作者:秋叶无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冬天的黑夜总是降临的格外的早,苏落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一片,校门口停满了各式的轿车,家长们站在车旁,翘首仰盼的望着校门口,等着自己的孩子从里面出来。
而这些都不属于苏落,她的家在城北,学校在城南,她每天都要搭着公交车,坐一个小时,才能到达家里。
苏落也记不得当时为什么自己拼了命的想考入这个高中了,或许是因为同桌一句“上不了高中大不了出去打工”的刺激,或许是因为班主任老师一贯的鄙视,所以她努力了一个月的时间,硬是考入了这所对他们学校来说入学率只有0.00000001%的名牌高中,收到入学通知书的那一刻,她没有任何感觉,要说真有那么一点小小愉悦的话,那就是她当场看着班主任老师把眼睛给跌破了,一脸傻呆呆不敢相信的样子。
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离公车到站还有五分钟了,苏落加快了脚步跑了起来,学校到她要坐的公交车站隔了一条街。
“小妞,跑这么快这是要去哪呀?”
“瞧这样子还能看看,不如跟哥们几个去喝一杯?”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会很疼你的!”
前面三个地痞流氓般的不良少年拦住了苏落的去路,脸上露着邪恶的笑容。
苏落停住了脚步,往后退着。
“想跑?跑哪去?”一个不良少年挡住了苏落的退步。
“让开!”退无可退,苏落站在了原地,挺直了身板,眼睛瞪视着他们。
“呦!还是个辣妹子!”一个人一步步逼近苏落,一手抵住了她的下颌,“不过,我就好这口!”
苏落两只手被另外两人钳制着,动弹不得,看着眼前那人贼眉鼠眼一脸轻浮的样子,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瞥见的一幕。
“是乔美玲花钱派你们来的?”她想起来了,这三个人是对面七中出名的不良少年,打架闹事是出了名的。
“你还挺聪明的嘛?这么快就猜到了!”
“她到底想干嘛?”苏落怒视着他。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小小年纪就会勾搭男生了?”面前的不良少年忽然变了脸色,抵住下巴的手加重了分量,“离骆皓阳远点!”
苏落一听就明白了,骆皓阳是他们班的班长,学习好长的帅,特别是一手篮球,打得要多帅就有多帅,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尤其是乔美玲,更是扬言要成为骆皓阳的女朋友,谁敢和她争,就是和她作对!
可这与她何干?天知道她只是那么凑巧的坐在了骆皓洋的前桌而已,她甚至都没和他主动说过一句话!
“她有幻想症吧?”苏落拉长了声音。
“什么幻想症?”
“像她这样恐怕忙不过来!”苏落冷笑。
“说什么有的没的,既然你这么想勾搭男人,那哥们三个给你勾搭,你把我们哥几个伺候的舒服了,嗯?”不良少年脸上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说着使了下眼色,另外两个少年也立刻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
“瞧这皮肤滑溜溜的!”一人的手抚摸在苏落的脸上,把她额上厚厚的刘海挑开,“原来长的还蛮秀气的嘛,瞧这眼睛,多水灵,算个美人胚子,难怪有勾搭人的本事!”
“哈哈,小妞,给哥们几个笑一个!”
看着面前三个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苏落一阵厌恶,猛的就抬起脚就朝面前那人的两腿之间踢过去。
“啊!”那人猝不及防这一脚,瞬间痛的跌倒在地上,两只手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裤裆。
“强哥!你怎么了?”两人也顾不得苏落了,冲了过去。
“痛!好痛!”被称做强哥的少年痛的脸都涨红了。
苏落一看这情形,赶紧拔腿就跑。
“跑?你丫还敢跑?”两人看见苏落跑了,连忙追去。
这条巷子有点小又幽深,平时没什么人走,现在又天黑,一眼望出去,人影子都看不见个,听着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落回头一看,就差两步的距离了。
“跑啊!你跑啊!”
“竟敢踢我们强哥,看我怎么处置你!”
两人伸手就揪住了苏落,苏落也不甘示弱,两手并拳也挥了过去,“混蛋!”
可奈何男女力量悬殊,他们三下两下就把苏落打倒在地。
“啪啦啦”的一声响,靠在路边的无数竹竿被苏落一撞悉数跌倒在地,苏落狠狠的摔了下去。
痛,很痛,苏落一下子竟然爬不起来了,只能狠狠的瞪着面前的两个人。
“哎!想一个人安静会都不成!”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音量不高,却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苏落转头向后看过去,黑夜的朦胧中一个倾长的身影斜靠在墙上,慵懒的样子,看不清楚脸,只见一个星火从指尖落下,然后撵灭在脚尖。
“是韩子墨!”那两人中的一个叫了声,声音中透着一股紧张,“怎么办?”那人的胳膊敲了敲旁边的人。
“怕什么?韩子墨打架再厉害,他也从不喜欢多管闲事!”
苏落一惊,那人是韩子墨?她们学校传说中的空手道黑带九段的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学校上学的次数堪比每年节日天数的韩子墨?打架一流,学习成绩年级倒数第一的韩子墨?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壮了下胆,朝苏落走去。
“把我们强哥踢伤了,还想逃?”说着,两人就揪起了地上的苏落,就往回走去。
苏落经过那重重一摔,浑身像撒了架似的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被他们拖着往回走。
她不知道这几人会怎么对付她,但是就凭她刚才那使劲全力的一脚,也估计结果不会很好,怎么办?她会被毁尸灭迹吗?一下子,电视剧里无数恐怖的画面一下子就席卷而来。
不甘心的回头看向韩子墨,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了,可是看见的却是他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冷漠的往她这边看了一眼,转身,朝另一出口走去。
“喂!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没看见我被他们劫持了吗?”苏落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可是那背影依然我行我素的往前走着。
“好歹我们也是一个学校的,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依然没有回音。
“吼什么吼!扯破了嗓子也没用的!”旁边一人叫嚣着。
“喂!韩子墨,你还是男人吗?就算你不帮忙,我也不会任他们欺负!”好像一下子有了力气,苏落猛的一脚踩在了旁边一人的脚背上。
“啊!”那人痛的一叫,条件反射般的就松开了抓着苏落的人,苏落一手得空,挥拳就朝另一边那人的脸上猛的打过去。
“痛!你该死的!”
说话间,苏落转身就朝后面跑去,那两人也赶紧追去。
打了那一拳后,苏落一下子好像虚脱了,只感觉身上的力气再一点点流失,双脚也越跑越软,“啪”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小妞还真能折腾的!”
“没力气了吧,走!”说着两人又把苏落揪了起来。
“放下!”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黑暗中,一个身影越放越大,挺直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韩……韩子墨……”一个人立即紧张了起来。
“这小妞把我们强哥踢伤了……”
“放下!”韩子墨加重了音量,凌厉的目光看向那两人。
苏落的心一紧,这目光好冷,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完全感觉不出还是个高中生。
“不……不好意思,我……我们这就走……”两人像受到惊吓般,猛的放开了苏落,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苏落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子。
那两人飞快的跑了,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落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然后看向韩子墨,这下子看清楚了他的长相,棱角分明的脸庞,清冷的眸子,配上流川枫似得发型,很是帅气,可也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接近。
“我是不会谢你的!”刚才的见死不救苏落还记得很清楚。
“不需要!”韩子墨一甩手,把手上的外套甩在了肩上,朝前面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错过了班车,苏落在车站等了很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要七点半了,矮小破旧的住宅区就是在月光下也还是显得那么的萧条,这里是整个T市的贫民窟,居住的都是些穷困潦倒的外来民工,走在小弄堂里,不时有衣衫褴褛的醉汉冒出来。
看了下周围没什么人,苏落才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大门。
“姐姐,你回来啦?”刚打开门,一张清爽白皙可爱的脸就出现在了苏落的面前。
“小彦!”看着面前的男孩,苏落的脸上终于显现了笑容,“姐姐今天学校有点事错过了班车,所以回来晚了。”
“嗯!姐姐,我们去吃饭吧!”苏彦拉起苏落的手就朝厨房走去。
“姐现在就去做饭,小彦你先去做作业。”
“姐姐,我饭已经做好了。”苏彦看着姐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看着面前的菜,炖豆腐、炒青菜、酸辣土豆丝,苏落心里五味陈杂,面前的男孩才十三岁,别家的孩子都还是享受父母温宠的时候,而小彦却过早的尝尽了油盐酱醋的酸楚。
“小彦,以后你只要专心学习,饭等姐姐回来做就行了,知道吗?”苏落心疼的握住了弟弟的手。
“姐,我也是男子汉了,这些我也能做!”苏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且姐姐已经高二了,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候,以后做饭这种事我来负责吧!”
“不行!”苏落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你是男孩子,做饭这种事还是姐姐来。”
“姐……”
“好了,吃饭!”
吃完饭洗好了碗,苏落把床头抽屉里的盒子拿了出来,这里放的都是平时她和弟弟的生活费,里面好多零零角角,数了一遍,还剩一百三十二块七毛。
苏落的眉毛皱了皱,妈妈都快一个礼拜没有回来了。
“小彦,你看会电视自己睡觉。”
“姐,你要出去?”
“嗯,我去妈妈那一趟。”
一听“妈妈”两个字,苏彦的神情不觉得晦暗了下来。
“姐,我和你一起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我不放心。”
“得了。”苏落笑着,比了比自己和他的身高,“早点睡,等你再长高一个头再说保护我的话吧!”话落,苏落已经关上了大门。
苏落走在阴暗的弄堂里,风吹在身上,觉得格外的冷,小彦眼里的晦暗她懂,她自己的心情又何尝不是这样?所以无论怎么样,那种地方她一个人去就够了。
北风呼啸着,十二月的T市总是格外的寒冷,特别是今年,冷风吹在脸上好比刀锋划过,火辣辣的疼。
苏落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要不是明天要交学杂费,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来到这的。
两只小手早已冻僵,颤抖着摘掉了手套,两手揉搓了会,放在嘴边拼命哈着气,好一会才终于感觉没那么麻木了。
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招牌——丽花皇宫夜总会,七彩的霓虹把它凸显的格外的醒目,却让她觉得甚是刺眼,是的,她厌恶这个地方!
门口车水马龙的,不时的有三轮车、出租车或是普通的轿车在门口停下,然后走出来三个四个打扮还算过的去的中年或老年的男人,或是秃顶麻子,或是矮个胖子,在门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迎宾小姐的热情笑容下满脸嬉笑的走进去。
抬起的脚仿佛又失去了走进去的勇气,就算站在门口,这里萎靡的气息都能让她感觉窒息,她讨厌这里的灯红酒绿,讨厌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更讨厌那些满脸横肉的老男人。
她有一股拔腿就走的冲动,可是……一想到那一百三十二块七毛,还有班主任耳提面命的“明天必须把学杂费交齐”,她的脚就再也迈不开了。
“这不是小落吗?”
“芬……芬姨……”苏落转身看着从后面走过来的画着浓妆的女人,这女人她认识,是这里小姐的“妈妈”。
“呦,大半年没见,变漂亮不少呀,瞧这身子都长开了!”芬姨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苏落,满脸的招牌笑容。
苏落别过了些,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那目光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芬姨,我找我妈有些事,您能进去和她说下吗?我在这等她。”
“在这多冷呀,走,和芬姨一起进去!”
还没灯光苏落反应过来,她的胳膊已经被芬姨拽着朝里面走了进去。
里面的灯光很昏暗,黄的绿的灯光闪耀在头顶,夹杂着一股苏落永远也闻不惯的味道,她走过一个个包厢的门口,不时有男女嬉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种声音,让她从心底里讨厌。
“臭****,竟然敢偷我表,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值这么多钱吗?”男人大声叫骂的声音从前面的包厢传出来。
“啊——啊——齐总饶命,我不敢了!不敢了!”女人求饶的哭声伴随着乒乒乓乓的酒瓶摔碎的声音一齐传过来。
“砰”的一声,一个穿着黑色低胸短裙的女人踉跄的从里面摔了出来。
“出来卖就该有自知之明,想手脚不干净就该长的年轻漂亮点,一把年纪还出来卖就该管好自己的手,好好的伺候大爷我,我告诉你,今儿你惹爷不高兴了,一毛小费都甭想拿到!”男人的声音恶狠狠的,听着异常刺耳。
苏落的心一紧,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指甲刺的手心生生发疼,可心里已经没有痛感了。
面前趴在地上的女人,正是她的母亲,是的,她的母亲是个小姐,从她记事起,她母亲身边就是形形色色的男人,今天换两个,明天换一拨,从开始的高级娱乐会所,越换越小,到现在的低等场所,也只比站街女好点了。
“啊呦,这不是齐总嘛!熄熄火,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哦!”芬姨一看这情形,甩着手扭着腰就笑脸迎了上去,两手挽住了齐总的胳膊,“这肯定是个误会,这样,我陪您进去喝几杯怎么样?保证把你伺候的舒服了!”
“瞧,还是你这张小嘴会说话,我喜欢!”齐总露牙大笑着,肥手抚摸着芬姨的脸蛋,“走,我们进去喝酒!”说着就搂着她走了进去,包厢的门关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还是站在那里,她就那样看着地上发丝凌乱,画着浓妆的女人,她知道她应该过去把她扶起来,可是脚上好像绑着千斤石般一步都挪不动。
苏梦寒抬头看着苏落,笑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了吧,你妈我赚钱有多不容易!”说着,捡起地上的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再拿出打火机点燃,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
“怎么?生活费又没了?”苏梦寒没好气的问着。
看着苏梦寒嘴角的青紫,苏落的心紧紧揪着,心痛,是的,这个女人是她的母亲,自己的妈妈被别人打了她怎么会不心痛?可是,她的妈妈看着倒反而一幅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你这什么性子?”看着苏落站着不说话,苏梦寒也没耐心了,从手提袋里掏出了两张百元钞票甩了过去,“和小彦省着点用,这年头钞票难赚!”然后不再看苏落一眼,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苏落蹲了下来,捡起地上的钞票,两张红红的百元大钞,看着却是异常的刺眼,这是她母亲出卖色相赚的钱,在她眼中这钱是肮脏的,可是,就是这肮脏的钱养活了她们一家。
紧紧地把钱攥在手里,苏落一步步的跟着苏梦寒走进了休息室,这个时间点,小姐们都在招呼客人,休息室里就三四个人。
“怎么?”苏梦寒坐了下来,看着跟在后面的苏落。
“200不够,明天要交学杂费!”
“你那什么学校,贵的要死,一学期要几次钱,你以为我开银行的呀?”苏梦寒拿走了嘴上的烟,呼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缭绕在苏落的眼前。
苏落抿着嘴不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似乎说什么都显得那么无力,在钱这个问题上,对她而言,现在还是那样无能为力。
“我说苏姐,你家小落上的那可是我们T市响当当的名牌高中,别人有钱想进还进不了呢。”旁边一个小姐听着走了过来说道。
“对啊,一中的名牌大学录取率那可是我们市最高的,以后考上了好大学找了个好工作,你好歹也有机会跟着出人头地啊!”另一个小姐也在一旁附和道。
“得了,我才不相信这些,依我说,这儿女都是来讨债的,谁知道还能活几年?”苏梦寒摆了摆手,看着苏落盯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烦,“也不知道她这性子像谁,平时一句话不说,要说话就是开口要钱,说来讨债,还真没说错!”
“要多少?”苏梦寒被看着没办法,无奈的开口问着。
“一千五。”苏落吐出了三个字,这钱对他们家来说不是个小数,她不是很清楚妈妈一个月能在这赚多少,但是她一直听妈妈嚷着“没钱”、“钱不够用”之类的字眼,想来不会很宽裕。
“要一千五这么多?”苏梦寒睁大了眼睛,“没有!”说着,烦躁的又点燃了一根烟。
“可是明天是交学杂费的最后日子了,别的同学都交了。”苏落轻声的说着。
苏梦寒把自己的手提袋扯了过来,打开翻倒过来,里面的瓶瓶罐罐哗啦啦的都落了下来,“你眼睛看好了,我身上总共也就这么多钱!”
苏梦寒从瓶罐中把几张红色的百元钞票捡了出来,数了一下,“六百,我自己就还剩六百了,要么你就全拿去了,再多,没有!”
苏落抿住了嘴,心紧紧的揪着。
“哎呀,苏姐,孩子上学的钱我看还是不能少的,要不,我这手里还有一千块,我借给你!”一个小姐说着就拿过了自己包,想把钱拿出来。
“不用,借的钱不还是需要我还,你们也知道我的状况,哪有钱?你不怕有去无回就拿出来!”苏梦寒阻止了她,“依我看,这书读不读都没啥用,还不如早点出来工作,能帮我小彦养活了也是替我分担了。”
看着妈妈递过来的那六百块钞票,泪水忍不住的徘徊在了眼中,“不用了,我回去了!”说着,苏落转身就跑了。
风很冷,可是苏落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冷了,她的心更冷,说她怪母亲吗?其实,也说不上,从她有记忆起,苏梦寒就是这幅样子,有时候看着她,脸上明明带着微笑,可是她知道她的任何笑意从未到达心底,在她看来,妈妈心底藏着无限的悲伤,所以即使妈妈一次次的这样对她,她也无法恨她,她只是为妈妈感到心痛。
纵是再不知道怎么解决钱的问题,第二天的太阳还是升起了,看了下课程表,班主任老刘的语文课排在第四节,恍恍惚惚的过了前三节课,语文课的时候苏落把头埋的很低,她就恨不得前面的一排书把自己埋了,任谁都看不见。
“下课!”随着叮铃铃的声音,语文课结束了。
“苏落!你跟我去办公室!”老刘利落的声音响起,苏落猛的从课桌上抬起头来。
“是!”苏落站了起来,跟在老刘身后走出了教室,经过乔美玲的身旁的时候,她分明的看见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刘老师,我妈这几天不在家,学杂费能不能过几天等我妈回来了交。”没等老刘开口,苏落就自己先说了,她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借口能先撑个几天了。
“这事再说,苏落,你老实和我交代,昨晚放学的时候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打架?我没有!”苏落想也没想就否认了,她在这个学校向来低调处事,凡事能忍则忍,绝不会去招惹别人的。
“李强?认识不?对面七中的!”
“李强……”苏落在脑中搜索着这个人。
“他的家长今天一早就闹到了我们学校,说你踢伤了他们儿子的要害部位,李强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医生也说那一脚踢的很严重,说不定会影响某些男性功能!他们现在要我们学校给个交代!你说,这究竟是不是你做的?”老刘一脸严肃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说这事,苏落也想起来了,“刘老师,昨天放学的时候我是碰到过七中的李强,我穿过前面那条巷子去公交车站,他和另外两个人拦住我,要调戏我,我被他们捉住,动弹不得,没办法才踢了他一脚逃走的,我是出于自卫。”苏落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重点在哪了。
“真有这事?”老刘的眼神更加严肃了,“他们家长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家长说是你拦住李强,问他要点钱交学杂费,他不给,你就把他揍了一顿!”
苏落的心一紧,他们连她交不出学杂费的事都知道,那这事必定和乔美玲脱不了关系,她没想到自己一向低调,却还是遭人痛恨。
“没有的事!”苏落矢口否认,“刘老师,您相信我,我入学这一年多,从来没惹是生非过。”
“这也是,那个李强,是七中出名的混混,打架也是家常便饭……”老刘寻思着,“可是,现在受伤的毕竟是他,你这口说无凭的……”
“我有证人!”
“谁?”
苏落犹豫了,那韩子墨,据说也是个不近人情的人,万一他否认怎么办?那到时自己就真成了骗子了。
“苏落,你说呀,这可是关系我们一中声誉的事,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了!我们一中那可是名校,要知道可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的!”
“是隔壁班的韩子墨。”苏落小声的说着。
“你确定是他吗?这韩子墨可是难得来学校的,我昨天在那班上课也没见到他呀!”老刘的声音明显带着不相信。
“我听李强的同伴叫他韩子墨。”
“那好,你把他找来,我当面问他!”
“如果……如果我没有人证,学校会怎么处置我?”苏落小声问着,李强那伙人现在是明显要指鹿为马讹她了,她得心里有个底。
老刘扶了下自己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学校为了息事宁人,不排除会把你开除!”
看着苏落低下了头,老刘又说道:“你也知道你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也没什么背景……所以,你最好还是把韩子墨找过来证明你的清白。”
“可是,我不知道到哪去找他……”她也只见过他那一面。
“这个……不是我不帮你,”老刘有些为难的说道,“韩子墨这学生,怎么说呢,有些神秘吧,他的档案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录,像他这么频繁旷课,学校也只是当没发生,换成是别的学生试试?”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最好尽快!后天下午校务会议上会针对你的事做个表决!”
苏落退出了办公室,她心里已经很明白了,如果能找到韩子墨,帮她证明清白,事情就还有转还余地,不然等待她的就只能是退学了。
“可哪去找韩子墨?”
苏落刚走回教室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乱哄哄的喧闹声。
“所以我说啊,这人不可貌相,看她平时一声不响的,没想到还真是粗鲁,打架起来专踢男人那部位,真不要脸!”
就是站在门外,苏落也知道这是乔美玲在说话。
“真这么厉害呀!那七中那李强不会从此就一蹶不振了吧?”
“哈哈哈……”
“看她平时这么斯文,没想到竟然会去勒索……”
“看她平时穿的衣服,家里条件肯定很差……”
“真要交不出学杂费可以和我说嘛,我平时的零花钱就有很多,帮同学交一个学杂费还是绰绰有余的!”乔美玲炫耀的说着,可是周围的喧闹声却也在此时凝冻了。
苏落站在了乔美玲的身旁,那脸庞美,是很美,可是说出来的话,确是这么的刺耳,她从来不知道作为同窗,也能有这样的针锋相对。
目光冷冷的瞟了一眼乔美玲,苏落握紧着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如果可以任性,她真的很想揍她一顿,可她也很清楚,以她现在的处境,结果只能是雪上加霜。
苏落回来了,教室里也瞬间安静了,同学们都低下头各自看书做作业,可是他们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往苏落这边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放学,苏落背着书包出了学校,她今天打算在那小弄堂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凑巧再碰到韩子墨。
“苏落!”
听见后面有人叫自己的声音,苏落回过了头,没想到竟然是骆皓洋。
“有事吗?”要知道虽然他坐她后面,他们之间也难得说两句话。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不需要!”苏落干脆的回答着,继续往前走,准备过马路。
“我相信你绝对没有做那种事!”骆皓洋追了上来。
“你相不相信都和我没关系!”苏落走过了马路,朝那小弄堂走去。
“苏落,我只是想帮你!”
“谢谢,可是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助的!”苏落停下了脚步,往后面的车流看过去,一辆奥迪车前面一个穿黑衣的小平头正在焦急等着,“班长,你家的司机等你很久了,让别人久等可是不礼貌的!”
感受到苏落明显的抗拒,骆皓洋也没办法了,“那好吧,我先回去,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记得找我,好歹,我也是班长嘛。”说着,骆皓洋把张小纸条塞到了苏落的手中,“这是我手机号码!”然后,就拔腿跑了。
看着上面的一串数字,苏落最终还是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苏落在那条小弄堂前前后后走了三遍,都没有看见韩子墨。走的累了,苏落就找了块路边的石头坐了下来,虽然当初考上这所高中是她无意,可是她也不希望就这么冤枉的被退学,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自己化解这次危机。
月亮从云层中冒了出来,星星开始活跃起来,已经八点了,小弄堂周围还是没有韩子墨的身影。
苏落暗笑自己果真笨的可以,这么个守株待兔还想帮自己洗清冤屈?
“可惜浪费了一晚上时间!就剩明天一天了!”已经很晚了,她打算先回家。
等了五分钟,远远看见公交车过来了,正准备上车,眼睛一瞥,正好看到马路对面一个身影走过。
“那人?是不是韩子墨?”只见过一次,又是隔了条马路,苏落心里也不太确定,不过,不管是不是,她怎么可能放过这机会?当下,她就朝着马路对面奔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韩子墨!”苏落跑的气喘吁吁的也总是和他差断距离,索性就喊了出来。
前面的男子果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眼苏落,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继续往前走。
“是他!”苏落心里一喜,用尽全力就追了上去。
“韩子墨,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苏落开门见山的说了。
“我认识你吗?”冷冷的吐出了五个字,韩子墨就拐进了路旁的街机店。
“我……我是昨晚你在隔壁小巷子里从三个混混手里救的那个女生”
“有这事吗?”韩子墨已经坐在了一台游戏机前,投入了一个游戏币,游戏立马就启动了。
“有啊!”
苏落看着游戏屏幕上跳动的红衣格斗者,韩子墨的注意力明显都投入到游戏中了,她站在他身旁,他还是仿若无人般的摇动着游戏杆,过了一关又一关。
“我想请你去我班主任那,帮我证明昨天是那帮人调戏劫持我,我踢了那个李强只是出于自卫而已!”本来想等他打完再说的,可是看情况他根本就打不完,那红衣格斗这者越战越猛了。
可是,韩子墨还是自顾自的玩的不亦乐乎,她说的话他好像没听见一样。
“李强他颠倒黑白,说我敲诈勒索他们不成就把他踢伤了,他家长今天来我们学校闹了,要求学校处分我。”苏落咬了咬牙,把这句也说了出来,本来她不想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的。
“耶!又过一关!”看着游戏屏幕上被他打倒的人,韩子墨小小得意了一下。
苏落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在自己这里看的比天大的事听在他耳里竟然连回应一声都不值,当即火气就上来了,“啪”的一下,伸手就把那游戏机的开关按钮用力按了下去,屏幕顿时变成了一片黑。
韩子墨顿时眼睛睁的大大的,好不容易快通关了,却被这丫给捣乱关掉了,刚才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了乌有!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顿时“嘭”的拍着游戏桌就站了起来,“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要被学校处分关我什么事!”
“你……没有同情心!”苏落也很气愤,两眼瞪视着他。
“说对了,我这人就是没有同情心!”韩子墨看了苏落一眼,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韩子墨!”苏落不死心的仍旧跟了上去。
夜已经很黑,将近九点,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风有些大,吹在身上,苏落只觉得有些瑟瑟发抖,可是两只脚还是锲而不舍得追着韩子墨,他个子高,腿长,他走一步,她要走两步。
“不要跟着我!”
“这马路是你家的吗?我就爱走这!”
“你跟多久都是没用的!”
“反正我跟到你愿意为我作证为止!”
“我回家睡觉你也要跟着过来和我一起睡吗?”韩子墨转身看向身旁的苏落,脸上露出痞痞的笑容。
“你……”苏落被气的鼓鼓的,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气,“今天你不答应,我就明天继续跟着,明天你不答应,后天我还……”
“呵,学校会给你这么多天时间跟我耗吗?”
苏落的心一愣,她知道韩子墨说的是实话,还没等到他答应,学校恐怕早就把她开除了,可是,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求韩子墨而已。
“反正,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放弃!”再抬起头,苏落的眼中满是坚定。
韩子墨看着苏落,她眼中的坚毅让他有片刻的震撼,“你说,在学校里读什么破书,有什么用?”
“我只知道,像我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如果不读书,那永远都翻不了身!我不想我和弟弟以后的生活永远都这样!”
韩子墨的眸光有了些许的波动,这女孩很瘦很瘦,看着有些营养不良,可是她的目光却是如此的坚毅!
眼角一瞥,忽然前面两个黑衣人闯入了他的视线。
“真是阴魂不散了!”韩子墨轻声咒骂了句。
“喂,我要回去了!你别跟着!”冲着苏落说了一句,韩子墨转身就跑了起来。
“我一定会跟住你的!”苏落一看他跑了,也奋力追了上去,她心里已经决定了,今天一定要跟到他家里,好歹知道了他住处,明天才有可能继续跟着他。
就这样,霓虹闪烁的街道上亮起了一道风景线,穿着灰色大衣的少年在前面跑着,后面紧追着一个穿着白色棉袄的少女,再后面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牢牢追赶着。
“韩子墨,我是不会放弃的!”苏落根本就没注意到后面还有追兵。
“这女人,真是笨死了!”韩子墨忍不住的叹气着,他跑了好几个转弯,每次都以为能摆脱那两人了,可每次都因为中间隔了个苏落的缘故,那两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找准路线。
苏落刚转过弯,前面就忽然没了韩子墨的身影,“不可能跑这么快呀,他才刚……啊——”只感觉她的右手被什么东西一拉,她整个人就钻进了一个黑暗的地方。
“谁?”说话间,她的嘴巴就被人用手捂住了。
“嘘——是我,别说话!”韩子墨蹲在苏落的身后,从纸板的缝隙中看着前面的情况,果真只隔了几秒钟,那两个人就出现了,在前面停了下来看了看,然后就快速的向前面跑去了。
苏落拉开了韩子墨的手,推开纸板,从两个垃圾桶后面走了出来。
“真臭!居然躲垃圾桶后面!”难怪刚才只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管他什么!能甩了那两个讨厌鬼就行!”韩子墨转弯就往回走去。
“喂!我说你这混的也真够差的!怎么尽被人追?不是空手道九段高手吗?难不成是开后门买来吓唬人的?”苏落连忙追了上去。
“不错,你还不笨嘛!骗骗高中生应该还蛮管用的!”韩子墨放慢了脚步,语气终于不那么冷了。
“刚才怎么说我也算帮了你一回,怎么你也应该要回谢我才是!”
“没有你,我还用得着跑这么多路?”韩子墨白了她一眼。
“反正我不管,刚才我没出声卖了你也算帮了你,你得……”
“行!除了让我去学校帮你证明!”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喂!”苏落气急,“你明知道我只要求这个!”
韩子墨没再理她,加快了脚步,苏落紧紧跟着,就剩明天一天了,她今天一定要找到个明天可以继续等到韩子墨的地方。
也不知道韩子墨带着她走了多少路,一会过马路,一会转弯,一会上辆公交车,一会下车,累的她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明知道他在故意带着她绕圈子,她还是不得不跟着。
“啊!对不起!”苏落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路过的一个男人,连忙道歉着,男人的一只手上还牵着一个小男孩。
“你这小姑娘走路怎么不长眼睛的!”那个男人开口就骂起来,“横冲直撞的,也不看看路!现在是撞了我,万一撞倒了我儿子,你赔的起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苏落有些囧,看样子这男人有些难缠,眼看着韩子墨越走越远,她急的要去追,可一只胳膊就被那男人抓住了。
“小姑娘,你可不能走,我跟你说啊,这书要读好,可做人也一样也得学,我现在教训你几句,你别不耐烦,以后如果你再鲁莽闯了大祸,可就不是一句对不起能够解决的了!”
“大叔,我真知道错了,你放我走吧!”眼看着韩子墨没了踪影,苏落急死了。
“瞧瞧你这小姑娘,说你两句你就嫌烦,好了,今天就算了,你走吧!”那男人终于放开了苏落的胳膊,“以后走路可得当心点!别再撞人了!”
等苏落快跑着向前去寻韩子墨,可哪还有他的踪影,街上只剩下了寥寥的几个过路人。
苏落没办法只能回家了,下了公交车,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幼小的身影站在路口。
“小彦,你怎么站在这里?”素欣连忙跑了过去。
“我这不是担心你才出来外面等的嘛,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姐……姐有些事,所以……”
“是不是因为学杂费?妈妈傍晚的时候回来了,留下了一千五百块。”
苏落抿着嘴唇,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苏彦的手,朝家走去,苏梦寒每次都是这样,嘴上骂的凶,可是事后总是会把钱给她凑上,这样的妈妈,其实该是合格的了吧?虽然她没怎么照顾过她和小彦,可是她给了他们生命,给了他们温饱,还让他们上学,这样就够了,真的够了。
第二天上午第三节历史课的时候,李强的家长又来学校闹了,不时的还伴着李强妈妈的哭泣声,闹的整个楼层都听见了,后来是校长亲自过来安抚了,才归于了平静。虽然这吵闹声只持续了十分钟,可是所有学生早没有听课的心思,都背地底暗暗讨论着这件事。
“你们都给我认真听课!这事和你们没关系!怎样在高考中多考几分才是和你们最相关的!这些不相关的事没必要花心思!”历史老师大声说着,眼睛还瞟了一眼苏落。
苏落听着心里很不好受,她知道自己向来不受老师待见,可是亲耳听见这些话还是忍不住的有些伤心,就好像她明天之后就会被学校开除,再也和这里没关系。
“老师,这不是不相关的事!苏落是我们的同学!”一个声音在教室中响起。
大家的目光霎时都转向了声音的方向,居然是班长骆皓洋。
“嗯哼,”历史老师明显愣了一下,这骆皓洋向来是他们各科老师眼中一等一的好学生,“骆同学关心同学的心情还是值得理解和赞赏的,不过上课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要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书本上,是吧?”历史老师的声音明显委婉了,“下面我们继续来看这个题目……”
接下来老师讲了什么,苏落一个字都没听见,是呀,像她这种学习成绩总是拖班级平均成绩后退,家庭条件又不好的学生又有哪个老师会在乎呢?少了她班级排名说不定还能靠前一位呢!
“苏落,你出了这事,学校会怎么处置你,刘老师昨天和你说了没?”一下课,乔美玲就抛了句话过来,课堂上骆皓洋的那句话让她很不舒服。
苏落头都没抬,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
“依我看,这事闹的这么大,我们学校可是名校,为了学校的声誉恐怕会牺牲你哦!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哦!”乔美玲假装关心的说着,“如果你家人认识什么领导,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就赶快去找找人,趁学校还没做出决定,哦,对了,如果你家有钱的话,那也可以私下去和李强家和解,只要钱够多,我想人家也不会为难你的,你不要总板着一张脸不领情,我也是提醒你,解决问题的方法还是很多的嘛!”
苏落终于抬起了头,两眼直直的瞪着乔美玲,“谢了,不过我会解决的,多谢你的关心!”
“不领情那算了!”乔美玲生气的把头一甩,抽出了一本语文书看起来。
“苏落!”骆皓洋从后面拍了下她的肩膀,递给了她一张小纸条。
苏落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放学之后要不要和你去李强住的医院,和他们谈谈能不能私下解决这件事?”
苏落拿起笔,再下面添了一行字,“谢谢,不过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骆皓洋看着那行字,然后点着头,“好吧!””
浑浑噩噩的终于等到了下午放学,不去再理同学们的闲言碎语,苏落背着书包就出了学校,今天是最后一天时间了,无论怎样,她还是再想找找韩子墨说说。
从五点等到九点,月亮星星都出来了,还是没有韩子墨的身影,那条小弄堂、街机店,极其附近的几条路苏落都走了好几遍,走的两条腿都软了,都始终没有看见,最后她累的就蹲在那小弄堂的一个角落里,风吹在身上,嗖嗖的往她衣服里面钻,冻的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
韩子墨站在角落的另一侧看着她,他刚只是脑袋里忽然想到了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女生还真的那么笨,明明知道等到他的机会很渺茫,明明知道他已经拒绝了她,可是还是那么固执的死守着,看着她在风中冻的瑟瑟发抖的模样,他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真的值得这么坚持吗?”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的太阳还是升起了,下午三点的校务会议,所有的中层以上校领导都到齐了,苏落作为当事人也出席了。
校长把这件事的过程详细叙说了一遍,“我们学校向来是全市各个高中学习的模范,无论是升学率还是素质教育,都是遥遥领先的,是别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今天这件事可以说是产生了很坏的影响,是给学校抹黑的,所以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本人提议开除苏落同学!现在大家做个表决,同意这一决定的就举起手来!”
校长率先举起了手,话又说到这份上,其他老师也纷纷举起了手,除了班主任老刘,几乎全部的老师都举起了手。
“一票反对,其余全部赞成,提议通……”
“我有话说!”苏落勇敢的站了起来。
“有什么话,你说!”
“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我没有勒索李强,是他们半路劫持我,我踢他是出于自卫!”
“口说无凭,你不是拿不出证据嘛,学校已经给了你两天时间了。”
“可是李强不也同样口说无凭吗?她说我勒索他,他有证据吗?”苏落据理力争。
“咳咳,苏落同学,我想你还没弄清楚,现在的受害人是李强,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严重的创伤,现在还躺在医院,从法律上来说,也是你作为被告,你负责举证,明白了吗?既然你拿不出证据,那这项决议就这么通过了!”
“咯吱”的声音响起,会议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学生站在门口,如此的突兀,以致于所有老师的目光霎时都转了过来。
“我……我叫李强,对……对面七中的。”
“哦,是李强同学呀,你怎么自己过来这了?”教导主任一看,连忙跑了过去,亲切的拉起了他的手,把他扶了进来,“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发生这样的事,真的是很抱歉,这不,我们现在正在开校务会议,就这件如何处理做个表决呢!刚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决定开除……”教导主任一脸讨好的表情。
“对不起!”李强突然退后了一步,深深鞠了一躬,“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苏落同学并没有勒索我,是我半路拦截了她,非要让她陪我们喝酒去,不惜使用暴力手段,我受伤完全是我罪有应得,怪不得任何人。”
李强说完,然后转身对着苏落又深深鞠了一躬,“苏落同学,对不起,让你受惊了,还有这些天给你造成的困扰,真的对不起!我会把这件事向我们做出说明,请求校方给我处分的!”
又是大大鞠了一躬,李强走出了会议室,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带上了。
整个会议室一下子变得有些安静,这简直是个180度的大转弯,所有老师都睁大了眼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落是率先反应过来的,连忙就跑出了会议室,朝着李强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李强走的挺快的,苏落一路追到了校门口才追上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才不信,你是突然良心发现了才放过我!”
“不错,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放过我就不怕乔美玲不给你好处吗?”
“不放过你,我会更惨!”李强牵强的笑了笑,转身准备过马路。
“是我们班长骆皓洋来医院找了你吗?”想着昨天那张小纸条,苏落无论如何也要弄个明白。
“我说,你就只有这点智商吗?”李强回过头嘲讽着,“这次算你走了****运!”
李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过了马路走了。
“不是骆皓洋,那会是谁?”苏落的脑子转了一圈,最后脑子里映出了一个高冷痞痞的模样。
“会是他帮了我吗?”想着韩子墨那冷漠的样子,心里一个声音喊着不可能,可是现实中好像也没有什么人会出手帮她了。
勒索袭击事件就在李强的澄清下神奇的化解了,班主任私下找了苏落安抚了一番,说了一些暖心的话,并鼓励她要好好学习,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转眼,快要到元旦了,每年这个时候学校都要安排元旦文艺汇演,他们学校是名校,每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他们向其他兄弟学校展示自己学校素质教育成果的重大时刻,所以学校那是十分的重视,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就号召所有学生都要积极参与,为校争光。
而乔美玲作为他们班的文娱委员,也是一年中她最为活跃的时候。
“喂,苏落,你准备报个什么节目参加预选赛?”中午的时候,乔美玲拿了个记事本走到了苏落的桌前。
“我对这没有兴趣。”苏落继续做着手里的数学题目,头都没有抬。
“这可不行哦,你好歹也是我们班的一份子,你看看我记事本上写的,大家只要有点才能的都报名了,不管能不能最终进入汇演,好歹也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心意,高一的时候你就没报名,这次又……哦,我知道了,”乔美玲仿佛恍然大悟般,“你早说嘛,没有特长就没有特长,说出来又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像你这种单亲家庭出来的,母亲又只是工厂工人的,没钱给你去培养什么特长,那也正常,说出来不丢人!”
乔美玲笑着,但看在苏落的眼里却是异常的刺眼,是的,每当老师要求填家庭信息的表时,她都会在父亲一栏写“无”,而在母亲一栏的职业写上“五星纺织厂工人”,五星纺织厂是她们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那条街的一家大型纺织厂,里面的工人很多,她每次经过那里时都会幻想要是她妈妈只是这里的一个普通工人,而不是夜总会的小姐那该多好,至少每次她填家庭情况表的时候不会觉得那么窘迫。
她怕同学们知道她妈妈是个“小姐”,怕同学们知道她只是个她妈妈出卖肉体赚钱时由于防范措施没做好一个不小心怀上的野种,她怕同学们那种鄙夷的目光,那会让她觉得仿佛是世界末日了。
“你看,陈丽丽也报名了,她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不过她报了舞蹈,我以前看过她跳的街舞,那还是很不错的,应该也是经过专业指导的,还有那个李飞,成绩很差的那个,和你应该差不多排名吧,人家报了相声,还有……”
“我报名唱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苏落那突兀的一声,让乔美玲愣住了。
“我唱歌,《十七岁的雨季》”没等乔美玲问,苏落就自己报了歌名,然后又低下头写作业了。
“好啊,那就这么定了,希望预选赛的时候你不要第一个就被刷了下来!”乔美玲在记事本上刷刷写了几下,然后就昂着头走了。
苏落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一个冲动就报了名,她一向都很能忍的,也许是很段时间对于乔美玲的气氛压抑到一定程度就爆发了吧。
不过说到唱歌,她有多久没有唱过歌了?好像很久很久了,她记得小时候自己很喜欢唱歌,总是缠着妈妈教她唱歌,那时的妈妈脸上总是挂着慈爱的笑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
放学之后,苏落乘着公交车就回家了,吃完饭,和小彦说了声,她就走了出去,她打算去她家巷子后面的那块空草地上练练歌,家里就那么点地方,她不想打扰小彦学习,周五就要预选赛了,既然和乔美玲杠上了,好歹也要闯进正选节目名单,否则她今天的冲动就只是成为他人的笑话而已。
“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当我渐渐的长大,门前的那些茉莉花,已经慢慢的枯萎不再萌芽……”苏落清了清嗓子唱了几句,好多年没有开口唱歌了,总觉得怪别扭的。
“我说谁在这唱的这么难听,原来是你!”
苏落一看,竟然是韩子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喂,没人让你站在这听噪音。”苏落白了他一眼。
“你还真是传统啊,人家练歌都是去KTV!”
“我觉得这里不错啊,那么空旷,也没人,空气也流通,当然,除外有人在这呱噪!”苏落说着就朝前走,被他这么一说,她还真没心情继续唱了。
“怎么走了?前几天不知是谁还天天找我来着?”
苏落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是你帮了我吗?”
“我才没这么好心,我只是那么不凑巧的撞破了他一件见不得人的事罢了!”
“什么事?”苏落好奇的走到了韩子墨的眼前。
“就……就那些事嘛!”被她这一问,他还真不好意思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打听这么详细干什么?”
“好歹我也是受害者,我总要弄个明白!”苏落想了想,还是没明白他说的那些事是什么事!
“在那边!”
“别跑!站住!”
“我们今天一定要带你回去!”
三个声音从后面传来,苏落一看,居然又是那些黑衣人。
“晕,他们还真跑这么快!”韩子墨呢喃着。
“快跑!”苏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韩子墨拉着跑了起来。
“喂!不关我事呀,他们追你,我跑干嘛?”
“怕你卖了我!”
苏落一路被韩子墨拖着走,走的气喘吁吁的,最后实在走不动了!
“别跑了,老爷子吩咐了,今天一定要带你回去!”
“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抓住我了!”韩子墨索性也不跑了,停了下来放开了苏落的手。
那三人对视了一眼,就朝着韩子墨扑了过来,韩子墨身子灵巧的一闪,右腿用力的横向一甩,两个人就摔倒在了地上,左拳一冲,剩下那人的脑门就被击倒了。
苏落看着那三人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一齐朝韩子墨攻击,可是他就那么轻松的闪闪躲躲,然后逮到了空隙就几拳把他们又打趴了,就那么几分钟的功夫剧把他们打得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
苏落简直看花了眼,她还真没想到韩子墨打架这么厉害,看来那空手道黑带九段的名号还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回去告诉你们的老爷子,别再来烦我!”韩子墨冷冷的朝着他们说了这一句,然后拉着还在一旁看的惊呆的苏落走了。
“你这混混混的好像还蛮惨的!”两人之间沉寂了片刻,苏落吐出了这一句。
韩子墨眼睛睁的老大的,就在前一秒,他还想着她会夸他身手不错呢!
“我遇见你两次,你都被人追赶!”苏落煞有其事的说着,越想越有道理,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重量,苏落连忙把自己的手扯开了,“干嘛拉着我!”
“那是他们阴魂不散,凭他们也想抓我,自不量力!”
“我说,是你活该!好好的学不上,去混黑社会!”
“呵,”韩子墨笑了起来,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批评过他,“你觉得上学有意思吗?就那样每天都圈在教室里,一动都不能动,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一堆作业?”
“至少它是能改变我们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的唯一途径!”苏落很自然的就把韩子墨归为了和她一类,在她脑袋里,黑社会的小混混也就和她这种住在贫民区的一个层次了。
“难道不是吗?”苏落抬起头看着他,“像你做小混混,混的好点,顶多也就是个大混混,不是被同行追杀,就是被警察追,能有多大造化?每天还得提心吊胆的。”
“是,你好像说的是不错!”韩子墨心里暗笑着,他觉得很有意思。
两人一路走,就来到了苏落家住的那个巷子,“我家就住在前面,我回去了,还有,谢谢你!”苏落这话说的很真诚,“谢谢你让李强过来帮我,不管你是凑巧还是有意,都谢谢你,真的。”
没等韩子墨说什么,苏落就离开了。
韩子墨站在弄堂口,看着苏落的背影直至消失,一年多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在浑浑噩噩的下去了。
慢慢的走回去,那三个黑衣人正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看见韩子墨又回来了,他们三个连忙爬了起来,做出备战的姿势。
“回去告诉老头子,我可以不放弃我的人生,我会回学校继续学业,但是也请他自此远离我的生活!”
韩子墨的声音冷冽而有气势,那三个人都愣住了,直至他消失了他们才反应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在早读课上,班主任老刘领着一个男生走进了教室。
“这是韩子墨同学,从今天开始他会转到我们班,以后大家都互相帮助。”老刘说着,眼神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然后面带着笑容对着他说道,“要不,你就坐那边的……”
“刘老师,听说骆皓洋班长可是成绩年级第一的好同学,我想坐他旁边的位置,也向他学习学习。”
苏落瞪大眼睛看着他,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韩子墨就是故意要做她后面,什么向班长学习,他那痞痞的样子像是会学习的嘛!
“那好,新开的同学大家都要照顾下,陆同学,你就坐那边吧!”陆同学虽有些不情愿,可班主任开口了,怎能不搬?于是就把自己的书本收拾了一下,就挪了过去。
“韩同学,那你就坐过去吧,好好学习!”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韩子墨笑着,背着书包就坐到了苏落的后面。
这班级里新开了个帅哥,顿时高中部的女生又沸腾了,以前是朝骆皓洋一面倒,现在分成了两派了。
“哇,韩同学好帅!好有型!”
“我还是觉得骆班长比较帅!”
“骆班长那是属于白面书生型的,韩同学更偏向于运动健将型呦!”
“而且韩同学那酷酷帅帅的样子真的好有魅力哦!”
“听说,韩同学那可是空手道黑带九段的高手,打起架来别提有多帅了!”
“打架厉害有什么用?我还是更喜欢学习好的,一个成绩年纪第一,一个倒数第一,你说哪个好?”
……
这几天苏落走在学校各个角落总是能听到这些,走廊里、操场上、图书馆,甚至是厕所里,都能看见一群群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越聊越兴奋的样子。
苏落走过,都在心里暗自鄙夷着,“名校的女生原来一个个也都是看颜值的花痴!”
下午两点就是这次元旦文艺汇演的预选了,负责甄选的是他们学校的几个音乐老师还有美术老师,高一组的结束就轮到他们高二组了,苏落排在第四个,说实话,她的心里真有些紧张,那些人的节目都很精彩,她第一次觉悟到这学校还真的是人才辈出。
“苏落,是不是心里没底啊?”乔美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旁,脸上笑颜如花,“看见人家唱的歌没?那才叫表演,你会唱成啥样,我还真很好奇,希望到时候不要弄的哄堂大笑才好!否则,我跟你一个班我也丢脸。”
“乔美玲!”苏落扯出一抹笑容看向她,“你在文艺汇演中一般会得第几名?”
“我吗?我的钢琴弹得怎样,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不敢说第一,前三肯定是有的。”
“那好,我拿第二就行了!”
“苏落,你这是在向我挑战吗?”乔美玲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好!既然你敢向我挑战,那我们就赌一把,你敢接受吗?”
“赌什么?”
“你要是没有拿到这次汇演的第二名,你就向全校表明你喜欢徐琛!”
徐琛是他们班长的最丑的男生,听说他曾向好多女生表白,都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与嘲讽,所以徐琛就是他们班作为一个笑话的存在。
“如果你输了,你也会向他表白吗?”
“当然!说到做到!”乔美玲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个可能,所以一口就答应了。
“好!”
也许是被乔美玲刺激了,也许是她这几日的练习有了成效,也许是她心底的意念真的很强,她的歌声一出来就顿时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歌声纯净、悠扬,却又很有穿透力,让人不自觉的就沉浸在曲子的意境中,各个评选老师当场就勾选了通过。
看着乔美玲有些惊讶的样子,苏落昂着头就出了大门,第一次觉得心里这么痛快!
“苏落,初选结果怎么样?进了没?”苏落刚回到教室坐下来,骆皓洋就问她了。
“哈,就她那破嗓子,能进才怪?”韩子墨扔下了手里的武侠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那恐怕让你失望了,很抱歉的,我入选了。”苏落挑眉看着她,这韩子墨每次都能挑起她的怒火,让她一贯的低调忍耐都不见了。
“恭喜你,我就知道你行的!”骆皓洋一脸欣喜,很高兴的样子。
“纯粹运气!就算你真进了决赛,估计也是走一过场,前三名绝对与你无——缘!”最后两个字韩子墨拖得很长,脸上还挂着一幅洋洋得意的样子。
“你有说闲话的时候还是看看题目怎么做吧!倒数第一!”
“呵,听这话的口气好像你是优等生似的!苏落同学,不知你排班级第几啊?”韩子墨一幅不屑的样子。
“随我排第几,反正比你好!”苏落也不甘示弱。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你这次期末考试就会考的比我还差!”韩子墨笑着。
“你都已经是年纪倒数第一了,我还能比你差?笑话!”苏落仿佛是听见了这世上最大的笑话,他不听课不做作业还能考的比她好的话,她那么多作业岂不是白做了?
“敢赌吗?”
韩子墨这么一说,苏落到是愣了一下,她还从没想过打赌这个问题。
“怎么?害怕了?”
“谁说的?只是我不喜欢赌博而已。”
“放心,不赌钱!”
“那赌什么?”
“要是这次期末考试我的成绩排名在你前面,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反之亦然,怎么样,敢答应吗?”
“放心,绝对是你能力范围之内的事,不会让你做杀人放火之类的违法事的。”看着苏落有些犹豫,韩子墨又补充了一句。
“好!赌就赌!谁怕谁?”她就不信了,虽然她成绩也是中等偏下,可是离年级倒数第一那也还差好远的好不好?
看着苏落答应,韩子墨的嘴脸都扬了起来,继续拿起桌上的武侠书看起来。
骆皓洋看着打赌的两个人,觉得这赌真的打的有些莫名其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天之内居然和人家打了两次赌,苏落觉得这太不像自己了,完全不似她一贯的低调,可是她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体内充满了勃勃的生气,觉得浑身都是战斗力。
放学回家的路上经过菜市场,苏落今天特地买了一些猪肉,打算回去给小彦改善下伙食。
开心的拎着猪肉回家,“小彦,今天姐姐买了猪肉哦,等会给你做你做喜欢吃的红烧……”
一句话没说完,因为她看见她面前正站着两个彪悍的大汉,脑袋亮的都能当镜子使,而他们中间的椅子上坐着小彦,他的双手被反绑着,嘴巴里还塞着一团布。
“小彦!”
苏彦一看见苏落,身子拼命的扭动着,两万亮闪闪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是,说不了话。
“你们是谁?为什么闯入我家!”看着苏彦落泪的样子,苏落心情也紧绷了起来。
一个高个胖子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在空中甩了甩,“这借据,自己看看落款!”
苏落走过去想把纸拿过来,却被他移开了,只是把纸展开在她眼前。
“借据……一百万……苏梦寒!”苏落不敢置信的看着上面的“一百万”,她长这么大,连一万块钱都没见过,一百万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她想不通她妈妈怎么会借这么多钱,可是上面的落款的的确确是她妈的笔迹。
“我妈呢?我要见我妈!”苏落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见?放心!我们会让你见的!带走!”那人挥了挥手,另一人就把苏彦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干什么?”
“带你们去见你妈!”
白金汉宫娱乐会所,T市最奢华最高档的娱乐会所,凡是能在这里消费的,都是大富大贵的上上人。
苏落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心里一度以为他们带错了地方。
可是当看见苏梦寒的时候,苏落再也嚷嚷不出了,眼前的苏梦寒还哪有一点之前的模样,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右眼还肿起了好大一块,黑乎乎的,唇角、额头上都是未干的血迹,头发乱糟糟的遮盖在脸上,说有多惨就有多惨。
苏彦看着母亲这个样子,当下就想冲过去,被那高个胖子一把拉了回来,用力的在他右腿踢了一下,苏彦痛的倒在了地上,想说话却因嘴里塞着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
“小彦!”苏梦寒叫着,她被绑着也动弹不得,“你们要打冲我来好了,干嘛绑我孩子?”
“你们干嘛?”苏落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了苏彦,伸手就把他嘴里的布团扯掉了。
“臭丫头!”另一个男人想把苏落拉走,却被她狠狠甩掉了。
“说吧!你们把我们绑过来目的是什么?”苏落从地上站了起来。
“姐姐!”苏彦毕竟年纪还小,有些害怕。
“小彦别怕,有姐姐在这!”苏落握住了苏彦的手。
“你妈妈欠我们老板一百万,刚你也看到了借据,你妈妈呢,凭着她肯定是没那个本事还了,所以呢?这一百万得用你来还了!”高个胖子一边说一边笑着打量着苏落。
“妈!你真的欠他们一百万吗?”苏落转眼过去大声的问着苏梦寒,一百万,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小落……”苏梦寒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一幅悔恨的样子,“都是妈不好……妈不该去赌……”
听着母亲亲口承认了,苏落的心情可以用心如死灰来形容,这么多的钱,他们要怎么才能还清呢?
“你也看见我家情况了,我们现在根本就没这个能力偿还!”沉默了一分钟,苏落抬起头对视着那高个胖子,“不过,既然是我们欠的钱,我们不会赖,等我以后工作了,我一定努力赚钱把一百万还给你们!”
“等你工作了?哈哈,你说几年?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你当我们要饭的啊!”
“不管多少年,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赚钱还给你们老板的!”
“告诉你,你妈借的可是高利贷,利滚利,听说没?今儿个是一百万,到明儿可就是一百一十万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苏落直视着他们,她其实自己心里也怕的要死,那两个人看起来好凶悍。
“我说丫头,只要你同意,今儿个就能还清这账!”从外面忽然走进来了一个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浑身上下还透着股狠辣劲,明明是在笑着,可是却让苏落觉得心里毛毛的。
“这里面最值钱的就是你这雏妞了,你说呢?”画着厚厚眼影的眸子嬉笑的看着她。
“你们把我儿子女儿放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欠的钱,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臭娘们!你值几个钱!”说着,一个大汉就狠狠的甩了苏梦寒三个耳光。
“啊——”随着一声惨叫,苏梦寒的嘴角再次渗出了鲜红的血,整个脸蛋都红红的肿肿的。
“妈——”苏彦先忍不住的喊着,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苏落的双手垂在身侧,拳头紧握着,指甲深刺着手心,她已经高二了,从小又耳濡目染这些,她自然明白那个女人说的什么意思,那个“雏”字听在耳中格外的刺耳。
“我说小落,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可是我们付出的钱,总得收回本吧?”那女人说着,眼光瞟向了一旁的苏彦。
“这男孩也不错嘛,虽说年纪小了点,可是这皮肤滑溜溜的……”涂着紫色指甲的指尖滑落在苏彦的脸颊上,“我们这有些年纪大点的客人啊,就喜欢小男孩,这拿出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也能收回本钱了!”
“姐!”苏彦有些紧张的喊着。
“住手!不要碰我弟弟!”苏落要冲过去可是却被旁边的大汉两手擒住了。
“你们畜生!不是人!我儿子才十三岁!”苏梦寒看着这一幕,着急的破口大骂着。
“你?还是你弟弟?你自己选择!我红姑在这一行是出了名的,从来不强迫人!”那女人说着就抽出了一支烟,慢慢抽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的心直直的往下坠落,她无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恨吗?是的,这一刻她是恨的,恨她没钱还去拼了命的赌,恨她让她和小彦陷入如此羞耻的地步!
“小落,对不起,对不起……”苏梦寒大哭起来,扭过了头不敢再看她。
“姐姐,我们走,我们走!”苏彦再迟钝,也明白了红姑是什么意思了,拉着苏落的衣脚就想往外走。
苏落站着没动,她明白她们根本就走不出去。
“我答应你!”最终,苏落吐出了这四个字,在这世界上,小彦是她最亲近最疼爱的人,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好!果然是个孝顺的丫头!”红姑笑着。
“你刚说的是今晚就能还清,是吗?”苏落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问了这一句,这些事必须确认。
“不错,你运气好,”红姑兴奋的介绍着,“我们白金汉宫可是整个T市最高级的会所,每个月月末就是我们含苞待放拍卖会的日子,别说是本市的达官显贵,就是外省的有钱人,都会奔着这名头过来。”
含苞待放,一听这次,苏落就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拍卖了,一想到一群老男人咧着大黄牙,围着她竞相出价,她就心里一阵泛呕。
她想拔腿就跑,可是,她的腿却迈不开,这里还有她妈妈,还有小彦,她不能如此的自私,如果牺牲她一个人就能还她们家一个宁静,她还有什么好放不开的呢?
“我有一个条件!”
“说说看!”
“就是过了今晚,不管结果如何,我妈欠你们的一百万债就此了结,以后你们不能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这个当然,红姑向你保证。”女人笑着很爽快的答应了。
“姐姐!不要!”苏彦急着喊着,想冲过去拉住苏落,却被后面的大汉抓住了。
苏落被带走了,到了另一间休息室,然后进来了一个女人,帮她全身都打理了一番。
休息室里还有三个女孩,都跟她差不多年纪,她们只是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很快的,一个女孩被带走了,外面的拍卖会似乎已经开始了,苏落只听见外面闹哄哄的音乐声,接下来就是竞价声。
“被拍卖下来后需要做什么?”苏落轻声问着帮她打扮的女人。
“当然是买主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女人笑着,“不过啊,来这竞价的不都是冲着一个“雏”来的嘛,想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是过来人了,给你几句忠告,第一次肯定是有些疼的,不过咬咬牙就过去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你还能享受到快乐呢,反正啊,买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需要你有啥技术,人家就喜欢你什么都不懂!”女人笑的张扬,苏落看着却甚是刺眼。
“好了,准备下,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今天真倒霉,拍出的价都不高,”红姑抱怨着,然后盯着苏落,“待会可给我多笑一笑,要是等会拍不到一百万,你这别想这么容易脱身!”
“你刚才答应我的,就今晚!”
“我红姑说话是说到做到,可我红姑更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你要是想今晚一次性过得话,等会可要给我笑的妩媚点,这样笑,会不会?”说着,红姑还亲自做了个示范。
那样子,红盆大口的,苏落真是被吓了一跳。
拍卖会场是圆拱的场地,每个客人所在的位置都是隔开的,互相看不见对方,一定程度上这也是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只有站在舞台上的人能清楚的看见各个位置的客人。
在角落的位置,正坐着两个男人,一黑一白,悠闲的坐着,却掩饰不住从内散发的贵气,特别是那穿着白色西装的,更是英挺贵气逼人。
“阿沉,这个拍卖会可真的是我们市最时髦的玩意了,虽然今儿这几个货物质量差了点,和你那些女朋友是没得比,可好歹她们都是雏儿,嫩的狠,就这一点,那肯定你在美国见不到的。”
“算了吧,就这几颗歪瓜裂枣我还真的提不起兴趣,就算是雏,那也要看下质量吧,反正我是不感冒了,你要是喜欢,你就拍一个,就当我今天陪你来了!”莫沉兴致缺缺的说着。
“这不还有最后一个还没出场么,再看看,压轴的都在最后的,不是吗?”
“下面,是今晚的压轴之作——闭月羞花,还请各位大爷指点!”随着音乐声响起,台上的红幕分开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席地而坐,置身在一片绿叶的海洋中,女孩娇羞的低垂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遮盖了部分脸庞,但是还是依稀感觉到女孩有较好的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折射下更是晓得白嫩,像是一捏就会滴出水来。
“阿沉,这个雏儿好像还不错!”
“起价五十万,每加价一次十万,开始!”
苏落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周围的无数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浑身都异常的不舒服。
就一会的功夫,她的拍卖价就从五十万上升到了一百五十万。
苏落感觉自己都能看见一个老头色眯眯的朝自己走来,伸手就要脱自己的衣服……
“不要!”苏落猛的一惊,抬起头来,从她的方向望过去正好正对莫沉那边。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周身散发着独特的气质,他看她的眼神没有色眯眯,却有一种探究。
苏落想低下头,可心底一个声音却在呐喊着,迫使她再次看向那个男子。
莫沉的心震颤了下,他从来没见过一双如此灵动的眼眸,含着泪水却隐忍着,她望着他,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深意,是乞求吗?
“一百八十万,有谁还有更高的价吗?”
“一百八十万第一次,一百八十万第二次,一百八十万第……”
“五百万!有人出五百万!”主持人的声音显得很激动。
顿时满场都是惊呼声,这拍卖会从开设起就从没拍出如此高的价码过。
“五百万成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推开了会所顶楼的VIP包厢,来这之前他根本就没想过会有这一幕,本来只是朋友盛情难却,所以过来走个过场,围绕在他身旁的女人一向多,影视明星、歌星、模特、名门淑女、大家闺秀,数都数不清,个个都是大美女,要清纯的有清纯,要美艳的有美艳,什么型都有,区区一个会所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雏儿说真的他还真看不上,可是就是一双那样的眼眸,让他鬼使神差的就举了牌。
苏落正坐在床沿上,面对着,窗外的霓虹,乌黑的长发遮盖着袒露的肩膀,听见身后的“啪嗒”声,她整个人的身体都紧绷了,心砰砰砰的不受控制的跳着,两只手不安的拽着胸前的长发。
莫沉就站在她身后,等了足足五分钟,可是她好像丝毫没有自己转身过来的意思,渐渐的他也没啥耐心了,他向来就不是个对女人有耐心的人,即便是大美女也如此。
“不是你乞求我买下你的吗?怎么,现在来装害羞了?”
苏落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转了过来,只是头一直低垂着。
白皙的鹅蛋脸,在屋内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即便是低垂着眼帘,也丝毫掩盖不住清纯的气质。
“把头抬起来!”
苏落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他,看着他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神。
莫沉看着她的眼眸,心再次的触动着,他能从中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悲伤,可是就是这种悲伤的气质却能牵动着他的心情。
慢慢的走上前,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很嫩,如想象般的柔软,手指滑到两侧,挑开她两侧遮挡的长发。
“不要!”苏落忽的往左侧脸,一幅紧张的样子。
“不要动!”莫沉有些不悦,一手用力的抵住了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挑开了她左面的长发,左脸脸颊中央一块黑乎乎的不规则胎记映入他眼帘。
“好丑!”莫沉反射性的说着,手弹跳似的移开了。
苏落听着这两个字,泪水很快的盈满了眼眶,一幅悲伤的样子,“对……对不起,吓……吓着你了。”
刚才对苏落的吸引在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了,莫沉转身过去,从酒架上开了瓶红酒,倒了一杯,坐在了沙发上。
“我可以告你欺诈消费者吗?”
苏落低下了头不说话,一幅受伤的样子。
莫沉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够了,好不容易冲动一次,居然看走了眼,把一个丑女看成了天仙美女。
“我……我不会让你白白消费了五百万的。”苏落说着就转过了身,缓缓的脱下自己的裙子。
“别……千万不要……”在莫沉看到苏落左后背的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胎记后,忍不住的再次喊了出来,“快穿上!”
他都不知道今天走了啥黑色桃花运,这女人的胎记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多且难看!
苏落小心翼翼的把脱了一侧的裙子穿上了,然后一脸伤心的说道:“可是你付了五百万,我总要……”
“千万不要,免了!”莫沉马上说道,“才五百万,我还不在乎!”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和一个丑女……
“可是……万一红姑知道我没……没有伺候您……”
莫沉本来是想喝完这杯酒就走人的,可是看着苏落又实在可怜,还真的有些不忍心,“好了好了,我就在这待一晚,你睡那边沙发上去!”
一晚,莫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他都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居然同情心就泛滥了,这完全不像自己一贯的行事作风嘛。
竖起来一看,对面的沙发上,那丑女居然睡的死死的。
“果然人丑不怕人欺!”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躺下来数绵羊。
第二天,当莫沉醒过来的时候,苏落正站在窗口,远远的望着她窈窕的背影,莫沉再次的有些失神。
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够了,人家是个丑女!
“好了,我走了!”下了床,莫沉穿上自己的外套就往外面走去,转身出门的时候往回看了看,却看见苏落拿着一把水果刀站在床沿,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左手。
“喂!你干嘛?”莫沉喊着。
话落,只见一滴殷红的鲜血就滴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收起水果刀,苏落也朝着门口走去,“谢谢!”经过莫沉身旁的时候,苏落甩下了两个字。
莫沉就那样呆愣的站在了那足足两分钟,看着苏落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看自己刚刚睡过的床,总觉得有哪里出了问题,可是似乎一切又都那么合理。
转过转角的时候,苏落的紧张心情猛的就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看来自己昨晚在化妆台上顺手牵的黑色胭脂果然有用,那个男人果然够“挑”!
苏落三人回到了贫民区的家里,苏彦是抱着姐姐当场就哭了,还是苏落一直安慰着他,苏梦寒觉得很内疚,几次想和苏落说什么,可是都被苏落岔开了。
那天的晚饭,是苏梦寒做的,三个人难得的坐在了一起吃着饭。
“小落,妈以后再也不会去赌博了。”看着习惯性的收拾着碗筷的苏落,苏梦寒的内疚感在更甚了,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苏落没有说什么,她母亲说的话向来都不可靠,只能听听就算。
“妈也年纪大了,在夜总会里其实也没什么生意了,客人都嫌我老,再干下去也是遭人白眼,所以,我想以后就不干了。”仿佛终于觉悟了般,苏梦寒说出了这番话。
苏落睁大眼睛看着她,这话她求过她多少次,可是每次都被苏梦寒咒骂一通,没想到今天居然自己说了。
“真的吗?”苏落说了今天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真的!真的!”听见女儿和自己说话,苏梦寒的语气显得很激动。
“希望你说道做到!”苏落的语气淡淡的,也没有看她,继续着手中洗碗的动作,她没有告诉他们其实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想给她妈一个教训,让她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现在看来还真的是有效果了。
“这次我真的会做到,我向你保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旦文艺汇演的日子终于到来了,那天下午,全校师生都搬着凳子来到了操场上,按班级排排坐在了红色的舞台前。
骆皓洋是主持人,他站在台上,当时就引起了台下女生一阵的骚动。
整个节目数是二十一个,苏落很倒霉的就抽到了21号,一般这个末尾数,如果不是真的出色的绝对担得起压轴的分量,那基本可以说是与前三名无缘了。
想着自己和乔美玲打的赌,苏落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一想到那个徐琛,矮矮胖胖的,还满脸的痘痘,苏落心里就在呐喊。
“哎,我这个月是走了什么霉运?”苏落不禁在心里叹息着,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又什么时候运气好过了?
乔美玲上台了,作为全校校花级的女神,一上台顿时台下就安静了,就连平时最调皮的男生,都闭口不再说话了。
悠扬的钢琴声徘徊在整个操场,慢慢的变得欢快,音符仿佛从指尖跃出般,让听着的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愉悦。
就是苏落再不喜欢乔美玲,再是个钢琴门外汉,听着这音乐也觉得很好听。
“真不错!”苏落赞叹着,她也曾幻想有一天自己能坐在钢琴前,优雅的弹奏着曲子,可是,这对她来说永远是个梦,她家没这个经济条件,听说一架钢琴就要几万块钱。
“你懂个P,这首曲子根本就不应该是这个调!”
一听这话,苏落就是不转身都知道是后座的韩子墨说的。
“我是不懂,可你也不像是懂这种文艺东西的人吧!”苏落忍不住的抨击着,明明是个武夫,还装文邹,真受不了。
“呵!”韩子墨觉得很搞笑,但也不和她辩驳了,“没意思,不看了!”说着就站了起来,“喂,等会记得帮我把凳子一起带回教室!”
“我才不干,你自己搬!”转头,可哪还有韩子墨的身影。
“这人,真的是……”苏落气愤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
“本次元旦文艺汇演将近尾声,最后,让我们一起欣赏一首青春的乐曲——《十七岁的雨季》,欢迎高二(2)班苏落同学!”
掌声响起,苏落已经站在了后台,努力平息着自己呼吸,然后抓着话筒,在前奏的伴曲中走上了舞台。
“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随着苏落的歌声响起,开始有些喧闹的台下渐渐的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仿佛被那空灵清澈的歌声吸引了。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却发现成长已慢慢接近。”
一段结束,再次响着伴奏声,唱了一段,苏落明显的感觉状态上来了。
“好好!唱的好好!”
“真好听!”
“意境好美!”
……
台下的学生们赞叹着,有的甚至对着苏落做着加油的手势。
“当我还是小孩子……”伴奏乐曲声在此时戛然而止,没有了音乐,只剩下了苏落清唱的声音,苏落的心一紧,虽然还是继续的唱着,可是明显的感到气息不顺了。
“当我渐渐的长大,门前的那些茉莉花,已经慢慢的枯萎不再萌芽。”忽然,一个磁性的男声从后面响起,还伴随着吉他的弹奏声,苏落回过头,映在他眼帘的竟然是韩子墨,他就那样穿着黑色的风衣,双手悠闲的弹奏着吉他,洒脱不羁,青春飞扬……
他朝着她走过来,眼神温暖的看着她,和她面对面的站立着,弹着吉他的双手扬起。
“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年纪,什么样的欢愉,什么样的哭泣……”
苏落明白了他的意思,跟着他合唱起来,渐入佳境。
两人合唱着,空灵中伴着磁性的男音,和着动听的吉他声,听着让人更加的陶醉,台下的男生女生几乎都沉醉在了这美妙的意境中。
一曲终了,场下仍旧一片安静,几秒钟后雷鸣般的掌声瞬间淹没了整个操场。
就这样,原本是被中途卡断的歌曲,在所有观众的心中却变成了有意为之,大家都不断的鼓掌欢呼着。
“苏落的歌唱的真是太精彩了!”
“我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歌!”
“看她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原来歌声这么动听!”
“韩子墨的吉他弹的可真棒!”
“韩子墨的歌也唱的很好呢,简直是点睛之笔!”
“我要封韩子墨为我的男神,唱歌弹琴打架样样全能!”
……
瞬间,台下的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全场的气氛到了最高点。
苏落从后台走了出来,虽然别人都以为这是事先安排好的,伴奏CD声变吉他声,但是她知道根本不是如此。
“韩子墨,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你难道不应该先说谢谢吗?”韩子墨把吉他放了回去,然后走了出去。
被她这一说,苏落有些囧,按次序好像是应该先说“谢谢”吧。
“刚才的事,谢……”
“还是别说了,我也只是看不惯有人使手段而已。”韩子墨摆了摆手,“我先走了,待会别忘了把我凳子搬回去。”
“喂!还没放学呢!你这才坚持了几天又想开始翘课了?”
“今天不是已经没课了嘛!再说,我可还要好好学习,期末考试超过你呢!那赌约,我定要赢你!”韩子墨回头对着她笑了笑,做了个必胜的手势。
“你能赢才怪!”苏落吼着,可是韩子墨已经走好远了。
结果,不出意外的,苏落的节目获得了第一名,博得了满堂喝彩,除了乔美玲。
操场上,大家都搬着凳子回去了,乔美玲却把苏落叫住了。
“没想到你还真行,居然连韩子墨也勾搭上了!”乔美玲怒视着她,虽然她的钢琴曲得了第三名,但是她苏落,凭什么拿第一?
“那CD带为什么会突然没声,你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吗?”本来苏落不想再提这事的,可是没想到乔美玲不依不饶了。
“是,是我做的!”乔美玲也不否认,“可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你自问,如果不是有韩子墨,就算CD没出问题,你能得第一吗?”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谢谢你帮我超过了你的第三名,所以,”苏落忽然一笑,“你是不是可以履行赌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你……”乔美玲生气的指着苏落,却一口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如果你想反悔,我也不会强迫你的!”
“不用你假仁假义,我说到做到!你给我看着!”说着,乔美玲昂着头就走了。
最后这句话到是出乎苏落的意料,乔美玲身为校花级的人物,向来都是自视甚高,让她低头去和一个全校公认的丑男说“喜欢”,用脚趾头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当苏落慢吞吞的搬着两个凳子终于爬到二楼的教室时,却只见教室门口都围满了其他教室的学生,甚至是窗户前,都趴满了人。
因为,此时二班的教室里,正上演着一幕大戏。
徐琛蹲在地上,双手抱着椅子,一副遭到雷劈的样子,因为在前一分钟,乔美玲居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走到他跟前,说她喜欢他。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给女生表白了……情书也不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的离谱……我丢了我们2班的脸是我的错^……”
“求女神大发慈悲放过我,别消遣我了……”
“我知道我丑,不配有女生喜欢……”
“我保证除了书中颜如玉,再也不喜欢其他女生了!”
……
整个教室的同学还有围在教室外的同学都大笑着,指指点点议论着,这么新奇的事,以前他们都从未见过。
“乔女神不过就说了一句话嘛,瞧这小子吓的都快屁滚尿流了!”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哈哈哈,笑死人了!”
“这小子早就该给点他教训了,校花就是校花,做的好!”
苏落挤进人群,就看见了这一幕,她还真没想到乔美玲真的说到就做到,可是效果好像跟她的预想有所偏差。
看着徐琛蹲着浑身哆嗦的样子,苏落心里真是五味陈杂,之前她真的没想到会连累一个不相干的人。
“够了!乔美玲!”一向好脾气的骆皓洋终于站了起来,从地上把徐琛拉了起来,“大家都是同学,你难道都没有一点同学之谊吗?友爱这个词你懂它的意思吗?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骄纵了一些,刁蛮了一些,可我没想到你心肠居然这么坏!”
被骆皓洋这么一说,乔美玲顿时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了。
“我也不想这样的……”乔美玲的声音此时是从未有过的柔软,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然后转头看了眼苏落,“是苏落要和我打赌,说她要是在今天的文艺汇演能赢我的话,我就要对徐琛说喜欢他,她说她看徐琛不顺眼很久了,本来就想找机会教训他一下。我本来以为我肯定能赢她的,所以就答应了,可没想到今天的表演她是有备而来,是我以前小看她了,是我的错……”乔美玲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徐琛,对不起,你别生我气,我也是……迫不得已……”
这些话一出,顿时教室里再次沸腾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苏落。
“原来她竟然是这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歌唱的好听,心肠却好毒!”
“可怜了乔女神,竟然被她利用了!”
……
苏落顿时就懵了,她没想到乔美玲居然还有这一出戏。
感受着所有人投过来的目光,苏落就那样站着,她想冲过去当面就揭穿她,可是她相信,没有人会相信她,谁又会怀疑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美女说的话呢?
苏落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淡定的搬着两张凳子走了进去,“啪嗒”的一声,把凳子用力的放了下来,然后像没发生什么似的坐了下来,收拾着自己的书包。
“苏落,我愿赌服输,赌约我已经履行了。”乔美玲走了过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骆皓洋,“皓洋,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你要相信我,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可不可以?”
“苏落,事实是这样吗?”骆皓洋看着苏落。
苏落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那么多双关注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她说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我没意见!”
苏落背起书包,就在大家的注视下走出了教室。
她笑自己的可笑,她站在台上认真唱歌的那一刻,在她得到一等奖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融入群体,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拥有朋友,可现在看来真的是她幼稚了,别人不会因为她得了一次奖而改变对她的态度,只要别人说一句话,哪怕无中生有,他们都会把怀疑的目光指向她。
这一天,本该是她入学以来最值得开心的日子,但是却也成为了她最灰暗的日子。
“苏落!”后面一个声音在喊她。
“你跑的可真快!”最后,在公交车站,骆皓洋终于追上了她。
“班长,你家的专车不停这!”
“今天,我没让司机来接我。”骆皓洋与她并肩站着,就算没有阳光的照耀,苏落都觉得他的侧脸是那样的阳光,那是她身上永远都不会有的颜色。
“你的歌唱的非常好听。”
苏落听着,却没有说话,只是两眼看着前方,等着公交车的到来。
“我一直都相信你是个善良的好女孩,虽然你一直都不爱说话。”
苏落仍旧不说话。
“苏落……”
“我等的公交车到了,班长再见!”苏落打断了他的话,朝着他挥了挥手,然后就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见骆皓洋跑了上来,然后坐在了她隔壁的位置。
“苏落,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你愿意吗?好朋友的那种朋友。”骆皓洋吸了口气说道。
“我们不一直都是同学嘛!”苏落回避了他的问题。
“我说的是可以互相关心的那种知心朋友。”
“为什么要和我朋友?”苏落反问着。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很善良的女孩,与众不同。”
“呵呵,与众不同?”苏落哑笑。
“嗯,你谦虚,低调,温和,现在的女孩很少有你这种了。”
苏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脸看着窗外,而骆皓洋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她。
苏落下了车,骆皓洋也跟了下来,“刚才乔美玲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是她冤枉你了,对不起。”
“为什么是你来道歉?”苏落继续走着。
“其实,我和乔美玲从小就认识了,我们两家是世交,她小时候不是这样子的,很可爱,不知道长大了怎么变了。”
“因为她喜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苏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骆皓洋顿时有些尴尬,“我对她就像妹妹一样的,没有男女之情的。
突然苏落停了下来,指着两旁矮小简陋不堪的房子说道:“看见了吧,我家就住在这里边,这里是T市的贫民区,我想你从出生就没到过这种地方吧,我们生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你请回吧,乔美玲才是适合做你朋友的人。”
骆皓洋看着周围的破旧简陋的棚户,他刚才光顾着和苏落说话也没注意到周边的景物,这一看,还是有些惊呆了,他知道苏落家境不好,可是这里还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期。
苏落看着他惊讶的样子笑了笑,转身朝着自己家走去。
“苏落!我没有这个意思!”一看苏落走掉了,骆皓洋追了上去,“我觉得交朋友看的是对方的人品,和家境无关。”
“可是!”苏落转过身,看向骆皓洋,眼神清冷,“我仇富!”
“呵呵,不错!”一个声音从骆皓洋的后面传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韩子墨。
“骆皓洋,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属于你,我和苏落才是一国的!”韩子墨笑的痞痞的,一只手还搭在了苏落的肩膀上。
苏落想移开,可是他的手却抓的牢牢的,让她丝毫不能移动。
看着他们紧靠在一起的身体,骆皓洋忽然觉得心里别扭。
“你们……”
“乔美玲不说了嘛,我们早有预备,不然你说我咋那么凑巧的就上去伴奏了?”
“苏落,我是诚心的,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日久见人心吧!”说着,骆皓洋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袋子塞到了苏落的手中,“恭喜你今天获得第一名,我先走了!”
说完骆皓洋就跑了,不等苏落再说任何话。
“什么东西?”韩子墨一把就抢过了苏落手里的袋子。
“喂,你这人怎么……”
苏落连忙去抢,可是韩子墨早已拆开来了。
“原来是本书呀,《简爱》?一点都没新意,果真是书呆子送的!”说着就把那本书丢给了苏落。
苏落拿起看了下,中英文对照的《简爱》精装版,前几天她无意中说起想去买本《简爱》的。
“喂,我说你咋这么笨?”韩子墨说着就敲了下苏落的脑袋瓜子。
“好痛!”苏落揉着自己的脑袋瞪视着他。
“我问你,刚才乔美玲诬陷你的时候你干嘛不澄清?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跑了,你窝不窝囊?”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走了吗?”苏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韩子墨愣了一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干嘛闷不吭声的?你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只会针对我是不是?”
看着韩子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苏落顿时也蔫了,“乔美玲的话已经先入为主了,,我说什么,其他人也不会信的,又何必浪费唇舌?而且,他们怎么想,我不在乎!”苏落说着就继续朝自己家走去。
“呵,还挺个性的嘛!”韩子墨却反而笑了,追了上去,“我说苏落,要不我们交个朋友吧!”
“我仇富!”
“那正好,我也不是富人,和你一样!”
苏落转头看着他,从上向下扫了他一遍,虽然她不懂什么牌子,可是看着韩子墨身上做工精良的黑色大衣,还有他那浑身散发的贵族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贫民。
苏落摇着头,一脸的不相信,继续往前走,“别跟着我!我不需要朋友!”
韩子墨笑着,这次没有再跟上去。
第二天苏落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喧闹的不行,大家都纷纷议论着,苏落的进场也并没有让他们减少丝毫的音量。
“苏落,你狠!”
乔美玲气冲冲的跑到了苏落的课桌前,手掌用力的拍在桌上,眼神凶狠狠的瞪视着她。
苏落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怒气今天又是从何而来,她已经再三退让了,可是似乎只是让她更加得寸进尺而已。
“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原来你这么有心机!”
“乔美玲!有心机的是谁你心知肚明?”苏落也气愤的站了起来,“有些事你是不是让我现在就揭穿你?”
“呵呵,你到现在还在装善良装纯情呢?我告诉你,就算你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抹黑我,也依然改变不了一切,有些东西,比如家境那是天生的,就算你再有心机,也改变不了你生在贫民区的事实!人的血统那是与生俱来的,而你就是那最下贱的种!”
“够了,乔美玲!”骆皓洋忍不住的站了起来,“你给苏落道歉!”
“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她本来就是下贱!”被骆皓洋这么瞪视,乔美玲顿时受不了了,“你知道吗?她妈妈根本就不是什么纺织厂的工人,她妈是……”
“啪——”的一声,苏落一巴掌不受控制的就拍了下去,她的心里紧紧的揪成了一团,她知道乔美玲接下去会说什么。
害怕?是的,她很害怕,从小到大,她最怕被别人揭开的伤疤马上就要保不住了……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乔美玲一手捂着自己的左半边脸,一手指着苏落,十分委屈但又很气愤的样子,“你这个贱人!我今天就要告诉全班同学……”
“你敢?”苏落眼睛直视的瞪着她,两手成拳紧紧握着。
“怎么?害怕了?”乔美玲看着苏落愤怒的瞪着她的样子,反而笑了,“我可以不说,不过你得给我跪下来向我磕头道歉!”最后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
顿时四周响起了议论声,大家都纷纷猜测着乔美玲要说的究竟是什么?对着苏落更是指指点点的。
苏落的拳头握的更加的紧了,手背上层层青筋凸起。
“乔美玲,你给我出来!”骆皓洋拉过住了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不,我不出去!”乔美玲甩掉了骆皓洋的手,“皓洋,你难道不想知道苏落她究竟一直藏着什么秘密吗?”
“我……不想知道。”
“皓洋,你是被她蒙蔽了!她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生!”骆皓洋越是这样说,乔美玲却是生气。“我今天就要向班里所有的同学公布,苏落她妈妈其实是个……”
“不要——”苏落大声喝止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乔美玲笑着看着苏落,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对不起!”苏落默默的低下了头,说出了这三个字
“光说对不起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刚才挨的可是一个巴掌呢?”。
苏落扬起了头,看着乔美玲,此时的目光已经黯淡了下去,“那一巴掌,你打回来,我不还手。”
“好!这可是你要求我的!”
瞬间,“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那么狠狠的甩了下来。
苏落的右脸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顿时蔓延开来,疼,火辣辣的疼,她都能听见自己耳朵的鸣叫声,可是她就那样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所有的同学也都在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张大嘴看着这一幕,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让他们全体都蒙了。
“如果不够解气,还可以再来一巴掌!”
“好!你说的!”
“啪——”的一下,苏落的左脸瞬间也变的红彤彤一片,苏落耳边扎起的发丝也散了下来。
“究竟是什么事呢?越这样越让人好奇了?”
“就是呀,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乔美玲,说说呢,究竟是什么事呀?悄悄的告诉我们呢!”
……
顿时四周又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可是……”乔美玲看着苏落,脸上露着笑意,“我还是不解气怎么办?”
“你可以再打!”苏落看着她,脸上表现的很平静。
“可是……我手酸了……”乔美玲说着揉着自己的手腕,“这样吧,你给我跪下,磕头道歉,我就为你保密!”
苏落咬紧了嘴唇,她就那样看着乔美玲的笑容,很美,可是却是那么刺眼。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只不过,你的秘密就别怪我了。”
苏落紧紧的咬着嘴唇,她不知道乔美玲的话有几分可信性,她很明白就算自己跪下来,她也未必不会说出去,可是,这是她仅有的一丝希望……
“跪不跪?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看着苏落的犹豫,乔美玲再次笑着开口了,“我数到三,到时你还不跪,就别怪我了。”
“一!”
“二!”
“三!”
“我跪!”苏落的声音和“三”字几乎同声而出,喊得十分急切。
“好,那你跪!”乔美玲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周围所有的同学的目光都注视着苏落。
“乔美玲,你闹够了没有?”骆皓洋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讨厌你,你明白吗?”
“讨厌?皓洋,你居然说我讨厌?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苏落的真面目而已!”乔美玲的声音带着委屈,转而愤恨的看着苏落,“跪!你给我跪下去!”
“苏落,你不要理她,跟我走!”骆皓洋拉住了苏落的胳膊。
“这是我的事!”苏落甩掉了骆皓洋的手,看着乔美玲,“好!我跪!希望你也能说到做到!”
“只要你跪下!”
苏落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忽略掉周围同学那异样的眼神,屈曲着双腿,“扑”的跪了下去。
“不准跪!”
一个高亮的男声从外面传进来,震慑力之强让本来就要跪下的苏落顿时反射性的站了起来,一瞬间几乎所有同学的目光都朝门口看去。
韩子墨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把拽住了苏落的胳膊,然后看向乔美玲,眼神狠厉的让人看着浑身都能颤一颤,“李强的事还记得吧?如果你不想产生任何后果的话,就给我闭嘴!”
“走!”说着,韩子墨拽起苏落就往外走去。
“韩子墨,你干什么?放开我!”苏落喊着,人已经被韩子墨拉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我明白了,你就只会对我吼,是不是?”韩子墨气愤的放开了她。
苏落揉着自己的胳膊,看着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理屈词穷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
“我说你笨你还真是笨的可以,你以为你下跪了她就真的会帮你保密吗?我对你说,绝对不可能!”
苏落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从小到大盘踞在自己心中最深处的疤痕眼看着就要被剥离了,痛!是的,还未揭开就已经鲜血淋漓了。
“可是,你让我怎么办?”苏落“扑”的蹲了下来,头低了下去,埋在膝盖的中央,泪水悄无声息的落下。
“这事真的很重要?”韩子墨缓和了下自己的语气,然后问道。
“哎,我真是问的多余!”凭着苏落的性格,她会这样妥协,肯定不是件小事。
“她一定会把这件事公布的!”苏落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韩子墨,眼睛红红的。
“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不会让她公布的!”韩子墨拉起苏落,“走,回教室去,要上课了。”
苏落看着韩子墨的侧脸,曾经让她十分看不顺眼的高傲自大,在此刻却让她觉得充满了安全感,她就那样任由韩子墨拉着她的手走向教室。
直到教室门口,苏落才反应过来挣脱了韩子墨的手。
“别忘了你我的赌约,再过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韩子墨笑着伸手在苏落额头上轻轻弹了下,语气很是轻松。
苏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皱着眉看着他,“我一直都记着呢,你想考过我,上课可要再多加把劲才行!”
“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韩子墨昂起了头已经走进了教室。
不知道韩子墨用了什么方法,一连几天,乔美玲都表现的很安静,再也没有再班级里生过事,就算有人悄悄问她关于那天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她也只是笑笑说只是唬人的,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什么。
就这样,平静的迎来了期末考试,至于和韩子墨的赌约,苏落自是没有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年级倒数第一想要超过她现在的中下等水平,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领分数单的那天,当老师当着全班同学表扬韩子墨同学取得巨大进步的时候,苏落当时就把头低在了课桌上。
年级倒数第一变成了班级十八名,让她这个班级二十八名的怎么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偷偷回头瞥了下韩子墨,怎么看他都是一副幸灾乐祸得意坏笑的样子。
“真是碰到鬼了,书角都不摸一下,也能考到班级十八名,也不知道是不是作弊来的!”苏落现在只觉得头都大了,“也不知道他会提什么要求来为难我呢,还是先走为妙!”
所以,拿完成绩单,当其他同学都聚在一起纷纷讨论着这个寒假如何过,春节去哪度假的时候,苏落偷偷背着书包就溜出了教室。
“苏落!等等!”刚走出校门,就听见了后面有人喊她名字。
苏落回头一看,是骆皓洋。
“有事吗?”
“后天是我生日,我爸妈给我办了个Party,你……后天能来吗?”骆皓洋有些难为情的问着,说完这话脸都忍不住的红了。
苏落刚想拒绝,就看见了从后面走过来的乔美玲。
“皓洋,你生日来的可都是上档次的人物,像苏落这种出身的还是算了吧,免得去了让阿姨难堪!”
“我的生日我想邀请谁就邀请谁!”
“皓洋,我这也是为了苏落考虑,你也知道的,阿姨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
“我后天有事,去不了你生日party了,不好意思。”苏落想也没想拒绝了,说真的,她还真没空,她已经找好了一份在饭店洗碗的工作,这一个月的寒假,她想自己赚点学费。
“苏落,你别听她乱说,我妈很好客的。”听着苏落说不去,骆皓洋急了。
“我后天真的有事,对不起,我先走了!”说着苏落背着书包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愿意再和与乔美玲有关的任何人事搭上关系。
快到公交车站的时候,却看见乔美玲走了上来。
“苏落,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什么?”苏落昂起了头。
“关于你妈究竟是做什么的秘密。”
“乔美玲,你究竟想怎样?”苏落怒视着。
“瞧你一脸愤怒的样子,我是不是戳到你痛处了?哈哈哈,大家应该都想不到吧,你妈原来是个妓女!”
苏落两手紧紧握成了拳垂在身侧,那两字听在耳里十分的刺耳,“你没凭没据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当然有证据,要不要给你看看?”说着,乔美玲从书包里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很精彩哦!”
只一眼,苏落就甩开了她的手,那里面的场景奢靡的让她都无法直视,而里面的女主角正是她母亲苏梦寒。
“真没想到你究竟会有这么****的妈妈,妈妈这样,女儿也好不到哪去?哈哈哈!你猜,如果班里同学见到这段视频,他们脸上会有什么表情?我想想就有趣呢!”
“你究竟想要怎样?”一种无力感顿时涌遍全身。
“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乔美玲笑着。
“只要我不再搭理骆皓洋吗?”
“真聪明!”
“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别骗我了,像皓洋家境这么好,学习又好,长的又帅的男生,会有哪个女生不喜欢?特别是向你这种垃圾一般下贱的女生,巴不得贴上去呢!想玩欲擒故纵是不是?”
“你想多了,你以为所有女生都是你吗?”
“反正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皓洋是我从小就喜欢的男生,他一定是我的!”乔美玲瞪着苏落,脸上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态势,“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居然能得韩子墨如此维护你,不过我告诉你,虽然我现在帮你保守,但也难保哪天我一个生气就管不住自己嘴了!所以,你给我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行为!离皓洋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乔美玲走了,苏落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来,无力的蹲了下来,一直以为自己够坚强,可是自己心灵深处最痛的伤疤被人撕开放在眼前,还是让她感到那么恐惧,那么害怕,那么疼……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不知什么时候韩子墨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韩子墨一把拎起了苏落,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下两行亮晶晶的泪水,直摇头,“你还能有点志气不?亏我以前还认为你有多勇敢,原来都是唬人的!”
“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说的轻松!”苏落一边哭一边白了他一眼。
“公车来了,上车吧!把眼泪给我擦擦干净,省得大叔大妈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说着,韩子墨拉着苏落就上了公交车。
“你,难道就不好奇乔美玲没说的究竟是什么吗?”
“随便是什么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我眼里你就只是你而已!”
“那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苏落已经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你啊,嘴硬,倔强,又死要面子!没见过像你这么不可爱的女孩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谁叫我和你是一国的呢?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真的一国的?”苏落打量着韩子墨,挺直有范的身材,比明星还帅气的脸庞,满眼的怀疑,“你怎么看都不像是贫民区出来的!”
“我是市井小混混,还能高尚到哪去,你说呢?”说着韩子墨得意的甩了下自己的头发,“看来长的帅还是有好处的!可以假装高富帅,骗骗小女生!”
“得了,就你那样,一看就是个小混混!我随便说一下,你还得瑟了!”
看着苏落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韩子墨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对了,刚刚老师说我第几名来着,我一个激动没听清楚。”
苏落心一紧,看吧,这人逮着机会就开腔!
“十八!”苏落没好气的回答。
“你呢?”
“二十八!”
“这样,赌约那就是我赢了,你欠我一个要求!”韩子墨得意的笑着,转身看着苏落
一脸不甘愿的样子,“你不会耍赖吧?”
“谁耍赖了?我愿赌服输,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杀人放火抢劫的勾当就免了,我做不好还会把你拉下水!”
“那好,我记着了,有事时我随时找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寒假过的很平静,这十七年来,苏落第一次过了这么温馨的一个春节,苏梦寒已经离开了夜总会,在小学附近租了个店面卖卖副食品,回家后还会给他们姐弟俩做饭,虽然做的不太好吃,但是他们总是吃的很开心,生活虽然依旧拮据,可是好在一家人在一起,可以抬头的活的有尊严。
除夕的夜晚,苏梦寒还买了些烟花,和他们一起放,从小就期待的场景真实浮现的时候,苏落差点就红了眼眶,她真没想到她的妈妈有一天真的能变得和其他普通的母亲一样,一样的慈祥、温柔的对待自己的孩子,以前的苏梦寒仿佛已经成为了过眼烟云。
看着苏彦这段时间都快乐的如同平常的男孩般,苏落也觉得十分的开心,乔美玲的那些威胁不愉快都暂时都抛到了脑后。
寒假总是很短暂,一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苏落背着书包再次走进学校的时候,几乎每个同学,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偷偷的打量着她。
被这么多的目光关注着,苏落有些尴尬,心底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可是又期待不是真的。
“肯定是自己感觉过敏,多想了!”
苏落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喧闹的厉害,同学们都拿着手机在看,看到兴奋处还惊叫,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
“哇,真够火辣的!”
“这女人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吗?完全看不出来!”
“我要吐了,看不下去了,简直污了我的眼睛。”
“太黄太暴力了,真刺激!”
“这种东西别看了,太丢人了!”
“就是啊,真脏!”
“我才觉得浑身都痒痒的呢,一想到和自己坐的这么近的同学竟然就是这里主角的……哎,我坐不下去了,我要申请换位子!”
“竟然有妓女的女儿和我们一个班,想想我就浑身不舒服!”
“就是啊,我们学校可是名校,进来的学生哪一个不是家境良好,这样一个妓女生的种怎么能审都不审就让她进来了呢?”
“真没想到,她妈竟然是妓女,还这么骚,以前还以为她只是家境不好而已!”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都低头看着手机,男生都是一脸刺激,女生都是一脸嫌弃,完全没人注意到苏落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口。
“妓女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笑都不笑的,还那么凶悍!”
“你们说,她会不会也早不是什么处了?现在不是流行一个词,叫什么雏妓吗?”
“这么好看,让我也看看!”苏落伸手就抓起了围着的一圈同学中一个叫李晓梅的同学手里正播放着视频的手机。
“谁啊?没看见我们正在……”大家都抬起头转身过来,一看是苏落时忽然间就都安静了。
苏落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上面的视频,上面的场景一如既然的奢靡,可是这次却是暴露在所有同学的目光下,心中最深的伤疤被人狠狠的撕开,鲜血淋漓,遮都遮不住。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手机!还给我!”李晓梅说着就要来抢。
苏落抬头瞪着他,眼睛忍不住的有些湿润,那些字眼刺激着她心中最敏感的地方,她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流出泪来。
“凶什么凶,妓女的女儿,无耻下流!还抢我手机!”李晓梅伸手去抢,却被苏落甩手躲过了。
“算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脏病,被你摸过的东西我不要了!”李晓梅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纸巾狠狠的擦了下自己的手。
“啪——”的一声,那手机在瞬间摔到了地上,碎成了两半。
“苏落,你——”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把它砸了也不关你事了!”
“苏落,你真是贱!”李晓梅气的直指着苏落,脸都涨的通红,“妓女的女儿就是没教养,没素质,没……反正就是贱!”她此时已经变得口不择言了。
“苏落真的好过分!”
“竟然把手机给砸了!”
“有这种同学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种高级学校竟然收了这种学生!”
……
苏落转身就要走,衣服却被人拉住了!
“你给晓梅道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苏落回头就看见了大块头陈阳,他是班里长的最壮的人,又高又大,平时没事就喜欢显摆自己的大力气,都说他喜欢李晓梅。
“放手!”
“真还挺凶的!竟然敢欺负晓梅,今天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啊!”苏落小腿被一脚踢中,猝不及防的一脚跪倒在地上,她想站起来,可是小腿却被陈阳用力的踩住了,试了几次根本就站不起来。
那一脚很疼,苏落的眼泪差点就掉了出来,“放开我!”
“你这种人,不给你点教训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快给晓梅道歉!”
“道歉!”
“道歉!”
……
周围的附和声四起,苏落看着四周围着的同学,大家都那样看好戏的俯视着她,脸上带着刺眼的笑容,嘴里叫着喊着,丝毫没有一丝同情的影子。
心里,忽然就拔凉拔凉的,虽然她从不对她们有过任何期待,可是当现实这么无情的揭开在她眼前时,她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心寒。
“不愿意道歉是不是?”陈阳怒喝着。
“我为什么要道歉?”苏落怒视着他们。
“这种贱人就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李晓梅忽的就站到了苏落面前,“陈阳,揍她一顿,她那么欺负我!”
“遵命!”
“啊!”苏落疼痛的轻哼着,陈阳的脚用力的在她腿上碾压,痛的她只想趴在地上,可是她还是支撑的跪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让你嘴硬!”
说着,陈阳扬起一巴掌就往下甩去。
苏落看着那甩下的巴掌,全身都无法动弹,无力的默默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到,四周忽然在一瞬间变的安静。
“有我在,谁敢欺负她?”一个威严有力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显得格外的具有震慑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睁开眼睛,只看见陈阳就那么踉跄的后退着,“啪”的跌倒在地上。
韩子墨,是韩子墨来了!
在这一刻,苏落忽的就再也忍不住的眼泪唰唰的无声的流了出来,就好像溺水的人看见了浮木一般。
“你们都给我听着,以后你们谁敢欺负苏落,就是和我韩子墨过不去!”凌厉的眼神在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蹲了下来,把地上的苏落横抱了起来,看着苏落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别怕,有我在!我们走!”
苏落把脸靠在韩子墨的怀中,任由着他把她带离,一路上,其他班级的同学的窃窃私语声仍旧时不时的飘进她耳朵,可是她觉得好累,不想再去争辩什么,只想就这么靠在韩子墨的怀里,随他带她去哪里。
韩子墨就那样抱着她走出了校门,然后放在了路边的一个长椅上。
“脚怎么样了,我看看!”
“不要……”苏落想把右腿缩进去,却已经被韩子墨抓了起来,她穿的是那种有松紧的裤子,她又瘦,所以韩子墨很轻松的就把裤脚拉了上去,从脚踝处到近膝盖都是一片青紫。
苏落看着韩子墨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TM的大块头陈阳,老子现在就去废了他!”韩子墨气愤的从地上站起来,就要往校门口冲去。
“不要!”苏落拉住了韩子墨的手,“不要走!”
“我去揍他一顿就回来!”韩子墨拉开了苏落的手。
“就算揍了他又怎样?能让一切流言平息吗?”苏落吼了声,眼泪又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韩子墨止住了脚步,慢慢的转身走了回来,苏落脸上的痛苦他看的见,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抚慰她的伤口,一瞬间他觉得好无措,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以前的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他的聪明才智解决不了的事,他骄傲,他自负,他看不起那些IQ平庸的人,可是在这一刻,他翻遍了脑袋都想不到有什么好听的词能缓解苏落此刻的哀伤。
“别……别哭……”韩子墨蹲在了苏落的眼前,两手无措的帮她擦着眼泪,可是要命的是眼泪越擦越多。
看着苏落哭的不能自已,身子都有些颤抖了,韩子墨一下就把苏落拥入了自己怀中,任她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胸口。
“有我在,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哭了足足二十分钟,苏落才平息了自己心中的哀痛,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我走了!”
“你腿都受伤了,我背你!”
“不用!”苏落看着韩子墨,“那个视频,你应该也看见了吧,那个视频里的女主角就是我妈,所以,你以后也最好离我远点!”
“我也告诉过你,无论你妈是做什么的,都和你没关系,你就是你自己而已!”
“我是妓女的女儿,这样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苏落直视着韩子墨。
“对!妓女的女儿又怎么样?在我看来,你比他们好一万倍!”
苏落忍不住的眼眶又红了,心忽的有些痛,“韩子墨,谢谢你能这样说,真的,不过,我们终究还是不是一国的。”
苏落默默的转身一瘸一拐的朝公交车站走去,她想回家,不想再踏进这个所谓的学校,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觉那么疲倦,那么恐惧,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逃离这儿,离的远远的……
韩子墨就那样跟在苏落的后面,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让他觉得那么的手足无措,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这样默默的跟着。
今天的太阳很灿烂,可是苏落的心情无比的灰色,她不知道的是,世上永远没有“最糟糕”,有的只有“更糟糕”。
苏彦出事了,那段视频的传播之迅速,一天之内就超过了一千万的点击,苏彦班里的一个叫沈雄的男生骂苏彦的妈妈是妓女,苏彦和他争辩,当场就打了起来,打的很激烈,苏彦一推,沈雄往后跌倒时不巧后脑砸在了桌角处,当场就晕了过去,送到医院一检查,结果是蛛网膜下腔出血,情况很危险,都下了病危通知。
本来苏落和妈妈还不知道这件事,苏落因为自己情绪低落也没注意到苏彦,晚上八点的时候,当警察敲开她家大门的时候,一切才揭开了。
无论苏梦寒怎么哀求,警察还是带走了苏彦,沈雄的家长要告苏彦蓄意谋杀。
苏落和苏梦寒赶到医院,却被告知沈雄还躺在重症监护室,目前仍旧昏迷,情况十分不妙。
在病房外面,他们看见了沈雄的家长,两人脖子上、手腕上都带着粗粗的金链条,一看就是暴发户的样子。
他们看见她们,就开始破口大骂,无论苏梦寒怎么解释,怎么哀求,甚至都给他们跪下了,他们却仍旧只有一句:你儿子伤了我儿子,他这辈子也就完了!我们有钱,绝对会告到他坐牢为止,以后他一辈子就是个杀人犯!
苏梦寒哭的是肝肠寸断,一个劲的指责是自己的错,连累了孩子,这种情况下,苏落就是再想哭,也哭不出来了,她得忍着,去安慰妈妈。
一连几天,苏落都没去学校,她和苏梦寒跑了许多地方,找了好多她妈妈以前有点熟悉的恩客,求他们帮助,可是在他们脸上除了不耐烦,冷漠,再也看不见其他表情,倒是她妈以前的姐妹,有几个拿了点钱出来,让他们去请个律师。
为了请个好点的律师,苏梦寒还把学校旁的店面盘掉了,可是咨询了好几个律师,都说这案件难打,想要完全脱罪是不可能的,最好的结果是打成误伤,进少管所是免不了的,但是就是这样的结果,他们开出的律师费却是高的惊人,凭着她们手里的那些钱,远远不够。
跑了好几天,苏落和苏梦寒都是精疲力尽,看着苏梦寒整日以泪洗面,苏落心里就算对她有恨也再也恨不起来了,就算她以前再不好,可是在此刻,她还是个爱孩子的母亲。
“小落,妈去趟S市,妈以前有个熟人在那,还算有点权势,或许他可以有办法帮小彦”
当苏落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在饭桌上看见了苏梦寒留下的一张小纸条,而苏梦寒已经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梦寒走了,苏落在家也待不住,就去了她们区的警局,她想去看看小彦,可是警察叔叔根本就不让她进去,她求了好久,始终都是两个字:“不行!”
小彦是和她最亲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是两人相依为命,一想到小彦在里面不知会受到酷刑,她心都要碎了,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到小彦哭着喊着:“姐姐,救救我!”
不知不觉,苏落走到了医院,来到了脑外科,透过玻璃,苏落看着里面的沈雄仍旧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求求你,快点醒吧!快点醒!”说着说着,苏落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这几天,她不知偷偷流过多少眼泪。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一个带着怒气的女人声音在后面响起。
苏落回头一看,是沈雄的母亲。
“阿姨……”
“你给我走!”女人一把就拉开了苏落,把她推的远远的,“我们小雄不欢迎你,你在这会妨碍他休息的,给我走!走!”看着苏落又靠近过来,她再次推开了她。
“阿姨,我知道这事是我们不对,可是,请你相信,我家小彦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而已,您能不能不要告我们家小彦,他还那么小,只是个孩子,沈雄的医药费,我们家就是砸锅卖铁,去卖血都会给您凑齐的!”
“呵,卖血?卖身还差不多,你们这种脏钱拿了我怕菩萨嫌弃,不保佑我家小雄!你们这种人就应该进监狱,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种,像你弟弟这种流氓一定会进监狱的!滚!给我滚!”
“我弟弟是好孩子,不是流氓!”苏落吼着,这样的字眼她不允许用到她乖巧懂事的弟弟身上!
“流氓!就是流氓!这种人放出来就会危害社会,依我看就应该关在监狱里一辈子,我告诉你,他一定会坐牢的!”
“阿姨,您为什么要着刻薄?小彦他还只是个小孩子,他懂什么?”苏落眼泪都流出来了,那么字眼听着让她的心好难受!
“滚!给我滚!”沈熊妈顺手抄起病房墙边的一个拖把就朝苏落砸过去。
“啪——”的一声,拖把正要砸到苏落身上的一瞬间,被人从后面抢了过去,用力的掰成了两段,扔在了地上。
“韩子墨……”
“我们走!”韩子墨走过去拉起苏落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他走的很快,与其说是拉,倒不如说是拖,苏落快速的跑着,才不至于被拖倒。
偷偷看了一眼韩子墨的侧脸,很难看,很难看,就像乌云密布般,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他一句话都没说,苏落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结了。
终于在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公园前韩子墨松开了苏落的手。
“你……怎么来这了?”苏落揉着手腕,“现在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你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找我?”韩子墨没好气的责怪着。
“找你?你能有什么办法?”苏落反问着。
“我……”韩子墨一句话愣在了喉间,“不是告诉你我们是朋友吗?作为朋友,别的就算帮不了,给你精神安慰总行的吧?”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精神安慰,我想要小彦没事,我们一家都平平安安的,你懂吗?”苏落说着,眼眶又红了。
看着苏落如此伤心的模样,韩子墨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揪着。
“别太担心,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真的会没事吗?”
“天无绝人之路,没听过吗?”韩子墨微微的笑了笑,“我知道市里有一家律师行,他们会做一些青少年的法律援助工作,如果案件特别些的话,他们还会免费帮忙打官司,我觉得我们应该去那试试!”
“真的有那样的地方吗?能有有机会让他们免费帮忙打官司?”听到“免费”两个字,苏落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是啊,走,我们去试试!”
这是一家很大的律师行,苏落进去的时候都惊呆了,这几天,她和母亲跑了很多律师行,有从来没有见过比这家还大还高级的,而且律师行的写字楼地段非常好,是她们市最大的CBD中心,看着金灿灿的“徐纪平律师事务所”八个字,立刻让苏落想到了“高端大气上档次”几个字。
“韩子墨,你说这么大的律师行,律师费肯定很贵吧?”苏落有些心虚的拉着韩子墨的袖子。
“嗯,看这架势应该是很贵吧!”
“他们真有可能帮我们免费打官司吗?”苏落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是一脸严肃很匆忙的样子,也没人去理会他们两个小孩。
“当然有可能了,我可是打听好了才带你过来的,我觉得他们帮你打免费官司的可能性高大90%。”
“为什么?”
“因为……青少年案件总是很吸引大众目光的,打赢了他们律师行能赚到名气嘛,你懂得,名气有多大律师费就有多高,可以打广告的事,他们肯定做!”
“嗯,有道理!”韩子墨的话,苏落怎么听都觉得很有道理。
苏落没想到,接待他们的居然是徐纪平本人,本来她还以为会是律师行的哪个小律师来负责呢。
徐律师听完苏落对整个案件的描述后,就一口气答应了帮她免费打这个官司,还让她放心,说他对处理青少年的这种案子十分有经验。
苏落就在迷迷糊糊中走出了写字楼,脑袋一片空白的登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快走到家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有了反应。
“韩子墨,你说我刚才不是做梦吧?我真的请到了律师?”那过程容易的让苏落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是的,你请到了律师,还是T市最好的律师!”韩子墨笑着回答着,语气中带着轻松。
“你说,徐律师是整个T市最好的律师?”苏落睁大了眼睛,她还真的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了,每个星期电视台都有关于他的一档法律节目的,你都不看电视的吗?”
苏落的心情在一瞬间变得更加的明朗了,“这么说,小彦的案子真的很有希望啦?小彦能平安回家?”
“是的,徐律师接的案子到现在为止就没有一件败诉过的!”
“太棒了!”苏落高兴的跳了起来,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可是,这么大的律师,名气什么都有了,他为什么还会帮我?”苏落忽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韩子墨,那徐律师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得了吧!”韩子墨拍了拍苏落的脑袋,“我要是能认识这样的人物我何至于还做混混?”
“倒也是!”苏落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苏落想着小彦很快就能回家,就开心的跳起来。
“苏落!”快到她家门口的时候,韩子墨忽然大声的喊了下她的名字。
“干什么?”苏落回过头来,脸上仍旧带着笑容,激动的心情一下子还没过去。
“明天回学校上课吧!”
听到这句话,苏落得脸色立刻变得不好了,“我不去!”
“就为了那些流言蜚语,你放弃自己的学业值得吗?”
“我不想再去面对那些同学,我觉得好讨厌!况且世上又不是只有学习一条路能改变命运!”
“你才十七岁,不学习你能干什么?”
“不要说我,你以前不也一年多没去上学吗?”苏落反驳着。
“我……”韩子墨想反驳,可是话到咽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家到了,你回去吧!”此时他们已经站在了苏落家门口。
“我口渴了,不介意我去你家讨杯水喝吧?”
苏落本想拒绝,可是想着刚才他毕竟帮了她,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打开了门,让他进去。
“我家穷,你也知道,所以别嫌弃,喜欢坐哪就将就着坐吧!”苏落说着就从热水瓶里倒了杯热水递给了韩子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同学来到她家,说没有一丝不适紧张感是不可能的。
“我觉得还不错啦!”韩子墨看着周围,屋子很简陋,家具也有些旧,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条的,看着感觉还是蛮温馨的。
韩子墨坐了下来,“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你的故事?”
“嗯,我为什么成为混混的故事。”
苏落也坐了下来,韩子墨这个人总让她觉得很好奇。
“其实,我是个孤儿,我父母前年坐飞机的时候发生了空难,双双去了,所以,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你说,我的境况是不是比你还不如?”韩子墨看了苏落,笑了笑,这段曾是他最痛苦的记忆,不愿向任何人诉说。
“不好意思……”苏落真没想到韩子墨竟然有如此悲惨的身世,顿时觉得无限同情。
“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你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可以说没有,我父母的婚姻是段不被双方家长认同的婚姻,他们违抗了所有人的意愿私奔的,为此跟家里都断绝了关系。”
苏落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看着韩子墨轻松的笑脸,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混混吗?”
“那是,你知道男孩子在这个阶段是最容易叛逆的,特别还是在缺乏父爱母爱的情况下,就更容易误入歧途了,所以,如你所见,我当了一年多的混混!”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故去的父母?你应该要脱离混混行列,更加好好学习才是!”苏落气愤的站了起来。
“那也没办法,谁让我无父无母,又没有朋友时刻在我耳边管教我呢!”韩子墨也站了起来,“既然你现在也不去上学了,那也蛮好的,要不,以后你跟我混吧?”说着,两只手搭上了苏落的肩膀。
“谁要跟你一起做混混啦?”苏落嫌弃的扯掉了韩子墨的手,“以后我来监督你,你给我好好上学去!你都没怎么学习就能考班级十八名,认真学的话肯定能更好。”
“你不去,我也不去!”韩子墨瞥瞥嘴又坐了下来,一幅无赖的样子。
“你……”
“那个赌约你还没兑现呢,本来我还想留着以后说不定有更好的想法,不过现在呢,我又不跟我做混混,我一个人也无聊,所以,从明天,我要求你每天都和我一起去上学,时刻监督我的学习!”
“你无耻!”
“这怎么叫无耻!我让你做的事一没偷二没抢,还很高尚呢!怎么?你想反悔不成?”
“你才会反悔!”苏落气急。
“好!那一言为定!明天上课我要在教室里见到你!”韩子墨笑着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口气端起杯子把水喝光了,“谢谢你的水!明天见!”
话说完,韩子墨人就一溜烟的不见了,留下苏落在屋里直跺脚。
韩子墨走出了弄堂口,从口袋了拿出了手机,只见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人,按下回拨键,刚响了一下,那边就马上接了起来。
“少爷!”
“徐律师,那案子能完全胜诉吗?”韩子墨的脸色变的严肃。
“按常理来说,至少会判个误伤,我想最好的办法还是让沈雄家长撤诉。”
“好!这事你去办,一定要办好!无论用什么办法。”
“是,少爷放心!”
“还有,这件事我不想让老头子知道。”
“是,我明白了!”
韩子墨挂断了手机,无奈的笑了笑,关键时刻还是不得不麻烦老头子的人,虽然他一直都很讨厌老头子,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牵扯,可是为了苏落,他第一次运用了他“少主”的权利。
想着苏落那满眼泪水伤心欲绝的样子,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揪起来了。
对于苏落,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对你她究竟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她那么倔强、又嘴硬,还翻脸不认人,可是就是这样的她,却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他的心中,仿佛忽然间让他不再感觉孤单,让他死寂的心又再次充满了动力……
韩子墨凝思了片刻又再次的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是个直达美国哈佛的国际长途。
“Allen教授,我答应你的邀约,从今天开始我会继续我的学业……”
是的,他要变强,他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又回到了学校,可是每个同学见到她就和往常一样,看一眼就继续走自己的路,不打招呼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没有她预想中的惊讶、鄙视,顺带着指指点点的议论,一切仿佛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不过,班级里少了乔美玲的身影,一连三天,都没有看见她来上学。
苏落也不想去关心她的去问,她和她现在就是水火不容,她巴不得见不到她的人。
骆皓洋倒是好几次过来要和她说什么,可每次苏落都避过了,一下课就低头做作业,放了学就赶紧往公交车站冲。
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她那天刚下公交车站,就看见了骆皓洋等在她家弄堂口。
“苏落,我是来跟你道歉的!真心诚意的道歉!你发生这么多事,其实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偏执,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也没想到乔美玲会这么狠,竟然会……”骆皓洋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
苏落看着眼前的男孩,阳光帅气,却带了一双忧郁的眼神,她心中的怨气也因着被一把拖了上来,“是的,骆皓洋,都怪你,我从不曾招惹你,你为什么把我拉到如斯境地?拜托你以后离我远点,我不想等乔美玲回学校又再一次发生这样的冲突!”
“她应该不会回学校了。”
“你说什么?”苏落有些惊讶。
“那天那件事之后,她就被公安带走了,在拘留所关了好几天,后来她家里请了律师好不容易才把她保释出来,不过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听到这些,苏落的心一颤,五味陈杂的,该说乔美玲她是咎由自取吗?可是最后的后果怕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吧?
“呵呵,太好了!”苏落笑着,尽量显得自己很开心,“这就是做坏事的报应!”
苏落笑着看向骆皓洋,“我不是什么你所说的好女孩,所以,不想惹麻烦的话,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
苏落转过身,不再理他,朝自己家门走去。
“我也要离开学校了。”
苏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为什么你要离开?这事不关你的事。”
骆皓洋一步步走上前,站在了苏落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很凝重:“我其实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力,什么都帮不了你,还不断的给你增添麻烦,那几天你没来上学,我好几次都站在这个弄堂口,可是就是没勇气敲响你家的门,我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
苏落仍旧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
“我父母要我出国去念大学,这学期结束就走。”
“蛮好的!恭喜你!”
“我……其实……真的不想走……”
苏落脑子一转就明白了,恐怕这事乔美玲闹的骆皓洋父母都知道了,他父母为了断绝他和她的联系,才这么着急送他出国。
“你父母做的没错,我们本来就不适合做朋友,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苏落,我不在乎你家条件怎么样,也不在乎你妈究竟是做什么的,你相信我!”骆皓洋激动的抓住了苏落的两只胳膊,“我只是单纯的能成为你的好朋友!”骆皓洋说到这垂下了头,表情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再次抬起了头,“有些话,我知道现在说出来还不成熟,可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我喜欢你……”
听到最后那四个字,苏落的眼前仿佛闪过一道闪电,有些不敢相信,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生向她表白,而且还是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孩,可是听到后却没有预想中的惊喜。
“只要你开口让我留下,我就不去国外了……”
“你去不去国外都不关我的事!”苏落拉开了他的手,“还有,你才多大,你懂什么是喜欢吗?什么都不懂就贸然的示好,一个不小心就会给对方造成麻烦的,所以,麻烦你收起你所谓的喜欢,把精力投入别的地方去吧!”
苏落转身离开了,留下骆皓洋呆呆的站在那里。
“她不是你能驾驭的女孩!”后面一只手搭在了骆皓洋的肩膀上。
骆皓洋回头一看,却看见了韩子墨。
“你凭什么这说?你又不是他什么人!”骆皓洋甩掉了韩子墨搭在他肩上的手。
“凭我对她的了解!你还是安心出国去吧!”韩子墨笑着,笑的邪魅,挥着食指,轻摇着,“她的心里年龄跟你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你,对她来说还太幼稚!”
看着韩子墨那笑容,骆皓洋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人,真的是高二的学生吗?
直到韩子墨直起身子,转身走了几步,骆皓洋才终于感觉自己能呼吸了。
“你……你喜欢苏落?”
韩子墨的身影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外走去,没有再回头。
整整两个星期,苏落都一直在等待,等待着苏梦寒回来,等待着小彦开庭的日子。
可是,苏梦寒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那天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一点音讯,本来苏落想着,怎么着妈妈都会在小彦开庭前回来的,可是等到望穿秋水,法官敲响大狼锤,都没有看见苏梦寒的身影。
开庭的过程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沈雄的父母没有出席,而是托人带来了一封撤销诉讼的请求,说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完全是意外,他们不想再追究谁的责任。
法官当场就一锤定音,小彦被无罪释放。
苏落喜极而泣,一颗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俩姐弟拥抱着欢聚过后,她拉起小彦谢过徐律师,然后一起去了沈雄住的医院,不管他父母最后是出于什么考虑撤销了诉讼,他们都应该感恩,感谢他们没有再小彦的人生中落下一个黑笔。
可是当他们赶去医院,却已人去床空,问了医生才知道今天早上沈雄已经出院了,据说是去美国治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过了三天,还是没有等到苏梦寒的回归,苏落心里开始有些惴惴不安了,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事了,她想出去找,可是只凭一个“S市”的信息,S市那么大,是国内最大的金融中心,有五个T市的面积,好比大海捞针,让她去哪找?
那天,数学课刚结束,班主任就过来了,说让她去接个电话,握到电话的时候,苏落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
电话是S市某区的公安分局打来的,说她妈妈出了些事,让她过去一趟,还问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亲属,叫上一起过来,苏落再追问究竟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对方却再也不肯说了,只让她先过去。
苏落当即跟老师请了假,回教室拿了书包就走了,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韩子墨追了出来,说要和她一起去。
苏落没拒绝,这种时候,她身边没有个亲人,一个人去那么大的S市,又不知会面临什么事的情况下,她真的感觉很迷茫很无措,韩子墨在她身边,让她觉得安心。
苏落先回家了一趟,翻遍了家里,找出了仅剩下的钱八百块,揣在背包里,上路了,没有告诉苏彦,只是在桌上留了张字条,说她学校组织特训,要去三天,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
“我们去长途汽车站吧?”苏落走出家门,对着等在外面的韩子墨说着。
“乘汽车到S市时间太长了,我已经定好了动车票,一个半小时后上车,我们现在过去时间正好。”说着,韩子墨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他是通过手机网上订票的。
“可是……”苏落的手挠着肩上的书包带子,她算过了,所有的出行工具中应该乘公车汽车最便宜,虽然坐的时间太长会屁股痛。
“乘汽车的话到那都半夜了,动车的话只要五个小时,走吧!”
“那好吧,我把钱给你,多少钱?”苏落说着就要从口袋里掏钱。
“不用了,哪有让女孩子掏钱的道理!”韩子墨挡住了她的手。
“可是……”
“不要可是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动车了!”说着,韩子墨转身走了。
“好吧,那等我从S市回来再给你钱!”苏落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两张动车票对她来说太贵了,对于她身上仅有的八百块钱来说,真心捉襟见肘。
这是苏落第一次乘动车,以前跟着母亲四处迁移的时候,要么坐的汽车,要么就是普通火车,这动车速度很快,可是到S市的时候,也快要五个小时了,一路上苏落也没有合过眼,一颗心总是悬着,直觉告诉她妈妈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倒是韩子墨,一路上一直变着法的给她讲笑话,让她压抑的心情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丝。
他们到达S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为了省钱,苏落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可是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块钱一晚,本来苏落要两间,却被韩子墨推掉了,说只要一间就行,美其名曰她一个女孩子住不安全,他住别的房间不放心。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最后苏落睡在床上,韩子墨拉了条被子裹着睡在了地板上,幸好已经开春,晚上也不是很冷。
一晚上苏落都没怎么睡着,一闭上眼睛就出现迷迷糊糊的片段,或是梦见妈妈全身插着管子躺在医院里,或是看见妈妈杀人了,刀上的血还在直往下流,或是看见妈妈一身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还睁着眼睛,最惨的一次她闭着眼睛都在尖叫,最后是韩子墨把她叫醒了,她醒来的时候额头上都是汗,刘海都粘的湿漉漉的。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赶去了区公安局。公安局的人一看来的是两个背着书包的小孩,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就你俩,没大人了吗?”
“没有,就我们俩,发生什么事了?”韩子墨接过话就说了,那警察的态度让他觉得有点不爽。
那警察看着韩子墨,高大的身材,桀骜的神情,虽然是小孩,还是让他无形中感到了压力,所以也没再多发牢骚。
“你们谁是苏梦寒的女儿?”
“我。”苏落应着,心砰砰跳着,直觉越来越不好。
警察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3月13号晚上,你母亲发生了车祸,经抢救无效身亡,现在尸体在第一人民医院太平间,你们拿回去处理吧。”
“身亡?”苏落颤抖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双腿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苏落!”幸亏韩子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不至于跌倒。
苏落一下子就瘫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全身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的靠着韩子墨。
“你说阿姨被车撞了?”韩子墨问着,一边扶住苏落。
“不是被撞,是她驾车撞了另一辆车子,真是是场惨烈的事故,两辆车一共三个人,全部身亡……”警察说着不自觉的摇着头,“真是可惜了,对方那辆车里的人还是我们市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没想到就这么去了,真是可惜!”
“难道人命都有贵贱吗?”韩子墨反感的问道,那警察一味的替另一辆车里的人叹息,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
这一问当即就让那警察说不出话来了,愣了一会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说。
“不……不可能……”苏落忽然反应过来,“我妈妈根本不会驾车!”苏落努力找回着自己的声音,“你们肯定认错人了,死的不可能是我妈妈!”
“我们已经查证了,确实是本人,她还有些遗物,请你拿出你的身份证,我核对下确认你是她的女儿就可以把遗物交给你了。”
当苏落看见遗物中苏梦寒的身份证时,当即就晕死了过去,幸亏有韩子墨时刻注意着,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当苏落坐着恢复了意识后就立刻赶去了第一人民医院,如果说她看到苏梦寒的身份证时还有一丝侥幸的话,那看到太平间里妈妈冰冷的尸体时,眼泪却想哭都哭不出来了,心,无比的心痛,一瞬间,她觉得仿佛天都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在太平间里再次的晕死了过去,韩子墨轻轻的抱着她离开了医院,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就坐了进去。
“请问,你们要去哪?”
“美都大酒店!”韩子墨顺口就说出了一个酒店名,刚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妥,“还是去火车站旁边的汽运旅馆吧!”
美都大酒店是S市的地标性五星级大酒店,要是去那的话,苏落醒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
这一上一下的落差,让司机脑袋里瞬间满满的问号,不过秉持着职业精神,没有多问,就开车上路了。
旅馆狭小的空间,还带着股不知什么味道的味道,让韩子墨不禁皱了皱没,从小到大,他啥时候住过这种房间?
可是为了苏落,他忍了。
轻轻的把苏落放在床上,刚想替她盖上被子,可是看到她身上厚厚的白色棉袄时又停住了。
“穿着多衣服睡觉应该会很不舒服吧?”
没有多想,韩子墨当即就把苏落抱了起来,然后拉开拉链,把她的棉袄拖了下来。
看着里面那件黑色的毛衣,怎么看还是觉得有些碍眼,“再脱了吧!”
然后黑色的毛衣又不见了,接着是里面米色的毛衣也不见了。
看着再里面那件粉色的衣服时,韩子墨想也没想就拉了起来,刚要从头上把衣服拉出去,眼睛无意间往下一瞥,忽的就看见两团雪白的高峰……
唰的,韩子墨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快速的把粉色的内衣拉了下来,把苏落躺平在床上盖上被子就转身站了起来。
心“砰砰砰”的跳着,那两团雪白的影子还跳跃在他眼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甩了甩头,可是脑子里却只跳出来一句话,“虽然瘦弱了点,可是该丰满的地方还真是蛮有料的!”
这话一跳出来,韩子墨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忽然就起了某些变化,就算没人看见他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我在想什么呢?对一个发育不良的身材干瘪瘪的女孩居然也能有……”韩子墨顿时就只觉得自己思想不健康了,连忙的就走出了房间去外面透透气了。
“这是什么女孩嘛,这么大了居然连小内衣都不穿!”韩子墨一边走在马路上一边埋怨着,不然他也不至于就那么不小心的就看见了!
猛的,那雪白的影子又出现在了眼前!
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越活越回去了!不就是看了个什么嘛,居然也能……”猛的,下身好像又动了动。
就这样,韩子墨无比哀怨的在马路上跑了好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是青春期躁动而已!正常!没有比这更正常了!
一个多小时候,韩子墨拎了碗热粥回来了,本来想着苏落一定已经醒了,可是开门进去的时候,苏落还是睡着,可是额头上却多出了好多汗。
连忙把粥放了下来,韩子墨就伸手抚上了苏落的额头,烫!好烫!
“妈……妈妈……”苏落忽然迷迷糊糊的摇着头,“妈妈……不要……别走……”
“妈……我不恨你……你别走……”
“我是小落……你……别丢下我……”
苏落呢喃的低喊着,眉毛越皱越紧,表情变得越来越紧张。
“不要……妈妈……”
“苏落,你醒醒!你醒醒!”韩子墨喊着,她这样子不叫醒不行了。
再喊了第三声后,苏落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韩子墨……我头好痛……”苏落伸手敲着自己的头,眉毛皱着,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你发烧了,我们得去医院。”说着,韩子墨揭开被子就要把苏落抱起来。
“不要,我不去医院!”苏落不断的摇着头,手抓着床单不肯起来。
“苏落,你烧的很厉害,必须去医院。”
“不要,我怕进医院,不去,你去外面药店给我买点退烧药就行。”想着自己兜里就只有几百块钱,苏落还真是没有进医院的勇气,估计去了就出不来了,所以,再难受也得熬着。
看着苏落一脸坚持的样子,韩子墨真拿她没办法,“那好吧,我这就去买退烧药,不过你得答应我,明天还发烧的话一定要去医院!”
苏落轻轻点了点头,不先答应他的话,估计他都不会去帮他买药。
十分钟后,韩子墨就把药给买了回来,回来的时候额头上都出汗了,给苏落服下药后,她就睡着了。
韩子墨一直在床边时刻注意着她的体温,苏落睡的迷迷糊糊的,脸上、身上都滚烫滚烫的,韩子墨拿出体温计量了一下,39.4℃,一看竟比刚才还高了0.5℃。
“真是个倔强的丫头,让你烧成个傻子最好了!”韩子墨嘀咕了一句就站了起来,去卫生间拿出所有的毛巾用冷水浸湿了,然后在她的额头、手腕、小腿处各放了一块冷敷着。
就这样,韩子墨从傍晚起一直到半夜都在重复着这样的事情,不断的换着毛巾,帮她降体温。
直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苏落终于退烧了,体温恢复了正常,韩子墨也累的不行趴在床上睡着了。
苏落醒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浑身粘粘的,但是脑子却特别的清醒。
“不对,这事肯定不对,妈妈就算会驾驶汽车,可是这么多年没开了,她没道理大老远的跑到S市就突然开车了,还巧不巧的就发生了车祸,一祸三命,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苏落想着就从床上竖了起来,刚想下床就看见趴在床上睡着的韩子墨,睡的很沉,顿时心里一阵内疚,“他肯定照顾了我很久吧。”
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了韩子墨的身上,刚转身,结果就看见了椅子上自己的白色棉袄、黑色和米色毛衣。
“我的衣服!”苏落顿时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顿时傻眼了,她竟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的内衣,顿时脸唰的就红了。
一定是韩子墨给她脱的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顿时心里那个悔恨呀,什么感觉都有,不过最后也只能怪自己,谁叫自己那么不争气的发烧了呢?韩子墨应该是好心吧!
“恩,就这样,没别的意思!千万不要想歪!”苏落捧着自己的脸蛋,不断的给自己灌输这样的意识。
一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去了解,苏落也没空多想,穿上衣服,给韩子墨留了张纸条就出门了。
S市的天气已经开始暖和,就算是早晨,风吹在身上也只是感觉很凉爽,迎着风,苏落顿时感觉精神了许多,她搭上了公交车,又去了昨天那个区公安局。
苏落等了好一会,才等到昨天那个民警值勤回来。
“警察叔叔,我能不能再咨询几个问题。”这次苏落变的很礼貌。
“嗯,说吧,有什么要问的,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看着女孩子憔悴的脸色,民警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我妈妈的那辆车是怎么来的?”
“嗯,我看下啊。”说着民警就从档案柜中搜出了一个文件夹,查阅了一下说道,“这辆车是租的,属于非法出租,因为你妈苏梦寒根本就没有驾驶证,对于非法租赁公司的追究案子也正在进行中,这件事估计会严判。”
“那这车祸是哪辆车的责任?”苏落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一副十分渴求的样子,这问题一直纠结着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迫切的要去证实。
“这个双方都身亡,具体责任认定也不好说了,照事发当时的情形来判断,责任属于你母亲全责,不过现在人都死了,谈谁的责任也没啥意义了,毕竟对方不差钱,对方也主动要求我们低调处理这事,说不会追究你妈的责任,就按一般的交通事故常规处理就行,毕竟对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事情太复杂,闹大了难免各种八卦都出来了,是应该低调点才行。也幸好他们不追究,不然依那两个人的身价就是把你卖了也还不了这个债。”
苏落咬着嘴唇,心“咕咚”的下沉,再抬起头时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叔叔,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妈撞到的那两个人是谁?”
那民警看着苏落,看她苍白的脸色,隐忍的神色,以为她是心里内疚,也很是不忍心,“你也不要太内疚了,这事毕竟不关你的事,你只是个小孩子而已,至于被撞的那两人,来头大的很,最近S市的媒体都闹的很厉害呢,整个娱乐圈都轰动了,一个人是圣辉娱乐公司的董事长,一个是他未来的儿媳,据说也是一个千金小姐,反正这事真的闹的满城风雨,对了,我昨天还看到报纸说今天出殡……”
“他们在哪出殡?”苏落急切问着。
“哟,你还是千万别去了!”民警一听,连忙劝阻着,“虽说他们不追究,可那也是为社会影响考虑,为公司考虑,人都走了,不想再添什么乱子,可要是他们看见你,指不定会对你怎么样呢!你啊,还是安安分分的运送你妈的骨灰回去吧,俗话说入土为安,别再折腾了。虽说你去是好心道歉,可是人家不会领情的,看见你只会心里疙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点回去吧啊!”
苏落离开了公安分局,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来到外面,她就找了家报刊亭买了份娱乐报纸,既然是娱乐公司的大亨,出殡的事媒体肯定会报道的不少。
果然,报纸的首版一个大大的标题就报道了这件事,“娱乐圈大亨林季同不幸车祸离世,今日出殡,众多社会名流及顶级明星皆数出席哀悼会……”
苏落用了整整十分钟,把这段报道整整看了三遍,从上往下,从下往上的反复看着,这一看,才知道对方的来头真的很大,圣辉娱乐公司原来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现下很红的洛天、白灵、沈曼青都签约在这个公司,还有圈内最有名的金牌音乐制作人关浩也是隶属于这家公司。
“天平山,他们葬在天平山……”苏落不断的在口中呢喃着,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快跑起来。
天平山山顶,一座墓碑前,站满了无数穿着黑衣来默默哀悼的人,虽然天空下起了小雨,可是大家都静静的站着低着头哀悼着,有些人甚至眼眶都红了,在沉重的音乐悼念声中,按着顺序一个个的到墓前叩拜献花。
墓碑最前面跪着两个女人,头戴着白色孝带,年纪大的女人哭的哀痛欲绝,年纪轻的不断的拍着她的后背,可是自己也是忍不住的流着泪,墓碑的另一侧站着一个年轻男子,身材高大,不算很帅但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很有型。
“老板,那个女孩到这来了。”一个带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过来,在林泽远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现在在哪里?”
“就在左上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在一颗树旁边躲着。”
林泽远眼光稍微一瞥,就看见了一个女孩,梳着个马尾,很瘦弱,身上的衣服还有些脏兮兮,抖抖簌簌的,属于那种扔到人群中就找不出的那种普通人。
“需要我去把她赶走吗?”
“不用,她想看就让她看!”本来平静的目光此时多了一丝狠厉。
“跟着她的行踪,随时向我汇报!”
“是!”
林泽远不着声色的又把目光移开了,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既然你已经死了,那就别怪我账算到你的一对儿女身上!”
苏落就那样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她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这么隆重肃穆的葬礼,来的人好多,穿的也都好体面,墓碑前面的人应该是林季同的亲属吧?长的好贵气!
一想到自己的妈妈就那样冰冷冷的躺在太平间,苏落心里就一阵的痛,她绝对不会相信这车祸纯属是巧合!
“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苏落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这林家绝对和我妈妈的死脱不了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跑车拉风的从天平山顶驶下来,蓝色的法拉利和黑色的玛莎拉蒂跑车紧随其后。
莫沉闲适的一手胳膊搭在门沿,一手轻松的握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快速的踩下去,风唰唰唰的在耳边呼啸而过,只有在这快速的激情中似乎才能让他的心有些跳动。
“阿沉,你那全球限量版果然够速度!”蓝牙耳机里响起了声音。
“难怪非得拉着我们一起来,你这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我这纯粹就是试车,你们不在后面跟着,我怎么知道这车好坏?”莫沉漫不经心的说着。
“全球仅售十辆的车果真就是与众不同,我说阿沉你开慢点,快见不到你车影了。”
“你们慢点开,我先走了!”
“喂,等会晚上八点是不是赛车场见呀?”
“……”耳机里已经没有了声音。
莫沉摘下蓝牙耳机往旁边一扔,双手握着方向盘,脚下用力一踩,车子“倏”的就飞了出去,飞速的沿着山路盘旋而下。
刚转过弯,忽的,一个瘦弱的身影突然就那样出现在了眼前,横梗在路中间慢吞吞的往前走着。
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人,莫沉连忙的紧急踩下刹车,一脚踩到底,“吱吱吱”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的响着。
听到声音苏落回过头就看见了一辆黄色的车子朝自己冲过来,顿时就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一黑,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在车子停下的瞬间,莫沉就那样看着女孩从自己眼前倒了下去。
“Shit!真是见鬼了,这种路上都能看见两只脚的生物。”莫沉叹了口气,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这太平山本来就是个风水宝地,能在这买的起墓地的哪个不是身价千万上亿的富豪,这路上除了豪车根本就从来没见过用脚走路的人。
莫沉下车就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趴在地上,脸朝下,看不清楚脸孔,只是身上一件脏兮兮的白色的棉袄让莫沉不自觉的就皱了皱眉,一看就是很廉价的地摊货。
“喂,还能动不?”莫沉轻轻用脚踢了踢她的腿。
女孩仍旧没有动静。
“喂,别装死,能站起来就给我站起来!”莫沉又踢了一脚,这次用力了一些,可是女孩还是没反应。
没办法,他只能蹲了下来,从地上把女孩的身体翻转了过来,白皙的脸,有些苍白,刘海粘粘的粘在脸色,可是,这脸好像在哪见过?
忽的,脑海深处跳出来一个影子,“唰”的就与这地上的女孩重合在了一起。
“是她?”莫沉仔细的端详着女孩的面容,完全一模一样的脸庞,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应该是天壤之别,如果排除上次那个她脸上的那黑色胎记的话,等等……黑色胎记……这女孩怎么没有?
莫沉左右两侧反复看了两遍,又用手在她脸两侧抚摸了几下,才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了。
“呵,原来我是做了冤大头了!”想到自己这么容易的就被骗了,莫沉心中的一口怄气简直就没地方发泄呀,“还是个丫头骗子呀!”
“你等着,看你醒来后我怎么收拾你,竟然连本少爷都敢骗!”说着,莫沉不客气的就把苏落扛了起来,扔进了车里。
法拉利和劳斯莱斯一前一后刹车停了下来,走下来两个男人,都长着一张年轻张扬的脸。
“阿沉,怎么停下来了,不会真是在等我们的吧!”一个年轻男子看着莫沉,眼角瞥到下面忽的就看见了一个女孩躺在副驾驶座位上,“呵,这么脏兮兮的一个女孩你从哪弄来的?”
“奇怪了,你的副驾驶不是一般只坐超级美女的嘛,这女孩衣服这么脏,你怎么能忍受让她坐你车上的?”另一个男子笑着揶揄着。
“废话,没看她晕倒了嘛!”莫沉说着就打开了车门。
“当然看见了,可是依你莫大少的风格不应该是一个电话打发属下过来处理吗?”
“本少爷今天忽然大发慈悲行不行?”莫沉摆摆手坐进车子就发动起来。
“哎,等会晚上八点赛车场见啊!”声音刚喊出来,就看见车子扬尘而去。
瑞华医院,苏落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一屋豪华的装饰,她长这么大还从没住过如此好的房子,如果不是她手上挂的输液她简直以为自己住进了五星级大酒店。
“糟了,住这种医院得花多少钱!”苏落猛的一惊就竖了起来,赶紧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也没心情再去享受这柔软奢华的大床,揭开了杯子就走了下来,偌大的房间就她一个人,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刚想打开,门“砰”的就自己打开了。
一张英俊的脸就出现在了苏落的眼前,一件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装衬托的他整个人都有说不出的独特气质。可是,那人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看!
“你是谁?”苏落问着,两只脚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这人的表情让人有些害怕。
“我才要问你你是谁?”莫沉一步步的上前紧逼着,那双灵动的眸子就那样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却是满眼的懵懂,这让他很不爽,他就长的这么没存在感吗?这丫头骗子绝对不记得他了。
“不记得我了吗?”莫沉简直问的咬牙切齿的,“我的五百万!”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响了一下,五百万?猛的白金汉宫会所VIP包厢里那男人的脸就浮现在了眼前,恰巧与眼前的脸就那么重合了。
怎么办?怎么办?苏落一颗心忽的就紧紧悬了起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双手不自觉的摸了下自己的两颊。
糟了!黑色胎记没了!
苏落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他,他紧逼她后退。
“反正打死不承认就是了!”
这个念头一下子就坚定了苏落的心,脚步也站住了。
“我才不认识你是谁!哦,对了,我记得我当时看见一辆车朝我冲过来,对了,你就是那个肇事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肇事者?”莫沉简直被气死,这丫头骗子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你看你全身有哪里伤着了?”
苏落假装摸了下自己的胳膊、身子、腿,然后又一脸气愤的看着他,“没外伤不代表没内伤,内伤更严重,你知道吧?”
这下轮到莫沉睁大眼睛了,“你这明摆着就是讹诈?”
莫沉此时完全顾不得自己一贯风度翩翩的想象了,竟和一个小丫头争执起来。
“谁讹诈你了?我这是实事论事,是你开车撞了我!”
“我根本就没撞到你,是你自己晕在我车前好不好?”
“你都说我晕倒了,你没撞我我怎么会晕倒?”
“是你自己体虚,这么不经吓!”
“反正你开车朝我冲过来和我晕倒是因果关系,所以我住在这的医疗费、检查费、病床费都得你来负担!”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听着这话莫沉总觉得好像方向错了,脑子一转,恍如初醒,“你这丫头骗子,你别跟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你脸上的黑色胎记呢?”
“什……什么黑色胎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苏落矢口否认,这可是关系到五百万巨款,关系到她身家清白的大事,绝对不能承认,打死不能点头!
“你这边……还是这边的,不是有块黑色胎记吗?”莫沉说着就伸手摸到了苏落的脸颊。
苏落伸手就把他的手拍掉,抬脸怒视着他,“我脸上从来没有黑色胎记,别把你记忆中的那些女人套到我身上!”
“哈,那就是你当我冤大头了?”莫沉气愤嗯两手插腰,“居然就那么骗了我的五百万!”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苏落转身就朝病床走去,盖上被子就躺了下来,“我是病人,现在累了,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我不会认错人的!”莫沉走了上去,“把你身份证给我看!”
“叔叔,我未成年呢,没有身份证!”
“你未成年?”莫沉俯视着,打量着她的身长,目测起码有165,虽然瘦弱了点,可是怎么看都不应该是未成年。
“信不信随你!”
“那你告诉我,你哪里人?”莫沉一脸怀疑的神色。
“你是哪里人?你是肇事者,我问你才对。”
“我当然是本市人!”
“姓什么?”
“莫!”
“几岁?”
“二十三!”
“好的,我都清楚了!你可以走了!”苏落说着指了指门口,“门在那,不送,还有,别忘了把医药费结了,我明天就出院,放心,我不是那些喜欢碰瓷的,如果身体没什么状况的话,应该不会再找你的!”
“喂!五百万的事情可还没说清楚……”手机铃声在这时忽然的响起了。
“该死的电话怎么又来了!”半个小时前他就已经回了说有事不去了,让陈潇上。
“喂,什么事?我正忙着在算账呢!”
“阿沉,快过来,对方那帮人太猛,简直快骑到我们头上了!”
“王八太嚣张,看我去怎么收拾他!等着!”莫沉气愤的回了句,挂断电话看着躺在床上的苏落,不禁挠了挠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指着她说:“你给我在这乖乖的躺着,不是说有内伤吗?从现在开始什么精细检查我都会让医生给你做一遍,绝对做到你满意为止!让你挑不出错!”
莫沉说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然后在苏落撅起嘴的瞪视中得意洋洋的走了。
他一走,苏落就从床上竖了起来,刚想从病床上下来,门就开了,一个护士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穿着绿色手术衣的护工推着个推车走了进来。
“小姐,请您坐上来,我们给那您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
“都有什么检查?”苏落睁大了眼睛。
“刚才您昏迷的时候,我们已经给你验过血了,不过那只是做了血常规,所以首先我们现在还要给您抽三管血,检查一下肝功能、两对半、癌胚抗原之类的,还有尿常规也需要检查,还有粪便,其次我们医院有很多国际上先进的仪器,我们会给您拍个X光片、做个脑CT、磁共振,还有血管造影之类的,反正只要您有需要的我都会做全的。”
苏落听的简直云里雾里,一个头两个大,就在她脑子还在发愣的时候,两个护工已经过来把她拎了下来放到了推车上。
“你们要干什么?放我下去!”本来苏落还想着马上逃跑的。
“我们现在就给您去做检查,放心,我们的服务绝对是一流的,全程服务您,一定会让您满意的!”护士客套而礼貌的回答着。
说话间,推车已经推的很远了。
“喂,我不需要做什么检查呀!”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呀。
“小姐您放心,您的住院单莫先生已经签单了,您只需要协助我们做完全套检查就行,如果不能确认你身上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话,莫先生也不能安心的!”
“我身上有没有什么问题关他什么事?”
“莫先生说了,他是您的肇事者!”
“肇事者?”苏落的嘴巴睁得圆圆的,她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好吧,他作为肇事者的责任做到这程度也可以了,我不追究他责任了,你们放我走就行了。”苏落压抑着自己胸中的一团气,挤出两个笑脸,柔声的礼貌的对着护士说着,“可以吗?”
“小姐,不行哦,我们瑞华医院是全市最高档的私立医院,向来的理念都是提供最一流让顾客最满意的服务,所以,您得等莫先生过来亲自确认了您没有任何问题的话,签字了才能放你离开!”
这是什么医院啊?苏落揉着脑袋,简直无语问苍天,都是强盗头子投胎吗?
就这样,苏落被推推转转的做了一系列检查,每个检查的地方都好空,像是之前清空了一样,专门等候她一个人。
虽然快,可是做完检查回到病房的时候也要近十一点了。
病房里又恢复了静悄悄,苏落等了一会,看着走廊外面没人走动了,于是换上自己的衣服就悄悄推门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推开门走了出去,已经深夜,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为了不让人发现,苏落推开了楼梯间,一层层的走下去,十二层好高,楼梯间有些暗,走了好一会才走到一楼,打开门走出去,只看见医院的大门紧闭着,只有一扇小门开着。
看了下,门卫室只有一个保安在里面,苏落镇定了一下,挺直身子,就按着平常的速度走了过去,一路走过那门,里面的保安居然连头都没有抬起。
苏落呼了口气,连忙就拔腿跑了。
可还没跑过路口转弯处,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去路。
“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去,莫先生还没签字确认。”
“你们是什么人啊?莫先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干嘛要他批准!”苏落也豁出去了,她现在非走不可,否则等天亮莫沉过来问她要回那五百万巨款,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用人还他吗?
“小姐,那就别怪我们无理了!”两个保安说着就要来抓苏落。
苏落连忙往后跑,转弯跑向另一条路,可那两人跑的很快,一下子就拽住了她的胳膊。
“走开!”苏落刚奋力挣脱一只手,另一只手又被人抓走了。
“小姐,得罪了!”两人一只手一个拉着苏落的胳膊就往医院走回去。
“你们医院是强盗医院吗?”苏落用力的扯拉着自己手可是丝毫不能挣脱。
忽然,两手上的重量猛的消失了,苏落一看,那两保安居然都倒在了地上。
“苏落!”
是韩子墨的声音!
苏落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满含担忧的眼眸。
“韩子墨,我……”苏落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话到喉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次的拍卖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件羞耻的事,如果可以,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在韩子墨面前,她好不容易才交到一个好朋友,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对她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我去了趟公安局,然后我又去了太平山,然后我……”苏落伸手指着远处的医院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韩子墨走上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手握着苏落的手,一手伸手摸上了苏落的额头,“还好,没有再发烧,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跑了,要去哪里,告诉我,我陪着你!”
他的脸那样的严肃,表情那样的真诚,眼神中含着满满的担忧与关心,这样的韩子墨让苏落无法拒绝。
轻轻的点着头,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脸蛋上捏了一把,“以后不准在淘气了!”
苏落又点了点头,然后手忍不住的摸了摸被捏的地方,疼!
“走,我们回去!”韩子墨拉起苏落的手就朝大路走去。
两人回到了旅馆,对今天发生的事韩子墨没有问,苏落也没有再提。
第二天,她们去了医院,拿回了苏梦寒的尸体,就在S市的殡仪馆火化了,丧葬的仪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她没有钱,所以只能办到这个程度了,幸好S市的社会福利很好,火葬费和骨灰盒都是免费的,可是就是这样,其他费用就已经花光了她兜里所有的钱。
看着母亲的尸体被推进去的那一刻,苏落的眼里再也流不出泪水,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熊熊的烈火在她眼前燃烧,直至完全的吞噬了母亲的身体。
垂在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握着,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指甲紧紧的刺着柔嫩的手心,掐出了六道深深的指甲印。
一想到那人的丧礼举行的那么隆重,而自己母亲却走的这么悲凉,她心里就好痛。
“原来不只是人生在世有贫富差距,就连死了也一样会区别对待。”
一个小时后,苏落抱着骨灰盒慢慢的走出了殡仪馆,韩子墨始终相随着,虽然他有很多安慰的话想说,可他也明白,倔强如苏落,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同情!
这个时候静静的相陪,也许就是一种最好的安慰吧。
“落落,我们回T市吧!”这一刻,韩子墨忽然就想这么喊她,她脸上的表情让他心疼。
“我已经订好了回去的车票。”
“妈,我们回家了。”苏落对着怀中的骨灰低语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沙哑中带着颤抖。
终于,韩子墨再也忍不住的搂住了苏落的肩膀,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按着她的后背让她静静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落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韩子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
“子墨……”苏落的声音带着哽咽,想说什么话却张了好几次口都无法说出来。
去旅馆收拾了下东西,他们就走了出去,因为带着骨灰盒挤公交车不方便,所以他们准备打辆出租车。
中午时分,路上的出租车好多都是满客,他们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一辆空车,韩子墨拦下了车,打开了后座的门。
苏落正要坐进去,忽然,一个影子晃过,苏落手里的骨灰盒一个没在意就那样的被抢走了。
“骨灰盒!我的骨灰盒!”苏落喊着,朝着那影子看去,只见看一个穿着破旧的灰色外套的人抱着盒子拼命的向前跑着。
“你在这等着,别乱走,交给我!”说时迟那时快,苏落话落,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书包,然后只感觉一阵风从自己的身边掠过。
韩子墨飞扬的奔跑在风中,洒脱的英姿、挺拔健硕的身材,所过之处都让无数女士发出尖叫声。
他腿长,速度又快,虽然那人在路中窜来窜去,又跑了好几道弯,可是没过多久,就被韩子墨一把抓住了。
“走!跟我去警察局!”韩子墨揪着他的肩膀,一手一把抢过了骨灰盒,“什么不好抢,连骨灰盒都抢,你还有人性没?”
那人想逃走,可是就算只有一只手揪着,他还是丝毫动弹不得,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遇到行家了。
“英雄,不关我事呀,我只是受人钱财帮人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人一看打不过,听到要送警察局,连忙跪地求饶,一副要副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样子。
“我也是穷,没办法,否则谁愿意去偷骨灰呀,这多造孽的事……”
“说!谁指使你的?”说着韩子墨手上加大里力气。
那人痛的眼睛都挤到一块了,“我……我也不知道……那人车子停在我面前,给了我两千块钱就说要我偷那女孩手里的盒子,他带着墨镜,我真的看不清他长的什么样子……”
韩子墨松开了自己的手,那人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刚想站起来,谁知却看见两个巡逻的警察朝他冲了过来。
他转身拔腿就要跑,“啪”脚下一绊,人就往前趴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爬起来,就已经被巡警手铐扣住了手腕,带走了。
韩子墨抱着骨灰盒就走了回去,苏落正焦急的往他这边张望着,一看见他连忙就冲了过来,伸手就拿过了骨灰盒。
“妈妈,妈妈,对不起,我不该这不小心的,让你受惊了!”苏落紧张的说着,一边用衣袖在盒子外面擦着。
“妈妈,不要怕,小落这就带你回家。”
“我保证再也不把你弄丢了,我们回家,去见小彦。”
此时韩子墨已经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打开后车门,让苏落坐了进去,然后他自己也坐了进去,车子朝着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马路对面,一辆普通的黑色奥迪车缓缓落下了车窗,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映照在阳光下,男人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轻扬,不紧不慢的接起了电话。
“老板,事情落败了,没想到那男孩居然有功夫,需要继续吗?请指示吗!”电话里传来属下汇报声。
“不必了,放长线钓大鱼!”
“是!”
苏落回到了T市,把苏梦寒的骨灰放入了思亲苑,苏彦刚知道妈妈死的时候只是一个劲的哭,哭到最后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毕竟是男孩子,到最后还反过来安慰苏落不要伤心。
经历了这两件事,苏彦仿佛一下子成长了许多,上学比以前积极了许多,一早就去学校,放学后回家就开始很认真的做作业,看着苏彦的改变苏落有了些许的欣慰。
可是,苏落的担子很重,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钱了,这几天,她把能换钱的东西都找了出来,都卖了换钱了,大多是苏梦寒以前的一些首饰,可是就是这样,也支撑不了他们多久。
数着剩下的几个钱,苏落真心觉得有些累,无数次的她在心里问自己,就这样选择任命吗?屈服于现实,为了生存,选择出去打工?
不!
她要去上学!
如果说现在还要一条捷径,让她能离她的目标更近一点的话,那就只有上大学这一条路!
无论什么大学都好,她一定要考S市去!
所以,在韩子墨再一次踏足他们家,再一次语重心长的劝她回学校读书,其他什么都不用她担心的时候,她终于不再摇头。
“钱的事你放心,虽然我没有父母,也没有什么亲戚,但是,我父母出事后,保险公司赔了我一笔钱,这钱支付我们还有你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应该够了!”
这是当初韩子墨和她说的话,当时她拒绝了,因为那钱毕竟算是抚恤金,她就这么无缘无故让韩子墨帮她,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韩子墨,我接受你的帮助,可是这钱算我问你借的,以后等我工作赚钱了,我会还你的,加上利息。”苏落说的有些小心翼翼,换做是以前,这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
“你呀,总是这么倔,”韩子墨说着忍不住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回学校和我一起上学去!”
苏落再次回到了学校,班级里的同学对于她的回归也似乎没感到惊讶,只是这次再进去,明显的感到了班级里的学习氛围比以前浓了很多。
韩子墨对于学习还是之前的样子,只不过每次小侧脸,他的成绩总会前进那么十名左右,虽然苏落总是很努力的在追赶,名次也提前了不少,可是每次总是差他那么一截。
“喂!韩子墨,你考试不会是作弊的吧?”
“你作弊个前十名出来给我看看?”
“那怎么你上课都不听,作业都不做,都能考那么好?”
“我聪明呗!”
“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哪有人那么夸自己,没脸没皮的!”
“那就是你笨了!”
“韩子墨你……”某人气急,“下次考试我一定要考个前十名给你看看!”
期末考试的时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苏落居然挤进了前八名,轰动了整个班级,可是,同时居然出了件轰动整个年级的事!
骆皓洋蝉联两年的年纪第一的宝座居然被韩子墨攻下了!
不是骆皓洋发挥失常,而是韩子墨考的太好了!这样的成绩几乎学校历史上从来过,几乎是门门满分,除了语文作文那老师实在是觉得成绩好的不像话,扣掉了两分。
新学期开学,整个校园顿时掀起了一股韩子墨风潮,人帅气、学习好,打架又厉害,顿时迷倒了一大票女生,就连低年级的初中生也会成堆的不时的躲在窗口、后门,羞涩的朝韩子墨的背影看着,望一眼也好。
风潮之盛,就连骆皓洋从这个学校离开了,也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每天放学,韩子墨走出校门,身后总会跟着一大票女生,就连平时都没什么人坐的那辆公交车,每天这个时候总会挤满了学生。
可是,最多也只能跟踪到这了,一下车,几个转弯,韩子墨总能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些女生甩了,可是就是这样,那些女生却追的更加疯狂了,有的女生甚至提早就去了下站处的几个路口提早守候着。
终于在一天,苏落走出校门的时候,一辆摩托车横在了她的面前。
“送你回去!”
“我说韩子墨,你可不要害我!”苏落笑着指了指后面的那些女生,“我可不想被口水淹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落落,咱们是朋友吧?”韩子墨摆出一副遭受迫害很严重的样子。
“是朋友没错,可这事没得商量,你别想拿我当挡箭牌!我可还想当旁观者看好戏呢!”苏落笑着就扬起头从韩子墨车前经过,扬起手指,“拜拜啦,祝你好运!”
韩子墨果断的被气的不行,这丫头居然敢看他好戏了!
一手拦腰就把她给抱了起来,一下就放在了摩托车上。
“啊!喂,韩子墨你要干嘛?
“轰轰轰”的声音响起,摩托车如一阵风般呼啸而去。
“啊!”
“不想摔下去就抱紧我!”
无奈,苏落只能紧紧揪住了韩子墨腰两侧的衣服,看在身后那群女生眼里就是速苏落居然抱住了她们的男神!
“哇,韩子墨好帅气,只用一只手诶!”
“我的男神,就是那么帅!”
“可是那女生好讨厌!凭什么抱着我们子墨哥?”
“就是!真是太讨厌了!”
“不是那个苏落吗?把校花乔美玲逼走的苏落?”
……
摩托车开的飞快,吹的苏落的马尾都随风飘扬,转眼就驶出了很远。
“韩子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后面都没人了!”苏落在韩子墨耳边喊着。
“抓紧了,带你去个地方!”
韩子墨加大了油门,吓的苏落顿时紧紧抱住了他。
摩托车驶离了市区,开到了郊区,九月的天气,温热中带着丝清凉,吹在脸上到格外的舒爽,没有了高楼大厦、车流人流,眼前出现了满眼的绿郁葱翠,绿中夹杂着些许金黄,摩托车驶过,风带下周围的落叶片片飘落,甚是美丽。
看着周围的美景,苏落的心也没来由的陷入了一片宁静,头靠在韩子墨的背上,静静的欣赏着周围的景色,摒除了任何的杂念,只剩下宁静。
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貌似很久了,从苏梦寒去世后,她脑中的弦就一直紧绷着。
树林过去,眼前渐渐出现了一片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此时的天色开始暗下来了,可是依稀还能看见大海上空的白色海鸥在欢快的翱翔着。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苏落立马下了车,朝着海边走去。
眼前广阔的海景让她的心情顿时感觉十分愉悦。
“这里好美!我今天终于亲眼看到海了!”苏落高兴的奔跑着,跑到海水里,海水浸着她玲珑的小脚丫,蹲下来,捧起海水抛向空中。
“都说海水是苦的,真是苦的吗?”苏落一边在水里嬉戏着,一边已经伸手吐出舌头舔了舔,“原来真是苦的,涩中带苦。”
“那你以为还是矿泉水,甜的啊?”韩子墨也蹲了下来,一只手伸到海水中泼洒着。
“泪水也是咸的,我一直在想这些海水是不是都是人们流下的泪水汇聚而成的。”苏落静静的说着,眼睛看着海平面,若有所思。
“你看,海水是蓝色的,或许它也有一种寓意,人只要哭出来,心就会变的平静。”
“你是在让我哭吗?”
“落落,我总觉得你太压抑自己了。”
“子墨,我不是不想哭,是我想哭却哭不出来了。”
“你还有我。”
苏落回头看着韩子墨,看着他一脸专注认真的样子,如墨的眸子如星辰般明亮,真诚而有魅力。
苏落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忽然笑了,“子墨,你这种眼神,要是对着那群女生,她们肯定一个个都被你电倒了。”
“那你呢?有没被电倒?”韩子墨笑着,青春而张扬。
“想电倒我?想得美!”苏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继续看着蔚蓝的海面。
海浪一阵阵的拍击着岸边的岩石,“哗哗哗”的响着,听着却让她的心格外的平静。
“落落,你以后上大学准备报考哪里?”韩子墨似是无意的问着。
“没想好,我现在的成绩不稳定,想去哪也不一定能去啊。”
看着苏落随缘的笑容,韩子墨也只能笑了笑,“你说,我应该报考个什么专业好呢?”
“对你,我一直觉得看不太透,怎么都觉得你有些真人不露相!”
“从年级倒数第一,到正数第一很奇怪吗?”
“当然,按常理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你看,你上课基本都不听,作业也不做……”
“那你可以认为我是个天才!”
“去你吧,还天才!”看着韩子墨得意的笑容苏落才不会承认呢!
“要不咱们再来PK一次,这学期期末考,我决定不会输你的!”苏落提议道。
“行,赌什么?”
“老规矩,输的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行!到时输了不要哭鼻子!”
“你才哭鼻子!”苏落站了起来。
他们两人在海边走了走,就回去了。
刚到家,苏彦就出来了,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这半年多来,苏彦和韩子墨也越来越熟悉,特别是苏彦,简直把韩子墨当成了自己的偶像,每次他有什么不会的,去问他,总是很快的解决了,无论什么问题,天文地理、人文知识、还是时事政治,总能给到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每次苏彦露出一脸崇拜的样子时,苏落就很无奈,这个弟弟现在胳膊肘往外拐的本领越来越强了。
“韩子墨,我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看着苏彦和韩子墨熟络的样子,苏落发了逐客令。
“急什么?我看见你家水龙头在漏水,我白天买好了龙头,现在去帮你换下!”说着,韩子墨已经从摩托车厘拿出了新的龙头和工具。
苏落倒是愣了愣,“我能自己换!你给我!”
“这些都是男人活,当然得由我来做!”说着,韩子墨已经关了水闸,把原先的水龙头卸了下来。
苏落静静的站在一旁,心里感情有些复杂,这半年多来,韩子墨真的帮了她太多太多,她家里有什么坏了,他总会第一时间赶到帮她修好,每次看着他修东西时专注认真的神情,她总会在想,这辈子,她究竟会欠他多少?以后要怎么样才能偿还掉这份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的神话在校园里继续着,更加的风起云涌,全国奥林匹克大赛,他居然一口气搬回了数学、物理和化学三座一等奖金牌,这在整个T市高中的历史上那是绝无仅有的。
整个学校几乎都沸腾了,就连男生都开始崇拜起韩子墨,女生更加不用说了,老师更是把韩子墨当成了宝,下至任课老师,上至校长,每一个老师看见他都笑脸相迎的。
上课睡觉?没事,你继续好好睡,养好精神。
作业不做?没问题,这些作业都是小儿科,天才来做太浪费时间。
旷课?那是韩同学去外面充电!
初中部女生、高中部女生的情书,每天都能塞满韩子墨的课桌抽屉!
班级里的女生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就连上课都时不时的方向瞟啊瞟。
韩子墨照例每天骑着他那拉风的摩托载着苏落回家,对于苏落,全校女生自是恨的牙痒痒,更是嫉妒的眼痒痒,可是人家男神发话啦,人家苏落是他最好的朋友,谁要是欺负苏落,那就是和他作对。
所以,全校女生无一例外的都采用了同一种方式——巴结。
每天苏落都能收到好多好吃的,与此同时,当然还有主要的东西——情书!
虽然苏落从来不拿人家的吃的,但是情书还是免不了要跑跑腿,因为只有她送过去的情书韩子墨不会丢到垃圾桶,每次那些女孩子要巴巴的看着她要她送情书的时候,她总免不了起点同情心,可是次数多了,也会感觉很烦,要知道,她可从来不是会这么热心的人!
终于有一天,苏落忍不住的一放学就躲掉了韩子墨的摩托车,再这样下去他不是被那些女生的口水声淹死就是被那些情书烦死,她现在只想离韩子墨远远的,当然,只是在学校里。
每天,她都会提前那么几分钟走,然后快速的跑到公交车站,刚好乘上一班公交车回家,当韩子墨开着摩托车过来时,她早没有踪影了。
“苏落,干嘛跑?”
“烦!拜托你,以后在学校还是和我保持距离,我可不想被那些情书淹没。”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嫉妒吗?”韩子墨莞尔一笑,眉毛扬起一个酷酷的弧度。
“我会嫉妒?你想的美!”苏落扬起头一副不屑的样子,“你别想用那些情书扰乱我的学习节奏,到期末我一定会考过你!”
“你要跑随你,反正我要接要也随我!”韩子墨笑着扬起头走了。
这样,你躲我追的日子开始了,每天苏落总会走不同的道路,有时早点有时干脆晚点,可是很奇怪的,每次苏落一到公交车站,韩子墨的摩托车也到了,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她就往摩托车上带,每次都恨的她牙痒痒的。
不过今天,她决定走下学校后门那条路,前两天同桌汤静告诉过她,后门出去可以直通一个公交车站,那个车站也有公交车直达她家。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落翻过后门走出去探了下路,学校后门是一片树林,走出树林过
条马路再走个五十米就到那车站,不是很远。
所以,下午一放学苏落就背着书包绕过人群朝着学校后门跑去,而韩子墨正被一群女生围着呢。
“今天肯定逮不到我了吧!”苏落得意的顺着铁栏爬起翻过大门,然后顺着树林走去。
刚走没几步,忽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猛见一个高大的壮汉立在她眼前。
“你谁?”苏落往后退着,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忽的,只感觉后背处一阵痛,然后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等苏落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都痛。
“这是哪里?”苏落强撑开眼睛四处望了下,却只看见周围是一片废墟。
想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着。
这发现让她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自己被绑架了!
想用力拼命的挣扎被绑着的手,可是只是徒劳无益,只是弄的自己的手越加疼痛。
眼角瞥到一旁的墙柱,瞄准了那锐利的边角,刚想一点点移过去,忽然,废弃仓库的大门开了。
远远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过来,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稍微矮点的女孩。
“终于醒了啊,我等你好久了!”前面的女孩笑着,笑容明艳动人。
“乔美玲,是你?”苏落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本以为消失的乔美玲居然又回来了。
“是的,我在国外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乔美玲蹲了下来,与苏落平视着,“凭什么被退学的是我?”
苏落看着她,没有说话,乔美玲此时的眼神十分的恐怖,恨不得把她吞掉的样子。
“你明明就是妓女生的女儿,那么下等低贱的人,可是被退学的为什么不是你?”乔美玲说着已经揪住了苏落的衣领。
“是你自己犯法,被退学怨不得人!”苏落忍无可忍的回了一句。
“要不是你抢了皓洋哥,我会这样?”乔美玲此时的脸更加的扭曲了,“肯定是你这狐狸精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美玲,毁她容,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身后的另一个女孩也蹲了下来。
“汤静,是你?”苏落这时才注意到她,她的同桌。
“原来是你故意引我走这条路的?”脑子一转,苏落就想到了。
“聪明!”汤静笑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苏落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说,自己在这个学校还有一个异性朋友的话,那只能是汤静了,她们是同桌,她和她说的话算是最多的了,汤静对她也算不错,在她不在学校的那段时间,她都帮她做好了课堂笔记。
“谁让你那么狐媚,居然让子墨的眼里只有你!你说,你有哪点好的?一个妓女生的女儿,除了狐媚功夫强点,也没什么了吧?”汤静眼里的愤怒并不比乔美玲少,说的咬牙切齿的。
“原来你喜欢韩子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的,他一进学校我就喜欢他了,可是就是因为你,让我永远也接触不到他,就算他坐在我前桌,他都不知道我叫什么,他就只知道一个你,苏落!”汤静愤恨的说着。
看着她们脸上扭曲的表情,苏落只能在心里哀叫着“完了!”,她很明白,她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
“呵呵,我看你没有了这张脸,还怎么去狐媚男人!”乔美玲笑着站了起来,然后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面装满了浅淡黄色的液体。
“什么东西?”苏落的心没来由的开始砰砰跳,直觉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害怕了吧?”乔美玲笑的妩媚,纤纤玉手拧开了瓶盖子,“来,闻一闻,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远远的,苏落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是汽油?”
“对,所以,你该知道你会怎么被毁容了吧?”汤静附和着,“等你烧成了丑八怪,就算你再狐媚,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哈哈哈!”
“这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就算再紧张,苏落也只能强撑着吼着。
“只要能除了你,犯法算什么?况且,我这次回来是偷偷回来的,根本没有入境记录!”
“我也早做好了不在场证据,警察是抓不住我们的!”
乔美玲扬着手中的瓶子,“试一下,这汽油浇在身上,究竟是什么感觉?”
“你以为你这么做了,骆皓洋就会喜欢你了吗?”苏落现在心里紧张死了,只能扯一句算一句,她现在真后悔为什么要甩了韩子墨,如果他在这,绝对不会让她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的。
“不过没了你,我的胜算绝对会大点!”乔美玲笑着就倾泻了汽油瓶。
苏落只感觉一阵凉意从头到脚浸润了她的皮肤,伴随着的还有一阵让人反胃的刺鼻的汽油味。
“接下来,最重要的时刻到了!”汤静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没尝过被火烧的感觉吧?我今天就让你亲自体验一次!”乔美玲抢过了打火机,然后蹲了下来。
“啪嗒”、“啪嗒”两声,火苗在苏落的眼前闪烁着。
如果说,刚才看见汽油的时候,苏落还有一丝胆量的话,此时看见打火机,她已经慌乱了,虽然她强逼着自己要镇静,可是心还是没来由的不受控制的感到恐惧了。
两腿抵着地面拼命的向后退着,可是就算是她用尽了全身力气,移动的距离也就是那么一米。
“你再怎么动都是没用的,你衣服上的汽油很是跑不掉的!”乔美玲笑靥如花。
“你们不是人!是魔鬼!”看着乔美玲举着打火机朝她越走越近,苏落心里的恐惧也无限制的放大。
“魔鬼也总比你丑鬼好!”
就在乔美玲欲抛出打火机的时候,大门被打开了,那个高大壮汉“砰”的被踢了进来,倒在了地上。
“有我在,你们谁敢伤她!”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声音冷冽而威严。
“韩子墨?”
“是韩子墨!”乔美玲和汤静惊愕的回首看着他。
苏落就那样看着韩子墨越来越近的走向她,忽的,不知为什么,眼泪就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串珠,止都止不住,这个男人的出现,没来由的让她感到安心。
“韩子墨,我……我是来……”
“蠢货,你说什么现在都没用了!”乔美玲狠狠的拍了下汤静,“不用遮掩了,人家的眼里根本就没你!”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乔美玲扬头看向韩子墨。
“你以为派两个蠢货半途跟我虚报苏落的踪迹,就能调开我吗?自以为是的小把戏聪明!”
韩子墨一步步地逼近,眼神凌厉的如刀割般,那凌人的气势让乔美玲和汤静都不自觉的往后退着。
地上倒着的那大块头忽然爬了起来,看着韩子墨没注意,悄悄的拿起一旁的一根木棍就朝韩子墨的后脑勺敲下去。
“子墨,后面——”
“嘭——”在苏落喊声响起的同时,韩子墨挥起手臂就挡住了身后的木棍,力量之大那木棍当即就劈成了两半,而韩子墨的头根本就没有回过一下。
看着地上变成两截的木棍,乔美玲和汤静都傻眼了,就连那个壮汉都吓的一动都不动了。
韩子墨快步的跑过去,就扶起了苏落,“落落,你没事吧?”一边说着,韩子墨一边解开了她手上脚上的绳子。
“我没事!”苏落摇着头,“我们快离开这里!”
苏落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乔美玲手中的打火机。
“走!”韩子墨瞥了乔美玲一眼,搂着苏落就要离开。
“走?一个都别想走!”乔美玲忽然就反应过来了,举起手中的打火机就打开了火苗。
韩子墨一看,忙把苏落护在了身后。
“乔美玲,你今天要是敢扔,绝对会为此付出代价!”韩子墨的声音威严而有气势,眼睛眯成一条锐利的实现,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美玲,要不算了……”汤静被这气势吓倒了,紧张的拉了拉乔美玲的胳膊,韩子墨那样的神情说的话绝对不像开玩笑的。
“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怎么放弃?”乔美玲厌恶的甩开了汤静的手,“真是没出息的东西!你以为我现在放弃他就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可是……”
“真是孬种,我打火机一扔,他灭火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思来揍你?”
乔美玲说着再次的点燃了打火机,两眼一直注视着苏落的方向。
韩子墨一直把苏落护在身后,两眼紧盯着打火机。
“呵呵,韩子墨,这可是汽油,你以为你这么护着有用吗?”乔美玲嘲笑着,“我一扔,她全身都会着火的,到时就烧成了一个丑八怪了!哈哈哈……你要不想也被烧成个火人就给我让开点!”
“子墨,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湿漉漉,还有满鼻子的汽油味,苏落勇敢的站了出来,反正自己看来是逃不掉了,她不想再连累韩子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落落,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相信我。”韩子墨拉过了苏落,挡在了她面前。
“好,既然你那么痴情,我就成全你们!”乔美玲说着把点燃的打火机就抛向了空中,
韩子墨眼明手快的跳起来,徒手从半空中伸手接住了它,把火种掐灭在手心。
点燃了那么久的打火机,滚烫滚烫的,苏落就那样看着韩子墨紧紧攥着它,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子墨!”苏落急忙跑过去,伸手就抓过了韩子墨那只手,拿过打火机就掰开他的手掌,手心里已经红彤彤的一片,手心处一块皮还有些黑乎乎了,像烧焦的样子。
“落落,没事。”韩子墨微微笑了笑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闭合了手心。
“都这样了还没事?”苏落有些心疼的说着。
“汤静,你自己看吧,两人浓情蜜意的啥样,现在还下不了决心吗?”乔美玲笑着看向对面的汤静,看着她一脸失落的样子。
“既然注定得不到,不如毁灭,不是吗?”乔美玲再次添油加醋的补了句。
这话说的汤静的脸色顿时的不好看了,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握的紧紧的。
“子墨,罔我这么喜欢你,可是你心里却只有这个女人!”汤静的眼里此时盛满了嫉妒,“乔美玲说的对,我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说着,汤静手里不知啥时又多了个一个盛满液体的瓶子,打开,就一下子泼向了苏落那边的地上,然后快速的拿出几根火柴,点燃,就扔向了那边。
带着火星的火柴一落到地上,遇到汽油,“哗”的一声,火势就蔓延了开来,迅速的蹿向苏落所在之处。
“落落!”韩子墨见状,下意识的就转身扑向了苏落,抱着她滚落在地上。
可是避闪不急,后背还是烧焦了一块,好在滚在干燥的地面上,火已经灭了。
可是,就在此时,乔美玲和那壮汉不知从哪又弄来了两桶汽油,前后夹击,一起泼向了他们所在的区域。
燃烧的火星落下,大火瞬时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你们就在这慢慢享受大火的滋味吧!哈哈哈!”乔美玲大笑着,“放心,我没那么狠,不会要你们的命,消防车等会就会来,不过你们会不会烧成个残疾什么的,我就不敢保证了,哈哈哈……”
乔美玲挥了挥手,做了个手势,他们三个人就迅速离去了。
火势蔓延的很快,转眼整个仓库都烧起来了。
眼看着大火快要蔓延到他们脚边了,韩子墨迅速的把自己的衬衫脱了。
“落落,你衣服上有汽油,得把你的衣服脱了,换成我这件。”
苏落看着韩子墨,她也知道她的衣服的确是个问题,可是,一个男生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让她脱衣服,怎么都有点……
正在这时,韩子墨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忙转身背对了过去。
现在情况紧急,苏落也管不了其他了,连忙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幸好韩子墨的那件衬衣够长,苏落穿着就像裙子一样,正好不走光。
“不行了,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只能冲出去了。”韩子墨看着周围越来越毕竟的火,转身拉过了苏落的手,“落落,我们只能冲了,怕不怕?!”
苏落看着韩子墨,坚定的点了点头,“嗯,有你在我就不怕,我相信你!”说着,苏落也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紧紧抱着我就行!”说着,韩子墨就把苏落横抱了起来,“头靠紧我怀里,闭上眼睛!”
话落,韩子墨已经朝着火势最薄弱的地方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虽说最薄弱,可是两团火之间的间隙也就只有那么十几公分,想要完全过去不被火烧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韩子墨冲的很快,冲到最前面时,瞬间的就把苏落紧紧的抱在怀中,身子向前倾,背靠一侧侧身冲了出去,他的后背的短袖棉衣燃烧了起来,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发觉。
冲过了一侧,韩子墨才发现仓库的门口周围也都烧了起来,“刺啦刺啦”的燃烧的声音四处都是。
“子墨,我们能出去吗?”苏落靠在韩子墨怀里问着。
刚想挣扎着睁开眼睛,却一把被韩子墨遮住了眼睛,“落落,别看,相信我,我们很快就能到外面。”
那门口看样子是冲不出去了,迅速的扫视了周围,最后,韩子墨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窗户上。
抱着苏落再次的冲过了一层火圈,“哗啦哗啦”韩子墨一脚踢过去,玻璃破碎了一地。
此时的火势却快速的向他们这边窜过来,眼看着快到他们脚边了,韩子墨又是狠狠的一脚踢了上去,在中间的木框架子断裂的同时他抱着苏落就跳了出去,两人倒在外面的地上。
“落落,落落你怎么样,还好吗?”韩子墨把苏落放了下来,看见她衣服的下摆燃烧了起来,连忙用手就拍掉,拍了好几下才拍灭了。
“子墨……你……你后背……”苏落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韩子墨背后着火了,吓的说话结巴了。
被苏落这么一说,韩子墨才忽的感到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痛。
苏落慌乱间看到地上旁边有把破旧的扫帚,连忙跑过去就往韩子墨背上拍打,可是连拍了好几下,火却还是旺着。
“落落,你往旁边站!”
韩子墨喊着就滚在了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终于身上的火熄灭了。
可是火灭了,韩子墨却没有爬起来。
“子墨!”苏落连忙冲了过去,抱起了韩子墨的头,看着他的眼睛闭着,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停止跳动了。
“你醒醒啊!醒醒!”苏落拍打着韩子墨,眼泪都掉出来了,“你不要吓我呢!”
可是韩子墨却是一动也不动,好像没有了知觉般。
苏落看着脸色变得越发苍白,“韩子墨,你答应我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能就这样扔下我呢?我不许,我不许!”
“韩子墨,你说话不算数!”苏落不断的拍打着他,拍的自己手心都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你这是想打死我吗?”韩子墨慢慢睁开了眼睛。
“子墨!你没死呀?”看着韩子墨明亮如墨的星眸,苏落顿时停止了哭,两边的泪水仍旧长长的挂着,黑夜中在大火红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明亮。
“人家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为我哭嘛,没想到你还真哭的这么伤心啊!”韩子墨对她眨了眨眼睛,一副轻松愉悦的样子。
“原来你耍我呀!鬼才会为你哭!”苏落气愤的就松开了手,把韩子墨推在地上,两只手拼命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哇!好痛!”韩子墨倒在地上,眉毛不受控制的皱了皱。
苏落看着韩子墨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连忙就跑了过去,翻过他的身体,后背一片通红烧焦闪现在她的眼前。
只那么一眼,苏落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子……子墨……”
她知道他一定现在很痛很痛。
“别哭了,傻妞,我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嘛,来,扶我起来,看样子,不去医院也不行了。”韩子墨仍旧笑着,伸手帮苏落擦着眼泪。
在他们说话间,消防车就已经到了,打了120把他们送去了医院。
韩子墨的后背烧伤的一片血肉模糊,短袖的棉衣都粘在了伤口,用了药水才把它撕了下来。
所幸没有烧到皮肤深层组织,只是消毒了一下,涂了点药,就用纱布裹了起来,厚厚的三层裹满整个躯干,韩子墨瞬间长成了木乃伊。
“医生,这个好了之后会留下疤痕吗?”苏落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估计会留疤的,疤痕大小要等拆了才能知道。”
医生这么一说,苏落本来还心存的一点希望顿时熄灭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整容技术很发达,后背上的疤痕植皮下,应该也就看不出来了。”
苏落咬着下唇,很难过,韩子墨烧伤这么严重,都是因为她!
“男人留下点疤算什么,不碍事的!”韩子墨趴着躺在病床上,挥了挥手,“况且长在后背上,多威猛?”
苏落伤心的拍了拍他的手,“别说话,你好好休息。”
“医生,请问住院费要交多少?”苏落转身看向医生。
“医生,我要出院!”韩子墨在同一时间也说着。
“不行,至少得住院一周,需要挂水消炎,还有,你身上的纱布也要每天换一次。”听到病人这么说着,医生皱着眉。
“可是医生,我在医院没人陪……”韩子墨摆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我没有亲人,你要让我在医院挂水,我吃饭问题怎么解决,还有啊,要是我挂水时想上厕所什么的,一个人不方便怎么去呀?还有……”
“我陪你!”苏落忙脱口而出。
“好,这不解决了嘛,你这小女朋友可真不错,你就乖乖在医院躺着。”
“医生,你弄错了,我不是……”苏落着急的想要辩解,可是医生已经拍拍屁股走了。
韩子墨唇角扬起,笑的乐不可吱。
“你还笑,医生都误会啦,我得去解释一下!”苏落说着就要追出去。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他们爱怎么想你能管的着?解释了一个你还要解释第二个,累不累?”
“我……可是……也不能让他们就那样误会嘛?”苏落急死。
“我说,就算你去解释,人家心里能信吗?无缘无故的大晚上我们就一起被烧了,你还自告奋勇的来陪我?换做是我,我也不信!”
“可……”
“出了医院,谁还认得你我是谁呀?”
苏落最终还是打消了去解释的念头,因为她发现韩子墨说的每句话都好有道理,而且那么做也不符合她一贯做事的风格嘛。
韩子墨挂着点滴,苏落搬了个凳子就坐在了他旁边。
静下来,苏落才感到一阵后怕,熊熊的烈火仿佛现在还闪烁在她眼前。
要是,韩子墨没有正巧赶来的话,她都无法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一定毁容了吧,烧的面目全非的,或者,可能连小命都没了。
可是,都是因为她,却连累了韩子墨,一想到他背后那血肉模糊的景象,她就心里一阵内疚。
“怎么了?”韩子墨看着她好一会了,这丫头整个一魂不舍设的。
“你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对……对不起……”苏落纠结着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傻妞,这有啥好对不起的。”韩子墨笑着,“你没事就好了。”
“哎呦,好酸,你快帮我揉揉。”看着苏落仍旧一副不自然的样子,韩子墨微微翻动了下身子。
“哪里酸,我帮你揉揉!”苏落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这里,还有这里。”韩子墨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脖子。
“我来帮你揉揉,你别乱动!”苏落按下了韩子墨的手,然后双手在他肩膀上揉捏起来。
“旁边点,嗯,就那里,用力点,再用力点,对,这力度正好。”
韩子墨说一下,苏落就赶紧纠正着,看着苏落一本正紧着急紧张的样子,韩子墨趴在床上偷偷的笑着。
“这样,行不行?”听着韩子墨的指示,苏落又换了个角度。
“唔,还行吧,就这样,保持好了。”
就这样,苏落不断的替她捶着背,手都快酸死了也没敢坑一声,而韩子墨都快乐的不行了,心里乐的咯吱咯吱的,捶了好一会,韩子墨才发话说不酸了。
这一晚,他们都住在了医院,因为韩子墨手上挂着点滴,苏落都没敢睡觉,直到后半夜点滴拿走了,苏落才累的挤在陪夜的小床上睡着了。
韩子墨睁开了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已经上了药,可一动牵扯到伤口还是很痛。
从床上拿条薄被轻轻盖在了苏落的身上,已经是秋天了,后半夜的气温还是有点低。
拿着自己的手机,韩子墨悄悄的走出了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走出病房,韩子墨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只“嘟”了一声,那头就立即接了起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一个都别放过!”低沉冷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苏落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了不对劲。
天哪,她怎么居然躺在了病床上!
往下一看,韩子墨居然就趴在了她那张陪夜的小床上。
“猪,你可真能睡呀!”韩子墨朝她挥了挥手,一副嫌弃的样子。
“你才猪!”苏落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赶紧穿好鞋子,一边穿一边看着门外,“要是被护士看见我睡了你的床,铁定被骂死。”
“你快起来,睡到床上去!”苏落说着就想揪起韩子墨,可是手到肩膀上又停住了。
不行,他现在是病人,可要温柔对待!
“韩子墨,你快上床去!”
“没看我是伤员嘛,起不来,你扶我!”韩子墨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起不来?”苏落撇了撇嘴,“那你怎么躺下去的?”
“躺下和起来是两个概念好不好?白痴呀你!这床这么小,我躺了一夜,全身都麻了,快点,扶我!”
被这么一说,看着韩子墨一副全身又酸痛的样子,苏落赶紧的就伸手扶住了他,可是拉了好几下都没拉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自己也使点力啊!好沉,我拉不动。”苏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只能把他拖起到一半。
“你没看见我伤员嘛,一使力就疼,你还是包容包容,自己多使点力气吧。”韩子墨一只手环在了苏落的肩膀上,整个人都紧靠着他,看着苏落全神贯注使力的样子,忍不住的在心里笑着,连带着嘴角都控制不住的有些上扬。
“这丫头平时一副聪明的样子,没想到偶尔笨起来也是蛮可爱的嘛!”韩子墨在心里不禁说着。
“啊!”苏落好不容易把韩子墨扶了起来,没想到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往后翻了过去。
连带着,韩子墨也往后倒去。
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了,韩子墨快速伸手勾住了苏落,一转手,“啪嗒”重重的一声,两人双双就倒在地上。
苏落早吓的闭上了眼睛,可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只觉得自己落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还有点温热。
可是,不对,自己嘴唇上碰触到的软软柔柔的是什么东西?
苏落猛的就睁开了眼睛,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的放大版的脸,那如墨的眸子也正在眨啊眨的看着她。
咣当,如木棒敲打在头上,苏落顿时脑袋里一瞬间空白。
“啊!”隔了三秒钟,苏落恢复意识般的就用力推开韩子墨从地上跳了起来。
“流氓!”苏落一边叫着,一边用手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你才流氓呢!你也看见了,你在上面,是你强吻的我。”韩子墨皱着眉,一副被强暴的样子,“你这是赚大了,这可是我的初吻呢!”
苏落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明是她吃亏了,怎么现在反过来变成她占了他便宜了?
“那可也是我的初吻哪!”苏落脱口而出。
“既然这样,那好,你对我负责吧!”
咣当——又是一声当天棒喝,苏落被打的嗡嗡的。
“这明明是……不小心的唇与唇之间的碰触……而已嘛,哪有说的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了,我为了不让你摔着,可是牺牲了我的初吻哪。”
“哦,对,你摔的肯定很严重吧?我扶你起来,看看有没伤着。”苏落很机灵的就转移了话题,连忙跑过去扶韩子墨。
先把他上身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就拽着他的胳膊扶他起来。
“我说,你这次可要小心点了,我可是伤员,你要再把我伤了,摔个毁容什么的,我这辈子我铁定就懒着你了,你去哪我都……”
“啪——”的一下,苏落一个手软,韩子墨再次的掉了下去。
“我说你个女孩子在干吗呢?他是病人,后背严重烧伤的,你不知道吗?”护士长忽然这时就推开了病房的门。
护士长果然力气大,一下子就把韩子墨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放在了病床上。
“都烧伤了还只知道打情骂俏,一点都不为自己身体考虑的!”护士长语气逼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护士长,我们只是闹着玩的,就只是那么轻轻的摔了一下而已,真的没事的。”
“别动,我检查一下!”护士长不客气的按住了他乱动的手,然后就揭开了后背的病号服。
雪白的纱布成了一片肉红色,上面还渗着水。
苏落惊呆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在这之前她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
“天哪,居然成这样了,小命你还要不要了,这伤口这么大,弄不好会感染的!好好的一帅哥,背后留了这么大一疤,那多可惜!”
说着,护士长瞥了苏落一眼,然后说:“安分点躺着,我去拿灭菌棉纱来,伤口需要重新处理!”
苏落就那样看着韩子墨的伤口再次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呈现在自己眼前,看伤口的样子,似乎比昨天还糟糕了。
“护士长,这个疤痕以后会不会很难看?”苏落不忍心的问着。
“难看是肯定的了,不过现在祛疤手术已经很先进了,等伤口养好,去做一下,基本也就看不出了。”
护士长把换下来的废弃物收拾了一下,就端起盘子准备走了,“以后不准再这么吵闹了,对伤口康复不好。”
病房又恢复了安静,可是苏落站在那却觉得一阵内疚。
“怎么了?刚不还是挺能折腾的吗?怎么这会就没声了。”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你会伤的这么重,我看你说话声音那么大,还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谁能想到……”
“男人嘛,不笑难道还哭啊!”韩子墨摆了摆手,“痛痛又不碍事的。”
看着韩子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苏落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就是长了这疤很难看,要是以后都没女孩子愿意跟我,可怎么办?”
“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帮你做除疤手术。”
“男人做什么整容手术呀,就留在背上好了,反正以后如果没女孩子喜欢,我就懒上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我……我……”苏落的嘴唇都成了“O”形。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说定了,我还没同意呢!”苏落急了。
“时间好像不早了,你快去学校吧!”
“什么去学校,不行,我得在医院陪你。”韩子墨一转移话题,苏落也就不说了,心想着估计他也就是随口邹的说笑的。
“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你这么笨,要是还不去上学,还怎么想在期末超过我呀,快去!放学后记得来陪我就行。”
说着,韩子墨闭上了眼睛,一副很困的样子,“我困了,要休息了。”
苏落最终还是背着书包去学校了,不为别的,她就想去逮住汤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去讨个说法,不为自己也要为韩子墨!
可是走进教室,环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汤静的人。
一看她课桌,书包都没有,看样子今天是没来上学。
“难道是做了坏事心虚了,不敢来学校?还是怕警察来抓她?”苏落在心里暗暗想着。
“反正,无论是为什么,都绝对不能放过!”苏落握紧了拳头,“放火意图毁人容貌是犯罪!”
一放学,苏落就寻去了汤静的家,她曾看过汤静填的学籍表,上面有她家的地址,虽然只那么瞥了一眼,但她记性好,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只要找到汤静,我就有办法让她供出乔美玲在哪里!”汤静那人的性格她了解,她绝对不会为了乔美玲而一个人揽下所有罪的。
乘着公交车,转了两次车,又问了几个过路人,苏落终于到达了汤静的家。
这是一个中高档的小区,外观看着还蛮新的,汤静家在八楼,苏落乘着电梯到了八楼,按了好几次门铃,可是都没人来应门。
“现在都六点多了,就算汤静不在,她父母也应该在家了呀。”苏落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按铃改成了敲门,“咚咚咚”、“咚咚咚”。
这时,对门的门开了,一个中年女人拿着袋垃圾走了出来。
“你是谁呀?找里面的人吗?”
“阿姨,我是汤静的同学。”苏落转身说着,“我们是同桌,因为她今天没来学校上学,也没请假,我不太放心,就想过来看看。”
“她家里没人,应该住在外面。”
“为什么?”苏落有些不明白。
“她父母做生意好像亏了,这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了。”
苏落有些震惊,她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层变化。
“也是,小女孩要面子,这事她也不可能告诉同学。”中年阿姨拎着垃圾袋就要往外面走。
“阿姨,我很担心她,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最可能会在什么地方?”
女人看着苏落一脸真诚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或者可以去她外婆家找找,她外婆一向疼她。”
“那她外婆住在哪里?”
“好像在西郊,我听她外婆说过一次,就在城隍庙后面的一棵大银杏树旁边。”
“好的,谢谢阿姨。”
苏落出了小区,就乘上了去西郊的公交车,虽然她很想现在就回医院,可是,她怕等到明天或许就失去了汤静的踪影。
到达西郊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找了好一会,问了几个阿婆,才看见那座城隍庙,然后转到后面,果真有一棵好大的银杏树。
那屋子就在银杏树旁边,一个老旧的宅子,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对?
呈现在苏落眼前的是一个半瓦残垣的屋子,好像经历了一场大火烧焦了般,门也敞开着,走进去一看,里面的东西基本都烧毁了,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整个屋子基本就只剩下了一个框架子。
苏落的心里有些一惊,她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小姑娘,你快出来!”忽然,后面一个阿婆站在门口对她招着手。
苏落听着就转身走了出去,“阿婆,这里怎么了?”
“这屋子啊,不吉利,我跟你说啊,好端端的,它大半夜的就忽然着火了,当时我们都睡的死,后来听见有人敲门喊救火才醒了。可走出去一看啊,那屋子就已经成这样了。”
“那屋子里的人呢?”苏落有些担忧了。
虽说汤静那么对她,让她心里好恨,也想着等找到她就把她送警察局,可是这一路走来,发现了这么多事,还是让她忍不住的起了怜悯之心。
“就小静和她外婆,那时火太大,我们就是想救,也根本没办法冲进去呀,后来消防车来了把火灭了,才把她们抬了出来,可怜呀,出来的时候都已经烧的看不出样子了。”阿婆说着就忍不住哭了。
“我和小静她外婆邻居一辈子,哎,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小静也是没福气的孩子,才来这里住了几天,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事。”
苏落的心猛的一沉,脑子瞬间都不能运转了,“阿婆,你是说她们都死了吗”苏落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都烧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活着?”阿婆一脸叹息的样子。
“那她们现在被送去哪了?”
“好像在郊区的医院里,小静的父母也不知道去哪了,现在都还没来认领尸体,哎,真是可怜啊。”
苏落回去了,她没那个勇气再去郊区医院查看尸体。
这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不平静,如果说来的时候,她还想着怎么质问汤静,甚至想狠狠揍她一顿,然后把她抓去坐牢,那么现在对她而言,那些恨意好像都烟消云散了,再提不起恨了。
她真的没想到,昨天晚上还那么狠辣,誓要让她毁容的汤静,今天竟然就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心里顿时感觉一阵凉飕飕的,却莫名的有些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有什么对方不对劲。
乔美玲呢?她会在哪里?
她说她这次是偷偷回国的,没有入境记录,那她会去哪?回家?抑或是躲在什么地方?
如果乔美玲这次回国完全是因为想要对付她,那她就一定不会回家,不会让自己的父母知道,只会偷偷的来,偷偷的去。
她还有什么朋友?
苏落把和乔美玲要好的同学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个合适的,凭着她对乔美玲的了解,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放心让人知道她的行踪。
可是,她又为什么会正好找上汤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病房的走廊一片静悄悄的,推门进去,病房里已经关灯了,黑乎乎的。
“看来韩子墨已经睡了。”
刚关上门,“啪嗒”一声,日光灯忽然就亮了,苏落差点吓了一跳。
“你去哪了?说好的放学后来陪我的,害我差点以为你就这样放我鸽子了。”韩子墨趴在病床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苏落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她看着韩子墨一脸无辜的表情,忽然说道:“我去找了汤静。”
“你去找她?没发生什么事吧?”韩子墨吃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走了下来,“万一再发生昨天的事,我可是想救你也有心无力了。”
“子墨,你这干嘛?快躺下,你是病号,你这伤口可经不起你再折腾了!”苏落连忙就跑了过去,阻止她继续走路。
“你有没受伤?给我瞧瞧?”韩子墨说着就拉起苏落的两只手,前后左右看了个遍。
“我没事,我连汤静的面都没见着……”
“没见着好,她那么凶悍,见着了我还真怕她把你怎么着呢!”
“她死了。”苏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轻的,怎么着这都是一件感伤的事。
“她死了?”韩子墨有些惊讶,“怎么会?”
“她和他外婆被火烧死了,面目全非。”
“她外婆也死了?”
苏落抬头看着韩子墨,看着他一脸惊讶,毫不知情的样子,点了点头。
韩子墨有些陷入了沉思。
“子墨,快点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你睡床上,我来睡小床。”
“不行,你是病人,你睡床上,昨晚害你睡了一夜小床,我已经很内疚了。”
“别犟,快去睡!”
“你要让我睡大床的话,我情愿现在就回家,以后再也不来陪你了。”苏落使出了杀手锏。
最后,只能以韩子墨失败告终,默默的滚回了自己的大床。
“还有,要是我明早醒来,再发现自己睡在你床上的话,那句话同样生效!”苏落指着韩子墨警告了一句,然后躺下去了。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灌不得啊!一灌就爬到你肩上去了!”韩子墨耸了耸肩,摇着头。
“你有灌我吗?”苏落忽的又抬起了头。
“没……是你灌我,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
等着苏落睡着了,韩子墨慢慢睁开了眼睛,这件事他怎么着都觉得有些蹊跷,好像有什么地方脱离了他的掌控。
拿起手机,他就走出了病房。
走到黑暗处,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究竟怎么回事?”
“Boss,那火不是我放的,我只是按您的指示做了我该做的事。不知道是谁,在我走后放了一把火。”
“那乔美玲那边呢?”
“那边按您的指示,一切正常,不过她现在已经潜出境了。”
韩子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去查一下,放火那事是谁做的,给你两天时间!”
“遵命,我马上去查。”
挂断了电话,韩子墨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凌厉。
“会是谁想要她们的命?”韩子墨沉思着,他并不认为他们这么做是在帮他善后。
“难道那天绑架落落的事另有幕后黑手?”明亮的目光顿时眯成了一条线,锐利而幽深。
汤静去世的消息第二天就在学校传扬开了,大家都以为那火灾纯属意外,震惊之余都感到有些悲伤,
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苏落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一连几天,她去了乔美玲所有她知道的可能会去的地方,可都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就如她不声不响的来,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子墨的住院招来了大批的女生前来探望,一波又一波,最后韩子墨以扰乱了医院其他病房病人的休息为由,一律闭门谢客,甚至不知用了什么方向,有两个小护士专门守在病房门口,挡住那些疯狂想进入的女生。
两个星期后,韩子墨的纱布拆了,苏落紧张的看着小护士一圈又一圈的揭开那纱团,她甚至有些不敢睁开眼睛。
可是一道道丑陋凹凸的疤痕还是呈现在了她眼前,蜿蜒如山丘,有些恐怖,有些吓人,她当即就捂住了嘴巴,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在一阵阵的抽搐着。
韩子墨是如此的帅气,那么漂亮结实的后背从此如果刻上满满丑陋的疤痕的话,她觉得那都是一种罪过。
“傻妞,捂住嘴巴干嘛?”韩子墨穿好了衣服,站了起来,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苏落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疤痕是不是很难看,把你吓着了?都说了叫你别看,你偏要看。”
苏落只是抿着嘴不说话,低下了头。
“走啦,回家啦,都出院了,你还想待在这里啊!”韩子墨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拉着苏落的胳膊就走了出去。
一路上,苏落都没有说话。
“怎么?嫌弃我难看了?”韩子墨戏谑的问着。
“才没有!你怎么会难看?”苏落还是低着头。
“我以后挣了钱一定让你去做除疤手术。”
“才不要,都说了,如果以后没女孩子喜欢,我就赖着你了。”
看着韩子墨一脸轻松嬉笑的样子,苏落也是气急,“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都不在乎,我还这么难过干嘛?”
“就是呀,又不是疤在脸上,毁容了,只是毁了后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我还想着要不要去后背纹个身什么的,让我看上去更加威武吓人点,现在这钱都可以省了,疤痕装出来的效果肯定比纹身好,对吧?”
“对,就你有理!”苏落撅了撅嘴巴。
韩子墨把苏落送回了家,然后自己才回去。
苏落刚回家,小彦就冲了出来。
“姐姐,家里来了封信,我不敢拆。”
“谁寄来的?”苏落有些好奇,他们家没啥亲戚,也从来就没有人会寄信过来。
苏彦把那封信递给了苏落,手有些颤抖,“姐姐,你自己看吧。”
寄信人“苏梦寒”三个字赫然映入苏落的眼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妈?是妈妈寄过来的?”苏落握着信,也有些惊愕。
看着上面的邮戳,清晰的印着“S市某区邮政局”的字样,而邮寄的日期,却有些奇怪,只在一周前。
“难道是妈妈托朋友寄过来的信?”
心里这么想着,苏落已经拆开了信封,里面装着一张写满字的纸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个女人和男人的合影,都二十出头的样子,女人苏落认识,是她母亲苏梦寒,男的,看上去有些陌生。
把照片放到了下面,苏落展开了那张纸,上面的字迹,很娟秀,她认识,是她母亲的亲笔信。
母亲很少会写字,她也只见过几次,但对她的字迹却印象很深,因为她从来都想不明白,为何会写出如此娟秀字迹的母亲竟然会醉心风尘?
看着上面一行行的字,苏落的手竟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握着纸张的手越握越紧,眼睛却越睁越大,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一声声,铿锵而有力。
“姐姐,真是妈妈寄过来的信吗?上面写了什么?”苏彦说着就扳过苏落的手,想要拿走她手中的信。
“撕拉”一声,苏落连忙把纸揪在了手中,团成一团。
“没什么事,这是妈妈一个S市的朋友寄过来的,她那里有张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然后就给我们寄过来了。”苏落极尽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真的没什么事吗?”苏彦有些怀疑的说道。
“真没有,就是这张照片,是妈年轻时候的。”苏落把照片递给了苏彦,“旁边这个男人我也不认识,可能是妈的朋友吧。”
苏彦看了下照片,然后又把目光聚焦在了苏落手中的纸团上。
“姐姐,既然没什么,那你给我看看那封信吧?”
“你不相信姐姐吗?”苏落捏紧了手里的纸团。
苏彦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我相信姐姐,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小彦乖,快去写作业吧,姐姐去做饭。”
苏彦走了,苏落回到自己房里就一下子瘫了下来,眼泪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手中的纸条再次的展开来,皱皱的,可是上面的字却一个个的烙在了她的心中。
“小落: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应该已经不在这世上了,这一生妈妈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小彦了,可惜我醒悟的太晚,害你们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
看见那照片了吗?那男人是林季同,S市有名的娱乐大亨,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妈妈和他相识于年少,本来是对人人羡慕的恋人,可是他后来结识了一个有钱的女人,然后就变了,变的贪恋权势,并坚决和我分了手。
本来我已经死心,在T市重新开始过我的生活。可是七年后却意外的再次相遇,那时我生活的并不好,我父亲欠了很多赌债,为了还债,我每天都要打很多份工,他知道后就主动帮我还了债,以后的日子也都经常来找我,照顾我,关怀我,他说他和他妻子并没有感情,而且已经分居了,他会离婚,这些年他心里爱着的只有我,我毕竟也是个女人,没有多久我就彻底的心软了,于是有了你。
他说他一定会离婚娶我,就算失去一切财富都不重要。
十个月后,你出生了,我们都觉得很幸福,幸福到我都忘记了,他终究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那天,在你周岁生日那天,我拎着蛋糕回到家,却没想到在我家里看到了一个女人,她就是赵婉华,林季同的妻子,她说林季同以后不会再来了,让我死了这条心,季同是绝对不会和她离婚的,他一直都在骗我,他们感情好的很,只是这两年她都在外国忙事业,他空虚了才会想起我。
我不相信,不断的给季同打电话,手机却一直是处于关机状态,正在我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没想到家里闯入了一群人,他们拿出了房契,说这房子屋主已经卖掉了,让我立马搬出去。
我跟他们争辩,想请求他们宽限几天,却被他们从屋里赶了出来。
我抱着年幼的你,身无分文的走在路上,那时的我太傻,不相信季同会就这样抛弃了我们母女,我向以前的同事借了三千块钱,去了S市,不为别的,我只想听到季同亲口对我说。
赵婉华监视的太紧,我足足等了半年,才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可是季同看见我就拥抱住了我,他说他想我,也想女儿,让我相信他,他并没有抛弃我们,他这么做只是因为赵婉华拿我和你的性命威胁他,他说他一定会想到办法离婚,然后娶我,让我等他。
这一等又是三年,我回了T市,他偶尔会找机会过来看我,最后的那次见面,他说他要离婚了,赵婉华的父亲已经答应了他。
那几天,我高兴的无法形容,我甚至开始想象我们三口之家婚后的生活。
可是,一天晚上,在我还在睡梦中,屋子里却忽然闯入了三个男人,他们袒露着身体,色眯眯的朝我扑了过来,我奋力挣扎,誓死不从,可是,他们居然抱起了你,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乖乖的,就把你杀了。
最终,我只能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忍受着他们的肆虐,可是他们还不够,他们要我迎合他们。
为了你,我只能照做,我迎合着他们的动作,笑着承受着他们的掠夺,我只希望这一刻快点过去。
可是,当那三个男人从我身上起来时,我居然看见林季同就那样站在床前,那用那冷漠的眼神疏离的看着我。
他骂我水性杨花,说他看错了人,没想到我居然是这种放荡的女人,他说我辜负了他为能够离婚和我在一起付出的这么多的努力,他再也不想再看见我。
我哭着求他,说这不是我的本意,是他们强奸我,可是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了,他还否定了你的存在,说这孩子绝对是我和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季同离开了,我哭得死去活来的,好几次都想轻生,一刀解决自己的生命,可是我又不甘心。
我去了S市,可是季同根本就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他说他只相信自己看见的,他用那厌恶的眼神看着我,那么陌生,看的我心里生疼。
我不相信那事发生的真的会这么凑巧,于是我找到了赵婉华,我质问她这事是不是她一手操作的?
没想到她竟然连谎都不屑于说,一口就承认了。
我说要去告诉季同,要去警察局揭发她,可是她说我无凭无证,有谁会相信我?况且就算季同相信我说的,那也改变不了我已经被玷污的事实,季同最讨厌的就是不洁的女人。
我无可辩驳,她说的是事实,身无分分,毫无背景的我又怎么又能力和高高在上的赵婉华斗?
于是我身心疲惫的回到了T市,我开始憎恨这社会,也开始憎恨你,我开始堕落,开始流连夜场,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开始出卖色相赚钱。
既然季同都认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我就堕落到底算了。
可是,五个月后,我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个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就是那次轮奸留下的种,我好恨,去医院想打掉她,可是医生胎儿已大,我体质虚弱,流产会有生命危险,不给我做。
我用了各种方法用流掉他,可是胎儿那么顽强,始终都活的好好的,于是,他出生了,就是小彦。
小落,看到这,你该明白,我有多痛恨你们了吧,我的人生都被你们两个毁掉了。
对不起,我到最后才明白,才醒悟过来,你们对我有多重要,我以前对你们的疏忽怨恨错的有多离谱。
你们毕竟是我的孩子,哪有妈妈不爱自己孩子的?
小彦出了事,我唯一能想到有办法救他的也只有林季同了,他这几年事业做得风生水起,绝对有这个能力。
我去了S市,找了好多门路,才终于接近了他,请他看在我们还有个共同女儿的份上帮帮我,没想到他却一口拒绝了。
他说这么多年了,他对我早没感情了,而且我一个妓女,他不想跟我扯上任何关系。
我哭着求他,可是他却越来越不耐烦,然后索性告诉了我一件事。
原来我被那三个男人轮奸的事,是他授意赵婉华做的,只为让他有足够的理由甩了我,让我没有脸拖着女儿缠着他。
心碎了,我好恨,恨自己的愚蠢,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足足让自己堕落了这么多年。
所以,妈妈现在要去做一件事,我要让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付出代价!
妈妈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所以留下了这封信。
小落,妈妈对不起你和小彦,答应妈妈,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弟弟,妈妈就算在地狱,也会一直祈求阎王爷保佑你们的,爱你们!”
信纸从手里飘落下去,苏落无力的靠坐在床前,脸上的泪水已经流满了整个脸庞。
“妈妈,我从不知道你心里受了这么多委屈,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你太傻了,为这样的一个男人付出自己的命真的不值得!”
“你走了,让我和小彦怎么办?我们从此就成了孤儿……”
“同归于尽……不值得……真的不值……”
苏落伸手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一点点的擦干,“妈,你未报的仇我一定会替你完成!”
苏落开始认真的去上学,而且越来越努力,遇到不会的问题,还会主动问韩子墨,这换做是以前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怎么了?像换了个人似的?这么想赢期末那个赌约?”韩子墨开玩笑似的问着,把写着解答过程的作业本递还给了苏落。
“当然!期末我一定赢你!”苏落抢过了作业本,笑了一笑,“这会多偷点师,期末让你多后悔点!”
“好,那我等着了,到时不要哭鼻子就好。”
很快的,期末来临了,三天的考试一过,所有同学都在热烈的讨论着这个寒假该怎么过。
“落落,这个寒假怎么过?”
“只有两个字!”苏落收拾着自己的书包。
“什么?”
“打工!”
“打工?”韩子墨睁大了眼睛。
“对,我得准备以后上大学的学费还有小彦的生活费,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不是已经借你了?”
“反正赚一点是一点,我不能总是欠着你的钱!”
“那你找到工作了没?”韩子墨一副无奈的表情。
“找到了,在一家卖足浴盆的店里做销售,底薪虽不高,可是有提成!”
“唔,这工作听着好像蛮有钱途的,加油!”
成绩单很快就下来了,苏落以总分十分之差,屈于年级第二名,而年级第一名的宝座,毫无疑问的又是韩子墨的。
从班级前十名到年级第二名,这提升可以说是质的飞跃,为此,班主任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热烈的表扬了苏落,还颁给了她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这也是苏落做学生这么多年来得到的第一张奖状。
“怎么了?得了奖状还不高兴啊?”放学路上,韩子墨追上了苏落。
“赌约输了,我还高兴?”苏落白了韩子墨一眼。
“哎,谁让你笨的,为了能让你超过我,我还特地交卷前改错了好几道题,可谁知这样你也没能超过我!”
“吹吧吹吧你,你现在是第一名,怎么说反正都随你了?你别得意,高考的时候我一定会超过你!”
“好啊,我等着,不过,你是不是先要把赌注给我兑现下!”韩子墨挑眉一笑。
“说吧,在我能力范围就行!”
“今年除夕我想去你家过!”
苏落停住了脚步,拉了拉自己的书包,“除夕都是家人一起过的,你又不是我家人!”
“你也知道我是孤儿,无父无母的,一个人过除夕多冷清,你就真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韩子墨摆着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
“好了,别装这一副可怜相,到除夕那天你过来!”苏落白了白眼,受不了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在一个劲的笑,其实他不说,她都有这个打算,这一年来,他帮了她太多太多。
“好耶,那就这么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是天气冷的缘故,还是临近春节,苏落打工卖的足浴盆生意格外的好,她总是时不时的能销售到大的单子,比如说公司发给员工的春节福利,或者是公司老板要送给客户的大买单。
为此,这个寒假,苏落赚了不少钱,底薪加提成,赚了足足有五千块这么多,除夕那天,店老板还给她包了个红包,苏落打开一看,居然有六百块这么多。
在这寒冷的节日里,顿时让她感觉心里暖暖的,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收到的第一个红包。
因为是除夕,今天下班的格外的早,苏落心情大好,去菜市场买了很多菜,打算晚上做一顿丰盛的除夕晚餐。
“已经很久没看见韩子墨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虽然这么想着,苏落还是把每样菜的分量多买了点。
一走到自己家门口,苏落就看见了一个大大的红红的倒的“福”字,两侧还挂着一副对联,苏落还愣了下,差点以为自己走错门了,可是一看门牌号,没错呀!
拿着钥匙拧开门一看,五颜六色的彩带盘成花形,黏贴在屋子的各个角落还有窗户上,五彩的气球挂在屋顶正中,整个屋子就像换了个模样般。
“小彦你在干什么?布置新房呀?”苏落提着菜走了进去。
“姐姐,你看我们家现在是不是更觉得有生气了?以前太沉闷了。”苏彦高兴的指着周围的一圈彩带说着。
“本来就是,除夕,多好的节日,大家都要开心点。”韩子墨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怎么样?屋子我搞的还干净吧?”
苏落看见韩子墨倒是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不是约好的吗?除夕到你家来过,你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
“我才没反悔呢!不过我很好奇你消失了这么久,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我……我去外面稍微旅游了一下。”韩子墨挠了挠头。
“去哪里旅游了?”苏落随意的问着,把自己买的菜拿出来,开始分批处理。
“去了海南啊,那边的冬天比较暖和,T市这边的冬天太冷,有些受不住。”
“子墨哥哥,海南好玩吗?我看电视里海南那边的海水好漂亮哦!”小彦听着忍不住的问着。
“嗯,对,那边的海水很蓝,很清澈,一眼就能往到底,一些小岛的风景都很美,哪天我带你和你姐姐一起去玩。”
“好耶!”苏彦听了开心的蹦起来。
“小彦,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等你以后工作了赚了钱想去哪里都行。”苏落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可……”苏彦想说什么,可看了下姐姐变了的脸,只能点了点头,“好吧!”
苏落一个人在厨房忙起来,韩子墨跟苏彦玩了会围棋,就也走进了厨房,帮忙着苏落打下手,两个人一个烧,一个洗菜、切菜倒也配合的很默契。
看着厨房间里燃气的袅袅白烟,韩子墨只觉得心里一阵暖。
晚餐很丰盛,苏落头一次花费这么大的血本做了一桌菜,鸡鸭鱼肉基本都齐了,苏彦吃了好多,好开心,整个屋子都洋溢着暖暖的除夕氛围。
吃完晚餐,韩子墨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大袋烟花,苏彦高兴的拿了过去,说自己负责燃放。
“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五彩缤纷的烟火在黑夜中绽放,绚丽而多彩,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着,更增添了一丝年味。
新学期很快的就开学了,高三的最后一学期开始了,每个同学似乎都比之前认真了很多。
唯独韩子墨,还是照例的上课睡觉,下课打球,那打球的帅气英姿每每都吸引着低年级的学妹们疯狂围堵吼叫。
苏落把自己的目标很明确的定在了S市,可是S市是全国最大的经济金融中心,每所高校的分数线都很高。
苏落比对了下去年的录取分数,凭她现在的成绩应该能入S大,S市最好的综合性大学,而她最想学的专业是法学,如果她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水准,那应该是没问题的。
确定了自己的目标,苏落学的更加认真了,况且她还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超过韩子墨。
每次看着他一副悠闲只顾玩乐的样子,而她却每天埋在书海题海中,她就恨得心里牙痒痒的,“你玩吧玩吧,等我成绩超过了你,有你哭的!”
激烈的三天高考终于在期待中来临了,成绩下来的时候,苏落吓了一跳。
她居然考了年级第一名,而韩子墨居然比她少了六分,只屈居于年级第二名。
可是,韩子墨却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输了赌约还这么高兴。”
“当然了,也要让你偶尔尝尝超过我的滋味嘛,高处不胜寒听过没有,总是年级第一也是很无趣的。”韩子墨笑着,要知道为了能确保苏落能超过自己,他可是每门试卷都故意改错了好几道题呢。
“那你现在欠我一个要求!”
“当然了,你尽管提,我肯定做到。”
“唔……我先留着,以后想到再跟你说。”苏落想了想说道。
“这么精明?”
“当然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嘛。”苏落得意的说着。
“落落,你想填北大还是清华?”韩子墨随意的问着。
刚年级教导主任已经找过他们几个年级前十名的了,让他们都填报北大或者清华。
“你呢?”
“很简单,你填哪里我就填哪里!”韩子墨说的很轻松,“懒的动脑子。”
“不会这么小气吧,反正你比我高六分呢,怎么着填一样的都是先录取你呀!”看着苏落不说话,韩子墨又说道。
“我会填清华大学的法律专业!”
就这样,韩子墨亲眼看着苏落登陆上了T省的教育考试网,然后在第一志愿里填上了清华大学,法学专业。
于是,他也很愉快的照搬照抄了。
“喂,你连专业都要和我填一样的呀?”苏落有些惊讶。
“当然了,你这么笨,不跟紧着你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是看着这么好欺负的吗?”
“当然了,你除了会欺负我,我就没见过你欺负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月底,思亲苑。
太阳毒辣辣的照耀着整个山头,热的山路旁的花草都烧焦枯萎了。
整个山上,一丝风都没有,一眼望去更看不见一个人影。
可是在一个墓碑前,却有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女孩站了许久,许久。
头上没有任何的遮挡,就那样站着,任凭脸上的汗水不断的冒出来。
女孩的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卡片,上面印着金灿灿的“录取通知书”五个大字。
“妈妈,我今天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了,”女孩的声音有些哽咽,脸上却带着微笑,“S大法学专业。”
“我会去S市,接近赵婉华,用我自己的方式帮您完成心愿,妈,你在地下好好安息,等着我惩治了罪人,再来看您。”
声音柔软却低沉,苏落蹲了下来,看着妈妈的照片许久,久到妈妈那模样那笑容深深的印刻在自己的脑中,再也挥之不去。
直到太阳快下山了,苏落才回到家,一到家就看见韩子墨突然又出现在了她家里,上次见到他,还是他看着她填志愿的那天。
“落落,我拿到录取通知书啦。”说着,韩子墨扬了扬手中的红色卡片,“刚小彦说你也拿到了。”
“哦,是的。”苏落愣了愣,然后忽然发现录取通知书还拽在自己手里,连忙就想塞进自己的背包里去。
“别急着藏,给我看看呢!”韩子墨一把就想抢过来。
所幸苏落眼疾手快,换了只手把录取通知书转走了。
“我的和你的不是一样嘛,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有不一样了,名字不是不同嘛!”
“你无不无聊!”
“那我的你要不要看看?”韩子墨说着,很大方的就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递给了苏落。
苏落看着韩子墨笑嘻嘻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伸手想拿过来看看,可是手碰触到卡片边上还是缩了回来。
“万一我看了他的,他非要看我的怎么办?”苏落心里想着。
“这有什么好看的,清华法学专业,不和我一样的嘛。”苏落说着,摆了摆手,然后走进自己房间去了。
是的,她有些心虚,虽然她现在藏着掖着,可是过不了多久,学校就会公布录取名单,到时韩子墨看见了,会是作何反应?
说实话,她想都不敢想。
她知道韩子墨想和她考入同一个大学,是为了照顾她,可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而她,不想再连累他。
“子墨,对不起……”
小彦也考入了一所还算不错的高中,高一开始就住校,为了避免再次面对韩子墨的尴尬,苏落决定提前去S市,趁着暑假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先去找份兼职赚取点生活费。
对小彦做好了安排,苏落就踏上了开往S市的火车。
S市真的是很繁华,上次匆匆而来,她也没有特别注意,这次到站的时候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可是满城依旧是霓虹闪烁,高楼高耸入云,遍地林立,整个的一座不夜城。
虽然T市也高楼很多,但是却根本不能和这里比,这里的高楼看着更大气、更高端、造型更时尚。
苏落没有打车,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凭她一贯的警觉,火车站旁和你拉扯坐车住店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不时有三五成群的路人打扮的非常时尚的很嗨的从苏落身旁走过,大家嬉笑着,高喝着,喧闹声不绝于耳。
每个人好像都打扮的那么时尚,看着他们身上五颜六色的衣服,长裙飘飘,优雅非凡,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有些泛黄的白衬衫,还有褪了色的牛仔裤,苏落忽然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真特么的土。
S大招生处的招生工作做的应该是极好的,本来苏落第二天去,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却已经有做义工的同学在那招待了。
因为宿舍楼还没开启,所以先把她安排在校招待所了,免费入住。
接待她的是一个学姐,本地人,马上升大三的学生,金融系的,人很漂亮,也很热情,属于那种外向活泼的人。
“你好,我叫莫玲珑!”
当高贵美丽,笑脸洋溢的学姐向她伸出嫩白纤细的手时,苏落忽的生出一种窘迫,有生以来第一次,她生怕自己脏兮兮的手会污染了对方的美好。
“我手有些脏。”苏落亮了亮自己有些黑乎乎的手,一只手想伸出去,却又忽的顿住了。
可是,却没想到莫玲珑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手么就是用来摸的,脏点有什么关系?”
学姐微笑的如此大方端庄,在她面前苏落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真是个乡巴佬。
学姐领着苏落去了招待所,一路上还跟苏落介绍着整个校园的情况,宿舍在哪里,水房在哪里,浴室在哪里,健身中心、图书馆在哪里,什么小吃好吃,哪个店的水果又新鲜又便宜。
苏落有些拘谨,只是在需要时说个“是”或者点个头,反而莫子珊却滔滔不绝。
虽然苏落一贯的有些仇富心理,可是对着这样的一个学姐,苏落却打从心底喜欢。
“好了,我可把你送到了,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需要帮助的随时找我!”说着,莫玲珑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苏落。
“等过几天,我找你带你出去转转,熟悉下S市,我告诉你,这里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好了,学姐我还有约会,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莫玲珑朝着苏落洒脱的摆了摆手,苏落第一次觉得女孩子竟然可以美到这种程度,美的让同是女孩子的她都生不出一丝嫉妒之情,却只有满满的羡慕。
莫玲珑走了,苏落才想起手中的名片,一看,上面的头衔印着:S大外联部部长。
“真是太高档了,现在的学生干部也都印名片了。”
苏落把名片好好的收了起来,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虽说是招待所,可是看着还是比昨晚住的五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要好很多。
洗了澡睡了一觉,苏落就开始思考着怎么去找份兼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以前干过的,找家店打工做销售,凭着年前的那次经验,苏落还是觉得自己能够胜任的。
可是那些店家不是不需要招人,就是只招长期工,或者只要找本地人,对着高中毕业外地过来的她,明显的一副不屑的样子。
找了好几天,可是却像一点希望都没有。
正灰心丧气的走回招待所,门口的宿管阿姨叫住了她,“苏落是吗?有人找你,让你回个电话过去。”
“谁找我?”苏落有些好奇,她才刚来S市,又不认识什么人,会是谁找她?
“莫玲珑,就是很活泼的那个女孩子。”
一听是莫玲珑,苏落赶紧的就从包里找出了她的名片,不好意思问宿管阿姨借电话,苏落去外面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然后打了过去。
“苏落,晚上我朋友在开个Party,过来一起玩吧,热闹热闹!”
Party?说真的,一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苏落还是真有那么一点动心的,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见识过什么是party,可是话到嘴边,她又愣住了,她不是一个喜欢受人恩惠的人,也绝不喜欢占人便宜,这次领了别人的情,下次她该用什么来还呢?
也许,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就根本不应该多接触。
想到这,苏落果断的拒绝了莫玲珑的邀请,“学姐,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了,你玩的开心。”
可是,没想到,晚上六点多,正当苏落背着包打算再出去碰碰运气的时候,刚走出招待所的门口,一辆红色的宝马敞篷车就拉风的停在了苏落的眼前。
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红色露肩紧身短裙的美女优雅的从车里走了下来,径直的走到苏落面前。
美女摘下墨镜的那一刻,苏落才认了出来,居然是莫玲珑,可莫玲珑今天的风格和那天在学校里时扎着马尾清纯的样子还真是不太一样。
果真大美女就是大美女,各种风格都能随意变换,每个风格还都看着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赏心悦目。
“苏落,和我一起去party。”莫玲珑说着就拉住了苏落的手。
“学姐,我有事,还要出去一趟。”苏落为难的说道。
看着这样的仗势,香车宝马美女,苏落用脚趾头想想就能想到这是一种怎样的party,那跟她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
“苏落,我可是特地过来接你的,你就给个面子和我一起去了,我保证,真的很好玩的。”莫玲珑热情洋溢的说着。
“可是……”这么美的令人心旷神怡的美女用那特有诚意的目光看着她,特别是声音那么悦耳动听的情况下,苏落真的很难有抗拒之力。
“好啦,走啦!”还没等苏落反应过来,莫玲珑已经拉着她上了车。
第一次坐上这么高级的敞篷跑车,苏落坐在那动都不敢动,两条大腿并拢着,两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
“苏落,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不必这么拘谨。”莫玲珑一边开车,一边微笑的说着。
“我……我只是从没坐过这么高级的车,有些……不适应。”苏落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她不是一个习惯把内心深处的话剖晒在陌生人面前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莫玲玲,她就是不想敷衍。
“没关系,以后你见多了就习惯了,这车其实很平常的,我告诉你啊,这S大张狂的人多了,你在这学校里,就不能太实诚,你才刚来,慢慢适应吧,有什么事,找我就行,这S大的事,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总能摆平的!”
“学姐,你好厉害!”苏落赞叹着。
“还行啦,我也是看着你面善,比较喜欢你,姐可不是对谁都会这样热情的哦!”
苏落听着这句话,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激动,从小到大,头一次碰到一个女孩子会对她这么热情与真诚。
“魅力激情酒吧”六个五光十色的字展现在苏落的眼前,就算没进去,她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喧哗激情。
“学姐,要不算了,我觉得这儿不太适合我。”苏落有些尴尬的说着。
“没见过才要进去见识一下啊,有我呢,放心!谁都没胆子惹你,你等会要真觉得不习惯就坐一旁看看好了。”莫玲珑说着就拉着苏落走了进去。
动感的音乐充斥着整个酒吧,五彩的灯光激情四射的照耀着每个角落。
以苏落这种安静的性格,在里面都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沸腾。
“嗨,玲珑,你终于来了!”一个留着短平头,穿着新潮短袖夹克衫的男人走了过来,“雷子等了你好久了。”说着,男人指了指西面一个角落的方向。
苏落朝着那方向看过去,这里太暗,看不清楚,只依稀能看见一个男人的轮廓,好像还在不停的喝酒。
莫玲珑朝那方向瞥了一眼,“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以后别再把我和他扯在一起。”
“大家可都是兄弟,不用这么绝情吧,那都是一个误会,不就是雷子无意间招惹了一个女人嘛,他和那个丽丽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的!”
“都那样了还没关系?当我眼瞎的嘛!”
“男人嘛,逢场作戏,应酬而已。”赵启明满脸嬉笑一脸和事佬的样子,“谁都知道雷子心里可只有你啊!”
“得了,谁都知道,你和雷子好的穿一条裤子的!”莫玲珑说着就推开了赵启明,拉着苏落往里面走。
“玲珑,你还带了个朋友啊,也不介绍一下!”赵启明这才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忙追了上去。
“玩你的去,你这种人不正经,才不介绍给你!”说着,莫玲珑推开了赵启明。
“Waitor,给我朋友调杯鸡尾酒!”莫玲珑拉着苏落坐到了吧台旁,对着服务生利落的说道。
“莫小姐,你朋友喜欢什么口味的?”
“帮她来一杯淡一点的,口感清香就行。”
“那就来杯蓝色恋人吧!”
“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坐在吧台旁,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来来往往的男女不少,不时的就有人过来和莫玲珑打招呼聊天,而他们对她身旁的这位“学妹”明显的也比较感兴趣,不时的和她聊两句,苏落却只是简洁的应声着。
在她看来,那些人都打扮的太潮流,潮流到让她觉得有些吊儿郎当,流里流气。
“学姐,这些人也都是我们S大的吗?”苏落好奇的问着。
“有些是,有些是从国外回来的,我们很多人都是发小,平时玩的都不错。”
莫玲珑朝着门外的方向望了望,然后说道:“苏落,今天的主角还没出场哦!”
“主角?”
“嗯,那可是个宠贯全球的主。”莫玲珑有些神秘的说着
苏落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
“等会他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绝对认识!今天是他的生日Party,等会他估计还会带些好友过来。”
“玲珑,能不能和我谈谈?”一个男的忽然走了过来,看着轮廓,应该就是刚才赵启明口中的雷子了。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莫玲珑甩开了雷子的手。
“你听我解释,这真的只是误会而已,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雷子一脸焦急的样子。
“事实是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莫玲珑洒脱的说着,脸上是不羁的笑容。
“玲珑,你别这样嘛,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雷子说着又上前住着莫玲珑的胳膊。
“雷子,本来就是大家玩玩的,何必这么认真,好聚好散不行吗?”莫玲珑有点不耐烦了,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抓着。
“可我是爱你的!”
“雷子,你再这样死缠烂打,我可要告诉我堂哥了。”莫玲珑使出了杀手锏。
一听到她“堂哥”,雷子的眸光顿时暗淡了下来,抓紧的手慢慢松开了。
“玲珑,我只想说我会一直等你,你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莫玲珑摆着手,拿着香槟喝了一口。
雷子看了她一眼,最终失落的离去了。
苏落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她第一次看见有人失恋还能这么洒脱,这么无所谓的,何况听着那些话,明显的是雷子和其他女人纠缠被莫玲珑当场抓住了。
“怎么?你一副好惊讶的样子?”看着苏落的样子,莫玲珑笑了。
“我只是觉得一般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或者愤怒或者伤心痛哭吗?”苏落简单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呵呵,苏落你好有趣!”没想到莫玲珑却反而大笑起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为了老掉牙的速食爱情寻死逆活啊!合则来,不合则散,就这么简单!”
“可是爱情不应该是心里只有彼此的吗?怎么会那么容易割舍?”苏落有些不明白。
“你说两个人为什么在一起?不就为了更开心吗?竟然已经有了裂痕,那就没必要了。”
苏落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或许莫玲珑能这么洒脱,只是因为不够爱吧。
“你别看雷子现在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过不了几天,准又左拥右抱了。教你一个真理,男人的话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苏落若有所思的听着,莫玲珑的这句话,让她想起了苏梦寒,妈妈之所以会有这样悲惨的结局,不就是太相信男人说的话了嘛。
正在苏落沉思的时候,忽然周边就想起了“吼吼吼”的欢呼声,大家都开始手舞足蹈的狂欢起来,就像有大人物来临般。
“走,宠贯全球的主来了!”莫玲珑笑的明艳动人,走下吧台就朝前面走去。
苏落也跟着挤入了人群,刚挤进去,就看见了一群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男子长的十分的醒目,帅气张扬,身材有型,打扮潮流,身上穿着的衣服在灯光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彩光,一副superstar的范儿。
他后面跟着四五个人,簇拥着他,看着到有点像随从。
不过前面那男子怎么看,都觉得很眼熟似的,难道真如莫玲珑说的,自己认识?
可是她可从来不是一个记忆这么差的人呀!
“各位各位,我们的天皇巨星终于到啦!”忽然摇滚音乐声停止了,喇叭里响起了一个欢呼声。
雷鸣般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酒吧的灯光在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紧接着,一束白光旋转在空中,最后落到了那年轻男子身上。
“洛天!洛天!洛天!”
大家都喊叫着,叫声不绝于耳,都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洛天?这人是洛天?红遍全球的天皇巨星洛天?”苏落心里一惊,要不是那张熟悉的脸真的和电视上一模一样,她真的会以为听错了。
心,有些止不住的激动,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看见一个真正的大明星,在她心里那都是在电视电影上才能见到的人呀!
洛天脸上一下子就展现了他一贯魅惑的笑容,和每个人拍着手,然后拥抱着,三三两两还会调侃几句。
苏落的目光止不住的停留在洛天身上,她看着他和那些人热情的拥抱,嘻哈的聊天,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热络。
特别是莫玲珑和洛天之间的互动,她觉得那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一种状态了。
“谢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你们陪着我过生日,真的是一种极端的享受了,今晚我们尽情的嗨,不醉不归!”洛天拿起来话筒,大声的喊着。
“吼、吼、吼……”大家都拿起瓶瓶罐罐敲打着,热烈的声音不绝于耳,充斥着每个角落。
“阿天,我们今晚一定舍命陪英雄!不醉不归!”
“来!喝!”
一瞬间,大家都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一口儿干。
“我宣布,今晚的party正式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热烈摇滚的音乐声再次响起,旋转在每个角落,整个酒吧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彩旋转的灯光下,伴随着热烈的摇滚音乐声,大家开始兴奋的跳起来,尽情的扭动着自己傲人的身段,热辣十足。
苏落静静的退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说实话,她很不习惯这里的喧闹,一点都不喜欢。
要换了平时,她肯定找个理由先走了。
可是今天,她却坐住了,她的目标紧紧的锁定今晚的主角——洛天。
洛天,现年二十三岁,红遍全球的国际巨星,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无论在歌坛、视坛、影坛都是毋庸置疑的一哥,拥有全世界最多的粉丝,无论哪个女明星,只要和他沾个边,无论之前再水,这只要一沾边,绝对红透半边天。
但这绝不是苏落关注他的重点,重点是洛天是圣辉旗下的签约艺人,而且是最重量级的艺人!
来S市之前,苏落已经调查了很多关于S市林氏家族的事,林季同虽然是靠妻子赵婉华发家,但是这十几年来也是颇有发展,他做了很多生意,林氏现旗下有很多家酒店、餐饮店,但做的做成功的无疑是“圣辉”娱乐,现如今已经发展为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很多大牌的艺人像洛天、白灵、虞晓明、陈紫岐都隶属于圣辉旗下。
而洛天,从十七岁出道就一炮而红,一直到现在,越来越红,粉丝每年以千万的速度增长,据说他的通告现在都已经排到后年了,无疑就他一人,就给圣辉赚了数不清的钱。
她要报仇!是的,为含冤而死的母亲讨回公道!她不会笨的采取苏梦寒那种方式,玉石俱焚。
她要打倒林氏,让赵婉华和她子女也尝尝受尽冷眼、孤苦无依的滋味!
可是,要打倒林氏,就必须先打倒他们屹立在国内的支柱产业“圣辉”娱乐。
“究竟我该怎么做?”苏落揉搓着自己的手指深思着。
忽然音乐声又停止了,全场安静了下来,苏落抬起头,只看见洛天就站在了舞台前面。
“今天来的大多是我的死党,别的也不多说了,都那么熟了说太多就是客气了,应大家的强烈要求,我就献唱一首歌吧,献给在场的每个朋友,希望大家今晚都玩好,喝好!”
炫酷带有动感的音乐声响起,渲染着每个角落,让听着的人都不自觉的想跳起来。
“青春,张扬而热烈,炫动的色彩,稚嫩的脸庞,跳起来,大家都跳起来,跟着节拍,尽情的挥洒,把青春的美好淋漓尽致的挥洒,昭告全世界,世界属于我们……”
他的歌唱的很棒,很有渲染力,带着青春,带着张扬,让人不自觉的就融入了歌曲的意境中,苏落觉的,他现唱的功力简直比街上CD放出来的还要好听很多倍。
而舞跳的更是动感十足,难度很高,可是每个动作都做的那么到位,却又那么洒脱自然,倾长有型的身材更是随着舞动闪耀出更魅惑的光彩。
一瞬间,苏落脑里只有一句话:洛天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王者!他不进娱乐圈简直就是全世界粉丝的损失!
苏落就那样看着洛天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带动起了全场的气氛,几乎可以说是嗨翻天。
这一刻,苏落也明白了,洛天能引领时代的潮流,绝对是有真本领的,娱乐公司捧是一方,而更重要的是其自身的魅力。
“苏落,怎么不过来跳?”莫玲珑走了过来。
“我,不会。”苏落如实的说着。
“没关系,跳跳就会了!”莫玲珑说着就要拉苏落起来。
苏落拼命的摇着手,“还是下次吧,我先看看,学学!”
看着苏落很是坚持的样子,莫玲珑也没在勉强她,反而拿起酒杯坐到了苏落的旁边。
“学姐,你和洛天很熟?”苏落稍微喝了口鸡尾酒,问着。
“那是,我和他可是从小玩到大的,熟的很,从小他就在音乐上有极高的天赋。”莫玲珑明显很高兴的样子。
“以前我们学校有好多女生都很迷洛天的,我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见真人。”苏落看着洛天的方向,一脸笑容的说道。
“那是,追着他后面的女孩子可是不要太多,成了大明星,其实也是一个负累,能跟朋友聚会的时间太少,就比如今天吧,他可是特地从洛杉矶飞回来,车子绕了好多圈,才好不容易摆脱了经纪人还有那些热情的追星族。”
“我听说很多人成了大明星之后,连脾气性格都会变,洛天那么大的巨星,是不是也会变了?”
“唔,怎么说呢?他小时候的性格偏向于喜好安静,这几年却是越来越好动了,这虽然是好事,可是我总觉得他现在的性格却冷了点,简单说,就是没以前那么乐于助人了!”莫玲珑思考了一下说道。
“玲珑,阿天叫你过去呢,说要一起玩游戏。”一个短发挑染成五颜六色的大眼时尚美女走了过来。
“什么游戏?”
“老规矩,真心话大冒险!”
“这次我可要翻本才行,上次你们损我脱衣服,我可还记着呢!”莫玲珑说着就站了起来,“苏落,我去玩游戏,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看?”
“不用了,我坐在这里就行。”苏落说着举了举手中的鸡尾酒。
“那好,等我杀过去报了仇就过来找你!”
不是苏落不想过去,可是单凭现在的她,不是时候,能够接近洛天,无疑能够让她更靠近圣辉,靠近林氏,可是,她不认为骨子里傲气的洛天会如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易近人,她这样的小人物,他根本不屑一看。
苏落靠在沙发上,玩转着手中的酒杯,那边不时的传来欢笑声、哀叹声、还有怨悔声,嘻嘻哈哈的闹成一片,好不热闹。
苏落觉得有些无聊,仰靠在沙发上眼睛眯一会,期待着莫玲珑那边可以快点结束,然后她也可以快点回招待所。
正在神游之际,忽然右胳膊被一个力量一拽,整个人就猛的站了起来朝前冲去。
“洛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外力来的突然,苏落在迷蒙中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男人有型的背影,他拉着她往中间走去。
等揉了揉眼睛再看清楚了一点,苏落的眼睛简直睁的圆圆的了。
洛天?现在拉着她的人竟然是洛天?
“喂,你要干什么呀?”苏落喊着,可是耳边却只传来旁边一群的吼叫起哄声。
他的力气很大,三下两下的就把她带到了前面。
“不好意思,刚我大冒险输了,所以,你得和我一起唱首歌。”
“你输了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我要和你唱?”她果真没看错,洛天骨子里就是一个狂妄傲气的人。
“你不觉得你能和我合唱是你的幸运吗?”洛天放开了她的手,反而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想你搞错了,我可不是你的粉!”苏落说着转身就要走。
一只手臂却挡在了她的眼前,“不好意思,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最喜欢强求。”
“你?”苏落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一副桀骜的样子。
“苏落!”莫玲珑在此时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你别生气,阿天这人就是好面子,刚才游戏输了拉不下脸呢,你就和他合唱一首吧。”
“学姐,可我不会唱…….”苏落一副尴尬的表情,语气委婉了不少,她不想自己这么直接的说实话就得罪了人。
“不会唱就随便唱唱,反正你一个学生不会唱很正常,洛天唱的不好那才丢人了!我今儿就是想看看他怎么丢脸,好报她那一箭之仇!”莫玲珑对着苏落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没办法,苏落只能勉强的站在了那里,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爱且不离》,会唱不?”洛天丢来了一句。
“我不会唱的,你一定要勉强,那就随你!”苏落也抛了一句。
“那行!”洛天打了个手势,柔缓的音乐声就响起来了,旋律轻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静静的聆听着这首歌。
“装着随身听,穿梭城市每个角落里,轻哼着旋律,不用啰嗦言语,心情似乎被你施了魔力,每段歌曲都像填满着你。”
洛天不愧是洛天,简单的歌词,却像施了魔法一般,歌声那么的具有磁性,就算苏落,刚才那么反感他,可是在听见他的声音后,只觉得心里忽然变的软软的,那种声音是能直达人心底的感动。
可是就是这样,苏落还是继续着自己的反叛。
“诗情画意,一米阳光City太美丽,手里的玫瑰围绕身边的Tree,我们背靠着背,听着彼此的呼吸,生活开始为你改变频率。”
顿时现场的听众都傻眼了,这哪叫唱歌,分明是读歌词嘛!
这不明摆着是砸场嘛,就算唱的差劲,也没有人会唱成这样子吧!
苏落扬眉看着洛天,这不怪我,是你非要我唱的!
可是没想到,洛天却只是扬唇笑了笑,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平心静气的唱下去。
“我爱你,三个字,不分离,每分每秒在一起,不管夏日艳阳,雨天等你。”
这人会这么好脾气吗,苏落十分的不相信。
“我爱你,三个字,我不分离,你的眼神太着迷,让学会分享微笑,拥抱的甜蜜。”
如果说,刚才的独唱部分,苏落还对洛天的功底有一丝怀疑的话,那现在的合唱部分苏落是真的服了,无论苏落如何变换音调,怎么走音,洛天的音调都是那么完美,没有丝毫偏差,相反反而有种越唱越兴奋,越唱越有感觉的样子。
苏落忽然一下子,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了,愧疚感在心底悄悄滋生。
也不知道是怎么唱完这首歌的,后面的部分苏落真的是僵着的唱完的。
可以说,洛天的专业素养是绝对的一级棒,在苏落这么故意的走音下,他还是十分富有感情的唱完了这首歌。
当听到隆隆的掌声在台下响起时,她才缓神过来。
“接着!”洛天看了眼苏落就把话筒朝她丢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敛去了,换上了一副不羁的样子。
“我……”
“真是个笨蛋!我只能说你浪费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本来有丝歉疚想道歉的,可是在听到那声“笨蛋”时顿时又气急!
这人,真是可恶的拽!
“苏落,你做的很棒!就是要这样治治他才行!”莫玲珑走了过来,兴奋的拍着苏落的肩膀。
对此,苏落只是微微笑了笑。
Party仍旧热闹的继续着,苏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无聊的把玩着手机,莫玲珑来过几次,让她一起玩,她都拒绝了。
那天的Party究竟是如何结束的,苏落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莫玲珑说有些扫兴,因为洛天提前走了,其他人觉得没劲也早早散场了。
可就算这样,她回到招待所的时候都要凌晨一点。
第二天起,苏落又开始了继续的求职,她找了很多地方,可人家一看她是高三毕业生,啥阅历都没有,都不肯雇佣她。
营业员不招,餐厅服务员也不行,就连想找份家教人家家长都嫌弃。
七月的太阳火辣辣的,苏落找的累了,然后在路边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然后站在一旁喝起来。
忽然,眼前撇到一副大型招聘海报,就在马路对路。
苏落穿过了马路,然后研究起这副海报来。
“高薪招聘酒吧驻场歌手,要求相貌上等,身材苗条,音质一流,有经验者择优录取。”
苏落抬起头看了看旁边的招牌——菲尚酒吧。
她知道这家酒吧,这是“圣辉”旗下的产业,现在当红的李菲儿据说就是在这酒吧被挖掘出来的。
“进了这酒吧当歌手,是不是就代表她离林泽远近了点呢?离报仇近了一步呢?”
这么想着,苏落就走了进去,现在还没开始营业,酒吧里出了服务员还是服务员。
“你好,我是来应聘酒吧驻场歌手的!”苏落抓了一个正在搞卫生的服务员就问道。
那服务员却只是瞥了一眼苏落,然后兴致不高的指了下:“你往前走,经理办公室!”
“谢谢!”
当苏落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长的矮矮胖胖,头发梳的油光闪闪的中年男人。
苏落直接道明了来意,那经理走了下来绕着苏落走了整整两圈。
“以前在什么地方唱过?”不咸不淡的吐出了这一句。
“我,以前没在哪唱过,不过我以前拿到过校元旦表演的歌唱冠军。”
“元旦汇演?那是什么玩意,上不了台面。”
听着那不屑的样子,苏落也没法发火,只能赔笑着,“经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的!”
“啧啧啧,你长成这副样子,我怎么给你机会?高是蛮高,可是胸不胸,屁股不屁股的,整个一竹竿嘛,有哪个客人爱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经理的话,苏落差点没被气出一口血,她承认自己是土了一点,可是也没差劲到这程度吧?
可是她还是得忍着,继续面带笑容的说着好话,“经理,你们招的是驻唱歌手,那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试唱一下?”
经理瞥了她一眼,“你之前有在其他地方驻唱过吗?”
“没……没有……”
“那你还是回去吧,我们招的是有经验的酒吧驻唱。”
“可是我在学校得过歌唱一等奖。”看着经理朝她不断摆着手,苏落着急的说道。
“P大点学校的一等奖算什么东西,我们菲尚可是S市排的上号的大酒吧,进来消费的多的是大人物,就你学校那点水平拿出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回去吧!”
经理说着已经收握着门把,作势要关门了,苏落无奈,只得说了声“打扰”,然后走了。
“就这样放弃了吗?”苏落在心里问着自己。
不,不能!她一定要打入“圣辉”内部,而进入这酒吧驻唱是第一步,如果连这一步都完不成,那后面的也没有可能了!
眼角瞥见一旁的舞台,上面的音响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苏落脑子一转,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就勇气的踏上了舞台,打开了麦克风和音响。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因为爱情……”
柔缓深情动听的旋律飘扬在酒吧的每个角落,每个服务生都不自觉的停止了手上的工作,静静的聆听着这美妙的乐曲。
办公室里那矮胖的经理也在电脑上打字的手也停了下来。
“真是天籁呀!真TM比原唱还要棒!”
经理“嗖”的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心情激动的寻着音乐声而去。
这是苏落第一次这么用心的唱一首歌,用了她所能释放的所有感情去演绎,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不出她意料,服务生还有领班、经理都站在了舞台前面。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完美的收音,台下的服务生热烈的鼓着掌。
“唱的好好听。”
“是的,很棒!”
“比我们酒吧的那些驻唱歌手唱的都好!”
……
那些服务生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经理捋着自己下巴短短的胡须,若有所思的思考着。
苏落很镇定的把麦克风又固定好,然后关上音响,接着静静的走下舞台,朝着门口走去。
“那个……你等等……”
在苏落握上门把手的那刹那,经理出声叫住了她。
“跟我到办公室来!”
那一刻,苏落的心情是有些激动的,她知道,她成功了,成功的打开了通过第一步的大门。
“看在你歌唱的还可以的份上,我就给你个机会!”
说着,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合同,递给了苏落。
“自己看看,同意的话,签个字。”
苏落仔细翻阅了下那合同,其他条条框框都和一般的合同差不多,但是上面有一条:试用期一个月,达到客人满意度百分之八十转正为正式驻唱歌手。
“客人满意度百分之八十?”这条明显有些难度。
“对,我们酒吧的一个重要特色就是驻唱歌手的质量比较高,如果连这程度都达不到,那也不用在这行混了。”
“李菲儿知道吧?那可是从我们酒吧出来的,有多少音乐制作人会来这里物色挖角,相信也不用我多说了。”
“好,我签!”苏落大笔唰唰落下,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因为是试用期歌手,场次不会很多,一、三、五、六各一次,每次只有一首歌的机会,每首歌给你一百块,行吗?”
“行!谢谢经理!”
“今天正好是周六,晚八点过来。”
苏落走了,她对每首歌一百块钱并没有多大概念,只觉得三五分钟就有一百块钱的收入已经是天价了。
这一天,苏落打了电话回T市,打给了她家附近小卖部,她和小彦约好的,每周六晚上六点,她会准时把电话打去那。
小彦的情况一切都还好,因为还是暑期,所以白天打打球,复习下功课,晚上一般看看电视。
苏落刻意的忽略了韩子墨,可是小彦还是提起了,他说韩子墨知道了她考去了S大,脸上表情依旧,也没有说什么,来过家里一次,给他买了好多生活用品,然后就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
“总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一刻,苏落忽然有些气愤,“就是骂我两句,我也心里舒服些啊。”
这样想着,苏落就从包里拿出了记事本,然后翻到了韩子墨的手机号码,那是她高考前有意识的问的号码。
可是,拨了好几次,电话那头都是同一句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不会就这样断了联系,再也不理我了吧?”苏落心里有些失落,她本来的打算是先去了S市,然后等韩子墨知道后怒气过了,再找机会道个歉,说个好话。
一想到,有极大的可能失去韩子墨这样一个好朋友,她的心里就觉得堵堵的。
“算了,不想了,晚上是第一场表演,很重要!得好好想想待会唱什么,先练一下。”
回到招待所,苏落就一咕噜的翻出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可是挑了好一会,也没看见一件中意的,用经理的话讲,那就是她实在太土了,箱子里的每一件衣服看起来都那么土。
选了半天,苏落只得换成了自己衣服里唯一一件比较好的裙子了,一件白色的束腰长裙,布料不是怎么好,可是穿上去至少感觉气质提升了一个档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晚的“菲尚”酒吧格外的热闹,灯红酒绿,劲歌辣舞,酒吧里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不时的还有外国绅士,热辣身材的洋妞,娇美的本地妞。
苏落从前门进去的时候,几乎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像她这样的三无产品,自然别人就会当空气一般的过滤掉了。
领班把她带到了更衣室,然后指着一个穿着黑色闪亮长裙,浓妆艳抹,卷发披肩的女人说道:“这是玲姐,负责你们的服饰妆容。”
领班对玲姐嘱咐了一句话,就走了。
玲姐把苏落打量了一番,就让她坐在了化妆镜前,修眉毛,涂然后把她的马尾拆开来,三下两下的就整出了一个新头型。
盘起的长发,带卷的流苏,特别是额前的刘海也梳了上去,苏落抬起头看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
“天哪,这还是她吗?”苏落左转右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觉得好陌生。
虽然这样打扮,让她觉得眼前一亮,变漂亮了许多,可是同时也让她觉得一下子成熟了好多,脱去了扎着马尾时的青涩。
“来,把这件衣服换上。”玲姐说着递给了她一件黑色的衣服。
苏落拿过来展开一看,天哪,这是衣服吗?短短的就几块布料,大多地方都是镂空的,这也太暴露了?
“玲姐,我能穿我自己的这件衣服吗?”苏落指了指自己的身上的白裙子。
玲姐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然后嫌弃的说道:“就你这件——”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太劣次!”
自己最好的衣服被人这么评价,苏落顿时觉得有些窘迫,“可是,这件衣服也太暴力了。”苏落看了下,这衣服领子低的连重要部位都遮不住。
“嫌暴露?”说着,玲姐指了下旁边的一排衣服,“那还有很多,你可以自己选,不过恐怕没有比这件更能遮挡的了。”
苏落过去把每件衣服都看了下,果真,那些衣服的布料更省!
苏落看着那些衣服,又看向玲姐,眼神有些尴尬。
“你跟我来!”玲姐说着就走了出去。
苏落想了想也跟着走了出去。
酒吧内场,台上的歌手唱的爆发力十足,引动着台下的人纷纷舞动着,就算是没有站起来选择坐在一旁默默欣赏的,也是手脚跟着不断的打着节拍,头也不断的晃动着。
一曲唱完,嗨翻全场,引得台下的人连连尖叫献花。
“她是娜娜,她在我们酒吧是最能带动气氛的,你看那些客人,哪个不拍手叫好?你知道她唱一首歌多少钱吗?”玲姐挑开了后台的幕布说道。
“多少?”苏落也看着台上热辣的歌手,顺势问着,其实她对这个问题不是很关心。
“一首歌这个价。”玲姐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苏落睁大了眼睛,那是她的五倍。
“错,五千!”玲姐瞥了一眼说道,“所以,好好跟她学学吧,看她怎么打扮的!
苏落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一首歌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可竟然高达五千块钱?
转头,苏落自己打量着娜娜,绿色的抹胸短裙,胸前的雪白在灯光的照耀下简直白的耀眼,而下身短的只遮盖住了屁股,两条白色的大腿在音乐声中不断的跳跃扭动着。
“好了,赶快换了,待会就轮到你上台了,你是新人,更要好好表现才是,我告诉你,要想在这里混得下去,就得放的开,暴露点算什么?该隐蔽的仍旧遮着就行,不是吗?”
“难道要成歌手就一定要学会暴露吗?”苏落在心中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换上那件黑色短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得不说,这裙子这样设计还真是好,没胸没屁股,经这衣服修饰,也成了********了。
可是,这上面,下面露的这么多,让她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
“苏落,速度点,还有五分钟就轮到你!”
“好,我知道了,马上出去!”
咬了咬,苏落扯下了身上的黑色短裙。
柔软的音乐声响起,舞台上的幕布忽然就拉上了,只有音乐的旋律萦绕在空中。
“回头再看微微灯光,无止境寂寥不安,藏身于无人机舱,心跟你道晚安。”
歌声轻柔中带着女性特有的磁性,又夹杂着一股沧桑感,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嗓音,歌声声声入耳入心,沁人心脾,仿佛有种魔力般,让酒吧里所有的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喝酒的人放下了手中的酒,猜拳的人展开了自己的拳头,跳舞的人静静的站立在那儿,大家都望着舞台的方向,虽然那儿只有块红色幕布,什么人看不到。
“离离细雨茫茫星光,明朝早别来惊慌,投奔于遥遥他方,愿遗忘某寄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红幕布上,等待着它揭开的那一幕,大家都想知道能唱出如此婉转沧桑歌曲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是热辣如火?还是风情万种?还是妩媚无限?
“原谅今宵我告别了,活泼的心像下沉掉,梦里有他又极微妙,情怎可料,怀念当初你太重要,但你始终未尽全力,让这颗心静静逃掉,情也抹掉,回头再看微微灯光……”
在动听的歌声中,红色的幕布慢慢拉开,一个身着白色印花旗袍,肩披蓝色纱巾的窈窕女子映入了大家的眼帘,盘起的长发,卷起的流苏,配合着这一身衣服,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古典之美。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看呆了,不同于其他歌手的暴露火辣,这古典的旗袍让他们有种眼前豁然开朗的视觉冲击。
而在后台,玲姐和领班一看苏落竟然穿着这一身保守的衣服上场,差点没晕过去,要不是已经开唱,他们真会把她从台上拉下来,两人你责怪我,我责怪你,都在怨对方怎么没监督好苏落。
可是随着幕布的揭开,台下客人那眼里放出的异彩,让他们一瞬间惊喜,似乎效果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情怎么可料,全是你一生轻佻,无情地把我当玩笑,让这颗心静静逃掉,情也抹掉。”
美妙的歌声渐渐收尾,磁性入脾的音韵却仍旧飘荡在空中许久,直至苏落谢幕从舞台上消失了,在场的客人们才恍然醒悟过来。
“这歌唱的太棒了,那妞叫什么名字?”
“这小妞怎么以前没见过?新来的吗?”
“唱这么好,再来一首吧!”
“对啊,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经理在哪?让那小妞出来,让我们认识一下!”
……
整个酒吧内顿时都沸腾了,大家都叫着嚷着让苏落出来。
这时,经理忽然在台上出现了,不紧不慢的拿起了话筒。
“各位贵客:刚唱歌的呢,是我们酒吧新来的驻唱歌手苏苏,苏苏呢有些腼腆害羞,所以,以后还请各位多多爱护,多多包涵,每周的一、三、五、六她都会来酒吧献唱,大家如果喜欢苏苏的歌的话,下周一欢迎再次光临!”
经理说完,台上立马又上来了五个跳舞的美女,火辣的劲歌热舞又开始了,劲爆的音乐再次响彻整个酒吧。
“苏苏啊,恭喜你,看样子反响很不错啊!”经理走进了化妆室。脸上笑容满面。
苏落安静的坐在化妆台,卸着妆,那眼线、假睫毛让她的眼睛很不舒服。
“今天你就这么回去,好好休息,吊吊他们胃口,下周一我可以保证,绝对是宾朋满座。”
“经理,我想说句话……”
“我知道,想加薪是吧?”经理立即拍板,“行,只要你下周的行情一直能像现在这么火,加薪没问题,每唱一首给你提高到五百块!”
“我……我只是想提一个要求。”苏落看着经理这么兴奋的样子,觉得有些无语。
“什么要求,说说看。”经理并没有一口答应。
“我只唱歌,其他陪客的事情我不干!”
“哟,我说,你别糊涂,陪客人顶多就喝杯酒,聊聊天,可是那小费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呀,你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经理有些惊讶的说着。
“反正我就这一个条件!”苏落的态度很坚决。
“那行,你坚持我肯定会尊重你的意愿,反正你得多少小费,也跟我没一毛钱的关系,我这是好心提醒你。”经理的脸色一下子变的不是很好看。
“谢谢经理!”得到经理的保证,苏落露出了一个笑脸。
“你真傻!”经理刚一走,玲姐就凑了过来。
“你知道李菲儿是怎么红的吗?就是被一个经常来这酒吧的音乐制作人给看上了,一手捧红的,来这消费的客人非富则贵,你要不下去和客人么喝喝酒,聊聊天,套近乎,谁会来捧你?”
面对玲姐的好心提醒,苏落只是置之一笑,换上自己的衣服,背起书包就走了。
可惜了她的这件裙子,穿了只这一次,就基本报废了,为了刚才的演出,她把自己这白裙的下摆侧边处划了一道大的口子,为了看上去更像旗袍,她知道在黑暗的灯光下,根本没人会注意裙子料子的质量,只要看上去形似就行了。
“圣辉”娱乐公司顶楼,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站立在落地窗前,侧脸看上去不算帅气,但却自有股让人无法忽略的气势。
在他的身旁,站立着一个男人,身材魁梧,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林总,这是我们最近追踪到的资料。”说着,男人手伸进文件袋拿出了一叠照片。
林泽远接过照片,一张张的翻看,脸上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当看到女孩在舞台上握着话筒唱歌的照片时,眼神忽然变的犀利。
“她是什么时候进入菲尚的?”声音冰冷冷的。
“就在一周前。”
看着林泽远不表态,男人又继续说道:“苏落在酒吧的反响很不错,现在有很多客人去酒吧就是冲着听苏落唱歌,她周一、三、五、六这四天晚上都会去唱歌,那几天的客人就会特别多。”
林泽远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变得成熟了些,一袭白色的裙子搭配上一条蓝色的纱巾,增添了一份古典的气质美,偏瘦的身材因着这改良的旗袍,到是显得婀娜多姿。
“林总,反正菲尚酒吧是我们集团旗下的,要不我去和刘经理说一声,让他趁早把那小妞扫地出门?”男人脑子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
“不用,静观其变就行,她在明,我们在暗,她永远是不可能翻出我手掌的!我到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是!我会继续盯着她。”
“嗯。”林泽远摆了摆手,那男人就退了下去。
照片继续的往下翻,眼神定格在和苏落一起合唱的洛天身上,照片上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落在了同一张照片框中。
“呵呵,自不量力!”照片在林泽远的手中揉成一团。
在酒吧驻唱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三个星期过去了,苏落越来越唱的进入状态,客人的反响也很热烈,但苏落始终坚持两个原则。
一是无论客人再怎么提要求,她每晚只唱一首歌,二是坚决不下台陪酒、陪聊。
所以,虽然她来“菲尚”三周多了,可是那些宾客们对她却还是觉得很好奇,除了知道她叫“苏苏”以外,其他一概不知,他们甚至从来没和她讲过一句话,他们只能在台上看见她,每次也只能见到那么五分钟。歌唱完,绝不废话,立马消失。
经理说她桀骜不驯,说她白白浪费了许多赚大钱的机会,说她目光短浅,可是就是这样,他还是给她提前转正了,并把每首歌的价钱从一百块上升到了一千块。
现在,苏落对“菲尚”酒吧来说已经成了一个说重要其实也没那么重要,说不重要吧又不可或缺的一个存在了。
就是在这样打开基础大门,渐渐进入佳境的时候,S大迎来了大一新生报到的日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新生报道是周六、周日两天,晚上她还要去酒吧,所以周六一大早,她就拿着自己的行李过去了。
时间还早,她到的时候报道的人却还是很多了,莫玲珑告诉过她,能考来S大的分两种人,一是外地的高材生,二是本地的名校生。可是一般能考进S市高中名校的基本都是家里有钱又聪明的主。
苏落去报道的时候,莫玲珑已经在那了,学姐很热情的领着她办理了登记报道手续,然后陪着她去领了宿舍的棉被、蚊帐、水盆、洗漱杯,然后在宿管科领取了她宿舍的钥匙,就帮她一起拎着东西去了她宿舍。
她的宿舍在三楼,门牌号码很好记,1314。
“这宿舍都新盖的,环境设施应该还可以,每个宿舍四个人,我们现在去,估计都没来呢。”
“其他三个人都是本市的吗?”苏落随意的问了下。
“说起那其他三个人,那真是绝了。”莫玲珑忽然就来了兴致,“你们宿舍三个人,两个是本市的,一个据说还是S市一中的校花,另一个是从外省农村来的,据说是省考状元。”
“状元的话,那她为什么不去清华北大?”苏落觉得很奇怪。
“谁说我们学校就比清华北大差了?论单科专业的实力,有好多都强过清华北大,而且我们学校的科研能力有许多都是国际水平的。”说起本校,莫玲珑可是一点都不吝夸赞。
“不过话说回来,苏落,你的成绩不也够清华北大吗?怎么没去北京?”
“我……”苏落的脑子快速转动着,“这边离T市近点,我不想离家太远,我还有个弟弟。”
苏落的这话很简短,包含的信息却很丰富,本来她还做好了坦白自己父母双亡的事,可是莫玲珑却一句话都没有再问。
帮苏落把东西拎到宿舍后,莫玲珑就走了,临走时还关照她别忘了下午去附属医院进行新生体检,然后继续回去做她的新生接待工作。
苏落开始收拾行李,整理床铺。
把棉胎拿出去晒晒,然后开始擦拭桌椅灰尘,再把蚊帐撑起来。
这些事她平时做惯了,做起来驾轻就熟的。
刚把蚊帐撑好,人还没从上铺走下来,忽然宿舍的门就打开了。
苏落看着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打扮的很时尚,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高挑,长的十分漂亮的女孩,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长的很壮的黑人,看样子应该是菲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苏落一看那女孩,估计就是莫玲珑所说的S市一中的校花了。
“哟,S大的宿舍就这么点大呀,都没我家一个卫生间大,这怎么住人呀?”那个女人四处张望了一遍,嫌弃的说着。
“是啊,珊珊,还是跟爸爸回去吧,住学校有什么好的?你看四个人住这一小间多挤,你带了这么多衣服,那小小的一个柜子都放不下嘛!”
“爸,妈,上大学都不住校,那还能算是经历了大学生活吗?”女孩听着有些不耐烦了,“我早说了用不着带这么多衣服,留两件放这里就行了,其他你们都带回去!”
苏落一直就待在上铺的床上,那么大一个人半蹲着,可他们就像没看见一样。
女人吩咐了一声,那菲佣就开始各种忙活收拾了。
“这外面怎么还有棉被啊,拿进去!”说着,女人已经两只手把棉被给抱了进来,扔在了下面一种空床上,然后一边挥着鼻子一边说道:“把珊珊的棉被拿出去珊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了,潮湿了睡觉对身体不好。”
女人甩棉被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苏落伸手说了个“给”字,就已经落到了下铺的木板上。
可那女人看了眼苏落,却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神色如常的指挥着菲佣继续做这做那。
那些人的眼睛就像长在了额头上,这让苏落感觉很不爽,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走下去,把自己的棉被扔到了自己床上,然后铺起来。
那些人弄了好久,把一切都收拾妥了,就一起出去了,估计是去外面吃饭了,从始至终他们都没跟苏落打一个招呼。
苏落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带好饭卡,打算去食堂看看。
还没打开门,“嘭”的一声,门就被用力的推开了,苏落差点没被吓到。
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短袖T恤牛仔裤的女孩拎着行李走了进来,虽然是这么简单的打扮,但那料子看起来却不是那么的普通,看上去很高档的样子。
苏落觉得这女孩或许就是S市的另一位了。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邱盈盈,我来自Z省。”女孩长的很白皙,大方的朝苏落伸出手来。
一听这话,苏落才知道自己搞错了,这一个居然是外省的省考状元,可是看她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农村乡土气息嘛,看着反而比她这个从小生长在城市的更城市化。
“你好,我是苏落,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苏落也很大方的伸出了手。
“你这是要出去吗?”邱盈盈看着苏落斜挎着个包,友好的问着。
“嗯,我是要去食堂看看,吃个午饭。”
“哦,我也正好肚子饿了,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苏落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邱盈盈把自己的行李往地上一放,拎着包拿起饭卡就走了过来,动作利落迅速。
于是两人就去了食堂,就简单的点了一荤一素两个菜。
邱盈盈给苏落的印象就是大方热情、性格直爽,感觉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而且吃东西不挑食。
对于她的家乡,邱盈盈介绍了很多,也毫不隐瞒自己是从穷苦农村出来的事,她甚至很平常的就说了自己家境不好,来这上学就是图学校答应给她助学奖学金的优惠条件。
这样爽朗的性格,让苏落既羡慕又喜欢,至少如果换做是她,她会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邱盈盈也只是介绍自己,并没有问苏落她的任何家庭状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苏落和邱盈盈一起去了附属医院体检,全部检查都做好了,就一个血液检查需要空腹所以留在第二天早上做。
她们从医院回到宿舍的时候,那叫做珊珊的美女已经在宿舍里了,同时没了她爸妈还有菲佣的踪影。
她们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化着眼影,看见她们进来也只是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你好,我是邱盈盈,来自Z省,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请多多关照!”如第一次见到苏落般,邱盈盈热情的伸出了右手。
珊珊美女停下了手中化妆的动作,然后瞥了一眼邱盈盈,扬起头说道:“不好意思,我不习惯与人握手。”
“哦……没关系……”邱盈盈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可是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个人习惯嘛,必须尊重。”
“我叫白珊珊。”
本来两人对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可冷不防的,却听到了这么一句。
“你叫什么?”美女的目光落在了苏落的身上。
虽然那声音带着无比的高傲,让苏落听着不太舒服,可是毕竟同宿舍,她不想把关系一开始就搞太糟。
“我叫苏落,来自T市。”
美女听着就转身继续自己化妆了,邱盈盈看着苏落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
晚上的时候,苏落借口去一个亲戚家吃饭,然后就出去了。
酒吧是七点半开门,而苏落的唱歌时间被安排在了九点半,这还是照顾她是大一新生,才安排的这么早的,苏落计算过了她唱完歌,卸完妆,怎么也快要十点了,然后乘十点十五分钟的公交车回学校,正好能赶在宿管科十一点关门前回去。
无论怎么样,反正才刚开学,学校的规矩得遵守,她不想一开始就闹出什么不好的新闻。
这一晚比较顺利,她回到宿舍时还只有十点五十分,离熄灯还有十分钟。
开门进去的时候,邱盈盈和白珊珊各自躺在床上看着书。
“苏落,你终于回来啦!”邱盈盈从上铺露出个头下来,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刚辅导员老师过来了,通知我们明晚七点A-301教室集中。”
“好的,知道了,谢谢。”
幸好明天周日,她不用去酒吧,下周就开始军训了,她向经理请两个星期假,可是经理不答应,最后好说歹说,只同意这两周每周六晚必须去。
苏落拿起盆子,拿起饭卡,正准备进卫生间冲个澡,卫生间有淋浴,饭卡放上去打卡,就能有热水出来。
可刚脱好衣服,宿舍的门敲响了。
“苏落,有学姐来找你!”邱盈盈在外面喊着。
苏落把门开一小口,探出去一看,居然是莫玲珑。
“学姐你等着,我冲一下就出来了,两分钟。”
苏落以最快的速度冲好澡,然后穿上了睡衣就出来了,没办法,她带进卫生间的只有睡衣。
苏落刚走出来,莫玲珑就拉着她出去了。
“学姐,我还穿着睡衣……”
“没事,不走出宿舍范围!”
莫玲珑拉着她走到了宿舍底楼的一个房间,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学生活动室。
“这张表格你填一下。”
苏落一看那表头——外联部入团申请书,“要我加入?”苏落有些愕然。
“嗯,我们外联部是学生会的一个重要部门,加入了你就算学生会的成员了。”
“可是,学生会不是一般大二开始才能加入的嘛?”
“那又不是什么硬性规定,有人脉什么时候都能进,我是部长我说了算。”
“可是,我也不是本市人,这外联的工作我怕做不好。”
“放心,进了外联部,有我罩着你呢,在这学校,还是外面,姐的人脉还是可以的。”
没办法,学姐一片好意,苏落也不能拒绝,只能填起了表格。
表格很简单,就只有姓名、性别、系别、专业,还有一项特长,在特长那栏里,苏落想了想还是写上了歌唱,本来是不想写的,可是如果一无是处,觉得会让好心推荐她的学姐在其他部里的人面前有些不好交代。
“其实我今晚来你宿舍,还有一个目的。”莫玲珑笑着。
“比如说,是不是来看看我那位传说中的校花舍友?”苏落也笑语嫣然。
“聪明!”
“那看见后是不是不负你所望?”苏落扬起眉毛笑着。
“好看是好看,就是傲气了点。”
“美女嘛,傲气点正常!”苏落倒不以为然,“像学姐你这么漂亮又平易近人的才最奇缺。”
“那是,告诉你,这学校最不缺的就是傲气的美女,再傲气的人,也总会有磨平棱角的时候。”
苏落不太懂这句话,但也没有问下去,只是把填好的表格递给她。
“哦,对了,今天我接待新生的时候,碰见了一个很帅很酷的男生。”接过表格,莫玲珑忽然神秘的笑着说。
“比洛天还帅吗?”苏落眨了眨眼问着。
“唔,那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型,阿天在我眼里就是个邻家男孩,可是今天见到的那男生却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给人什么感觉?”苏落调侃的说着。
“感觉很酷,很霸气,一种让人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安全感?那是又高又壮啦?”苏落眼前立马浮现了一个大胖子的样子,顿时感觉晕了。
“高是当然,可那不叫壮,叫身材棒,等你看见了就知道了,很帅很帅的一个男生。”
“这S大这么大,估计我是很难遇到了。”
“怎么会?他和你一个专业,正好还分在一个班。”
噗,如果苏落现在正在喝水的话,绝对会被呛出来,这也太巧了吧?
“学姐,你是不是喜欢上那男生了啊?”苏落笑眯眯的说着。
“唔……喜欢呢还说不上,不过不否认第一印象很好!说不定会有发展哦!”莫玲珑说着,捋了下自己的长发,然后摆了一个帅气优美的姿势,看上去特别的带味。
“只要看中了,姐下手的速度绝对会比任何人都快哦!”
莫玲珑就是这么的爽朗直接,让苏落打从心底觉得真诚、暖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上午,宿舍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同学到了,名叫马小莉,同样的出乎苏落的意料,本以为是个充满城市气息,家庭环境还不错的女孩,可事实上却是个看上去有些土气,而且长的很黑的女孩,还又矮又胖。
最最重要的是,她还比较聒噪,嘴巴从进门开始基本就没听过,还最喜欢问别人的隐私。
最后还是白姗姗比较厉害,一句:“闭嘴!”让整个宿舍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一新生基本上都是整个宿舍一起行动的,尽管他们1314宿舍有很多不合,但是晚七点去A301的时候还是一起行动了。
他们法律专业一共有三个班级,加起来一百人不到点,走进阶梯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了。
“哇,美女!”
“真漂亮!”
“校花级的人物了,居然是我同学!”
“我的女神!”
顿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骚动。
白姗姗高傲的扬着头,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对教室里的这阵骚动,她似乎已见惯不怪了。
她们找了张有四个位置连在一起的长桌,就坐了下来。
可是坐在前面的人都不断的朝着她们这边张望,后座的人也把目光紧紧聚焦在她们这边。
“哇,珊珊,你好厉害,所有男同学都盯着你看诶,漂亮就是好!”马小莉忽然大声的就嚷了这么一句。
顿时整个教室都忽然安静了下来,男生们都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害羞点的甚至脸都红了。
苏落只觉得自己耳鬓都在流汗,这样的舍友,是不是有些太直肠子了?而且为什么一点都不看场合呢?要不是能考进这所大学,她真怀疑是脑子出了问题。
辅导员老师一共两位,一男一女,男的姓何,部队转业干部,四十多岁,女的姓杨,比较年轻,二十七八的样子,是留校的。
两位老师自我介绍了之后,就开始点名了。
花名册从上到下,一个个的点下去。
“冯金倩”
“到!”
“陈路虎!”
“到!”
……
“白姗姗”
“到!”
轻柔甜软的嗓音响起,立刻引得整个教室都轰动了。
“白珊珊?原来美女叫白珊珊。”
“女神原来连名字都这么仙呀。”
“名如其人,好清纯。”
……
男生们一个个的小声赞叹着,可是就是这样,教室里也变成了很大一片嘈杂声。
“安静!同学们请安静下!”何老师板起了脸孔,不愧是专业军人,声音不大,可是脸色一变,不怒而威,同学们立马都安静了下来。
“苏落!”
“到!”
“马小莉”
“到!”
“邱盈盈”
“到”
……
“王军!”
“到!”
“韩子墨!”
很安静,没有人应答。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嗖”的一声叫了起来,心“咚咚咚”的跳着。
韩子墨?是同名同姓吗?还是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他?
可是,她可是亲眼看着韩子墨在高考志愿里填的“清华大学”啊!
“韩子墨同学在吗?”杨老师见没人应答,又问了一句。
“到!”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同一时间,几乎所有同学的目光,不管男生女生都朝门口望去。
一个身材高大倾长有型,穿着淡蓝色短袖衬衣,米色悠闲西裤的男生走了进来,流川枫似的酷酷的发型,帅气的脸庞,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青春飞扬,洒脱不羁。
“哇,好帅!”女生们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尖叫了起来。
男生们也都看呆了眼。
“男神诶!”
“这么帅的男生是我同学吗?真的么真的么!”
一时间仿佛所有女生的眼睛里都种上了一颗粉红色的心。
苏落也愣住了,韩子墨,居然真的是韩子墨!
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苏落竟然在韩子墨的眼里看到了冷漠的神情。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在恨她!
周围人的惊叹声她已经听不到了,甚至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学生自我介绍,她也没去注意,直到老师又喊到“苏落”,旁边的邱盈盈推了推她的胳膊,她才晃神过来。
就这样,有些恍惚的走到台上,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叫苏落,T市人,很高兴能和大家成为同学,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苏落简短的就说了这么几句,然后低着头就要走下来。
“同学,你这介绍也太简单了吧?”忽然一个男声从下面响起。
苏落脚步止住了,那声音很熟悉,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去,果真是韩子墨,可是他的眼神,却依旧是那么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对啊,哪有人这么自我介绍的?”
“这也太简单了吧,等于啥都没讲。”
“我们再怎么说至少也介绍了下自己的特长吧,她却什么都没说?”
“钢琴、画画、舞蹈、或者其他什么乐器的总有一样会的吧?”
……
男神发话了,一下子所有的女生都附议了起来,让苏落就算想走回到座位,也觉得有些难度。
“苏落,说两句话有啥难的?你就随便说几句呗!”马小莉忽然又大声的嚷了这么一句。
自己同宿舍的都这么说了,苏落更不好一句话不发就坐回去了。
可是她的心里已经不舒服了,韩子墨,他就这么针对她?以前处处维护她的子墨哪去了?
有些气愤的又踏回到讲台前,苏落接着说道:“因为我是孤儿,家境不好,上大学也是申请的助学奖学金,所以,从小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学习什么特长!不好意思,我根本不能和你们比!请你们体谅我没有那么多可以介绍的!”
这些话,很流利,苏落一口气就说了出来,说出口了,才意识到,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启齿。
扬起头,看了眼韩子墨,苏落大踏步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教室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似乎谁都没想到,在富人遍地的S大,还有人会这么坦然的说出自己是孤儿,家境不好的事实。
掌声却在这一刻响起来了,辅导员老师带头鼓起了掌。
“苏落同学不容易,以后同学们之间应该要多多互相帮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这些掌声,苏落觉得有些讽刺。
她没有再看韩子墨,她知道,他铁定是在气她,不过,她也不急,反正都在一个学校了,他迟早会解气。
自我介绍完,辅导员老师又说了下校规、舍规,当然最重要的是军训的事,叮嘱完相关注意事项之后,就放他们回宿舍了。
苏落照例和同宿舍的人一起走着,教室到宿舍楼有一段距离,大家都一起找着伴一边聊一边走,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苏落现在耳边过滤的最多的就是“白珊珊”、“韩子墨”
这两个名字,一路上,同学们都在议论着他们。
苏落瞥了下周围,可是却没有看见韩子墨的影子。
“这人就是这样,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忍不住的在心里抱怨着。
军训的日子就这样在烈日炎炎下开始了,开始的日子很难熬,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有些娇弱点的女生甚至都晕倒了。
还有几个女生更绝,说自己来例假,干脆就坐在一旁观看了。
倒是白珊珊有些出乎她的意料,那么白皙娇美的人儿,居然撑过了两周,而且站军姿、走正步的动作特别的标准,还被选为了汇报演出时的升旗手。
那可是无尚荣耀的事,全校两千多名大一新生中也就选出了两男两女。
当然,韩子墨毫无疑问的排列在了其中。
也就是在汇报演出的这一天,韩子墨被一致推上了S大校草的宝座,而白珊珊却只推为了系花。
因为在这S大,还有个更女神般的存在——莫玲珑!
一时间,男生宿舍门前可是热闹非凡,随便什么时候,都能看到在门口偷偷张望的女生,勇敢中带着一丝害羞,想上前又有点犹豫,而且手中都拿着一封写好的情书。
仅一天的时间,韩子墨的桌子上就塞满了一堆堆的信,有人帮他整理了一下,据说足足有五百多封。
可是,每天晚上,宿舍楼下的垃圾桶也总是会塞满了未开封的信封。
可是前仆后继的女生却越来越多了,她们把这种动作解读为“酷”。
苏落的1314宿舍最八卦的就要数马小莉,每到晚上总会把自己收集到的八卦说个一遍,还附带上自己的评论。
“韩子墨啊韩子墨,偶滴男神,我知道你独具慧眼,一定不是只看颜值那么肤浅的人……”
“所以,他会看上你吗?”冷不丁的白珊珊冒出了这一句。
“你别小看我,我长的又不丑!”说着,马小莉把自己的长发解开了,拿起梳子对着镜子梳起来。
“我不也挺好看的嘛,虽然黑了那么一点,矮了那么一点,胖了那么一点,可是偶滴子墨男神一定会独具慧眼,把我相中的!”马小莉一边说着一边一副陶醉的样子
“我支持你!”邱盈盈一手搭在了马小莉的肩膀上。
“还是盈盈你最好!”马小莉感动的朝向邱盈盈。
“我支持你去……减肥,那样的胜率还会大点。”邱盈盈把接下去的话说完了。
“盈盈,连你也不相信我。”马小莉有些生气,“苏落,你也觉得韩子墨看不上我吗?”
“不会,他要看不上你,其他人也一样看不上!”
“那倒是,那些什么美女啊送的礼物,送的表白信还不都躺在垃圾桶里。”说到这,马小莉又突然恢复了自信,“不过盈盈说的减肥还是有些必要的,嗯,从今天开始就实行!”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先天基因不好,后天再努力也没用。”轻轻的,白珊珊又抛下了这么一句。
“白珊珊你……你以为你漂亮就了不起吗?”马小莉指着她,很气愤。
“当然,至少你和我之间让他选一个,他绝对会选我。”
“好了好了,都熄灯了,大家都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最后,邱盈盈来了这一句扑灭了宿舍里的硝烟味。
开始正式上课了,大一的课基本都是大课,都在一起上,大的阶梯教室,能同时容纳两百多人。
苏落基本都是和邱盈盈坐在一起,马小莉喜欢到处和别人凑合,而白珊珊有些独行侠的意味,但是无论她坐到哪,身旁总是坐满了男生。
至于韩子墨,每次都坐在她后面几排的位置,有时她故意从他座位旁边经过,他也是眼睛转都不转,一幅没看见她的样子。
这让苏落恨的牙痒痒的。
“至于嘛,都这么久了,跟都跟过来了,还在生气?”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刚上了几天课,就到了国庆十一长假了,学校里S市本地的学生都回家了,顿时校园里变得有些冷清。
白珊珊和马小莉也回家了,宿舍里就剩下了她和邱莹莹。
可是,邱莹莹好像比她还忙,一天到晚都不见踪影,有时甚至两天三天的都不回宿舍住。
苏落倒没觉得什么,她只是觉得这样更轻松了点,她也不想别人每天都来追问她的行踪。
国庆七天,也是酒吧生意最好的季节,这一周,老板特地让她加班,每晚都去,每次唱两首。
虽然没有给她加工资,但为了她和小彦的学费、生活费,她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就这一份工,每首五百块钱的价格,足够应付他们姐弟的日常花销了,顺便的还能改善下她们的生活,所以她很珍惜。
国庆夜晚的酒吧更加的闹的欢腾,音乐更劲爆,灯光更带感。
娜娜的歌总是能很好的带动全场的气氛,苏落在酒吧里也不是全然没有进步,那种渲染力是她以前所欠缺的。
今晚,据说酒吧被人包场了,是个S市赫赫有名的阔少,刘经理对此很慎重,亲自对今天的演出做了一番安排,娜娜打头阵,安排了三首歌,还有热舞表演,她被安排在了后半段,只削减成一首歌,原因就是她的歌偏向抒情,不太适合今天的场合。
虽说是包场,可是酒吧里还是来了很多人,男男女女,玩的都很嗨,男的大多是一副富二代的阔少样,女的都打扮的很娇美艳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外面可是来了很多大牌哦。”娜娜唱完一首,然后走了进来。
“什么大牌?”
“明星呀,像那个很有名的影星蓝凌,最近当红的歌星姚瑶,还有那个有名的模特萧莉。”
“这么多大牌?”苏落也是一惊,虽然那萧莉她没听过,可是蓝凌和姚瑶她可是耳熟能详的,都属于一线女星了,那蓝凌还是国内仅次于白灵的大咖级人物,可大牌了。
“是啊,我刚看到也以为自己眼花了,做大明星就是好。”娜娜说着一副很羡慕的样子,“也不知道我这样唱啥时才能有机会出头。”
苏落没有问究竟是哪个阔少包的场,能请的动如此大牌的必是极有地位的人物了。
可是再有地位再是人物都与她无关,她来这驻唱的目的只为一个!
所以今天能安安静静的唱完歌走人就行了。
娜娜穿插着唱完了三首歌,都是热歌辣舞的表演,走下台的时候,脸上都在冒汗了,可是却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你知道我今天拿到了多少小费吗?”娜娜说着,脸上一副雀跃的样子,以往虽然也有小费,可是她却是从来不提的。
“你下去陪酒了?”苏落问着,一般客人给小费,都是陪酒了之后给的,像她从不下去陪酒,所以从来没拿过所谓的小费。
“我可是想有这机会呢,可是人家莫少身旁几大美女伺候着,怎么都轮不到我啊!”娜娜说着,扬手抖了抖手中的红票子,“两万哦!”
“你待会上台也卖力点,虽说你只有那么一首歌,可是唱的好,应该也能拿到不少小费,莫少今天看着心情不错。”娜娜特地又多说了一句。
“莫少?”
“是啊,这S市的顶级豪门大少,牛的很,平时想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不知怎么的今天竟然上我们这来了。”娜娜没有多说什么,就自己坐到化妆镜前折腾去了。
酒吧的音乐仍旧带感的响着,现在没有人唱歌,台上是热辣的舞蹈,舞女们都穿着艳丽的舞衣,使出浑身解数的带感的抖动着。
台下正中,坐着三个男人,一老一中一少。
“莫少,你今天拿下西海湾那块地真是特豪爽呀!”那三十多岁的男人说着。
“300多亿的价格,也就你莫少有能力拿的出来了,真是有眼光呀,独具慧眼。”那年约六十的老者说着。
“不是我有慧眼,是金叔你有慧眼。”莫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追着金叔你喊价,总不会错的。”
“哈哈哈,我说莫少,金叔可是商场有名的老狐狸,你不知道吗?他为什么抬高西海湾那块地?不就是为了西海湾邻界他开发的虞庭花园的房价嘛!”那中年男子笑的不亦乐乎的,直拍着大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金叔,你可真不厚道哦!”莫沉压低着声音,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拿起酒吧喝了口酒。
“莫少,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嘛,你这买卖200亿是肯定有的亏的,不过你莫少财大气粗,也就你亏的起了。”金叔抚摸着自己有些发白的短须,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呵!”莫沉笑着,把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可是,如果我把西海湾附近的海域填平呢?”
“哈哈,那不可能!”中年男子又笑了起来,“西海湾下面可是有很多海豚,那是珍惜动物。”
“可是我听说,那些海豚最近要搬家了。”说着,莫沉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
“填海批文?”金叔的老花眼镜差点就掉了下来,连忙抢过了莫沉手中的那张纸,顿时眼睛睁的大大的。
那中年男子也跑了过去看,一看顿时就惊呆了。
“还是莫少你厉害,竟然连填海批文也拿的到!这比买卖你至少可以赚个两百亿呀!”
“莫少,你这是拿我当猴耍吗?”金叔气愤的站了起来,“啪——”的重重一声把填海批文拍到了桌上。
“金叔,话可不能这么说,最后一刻是你自己放弃的,怨不得人!”
“年纪轻轻,生意手法就如此厉害,老夫今天算领教了,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说着,金叔就气愤的走人了。
“那你呢?”莫沉看了眼另一半的中年男子麦克。
“难得莫少今天如此高兴,我当然要陪着您一起嗨才是,以后还要请莫少多多关照才是。”麦克说着一脸讨好的表情。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柔缓空灵的粤语歌声传入耳中,撇去了之前的嘈杂,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随浪随风飘荡,随着一生里的浪,你我在重叠那一刹,顷刻各在一方,缘分随风飘荡,缘尽此生也守望,你我在重望那一刹,心中有泪飘降……”
“莫少,来,你喂你吃块哈密瓜。”娇柔带着嗲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正是名模萧莉见机坐到了之前金叔坐的位置上。
“真乖!”莫沉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台上,然后转向一旁喂他吃水果的萧莉。
嘴刚咬到哈密瓜,心“咯噔”了一下,台上那女人……怎么有些眼神……
莫沉再次的把目光转向台上,一袭蓝色的长裙,肩上披着条白色的纱巾,盘起的长发,两侧垂下一缕好看的卷发。
完全不同于酒吧其他歌女的打扮,可以说该露的地方都没有露。
虽然脸上涂了厚厚的妆彩,可是那眼睛却是异样的眼熟。
眼如星眸,却带着份倔强,带着份疏离,自有一股风韵,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莫沉的嘴角轻轻扬起,“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唱的真好!”
轻轻的招了招手,一直立在旁边的服务员立马机警的跑了过来。
“去,把你们刘经理叫过来。”莫沉脸上露出一副别有深意的笑容。
“无奈重回与那天存在永远,他方的晚空更是遥远,谁在黄金海岸,谁在烽烟彼岸,你我在回望的那一刹,彼此慰问境况。”动听的歌曲声继续回荡在夜空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莫沉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找了这么久,终于又被我逮到了!”
一想到自己那天赛车结束回到医院就只剩下了空荡荡的病房,莫沉就心塞,这丫头居然又一次把他耍了!
“好!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
苏落一曲唱完,就走下了后台,刚走进去,刘经理已经一脸笑眯眯的等在那了。
“苏苏啊,莫少对你唱的歌可是很欣赏呢,这是给你的小费!”说着,刘经理拿出了一大叠红票票递给了苏落。
因为有娜娜前面的例子,苏落也就很自然的接过了那一大叠钱,“谢谢莫少了。”
“那个……莫少想请你去喝一杯。”
苏落的心“咯噔”了一下,“经理,我们之前就有约定的,我不下去陪酒的。”
“莫少哪是一般人,让你去陪酒那是你的天大运气!你说吧,这酒还没喝,就给了你三万块小费,要是你再陪他喝个一杯两杯,那不知会给你多少呢?你今天可是走了****运了!”
苏落听着把自己手中的那小费朝刘经理递了过去,“请你把这小费还给莫少吧。”
“哟,苏苏,我说,你这是摆架子给谁看呢?清高也得看对象吧!”刘经理脸色一变,“莫少那可是连我们林总都得小心应付的人,你能得罪的起吗?”
林总?苏落的心漏了半拍,林总绝对说的是林泽远,这个莫少照这样子来说应该是很厉害的人了。
“得罪了莫少,不止你不用在这S市混了,连我都不用混了。”刘经理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苏苏,你就看在我平日待你不薄的份上,就出去应付一下吧,莫少身旁那么多美女呢,估计也就和你说两句话,喝杯酒的事,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那好吧。”经理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苏落也只能答应了,目前她的经济状况也离不开这份兼职,而且她来这里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一听苏落答应了,刘经理顿时松了口气,忙领着苏落来到了莫沉的面前。
“莫少,我把苏苏给您带来了。”刘经理一脸笑意讨好的样子,拉了拉苏落的裙角,“好生招待莫少!”说着,就快速的跑了。
苏落刚到那整个人简直就石化了,她的眼睛没花吧?简直就是冤家路窄嘛,这S市怎么会这么小?
本来还想遮掩下自己的脸,可是手伸到一半又放下来了,遮什么遮,他会把自己叫过来,那绝对是认出她来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莫少,姓莫的!”苏落一个劲的在心里叹息,“真是太笨了,这下羊入虎口了!”
想着自己第一次很不地道的欺骗了他五百万,然后第二次又偷偷的没付医药费在医院里跑掉了,还很不客气的打了他两个手下,苏落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这一辈子的人品都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她就那样看着他,不避不闪,他也那样望着她,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绝对是狐狸般戏谑的目光!
本来苏落想着这男人铁定又要找自己算账了,可谁知他却是一脸不认识般的挥了挥手,然后旁边的侍应生拿过来一只空酒杯,以标准的姿势倒上了酒,却是满杯
“歌唱的不错,酒量应该也很好,来,把这杯喝了。”莫沉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抬眼瞟向苏落。
苏落站在那没有动,仍旧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莫少让你喝酒呢,赶快喝!”皇帝不急太监急,麦克讨好的站了起来,拿起酒杯递到了苏落面前。
“莫少,这女人也太不给面子了,还是我陪你喝吧。”旁边的萧莉说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就要喝。
却被莫沉挡住了杯口,“没你的事!”
看着莫少有些不快,萧莉只好闷闷的放下了酒杯。
“你不喝就是不给莫少面子了,也不掂量下自己什么分量,你得罪的起吗?”麦克又开口了,“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那好,我就把这酒喝了,希望莫少你能前嫌不计。”说着,苏落仰头一口就把杯中的酒喝光了。
如果喝了这杯酒,能让他不要再追究以前,不要再打扰为难她,那也算值得了。
苏落放下了手中空空的酒杯,“酒也喝了,就不打扰莫少雅兴了,先告辞了。”
“等等!”看着苏落转身离开,莫沉不紧不慢的又出声了。
“一杯酒就想要我前嫌不计?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莫沉一边说着,一边玩转着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上旋转出一个动人的弧度。
“就是,不过一个酒吧的歌女,也配跟莫少讨价还价。”萧莉在一旁附和着。
这句话有些刺耳,可是苏落心里很不明白莫沉说的“价”是那五百万。
心一紧,有些心虚,这事再怎么说,都是她不厚道了,可是谁叫她根本拿不出五百万呢!
“那你想怎么样?”
莫沉却忽然一笑,拿起旁边的一瓶红酒,摇了摇,然后“砰”的一声开启了,白色的泡沫从里面喷洒出来。
酒瓶“砰”的放在了桌上,“把这瓶一起喝了!”
苏落看着那整整的一瓶酒,有些犹豫,这一瓶一口喝下去估计她就悬了,可是不喝,那她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在莫沉那样子,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就这算了的。
“当真我这一瓶喝下去,以前的事你都不计较了?”苏落再次的确定着。
“在这S市,还没有人敢质疑我的话!”
“你知道这一瓶红酒多少钱吗?90年的罗曼尼?康帝,就这一瓶就二十万了,给你喝算是你赚了!”麦克看着莫沉居然拿了这一瓶酒给个歌女喝,着实有些惊讶,又带着羡慕。
二十万?苏落心一惊,她还从未见过这么贵的酒,可是那也只是一闪而过,她现在想的是如果她真把它给一口喝掉的话,她会不会醉倒?
“好!我喝!也希望你说到做到!”苏落咬咬牙,就拿起了酒瓶。
深吸了一口气,就仰头闷喝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实话,苏落还真的喝不出这二十万的红酒和几十块的红酒有啥区别,在她口里,喝出来都是一个味,一个感觉,难喝!
莫沉就那样仰靠在沙发上,看着苏落一口一口的把那酒给喝光了。
这丫头,她知道这酒喝下去后劲有多大吗?
苏落一边喝着,一边已经觉得脑袋有些眩晕了,可是,她还是拼了一口气把它给喝光了。
酒瓶放下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站不稳了。
眼前的人似乎都在转悠了,反应了一会,她才有些缓过神来。
“酒我喝完了,你说的,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苏落伸手指着莫沉,声音有些颤颤悠悠,艰难的转过身,朝着后台休息室走去。
莫沉没有再拦她,只是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里堵堵的。
他莫大少什么时候这么让人唯恐避之而不及了?
这酒的后劲很大,来的也快,苏落走进休息室的时候,只觉得整个屋子都在旋转了,勉强支撑着周围的墙壁,才没有跌倒。
拧开了一瓶矿泉水,狠狠的灌了下去,可是症状非但没有轻一点,反而觉得反胃要吐了,可是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我说你怎么那么清高呢,以前什么人喊陪酒都不去,原来是只陪贵客!”娜娜走了上来讽刺的说着,丝毫都不看苏落已经不舒服的样子。
苏落也没精神理会了,此时她已经觉得很不舒服。
“别摆出这副耷拉着耳朵没精神的样子,依我看,你还要再喝一瓶酒庆祝才是,竟然走了****运了,能陪莫少喝酒!”娜娜瞥着眼睛瞪了瞪苏落,然后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四十了,宿管科十一点要关门的。
虽然觉得有些很不舒服,苏落还是支撑着换了衣服,卸了妆,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快速的跑出了酒吧。
公交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打计程车了。
看着前面有辆黄色的小车过来,苏落连忙伸手挥了挥。
车子“嗞”的一下,在苏落的身旁停了下来,想都没想,她就打开了旁边的一扇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S大。”苏落闭着眼睛仰靠在了座椅上,胃里有些难受,她必须仰着头才能压抑自己想呕吐的欲望。
莫沉坐在驾驶位上,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什么时候他这最新款的兰博基尼跑车和计程车长一个样了?他还成了的哥了?
看着旁边坐着的醉的一塌糊涂的女人,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把她扔下车去,可是手快碰到她肩膀的时候还是忍住了。
“算了,醉成这个样子,我把她扔下去,她也不知道是我干的!”
踩下了油门,车子猛的就冲了出去。
因为已经深夜,而且S大在郊区,路上相对来说还算空旷,跑车跑的飞快,公交车要跑四十分钟的路程,他十五分钟就到了。
“我说,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专职卖身女?酒吧歌女?大学生?”停下了车,莫沉忍不住的问着。
苏落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一看前面的校门,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五十块钱,“师傅,给你车钱。”
这一看,苏落差点没晕过去,这司机师傅怎么成了酒吧那个恶少了?
忙揉了揉眼睛,睁大这再仔细看了看,没错,真的是他!
胃里一阵翻滚,“噗”的一下,没忍住一口就喷了出来。
莫沉就这样华丽丽的看着那些污秽从自己的脸颊流到肩膀、裤子,最后沾满了他刚干净的座驾。
一种恶心的感觉瞬间爆棚,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胡乱的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多张纸巾,把自己身上浑身上下都擦了一遍,可是衣服上的那味道还是让他忍不住想吐,“嘶”的一下,索性就把自己衬衫扯了下来,露出了他上半身结实的肌肉。
走下车转过去,用力的拉车了副驾驶的车门。
“你给我下去!”看着自己车里到处的污秽,莫沉简直难以忍受,这车他可是今天刚洗过的。
吐了出来,苏落瞬间清醒过来了。
“这车看起来好高级的样子,难道我坐的不是计程车?”苏落猛然醒悟过来,一转身就看见了莫沉那张无比愤怒的脸,说是绿了都不为过。
“你……你怎么在这里?”心里忽然浮现一个不那么真实的想法。
“你说呢?”
“是你送我回来的?”
看着莫沉铁着脸不说话,苏落扭动了下身子准备下车,低头就忽然瞥见了身上的呕吐物。
再一看,糟糕!这一地的狼藉不会都是她的杰作吧?
敲了敲自己的头,苏落瞬间的尴尬,每次遇见他似乎总没好事!
“洗车费我包了!”
要不是离的近,莫沉差点就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把他上月刚买来的超级跑车弄得这么脏就说这么一句话?
“在你说这句话之前,你是不是先应该道个谢,再道个嫌呢?”
苏落有些懵,不过瞬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他送她回学校,她就必须得道谢吗?她只是误把他当成了计程车司机而已!
忽然就想起了自己手里拽着的五十块钱,看了看车上的污秽,苏落拉开包的拉链,从里面又拿出了一张红票子,走下车,就拉起他的手,把钱塞到了他手中。
“一百五,五十块算车钱,一百块自己去洗车,不用找了。”苏落咬了咬牙,吐出了最后一句,要知道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大方过。
莫沉握着手中的一红一绿两张票子,瞬间石化了,那女人刚才说什么?
车钱?让他自己去洗车?还不用找了?
他耳朵没出问题吧?他莫大少啥时遇见过这种情况?
手里握着那一百五,忽然他就呆住了,手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何动作了?
他不是在做梦吧?
忽然,一个景象闪过他脑中,手一缩,那两张票子就落了下去。
刚才那女人呕吐的时候就是拿着这张绿票子!
“该死的,这女人……”莫沉转身朝校门口望去,却哪还有苏落的影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脚步踉跄的走进了校门,然后朝宿舍楼走去,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了,不过好在是国庆假期,宿管科阿姨应该能通融一下让她进去的。
虽然刚才吐了一下,脑袋清醒了一半,可是头还是晕晕的,眼睛也快要闭上去了,脚步踩在地上犹如踩在棉花团上一般。
眼看着宿舍的门就在眼前了,苏落犹如看见了自己可爱的小床,两只脚也不自觉的走快了许多。
“苏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咯噔”一下,苏落的心漏了半拍,慢慢的转过身,韩子墨那熟悉的身影赫然就站在她面前。
心在一瞬间有片刻的柔软,一种委屈的感觉涌上来,他终于愿意理她了吗?
可是……现在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猛的,苏落掉头就往宿舍跑,“糟了,今天喝了那么多酒,绝不能让韩子墨闻出来了!”
“站住!还往哪跑!”韩子墨一把就揪住了苏落的马尾。
“啊!痛!”被这么一揪,苏落就几乎全醒了。
“韩子墨,有啥事明天再说,再晚就进不去了!”
“现在知道晚了?进不去就进不去!”说着,韩子墨不由分说就拽着苏落的胳膊朝宿舍楼后面的河边走去。
“韩子墨,你抓痛我了!”好不容易,苏落才挣脱开来。
心“砰砰”的跳,有些害怕,韩子墨的脸色很不好,像是压抑着一团火,随时要爆发,这样的他让她有些害怕。
“苏落,你是不是该和我说些什么?”韩子墨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语气柔缓了些。
“我……我该说什么?”苏落愣愣的答着,她现在只想着一个问题,她身上的酒味韩子墨问起来她该怎么解释?
“苏落,我一直以为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们应该算是很好的朋友了,可是你却总是瞒着我。”
“我……我瞒你什么了?”苏落强装镇静的脸上露出笑容。
“比如,你明明填报的是清华,为什么却来了S大?”
“我……我是……”苏落走了两步,面对着河,“我是忽然临时决定的,因为北京离T市太远了,我怕小彦有事我照应不到。”
“真是这样吗?”
“当然,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怕你生我气,所以我想过段时间等你火气消了再和你说,谁知后来打你电话却打不通,总是不在服务区。”
“难道你就没想过你更改志愿的同时就通知我吗?”韩子墨有些失望。
“清华是你的梦想,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放弃。”
“呵呵!”韩子墨无语,“真的说的好高大上!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的伟大?”
“我……”韩子墨明显的讽刺的语气让她语塞。
“呵呵,清华在我眼里又算什么?”韩子墨苦笑着。
苏落的心一沉,只觉得韩子墨真的很生气。
“对不起,子墨,我……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苏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只是想为了母亲报仇,只是事情太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是她还想在他心里保持一个清纯的形象,真的只是太多……所以独独遗漏了他的感觉……
忽的,一阵愧疚感席卷着她的内心,从认识他以来两人经历的一切都涌向眼前。
“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那个赌约吗?”苏落忽然转移了话题,“高考那次,是我赢了。”苏落转过身面对着韩子墨,眼眸如星辰般清澈明亮。
“所以,你现在是要我履行诺言吗?”韩子墨的脸色更不好了。
“对,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我答应你!”韩子墨的心猛然的有些受伤,她就这么的排斥他,不想让自己靠近她吗?
“我希望……”苏落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希望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韩子墨有些愕然,这要求似乎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想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能答应我吗?”苏落希冀的看着他。
韩子墨看着苏落,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不参杂任何的杂志,友情?她对他就只有友情吗?
可是,如果只有用友情才能留在她身边,他愿意!
“最好的朋友的意思是,假如我以后有了女朋友,对你的感情也要凌驾我女朋友之上吗?”韩子墨忽然就笑着调侃的问道。
“女朋友……韩子墨以后有女朋友……”一想到这个,苏落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就觉得心里堵堵的,她刚才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然!就算你有了女朋友,我也必须要排在她前面!”忽的,也许是酒意还没散,苏落竟然霸道的就这么说了。
“只对我这么要求吗?那太不公平了,我也要是你最好的朋友才行!”韩子墨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轻松了些,这样霸道的苏落他甚至还觉得十分可爱,一丝甜甜的感觉划过他心间。
“你当然,你本来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苏落几乎想也没想就说了。
“那好,我们约定了,永远是彼此最好的朋友!”韩子墨伸出了手掌,脸上是暖暖的笑意。
“啪——”的一声,苏落开心的也迎面拍了上去。
“击过掌了可不许反悔哦!”苏落不放心的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除非你先反悔!”
苏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心定下来。
“既然是最好的朋友,那你是不是该和我交代些什么?比如说,你身上的酒味。”韩子墨的眼神飘过苏落的脸颊。
苏落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有些烫,看样子自己喝酒的是最终还是没有瞒过去。
轻轻的转过身,河风吹拂着她的脸颊,炎热中夹杂着一丝清凉。
“子墨,有些事,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喝酒了,因为我找了份兼职,在酒吧当驻唱歌手。”
“所以,你身上的酒味是因为陪酒了吗?”韩子墨的声音很平常,听不出喜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墨,你相信我,我只是在酒吧唱歌而已,唱完我就走的。”苏落解释着,他不想韩子墨对她有任何的误会,“至于今天的酒……真的只是意外!”
所以,她今天会喝这么多酒,就是因为莫沉吗?
想着这唯一的例外,韩子墨的心不自觉的往下沉。
深吸了口气,转过身两手撑在了河边的栏杆上,河面很平静,可是他的心却一点都不平静,从刚才在校门口看见莫沉起。
莫沉,S市第一大少,自此上次苏落无缘无故就出现在了瑞金医院,他就查到了莫沉,本以为这只是偶然的一个插曲,两人不会再有交集,可是没想到却再度的遇上了。
直觉的,苏落和莫沉之间在医院之前还发生过什么事……
在看到莫沉那刹那,有生以来,第一次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
“子墨,你相信我,我真的就只是唱歌这么单纯,至于为什么会去酒吧,那是因为那里的工资比较高,你也知道我的境况,我真的很需要钱。”看着韩子墨有些变了的脸色,苏落着急的拉住了他。
一般人听到酒吧歌女总会与那些不伦不类的交易联系在一起,别人怎么想她无所谓,可是韩子墨不行!
韩子墨转过身,拉起了苏落的手,“落落,一定要去酒吧兼职吗?你应该相信我,我有能力可以负担你和小彦的学费和生活费。”
“可是,那毕竟是你的钱,就算我们是好朋友,我也不应该像个寄生虫般依附着你,完全靠你生活,那样,我会看不起我自己。”
苏落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韩子墨心里也明白,倔强如苏落,她是绝对不会平白的让自己帮她那么多的。
“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你就只唱歌而已,以后不许再喝酒!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酒,醉了怎么办?又是在酒吧那么复杂的地方,我不放心。”
“好,我答应你!”看着韩子墨没再阻拦她,苏落终于开心的笑了,说了出来心里一块石头就好像落了地。
“还有,以后去酒吧我负责接送。”
“可是,我去酒吧都是在晚上,那样会影响你上晚自习。”
“我的智商你还信不过吗?”
“你接送我的话,只能在外面等,夏天还好,大冬天的话外面可是很冷的。”
“我皮厚,不怕冷。”
“还有没?”看着苏落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韩子墨反而主动问着。
“你要送那就送吧!”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理由,苏落只能先答应了。
说实话,她还真不相信他能一直坚持接送他,这可是项长期工程,等人又是那么无聊的事,换做是以前的韩子墨,那是绝对不可能做出等人这种事的。
就让他自己觉得无聊了自己放弃吧!
达成了协议,天色已经很晚了,韩子墨陪着苏落走回宿舍楼。
校园的路上,几乎已经看不见什么人了。
“可是,你为什么也来了S大?我明明亲眼看见你填的是清华。”苏落忽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这问题她疑惑好多天了,她更改志愿的时候离截止时间就只差2个小时了。
“我说过了,你在哪,我就在哪。”韩子墨轻松的说着,“我不来这,怎么和你做最好的朋友呢?
忽的苏落只觉得一阵暖暖的,有些感动,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
“子墨,有你在,真好。”发自内心的,苏落就吐出了这么一句,声音很轻,轻到苏落几乎能确定韩子墨没有听见。
在她身后,韩子墨却微微的嘴角扬起了。
“呀!糟了,宿舍门都关上了,进不去了。”苏洛一看铁门居然已经完全关上了。
“偷偷爬进去。”韩子墨比了比铁门的高度,“绝对可以。”
“要是被宿管科阿姨发现,要上黑名单的!还要通报多丢脸!”苏落才不干。
“你不看现在几点了?阿姨都睡死了,哪还看的见你有没有爬门啊!”
“你不知道宿管科阿姨的耳朵最灵了吗?”
“是谁在外面呀?”说啥啥灵,刚说完这句话,里面就传来了阿姨的叫声,带着丝不悦。
然后“哗啦”一声,宿管科的窗户撩开了。
韩子墨一挥手,苏落连忙躲到了窗户旁边的墙后边。
“阿姨,是我。”
“是韩同学呀!”阿姨本来不耐烦的脸色在看见韩子墨的一刹那立马换成了欣喜的笑颜。
“阿姨,现在是国庆,有盒巧克力送给你。”说着,韩子墨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呀,这怎么好意思呢?”阿姨满口的笑容,手已经伸手接过了那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虽然只是那么一小盒。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平时也没少麻烦你。”
“哪里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阿姨笑的合不拢嘴,这是S大第一校草送她的巧克力呢,“来来来,韩同学,进来陪阿姨聊聊天。”
说着,遥控器一按,铁门就打开了。
“那会不会打扰阿姨你休息?”
“不会,已经睡了一大觉了,清醒着呢。”
“我正好今天碰到个有趣事和阿姨您说说。”
韩子墨就这么进去了,铁门仍开着。
苏落撇了撇嘴,这算是色诱吗?哎,男生长的好看就是受欢迎,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
苏落就那么矮着身子,然后沿着墙角边缘就走了进去。
也许是酒喝多了,这一夜,苏落都没怎么睡好。
整个宿舍空荡荡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今夜,邱盈盈又没有回来。
第二天,苏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昏昏的,已经完全醒酒了,对于昨晚的事却有些模糊,总感觉好像梦境般。
“韩子墨是真的和我冰释前嫌了吗?还是只是我在做梦?”苏落敲了好几下脑袋都不能确定。
“酒果真不是个好东西!就算是二十万一瓶的酒也一样!”最后,苏落得出了这个一个结论。
可是晚上七点,苏落走出宿舍门口的时候,竟然就看见了韩子墨等在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是事实,真不是我在做梦?”苏落愣愣的在心里想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任凭韩子墨拉着她的手。
丝毫都没有注意旁边经过的一溜烟女生那聚焦在一起惊奇、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那是男神韩子墨诶!”
“韩子墨竟然出现在女生宿舍门口!”
“可他拉着的那女生是谁?”
“不会是女朋友吧?我绝对不能接受!”
“不会吧?那女的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简直一瘦杆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韩子墨的女朋友吧?”
“可是你们看,男神竟然牵着她的手诶!”
“明明是那女生死皮赖脸的牵着我们子墨的手!”
“对!这女生真TM不要脸了!”
……
苏落就这样被韩子墨拉着走出了校门,却仍旧一点呆呆的样子,丝毫没有听见身旁驻足那么多女生的指指点点。
韩子墨的手很大很温暖,手心触发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全、很安心。
“来,把这戴上!”
直到苏落看到韩子墨手上的头盔,才能梦幻中醒过来。
“你从哪搞来摩托车?”
“买的呗,还能是偷的啊!”
苏落接过了头盔,然后戴上了。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摩托车发动了。
“抱着我!坐好了!”
嗖的一下,摩托车就冲了出去,速度之快吓的苏落连忙两手环住了他的腰。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就算带着头盔,苏落也能感到阵阵的凉爽,很惬意,很舒心。
头不自觉的就靠在了韩子墨的后背,紧紧的贴着,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感觉特别的舒服。
前面的韩子墨感受着身后的温度,嘴唇忍不住的上扬。
今晚的“菲尚”依旧的热闹非凡,苏落刚进去,刘经理就过来了。
“苏苏啊,从今天起你每晚唱三首。”
看着经理一脸遮不住的笑容,苏落直觉有些蹊跷,这些天,她的歌粉也没多几个人呀?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让你多唱首歌,多赚点钱,你不愿意吗?”
苏落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经理说的没错,能多赚点就多赚点,这酒吧换歌手比换脸快,你红,就捧,要是哪天没人听你唱歌了,赶你还来不及,还是赚到手的钱最实际。
不知道是不是苏落的错觉,今晚的玲姐对她也好像特别的热情,给她化妆的时候也特别的用心,足足化了有十五分钟,换做以前,那是五分钟就搞定的事。
其他两个歌手之前也是点头打个招呼的关系,可是今晚,她们就像没看见她一样。
娜娜还是那样,没跟她说话,可是看她的眼神就想她欠了她一百万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都让苏落觉得有些奇怪。
“不会是因为昨天和那个莫少喝酒的关系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极大,苏落就觉得头疼。
“每次遇到我都会很倒霉,这人应该没有受虐体质吧?”
头脑中忽然浮现出她昨天吐了他一身的情景,那样的一身狼狈,幸好那时她迷糊着,否则真该找个洞钻进去了。
“嗯,肯定不会来了!”苏落确信着。
苏落上台的时候,就看见了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今天来的人似乎比以往多一些,第一次的全场都扫视了一遍,没有那个莫少,心没来由的就安定了。
“没没有蜡烛就不用勉强庆祝,没没想到答案就不要寻找题目,没没有退路那我就继续忙碌,来来思前想后,差一点忘记了怎么投诉……”
空灵的嗓音夹杂着点沧桑感,苏落投入感情动情的演绎着这首歌,只有在唱歌的时候,她才能毫无杂念的,也许,她是真的很喜欢唱歌,而且越唱也越能找到感觉了。
“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感动的要哭很久没哭,不失为天大的幸福,就好好将这一份礼物,这一封情书给自己祝福,可以不在乎才能对别人在乎。”
现场的掌声很热烈,几乎每个客人都在鼓着掌,每天也就是在这个时刻,才能让她拥有更多一点自信。
她行的!一定行的!
“苏苏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喝一杯!”
苏落刚走下台,就被一个小平头拦住了,人虽然小,很是看上去却异常的结实。
“对不起,我不陪酒。”苏落的声音还算柔缓,“帮我跟你老板说声不好意思。”
苏落想走,可是却被他一手拦住了,“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男人说着,一手指了指正中卡座里的一个中年男人,肥肥的,头发有点秃,还梳的油光闪闪。
苏落注意过这个人,隔三差五就会过来,还给她送过好几次花,也邀请过她几次下去喝酒,可是每次她都拒绝了。
“不知道!”虽然注意过,可她还不知道他的由头。
“大丰电子陈老板!知道了吧?”男人说着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你帮我转告你老板,我感谢她的捧场,不过,不好意思,我真的不陪酒。”其实苏落很想说,她不知道,可是礼貌起见,而且她也不想得罪人。
“站住!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男人一看苏落走了,怒喝着,“苏小姐,别逼我动手,我也是给人办事的,你要不愿意,给我老板说去!”
一平头一怒,还真给人一种穷凶极恶的感觉,苏落觉得如果她再说“不”,他手中的拳头绝对会朝自己打下来。
本来想找刘经理,可是小平头一直瞪视着她,让她完全没机会。
“请!”小平头伸手指着前方。
没办法,苏落只能走了过去。
那陈老板一看苏落过来了,笑的连忙站了起来,一个啤酒肚顶的老高的,眉毛都笑的扬起来了。
“苏苏,请你喝一杯可真难啊!”说着,已经示意手下拿了只空酒杯倒上了一大杯。
“今天可要陪我把这酒给喝了哦。”说着,红酒已经递到了苏落的眼前。
看着陈老板满面的笑容,苏落也只能迎合的笑着,却没有接过那酒杯。
“蒙陈老板赏识,甚是荣幸,不过我真的不会喝酒,还望陈老板您海涵。”苏落委婉的说着。
“哼!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了?”陈老板的脸色立马一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心里一惊,连忙说道:“不是不给面子,只是我向来不陪酒,不信您可以去问刘经理,我刚来时就和他说好的。”
想着昨天是包场,而且本来就是意外,所以苏落也很放心的这么说了。
“啪——”的一声,那酒杯扬起就摔了下去,红酒、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妈的!你看不起老子是不是?”
一声大吼,苏落吓了一跳,脚步都后退了好几下。
“谁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谁不知道你昨晚还陪了莫大少!”陈老板气急,大声的吼着。
苏落心一惊,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莫大少你就陪,我,你就不愿意?”
“陈老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啪!”的一下,陈老板的一只脚跨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一瓶红酒重重的放在了脚的前面。
“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把这瓶酒喝了!”
苏落看着陈老板气愤的样子,他身旁的两个保镖更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陈老板,我真的不胜酒力,请您见谅!”眼看着形势不对,苏落打算先逃走再说。
“走!你往哪走!”那小平头一把就拽过了她。
“啊!”苏落一下子被拽拉在了地上,肩上的白色纱巾被拉扯了下来,露出了一侧白嫩的肌肤。
苏落想站起啦,可是后背被人压着怎么都站不起来。
“喝了!”另一个高瘦的保镖拿着酒瓶走到了她跟前,浓眉怒张,声音洪亮。
此时周围围满了看好戏的人,酒吧里变得一片混乱,一个服务生看这情形不对,连忙向经理室跑去。
“不喝!”事情已经这样,苏落也不怕了,扬起头就直视着那胖子陈老板,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欺负弱小的恶霸。
“你当自己是什么了?别给脸不要脸!”陈老板走了过来,一手紧紧的掐住了她的下颌,苏落想甩掉他那只臭肥手,可是无奈此时她的两只手已经被身后的小平头给钳制住了。
“像你这种在酒吧唱歌的,说的好听点是歌手,不好听的就是出来卖的!怎么,是不是莫少给你的钱多呀?你开个价,老子今天包你一夜!”陈老板越说越激动。
“我才不是小姐,你要想找鸡去别的地方!”一听这话,苏落也忍不住了!一个奋力,挣脱了小平头就站了起来。
“少在这装清高了,”陈老板此时的语气却缓和了,两眼换上了色迷迷的笑容,一手抚摸到了苏落的脸上。
苏落厌恶的拍走了他的手,可是另一只手又摸上了另一边。
“放开!”苏落叫着,她想甩开他的脏手,两手却又被小平头抓住了。
“再怎么你都是被莫少玩过的二手货了,老子今天玩你,也是看的起你!”说着,陈老板就狠狠的捏了一把苏落的脸蛋。
苏落气急,一脚用力的就踢了上去。
“啊!”陈老板没留意,大腿上被狠狠踢了一脚,踉跄的往后退着,要不是身后的保镖扶住了他,绝对摔了个屁股开花。
“妈的!竟然踢老子!”陈老板火了,推开了身后的保镖就拿起那瓶酒朝着苏落走去。
“扑通”一声,苏落再次的被那小平头按在了地上。
“喝!给我喝!”
陈老板把瓶口就往苏落嘴里塞进去,一手用力的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张开。
痛!很痛!苏落拼命的想闭上嘴巴,把瓶口舔出去,可是那陈胖子却一个劲的把瓶子往她嘴里塞,红酒“哗哗哗”的流进她的口中,流入咽喉,液体充满了整个口腔,迫使她的咽喉只能往下吞咽着红酒。
一种窒息感猛的席卷着她,她想挣扎,可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混蛋!”
只听见“啊!”的一声,“啪嗒”酒瓶碎裂的声音随之响起,陈老板瞬间被扔到了老远。
又是“乒乒乓乓”的几下,苏落只觉得身子一下子轻松了,可是也无力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落落,你没事吧?”
“子……子墨……”身体被人从地上扶起,看见韩子墨的瞬间,苏落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那样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有没有哪里受伤?”
苏落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我们走。”说着,韩子墨就把苏落从地上抱了起来。
“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多管闲事,活的不耐烦了!”陈老板吃疼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脸,刚才跌下去正中面部,摔了个狗吃屎。
其他两个保镖也一边警觉的看着韩子墨,一边走到了一起。
“看什么看,还不给我上!谁打倒他,我有重赏!”陈老板怒道。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就冲向了韩子墨。
韩子墨一看,身子一闪,然后抱着苏落转身一脚就踢向了小平头,再往左边一闪,右脚往后甩起,正中高瘦个的胸部,两个保镖几乎都在瞬间往后摔倒下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周围桌子东倒西歪,桌上的瓶瓶罐罐也都跌倒在地上,碎的碎,倒的倒,都是都是飞溅的液体。
“我说……这是怎么了呀?发什么事了?竟然还打起来了?”这时候,刘经理匆匆赶来了,还一副跑的很急的样子。
“老刘,你总算出现了!”陈老板一看刘经理来了,顿时有了底气,“你说我每年在你这消费多少钱?没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吧?TM的竟然想要请一个小小的歌女喝一杯酒还要受这种窝囊气!”
“陈总,你消消气,苏苏也是刚来,不懂规矩,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刘经理讨好的笑着,一副歉意的模样。
“你看看,我都这样了!还让我怎么消气?”陈老板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左脸。
刘经理一看,果真是青紫了好大一块,顿时脸色有些尴尬,“是苏苏年轻气盛不懂事,我让她给你道歉!”
说着,就走向了苏落,“苏苏,快去给陈总道个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错!”苏落说着,挣扎着让韩子墨放了自己下来。
从小到大,虽然家里很穷,可是她的脾气却很倔,她坚信不是自己做错的事从来不会低头。
“苏苏,你这说话怎么说的呢?”刘经理一听,不悦了。
“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道歉。”一听刘经理的口气,苏落顿时心里有些委屈。
“顾客是上帝,你没听过这句话吗?”说着,刘经理把脸凑到了苏落的耳边,“陈总是我们这老客户了,每年给我带来多少利润你知道吗?”
这句话明显的带着警告意味,苏落看着刘经理,顿时觉得一阵心塞。
“快去,给陈总道歉!”
苏落不说话,只是倔强的站在那。
“算了吧,我看我也走了!这地方的歌女太晦气!”说着陈老板就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作势要走的样子。
“哎,陈总,别走呀!”刘经理一看,连忙追过去拉住了他的衣服,然后扭头怒视着苏落,“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还想待在这就给我过来道歉!”
“她是不会给他道歉的!”苏落还没说话,韩子墨就忍不住开口了,把苏落挡在了身后。
“这个……你是什么人?”刘经理这才注意到韩子墨,一看有些惊讶,这人气宇非凡,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可是脑子里搜索了一圈,都没找到对应的入座。
苏落的心有些痛,她就那样麻木的站在那里,商人在利益面前永远是偏向对自己有利一方的,不管谁对谁错。
“落落,我们走!”韩子墨凌厉的眼神在他们脸上扫视了一圈,然后拉起苏落的手就往外走。
“好!你有骨气,你给我走!走了就别来了,歌唱的好的人到处都是!”刘经理生气的怒喝着,苏落这么一走,让他丢了大脸了。
苏落麻木的任由韩子墨牵着往外走,是的,她委屈,明明错的不是她,为什么每次该道歉的都是她,难道这世界只有强权才是真理吗?
可是……苏落的脚步停住了……
走出这扇门,她就回不来了……
她需要钱……
而且,她来这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落落,怎么了?”韩子墨回头看着她。
“子墨,我不能走!”说着,苏落挣脱了韩子墨的手,慢慢转身走了回去。
看着苏落走了回来,刘经理和陈老板的脸色瞬时变得好看多了。
“苏苏,这才对嘛!”刘经理的语气瞬时缓和了,说真的,他也不想失去苏落这一好苗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及时回头还是孺子可教的!”陈老板受用的扬着头,然后坐了下来,两只脚还翘到了前面的酒桌上,小腿得意的抖动着等着苏落过来道歉。
“落落!”韩子墨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他有些不敢相信,眼睛带着疑惑。
在他的心里苏落向来是那种骄傲的不会让自己受一丝委屈的人,可是现在她竟然会回去向那人渣道歉?
“子墨,让我去……”苏落回头看着韩子墨,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微笑着。
“为什么?这不该是你……”
失望吗?是的,苏落清晰的在韩子墨的眼里看到了失望的神情,她一直伪装着自己的坚强,至少在韩子墨眼里伪装着她的骄傲。
可是一切的努力,在这一刻崩塌了……
“我不能离开这。”苏落轻声的说着,然后拉下了韩子墨抓着她的手。
转身,一步步朝陈老板走去。
她就那样站在他面前,可是此刻,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渺小,看着他的笑容,她都觉得刺眼,那仿佛是一种嘲笑,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说话呢?哑巴了?”陈老板等了一分钟,等不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苏苏,说话呢。”刘经理拉了下苏落的裙子下摆。
“真没趣,走了!”陈老板的声音明显的不悦,两只脚落了地,就站起身来。
“陈老板!”苏落一急,叫住了他,“我……”
“你什么?”陈老板一眼瞥着苏落,一副不屑的样子。
“刚才的事……是……是我抱歉……”苏落的声音很轻,咬着牙硬是逼着自己说完了这句话。
“什么?”陈老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声音太小了!说大声点!”
“声音比苍蝇还小,这儿这么吵,谁能听得见!”
苏落抿着嘴,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你弱小,就得任由别人揉圆搓扁,她想转身就走,可是走了之后呢?她这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都付诸东流。
韩子墨就那样站在远处看着她,他很想走过去直接就把她拎走,可是,他更明白,倔强如她,一旦她决定了,就很难在回头。
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站在这,看着她脸上挣扎的表情。
侧脸,看着旁边那一脸谑笑的陈老板,韩子墨的眼里迸射出犀利的目光,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的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了好大一片。
“陈老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是我多有冒失,还请见谅!”苏落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句话一连串说完了。
“话说没用,把这瓶酒给我喝了!”陈老板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又多了瓶开启的红酒。
他就那样直盯盯的看着苏落,一副你今天要不喝,这事就没完的样子。
韩子墨终于忍不住的走了上去,那陈胖子竟然敢欺负他的落落!
苏落的手却提前拦住了韩子墨,挡在了他的身前。
她知道韩子墨一定可以把他们全部都打趴,可是然后呢?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子墨,还当我是好朋友的话,你就站在旁边,什么都不要做。”
这声音很轻,可是却在韩子墨的腿上绑上了千斤重的大石头,让他不能再移动分毫。
苏落看着一脸笑意的陈老板,慢慢的伸出手接过了那酒瓶。
“好,我喝!”
“哈哈!”陈老板大笑起来,“早这样不就好了,大家也不用弄的这么不愉快了嘛!”
苏落仰起酒瓶,闭上眼,如果解决事情的办法只有这一种最简便的,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种,哪怕是伤了她的自尊。
“陈佩斯,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想跟本少享受同等待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声音不大,却自带着无比的蔑视与不屑。
就在所有人还在震惊之余,“啪”的一声,苏落手中的酒瓶被一手抢过,摔在了地上。
“莫……莫少……”陈老板此时两眼瞪的圆圆的,都不敢相信莫沉就站在他面前。
他一直想跟莫沉合作,可是亲自去了莫氏集团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所以得知了昨晚的事,今天才这么气不顺的故意为难苏落。
可是,这不就一酒吧歌女吗?莫少怎么会出来为她出头?这也太奇怪了吧!
一时间,陈老板被吓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是两只眼呆呆的看着莫沉。
“莫少呀,稀客,真是不好意思,刚这里有些小误会,不过现在一切都解决了,呵呵呵,是吧,陈总?”刘经理装傻充愣的笑着,眨着眼睛看向陈佩斯。
莫沉的脸色看上去很平静,可是却有一股暴风雨来临的味道,让周围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啊,是是是!”陈老板连忙顺着台阶下,这莫少可是他惹不起的人物,“我刚才也只是跟苏苏开玩笑呢,这其实一点事都没有,一点事都没有,呵呵呵。”陈佩斯自顾自的笑的傻傻的。
“是这样吗?”韩子墨看向苏落。
苏落看着周围的情景,然后点了点头,“是的,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了,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继续唱歌。
“玩笑是吧?那好!”莫沉笑着,然后挥了挥手,伸出了两个手指,一旁的侍应生连忙拿过来两瓶烈酒,开启了。
“把这两瓶酒喝了,我就当你今天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陈佩斯看着侍应生托盘里的两瓶酒,顿时就觉得晕了,口水都不自觉的吞咽了好几口。
“嗯?”莫沉的眉毛一挑,脸上闪现出一抹不悦的神情。
“喝!我喝!”陈老板一看,急忙着就拿起了一瓶酒仰头喝了起来。
酒咕噜咕噜的的顺着咽喉流下去,因为喝的太急了,还有些液体从两侧不断的冒出来。
苏落就站在那里,她都有些惊呆了,刚才还那么拽那么牛气的陈老板竟然只因这个叫做什么莫少的人说了几句话,就吓的连喝两瓶酒,这可是52度的烈酒呀!
转身看着莫沉,这人难道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韩子墨站在一旁,他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看着莫沉脸上的不悦,也看到了苏落眼里的惊讶,心,有些闷闷的,说不出的不舒服,似乎只要看到莫沉出现在苏落面前,他就压抑的慌。
苏落慢慢的往后退着,走到韩子墨的身旁,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去。
“怎么出来了?那人可是救了你,你不和他说声谢谢吗?”韩子墨有些没好气的问着。
“我……”苏落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和韩子墨解释莫沉,说他们认识吧,貌似也不认识,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可要说不认识吧,好像也非这样,从T市到S市,他们不期而遇很多次了,而且扪心自问,他帮了她好多。
可是,更重要的是,她欠了他好多钱!!
虽然上次说喝了那杯酒就前嫌尽释,可是“前嫌尽释”只是“嫌释”不是“钱释”,万一他再要求她把五百万还给他怎么办呢?
所以,还是躲的远远的好!
“你和他认识!”
这话是肯定的语气,苏落心里也不想否认了,对于子墨,没有必要,她绝对不会骗他。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认识,之前见过几次,都不算是很愉快的经历。”
“那为什么看见他就要走?”
“因为……”苏落抿着嘴看了眼韩子墨,“你答应我,我说出来,你不能对我抱有不好的看法!”
“呵呵,你还怕我瞎想呀!”看着苏落有些紧张的样子,韩子墨心里的郁闷也消散了一半。
“那当然了,你可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不想连你也失去了。”
这声音很真诚,韩子墨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过如此动听的话,一瞬间,他甚至有些自嘲,自嘲自己面对莫沉时那瞬间消逝的自信。
自己在落落心中有如何重要的位置难道不自信吗?
慢慢的拉起了苏落的手,韩子墨硬朗的脸庞瞬间变得柔和,“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
“嗯。”苏落听着高兴的点着头。
“那个人叫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别人称呼他莫少,我之所以躲他,是因为我欠他钱……很多钱……”
于是,苏落从T市开始把她和莫沉的牵扯一一讲给了韩子墨听。
“所以,我那天才会喝那一瓶酒,毕竟先行欺骗的是我,怎么说都是有失诚信的事……”苏落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轻了下去。
“落落,我真想夸你聪明!”刚才苏落讲的时候,他一颗心也跟着起伏不定,一想到在他不在的时候,落落竟然一个人经历了这种事,他心就揪的紧紧的。
“你不觉得我很无耻吗?竟然就这么骗了人家五百万?”
“哪里?你做的很对!”韩子墨忍不住的摸着苏落的头,脸上是无比怜惜的神情,“我只希望,你以后无论碰到什么困难,都要记得找我,像那天那种情况,真的太危险了,万一一个弄不好……”韩子墨说不下去了,一想到会发生那种事,他就觉得不能忍受。
“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嘛,来,笑一个!”说着,苏落两手触到了韩子墨的两唇边,捻住拉开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这样子才好看嘛!”
看着苏落纯真无邪的笑容,韩子墨忍不住的两只手抚摸到了苏落的脸庞,好柔软,好滑,有些爱不释手。
苏落的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她,睫如扇翼,乌黑的眸子是那样的清澈明亮,那么美好,似乎有股魔力般紧紧的吸引着他的心。
“快走吧,不然等会他追出来就麻烦了!”努力抛掉那触感引起的心跳加快,苏落抓起韩子墨的手就往前奔去。
“对,以后离他也要越远越好!”
“当然了,他可是我的煞星,遇见他,每一次好事!”
星光闪烁的夜幕下,一对少男少女欢快的奔跑着,手拉着手,怎么看都是一副完美的画面。
“等等!”忽然,苏落的眼角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面的路拐角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
苏落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身影好熟悉,可是大街上碰到熟人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人竟然手挽着一个男人!
“落落,怎么了?”
“嘘!”苏落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然后拉着韩子墨就跟着拐弯进去了。
虽然没看见那女孩的脸,可是那身影苏落特别熟悉,最主要的是那件裙子,苏落印象很深,白色的很淑女的连衣裙,香奈儿的最新款,当时邱盈盈第一次穿的时候还被白珊珊抨了下,说真没看出来她居然还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为此一向以和为贵、热情的邱盈盈还忍不住回了她一句。
可是两人的身影在一个小区前消失了。
苏落左左右右看了好几遍,都没再见到人影。
“别看了,肯定是进了这小区了!”
苏落看着面前的小区——金鼎花园,都是高层住宅,很大,看上去就蛮高档的。
可是,邱盈盈的家在农村,也没听她说过在S市有什么亲戚啊?
“你认识的人?”
“我看着那女的有点像我宿舍的邱盈盈……”苏落的脑中还停留在那女孩挽着那男人时两人亲密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对待长辈的模样。
“那男人看着年纪有些大。”苏落又补充了一句。
“别想了,那都是人家的事,我告诉你,在这S大,什么奇葩的事都有,你要都好奇,那一天你也听不完。”
韩子墨的弦外之音,苏落也不是笨蛋,当然听出来了。
“可我看邱盈盈这人真的挺好挺单纯的,会是这样吗?”苏落有些不敢相信。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别多想了。人家怎么样都是人家的事,走吧!”
苏落被韩子墨拉着离开了,一边走一边还不停的回望后面那高层住宅,在她现在的思想里真不能理解,为何一个成绩那么好,又长的漂亮,有着光明前途的女孩会选择这样一条路?
另一边,菲尚酒吧,陈老板喝完两瓶烈酒,就醉的趴下了,刘经理在一旁也看的两颊都流汗,等莫沉的心情舒缓了点,转头,却哪还有苏落的影子?
顿时气的不行!
“本少什么时候管过女人这种闲事?居然还吃力不讨好了!”
莫沉越想越生气,甩着脸色就离开了,可是那脸色可把刘经理吓的不轻。
白色的布加迪威龙拉风的一路疾驰,朝着S大的方向驶去。
“这什么女人嘛!看见我跑的比兔子都快,这还叫女人吗?”莫沉咒着,心里十分的不爽,本来他去替苏落出气前,还幻想着等会她肯定会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可谁知,事实根本就不是如此嘛!
“嗞——”的一下,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莫沉忽的踩下刹车停下来,“我为什么要去找她?疯了我!”
拿起手机,就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陈潇,叫上其他人出来,夜色见!”
说着,也没等陈潇回话,就挂断了电话,调转车头,朝着“夜色”开去。
夜色,是S市最高端的顶级私人会所,那可真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地方,光入会费一年就要好几百万,聚集了金字塔顶端的各个领域社会精英,而且有名额限制,总共也就只收50个会员。
里面应有尽有,KTV、卧房、宴客大厅、棋牌室、酒吧、雪茄吧、高尔夫球场、斯诺克台球等等,最主要的是私密性非常的好。
所以,莫沉他们几个好友,平常都喜欢去那聚。
就这样,苏落度过了大学开学后的第一个国庆假期,七号下午的时候,白珊珊和马小莉也从家里过来了,稍晚点,邱盈盈背着个小包也从外面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还给她们带了些蛋糕等小点心,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大方热情。
苏落随意的问了声她这几天去哪了?她说来了个高中同学,和她在外面玩了几天。
回答的很自然,丝毫没有迟疑和一丝反常。
“难道是我昨晚那晚看错了?不是中年大叔而是年轻男孩?只不过长得老气了些?”
撇开心里奇怪的想法,苏落只能期望真的是邱盈盈说的这样。
国庆后,大学的学习生活也算正式开始了,大一的课程不算紧张,有不少空闲时间,所以在学习之外,少不了群体活动。
班干部也是学生选举出来的,韩子墨对这没兴趣,根本就没上去拉票,可是选出来的结果却大大出乎意料,竟然是满票,所以他毫无意外的当选了班长一职,而白珊珊是文艺委员,团支书是邱盈盈,苏落对这些不感兴趣,根本没上台,很自然的选票也当然为零。
作为班长,韩子墨必须得组织集体活动,而且必须要出席,所以,几乎是每次活动,像爬山、烧烤之类的,都是参加者人满为患,除了自己班级的,好多其他年级其他班级的同学都会蜂拥而至的来凑热闹。
特别是他组织的篮球比赛,还未开赛,篮球场周围几乎都被围的水泄不通了,男男女女通杀,男的惊叹韩子墨篮球技巧的高超,女的欢呼韩子墨打球姿势的帅气,篮球场上人声鼎沸,几乎除了“韩子墨”、“加油”、“超帅”三个词,再听不见其他声音了。
苏落在外人面前仍和韩子墨保持着距离,虽然韩子墨严重抗议,可苏落才不管呢,是好朋友自己心里知道就行,没必要摆在脸上嘛。
“男生”、“爱情”永远是女生宿舍熄灯后卧谈会永恒的话题,就算高傲如白珊珊,也忍不住加入马小莉挑起的话题。
“你们知道不?隔壁班那个孙怡,长的很胖的那个,居然有男朋友了,而且还长的不错,我那天晚上下去买东西时看见的,她们手挽着手,很亲热的样子。”马小莉好奇的说着。
“我也看见过,那个男生据说还是经管系的系草,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帅气的男孩怎么会喜欢一个胖妞,关键是还长的黑。”邱盈盈也凑热闹说道。
“那你们知道孙怡家是干嘛的吗?”白珊珊没好气的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市里的孙氏建材听过没?孙怡就是它家的独生女,据说她家专卖建筑材料的,有两个工厂,还有十个店面,也算是个不小的财主了。”白珊珊接着说了下去。
“噗,那男的算盘可打的真精啊!”马小莉一下领悟了过来。
“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邱盈盈也加了句。
“这社会好现实!”苏落感慨的加了句。
“本来就是,富姐找帅哥,靓女找大款,怎么能攀高就怎么攀。”白珊珊总结似的说了句。
“那你呢?珊珊,你家这么有钱,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马小莉转过了身,好奇的望着白珊珊。
“当然是又帅又有钱的!”白珊珊毫不犹豫的说道,“女人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
“也是,没有物质一切都扯蛋,当然,颜值和物质能并存当然最好了!”邱盈盈赞同的说道。
“那这么说,我家韩男神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了?”马小莉又八卦的问着。
“我比较喜欢年纪比我大点的。”
“噗,你有恋父情结啊!”
“大一点又不是说大很多,五六岁正好,年纪大点会疼人!”
“噗,比你大五六岁那现在也不过二十四五岁,现在二十四五岁的富二代,哪个不是只知道玩?想他会疼人,那还是别想了!”邱盈盈想当然的说着。
“凭我的条件,就算他不会疼人,我也要让他变得会疼人!”
白珊珊的这句话说得无比的自信,虽然还是很傲气,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苏落却只觉得很羡慕,这样的话,这样的自信,也就白珊珊这种从小养在温室里的天之骄女才能拥有了。
“你不跟我抢我的韩男神,我就放心了,哈哈。”马小莉一脸放心的样子。
“小莉,我说你还是死了这心吧,你是有钱了还是有貌了,人家韩子墨会看上你?”白珊珊却不客气的说道。
“我怎么了?”马小莉一听不乐意了,“就算我长的不好,家里也不是很有钱,可是我有真情!以情感人,懂不懂?”
“呵呵呵呵!这真是我本年度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白珊珊却大笑了起来,“你这么能打听,难道就没听说一件事吗?”
“什么事?是关于韩子墨的吗?”
“就是我们S大的校花莫玲珑啊!听说她最近和韩子墨走的很近!”白珊珊说着,“学生会的人都知道!我都看见过好几次他们路上走在一起!”
“咯噔”一下,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怎么忘了,学姐之前就说过对韩子墨很有感觉的呀,现在会走的近也不足为奇了。
可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呢?
“男帅女靓,他们会在一起那也是顺理成章,排除莫玲珑比韩子墨大二岁的话。”邱盈盈补充的说着。
“你们知道莫玲珑是什么人吗?”白珊珊说着,一副很有话题的样子。
“来头应该不小,我看她的气质还有全身的名牌。”
“我们S大的校长叫什么?”
“莫弘义呗!”邱盈盈很自然的脱口而出,“等等,两个人都姓莫,莫非……”
“不错,莫玲珑就是我们校长的独生女。”
“原来是公主呀!”马小莉感叹的说着。
“还有更爆炸性的!想不想知道?”
“珊珊,你就别卖关子了!”邱盈盈急切的问着。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这S大很多人都知道。”白珊珊顿了下,接着说道,“莫氏集团听说没?”
“莫氏集团?笑话,这S市谁不知道,最牛逼的!”马小莉听到莫氏,顿时来兴致了,“据说莫氏想要谁倒闭,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都姓莫,你知道了吧?”
“对哦,都姓莫,莫玲珑和莫氏集团有亲戚关系?”
“莫弘义和莫氏集团总裁莫景睿是亲兄弟!”白珊珊得意的说出这爆照性的新闻。
“噗,真正的皇亲国戚啊!绝对的公主!”邱盈盈羡慕的说着,“莫玲珑真的是好幸福,人又漂亮又聪明,家世又一级棒!简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嘛!”
“哇……”忽然,马小莉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吓了其他人都一跳。
“我的一颗芳心都碎了,你们说我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吗?”小莉一边哭一边说着,“莫玲珑这么漂亮,家世又这么显赫,让我拿什么去争?”
“晕,我说你就从来没有争的资格好不好?”白珊珊白了她一眼,说出了最大的实话。
这下好了,马小莉哭的更凶猛了、
看着她那伤心的样子,其他人就算是想调侃也说不出话了,那样子还真的是伤心极了。
“叮铃铃——”的响声正好在这时响起,最靠近宿舍固定电话的邱盈盈跑下去接了起来。
“苏落,你电话!”邱盈盈问了句之后喊了苏落。
难道是小彦?苏落这么想着,连忙跑下来,她宿舍的电话就只告诉我苏彦,这么晚了会打电话来,那一定是有要紧事了。
“是男生哦!”递过来电话的时候,邱盈盈神秘的做了个表情。
“应该是我弟弟!”怕她们误会,苏落无奈的解释着。
可是一听电话里的声音,她就知道自己完全的错了。
晕死,韩子墨怎么会知道她宿舍电话的?
挂断了电话,看着对着她一脸好奇的人,苏落只得尴尬的说着:“原来是我一个老乡,我下去下!”
没看其他人的表情,苏落就出了门。
“这韩子墨居然敢威胁她!居然说她不下来她就在女生宿舍楼下喊她名字!”苏落越走越快,越走越气。
只用了三分钟的功夫,苏落就跑到了男女生宿舍的交界处,两边只隔着一扇铁栅栏门。
“韩子墨!”苏落气鼓鼓的叫着,看了下周围,还好没人。
“给你!”韩子墨说着把手中的一个手袋从两根铁栏之间的空隙中递给了苏落。
“什么东西?”苏落好奇的问着。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苏落拿出来一看,顿时觉得有些眼晕,居然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她没记错的话,这款才刚出来一个星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嘛给我手机?”
“给你你就拿着,现在哪个学生还没有手机啊!”
“我不要!”苏落把盒子放回手袋里,就要还回去。
可谁知,韩子墨已经转过身朝回走去了,一边走一边甩下话:“电话卡已经放在里面了,一号键就是我的电话!”
“喂!韩子墨!”苏落隔着铁栏叫着,却只能隐约看见他朝后挥着的手。
“这人真霸道!”
没办法,苏落只能把手机拎了回去。
苏落悄悄的走回宿舍,本想偷偷的把手机藏起来,可谁知她们三个一个都没睡。
刚进去,就被眼尖的马小莉发现了。
“哇,哪个老乡这么好?居然送你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苏落,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偷交了男朋友?”
“这么晚会打电话过来,绝对是!”
三个人笑着问着,一副严刑逼供看好戏的样子。
“哪有,不要乱说,就是……就是最普通的老乡而已,他说他有渠道买到最低价,所以我托他帮我买的。”苏落有些尴尬的回答着,幸好是在晚上没有灯,才没被人发现她脸上隐隐的红。
“呵呵呵,是不是真的老乡以后自然见分晓。”
“那是,你现在想遮就让你先遮一遮吧,哈哈!”
反正她们就是三个字:不相信!
“你老乡也是我们学校的啊?叫啥?哪个系的?”马小莉八卦的问着。
“这个……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又不出名……”苏落尴尬的回答着。
“反正要是这个老乡真有其事,总有一天会被我们抓包的,你想藏就先藏着吧,哈哈!”邱盈盈却笑嘻嘻的说着。
其实苏落最怕的是她们质问她一个穷学生怎么买的起六千多的手机。
可是,事实上,她们也只是羡慕了下,并没有对她一个靠助学金上大学的穷学生能拥有这么一部最新款的高级手机有任何的疑问。
似乎在她们眼里拥有一部手机不奇怪,没有手机才是件怪事!
这让苏落着实送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大学和高中的区别吧。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停止了卧谈会,开始进入梦乡。
苏落躺在床上开始摆弄起手机来,她之前从没有拥有过自己的手机,对手机功能的认识也只限于打电话,发短信,还有可以上上网什么的。
现在亲自体验了一番,忽然就觉得好神奇,几乎什么功能都有,简直和电脑没差别,甚至速度还比电脑快点。
忽然,手机震动了下,苏落一看提示,好像微信那里有个提示消息,苏落好奇的打开来一看,微信里面有且只有一个联系人——子墨,上面一下子蹦出来三条未读信息。
再点开来一看,第一条:不准关机!第二条:不准不接我电话!第三条:有事一定记得找我!
苏落笑着打开搜狗键盘回复道:知道了,真啰嗦!
一按发送,信息就跳了出去,昵称显示为——落落。
“子墨,落落。”苏落轻轻的以只能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叫着,忽然心里感到一阵甜蜜,暖暖的,甜甜的。
“别傻笑了,快去睡觉,好梦!”忽然,微信上面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你才在傻笑呢!我早就睡了,不准再打扰我睡觉!”苏落撅了撅嘴,狠狠的按着键盘。
“是,遵命!可爱的睁着眼睛睡觉的童鞋!”微信上很快的再次跳出来条消息。
苏落一看,才霎时明白刚才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蠢的错误。
“讨厌!就你聪明!”苏落悔恨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赶紧关闭了微信。
大一的课程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可是难度却也不小,苏落虽然有酒吧的兼职,可是其余空闲的时间也都用来看书了,不去酒吧的晚上,晚自习室必然能看见她。
说真的,她是真的想把专业学好,一想到以后等她抓到了她妈妈死因的什么蛛丝马迹,她就可以亲手把罪犯送上法庭的断头台,她就觉得全身热血沸腾,学习动力满满的。
至于韩子墨,她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忙什么,上课的时候,他总会坐在她的后排,每次他想和她说话,她就会找借口走开,故意和他保持距离,韩子墨每次都被她气的牙痒痒的,发着微信追着她责问,而她永远只有一句话:我怕麻烦。
一天晚上苏落在教室里自习,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三个女生,然后坐在了苏落的后排,她们轻声聊天,本来苏落也没太在意,可是耳朵忽然闪进了“韩子墨”三个字。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
“不会吧?前几天不是说只是莫玲珑单方强势追求嘛。”
“你也说前几天了,我刚亲眼看见莫玲珑挽着我们子墨的手呢,就在大操场上,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我的男神梦就这么碎了么?”
“哎,她们男帅女靓,简直太登对了!”
“男神我们本来也只有看着流口水的份,再怎么也排不到我们呀!”
“难道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祝福的份了么?”
……
苏落听着只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眼前闪现的就是韩子墨拉着莫玲珑手的情景。
甩了下头,把脑中不愉快的画面甩掉,想继续看书,可那些法律条文看在眼里却怎么也进不去心里。
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就点开了韩子墨的头像,他的头像很奇怪,一个卡通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裙子,扎着马尾,看上去好卡哇伊。
就这一头像,她就嘲笑了他好多次,说他一个大男生,平时装的酷酷的,却弄这么一个头像,他却回答:我喜欢!
框框里敲了几个字下去:“喂,听说你和莫学姐在拍拖?”想按“发送”,想了想,又把字撤了回去,然后又写到:“喂,不带你这么不够哥们的,恋爱了都不告诉我?”
想了想,又觉得不好,然后又删掉了,接着在框框里又写到:“刚有人看见你和莫学姐手拉着手在操场上走,是不是在谈恋爱了哈?是的话,可要请客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我是不是疯了,他要拍拖关我什么事呀,搞的比他还紧张!”苏落呢喃着把那些字都删除了,然后把手机塞进了书包里,埋下头继续看书。
九点半,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敲响,苏落背着书包就走回宿舍去,今晚的星空很明亮,繁星闪烁,映衬着路灯,显得格外的亮堂。
本来还有些灰蒙的心,瞬间也明亮了起来。
她们的宿舍楼前,有个四百米标准跑道的操场,周围一圈都用绿色的铁栏隔着,而操场的另一侧就是她们宿舍楼的底楼,下面一圈都是小卖部。
每晚下晚自修的时候,也就是小卖部生意最兴隆的时候,这个时候往来各小卖部的人流最多。
“叮咚”一声响,苏落打开手机一看,微信上一条信息,是邱盈盈发来的。
“苏落,麻烦帮我买包泡面上来,红烧牛肉口味的,谢谢!”
“好的,吃了肥死你!”苏落打了一行字,然后加了一个敲头耳朵表情。
“没事,俺反正身材好,怎么吃都不胖!你羡慕去吧!”很快的,邱盈盈那头就回过来一条信息,加了一个“露牙大笑”的表情。
苏落收起手机,然后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小超市,看着架子上的一长排方便面,苏落忍不住的肚里馋虫也起来了,然后一下子就拿了两袋。
付了钱,走出了超市,然后朝宿舍大门走去。
忽的,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高高大大,光看背影那身材就足够让人眼前一亮,而他旁边,确确实实的并排走着一个女生,长发披肩,个性的上衣,下身一条长裙,身材妖娆动人。
韩子墨?莫玲珑?
苏落顿时懵的停住了脚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走不动了,前面两人只看背影就让她觉得好配好配。
可是却是有些刺眼!
她就那样远远看着他们在女生宿舍门口分别,然后韩子墨朝着男生宿舍走去。
莫玲珑朝着女生宿舍里面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
就一转就一眼看见了苏落。
“苏落!”
莫玲珑的眼神是那么的迷人,脸上还带着粉粉的红晕,笑语嫣然,一眼望去苏落只觉得她比平时更漂亮了。
“学姐!”苏落走了上去,微笑着,“我刚下自习回来。”
“刚看见了吧?”莫玲珑朝着苏落眨了眨眼。
“啊,是的。”苏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笑了笑,“这是最近学校了最热门的话题了。”
“那是,这男神可比我想象中难追多了。”莫玲珑坦然的说着,眼神在说到“男神”的时候明显的变得柔情,“不过,这性格,我喜欢!他的更多魅力,要靠近了才发现哦!”
苏落的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原来传言的都是真的,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心,往下沉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的陌生。
莫玲珑此时完全是一副小女生的表情,“对了,你们不是同班同学嘛,你应该对他也会有点了解。”
“没有。”苏落下意识的就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忽的意识到自己的话太武断了,于是补充说道,“我不太擅长与人交往,和他不熟,不过他看着就给人一种酷酷的冷冷的感觉,不太好接近。”
“那是,他那人就是这样!”莫玲珑说着却反而很兴奋的样子,眼角忽然瞥到苏落手中的东西,““你买泡面呀?晚上吃方便面可是会发胖的哦!”
“我帮宿舍里的人带的,然后没忍住自己也买了一包。”苏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想去买点水果,一起去吧,正巧和你讲讲外联部有个活动的事。”
没办法,苏落也只能跟着走了,谁叫她进了外联部呢?进了就要干活!
内容很简单,就是学校十二月份是百年校庆,需要他们外联部出去拉赞助。
“百年校庆需要的钱那应该是笔很大的数目吧?光靠我们几个学生去拉,能行吗?”苏落有些疑问。
“放心,一些公司学校领导都已经打好招呼了,我们只是走走形势,当然,如果我们能够拉到更多预料之外的赞助能当然更好了。”
“那我到时候就跟着学姐你了!”
“嗯,放心,有我在呢,啥事不愁!”莫玲珑自信满满的说着,“而且只要拉到了赞助,你期末就能加到分数了。”
苏落早就打听过了,每年评奖学金的最后成绩都是由四部分成绩合成的:思想素质成绩、文化课成绩、体育成绩还有加分。
要说这加分就是最不着调的了,活跃的有能力的人能加个十几分,两耳不闻窗外事或是对啥事都不关心的的基本上就是零分了。
所以一直都有文化课成绩名列前茅,却每次都拿不到一等奖学金的例子,但是再抗议也没用,学校的规定在那,他们培养的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的高素质学生,不是书呆子。
“能加分呀?”苏落顿时来了兴致,当初招生办答应给她助学金,可是前提是每年必须最少拿到二等奖学金。
“当然啦,我告诉你,我们外联部能加到的分每年都是这个。”莫玲珑说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太棒了!”苏落忍不住的说着,“那我们啥时出动?”
“就后天下午吧?你课程上有没问题?不是重要课程的话就翘了。”
后天是周四,下午就三节体育课。
“行,就三节体育课,我找个借口请假。”
“那就这样说定了,那天下午一点宿舍楼下见。”
苏落的手机这时又响起了声音,苏落拿出手机一看,是邱盈盈在催她,说肚子饿死了!
“那学姐我先进去了,舍友在催了。”苏落举了举手中的泡面。
“苏落,你有手机了也不告诉我声,号码多少,我加下!”
莫玲珑看着也没责怪的样子,只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添加。
苏落连忙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莫玲珑在键盘上按着一会就储存好了。
原始的手机铃声响起,苏落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掐断了,然后把号码也储存了进去。
“这下好了,以后也不怕找不到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天下午,他们外联部三个人一起集中出发了,拉赞助的过程比苏落想象中的简单多了。
她们去的一般都是些企业,而联系的人都是出身S大的,他们现在都处于公司的高层,所以赞助个万把块钱完全不是个事。
但是最多也就万把块钱,再多,没了。
“积少成多,也不错了。”苏落说着,然后拿出名单看了下,“还有三家,每家捐个两万块的话,这一圈下来也可以有个四十多万了。”
在苏落的眼中,这四十万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加油吧,争取更多点!下面有两家比较肥的公司,争取能多宰点就多宰点!”莫玲珑笑着说道,“我的目标可不止于此。”
苏落连忙看了下接下去的几家公司,目光一下子聚焦在了一处。
“圣辉娱乐经纪公司?”苏落禁不住的发出了声。
“不错就是它!这圣辉可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了,旗下大牌多的一毛毛的,不宰他宰谁?”莫玲珑自信的说着,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就站了起来,“出发!”
“学姐,这圣辉里面我们去找谁啊?”一个二年级的学长问着“圣辉”,想到那么多明星就兴趣满满。
“找他们老总啊!”
“林泽远?”苏落瞬时脱口而出。
“不错!苏落,想不到你也知道林泽远啊!平时看你对什么事都不太关心的样子。”
“那个嘛……娱乐新闻上不一直有白灵和他的绯闻吗?我也只是看过那么一两次。”
“对哦,学姐,你那么神通广大,肯定知道这报道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白灵真的和林总是男女朋友,还是说只是炒作而已?”二年级的学长八卦的问着。
“林总都否认,可能是真的。”苏落说了一句。
“我对你们说啊,这真真假假最分不清的就是娱乐圈,所以,你们也别去搞清了!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的赞助上就行了!”
“不过,那林总也是从我们S大出来的吗?”苏落有些好奇,她之前查的资料林泽远是从英国剑桥毕业的。
“他在S大待过一年,也算半个S大人吧?所以,这赞助还真缺他不可了!”
他们三人到达“圣辉”的时候是五点整,莫玲珑就走向了前台。
“莫小姐,您好!”还没等莫玲珑开口,前台服务小姐小姐小姐小姐小姐就已经热情的打招呼了。
“不愧是娱乐公司啊,连前台服务员都这么漂亮。”学长饶有兴趣的说着。
“前台是门面,当然得漂亮了,不过,看起来那人和学姐很熟的样子。”苏落很在意的是后者。
“学姐家背景大的很,人家认识她不足为奇啦!”
“也是!”
“selina,我找你们林总,我和他约好时间的!”莫玲珑手表上的时间。
“那个,林总有事临时出去了,走时吩咐我让你们在会议室等一下。”
“这个表哥,真是不够意思!”莫玲珑呢喃着有些气愤,“好,等下来了,绝对要敲你个大竹杠!”
“那我们就去会议室等一下吧!”莫玲珑挥手对着他们两个人说。
他们三人走到电梯前,等着电梯下来。
“学姐,你说等会电梯下来,走出来的会不会是哪个大牌明星呀?”二年级的学长一脸兴奋的看着电梯门。
“是有这个可能。”莫玲珑点着头,“不过可能性最大的会是那些制作人老头!”
“老头?”那学长傻眼了。
“叮咚”一声,电梯的门霎时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黑着脸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叠资料,却恨不得想丢掉的样子。
“关总监!”莫玲珑很自然的就叫了出来。
那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这才看见了莫玲珑,可是仍旧是一脸黑。
“哦,是玲珑啊,过来找泽远?”
关总监?关皓?苏落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关皓的身上,有些修长的头发,拉渣着胡子,看上去就是一个十分具有艺术范儿的人,传说中的金牌音乐制作总监,据说只要他作词作曲的歌,无一不卖的满堂彩,传唱国际内外,大街小巷。
“是啊,明明和他约好了,他人却不在,还要我们等。”莫玲珑不禁抱怨着。
“哦,他去电视台了,白灵的节目出了些问题。”关皓的目光只是随意得看了下苏落他们,然后又看向了莫玲珑。
“白灵?哇,大牌影后诶!”那学长顿时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两眼放光。
“晕,去会白灵了,那我这约可就悬了。”莫玲珑叫着。
“放心,你莫大小姐的约谁敢爽!”关浩笑着拍了下莫玲珑的肩膀,“刚才他出去前还说起过。”
“希望如此了!”莫玲珑笑了笑,眼角忽然瞥到关浩手里的东西,不禁一阵兴奋,“哇,关大总监又出新作品啦?我们广大歌迷又有耳福了哇!不知这次会给哪位歌星来唱?”
“哇,新作品诶,新作品诶!”那学长又激动的不断抖着苏落的胳膊。
苏落简直有些无语,这大二的学长是不是神智没发育完全,一路上就一直激动的没完,一点点小事就拍胳膊蹬腿的。
“哎,别提了,老张非要力荐李菲儿,可那李菲儿根本就唱不出来我这歌的感觉,声色、意境完全不对!”一说到这,关浩又是一脸的黑,“不提了,你们上去吧!”
说着,关浩拍了拍手中的歌稿,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关皓?”苏落有意的问着。
“嗯,金牌音乐总监,牛人!”莫玲珑说着踏进了电梯,“我看那李菲儿悬了,关总监对音乐品质的要求那是绝对的高,不符合他要求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启用的。”
“那是!”那二年级学长又开口了,“关总监写的每首歌都红透半边天,那是有绝对道理的!想当初白灵也以歌手身份出道的,一开始也是默默无闻,后来是因为机遇好,唱了关总监的一首《非爱迷离》,从此就走上了大红大紫之路。”
“学长,你的偶像是白灵呀?”苏落看着那学长滔滔不绝的说着,找话打断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白灵就是我的女神!”
“女神一般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莫玲珑也忍不住发话了,“所以,你等会好好表现,多多拉赞助才是正事!”
“得令!学姐吩咐,当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那学长敬了个礼,做出遵命的样子。
在苏落他们喝完第三杯咖啡的时候,林泽远终于进来了。
这是苏落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本人给人的气场比杂志上电视上感觉到的还要强的多,虽然不是很帅,很是就是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表哥,我可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你说吧,该怎么补偿?”莫玲珑的声音在看到林泽远的瞬间,不自觉的变柔了。
苏落的心在听到那声“表哥”时顿了一下,原来莫玲珑是林泽远的表妹?这么说莫玲珑的母亲就是林泽远的姑姑林静怡?
“说吧,要多少?”林泽远坐了下来,从皮包里拿出了支票本。
“晕,表哥,你就不能笑一笑嘛,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的无趣!”莫玲珑不自觉的撅了撅嘴。
“你要有趣,找你堂哥去!”
“他?”莫玲珑的嘴翘的更高了,“还是算了,他那就叫太有趣了!想找他人影都见不着。”
“唔,表哥,你能赞助多少?”看着林泽远拿出了钢笔,莫玲珑连忙凑了过去。
“十万!”说着,也不等莫玲珑应声,嗖嗖的钢笔挥舞着就已经把支票开好了。
“我说老哥,你也太抠门了吧?才十万?你可是娱乐公司大老板,底下有那么多大牌明星帮你赚钱!”莫玲珑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哀叫着。
“没办法,我是商人,再商连商!我赚再多的钱那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林泽远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黑心商人,好歹也是S大待过的,一点也不知道反哺母校。”莫玲珑不乐意的说着,一边把支票塞进了包里。
“要我多赞助点也行。”林泽远的目光忽的落到了拘谨的站在一旁的苏落和二年级学长身上。
“条件呢?”莫玲珑也不傻。
“后天周六晚上,我公司有个酒会,缺个身材高挑的女侍应。”
莫玲珑一听,目光也落到了苏落的身上,她又不傻,当然听得出林泽远这是在说谁。
“表哥,缺个女侍应是吧?我来补缺!你看,我这身材还算的上高挑吧?”莫玲珑说着摆了个优雅的姿势转了一圈。
“就你,谁不认识你莫大小姐,你去做女侍应不是让别人说我虐待你嘛!”
“林总,你看我行不行?我可是能男扮女装的哦。”二年纪学长忽的做了个很娘的动作,还抛了下媚眼,掐着兰花指。
“噗,我说学弟,你可是要笑死我嘛!”莫玲珑被这一表情逗笑的不行,捧着肚子,“不行,笑不动了,我肚子疼。”
苏落看着林泽远,他的目光中有戏谑,有轻蔑,那种有如碾压一粒尘埃般的感觉,可是就是这种眼神却挑战着她内心忍耐的极限,那是一种探究的目光,却似大海一般的深沉,让她完全感知不到他心底究竟在想什么!
“我去吧!”苏落走上前一步,轻声说着,林泽远会提这个条件针对的就是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到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虽然,她本来的打算并不想这么早和林泽远相冲突。
“苏落,你去啊!那太好了!”莫玲珑高兴的搭上了苏落的肩膀,然后眉毛一挑,看向林泽远,“表哥,这可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想把她借去当女侍应,开出的条件我不满意的话,那可想都不要想哦?”
莫玲珑是什么人,精明着呢,虽然她想不通一向不苟言笑的表哥为什么会看上苏落去做女侍应,可是这难得的机会她怎么能不把握?
“你回去对你们校领导说,我捐一座图书馆!”声音不紧不慢,也不大,却领其他三个人瞬时都瞪大了眼睛。
“表哥?你说什么?捐座图书馆?”莫玲珑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详细事宜让校方联系我秘书吧!这功劳么……”林泽远的目光掠过莫玲珑转到了苏落的身上,“就算在这位同学身上。”
“行!表哥,你今天这么特么的太大方了!”莫玲珑乐的合不拢嘴。
“不是你说的,反哺母校嘛,这下莫大小姐你满意了吧!”
“满意!当然满意!等我回去告诉老莫同志,他也绝对会很满意滴!”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给她爸这个S大校长增加功绩的事!
苏落他们三人离开了,一路上,二年级的学长就一个劲的在那羡慕苏落的运气,说她去酒会肯定可以碰到很多大明星云云,那表情别提有多眼红了。
苏落回去的路上都没有说什么,她的预感很不好,说真的,她还情愿林泽远一眼都没注意到他,可是他那么明显的对待她,让她觉得她这个人似乎早已被他盯住了。
月朗星稀,晚八点,大多数同学都在教室里认真的上着自习,此时宿舍外操场上几乎没什么人,而苏落却已经绕着操场跑了四圈了。
她本来坐在教室里看书的,可是坐了半个小时却什么也没看进去,下午林泽远那探究的眼神始终萦绕在她脑海。
她本来假设的一切都是林泽远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可是现在的情况看上去并非如此。
“对啊,我真是太天真了,妈妈的车撞死了他的父亲和女朋友,车毁人亡,三条人命,他又怎么会对此漠不关心,一点都不去调查呢?”
“而且,就算他不去调查,她母亲就不会告诉他吗?赵婉华那应该是恨极了妈妈吧,看到这三条人命,肯定得找地方去诉苦的。”
“我真是太傻太天真了,他绝对早认出了我!”
“可是,他怎么会因为我捐资一个图书馆?把我当同父异母的妹妹吗?不可能!那眼神,那么犀利,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苏落拼命的在操场上跑着,一圈又一圈,她的心情很沉重。
如果一切都是双方明了的情况下,她该如何突破重围,扳回这一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忽的,跑着跑着,苏落的眼角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前面跑道上,并肩着一男一女,手拉着手,在月光的折射下,两人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
苏落的脚步慢慢停顿了下来,不用跑上前看清楚,她也知道那是谁了,传闻可以当做谣言,一次可以当做偶然,那两次还是偶然吗?而且他们的手都拉到一起了,她亲眼所见!
这一刻,苏落只觉得心里心塞的很厉害,无论怎么想,都堵的慌。
“我会喜欢韩子墨吗?”苏落问着自己。
“不会的,我们只是好朋友!”心里否定着。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沉重,作为好朋友,他有了女朋友不应该是为他高兴才对吗?”
最后,苏落想来想去,终于得出了一个完美的解释:“嗯,肯定是我长期以来一直把他当成我的私人物品了,哎,我还是太自私了!”
“子墨是我的好朋友,学姐又是一个那么棒,那么完美的女孩,对,我应该要为他高兴才对!”
苏落停止了跑步,从草地上拎起了自己的书包,打算悄悄的退出操场。
“苏落?”一个清丽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苏落头一晕,镇定了下心神,然后挤出一个微笑,从容的回过头来。
“学姐,你也在操场呀,我刚跑了几圈。”
苏落的眼睛紧盯着莫玲珑,完全的无视着韩子墨。
“子墨,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起的学妹,多亏了她,我这次校庆的赞助可拉的满堂彩呢!”莫玲珑开心的介绍着,然后忽的拍了下自己的头发,“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们就是同班同学,应该很熟了,不用我介绍了。”
“其实,我和韩同学不……”苏落只是瞥了眼韩子墨,有些尴尬的摸着自己的头发,此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自然了,“不熟”两个字准备脱口而出。
“其实苏落是我最好的朋友!”韩子墨却忽然拉过了苏落,与她并肩站在了一起。
苏落顿时整个人都懵了,脑袋里空空的,她从来没想过,韩子墨会把这句话这么坦然的在莫玲珑的面前说出来。
显然,莫玲珑也被懵到了,整整一分钟,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我说,苏落,你也太能藏了吧!”莫玲珑忽的笑了起来,拉起了苏落的手,“你们是好朋友,那更好了!之前我还担心子墨这人性格太冷,不容易让人接近呢!”
苏落顿时觉得无比的尴尬,轻轻的挪过了点,挨到了莫玲珑的身旁,“其实也不是这样啦,只是我们以前是一个高中出来的。”不想莫玲珑误会,苏落想到一个就扯了一句。
“你们以前居然还是同校呀?这么巧?”莫玲珑惊讶的笑着,“难怪熟悉了,不过,子墨你的户籍地我记得好像不是T市啊?”
“T市是我母亲的故乡。”韩子墨的声音还是那样,听不出半分热情。
“苏落,你白天不是和我说有件事要我帮忙吗?现在去吧!”说着,韩子墨已经转身走出了操场。
可是,当韩子墨再次回头的时候,居然是看见苏落和莫玲珑手挽着手出来了。
于是,原本预想中的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一路都是苏落和莫玲珑有说有笑的,顺便的,莫大小姐还会拉着韩子墨调侃那么一两句。
时不时的,莫玲珑还会拉拉韩子墨的手,帮他整下衣服,吃完东西,也会主动的拿出纸巾亲昵的帮韩子墨擦擦嘴巴。
那些动作,很自然,毫不做作,很熟练,就像之前已经有试炼过无数次。
韩子墨带着她们东转西转,走了三条街了,也没看到他有什么终极目标。
“苏落,你们目的地是哪里呀?”莫玲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苏落一惊,忙转头看向韩子墨,可是他却只是看着前面,似乎也根本就没有在意莫玲珑的话。
“我……我其实就是想去书店,前面就到了,我想让韩同学给我看看,参考下我该买哪些书,我打算提前考律师资格证。”
那是苏落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唯一能想到的比较合适的会让韩子墨帮忙的事,谁让他带着她们走了一大圈,却一点都没有意向会去哪里办什么事呢!
“这丫的真是坏,说我找他有事,又不编好个理由,还得靠我来圆。”看着韩子墨仍旧一脸无害的看着前面,苏落真想走上去揍他一顿。
“韩同学可是以前我们高中的学霸,选参考书这种事,只能麻烦他了。”苏落又补充的说了句。
“那是,子墨那可是相当聪明的,绝对属于神童级别的!你找他来选参考书算是找对了!”莫玲珑自豪的说着,“连陈大状都应付不了的官司,他都能应付!”
“什么?”苏落有些惊奇,“陈大状,你是说S市赫赫有名的律师陈少平吗?”
他们法律系开学的当天,学院老师邀请过陈少平给他们讲过一堂课,那是十分的精彩,真的可以说是点燃了所有同学的法律梦想!
“苏落,你不知道吗?”莫玲珑有些惊讶,似乎没想过苏落会不知道这件事。
偷偷看了一眼韩子墨,看他没注意他们这边,于是莫玲珑悄悄的说道:“那我就稍微透露给你听一下,最近闹的很沸腾的霍氏家族遗产纠纷案听说没?”
苏落点了点头,这个她在新闻里见过,不过并没有多去关注。
“难道霍二会胜诉和韩子墨有关?”
“不错,那时本来霍大会继承全部遗产是铁板钉钉的事了,陈大状也无能无力了,不过那时正巧,我和子墨聊天的时候说起了这事,这案子关键的破绽处被子墨发现了,我打了电话和陈大状一说,果然,原来那遗嘱是之前的,之后,霍老修改过遗嘱,放在一个世交那,没想到霍大却绑架了那人,拿着旧遗嘱充数。”
虽然只是寥寥几句,可是莫玲珑介绍起来却眉飞色舞的,那样子比她本人得了奖还开心。
“学姐,你很喜欢韩子墨?”没有执着那案子,苏落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纵是热情外向如莫玲珑,在听见苏落的问题时还是露出了一脸的娇羞之态。
“嗯,是的,我喜欢他!”说到韩子墨,莫玲珑顿时两眼折射出了迷人的光彩,“我想,我这次是遇见了——爱情!”
“遇见了爱情?”苏落的心脏像猛的被敲击了一下似的。
“是的,苏落,你知道吗?那种第一眼看见就觉得似命中注定般,像吸铁石一样,自己的整颗心就像被吸了过去,从此眼里心里一直都在想着那个人,只要他跟你说一句话,你就能开心一整天……”
“苏落,你懂这种感觉吗?”
苏落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她不懂,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她对男人,对诸如所谓的爱情,其实真的已经无法去相信。
“你还小,等再过段时间你也许就懂了,我告诉你啊,一个女生,要是在大学里不谈次恋爱,就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苏落想说自己不可能,可是韩子墨在这时却转身走了过来。
“苏落,你们先进去书店,我走一下,等会就过来!”
说着,也不等他们答话,他已经飞奔的朝着马路对面奔跑过去。
“子墨有什么事情吗?跑那么快?”莫玲珑的一颗心又随着韩子墨远去了。
“我也不知道。”苏落看了看也没有看见什么,“我们先进去书店吧。”
前面的黑衣人拼命跑着,韩子墨在后面不断的追着,跑过一条街,又接着一条街。
韩子墨看了下,脑子一转,从一条小弄堂里横穿过去,冲出去的时候那人正好朝他奔过来。
三下两下,韩子墨就制服了他,反手把他压在了墙上。
“回去告诉老头子,不要再派人跟踪我!他的意思我会做到的!但是他要胆敢伤害苏落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就算我死!”
韩子墨的声音很冷很冷,那黑衣人浑身都在颤抖。
“是……是……我一定回去告诉老爷……”
“滚!”韩子墨狠狠的用力一甩,那男人瞬间被扔出了好远,跌倒在地上。
今晚的风不大,甚至还有些燥热,韩子墨慢慢的朝着书店走回去。
有生以来,这是第一次,他不得不承认老头子势力的强大,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很自在,哪怕老头子对他再不满意,都不可能拿他怎么样!
可是!他竟然扯上了苏落!他的落落!
除了父母外,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在乎的人!
“和莫玲珑交往,我不管你真心也好假意也好!否则苏落那丫头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证了!”
这是老头子的原话,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却还是二十年前那么的霸道,在他眼里,亲情永远只排最末一位。
二十年前,老头子怎么对他的父亲和母亲的,他一清二楚,对唯一的亲生儿子尚且如此,他不敢心存侥幸!
垂在两侧的双手握的紧紧的,“老头子,等着,我一定会强大起来!”
韩子墨最后帮苏落挑选了五本书,付账的时候却被韩子墨抢先一步付了。
“搞不懂,考证一步步来就行了,大一还没过就想着考资格证!”韩子墨抢着把书袋子拎了过来,忍不住的说着。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天才啊!”苏落很不服。
“我可没自认为是天才!”
“那你敢说你就没想过先考证吗?”一斗起嘴来,苏落就忍不住的回着,“我敢说说不定你已经报了名了。”
“这么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当然!我是什么人!”虽然嘴上这么说,苏落心里还是有些诧异,“真不够意思,要报名也不叫我。”
“叫你,你能考上吗?”韩子墨很不屑的说着。
“那你就能考上了?你连一个学期的法律课程都没上完。”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天才吗?天才能应付任何考试!”
……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莫玲珑走在他们身上,忽的就生出一种羡慕感。
这样的韩子墨,她从没见过。
虽然他没有拒绝她,但是她很清楚他也不曾主动靠近过他,本以为这只是他的天性,却原来并非如此。
“真好!”莫玲珑笑着一下子挤入了他们中间,一手挽着一个人的胳膊,开心的说道,“以后我们就都是好朋友了!”
“苏落,对吧?你是子墨最好的朋友,我相信我们也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被莫玲珑这么一挤,苏落瞬间被隔开了好远,却也瞬间清醒了下来,她怎么忘了,学姐现在是子墨的女朋友。
虽然这格局有些奇怪,苏落还是扯开了一抹安静的笑容,点着头,“是的。”
回到宿舍,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马上到熄灯的时间,苏落赶着灯还亮的功夫去卫生间迅速的洗了个澡。
“苏落,你手机响了,有个讨厌鬼打了你电话!一共打了三次了哦!”一出卫生间,邱盈盈就叫了起来。
“从实招来,讨厌鬼是谁啊?”马小莉也凑过来嘻哈的笑着。
苏落心里“咯噔”一愣,讨厌鬼不就是韩子墨吗?她当时怕有人看见,就把韩子墨的名字重新设置了下。
苏落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电话,还是发个微信,或是索性就不理他了。
正在这时,手机又亮了起来,音乐声再次响起,“讨厌鬼”三个字在屏幕上不断的闪烁着。
看着其他三个人都在瞧她,苏落只得按下了接听键。
“喂,干什么?”
“下来,我在你宿舍楼下!”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
“不下来的话,我在你宿舍楼下喊了?”
“喂!”韩子墨三个字迎着卡在喉间吞了回去,“你无赖!”
“下来!”
斩钉截铁的两个字,终于让苏落吐出了一个“好”字。
说真的,她还真是不想下面单独面对韩子墨,自从发现他有了女朋友,她就觉得面对他好难,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她甚至想以后再也不去找他说话了。
“他会和我说什么呢?”苏落不安的走在楼梯上,“肯定是他和莫玲珑怎么成为男女朋友的?”
“还能怎么?不就是他瞧上了我,我看上了她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不情不愿的走了下去,十一点不到一点,外面却还是一副十分热闹的样子,买水果的、买夜宵的,更多的还是依依不舍话别的男女。
韩子墨正靠在路灯的栏杆下,灯下的影子倾长魅惑,苏落走了过去,拉长了脸:“有什么话,说吧?马上要熄灯了。”
“莫玲珑的事……”
“我知道,你们是男女朋友。”苏落抢过去就把话说了。
“你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吗?”韩子墨看着苏落一脸直率的样子,把自己原本想说的话给吞了下去。
“没有哪里不妥啊,男帅女靓,perfect!”苏落微笑着,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对了,忘记说恭喜了!”
苏落伸出手,看着韩子墨,脸上洋溢着很少出现的笑容,那么灿烂,却也那么耀眼。
“恭喜?”韩子墨笑了笑,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苏落,然后慢慢往下,盯着了苏落白嫩的手。
“嗯!真心恭喜你!”这次的恭喜,苏落说的比之有了许多诚意,就在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也许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她要走的路太复杂,而她并不想韩子墨和她一起冒险。
“不过,就算你有了女朋友,也不许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比你女朋友还重要的那种朋友哦!”说到这,苏落忽然觉得鼻子里酸酸涩涩的,连声音都小了好几分贝。
韩子墨看着苏落,看着她那刺眼的笑容,哽在喉间的话最终咽了下去。
两手交握,韩子墨的脸上也扬着笑容:“嗯,记住了,以后玲珑和你一起掉河里,我一定先救玲珑。”
“嗯?”苏落故意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
“然后我跳下去陪你一起死。”
一瞬间,苏落只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情绪了,鼻子塞塞的,稍等了许久,苏落才拉出了自己的手,“好,一言为定!”
苏落走回了宿舍,可是心情却久久平静不了。
“子墨,但愿我们友谊能日久天长,永远不变,直到我们死去的那刻。”
苏落第二天去酒吧的时候,特地提前了一个小时走,没有再等韩子墨送,早早的进去,酒吧里还很冷清,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坐在卡座里喝着酒。
忽然,眼角瞥到一个人,很文艺范的样子,拉渣着胡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酒,看上去有心事不顺畅的样子。
“关浩?”苏落疑惑的看了一眼,然后走向了化妆间。
“关浩怎么回来这里呢?还一个人喝闷酒的样子?”苏落凝思着,然后忽然想到那天在电梯口遇见的情形。
“难道还是那张单曲的问题?关浩并不想用李菲儿?”苏落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这方面。
玲姐隔了一会就进来了,然后照例的是先替娜娜化妆。
过了大半个小时,才轮到了苏落。
“玲姐,麻烦你今天帮我的妆画得突出一点,但是要显得清丽高雅。”第一次,苏落对玲姐提出了化妆要求。
“好啊,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你现在是红人,玲姐我一定会满足你的。”玲姐笑的眉开眼笑。
苏落有些无语,最近这里的人都对她很客气,就连娜娜,虽然对她有意见,可是,面上看见她也总是不会说什么。
她没想到那个莫少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仅仅是帮她教训了下那个暴发户,就让她忽然间这么出名了,自此以后,也没人再找她麻烦了。
半个小时后,苏落的妆画好了,很清丽高雅,稍带俏皮,她对这个妆很满意。
看着一排的衣服,苏落仔细挑着,最后选定了一件分体的,上身一件黑色的雪纺短袖,下面一袭白色的长裙。
娜娜的唱功可以说是非常可以的,火辣的音乐又唱又跳,苏落自认为光这一点,她就不行,跳舞是她的弱项。
可是即便是娜娜这么经验丰富的歌手,她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关浩却仍旧是丝毫没有抬头,只是喝着闷酒,继续着他的颓废。
“怎么才能引起关浩的注意呢?”苏落有些紧张的揉搓着自己的手,头一次,对自己的歌唱水平这么不自信过。
关皓来这估计也只是巧合,至少她到酒吧这几个月,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国内最有名的金牌音乐制作人,这么好的机遇,说实话,她并不想错过。
娜娜从上台到下去,自始至终关浩连头都没有抬过,苏落甚至怀疑他根本连听都没听娜娜的歌。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样才好?”
虽说关浩很挑剔,可是这也让苏落有些庆幸,至少娜娜的强项、她的弱项,不是关浩所要找的。
忽然,关浩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手机,貌似是要出去接电话。
“糟了,万一他走了就不回来了怎么办?”
这么想着,苏落连忙去找了DJ,要求把自己的部分提前。
因着莫少的影响,DJ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现在苏落就只剩下一个机会,就是关浩回过来结账的时间。
对镜子照了照,重新理了下自己的长发,苏落就登上了舞台。
柔缓抒情的曲调响起,在关浩再次进来的瞬间,苏落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你如何听的出,我玩转的祝福隐藏孤独,当你为我迷糊找不到出路,当你被辜负,在自己的泪水已干枯,在他怀里得不到安抚,原来嫉妒和爱无法相处,就算我悔不当初,也不能将自己救赎。”
苏落用自己独特的嗓音演绎着,唱到动情处更是能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哀伤,不觉得嗓音也有些发哑了。
此时的苏落完全的沉浸在了音乐的意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思想暂时都忽然忘却了。
“风吹过山谷,我会想起欠你的幸福,原谅我爱的不够投入,虽然你会守在灯火阑珊处,让我找到你,下一世弥补欠你的幸福。我会领悟写一百封情书,直到白发也要听你温柔叙述,我如何说的出,其实我真的在乎,这一辈子欠你的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浩接完电话就走了进来,林泽远约他去夜色谈谈那张专辑的事,于公,林泽远是林总,是他顶头大老板,于私,他们也是好朋友,虽然他的主张和公司的意见不符,这酒还是必须要去喝的。
皮夹刚掏出来,他的手捏在一叠百元大钞上,忽然就顿住了。
这歌声……好有感觉……这不就是他要找的歌手吗?
把钱往皮夹子里一塞,关浩就朝着舞台的方向奔去。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雪纺短袖,下身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孩,长发披肩,端庄清丽,却浑身带着哀伤的气质。
“对,就是这歌声!”关浩激动的一拳头打在自己手掌上,眼神中跳跃着兴奋的火花。
苏落唱完把话筒挂到了架子上,然后就走了下去,她的心情有些不平静,刚才她唱着就不自觉的投入了自己所有的感情,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正是喜欢上了唱歌。
“苏苏,刚才有客人想请你去喝一杯,不过玲姐懂你的,所以帮你回掉了。”苏落刚坐到梳妆镜前,玲姐就走了过来。
苏落伸出的手顿时凝住了,听到前半句,她本来想说自己答应的,可是玲姐又冒出了下半句。
心往下沉了下,不过也只是沉到一半,顿时又提了上来。
关浩是那种很傲气的人,对音乐又执著,她拒绝他一次,不会让他退缩,反而会让他觉得更有挑战性,更势在必得。
“好的,谢谢玲姐了。”
“哪用客气,以后有啥为难事,玲姐帮你挡着。”玲姐笑靥兮兮的拍了下苏落的肩膀,然后挥了挥手就走了。
苏落在休息室里坐了会就走了,今天她不想唱了,临走的时候,她瞥了眼那角落,并没有看见关浩的人。
“难道是她想错了吗?”甩了甩头,苏落走了出去,无论怎么样只能往前走了。
想着事情刚走出酒吧的门口,忽然就看见了韩子墨等在一旁路边。
韩子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看样子还有点不太高兴。
“喂,你怎么来了?”苏落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可不像某些人,不守信用。”韩子墨抬起头,一副吊儿郎当闲散的样子。
苏落顿时觉得一阵窘迫,可是脑子想了一圈,都没想到什么好的解释,难道说自己不愿意去麻烦别人的男朋友吗?
那样岂不是让他瞎想误会?
“今天有点事想早点过来,走的急,所以没叫你。”
看着他没反应,苏落又用力的拉了拉他胳膊,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好啦,别生气啦,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苏落一直笑着,她都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去了。
“这还差不多。”苏落这一副讨好他的样子,明显的让他很受用,虽然他面上的表情
仍旧没变,可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反手握住苏落的手,韩子墨就牵着她朝前面走去了,“你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说请我吃饭,知道吗?”
“额,有吗?我好像请过你不止一次。”苏落挠了挠自己的头。
“我说的是主动,主动意思明白不?”
“好吧,不过我有这么小气吗?”
“小气?怎么会?我们的落落最大方了,只不过神经大条了点,从来都想不到而已。”
“是吗?是吗?”苏落一连问了两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好像还真是。”
“好吧,你宵夜要吃什么?尽管说,今天我就荷包大放血了!”苏落哈笑这着说道。
“好啊,你说的,那我要吃鱼翅燕窝。”
“喂,燕窝是女人吃的好不好?”
“鱼翅我吃,燕窝你吃,我帮你点的。”
“我是女孩,不是女人,你可不要搞错了。”
“好,女孩,是女孩,真说不过你!”
“这还差不多。”
……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边走边斗着嘴,都乐此不疲的样子。
最后,是在路边的一家夜排档上解决了他们认识以来苏落请客的第一次夜宵。
点了一些小菜,串串,还有大闸蟹,第一次的,苏落还自告奋勇喊了几瓶啤酒,美其名曰:助兴!
刚喝了大半瓶,苏落就已经觉得心跳速度加快了,脸颊也有些发烫。
“晕,看来我不能喝酒。”第一次喝酒后,苏落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你一个女孩子家,要会喝酒干嘛?”韩子墨抢过了她手中的酒杯。
“谁说不用的,等以后毕业了走上社会,总得要应酬,应酬就要喝酒。”
“谁说的?你考的是法律专业,又不是陪酒女,以后出来就是律师,你不想喝酒谁敢逼你?”
“你不知道律师和医生一样,都是熬岁月吗?你一个小律师谁会请你当官司,还不是要挂职在别家律师事务所名下,累死累活熬年头。”
苏落一说到这就有些气馁,本来填报法律专业的初衷在现实面前居然是这么的骨感。
那她要报仇不是要等很多年?
所以,她必须选择其他的路走才行。
“谁说大律师就一定要是大叔大妈才行的?”韩子墨很不同意。
“事实胜于雄辩!现实就是这么的骨感。”苏落无奈的摊了下手。
“好,你瞧着,看本少年怎么成为S市最年轻的名大状!”韩子墨自信的竖着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苏落有些一愣,子墨刚才那样子真的让她有一闪而过的大律师的即视感。
“那好!”苏落在自己的酒杯里倒了半杯,然后拿了起来,“就敬敬我们未来的韩大状!”
“好!最多一年,我一定名气响遍S城。”
“这么牛气?”
“当然,谁让我是天才呢!”
“晕,也不知道是谁两年前还是个混混,班级垫底生。”
“这都啥八百年前的事了,还揭我短呢!”说着,韩子墨仰头就把自己杯中的酒都喝了。
“你少喝点,就喝一口。”看着苏落也要仰头倒,韩子墨忙说道,可惜晚了,那杯酒已经被喝下去了。
这下好了,这杯下肚,苏落顿时就有些醉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去的路上,苏落一直拉着韩子墨,说要给他听。
“子墨,我唱个歌给你听……”
“好,你唱呢!”韩子墨搂着苏落,用力的抓着她,他只要力气稍微松一下,人立马就会往下掉。
“世上只有妈……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落落,当心!”韩子墨一边看着前方,一边还要担心苏落脚下有没有泥坑,这段路不是水泥路,坑坑洼洼很不好走。
刚说完,苏落一脚就蹩了下,幸好韩子墨及时抓住了她,才没有跌倒。
“落落,仔细看脚下!”韩子墨的声音很柔和。
“子墨,你知道吗?我这里……”苏落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心口,“这里难受。”
“知道,我知道你难受!”
“不,你不懂!”苏落一手拼命的摇着手,“不是喝醉酒的难受,是心里难受。”
“落落,我懂,真的懂!”韩子墨柔声的说着,一手揽过了苏落的肩膀,陪着她一步步的继续往前走。
“无论有什么事,我一定会陪你一起分担,陪你一起走下去。”
此时的苏落已经迷迷糊糊了,只是往前走着,眼睛却像要闭下去了。
第二天,当苏落迷迷糊糊从睡梦中起来,揉了揉眼睛,刚起身,就看见了白珊珊、马晓莉、邱盈盈突然一下子就都回头看着她,眼里都一副打着无数问号的样子。
“怎么了?”苏落揉了揉自己的头,感觉有些晕晕的。
“苏落,老实交代哦。”邱盈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交代什么?”
“我说苏落,你也太不老实了!居然骗我!”马晓莉却是一脸的不高兴。
“额?骗你什么?”苏落很茫然,感觉很诧异。
“我说苏落,你这也太厉害了吧?”白珊珊不咸不淡的也抛出了一句。
“我怎么了?急死我了,你们快告诉我呀?”苏落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她还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喝了酒啥都忘了吗?”邱盈盈挑了挑眉,笑着说,“你还记得昨晚谁送你回来的吗?”
“你丫的居然这么保密,太不够意思了,你说我小莉是这样的人吗?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被我舍友摘了,总比被那校花摘了去要好啊!”
“啪”的一闪,苏落的脑子里就跳出了“韩子墨”三个大字。
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哎,真要命,本来想拼命保密不让人家知道的,结果喝什么酒,喝晕了自己搞的整个宿舍都知道了。
“想起来了?”白珊珊也笑了,“想起来就快老实交代,说,到底是怎么静悄悄的就把我们男神给搞定的!”
苏落看了眼她们三人,每人或笑或不悦,都蛮真诚的,完全没有一丝嫉妒的神色,心也就慢慢放下来了,她看来真是想多了,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乔美玲。
“其实,事情不是这样子的啦,我和韩子墨是高中同班同学,以前就认识。”
“啊?你们以前是同学那不早说?装的比谁都陌生。”邱盈盈张大了嘴巴了。
“苏落,不是我说你,你真不够意思,每回我们在宿舍讨论韩子墨说的这么热闹,感情你每回都是看戏呢?”马晓莉说着又不高兴了,“准是看我每次都对男神那么花痴的样子,你在心里偷着乐着笑呢。”
苏落一听,连忙从上铺爬了下来,“我没有,你们可要相信我,我真没有,其实,我和韩子墨真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噗,普通朋友?”邱盈盈一口水喷了一半,“苏落,感情说了这么多,你们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呀?”
“对呀,不然还有什么?韩子墨他有女朋友的,就是校花莫玲珑。”
“哇靠!”马晓莉顿时吼了一下,然后拿起书桌上的小毛熊,又开始了揪毛的动作,“揪小人,揪小人,揪小人,这莫玲珑,居然丫的横刀夺爱!”
“哎,我就说了嘛,苏落怎么可能会和男神怎么样?你们真是想多了。”白珊珊耸了耸肩膀,然后拿起了梳子,又梳起自己头发来了。
顿时她们三个一下子就都把头给扭开了,继续干自己的事。
“我说苏落,我也真是对你无语了,这么好的资源,你居然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白白让那莫玲珑钻了空子。”邱盈盈一边拿起自己的脏衣服,一边朝水池走去。
“算了吧,我看近水楼台也没用,苏落哪斗得过莫玲珑?”白珊珊也插了一句。
“校花就了不起吗?漂亮就了不起吗?”马晓莉揪毛揪的恶狠狠的,然后哇的一下就吼了出来,“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美女就占尽了优势呢,让我们这些普通美女怎么办呢?”
“其实,人家莫学姐挺好,挺热情的一个人,我蛮喜欢她的。”
“晕,我说苏落你也神经太大条了吧,她把离你最近的韩男神给抢走了,你居然还说喜欢她?”马晓莉又忍不住了,“我告诉你,这男生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一旦他有了女朋友,还会想到你这个曾经的女性朋友吗?”
“会吗?”苏落有些愕然。
“那当然,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如此!”
“那不是还有百分之一嘛!”苏落释然的笑着。
“晕,我真是败给你了,不和你说了,我继续哀思去。”
今天是周六,上午她们宿舍几个头一次聚在一起,出门一起逛街去了,中午又搓了一顿,下午她们提议去逛衣服,苏落刚巧也缺那么几件衣服,也就点头答应了,其实她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逛衣服了,感觉特浪费时间。
女孩子果真是最能shoping的,特别是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逛了一个多小时,她们手里的袋子已经满手都是了。
苏落也买了两件,都是价格普通的衣服,不是名牌,质量却还可以的那种。
马晓莉和她差不多,买的东西都还算便宜,白珊珊和邱盈盈却不同,挑的件件是名牌,还都是当季的最新款,当然,那价格更是精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珊珊,苏落可以理解,毕竟人家家里有钱,可是邱盈盈,她家不是来自农村上大学还是申请的助学贷款吗?
顿时,那晚在路上遇见的身影再次的浮现在苏落的眼前。
“苏落,你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苏落正在沉思中,邱盈盈已经换好了一件LV最新款的米色风衣出来了。
飘逸的在试衣镜钱转了一圈,然后看向了苏落。
“哦,蛮好的,很不错。”是的,那件风衣是很漂亮,当时邱盈盈拿起这件衣服的时候,苏落也忍不住的想去试试,可是还是忍住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苏落忙打开包,拿出来一看是莫玲珑打来的。
“你好,学姐。”
“苏落,你在哪呀,我去你宿舍没找到人。”
“我,我和舍友在外面逛街呢。”
“逛街?天哪,苏落,你不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吧,我们学校校庆捐建的图书馆就看你今天啦!”
“呀?真给忘了!”苏落这才想起来那天去“圣辉”答应做女侍的事情。
那时,也是一时意气用事,就答应了,后来又遇到了莫玲珑和韩子墨在一起的事,接着又是昨晚的醉酒,让她的记忆都混乱了。
“那你在哪,我现在就来接你。”
“现在?”苏落看了下时间,三点四十,“酒会好像七点才开始,等我回学校了,我打你电话,应该来得及赶过去。”
“苏落,我说天哪,你以为现在三点四十还很早吗?圣辉周年庆酒会可不是一个小场合,就算是一个女侍应,那也要打扮的很漂亮才行,我现在就开车过来接你,你在哪?”
“那我在金鹰门口等你吧。”
“行,大概十五分钟到。”
莫玲珑说完就挂电话了,苏落也就向舍友说了声,然后穿过马路,走去金鹰门口。
莫玲珑一会就来了,把她带去了一个私人化妆工作室,那化妆师看见她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了座椅上,然后开始给她打扮起来。
因为是女侍应,所以发型统一弄的是盘起的发髻,可是苏落觉得她今天的妆容却是化的格外的精致,玲姐也很会化妆,可要比起现在这位化妆师,那水平还是有好些距离。
因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苏落只能用一个惊艳来表达,她都有瞬间的不认识自己的感觉。
“哇,苏落,你真的很上镜诶,美成这样,连我看着都要嫉妒了。”莫玲珑满脸的赞叹。
“学姐,你又笑话我,我长相也就一般而言,这还不都是化出来的。”被莫玲珑这么一夸赞,苏落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这是去做女侍应,又不是去选美,打扮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夸张?要不还是把这妆洗了吧!”
“嗯,别不好意思了,青春年少,你这本来就是花儿般的年纪,漂亮是应该的。”莫玲珑拍了下苏落的肩膀,然后从一旁拿出了一件红色的镶金旗袍。
“这件衣服,是酒会女侍的统一服装,你现在去换上吧,就算是女侍,我也要你成为最美的!”
圣辉的周年庆酒会在“圣辉”大酒店内进行,苏落去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可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已经排满了,都一副很忙碌的样子。
苏落刚进去,就被领班带走了,名曰学习礼仪。
七点华灯初上,酒店内灯光辉煌,星光一片,五彩纷呈。
苏落手以标准的姿势托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她今晚负责倒酒。
还没走几步路,她就看见了好几个眼熟的明星,虽然好多都叫不出名字,但是还是极为眼熟,经常能在路边的广告牌或是电视杂志上看见,大大小小的明星都有,每个人都打扮的十分的时尚艳丽,那些晚礼服一看都是价值不菲。
“不愧是娱乐圈盛宴,这一顿的花费,估计可以让我和小彦两个人吃几辈子了。”看着周围一圈的美食西点,还有价值不菲的名贵红酒,苏落不禁在心里摇着头。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隆重的酒会,最主要的是那些大牌明星往红毯上那么一走,立即又增值了不少分。
像陈子珊、李菲儿、姚瑶、萧莉等二线艺人,此时已经盛妆打扮的气势夺人的站在了一旁,或是和“圣辉”董事局的人站在一起优雅的喝酒聊天,或是和导演制片什么的站在一起聊聊新戏新广告。
而站在林泽远身边的,却是蓝凌,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抹胸及地长裙,看起来无比的高贵,此时正笑语嫣然的和林泽远聊着什么,看起来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
“我说你没长眼睛吗?没看见我的酒杯已经空了?”一个不悦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苏落连忙从愣神中缓过神来,一看,却是萧莉。
“哦,对不起,我马上。”说着,苏落拿起了托盘里一瓶开启的红酒,就往萧莉的酒杯中倒去。
“哎呦!我说你会不会倒啊!”萧莉手一甩,手中的杯子“嘭”的落地碎了,红酒洒的到处都是。
苏落都还没反应出来是怎么回事呢,就看着酒杯忽的翻了,然后洒的萧莉一手,然后就是玻璃落地的刺耳声。
也许是第一次遇见这情况,苏落当时只觉得拿着托盘的手都抖了好几下,差一点把盘子连酒一起掉了。
“对不起,不好意思!”想都没细想,第一反应,苏落就拿起了托盘上放着的白毛巾擦拭萧莉沾满红酒的手。
“拿开,我说你这脏抹布往谁手上擦呢!”萧莉不堪忍受的喊着,挥手就撩开抹布。
“啊!”苏落一个没注意,整个人就被那么推开了,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啊!”
“啪嗒——”
因为这一撞击,苏落人是稳住了,没跌倒,可是不小心又撞到了旁边一位宾客,那女士手中的红酒完全的就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玻璃碎了一地。
苏落简直是看傻眼了,一时间脑袋都懵了。
“我说你这侍应怎么回事,这么毛毛躁躁的,你知道我这一件礼服多少钱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哗的一声吼,苏落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可是立马就感应到了周围无数的目光,他们都在看着她,对着她指指点点,却又听不真切。
一下子,苏落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动了,手里捏着的抹布想擦上去却又忍住缩了回来。
“这可是我刚刚从巴黎买回来的香奈儿的新款晚礼服,就穿了这么一次……”那女的脸上露出十分心疼的表情。
苏落看着她,这女的有点年纪了,三四十岁的样子,打扮的很高贵,而她身穿的那件玫瑰红色的晚礼服此时胸前都染红了一片,比她本身的红色深了许多。
“对……对不起,我……赔……”咬了咬牙,苏落吐出了后面两个字。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非要为难你,二十三万八千,发票我还保留着。”
“二十三万八千?”听见这个数字,苏落简直有些傻眼了,她本以为再是名牌再贵,一件衣服嘛,顶多也就三四万,她在酒吧驻唱了这几个月,三四万还是存下来的,可谁知,这价格根本高的令人咋舌。
“我看,她肯定是赔不起了,一个女侍应,能有多少钱?”萧莉此时也走了过来,一副冷笑奚落的样子。
“什么?没钱?那我这礼服就这么浪费了吗?”那女人眉毛都倒竖起来了。
“我……我确实真没这么多钱,要不,这衣服你脱下来,我给你去干洗了熨好,然后送到您府上,我保证一定弄的和新的一样。”
“谁要你干洗了?这衣服弄成这样干洗了还能再穿?”这女人吼叫了起来。
苏落急了,一下子脑袋都觉得是空的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吵闹闹的?”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高高胖胖的。
“老公,你看你看,我这礼服成这样了都!”那女人说着一脸委屈的就朝男人奔了过去。
苏落一看那男人就有些晕,刚还看见他和林泽远站在一起聊天的,直觉的应该是圣辉的董事。
“哪个不长眼的把酒洒你身上了?”
“那,就是这个服务生。”女人欲哭还泪的对着男人翘起了嘴巴。
“呀,吴董,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今天临时招的侍应生,不太懂规矩。”领班这时候也火速的赶了过来,连忙的对着吴董弯腰道歉着。
“如果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一句对不起,就想二十三万八千的帐不还吗?”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嘹亮起来了。
“怎么回事?酒店没人了吗?用个临时工?这么大的酒会是能随便出错的吗?你这”吴董是满脸的不悦。
“吴董,其实这侍应生是林总交代……”
“出什么事了?”一个有点冷酷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众人顿时让出了一条道,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材高大,外貌一般却很有型的男人走了过来。
是林泽远!
苏落看着他,顿时就有些想明白了。
他会特意指明让自己到这来,不就是要让明白自己的身份,看清楚自己的卑微吗?
“林总,这位小姐,她不小心把酒洒在了吴董太太身上,都怪我刚才没教导好,是我的错。”林泽远还没有说什么,领班就自己抢先道歉了。
“哦,没事没事,新来的嘛,出错难免,完全可以谅解的。”吴董一听,也听出端倪了,连忙露出了笑容直摇手。
旁边的吴太太一听,不乐意了,一个劲的撅着嘴拉老公衣服想抗议,害的吴董不断的向她使眼色。
“错了就是错了,如果任何的错误都能拿第一次、新手之类的去解释,那还有什么规则可言?如果说你第一次不小心杀了人,就能被判无罪释放吗?”林泽远的目光落到了苏落的脸上。
“咯噔”一声,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汗毛都在这一刻竖起来了,他这么说,无疑的就是在针对她。
总裁都这么说了,领班很识时务的就领会了精神,立马板起脸对苏落说道:“虽说新人应该情有可原,可是该担负的责任还是必须要担的,总不能让无辜的人白白遭受损失吧?”
“对,我这件衣服必须要赔偿,二十三万八千!”吴太太也立马有了底气,趾高气扬的站在了苏落面前。
苏落就那样站在那,看着林泽远,他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冷漠,仿佛现在发生的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发生的地点也不是他们圣辉。
他是故意的,绝对故意的,故意的要奚落她,嘲笑她的愚蠢,她的渺小。
苏落双手揪着自己两侧的衣服,如果她有二十三万八,她现在肯定一口应下来,她骨子里的倔强和傲气容不得她在这里低头。
可是很遗憾的,她没有,那么她该怎么办?
大厅里此时静悄悄的,只有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声,和人们的指指点点。
苏落的目光在大厅里旋转了一圈,可惜却没有见到莫玲珑。
如果学姐在这的话,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上来帮她解围吧?可是学姐现在在哪?
无奈的把目光再次看向林泽远,看着他的蔑视,苏落的牙齿紧咬着自己的双唇。
“如果没钱,你可以直说,我可以帮你先赔付了,不过,你必须向吴太太赔礼道歉。”
“林总,这怎么好意思让您赔呢?”吴董一脸的尴尬样子,他现在完全糊涂了,搞不清楚究竟是应该站在哪边。
林泽远却把目光看向了苏落,苏落的眉毛皱的一紧,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为了这二十三万八千折腰,任命道歉。
可是,现在的挑衅的对象是林泽远,是她母亲一切灾难的源头的话,她该妥协吗?
不,绝不行!
如果她苏落在此生最大的敌人面前都能低头的话,那她不是太没骨气了?
迎视着林泽远的目光,苏落一步步走上去,足足对视了五秒钟,然后一转身,苏落就朝着吴太太走了过去。
“吴太太,我碰到你并不是我的错,而是刚才那萧莉萧小姐推了我一下,把我推向了你这边,所以才不小心撞到了你,诚然,我撞到你是我不对,可是事情的本因并不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小侍应生说什么呢?是想污蔑我?”萧莉一听立马就跳了出来,一脸凶恶的走向苏落,本来精致的五官,此时显得有些狰狞。
“明明是你自己酒洒不好,吓的后退撞倒了吴太太,还把责任怪罪在我头上?”萧莉的面部表情此时显得特别的僵硬,两眼瞪的大大的,完全失去了刚才的风姿绰约。
“对啊,你一个小侍应生胆子这么打大?自己犯的错不敢承认,反而推在别人身上,你学校的老师是这么教你的吗?”吴太太此时也走了过来,站在了萧莉的一旁。
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朝着苏落指指点点,而作为主办方的圣辉总裁林泽远却是一副置之不理淡定的任凭事态发展的样子。
苏落垂在身侧的两手紧紧捏着,很明显的,她无论说什么,周围所有的人都不会信了。
“口说无凭,”苏落抬手指了下大厅顶部各处的监控探头,“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看,反正是我的责任我绝不会推脱。”
“哈哈哈……”萧莉忽然就大笑起来,“你这是在说笑吗?你明知道我们公司周年庆酒会的时候这里的监控都是关闭的。”
懵的一下,苏落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就忽然白了,本来她刚才想反击的时候,就是看准了顶部那些密集的监控,她坚信在有这么多明星到场的情况下,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监控空白。
可是,她也忘了,正也是因为大明星云集,所以才要关掉监控,明星的隐私向来都是娱乐公司最保护的东西,绝不会让任何引起风波的事情流出去。
“你这是在故意戏耍我吗?”吴太太眼睛睁大了瞪着苏落,朝着她走过来,“一个小小的侍应生居然也敢戏耍我?还真是不要脸了!”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苏落迎视着她,脸上是不屈服的表情。
“你敢这样,不就是仗着自己年轻吗?一个小小侍应生,居然打扮成这样?你以为你只要媚眼一抛,周围的男人就会魂不守舍的都相信你吗?真贱!”
“啪——”的一声重响,所有看的人一瞬间差不多都停止了说话。
一道红红的手指印瞬间出现在了苏落白嫩的左脸上,发丝也凌乱了,盘的头发歪了,几缕发丝分散的垂落下来。
一瞬间,苏落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很痛!
虽说是从小就如杂草一般的活着,可这样子挨人一记耳光,她还是第一次。
心,仿佛燃烧般,燃起了一团火。
恨吗?是的,她恨自己,恨自己一直这样都是一副弱势的任谁都可以欺凌的样子,随便谁都能这么无缘无故的把火撒在她身上。
可这是她的错吗?要怪也许就只能怪自己太弱势!
两手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中,强忍着不让自己委屈的泪水流出来。
挥开眼前的发丝,苏落眼睛瞪的大大的看向吴太太。
“瞪什么瞪?骚狐狸是你错了,这一巴掌就该打。”
“呵呵,”苏落冷笑着,“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你们这种所谓的上流社会就是这种素质,贵夫人就是你这种泼妇样。”
“什么?你竟然骂我泼妇?”吴太太再次的扬起手。
苏落却只是笑脸相迎,看着她一副贵夫人的丑态。
“够了!”吴董脸色也不好看了,忙出声制止。
可是吴太太此时就像没了心智般的不管不顾的就扬手再次打了下来。
苏落迎视着,脸上是满满的嘲笑,这个所谓的贵夫人现在就像疯狗一般。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惊呼着尖叫着。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吴太太的玉臂被一只坚强有力的手挡住了。
苏落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是他?
面前的男人文艺范,修长的头发,脸上还邋遢着胡子。
“关……关总监……”吴太太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关总监不是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吗?
关浩慢慢放下了吴太太的手臂,然后一手迅速的把苏落拉到了自己身边。
“我关浩今天在此宣布一件事,这个苏小姐,是我找到的新声音,他将会成为我下一张全力打造的新专辑《非我莫属》的主唱,新人新歌新声音,到时定不负众望!”
说完,关浩一手拉着苏落,就越过林泽远的身边,径直朝门外走去。
就像180度转变般,此时满堂哗然,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戏剧性的一幕,都张大了嘴巴,一点声音都没有,就那样看着关大总监就那样把苏落带了出去。
苏落有些木讷,就那样被牵着走了出来,等脑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酒店的花园。
“你什么人?”苏落一下子就甩开了关浩的手,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对面对说过任何一句话,所以理所当然的应该当做不认识。
“哦,”关浩明显有些一愣,不过马上又恢复了,“不好意思,苏小姐,刚才是我唐突了,我想我应该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关浩,是圣辉的音乐总监。”
“关浩?”苏落呢喃着,然后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想我并不认识你。”声音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因刚才的窘境而有任何的紧张。
“我你都不认识?”关浩惊讶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在S市,不认识他关大总监的人还真是不多了。
苏落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然后恍然大悟般,“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和学姐来圣辉,在楼下遇见过你。”
“学姐?”
“嗯呀,莫玲珑,我看你好像和她蛮熟的样子。”
关浩挠了挠头,他实在不记得那天除了莫玲珑外其他人的长相了,依稀仿佛是旁边站了两个人,可是至于长的啥样子,那关他什么事?
“是这样子的,我在菲尚里听过你唱的歌,我觉得非常好,我决定捧你做我全新打造的专辑《非我莫属》的主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浩两手搭在苏落的肩膀上,脸上是无比兴奋的神情。
“你知道吗?你的歌声真的完全切中我心目中的样子,简直是perfect,有了这歌声,我的《非我莫属》一定会震惊全亚洲、全世界的!”
苏落看着关浩一脸激动的样子,却是不动声音的把他的手推了下去。
“不好意思,我想你搞错了,你的《非我莫属》和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苏落看了关浩一眼,然后说道:“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再见!”
看着苏落转身就走,关浩有些呆愣住了,还从来没有哪个歌手会拒绝他关大总监的邀约呢?要知道,凡是经过他捧的歌手,那绝对是能够红透半边天的!
“苏小姐,你难道就不想红吗?”关浩大步往前,三两步就追了上去,一手挡住了苏落的去路。
苏落看着他,足足三秒钟,然后心定气闲的说道:“不想!”
然后绕开他,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一个区区的酒吧驻唱,能赚多少?你跟着我,我捧你做大明星,保证你红透半边天!”关浩不死心的又追了上去。
“关先生,我想你搞错了。”
“我搞错什么?”
“这世界上的事并不是都能用钱衡量的!”苏落这次连看都没看关浩。
“我就不明白了,你在酒吧驻唱不就是想有人发掘了好唱红吗?就像李菲儿一样,我现在给你平台给你机会你还想怎么样?”关浩这下也火大了,向来都是别人来求他,还从来没有他求着让别人唱,求着要捧红别人的。
“关先生,看来你真是不明白!”苏落停了下来,再次转身面对着他,“我承认我现在是很穷,所以刚才在那二十三万八千面前,我抬不了头,我无法随心所欲的就把那赔偿应下来,把那钱甩在那吴太太丑陋的嘴脸上,可是,这世上并不是钱才是最重要的!”
关浩有些呆愣住了,他没想到就一个小女生竟然有这么大的气势,把他这个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都震住了。
苏落走了,关浩没有再追上去,他就那么看着她的背影。
有趣吗?是有点,不过,他不会放弃的,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声音,他梦想中的歌声,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弃,《非我莫属》非你莫属!
“圣辉”大酒店内,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繁盛,苏落的插曲并没有造成什么波澜,要说唯一引起风波的,那就是关大总监的那句话,《非我莫属》的主唱换人了,变成了苏落。
酒会继续这它的热闹,大家一番闲聊过后也没多在意,唯一梗在心间的也就是李菲儿了,那个怨恨的眼神就像迸发出了火焰般。
“李董,您明明跟我保证了的,关大总监下一张专辑的主唱是我的……”李菲儿此时眼泪都快落下来了,看的那叫一个让人心碎。
“菲儿,这不我也跟你一样嘛,才知道……”李董搂着李菲儿的肩膀,那叫一个心疼,“这个关浩,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明天一定要去找林总裁说说他!”
“呜呜呜,我要的是那张专辑主唱的位置,人家可是跟了你的,我要被抢了主唱,您脸上也没光呀!”
这一说,李董脸上又多了一层不自然的神色,然后立马又恢复了他一贯大老板的气势,“你放心,我明天会和林总说的,这个《非我莫属》必须的由你来唱!”
“圣辉”大酒店二楼的包间内,一个身材高大有型的男子临窗而立,一根烟夹在两指间,燃起袅袅的白烟。
“苏落这次真是走了****运了,居然有关浩撑腰!”萧莉一手拳头狠狠的拍在墙壁上,眼里仿佛燃烧着火焰。
“似乎很有趣啊!”
“林泽远,你说什么?有趣?”
“对手太弱有时也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
“有趣?有意思?”萧莉生气的指着自己的脸,“你要知道我是怎么成为现在这个模样的,你就不觉得有趣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错了!”林泽远瞥了一眼她的面容,然后不紧不慢的说着。
“相比来说,我更喜欢我以前的样子!”
“你以前的样子已经毁了!这是你现在仅有的最好选择!”林泽远的声音有了些许不悦。
“我知道,我只是看见苏落,就恨嘛!”看着林泽远的声音变了,萧莉也只得放柔了语气,“你知道的,苏落是我最恨的人,她让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放心,我会给你机会让你报仇的!”
“可是,现在关浩想要捧红她,她会越来越得意,我还怎么报仇?”萧莉的脸上此时是撕心裂肺的痛苦的表情。
“我会让你和平等的机会和她斗的。”林泽远的声音冷冷的。
“你要捧红我吗?”萧莉顿时绽放了笑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可是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愿意吗?”之前她提了好几次,可是林泽远都只让她当个模特。
“你能不能红就要看苏落的生命力有多顽强了。”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林泽远,你这是把我当箭使吗?”萧莉脸上的笑容顿时又收敛了。
“可你心甘情愿,不是吗?”
“是!我是心甘情愿!不过……”萧莉看着林泽远,脸上有丝隐忍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苏落是我最大的仇人,不论为什么,我都不会让她好过的!”说到苏落,萧莉脸上顿时又是满满仇恨的表情,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就对了,就是这个表情,想想你的亲梅竹马为什么离你而去,想想你的父母、你的家所遭受的无妄之灾,想想你的脸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林泽远的一手搭在了萧莉削瘦的肩膀人,冰冷的两眼直视着她,“对,你要报仇!你要打倒苏落!”
“苏落,这贱种,不就是一个妓女所生的孽种!她凭什么毁了我的一切,我所失去的,都会讨回来!加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就那样沿着马路一直走,圣辉大酒店离学校还是很远的,可是她不想打车,不是没钱,而是,说实话,她的心情真的是灰到了极点。
萧莉的故意使绊,吴太太的丑陋嘴脸,林泽远的挑衅,众人的冷淡……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情降到了冰点。
手摸着脸颊,就算是过去了一段时间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刺痛感。
那一巴掌打的很有力,估计是用尽了吴太太那浑身的力气了吧。
就算是现在,苏落还是扬起嘴角嫣然笑着。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吗?趾高气扬?仗势欺人?任人凌落?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变的阴沉,慢慢的下起了小雨,可是苏落却浑然味觉,只是一个人往前走着。
她想不通只见过一面的萧莉为什么如此和她针锋相对,难道就因为那晚莫少罚了她瓶酒吗?
可是这是罚她,又不是请她喝酒,她这莫名生的什么气啊?
还是说娱乐圈的女人天生就善妒?
想了一圈,最后苏落只能把这笔账算到了莫沉的头上。
“都怪这什么莫大少的,只要碰到他或者和他相关的相关的人事物准没好事!”
直到细雨变成了豆大的雨滴,啪啪啪打在身上,苏落才从思虑中缓过神来。
一看,四周都是树,也没店面,根本就没有避雨的地方嘛。
想把手伸起来遮挡点,可这根本也无济于事,索性也就不作为了,任它拍打在自己身上吧。
于是,顺理成章的,不一会儿,苏落就淋成了落汤鸡。
十一月初的雨,已经有了凉意,雨浸湿了衣服,直接侵入皮肤,丝丝的寒意,连鸡皮疙瘩好像都起来了。
苏落想打车,可是路上不是载客满就是空车也不带她,人家司机一看她全身都湿漉漉的,就算开始停下了车也立马开走了。
“晕,什么司机!简直太没职业道德了!”就算是脾气再好,此时苏落也忍不住说了几句。
双手环抱着自己,身上开始有些瑟瑟发抖了,放眼望去,前面后面都没有见到什么避雨的地方。
“这什么鬼地方呀!”
身上的红色旗袍都湿透了,下摆还在不断的滴水,头发经刚才吴太太一阵折腾,本来就发丝凌乱,现在大雨一阵倾盆,发丝都黏在了脸上,乱七八糟的,这下好了,更像一个疯婆子了。
无奈,身上冷的要命,苏落只能往前冲去,“啪嗒”一下,鞋跟一扭,人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往前倒去,摔在了雨水中。
手臂好痛,估计是肘部的皮磨破了,苏落艰难的从雨水中撑起身子,往脚部一看,居然是鞋跟断了,连忙旋转了下脚部,还好,只是稍微有些酸痛,应该没有伤到筋骨。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看着自己全身湿透的样子,苏落简直欲哭无泪。
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此时整个屁股也都湿了,真正是透心凉。
摸着自己的口袋,想把手机摸出来,给韩子墨打个电话,让他来接她。
可是前后、两侧都摸遍了,都没摸到一个口袋。
“口袋去哪了?”苏落挠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恍然看到那红色的旗袍时,才醒悟过来,“晕,我的手机衣服什么的还在圣辉大酒店!”
“真是运气有多背就有多背!”苏落拍了下自己的手,然后只能拖着右脚断了跟的高跟鞋往前走,一高一低,看起来一瘸一拐的,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好冷!”苏落更是把自己抱的紧紧的了,刚才那一跌,地上的雨水浸透了衣服,她现在冷的直打哆嗦。
“阿嚏——”浑身一颤,苏落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鞋子!”想走快都不行!
索性苏落停下了脚步,把另一只完好的鞋子从脚上脱了下来,拽着鞋跟往外用力的一拉,拽了好几下,“啪嗒:”一声,终于鞋跟也被掰了下来。
往下一扔,再次穿上,这下好了,两只脚终于一样高低了,穿在脚上,走路也不禁快了些许,虽然有些不太舒服。
反正衣服湿的已经是不能再湿了,苏落索性也不走了,站在路边,反正看见一辆计程车就挥手。
可人家看见她一个落汤鸡站在那,经过她身边时开的反而更快了,溅起地上的水飞溅到她身上。
经过了好多辆计程车,可是每个都是如此,多到苏落再也无力伸出她的手。
“老天!你就不能别哭了吗?”下了好一阵子,这雨非但没小,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苏落简直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嗞——”的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起,一辆黑色的宾利瞬时停在了苏落的身边。
车窗缓缓的落下,一个男人俊美如铸的侧脸出现在了苏落的眼前,男人转过脸,乌黑的双眸在雨夜中显得格外的深邃有神。
忽的,男人扬起了嘴角,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我刚还在想这只落汤鸡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原来竟是苏苏小姐。”
“冤家路窄”四个大字,瞬时映在了苏落的脑中,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定是自己刚才咒他咒多了,竟然把这主给招来了。
苏落白了他一眼,然后却一句话没说,只是没好气的转身朝前走。
莫沉也不生气,只是发动汽车慢慢的跟着她走。
“这外面的雨好像很大哦,哎呀,就那么淋在一个女孩身上,看着真让人有些不舍。”
苏落还是继续不说话,莫沉却是有耐心的继续跟着。
“脚不疼吗?没想到你这么能走?”
莫沉这一说,苏落真的觉得自己的双脚开始变麻木了,似乎冻的没啥感觉了,只有筋骨作响的声音牵动着她。
终于,她受不了的停了下来,然后恨恨的看向莫沉,“先生,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我爱怎么走那是我的事,哪怕我脱了鞋光脚走都不关你的事,我想你的名贵跑车不至于就这龟速吧?”
“呵呵,还真有趣了,你都说了,我们不认识了,我爱怎么开我的车,那都是我的事,哪怕我把它改装成乌龟车都和你无关,路在这,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无赖!”苏落简直被气的不行。
谁知莫沉歪笑着眉毛耸着肩膀,一副完全不在意却只是看好戏的表情。
苏落正气的不行间,只看见一辆计程车就朝这边过来了,还放慢了速度。
瞬时,就有一种希望的感觉澎湃在心间。
看来,还是有好人的嘛!
“放开!”苏落对着莫沉摆了摆手,就越过车头朝那靠近的计程车走去。
苏落挥着手,计程车经过苏落身旁的时候越发放慢了速度,司机更是放下了车窗,可是,车子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师傅,我想打车!”看司机不停,苏落就直接说了,有时候她看那些司机因为不确定那人是不是要打车,就会开的很慢就像现在这样。
可谁知人家司机根本就不睬她,目光一个劲的看着前面,“靠,全球限量版的宾利跑车,超级大富豪啊!”
苏落心一愣,然后转头顺着司机的目光就看到了莫沉那辆车,瞬间就觉得无语了,感情这司机是看见这豪车才开的这么慢的,为了一睹豪车的风采吗?
“车牌也很牛逼啊,888,不是权贵搞不到啊!”司机又在喃喃自语了。
“司机师傅,我要打车,去S大,麻烦你停一下车行不行?”
司机师傅这次瞥了眼苏落,“对不起,我不载客。”
“你这不是空车吗?怎么会不载客?”越来越冷,苏落也管不得其他了,据理力争起来。
“我载不载,那都是我的事!你管的着吗?”司机脸色不悦起来。
“你信不信我去公交公司投诉你?”
“切,遇到神经病了啊!”那司机白了苏落一个大眼,赶忙拉起车窗,就一脚油门,“轰”的窜飞了出去。
“哈哈哈!”此时坐在宾利豪华车里的莫沉大笑起来,就是站在外面,苏落都能感受到他那得意嘲笑的样子。
气愤的转过身,看着车里的莫沉,如果现在有把刀,她绝对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我说,你这也太逗了吧?”
“逗?你如果觉得逗要不你也下车来淋下?感受下浑身湿透了的落汤鸡是啥感觉?看看是不是真的很逗?”苏落大声说着,她也真是被气着了。
“逗只是针对你而言,本大少那么帅气,怎么会被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看着莫沉那一副吹着空调嘲笑大太阳底下民工挥汗如雨的样子,苏落气愤的就朝他的车头猛踢了一脚。
“啪——”的一声下去,“好痛!”一阵强烈的疼痛感袭击着苏落的脚步,腿一软,差一点就跌倒了下去。
“晕,忘记自己穿的是尖头高跟鞋了!”要不是为了壮气势,苏落铁定蹲下去脱了鞋子揉脚了,可是现在不行,再怎么都要撑着气势!
莫沉脸色一绿,这可是他前天刚到货的限量版跑车!才开了三天!
连忙就打开车门跑了下去,走到车前一看,傻眼了,车头前面黑色的漆刮花了好几条刮痕。
“我的车……”莫沉有些心疼的叫了下,然后不紧不慢的从车里拿出了一把伞,撑在自己头上,然后转身看着苏落,笑了,“或许是你觉得你有这个钱来赔偿!”
看着这一幕,苏落更气愤了,撑着伞对她笑,那绝对是嘲笑的笑。
“不好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赔偿!”雨打在身上还是很冷,可是苏落咬咬牙坚持着。
“你把我车踢成这样就是这样,你得负责赔偿!我这是新车,按我这辆车的价格算,这点刮痕补下怎么也要三四万吧?”
“不好意思,就算是你车刮花了,也不能随便就把责任推在我身上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弄的?”跟无赖说话就是要无赖对无赖,苏落这无赖话是头一次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你?”莫沉气的把手指着她,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观察了下四周。
“别看了,你没有人证,这里附近也没有探头!”苏落扬起了脸,挑了挑眉,太好了,终于扳回了一句。
“你这是想弄坏了我的车,而死不承认吗?”莫沉却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一只手插进了裤子口袋,心定神闲的样子。
“是又怎么样?我就弄坏了你车又怎么样?我就死不承认怎么了?你有证据吗?”说着,苏落又狠狠的翘起腿在车头又踩了一下。
这人真是欠扁,每次说的话都这么直戳他心中的愤怒点。
“是吗?我没有证据?”邪魅的笑容绽放在莫沉的脸上。
苏落看着,顿时心里一愣,一种不好的感觉侵袭而来。
“是又怎么样?我就弄坏了你车又怎么样?我就死不承认怎么了?你有证据吗??”莫沉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录音的声音从手机里回放出来。
苏落愣住了,两眼瞪的大大的,她没想到莫沉居然还有这一手,这是她之前从来没考虑到的。
“还是怪我太天真了,真是把人心想的太简单,我真是好笨!”苏落不禁在心里骂着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说,我把这段录音交给警察怎么样?蓄意破坏他人财物,这罪名不知道该怎么算?”
“你……”苏落气愤的指着他,然后眼睛一闭,霎时就晕了过去。
没有意想中的冰凉凉的地面,苏落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软软的怀抱,甚至还有些温暖,心有些跳的快,但是她只能保持自己这个姿势不动,假装晕倒说什么也要装的像一点。
扔掉雨伞,抱住苏落的那一刻,说实话,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了,像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该死的,身上竟然这么冰!怎么照顾自己的?身上衣服全都湿透了,这女的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下这么大雨还乱跑?”不知为什么,莫沉只觉得心里有些揪揪的,本来刚才让他烦心的事,在这一刻都抛到了脑后。
几乎是想也没想,莫沉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把苏落放进了进去,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条干净的毛巾就坐进了车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都没想,莫沉就拿着毛巾帮苏落上上下下稍微擦了下。
苏落闭着眼睛,只感到自己身上的水慢慢的吸干,虽然雨水中泡了太久,还是浑身的透心凉,但是总是刚才好了很多,至少现在不淋雨了。
莫沉摸着她的手,冰冷冷的,又拭了下额头,不禁眉毛都皱了下。
“这女人搞什么鬼!”这么想着,就把车子的热空调开启了。
车子的制热功能很好,刚开就感觉到暖意了,吹在身上,苏落顿时觉的好温暖,冰冻的细胞仿佛都开始复苏了。
“这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刚才一副凶的要剥我皮的样子,人家装晕了他倒反而变仁慈了?”苏落在心里纳闷着,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动也不动,毕竟她现在是在装晕,为了避免他把她遣送警察局。
虽说他现在的表现还不错,可是借她胆她也不敢睁开眼睛,到时万一告他个欺诈,让她赔偿弄湿他汽车座椅的钱,让她怎么搞。
“喂,我说苏什么,你给我醒醒!”莫沉叫了声,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究竟叫什么,见过这么多次,才只知道她的姓,他也是佩服自己了。
苏落一动不动的,尽量使自己的气息变得平稳。
“你至少得醒来告诉我该送你去哪里吧?送S大的话,至少也该有个宿舍号吧?”
苏落一个心动,差点就睁开了眼睛,可是一想又不对劲,万一他只是在试探她呢?
这么一想,苏落把眼睛闭的更紧了。
一阵没动静之后,苏落只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
“糟了!他要带我去哪?”心里揪揪的,想睁开眼睛偷偷瞧一瞧,可是他把她安放的这个位置可真是不好,脸部正对他,这不是只要他一睁开眼睛他就发现了嘛。
于是,苏落就那样心怀忐忑的一路坐车走着。
莫沉开车朝着S大的方向走去,怎么着送到宿舍楼,总有人接收的。
可是刚走到一半,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来了,一看,是雷子打过来的。
一次没接,又打一次,简直是连环夺命call啊。
“雷子,你催命呀!有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没办法,莫沉只得接了起来。
“阿沉,你快来,ange喝醉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雷子在电话那头叫嚷着。
一听“ange”这个名字,莫沉的脸色不自觉的阴沉了一分,好看的剑眉霎时紧皱。
“我不来!谁让她喝酒的谁负责!”一向有些玩世不恭的他此时的声音变的冷硬。
“我们这不是怎么劝也没用嘛,所以不得不给你打!喂!ange,你怎么了?”雷子的声音忽然一阵紧张!
“我挂了!”
“anglea吐了,阿沉,我看只有你才能劝的住了,她又在喝了!怎么说都没用!”
“那就让她喝死算了!”莫沉的声音有些生气。
正想掐断,忽然“砰砰啪啪”一连串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面传过来,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听起来十分凄惨的样子。
“怎么了?”莫沉的眉毛又皱了皱,抓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下,脚下的刹车一脚踩下去。
“嗞嗞嗞——”的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
“你刚才不是咒她去死吗?还来问干嘛?”
“废话!说!”
“她跌了一跤,流了好多血,阿力正在处理,估计不行了,要去医院了!我们现在带她去瑞金医院,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莫沉敲了下方向盘,启动车子,正准备调转车头,忽的,眼睛忽然瞥到了苏落。
“晕,这女人还昏着,身上都湿透了,冰凉的,一直捂着铁定生病。”看着苏落有些苍白的脸色,莫沉的心紧揪着。
“哎,女人就是麻烦!”想了想,莫沉最终还是沿着前面路走了。
可是车子却没驶去S大,可是去了莫沉在附近的一所别墅。
要他莫大少背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去S大宿管科,那些老阿姨指不定把他想成什么人了呢?
这样丢脸的事,他才不会去做!
碧香园别墅区,去年新出的楼盘,还没开盘基本就被内定光了,能住在这里的是非富即贵。
莫沉当初只是看中了这里的地理环境,于是就随手买了一幢,到现在一共也就来过三四次。
可是虽说不怎么住,该有什么东西,佣人还是都安排妥贴的,丝毫不因他不会过来就懈怠了。
门口的保安一看是莫大少的车,立马就放下了栏杆,还毕恭毕敬的敬了个礼。
停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莫沉也不管苏落身上全湿透了,就那么把她抱了起来,走向了里屋。
可是一放到房间,莫沉头疼了,晕,他这里连半个女人都没有,谁来帮她换衣服?
可是不换下来的话,那肯定会受寒重感冒了,而且,她现在的情况最好是冲个热水澡比较好。
“喂,醒醒!”莫沉拉了下苏落的袖子。
“晕了这么久还不醒?”莫沉又不客气的拍了下苏落的脸蛋。
“那要再不醒我就帮你脱衣服啦?到时可别说我占你便宜!”说着,莫沉的手放到了苏落脖子下面的拉链处。
苏落的心猛的一个紧张,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刚刚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真晕了,感觉迷迷糊糊的。
可听到他要脱她衣服,一下子就醒了,“吱吱吱”的拉链拉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流氓,你要干什么!”苏落一下子就抓住了莫沉正拉链拉到她胸口的手。
这突然的一声响,倒把莫沉吓了一跳,看着眼前乌溜溜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他,还带着点愤恨的表情,他简直傻眼了。
然后苏落基本没花多少力气,就把他推开了。
“无耻!”苏落一边拉好自己的拉链,一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喂,你这是骂谁无耻呢?”莫沉也气急了,他本来也是好心,可是遇见这不讲理的苏什么,每次总是好心没好报,要知道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把手伸哪呢?这不是无耻是什么?”苏落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我这是……”莫沉看了看自己手,然后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我帮你脱衣服,也是为你好,你看你身上都湿了,还昏迷,不脱掉不得重感冒才怪!”
“那我昏迷了,你可以把我送医院啊,带来你家干什么?”
“我……我是……”莫沉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还真是啊,他脑袋是不是秀逗了,不送医院带到家里来干嘛?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全,行了吧?”
莫沉这声音一软,倒苏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刚刚也是强词夺理了。
“我先出去,无论怎么样,你先洗个热水澡,把你身上的湿衣服换了。”莫沉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然后就关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苏落一个人,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房间开着空调,阵阵的寒意还是侵袭上身,想了想,苏落最终还是脱去了衣服,走进了卫生间,临进去前还不忘把房间的门反锁了。
热水冲在身上的瞬间,苏落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上打了好几下哆嗦。
冰冷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终于慢慢复苏,身体慢慢变暖,变的暖洋洋,一下子感觉好舒服。
所以,这一洗,就洗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抛却了其他杂念,专心享受这温暖的时光。
终于洗完了,身上恢复了暖意,关上喷洒,苏落却忽然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
“糟了,没有换洗的衣服!”这一发现让苏落差点奔溃。
裹着白色的大浴巾走了出来,幻想着房间的衣柜里或许有那么一两件男式或女式的衣服。
可是,苏落傻眼了,空荡荡,整个衣柜都空荡荡,连任何一个属于衣服的边角都没有。
看着地上脱下的脏衣服,苏落只得摇了摇头,让她再把湿衣服穿到身上,那是打死都不可能的事情了。
怎么办?
门轻轻拉开了一条小缝,“那个莫……莫什么……”苏落想了下,忽然才想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莫沉的全名,“在不在?在的话你应个声。”
门外很寂静,没有声音。
“我说你在不在?”
还是没有声音。
“喂!”苏落气急发飙了,大声的吼着。
可是还是没有声音。
“难道他出门了?”苏落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当时在汽车里的时候,他好像是要去看那个叫什么anglea的女孩子的。
“应该是出去了吧?”苏落开启了房门,然后探出了一个脑袋,左右张望了下,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都没看见人影。
观察了足足五分钟,都没看见什么动静,苏落壮了壮胆,就打开门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把身上的白色浴袍不断的往上拎着。
这里是一楼,除了她的这个房间,就只剩下客厅、卫生间和厨房间还有储物室了。
眼神顺着楼梯蜿蜒而上直上二楼,“怎么办?要上去吗?”
“喂!莫什么,你在楼上吗?”苏落不放心的又喊了声,还是没有回应。
“楼上应该会有衣服吧,怎么着一件男式的总该有吧?”犹豫了一下,苏落还是踏着楼梯走了上去。
楼上的房间很多,有五间。苏落推开了中间的一间,刚推进去,黑暗的房间就变的明亮了,应该装的是感应灯,可是同时的,苏落也傻眼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奢侈了吧?”
这是一间衣帽间,很大的衣帽间,几排架子上都是清一色的各式西装、衬衫、裤子、领带、鞋子,多的简直数都数不过来。
这还不是最让人咋舌的,让苏落感到吃惊的是,竟然连手表都满满排了两大排。
“晕,这有钱人果然真不是一般的浪费!”苏落忍不住的叹息着。
好在,苏落也不糊涂,她的目光立即就盯住了那些衬衫和裤子。
“真是运气不错,第一扇门推进去就看见了衣服。”苏落窃喜着,然后迅速的走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瞬间,整个房间忽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黑乎乎的见不到一丝亮光,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
苏落急了,连忙抓住门把手,想打开门,可是怎么拧,那么都纹丝不动,像外面反锁了一本,打都打不开。
苏落的心里一阵紧张,脸上摸索着周围的墙上,想看看有没什么电灯的开关,可是跌跌撞撞摸了大半圈,愣是没找着一个开关。
苏落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了,陌生的环境,漆黑一片,让她瞬时感觉有些恐怖兮兮。
紧张的想先摸索一件衣服穿上,可是摸来摸去都不是衣服,耳边只有“乒乒乓乓”的东西不断掉落的声音。
可是越是这样,苏落越紧张,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就踉跄的往前摔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
“啪嗒”一声,衣帽间的灯忽然又全部亮了,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又被打开了。
苏落下意识的往门口一看,莫沉正穿着一件金褐色的睡衣一脸漠然的站在门口,不,那好像不是漠然,是愤怒!
下意识的,就算还趴在地上,苏落也眼睛一溜圈的在四周瞥了一眼,到处都是掉落的衣服、鞋子、领带、手表,简直是一片狼藉呀。
苏落两手撑着地面刚想站起来,身下白色的布一松,在一瞬间就那么掉落了下去。
“啊!”说时慢那时快,苏落猛然就朝地上又扑了下去,然后两手赶紧的又拽着浴袍紧紧的裹住了全身,直到确定身上该遮的都遮住了,才支撑着小心的从地上爬起来。
刚爬起来,苏落就对上了莫沉那瞪的大大的有些呆呆的眼睛,顿时苏落后退了一大步,然后一边裹住浴袍,一边仇视的看着他。
“干什么看?”
“你干嘛那么盯着我?刚……刚才你都看见了?”虽然很不希望这成真,苏落还是问出了这一句,脸上顿时染上了一片绯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昂。”莫沉脸上还是那么一副淡定安然的样子。
看着莫沉那点着头的样子,苏落忽然很想拿东西抽他。
“这人能不能再不要脸点?”
眼睛瞥见地上一只手表,几乎是想也没想,苏落就蹲下来捡了起来,然后瞬间就朝莫沉扔了过去。
“啪”的一下,正中莫沉的额头。
手表反弹落在了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莫沉下意思的就抚摸住了自己的额头,眉毛不自觉的皱了两下。
在手表落地的瞬间,苏落就有些吓住了,看样子砸的不轻啊。
“我……我不是有意的……“苏落轻声说着,她刚刚也是一时气愤,根本没想过这么做会有啥后果。
莫沉把手拿下来,然后看了看掌心,两点殷红赫然映入眼帘。
“你看吧,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莫沉说着把自己的掌心对向了苏落。
苏落的嘴巴不由的就成了“O”型,她敢对天发誓,她真不是故意要把他砸成这样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落就蹿了过去,迅速莫沉额前帅气的头发。
呀,不好,帅哥这是破相了呀,额前划了一条长痕,皮都破了,还流了你少血。
连忙的,苏落就从一旁拽了条领带,然后折了下盖在了莫沉的额头上,他的人很高,就算她也不算矮了,还是得踮起了脚尖,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时间在意这样站着累不累了。
“你干嘛?”莫沉不客气的把苏落的手抖掉了。
“你……你好像额头上流了一点点血……”苏落此时的语气都变柔了,一脸愤怒转而变成了笑脸,“我……我帮你按按……”
苏落说着又把领带拿着贴了上去。
这次还没碰到额头,就已经被打了回来。
“你别这样,真的流血了,不按住不行……”话还没说完,一条鲜血带就从莫沉的额头上滴了下来,顺着鼻尖,然后掉落到了地板上。
一滴、两滴、三滴……
看着莫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苏落紧张的后退了一大步。
“你!”莫沉一手指着苏落,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怒火。
“对不起,你……你额头上流了好多血……你先别生气,先把伤口处理一下比较重要……”虽然紧张,苏落还是结巴着把话说完了,“医药箱,你家里有没医药箱?我先给你处理一下。”
“不……好吧!”莫沉转念一想,还是同意了,“在隔壁房间门后面的柜子里,你去看下,应该在那!”
“好,我马上回来,你先坐!”苏落拉过一旁的一个椅子,然后拉着莫沉坐了下去,就迅速的跑出了衣帽间。
毛手毛脚,跌跌撞撞的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医药箱,然后就迅速的跑了回去,丝毫都没有在意她现在仍裹的是白浴巾。
“找到了!你坐好!”看莫沉又站了起来,苏落再次把他按了下去。
打开医药箱,里面的东西还蛮全的,消毒药水、纱布、创口贴、绷带、橡皮胶,还有一些基本的外用内服药和镊子、棉签。
苏落拿起几根棉签,先把莫沉脸上的鲜血擦干了,然后换成新的棉签蘸上酒精,在伤口处擦拭消毒,幸好伤口不深,虽然皮破了。
“痛!”莫沉皱着眉,酒精涂在伤口上的刺激感很强烈。
“痛也要忍着,你那些表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万一生锈了,不消毒伤口会感染的。”
“我这些表都是超名贵的,怎么会生锈?你以为是你路边摊买的几十块钱的破表啊?”
一听见“超名贵”三个字,苏落顿时心虚的一毛毛的,手上消毒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变慢了。
“我说,该不会留疤吧?我的英俊相貌不会就这么破相了吧?不行,我要先去照照镜子!”
“好了!”莫沉说话间,苏落已经撕开了一个创口贴,然后快速的贴上了。
“不行,我要先看看我的伤口!”莫沉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看什么看,已经包扎好了!”
“撕下来,等会重新贴!反正创口贴我这多的是。”
“不行!撕下来,又要流血了,你难道嫌自己的血多?”苏落直视着他,眼里没有丝毫的惧意。
“伤口长在我额头上,你管的着吗?”莫沉说着就走了出去,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苏落连忙跟了上去。
“要是被他看见我砸了他这么一条大伤疤,这笔账不知道该怎么算了!”苏落越想越有些急。
看着莫沉已经伸手去揭开创口贴了,苏落直接就那么跳了起来,想去抓住他的手。
这一跳,手没碰到,裹着她全身的白浴袍却松开了。
霎时,春光乍泄,苏落也愣住了,莫沉明显也被震住了,摸到创口贴的手顿住了。
两人都傻傻的看着这一幕,足足两秒钟。
然后一个迅速的转过了身,一个赶紧的地上捡起地上的浴袍,快速的裹在自己身上,然后唰的一下转身就逃跑了。
路过衣帽间的时候,迅速的从地上拿了件西装和裤子,然后狼狈的逃回了楼下刚待的房间。
“啪——”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并且下意识的反锁了。
身体靠在门后背,苏落环抱着身体平息着自己的气息。
她此时的脸变得惨白,她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羞耻吗?是的,她此时心里满满的是羞耻感。
她还从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光光的站着,而且是在她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让一个陌生男人足足看了有两秒那么之久。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连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那个……你出来……”忽然,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心“扑通”的跳着,怎么办?他居然追下来了。
“刚那事……其实……我什么也没看见。”看苏落在里面不出声,莫沉再次说着。
晕,他这不是欲盖弥彰吗?要真没看见他还会追下来说这句话吗?
苏落一下子脸变的绯红绯红。
“我刚也是愣住了,真的是什么也没看见,希望你不要介意!出来吧!”
“你走!你不要站在我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大声的吼着,就是在门口,莫沉也能听见那尖叫声。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苏落逃跑的那瞬间,他忽然就有些担心,担心她会不会想不开,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这个担心一个女人,于是他愣了十秒之后,就这么跟了下来。
“那你答应我,不许做傻事!”
“你才会做傻事呢!我可没那么傻!”苏落一听,简直翻白眼了,她现在才知道眼高于顶的莫少为什么会站在他门外,感情是怕她想不开做了傻事会牵连到他吧?
“你说的啊,可要说到做到,那我先上去了!”
听着门外渐渐没了声音,苏落赶紧的把手里拿着的西装和西裤穿了上去,虽然那男式的西装穿在身上很肥大,可是好歹是把身上的肌肤都裹住了,也蛮暖和的。
来不及再去思考什么,苏落悄悄的打开了房门,头往外面探出去四下张望了下,还好,没有莫沉的影子。
苏落以这辈子跑的最快的速度就朝大门口冲了出去,快速的拉启把手,打开大门,“嘭”的一下,就撞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猝不及防两人双双朝地上摔了下去。
“Anglea,你没事吧?”
一个声音响起的瞬间,苏落只感觉自己就那样被拎了起来,然后又扔到了一旁。
一个身材超级棒,脸蛋妖娆的大美女被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她真没哪摔破了才松了一口气。
“雷子,那……那个是什么东西啊?”anglea指着苏落问着,眼睛有些眯着,两脚有些站不稳,身上还带着酒气。
苏落一看就知道了,这女的八成是喝醉了。
不过被那一摔,还真的是痛!
要不是这西装裤质量够好,她的膝盖铁定磨破。
这男的真不是东西,居然把她当狗样的扔!
要不是现在她急的跑,她铁定要上去和那个叫雷子的理论。
苏落刚忍着痛爬起来,一个男人的背影就把她挡住了,还两只手臂伸展开来了。
“那……那个是……是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一只猫,我已经把她赶走了。”苏落想走,却被雷子左右挡着,无论往哪边走,他就像背后长了眼睛般总能恰到好处的挡着她。
“可是,我刚好像看到那东西好像蛮大的,长的灰不溜秋的。”anglea挠着头,歪歪斜斜的朝着雷子走了过来。
“那……那只猫长的比较大而已。”雷子笑着回答着,声音很柔软。
“你干嘛挡着我……你让我看你后面……”
“我后面什么东西也没有,真的。”雷子这下忙了,又要挡着苏落,又要挡着anglea,左左右右,差点来不及。
“没有什么,那你让开给我看呢!”anglea说着就推着雷子。
“真……真没什么,anglea,你要相信我……”
“我……我还是想看!”说着,anglea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的推开了雷子。
正好,苏落也在此时用力往旁边扯开了雷子,“让开,别挡我的路!”
然后,雷子就在两个女生用力的推挤下狠狠被推到了一旁,差点跌倒。
“啊!女人!”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震的苏落耳膜都在震动了。
晕,这女人这么美,原来还是个神经病呀!什么女人,难道她还真是只猫不成?
还是脚底抹油早走为妙!
苏落这么想着,就低下了头,绕过anglea就朝前面的铁门走去。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苏落只感觉自己的西装外套被人从后面用力的揪住了,她想硬往前走,可是那西装的纽扣仿佛要挣脱开来了。
没办法,苏落只能顿住了脚步,回过了头看向那美女,“什么叫你让我走了吗?脚长在我身上,我爱走就走,你好像管不着吧!”
“啊!”忽然,那美女尖叫了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叫的十分大声,简直可以用刺破耳膜来形容,苏落不得不伸出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疯子,这人铁定是疯子!
苏落想赶紧跑,可是那女人的力气好大,硬是拽着她的衣服,让她想挣脱都挣脱不了。
“你放手!”苏落想趴开她的手。
“你是谁?说!你为什么穿着阿沉的衣服?”美女的音调很强势,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呀,放开!我要回去了!”
苏落眼角瞥了下雷子,他却是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一副无可奈何看好戏的表情。
“贱人!不要脸!”说着,美女的另一只手忽然就那么用力的朝苏落的右脸用力的打了下来。
那么突然,快的苏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纤纤玉手朝自己甩下来。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个男人有力的臂膀抓住了anglea的手。
“你还是一如三年前那般刁蛮!”男人的声音冷冷的,放下了美女的手。
“阿沉……”anglea看见了莫沉的瞬间,连声音都变的柔软了,苏落只觉得anglea的注意力现在全被莫沉吸引了过去,她看着莫沉的目光那是丝毫都舍不得移走的样子。
“你带她来这里干什么?”莫沉却看向了雷子。
雷子却两手一摊,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也没办法,她死活不肯去医院,非要见你!”说着,雷子指了下anglea的左手。
莫沉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她的手掌缠了一圈白纱布,隐隐的上面还渗着红色的血迹。
“阿沉,我手没事……看见你,我手一点都不疼了……”anglea说着,露出了一个笑容,扬了扬自己的左手,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莫沉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anglea开心的伸出了自己完好的右手。
可是,她的笑容在三秒后凝住了,因为莫沉越过她朝着苏落的方向走了过去。
“让我看看,你有没哪里伤着了?”那声音,异常的温柔,让苏落有一瞬间的呆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沉……”anglea眼睁睁看着这一亲密的动作,声音有些激动,带着丝颤抖。
“她是谁?为什么她身上穿着你的衣服?”anglea质问的看着莫沉,眼神中带着受伤的表情。
不愧是美女,就算是皱眉伤心的样子,也是美的惊心动魄,就连同是女生的苏落也不禁看呆了。
Anglea的美和莫玲珑的美不同,莫玲珑那是热情如火的美,而Anglea是那种妖娆的美,就好像具有魔力般。
“怎么样?痛不痛?”莫沉却没有丝毫要理Anglea的意思,只是一脸关切的看着苏落。
“没有。”苏落说着抖掉了莫沉的手,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很反常,况且现在这个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局面是什么情况,她可不会真认为莫沉这是真关心她!也不想让人当枪使!
转身,苏落就想走掉,她可不想进入这复杂的局面,况且,和他站在一起,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刚才经过那尴尬的一幕,现在想起来脸颊还是感觉很烫。
谁知身子刚转过去,就被一个力量拽了回去,还被一只手臂揽住了肩膀。
“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莫沉搂着苏落,让人看起来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谁TM是你女朋友?”苏落火了,都忍不住爆粗口了,然后在莫沉的手上用力的掐了一下,一把扯下了莫沉搭在她肩上的手。
“哦,你谋杀亲夫呀!”莫沉做出一个很痛的表情,甩了甩自己被掐的手。
“谁让你乱说什么!”苏落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纠正行不行?我未来的女朋友!”莫沉说着,一脸宠溺的语气,然后换成了一脸尴尬的表情看向Anglea,“我正在努力的追求她呢,还没追上!”
“阿沉……”anglea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她真不相信这是真的,“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生气,生气我为了自己的理想离开你两年,我理解,我都能理解!”anglea激动的拽住了莫沉的胳膊,“你是故意激我的对不对?”
Anglea明显的受刺激了,要知道在她印象中,从来都是女孩子追着阿沉跑,就算是她,当初也是追了他整整两个月,才把他给感动了。
鼻子有些酸酸的,过往的那些美好的时光闪现在眼前,如梦幻般的美好。
“对不起,anglea小姐,”莫沉扯下了她的手,“我向来就不是一个这么幼稚的人,我喜欢她,所以追求她,就这么简单!”
苏落再次被拉往了莫沉的身边,她想挣脱,可是这次莫沉有了防备,没再给她机会。
“你……”苏落瞪着他,想说什么,可是莫沉却忽然俯身嘴唇凑到了她耳边,“配合一下,今晚的事包括以前的,就都一笔勾销。”
声音很轻,沙哑带着磁性,好听的苏落都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痒了。
一笔勾销?又是一笔勾销?上次好像也说过一次,可是结果呢?这次能信吗?
苏落看着他,眼里满是不相信的神情,“我没那么傻,再……”
“我就知道嘛,你很聪明的,肯定不会误会的!”莫沉笑的魅惑,率先抢过了苏落的话,然后一手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再次俯身凑到了她耳边,“你要不答应,我以后每天都去找你茬?”
噗,苏落差点没喷出来,这丫要是每天都来找他茬,晕,她连想都不敢想,反正每次遇见他,总不是一个“霉”字能形容的!
“我才不会相信!”anglea眼里是满满的不相信,“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雷子都和我说了,你这三年女朋友虽多,可是从没一个交往超过一个月的,你根本就不喜欢那些女人,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
Anglea想要去抓住莫沉的手,却被他甩开了,“请你自重点!”这一甩,她没有想到,一下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阿沉,你在说什么话呢?”雷子看不下去了,连忙走过来扶住了anglea,“你明明心里还在乎,为什么非要说这些让她伤心的话?”
“雷子,你又了解我多少?”莫沉冷笑着。
“当初anglea离开时,你的样子我都见过的,我不相信你就这样淡忘了。”雷子也很是坚持,扶着anglea又走了走了上来。
“男人就是这样!”
“阿沉……”anglea一下子又抓住了莫沉的手,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这三年来,我每天都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每天晚上我都想你想的心都疼,无数次,我都想不管不顾的抛弃一切回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你留在你身边……”
美女那伤心的样子,真是惹上垂怜,美女就是有这个优势!
“那又怎么样?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原地踏步等在远处等你回头的!”莫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拽着苏落的手用力了几分,这女人怎么搞的,让她配合她就一动不动了吗?这也叫配合他?
“阿沉,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唰”的一下,一个外力强有力的扯下了anglea抓着莫沉的手。
“小姐,我说你是听不懂吗?阿沉说现在喜欢的是我,你还这样拉拉扯扯的?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美好的过往,那都是过去式了,三天就能改变很多事情,更何况是三年?”
“你是什么东西?我和阿沉说话,没有你插话的地方!”anglea看着苏落,又摆出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架势,看着苏落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好。
东西?苏落愣住了,看来霸道无理的女人还真是到处都能看见啊!
Anglea这么一说,苏落也是火了。
一下子,苏落反手挽住了莫沉的胳膊,两人挨的很近,一副十分亲密的样子。
“呵呵,我是什么东西?我不是什么东西,而且一个阿沉现在喜欢的女人!他喜欢我,追求我,宠我,而这些,都不属于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这贱女人,竟然这么说,我打你……”anglea说着扬起手就打下去。
莫沉看着连忙想伸手挡住,可是苏落却已经快他一步抓住了anglea的手。
“你…”手被拦着,打不下去,anglea火气更加大了。
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力气自是不能和苏落比。
“原来所谓的上流社会就是这样,说不过就用拳头,我算领教了!”苏落用力的甩下了anglea的手。
然后转身看向了莫沉,“我不管你和她之前是什么关系,反正给我尽快整理干净,否则,就别再来找我!”苏落说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我知道了!”莫沉说着追了上去,拉住了苏落的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苏落说着就朝大门外走去。
然后雷子和anglea就那样看着莫沉追着苏落跑了出去,不见了人影。
“雷子,你看阿沉那紧张的样子,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一个女孩。”anglea急了,转身无措的看着雷子。
雷子也是愣住了,他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阿沉,就算是以前anglea和阿沉热恋的时候,要想阿沉这么主动迁就她,那用脚趾头想想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你说,阿沉会不会对这个女人认真的?”anglea两手相互绕转着,一副十分不安的样子。
“应该不会吧,这么多年,除了你,你看阿沉对哪个女人认真过?而且,那女的,长的也一般,阿沉应该也是一时新鲜,就算玩玩也不会超过一个月的。”
“真是这样吗?”anglea两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雷子,一副无助的样子,“你知道的,我不能失去阿沉的,我爱他!”
“anglea,你不要这样,你何必和这些女人做比较,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漂亮最优秀的!”雷子两手搭在了anglea的肩膀上,稳住她的身子,让她不要再那么激动。
“我是最漂亮最优秀的吗?”anglea头一次的对这个问题开始怀疑。
“当然!”
另一边,莫沉追了上去,最终还是拉着苏落坐到了他车上。
苏落也没那么笨,这里离S大那么远,她身无分文,又没带手机没带钱,要是走路估计走到学校就该天亮了,而且虽说现在雨停了,可是这大半夜的外面冷飕飕的,路上又看不见几个人,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坐车绝对是上上之选!
所以拒绝了几次,莫沉非坚持,苏落也就答应了。
车子飞速的行驶在路上,大半夜的马路格外的空旷。
“对不起。”莫沉首先开口打破了宁静。
“什么对不起?”苏落反问,他要道歉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嗯……所有的一切吧!”莫沉想了想,然后转口说了一切,貌似今天需要道歉的地方还真是不少。
他不是一个喜欢说对不起的人,可是,anglea今天的无理取闹,特别是那一巴掌即将打下去的那一刻,让他感觉无比的心揪。
也是第一次,让他心里开始有些厌烦anglea的坏脾气,以前他们热恋的时候,anglea也一直喜欢闹小姐脾气,可是他虽然生气,但是从来不会有厌烦的情绪,相反,有时还会觉得她很俏皮可爱。
苏落听了这句话,倒是一愣,轻狂如莫大少,她本来就没想过这么拽的人还会和他道歉,估计他会送她回去已经是他低头的最好表达了。
“那个……其实……她没有把我怎么样……”苏落就是这样,人家语气一软,她就算想硬也硬不起来了。
“反正,你今天是无辜受牵累了。”
“没事,只要你答应我的做到就行。”
“额?我答应你什么了?”莫沉一惊。
一听这话,苏落可不依了,“你刚答应我的,说我要是配合你的话,以前的所有事情就一笔勾销,你也不会再找我麻烦!”
“嗯……”
“不许赖,你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话得算数!”
“哦,我想起来了,我说话当然算数!以前的事……包括你骗了我五百万的事,也一笔勾销。”莫沉忽然就想到在T市夜总会的那事了。
“什么骗你五百万?”苏落瞪大了眼睛,她可不愿意承认自己行骗过这么大一个数目,“是你自愿花的五百万,不关我的事!”
“可是你明明脸蛋白白嫩嫩没有瑕疵,却伪装成一个黑胎记丑八怪,这不叫行骗是什么?”
“那是……是DIY懂不懂?”苏落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一个词,“现在不是正流行嘛,普通人的样子没个性,所以DIY一下,让人能够更有新鲜感啊!”
“你就吹吧你!”莫沉看着前路,嘴角却忽然扬起了,“事实究竟是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我就不和你争论了,反正我说道做到,以前的往过,一切都不追究。”
苏落愣了下,顿时有些心虚,看样子她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那好,说定了啊,既往不咎。”苏落再次确定着。
“恩,需要击掌为誓吗?”莫沉轻笑着。
“那……那到不用,反正你记住就好,以后不许再来找我麻烦,嗯……对,你就把我当成陌生人就行!”
“陌生人?那不行,认识就是认识了,我们现在可是站过同一战线的战友!”
“战友?”苏落一想,就明白了,他这是在说他们刚才配合着一起对付了anglea。
“不过,那美女看样子真的挺喜欢你的,我也不是傻子,你也听的出你以前应该也挺喜欢她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两人重修旧好和和睦睦,不是更加好的选择吗?”
“俗话说错过这村没这店,你以为还会真有人一直原地踏步的等在原地吗?时间是最无情的验证!”莫沉说着,越发觉得心里豁然开朗了,也许,他对anglea的那份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放下了,时间真的是最好的消除痕迹的手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思考着莫沉说着的这句话,真的没有人会一直原地踏步的等在原地吗?随着时间的流逝,真的会一切美好都烟消云散吗?
不知怎么回事,韩子墨的样子就忽然浮现在了苏落的眼前。
“如果是子墨,一年、两年、三年甚至更多年不见,他还会依然记得我们之间那美好的过往吗?多年后还能一如既往的对我这么好吗?”
“可是,我们之间有什么美好的过往呢?”苏落想了一遍,都没发现特别美好的事情,貌似两人同甘苦的时间比较多。
“而且,子墨有了女朋友,要论美好的记忆,怎么排都应该是属于学姐莫玲珑的,她苏落算是那根葱啊!”
想了好多,苏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她和子墨之间的友谊真的很脆弱,恐怕是经不住任何时间的考验。
顿时,苏落脑袋耷拉着,整个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对?”看着苏落这副样子,莫沉问着。
“也……许吧……”苏落愣了下回答着,“不过我相信,这世界上一定有例外!”这个信念在一瞬间忽然变得很坚定。
“例外?你是说,这世界上还有时间不能消磨掉的感情?”
“嗯,一定有!”苏落深深的点了点头,她相信,她和韩子墨的感情一定不会变,子墨是她在这世上除了小彦外最亲的人了。
“反正除了父母亲情,我真不认为还有什么感情是永远不会变的。”莫沉说着。
“还有友情,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不会变质的友情。”苏落固执的说着自己的意见。
“友情?呵呵!”莫沉笑了,“兄弟情我信,姐妹情我打个问号,至于异性友谊,我觉得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苏落反问着。
“通常异性友谊的结局只有两种。”
“哪两种?”
“第一种,升华为恋爱关系。第二种,以其中一方有了男朋友或女朋友而渐渐疏远。”
“没有第三种吗?一直是最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超越对方男朋友或女朋友的那种友谊?”苏落不相信的问着。
“呵呵,你在说笑吗?”莫沉有些吃惊,居然会有人这么一问。
“没有!”苏落眼神是无比的坚信,我相信会有这种友情的。
“反正我是不信的。”莫沉想了想说道,“如果说世界上真有这么一种友谊的话,那一定是其中有一方在暗恋另一方,否则,基本不可能。”
“咯噔”的一下,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真的是这样吗?
她喜欢韩子墨吗?苏落在心里想了想,还是否认了,虽说看见韩子墨和莫玲珑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是有那么一闪而过的一丝不舒服,可是那也是本来只属于自己的好朋友被别的女孩分享过去了而有的正常的情绪吧!
那么换个角度,韩子墨有可能喜欢她吗?应该也不会,子墨要是真喜欢她,那就不会和莫玲珑在一起了,喜欢一个人不就应该一直守护在她身边吗?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相信会有的!”两个方面都予以否定后,苏落更加坚信自己信念了。
“呵,难道说你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吗?”莫沉看着路,转了一个大弯,往前再开一公里,就到S大的宿舍区了。
“哪……哪有……我……我只是这么觉得而已。”莫沉这么一问,苏落倒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莫沉却只是笑笑,没有再问什么,她说与不说,其实还真不是很重要,她又与他无关,搞那么清楚干什么。
“S大到了!”苏落指着明亮的路灯照耀下的校门说着,此时校门已经关上了。
看了下莫沉车上的时间显示,十二点五十分,貌似校门已经关了很久了。
“我下车了,谢谢。”苏落打开了车门,不管怎样,他送她回来了,她还是应该说一声的。
两脚刚落地,苏落就震住了,前面一个高大帅气又熟悉的脸庞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子……子墨……”苏落有些愣住了,她真的没想到韩子墨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校门口。
“你去哪了?”韩子墨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却直直的盯住了苏落身上的那一身西装,还有她身后那辆黑色的全球限量版宾利跑车。
“我……我……”苏落犹豫着该怎么说好,然后顺着韩子墨的目光忽然就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男式西装。
“子墨,你不要误会,这件衣服……这件衣服是……”苏落一下子脸就红了,这件衣服的由来还真是有些不太光彩。
“这衣服是我的!”忽然,一个男声从车子的另一侧传来,苏落扭头就看见了莫沉居然也下车了。
晕,这个莫大少搞什么鬼?他说这话不是添乱吗?
“子墨,不是这样的,我这件衣服只是……”话还没说完,苏落只觉得一只沉沉的手臂就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喂,你搞什么鬼?”苏落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莫沉的胳膊抖了下去,可是莫沉却早有防备的先行拿下然后转个身又搭在了她肩膀上。
“我没搞鬼啊,我说的就是实话!”莫沉摆出一副很可的怜无辜的表情,“你那件衣服本来就是从我家穿出来的。”
这下,苏落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什么人嘛,明明没什么,非要说成这样,故意的!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韩子墨不在这的话,苏落觉得自己铁定要给莫沉一个拳头了。
可是,一闪而过的,一个身影就迅速的窜了过来,“警告你,别乱说话!”声音很冷。
苏落一抬头,就看见了韩子墨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莫沉的肩上,看上去虽然是轻轻搭着,但她知道,那手下的分量绝对不轻。
“我乱说什么了?”莫沉眉毛一皱,一副吃痛的表情。
“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下!”韩子墨厉声说着,目光看向了莫沉搁在苏落肩膀上的手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力量很大,虽然看着只是那么轻松的搁着,可是却感觉很沉重,要不是之前他在美国闲的无聊也练过那么几年空手道,估计这会已经趴下了。
这什么人?看着也就一学生样,居然能有这功夫?
“把手放下!”韩子墨看着莫沉不动,有些不耐烦的又说了句,手下的力量不自觉的又加大了。
莫沉有些吃痛,他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
“不放又怎样?”莫沉也不是个会轻易屈服的人,幸亏身子底子不错,平时也有锻炼,硬是抗住了韩子墨的外力。
“不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韩子墨此时非常的不悦,莫沉搭在苏落肩膀上的手看的格外的不顺眼。
“呵呵,笑话,凭你也敢跟我这么说话?”莫沉有些不屑,不就是一黄毛小子吗?以为功夫厉害就能横行了吗?
“是又怎么样?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开着豪车招摇撞骗的花花大少!”韩子墨说着一手翻转过去。
“咔哒”一声骨头的清脆响声响起,韩子墨另一只手反手就挥了下去。
“子墨!住手!”
韩子墨的手在即将落到莫沉另一侧肩膀的瞬间,忽然顿住了,心有些微微的酸涩,是落落的声音,她在叫他住手。
“好了,不要打了!”苏落一手甩掉了莫沉,然后走过来,两手拉开了莫沉和韩子墨两个人。
莫沉身上少了压力,顿时松了口气,可是左右的骨头却疼的厉害,转了好多次才终于活络了,但还是有些酸酸的。
“子墨,你误会了,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等会和你说!”苏落一边说着,一边把韩子墨拉倒了一旁。
“你回去吧!不好意思了,他脾气不是很好。”苏落然后又走到了莫沉的身边一副歉疚的表情。
“你小男朋友?”莫沉眼睛瞥了一眼韩子墨,两手叉上了腰,问着苏落、
“什么呀?”被这么一说,苏落脸忽的就红了,“才不是!”说着,苏落不自然的看了眼韩子墨的方向,“我们只是好朋友。”
“好朋友?”莫沉寻味着,忽然就想到了苏落之前在车上说的话,“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刚在路上说的,你说你相信有永不变质的友情,说的就是他吗?”莫沉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不羁。
“你在瞎说什么呀,才不是,我刚也是随便说说的,好了,你快回去吧,我要进去了。”
“不过我看是你错了。”莫沉的眼神再次的看向了韩子墨,明明是大学生的年纪,却有着成人都难以有的沉稳,而且他身上的气质很特别。
这个人远不止这么简单!
最后莫沉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我什么错了?”苏落有些愕然,她怎么忽然听不明白了。
“唔……听不明白就算了,我走了!”莫沉忽然也不想点破了,朝着苏落摆了摆手就朝车子走去。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以后前嫌尽弃,互不相扰。”苏落着急的又申明了一次,怕他忘了。
“行,前嫌尽弃我答应你,互不相扰我也答应你,没问题!”
莫沉说着摆了下手,然后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疾驰就离开了。
苏落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却又不明白。
直到韩子墨径直走过了她身边,她才缓神过来。
“子墨,你等等我!”苏落叫着就追了上去。
可是韩子墨只是走的更快了,丝毫都不回头,一会就走到了校门口。
“这门都关了,怎么进去啊?”苏落好不容易追上了,看着高高的铁门又脑袋疼了。
韩子墨却没说什么,只是走到门卫室的窗户口轻轻敲了下门。
里面的保安探出了头看了下,见是韩子墨,笑了笑,然后立马把头缩了回去,然后那个铁门就缓缓打开了。
韩子墨走在前,苏落跟在后面很不好意思的就走了进去。
“子墨,你等我呢!”苏落还是忍不住的追了上去。
“我今天会穿成这样,真的是因为发生了些意外。”韩子墨的腿长,走的很快,苏落必须要走两步才能相当于子墨的一步。
“那个……刚刚不是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吗?”见韩子墨不说话,苏落只能再解释,“下大雨的那会我就在路上,身上没有钱也没有手机,浑身都淋的湿透了,那个莫……莫……”苏落思考着那人的名字,好不容易才把他接上了,“莫沉正好就在这时经过,所以好心载了我,让我到他家去洗了澡换了个衣服,所以我现在身上穿的西装是他的,我的那些衣服太湿了,穿不上。”
苏落尽可能的解释的详细了,可是看着韩子墨,却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她知道,他一定是还在生气了。
“那个,至于我为什么不先回学校,却去他家换衣服,那是因为我……冻晕了,他不知道把我送哪,所以只能去他家了。”苏落时刻注意着韩子墨的表情,可是越说却越觉得韩子墨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幸好她聪明,脑子一转,就想到问题所在了,“不过你放心,我就只晕了一会而已,刚到他家我就醒了。”苏落说了所有,就是没有说自己是故意装晕的,要是真说她是为了不想赔钱装晕,那多掉品格,她才不想在子墨面前这么差劲呢。
“答应我,以后离那男人远一点!”终于,韩子墨开口了,却不是执著于苏落的外套或是其他,而是说了这一句。
“嗯?”苏落愣了下,心“咯噔”的跳跃了一下。
“那个男人不适合你。”
噗,苏落差点没喷出来,“子墨,我晕,你想哪去了,什么适合不适合,我和他一点都不熟的,只是那么凑巧的几次偶遇而已,真没发生什么事情,反正我遇见他就会非常倒霉,刚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以后互不相扰!”
“真没什么吗?”韩子墨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了苏落,语气也变的柔和了。
“真没什么,我能和他有什么?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喜欢他吧?那不可能!绝不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苏落回答的这么快,十分决绝的样子,韩子墨不禁心里安定了下来,看来,可能真是他想多了。
“没有就好。”韩子墨的声音变的柔和了。
苏落却忽然有些不开心了,这个韩子墨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怎么不走了?”韩子墨走了一会,忽然发现没了苏落的身影,转头一看,她还站在原处,于是又走了回去。
“我不高兴了!”苏落昂起了头,直言不讳的说着。
“嗯?”韩子墨眉毛一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苏落。
“你把我当成什么女孩了?”苏落瞪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他朝前面走去。
“气死了,这个韩子墨,说话这么气人,我在他眼里就是这么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孩吗?”苏落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着。
“落落!”一看苏落生气了,韩子墨连忙追了上去,一手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放手,我要回宿舍了!”苏落倔脾气的硬是往前走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凭韩子墨的智商,当然知道苏落在生气了,“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就算我真和他交往了,那也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不是说好了,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吗?”
“那你找莫玲珑做你女朋友经过我同意了没?”苏落顺口就说了这句话。
“落落的意思是,你不同意我找莫玲珑吗?那好,你不同意我就把她甩了!”韩子墨走在了苏落的一边,对于苏落的话完全没有一丝的生气,反而有些愉悦。
苏落心“咯噔”一下,天可证明,她刚才说这句话的意思绝不是要子墨和学姐分手啊!
顿时心里直呼冤枉!
“没有,我可没这个意思,你可不要领会错精神!”苏落连忙澄清,这个责任她可担负不起!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只……我只是举个反例而已,我爱和谁交往都是我的自由,不喜欢你妄加评论!”
苏落是硬抢一口气,韩子墨却有些不开心了,那莫沉是什么人?S市有名的花花大少,他早已调查清楚了,这人接二连三的和落落碰巧偶遇,不能不让他有些担心。
“好,我知道了!我家落落最聪明了,好人坏人当然分的清楚!”韩子墨顺着苏落的意思往下说着,他知道她就倔嘛,这个时候说的什么话都是倔话。
“那当然,我那么聪明,是坏人一眼就能分辨!谁想骗我,那都是不太可能的事!”韩子墨这么应承,明显很受用,苏落得意的扬起了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子墨就这点好,平时酷归酷,但是她生气了的时候总会应承着她给她找回面子。
苏落回到宿舍的时候真心很累了,回去宿舍也没多解释什么,只是随便说了那么两句。
邱盈盈说莫玲珑打过两个电话到宿舍找她,让她回来了会个电话过去。
可是她拿起了电话,想了想,还是没拨出去。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就算她躺在床上把事情思考了一整遍,也没明白。
她想不明白那个萧莉为何如此针对她?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在她最难堪的时候,学姐为什么却不见了人影,是正巧有事走开还是被人故意支了出去?
还有那最大的Boss林泽远,她相信自己今晚在酒会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林泽远的授意而为。
他就是要她难堪,要她丢人,把她视如草芥,要把她踩入尘埃。
要说真有什么不在他预料范围之内的,也许就是关浩的突然出现了吧!
他把她带离了那个尴尬的现场,又给她未来带来了一丝光亮。
在关浩和她提出唱片邀约的时候,她是想这么一口就应下来,可是再兴奋也只能忍住。
向来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这条真理同样适用于音乐制作人对于自己即将要捧的歌手。
凭着关浩对音乐的狂热执著,她知道他一定不会碰个钉子就放弃的,他绝对还会来找她!
莫沉开着车在马路上转了一大圈,本来想随便这个地睡一觉就算了,那个碧香园,他直觉anglea和雷子还没走,所以他铁定是不打算回去了。
既然分了,那就断的干干净净吧,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之前在听说anglea要回国来找他的时候,他是有过片刻的犹豫,片刻的徘徊,还有片刻的心神不宁,那种感觉很复杂,就像是一个未知的领域,让他没有把握,不确定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可是刚才在见到anglea的瞬间,他明白有些事真的是已经成为了回忆而已。
还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高贵,外表几乎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甚至还多了份独特的成熟之美,可是,见到她,她心里再也没有三年前那种栾动了。
手机铃声忽然在这一刻响起,一遍又一遍,莫沉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我不会过去的,你们就在那睡吧,明天醒来自己走!”
“阿沉,你和anglea毕竟相恋三年,你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你就从外面随便那么找个女的过来,你不觉得太伤anglea自尊心了吗?我说你要找人假扮你女朋友,也应该找个漂亮点的,优秀点的,你现在就这么拉个傻不拉几相貌平平的傻妞过来,你把anglea的感受至于何地?”
“谁说是假的了?”莫沉听到最后一句才终于听明白了,感情他这兄弟是嫌苏落等级太次,伤了anglea自尊了。
“难道不是吗?anglea身在局中分不清,我在旁边可是看清楚了,前阵子你还和那个蓝凌打的火热呢,这分都还没分,你没道理又找了一个和蓝凌等级差了那么多的学生妹吧?”雷子分析的头头是道,这是他刚才经过一番科学思考后,得出的正常逻辑总结。
“我骗你干什么?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都随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的话说的很平淡,没有什么情感起伏,听在雷子耳里却异常的刺耳。
“阿沉,你该不会真和那妞认真的吧?”
“认真不认真都不关你事!”莫沉含糊的回答着,忽然眼前就浮现了苏落的样子,顿时心里觉得怪怪的。
“不过,雷子,我说你是不是太关心anglea了,到底我和你是兄弟,还是你和她是兄弟?”莫沉调转话题指向了雷子。
“你说什么跟什么呀,当然我们是兄弟了,可是人家anglea好歹也是我同学兼好朋友啊,又是个女孩子……”雷子越说声音越轻了。
“得了,你就明说恶劣你喜欢她不就行了。”
“什么喜欢,我没有……”雷子一听,声音有些糗,“阿沉你说什么那,anglea是你的女朋友,朋友之妻不可欺,这点我还是有分寸的。”
“瞧你那样,喜欢就直接说。”
“没……我真没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喜欢anglea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现在你有机会了!”
“阿沉,你说什么呀,anglea喜欢的人是你,我只是作为好朋友式的关心她。”
“得了,我们都分手三年了,早就数不清是什么年代的过去式了!”
“可那也不能这样……我和anglea是纯洁的友谊关系……”
“纯洁不纯洁你心里清楚,别嘴上不承认了,要我说,你能把anglea才是对她好。”
“阿沉,你越说越离谱了。”雷子越说越心虚。
“好了,不说了,我到家了,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吧!”还没等雷子回话,莫沉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莫沉忽然觉得心情一下子轻松了好多。
对于anglea,他想他是真的放下了。
当初在美国,anglea高调追他,追了好几个月,感觉也不错,于是就在一起了,anglea是那种很有情调很会玩很浪漫的女孩,和他在一起,每一天都像是过情人节,两人的感情也就随之升温了许多。
可是同时,anglea也是那种很要强的女生,当时他们正好同时硕士毕业,他要回国创业,可是anglea却是选择了留在纽约证交所,她相信在美国的平台会比国内好的多,更有利于她的事业发展。
于是,选择不同,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不得不说,anglea的选择是对的,三年时间,她成了美国投行界排名前十的资深投手,在国际金融界都有了一席之位,可是她却忽然抛弃了在纽约公司的优渥待遇,突然选择回到了S市。
停好车,他就走了下去,这是一幢高端公寓楼,这里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他平时上下班近,所以这也算是他平时住的最多的地方了,比家里老宅住的还多。
洗完澡,都快要将近三点了,却忽然没了睡意,碧香园别墅的那一幕苏落光光的景象忽然就那么浮现在了脑海中,让他下身不由的一紧。
虽然没怎么看清楚,可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具凹凸有致的身材,然后,在T市白金汉宫夜总会包厢里的一幕也紧接着蹿了出来,那秀色可餐的白皙柔嫩的身材……
“晕,我在想什么呢!”莫沉在自己额头狠狠敲了一下,“哪个女人不比她好,居然想起她!”
莫沉自己也无语了,他莫大少要什么女人没有,大半夜的在被窝里想一个女人的娇躯,也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要是说出去,绝对会被人笑掉大牙!
“铁定是和那女人最近偶遇的太多的缘故!”好不容易的,莫沉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理由,“一定是这样的!”
说着,莫沉又不自觉的笑了,那个女人虽然有点蛮不讲理,还一直喜欢耍小聪明,有点自以为是,缺点多多,但是除了这些以外,似乎也蛮有趣的嘛。
周一的“菲尚”酒吧,今晚一如既往的五彩纷呈,苏落特地从前门进去了,走过大厅的时候,全场看了一眼,却没有看见关浩的身影。
不觉得有些失望,在她的预想中,关浩应该是一早就来找她了。
“难道是林泽远阻拦了?”苏落不禁想到这个问题。
不过随后苏落又摇了摇头,凭林泽远的心性,他是绝不会这么做的,以他的狠辣,绝对会是那种把她高高捧起,然后在狠狠踩扁的类型,是一边捧一边踩,从中享受报复乐趣的人,
就这样一棍子把她逐出他视野之外,那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以她现在这种小人物的姿态,怎么踩都是不能解他心中愤慨的。
苏落让玲姐简单打扮了一下,到点就出去了。
今晚她的穿着也不同了,白色T恤,黑色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配上直长的黑发,整个一火辣的风格。
今天她打算唱的这首歌,是她精心准备的,不同于以前走的抒情伤感风,今晚,她打算唱并跳,走青春活跃风。
那舞蹈,是她背地里偷偷排练了好久的,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可是对于本身没有舞蹈基础的她来说,还是着实费了不少力,特别是要在跳的同时还要保证唱歌音调气息的平稳。
“今晚,我献上一首歌,不同于以前的抒情风,希望大家能喜欢。”
活跃音调立即弥漫了整个舞厅,苏落利落的伸展开全身,手脚并用的旋转身体,做了几个酷酷的摆动,让台下的观众不觉眼前一亮。
还没开唱,就纷纷叫好,叫酷,掌声响彻一片。
“刚下的地铁还不算拥挤,你那边飞机碰巧也落地,东京下雨,淋湿巴黎,收音机,你听几点几,当半个地球外还有个你,当相遇还没到对的时机,夏天一去,又是冬季,7-11,暖杯巧克力,秒针转动,DIDIDA,小小时差,DIDIDA,我早茶月光洒在你头发,平行的画DIDIDA,几时交叉DIDIDA,下个路口再见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感的音乐,炫酷的歌声,再加上利落洒脱的舞蹈,听的下面的每个人都不自觉的跟着左右跳跃着。
苏落跳的每个动作都很认真,很到位,那舞蹈完全可以称的上是带劲刺激,好像全身的活力无处释放般的感觉,青春、靓丽。
可就算是这样,苏落的唱歌的音调却还是完全的平稳,丝毫不因蹦跳而有任何气喘的感觉,就连一丝丝的音调颤抖都没有,歌声完全的到位。
“忙碌会议你头脑转不停,我街头散步偷偷喘口气,伦敦叹息,倾听悉尼,同时期,就像在一起,我偏爱弗朗明哥的热情,你倾心维也纳古典钢琴,不曾相遇,未曾熟悉,深呼吸,你会在哪里……”
苏落的歌声掀起了全场的高潮,大家都跳着、舞动着,甚至还跟着唱着。
“几时交叉,DIDIDA,下个路口再见吧!”
歌声利落的嘎然而止,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苏苏!苏苏!苏苏!”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两边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好一派欢腾的景象。
“第一次尝试不同的曲风,谢谢大家能够喜欢!”苏落拿着话筒说着,脸上挂着微笑,带着淋漓的汗水,停下跳舞后才稍微感觉到有些气喘,“谢谢!”
“苏苏,再来一首!”
“支持你!我们爱你,苏苏!”
“你唱的我们都喜欢!”
……
“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等会我一定再献上一首歌!”
在众人的叹息遗憾声中,伴随着大家希冀的目光,苏落走下了台。
刚走进休息室,还没换装,经理就进来了。
“苏苏啊,你可是攀到好事了啊!”经理笑容满面,一副讨好的笑容。
“有什么事吗?”苏落脸上仍旧一副淡淡的样子,一边从衣架上拿出衣服看着,斟酌着下场歌该穿哪套衣服好。
“关大总监来找你了!”
苏落没有说话,继续比划着手里拿着的那套黑色连衣裙。
“不认识吗?”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想这不认识关大总监的人还真是不多了,于是,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着,“圣辉娱乐公司知道不?国内最大的娱乐经纪公司。”
“嗯。”看着经理眼巴巴的望着她,苏落点了点头。
“关浩就是圣辉的音乐总监,也是国内最有名的音乐制作人,凡是唱过他一手打造的专辑的歌手无一不红的发紫啊!”经理越说越兴奋。
“所以呢?”苏落还是一副淡淡的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你还不赶快去,人家可是财神爷,不要让人家久等了!”
“他找我我就一定要去吗?我又不认识他。”苏落不紧不慢的说着,终于从衣架上选出了一件白色的及地长裙,边上镶嵌着些彩钻的,看着比较顺眼,“就它吧!”
“我的姑奶奶啊,你这是还没搞清楚吗?”看苏落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经理简直是急死人了。
“从我们这酒吧出去的李菲儿知道吧?现在很红的歌星,当初就是被圣辉的一个音乐制作人看中了挖了过去出唱片了,于是就一炮而红了,红了之后那广告、片约什么都来了,钱自然是滚滚而来,这还是一般的制作人挖角,而你现在是关大总监亲自挖,你知道这代表的什么吗?”经理觉得自己这一口气真的是把一天的废话都讲全了。
“我知道。”苏落说了三个字,然后看向了经理,“可是这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什么没关系,关浩会来这找你,那肯定是看中了你的潜力!”
“经理,我就只想在这安安静静的唱歌打工赚点钱而已,其他如天边的浮云,我从来没考虑过。”
“那你现在考虑还来得及,先别说废话了,和我去见见关总监吧,可不能让人家大人物久等了。”
苏落正想说什么,忽然瞥到前面一个艺术范的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我要去换衣服了,有什么事等我换好了再说!”说着苏落快速的把白色长裙从衣架上脱了出来,朝更衣室走去。
“好,我等你换衣服,出来我们再聊聊。”关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苏落转身瞥了眼关浩,然后没有任何表情的就又转身进了更衣室。
这件衣服足足换了五分钟,苏落故意拖延了时间,然后走了出来,走出来却是看见关浩仍然站在那。
“苏小姐……”
“玲姐,帮我补下妆,下一场要轮到我了。”
“好的,苏苏。”玲姐走过关浩身边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帮我的妆这次化的浓一点。”
“嗯,好。”说着,玲姐已经打开了化妆盒,拿出了眉笔。
关浩却没再说什么,只是一脸极富耐心的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苏落的斜对面,看着她上妆。
在如此高压的态势下,玲姐当然手脚利索的不得了,三下两下就高质量的就把妆补好了。
“苏小姐,好了,行吗?”
“嗯,可以,谢谢玲姐。”
“不客气,小事。”玲姐收拾好化妆包就赶紧跑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看着玲姐走了,关浩把凳子拉到了苏落的身旁,然后一手搁在了苏落的椅子靠背上。
苏落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然后看了看时间,“好像不行,我马上就要上台了。”
“那行,我等你!”
苏落笑了笑,“我没兴趣,你不用等我了,浪费时间而已。”
“你相信你会有兴趣的!”
“传闻关大总监可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我对于自己认可的声音,向来是十分具有耐心的。”
这句话说的巧妙,关浩只提到了“声音”,并没有否认对人没有耐心。
“那好,你有耐心就继续等着。”苏落说着站了起来,拿起监配套的黑色丝巾就朝门外走去。
“不介意再等你一首歌,听你唱歌反正本来就是一种享受。”
舞台上的灯光变得暗淡,苏落的再次出场明显的受到了酒吧里所有人的欢迎。
不可否认的,经过几个月的驻台,苏落已经积累了一批忠实的粉丝。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狱天使,披着美丽幻影,一样的月,谜样的沉醉,缓缓靠近,却捉摸不定,让我身陷,荆棘的领域,地狱天使,透露梦的讯息,忽隐忽现,模糊了视线,爱的疲倦,心还是破碎,面临决裂,是谁定的罪。”
低沉哀伤的歌唱盘旋在整个大厅,让本来异常欢快嘈杂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停止了跳跃,都站着或坐着仔细倾听着这一首哀伤婉转的歌。
没有掌声,没有喊声,有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你带我上天堂,又推我下去,我拥抱着遗憾,坠落在天际,你带我上天堂,又推我下去,不敢相信,但你已决定。”
沙哑的歌声,透着女性独特的磁性,声声打动着每个人的心。
不同于刚才欢快激烈的歌声让每个人都兴奋躁动,这一首歌让大家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哀伤。
关浩坐在大厅的角落,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整个舞台的情景。
不得不承认,苏落的每首歌都深深的打听了他,这是一种能真正唱到人心底的声音,他在乐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有潜质的嗓音。
漂亮的女孩很多,可是这么有潜质的的确是凤毛麟角了。
昨天在林泽远的办公室,李董联合了其他三位董事,一致反对他启用新人作为《非我莫属》的主场,一致推荐用正当红的李菲儿做为人选,理由当然是降低风险。
他凭一己之力坚持着,甚至还说如果不是苏落,那《非我莫属》也不会再诞生。
最后一直未发言的林泽远说话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了一个建议:举行试音会。
这是要让苏落和李菲儿在一众评委前单独唱,从中选出优胜者作为《非我莫属》的主唱。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不得不答应了,在无数董事都提反对票的前提下,这是他唯一的胜算了。
“苏落?”关浩脸上扬起了势在必得的笑容,“你会答应的!”
这女孩有着一般女孩没有的执著,也十分好强,他相信自己会是她的选择。
“你带我上天堂,又推我下去,我拥抱着遗憾,坠落在天际,你带我上天堂,又推我下去,不敢相信,但你已决定。”
音调坠落,哀伤的气氛弥漫着整个大厅,直到乐曲的尾音结束,好多人都还没缓过来。
现场的气氛停顿了大概十秒后,随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苏苏,你唱的真的太好了!”
“大爱苏苏!”
“你应该去发唱片,让更多人听到你的歌声!”
“支持!支持苏苏!”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
现场的喊叫声十分的激烈,这也是出乎了关浩的意外,一般在酒吧,这种情况是见不到的,酒吧毕竟不是演唱会现场,是不会一下子聚集这么多粉丝的。
不得不说,苏落的表现超出了太多他的预期。
她,苏落,绝对是《非我莫属》的不二人选。
苏落下台,正准备走回休息室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关浩的方向,这次他没有再跟进来,只是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苏落心“咯噔”了一下,不得不说,这关大总监的气量还真是不错,她故意摆了这么多次架子,他还是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这让她心里稍微有些内疚。
可是,俗话说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她就是要他好不容易才能签上她,否则以后林泽远刁难起来,他怎么毅力来反抗他的老板?
苏落卸了妆,换下衣服,就从酒吧的后门走了出去。
晚上的风已经有些冷了,她身上穿的不是很多,走出去身上冷飕飕的,风直接就穿透了衣服浸入了皮肤,她不得不两只手环抱着自己。
忽然,一阵暖意从肩膀上传过来,苏落转身一看,韩子墨那暖暖的笑意直达眼底。
“子墨……”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叫他,她没想到他竟然还会跑来接她。
“你的歌唱的很好,比高中那会更好了。”韩子墨把自己的外套在苏落身上披好了,然后走在了苏落的身旁。
“你进去看我唱歌了?”苏落有些意外,从她到菲尚驻唱开始,虽然韩子墨来接送了他好多次,可是还从来没有进去看过。
当然,不是不想看,主要的一点就是,酒吧的消费太贵。
“恩呀,今天忽然觉得好奇,所以就进去坐了会,点了杯酒,没想到你还真的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看来,你在这里的粉丝真的很多了。”
“子墨,你还喝酒?”苏落却只听见了前半句,印象中,子墨可是从来不喝酒的。
“当然喝了,别忘了我以前是混混,哪有混混不会喝酒的道理!”
“好吧!”苏落耷拉着脑袋,不得不承认子墨的这句话很牛逼,把她塞的说不出一句话,混混,对,她怎么忘记了,她最初认识的韩子墨就是一个混混。
“不过你要进来也不和我说声,我可以让领班给你打员工价。”一想到进去消费起码要好几千,苏落就有些心疼。
“不碍事,一点小钱而已,你可不要把我想的太穷了。”
“我知道你有钱,行了吧,韩大少?”苏落故意调侃的笑着。
“恩,这还差不多。”韩子墨受用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天气有些冷,两人没再乘公交车,韩子墨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学校而去。
“哦,对了,你一直专注着唱歌,可别忘了期末考试要到了,到时挂了红灯笼,可别哭。”
“知道啦!放心,虽然我承认,是有那么一点分心了,不过三等奖学金我还是有信心能拿到的!”苏落对自己的学习也还是很有信心的,“寒假我打算预先学习下明年的课程,然后再找个律师事务所实习,争取大后年能一举通过律师资格考试。”苏落条理分明的说着自己的打算。
“哦,对了,我有个事忘记告诉你了。”韩子墨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什么事?”苏落看着子墨这得意样,怎么看怎么觉得笑的很奸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曾经的混混,现在的韩子墨同学——”韩子墨故意拉长了音调,眼里闪着亮奕的神采。
苏落静待着韩子墨接下去的话,看着他那样子,她有直觉,那接下去的话绝对会让她怄悔气死。
“我刚刚已经通过了律师执业资格考试!”终于在苏落的无限关注下,韩子墨说出了关键性的一句话。
“咯噔——”苏落只觉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她想过韩子墨会说什么,就是没想过是这种情况。
“子墨,你太棒啦!”苏落高兴的拉住了韩子墨的手,想跳起来,这一蹦才发现,自己还坐在出租车上,整个车子似乎都因这一蹦而晃了好几下,连司机都转过身来看看她了。
“哦!”苏落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然后对着司机尴尬的笑了笑。
等着司机的头一回过去,苏落再次激动的拉住了韩子墨的手,“是真的吗?真的通过了吗?”她是知道韩子墨去报名参加了考试,可是对只是大一学了基础法律知识的他来说,她根本没想过他会有通过的可能性,那律师执业资格考试那可是万人过独木桥啊!
“当然,本大少是什么人,又不是笨蛋!”
“可这也太神奇了!子墨你好棒!”
“那是,不像某些人,这个计划都排到了大后年——”韩子墨拖长了尾音,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讨厌!你就取笑我吧!”苏落反手往上“啪”的一下,就在韩子墨的手背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
“人家是普通人,就你是高智商神童行了吧?”苏落也不气,只是嘴巴上不服输。
“那是!”子墨同学很受用。
“不过你智商还真是高,你应该去读清华的,说不定以后就能成为一代传奇人物垂留青史了。”一想到韩子墨是因为她才来到S大的,苏落就觉得心里有些愧疚。
“这有什么?英雄不问出身,况且S大也是排名前五的名校了,我就喜欢在这里。”韩子墨一口咬定的说着,“这个学校也要看眼缘的,懂不?你不喜欢的学校,哪怕排名第一,也学不好的。”
这韩子墨明明就是强词夺理嘛,苏落心知肚明,“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
不知为什么,一丝甜蜜的感觉在心间划过。
“子墨,你说,我们能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吗?不,是一辈子的最好的朋友?”刚才一瞬间,莫沉的话再次在头脑中闪过。
韩子墨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苏落,她的眼神中有些紧张。
手伸起覆上苏落的手,轻柔的握着,“落落,你想我们一辈子就只是好朋友吗?”
“咯噔”一声响,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头脑顿时来不及思考了,什么叫“就只是好朋友?”
只是好朋友是什么意思?苏落在头脑里飞快的搜索着,脑袋却想打了无数死结一样怎么想都有点想不出来。
看着苏落两条黑长的睫毛上上下下扑动着,乌黑明亮的眼睛傻不拉几的直直的看着它,一副呆愣不明白的样子,韩子墨只得无奈的笑着伸手揉着她的头,“好啦,别想啦,没啥意思,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前面的苏落没听懂,不过最后一句她是听到了,瞬时开心的笑着点着头,眼睛都眯成条缝了,“无论时光怎么变迁,我们的感情永远不变吗?”不死心的,苏落又再加了一条
“呵呵。”韩子墨笑的无奈,揉着苏落头发的手更加的轻柔了。
这丫头是不是太笨了?为什么问的问题总是这么傻乎乎的?韩子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痒痒的躁动了,如果可以,真想把她的脑袋挤到自己心里去看一看。
“嗯?”苏落皱了皱眉,有些不懂韩子墨的这声“呵呵”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还用问?”韩子墨笑着。
“嗯!”听着这十分确定的反问,苏落顿时开心死了。
晚上回到宿舍,已经将近熄灯的时间了,不同于以往的,刚走到楼层的走廊,远远的就听见了轰隆隆的吵闹声。
“乒乒乓乓”的东西摔落的声音,夹杂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苏落一看,前面的一个宿舍门口前围满了好多看热闹的同学,那么多,都把门口的塞的满满的。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苏落心想着,也没太在意,她向来对这些别人的事不太感兴趣。
“估计是几个女生在打架吧?争风吃醋?差不多了吧!”苏落在心里想着,脑袋里思考的却是她该怎么走才能挤过那人群堆回到自己宿舍去。
一晚上又跳又唱的,她真的感觉有些累。
可是走着走着,越走近人群,越觉得不对了。
这……这……人群挤满的地方不正是她自己的宿舍吗?
“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苏落心里一紧,连忙就奔跑了过去。
人群塞满的地方,上面的宿舍牌号果真刻着“1314”!
“我说你也真是TM的贱,自己没男朋友就抢人家男朋友?抢不到就色诱?我今天到要看看你这身材是哪里诱人了!你个****!”一个女生竭斯底里的尖叫声从里面传来。
“啊!啊!”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今天就要趴了你的衣服看看清楚!”
“你们别多管闲事!这种狐狸精就该千刀万剐!”
“啊!不要——”
“嘶——嘶——”的声音响起,像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是盈盈?”苏落心里一惊,连忙推挤着人群就要进去。
“让一让,你们让一让!”
好不容易的使出全身力气,终于从前面的人群中硬是挤了过去。
可是挤到里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苏落就惊呆了。
面前凌乱的一片,衣服被撕的一地都是,都是用剪刀剪断的,邱盈盈光着身体被三个女生按倒在地上,全身差不多都光了,就剩一条黑色内裤。
而马晓莉被一个女生抓住着,想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
“你们不是人!”邱盈盈眼眶里的泪水滑溜溜的落下来,眼睛都朦胧了,那是极度难堪羞耻的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到羞耻了吗?你勾引我男朋友的时候不是也这样光着的吗?那时怎么不感觉到羞耻?”一个长相一般,披着长发的女孩凶狠狠的吼着,一边说着一边重重的用高跟鞋踢了下邱盈盈的腹部。
“啊——”
“你们干什么?这是学生宿舍,你们没有王法了吗?”苏落看见这情况就冲了过去,用力的拉过了站着的那个女生。
是的,她现在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可是再怎么说,聚众殴打肯定是不对的,对于别人,或许她还能选择冷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邱盈盈不行,好歹是她们一个宿舍的。
“你是谁?别来多管闲事!”那女生狠狠扯掉了苏落拉着她的手,“我要好好教训这个狐狸精!”
说着,那女生手一挥,“你们给我狠狠打!”
这一声下去,下面抓着邱盈盈的三个女生是站起来就用脚狠狠的乱踢起来。
“啊——”
“你们干嘛?”苏落说着用力的一下子把那三个女生拽走了,然后转到了邱盈盈的前面伸开了双臂。
“你叫什么名字?竟然敢多管闲事?”那带头的女生走着过来一把就揪住了苏落的马尾。
“别动手动脚!”苏落一甩手握住了那女生的手腕,反手一下旋转,那女生疼的就松掉了手,这一招,还是她上次闲着无聊像韩子墨讨教来的,没想到还真碰上用场了。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陌生人揪她的头发了。
那女生拼命的甩着手,皱着眉,一副很疼的样子。
“你居然想要帮那臭女人!”
就只一秒钟的功夫,那另外三个女生就把苏落团团围住了,都一脸凶悍的样子,眼里闪着精光,像要把苏落生吞活剥了般。
“这里是学校,是文明的地方,要真有什么事,可以报告老师,你们这样私自动武、聚众殴打是违法的!”看着这阵势,苏落壮胆说着。
眼睛在门口那些看热闹的同学里瞄了下,人是很多,可惜,并没有看见任何愿意救助的人,或是纯粹看热闹,或是幸灾乐祸,更有甚者,明明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却还是站在那里拼命看着舍不得走,就怕错过了什么精彩镜头。
“违法?她抢我男人就不违反了?”那女生凶恶的说着,“我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要不是这****勾引引诱他,他是绝对不可能和我说分手的!”
苏落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了那晚在街上看见的邱盈盈和一个中年男人相拥的情景,可是既然面前这女生说是她男朋友,改不至于也是个中年男人吧?
“你男朋友见异思迁,你要算账应该要去找你男朋友,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你不知道吗?”
“苏落,事情不是这样子的……”被打的无力的邱盈盈躺在地上说着,连声音都能听出来她现在很痛。
“最该算账的就是这货!”那女生瞪着眼睛手挥舞着手指那三个女生,“你们还愣着看什么?她要多管闲事就连她一起打!”
顿时,那三个女生就撕扯着苏落,拉啊打的。
苏落也不是好惹的,拳手并用就和她们打起来。
“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是再怎么,毕竟她们四个人,苏落打了一阵子就处于劣势,被她们四个围的团团转。
两个人抓不住,她们就三个人联手起来把苏落给抓住了。
苏落想反抗,可是两个人把她双手抓住了,动不开来,那个领头的女生扬起手就朝苏落打下去,“敢帮这贱货的那也不是好东西!”
就在那女生手落下的瞬间,苏落快速的抬起腿朝那女生的膝盖踢了过去。
那女生猝不及防,腿一软就跌了下去,手在苏落的眼前掠过。
“啊!痛!”那女生一脚跪在地上,十分很疼的样子。
被这突然的情况让其他三个女生都傻眼了,一时愣在那,苏落看准间隙拿起墙角的扫帚就挥舞了过去,把她们赶去了一旁,然后拿起上铺一床的被子就朝邱盈盈身上盖去。
“你们别再上来!否则我不客气!”苏落手握着扫帚柄对着她们四个人。
“上啊!你们上啊!都死了吗?动都不动!”蹲在地上的女人吼着。
那三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上前,又忍不住退了回来,苏落现在眼里的目光让她们感觉有些害怕。
“上啊!”那女生推了下面前一个女生的屁股就朝前奔去,苏落拿起扫帚就轻而易举的挡住了,正好扫帚尾巴抖了那女生一嘴。
“噗噗……咳咳咳……”那女生不住的退后着,然后一边吐着口水,一边不住的用手擦拭着。
“干嘛干嘛!我说你们这是一个两个三个发生什么事情了?是想造反不成?无关同学给我立马回自己宿舍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两个宿管科阿姨进来了,嚷嚷着一句话就把其他堵在门口的学生都轰了回去。
“放开我!”此时马晓莉也终于得了解脱,甩开了一直抓住她不放的那个女生。
就一分钟的功夫,宿舍里就只剩下了苏落、邱盈盈、马晓莉,那一伙女生五个人,还有两个宿管科阿姨。
“你们都是好端端的大学生,打成这样成何体统?”宿管科阿姨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这一群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样子直摇头。
“阿姨,是她们这些人来闹事……”
“我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需要听任何解释,反正打架闹事,破坏宿舍区的安静团结就是不对,我会把这个情况通过给你们的辅导员老师,向上也会反映到学校,有什么要说的话明天给你们的老师说去!”
说着,另一个宿管科阿姨就拿出了宿舍花名册,“叫什么名字,哪个系哪个班的,给我报上名来!”
“阿姨,不关我宿舍其他两个人的事,可不可以不要登记她们的名字。”邱盈盈忍着疼走过来说着,她的右脸耳边被划出了一条红红的印子,还有点血迹。
“所有人都要登记,什么情况和你们老师去说,和我说没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宿管科阿姨登记完各人信息,就把那五个女生遣散了,然后对着苏落她们关照了几句就离开了。
看着一地的狼藉,苏落拿起扫帚慢慢的打扫起来,仍旧完好的捡起来,破碎的都扫到簸箕里。
“苏落,我来吧。”马晓莉想抢过扫帚,却被苏落移开了。
“我来就行,你去看看盈盈,她有没哪里受伤,我看她脸划伤了点,帮她处理下吧?”
“恩,好。”就算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口无遮拦如马晓莉,此时也乖乖的闭紧了嘴巴,什么也没多问。
马晓莉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邱盈盈,看着她侧脸的伤痕和些丝血迹,静静的走过去拿起了脸盆打了些水,然后拿着毛巾就过去了。
宿舍里异常的安静,大家都各自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最终,马晓莉也是忍受不住这宿舍里异常安静压抑的气氛,开口了,“这白珊珊今天是跑哪去了?这么晚都不回来?今天发生了这么大事,好歹我们宿舍能多一个人在这,也不会被人家欺负的这么惨!”
苏落正在拿着拖把拖地,听了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算了吧,今晚多个人明天就多个人去何老师那报道,这也何必呢?”
“这叫有难同当!她要今晚真在这,我们这1314宿舍也算实至名归了,可偏偏是她,偏偏正好今晚到现在都没回来,我说她这是神算子转世吗?知道今晚有这一劫,所以不知躲哪去了!”
马晓莉这一抱怨就像闸门打开了,关都关不住,“明天老何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罚我们呢,你们说该不会给我们记个处分吧?真要记个处分,我该有多冤枉啊,我就真的只是推了那其中一个女生一下,然后打碎了一个花瓶而已。”
“好了,你放心好了,明天老何要怎么处罚,我会一力承当,不会连累你们的!”邱盈盈打断了马晓莉的话。
顿时,马晓莉像惊呆了似的傻眼了,声音都没了。
“盈盈,你不要这么说话,晓莉她不是这个意思。”苏落拖完了地,把拖把放到了阳台上。
“对啊,我就说说又怎么了?你连说都不让我说了吗?这是本来就是因你而起的,我和苏落真的很无辜。”马晓莉听着邱盈盈那话也不开心了。
“好了,晓莉,你也别说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再相互埋怨也无济于事。”苏落拉了拉马晓莉的袖子,示意她别再说了。
“盈盈,我们只是关心你而已,并没有埋怨你,我们好歹也成为室友快一个学期了,怎么说都比外面那些冷漠旁观的人来的亲切,来的感情好。”苏落拉过了一只凳子,坐到了邱盈盈的身旁。
“盈盈,你别生气,你也知道我平常说话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刚才有些口无遮拦,你骂我吧。”马晓莉说着也拉了个凳子坐到了邱盈盈的另一侧,一副耷拉着脸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盈盈,你身上还疼吗?要不要把衣服脱了出来,我帮你看看,严重的话看看需不需要上医院?”马晓莉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虽然有些痛,但都是皮外伤而已,不要紧。”
苏落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邱盈盈,她并没有问什么,但是她知道她一定会自己交代的,至少她不会让她们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牵累了进去,总会有个解释的。
“其实,我和那女生的男朋友是认识。”终于,片刻后,邱盈盈的话终于说到了重点上。
马晓莉顿时头抬起了头,好奇的听着。
“只不过我们根本就不是那女生说的那种关系,我们因同在网球社团而认识,只是兴趣相投,交往多了一点而已,而那男生和这个女生最近正在闹矛盾吵架,而且还有越吵越凶的态势,我把那男生当朋友,所以难免有时候会安慰安慰他,也许就是这样子吧,他反而觉得我性格好,所以更加坚决了他和那女生分手的决心,而且为了分手,他用我做了挡箭牌,说喜欢上我了。”
“那个女生的家里挺有钱的,好像还涉及到黑帮生意,那女生从小就刁蛮胡作为非惯了,那男生拒绝她,她一口气难平就带着一帮女生过来了,事情大概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
邱盈盈的声音很轻,还略带着丝伤感的气息。
“晕,这不正好是渣男渣女组合嘛,没一个好东西!女的是小太妹,男的更绝,是孬种,想分手又没胆量,还把你推出来挡在第一线,这不是拿你当替死鬼吗?”马晓莉听完是气愤的不得了。
“盈盈,你别怕,明儿就把这事实一五一十的告诉老何,老何应该也是个明事理的人,错不在你,而在于那对渣男渣女,我们都是无辜的,就算要处分,也肯定是处分那群女生,与我们无关!”马晓莉一边说着,一边唰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副恨不得对对方抽筋拔骨的样子。
苏落却没有立即接话,她只是专注的观察着邱盈盈,看着她眼底的闪烁,眼神的杂乱,可是很奇怪的是,她还发现了她眼底的失落。
直觉的,这件事绝不会是如邱盈盈说的这般,但是却是以这个为基础的,可以说是真假参半吧。
也就是马晓莉这个大大咧咧的直性子会完全的相信邱盈盈的这番话了。
苏落缓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盈盈,你明天就把这番再重复一遍说给老何听,老何是个转业干部,醇厚的很,他最恨的就是人家的诬陷、张冠李戴,所以,她明天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我们一个清白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各自睡觉去吧,明天估计第一节课老何就要喊我们去了。”说着,苏落就走到了爬梯前,三步就爬了上去。
“可是,白珊珊还没回来呢?”马晓莉指着白珊珊空空无也的被窝。
“放心,这么大人了,丢不了,我敢保证她明天开庭一定会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第二天,苏落她们三个人刚走出宿舍门,路边的人无一不是偷偷斜视着她们,好些人都聚在一起,明着就对她们指手画脚的窃窃私语。
“这些人怎么搞的这么讨厌!就知道在人家背后说说说!”马晓莉忍不住的吐槽着。
“算了,反正听不见。”苏落说着。
“就算听不见我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你看,她们都指指点点的,有没有礼貌啊!”马晓莉撇着嘴巴,“你们看,好了,完蛋了,现在连男生都看着我们了!”马晓莉急的两只脚直跺。
“好了,别说了。”苏落拉了下马晓莉的手,轻声的在她耳边说着。
顺着苏落的眼神,马晓莉看到了一言不发的邱盈盈,然后很识相的抿住了嘴巴。
今天这样,感觉到压力最大的肯定是邱盈盈啊,她是最直接利害关系人,她和苏落只是帮衬而已,就算要处罚,肯定也是她处罚的最重。
她们三人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的交头接耳顿时都没了声音,大家装装样子的各自回到自己座位上,然后假装翻着一本书看起来,至于看的什么,就她们自己知道了。
“落落,你跟我出来下!”苏落还没找好座位,韩子墨就走了上来,不由分说的拉起他的手就往教室门外走。
“哇——”
“额——”
“什么情况?”
……
顿时教室里的同学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的呆愣的看着这一幕。
“子墨,你干什么呀?”苏落有些气愤,但还是无奈的被拖着拉着出了教室,“你这样一拉一扯,人家岂不是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啦?”
苏落有些叹气,本来她把和男神韩子墨之间的界限划的好好的,其他人还都以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集呢,可他到好,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堂而皇之的拉着她出去了,这不摆明了告诉别人,他和苏落的关系不简单嘛!
苏落现在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了都,这什么人嘛,明明和她约好了不在人前示熟的,也不告诉别人他们关系好的,要装作不认识的,可他倒好,先是把她送回宿舍,然后让自己那些室友都知道她们之前就认识,现在更好了,就这么拉着她出去了!
“那个女人打你哪里了?你给我看看?伤到没有?”走到外面没人地方,韩子墨终于松开了苏落的手。
韩子墨一副关心的语气,让苏落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无奈的,苏落只能装傻,“什么女人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落落,你别瞒了,昨晚小太妹大闹你们1314宿舍的事,估计只要长了耳朵的人都知道了,听说她把你给打了,你有没哪里受伤?”韩子墨说着就关心的两手搭在了苏落的肩膀上,左右上下仔细查看着。
“我没事啦!”苏落不好意思的就拉下了韩子墨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这里是学校呢,注意点。”这句话,说的有些轻。
“那又什么。人家爱听就听,我韩子墨就是关心苏落怎么了?”韩子墨很不屑的说着。
“我没有哪里受伤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觉得我是那么好欺负会吃哑巴亏的人吗?”
“那也说不定,你那么笨的,你就只会欺负我而已!”
“我哪笨了!”苏落很不服,“就你聪明呀!”
“真没哪里受伤吗?”韩子墨有些不太相信,“那小太妹家里有黑道背景的,下手不会轻的,要真哪里受伤了你可一定要说,我去找她算账!”
“算了吧,人家好歹女孩子,你一个男的去找人家算账,不是笑话吗?”苏落有些不信,这韩子墨大男人主义,肯定不会去打女生的。
“我是一般不打女生,可谁要是敢欺负到你的头上,我也是不会客气的。”
韩子墨这认真的样子还是把苏落给呆愣住了,那眼神,绝对是会给对方一记拳头的样子。
“行了,你也不要添乱了,等会我们还要去何老师那报道呢!”苏落白了他一眼,他这样去乱打架,不是越帮越忙嘛,“你要真去打架了,何老师还不把这笔账都算我头上?”
看着韩子墨还是一脸不解恨想要去打架的样子,苏落无奈只能缓和了神色,“我真没哪里受伤,你看你看,都好的!”说着苏落撩起自己的袖子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臂,然后又左右两边脸都转过去让韩子墨看着。
“看见了没,白白的,完好无损。”
看清楚了之后,韩子墨才稍微放心了点,脸色缓和了。
“落落,邱盈盈那女生不简单,否则也不会导出这一戏码,我打听过了,那小太妹的男朋友是S市的一混的还算不错的地痞,主要是活跃在港口那带,手下有些亡命之徒。她敢去抢那地痞做男朋友,绝不会是她告诉你的那么简单。”
“可是邱盈盈说她和那男的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并没有男女之情,是他们正在闹分手那小太妹自己误会了而已。”苏落说着,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解释有些过于简单了。
“所以说你笨嘛!”韩子墨说着一只手指敲在了苏落的额头上。
“啊!”苏落嘟着嘴,揉着自己的额头,“你这才叫痛好不好。”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怎么这么笨的。”
“再怎么说人家盈盈也是我的室友,我们关系也算不错,就算人家说谎了,那也许是有难言之隐呢?反正也没牵扯到我。”
“还没牵扯到你?等会老何就要来找你们了。”
“起因不在我们,我想老何应该不会太为难我和晓莉吧。倒是盈盈,不知道待会会怎么样?”苏落说着还有些担心。
“好了,先进去吧,再想也没用,等会看看老何怎么说再说。”
“嗯。”
“不过你答应我,万事不要强出头,至少得要先出来和我说明了一下再决定,行吗?”
“好!”看在韩子墨那么关心她的份上,苏落不好也只能说好了,其实在心底,她也觉得子墨的话很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韩子墨就朝她们走过来了,“刚接到老何电话,让你们三个人现在就去办公室。”
韩子墨现在是班长,虽然他没这个意愿,可是班级明主选举的时候,大家几乎都一致选了没有上台竞票的韩子墨。
所以韩子墨这个班长,是当的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哦.”苏落她们三人应了一声,然后就收拾起桌子上的书本。
“我说班长啊,你能不能给透露透露,老何会怎么处置我们呢?”马小莉忍不住的打听着,看着韩子墨的眼神还是两眼放光着,帅,真的好帅哦!
“老何没说,你们去了就知道了。”韩子墨回答的不冷不热的。
苏落三人赶紧收拾了东西就去了,临出门的时候,韩子墨又叮嘱了一下。
老何的办公室在系办的二楼,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
老何看见了她们,脸色不是很好看,开始就是套话,什么学生守则、文明通则的一大堆,反正就是一个意思,作为学生那是绝对不能打架的!特别是聚众殴打!
“何老师,我们没有聚众殴打,我们是被打,是她们那伙人闯到我们宿舍来的!”马小莉先开辩解着。
“你们是被打?还骗人呢?”
“何老师,我们没骗人!”马小莉急了。
“何老师,这件事的起因都是我,是我和那女生有些误会。苏落和马小莉是正巧在宿舍而已,她们真的和此事无关。”邱盈盈咬着牙走了上去,想把责任担下来。
“邱盈盈,你的那些私事有伤校园风化,我等会自会再教育你!”何老师说着目光却看向了苏落。
苏落心里已经,什么叫等会再教育邱盈盈,那就是说现在先要教育别人了?那个是她?
“何老师?”
“苏落,你到现在还不承认错误吗?”
“我错……错在哪了?”苏落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何老师首先责怪的为什么是她?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错哪了吗?”
苏落摇着头,她是真不知道。
这下,何老师是真生气了,“你打架很厉害是不是?”
突然提高分贝的声音让苏落吓了一跳,眼里一片茫然。
“你昨天踢了那个女生膝盖一脚是不是?”看着苏落还是不明白,何老师只能继续解释着。
“额……嗯……好像是的……”苏落的声音有些小,直觉的感觉事情好像很不妙。
“半月板严重损伤!现在走路都不能走!今天一早她家里人就闹到学校来了,要求学校给个说法!”
“啊?”苏落有些惊呆了,“我就只是为了自卫踢了她一脚而已。”
“你出车祸需要被车撞两次吗?”老何十分气愤,那家人很不好惹,他要是这事处理不好,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估计他下半辈子家里就不安生了。
“我……我觉得我那一脚没那么厉害吧,她当时可是看着那女生趾高气扬的鲜活的走出宿舍的,完全看不出她的脚有什么异常。
“是啊,何老师,那女生当时也没什么异常啊,我们都可以证明她是自己走出我们宿舍的。“马小莉忍不住的说着。
“是啊,老师,我也可以证明。”邱盈盈也举起了手。
两个人也凑热闹,老何更加生气了,走过去打开自己的办公桌抽屉就从里面拿出一张纸。
“不相信自己看!”
苏落接过了那单子,打开来,这是一张X光片报告单,上面的结论清晰的写着:左侧膝盖外侧半月板三度损伤。
“三度?这么严重?”苏落有些傻眼了。
“你行你厉害啊。”老何说着拿过了报告单又塞回了抽屉里。
苏落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在等,等着老何接下去的话。
“聚众打架,这是很性质很严重的事情,严重违反校规,玷污我们S大良好的校园风气,毁坏了我们学校的名誉,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需要从严处理的事情!”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何老师说的每句话都如一把锤子敲在了苏落的心上,那样子很认真,绝对不像是开玩笑的。
“何老师,您开玩笑吧?哪会有这么严重?”眼看情势不对,马小莉立刻缓和了语气,脸上露出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对啊,就算真的是踢坏了她的半月板,那也只是纯粹的意外,是正当防卫而已,谁让她带着一帮女生过来打架的呢?”邱盈盈也帮忙说着话。
“是啊,何老师,苏落只是无心的,她们一伙人要不来我们宿舍,苏落能踢到她吗?您要真把这责任都推到苏落身上,她岂不是太冤了嘛。”马小莉又附和着。
“你们这是干嘛?是想造反吗?”一看这阵势,老何把脸一唬,不愧以前是军人,这一唬立马多了好几分的严肃感,顿时让她们两个都闭住了嘴巴。
“嗯哼——”老何做了个声音,然后看着苏落,“老师也知道这可能真的是无心之失,但是结果已经造成了,就必须得承担责任,结果摆在那,人家女孩子现在躺在医院里下不了床,这是严重的身心伤害,你是无心,她却是一辈子的身体阴影。”
“何老师,您说吧,准备怎么处理我?”苏落听出来了,反正老何的意思是要处理她了,而且估计还是从重处理。
“这个……这件事院里的领导都已经知道了,也商量了下,之前我就是在书记办公室讨论这事呢!老师也不想这样,可是院里的领导坚持,听说校高层领导也关注了……”
“所以结果是什么?”老何说了这一大堆废话,那绝对是为最后一个结果做铺垫的,苏落也不是傻瓜,她听的出来,那绝对是重中之重的处罚。
“这个学校的意思是要杀一儆百,以后杜绝校园里再出现这种类似的事情。”老何说到这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毕竟对方是个小女生,就这事弄这么严重还真的心有不舍。
“学校是要开除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仰起脸直视着老何,那些话听在耳朵里异常的刺耳。
“开除?哦,不,不,没这么严重。”老何连忙摇着手,“系里书记的意思是要给你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
“留校察看?我靠,哪会那么严重?”马小莉忍不住的要骂人了。
苏落也是蒙头一击,这留校察看的处分也就比开除学籍轻那么一丁点而已了。
她一个女孩子,背这么一个严重的处分的话,以后就算毕业了,估计也没好的公司会录用她了,都说这处分可是放在个人的档案袋里,会跟随自己一辈子的东西,而一张留校察看的记过处分,无疑就是一个黑锅。
“反正,这结果也就差不多这么定了,就等学校下发正式通知了。”看着苏落一声不响,有些难受的样子,老何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这事对于一个女孩子,特别还是一个靠助学贷款来上学的女孩子来说,真的想想也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情。
自觉地,老何就缓和了语气,“苏落,老师也是很为难,压力也很大,这处分的事也没办法了,不过你也不要丧气,这以后你只要表现好,处分还是可以撤销的。”
“屁,这撤销处分还不是档案袋里再放一张纸进去,又不是把原来那张讨厌的纸拿掉!”马小莉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一句大实话。
“不要再说了。”苏落拉了下马小莉。
“何老师,我知道了。”无奈的,苏落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嗯,那你先出去回宿舍吧!”说着,老何的目光转向马小莉,“马小莉,你陪好苏落!”
“啊……额……”马小莉有些惊讶,“何老师,您这是不处分我的意思吗?”她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
“嗯?你这是也想背个处分吗?”老何脸色一变。
“额?不是不是,我这就走!”马小莉听着连忙就跑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一看苏落和邱盈盈还在里面,又跑回来连忙拉起她们的手跑出去。
“邱盈盈,你留下!你们先走!”
走出办公室那幢大楼,苏落走路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小莉,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苏落,你要去哪,我陪你。”马小莉很坚决,这被处分,那对学生来说就是天大的事,这关键的时刻,她可得时刻守着苏落,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我不要,反正我得跟着你,你如果嫌我碍眼,你可以在前面一个人走,让我偷偷跟着就行。”说什么,马小莉就是不同意。
“你回去,她交给我!”忽然,旁边一个磁性悦耳的声音响起。
“韩子墨?”马小莉一抬头就看傻了眼,男神那严肃的样子简直是超帅超酷啊!
如果换成是动漫,那她现在眼睛里铁定被贴上了两个粉色的大红心。
“跟我走!”韩子墨拉着苏落的手就那样在马小莉的眼前离开了。
“男神拉了苏落的手?”稍稍缓过神来的马小莉的眼神聚焦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苏落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是也没怎么在意,脑子里还停留在被留校察看的事情上,只是任凭韩子墨拉着她不知走去哪。
“老何说要处分你了吗?”在河边一处偏静的地方,韩子墨停下了脚步。
“嗯,留校察看。”苏落挣脱了自己的手,转身面前了河面。
“落落,你放心!”韩子墨一只手搭在了苏落的肩膀上,声音有着从未有过的低沉与认真,“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落的身子抖了下,连忙看向韩子墨,“子墨,老何说了,这是校方的决定,很快就会下发处分决定书,不可能再有任何变化。”
“不是还没下来吗?还没下来就有希望。”
苏落看着韩子墨的眼神,异常的认真,还有几分很少见过的狠厉,如果他面前站的不是她而是别的什么人的话,她充分相信他会把他提起来暴打一顿。
“子墨,你不要去找那女生,别打架!”苏落连忙拉住了韩子墨的胳膊,“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我不想你再因为这事也背个处分什么的。”
“我像是那么冲动的人吗?”
“像!”苏落很认真的点着头。
“好吧!”韩子墨有些无奈的说着,哎,谁让他是混混出身呢,人家落落一看到他就觉得他是要去打架的。
“放心,我不会去揍那小太妹的。”
不去找那小太妹,那子墨会去干嘛?
苏落在脑袋里想着,一下子就想到了莫玲珑,对哦,她怎么忘记了,莫玲珑的爸爸是S大的校长!
“你要去找学姐吗?不用了,我不想你因为我而给学姐的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苏落连忙着急的摇头。
“晕,你这鬼灵精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呀!”韩子墨气愤的用手指在苏落额头上敲击了一下,“你的聪明脑瓜子就只能想到这些了吗?”
“那不然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苏落吃痛的赶紧揉着自己的额头,“痛啊!你的力气好大,以后不准再敲我,再敲就真的成笨蛋了!”
“你就不能想点有建设性的答案吗?”
“建设性的答案?”苏落直摇头,“那我还真想不出,你以为S大是你家开的吗?你想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是说你是比校长还大的人物,能指挥校长的所作所为?”苏落说着这些都觉得自己是在异想天开、信口开河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看着苏落这个傻样,韩子墨只能笑着摇头。
“反正你听我的,你安心的回宿舍去,闷头大睡也好,或者狠吃一顿也行,都随你,就是不要再去想这件事的不愉快,交给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韩子墨走了,苏落愣在原地,他刚才的神情好认真好严肃,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如果说子墨不是去找莫玲珑,那究竟会是有什么办法呢?
苏落在脑袋里想了一圈,还是无法想通。
“也许,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真的是去找学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郊外有片神秘的庄园,据说这里有个大地主,方圆数百公里的土地都属于他,可是外面却没有一个人见过他,几十年来,长期生活在这片土地周围的人,都不曾见过。庄园内,保持着中国特有的古色古香,园林小桥流水,仿佛一切如世外桃源般的梦幻美丽。
十九年来,第一次的,韩子墨站在了这座庄园的门前,从小就只存在于爸爸的描述中的神秘庄园。
韩子墨自认为从小博览群书,周游过的地方也不胜枚举,可是在见到这座庄园的时候,也是感到了片刻的震惊。
丝毫不属于欧洲有着悠久历史的建筑,却又自成一格,融入了中国古典元素,就算经历了几十年风雨的洗礼,依然是走在时代的最前端。
韩霈儒,他父亲的父亲,一手创建这韩氏家族的老人,从小以为的偏执势力不念亲情的爷爷,在这一刻忽然让他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似乎在那些复杂的感情之上又多了些睿智威严和不可违抗之力。
这些年,因着他父亲的去世,韩氏子孙的凋零,韩氏家族渐渐的隐匿了起来,曾经风头无人能及的韩氏,渐渐的销声匿迹,只成为了一个神秘的符号,韩霈儒这个名字也渐渐的消失。
年轻新兴崛起的一代,根本就不知道这世上曾有一个韩氏家族,韩氏被老一辈人深深藏在了心中,那是当时每一个人心中的恐惧,凡是有韩氏家族存在的地方,几乎都垄断了一切行业,想要在那地方建立自己的基业,那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你能做大,那是韩氏没空搭理你,可是一旦搭理了,对不起,第二天等待你的就只有破产的下场。
所以,韩氏,曾是老一辈人心中毛骨悚然的存在!
今天的S市能发展成今天这样几大家族共同繁荣的局面,完全是因为三十年前,韩氏的隐匿。
韩霈儒,他的亲爷爷,这个向来只存在于听说之中的名字,今天终于要见到了。
韩子墨心里忽然感觉到,今天和老头子的第一次正式会面会是一场角逐,他面对的是他出生到现在见过的最难对付的人。
韩子墨神情严肃的踏进了大门,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都不进来,可是,现在似乎是不得不来了,老头子这么对付落落,为的就是他今天的低头!
可是,他会低头吗?他心里也不确定!
管家在前面领路着,对于这样一个超级大又封闭式的庄园来说,这管家就是高层人物了。向来是除了这个庄园唯一的主人韩霈儒之外最高端的人物了。
长期的集权也练就了他一身眼高于顶的气势,几乎除了老爷之外,不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是,在这素未谋面的少爷面前,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寒战的气势,一种需要他去小心翼翼、恭恭敬敬伺候的感觉。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两家门,这少爷绝对是继承了韩老爷子的威严气魄!
他们一直穿过树林,经过花园,走进了一座像城堡式的屋子,里面的一切装饰都无法用金碧辉煌来形容,韩子墨随便就那么瞧了一眼,这里面的一切摆设,随便拿一样,估计都够普通人逍遥过一辈子了。
沿着纯金打造的扶手楼梯,他们一路蜿蜒着走上了三楼。
在一扇古色古香的红木门前,管家
“少爷,请!”管家恭敬的站立在了一旁,打开了大厅的大门,“老爷已经等在里面了。”
韩子墨看了一眼,一眼望去,没有见到人,墙壁上挂着好多名家的山水字墨题词等,一看就是一间书房,而且是间很大的书房。
刚走进去,管家就已经敬业的关上了书房的门。
韩子墨一路沿着路走过去,所见之处,都挂满了名家的真迹,像什么唐寅、王羲之,现在市面上已经很少见的,都随处可见。
转过一片红木的屏风,他就看见了前面的一个黑色真皮大转移,一个老者正背靠在椅子上,欣赏着正前方墙上挂着的一巨幅照片。
这照片是这书房唯一的一张照片,也是与这书房的气息最格格不入的东西,但是却挂在了这书房最最重要最最显眼的位置。
可是等看清楚了,韩子墨心里还是感觉到了些许的震撼,这照片上就三个人,两个大人,中间站着一个少年。
那少年身材挺拔,眉清目秀,脸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着有些熟悉。
“是我爸爸韩茂勋?”虽然是疑问,这差不多已经可以肯定了。
少年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大人,身高差不多,一个年长点,一个年轻点,年长的比较严肃,几乎没有笑容,年轻点的面容和蔼点,也更显斯文点。
那个严肃的应该是老头子韩霈儒了,可是年轻的是谁呢?能站在这家庭照里面的必定是极为亲密之人。
也没多想,隔了那么几秒钟之后,韩子墨又把目光看向了背朝着他坐着的韩霈儒,他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无论有多少话要说,此时此刻都要忍住,特别是面对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头的时候,很多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老头子不说话,韩子墨也就不说,干脆找了个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的住气。他就不相信了,老头子会比他能忍?不然就不会这几年一直派人跟踪他了,也不会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苏落来逼他出来见面了。
“吱嘎”一声,转椅旋转的声音响起,韩子墨就那样看着一个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的老人看向了他。
六十多岁的年纪,两鬓已经有了些许的白霜,脸上也有了些许的皱纹,可是看上去,却还是那么威严,那么具有慑人的气势。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人胆小点的话,那光这一眼,估计就已经吓尿裤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矍铄的目光看着韩子墨,足足打量了有一分钟之久,“你和你父亲很像。”终于,韩霈儒说出了两人面对面的第一句话。
“我是我爸的儿子,当然像!”韩子墨也不客气的应承了下来,这个威严的老头,当初不承认他母亲的存在,要他父亲和母亲断了关系,才逼得父亲狠下决心带着母亲远走高飞,还用尽了各种方法,想斩断他们一家三口的生路,逼父亲回去,可是最终他还是失算了,直到他儿子去世,他都没能再见到他儿子一面。
这个狠心的老头,对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尚且如此,对别人,估计更加狠绝了。
所以,为了落落,他这一趟是不得不来。
“可是,我觉得你,更像我!”威严的声音继续着。
“我永远做不出你那么狠绝的事!”韩子墨回答的很干脆。
“那是你现在还年轻。”韩霈儒的语气中透着肯定。
“就算再过二十年,五十年,我也不会成为你这样的人!”韩子墨也非常肯定。
“你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像我,你有我年轻时没有的狠戾果敢。”
韩子墨觉得有些无语,这老头真是固执的很,不过他也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争执之上,于是就调转了话题。
“你韩老爷子,这么大年纪的一个长辈,居然对一个女孩用计谋,你不觉得丢脸吗?”
“任何只要能达到我目的的事,都没什么好丢脸的,相反的,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最快速的达到我的目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老头子真是卑鄙!韩子墨在心里吐槽着,要不是他是自己的长辈,他直接就会那样说了,可是,现在不行,就算真这么说了,那也只是表明自己还不够成熟而已。
“我已经来了,你想怎么办?说吧!”简单的,韩子墨就挑明了话题。
“我想要的很简单,也很容易。”韩霈儒两眼注视着韩子墨,“你认祖归宗,娶莫玲珑为妻!”
韩子墨笑了,“很抱歉,我一个都不想答应你!”这两个条件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你就等着苏落被学校处分吧!”老头子很生气,两眼的矍铄变成了精光。
“没事,苏落如果被处分,我就陪她一起,你指使的那小太妹我不会放过她的,大不了就是进班房!”韩子墨的语气说的很轻松,可是话语却是异常的坚定。
“你!小子你说什么!”
“啪!”的一声,老头子气愤的拍案而起。
“我说什么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
“韩子墨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威胁他!
“你非要这样认为也可以!”
“我们韩氏家族是多么高贵的血统,是绝不会进监狱这种地方的!就算只是进去待两天也不行!”韩老爷子可气着了,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就是重重的敲击在桌面上。
“那可难了,手脚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以为你进了这屋子,我让会放你离开吗?”
“呵,你一定会放我离开的。”韩子墨笑了,看着老爷子说的很确定,“你要的绝不是一个只能待在温室里的傀儡继承人!”
韩老爷子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他就那样看着他,似乎在探究什么,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简直降到了冰点。
韩子墨一如往前的看着他,脸色平静,老头子现在的脸色说实话真的很骇然,他也不敢确定他接下来会如何做,假如他要是硬要把他扣押在这里的话,他也是丝毫没有办法,他是功夫很厉害,对付十来个人都没问题,可是,如果说是几十个人的话,那他无疑是打不过的,等待他的只能是束手就擒。
虽然这里看似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只要老头子一发出什么信号,他相信绝对会有一群人冲进来。
可是,韩老爷子却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好!不愧是我韩霈儒的孙子,有胆色!”
说完,韩老爷子也不气了,朝着韩子墨就走了过去,他身材有些发福,但是身高也很高,就比韩子墨矮那么几厘米而已。
一手拍打在韩子墨的右肩上,“小子,你将来绝对比爷爷行!”
“不敢当,我也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韩子墨仍旧话语很冷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过这对韩老爷子来说已经不介意了。
“我说的那两个条件,你真的一个都不肯答应?”
“没商量!”韩子墨看着韩老爷子,然后一手把他的手从他肩膀上拿了下来,“苏落是我最好的朋友,任何想对她不利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那女孩真对你那么重要?”韩老爷子脸色一唬,又恢复了本来的严肃。
“是!”
“你喜欢她?”
这一问句,韩子墨愣住了,他喜欢苏落吗?是的,他不想否认,可是,他能直接就这么承认吗?就这么在这么狠戾的老头子面前承认吗?
“没有!我对她只是朋友之谊!”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娶莫玲珑?”
“我已经答应你和她交往了,这是我最大的底线!”
“莫玲珑那女孩子漂亮热情大方,特别是在她还不知道你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还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你,你还求什么?”
“就凭一点,我就不可能喜欢上她!”
“哪一点?”
“你说呢?”
“因为她是我安排给你的女人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她,不为你选择他定是有你的深意,你不会成为你手中的一粒棋子!”
“呵呵,小子,果真聪明!”韩霈儒又笑了起来,“看来我那个儿子魄力不怎么样,但对你的教导却真的是很好,他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他是我的父亲,您的儿子,请您说话尊重他!”听着老爷子那话,韩子墨很气愤。
这老头子永远就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这世上就他最聪明!连说起自己已经故去的儿子都这么的不屑,这不禁让他感到愤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可以答应你!这次放过苏落!”忽然,话锋一转,韩霈儒说道。
“条件?”韩子墨的语气平淡的问着,老头子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人。
“莫玲珑,我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娶她,至少他必须是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的话,那没问题,不过,要是她想分手,我也拦不住。”韩子墨无所谓的说着。
“你只要用点心,她是不会和你分手的!”老爷子脸色一唬,顿时威严气息四散。
“这是你答应放过苏落的唯一条件吗?”
“你如果只当那丫头是朋友的话,这就是唯一条件,你要是对她有其他什么感情,那再多的条件也换不来,我不会放过她!”
最后五个字声音异常的冷酷,就算是韩子墨,都听得心里毛毛的,这个老头子,绝对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垂在身侧的两手无声无息的握的紧紧的,第一次的,韩子墨有些痛恨自己的无力,空有一身功夫又怎么样,连自己最紧张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老爷子捏一捏手指,就能让他不得不乖乖就范。
“放心,她只是我的朋友而已,对于女朋友,我向来要求很高,连莫玲珑我都看不上,这么平凡的她我又怎么会上心?”韩子墨故意的说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样就好!”
另一方面,苏落宿舍里也不太平,白珊珊在晚上九点的时候终于从外面回来了,这刚一进来,向来性子耿直的马小莉就拦住了她。
“我说,你昨天没回来,今天这么晚,是不是做了坏事心虚呀?”
“什么坏事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家里有些事,回去了一趟,现在是刚从家里把事情处理完了才回来。”
“就你这样还说不是心虚?以前你做什么事什么时候屑于和我们解释了?”马小莉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我解释一下就解释错了吗?不跟你说了,我洗漱去了。”说着,白珊珊把包一放,就从洗手台盆下拿出了自己脚盆。
“什么不说了?昨天我们宿舍发生那么大的事,就你逃过了,肯定是你和那个小太妹连成一气了!盈盈都说了,那个小太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哪个专业的,又怎么会找到我们寝室来?”马小莉气愤的一手抓住了白珊珊的胳膊。
“这笑话了,她知道是S大的,就不会去查吗?况且我们专业的人基本都认识她邱盈盈,凭什么就说一定是我去告诉她的?”白珊珊也反击了,语气变的强硬,放下脚盆,甩手就拍掉了马小莉抓着她的手。
这阵势,大有剑拔弩张之势,本来白珊珊进来之前,她们就在讨论这事了。
“白珊珊,你说,你是不是偷偷早知道我和那小太妹之间的过节了?我刚才找人去查过了,说看见你前天和那小太妹见面谈话的,就在我们学校前面的咖啡店。”邱盈盈走上前,一手就拉住了白珊珊的手臂。
“哪有?我是什么家庭出身的,怎么会认识那种小太妹,请你不要玷污我的名声!”白珊珊有些一愣,转而眼神变的锋利,说着就狠狠甩掉了邱盈盈的手。
“不承认是吧?”说着,邱盈盈走过去,从书桌上抓起了自己的手机,三下两下就点开了一张图片,然后走向了白珊珊。
“你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你不要说这是别人PS了专门栽赃你的!”邱盈盈的手机正对着白珊珊,一脸严肃的样子。
手机的照片上是两个女孩对面对坐在靠玻璃的咖啡店里,一个女孩头发挑染着,穿着很是奇特,一个女孩黑发披肩,很是文静。
“你没话说了吧?铁证如山!”马小莉也附和着说到,“珊珊,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我们好歹是一个宿舍的,我们是哪里招你惹你了吗?”
白珊珊看到那种照片的时候明显的脸色都变白了,两眼瞪的大大的。
“没错,那个人是我,可是我并不知道坐我对面的那个女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小太妹。”白珊珊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了。
“呵呵,你到现在还要狡辩,有那么巧吗?你和她刚喝完咖啡的第二天我们宿舍就出了这么大事?而且,你偏偏就那么巧不在宿舍,现在你得意了吧?我们宿舍的人除了你,恐怕都要背上个处分了!”
白珊珊张大了嘴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人,前天,我出校门被几个男的拦住,正巧她经过就把那些男的赶跑了,我也是为了感谢她,所以请她去对面咖啡店喝杯咖啡,也没多聊什么。”
“那你肯定是把我们宿舍的人都向她介绍了吧?”马小莉不悦的说着。
“嗯,因为她也是S大的,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难免就谈到了宿舍里的室友。”白珊珊小心翼翼的说着,“可许可能就是这么不经意间透露了盈盈就在我宿舍吧?”
“什么可能也许,你这是肯定透露了!”邱盈盈言辞犀利。
白珊珊脸色立马变得很不好意思,“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哦!对了,我知道了!”白珊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几个男的肯定也是那小太妹安排的,为的就是要和我搭讪,套我话!”
“好了,别说了!”一直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苏落终于开口了,“那小太妹要是真锁定了目标你,那也肯定知道盈盈就在我们宿舍了,又何必安排这一出。”
一听这话,白珊珊更窘迫了,“盈盈,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要出卖你的,只是聊的时候无意间说起了你,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最多,最多我向你道歉!”
“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了吗?况且你真想道歉,对象也不是我,是苏落!”
“苏落?”白珊珊很震惊的样子。
“为了帮我,苏落不小心打伤了那小太妹,半月板重度损伤,现在人家家人闹到学校来,学校说要处分苏落,留校察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留校察看这么严重?”白珊珊大惊,抬头看向上铺的苏落,“苏落,我这,真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情的!”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也别怪任何人,说再多都没用,学校意见很坚决,我这处分是背定了……”
“苏落……都是我不好,你都是为了我……”邱盈盈低下了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我刚真跟老何说的,说责任都源于我,处分给我一个人就行,可老何只教训了我一顿就让我回来了,让我以后注意影响,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都怪我不好……”
“晕,这老何处理的什么事情,哪有本末倒置的?”白珊珊也愤慨着。
“都别吵了,其实老何也没做错什么,虽然是源于盈盈,可是盈盈并没有给任何人造成人身伤害,而我是真真切切把那小太妹半月板给伤着了,怪也只怪我自己倒霉了。”苏落不想再多说什么,干脆把责任揽自己身上了。
说着,苏落就躺了下去,“都别吵了,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现在只需要安静,你们要真体贴我,就都洗洗睡吧。”
苏落把被子盖住了头,其他人也霎时没了声音,各自归各自做事去了。
说到底,这处分没有波及到她们,她们已经很庆幸了,差不多表达下自己的愤慨之情意思下就可以了,况且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说了,事情要这么处理也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手机放在枕头边,却是关机状态,她知道韩子墨会找自己,可是自己现在真的不太想表达什么,虽然子墨说他会想办法解决,可是对于这件事她还真的无法抱任何期望,同样是来自T市一穷二白,在S市完全没有根基的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去左右一个学校的决定呢?
无疑的,这个留校察看的处分对苏落来说还是在心里觉得如块石头般那么沉重,毕竟现在的她还是大一的学生,是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过处分的学生,还是正积极努力的向好学生前进的学生。
如果换做是高一时候的她,可能不会在乎,可是现在的她,背负的东西太多,她想争取的东西也太多,多了个处分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而之于白珊珊,究竟她是真无辜还是假无辜,苏落已经没有心思去多想了。
无论事态有多严重,第二天晨曦的日光还是照样升起,照耀在了她们1314宿舍,照旧的洗脸刷牙,然后背起包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再去教室,准备第一节课。
一路上她们宿舍4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倒是所过之处,路过的行人都对他们指手画脚的指指点点。
今天,没有人在对周围人的议论多说什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可能处分决定就要下来了。
这半天,韩子墨没有来上课,从开学到现在,第一次缺课,作为班长,法律系所有女生的梦中男神,当然得要掩护好了,老师点名的时候,一个他宿舍的男生就模仿着他的声音帮忙喊着“到!”,其他人心知肚明都没有拆穿。
上午上完五节课,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从教学楼往食堂方向,会经过学校的通告栏,一般学校有什么通知都会贴在那上面,包括任何重大的奖励和处分。
一路上,苏落都走的很慢,心直跳,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力。
要是真被处分了,这个书她还念不念?是直接退学了然后专心酒吧驻唱吗?
不行,就算是以后要转型做歌手,高校退学的背景都不是很光彩,可要是继续留下来读书,以后被拔出来有这么一个严重的处分,也不是一件很好看的事。
远远的,就看见了前面的通告栏前面挤满了人,大家都你争我抢的挤着进去看情况,一些人还都是他们本专业的同学。
“苏落……”邱盈盈止住了脚步,为难的看着苏落。
“学校真是速度,这处分下来就这么快!”马小莉也忍不住的抱怨着。
“苏落,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毕竟没被开除,没开除就一切还有希望,不是吗?”白珊珊也说道。
“对,对,珊珊说的对!”邱盈盈和马小莉头一次的这么赞叹白珊珊的话。
“我没事了,就一个处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苏落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总相信一句话,天无绝人之路!”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走,我们去吃饭吧!”苏落微笑着拉起她们就朝前面走去。
忽然,就从前面走过来了几个男生,是她们班的。
“邱盈盈,马小莉,你们也不要太伤心了。”
“对,有句话叫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何老师也太软弱了,都不在校领导上帮你们说句话,毕竟再怎么都造成大的伤害嘛!”
“就是,打个架而已,用的着这样吗?”
“还好,你们宿舍还有一半人是无罪的,否则就真的太说不过去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说一声,怎么着我们都是好同学。”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倒把她们四个女生听的迷迷糊糊的了。
“田亮,你说什么?被处分的是邱盈盈和马小莉?”白珊珊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问着身旁的一个男生。
“是啊,珊珊,你们还不知道吗?我以为老何那天找她们谈话肯定已经透露了。”田亮同学表示很吃惊。
“马小莉记过处分,邱盈盈是留校察看。”旁边另一男生说着。
这一句话,顿时让她们四个都惊住了,什么情况?这是倒转乾坤吗?
“子墨,这一定和韩子墨有关系!”那天老何的话她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想要有什么改变基本不可能。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她们四个人就一齐冲向了通告栏,在人群中拼命的挤了进去。
“10级法学院学生邱盈盈、马小莉因群体打架斗殴,严重违反校纪校规,情节严重,性质恶劣,遂予以邱盈盈留校察看处分,马小莉记过处分,特予公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什么处分,假的吧?怎么和老何告诉我们的不一样?”邱盈盈叫道。
“明明确定说是只处分苏落一个人的,怎么变成我们了?这不对,没道理,这一定是假的!”马小莉叫嚷着有些口不择言了,有些不能接受,这处分放谁头上都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什么假的,这是真的!你们看看落款,上面还印着我们学校的红章!”
结果,没心情了,她们午饭也没吃,就直接那么走回了宿舍楼,一路上到处都是马小莉的哀怨声,邱盈盈偶尔说两句,但是语气都不怎么好。
不关白珊珊什么事,但是一路上她总在重复着一句:“老何说学校要处分苏落,那肯定是不会搞错的,可为什么最后结果出来处分的却是你们两个?”
话虽未说完,可是苏落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是,她苏落在背后动了手脚,才导致学校临时改变了决定。
白珊珊这话说出去,谁也没发表什么特殊意见,只是邱盈盈说了一句,“可能是学校领导最后审核时又改了意见吧,毕竟苏落也是无辜受害者。”
“她无辜,那我不还无辜,我就真的只是在旁边被人按着,最多就是开始的时候推了两个人一下!”
然后,一切就归于平静了,苏落没有说什么,其他人也不说话,一直到宿舍,邱盈盈和马小莉就坐在凳子上。
邱盈盈是一言不发,马小莉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哭到最后拿着手机就跑出去了,说是要给家人打个电话。
然后邱盈盈也说要出去一趟,让白珊珊把她上课的时候悠着点,如果有点名的话就帮忙应付一下,然后拿着包就出去了,整个过程都没和苏落说一句话。
苏落心里也是很不好受,虽然她们没说什么,但是言语行动之间还是让她感到一份疏离,心里有种塞塞的感觉,仿佛之前她们之间的那种融洽,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有的只是猜忌和冷漠,甚至还有一些仇视的感觉。
“苏落,没想到你关系网还挺强的啊,竟然在一夜之间就能左右学校的处分决定,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啊。”白珊珊的语气不是很好,怎么听着都有点酸酸的感觉。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苏落抬头看着白珊珊,“我也没你所说的那些什么关系网,我家是个什么情况,你们都知道,我没有父母没有任何亲戚也没钱,你如果非要想些什么有的没的,随便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珊珊说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拿起梳子梳了下自己的秀发,对着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然后就背起了自己的小包,“下午我直接去教室了。”
转眼间,早上还一副团结一致对外的宿舍现在却变得十分的冷清,就剩下了苏落一个人,一致以为自己可以很冷漠,也不需要友情,可是在这一刻,苏落的心里还是感觉到了无边的失落。
明明这事和她没什么关系,学校要怎么处罚都不是她能干预的,可是室友们还是把矛头对准了她。
心塞塞的,无边的塞塞的。
“叮咚”一声响,是微信有消息的声音,不用看,苏落也知道应该是韩子墨发来的。
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里面就跳出了韩子墨的消息:“事情解决了,安心。”
苏落立马就回了过去,“你在哪?我要见你。”
“我在外面,有点事情,你有事?”韩子墨立马又回复了。
“有些话要说。”苏落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着。
“你宿舍那些人要说什么你不用理会。”隔了大概一分钟,韩子墨终于回复了一条信息。
“不见拉倒!”苏落嘟起了嘴巴,然后敲下了这四个字,心里头十分的气愤。
接着,又是一片的寂静,久等不着回音,苏落把手机放回了桌子上。
“这个韩子墨,越来越知道怎样才能惹自己生气了!”
另一头的韩子墨也是很为难,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苏落这找他是什么事,他还不是能躲则躲?和在气头上的女孩子去说话,好比是火山喷发去浇水,只能越烧越旺。
其实另一方面,韩子墨也没想到老头子居然又摆了自己一道,答应了撤销苏落的处分,却把两外两个女生推向了前线,这不明摆着要增加苏落宿舍同学之间的内部矛盾嘛。
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落落没事就好,其他人,他才不在乎。
拿起手机,想了想,韩子墨还是在微信上敲了一条信息:“今天有点事,明晚吧,我找你。”
于是,下午的课,曾经关系已经十分融洽的四人组合就成了单个的了,邱盈盈和马小莉都没来上课,白珊珊也没来,苏落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还要忍受其他同学异样的眼神,有的人恭喜她,说她运气好,可是那语气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味。
抛开复杂的情绪,苏落收拾了下心情,还是去了“菲尚”酒吧,本来想请假不去了,可是想想一个人在宿舍肯定会更郁闷,还是拿起了包出去了。
到“菲尚”的时候,有些晚了,都快九点了,走进去,里面都是狂嗨的音乐,娜娜的歌声引领着全场的气氛。
“苏小姐,聊一下!”刚走进去,关浩站到了她面前。
“你怎么又来了,我已经拒绝过你了。”心情不好,苏落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我的目标是把你打造成国际级的天皇巨星,我想,对于这个诱惑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关浩很自信的说着。
“天皇巨星?”苏落微微扬起唇角,“听着是很诱人,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我关浩从不开空头支票!”
那认真的样子,自信的神情,头一次的让苏落有些心动。
或许,这关浩,真的是她踏足“圣辉”最有力的一步。
“你说话在圣辉可算的了数?”苏落的语气仍旧是很平静。
“我关浩在国内音乐界有绝对的自主权,任何人无法干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看着关浩,普通的脸上有着一般人所不能及的自信与张扬,那是一种对音乐无比的执着,在这一刻,苏落忽然觉得他很帅气,就是平时她有些看不惯的小辫和邋遢的胡子,在这一刻都披上了艺术的神圣色彩。
“好!我答应你!”苏落应声着,她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真的吗?你真的答应了?”关浩睁大了眼睛,两只手搭在了苏落的双肩上,脸上是一副无法抑制的欣喜。
“嗯,我答应了,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嗯,你说,别说三个,三十个我都答应,你知道吗?你真的是我听过的最有天赋的声音啦!”
“那好,我就说了。”苏落也不含糊,趁热打铁的道理她可是懂的。
“第一个,我如果和圣辉签约了,我只服从你一个人的领导,我不喜欢其他人来对我指手画脚。”
“这个当然,我签下的歌手都直属于我的管辖。”
“第二条,如果有人中途使用任何手段使绊,我希望你能一直相信我,支持我。”
“这个自然,任何人想阻碍《非我莫属》的发行,都是和我过不去。”
“如果是你的老板,林泽远呢?”苏落挑眉问着。
“这个不会,我和泽远私下是好朋友,他对我的任何工作都很支持。”关浩很不相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林泽远阻挠专辑发行的话,你会怎么样?”苏落的态度很坚决。
“我还是那句话,不论是谁,都无法阻止《非我莫属》的发行,你相信我,你绝对会一炮而红,我对你有信心,也对我自己有信心。”
“好,那就这么定了!”
“嗯,还有第三个条件,说吧,只要我有那个能力,一定答应你。”
“唔,第三个还没想到,等以后想到了我再说,你不介意吧?”
“当然可以。”关浩到有些意外,怎么的对于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来说,不应该是分成待遇或者公司的包装推广比较重要吗?可是这女孩却是压根一个字都没有提到。
“苏苏,除了这些,你就没什么要提的吗?比如你的薪资啊,提成啊?”关浩想着可能是年纪还小没见过世面的缘故,所以好心的提醒她。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落,您好,关总监。”苏落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笑容很真诚,眼眸恍如星辰般那么明亮璀璨,眼睛微笑着一弯,整个世界就在一瞬间仿若桃花盛开般的那么洋溢着暖暖的幸福甜蜜之感。
一时之间,关浩整个人都看呆了,从来就没觉得苏落有多漂亮,只是觉得中上之姿而已,可是在这一刻,关浩只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如此明媚动人的笑颜。
“苏落,你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成为新生代的歌后、天皇巨星!”这一次,关浩说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具有自信。
动听的歌声,加上宣传包装无疑会有很多粉丝,可是要再有漂亮的脸蛋,那更是如虎添翼,毕竟这个社会还是个颜值的社会。
可要是动听的歌声加上漂亮的脸蛋,再加上甜美的具有亲和力的笑容,那就是万无一失了!
原本无比郁闷的心情,因为关浩,而好了许多,至少一定程度上,她离“圣辉”,离自己报复的目标近了一步。
“这才是我进S大最主要的事,其他无关的事我不需要去在意,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关我什么事?什么都不能影响我的心情!”
再次回到学校宿舍楼下的时候,苏落对着自己说道,然后大踏步走了进去。
明天是周六,但对于娱乐公司来说,是没有双休日这种说法的,明天上午九点,关浩约了她去公司签合约。
刚打开宿舍的门,苏落就惊呆了,满地的狼藉,地上躺着的却都是自己的东西,什么脚盆、牙刷、牙膏、毛巾、洗漱杯,还有几件自己晾在外面的衣服统统都躺在地上,东倒西歪的。
而再一看,白珊珊正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安然的修剪着自己的眉毛,马小莉翘着大腿正在剪指甲,而邱盈盈正站着拿着梳子一遍遍的梳着自己的头发,上下摆弄着。
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寂静无声,只有指甲剪一开一合的声音和沙沙的梳子摩擦头发的声音。
一看苏落进来,她们也只是斜视了一下,就又接着自己手中的动作。
这下,苏落就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你们这是干嘛?为什么要把我东西搞成这样?”苏落重重的把自己的包放在了书桌上。
“不关我事。”白珊珊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我刚才拖了下地,把水池下面翻出来拖了下,那下面脏死了,谁都不知道打扫一下。”邱盈盈不紧不慢的说着。
“哦,我刚收衣服的,我要晾湿衣服所以把你衣服收了下来,可能没放好,从你床上掉了下来吧。”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从马小莉的嘴中说出来,她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苏落一眼。
苏落看着地上的衣服,一件外套,一件内衣,灰色的外套上甚至还有一个黑色鞋印。
如果真要是相信了他们的话,那她就是傻子了。
火吗?是的,气愤?那更是!
从出身到现在,就是别人当着她的面骂她打她奚落她,她都没有此刻这般难过过。
这是一种被身边亲近的人欺凌的感觉,就好像本来很熟悉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敌视的状态,还千方百计倒腾折磨你,这是一种心累的感觉。
如果今天换成是别人,和她没什么交集的人,她铁定会捡起地上的东西,一个个把它们砸在她们脸上,然后要撕扯也好,打架也好,她都奉陪,绝不会客气。
可是是现在这个处境的话,真的任何的嘶吼、打架,都没有任何意义了,打了又能怎么样?她们宿舍还能回复到以前那个其乐融融的状态吗?不可能!
这一刻,苏落竟然真的希望,要是被处分的是她就好了,至少一切都不会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默默的把地上的东西都捡了起来,各自放回原位,然后把两件衣服拾起来放在水池里重新清洗,所有过程她都没有说一句话。
可是她不说话,就有人熬不住了。
“这有靠山就是好,校长的女儿发个嗲说句话,这处分就这么轻易的没了。”白珊珊修完了眉毛,在涂指甲了,一边亮起自己粉色的指甲秀着,一边说着风凉话。
“我就说嘛,平时学姐学姐的叫的那么亲热,人家一个电话,就立马赶去做什么服务生。”马小莉也说着。
“感情就是冲着学姐校长女儿的身份巴结人家呢,还真是被你巴结到了,派上大用场了!”邱盈盈也说着。
“一口一个学姐,叫的那么好听,人家又是你好朋友韩子墨的女朋友,这里里外外怎么的都得帮你一下吧。”马小莉又说着。
“要找关系其实也没什么不对,这个社会就是关系社会,可是……”白珊珊的话在这嘎然而止。
“可是什么?”苏落顿时放下了手中的衣服走了过去,这话一出,苏落心里也明白了,原来她们是把所有的罪责都算到莫玲珑头上了。
“可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莫玲珑瞟了眼苏落。
“我是不清楚!”苏落的声音说的有些大,刚才压抑的怒火在此刻他们的酸言酸语中终于爆发了。
“可是你再怎么拉关系开后门也不能拉我和小莉垫背啊,在背后捅我们一刀!”邱盈盈把话接了上去,也是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我没有,我真没有!”苏落矢口否认,语气很果断。
“别在这装了,我刚才下午已经去打听过了,是校长全力力保你,而且那小太妹临时否认了是你踢的那一脚,却说是小莉踢的。”邱盈盈义愤填膺的说着,“事情因我而起,我被处分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你怎么能颠倒黑白把事情推在无辜小莉身上呢?这不是全把我们几个当猴耍嘛!”
“就是,苏落,我这个人是大大咧咧,也没什么心机,对你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吧?可你为什么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就这么招你讨厌吗?”马小莉说着就哗啦的一下眼泪都出来了,“我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全家还指望着我毕业后出人头地呢,这下刚上大一就背了个记过处分,还让我毕业后去哪里找份好工作呢!”
苏落的心一沉,这是第一次马小莉在她们面前坦诚家里条件不好,同是家里条件不好的学生,说实在的,她很能了解马小莉此刻的心情。
可是,自己心情不好,就能任意的去糟蹋诋毁别人吗?
马小莉这一开口,顿时哭的稀里哗啦的,邱盈盈是一个劲的在旁边给她递纸巾。
“我说一句,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都随你们。我没有去找过莫玲珑,更没有恳求她为我做什么,至于韩子墨有没去找过她,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他答应过我不会去找她,要我摇尾乞怜去求人,这不是我苏落的风格!”
抛下一句话,苏落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走了出去。
这宿舍里太压抑,压抑的她连呼吸都困难,她需要安安静静的找个地方清醒下头脑。
也没去哪,已经熄灯了,宿舍大门关了,苏落就在宿舍楼下的花园走了走。
拿起手机,苏落想了想,就和韩子墨发了条信息过去:“这事你怎么解决的?去找莫玲珑了吗?”
“没有。”隔了大概一分钟,那头回来了一个简单的消息。
“那是怎么解决的这事?”
“你别问了,反正你放心,正常途径解决。”隔了两分钟,韩子墨有了回复。
这两分钟等的苏落那个煎熬啊,“可你解决事情你也不能这样弄啊?本来是我一个人的,现在却变成了马小莉和邱盈盈,你让他们两个心里怎么想?”
“你没事就好,其他我管不着!”
一看这条消息,苏落气死了,“韩子墨,你还是这么的冷漠!”忽的,在T市初见韩子墨的情形就浮现在了苏落的脑海里,那时她被乔美玲派来的混混摆了一道,学校要处分她,可是找着了韩子墨他就是这么一副漠不关心冷淡的表情,明明一句话就能帮她澄清的事,可他就是这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以为这几年你变了,原来你还是这么的冷漠自私!”一个气愤苏落的两只手指就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了这句话打了出去。
一发出去,久久没有回音,这下心里也有些后悔了,“这句话,会不会说的有些重了?”
“不会是生气了吧?”
“这么小气的,一句话就生气?”
“不会以后不理我了吧?”看着手机上自己发出的那句话,苏落在心里纠结着。
“还是手机信号出问题了?”苏落这么说着,就把手机举的高高的,还变换不同方向的看,可无论是哪个位置手机信号都是满格。
“说好做最好的朋友的,真要因这一句话就不理我,也太小气了吧?”
……
终于,在苏落嘀嘀咕咕发了一统牢骚之后,脚也酸痛了,睡意也上来了,没办法,只能回宿舍去了。
进去的时候,她们都睡了,苏落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然后躺了下来,正睡的迷迷糊糊,耳边传来了手机的一声震动。
“我本来就这样,要真有热情的话,也只对你而言。”
语气不是很好的一句话,却让苏落在霎时间觉得鼻子酸酸的,感动吗?也许吧。
她不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话,却独独偏执于“唯一”,这世上如果真有什么让她能记住一辈子的话,那就是唯一只针对她特有的感情。
小时候老师上课的时候,谈及“偏心”这个词,总规划与贬义词,教导他们“公平”才是正确的处事方式,可是她却不这么认为,自古以来,心脏都是长在左边的,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对人或事都可以有自己的偏好,如果没有偏倚,又怎么能显示出这人或事对自己的独特意义呢?
在她看来,懂得偏心的人才是最可爱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九点,苏落准时来到了圣辉,依旧是selina那熟悉的前台微笑,不过这次看见她是十分的客气,上次就除了莫玲珑,她眼里没看见别人。
“是苏小姐吗?关总监在九楼办公室等你。”
说了句“谢谢”,苏落就朝着电梯走去,这没几步的路程,苏落就看见了许多有些熟悉的面庞,虽然叫不太出名字。
这九楼也是异常的大,苏落站在那里左右张望了下,都不知道该往那边去,来来往往的人都行色匆匆,都一副十分忙碌的样子,而且大多是一边翻着文件夹,耳朵夹着一只手机讲着电话。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看起来悠闲点的背影,苏落想都没想就把手抓了过去。
“对不起,小姐,能不能请问一下,关总监的办公室怎么走?”
背影缓缓的转过身来,显示在苏落眼前是一张妆容化的异常精致的脸蛋。
苏落的手一下子就松掉了,晕,自己真是脑袋秀逗了!
“哟,这不是那天酒会里那个小服务生吗?怎么,这是终于勾搭上了关总监准备飞上枝头了吗?”面前的女人笑的很妩媚,漂亮,真很漂亮,可是她说出的话却像长了刺般那么扎人。
苏落也想不通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的,这一上九楼居然就碰上了这个萧莉,这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嘛!
“不好意思,我问错人了。”在这大庭广众下,苏落不想大家都出丑,于是小声的说着就转身朝着一边走去。
“没问错,怎么会问错呢?”萧莉笑着,一手抓住了苏落的胳膊,“你走错方向了,关总监在这一边,你往前走倒数第三间就是。”说着,萧莉指着她身后的那个方向。
苏落看了她一眼,有些怀疑,不过再这种情况下,无论她是不是骗她,她只能往那个方向去看看了。
“谢谢。”虽然搞不清萧莉是何用意,苏落还是客气了一下,然后越过她的身侧,朝另一边走去。
“苏落,我想我们以后会经常见到的!”
声音不大,却让苏落为之一震,苏落?她怎么知道她叫苏落?
无论是“菲尚”,还是那晚的“圣辉酒会”,她都从来没说过自己的真名!
就算是关浩,也是昨晚才知道她的真名的。
她可不认为她这个不招人待见的新人还没签约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可是苏落也没有回答,继续朝前走去,这个时候,追究这些或乱想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萧莉没有骗她,在她说的那个办公室果真就看见了关浩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关浩正在忙,一大堆的文件挤满了他的办公桌,本来异常严肃的脸,在看见苏落的瞬间变的柔和。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签约的过程很顺利,苏落看了下合约,没有什么问题,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好了,恭喜你,现在是歌手苏落。”关浩收起合约微笑着站起来,对着伸出了右手,“你的名字还好,不要改名了。”
“我就是苏落,不需要改名!”苏落也微笑着伸出了右手,眼里是无比的自信。
“咚咚咚”的声音在门上响起,苏落回过头一看,一个穿着灰色职业装,留着利落短发的女人站在了门口。
“关总监,李董让我来通知你,一个小时后举行歌评会。”
“什么?一个小时后?”关浩有些吃惊,他是答应过举行歌评会,可是谁也没说过是苏落报道后的一小时后。
“嗯,董事局刚刚发的通知。”
一瞬间,关浩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两只拳头不自觉的就握紧了,李董这个小人!就喜欢搞突袭!他以为这样就有用吗?
“我知道了!”虽然是现在这种突然的情况,虽然心里很愤怒,但是关浩还是忍下了心中的不满,在这个圈子摸黑滚打这么多年,深知这个圈子有多么负责,就算他现在已经功成名就,该有的隐忍还是要有的。
那个女人走了,苏落有些好奇的看着关浩,歌评会?她当然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那个,你听我解释……”苏落没说什么,关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照道理这情况应该在签约之前和她说清楚的,可是他又怕她一个不高兴就不签了,要知道她能够答应签约是好不容易的事。
本来想着应该没这么快,他可以等熟悉点再慢慢告诉她,可是谁知,李董那帮董事局的人这么急不可耐。
“是董事局要品评我有没这个资格接手《非我莫属》这专辑的主唱吗?”关浩没说,苏落就接过了话。
她也知道这个专辑之前内定的人选是最近当红的李菲儿,要完全启用她这个新人而弃用当红的李菲儿,这肯定会有很多人反对,毕竟启用新人的风险大多了,而且,说不定李菲儿还在圣辉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也说不定。
“是的,我很抱歉我没有之前告诉你,不过,你要相信,那是我对你有足够的信心,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这么着急,一小时后,一点准备都没有。”
说到这,关浩的语气也轻了下来,李董会这么安排,肯定是想打他个措手不及,说不定等会还会有什么花样,他现在和苏落就是出于挨打的局面,说到胜算,可能五成都不到。
“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下林总,让他把歌评会推后,一个礼拜也成。”说着,关浩就要走出门。
“不用了。”
苏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却让关浩有些意外。
这女孩,没有他想像中的愤怒,也没有本该有的紧张害怕,却是这么一副镇定的模样,眼里的自信丝毫不因这突发事件而有削减。
“一个小时后就一个小时后,如果我苏落刚签约就不能胜任董事局的考核,那也说明我并没有资格承担你《非我莫属》的主唱!”
那声音不大,却无比的沉稳,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气度,让关浩不自觉的又高看了一眼,这女孩,绝对能成为新生代的歌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没有任何准备的,只是听着关浩简单的介绍了下歌评会的规则后,苏落跟着关浩去了四楼。
歌评会,就是圣辉公司音乐方面相关负责人及三名董事组成单数的评委团,预先选好一首歌,当然这歌对于被评选的歌手来说要到开唱前十分钟才会知道。
他们会从形象、台风、音质、情感等各方面进行考察,每个评委的考核结果只分为两种,通过或不通过,要有超过半数的人通过才行。
“苏落,你放心,那些歌大多都是经典老歌,你一定会唱的,所以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不要紧张,只要保持你平时在菲尚唱的水准就行了。”一路上,关浩时不时的叮嘱着。
“一般评委都是七个人,除了三个董事,其他都是音乐方面有很高造诣的制作人,你放心,他们都是对事不对人的,你只要认真唱好你的歌就行。”
“关总监,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紧张?”苏落笑了笑,这一路上,他的叮嘱就没停过。
“额?是吗?”关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好像是有点,苏落去参加歌评会搞的比他自己去参加还紧张。
“恩,是有点。”
“哈,让你见笑了,不过,我这绝不是对你没信心,我只是……”担心李董他们在背后耍小手段,这句话关浩没有说出来,他不傻,这句话一说,只会增加苏落的紧张感。
“不过你别担心,就算通不过也没关系,我决定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关总监,我一定会尽力的,能名正言顺的做你签约歌手!”微笑的对着关浩眨了下左眼,那样子俏皮可爱,青春活力,让关浩再次的有些看呆了。
这女孩子,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无论何种情况都能冷静的看待,还能时刻保持着轻松的状态,每次的反应几乎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她一定会成功的!
在这一刻,关浩比以往任何时刻都确信自己的选择。
四楼是录音室,他里面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录音棚,一间隔一间的。
关浩带着她来到了一间大的录音室,外面的阶梯状座位和里面的录音室用全透明的特制的玻璃隔开。
进去的时候,其他四个音乐制作人已经在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们都看向了苏落,然后没有几秒就移开了目光,和关浩热情的打着招呼,闲聊着。
平淡无奇!不用怎么观察,苏落也知道那些人肯定给她贴上了这个标签。
从小生活的环境练就了苏落眼观于色的本领,基本上人家看她一眼的眼神,她就能感觉出人家怎么看她的了,八九不离十。
没过几分钟,那三个董事就来了,都是西装革履,头发梳的油光闪闪的,一副脸上很严肃的样子,看样子是人模人样的。
“人齐了,那就开始吧!”李董看了下表上的时间,“我赶时间,等会约了赵氏的王董打高尔夫!”
这人都还没坐下,李董就不耐烦的开口了。
“既然王董赶时间,那就开始吧!”一个音乐制作人也坐了下来。
“不知道林总会不会来?”一个人问着。
“林总贵人事忙,哪会有时间来观摩这小小的歌评会,开始吧!”
“那就开始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旁边的一个秘书样的女士看了一眼,然后从架子上端来了一个红色的托盘,走到了苏落的面前。
“苏小姐,这是你今天歌评会的歌单,请过目。”
面前的红色托盘上有一张白色的纸,对折着,
苏落拿起纸,然后展开,上面印着的字很简单,就三个:letitgo。
一瞬间,苏落脑袋有些懵了,英文歌?
不由的手抖了抖,如果说前一刻她还很自信的话,那这一刻,脑袋里却有些混乱了。
她自信她可以唱好任何歌曲,可是这其中却独独不包括英文歌。
英文,向来就是她的薄弱项,从初中开始直至大学,她的英语一科向来都是拖后腿的,后来,因着韩子墨的补习,才稍微好一点,可是那也不代表自己会唱英文歌啊,不是没听过,只是没唱过。
见此情况,关浩一看情形不对,立马就走了过去,看到歌单上的歌名时,也是一惊,一看苏落的状态,就明白她不善于此了。
“怎么会是英文的?我们公司的歌评会啥时用过英文歌了?”关浩十分不满问着。
“没用过不代表不能用!公司规章上也没写着不能用英文歌啊!”一个董事也不满的说着。
“怎么着?这是不会唱吗?不会唱么趁早回去,不要浪费我时间!”李董也说着。
“关大总监,听说你这次的制作就是面向国际化的,她要是连个英文歌都不会唱,那还国际化个P!”
“我是说过国际化没错,不过一口也吃不成大胖子,总要慢慢来,我建议换首中文歌。”关浩的语气也软了下来,现在不是强硬的时候。
“关总监,这歌评会向来就没有换歌的先例,我们也不好破坏规矩。”一个制作人为难的说着。
“就是,准备只有十分钟,我看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趁还有六七分钟时间指导下她。”
“能不能成,就看她自己造化了。”
关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落一手拉住了,“关总监,不要说了,我想安静的准备一下,请问哪有单独的房间,我想一个人。”
关浩愣了一下,拉起苏落的手就朝隔壁的录音棚走去。
“给我五分钟!谢谢!”苏落说着就要关门。
“苏落,不要紧,尽你的全力就行,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我对你的决心。”
关浩的眼神那么坚定,让苏落的心里顿时有些暖暖的,微微的点了点头,苏落关上了门。
她平时并不喜欢英文歌,所以对于这首letitgo也并不熟悉,拿出手机,快速的搜索出了这首歌,按播放键听起来。
她现在必须要在这五分钟时间内把这首她从不熟悉的英文歌学会。
是的,必须!没有第二次的机会!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隔壁房间里,苏落聚精会神全心贯注的学着歌,虽然听过,可是她从没唱过,虽然这首歌不是很难,但对她而言却着实难度不小。
单词虽然都认识,可是英文里的读和唱那完全是两个境界。
另一边,李董倚靠在沙发上,脸上是一副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已经找人去摸过苏落的底了,这女孩在“菲尚”驻唱,据说唱歌是有一套,虽然才短短几个月,可是已经积聚了一大票的粉丝了,可是她唱的全部都是中文歌,很明显的,英文歌是她的软腿。
看着刚才苏落看到歌单时脸变的煞白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英文肯定是她的软肋。
“今天的歌评会,她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呵呵,这位置只能是我的宝贝菲儿的。”
关浩坐在一边,脸色有些很不好看,他知道这一定是李董搞的鬼,可是,他也只是无能为力。
换成是平时,他还能作为评委给投一票,可是现在因着苏落是他举荐的人,所以这次他就真的只能旁观了。
“我说,今天的歌评会也没什么悬念了,你们还是想想等会中午吃什么吧?那小妮子明显的这歌唱不出来。”李董没开口,倒是旁边另一位董事说话了。
“是啊,看样子是不行了,刚才她一看那歌名,脸色都有些白了。”一位制作人也说道。
“反正无论怎么样,走下流程吧,时间也快到了,过个五分钟我们就能出去了!”
“不管怎样,先听听吧,关总监强力推荐的,总不会太差。”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关浩没在里面,他们说的也肆无忌惮,终于在关大总监抽完第二根烟的时候,苏落走了出来。
关浩没有问什么,只是对着她微笑着,苏落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进去。
没有说任何话,苏落就那样走进了录音室,然后戴上了耳机,调整了话筒的高度。
音乐声在一切就绪后就那样响起来了,每一下都仿佛奏响在她心弦上,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把握。
跟着音乐声,缓缓闭上了眼睛,排除心里任何一切的杂念,所有的都屏蔽而来,脑中只剩下了歌词。
Thesnohiteonthemountaintonight,notafootprinttobeseen,akingdotion,anditlookslikeI'mthequeen,thewindishowlinglikethisswirlingstorin,heavenknowsIhavetried……”
苏落闭着眼睛,她的脑袋里一片雪白,就好像此时自己正置身于白茫茫的冰雪风暴之中,想走却周围都是冰雪,寸步难行,她必须勇敢的迎着风雪,克服寒冷,坚强的往前前进,为着心中那阳光之下的温暖。
而在座的其他评委却都愣住了,这声音清纯不沾染任何的杂质,就像南极冰雪般那么的清澈空灵,犹如空谷幽兰般沁人心脾。
“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顿时,所有人包括李董在内,心里都直直的赞叹着。
英文的歌词发音虽然不是很完美,但是却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歌曲所表达的意境在她歌声的诠释下演绎的淋漓尽致,最主要的是,那感情表达的完全到位!
所有人都静静的聆听着,这彷如十二月风雪般纯净的歌声。
“letitgo,letitgo,thatperfectgirlisgonehereIstandinthelightofdayletthestoreverbortheredmeanyway!”
一曲终于唱完了,苏落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刚才唱歌的时候,虽然暂时忘却了外界的因素,可是她自己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的异常的快,紧张吗?是的,有些紧张,虽然她极力的大声唱着表现出自己的淡定,但是他骗不了自己,那些英文演变成歌词的时候,发音不是很准,她自己也很清楚,这是一个从未唱过英文歌的中国人的致命伤,她所能做的就是要用自己歌声的其他优势来掩盖这个缺点。
慢慢的睁开眼睛,苏落准备淡定的接受歌评会的结果,她也知道自己这些小把戏是逃不过这些专业人士的眼睛和耳朵的,不过至少自己努力了,而且对于这第一次唱的英文歌,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可是,睁开眼睛,隔着玻璃看见的却是前面一字排开的评委们有些震惊的眼神,他们倒像是还没从歌声中缓过神来。
最先醒悟的是李董,虽然苏落的歌声让她震撼了,可是他当然不会忘了答应过宝贝李菲儿什么事。
“这也叫唱的英文歌吗?歌词的发音都不准,完全都没唱到点上嘛,这是敷衍我们吗?”李董立马先声夺人,“乡下人就是乡下人,连英文歌都不会唱!”
“我们音乐人就是要秉持着对音乐的严格要求,不能被外在的东西糊弄了,一切应从音乐的基本点出发!”看着其他人不说话,李董又加了一句。
“反正在我这是通过不了了,你们自己看吧!”说着,李董在自己面前的白纸上打上了一个鲜红的叉叉,写完就把笔一扔,然后看向了其他评委。
关浩没有说什么,只能说,苏落再一次的让他惊艳到了,这绝对是一块唱歌的好苗子。
此时,他的心里也无比的坚定,这歌评会的结果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其他两个董事看了眼李董,然后也在自己面前的纸上写上了结果。
其他四个音乐制作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思索了下,也拿起了笔。
苏落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心跳似乎又在加快了,就算是高考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结果两票通过,五票否决。
在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苏落只是笑了笑,这结果没有悬念。
她不是笨蛋,在看见是首英文歌的时候,她就知道是有人故意在整她了,阻挠她进入“圣辉”。
还没进入娱乐圈,可是她已经首先尝试到了娱乐圈的水之深。
在这件事上,她倒不必认为是林泽远的暗中使绊,现在的她,渺小如尘埃,还用不着他出手,她不知道这个李董和她有什么过节,但可以想象的是,李董背后一定代表着某个明星的利益。
“小姑娘,你音质不错,可惜欠缺了几分运气!”
“不要气馁,说不定下次还有机会。”
“你的潜质不错,我们也是遵照歌评会的规章办事,实属有些可惜,看看关总监,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一个个的制作人走出录音室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对着苏落说了几句安慰话,都不无可惜的摇着头。
“关浩,总裁说了,歌评会通不过,合约作废,你自己看着办吧!”李董得意的笑着。
“好了,好了,大家说这么多废话干嘛,各忙各的事去吧,时间就是金钱,别把时间浪费在这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身上!”一个董事不耐烦的催促着大家散去。
“苏落,不要紧!”关浩说着,“别听他们说的,我现在就去找总裁!”说着关浩就要出去,“你在这等我!”
“关总监!”苏落转身拉住了关浩,然后站到了他面前,微微的鞠了个躬,“谢谢你!”这次,苏落的声音无比的真诚,这是她发自肺腑的声音,“你真的是一个好的音乐制作人,真的,不过,公司也有公司的规程,我没能通过歌评会,只能说我没有这个资格成为歌手。”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苏落的心也是隐隐的泛疼,不甘心吗?那肯定的,她不甘心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也许,这一切都是林泽远的授意,能通过,他不会管,但是通不过,也再好不过,谁都不想看见自己的眼中钉时时刻刻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
看样子,自己的报复计划只能更改了。
对着关浩微笑着,佯装着自己的坚强,“关总监,我们有缘再见!”
听着苏落说的这些话,一瞬间,其他人都不动了,想忘记了往外走,苏落的表现好像有些处于他们的意料。
他们就这样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让苏落先走。
脚步刚踏出录音室的门,就看见了前面走过来四五个人,一个身材高大有型,戴着墨镜,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在前面。
“是总裁!”
“林总?林总怎么来了?”
“总裁过来了!”
后面的人一看,有些惊讶的说着,向来这种歌评会,总裁是从来不会出席的。
苏落就那样看着林泽远如君王般的降临在她眼前,走在前面的是林泽远,他身后还有四个人,三男一女,那三个男的她不认识,但是女的却是如雷贯耳,白灵!现娱乐圈最顶级最红的一线女星,影视歌全方位发展!听说就算是在好莱坞也有了很高的地位。
里面一袭白色花纹旗袍,镶嵌着闪亮的钻石,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貂毛披肩,大波浪卷的长发浓密而黑亮,再加上精致的五官,整个的人怎一个妖娆妩媚能来形容?
美!好美!
苏落愣住了,连脚步都停了下来,不愧是国际级的巨星,随便是哪一个角度,都自成一种美美的格调,近距离的看着白灵,苏落只觉得比电视杂志上看见的还要美的多!
“歌评会结果出来了?”林泽远越过苏落,看向了后面的李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贯的冷漠。
“嗯,没通过。新人就是新人,没有经验,也不知道唱的什么东西。”李董有些不屑的说着。
“林总,这次只是意外,因为选的歌是英文的,苏落她从没唱过,我请求再给她一次机会!”关浩三步两步就走到了林泽远的前面。
“关总监,你的意思是重新再评选一次吗?”话语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觉得很有必要,不能一曲定生死,我观察苏落很久了,她的确是个好苗子,你要相信我。”
“关总监,我们圣辉从来就没有一个歌手举行两次歌评会的先例,你这是想笑掉人家大牙吗?就好比高考,就算皇亲国戚也同样只有考一次的机会,想要重考,对不起,明年再来。”李董奚落的说着,一副鄙夷的样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才不会让胜利从自己手中流失呢。
“总裁……”关浩还想说什么,却被林泽远挥手止住了。
苏落的注意力又转到了林泽远的身上,他会突然出现在这,绝对不是偶然,她在等,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林泽远没有说话,只是一步走到了苏落的跟前,离她的距离更加近了,他就那么俯视的看着苏落。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主唱《非我莫属》,你能保证这张专辑进入市场后的效果吗?”
苏落有些愣住了,她甚至有些怀疑,林泽远这话是不是问错了人,她只是一个还算不上是歌手的歌手,顶多只能保证歌曲的质量,销量如何她如何保证?销量不应该是问市场部和宣传部吗?
“怎么?保证不了?”林泽远的声音有些不悦。
“林总,你只要给苏落这个机会,我能向来保证!”关浩也是豁出去了,他一般可是不轻易许诺的。
可是林泽远却一动不动的只是看着苏落,那眼神无比的认真。
这一刻,苏落知道,他没有问错人,问的就是她。
“我只能保证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认真唱好这专辑的每首歌。”苏落选择了说实话。
“如果你只有这些胆量的话,我凭什么选择你?”林泽远说着,嘴角扬起,冷笑着,然后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林泽远渐渐走远,苏落两手紧握着,就让机会这么流失吗?明显的林泽远此次过来不是为了要离开!
“等下!”苏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也没想到苏落竟然在林总裁的背后喊了这两个字,而更奇怪的是,林泽远居然也停住了脚步。
苏落看着连忙就跑了过去,站到了林泽远的面前。
“我可以保证!”苏落的声音很大,话语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的退缩。
“你一个新人,如何来保证?”林泽远很不屑的冷笑着。
“我相信你们圣辉!相信你!你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苏落的目光坚定的看着林泽远,这是她头一次这么认真的注视着他,深沉、捉摸不定,就算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眼睛,她还是丝毫都看不出他心底究竟在想什么。
“这么相信我们圣辉?”忽然,林泽远却笑了,虽然还是有些冷冷的笑。
走到这一步,已经容不得她再退缩了,没有多想什么,苏落只能点了点头。
“那好,我给你这个机会!”林泽远的声音清冷而果断,嘴角扬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不过,签约期要从五年变为二十年,假如你的保证失败了,剩下的时间就当是你为此付出的代价吧!”
“什么?二十年?”苏落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敢?不敢的话你还是趁早离开!”
苏落低下了头,心里又忐忑的跳动着,她很明白这是林泽远摆的局,而自己无论如何选择,都是输了。
不敢,打道回府,她这些日子的所有努力所有付出都付诸东流,也许再也没有可以靠近林泽远的机会。
可要是签了这二十年的长约,那无疑是给了林泽远一张可以制服她的符,以后只要他动一动手指,自己就可以一败涂地,无论她到达哪个高点,最终都是跌落山谷。
究竟是签?还是不签?
没有再问一句,林泽远绕过苏落就继续朝前面走去。
后面的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思绪都没完全反应过来呢,就看着总裁走了,思绪赶不上行动!
“我签!”苏落忽的转身追了过去,伸开手臂拦在了林泽远的面前。
看着苏落那隐忍着无奈的只能坚定的选择这条路的样子,林泽远冷酷的眸色终于起了丝毫的变化。
“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
林泽远看了苏落一眼,离开了,后面的人也跟随着离开。
白灵经过苏落旁边的时候,只是好奇的又望了一眼,眼里却有莫名的深思。
“林总,我不是很明白。”白灵走到了林泽远的身旁问着。
今天总裁忽然把她和其他三位监制叫了过来,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却是到了一间影音室观看歌评会,排除其他因素,就歌本身的潜质来说,她们几个一致都认为苏落是可塑之才,于是才有了他们过去的那一出。
本以为林泽远只是过去更改歌评会的最后结果,留住苏落,可她没想到的事,总裁竟然不咸不淡的就提出了签约二十年的要求。
一般新人,公司最多签约五年,五年内如果红不了,对不起,你就被淘汰了,可要是红了,就算公司想多签,艺人都不会签多的。
所以,这演艺圈从来就没有一签签二十年的例子。
“你不需要明白。”冷冷的一句回话,让白灵的心里一凉,就好像把她摒弃在了证件之外,让她心里有些忐忑。
“泽远,我们好久没约会了,今晚去我家吧,我做你最喜欢吃的西冷牛排。”白灵话锋一转,语气变的轻柔,细长的胳膊很自然的挽住了林泽远的手臂。
“晚上有空我就过去。”
“嗯。”白灵的脸上立即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神采。
刚才的事,泽远不高兴说那就不说,她也没必要一定要去知道,她只要确定泽远的心还在她身上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况且苏落那个样子,一副青涩的花骨朵儿的样子,那也不是泽远的类型。
另一边,总裁发话了,人事科长一会就准备好了合约,然后迫不及待的拉着苏落就把合约签了下来,俗话说的好,打铁要趁热嘛。
“签二十年,你不后悔?”关浩问着。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红不了,有合约在身,我也饿不死,要真红了,我签别家公司肯定都没圣辉好,这约签的不亏。”
“呵,你倒想的开!”
苏落笑着,转而看向关浩,“况且,关总监您一定会照顾我的,对不对?”
苏落俏皮的对着关浩眨了眨眼,那样子,无比的清纯可爱甜美。
关浩望着她,也不自觉的笑了,“哈哈,那当然,你是我的人,别人都休想欺负你。”
“关总监,其实你笑起来挺可亲的,干嘛平时老板着一张脸?”
“额?”关浩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刚才有笑吗?印象中自己好久不会笑了。
“好了,从明天开始正式进入专辑录制进程,你学校的课程可能需要暂停一下,你自己看着办,或者办休学也行。”
“休学?”苏落倒是没想过,“我自己看着安排吧,反正也应该不会一天到晚录歌的。”
“你以为就录歌这么简单吗?形体、舞蹈、声乐还有相应配套的宣传,估计你一天到晚也没多少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苏落简直有些傻眼了,她从没想过自己初入娱乐圈就会这么忙,起初能想到的也就是每天某个时段录录音而已,最多唱的不好,翻盘重来。
“可我只是个新人……”
“每个大明星都是从新人一步一个脚印过来的,况且,《非我莫属》是圣辉年度大碟,这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必然是最多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苦哦!”
“稍后,公司会帮你配备一名经纪人,你的衣食住行会有她全权打理。”
“经纪人?”苏落简直亮瞎了眼,从来她就只见过大明星有经纪人的,啥时她这刚出道的小喽啰也要有经纪人了?
“别一副吃惊的表情,你是公司全力包装力捧的明星,接下来的活动很多,好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学校方面该请假就先请好,哦对了,菲尚酒吧那边你也得把兼职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在快晚上的时候回到了宿舍,下午晚点的时候去了趟菲尚,把兼职辞了,顺便把余下的工资结清了。
经理虽然舍不得她离开,但是知道她是签约去了圣辉,也是衷心的为她高兴,嘴里直嚷着他就知道她会有这么一天的。
晚八点,苏落等在自修教室,昨天和韩子墨约好了这个点在教室等他的,可是直到八点一刻了,还没看见人影。
“晕,不会是忘记了吧?”苏落有些气愤,都过去十五分钟了,她向来都是个守时的人,也最讨厌别人迟到了。
拿出手机就打开微信发了条信息出去,“喂,韩子墨,你人在哪呢?”
可是一条信息就好比石沉大海,等了快十分钟都没有回音。
“喂,都八点半了,说好八点的!”又一条信息过去。
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回音。
“臭子墨,你放我鸽子,我就再等十五分钟,你再不来,我就走了,不理你了!”苏落气愤的最后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十五分钟一晃而过,可是手机却仍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想交代原因就不说好了,不又不是非要强迫你说!”苏落心情十分不爽,自从两人成为朋友以来,韩子墨还从没这么对她过,越想越觉得有些委屈。
于是,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就走出了教室,本来想跟韩子墨商量下,自己究竟要不要休学的,现在心情不好,把心一横,就直冲去了老何办公室。
她想和老何商量下,能不能上课不参加,就参加考试,她可以利用空余的时间自学,把要求的学分修完。
还没到九点,老何正在办公室,一听她把情况说完,先是劝她不要荒废学业,毕竟演艺圈的路不好走,但看到苏落的态度很执着,想想也只能作罢,只是好心提醒法律课程很复杂,得空的时候还是应该来学校多听听课。
老何这次的态度很好,完全不像上次要处分她时咄咄逼人的样子。
只是拿出了张申请表,让苏落填了一下,就好了,临走的时候还嘱咐说,如果每学期的期末考试有超过两门不及格,就要重修,意思就是延缓毕业一年。
苏落对着老何说了句谢谢,然后就离开了。
事情很顺利,有些超出苏落的预料,刚去的时候她还以为老何肯定要让她休学呢。
只是这样子虽然会辛苦很多,但是她甘愿,可以的话谁也不想被留级吧?
已经是十二月了,寒冬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格外的寒冷,就算苏落今天已经穿了个羽绒服,可还是感觉到身体里阵阵的冷飕飕。
从辅导员办公室的大楼出来,回到宿舍需要绕过一个小树林,小树林旁边是条河,一边是白玉栏杆,一边隔五米摆着条有靠背的长凳。
树林里太昏暗,苏落越过了一段,就直接跑到了河边的小路上走,也许是路灯坏了,平时这边还算明亮,可是今夜却暗的可以,仅靠河对面的几盏路灯稍微照着点路。
可是这样昏暗的灯光,也只是比小树林里的漆暗稍微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这片小树林很长,一路上,苏落时不时的就看见相拥在一起的男女,窃窃私语的说着她听也听不清楚的悄悄话,因为很暗,苏落几乎就看不见那些男女的长相,只模棱两可的看的出身材可以。
这片小树林也是S大晚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因其树木之多,晚上极其黑暗,所以学习疲倦之余,好多热恋中的男女都喜欢跑这来亲热一番。
曾经有人开玩笑的说道,往这树林里打一枪,飞出来的鸟儿够遮盖头顶上整片天空了。
以前苏落还不信,认为这样的说法太夸张了,可今晚这么一走,还真是,哪里黑往哪看,里面绝对有人,就看这路边的长椅好了,五米一个,那是座无虚席。
一路上的叽叽喳喳亲亲我我声,那是差点没把苏落熏死,只想着赶快走,离开这片小树林。
“子墨……”一声女孩娇滴滴柔软的声音忽的就传入了苏落的耳中。
声音很轻,比作蚊子声也不为过,可是就是那次突兀的刺耳的传入了苏落的耳中。
“子墨,你抱我抱紧我嘛……”
“轰”的一声,苏落的脑袋简直是被一道雷劈了两半,子墨?韩子墨?
那声音,有点熟悉,和莫玲珑的声音有些像,虽然语气是大相径庭,不过女孩子一般在女孩子面前和自己心爱的男孩子的面前的表现本来就是有很大差异的。
循着那声音望过去,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人影都看不见。
苏落站在那,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去看看好,还是直接走人好。
是韩子墨吗?苏落疑惑着,想着韩子墨一贯的高冷,她就直摇头,“子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不会的,一定不是子墨!”
这么想着,苏落摇了摇头,决定继续往前走,她相信子墨,绝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嗯,子墨……你对我真好……”
脚步刚踏出去,耳边又传来了一声,这下,苏落听清楚了,这声音,绝对是莫玲珑的!
“韩子墨,忘了跟我约定好的八点,原来是和学姐在一起。”一时间,苏落心里的感觉很气愤,有种很受伤的感觉,“不是说是最好的朋友吗?超过男女朋友的好朋友吗?凭什么他约了女朋友就忘记了和我的约了?”
本来已经打算继续往前走的苏落在听见这一声后止住了脚步,定了定神,就往里面的小树林走去。
里面很隐蔽,走进去了大概四五步,前面就被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挡住了,借着斑驳的投射下来的月光,苏落隐约的能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依靠在树干上,修长的双手环抱着一个女孩,两人的身形依稀就是韩子墨和莫玲珑十分的想象。
真的是子墨和学姐?
苏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眼前的情形让她又不得不信。
许是暗适应了,苏落只觉得此时望出去的视线清晰了一些,那女孩侧脸正巧从男孩子肩膀上转过来。
“轰”的一下,苏落睁大了眼睛,莫玲珑!是莫玲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瞬间,苏落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莫玲珑是莫玲珑没错,那她抱着的那男人?
苏落转过头又看向那男孩的身影,虽然没看见正面,可是这一次看清楚了一分,那侧脸真的像是子墨的……
他的手把莫玲珑抱的那么紧,就好像抱着一件珍宝似的。
“嗯……子墨……你真坏……”
轻吟的低语让苏落的脑袋都空白了,眼神在再次触及到莫玲珑的目光时,几乎是逃一般的,苏落踉跄的狼狈的逃出了这片小树林,一路几乎是奔跑而去的。
直到过了小树林很远了,苏落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脚步有些软,可是苏落还是一步步的往前走着。
“韩子墨,你怎么可以去小树林这种地方呢!”一下子,苏落只觉得韩子墨在她心中高冷的形象完全轰塌了,变的甚至有些龌龊。
小树林,想想就觉得那地方太低俗太不干净!
心里隐隐的酸涩,眼睛也有些疼,这样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碰见,现在的她有些无措,除了两只脚继续往前走,似乎一下子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晕,苏落,你在想什么呢?人家是男女朋友,有那样亲密的行为也是再正常不过,关你什么事呀,你纠结什么?”一个声音在心里喊着。
“可是,再怎么是男女朋友,也不应该去小树林那种地方啊,多难看!”
“就是,那么低俗,那么龌龊!”另一个声音也在心里叫嚣着。
“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样难受,人家小两口亲亲抱抱可甜蜜着呢,什么小树林,人家最喜欢了!”
苏落难受的捂住了耳朵,从来就知道他们在谈恋爱,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会亲热,
她此时觉得自己脑袋真是秀逗了。
“苏落,你这么在意干嘛?又不关你什么事!人家是谈恋爱,你算什么东西!”
“说什么最好的朋友原来都是假的,有了女朋友,再好的友谊都会贬值,好朋友最终都是抵不过女朋友的,为了陪女朋友,好朋友的约算什么?还不是想放鸽子就放?”
甩甩头,把烦闷的情绪都抛弃,苏落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韩子墨的电话,一下子就拉入了黑名单。
“不想理我是不是?我也不理你!”
再打开微信,翻出韩子墨的微信来,让把他删了,可是按了好久,还是没下的了手。
“就这样删了,肯定很明显吧?”
“太明显,就不好看了,要不,还是放着?”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不理他了,他发多少信息我都不会回复的!”
这么想着,苏落安然的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不知道不去上课只考试的学生还能不能继续住学生宿舍?”脑袋里忽然就想到一个问题,哎,真是头疼。
“不管了,我也没其他地方住,先住着吧。”
今天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格外的安静,两天来,第一次的他们看见苏落没有奚落,也没有争吵,只是安安静静的做着各自的事。
“叮咚”一声响,忽然,微信来消息的声音响起,苏落忙拿出手机一看,果真是韩子墨的信息。
“在宿舍吗?我在你宿舍楼下!”
苏落憋着口气,很想回复他“你不看现在几点了?居然放我鸽子!”
可是,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回了桌上,说好不理他的!随便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回!
“生气了?我刚有些事,脱不开身,那里手机没信号,联系不上你。”
一会,“叮咚”一声,又来一条短信。
“什么有事,明明是在和女朋友亲热,小树林里没信号吗?鬼才信,忙着亲热当然没空回信息了。”苏落不禁在心里吐槽着,这下更坚定了不回的信心了。
“真是大白天说鬼话!以为我这么好骗吗?”苏落气的不行,把手机一扔就起来拿起脚盆洗漱去了。
“苏落,你电话!”正当苏落在卫生间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马小莉不太愉悦的声音。
“你对他说我没空接,让他不要打了。”
“我可不会说话,万一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你还是自己出来回他吧!”马小莉不耐烦的说着,然后声音就走远了。
“没事,你帮我挂了。”苏落坚持的说着。
“那好,我可挂了啊,有什么问题别怪我身上。”
“嗯,谢谢你,小莉。”在这种情况下,人家能答应已经很不错了,苏落自然也不会吝啬于一句谢谢。
可是,自从那电话挂断后,那电话铃声又接二连三的响起来,这次,没人再愿意去接了。
“苏落,你快点出来自己搞定吧,看来是你不接不罢休了。”外头响起白珊珊的声音。
“晕,这个韩子墨,怎么这样!”一时间,苏落有些慌乱,这不是摆明了她不接他不罢手嘛。
“无赖了嘛!”苏落很愤慨。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加快了动作,没两分钟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正巧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
“快去解决,吵死了!”白珊珊有些烦躁的说着。
苏落走过去,把电话机拿起又快速的挂断。
可刚安静了十秒钟,“叮铃铃”的响声又来了。
逼不得已,苏落索性就把电话线插头给拔了,顿时,整个宿舍又安静了。
“你这是和韩子墨吵架了?”邱盈盈见状开口了。
“没吵架……就是不想和他说话而已。”苏落回答着,也没说谎,只是那么概况的说了。
“呵,还真有趣了,你不和他说话,后面排队想和男神说话的人多了去了。”白珊珊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
“他爱跟说谁跟谁说去,反正我不想理他。”苏落讲话的兴致不是很高,脱了鞋子,就准备爬上床去。
可爬到一半,“叮咚”、“叮咚”的微信声音又此起彼伏了,没办法,苏落只能又走下去拿起了手机,把手机放到了无声。
本来不想看什么信息的,可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还是点了开来。
里面整整跳出了六条信息。
呜呜呜,这两天每天更新两章都没看见多少票票和留言,今天伤心的只更一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落落,就晚了一个半小时,就不理我了?呜呜,我好可怜,到现在晚饭都没吃呢!”
故作可怜,本条忽略,直接下一条。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解决处分那事的吗?下来我告诉你。”
心里痒痒的,是很好奇,很想知道,可是,他干嘛昨天问他死也不说,今天放了她鸽子倒想说了?
忽略,继续下一条。
“落落,真这么绝情不理我了?咱们说好了做最好的朋友的,这么快不认账了?你下来,我向你赔罪,任你处置好不好?”
鬼才和你做最好的朋友,重色轻友的家伙!
忽略!
“路边的烤山芋的味道好香哦,我记得你最喜欢吃了,你下来,我买给你吃啊,在配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哦,想起来就要流口水了。”
看着这些,肚子还真的“咕噜噜”犯叫了,饿?好像是有点饿!
美食策略,就知道她喜欢吃烤山芋!坏蛋!作废!
下一条!
“落落,真这么狠心呀?外面冷死了,我都等半个小时了,其实我真没忘记和你的约定,只是临时出了点状况,我也没有办法,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呗,行不?”
能有什么突发状况,不就是女朋友嘛!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可饶恕!
“打你手机都打不通,不会是把我拉黑名单了吧?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接下电话好不好?听不见你的声音我恐怕今晚一夜都睡不着了?”
这是最后一条信息,苏落看完就把微信退出了,把手机一扔,到床上去了。
你睡不着?我还睡不着呢?
接下去的日子,苏落每天都早出晚归,日子过的忙碌而充实。
关浩并没有让她直接录音,而是给她安排了形体老师,先进行形体训练。
每天上午,她练习基本站立姿势,手位脚位练习及脚步动作舞蹈组合练习,下午就由专门的舞蹈老师教导她进行舞蹈和体操训练。
这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充实了,丝毫都没有让她乱想的时间,每天很晚回到宿舍,她就累趴在了床上,然后一觉到天亮,就连宿舍里的人问她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课都不上了,她都没回答,因为等她们问完,她已经睡着了。
这样忙忙碌碌的过了两个星期,从最初的每寸筋骨都在叫嚣着酸痛,到渐渐适应了,苏落只觉得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连脸上的皮肤一下子好像都焕发了光彩,只觉得比以前更白更嫩了。
伸展着双臂,摆动着双腿,旋转、收腹、抬头、提臀,转圈,一边做着形体训练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苏落总觉得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都觉得自己比以前更耐看了。
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整个人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似的,特别的是气质都看上去好了不少,苏落还是感觉蛮开心的。
不过也不禁有些感叹,原来关浩这是嫌自己难看呢,所以先变着法儿的让自己改变形象,然后才让自己录音。
“苏落,等会下午的时候用心一点,下午有个大人物会过来。”上午课程结束的时候,形体老师嘱咐了一句。
“哦。”苏落也没有问什么,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人家要告诉她的话那早就说了,不说就不不想告诉她。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
肯定不会是关浩,这半个月关浩也来探访过她两次,虽然每次只待了那么短短几分钟。
林泽远?大总裁过来看她的进展?
会吗?
不会,想她这种新出道的小人物,没有给公司带来任何收益的人,大总裁是不会有这个兴致来看她的!
那是谁?苏落在脑袋瓜里想着,想了一圈都没想到。
哎,不管了,随便谁吧,反正认真对待争取做到最好就行。
为了这下午大人物来临,中午的时候,苏落还特地洗了个澡洗了个头。
本来嫌麻烦,每次练完舞,苏落只是连毛巾稍微擦下汗就行。
下午练习的是街舞,老师在前面领舞,苏落在后面跟着练,练完两遍后,就苏落一个人跳,老师从旁指导,手势、步伐、力度不到位都要纠正。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转圈,三二三四,对,抬腿右转,这里,脚步扎稳了……”老师紧紧盯着苏落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不放松。
就算是手臂抬高的位置稍微低了那么点,指挥棒就立马挥过来了,苏落只能咬着牙,摒足力气再抬高,一个小时下来,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一场还行,不过还要多加强训练,接下来跳下一场。”
话说完,老师马上又换了个音乐,苏落连忙趁空隙用毛巾擦了擦汗,脸上的汗水豆大的滴下来,总觉得刚擦完又冒出来了,全身都热的红扑扑的感觉,连脚都有点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了。
“这什么大人物啊?现在还不来?都快三点了!”苏落瞧了瞧墙上的壁钟。
“啪啪啪”的有节奏的掌声响起,“这一场昨天跳过了,跳的不是很好,现在再跳一次。”
老师就站在她面前,看她样子,今天是不打算再领舞了。
这是要让她一个人跳吗?
苏落拍了拍脑袋,努力回忆着,这两个星期学的东西总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各式各样的,就算她记忆再好都有些要搞混了。
“忘记了吗?昨天都教过两遍了!”老师的声音有些不悦,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没,没忘!”苏落赶紧回答着,然后努力想了下,就跟随着音乐跳起来。
一手伸展,一手扬起,偏头、侧身、抬腿、旋转,苏落的动作一气呵成,随着音乐激烈的节奏,翩然起舞,身体灵活的舞动着,身轻如燕。
“转!转!再转!接着转!对!”老师在前面用手指示着旋转的动作,这舞蹈最难的地方也就在这,要连续十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啪——”的一下,腿一软,忽的苏落整个人就横趴在了地上。
苏落想爬起来,可是眼前的景物都在转动着,忽然,一双黑亮的鞋子出现在她眼前,大大的,属于男人的皮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还是天旋地转,但是苏落的眼里只剩下了那双皮鞋,她很明白,这是老师口中的“大人物”到了。
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呢?
苏落刚想抬头,就听见了一个很不屑的声音。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她?”
那声音,有着毫无保留的鄙视,苏落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帅气张扬的脸,略长的斜刘海飘染着些许的金黄,看上去青春而洋气。
洛天?竟然是洛天?
一瞬间,苏落就觉得有些头晕了。
冤家路窄还真是窄,她怎么忘记了洛天也是属于圣辉的艺人?
可是,不是说他在好莱坞拍什么大片吗?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不会唱歌的吗?不会唱歌还跑来当歌手?”那声音不大,但是也不小,听的苏落心里“咯噔”、“咯噔”的跳。
“洛天啊,不是说要四点才过来吗?”那形体老师看见洛天先是一喜,然后是一惊,一看壁钟,现在才三点半。
“正好那边忙完了就直接过来了。”洛天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睛却一直俯视着苏落。
“我这就叫关总监过来。”说着,老师就从一旁拿了手机准备到外面去打电话。
“不用叫了,人我见过了就行了,我等会还有事。”洛天摆了摆手。
苏落从地板上慢慢爬起来,额头上的汗还在不断的冒出来,她现在是有些后悔,早当初的时候那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眼前,自己干嘛要跟洛天怄气呢?这下好了,还没开始,就已经树立了一个敌人了。
老师听洛天那么说,也只能作罢,人家是巨星,随性的很,他要想走,谁都多拦不住他一分钟。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苏落,是我们圣辉新签约的艺人,也是《非我莫属》年度大碟的主唱。”虽然听着声音貌似洛天之前认识苏落,但她还是很负责的按流程介绍着。
做她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眼色,不该你打听的千万别打听,少说多做,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落?”洛天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脸上却是带着不屑的冷笑。
“给我回你们关总监一句话。”这句话却是对着那形体老师说的。
“什么话?”形体老师脸上满是虚心求教的笑容。
苏落也是有些茫然,听这些话的意思好像洛天会出现在这全是关总监的安排了?
“我关浩的名头可不是随便能给这种小喽啰用的,让他另择高明吧!”
“这……”老师一听也是有些为难了,真要把这话传给关总监,那关浩的脸色还指不定怎么难看呢,可是不传吧?这洛天也不是好惹的主。
“好,我会传到的。”没有办法,老师只能这么应声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你是大明星,也不用这么一副瞧不起人的态度吧?大明星怎么了?还不是一步步从小喽啰走过来的?”洛天那极度鄙视不屑的样子让苏落顿时又气不过。
不就是一个大明星吗?有他这么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吗?仿佛全世界就他最行!
“你说对了!”没想到洛天没有生气,却反而笑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弱小就只能被踩,这是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想知道一个答案。”
“什么?你说。”洛天饶有兴趣的问着,这女孩的性格还真是不一般的倔强,可是在这一行耍脾气倔强只能让自己走的歪路更多。
“你是新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被前辈这么踩低过?”苏落扬起头问着。
“哈哈哈。”没想到洛天却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这问题很可笑吗?”
“嗯哼!”形体老师有些羞愧的在旁边故作清了下嗓子,“那个,洛天从一出道就是巨星了,不存在所谓的新人期。”
一听这个,苏落有些诧异,不太可能啊?
“你出第一张专辑前,还没有任何作品前,不就是新人吗?”她知道洛天是从歌坛发展起来的,之后才走入影视圈。
“哼!你以为我是你吗?”洛天更加不屑了。
这时候,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的,利落的短发,身上一套米白色的职业装。
“洛天,时间到了,我们现在要赶回剧组,四点半的通告。”
“嗯,我知道了。”洛天的目光然后转向苏落的形体老师,“我本来是很想帮关总监这个忙,可是对象是她的话,那就抱歉了。”
洛天说着,眼睛瞥了眼苏落,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朝门外走去,那女助理看了眼苏落,然后立即追了上去。
“苏落,你这啥态度?”洛天一走,老师立马板了脸,“人家是国际巨星,你这态度是和前辈说话的样子吗?”
苏落看了老师一眼,也不说话,只是拿起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自己现在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怎么每次情绪都那么毛躁?得罪洛天,对她来说没有丝毫的好处!
“看你待会怎么和关总监交代吧?”老师黑着脸就走了出去。
看了下时间,马上到四点,听刚才话的意思,关浩应该是四点会过来。
老师走人了,苏落也不练了,就靠在墙角坐了下来。
“看样子,今天洛天会到这来,是被关浩请来的了?可是让他来这干什么呢?难道就来看她练舞吗?”
四点不到两分钟的时候,关浩进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苏落,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没红呢?脾气倒不小了!”
连忙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看样子,刚才的事,关浩都知道了。
“关总监,我……”
“我好不容易求到洛天考虑帮你新专辑造势,和你合唱一首歌,可你倒好,刚见面就把人家得罪了!”关总监很气愤,“你知道洛天是什么人吗?有多少大明星排着队想和他合唱都求而不得吗?”
是的,关浩这次是真气愤了,他这次真的也是为了苏落才去求了洛天,如果洛天能在专辑里露一下脸,哪怕只是合唱那么两句,《非我莫属》那肯定会大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洛天可是从来不和人合唱的,不管谁去游说,结果都只有一个。
关浩也没抱多大希望,传真过去的邀约没多久就被拒绝了,这也没什么丢脸的,关浩也不是很在意,被洛天拒绝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在他刚收到拒绝回复的一个小时后,却接到了关浩助理的电话,说是关浩愿意考虑,但前提是他想考察下这新人的素质。
于是,就有了今天之行。
可是没想到,他这还人没到,好话还没说,洛天就气愤的走了,怎么想,这错的都只能是苏落哇!
“关总监……”苏落想说出原因,说他洛天根本就不会和她合唱,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这么干什么。说再多也无济于事,还是不要废话了。
“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意气用事,只是洛天的语气实在是太……高傲了点。”苏落本来想说张狂的,可还是给忍了下去,在这一行,羽翼还没展开就想和大牌作对,那是自寻死路。
“人家是大明星,态度高傲点那是再正常不过的,至少,他今天能来这,就已经是给足了我面子了。”关浩扬着手,那个气愤,真想打人,却只能忍着的心情,不是一个“火”字就能形容的了。
“对不起……”苏落这句话倒是真心的,要不是为了她在林泽远那写的保证书,他一向自视甚高的关大总监有必要去求洛天吗?这还不是为了让她的专辑发行的顺利,效果能加道保险?
看着苏落尴尬难过的表情,脸上还红扑扑的冒汗的样子,一下子,关浩只得忍住了。
“好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这专辑怎么样,只能靠你自己了。”关浩摆了摆手。
“嗯,关总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我最大努力唱好的。”苏落终于笑了笑,却和这关总监相处,越发觉得他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只是有时候脾气比较古怪而已,不过,搞艺术的人嘛,脾气一般都比较怪的。
“嗯,那你好好练!”伸手,在苏落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转身想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了过来。
“这半个月的形体训练看起来效果不错,形象气质貌似好了点,继续练,下个月开始正式进入专辑的录音。”
“是!关总监,我一定不会辜负您期望的。”苏落笑着,声音有些俏皮。
“说没用,要做到才行,到时别把我这张老脸丢了就行!”关浩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关总监,保证不丢了您脸,我这就继续练习去。”说着,苏落走过去打开了音乐。
“嗯,好,那你继续练,我回办公室了。”
晚十点,“菲尚”酒吧,莫沉也不知道这是自己最近第几次来这了,每次来了几个兄弟过来,喝了好多酒,可是每次都是扫兴而归。
为什么扫兴呢?酒吧经理一看是享誉全市的莫大少,自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连倒酒的侍应自然也是挑的手脚灵活人也机灵的,台上的歌手自然也唱的全是她们拿手的看家本领。
别的兄弟倒是乐呵呵的,玩的不亦乐乎,可是莫大少心里那个不爽啊,就像一口气出不来被塞住了一样。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苏落!连来了这么多次,居然一次都没碰见她!
这一次两次撞不见,那还可以说是运气问题,可是五次六次连着来撞不见,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本来还想低调再低调,装作闲来无事转到这来来消遣,不要弄出啥动静的,可是这一连串运气不佳后,莫大少爷可忍不住了。
“我问你,你这里不是有个叫什么苏什么的歌手的吗?上哪去了?”莫大少抬头就问着一旁小心翼翼伺候的男侍应。
“莫少,这个苏什么是什么人啊?”旁边一个男的耳朵灵敏,一下子就伸头过了过来。
这下,其他两个兄弟也凑了过来,这莫大少感兴趣的事他们自然也感兴趣。
“是不是个妞啊?”
“看样子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就奇怪了怎么来了这么多次菲尚都不腻呢?”
“去去去!”莫沉一手把他们的脑袋都推开了,然后又看向了男侍应,
“莫少,你是说苏苏吗?”
苏苏?苏落?
“哎,不管了,反正就是她了!”莫沉有些不耐心。
那个男侍应歪着脑袋想了想,有些尴尬的样子,“苏苏她辞职了,不干了。”
“不干了?为什么?”莫沉的心里一个“咯噔”,他跑这来,不就是想见她一面嘛,她倒好,不说一声就跑了,今天要不问,他不就每天这么傻等下去成了傻子了嘛!
“我也不是很清楚,和她不熟,不过听别人说起,她好像是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去了……”那男侍应一边想一边说着。
“什么?”莫沉一惊,这答案让他有些惊呆了,这女人短短这么几天就找到金主嫁人了?
莫沉这脑袋里,一下子就把飞上枝头变凤凰和嫁人划上了等号。
不是还是学生吗?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也不等毕业就嫁人了?
“这女人,嘴上说的比唱的好听,我还真以为是什么三贞九烈呢!”莫沉生气的拍案而起,就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哎,莫少!”
“莫少怎么走了?”
“走吧!”
可是等他们追出去到停车场,只看见一溜烟“唰”的飞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莫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心里就是那个气那个心塞啊!
“这女人还有没有点逻辑了?说嫁人就嫁人了?也不看看是什么歪瓜裂枣,也不多看看,这么急着就嫁了?”
“不是很清高很有原则吗?随便找个人就能嫁?还是学生呢,学业没完成就嫁人,还知不知羞了?父母养育之情都还没报答呢,就想男人了?”
莫沉一路嘀嘀咕咕喃喃自语的,丝毫都不觉得自己的话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不着边际了。
这宾利跑车一路疾驰,朝着S大的方向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到达S大那是无比招摇,就那么开着跑车就直冲进去了,门口的保安也没拦,为啥?那车牌牛逼啊,“8888”那一看就是关系深背景强的主,他去拦他岂不是自找没趣嘛!
正值宿舍关门前的时刻,宿舍楼前那是热闹的很,莫沉的豪华宾利跑车一开过来,立马围满了学生。
“哇,豪车啊!牛逼!”
“这车什么牌子的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一看就是好车,绝对的好车,价值不菲!”
“这是宾利啊,你们傻×!连这么高级的车都不认识!”
“这款车我在某本杂志上看过,好像是限量版的,听说全球才那么三五辆!”
“哇,限量版的跑车啊,能买到的一定是顶级富豪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牛!居然能开的起这样一辆车!”
……
顿时,莫沉的车前都是人,大家都探头探脑的隔着玻璃往里面看,可奈何又是晚上,玻璃贴的膜又是黑色的,怎么看都很模糊。
“好像是个男人诶!”
“具体相貌看不太清!”
“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真好奇啊!”
“肯定是个大叔吧?”
“不知道是来找哪个学生的?这么牛气真羡慕。”
……
莫沉看着满车子的黑压压一片,眉毛皱的都要到天上了,这到处都塞满了人头,让他还怎么找人?
“嘟嘟嘟——”的刺耳的喇叭声响起,顿时周围的学生都被轰走了,不过也没轰跑多远,他们改远观了,手里还指指点点的。
“这个叫什么苏落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呢?”莫沉拿起手机摆弄着,才发现自己真蠢,刚才怎么没问下那个苏落的手机号码呢?嫁人了总不至于连手机号码都换了吧。
“嫁人?”莫沉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晕,她不会晚上不住宿舍了吧?”
莫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哎,自己这脑袋莫非是被驴踢了?怎么跑这来了?”
“反正不管了,本少到了这怎么都要把她人找出来!”
这么想着,莫沉已经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哇,好帅!”
“帅哥诶!真的是个帅哥!”
“好酷,这么帅又这么有钱……我小心肝跳不停了,怎么办?”
“这帅哥不知道要找谁,好羡慕那个同学啊!”
“我为什么就认识不到这么帅的帅哥呢?真是好高大上啊!”
“看他穿的衣服,好有品位哦,身材好有型!”
“那是阿玛尼的最新款,价格亮瞎眼!”
……
莫沉这一走出来,立马就引起了无数的赞叹声。
莫沉也不理,只是径直就往宿管科走去,从小到大,对于这样的赞美声,他已经习以为常了,除了觉得那些人是群花痴,再也没有任何感受。
“我想查个人!”一走到宿管科的窗口,莫沉就把目的出来了。
“这什么语气?”宿管科阿姨一听这无礼傲慢的声音,很不悦,刚一抬头,眼睛立马就放亮了,本来板着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笑脸,“这位帅哥,你是要找哪位同学吗?我们女生宿舍是不允许男的进入的,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喊下来。”
这语气亲切的,那真是让人浑身都舒服。
“我找苏落。”
“苏落?”阿姨脸色立马一变,脑袋里立马就想起了韩子墨那帅帅酷酷的样子,这一下子就好比一杆天平放在心里左右摇摆不定了,这两个都是帅哥,两个都那么讨人喜欢,究竟要帮谁比较好呢。
“这个,美国带回来的,拿着留念一下。”莫沉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币递给了那阿姨,刚才在酒吧的时候,一哥们拿着炫耀的东西,他一个顺手就塞在了自己口袋里,就一个金币而已炫什么炫!
这阿姨拿过金币一看,哇塞,不得了,林肯诞辰两百周年纪念币啊!就这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金子,沉甸甸的,加上金币本身的发行限量版价值,怎么的也要上六位数了。
一下子,阿姨简直亮瞎了眼,没想到这传闻中的金币居然就在自己手中。
“苏落在哪个宿舍?能不能帮我叫一下。”等了几秒钟,阿姨都没反应,莫沉有些不耐烦了。
“哦,苏落啊,她最近回来的都比较迟,一般都要快十一点了,哦,现在就是十一点了,你在这里等下,很快就回来了。”阿姨说着,可是眼睛却是一刻都没离开过金币,眼里满满的都是欣喜之情,然后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看旁边,没人,然后赶紧的把金币藏到了兜里。
“这什么女生啊,晚回宿舍都出了名了,阿姨电话打都不用打,就知道她现在还没回来!”莫沉现在心里是那个心塞啊。
如果苏落现在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把她脑袋撬开来看看是什么构造的,身为女孩子居然这么不自律,每天都晚回!
可是莫大少,你也不想想,你身边来来往往的那么多女人哪个自律了?
这莫大少往宾利跑车车门上一靠,那是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啊,好比是黑夜上一道亮光,无比的绚烂。
旁边围满了无比欣喜的女生,大家都在看戏似的欣赏着。
这莫大少也不在意,你们爱看就看,你看你们的,我等我的。
这两手往衣服口袋里一插,大长腿斜靠着,一副无比休闲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拍广告上,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真的好帅!你们说他和我们学校的男神韩子墨谁帅?”一帮女人一边看一边八卦着。
“我觉得各有各不同的风格吧!”
“一个高冷,一个成熟魅力!”
“一个酷酷的,一个洒脱不羁。”
“不过韩子墨太冷了,一般人近不了身,我还是觉得这个帅哥比较平易近人。”
“韩子墨就一学生,他能和人家比吗?看他一身名牌,还有那豪车?绝对的超级富翁!”
“就是就是,韩子墨只是个学生,能有多少钱,人家开的是限量版!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也不知道他在等谁,肯定是个女生吧?”
“是啊,真羡慕,我倒要等着看下,究竟是哪个女生走了桃花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下了公交车,就奔跑着赶回宿舍,远远的就看见前面围满了人。
“这是出什么大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多人?”快到宿管科门口的时候,苏落不禁放慢了脚步。
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苏落有些好奇,都这个点了,怎么门口还有这么多人?
拿出手机一看,十一点十分了!
这事绝对很反常!
本着好奇心,而且本来要进入宿舍也必须挤过那人群,所以理所当然的,苏落就那么挤进去了。
“晕,这不是那莫大少吗?”顿时,苏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管他在这是兜风也好,还是耍酷也罢,总之,脚底抹油,早走为妙!
苏落心想着就低着头,然后把包拿在左边,稍微遮挡着就往前走去。
“站住!”一个叫声从后面响起,苏落心一惊,赶紧的就加快了脚步。
“说你呢!往哪走?”
苏落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只感觉后背的衣服被人揪住了。
周围的一群学生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
“什么嘛?那个女生那么普通,那帅哥怎么会等的是她?”
“这女生谁啊?”
“这不苏落嘛?怎么回事?韩子墨和她搭了边,现在跑来一个多金的大帅哥又和她搭边?”
“苏落?苏落又是她?她凭什么啊?就她那样?”
“不会是有什么狐媚功夫吧?哄得了男神也骗的了金龟?”
……
一时间,周围是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苏落也没听清楚,只觉得耳边轰隆隆一片。
“我干嘛了?你抓我干什么?”被莫沉揪住了,没办法,苏落只能停了下来转身过去。
“我就找你呢!”
“莫大少,我这是又哪里招你惹你了吗?没有吧?上次我们说好的,往事一笔勾销!”苏落这是一个脑袋两个大,看着莫沉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还真是煞有其事啊,害的她还特地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好像自从上次之后两人也没再遇到啊。
“走,我们上车再说!”看着周围一圈人,莫沉也不想被人当猴子似的看戏,索性拉着苏落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喂!已经十一点多了,宿舍要关门了!”苏落有些急,看莫少现在的样子还真让他觉得她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
“你反正不是一直习惯了晚回吗?”没等苏落再说什么,莫沉已经把她扔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关上了门,并且锁上了。
苏落开了一下,出不去,也只能作罢,外面那么多人围观的,她不是没看见,这里还真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索性也不动了,她可不想让人看笑话,最近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实在太多了。
莫沉开着车,就扬长出了校门。
“靠边停车,有什么话说吧。”开出校门没多远,苏落就喊停了,这车子是很高级,坐着是很爽很舒服,可是人家的东西再好也没用。
“已经很晚了,我等会回去又得敲宿管科阿姨的门了。”苏落说着又看了看手机,都十一点半了。
“不是每天都晚回吗?现在这么紧张时间晚了?”莫沉也是气愤,时间往旁边一转,就停靠在了一个路边公园的入口。
“你说什么呢?”这话听着怎么都觉得刺耳,“上次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前嫌尽释,一笔勾销的?”苏落下意识的就以为这莫少还是来为以前的事找她麻烦的,不禁有些心里心虚。
“我问你,你干嘛一声不响就跑去嫁人了?”莫沉转身过来,一手搁在椅子靠背上,一手搁在方向盘上。
“嫁人?”苏落倒是有些晕了。
“学业还没完成就这么着急的嫁人?那男的是有多优秀还是多有钱?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
这下苏落更晕了,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莫少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不想和你说!”苏落转身就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刚才好像也没开多久,走回去应该也不是很远。
莫沉也跟着下了车,这女人脾气还真大!不过他现在心里也是那个气啊,今天不拿到个答案他是不会死心的。
“那男人是谁?是上次和我打架的那个人吗?”莫沉大步走过去就抓住了苏落,不知怎么的刚才脑子里一下子就想起了韩子墨那张高冷的脸。
“莫少,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苏落也烦了,两眼直盯着他,“就算我真嫁人了,那也不关你的事吧?我和你就是陌路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关系,你有必要这么怒气冲冲的跑过来兴师问罪吗?”
真是奇了怪了,本来今天在公司被洛天那一顿奚落就让她没处撒了,而且他刚刚还提起子墨,她这几天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也不想听到别人把她和他放在一起说!
“我……我……”被苏落这么一质问,莫沉忽然就说不出什么话了,对哦,她是什么东西?她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听到她嫁人他干嘛这么气愤?
貌似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他心里这么塞的厉害呢?
“听着是有些奇怪,不过本少向来求知欲强,我今天必须知道答案。”就算是没理,莫沉陷在也必须说的理直气壮,还从没有谁能质疑本少的话呢!
“呵呵。”苏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那你想听到什么答案,我说就是了。”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这样,无理强横不讲道理!
“什么叫我想听到什么答案,我也知道真实答案。”
苏落看着莫沉,那眼神很执著,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是她和他没关系吧?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呵呵,不会是喜欢我吧?”苏落笑着,故意的说着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可能。
“什么?我喜欢你?”这下,莫沉吓的连抓着苏落的手都松开了,“本少什么女人没见识过?会喜欢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莫沉这么说着,可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却跳的越发的快了,“扑通扑通扑通”,好似自己深藏的什么事情被人当众捅破了一样的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不喜欢?”苏落睁大了眸子再次的问着。
“你疯了吧?我莫大少会喜欢你?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脾气还这么差!”莫沉摆着手,矢口否认。
“这就行了!”第一次的,被人这么评价自己,苏落还开心。
对着莫沉挥了挥手,苏落就得意的转身走了。
“喂,谁让你走了?”这次,莫沉没有追。
苏落转过身,摆着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你说的呗,你又不喜欢我,那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你管我是不是真结婚了?和谁结婚了?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不对?”
“对!哎,不对!”莫沉双手插着腰,“好歹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本少虽然不喜欢你,可是对你也应该要有起码的关心才是,你这么小,这么傻,万一遇人不淑被人骗了怎么办?”
苏落简直是傻眼了,什么叫自己这么小,这么傻,自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表现的很傻了?
“好!你要知道答案是吧?那我告诉你!”看来他今晚不得到个答案是不肯罢休了,为了永久摆脱这个大魔王,她打算来个破釜沉舟。
“对,我是嫁人了!就是你那天看见的那个男生!”
“为什么?”莫沉心一紧,苏落的这句话仿佛一口大钟敲在了他的心上。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因为我喜欢他啊!怕晚了一步会被其他女生抢走!”苏落顺口溜的说着,“你也说了,我没身材没脸蛋,人又那么傻,不抢先一步把人占住了,以后不一定变成谁的了?”
苏落真有些佩服自己了,这些话随手捏来,连脑子都不用过滤。
反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莫大少太烦人了,争取一次性把他解决,以后不要再来烦她。
“你……你还是不是女孩子,这么不知羞?这种话也说的出口。”莫沉听着这些话可是傻眼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这年头就流行主动,谁害羞谁就只能做单身狗。”
莫沉简直无语了,苏落说的这番话那就绝啊,他还从没见过这么不害羞的女孩子的。
“你……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苏落也有些头晕了,和这莫大少说话似乎永远也说不到点子上啊,不管了,反正说都说了,也不在乎再多说一点了。
“矜持什么,我就喜欢他,我就想和他在一起,我就要嫁给他!”
“你喜欢他哪点?帅气?”
“当然了!你去S大打听打听,他可是我们学校的男神,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呢?”
“帅能当饭吃吗?帅的人多了去了,我也很帅的……”莫沉不自觉的就把话引到了自己身上,“可是,他有我有钱吗?”
苏落只觉得自己眼前有个转盘在不停的转啊转的,都差点头晕了。
“谈钱太庸俗,我们谈的是感情,我喜欢他就行,没钱,我们可以一起去创造!”
“落落!”一个男声忽然从后面响起。
苏落心猛的一惊,这声音,很熟悉,磁性中带着特别的温暖,她曾经特喜欢他这么叫她,这一声总能让她心里升起太多的温暖与感动。
真是倒霉透了!
苏落立在那里一下子不知道该转身迎接他还是扭头就走好?
“该死的!刚才说的话不会都被他听见了吧?”苏落心里这么想着,不自觉的脸就羞红了,就算是在这大寒冬也能感觉脸颊烫烫的。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韩子墨走了上去,一下子就搂住了苏落,眼睛却淡定从容的看着莫沉,“我家落落有时有些淘气,不知道她是有什么地方三番两次的冲撞了你,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来找她。”
莫沉的目光此时紧紧的盯着韩子墨搂着苏落的那只手上,不顺眼吗?那绝对是很不顺眼,换做是平常的他,绝对会把这只手给打下来。
而且,那声“落落”,听在他耳里,那是非一般的刺耳,就算是夫妻,也有必要叫的这么亲热这么肉麻吗?还是个学生,知不知羞了?现在的老师都这么教的吗?
可是,他忍住了,人家是夫妻,他这么做不是无理取闹吗?他们都只是学生,自己一个有头有脸,能在S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有必要和她们这种小人物一般计较吗?
莫沉忍住了自己的情绪,把目光移开转向了韩子墨,这是一个与他年龄有着极不相符气质的男人,他就那样淡定从容的笑着看着他,看起来很温和,但他也确定,如果有必要,他下一刻绝对会对他挥拳头。
上一次的事他还记忆犹新,想起来胳膊还觉得有些酸痛,那身手,绝对是练过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没有,落落这么可爱,怎么会冲撞我呢。”莫沉也扬起了笑脸,你叫她落落是吧,那我拿来用用!
“我和落落虽然是萍水相逢,可是,偶遇了好多次那就是缘分了,作为朋友,关心一下,总可以吧?”
“只是普通的朋友,难得的关心,那当然是没问题,不过,刚才落落也告诉你了,她喜欢的是我,而且她也嫁给我了,所以我觉得,你的关心还是收起来给别的女人吧。”
虽然还是笑着,但是那声音一听就有些不悦,莫沉那是一肚子的不爽,可是能怎么办?在理上自己站不住脚,要比拳头,自己也不是那韩子墨的对手,所以,除了忍还能怎么着?
“落落……”莫沉把目光转向了苏落。
“对不起,我觉得你还是称呼她全面比较好,落落是我对她的爱称,我不喜欢别人占用。”
“晕,你咋不去申请个专利?”如果可以,莫沉绝对会把这句话抛给他,可是,自己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必要去和这种小人物计较吗?所以,忍了!
苏落这被韩子墨搂着,那叫一个尴尬,浑身都像把定住了般,她是很想把他的手甩了,可是谁让自己在莫沉面前说了大话呢?这演戏总得演全吧?所以,只能忍了!
“我只想问一句!”莫沉的目光看着苏落,敛去了一贯的不羁,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的嫁给他了吗?”
莫沉可没忘记在酒吧里那侍应生说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最浅显的意思就是嫁了个有钱人,可是看着面前的这小子,就两只脚走过来的,也没看到有什么轮子的东西,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一般的品牌,没什么特殊的,虽然气质不错,可是周身的一切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有钱人的配置。
苏落心“咯噔”一下,要是韩子墨不在这,她绝对好不犹豫的就点头了,可是现在当事人就在身旁,她怎么好意思再胡诌?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开不了这个口。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吗?刚才都是骗我的?”看着苏落不说话,莫沉第一次的有些怀疑了。
“骗你干什么?”韩子墨把苏落搂的更紧了些,“落落只是当着我的面有些害羞而已,对吧?亲爱的!”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韩子墨把目光看向了苏落,脸上是无比的亲切宠爱的表情。
“是吗?”莫沉的目光也紧紧盯着苏落。
苏落看了眼韩子墨,被他眼中的神色差点吓倒,这眼神,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神,那么宠溺,那么……那简直是看着恋人的神色!
子墨他平常就是这么看着学姐的吗?
一阵酸涩又一次的紧揪着苏落的内心,“苏落你在想什么呢?不要再想了!”
转过头,看向莫沉,他的眼神很认真,苏落第一次见到莫沉如此认真的眼神。
“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没有必要在重复一次。”
“如果这是事实,你有何必在意再多说一次?”
“好,你要听,那我再说一遍!”苏落也豁出去了,这麻烦总要一个一个解决才行。
伸手苏落就挽住了韩子墨的胳膊,然后脸上扬起了笑容,看向莫沉,“对,我已经嫁给他了,我喜欢他,很喜欢的那种!”
那笑容很灿烂,就好像三月的阳光般那么的灿烂,可是莫沉的心在这一刻却沉到了谷底,难受?是的,很难受。
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真正尝到了什么叫失落,那是一种自己无法把控的感觉,就算自己不断的在给自己打气,就算自己扬起着笑容,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好,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转身,莫沉拉开了车门,然后就坐了进去。
明亮的车头灯亮起,照耀在前面相拥的两人脸上,很刺眼。
车子扬长快速的离去了,不一会的就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
苏落一下子就松开了自己的手,往旁边退开了一大步。
一想起那晚小树林的情景,苏落就觉得一口气堵在心里提不上来,怎么想那都是一种无比靡靡的景象。
“落落……”
苏落一听连忙转身往回走,脚步走的飞快,她才不想和他说话,
“落落!”看着苏落跑了,韩子墨连忙也追上去。
“还在生气?”腿长就是跑的快,一下子就把苏落抓住了。
“没有啊,我生气什么?”苏落使力的挣脱了韩子墨的手,揉了揉,这家伙力气可真大,就这么一抓就那么疼。
“那晚的事呗,我真不是故意要爽约的,只是真的没有办法……”韩子墨说着也很无奈,老头子临时又把他给逮去了,一切事发都很突然,“我们落落该不会真这么小气吧?都这么好多天了还气呢?”
韩子墨这也是醉了,本来想先缓个几天,让苏落消消气,可这明显的火气还这么大?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难搞?还是他的方式用错了?
韩子墨站在那,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老头子的是那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说的。
“没有办法?好,那你说,那晚你去哪了?”苏落扬起了脸问着,反正他肯定绝对不会说是小树林的。
“那个……那个……”韩子墨此时真想捏自己一把,干嘛来的时候不先想好个好的去处呢?
“不太方便说……不过你相信我……”韩子墨还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不会说话了。
“你和学姐在一起是不是?”
“莫玲珑?”看着苏落那样子,韩子墨忽然念头一转,就点了点头,“对,正好她找我有些事。”
反正苏落一直都认为莫玲珑是他女朋友,也许这样说了,她就不生气了吧?而且她和莫玲珑也不错。
韩子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反正现在先把自己究竟去了哪里的问题解决了才是。
苏落一听,心里更是那个难受了,还真是!原来真没认错人。
“好,我知道了,我回去了!”苏落扭头又走了。
“还生气?”韩子墨连忙追了上去,落落那样子绝对是气还没消。
“没有,我生什么气,你和女朋友在一起天经地义,爽我约是应该的。”她才不会把真实原因告诉他呢,那情景太污,她说不出口。
“不会是吃醋了吧?”韩子墨笑了笑。
“谁吃醋了?你才吃醋了!”苏落的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吃醋?不会!她才不会吃醋呢!只是好朋友的形象落差伤了她而已!
“你和学姐是是男女朋友,我们只是朋友,所以,爽我约是应该的!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苏落自个给自个圆着说的话。
“我重色轻友?”韩子墨一愣,随和却说道,“对,我的确是重色轻友。”我只重视你。
苏落的心凉凉的,所以,那些永远是最好的好朋友的话果真是骗人的,什么做比男女朋友还好的朋友,那都是欺骗无知少女的!
没有奔跑,脚步走的却是越走越快,苏落现在是恨不得宿舍大门就在自己眼前,好让自己快步的跑进去,把身后的韩子墨扔开的远远的。
看着苏落这么生气,韩子墨却只是快步的跟着,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生以来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嘴巴真的很笨,好像自己说什么都是错,不禁在心里叹气道,这女孩子真的是难搞!
就这样,两人一路你走我追的赶到了宿舍门口,宿舍大门前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只留了一条缝,够一个人挤过。
苏落看都没看身后,就赶紧的跑进去了。
“落落!”
可是,没有任何回音,人已经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今天心情很是不好,有多久没这么坏的心情了?貌似很久了,车子一路就直奔了“夜色”而去,这样差的心情也说不出为什么,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上那么几瓶酒。
莫沉一进“夜色”就直奔了顶楼的包厢,这里是他常年包下来的,只为喜欢这里的私密性。
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黑暗中的霓虹,转眼,一瓶XO就已经喝完了,他从来不喜欢喝快酒,更不喜欢喝闷酒!
这丫好了,今天两项齐全了!
可这越喝怎么越郁闷呢!
手机铃声忽然在这时响起,拿起来一看,却是anglea打来的。
这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自动的按下了接听键。
“阿沉!”刚接起来,电话那头就响起了anglea甜美的声音,带着些激动,“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有事吗?”莫沉的语气有些冷漠。
“我想见你!”
“没空!”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anglea是丝毫不放松。
“该说的我们那天都说的很清楚了,没有必要说什么了。”
“那天我喝醉了,你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那你现在总没醉吧?”莫沉有些无语,“我现在在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回不去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说着,也不等anglea回话,莫沉已经挂断了电话。
继续开启一瓶XO,接着喝起来。
“这什么破酒?越喝越清醒?”莫沉仰头就喝了大半杯。
可这酒还没过半,电话又来了。
一看,是雷子打来的。
“雷子,有事吗?”
“阿沉,你在哪?”
“雷子,你不用帮anglea做说客了,我刚已经和她说很清楚了,我和她不可能了。”就算已经喝了一瓶多酒,他还是一想就猜到了雷子的用意。
“阿沉,anglea她真的是很喜欢你……”
“雷子,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喜欢就去追!”
“anglea喜欢的是你!”
“我对你说,这个……这个女人心最善变了,你对她好,她又不是木头人,迟早会……会感动的……”
“阿沉,你在喝酒?”莫沉的音调有些不稳,声音也不似平常般那么沉稳,雷子耳尖的听了几句话就听出来了。
“不跟你说了,你自己把握住机会,跑了机会可没人可怜你!”他才不会告诉别人自己一个人在喝闷酒呢,那多丢脸!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喝的迷迷糊糊的,桌上的空酒瓶洒了一桌。
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看着一桌的狼藉,醉倒在沙发的男人,忽然心里酸酸的。
“阿沉!”女人喊了几声,可是莫沉却是一动也不动。
“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会喝这么多酒的,也不会一个人喝成这样?”女人看着男人眼里有莫名的酸楚。
芊芊玉手轻柔的抚摸在莫沉的脸颊上,轻轻的,柔柔的,带着无边的不舍与依恋。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好好看过他了?有多久没触摸过他的感觉了?
Anglea凝视着莫沉帅气的脸,眼泪不知不觉已经迷蒙了眼眶。
“阿沉,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我,喜欢我的。”轻声呢喃着,anglea的脸庞展露了一丝微笑,“不然你不会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年的离去是我太任性,伤了你的自尊。”
“我懂的,让你这么快就原谅我接纳下,你肯定会觉得很伤自尊,你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砍,你向来都是那么骄傲的人。”
“我会耐心等你的,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anglea说着,眼泪已经掉下来了,“是我错了,我一定会耐心等待你的回头。”
“阿沉,你知道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喜欢你?在我们分开的这几年里,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心动的男人,你把我的心一起带走了……”
“我可以放弃一切,只要我们能回到当初那般相爱快乐的日子……我们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泪水滑落,anglea无比爱恋的趴在了莫沉的身上,感受着莫沉身上的温度,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这样的感觉有多久没有了?
忽然,莫沉动了动,身子翻转了一下。
“阿沉,你醒啦?”anglea连忙爬了起来,一脸激动的看着莫沉。
看着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一脸懵然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anglea两手激动的抓着莫沉的胳膊。
莫沉看着面前,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只是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慢慢的,目光聚焦了点,眼前出现了一张清丽的脸蛋,扎着个马尾,一脸的倔强,说不上多漂亮但却越看越耐味。
“我知道的,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没嫁人对不对?”莫沉忽然也激动的反抓住了anglea的胳膊。
“我没嫁人啊,我怎么会嫁给别人!”anglea回答着,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可从来没传出过要结婚的绯闻啊!
“是骗我的,你真是骗我的!”听着这话,莫沉的脸色现出了开心的神色,“我就知道你还在上大学,怎么可能会那么快!”
“我不会嫁给别人的,要嫁我只会嫁给你!”anglea觉得好奇怪,这阿沉喝醉了难道回忆跳到了以前她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
忽然,莫沉的脸色唰的就变了,因为他看见了眼前的人慢慢的变了,扎起得马尾变成了披肩的金黄色的大波浪卷,清丽的脸庞也变成了妩媚的脸蛋。
Anglea!变成了anglea!
手“唰”的一下就从anglea的肩膀上缩开了!
这变化让他的心里猛的一惊,伸手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可是眼前还是anglea那张清晰的脸蛋。
心猛的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把anglea看成她?
恐怖!这简直太恐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沉?你怎么了?”看着莫沉一脸惊吓的样子,连忙缩回的手,anglea有些受伤。
“没,没怎么。”莫沉说着又挡开了anglea再度伸过来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声音冷漠的和之前说话的样子大相径庭,一下子让anglea很受打击。
“阿沉,你就一定要对我这样冷漠吗?你刚才不是这样子的。”想着刚才阿沉害怕担心她会离开他的样子,她就心里充满了期待。
“什么不是这样子,不懂你在说什么。”莫沉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他完全记得刚才自己在迷蒙间是把anglea看成了苏落。
“你刚才说不要让我嫁给别人,你还是在乎我的,我知道!”说着,anglea一下子就扑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莫沉。
“anglea,你松手。”莫沉伸手想要拉开她,可是她却抱的紧紧的。
“不,我不!阿沉,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anglea的手抱的莫沉更加紧了。
“没有!”加大力气又怕弄伤了她,莫沉索性也不动了,任由着她抱着,可是脸上却是很不耐烦的表情。
“阿沉,我们不要在这样相互伤害了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这一次我保证,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听着这些话,莫沉简直无语了,“anglea,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回不到以前了。”
“那是因为我做错了,我知道,我现在后悔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眼泪唰唰的就流了下来,眼睛瞬间红红的。
“你怎么听不懂呢?”
“我懂的,我什么都懂的!”anglea的语气很激动,“你还没原谅我,你要解气我都理解……”
“我说我已经对你没感觉了!”
“轰隆隆”一声好比天雷的话直刺anglea的心脏,手在瞬间无力的松开。
那句话说着那么严肃、那么冷漠,不带任何一丝的怜惜。
真的不喜欢了吗?真的没感觉了吗?三年的时光真的消磨光了他们以前所有的美好?
脚步不断的后退着,一步,两步,脸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莫沉回过了头,一步步的走过去,拿起了沙发上的大衣,然后就大踏步走了出去,留下anglea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
“雷子,我走了,anglea还在夜色,你看着办吧!”走出了包厢的门,莫沉拿起手机打给了雷子。
另一边,苏落和韩子墨不欢而散,接下来的日子更加全心投入了基本训练中,终于半个月后,在关浩亲自考核合格后,开始了《非我莫属》专辑的录制。
拥有着全球最顶级录音设备的录音棚,国内最专业的制作团队,一切高配的设置,让苏落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她一个新人,一个毫无接受过任何专业学习的来自社会底层的她,有一天居然能拥有如此高的待遇。
而且,更重要的是,林泽远竟然没有为难她。
终究是她太渺小了,小的让人连踩踏一脚的欲望都没有。
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妈妈的仇她是不会忘记的!
“从你走了却没有说再见的那天起,我便觉得这个城市的景色和气味变了样,我们说好的,变成你的全部的约定,还没有实现就成了回忆,当你独自哭泣的时候,我能飞至你身边的话,现在的你是否还在我身边?如果可以再说一句,我想说:好喜欢你。对你充满四年的话语,现在已经不能传达给你了。你在哪里?和说在一起?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为什么而笑着?我在这里,现在还是在这里,一直坚信可以和你再次相遇。不变地想着你,就只想着你。利落短发的背影和你重叠,好多次都回头看,但都只是认错。每每有来电,都期望是你的名字,每天都消沉地度过。不是故意说着忘不掉你这种话,而是真是无法忘怀。不管我怎样逞强,你不在,便什么幸福的感觉都没有……”
柔软中带着点沙哑,甜美中夹杂着点沧桑,苏落闭着眼睛用心的诠释着这首歌。
“停!”忽然,关浩叫住了,录音人员连忙切断了音乐。
苏落心一惊,睁开了眼睛,明明自己唱的正动情,自我感觉很好,她不明白关浩为什么又喊停。
“音调太平!”关浩走了进来就喊着,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喊停了。
“可是我觉得我自己已经用了感情了,音调应该有起伏。”苏落不解。
“你懂不懂什么是心死的感觉?喜欢一个人却无法在一起的那种绝望的心情?”关浩的双手挥舞着,极力的想表达自己的意见。
苏落有些茫然,她以为自己已经用尽了感情了,甚至还想到了韩子墨和莫玲珑拉着手相拥的情景来刺激情感的释放,可是,就这样还没用吗?
“我尽力了。”苏落小声的说着,有些无奈。
“没错,你现在唱的是比开始的时候有感情了,可是,这程度还不够,明白了没?”看着苏落失望的样子,关浩不得不调整了下自己的语气。
“那应该要怎么样才行?”苏落睁大了眼睛看着关浩,一副求知欲十分强的样子。
“你没谈过恋爱吗?”忽然,关浩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有……”苏落摇了摇头。
一听这回答,关浩瞬间有些无语,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一定要谈了恋爱才会懂得怎么把握这首歌的感情吗?”
“当然……哦,也不是……我的意思是……假如有感情经历的话会更好点……仅此而已。”
“那让自己这一时半会上哪去找个人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啊?”苏落心里这么想着,她才无语呢。
“那你有过暗恋经历吗?暗恋也行啊!”忽然,关浩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又问道。
“嗯?暗恋?”苏落睁大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暗恋也行啊,就是偷偷的喜欢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却喜欢别的女孩子,你看到他们在一起时的那种伤心绝望的感情,有没有?”
“没!”苏落下意识的就赶紧回答着,就在刚才的一瞬间韩子墨的脑袋忽然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晕,你好歹也快二十岁了,恋爱没谈过也就算了,居然连个暗恋都没有过这也太奇葩了!你去现在的大一里随便抓个人,哪个没谈过恋爱?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女朋友都换过四五个了!”
苏落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关浩说的话让她心里瞬间有些杂乱无章,她暗恋韩子墨?
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苏落在心里否定着,“我要真是暗恋,为什么想起子墨和学姐在一起的情景的时候,还是唱不出关总监要的那种感情?”
这么想着,苏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对的!就是这样的!既然唱出来的歌声不是关总监要的感觉那一定不是暗恋!
心里顿时在这一刻轻松了。
“好了,好了!”关浩烦闷的挥了下手,“今天就录到这吧,你先回去,或者可以看看什么悲情的韩剧什么的,体会下那种爱而不得的心情,明天再继续。”
苏落背着包就走了,关浩的脸色不是怎么好看,让她心里一阵阵的毛。
说真的,她是很想唱好,不让关总监失望,可是越是想,越是唱的不理想。
刚才的最后一遍录音已经用光了她所能用的感情,可是还是让关浩皱了眉。
“让我去看韩剧!”苏落一想到这就上心思,她从小就很少看电视剧,特别是韩剧。
“悲情的韩剧吗?天堂的阶梯?蓝色生死恋?”苏落摇了摇头,她最不喜欢看的就是女主得了什么病而死的,伤感是伤感,可是却是拖沓的一塌糊涂,让人觉得就是纯粹的赚观众的眼泪,有作秀嫌疑。
而且,电视总是虚构的,她总觉得太不现实,要让她去为这种虚构的电视伤感、掉眼泪,她会觉得自己不是傻了就是脑袋秀逗了。
“苏落,你这一个月去哪了?怎么上课都不去了?”终于,在宿舍的冰冻状态长达一个月之久后,马小莉忍不住的问着,“后天开始就要期末考试了。”
“后天?”苏落简直有些晕,这一个多月这么忙,她都忘了还有考试这茬事了。
看着苏落这么惊讶的语气,邱盈盈和马小莉都一脸惊奇的看着她,白珊珊此时不在宿舍。
“考试日程表在哪,给我看看。”
“就贴在墙上呢!”马小莉指了指宿舍门边的墙壁。
然后她们两个都是一副更诧异的眼神。
“就是,苏落,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这么神秘?”这回是邱盈盈问的,只不过语气里还是有着几分不客气。
“哦,我最近有些私事,很忙,没办法去上课,我已经和老何请过假了,就期末的时候去考个试就行。”苏落一边走过去看着墙上的考试安排,一边说着,不是她不说真正的原因,而是她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录音还没完成,就搞的人尽皆知,总觉得不太好。
可在别人耳朵里听来,这是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敷衍的回答了,顿时,她们心里都一肚子气。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本来是想关心下而已,良心当狗肺了!”
“不说拉倒,你以为我们稀罕知道你的什么事啊!”
顿时,她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脱口而出,然后再不看苏落一眼,又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苏落有些愣住了,她没想到她们的反应会这么大,她只是选择了不说而已,她们就又集体唾弃她了。
也许,人只要有过一次让别人不顺眼,之后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那么顺眼了吧。
今天回来的还早,现在也才7点多,在宿舍里待不下去,苏落索性拿起书本就朝自习室走去。
后天就要开始了,而且是连续五门,苏落简直一个脑袋都塞不下了。
好在她平时学习抓的紧,每星期上完课,总会复习一遍,也有做笔记的习惯,这次期末考试想想只要佛脚抱的好,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教学楼是五层的大楼,苏落来到二层,随便找了间阶梯教室就走了进去,然后选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就翻开书本认真看起来。
苏落就是这样,一旦认真看书起来,那是周围的一切都与她隔绝了,那真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
看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觉得有些累了,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忽然,一个熟悉的背影就立马蹿入了她眼帘,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矫健挺拔的身影,利落帅气的发型,她看过无数次的背影,绝对不会认错的。
心,有些堵堵的,因为她看见了他身旁还有个女生,挑染金色的长发,高挑清瘦的背影,以及她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貂绒大衣。
顿时,心塞的有些难受,眼前的景象有些刺眼,虽然她们只是坐在她前面几排的位置,然后各自归各自看着书,也没做什么亲密的动作,可是,就是那么的刺眼。
她偶尔来一次自习室,只是随便的挑一个教室,就能碰见她们,那么,在她缺席上课的这么多天,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她们是否天天如此相依相偎的一起看书,一起复习,一起玩耍……
一瞬间,苏落真想抱着书包就走人,可是刚合上书本就顿住了,她怎么走出去,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万一被韩子墨看见了,又会说她吃醋什么的?
她才不会吃醋呢!
于是,就这么憋着,苏落坐在凳子上等待着下自习的铃声,余下的时间,当然的,书自然是没怎么看进去了,至少,进去的功效绝对减半!
“苏落,不要多想了,人家谈男女朋友,再正常不过,你乱想什么,关你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在今晚自修铃声响起的这一刻,苏落觉出自己的心态有些不对了,因为她几乎是怕韩子墨看见她一般的飞速的离开教室的。
有些怂的,她没有立即往宿舍走,而是围着教学楼在外面走了圈,她才不想刚逃出教室又被他们遇上呢。
已经一月中旬了,天气冷的可以,特别是沿着河边走,风吹上来,就算苏落穿的是她最厚的羽绒服了,还是觉得透心凉。
“真是,我这是自己找虐!”一边冷的发抖,一边喃喃自语。
她走的很慢,这一路上,苏落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她不是喜欢上韩子墨了?
“呵呵,多想什么呢,就算真的喜欢又能怎么样?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苏落,你是觉得你比莫玲珑脸蛋漂亮了还是身材好了?又或者是家世背景比她好了?你凭什么去和莫玲珑争?”
在心里思想斗争了一番后,苏落决定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这问题无论答案如何对现在的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苏落,你真是庸人自扰!”
甩了甩头,抛开自己心中的烦乱,苏落决定了,以后都不考虑这个问题了,无论她对韩子墨究竟是抱着何种情感,以后的结局就只能是朋友,就这么简单。
想清楚了之后,苏落朝着宿舍楼走去,远远的,苏落又看见了宿舍大门前围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
“又发生什么事了?”那晚莫沉在宿舍前造成的轰动她可还没忘记,不过这次,她不会认为还是他,毕竟,在上次明着对他说她已经结婚后,没有哪个人会傻的再过来,特别是对于他这种心高气傲的大少爷,那更加是不可能的事。
“好美哦!”
“好幸福,光看一眼就幸福感爆棚啊!”
“体育系的系草诶,那么帅,又这么浪漫,不知道哪个女生这么幸福!”
“好羡慕哦,不知道女主角什么时候出场呢?”
……
耳边纷纷的议论声,可是苏落也没什么兴趣,只是想挤进去,然后进到宿舍里面去。
可是,刚挤了一层,忽然前面的人群更加挤的厉害了,简直是密密麻麻的。
“哇!女主角出来了!女主角出来了!”
“这是谁呀?”
“真的是好美,肤若凝脂,飘逸若仙啊!”
“哇靠,这家伙居然敢表白我女神,不要答应啊!千万不要答应啊!”
“答应吧!答应吧!简直太浪漫了,太感人了!”
“不要答应!千万不要答应!”
……
顿时,人群声分成了两拨,还是对抗的形势。
在一片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苏落终于挤到了前头,瞬间眼前一片的火红,面前哪是地面,那简直是花丛,红色的玫瑰铺满了整个地面,还围成了一个心形的图案,花的边缘摆满了蜡烛,火红的灯光闪耀着,照耀的夜晚格外的明亮。
而心形花的前面不远处,一个男生单腿跪地,手握着一束玫瑰花正神情的望着一个长发美女,似乎在等待美女的回答。
“哪个土包子这么俗气?”苏落不自觉的就说了一句,在她思想里,总觉得这种桥段太没有创新意识了。
忽的,那美女就像听见了她说的话一样,瞬间就朝她这边望了过来。
这一望,苏落简直有些头晕了,白珊珊,居然是白珊珊?
“晕,我刚才说的声音不是很大吧,应该不可能会听见的吧?”苏落在心里哀叹着,希望不会真这么倒霉。
她平常也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可是在一看见那围成心形玫瑰花的时候,这句话就一下子脱口而出了。
可是,白珊珊朝着她一步步的走了过来,那男孩一看,也赶紧的爬了起来,一脸疑惑的样子。
“珊珊,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对你百依百顺!“那男孩一边追一边说着,脸上是非常急迫的样子。
“你刚说什么?”白珊珊站到了苏落的面前,扬着头问着。
苏落虽然不矮,可是面对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二的白珊珊,还是感觉到有些压力,特别是她头还这么如女王般的高昂着,让她瞬间觉得自己很渺小。
“我……我……”苏落一时语塞,有些窘迫。
“陈斌,她说你土包子呢!”白珊珊忽然莞尔一笑,脸转向了紧随其后的男生,“说你整这么一地的花,真俗!”
苏落心“砰”的跳了下,脚步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白珊珊居然全听见了。
“什么?哪里来的丑女人,居然这么说我?”苏斌大声的吼着就转身到了白珊珊的身旁,一下就看见了苏落。
“我去,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别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说我这表白方式俗气?你想有人这么俗气的对你恐怕也找不到吧?”那男生一口气的说着,满脸的不屑与鄙视。
“就是就是,这多浪漫!怎么俗气了?”
“绝对的眼红!”
“与众不同的搏人眼球啊?”
“哟,这不是苏落吗?据说和我们的男神韩子墨可是很熟呢!关系不一般!”
“关系好有什么用?看,人家的女朋友还不是美女莫玲珑?关系再好,女朋友字和她边都搭不上!”
……
“哗”的一下,也不知是谁开了头,舆论的导向一下子引到了韩子墨身上。
“俗气?呵呵,我告诉你什么叫俗气!”白珊珊笑着看着苏落,眼底是无尽的奚落,“明明是青梅竹马最好的朋友,可是人家选女朋友照样是看身材看脸蛋看家世,朋友做的再好最终也敌不过别的女孩,呵呵呵。”
“无聊!”本来还有点心虚,可是被白珊珊这么一说后,苏落也气愤了,瞥了她一眼就想走。
“站住!”白珊珊的一只手却挡住了她,“是不是我这么说心里难受了?不想听?”
“你想干什么?”苏落停住了脚步,心里说实话那真是很不痛快,周围的议论声纷纷的传入她耳朵,每一句话都正中她心中的薄弱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而已。”说着白珊珊轻笑着,然后手往一侧的前方指了指。
苏落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人群的前面,一对俊男靓女手拉着手正往她这边看着,却也只是看着,
心在瞬间揪了起来,原来,说好的最好的朋友,她从来认为最保护她的人,也会有冷眼旁观的一天。
心凉吗?不,那是种心寒的感觉。
白珊珊怎么说,她可以不在意,可是,当自己在乎的人选择冷漠时,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
她就那样睁大眼睛的看着他,眼里有着不敢置信、有着彷徨、有着失望。
“子墨,你让我过去帮苏落,那个女生太嚣张了!”
“不要过去!”韩子墨一手拉住了莫玲珑,拉的紧紧的。
他的眼里有愤怒、有不舍,但更多的是隐忍。
他就那样眼睁睁与苏落对视着,看着她眼底的失望,看着她的心伤。
他此时连打死自己的心情都有了。
眼睛悄悄的往左后方瞥了下,那里站着一个男人,是老头子派过来的,他已经连续跟踪他整整一个半月了。
可是,他明知道他是在跟踪他,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任由他跟着。
苏落处分通知被撤销的那天,老头子就又把他叫了过去,明确的就说了,那个人会跟着他,只因他要确认苏落和他真不是所谓的男女关系。
所以,为了老头子能尽快把人撤走,这段时间他不得不常应莫玲珑的约,可是,没想到,会发生眼前的这一刻,而此时,他除了站着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两侧的拳头握的紧紧的,眼里那是一种冷的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他恨,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身不由已,明明是自己最想保护的人,可是在这一刻,他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漠视!
“子墨,你弄疼我了。”莫玲珑在旁边轻声说着,声音里有着委屈。
可是,韩子墨却是浑然味觉,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苏落,以及她眼里的失望。
“哈哈哈。”白珊珊大笑着,“我之前还以为你们是多铁的关系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或许,只是你自己单方面的一厢情愿的认为你们关系有多好吧?”
苏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韩子墨。
“我告诉你,男神的眼中永远都只容得下女神,和像你这样平凡的女生,和你搭配的也只可能是平凡的男生。”白珊珊走过去,挡在了苏落的眼前。
“所以,你认为的这些俗气……”白珊珊指了指周围的玫瑰花,“也就只配在别人身上看见了,你想要这些还没人愿意做呢?”
“就是就是,凭你这样,倒贴我都不要!”陈斌也在一旁附和着,他的女神说什么,那是绝对要赞同的。
苏落隐忍的看着面前的两人,那些话很刺耳很刺耳,一瞬间,她只觉得白珊珊无比的讨厌,她说的每句话都像用刀剖着她的心,让她血肉模糊,把她的脆弱血淋淋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一瞬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去反驳,因为韩子墨站在这,却选择了漠视,让她的一切辩解都显得那么的苍白。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白珊珊扬着她骄傲的头一脸甜美笑容的站在那,苏落却连往前走一步的力气都没了。
“嘟——”的一声汽车鸣笛的声音响起,白色的灯光瞬间亮起,照的夜晚格外的亮堂。
众人纷纷往灯光亮的方向看去,却在下一秒不自觉的竟然让出了一条道。
苏落只觉得有些刺眼,随着人群的让开,那白色的灯光就那样直接的射向她。
一手挡住眼睛,在手指的缝隙间,懵懂中苏落只看见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朝着她一步步的走过来,如梦幻中的黑马王子般朝着她走过来。
“苏落说的没错,的确是很俗气!”
极富有气势的一句话,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眼睛一眨不眨的再次回到了场中主角的方向。
苏落只感觉一只有力的手搂住了自己的肩膀,把她带到了他的身侧。
“不过,你这样的姿色,也就只配这样俗气的对待了!”
这话,要是一个相貌平凡或者气质一般的人来说,那铁定是笑翻全场了,可是,面前的男人,身姿挺拔,无比英俊,特别是他周身散发的贵族气质,让所有人都确定了一件事,这一定是站在上位者高度得出的正确结论。
俗!那满地的玫瑰花绝对是最俗气的存在!
他们觉得好,觉得浪漫,那是他们自己的品味出了问题!
可是,难道白珊珊的姿色在帅哥眼里也只是一般吗?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白珊珊。
白珊珊脚步有些一软,几乎是在看见莫沉的一瞬间,她就觉得晕了,满眼的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是莫沉?莫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莫沉?S市的第一少莫沉?”
白珊珊的目光恨恨的看向苏落,她什么时候居然认识了莫大少?居然人家会帮她出头?
“你是哪跟葱,居然敢在这胡说八道?”陈斌壮着胆说着,无论多少人说俗,他也得撑着,谁让这些玫瑰花都是他弄出来的呢?女神还在自己旁边呢,丢了里子也不能丢了面子啊!
“说我的珊珊姿色一般?难道还你身旁的这女人漂亮了?所有人都长眼睛的好不好?”陈斌满口不屑的说着,虽然莫沉在气势上压住了他一头,可是再怎么现在也是自己在女神面前表现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在我眼里,”莫沉的目光转向了身旁的苏落,眼中顿时升起了无限的柔情,“苏落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她值得拥有这世上任何最不俗气的东西,比如,我!”
“你?哈哈哈,笑话,你以为你长的帅就不俗气了?你是什么东西啊?”陈斌大笑着,“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告诉你,这社会是很现实的,光长的帅是没用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可是陈建明,S市四建的副总经理!”说着,陈斌洋洋得意的,S市四建那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建筑公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建明?”莫沉轻哼了一声,“好,我记住了!”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莫沉搂着苏落就从人群里走了出去。
经过韩子墨身边的时候,莫沉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打开了车门,让苏落坐了进去。
车子扬长的在众人的眼球下“唰”的就那样离开了。
留下呆愣的白珊珊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陈斌。
“哇,那居然是宾利跑车诶!”
“好酷,好炫,我就说嘛,一看他的气势就绝对是有钱人!”
“那跑车好像是限量版的,全球也就那么几辆!”
“看来那男人还真是不得了的人物了!”
“是谁呀?那男的,很牛逼的样子呀!”
“我好像在杂志上见过这个人的封面,一时想不起来了。”
“大人物!绝对是大人物!”
“我看陈斌这次会有大麻烦了,没听那男人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话嘛。”
……
虽然主角已经离开了,可是周围的人那是一点散场的意思都没有,相反还越来越多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发表着自己的高见。
“他以为他是谁呀?居然说记住我爸名字了!我爸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吗?”缓过神来后,陈斌一脸的不屑,这S市四建的副总经理那也是很大的人物了,他老爸出去走哪不都是人家笑脸相迎,逢迎拍马的。
“珊珊,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吧,对付那一对男女的事就包我身上!绝对让你满意!”转过头,陈斌又一脸讨好的看向白珊珊。
“蠢蛋!人家可是莫少!”丢下这一句话,白珊珊瞪了陈斌一眼,就朝宿舍楼走进去。
“莫少?”忽的,陈斌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S市第一大少?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白珊珊快速的走进宿舍楼,拳头已经握的紧紧的。
“该死的,苏落居然认识莫大少,而且那莫少看样子还很在意苏落似的,怎么办怎么办?今天我铁定是把莫大少给得罪了!”此时的白珊珊心里那个悔恨啊,这得罪了莫氏集团,那都是没有好果子可吃的,就算她家公司现在生意做的很大,资产很多,那也不禁莫氏的跺一跺脚啊!
此时的韩子墨,脸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莫沉刚才搂着苏落离开的那一幕,让他的心里仿佛被狠狠敲了一下。
他想阻止,不想让他带走她,可是,在他选择了漠视后,他又有什么资格拉住她?
他没忘记她刚才看着他是眼底的失望和寒心。
拳头握的紧紧的,忽然转身往他身后的那人看去,瞬间,眼神打击力一万点,那人吓得腿软的差点没跌倒在地上。
“奇怪,苏落怎么会认识我堂哥?”从莫沉出现的那一刻起,莫玲珑的目光就聚焦在了莫沉和苏落身上,一时之间也没注意韩子墨神情的变化。
莫玲珑这是考虑了一大圈都没能把这两人联系起来,她堂哥莫沉可是个花花大少,印象中他身边的女孩子是从没断过,来来去去好多女朋友了,而且每个都是绝色的大美女。这堂哥是会玩能嗨,可印象中,苏落却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安静斯文,而且也应该不是个没有思想的女孩,绝对不属于拜金的那一类。
这两人,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关系,就算是在哪里凑巧遇到了,也绝对不会是能吸引对方眼球的人,可是,偏偏就是这两个不可能有关系的人,竟然刚刚一起走了。
“真是奇怪了,我还从没在我堂哥脸上见过如此严肃的神情,他向来就是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
听着莫玲珑的喃喃自语,韩子墨却是什么话也没说,这也是他心里担心的地方,莫沉这人他之前已经派人打听过了,落落在T市起就和他三番两次的巧遇,如今到了S市,更是如此,这其中的缘分让他没有一丝紧张感是不可能的。
而且,那样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大少,平时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今夜却为苏落抛下了狠话,那只有一个可能,苏落已经在莫沉的心上了,至于有几分,还说不准。
转身,目光落在了还一脸傻呆呆的站在中间的陈斌,希望他的直觉不准!
苏落呆愣愣的,任由着莫沉开车载着她一路往前,她不说话,莫沉也很识趣的没去打扰。
今天看到调查出来的结果,苏落和韩子墨并不具有任何法律上的夫妻关系时,莫沉的心里真是又气又喜,然后忍不住的就开着车直奔了S大,本来是想质问下苏落,为什么要骗他?
可是没想到车子刚开进去就看见了黑压压的人群,然后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你不是吵架很能吵吗?人家说你,你干嘛不回她一句?就那样傻呆呆的站在那任人家欺负?”终于,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后,莫沉忍不住了。
苏落还是没说话,她的思绪还是停留在韩子墨拉着莫玲珑的手却选择漠视别人对她的奚落的画面。
那还是子墨吗?那个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第一个就挡在她身前的子墨吗?还是心心念念的只对她好说要和她最一辈子好朋友的子墨吗?
不……不是了……原来,真的是人只要有了女朋友就一定会选择重色轻友……
心,好痛,痛的有些难以呼吸……
“那个韩子墨,我看不要也罢,你还是趁早选择和他分了吧!”看见苏落不说话,莫沉又补上了一句,这才是他心里最想说的话。
一边开车,一边眼睛不时的瞥着苏落,连带着车速都慢下来了很多。
“这个选男朋友,最重要的是对你好,在你遇难的时候能为你两肋插刀才是,那样的……只能说明你眼光太差……”
“停车!”苏落忽然叫道。
“这里不能停车!”
“我说停车!”苏落大声的喊着,一边还用手要去抓莫沉的方向盘。
“好好好!我停行了吧?你别激动!”
看着苏落那样子,没办法,莫沉一脚油门加速,拐过弯就靠边停了下来。
刚停下来,苏落打开车门,人就跑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看着苏落跑了,只得下车也追上去。
“别跑了,你跑哪去?”
苏落不说话,只管自己往前走着。
“好了,别生气了,算我刚才说错话了行不行?”没办法,莫沉只能认了,苏落现在不说话的样子实在有点吓人。
“没有,你没说错。”是她自己认人不清,那么傻的以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其实人家心里根本不这么想。
莫沉只是说说,其实根本没期望苏落会回他话,可是意外的,苏落却蹦了一句话出来。
这一说,莫沉倒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了,他其实是想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的,明明两个人只是朋友,连男女朋友都不是,还骗他说结婚了?
“我送你回学校吧,时间不早了。”
“不,不想回去。”
“嗯?你不要告诉我刚才为难你的那女生是你一个宿舍的?”
“对!”
这下轮到莫沉张大嘴巴了,他只是那么随便的一说,没想到还真的是。
在他印象中,那同一个宿舍的绝对是可以成为死党般的存在。
挠了挠头,他莫大少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安慰女生,所以现在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一句能有效果的话。
“想不想出海?我带你出海去看星星!”
“嗯?出海?”苏落一惊,她也没想到莫沉忽然会蹦出这么一句话,眼前瞬时就浮现了一片浩渺的蓝色的大海。
她喜欢海,可是一直没有亲密接触的机会,以前T市是根本没有海,而到了S市是忙的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去海边走走。
“走!”莫沉拉起了苏落的手就往车子走去。
第一次乘游艇,还是这么大这么豪华的游艇,苏落的心情还是极好的,以前最多也就是在电视里看到,这次却是真的身临其境了,刚才的不愉快也暂时的抛在了脑后,不过有莫沉在身旁,她雀跃也只是在心里,她才不会那么笨的表现在脸上,显得自己很没见识般。
游艇开动的那一刻,她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飞起来的声音。
“要是小彦也能一起和她出海,该多好!”
忽的一瞬间,苏落无比的思念小彦,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黑幕般的夜空下,繁星闪烁,点缀的整个夜晚格外的璀璨,一轮弯月明亮的镶嵌其中,众星拱月,璀璨生辉。
而对于苏落,她只觉得这样的夜晚更多了几分娴静的空灵之美。
站在游艇上,置身于海中央,听着周围海浪的拍击声,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
“白天来会更美,这片海域十分清澈,可以看到水下鱼儿的游动,还可以下海潜水。”莫沉站在苏落的身旁,侧脸看着她。
她的侧脸很美,就像第一次在白金汉宫的拍卖舞台上看见她的时候,让他的心神一下子飘忽了起来,似乎心底埋藏的一些东西在悄悄破土而出。
海风吹拂着她的马尾,发丝飘起,打在脸颊上,却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之美。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是莫沉越看却觉得越漂亮了。
“夜晚也很美啊!你看,星星多亮,一闪一闪的,就好像在对着你笑一样,而且,这么大的一片星幕下,就只有我们,就好像是属于我们私人的星空般,真的感觉好惬意,好轻松!”苏落张开这双臂,闭着眼感受着海风吹拂在全身的感觉,柔柔的软软的,仿佛全身的细胞一下子都得到了释放和休息。
“对,现在这片星空是我们两个私人的专属。”看着苏落第一次的在他面前展示着柔和轻松的一面,莫沉的心情显得极好。
没有太多的话语,两个人只是这么肩并肩站在游艇的船头,享受着这静谧的一刻,就如此刻的月亮般那么的娴静。
对于莫沉来说,他能这么安静,还真是很难得,从小身旁就不缺玩伴,每天的生活都很精彩很嗨,要他这么静静的站着,那简直是不太可能的事。
可是,今天,出乎他自己意料之外的,他居然就陪着苏落站了有大半个小时。
苏落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听着海浪的声音,看着夜空,出神的差点就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吉他的演奏声,很优美,很动听,旋律融合这海浪声,显得格外的撩人心弦。
“哪里来的音乐声?”苏落回过头一看,就看见甲板的中央,莫沉坐在一个白色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执着一把吉他,悠闲的怡然自得的弹奏着一首歌。
旋律也很悠闲,和现在的心情完全的匹配,苏落听了两句,就听出来了,他弹的是齐秦的一曲《外面的世界》。
洒脱随性缓慢的节奏和海浪声相映成趣,苏落就那样依靠在栏杆上看着莫沉,斜长的刘海,不羁的洒脱的身形,修长的手指拨动这琴弦,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第一次的,苏落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莫沉。
“我初中是在夏威夷度过的,住的地方前面就有一大片的海滩,那的水特别的蓝,特别的清澈,我每天放学就喜欢拿着滑板去冲浪。”
“冲浪?”
“嗯,特别的刺激,整个人凌空在大海之上的感觉,任由我驰骋,特带劲。”莫沉洋洋洒洒的讲述着自己的爱好。
“我还喜欢潜水,一到假期,就会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出海去,然后开到一处就下海,那海下面真的很漂亮,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雨,还是漂亮的珊瑚,哦,对了,有一次我们还碰见了一头鲸鱼,真的好大,那时我们还小,差点没吓死。”
“那后来呢?鲸鱼有没追你们?”苏落很好奇。
“我们分开走的,它别人不追,就追我!幸好我机灵,拼命的往水面上游,真的就只差那么半米,就被它咬到了,真的是太惊险了!”
“哈哈哈,看来你长的比较没品哇,连鲸鱼都看不惯你。”
“什么没品,那是我长的太帅了,连鲸鱼都喜欢,我告诉你,那可是头母鲸。”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什么时候睡着的,苏落也不知道了,只记得好像聊的很开心,很轻松,然后就那么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游艇内仓的床上,身上还盖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警醒的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还是原样,没动过,不由的松了口气。
在船舱里四处看了圈,没看见人影,眼神又不由的落在了手里的大衣上。
这是莫沉的大衣,可是他人呢?
抬眼看向上面,苏落拿着大衣走上了楼梯。
东方的鱼肚刚刚的微白,天际线上红彤彤的一片,渲染着整个微白的天空。
甲板的船沿上,一个男子赤膊着上身,正在仰卧板上锻炼着,不知练了多久了,已经满头大汗。
几乎是在看见莫沉那古铜色的腹肌时,苏落就不好意思的立马转了过去。
“你醒了?”莫沉的声音还算平稳。
“你……你怎么都不穿衣服啊?”苏落吓的都不敢回头。
“我又不是没穿裤子。”
这话回答的,苏落只觉得自己面前无数只苍蝇飞过,根本牛头不对马嘴嘛。
“可是这大冬天的……”
“这叫健身懂不懂?我在家的时候,每天都要早起跑步的,这船上么条件不允许,所以,就这么凑合着吧!”
“噔噔噔”,苏落只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朝她走进。
“你要干什么?”苏落吓的赶紧捂住了眼睛。
可是两只手却被莫沉给拉了下来,“遮什么遮!来,看看本少的身材,还行吧?”
因为本来就是低着头,所以在手被拉下来的瞬间,那六块腹肌就那么显眼的展现在了苏落的眼前。
哇,身材真的好好!
如果她现在是在看电视,苏落绝对会一眨不眨的盯着看,那身材简直是让人流延三尺啊!
可是,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也就那样吧。”苏落赶紧转过了身,往海平面看去,此时,红霞染的整个天空都红了,那景色,简直是美呆了。
“什么叫也就这样,我可是……”莫沉急了,他向来对自己的一身肌肉那是有绝对把握的,否则,他每天这么健身是干嘛呢?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苏落已经跑着走向了游艇的最前方,红彤彤的一轮红日慢慢从海平面上露出了一个头。
“哇,日出诶!好美!”苏落兴奋的指着日出的方向。
就这破日出有什么好看的?莫沉正想破口而出,可是看着苏落那兴奋的样子,瞬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那是,在海上看日出那绝对是最享受的一件事。”莫沉的也走了上去,语气瞬时也软了下来。
手臂倚靠在栏杆上,苏落静静的欣赏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看日出,看着它冉冉升起,照亮整个天空。
忽然,眼睛瞥到旁边一个只穿着白色衬衫的人,苏落尴尬的把一直拿在手上的黑色大衣丢给了他。
“你的衣服,穿着!冷!”
“呵呵,我还想你看上我的大衣了呢,抱在身上那么久。”
“我哪有……”苏落顿时有些窘迫,然后把头转过去,自顾自的又欣赏着日出,可是心里却不是那么淡定了。
游艇靠岸的时候,苏落把自己的手机开机了,昨天坐上莫沉车子的时候,她把手机关机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子墨的信息?”开机的瞬间,苏落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期待起来。
“别傻了,他都那样冷眼旁观了,还会发你信息?”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吼叫着。
正想把手机放回包里,“叮咚”、“叮咚”手机连续响起了两声,是微信来消息的声音。
一边心里喊着不要看,一边手还是伸了过来,果真是韩子墨发来的消息,可是却只有两条,苏落本来亮堂的心情一下子又变的黑暗了。
“你去哪?我送你过去。”停好了游艇,莫沉把自己的车子开了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做公交车回去就行。”背起自己的书包,手握着手机,苏落就往前走去。
“小姐,你不看看这是哪吗?哪来的公交?”
苏落这才恍然过来,四周一片的安静,除了美景就是美景,看不见一辆车,也看不见一个人。
“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私人码头,上来吧!”莫沉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那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公交车站就行。”她现在要去圣辉录音,她可不想让他知道她要去的地方。
“随你!”莫沉有些不悦,转过车头就走到了主驾驶那边,然后开门坐了进去。
“轰隆隆”的车子发动的声音响起。
苏落摇了摇头,然后也自己坐了进去,这莫大少的脾气永远都这样。
车子一路开的飞快,开了大概有十五分钟,苏落才看见了前面有个公交车站。
“前面车站到了,你停车把我放下就行。”
“嘎”的一声,莫沉忽然就刹车停了下来。
“嗯?”苏落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这车站距离这里少说还有两百米呢。
“不是说自己乘车吗?前面就是车站了,自己走过去吧!”
苏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打开了车门,“那个,昨晚,谢谢你!”
抛下一句话,苏落就下去了,关上车门,一步步朝着车站走去。
“这女人真善变!刚还好好的,一下船就这么急着划清界限!”莫沉有些无奈,怎么想都不是很明白。
向来都是女人费尽心思的讨好他,琢磨他的心思,他说什么就是圣旨,从来只有赞同声,听不见反对声。
可这到苏落身上,一切都不管用了,他甚至还用尽心思想要去了解她,可是却发现,她和他的心灵间,永远隔着一层膜,简直触摸不到。
车子在苏落的身旁疾驰而过,转眼就没有了踪影,这里是郊区,路上也就偶尔的几个人几辆车。
公交车还没来,苏落拿着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那“2”字有些刺眼,想打开看看信息内容,可最终还是长按点了删除。
她才不要看呢!
反正在亲眼见到他的漠视后,她的心再也活跃不起来了,说一句“心死”也不为过了。
现在在这世上,会在乎她的人就真的只有小彦一个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达“圣辉”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苏落在那破车站上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看见了一辆公交车,都急死了。
到达录音室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关浩黑着一张脸。
“关总监……”
“这还没红呢,就开始摆架子了?”
苏落听了,心里一惊,“我没有,我刚发你信息了。”
“你以为谁像你那么闲,无时无刻都盯着手机啊,你看看!这么多前辈等着你一个人!”关浩指着周围的一圈人。
“我……我也不想的,只是那地方有点偏,等不到车……也看不见打的车……”苏落觉得有些委屈。
“好了好了,别说了,还在这浪费时间呢,进去吧!”关浩有些不耐烦,指了指录音棚。
苏落有些尴尬的闭上了嘴,然后朝着录音棚走去,看着周围一圈黑着脸的前辈,瞬间有些无地自容。
“今天要再唱不好,估计他们的脸色会更黑!”此时此刻苏落心里只有一种想法。
戴上耳机,调整好耳麦的位置,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开启录音模式,舒缓低沉的音乐声慢慢响起,拍打着节奏。
“从你走了却没有说再见的那天起,我便觉得这个城市的景色和气味变了样,我们……”
“咔!”
音乐声嘎然而止,苏落一愣,睁开了眼睛,却见关浩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你是怎么搞的?让你回去好好思考,找找感觉,可你唱的比昨天还差!”
“对不起,总监!”苏落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难为情,“我可能刚唱,还没找到感觉。”
“那你需要多少时间找感觉啊?”
最后四个字关浩的音拖的有些长,苏落一听就知道关大总监这是生气了。
“我……我可以……我尽力……”苏落说的有些没底气,她自己也搞不懂了,为什么她明明已经用了自己最好的状态了,可是关浩却每次都喊“咔”。
“给你十分钟时间,找找状态!”抛下一句话,关浩就出去了。
苏落有些无力的站着,看着玻璃外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是一脸烦躁、无精打采的样子。
苏落的心里感觉特别的不是滋味,如果可以,她也想一次性通过,大家都轻松,可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无论她用光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可还是达不到关浩的要求。
有时候就是这样,自己越想努力,越想成功,可是结果却往往越是适得其反。
说实话的,这几天的录音,让她自己都感觉很疲惫,甚至一度怀疑自己选择通过这条路来接近林泽远是不是正确的?
“十分钟到!开始!”
正当苏落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录音的工作人员已经不耐烦的开口了。
前奏的音乐声再度的响起,苏落平静着自己的心绪,尽量让自己的心情融合在音乐中,让自己的心跳随着音乐的节奏起伏着,摒弃周围的烦躁,专心的投入在歌声中。
“从你走了却没有说再见的那天起,我便觉得这个城市的景色和气味变了样,我们说好的,变成你的全部的约定,还没实现就成了回忆,当你独自哭泣的时候,我能飞至你身边的话,现在的你是否还在我身边?如果可以再说一句,我想说:好喜欢你。对你充满思念的话语,现在已经不能传达给你了。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咔!停!”
正当苏落唱的正投入的时候,那一声“咔”又来了。
“感情?你知道什么是感情吗?”录音棚的门在瞬间打开了,关浩一脸气愤的走了进来,“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就一句没听进去吗?伤心欲绝!心如死灰!不懂吗?让你好好体会,你就这么体会的吗?简直唱的一天比一天差!”
“关总监,我看还是回去了!这么反反复复要弄到什么时候?”
“今天看来是不行了,大家收工啦!”
“走吧走吧!”
“走吧,收拾好东西回去了!”
“真是累死了,每天都白忙活!”
“真是浪费时间!”
转眼,也没等关浩答应,那些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的就走了。
关浩看着那些人都跑光了,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你看看,什么时候你能唱了你再过来!”
抛下一句狠话,关浩也走了。
几乎在瞬间,苏落的唱歌水准被所有人嫌弃了,看着空荡荡的录音室,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伤心欲绝?心如死灰吗?
伸手摸着自己的左心口,直到现在,那里还是隐隐的作疼。
昨晚上韩子墨拉着莫玲珑,看着她冷漠的眼神,任白珊珊和那男的那么说她为难她,可是他却选择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一刻她真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仿佛一直支撑着她的力量在瞬间销毁。
冷漠吗?她感到的更多的是无力,那种自己一直期待的感情,一直以为拥有全世界的感觉,在刹那间变成了欺骗,只剩下周围满满的嘲笑声、奚落声。
她的一颗心从高处坠落,快速的,没有谷底的一直不断的往下坠落……
伸手打开录音设备,推开整撞大楼的扩音箱,苏落的嘴唇再次凑近了耳麦。
“从你走了却没有说再见的那天起,我便觉得这个城市的景色和气味变了样,我们说好的,变成你的全部的约定,还没实现就成了回忆,当你独自哭泣的时候,我能飞至你身边的话,现在的你是否还在我身边?如果可以再说一句,我想说:好喜欢你。对你充满思念的话语,现在已经不能传达给你了。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为什么而笑着?我在这里,现在还是在这里,一直坚信可以和你再次相遇,不变的想着你,就只想着你。利落短发的背影和你重叠,好多次都回头看,但都只是认错。每每有来电,都期望是你的名字,每天都消沉的度过,不是故意说着忘不掉你这种话,而是真是无法忘怀,不管我怎样逞强,你不在,便什么幸福的感觉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圣辉”大楼的所有印象设备忽然都响了起来,哀伤的歌声飘荡在空气中,空灵而沙哑,夹杂着无限的感伤,仿佛用尽了自身一切力气般的绝望,就算本来是在笑嘻嘻的聊着电话的人都不由的心头一沉,停止了笑容,这歌声仿佛深入了人心底,几乎让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专心的沉浸在这歌声的意境中。
林泽远正在办公室看着一个投资方案,忽然歌声飘荡下来,本来烦乱的思绪在瞬间冻住了,耳里心里只留有那空灵中带着磁性的歌声,声声沁人心脾,虽然觉得莫名的感伤,却也有种感动的情绪在心中涌动……
“苏落?”
这是林泽远第二次听苏落的歌,第一次是歌评会那天在屏幕上看到的,虽然觉得还不错,可也没今天这般让他震撼。
抬头望着屋顶墙角歌声飘出来的地方,忽的嘴角就扬起了,“好,你想红,我会让你红的!”
关浩的脚步在刚按想踏入电梯的那一刻停止了,那歌声……对!就是这歌声!能栾动人心灵的歌声!
脚步快速的奔跑着,脸上是他从未有过的惊喜,苏落,他就知道他不会看错她的!
“从你走了却没有说再见的那天起,我便觉得这个城市的景色和气味变了样,我们说好的,变成你的全部的约定,还没实现就成了回忆。”
歌声慢慢的变淡,完美的收尾,音乐的尾音渐渐的收止,苏落把录音设备的开关推了下来,关闭了扩音箱。
她此时也有些愣愣的,这曲歌带入了她太多的情感,就算现在结束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深深的哀伤,那种绝望的感觉。
“砰——”录音室的门忽然被用力的推开了,关浩喘着气走了进来,脸上是一脸欣喜的表情。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的!”
在苏落还浑然未觉得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了。
“你就是我要的声音!”关浩抱着她旋转在空中,“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关浩的兴奋声久久回荡在录音室。
看着关浩如此的兴奋,苏落的心也渐渐的回暖了,脸上荡漾出了开心的花朵,她成功了!她终于达到了关总监的要求!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目标一定会达到的!
S市郊外的神秘庄园,韩子墨再次的踏足这里,这一次,没有强迫,在看着莫沉再一次的把苏落从自己身旁带走的那刻起,在等了一夜都没等到苏落回归的身影起,他知道自己错了。
爱情,从来都是要自己主动争取,你不动,别人就会抓住。
他不想自己一味的退让,导致两人最终的擦肩而过,那不是他要的。
静寂了十九年,第一次的感觉自己的心还是有温度的,第一次的那么在乎一个女孩,他只想能陪在她身边一辈子。
有些事,必须要解决,任何的被动,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少爷!”庄园的门打开了,管家恭敬的对着韩子墨鞠了一躬,“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韩子墨心里有些惊讶,不过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跟随着管家一路走了进去。
这次来,他并没有提前预约,可是老头子却仿佛是知道他会来的一般,这让他心里再次警觉的提高了一个高度。
这老头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的多!
还是那间书房,古色古香,韩子墨转过拐角就看见了韩霈儒,还是那个角度,老头子背对着他,仍旧欣赏着那副照片,两个大人,一个少年。
“老爷,少爷到。”管家恭敬的报告着。
“嗯,你先出去。”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然后管家转身就有按着来时的脚步规矩的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管家走了,韩霈儒却仍旧没有转身的意思,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副画。
“我想知道您一定要我和莫玲珑交往的用意!”韩霈儒不说话,韩子墨索性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你以为有什么用意?那姑娘我看着人不错,有眼缘。”韩霈儒不紧不慢的说着。
“没有目的的事,你会这么费尽心思?”韩子墨不信,老头子的脾性他再清楚不过,在老头子的眼里,怕是没有一件事没有白白的给予的。
“呵呵,小子果然聪明!”韩霈儒转过了身,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
“我今天来,就想和你申明一件事,我不喜欢莫玲珑,更不会娶她,以后也不会再跟她交往,你不用白白费尽心思了!”韩子墨脸上的表情无比的认真。
“你说这话,就不怕我对付苏落?”
“你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居然处心积虑去对付一个女孩,你不觉得你以强欺弱吗?”
“那有什么,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我可以不择任何手段!”
“您告诉我,您让我和莫玲珑交往的背后深意是什么?我会帮你达到你想要的!”他想了好久都无法想通,韩霈儒让她和莫玲珑交往绝不可能因为她家的家世地位和财力,那几样,韩氏家族都不缺。
“就凭你的力量,你觉得你可以吗?”老爷子冷笑。
“仅凭我的力量或许不行,但是凭借韩氏家族继承人的力量,我想,我不用依靠莫玲珑家族的势力,一样可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
“好大的口气!我答应把我手里的一切全都交托你了吗?”
“你不想交托我,也就没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了!”他这段时间已经考虑的很透彻了,老头子算计他,但也绝对不会把他怎么样,否则他建立的这韩氏王国就真的要销声匿迹了。
韩霈儒听着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又看见了那副照片。
顺着老爷子的目光,韩子墨也再次的观察起这照片来,老爷子会把这人像照挂在这里,那绝对是有其深意的。
自然而然的,韩子墨的目光就锁住了那陌生的男人,带着眼睛,一派斯文的样子,很儒雅,很有深度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谁?”韩子墨问着,直觉的此人一定和他们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可以说是你大伯吧。”韩老爷子说到这话的时候却是中气不足。
“大伯?我记得我爸没有兄长啊?难道……”
“不许乱说!我可没有对不起你奶奶!”看着韩子墨疑惑的神情,韩霈儒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我也没说啊。”一看老爷子那尴尬微红的脸,韩子墨也很识相的闭上了嘴,撇了撇嘴巴。
“他是我们领养的儿子,当年我和你奶奶结婚多年却一直不孕,于是过寄了你奶奶妹妹的儿子作为自己的儿子,而你爸爸是他到我们家后第六年出生的,所以他比你爸爸大了足足十岁。”
“那我怎么从没听我爸爸提起过?”
“当年,我和你奶奶因为有了你爸爸之后,注意力都在你爸爸身上,对他自然而然疏忽了,而那个时候也正好是他最敏感的时候,在他二十岁那年,你爸十岁的时候,他带你爸去郊外游玩,你爸却意外失足落水,幸亏赶来的家丁及时发现才救下了你爸,我为此十分生气,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他是故意的,于是把他打了一顿赶了出去。自此到你爸离去,他们再没见过。”
“也许,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凑巧……”韩子墨说着,既然是奶奶妹妹的儿子,那本来也是很近的亲戚了。
“那也只是也许,而我,是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再发生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那后来呢?”韩子墨直觉的故事不会这么快的完结。
“后来他回了你二奶奶那边去,你二奶奶在他之前还有两个儿子。”
“二奶奶他们家是做什么的?”下意识的,韩子墨直觉就是一豪门争斗戏。
“你二奶奶嫁的是东北一户大户人家,可以说是富甲一方,家里甚是有些黑道背景。”
“那大伯回去之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越是这种家族,兄弟情越是淡薄。
“是的,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感情外露的孩子,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会和人说。”说到这,韩老爷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再后来呢?”韩子墨只觉得这大伯肯定还有故事,一个孩子被踢皮球般的踢来踢去,任谁都会觉得压抑的,有句话叫做压抑的尽头就是爆发!
“我也不太清楚他回到冷家后遭遇了什么,当时他走了之后,我们也没再关注他,毕竟是段不开心的往事,只是十年前传来消息,他一下子就取代了他大哥的家主地位,成为了新一代的冷家掌权人,而近十年,他更是把他家族的版图扩张了一倍,大有整个东北地区生意范围全部囊括在内的趋势。”
“所以,他现在是要过来拜访您了吗?”一听这话,韩子墨大概也听出了一个意思,那位大伯的存在大概是给老爷子已经造成压力了,老爷子估摸着他是回来复仇的。
“半年前,东北那边传来消息,说你大伯冷漠意图把生意版图扩充到我这南方来。”
“可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来吗?”
“我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是有什么原因,只是三个月前,他给我寄了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头奄奄一息的老鹰……”老爷子说到这的时候,声音都低了下去。
“什么?”韩子墨也有些意外,一头快死的老鹰?他这是要把老头子彻底打败吗?
“看样子当年的事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那他这次是准备报当年之仇吗?”
“哎!”老爷子叹了口气,“怕就怕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韩霈儒环绕着四周,看了无数遍,“当年你父亲走后,我韩氏血脉凋零,我心灰意冷,遂从此隐退,家族的生意渐渐转向幕后,这么多年,不说发展吧,很多都是倒退的,现在S市四大家族割据,其中尤以莫氏为最。”
“所以,你就想我娶了莫玲珑,好在有必要时可以借助莫氏集团的力量对付大伯?”韩子墨终于恍然领悟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冷漠现在在东北一呼百应,实力大的无法想象,我现在有了你这个孙子继承家族事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韩氏覆灭的。”
韩子墨转过了身,老爷子的想法他已经十分明白了,如果他现在说他不在乎什么家族事业,他要的只是苏落,那铁定落落会被老头子立马灭了,老爷子那可是雷厉风行的人物,他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事,就一定会做的滴水不漏。
而至于他的大伯冷漠,连老头子都忌惮的人物,那铁定是十分可怕的人了,手握能够覆灭他们韩氏的力量,让他一个还在学校的人如何去抵挡?
“我答应认祖归宗!”终于,沉思了片刻之后,韩子墨转过了身,两眼与韩老爷子对视着,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真的?”老爷子的两眼放出异样的神采,两只手激动的抓着韩子墨的胳膊。
从前他用了那么多方法逼他回来,可是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他这孙子又是这么的倔,用尽了一切方法还是无果。
“嗯,我答应帮您接手家族的事物,也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抵御大伯的报复。”
“对付冷漠?谈何容易,我要能对付,早几年我就下手了。”老爷子摇了摇头,“我想来想去,只有你和莫玲珑结婚才是上上之选。”
“莫氏现在掌权的可是莫景睿,莫景睿就只有一个儿子莫沉,莫玲珑只不过是旁系罢了,莫玲珑的父亲莫弘义只是S大的校长,您认为他们会为了旁系的一个女儿这么大动干戈不惜一切的帮我们对付冷漠吗?那是不可能的!商人的家族永远注重的只是利益!”
韩老爷子没有说话,貌似也在思考。
“如果您非要逼我娶莫玲珑,您失去的就是我这个孙子,您一手建立的韩氏就真的没有继承了,相反,您如果答应我的要求,我投入的必定是我全心全意的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是您失去孙子,家族事业至此无人继承,另一个是您得到一个孙子,家族事业至少有一线生机,您自己选择吧?”
老爷子听着这些话,两头黑乎乎的眉毛一翘一翘的,眼里有隐忍的情绪在闪动。
“你果真还是在意那丫头!”啪的一声,老爷子一掌拍打在书桌上,声音十分之响。
韩子墨握着拳头,一根天平在心里衡量着,最终选择了坦白,“是!我在意她!”声音里有着非一般的坚决,“否则韩氏家族的存亡与我何干?从你拒绝承认我妈的身份,我爸带着我妈远走高飞的那一刻起,韩氏就在也与我们没有瓜葛。”
“韩氏再庞大,那都与我无关,我也不稀罕!要不是为了落落,我不会回到这里!”
“果然是你爸的儿子,和你爸一样的倔!一样的痴情!”韩老爷子转身过来,直视着韩子墨。
韩子墨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也直视着老爷子,他话的用意已经很明了了,接下来就是等老爷子的表态了。
韩老爷看着韩子墨,这个自己唯一的孙子,他看着他的眼神无比的镇定,那是一种敢于面对任何事情的无比自信冷静的眼神,敢于睥睨任何人和事的大气。
他会超过他的,一定会做的比他更好!
在这一刻,韩霈儒无比的确定!
“好!我答应你!”
韩子墨的眼睛在这时亮出了光彩,他没想到一向顽固的老头子居然真的答应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在你能打败冷漠之前,你和苏落的事免谈!”
“好!我答应你,在我击败冷漠前,我和落落仍旧保持朋友关系!”
苏落搬离了宿舍,在那件事情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睡觉,她向关浩申请了一个艺人宿舍,关浩也很爽快,当即就答应了他,第二天上午,就开着车去学校帮她把东西都拖了出来。
因为第二天就要考试了,宿舍里的人都去教室看书了,所以苏落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见。
走的时候,环视了下整个宿舍,虽然有些不舍,可更多的是解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发现自己真的不太适合和人交朋友,每次全心的付出,换来的结果总不是很好。
关浩是个很好的人,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帮着他收拾东西,然后把大包小包都扔到了车上,就载着她去了公寓。
这是一套两室两厅的公寓房,一个是卧室,一个是衣帽间,房间不大,客厅却是很宽敞,虽然不是新公寓,但是干净明亮宽敞,又是只住她一个人,有这待遇,苏落已经很满意了。
“你自己收拾吧,明天开始要考试,你的工作就先暂停一下,你考试一结束,马上进入《非我莫属》的宣传流程,这专辑要在新年前投放市场。”
“行,我知道了。”苏落有些意外,刚路上的时候还在想怎么开口呢,没想到关浩都考虑到了,不由的有些感动。
考试的这五天,苏落都是等大家都入座了才进教室,然后写完就早早交卷了,然后背着书包就离开了学校。
所以前面四天一切都安然无事,并没有碰见韩子墨。
最后一门的考试照旧,苏落在铃声响起前的一秒钟走进了教室,然后一个半小时的作答时间,她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写完了,稍微看了下,她就站了起来,收拾好东西,拿着试卷朝讲台走去。
可是,当她刚拿起自己的书包准备走出教室门,忽然就看见韩子墨居然也交了卷正要走出去了。
这五天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前面四天每次她离开,他都还是安然的坐在凳子上执笔写着试卷呢。
试卷已经交了,再想坐回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几乎是逃一般的,苏落拎着书包就快速的奔跑而去。
韩子墨的脚一踏出教室门,就也迅速的追了上去。
“落落,你等等我。”
可是苏落头也不回的跑的飞快,韩子墨追了好一会才追上了。
“落落,我有话和你说!”韩子墨一只手拦在了苏落的面前。
“我没话和你说!”苏落绕转过他的手,就要往前走。
“落落……”
“不要叫我落落!”苏落没有再跑,只是脚下的步继续加速着。
“那晚的事,我不是真的想要袖手旁观,我只是身不由己。”
“你当然身不由己了,我懂的!”苏落一脚已经踏出了校门,然后朝马路边走去,她打算招呼一辆计程车,她不想再和韩子墨多说什么。
“你懂?”韩子墨脑子一转,就知道苏落心里在想什么了,肯定是说的莫玲珑,“不,你不懂……”
“随便吧,懂不懂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苏落已经站在了马路边,左右张望着看有没有空的计程车。
“无所谓吗?我不相信!”韩子墨一把拉住了苏落的手腕。
“韩子墨,你干什么?痛!”苏落今天第一次的两眼直视着他,眼睛瞪的圆圆的,手用力的挣脱着,可奈何韩子墨力气太大,根本脱不开。
“你无所谓你干嘛这么生气?”忽的,韩子墨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了那晚莫沉拉着她离开的场景,不由的被一阵刺激。
“我说的是实话,我真无所谓,白珊珊说的也是事实,我们本来就只是朋友而已,你见色忘友,选择跟莫玲珑站在一起冷眼旁观那也是正确的选择。”苏落说着就招了招手,她看见一辆计程车正朝这边看过来。
可是那辆计程车开近了看了他们一眼,又“嗖”的开走了。
“喂,停车呀!”苏落着急的喊着,一只手仍旧被抓着。
“我见色忘友?”韩子墨也是被苏落给气着了,他们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客气的说话。
“难道不是吗?你就见色忘友!别人那么欺负我,你都不过来帮忙,还说是要做最好的朋友呢,连普通朋友都不如!”反正已经说了,苏落就一口气一连串的把心里的话都统统倒了出来,大有不吐不快的意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承认那晚是我不对,你打我吧!”说着,韩子墨拉着苏落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敲,“随你打多少下,打到你解气为止!”
韩子墨是想解释,可是这解释还真不知从何说起好,他们韩氏家族的事现在还不是告诉苏落的时候。
“你干嘛?我干嘛要打你?”苏落收紧着拳头想把手缩回去,可韩子墨的力气太大,她的手还是一下一下用了敲打着他的心口。
他用的力气很大,苏落能感觉的到,就算她拼命收回着自己的力气,还是很用力的在拍打,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都疼了。
“是我错了,应该要打!打到你消气为止!”
“你没错!”
“是我错了!”韩子墨握着苏落的手没有丝毫的放松。
“你疯了你!”
“是!我是疯了!一看到你生气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韩子墨的声音吼的很大,让苏落瞬间有些震住了,手中没使力,一瞬间韩子墨抓着她的手敲了深深一击。
这一击,十分用力,苏落都害怕了。
“我消气了!你放开我!”韩子墨那简直是用尽了他自己所有的力气在打嘛,她都怀疑会不会打出什么问题来。
在韩子墨抓着她的手再次打过去的时候,苏落伸出另一只空的手狠狠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终于,她的手松开了。
“你疯了!”苏落揉着自己的手退后了好大一步。
“落落!”韩子墨一步上前再次的靠近。
“你不要过来!”苏落再次的退后。
“落落,我只是想……”
“抱歉,你别再缠着苏落!”忽然,韩子墨和苏落中间横插了一条手臂。
“莫沉?”苏落一看,没想到居然是他。
“你是什么人?我和落落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韩子墨抖开了莫沉的手,这人有些讨厌,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有关苏落的事,就是我的事!”莫沉却扬起了唇角,然后退后一步一手拉起了苏落的手,“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会正式追求她!”这话也是顺口而出,可是说完之后,莫沉自己也忽然觉得这好像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咯噔”苏落的心一跳,不禁又看向了莫沉,他的脸带着微笑,可是微笑中又自然的带着些严肃的意味,一时间还真分不清是真是假。
“你一个花花公子说的话有几分信度?”韩子墨却也不急,唇角扬起,那是一种俯瞰的眼神,“落落是绝对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的!”
“有几分信度你就自己看好了!”莫沉也不气,“至于落落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那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我们走!”说着,莫沉拉起苏落的手就往他身旁的车子走去,车子一溜烟的在韩子墨的眼皮底下开走了。
苏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也许是她不想再和韩子墨争执,也许是她还没回过神来,反正,等她想起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莫沉的车上了。
“你靠边停车,把我放下就行!”
“不放,你没听见我刚说的话吗?”
“什么话?”
“我说我要追你!”
“那不是应急语嘛,我懂的!”
“什么应急语,我这可是说的真心话!”
“噗!”苏落咋觉得从莫大少口里说出“真心话”这三个字这么可笑呢。
“有什么好笑的?”一看见苏落忍不住的笑出来,莫沉急了。
“那敢问莫少你和多少女人说过真心话?”
“本少一言九鼎,说的话都算数!”莫沉脱口而出。
“那敢问莫少你交过几位女朋友?”
“几位?”瞬间,莫沉的脑子只觉得塞满了,数来数去都数不出个数来,“记不清了。”
“那不就得了!”苏落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晕,你在想什么呢?我告诉你,能让我莫大少主动追的女孩子,你可是第一人!”苏落那一眼让莫沉瞬间明白了她的话。
“你这是在问我意见吗?”苏落转过头看着他,“那我明确的回答你,我——不——接——受!你死了这条心吧!”苏落一字一句的说着,她才不想跟这种花花大少再有什么牵扯。
“我这是在征求你意见吗?我只是告诉你一下有这件事而已!”莫沉也不气,说话声音仍旧是无比的悠闲。
“你……无赖!”苏落气急,“你放我下来!”
“你现在住在哪?告诉我,我送你回去!”
“我什么住在哪啊?我是学生,当然住在学校宿舍,我……我现在只是想出去买点东西……期末考试结束了,我明天要回老家了,你在最近的超市门口放我下来就行。”
“我知道你已经不住在宿舍了,告诉我,你住在哪?”
“你打听我?”苏落有些不悦。
“没,只是我去学校找你,然后宿管科阿姨很好心的告诉我,你已经搬走了!就在那晚之后的第二天!”
苏落的两只手左右纠结着,她在考虑该怎么才能摆脱了他,这莫大少阴魂不散,貌似有些难缠。
“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
“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查到!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能耐。”
这话说的不假,苏落深深相信,要查的话,他不止查的到她住在哪,更能查到她在圣辉签约做歌手的事。
“银河花苑。”无奈的,被逼的,苏落只能报上了住址。
“呵,看样子,你在菲尚驻唱赚了不少钱啊。”银河花苑莫沉知道,三环内的公寓,虽然不是很新,但是位置不错,交通便利,小区环境也可以,在这寸土寸金的S市租金也着实不便宜。
“那不关你的事。”
看着苏落有些不高兴了,莫沉也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半个小时候,车子就到了银河花苑门口。
莫沉停下了车,却并没有解锁车门,只是拿出了自己手机。
“手机号码多少?”
“干什么?”
“当然是找你的时候方便点。”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事需要打电话的。”
“你不告诉我,我可以去查,你应该相信我能……”
“138XXXXXXXX。”苏落一咕噜的就报出了手机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笑着按下手机,把苏落的号码存进了通讯录,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这一招貌似还真管用。
“好了,不过你寒假真要回老家?”
“当然,我得回去看我弟弟,家里就我和弟弟两个人了。”她才不会告诉她她寒假要做专辑的宣传,虽然他迟早会看见,但是她才不想先告诉她。
“那你……”父母两个字到口边又吞了下去,既然都说了只有和弟弟两个人了,那想必是父母都不在了,“那你老家在哪?”
“你要打听我老家干嘛?”苏落脱口而出。
“我说了要追你了,当然要知道你家住在哪?”莫沉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可没答应你追我。”
“我追你是我的事,需要你同意吗?”莫沉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你……无耻!”
“追求女孩那是男人天经地义的事,怎么无耻了?”
“你……你……”苏落语塞,“反正不行!”
“这事可由不得你,本大少决定了的事向来无人能更改!”莫沉脸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你老家在哪,不告诉我的话,我可以去查……”
“喂!”苏落急了,“你不要老拿这事说事,我告诉你,私自查别人,那是探寻隐私,可是犯法的事!”
“好啊,那等到时你去报警好饿了!我就说你是我女朋友,看到时警察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看着莫沉那一脸嬉笑的样子,苏落真恨不得打他一拳,“无赖!放我下来!”
“啪嗒”一声,没想到这次莫沉还真是把车门解锁了。
苏落打开车门就往下跑,“等一下!”
苏落回过头,只看见车窗缓缓的放下,莫沉探着头看向她,然后只听见从里面不紧不慢的传来一句话。
“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
看着车子离去,苏落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不是开玩笑的?
要去查她?还是说要追她?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他莫大少找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干嘛非找上她?照别人的话说就是一没脸蛋二没身材,哪点都没有让人追的资本哇。
甩了甩头,想不通干脆也就不想了。
考试结束的第二天,苏落的通告几乎就被排满了,除了专辑其他歌曲的录制,更多的还有《非我莫属》配套的宣传工作。
顿时,化妆师、造型师、摄影师几乎是随时随地围着苏落转,化妆、造型、摆姿势、拍照、补妆、造型、摆姿势……
苏落感觉自己就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无限次的摆弄着,叫她坐着就坐着,叫她弯腰就弯腰,叫她笑就笑,叫她眨眼就眨眼……
几天下来,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各个器官都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骨骼都在叫嚣着累。
“小雨,明天什么行程?”苏落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实在是有些困,她拍摄开始后,她每晚的睡眠都不足4个小时。
小雨是关浩派给她的小助理,说是小助理,其实年纪比她大,大学刚毕业,手脚挺勤快的,看着也比较单纯。
“哦,我看看。”小雨说着赶忙拿起自己的日记本,然后一页页的翻着,“哦,那个宣传照的拍摄今天已经结束了,明天早上五点半拍摄宣传录像,下午进行专辑的尾期录音,晚上有个招待酒会。”
“招待酒会?”苏落睁开了眼睛,貌似她签约以来,第一次有这种酒会,还是招待酒会,用脚趾头想想也想的出,估计是陪酒的那种。
“可以不去吗?”苏落心里有些厌恶,想当然的就非常讨厌娱乐圈的这种所谓的应酬酒会,她没想到自己还没深入,就已经先要接触了。
“李董说不行。”小雨有些为难的说道。
“李董?”苏落一下子就想到了歌评会当天,一致主张刷她下去的那中年男人,据说他就是李菲儿的后台。
“嗯。”
苏落没再说什么,只是感觉不是那么的好,本来在他眼里就是她抢了李菲儿主唱的位置,那还会对她吗?恐怕是鸿门宴吧。
娱乐圈的水果真是很深啊!
“叮咚”的一声,手机又响了,苏落打开一看,又是韩子墨来的微信,这几天,每晚她忙完工作回家,总是发现微信里躺着很多韩子墨的信,每次手放到那里,想想最终还是按了删除。
可是今天,也许是有些心累,也许是没有过脑子,苏落看见信息的一刹那就点了开来。
里面“哗哗哗”的跳出来好几条信息,苏落从上往下的翻着。
“落落,听说你从宿舍搬出去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落落,我想见你,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落落,不要一句话不说呢,我担心,无论怎么样,回句话。”
“落落,都放寒假了,我打电话回去,小彦说你还没回T市,你现在在哪?我很担心。”
“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能弥补我那晚犯下的错误,但是,你回句话可以不可以?我真的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以后会告诉你的。”
……
“我和莫玲珑分手了。”
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苏落整个人瞬间就从沙发上竖了起来。
“什么?和学姐分手了?为什么呀?”苏落很是不解,明明那晚上,他们还是很亲密的拉着手。
难道是因为她?所以子墨要和学姐分手?
不由的苏落就往这个方向想了,然后又赶紧摇了摇头,“你要真这么重要的话,那晚子墨还是选择冷眼旁观吗?苏落,你别自作多情了!”
“就算他们会分手,那也不关你什么事!”
“不过,子墨会不会是骗人的?为了骗她回复信息故意这么说?”
“如果我真回信息了才是犯傻了呢!”苏落忽然有一种被看穿的即视感,然后手一滑,就点了删除键,把信息清空了。
把手机往包包里一放,苏落就站了起来。
“小雨,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今天就早点回家休息,明天五点来我家接我。”
“好的,知道了。”说着,小雨在笔记本上唰唰写下几笔,然后合上了本子。
苏落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好多天没睡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腊月寒冬,五点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漆黑一片,小雨开车载着苏落朝拍宣传片的地方行进。
拍摄的地点选在S市的一个近海的小岛上——离岛,五点出发,外面的马路上车流不多,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那边,拍摄剧组已经等在船上了。
十分钟的船程,到岛上的时候,太阳刚出来,红彤彤的一片,晕染了半个灰白色的天空。
不愧都是专业的人员,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大家都把各自的家伙都架好了,然后就等苏落了。
今天的化妆师、造型师都和苏落过几次了,彼此都很熟悉,所以也就十五分钟的功夫,就把妆容、服装、发型都搞定了。
今天的发型很简单,就把苏落的马尾给放了下来,然后拉直了,脸上也只是化了点淡妆,并没有浓妆艳抹,就是这大冬天的,给她配了条白色的吊带长裙。
换上衣服,苏落觉得皮肤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她本来就怕冷,这一下子可好了,要在大冬天穿一件薄薄的连衣裙。
“这个宣传片很简单的,二十秒,就只要那边走过去,沿着海边走十米,然后慢慢转身,朝着太阳望去就行了,记住,动作不要太快,表情要略显哀伤,特别是转身望着太阳的那刹那,懂了没?”
苏落回味了下,然后点了点头,“嗯,懂了。”
“好!懂了那就开工了!”说着,导演就转过了身,然后一边走一边开启了手中的喇叭,“大家各就各位!各就各位!开工了!”
苏落咬咬牙,把外套脱了下来,顺了下头发,就朝着导演刚指定的地方走去。
海风吹打在身上,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苏落就那样忍着寒冷朝前面走去,瞬间就已经手脚冰凉了。
白色的长裙下摆随风飘扬,划出一道飘逸的弧度,却是冻的两条大长腿冷冷的直打哆嗦。
“《非我莫属》宣传片第一场,a!”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各就各位,注意力全部聚焦到苏落身上。
“啪—啪—哗—哗—”海浪拍击着海滩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响着,海风吹拂着秀发,顿时发丝随风飞扬,配合着白色的长裙,划出一道完美靓丽的弧度。
苏落迈开了脚步,一步步朝着前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四、五。”
“咔!”
正当苏落迈出第六步的时候,导演喊了停。
“表情!表情!说过几遍了!注意表情!”
“哦,懂了!”苏落有些不好意思,刚的确是太注意脚下的步数了,忘记摆脸上的表情了。
“继续!重来!”导演喊了身,然后又蹲下站在了摄影仪器前。
“《非我莫属》宣传片第一场,a!”
随着场记的开场白,苏落眼睛正视着前方,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再慢慢的转过身,看向太阳,一切动作,一气呵成。
“咔!”导演大嗓门又吼了出来。
“你是赶着投胎啊,二十秒!二十秒!注意节奏!脚步不要太快!”
都说导演都是脾气暴躁的人,苏落这次总算是亲身体验到了,幸亏早有心理准备,否则被这一骂还真是心情郁闷到极点。
“导演,不好意思,我再重新来一次!”苏落不好意思的打着笑脸说着。
“重新来,大家准备!”导演隐忍了下,终于还是说了重来。
“《非我莫属》宣传片第一场,a!”
海水拍打这海滩,发出它独有的声音,苏落看着前方,眼神淡然,一步步的朝着前方走去,慢慢的,慢慢的,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转身,抬头看向那红彤彤的朝阳,那么绚烂,那么多姿。
“咔!”
在苏落自认为这次表现的还算可以的时候,导演又喊了“咔!”。
“你这是在演戏吗?表情那么生硬,一副僵尸脸!还有,你那走路,走的一点姿势都没有,你这是在拍戏,拍出来是要给别人看的,就这这副样子,谁看了还会买你的唱片?”导演老大的不高兴,手里的手筒不断的敲打着手心。
“导演,我们苏落是新人,请您多担待点。”小雨跑过去,一脸笑容的赔着不是。
“新人?新人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费大家的时间吗?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不说白灵、沈曼青之类的大牌,就李菲儿也比她强太多。”
苏落站在那,听着导演的吼叫,忽然有些木讷了,一下子忽然就觉得也许自己真不会演戏,用了自己最好的状态,还是这个水平。
“导演,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小雨也不知道从哪找出了把扇子一个劲的给导演扇着,“您能不能再给我们苏落试一次,这一回生二回熟,下一次肯定会比这次好的。”
“就她那样,再试一次也枉然!我要回去强烈建议公司换人演!”
“导演,别这样嘛,再给一次机会嘛,就一次!”小雨拦着导演的向前走的步伐,有些着急的样子。
“收工!手工!”导演绕过了小雨,对着其他人挥着手。
“什么新人,简直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再拍一百次都枉然!”导演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着。
苏落就那样看着导演叼着烟,然后一脸黑气的从她身边走过了,而她,木然的站在那里,脚却有些不知道该往那边走好。
第一次的,遇见这种情况,第一次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怪导演吗?怪导演太苛刻还是嘴巴太凶说话太难听?
不,她想她不怪。
也许要怪只能怪自己,真的没艺术细胞,没演戏的天分!
“苏落,导演说要换人……”小雨走过来,一副为难的样子,情绪有些不高,还有些不好意思,“是这个助理没做好工作,没协调好……”
“小雨,不关你的事。”
“那,那怎么办?”
“先回去吧!”
说着,苏落就朝着船走去,今天的拍摄,说实话,是让她觉得情绪有些低落,不过,她更多的想的是怎么改进。
有关浩在,她相信她应该没这么容易换下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的时候,《非我莫属》专辑的尾期录音正常的进行,关浩神色如常,苏落虽然心有忐忑,不过也没主动说,只是在这种心情下录完了专辑的最后一首歌,幸好三遍就通过了。
前两边喊停的时候,苏落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现在对这声“咔”都感冒了,一听见就汗毛竖起,所幸关浩也没叫嚣着生气,只是纠正她哪里不对,相比较他之前的声音今天反而更柔软了几分。
“嗯,唱的不错!”关浩扬着笑脸对着苏落竖起了个大拇指,然后看向了旁边一个人,“阿坚,专辑的后期制作要抓紧了,春节前要上市!”
“好咧,得令!”阿坚做了个敬礼的手势,“保证全火力出击!”
“嗯,好,苏落,你跟我出来下!”说着,关浩率先走出了录音棚。
苏落跟在关浩的身后走着,此时的关浩没有出声,却更增添了一丝严肃的气息,两人一路沉默着越过长廊,乘着电梯,然后进了关浩的办公室。
“关总监,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不知道为什么,苏落对于关浩自然而然的有种信任的感觉,他也是她在“圣辉”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李导从早上拍摄回来就闹到了宣传部经理那,说要换角。”关浩直接开门的就把这话说了,不过语气很平常,也没什么脾气。
苏落心里一慌,说实话她还真没想到那个导演真的就来公司要求换角了,本来还以为也行只是脾气不好随口一说,看来导演果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那个……我早上拍摄的宣传片连NG了三次,导演好像很生气,就走人了。”苏落低下了头回答着。
她也没什么可辩解的,事实就是如此,虽然她也是认为导演对她的要求高了点,一个新人NG三次应该也不是很过分吧?
“那宣传片的大致要求我看了下,全程就二十秒,也不用说一句话,应该还算简单,你是新人,NG三次不通过我可以理解,谁让你是我举荐的,我必须得容忍,可是导演在拍摄方面也是有绝对话语权的,就像我在音乐制作方面也有绝对的话语权一样。”关浩的话到这嘎然而止。
“关总监,那您的意思是……我会被换下来?”苏落真的没想到事情会真这么严重。
“李导的意思是换个演技好,公众影响力也够的二线艺人来演,反正是歌曲的宣传片,里面的歌是你唱的就行,没必要非本人出演。”
理由说的冠冕堂皇,苏落也哑口无言,只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塞塞的。
“那换角的事已经定了?”
“你也不要太在意了。”关浩说着拍了拍苏落的肩膀,“反正我会尽力帮你争取,毕竟除了这个一系列的宣传片,还有后期的MV拍摄,如果都由你来演的话,相信对你人气的提升都有极大的帮助。”
“但是,万一没争取到,希望你也不要太在意。”关浩话锋一转,“公司毕竟是盈利的,要从大局考虑,对于公司来说,由谁来演宣传片或MV都没关系,只要能把这张专辑的利益最大化就行,明不明白?”
苏落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办公室,她很明白,关浩会那么说,其实差不多已经是确定了换角了,之所以没有明确告诉她,那是因为不想她太难过。
小雨在看见苏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问了这事,苏落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一看苏落的脸色,小雨也明白了,顿时也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我这个真是做的太不称职了,一点用都没有,什么人都不认识,一点话都说不上。”小雨难过的自责着。
“小雨,不关你事,是我自己的问题。”看着小雨难过,苏落忍不住的劝着。
“就是,公司怎么不帮你配个经纪人啊,我看其他艺人都有经纪人的,有经纪人就好了,一般经济人人脉都比较广。”小雨忍不住的抱怨着。
“噗,那是成名的艺人才有的,我这连歌手都还不算是正式的呢,专辑都没发行。”
“哎,真是可惜了,《非我莫属》是公司的年度大碟,重金打造,你又唱的那么好,发行了肯定能红的,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幸运,居然能出演你专辑的宣传片和MV,真是走了****运了。”
苏落没有再说话,只是微笑着,她也明白,这次自己是失去了一次很好的机会。
“不会是李菲儿吧?本来公司属意的就是她,你现在演不了,肯定换她了!”
“算了,管她谁呢!我们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就行。”苏落虽然这么说,但是她也觉得这事八成会落到李菲儿头上了。
“对了,晚上还有李董的招待酒会,晚上六点,就在圣辉大酒店888包厢,苏落,你还去不去?”
“去!”苏落抬头挺胸朝着门外走去。
晚六点圣辉大酒店888包厢,苏落是踏着六点的分针就去的,既不想提前,也不想迟到遭人口舌。
一进去,包厢里已经坐了有七八个人了,李董正坐主位,他的左坐着李菲儿,右面的位置空着,除了这两个人,其余的苏落都不认识。
“哦,是苏落来了啊,坐!你就坐吴总旁边吧!”李董站了起来,笑脸相迎的拉着苏落走向了一个矮矮胖胖,地中海头发的中年男人身旁。
还没等苏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李董给按了下去。
“各位,这位苏落苏小姐可是我们圣辉年度大碟的主唱啊,未来的红歌星!”李董指着苏落向其他人介绍着。
“哦,原来是明日之星啊,幸会幸会!”
“不知道苏小姐来自哪里啊?之前再圣辉也没见过你。”
“那感情是太好了,等会我们去夜总会,就让苏小姐给我们来一首,想必肯定是天籁之音吧?”
顿时,其他人都三三两两的说着,苏落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这种场合她本来就不喜欢,可是人有时就是这么身不由己,特别是在她现在这个处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耳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话,苏落只感觉身旁吴总那只肥嘟嘟的手就搂上了自己的腰。
“你干嘛?”苏落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拍掉了吴总的胖手,整个人唰的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那声音有些大,弄的吴总瞬时间很尴尬。
“苏落!你这是干什么?懂不懂事?”李董劈头盖脸的就吼了出来,“吴总碰你是看好你,快,跟吴总道歉!”
“不!”苏落退后了一步,脸色也很不好,吴总那胖乎乎的手让她感到恶心。
“你是新人,这是规矩懂不懂?你这新专辑还没发行呢,就摆起谱来了?”李董脸一黑,指着苏落就迎头骂下来。
“就是,李董好心摆了宴席邀请这么多老总过来给你认识,以后给你捧捧场,你倒好,装清高,摆架子。”李菲儿也站了起来,走到了苏落的身旁,“李董,我看你这好人是做错了,人家苏落可不领情啊!”说着,李菲儿的一只手搭到了李董的肩膀上。
“李董,我看你公司这力捧的新人可是心性很高呀,绝对能红!”
“就是,老李,你好心给人家做衣裳,人家可不一定领你情呀!”
“人家清高着呢,估计看不上我们吴总!”
“说不定她身后有更大的老板给她撑腰呢!”
李菲儿这一说,顿时其他老总也纷纷亮开了嗓子。
“老李,我听说你们公司这《非我莫属》的MV换人了是不是?”听着其他人这么说,吴总不乐意了,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对呀,原来这么快就传遍了呀,我们公司下午开会刚做出的决定。”李董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原来MV都被换角了啊?”
“换角了还这么清高?”
“这不假清高嘛!”
“不知道苏小姐你哪来的底气?”
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苏落听着顿时就觉得无比的窘迫,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来这里!
明明看见了李董和李菲儿坐在一起,明明知道他们是一伙的,还傻的站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奚落?
“李董,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不想再说什么,也不等李董回答,苏落拿起包就要走。
“苏落,干嘛这么着急走?”李菲儿却一手拉住了苏落的胳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MV女主的位置被谁抢了吗?”
苏落看着她,头一次的觉得有些讨厌,明明是她抢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哟,别这么看着我。”李菲儿做出一脸受惊的样子,“我可没抢你的位置。”
这话到让苏落有些一惊,不是李菲儿那会是谁?
“是不是很有兴趣知道?有兴趣那就坐着吧?她也应该快到了!”说着,李菲儿扬起手看着手腕上佩戴的百达斐丽的最新款手表。
那手表很漂亮,很绚丽,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苏落不由的有些窘迫,缩了下长袖遮住空荡荡的手腕。
都说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小到衣服、手表、鞋子,大到背景、后台样样都要攀比,你不随俗,就是不入流,穿的戴的不是国际名牌,那绝对是上不了台面,挤不入圈子的,所以无论大明星小明星,赚的钱多钱少,身上的行头那绝对是一件都不能少的,少了就是没品位!
“吴总,我们苏落是新人,年纪轻,又刚入行,难免不太懂事,我就代她向您道歉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她一般计较了,行不行?就当卖我个面子。”苏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李菲儿拉着走向了吴总。
“那好,我也就看菲儿你面子了!”吴总一脸黑的看着苏落,“你是新人,多跟你前辈学学!”说着,就坐了下去。
别人话都说成这样了,苏落如果再硬要走就是她不识大体了,没办法,苏落只能重新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五分钟,又陆续来了两个人,李董作介绍的时候,苏落只得笑脸点个头,虽然她很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没办法。
现在,饭桌上就只剩下了两个空位置,就在李董右边的两个。
一个应该是顶替她出演MV的女星,还有一个会是谁?
这不,六点都过去半个小时了,人还没到,换做一般的时候,这些老总肯定都不耐烦了,可是今天奇怪的是,大家都很心平气和,很有耐心的样子。
“李董,你说这个冷老板会来吗?”又等了十分钟,终于有人忍不住的把话题转向了这里。
“听说,冷氏在大东北可是牛气的横着走的人物,其集团高层一般人是见不到的!”
“对啊,去年我们药厂原料短缺,我去东北求取原料,想走个冷氏的关系,可是不知找了多少人都碰壁了,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冷家的家丁愿意见我,可他只是打了一通电话,就把我的问题给解决了,价格上还给了不少优惠,你们说,一个家丁就如此厉害了,那冷老板简直就是神通人物了!”
“如果冷氏真的来我们S市扩充版图,那我看现在的格局说不定真要动一动了!”
“我不管,反正谁给好处,我们有力所图,就跟谁走,这叫人往高处走!”
“李董,他会找上你,是不是想插手娱乐事业呀?”
“应该不是,我们圣辉可是全国最大的娱乐公司,那些国际大明星,一线明星可都在我们旗下,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来插手,岂不是自找碰壁?”
“那是……”
“据说是想投资拍部电影,和我们公司合作。”
李董的话刚落,“啪”一声,包厢的门打开了,一个身着一袭黑色貂毛大衣,头戴黑色翻卷大边帽子的女人优雅的走了进来,然后旁边的女服务员恭敬的帮她把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一件红色的束腰晚礼服,娇媚而靓丽。
“真抱歉各位,我来晚了!”美女朱唇轻启,一脸灿烂妩媚的笑容。
“不晚不晚,你能来我们就开心了!”一个男人哈哈大笑着。
“莉莉啊,你可把我们想死了,这下好了,你也加入了圣辉,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衣美女自然的就坐了过去,坐到了李董的身旁。
“现在我也跳槽签约了圣辉,以后可还要多麻烦李董照顾了。”
“那当然,照顾美女自是义不容辞。”
苏落看着对面的女人,正巧对面的目光也向她看过来。
设想过很多,不是李菲儿,会是谁顶替她拍摄MV,却原来是萧莉!
似乎这个萧莉,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和她有交集,而且很多次的交集,还都是不愉快的交集。
就算她再笨,也能猜到了,她的换角估计是公司早有计划,不然怎么会下午刚开会讨论换角的事,晚上萧莉已经签约进入圣辉来赴酒会了,娱乐圈从来就没有这么迅速的事,不说公司吧,哪个明星不都得摆个架子说着考虑几天嘛。
“哟,我们的大歌星也在呀?”萧莉扬着笑脸瞥着苏落。
“我还未出道,算不得什么歌星,不像你,已经是名模了。”
萧莉的声音一瞬间的让苏落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当场走人那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所以要不让人笑话,就只能反击!
“什么名模,我们莉莉可是公司看好的潜力明星,估计拍完MV,借着人气就要进军影视界。”李菲儿也开话了。
苏落也是搞不懂了,这个萧莉坐在李董的另一侧,还一副嗲嗲的样子,这个李菲儿不去针对萧莉,却一直来找她茬,话中带刺,就因为是她抢了她主唱的位置吗?
期间其他老总都忙着和萧莉搭讪聊天,也没人管苏落了,完全的就一副冷落她的状态,不过苏落也不在意,不和她说话更好!
“都七点了,冷老板怎么还不来?”终于,有人熬不住性子发话了。
“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这个不太好吧,人家是大老板,你催他……”
终于在大家的都忍不住发话的时候,包厢的门打开了,一个高高瘦瘦,脸色黝黑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眼露精光,周身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势。
“冷老板,您好!”
“您好您好!久仰大名!
“冷老板大驾光临,我们S市真是蓬荜生辉啊!”
“冷老板,幸会!”
一时间那些什么老总都跑到了那男人面前,热情的打着招呼做着自我介绍。
“我是冷总的助理!”冷冷的一句话,霎时让那些什么老总都傻眼了,这男人气势这么强,居然只是个助理,真的只是个助理吗?
那助理的目光在周围的人身上转了圈,然后就径直朝着空着的那位置走了过去。
“我们冷总有事,今天的应酬由我全权代理!”
话一出,这周围的什么老总都傻眼了,不过也就是那么几秒钟,谁都不傻,冷家一个家丁都有那么大的能耐,现在是老板的助理,那能量也估计是大的超出他们想象的,随即都笑脸相迎的坐了过去。
因为多了个陌生助理的加入,谁也没有再把心思放在苏落身上,直接是把她当成了透明,就是在开始李董向那助理一一介绍的时候,都直接跳过了她。
整个饭局的过程,可谓是宾主尽欢,大多数都李董那帮人在说话,那助理的话实在是很简洁,没有必要那是不说话。
就算是问到那投资电影的是,也只是简单回答了一句:冷总会再联系,到时谈。
整个饭局就在那表面所谓的欢笑中结束了,苏落只觉得真不是用一个“累”字能形容的,虽然,这饭局好像也没她什么事,也许,他们就是想找个人来奚落一番吧。
所有的人都各自开车回去了,当然,李菲儿乘的是李董的车,没人管苏落,苏落拎着包,打算拦一辆出租车回去,可是没想到,那助理的车却停在了苏落的面前。
“苏小姐,要不要载你一程?”
苏落倒是有些惊讶,因为刚才李董介绍的时候,似乎并没介绍她。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好吧,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说着那助理拿出了一张名片,从车窗递给了苏落,“这是我的名片,你收着,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苏落刚接过名片,那助理就升起了车窗,车子一溜烟的就开走了。
看着手上的名片,上面印着:“东北冷氏财团行政助理:李牧。”
“奇怪?什么意思?”想着那李牧说的最后一句话,苏落总觉得想不通。
这顿饭,总是吃的很郁闷,所以当小雨打电话给她,问要不要来接她的时候,她宛然拒绝了。
第一次的,深刻领悟到什么是娱乐圈,也体验到了这圈子的水有多深。
可是,为了自己的目标,为了接近林泽远,接近赵婉华,接近整个圣辉,她必须得往前走,就算是一路荆棘坎坷。
苏落乘着出租车回到了银河花苑,刚下车想走进小区门口,忽的一道白色的刺眼的灯光直直的射向她的眼睛。
手遮挡着,迎着光,苏落看见了一辆红色的宝马。
是学姐?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苏落还是随着莫玲珑的意思坐上了她的车。
车子一路疾驰,开的十分的快,明明是寒冬,可是莫玲珑却把车窗开着,冷飕飕的风窜入车里,冻的苏落直打哆嗦,一路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可是莫玲珑却一直没说话,只是把车子开的越来越快,自安全带后,苏落又不得不抓紧了上面的扶手。
这样子的莫玲珑,说真的,让她有些害怕。
“学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快了。”
看着外面驶过的景色,就算是不熟悉S市的路段,苏落也明白这是在往郊区行走,因为路段越来越偏僻,路上的人越来越少,直至没有。
渐渐地,车子开始往上旋转,周围的树木、山石越来越多。
就算是坐在车里,她都能感觉到这座山的坡度不小。
学姐这是在往山上开吗?可是这么晚她们来山上干嘛?
“学姐……”苏落有些害怕,因为就算是在上山,莫玲珑的车速都没有丝毫的降低。
车子直冲上山顶,然后朝着悬崖的方向快速的冲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山顶很空旷,周围没有任何的栏杆,在苏落看来不及看清周围情况的时候,就只看见莫玲珑开着车快速的朝悬崖冲过去了。
“啊——”苏落受惊的喊着,声音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她的眼里只剩下了前面空空的一片,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完了吗?要掉山下去了!
“嗞——”的一声紧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剧烈的响着,在前轮滑出地面一小半的地方,车子嘎然止住了滑行。
可是就算是停住了,苏落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看着前面黑乎乎空空的一片,她只觉得自己的两只腿都在发抖。
“学姐……”苏落转过头看向莫玲珑,在她胆战心惊的时候,看见的却是莫玲珑无比镇定的脸。
“我这车是经过改装的,配备的是欧洲最顶尖的刹车系统。”莫玲珑淡定的说着,一只手还轻敲着方向盘。
“可是就算这样,那也不能……”苏落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你怕了吗?”莫玲珑截断了苏落的话。
怕吗?当然怕,可是被莫玲珑这么一问,苏落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今夜的学姐和以前太不一样了,要不是苏落是个无神论者,她都要怀疑学姐是被鬼附身了。
可是,很显然的不是!
苏落转身想去开车门走下去,可是开了几下都没打开,车门被莫玲珑锁着。
“学姐,你怎么了?”
莫玲珑看了眼苏落还是又转过头看向前面,“没有,我只是想测试下你的胆量而已,子墨说你胆子很大,我不太相信,看样子,他也不是很了解你。”
苏落眼睛睁的大大的,刚才的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莫玲珑会把车子开出悬崖,可是冷静了,脑子运转了,又想想不太可能,她莫玲珑的命可比她苏落值钱多了,那是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可能发生的事。
苏落的脑袋忽然就想到了韩子墨发给她的那条短信:我和莫玲珑分手了。
真的分手了?
那现在莫玲珑找她是?
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一片,苏落的心只提到了嗓子眼。
“当然,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苏落并没有否认莫玲珑的话,只是在没有了解清楚她究竟想干什么的前提下,她也不会多说任何一句话,毕竟汽车现在还选在山崖边。
“那晚,你女生宿舍门口,你被白珊珊奚落的时候,我是想过去帮你的。”忽然,莫玲珑话锋一转,说了这么一句。
苏落看向莫玲珑,等待她接下去的话。
“可是,子墨拉住了我,他说……”莫玲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落的神情,“她说你胆子大的很,向来泼辣,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小意思,那个白珊珊你完全可以应付。”莫玲珑不紧不慢的终于说完了这句话。
苏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有些失望,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那最伤心的时候都过去了,现在只不过是在撒盐的伤口上再撒一些盐,无所谓了。
“这倒是的,想当初在T市我一个单挑三个小流氓,他看见了都没帮一下。”苏落顺着莫玲珑的话接下去说的。
“呵呵,子墨就是这么高冷,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他。”
“你们本来就是郎才女貌,很登对的一对。”
“你心里真的这么想的吗?”
“当然,学姐你那么漂亮又多才多艺,韩子墨虽然高冷了点,可是智商高,人也帅,真的是很登对,最主要的是,万花丛中他只看见了学姐你。”苏落一边说一边观察这莫玲珑的表情,当然,脸上必须得带着微笑。
“你们是从一个高中考过来的,早就认识,子墨那么好,难道你就没喜欢过他吗?”
苏落看着莫玲珑,她的两只手紧握着方向盘,一副随时准备再往前冲的样子。
“没有,我就像个假小子一样,对男生最多就是哥们情义,没其他的,况且,学姐你也知道我家境不好,父母早亡,家里还有个弟弟,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好好学习,还有兼职赚钱抚养弟弟,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什么男孩子。”
“你的意思就是,你从头到尾对子墨根本就没有过男女之情?”
“对,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忽然,苏落只看见莫玲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然后按了一下,又把手机关掉了。
“好,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莫玲珑再次发动了汽车,只不过是往后倒车,车子往后退着,终于驶入了安全地带,苏落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地了,刚才的某个瞬间,她真有种怕怕的感觉。
可是,刚才莫玲珑拿出手机来是干什么了?
她想问,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直觉的还是不过问比较好。
“苏落,我要和你道歉。”
“嗯,道什么歉?”
“上次你们宿舍出了那些事,我都不知道,我那时去了外省一趟,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会央求我爸爸的,不过幸好最后的结果还好,处分的名单上并没有你,否则我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学姐,真没事,不怪你,你爸爸作为校长,公正处理学校的事也是分内职责。”
“可是,我们是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你还把我当成是你好朋友吗?”莫玲珑抓住了苏落的手。
“当然,学姐,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啊。”苏落微笑着也把自己的手覆上了她的手。
“真的吗?”
“真的。”
“那好,以后你再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找我,手机是干嘛用的?不要忘记了。”
苏落看着莫玲珑,那眼神很真诚,和刚才那有些恐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好,我记住了,下次有事打你电话。”
莫玲珑把苏落送了回去,苏落婉拒了她说请她吃夜宵的提议,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况且接下去还有专辑的其他宣传工作,关总监一直在跟她强调少吃健身!即使是在她已经感觉这么苗条的前提下。
苏落下了车,进了小区,莫玲珑却没有开车走,而是掏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那段录音,悬崖边她和苏落的谈话再次回响在车里。
一丝笑容蔓延在绝美的脸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的韩氏庄园格外的热闹,隐匿了差不多二十年后,第一次的敞开了大门,一辆辆高级的豪华车陆续驶入了庄园。
三天前,他们统一收到了韩氏总部的邀请函,在他们以为今生不再有这个可能的时候。
“少爷,各分部的负责人都到了。”管家走了进来。
“嗯,我知道了,十分钟后会议正式开始。”
“是!”
韩子墨合上了文件夹,这几天,他已经把韩氏家族的所有脉络都理清了,不得不说,韩氏真是根深叶茂,分支大的出于他的意料,但是有时候树枝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部门多、人多,难以管理,况且老爷子已经二十年没问过世事,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很多分部的负责人都已经把当初掌管的韩氏的生意当成了是自己囊中之物,想要把已经掉入他们口袋的东西再掏出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韩氏王国主要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烈火盟,主要负责收集国内外各大集团企业的机要秘密,及其掌舵者的隐私机密,分散在世界各地。第二部分是烈焰阁,主要培养了一大批身手了得的特工,是韩氏隐秘的黑暗势力,也是韩氏当初能够称霸国内的不可或缺的助力。第三部分是商业版图圈,触及国内的各个商业领域,是韩氏的明面势力,当初可谓风靡几十年,无人能及,只是这二十年来,很多当年的龙头企业都已经没落了,被别的先进企业赶超,发展的不伦不类的,一些还大有被淘汰之势。
这三部分,如今就只有一、二部分还掌握在韩老爷子的手中,第三部分早已四分五散,只是他们还是保持着每年向韩氏缴纳会费的规矩没变。
“今天来,各部门的负责人会有什么态度?”韩子墨嘴角扬起,他很好奇。
从办公椅上站起来,韩子墨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严肃,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朝着会议室走去。
此时的会议室也是一片的热闹,年老的年轻的参差不齐。
大家都接头接耳的小声的聊着什么,又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会议室的大门就在此时“哗”的一声打开了,韩子墨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额前的斜长刘海第一次的往后定型,整个人更增添了几分高冷的气质,管家恭敬的尾随在后面。
整个会议室在瞬间安静了下来,没了窃窃私语声,可是大家的目光却是统一看向了管家身后的地方,可是却是空空如也,只是看着会议室的门再次的关上了。
然后又是同一时间的,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韩子墨的身上,看着他气若神闲的落座在主位,一下子眼睛都睁的大大的不敢相信。
这毛孩子是谁?这么年轻?
“各位在座的很多都是前辈了,又二十多年没再联络,那我就先自我介绍下,我是韩子墨,我父亲是韩茂勋,从今天开始,我全权接手韩氏家族的各项事务!”
短短的几句简短的话,就让在座的人都忍不住的深吸了口气。
二十年来第一次召集全体人员,出来主持的却不是韩老爷子,而是韩老爷子那已经登报脱离父子关系的儿子的儿子,而且这毛头小子貌似口气还不小。
“我们向来都是跟随老爷子,我们要求见老爷子!”顿时,就有人不服开口了。
“对!要谈事情让老爷子出来谈!”
“让一个毛头小子出来主持算怎么回事?当我们这把老家伙死的吗?”
“老爷子当初已经同韩茂勋登报解除关系,你韩子墨自然也就和韩氏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和韩氏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们为什么要坐在这听你说?”
“对!要说就让老爷子出来说!”
……
韩子墨的目光在周围每个人的脸上掠过,果然,这帮老头子已经开始借题发挥了,不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样子,你们这是对我这新一代的家主不满意了?”
最后四个字说的很慢,音量很重,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一些本来已经站起来的前辈们震住了,已经迈开的脚步又缩了回来。
“哪里,我们只是提议想要见下韩老爷子,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甚是想念呀。”
“是呀是呀,我们只是太想见韩老爷子了。”
“对,对,就是这样!”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韩子墨那一句话气势十足,带着冷冽的眼神,让他们都震住了,那样的气势,他们只在当年的韩老爷子身上见到过。
就这一句话,让他们再也无法把韩子墨只当成一个二十岁的小毛孩。
“各位挂念爷爷的心情我很理解,待会会议结束后,管家会带领各位去花园品茶歇息,到时爷爷自会出来一见,现在,言归正传,开始今天的会议。”
韩子墨话说到这份上,其他人自是没话说了,只得安静了下来,各自回归了自己的座位上。
韩子墨凌乱的目光扫视着整个会议厅,然后对着旁边的一名助理点了下头。
助理端着一叠文件夹走了下去,向在场的每个人分发了一份。
“拿到文件的可以看起来,这是我研究了整个韩氏家族商业圈近十年的运营情况之后的整改计划。”
拿到手的人立马就迅速的翻开看了,可是越看却是脸色越难看。
“这是什么P整改计划!明明是想并吞我们的产业!”立刻,就有人提出了抗议,一脸很气愤的样子。
“就是!二十年前最后一次集会的时候,明明说的很清楚的,我们手头的生意归我们各自经营,自负盈亏,只需每年向韩氏缴纳会费就行!”
“就是,当年我们还各自签名了承诺书的,我今天特地带过来了!”
“这二十年来,我们都信守当初的承诺,不论企业盈亏,缴纳的会费可是一分都没少过!”
“对,就是就是!”
顿时,整个会议室都沸腾了,都是此起彼伏的抗议声。
“我不管我爷爷掌权的时代你们是怎么协商的,签订了什么,现在是我韩子墨当权,所有的一切规矩当由我来定!”
严厉嘹亮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大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此话一出,顿时整个会议大厅声音都没了。
大家都纷纷睁大眼睛看着韩子墨,完全不相信如此有气魄的话是从一个毛头小子口中说出来的。
“你话的意思就是说,现在你是家主,所以,以前所有的一切事情都不算数了?”终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前辈开口了,声音很不悦。
“当然不是!”韩子墨一口否定了,韩氏家族根深叶茂,你要说以前所有的一切都不算数,那必然会招致极大的阻力,“所谓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好的当然要沿用,不好的必然需要整改!”
“那你这么说,就是否定老爷子二十年前把各集团企业拆分的决定了?”
韩子墨听着这质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挥手示意了下旁边站着的助手,那助手会意立刻就拿起一叠资料走了下去,把手中的另一份材料发了下去。
“你们手里拿到的是近十年来你们每家集团每年的资产明细、盈利分析表。一目了然,明眼人都看的明白,可以说在场的几乎所有集团企业规模都是日渐缩小,盈利额也越来越小,可以说甚至有负债的趋势!想当初,我爷爷把集团交给各位管理的时候,那大多数都是行业的领头羊,谁不唯我们韩氏马首是瞻!可你们看看现在呢?”
韩子墨的话一开口,顿时下面的人都低着头说不出一句话来,材料上的数据批驳的他们无口辩解,虽然他们很是想不通,为什么明明自己公司账面上做出来的数据并不是这个,可是现在发给他们的却是他们最真实的数据呢?
“我想,没有人会把这种缩小的趋势会看成是一种发展吧?”韩子墨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掠过,“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是都默认了,有问题就需要改进,所以,从今天开始,各集团重新合并,统一归属于我韩氏的领导!”
韩子墨的话铿锵有力,严肃凌厉,下面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大家沉默了片刻后都面面相觑。
“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韩子墨的话依旧冷冷的。
“那好,我提个问题。”一位老前辈忍不住发言了,“二十年前老爷子把韩氏拆分的时候是和我们签订了协议的,集团归我们所有,这二十年来,无论集团发展的怎么样,是盈是亏,我都是花了心血的,都是把它当成自己的事业般用心的经营,我们的经营的模式也一直都是沿用的韩氏以前的模式,之所以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那是因为以莫氏集团为首的四大家族崛起的太快,把我们的市场份额都吞并了,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啊,谁也想多赚点不是吗?如果一定要以这个原因逼迫我们把集团的经营权再次交出来,那我们这么多年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该怎么算?”
“是啊,就是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对啊,我这几年为了公司,我可是私下掏了好多棺材板进去公司了!”
“我上个月还私人拿了两千万出来扩大生产规模。”
“就是,我们自己投入了这么多,总不能让我们交出来就交出来吧!”
……
有人一开口,立马所有人都跟着附和了,就怕自己少说了一句就要交出经营权。
而韩子墨还是一脸镇定的样子,就看着台下的各位前辈仍旧自顾自的说着话,终于在他们叽叽喳喳说了半个小时后觉察出了不对劲,然后都闭嘴了,目光纷纷看向韩子墨。
“都说完了?既然都说完了,那轮到我说了,在座的各位,不论是和我爷爷曾经一起打拼过的前辈,还是子承父业的叔叔辈,不管了不了解我们韩氏家族的历史,但是相信对于这一份材料都不会陌生。”
韩子墨做了个手势,助理立马把准备好的材料按着人名一一分发了下去。
那些人在看到发下去的材料的内容之后,瞬间都变了脸色。
曾经以为韩氏家族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甚至置家族事业于全然不顾,其他部分必定会如同商业版图一样的颓败,可没想到,断然不是这样!
“你们手上的资料,是你们各自的私人财产明细,不要质疑我是怎么查到的,那没有任何的意义!”韩子墨凌厉的眼神再次在每个人的脸上掠过,却是犹如刀锋般的让他们感觉生疼。
“二十年前,韩氏商业版图拆分的时候,你们的私人资产和现在的资产相比,究竟翻了几番,我想,这个算数应该不用我来教你们。”
“那又怎么样?既然给了我现在就是我的了?我凭什么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拱手相让?”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顿时跳了出来。
“唰”锋利的视线瞬时转移到那男人的脸上,“韩氏电子的郭明辉?”
“抱歉,现在是我们郭氏电子!”那男人可气愤,“这二十年来,我们郭氏电子可从来没亏损过,甚至比当初老爷子交给我时的规模还扩大了一倍,我们郭氏电子在全国各省都根基深厚,虽然不能成为行业的龙头,但那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了,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还给你?我们当初可是签过协议的,今儿个我就撂下一句话,不管别人交不交,反正我郭明辉决不交!”
韩子墨嘴角却忽然扬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却是让人感觉更加冷了,郭明辉是韩氏这么多集团里成长性最好的一家,他会跳出来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助理拿着一份材料朝着郭明辉走了过去。
“郭伯伯别这么激动,等看过这份资料再好好考虑。”
郭明辉气愤的接过了材料,刚看了第一页,本来黑乎乎的脸立马变得煞白煞白。
“我……我坚决拥护韩贤侄的决定,我……郭氏电子……不,是韩氏电子完璧归赵!从今以后,唯韩氏家族马首是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话一出,顿时四周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这郭明辉唱的是哪一出,刚才吼的最凶,却没想到是第一个折服的。
这资料上到底写的什么?
无一例外的,几乎所有人心里都存在着这个疑问,可是,郭明辉已经把资料本合上了,就算是坐在他旁边的人都难看见分毫。
“郭伯伯大义凛然,堪为表率!不知其他人,还有没有意见?”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陆陆续续站了起来,表示全力支持韩子墨。
他们都不傻,无论那资料上写的什么,那肯定绝对是很关键的东西,否则先前态度那么强硬的郭明辉也不会突然一下子转变了态度。
“好,看来各位前辈还是忠心于我们韩氏的!”韩子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震慑力却更甚于前。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韩氏商业版图重新合并,我们将在三年内全面赶超莫氏集团!”
威严的话语,震慑着整个会议大厅,二十岁的年纪却让在座的一众前辈都承服了,也无比的坚信,韩氏家族的辉煌会再次的到来!
《非我莫属》的专辑终于投入了市场发行,由于前期宣传造势的影响,刚上市第一天,各大唱片行几乎都被兜售一空,连专辑的宣传海报都被抢光了。
“老板,我想要买一张《非我莫属》专辑。”小雨走进了本市一家比较大的唱片行,在架子上找了一圈后问道。
“早卖光了,这专辑畅销的很,你来晚了!”
小雨听着却是在心里暗暗的兴奋着,苏落劝她不要去,可是她就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领略下专辑被一扫而光的风采。
“那老板,请问下一批什么时候到?到时我过来买,里面的歌实在太好听了,我好喜欢。”
“你急我也急呀,这么多人都来问货,我难道不想赚钱吗?可是什么时候能到货我还真不好说,看圣辉的发行量了,不过我已经预约了三百箱了!”
三百箱?听到这个数字小雨简直乐翻了,一箱是五十盒,三百箱就是一万五千张,光一个唱片行就卖出一万五千张,那国内那么多城市那么多唱片行………不用算,小雨乐的已经是心花怒放。
“老板,我们要买苏落的宣传海报!”忽然,迎面走过来两个女生,穿着校服,一看就是高中生。
小雨一听,脸上笑的更开花了,“出名了,真出名了!现在连海报都卖的这么火!以后的前途那绝对是不可限量呀!”小雨此时的心里那是一片美滋滋的。
“小朋友,你们来晚了,苏落的宣传海报已经卖完了哦。”老板慈爱的笑着。
“啊?已经没了?
“对啊,估计下批货最早得要一个星期。”
“老板,我们是您儿子陈星的同学,特地叫他帮我们留的,真没了吗?”另一个女生特地又强调了一遍,两眼巴巴的望着老板。
“你们是星星的同学呀,不早说,我特地给你们藏了两张。”说着,老板从柜子里把两张海报给拿了出来,“来,给你们,这两张可是最漂亮的哦。”
那两女生开心的就接了过来,然后迫不及待的就打开看了。
“哇,好美,苏落真的好美!”
“歌美人也美!”
“要是我也有这么漂亮就好了!真是美的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我回去要把这画贴在我床头,我要每天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落落!”
……
小雨甜甜的眯着眼睛挤进再挤进,她要不着痕迹的溜过去偷偷看一眼,苏落的宣传海报究竟是美成了何种角度?看样子,圣辉的美工水平真是棒棒哒啊!
假装站在一个架子前翻看,眼睛却微微的斜视,看向那两女生正欣赏的海报。
“什么?”这一看,小雨的黑框眼镜差点没掉下来!
“同学,不好意思借给我看看!”还没等那同学答话,小雨已经大幅度的转身抢走了那海报。
碧海蓝天之间,一个身材高挑,身着白色吊带长裙的女孩张扬着甜美的笑容,长发飘逸,白裙飞舞,纯洁、青春、张扬,一切都是那么美,如梦幻般的美!
可是!照片上的人却不是苏落,而是萧莉!
“还我,把苏落还给我!”那女孩有些生气,一把就抢过了小雨手中的海报,然后咕噜了几声,两个女孩就跑了。
剩下小雨呆若木鸡的还站在那。
他们没有搞错吧?那画上的女人明明是萧莉,怎么都把她当成是苏落呢?
不死心的又跑了几家唱片行,得到的结果依然如是。
那海报上只有图片,只有“我有我的《非我莫属》”几个字,却独独没有歌手签名。
没来得及思考什么,小雨快速的奔去了苏落的住所。
此刻的苏落,正在公寓里挑选衣服,这段时间,她新添置了不少衣服,虽然很多都是公司赞助的,但是还是花了她不少钱。
晚上七点S市广播电台《新星有约》栏目邀请了她去做专访,虽然是广播电台,观众只听得见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人,但是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那就算是逛个街也是时刻受人瞩目的,走到哪都要注意自己的形态仪表,那自然衣服也不能随便穿,走哪都要打扮得体了才行。
选了一圈,最后苏落选中了一件黑色的短式毛领大衣,里面配一件红色的长裙。
刚穿好衣服,小雨就“咚咚咚”的敲响了公寓的门。
“苏落,开开门,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月底的寒冬,小雨的额头上却布满了汗水,苏落打开大门,看见的就是小雨这一副狼狈的样子。
来不及喝上一口水,小雨喘着气一咕噜的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倒了一通。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的人都以为那个萧莉是你呢?真是急死人了,歌明明是你唱的,红却红的是她!”
苏落没有说话,小雨说的太快,她还来不及消化,就目前来说,她只觉得就“荒谬”两个字可以形容,无论放哪都不会发生的事,发生却偏偏发生在她身上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事听着实在是荒谬,可是小雨也不会乱说的,她想不通的是虽然宣传片是萧莉拍的,可是之前的海报的照片明明是她拍的,关总监那也是通过了的,为什么会临时换成了萧莉的照片,而且重要的是,海报没有署名!
“苏落,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去找关总监吧?”小雨还是一副很焦急的样子。
“先去广播大厦吧。”看了眼墙壁上的钟,苏落决定还是按原计划。
她现在真不能确定,这事和关浩有没有关系?但无论怎么样,会发生这样荒谬的事,绝对是高层授意的误导,否则就萧莉,她还没有这个能耐。
三十分钟的采访,还是很顺利,因为之前对过问题,也有准备,虽然是第一次被采访,苏落还是表现的很镇定,回答也很流畅,采访就在宾主尽欢的笑语中结束了。
走出播音室,小雨就走了过来,把外套给她披上了,和主播告别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苏落,你觉不觉得很奇怪?”
“怎么?”
“照道理说,你虽然是出入娱乐圈,可是你的专辑一出来就卖的这么火,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要采访你,可是,你进来这广播大厦,出来招待你的就这一个个小小的栏目主播,连一个中层都没看见,你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哦,对了,我听说那个李菲儿出专辑时第一次采访,出来迎接她的可是副台长呢!”
小雨一个人在旁边嘀嘀咕咕,苏落也没有说话,现在在这乱猜也并没有什么用。
拿起手机,苏落拨出了关浩的手机,想问问情况。
如果“圣辉”里还有一个人可以信任的话,那这人必定就只能是关浩了。
“嘟嘟嘟”的响声持续着,一遍又一遍,可是没人接听。
在路上连续打了两通,回到家又打了一通,可是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这一夜,苏落睡的很不踏实,直觉的似乎有些事情正在不受控制的轨道上发展着。
她过滤了一遍现在市面上有关《非我莫属》所有相关的东西,简单的概括起来,就是两样的组合,她的歌声加上萧莉的人物造型,所以,要是公司刻意要误导的话,外面的舆论完全会萧莉当成是她苏落。
可是,仅仅就这么简单吗?她不这么认为!
要拆穿萧莉只是萧莉,证明她才是苏落,其实一点都不困难,就算她不去拆穿,也总有眼红的人会去拆穿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她想不通的是,公司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误导广大歌迷?
一夜没怎么睡安稳,第二天公司上班时间一到,她就踏进了“圣辉”大楼,遇见认识的人,她们都像往常一样和她打着招呼,没有说什么特殊的话,但是他们的眼神总让她觉得很奇怪。
苏落直接乘着电梯来到了八楼,往关浩的办公室走去,可是,没想到,办公室却是锁上了,里面没人。
“关总监不在?”
正在思索间,小雨气喘吁吁的朝着她奔跑了过来,早上的时候,她向她请了假,说有事不能来接她,等会公司见。
“苏落……真……真出事了!那……那个……”小雨一边喘着气,一边抓住了苏落的胳膊。
“你慢慢说,瞧你跑的喘成这样。”苏落无可奈何的轻拍这小雨的后背。
“我……我刚打听到了一件事,昨天关总监和李董大吵了一架,然后气的摔门而出。”
“为什么吵架?”苏落感到很惊讶,关总监向来不是这么鲁莽的人。
“听说就是为了你的事,关总监对公司临时换了你的海报,误导广大歌迷的事非常生气,然后就去找李董理论。”
“找李董?”苏落有些奇怪,不应该是去找总裁林泽远吗?大老板不示意,下面的人敢胡作非为吗?
“嗯,听说《非我莫属》的相关事宜现在都由李董负责。”
晕,这林泽远绝对是故意的,这是在借刀杀人嘛,明知道李董看她不顺眼,为了她代替李菲儿主唱《非我莫属》的事,从歌评会开始就处处为难她,现在还把整个关于专辑的运作都交给李董负责,那不就是随时在她身后放个炸弹吗?
不过不管事情现在怎么糟糕,苏落的心里还是有些暖暖的,至少,在这个公司,还有一个人愿意维护她。
拿出手机,苏落再次拨通了关浩的手机,这一次却是直接提示关机了。
“关总监,怎么关机了?”苏落心里有些急,“应该不可能出什么事吧?也许只是因为没把我的事情处理好不好意思接我电话吧?”
这么想着,苏落心里稍微安心了点。
“苏落,现在连关总监也无能为力了,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哑巴吃黄连,让萧莉篡夺你的果实吗?”
“小雨,你在这等着!”丢下一句话,苏落就跑进了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顶楼总裁办公室,林泽远正在认真的批阅着文件,忽然,大门“砰”的一声就被推开了。
“苏小姐,你不能进去!”接着,就传来秘书小姐急促的追赶声。
林泽远抬起头,目光落到一脸气势汹汹走进来的苏落脸色。
“总裁,苏小姐她……”看着林泽远一脸黑气,秘书有些害怕。
“你先出去吧。”声音冷冷的。
“是。”
大门关上了,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看着林泽远,苏落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的就握紧了,害死她妈妈的仇家,她一心想打垮的人,如今就这么坐在她眼前,那么坦然的,就像任何坏事都没做一般的坐在她面前,睥睨着她!
也许他看她就像在看一只蚂蚁那般的渺小吧!
可是,这很好笑吗?总有一天,她会让他知道,一时的弱者不得于永远的弱者!总有一天,她也会让他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任人踩捏的感觉!
“苏小姐,你有什么事吗?”声音一如既往的那么冷酷。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苏落走近了一步。
“我很忙,有事长话短话,给你五分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那冷酷的眼神秒射向她,瞬间有种让人冰冻的感觉,虽然这办公室里装了暖气。
他不说话。苏落却不能不说话,她们互相知道彼此,知道彼此对对方的仇恨,可是却不得不纠缠在一起,只为了复仇那一刻的快感,心灵束缚的释放!
以高踩低的快感一定很不错吧?如踩死一只蚂蚁般那么的简单,看着对方任他蹂躏,却丝毫没有办法反抗!
“把我的海报换成萧莉的海报是你授意的吗?”苏落开门见山的问着,林泽远,这个血缘上同父异母的哥哥,却成了彼此最憎恶的人。
“我有必要吗?”简单的冷冷的不屑的声音从林泽远的口中逸出。
苏落看着她,她是不相信,狡辩!这绝对是狡辩!
“我就只说了一句。”
“什么话?”
“我要的只是结果,过程不重要!”
苏落睁大了眼睛,林泽远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什么结果?什么过程?
听不懂,是的,她无法全部理解林泽远话中的深意,但是有一点,她很确定,结果必然是狠狠的踩她一脚。
“卑鄙!”苏落忍不住的就吐出了这两个字。
“我卑鄙?”林泽远笑了,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走向了苏落,两眼直直的看着她,眼里的冰冷让苏落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颤抖。
一步步的往前,苏落禁不住的往后退着,只是逼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的近,苏落甚至能感觉到林泽远的呼吸声。
“我卑鄙的话我会让你大学都没的上,让你和你弟弟永远生活在那肮脏的贫民区,邋遢的苟活一辈子!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光鲜的站在这里,你弟弟还能安然的读他的初一吗?”
“你……你别打我弟弟主意!”一听林泽远提到小彦,苏落顿时急了。
“这个……得看我心情!”
“所以,你现在是在玩吗?享受一步步把我打倒的乐趣?”苏落抬起头看向他,直视他眼中的冰冷。
“乐趣?你把这看成是乐趣?哪里可乐了?”林泽远的眼神变得一下子更冷了,那样子,让人十分的。
苏落想往后退,腰部却被一双修长的胳膊拦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贴的更近,“我爸和婷婷两条命就葬生在你妈那个贱女人的手上,你妈的贱命能和我妈还有婷婷的命相提并论吗?连他们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因为你妈而死了,你说我该如何报复你们姐弟俩才能让我心里畅快一些?”
林泽远的声音不大,低沉但却很有力,苏落听的胆战心惊,这一刻,她能深深的感受到林泽远心里的愤怒,那是一种完全不输于她的愤怒。
“我妈的责任由我一人承担,你要如何报复都找我好了,你要使什么招都拿出来好了,我奉陪!”苏落现在着急的就想把小彦撇开,无论怎样,她都不想小彦出事。
“笑话!我要使什么招?现在的你就像只蚂蚁!”
“所以,现在的我怎么踩你都觉得不解气,所以要慢慢的一点点的把我碾死看着我苟延残喘的挣扎吗?”苏落直视着他,在他面前,她就算心里再害怕,再没底气,都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林泽远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分冷冷的笑意。
“你放心,我会让你如愿的!一定让你踩到爽!还有,我才不是蚂蚁,至少也是只小强,打不死的小强!”
转身,苏落大踏步的走出了办公室,再也不回头的往前走。
“小强?呵!”林泽远冷笑,走回了办公桌前坐下,眼神自然的就飘到了桌上的一张摆着的相框上,照片里,是毕业那年婷婷去大溪地游玩拍的照片,女孩笑颜如花,一脸甜美的笑容。
手指轻轻的触及到的脸颊上,摩挲着,心隐隐的泛疼,相恋三年,婷婷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女孩,也是他一直认定的妻子人选,可是,这样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就那样消失了,如泡沫般飞灭在阳光下,只剩下曾经的绚烂……
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拳起,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幼年的一幕幕忽的浮现在眼前,本该温馨、被父母疼爱的童年,可留给他的永远是父母无休无止的争吵,互相辱骂,接着就是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父亲摔门而出,而在他们的吵闹里,永远都有一个叫苏梦寒的女人。
这个叫做苏梦寒的女人,不仅夺走了他快乐的童年、他父母的幸福、更是夺走了他父亲和婷婷的生命!
怎么不恨?让他怎能不恨?
“苏梦寒!你在我身上加注的伤害我一定会两倍、十倍、百倍的从你女儿身上讨回来!你就算是做了鬼也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声音冷冷的如同是从地狱飘出的般。
没有去找李董,苏落直接就回家了,她在等,等谜底揭晓的那一刻。
不需要她去澄清,萧莉就是萧莉,她的气焰也绝不会甘心冒充她苏落一辈子,谎言迟早会被戳穿,她相信不会很久,她只是在等,会是以何种形势。
“糟了,糟了,苏落!”三天后,当苏落还在睡梦中,就被小雨的一通电话吵醒了。
“什么事啊?天掉下来了?”苏落看了下时间,才八点,这几天没什么通告,她可以睡到几点就几点,因为几乎是一切本应该由她出面的活动几乎都被萧莉取代了。
“什么天掉下来?比天掉下来还严重!萧莉这丫的真的是太卑鄙了,简直卑鄙无耻!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这样!”小雨的语气非常焦急。
“究竟怎么了?你说清楚呢。”
“哎呀,我怎么说反正是说不清楚了,你打开电话,S市电视台娱乐频道,你快去看,正在播!”
苏落直觉的事情很不好,虽然小雨性子急,可是也没这样急过,萧莉做了什么?难道谜底这么快就要公布了吗?
苏落赶快的跑过去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剧,直接转到S市电视台娱乐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这么热情……我……我真的是很感动……”这是一档电视台的娱乐访谈节目,镜头前萧莉已经泪流满面,哭成了泪人,语言哽咽,“刚才在电视台前……那……那么多歌迷围满了整条路……说实在的……我真的是很感动……很感动,可是,我内心同时也是十分的……煎熬,所以,我刚才一路思考了很久……我觉得我不该在欺骗你们……今天在这我决定说出一个真相……哪怕真相公布后,所有人都唾弃我,我也无怨无悔,因……因为我至少做到了坦诚,至少……我的良心上得到了安宁。”
苏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萧莉,虽然现在不是直播,是复播,可是对于还不知道真相的她,内心真的是很紧张,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哭成了一个泪人儿,那么委屈,那么我见犹怜,接下去就算说出来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别人都会无限度的原谅她的。
难……难道?
一个不好的预感猛的袭上心头!
“其……其实……我并不是苏落,我的真名叫萧莉,不过,你们相信,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装成她的,是她……是她求我的,她说她想一炮而红,想专辑大卖赚大钱,可是她担心自己的外形达不到标准,会影响专辑的销路,所以一直求我,要把我的海报放到她的专辑上,让广大歌迷误以为苏落就是海报上的女子……”
“我……我和苏落同在一个公司,关系也比较好,而且她比我先进公司,也算是我的前辈,而且她说,等专辑大卖赚到了钱,她就会站出来澄清的,说是歌迷误会了,各种综合考虑,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了,那时也没多想,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成现在这样子,这几天,看着你们对我这么喜爱,我的内心真的是十分的受煎熬……”
萧莉一边抽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诉说着事情的所谓真相,声音哽咽,面容委屈又忏悔,让人看着怎么都狠不下心责怪了,同情分还无限制的在上升。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说到这,萧莉大哭了起来。
“莉莉,我们相信你,你肯定是被逼的!”
“对,你那么漂亮,怎么会干这种事呢?肯定是被苏落胁迫的!”
“那个苏落本人是不是长的很难看呀?自己丑不敢出来吓人,就硬把你推开台面,这种人真是太有心机太无耻了!”
“对,那个苏落一定是个丑八怪吧!”
“又丑人品又差,就算歌唱的再好我们也不买账!”
“就是就是,她这是存心欺骗广大歌迷,枉我们这么喜欢她的歌!”
“我回去就把她的专辑给砸了!”
“莉莉,你不要哭,我们支持你!”
“对!我们支持你!”
……
一时间,现场邀请的一些歌迷们都愤慨的怒骂着,当然骂的都是苏落,对萧莉却是十分的包容与同情,那些人的口径出奇的一致。
苏落在屏幕前简直看傻了,瞬时有些手足无措,她真的没想过事情的真相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公布。
“卑鄙!真的太卑鄙了!”苏落禁不住的叫着。
这无论是李董,还是林泽远搞的鬼,无疑对现在的苏落来说都是天大的一个难题。
“现在我该怎么办?”
还没等苏落想出办法来,手机铃声又想了,一看,居然是小区门卫的电话。
“苏小姐,楼下涌来了很多歌迷粉丝,都说要见你,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们已经出动了所有保安了,可是估计也撑不住一会,这人实在太多了……糟了,她们冲进来了,挡不住了,苏小姐,你自己保重!”
没等苏落说句话,门卫已经挂断了电话,刚才电话里噪杂的声音苏落听着都有些害怕,很显然的,人不少。
“怎么办?冲进来了!不会要砸我家门吧?”
苏落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赶紧的就把自己的包包收拾了下,然后戴上个墨镜,戴个帽子,围着个围巾就跑了出去。
“乘电梯?走楼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太安全。
“还是走楼梯!”她住在十六楼,想想粉丝应该也不会爬楼梯上来那么累吧?
可是,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的,刚走到十三楼就听见了闹哄哄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人不少,吓得苏落赶紧的就跑回了十三层的电梯间,可一看,唰唰的两部电梯居然箭头齐齐的往上指,看样子都在往她十六层跑啊。
这广大粉丝的消息也真是够灵通的,居然连她住在这小区,连住在十六层都知道。
“怎么办?”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苏落赶紧的往里面走了进去,脸对着一户人家的门,背朝着外面。
“你们进去看看,会不会躲在这层里面!”
忽的一个声音响起,直吓的苏落是肝肠寸断啊,这粉丝的嗅觉也太敏锐了吧?
怎么办?
对了,她们应该也不认识自己吧?现在又背对着她们,不管了,只能先这样了。
苏落机敏的连忙假装翻着自己的包,然后搜啊搜的,再慢慢的掏出了一串钥匙,低着找个大门钥匙。
直到听见脚步声远去,她从呼出了一口气。
等到楼梯间的脚步渐渐没了声音,苏落赶紧的一咕噜就跑下了楼梯,连忙就冲出了大楼。
这刚出去人就傻眼了。
晕呀,究竟来了多少人,怎么到处都是挤满了人!把大楼前的路堵得死死的。
“快!快看!有人出来了!”
“苏落!一定是苏落!”
“肯定是的!一般人谁会把自己围的这么严实,肯定做贼心虚想跑!”
苏落透过墨镜,只看见他们纷纷拿着手里的照片,然后看看照片看看她,然后忽的就都涌了过来。
“是她!就是她!”
这情形,苏落真是第一次见,顿时整个人就慌了,那些粉丝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她害怕。
“不要脸!不要脸!”
“居然找替身,欺骗我们歌迷的感情!”
“为了钱啥都干的出,下流!”
……
臭鸡蛋、果皮等等垃圾伴随着辱骂声纷纷砸向苏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耻!下流!”
“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
“白亏了一副好嗓子了!”
“砸她!砸她!”
……
“我没有!我没有!”苏落拼命的大声喊着,一边用手挡着不断朝她砸过来的鸡蛋果皮。
可是,就算她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声音还是淹没在了广大歌迷的辱骂声中。
头发上、手上、衣服上都是他们扔过来的污渍,黄的、黑的、红的、绿的等各种颜色打在白色的衣服是十分的醒目。
“啪——”一个臭鸡蛋砸到了苏落的右脸上,蛋壳破碎,白黄相间夹杂着些许黑色的内容物哗哗的流出来,沿着脸颊白嫩的肌肤滴下来,一条线的落到地上。
“啊!”苏落吃痛的摸着自己的脸,可是,换来的只是更多的垃圾源源不断地扔向她。
“不是我!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我不是这样的人!不关我的事!”
苏落不断的吼着,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周围的歌迷们简直疯狂了一样的嘴里辱骂着,手里不停的向苏落扔着垃圾。
脸上、身上受到的攻击越来越多,苏落想快速的跑出去,可是那些人围着她,她根本是挤都挤不出去。
“让我出去!让我走!”苏落终于情绪崩溃的吼了出来。
“堵死她!别让她走!”
“砸她!砸她!砸她个无耻小人!”
“卑鄙!欺骗我们感情!人品不好歌唱的再好也百搭!我们不买账!”
也不知道是谁踢了一下,苏落小腿猛的一击,腿一软,整个人就那么跌了下去。
可是那些垃圾却扔的更猛了。
苏落想站起啦,可是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根本已没有了她站起来的空间。
那些东西砸在头上,生生的疼,黄色的粘液不断的从头上流下来,一直流到脸上落到衣服上。
“啊——”苏落终于一声尖叫的抱住了自己的头,泪水忍不住的夺眶而出,一滴滴的不断的落下,豆大豆大的泪水。
委屈,从未有过的委屈席卷上心头,就算是从小生活再艰辛,走到哪都被人瞧不起,被人指指点点,她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这么委屈过,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益,那些疯狂的粉丝根本就不会听你说任何一句话。
头,好晕,真的好晕,周围的人越来越模糊,不断的旋转,无数的手指渐渐的融合成一片,到最后一起化成了韩子墨的脸。
子墨……她有多久没见过子墨了……
韩子墨推开了人群,身旁的八个保镖两边拦截,硬是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了一条路,韩子墨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在苏落的身体即将落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把她拥入了怀中。
“落落!落落!”低沉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怜惜,可是怀中的人儿早已没了意识。
“这是什么人呀!帮凶!肯定是帮凶!”
“打!一起打!”
被拦截着的愤怒的粉丝们挤不上去,于是就拿起了手里的垃圾狠狠的朝着韩子墨那个方向继续扔过去。
那些保镖们就是再机灵,可是人少敌不过万马呀,虽然拦截了一部分垃圾,一部分还是朝着韩子墨那边飞了过去。
韩子墨把苏落的脸抱紧在怀中,身体全部的护着她,“啪啪啪”不断飞过来的垃圾都打在了韩子墨的身上。
视线在此刻变得无比的凌厉,韩子墨转身看着周围的那群人,那眼神太锋利,太骇人,瞬时让他们都不自觉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瞬间都好像被吓蒙了。
抱起苏落,韩子墨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落落,有我在,我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低沉的声音宣誓着一个男人无比的坚定。
苏落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白色的天花板在眼前旋转着,没有任何人,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
揉了揉眼睛,敲了下头,苏落撑着身体从床上竖起来,重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还是没变。
“我这是在哪里?这么安静?”
昏迷前的一幕忽的就浮现在脑海中,黑压压的人群,难听的辱骂声,还有源源不断抛向她的垃圾,扔的她好疼……
忽的,像想到什么一样,苏落连忙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黑色的保暖内衣?她现在穿的居然只是薄薄的黑色的保暖内衣?
赶紧的拉开被子一看,黑色的棉内裤!
“我的衣服、裤子去哪了?为什么我只穿着这么一点?”苏落简直要吼出来了,拍打着脑袋,她实在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眼珠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看见任何衣服的踪影。
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苏落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苏落就被眼前的壮观吓了一跳,无比的豪华,硕大的水晶灯、亮堂的大理石地砖,一看就巨贵的大气的沙发,还有一切的摆设,就算是不识货的人也能看出其中的名贵。
“好大的客厅!”苏落忍不住的赞叹着,这客厅之大,就算她在电视上也从没见过。
苏落穿梭在客厅中央,仿佛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般,架子上摆放的每件艺术品都让她无比的赞叹,却又连摸一摸都不敢。
“这究竟是谁家?”苏落很好奇的往前走着,寻找着应该存在的人影。
可是整个房子都转完了,苏落还是连个人影子都没看见。
“没人,我还是走吧。”苏落很想走,可是一看自己身上的内衣就愣住了,难不成她穿个内衣去街上乱跑?
“可是不走的话,难道就一直呆在这里吗?”
“咕噜噜”肚子里传来一阵叫声,饿,好饿!一阵饥饿感袭来。
正当苏落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难受的时候,大门打开了,她就那样看着一袭黑色长大衣,高大挺拔,帅气逼人却脸色十分难看的男人朝她走过来。
“子……子墨……”苏落长大了嘴巴,她可从来没想过韩子墨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韩子墨把手上的几个袋子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朝着苏落一步步的走过去,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韩子墨的脸色有些吓人,苏落不自觉的往后退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久没见韩子墨,他似乎比以前更高了点,虽然还是那样的挺拔帅气,不过眉宇间似乎又多了分深沉,以前虽然也冷,可是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韩子墨往前走,苏落的脚步一步步往后退着。
可是,客厅毕竟只是客厅,总有限度,苏落的后背最终还是抵在了大理石墙壁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下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苏落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的对韩子墨的靠近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她就那样看着他伸出了手,然后抚上了她的额头。
“头还晕不晕了?”声音低沉,脸色却是很严肃,自从两人熟悉以来,她还从未对他感觉这么紧张过,两人相处的氛围向来都是很轻松愉悦的。
“不……不晕了……”苏落摇着头,她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韩子墨眼里的认真与严肃让她害怕。
“唔……还好没有发烧……”韩子墨的手指倾泻而下,手指触摸到苏落垂下的发丝上,黏黏的。
苏落随着他的目光往下,这次忽然发现自己还穿着黑色内衣,连忙“唰”的一下,两只手环抱住了自己的胸部,这内衣的口子开的有些低,从上往下看都能看见小半团白乎乎的。
瞬时,苏落的脸变的有些绯红,“我……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脏了,我拿出干洗了。“
“你帮我脱的?”苏落眼睛盯着他,双手把自己的衣服裹的紧紧的。
“这房子里你看见其他人了吗?”
愣愣的一句话把苏落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怎么觉得韩子墨这是又变成了初见时的那副样子了,拽拽的酷酷的,一句话就能让人呛死。
苏落只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这人……连脱女孩子衣服这种话都能说的理直气壮呀!
“你……你怎么能随便脱我衣服?好……好歹我也是个女孩子……”苏落红着脸,话说的越来越轻。
“随便脱的话我会把你这身也一起扒了。”韩子墨的手从苏落的头发上垂了下来,指了指苏落的黑色内衣。
“你刚昏迷着,头发也没帮你洗,黏黏的臭臭的,快去浴室自己洗下。”说着,韩子墨的手从苏落的头发上垂了下来。
“臭臭的?”苏落鼻子一嗅,果真闻到一股臭鸡蛋味还夹杂着一股烂烂的馊苹果的味道。
“咳咳咳!”顿时,苏落熏的咳嗽了好几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去洗澡!”说着,苏落害羞的逃一般的就朝自己刚才睡的房间跑去。
这么臭韩子墨居然还能靠她这么近,也不皱下眉头,她不得不佩服!
“那边的袋子拿进去,刚才顺便帮你买的衣服!”韩子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苏落顺着韩子墨手指的方向就看见了大门旁边的一个沙发,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就把那袋子扔在了那沙发上。
看了下自己的黑色内衣,闻着那有些恶心的味道,苏落飞速的奔跑到你那沙发上拿起袋子就朝着房间奔去,“嘭”的一下就关上了房门,还顺带的反锁了。
一个小时后,苏落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了,那臭鸡蛋味很浓,洗了好几遍才感觉么那么重味道了。
吹干头发开门走出去,可找了一圈却没有看见韩子墨的身影。
“奇怪,他去哪了?”
顺着这房子她唯一没走过的阳台走去,刚才转到一个空房间的时候,她发现那里还有扇门。
打开门,黑夜中无数灿烂的霓虹瞬间映入了苏落的眼帘,一闪一闪的。
“哇!好美!”
“这阳台好大!”
苏落走了上去,伸开双臂转着圈感受着这一地的美景。
可也只转了那么半圈,苏落就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屹立在栏杆边,那锐利的目光还嗖嗖的直指向她。
瞬间,苏落就如石化般的愣在了原地。
“子……子墨……”
“外面风寒。”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苏落只感觉自己的手就被人拉着朝里面走去。
“子墨,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苏落问着。
“先吃饭!”韩子墨把苏落带去了餐厅,拉开椅子,把苏落按了下去。
听到“饭”的字眼,苏落还真是感觉很饿了,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就没吃过一粒米。
可是,哪有饭?
苏落望着空空如也的金色的长形餐桌傻眼了,虽然这餐桌好漂亮,可是此时也抵不住饭的诱惑啊。
只听见“嘀嗒”一声响,忽然金色的玻璃台面就哗的打开了,里面的黑色餐盘拖着四菜一汤缓缓的上升,取代了原先的金色。
苏落正大了嘴巴,她只感觉到两个字“高级!”,她以前还从未见过如此高级的餐桌。
“这餐桌有自动保温功能。”
这算是解释吗?
苏落一边想着一边愣愣的接过了韩子墨递过来的筷子。
她怎么觉得一段时间不见韩子墨,越发的有些看不懂他了,而且,明显的感觉到了两人之间有着隔阂。
四菜一汤,很精致,也很美味,估计是韩子墨从外面买回来的。
虽然味道很不错,可是苏落却吃的不是很有滋味。
她自身的麻烦不说,这一顿饭韩子墨就没说过一句话,让她无形中觉得很郁闷,很有压力。
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了韩子墨给她发的最后一条短信说的话,他和莫玲珑分手了。
可是,真的分手了吗?还是说因为他们分手了,所以他很不开心,所以才给她摆这么一副黑脸吗?
肯定是的,不然为什么自从那条信息后他再也没收到过他的信息呢?
“吃完了?”
“嗯?”苏落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韩子墨,他已经放下了碗筷,就那么看着她。
晕,不知道她看了多久了!苏落心里直叹自己吃个饭都能走神,一看自己的饭碗,晕,一粒米都没有了,可她刚还在那一个劲的吃着,感情吃的都是空气啊!
瞬间的,苏落一阵窘迫。
“嗯。”点了点头,苏落连忙的放下了筷子。
“既然吃完了,那我们谈一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苏落一惊,什么叫谈一谈。
而韩子墨已经站了起来,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苏落只得跟在后面。
偌大的沙发,坐着两个人,却相距的有些远。
韩子墨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苏落,整个大厅都那么的寂静,让苏落一阵好不别捏。
“你……要谈什么?”忍受不住这尴尬的气氛,苏落率先开口了。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没想到,韩子墨却把这个问题抛向了苏落
“我有什么要和他说的?”苏落一愣,“他是指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苏落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难道说子墨也看了昨晚还是今早的娱乐频道?不过不对呀,韩子墨向来就不喜欢关注娱乐圈的八卦消息,更别说去看电视台的娱乐频道了,他是连放在他面前的《娱乐周刊》都懒得看一眼的人。
苏落现在都记得每次她们在一起,她看娱乐报道的时候,他就一眼很嫌弃的样子,说她不学习就喜欢瞎八卦,还说那些明星和她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有什么好关心的。
而且,娱乐访谈里也没贴她的照片,他怎么知道彼“苏落”就是此苏落呢?
“这是重点吗?”正当苏落还在沉思的时候,韩子墨低沉的嗓音响起,而且貌似有些生气。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里?”苏落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韩子墨的眼神有些失望,落落貌似永远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难道她就不应该先跟他解释下为什么她要进入娱乐圈这个是非之地吗?
“只要我想知道,我都会知道!”韩子墨的话有些不悦。
苏落疑惑,那就是说韩子墨早就知道她住在哪里了?那他今天会出现在那只是因为要解救她才不得不出现吗?
思及此,苏落心里不禁有些失望,韩子墨明明早就知道她在那里了,却从未来找过她,看来他并不是很重视她嘛。
等等……等等……她为什么要这么想?明明在那晚他对她漠不关心置之不理后,她就下定了决心从此再也不理他的,不是吗?现在他不来找她,不是正好吗?
想到这,苏落忽然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转向了韩子墨。
“韩子墨,今天的事谢谢你,现在我没事了,那就不打扰了。”苏落的声音淡漠而疏离,很客套,不带任何感情。说完,转身就朝大门走去,她甚至连刚才好奇的韩子墨怎么会拥有这么一层豪华的超级大的公寓房都不想再问了。
这神转折,韩子墨简直看的惊呆了,明明刚才苏落的的态度还不是这样子的。
直到苏落打开大门,一只脚踏出去的那一刻,韩子墨才缓神过来,连忙就追了出去。
在电梯“叮咚”声响起的那刹那,韩子墨的一只手拦住了苏踏进去的脚步。
“现在你家公寓外面还是有很多粉丝,难道你还想回去,让糟糕的事情再度上演一遍吗?”
这一句话,扎扎实实的提醒了苏落。
对啊!晕死了,她怎么忘了这件事情了?
瞬时,晕倒前那恐怖的画面再度浮现在苏落的眼前,黑压压的人群,难听的辱骂声,还有那臭臭的鸡蛋、果皮垃圾。
“事情不是那样的,是萧莉陷害我!”一句话脱口而出。
“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苏落那句话说出了口就后悔了,晕,她干嘛要和他解释啊,所以,她连忙就转换了问题。
“你是要走吗?出去就知道了。”韩子墨的声音很不悦。
一听这话,苏落就知道情况很不乐观,萧莉既然敢这么陷害她,背后肯定是有人支持和撑腰,而且,绝对是做好了完美的后续计划,她消失的这一天,她都可以干很多事了,比如,让这件事的影响扩大,以梨花带雨的样子,到处污蔑她,博取更多的同情分,舆论永远是站在弱者那边的.
“好!”说着,苏落一脚就跨进了电梯,然后快速的关上了电梯门。
韩子墨就那样看着苏落消失在眼前,“这丫头永远这么倔强!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提问,想什么永远都是闷在心里的!”
哎!韩子墨摇着头,不过立即嘴角又扬起了一抹笑意,最初苏落吸引他的地方不就是她那不屈的倔强吗?所以,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谁让你是我喜欢的女孩呢?脾气再怎么臭,我还是照样喜欢!”
苏落走到楼下,往小区大门口走去,就算是在夜晚,她也能够看出这所小区十分的高档,每栋楼之间的间距十分的宽阔,而且中间绿荫环绕的面积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小区,而且还配备了游泳池、健身房及高档私人会所。
就算现在苏落心里正愁着,也还是不的不被眼前的一切所吸烟。
“什么小区这么高档?”苏落暗暗在心里想着。
所以在走到小区大门口的时候,苏落还特地往门口看了一眼,金灿灿的“汤臣一品”四个字,顿时亮瞎了苏落的双眼。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汤臣一品啊,三环内最高档的高层住宅小区!”苏落不禁感概韩子墨那房子的宽敞豪华,还有那美美滴夜景。
等一下!
苏落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重点,韩子墨怎么有钱买这么豪华的高层住宅?他不是也就只是个学生吗?而且就算他律师执业资格考试,能够单独接活了,那也不代表他会有很多生意啊?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谁愿意把干系重大的事托付给一个还是学生的律师?用脚趾头想想那也是件不可能的事嘛。
“不是自己赚钱买的那难道是问朋友借的?”
一下子,苏落脑海里就跳出了莫玲珑的身影。
苏落使劲的摇了摇头,“人家男女朋友爱借就借,那都是人家的事,我瞎关心这些干什么?”
认命的摇了摇头,挥去脑海中的影子,苏落踏脚朝前走去。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大麻烦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怕人认出来,苏落特地把衣领拉的高高的,还用围巾遮住了大半个脸,再配上了一副大黑墨镜,然后才向银河花苑走去。
“哎,我苏落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个过街老鼠,要偷偷摸摸的!”苏落忍不住的在心里哀叹着,要不是为了报仇,她才不喜欢这娱乐圈呢!那么复杂,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藏着心机,一个字,就是累!不仅自身要努力,足够出众,而且还要时刻防备笑面虎,防备别人在你背后捅刀子。
每天都生活在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世界里,说实话,这真不符合苏落的风格。
口袋里攥着手机,可是这一天,除了无数只小雨打过来的电话,再也没人任何公司的电话。
本来就是,就是公司要污蔑她,谁还会替他担心,为她出头呢?
这还没走到银河花苑门口,苏落就预感不好,从她身边经过的女孩子越来越多,皆是朝着银河花苑的方向而去。
果真,苏落刚转过拐角,远远的就看见了小区门口围满了人,男男女女一大堆,都是年轻人,他们手里还拿着各色各样的东西,叽叽呱呱的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离的太远,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悄悄的走近再一看,苏落简直傻眼了,大门口站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生,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手里还拉着横幅,上面醒目的写着:打倒苏落!滚出娱乐圈!
看到的当时,苏落忍不住的心里一阵颤抖,心有些冰冰凉,那感觉真的是说不出的滋味,这和她在“菲尚”驻唱时的感受那完全是两码事了。
虽说她不喜欢娱乐圈,入圈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收到广大歌迷的欢迎,可是真看到了这种场面,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萧莉,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如此陷害我?”苏落此时心里真是有些愤恨。
手机铃声在此时再次的响起,苏落一看,又是小雨的电话。
“苏落,你去哪了?打了你好多次电话都打不通!”电话一接通,还没等苏落说话,小雨就已经急叫了出来。
“哦,我没事,你放心。”
“苏落,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呢?萧莉那个女人也不知道给老板下了什么蛊,居然说他相信萧莉说的话,说要对你内部处理……”
“老板?你是说林泽远?”
“是啊,就是林总,因为找不到你嘛,所以我就去了公司,想寻求公司帮助,让公司出面发声明解释下,说宣传用萧莉的画像是公司的决定,跟你个人完全没有关系,我先去找的李董,可是李董直接就把我打发走了,说这事他不清楚,一口认定说你威胁萧莉,萧莉才只好把她画像借给你的专辑用了,我气不过就去找大老板,可是秘书却不让我见,后来我一直等在公司地下停车场老板的车旁,才逮着了老板,可是他却说专辑的事他不清楚,都是交给李董处理的,然后我就死命求他帮你出面解决这事,可是他却说,在他看来少了个苏落,多了个萧莉也不错,娱乐公司要的就是能红的大腕,谁红公司就捧谁。”小雨一口气说了一连串,“苏落,你说,这话听着像不像是天方夜谭?我小雨活了二十四年,真从没遇见过如此荒诞的事!”
苏落听着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就凭他是林泽远,这就绝对会是他做的事!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那么轻轻一捏小手指就把她打的一败涂地!
心顿时的有些伤,她真的能报仇吗?她现在的力量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可这还没完,我告诉你还有件事。”小雨又开腔了。
“什么事?”
“这我还是听制作部的小陈哥说的,他说公司准备给萧莉发行个人专辑,说是趁热打铁,瞧公司说的这么人模狗样的,不就是想踩着你的肩膀往上爬吗?”小雨说着说着就开始止不住的抱怨了,“没入社会前,我以为大公司都是很正义的,现在我才知道了,什么都是狗屁,谁能帮他赚钱才是真理!”
苏落沉默了,这么快就决定要给萧莉发行专辑了,速度好快,说是公司临时做出的决定,她还真不是很相信。
阴谋,一切的一切都是林泽远的阴谋!他就是想方设法的要夺取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忽然,苏落感觉手机轻微震动了下,一看,竟然是关浩打来的。
“小雨,我先挂了,我要接个电话。”
挂断电话,苏落就接通了关浩的电话,打了他那么多次,都是无人接听,没想到这次却主动打来了。
“喂,关总监.”虽然心里有些抱怨,苏落还是礼貌的称呼了下,她现在不太敢多说什么,搞不好这个关浩也是和李董、林泽远他们一伙的,出了这种事她如果还丝毫对关浩没有一点防备的话,那就是她太傻了。
“苏落,对不起。”
苏落有些蒙了,她没想到关浩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和她说的“对不起”三个字,心有些塞塞的难受,看来她真没想错,关浩果真和他们是一伙的,生平第一次,除了韩子墨和小彦,她第一次这么相信的人,居然会这么出卖她?心,真的伤伤的。
“关总监,什么对不起,我真是不懂。”
“对不起,我刚刚才知道的这事,没有再第一时间阻止它的发生,也没有在第一时间保护你,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没什么的,自小我就是苦过来的,习惯了别人对我的唾弃了。”
“因为公司决定换用萧莉拍摄宣传片,我极力争取却还是被驳回了,所以我觉得我难以面对你,面对你对我的信任,所以,我逃了,去了美国散心,没想到,我下午刚回到S市,却发现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我……你骂我吧!”
关浩的话很诚恳,语气也很激动,甚至还有些打疙瘩,让苏落无法怀疑,或许,这一切,真的不关关浩的事。
可是,她还应该再相信他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当务之急是你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事实。”关浩的语气现在冷静了不少。
“可是公司方面……”
“公司方面的事你不用管,我来想办法。”
关浩还能再相信吗?苏落有些犹豫,可是目前除了关浩,似乎她也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了。
“苏落,你相信我,你是我一手发掘的人才,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蒙受不白之冤的。”
“嗯,好,我信你。”苏落点了点头,目前别无他法。
“我已经联络了S市所有的媒体,明天上午十点,在美乐大酒店召开新闻发布会,你要准时过来。”
“好。”
“现在她们攻击你的地方就是你的颜值,所以明天务必要打扮一下,然她们看看,你容貌并不比萧莉差不多,根本不需要找她做替身赚钱!”
“嗯,关总监,我明白了。”
关浩的最后一句话,让苏落顿时心安了不少,他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澄清谣言必须得对症下药,既然她们说她丑,才威胁萧莉要征用她的照片,那她就让她们看看,她其实根本一点都不丑!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也不是一般的胭脂俗粉可比的!
第二天,还不到九点,美乐大酒店前就已经人头攒动,那个人多的是把酒店的门口都堵的死死的,前面一片空旷的场地围满了人,男男女女,甚至还有些中年人,手里都举着旗子,更是有人拉着横幅:打倒苏落!滚出娱乐圈!支持萧莉!莉莉,我们爱你!
那个气氛热烈的,就算是聋子都能感受到群众的气焰。
后来是酒店集齐了一帮保安,才勉强清空了条道路出来,每个媒体记者都必须凭记者证才能进入。
可是就算如此,那帮粉丝的口号还是在不断的呼喊着。
“苏落!不要脸!”
“找替身居然还敢开新闻发布会!”
“我们支持萧莉!”
“莉莉!我们一定会挺你的!”
“人品差,歌唱再好也没用!”
“贱人苏落!滚出去!人丑心也丑!”
……
什么难听的话都有,更是有人爆粗口,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苏落快到达酒店的时候,就被前面的宏伟景象给吓到了。
“怎么办?哪来的这么多人?”说不怕那是骗人的,那天在银河花苑前面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可是,关总监昨晚才通知她的,记者知道不足为奇,可是这么多粉丝同时收到讯息一起赶来闹场不就太奇怪了吗?
现在这种情况,她该进去吗?
真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可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似乎除了这个没有其他办法了。
“苏落!终于找到你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小雨看见苏落,惊喜的叫着。
“小雨,你怎么也来了?”苏落看了下自己手里的包,“哦,我手机放在包里。可能没听见。”
“是关总监通知我过来的,让我陪着你。”
“那进去吧!”苏落咬了咬牙说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里面有馋狼虎豹,她也必须得进去啊。
“嗯,落落,我护着你!”小雨的表情异常的坚定。
两人围好了围巾,戴着墨镜,耷拉着帽子,然后就朝着人群挤进去。
“这两个是什么人?”
“遮的这么严实,脸都看不清呀!”
“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鬼!”
“对!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肯定有诈!”
……
也不知道被谁叫了一声,顿时,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然后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把她们的帽子、墨镜给抢掉了。
“苏落!是苏落!”
“难怪鬼鬼祟祟,我就知道有鬼!”
“这么偷偷摸摸的混进来,打!”
“大家打!”
“打她个小人,居然还敢开新闻发布会,算计我们莉莉!”
“凑她!揍她!”
一瞬间,广大歌迷的情绪激愤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涌向了她们,手脚并用的对着他们喊打着。
“你们怎么能乱打人呢!”小雨顿时吼了出来,一手护着苏落,一手抱着自己的头,无数的手和脚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走开!走开!”
“打人是犯法的,你们懂不懂?”
无论小雨喊的多大声,她的叫声还是被人群给淹没了。
“看,这么丑还想做歌手,大家打,让苏落滚出娱乐圈!”
“打!打!打!”其他人都一起附和着。
苏落没有喊叫,只是用手护着自己的脸部,从踏进人群来的这一刻,她就预料到了会再次发生这样的事。
“救命啊!救命啊!”小雨拼命的喊着,她们被困在人群中间想走都走不动,
苏落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时的受着攻击,好疼,人太多,根本就无法反抗,只能被动的忍受着挨打。
如果这就是她进入娱乐圈的必经之路,那么她甘之如饴!
“让开!都给我让开!”
忽然,远远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渐渐的,苏落只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新鲜了,人群渐渐的散开,渐渐远离。
“苏落,你没事吧?”
苏落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关浩关切的眼神,而四周,一下子都围满而来保安,都用铁杆子紧紧的拦住周围激动的粉丝们,使力阻挡着他们的进攻。
“我……我没事……”苏落忍着痛说着,她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些微微的疼了。
“你脸都青了,疼不疼?”关浩的手轻轻的触摸着苏落的脸颊。
“啊!痛!”苏落这才想起,刚刚不知道是谁的手甩到了她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苏落看着关浩,那眼里是满满的自责与内疚,貌似还有些隐忍的情绪,眼里的关心那是挡都挡不住的气势。
就这一眼神,那是绝对骗不了人的,关浩是打从心底的关心她,寒冷的心在这冬日里,不由的感到一些暖意。
“我没事,我们进去吧。新闻发布会应该快要开始了。”
“嗯,放心,不要紧张,等会照着事实说就行,我会帮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乐大酒店一楼的礼堂里此时聚齐了媒体记者,电视台、广播电台、各大大小小的报纸杂志社,只要和娱乐有点搭边的都来了,就生怕错过了一点点消息,影响了销量。
“看!是苏落!”
“苏落到了!”
本来叽叽喳喳的礼堂瞬间就沸腾了,大家都一窝蜂的涌了过去。
“苏落小姐,请问你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是要澄清什么?”
“你觉得你是被冤枉的吗?”
“你觉得是萧莉在说谎吗?”
“具体情况是什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
记者们是你拥我挤的拿着话筒纷纷挤向苏落,场面十分的嘈杂。
“各位记者朋友,离新闻发布会还有十分钟,你们请稍等,先请观众席入座,等会苏落会一一回答你们的问题。”关浩拼命的护着苏落,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在会场保安的协助下,关浩带着苏落终于逃脱了那帮记者的追随,走到了礼堂旁边的一个小包厢里。
“怎么样?没事吧?”关浩捋了下苏落被弄的乱蓬蓬的头发。
“我还好。”苏落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下,今天的发布会能有多少胜算?”
看着苏落希冀的眼神,关浩却有些为难,不过还是说道,“说实话,胜算并不高,可是,就目前的形势来说,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那召开这次新闻发布会是公司还是你个人的……”刚才进来的时候,苏落已经看过了,根本就没有其他圣辉公司的职员在。
“对不起,这次是我个人的意思,可是,你要相信我,我是为你考虑……”
“关总监,我明白。”苏落点了点头,其实关浩不说,她也能猜到,召开这次新闻发布会,他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在公司根本禁止任何人出面做解释的情况下。
“你放心,我关浩没什么其他本事,就是在音乐届还有那么一些别人动摇不了的地位,所以,你不用担心公司会对我怎么样?”苏落担忧的眼神,关浩看在眼里。
“还好,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你先收拾下仪容,等会尽量表现得委屈些,如果哭的出来,就尽量的流,效果更好,同情分很重要,uand?”关浩简单的说着。
苏落只是看着他,却没有说话,她能哭的出来吗?从小她就没有在人前哭的习惯,无论再委屈总是有泪往肚里吞,从小到大的经历已经让她把自己的委屈忍耐力锻炼到了很高的境界了。
“我,我哭不出来……”
“苏落……”关浩的一只手搭在了苏落的肩膀上,手指轻弹,沉思着在想该该如何表达,“那个,你要明白你现在的身份是歌手,就是已经身在娱乐圈,娱乐圈很复杂,就像演戏,该流泪的时候就得流泪,这样才能让观众感同身受,这叫气氛渲染也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懂吗?”
“我……我懂……”终于,苏落还是点了点头。
“嗯,你稍微收拾下,我先出去!”关浩指了下苏落的头发还有衣服。
关浩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下她和小雨。
“苏落,你坐下,我帮你重下梳下头发,化个妆。”小雨说着就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梳子还有化妆包。
把苏落按了下来,小雨就解开了苏落已经被粉丝拉扯的乱糟糟的马尾辫子,“苏落,我觉得你还是把头发放下来比较好看,这样还能协助你脸上的伤。”
“哎呀,那些黑粉真是可恶,把你弄成这样,真要毁容了谁负责?”小雨蹲了下来,仔细查看着苏落脸上的伤口,“哎呀,都有些肿了,这不行,我得去找点冰块帮你敷敷。”
说着,小雨就急忙的跑出去,可是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不行,新闻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敷也来不及消肿了,我还是先帮你化妆尽量遮掩下吧。”
小雨打开化妆包就拿出刷子蘸了厚厚的一层粉底涂到了苏落受伤的脸颊上,“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苏落却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任由小雨摆弄,她的眼神有些茫然,身在娱乐圈就必须要学会演戏吗?就像萧莉在电视访谈里那样梨花带雨的样子吗?就算只是身为歌手仍旧要兼具演员的艺术吗?
“小雨,你帮我去那些冰块吧!”
“嗯?”小雨有些惊讶,“可是我妆已经化好了……现在这个样子应该还行,看不太出了,要是拿了冰块敷,一沾到脸上妆就全化了,而且时间来不及了……”
“没事,你快去拿。”
“那好。”小雨说着转身赶紧朝外面跑去。
苏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镜子前,的确,小雨的化妆技术不错,把她脸上的青紫都遮盖了,再加上些许腮红,整个人显得精神状态极好,甚至是还有几分姿色。
那头发披了下来,梳理的很整齐,就这么稍微打理了下,就完全看不出刚才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样子了。
可是……
苏落拿起旁边的化妆棉蘸了些卸妆水就对着脸上擦了起来……
“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感谢各位媒体在百忙之中莅临现场……”关浩拿起了话筒,开启开场白。
苏落已经坐在了关浩的旁边,、长发披肩,尽量把受伤的右脸遮挡住了。
“下面就让苏落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澄清!”
关浩把话筒递给了苏落,“别紧张,你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看着关浩坚定的眼神,苏落点了点头,拿过了话筒。
“我是圣辉旗下新签约的艺人苏落,没错,我是被关总监发掘出来的,才有幸能主唱《非你莫属》,在此,我要特地感谢下关总监,感谢他对我的指导与耐心,使本来很有多不足的我能够得到提升,也使《非我莫属》的录音工作能顺利进行,可是,因为我并非专科出科,在拍摄宣传片的时候,导演说我不会演戏,强烈要求把我换掉,当天就内定了萧莉,我是一个新人……我……能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接受……”说道此处,苏落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只是一个新人……无权无势的……导演要换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公司也同意了……”苏落悟住了自己嘴巴,稍微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本来我也不……不在意了,我毕竟是个新人,不能要求太多……我唯一期望的就是……专辑上市后能够大卖……事实也是如此,专辑上市后市场反应十分的好,我那天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我甚至跑遍了S市所有的唱片后,当听到唱片全部卖断货的时候,我内心的喜悦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可……可是……”苏落的声音更加的哽咽了,张了几次口都没说出话来。
“可是,就在这时,我就看见了一张海报,下面签署的是《非我莫属》,可是上面的照片却是萧莉的……”说到这里,苏落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当时我和公司说好的是,海报仍旧用我的照片,就宣传片用萧莉的……当听见拿着那海报的女生指着照片上的萧莉喊着苏落的时候,那滋味……真的……”
苏落已经泣不成声了,眼泪已经模糊了自己的眼睛,伸手抽起旁边放着的纸巾,擦着眼泪,眼水甚至把头发黏住了,苏落伸手把脸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脸上好大微肿的青紫顿时清晰的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顿时,就有一部分的急着眉毛皱住了,眼里不忍的情绪在打转,这一幕,实在让人揪心。
“可是……这世上真的是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悲剧的事永远在后面……第二天早上,还是我助理小雨的电话,我才知道,原来昨晚的娱乐访谈节目里,萧莉居然说是我逼她,要征用她的照片做海报……因为我觉得自己太丑……上不了台面会影响专辑销量……”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苏落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吐出来的了。
“可是……你们觉得作为一个女生,就算长的再普通,她从心里也不会承认自己长的丑的……特别是一个想成为一名歌手,能被广大歌迷认同的歌手,她肯定是要以自己的本来面目示人的,现在的讯息这么发达,有什么能瞒得住一辈子呢?特别是人的身份,根本是瞒不了多久的。”
“而且,你们也应该知道了,萧莉本来就是圈内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认识她的人本来不在少数,我就算存心想找替身,那也不会找她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迟早都会露馅的。”
“之后的一切,你们也都知道了,我被粉丝围堵在家门口……”说到这,苏落两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低头轻泣,“那么……那么多人都骂我……我真的好冤枉……”
苏落低着头擦着眼泪,眼睛瞬时红红的,本来只是想哭几滴泪渲染下气氛的,可是此时却有种发自真情,委屈仿佛在一下子爆发了,止也止不住的趋势。
小雨看着关浩的指示,也连忙跑了过来,把苏落抱住了,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帮她擦拭着眼泪。
“好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关浩拿过了话筒,“我关浩,在音乐届滚打十几年,相信各位记者朋友都对我有一定的了解,我这人向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今天在这里,我以我这么多年的名誉做担保,苏落的话绝无半句虚言!”关浩的目光看着下面的一众媒体记者,“好了,事情的说明就到这里,接下去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提出来,我只希望你们回去后据实以报,还苏落一个清白!”
关浩刚说完,底下的那帮媒体记者就沸腾了,坐都坐不住了,都纷纷站了起来。
“苏小姐,照你刚才说的那个意思,是萧莉污蔑你了?是不是?”某台记者言辞犀利、一针见血的问着。
苏落接过了话筒,左手放在腿上,止不住的有些颤抖,在刚才抬起头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被无数闪光灯照耀着,心跳也止不住的加快,她从来就没经历过这种情况,而且那记者的语气听着并不是很友善。
就在这时,苏落只感觉一只温暖的手覆盖了自己的手背,紧紧抓住了她,转头一看,是关浩,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不要紧张。”
就这个眼神,瞬间给了苏落力量,是的,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她一定要表现好,绝不能给人抓到任何错。
“我不知道是不是萧莉污蔑我,反正她说的话绝不是事实,我苏落既然决心进入歌坛发展,就绝不会冒用人家的相貌,试过,我借用了萧莉的样貌,那让我以后还怎么继续在歌坛发展立足,这对于萧莉举证的我只图金钱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据说这个新闻发布会是你私人召开的,那对于你所在的圣辉公司,他们为什的么没表态?他们是因为觉得你在说谎所以才不做任何声明的吗?”又一个记者站了起来,语速快的像连珠炮似的。
“当然没有,我签约圣辉,当然是对圣辉用充分的信任,只是现在这件事闹的沸沸腾腾,公司本来是想等事情冷静下来后再做出相关说明澄清事实。”
这句话实在并非她本意,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这么说,如果把公司的真实嘴脸说出来,那她就算澄清了,以后也无法在这一行混了。
“苏小姐,我刚才在门外采访了一些粉丝,他们一致认为萧莉的形象更深入他们的人心,听说你们圣辉公司也准备给萧莉发行唱片,不知道你对此有何感想?”
“对!听说《非我莫属》专辑热卖,很大部分得益于萧莉靓丽的外表,如果当初是以苏小姐你这样的形象示人的话,估计专辑就没现在的这种影响力了,苏小姐你对此有何看法?”
“而且,你现在所说的话,门外那些情绪激烈的粉丝会相信吗?我觉得很难,所谓空口无凭,你就用你现在的这几句话想要说服所有的人,你不觉得有点牵强吗?”
“苏小姐,现在你和萧莉各执一词,请问你有没有更好的证据?”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谓空口无凭,虽然你说的很让我们同情,可是萧莉那天痛哭的样子也同样让我们揪心,我们不能光凭你说的,就认定你说的是事实,萧莉在说谎。”
“对,我们舆论的导向要偏向事实,总不能你说什么,我们就认为是对的,就在报道上瞎写,那不科学,那是对广大歌迷的不负责任,你总要拿出相信的证据,证明萧莉在说谎才行。”
“对,你证据拿出来,我们就相信,光哭成个大花脸是没用的,你们娱乐圈的人谁不会博同情?总不能今儿个你说什么,我们就写什么,明儿个萧莉又说了什么,我们又再写什么?这样你说观众会怎么想?我们媒体的信誉该往哪儿摆?”
“对!对!拿出证据来!以事实说话!”
……
顿时,整个礼堂都沸腾了,记者们纷纷叫嚣着拿出证据。
苏落的手抓着衣角,揪的紧紧的,她早就想过证据的问题,可是思来想去,却始终没有,本来公司出面帮她澄清就可以了,可是公司现在又是这样一个态度。
林泽远,想必现在就在看她笑话吧?看她在这里像小丑一般的挣扎,却最终还是自取其辱!
“那你们在听萧莉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不先问问她有没有什么证据在发表报道呢?”小雨急的就立即抢过了苏落的话题问着。
可是,没有用,那些人根本就不理会小雨的问题,仍旧只是一个劲的向苏落问着证据。
“警察办案也要讲究证据的,我们媒体虽然不是警察,可也要有相信的证据才能写啊?总不能瞎报道?”
“对啊,既然征用萧莉的海报是你们圣辉公司的意思,那总要有相应的公司高层出来说明啊?可是从事件发生到今天,圣辉公司貌似都是缄口不提,我们能把这种沉默看成是一种默认吗?”
“对啊,既然是公司的意思,那只要公司出面说明下就好了,如此简单的事为何会闹得现在满城风雨,我们只能把这种不作为看做是对萧莉话的默认!”
“据说我们了解到的消息,圣辉公司已经绝对会萧莉打造新专辑,就这一点来说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们公司对萧莉的话是默认的!根本你就是在说谎!圣辉公司根本对换海报的事不知情,就是你觉得自己长得丑会影响专辑销量,所以才胁迫萧莉要征用她的照片!”
……
“我没有!我没有!”终于,苏落忍不住的大吼了一声,那些记者的话那么难听,那么刺耳,她就觉得自己的一团火仿佛浇了汽油般要爆炸了。
瞬时,整个礼堂都安静了,大家眼睛都眨啊眨的看着苏落。
不过也就那么几秒钟,一会那些记者们又开始了连珠炮似的提问。
“各位媒体朋友,请让我说两句。”关浩拍了拍苏落的手背,示意她别激动。
“公司方面,我会回去沟通,绝对会公司出面还苏落一个公道的,大家请放心!”
“关总监你这么说的意思那就是你们和公司方面存在意见分歧了?”
“沟通?怎么沟通?是用你在音乐界首席制作人的身份胁迫公司出面处理吗?”
“关总监,你为了苏落,连公司的意思都要违抗,难道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苏落一听这话,简直就头晕了,从来知道娱乐圈复杂,可没想到会这么复杂,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出的!
“麻烦你不要胡说!关总监是我非常敬重的人,就像我的老师一样!”苏落愤怒的就吼了一句。
“这位记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刚才你也说了,说话要有证据,你没有证据胡说八道我可是有权告你的。谁都知道我有家室,并且我和我的妻子很恩爱,而对于苏落而言,她才只有十九岁,正是朝气蓬勃的年龄,要是对人家名誉产生伤害,以后嫁不出去,可要你负责的哦。”关浩的语气相对很淡定,还稍微带着些玩笑轻松的语气,可是话里的严肃却是谁也忽视不了。
“这只是假定,关总监您也别太认真。”那位记者顿时不好意思的说着。
然后其他记者这个方面也就很识趣的不再提及了,只是抓着“证据”这句话,追着苏落的小辫子丝毫没有松懈。
“苏小姐,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你让我们报道什么?”
“我们记者就应该以事实说话,以正观众视听,可不能随便乱写的。”
“对啊,你到底有没有证据?请回答!”
“对啊,快回答!”
“回答!”
瞬时,所有记者的话筒都指向了苏落,礼堂也在一瞬间变的安静下来,大家都望着苏落,等待着她的回答。
苏落的手揪的紧紧的,就算是关浩已经握着她的手,她还是感到没来由的紧张,因为她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不要紧张,如实说就行!”关浩对着她点了点头。
“恩。”不管怎么样,她应该要相信关浩的,不是吗?
“我……是的,我……没……没有……证据……不过……”
“苏小姐,你只要回答我们,你有或者没有就行了!”记者截断了苏落的话。
“我……没有……”止步于这句话的时候,苏落的心猛的不受控制的往下沉。
输了,不得不承认,在这局上她输的彻底!
“谁说你没有证据的?”忽然一个高亮的男声从前方传过来,自信、沉稳,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
所有的记者几乎都在看到那男人的第一时间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苏落看着远处的男人一步步的向她走近,他就那样注视着她,没有以前随处可见的狂妄,却只剩下满满的关心,让她有种错觉,似乎他的眼里除了她此时就没有任何人了。
似乎每每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他总会化身天使从天而降,帮她解决任何问题。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少!居然是莫少诶!”
“莫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市最大集团莫氏集团的少东!我没看错吧?“
“哇!莫少好帅!”
“难道莫少和苏落认识?”
……
现场顿时沸腾了,所有的记者都惊呆了,更有甚者还现场发起了花痴。
苏落就那样看着莫沉一步步的走向她,周围的一切议论声都消失了,不知为什么,看见莫沉,一下子让她感觉到了力量。
莫沉走到苏落的身旁,一把就把她拉了起来,一手拿起了话筒。
“今天我到这里来,是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莫沉带着笑颜,语气十分的轻松。
倒是苏落被他抓着,有些紧张,这莫少今天又想搞什么鬼?
所有媒体记者的目光都紧紧锁定着莫沉,有些紧张的甚至连摄像机都忘了打开。
这莫少可是S市第一少,平时想采访他那是门儿都没有的事,你要是拍了个莫少的花边新闻随便登在了报纸杂志少,那对不起,不只你就连你的公司都得消失,虽说大家都知道莫少可是个花花公子,可是他出镜的地方永远就只有金融财经社会板块。
可是,今天莫少却来了娱乐圈的新闻发布会,还说要宣布一件事!
会是什么事呢?
所有的媒体记者把耳朵都竖起来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怕错过了什么重磅消息。
莫沉却在这时一手把苏落揽入了怀中,眼神扫视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记者,大气的说道:“苏落是我莫沉的女朋友,在我眼里,她就是最好的!”
“我们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苏落的耳边响起,在苏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莫沉带离了现场。
那些媒体记者都傻愣了,完全没法反应过来,他们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莫沉搂着苏落离开了。
在这群记者中间,站着一个黑衣人,戴着墨镜,看着这情况连忙就走到了一旁,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老板,我晚了一步,莫沉来了,他还把苏小姐带走了。”
“莫沉有没在记者面前说什么?”沉默了五秒钟后,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他……他说……苏小姐是她女朋友……”越说到后面黑衣人的声音越轻,就算是隔着电波,他都能感觉到那阵阵的杀气。
“老……老板,那……那视频还要放吗?”
“按原计划。”
“是!”可是,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的长音。
此时,礼堂里的所有人都缓过神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瞬间有些恍惚。
“莫少刚刚说什么?苏落是他女朋友?我没听错吧?”
“这苏落啥时搭上了莫少,之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看莫少刚才的样子不像随便说说的。”
“虽说莫少之前的女朋友很多,可也从来没有谁被他正式承认过啊!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苏落是莫少的正牌女友?”
“可苏落哪点配的上我们莫少呢?我们莫少可是宇宙第一帅,苏落帮他提鞋都不够格!”
“嘘!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要是被莫少的人听见了,你明天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对啊,你没听见莫少刚才说什么?在他眼里,苏落就是最好的!莫少眼里看出来是天下最美,那就绝对是最美的!”
“对哦,对哦,莫少说最美,那就绝对是最美的!肯定是我们眼拙了,没看出来苏落是块璞玉!”
“就是,那这么说苏落绝对是比萧莉漂亮了!既然是这样,那就根本不存在苏落觉得自己丑要用萧莉的海报一说了!”
“这当然了,自己的男朋友可是本市的第一少,绝对的第一帅,既然这样,那就根本不存在认为自己丑的不能够见人的想法了!”
“我们上当了!被萧莉骗了,这女人真够坏的,居然利用我们抹黑莫少的女朋友!”
“莫少的女朋友又岂是我们这些人随便质疑的!”
“对,是萧莉在说谎!”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是萧莉在骗人!”
“萧莉骗人!骗人!”
……
正当所有媒体的声音都一边倒的时候,忽然前面白色的墙壁上,出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只看得到身影,看不清楚具体的样貌,那是投影仪投射上去的视频。
“我把苏落的海报换成你的进入市场,怎么样,宝贝儿?”一个肥肥的男人一把搂住了旁边身材窈窕的女人。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女人欲拒还迎的阻挡着男人的手。
“苏落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成为你的,怎么样?心动吗?”男人的声音笑的猥亵。
“这么做,你不怕你公司其他股东有意见吗?”
“绝对不会,这项目本来就是我在负责,而且,他们本来就不中意苏落,我现在要的,只是你的变态?”男人笑着,声音甚至有些肉麻。
“你……想要怎么变态?”女人的声音笑的妩媚。
“你说呢?宝贝儿……”
雪白的墙壁上只看见那个肥肥的身影搂着女人的身影就倒了下去。
“嗯……你好坏……”
“宝贝儿,你不就喜欢坏的嘛?”
“啊……”
视频在此时戛然而止,墙壁又恢复了一片雪白,所有的人在此时都愣住了,这其中包括关浩也愣住了。
虽然刚才因为灯光的作用,根本就看不清那一男一女的面容,可现场的人谁都不是傻子,一猜就猜出来了,男的肯定是项目的负责人李董,女的自然就是萧莉!
“原来事情真相真的是这样!太恶心了!”
“李董真不是男人!****熏心!这么陷害一个小姑娘!”
“萧莉真是贱!贱人!”
“一对狗男女!”
“苏落好可怜,就这么被这对狗男女害成这样!”
“简直把我们女同胞的脸都丢尽了!”
“我们一定要还苏落一个公道!”
“对,帮苏落讨回公道!把这对狗男女的面目公诸于世!”
“讨回公道!支持苏落!”
……
瞬间,礼堂沸腾了,大家都义愤填膺的,誓要还苏落一个清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任由莫沉把她拉出了礼堂,直达地下室,坐着跑车一路的开出了美乐大酒店,看着那群愤怒的黑粉仍旧在酒店门口激烈的叫嚣着。
忽然,她只觉得很冷,双手忍不住的紧紧怀抱着。
莫沉见状,连忙打开了车上的暖气。
“你真是笨蛋,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会找我吗?”莫沉忍不住的说着,他去纽约出差了半个月,凌晨一回到S市就听说了这事,这不,时差还没倒好,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苏落没有说话,只是两腿蜷缩着,头都快挨到腿上了。
难受吗?是的,真的很难受!那么多的黑粉,那么多难听刺耳的话,比揍她一顿还让她难受。虽然她不是要让人喜欢才踏进演艺圈的,可是《非我莫属》的专辑里的每首歌她都是很用心的唱的,到最后不仅被人盗名,还那么污蔑她,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平常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就没声了?”莫沉的语气带着他特有的轻松,让本来很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换成现在是你被这么多人指着鼻子骂,你试试看是什么心情!”苏落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无数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上心头,虽说她从小就习惯了被人指指点点,可是这么被这么被这么多人指着鼻子骂,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事。
“有事你可以找我啊,这世上我莫沉解决不了的事,除了老死,也没有别的了。”莫沉想想也还是觉得有点生气,这笨丫头怎么就一点都想不到她呢?亏他在纽约出差的时候,还总会时不时的想起她。
“你又不是我的谁,非亲非故的,我干嘛要找你?”苏落反击着,忽然脑子里就蹦出了莫沉刚才在记者会上说的那句话。
“呀,你干嘛乱说我是你女朋友呀?明天的报纸那些记者肯定又要乱写了。”一想起那些记者,苏落就一个头两个大,他们笔下的功力可是害死人不偿命啊,那么犀利,想想就心寒。
“我这么说不就是为了帮你澄清吗?”莫沉在心里叹道,这丫头真是笨,这都想不明白?
“你想想,我是谁?我可是莫少!能有资格成为我女朋友的人能差吗?那铁定怎么都会比萧莉好吧?我莫沉的女朋友会丑的见不得人吗?”
“所以说,你是以你自己来论证萧莉的话是骗人的了?”苏落抬起了头看向莫沉。
“难道你就觉得很有道理吗?”莫沉继续开着车。
苏落脑袋瓜子一转,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嗯,想想你这话……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本来就是,你放心吧,只要你是我莫沉的女朋友,那些娱乐记者就绝对不敢写你一句的不是,不用等到明天,傍晚的新闻、晚报上就会播出了,绝对会还你一个清白!”
苏落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你说真的吗?就你这样在新闻发布会走了一遭,说了一句话,那些记者就相信了?然后就会帮我澄清?”
“那是自然,不信你就等晚上的新闻吧!”莫沉昂着头,一副很确定的样子。
苏落没有再说话,至少在她心里,她是不太信的,就算她是莫少又能怎么样?权势再大能堵的住悠悠众口吗?就算堵的了里面那些记者的口,又怎么能堵得住门口那些无数黑粉的口?他们可是盲目的崇拜,谁出面说什么都难以让她们黑转路的!
“今天几号了?”苏落忽然抬头问着。
“二月三号,你要干嘛?”莫沉不禁斜眼看了下苏落。
二月三号了?今年的除夕是二月六号,这么说来后天就是小年夜了?
“小彦……”想到这里,小彦的音容样貌忽的就闪现在了苏落的眼前。
忽的,一下子,长久被她深藏在心底对小彦的思念就如泉涌般浮了上来,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凶猛。
她有多久没见到小彦了?又有多久没听到小彦的声音了?
貌似很久很久了,从启程来到S市,她就不曾回去过,就连上次和小彦通电话,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不对啊,小彦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苏落觉得不太对劲,她找小彦是不方便,每次都要通过家路口那边小卖部的阿姨才能打到小彦,可是小彦要找她却容易的多啊,他有她手机号码。
之前她很忙的时候,每次都是小彦主动打电话给她的,次数多了,她也习以为常了,总是等着小彦打给她,可这一个月太忙了,事情太杂,烦恼事太多,一下子让她忙的团团转,根本无暇他顾。
也许就是女孩子的天性,这一想起来就想的要命,而且说实话,最近发生的事真的是让她身心疲惫,真想逃离这里,寻求一片宁静。
“停车!”忽的,苏落就喊道。
“干嘛?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你放我下来就行!”苏落的此时的情绪有些激烈,莫沉看着最终还是停下了车。
“你不用担心,我跟你保证,这件事绝对会过去的。”
“我要下车!”苏落拉着门,可是却打不开。
“你先告诉我,你要去哪?否则我真不放心就这样让你走。”
“我要去哪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苏落转过头看着他,一脸坚定的样子。
“怎么与我无关了?那么多媒体记者都亲眼看着我把你带走的,万一你要搞个人口失踪,我就是见到你的最后一个人,那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落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莫沉的话是有那么一些道理,虽然她不想告诉他,可是目前的局势似乎也不得不告诉。
“我回老家去。”
“回老家?”这回答,莫沉倒是没料到。
“嗯,不是快春节了嘛,总要回去全家团聚。”
莫沉很问一句:你就这样抛下S市的烂摊子就这样跑了?
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你老家在哪里的?告诉我,就让你下去!”那声音不大,却有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坚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T市。”
“咔哒”车门解锁的声音响起。
苏落跑了下去,可是脚尖刚着地,她就觉得有些不对,似乎身上少了些什么。
连忙伸手摸了下口袋,手机在,可是,摸遍了口袋底,都没摸到钱!
“等下!”苏落连忙的拦住了莫沉的车,车子正发动着,准备要开了。
车窗缓缓放下,莫沉看着苏落,“怎么了?这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打算跟我走了吗?”莫沉笑的不羁。
“我……我想问你借点钱……”苏落有些尴尬,她长这么大,虽然一直很穷,可真还没开口问人借过钱。
“我……包还放在美乐大酒店,没带出来。”
看着苏落有些尴尬难为情的样子,莫沉就算是有心调侃,也不忍心了。
“要多少?”
“你……你有多少现金?”苏落为难的开着口。
莫沉拿出皮夹,然后打开,把里面的一叠现金都拿了出来,然后就塞到了苏落的手里,“有什么事别忘记给我打电话,无论是钱还是什么,都行!不要死撑!”
没有再留下只言片语,跑车就扬长而去,苏落看了下手中的钱,连带着钱一起的还有一张莫沉的名片。
“她是怕我把他手机号码早删了吧?”手里摸着那张名片,在这寒冬里,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虽然,他每次都说话不饶人,每次都调侃他,更是每次总出现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可是,这样子的人,却每每总是轻而易举的帮她解决了在她看来是天塌下来的难题,每每都能让她感到一丝温暖,一点感动。
说真的,她现在心里对他是一点都讨厌不起来了,相反,还觉得的满满的歉意,可正是因为自己觉得欠他的太多,所以在她的心里她和他永远就不是站在一条水平线上的,注定了他们之间的不平等,也注定了她永远无法用对朋友的口气来和她说话。
她一旦说话语气软了,就注定了她在他面前的卑微,那是她永远不想让人看见的脆弱。
招手打了个计程车就直接去了火车站,临近春节,火车站是人满为患,水泄不通,更是票都买不到。
最后没办法,苏落还是从黄牛手里高价买了张去T市的票,本来以一百多的车票,硬生生是三百多才买到。
这一路,那是挤的要命,苏落甚至连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的空隙都没有,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几乎是站了一路。
到达T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九点半了,虽然是空身一人,没有什么行李,走出火车站的时候还是把苏落累的够呛。
“这春运果真不是盖的!”苏落忍不住的叹息着,往年最多也就只有在电视里看见过春运的盛况,可和亲身体验那完全就是两码事,这次她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了。
走出火车站的时候,外面却仍旧是灯火璀璨,还是原来的那片景色,可是相隔半年再见到,却让她有种哭的冲动。
从小随着母亲四处流浪,可在T市待的时间是最久的,从来不觉得T市有什么好,可是这一下子的无人问津,倒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了。
“也不知道那些媒体记者回去后是怎么报道的?”这个问题忽然就闯入了苏落的脑中,虽然很怕知道,可是,却又十分的想知道,哪怕是最坏的结果。
这么想着,苏落就拿出了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了S市苏落新闻发布会字样,顿时,页面就跳出了无数条相关的消息。
“新闻发布会惊天大逆转!苏落冤案水落石出!”
“心机女萧莉偷天换日,纯情苏落有口难言!”
“莫少惊现发布会,破解苏落难言之冤!”
“惊爆:莫少正牌女友现身!”
“新人苏落背景雄厚,乃本市第一少正牌女友!”
“莫少出手,视频铁证澄清事实真相!”
“天道循环,清者自清!萧莉成过街老鼠!”
“苏落冤案昭雪,幕后黑手疑似某高层!”
……
苏落越看这些标题越觉得耐人寻味,怎么着她就才乘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而已,怎么舆论的风向完全变了?
她和萧莉的处境完全倒转过来了?
仅仅就只是因为莫沉在新闻发布会出现了?然后就随便一指,说她是他女朋友吗?
貌似也不完全是这样,否则的话,为何会影射她的冤案和圣辉的高层有联系呢?还有,那视频是什么?
苏落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题,简直是一头雾水。
然后,点了一条,就进去浏览起来,简短的几百字,苏落却看了足足五分钟。
原来她的昭雪是因为那现场的视频。
“难怪他刚才说的那么笃定,说我会没事,原来是精彩的在后面!”
有些释然的微笑不自觉的蔓延在苏落白皙的脸庞,有些人,不说什么,可是却能让她感受到最深的触动。
她觉得,这条消息是她收到的春节祝福,本来沉重的心头,在这一刻都松懈了。
虽然不知道莫沉是怎么得来那视频的,可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事,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像过街老鼠那样,人人喊打了。
手机屏幕忽然闪烁了起来,是关浩的来电。
“喂,关总监?”
“苏落,你现在在哪?”
“有什么事吗?”
“新闻你应该看到了吧?你那件事情的真相已经澄清了。”
“嗯,我刚看见……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信息上写的也不是很具体,苏落想问下具体那视频上都播了些什么。
“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林总要见你。”
林总?林泽远?
可是他要见就见吗?之前我人人喊打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要见我?
苏落瞬间觉得很气愤。
“我去了一个地方,想安心过个春节,不想让人打扰,春节过后我会回公司的。”
电话那头有些沉默,可是苏落还是等待着,换了别人她早就挂断电话了。
“那好吧,你安心过年,事情都解决了,春节愉快!我在S市等你归来!”
“谢谢,春节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浩沉默后的回答还是让苏落有些暖心,大老板有事相招,她作为一个新人居然敢违抗大老板的圣旨,可是关浩也只是通知了她一下,并没有任何的勉强。
从这一点来说,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虽然不知道林泽远找她干什么,不过她闯过了这关,估计他脸上肯定很难看,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不过,管他什么事?他脸黑我就高兴!”
甩头,不再去想那些S市不愉快的事,苏落拦了辆车就往家里开去。
“小彦,姐姐会来啦!”
为了想给小彦一个惊喜,苏落特地没有先打回家电话通知。
车子开到半途中,苏落还临时下了计程车,到路边的专卖店里给小彦挑了好几套青少年服装,又买了一个ipad,然后才兴高采烈的打车回到了她家弄堂口。
依旧是那个贫民窟,依旧是那条破败不堪的小弄堂,小路两旁都是歪歪斜斜高高低低的小房子,看上去脏兮兮的,随时都要倒塌的样子,连绵不绝的一副破败的景象,弄堂狭窄的只能容纳一辆三辆车进出,走在沥青的转头路面上,她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嗖臭的味道。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条小巷子,再次踏足,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就仿佛是浮萍找到了根。
“小彦待会见到我一定会很激动吧?”苏落拎着大包小包激动的想着,脑海里甚至还浮现小彦看见他是那激动的样子,说不定还会飘上两滴泪花。
“小彦,姐姐到家啦!”
还是那扇破旧的木头门,甚至关起来都关不实,可是苏落站在前面却忽然觉得这是世上最漂亮的地方。
“钥匙?呀,没有钥匙。”苏落摸了摸口袋,才想起家里的钥匙还放在银河花苑小区家里的抽屉里。
“咚咚咚”没办法,苏落只得敲门了。
“咚咚咚”
“咚咚咚”
敲了三次,可是都没人来开门,苏落不由的有些紧张,拿出手机一看,都快十一点了。
“都这个点了,小彦可能睡了。”苏落心想着,“看来,我不在,他还是很听话的嘛。”
“小彦,快开门,是姐姐,姐姐回来了!”
苏落喊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声音高,可是却始终没人回应。
“是睡的太沉了吗?”苏落禁不住的在心里想着,“可是,这屋子本就简陋,根本不隔音!”
她和小彦的卧室都在靠路边的地方,虽然屋内没有窗,可是睡觉的时候,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路边走过的脚步声那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还特唾弃这房子的隔音,没道理她敲门敲了这么多遍,喊了这么多遍,小彦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难道小彦根本不在屋内?”苏落不禁又想到了这个方面。
可是不在家里这么晚了会去哪?
都快除夕了,学校早已经放寒假了,肯定不会在学校里,难道说小彦去了同学家住?
依着小彦以前的性格,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每天他都会乖乖的回家的,可是,也不排除他这一学校交到了要好的同学,然后反正家里没人,就去同学家住了。
想着每次和小彦通电话,小彦那爽朗的笑声,苏落就更加偏向这方面了,小彦的性格在这半年里好像开朗了不少,应该是去同学家了。
这大晚上的,旁边人家的人都已经睡了,苏落也不好打扰,于是就去了附近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
这一夜,过的格外的漫长,或许是小旅馆有些脏乱,又或许是床铺太硬,更多的还是心里想着小彦。
太早回去怕没人,苏落八点才走过去,可是一敲门,还是没人应。
隔壁邻居的门早已经开了,苏落过去问了几户人家,可是他们都摇着头说不知道。
这几户人家原先的住户已经搬走了,现在搬来的人苏落见都没见过。
“真的没见过我家小彦吗?”
“没有没有,你去问别人吧。”
原来还开着的门,一下子就关了。
几乎问遍了周围的人家,可是得到的答案几乎都差不多,他们听到苏彦的名字,还没等苏落说完,就赶紧摇着头说不知道,赶紧关门。
直觉的,一种不祥的预感就涌了上来。
“不会是小彦出事了吧?”苏落越想心跳越快,拔起退就往弄堂口的小卖部跑去。
“阿婆!”看到小卖部的阿婆还是原来的阿婆的时候,苏落不禁松了口气。
“小落啊,你怎么回来了?”阿婆的眼睛不太好使,看了好一会才把苏落给认了出来。
“阿婆,不是春节了吗?我回来过年啊!”苏落说着递上了一个水果篮和一盒保健品,“阿婆,这个送你。”
“不用了,你过来还送东西,真是太客气了。”阿婆一边嘴上说着不用,一边两只手已经把东西拿了过去。
“这是应该的,平常一直麻烦你,哦,我刚回家都没看见小彦,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听到“小彦”两个字,阿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
左右看了看,没人,然后一手就把苏落给拉了进去,再四处张望了下,于是凑到苏落的耳边悄悄的说了。
“小彦出事了,我没亲眼看到,只是听别人说的,那一天,听说好可怕,来了十几个像黑社会的人,把小彦抓了就一顿打,那血流的到处都是……”
“血……到处都是?”苏落顿时脚都软了。
“小落!”幸亏阿婆及时扶住了苏落,才没有跌倒在地上。
“快,快坐下来。”拖着苏落,硬是拉到了椅子处。
“不要急,不要急。”阿婆忙轻拍着苏落的后背。
“小彦现在人呢?”缓过了口气,苏落连忙抓住了阿婆的手。
“我也不知道去哪了,那几个黑社会的把他带走了,然后就再也没见到过。”
“那……那别人怎么不报警呢?”苏落忽然觉得很气愤。
“谁敢报警啊,那些人是黑社会!旁边的几户人家就是看见了怕了,所以才搬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的心砰砰砰的跳着,跳的很快,脑袋里就只是循环着五个字:小彦出事了、小彦出事了、小彦出事了……
“阿婆,你知道不知道那帮黑社会为什么会找小彦麻烦?”苏落可怜巴巴的看着阿婆,眼睛已经是红彤彤的一片,泪水盈动在眼眶。
“哎!”阿婆为难的看着苏落,“本来我也是不想说的,这个事……”
看着苏落那么可怜,阿婆最终还是说了,“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前阵子还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小彦搞大了学校某个女同学的肚子,正好人家是黑社会的,所以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这不可能!我家小彦这么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一定是别人冤枉他!”苏落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她看来,这理由无厘头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小落,你别激动。”看着苏落这一副无比激动的样子,阿婆连忙抱住了她。
“我这也是听别人说,具体事情到底怎么样的,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事学校应该清楚,你要不找学校去问问?哦,不对,现在是寒假,学校没人,老师都放假了……”
“对!去学校!”苏落猛的就冲了出去,跑了一段路,忽然又跑了回来,“阿婆,这件事是几天前发生的?”
“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我想想啊……起码两个星期了……”
“两个星期?”苏落顿时觉得头晕晕的,都两个星期了吗?小彦失去联系两个星期了?
忽的,苏落真感觉自己要疯了!
转身,就朝着马路边走去,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就朝学校开车。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疏忽!都是姐姐的错!我该死!这么久都不给小彦打电话!”
“小彦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
一路上,苏落不断的喃喃自语着,或自责或祈祷,她从来就不相信祈求上天会有用,可是她现在却无比的希望老天真的能长眼睛,小彦那么乖,从小又受过那么多苦,经历的磨难已经够多了,他实在不应该再有任何的不幸。
下了车,果不其然的学校的大门紧闭着,苏落跑向了保安室。
“保安大叔,我想找个学生,他叫苏彦。”
“现在早就已经放寒假了,学校里哪有学生啊?”保安大叔听到这个问题很纳闷,看着苏落的眼底也是满满的怀疑。
“哦,我是苏彦的姐姐。我在外地上大学刚回来,可是没看见我弟弟,所以我就想来学校问问。”看着保安怀疑的眼神,苏落连忙自我介绍了下。
“那不知道最近我弟弟有没来过学校?”说着,苏落拿出了手机,然后翻出了一张苏彦的照片递给了保安,“这个就是我弟弟苏彦。”
那是她有了手机后翻拍照片拍进去的,就是想有时想小彦的时候随时可以看。
“嗯……没见过。”保安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谁来学校闹事?关于我弟弟的。”苏落再次小心翼翼的说着。
“什么闹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学校是清净地方,谁敢来闹事!”那保安听的一头雾水。
“真的没有吗?”
“我一天到晚就在这里,谁来闹事我会不知道吗?”
“哦,谢谢大叔。”苏落忙道了声谢,然后就走了。
那保安都这么说了,那那帮黑社会肯定是没把这事闹来学校。
说小彦会搞大同校女生的肚子,苏落是打死也不相信的,才十二岁的男孩子,都还没发育完全,他懂什么男女关系呀?
拿出手机,苏落就拨出了小彦班主任的电话,关心则乱,刚一下子她还真忘记了,她手机里有老师电话。
“王老师您好,我是小彦的姐姐。”
“我刚才外地回来,也不了解小彦的学习情况,所以想问问您。”
“哦,好的,谢谢王老师,新年快乐!”
苏落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好还是坏。
班主任王老师直夸小彦学习好,就是性格有点不太合群,对于现在出的这事,却是一点都没有提及。
“看样子,学校还不知道这事!”
一方面讲,学校不知道还是比较好,她不想以后小彦回到学校后,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可是另一方面来说,也意味着小彦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顿时,苏落的心情简直不是心烦意乱可以形容的,报警吗?
目前的状况除了报警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到了区公安局,立案录了笔录,他们就把苏落打发走了,只说会尽快处理,查找苏彦的踪迹。
走出公安局的时候,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脚都软了,全身无力,眼前一片的茫然。
难道她就只能这样回到家坐等公安局的消息吗?
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小彦不知道现在在哪?那些人把他抓了去会怎么折磨他,还是说小彦已经遭遇了不幸?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苏落的心都要碎了。
六神无主的走回家,苏落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家的时候,都快天黑了,叫了开锁匠来,才把门打开了。
走进家里,里面一片狼藉,就像被人洗劫了一番,东西扔的地上到处都是,烧饭的锅子铲子都跌在了地上,凳子、椅子东倒西歪的,玻璃的碎片到处都是,连她卧室里的门都砸坏了。
可这些,都不是最揪心的,最揪心的是小彦房间的墙上、地上有一大滩的血迹,可能隔的时间长了,都变成了暗红色。
光是看看这些,苏落都能想象出当时场面是何等的惨烈。
“小彦……小彦……”这些画面触目惊心,苏落两只脚一软,整个人就瘫倒在了地上。
“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小彦,姐姐来救你……”
眼前一黑,苏落整个人就晕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落是被吓醒的,迷糊中,只看见小彦被绑在柱子上,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的血迹斑斑,她甚至已经辨认不出小彦的容貌,只听见那个男孩一直在喊着:“姐姐,救救我,姐姐,救救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彦!”一声尖叫嘶吼划破天际,苏落猛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无法动弹。
“我的手脚怎么被绑住了?”苏落扯着,可是完全没用,手被反绑的太结实,扯来扯去完全没有一点的松动,反而弄的两只手腕生生发疼。
没办法,苏落只能放弃了反抗,这里一片的黑乎乎,完全没有一丝的光亮,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
“这是哪里?”
直觉的,苏落就联想到了小彦,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成现在这副样子了,一定是让人绑架了,而绑架她的人绝对的就和带走小彦的人是同一伙人。
“可是……那些人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我呢?”苏落直觉很疑惑,在她回到家里才一会的时候,他们就找来了。
“还是说,那些人本来就一直在附近监视着,就等我上门?”
铁门“嘎吱”一声开启,一道刺眼的亮光钻了进来,直刺的苏落睁不开眼睛,苏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望去,才发现原来是个手电筒。
迎着手电筒的光,苏落只看见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看上去十分凶悍的样子,还是个光头。
“醒了?”男人的声音十分的粗犷,“那跟我去见我们老大吧!”
还没等苏落反应过来,她两只脚就腾空了,那男人一只手就把她拎了起来,就像拎一只一兔子一般的轻松。
“你们是谁?”苏落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他拎着。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大步的往前走。
“是不是你们抓了我弟弟?”苏落再次的问着。
“少废话!”男人的声音十分的粗犷,直震的苏落耳膜疼。
苏落只觉得揪着自己的大手又用力了好几分,痛的让她都说不了话了。
左拐,再右拐,直走,左拐,右拐……
也不知道拐了多少拐,再苏落快要晕乎乎的时候,那男人就把她扔进了一间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啊!”好疼,那男人就那样把她扔在了地上。苏落想站起来,可是完全不行,她此时就像条鱼,完全没有支撑。
身子挣扎了下,苏落终于放弃了,一抬头,才看见自己的一圈都站满了人,总共六个人,都是一脸的凶相,中间正坐一个男人,更是让人一看就害怕,三十几岁的样子,飞机头,右脸颊有条很深的刀疤,那目光,简直堪比野兽,就像能把人生吞活剥了般。
一看这群人,苏落就知道了,他们绝对是黑社会的,而且,肯定是绑架小彦的那群人。
“黑子,你怎么那么粗鲁?人家好歹是红歌星,什么叫尊重,你懂不懂?”那坐在正中的男人开口骂着。
“老大,是我粗鲁了!”然后黑子走过去一把就把苏落给拎了起来,把她竖直了站在地上。
那一把揪的苏落后背是格外的痛,以至于脚着地的时候就没站稳,整个人又朝前面倒了下去。
自然的,黑子又是一把,正巧还在原位,更是痛的磨人,苏落使了好大的劲才忍住了。
“椅子呢?”那老大又是一吼,脸上看着是很不悦的样子。
“椅子来了!椅子来了!”不知是谁,就在这个时候搬了个椅子就快速的跑了过来,放在了苏落的身后。
“坐!”
“老大赐座!你耳朵聋了?还不赶快坐!”
那人连喊了两声,苏落看了下周围,决定先妥协。
“啪嗒”一声响,屁股刚坐到椅子上,椅子忽的就散开了,苏落整个人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啊!”忽然的失重感让苏落禁不住的叫了声,完全没有意料到有这一出,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哈哈哈……”
“大歌星摔了个屁股开花!”
周围的那几个人看着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大歌星怎么摔了?”那老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很意外的样子,然后眼神就瞪向了给苏落搬椅子的那人,“猴子,你怎么回事!一点用都没有,信不信老子一枪蹦了你!”
“老大……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那椅子是……坏的……”
“大歌星,猴子说他也不是故意的!”老大对着苏落笑着说道。
此刻的苏落,只觉得一阵羞辱,这群人摆明了是逗她当猴耍。
屁股好痛,坐在地上都觉得痛,可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那会招致更大的羞辱。
花费了好大的力气,苏落终于以极其笨拙的姿势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手脚都被绑着。
“我弟弟是不是被你抓了?”苏落直视着那正中的男人,把话题转向了重点。
“你弟弟?”
“对,苏彦!”苏落瞪着他,眼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定,“别告诉我,小彦的失踪和你们无关,我不会信的!”
那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向了苏落,脸上的笑容也在瞬时消失殆尽。
看着男人脸上瞬时变严肃的眼神,苏落知道了自己猜的没错,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你们把小彦怎么样了?我要见他!”两只被反绑的手拼命扯着,手腕上的皮都破了,渗出了丝丝血迹。
“不错,你弟弟是在我手上!”
“小彦………”那男人瞬间狠戾的眼神让苏落觉得害怕。
“这小子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你说我应该拿他怎么办?”
“不可能的!我家小彦才十二岁,都还没发育,他怎么会和女生那……那个……”苏落实在是说不出那种字眼,也不喜欢那种字眼和小彦联系在一起。
“那你这是说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冤枉自己的女人被人搞了?”
那用词很难听,苏落简直都听不下去,黑社会就是黑社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觉得这种事情要慎重,要查清楚比较好。”那男人语气有些激动,苏落只得先缓和了自己的语气。
“我当然查清楚了,人证铁证都在!我会冤枉他一个毛头小子?”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晕了,什么人证铁证?难道这事是真的?
“我要看证据!我是小彦的姐姐,是他唯一的亲人,没看到证据我是不会相信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这证据我是绝对会给你看的,否则,你怎么能了解身为一个父亲,看着她的女儿被人强奸,那种恨不得杀人的感受呢!”此时,男人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就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强奸?怎么可能?我家小彦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你不能信口雌黄这么污蔑我家小彦!”苏落两眼瞪的直直的,顿时觉得有些头晕,她没听错吗?这人说小彦强奸他女儿?
要不是她现在离他站的这么近,他又说的这么大声,她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为什么会听见如此难听的字眼?
“我信口雌黄?笑话!老子闯荡社会这么多年,天不怕地不怕,我会信口雌黄?”男人的怒气更甚了,不过并没有对苏落怎么样,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指点了好几下,然后正对向苏落。
“自己睁大眼睛看看,看看你所谓的好弟弟是如何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苏落看着手机上的视频,越看却越不敢相信,越看情绪越激动,眼睛睁的越来越大。
那视频上的男孩怎么那么像小彦?
她就这样看着那男孩像野兽发情般的粗鲁的撕碎了那女生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然后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脱,只脱了裤子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那女生是一脸受惊吓的表情,一路都是反抗着,可是奈何男生的力气实在太大,最终只能放弃了反抗。
看着视频中的男生一阵运动后停了下来,得到满足的表情,苏落忽然有种恶心的感觉哽咽在喉间。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是小彦的。”苏落撇开了头,不再去看那视频,只是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拼命的摇着头。
“视频为证,由不得你不相信。”男人的话恢复了狠戾,“你说这种衣冠禽兽,我该是把他交给警察局呢?还是留着把他阉了,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干这种禽兽事情呢?”
“不要!”苏落瞬间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喊道。
“怎么不要?他敢强奸我女儿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有这种后果!”
“不要!我觉得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很清楚我弟弟的品性,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你说会不会是有人给他下了药呢?”苏落假设着。
“过程怎么样我已经无心理会了,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你弟弟强奸了我女儿,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而直接导致了我女儿怀孕,她才十二岁啊,你说这不是畜生行径是什么?”男人指着苏落的鼻子骂着。
苏落沉思着,这件事一味的否定也不是办法,不管其中的隐情如何,但是视频中的男生的的确确就是小彦,现在目前最主要的就是想办法把小彦给救出来。
“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你想怎样解决,说吧!”苏落抬起头看着那男人。
“我女儿总不能白白给人搞了,还十二岁就堕了胎,还在生长发育期,对身体影响很大的,是不是?”
苏落点了点头。
“要是给人知道了,以后还有谁要娶我女儿?我女儿的终身大事都成了困难,你说对不对?”
“所以呢?你想要怎么样,说吧!”一听这男人这口气,苏落就知道他肯定是要赔偿。
“好,一口价,三千万!”
“三千万?”苏落眨了眨眼睛,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我哪有这么多钱?”
“你是大歌星,怎么会没有钱?不要骗人了。”
“我才刚出道,而且你肯定也知道,我之前还被人黑,说是找替身,公司对此都不闻不问,你让我上哪去找这么多钱?”
“你专辑大卖,都卖的脱销了,怎么会没钱?”
“那和我也没关系啊,我是新人,签了约的,公司每个月就只给我两万块钱的零花,三千万我做一辈子也没那么多钱啊。”
“你当我傻子啊,一个歌星能赚多少钱,你以为我没摸过底吗?三千万绝对的小意思,不到一年就赚出来了。”
“可我刚签约,是新人,要赚三千万也没这么快吧?”苏落脑子一转,然后说道,“你看能不能少点?”
“你当我乞丐吗?这还要讨价还价?没有的话,我就把你弟弟连同这视频送到警察局去!”
“不要!不要!”苏落这下是真急了,这帮人没有血性的,想的出就做的到,小彦要是被送到警察局,他这辈子就完了。
“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弟弟送去警察局!”苏落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了。
“那就一口价三千万,这事我们就两清。”
“可我真的没有三千万啊!”苏落的眼里满是绝望,小彦,她最亲爱的弟弟,一定不能有事。
“真没有?”
苏落摇了摇头,“有我一定拿出来!”
“要不这样,我给你写个欠条行不行?等我以后有了三千万,我一定给你!”
“你想空口套白狼啊,我有这么蠢吗?”
“那你要怎么样?”苏落抬起头看着那男人。
那男人朝着苏落一步步走近,一手抬起苏落的下颌,“瞧这小脸,这眼眶红红的快要落泪的样子,看着还真让人心疼呦,这么看上去,还真是有几分姿色。”
男人望着苏落的眼神忽的就染上了一层色咪咪的神采,“你弟弟搞了我女儿,要不这样,我也让我搞下,这样就两不相欠了,呵呵呵……”
“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好像这由不得你!”男人的笑容顿时一敛,又恢复成之前的一脸凶相。
“给我把她带到我房间,好好洗洗干净!哦,对了,一定要在房间里给我摆上一部摄像机,我得把我们到时爱爱的场景都要录下来,而且一定要清晰,以后闲的无聊的时候,我还可以拿出来欣赏欣赏,哈哈哈……”
“你无耻!老流氓!”苏落忍不住的骂着,两只脚被绑着,砰砰砰的在地上跳动着,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哈哈哈,你别激动,你要哪天成了大明星,我把这视频给卖出去,说不定也能卖个三千万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耻!流氓!下流!”苏落忍不住的喊着,可是心里已经升起了一种毛毛的感觉,一股恐惧的感觉笼罩这她。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还是被人拎了下去,带到了那男人的房间。
刚丢进去,立马就来了两个女人,二话不说的就要扒她的衣服。
“走开!给我走开!”苏落拼命的甩着他们,阻止着他们脱掉她的衣服,可是奈何那两女的五大三粗的,力气大的是不输男人,什么话也不说就把她浑身上下是扒了个干净。
苏落就那样被她们扔进了浴缸,手和脚是暂时得到了松绑,可是那也和绑着差不多,那两女人力气大的很,苏落被她们一只手压着简直就是动弹不得。
她们拿着搓澡巾就在苏落柔嫩的肌肤上搓啊搓的,一个澡下来,简直是被搓掉了一层皮,加上热水的渗透,肌肤变得红彤彤的。
洗完,把苏落扔到床上,她们就走了。
“砰——”的一声响,那两女人的关门声大的有些吓人。
等她们一走,苏落就从床上跑了下来,浑身都光溜溜的,可是找遍了整间房间就没看见一件衣服,连男式的都没有。
晕,这不是那老流氓的卧室吗?怎么会一件可以穿的衣服都没有?
看着光溜溜的身体,迫不得已的苏落只得又躺回了被子里。
“真是可恶,就知道我没穿衣服跑不出去,难怪连手脚都不绑了!”
可是,真就这么坐以待毙,等到那老流氓来?
一想到刚才临走时那男人色咪咪的眼神,苏落整个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那男人那么强壮,她要硬拼肯定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何况,这里面还有其他男人。
而且,她现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她要反抗岂不是身体都给人看光光了嘛。
“不要!”一想到这个,苏落就忍不住的喊着,双手裹着被子把身体盖的密不透风的。
“怎么办?怎么办?”苏落着急的团团转。
“得赶紧想办法逃出去才行!”苏落把杯子掀了起来,然后把下面的棉单扯了下来。
对准边上中间苏落就狠狠的咬了下去,用牙齿把中间撕开了一个洞,然后手指往中间一扣,“撕——”的一声,棉单的边上一条就把撕了下来。
把大的一部分往身上裹着,尽量的包裹的结实,然后用那条撕下来的棉绑住腰部,固定好不让它掉下来。
“看样子还不错!”对这身临时的衣服,苏落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为,没时间了。
苏落穿起拖鞋,就走到门边,轻轻的开启了一条缝,往外看着,门口是没人把手,可是周围走来走去的人却是很多。
“看来从门口走,是不成立了。”
苏落的眼睛瞥到房间里仅有的一扇窗,然后就跑了过去。
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色不算很黑,能见度还行,只是从窗口往下一看,苏落就晕了,好高,起码有四层楼那么高。
从这里跳下去吗?
那绝对不可行!
可是从门口,估计也难。
“怎么办?怎么办?”
“嘭——”的一声响,正当苏落一筹莫展的时候,房门在此时开启了。
“啊!”苏落吓了一跳,转身就看见了那男人色迷迷的就走了进来,然后“嘭——”的一声又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苏落紧挨着墙壁,只觉得全身都在紧张了。
“小宝贝儿,这么聪明,穿成这样啊?”男人看着苏落全身刺眼的红色的棉单,眼中的色意更浓了。
“这红色穿你身上还真TM的好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性感啊?”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特地穿成这样来迎接我的是不是,这样做起来更有情趣哦。”
男人越说越是色急,苏落感觉他的两眼都是红色的心心在跳跃了。
“宝贝儿,我一定会把你弄的舒舒服服的,保证让你********哦。”
“我可是很厉害的高手哦,一定让你要了还想要……”
一边说着,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朝着苏落走过来。
看着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苏落心理是说不出的紧张。
“你……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当然是带给你快乐了,哈哈哈………”
“不要!走开!臭流氓,走开!”
“哈哈哈,所有女人都这样,开始的时候总说不要,让我走开,等尝到甜头了,就啊啊啊的大叫着,喊着要!要!”
“流氓!走开!”那声音恶心的苏落就想吐,伸手举起旁边的一个凳子就朝着他扔了过去。
“哗”的一下,“嘭!”的重重的一身,苏落就那么看着他手那么一挥,那凳子就被打飞了出去。
那凳子那么厚呢,看上去就很结实,可是男人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你……你要干嘛……”苏落只觉得比刚才更紧张了,想逃可是已经无路可逃。
那男人已经把她围住了,两只手撑在窗户上,把她紧紧的固定在里面。
男人的鼻气吹在她脸上,好一股浓浓的烟味,呛的苏落直咳嗽。
“怎么?嫌弃我?”
“咳咳咳……”
“这才叫男人味,懂不懂?”
还没等苏落反应过来,男人一手就拎起了她,然后扔在了床上。
“走开!走开!”苏落紧张的扯起床上的两只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
可是软软的枕头好比隔靴搔痒,那是丝毫用处也没有,男人一把就拉过了苏落,两条腿跨坐在她身侧两边,身体压着苏落的下半身,然后伸手脱下了他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
黑色的胸毛乍然的出现在苏落的眼前,她的两腿被男人紧紧的压着,无论她怎么拼命的挣扎,都丝毫动弹不了,眼看着男人的身体俯下,他的脸在她眼前无限的放大,
“放开我……求你……求你……”在这一刻,苏落所有伪装的坚强都轰然倒塌,泪水一串串的从两侧流下。
两只手还是伸起着使力的推挡着他的胸膛,可是没有,他的胸口越来越往下,越来越低,脸颊拂过那男人恶心的气味。
“求你……求你放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求你……”苏落哭喊着。
“撕拉”一声,捆绑在腰间的布条被扯了下来。
“你再哭都是没用的!老子现在正难受着呢,正是箭在弦上,你现在就是哭死了我都会干你的!”
这瞬间,一种绝望的无助的感觉瞬间湮没了苏落,就算之前为救妈妈,被放在白金汉宫的拍卖台上,被丢进那奢华的初夜总统套房,她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那男人的粗壮的手摸在苏落胸口的棉单上,用力一拉,身下的棉单迅速的抽离身体,一片凉意袭来。
“不要——”这一声,撕心裂肺。
“砰——”用力的一声巨响,房门在瞬间被踢开了。
“啊——”
“噗通——”
就在男人笑眯眯的扑上来的瞬间,就被人拎着甩了出去,撞到墙壁上然后弹开落在地上。
“啊!痛——”男人想爬起来,可是痛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趴趴的趴在地上。
“”谁TM的敢这么搞老子!”
苏落连忙的揪紧了身上的棉单,蜷缩着爬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韩子墨那张快要火山喷发的脸。
“啊!痛!”男人再次被韩子墨拎了起来,然后又朝墙壁上扔了过去。
“都TM的死哪去了!没看到老子正挨人揍嘛!”男人吼骂着。
“老大……”
“老大……”
“老大……”
韩子墨的眼神转过去,那些本来躲在门口准备跃跃欲试的手下吓的连忙躲了起来。
“废物!一把废物!”男人吼叫着。
“啊——别,别,别,痛!”韩子墨举起了那男人的右手就是一反转。
“嘎达——”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十分的清脆。
“你们统统给我上啊,谁把他拿下,奖励十万!”
门外没动静。
“二十万!”
“三十万!”
“五十万!行了吧?都TM给我上!”
冲着这五十万,门外那些手下战战兢兢的拿起手里的家伙,然后对看了一眼,“一起上!”
十几个人同时就朝韩子墨冲了过去。
“乒乒乓乓”的刀棍的声音响起,韩子墨一闪一拳,左避右腿,不消一会的功夫,那些人统统就打趴下了,站都站不起来。
“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人打一个都打不过!”
“啊!”韩子墨再次把他拎了起来,一手钳住了他的左手。
“大侠,别……别……”
“嘎达——”又是清脆的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
“啊——要死了!要死了!痛!痛!”
男人的两只手臂耷拉着,站都站不稳了。
“下次再给我碰见,就不是卸了两只胳膊这么简单了!”韩子墨的声音冷冷的,有如十二月的寒冰。
厌恶的看了那男人一眼,韩子墨转身朝着苏落走去,苏落的全身还在瑟瑟发抖,全身都紧紧包裹着,两只黑亮亮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落落,对不起,我来晚了!”韩子墨一手抱起了床上的苏落,脸上冷峻的线条变的柔和。
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苏落,朝着门外走去。
苏落把头紧紧的挨在韩子墨的怀中,可是即使这样,她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是的,就算现在事情过去了,她还是从心底感到害怕、恐惧,那种绝望的感觉她第一次的体验到。
心,还是止不住的快速的跳动着,还是感到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韩子墨轻声的说着,把苏落抱的更紧了。
“别怕,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回来的。”
“相信我,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别怕,落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别怕。”
柔声的细语,一点点的浸润着苏落的内心,让她恐惧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身子往韩子墨的怀里紧挨着,忽然觉得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
韩子墨抱着苏落一步步的走了出去,外面依旧是一片黑,“嘀嘟”一声,车门开启,韩子墨把苏落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把她扣上了安全带。
关上副驾驶的车门,韩子墨坐进了驾驶室,点火,车子缓缓启动。
“小彦……还有小彦……”苏落忽然想到了自己来到这的目的,激动的抓着韩子墨的胳膊,“子墨,还有小彦,他被他们抓来了,你快去救他啊……”
一听“小彦”这两个字,韩子墨的脸色瞬间有些不太好,“那个……落落,我找过了,小彦不在这,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找小彦好不好?”
“小彦不在这?”
“嗯,不在这。”
“那人说小彦被他抓来了……”苏落一脸乞求的看着韩子墨。
“落落,小彦是被他抓来了没错,不过不是关在这里,你知道的,我也是把小彦当作我弟弟看待的,我一定不会骗你的,对不对?”韩子墨两只手握着苏落的手,看着苏落的眼神满是诚挚。
“恩,对。”
车子快速的驶离了这里,朝着苏落家开会。
苏落不再说话,韩子墨也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里都是浑身包扎着棉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彦,他赶到那帮黑社会的老窝,找到苏彦的时候,他正被吊着往死命里打,即使他已经痛的昏迷了过去,那帮人还是毫无血性的继续的打着,那一幕正是触目惊心,小彦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他背着他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就只是摇头,说小彦伤的太严重,内部很多脏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就是能不能捡回一条命,也要看天意了。
这件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落落说,小彦之于苏落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不过了。
从小他们就是相依为命的一对姐弟,相互取暖,相互关怀,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或许,苏落可以不在乎其他任何人,这期间说不定也包括他,可是,对于小彦,那是她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人。
“我该怎么和落落说?”侧身看了苏落一眼,韩子墨陷入了沉思,这事,还真的很不好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的精神状态很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昏睡了,韩子墨把苏落从车里抱到床上,她都没醒,时不时的还会说着糊话。
韩子墨不放心,一夜都守在床边陪着苏落。
她睡的很不安稳,时不时的翻身,还踢被子,叫的最多的就是“走开!”、“老流氓!”还有“小彦!”、“姐姐来救你!”。
“落落!”韩子墨紧紧的抓着苏落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别怕,有我在这!”
“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小彦的,绝不会让他有事!”
想着小彦那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昏迷不醒的样子,韩子墨的心里就揪揪的。
他昨天已经请了他的好朋友哈佛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外科权威莱克森博士过来了,估计明晚就能抵达。
“小彦,你一定要挺过这一关,不然,你姐姐实在太可怜了。”如果说,这世上仅有一人能治好小彦,那就只有莱克森了,他不仅在外科领域造诣极高,在其他内科领域也是个中翘楚,这集合各个领域综合诊断的能力是无人能及。
小彦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外伤了,各个脏器都有了损伤。
看着窗外微露鱼肚的天空,又看了眼床上睡着的苏落,明天,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一天。
苏落从迷蒙中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痛,头还胀胀的,坐了起来,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掀开被子,随便穿了件外套,苏落就跑了出去,刚冲出门口,就看见韩子墨拎着些油条豆浆从外面走过来。
“子墨,小彦在哪里?我们去找他好不好?”苏落抓着韩子墨的手,一脸焦急的样子,她脑子就只有昨天韩子墨说的那句,小彦不在这里,他关在别处。
“落落,我买了豆浆油条,先吃点早饭好不好?吃完我们再去找小彦。”
“不好,小彦都被抓了这么多天了,晚一刻去他就多一分危险,我实在等不了,我现在就要去找小彦。”
苏落眼巴巴的望着韩子墨,可是韩子墨却是动都不动,眼神一脸固执的看着苏落。
“你不去?你不去我一个人去!”苏落说着就松开了抓着韩子墨的手,往前面跑去。
“落落!”韩子墨一把抓住了苏落的手,紧紧的,“我知道小彦在哪,先吃早饭,吃完我带你去。”
那眼神,那么坚决,让苏落直觉的就理解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吃了,我就带你去,不吃,你就自己找吧,小彦在哪,恕不奉告。
无奈的,苏落只得乖乖跟着韩子墨回了屋内,狼吞虎咽的就把一顿早饭给解决了,以她从未有过的快速度。
没有问韩子墨怎么跑来了T市,也没有问他从哪里弄来了一辆大奔,苏落就那样忐忑的坐在了车上,两只手不安的左右绞动着,心砰砰砰快速的跳着,不用问,看着韩子墨那严肃的脸,她就知道小彦的情况肯定很不好。
T市第一人民医院,当看到那硕大的红十字招牌的时候,苏落差点没当场瘫下去,好不容易,韩子墨搭了她一把手她才站住了。
没有追问韩子墨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也没有追问小彦是不是躺在里面,更没有追问小彦的伤势怎么样,苏落就那样跟着韩子墨的步伐一步步往前走。
看见“ICU”三个字母的时候,苏落止不住了脚步,ICU就是重症监护室,那是给病情极其凶险的人住的。
“落落,怎么不走了?”
“不!”苏落一下子挣脱了韩子墨的手,这一刻,她胆怯了。
“落落。”韩子墨的手再次伸向了苏落。
“不!”苏落把手紧紧的蜷缩在了身后,紧张吗?是的。
从小和小彦就一起相依为命的长大,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小彦会躺在这里,或许,说不定已经没救了。
“子墨,你告诉我,小彦……是不是已经死了?”苏落皱着眉,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韩子墨,是的,她希望听到否定的答案。
“落落,你相信我,我不会让小彦有事的。”那声音,低沉平稳,却让人瞬时有种信赖的感觉。
缓缓地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两人依偎着走进了ICU病房。
透过窗户,苏落看见了躺在里面的小彦,见到里面躺着的人的瞬间,苏落就差点跌倒了,幸亏韩子墨早有预备。
“子墨,你告诉我,里面床上躺着的白白的裹的像团粽子的人是谁?不是小彦,对吧?肯定不是小彦,是不是?”苏落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拽着韩子墨的衣服,情绪显然有些失控了。
“落落,冷静点……”
“不,我无法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落落!”韩子墨用力的把苏落拥入了怀中,任凭她捶着打着挣扎着,就是不放开他的手。
“小彦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
“都成这样了,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他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的,你告诉我,小彦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死了?”
“胡说,小彦怎么会死,他年纪还这么小,人生还有大把的路没走,小彦一定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韩子墨紧紧的拥着苏落。
终于怀中的人停止了挣扎,只是却一动不动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像断了线的串珠。
“我已经请了世界权威的医生过来了,傍晚就能到,落落,你相信我,这医生一定能治好小彦的!”
“这医生是国际最厉害的外科权威,只要他来了,小彦一定会治好的,保证还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蹦蹦跳跳的小彦!”
没有问小彦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伤着哪里了?也没有问韩子墨怎么能有办法请到世界权威的医生?现在大医院里挂个特需门诊都很难挂到,普通的国内医生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是国际权威了,恐怕是挂号都能排到三百年后了。
她就那样站在玻璃前,轻触着玻璃,一脸呆呆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虽然,此时已经一点男孩的影子都看不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莱克森博士在晚上7点的时候到了医院,韩子墨亲自去接机的,两人的关系看着十分的熟悉,一进ICU,莱克森博士就换上了无菌服,进了病房,把小彦上上下下的生命体征都自己查看了遍,然后翻开病历本,把小彦身体检查的各项单据都看了看。
第一人民医院上至院长,下至各科主任听见国际大权威莱克森博士已到,也在第一时间匆匆赶了过来,都一副虚心的倾听忏悔的样子。
他们赶来的时候,莱克森博士正在看病历。
“莱克森博士您好,我是一院的院长,我叫严秦!请多关照!”院长大人开心的伸出了右手。
可是莱克森博士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拿起了胸片CT,又专心的看起来,甚至没有敷衍的说一句话。
顿时,严秦院长有些窘迫,只得土头土脸的把手缩了回去。
“首诊医生是哪位?还不站出来给莱克森博士汇报下!”院长大声的喝斥着。
“是!”ICU的科主任只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院长一向威风凛凛,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了,被驳了面子当然要找人撒气了。
ICU的主任本来也是个说话很硬气的位置了,可是站在这国际大权威面前,愣是矮了那么好多好多节。
“那个那个……”这还没汇报呢,科主任就觉得额头上都在渗汗了,心情有些紧张,有些激动,连忙就摘下了无菌帽子,用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出去!”
“啊?”科主任瞪大了眼睛,然后左右看了看,不明白莱克森博士这句话是在和谁说。
“我?”科主任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因为他看见莱克森博士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这里是无菌室!”
“你看你,帽子脱了,头发都把这里污染了,身为ICU主任,难道连这点都不知道吗?出去!”院长也在一旁附和着。
没办法,科主任只得灰头土脸的低着头走了出去,这老脸算是丢尽了。
“患者苏彦,男,12岁,全身多脏器衰竭,特别是肾、心、肺,昏迷一天未有苏醒迹象,目前血压70/40mmhg,心率在20-40次/分之间上下波动,都偏低,情况很不稳定。”科主任走了,只得站出来一个主治医师简略表述着。
“嗯,莱克森博士,患者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病情严重,我们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这上面,除了一些外伤的包扎处理,以及两根肋骨断裂的骨折处理外,两天了,你们并没有做任何的处理措施。”
“这……因为患者受伤太严重,送来的时候全身就没有一块皮是好的,肉都暴露在了外面,再加上血流失过多,本来感染风险就很大了,所以,我们是觉得还是先把患者的外科治疗好再说……”
“一天昏迷未醒,脑CT没做吗?”
“这个……这个主要是患者送来的时候神智还是清醒的……”
“马上手术!”四个字威严而响亮。
苏落一直站在外面,根本听不见里面那一群群医生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个莱克森博士很生气的样子,走出了病房,然后那群医生跟了出来,接着就来了几个护工,把小彦给推了出来。
要不是韩子墨拉着她,她绝对是当场就晕了。
这台手术,做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苏落和韩子墨坐在手术室外面等着,从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了,然后下班的医护人员又来上班了。
“今天是除夕了,是吗?”苏落实在太累了,只得靠着韩子墨稍微闭了闭眼睛休息着,可是脑子还是不能停止思考。
“是的,又是一年除夕,你,我,还有小彦会一直在一起。”韩子墨搂着苏落,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柔和。
“子墨,小彦会没事的,手术后就会好的,是不是?”苏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是的,小彦会好起来的,莱克森一定会治好他的。”
“嗯,我也觉得,小彦一定会好起来的。”苏落使出自己仅剩的力气握住了韩子墨的手。
他的手很暖,很暖,她冰冷的手握着他能让她感觉一丝丝血液流动的温存感。
手术室的灯在八点半的时候终于熄灭了,门刚打开,苏落就奔了过去。
“医生,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是不是救回来了?一定会恢复成以前那样的是不是?是不是?”苏落两只手抓住了莱克森博士的手术服。
“落落,你不要激动,让他们把小彦先推回病房,好不好?”韩子墨拉开了苏落。
看着推车上的小彦一动不动的样子,苏落就奔了过去,“小彦!你醒醒,是姐姐!”
“小姐,病人刚做了手术,打了麻醉。”一旁的护士连忙拉开了苏落,以便让推车顺利通行。
“莱克森,小彦怎么样了?”韩子墨问着,此时脸上也是一脸严肃的神情。
“我给病人做了颅脑手术,脑室有出血的迹象,手术很顺利。”莱克森博士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个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谢了!”韩子墨终于也松了一口气,他很了解莱克森,他说手术很顺利,就是基本没问题了。
“你我好朋友多年,还用这么客气,幸好及时手术了,要是再晚个半天,估计情况就很不利了。”
苏落听到手术顺利的一瞬间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这两天来的第一个笑容,说了许多声“谢谢”后,就赶着去小彦的病房了。
韩子墨没有走,继续和莱克森朝着换洗室走去。
“小彦的脑出血止住了,估计再过三个时辰就会醒过来,但是他多脏器功能衰竭的有些严重,必须要内科加以多时日的调理,从以后的体质上来说,肯定是有些打折的,而且要终身服药,不然一旦病情复发,只会更加严重。”
“我知道了,那这段时间的内科治疗也拜托你了。”
“那当然了,你看重的人,我自然也会等闲视之。”莱克森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不过,你对那个苏落,是认真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啥时变得这么八卦了?你不是一向只对解剖感兴趣的吗?”
“错,韩子墨男神向来是哈佛校园里公认的大家都感兴趣的对象,可谓男女通吃!我自然也不例外。”
“晕,连你也来调侃我?”
“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个词叫八卦吗?我是入乡随俗!”
“莱克森,你中文有进步吗?”
“这个必须的,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我向来都很感兴趣。”莱克森用着不太标准的中国话说着,“你别跑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问题很重要?”
“那当然,以前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可你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无时无刻都是一副高冷、生人勿近的姿态,我实在是很感兴趣,什么样的女孩会得到你认真的对待?”
“真想知道?”
“那当然,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样比喻好了,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让我对生命多一份留恋,那这个人就只有她了。”
这句话有些拗口,可是莱克森却沉默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所以,你三年前忽然就从哈佛的课堂里消失了,却跑去了那什么T市的劳什子高中上学,就是因为苏落?”
“开始不是,起初是因为我爷爷的缘故,不过到最后,我的确是因为她。”
“懂啦!”莱克森微笑的拍了拍韩子墨的肩膀,“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缘分真的妙,不可言,祝你心愿早日达成。”
“好,谢你吉言了!”
“等事成了可一定要请喝酒哦,现在么,先陪我去吃个早饭吧!”
韩子墨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帮苏落带了些皮蛋瘦肉粥,还有糕点和牛奶。
小彦仍旧在重症监护室里,苏落只能站在玻璃前看着。
看着苏落那削瘦单薄的背影,韩子墨的心里一阵的心疼,刚才吃早饭的时候,莱克森又说了几句,内伤加上他特别的用药调理,可以没事,但是,小彦的容貌说不定已经恢复不了了,浑身上下都是深深的血痕,就算结痂了也会留下永久的疤痕,而且,他现在年纪还小,还在长身体,也不适宜做整容修复手术。
小彦终于在中午的时候醒了过来,看见小彦睁开眼睛看着她,虚弱轻微的喊着“姐姐”,却还是努力的想展开自己的笑容的一刹那,苏落的眼泪像串珠似的就落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小彦说话都很吃力,每次醒了没多久就又睡着了,苏落也不敢问他什么事,只是在他醒着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着以前两人小时候有趣的事,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小彦听着。
虽然,她心里很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小彦,她也不好问。
一个春节,就这样在医院里度过了,没有热闹的年夜饭,也没有烟花炮竹,所幸的是,小彦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
年初五的时候,苏落收到了关浩的短信,通知她初八到公司报道,苏落没有回复。
在现在这个时候,她真的是没有心情,心好累,而且小彦还住在医院,她真的走不开。
也幸亏有韩子墨一直在身边陪着她,为小彦忙前忙后的,才让她有了支撑,否则估计她早趴下了。
在初八的早上,小彦全身上下的纱布被清除了,苏落永远也忘不了那一瞬间,那从脸到脚横七竖八的深深的疤痕蜿蜒在坑坑洼洼的肌肤上,那样子,简直是看见了鬼。
那一瞬间,苏落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了,连假装骗一下小彦想开口说一句话,张了无数次嘴,都没有说出来,反而眼泪到是止也止不住的落下来了。
“姐,我是不是变得很难看了?”
“姐,我是不是毁容了?变成丑八怪了?”
小彦一声声的喊着,可是每一声听在苏落耳里都仿佛在她心里割了一刀,生疼,生疼……
在苏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彦忽的就跑了出去,苏落追都来不及。
最后是在厕所洗手池镜子前的地上找到了他,已经昏了过去。
苏落顿时就哭的不行,心,无比的痛,就算是在以前那么艰苦的日子,她都不曾有这种感觉。
“子墨,你说小彦以后该怎么办?”苏落已经哭成了泪人,“他还这么年轻,你让他这个样子怎么去上学?怎么面对同学?怎么出门呢?”
“落落,你相信我,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发达,一定会把小彦的容貌恢复的,绝对还是以前那个白白净净、清爽帅气的男孩子,只是,需要再等一等,等他再长大点。”
苏落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你也说要再长大点,那难道让他在长大之前都不要出门了吗?不要去学校上学了吗?”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小彦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应该带着他一起走的。”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都怪我!都怪我!”
……
苏落不断的自责着,韩子墨只是在一旁搂着她,有些话不说出来,闷在心里,反而对身体不好。
就在苏落哭的抽泣不住的时候,忽然,小彦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你不要哭……不是你的错……都是我……是我不好……”
这么多天以来,苏彦第一次的开口讲述了事情的起因。
“班级里有个女生叫小茵,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没来由的很喜欢,但,真的是很纯情的那种喜欢,小茵对我也很好,我们经常一起探讨题目,放学一起回家,我知道,自己年纪还小,还没有说喜欢一个女孩子的资格,所以我一直就把这种感情深深埋在心底,只想保持纯情的友谊关系,就在期末考试前一个月的一个周末,我和小茵约好了一起去新华书店买学习用书,可是我走到书店门口的时候,忽然就看见一个男人把一个女孩打晕抱走了,看着十分像小茵,于是我就干嘛打了个计程车追了上去。终于,在一所小旅馆前我追到了,我那时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下小茵,所以真的是一点都没考虑什么就冲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发生了什么?”苏落紧张的握着小彦的手。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这样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我……”小彦一副紧张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坑坑洼洼的脸上蜿蜒着的像蜈蚣一样的疤痕,因脸一皱全都堆积在了一起,丑陋之极。
苏落看着是无比的心伤,本来那么帅气的小彦,一夕之间竟然成了这样,连她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小彦自己?
“小彦,姐姐相信你,你说什么,姐姐都相信!”苏落心疼的握住了小彦的手。
“我就那么跟进了旅馆的三楼,三楼的左右两边都有房间,都关着门,每一间的我都试着打开,一间不行,两间不行,直至到最后一间,门旋着门把手就那么打开了。我走了进去,房间里开着暖气,很暖和,可是很暗,只有一盏很暗的黄色的壁灯亮着,然后我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小茵,我叫她名字,可是她一动也不动,我本来想抱起她,然后带她离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把她的头扶起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事。”小彦说到这,脸色更加的扭曲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早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想当然的以为是我做的梦。于是,我继续去上学,前面两天小茵没来,班主任说是发烧了请假在家休息,所以我也没觉得什么,之后她来上学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她的脾气好像有些变的奇怪了,本来性格很温和的,可是现在确是动不动就耍小姐脾气,一句不对就要骂我,说我混蛋,没良心,云云之类的,我都是听都听不懂,特别是我一和别的女孩子说话她就生气。”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放寒假才好点,寒假里她一共来找了我三次,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本来玩玩得好好的,最后却总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吵架,一吵架就说我负她,说我没良心,我问他我怎么了,老这么说我,她又不说还哭,骂我混蛋,做事不负责任。”
“在寒假放了十天的时候,我正在下面条准备晚饭,就在这时却响起了敲门声,我刚打开门,一群人就挤了经历,都是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手里还拿着棍子打字,问我是不是苏彦,我刚说了一个字,是,他们就一起打我,我流了好多的血,迷糊中只听见他们说我搞大了小茵的肚子,说我无耻流氓,要让我付出代价,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后来我昏了过去,那天怎么过去的我已经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小茵的爸爸,我否认有这件事,可是他却给我看了一段录像,那录像……”
小彦说到这的时候,语言都梗塞了,说了好几遍都没有说出来,“姐姐,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会做了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真的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种混账事情呢?我那么喜欢小茵,虽然她后来脾气变的差了,老和我吵架,和我却反而觉得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我还是那么喜欢她,把她当做我的女神一样看待,我怎么可能却伤害她?去侵犯她呢?”小彦哭了,泪水沿着两侧坑坑洼洼的凹凸落下,那样子,要多丑有多丑。
看着小彦哭,苏落也忍不住的落下了泪,从来,小彦就是在她呵护下长大的,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从会在第一时间和小彦分享,她无法忍受自己用尽自己所有关爱呵护长大的弟弟有一天却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小彦在阳光下,在欢声笑语中成长。
“姐姐,你告诉我,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小茵怀孕,真的是我做的吗?录像里那个流氓真的是我吗?我真的伤害了小茵吗?”
苏落无法回答,不是回答不出,而是真的说不出口,那录像中的男孩,她看了无数遍了,的确是小彦。
“小彦,你告诉姐姐,你进到那小旅馆的房间后,有没喝什么东西?”
“没有,那房间那么暗,我看见小茵躺在床上,第一念头就是赶紧带着她离开那里,哦,对了,我闻到一股香味,很刺鼻的香味。”
“有香味?”
“嗯,一进门我就闻到了,反正很浓烈,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像香水又不是,好像还有点花的味道。”
苏落沉思了,照小彦这么说的,他绝对是被人下了药,可是他并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难道药是掺杂在了香味里?
现在的春药这么先进了?闻一闻就中?
虽然她也不想相信,可是这是现在唯一能解释这想象的。
“姐姐,是不是能香味有问题?”看着苏落的样子,小彦敏感的问着。
“小彦,你只要知道你是乖小孩就行了,在姐姐心里,小彦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也是最好看的男孩子,你现在只要安心养伤,其他的交给姐姐就行,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相信姐姐,姐姐一定会让你恢复成以前那样的,好吗?”
看着苏落希冀的眼神,小彦点了点头,然后按苏落的吩咐,躺下闭上了眼睛休息。
苏落却忽然有种觉得后背发毛的感觉,感觉事件的背后似乎藏着一只黑手在操控着整件事的发展。
会是谁呢?
小茵的爸爸吗?她觉得不太可能,作为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是绝对不忍心让自己的女儿遭受如此伤害的,这伤害又不是作假,视频里女孩的初夜被刺破的瞬间,拍摄的一清二楚。
这几天她也稍微调查了下,那男人对小茵绝对是很疼爱的,可以说是掌上明珠,虽说那男人是粗鲁了点,色了点,外面女人也有一大堆,可是对这个女儿却真的是没话说。
那不是他又会是谁?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浩的两通电话,苏落都回绝了,说自己会回去的,只是最近家里有些事,等忙完就回去。
虽然关浩说通告都排满了,那么多人都等着她一个人,可是她还是任性的拒绝了,只说了,给她一个星期的假。
小彦恢复的情况还算不错,莱克森博士也于前天飞回了美国,医生说小彦可以回家休养,然后定期到医院配药再辅以相关检查就行。
可是苏落不放心,T市家里就小彦一个人,她真不放心把他放在那里,而且,那帮人她觉还会在找过来,说不定现在就埋伏在她家周围呢?那天那老大被收拾的那么惨,而且再加上他女儿的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想保护好小彦,首先得把他转移到一个安全环境又好的地方,有人保护,最好是有私人医生随时的治疗。其次在小彦休息一段时间后,最好安排家庭教师授课,小彦这样子,要想再踏入校门估计很难,但是该学习的还是得学习,还是应该按照本来的年纪上大学。最后,当然是安全问题,得雇佣几个身手厉害的保镖。
可是说说容易,做起来每一项都需要大把大把的钱去支持,况且还有小彦后期的植皮整容手术费,她一个刚进娱乐圈的新人,说实话,她从签约到现在,也就只拿了四万块钱,这还都是预知的,要从她给公司赚取的分红里面扣。
她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只有那么十万块钱,光是给小彦找一个环境还算过的去的地方就已经够呛了。
刚当苏落一筹莫展的时候,韩子墨就已经帮小彦办好了出院手续。
“怎么这么急着出院?”
“医生说了,小彦差不多恢复了,接下来就是要调养了,而医院的环境明显不适合养身体。”
“我,不想小彦回到那里了,那些人估计不会死心。”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韩子墨背着苏彦就一起进了车里,三个人朝着医院外开去。
地点很幽静,环境很好,山脚下的一座私人农场,很大,种植了很多农作物,还有养殖了很多动物,井井有条的样子。
小彦一看见那些小动物,很高兴,下了车子就立刻跑了过去,还是十三岁的孩子,童性还未泯。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这还是小彦第一次的露出了笑容,苏落觉得韩子墨真选对了地方,她相信在这里一定会对小彦的身心恢复有很大帮助,
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妻出来迎接了他们,看着就很慈祥,也很亲切,韩子墨介绍着他们是他母亲以前的故人。
他们对小彦也是很友好,小彦有些怕生,不过苏落知道,他对他们还是蛮喜欢的。
进农场的时候,苏落就发现了,农场的周围不定时的有人巡逻,虽然是穿着便装,可是那敏锐的眼神,警觉的身手,一看就是训练过的。
“这些人,是我雇来的,平时会伪装成农场工人,喂喂鸡鸭、牛羊什么的,暗中保护比较好。”看着苏落的目光落在了走过的一个人身上,韩子墨说话了。
“子墨,你想的真周到。”
“小事而已。”
“可是,这要花不少钱吧?”苏落琢磨着该怎么问那些保镖的价钱,光看了一圈,就看见了六个人。
“钱的是没多少,你不用在意。”
“这怎么行?虽说我们是好朋友,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该多少就是多少。”
“这两夫妻是我妈的故人,人也很好,本来他们子女也不在身边,小彦过来正好给他们作伴,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而这些保镖呢,本身就是农民出身,做农活的手艺一流,正好他们雇了他们来干活,又能工作又兼职做保镖,两全其美。”
“话虽这样说,那工钱肯定不一样啊。这样吧,这些保镖的工资就我来付。”
“落落,钱的事你不要操心了,交给我来解决好不好,反正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小彦是我弟弟,钱的是一定要我负责的……”
“落落,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倔强呢?你不是偶尔软弱一次,依靠我不行吗?”
“子墨,你就当我这个做姐姐的为小彦做的一点事吧,否则,我心里,真的会很自责……”
“那你就认真的给小彦选几位家教老师吧,学习的事可是最重要的,OK?”
苏落看着韩子墨,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让人不容置疑。
“好吧。”反正子墨,我记下了,以后欠你的,我会一并归还的。
后面的话,苏落默默的在心里说着,她现在是没钱,不过她一定会赚很多很多的钱,她要给小彦最好的生活,让他上最好的学校,给他请最好的整容医生,一定会让她健健康康的活着。
回S市的前一天,苏落找到了小茵所住的地方,这还是韩子墨帮她找到的。
她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那春药不是小茵放的,就是被人暗中动了手脚,而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小茵是最关键的人。
这是T市下面一个乡镇的农屋,两层的小楼房,有些陈旧了,有个院子,院子里还养了些鸡,种了一些花花草草。
小茵被发现怀孕了之后,她爸爸帮她打了胎,然后就扔到了乡下奶奶家。
由于是乡下,过往的人很少,也没看见什么黑社会的打手,等着一个老奶奶拎着个篮子从里面走出来后,韩子墨带着她翻墙就进去了。
“她在里面,你进去,我在外面帮你把风。”
“嗯。”
苏落走进去就看见一个女孩,躺在床上,有些瘦弱,美是美,但是感觉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她正拿着IPad看着,可是眼神里却是没有任何的波澜,看着像一潭死水。
“你是谁?”女孩一看见苏落,顿时整个人的精神都绷紧了,感觉很害怕的样子。
“我是苏彦的姐姐,你还记得苏彦吗?”
在听见“苏彦”这个名字后,小茵的眼神明显有了退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我不想听到有关苏彦的任何事情,请你离开。”小茵低下了头,却说出了这一句,声音中带着些恨意,那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溢出的一般。
“放心,我会离开的,不过在我走之前,我想问个问题。”
“随便你想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的,请你离开!”
“你流掉的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不理会小茵的反感,苏落直言不讳的问着。
小茵听到这个问题后,猛的抬起了头,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苏落,然后忽然的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明明是你弟弟把我弄成这副田地,你们现在是想否认一切吗?”
声音很大,情绪很激动,带着尖叫,眼中的恨意越发的明显。
可是,苏落却还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录像拍摄的日期是12月2号,你做流产手术的日期是2月4日,对不对?”
小茵看着苏落,带着疑惑的眼神,不过还是回答着,“不错,两个月零二天,医生做流产手术却确认的胎龄和苏彦强奸我到那天的时间完全符合,你不相信可以去医院查,医院的系统里有记录。”
“两个月零二天?”苏落笑了笑,脸色一如既往的从容。
“是的!”小茵再次回答着,声音却没有刚才那般坚定了,苏落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心里感觉毛毛的。
“你再想想,是不是记错了?应该是三个月十二天是不是?”
本来已经睁的很大的眼睛在听见这个数字后,瞬间更变大了一分,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三个月十二天,不知道你在说好什么?”小茵的眼神带着闪躲,声音都低下去了,“我好累了,要睡觉了。”
说着,小茵横躺了下去,正准备把被子往头上盖,苏落一只手挡住了。
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小茵的眼前,“这个,你该很熟悉吧?”
照片上面是印着一男一女,女的赫然就是小茵,男的看着风流倜傥,很时尚,年纪在二十岁左右,两人紧搂着走进一家叫做“爱华大酒店”的大门。
“你………你到底是谁?”小茵忽的就从床上竖了起来,手指着苏落,情绪有些失控。
“你这样陷害一个对你很好的同学,你心里难道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苏落更是挨近了小茵一分,语气变的快速。
“谁让他喜欢我?这冤大头不找他我还能找谁?”说着,“哇——”的一声,小丽就哭了出来。
苏落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很不好,要不是现在她还有几分理智,她绝对会扇她几个巴掌。
“你知道你这样自私自利,你把小彦害成什么样子了吗?你这样随便乱说,你毁的是我弟弟的一生!”
“那我爸爸抓他,也没全冤枉他啊?孩子虽然不是他的,至少,他搞了我是事实,就算被打,也不算太冤枉。”
“你这女孩子还要不要脸?”苏落气极,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嘴里说出来的,“你在房间里下了迷魂香,不是吗?你这是陷害!”
“我陷害他又怎么样了?口说五凭,你有证据吗?反正我们发生关系是事实,告到警察局去也没用,警察就只认证据!视频里就只有他强奸我的画面,其他说在多也是没用的!你要不想你弟弟再出什么事,就赶紧的给我回去,要再指着我的鼻子说些难听的话,我一个不高兴就上警察局去!”
这女孩子说话如此的老练,让苏落真的无法相信是从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口中说出来的,这背后,绝对有人指点!
“是吗?那你上警察局去试试!”
苏落笑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上面的红色录音键正亮着。
“谁让他喜欢我?这冤大头不找他还能找谁……孩子虽然不是他的……你在房间里下了迷魂香,你这是陷害……我陷害他又怎么样了?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
刚才她们的对话从手机里原音回放出来,小茵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我没有证据?你说我现在有证据吗?”苏落笑着,俯身向下,视线比小茵平视,“只有我把这录音送到警察局,你和你爸爸都要给我到监狱待去!”
“你……你好可怕……”小茵蜷缩着,此时的声音都在颤抖了,“不,我不想进监狱,我不要去,那地方太肮脏……太肮脏……”
“不想去?”苏落关闭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恩,我不要去,求你,不要把录音给警察!”小茵抓着苏落的手,此时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苏彦,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就是恳求你不要把我送进监狱……”一提到监狱,小茵就觉得无比的恐惧,那绝对这世上最恐怖的地方。
“我可以不把你交给警察,但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如实的回答我!”
“好,只要我知道的,我什么都告诉你!”
“照片上这男人是谁?”苏落又拿出了刚才的那张照片。
一看见那照片,小茵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人家都称呼他浩哥,我在迪厅认识他的,很会玩,长得又好看,我几乎是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那你有了他的孩子怎么不找他却赖上小彦?”苏落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别告诉我是因为那男人不见了,你没办法才不得不把孩子赖在小彦身上的。”
正准备张口的小茵有些惊愕,她本来就是准备这么说的,可没想到苏落早猜到了。
“你才十三岁,这孩子本来就没准备生下来,所以,根本也无须费尽周章的去把孩子赖在小彦身上。”
小茵的目光垂了下去,似乎内心在挣扎着。
“你不说,这录音待会就会交到警察局,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斟酌吧!”
“不!我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茵无奈的垂下了眼眸,陷入了沉思。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浩哥,几乎是一头栽了进去,上课我也听不进去了,就盼望着他放学的时候去守在校门口,把我带走,他幽默、风趣、多金、帅气,满足了一切少女对爱情的憧憬,他对我也很好,所以自然而然的,我豁出了一切,把自己交给了他。那段时间我们天天腻在一起,我把什么都告诉他,但是他对自己的却很少说。后来有一天我忽然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很害怕,没有回家,第一个就去找了阿浩,我那时是六神无主,我问阿浩该怎么办?阿浩说我年纪还小,还要上学,为了我好,这孩子不能生下来,虽然我很舍不得,这孩子是我和阿浩的,可是阿浩这么决定,也是为了我好,所以我答应了。可是,阿浩说,请求我帮他一个忙,就在那天,我第一次的听阿浩讲述了他的身世,他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庭,可是却因为苏彦母亲的介入而破碎,他父亲有了小三,她母亲经常和他父亲大吵大闹,时间久了就得了抑郁症,终于有一天,阿浩早上向往常一样起床和妈妈说早安的时候,发现妈妈死在了床上。”
“阿浩恳求我帮忙,他说他要报复,让苏彦尝尝什么是痛苦!我很同情他,也感觉很气愤,所以我答应了,我故意约了苏彦去书店买书,然后让人把我劫走了,就勾引他一下,然后诬陷他意图强奸我,让他这辈子都永远背着一个强奸犯得罪名,无法抬头做人。可是等我躺在旅馆的床上,苏彦走了进来忽然就向变了个人似的,二话不说,就撕掉了我身上的衣服,任凭我再怎么哭怎么喊怎么哀求都没用,他还是占有了我。我好恨,我要复仇,我开始故意假装对他好,假装在意他,可是没想到他再也不提那晚发生的事,简直无耻到了极点,我听从了阿浩的办法,假装晕倒,让我爸发现了我怀孕的事,然后我把一切都推在了苏彦的头上,接下去的一切你应该都知道了。”
小茵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声音都哽咽了,“这事要说有错,我又能错多少?我也是受害人啊!要不是那晚他像禽兽一样的强奸我,我能这么对他下狠手?我爸能这么折磨他?要不是他强奸了我,阿浩也不会嫌弃我,然后离开我,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说到最后的时候,小茵的情绪明显的十分的激动了。
苏落静静的听着小茵讲述着这一切,听到最后的时候,她也终于理清了整件事的关键之处。
“你走进那个旅馆的时候就没觉得哪不对吗?”苏落问着。
“没有。”
“有没什么味道?”
小茵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一定要说么,好像有些香味,不过,一般旅馆不都会放有这种香味吗?”
苏落摇了摇头,“旅馆房间的空气里被下了迷魂香,那种一种烈性的春药。”
“春药?不可能!”
“下春药的人我没有弄错的话,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阿浩!”苏落再次的揭露了一个事实。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的!”小茵拼命的摇着头,苏落说的话在她听来无疑是晴天霹雳,“阿浩绝对不会对我做这种事的,我都是他的人了,他怎么会让我给别的男人糟蹋,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那你告诉我,他现在人呢?”
小茵顿时哑然了,那件事发生以后,她就只见过阿浩一次,然后接下来无论她怎么联系他,都没有任何回音了,最后,甚至打他的手机都是关机。
可是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甚至还为他担心来着,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事实真的会像苏彦的姐姐说的这样吗?她会有现在的结果,全是阿浩一手操控?
不,不会的!
“你说旅馆的房间里下了迷魂香,可是为什么我没中春药呢?我也闻了房间里的空气,可是我至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思绪混乱间,小茵终于找到了一个证据说服她自己。
“有一种迷魂香,只对男人有用,女人闻了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不管小茵相不相信,苏落走了,她已经得到她想知道的,虽然很遗憾的,小茵也不知道阿浩全名叫什么,但好歹知道了他大致的长相。
电话号码可以换,经常出没的地方也可以不再去,甚至离开T市,踪迹可以消失,可是长相并不是能随便改变的。
韩子墨的动作很迅速,不消两天的时间,就把阿浩相关的资料都打听了出来,交给了苏落。
苏落在看完阿浩的资料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她心中最不安的情绪坐实了。
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却又找不到出口。
空有毁天灭地的情绪,可是在现实面前她却又是这么的无力,没有证据她能怎么办?
“落落,你要冷静。”韩子墨很担忧的看着苏落,把这份资料交给苏落前,他也曾考虑过,是否应该把事实摊开在她眼前,可是他也知道,凭着苏落的倔强,不查个水落石出,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子墨,你放心,我现在很冷静,我要不冷静的话,我现在已经拿着一把刀冲到他家去了。”苏落虽然坐着,眼里却像在喷火。
“我把事实告诉你,只想对你说,以后有任何事,都不要一个人承担,一切有我,你只是个女孩子,我不想你的肩膀上负担太重,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不!这一切都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你没必要淌这趟浑水。”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帮你帮小彦讨回个公道的。”
“子墨,你不明白,这个仇我一定要亲手报,我不想假手于人,否则,就算报了仇,我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况且,你应该也很明白,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不想你受任何的牵累,我只要你像过去一样,好好地就行!”
“落落……”
“子墨,我心意已决,不要再说,我不想我们以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奔跑了出去,她实在需要冷静下,否则她怕自己会去黑市买把枪就朝圣辉走去。
“林泽远!林泽远……”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溢出。
他们彼此的憎恨这么深,她想方设法的进入圣辉,就是想为了报仇,可是却连仇字的边角还没沾到,她被弄的灰头土脸的不说,小彦却受到了如此重的伤害!
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她好恨,恨自己力量好弱,连小彦都保护不了。
“小彦是无辜的,为什么,为什么对一个小孩子都能下这么重的手?”无声的泪水从两颊滑落,她遭遇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小彦不行,小彦是她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存在,也是他们苏家唯一的男丁,他还这么小,绝对不能再受任何的伤害!
“林泽远,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今日你加诸在小彦身上的一切,来日我定当双倍奉还!”
安顿好了小彦的一切,苏落就和韩子墨踏上了返回S市的路程,这次是坐韩子墨的车子会回去的,路上开了五个多小时。
“你回哪里?”
“银河花苑吧!”
“可是……”
“那件事都水落石出了,应该没什么关系了。”
韩子墨没再说什么,只是随了苏落的意思,把她送到了银河花苑。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没有了之前喧闹的黑粉,小区显得很安静。
韩子墨坚持着把苏落送了上去,将近一个月没住,再次踏入却觉得有些冷清,把屋子里的灯都打开了,橘黄色的暖光顿时布满了整个屋子。
不知为什么,从来就不是一个怕寂寞的人,在这一刻却忽然很怕一个人待着。
“子墨……”
“嗯?”韩子墨正准备离开。
“你……能不能明天再走……”
苏落的挽留让韩子墨一惊,尽管他和落落已经很熟悉,可她从来就是一个比较独立的女孩子,不管他们走的再近,他都永远觉得在他们中间隔了一次玻璃,虽然是透明的,可是永远也抓不住对方,这种感觉真的很磨人。
所以,当苏落第一次开口挽留的时候,韩子墨愣是没反应过来,他向来都是高冷男神般的存在,可是这一刻却把眼睛瞪圆了像个呆子。
“不愿意就算了,你走吧。”
“不……没有不愿意,我愿意!当然愿意!”
“噗!”苏落忽的就笑了出来,“学妹们眼中的男神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呆萌的一面了?”韩子墨现在这个表情真的太搞笑了,傻傻楞楞的。
“有点受宠若惊了,行不?”韩子墨昂起了头。
“看样子平时宠幸你的太少,让爱妃如此受惊!”苏落昂着笑脸,装作煞有其事的一本正经的说着。
“臣妾想独占圣宠,陛下以为可好?”韩子墨压细了嗓子,半蹲着身体,学着古装剧中的妃子拂了个身。
“唔……”苏落昂着头假装抚着胡须思考着,“念在爱妃对朕用情至深,朕……准奏!”
“哈哈哈……”说完苏落已经笑的不行了,“笑死我了,韩子墨,你演妃子还有模有样的嘛?让我看看,你这俊俏的脸蛋换上女装绝对的倾国倾城啊!哈哈哈……”
“你还笑!你还笑!”
“哈哈哈,爱妃果真妖娆多姿!”
“别跑!让你笑!”
“哈哈哈……”
苏落一边嬉笑着在屋子里跑着,韩子墨追着,打打闹闹,一派欢腾的气氛。
“叫你还跑?”韩子墨一把抓住了苏落的手,用力一拉,苏落一旋转就跌到了韩子墨的怀中,强有力的心跳声震动着苏落的耳膜,耳朵忽的变得彤红。
欢快的气氛在瞬间凝结了,空气中流淌着暧昧的气氛。
冰冻的空气凝结了五秒之后,苏落猛的受惊吓般的扯开了自己的手。
手却再次的被韩子墨给拉住了,“落落……”
惊慌失措的眼神对上了韩子墨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犹如黑夜中的辰星般那么的闪亮,那么的美,又像是磁石般具有着无限的吸引力。
苏落的心也在瞬间被吸引了进去,四眼对望,眼神相吸,再也无法移开。
韩子墨慢慢的俯下身,慢慢的,慢慢的,两人的脸越靠越近,鼻息声越来越大。
红色的唇往下,触碰到了殷红的唇色,如蜻蜓点水般。
如雷鸣般的响声在苏落的脑袋里炸开了,一时间,脑袋几乎停止了转动,有些无法思考。
“刚刚发生了什么?”
“子墨吻了她吗?”
“是幻觉还是现实?”
苏落眼睛睁的大大的,她无法回忆刚才发生的瞬间,不真实,太不真实!
那唇,薄薄的,带着致命的红**惑,不施胭脂却更********妖娆,慢慢的往下,终于再次触碰到了她的。
温热的触感带着丝湿湿茹茹,四唇相接的时候,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像被雷击了一般,只能随着外感的唇动而动着。
那感觉,有些酥麻,却又时刻栾动着自己的心神,完全无法的思考。
舌尖轻挑,抵开唇瓣,灵动的火舌用力的抵开牙关,长驱直入,火舌灵活的带动着里面的火热的缠绵着,似枯泉遇到了甘露,蜜蜂汲取着甜腻的蜂蜜。
“唔唔唔……”
正当更深入更热情的挑动进一步攻城略地时,苏落猛的惊醒,一下子就推开了韩子墨,自己也因着反作用力,推后了好几步。
想说话却说不出,只能拼命的喘着气,刚才的激吻让她严重缺氧。
“落落……”韩子墨上前想抓住她的手,苏落却更是推后了一步,她的神色有些慌张。
“有……有点闷热,刚下窗透透气。”头左右转了好几下,眼神终于锁定在了窗户上,然后连忙就跑了过去打开了窗户。
“有点热,好热,开了窗终于凉快点了。”
窗户打开,苏落仍旧用双手扇着两颊,寒风从外面吹进来,吹在苏落绯红的脸上,却只是更让她感觉两颊的红热。
“落落!”韩子墨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时候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子墨你要留下来的话,就只能睡沙发了,需要被子什么你自己去旁边的柜子拿,我好困我要睡了!”说完,苏落一阵烟似的就溜进了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的关上门,苏落倚靠在门后背,却还是无法平息自己混乱的呼吸,心跳更是压抑不住。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子墨吻了她吗?是梦境还是现实?
感觉那么不真实,可是唇角仿佛还残存着温热的触感。
所以,这是真的吗?子墨真的吻了她?
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速度又加剧了。
“苏落,你在干什么呀?丢死人了!”苏落自语着,她现在恨不得是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以后该怎么面对子墨?真是太尴尬啦!哎,不想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还是先睡觉吧!”
“咚咚咚”的响声在门上响起,差点没吓了她一跳。
“落落,你柜子里有两条被子,一条灰的,一条红的,你说我该用哪条好?
“随便你!”苏落简直快要疯了,这种问题也需要问吗?盖哪条不都是盖吗?盖两条都没问题!这丫绝对就是故意的!
第一次的,苏落觉得韩子墨真是有腹黑的本质,可怜了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哦,那我睡前想要洗下澡,你有没有新的毛巾牙刷什么的呢!”
苏落气急,索性不说话了,他绝对是没话找话说,就是想看看她的窘迫样!
“不说话那是随便我的意思吗?你要是随便我的话,我用你的也行!”
“哎,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有没开封的毛巾牙刷,你自己看着挑吧!”
“哦,好的,那……”
“还有什么事?”苏落脑袋都大了。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和你说个晚安而已。”
“哦,知道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苏落才呼了好大一口气,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意外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生了。
“可是,子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吻我?”
苏落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子墨不是已经有了学姐了嘛?”
一想到莫玲珑,苏落只觉得心里一阵堵的慌。
“难道学姐和子墨真分手了?”
“子墨喜欢她?”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苏落的心就砰砰砰的跳的飞快。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她所希望的。
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她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他的。
一晚上翻来覆去没怎么睡着,天刚亮,苏落就起床了,走出房门的时候,韩子墨正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留了张字条在茶几上,苏落就出门了。
门轻轻的关上了,轻微的“咔嗒”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韩子墨睁开了眼睛。
走了起来,拿起了苏落放在茶几上的字条。
子墨:
我有事先去公司了,你走的时候直接把门带上就行,谢谢这个春节有你相伴,才让我挨过了最痛苦的一段时间,我现在满脑子想的就只有报仇和照顾好小彦,其他的真的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所以昨晚的事,不管是你有心也好,无心也好,就当是梦境吧,以后不要再提起,更希望不要再发生。我只希望,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韩子墨的脸色变得冷峻,从来就知道,苏落的自我,他也从没想过,只因昨晚发生的事,苏落就能接受他,但他却从来没想过,苏落会把这事就这么直白的摊开写在纸上,然后毫不避讳的就拒绝他。
说没有一丝的受伤,那是绝不可能的!昨晚的事要说不是偶然也可以,其中的确夹杂了他的些许刻意为之,因为,他真的不能再等了,他怕再隐忍会错过,怕,真的怕,等不下去了。
他一步步的看着落落和莫沉越走越近,而且现在S市的舆论一致的把苏落看成是莫沉的正牌女友的前提下,他要再忍耐再等,就是双手把落落推给莫沉。
他不清楚莫沉在落落心底究竟占据着何种地位,他不能问,也不想问,或许还有些不敢问,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让苏落知道自己的心意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了。
可是,经过昨晚的事后,他以为至少能让苏落面对自己的感情,能让她稍微的看到一直在她身旁的他,他们不止可以成为朋友,好朋友,还可以成为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可是仅仅只是一夜,她居然就拒绝的这么彻底,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发表自己想法的机会,心,止不住的往下掉落着,失望吗?有一些,可是,他是韩子墨,让他就此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落落,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
因为,之于你,已经是我生命全部的支撑。
苏落在九点的时候准时到了“圣辉”公司,年前的那件事,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门前的粉丝都已散去。苏落戴了个墨镜,围了个围巾就顺利的走了进去。
自从那天新闻发布会之后,苏落再也没有关注过娱乐圈的消息,本来昨晚还想上网刷刷新闻的,可是却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搅乱了她的新湖,一下子又忘了。
所以,直至现在,她就只知道她的冤案水落石出了,媒体已经正确报道了此事,她是无辜的,一切都是萧莉对她的陷害!而且在所有媒体的大肆报道下,公司也已官方的身份证实了此事,从背后声援她。
可是至于这件事后,萧莉的后果如何,她却不知道了。
刚才在吃早饭的时候,她还特地用手机百度了下萧莉的新闻,可是却都是一些以前的老新闻,那件事之后萧莉的处境却是连一丝半点的报道都没有,这就是很奇怪的地方了。
这么想着,苏落就已经踏入了关浩的办公室。
关浩看见了苏落,十分的高兴,甚至一把就把苏落搂在了怀里,直喊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落,你的通告可是排到了半年之后了,一切都等你回来就正式开始,接下去你会很忙,非常忙,有好几个广告邀约、电视台、电台的专访,还有真人秀节目,Z省的某某环保公司还想邀请你去担任形象大使,还有,你的这张专辑可是卖的太火了,一直都出于脱销的状态,所以,你的下张专辑也要赶紧准备起来了,哦,对了,本市的电视台想要投资拍摄一部电视剧,有意邀请你担当主角,具体的剧本在我这,我看了下,还不错,虽然是个女三,可是角色可塑性很强,很有个性,回头你可以拿去看看,演不演你自己看着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就站在那听到关浩络绎不绝的说了一连串话,以至于太多了,她听了后面的又忘了前面的。
反正简单点一句话,就是通告很多,她会非常忙!
“听清楚了没?”在苏落已经听的云里雾里的时候,关浩终于停了下来。
“嗯……差不多吧。”苏落拉了拉耳朵,“不过事情太多,难免有遗漏,回头我让小雨过来把要做的事备份一下。”
“行,让小雨找我助手。”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桌上的固定电话再响。
“喂,我是关浩。”
“好,知道了,那我让她现在就上来。”
挂断了电话,关浩就把目光转向了苏落,“林总让你上去一趟。”
“砰!”的一下,仿佛心被撞击了,林泽远?她没想过回公司第一天就要与他面对。
小茵说的阿浩背后的操纵之人,把小彦害到如此模样的始作俑者——林泽远!“
“嘭!”的一声,苏落拳头重重的落在了关浩的办公桌上。
“苏落,你干什么?”这拳头敲的很大声,关浩也被吓了一跳。
“哦……我……”苏落恍然,这才觉得自己的右手疼的厉害,一看,连忙把自己的手藏在了身上,“我……只是不小心……”
“好了,不用说了,你快上去吧,林总不然该等急了。”
“哦,好。”苏落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等下!”
“嗯?”苏落回过头来,有些惊讶。
“因为你之前抗旨不回,估计林总有些不高兴,他要是等会说什么尖锐的话,你就当没听见,让他说几句就算了,你现在也算是红了,无论怎么样,他总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苏落点了点头,然后就朝顶楼走去。
关浩的最后几句话,还是让她有些感动,虽然不会派上什么用场,可至少也是对她善意的提醒。
苏落敲门进去的时候,林泽远正埋头在批阅文件。
这次,不同于上次把她晾了很久,他几乎是当即就把文件合了起来放到了一旁。
“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吗?”林泽远靠在椅子上抬头看向苏落。
“你是老板,我一个新人怎么揣测的出老板的意思。”苏落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常一些。
“是吗?”林泽远冷笑着。
“不知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
“萧莉诬陷你的事,现在还在气头上吗?”林泽远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苏落的面前,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苏落倒是没想到,林泽远居然会主动提起此事,本来这事她还真准备就这么过去了。
“你觉得呢?发生这样的事,公司明明可以出面帮忙消除误会,却愣是谁都不出来,平白无故的让事态发生到那个程度,你觉得我该生气呢还是不生气好?”
“你这是在怪公司没出面帮你澄清?”林泽远笑着。
“难道不应该吗?”
“跟我来!”林泽远打开了办公室一侧的门,然后就走了出去。
苏落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那里还有一个暗门,望进去看,应该是一个内卧休息室。
跟着走了进去,里面的确是一个卧室,布置的很简单,就放了张床,看上去很干净。
侧身,却看见了房间的一旁又打开了一扇门,苏落走出去,豁然间眼前一片明亮,阵阵微风从外面吹进来,这是一个宽阔的阳台。
“你看下面,看见了没?”
“什么?”苏落有些恐高,但还是走了过去,顺着林泽远手指的方向,往下看去,
虽然很高,可是也能感受到下面是黑压压的一片,圣辉的公司门口几乎是堵满了人,隐隐的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喊声从下面出来。
“粉丝?”这场景,苏落也见过好几次了,只不过之前的都是黑粉而已。
“嗯。”林泽远挑眉看着苏落,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难得的,不是冷笑。
“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我的粉丝?”看着林泽远的这副样子,苏落忍不住的猜测着,不过内心却在叫嚣着不可能。
这从上往下看,就已经一大片了,少说这下面也应该有一千多人。
“不错。”
要不是离的近,苏落真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怎么可能?”苏落一脸惊讶的看着林泽远,“我刚刚进门的时候,门外可什么人也没有。”
“很简单,我就放了个消息出去,说你今天回来了。”
苏落睁大了眼睛,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就只这么传了一句,就能召来这么多的人。
“炒作,懂不懂?”看着苏落一脸懵懂的样子,林泽远又说了两个字。
苏落仍旧一脸迷惑不解的看着他,炒作的意思她当然懂,她只是不懂林泽远现在和她说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下面的人是不是很多?”林泽远的一只手搭在了苏落的肩膀上。
苏落很想抖开他的手,可是还是忍住了,“不错,人是很多,你没事招来这么多人,是想告诉我,我红了吗?”
“没错,你是红了,可是……”林泽远的双眼专注的注视着苏落,深邃而幽远。
“可是什么?”
“可是,如果我不借萧莉给你炒作一下,你以为你还会有现在这么红吗?”
苏落疑惑的看着他,甚至眼里还有一丝气愤,这么说来,他给她摆了这么一大道,害她无缘无故搞的这么狼狈,她反过来还要谢谢他不成?
“没有萧莉,我不是红的更加一帆风顺吗?专辑大卖,处处脱销,这也和萧莉没什么关系吧?”苏落忍不住的回了一句。
“从这世上有歌星起,凭一张专辑就红的就大有人在,可是也就只是这一张,接下去第二张、第三张都能延续之前火势的又有几人呢?还不是一把火烧完之后就销声匿迹了,这娱乐圈从来就不缺好歌,缺的只是能持续燃烧的歌星!”
“所以,老板您这是借助萧莉来给我炒作,好让我能持续的发光发热一直红下去,连绵不绝的给你赚钱吗?”苏落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看着苏落,那笑容笑的好灿烂,很美,可是却让他感觉一丝的厌恶。
“不错,作为老板,当然要想方设法赚取每个艺人的剩余价值。”他就那样直视着苏落的眼睛说着,期待的看着她眼中即将要出现的憎恨的表情。
可是,很遗憾的,他失望了,她的眼中仍旧含着笑意,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的一丝不悦。
“这么说,我是该感到庆幸了?证明我还有剩余价值能够给你剥削?”苏落笑着,笑的天真无邪,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真是恨不得有把刀能够一下子捅他一刀。
“不错,你是还有那么点价值,所以,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你的这么点价值,娱乐圈可是最无情的地方,哪天要是你没有任何的价值了,我绝对会把你扫地出门,到那时,你的报仇计划也就不可能再完成了。”
那笑容,很刺眼,很可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了自己的拳头。
“对!就是这种表情!”林泽远笑着,苏落脸色憎恨的表情让他心里无比的舒畅,“一直保持这种情绪就对了。”
“你!变态!”苏落忍不住的吼了声,举起拳头就向他敲过去,这人简直就是个人渣,他这是以虐她为乐吗?她生气他就开心?
林泽远一手抓住了苏落甩过来的手,那一拳有用力,换成是普通人估计难以挡住。
“这就动气了?”林泽远笑着。
“林泽远,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苏落瞪大了眼睛,此时她连作假的笑容都装不出来了,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被抓的太紧,根本动不了。
“我想怎么样?呵呵呵。”林泽远甩掉了苏落的手,“你说我想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
“你不就是想一点点的折磨我吗?看着我不断的跌倒再也爬不起来!”苏落揉着自己的手腕,两眼专注的看着林泽远。
“所以……为了我的乐趣能够长久,你得永远这么坚强。”林泽远笑着拍打着苏落的肩膀。
“放心!”苏落一下子扯下了他的手,迎脸直视着他,“我会让你如愿的。”
“啪啪啪”林泽远鼓掌着,“好,果真会很有趣!”
说完,林泽远就转身回到了办公室,苏落也跟着回去了。
“公司给你接了部戏,这是剧本!”说着,林泽远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资料,然后甩到了苏落的面前。
“已经接了?”苏落有些愕然,刚才关浩还说的,接不接看她意愿。
“嗯,你是我们公司旗下的签约艺人,所接的任何通告公司都有绝对的决定权!你要接什么广告、电影,首先都要公司答应才行。”
“可是,一般签约艺人不都有一定的自主权吗?”苏落反驳着,林泽远说这话,明显的是在针对她。
“你也说了,是一般签约艺人,你嘛,当然得例外了。”
“你这是在故意踩踏我吗?”苏落拿起面前的那叠资料,不用看,她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角色。
“不,不,不,别这么说,我这是在给你机会,让你变成全方位发展的大明星!”
“我不想演什么戏!我只想认真的唱歌,做一个歌星。”
“你这是目光短浅!一个歌星能走多远?能站到多高的位置?你不想报仇了吗?”林泽远转了一圈,走到了苏落的面前,“你想报仇就要站的比我高!而一个歌手的分量是远远不够的!”
“我非演不可?”苏落举起手来的资料问着林泽远。
“这角色不错,虽然是个女三,可是可塑性很好,你要发挥的好,就相当于顺利打入了影视圈了!”
苏落没有再说什么,拿着剧本就走了出去,和助手小雨交代了几句,她就先回家了。
林泽远的冷笑总是浮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止不住的燃烧着心里的团团焰火,她怕自己再待在圣辉,就会忍不住的发飙了。
回到家,冷静了一会,她就把那剧本从包里拿了出来,她倒要看看,林泽远一定要她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
“《倾世红颜》,这书名倒不错!”翻开一页,苏落开始认真看起来。
可是越看,她就越觉得冒火。
这林泽远果真就没按什么好心!
什么可塑性强?有个性?
形容倒形容的蛮贴切的!的确是很有个性,的确是可塑性很强!
可是,这是什么角色儿?
苏落真想骂人了!
倾世红颜,是部民国戏,讲述的就是军阀割据混战时期的儿女情长故事,故事地点定在一个江南小镇——朱砂镇
她所演的角色名叫梅香,是女二唐家大小姐唐锦绣的贴身丫鬟,女一是位海归进步女青年孟初晨,而男主是这朱砂镇最有权势慕家的大少爷慕康年。
简单点来说就是,她这个女三先是处处使坏,阻挠孟初晨和慕康年的相爱,好使自家小姐唐锦绣能顺利嫁入慕家,而后更是小三还是小四上位,对着慕康年下春药,然后丫鬟成为小妾,等到敌军攻陷朱砂镇时,她更是偷了慕家的家传宝贝献给敌军,利诱加****,一夜春宵保全自己的一条小命,亲手毁的慕家家破人亡,最后因为一件小事没办妥,被敌军放狼狗咬死了,那是尸骨无存,要多惨有多惨。
“靠,这不就是人人唾弃的坏女人形象嘛,什么狗腿子、小三小四、卖主求荣、投敌叛变,我简直占全了,全剧最大的反派角色就是我了,观众不骂我还能骂谁?”修养再好,此时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苏落此时甚至都能想象出,此剧播出时,荧幕下面是如何的一片骂喊声了。
“可恶的林泽远!竟然让我接这种戏!”苏落气愤的一拳头就敲在沙发上。
“戏份蛮多,的确挺有性格!心眼坏的彻底,的确有性格!可塑性很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人人喊打的坏女人形象嘛!可是,这样的戏能接吗?”苏落现在简直是恨得牙痒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说,初入影视圈的第一个剧本很重要,那会决定你以后角色的定位。
从心而论,她并不是没想过入影视圈,这是一个艺人成长为大牌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林泽远说的很对,她要想能够有足够的力量打败他,就必须要站到一定的高位,而很显然的,光光一个红歌星是绝对没有那个力量的。
可是,她没想过她人生第一个角色竟然是扮演的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人唾弃的坏女人!
用脚趾头想想,她都能想象的出,到时会有多少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如果她有选择的话,绝对不会接,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
貌似在她眼前唯一的选择就是接下这部戏!
娱乐圈里流传着一句话:任何的大牌都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但唯一不能得罪的就是林泽远,否则再大的大牌,都能从演艺圈销声匿迹,这就是付出被雪藏的代价,等你合约期满再出来,试问,还有多少粉丝会记得你?娱乐圈是个很现实的地方,每年有那么多的新人涌进来,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旦被雪藏就等于你玩完了。
林泽远对别人尚且如此,何况是对她?
苏落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不能挑战林泽远的底线,否则一旦被雪藏封杀,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摆在她面前的就剩下一条路,那就是接下这部戏,接下这个角色。
刚才小雨已经把一份三月份的日程表都发到她手机上了,她看了下,满!很满!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空隙,一天二十四小时,每天也就只剩下六个小时够她休息的了,其实能有六个小时,她已经很满足了。
前面一个星期,有两个广告、一个环保宣传片要拍,还有一档电视访谈节目,接下去的时间,大多就耗费在这部《倾世红颜》电视剧上,虽然是女三,可是她是剧中的第一大反派,角色可谓是贯穿整个剧集,所以,她在这个剧组足足要待一个半月。
手机忽然在此时响起,苏落一看,是韩子墨打来的。
“砰砰砰”心跳在此时加快,昨晚那一个吻忽然又浮现在了眼前,瞬间感觉面颊一片通红。
手指摩挲在接听键上,可是又无力按下去。
“早上我纸条上不是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吗?怎么还打我电话?”苏落心里犹豫的瞬间,电话铃声停了。
不由的呼了口气,全身紧张的细胞都放松了。
“铃声停了就好,就不用烦心了。”苏落安慰着自己,“不过,难道那张小纸条他没看见吗?”
苏落的目光忽的就落在早上她放纸条的茶几上,还是那张茶几,还是那个地方,那张小纸条原模原样的躺在那,看起来丝毫都不曾移动过。
苏落连忙的跑过去拿起那张纸条,有些疑惑:“难道……他真没看见?”
目光流连在沙发和茶几之间,两者之间也就差了一条半米的过道而已。
“咚咚咚”的敲门声忽的就响了起来,苏落走过去,从猫眼里一望,韩子墨!
“落落,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赶紧的把纸条收起来藏在兜里,然后慢悠悠的打开了门。
“子墨,你怎么来了?”抬头看了下墙壁上的挂钟,才下午四点。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深邃的眼眸看向苏落,虽然只是那么随便一瞥,但还是让她感觉心跳在加速。
连忙的就瞥过了头,不能看他的眼睛!不能看他的眼睛!一看就受不了。
“没……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家,现在还早。”
“正巧路过这里,门口保安说,你回来了,所以我就上来了。”韩子墨帅气的摆了个pose,“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现在还早,吃什么饭?”一听要和韩子墨出去,苏落本能的紧张起来。
“现在还早,等到了吃饭的地方就不早了啊!走吧!难得今天有空就放松一下,你明天开始应该就会很忙了,此时不逍遥一下更待何时?”
韩子墨不由分说的就拉起苏落的手往外走。
“哎,等等,我还没换衣服呢!”苏落挣扎着,想松开自己的手。
“已经很漂亮啦,不用再换了。”
“我包还没拿,你让我回去拿个包。”
“我带钱了,不需要你带包。”
“可我手机没拿……”
“没有手机更好,没人打扰。”
苏落就这样被牵着拖着带到了韩子墨的车上。
“出发了,来,露个笑脸出来!”
“你这是撞上了什么好事吗?非要请我吃饭。”坐到了车上,苏落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非要有好事才能请你吃饭吗?”
“不然你还是一个学生,钱烧的荒吗?”
“谁说学生就不能赚钱了?”韩子墨笑了笑,然后发动车子开了起来。
“哦,我怎么忘记了,你都考取律师执业证书了,可以接案子了。”
“那是,律师打个官司可是很赚钱的。”
“那也是对有资历的律师而言吧,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不应该是在律师事务所里打打杂,学经验吗?”
“你这么以为?”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难道不是吗?”
“你看看我的车?从T市到这里,难道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关注过吗?”
“这车?奥迪A6?你别告诉我,是你买的?”
“那是,虽然不是很贵吧,那好歹也是我凭自己本事赚来的。”
“我记得你考取律师资格证书也才几个月的时间吧?这么短时间你就赚了一辆奥迪A6,怎么说也要四五十万呢!”苏落愕然。
“所以说,让你好好学习,以后当个律师,你偏要进什么演艺圈,搞得满身流言蜚语不说,还那么累。”韩子墨忍不住的数落她。
“累点没关系,要论赚钱,我这行做好了,赚的钱可绝对比你一个律师多,这点,你承认吧?”
“对!我承认,我的大明星小姐,我就等着了,等你以后成了大明星,请我吃山珍海味!”韩子墨笑着。
“OK,没问题,等我成功了,你想吃什么都行!不过现在,今天的这顿山珍海味就靠你了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要吃山珍海味,还就真的是山珍海味了,韩子墨带着苏落去的是一家海边的海鲜馆。
就建在海滩边,三层楼的建筑独立的矗立在大海之畔,很精致的一座小楼。
“一品居。”苏落抬头看着小楼上方的牌匾,“名字倒蛮雅致的。”
“当然,名字雅致,等会吃的更雅致,这老板经营海鲜馆多年,烹饪出的海鲜那真是别具一格,味道特别赞。”
韩子墨走了进去,苏落跟在后面。
老板一看见韩子墨,就热情的过来和他们打招呼,那样子感觉就像相交多年的老友,真是十分的熟悉。
“子墨什么时候认识这种饭店老板了?难道他经常来吃?”苏落纳闷着,转头打量着那老板,西装笔挺,三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文化人,还真和饭店老板真个称谓不太搭。
老板亲自把他们领到了三楼的包厢,然后就出去了。
苏落环视着这个包厢,两人桌的包厢,装修的很优雅,有着浓厚的古典气息,里面还种植着好几盆兰花,包厢里洋溢着淡淡的香味,打开窗户,从窗口望出去,外面蔚蓝的海滩历历在目,辽阔无垠,甚至还能听到海浪拍打着岩石的“哗啦啦”的声音,今天的天气很好,视野辽阔,她都能看见白色的海鸥在海上空盘旋着。
此时正值下午四点半,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打落在海平面上,渲染着一层红晕,影射着周围的云彩都成了一片红色。
“夕阳美如画,美不胜收啊!”苏落忍不住的赞叹着。
“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放松心情,心眼放开阔,你会发现这个世界还有许多值得你去关注的事。”
“大自然固然美丽,可是它现在还不属于我,我要做的事太多,没有时间去浪费。”
“落落,我都说了,你想要做什么,都有我,你并不是一个人,任何事我都会帮你去分担。”
苏落转身看向韩子墨,他的眼神那么认真,让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再开始砰砰砰跳了,
连忙把目光移开了,“有些事,注定了必须要我独自去承担。”
“落落……”韩子墨的手搭在了苏落的肩膀上。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难得你请我吃大餐,我今天可要吃个痛快才行哦!”苏落笑了笑,走到了餐桌前就坐了下来,摆好餐具,一副准备用餐的样子。
韩子墨摇摇头,没办法,也只得不再说这事,随着她坐了下来。
很快的,就有服务员端着一盆盆海鲜进来了,餐桌上瞬间满了,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海鲜,色香味俱全,苏落看着的瞬间就要流口水了。
要不是有服务员在,她觉得自己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不断的吞咽了好几下口水才终于没有出丑,她长这么大,还真没吃过一顿海鲜大餐。
等服务员一走,苏落“唰”的就拿起了筷子。
想去夹,又忍住了,她是客人,韩子墨这个主人还没动筷子,她怎么能先动呢?
“我可要开动咯!”韩子墨说着就夹了一块象拔蚌到自己盘子里,然后不客气的就拿手吃起来。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翻动着,把那海鲜吃的又整齐又干净。
苏落简直看呆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吃海鲜还能保持着翩翩风姿,吃的欢快却又完全不损他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明明拿着手,却感觉他就好像在优雅的喝着红酒般。
这一刻,苏落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真是天生的,你想学都学不来。
“怎么不吃呢?我都吃了好几只了。”韩子墨问着。
“哦,我吃。”苏落从恍惚中醒来,然后也吃起来。
可是尽管自己吃的再小心,仍旧不是手指蘸满了酱汁,就是嘴巴周围沾了食物屑屑,而且吃下的壳永远都没有韩子墨那么干净整齐。
相形之下,顿觉自己无比的挫。
想不吃,也舍不得,于是只能越吃头压的越低。
韩子墨却是吃的整个过程都带着微笑。
苏落明明看见他在笑,却始终没勇气问他是不是在笑她。
又尴尬又好吃的一顿海鲜大餐终于吃完了,苏落只觉得吃的好饱,却又意犹未尽。
服务员过来把餐桌收拾干净了,然后又给苏落端上了甜品,给韩子墨上了杯绿茶。
甜品做的很精致,碗和勺子也很雅致,看着又立马有了食欲。
“子墨,谁要是做了你女朋友,铁定被你喂成一头猪。”苏落想都没想就开口了,一开口才恍然自己似乎开错了话题。
韩子墨在听见这个问题后,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开了,“变成猪才好,这样就没人和我抢了,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只听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没听过还有人喜欢猪的。”
“中国有句话叫,萝卜青菜更有所爱,我就喜欢猪。”
“好啊,你喜欢猪,那你找女朋友的时候可要找个体重基础好的,胖胖的小妞。”
“不,我要找个瘦的,然后亲自把她养肥了,我喜欢这种过程。”
苏落真想骂“你变态!”,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莫玲珑正好瘦的,你可以把她喂成肥妞,从中享受这种乐趣。”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上次告诉过你了。”
苏落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子墨是上次发微信告诉过她,可是她并没有当一回事,脑子忽然就转到上次莫玲珑来找她,把她带到山顶,然后差点带着她一起坠崖的事,就算是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后怕。
“为什么?学姐好像很喜欢你,我想她不会和你分手的。”苏落问出了这个纠结的问题。
“是我要和她分手。”
“为什么?学姐那么好,又喜欢你,别人想追都追不到呢,你干嘛和她分手。”
“这世上好的女孩多着呢,难道我都要喜欢我?”
“可是你们不一样,你……你们之前不是在谈吗?”
“性格不合适就分了呗。”
韩子墨说的话,语气很轻松,完全听不出有任何的留恋,这让苏落感觉很气愤。
“你这是玩弄人家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我只是……”韩子墨抬起眼眸正视着苏落,“我只是心里住着一个我真正喜欢的人。”
苏落的心里一紧,想问他心里住着谁,可是却又没有勇气。
“嗯……那个我刚才看见你和这饭店老板很熟悉的样子,你们以前就认识吗?”苏落想岔开话题。
“你怎么不问我心里住着谁?”
苏落不语,心里却在咚咚咚的跳着,这韩子墨真讨厌,她想回避什么,他就硬要问什么。
“那老板叫陈枫,我和他认识好些年了,别看他现在看着个海鲜馆,以前可是清华毕业的高材生。”韩子墨也不再继续追问苏落,很自然的就接着苏落的问题回答了。
“清华毕业的高材生?”苏落有些愕然,脑子里瞬间就把那老板儒雅的样子和市场上卖海鲜的小贩的样子并列在了一起对比了起来。
“难怪那老板看着衣服书生模样呢。”苏落感叹着。
“他就爱装,明明早已满身铜臭味,却总喜欢一副书生打扮,我每次看见他都会调侃她几句。”
苏落看着韩子墨这副说笑自如的样子,还是有些诧异,印象中子墨好像也没什么特要好的朋友,看他这样子两人应该相当熟悉。
“认识好些年?那不会是以前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吧?”苏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话可把韩子墨愣倒了,她总不能那么直白的告诉她,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和陈枫认识了吧,当时他们是哈佛一年级的同学,两人一见如故,后来没到一年,陈枫回了京城读清华,他继续在哈佛就读,不过虽然分开了,不过两人之间的交流一直也没怎么断过,近况都了解。
“嗯……也就几年前我去京城游玩偶遇的,我们一见如故,后来虽不常见面,但是一直都有联系,当时他就已经在京城开了八家海鲜连锁餐馆了,后来更是把餐厅作成了一个牌子,全国各地的开连锁店,这不,知道我在这,他又把店开到这里开了。”韩子墨尽量简单的解释着。
“开这么多连锁店肯定很赚钱啦,难怪清华毕业出来就做老板了。”
“陈枫向来生意头脑就很好,他不做生意就是这世界的损失。”
两人就在温馨的气氛下,品尝完了甜点,中间的时候,陈枫也过来和韩子墨一起喝茶聊天,大多时候都是他们在聊,苏落在听。
他们说了很多,有些苏落也不是很懂,反正就是围绕着大环境、国家政策、金融、投资什么的,听的苏落是云里雾里,索性就直接专注着吃甜品了。
等他们酒足饭饱,吃完聊完走出饭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走吧,去兜兜风!”
“还逛?都九点半了。”
“时间正好,九点半也不是很晚嘛,有的人夜生活才刚开始。”
“好吧,哪去逛?”苏落承认自己现在也不困,甚至还有些兴奋。
“就附近,你不是很喜欢海吗?”
不得不承认韩子墨真的很了解她,当坐在车里,海风徐徐的吹进来,温润的吹拂着脸颊,海浪拍击声有节奏的敲响在耳边时,苏落只觉得之前积累的一声疲倦都一扫而空了,仿佛胸怀都一下子变的宽阔了不少。
这条海岸很长,韩子墨开车一直往前开着,苏落趴在窗沿上静静的欣赏着美景,月亮星星黄色的圣洁光辉倒映在海平面上,显得格外的宁静盎然。
大概开了一刻钟左右,韩子墨停下了车。
苏落也随着下了车,这里似乎比刚才驶过的路段更黑,一眼望去,五米开外的地方就看不到了。
“子墨,这里的景色还没之前的好,要不我们往回走吧。”
“还是往前走吧,不走过去,怎么知道呢?说不定别有风景。”韩子墨说的云淡风轻。
于是,苏落继续肩并肩的和韩子墨往前走着,没有多说什么话,但是内心却感觉很充实,有时候,有一个人就这么陪着自己安安静静的走着,或许也是种幸福吧。
忽然,苏落的脚步停住了,十米开外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五颜六色的花火,星星点点,渐渐的,光亮的范围越来越大,一个白色纱幔围成的圆形花屋豁然开朗的呈现在苏落的眼前,屋顶是各色的鲜花围成的,四角垂下绿色的柳条,和着纱幔一起随风飘舞着。
一条红色的地毯忽的就从远处自动的滚过来,一直延伸,体型渐渐变小,就在苏落的脚尖前完全展平了。
而在花屋前,红毯两旁摆满了一盆盆鲜花,让苏落只觉得自己忽然就置身在了花的海洋中。
苏落简直不敢相信,黑漆漆的海边怎么忽然就成了眼前这番美妙的景象。
忽然,一阵优雅的小提琴声音响起,优美的旋律一阵阵的徘徊在上空,给这浪漫的花海更增添了一份极致的罗曼蒂克。
这种感觉好奇妙,就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般,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子墨。”愣了好久,苏落才响起来她并不是一个人,韩子墨在她身旁。
可等她转头看去,却哪还有韩子墨的影子,身边空空如也。
“子墨!”
“韩子墨!”
苏落转圈四处看着,一边找,一边喊。
“落落,我在这。”
苏落寻着声音看去,却是花屋的那个方向。
不知什么时候,韩子墨已经站在了圆顶之下,白色纱幔的花屋衬着他黑色的风衣,显得比意外任何时候都要阳光帅气,更是多添了一份俊魅的气息。
“我在这里等你,你走过来。”
虽然隔的有些距离,可是声音很清晰,苏落一步步的迈着红毯,朝韩子墨走去。
脚步刚踩进花屋,站在韩子墨的面前,苏落正想问什么,“砰砰砰”的声音忽然响起,绚烂的烟火忽的绽放在墨黑的星空,五颜六色,无比的璀璨,各色的形状呈现在天幕上,占满了整个夜空。
“好美!”苏落抬头看着,“不知是什么人在这放烟花?”
话刚说完,忽的,头顶的绚烂旋转一圈,汇聚成了三个英文字母:“Iloveyou”.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Iloveyou?”
苏落默念着,心跳又开始加剧。
绚烂的子母在空中跳跃的几秒之后渐渐消散,整个夜空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宁静祥和。
可是,苏落的内心却是极度的澎湃,她没想到那三个字就那么直白的挂在了天上,抑或是她误会了?
“那个烟火……”
“是我放的!”
苏落一愣,她本来还想自欺欺人的说那个烟火也不知道是谁家放的,可是韩子墨就这么直白的承认了。
印象中,韩子墨和她之间好像也没有直接说过这么直白的话吧,以前虽然有些隐隐的暧昧,但那也只是藏在心里的,谁都不会挑起。
“落落。”韩子墨站在了苏落的面前,拉起了她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
“这是我的心里话,虽然我一直不说,但是我知道,你能感觉到的。”
那声音无比的磁性,苏落听的心里温温软软的,心脏却是抑制不住的跳跃着。
“太肉麻的话,我不会说,但是……”韩子墨拉着苏落的右手触摸到他心脏的位置,“我会用心。用行动去表达的,我……”
本来苏落还想着,韩子墨肯定准备了一连串的话,还在想着该怎么回答,可看着眼前的他却有些笨拙词穷的样子,忽然就觉得很好笑,她还从没见过韩子墨这么口拙呢,所以一个没忍住,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苏落这一笑,韩子墨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昨天打好草稿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怎么临到关键时刻就啥都想不起来了呢。
“你什么?”苏落昂起头笑着故意问道。
“我……我……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韩子墨有些紧张的握着苏落的手,见过大风大浪的他第一次的感到了紧张,这个他用生命爱着的女孩,他怕从她口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苏落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如果这世间还能有个人让她愿意一直陪着她一生一世,除了小彦这个唯一的弟弟外,那也只有韩子墨了。
虽然从未想过有一天韩子墨会成为她的男朋友,可是一个人来世间走一遭,结婚貌似是太天经地义的事,既然一个人迟早要有男女朋友、要结婚,一定要选择的话,那她情愿选择韩子墨,况且,她对子墨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她的心跳声她很清楚。
“落落,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黑曜石般的眼眸专注的看着苏落,一眨不眨,他期待着在苏落口中听到同样肯定的答案。
“你很紧张吗?”苏落正想回答,忽的按在韩子墨心口的手感觉到了强烈的跳动。
“有,有点。”
“噗。”苏落忍不住的笑着,“我还从未见过子墨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淡定过了。”
“第一次和一个女生表白嘛,当然有点紧张。”被这么说着,韩子墨也有些尴尬了。
“第一次?”苏落有些诧异,怎么可能?那他之前和莫玲珑是怎么回事?
“当然。”
“我不相信。”
“向来都是别人和我表白。”
“噗,真自恋!”苏落忍不住的吐槽着。
“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人家第一次和女孩子表白,你忍心拒绝我吗?”韩子墨故意露出了一个受伤的表情。
“你这个仿佛如果我拒绝你就是犯了天大的错一样。”
“对啊,所以,你就答应我,啊?”韩子墨说到此时也露出一个笑容,很迷人,苏落从未见过如此迷人,富有魅力的笑容。
当即就忍不住的打算点头了,可是头点到一半还是忍住了。
“唔……我也没交过男朋友,你总要让我考虑一下吧?哪有人像你这么猴急的。”苏落笑语嫣然的说着。
“考虑?需要多久啊?”
“唔……怎么说也要一晚吧?”
“哎,好吧,反正我这是被你吃定了!”韩子墨刮了下苏落的鼻子无可奈何的笑着。
“啊!”苏落捏着自己的鼻子,故意嘟了嘟嘴巴。
“一晚就一晚吧,反正我也等了你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个一晚。”
“这么多年?啥意思?”苏落忽然抓住了话的重点,“难道……”
“没错,我就是喜欢你很久了。”韩子墨也承认的坦然,“第一次在T市一中对面的弄堂里见到你,你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你的坚强、固执、不屈,或者也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遇见你的话,我不会回学校去上学的,更不可能现在在这里。”
“不回学校?不读书?”苏落简直被雷到了,忽然想到,在认识韩子墨之前,他好像是从来不去学校的,考试成绩也是每学期都是倒数第一,因为都是零蛋嘛。
本来以为韩子墨会去上学,是他自己想通了,没想到竟是为了她?
“子墨,我……”苏落想说什么,却发现好像无论说什么都表达不了此时内心翻滚的波涛。
“你以前就没想过一直辍学以后怎么办吗?你明明这么聪明,却……”
韩子墨淡然的笑了笑,现在想到这些往事,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痛了。
“那段时间,我的父母遭遇了空难去世了,我成为了孤儿,所以我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甚至有些产生厌世情绪,一度甚至变成了社会上的混混,当然,我做混混那也是最好的混混,身手了得,没人能打的过我哦。”说到混混,韩子墨还不忘自我吹嘘下。
“晕。你做混混还做出成就感了。”苏落故作鄙视的说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感谢我?我出现了,才带你脱离了混混的苦海,然后成就了现在的韩大律师!”
苏落昂起头,颇具自豪感的说着。
“是!鄙人十分感谢苏大小姐的再造之恩,愿以身相许!”
“咳咳咳……”就算没喝水,苏落也被呛到了。
“这么丰厚的报酬,实在有点不敢当,不过念在你一片赤诚,荣我回去好生考虑一下。”愣了五秒钟,平息了下心情,苏落故作镇静的回复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的夜色很美,心情也很美,苏落就这样在韩子墨依依不舍送别的目光下,回到了房间。
临走时,韩子墨和她越了明晚一起吃饭。
嘴上虽然说考虑考虑,其实她心底也早已有了答案。
心情有些雀跃,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满脑子都是韩子墨那温柔的笑容,亲昵的话语,过往两人一起经历的一切都如回放般的在脑海里一一掠过。
原来,自始至终,自己都没有忘记,无论过了多少年,现在想来还如初见般的那么清晰。
第二天一大早,小雨就过来接她了,今天正式开拍那个环保宣传片,主要是针对野生珍稀动物的保护,她担任形象大使。
拍摄地点就选在S市野生动物园,这家动物园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型动物园,里面珍稀动物种类繁多。
整个一天,苏落就忙着和各色各样的动物拍合照了,什么大熊猫、金丝猴、黑颈鹤、丹顶鹤、麋鹿什么的,宣传片的台词很简单,就开拍前导演和她说了遍,因为不是节假日,动物园里的游客也不多,而且拍摄的时候该场地都封闭的,所以苏落也没有很紧张,NG了两次就通过了。
这次的导演倒是很和蔼,也没有什么架子,还时不时的有个笑容,一定程度上也让苏落紧张的心情缓解了很多。
“OK!verygood!”导演看着摄影机中的画像,满意的点着头。
苏落也也送了一口气的,放开了怀抱着的梅花鹿,临走时还不舍的在它头上摸了摸。
她从小就没怎么接触过动物,刚开始让她和这些毛茸茸的东西紧挨着,或依靠,或怀抱,或贴脸微笑,甚至有时还需要亲吻,让她很不适应,总觉得他们温温热热的还会动,有点害怕,可是跟着训导员和它们接触了一会,联络了下感情,就觉得好点了,到最后拍摄完成的时候,还真有些不舍呢。
“快,来喝点水!”一看苏落拍摄完,小雨立马就机灵的跑了过去,递上了一倍温水。
“碰到那么多动物,身上都是毛。”说着,小雨拿起毛巾就往苏落身上擦着。
“啊,没事,那些动物都很可爱。”
“嗯,累了也一天了,休息下。”
“哦,不用了。”苏落说着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四点了,“等会你送我去人民中路的翠华西餐厅就行了,我约了人。”
“啊?可是,可是刚才导演说投资商要请你吃饭。”
嘎?
苏落差点没愣倒,投资商请吃饭?似乎好像是不应该拒绝……
可是,她已经很子墨约好了,怎么办?
这可以说是她进军演艺界的第一个宣传片,又是走的环保亲民路线,这宣传片可以说对她形象提升很有帮助,有利无弊,要是他说有事拒绝了投资商的话,会不会被认为是故意的,耍大牌什么的?
没办法,苏落只得拔出了韩子墨的电话。
韩子墨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也只能答应。
离开动物园,小雨就带着苏落回了公寓。
“投资商诶,那就是大老板,一定要穿的漂亮点才行。”小雨一边开着车,一边郑重其事的说着。
“可我觉得我身上这件衣服已经可以了。”苏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黑色的大衣里面一件白色连衣裙,黑白搭配,很大方。
“不行!这件衣服虽然穿着很好看,可是你白天已经穿过了哦,你知道吗,大明星最忌讳的就是晚上参加宴会时和白天穿的是同一套衣服。”
“可我不是大明星啊,我充其量也只是个小明星。”苏落无奈的说着,有些累的仰靠在椅子上。
“怎么不是大明星了?只要你按照这个趋势进行下去,成为大明星不过一两年的时间。你知道吗?你的通告都快要排到年末了,我的手机每天都要接听无数的电话,都是等着跟你预约的。”
“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什么?没感觉?”小雨一手就把放在车台上的她的那本厚厚的笔记本丢给了苏落,“自己看看,看着就有感觉了。”
苏落随手的翻了翻,果真记事本上密密麻麻的都记满了。
“是有感觉了。”
“对吧,成大明星的感觉怎么样?”小雨得意的笑着。
“我就感觉我一定会好累。”苏落故意叹了个气笑道。
“有句话叫累快乐着,听过没?要知道,赚钱可是件很快乐的事!我要有你这么好的身材,这么漂亮,我也去当演员了。”小雨心直口快的说着。
当时苏落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从几个大学毕业生中独独挑中了她。
选助手能力、交际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诚实,没有心眼,娱乐圈本就是个大染缸,好多人都是前后一套背后一套,她不想要在防备别人的同时,还要对自己的助手也要防备这么一两手,那人活着多累呀。
“钱真的很重要吗?”苏落随意的问着,从心而论,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从小的生长环境,她和小彦所遭遇的一切,已让她深深了解到了金钱的重要性,可是除了金钱,着世界上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她和韩子墨之间难能可贵的感情,比如她的复仇大计。
这一切远比金钱来的更加重要。
“当然了,我为什么不找其他工作,偏要进娱乐圈做明星的助手,为的就是赚钱啊,你知道吗?现在全球经济都很不景气,只有演艺圈圈钱快,所以啊,我坚信我走的这条路一定是正确的,先做助手,然后以后有了资历再当经济人,肯定能赚很多很多的钱。”
“那你赚了很多钱之后,打算怎么花?”
“孝敬父母呀,让他们能随心所欲的去玩去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这些?”苏落倒有些意外。
“嗯,差不多了,我爸爸妈妈过的开心,我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小雨的话让苏落再次想到了自己母亲苏梦寒,看着小雨脸上洋溢的青春的笑容,自己的心却生生的发疼,她赚再多的钱又怎么样,苏梦寒已经走了,再也花不到,她记忆中的母亲,最喜欢的就是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小雨的一番精心搭配造型下,苏落总算是刚赶得及在六点前到达圣辉大酒店。
本以为小雨会和她一起进去赴宴,可没想到她把她送进了包厢就跑了,她到这时才明白,原来投资商只是请了她一个人。
“就算其他人不请,导演总该请的吧?”苏落不禁想着。
想着至少还有另一个人在场,苏落不禁安心了些,抬起头,直起腰,朝着里面走去。
内室的大门旁站着两个服务生,看见她过来,恭敬的连忙打开了门,苏落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进去。
大门瞬间又关上了,苏落环视了四周一圈,很大很豪华,金碧辉煌,中间的大圆桌布置的美轮美奂,甚至上面的餐具都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可是,整个包厢却是空无一人。
“难道小雨搞错时间了?”苏落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刚刚好六点。
“苏小姐,请入座!”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红色旗袍,打着发髻的女人,左胸前还挂着一个牌子,态度恭敬的做着“请”的姿势,一看就应该是侍应生。
没办法,苏落只得先坐了下去,侍应生帮她把前面的餐具一一摆放好。
“谢谢!”苏落客气的说了一声。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请问苏落需要点什么,我很高兴为您服务!”
“不用了,等其他人来了再说。”
“是!”侍应生退到了一旁,以标准的姿势站立着。
又等了五分钟,苏落有点没耐心了,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
“请问这个包厢一共宴请了多少人?”
“回苏小姐,我不是很清楚,经理只让我负责您的一切。”
好吧,没办法,苏落只能无语,怪就怪自己,当时怎么没留个导演的电话,否则现在还能打电话问问。
不过看着这包厢这么大,这个圆桌也是标准的十人桌,想来应该宴请的人不止她一个吧?
这么想着苏落心里也安心了不少。
门在这时打开了,苏落故作镇定的并没有回头,等待着那投资商自己走过来。
在她想象中,投资商大多就是大腹便便,肥耳圆脸的胖子,甚至还有可能是地中海发型的秃顶男,所以她很自然的就站起来,扬起笑容,然后说道:“您好!”
手伸到一半,苏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散去,莫沉?怎么是他?
“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觉得呢?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莫沉笑着,在一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美女的服务下坐了下来。
那身打扮,一看就应该至少是酒店的主管级人物。
主管给莫沉把餐具就绪后,就对着旁边拍了下手。
立马,走进来三个男服务生,拿着鲜花烛台红酒之类的东西,整整齐齐的逐一摆放在圆桌的中央,点上烛台,红酒开启,以标准的法式姿势倒入他们面前的高脚酒杯中。
还在震惊之中的苏落又被雷到了,这是打算和她吃烛光晚餐的节奏吗?
眼睛四周旋转了一圈,再也没看见其他的客人,包厢的房门也是紧闭。
“你就是投资商?”苏落惊讶的问着。
“看来,还不算太笨嘛!”莫沉摆了下手,那两个侍应生立马退后鞠了一躬,然后恭敬地后退退了出去。
诺大的包厢此时就剩下了两个人,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苏落有点不定心了,“莫沉,你别告诉我你就只邀请了我一个人?”
“差不多吧。”莫沉瞟眼看着苏落,“坐!”
看着桌子重要的烛台红火,还有面前的红酒,苏落脑袋里就只有五个字:不妥!很不妥!
“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做,我得先走了,不好意思。”说着苏落就往外走。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失礼吗?”
莫沉的声音很淡定,他仍旧坐在椅子上,看着落荒而逃的苏落。
苏落的脚步停住了,无疑的,莫沉的话很对,可是她一想到自己是悔了和韩子墨的约会才来的这,现在却要陪着莫沉吃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她就觉得一丝的内疚。
“你是在害怕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苏落转身直视着莫沉。
“你怕和我单独相处?”莫沉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苏落。
“怎么可能?”苏落扬起脸说着。
其实,她心李有些紧张,不知为什么,每次和莫沉单独相处,都让她感觉很紧张,也许是自觉欠他的太多了吧,好像怎么还都还不清,所以,能不跟他见面就别见面。
“既然不怕我,那就坐下吧!”
无奈的,苏落只得又坐了回去。
大门敞开,一队男服务生依次走了进来,每人手里都拿着个大型的银色托盘,依次的摆放在桌子上,然后揭开上面的圆形盖顶。
法式鹅肝、法式焗蜗牛、法式鱼卷、牛排、蔬菜水果沙拉、烤茄酱法式面包、番茄罗宋汤摆了满满一圆桌。
“你是不是觉得在饭店里吃西餐有些奇怪?”
苏落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每次莫沉的表现总会让她觉得很诧异。
“不过,如果我单独约你去西餐厅的话,你恐怕不愿意吧?”莫沉笑了笑,然后拿起了刀叉,“放心,虽然是饭店,可是制作西餐的大厨可是我这次特地从法国带回来的,法餐烹饪手艺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不同于以往的,这次的见面,莫沉的声音温柔的有些让苏落吃不消,既然决定了吃完再走,所以也不用矫情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拿起刀叉吃起来。
莫沉的吃西餐的样子高贵优雅,从苏落的眼里望出去就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法国绅士,自认自己的吃相和他是无法比拟的,苏落索性也就不看了,只顾自己低头吃着面前的餐点。
虽然心情不佳,可是不能否认的,这西餐真的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了,相形之下,以前她在西餐店里吃的那些简直就是山寨版,不禁胃口大开,面前的食物一点点的减少,直到差不多消灭干净了,苏落才放下了刀叉。
抬起头,却看见莫沉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而他面前的餐点就只吃了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莫沉面前的盘子和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苏落不觉得有些窘迫,刚只是想着不去看他,自顾自吃,吃完赶紧跑,可怎么就从没想过他一直都在看着她呢。
没办法,苏落只能镇定的拿起旁边的湿巾抹了抹嘴巴。
“我有个问题。”苏落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随便问。”莫沉的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这个环保宣传片是你指定我出演的吗?”这个问题从看到莫沉的那一刻起,这个问题就已经萦绕在心头了。
“差不多吧。”
“为什么?”
“现在外面谁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我自然要做点什么才能让别人更确信了?笨蛋!”
苏落恍然大悟,难怪春节过来后,别人都对她客气了很多,就连印象中一向严苛的导演都是带着笑容的。
可是,那次记者招待会上,如果没有莫沉,她恐怕是说再多也是徒劳无益吧。
“谢谢你,帮我澄清了。”苏落想当然的也以为记者会上的那视频录音是莫沉的杰作。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客气了?”
“反正我是个是非分明的人,该谢的就要谢。”
“那你要怎么谢我?光说一声谢谢可不行哦?”
“那……那你要怎样?”苏落有些愕然。
“本大少说出去的话向来就是一言九鼎,既然说了你是我女朋友,那你就做我女朋友吧?”
“你说什么?”苏落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我说,你做我女朋友。”
这是肯定的语气,苏落听着却晕了,哪有人说话这样的,一点也不问人家意思,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要。”
“不要?”莫沉有些意外,向来都是女人们围着他转,使尽浑身解数的要做他女朋友,可他第一次开口要一个女孩做他女朋友却被拒绝了?
“万一那些媒体记者们知道了你原来并不是我女朋友。那我原先说的你是冤枉的话那些是不是也该打个问号了呢?”
“这……不是有视频录音为证吗?”
“别人不会怀疑是PS的吗?”
一句话,把苏落给愣住了。
“你知道你这次一举翻身后赢得了多少粉丝吗?”
“我并不需要加这种同情分。”
“娱乐圈是很现实的地方,你既然入了这一行,还不知道吗?别管人家是真的喜欢你,或是同情你,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能站在你这边。”
苏落没有回答,她承认,莫沉的话是很有道理。
“可你,为什么要让我做你女朋友,这对你来说,没有丝毫的好处?”苏落反问着,她问这话也不是真要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想从侧面打消掉他这个念头而已。
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没必要提议让她做他女朋友。
“同理,你也没必要问我为什么让你做我女朋友,你只要回答我,你接受我这个提议就行。”莫沉得意的笑着,他觉得自己这个提议简直完美。
“不接受!”
嘎?
莫沉翘着的二郎腿掉了下来,这女人真敢拒绝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我不接受!”苏落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感谢您的晚餐,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在苏落打开包厢大门的一刹那,莫沉箭步的飞了过来挡住了她。
“跟我交往,有很多好处的,比如你能有更多拍片的机会,能有更多的投资商愿意选你,离成为巨星的距离也会更加的近……”
“同时也会有更多的敌人,不是吗?”苏落看着他,目光十分的坚定。
“你在怕?”听见这个答案,莫沉又扬起了笑容,魅惑有型。
苏落无奈,看样子她不说出实话,他是不会死心了。
“莫先生,我承认您的提议很有吸引力,很让人心动,可是,我有男朋友了,所以,不好意思。”
苏落推门离开了,莫沉却有些傻愣的仍旧站在那。
来之前心里幻想的苏落听到她的建议后吃惊、欣喜、激动的神情在现实中却荡然无存,甚至还有些截然相反。
本来只是一时的好奇,一时的新鲜,想着和她交往或许也是件有趣的事。
可是,最后的结果貌似是他被拒绝了,她有男朋友了?是谁?
脑中忽然浮现那晚在S大附近的那条马路上的偶遇,那个面相冷峻却气质高贵的男人。
苏落跑出大饭店后就直接拦了辆车,“师傅,我要去汤臣一品。”
“好咧,现在是晚高峰,可能会有点堵。”
“麻烦尽量快一点,我有很急的事。”
是的,她很急,她要去告诉韩子墨,她要做他的女朋友!
心情从来没有此刻这么迫切过。
如果没有韩子墨,她说不定会答应莫沉,无疑这对她的复仇大计是有极大好处的事,只要成为了莫沉的女朋友,无论他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但是那离她的目标绝对是进了一大步。
但是,现在有了子墨,她人生似乎除了复仇,更多了一丝希望,一丝光明,心,似乎多了份轻松,多了份期待。
也许,这样的人生才是一个人更值得过的生活吧。
子墨,处处呵护着她的子墨,为她遮风挡雨的子墨,任何事都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的子墨,能逗她笑关怀小彦有如亲人般的子墨,这世界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比的上他的子墨……
“师傅,能再快点吗?”苏落越想越迫切,她想现在马上就见到他。
“好,我尽量,你抓紧了。”说着,司机师傅加大油门,车子往前快速的驶去。
现在是七点半,正是晚高峰的时候,路上很堵,司机师傅绕着小路走了,从小巷子里穿来穿去,倒也一路顺畅,俗话说一个城市最熟悉城市道路的一定是出租车司机,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小姐,到了。”
“谢谢师傅!”苏落付了车钱之后就下车了。
还是那四个金灿灿的“汤臣一品”四个字,高大上的建筑,这个城市高档公寓的代表,而韩子墨就住在里面。
拿起手机,想给韩子墨先打个电话。
“还是算了,我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应该会更惊喜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没有和韩子墨预先说什么,苏落就直接进了电梯,直达韩子墨那一层。
“万一他不在家呢?”
直到“叮咚”的电梯声响起,苏落才响起这个问题。
“哎,反正到都到了,敲敲门再说吧。
苏落走出电梯就朝着大门走去,这是一梯一户的,一层就只有一户人家。
苏落刚想按门铃,却发现门没有关,只是轻掩着。
“子墨在家?”
苏落脸色露出了一个笑容,还好,没有踏空,子墨在家。
按到门铃上的手想了想又缩了回来。既然是想要给个惊喜,那还是不按门铃了。
轻轻的推开门,然后走进去,在玄关处好小心翼翼的换上了棉拖鞋。
苏落带着笑容朝里面走,想象着韩子墨看到她会是怎么样惊讶的表情。
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几个卧室都找了,都没看见人影。
阳台?
前阳台、后阳台苏落都找遍了也没看到个人影。
“糟了,不会闯错地方了吧?说不定这不是子墨的家,上次只是他临时问别人借的?”
环顾着四周金碧辉煌的装修,苏落越来越觉得是自己搞错了。
就是,子墨还是个学生,怎么住的起如此昂贵的房子呢!就算他现在当了律师有接案子的资格了那也没这么多钱吧。
苏落正想走,忽然只听见“嘭”的一声,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人?”
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苏落走进了一个卧室,卧室里什么人影都没有,苏落正想离开,忽的看见卧室里面卫生间的门动了动。
“在卫生间里?”
想着极大可能是自己走错了地方,本着不能让主人看见家里进了陌生人搞不好弄个擅闯民居,甚至弄到警察局什么的,苏落决定脚底抹油,溜了为妙。
可是刚转身,忽的一个女人亲昵的声音就飘进了苏落的耳朵。
“子墨,我要……”
女人的声音有些嗲,听着肉麻麻的。
苏落的脚步顿住了,那女人在喊“子墨”。
子墨?是她的子墨吗?
心有些纠结,苏落最终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走了过去。
只是,她的脚步走的越发小心翼翼了。
卫生间的门轻掩着,门板中间的玻璃是磨砂的,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但从门开启的一条狭小的缝隙里,苏落看见了一个女人雪白的手臂再加一条白嫩的大长腿,脸只能看见半边侧面,但是看那侧面的轮廓,苏落很肯定,这女人是莫玲珑。
那么,她旁边的男人就是韩子墨吗?
苏落想从门缝里看清楚男人的样子,可是无论怎么看,始终都是一点都看不见。
“子墨……你爱不爱我?”女人雪白的双臂缠绕着男人的颈项。
“当然了,小傻瓜,这么不自信?”
“我……我只是……有些嫉妒你和苏落那么亲密的关系……”
“我和她就像亲人一样,她就像我的妹妹,你这是吃哪门子醋啊?”
“真的吗?你真的把她当妹妹?”
“当然了,在我眼里,你最美。”
“坏死了,说这么肉麻的话。”
“唔……唔唔……”
“嗯……嗯……”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一室的暧昧蔓延开来。
苏落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手都有些在抖。
扬着手,她想把卫生间的门推开来,看看里面的男女究竟是一个什么模样?
她不敢相信,这竟然就是她的子墨?处处呵护着她的子墨?
难道说人真的是两面的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明明昨天还那么深情的和她表白,说要和她在一起,转身又跟别的女人山盟海誓。
手用力握在门把手上,想奋力的推开,质问他韩子墨为什么要欺骗她的感情?想当面揭穿他的嘴脸……
可是,手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下了。
苏落啊苏落,你又何必再自取其辱呢?
他们本来就是一对,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动了春心,怨不得别人!
“墨……我好痒……”
“是不是很想要,嗯?”
“坏死了,还不快帮人家解痒?”
……
苏落听不下去了,转身就逃似的离开了公寓。
宽阔的马路上,一个瘦长的身影一路狂奔着,拼命的往前跑着。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席卷了心头,眼泪都徘徊在了眼眶。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难怪妈妈总说不要相信男人,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原来,这世界真的如此的残酷!男人没一个例外,连子墨也不外如是!”
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她的两条腿再也无力的迈开,她才停了下来,全身的细胞都在大口的喘着气。
“苏落,你争气点,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从小就已经看清了吗?”苏落一遍遍的在心里对着自己说。
“这世界对你来说,只有复仇和小彦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没有什么了不起!”
“韩子墨又怎样?无非对你来说也就是个过客而已,为什么要在乎?他和谁在一起都不关你的事!”
“不要难过,不要难过,你是苏落,是打不起的小强!”
“别傻了,以后都不许再想他!”
“复仇!你的生命就是为了复仇!”
“想想妈妈是怎么死的?作为爸爸的林季同又是如何的残忍的对待她的?”
“苏落,你要坚强!要坚强!”
虽然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这是她的心却觉得无比的空荡荡,仿佛一下子遗落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在高空坠落,一直触摸不到底岸。
苏落漫无目的地的在街上走着,风散落了发丝,泪水模糊了妆容,特别是手一擦,小雨帮她上的妆也化了,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如果,不是她亲自看见这一幕的话,别人怎么说她都是不会相信的,可是,事情就是这么戏剧化。、
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苏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包里的手机。
拿出来一看,“韩子墨”三个大字在屏幕上闪烁着。
想掐断,可是手在按上“拒绝”键的时候忽然改按下了旁边的绿色接听键。
她倒要看看,他还想再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接通了,那头立马传来了韩子墨的声音,“落落,晚餐吃完了没有?”声音很清楚,没有一点的嘈杂声,的确是在室内。
“嗯,吃完了,刚出酒店门口。”
“那我过来接你。”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韩子墨环顾着韩氏家族的老宅,他刚接见完几位长老,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落落韩氏家族的存在的时候,“我在住的地方。”
果然是,苏落的心里又是一沉,都是亲眼所见了,苏落,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落落,你就等在酒店门口,我马上过来,大概半个小时。”
苏落没有说什么,只是挂断了电话。
“韩子墨,你是不是觉得骗我很好玩?”
“看着我像傻子一样全心全意的相信你,对你情窦初开,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苏落啊苏落,他本来就是个冷酷无心的男人,你对他还抱有什么期待?”
“争气点争气点,不要再去想他,好好做你自己,想想你的妈妈,你的弟弟小彦,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报仇!就只是报仇而已!”
天空忽然变得阴沉,没几秒钟就下起了小雨,小雨变大雨,苏落却似毫无知觉般一步步的走在马路上。
本来已经散落的发丝加上大雨的浇淋,变得更加的狼狈,整个的一个落汤鸡的模样。
路边的车子一辆辆的持续的喇叭“嘟嘟嘟”声的响起,苏落都似没有听见般,只是持续这脚下的步伐。
“晦气!”
“TM的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想死也别找上我啊!”
……
路过的一些车主忍不住的打开车窗大骂着,可是骂的再狠,苏落也根本没听见。
直到雨水湿透了衣服,直刺入肌肤,苏落才感觉到了冷意,从恍惚中醒悟过来
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苏落只觉得全身冷的都在发抖,本来就是穿的晚宴的衣服,穿的很少,再加上这雨水淋了这么久,苏落只觉的头晕晕的,晕晕的,眼前忽然一片模糊,瞬时什么意识也没有了,“扑通”跌倒在地上,耳边的一切声音在瞬间消失了。
“子墨,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一个女孩扎着马尾,活蹦乱跳的奔跑到了一个男孩子的面前,脸上满是情窦初开甜美的笑容。
“真的,你真的答应?”男孩的两只手抓住了女孩子的肩膀,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
“嗯!”女孩激动的点着头,“我想清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任何的事,都不能动摇我的决定了,因为……”女孩娇羞的低下了头,“我喜欢你。”
“那你爱我吗?”
女孩扬起头,看着男孩,脸上满是粉嫩的光泽,想了想,然后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要你亲口说,你爱我。”
“子墨……我……我爱你!”女孩说完已满面通红。
“可是,怎么办呢?”男孩的眼神忽然一变,“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女孩只觉得天地变色,耳边响起了雷鸣,“子墨……”
男孩的手从女孩身上抽走,却被女孩反手抓住了,“子墨,你说什么,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忽然,男孩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女孩,长发披肩,端庄、美丽、高贵,纤长白嫩的双手亲密的挽住了男孩的胳膊。
“子墨,你真坏,又去戏耍人家小姑娘。”声音娇嗔。
“我有吗?谁让我长的玉树临风,人见人爱!人家小姑娘非要缠着我喜欢我,你让我怎么办?”
“我可不依,你眼中只能有我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嘟起了嘴巴。
“当然了,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见,不对,不管日月再怎么变,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子墨……你先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吗?你说你喜欢我,要陪着我一辈子的?”女孩激动的揪住了男孩的手。
“我只是逗你玩而已,你怎么这么蠢啊,这都相信?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你有哪点比的上玲珑的?样貌?身材?还是学识家世?你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还是你都我傻啊?不选玲珑选你?我是脑子进屎了吗?”
“子墨……”女孩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都说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啊?你这女孩子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旁边的女人也附和着。
“子墨,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对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再烦我女朋友要不开心了,你给我去死吧!”
忽然男孩用力的一推,女孩猝不及防,往后一退,脚踏空了,整个人掉下了黑色的深渊。
“不要——”苏落惊叫着从床上竖起来,全身的细胞的细胞都在颤抖着,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看着自己坐着的床,苏落才恍然刚才竟是一场梦,但却是那么真实的一场梦。
头昏昏沉沉的,身上黏糊糊的,额头上冷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热度,反正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这是在哪里?”苏落环绕着这个房间,简洁的装饰,白墙地板,床也是很普通的那种木头床,屋内的摆设也是极其的简单,就一个柜子,一把椅子,还有她躺着的床,两个床头柜。
“我怎么跑这来了?是谁带我来这的?”苏落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卧室的门忽然在此时打开了,一个高瘦的男人走了进来,利落的短发,只比平顶头稍微长一点,看着却很精神。
“你醒来。”男人微笑着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
苏落打量了一会,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男人,男人很阳光,长的也很慈善,但是她确定自己以前并不见过他。
“你是谁?”
“哦,你在马路上晕倒了,我路过看见了,就把你扶到了我家里,正巧我家就在你晕倒的地方附近。”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很真诚,让人无法怀疑他所说的话。
“谢……谢谢你了。”苏落也报之以微笑,可是说出来的声音却是十分的虚弱。
拉开被子,苏落想下床,可是脑袋一沉,整个人又向后仰靠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动,你有些发烧了。”男人说着拿起了旁边的药盒子,抽出了一片东西,递给了苏落。
“把这个吃了,待会应该感觉就会好很多。”
苏落看了看,一个淡黄色的椭圆形像口香糖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家祖传的,专注感冒发烧,纯中药,无副作用,我们家人感冒了都吃它,见效很快。”
男人脸上仍旧挂着温暖的笑容,这让苏落实在感觉不好意思拒绝,没办法,只得拿起那个东西就和了口水咽了下去,虽然她实在怀疑这不明物体是什么东西。
“谢谢你啊。”
“不用,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我爷爷从小就教导我们小辈,日行一善,快乐一生。”
“你爷爷肯定是个大善人。”
“是的,不过我爷爷两年前已经去了。”
“哦,不好意思。”苏落听到这有些尴尬。
“没关系,我爷爷一生都在做好事,所以很快乐,就算去了,我也相信他一定去的是最美的天堂。”
“嗯,你爷爷是大善人肯定会去天堂的。”
“小姐看着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没有吧?”苏落尴尬的笑了笑,心想着或许他是在电视报纸什么地方见过吧。
“没有见过的话,那一定是有眼缘了。”
两人聊了一会,言谈中,苏落知道了他叫冷殇,一个和他外形给人的感觉很不相称的名字,他来自东北,这次是来参加一个公司组织的培训,这里是公司替他租下的房子。
没说多久话,苏落还真的感觉人好了很多,头也不疼了,人也清醒了很多,原来那东西还真的很管用。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苏落想回去,不过被冷殇劝住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苏落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今天有一个广告要拍,是宝丽天姿的一款彩妆。
宝丽天姿是国内化妆品界的龙头,以前的品牌代言人一直都是世界小姐,这次代言人合约到期,却把目标转投在了内地。
苏落也弄不清,为何他们会把橄榄枝伸向了她,或许是她最近的舆论风力很劲的缘故吧,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苏落也就只能这么想了。
留了张纸条在床头柜上,苏落就离开了,在微信上给小雨发了个信息,让她直接去广告拍摄地。
拍摄地定在郊外的一个酒店,苏落赶到的时候,时间还早,于是就拿出广告的脚本看起来,先前忙的事很多,所以也没有细看。
广告很简单,在一个酒会里,女主遇到了男主,对他一见钟情,可是她的样貌在酒会中太普通了,根本无法吸引男主的目光,女主很伤心,偷偷在角落里黯然落泪,这时候出现了一个魔法精灵,变出了一款宝丽天姿的彩妆,魔法棒涂着彩妆旋转在女主的脸上,女主立马变得无比漂亮,身穿公主裙,自信的朝着男主走去,所有的人都惊叹着她的美丽,自觉地的让出一条路,男主惊叹着,仿佛看见了仙女般,无比惊喜的朝着她走去,两人手拉着手舞出了一曲动人的华尔兹,结尾语:一切的美丽,只为遇见你,宝丽天姿,圆你一个浪漫的爱情!
没有一句台词,很简单,但是却对男女主的表情要求很高。
苏落想象着整个过程中自己需要演绎的表情,正在思索着怎么才能哭出来的时候,剧组的人都来了。
和导演交流了几句,苏落就被化妆师带着去化妆了。
“我说苏落,你可真幸运,一出道就能和晓明哥搭档,这是多大的好运啊!”化妆师一边帮苏落弄着,一边笑着。
“晓明哥?”苏落惊讶的说着,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广告的男主是谁呢。“哪个晓明哥?”
“天哪,你不会连晓明哥都不认识吧?晓明哥这几年风头很盛的,都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呢?”
苏落想着,可却始终想不起来有什么晓明哥。
“演《陆小凤传奇》的晓明哥啊?那首风靡内地的《一个人》就是他唱的!”
“哦,我知道了,虞晓民,是吧?”《陆小凤传奇》她没看过,不过那首《一个人》她到听过很多遍,声音浑厚深沉,很有磁性。
几乎没有过什么绯闻,所以刚说起来,她还真没想起。
“对,你一个新人,能和晓明哥搭档,真是你天大的福气,这款彩妆一定会大火!”
管她什么人演男主,苏落都没什么意见,她只管自己能最好的演绎广告剧的女主就行了,不过,话说回来,男主出挑一点,是对她的人气提高很有益处。
定好的八点开拍,等到九点还没看见人来,剧组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苏落看着导演的脸都黑了。
“这个虞晓明搞什么鬼?到底要不要拍?不拍早点说!”
“导演,晓明哥说在路上了。”
“在路上?他一个小时前就在路上了!”导演的火气很盛,“当老子很空吗?”
“说不定堵车什么的,S市的车太多,交通状况不是很好!”
“就是啊,导演,晓明哥可是圈内出了名的敬业,肯定是有什么事才会迟到的!”
“对,对,事出必有因,等他来了就知道了,导演您消消气。”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帮忙说着好话,苏落只觉得这个虞晓明应该人缘很好,否则在人情关系这么淡漠的娱乐圈,人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来了,来了,晓明哥来了!”
苏落抬起头就看见了一个高瘦的身影,一米八左右的个字,身材还行,长着一张韩国欧巴的标准脸。
“晓明哥!”
“晓明哥!”
“晓明哥!”
大家都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苏落只看见他朝着导演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导演脸上的黑云立刻就散了。
“你就是苏落?”
眼神很随意,口气轻蔑,苏落一听就觉得不太对味。
“我待会还约了人,你可给我表现的好一点啊,不要浪费我时间。”虞晓明也没等苏落说什么话,转身就走了。
“两面虎,真没有礼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怎么样,也就是个广告剧,拍不了多长时间,苏落秉着“忍”的心情,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站上了舞台中。
两侧两根麻花鞭子,虽然整洁但是却是一般的毫不起眼的礼服,再加上毫无修饰的样貌,苏落淹没在了华光溢彩的人群中,在茫茫人群中,她一眼就看见了被众人包围的王子,顿时惊为天人。
“咔!”正当苏落觉得自我表现良好的时候,导演喊停了。
“眼神不对,不是惊讶,是爱慕,明白吗?重新再来一次。”导演的口气还算好,并没有责厉。
“大家准备下,再来一次!”
虞晓明有些不耐烦的走到苏落的面前,“我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后台,你给我演的好一点,我的时间不是用来给你磨练的!”
语气很不好,听着苏落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才没有什么后台……”
“我不想听你解释!”苏落还没说完,虞晓明就摆了摆手走了。
那不屑的眼神很刺眼,刺的苏落甚至心里有些难受。
“三,二,一,开始!”
伴随着夜幕的灯火辉煌,苏落穿着一件灰色的毫不起眼的连衣裙走进了人群,大家都你拥我挤的拼命上前想一堵王子的风采,人太多,苏落想挤却被人群推倒在地上,正在这时,王子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却是对着苏落身旁的一个女孩,苏落正想爬起来,眼神却落在了王子身上,本来平淡无波的目光顿时就完全被王子吸引过去了,好帅,那是自己从未看见过的漂亮王子,她看着他挽起了旁边一个女孩的手,两人朝舞池中走去。
“咔!”
苏落一愣,她不明白为什么导演要喊停。
“表情!表情!你的白马王子都牵着别的女人的手了,你不伤心吗?”
导演一说,苏落有些尴尬了,是她的错,刚只想着“爱慕”的眼神了,忘记了转换。
“对不起,对不起,导演,再给我次机会,我这次一定通过。”苏落连忙道歉。
“好吧,再重来一次!”导演叹了口气说道。
“你把我们这些人耍着玩呢?当我们和你一样空吗?演技不行还偏要进演艺圈!不是说是歌手吗?歌手就应该在录音棚里待着,刚唱红了一张专辑就赶时髦要进演艺圈,你以为人人都会演戏吗?还是说,你想钱想疯了!”刺耳的话铺头盖脸的就迎面而来。
苏落看着虞晓明眼中的轻蔑,心里很难受,她不怪他说话难听,他说的没有错,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好好表现。”苏落很歉意的看着虞晓明。
“真能一次通过?”
苏落愣住了,她能保证吗?自己最担心的哭戏都还没拍到,还有那场跳舞,说实话,她从没跳过华尔兹,虽然学过,可是没有实践经验。
“我……我尽量……”
“说的这么没有底气,我看还是算了,省的浪费大家时间!”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的!”
看着苏落哀求的目光,虞晓明本来准备走的步伐停住了,“好,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事不过三,再被喊咔,今儿我就不拍了。”
“好了,大家各就各位,再来一遍!”
看着王子挽起了其他女孩的手,苏落本来爱慕的眼神立马黯淡了下去,看了看自己周身,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隐退到了光线黯淡的墙角,看着王子和女孩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身姿,苏落越发的伤心,蜷缩着身体蹲在角落里黯然伤神。
可是,无论苏落怎么努力,眼泪却始终跑不出来。
“咔!”终于,在苏落再次的想努力掉眼泪的时候,导演又喊停了。
“眼泪呢!”导演也有些气愤的跑了过来,“哭你不会吗?想想伤心的事,眼泪不很容易就出来了吗?”
“导演,我试过了,真不行。”苏落不好意思的说着,她从小就习惯了眼泪往肚子里咽,就算眼泪想流都流不出来,“能不能不要落泪这个片段?”苏落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这场景必须得哭!”
苏落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再说恐怕导演只会更加生气。
“那再试一次,我尽量……”苏落低下了头。
“哭不出来么就早说,何必浪费大家时间呢!”虞晓民说着就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白色礼服,拿起来一片他自己的黑西装,然后就走了。
导演一看,更加生气了,可是看着苏落还是忍了下来,“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哭,什么时候能哭出来了,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说着,也不等苏落说什么,导演也走了,其他工作人员一看导演也走了,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陆陆续续的走了。
本来还很热闹的场地,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苏落和小雨两个人。
“苏落……”小雨跑了过去,“你别难过,有谁天生就会演戏的,还不都是慢慢琢磨一步步走过来的,你还是新人,演成这样已经很棒了,真的,我刚才就在旁边看,你前面演的真的特逼真,完全把广告需要表现的已经都表现出来了。”
小雨一个劲的夸赞着,苏落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脑里只有刚才大家都厌烦的离开的场景,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小雨,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
“好吧,那你一个人也别待太晚。”看着苏落的样子很坚持,小雨也只得先告辞了。
这个酒店的大厅剧组租了一天,所以很清净,除了她就没人了,大厅的布置还一如宴会时的灯火辉煌,五彩缤纷,可是现在确是冷冷清清。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哭出来呢?”苏落蹲在墙角,认真的想着,她很明白,自己要走影视这条路,无论怎么样,哭绝对要学会,电视电影上每当女主落出晶莹的泪水那场面多动人?所以哭戏是永远是永不衰败的经典剧幕。
可是想归想,做归做,苏落尝试了N次,都只是徒劳无益,根本连一滴眼泪的样子都看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你必须得哭,你听见没有!不哭你怎么报仇!”
“想一想那男人是怎么抛弃妈妈的,那女人又是怎么陷害你妈妈的!你妈妈又是怎么死的!那一笔笔新仇旧恨都是怎么血迹斑斑的?还有小彦,小彦被打成那样,多可怜?”
“你想一想,仔细想一想就能哭出来了!”
可是无论苏落怎么想,都只是让自己更加仇恨而已,而眼泪却是一滴都没有。
“苏落,你哭啊!不哭你怎么拍广告?连广告都拍不好,你还怎么去拍戏?”
“哭!让你哭!你听见没有!”
苏落对着自己嘶喊着,可是无论怎么酝酿气氛,无论怎么努力,始终都是徒劳无益。
“苏落!你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连哭你都不会,你还会什么?”
“老远就听见你的吼声了,是谁惹咱们苏大小姐生气了?”正当苏落心情十分烦躁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声从远处飘来。
苏落抬眼一看,竟然是莫沉。
“没什么事。”苏落一下子囧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拎起自己的包就要走。
“怎么?看见我就走?”
“哪有?大家都走了,我留在这干嘛?”一看见莫沉,苏落就想起了昨晚他在酒店里对自己说的话,不管真的也好,玩笑也罢,她都不想再说这事。
“等一下!”苏落经过他身侧的时候,他拽住了她的胳膊,声音却不似刚才的玩笑,显得有些低沉。
“莫大少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昨天提的建议,你可以再考虑下。”声音不大,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人一种很慎重的感觉。
“不必了,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去陪你玩。”苏落拉掉了莫沉的手,继续朝前面走去。
“不是开玩笑!”苏落走到大门的时候,却听见莫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我认真的。”
苏落转身,看着莫沉也缓缓的转过身来,不是他脸上一贯的不羁的表情,而是很认真的样子。
苏落不由的心头一愣,习惯了玩笑不羁的他,狂傲的他,这样子的他让她觉得陌生,更有一丝害怕。
“我昨天已经回答过你了。”
“跟我交往,你不亏。”莫沉一步步的走到了苏落的面前。
“我告诉过你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又怎么样?谁也没规定这世间不许移情别恋!”
“可我不喜欢你。”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有自信!”
“没有这可能!”
“你是不敢吗?”
“别跟我用什么激将法,或许爱情在你眼里只是游戏而已,可对我而言不是,我不需要什么爱情的游戏!”苏落看了莫沉一眼,转身就踏出了门外。
莫沉看着苏落毅然离去的身影,忽的笑了笑,这女人果然很有意思。
苏落出了酒店就朝旁边的公交车站走去,正是中午高峰,路过的计程车几乎都是载客状态,苏落只能等着,反正计程车或公交车,哪个先来趁哪个。
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苏落的面前,“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等公车就行!”
“你好歹也算是个明星了,坐公交车被人认出来可是要上报的!”
“我等计程车!”
“那边有几个人在看着你呢?还不快走,她们在朝你过来了。”莫沉说着指了指苏落的后面。
苏落顺着莫沉指着的方向看上去,果真看见三个女孩挤在一起,朝着她死命的看。
“对吧,就是那个红歌星苏落。”
“看着是有点像,究竟是不是啊?不要认错人就不好了!”
“我们走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苏落还没考虑好到底要不要上车,那三个女孩已经站在了她的前面。
“请问你是苏落吗?”
“歌星苏落吗?”
“唱歌唱的很好听的那个苏落?是不是?”
看着她们眼中异样放大的光华,苏落微笑的点了点头,“是的,就是我。”
“啊,太好了,太好了!”那三个女孩顿时蹦蹦跳跳的,都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苏落,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呀?”
“帮我们签个名吧?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哦!”
“对啊,你唱的歌实在太好听了,我们同学都好喜欢呢。”
第一次的,苏落整个人觉得心都暖了,被人认同被人喜欢的感觉原来这么棒,眼泪忽的就忍不住的想冒出来,感动的眼泪。
好不容易才拼命的压制住了,没让自己在粉丝面前出丑。
“好!”
三个女孩开心的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或书,小心翼翼的翻到自己最喜欢的那页,苏落微笑着从包里拿出签字笔,然后在本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这签名是预先设计过的,所以签的很漂亮。
“还有,你帮我衣服上也签一下!”说着,一个女孩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长袖衫。
苏落倒是一愣,“签在衣服上吗?这样这件衣服……”
“就签这!”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我回去就把这件衣服挂起来收藏,等明儿个拿到班级里去,同学们铁定都羡慕死了。”
苏落微笑的在女孩的白衣上龙飞凤舞的签下了自己的大门。
“哎呀,可惜我穿的是毛线衣,签不了。”另外两个女孩可惜的说着,看着那女孩背部的签名一脸的羡慕。
“苏落,你这是在等公交车吗?”
“大明星还坐公交车呀?”苏落这想说“是”,另一个女孩又蹦出了一句。
“肯定不会啦,前面不是停着辆车嘛,肯定是来接苏落的!”苏落还想说“是”,却又被女孩的这一句话给挡住了。
“哇,好漂亮的车,劳斯莱斯诶!”
“苏落,这辆车是来接你的吗?”
苏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时,莫沉从车里走了下来,转到副驾驶那头,打开了车门,“我的苏小姐,上车吧?”
“哇!好帅!”那三个女孩都一脸看呆了。
苏落也不知怎么的,就像找到了地洞般,两腿不受控制的朝车里坐了进去。
“好羡慕苏落哦,我以后也想做个像苏落一样的歌星!”
这是车门关上前,苏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劳斯莱斯在三个女孩羡慕的眼光中渐行渐远,苏落呼了一口气仰靠在了座椅上,脸上是从内心发出的纯真的笑容。
莫沉不自觉的看呆了,这笑容,好美,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笑容,纯真、清澈,如空谷幽兰般不含任何一丝杂质。
“前面!小心!”
苏落的一喊,把莫沉喊醒了,看着前面马上撞到的车尾,连忙踩下了急刹车,在距离前车只有五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好险,差一点,你开车在想什么呢?”苏落真吓了一跳,她刚都做好了被撞出车祸的准备了。
“哦……我……我当然看见了,你吓喊什么!”莫沉倒觉得有些窘迫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看一个女孩看的走神了,这简直就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嘛。
“你别告诉我,你是在显摆你车的性能。”
“差不多,这都被你发现了。”红灯过了,绿灯亮了,莫沉连忙发动车子行驶起来。
苏落撇了撇嘴,这人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走神了还不承认。
“怎么样?被粉丝追逐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人家真心喜欢我唱的歌,我当然开心了。”
“被人崇拜的感觉是不是很棒?”莫沉又再次的问着。
那几个女孩最后说的那句话在心里徘徊着,不可否认的,苏落内心此时是有些成就感,那种被人肯定后空虚被填满的心情。
“想要继续更上一层楼,让那些粉丝更加的喜欢你,你就要做的更好才行。”
“我当然会努力。”
“当然,自己努力也很重要,可是仅仅是靠自身,你觉得够吗?没有后台背景的支撑,你觉得你能上到什么高度?”
苏落没有说话,不可否认的,莫沉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不自觉的两只手交缠紧捏着。
“娱乐圈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能力有人捧,怎么都能红,白灵?认识吗?”
“当然知道,国际巨星,现在国内最红的大明星,她从十八岁踏足娱乐圈,一路顺风顺水,一直成为国际巨星,基本也没出过什么绯闻,唯一的绯闻男友就是林泽远,不过这也是最近一年的事,外界对她的评论也相当的高。”
虽然她不这么认为,虽然白灵没对她说过什么,也没做过什么,但是几次遇见,她看她是总是带有一种高位者俯视的感觉,让她感觉不是很好。
“白灵的爷爷曾是手握重权的政要,她的爸爸是北方电力集团的老总,她的妈妈是著名的戏剧艺术家。”
“所以,你想告诉我,她的背景很牛?”
“那蓝凌呢?你怎么看?”没有回答苏落的问题,莫沉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同样是国际巨星,一姐,可是两人的遭遇完全不同,蓝凌可以说是一路披荆斩棘过来的,她的星途并不顺利,以前拍戏总是演配角,最多也就是个女二,折腾了好些年,后来是凭着一部《杨贵妃》大火,之后的路途才顺畅了,一直到现在的位置。”
“你了解的挺清楚的嘛。”
“稍微关注娱乐新闻的人都知道,你知道吗?蓝凌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没有背景,就只好靠自身的努力,只有抓住机会,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可是你知道吗?她为什么能担任《杨贵妃》的女主。”
“导演看她有潜力,会演戏,而且那时她演过很多戏了,虽然都是配角,可也积累了很多粉丝了。”
“你真天真。”
“那不然呢?”
“你要懂得,没有人是甘愿一直做配角的,特别是眼看着和自己同期进入演艺圈的人都大红大紫了,又怎么会一直甘愿做二三线配角。”
“你是说蓝凌成为杨贵妃是有原因的?”
“当时是有一个大佬捧的她,混****的,她跟了那个男人整整两年,后来又攀上了一个大老板,就把那个****老大甩了,碍于那个大老板的实力,****的混混也只能作罢。”
“那我也没听说蓝凌背后有后台呀?只听说她有个干爹,好像很有钱。”
“她干爹就是那个大老板,有些事都是娱乐圈的潜规则,干爹毕竟不是亲爹。”
苏落还是感觉有些震撼,经常在娱乐版看到蓝凌和她干爹一起参加慈善拍卖会的报道,两人同行的合照一直给她一种慈祥和谐的感觉,却原来是这么回事,忽的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你是不是想成为国际巨星?甚至比白灵更大牌的巨星?”
苏落一愣,忽的看向莫沉。
“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苏落的眼神变得凌厉。
“你眼中的野心骗不了我,所以……”
“所以什么?”
“你一个女孩,没权没势,没有后台,你觉得你能走多远?娱乐圈是个很现实的地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想走的更远,站的更高,就必须找一个有力的支撑。”
“你在说你自己吗?”
“聪明,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做我女朋友,你不会亏。”
“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处,你一个花花大少,身旁的女朋友那么多,一个两个三个,多了就不稀奇了,而且众所周知,你莫少女友的更新率可是难得的高,所以,我就算答应了你谁又会把我当回事?只是徒让人家看笑话而已,我没那么傻。”
“呵,看样子你是对我有条件了,说吧?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苏落沉思着,本来她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可是现在,她忽然改变主意了,既然注定了她得不到爱情,那又何妨用自己去加注复仇胜利的筹码呢?
“好!我可以答应做你女朋友,但我有三个条件。”
莫沉忽的靠边停下了车,他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在颤抖,他刚才说的强硬,可还真没有什么把握。
苏落在他眼里就是率真、倔强又执著的综合体,她要认定了一件事,别人说再多都是没用的
“说说看!”莫沉手搁在方向盘上,似是而非的笑着,眼神中是他一贯的不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注视着苏落,轻松的,带着丝笑容,故作轻松的表面是内心止不住的激动,连他自己也搞不懂这种感觉,只能拼命的压制着,装作轻松。
苏落看着莫沉这样子,也就不客气的说了,反正他答应也行,不答应她也没损失。
“好,那我说了。”苏落的声音倒是干脆果断。
“第一,在我们交往期间,你只能有我一个女朋友。”苏落说完,看着莫沉,等待着他的反应。
“呵,你还真霸道!”莫沉轻笑着,“第二呢?”
“第二,你必须要尊重我,我不愿意的话,你不能勉强我做任何事!”
苏落此话意有所指,莫沉当然听的懂,“第三呢?”
“第三就是……如果哪天你有了别的女朋友,那请你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和平分手,我不喜欢娱乐八卦乱写什么三角关系。”
“还有没有了?”莫沉仍旧是一脸不羁的笑容。
“就这么多,我要求不高。”苏落语气也很轻松。
其实说句实话,苏落也知道这要求对于莫大少而言,着实是有些苛刻了,她也没想过莫沉会答应她,她提的这么严格,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要打消莫沉这念头,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缠着她了。
“好!我答应!”
苏落眼睛都瞪大了,她真的没想到,莫沉居然答应了,而且还答应的这么爽快。
“我不是说笑,这三条你违法一条,我们立刻就分手。”
“好了,得了,我知道啦,搞的好像我只是挂名男友般。”莫沉微笑着捏了捏苏落的脸蛋。
“啊!”苏落吃疼的摸着自己的脸。
“你苏落,现在就是我莫沉的正牌女友了!”摸着苏落的头发,莫沉凝视着她,那声音,很严肃,少了一贯的不羁。
苏落的心一跳,莫沉此刻的眼神,深邃、幽远、深沉、稳重,像是在郑重的宣布他的所有权般。
“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男朋友。”
“真乖!”莫沉开心的摸了摸苏落的头发,然后发动了车子,“我们去吃饭,饿着了我的宝贝女朋友可不行!”
“莫少苏落共进晚餐,举止亲密疑似交往!”
“莫少高调秀爱,正牌女友浮出水面!”
“新人苏落独占鳌头,成莫少唯一女友!”
“莫少豪掷千万,琥珀翡翠惊艳全场”
……
短短几天时间,铺天盖地的娱乐报道席卷而来,每每都是大幅照片的头版头条。
而且每篇报道都是正面的报道,丝毫没有一丝负面的影子。
一时间,苏落的手机简直就爆了,每天都有不断的电话打进来询问此事,记者、媒体,还有各色各样的艺人,有八卦的,有不相信的,有质问的,甚至是打过来把她责骂一通的都有,也不知道,她们是从哪里找到她的手机号码的,到最后苏落烦了,索性就把手机都关了。
当然,这里面电话打的最多的就是韩子墨,可是苏落都拒绝了。
面对韩子墨,她已经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纵使有再多的话,到最后都化为了无言。
这几天,苏落也终于体会到了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参加慈善拍卖会、参加晚宴,高级会所等等,以前苏落所不能去的任何地方,都亮开了绿灯,无数的女人羡慕的眼光围绕着她,灼的她甚至感觉全身都发烫。
她不知道莫沉是何用意,短短几天时间,就带她领略了无数上流社会的精彩,就像是迫不及待的向她展示般,还是说,在他眼里她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所以他带她领略她所想要的一切。
当然,除了女人的羡慕嫉妒外,她也受到了很多友善的巴结,一下子,好多以前和她说话爱理不理的人都笑脸相迎,声音细软,主动的给予她许多便利,比如说以前小雨去谈了好几次都没谈成的服装赞助,还有一些处于观望状态的广告商,甚至是林泽远对他的态度都好似好了不少。
就连负气而走后,天天说没空的虞晓明,在广告剧组再次打他电话相约拍摄广告时,也点头了。
白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郊外大酒店的门口,莫沉在早上苏落踏出公寓的时候就已经等候在了那,这让苏落还是有些惊讶,毕竟她出门时才只有七点钟,这对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还是早了点。
“等会结束了打我电话,我来接你。”莫沉只是拉住了苏落的手,这几天,他一直都很本分,除了拉手就没做过其他亲密的动作了,也不知道是没想过呢还是自觉遵守第二条约定,不给苏落任何拒绝他的机会。
“其实你不必特意来这样子的。”
“怎么了?嫌我不够真诚?”
“不是,你上班也应该很忙吧,其实你不用天天陪我。”
“这你不用担心,时间我会分配好的,你只要乖乖想好,晚饭要去哪吃?”莫沉的笑容温暖中带着宠溺,让苏落有些招架不住,这样子的莫沉,她还真是没看见过,以前她们除了拌嘴就是不欢而散。
“好吧,我进去了,那场广告有些难度,我还要进去再琢磨琢磨,我可不想等会再看到导演绿了的脸。”
“我家小落是什么人,肯定能行的,加油。”
车子开走了,苏落慢慢走了进去,也就从那天他郑重的宣示开始,他叫她“小落”,也不知道是为了显示亲昵还是其他,感觉怪怪的,但她也欣然接受,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倒是莫沉那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苏落有些吃不消,他看着她的目光总是很温柔,她提的任何意见,他都欣然接受,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狂拽,却让苏落觉得更加摸不透了,也不知道他肚子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反正随便什么药吧,总有揭开庐山真面目的一天,因为不在乎所以也无所谓。
倒是今天的拍摄才是重点,反正今天绝对是要拍完的,无论怎么样,都得过了,否则就算别人不说什么,她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乎苏落意外的,苏落进去的时候,除了导演和虞晓明,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苏落,来的这么早啊!我来帮你化妆,保证给你化的美美的,绝对让人眼前一亮。”
一进门,造型师就笑脸迎了过来。
“苏落,我这几天把你的服装重新修改了下,改的更合你身材了,今天穿着肯定更漂亮。”服装师也赶紧的走了上来。
其他工作人员都是一脸笑容的和她打招呼,这让苏落倒觉得有些尴尬,上次这些人也算友善,可今天却是显得有些刻意,像是故意要讨好她似的。
“莫沉真这么牛吗?”她以前也没打听过莫氏,只知道莫氏是S市最大的集团企业,可没想到远比她想象的厉害的多,不然仅凭她一个莫少的正牌女友,会达到这种效果?还有那些媒体,会都是正面报道?不说她自不量力,攀龙附凤找后台才怪!
哭戏还没完成,开始的妆还是简单素朴,扎着两只麻花辫,但是看上去的确是比上次感觉好看了很多,看来就算是素朴的淡妆,里面也有很多窍门啊。
和其他人寒暄了番,苏落就躲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酝酿起情绪来,怎么哭?她昨晚已经想了很久了,想着那些仇恨,看样子是不行了,只会越想越恨,哭倒是哭不出来。
看样子只能从哪方面了,感动的哭,比如前几天那三个女孩,那么喜欢她,让她的鼻子顿时就酸酸的,想哭出来,可是,这明显的需要时间,需要氛围,在她现在还不熟悉哭戏的时候,貌似可能行不通。
那么,她只有最后一手了,从口袋里,她缓缓抽出了一根银针。
她别的都不怕,就怕那种尖锐的细痛,一痛眼泪就会忍不住的跑出来,虽然不会很多,就几滴,但是应付今天的广告戏,应该是够了。
“喂,再给你次机会,今天要是过不了,我这广告最多就是不拍了,谁愿意谁来,我可不伺候!”
苏落猛的抬起头,就看见了虞晓明那张脸。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我会尽力的。”
“不是尽力,是一次通过!”
“那……那个……”苏落咬了咬牙,还是努力说了出来,“你能不能和我先对下戏,就华尔兹那段!”
这几天,她去公司请教了以前的舞蹈老师怎么跳好华尔兹,舞蹈老师教了她半天,虽然她这几天都抽时间在练,自我感觉也还行,可毕竟没有舞伴,自己空跳,缺少手感。
已经转身走的虞晓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一副很疑惑的样子,“你不会跳华尔兹?”
“我会,就是……没有实践经验。”想了想,苏落很诚实的说了出来。
自然的,虞晓明是惊讶的,毕竟身在这一行,哪个艺人不是多才多艺,而且,她还和莫大少在交往,居然没有跳过华尔兹?这真是他今天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是在逗我嘛,居然不会华尔兹?”虞晓明笑着。
“我没有不会,只是没跳过而已。”苏落纠正着。
“没跳过不就是不会吗?我告诉你,我等会中午要和思琪去吃饭,位置都定好了,上午必须得通过。”
思琪,就是董思琪,虞晓明的女朋友,两人在三年前的一部电视剧合作时一度定情,一直到现在都在一起,两人的感情十分的好,一直都是娱乐圈中的典范。
不过,虞晓民除了对董思琪温柔之外,对其他女人态度都不是很好,总是一副不相干的样子,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外界对他们的感情评分更高了,认为虞晓民是娱乐圈最专情的男人。
“所以啊,为了能上午就拍完,你和我先配下戏嘛,早拍完你也好早点去陪你女朋友吃饭啊。”
苏落的声音软软的,缺少了之前一直的坚硬感,还带点请求的意味,让本来想拒绝的虞晓明心念一转点下了头。
“就配合你一次,我这也是为了快点解脱。”
“好,谢谢你!”苏落开心的感谢着。
真试了才知道,自己一个人练习的毕竟和两个人配合的不同,虽然姿势正确,可是脚步却怎么也协调不好,短短的一分钟,苏落已经踩了虞晓明三次脚了。
她不断的说着“对不起”,紧张的看着虞晓民的反应,虽然他脸色越来越黑,但是对于苏落再跳一次的要求,倒是没有拒绝。
跳了十分钟,总算最后的时候,苏落把失误降到了最小。
“好了,拍摄马上开始了,我去换衣服,你自己再想想,等会正式开拍,你要再出什么纰漏,就别怪我了!”
“谢谢你,给我配戏。”苏落真诚的说着。
“不用谢我,我只是为了早点解脱而已。”虞晓民昂着头摆了摆手,“底子这么差,也要来做演员,真无语了。”
虽然虞晓民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很不好听,可苏落倒也没放在心上,作为演员,基本条件不过关,人家看不起她,她又能怎么样呢?
正式开拍前,导演把苏落叫了过去,又指导了一番,苏落虚心的接受着,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虽然只是理论,可是听起来就是这么有道理。
“开始了,各工作人员各就各位!”
“三、二、一,开始!”
看着王子和别的女孩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男俊女靓,苏落黯然的退回到了角落,蹲在了地上,很伤心,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哭的好伤心,这时候,一个穿着红衣的魔法小精灵忽的就出现了。
“善良的姑娘,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苏落抬起头,眼神瞬间亮了,“我想变漂亮!”
“如你所愿!”
精灵魔法棒一挥,手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宝丽天姿”彩妆盒,自动开始,魔法棒蘸着上面的彩妆朝苏落一挥,闪亮的金星瞬间坠落到苏落的身上,只那么一秒钟的功夫,苏落立马如脱胎换骨般的重现了,娇嫩的肌肤,明亮的大眼睛,乌黑有型的眉毛,两根麻花辫散落开来,乌黑柔亮,连身上的灰色粗布麻衣也瞬间变成了高贵漂亮的晚礼服,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美轮美奂,无比的夺人眼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好美!好美!”
“好漂亮!好漂亮!”
忽然,闪亮的金星就如有了生命般,活泼的跳跃了起来。
“孩子,去吧,宝丽天姿赋予了你无上的美貌。”
魔法棒一挥,瞬间精灵和星星们都不见了。
苏落看着自己的周身,眼里闪现着无比的惊喜,她昂着头,自信的朝着人群中央走去。
“哇,好漂亮!好美!”
“这是谁家的小姐,长的好美!”
“天仙!一定是天仙下凡!”
……
瞬间,大家都自觉的给苏落让出了一条路,男的女的都是一副看呆的表情。
王子此时也看见了苏落,眼里是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就连旁边的女孩嘟起了嘴巴不高兴了他都没看见,脚步不由自主的朝着苏落走了过去。
四目相接,彼此都被吸引了,那是一种一见钟情的眼神。
“咔!”
又是一声,苏落一惊,是自己又哪里做的不到位吗?
“晓民,一见钟情的眼神,你那个眼神顶多就是惊讶,没有那种我要的感觉。”
没想到,导演却走向了虞晓民,这让苏落顿时松了一口气,于是走到造型师那边去了,她感觉头发有些乱,想让她再帮她整理整理。
“导演,她就算打扮了,也没有漂亮的如广告里那样吧,让我怎么惊为天人,一见钟情?”虞晓民不屑的说着,指了指苏落那个样子,“她也就只能算个中上之姿吧。”
“你管她长什么样,剧本要求你惊为天人,你就必须要有那种表情出来,反正就是演戏嘛。”导演好声好气的说着。
虞晓民没有说话,仍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了,她可是莫少的正牌女友。”
“好吧好吧,反正都是演戏,到时我就假想出一个天仙的样子吧。”
他们和苏落之间隔着段距离,周围的人声又有点嘈杂,所以他们也就按平常的音量来说了,可是,苏落天生的耳力好,虽然造型师在和她说话,导演和虞晓民之间的谈话还是一字不落的都被她听到了,本来还有些雀跃的心情在瞬间都消失殆尽,她知道自己长的不是天仙,可是哪有人这么直白的就说的?不由的心里有些黯伤。
“好了,再来一次,大家各就各位!”
导演一发话,各工作人员立马回到了自己岗位,苏落也尽量提起了精神走到了舞池中央,看着虞晓明的脸,不由的有些气愤,嫌我丑?我也还看你不顺眼呢,说话这么刻薄!
“这次一定要一次通过!”苏落把气愤化为动力,她可不能再NG一次,再听见虞晓明说什么刻薄话。
王子惊为天人的看着苏落,眼里闪耀着惊喜,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孩,他被不自觉的吸引着一步步的朝苏落走去,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身旁刚一起跳舞的女孩。
四目相接,她们眼中只剩下了彼此,女孩微笑着,脸蛋微红,带着丝羞怯,又带着丝勇敢。
王子眼中是完全的惊喜与爱慕,“漂亮的小姐,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王子身子微倾,对着女孩伸出了右手,身后的黑色燕尾服笔直的翘着。
女孩的脸更加红了点,羞怯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王子的手心。
女孩和王子迈着轻盈的舞姿旋转在舞池中央,身轻如燕,轻盈优雅,白玉纤纤,晶莹娇嫩,面如桃花,娇美异常,男俊女靓,再配合着舞姿,勾勒出一幅无比唯美的画面。
王子的手抬起,女孩的脚尖在原地旋转连续旋转了三圈,礼服带动着勾勒出浪漫的曲线,转停,后退,前倾,后仰,女孩的半个身子落入了王子的怀抱中,右脚勾起,与王子半倾抬起的身姿绘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最后的最后,镜头定格在了女孩娇羞倾慕、王子爱恋欣喜的目光中。
一切的美丽,只为遇见你!
宝丽天姿,圆你一个浪漫的爱情!
“咔!”
导演一声响,顿时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苏落,你演的真是太好了!”
“苏落,你真棒,今天一次就过了!”
“苏落,有进步!”
“晓民哥,辛苦了!”
“演的很棒,连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买这个彩妆了。”
“这广告推出后,一定会卖火的!”
“你们配合的很好,很有CP感!”
……
顿时,大家都跑了过来,围着苏落和虞晓民你一言我一语的赞叹着。
“苏落,你真的太棒了!”小雨好不容易挤过来,就给了苏落一个大大的熊抱。
“谢谢,不过我还要更加努力才行,感谢大家的配合,大家都辛苦了。”
苏落转头看向虞晓民,却看见他把黑色燕尾服脱了,然后正要走。
“虞晓民!”苏落连忙跑了过去。
“干什么?”
“今天谢谢你给我配戏,否则我也不过一次就过了。”虽然他刚才和导演说的那些话很不中听,可是该感谢的地方苏落还是要感谢的。
“谢就不用了,你作为一个艺人,自身技能太差!”
甩下一句话,虞晓民看了下手表,就朝着门外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一群人搬着东西进来了,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大的盒子。
“这是莫少让我们送过来的礼物,每人一份,说是感谢你们对苏小姐的帮助!”
“哇,还有礼物?”
“莫少居然送我们礼物?”
“真是太激动了,是莫少送的诶!”
好几个人都迫不及待的拿过了盒子,把包装盒拆开了。
“哇,居然是一套紫檀木工艺品!”
“紫檀木!这是最上等的红木,这一套估计不下六位数!”
“莫少好大手笔!”
“苏落,莫少对你可真好!真用心啊!”
……
顿时,大家都纷纷赞叹着,眼里都是惊喜。
苏落倒是不知怎么好了,她都不知道莫沉居然会做这种事?一时间心情五味陈杂。
这莫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呵,看来你真是钓到了一条大鱼,好好守着,可千万别掉了!”虞晓民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红木工艺品,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笑容,很刺眼,像是在讥讽她攀龙附凤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拿着东西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苏落却觉得心里有种不是滋味的滋味。
“苏落,莫少对你真好!”小雨羡慕的说着。
“是吗?”
“那当然,莫少可是全S市少女的梦中情人,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
“少女们眼中的梦中情人多着呢。”苏落笑了笑,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那不一样,莫少可是S市最具有价值的钻石单身汉,苏落,你能成为莫少的女朋友,真的是太幸运太幸运了。”
“这有什么好幸运的,今天是我,明天就是别人了,来来去去,算不得数。”
“你不一样,虽说莫少之前有过很多女朋友吧,可是他从来也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而且,他一般都是同时交往几个女朋友,可是到你这就不一样了,你是他承认的正牌女友,而且他现在除了你,身边就没有其他女人了,昨儿个,我还听说她前面的女朋友去他公司找他,可是连门都没让进呢。”
“这些表面功夫而已,别太当真了。”
“苏落,你怎么信不过莫少呀,依我看,他对你是挺特别的。”
“就算特别点,那也代表不了什么,不是吗?”
小雨没有再说什么,苏落这话说的好像不错,就算现在莫少对苏落好又怎么样?这种真正豪门世家的大少爷是绝对不会娶一个戏子的。
苏落和小雨出去了,正准备走,忽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一声“苏落”,让她的脚步都凝滞了。
“哇,好帅!”小雨回头一看,忍不住的惊呼着,“苏落,这位帅哥是你朋友吗?”
“和我谈一谈。”韩子墨走了上来,眼神如初见般那样的冰冷。
苏落不由的感到一阵紧张,自从那晚后,韩子墨给她打过好几次电话,她都没接,特别的是自从她和莫沉在一起的新闻曝光后,看见“韩子墨”三个字,她就有些害怕。
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
“小雨,你先回去!”
“哦。”一看这气氛不对劲,小雨也识相的立马开车走了。
此时,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两人之间的温度几乎降到了零点。
已经是午饭时间,不时的有进饭店的人群经过,过往的男男女女不自觉的朝着她们这边张望着,貌似都在打量着什么。
韩子墨看着苏落,眼神冰冷,又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苏落觉得他好像就像个点燃的煤气罐,随时会爆炸一般。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
忽的,韩子墨猛的拉起了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放开我!”
“韩子墨,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有什么话,你在这说!”
苏落拼命的挣扎着扯着自己的手,一看到韩子墨,那晚他和莫玲珑在卫生间里亲热的画面就忽的浮现在了脑中,让她瞬间有种想吐的感觉。
可是怎么扯,都无法挣脱开来,韩子墨的使的力气好大,抓的她的手好疼。
“放开她!”忽然,一个深沉有力的男声从后面传来,光听声音就有种怒火燃起的感觉。
苏落转过头,就看见了莫沉从远处走来,虽然还是迈着风度翩翩的步伐,可是脸色却有些不好,虽然没有韩子墨那么冷。
“我说,请你放开她!”走到了她们面前,莫沉又重复着,音量不大。
韩子墨和莫沉的目光交汇,凝视着彼此,苏落只觉得有种电光火石般的感觉。
“你凭什么?”韩子墨说道。
“凭我是苏落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莫沉退后一步,一手揽过了苏落。
看着她们肩并肩搂着,十分亲密的样子,韩子墨的脸色更加的冷峻了。
“我告诉你,落落不是你之前交往的那种女人,你离她远一点!”韩子墨一下子拉下了莫沉搂着苏落的手,把苏落揽到了自己身后。
“她愿意做我女朋友,你管的着吗?你是哪根葱?”
“不可能!落落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一定是你威胁她!”韩子墨眼里满是不相信。
“我威胁她?你是得了妄想症吧?你可以问她,是不是她心甘情愿做我女朋友的?”
“小落,你别怕,你告诉他!”莫沉也不客气的走过去把苏落又拉了回来。
“不准你碰她!”韩子墨“啪”的一下就打掉了莫沉的手。
“你敢打本少爷?”莫沉说着也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拳头。
“打你又怎么样?你这种人渣!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再来找落落!”说着,韩子墨也是一拳回了过去。
“她是我女朋友我怎么不能找了?倒是你,你以后离小落远点!”
两个人瞬间扭打成了一团,当然,挂彩的只可能是莫沉,韩子墨什么身手,十个人一起上也未必打的过他。
“好了!你们别打了!”苏落在旁边喊着,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韩子墨,你住手!”眼看着莫沉身上的伤越来越打,苏落大声的喊着。
可是她越这样帮莫沉,韩子墨的怒火越盛,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眼看着莫沉被打趴在地上都不能动了,韩子墨一个拳头又要冲下去,苏落连忙趴了下去,挡在了莫沉的胸前。
手在触及到苏落的脸庞时,韩子墨惊骇的及时收住了,他没想到苏落真的会挡在莫沉的前面,要是他大意点,这一拳头绝对会打在苏落的身上。
“落落……”韩子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莫沉也是睁大了眼睛,苏落的这一举动让他有些震惊,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着。
苏落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韩子墨,拜托你不要这样幼稚了。”苏落昂着头,迎视着韩子墨的目光。
“落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韩子墨有些激动的拽住了苏落的胳膊,“你不可能是他女朋友的,对不对?报纸上说的都是假的?”
“放开你的手!”莫沉也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把韩子墨的手打落了。
“落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看着他这个样子,苏落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是那晚的场景再一次的浮现在了脑海中,他既然这么的欺骗她,那她又何必在留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落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是不是?”
“韩子墨,媒体报道的都没错,我是和莫沉在交往!”
腿忽的一软,韩子墨踉跄的往后推了两步,“为什么?我不相信,我们那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说,给你一晚时间考虑的……”
韩子墨再次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却被她用力的扯了下来。
“这就是我思考一夜后的结果!”苏落站到了莫沉的身旁,一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我选择做他的女朋友。”
“你喜欢他?”
苏落愣住了,她想说“是”,可是似乎有些违心,而且她也从不习惯说这么肉麻的话,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不出来是吧?因为你根本不喜欢他!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我?”
这句话让苏落有些气愤,他这是在扒她的伤口吗?还是在嘲笑她那么笨,居然会喜欢上他?
那晚他和莫玲珑亲热的肉麻的嚅语忽的一下子就窜进了耳朵里,让她瞬间有种想吐的感觉。
“笑话,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会喜欢你?”苏落说着看向身旁的莫沉,脸上忽的绽放了笑容,“莫少才是我心目中男盆友的最佳人选,你说,你有哪点比的上他的?或许,也就只有打架这一项了吧?”
韩子墨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一种心痛的感觉忽的蔓延了全身,苏落脸上的笑容如一把利刃刺进了他的心上,他无法相信这就是他的落落,心,变得空空的,仿佛一下子支撑自己前行的所有动力都消失了。
“我们走!”看着韩子墨失神的样子,苏落拉着莫沉就往外走去。
劳斯莱斯飞速的驶离了大酒店,一路上,苏落都有些失神,等恍神过来的时候,莫沉已经开到了自己家里。
“你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下?”看着莫沉脸上都挂彩了,苏落着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这样去了医院还不得上新闻啊?”莫沉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手上还能擦拭出血迹。
“那怎么办?”苏落有些担忧的摸了摸他额角处的伤口,好像皮都破了。
“痛!”莫沉吃痛的抓住了苏落摸着他额头的手,把她的手拉了下来,却放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不过,这里甜。”
苏落对上了莫沉的眼睛,没有了一贯的不羁,眼中只有温暖的笑意,让她的心“咚”的一下,如小鹿敲击着,忽的有种无法直视他的眼神的感觉。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挡在我身前,不过,以后不要这样做了,万一他没收手打到你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苏落移开了目光,忽的表情有些尴尬起来,其实她会挡在他身前也不是为了他,只是不想韩子墨弄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事情来。
“不去医院的话,你家里有没有医药箱,我帮你处理下。”苏落转移了话题。
“医药箱?好像有,我找找。”
莫沉把家里找了一通,最后还是苏落帮他找到的医药箱,里面什么都有,而且生产日期还是最近的。
她当然知道这不会是莫沉更换的,他连医药箱在哪都不知道,有钱人就是这样,就算不用,也会随时预备着,以防万一。
莫沉身上破相的地方还真不少,两只手都弄伤了,就算隔着衣服,手臂都破皮擦伤了,脸上也有好几处伤口,额角、唇角还有耳鬓处。
苏落小心翼翼的帮他清洗、消毒,然后贴上了创可贴,本来好好的一个帅哥,现在却有些惨不忍睹,苏落望着都有些不忍直视。
“你伤成这样,怎么办?万一被记者拍到上了报纸,会很麻烦吧?”
莫沉是公众人物,S市最杰出青年,向来都是意气风发让人无限崇拜的帅气样子出现在公众面前,要是这副模样被上了报纸,绝对是会引起轰动的,然后一追究起来就会把事情连根拔起,到时还指不定会怎么写呢。
“媒体爱怎么写我到不在乎,但是被我妈看见了,这是绝对没完没了,搞不好会告你那朋友恶意伤人。”
“不要!”两个字想也没想就从苏落的口中说了出来,说了出来才觉得似乎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度了。
“我是说你是公众人物,这事传了出去毕竟影响不太好,能不声张还是不要声张了。”
莫沉看着苏落,忽的笑了笑,“放心,他好歹是你朋友,我这人还没这么小气,反正也只是皮外伤,我休息两日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苏落有些紧张。
“不过我现在有些肚子饿了,我现在脸成了这样,也不好出去吃……”
“我烧给你吃!”想也没想,苏落就脱口而出,她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小,当然,最不希望的是韩子墨惹上官非。
“真的?”莫沉有些惊喜,他本来想说的是“要不咱们叫个外卖吧!”
“嗯,当然!从我懂事起我就会做饭了,家里的菜一直都是我烧的。”
莫沉有些吃惊,虽然他隐约猜到苏落的家庭环境不是很好,可是从来没想到,她居然是从懂事起就肩负了家里的家务活,不由的,一阵心疼的感觉涌上来,让他有些错愕。
“呵,那你烧的菜一定味道很好了。”忍着自己的情绪,莫沉好不容易扯出了一个笑容,倔强如苏落,一定不会希望别人同情她。
“唔……等你吃了再评价好了。”莫沉眼中一闪而逝的异样她没有忽略,只是有些讶异他忽然转变的态度,他也懂她吗?还是说这只是她的错觉。
本来苏落想自己出门去买菜,但是莫沉坚持,于是她只开了菜单,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人把菜送上门来了。
苏落围上围裙,就进了厨房,厨房很干净,没有一丝的灰尘,厨具很齐全,都是最新的高档货,很干净,但是明显的,都是全新的,没有使用过。
莫沉好多次想进厨房,都被苏落给赶了出去,美其名曰油烟都伤口愈合不好,其实是她有些不自在,被人这么一直盯着做菜,就算她厨艺再高,也烧不出好东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久没烧饭,苏落还是觉得有些手生了,所以刚开出来的菜单买的都是些她最拿手的菜的材料,手忙脚乱了一阵子,终于有些感觉了。
厨房的密闭性很好,莫沉坐在外面什么味道都闻不到,只透过玻璃看着苏落忙碌的身影。看着她系着围裙洗菜、切菜、配菜、下锅,拿着铲子炒菜,忙碌却井井有条,忽的觉得这冷清的房子也有了人烟的味道,一种说不清的味道萦绕在心头。
刚才在郊外大酒店韩子墨和苏落的纠缠他亲眼在眼里,这是他第二次看见韩子墨,却还是让他感到有些震撼,他真的只是一个大学生吗?他身上透射出来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在校生,而且他那身手……怎么看都是一个练家子,和他这种空手道从教练那学来的完全的不在一个档次。
“开饭啦!”正在莫沉沉思间苏落端着菜出来了。
一股香味一下子就飘进了莫沉的鼻子,让他混乱的思绪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不自觉的就被菜香吸引了,刚闻见香味就有了食欲。
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平时吃过的山珍海味多了,对于食物,他几乎已经没有了什么食欲,反正差不多能填饱肚子就行,可是,这菜的味道却让他一下子感觉肚子好像很饿。
“这都是做的什么菜呢?”莫沉走了过去坐到了饭桌上,眼神带着欣喜。
“你自己不会看嘛。”苏落撇了撇嘴,“都是些家常菜而已,很久没动手了,待会不好看可不要嫌弃。”
一拿到筷子,莫沉就迫不及待的开动了,夹了一筷子前面的鱼,咸中带点填,填中又带点酸,香味扑鼻,十分的可口,不禁让人胃口大开,越吃越想吃。
“这道菜叫什么?味道很不错嘛。”
“西湖醋鱼。”苏落回了一句,盛好饭,也坐了下来,看着莫沉连吃了好几筷子,不禁有些惊讶,“别告诉我,你以前都没吃过。”
“吃是吃过,可是味道好像没这么好吃,可能是女朋友亲手做的,格外不一样。”
苏落有些尴尬,只能低着头吃着饭。
“还有这个,也好吃,叫什么?像是芋头.。”连吃了两块后,莫沉又指着一盆淡紫色的一块块的,上面还有些嚅嚅的酱汁的东西说着。
“一品香芋。”
“原来真是香芋,味道真不错,话说,你怎么会烧这么多菜的?”
“练出来的呗,我还有个弟弟,打小我们两个人的饭菜都是我做的,以最廉价的菜钱烧出最美味的食物,一向就是我的宗旨,不断琢磨,不断提升,所以总之我的厨艺还算行。”
“你弟弟真幸福,有你这么一个姐姐每天为他做好吃的。”
一说到小彦,苏落不自觉的眼神就暗淡了一些,也不知道小彦的伤休养的怎么样了?每次打电话回去,他总是说自己过的很好,什么都好,可是她知道那只是小彦不想她担心而已。
“可是我很久没为他做过饭了。”
“你不在,你妈妈肯定会为你弟弟做饭的嘛,不用一副这么担心的样子。”莫沉随意的说着。
一听到“妈妈”,苏落的表情顿时更不好看了。
“妈妈去世了。”
莫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前面一群黑色的乌鸦飞过,他又说错话了,真想抽自己嘴巴。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什么。”苏落尴尬的笑了笑。
“我该罚,是我不好,我这个男朋友做的不称职。”莫沉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对于苏落的家庭环境一点都不了解。
“那就罚你把这些菜都吃了。”
“遵命!”莫沉笑着,“对我来说这不叫罚,这叫奖赏!说真的,你做的饭真好吃。”
一顿饭还是在比较愉悦的气氛中结束了,因为莫沉脸上挂彩不能出门,苏落答应她每晚过来陪她一起吃饭。
两个人吃完,一起坐着看了会电视,苏落觉得有些累就提出了回家,本来她是想出门打车回去的,可是莫沉还是开车把她送了回去,“你是我女朋友,我接送你是天经地义。”
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到了苏落的公寓门口,苏落正想推门下去,一只手却被拉住了。
“嗯?”苏落张大了眼睛,询问着莫沉时有什么事,手心中暖暖的温润的感觉在蔓延着,这是两个人确定交往以来,莫沉第一次握住她的手,这让她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不用了,小雨会来接我的。”
“你是我女朋友,我只是想对你好。”
“你以前有过那么多女朋友,每个你都是这么对待的吗?”苏落莞尔笑了笑,和莫沉交往之后,总觉得他和以前很不同,以前霸道、狂拽,现在貌似的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
“哪有?你当本少爷很空吗?”莫沉急了,“你可是第一个。”
“那请你对我也不要例外。”
“为什么?”莫沉有些惊讶,脸上柔和的神色立马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像对待其他女朋友一样对待我就行了。”
“既然这样,你只是想做一个和其他女人没差别的女朋友,那你还要求做我唯一的女朋友做什么?”莫沉甩掉了苏落的手,忽然就觉得很生气,他费尽心思的讨好她,可她却只是想做个和其他女人一样的女朋友。
看着莫沉生气的样子,苏落忽的就觉得有些难受,“我只是不想分手的时候太伤感而已。”
“什么分手?”
“我们迟早是要分手的,太多的不同,到时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莫沉想说什么,可是却好像又解释不了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婚姻向来就是家族的事,不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而苏落,从方方面面来说,都不够可以成为他妻子的条件。不过,在苏落提起这件事前,他倒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理念里,像来就是有感觉就在一起,没感觉了就分,分分合合,那是太普通太平常不过的事。
“那也是以后的事,至少,我现在对你感觉不错。”莫沉再次抓住了苏落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没有再说什么,对于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她向来也没有期待,她要做的就是如何在分手前的这段时间里利用莫沉最大化她的益处。
为了避开莫沉,苏落特地通知小雨提前半小时到她公寓来接她,从今天开始,就要进行新的专辑的录制了,公司只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倾世红颜》正式开拍。
苏落的脚刚踏足圣辉的大门,平时眼睛斜视的长在头顶只认得大牌明星的保安都主动笑着跟她打招呼了,还有其他见惯了大明星的各部门经理都有事没事的借故过来和她聊几句,最后是关浩出声了,他们才识相的走开了。
“别光顾着谈恋爱,你才事业刚起步,为了恋爱事业一落千丈的例子比比皆是,什么是自己最应该把握的,你应该弄清楚。”
“知道了,关总监。”苏落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关浩的面色明显的不是很好。
不过,关浩能对她说这样一番话,她倒是很感激。
“知道了就开始熟悉歌曲吧,给你两天时间,三天后开始正式录制。”关浩说着就黑着脸走掉了。
苏落拿起曲谱,这次的专辑一共十首曲子,部分延续了之前柔缓抒情的伤感风,但有三首转变了风格,是明快的爵士乐曲风。
因为制作人随时在旁边指导着,一有不对就立马纠正,几个小时过去,苏落对几首歌差不多都掌握了节奏感。
“苏落,这是林总让我给你的。”快到下班的时候,林泽远的秘书给苏落递来了一张请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东西给到人就走了。
“沈博年沈老爷子八十大寿的邀请函?”
沈家是S市的名门望族,沈老爷子更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据说沈家的祖上是真正的书香世家,在清朝的时候几代都是大官,沈氏是沈老一手建立的,当初更是S市数一数二的企业,近年虽说风头锐减,势力逐渐被莫氏所取代,可要论S市最有威望的人,那绝对是沈康年沈老爷子。
苏落没这么笨,沈老爷子的寿宴当然不会邀请她去,她又和沈家没什么牵扯,林泽远会给她这张邀请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做他的女伴,参加这个寿宴。
可是为什么会邀请她呢?貌似怎么排都排不上她吧?
“三月二十二日,就是后天了。这林泽远肚子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想不通,苏落也懒的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经过了两天的练习,苏落对曲子都熟悉了,开始进入了正式的录制过程。
可是没想到,关浩听了她录制的第一首歌,就咔嚓了。
“什么是歌?华丽的外表固然很重要,可是,更重要的是灵魂,懂不懂?没有灵魂的歌曲,只有两个字,空洞!”
苏落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极尽所能的发挥,只换来了这两个字,本以为关总监在听见后,就算不表扬她,那也会是一次性通过的。
“你知道当初在菲尚酒吧,是什么吸引了我吗?”看了眼苏落,关浩继续说着,“就是灵魂,那时的你虽然曲风上有缺陷,可是唱出的歌却是很能打动人心,可是现在呢?你是不是觉得你这首歌唱的很好?或许曲风完美了,但是华而不实,你这样又和其他歌手有什么区别?”
一通话下去,苏落脸蛋涨的红红的,啥话也说不出了,或许关总监骂的很有道理,她刻意的去表现曲风的完美,却助长了空洞之风。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名气了,所以就得意忘形了?”
“算了,我又何必浪费力气,也许你进演艺圈就是想来钓个金龟婿吧,是不是觉得现在目的达到了,歌唱的怎么样都不重要了?等着做豪门少奶奶了?”关总监是越说越气愤,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苏落不禁睁大了眼睛,这些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很刺耳,她想不到亲手带她进娱乐圈的师傅,她一直都敬重的关大总监居然是这么看她的。
“不是的……”别人怎么看她,她无所谓,可是如果对象是关浩的话,她好比是在她胸口上捅了一刀。
可是,关浩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我相信什么解释,把歌唱好就是最好的证明。”
“关总监,我会的,一定会唱好的。”
“苏落,不要迷失了自己。”关浩拍了拍苏落的肩膀就离开了,没有再说其他话。
但是苏落很清楚,关总监想要和她说的是,不要利欲熏心,不要在纸醉金迷间迷失了自己,要用自己的心唱出最动情的歌声,成为一个真正的歌手。
“我并没有迷失自己,那些我也讨厌,我只是……”
只是想报仇,所以迫不得已的药接近那些虚华的东西。
被关浩这么一骂,苏落一下午情绪都很低落,直到总裁秘书的电话响起,她才忽然记起来晚上还要做林泽远的女伴,参加沈老爷子的寿宴。
匆匆忙忙就回了家,然后选了件浅蓝色的晚礼服,一看时间不够了,发型也来不及去搞了,于是自己就用卷发棒稍微卷了下,就这样披着了。
虽然粗糙,可是整体感觉还过的去,拎起了包,就往外走。
本来打算自己打个车去沈公馆的,可是没想到刚出公寓大门,就看见了旁边的大树下赫然的停了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SUV,那是林泽远的座驾,和他的人一样,低调内敛。
她没想到,林泽远会亲自来接她,到有些错愕。
是该自然的走上前打个招呼然后坐上去呢?还是该当没有看见自己打车过去?
“嘟”的一声喇叭的叫声,让苏落别无选择了,她只能厚着脸皮过去了。
“林总,好巧。”
“上车!”
是司机老张开的车,林泽远坐在后面,苏落犹豫了一下,毅然打开了前面副驾驶的门。
“坐后面来。”
“哦。”没办法,苏落只得坐在了林泽远的旁边。
今天的气温不低,而且苏落的礼服外面还穿了件外套,可是她还是感觉车里有些冻人,只要有林泽远的地方,气温总是会低那么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没有直接前往沈公馆,而是驶入了一幢大大的别墅,苏落跟着林泽远走进去的时候,大厅里面已经毕恭毕敬的站着四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正中间是一大排的珠宝、礼服、鞋子,璀璨奢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看的苏落都亮瞎了眼。
“给你们半个小时。”林泽远那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小姐,请坐这边!”
苏落看向林泽远,可他已经坐到了一旁,翻起了一本杂志,貌似很认真看的样子。
没办法,苏落只能走了过去,看样子,大老板是嫌她身上的这身礼服太寒酸,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带不出去。
“我这样早就能预料,何必带上我这么麻烦?”苏落抱怨着,心里反正隐隐觉得不太安心,他林泽远和她有仇,哪会好心带她出席沈老爷子的寿宴,提升她的名气这么好心,肯定有哪里不对。
半个小时不到,苏落全身都大变样了,头发盘起,两侧垂下两缕,俏皮中带着活泼,又不失高贵,白色的蕾丝礼服,大气端庄,束身的礼服像是量身定制般,把身材修饰的很完美,********,有种让人看着就想我一把的感觉,苏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身材这么好贵。
一串粉色的钻石项链戴在无暇的颈项,两侧耳朵镶嵌上闪亮的钻石吊坠耳环,手腕上也戴上了配套的手链。
整个人在珠宝的衬托下,更显的无比的靓丽高贵。
苏落忽然就有种丑小鸭一下子变天鹅的感觉,她从来都没这么美过,这是她吗?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苏落非常的不确定。
“苏小姐,好了,您请!”服务员指了指大厅的方向,示意她该走了。
苏落镇定了下心神,拿起了那服务员递给她的LanaMarks的白色镶钻手袋,然后就抬起头走去了大厅。
枚红色的高跟鞋很亮眼,很漂亮,但是跟有些高,苏落只能迈着小步朝大厅林泽远坐的方向走去。
“嘀嗒嘀嗒”的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林泽远放下了杂志,然后站了起来,看到苏落的瞬间,忽的有些愣住了,眼前焕然一新的苏落让他感到惊艳,不过也就是那么两秒钟的时间,马上神色又恢复如常了。
“走吧!”
林泽远的车子使劲沈公馆的时候,外面已经停满了汽车,而且都是豪车,苏落真是无法想象,一个老人的寿宴竟然会邀请这么多客人?恐怕做寿只是噱头,联络感情、接洽生意,或者其他什么才是主要目的吧。
林泽远今天身穿一件黑色的西装,笔直挺立,一看就是上品,穿在他身上,只有一股无法名说的魅力,虽然样貌不是很帅但却就是无法让人忽视他。
从停车场走过去,老远就听见了屋子里面的音乐声还有人**谈的喧闹声,欢快热闹,挺像是做寿那么回事的。
“挽着我。”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林泽远开口了,目光瞟向了苏落的手臂。
苏落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不手挽住了林泽远的胳膊。
“忍,必须得忍,就算身旁站的是大仇人,也要忍住,这叫能屈能伸!”苏落安慰着自己。
沈老爷子的儿子和媳妇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林泽远进去和他们握了握手,打个招呼寒暄了两句,就带着苏落进去了,客人太多,在门口没有闲聊的时间。
他们一进门,立马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大家都看着苏落,打量着。
“那是谁?”
“好像没见过。”
“林总裁带的女伴真的都是大美女诶,好美,不过怎么真没见过。”
“我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有点像苏落。”
“不会吧?我上次在发布会见过她,好像没这么漂亮吧?”
……
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圣辉的总裁驾到,当然少不了上前去打招呼话家常的人,大家闲聊了几句,很自然的就把话题引向了苏落。
“原来真是苏小姐啊,能怪看着眼熟,没认出来,见笑了,不过苏小姐平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机会太少了,以后可要都出来走动走动啊。”
“就是嘛,苏小姐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依我看,以后星途亮堂的很,苏小姐有时间一定要来我公司观光一下,到时一定是蓬荜生辉啊。”
“林总,有这么漂亮的女伴也不早点带来,让我现在才见识到,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以我看,苏小姐绝对是今晚最靓的焦点啊。”
“对了,苏小姐的男朋友莫少怎么还没来,不过,苏小姐怎么不和莫少一起过来的?”
“肯定是做老板的女伴最来的妥当嘛。”
……
那些男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是挂着放大的笑容,苏落一看,十有八九都是些老色狼,尽量也没多说什么话,只是适时点个头微笑着示好,本来么这种场合说的话都不用太当真的,不得罪人就行,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她不会因为自己这身靓丽到极致的打扮就自负了,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她清楚地很。
况且,林泽远今天带她来这是什么用意,她还不知道,她得时刻保持清醒了才行。
不过刚才一个人说的话,她听进去了,莫沉也会来参加这寿宴?
这么大的场合,自然的莫沉绝对也被邀请了,可是她没听莫沉提起过呢?昨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吃饭的。
不过,林泽远并没有腾出时间让苏落细想,这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带着苏落认识了很多商场上的大人物或是政府的高官,反正是眼睛所能及的人,他都一一带着她去亮了一遍。
“能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苏落挽着林泽远的胳膊,小声的在他耳畔说着。
“很明显的,我是在带你扩充人脉。”林泽远看向别处,只是唇边还是逸出了话语,不大却有力。
“我不相信你会有这么好心。”
“你是我公司力捧的新人,我这么做也是最大化你的剩余价值而已。”
这话听着蛮有道理的,苏落只能姑且信着,可是心里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寿宴很热闹,沈老爷子看着也很慈祥,头发已经花白,但是身子骨看上去还是很硬朗,人高高胖胖,穿着红色的长马褂,看上去到真有寿星的福相。
不同于其他人,沈老爷子的目光只是在苏落的身上掠过,打了声招呼,就和林泽远叙旧了,聊的都是些家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倒是林泽远,表现的一副对对方很尊敬的样子。
这种宴会,都是拉拢人际关系,甚是有些无聊,不过苏落并没有因此独自走开,她一直站在林泽远身旁,俨然一副正式女友的样子,这样的能跟在林泽远身边的机会不多,她姚观察好他的人际关系,和谁谁比较熟悉,又和谁谁比较客套,是泛泛之交,又和谁只是点个头的关系。
可是,观察了一圈,她觉得比较失望,貌似林泽远和谁都看着比较有话聊的样子。
“哎,也许这就是商业圈子吧,无关个人喜好,只要对方能给你带来利益,就是朋友。”最后,苏落只能认命的叹道。
“看样子,你对这种宴会挺有兴致的。”林泽远的低语,忽的在苏落的耳边响起。
“那当然,林总特地优待我来拓宽我的人脉,我怎么能不配合?”
林泽远笑着,从旁边路过的侍应生手里拿过了一只酒杯,递给了苏落,“宴会必须配美酒才行,美人更得搭配美酒。”
本来刚才苏落都是拒绝喝酒的,她酒量不是很好,为了能够尽可能的避免任何麻烦,她没有沾酒,刚才林泽远也没说什么,没想到,他现在却被酒递给了她。
没办法,苏落只能接过了酒,然后稍微喝了那么一小口,意思了下。
“听说,你和莫沉在交往?”
苏落挑眉,她没想到林泽远忽然把话题转到了这上面来。
“外面传的满城风雨,我以为林总你早就知道。”
“我们圣辉有个规定,旗下的艺人谈恋爱,都要给公司报备,你还未上报,我也只能当做是绯闻。”
公司有这个规定苏落倒是没听说过,不过想想还是能想通的,谁叫它是娱乐公司呢?当然事关艺人的一切都得掌握清楚了才行。
“你可以当做是事实,也可以当做是绯闻。”
“你还真是心思玲珑剔透之人。”
“当然了,谁让我的目标是你呢?”
“你是觉得有莫少做靠山就能找我报仇了?”林泽远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让苏落完全无法看透他内心的喜怒。
“当然不会,但,廖胜于无。”
“好个廖胜于无!”林泽远笑着,“诚然,你的选择没错,有莫沉在,我的确是会忌讳那么几分,可是……”
“可是什么?”苏落的心情随着林泽远的话而起伏着。
“莫少花名在外,你觉得凭你能抓的住他的心吗?况且……”
“况且什么?”
“如果你只是莫沉女朋友的话,你根本就没有与我斗的资本!所以,与其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你还不如好好演戏,提升自己的知名度,给我赚更多的钱来的实际。”
林泽远的这句话有些转弯抹角,苏落一时也没有听明白,正在她想细细品味的时候,忽然大厅的灯光暗了,所有人忽然都没了声音,苏落知道,是寿宴正式开始了。
一束白色的镁光灯亮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看向了台上,沈博年赫然就站在了前面的站台上。
“感觉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沈某人的寿诞,不甚感激,今晚很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也都来了,我真是十分的开心,今晚的宴会主要目的有二,第一件事,就是新老朋友叙叙旧,大家聊聊往事,联络联络感情。第二件事呢就是沈某的孙女沈晨曦自幼都在英国外祖母家长大,这次归国,借着这个机会,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还请各位长辈朋友们以后多多关照。
忽然,白色的镁光灯上移,大家的目光随之看向了二楼。
蜿蜒的楼梯之上,一个戴着钻石王冠的女孩长发披肩的站在那,头发金黄,大波浪卷的披着,冷艳中带着份甜美的微笑,缓缓的踏着楼梯走下来。
也许是从小在英国长大的缘故,一举一动中自有股西方少女的韵味,洒脱热情却又自有一股高贵让人无法亵渎的气质。
“这就是真正的名门闺秀吧。”苏落暗暗在心底赞叹着,那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那恐怕是她穷极今生都无法企及的。
“好美!”
“好高贵!”
“真正的公主啊!”
……
一时间,所有人都赞叹着,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你觉得她怎么样?”林泽远的声音又在苏落的耳边响起。
“很高贵。”
“不美吗?”
“高贵与美丽总是并存的。”
“那你觉得她与今晚的你比呢?”
苏落没有错过林泽远的措辞,他说的是“今晚的你”,今晚的她可能是她所能够打扮成的最美的样子了吧。
可这个“最美的自己”比起沈晨曦呢?
“这个恐怕不能我自己来评论吧?这应该问林总您啊。”
林泽远却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再次的转向了已经从二楼走下来的沈晨曦,看着她站在沈博年的身旁,拿过话筒,落落大方的介绍着自己。
苏落的目光也停留在了沈晨曦的身上,诚然的,她是美丽高贵的,她有良好的家庭背景,接受过西方高等教育,能把西方的高等社交礼仪融会贯通到实际的交谈着,她的学识、谈吐,举手投足都不是她能够模仿的来的,在她的面前,她骤然觉得自己就成了一个小丑,真的就只是一个戏子,不容真正的上流社会接纳的戏子。
“人贵有自知之明。”
在苏落的心沉下去的那一刻,她清楚的听见了耳畔响起的低沉的声音。
本来已经到了舞会正式开始的时间,可是沈老却似乎没有开场的意思,仍是带着沈晨曦认识各位叔叔伯伯,把她介绍给同辈的一些人,而他的目光一直看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整个会场的焦点都聚集在了沈晨曦的身上,大家都在猜测沈大小姐的开场舞会邀请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晨曦会在这个场合正式出现,用意很明显。”林泽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老爷子是什么用意?”苏落也觉得,沈博年这么隆重的介绍自己的孙女,绝对是有目的的。
“沈晨曦今年芳龄二十三。”
“你是说沈老爷子有意给沈晨曦择婿?”
“这个场合,可以说本市的青年才俊都被邀请来了,沈老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那沈老爷子属意的孙女婿人选会是谁?”
“你觉得呢?”
“我只是随便问问,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苏落笑了笑,她也只是无聊随便猜猜,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
而且,她看沈老爷子对谁都差不多,也没有看他对谁特热情,而且那沈晨曦虽然带着笑容,看似甜美,但苏落总觉得她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大门口,仿佛在迎接着什么大人物似的。
苏落也向门口看去,莫沉洒脱的身影一下子就映入了她的眼帘,在他身旁站着一个同样高度挺拔的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有气派。
苏落有些愣住了,就算不听周围人在说什么,她也能猜到这个中年男人一定是莫沉父亲,莫氏集团的董事长,S市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莫景睿。
正在思虑间,就已经看见一大帮人物迎了上去,最前面的就是沈博年和他的儿子,还有孙女沈晨曦。
他们热闹的说着什么,苏落听不见,周围都是声音,反正无非就是“大驾光临”、“十分荣幸”之类的话,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说着好听恭维的话,光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
苏落就这样站在远处看着莫沉,看着他应付从容的样子,还是一贯的不羁,可是却没有了之前的玩味,脸上挂着笑容,时不时的点着头。
难怪外界对莫沉的评价那么高,都说他是S市最杰出的青年才俊,是富二代却完全继承了其父的魄力与才干,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之前看着莫沉一副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样子,身边又有那么多花边新闻,苏落还想着八成是外界媒体摄于莫氏的势力而做出的失实评论,现在看来或许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不是莫沉的女朋友吗?怎么不过去?”
林泽远的一席话让苏落顿住了,她能过去吗?
似乎场合不对,地点也不对,而且周围的人物也不对。
她站在这里,都觉得好像有些不伦不类。
他应该没看见她吧?她这么渺小,淹没在了人群中,一眼望过来,都不易被发现。
“怎么?”林泽远挑眉,笑着。
“他现在不是在和别人敷衍嘛,我过会再过去。”说着,苏落转身就走到了一旁的自助餐区,拿起了盘子,给自己挑选了些食物吃起来,一副很饿的样子。
林泽远看着苏落一副很忙碌的样子笑了笑,然后朝着莫景睿走去,莫景睿,他姑丈莫弘义的大哥。
苏落一边吃着盘中的食物,一边看着莫沉那边,林泽远正在和莫景睿交谈,而沈老爷子却是拉着莫沉和沈晨曦在说着什么,脸上笑的更是显得皱纹十分的深刻。
苏落站在那里,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看着莫沉时不时的笑着点个头,看着他看沈晨曦的眼神,忽的就有些不舒服。
“这人花花公子的本性什么时候都变不了!一看见美女就身子骨轻!”
忽的一个念头在苏落的脑海中形成,她的目光聚焦在沈博年的笑容上,“难道说沈老爷子属意的孙女婿人选,是莫沉?”
忽的,苏落的目光转向林泽远,这就是他的用意吗?想让我明白,就算我找了莫沉做靠山又怎么样?就算我是他承认的正牌女友又怎么样?莫氏的当家人还是莫景睿,而莫沉也不可能娶她,他的妻子人选只能是那些端庄的名门闺秀,能带给莫氏利益的家族,而我,就只是一个艺人,一个永远上不了上流社会台面的艺人?而林泽远,作为莫景睿弟媳林静怡的侄子,无论怎么样,莫氏都不会和他作对?
“林泽远,你是想告诉我,我打错算盘了吗?”
听着舞会的音乐声响起,看着众人的围出了一个圈,看着沈晨曦小姐对着莫沉做出了邀舞的姿势,看这沈晨曦脸上洋溢的甜美高贵的笑容,苏落忽的就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明摆着又被林泽远耍了一道,他这是在嘲笑她吗?
看着场中莫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沈晨曦的手,看着他们在舞池中随着音乐声翩翩起舞,看着他们优雅完美的舞姿,看着他们相称的容颜,怎么看都是一副唯美的画面。
不是嫉妒,但却真心的有些心伤,因为有比较,才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自身的劣势,她就是一个小人物,淹没在人群中连渣滓都看不见的小人物,没有背景没有财力,只能靠自身奋斗的小人物,可是再努力又能怎么样?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东西,于她而言却需要花费毕生的精力还不及。
耳边尽是些赞美之词,都在称赞着舞池中的一对璧人,什么“男才女貌”、“天作之合”、“门当户对”之类的。
随着他们的领舞,其他男男女女也陆续在大厅里跳起了舞,转眼间,四周围着的人群散去,舞池中的人群渐渐增多,大家都展示着自己漂亮的礼服,优雅的舞姿。
“苏小姐,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苏落转身看去,一个嬉皮笑脸的公子哥对她做出了邀舞的姿势。
“不好意思,我不会跳。”
“怎么可能?你是明星,怎么可能不会跳舞,我看你是不愿意吧?”那公子哥的脸色有些不好。
“真没有,我真的不会跳舞。”
“你这不是骗人吗?据我说知,你拍的宝丽天姿的广告里就有跳舞的片段,你这摆明了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公子哥的眉毛一扬,手再次的伸向了苏落,大有她不答应决不罢休的趋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退后了一步,这公子哥长的油头粉面的,本来她就看着不太顺眼,她既然拒绝了识相点的就应该走人了,可是她却翻出了她那个彩妆广告的事,广告不是还没投放市场吗?怎么就已经知道了?
“那只是广告而已,临时彩排的,我也是演戏而已。”苏落平息着自己的情绪说着。
“演戏?我看过你那广告的母带,跳的很不错嘛,我看不输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我都说了那只是演戏,广告里会跳舞不一定现实中也会,你说电视里演的人会飞,现实中他还会飞吗?”
“苏小姐,你这张嘴巴可真厉害,你这就是摆明了不给我面子了?”那公子脸色一虎,一把就抓住了苏落的手。
“放开我。”苏落的声音不大,这种场合还是要注意,她并不想引起别人的关注,可是她怎么挣扎手都挣脱不开来。
“你再不放,我要喊人了。”苏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喊人?喊莫少吗?他现在有了新欢,还会顾的人你这个旧爱?”公子哥的脸上是一脸的不屑,“你要搞搞清楚,你只是一个戏子而已,莫少对你也就只是玩玩,看见没,那才是大家闺秀,要娶老婆还是要娶那种!”
苏落忍住气不说话,只是旋转着手中的酒杯,她在思考着该怎么脱身。
“要不然,你跟了我吧,我现在正巧没有女朋友,我好歹也是个达意电子的少东,虽说没有莫少那么多金,可是养你个小明星还是绰绰有余的,怎么样?”公子哥说着就伸手抬起了苏落的下颌。
“混蛋!”苏落再也忍不住了,抬腿用力的一脚踢了出去,正中他的膝盖。
“啊!痛!”顿时那公子哥脚一软就松开了苏落的手,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一脸吃痛的表情尽显在脸上。
苏落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准备走开。
“啊——”没想到,后背一个力度推过来,苏落完全没有提放,狠狠的往前冲了出去,瞬间就跌倒在了地上。
右手握着的酒杯着地就化成了碎片,有几片甚至嵌进了手心里,殷红的鲜血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痛!好痛!
这么用力的一甩,浑身都在痛,特别是手心更痛。
苏落想爬起来,可是好似疼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头发乱了,红酒更是溅的她的雪白的礼服都是枚红色的斑斑点点,特别是胸前的一块,都是红色的,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她这一摔,立马就吸引了旁边人的目光,大家纷纷都围了上去,越是人多,过来凑热闹的人就越多。
“这谁啊?怎么摔成这样?”
“这不是那个歌星苏落吗?”
“摔成这样真是太丢脸了。”
“果真是从小地方来的,这种场合也能摔成这样。”
……
这议论声是此起彼伏,越说越难听,苏落撑着身子回头看着那公子哥,却看他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顿时心里无比的气愤,可是,她现在这样子,该怎么办?
看着周围的一圈人,穿着华服,扮着最高贵的仪态,却只是站在那,对着她指指点点,丝毫没有伸出手的准备。
“这不是苏落吗?怎么摔成这样?”
“苏落,真的是苏落。”
一时间,苏落耳朵里就只剩下了“苏落”两个字,再也看不见其他。
手心的血越流越多,把亮堂的大理石地砖都染成了一层触目惊心的颜色。
苏落看着周围的几个男士朝她走过来,貌似是想把她扶起来。
可是,她胸前一大片的红酒渍,就这么站起来,岂不是要更多的人来指点她的没修养?
苏落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的目光透露着惊慌,她无法想象明天的娱乐版头条会怎么样的来形容她?
宴会失仪?大出洋相?村姑上不了台面?
她就是想想也觉得无法去面对,自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人气,难道就因为这么一推,前功尽弃吗?
眼看着两个男式抓住了她的胳膊,忽的,一个熟悉的人影闯入了眼帘。
他推开了那两个男人的手,握住了她流满鲜血的手臂,想也没想的就脱掉了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上身,然后“撕”的一声,用力的扯下了自己半只衬衫衣袖,把她受伤出血的手心静静的绑住,然后抱起了她。
“小落,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莫沉……”苏落小声的说着,心里忽的就感觉十分的委屈,酸酸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使了好大的力气才拼命的压抑着,不让它流出来,只是徘徊着。
“是不是很痛?很痛就哭出来!”莫沉的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一边快速跑着一边安慰着她。
苏落摇了摇,可是眼泪却是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她只得把脸更往莫沉的怀里靠着,不想人别人看见。
“你呀,干嘛什么时候都这么要强?”莫沉叹息着,“我知道一定很疼。”
“不疼……真不疼……”
“忍着点,手心里进玻璃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处理,我车技很好的,很快就到医院了。”说话间,莫沉已经把苏落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快速的坐到驾驶室,车子刚一发动机冲了出去。
看着莫沉半截的衬衫袖子,看着自己手上包扎的伤口,苏落忽的就感觉说不出的滋味。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害你中途离场。”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女朋友,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莫沉的表情很严肃,带着点心疼,又好像有些气愤。
“我知道这宴会很重要。”连莫景睿都出场了,能不重要吗?
“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你。”
果然,这宴会很重要,苏落在心里暗想着,其实,她真是不想搞砸这宴会的,和莫沉交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们迟早是要分手的,他要找个结婚的对象,她也理解,其实真的一点都没有嫉妒,只是没想到被那公子哥那么一推,一切都脱离了轨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苏落只知道他们到达最近的医院,推开车门时,地上已经都是水。
苏落想自己走下去,可是还是被莫沉一把给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在医院里被人抱着,苏落感觉很不自在。
“你穿的什么衣服,这么长,能走路吗?”
“我拉起点就行了,抱着太难看。”苏落挣扎着想要下来。
“你可想好了,万一周边有个什么记者的把你这个狼狈相给拍了下来,明天报纸会怎么写就不知道了。”
这一招果真很有效,苏落立马就停止了挣扎,甚至是脸都塞到莫沉怀里去了。
“不对啊,宴会上的事大家都看见了,明天肯定见报。”苏落有些焦急。
“你啊,担心下自己的手才是真的,尽想些这些有的没的。”
莫沉这一说,苏落才感觉到自己的手真的好疼,估计那碎玻璃扎的很深。
莫沉抱着他直接就去了外科的住院部,一到那已经有医生等候在处置室了,还是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医生,就像是在专程等候她来一样。
“王叔叔,麻烦你了。”
“嗯,我先看看。”
因为被血粘着伤口,上面的布已经不能自然解开了,所以只能拿剪刀剪掉,把苏落的伤口冲洗了一遍,然后创口就隐约可见了。
“别动,我帮你把碎玻璃夹掉,可能有些疼,忍下。”
说着,王医生就利落的拿起了镊子,然后把苏落的手放在处置台上固定住,三下两下的就把伤口中的碎玻璃给清理干净了,有一块小玻璃,甚至已经淹没在血肉里了,都是找出来了,真的是眼明手快,训练有素。
苏落真的很疼,幸好莫沉一直站在她身旁,让她靠着。
消毒、包扎,一会的时候,苏落的伤口就处理好了。
“王叔叔,这个伤口要不要紧,不会影响手部的功能吧?”
“医生,这个伤口会不会留疤?”
两个人的声音脱口而出,一齐响起,关注的重点却不一样。
“哦,虽然伤口有些深,但所幸没伤到筋骨,对手部功能应该没影响。”王医生说着看向苏落,“回去要吃清淡点,忌口深色食物,还有辛辣,问题应该不大。”
“谢谢医生。”苏落站了起来感谢着,刚才消毒的时候真的特别疼,现在包扎好了,一下子就感觉好了很多。
“要不要挂个水,消消炎什么的?”莫沉又紧张的问着。
“不用了,现在国家不主张滥用抗生素,这点小伤不要紧,回家记得每天换次药就行。”
说着,王医生拿起处方单,在上面“哗哗”的写下了几行字,然后敲上了自己的印章,就递给了莫沉,“拿着去抓药吧,回去伤口不要碰到水。”
“好,麻烦你了,王叔叔。”莫沉微笑着接过了处方单。
“小事而已,从小到大,你麻烦我的还少嘛。”
这话一说,莫沉立马就不好意思了,然后顾左右而言他,说了几句,就带着苏落抓着药离开了。
“你叫那个王医生王叔叔?”
“嗯,王叔叔是我家世交,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看他帮我处理伤口的样子,应该很厉害吧。”
“那当然,他可不是什么小医生,你应该叫他王主任才是,他是这医院的外科科主任。”
苏落不禁哑然,心里再猜度着,她刚才一口一个“王医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没事啦,王叔叔是个善人,不会计较你这些称谓的。”
莫沉把苏落送回了家,还非得把她送到楼上去,帮她放了水,洗了个脸,洗了个脚擦了一下,然后亲自给她煮了个鸡蛋汤,看着她吃了下去,又千叮咛万嘱咐的伤口不能碰水,然后预约了明天过来给她换药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苏落忽然间还真觉得莫大少竟然也有这么可爱八婆的一面,她以前怎么从来就没发现呢?
因着莫沉,她这晚睡的很好,虽然心里头有些不踏实。
第二天,苏落一觉醒来就八点半了,还是小雨给她打电话才把她吵醒的,连忙起床刷牙、洗脸,换了件衣服就下去了。
“苏落,昨晚的晚宴是不是来了很多大人物啊?据说连一向很少在大众前露面的莫氏集团董事长莫景睿都去了呢?采访一下,见到亲亲男朋友的爸爸有什么感情?是不是感觉在见家长?”
苏落一上来,小雨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你怎么知道莫景睿去了?”
“报纸上都写了,全S市人民都知道了?”
苏落一愣,昨晚自己那狼狈的样子立刻就浮现在了脑海。
“报纸呢?在哪?给我看看。”
小雨吧一旁的报纸就递给了苏落,然后兴奋的说着,“是不是想看看昨晚自己有多风光啊?”
苏落没搭理小雨,只是把报纸展开,就看见了头版头条,不是她害怕的自己一身狼狈的样子,也不是对她不利的莫沉另结新欢,和沈晨曦共舞一曲的艳遇,而是沈博年携家属一起迎接莫景睿和莫沉,宾客尽欢的照片。
苏落看着下面的报道,大多都是从宏观来说的,比较正面,上面也提到了她作为林泽远的女伴参加了此次宴会,对于她,就提到了这一处,毕竟这是社会版,对她这么一笔带过其实已经算很好了,也没提她跌倒的事。
但是,上面也提到了沈晨曦,并对她的经历描述了一番,反正让人一看就会觉得她是一个端庄的名门闺秀,上面还写到了沈晨曦和莫沉跳了第一支舞。
虽说这样的报道多少能让人有些浮想联翩,但是没有明确的写什么,苏落已经比较满意了,毕竟昨晚的她实在能让人负面报道的地方太多了。
“我看那个沈晨曦太坏了,明摆着要和你抢莫少!”小雨拐了一眼苏落看的内容,然后说道。
“莫少受女人欢迎,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是,只有我们苏落能让莫大少另眼相待。”小雨昂着头说着,仿佛是自己般那么自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小雨一副得意的样子,苏落只得摇摇头,这小雨比她年纪大,可是想问题却比较简单,永远看不到深层次的,也许这就是别人说的单纯吧。
有时候,她也会羡慕小雨的这种单纯,这个年纪,单纯才是最适合的,而她才二十岁,心却已经千疮百孔了,不得不事事深层次的考虑着,处处提防着别人的算计,就算她没心害别人,也不得不谨慎行事,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哦,对了,有件事要向你汇报,我打听来的小道消息。”
“关于什么的?”苏落随口问着,小雨的小道消息一直都很多,有准的也有不准的,多的有时候她都不太感兴趣了。
“就是你下个月要开拍的那部新戏《倾世红颜》,不是一直都没有选定男女主角吗?听说人选敲定了。”
“哦?有说是谁吗?”苏落放下了报纸,有些感兴趣了,这个剧从决定开拍以来,主角的人选就众说纷纭,作为投档春节的贺岁剧,自然是格外吸引群众的眼球,可是直到拍摄日子都敲定了,除了配角的人选敲定外,男女主角一直都是悬迷。
“听说啊,男主角定了晓民哥。”
“他?”虞晓民那一副看她不屑,拽P的样子立刻就浮现在了眼前。
“嗯,八九不离十!”
噗,一口水下去苏落差点没喷出来,天哪,一部广告尚且合作的这么难,换了电视剧,她简直无法想象了。
“女主角你能猜到是谁吗?”小雨故作神秘的说着。
“蓝凌?”苏落猜测着,之前外界传说的女主角人选最多的就是蓝凌了。
“不是,给你个提示,这是他们第二次合作,距离上次时隔三年。”
“三年?不会是他女朋友董思琪吧?”
“哇,苏落,你真是太聪明了!”
“这是想借模范男女朋友的再度定情之作炒作吗?”
“我听说啊,这是小道里的小道消息,这董思琪的女一号是虞晓民帮她争取来的。”
“啊?”苏落觉得不是很理解,“董思琪也算是出道多年的大姐大了,之前几年可是非常红的,怎么还会要虞晓民来帮她争取角色?”
“这非常红,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自从蓝凌红了之后,董思琪就好像退居二线了,好几年总觉得她不尴不尬的,而且演了好几部戏,都是反响平平,倒是晓民哥,最近这几年越来越红,名气就仅次于洛天了。”
“虞晓民这是想要借自己的名气给女朋友造势吗?想让她再度崛起?”苏落说着。
“的确是有这么种意味,听说晓明哥是摆着和董思琪同进同出的态度,才最终让导演敲定了董思琪。”
“这次的导演,是陈子安吧?”
“是的,那可是名导呢,在国内影响大着,他导演的很多影片都得过大奖。所以啊,苏落,你这次虽然是演个女三,可我觉得前途大大的,虽然演的是个坏人,可是呢,戏份多呀,戏份一多,观众就能记得住。”
“其实这角色吧还是挺能锻炼演技的。”
“苏落,加油哦,我就指望着跟着你平步青云啦。”小雨越说越开心。
因为带着手套,小雨也没发现苏落的手受伤了,直到到了录音棚,小雨才恍然惊觉,不由的责怪自己的粗心。
虽然手受伤,可是这和嗓子不搭界,也许是排除了杂念的缘故,苏落今天的录音格外的顺利,录好了母带,给关浩听了一遍,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照着这个状态继续录下去就行。
虽然,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也看不出有什么开心的,但是苏落已经很高兴了,她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关大总监的肯定。
到下午四点半时候,苏落已经录完了四首歌,制作人都觉得很好,不时的赞叹着,这种悲伤抒情曲风,苏落可以说是已经掌握透彻了,随手捏来,唱起来没什么难度。
今天的进度已经差不多了,刚才莫沉还打电话催她快回家,他要给她换药,而且据说还带了个什么去腐生肌的膏药,用着不留疤。
收拾了一下,和其他人说了一声,苏落拿起包就准备走,忽的,就看见关浩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小袋东西,那个袋子好像是药店里的。
“这个,给你。”
“嗯?”苏落有些不解,不明白关大总监给她一大袋干什么。
“你手不是受伤了吗?这药效果不错,涂在伤口上就行了,愈合快,不留疤。”
一瞬间,苏落真觉得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是关大总监吗?平时除了音乐,对其他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关大总监?他居然发现她手受伤了?
可那兴奋也就是那么几秒钟,苏落立马想到,关大总监的重点应该是在“不留疤”,因为她手要是留疤了,也许就会影响歌迷们的视觉,然后立马的就和专辑的销售量挂钩了。
苏落默默的接过了关大总监手里的袋子,她可没那个勇气告诉他,药昨天已经配了,而且莫沉也给她弄了不留疤的药膏。
“你是艺人,爱惜自己的身体是首位,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又哪里伤了!”不冷不热的抛下一句话,关浩就虎着脸走了。
“这人就不能说是关心我嘛!”苏落嘟了嘟嘴,这么长时间来,她已经把关浩看成是自己的师傅了,也把她看做是在圣辉自己唯一能相信的人,毕竟再春节前那段她最艰难的时刻,是关浩始终力挺着她。
苏落刚乘着小雨的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立马就看见了莫沉那辆烧包的兰博基尼全球限量最新款,引得路过的行人都在不住的回头打量着。
“莫大少亲自来接你了哦,苏落,快点过去吧。”小雨偷偷笑着,一副十分羡慕的样子。
苏落无奈的只能掩头坐了过去,莫沉,永远都是这么招摇。
“今天是周末,带你去个地方。”苏落一上车,莫沉就微笑的说着。
“不是说去我家换药吗?”
“药我已经拿了。”
“我家不是关门了嘛,你怎么拿到的?”
“不是有密码嘛。”
“我又没告诉你我家的密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晚不是和你去过,我是什么人,看一遍我就记住了你家多少密码了。”
“你……你……你这是偷窥!”苏落觉得有些无语了,哪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偷看了她家的密码还义正言辞的告诉她的。
“No,这不叫偷窥,我这叫记性好。”
“你好强词夺理了?”
“我是理由充分,我是去拿药。”莫沉说着发动了车子,朝东面驶去。
“好啦,最多我下次再进你家,我给你预想报备下,行了不?”
“不行,我等会回去就把大门密码给改了。”苏落瞪大眼睛,真没想到莫沉居然说的出下次还要不请自进。
看着苏落气鼓鼓的样子,莫沉倒是笑的欢,他以前的那些个女朋友,哪个不是巴望着他不请自去,这女人倒好,还要改密码!
“改什么改,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公司可真扣,也不给艺人置办点好点的家具。”
“有免费住的地方就不错了,我要求不高。”
“你现在正当红,有我在,也只会越来越红,马上就能靠自己的能力买套大房子搬出去了。”
“你怎么不说送我一套呢?听说莫少最喜欢送女朋友房子了。”
“你想要的话当然,看中了哪里?”
莫沉的声音依旧温柔,并没有她预想的不悦。
苏落在心里暗笑着,果真在莫大少的眼里,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既然莫少这么大方,我当然要了,等我看中了和你说。”
苏落并没有一口拒绝,既然这样,那她就彻彻底底的扮演好一个阔少的女朋友该有的姿态吧,何必要凸显自己的不同而让人留恋呢?
她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女人,所以以后分手的时候也就没有挥挥手不带走一点遗憾了吧。
“行,只要你喜欢,你那公寓实在也是太旧了,我早就想说了,又怕你生气。”
莫沉的话依旧轻松,带着笑颜,看着他俊逸的侧脸,苏落忽的就有种看不透他的感觉。
“我们这是去哪?”看着完全陌生的路,苏落才想起来这莫沉不知道把她带去哪了。
“等到你就知道了。”
车子上了高架,迈过城区一路向郊区驶去,苏落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褪去,还原了树木和河流,道路两旁的海棠花开的无比的鲜艳,风一吹落下片片玫红色的花瓣,十分的漂亮。
此时正值落日十分,余辉斜射在树木之上,更是增添了一丝春的气息。
车子在一个小时后,开进了一个叫做“朝阳户外会所”的地方,大门装饰的很高端,金灿灿的,进去一眼望去就看不见边界,十分的大,车子一路开进去,最后在一个圆顶穹窿的宫殿似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是要干什么?”看着莫沉走了进去,苏落疑惑的,这宫殿的内设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到像是酒店啊。
难道莫少是带着她来开房?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莫沉从皮夹子里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给我开一个套房。”
瞬间苏落只觉得眼前无数只乌鸦飞过,“你开房间干嘛?”
“这么晚了,当然是晚上睡觉住了。”
“我可没说要和你一起睡觉。”苏落说的很小声,就比蚊子嗡嗡声好一点了。
莫沉也没回她,只是等待着前台的服务员做好登记,然后递给了他一张门卡。
拿着门卡,莫沉就拉着苏落上了电梯。
“喂,我说你要干什么?”苏落叫着,莫沉的力气真是大,一路就把她拉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到了四层楼,然后迈着红毯,把她给脱了出来,看着周围都是一间间的住房,苏落的心都提了起来。
“你别忘了我们有协议的,你不能勉强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咔嚓”一声,卡片感应声响起,门开了,莫沉拖着苏落就走了进去。
“啪”的一声,门合上了,莫沉忽的就把苏落压在了门背后,一手扶在了苏落身侧的门上,身子倾斜着,把苏落包围住了。
“所以呢?你觉得我是想和你睡觉?”
“难道不是吗?你把房间都开好了。”苏落有些紧张,眉毛都时不时的皱着。
“呵,我是很想。”莫沉邪魅的笑着,语出惊人,“不过本少从来就不喜欢用强。”
“无耻”两个字刚想脱口而出,又不得不咽了下去,胳膊骤然间变的轻松,面前的压迫感消失了,新鲜的空气随之后来,整颗心忽的就平静了下来。
“你睡这间,我睡这间。”莫沉左右指了下。
苏落走过去一看,果然有两间房间,“怎么有两间房间?”
“这是套房,小姐。”
忽的,苏落有些尴尬,当时莫沉在前台登记的时候,她还真没听清楚是套房,忽的就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是误会他了。
“谁让你不早说清楚的,不过,你没事带我来这里住夜是为什么?”
“你不是下月就要拍戏了嘛,会骑马吗?”
苏落这时才想起来,她的剧本里是有好几场骑马的戏,不由的更加尴尬起来,看来是把他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你……是想来教我骑马?”
“正好本大少明天有空。”说着,莫沉就进了自己那间房间,“我去洗个澡,等会我们先去吃晚饭。”
“教我骑马不早说,平白叫我误会。”看着关上的房门,苏落不由的嘀咕着。
莫大少洗澡的时间真不是一般的多,出来的时候发型梳的特别有型,还换了件衣服,特别的是身上还喷了古龙水,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也不知道他这身衣服是哪变出来的。
苏落是啥也没换,她来就一个人,身上除了一个小包,什么东西都没有。
莫大少也不在乎,随手拉着她的手就出去餐厅了。
餐厅在二楼,不是很豪华,却很别致,没有吃讲究的西餐,也没有吃中规中矩的中餐,莫沉带着他吃的是火锅,野味火锅。
“在S市这里的野味是种类最丰富,也是最正宗的。”在等待食物来的时候,莫沉介绍着。
“我看这里用餐的人不多,这店会不会亏本啊?”苏落想的又是另一个方面,看着周围稀稀落落的人,想着外面那广阔无垠的面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苏落这么说,莫沉倒笑了起来,“你想多了,这里都是会员制的,会员每年都要缴纳很多会费,就算这里一年到头都没有几个客人,他都不会亏的。”
“缴纳了会费是图什么?一年到头估计也来不了几次。”苏落好奇的问着。
“就图自己过来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一切设施都要保持一流的水准。”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不是她能够懂的,在他们还在算计着今天的晚上买什么菜,哪个菜市场的菜便宜那么一毛钱一斤的时候,他们有钱人却花着大把的钱,却什么都不收回。
野味火锅很快的就上来了,火锅里菜色各种各样,什么都要,好些都是苏落以前吃都没吃过的,味道的确很鲜美,散溢着香气,吃上去要多美味就有多美味。
莫沉也很健谈,总是时不时的想她介绍着野味的名称,生活习性,那一部分的肉最美味等,俨然就是一个野生动物百科全书。
以前还以为他不学无术,出除了泡妞,其他都不懂了,现在看来,他懂的那真的是很多。
两人吃完晚饭,都晚上八点了。
“还骑马吗?都很晚了。”苏落看着他按了一楼的电梯,有些疑问。
“就是晚了,才好骑马,白天人太多,对于你这个对马完全陌生的初学者来说,我还真不放心。”
四月的夜晚已经不冷了,月夜皎洁,凉风习习,很是精神气爽。
苏落换好骑马装出来的时候,莫沉已经牵着两匹马出来了,一头白的一头黑的。
那头白色的马,个头很高,身形看着就很矫健,十分的漂亮。
“这是什么马,很漂亮。”苏落忍不住的抚摸着马头上的白色鬃毛,那马却甩甩尾巴,稍微把头撇开了。
“这是荷兰温血马,性格相对来说比较温顺。”
“温顺?那我摸他都不理我。”
“有点怕生而已,你和它多待一会就好了。”
说着,莫沉就把缰绳递给了苏落,“你先牵着它走一会,培养培养感情。”
“那你呢?”
“我带着我的博罗格去兜兜风。”说着,莫沉一下就跨上了马背,拉起缰绳,两腿一瞪,马就飞快的在马上上奔跑了起来。
皎洁的月光下,一个男子,策马飞扬,英姿飒爽,青春勃发。
苏落忽然有些看迷了,这时候的莫沉,说实话,真的是要多帅有多帅,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她就十分羡慕那些能在马背上策马奔驰的人,总觉得那感觉就像人生另外一个风景。
“小白,等会我们也要表现的好一点哦,就像小黑一样。”苏落拉着马儿说着。
可是没想到小白却是把尾巴甩啊甩的,头又往侧面撇了下。
“小白,你怎么了?甩尾巴是什么意思?”愣是不是同类,苏落也能感觉出小白有点不高兴。
臭莫沉,不是说这马性格温顺嘛,我怎么感觉这马脾气很倔很难搞呢?
“小白,你是在说我骑的肯定不好吗?”看着马头昂起的样子,苏落问着,“虽说今天肯定骑不过他了,可不难保证我哪天就能比他好啊?”
小白听着又是甩了甩尾巴,撇着头。
“小白,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吼——”的一声,忽然小白就叫了起来。
“傻瓜,你叫它小白,它肯定不乐意啦。”忽的,莫沉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她叫什么?”
“它叫爱贝拉公主,你一个劲的叫它小白,这么土的名字,它肯定不应啦。”
苏落差点没晕倒,“一匹马叫什么公主?”
“这可不是忽悠你的,它可是拥有荷兰皇室血统的马,它的祖父可是荷兰皇族的座驾。”
“好吧,爱贝拉公主。”苏落对着小白叫着。
果真,小白立马点头了,还点了好几下。
“哈,她点头了。”苏落顿时喜笑颜开。
接下去,莫沉正式开始了教苏落骑马,从开始的苏落坐在马上,他牵着走,到牵着一起跑,再到他放开缰绳,跟着苏落的马慢慢的跑。
苏落一路练习着,终于慢慢掌握了骑马的节奏,虽说还是有点怕,但是同时却又十分的兴奋,恐惧与兴奋并存着,慢慢超越,驱使她越骑越快。
“小落,骑慢点。”
“没事,我可以的!”
收紧缰绳,两腿并拢,用力的往马肚子一瞪,小白“吼”了一声,飞快的往前面冲去。
“小落!”莫沉一个没留意,苏落已经蹿出了老远,连忙驾着博罗格飞快的追上去。
可是小白却越跑越快,像是受惊了一般。
从开始的享受飞奔的感觉,渐渐地,苏落也觉察出了不对劲。
“吁——吁——”苏落拼命的收紧缰绳想要停下来,可是小白却更是跑的快了。
随着马奔跑的幅度越来越快,苏落的身体在马背上左摇右晃的,好不容易靠拉着缰绳才不至于落下去,可是好几次都差点摔了下去。
“莫沉,我怕——”苏落忍不住的呼喊着,这一刻忽的感觉好害怕。
“小落,抓紧缰绳。”莫沉骑着黑马快步的赶上来,“身子往前倾。”
苏落很害怕,动都不敢动。
“别怕,我在你旁边,听我说的做,你身体靠前,把马的眼睛蒙住。”
苏落没办法,只得豁出去了,抓着缰绳身体前倾,压下,紧挨着马背,然后两只手抖抖簌簌的伸出去,胡乱的摸着。
“吼——”的一下,也不知道戳到了什么,小白的前蹄整个的就往上翻腾了起来。
“啊——”苏落的身体失去控制的就往后面倒了下去。
“小落——”
惊吓间,一个温润的触感抱住了她的身体,两个人滚落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虽说还是有些疼,但离预想中的疼痛还是好了好多。
“小落,你怎么样?有没哪受伤?”
苏落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莫沉那担忧的眼神,“应该还好,幸亏这身骑马服比较结实。”
苏落撑着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身体又往左面倒了下去。
莫沉及时把她扶住了,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酒店,莫沉就叫来了医生,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受惊,让好好休息,稍微观察就行。
苏落觉得有些头晕,就打发了莫沉睡觉了,半夜的时候,忽的感觉好冷,全身都冷的发抖,可是头却昏沉沉的像是发烧了,整个人的感觉十分的不好。
她拼命的压抑着,想只要睡过去了,第二天就好了,可是却是睡的十分的不安慰,一直做梦,梦中她回到了自己八岁的时候,他们一家因为没钱要交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寒冬腊月,苏梦寒带着她和小彦孤苦无依的走到马路上,他们穿的十分单薄,又冷又饿,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最后小彦饿的实在受不了了,一个劲的哭,他们蜷缩在垃圾回收站的墙角,苏梦寒在一堆堆垃圾里翻着,最后好不容易找出了半盒人家吃剩下的快餐、半个馒头,还有被别人咬了两口扔掉的鸡蛋饼,就是这样的食物,他们三个人却像是天赐般的感恩,可刚吃完没多久,苏梦寒和小彦却口吐白沫,忽然倒下了。
“妈——小彦——不要——”苏落大声的叫着,从床上一下子就竖了起来,才惊觉这是一场梦,可是梦境却是那么的真实,这的确是他们那个时候经历过的。
“小落——”房门一下子就打开了,灯一下子打开了,映在苏落眼里的是莫沉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
三步并两步,莫沉就来到了苏落的床前。
“怎么了?哪不舒服?”说着,莫沉就抚上了苏落的额头。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苏落想挥开莫沉的手,他的手却早一步落下了抚上了她的脸颊,一脸的严肃,然后吐出了四个字:“你发烧了。”
苏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真有些烫,“可能是做了噩梦的缘故,被吓到了。”
两只手被莫沉握在了他的手里,“冰凉的,我去喊医生。”莫沉说着就站了起来。
“不用了,都这么晚了,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看着苏落坚持,莫沉也只得作罢,只是去了前台,拿了体温计和退烧药。
量了下,果真烧的不轻,38.7摄氏度。
莫沉要送她去医院,她坚持不去,只说吃了退烧药明天再看。
没办法,莫沉只得由着她先吃了药。
“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倔的女孩。”莫沉叹息着。
“那今天给你长见识了。”苏落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实在的,她的感觉也很不好,只不过她从小就不喜欢医院里的那种消毒水的味道,所以能不去就不去。
“我关灯了,你好好睡觉。”莫沉把苏落后面的靠垫拿走了,然后让她躺下了。
“那你呢?”苏落看着他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我坐沙发上休息,看着你。”莫沉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
“那多不好意思,你回你房间睡觉吧。”
“我不放心,你都烧成这样,万一……”
“我不习惯有陌生人在我房间……”
“我是陌生人吗?我是你男朋友。”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啦,好好睡觉,关了灯你就等我不存在好了,”莫沉看了眼苏落的表情,只能叹气的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不会强人所难的。”
“莫沉你……”
“没有商量,睡觉!”
“啪”的一声,灯被关上了,莫沉在一下子就坐在了沙发里,单手侧着支着左脸,一副已经入睡的样子。
“喂,莫沉!”
“我真没事!你还是回去!”
“我明天一定好,你放心!”
“你在我房里我睡不着!”
……
苏落在旁边一个劲的说了好些话,可是莫沉再也没有回过任何一句话,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已经睡着了一样。
没办法,苏落只得气鼓鼓的卷起被子盖住了头,然后侧身背对着莫沉。、
听着耳畔轻微的呼吸声传来,黑暗中莫沉睁开了眼。
轻轻的走过去,帮她把被子盖好了,这女人,睡觉十分不安分,被子把她拽的这有那没的。
手背拭了下她额头的温度,还是很烫。
蹑手蹑脚的走过回去,然后坐回了沙发上,他不是一个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的着的人,所以在这沙发上,真是一夜无眠了。
不过,这次他却觉得很是舒心,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的人儿,看着她不时的翻身,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难得的十分平静。
天亮的时候,莫沉上前再次的拭了一下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醒,只是明显的睡的开始安稳了。
不想打扰她的休息,莫沉拿起了她放在床前柜上的手机,想把她的手机调到无声,打开才发现需要密码。
没办法,莫沉只能把手机放在了他做的沙发上,然后把靠垫压在了上面。
轻轻的走出去,关上门,莫沉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个电话给小雨,对她说了下,苏落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休息一天,让她和公司说下,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她。
苏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见窗外的太阳都快挂到正中了。
“呀,苏落连忙从床上竖起来。”虽然是休息天,可是对于艺人来说还真没有休息天,今天还是要去公司录音的。
“等了我半天找不到的吗,人,他们该很生气吧?”
苏落连忙从床上跑了下来,完全忘了自己昨晚还发烧的事。
“手机呢?我的手机呢?”
苏落转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自己的手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想也没想,就冲出了房门。
莫沉正在餐桌上摆放着无法,听见声音一抬头,顿时傻眼了。
面前的女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虽说该遮的地方都遮了,可是全身上下呢个看见肉的地方还是很多,头发乱七八糟的,脸有些潮红,特别的是眼睛上还挂着豆大的眼屎。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会这样毫无形象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可是她……
“我的手机呢?”看见莫沉全身上下衣服笔挺的样子,苏落完全没想到自己,她的脑子里只有手机去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手机呢?”看着有些呆愣的莫沉,苏落再次的问着,问完,忽然感觉不对劲。
顺着她的目光,苏落低头就看见了自己胸前袒露了一大片白花花的。
瞬间,就紧张的捂住了自己前面。
这什么睡衣!怎么这么露骨!
苏落现在是急的脸都红了。
“有什么好遮的?我睡衣这么严实了还遮?”莫沉不屑的说了下,然后目光就又重新锁定了自己桌前的食物。
“去刷牙洗脸,过来吃午饭吧。”莫沉强装镇定的说着,虽然那睡衣确实没有很暴露,但是如果他如实告诉她刚看见那一幕,那真的忽的就有了感觉,她一定会揍扁他的。
看着莫沉这么不以为不然的样子,苏落又看了下自己的睡衣,好像应该也没有刚才以为的那么露骨了,可刚才莫沉那么一副呆愣的样子是干什么?
苏落连忙就跑进了房间,从洗手池的镜子里照着自己的全身,没错,这睡衣虽然有些短,可是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可最大的问题不在这,在于她那邋遢的形象,乱七八糟油腻腻的头发,刚睡醒朦胧的眼睛边角挂着豆大的眼屎,嘴角边还有口水风干的白漆漆的痕迹。
“这个莫沉!”苏落简直气死了,她终于明白了刚才莫沉呆愣的样子是为什么了。
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墨迹了半天,苏落总算是出来了。
莫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耐心等一个女人梳洗打扮了,他足足靠在苏落的房门口的墙上等了有半个多小时,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哗的流水声,然后是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重要的事,他等的还津津有味的。
午饭很清淡,是白粥,配些清淡的小菜,苏落却吃的很香。
等吃完了忽然才想起自己手机的事,“我手机呢?我要给公司打个电话,上午放了他们鸽子没去,估计情况不妙了。”
“在你房间沙发上。”
苏落连忙就跑进了房间,想着估计现在手机上未接来电满天飞了,真是糟了,自己怎么睡的那么死。
丢开靠垫,苏落就看见了自己的手机,拿起输入密码,咦?
“奇怪,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
看着手机上还剩5%的电量提示,苏落想打个电话,也只能作罢,等会手机没电了更麻烦。
拿起自己的包就要往外跑,“莫沉,你送我去公司吧?”
“去什么公司?烧刚退又不停歇了。”
“本来就约好了今天要录音的,已经旷了半天工了,再不肯定把关大总监给骂死。”苏落急匆匆的就拎着包打开了套房的门。
谁知手上的包却被莫沉给拽走了,“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啊?”
“本来想给你助手打的,不过我临时改变主意给你大老板打了,批你一天假。”
苏落听到后简直懵了,这人居然给林泽远打电话。
“反正最后都要报到林泽远那,不如我一步到位。”
莫沉微笑着放下了苏落的包,“工作太久弦绷的太紧也不是好事,总要学会放松一下,走,我们出去逛逛吧,这儿山清水秀,远离城市的喧嚣,空气也不错。”
莫沉说的不错,这儿的确山明水秀,四月的太阳最是温暖又不热烈,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墨绿的山川和清澈的溪流,还有路边争奇斗艳五彩缤纷的花朵。
两人并肩走在绚烂的阳光下,不时的有蜜蜂和蝴蝶飞过,春天的气息不可遮掩的绽放在空气之中。
苏落整个人都觉得舒服极了,很轻松,很惬意,她欢快的在天地间旋转着,无比满足的呼吸着阳光的味道,要是能骑着马在这样的景色中徜徉,你该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吧。
莫沉与她一起走着,看着她从心底发出的微笑,不同于以前的浮于表面的假意的笑,忽的觉得,这就是自己看过的最美的风景。
他从前交女朋友,从来就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高兴的时候就约了一起酒吧、会所、宴会,更多的还是男女之间暧昧的场景,他从来不会花费这么多时间干些无聊的事,他喜欢直奔主题。
可是现在,他花了这么多时间,这么多精力程度却只到拉手而已,可是仅仅就是拉手而已,却已经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不,应该说只要能看到她的人,不管她对着他真笑还是假笑,都让他心里觉得满足。
这,或许不是一个好现象,可他却像是上了瘾,现在只要是一天不看见她,他就会觉得浑身都难受。
“天气这么好,我们再去骑马吗?”
“昨晚刚摔过,你还骑?”
“那是意外,没道理昨天摔,今天还摔吧?我有自信。”苏落现在说着,思绪已经跑到了马场上了,那策马奔驰的感觉真的是说不出的好。
莫沉倒在犹豫着,昨晚那惊魂一刻他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后怕,真的有些危险。
后来,他派人查了下那我忽然受惊的原因,据说是和前两天死了头公马有关。
“况且不是还有你吗?你会看好我的,对不对?”
看着苏落这么期待的眼神,莫沉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你还真不像个女孩子,换做是其他女孩,早就哭死了,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你要疯,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啦,走吧!”
这次莫沉让驯马师选了头可靠的温驯的马,他也不敢自己选了,免得再出现痛失伴侣受刺激发疯的情况,为此,苏落还和他拗了好一会,索性最后还是听从了他。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再来骑马,苏落明显的稳健了很多,在莫沉再次指导了一番后,她已经能很熟练的掌握骑马的要领了。
看着马场上穿着灰色的骑马装,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女孩,莫沉的脸上只止不住的笑颜。
她远不他认为的要勇敢,也更有魄力,真的和一般的女孩很不一样,她就像具有魔力般越来越吸引他。
“嗡嗡”的震动声忽然想起,莫沉看了下手中的包,那是苏落的手机在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震动连续响着,响了三遍,然后就没了声音。
“会不会是谁找小落有什么急事?”这么想着,莫沉就打开了苏落的包,然后拿出了那手机。
虽然没有密码打不开,但是苹果手机有一个好处就是,虽然不能操作,但是却能看到里面的提示消息。
屏幕刚点亮,就看见了上面显示来自韩子墨的三个未接来电。
“韩子墨?他还不死心?”莫沉的脸色瞬间敛了下去,凤眼眯起。
一想到那个与他年龄有着极其不相称的冷酷男人,他就觉得不是个简单角色。
他总觉得那个韩子墨与苏落之间有着流淌着一种他很不喜欢的感觉,那韩子墨执着,对苏落看样子也是用情至深,虽然那天苏落在他面前强硬的拒绝了他,可是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她拒绝韩子墨并不是因为有了他。
“小落,你对韩子墨怀着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莫沉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正骑的欢快的人儿,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深入他心,他都觉得自己是中了魔障了,就连刚才都一头乱发的冲出来眼睛还挂着眼屎的样子,他都觉得无比的可爱。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不再去想其他的,莫沉一脚跨上博罗格,就朝着苏落的方向追去。
“小落,我们来赛马?”
“好啊。”
“我让你三十米。”
“你输了怎么办?”
“输了改天带你出海。”
“行!”
“那你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给你做一星期的饭。”
“一言为定!”
“一圈为限,开始!”苏落立马喊着,抢着先机,话音刚落,她已经挥鞭策马奔腾起来。
“调皮!”莫沉看着苏落回头对他挑眉一笑,一脸得逞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驾!”鞭子一挥,也策马追赶起来。
一黑一白两匹马前前后后奔跑在马场上,开始白马一路遥遥领先,紧接着两马的距离越来越小,最后并驾齐驱。
眼看着终点就要到了,可是莫沉的黑马却追了上来,渐渐的就超过了她,苏落急死了。
“怎么办?怎么才能取胜?”
灵机一动,苏落莞尔一笑。
“驾!”苏落拉着缰绳挥舞着鞭子,马屁股一挨打,立马就受惊的向前冲去。
“啊!”忽的,苏落的身形在马背上稳不住的左右摇晃着。
“小落!”一看这情形,莫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强有力的跳动着,昨晚的情形再次的出现在眼前,绝对不能让小落出事!
拉紧缰绳,减缓马速,调转马头就朝着苏落奔去。
“莫沉,救我!我怕……”苏落大喊着。
“被怕,小落,有我在!”
可是,在莫沉的手伸向苏落的那刹那,苏落忽的就扬起了马鞭,再次的对着马屁股挥下去,“驾!”
同时迅速的稳住了身形,身体在马背上坐直了,头一低,从莫沉的胳膊下越过去,白马快速的越过黑马,朝着终点奔去。
“我赢了。”苏落得意的昂起头,从马背上跨了下来,笑容从心底绽放,赢过一个赛马高手的感觉可真不赖。
可是,莫沉的脸色却是铁青了,骑着黑马慢悠悠的才走到了终点,一副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生气了?”
莫沉从马背上走了下来,可是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知道,我这样是有些不对,可是兵不厌诈嘛。”苏落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她知道赢的不光彩,可是,比赛的时候也没有规定不可以使诈嘛,只是说了谁先到就是谁赢嘛。
“怎么了?还生气?”看着莫沉仍旧黑着一张脸,她只好走了过去,推了推她的胳膊。在她印象中,自从两人交往开始,他还从没对自己这样黑过脸,平时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难不成,就为了这一点事,他就翻脸了?以前的莫沉又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看见你差点又要坠马我有多害怕?怕你又再次的受伤,更怪我自己没保护好你?刚才我真想抽自己没事提什么赛马?明明知道你还是新手?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害怕?我怕我自己不能及时救下你?我怕你会受伤?我比自己面临此情景还害怕,你懂不懂?”还没等苏落反应过来,莫沉的话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可是你却拿你自己来开玩笑,这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万一你失手掉下马怎么办?”
看着莫沉铁黑的脸,源源不绝的话,苏落简直呆了,她从不知道事情有莫沉所说的这样严重,她不就是看准了他不会让她摔下马去所以使了个诈嘛,哪里有他说的这么严重。
“我不会受伤的啦,我会这么做,那肯定是有把握啦。”苏落使自己尽量挤出一个轻松的表情,莫沉那担忧的样子让她有些害怕。
在她的理念里,两个人的交往毕竟就只是一场交易,或者说是一场较量,跟爱情无关,她可不想他对此认了真,没有结果的感情是没有投入感情的必要的。
“你就这么想赢呀!”看着苏落有些紧张的笑颜,莫沉的语气也软了下来,笑了笑,用力的用手指敲了下苏落的额头。
“啊!痛!”苏落故意装出了一副很痛的表情,使劲的揉着自己的额头。
“摔马你不怕,敲你一下就痛啦?”
“真的很痛啦,不骗你!”苏落看了眼莫沉,看他神色已经缓和了,“我知道我刚才赢的不光彩,你要不认账的话也行,可以当我们没比赛过。”
“那怎么行?我像是个赖账的吗?愿赌服输!”莫沉在心里笑着,他可不像错过任何一个和苏落独处的机会,怎么办?他貌似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一天,很愉快,无论对于莫沉,还是苏落,太阳西下的时候,他们返回了市区,法国分公司的一项兼并案子出了点问题,他必须点过去处理。
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他还是踏上了飞往巴黎的专机。
这阵子,似乎太过在乎苏落了,他需要冷静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一个月,很忙碌,不过录音的过程还算顺利,虽然爵士曲风她以前没试过,但是在关浩的亲自指导下,她也慢慢掌握了要领。
关浩是个音乐造诣很高的人,对音乐的要求也很高,不过,对她,他还算有耐心。
剩下的四首歌很快的就录好了,进行后期剪辑,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宣传,采访,还有音乐电台的互动,把这张专辑的气势营造好。
连关总监都很自信的说,这张专辑投入市场后,一定会大卖的。
每一天都很忙碌,行程都排满了,常常一天到家的时候都要半夜了,可是,这却让苏落感到很充实。
莫沉是不定时的来个信息,因为内地之间有时差,而她又忙,所以一般电话都是接收不到的,只能发些信息。
韩子墨来找过她几次,不过或者让小雨挡住了,或者见是见到了,不过她都没让韩子墨有机会说什么,就冷漠的走开了。
一个月后,苏落正式加入了《倾世红颜》的剧组,剧组是在S市有名的影视基地开拍的,
采取全封闭式的拍摄,剧组的演员二十四小时候令,随时拍摄,拍摄的周期暂定三个月,为了这部戏,剧组甚至把整个民国的场地都包下了,绝对的大手笔。
而且,这部戏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采取了边拍边播的形式,周六周日播出,每晚两集。
这是一个新尝试,在国内都是从未有过的,可谓十分大胆的尝试,这对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是一个挑战。
至于演员,小雨之前的八卦并没有错,男主虞晓民,女主董思琪,可是这还没有什么,她真正惊讶的居然是女二,知道女二是谁吗?居然是消失已久的萧莉,看到萧莉看着她时得意的笑脸,她简直就有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苏落,那萧莉名声这么臭,居然能演女二?她之前偷盗了你的作品的事还没了就跑了,我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敢在娱乐圈混了,可一转眼就跑到这剧组里来混了?”小雨也瞪大了眼睛,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我到要去问问导演,究竟这演员是怎么挑的?居然挑名声这么臭的人?”
“而且,凭什么她演女二,你却演女三,而且她还是小姐,你是她丫鬟?”
小雨看见导演所在的位置,气愤的就要过去理论,却被苏落一把拉住了。
“苏落……你能憋这口气,我憋不住,瞧萧莉那个得意的样子就来气,她绝对是在笑话我们,我一定要去找导演说,要是一早知道女二是萧莉,我绝对不会帮你接这戏的!”说着,小雨又是气鼓鼓的就往前冲。
“你站住!”
凛然的一句话,让小雨愣住了,苏落还从未对她这么严厉过。
“一切已成定局,再闹只是让人徒添笑话,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是……我总觉得很憋屈,她盗取了你的音乐,名声那么臭,却还能爬在我们头上演女二……而且当时签约的时候,为什么公司不告诉我们,女二是萧莉呢?”小雨越想越气。
小雨说的话,当然也在苏落的心里转过,可是她一想就明白了,这绝对是林泽远预先安排好的,也许男女主角定下没多久,可是这个萧莉却是一早就定下的女二人选。
她现在几乎可以预见自己拍摄这部戏会有多艰辛,萧莉绝对会给她使绊的,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林泽远。
“好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想想怎么把戏拍好,比较好。
开拍仪式启动后,立马就开始了紧张的拍摄,因为是部民国戏,所以定妆都比较简单,而她是个丫鬟,直接就是蓝色的碎花步上衣,下面配条米色的小脚裤,发型么当然是两只麻花辫,化妆起来都特别的简单,就脸上扑点粉就OK了,几乎不用怎么耗费化妆师的时间。
第一天,她就参加了开机仪式,拍了张集体照,其他就没她什么事了,今天主要是拍摄男女主角相遇的情节,其他不相关的人员都去酒店休息了,不过她没走,她就想研究一下,其他人是怎么演戏的。
今天要拍的是孟初晨和慕康年的相遇,两人同时乘着同一艘轮船归国,孟初晨漂亮大方、聪明,特别是还有新时期女性的进步思想,这让慕康年一见钟情。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正巧碰见军阀在追捕一个人,慕初晨用计把那人藏了下来,却差点被军阀发现,幸得慕康年掩护,才帮她躲过了一截,期间因为大乱,在下船的时候,孟初晨被慌乱的人群推下了河,慕康年英勇跳下河,把她救了上来,两人初识,互相都有好感。
这段场景很简单,群众演员却不少,场面还算宏大,苏落看着远处他们的表演,都可圈可点,无论是主演,还是群众演员,都很到位。
当然,特别的还是男女主,那个演技真的是很好,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碰撞,看着对方的眼神,完全跳跃着恋爱的神采,让人情不自禁的就融入了故事情节之中。
“董思琪的演技还真不错,虽然入行很久了,可是扮起二十岁的女孩居然一点都不违和长发披肩、穿着洋装的样子可真美。”小雨看着场中董思琪的表演不禁赞叹着。
“还有,她和晓民哥真的是越看越配,男的帅,女的靓,难怪是咱们娱乐圈最模范的一对,真是好羡慕哦,你看!看晓民哥看着董思琪那眼神,简直是蜜糖都要溢出来了,简直是太暖太暖了。”
“晓民哥那眼神简直是太醉人了,我要是女主角就好了,真是羡慕死了,能被晓民哥这样看一眼,少活一个月我都愿意!”
“小雨,你好花痴!”看着小雨这副自说自话的样子,苏落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这是说出了万千女孩子的心声,一点都不花痴,晓明哥的美貌,又有哪个女孩子逃的过呢?”小雨一脸眯笑的看着苏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捂住了嘴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小雨这奇怪的样子,苏落刚想问为什么,就看见小雨吐了吐舌头,“不好,我说错话了,你是例外,唯独你是不可能会迷上晓民哥的。”
“呵,为什么?”苏落笑着,小雨这变化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还一副我家晓民哥最迷人的样子。
“你有莫少啊,莫少可是全城姑娘瞩目的对象,不管是结婚的还是没结婚的,哪个不唾延三尺?不过莫少太珍贵,只可远观,寻常百姓哪见得到莫少啊,所以,还是活跃在荧屏的晓民哥比较大众化,电视一开,就能看见,当然圈粉无数啦。”
苏落微笑着,小雨说的话很通俗,但是每一句都是那么中肯有道理。
“苏落,真羡慕你能有莫少,不过……”
“不过什么?”
“我说句实话,你不要生气啊?”
看着小雨忽然间认真的神情,苏落笑了,“说呢,我不生气。”
“虽说,门当户对只是古时阶级社会流行的,可是现在还是适用的,阶级还是隐形存在的,”小雨小心翼翼的说着,“莫少,是真正的豪门贵族,我们这样普通人家出生的女孩,根本是进不了他家门槛的,就算莫少他再喜欢你,他家里人都不会同意的,而且,莫少从来都是花名在外,说不定哪天,他又喜欢上了别的女孩,”小雨欲言又止,“苏落,我说这话不是嫉妒你,我只是想说,在和莫少的交往上,别投入太多感情,以后受伤的只是自己。”
听着小雨这番话,看着她严肃的样子,苏落忽的笑了笑,“难得看见你这么严肃的,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雨一愣?这都被她看出来了,难道她有心事的样子很明显吗?
“苏落,我……我只是听说一个小道消息。”
“是不是关于莫沉的花边新闻?”苏落的脸上还是带着微笑,想想也知道了,身为花花大少的莫沉,去了浪漫之都巴黎,怎么会不搞点艳遇出来呢?
“嗯,听说莫少去了巴黎,在一个宴会上邂逅了沈老爷子的孙女沈晨曦,两人好像擦出了火花。”小雨越说声音越轻。
可是她很奇异的看着苏落居然神色未变,“我没有造谣,报纸上都登了,宴会当晚,莫少去了沈晨曦的房间待了整整一个小时。”
“苏落,你怎么一点都不动容呢?你不相信可以用手机搜一下,报道很多。”
苏落却只是笑了笑,“人家是莫少,花边新闻多,当然不足奇了,毕竟这世道捕风捉影的娱乐记者太多。”
小雨还想再说什么,苏落却已经站了起来,“我回酒店了,等会看下剧本,明天就轮到我的戏了。”
苏落嫣然一笑,转身就离开了,莫沉在外面有没有其他女人她不在乎,可是让报道流传出去,损了她的面子,就是很大问题了。
这种花边新闻会流传出去,不外乎有两点原因:第一,莫沉有意为之,让她别做非分之想。第二,此事与莫沉无关,但却是莫沉父母的刻意为之,意在向外界宣布,沈晨曦才是她们心中的理想媳妇人选。
不过,无论哪种,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反正对于莫沉,她只是想利用而已,虽然这样的结果提前了预期的时间,不过并没有什么影响。
苏落看着手中的剧本,托莫沉的关系,这是第二版剧本,其他都没什么改变,就对她的部分稍微改动了下,从原先的助主为虐、小四上位、买主求荣、横遭惨死改为助主为虐、小四上位、痛改前非、投敌救主到横遭惨死。
剧本改动的地方不是很多,但是只这么轻轻一笔的改动,她最后的形象立马从反面变成了正面,观众才不会在乎过程怎么坏,只要最后变好了,这个人就是好的。
不得不说,莫沉这张牌还是很好用的,她只是随口在他面前说了下她饰演的这个角色,他就立马精神领会、不动声色的帮她安排好了下面的。
她是新人,要是她要求改动剧本,那是编剧、导演都不会同意的,何况上面还有一个林泽远压着,他要听的就是苏落怎么糟全国观众唾骂的声音。
可是莫沉去要求就不同了,他莫少是什么人,跺一跺脚,全国的经济都要抖三下,他提出的要求,别人如果不答应,就等着被冷冻或者破产吧。
这改动,地方不多,但恰到好处,扭转了她的形象,又不太过分,即使有些人不太满意也只能选择闭口了,这有些人,比如林泽远。
而千里之外的莫沉,此时正值凌晨五点,却是一夜没睡着,那则关于和沈晨曦的桃色新闻,是他母亲有意为之,他本可以阻止,却还是放弃了。
一来,不让这则新闻发出来,她母亲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二来,他也想看看苏落的反应。
他来巴黎,本来的一个用意是想让自己冷却下对苏落的感情,可是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天天看不见她的滋味,简直是快把他给憋死了,可是兼并的项目还没完成,他也走不了,可是最要命的事,他一天给她去好几个信息,她却难得回一个,这把他气的够呛,哪有人做女朋友做的像她这样的?
时间长了难免心中有气,所以他就故意的减少了信息,从每天的至少三条,到一天一条,到现在三四天才发一条,可是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一点都不在意,也从不主动给她发一条信息。
这对从小就呼风唤雨的莫少来说,那可是莫大的挑战,于是说了和沈晨曦那件事,他索性也就不加拦阻。
可是,他等了一天一夜,却始终没看到自己的手机有什么动静,本来还算平和的心态,立马就波涛汹涌了,这是越想越生气,结果这就一晚上翻来覆去都没睡着。
“苏落,我就这么不能让你在意吗?”
这莫大少的自尊心可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就算是交易,难道也不值得你用一点点的心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世红颜》的拍摄还算顺利,周末两天四集播出,S市电视台晚八点黄金档,过十二点各大网络平台播出,仅仅两天的时间,收视率就爬到了榜首,而且远远超过之前的排第一的电视剧。
一时间,全国各地都掀起了《倾世红颜》的热潮,百度贴吧的帖子两天之内就达到了十万贴,各种评论扑面而来。
“董思琪真漂亮,和晓民哥好登对。”
“两人三年后终于又合作了,好期待!”
“真是太好看了,慕少爷好帅,身材好好,我都要流口水了。”
“那个唐锦绣好讨厌,一定是来拆散我们初晨和慕少的。”
“唐锦绣身旁的丫鬟也好坏,一直帮着小姐搞破坏。”
“饰演那个丫鬟叫梅香的是不是那个歌手苏落啊?歌唱的很好的那个?”
“对,就是她,我见过她本人,上次专辑签售会我也去的,排了好久的时间才轮到,不过她怎么演了个小角色丫鬟啊、”
“对啊,苏落为什么会演个坏人啊,那个梅香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你们有没发现,饰演那个小姐唐锦绣的好像是那个萧莉,就是春节前闹的沸沸扬扬的偷盗门的萧莉?”
“对,就是那个萧莉,她不是逃跑了嘛,怎么还有脸回来?居然胆敢冒充我们苏落,坏死了。”
“这人真不要脸,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能演女二,肯定又和上次一样,勾搭了不知什么高层。”
“萧莉就是个狐狸精嘛,我们落落好可怜,被人坑了还要演她丫鬟。”
“打到萧莉,支持苏落!”
“让萧莉滚出娱乐圈!”
……
小雨看着各大平台不断冒出的评论,一条条的念着,越念越兴奋。
“苏落,网上关于你的评论好多哦,大家都支持你!”
“哎呀,太爽了,那个萧莉给人骂的简直就是过街老鼠,本来嘛,这种人就该骂!”
“大家都给你叫屈呢,凭什么她演小姐,你演丫鬟?”
小雨说了一堆开心的话,可是苏落却脸上闪现了疑虑的神色,慢慢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的下一集的剧本。
“苏落,你怎么了?”小雨很奇怪。
“一边倒的评论有时候并不是好事。”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评论一边倒,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群众都是盲目跟风的,风往那边刮,他们就往那边说,就比如对于萧莉。”
“说萧莉,那是她自作自受。”
苏落只是笑了笑,然后拿起了剧本继续看起来,小雨怎么问,她都不说了。
谁都不能小瞧舆论的力量,今儿个大众一边倒的说你好你就是好,可是明儿个也说不准你就成了这世上最坏的女人。
而另一边,董思琪正亲密的靠在虞晓明的肩上,两人一起看着《倾世红颜》的微博。
“晓民,你可是越来越受人欢迎了,这么多评论,都是对你的赞扬。”董思琪是一脸的笑容,璀璨无比,虽然她比虞晓明大了两岁,可是两人靠在一起完全的没有一点违和感。
看着虞晓民帅气俊朗的侧脸,一种幸福感就在她的脸上由然而起,从第一次见到晓民起,她就喜欢上这个纯净的男孩了,虽然他当时还只是个新人,年纪也比她小,但是看见他,她就止不住少女情怀的心砰砰的跳,所以当时正大红大紫的她一路提携着他,所以他虽是个新人,一路走来,直到成为今天的国内娱乐圈人气第二的男星,还真没碰到过什么大的坎。
而晓民也十分的感激他,所以对她自然也很好,两个人开始是偷偷交往的,可是后来,当娱乐记者问起他们的关系时,他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让她又惊又喜,试问,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大众面前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虞晓民看着董思琪的目光也是一片的纯爱,“你不也一样,大家都很喜欢你的这个角色。”
“嗯,我不一定会把这个角色演好的,不枉你在导演面前那么推荐我。”董思琪说着,更是亲热的环住了虞晓民。
“放心,你一定会凭这个角色再大红大紫的,到时凭借这部电视剧,登顶金鹰女神也更有把握了。”
“嗯,我一定要重新夺回影视圈一姐的宝座,这样才能更配你。”
虞晓民微微笑了笑,脸上露出了只有在董思琪面前才绽放的笑容,“其实,我并不在意你是不是一姐,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
“可是我在意!”董思琪的身子竖了起来,“我再也不想看见有人评论说我是二流的演员,配不上你,我想要的是我们能够光彩的站在一起,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想成为你的骄傲。”
“思琪,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演员,也是最棒的。”虞晓民望着董思琪的眼神依旧温柔的似要流出水。
第二天一早天,太阳刚出来,剧组的舞台背景就布置好了。
今天这场戏,讲的是苏落唆使唐锦绣使计诱惑慕康年,让孟初晨误会然后伤心离开。
“《倾世红颜》第八场,开始。”
朱砂镇的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一个穿着蓝色碎花粗布,扎着两只麻花辫子的女孩狂奔着,脸上有些你把,头发也乱了,一副受惊吓的模样,嘴巴里还一个劲的喊着:“来人啊!救命啊!”
“救命啊!有没有人!”
忽的,一下子就撞到了一个青年男子身上。
“哦,对不起,对不起。”
丫鬟打扮的女孩连忙道歉,低着头,声音都有些颤抖,等到她抬起头看见面前的男子时,脸上露出了希冀的神采,两只手忽然就抓住了面前的男子,“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被歹徒抓住了,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咔!”导演的棒子已经挥了下来。
一听这声“咔”,虞晓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好了,“你这还真叫演戏,一点都没有真实感。”
“啊?”
“还以为你演技会有点进步,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瞥了苏落一眼,虞晓明就跑到了一边去了,助手已经帮他端好了椅子,撑起了大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啊,你刚才表现的太刻意了点,在剧中慕少爷是个很聪明的人,你要表现的真的像你家小姐被歹徒绑架了一样,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
“嗯,好的,我明白了,我再琢磨下。”
“休息五分钟!”导演高喊一声,其他工作人员也稍微松懈了一下。
苏落看着剧本,琢磨着台词,在脑中把应该出现的场景、神态过滤着,想着自己应该在哪些方面调整。
“《倾世红颜》第八场,开始!”
场记咔嚓一声,所有的灯光立马对准了苏落。
梅香脸上挂着泥巴,顶着毛躁躁的头发一脸惊慌的往前跑着,“有没有人啊?谁来救救我家小姐?”
一边脸回头看着身后,一边焦急的往四处看着,终于看到一个男人从远处朝这边走来。
梅香快步的往前跑,“救救我家小姐。”
因为跑了很久,上下不接下去,说话都很喘了,脚下一个没留意就摔倒了下去。
“啊!”不过很快的,她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抬头,就看见了慕康年那张帅气的脸。
“你不是唐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吗?”慕康年搭了一把手,扶着梅香起来。
“慕少爷?”梅香脸上的吃惊一闪而过后,立马的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就抓住了慕康年的胳膊。
“慕少爷,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你家小姐怎么了?”
“我们本来要去吉祥寺上香,谁知半路竟跳出来两个歹徒,他们瞧见小姐的美貌就色心大起,他们……他们把小姐抓走了……”梅香说着,一脸的惊吓,甚至眼泪都忍不住的在眼眶徘徊,然后落了下来。
看着苏落这副样子,虞晓民倒是一惊,他还清楚的记得一个多月前那次拍广告,苏落欲哭却无泪的样子,这次怎么一下子就哭了出来?难道演技一下子就变好了?还真是稀奇。
不过这想法也是一瞬间而已,他是专业水平很高、经验老道的演员,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此时还在拍戏。
“他们把你家小姐抓哪去了?”慕康年也是一脸的焦虑,虽然说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不想娶唐锦绣,可是好歹慕、唐两家是世交,唐小姐出了这样的事,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就往那边去了,应该没走多远。”梅香指着旁边一个方向。
他们顺着去往吉祥寺的方向一路找去,这里很偏僻,除了花草树木就没什么人影了。
“小姐的绣花鞋!”苏落忽的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只红色的鞋子。
“他们应该往这边走了。”慕康年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岔路。
两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就朝着那条岔路走去。
“看,那边有个草屋。”两人跑了一会,远远的终于看见了一点痕迹。
“过去看看!”
走到草屋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小妞,这么漂亮,来,今儿个就给爷乐一乐!”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
“是小姐,快救救小姐。”从茅草窗户边缘看见里面的情景,梅香简直急死了,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慕康年。
“嘘——”慕康年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然后看见旁边有根木棍,想也没想,捡起来就往里面冲。
“大胆贼人,光天化日欺负良家妇女,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紧接着就是一番打斗,慕少有些身手,刚开始还占了上风,可是不知忽然从哪又冒出了几个歹徒,打晕了梅香之后,就一起朝他扑过来。
“想英雄救美,是吧?今天我送你黄泉!”忽的,一把匕首从他身后刺过来。
“慕少爷,小心!”在歹徒的那把刀即将刺入慕康年胸口的时候,忽的,一个力量把慕康年推了过去。
“啊!”唐锦绣的胳膊被划出了一个口子,鲜血里面就染红了破损的衣服。
“唐小姐!”慕康年喊着,正在这时,一把雪亮的匕首已经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子,想英雄救美是不是?”
“还真是郎情妾意啊,看着真让我们感动。”
“既然如此,呵呵呵……”那些人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诡秘的表情,“我最喜欢整人了,既然你们这么有情,我就成全你们,哈哈哈哈,不知等会被镇上的那些人发现了,都会有什么表情呢?好期待啊,哈哈……”
这是慕康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全身都没穿衣服,可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也是全身一丝不挂的,而且还昏迷着。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就开了,慕老爷子带着一家丁就跑了进来。
这一幕“唰”的就映入了众人的眼球。
“孽子!居然做出这这样出格的事!”
“咔!”导演一声喊,顿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晓民哥,辛苦了!”
“演的真好!”
“不愧是天王级的演员!”
“莉莉,你也很好,真看不出你是第一次演戏。”
……
赞美声唰唰的就不断的响起,两个助理飞快的跑过去,服侍着虞晓民和萧莉穿衣服,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松了一下,换场景的换场景,休息的休息。
这第八场转换了两个场景,第二场景,苏落是全程观摩的,不得不承认,虞晓民的演技真的是没得挑,就他个人而言,几乎每场都能一次性过关。
而萧莉,刚才她一直观察着她,同是第一次演戏,可是她却是很老道,说实话,她的表情、神态什么都比她做的到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萧莉的身上总能看见一些影子,总感觉的有些熟悉,像是以前就认识,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但也从来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萧莉看她的眼神,有时竟会让她感觉到心惊肉跳,像是有着天大的仇一般。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名气、利益,她觉得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程度。
“会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不会敷衍,只会客气,苏落在剧组的人缘一般,人家看见她最多也是点头问好,其他的也没有了。
倒是萧莉,会做人,一张嘴巴很会说,人缘极好,大家好像都忘记了她盗用了苏落名字的事,都和她有说有笑,笑脸相迎的,她甚至和董思琪关系也不错。
两人虽在戏里是情敌关系,可是在戏外,萧莉从来都不会去招惹虞晓民,看见了最多就是点个头,叫声“晓民哥”。
这剧组除了苏落,萧莉唯一保持距离的就是虞晓民,这让苏落感觉有些奇怪。
依着她的个性,不应该是主动示好勾搭晓民哥吗?怎么反而却巴结起董思琪来了?
这一天,苏落拍完了她的戏就回去了,连续熬了两个夜,她感觉有些头晕,所以打发了小雨,她就一个人在房间睡觉。
睡着睡着,就忽然被外面走廊闹轰轰的声音吵醒了,正在迷迷糊糊间,忽然门上就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持续着,似乎没有罢休的趋势,没办法,苏落只得在睡衣外面披了件衣服,然后去开门了。
可谁知一开门,就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人?为首的是萧莉,还有剧组的道具负责人玲姐,其余大大小小演员累计有十几个。
还没等苏落开口说话,道具负责人玲姐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她身后的一串人都跟着进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虽然觉得他们很无礼,但是苏落还是耐住了性子,头还是昏沉沉,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玲姐一挥手示意,那些人就四处在房间里搜起来,抽屉、柜子、卫生间,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是她的衣服口袋都在翻。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都没同意,你们怎么能随便乱翻我的东西?”
苏落有些气愤了,她向来不喜欢人家乱动她的东西,特别的还是在这么多人连说都不说一声,就随便硬闯进来的情况下。
“住手!”苏落说着,就走了过去,推开了一个正在翻她手提袋的女人,把手提袋抢了过来,这大声一喝,立马其他人都惊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们这是干什么?把话说清楚!”苏落扬起了脸,以前习惯性挂着的微笑消失了,无比的严肃,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萧莉,在她和玲姐身上徘徊。
“苏落,是这样的,我们剧组的那块祖母绿宝石丢失了,所以过来找找。”玲姐毕竟是有阅历的人了,一看这情况,在无凭无据前也不想弄的太难堪,于是就解释着,“也不是针对你,我们剧组所有人的房间都检查过了,就剩你这间了,你看……”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搜?警察进屋搜查都要申请了搜查令才能入室,你们这是在动用私刑吗?”
苏落直觉的这件事不简单,那祖母绿是剧中唐家的祖传宝贝,是唐锦绣的陪嫁之物,是从明代就流传下来的古董,可是,这也就是在戏里,在现实中,这不就只是个道具嘛,道具都是假的,值的这么劳师动众吗?苏落感到很诧异。
昨天那场戏,她还捧出过那玉,是唐老爷让她拿出来展示给众人看的,以此堵住悠悠众口,证明唐锦绣的重点,是风光大嫁,而不是出了那档子事随便一嫁了之。
那祖母绿宝石的色泽翠绿,浑身通透,甚至在阳光下还泛出绿莹莹的光,还很沉,她都诧异现在制作道具的水平这么高了。
玲姐是一愣,她倒没想过这苏落会拒绝,她在这行也是老资格了,平时她说什么,有谁会不卖她几分面子,而且这苏落平时看着不太说话,客客气气的,今天怎么一张口就这么不客气呢?
“苏落,瞧你说的,哪有这么严重,我们也就是随便搜一下,其他人的房间可都搜过了,你要是不给搜……”玲姐拉长了尾声,却不说出后面的话。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别人的房间都搜过了,都没有搜出什么问题,现在就只有她的房间没搜过了,她要是不给搜就是心虚,就是证明这房间的确藏着那祖母绿宝石。
“搜!”看着苏落不说话,玲姐又一声令下。
“住手!”苏落大声一喝,虽然她平时很隐忍,对人很客气,可是那也不代表别人可以爬到她头上任意的欺负,“你们谁敢乱翻我东西!”
“宝石丢了关我什么事?我苏落虽不说多有名,但好歹还算有点名气吧?我用得着做出这么鸡鸣狗盗的事吗?对我有什么好处?”苏落的目光转向了玲姐。
“那可不一定,那宝石可是价值好几百万呢,说不定有人会手痒忍不住,偷到可就能吃一辈子了。”
“就一个破道具,能值几百万,可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是在剧中吗?”苏落轻笑,可是她说完,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如果只是为了一个不值多少钱的破道具,当然不会这么劳师动众了,剧组里不见了道具也不是这么一件两件了,不值几个钱,重新再买就是,今天这么一大群人来搜查那个祖母绿宝石,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果然,等苏落想开口,却还是晚了一步,站在一旁的萧莉已经轻蔑的笑着开口了。
“你在糊弄我们开玩笑吗?这剧组里的哪个人不知道祖母绿宝石可是真的明朝遗传下来的古董,是王导好不容易问林总借出来的,否则,你以为区区一个道具真能以假乱真,看着那么耀眼吗?
她还真不知道这宝石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别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说不得的玄机,不过她知道这话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说。
“这宝石是真是假都与我没什么关系。”苏落直视着萧莉。
“既然没什么关系,那你何不让我们搜搜?”
“你说搜就搜,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贼窝不成?”苏落又一种直觉,自己好像跳入了别人的圈套,她有预感,如果他们真搜,绝对会在自己这屋子里搜出那祖母绿宝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笑话了,为什么我们都搜得,你就搜不得?”萧莉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带着轻笑,妖艳动人,但看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一样?没有警察局的搜查令,谁都不能搜。”苏落扬高了声音。
“苏落,你这事想让我们叫警察来不成?”玲姐不悦了,“要是叫了警察过来,万一在你房间里发现了什么不属于你的东西,到时候传了出去,影响的可是你的名声,而不是我们的,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知道的,那些娱乐记者最喜欢乱写了,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把你写成什么样呢?”
“你坚持要的话,不妨我来帮你打110?”萧莉笑着拿出了手机,扬了扬,作势要按下去。
苏落的心里,此时有些矛盾,她当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可是她也不甘就这么任人宰割,她苏落还从没做过这么憋屈的事,可是,就这么让萧莉打110?
明知道那个祖母绿宝石极大可能在自己房间的情况下还打110?
或者说,让警察进来搜查才是萧莉的最终目的?
“打!”只是隔了那么一秒,苏落立马就昂起了头。
所谓做贼心虚,她没做过的事怕什么?
“好,你说的,有什么后果可别怪我。”
说着,萧莉就按下了数字键。
这举动看着其他人都是一惊,正想阻止,门外已经响起了一个粗犷的声音。
“萧莉,住手!”
众人朝门口看去,赫然的就是导演王子安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董思琪和虞晓民,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你们都在干什么?还有没有大局观念?”
“王导,”萧莉嗲嗲的声音就出来了,听着还似带了些委屈,“我也不想报警啊,是苏落非逼着我打的,你可以问其他人。”
王子安看了眼周围的人点头的样子,然后走向了苏落,一脸很严肃的样子,“苏落,我们这是剧组,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不知道吗?外面每天都有娱乐记者蹲点着,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见报,平常事也就罢了,可是惊动警察这种事,我看还是算了,就算警察来了没发现什么,那些记者也会无中生有,乱写一通,到时还不知道会写成啥样呢?你明不明白?”
“既然王导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苏落当然知道王导的话很有道理,也知道叫警察来肯定不是一个好办法,既然导演这么说了,她也就顺势下了。
“王导,我们的房间可是都搜了,就差苏落这里没搜了,这祖母绿宝石也没长脚,能跑哪去呢?”萧莉又嗲嗲在导演耳边吹着风。
“苏落,我当然相信你不可能拿那个宝石的,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你的清白,你就让他们搜一搜。”
“可是王导……”
“我的房间刚才也搜过了,大家都一样,还是不要搞特殊的好。”王子安打断了苏落的话。
“那好,可以让你们搜。可是,要是什么都搜不出来怎么办?”苏落看向了萧莉。
“搜不出来,我当众给你道歉。”萧莉犹豫了那么一分钟,然后就出了这么一句。
没办法,苏落只能放下了手,走到了一旁。
那些人一看这状态,于是又动手搜了起来。
看着他们这翻翻,那翻翻,苏落心里始终有一种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瞟了一眼萧莉,她漂亮的脸上扬着妖艳的笑容,却是让她心里一毛,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
什么地方都翻过了,可是都没找到什么,看着一些人已经歇手了,提在咽喉的心不由的放了下来。
“玲姐,没有什么。”
“玲姐,我这也没有。”
“卫生间也没找到什么。”
“既然没有,那苏落,不好意思了。”玲姐说了声就准备走。
“既然证明清白了就好了嘛,这样对大家都好,都散了吧。”王导也发话了。
“萧莉,那你是不是应该向我道歉?”苏落看着萧莉。
“还有个地方没搜呢,你急什么?”萧莉捋了下自己的长卷发。
“哪里?”
“祖母绿宝石那么贵重,换我拿了,也不会藏在那些一找就能找的到地方,那不是太愚蠢了吗?肯定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了。”
“可我们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的确没有。”刚才搜的一个人说着。
“真的都找了吗?”萧莉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似在考虑着什么。
“对哦,会不会藏在灯管里?”一个人忽然问着。
“不会吧?就算是在电视剧里,我也没看过有人会把东西藏在这里面。”
“不过,宝石那么小,也不重,说不定就藏在里面呢?”
“搬个梯子,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也不等苏落说什么,就已经有人冲出去拿了梯子,也不过几分钟,梯子就来了,一个人自告奋勇的就爬了上去,把灯外壳一下子就转了下来。
“是祖母绿宝石!真的在这里!”
白色的外壳里面,那个祖母绿宝石赫然躺在其中。
“苏落,你还有什么话说?”玲姐脸色一沉。
“原来真的是她拿的?”
“哎呀,没想到苏落竟然是这种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宝石这么贵,是人都见财起意了!”
“见财起意那也是针对小人,一般人怎么会?”
……
顿时,旁边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的说着,虽然声音很轻,苏落也听不清楚,可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宝石为什么会在这里面?”苏落脸上仍旧一脸平静,丝毫没有被当场抓到的那种窘迫感。
“脸上还真是厚,被当场抓住还无所谓的否认。”
“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大家都找不到,而你萧莉,一出手就发现了呢?这不是很奇怪?”苏落走近了萧莉一步,“除非是有心栽赃的人才能这么迅速的找到这东西。”
“你说什么?笑话,我栽赃你?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为何栽赃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冷静下来,目光又转向了宝石,她没有碰过那宝石,所以上面不会有她指纹,可是,她也很清楚,这宝石上面不会有任何人的指纹,既然有心栽赃,绝不会留下这种低等错误。
“你为何这么针对我?我也很想知道,这事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的风波我想在座的人都记忆犹新吧?”
苏落这一说,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起了之前的事,顿时看萧莉的目光都有了些疑惑。
“一事归一事,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栽赃你,可有证据?”
“对苏落。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过都过去了,再提就伤和气了。”玲姐在一旁劝着,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对,对,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那件事说真的,摆明着就会被戳穿的,时间早晚而已,我相信萧莉是有苦衷的。”
“对,对,倒是今天这件事,这祖母绿宝石是在你房间找到的,怎么的都是你嫌疑最大吧?你倒好,反正来说萧莉,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吗?”
“对!宝石在你房间找到的,肯定是你偷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所有的话语都针对她,看着萧莉得意的笑脸,苏落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缘真的差到了极点,明明自己平时和他们都客客气气的,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就连王子安导演,也是一副观看中立的样子。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偷这宝石,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宝石卖了就有很多钱了。”
“就是,现在连莫少都把她甩了,缺了金矿,像她这种平民出生的肯定很缺钱吧。”
“就是,本来就是一个粗鄙的乡下人,莫少肯定也是被她一时糊弄了,现在总算是清醒了。”
“所谓门当户对,沈大小姐那样的才是莫少的良配。”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越说越离谱,苏落简直就听不下去了。
“我和莫沉的事又和这事有什么关系?”苏落简直怒不可揭,“我偷宝石?我疯了不成?虽说我不富有,可我也不缺钱!”
萧莉嫣然一笑,“谁不知道你有个容貌尽毁,身体孱弱的弟弟还在T市,你是拼了命的想法子捞钱来给他治病整容,而且,你还把他安置在一个高档的地方疗养,请了好几个人伺候,光是这一笔钱每个月就是无数,你一个初入演艺圈的新人,虽说唱红了那么一张专辑,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新人的第一张专辑,就算是红了,自己能拿到的钱也不会很多的,可想而知,这些钱都是你怎么弄来的?”
“啪——”的一声,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莉已经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你真无耻!”一听萧莉居然把小彦的悲惨遭遇给提上了台面,苏落无比的愤怒,什么她都可以忍,可是要想把这根触角伸到小彦头上,那抱歉!
“苏落!你……你竟敢打我?”萧莉捂着自己挨打的右脸,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眼泪簌簌的从眼眶落下。
其他人都被苏落这一掌震惊了,向来知道苏落不易近人,可是从没想到她居然打人?
“苏落,打人就是你不对了。”
“看来萧莉说的是实话,否则也不会这么激动打人了。”
“估计是偷了东西心虚。”
“还真野蛮,偷了东西,被人揭穿了就打人。”
……
看着萧莉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中露出的一丝诡秘的笑,苏落一惊,是自己太大意,被人激了,看来萧莉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里。
“偷了东西,就该把她送警察局!”
“这么凶还打人,这件事一出,绝对的身败名裂!”周围一片的窃窃私语声。
“好了!够了!”谁都没想到,一直沉默的王子安导演在此时大喝了一声,顿时把其他人都吓的闭上了嘴巴。
“既然宝石找到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
“王导,这怎么行?苏落这明摆着是偷窃,不值钱的也算了,可偏偏这是价值好几百万的古董,怎么能就这样算了?”一直站在后边看着不言的董思琪忽然就站了出来。
“就是啊,导演,盗窃好几百万的东西够判上终身监禁了。”
“偷窃就是犯罪。”
“够了!”导演又一声何止,“你们可想过这事要是闹到公安局,我们这戏也就不用拍了,会损失多少?你们有头脑没有?既然找到了就好了,我看苏落也是不知道这宝石是真的,以为是个道具而已,不知者不罪,所以都不要说了,回各自房间去,该干嘛就干嘛。”
“哎,算了,导演说的对,何必把事情闹大,对这部戏都没好处。”玲姐说了一句,然后把祖母绿宝石给收了起来,“就这样吧,都回去吧。”
“好吧,既然导演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董思琪也说着,然后挽着虞晓民的手就要往外走。
“走吧走吧,我看有些人啊还真是好运。”
王子安的脸又转向萧莉,萧莉又片刻的犹豫,不过还是看向了苏落,“好吧,这次就放过你,我也是从大局着想,不过导演,我这一巴掌可不能白挨。”萧莉的目光又转向了王子安,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苏落,你就给萧莉道个歉,这事就这样算了。”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没做错。”苏落的目光直视着周围的那群人,“我也没偷那宝石!”
“苏落,你听我一句劝,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别意气用事。”王子安的手拉了下苏落的衣角。
“王导,我今天要是道歉了,就是承认了这宝石是我偷的!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苏落的声音无比的严厉,丝毫没有任何的屈服。
王子安看着苏落的神色,也是不由的一愣,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无所畏惧。
“你真坚持要查?”
“当然,不然难道让我平白的背这黑锅?”
王子安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我可以同意这件事彻查,但是一旦彻查,结果就没有办法挽回了,你明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白!”
看着苏落眼里的坚定,王子安终于点下了头,“这件事我会拜托我的老朋友,市刑警队的韩东明过来调查,一切调查会低调进行,你们只要配合就行,这期间,你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但是对于此事都不许声张。”
导演的意思很清楚了,调查归调查,但是拍戏还是要认真拍的。
“都回去的,没做过的人心里也不用心虚,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王子安一句话,大家都陆续的走了,董思琪看了苏落一眼也走了,房间里就剩下了王子安和萧莉三个人。
“我的话听明白了没?”
“明白!”萧莉说着,瞥了眼苏落,“我就等着警察查出了真相之后做大牢吧?”
“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萧莉走了,王子安立刻打了电话给刑警队的韩东明,作为第一现场,苏落这里自然是被封锁了,剧组已经安排了苏落去另外的房间休息。
一个晚上,剧组里的人一个一个的被召唤着去问话,一个出来一个进去,弄的有些人心惶惶。
董思琪的房间里,她和虞晓民两个人靠在沙发上休息着。
“思琪,你向来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的,刚才怎么也去附和着插话?”终于,虞晓民问出了两人回房后的第一句话。
“谁叫她平时总喜欢扬着头,一副大明星的姿态,平时也不懂得尊重我这个前辈,我看不惯。”董思琪倒是实话实话。
“恐怕还有你和萧莉的交情在里面吧?”
“那是,我觉得萧莉这个人会做人,很不错。”
“思琪,你总是太单纯,被人利用了恐怕还不知道。”
“你说什么?你说萧莉利用我?不会的,她对我挺尊重也挺好的,关键还在于苏落那个人太可恶,总是得罪人,所以才这么招大家嫌弃吧?”
虞晓民无奈的摇了摇头,思琪总是这么单纯,不过当初他看中她的不就是这份单纯吗?”
抚摸着她的秀发,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反正啊,这事和咱们都没关系,你还是不要瞎掺和的好。”
“嗯,好,晓民你说的我都会听的。”董思琪柔顺的像只猫,一脸贪恋的趴在虞晓民的胸口。
“你觉得那宝石不是苏落偷的?”董思琪疑惑的看着虞晓民。
“我觉得不太可能,我和她接触过,虽然她总是板着个脸有点高傲,不太容易近人,但绝不可能是鸡鸣狗盗的人。”
“你没听萧莉说嘛,她弟弟生病还毁容了,急需用钱,难不准会狗急跳墙,想不开顺手牵羊,偷了宝石也说不定,况且,你看苏落发了那么大火,她弟弟的事八成是真的。”
“反正,管好自己就行了,这事不管我们的事。”
“知道啦。”董思琪笑意妍妍的环住了虞晓民的腰,整个人就凑了过去,薄唇轻启,印在了虞晓民那俊美的唇瓣上,渐渐的深入。
虞晓民愣了一下,也自然而然的搂住了思琪,一室的春光明媚。
苏落是最后一个被问话的,轮到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你最后一次见到这个祖母绿宝石是什么时候?”
“就昨天上午拍摄的时候,这个宝石是道具,不过拍完我就还给了玲姐。”
“那你上午拍完戏,到今天,都去了哪里?”
“昨天一直在拍戏,拍完我的那部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然后我就回了房间,今天因为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请假了在床上休息。”
“这么说,你昨晚十点多回去,到今天别人来敲你门,你都躺在房间?”
“不是,我早上起来的,去餐厅吃了个早饭,然后再回去的。”
韩东明问着,然后他一旁的小刑警记着笔录。
“那你昨晚你回到房间,到今天下午,有谁来过你房间吗?”
苏落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你怀疑是萧莉陷害你?”韩东明的目光敏锐的看着苏落,似乎想从她眼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苏落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不敢确定,但是我总觉得她和这事脱不了关系,否则,为什么别人找不到,她一眼就发现了宝石藏在哪里呢?”
“好的,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苏落本来想,他们肯定还会在问些什么问题,比如说她和萧莉有没什么私人恩怨之类的,可是,并没有。
韩东明的调查内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因着消息不透明,倒把所有人弄的神经兮兮。
还没调查清楚,苏落仍旧是第一嫌疑人。
“你们知道没?那天拍完戏到发现宝石不见这段时间,好多人都有时间证人,就只有苏落没有。”
“那这样说来,就绝对是她偷的啦?”
“之前我看她那么笃定的要查,还想着说不定真是冤枉她了,现在想来,那是掩耳盗铃啊!”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导演都说算了,非要查,这下警察都介入了,抓到肯定要判刑的。”
苏落安静的坐在一边吃着早餐,可是旁边的窃窃私语声却还是止不住的传到她耳朵里。
谁让她听力太好了呢?别人以为隔了那么远,她绝对听不见的,可是在她听来却是那么清晰。
手机“嘟”的响了一下,是条微信提示音。
打开一看,却是韩子墨,她进剧组这么多天来的第一条信息。
“听说你的戏开拍了,最近还好吗?顺不顺利?”
很平常的话,却是这两天来苏落收到的第一份关怀,忽的就有一种委屈的感觉涌上来。
“我很好。”
三个字按下“发送”就出去了,换做以前,她是不会回复的,可是此时此景在受到如此冤屈的情况下,虽然没有告诉韩子墨发生了什么,她还是回复了。
“你终于理我了。”附加在一旁的是一个企鹅开心的转圈的表情。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仇恨,干嘛不理你?”
等了三分钟,在苏落以为韩子墨不会再回复的时候,手机上又映出了一条消息:只要你开心就好,一切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莫名的一句话,却苏落感到无比的安定,“这件事,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既然前天拍戏的时候那祖母绿宝石还是真的,而自己回去之后到第二天都没有出去过,所以有人想要栽赃她,动手的时机只有两个:一是下午到晚上她还在拍戏的那段时间,第二就是早上出去餐厅吃早餐的时候。
早上的时间,走廊里人来人往,贼人要想从他房间出入,一不巧就会碰见人,她不认为这是个好时机,所以最好的时机就是她下午到晚上拍戏的这段时间。
“萧莉很聪明,这样她就有了不在场证据。”苏落冷笑着。
梅香作为唐锦绣的贴身丫鬟,当热时时刻刻是陪在唐锦绣身边,她出场的时候一般都有唐锦绣。
“这么说来,她是有帮手了?”苏落心想着,不过很快就否定了。
萧莉是个小人,可正是小人才会更加小心,她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把柄交到别人手上,这不是古代,换做是古代,大可以杀了封口,可是现代不行,杀人是极刑,远比偷盗严重的多。
拍戏的中途萧莉是去方便过,可是卫生间离住的地方太远,一来一回需要很长时间,她绝没有这个作案可能。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趁她睡觉之际,去了她房间。
这个可能性虽然极低,但却是唯一的可能,而且就是趁她在卫生间洗澡的那段时间。
祖母绿宝石一直是由道具负责人玲姐保管,由于物品贵重,所以她一直是藏在柜子来。
苏落很确定,她交给玲姐的那个宝石是真的,那就是下午到晚上拍戏的这段时间,萧莉偷取了玲姐柜子里的宝石,然后拍戏回来后趁着她洗澡的时间把东西放在了她头顶的灯壳中。
“不!她完全没必要掐着这点时间!”想通一切后,苏落忽然开朗,一下就推翻了之前的时间假设。
地板到灯泡的距离有点高,就算是一个男人,站在她房间里最高的沙发上,手距离那灯管还是有些距离,萧莉不可能到她房间行构陷之事还带着一把梯子。
一丝笑容绽放在苏落的脸上,仿佛一朵莲花,清纯中绽放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圣洁。
很快的,韩东明封锁了他们住的那几间房间,把他们都隔离在酒店的会议室,当萧莉看着一个刑警过来给她拓印手掌印的时候脸瞬间就白了。
祖母绿宝石偷窃一案很快就水落石出了,原来是贼人通过天花板上方的通道,从萧莉的房间一路爬到苏落的房间,然后把宝石放在了苏落房间顶端的灯壳中,由于天花板上方长年累月不曾打扫,积累了无数的灰尘,一路爬过,很自然的就有些完整的手掌印附着在上面。
而他们这些人中,手掌印与天花板上的灰尘手印匹配的,就只有萧莉一人。
“萧小姐,跟我们回警局吧!”韩东明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态度确实十分的强硬,丝毫没有让人反驳的余地。
“不,不是我,你们肯定搞错了……”萧莉的脸煞白煞白的,脑袋如拨浪鼓似的摇着,“我不去,不是我……”
“你可以选择自己走出去,或者……”旁边的小刑警拿出了一个闪亮亮的手铐。
“我要见律师!我要见律师!”萧莉吵着,那声音十分的尖锐。
“见律师完全可以,但是,还请你跟我们回警局!”
“我不去,我不去……”
可无论她再怎么喊,人还是被带走了。
“真没想到啊,原来萧莉是这样的人。”
“就是啊,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还栽赃陷害。”
“简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现在查出来了,涉及好几百万的案子,要判不少年吧?”
一边是一批人围着窃窃私语的议论着,一边是一批人已经围到了苏落的旁边。
“苏落,之前你真是受冤枉了,委屈了。”
“都是那个萧莉太可恶,我们也是被蒙住了,你不会怪我们吧?”
“你现在没事真是太好了,好人有好报。”
……
“不过,话说回来了,没了女二,我们这戏该怎么拍啊?”
“对啊,是周播剧,也不好换人,这该怎么办呢?”
“不会我们这电视剧就因为萧莉黄了吧?”
“这个影视基地外面还围着很多记者,这萧莉一被带出去,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看这电视剧八成是黄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到最后一片的风声都是在担忧这个剧组的命运,要知道这个电视剧从前期宣传到筹备到拍摄,已经投入了很多钱,要是就这么黄了,绝对是巨大的损失。
苏落看着王子安导演,他的脸色也是很不好。
不过,能把陷害她的萧莉绳之以法,她还是很爽的,对她而言,损失的也不过是一次电视剧女三的位置,她并不在乎。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头总觉得那么隐隐不安呢?
正在神游间,忽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远处吸引了。
一个脸蛋妖媚,身材窈窕的女人朝着她们缓缓走过来,步履轻盈,扭动着身姿,显得无比的柔美,跟在她身旁的是那个韩东明刑警。
“案子水落石出了,此事跟萧莉小姐无关,刚才的动作只是掩人耳目之举,目的是为了把真正的贼人引出来,刚才那盗窃贼正准备逃走就被我们抓到了,她口袋里还有玲姐柜子的钥匙,而且手掌印和天花板通道上的也完全的相同。”韩东明简略的诉说着。
“萧小姐,让你受惊了,还要多谢你的配合。”
“哪有,警民合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我也是为了尽快找出幕后真凶,还苏落一个清白,我和苏落那么熟了,当然不相信她是一个盗窃贼。”
苏落看着萧莉,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她不会相信这事和她没关,肯定是预先就找好了替死鬼。
“既然这事已经水落石出了,那真是太好了。”王子安顿时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拉过了苏落和萧莉,“我知道你们无论在戏中还是戏外都是好搭档!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东明和王子安说了会话就走了,顿时剧组里其他的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萧莉,你和韩警官之前串通了也不和我们说声,让我们担心死了。”
“就是啊。我就说嘛,你萧莉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就是嘛,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有必要去偷那宝石嘛。”
“不过萧莉,你刚真是好勇敢哦,换了一般的人,谁敢这么做?”
“就是啊,绝对的女中豪杰!
“现在事情水落石出就好了,我们的剧组就有救了,这电视剧可以拍下去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刚我还在担心来着。”
……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越说越起劲,苏落冷眼的微笑着,这些人向来就是见风使舵,她也不指望他们能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
“苏落,我一早就肯定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一开始就存了引蛇出洞的心思,你不会怪我当时那么犀利的针对你吧?”萧莉笑意盈盈的朝着苏落走过去,一手拉起了苏落的右手。
“呵,当然不会介意了,萧莉你女中诸葛,一眼就能洞破其中玄机,想到一套应对之法,真是才思敏捷,聪慧过人。”苏落脸上也是泛着笑容。
“就是啊,萧莉你刚才演技真是了得,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脸煞白的,完全看不出是在演戏!”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的说了一句。
“是啊,萧莉你这演技真是好的无法可说,以后什么视后、影后绝对没问题。”
夸奖声纷至沓来,萧莉却是忽的有些尴尬,瞥了眼人群中一直沉默的董思琪和虞晓民忽的说道:“你们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我只是个小角色,影后视后什么的要轮肯定是先轮到思琪姐的。”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就好了,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大家回去收拾收拾,赶快去拍摄场地集合,今天要拍的戏可是不少!”
最后是王子安的一句话让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立马大家都捂住嘴不说话了,然后陆陆续续的走开了。
苏落不是个喜欢伪装的人,一直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可是她也知道刚才也不是发作的时候,在萧莉以这么高的姿态回归,还一口一个为了还她清白的情况下,她无凭无据就算心里在怀疑也不能说什么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萧莉能演戏,她就不会演戏吗?就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
不过萧莉的平安归来也印证了她心里的一个猜测,这个萧莉背后一定有靠山,被警察带走时她那煞白的脸色、尖叫的样子历历在目,绝对不可能是假装的,可是还没出影视基地门口就放了回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背后有人在帮她,更明确点说,是有人在帮萧莉对付她。更确切点说,是有人在借萧莉之手对付她。
能这么恨她,又有这么大势力的,除了林泽远还能有谁?
没想到,萧莉和林泽远连成了一线,看来,自己以后的路会更加艰难。
一次不成功,依着萧莉的性格绝对不会放弃,肯定会在找机会陷害她。
“看来我以后要多多小心了。”一丝冷笑从苏落的脸上划过。
跳一次坑是没在意,跳两次坑就是傻子了,她苏落,绝对不是可以任人鱼肉的人!
“夜色”的顶楼包厢里,一个面容俊酷的男人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着,优雅而贵气。
红色的液体旋转在玻璃杯中,如上好的丝绸般,倾泻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林泽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尝着,幽深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是显得无比的凌厉。
“这次没有把苏落这个贱人铲除,她真是走了****运!”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啪”的一下下去,一旁的高脚酒杯中,红酒都溅了起来。
听着一旁没声音,萧莉才恍然过来,看着林泽远鹰鸠般的眸子,顿时心跳止不住的加快,“扑通扑通”。
“林总,这次事情我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她苏落居然这么有心眼,不是有意要办砸的。”萧莉的声音不自觉的柔软了下来。
“这次还多亏了林总您救我,否则我现在肯定被苏落那贱人害的身陷牢狱。”看着林泽远不说话,萧莉又鼓起勇气继续说了一句,不过还是忍不住的心速狂跳。林泽远就是有那种气势,哪怕他不说话,都能人感受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林总,您再给我一次集会,下次我一定把苏落打的再也爬不起来,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萧莉说的咬紧了牙关,无比的愤怒。
“我就再你一次机会!”阴沉的声音在此时开口了。
“谢谢,这次我一定会办好的!”
“你要清楚,我不养没用的闲人!”
萧莉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别人听不出这话的意思,但是她听得出,这是林泽远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办不成,等待她的就只有一条路。
“我这次一定会把握机会,定会把它办的天衣无缝,绝不给她有翻身的机会。”
“好,我就再相信你的一次。”一抹阴冷的笑容绽放在林泽远的脸上,更是增添了一丝俊朗的魅力。
看着这样的林泽远,萧莉的心跳跳的更加快了,不同于刚才的心跳,现在却是连脸颊都有了一丝红晕。
“泽远。”嗲嗲的声音响起,一个娇媚的身姿落座在了林泽远的身旁,雪白的玉臂怀住了他的颈项,“你好久没陪我一起喝酒了,今儿个陪我喝几杯嘛。”
说着,一只修长的玉臂端起了放在桌上的酒杯,轻凑在了对付俊魅的薄唇上。
可是,林泽远却推开了她,径直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想喝酒请自便,记我账上!”
门“唰”的打开又关上,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满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寂寞清冷。
“啪——”的一声,玻璃杯瞬间摔成了无数碎片,红色的液体溅的满地都是。
“林泽远,我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配你的那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一个月,拍摄拍的异常顺利,每周四集,一个月十六集下去,观众的好评越来越多,现在街头巷尾,大堂小堂人们闲下来就是谈论《倾世红颜》,一到晚上八点,更是准时等在电视机旁观看,连大街上都少了好多人影。
“初晨好可怜,慕少娶了别人,心碎。”
“明明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就这样被迫分开了,好虐心。”
“唐锦绣好坏,居然使这样的坏招,害的我们晨晨和慕少不能够在一起!”
“臭不要脸的唐锦绣,一点都没有我们晨晨好看,居然也想肖想慕少。”
“晨晨真是太惨了,被冤枉慕家老太太是她杀的,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和那太太说了一次话。”
“要怪就怪唐锦绣太狠毒,居然是这招数,不是深爱慕少吗?居然害死了他奶奶?”
“依我看唐锦绣蠢的很,一点都没主见,凭她那脑子才想不出这些方法呢,这些计谋都是她那丫头想出来的!”
“对,所以最可恨的是她丫头梅香!”
“梅香真是一肚子坏水,居然还借刀杀人!”
“真是最毒妇人心,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这么坏,挑拨主子,惹是生非,生怕天下太平,我看,这唐锦绣本来心地善良的一个人,就是受了梅香的挑拨才变的越来越坏,这罪魁祸首就是梅香!”
“对,最坏的就是梅香!”
“苏落真是厚颜无耻太坏了,可怜我家思琪被虐的那么惨,受了牢狱之灾不说,还要被迫与晓民哥分开,恩爱的两个人就这样被迫分开了!”
“那慕家的老爷太太也是糊涂虫,居然真的相信老太太是我们晨晨杀的,硬要阻拦他们在一起,倒把真正的杀人凶手供在家里,简直太可笑了。”
“要我说,最坏的就是那丫鬟梅香,简直一肚子坏水!”
“苏落简直比前阵子放的电视剧里的冯曼娜还要坏,阴险狡诈,绝对是死囚犯投胎!”
“讨厌苏落!不想看她!坏人!”
“苏落!好恶心!”
“亏她唱歌这么好听,居然心眼这么坏,我以后再也不听她的歌了!”
“我已经把买的那张专辑都扔垃圾桶了,什么东西!人品不好,唱再好也白搭!”
……
网络上一片的讨伐声,从开始的抨击唐锦绣,到后来矛头都统一的指向了梅香,认为唐锦绣反而是被挑唆教坏的善良人,到最后直接梅香换成了苏落,网络上是一片征讨苏落的声音,甚至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小雨翻着网页,一页一页翻过,眼睛越睁越大,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那些观众是傻子嘛?这是演戏,关演员本身有什么关系?她们要抨击,抨击电视剧里的角色就好了嘛,干嘛指名道姓的写苏落啊!”
“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你还能不让人家说啊。”苏落倒是漫不经心的一笑,把刚煮好的咖啡给倒了出来,一杯递给了小雨,“尝尝我的新手艺,这是我研究了好一会才煮出来的,应该味道不很不错。”
看着苏落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小雨倒是急死了,接过了咖啡放在了桌上,“苏落,你就是太好欺负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知道嘛?你的新专辑销量本来挺好的,可是最近却是一泻千里,有的时候甚至一天都卖不出去一张,你这电视剧里的角色已经严重影响了你在歌坛的前景!”
“演都演了,效果都这样了,急是没用的!还是好好拍戏,拍完再说吧!”
“苏落,就你能沉的住气,我是被压抑坏了,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哪,尽说你坏话,好像天下除了你就没人演坏人了!”
“莫少也是的,都去了巴黎两个多月了,也不回来,他知道你被人这么欺负吗?”小雨嘟了嘟嘴,忽的又扯到了莫沉身上。
“以前每天都能看见他,现在倒好,两个多月没有人影,他在巴黎真的就这么忙啊?估计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这男人就是靠不住,特别是豪门之家的男人更靠不住。”
苏落却笑了,“你还这么气愤啊!这事本也不关莫沉的事.”
“你到现在还维护他啊,要是他没爆出和沈晨曦那绯闻,又两个多月不见面,那些人能这么猖狂的攻击你吗?一定是看你一个人,无依无靠,所以来欺负你。”
“当初不也是你提醒我,那些豪门世家的公子绝对不会对我们这种艺人当真的吗?他现在不来找我了,你又这么急。”
“我的意思是……要是他在这,你的处境就不会这么艰难了,莫少是什么人?他跺跺脚,S市的经济就要震三下,谁会不卖他面子?”
苏落微微一笑,仰靠在了沙发上,一手拿着剧本,一手拿着咖啡,一边看,一边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
虽然小雨说的是急话,可是也不是全无道理,莫沉一去巴黎两个多月,到现在发给她的信息是越来越少,大概五天才能有那么一条,说的也是最平常不过的问候话,看多了,她也懒得回了,所以,她已经有一个月没回他一条信息了,看起来像是在冷战,其实是她不在乎,她不喜欢任何人在她面前闹脾气!也不是个喜欢把委屈藏在心里的人!或丢弃或反击,只有这两种。
而至于网络平台这件事,她早有预料,也明白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否则网上不可能是一面倒的征讨声,总会有人说一两句公道话的。
她曾试过在平台上注册了个号,发了条维护苏落的留言上去,可是发送了出去,平台上却再也寻不到这条留言,本着好奇心,她又发送了一条讨伐苏落的留言,很快的,这留言就被顶了上去。看来,这绝对是有心人在从中作梗。
“林泽远,你还真是阴险,一招不成又一招,你以为我真这么容易被打倒吗?”
“你等着看吧,抨击越多,到最后的怜惜声也会越多,你能做的,我也会做!”一丝冷笑划过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的,剧集到了第三十八集,今天这场戏是在郊外,讲慕康年无意的救了梅香,然后萌动少女心。
“才刚入六月,天就这么热!”小雨一边帮苏落乘着伞,一边帮她扇着扇子。
“还不算大明星,架子到已经端的挺高的了。”
旁边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小雨看过去,居然是董思琪的助手黄丽。
“你说什么?”小雨忍不下去就直接冲了过去,苏落想拉都没拉住。
“我说你干嘛老一副哈巴狗的样子,你伺候的那个苏落也不是什么大明星,费的着那么尽心吗?”看着小雨一脸气愤的样子,黄丽也口不饶人。
“我愿意怎么样那都是我的事,碍着你什么眼了?”
“你要搞清楚,这演艺圈可是讲究辈分的,小小一个新人,架子端的比我们思琪还大,还有没有规矩了?”
“你……你这是仗势欺人!”
“我这是在教你,什么是规矩!”
“你……你这是以强凌弱!”
“我以强凌弱又怎么了?这社会就是这样,你得认清现实!”
“你……”
“小雨,住口!”苏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小雨还要接下去说的话。
“苏落……”小雨心急的看向苏落,一脸着急的样子。
苏落却抬了下手,示意小雨不要再说话。
“呵,这才像样子嘛,作为主人必须得管好自己的狗才是。”黄丽白了苏落一眼,昂着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呵呵,”苏落却笑起来,“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这么笨,骂人连自己一起骂进去的。”
黄丽脑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苏落在说什么,看着苏落和旁边的小雨嬉笑的模样,顿时脸红脖子粗,“说谁是狗呢你?”
“阿丽!不要无礼!”董思琪的忽然就从后面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她一贯彬彬有礼的笑容。
“苏落,不好意思了,我这助手平时被我灌坏了,说话有些不知分寸,你不要在意。”
“哪有,是我家小雨说话有些口没遮拦,望你们不要生气才好。”
“那是自然,这只是小事而已,马上就要拍摄了,我要让阿丽给我整理下梳妆,就先带她过去了。”
“好,请.”
等他们一走,苏落就转向了小雨,“你啊,以后不要这么冲动,这些人又有哪个是好惹的。”
“我这也是气不惯他们嘛。”小雨摸了摸自己的头,“苏落,你有没有发现,自从你和慕少的感情线提上线后,连董思琪他们都在针对你了。”
“别多想了,那个虞晓民对我是什么态度,总是一副冰冷冷的样子,她要还能误会,那也是她自己太会想象。”
“搞不懂晓民哥究竟看上那董思琪什么,年纪比他大,样子也没其他许多女艺人好看,居然两个人就谈了三年恋爱了,真是搞不懂。”
“不要多想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管人家这么多干什么?”
第四十场的拍摄开始了,慕康年和孟初晨在郊外相约,这事被梅香知道,暗地里通知了唐锦绣,唐锦绣赶过去,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孟初晨的脸上,说她勾搭有妇之夫,无耻之极,她要去报告族人,让孟初晨浸猪笼。
为了保护孟初晨,慕康年无奈的妥协,决定跟唐锦绣回去。
接下来要拍的场景就是她们回去的路上,马车受惊,车厢翻到,而梅香为了保护唐锦绣滚下了山崖,而慕少凑巧想抓住她的手,不想被她一起带了下去。
现场的工作人员抓紧时间布置着场景,而苏落她们就坐在一旁休息。
风渐渐的越瓜越大,太阳隐没,乌云密布在天空,风卷着地上的灰尘草屑到处飞舞。
“王导,这天看着马上就要下雨了,要不这场景改天拍吧?你看这路不平,又都是泥土,一个弄不巧,说不定真要出啥事故。”
“我倒觉得下雨真是天公作美,最好是大雨,一下大雨这场景渲染会更有气氛。”
“这四周都没泥土,要真出点啥事……”
“不会的,你们赶紧做好安全措施,不会有事的。”王子安导演坚持着,看着满天的乌云,他的眼睛却发射出激动的神采。
“是,我这就去让人做好防备措施。”
半个多小时以后,在乌云压边,暴雨即将到来的前夕,一辆豪华的马车朝着朱砂镇驶去,而慕康年跟随着马车在一旁骑着。
“少爷,快要下暴雨了。”
“嗯,加快点速度,争取下暴雨前找到个落脚地方先避避雨。”
“嗯。”
“驾——”
“驾——”
一匹马快速的向前奔跑着,旁边的马车也不甘示弱,驾驶的飞快。
周围已经变的漆黑一片,风呼呼的刮着,路旁的草被吹得东倒西歪的,泥土或者草屑不断的在空气中乱窜。
“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道白色的闪电唰的划破黑色的天空。
“吼——吼——”两匹马受惊的蹬起着前脚蹄子,然后忽的就向旁边窜去。
“啊!”唐锦绣在马车里惊叫着,两只手都捂住了耳朵,“梅香,我怕。”
“小姐,梅香在这,有我在。”梅香赶紧的握住了唐锦绣的手。
两个人的身子在马车里上下左右颠簸着,震的头上的发饰都要掉下来了。
“我们要掉下去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叫小安停车!”
梅香揭开马车前面动荡的帘子,只这么一下,却也耗费了不少时间,“小安,快把马车停下来,小姐惊着了。”
“小姐,不是我不想停,是这马现在不听我使唤了。”
“啊,不停使唤了,梅香,怎么办?”唐锦绣都快要哭出来了,忽的就挑开帘子,“康年,救我!”
“锦绣,别紧张,我正在想办法。”慕康年一记鞭子打下快速的蹿到了他们马车前面。
虽然他心有所属,可是唐锦绣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也不想她出什么意外,回去不好交代。
“轰隆隆——”又一道白色的光亮在眼前划过,倾盆大雨瞬间从天而降。
“啊!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伴随着小安的尖叫,马剧烈的吼了起来。
“吼——”的一声,马蹄好像踩到了什么,惊吓的两只前蹄竖起都快成了一百八十度,
整个车厢在瞬间摔了下去。
在车厢飞出去的一瞬间,苏落只觉得整个人都飞了出去,一旁的木头摔下来,敲在她的肩膀上,刺骨的疼,眼看着唐锦绣在她面前即将要摔下去,而他们落下去的地面居然是倾斜的,手想伸出去把唐锦绣托起推开,可是肩膀上受伤了,一扯就有种被撕裂的疼痛。
可是,她不想这样的场景被“咔”了之后才重来一遍,所以,就算现在是肌肉被撕裂的疼,她还是使出全部力气把唐锦绣用力的托举了起来推了上去,而她把唐锦绣推的越高也就意味着自己被反弹的越远。
直到苏落摔倒在地,感受着身上剧烈的疼痛,她才恍觉现在已经不是在演戏了,而是事故真正的发生了。
“不是说好了有软垫的吗?怎么那么痛!骨头都要散架了!”
耳边传来唐锦绣的尖叫声,而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滑去,纵使是她拼了命的抓着一路而下的野草,而奈何野草太短太脆弱,完全无法支撑她全身的重量,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掉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非摔的粉身碎骨的瞬间,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忽的就抓住了他的右手。
苏落抬眼一看,居然是虞晓民。
可是,他这一拉,却也并没有减少两人掉下去的趋势,只是稍微减缓了速度。
他拉的正是她那受伤的右手,这一拉,增加了她的疼痛感不说,他自己也因为多了个负累而显得无比的吃力。
“虞晓民,你松手吧!你很明白,现在不是在拍戏。”
“松手?呵,你想死吗?”
“你拉着我也没用,只是陪我一起死而已。”
说话的瞬间,两人又掉下去了好一段距离,暴雨拍打着岩石,使得石头上更是滑滑腻腻的,就在这转眼的功夫里,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头发也都淋湿了,雨水顺着发丝快速的往下滴着,可这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雨水冲击的上面的小石子不断的往下掉,一颗、两颗、三颗……不断的砸在他们身上,一颗不算疼,但是多了累积起来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眼看越来越下滑,马上再下去就是悬崖峭壁,苏落挣脱起来,“虞晓民,你放手吧,没了我,仅凭你一个人,还可能撑一段时间等他们来救。”
“那样传扬出去,我虞晓民见死不救,以后还怎么再这个圈子混?”虞晓民说着,却是把苏落的手抓的更牢了,“你这是临死还要摆一道,让我被世人唾骂吗?”
“你脑子有病!”苏落忍不住的骂着,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到死的一刻,还会有人拉着她的手不放开,在她的想象中,向来就是她掉悬崖,旁人在一旁鼓掌喝彩看好戏。
“呵,或许吧。”虞晓民微微一笑。雨水打的他一脸狼狈,却没有减少他丝毫的英俊,“听我的话,别松手,另只手抓着墙面!”
看着苏落使劲的抓着峭壁上突出的那片岩石,身形稳定了点,虞晓民忽的用力一滑,整个人就到了苏落的旁边,一手抓着苏落旁边的峭壁,一脚踩着下面突出的石头,尽量固定住两人的身体,然后从怀里就拿出了一根绳索。
“别动,抓紧石头!”说话间,虞晓民已经把绳子的一头甩了出去,正中左前方那棵峭壁中衍生的大树,在它粗大的树干上绕了两圈,然后绳索顶端的钩子死死的扣住了树干。
“你这一手也算绝活了。”苏落笑着。很明显的不是凑巧的。
“那是,你以为我拍这么多年的武侠戏都是没拍的吗?怎么着也得有一两手拿的出的绝活吧。”
苏落白了他一眼,没见过在这么危险情况下,还有心情开玩笑的人。
“你这是预备带着我飞下去吗?”
“差不多,怎么着这根绳子都不可能带着我们往上走,与其摔个粉身碎骨,不如搏一搏,抱紧我!”
说话间,两人脚下垫着的石头碎裂了,两个人就这样没有支撑的摔了下去。
苏落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死死的抱住了虞晓民,感受着失重加速度的快感,感受着身体在空中旋转的心跳声,接着就是一下一下的往下蹦着,看着电视上别人做的攀岩那么轻松,可她现在却觉得只是个笨重的熊在蹦搭着。
“好了,睁开眼吧。”
苏落死死的抱着虞晓民,听见声音慢慢睁开了眼睛,可是手和脚却还是死死的抱着,一点都不松动。
“我们没摔死?”
“当然没有!”虞晓民瞄了一眼苏落抱着他的样子,不由的昂起了头,声音也不客气起来,“我说你这个树袋熊,要不要下来了?”
“你说谁树袋熊呢?”苏落说完,恍惚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连忙就跳了下来,忽的就感觉很不好意思。
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安全地带,只是一个凹陷进去的山洞,不,或许连山洞也不能算,只是一块大石头里面有个石坑而已。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已经很好了,至少没有摔得粉身碎骨,至少,她现在脚还踩着石面,没有腾空。
“谢谢你。”
这一声,很慎重,很认真,苏落觉得自己说“谢谢”从来没有此刻般这么真诚。
“现在说谢还太早,等上去了再谢也不迟。”虞晓民摆了摆手,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他手中的勒痕清晰可见,甚至还有一丝血迹在冒出来。
“你手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拍戏哪有不受伤的,不碍事。”
苏落也坐了下来,靠着一旁的石壁,刚才的一幕还清晰的晃在眼前,心跳的声音现在还很大。
石洞外面的雨依旧如瓢泼般的倾泻下来,“哗啦啦”、“哗啦啦”的,还伴随这电闪雷鸣声,十分的吓人。
苏落却很庆幸,现在能有个遮风挡雨的石洞让她蹲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还没庆幸多久,苏落就觉得头大了,因为雨水不断的从洞口溅进来,很快的洞里的地面就都湿了,虞晓民和苏落不得不从地上爬了起来,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雨水浸入肌肤,加上风大,洞里本身又阴湿,苏落已经冷的哆嗦连连了。
而虞晓民呢,已经把自己的上衣的衬衫脱了,下半身碍着苏落在,没办法,只能忍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落呢喃着,不断的跺着脚,好让自己能够暖和一点。
“没办法,手机不在身边,只能等了,等雨停了,他们应该会来找我们的。”虞晓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们现在没摔死,就已经是万幸了。”
“这该死的山洞,这么冷。”
“要不,往里面走走。”
本来外面就很阴暗,往里面一看,更黑了。
“真走?里面这么黑……”
“你怕?”
“我才不怕呢。”压下心里头一点点的恐惧,苏落极力否认,“你都不怕,我干嘛要怕。”说着,就朝里面走去。
“我听人说,这种山洞里蛇最多了,我们不会这么倒霉进了蛇窝吧?”
一说到蛇,苏落脑海里立刻就涌现了倒三角头,全身长着让人心里麻麻的花纹板,嘴巴一张,一条红色的细长的蛇信就吐了出来,蛇眼微张,咧着大嘴,上面的蛇皮纹泛着凛人的光亮。
苏落忽的全身一抖,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怎么?你怕蛇?”虞晓民笑着。
“你别乌鸦嘴好不好,万一真有条大蟒蛇,我们赤手空拳怎么搏?到时还不如直接跳崖得了。”
忽的,只听见“吱吱”一声,“啊!有蛇!”苏落吓的不受控制的就往虞晓民身上一扑,两只脚还跳起勾住了他的腿,两只手渐渐的勾着他的脖子。
这忽然的一跳,让虞晓民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抓着旁边的石壁,才稳住了。
“哪有蛇?”他才不相信,他说什么就有什么呢。
“那里!”苏落的手指向了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下来!胆小鬼!”
“我才没有……”说出来这四个字,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了.
从虞晓民身上下来,苏落就跳到一边,看着他朝那方向走去。
洞里很黑暗,虽然现在暗适应了些,可是地上东西太多,还是看不真切。
从他们的目光里看出来,地上就是杂草和树叶,厚厚的一层。
“哪有什么蛇?你别吓自己了?”虞晓民看着苏落,做了一个你真大惊小怪的表情。
此时的苏落眼睛睁的大大的,因为她正看见一条蛇正朝着虞晓民游过去,太惊恐了,以至于她张了好几次口都没说出一个字,只是手拼命的指着那个方向。
“怎么了?”
“小心,你后面!”
话刚喊出来,那蛇张大嘴巴就已经朝着虞晓民的左小腿咬了下去。
“啊!”虞晓民忍痛的眉毛皱了下,然后一手已经迅速的按下下去,拧住了那条蛇的头部,那蛇头部被抓,躯体四肢不断的在地上扭着。
眼看着虞晓民快抓不住了,那蛇马上要挣脱了,苏落眼明手快的抓起了旁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对着蛇就是狠狠的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直至那条蛇一动都不动了,她还在砸。
“好了,不要砸了,已经死了!”虞晓民说着已经坐在了地上,左小腿有些疼,他把裤管撩了起来,小腿靠外则一个口子正在留着血。
“你被蛇咬到了。”
“废话!”虞晓民白了她一眼,明知故问。
苏落看着他在伤口周围拼命的挤压,把血一点一点的挤出来,可是却也只能挤出一点点而已。
苏落也没多想,就立马走了过去,坐在了虞晓民的对面,把他的腿一下子就拉直了。
“别动!”说着,她人已经趴了下去,对准他流血的伤口泯了下去。
虞晓民就那样看着她吸一口,然后吐掉,再吸,再吐,直到他上面的血都变得鲜红为止。
衬着袖子的衣服,苏落擦了下唇边的血迹。
“这蛇估计有毒的,你就不怕……”
“刚才你救了我,现在我救你,我们算扯平了。”
“呵,你还真有趣。”
“只是这蛇毒,可能毒性不小,还需要立即去医院,打抗毒蛇血清才是。”
“没办法了,现在这么大雨,只能等了。”
“反正我们今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苏落看了眼旁边被打死的毒蛇,忽的就又心里怕怕的。
虞晓民看了一眼,走过去,把蛇扔到了一旁隐蔽处。
苏落却想到了一件事,“我们得赶快生个火才是,说不定这里不止一条蛇,蛇怕火。”说着苏落就在草丛里找起来。
“什么不止一条蛇,你别乌鸦嘴好不?”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乌鸦嘴,哇,是磨石!好棒!”苏落忽的从地上捡起了两块石头。
“磨石?”
“嗯,磨石可以摩擦生火。”说着,苏落从旁边捡了些树枝,堆了一堆,然后又从旁边扯了些草过来撒在上面。
“呲”、“呲”、“呲”在苏落摩擦了三次后,终于,两块石头间迸出了火星,“呲”的再一次,一根草立马点燃了,苏落连忙把其他草也堆上去,星星之火燎原成了一簇大火,然后点燃了树枝,一根、两根、三根,渐渐的一个火堆就出现了。
“没想到,你还蛮能干的。”
“那是当然了,我会的多着呢。”苏落把火堆升起来了之后也挨着火坐了下来,两只手在火上烤着,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在哆嗦了,雨水已经浸入了肌肤,有些刺骨的冷。
“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在火上烤一下。”
“不要了。”苏落白了他一眼,都六月了,谁还在里面再穿一件啊。
“那等会冻死可别快我见死不救。”
“谁要你救。”苏落撇了撇嘴巴。
虞晓民只是微微一笑,背靠在山洞的墙壁上,挨着火烤着,上身因为没穿衣服很快的就干爽了,裤子还好,他这条裤子比较容易干,看了一眼自己丢在地上的衬衫,就拿了起来,展平围着火烤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之间,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树枝被烧毁的簌簌声在响着,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映的脸孔通红。
“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苏落问着,虞晓民今天的举动到让她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向来都觉得他是那种狂妄的,对人特没礼貌的人,或许除了董思琪就没见过他对谁温柔过了。
苏落觉得虞晓民的身上就贴着个标签,四个字:闲事莫理,可是没想到他今天却一连救了她两次,今天要是没他在的话,她小命肯定一命呜呼了。
“别自作多情啊,”虞晓民白了她一眼,“换了是别人我也会救的。”
好吧,苏落只觉得吞了个冷团子。
“把这个换上。”
“嗯?”苏落看着他递给他的那件他自己的衬衫。
“换了,我站外面去。”
也没多说什么,虞晓民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洞口,背对着她,似乎在观察着外面的雨势。
手捂着那已经干透的衬衫,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湿漉漉,还有从骨头里面渗出的寒冷,苏落一咬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然后把那件白衬衫穿了上去,那衬衫有点长,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我好了。”
虞晓民转过身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孩身穿白衬衫,双腿盘着坐在地上,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上,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圣洁的意境。
一直到外面变得漆黑一片,他们都只是坐着围着火烤着,苏落不断的往里面加柴火。
“你怎么了?”苏落终于忍不住的问着,虞晓民的状态看样子不是很好,脸色变的煞白,特别是嘴唇,本来的鲜红色慢慢的变成了淡黑。
“没什么,只是有点困,我睡会。”虞晓民的声音听起来明显的很乏力。
苏落暗想不好,说不定是蛇毒没吸清,余毒扩散了。
“虞晓民,你别睡呀。”
“嗯?”虞晓民睁开眼,却感觉眼皮好重。
“你别睡,千万别睡。”
朦胧中,虞晓民只看见苏落飞快的站起来,跑到远处,然后这找找,那翻翻,一副很紧张很迫切的样子。
他想说话,张了几次口,却发现没什么力气,眼皮好重,渐渐的垂下,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蛇麻草,终于找到了!”苏落揪起了一坨草,转过身,却看见虞晓民已经倒在了地上。
“喂,虞晓民,你可别睡啊,快醒醒!”苏落喊着,可是他却一动不动了。
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可是苏落从小见过的悲惨状况也太多了,遇见这种事,也不会过于惊慌了。
呆愣了那么一分钟,苏落就已经清醒了,连忙的就把虞晓民从地上竖了起来,靠在了石壁上,绝对不能让蛇毒扩散到心脏附近。
然后抓起刚才拔的草,稍微擦拭了下,掰成了一段一段小的,然后就吞进了嘴里咀嚼着,感觉咀嚼着差不多,然后吐到了手心里,另一只手撩起了虞晓民的左裤腿,把手心嚼碎的草一点点的摸在伤口处及周围。
“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做到如此了,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你运气了。”
苏落挨着虞晓民坐了下来,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还是要随时观察好虞晓民的状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虞晓民一直有些迷迷糊糊,中途还有些低烧,苏落一直照看这他,伤口的草干掉了,又重新敷上新的,这么忙碌着,不知不觉竟然也睡着了。
“喂,醒一醒!”
“喂,别睡了,要走了!”
“喂,还睡!你猪啊!”
“谁?”受到一个猛力的推击,苏落警醒的睁开了眼,一手挡在身前,然后就看见了虞晓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没死啊?”
“谁死我都不会死的,走吧!”
“走?去哪?”
白色的光亮中,苏落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他头上还戴着安全帽。
“走吧,找你们可耗费了我们好大力气,不过你们这么高摔下来没死,也是你们造化。”
苏落还想说什么,可那个男人已经不客气的拉着他们就上了吊车,丝毫不给她拖延的时间。
“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呢?”苏落挠了挠脑袋,就踏上了吊车,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经过昨晚一夜的暴雨,太阳已经微微探出了头,他们戴着安全帽,腰上系着安全带,迎着晨曦的光慢慢的上升。
眼看着山顶就在眼前了,可是苏落的目光“唰”的就落在了虞晓民赤色的上身上,然后低下一看自己的衣服,赫然的就是那件大长的白衬衫。
正想说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山顶上无数的头已经探了出来,就在他们头顶,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好多,苏落忽然觉得已经数不清了。
“晓民!”
“是晓民哥他们!”
“真的!真的!得救了!得救了!”
“真是万幸!”
“晓民哥!晓民哥!”
头顶的声音好嘈杂,无一例外的都是在喊着“晓民哥”。
远远的,在边上,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对着她这边蹦蹦跳跳,挥舞着,那是小雨,“苏落——”。
他们很快的就到了山顶,虞晓民当然是被董思琪也拉了过去,他身后也是围着一群人,帮他忙前忙后的。
而苏落这边,也就只有小雨了。
小雨一看到苏落,就赶忙的把自己手里拿着的一件衣服给她披上了,“苏落,你穿着晓民哥的衣服诶。”声音压的低低的,小雨就差凑在苏落耳边了。
“嗯。”被小雨这一问,苏落也只是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毕竟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而且晓民哥上身都没穿衣服,你知道吗?你们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你遐想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当然不会乱想了,可难保有些人不这么想啊,你看到吗?刚才董思琪的脸都要绿了。”
“反正我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苏落把衣服穿好了,系好了腰带,然后对着小雨说,“走吧,我们回酒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我!”小雨一看苏落走了,连忙的追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还回头看着被众人围堵的虞晓民,机灵鬼的她总觉得好似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等苏落回到酒店洗完澡,小雨已经把早餐都送到了房间里来了。
苏落看到美味的食物,顿时觉得肠子都在鸣叫了,迫不及待的端着早餐就吃起了。
“小雨,你知道?重生的感觉真的很棒,就像眼前豁然开朗一样,昨天掉下去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肯定死定了。”吃饱喝足,苏落舒服的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重生?哇,想想就很美丽!”小雨想着,脸蛋上都绽开了花,“好想也来一次哦。”
“不过,我也不想再来第二次了。”那种自己不能控制局面的感觉简直太糟糕了。
“苏落,你跟我讲讲嘛,昨天那么惊险,你们是怎么化险为夷的?你知道吗?我们找了你们一夜,雨实在是太大了,搜救队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的。”小雨趴在苏落对面的,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正好我们掉下去的时候,虞晓民他身上正好有根绳索,然后他把绳索的一端挂在了旁边的一颗树上,然后我们就下到了那个山洞里,直至有人找到我们。”苏落简单的说了下。
“哇!晓民哥好英勇!我光是想想那副画面就是千钧一发啊,这情景比起电视剧上演的英雄救美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了。”小雨赞叹着,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真的看见了那惊险的一幕。
“苏落,我现在郑重的采访你,被晓民哥相救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过以身相许啊?”小雨用手圈着做了个话筒的样子对准了苏落。
“你说什么呢?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别瞎闹。”
“怎么瞎闹呀,先是英雄救美,后是孤男寡女山洞了独处了一夜,特别的,你连晓民哥的衣服都趴了穿在身上了,虽说那上衣够长,可你是两条腿都光着哦,而且,晓民哥上身什么衣服都没穿,你们这样,是人都会瞎想了。别人总不会以为,那是衣服自己长了脚跑到你身上的吧?”
苏落的面色有些不自然,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不得不承认,昨晚的虞晓民还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昨天那么大雨,我的衣服都湿透了,他把自己的那件衣服烘干了,就给我了,也没有什么的,他是男人,总不能眼看着我一个女子受寒挨冻吧,正常有点同情心的男人都会这么做吧,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也是,不过晓民哥这个人平常性子比较淡,真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么热心的一面,不过患难之中表现的热心才是真的热心嘛。”
苏落手一动,不禁疼的眉毛皱了一下。
“苏落,你怎么了?哪伤了?”
“右面的肩膀,昨天马车翻掉的时候被掉下来的木头撞到了。”刚才洗澡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了下,右肩下有一块淤青。
“我给你看下。”小雨说着就从地板上爬起来要拉苏落的衣服。
“不用了,我刚看过了,只是有点青了而已。”
“可是你还要拍戏的,青了就会痛,痛了怎么拍?还是去医院看下医生吧?拍个片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你是明星,最要注意保养了,还是仔细点的好,我看……”
“小雨,我发现你真有做大妈的潜质。”苏落摇着头打断了小雨的话。
“人家这是苦口婆心,哪是什么大妈啦?我是关心你。”
“我好困,想睡会,不想去医院,你实在关心我的话,要不去外面药店给我买盒狗皮膏药好了。”苏落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昨晚都没睡,好困,我可要好好补补觉才行。”
“那好,你快点睡,我去外面给你买狗皮膏药,不过,你要答应我,要是三天还不好的话,一定得跟我去医院。”
“好啦,你可真啰嗦。”苏落笑着把小雨往外推。
“必须得啰嗦,你可是我的财主,你好,我就跟着好,好啦,好啦,别推啦,马上出去!”
关上门,苏落终于觉得清净了,头摇了摇,舒缓着筋骨,右肩处还是有些疼,自己敲了敲,揉着走向床。
“虞晓民现在应该打了抗蛇毒血清了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喃喃自语了一下,也没想太多,就朝着床扑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虞晓民正在医院里,其他人都被他赶了回去,就留了自己的助手Andy和董思琪。
“真是太可怕了,居然还有蛇,我就光听着就心惊胆战的。”Andy在旁边说着,一副很惊恐的样子。
“而且还是这么毒的一条蛇,刚才医生都说了,幸亏你处理及时才不至于有后遗症,晓民,你人就是太好了,你是什么样身份的人,为什么要那么冒险去救苏落,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董思琪说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你知道的,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虞晓民的目光却落在自己的左小腿上,现在已经包扎了纱布,裹了厚厚的三层,刚才来的时候伤口上还有些绿色的草渣,就是那些不起眼的草渣,却救了他的命。
这应该是苏落帮他敷上去的吧?
“晓民?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都不理我?”董思琪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
“晓民,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Andy你快去把王主任叫来,让他再给晓民检查一下。”
“哦,好!”
“不用啦,我没事!”虞晓民叫住了已经到门口的Andy,“刚有什么情况我都跟王主任说过了,现在我只有休息就行了,刚不是说了吗?安心静养两天就会没事了。”
“你真没什么问题?”董思琪担忧的看着虞晓民,坐到了他的身旁。
“真没有,别担心。”虞晓民对着董思琪笑了,一手抚到了她白嫩的脸上,揉了下,“瞧你,昨晚肯定没睡吧,快点回去睡一觉,等会下午还要拍戏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董思琪最终还是先回去了,虽然她很想继续待在医院陪着晓民,顺便的再仔细问一下昨天晚上他和苏落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可是虞晓民回答她的一直都是那么简略的一两句话,说已经没事了,让她不要再担心。
可是,她又怎么能不多想?
天知道她为了维持在虞晓民心中一贯的宽容、大度、温柔的形象,好不容易才憋住了心理的那句话,她想大声质问虞晓民为什么会光着上身?而苏落为什么又穿着他的衣服?他们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就这样破坏了她在晓民心中完美的形象,她不敢问,也不能问,她只能拼命的压抑,甚至还要随时表现对苏落遭遇的担忧。
“思琪姐,你说昨儿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一回到酒店,助手黄丽就追着董思琪追问着,“那个苏落怎么能穿晓民哥的衣服呢?你说是不是昨天她是不是使了什么狐媚功夫把晓民哥魅惑了?”
“阿丽,不许乱嚼舌根,我家晓民只是心善,不忍看她衣服湿了挨冻,所以才好心把衣服借给她穿了。”董思琪脸色一脸,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把她家晓民和其他女人连在一起,虞晓民是她的,只是她一个人的。
“才不是我在乱嚼舌根呢,思琪姐你可不要误会我才是,我这不是也是为了你好,今早他们上来时的模样那么多人都瞧见了呢,现在都在背后议论,刚我去茶水间泡咖啡,走进去的时候正好听见玲姐和小美在说这事。”
“哦?她们说什么了?”
“我说了思琪姐你可别生我气?”黄丽做出一副胆怯的样子。
“又不是你说的,我气你干嘛?快点说。”董思琪的脸上已经不是很好看了。
“她们说晓民哥昨晚上肯定和苏落发生了点什么……”黄丽说的很轻,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董思琪的脸色。
“胡说!晓民对我情深意重,绝对不会和那个什么苏落有什么的。”董思琪气愤的一下子就打断了黄丽的话。
“这我当然知道啊,晓民哥对思琪姐的情意我是看的最清楚的,可是,总有些人喜欢七想八想的……”
“她们还说了什么?”
“她们还说……”
“快点说,别吞吞吐吐的。”董思琪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了。
“她们说早上他们从吊车上上来后,苏落离去时晓民哥看苏落的那一眼好温柔、好暧昧……”
“笑话!早上那么多人,晓民从上来后眼睛至始至终都是看着我的,哪会去看她苏落?”
“就是,这些人就是闲着无聊八婆,嫌太平静,没事就喜欢整点事出来。”看着董思琪的神色很不悦,黄丽连忙在旁边附和着。
“以后,别拿这些有的没的来烦扰我,都是流言,当不得真的,要是被晓民知道了,可是会不高兴的。”
“是,思琪姐。”黄丽连忙点着头,“我以后一定离那些八婆远一点。”
说话间,董思琪已经“嘭”的关上了房门,黄丽被阻隔在了门外。
“真当我是你丫鬟啊,脾气这么臭,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才不伺候你!”黄丽昂着头,忽的贼贼的一笑,“不过话说回来,要会苏落和晓民哥的绯闻越传越汹涌,董思琪的脸会不会变黑炭呢?呵呵呵呵……”
苏落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打开窗户,发现外面居然又开始下雨了,果真六月的天气最多变。
导演特批了她一天假,让她今天好好休息,所以她这一觉是睡的毫无负担,不过,睡太多了才觉得肚子好饿。
换好了衣服,正想出去吃饭,小雨忽的就跑了进来。
“苏落,你醒啦?”
“嗯,小雨,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自己回去了。”
“没,自从出了上次那件事后,我就向剧组申请了住宿了,所以啊,现在我是时刻都陪在你身边,你什么时候有什么吩咐喊一下就行。”
苏落一想就明白了上次有人栽赃她偷祖母绿宝石的事,“那你妈妈呢?你晚上不回去她怎么办?”
小雨的母亲摔了一跤,小腿骨折了,他爸又要出去跑运输,经常不在家,所以白天都是请了个阿姨看顾,然后晚上是小雨回去照看。
“我让我二舅过去陪我妈了,付她两倍看护费。”小雨嘻嘻的笑了笑。
苏落心里倒一愣,哎,她没想到自己亲戚还要钱。
“我二舅最近厂里下岗了,正愁着没工作,我就正好陪我妈了,一来让她赚点生活费,二来,毕竟是我妈的妹妹,让她照顾,我也放心。”
“苏落,你这是要出去吗?”小雨忽然看到苏落已经换好了衣服,然后张口就问道,“是要去医院看望晓民哥吗?”
苏落倒是一愣,她还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剧组其他人白天都去医院看望过了,你要去探望的话也是应该的,只是……”
“只是什么?”苏落很好奇小雨究竟要说什么。
“苏落,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外面关于你和晓民哥有暧昧的流言已经满天飞了。”
“什么?我和虞晓民有暧昧?”苏落有些不敢置信,她和虞晓民在这之前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两个人好不好。
“就是,我说的一点不夸张,现在外面只要别人闲下来,就是在谈论你们两个,说你们从拍摄宝丽天姿的广告起就看对眼了,昨晚上更是感情升华了。”
“我晕,这些人就喜欢说些有的没的。”苏落只觉得有点头疼,她现在已经深刻领教到了流言的厉害了。
“所以,我想劝你还是不要在这个风头上去探望晓民哥了,否则被有心人士知道了更加不晓得会传出些什么来了。”这话小雨说的很小声,生怕苏落生气。
“我不是去医院探望虞晓民,我只是觉得肚子有点饿,正想出去吃点东西,一起吧?”本来她还想顺便问一下虞晓民的状况的,现在也问不出来了。
“啊?不是啊?那就太好了,恩恩,你说饿,我也忽然觉得好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苏落就收到了一个信息,来自韩子墨,上面只有几个字,却勾起了她无限的好奇心。
“想不想让害你的人露出狐狸尾巴?”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有人要害我?”苏落喃喃自语着,“还是说我的掉崖完全是有人故意为之?”苏落越想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你是什么意思?”苏落快速的在手机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
“你那天拍戏的马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马有问题?”苏落很奇怪,韩子墨当时又不在场。
“我有心自然什么都知道。”
苏落对于这个回答感到很无语,韩子墨这人随时随地都这么酷,就算是隔着手机屏幕,她能想象的出他现在洋洋自得的样子。
“马有什么问题?”
“它在拍戏前被人打了肾上腺素。”
苏落一惊,肾上腺素是给心跳骤停的人用的,可是正常人打了,却会使心跳加速,更何况一匹马?
“有心人算准了那天下午会下暴雨,马肯定比平常更容易受惊吓。”又一条短信从那头传来。
“所以,我会摔下悬崖是必然。”苏落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场地就是在山顶,四周都是没有栏杆的峭壁,马横冲乱撞,怎么的都会把她扔下去。”
“有人选了没?”
看着这五个字,一个个的人在眼前过滤的,和她结怨最深的,当然就是萧莉了,可是,那天拍戏她和她共乘一辆马车,要知道那马一恐慌,随时都是连马车一起摔下悬崖,那种情况下萧莉岂不是会和她一起丧命?她不想不通萧莉究竟和她有什么仇恨能让她不惜下血本连自己的性命都赌上去?
不,不对!
很快的苏落就否定了这个答案,当时她在马车里很明显的感觉到马好像踩到了什么,以致于从惊慌乱窜变成完全的恐惧大吼。
对了,她清晰的记得当时萧莉太惊恐了撩起了马车上的帘子向虞晓民求救来的,定是那个时候她扔了什么东西下去,然后就发生了那一幕。
“怎么样?有人选了吧?想不想让她当众现形?为自己的所作收到应有的惩罚?”
“你有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你不用管,反正让你心里爽!”
苏落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还真的是堵堵的挺难受的,她不想害人,别人却总是想方设法的来加害她,特别是这个萧莉,没头没脑的揪着她来陷害,真是莫名其妙。
“好!由你决定!”
五个字敲下去,苏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既然你敢害我,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而此时的萧莉,正在董思琪旁边吹着耳旁风,她的手里正拿着今天的《S市晚报》,在娱乐版头条的赫然就是虞晓民英雄救美的新闻。
“该死的,究竟是谁泄露出去的?怎么传的这么快?这是影视基地,全封闭式的,发生状况的时候又没记者,这帮人吃饱了撑着写的这么绘声绘色的,他们哪只眼睛看见了?”纵使董思琪在人前的忍耐性一向保持的很好,此时也忍不住发飙了。
“是啊,写的有模有样的,就好像亲眼看见了一遍,而且写的就好像晓民哥和苏落之间的暧昧是真的似的。”萧莉一边观察着董思琪的反应,一边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着。
“可恶,这帮记者就喜欢无风起浪,没有新闻她们是不是都得去喝西北风啊!”
看着董思琪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萧莉再次打开了话匣子,不徐不慢的说着,“思琪姐,现在外面传的到处都是留言,我看,这肯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你是说,有人刻意传播,让别人误会?”
“那肯定是啊,娱乐圈里谁不知道你们是模范男女朋友?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嫉妒你们这么好吗?难保不是有人刻意想要拆散你和晓民哥。”
萧莉想了想,然后点着头,“你说的对,这消息会走漏出去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而且,这人绝对是在我们剧组。”
“思琪姐你真聪明,你说的对,这件事也就只有我们剧组的人知道,没人传出去外人是不会得知的。”
“会是谁呢?这么可恶!”她最痛恨的就是娱乐报纸乱写虞晓民的花边新闻。
“思琪姐,你想啊,这新闻一出,除了晓民哥,谁收到的关注度最高?”
“你是指苏落?”
“对啊,不是她还能是谁?她只是个刚进演艺圈的新人,哪个新人不希望博众人的眼球,增加知名度?而绯闻不就是博眼球最好的途径吗?”
“萧莉,你说的不错,这苏落就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
“就是啊,我上次搞的名声那么臭,就是上了她的当,明明是她让我顶替她上海报的,可是后来她却不知道从哪合成了那种视频,让我是百口莫辩,只能吃了这哑巴亏。”萧莉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从擦拭眼泪的指缝里偷偷看了眼董思琪,看着她不说话,甚至眼里还有一丝怀疑,不由的哭的更加伤心了,“要不,这次林总能给我争取个女二的位置吗?林总从头至尾都是了解真相的,可是,哪个老板会嫌钱赚的多呢?他看苏落因着这事人气猛涨,专辑的销量更是多的不得了,所以他明知我是冤枉的也只好将计就计,我就成了那个吃了哑巴亏的,林总这次给我争取女二的位置也是为了补偿我。”
“岂有此理,小小一个新人,好生猖狂!我非得教训教训她,给她点颜色瞧瞧不可!”
看着董思琪无比气愤的脸,萧莉隔着手禁不住的笑着。
第二天,苏落又投入了拍摄中,因着虞晓民还要在医院观察一天,所以后面的戏先提了上来,今天要拍摄的就是孟初晨查出了慕家老太太真正死因的线索,于是邀约唐锦绣会面,主仆三人对峙的情况。
苏落到拍摄地点的时候,却看见董思琪和萧莉早已到了那里,而且连戏服都穿好了,一副严阵以待,等她入局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我怎么着都感觉心里不太踏实啊?”小雨在苏落耳旁说着,指了指旁边的萧莉和董思琪,他们正坐在旁边谈笑着,仿佛还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不管人家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反正我觉得不太正常,向来都是我们最先来的,今儿个却不知道刮了什么风,这么早?”
苏落无奈的只是摇着头,这小雨其他都好,就是爱八卦,而且都喜欢从嘴里说出来。
等苏落梳妆打扮好,其实也就是扎了下两只麻花辫,然后脸上稍微扑了点粉,然后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粗布麻衣,和一件配套的浅蓝色的长脚裤,剧组的其他人也陆续到了,而王子安导演今天却是最晚一个到的,来的时候貌似脸色还不太好。
“《倾世红颜》第四十六场,开始!”
醉仙楼,这是朱砂镇最好的茶楼,不光是这里的茶好,而且服务也是整个镇上最好的,而这服务里,最好的要数隐秘性,也就是说,无论您在这说了什么话,绝对不会流传出去半个字。
二楼的包厢里,董思琪和梅香已经先到了,董思琪坐着,梅香站在她身旁,两人的脸色都看上去很严肃。
“梅香,你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让孟初晨这个贱人给找到了蛛丝马迹。”
“小姐,奴婢昨晚想了很久,当时我处理的很干净,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线索,我想,或不会是那个孟初晨故意框我们?否则,她大可以把这线索上交到县衙,或者她都可以直接去找大少爷,干嘛还把小姐您约出来?”
“嗯,你说的有理,反正到时绝不能承认就是了。”
“是!”
包厢的门在此时打开了,店小二领着孟初晨走了进来。
“慕少奶奶,您的客人到了。”店小二笑着弯哈着腰。
“嗯,你出去吧。”
“好咧。”
目前的孟初晨一身雪白的洋装,长发卷曲着,顶上还戴了一顶白色的花边帽,一条白色的项链映着雪白的上衣闪闪发亮,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清纯美丽。
“孟小姐,请坐!”唐锦绣指了指对面的那个位置,“梅香,给孟小姐上茶!”
“是,小姐!”梅香端起了桌子中央正放在火炉上烧的茶壶,然后又拿起一个茶杯放在对面,滚烫的茶水倒进去,立刻一股清香的味道逸了出来。
“这是上好的绿毛峰,今年的新茶,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尝一尝。”唐锦绣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让人看不出一丝恐惧。
“不用了,我说完几句话就走!”相比较,孟初晨的声音显得比较不客气。
“孟小姐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唐锦绣也站了起来,一直走到了孟初晨的对面,梅香也跟着走了过去,始终站在唐锦绣的身侧。
“慕老太太是不是你派人杀害的?”孟初晨的目光变得尖锐,直直的看向唐锦绣。
“笑话了,全朱砂镇的人都知道,慕老太太的死与你孟初晨脱不了关系的。”梅香在一旁笑着说道,语气有些刻薄。
“我在和你家小姐说话,你一个丫头中途插嘴,唐小姐,你就是这么训导你家丫头的吗?还是说,丫鬟小姐本末倒置了,真正做主的是这丫鬟,而不是你这个小姐?”孟初晨笑着看向唐锦绣,一副忽然发现了一件特好笑事的样子。
唐锦绣脸色一冷,瞥向梅香,喝责道:“主子在这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丫鬟在这插嘴了?”
梅香努了努嘴,但还是低着头说道:“奴婢知错。”
“孟小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唐小姐真是好脾气,教训一个丫鬟也这么和颜悦色的,一点都没有主人的样子,在我们家,丫鬟犯了错,可是要重罚的。”孟初晨昂起了脸笑着,“也是,你们唐家也只是小门小户,这几年生意一落千丈,别的事还来不及管,更别说是家里的规矩了,那也是可有可无的,难怪连一个小丫鬟都管教不好。”
“孟初晨,你干什么呢?有屁快放!”梅香急了,又对着孟初晨说道。
“梅香!”唐锦绣厉声吼着。
“哈哈哈,还果真如此,这种粗俗的话也说的出口,还真是……由此唐家的门风也可见一斑了。”
唐锦绣脸上的笑容尽去,板着脸看向梅香,“还不知错?”
“扑通”一声,梅香就吓的跪了下来,“小姐,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这么说一句就行了吗?”
“嗯?”苏落抬头,剧本上好像没这一句啊。
“咔!”导演一声喊,“苏落,你没记熟台词吗?”
“我都记住了,可是剧本上好像没这一句话,梅香下跪认错后,孟初晨就和唐锦绣还是针锋相对谈话了。”
“姚远,这地方改动了,你没和苏落说吗?”王子安的目光看向了编辑姚远。
“哦,我昨天去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姚远立刻赶了过来,然后拿起自己手中的剧本就跟苏落说了起来,“就改动了一点地方,你看下。”
苏落看后,脸上明显的变了,本来她此刻下跪就转移的场景,没想到现在反而突出了起来,剧本改成了让她自己扇自己巴掌。
“导演,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做这个改动,这幕剧的重点是孟初晨向唐锦绣质问慕太奶奶的死因,而不是去为难一个丫鬟。”
“怎么没必要?这个巴掌绝对有必要,能把唐锦绣和孟初晨之间刀光剑影的感觉衬托出来。”董思琪走了过来,一手搭在了王子安的肩膀上,“王导,我说的对吗?”
“嗯,不错,很对,观众看电视机就是看一种气氛,这一巴掌绝对有必要。”
“可是导演,剧中塑造的孟初晨是一个知书达理喝过洋墨水的女人,她怎么会和一个丫鬟斤斤计较呢?这会破坏人物形象的!”苏落心里头十分气愤,这剧本改动绝对是有人故意煽风点火。
“错,原本的知书达理的女人,在遭遇了被冤枉诬陷,又在县衙惨遭折磨后已经大彻大悟,她要揪住谁陷害她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这出戏绝对有必要,可以显示出一个女人遭遇磨难后性格的转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导演……”苏落想据理力争,可是话却还是被董思琪打断了。
“这……要不……”
“导演,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董思琪的一只手挽住了王子安的胳膊,“拍电视剧不就是为了要激起观众的共鸣嘛。”
“对!你说的不错!”王子安说着目光转向了苏落,“苏落,我们做艺术的就是为了要达到效果的逼真,和观众心灵上产生共鸣,有时候做出些牺牲也是必须的……”
“好,我答应。”苏落直接打断了导演的话,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两句。
“答应就好,后面的戏不是还要拍你勾引慕少吗?我觉得这巴掌就是很好的契机,让你对唐锦绣心怀怨恨,然后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王子安越说也越说的这一巴掌实在是很有必要。
“思琪啊,你这意见提的实在是太好了。”
“哪里,我也是为了这部剧着想。”董思琪笑的明媚动人。
“要是每个人都像思琪你这么为剧本考虑,何愁哪部片不大卖呢?”
“王导,你再夸赞我,我就要无地自容了。”
苏落此时已经走到了一边看剧本,但是王子安说的话她是一字不落的都听进去了,这剧本的改动是董思琪提的意见?
这是为什么呢?
董思琪虽然平时和她走的不近,可是也从来没为难过她,这次突然提出这种改动是为了什么?
脑袋忽然想起昨天她和虞晓民从山洞上来时的情景,忽然就心里明朗了,看来,董思琪并不是个心胸开阔的人。
“《倾世红颜》第四十六场,开始!”
“扑通”一声,梅香就吓的跪了下来,“小姐,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这么说一句错了就行了吗?唐小姐真是好家教!要换做是我家,奴婢说错了话,那可是要挨巴掌的!”
“小姐,你别听她说的,孟初晨她分明是在挑拨你我的关系!她就是居心不良!”梅香急了,一句话脱口而出。
“闭嘴!”看着孟初晨一脸的讥笑,唐锦绣厉声喝止了梅香的话。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自己掌嘴吧。”
“小姐……”
“主子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是!奴婢遵命!”小姐发火了,梅香只得闭口,然后举起右手就往自己的右脸颊挥去。
“啪!”的一声,在包厢里响起。
“唐小姐,你这丫鬟大概是在敷衍你吧?声音这么小。”孟初晨又笑道。
“再给我掌嘴三下,声音一定要大!”唐锦绣的声音不自主的拔高了。
“是!”
“啪!啪!啪!”梅香用力的挥打着,雪白的脸颊上立刻印上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整个脸都变的通红。
“哎呀,王导,我刚才的表情不对,应该先怒视着孟初晨,表现出对她的愤怒的样子,然后再令梅香箍掌三下的。”萧莉忽的转头对着王子安说着,一脸恍然发觉不对的样子。
“重来一次!”王子安发话了。
“开始!”
镜头又转向唐锦绣,她的目光看向孟初晨,眼底有愤怒,但还是隐忍着,“再给我掌嘴三下,声音一定要大!”
“是!奴婢遵命!”梅香抬起手,朝自己的脸颊上挥了三下。
“啪!啪!啪!”三下,清脆响亮。
“哎呀,王导,真不好意思,我又忘记了,梅香是唐锦绣最贴身的丫鬟,向来最得她心,我她箍掌之前我应该要用一种迫不得已的眼神看着她,好让她懂得我的苦衷才是,我觉得应该再重来一次。”萧莉对着王子安说着,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看着苏落通红的右脸,王子安有片刻的犹豫。
“王导,这萧莉也算是娱乐圈的新人,她能一直牢记您精益求精的精神,您应该多给她次机会才是,要知道,新人是需要鼓励的。”一直看好戏的董思琪在此时也开口。
“导演,不能再重来了,苏落的脸都打的这么红了!”小雨飞快的跑了过来,劝阻着王子安,然后转头就对向了萧莉和董思琪,“你们真是欺人太甚了,你们这是摆明了在整苏落!”
“哟,一个小助理都这么小尖嘴利的。”萧莉挑眉看着小雨,“你别这么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冤枉人好不好?我这也是为了整出戏的收视率考虑,可一点都没有私心的。”
“真是遇到奇葩事了,我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个小助理敢对我大吼大叫的。”董思琪的声音表现出极大的不满。
“导演,你没看见苏落的样子吗?”小雨急的又看向导演,眼睛里有哀求的神情。
“这是拍戏,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王子安不耐烦的甩了甩手。
“可是导演,再打下去苏落会受伤的!”小雨依旧不死心。
“小雨!”正在此时,苏落忽的喊了声,缓缓的走了过来,把小雨拉到了一旁,“不要再说了,就这样。”
“可是苏落,她们明显的就是在故意整你,萧莉和董思琪已经联合起来了,你看不到吗?”小雨压低声音说着,一副焦急的模样。
“没事,我能应付,你安心。”拍了拍小雨的手,苏落就朝着导演走了过去。
“王导,她们说的对,萧莉是应该重新再来一遍,梅香虽然是个丫鬟,可是性格泼辣,
向来不喜欢受委屈,唐锦绣以后用的着她的地方还多着,巴掌是要挨的,但是也要安抚才是,所以,的确是应该重新再拍一次。”
萧莉和董思琪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苏落铁定是被打傻了,笑在心里,“苏落你果然是个上进的艺人!有前途!”董思琪一边笑一边夸赞着。
“开始!”场记一声喊,镜头又对准了唐锦绣。
她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孟初晨,凌厉的扫视着面前这个让她恨的咬牙切齿的女子,“再给我箍掌三下,记住,声音一定要响!”
唐锦绣转过了声,看着梅香,虽然面上一脸的严肃,眼底却是无限的隐忍,眉头紧锁,水淋淋的大眼睛透射着一丝不忍却无可奈何的情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香看着唐锦绣这副样子,心里明白了,怕是自己今天无论自己说什么都逃不了这三巴掌了。
虽然不甘,但还是低下了头。“是!奴婢遵命!”两侧的手却是握的紧紧的,本来纤巧白嫩的手上,青筋都根根突了起来。
挥起手,“啪!”的一巴掌,脸上的红色已经变成了青色。
这一巴掌看的周围的人都胆战心惊的,他们想不到平时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对自己使起力来也那么的狠,光是他们在旁边看着,也是心有余悸。
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挥下去,可是猛烈的掌力在快要拍击到脸颊的时候,忽的就软趴了下去,本来跪在地上的人儿忽的就那样倒了下去。
“苏落!”旁边的人看见了,都跑过去,小雨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
“呀,晕倒了!”
“打那么多巴掌,又那么用力,不晕才怪!”
“她昨天才从悬崖下面救上来,本来身体就受伤了,很虚弱,现在又这么几巴掌打下去,哎,真是可怜。”
“苏落这女孩还真是敬业,让我这个男人都不得不佩服啊!”
……
瞬间,现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了,言辞之间都是对苏落的同情和赞美。
“苏落!你醒醒!”小雨抱苏落的头喊着,可是苏落却没有知觉了。
“快去叫医生!”
“我来打电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然后立刻有人响应了。
“这苏落,身体还真是娇弱啊,打几下就晕了。”萧莉站到了董思琪的旁边,轻声说着,“刚才说的好听,一会就晕了,绝对是假装的,博取人同情。”
“随便她真晕还是假晕,至少让她收到了教训!”董思琪昂着头,一脸的不屑。
医生很快就到了,在给苏落吃了一粒药片后,很快就苏醒了,只是还是有些虚弱。
“原地休息半小时。等会继续,今天的进度有点赶,大家都配合一下。”
小雨扶着苏落走到了一边的躺椅上,让她躺下休息,洁白的脸上此时五个手指印显得异常的清晰,大家都纷纷过来慰问,还有人拿着荔枝、哈密瓜及削好的苹果来给苏落吃。王导也过来慰问了,夸赞苏落演的非常好,表情很到位,很有演戏天赋,并且说她很有敬业精神。
忙活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那些人都散了,然后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休息聊天。
小雨陪着苏落坐着,一边拿起扇子给她扇着,“刚才怎么不说剪辑下,现在看你晕了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说什么这段不用重拍了,剪辑一下就OK,都是马后炮!”小雨嘟着嘴,悄声在苏落耳边数落着,一脸的不高兴。
“好啦,这种人太多了,你要都计较都生气,还没完没了了,自己想开点最重要。”
“苏落,你想的开,我想不开呀,明明就是萧莉联合董思琪故意刁难你,美其名曰为了艺术的升华,其实就是公报私仇!”
“你知道就好了,有句话说恶人总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们凭着自己的本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其他的么,随他们去。”
“苏落,你还真想的开,反正我是想不开!”
忽的这时,一个青年人一路朝这边走了过来,身上还穿着一件青色的制服,径直就对着萧莉走了过去。
“你是萧莉小姐吗?”
“是,我是!”萧莉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疑惑,她并不认识他。
“你好,萧小姐,我是兽医站的,您前天在我们站里购买了一支进口的肾上腺素药剂,这是您购买的单据。”说着,青年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粉红色的单子,正要展开给萧莉看,却被萧莉一下子抢了过来,在手中揉成了一团。
“好了,单据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萧小姐,基于这个药剂是我们从德国引进的新品种,故我现在要对你做个回访,以了解您的宠物狗用了我们的药剂后的真实效果。”
“请问,您的宠物狗在没使用我们的德国原装进口的肾上腺素药剂时的状态是心跳濒临骤停吗?”还没等萧莉说话,青年人已经一口气问完了第一个问题。
而萧莉此时的表情明显的有些尴尬,脸色微怒中带着一点苍白,“对不起,我们正在拍摄,没时间回答你这些问题,你赶快走吧。”
“萧小姐,请您配合下我们的随访,很快的,就两分钟,一会就结束了。”
而周围正无聊的人目光都被萧莉这边吸引了过来,纷纷都觉得很奇怪,这萧莉不是最不喜欢毛茸茸的动物了吗?而且也没有看见过她养过宠物狗啊?
“莉莉,你啥时养了条宠物狗啊?我怎么和你住在一间房都不知道?”
“对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狗的吗?”又一个疑问的声音从旁边问过来。
可是此时的萧莉根本没空搭理他们,一把就扯过了面前那青年人的胳膊,“我不想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你给我赶快走!”语气中明显的有着不客气。
“萧小姐,请求你配合我一下,你不接受我的回访,我回去没法和老板交差,会扣我工资的。”青年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扣不扣工资关我什么事啊?你给我快点走?听见没有?”萧莉压低着声音说着,可是言语间还是充满着攻击性的不客气。
青年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萧莉,反正现在休息,你就体谅他一个啊,就几个问题,没多少时间的。”
“就是啊,小年轻肯定刚出来工作,你就不要为难他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帮忙说着,萧莉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萧小姐,请问你的宠物狗打了肾上腺素后有没恢复心跳?或者有没有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的现象出现,因为好几个用了我们这个药剂的顾客都反应说他们的宠物有变得狂躁的想象,不知道你的宠物狗有没有这个想象出现?”青年人也不管萧莉愿意不愿意回答,自顾自的继续问着,语言说的非常溜。
“不要问了,你给我出去!”猛的一声吼,所有本来只是想凑热闹的人都愣住了,这萧莉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年人看着萧莉一脸的怒色,没办法只得告辞了。
可是剧组的其他人却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们想不通,平时待人热情、礼貌有加的萧莉,为什么会这么为难一个小青年。
那青年人走了以后,萧莉才恍觉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咳咳咳”了几下,然后尴尬的说着:“我这几天有些感冒了,有些上火,所以特不耐烦那些宣传的,你们别见怪。”
“女人嘛,大家都懂的,总有那么几天脾气特不好的。”
听着这话,顿时其他人都恍然大悟般的懂了,然后就是特理解的点着头,表示理解。
“刚才我听那小青年说你买了什么肾上腺素,那是干什么的啊?”
“对啊,你什么时候养了宠物狗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你平时不是说不喜欢狗的吗?”
看着萧莉的神色恢复了,大家又忍不住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八卦着。
“哦,这件事其实也是小事,不知道怎么说。”萧莉神色一尴尬。
“那就随便说说嘛,反正我们现在也是闲着在休息。”
“就是这样的,我是一直不太喜欢宠物狗的,因为照顾起来太麻烦,又怕照顾不好反倒伤了动物的命,那天,我出去,正好看见一条流浪狗,奄奄一息,好像病的很严重,我不忍心看它就这样去了,所以我就去兽医站买了这个肾上腺素药剂把他打了一针。”
“莉莉啊,你心肠真是好。”
“对啊,对条流浪狗都那么好。”
“明明不喜欢狗,可是却也不忍心看着狗受伤,萧莉啊你这心地真是太好了。”
大家的夸赞声从四处响起来。
“萧小姐还真是见多识广,连医学知识也知道,竟然知道肾上腺素可以应急用来恢复心跳,不仅知道,还会操作打针,可是我好奇的事,既然流浪狗的情况这么危急,你为什么不带着狗去兽医站呢?却是选择了去买个药剂自己打,这样不是更耗费宝贵的救狗时间嘛?”苏落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不大却正好能让所有人听清楚。
“也不知道她救的到底是不是狗?我看是她随便胡诌的吧?”小雨在旁边也附和了一句。
“对啊,说不定真不是狗,我那天还看见她嫌恶的打了下负责茶水的刘婶的一条哈巴狗。”旁边不知是谁,也凑着说了一句
“也是,流浪狗多脏,萧莉向来爱干净。”
“可是不是给狗打的,那肾上腺素又是给什么东西打的?真奇怪了。”
“对了,刚才那个青年人说有的动物打了之后会变的狂躁,不受控制。”
“哎呀,那天下午拍戏不正是因为那匹马变的狂躁不受控制了才会车厢摔落把苏落和晓民哥摔下去的嘛。”
“我刚才百度了下,要是正常的动物打了肾上腺素,心跳就会加快,然后……然后一有啥风吹草动就会更容易受到惊吓,然后变的狂躁。”
“那天好像打雷下暴雨来着的,然后马就变的不受控制了。”
“你们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天中午我亲眼看见萧莉鬼鬼祟祟的跑到了马圈去,也不知道干啥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她给马打了肾上腺素,然后一打雷,那马受惊就发疯了,不然为什么其他马收到雷惊都没事,偏偏只有那匹马出事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萧莉瞬间脸变得惨白了,看着身旁的董思琪也露出了不相信她的目光,她急了。
“你们在说什么呀?那匹马疯了关我什么事?干嘛一个两个的说我?”萧莉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忍不住的吼着。
“你们想想,那天拍戏我可也是在马车里,那马要是真是我捣的鬼,那我岂不是害自己的命吗?”
被她这么一吼,其他人也是一愣,好像萧莉说的是有点道理,要真是她害人,有必要把自己一起搭进去吗?
正在所有人的神色缓和了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快看S市晨刊朋友圈上的视频,已经累计观看了一百多万人次了。”
“什么视频?”
大家纷纷的打开了自己的微信,搜索那个视频。
“演艺圈新人不辞辛苦亲自为马疗伤。”
“是萧莉诶,她真的在给那匹疯马打针!”
“时间正好是那天中午!”
“就是被她打了这一针,那匹马才疯的!”
“都是她害了晓民哥和苏落!”
“网上这些人怎么搞得!不明真相就这么赞美她?明明她是害人,却说她是天使!”
“那些网友又不知道还有后面这出戏,只看了这个视频,当然以为她是好心在给我疗伤!”
“看来真是和苏落有仇啊,见她摔下悬崖不死,现在又这么故意的针对她,平白无故的让苏落挨了这么多下巴掌!”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坏死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着她这么会做人,又这么热情,没想到心眼这么话,竟然想要杀人!”
“这可是要坐牢的!”
“这视频上写了个,看样子还有后文啊!”
“后文肯定是把苏落和晓民哥被马摔下悬崖的新闻公布出来!”
“那就是坏人罪有应得了?”
“肯定是!”
……
听着大家的言语,萧莉直感不对劲,连忙也搜索了那个视频打了开来,当看完这段视频的时候,两条腿都抖索的站不住了,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看着其他人看着她一边议论着,一边鄙视的样子,萧莉的嘴里只是禁不住的吐着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
“萧莉!原来是你害了晓民!”董思琪第一个指向了萧莉,“没想到你是这么有心计的人,表面上和我那么好,背后竟然想要谋害晓民。”
“不……不是的,我根本没想过要害虞晓民!”萧莉焦急的拉着董思琪的裤腿。
“你害晓民是事实,还在狡辩,你去监狱里和警察狡辩吧!”董思琪很生气的甩开了萧莉,晓民是她最爱的人,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任何伤害晓民的人都不可原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人都坐不住的围了过来,看着萧莉此时挫败却还极力否认的样子,王子安导演的脸色也是铁青。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萧莉急切的说着,目光在每个人的面上扫过,看到的却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那视频根本说不了任何问题啊?对不对?”
“我没做过,真没做过,那视频肯定是假的!对,一定是假的!”
“你们一定要相信额我,我真没有害他们!”
“那视频肯定是合成的!你们要相信我,我真没做过!”
“现在的电脑科技这么发达,想合成什么合成不了,是不是?对不对?”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这样的!对,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萧莉的眼睛都通红了,说话变的语无伦次,跑过去一个个的拉着他们的手解释着自己是被害的,可是别人却都是看看,压根就没人相信。
“导演,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和他们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们?”看着别人不相信,萧莉忽的就跑到了坐着的王子安身前,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拼命的摇着,“导演,你一定要相信我,你跟他们说,我是被冤枉的!”
眼前的萧莉就想疯了一样,脸惨白,脸通红,拼命的抓着人要他们自己的清白。
王子安的脸变得铁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甩掉了萧莉的手站了起来,走到另外一一边。
看着所有人望着她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萧莉顿时更加发狂了,一转身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看好戏的苏落。
“苏落!是你!是你陷害我的是不是?”萧莉气冲冲的挥着手就朝苏落冲过去。
“萧莉,你要干什么?”小雨虽然紧张,可还是假装镇定的拦着手挡在了苏落的面前。
“你给我走开!”萧莉挥着手就一把推开了小雨。
小雨还想再挡过来,但被苏落伸手止住了。
“萧莉,你说这话就奇怪了,我是受害者,你才是始作俑者!我都还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却跑过来指责我?”
“苏落,你别给我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你受到什么伤害了,真正受害的是我好不好?”萧莉不断的吼着。
“你这是做了坏事罪有应得!”小雨忍不住的又说了一句。
“萧莉!”苏落看着面前狼狈的萧莉,面色却是十分的平静,目光波澜不惊,“你现在跟我们说这些都是没用的,我们相信你又如何,我们毕竟不是警察,现在证据都传上网了,等的那部分出来,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到时警察不会不会找你去传话呢?你要知道谋杀可是重罪!”
这最后的一句话把萧莉给骂醒了,她顿时恍然了过来,“苏落,我们走着瞧,看谁可以笑到最后!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谁都不能栽赃给我!”
说完,再也不看其他人一眼,萧莉就那么的在众人的纷纷议论声中跑了。
“没想到萧莉居然是这样的人,心肠真恶毒,居然要谋杀!”
“那么明显的证据摆在眼前,还死不承认?天底下没见过比她脸皮更厚的人了。”
“萧莉现在跑了,肯定是想法设法去阻止的那部分视频再传上去!”
“你们说那个什么时候会出来?”
“反正那视频什么时候出来,萧莉什么时候就完了。”
“现在网上的那些粉丝都一个劲的称赞萧莉是天使,心地善良,要是等他们看到的那部分视频,不晓得又会如何评论?”
“肯定是脸色都绿了,大毁三观啊!”
“到时候肯定会骂的更凶残!”
……
另一边,导演和制片、编剧们却已经再考虑着应对之策了。
“出了这事,现在该怎么办?”
“看样子萧莉一时半会是拍不了这戏了,可下面她的戏份还有不少呢?”
“万一她要真被警察抓了进去,到时形象坏了,肯定会影响我们这部剧的收视率的!”
“我看要不这样吧,改动下剧本,让唐锦绣立即死去,然后接下去的戏份就主要是梅香上位,然后和孟楚晨斗,反正唐锦绣死了对剧情也没多少影响。”
“可万一如果萧莉解决了这事,又回到剧组怎么办?”
“我看她是很难再回来了,把视频上传的人分明是想整死她,谋杀可是重罪,还不知道判多少年呢!王导,你说吧,到底怎么办?”
王子安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的说道:“好!就如你说的那么办!即刻该剧本,让唐锦绣死掉!”
“那林总那边……“
“我去和他说,不管萧莉回不回来,都这么定了!相信为了这电视剧的前途,林总肯定会答应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在王子安宣布暂停拍摄一天,会改动剧本的情形下散去了。
剧组的人三三两两的散了,一边走,一边还在纷纷议论着。
董思琪却笑着朝苏落走了过去,“没想到萧莉竟然是这种人,居然藏了害你和晓民的心思,她刚才拍戏的时候,还故意的NG了那么多次,恩,你现在脸怎么样了?还疼吗?”
忽的,被董思琪这么的关怀一下,苏落还真不适应,看着她脸上真诚的笑容,苏落只得客气的说着,“没事了,只是稍微有点疼而已,回去我用冰敷一下就好了。”
“恩,导演说了明天休息一天,那你可要好好休息了,别再累了,刚才我看王导的意思,估计是弃用萧莉了,以后这戏就我和你独挑大梁了,以后你的戏份肯定会加多的。”
“思琪姐,你说哪去了,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当然是你和虞晓民担重任了。”
董思琪听了这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脸上仍旧挂着平和的笑容。
“我现在要不医院看望晓民,你要去吗?”
“哦,我不去了,我现在这个脸……”苏落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右脸颊,“也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我想我还是回酒店好好休息了,还请思琪姐帮我问晓民哥安,感谢他那天救我一命。”
“那好!”董思琪笑着转身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回到酒店的房间,小雨顿时蹦跶开了,一个劲的喊着爽。
“真是坏人有坏报,她平时那么嚣张,几次三番的针对我们,这下好了,做坏事被发现了。”
“你看见没?刚才萧莉那个脸,简直是要多惨就有多惨,像疯子一样四处对人说她是清白的,可又有谁相信她呢?大家简直都像在看猴子戏嘛。”
“也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居然拔刀相助?真是太英勇了,简直就是英雄救美嘛,刚才你被她打的那么惨,我真恨不得也上去扇她几巴掌,这下好了,终于有人收拾她了,这下场比扇她几巴掌还要爽,我倒看她现在该怎么办?”
“苏落,你说,萧莉会不会坐牢?”
苏落正坐在落地窗的旁边喝着茶,夕阳西下,红彤彤的余光透过玻璃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渲染着一种古老的韵味。
她在等,等韩子墨给她发信息。
果然,在她喝完第一杯绿茶的时候,“嘀”的一声,一条消息进来了。
“怎么样?心里爽吗?”
苏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然后手指点开键盘回复着:“网上那视频是你发的?”
“不是。”
“那是……”
“我只是把这视频无意中丢了,自然会有有心人去做这件事。”
苏落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深了点,“你太狡猾了。”
“你这是在夸赞我吗?”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也行。问下,那的视频上是什么内容。”
“只是萧莉在拍戏中国扔掉几颗钉子的视频而已.”
苏落终于想明白了,难怪那马车突然间就翻了,“不过,你怎么知道萧莉会有小动作的?”
“从她去兽医站买了那肾上腺素开始,我就派人盯上她了。”
“……”
“你不是和她有过节吗?我当然要特别留心她。”
“所以,你这是一直在派人盯着我吗?”
“NO,我只是派人盯着萧莉而已。”
苏落嘟了嘟嘴巴,这人说话啥时开始这么不正经了?
“那剩下的视频会播出来吗?”
“那就要看林泽远会不会放弃这颗棋子了。”
“他们果真是一伙的,其实我心里已经察觉了,因为我实在想不通我和萧莉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会这么恨我?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受人唆使的,估计是林泽远许了她什么好处吧。”
“你不认为也许你和萧莉本身就有仇吗?”
苏落疑惑了,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也未发现她和萧莉为什么会结仇。
“也许我天生就会让人看不顺眼吧。”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你确定你和萧莉之前不认识吗?”
“真的不认识,圣辉的周年酒会上我是第一次见她,那时我是学生,去那做兼职服务生,她一见我就立马给我来了个下马威,反正对于她,我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去查一下她的来历,等我消息。”
另一边的萧莉出了影视基地,就焦急的给林泽远打了电话,可是手机却没人接听,一连打了三次,就这样。
“林泽远!你故意不接我?”萧莉对着手机话筒吼着,心里一阵一阵的失落,“我这么一心一意的帮你办事,你就这么对我?”
忽的心里更紧张了,那的视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放出来,现在能救她的就只有林泽远了,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说什么也要抓住。
伸出手,萧莉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夜色!”
她知道林泽远最喜欢去那,无论是休闲玩乐还是一个人思考事情,他都喜欢去那,顶楼的VIP包厢中有一间就是他长年包下的。
“萧小姐,林总不在,您不能进去!”
“给我让开!我知道他在这!”
“萧小姐,林总真不在。”
“别敷衍我,他的车还停在下面停车场呢!”服务生一路劝阻着,可是萧莉就是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乘着电梯就到了顶楼。
“萧小姐,您别为难我,林总吩咐了,任何人来找,都说他不在。”
“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
“萧小姐,您这样就是破坏了我们会所的规矩,如果您再不离开,以后就会上了我们会所的黑名单,这里以后都别想进了。”服务生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今天我绝对要见到林泽远!”
说着,萧莉快步的跑了起来,用力的就打开了VIP包厢的门,林泽远正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品尝着红酒。
“林总,对……对不起,这位萧小姐……”看着林泽远不悦的神情,服务生心里有些害怕。
“你出去吧。”林泽远挥了挥手。
“是!”服务生得令赶紧的就退了出去,并把包厢的门关上了。
萧莉此时心里也是毛毛的,本来积压的一肚子的怨气,无数的质问在此刻却再也发泄不出来,每次,林泽远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就会感到无比的害怕。
“林总,我遇到麻烦了,也不知道是谁偷拍了我给马打肾上腺素的视频传到了网上。”
“自己做事不小心被人抓到而来把柄,能怪谁呢?”林泽远的声音很淡,给人一种一点都不在意的感觉。
“一定是苏落,她在坑我,没想到她这样狡猾!”萧莉急了,一下子就跪倒在了林泽远的脚边,两手抓着他的裤脚,“现在传到网上的视频只有前半部分,还有后半段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肯定是最关键的证据,林总,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您帮帮我,不要让那后半部分传出来!”萧莉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拼命哀求着。
“我早说过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仿佛把萧莉推到了地狱,“不要,林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下次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愚蠢的人给一百次机会都是一样。”
“可是,你丢弃了我,上哪去找一个像我这么恨苏落的人?您相信我,下次,下次我绝不会让苏落再有翻身之地。”
“在你身上,我已经看不见任何利用价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冷的一句话,冬天里的一盆冷水当天浇下来,长久以来,自己心里唯一的依赖轰然倒下,可是她还是不死心。
“泽远,你知道我爱你的,这个世上没有谁能比我更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林泽远却只是微微一笑,冷淡的把萧莉的手从自己裤子上挥开了,径直站了起来。
“这种多余的感情我向来不需要。”声音淡淡的,丝毫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萧莉急了,连忙的就站了起来,从身后一把就环住了林泽远,“可是我爱你!从我被大火烧伤后醒来,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林泽远用力的掰开了萧莉搂着她的双手,“女人,对我而言,向来就可有可无,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萧莉的心狠狠的被伤了,那些话像锋利的刀刃凌迟着她的心脏,“是!我知道,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而已,我也很平白自己的位置,所以我从来也不敢妄想能独自占有你,我也只是希望,偶尔在你回头的时候,你能看到我,看到我对你的一片心。”
萧莉的眼睛红红的,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的血泪,林泽远却听着很不耐烦,“你自己不当心也怪不了谁。”说着,林泽远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我不想坐牢!泽远你帮帮我,看在我对你从无二心,尽心尽力的份上,你就再帮我一次。”想到会坐牢,萧莉急了,又再次不死心的拉住了林泽远的胳膊,她知道他这一走,怕是自己以后再要找他就难上加难了。
“你不会坐牢的!”甩下一句话,林泽远就拂掉了苏落抓着他的手,再也不看萧莉一眼就走了。
萧莉愣在原地,品味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这是答应帮我了吗?”
没有任何阻碍的,在第二天的上午,《S市晨刊》的微信公众号再次发送了一条视频,就是昨天引起众多网友赞美的“最善良的天使萧莉”的后续。
一分钟左右的视频,却一针见血的播放了萧莉暗中投铁钉,致马踩到后癫狂,然后摔翻马车,苏落临摔下前却还推了萧莉一把,自己却跌了下去,虞晓民想救苏落未成,却是两人一起跌落悬崖,视频到此结束。
一时间,整个网络都沸腾了,大家都在猜测着这段视频是电视剧的花絮还是真实的事故。
正在众口意见不一,互相掐架的情况下,微博上忽的爆出了一条片场突发意外,虞晓民舍身救人,重伤住院的消息。
一时间,整个S市都沸腾了,网上讨伐萧莉的骂声无数,甚至之前萧莉的粉都很多转黑了,大家一致认为萧莉就是那种心机叵测的坏女人,纷纷后悔自己之前被骗了,还以为萧莉是天使,特别是萧莉此举还害的粉丝无数的晓民哥重伤住院时,更是遭到了虞晓民粉丝的无数唾骂,很快的就形成了一片全面抵制萧莉的舆论声。
网友们纷纷到圣辉门口举旗呐喊,喊着让萧莉滚出娱乐圈,让《倾世红颜》剧组更换演员。
而与此同时,苏落和虞晓民的人气却急剧上升,被评为是最善良的人,粉丝们纷纷表示支持他们,而虞晓民住的医院门口,更是挤满了人,大家纷纷都想进去探望晓民哥,要不是保安们拦截着,整个医院估计都会被填满。
虞晓民的病房里,慰问的礼物更是堆满了整个房间,本来今天他就要出院的,可是经纪人看这情形,硬是让他再多住两日,多外宣称为了救人,伤的有些严重。
“晓民,琛哥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就暂且在这再多待两日。”董思琪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着。琛哥就是虞晓民的经纪人,从他出道到现在一直跟着他,是有很有能力的家伙。
“可我就受了一点点小伤,要不是看你不放心,我前天就要回去了。”
“那就当为了我,再待两日嘛,琛哥说的对,现在你在医院躺的越久,外面粉丝的支持率就越高,你不知道,现在外面人人都说你是英雄,有气节,崇拜你的人多的不得了。”
“我当时救苏落的时候,也只是顺势而为,也没想过用它来造势。”虞晓民有些不以为然,虽然他很喜欢董思琪,可是每次她这样子,却让他实在喜欢不起来,他总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单纯善良点,太有心机了不好。
萧莉也发觉到虞晓民的口气有些不耐烦,连忙就把手中的苹果递给了他,“来,吃个苹果,消消气。”
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灿烂的笑容,虞晓民无奈只得接了过来。
“你说吧,平时萧莉待人那么热情,还真看不出来居然是这样有心机的人,我看,上次那祖母绿宝石失窃的事八成也是她栽赃苏落的,那时明明是被警察带走了,却不知是怎么样又回来了,反正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这次是栽的彻底。”
虞晓民没说话,只是慢慢的啃着苹果。
“晓民,你说萧莉是不是和苏落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不然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呢?”
虞晓民听了这话,眉头锁了下,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晓民,你怎么了?”看着虞晓民有些奇怪,董思琪忍不住的喊着。
“没事,闲事莫理,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董思琪这一问,让虞晓民从思虑中恍然过来。
“也是。”
而另一边,酒店的房间里,小雨一起床就看见了那则视频,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了,穿着睡裙就奔向了苏落的房间。
“苏落,看见了没有?这下证据都全了,萧莉铁定会下大狱。”
“不会。”苏落淡淡的回了一句。
“为什么?证据这么全?”
“偷拍的视频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没办法,苏落只得回复着她。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小雨,我可是学法律的,虽然我还没毕业,可是在学校我也是学霸级的人物,这基本的法律条文还是知道的。”
“晕,那岂不太便宜她了,谋杀都定不了她罪.”
“不过,出了这事,萧莉的演艺之路也算是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对萧莉的一片唾骂声中,《倾世红颜》继续保持着收视率第一的位置一路飘红的走过,关注的人越来越多,当看见萧莉所扮演的唐锦绣因为想要烧死孟初晨,却反遭算计被锁在房中被大火烧死的时候,网上一片的欢呼声,都说恶人有恶报,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对她表示同情。
舆论的风向继续朝着正确的风向刮着,因着大家的眼球都重点关注在了坏人萧莉上,倒反而对梅香这个大火的始作俑者忽略了,甚至还有人夸赞梅香做的好!萧莉就该死!
因着虞晓民在医院继续休息了两天,拍戏的进度一下子就很感了,周末要播的剧集,周一才开始拍,他们要在五天的时间里拍好四集,其实也没有五天,因为至少还要留一天给后期的剪辑音效处理。
虞晓民故意的在医院拖延了两天却并没有人说什么,再次回到剧组,大家除了慰问就是称赞,一看就看的出虞晓民在剧组里是很受欢迎的一个人,虽然他有些淡漠,但反而一定程度上却更增添了他的魅力,特别是那些女人,别提多喜欢虞晓民了。
“原来美男子就是有这种好处!”苏落无奈的在心里哀叹着,向来女人勾心斗角的对象也往往只是女人。
“《倾世红颜》第五十二场,开始!”
夜色已深,梅香在小厨房亲自煮着茶,茶香四溢,这是她花了几天功夫特地央求着镇上最懂茶艺的李师傅教她的,因为,慕少平生最爱喝茶,特别是普洱。
自从唐金秀去世后,梅香就成了慕家大宅一个没人在乎的存在,和府里其他的丫鬟都安排到了一个地方,每天晨起扫地、拖地、洗衣,厨房间忙的时候,还有让她去帮忙。
她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一个月下来,她自觉自己的一双手都变的无比的粗糙了,以前虽然也是丫鬟,可是这些粗活她可是从未做过的,她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她想改变,不想再做丫鬟,而唯一的途径,就是慕康年。
“咚咚咚”,梅香在书房门上敲了三下。
“进来!”
梅香端着刚刚泡好的普洱茶进了书房,此时慕康年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本来聚精会神的都集中在书本上,忽的闻见一阵清新的茶香,慕康年瞬间抬起了头,一个身材窈窕,步履轻盈的丫鬟朝着他走了过来,而茶香正来自她手中的茶壶。
今晚的梅香特地打扮了一下,脸上涂了点胭脂,本来就漂亮的脸蛋上更增添了一丝妩媚的气息,原本看着梅香很不顺眼的慕康年忽的感觉今晚的梅香一点都不讨厌。
“大少爷,这是今年新收的普洱茶。”梅香说着就把茶壶搁在了书桌旁边。
“腊梅呢?”慕康年随意的问着,平时他在书房伺候的丫鬟就是腊梅。
“腊梅姐今天感冒了,喝了些药早早的睡了,所以今天我代她值班。”
慕康年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应允了。
梅香拿出一个古铜色的茶杯,拎起茶壶倒起来,热腾腾的茶水伴随着白色的烟雾弥漫出一股无比的茶香。
慕康年是个懂茶的人,一闻就知道绝对是好茶,所以在梅香把茶杯递给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喝了两口,这茶入齿即香,喝完口中顿时感觉无比的清香,连精神都一下子振奋了好多,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的。
“这茶是你泡的?”
“回少爷,是奴婢泡的。”
“泡茶的功夫不错。”
“少爷喜欢就好。”
这茶沁香怡人,回味无穷,慕康年不知不觉就整整一杯下去了。
寂静的书房,昏暗的灯光,寂静无声。
看着慕康年喝完了,梅香端起了盘子,收拾了一下,准备退去。
“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奴婢就先下去了。”
声音清脆,如夜莺般那么动人,带着无限的温柔,让慕康年的心神不由的一荡,头微侧,目光就落在了梅香雪白的脖子上,衣领微开,梅香的身子微向下鞠着,从他的角度望去,正好能隐隐望见其胸前如棉絮般的雪白柔软,一阵淡淡的体香味忽的飘进了他的鼻间,那是属于少女的独有的香味。
慕康年的心神顿时荡漾了,身体里骤然的升起一股自己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感觉,那是男性身体本能的冲动,他的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眼中只有梅香那娇俏可人的模样,还有那胸前的雪白柔软。
本来抬起着让梅香下去的手,忽的一下子就握住了梅香柔软的右手,紧紧的,带着丝无比的冲动,望着梅香的眼睛带着从未有过的炽热。
“大少爷……”
在梅香有些惊颤的声音中,慕康年一把就拥过了梅香,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怀中,俯身吻住了梅香那樱桃般鲜艳的嘴唇,两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解开梅香的上衣。
“少爷……不要……少爷……”梅香想抵抗,可是力气怎么及得上慕康年,推了两下就已经被慕康年压住了,而身上的衣衫因为怎么都解不开,已经被他给撕破了,里面的白色的亵衣都露了出来。
“少爷……”
“给我……”
抱着梅香,慕康年大步的走向了旁侧的睡塌,一室的暧昧蔓延开来,只有睡塌上的两个人在不断的热情的滚动着,伴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咔!真是太棒了!演的非常好!”导演高兴的喊着,本来以为这段这么有难度,两人又是第一次合作这种亲密戏,少不得会NG几次,没想到这么顺利。
“是啊,演的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晓民哥,感情流露那么自然。”
“是啊,我刚才在旁边看着就像真的在看这一幕一样,都忘记了他们是在演戏了。”
“两人平时也不熟,又是第一次有这种亲密戏,没想到这么顺利,这是太完美了,刚才一瞬间,真的觉得他们是发乎情的在亲热啊!”
“上次晓民哥英雄救美,两人在山洞里待了一夜,说不定不熟已经变很熟了呢,这种事说不准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见导演的一声“咔”,苏落顿时松了口气,第一次演这种亲密戏,而且自己本身也没有过男女情事,所以不由的就有些紧张,幸亏虞晓民一直配合着她,倒是很顺利的把这一关蒙过了。
“虞晓民?”苏落正想从睡塌上爬起来,却发现虞晓民仍旧压在她身上,一副恍惚呆愣的样子。
“哦。”苏落这一推,把虞晓民给推醒了,忙从苏落身上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刚忽然想到件事,忘记还在拍戏。”
“没事。”苏落微微笑了,“刚才多谢你配合了,我才能一次性通过。”
“哪里,你演的很好。”
第一次的,虞晓民没有对她的演技冷嘲热讽,倒是让苏落一愣,看在虞晓民眼里,却是她看他看的呆住了。
“那天,谢谢你,帮我预先处理了蛇毒。”
“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随便处理的,没有经验。”
“医生都说了,如果没有你之前帮我敷的药,我很可能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所以,必须得重重的感谢你才行。”
“那要这么说的话,我更应该重谢你了,要不是你为了救我,也不会掉下悬崖,更不会遇到那条毒蛇了,你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独自大战毒蛇,更不会被它咬了,所以呢,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了,是我要重谢你才是。”
两人对视着,忽的就一起笑了出来。
远处正补妆完毕的董思琪转过身来就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本来听着周遭一片的对刚才那场戏的夸赞声,她心里就很不爽,这下又看见相视而笑的两人,更是火气腾腾腾的往上冒,等不及助理黄丽给她再打理下头发,她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没人比她更清楚,虞晓民对人一向冷淡,更不会无缘无故就对着谁笑,所以,刚才的那一笑,至少说明一个问题,晓民对苏落的印象很好。
“好了,我们也别这样谢来谢去了,那样就见外了,好歹我们现在也是第二次合作了,一回生二回熟,可以算是朋友吧?”
“当然。”想着虞晓民在那一天对她所有的帮助,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毕竟在这之前,虞晓民可是对她很有成见,在这样有成见的情况下,还能舍身来救他,足以说明这人值得交。
两人又是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笑,他们可都记得,在这之前,他们都是互看不顺眼了。
“晓民,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好笑?”忽的,一个明媚的女声传过来,转眼间,董思琪已经挽住了虞晓民的胳膊,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哦,我是在感谢晓民哥当日救我之恩,可是晓民哥太客气了,非说不用。”看着虞晓民一瞬的尴尬,苏落主动把这话说了。
“哦?是吗?”董思琪挑眉看着苏落,可是也没等苏落说话,她就把话说了下去,“不过,你是应该谢谢我们晓民,没有她的话,你就已经粉身碎骨了,还能在这女三变女二吗?”
董思琪的话中带着不客气,苏落也没计较,娱乐圈是讲究辈分和名誉的地方,她作为一个新人,刚刚和萧莉的不和闹的满天飞舞,如果这时候再得罪董思琪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不是萧莉不好相处,而是她苏落性格有问题。
“思琪姐说的在理,所以我是诚心感谢的。”
“你要谢谢,说几句话就完了?”董思琪瞥着苏落,眼角带着轻视,哪有人表示谢意就靠嘴巴的。
“思琪。”虞晓民轻声在董思琪耳边喊了声,示意她不要再说。
董思琪蔑视的看了眼苏落,拉着虞晓民就往外走。
“等下。”苏落大步走了上去,站到了他们前面。“思琪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请你们吃顿晚餐,以表谢意。”
“哦?”董思琪抬眼看向苏落,“苏落,是不是要带你男朋友一起啊?一起的话,那这谢意我们就必须要领了。”
“这……这个……”苏落有些为难,倒不是她不愿意答应,而是莫沉已经好多天没和她联系了,她也不知道他们究竟算是在继续交往还是已经分手了。
“莫沉他不在国内,要一起恐怕时间赶不上。”苏落委婉的说着。
“哈,苏落,我不知道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度量好,又或者,要夸你是个有上进心的人。”
“嗯?”苏落有些惊讶,她不知董思琪这话是什么意思。
“思琪,别说了。”虞晓民又拉了拉董思琪的手。
“干嘛不能说,全国内的人民都知道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那莫沉远在英国和那沈晨曦是你侬我侬,听说两人不久就将举行订婚仪式,我且问你,你和这个莫少是要分手断个干干净净呢?还是继续着这欢场的游戏,扮演好他外面的其中一个女人,反正只要你还在莫少身旁,好处总不会少的。”
董思琪的这番话如白天一道雷电闪过,这阵子太忙,她还真没关注莫沉的消息,没想到他出了这么多的新闻,在别人眼中自己估计早就成了一个笑话了,看着董思琪故作怜悯的得意样,她却有些哑口无言,从来都知道莫沉是个花花公子,可是自始至终她都觉得他待自己是不同的,所以才能那样的自持,可是倒头来,却只是让人徒增笑柄而已。
“思琪!你这话过分了!”正当苏落不知道说什么好时,虞晓民已经吼了出来,在他看来今天的董思琪委实的过分了,从来都是那么温柔大方的一个女子,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让他的心里堵堵的。
说着,甩开董思琪的手,就往外走去,再也不看她一眼。
“晓民!”看着虞晓民远走,虞晓民急了,“你等等我!”
回头狠狠的白了一眼苏落,然后飞快的追了上去。
苏落只觉得有些头晕,本来答应莫沉做他的女朋友,自以为找了个靠山,却没想惹下这么多麻烦,她是对他没有感情,可是他这样对她,却让她心里拔凉拔凉的,当初约定的第三条协议,他显然已经违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倾世红颜》红遍整个神舟大陆的时候,国内的经济也在此时遭受着一场前未有过的洗礼,大批的企业纷纷破产,甚至是毫无预兆的,就算是S市内鼎鼎有名的四大家族企业也遭受着前未有过的冲击,除了莫氏集团能在这场经济风暴中保持坚挺外,也就林氏因为主业是娱乐而免遭屠难,其余二大家族旗下的很多子公司都濒临倒闭,只有业绩稍微坚挺点的主公司能稍微抗住,这场风暴刮了整整两个月,就如洪水猛兽般,把国内的经济格局重新洗盘了。大批的下岗工人每天都蹲守在倒闭的工厂门口或者市区政府门口,要求赔偿,一时间,整个国内经济动荡不安。
而这场经济风暴的幕后推手在两个月后也逐渐的浮出了水面,正是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韩氏家族,仅仅两个月的功夫,早已销声匿迹的韩氏家族以风扫雷霆的姿态再次的问鼎了国内金融界翘楚的位置,行事速度、手段狠戾,比之当年有过之而不及。
而莫沉在巴黎也不安生,国外的分公司一会这里出事,一会那里出事,两个月的时间,他从巴黎飞到伦敦再飞到洛杉矶、纽约甚至是北欧、中东、拉美、南亚,整地球都几乎被他转遍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稳定了莫氏集团的海外分公司,也正是因为莫氏海外分公司的稳定,才稳住了国内风雨飘摇的莫氏集团总公司。
一场腥风血雨之后,国内的经济格局焕然一新,能在这场洗牌中真正挺立住的才是真正强势的王团。
自此,S市形成了两个格局:韩氏集团和以莫氏集团为首的四大家族,彼此以刀锋之势对立着,谁也不让步。
此时,在莫氏集团的总部正召开着一场秘密会议。
“查了这么久,难道都查不到领导这场黑色灾难的究竟是谁吗?”莫景睿很愤怒。
“莫董,我调查了很久,始终到找不到一丝线索,当年的韩霈儒雷厉风行,当时隐退的时候也才五十岁不到,估计现在最多也就七十岁,身体康健的话却还行。”说话的是莫景睿的私人助理,专门帮他负责打探消息。
“你的意思就是韩霈儒才是这幕后推手了?”
“我是这么认为的,像韩霈儒那样狠戾不择手段的人,百年也难遇到一个。”
“可是他再怎么康健,毕竟也年逾古稀,怎么也不复当年的风采了,他要是还有当年那般的魄力的话,怎么会隐退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想到复出?”莫景睿思虑着,“韩老爷子可后人?”
“我打探了好久,倒是查到一点,当年韩夫人一直不孕,然后他们收养了一个姨家的孩子,可是后来又生了个儿子,那个养子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就被送了回去,可是那亲生儿子韩茂勋却天生倔强,因为韩老爷子不同意他娶一个女人,居然就离家出走了,这事我们当时都知道,韩老爷子也在报纸上发声明断绝父子关系,然后韩氏家族就隐退了,可是五年前,韩茂勋夫妇却因为坠机双双身亡了。”
“那韩茂勋可曾留下子嗣?”
“好像是有一个孩子,但是是男是女却丝毫查不到,也许,会不会是坠机的时候一起身亡了?”
莫景睿沉思了一下,没有把这话接下去。
“阿沉去哪了?昨天半夜才到家,今天一早就没人了。”
“嗯……少爷……”
“直接说,别吞吞吐吐。”
“少爷去了城郊的影视基地。”
“哎!”莫景睿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自从他夫人杨韶容得知了苏落这个存在后,可没少花功夫,甚至特别帮莫沉挑选了好几个世家女子,都是漂亮端庄识大体的,可是却是好像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个儿子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戏子苏落,要不是看在莫沉这两个月出色的解决了海外分公司的事情上,他还真要收一收他的筋骨了。
“算了,随他去吧,新鲜劲过了,也许就好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莫景睿心里也总觉得这么回事,要是这苏落真是和其他女人一样,他夫人又何必花这么大的力气呢。
而在城郊的影视基地,因为一直封闭着,和外界的沟通很少,倒丝毫没有被外面弥漫的一片萧条的景象影响。
外面的经济大动荡,可是对娱乐业却是好像没什么影响,粉丝还是那么疯狂,收视率还是那么高,拍摄的进度也在不断的加快着。
“《倾世红颜》第六十场,开始!”
“嘭——”的一声,慕康年一挥手,一个茶杯从桌子上狠狠的甩了出去,正好砸在了正从门口的梅香的手上。
“啊!”梅香吃痛的握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处好似被割开了,有些生疼,可是她却只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可是慕康年,看了眼梅香,却是脸色更黑了。
“母亲,我想娶的从头到尾就只有初晨,我是断不会娶这个低贱的丫头的!”慕康年一边说,一边指着苏落,眼神中带着恨意。
“我是不会同意你娶孟初晨的,他们孟家当年做出了那等卑劣事诋毁我们慕家,我们老太爷当年就下了严令,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母亲,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初晨是无辜的,儿子的第一次婚事你已经做主了,第二次你就随我的意吧!”
“夫人!”梅香此时也上前了,“求夫人成全少爷的心愿。”
慕太太看着梅香,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忍,“可是你……”
“奴婢别无她求,只求夫人能够答应少爷!”
“不行!我绝不答应!”慕太太说着就生气的走了出去。
“梅香,你不要在我母亲面前装了,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你绝了这条心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恨恨的看了梅香一眼,慕康年也走了出去。
外面正下着大雨,梅香看了一眼,一计上心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雨哗啦啦的下着,慕太太的院子中间,跪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丫鬟,雨水很快的就淋湿了她身上的头发、衣服,膝盖浸着雨水,就算现在是夏天,泡久了也是一阵阵的感觉寒冷。
“夫人,梅香可真不要命了,都跪了三个时辰了。”
“这丫头也真是让人怜惜,虽然出身低了点,但看着对阿年倒是一心一意的,死心眼的非让我同意让阿年迎娶那个孟初晨,可不为自己想想,阿年要真娶了那姓孟的,她以后还怎么有机会待在阿年身边?”
“夫人,不好了,梅香晕倒了!”一个丫头从外面跑了进来喊着。
“咔!”导演很满意的喊了停。
“苏落,演的不错,越来越有感觉了!”王子安夸赞着走到了苏落的身旁,此时小雨已经跑了过来,给她披上了衣服。
“谢导演夸赞。”
“好好表现,有前途!”导演满脸笑容的离开了。
苏落正想回酒店换身衣服,就看见虞晓民朝她走了过来。
“刚才杯子砸过来,有没弄伤?”
“哦,没事。”苏落微微笑了笑。
手却被虞晓民给拉了起来,捋开衣袖,手腕处的血痕清晰可见,上面还隐隐的在渗雪。
“苏落,你手受伤了。”小雨在一旁叫着。
“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下吧,都是我不好,刚砸杯子的时候应该再往旁边点就好了。”
“不用了,小事而已,拍戏嘛,受点小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回去贴个创口贴就好了。”苏落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没想到虞晓民握着她的手的力量还是蛮大的,一抽没抽掉,倒看见董思琪跑了过来。
连忙的把手挣脱了开来,可这一动作看在董思琪眼里倒像是心虚的表现。
看着苏落的眼神立刻变的无比的凌厉,以一种正主看小三的眼神看着苏落。
“晓民,服装师让你过去换衣服,准备下场戏。”对着虞晓民,董思琪的眼神立马变的无比的温柔。
看了看苏落一眼,虞晓民点了点头,“小雨,回去后记得给苏落处理下伤口,别感染了。”
“放心吧,晓民哥.”虞晓民居然和她说话,小雨顿时兴奋的不行。
“苏落,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狐狸精,居然敢勾引晓民!”看着虞晓民走远了,董思琪甩头就狠狠的瞪住了苏落。
“哇,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的?”小雨一听,立马就蹦了起来,“什么勾引?明明是晓民哥知道砸伤了苏落,过来慰问一下。”
“小雨!”苏落挥手拦住了小雨继续说下去。
“呵呵,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狗?”
“你说谁狗呢?”一听这话,小雨又气愤了。
苏落一把就拉住了小雨的手,然后直视向董思琪:“我以为董小姐是个端庄大方有礼的人,没想到这只是你在虞晓民面前才如此而已。”
“你说什么呢?”董思琪一听,怒了。
“我只是想说,靠伪装得来的感情,你觉得是真实的吗?”
“苏落!你还有没有辈分观念了,居然对前辈这么说话!”董思琪不安的叫了声,苏落一语就戳中了她的要害,让她感觉自己被压抑的怒火都要掀起来了。
“你也说你是前辈了,那应该更懂得要挽留一个男人的心需要什么?”瞥了眼董思琪,苏落拉起小雨的手就走。
“你给我站住!”董思琪厉声喝着,“小小的一个新人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以为你是大明星了?居然敢爬到我头上?”
此时的小雨也是吓的说不出话了,这样子的董思琪是她第一次见,感觉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之前漂亮的样子全不见了。
“思琪姐,前辈就应该有前辈的样子,而不是像你这样。”
“你说什么呢?”董思琪气愤之极,伸手就是一巴掌要挥下去。
苏落没料到董思琪居然会打人,猝不及防,也看着那巴掌就要打下来了,可是,手掌在距离她脸颊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忽然停住了。
“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的女人都敢打?”
冷冷的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董思琪回头一看,顿时脚就有些乱了,居然是莫大少!
还没等她说什么,莫沉就狠狠的甩下了手中的那只手。
“莫少……我……我只是……”
苏落看了眼莫沉,就拉着小雨的手转身就走。
本来还想和董思琪说些什么的,一看苏落跑了,莫大少顿时就急了,瞥了眼董思琪,“你要还想在娱乐圈混的话,就给我夹紧尾巴做人!”说完,立马就朝着苏落追过去了。
“小落!”莫沉一下子就拉住了苏落的手,转到了她面前。
“两个月没见了,我刚回来,为什么看见我就跑?”话虽这么说,可是他看着苏落的眼神却是极其的温柔还带着笑意。
小雨一看这情形,连忙说着:“苏落,我忽然想起造型师那边有套服装还没有拿,我先过去拿下,等会直接回酒店了啊。”说着也不等苏落说什么,一阵风似的已经跑了。
苏落甩了下,挣脱了莫沉抓着她的手。
“莫大少贵人事忙,就不用在我这浪费时间了。”转身扭头就走。
“你说什么呢?”莫沉连忙又追了上去,“你是在气我这几天都没有给你发信息吗?”一想到这个原因,他的眉毛就立马舒展了,一手就把苏落揽了过来抱在了怀中。
“小落,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想死你了……”
“你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像什么样子。”苏落想挣扎开来。
“不,我不放,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抱一抱而已又没什么的。”莫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苏落,这两个月的郁闷顿时就一扫而空了,他现在就只想做一件事:抱着她,再也不放手!
“你要抱,去抱沈晨曦好了,别在这纠缠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话一出,莫沉顿时有些愣住了,“小落,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们分手了?还有,这关沈晨曦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莫沉这话,苏落简直哑口无言,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全世界都知道的事,他居然还若无其事的装作不知道。
“没什么好说的,你放开我。”苏落扯着自己的胳膊。
“我不放,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看着苏落这个样子,莫沉一阵疑惑,他很明白,苏落并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
“我们当初第三条的协议是什么?你自己想想吧,既然你违约了,我们的男女朋友关系自动解除。”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不想再和她说什么,苏落用力的挣脱了莫沉的钳制,就快速的朝着酒店走去,本来那里就被砸伤了,现在这一握,更加的疼了。
“什么第三条?”莫沉愣在原地沉思着,想了一圈才想起来,“如果对方有了其他的男女朋友,两人关系自动解除?”
“可是,我哪有什么其他的女朋友?”脑袋一转,就想明白了,当时在巴黎的一个宴会上,因着沈晨曦把脚扭了,他送了她回家,当时被一个狗仔拍到了,不过他是有意让他们发出来的,他就是想看看苏落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生气?然后来质问他?
可是他等了半个月都没等到苏落就此有一句话,当时那个失望啊,简直是心坠到谷底,他莫大少何时受过女人这种窝囊气,以前的女朋友哪个不是对他粘的不放手的?越想心越凉,所以他就故意的减少了短信的发送频率,隔几天才发一两条,可是苏落却还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给她发,她就回一条,不发,她也不会主动给他发一条,后来其他地区的分公司出了大状况,他就投入了公事中了,非常忙碌,每天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可也是这段时间,让他越发的想念苏落了,唯一的支持他快速的解决公事的动力就是能够尽快回来看见他的小落。
要不是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了,他铁定就从机场直接过来了。
“喂,小落!”看着苏落走远了,莫沉连忙追了上去,心里却隐隐的有些欣喜。
“你吃醋了?”莫沉快步的挡在了苏落的面前,脸上依旧挂着他招牌的不羁的笑容。
“莫大少,我想你搞错了。”苏落也不急着往前走了,她这些迫不及待的离开,的确会让你有些误会。
“我们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是一场交易而已,我以为你一直都很清楚。”苏落淡淡的说着,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她就那么直视着莫沉。
莫沉长这么大第一次的在一个人身上觉得自己这么的挫败,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很平和,他以为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她就算对他没感情,也应该会有感动,会有依赖吧,至少,他真的是任何一个女人所最企盼的男友,可是,很可惜,她似乎任何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落,那个沈晨曦我和她真的没关系,我并没有破坏我们的协议。”
“莫沉,你不要在这说笑了,我没有这个时间和你玩游戏,你要愿意,我愿意会有很多女人陪你继续这场无聊的游戏。”苏落说着,绕过莫沉又要走。
“难道,我和你交往这么久,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用心吗?”莫沉有些气愤,苏落就是有这个本领让他跳脚。
“用心?”苏落微微一笑,她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一句话,“当然,我知道你很用心。”
“苏落!你什么意思?”没再称呼她“小落”,而是喊了“苏落”,那笑容看在莫沉的眼里,却觉得很刺眼。
“莫大少,你追求女孩子不一向很用心吗?”
“从头到尾,我主动追求过的女孩子就只有你一个!”
苏落看着莫沉,那表情很认真,又感觉他很气愤,这种状况有些糟糕,她直觉的不应该和他再多说什么了。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撇开莫沉,苏落就要走,莫沉却是一步也不让。
“是不是你有了其他男人了?”莫沉直言不讳的问着,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就觉得很不能接受。
苏落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她从来没想过还有人能颠倒是非黑白,颠倒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否则,我想不通,你有什么理由要和我断了关系。”
苏落叹了口气,看来她今天不把他的底牌揭出来,他是不准备罢休了。
“莫沉,你不是要和沈晨曦订婚了吗?还要纠缠我干嘛?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
莫沉的心愣,“谁说我要和沈晨曦订婚了?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
看着苏落眼里的不相信,他只能坦白道:“你是说报纸上刊登的那则花边新闻吗?我只是和她再宴会上偶遇了,碰巧她脚扭伤了,我才出于道义,把她送了回去,之后,就再也没和她联系过了,真的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都是报纸乱写的。”莫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解释过这么长的话。
“我从来不会乱说的,你回去自己看报纸吧,或者问问你的父母。我苏落虽然穷,虽然很希望有个倚靠可以让我爬的更高,可是我也不屑于做人家的第三者。”
这次,莫沉没有再追上去,他得回去弄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才好解释。
看着苏落离去的背影,莫沉无奈的笑着,他在苏落的身上似乎真的破例了很多次,可是就算是这样,他离得她还是那么远,他想靠的她近点,可是她的心似乎总是排斥着他,两人之间心灵的距离并没有因为现实距离的拉近而靠的更近,反而好像远了。
“小落,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莫沉轻声的宣誓着。
第一次的,莫沉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对苏落的感情,他想和她在一起,一直在一起,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苏落,是他莫沉的女人,不管用任何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一回去,就立刻调查了此件事情,果真如苏落所说,到处都有她和沈晨曦即将要订婚的消息,虽然没有写确切时间,但是这段时间,他母亲杨韶容好几次都携着沈晨曦出席慈善会,媒体早就把这种当成是家族的默认了。
不用想,关于订婚的消息肯定是他母亲放出来的。
“秦风,帮我收集下沈氏公司的所有资料,一个小时后放我桌上。”转身,对着面前的助理吩咐着,声音低沉而冷冽。
“是!”虽然不明所以,秦风还是应道,一个好的助理,是不应该过问老板的任何事的,只要遵照指示做就行。
莫沉在影视基地的现身,给原本对苏落和莫少关系不看好的人们又带来了新的线索,大家都纷纷猜测着是不是莫少对苏落又旧情复燃,于是乎,之前对苏落比较冷淡的一些人,又都对着苏落热情了起来,无论哪个方面,只要苏落有需要,立马的就能够得到响应。
而对于之前撤下剧组的萧莉,大家都没有再提起一句,仿佛这剧组从来就没有这个人一样,不过,这其中当然不包括小雨。
“苏落,来看这新闻,昨日萧莉在人民路被粉丝发现,遭到围堵,被扔的一身狼狈啊,你看看,真是太搞笑了,身上都是黄色的蛋黄啊,香蕉皮,黏糊糊的,连头发上都是。”
“还有这则消息,萧莉以前的丑闻都被挖出来了,说她以前当模特的时候,和谁谁谁都有染,甚至还被人家老婆当场抓住,被打了好几个耳光呢。”
“萧莉这几天真是有家都归不得呢,据说她小区门口整日的都有黑粉围堵着,她这一天一共在小区周围露面了三次,每次都被人套上麻袋,一顿暴打,现在是怕的连家都不敢回了。”
“还有这个更爽,之前萧莉签约的几个小广告,现在都在向她追缴违约金,据说加起来有二百多万,我看萧莉现在是落魄的什么都没了,简直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啊。”
小雨越说越来劲,苏落往电脑上看了一眼,画面上的萧莉头发都散乱了,衣服也脏了,而且看上去就是一脸慌张的样子,似乎连妆都化了,看上去也的确够惨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不过这样也算便宜她了,这种人就该关进监狱才对!”
“好了,反正萧莉现在也走了,也不碍着你什么事了,以后她的消息就不要关注了。”
“那好吧,苏落啊,这天底下就你最善良了。”小雨无奈的点了点头。
小雨说话的瞬间,苏落已经把自己全副武装好了,大黑墨镜,遮阳帽,还有与她平时的穿着很不一样的衣服和发型。
“你要出去?”
“嗯,我出去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吧?需不需要开车?”
“不用了,我就到镇上的银行去一下,这里走过去没多少路,就当健身了。”
看着苏落很坚持的样子,小雨只得作罢,“那好吧,我出去餐厅看看吃点晚饭,要不要帮你带点什么?”
“不用了,导演要我减肥,我等会回来吃点水果就好了。”
“好吧,那我自己去了。”
苏落拎着包就出去了,她要去银行给T市的小彦那边转账,每个月雷打不动的食宿费、教育费、治疗费、陪护费还有安保费,虽说她现在在赚钱,可是公司也不是一笔就给她结算的,大多都是要到年底才发放,平时也只是给个基本零花钱,所以,她也只能每个月定时付款,并没有多余的钱可以预付几个月的。
走出影视基地的大门,苏落四处看了看,还好,并没有发现什么狗仔,长期潜伏在这里都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也许那些狗仔也只好死心的走了很多,留下的三两只狗仔估计也没什么耐心一天二十四小时趴在这,一到下班时间估计也溜了。
四处张望了下,确定了并没有人跟踪,苏落又把墨镜戴戴好,把两边的长发弄到前面来,挡住半边脸,然后低着头就往镇上走。
之所以这么防狗仔,是她不想让人查到自己弟弟的情况,否则,那些狗仔指不定会在报纸上写些什么呢?一切不利于小彦身心发展的事,都要杜绝。
影视基地离镇上的银行不远,也就四公里的路程,这里出去的二公里都是村野大道,没什么村户,大道两旁都是树,之后的两公里就比较有镇上的气息了,转个三个弯就到银行了。
已经六月底,天气已经有些炎热,就算已经到傍晚了,还是感觉很热,夕阳照射过来,照的两只手臂还是有些燥热,幸好她为了掩饰,肩上披了条纱巾,倒也不用担心晒黑。
远远望去,远处的一些农户屋顶上已经有白色的炊烟在缓缓升起,还有地里的农民在收拾着农具,一些农民戴着草帽,挑着担子,有些还拉着自己的孙子孙女的三三两两的从她身边走过,一边走一边还吩咐着什么,虽然有些啰嗦,但着实的是关心。
苏落的脸上不由的就有些羡慕,小时候每次看见这些情景,总是会想着,如果自己和小彦能够生长在一个正常的家庭,有疼爱他们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那该多好,可是,这个在平常人身上很容易达成的心愿,于她和小彦却是这么的困难。
想到这,苏落不由的又是一阵难过,好久没见小彦了,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每次给他打电话,他都说他很好,让她不要担心。
忽的,眼前忽然一黑,好似被什么套住了头,她想伸手,手却被外力用力拽到了身后,紧紧的束缚着,好像是被绳子绑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干嘛抓我?”苏落大声喊着,手拼命的挣扎着,却是丝毫都没有用。
“别废话!”
“唔唔……唔……”苏落想再说话,却是一点也说不出来了,嘴巴里被塞了一个布团,被塞的紧紧的。
然后她就感觉被人推上了车,车门“嘭”的响起,车子就已经极速的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的脑子里“唰”的就闪现了两个字:绑架!
她被绑架了吗?
事实已经毫无疑问了。
已经被绑在车上了,特别是一左一右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按的紧紧的,她想动都动弹不得。
现在就算再挣扎再叫喊都无济于事了,所以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越是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越需要冷静,会是谁要绑架她?
她这一动不动的,倒让押解她的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车子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停了下来。
“下去”被用力的一推,苏落踉跄的就下了车,一个脚步没站稳,“啪”的就向前倒了下去。
很痛,她都能感觉小石子摩擦皮肤的触感。
“起来!”这跌下去还没一秒钟,苏落已经被人揪了起来,然后就押着往前跑。
她头上扎着麻袋,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只是能依稀的感觉自己是走在一条不平的石子路上,还能听到远处原来的狗吠的声音,这里应该也是乡下。
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四处的温度也似乎凉爽了下来,直觉的已经走入了室内,然后她就被绑在了一根圆柱上。
“人已经给你抓到了,钱呢?”只听见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这些钱是我之前答应给你们的,收好。”
“谢谢,谢谢,像你这样的主顾真是爽快。”男人很高兴,这么快就拿到了钱。
“还有这些,你们也拿好,封口费,明白吗?”
“懂,我们懂!你放心,江湖规矩,不会破的,这女的以后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你真是明白人。”
“我们走!”男人一声喝下,其余几个人就跟着走了。
苏落心里一阵紧张,明白绑架她的人此时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而且是个女人,虽然不能分辨是什么人,可是刚才听到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变身的,绝不是她原来的声音。
头上的麻袋被拉了下来,一个穿着黑色短袖长裙,带着黑色带纱遮阳帽的女人正站在她面前。
虽然她化了浓妆,让人几乎分辨不出她原本的面貌,但是苏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不是萧莉还能是谁?
其实她刚才在路上也已经想了一圈了,貌似和她有仇的除了林泽远,就是萧莉了,而能够不计后果的做这种事情的,也只能是被逼到绝路、狗急跳墙的苏落。
“还真够镇定的,被绑架了都能一声不吭。”
苏落看着她,特别是看到她手里骤然亮出的银光闪闪的刀子时,心里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可是脸上还是得强装镇定着。
嘴里塞着的布在下一瞬间就已经被拔了出来。
“萧莉,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就不怕被抓进监狱吗?”
“怕?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就算被抓进去,也不会再失去什么了,不过,我会让你给我陪葬!”声音带着止不住的愤怒,冰冷的刀子已经压在了苏落的脖子旁。
“杀人可是死罪,你杀了我,你也得被枪毙,为了一个你厌恶的人,赔上自己宝贵的性命,你觉得值得吗?”
“当然不值得,你这条贱命,一个妓女所生的野种,哪能和我比?”
苏落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她没想到在这S市,居然会有人知道她的身世。
“你究竟是谁?”苏落问着,她早就已经怀疑她之前是不是就有萧莉认识?否则一个在S市新认识的人为什么一见面就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哈哈哈,你猜我是谁?”萧莉扔掉了自己头上的黑色带纱遮阳帽,露出了她妖艳的脸庞。
“我们以前在T市就认识?”苏落问着,听萧莉的话,应该是有极大可能了,她自信记性不错,可是在脑海里找了一圈,始终都没找到这个容貌的人。
“你仔细看看,我究竟是谁?”萧莉笑的吓人,甚至还把自己两侧的长发给放到了耳后。
苏落仔细的辨认着,第一次的如此认真的看着萧莉的面容,五官很漂亮,没有任何的瑕疵,但却给人一种太完美了反而显得很假的感觉。
“你整过容?”现在演艺圈里艺人整容不是什么新鲜事,像萧莉这种人会去整容也不足为怪。
“不止整容,我全身都整过呢。”萧莉的笑容却更盛了,撩起了自己黑色裙子的衣袖,“你看看我的手臂,是不是很白很嫩?”
那笑容有些恐怖,苏落看的心里也有些毛毛的,此时的萧莉好像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要把一切丑陋的真相都揭示出来。
“你手臂上也整过容?”苏落疑惑着,一般人家整容也不会整到手臂上去吧?
“知道不知道以前这手臂、这身体、这容貌是什么样子的?”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萧莉的情绪就奔溃了,长期以来被压抑的怒火在此刻完全的爆发出来了。
苏落睁大眼睛看着她,这哪还有以前那样张扬美丽的萧莉的样子,这简直已经成了一个疯婆子。
“这上面爬满了凹凸不平红色的伤疤呀,到处都是,每个毛孔都透露着丑陋!”萧莉说着这些,仿佛又看见了以前的自己,那段时间她不知道砸掉了多少面镜子,她甚至还自杀过!血流的满地都是,满地都是红色的流动的液体。
“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子吗?那是魔鬼!不,是恶魔!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都是拜你苏落所赐!”
刺痛的感觉从脖子处传来,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东西正在刀割的地方汩汩的缓缓的流出来,而眼前的萧莉,此时眼睛瞪的都快跳出来了,咬牙切齿的,一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苏落此时心里就只有一个感觉,糟了,她今天绝对会命丧于此了,看萧莉这个样子,今天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她的,她刚才走在路上的时候,也没看见什么人,绝对不会有人发现她被绑架了,而且是这个要命不要钱的家伙。
“你究竟是谁?”苏落问着,她看来看去都辨认不出这张面孔,只是脸型的轮廓略微有丝熟悉感,可是相同脸型的人这世上不要太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萧莉大笑起来,“我这张脸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全部拜你所赐,你居然不认识我?”
“你是被大火烧伤毁容的?”苏落脑中忽然就有了一个猜测。
“对,就是那场大火,烧毁了我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说着,萧莉手中的刀又用力了一分。
血腥的气味一下子就弥漫在了苏落的鼻间,可是她已经没空理会了,许久之前的一张人脸不断的清晰的映在脑海中。
“你是乔美玲?”虽然脸变的不一样了,可是那性格却是如出一辙,都是不惜一切的想要置她于死地,而且,当时乔美玲也是在大火中丧生的。
“不错,就是我!”萧莉一口承认着,眼神变得更加的恶狠狠,就好比是条巨大的毒蛇在盯着她。
“你现在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了吧?我原本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拥有一切,可是,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毁了我所有的东西,包括我最在乎的我的美貌,这样的深仇大恨就算是杀了你也不为过!”
最后的一句,说的格外的响亮,带着竭斯底里,而萧莉手中的刀子也移到了苏落的脸上。
“乔美玲,既然你已经重生了,你为什么还要重复你以前的路?”感受着刀子触碰在脸颊上的尖锐的感觉,苏落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呵呵,你以为我想这样?可是,只要看到你,看到你活的这么好,我又怎么能甘心不把你推下去?”萧莉说着,雪白的刀子在苏落的脸上比划着,“你说,我要是在你脸上划上那么几刀,还会有粉丝盲目的崇拜你吗?”
“你疯了你!”
“没错,我是疯了,不过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着,如果抓到你,我该怎么处置你才能消解我心中的怨恨!我想过很多方法,你要不要听?”萧莉忽的就绽放了笑容,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
那刀子在苏落的脸上划来划去,却只是轻触着,并不急着刺破她脸上的肌肤,但还是能感觉到刀锋划在脸颊的刺感。
苏落的脸色有些苍白,此时的乔美玲根本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了,在她看来现在她做任何事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待了。
“看样子,你是不想听了?不过,听不听可由不得你。”说着,萧莉恶狠狠的一把捏住了苏落的下颌,迫使她眼睛看着她。
“第一种方法,当然是把你全身都毁容了,我用刀子划你脸蛋,划你身体,一刀一刀的,看着你的血不断的流出来,直到血流干而死,哈哈,是不是很爽?”
“乔美玲,你这疯子。”
“不过呢,我后来觉得这种方法不够爽,就算你毁容而死,又怎么能补偿得了我所受的伤害?所以呢,我又想了第二种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萧莉的眼睛笑的更是眯了起来,刀子更是得意的在苏落的脸上继续挥舞着,“先前不是说莫少是你男朋友吗?想必也已经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吧?是不是很舒服?所以嘛,我会让你更加的舒服,我会找许多个强壮的男人来伺候你,让你爽的不要再爽,当然,你也可以比较一下,到底是莫大少的功夫好,还是我给你找的男人们功夫好,哈哈哈……”
“乔美玲,你变态!”那些污言秽语苏落简直都听不下去了,一想到会有那种场景,她就恨不得立刻死去,“你爽快点,一刀杀了我吧?否则你墨迹墨迹的,说不定我就被人救走了!”
“废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这地方鸟不生蛋的,这么偏僻,有个鬼会来救你?依我看,呵呵,你是怕吧,怕我真用这方法来对付你,你会觉得生不如死吧?哈哈哈,不过呢,你越怕,我就偏要用这种方法!”说着,萧莉转向了门口,“都进来吧!”
从漆黑的门口,速度的走进来了几个男人,一个,两个,三个,一长串,苏落数了下,竟然有八个人,可是,那些都是什么人,年纪都好大了,最年轻的看着也要四十多了,长的都好丑,身上邋里邋遢的,胡渣子满脸都是,特别的,还没走近,她已经闻到了一股嗖嗖的味道,就好像有一个月没洗澡的味道。
“怎么样?哈哈哈,是不是嫌他们难看?别,不要露出这么嫌弃的表情嘛,虽然,他们可能没有你的莫少帅,不过那床上功夫绝对是顶呱呱的,保管让你爽的不要不要的。”
“乔美玲,你真恶心!”苏落忍不住的唾骂着,一看到面前的那八个人,顿时就心里一阵的恶心,大热天的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哈,看样子你是迫不及待了呢,别急,我还没说完,等他们把你玩够了,我再把这里放一把火,看见那边没有?那都是汽油,等会呢,我就把他倒出来,然后点燃,让你再爽够以后再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让你也尝尝我当时倒在大火里的感觉,那种被烧的全身的毛孔都透不出气的感觉。”
“你变态,你被大火烧,又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事?那把大火不就是你安排的吗?你恨我绑了你用火烧你,所以你就雇佣了人来我家放火,你连我外婆都不放过!你说,像你这样的人,我是不是要把那把火回赐予你呢?让你也尝尝那是种什么感觉!”
“你外婆家的那把火根本不是我放的。”
“现在还在狡辩,不过,我不是警察,我也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我认定了就行了!现在,你就好好享受下我给你安排的这些男人吧!等你舒爽够了,就下去给我外婆赔罪!”
萧莉手一挥,那些男人就像饥饿的狼一样扑了过来,三下两下就把绑着她的绳子给解开了,然后一下子就把她按到在了地上。
“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此时的苏落失了冷静,那些脏手在她身上乱摸着,还在撕扯着她的衣服,“嘶——”的几下,她薄薄的裙子就已经被撕扯成了好几片。
“走开!你们都走开!”苏落大声的吼着,四肢却根本动弹不得,面前黑压压的一片,那些丑陋的面容朝着她压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丑陋的面容排山倒海的压下来,苏落浑身都动弹不得,耳边只有那些男人们恶心的言语,还有萧莉扭曲的笑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撕落,皮肤接触空气的感觉,一种绝望的感觉席卷而来。
“砰——”的重重的一声,只听见大门被砸开的声音传来,“你们谁敢动苏落?”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怒火传来,下一瞬间,苏落面前黑压压的人群就被清空了。
那八个男人一个个的滚趴在了地上,映入苏落眼前的是韩子墨那张熟悉的脸,含着担忧,夹杂着心疼。
“子墨……”苏落却再也说不出话,只是泪水拼命的忍不住的往下涌。
一件白色的衬衫飞快的盖在了苏落的身上,而韩子墨此时的身上却是赤着了。
“不要哭,一切有我!”修长的指节擦拭着苏落的眼角,然后轻轻的把苏落抱起来,放到了一旁的墙边,让她靠在墙上。
“韩子墨,想不到你还真是痴情,你T市追到S市,一直跟在这女人身边打转?她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贱人!贱人!”看着韩子墨那么温柔的对待苏落,萧莉气的不行,能这么温柔的被人对待的她才行!
“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统统给我上?”萧莉怒火喷张,看着他们一动不动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那么八个人,他一个人,怕个毛啊?帮他绑了,我给你们双倍的钱!”
也许是允诺的钱起了作用,那八个男人顿时就有像吃了人参一样有了力气,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找到地上可以打的工具,什么绳子、木棍、锄头,就朝他冲了过去。
“你在这等一会,我马上回来。”声音轻柔的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
“小心!”
“嗯。”韩子墨点了点头,就站了起来,快速的走了过去,迎接那八个男人的挑战。
棍子、锄头、绳子纷纷的甩下韩子墨,可是毕竟是练家子,身手矫健,三下两下闪身避开之后,就猝不及防的给他们来了意外一击,一个倒下,一个接踵而至,倒下的又再爬起来,韩子墨仅凭赤手空拳就轻易的阻挡着他们。
“蠢货!两个过去给我对付那个女人!”萧莉一下子就看出了韩子墨的软肋。
那八个男人仿佛也看出了什么,心领神会的就跑了两个过去,留下六个人继续缠着他,就算他们打不倒他,但也足够让他无暇他顾。
韩子墨眼看着两个人朝着苏落而去,顿时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面前那那人手中的木棍就迅速的把他们放倒了,然后捡起地上有人掉落的斧头,就朝着远处射过去。
在那人即将举起木棍挥下的瞬间,右手猛的哎了一刀,“啊!”手中的木棍随着掉落。
苏落眼明手快的就捡起了地上的木棍,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手裹着身上的白衬衫,另一手拿着木棍,防备着对准着面前那个拿着斧头的男人。
“别挣扎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再动也是徒劳!”男人恶狠狠的就挥着斧头朝苏落砍下去。
苏落用木棍去抵挡,“咣当”医生,木棍居然被砍成了两截。
而那边的韩子墨却再次被那六个人围住了。
苏落一步步的不断后退着,那男人步步紧逼,眼看着那斧子再次的挥下来,苏落忽的瞥见了地上的一块圆形的石头,脚一会把那石头就踢了过去,那男人一脚上前,好巧不巧的就踩到了那石头上,脚一滑,整个人就仰头躺倒在了地上,而那斧头好巧不巧的就砸在了他的大腿上,顿时血就流了出来。
“落落,你真聪明!”韩子墨本来就要飞过去的绳索在看到这一幕时,流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神情,这就是苏落,他从心底爱着的女孩,无论在什么恶劣的情况下,都永远不会消磨掉她身上的坚韧与聪慧。
那几个人,很快的就被韩子墨给摆平了,全部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空气中只弥漫着他们的哀嚎声。
“落落,你没事吧?”韩子墨赶到了苏落的身旁,看着她虽然有些狼狈但却已经恢复镇静的神情,不由的松了口气。
“我没事!”此时苏落已经把韩子墨的白衬衫给穿了起来,遮住了她褴褛不堪的裙子。
“我们走!”扶着苏落,韩子墨就往门口走去,可是大门却打不开了。
“萧莉不见了!”苏落首先发现了这种情况。
“肯定是被她锁上了!”
“汽油?”苏落迅速的往刚才汽油存放的位置看上,却只是看见了空了的汽油罐。
说话间,一股汽油燃烧的味道就迅速的弥漫了过来,火光瞬间“轰”的一声绽放,就算是在里面,她都依稀能感受到门外熊熊的烈火,透过门缝看出去,外面显然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早知道,上次就不应该就那么轻易的放过她!”韩子墨的声音冷冷的,都是他的大意,错估了萧莉的仇恨心,才使得落落遭到了如此的境遇。
“子墨,还记得我们高中的校花乔美玲吗?萧莉就是乔美玲,她没有死,只是整容了!”
这句话顿时让韩子墨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看样子,上次乔美玲在火场中被人救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怎么带着落落离开这。
火势蔓延的很迅速,虽然还没有到屋内,可是浓滚滚呛人的黑烟已经弥漫了进来,顿时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还拼命的留着眼泪,酸酸胀胀的,而屋子的顶部貌似最耐受不了火烧,已经燃烧了起来,本来这屋子就不高,这屋顶一着火,顿时感觉周围都热烘烘的,不时的还有屋顶上燃烧着的东西簌簌的往下掉。
“子墨,怎么办?”
“别急,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此时,那屋里的那八个男人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忍着痛带着流血的上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着浓滚滚的黑烟,不禁咒骂着:“这娘们居然连我们也想一块烧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花从屋顶四处不断额坠落,掉到屋内的易燃品时,里面也开始燃烧起来。
看着那八个男人在四处不断的找寻着其他的出口,韩子墨也没空去处理他们了,拿起地上的一把斧头就朝着一旁的墙壁走去。
那门是用铁皮门,根本就砸不开的,所以逃生的机会只有在别处了。
屋顶的横梁有一根根的跌落下来,有的正好砸在那些人身上,被压着全身都着火的痛苦的吼叫着,可惜其他人都忙着逃命,根本没有人来救他,只能看着大火把自己全身都吞没了。
“小心!”韩子墨迅速的揽过苏落旋转了一大圈,粗大的横梁在他们的身侧擦肩而过,热腾腾的大火呼啸的他们的皮肤都火辣辣的。
“好险!”
“别怕,有我,我们一定可以平安出去的!”
韩子墨说着在墙壁上四处敲着,很明显的,萧莉在这个屋子四周都点燃了汽油,摸在墙壁上的时候,都滚烫的。
“咳咳咳……”苏落被烟呛的直咳嗽,眼泪都熏出来了。
韩子墨专心的在墙壁四周触摸着,一般来说,这种废物的乡下的旧屋子,都不会很牢固的,终于,他摸到了一处松软的地方。
“落落,你稍微站旁边,注意四周安全。”
“嗯。”苏落点着头就稍微站到了一旁。
韩子墨踩好点后,就挥起了手中的斧头对着点的四角各砍了一斧头,最后一斧头往正中挥下的时候,墙壁轰然就倒塌了,外面的熊熊烈火一下子就呈现在了他们眼前。
“走!”韩子墨拉起苏落的时候就钻过墙壁上的洞走了出去。
“快,跟上去,他们出去了!”其余剩下的还走的动的人立马看见了连忙就跟着出去了。
他们急着逃命,跑的飞快,甚至急匆匆的越过了韩子墨他们,也顾不得面前的大火,把衣服包在头上就冲了过去。
“啊!”
“啊!啊!”
“蛇!有蛇!”
“啊!别咬我!”
在他们冲出去后不久,立马就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声。
“看样子,那个乔美玲是想置我们于死地了。”苏落站在韩子墨的身旁,冷眼的看着面前的大火,虽然隔着火,她看不见外面的情景,但从那些恐怖的嘶喊声中她也能想象的到外面是什么情景。
“你怕吗?”一丝笑容浮现在韩子墨的嘴角,他就那样看着她,丝毫不为眼前的情势所惧。
“我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韩子墨握着苏落的手更紧的紧了几分。
“冲出去吗?”
“等下。”韩子墨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像鞭炮一样的东西,点了火就往空中扔了出去。
“砰砰”的几声,苏落只看见那东西像烟花似的在空中爆炸了。
“什么东西?”
“我们先回去!”拉着苏落,韩子墨又回到了墙里面,里面虽然有浓烟,但至少除了火没有什么外来物了,如果是他一个人,他会冲出去试试,但是有落落,他舍不得用她去冒一丝险。
“怎么了?”
“我刚才来的时候,雇了些人,那是我放的信号,等他们把外面清理干净了,我们在出去。”
“你那时就已经安排人手在外面了?”苏落有些好奇。
“是啊,你被绑架了,我单枪匹马的过来,万一救不了你怎么办?总要留个后手,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苏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靠着韩子墨,虽然,她心里很清楚,铁定是韩子墨一直派人在监视着她,这样才能在她被绑架的第一时刻通知到韩子墨,她现在也说不清,对于韩子墨的这一安排,她究竟是该生气还是感激了。
手臂上忽然一阵温热,一滴、两滴、三滴的往下落,苏落低头一看,却是那鲜红的鲜血。
可是,这血不是她的。
目光立刻就聚焦在了韩子墨的左臂上,刚才没留意到,此时却是看见了一道大的口子,上面不断的涌出血往下坠落。
“你手臂被砍伤了。”
“不碍事,只是被划到了一下而已,皮外伤。”
苏落蹲下来,被自己裙子的下摆“嘶——”的撕下了一长条。
“蹲下点!”苏落把韩子墨的身子往下按,他也乖乖的任由苏落摆弄着。
布条在韩子墨的臂膀上绕了三圈然后打了个蝴蝶结,“你这伤口有些深,出去了得去医院处理下,不然会感染。”
“好,都听你的。”韩子墨看着苏落,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他的一只手落在她的脸上,帮她把脸上的黑色的污痕抹去,轻轻的,仿佛是在擦拭着一件很珍贵的宝物。
苏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冷酷如韩子墨,居然也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刚才那些人有没欺负到你?都怪我,晚来了一步,都是我的错。”
“没有,他们没有欺负到我,你来的刚刚好。”苏落摇着头,忽的就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徘徊在眼眶。
下一刻,她整个人就已经被韩子墨拥入了怀中,紧紧的。
“落落,回到我身边好不好?”一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莫沉做他的女朋友,他的心就一阵的受伤。
苏落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在汤臣一品韩子墨的家中看见的他和莫玲珑亲热的画面再一次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子墨,你已经有了学姐了。”轻声的,但苏落还是说了出来,她不想再说一些敷衍的话,因为她发现,就算子墨有了女朋友,她还是无法割断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仿佛有着一条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纽带,无论她遭遇到什么,第一个挡在她身前陪着她的永远是韩子墨。
“学姐?你是说莫玲珑吗?”
“不是吗?她才是你的女朋友。”
“我好像很早以前就说过了,我和她已经分手了,或者其实可以说,我和她根本就没有,开始过,以前只是假装交往而已,我和她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
就在这时,他们面前的火忽的被扑灭了,外面清爽的空气和着带着丝热气的风吹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后面的一个字在韩子墨稍稍抬起的手中止住了。
“既然火已经灭了,你们可以走了。”
“是!”那人本来还想说什么,可在看见一旁的苏落时识趣的止住了口。
那些人迅速的就撤退了,就像来时那么的无影无息,走的时候也就像一阵风刮过般那么的迅速。
韩子墨扶着苏落走出了那屋子,屋子外面一片的火烧后的残垣,空气中还夹杂着汽油散发出的刺鼻的味道,远处正躺着几个男人,已经一动不动了,在他们旁边是已经被砍了好几段的巨大的蟒蛇,血溅的到处都是。
苏落一阵的害怕,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韩子墨把苏落搂在了怀中,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我们回家。”声音是无比的轻柔。
“恩。”苏落点着头,闭上了眼睛,她的命,似乎总与鬼门关那么有缘分,虽然,每次总是擦肩而过。
没有回影视基地,韩子墨开着车带着苏落去了汤臣一品的公寓,站在宽阔的客厅里,苏落只觉得有些尴尬,眼睛直直的看着上次看见莫玲珑和韩子墨在一起的那间房间。
“我的卧室有什么问题吗?”韩子墨也发现了苏落的异样。
“哦,没有。”
“那你先去洗个澡吧,把身上的衣服换了。”韩子墨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卧室。
“哦,不用,我去客房的卫生间就好了。”拿着换洗的衣服,苏落径直走向了客房。
韩子墨看着苏落消失的背影,眼神再次的看向了自己的房间,那里面有什么吗?还是发生过什么?让落落这么介怀?
思考间,韩子墨已经拿出了手机,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并把阳台的门合上了。
“阿力,萧莉抓到了没?”
“人抓到了,我们在一条小路上逮到了她,她那时正准备乘着小船逃走。”
“恩,好好招待她,等我回来处理。”
“是!”
“还有,帮我查下莫玲珑前几个月的踪迹,最重要的事,她有没来过我汤臣一品的公寓。”
“明白,我这就去查。”
当时还还没有和老爷子言归于好,莫玲珑还是他的挂牌女友,所以他当时买这公寓的时候是莫玲珑主动帮他物色的,他看着这里的地段、环境都不错,就买了下来,现在想来或许是莫玲珑预先就留了把钥匙。
等苏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走去厨房间一看,韩子墨正在捣鼓着什么,他身穿着白色的居家服,系着围裙,拿着铲子正在炒着菜,他烧菜的样子很认真,仿佛是沉浸在这样的乐事中。
一会的功夫,一碗鳕鱼炒浇面就摆放在了苏落的面前:“家里没什么东西,所以就面条将就着吧。”
看着面前那碗面条,鱼肉白嫩,还有雪菜,满满的香味扑鼻而来,简直色香味俱全,五星级酒店的一碗面不过如此了。
“你也吃呢。”
“好,我们一起吃。”
拿起筷子,苏落夹了几根面条,果真味道一级棒。
“唔……真好吃。”
“是吗?我也是很久没下厨了。”
“你是深藏不露,以前在T市的时候也是,你第一次在我家做饭,我还以为肯定做出来四不像呢,没想到味道却是那么好。”
“那是,谁让我天资聪颖呢,做什么像什么。”
“少臭美了,夸你一两句就上天。”
“那当然了,我家落落的夸赞可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你嘴皮子现在这么厉害了,想当初可是冷冰冰的看见我被人欺负都视若无睹呢。”
“谁说你我当时没帮你的,在你走后,我可是好生警告了他们,否则,你以为你能逃的了吗?”
两人对视着哈哈大笑,仿佛都想起了他们初识的情景,一边愉快的吃着碗里的面条,一边互掐着,好不愉快。
“我吃完了,碗你洗。”看着苏落就剩最后一口了,韩子墨飞快的就把碗里的面条都一口气喝了下去,抢在苏落面前放下了碗。
“喂,我可是客人。”
“没关系,你可以当自己是主人,我不介意。”
“我才不要,你洗!“
“哎呦,我的胳膊好疼!”韩子墨说着,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胳膊,脸上露出了疼痛的表情,“刚才炒菜的时候用力过度了……
“好好好,我来洗。”苏落连忙抢声过来,飞快的端起桌上的两只面碗就奔向了水池。
韩子墨看着苏落这副乖巧的模样,嘴角已然扬起。
这感觉很好,仿佛回到了他们还在T市的那段时光,他陪在她的身旁,而她身旁也只有他,当然小彦,因为他们是亲姐弟。
在把苏落送回影视基地后,韩子墨就把车子看向了韩氏家族的老宅。
阴暗的地下室,一进去就能感觉到里面冷飕飕的气息,脚步踏在地上,“咚哒咚哒”格外的响亮。
“少爷,她就在里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好生的招待着了。”
“嗯。打开门。”
粗大的锁链被解开,铁门推开,韩子墨大踏步的走了进去,阿力跟在身后。
这是一个负一层的看台,从这往下望去,圆形的负二层地上,一个女人蓬头散发的正坐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发抖着,身上没有一丝损失,可是脸色却是无比的惨白。
在她面前的铁笼子里,正放着无数条大蟒蛇,他们的身躯在笼子里来回的盘旋着,褐色的花纹蛇皮就算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无比的吓人,不时的还纷纷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萧莉冲去,红色的蛇信更是张牙舞爪着,虽然每次都被面前的铁框挡住,在即将触及到萧莉的瞬间无功而返,但是却丝毫不减他们尝试的勇气,总是一次一次的尝试着。
而萧莉被锁链锁着,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大蟒蛇在自己的眼前一次次的挑衅,她的裙子下面已然一片片黄色的液体,味道十分的呛人。
听见锁链声,萧莉一下子就抬起了头,在她的上面,赫然站着一个挺拔英俊的男人,可是此时在她看来,眼前的人却是无比的恐怖。
“韩子墨,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力,这些蛇看上去很饿啊,你好久没给他们喂食了吧?”悠闲的声音从韩子墨的口中逸出。
“是属下一时疏忽,这些宠物蛇好像有一个星期没吃过东西了,恐怕早已额的不行,一头大象都能吞了。”
“哦?这么说,那是应该给这些宠物们准备点美食才行了。”
看着韩子墨一直在看着她,萧莉顿时吓的说是魂飞魄散也不为过。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不要给他们吃掉!”萧莉拼命的哀求着,眼泪止都止不住的流出来,收都收不住。
“咝咝”面前的大蟒蛇再次朝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张的老大老大的,朝着她就冲了过来。
“啊!”萧莉浑身都打着哆嗦,下身再次不下心的流出了黄色的液体。
“哈哈哈,少爷,她失禁了!”阿力在旁边大笑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大明星失禁,真是太搞笑了。”
“虽然是有些仪态,不过她好歹也是皮娇肉嫩的,我想我这些宠物蛇应该会很喜欢。”
“不要,韩子墨,我求求你,不要让他们吃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得罪苏落,都是我的错,你把我交给警察也行,随便怎么样都行,但求你,千万不要让他们吃了我。”萧莉此时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仪态了。
“放心,我只是让他们喝点你的血而已,不会要了你的命的,等他们吃饱喝足了,我会让医生过来给你治疗伤口的,然后呢,我知道你肯定很喜欢老男人,我会安排十个二十个男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的伺候你,如你所愿让你爽个够。”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萧莉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光是听着就已经让她体会到其中的恐怖了。
阿力得令按了下开关,萧莉面前的铁笼在瞬间打开了,无数条巨大的蟒蛇在铁笼打开的第一时间就快速的蹿了出来,一旦失去了束缚,立马显现了作为凶猛动物的本性,本已饿了一个星期,此时一旦没有了禁锢,立马就迫不及待的都朝着萧莉冲了过去。
“不要!走开!都走开!”萧莉哭喊着,两只手两只脚不断挥舞着,可是那些蛇就算听得懂人话此时也怎么会舍得放弃眼前的美食。
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它们已经紧紧的缠住了萧莉的身体,翻着褐色鳞片花纹的蛇皮在萧莉的肌肤上游动着,而那巨大的恐怖的蛇头已经迫不及待的张口朝着她身上各处狠狠的咬了上去。
浓浓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地下室,空气只回荡着萧莉的吼叫声,叫的撕心裂肺,只是气息还是越来越微弱。
萧莉此时正在经历着她这一生最恐怖的事情,就算当初在大火中差点被烧死的时候,面对死亡她都不曾如此恐惧过。
那些令人心里发颤的大蟒蛇在她身上游动着,拖着令人恶心的蛇皮,更是张大了嘴巴,露出锋利无比的牙齿,在她身上寸寸撕咬着,她能感觉自己的皮肉生生的与血管分离、撕裂、鲜血喷了一地,特别的是,她脸上的肌肤已经被撕咬的不成形了,痛,很痛,鲜血弥漫了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再也睁不开来,然后猛的陷入了一片黑暗。
“韩子墨,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少爷,她晕过去了。”阿力看着情况报告着。
“让医生过来给她治疗,不丢了命就行!”
“是!我明白了。”阿力的心里如明镜似的,少爷的意思很清楚了,止血就行,至于那些伤疤,任由它感染扩散不需要救治。
苏落是第二天一早回去的,回去的时候尚早,剧组的人都在自己房间睡觉。小雨七点半的时候来敲门了,一看见苏落,就嚷嚷着问她昨晚去哪了,她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她,苏落只是笑笑说回了市区见了个朋友。
昨晚那样危险的场景,幸好是有韩子墨陪着她,否则她一个人估计晚上绝对会做噩梦。
“苏落,你有没有看这个周末的剧集放出后观众的反应?”小雨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没有,最近那么忙,有没空刷微博,电视上剧情放到哪里了?”
“就放到梅香在相处中渐渐的爱上了慕大少,然后为了慕家全家上下的安危,自愿献身王督军并带去了那块价值连城的祖母绿宝石。”
“哦,电视上放的这么快啊,看样子我们的拍摄进度还要抓紧点才行。”现实中她们也才拍到梅香偷了王督军的军事布防图送给了慕康年,然后掩护他和孟初晨离开。
“所幸,我就要大功告成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翘辫子了。”想到这,苏落不禁松了口气,这三个月拍摄下来,她是身心具疲,想着是要休息几天回T市去看看小彦。
“你怎么不问,网上大家都在评论些什么呢?”
“说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只想尽快的拍完,好放几天大假。而且,网上评论的无非就是那几句,什么小三、无耻,有心计,城府深,让我快点去死,我不去看都能背的出了。”
“不是,有情况,真的,真的。”说着,小雨迫不及待的就点开了自己的微博,然后上了《倾世红颜》的专版,“你看呢!”
看着小雨说的这么兴奋苏落有些好奇的接过了手机。
“我觉得梅香好伟大哦,为了慕少,居然假装投敌、牺牲自己!”
“是啊,我觉得梅香是真的爱上了慕少,比那什么只会嘴上说的孟初晨好太多了。”
“是啊,梅香才是有国之大义的真女子!真希望她和慕少结局能在一起!”
“梅香和慕少最后一定要再一起哦,我觉得他们好般配哦,里面的互动真的有一种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感觉。”
“我觉得慕少也是喜欢梅香的,只是他自己还没发觉而已,你们不觉得慕少看着梅香的时候眼神都是超温柔的吗?”
“是啊,我一个观众都差点要沉溺在那种温柔中了。”
“在一起,在一起,慕少梅香一定要在一起,那什么孟初晨就被王督军一枪枪毙死掉算了!”
……
看了几条后,苏落就有些诧异了,怎么回事?网上的评论风向转变的这么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我前几天看见的时候还是一片的骂声,怎么才隔了几天就风向都变了。”苏落有些好奇的问着,照道理说粉丝的舆论情绪是不会转变的这么快的。
“我也很奇怪啊,昨晚我打开电脑想随便刷刷,就看见了忽然就出现了这么多正能量,简直就是亮瞎我眼呀。”
“是不是有些奇怪?”
“哎呀,苏落,怎么回事也没什么好探究的,也许是那些观众看了这周末的电视剧后忽然就对梅香的印象有了质的改观呢?你想想啊,这周的剧情主要是梅香舍小义为大义,为了心中最爱的慕少,情愿牺牲自己,被他人误会唾骂也在所不惜,你说,多伟大,真是要多感动就有多感动,观众看了这剧情,立马彻底改变对梅香的印象也是有极大可能的嘛。”
“可是再改变也不应该是希望男主和梅香在一起啊,还说他们很配,这不符合逻辑啊。”
“观众的思维哪有什么逻辑可言的,他们是想到一出是一出,今天在骂你,明天觉得是你这世上最伟大的人也是有可能的,反正就不要管这么多了,只要知道现在的风向对你非常有好处就行了。”
苏落想了想,觉得也是,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想怎么说,合不合逻辑,根本就不关她的事嘛。
“今天拍哪场戏,把剧本给我,我再看看。”
“好,给你。”
苏落说着就认真研究起来剧本了,昨天白天的时候这场戏的剧本她是看了,可是,晚上出了那么一出意外,惊吓之余,让她脑袋一片空白,什么剧本的内容统统都忘记了。
看了下剩下的薄薄十几页内容,看来她的部分还有最多两天就能结束了,特别是最后的一场戏,和虞晓民的对手戏可以说是能达到一个高潮了,梅香把军事布防图送给慕康年后,就安排他和孟初晨逃走,谁知却被王督军发现了,一路追赶,最后,梅香以身挡在了慕康年的身前,然后死在了慕康年的怀中。
今天的戏有两场,白天一场和晚上一场,苏落收拾妥当赶到拍摄地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
“还真当自己是大明星了,姗姗来迟。”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听着特别的刺耳。
“苏落,别生气,人家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你呢。”小雨安慰着苏落。
“没事,我心理建设没那么差。”
正说着,就看见虞晓民从远处朝她走过来,看了看周围也没其他人,看样子应该是找她的。
“恭喜你,明天就能杀青了,可以脱离苦海了。”
“谢谢,这三个月多谢你指教了,让我受益良多,也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
“哪有,你是个很敬业的女演员,这三个月你的演技也的确精进了不少。”
“你这么夸我,我可是会激动的哦。”苏落笑着。
“偶尔激动下也无妨,要知道我可是很难得夸一个人的哦。”虞晓民也笑着,那笑容很灿烂,仿若三月的阳光那么温暖。
“明天我们还有一场对手戏,好好打个漂亮的结尾。”
“一定全力以赴。”
远处的董思琪正好化完妆后就看见了这一幕,但是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作为虞晓民的女朋友,她很清楚虞晓民不是一个会随便和人搭讪的人,更不会随便在谁面前就大笑,可是这两样今天居然统统是因为苏落。
“思琪姐,那苏落可真是个狐狸精,在戏里勾人就算了,再戏外居然也不放过任何机会,我看,她就是想方设法的好勾搭上晓民哥,然后踩着你的肩膀往上爬,博取知名度。”助手黄丽在一旁说着。
董思琪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着,她最恨的就是被人觊觎她的东西。
“也不知道那些粉丝怎么搞的,居然也被苏落那只小狐狸精给迷惑了,墙头草,见风使舵,居然转头就称赞晓民哥和那苏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希望他们在一起,思琪姐,你说这气不气人,那些粉丝把你这个晓民哥的正牌女友放在哪呢?”
“别说了!”董思琪愤怒的一吼,霎时让黄丽闭上了嘴巴,心有余悸的退后了一步。
“她的戏什么时候杀青?”
“快了,好像明天拍完就可以离开了,不过整部剧拍完估计也就剩三天了。”
董思琪疑思着什么,并没有再说话,然后扭头就朝着已准备妥当的布景走去。
白天的戏不算重,就演一下梅香假意取乐王督军,两人喝喝酒开开戏寻欢作乐的场景,因着昨晚受了惊,没怎么睡好,很简单的一场戏,却还是NG了两次,索性王子安导演也没说什么。
下场的时候,小雨立马就拿起毛巾给她脸上擦着汗,一把扇子一直扇着,就没听过,口中还直喊着:“你辛苦了,辛苦了。”
苏落在心里哀叹着,这小雨做助理的本事看样子是长进了不少啊。
两人坐在一旁休息,本来苏落想早点回酒店的,但是看着外面的太阳还是很毒辣,不想小雨太热,所以就索性坐在了一旁的休息区看着场上的拍摄,此时剧中拍摄慕康年和孟初晨被抓的场景。
“康年,他们追来了,怎么办?这里是死路!”
“初晨,往这走!”慕康年指了指旁边的墙壁,“我先送你上去。”
说着,慕康年就蹲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示意孟初晨爬上去。
“可以吗?”孟初晨有些害怕。
“没时间了,快点。”耳边已经传来了敌军搜索的声音。
在慕康年的催促下,孟初晨咬牙就踏着慕康年的肩膀爬了上去,然后他的抬送下爬上了墙顶。
慕康年看她爬上去了,然后往退了几步,也加速冲刺爬上了墙,迅速的跳了下去。
在慕康年跳墙的瞬间,孟初晨也“唰”的往下跳去。
“啊!”一声哀痛的叫声响起,孟初晨已然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众人看着这个情况都围了上去。
她的腰上当然捆着隐形的绳索,这种墙高度的跳跃,一般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痛!”董思琪还在喊着。
虞晓民当然是第一时间就查看了董思琪的状况,“脚好像扭到了,我送你去医院。”
在董思琪再三的抱歉声中,虞晓民已经焦急的载着她往医院赶了。
然后,白天的剧就这么提前收场了。
“董小姐真是皮娇肉嫩,都用了绳索绑着了,居然跳下来的时候还能扭到脚。”小雨不禁在背后嘀咕着。
“毕竟是伤到了,她也不想的。”
“可是她这一扭伤,我们本来明天能杀青的戏不一定要拍到猴年马月了,要知道,最后的一场戏,可是你们三个缺一不可的。”
“那也没办法,我看她的脚应该伤的不严重,估计休息了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可是,苏落,你后面的日程可排的很紧呀,我不知道还会出这个变故,后天就已经帮你排了其他公告。”
“那就延后吧,这是我的第一部剧,总要有始有终。”
果然,萧莉的脚扭到了筋,医生关照说要好生修养两天,不能下地,剧组接下来的拍摄被迫停工。
傍晚的时候,宣传部的琴姐却来敲门了,说是正巧这两天休息,导演决定把原本的杀青庆功宴提前,安排在晚上六点,还特地叮嘱了演员一个都不准缺席。
苏落本来就不太喜欢这种宴会,可奈何既然王子安发话了,她也不能不给面子。
王子安可是影视圈数一数二的大牌导演,要是得罪了他或是惹他不高兴了,以后还怎么在国内娱乐圈混。
“苏落,杀青晚宴诶!”小雨一副很激动的样子。
“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从没参加过晚宴诶,到时大家都会穿着很漂亮的晚礼服,然后喝着美酒品着美食听着优美的音乐,还可以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想想就是一件多么罗曼蒂克的事。”
“那只是你的想象,等你真的身处在那个环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这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因为你发现你根本不知道该跟不认识的人说些什么。”
“那也没事,不知道说什么我就不说,我就拼命吃东西。”
看着小雨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苏落笑了笑,“现在已经快五点了,你要不要回去好好想一下晚宴该穿什么样的晚礼服才比较漂亮呢?”
“对!我怎么忘了!”小雨一溜烟的就跑了,刚跑出去,又忽的一溜烟的回来了,“哦,我忘了说一句了,我刚才好像听说圣辉的大老板也要过来。”
“林泽远?”可是小雨,已经没人影了。
虽然是临时决定的,但是在苏落踏入杀青晚宴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一丝隆重的气息。
不止剧组的工作人员,本剧所有的演员,甚至是与此剧无关的很多大牌的演员也光临了,其中包括娱乐圈的一姐白灵、蓝凌,还有很多投资商,及其她的大老板——林泽远。
苏落今晚只是随便的选了一条鹅黄色的晚礼服,配了条钻石项链,没什么贵重的装束,以至于她走进大门的时候,也没人拿正眼瞧她。
不过,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时候不引人注目反而是最好的。
“苏落,你总算来了,我真是无聊死了。”小雨看见了苏落,立马的就跑来了,她手里端着一个盛满美食的盘子,显然已经吃开了。
“你说的真是太多了,我在这里那么渺小,人家眼睛都看着高处,根本没人愿意和我聊天,没办法,我就只好一个人吃吃吃了,所幸,美食味道还不错。”
“还不错就多吃点。”
“吃多了会胖。”
“吃了再减呗。”
“也是,这种美食,这么多海鲜,可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反正不用花我钱,不吃白不吃。”
苏落说着,也拿起了盘子,往盘中夹了点食物。
“苏落,你不上去和大老板打声招呼吗?你看,那些明星都围在大老板身旁,我看她们是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大老板忙着呢,我这种小人物就不去凑合了。”
“你看白灵,大老板走到哪,她就走到哪,还真是个人精,难怪能稳坐娱乐圈一姐的宝座这么多年无人能动摇。”
“那是她本身的条件好。”
“我听说啊。白灵今晚本来是不来的,后来听说大老板要来,然后就巴巴的跟过来了,看来她还是真的很紧张大老板,怕她不在被不知道哪个女人给勾走了。”
“他要这么容易被勾走,就不是林泽远了。”
“啊?什么?”苏落的上一句说的很轻,以至于她根本就没听清楚。
就在此时,苏落的目光看向了远处,因为,林泽远正朝着她走过来了。
小雨看着林泽远站到了苏落的面前,叫了声后立马的就找借口开溜了,大老板的气势逼人,不是她这种小喽啰所能抵抗的。
“听王子安说,你的表现不错,看来我应该感谢关浩,为我增添了一员猛将。”
“哪里,我只是尽力在演好自己的角色而已。”
“如果圣辉旗下的每个演员都能像你这么心无旁骛的只想演好自己的角色,也许外界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风言风语了,更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林泽远说的轻巧,苏落却不得不揣度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不知怎么的,萧莉的名字自然而然的就映现在了苏落的脑中。
从来就知道萧莉和林泽远的关系不简单,更猜测着萧莉对她做了这么多事都是林泽远在背后操控,可是,当她昨晚得知萧莉竟然就是乔美玲时,那一切的假设还成立吗?或者说,她应该更要深层次的考虑了。
“林总你这句话,我可不认同。”
“怎么?”
“娱乐圈本就是个是非之地,话题多才能博得大众的眼球,没有话题性的人物自然也成不了大明星。”
“哦?”林泽远瞥了苏落一眼,“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再向大明星靠拢了吗?”
“不,我只是在感谢林总你的提携,让我具有话题性.”
“好一张厉害的嘴巴!”林泽远脑子一转,随即就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微笑着看着苏落,这个女孩子从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同于其他同龄的女孩子,她眼里的坚韧顽强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在以后的日子里,事实也证明了如此,可是她越是坚强他越是想打倒她,让她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有些慢慢超出了他的限度,本以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如踩死一只蚂蚁般那么轻易的打击她,一点点的慢慢折磨死她,可是她却是活的更好了,现在的她反而更有力量了,她不再是那个S大默默无闻的大学生,而是一个明星,有着广大粉丝群的明星,甚至已经初具了大明星的模样。
“哈哈哈……”正当苏落愣着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说的时候,林泽远忽然笑了出来,苏落说的对,在一定程度上,他启用了萧莉这颗愚笨的棋子,就是帮了她,要不是萧莉,苏落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红,“有趣,真有趣。”
“我说的不对吗?萧莉从来就是受你摆布的,不是吗?”
好胆色!林泽远不由的高看了苏落一眼,他从来没想过她居然敢这么直白的向她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我可没有摆布她,我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平台,把她带到你的身边而已。”
“你从来就知道萧莉就是乔美玲?”
“不错。”林泽远回答的坦然。
“是你从T市郊区乔美玲外婆住宅的大火中把她救出来的?”
“不错,也是我花费了很大的代价让她脱胎换骨。”
苏落很明白林泽远的意思,乔美玲之所以变成了萧莉,完全是他让人给她整容了,“可是,你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得来的棋子,没想到却这么不堪一击。”
“你的确比我想象的要运气好点,可是,你要知道,好运气不会永远伴着你。”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乔美玲外婆家的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吗?”这个问题从昨晚知道事情真相后,就已经横亘在她心中了。
“不是!”林泽远的回答坦荡直接。
苏落两眼直盯着他,有些不相信,有些疑惑。
“那些我都承认了,这个我还有必要欺骗你吗?我和乔美玲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烧死她?”
这点也是苏落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和林泽远有仇的是她,跟乔美玲无关,所以,他真的没有必要去放那一把火去烧乔美玲。
可是,这事似乎有些巧合,在她被乔美玲绑架了差点烧死在仓库后,没过多久,乔美玲居然也被烧死了。
一个答案好像呼之欲出,可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苏落摇了摇头,挥散着脑中的这个想法。
“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嗯?”苏落有些诧异的看着林泽远。
“敌人越强,我才能斗的越有趣,不是吗?”
看着林泽远扬着笑脸张狂的离开了,“变态”两个字在她的嘴中逸出。
林泽远这人深沉的有些可怕,她无法猜透他心中任何的想法,他做的每件事似乎都不按牌理出牌,他要打倒她,却是一直在捧着她,任她唱歌任她接戏,甚至还配备了最好的团队,他启用萧莉从中作梗以此打击她,可是每每却反而让她的人气更上一层楼,明明和她有着血海深仇,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还是那么的平静,丝毫没有恨不得抽筋拔骨的状态,平心而论,易地而处,她做不到林泽远这个程度。
该说是他对她太轻视了呢?还是他的忍耐性实在太好了?
“哇!苏落,你要发达了,大老板居然跟你讲了这么久的话?”忽的,小雨又蹦了过来。
“嗯?”
“大老板可从来不会主动和哪个小明星说这么多的话的,他的身边永远就只有像白灵、蓝凌这样的一线女星,今天他竟然主动和你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脸上还始终带着笑意,那说明,他很看好你。”
苏落听着只觉得一条黑线从额头上垂下来,这个小雨,每次总喜欢把事情往好的方面考虑。
“舞会开始了,你不去跳舞吗?”苏落转移了话题。
“对哦,你看,白灵诶,她正和大老板在跳舞,他们的舞姿真的好美哦,完美,太赞了,真是一对璧人!”小雨看着场中的情景,立马手舞足蹈起来,现在响起的音乐也的确很带感,的确是能让人有种兴奋的感觉。
苏落朝着舞池望过去,白灵正和林泽远跳着交际舞,舞步轻盈,配合默契,特别的白灵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动人的神采,那是一种完全爱慕的眼神,反观林泽远,脸上永远是一副不咸不淡的冷酷表情。
“苏落,你说怎么都没人请我跳舞呢?我真的好失败,也是,周围都是美女,又有谁会看到我呢?”
“你看,不是来了吗?”
小雨朝着苏落的目光望过去,就看见了张庆,宣传组今年刚进入部门的新员工,平时因着工作的缘故,他们接触的几乎可不少,但是她一直也没多做他想。
“他?长的矮了那么点,胖了那么点,看着也有些傻里傻气不太灵活,还有……还有……”说话间,张庆已经走了过来。
张庆对着苏落问候了一下,然后目光就转向了小雨,脸却一下子红了,“小雨,不知能不能请你跳支舞?”声音不大,带着几分青涩与害羞。
小雨看着面前的张庆脸红的都到脖子根了,顿时脸也红了,不知怎么的,居然点了点头,“好。”然后伸出了手放到了张庆的掌中。
看着他们挽着手步入了舞池,苏落微微笑了,在她看来,这样单纯的感情才是最美好的,小雨虽然平时嘴巴上厉害,可是她自己也没发现,每次提到张庆又帮了她什么什么的时候,她的声音总会温柔那么几分。
顺手拿起了路过的服务生盘中的一杯红酒,轻抿一口,今夜,似乎气氛还不错。
“美丽的小姐,不知能否赏脸共舞一曲?”
看着面前男人的面孔时,苏落顿时一阵惊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虞晓民?居然是虞晓民?
传闻虞晓民在晚宴上除了董思琪,可是从来不跟别人跳舞的,可是这样淡漠的人现在却微笑着向她邀舞,不由的,就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怎么?这么不给面子?”虞晓民微笑,眼睛如弯弯的月亮,甚是迷人。
“当然,不过我跳的不好。”
“跳舞跳的就是一种心境,只要舞伴对了就好,无关其他。”
苏落微微愣了下,随机伸出手放在了虞晓民的手掌中间。
两个人旋转在舞池中,鹅黄色的晚礼服旋转在空气中,优雅的身段摇曳着,勾勒出一个让人心神动魄的姿态,男女搭配的极为默契,黑色的燕尾服夹杂着黄色的裙子,一进一退一旋转,每个动作都透露着优雅与贵气。
“你的舞姿比上次拍摄宝丽天姿广告的时候可是大有进步了。”
“那是当然,不会就要去学,不进步就是倒退。”苏落答的很坦诚。
“你真是很有天赋,以后的成绩一定会更加耀眼。”
“那是上天给我安排的搭档好,才让我有了这种超常发挥。”
“你这是在变相的夸赞我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谢谢。”
“虞晓民,你让我对你的印象改观了。”
“哈哈,以前在你印象中我是不是个特不讲理的人。”
“差不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外在的伪装,特别是娱乐圈里的人,要是让别人觉得你弱,那以后欺负你的人就会越来越多,这世间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同情。”
“看样子,你懂的挺多的。”
“是的,我从小家境比较不好,就是与一般普通人家比都不如。”
仅仅是一句话,却让苏落瞬间明白了他的内心,不是天生冷漠,而是这只是他的保护色。
“没有强大的后台,就只能凭自己一步步的往上爬。”
“这么说,我们还挺像的,其实,我比你家境还差,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和弟弟两个人相依为命,从小我就知道一个道理,想要什么,只能靠自己去争取,没人会来无缘无故的施舍你。”看着虞晓民诧异的眼神,苏落笑了笑,“怎么,很意外?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没有,我只想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
“是必须要坚强,我若倒下,还有谁会来可怜我?或者,我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
虞晓民微微笑着,听着耳边陡然变得激烈的音乐,“要不要来段让所有人都侧目的表演?”
“可以!”
鹅黄色的舞裙快速的随着音乐声在场中旋转着,一圈、两圈、三圈……速度越来越快,升华成一道靓丽的鹅黄色的曲线,如九天仙女散开霓裳舞衣,玲珑的曲线翻出诱人的华彩,男人修长的舞步配合着她,旋转,抬足,鹅黄色的身影一跃而起,落入男人黑色的怀抱,如水蛇般柔软的身姿水平的旋转着,优美的腿部曲线,闪耀着白色的光环,足尖忽然一跃而起,整个人被抛向空中,以万马奔腾的姿势跃于虞晓民的双手之后,音乐声也骤然在此时嘎然而止。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鸦雀无声,大家都眼睛睁的大大的,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这究竟是一场什么舞蹈,如此的高难度,两人的配合是如此的默契,每一个动作都如此的精准到位,那是只有在长年累月的培训中才能衍生出来的默契,特别的是,两人的动作都是如此的优美大气,让他们不禁都看花了眼,就像夜空中燃起的烟花般那样的绚烂。
“啪啪啪”的响声响起,林泽远率先鼓起了掌,大老板都表示了,其他人立马也就附和着鼓起掌来,顿时热闹一片。
“跳的真好!”
“真的太完美了!”
“苏落的舞姿真好,这可是我见过的跳的最高尚的舞了。”
“晓民哥跳的也很棒呀,要不是他配合的好,苏落能跳的这么好吗?”
“晓民哥平时除了董思琪都不和别的女人跳舞的,没想到却会和苏落跳。”
“可是两人跳的真的好有默契啊。”
“苏落和虞晓民合作了两次了,当然有默契了。”
“那次苏落被萧莉算计掉下悬崖,还是虞晓民舍身救她的呢,两人在山洞待了一夜,默契肯定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可是正在所有人都称赞的时候,远处却有一个手机视频已经悄悄的记录下了这一切。
“没想到,你们的舞跳的这么好。”
苏落还没喘够气,没想到却看见一袭蓝色晚礼服的蓝凌站在了他们身侧。
“哪里,只是随性表演,当然无法与蓝凌姐你比。”虞晓民却先回答了,苏落难得松了口气,这种大牌还真不是她可以应付的来的。
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低声细语,她还是有些后悔刚为什么答应跳这么一段,处在风口浪尖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一直就知道晓民你深藏不露,今日总算大开眼界,想当年,王子鸣与邱佩莉的一舞可谓经验绝伦,两人也因此得了个金童玉女的封号,之后更是由此结缘,传下了一段佳话。”
王子鸣和邱佩莉当年的影帝影后,更是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什么第三者,更是在二十年前一起淡出影坛,过起了闲云野鹤的平淡夫妻生活,但是却是真正的一段佳话,也是娱乐圈人心中的一块净土。
苏落有些奇怪,蓝凌在这时举出这么一个例子究竟是用意何在。
“呵呵,蓝凌姐你真是折煞我们了,我和苏落今晚这一舞又怎么能和老前辈们比较,只不过是随便一舞,愉悦下气氛而已,不足挂齿。”
“呵呵,是晓民你过谦了,你们这戏也快要杀青了,我可也是你这部戏的忠实粉丝哦,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也有幸合作一下?我觉得这肯定是一个很不错的事。”
“能和蓝凌姐配戏我当然求之不得了。”
“那好,我相信一定有机会的。”
蓝凌微笑着,然后目光看向了苏落,苏落以为她要说什么,可是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董思琪因着腿伤了无法参加庆功晚宴而在酒店房间里无聊的躺着看电视,助手黄丽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晚宴还没结束。
“思琪姐,我给你带了些吃的,要不要?”黄丽说着就把一盘子食物端给了董思琪,挑的都是些最时兴的山珍海味。
“我不吃,晚上吃不肥死。”
“对哦,艺人哪个不是都只吃一点点,可我看那个苏落真是奇葩,居然吃了整整一大盘子,好像一点都不顾忌自己的身材似的,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身材真的是没话说,吃多少都那么苗条。”
“晓民呢?”董思琪忽然问道。
“晓民哥还在宴会厅。”
“哦,不知他今晚有没跳舞啊?”
“这……”黄丽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
“说说呢?跳个舞又没什么的?晚宴嘛,跳个舞很正常。”
“是,晓民哥是跳了支舞……”黄丽低婉的声音在此时忽然就扬起了一个高度,“不过你没看见,那支舞跳的很棒好美,博得了满堂的掌声呢,真是我见过的跳的最漂亮的一支舞,那舞难度真的好高,两个人配合的不要太默契……”
“哦?晓民的舞伴不知是谁?”董思琪听着黄丽的夸赞声,心里却十分的不舒服,都听不下去了,可是表面上还是继续维持着她一贯的好风度。
“是……是苏落……”黄丽看着董思琪的笑脸,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跟着董思琪这么久,她当然明白她笑容背后的真实含义。
董思琪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是别的其他什么女人,她或许还能接受,可为什么偏偏是苏落?
“哦?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一个乡下丫头居然能跳舞跳的这么好?上次她和晓民拍那宝丽天姿广告的时候据说水平还很差嘛。”
“思琪姐?我说的是真的,真的跳的太好了?不信的话,我手机里拍了视频,我给你看。”生怕董思琪不相信似的,黄丽连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视频,递给了董思琪。
看着手机上精彩绝伦的一舞,董思琪握着手机的手却有些颤抖,在她眼里,她看见的是不是那舞姿如何的优美了得,她看见的是虞晓民看着苏落时那眼中带着温柔的笑脸,还有全心全意的配合,那苏落哪有什么舞技,明明是晓民配合的天衣无缝才成全了她这惊艳一舞!
“啪!”的一声,手机被重重的按在了茶几上,让黄丽顿时吓了一跳,心里一阵心疼她的手机,可是却是连响都不敢响。
“这舞跳的是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家晓民更胜一筹。”
语气很自然,丝毫听不出什么不悦,黄丽不由的嘴巴都成了“O”形。
“阿丽,我有些累了,想早点睡觉。”
“哦,好,那我就不打扰思琪姐你休息了。”主人都下了逐客令,客人当然得识相的走了。
黄丽拿起了茶几上自己的手机,然后转身走了,关门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额笑容。
而房间里的董思琪脸色现在却是如乌鸦般的黑,在她的世界里,虞晓民向来是她一个人的,只会对着她温柔的笑,对别人都是很淡漠的,可是,从来不和别的女人跳舞的虞晓民今晚却和苏落跳舞了?他之前还舍身跳下悬崖去救那女人?这说明了什么?
网上的那些评论在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一就清晰的浮现在了眼前,她是越想越气愤,揪着睡裙的手握的紧紧的。
“苏落,你既然这么不知好歹,就别怪我心狠了。”
难得的一个休息天,苏落睡的格外的好,睡了半天,下午就看了下接下去要上的一个真人秀节目的内容,试着找了找感觉。
晚上,照例的拿出剧本看下明天要拍的最后一部分台词,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戏了,拍完她也就可以杀青了,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想着不由的就有几分轻松。
手机“叮咚”一声响起,进来了短消息,苏落打开一看,有些意外,居然是虞晓民的信息。
“苏落,我在影视基地的门口,喝了点酒,有些晕,你能不能过来把我扶回去?”
苏落一愣,喝了酒走不动了不应该是找自己的女朋友吗?
转而一想,董思琪脚扭伤了,他也许是怕让她劳累吧。
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整,“这么晚了。”
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苏落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大门口看一看,毕竟虞晓民从来没有害过她,甚至还对她有恩,虽然这个要求有些无礼了点,但是,还是出去看看吧。
“好,你等我出来。”手指按着键盘发送了一条消息。
酒店离影视基地的大门不是很远,苏落也懒的换衣服了,反正她这睡裙还算保守,于是身上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就出去了。
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高瘦的身影坐在地上,身子仰靠在大门的墙上。
“虞晓民?”刚走近,就闻见了一股很浓的酒味,看样子,他真的喝了不少酒。
“虞晓民!”苏落喊着,用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可是他却是一动也不动,隐隐约约的只听见他在自语着:“不要抓我们,不要抓我们……”
“喂,虞晓民!”苏落用力的一推,可是他的身子却软软的倒在了苏落的身上。
“哎,看样子真是喝多了。”
左右看了一圈,都没看见个人影,苏落无奈的只好拉起了虞晓民,把他的一只手甩到了自己一只肩膀上,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然后吃力的朝着酒店走去。
“真是醉鬼,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喝这么多酒。”
“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喝成这样?”
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虞晓民身边会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可是想着虞晓民本来性格有些淡漠,也就没去在意了,
好不容易拖到了酒店门口,想着让哪个服务生来帮一下忙,可是转了一圈,却是连个服务生的影子都没有,好不容易看到了服务台的女服务员,却好像是在打瞌睡。
“算了,都到这里了,还是我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不要麻烦别人了。”况且,一个大明星喝成这样被人看到也不好。
这么想着,苏落就拉着他走到了电梯口,然后乘着电梯一路走到了他们剧组的住宿区。
这一路,苏落走的很小心,生怕发出了什么声音惊动了其他人,让别人看见了这一幕,指不定还不乱想什么呢。
所幸的是,她的运气真的不错,一直到虞晓民的房间,走廊里都没经过一个人,看样子,都休息了。
欢快的从虞晓民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房卡,就刷卡进去了。
好不容易把虞晓民放倒在床上,苏落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筋骨都快断了,虽然他不胖吧,可好歹是个高个子的男人,怎么的都比她有分量吧。
帮虞晓民脱了鞋子,也不高兴再做其他了,“就这样吧,这程度也是够意思了。”
打开房门,头先往下探了探,确定了外面没什么人后,苏落就快速的走了出去,然后飞回了自己房间。
“晕,自己刚才那样子是不是有些鬼鬼祟祟?哎,不管了,反正没人看见就好,看见了指不定瞎扯什么呢。”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落安然的入睡了。
第二天的天气却不是很好,早上起来就听见外面淅淅沥沥耳朵下着小雨,可是等吃过早饭却是拨开云雾,太阳都出来了,也是,六月的天气总是很善变。
也不知道小雨在墨迹啥,看着时间不早了,苏落就先一个人先过去了。
可是一走到场地,几乎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自己脸上,害的她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不是上面有什么东西。
大家都没说什么大声的话,可是却全部低头细雨着,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苏落莫名的就走向了化妆师那里,可是也不知道化妆师怎么了,今天梳头发的手艺明显的有些不好,一下一下的总是扯痛她的头发,要不是她很确定平时化妆师对她的态度还算好,她真怀疑她是故意的。
董思琪和虞晓民是最晚到的,虞晓民一直拉着董思琪的手,脸上仍旧是一贯的淡漠,只是董思琪今天的脸色看上去是绝对的不佳,脸色似乎也有些苍白,和平时的笑意盈盈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虞晓民的目光对上她的目光时,例外的没有像往常那样微微颔首一笑,而是目光从她脸上立刻就撇开了,就像以前她们还未熟悉般那样的淡漠。
“搞什么鬼?昨晚把你背进去累的半死,转眼就不认人了?”苏落在心里嘀咕着。
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可是苏落明显的觉得现场的气氛有些诡异,好像是哪里出错了。
“好了好了,开始拍摄了,今天是苏落的最后一场戏,我不管你们之间有啥没啥,都给我好好的拍。”导演甩下一句话,就蹲到了摄影机旁。
“导演怎么火气也这么大?”看着王子安也是一脸的不顺心的样子,苏落顿时在心里打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每个人都忙碌了起来,经过苏落身边的时候也只是瞥那么一眼,一切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又似乎有很大不同。
“《倾世红颜》第六十二场,开始!”
今天是王督军四十岁的生辰,督军大院里好个热闹,各路庆祝的人马济济一堂,诺大的院子中央还摆上了高大上的戏台子,请了城里最好的梨歌苑的戏班子过来唱戏。
梅香作为王督军新纳的姨太太,颇得王督军的欢心,这天,都陪着他到处的招呼客人,就连听戏也是紧挨着王督军而坐,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台上的花旦正在唱着戏曲,声音委婉动听。
梅香忽的突感眩晕般抚摸着自己的头。
“梅儿,怎么了?”
“督军,我觉得头有些晕。”
“怎么会头晕的?”
“许是这日头太毒了。”梅香说着抬头看了眼当空的太阳,觉得更是晕了。
“那要不要先进去休息会,等会开席的时候,我让丫鬟在去叫你。”
“督军,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一年才过一个生辰……”
“所以啊,你更应该现在去休息好,晚上才好……”王督军说到这,脸立马露出了一副色咪咪的表现。
“督军,你好坏。”梅香声音娇嗔怜人。
王督军已经一把搂住了梅香的腰,然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快去。”
“那我就去休息了,等下再来陪您。”
“好。”
梅香一路身体虚弱,抚头摸儿,东倒西歪的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了自己的厢房,然后就以要一个人安静的好好休息的名头把丫鬟给支了出去,还关照了一声,没有她的吩咐不准进来打扰她休息。
听着脚步声远去,梅香看着外面没什么动静了,于是就把自己的被窝弄乱了,还在被子里面塞了个大枕头,一副看起来有人正在有人睡觉的样子,顺便的把两边粉色的帐子给放了下来,又在床前的地上摆放了一双她的绣花鞋。
做完这些敷衍功夫后,立马的打开了自己厢房的后窗,然后就跳了出去。
悄悄的走到王督军的书房,看着周围巡视的人走过,立马就闪了进去,之前她已经偷看到他把军事布防图藏在了暗格中。
飞快的走到书架上,旋转左边第二格的花瓶,书架就哗的从两边分开了,里面是个隐藏的柜子,梅香走过去,就打开了柜子,一张灰色的羊皮布赫然就藏在里面,看了一眼,的确是军事布防图没错,正想合上,忽然看见了旁边还有一个小匣子,本着好奇心打开一看,不是那家传的价值千金的祖母绿宝石是什么?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梅香就把宝石拿走了,然后不动声色的一切恢复了原状,看着巡逻的人刚过去,立马就闪了出去。
一路直奔慕康年和孟初晨关押的牢房,这里二十四小时就有人巡视着,想悄悄溜进去是不太可能的,幸亏她早有预备,从外面拿来了一瓶酒,然后打开,在酒里面洒进了一些白色粉末,摇匀,然后慢悠悠的迈着悠闲的步伐朝里面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姨太,好!”
“七姨太,怎么有空过来我们这?”
守在牢房门口的两个守卫看见梅香过来连忙打着招呼,这可是王督军的新宠,他们肯定要得恭敬点。
“我们大家在前头看戏,想着两位大哥在这看守辛苦了,所以我过来把前头的好酒拿过来犒劳犒劳你们。”
两个守卫看着梅香手里的酒顿时口水都出来了,可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这个……可是上头有规定,值勤的时候不能喝酒。”
“呦,两位大哥可真是守规矩,真应该表扬,可是今儿个是督军的生辰,日子比较特殊,再说这酒可是督军让我拿过来的……”
“是督军叫拿的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两人马上一脸嬉笑着就接过了酒。
“这有酒杯,两位大哥好好喝,我就先走了。”梅香说着把手中的两只瓷器的酒杯递给了他们。
“好,七姨太走好。”
“走好,走好!”
两个人看着梅香走远,拐过弯就没了人影,于是迫不及待的就分了酒杯,倒满了酒。
“恩,这酒可真香,好酒。”
“督军招待贵客的酒肯定是好酒啊。”
“真好喝,味道真是不错。”
“恩,好!好酒!”
“再给我倒一杯!”
“我也要!”
“好像有点晕,才两杯就醉了吗?”
“啪”、“啪”两个人相继就晕倒在地上。
梅香轻轻的走到了他们的身旁,推了推他们,“两位大哥?”
可是他们一动不动的,就像睡着了一样。
前后左右看了下,确定没人了,梅香立马从其中一人的腰间取下了钥匙,飞快的就打开了牢房的门冲了进去。
这是间暗室,里面黑乎乎的一片,门口的光射进来才勉强看的到里面的情景。
“大少爷!”看着斜着靠在墙上,白色的衬衫上满是长长的血痕的慕康年,梅香顿时就哭了出来,蹲在他的面前,抚摸着他身上累累的伤痕,“这么多伤,是不是很疼?”
“还好,不疼。”慕康年忍着痛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这就救你们出去,马上……”梅香的声音哽咽着,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拼命的落下。
“呵呵,那眼泪可真逼真啊!就是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哭了。”一个不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恩?”苏落转身看着靠在另一旁的董思琪,剧本里可没这句台词。
谁知董思琪却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演不下去了!要演让她一个人演个够,真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说着,胡乱的扯开了身上的绳索,就要走出去。
“思琪,你不要这样。”虞晓民上前一步拉住了董思琪。
“晓民,你跟不跟我走?”董思琪却一把拉住了虞晓民的手。
“思琪,你别打扰正常的拍摄,反正就剩今天这一场了……”
“你演的下去,我可演不下去!一想到她居然这么不要脸的勾引你,可你还要这么温柔的和她配戏,我就演不下去了!我走了,你跟不跟我一起走?”董思琪仰起头看着虞晓民,眼底满是坚持。
“思琪,你干什么?刚开始拍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公私分明,先把戏拍完了行不行?”王子安也走了过来,顿时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苏落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幕,她怎么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呢?
“导演,我是很想公私分明啊,可是,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一看到这个狐狸精,我就演不下去了,我是人,我也有自己的情感,对不起了!”说着,董思琪推开人群就飞快的跑了。
“思琪!”虞晓民正想追出去,可是手臂却被苏落拉住了。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虞晓民诧异的看了眼苏落,眼光流转,可是也就那么一秒钟的功夫,把苏落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扯开,再也不回头的就冲出了人群,“思琪,你等等我!”
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用一种鄙视、不屑的目光看着苏落,苏落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人,想找个人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忽然不知道该向谁开口了,她的眼中只有四周无数只指指点点的手。
“哎,先散吧!”导演的脸色此时十分的难看,挥了挥手就转身走了。
“导演,那这出戏啥时接着拍?”
“我等回头再做做思琪的思想工作吧,这事毕竟发生了,怎么说确实是有些为难她。”
“是啊,思琪真是可怜,作为女人我也同情她。”
“是啊,自己的脚刚扭了,谁想就被人乘虚而入了。”
“不仅网上被不明粉丝说成那样,现实中又发生这种事,换了谁谁也演不下去啊!”
“是啊,那些做小三的做可恶了,思琪这次看样子真是收到打击了。”
“是啊,平时这么要强,这么好面子的人,现在什么面子里子都没了。”
“晓民哥也是的,意志这么薄弱。”
“这也怪不得晓民哥,没看见他醉成那样了吗?”
“是啊,没看到晓民哥都追出去了嘛,可见在他心底也是觉得还是思琪姐好。”
“我看就是有的人不知好歹,想博头条。”
“这世道真是不行了,道德感越来越不行!”
“哎呀,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了。”
“是,是,走吧走吧!”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看着苏落的神情都奇奇怪怪的,苏落听着那些话简直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但是,大家大致的什么意思,她算是听懂了,就是说她横在了虞晓民和董思琪之间做了第三者。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她根本就什么都没做过啊?哪传出来的这些话?
“难道就因为网上粉丝评论的那些希望梅香和慕少最后在一起的话吗?”苏落喃喃自语着。
“苏落,不好了!不好了!”小雨忽的就从远处奔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明显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小雨,出什么事了?”
“外面大门口来了好多粉丝,门口的保安都拦不住了,他们马上就要冲进来了!快!快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底出什么事了?”苏落直觉的肯定出了什么大事,朝着大门口的方向望过去,果真看见黑压压的人群正在往她这个方向奔过来。
“苏落在那,苏落在那!”
“快过去!走!”
无数的保安拼命的拦截,可是哪抵挡的过无数疯狂的粉丝。
“苏落,我们先跑了再说!”
也只好这样子了,在疯狂的群众面前,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这样想着就和小雨快速的离开了。
“看吧,这就是做人家第三者的下场。”
“也不看看娱乐圈是什么地方.粉丝多的唾沫就能把你淹死。”
“哈哈,这阵子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
奔跑途中,不时的路边两旁的闲言碎语传入苏落的耳中。
继上次萧莉冒名顶替事件之后,苏落第二次遭遇到了疯狂粉丝的围功,没有回去酒店,她带着小雨跑到了影视基地一处三国时期的宫殿躲避。
“总算是没人追来了。”看着身后终于没有了追逐的影子,小雨大口的喘着气。
“小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苏落终于开口了。
小雨喘的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今天的娱乐新闻头条,递给了苏落。
苏落一看,瞬间脸色就变了,“玉女歌手夜会她人男友,是玉女还是****?”大大的醒目的标题,而搭配在标题旁边的是一张她穿着睡裙,露着白嫩手臂和大长腿,带着虞晓民走进酒店房间的照片,不明之人一看,谁都会觉得那是两人相拥着亲密的走进房间,而她发丝散落,穿着居家的睡衣,谁看了都会想象的出接下来会发生怎样令人耳红心跳的一幕,而照片上还印有拍摄的时间,正是昨晚十一点二十一分,这个点,正是最暧昧的时刻。
“苏落,这一定是有心人在陷害你,这照片估计也是合成的。”小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照片是真的,不过我的确是被有心之人陷害了。”苏落也不隐瞒,于是把昨晚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
“呀,肯定是你昨晚被潜伏着的狗仔拍到了,然后他们有了照片就在报纸上瞎写,什么玉女还是****,听着恶不恶心?”
可是苏落总觉得事情没有小雨说的这么简单,可是,哪里不对呢?
“完了完了,”小雨一边刷新这网页,一边不断的哀叫了,“网上一片的讨伐你的声音。”
“都说什么了?”
“什么说你小三、狐狸精、第三者、破坏人家感情的,反正一团糟,看了就心烦,我也不看了。”说着,小雨气愤的把自己的手机网页关掉了。
“现在网上应该都是一片同情董思琪的声音吧?”
“是啊,苏落,你怎么知道?”小雨刚才特地漏掉了这么一段没汇报,“那些董思琪的粉丝现在可都在网上狂骂你,依我看,现在外面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董思琪的粉丝。”
看着苏落坐着不说话,小雨有些急了,“苏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雨,你回刚才拍摄的地方帮我把我的包和手机拿过来,然后你回家休息几天,陪陪你妈吧。”
“这怎么行?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一定要守在你身边才行。”
“在这种时刻,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我也得出去避避风头,等这阵子过了再回来,有事我会和你电话联系的。”
“好吧。”小雨无奈的点了点头,真恨自己的猪脑子,每次碰到这种情况总是无计可施,苏落说的对,在粉丝们情绪激动的时候,也许避避风头是唯一的法子。
拿到包,握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小雨走远了,苏落也走去了别处。
打亮手机,上面有七个未接来电,三个来自莫沉,四个来自韩子墨。
想回个电话给韩子墨,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因为她远远的又听见了那些黑粉们四处追逐她的声音。
“晕死,究竟外面围了多少人啊?”苏落跑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甩开了那些人,经过上次的教训,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千万别跟那些已经疯的粉丝讲理,因为根本讲不通!人家要的是发泄!
“一定要找到虞晓民,他才是解开问题的关键,只要他澄清,什么误会都解开了。”
这么想着,苏落拨出了虞晓民的手机号码,可是却一直是“嘟——嘟——”的声音,没有人接听。
不死心的连续打了三次,始终是无人接听。
本来以为是很简单就能澄清的事,可现在却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上午在拍摄场地时董思琪对她的态度她也看见了,要是虞晓民和她解释清楚的话她应该也不会如此,可是女人天生就有善妒的本性,就算虞晓民解释了,她心里仍旧有疙瘩还是有可能的。
可是不管董思琪的心情如何,现在唯一能帮她澄清的,貌似就只有虞晓民了,可是,他不接电话……
于是在影视基地里头乱转了半天后,于傍晚时分,她悄悄的来到了酒店的周围,人群似乎比刚才的时候退去了不少,可是门口仍旧堵着好大一片人,她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去似乎是不可能的。
看着这些粉丝,苏落真的很感慨他们坚持不懈的精神,看着他们手里一个个啃着馒头汉堡,喝着饮料矿泉水,却乐此不疲的样子,苏落觉得她们估计有可能会等一夜。
幸亏她聪明,刚才她偷偷跑到剧组的拍摄场地,从更衣室拿了两件看上去很普通的衣服,T恤衫,大桶裤,又拿了个假发,及腰的长发齐刘海,这样一换装,特别的是那头发摆在胸前,都遮住了她大半个脸,不仔细看,一般人真发现不了这就是苏落。
当然,她还是不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就走进酒店,而且酒店门口随时守着好几个保安,她就这么进去,保安肯定拦住她。
在一堆粉丝中间潜伏了好久,耳边不是他们咒骂她的声音,就是她们哀叹董思琪有多么可怜,被人抢了男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苏落又再次的打了好几次虞晓民的电话,可是手机却是关机了。
直觉的,这次的事情会很棘手,很虞晓民,显然的已经摆明了一个态度:他不会出来帮苏落澄清。
硬着头皮给导演王子安打了电话,问他能不能让虞晓民接个电话,得到的回复却是,虞晓民已经离开了剧组,而意外的是,董思琪却仍旧留在这,据说还精神状态很不佳。
正在苏落惶惶的不知是该继续再这里等下去,还是先离开的时候,却在粉丝的惊呼声中,听着那撩人心神的“嘀嘟嘀嘟”的声音,苏落猛的看见身后,居然是一辆120开了进来。
“啊——”
“思琪!是思琪!”
“思琪自杀了!”
伴随着无数粉丝的惊吼声,苏落只看见一个担架上抬着一个女人出来了,散乱的发丝,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脸色,躺在上面一动不动,最重要的是,盖着女人的白色被子上还隐隐的冒着红色的血迹。
“思琪自杀了!天哪!”
“好可怜,好可怜,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去去去,思琪善有善报,绝对不会死的!一定能平安度过这一关的!”
“都是苏落那个坏女人,勾引晓民哥,才让我们的思琪想不开自杀的!”
“就是,苏落这个臭女人,可恶的第三者,我们誓死不饶她!”
“对,我们一定要保护思琪到底,大家一起讨伐苏落!”
……
此时的苏落有些来不及思考了,前一刻她还在怀疑这些都是董思琪一手策划来陷害的,否则,虞晓民不会不出声,可是,她现在闹自杀是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博取大众的同情吗?
虽然说她心里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可是理智告诉她没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她这么一下子割腕自杀,万一假戏真做了怎么办?刚才那些触目惊心的鲜血可不是假的。
难道又是乔美玲?她不死心的继续跑回来陷害她?那天从废弃仓库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乔美玲,她心里一直以为乔美玲逃走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她怎么可以这么准备的掐到虞晓民那天晚上正好喝醉酒,而他正好只给她发了短信,让她去门口接他呢?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问题的关键就是出在这手机短信上,苏落第一次的有些怀疑,这短信会不会根本不是虞晓民给她发的?
昨天晚上,她看见虞晓民的时候,他根本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这样的状态下他还能准确的找到她的号码,然后按着键盘给她发短信吗?真要找她的话不是直接打电话来的更方便吗?而且,在这以前虞晓民从来就没有给她发过一条短信,打过一通电话。
而唯一有机会接触到虞晓民手机的人,这么亲密的人,又和她有隔阂的,只能是董思琪。
这么想着,苏落已经自己也没有发觉的居然挤过人群走到了120前面的担架前,急救的医生正在给她装着氧气瓶,及心电监护装置。
她要仔细看一看,董思琪究竟是真自杀还是假装自杀。
“唰”的一下,苏落就翻开了担架上的白色被单,左手手腕上绑着一圈圈的纱布,可是鲜血却还是红的那么触目惊心,比之外面的血迹更加的让人震撼,她的左手衬着下方的床单上一片的红。
“这么多血,天哪!”
“真吓人!”
“思琪好可怜!”
……
“你这人怎么搞的?病人已经受伤了,不要加剧她的感染!”旁边的护工嘟哝了几句,一把就扯开了苏落的手。然后和对面的人一块把董思琪抬了上去。
被护工这么一说,立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落,“是谁这么没礼貌,思琪都这样了还折磨她?”
“到底是哪个混进来的间隙?”
“苏落,这个人是苏落!”
“苏落?她是苏落?”
“一定是的,我认得她的脸!”
……
120已经快速的开走了,可是所有粉丝的目光都紧盯在苏落的身上,他们手舞足蹈的扯着苏落身上的衣服,一个用力,居然把戴在她头上的假发给拉了下来,露出了她本来的样子。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就是苏落!”
“是苏落!是她!”
“居然这么卑鄙,混在我们中间偷听情报!”
“还那么无礼的对待受伤的思琪!真是太可恶了!”
“打她!打她!打她!”
……
眼看着身旁无数的人围了过来,瞪着冒火的眼睛,举着拳头,都是一副十分气愤穷凶极恶的样子,苏落想退,可是退无可退,四周都是人,黑压压的一片,在夜色中更显得黑的浓重。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
“你们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是报纸上乱写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根本没有介入他们的感情!”
苏落不断的喊着,可是她一个人微薄的声音怎么穿透的了那么多人的咒骂声,就算是真的听见了,也只会当做是她在狡辩吧。
无数的手、脚朝着苏落挥过来,苏落只觉的浑身都生生的发疼,她甚至连战都站不住倒了下去,垃圾果壳、臭鸡蛋、其他什么烂烂的水果统统的朝着她扔过来,就几秒钟的功夫,她的身上就都是五颜六色黏糊糊的东西,还伴随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打她!打她!”
“不要脸,居然做第三者!”
“真是太贱了,亏我之前还觉得她演技好,现在想来真是太会做戏了!”
群众的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一浪,苏落只能护住头无助的抵抗着。
这边粉丝的喧闹惊动了门口的保安们,他们连忙的过来想疏散人群,不要出什么意外,可是此时,粉丝们的情绪都疯狂的高涨,那么多的粉丝,岂是几个小小的保安能够镇的住的?
“你们不要激动,会出人命的!”
“大家快点让开!给我让开!”
“那是歌手苏落,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冲动做出无法挽救的事。”
可是无论那些保安扯着嗓子喊着什么,那些粉丝都听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周不时的有什么东西扔过来,打在她的脸上、胳膊上,衣服上,腿上,甚至还有一些小石头,很疼,可是她知道此时在叫都是无法解脱的。
想着要站起来从人群中挣脱出去,可是刚站起来,立马已经被人又按了下去,眼前无数只手,无数只脚,人声鼎沸,忽的就有一种十分悲凉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要陷于这种无望的挣扎中?
“让开!都给我让开!”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因着四周大多都是女粉丝的声音,这声洪亮的男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天地旋转间,一个帅气俊魅的脸孔忽的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是莫沉,居然是莫沉。
“莫沉……”
“不要怕,我带你离开!”
咒骂声继续着,四周的果皮纸屑臭鸡蛋继续的飞舞着,却只是打在了莫沉的身上,转眼间,他头发上、衣服上都是五颜六色的污渍,可是,苏落身上却再也没有收到任何的攻击。
那群粉丝就眼睁睁的看着莫沉把苏落带走了,在他们的全体攻击下,在他们的狂轰乱骂下,巍然不动,任何的攻击打到他身上仿佛都消失于无形。
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那是谁呀?居然这么不要命的来救她?”
“可是那男人好帅哦,我刚都看呆了忘记了阻拦他们了。”
“我也是。”
“那车好高档,是不是什么劳斯莱斯?”
“买的起这么豪华的车的那一定是有钱人了?”
“对了,那好像是莫少诶,我在电视上看见过?”
“对啊,是莫少,这种豪门子弟怎么会过来救名声这么差的女人?一个别人的第三者?”
“不是说莫少有了新女朋友吗?那个什么沈家大小姐?”
“肯定是苏落那个狐狸精又勾引了莫少!”
“这种女人就是贱,处处做人家的第三者。”
……
可是,无论他们骂什么,骂的再大声,苏落都听不到了。
此时的她,正坐在莫大少豪华的劳斯莱斯的副驾驶位,全身都是粘糊糊、湿漉漉的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污渍,特别的是还浑身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可是她的屁股下面坐的却是价值一千多万的劳斯莱斯。
可是,我们的莫大少却完全的不在意自己干干净净的座驾就这么被毁了,他的脸上只有心疼,糟糕,身上这么多痕迹,也不知道他的小落有没有被打伤。
“弄脏你车了。”看着莫沉不时的往她身边看,苏落不好意思的说着,想当初她还在S大的时候,有次也是浑身湿哒哒的弄脏了莫大少的座驾,后来还赔了洗车费呢。
“没事,你身上有没有哪伤了?痛不痛?”
“我没事。”苏落硬是挤了个笑容出来。
“你呀,干嘛总是这么要强,要男朋友干嘛的?”
苏落愣了一愣,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上次还说他们之间结束了,可是现在他的表情却是丝毫没有一丝放弃的意思,也没把她上次说的话当真。
可是,就是这样理直气壮的一句话,却忽然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仿佛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那么扑鼻而来,尽管鼻子酸涩的厉害,可是她还是忍住了,从来就不是一个把软弱挂在面子上的人,不是吗?所以,再怎么都要忍着。
“我没有,事情不是那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哽咽,苏落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莫沉解释,只是,没来由的,看见他就觉得心里一软,似乎在她遇难的时候,总会看见他拔刀相助。
“我当然知道了,有我做你男朋友,那虞晓民怎么还会入的了你的眼?铁定是有人眼红你想陷害你。”
“嗯。”苏落说不出话了,喉咙里哽咽的厉害,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这么相信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无条件的相信她,却又从来不问任何的缘由。
就像他第一次在T市白金汉宫那样风花雪月的地方拍下了她,都丝毫没有让他对她有一丝的鄙视。
“谢谢你。”良久之后,在苏落的口中轻轻地逸出了这三个字。
左手却被一个大手握住了,带着无限的暖意,“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三个字。”
看着莫沉的手臂上也是乱七八杂的好多污渍,可是向来爱干净的他却像丝毫没有注意般,也不在乎,在他的眼中似乎只看得见自己。
车子快速的在高架上行驶着,很快的就到了莫沉的别墅,也没看清楚是哪,只是就算是隔着夜色,在路灯的照耀下,那别墅却是异常的华美,还有那花园,大的离奇,看不清楚什么花,却只闻见阵阵花香随风飘过来。
苏落挣扎着想自己下车行走,却被莫沉一下子就抱了起来。
“没动。”魅惑的低语在苏落的耳边蔓延,沙哑中带着磁性,忽的有种耳朵也要怀孕的感觉。
也许,人在脆弱的时候格外的容易受到感动吧。
强挣着不要眼泪掉下来,只是轻靠在莫沉的怀中,把脸紧紧的埋在下面。
也不管苏落身上的污渍,莫沉一下就把苏落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然后去卫生间拿了个湿热的毛巾,一下一下的帮苏落身上的污渍给擦掉,苏落想自己来都不给。
“你身上也脏了。”
“没事,我等会自己处理,你有没有哪里伤到了?给我看看?”由于苏落穿着是T恤裤子,只留两边半只胳膊在外面,露出的肌肤也只是能看到些许青紫和一点破皮,其余的看不见。
说话间,莫沉忽的就跑了过去翻箱倒柜,终于被他找到了医药箱。
“我来给你上点药,如果严重的话,得去医院处理。”
“我……我还好,”看着莫沉这一副紧张的样子,苏落到有些不知所措了,“你有没换洗的衣服,我想我还是先洗个澡,有些臭烘烘的。”苏落尴尬的说着。
“哦,对,我怎么忘了,那你先去西藏,等会睡衣我递给你。”
“嗯,好。”
好不容易摆脱了莫沉,苏落终于松了口气,这样子紧张她的莫少,还真让她有些不适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苏落洗澡的时候,莫沉却没有急着自己也去清洗下,而是拿起了手机,手上都是黏糊糊的,他也丝毫没有在意。
“帮我查一下,苏落这件事究竟背后是谁在捣鬼?还有那些新闻媒体,都给我封口,不许就此事在做任何报道。”
“少爷,新闻媒体封口好办,可是那网上粉丝的评论该怎么办?”
“这都需要我教你吗?给我封站!”
“是!我这就去办!”
放下手机,一丝冷冽的气息从唇边划过,敢得罪苏落的就是跟他莫沉过不去!
苏落在浴室里洗了半天才出来,因为夏天的衣服很薄,外面的污渍气味都沾染在了身上,怎么洗都还是觉得身上臭臭的。
而且,她在镜子里照了下,虽然没有出血,可是太多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几乎就是连一只手般完全白皙的地方都没有了。
有些酸痛,但是自觉应该没有伤到筋骨,不过受伤面积这么多,想想也知道明天起床定然是酸痛的爬都爬不起来了。
等苏落洗完澡出来,莫沉已经洗好了。
“坐过来,我给你擦点药。”
“没有出血,就是有些青紫而已,就一点点,不多。”看着莫沉担忧的眼神,苏落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青紫吧。
莫沉的目光落在了苏落睡裙下边的脚上,却是有些触目惊心,紫色几乎已经连成了一片。
还没等苏落反应过来,睡裙的下摆就已经被撩了起来。
“你干嘛?”
莫沉的手却在两腿分叉的下处及时的止住了,丝毫没有一窥里面风景的意思,他的手只是轻触着苏落腿上的青青紫紫的伤痕,这些伤痕有些触目惊心。
“啊,痛!”苏落有些吃痛的喊着。
虽然知道苏落肯定受伤了,但这远比他想象的要来的严重。
“去医院吧,万一伤到了筋骨。”
“我没事。”
“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事?”
“真没事,如果真伤到筋骨了我还能走路吗?”
“你呀,就是倔,饿了吧?吃饭吧?”
“嗯?你煮的饭?”
“我煮的饭很奇怪吗?”看着苏落眼里惊讶的表情,莫沉倒有些不自然了,他莫大少啥时亲自煮过饭了。
“没。我还真是很饿了。”听到有饭,苏落顿时就觉得肌肠咕噜了。
很简单的三菜一汤,但是苏落却感觉很美味,只是,莫大少一直坐在他对面盯着她看,让她吃的有些不自在。
苏落吃完饭,没想到屋子里又多了个人,中年大叔,两鬓有些白了,穿的却是西装笔挺的,很斯文的样子,那是莫沉叫来的私人家庭医生。
那医生看着苏落这浑身的伤都有些吓到了,当然了,只是看了能够看到的地方,不该看的地方只是询问了下,凭着手感四周检查了下,说应该没伤到筋骨,然后给她拿了些活血化瘀消肿的药膏就走了。
“好了,回房间上药去,然后好好睡一觉,其他事不要担心,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刚说话,只听见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嘹亮的响了起来,一看,是韩子墨打来的。
“我接个电话。”说着,苏落就想往客房走。
“就在这接。”莫沉一下拉住了苏落的手,声音依旧轻柔,但是却有着让人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落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在客厅里按下了接听键。
“喂?”
“落落,你在哪?”
“我在……我在外面……”
“在什么地方?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这地方很安全,我没事,你放心。”想着自己被打成这副鬼样子,韩子墨看见了又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她不敢见他。
“可是,我想见你。”
就算是隔着无线电波,苏落都能想象的到另一边的韩子墨该是如何焦急。
心一软,要不还是去见见他吧?
可是,手中的手机却忽然被人夺了过去。
“韩子墨,小落在我这,她现在很安全,你可以放心,还有,小落是我莫沉的女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必担心。”
苏落一愣,她没想到莫沉居然会这么说,一想到韩子墨现在绝对是气炸了,她的心就砰砰跳,伸手一把就抢过了莫沉手中的手机。
“子墨,我……”
“落落,你现在安全就好,我就不担心了,那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哦,好。”
“你把手机给莫沉,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嗯?那好。”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苏落还是把手机递给了莫沉。
莫沉听着电话那头韩子墨的声音,脸上一片平和,但是直到挂断电话,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子墨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别让那些人黑粉再来骚扰你。”
“哦。”苏落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的有些奇怪。
“看样子,韩子墨他很喜欢你。”
苏落一愣,睁大眼睛看着莫沉,“我们是好朋友,认识很久了,以前在T市的时候是同班同学,他帮过我很多。”
“那你喜欢他吗?”忽的,莫沉却再度的问着另一个问题。
“嗯?”
苏落心跳的有些厉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莫沉,如何她说她喜欢韩子墨,会不会让莫沉很受伤?但是如果不坦白,是不是对莫沉有些过分,算是欺骗他吗?
“其实,我只需要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你现在,还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或者我可以说的清楚一点,以结婚为前提。”
他的眼睛如黑曜石般的清澈闪亮,眼底没有一丝的杂志,他就那么紧紧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样真诚的目光,让苏落咚咚咚的跳着,她知道他对她是真心的,所以,是不是自己不该再骗他?
“莫沉,我不想瞒你。”苏落鼓起了勇气终于再次看向了他,“我之前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只是想利用你,打开我的知名度,能让我在娱乐圈爬的更高。”
“我知道,没关系。”莫沉微微笑了笑,“你可以现在考虑,愿不愿意做我真的女朋友,或者可以说,未婚妻。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有些唐突,但是,”莫沉握起苏落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这里,绝对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沙哑的磁性,有些意外,也从来没有想过,脚步不自觉的有些后退,可是手却被莫沉紧紧的按在胸口,她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也能感受到里面的火热。
“莫沉,我……”苏落的心跳跃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可以现在考虑。”
腰身一紧,整个人忽的就扑向了莫沉的胸前,这睡裙有些薄,就算是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两人火热的心跳。
俯下身,一个火热的吻就覆在了苏落的唇上,唇齿相交,轻柔中带着火热,却又无限缠绵,他的口气清新怡人,好闻的貌似迷药般让她沉醉,他的手紧紧环住她的腰部,隔着曾薄薄的睡衣,紧紧耳朵搂着她,仿佛要把她融入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这是莫沉第一次吻她,也是她第一次被人吻,有些意外,有些猝愕,以至于让她忘了动,全身有些僵硬的一动不动的,任凭莫沉在她唇上肆虐。
等她反应过来身子一动想要挣脱的时候,莫沉已经前一步松开了她。
“你欺负我!”苏落一下子就挥起拳头打在了莫沉的胸前,一下、两下、三下,可是莫沉却是纹丝不动,任凭她打着。
终于,苏落落在莫沉胸口的拳头停住了,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她刚才下手的力量不小,不明白他为什么躲都不躲。
可是,很意外的,莫沉的脸上却一直都是那副温柔的笑脸,让她更加不知道从何发泄了。
“小落,我知道,或许你现在还没喜欢上我,可是没关系,我愿意等,我们还年轻,我还有许多的时间来让你爱上我,所以,现在,你只要答应我的求婚就行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大胆的去做,有我做你的后盾,没人会再有胆子欺负你。”
莫沉的声音很温柔,却是无比的坚定,甚至有些宠溺的意味,苏落的心有种暖暖的感觉,从小到大,她的生命中就不曾有过什么感动,冷酷的现实让她知道一切都需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实现,可是,现在却有个人对她说,可以放手的却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会做她的后盾……
“莫沉,你堂堂莫大少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苏落说着已经落下了自己的手,然后退后了一步。
“不委屈,我愿意。”
“我不是个你想象中那么好的女孩,你只是被我的外表骗了而已。”
“我相信我的感觉。”
“是不是子墨和你说了什么?”苏落脑袋一转,忽的就想到了这上面。
“没有说什么,我只是忽然发现我有危机感,或许说我缺少一种安全感,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在你身上打上我专属的烙印。”
这话,很真诚,苏落相信,这是他的实话,可是,为什么一个从小就喊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公子会生出这样的危机感或不安全感呢?他真的这么喜欢她吗?
“其实,你很好,真的很好,如果你愿意,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真心的爱你,就像那个anglea,或者是那个沈晨曦……”
“别的女人再怎么好,都与我无关。”
“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我真的很糟糕……”
“无论你有多糟糕,你也是苏落,是我喜欢的女人。”
他的样子很执著,执著到只在乎她一个人,心,不是没犹豫过,她向来就是一个薄情的人,除了小彦,她可以放弃任何的东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
“不要再说求婚这种话,你我之家身份家世相差悬殊,就想你想娶我,你家人也不会同意的。”
“我的事情我做主。”
“之前你和沈晨曦闹的沸沸扬扬的新闻,不正是你家人故意为之吗?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聪明如苏落,上次莫沉和她一解释之后,虽然她嘴上说不相信,但是回去一想也就明白了。
他莫大少,如果真有了新欢,也不会再来找她这么麻烦了,她苏落只是一个平民,身上又没有什么价值连城让莫沉不舍的东西,就算有,以他莫大少的性格也不会稀罕,所以,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和沈晨曦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而之所以还会传出来订婚什么的绯闻,沈晨曦再想她也没这个胆量,唯一有能力这么做的,当然就是莫沉的父母了。
莫沉一愣,似乎没想过苏落会这么快知道了,转而,又温和的一笑,眼里带了丝戏谑,“你不是之前还不相信我和沈晨曦没什么关系吗?”
“如果你真要和她订婚,还会跑过来向我求婚吗?长点脑子的人都猜的出。”
“呵呵,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
“你才是笨蛋。”
一阵轻松的笑语缓解了刚才紧张的气氛,手在最后再次的被莫沉抓住了。“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也知道我是孤儿,没有父母,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渴望家庭的温暖,所以,如果你父母不认同我的话,我也无法嫁给我,我希望我将来的婆婆公公能如我的亲生父母般那么的喜欢我,让我重温父母之爱。”苏落随口的揪着,故意装作楚楚可怜需要得到温暖的样子,直接拒绝肯定是难以达到她要的效果了,所以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了。
反正你父母是铁定接受不了我这样的媳妇的,就算被迫接受了,也绝对不会像亲生父母般的爱我,所以你就死心吧!
虽然,她的亲生父母也从未像一般人家的父母那样爱过她,不过这些莫沉肯定不知道。
“只要你肯定答应嫁给我,一切都会如你所愿。”淡淡的字语,却散发着让人不容置喙的气势。
“好,那就看你的了,只要你父母能够真心实意的接受我,我就嫁给你。”
“行,一言为定!”
谈妥之后,苏落忽的就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然后就跑到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
“怎么忽然想看电视?”
“我得看看董思琪怎么样了?她被送去了医院,可千万不要死了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视开出来,翻到新闻频道,却翻来翻去都没有董思琪的消息,其他娱乐新闻倒是有,可这么劲爆的新鲜新闻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难道是新闻太新,娱乐记者们还来不及跟上?”
这么想着,苏落又拿起了手机,打开网页搜索起来,也还是没有一条关于董思琪的消息,甚至于之前在网上闹的沸沸腾腾的她苏落是董思琪和虞晓民之间的第三者的消息都没了,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些粉丝大骂她苏落的浩浩荡荡的评论。
“奇怪,怎么什么都没有了?”苏落举着自己的手机到处走,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4G网络出了问题。
“什么没有了?”
“就是有关我和董思琪之间那些纠葛的新闻和评论怎么都没了?”
“没了不是更好吗?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凭空消失了啊,真奇怪。”确认了一下,网上真的没有任何报道之后,苏落只能放弃了,“什么消息都没了,也不能代表这件事没发生过啊?你想想,董思琪毕竟是自杀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脱离危险?”
“放心吧,她不会这么想不开,真死的,与其关心她,你还不如现在好好睡一觉,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
“也对。”苏落忽然觉得莫沉说的话好有道理,她向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她董思琪爱自杀就自杀,又不是她杀的,关她什么事?而且现在网上的那些流言蜚语、恶毒的评论都消失了,既然没有了就当没人发声好了。
这么想着,苏落就释然了,然后心安理得的就去睡了。
另一外的医院,却不是很太平,董思琪被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动用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就是进行抢救,弄了整整八个小时,却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她陷入了昏迷。
无数的粉丝在医院外面守候着,也不管黑夜白天。
他们想上网骂苏落,可是却是连页面都找不到了,有的人重新建立了专题贴吧,可是刚显示出来,下一刻已经自动退出封号了。
正在他们呼喝着苏落卑鄙,居然让网站封号的时候,微博、贴吧等任何可以留言的地方都清一色的亮出了一条公告:文明上网,禁止任何污言秽语,违者将封号处理。
可网站上乱骂人的事多了,他们留言的那些也不见得有多少的敏感字眼,可是偏偏就是在这个节骨眼却出来了这么一条公告,真是让人不骂人都不行!
可是能怎么办?再怎么留言都留不上去,而且有的粉丝甚至是打了新闻媒体许多电话,对他们报案这里出了重大新闻,可是那些媒体记者却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个个都说还有其他急件要采访,没空。
一个有急事正常,两个有急事也能理解,但是三个、四个,无数个都这样,甚至到最后热线电话都打不通了,那就奇怪了。
没有看到任何记者,更没有看到董思琪所属娱乐公司的其他人,领导、小兵统统不见了,甚至是平时的好友都没有一个来探望的,她有的就只有这些盲目的粉丝。
可是,就算单纯愚钝盲从如这些粉丝,他们也闻出了空气中些许不平常的气息。
可是,如果要说这真是有人从中作梗的话,那这人的力量未免也太强了吧?有什么人竟然能堵住全国所有的媒体的口呢?更甚者连之前在网上纷纷声援董思琪的那些大明星好友、导演、制作人、公司老板都不见了踪影?
虞晓民是在董思琪送往医院的当晚就过来的,把一众疯狂的粉丝拦在了外面,他就那样一个人等待在了ICU的病房门口,除了他的助手andy一直陪在他身旁。
“晓民哥,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要,我还好。”
Andy看着虞晓民满脸通红的眼睛,凌乱的头发,她实在看不出这个“好”字应该体现在哪里。
“思琪姐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她这么爱你,肯定不舍得自己先走的。”Andy在一旁劝着。
“医生都说了,思琪姐能够醒过来的几率很大。”
“Andy,我真的没事,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不要,在这个时刻,我一定要陪在你身边才行。”
虞晓民的情绪很低落,他那天清晨醒来,看见了那条新闻时,却觉得有些奇怪,那天晚上苏落和他之间的事他似乎没印象,但是之前的事他却还是知道,那晚,是思琪拉着他非要让他带她出去喝酒,说她心情有些郁闷,所以没办法,他就和她出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酒量很好的他没喝多久居然就醉了,再醒来时却是被Andy告知了这一事。
他当即就去质问了思琪,思琪也没隐瞒他,承认了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他当即就和她大吵了一架,说要去给苏落澄清,可是思琪却拿刀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说你给苏落澄清就是在我身上泼污水,会让她身败名裂,与其这样,还不如她死了干脆。
昨天白天的那场戏拍的不了了之后,他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思琪,说他不会去拆穿她,但是从今往后他们的男女朋友关系就也结束了。
然后,昨晚就看见了思琪自杀送往医院的消息。
自责、内疚、无奈、不知所措,一切纷杂的情绪统统都涌了上来,如狂风海浪般把他吞没了,他在海里上下漂浮着,一会沉下,一会浮上,却看不到一辆救生艇。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沉默间,虞晓民问了一个问题,他不是傻子,思琪送来医院这么久了,都看不见个人影来探望,甚至连一向最爱八卦的娱乐媒体都没有任何的报道,只能说明一件事,有人插手了,而且最好的结果绝对是要思琪身败名裂。
“很不好,这件事似乎是被官方屏蔽了,好像是有什么大的势力插手了,没人敢站出来说句话,就连老板,我打他电话,他也只说了一句自求多福。”
“思琪,你知道吗?你走了一步多差的棋?”虞晓民默默的呢喃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和董思琪都同隶属于凤凰娱乐经纪公司,这也算是国内第二大的娱乐公司,仅次于圣辉,但是这几年林泽远上台后,圣辉的势力急剧的扩张,也让凤凰娱乐进入了寒冬,要不是旗下还有一些名气响亮的大明星,估计也很难支撑了。
现在凤凰娱乐的老板是田向东,他就是在田向东的全力支持下,才有了如今娱乐圈一哥的地位,所以,无论圣辉娱乐抛出了多少次的橄榄枝,他都没有跳槽。
而董思琪,也可以说是凤凰娱乐现在唯一可以拿的出手的女演员之一了,所以田向东一向对董思琪都是照顾周到,生怕她一个不高兴了就跳槽了。
可是现在,董思琪自杀了,田向东却是连人影都看不见,甚至还放出了“自求多福”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的来头很大。
“Andy,把我手机给我。”
“哦。”有些奇怪,但是Andy还是从包里拿出了虞晓民的手机,从昨天白天开始,他的手机就交给她关机保管了。
虞晓民开机了,然后上面跳出来了许多条短信呼,其中有三条都是来自苏落。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拨出了苏落的电话号码。
“喂,苏落,是我,虞晓民。”
另一边的苏落早上刚醒来,就迷迷糊糊的接了这么一通电话,真的有些好奇的挂断了电话,本以为这虞晓民是誓死都要捍卫董思琪,绝对不会帮她出来澄清真相了,否则也不会她打了好多次电话都关机,可是,他刚才说什么?他说要开记者会帮她澄清?还定好了地点说是今天下午两点,圣辉大酒店?”
“我这不是做梦吧?怎么一觉醒来就有这么大的好事传过来?”
连忙跑到镜子里照了照,还好,她昨天拼命抱着头,脸上没怎么受伤,就是额头处有点破皮了,不过还好,现在已经结痂了,不仔细看也不是很清楚,至于手臂上那些露在外面的青紫,不得不说那个医生配的药膏真不错,只昨天晚上擦了一下,立马就好了许多,虽然还是看的出,但至少消肿了,浑身上下也没有多少酸痛的感觉。
下午两点,圣辉大酒店,苏落如约来到了这里,为了不让自己的伤痕看起来很吓人,她今天特地的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长袖长裙,穿了黑色的丝袜,长发披肩,遮住了自己半张脸,也几乎遮住了自己身上所有的伤痕。
“我去了。”
“嗯,放心,进去吧,一切都会好的。”
苏落对着莫沉挥了挥手,就走了下去,这里是侧门,本来一直都是关闭的,因着莫沉的关系,今天这里特地打开了,让苏落从这里走了进去。
所以,蹲点在酒店大门口的那些愤怒的粉丝们都没有发现,他们焦急等待,想着要先揍一顿的人已经坐在了新闻发布会前台的桌上了。
下面,已经坐满了各个媒体的记者,什么电视台、电台、这个晨报那个日报,这个晚报的,各个地区,甚至是离S市相距千里的地方都派来了记者,可以说是一派热闹的场景。
而虞晓民,此时正坐在苏落的旁边,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各路媒体一一到齐。
“虞晓民,董思琪怎么样了?”苏落侧头轻声问着,现在新闻上连董思琪三个字看不到了,他的样子虽然仍旧整整齐齐,很帅气,可是她坐在他旁边,她能看的出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恐怕是昨晚陪在医院,一夜没睡吧。
“刚刚脱离危险期了,醒过来了。”虞晓民微微的笑了笑,但是声音却有些沙哑。
“哦,那就好。”苏落释然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希望出什么人命,否则就算她再有理,在死人面前都变成了无理。
“谢谢你。”
“嗯?”
“思琪这么冤枉你,没想到你还会关心她。”这话要换成别人说,苏落铁定会理解为这是对她的讥讽,可是虞晓民的语气太真诚了,让她本能的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
“一事归一事,总是生命为大,那个短信……”苏落忽然想到,这件事的起末还没和虞晓民说清楚呢,那他等会再记者面前说什么?所以忍不住的又想解释一遍,谁知却被虞晓民打断了。
“我知道,那是思琪发的。”
“我想,她也是一时想不开。”看着虞晓民寞落的眼神,苏落忽的有些过意不去。
记者会就在大家万众期待中拉开了帷幕,摄影机对准,镁光灯亮起,无数的照相机镜头统统的射向了坐在台上的两个人。
“针对于昨天关于苏落半夜私会我的新闻,我今天在这里向广大的记者朋友、粉丝做出解释,这都是误会,苏落是无辜的,一切的责任都在于我。”
顿时。台下轰轰轰的乱成了一团,议论声四起,大家都很好奇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晓民哥会这么说。
“苏落很好,是个很敬业很认真的演员,是我,在和她搭戏的过程中对她产生了爱意,新闻上的那篇报道是因为我那天喝醉了,硬把她找了去,她好心背我回酒店的照片,你们仔细看就可以看出,照片上的我其实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所以,这一切都是误会,而思琪,正式因为发现我喜欢上了别人,所以才想不开自杀的,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
此时,台下已经鸦雀无声了,大家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都眼睛睁的圆圆的看着虞晓民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苏落鞠了一躬,“苏落,对不起,都是我,给你惹出了这么多麻烦。”
就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时候,虞晓民走了。
“虞晓民……”苏落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一手就拉住了虞晓民的胳膊,她太惊讶也太震撼了,虞晓民竟然会这么说,竟然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自己身上.
“苏落,我没事。”拉开了苏落的手,虞晓民就那样在大众的眼球下走出了记者招待会大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满堂的嘈杂议论上,所有的媒体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沸腾了,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事居然不关苏落的事,也不关董思琪的事,居然罪魁祸首是晓民哥?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真是这样吗?”
“晓民哥人呢?人呢?”
……
就在所有媒体记者还来不及把目光转向苏落的时候,苏落也先一步离开了,仍旧是从侧门离开的。
“苏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晓民哥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因为他爱慕你,才导致董思琪想不开自杀的?”一上车,小雨一骨碌的就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都倒了出来。
苏落却没有回答,虞晓民给她的震撼太大了,在她的思想中,从来就是所有人都会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可是,虞晓民居然为了董思琪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在了自己的身上,虞晓民,他知道自己刚刚承认的是什么吗?他放弃的什么吗?
“苏落,在想什么呢?”
“小雨,你相信虞晓民所说的话吗?”
“唔……我相信虞晓民可能有点喜欢你,你们配戏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真的好温柔,你知道吗?而且他那次都舍命跟着你跳下山崖了,若说不喜欢你,也没人相信。”
“那你觉得董思琪会因为虞晓民喜欢我而想不开自杀吗?”
“圈子里谁都知道董思琪特紧张晓民哥,所以如果晓民哥真的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她绝对是会受不了做出比如自杀这种事的。”
苏落不说话了,连小雨都觉得虞晓民刚才在记者会上说的话有可能是事实,那别提别人了,肯定相信的一塌糊涂。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是觉得单个看都可能成立,但是连在一起的话,似乎就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哪不对劲?”
“说不上来,反正就感觉奇奇怪怪的,苏落,你告诉我嘛,晓民哥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刚才都那么说了,肯定和你告白过吧?”
“你想哪去了,没有的事。”
“啊?什么意思?”小雨脑子一转就明白过来了,“难道晓民哥刚才在记者会上说的都是胡邹的?”
“差不多。”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我知道了,他是为了保护董思琪?”小雨瞪大了眼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看来你还算聪明嘛。”
“什么嘛,人家向来就很聪明滴。”
“好好好,我家小雨最聪明,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否则怎么有资格给我家苏大明星当助手呢?”
“我可离大明星还早着呢?”
“快了,不管晓民哥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他在媒体面前承认了,就代表这是官方的事实,粉丝们才不会去深究到底是真是假,只要你亲口承认了,这就是真的,不过晓民哥这手相当于把你抬到了一个高位,证明你苏落是个有魅力的女人,既然巨星虞晓民都忍不住的喜欢你,那后面的趋之若鹜只会越来越多。”
“他只是为了要救董思琪而已,这样董思琪就能博得更多的同情,更多的理解,相信她的人气也会更上一层楼。”
“就是可怜了晓民哥自己,估计会把广大网友骂死。”
“只是骂就好了,也许虞晓民的演艺生涯也会随之中断。”
“啊?这么严重?”
“虞晓民之所以能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就成为巨星,一定程度上是和大家对他的专情的赞赏联系在一起的,既然连这样的男人都移情别恋了,观众的心理落差肯定会很大,人气肯定会一落千丈。”
“啊?这么严重啊?晓民哥真傻,为了个董思琪值得吗?”
“小雨,帮我查探下虞晓民可能会在的地方,我要见他一面。”
“苏落,这个时候……会不会时机不太对?”要不是狗仔看见了,好不容易澄清的事实又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呢。
“小心一点就行了。”
“是,我尽快去打探。”身为明星的助理,其中一项重要的能力就是要有超于媒体的情报网。
很快的,下午记者招待会上的风波晚上就见报了,几乎是同一时间,电视新闻、报纸、网站、微博、贴吧都沸腾了,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在同一时刻被一侧新闻吸引了:虞晓民单恋苏落,女友得知伤心欲绝割腕自杀。
报道中,那个“单恋”两字显得格外的醒目,甚至用红色标识了,下面的文字仔细描述中,也特别的标明了,苏落对于虞晓民的这一爱恋完全的不知晓,纯粹是虞晓民个人的行为。
紧接着,就在这则惊爆的消息流传出来一个小时后,全国各大媒门户网站再次发布了一条最新消息。
“莫氏家族好事相近,苏落或称为莫氏新一代女主。”
这消息一传出来,那是国内都震惊了,莫氏家族是什么样的地位,那是全国的NO.1,就是在不久前的全国经济危机中,多少企业无论之前有多大,都熬不住的倒闭了,就莫氏集团,收到的攻击最多,却是稳如泰山、屹立不倒,其经济实力可见一斑。
所以啊,莫氏家族新一代女主,那是什么地位?不用说大家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那就是千亿儿媳,而且莫大少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这样的老公,绝对是全国适婚女性的梦中情人,有钱又有钱,那苏落是有多幸运?
有这样的金主,怎么可能还会去勾搭虞晓民?虽说晓民哥是巨星,可是家里没支撑,那绝对是和莫大少上不了一个台面的。
所以啊,聪明人都不会去做这等蠢事的,绝对是要把莫大少好好捏在手里才是最重要的事。
顿时,全国人民是一片沸腾,大家都纷纷肯定着苏落和董思琪都是无辜的受害者,最该死的罪魁祸首就是虞晓民,是他的移情别恋才导致了这一场闹剧。
一时间,各大门户网站都沸腾了,无数的网友在下面留言辱骂虞晓民的负心薄性,说当初他们被蒙骗了,才会认为虞晓民是娱乐圈难得一见的专情的好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还是很吃了一惊,甚至是有些气愤,“什么莫氏家族新一代女主?莫沉你在瞎说什么?”
她可从来没答应过他接受他的求婚,不是说要他的父母心甘情愿的接受她吗?没道理才隔了几个小时,他那强势的父母就答应了,绝不会有这么简单的事。
转头,就拿起手机想质问莫沉,为什么在媒体面前乱说话,却在这时,小雨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落,我查到虞晓民的下落了。”
苏落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整了,还有半个小时,飞往台湾的飞机就要起航了。
幸亏之前她打电话让莫沉疏通了关系,所以她从绿色通道一会就赶到了等待区。
“虞晓民,你这是要逃跑吗?”一路上都是跑的,苏落不禁有些气喘。
在这个地方能看到苏落,虞晓民倒是有些意外,他一路走的隐蔽,就是连飞机都是订的深夜十一点半的,本想着自此离开大陆,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你是来给我送机吗?”虞晓民微笑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这是他一贯的冷漠,只是现在多了丝人情味。
“这样做,你不后悔吗?”
在大众面前承认了你是罪魁祸首,自此打上了“渣男”的标签,人气度一下子降到新低,以后想要重整旗鼓,怕是很难了。
“不后悔。”虞晓民的脸上仍旧带着微微的笑意,“从我出道以来,思琪就帮了我很多,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之前的我,我今天这么做,也算是还了她的恩情,自此再不相欠。”
苏落忽的就有些说不出话了,在娱乐圈,感情浅薄的多,能懂得知恩图报的更好,而会以自身全部的前途荣誉只为成全当初提携自己之人名声的更是寥寥无几,可是,虞晓民却是这之中的意外。
心,有些微微的酸涩,或许,带着一分感动。
“怎么了?”
“没有。”苏落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说出了这两个字,“只是……觉得你放弃了太多。”
“这么多年,我身上总是被绑着专情的两个字,似乎这样才能标榜我,有时候也会觉得很累,现在这样也不错,反而让我觉得全身心都放松了。”
看着虞晓民脸上故作放松的神情,苏落的心里却更是有些不好受。
“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哈?”虞晓民忽的笑起来。
“我只是想着,你这一走岂不是连累的《倾世红颜》成了烂尾片?这下,不知道该有多少人会骂你了。”
“《倾世红颜》不会烂尾的,放心。”
“飞往台湾的TW9328次班机开始检票,请旅客们带上自己的行李排队检票。”
这时,喇叭里忽的就响起而来声音,虞晓民的目光往登机口看了看,然后忽的就搭在了苏落的肩膀上。
“我要走了。”
“嗯,以后还回来吗?”
“不知道,可能就不回来了。”
有些感觉失落,但是苏落还是强迫着挤出了一个笑容,“祝你一路顺风!”
“也祝你早日成为国际巨星。”
“一定会的!”
看着虞晓民对自己伸出来的右手,苏落伸了过去,两人的手紧紧交握。
“保重。”
朝着苏落点了点头,虞晓民转身就向着登机口走去,苏落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心,没来由的有种塞塞的感觉,明明不关虞晓民的事,只是她和董思琪之间的私人恩怨,没想到最后出局的却是虞晓民。
还记得当时在郊外的大酒店拍摄宝丽天姿广告时,那桀骜不驯的虞晓民,那不苟言笑处处讥讽他的虞晓民,明明看不惯她却还是认真的对待拍摄的虞晓民,那时,她从来就没想过,有一天,她居然能在他的脸上看到真心实意的笑容,也没想过他们有一天会如朋友般的交谈。
也许,这就是说的天意莫测吧。
“虞晓民,我等待着你的再度崛起!”
转身,步出机场的时候,小雨的车子已经等在外面了。
“苏落,看见晓民哥了没?”
“嗯,看见了。”
“他飞走了?”
“嗯。”
“他以后还会回来吗?”
“我相信他会的。”
“哦,对了,王导打过电话来,让你明天继续回去拍戏,可是很奇怪啊,董思琪住院了,晓民哥飞走了,你一个人怎么拍。”
“导演会这么说,总归有他的道理的,你担忧什么?”
“倒也是,那我们现在要不就直接回影视基地的酒店休息吧,这样明早还能多睡一会。”
“行。”
另一边的医院里,董思琪终于苏醒了过来,医生急忙的过来检查了一番,所幸,一切正常。
“晓民呢?晓民去哪了?”董思琪拼命的抓着助手黄丽的手。
“思琪姐,我也不知道……他昨晚在医院守了你一夜,直到天亮后你脱离了危险期才走的,或许,可能是回去休息了。”
“天亮回去的,现在都已经大晚上了,一个白天睡觉还不够吗?他为什么晚上不来看我?为什么?你肯定知道他去哪了是不是?你告诉我晓民在哪?告诉我?”
“思琪姐,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看着董思琪这副样子,黄丽也是吓坏了,犹豫着该不该把晓民哥在下午记者招待会上说的话告诉董思琪,可是,董思琪好不容易才醒了过来,这话要一说,肯定是又受到刺激了,万一晕了过去醒不过来,她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了,她才不要被千夫所指呢。
董思琪看着黄丽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她真的不知道,也是,晓民向来不喜欢别的女人过问他的行踪。
“你把我手机拿过来,我要看看网上那些粉丝们是如何咒骂苏落的?”董思琪忽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她这自杀一来是为了挽回晓民的心,二来,更是要让苏落陷入绝境,被众人唾骂,再也翻不了身,可谓一石二鸟,现在自己终于从鬼门关回来了,也该轮到苏落倒霉了。
一想到网上那些咒骂的字眼,董思琪就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董思琪那迫不及待的笑容,黄丽倒有些害怕了,跟随了董思琪三年,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主人了,平时装着温柔端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可是一旦事情不如她所愿了,那发起狠来可是有够吓人的,在这三年间,她已经见识过无数次了,当然,每次都是她自认倒霉,打落血齿往里吞。
可为什么还要继续跟着这样的主子呢?当然是董思琪给的银子还能让她满意。
而且,似乎说一仆不侍二主,你就那样踹了前主子,换个新的,人家未必把你当心腹,反而弄个里外不是人,这蠢事,她才不会干。
所以,这几年,她只是越变越圆滑,什么话都往好的方向说,自然而然受到的责难也就越来越少了。
“怎么了?耳朵聋了吗?把手机给我?”
“你的手机没电了,没带充电器。”
“那把你的给我!”
看着董思琪瞪大了眼睛,很气愤的样子,没办法,黄丽只能咬了牙,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董思琪。
董思琪拿到手机立马就打开了网页,可是却看眼里的恐惧与愤怒越盛。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晓民是傻了吗?明明我已经胜券在握,为什么会牺牲自己去保全苏落?”
“他都在干些什么?他有今天的地位容易吗?他为什么要把所有责任推在自己身上?”
“他就真的这么喜欢那个苏落吗?”
“嘭——”的一声,手机直飞对面的墙壁,然后摔落下来,跌成了两半。
董思琪看着地上的手机,心是在滴血,那可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她才刚买半个月。
还没等她弯腰去捡,董思琪一脚就踩在了那一半的手机上,然后两手拽住了黄丽的胳膊,“阿丽,你说,晓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他不好吗?他怎么偏偏帮苏落那个贱人不帮我?”
黄丽本来是气愤的不想说的,可是她实在受不了董思琪拼命的拽她,捏的她胳膊的肉生疼生疼的。
“晓民哥不是为了救苏落,是为了救你啊,思琪姐。”
一句话,让董思琪顿时安静了下来,“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明明自杀的是我,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说晓民要救的人是我?”
好不容易董思琪放下了抓着她的手,黄丽才松了一口气,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说道:“思琪姐,你昏迷了一天,可是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你刚被发现自杀送到医院的那晚,无数的粉丝都在网上留言辱骂苏落是第三者,不要脸,是贱人,可是后来,却是无论写什么都发不上去了,有的骂的凶的人甚至都被封号了,不止这样,各大电视台、报纸杂志、各大门户网站先前关于苏落的不利谣言也都不翼而飞了,再也找不到踪迹,有些粉丝很气愤,亲自打电话给电视台报社,让他们派记者过来报道此事,不是说有更紧急的事就是没人接听,而且,自从你进医院开始,公司的领导一个都没有来看过你,包括你的那些好朋友,也没有一个有踪影的,从头至尾,在医院里陪着你的人就只有我、晓民哥还有Andy。”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什么?”董思琪听着忽的大吼了起来,两只手又拽住了黄丽的胳膊拼命的摇着,“你是想告诉我,我是被封杀了吗?”
“思琪姐……痛……痛……”黄丽痛的直叫,可是董思琪却像没听见般,眼睛通红的,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怨恨都撒在黄丽身上。
“害你的人是苏落啊!”
这一声,终于让董思琪松了手,“对!都是苏落!都是苏落这个贱人!要不是她,我和晓民也不会吵架,我更不会为了搬倒他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弄的现在这副鬼样子,晓民也不会为了帮助我,舍弃自己的远大前途,承认这样一桩子虚乌有的事……”
说到这里,董思琪再也无力的支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就那样趴倒在了地上,“晓民,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
“其实,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只在乎我就好了,我真的不介意身败名裂的人是我,只要你能一直好好的,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好好的……”
泪水不断的从董思琪的脸上落下来,啪啦啪啦的落在地上,迷糊了眼睛,仿佛眼里有流不完的泪水一样。
“思琪姐……”揉完自己胳膊的黄丽终于走了过来,把董思琪给拉了起来。
“思琪姐,你不要这样,晓民哥用自己的名声成全了你,你更应该要重新振作,再创辉煌才是,千万不要就此被苏落打压了下去……”
“阿丽,你给我打电话给晓民,就说我想见他,立刻,马上,我想现在就见到他,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很孤单,很失落,很难过,这个时刻,我一定要陪在他身旁才可以。”
“思琪姐……我真的不知道晓民哥在哪……”黄丽诚实的回答着,“下午的记者招待会,晓民哥会那样说,事先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知道,连Andy都要不知道,晓民哥在记者招待会过后就没了踪影,我刚才还问Andy晓民哥的情况呢,可连她都在四处寻找晓民哥,把晓民哥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根本找不到人……或许,晓民哥会不会已经离开S市了?”黄丽忽然想到会有这种可能。
“不会的,晓民是爱我的,他怎么舍得离开我?他不爱我的话就不会把这种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他能为我放弃一切,包括他的声名地位,他只希望我能好好的,他这么爱我,他又怎么舍得离开我?”董思琪的情绪明显的很激动,拼命的拉着黄丽胸前的衣服,脸上一副拼命的想要得到肯定的表情,“对不对?阿丽你说对不对?”
“对!对!晓民哥这么爱你,能为你放弃所有,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离开你的,他一定是想自己静一静,等静完后就会过来看你的,思琪姐,所以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可别辜负了晓民哥的一番心意。”
“好……好……我一定养好身体……等他过来看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第二天到剧组才发现,最后的结局拍摄居然是由她一个人担当,虞晓民在昨天上午就过来把他的部分拍完了,今天是拍她的部分,最后电视上播放的效果只能是剪辑合成的了,而董思琪的部分自然用的是替身加剪辑。
当《倾世红颜》的结局因着董思琪、虞晓民、苏落三人之间的纠葛而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轰动,甚至以前对这部电视不感兴趣的人也破天荒的收看了结局,当晚的收视率突破了以往最高点,甚至比最高点还要远远来的高。
可是最后的结局却让所有的观众都大跌眼镜了,本以为过程无论如何惊心动魄,最后绝对是男女主双宿双栖,因着这部电视剧开拍时本来就打着虞晓民和董思琪二度定情之作的旗号。
可是,看到最后,几乎是所有人都接受不了这个结局了,一度的唾骂编剧、唾骂导演,因为情绪太激动甚至是把虞晓民移情别恋的气愤之情都忘记了。
梅香把军事布防图和祖母绿宝石偷偷交给了慕康年,然后就引着他们从后门的小路开溜,在小路的尽头,她已经为他们准备了一辆马车,可是却没想到梅香的这些戏码早就被王督军发现了,他没有立即行动是不相信梅香真的会背叛她。
所以当王督军看见她们真的逃跑后那愤怒之火就可见一斑了,举着抢就对准了慕康年的胸膛要杀了他,危机关头,梅香奋勇的挡在了慕康年的身前,一朵鲜艳的血花染红了她的衣襟,就算是在黑夜中也是显得那般的醒目,可是,梅香临终却是只对慕康年说了一句话:原谅我……还有……祝你们幸福……快走……
慕康年拉着孟初晨快速的逃走,却还是被追上了,王督军要他们全都死掉,慕康年帮孟初晨挡了一枪,却还是硬拖着受伤的躯体掩护她,让她带着军事布防图去南方根据地,而他却最后身中数枪而亡。
死了两个,活了一个,却是孤家寡人,形单影只,这结局当然是所有的观众都接受不了了,靠,从来就没有哪个电视剧会出这种结局的,主角都死光了!
一时间,大街小巷,咖啡茶座,所有人一闲下来,几乎都在聊《倾世红颜》的结局,从开始的抱怨唾骂,到最后就只剩下了遗憾,无尽的遗憾,回味无穷。
因着这部戏,苏落的人气再次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全国各地的粉丝每天几乎都会聚集在苏落居住的公寓前等待,圣辉公司门口,更是24小时粉丝不断,打着旗帜,背着地铺,带着干粮,眼巴巴的就为了来亲眼看看苏落一眼。
因着这股热潮,苏落的前两张专辑也再次火了一把,全部卖的脱销,唱片公司再次进行录制,可刚一上架,又脱销了,因着这么火的销量已经很久没有人拥有过了,苏落立马就被粉丝封了一个“歌后”的称号。
“苏落,今天我又给你接了三个广告,都是不错的品牌换代言人,一个是……”
“我自己看吧,你认真开车。”苏落拿过了小雨正在翻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不过写的很详细,时间、名称、联系人、手机号码都有。
苏落看着上面的日期,都很接近,大多就是这几天发的邀约,看来这阵子她还真可以说是红透半边天了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不见的有多高兴,离她的目标似乎近了点了,可又似乎一点都没近,她的敌人还在远处逍遥快活的过着奢华的生活,完全不把她当成一个存在。
目光忽的在最末的一行字中停顿了:林总母亲五十大寿。
林总?林泽远的母亲?赵婉华?
这个害了她母亲一辈子的罪魁祸首,真正该死的女人赵婉华?
“小雨,林总母亲的寿宴,我有没有收到邀请函?”
“哦,林总母亲寿宴啊,据说还没正式发帖,但是按照以往的规矩,圣辉公司里一线当红的艺人都能接到邀请函。”
“要一线当红啊?”苏落不禁的有些失落,这个赵婉华据说是在林季同死后就甚少出门,终日宅在家,连以往最喜欢的贵妇们之间的聚会都不参加了,最多偶尔去参加几个慈善活动。
因着这样,苏落几次三番想找机会接近赵婉华却是连半点几乎都抓不到,好不容易打听到赵婉华会去参加某个慈善活动,她赶过去去也只是能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而已,她的周围围绕的人太多,似乎也从来不会落了单,等到人都散去的时候,她已经乘着私家车回去了。
“是啊,一般都是这样,二线的演员是轮不到的,不过苏落我觉得你今年很有可能去接到邀请函,因为你现在实在是太红了,在圣辉的名气也只在于白灵、蓝凌、洛天等国际巨星之下了,为了到时寿宴办的更加热闹,我觉得肯定邀请你去的。”
小雨的话,倒是成了空话,公司的其他名制作、名导演、一线大牌,甚至是有些火红的程度都逊于苏落的都接到了邀请函,却唯独没有苏落的。
眼看着寿宴的日期一天天临近,苏落着实有些沮丧,她明白,这是林泽远特意为之,让她不得有机会接近赵婉华。
可是,就在寿宴的前一天,她却接到了莫沉的一个电话,说是要去参加一个寿宴,缺个女伴,问她愿意不愿意一起去?她不高兴的话,他也就不去了。
这段日子,为着莫沉在媒体前私自乱说的糊话,苏落着实有些生气,对莫沉的任何邀约都是一概拒绝,这可极坏了莫大少,本来对于这种寿宴,他是不高兴去的,可昨儿个听小雨提起苏落貌似很想去可没有接到邀请有些不开心,于是,他立马就领悟了。
如他所料的,苏落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就答应了。
顿时他高兴的就跳了起来,要知道莫大少向来就是在花丛中游刃有余,像现在这样一点都使不出办法的情况还真是从来没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婉华的五十大寿没有选在圣辉大酒店,却是选在林家大宅开办的。
这林家大宅自从林季同过世后就再也没有办过什么宴会,也没有请过什么客人,而赵婉华也是一改从前的作风,变得深居简出。
想来这一次选择在家里举办宴会,一来是为了贺赵婉华五十大寿,二来也是给这沉寂了许久的林宅换换生气。
为着这次宴会,苏落特地好好的打扮了一下,拿出了自己最好的一套首饰,更是不惜血本花大价钱买了一条冰蚕丝手工制作的旗袍,再加上特地让发型师盘了个端庄又不乏俏皮的头发,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高贵了无数倍。
就连一向看贯了美女的莫沉都有些呆愣了,今晚的苏落的确是太迷人了,高贵、优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再加上她本来就高挑纤瘦,在旗袍的作用下,更是显得********、身段迷人。
这样子的苏落,是莫沉不曾看见过的,在这之前,她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倔强没良心的丫头片子,即使是这样就已经把他迷得神魂跌倒了,何况又是今天的苏落,美的简直就是遗落人间的仙子。
“打扮的这么漂亮,不愧是我的未婚妻,为我挣足了面子。”莫沉挽着苏落的手,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
“啪”的一下,苏落就拍掉了莫沉挽着她的手,“别胡说,我还没答应做你未婚妻。”反正现在也没到林家,两人只是坐在车里,她也不必要现在就开始演戏。
“我有信心,你迟早会答应。”莫沉也不气馁,再次抓紧了苏落的手。
“我对我未来的另一半可是要求很高的。”
“我有信心一定能满足你。”
“哦?”
“我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咳咳咳……”苏落被呛到了,谁能想到在这之前莫大少会这么形容自己。
“身边无花无草,眼中唯你苏落一人。”
“咳咳咳……”苏落又是一阵咳嗽,不沾花惹草,这对于莫少好像划不来等于号吧?至于他说的眼中只她一人,更是笑掉人大牙了。
“怎么了?小落,怎么忽然咳这么厉害?”
“莫沉,你要笑死我吗?你看你自己,和这四句话哪里搭的上边。”
“小落,我还是你不说话比较迷人。”
“莫沉你……”苏落气愤的挥起拳头。
莫沉却双手把她的拳头包住了,“小落,你一拳打下去伤了我不要紧,万一弄伤了手我可是会心疼的,你看,你的手这样小巧精致,还是放在我的手里比较安全。”
“莫沉,你无赖!”
“你说对了,我这辈子都赖上你了!”某人笑的乐呵呵的。
一边的苏落却是一根黑线从上往下掉,天哪,她可从来都不知道莫沉还是如此的一面。
他们到达林家大宅的时候,七点整,可以说是姗姗来迟。
这是苏落第一次进入林家,之前虽然她在林家门口徘徊过无数次,可是始终都不得机会而入。
别墅很大,光是大门就无比的光鲜,很是气派,从大门到里面别墅住院,绵绵足有三百米,可是除了花园,道路上都已经停满了各色的豪车。
远远望去,诺大的别墅周身灯火通明,五彩的霓虹闪烁着,路边的每颗树上也都挂满了绿色的琉璃灯,为这寿宴之夜增添了无数喜庆的气氛。
莫沉抓着苏落的手一路的朝着别墅走去,远远的,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各种乐器混合的演奏声,有钢琴、小提琴、大提琴、萨克斯管、电贝司、铜鼓,种类虽繁多,可是配合的却是十分的默契,俨然的就是一场演奏会,而且还是那种高大上的欧式演奏会。
苏落挽着莫沉的手,从下车后就一改车上的嬉笑,变的有些默默无语。
她和赵婉华之前从未见过,远远的几次望见,只觉得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长的倒是慈眉善目,可是做的确是蛇蝎心肠之事,这么想着,心里又是一阵的愤恨,不自觉的连挽着莫沉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
“小落,我知道你紧张我,怕我待会被别的女人勾搭跑了,可是你也不用把我抓的这么紧吧,最多我答应你,等会一直陪着你,只和你一个跳舞。”
听着这番话,苏落差点又呛到,瞬间也才缓神过来,才知觉自己的失态。
“小落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在想,林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生的出林泽远这么优秀的儿子。”
“哦?你对林老夫人啥时感兴趣了?”
“我这是第一次见大老板的妈妈,当然想着要给她留个好印象了,这样子大老板以后才能多多提携我啊。”
“你是我的人,他敢不提携你?”莫沉这话说的比较拿大,又不是以上压下的气势,看样子他和林泽远私下的关系应该还可以。
苏落本想着再要说什么打听下口风,就听身旁的人已经缓缓道来:“林夫人在我印象中是个很慈祥亲切的人……”
“你是莫家少爷,谁家老夫人会对你不亲切。”苏落白了莫沉一眼,他这话相当于白说。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我观察到的你又说我情报不可靠。”
“什么情报,可别说着我像在打听大老板隐私一样,被知道别把我给雪藏了才好。”
“我倒是想让你被雪藏,你说现在那么多人都关注着你,想带你去什么公众场合都不方便,一会就来了那么多人围着你要签名,搞的少爷我连一点隐私都没了。”
看着莫沉止不住的抱怨的样子,苏落倒觉得蛮好笑的,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转眼就已经站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两边两名侍者恭敬的打开了金色的玻璃门,里面的音乐声清晰的传过来,悠扬典雅伴随着人**谈的热闹嘈杂声,两人对视了一眼,亲密的挽着彼此挽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去。
满堂的宾客在同一时间都忍不住的被门口进来的两个人吸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莫大少诶!”
“真的是莫少诶!”
“还以为这种宴会莫少肯定不会参加,没想到来了!”
……
一时间,大厅里都是议论莫沉的,自从前阵子,莫氏集团在经济危机中独善其人,连那么强势的韩氏家族也没有打动他分毫起,莫氏集团莫沉的名声在整个经济界那是如雷贯耳,要知道,要不是莫氏有个莫沉,莫氏集团绝对不会这么分毫无损。
“可是,他旁边的那女人是谁?”
“好美,好优雅好迷人,可是看着有些眼熟啊?”
“苏落,是苏落!”不知是谁叫了一声,立马周围就响应了起来。
“对,真的是苏落!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苏落。”
“以前觉得苏落长的也就一般,今儿个打扮了一下,还真的是个大美人。”
“是啊,忽然怎么感觉她和莫少很般配啊!”
“男俊女靓,撇去苏落的家世不说,单论外形的确蛮般配的。”
……
林泽远携着赵婉华在第一时间走了过来。
“伯母,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莫沉微笑着,彬彬有礼,挥手就让身后跟着的司机把贺礼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林府管家。
“阿沉,你能来为我祝寿,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了。”赵婉华微笑着,那笑容自是十分的慈眉善目。
苏落看着眼前的女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但的确是雍容华贵,长的很大气,眉眼四处都是慈祥之气,光是看面相,真是丝毫都想象不出她居然以前做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不知这位小姐是?”赵婉华的目光转向苏落,上下打量着她。
“这是我女朋友苏落。”莫沉介绍的落落大方。
在听见苏落两个字的时候,苏落明显的感觉到赵婉华脸上一僵,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秒钟的功夫,脸色转变之快恐怕除了苏落没有人能够发现。
“哦,我知道了。”赵婉华脸上再次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你就是我们圣辉最近大火的艺人苏落吧,你之前演的《倾世红颜》我可是从头到尾都看过的,真的非常好看。”
“伯母,您喜欢就好,这还要感谢林总对我的一路提携,才让我有了这个机会。”苏落的目光从赵婉华的脸上不着痕迹的转向了一旁的林泽远。
他的面色十分的平静,面带着丝丝的笑意,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恼意,只是平淡的说道:“妈,苏落是个很有潜力的女演员,我相信不假时日,她的演绎地位定会更上一个台阶。”
这话虽然是对赵婉华说的,可是林泽远的目光自始至终却是锁定在苏落的脸上。
“泽远,你这一句话我可是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做不到,我可要找你算账的。”苏落还没接话,莫沉就已经先开口了。
“那当然,苏落是你的女朋友,我当然会优先照顾。”林泽远的目光转向了莫沉,眼底的笑意更盛了,仿佛就是开心的和发小聊天一样的轻松。
“好,那就看你行动了。”
莫沉和林泽远随便聊了几句,就带着苏落走向了内厅,这期间,苏落虽然是一直面带着微笑待在莫沉的身旁,就像真正的女伴一样温柔如水的挽着他的胳膊,她的目光虽然看着的人是林泽远,可是余光总会看向赵婉华。
这真的是一个时刻能镇的住场的女人,她永远面带着笑容,甚至看上去真的十分的开心,她看着林泽远永远很慈爱的目光,就像每一个疼爱自己儿子般的母亲,她虽然偶尔又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可是却丝毫看不出她对她有任何的敌意,甚至于说她根本不认识她。
要不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连她都会怀疑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柔弱的死了老公的寡妇而已。
“看见林夫人了?觉得如何?”莫沉拉住了苏落的手往里面走去,不时的有人向他打招呼似要和他交谈,可是他只是颔首点个头就又把目光转向了苏落,丝毫没有要和别人交谈的意思,至于苏落就更简单了,虽然她现在很红,是名人,可是她和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熟,那些女人虽然都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可是谁也没有要来和她攀谈的意愿。
“的确是个贵妇。”
“就得出这个结论?”
“不然呢?就刚才那么几分钟,她也就才说了那么两句话,我又不是孙悟空火眼金睛。”
“我倒认为你就是孙悟空,能一下子把什么妖魔鬼怪都看穿。”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要是我真这么厉害,就不会几次三番的把自己陷入僵局了,对了,封杀董思琪的事是你做的?”苏落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据说董思琪伤好出院后就再也没有再公众面前露过脸,更没有接下任何通告,似乎是遭到了公司雪藏。
“你认为呢?”
“之前让董思琪在医院里孤立无援,封杀网络,逼迫虞晓民不得不在媒体面前替我澄清,然后误会解除后,再一举封杀,怎么看都像是你莫大少所为。”
“敢算计我的女人,我又怎么会让她好过?”莫沉目光冷清如水,仿佛在说着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你可真狠。”苏落脸色仍带着笑意,然后拉开旁边的沙发凳,坐了下来,莫沉紧挨着她也落座了。
“不狠怎么能让我倾心?”
“我可是个善良的人,别用你的行事风格乱揣度我。”
“不过,虞晓民会这么说,倒有些出乎我的意外。”
“晓民哥是个好人。”
“怎么?你和他对戏还真对出感情来了?”
“极少有男人会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一切。”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然后在他们面前摆上了红酒,
“你这是要我向他看齐吗?”莫沉拿起了面前的高脚酒杯,轻轻的晃动着,枚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旋转着,划出一抹优美的弧度。
“你也说了,我是个狠心的女人,你失去了一切,我也不会再留在你身旁。”苏落也拿起了酒杯,轻轻晃动着,然后轻抿了一口,瑰色的液体印着轻薄的嘴唇更显的娇艳欲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苏落的那句话,莫沉却只是轻笑着,继续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偶尔喝上那么一口。
“怎么?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女人贪慕虚荣、薄情负心,想着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喜欢上我?不要紧,现在看清楚还来得及。”
“不,我在思考,怎么才能让自己越来越富有,越来越有权势,好满足你的一切虚荣心。”
在抬起头,莫沉的目光看向苏落,他的黑眸是黑曜石般清亮,带着夺人的神采,幽远绵长,仿佛看一眼就会被他吸引进去。
“你在勾引我。”
“不,我在告诉你一个事情,嫁给我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听着好像的确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交易。”苏落轻笑着,眸光潋滟,说不出的动人。
“所以,你是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你的家人不会同意的。”
“我已经和他们说了,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他们要是不想莫家绝后的话,就只能心甘情愿的接受你。”莫沉说的轻巧,却又特地加重了心甘情愿四个字。
“你这是胁迫。”
“你又没说不准胁迫,你要的只是心甘情愿。”
“都说莫少风流倜傥,处处留情,却不知啥时竟然变得这么狠,连自己的父母都要威胁了?”
“没听说过多情本就无情吗?现在,我的情都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对别人就更无情了。”
苏落的目光却透过莫沉,看向了正向他们走过来的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五十岁的样子,头发梳的油光闪闪的,苏落认得他,达意电子的老板范伟明,上次在沈府宴会上欺负她的那个公子哥的父亲。
“看样子,有人来找你了。”
莫沉一回头,就看见了范伟明。
“莫……莫少……”范伟明看着莫沉,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想说什么,似乎又有点不敢。
“范老板,有事吗?”莫沉的声音有些冰冷,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看他,只是锁紧着苏落。
“我……我今天是特地为了小儿,向苏小姐来道歉的。”
“哦?小落,他说是来跟你道歉的。”莫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羁。
“范老板,我想我们之间并不认识吧?这道歉,我还真不知道从而说起。”
“扑通”一声,出乎意料的,范伟明居然一下子就跪倒在了苏落的面前。
“苏小姐,小儿品行不端,自小顽劣,上次在沈府寿宴不小心弄伤了您,犯下了大错,我已经把他逐出了家门,脱离了父子关系,还望您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一家!”
这话说的是声情并茂、声泪俱下,而且动作之大,让其他宾客也在一瞬间看到了如此情景,都忍不住挪过来观看一二。
范伟明说完,还从自己裤兜里拿出了一张报纸递给了苏落。
苏落倒是真有些被这范老板的阵势给吓着了,从小到大,还从没人给她下跪过,而且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板。
“这是什么?”虽然这么问,但是苏落还是接过了那报纸。
印在报纸中页的,赫然就是一则声明,范伟明和其儿子脱离父子关系的声明。
“咯噔”苏落的心里还是被惊呆了,她想不通她和他们非亲非故,就算是他儿子有意为难弄伤了他,就算这个父亲再深明大义,也没必要为了她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不顾脸面的向自己下跪求原谅,甚至是不惜斩断父子关系。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明里是求她原谅,实则这些话是对莫沉说的。
苏落的目光不禁的移向了苏落,他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浑然不在意。
“苏小姐,求您了,原谅我们!放过我们达意吧!”说着,范伟明也顾不得其他了,既然扬起手就要磕头。
“范老板,使不得!”苏落连忙拦住了他,这么多人都看着,她要真让范老板把这头磕下去,指不定别人在背后怎么说她呢,“快起来。”苏落扶着范伟明就要拉他起来。
“苏小姐,您这是肯原谅我们了吗?是不是答应放过我们达意电子一马了?”范伟明的脸上闪着希冀的神采。
苏落还是坚持的把范伟明拉了起来,“范老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之前的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只是受了点小上而已,根本不算什么,至于你说的什么放不放的?我还真没那个本事,我只是个艺人而已。”
“苏小姐,你说这话就是嫌我诚意不够了?”说着,范伟明又想再次下跪,却被苏落的紧紧的拉住了,“达意电子是我父亲白手起家一手建立的,如果传到我手上就这么破产倒闭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我病重的父亲交代,父亲大人现在还不知道,还是知道了,铁定就会气死的。”
苏落有些反感,这人现在就是在众人面前用道德绑架她吗?
“范老板,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区区一个艺人,无权无势,又怎么有本事让你家诺大的达意电子倒闭呢?你要想求饶也找错人了!”苏落脸色有些不悦。
“是……是我不对,我刚没说清楚,求您……求您在莫少面前帮我说说话,让他放过我们达意电子,求您了,我给您磕头!”说着,范伟明头又要磕下去,却被苏落用手抵住了。
“范老板,莫少就在这里,你要磕头也请你直接向他磕头,不必舍近求远,况且。你给我磕头也没用,我担待不起,也做不了他的主!”苏落一手指向了莫沉,她才不要成为众矢之的呢,谁的问题跑给谁好了。
不过光听着那几句话,她大抵也明白了究竟是个什么事,看来是莫沉为了帮她出气,为难了达意电子,让他的公司出了状况,然后范伟明为了解决公司的危机,甚至不惜断绝父子关系,看来,这些有钱人也是生性凉薄啊,为了自己的富贵,什么都能抛弃。
“莫少……”看着苏落不悦了,范伟明扑的一下又跪在了莫沉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少,我真的知错了,也诚心诚意的向苏小姐赔礼道歉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达意电子吧!”范伟明说的十分急切,一副很激动的样子,然后就顾不得其他,一个头就磕了下去。
莫沉却还是那么悠闲的坐在那,两腿交叠着,一手握着高脚酒杯,他就那么俯视着范伟明,任凭他匍匐在他脚下不断的磕着头。
苏落站在一旁,看着周围聚来的人越来越多,可是谁也不说话,只是那么看好戏似的看着,甚至脸上还带着讥笑的模样。
“凉薄”两个字忽的就蹿入了苏落的脑中,原来不止生活在底层的人会凉薄,上流社会也如此,从来就是雪中送炭的少,雪上加霜的多。
“范老板,你这话我也听不明白,所谓商场如战场,你的达意电子自己经营不善,抵御不了外在的风险,那是你们自己无能。”
“是……是!是我无能,是我不会经营,落到这步田地也是我咎由自取,自己做错了事,得罪了人,怨不得他人,可是莫少,求求你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您要我怎么做,您说,我一定拼了命也会做到。”
“你这话又错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如果谁都向你这样做错了事,就想用磕头求饶来解决,那这世上还要法律干嘛?”
“莫少……”范明伟听见这句话脸色更惨白了,两眼迷糊甚至就要哭出来了。
“范老板,你还是回去吧,我的律师过两天就会去你公司,正式接管,还烦请你做好相关手续的交接。”
“不……我不要,我们范家不能失去达意,那是我们的辛苦几十年打下的产业!”
“现在已经不是你们范家的产业了,它现在姓莫,你要老老实实的,你厂里的那些员工我就还让他们继续在那上班,你要是还想挣扎,就别怪我连最后一点名声都不给你家老爷子留下了!”
范伟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此时,两名保安已经走了过来,迅速的就把范伟明拉了出去。
大厅立马又恢复了之前一派欢乐的景象,仿佛那一幕根本就不曾发生过。
“伯母,不好意思了,出了这种事,打扰了您的寿宴。”莫沉站了起来,赵婉华不知什么事情也走了过来。
“冲冠一怒为红颜,阿沉,伯母今天也算开了眼界了,从小就是看着你长大的,殊不知你还有这样一面。”赵婉华微笑着,目光掠过莫沉却看向了苏落。
不同刚才在门口的慈祥,现在却是一种审视的微笑,有些凌厉,甚至有些敌意,虽然她仍旧是那样笑着。
“伯母,您可不能这么说,达意电子我是早有意收购了,正巧这次经济危机给我提供了一个巧妙的平台,让我能以最少的投入取得最大的利益。”
“妈,阿沉现在可不得了,论生意头脑,谁能及得过他?我该庆幸自己经营的是娱乐业,和他没冲突,不然他什么时候对我起了心思就糟了。”
“泽远,你可说笑了,谁不知道圣辉可是国内娱乐业的龙头,在这么大的经济危机里都能独善其身,不是我不想经营娱乐业,是我有自知之明斗不过你而已。”
“好啦,你们两个都很好,都是我一手看着长大的孩子,能不好吗?”赵婉华一手握着他们的手,脸上笑的合不拢嘴,“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这个世界已经是你们的了。”
“对了,阿沉,玲珑呢?怎么还不来?我可等着她给我这个舅妈切蛋糕呢?说起来,有好一段日子没见过她了,上次她还说要把他男朋友带给我看的……”
“妈,玲珑来了!”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门口一抹大红的身影正朝这边缓缓走过来,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肌肤白皙,身段婀娜摇曳,这一抹红色更增添了无数热情的火焰,让人看着一下子就移不开眼了。
“舅妈、堂哥、表哥!”莫玲珑一一的喊着,脸上带着热情的笑意,随便谁看着这笑容恐怕都难以不对她产生好感。
“玲珑,伯母可正念叨你呢,说你好久没来探望她了。”
“舅妈,生辰快乐!”说着,莫玲珑就把手上的一个蓝色毛绒的盒子塞到了赵婉华的手中,“我刚从瑞士回来,这不,一下飞机就赶来了,这是我从瑞士给您带的PatekPhilippe的表,最新款的,您带着一定更显高贵。”
“这孩子,能赶来参加舅妈寿宴就好了,礼物什么的,我都多大了。”
“妈,这也是玲珑的一番心意。”林泽远也在一旁说着。
“就是,还是表哥懂我。”说着,莫玲珑就走到了林泽远的身旁,一手挽住了他,很亲密的样子。
苏落就那样看着莫玲珑,宛如公主一般踏着高贵的步伐,扬着幸福的微笑享受着这家庭天伦,而她就站在莫沉的身侧,可是她却好像没见到她一样,目光也不曾在她身上停留。
上一次见到莫玲珑是什么时候?是那夜晚的山顶,那急速飞下悬崖的汽车里?还是韩子墨公寓中两人的耳摩厮鬓,一切都隔了好久,远的好似她们从未熟悉般。
“堂哥,等会的第一支舞,你可要和我一起跳哦,我先预定了。”忽的,莫玲珑又转到了莫沉的身前,脸上带着迷人的笑靥。
“这可不行,我今天可带了女朋友。”说着,莫沉已经把苏落揽到了自己怀中,“郑重介绍下,苏落,我的女朋友。”
“苏落吗?啊,真的,居然是你?我刚才还真没认出来,好久不见,变漂亮了!”莫玲珑像恍然大悟般的就走到了苏落的面前,开心的握起了她的手,“我去欧洲玩了一趟,去了好久,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约你一起出来喝喝咖啡呢,没想到这么巧在这就遇上了。”
“堂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有了女朋友都不告诉我?不知道我和苏落本来就是好朋友嘛。”莫玲珑的笑脸扬起看向莫沉,一副恨自己知道太晚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呀,一天到晚的在外面疯玩,我哪看得到你人,这不,我现在不是给你介绍了嘛。”莫沉的声音仍旧是轻松不羁的。
“这么说,苏落会成为我堂嫂了?”
“你堂哥我正在努力中,希望这一天不远了。”说着,莫沉若有深意的看了下苏落。
“我堂哥这么帅又这么有魅力,肯定行的,我相信你,不过,现在先把堂嫂借给我下,我和苏落好久没见了,要叙叙旧才行。”
说着,也不等苏落回答,她就把就拉过了苏落,“舅妈,等会切蛋糕的时候喊我,我和苏落去那边坐坐。”
就这样,莫玲珑一路就飞快的把苏落给拉走了,以往莫玲珑这样,苏落只会觉得这个学姐好热情,可是今天,却不知为什么,心里反而生出了一丝反感。
莫玲珑对着苏落依旧如之前般热情的不得了,侃侃而谈的讲着自己这两个月在欧洲的趣事,一脸兴奋的样子,仿佛那晚上她从未带着她去过山顶,也从未想置她于死地,她甚至亲口承认了她和韩子墨之间已经分手的事实,轻松平淡的就如她已经完全放下了一般。
“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欧洲往,我在那边有很多好朋友,人多玩热闹。”
“好啊,如果有机会的话,不过我现在很忙。”
“也是,你现在是大明星,都红透了半边天,又要拍戏又要谈恋爱,估计也分身乏术。”
苏落只是微微笑笑,就如大多数时候都是莫玲珑在说她在听。
“没想到,我才走出去玩没多少时候,你就要成为我堂嫂了,我告诉啊,我堂哥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没个正经,可他要认定了一个人,那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动摇的。”
“你别听你堂哥胡说,我和他之间不是那样子的,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可以说是他帮了我很多。”
“怎么?你还看不上我堂哥?”莫玲珑却在此时语气一转,刚才一脸热情笑容的样子荡然无存,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苏落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没想到莫玲珑情绪转变这么快,说翻脸就翻脸。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堂哥难道还比不上韩子墨吗?”
苏落眼前又是一条黑线,她搞不明白,话题怎么又扯到韩子墨身上了.
“学姐,你应该知道的,我和子墨也只是……”
“哦,我知道了,你想脚踏两只船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谁?演了一部戏就以为是大明星了能够随意的周游在各色男人中间了?”
“啪!”的一声,苏落没料到莫玲珑会推了她一下,手中的酒杯一个没抓稳就掉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幸好红酒没溅到身上。
“玲珑,你怎么了?”
“小落,你没事吧?”
莫沉和林泽远就在不远处谈话,第一时间走了过来。
“表哥,我……我……”莫玲珑看了眼林泽远,又看着苏落,眼中仍旧带着愤怒的情感。
林泽远明显的就感觉到了莫玲珑的不对劲,然后对着莫沉就说道:“阿沉,你照顾下苏落,玲珑可能不太舒服,我陪她上去休息下。”
“好。”莫沉点了点头,服务生眼明手快的已经拿着扫帚拖把过来了。
莫沉把苏落揽到了一旁,“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都怪我手没抓稳酒杯才掉到了地上。”她总不能说是他堂妹忽然发狂了一样推了她一把吧。
“真是这样?玲珑刚才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虽没看到,可是刚才空气中流动的诡异的气氛他也感觉到了,貌似玲珑还有些不对劲。
“不然呢?你刚才也看见了,学姐待我很热情,怎么可能会对我怎么样?”
“哦。”莫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时正巧有人过来找他,说是要商量什么事,然后他不得不去了。
苏落静静的一个人坐在角落,不时的就有一些人过来和她聊几句,不过看着她似乎不太热情,也就识趣的走了。
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家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天,嬉笑着,男人们聊着经济、金融,或是女人,女人们聚在一起聊着衣服、包包、化妆品,或是某个劲爆的八卦,当然少不了的话题还有男人。
苏落对这些聚会的话题都不是很感兴趣,正巧有些肚子饿了,就自己拿起餐盘选了些食物就坐在一旁吃下来。
刚才莫玲珑忽然的情绪骤变,让她还是感觉有些惊讶,记忆中的学姐一直都是热情张扬的,只除了山顶的那一次,而今天忽的厉声指责和山顶的那次又吻合上了。
“难道学姐精神出了问题?”看刚才莫玲珑的样子,她不得不这么想。
正在沉思间,忽然一个女人的身影落在了她的眼前,“苏小姐,不介意我们聊两句吧?”
苏落抬起头,眼前的人却是赵婉华,本来她还想着怎么才能接近她,没想到她却自己过来了。
“当然可以,林夫人。”
“前阵子热播的《倾世红颜》很不错,我几个好朋友都很喜欢看,特别是你苏小姐,演技很好,虽然演的是个丫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可胜在感情真挚。”
面容的贵妇一脸慈祥的笑容,似乎真的是在夸赞着她一样,如果说前半句苏落还有这个错觉,那后半句就还能印证了一件事,她赵婉华从头至尾就知道她苏落这个人,或者说是知道她苏落就是苏梦寒的女儿。
“我是个新人演员,公司安排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无论什么角色,只有能有我发挥的地方就行,我记得以前林总和我说过,演员么,就必要演什么像什么才行。”
“呵呵,苏小姐果然很有自己的思想,演的那么逼真,难怪能从一个女三,到结局的时候风头都赶过女一号了。”
“林夫人说笑了,苏落只是运气好点而已。”
“听说苏小姐是来自T市的?不知道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父母是做什么的?”赵婉华就那样侃侃而谈着,仿佛真的在聊家常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个孤儿,我爸在我小时候就死了,我妈去世也有三年了。”苏落也是一脸的笑意,对着这个女人,她要拿出所有作为演员的专业素养出来。
苏落看着赵婉华在听见“我爸死了”的那句后明显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分,不由的感到有些爽,看样子,这个赵婉华的确是很在意林季同,难怪当年会对母亲做出那种事。
想到这,苏落被皮包掩盖着的手就不自觉的握的紧紧的,
“哦?没想到苏小姐家里的状况居然是这么差,也是个可怜人,看样子你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我也并不觉得苦,不是有句话叫否极泰来吗?我总相信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吃的苦和享的乐应该是平等的,我小时候苦过了,长大了就快乐多点了肯定就以幸福为主了。”我刻意强调了“幸福”两字。
“哦?苦和乐是平等的?”赵婉华挑眉看向我,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散开了,“那照你这么说,我自小锦衣玉食长大直到现在,我一直都很幸福,那你是说我以后的生活就应当是苦才对得起这天理循环了?”
“林夫人,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纯属个人之间,并没有科学依据的,大千世界千奇百怪,又怎么会每个人都一样呢?况且,夫人您命中富贵,又怎么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那自然是。”赵婉华的脸上又荡漾出了笑意,“不过,苏小姐看样子还需要多多努力才行,无权无势,无依无靠,从来都只能靠自己,娱乐圈中向来是昙花一现的比较多,所以乘着当红,还是要多赚点钱傍身才行,否则一旦过气了,恐怕连日常花销钱都攒不出来。”
“这个夫人请放心,各人有各命,我向来是很看的开,况且,我所图的也并非是名利钱财而已。”
“哦?”赵婉华挑眉一笑,颇有兴味的问道,“所图并非名利钱财?呵呵,我倒是很好奇,苏小姐所图为何?”
“这只是我心中一个心愿而已,上不了台面就不说了。”苏落注视着赵婉华,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她虽不说,但是也知道她心里也是通透的,
“好,那我就在在这看着你,到底能否有一天能达成你的心愿。”
“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苏小姐,这么有自信?”
“不是自信,是信念,人只有有了信念,才能进步,不是吗?”
“不错,就是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能达不到你的心愿,却反而为心愿所累。”
“自有那一天,我亦心甘情愿。”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妈,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不知什么时候,林泽远已经站在了赵婉华的身旁。
“我只是和苏小姐闲聊一下,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妈,快要切蛋糕了,你不要上去换件衣服吗?玲珑已经在上面等你了。”
“玲珑也在上面啊?那好,我现在就上去。”对着苏落微笑着点了点头,依旧如初见般那么的慈祥。
苏落站了起来,看着她迈着高贵的步伐走上了二楼,五十岁的年纪,却一点都看不出五十岁的样子,看上去很年轻很高贵。
不像她的母亲苏梦寒,明明比赵婉华还小几岁,可是看上去却是满脸的沧桑,多年的小姐生涯更加剧了她自身的老化,长期的压抑,再加上香烟、烈酒的侵蚀,真的跟赵婉华是一个天一个地,想到这,苏落只觉得心里一阵的酸涩。
“如果我没记错,公司的邀请函上并没有邀请你。”
“不错,只是莫沉希望我做他的女伴,所以我就来了。”我扬着头看向他,不让自己有一丝的胆怯。
手腕却被他在瞬间捏住了,很疼,可是她脸上仍旧带着笑,她绝不会在他面前示弱一分。
“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别妄图在接近我的母亲?”冷冽的眼神看着她,她第一次看见他若此狠戾的眼神。
“怎么?你妈看见我会心里难受吗?”苏落却笑了,能让林泽远生气她就开心。
“你应该知道!”
苏落感受着手腕处浓浓的痛意,可在下一秒,他却把她的手臂甩开了,“你应该要知道分寸,我容忍你的存在,那是因为我还没想到更解恨的方法对付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如果我愿意,随时可以收回,你仍旧是那个一文不名的苏落,甚至比之前还要不如。”
他的话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她甚至看见了他眼底全然无遮掩的恨意。
不由的一笑,是啊,他的父亲和未婚妻都是死在她母亲的车轮下,他又怎么会不恨?大概是他之前伪装的太好,让他一时嘀咕了他对她的恨意吧。
“是吗?你觉得一切都会如你所设想的那么简单吗?”
“不然呢?不过,我倒可以给你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
“你可以花钱请人来杀了我,这样比较直接。”
“然后我得给你陪葬,我有这么笨吗?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们了吗?”
“以你之力,你以为你能报仇吗?”
“莫沉那么喜欢我,如果我把我们之间的恩怨告诉他,你猜他会不会帮我一起对付你?”
“哼,你以为你真能进的了莫家的大门?”
“我进不进的了莫家的大门不是由你决定的。”苏落轻笑着。
“你真以为你把阿沉拿捏的死死的?他并不是个你看上去以为的那么简单的人。”
“越复杂越好,我就喜欢复杂的人。”
“你别想从中挑拨我和阿沉的关系。”
透过林泽远,看着正朝着她们走过来的莫沉,苏落忽的脚一软,整个人就朝前面跌了过去。
一个柔软的怀抱把她紧紧的搂住了,“你怎么了?酒还没喝多少不会就醉了吧?”
“如你所愿,感谢你给我的提示。”苏落笑着,那笑容无限的娇媚。
林泽远忽的意识到什么,转过头去却正看见莫沉站在他的身后,从他的角度望过来,他和苏落此时的姿势的确是透着些暧昧。
苏落却是紧张的忽的推开了林泽远,然后低着头退后了一步,“林总,你喝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短短的五个字,以稍微有些尴尬加羞涩的话语说出来,却好似包含着无数的含义。
林泽远瞬间就有些僵硬了,脸色还真有些让人抓包的尴尬。
“泽远,你怎么了?”莫沉不着声色的一把揽过苏落,看的却是林泽远,眼神中带着不为人察知的探究。
“我……”还有人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他,一时倒让林泽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看着林泽远说不出什么,莫沉又把目光看向了苏落,“怎么这么不小心,又跌着了。”语气很温柔。
“刚才……林总说想请我跳第一支舞,我都对他说了我们各自都有舞伴,可是他还……”苏落有些羞涩,说不下去,“所以,林总肯定是醉了。”
“哦?”莫沉的目光仍旧落在林泽远的身上,却是带着笑意的说道,“泽远,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没看见白灵姐这一天都在为你招待客人忙东忙西的吗?这第一支舞,自然是要和女朋友一起跳了。”
“哈,阿沉你说的对,我刚只不过是想到上次苏落在杀青庆功宴上和虞晓民跳的那支舞实在是太精彩了,所以才忍不住邀舞,倒把其他什么都给忘记了。”林泽远拍了拍莫沉的肩膀,状似恍然大悟般。
“小落的舞跳的再好,今天也是属于我的。”莫沉笑着,却把苏落搂的更紧了,然后指了指前面,“白灵姐在等你呢,你不过去吗?好像要开始了。”
林泽远往前方看过去,果真,白灵在向他微笑着挥了挥手,“那我过去了。”
林泽远走了,莫沉揽着苏落也走向了大厅,“你不要介意,泽远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大概是还未放下以前的事吧。”
“哦?以前什么事?”
“他以前有个未婚妻,两人的感情很好,本来都准备结婚了,谁知他未婚妻忽然发生了车祸,和他爸爸一起遇难了,当场死亡……”
“哦,那还真的是一件很悲惨的事。”
“是啊,自那以后,泽远就有些变了,变得……”
“变得怎么样?”
“怎么说呢?以前挺专情的一个人,现在倒有些花心,他旗下的那些女明星本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然说的很隐晦,但是苏落也知道其中的意思,暗示就是林泽远和旗下的女明星关系都不清不楚的。
“是吗?我看他和白灵两人关系挺好的。”
“表面上看的和实际永远是两回事,好了,不和你说这些了,省的污染你纯洁的脑袋,以后除了工作少跟他废话就行,你不理他他也就不会缠你了。”
苏落在心里笑着,林泽远是这种会缠人的人吗?恐怕也只是莫沉故意这么说而已。
大厅的灯光在此时完全熄灭了,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不过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了台上。
随着欢快的生日歌的奏乐响起,从里面推出来了一辆生日车,上面十二层的大蛋糕每层都亮着红色的蜡烛。
林泽远和莫玲珑每人推着一层,唱着“Happybirthdaytoyou”朝着赵婉华走过去。
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唱起了生日歌,大家踏着音乐的节奏,拍着手,围向赵婉华,因着莫沉的关系,大家都不敢挤到苏落他们前面去,倒到把他们推到了前面。
苏落虽然不想看这些,可是后面的人太多也出不去,所以只能看着。
赵婉华的脸上洋溢着笑颜,她看着林泽远和莫玲珑给了她一个拥抱,莫玲珑甚至还在她脸上亲了下,周围无数的人脸上也都是羡慕开心的表情。
忽的,就有些伤感,赵婉华做错了那么多的事,可是她却还好好的或者,身体康健,甚至比大多数人都活的好,她虽然没有了老公,可是还有个好儿子,还有个好外甥女,还有这么多的朋友,只要她高兴,每天都可以热热闹闹的,而这些,一个死人都无法拥有的。
苏落心里一酸,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了。
“小落,你怎么了?”莫沉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苏落的不对劲。
“没。”感受着眼上的湿润,我用手擦了下,“我只是感觉林夫人很幸福,幸福的有些让人羡慕。”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以后一定会更加幸福的。”
我会有幸福的一天吗?幸福离我那么遥远、那么遥远。
很快的,舞会就开始了,第一支舞却是林泽远和赵婉华起跳的,看了赵婉华的舞,苏落才知道有些人的雍容华贵是天生的。
不想再看场上欢快的景象,苏落黯然的走到了旁边。
“小落,我们也去跳舞吧?”
莫沉拉着我的手,而我却一动不动。
“怎么了?刚听泽远说,你跳的舞可是很棒呢,我还没亲自见识过。”
莫沉的笑的灿烂,也不等苏落回答,就要拉着她上去,“跳不好也没关系,你是我莫沉的女朋友,别人又敢说什么呢?”
“莫沉,我不想待在这……”
莫沉有些一愣,不过随即拉过了苏落,“好,那么走。”
说着,拉起了苏落就朝着大门外走去。
“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
“少爷我随性贯了,想走就走。”
他就这样一路拉着她走到汽车上,然后车子扬尘而去。
“这些宴会本来就很没意思,所以我现在向来都不爱参加,你起这些虚幻的交际,我更喜欢我们两个人独处。”
苏落却一直看着窗外,霓虹闪烁,车来人往,心底却是止不住的有些悲凉。
“小落,你怎么了?”
“我只是忽然有些想家了。”没有看莫沉,她只是呢喃着。
从来就知道苏落是个坚强的人,很少看到她软弱的时候,可是这一刻,却忽的发现她身上终于有了人烟气息,还是在他的面前,这让他不禁有些欣喜,苏落很少提到她的家人,有几次他顺口说到,却被她转移了话题,想来家人在她心中是个很禁忌的词,所以他也很识趣的不去触碰她的底线。
他如果想知道她家里的状况,可以有几百种方法,可是他不想去打听她的隐私,他想尊重她,如果可以,他想亲口听她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想家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苏落心里一愣,她没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说了心底的话,转身回头,看着莫沉:“不用了,回去T市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你忘了,我是个孤儿。”
看着苏落脸色闪现的笑容,莫沉心里忽的就一阵难受,“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坚强,想哭就哭好了。”
“没有,我的泪水很多年前就已经流干了。”
“你的父母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吗?”莫沉小心翼翼的问着,一边目光注视着前方,认真的开着车。
“打从我出生起,我就没见过我的爸爸,妈妈说他死了,自小就是我妈、我还有弟弟三个人一起相依为命,妈妈要赚钱养家,很少管我和弟弟,所以,一般都是我和弟弟相依为命,不顾我妈妈三年前出了车祸也去世了,现在就只剩下了我和弟弟两个人。”
“不要难过,你现在还有我。”
苏落却只是笑笑,又看向了窗外。
“那你弟弟呢?”莫沉感觉有奇怪。
“他还在T市。”
“在那上中学吗?我可以帮他申请这里的学校,让他过来这里就读,这样你们姐弟就可以经常见面了。”莫沉说道,他直觉的以为苏落弟弟之所以没过来S市,是因为户口和学校的关系,S市虽然是全国的经济金融中心,可是对本地户口的居民也是保护主义盛行,特别是就学,外地户口的想要进入本地很好的中学就读,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用了,小彦在T是上学很好。”想着已经毁容了的苏彦,苏落想挤出一丝笑容也笑不出了,不知道小彦的伤养的怎么样了?请的那些家教老师还用心的对他负责吗?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林泽远,要不是他,她唯一在乎的亲人也不会现在这个样子,一想到这,苏落的心真是刀割般的疼。
林泽远,你加诸在小彦身上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全部讨回来,加上利息!
莫沉在眼角瞬间瞥到了苏落脸上的惨白,他能理解小落神情的黯然,自小孤苦,双亲去世,对比刚才在林家的欢乐情景,是能让人暗伤,可是,她眼底瞬间划过的恨意又是什么?
越是接近苏落,莫沉越觉得自己看不懂她,她仿佛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所以,莫沉,你真没必要娶我,我的家境太差,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差很多,无法给你任何的支持,沈晨曦从某个方面来说,的确是你的良配。”
“小落,如果一个人连婚姻都要考虑的这么复杂,那他就算拥有了一切又如何?身边的人不对,夺得了天下又怎么样?”
“看样子,你还真是傻。”
“傻就傻吧,反正我心甘情愿,我们去出海吧?明早还可以看日出。”莫沉瞬间转换了话题,苏落能够跟她说到这些他已经很满足了,不急,慢慢来,他有耐心等她。
苏落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苏落自小就喜欢海,可惜,能见到的机会并不多,在海滩边眺海,也远没有在游艇上,大海之间来的心旷神怡。
这一夜,很安静,莫沉破天荒的拿出了钓竿,说要垂钓,她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或许是夜晚的缘故,又或许是莫沉的钓鱼水平真不是那么高,只是偶尔钓上来那么一两条长长扁扁的鱼,不过最后,莫沉把它们都放回了海里。
然后他们就那样坐在游艇上,依偎着,品着红酒,吹着海风,看着黑暗的海面,大多时候都是莫沉一个人在说,说他小时候的趣事,说他的童年玩伴,苏落只是听着,偶尔笑着附和几句。
那些,都是她和小彦渴望着,但从没有得到过的童年。
坐累了,他们也会站起来跳会舞,不是很剧烈,却也柔情,最后,她也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好沉、好香。
再次醒来,是被莫沉叫醒的。
天边红彤彤的微弱的太阳光就那样照进了苏落的严重,漫天的云朵都染上了一层红霞,包括海平面上都渲染上了一层红色的光辉,映荡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显得更加的气势壮观,
红彤彤的太阳已经露出了一个头,慢慢的从海平面升起,不时的还有各种样式的海鸟在空中悠然的飞过。
“好美。”苏落站了起来,径直的走到游艇的栏杆处,“莫沉,你看,真的好漂亮,我从没这么近距离的见过日出。”
“那是了,哪里的日出会比的上海中央来的清晰。”
今天的天气很好,海上也没什么大风,只有一丝丝的微风不断的拂过脸庞,却更增添了一丝柔情。
苏落的眼中只剩下了面前的日出,她兴奋的叫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看着太阳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直至整个的跳出了海平面,然后冉冉升起。
莫沉的目光却一刻都不曾离开苏落的脸庞,这样子的她,少了些沉稳,多了些女孩的俏皮,还有那眼角都跳脱出来的笑意,让他觉得为了守住这份美好,就算付出任何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他们乘着游艇回到苏落金枫花园公寓的时候,已经要八点半了,苏落回去洗澡收拾,然后等小雨过来接她,莫沉就直接去了公司。
最近韩氏家族又在蠢蠢欲动,他不得不变得十分的谨慎,几乎每天除了见小落,还有必要的睡眠,其余时间都花费在了公司。
手机铃声也就在此时响了起来,“老板,我终于打听到韩氏家族的幕后推手是谁了?”
“是谁?”莫沉的声音低沉着,他和韩氏家族交手了几个月,却人不知道他的背后站着谁,这不得不说是一件让人心里很不愉快的事,他要把他揪出来,让他浮出水面,然后在狠狠的打击,对于敌人,他向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韩氏家族的家主现在仍旧是韩霈儒,但是他现在基本已经不怎么管事了,只是挂着名,现在韩氏家族真正做主的是韩霈儒的孙子韩子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莫沉听着这名字,只觉得有些刺耳,不过也没自己心里一直在意的那个韩子墨靠拢,那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学的还是法律的,而这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搅乱乾坤的韩子墨绝对不是同一人,不过这人,取什么名字不好,非得取这么一个让人心烦讨厌的名字。
“是的,老板,是叫韩子墨。”
“什么来历?”
“韩子墨的父亲自从和韩霈儒闹翻后,就一家人去了美国,在一所大学任教,韩子墨自小就聪明异常,连跳三级,十六岁的时候就考取了哈佛大学的金融与经济专业,十九岁取得金融与经济硕士学位和MBA学位,上个月刚取得博士学位,与之一起取得的还有法学博士学位。总之,调查下来韩子墨自小就是个神童,可以说各个方面都十分的优秀。”
“法学博士?他什么时候攻读过法律的本科?”
“这个我也不知,不过哈佛方面向来对学生的基础材料对把关的很严,也许他是从别的大学取得的基础学历也说不定,因为,在他父母飞机罹难后,他就离开了哈佛,回了国内。”
莫沉听着,只觉得心里一阵的不舒服。
“接着说!”
“其他的就查不到了,痕迹好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只有他在国外的那些经历可以查到。”
“那韩子墨这个人有什么弱点?”
“韩子墨这人不爱交际,也从不参加什么聚会,行踪不定,好像生性比较冷酷,手段更是狠戾,远比五十年前的韩老爷子来的更让人闻风丧胆,估计也没什么弱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就低了下去,因为隔着无线电波,他都能感觉到那头的冷冽气息,哎,怪就怪这个韩子墨的信息实在太少了,他折腾了一个月,才只打探到这点,还都是些个人简历,似乎也没啥用。
“做的不错,这个月起你的工资收入翻一倍。”
额?该不会是他听错了吧?他根本就没打探出什么消息嘛,怎么还给他涨工资?而且还是翻倍。
“谢谢老板!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多多查探韩子墨的消息的。”
莫沉挂断了电话,脸色却是很不好,聪明如他,当然猜到了此韩子墨就是彼韩子墨了,从美国回来后就去了T市,然后就读T市第一高级中学,这才遇到了苏落,成为同班同学,后来更是随其一起考入S大,他去查过,当年韩子墨的高考分数是完全可以上京城最好的大学的,可他还是改了志愿随苏落一起来了S市,在S大短短一年,他就已经读完了法律本科的全部内容,还考上了万人过独木桥的律师执业资格证书,并且现在已经成了S市排的上号的名律师。
从来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青少年该有的跳脱,却有着连事业有成之人都少有的沉稳,特别是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贵气,原来,他的真实身份竟是如此。
韩子墨,韩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前三个月国内这场经济危机的主导者。
如此年少,手段却是如此的残忍,风云变色间,就让无数企业倒闭,无数工人失去工作无所依靠,甚至无数人因破产跳楼自杀。
韩子墨,比他小五岁,可他所处的高度已经基本上可以说是和他持平了。
不过,这样子的韩子墨,苏落知道吗?
一直以来,他之所以没把韩子墨这个情敌当回事,凭借的不就是他高贵的出身,和身后的财富地位吗?可如果,对苏落异常在乎的韩子墨也有可以与其匹敌的财富地位,他还有把握可以得到苏落吗?
“不,小落只能是属于我莫沉的!任何人都休想把小落从我身边夺走!”
他知道小落和韩子墨这几年的相依之情,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那似有如无的情愫,特别的对于小落这样一个冷情的人,韩子墨能在她身边多年,就足以证明她对他情感的不一样。
可是,这又如何?
只要是他认定的女人,这辈子就只能在他身边!
拿出手机,按下助理的号码:“帮我把韩氏家族的所有资料都放在我办公桌上,从他创办至今,一个不落,半个小时后我到公司就要看见!”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莫沉想要打倒一样东西。
另一边的苏落也忙的不亦说乎,关浩刚刚找过她,说已经帮她报了个名,巨星洛天的新专辑的女主角。
洛天的这张新专辑,名为《一生一世一双人》,里面有八首歌,四首是单曲已经录完了,其余四首是男女合唱,现在正在全球范围内征集女主角。
这事苏落也是知道的,不过也从没在意,只是小雨一直在耳边说,洛天新专辑的征集启一出来,还没多少多少天就已经有多少人报名了,以她上次听说的数字来说,少说也有三位数了。
本来想着数字再庞大,那也不关她的事,今天倒好,关大总监没头没脑的就和她来了一句:“帮你报了洛天新专辑的女主角,回去好好练练歌,有时间多听听洛天以前的那些专辑找找感觉,还有一个星期就是面试。”
这关浩,是一手拉拔她的人,在公司里也处处维护着她,她早已帮他看成了是自己的师傅,没办法,当时只能应声了。
“我是为你考虑,洛天可是国际级的天皇巨星,只要和他搭边的女星,哪个不火的全世界都知道,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都想来一试?你要是能和他合作,就相当于在国际舞台上也有了一席之地,不仅是你的歌唱事业,甚至是你的演艺事业都会更上一个新台阶,机会难得,好好把握,回去好好准备!我也会帮你私下和洛天去套套交情的,怎么说我和洛天也有些交情,不过,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
面对着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让她又怎么能忍心说出“不愿意”三个字呢?没办法,只得保证着说,她一定会尽全力,不辜负关大总监的栽培之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毫无意外的,洛天要公开征集新专辑《一生一世一双人》合唱女主角的消息刚对外界公布,立马吸引了全世界歌迷粉丝的疯狂关注,特别的,当女主角面试的地点确定选择在S市的时候,从消息发布的当天起,S市的两个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的客运量都比平常翻了翻,随处可见各种肤色的年轻女孩在街上瞎逛着,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甚至在圣辉的门口,每天24小时都有打着旗帜的粉丝守护在门口,喊着响亮的口号,只为求见洛天一面。
一时间,风头之盛甚至把所有的大明星都压了下去,大家放下之前支持的其他明星,都投奔到了洛天的阵营,要知道,洛天王可是一年到头难得会有几天待在S市,大多数时候都是全国各地的飞,可比国家元首还要忙。
“洛天王就是洛天王,永远这么牛。”小雨有些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苏落刚好练歌出来休息一会。
“怎么了?夸赞人也不用没没气势吧?”
“哎,还不是洛天太伤我心了,苏落,你知道吗?洛天可是我的偶像诶,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变过,可是我前几天拜托张庆给我去向洛天去要个签名,这不,被人家打回来了。”小雨说着,都快哭了,“你说吧,好歹都是一个公司的,这么不给面子,说什么对给我这种小人物签名没兴趣。”
“不给你签名就算了,大不了以后不封他做偶像了,一个破签名,签了又有什么用?”
“苏落,你之前有过偶像吗?”
“没有。”她最讨厌跟风,况且她也真无法理解为了追星可以不吃不喝,全世界满地跑的疯狂粉丝。“
“就是嘛,所以你一点都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你知道我喜欢洛天有多久了嘛?从他十七岁出道起,我就喜欢他了,当时他的一首《迷恋》打动了多少少女的芳心,阳光、帅气、洒脱、幽默,真的是无数女孩子的梦中白马王子,当时我们全校的女生都迷上了他。”
苏落真觉得有点头晕,这个小雨明明比她还大四岁,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一个花痴样,在说起洛天的时候,她甚至看见她整个眼睛都陶醉了。
“好了,洛天是人,不是神。”她真是觉得特不爽了,“我以为只有小女生才会被他的外面迷惑了。”
“什么呀,谁都知道洛天是老少通吃,你没看见这几天S市的路面上多了好多穿的花枝招展的老女人吗?”
苏落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是,反正最近S市的警力也不知增长了多少倍,甚至是市区的好多酒店都是每夜爆满。
“我告诉你啊,这些老女人更厉害,她们有钱,有的甚至还有地位,她们用尽方法,甚至是一掷千金,就为了能见洛天一面,或者和他吃个饭。”
“那她们得逞了吗?”
“晓民哥怎么是那么肤浅的人呢?他有个性着呢。”
苏落看着小雨沾沾自得,心花怒放的状态,不由的一阵头痛,晕啊,她怎么招了这么一个花痴助理呢。
“苏落,你练歌是要征选洛天的新专辑女主角吧?”小雨忽的想起了什么似的。
苏落点了点头,她记得前天就把关浩替她报名的事和她说过了,当时她只是“嗯”了一下,什么反应都没有。
“苏落,你加油练歌,一定要选上女主角啊,我能亲眼见到洛天的希望就圈寄托在你身上了。”
Oh,天哪,又是洛天,她简直要疯了。
“哦,对了对了,听说这次来S市竞选女主角的有好多国际上有名的歌星,像那个什么什么,名字很长的,长得很漂亮的,还有那个高高瘦瘦皮肤黝黑的黑妞,还有那个头发白白的却看着异常和谐的,哎呀,名字太长记不住,反正都是些大牌,还有,听说我们公司的白灵和李菲儿也会参选,还有那个凤凰娱乐的一姐姚瑶,北方娱乐的张碧颖也会参加,都是些国内的大牌。”说到最后,小雨的语气都不自觉的越来越低,露出了有些尴尬的微笑看着苏落,“听着好像是很有些难度,都是大牌,不过,苏落,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加油!我的大大心愿就圈寄托在你身上了。”
“白灵也会参加?”
苏落倒是没想到,白灵居然也会参选,她本来就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人,和这么多人竞选一个专辑的女主唱,不像她的风格,在她的印象,白灵应该是人家提供出一个很好的合作机会,然后亲自上门来请求签约,她还会高傲的抬起头说一句:“先放着吧,等我考虑几天。”
“是啊,和洛天合唱这是很难得的机会,你知道吗?洛天出道以来,还从未和哪个女的合唱过,而且,凡是能和他沾上点边的女人都会红的不要不要的,白灵虽然已经是国际巨星了,可是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却是远没有洛天来的大,你知道吗?那部让白灵打开国际地位的好莱坞巨片,她也只在里面演了个小小的角色,从头至尾就只有五句台词,全部处境就只有三分钟,而洛天是就算在好莱坞贺岁大片中也能承担全剧百分之八十镜头的人。”说着说着,小雨又犯起了花痴,“洛天的所有歌,所有影片,我家里电脑里可都完整的收藏了,无论他唱什么,演什么,我都爱死了。”
苏落不由的也感到震撼了,她小时候几乎都没有电视看,更别说看电影了,对于洛天,也仅仅是刚到大一开学前莫玲珑带她去酒吧的那次,知道这是一个大明星而已,后来等她进入了娱乐圈,才知道洛天真的是国际巨星,可是一个国际巨星是什么概念,她还真不知道,她只知道白灵也是国际巨星,所以洛天应该是和白灵差不多地位的吧,可是,今天她还真意外了,五句台词的国际巨星和百分之八十镜头的国际巨星究竟分量对比如何,一望而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看到别人对洛天犯花痴的样子,苏落还有些不屑,只觉得粉丝追星实在太疯狂,可是现在她只觉得震撼。
洛天,也就和小雨差不多的年纪,可是年纪轻轻却拥有了如此成就,特别的是她现在也身在演艺圈,更是明白了其中的艰辛,不得不说,一定程度上,她还是比较佩服他的,不过佩服和认可确是两回事,一想起洛天那狂傲的样子,她就认同不起来。
当初在魅力激情酒吧,莫玲珑激着洛天真心话大冒险,结果洛天输了,赌注就是和她合唱一首歌,可是她却故意捣乱乱唱,可是就是这样,洛天还是完整的并且一个音调都不错的把它唱完了,那时,她就知道洛天的唱功的确了得,他唱歌的样子,几乎可以让所有的人都沉醉其中,直到现在,她还能回想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女人,你该知道你浪费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现在想来,的确是浪费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可是后悔吗?不,她不后悔。
“苏落,你一定要加油哦,小雨我全力支持你!”
“还是别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无论我面试表现的再好,洛天都绝不会选我的。”傲气狂拽如他,既然当初一个合唱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没有珍惜,那么他绝对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况且她还故意捣乱成那样。
“为什么?你唱歌唱的那么好,洛天不选你简直是他的损失。”
“哎,小雨,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那是当然,我的男偶像是洛天,女偶像就是你了,你们绝对要凑一对合作才行。”
苏落懒的和小雨这花痴继续说下去,转身就躲去了录音室练歌了。
虽说机会不大,但还是要尽力试试,一来为了关大总监的心愿,二来也算是为自己。
也许一定程度上来说,和洛天合作真能帮她打开国际之路。
练完歌走出圣辉大厦的时候,却看见了韩子墨。自从上次董思琪自杀事件后,她还没见过他。
韩子墨是一直有给她打电话,但是她却一直没空。
低调普通的奥迪车,因着韩子墨站在一旁的风采而显得格外的有气势。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苏落有些愕然,因着练歌练到兴头上,所以她晚出来了很久,甚至是小雨都被她打发了,本来想着打车回去的。
韩子墨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上的时间,“也没有多久,三个小时而已。”
嘎嘎嘎,苏落只觉得一群乌鸦从眼前飞过,韩子墨从来就是冷酷的,让他等三个小时?那在T市的时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苏落有些尴尬的,硬是强迫着自己挤出一个微笑。
“打给你不就只有一个答案吗?没时间!不想再自讨没趣。”
苏落哑然,韩子墨看上去好像有些生气,脚步一下子凝滞了,纹丝不动。
愣神间,韩子墨已经把她拽了过去,扔进了车子里。
“韩子墨,你干嘛?有什么话好好说!”车子里的气息明显的有些冷,苏落觉得很压抑,韩子墨那脸色简直黑的好像乌云压境。
无论苏落再怎么叫,韩子墨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是开着车,而且速度还越来越快,大有飙车的趋势。
“韩子墨,你疯了,开这么快!”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有些荡荡的,那速度都快飙到了二百码,特别的,好几次都是从旁边车的车门旁擦门而过,让她觉得一阵的恐怖,就算戴着安全带,身子都十分的不稳,东摇西摆的。
“韩子墨,你开慢点行吗?你这样会出车祸的!”每次看着车子马上要撞到前面那辆车了,忽然一个大转弯,就撇了过去,可是就算没吓到,那也被他吓得不行。
“你疯啦!”
说再多,韩子墨就像没听见一样,苏落索性也就不说了,只是抓着车上面的扶手,然后睁眼看着车子每每与死神擦肩而过。
不知开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苏落打开车门就连忙跑了下去,然后受不住的就想吐,可是就是吐不出来。
韩子墨却是径直走下车,看都没看苏落,就朝场中走去。
“喂,你去哪?”
刚抬起头,苏落就愣住了,这是哪里?怎么诺大的场上这么多赛车?虽然是大晚上,可是灯光更亮,把每辆车都照的清清楚楚的,那都是些经过改装的高级赛车。
赛车?
苏落的耳边只听见轰轰轰的油门加速的声音,还有四处喧闹的呐喊声,转头一看,才发现看台上满满的都是人,旁边还有一个押注站。
看着韩子墨站在一辆赛车旁,正要戴上头盔,苏落连忙跑了过去。
“韩子墨,你疯了,做黑市赛车手?你很缺钱吗?”苏落一下子就拽住了韩子墨的手,阻止他戴头盔的动作。
“你说对了!”韩子墨甩开苏落的手,自顾自的戴上头盔。
“你不知道这种黑市赛车是玩命吗?”苏落强硬的把韩子墨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再缺钱你也不能这样。”
“你不知道黑市赛车来钱最快也最刺激吗?”韩子墨一手搭在赛车上,一手叉着腰看着苏落,目光冷冷的。
“你缺多少钱,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凑!”苏落有些焦急,她看见过很多新闻,都是某某职业赛车手出了意外身亡的。
“呵,你想办法?怎么想?对哦,我倒忘了,你有个金主男朋友,有的是钱,不知道她愿意给你多少呢?”
这话有些刺耳,要换了其他场合她早走了,可是,现在不行,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子墨,你不要这样,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值得你用自己性命去交换,跟我走!”苏落想拉着他走,可是丝毫都拉不动,手中的头盔还被他抢了过去。
“你跟我回去,无论你缺多少钱,我都会给你想办法!”苏落看着韩子墨,眼中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缺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别人的钱我也不稀罕。”戴上头盔,韩子墨已经打开了赛车的车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已经上了车,关好了车门,油门轰轰的声音在四周不断的升起,眼看着横在前面的电子屏幕上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少。
苏落想都没想,就那么跑在了韩子墨的车前,伸手张开着双臂。
“你要赚这钱,就从我身上开过去。”虽然不知道韩子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的忽然这么缺钱,到是现在并不是思考的时候。
韩子墨从车上走了下来,不客气的就把苏落拽到了一旁,“麻烦你不要耽误我赚钱。”
“我耽误你?那你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是我头脑不清醒,行不行?你都不理我,躲着我,我还犯贱的非要找你,是我自己想不开,你可以走了!”
“韩子墨!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们不是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吗?”苏落也很气愤,瞪着韩子墨,瞪的眼睛圆圆的。
“对啊,只是朋友。”韩子墨轻笑着,忽然觉得很受伤,她和莫沉即将要订婚的消息铺天盖地的都是,可是,她却从来没有一句向他解释的话,没有解释就是根本不在意,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也会心痛。
“再说一遍,走开!”
苏落拉着他的胳膊,却是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不走?不走那就一起吧?敢吗你?”韩子墨轻瞟着苏落,“这样,我要是赢的话还能多赚一笔。”
苏落有些陌生的看着韩子墨,这样子的他还是她认识的他吗?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下子变了这么多。
看着周围的赛车,有几辆里面坐着年轻的穿着露骨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不由的有些反感,但是,他的眼神那么戏谑,那模样仿佛在说:“怕了就走开!”
“好!”
咬咬牙苏落毅然的走到了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韩子墨也不在意,瞟了她一眼也坐了进去。
一时间,一车的冷寂。
前面的电子屏幕上的数字进入了个位数:9,8,7,6,5,4,3,2,1
数字从1变为0的瞬间,车子猛然的蹿了出去,与之一起冲出去的还有其他车。
油门声混着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响起,就算是隔着车窗她都能够感受到划过车侧的风有多大,车子在跑道上加剧的跑着,就算是在转弯处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都是职业的赛车手,各辆颜色的车你追我赶的,谁都没有要松懈一分的意思,不时的有“砰砰砰”的撞击声响起,那是车子间相互碰撞的摩擦声,甚至还有几辆车就在苏落的眼前上下翻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倒在了地上,浓烟顿时滚滚。
一辆、二辆、三辆……十两,苏落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一片的狼藉与浓烟,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小心脏已经不会跳动了,但她还是紧紧的抓着身侧的把手,今天真是把脑袋寄在裤腰带上了。
韩子墨的车子现在排在第四位,赛车的显示器上有排名计数,第三辆就在他们前面,而第二和第一辆就相差的稍微有点远。
“你说,我该拿第几名才好?”
忽的,韩子墨的声音从耳边划过,“随便第几名,安全第一就行。”
“在我眼里,只有胜负第一!”
车子猛的加大了油门,轰的一下就飞了出去,苏落的人都往后倾斜了下。
速度的,就飞快的追上了前面的那辆车,可是前面车子却车盘一转,挡在了他的前面,让他一下子冲不过去,右转方向盘,唰的就窜到了它的左边。
正在前面那车加大油门的时候,“嗞——”的一声,韩子墨那边的车身狠狠的碰向了旁边那辆车,却又精准的把握力度,从它的车门侧划过,然后速度的冲了过去。
“砰——砰——”后面响起了巨大的的响声,苏落回头一看,后面的那辆车已然趴在了地上,泛着浓烟,甚至还有火光在四溅着。
“你疯了,韩子墨!这些都是人命!”
“职业赛车手比赛前都会签订生死状,输了与人无尤。”
冷冷的声音带着逼人的寒气,瞬间让苏落闭嘴了,从来都知道这是一个冷酷的男人,可是她也知道,她对于他来说是不同的,可是这一刻,她犹豫了。
如此的高冷,如千年寒石般,自从他们熟识后,他从来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有了这么大的变化?难道真的欠了很多钱?他是去澳门赌博了吗?然后借了高利贷被逼迫这还钱?
苏落越想越觉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她在自己的思绪中也沉浸了没多久,因为韩子墨的赛车已经极速的毕竟第二名的赛车,而且马上就要撞上去了,就差那么一米,车速却是指在两百二十。
要撞车了吗?今天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苏落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无比的速度,都快要跳出来了,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段盘旋山路,一边是山石,一边是陡峭的悬崖,而山路的宽度只够容纳两辆车,而此时,前面的那辆车为了以防后面的车子超过,正大摇大摆的开在路中间。
似乎,就只有撞上这一条路了,紧紧两秒钟的时间,苏落在脑中已经幻想了无数车子撞上前面那辆车后会发生的情景。
如果韩子墨力度够大,手够稳的话,前面那辆车被赚翻,然后撞到山石或冲下悬崖,但是仅仅是这碰撞旋转的时间,就已经够韩子墨的车子死无全尸了。
或者是韩子墨力度把握不到位,撞上前面那辆车的瞬间就被弹开跌下悬崖,而就算前一辆车控制的紧没有摔下去,可是,这也不关他们什么事了。
反正无论是换了多少场景,最后的结果都是车毁人亡。
正在苏落惊吓瞬间,韩子墨忽的一个大方向向右打转方向盘,车子前面撞向前车的右尾,然后苏落整个人就感觉向上向右翻转了起来,而车子只剩前后两个右轮着地,衬着前车右侧空余的地方一啸而过,速度十分之快,快的苏落还来不及尖叫,座位又忽的恢复了原状,四轮着地,往前疾驰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那么一瞬间,苏落觉得自己肯定会摔得粉身碎骨,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车子又平安着地了,然后越过前面那辆车向前驶去,苏落清晰的听到后面传来的汽车碰撞山石的声音。
现在的苏落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是抓着把手,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安抚自己的小心脏。
侧身看向韩子墨,他虽然戴着头盔,可是还是能看见他脸上的沉着、镇静与刚毅。
这样子的他有些可怕,可是苏落却觉得有些心疼,他究竟是怎么了?在她印象中,无论发生任何事,韩子墨都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
可是,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了,因为她已经看见了第一名的那辆赛车,此时已经和他们近在咫尺了。
这是段盘山公路,却是很狭窄的,第一名也肯定是有些本事的,所以才能在前面超过韩子墨的车这么多。
她在后面也看到前面的车里坐着两个人,旁边的女人袒胸露背的,只留一件薄薄的抹胸正在手舞足蹈的,似乎正在欢呼着他们即将要到来的胜利。
在他们的车登上山顶的时候,她远远的望到了前面的终点处,就在山顶往下的直道延伸处,一排小红旗,在强烈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醒目,可是在终点处的后面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却是山坡。这就要求赛车在快到终点的时候非但不能加速,而且要减速。
可是虽是直道,却是坡度陡的厉害,苏落再山顶望着那坡度的时候就心里直发颤。
“抓好了!”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下一秒,韩子墨已经全力加大了速度往下冲。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往上掉下来了,不在原来的位置了,这是开了多少速度啊,丝毫都不逊于过山车啊。
而前面的那辆车也开的飞快,可是貌似韩子墨开的更快,转眼就两车并列了,然后就是上演你追我赶的戏码,马上,离终点越来越近了。
如果不是为了要看清他们的处境有多危险,她绝对会乖乖把自己眼睛闭上,可是现在,她不能。
两辆车一会这车在前,一会那车在前,状况十分的猛烈,谁都没有认输的打算。车速也越来越快。
“子墨,不要再加速了!你这是在玩命。”看着终点就在眼前,而终点后面不远却又是山坡,苏落忍不住的劝着。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一点都不刺激!恐怖!我可不想死在这!”
“我倒是想呢!也许一起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苏落睁大了眼睛,因为这一刻,他看到了韩子墨的车速加到了三百码,这完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车速太快,绝对有车身解体甚至自燃的风险。
然后就在一阵诡异的风速中,她看着车子快速的超过了第一名,对着终点冲了过去。
苏落闭上了眼睛,此刻她无论怎么样都看不下去了,她等待着车子越过终点,然后冲下山坡,无论一辆车子的刹车性能有多好,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十米内刹住速度为三百码的赛车,绝对是车毁人亡。
以至于,苏落都听到了围在终点处的众人不敢置信的惊叫的声音。
预想中的飞跃山坡没等到,在“嗞——”的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中,苏落只觉的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也左右旋转着,然后,一切感觉都没了,可是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小心脏依然悬在高处。
“下来吧!”身侧的门打开了,外面的尖叫欢呼着一波波的传入耳中,苏落看着那些人又蹦又舞的,手中似乎还拿着花球彩带,甚至还有欢快的奏乐声。
苏落想站起来,可是却发现两脚一点力气都没有,手里好像也没有力气。
“你是要我抱你下来吗?”
“不用,我想再坐会,这车不错。”苏落别过了脸不去看他。
她是想下去把他骂一顿,质问一通,然后离开,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可是她却宝贝的紧自己的小命,她还有大仇没有得报,而且还有小彦要照顾,她怎么能死?
可是她却动不了?浑身都无力。
“那好,你想坐就坐。”
苏落看着那些人拥着韩子墨离开了,远远的望去,似乎还在举行什么颁奖仪式,就像奥运冠军夺得了金牌似的。
苏落有些不屑,不过也算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们现在终于平安了。
等到韩子墨再次回来的时候,只看见他手里拎着满满一袋子钱。
“走吧!”
说着,拉起苏落就朝他那辆奥迪车走去。
然后也不等苏落说什么,他就把她扔进了副驾驶,车子扬起而去。
苏落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也不知道该从何发起,想了想,眼睛瞟到了放在韩子墨身侧的那钱袋子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钱不打进卡里,却要发现金,也许是为了这样能更有感觉吧。
“赢了多少钱?”
“不多,就一百万,跟你的莫大少自然是没法比。”
苏落只觉得他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别扭呢,不过她才不要跟他斤斤计较。
“够补你缺的钱吗?”
“不过我说不够怎么办?”
苏落一愣,这韩子墨到底欠了多少钱啊?
“不够?”
“嗯,不够。”
“还差多少?”
“你别过问了。”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
“你要帮我还吗?哦,对了,你现在很红,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子墨,你到底欠了多少告诉我?”
“不过,无论你现在赚了多少,也许都补不了我的空。你看,我一场赛车赢了就有一百万,你拍一部戏要那么久,几个月,最多也就百来万吧,所以,还是靠我自己吧,来钱比较快。”
“你到底欠了多少钱?你告诉我!”苏落厉声的说着,口气不再和软。
“为什么要告诉你?”
“就凭……就凭刚才我舍命赔你赢了这么多钱。”
“一千多万吧。”
“一千多万?你疯了?你去赌钱了吗?”
“对。欠了高利贷,你别管了,最多我再去赛几次,就出来了。”
“不行!我不许你再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去怎么行,你也知道的,那些放高利贷的没人性的,不还他们钱,他们会把我给宰了的。”韩子墨语气淡淡的。
“我……我帮你想办法。”苏落仿佛在心里下了个决定般,“反正你不要再去赛车了,没什么是比性命更重要的。”
“是吗?”韩子墨挑眉质问着她的这句话。
“我可以试试看跟公司借……”
“林泽远会好些借你这么多钱吗?”
是啊,林泽远又怎么会借给她钱?落井下石还差不多。
“实在没办法,我可以向莫沉去借。”咬了咬牙,苏落说着,莫沉应该会借她的吧,反正可以算利息。
“呵呵。”韩子墨冷笑着,忽的打开了自己身侧的车窗,外面的风滚滚的吹进来。
然后苏落就看见韩子墨一手抓着钱袋子里的钱,就那么一把一把的往车窗外扔。
红色的票子在车后随风飘舞,零零落落的飞洒在空中,然后一张一张的落在地上,引来路边的行人都惊呼着疯狂的抢夺起来。
从后视镜里看去,好多人甚至穿越了马路都拦在马路中间开始蹲着不断的捡着地上的红钞票。
“你疯了!这是你拼了性命好不容易赚到的,不是还要还钱吗?你干嘛扔掉?”苏落情绪有些激动,这韩子墨她是想干嘛?古往今来,再富有的人都不会随便把钱往马路上扔,况且他?不是说欠了一千多万吗?
“这是我赢的,我爱扔就扔!”
韩子墨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这扔钱的动作,转眼,满满一袋子钱就剩下了半袋子了。
“无可理喻你!停车!我要下去!”
“嗞——”的一声,韩子墨却真当停下了车。
“你爱扔就扔,不关我事!”虽然想着那大把大把的红钞票一会就会漫天飞舞一张不剩,心里光想想就很心疼,可她还是打开车门就走了下去,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扔光拉倒,反正一千万都输了,也不在乎再多扔一百万!”苏落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
“韩子墨,你这个疯子,大大的疯子,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一身本事呢!”
“连命都不要了赢来的钱,却二话不说就扔了!真是疯的可以,真该带他去精神病院看看!”
呼啸的一声,黑色的奥迪车从她身旁掠过,然后一转车头,就那么停在了她的眼前。
“韩子墨,你又想干嘛?”苏落看着韩子墨从车里走出来,然后走向她,可是脸色却是阴沉的有些可怕。
“你……你要干嘛?”
说话间,韩子墨已经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右手腕。
“很痛诶,你放开我!”
“苏落,我在眼里究竟算什么?”
苏落吓了一跳,这声音很大,甚至还带着指责的语气,而他的脸色也是黑的吓人,浓黑的眉毛凌冽着,黑色的眸子如古井般的幽深,有一种恨意深不见底的感觉。
“子墨,你……你干嘛?”苏落有些被吓着了,从她认识韩子墨起,他就从来没有用过这么愤恨的眼神这么大声的和她说过话。
“我干嘛?我只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究竟长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苏落想挣脱被抓住的手,可是怎么也动不了,而且,手被抓的很痛,韩子墨从来不会这么多她的。
“我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说话间,韩子墨已经一把搂住了苏落的腰肢,然后俯身就对准苏落娇艳的红唇吻了下去。
“唔……唔……”想说什么。可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嘴唇上覆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还不断的抵舐着她的牙关,想要长驱直入,如洪水般的凶猛,仅仅那么几秒钟,就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于是,苏落毫不犹豫的启开玉齿,然后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如她所愿的,韩子墨松开了她,却没有听见什么疼痛的叫声。
用手背擦了下自己舌尖的鲜血,韩子墨却是笑着看向苏落。
“原来……我竟是这么让你讨厌……”声音不大,更像自嘲,却听起来十分的轻松,还带着微笑,仿佛一点都不介意似的。
“我……”苏落还没说完,却见韩子墨已经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子走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开车走了。
“喂!韩子墨!”苏落在车后喊着,可是隔的太远,早已听不见了。
“什么人嘛,折腾了我一晚上,差点粉身碎骨的被摔死,现在又把我一个人留在大马路上。”苏落不禁抱怨着,越想越气。
转身,心疼的看向身后的大马路,马路中间挤满了好多人,把后面的汽车都挡住了,汽车们不断的鸣叫着,亮着灯光,可是马路上的群众可是似乎没有避让的意思。
睁大眼睛看看,那些被扔掉的钱转眼间已经只剩下了那么几张躺在马路上了。
哎,果真钱真是好东西,谁会嫌多呢?
“可是,子墨为什么要把钱扔了?他不是很缺钱吗?”
“难道是我说了什么惹他不快了?”
“我想想,在他扔钱之前我说了什么?”
苏落努力的回忆着,瞬间就想起来了,她不是就说了一句:实在没有办法我可以向莫沉去借。
对!就是这句!
可是,这话有什么不对吗?难不成她要眼睁睁看着韩子墨被放高利贷的人追杀吗?
“难道……是我说了问莫沉借所以……”
“可是向谁借不都是借?难道不一样嘛?”
“还是谁子墨讨厌莫沉?”
“可是为什么要讨厌莫沉呢?他们之间又无瓜葛?”
苏落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瞬间就想通了,这韩子墨搞了半天是在吃醋吗?因为她和莫沉在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是她和莫沉是男女朋友之前早就流传了好多个月了,也没见他对她怎么样生气啊?
难道是因为之前传闻的她和莫沉要订婚的消息?
“晕,他生什么气?他和莫玲珑都搂到一块去了,我也没骂他一句话,他现在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
苏落气不打一处来,索性也不去多想了,更不会给韩子墨打一个电话,今天实在太累了,回去睡醒了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彩缤纷的鲜花铺满了绿油油的草地,白色的鲜花拱门延伸处一路都是红色的地毯,空气中响亮的奏响着《结婚进行曲》,庄严、隆重、肃穆,满场地的宾客都在关注着这一场世纪婚礼。
红色的站台上,穿着黑色笔挺西装的新郎一脸微笑的揭开了新娘的头纱,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都是满满的幸福。
站在他们中间旁侧的是个牧师,正在庄严的祷告着,祈福着这一对新人完美的幸福。
“新郎莫沉,你是否愿意娶苏落小姐为妻,以后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生、老、病、死,都能始终做到不离不弃,永远爱她、陪伴她吗?”
“我愿意。”新郎的声音很磁性,带着无比的愉悦。
“新娘苏落,你是否愿意嫁给莫沉先生为妻,以后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生、老、病、死,都能始终做到不离不弃,永远爱他、陪伴他吗?”
苏落看着莫沉,脸上微笑着,娇艳的粉嫩的红唇张开,“我……”
“我不同意!”
忽的,高亮的一个声音从旁侧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声音的方向望去,鲜花拱门处,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朝着站台上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子墨!”苏落的眼里闪现着一个诧异的目光。
“落落,我们明明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永远不分开的,你都忘了吗?你怎么能转眼就嫁给别人呢?”
“子墨,我……”对哦,她们以前是约定好的,她心里明明也是喜欢子墨的,可是她现在为什么要嫁给莫沉呢?
苏落刚握住韩子墨朝她伸过来的手,另一手却被莫沉抓住了,“小落,你难道不想报仇了吗?嫁给我,我可以给你铺平一切道路,你想找谁报仇就能打倒谁?”
对哦,她怎么忘记了,她当初嫁给莫沉就是为了报仇,想着林泽远、想着赵婉华,还有那可怜的毁容了的弟弟小彦,苏落内心又燃起了熊熊的恨意,她的人生目标不就是报仇吗?****算什么?这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是这些虚无的东西!
手刚要挣脱韩子墨的手,却丝毫都挣脱不了。
“落落,你不知道我爱你吗?我为了你可以舍去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你忍心伤害我吗?”
苏落的心又是一沉,无数次韩子墨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从险境中救出来的情形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有那么多次自己都差点死了,都是韩子墨救了她,心不由的一软。
“小落,我也救过你很多次啊,在T市白金汉宫的那次,在S市天平山上的那次,还有你被那些黑粉包围的跌倒在地的时刻,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一起经历那些,难道你都忘记了吗?不是韩子墨才跟你有过同甘共苦的!”
苏落的心又犹豫了,对,要不是莫沉,就没有现在的她,她现在能拥有的一切,都是依托在莫沉的基础上,她又怎么能辜负他?
既然注定了她要对不起其中一个,那就让她快刀斩乱麻吧!
猛的,苏落就用力的抽出了被韩子墨握着的手,“子墨,对不起,要怪只能怪我们今生缘浅,如果有来世,我再偿还。”
听着这话,韩子墨的目光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哀痛,忽的就从自己的西装里面掏出了一把匕首,在阳光的照射下,刀锋显得雪亮雪亮,还带着闪亮的光泽。
“子墨,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已经决定舍弃了我,那我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意义了!”
一道亮光从苏落的眼前闪过,那匕首已经深深的扎进了韩子墨的胸口,鲜血哗哗的从胸口流出来,只那么几秒钟,白西装上已经满是殷红的鲜血,看着触目惊心。
“不!子墨!不要——”苏落连忙的冲过去,扶住了韩子墨即将要倒下去的身躯。
“子墨,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苏落哭的眼泪都弥漫了整个脸庞。
“我要让你记住我一辈子,你这狠心的女人,记住,我恨你!”说着,韩子墨的手已经垂了下去,整个人一动不动了。
“不——不要——”
周围一片的漆黑,苏落只感觉身体都空空的,摸了下额头,脸上都是汗水。
我,这是在做梦吗?
用力的掐了下自己的脸颊,痛!
真的是做梦,还好,只是做梦,子墨没事,没有死。
可是,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不规则的跳动着,那梦境好真实,仿佛还在眼前。
“子墨……”苏落忽的就想到了今晚韩子墨那一连串的异样表现,“难道真的是我和莫沉的绯闻刺激了他才让他变成这样的吗?
“不行,我要给子墨打电话!”一想到赛车那么危险的一件事,苏落就等不及的拿出了手机,可是一看,凌晨三点,好像时候有些不对。
每天打电话,苏落继续睡觉,可是却再也睡不着了。
“苏落,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这句话,一遍遍的响彻在苏落的耳边。
她喜欢韩子墨吗?诚然的,这么多年,韩子墨是她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会付出一切帮助她的人,她对他有感激、感动、依赖,可是爱情呢?在知道他和莫玲珑在交往的时候,她的心里是酸涩的,曾想过不再理他,可是看见他时却又忍不住的和他说话了,所以,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吧,虽然可能不深。
而对于莫沉呢?梦境里很真实,莫沉帮了他很多,虽然开始她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纨绔子弟上面,但是无论他再怎么样讨厌,他都不曾伤害过她什么,甚至还无形中帮了她很多很多,在白金汉宫,如果不是他买了她,她都不晓得自己现在会沦落到何种地步,在菲尚酒吧,如果不是仗着他的名头,自己也许早就被那些油满肠肥的所谓的富豪为难到不知何种地步,也许就不会被关浩挖掘了跳槽到圣辉,她欠莫沉的太多,却从没有过回报,就算是之前答应做他女朋友,却也是想利用他,可他明知道,却还是满不在乎的配合她,甚至在董思琪自杀的新闻漫天飞的时候,帮她一举拦下了所有的媒体,还帮她澄清了。
没有莫沉,就没有今天的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她是时候该做个决定了。
犹犹豫豫、牵牵扯扯有时候真不是好事,拖泥带水也向来不是她的风格,她也不想发生譬如梦境那样恐怖的情况。
暗暗的,苏落已经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排的是一个通告,一个洗发露的广告,很顺利,也没拍多久,拍完才下午两点,还早,还有时间去练会歌,在去圣辉练歌的途中,她拨了个电话给韩子墨,约他晚上一起吃个饭,韩子墨没说什么,只说知道了。
没有让韩子墨来接她,只是告诉了他餐厅的地址,约好了六点半餐厅见。
六点钟苏落走出圣辉大厦的时候,正准备打车,就看见了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她的面前。
“小落,打你电话也不接,幸好我刚问了圣辉的保安,说你还在公司,我就过来了,幸好在这遇见了。”莫沉的话一脸的温和,说着已经打开了右边的车门,“两天没见了,赏脸一起去吃个饭吧?”
“莫沉,今天不行,我有约了。”苏落为难的笑了一下,虽然她也有话要和莫沉说,可是似乎是先应该和韩子墨谈一下比较好。
“约了朋友吗?”
“是啊。”
“既然是朋友,带我去也行嘛,说起来,我都没见过你的朋友,总要认识一下的。”
看着莫沉阳光灿烂的笑脸,苏落只觉得一条黑线从额头垂下,如果莫沉真的是她男朋友,而今天约的人也不是韩子墨的话,似乎的确应该如此。
“今天我约了朋友有要事相谈,带你去不太方便,改天吧。”
“既然这样,那只能没办法了,往的开心点。”
“嗯。”苏落倒有些意外,居然这么容易就打发了他。
“约了在哪?我送你过去?”
“哦,不用了,你大忙人时间宝贵,我自己打的过去就行了。”送她去餐厅到不碍事,怕就怕到了那莫沉不死心的要跟着过去,那不是什么都谈不成了吗?
“我再忙也不赶这一会时间啊,况且,时间花在你身上,我怎么着都不会觉得是浪费。”
“真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那好吧。”看着苏落坚持,莫沉也不好勉强,只得同意了。
然后,他就陪苏落一直等着,直到打到车,他才上了自己的车。
隐隐的,他有一种直觉,苏落是去见韩子墨的。
但是,他调转了车头,还是朝着莫氏集团驶去,这几天他几乎把韩氏家族所有的隐秘资料都看过了,不得不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搞,韩氏不是暴发户,而是有着深厚根基的一个近百年的家族,他所有的一切机构虽然在韩霈儒隐蔽的这些年有些凋零,但是奈何基础太好,在韩子墨这么强有力的领导者的整顿下,很快的又恢复了生机,不然怎么能有本事掀起这么一场全国性的经济危机呢?
看着,韩氏似乎破绽不多,就算有些小破绽,也不是什么致命伤,唯有一处,就是北方的冷氏家族,控制了整个东北三省的经济,同时还拥有****势力的冷氏家族,最重要的是,冷氏家族似乎和韩氏有着不小的深仇。
据打探到的消息,貌似冷氏家族的势力已经开始朝S市渗透。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也说不定。
另一边,苏落终于赶在六点半的时候到达了翡冷翠西餐厅,为了讲话方便,她特地让小雨预定了一个包厢。
这座西餐厅是本地的老牌西餐厅,口味很正宗,所以,即使开了好多年,来光顾的客人也是丝毫没有减少,加上他总是每隔几年就要装修一下,所以一切的设施都能紧跟时代潮流,绝对不会落后。
苏落是用小雨的名字预定的,她现在的名字太红,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进到包厢的时候,韩子墨还没到,这间包厢不大,但却很雅致,喇叭里还轻微的响着班得瑞的音乐,倒让她烦躁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韩子墨只比她晚来一会会,倒也是踏点到,没有迟到。
只是他却只管着自己坐下来,丝毫没有先说话的意思。
“你想吃什么,自己点。”服务员已经把菜单递到了韩子墨的面前。
“不用了,客随主便。”韩子墨的语气沉稳,但却透着淡漠,这和昨晚的他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苏落知道他肯定还在怄气,也不气,然后就点了几个套餐就让服务员出去了。
“怎么?你这是看我现在欠了很多钱,穷的叮当响,所以让我饱餐一顿吗?”韩子墨背靠着座椅,翘起了二郎腿,倒似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韩子墨,你一定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吗?”
“这种口吻是什么口吻?我向来就是这样子的,你看不惯以后可以不用喊我出来。”
“我今天喊你出来,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什么话,说吧?”韩子墨的口气似乎不甚在意。
苏落真是有些气着了,这样子吊儿郎当的韩子墨,真是看着有些不顺眼,本来想说的话,硬是哽咽在喉不想说了。
“先吃饭!”
“好!”
于是一顿饭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中吃了个干净,两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拼命的吃着,到成了史上最干净的一餐饭了,连罗宋汤的汁都不剩一点。
“吃完了?”
苏落抬起头,才看见不知什么时候,韩子墨已经正坐着看着她在吃了,而他面前和她一样,盘子都吃的很干净。
苏落不紧不慢的放下了刀叉,然后抬头看着韩子墨,脸上是一脸严肃的表情,自从两人熟悉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和他说话呢。
“你可以开始说了。”韩子墨的脸上也很平静,言语中还是夹杂着些许不在意的情绪,仿佛苏落无论和他说什么,都不关他的事。
“你真的欠了一千多万吗?”
韩子墨刚想说“是”,苏落却在此时又加了一句,“我要听实话!”
“无论欠没欠,好像都不关你什么事吧?我不会欠你这个人情。”韩子墨淡淡的笑着,似一副无赖般的样子。
“所以,真欠的话,你是预备被高利贷打死也不要我去向莫沉借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刚说完,韩子墨就发现自己居然上当了,跳坑里去了。
“为什么?”苏落忽的一笑。
韩子墨却别开了脸,有些不自然的说着,“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干嘛要你帮忙?还要你去求别人,这向来不是我的风格。”
“韩子墨,你明明是吃错!”看着他这副死不认的样子,苏落毫不犹豫的就戳穿了他。
“哪有?”韩子墨一愣,话都有些不自然了,“谁说我吃醋了?我韩子墨像是这种小心眼的会吃醋的人吗?”
“你吃醋你昨晚会没头没脑的把我拽到赛车场?还不顾性命的往那夺命赛车?明明说了欠很多钱,可是又因我的一句要问莫沉去借,就随手把钱袋子里的钱都扔大马路了?”
“我钱多行不行?”看着苏落眼底满满的你相信,韩子墨索性就说道,“好,我承认,我是骗了你,我根本没欠别人那么多钱。”
果真是这样,她就这么好骗吗?苏落不由的一气。
“为什么要骗我?骗我很好玩吗?”
“只是想让你也体验下那刺激而已,不这么说,你会跟我上场吗?”
“刺激?玩命很刺激?”
“当然!”韩子墨忽的一笑,“现在被你见识到我的另一面了吧?所以,以后千万别傻的相信人,特别是一个男人!”
“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没什么,字面意思。”
“好,字面意思对吧?谢谢你的赐教了。”苏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本来还想说的话,她都吞咽了下去,这样子的韩子墨太陌生,像个无赖,让她完全感觉不到之前对自己的在乎。
就他今天这态度,如果她还把自己心底的话和他说,岂不是笑掉他大牙了?
瞬间,苏落脸上又展现了笑颜,然后坐了下来,只是按了下餐桌上的按铃,就几秒钟的功夫服务员就进来了。
“买单!”
“是”
几分钟的功夫,服务员已经利落的结清了苏落的帐,虽然看那服务员的样子,似乎是已经认出了苏落,但是兴奋处也还表现的算得体,只是临走时,硬请求着要个她的签名。
苏落大笔一挥,就把签名签在了她的本子上,然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保存了起来。
把自己的帽子戴上,整理下衣服,苏落就站了起来往外走。
“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韩子墨不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些随意。
“差不多了,既然晚餐也吃完了,那就散了吧。”说完,苏落已经打开了包厢的门,然后就朝着楼下走去了。
韩子墨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直跟在她后面出了餐厅的大门。
苏落一直往前走,韩子墨就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却又不超过她。
苏落很生气,索性就不走了,她打车还不行吗?
韩子墨也不走,却是站在离她相距十米远的地方。
可是,就是苏落这么一站,立马的就左看右看的围了很多人上来。
“这不是大明星苏落吗?”
“我看看,好像真的是苏落诶?”
“是苏落!我没认错!的确是苏落!”
……
一下子,苏落就被包围了,大家纷纷拿出手中可以签名的东西,都伸到她眼前。
“苏落,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
“苏落,我好喜欢你,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苏落!我也要!”
“还有我!还有我!”
……
顿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纷纷的往里面挤着,起先几个粉丝,苏落还帮他们签了,可是到后来,人群挤得她站都快站不稳了,周围人头攒动,她甚至都觉得呼叫都有些困难了,可是一眼望去面前都是舞动的手,手中都是他们真爱的笔记本、衣服、帽子,甚至连足球都有。
不由的就有些慌了,这叫什么天理,以前是被黑粉围的走都走不出去,现在好不容易被人黑她了,可是还是被人围的水泄不通走不出去,虽然黑粉换成了红粉,可是结果一样。
正在茫然间,苏落的手忽的就被人抓住了。
“大家让一让,苏小姐还有其他公告要赶!等下次有机会再给你们签名!”说话间,韩子墨已经拉着她挤出了人群,然后一路的狂奔起来。
“子墨……”苏落看着他,他脸上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峻帅气,没有了无赖的嬉皮笑脸的影子。
“不想再被缠住的话就赶紧跑。”
夏日的晚风中,两个身姿挺拔俊美的身影手挽着手在一路狂奔着,晚风吹拂着他们的发丝和衣衫随风飘扬,勾勒一副优雅唯美的画面。
而在他们身后,粉丝们坚持不懈的追击着,一边跑一边喊着:“苏落!苏落!”。
“不过那男人是谁?”
“不知道,不认识,看着眼生。”
“好像不是莫少吧?”
“可是那男的好帅!”
“那么有没有觉得苏落和那男人站在一起很般配哦,就算是奔跑也那么美!”
……
瞬间,奔跑赶不上的粉丝们纷纷拿出手机,把那唯美的画面都拍摄了下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苏落只是一路跟着韩子墨奔跑着,一路大路小路转来转去,最后,终于是摆脱了。
看着那些粉丝沿着直道跑了过去,苏落不禁松了口气,也大口大口的开始了喘息,一时间倒有些上下不接下气。
“恭喜你啊,看样子你还真的是很红。”
“谢你吉言了。”苏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刚才那些人好像拍了我们的照片,怎么办呢?看样子你又要上热搜了。”
“她们爱发就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上热搜上的好少吗?”苏落满不在乎的说着,有新闻的艺人总是会比其他默默无闻的人来的有话题度,况且苏落觉得自己和韩子墨也没什么亲密行为,只是一起走在路上而已,有啥好上新闻的。
“你倒是看的开,就是不知道你的莫大少看见了会不会也这样想的开?”
苏落一听这话,就有些生气,这人明明在吃醋还非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他那么喜欢我,当然相信我了,他都说了,我是要和他走一生一世的人,除非我亲口和他说,否则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苏落昂着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苏落说起莫沉的时候一副得意的样子,韩子墨心里不禁一阵难受,可是脸上还是露着讥讽的笑意:“既然你这么看好他,那估计外面的订婚传闻是真的了?”
“当然是的真的,莫沉要不是亲口向媒体承认,有哪家媒体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乱写,就不怕关门倒闭吗?”苏落昂着头,一副就觉得自家男朋友很厉害的样子。
“你男朋友这么牛,看样子你是很崇拜他了?”韩子墨不由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话中都带着几分算意。
“那是当然,有这么牛又这么疼我的未婚夫,我苏落是苦尽甘来走了大运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以后我想要做什么,他都会帮我安排好,呼风唤雨,不知道有多快活!”
看着苏落一副越说越得意的样子,韩子墨这时是脸上想挤出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那我是不是要恭喜你,觅得如此佳婿?”
“当然要恭喜我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嘛,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亲戚,你就算是我的娘家人了,当然需要你诚心诚意的恭贺了!”苏落也很是生气,这人永远这样,越是激他,越是敲不开他的嘴巴。
“好,既然你要我的恭贺,那我现在这里恭喜你了,希望你早日达成你的心愿,如愿以偿的嫁到莫家做你的少奶奶去!”
“好,我收下了。”
“就怕莫沉虽好,婆婆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到时候婆媳争吵,可不晓得莫沉会帮谁。”
“韩子墨你……你乌鸦嘴,我还没出嫁呢,你就咒我婆媳不和。”
“我都说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了。我不先给你个警醒,谁还会提醒你?”
“那我是要谢谢你了,对我这么好,不过放心,我苏落是什么人,一颗心脏坚强着呢,怎么着我都会扮演好莫少奶奶这个角色的!”
“那你预祝你早日守得云开见月明登上莫夫人的位置!”
“谢了!”说着,这韩子墨越说越过分,苏落真是气的不轻,好,你都要让我做莫夫人了,我还傻呆呆的站在这被你奚落干嘛?
立即,苏落从包包里就找出了手机,然后点开莫沉的号码就按了下去。电话只“嘟”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小落,你朋友吃饭结束了吧?”依旧是温暖如三月阳光般的声音,苏落的心一下子就暖暖的,还是莫沉好,不像韩子墨,怎么着都换着法儿的来气她。
“嗯,刚结束,我现在在海澜北路金茂大厦那边,你过来接我吧?”
“好,那我现在就出发,大概二十分钟到。你可以先去旁边的咖啡厅坐会喝个茶,我到了打你电话。”
“好。”
苏落挂断了电话,不由的有些内疚,刚刚她为了气韩子墨却莫沉打了电话,她原先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难道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什么,苏落刚抬起头,却看见了一双幽深的眸子,他的目光完全的落在她的脸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眼眸深处的目光,是哀伤吗?
管你哀不哀伤,反正都这样了!
“你都听见了,我男朋友过来接我……”
“那你走吧。”
“我当然要走了!”苏落昂着头,“你也走好!”
苏落转身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死韩子墨,臭韩子墨,人家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可你却这样对我,好,随你,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是要恭喜我吗?我就让你恭喜的彻底!莫沉对我这么好,我干嘛不嫁他?”
气的说话间,忽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空,整个人就腾空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抓我?”
苏落惊恐的一叫,她只看见自己面前停着辆面包车,而那两人已经把她扔进了车里。
“救命——”
远处,韩子墨和苏落背道而驰,已经相距的越来越远,苏落说的那些话可真把他气的不轻,他韩子墨是什么人,向来心高气傲,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这女人,自己对她这么好,是没有心吗?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爱意,还老以莫少奶奶自居,我让你这么以莫沉为荣,改天等我打败了莫沉,让他一无所有,看你还怎么拽?
可是一想到等他打败莫氏集团,说不定苏落早嫁给莫沉了,顿觉得心里就塞塞的,你要嫁就嫁,可我不保证你真能嫁的出去!
一声尖叫,顺着风远远的从后面传来,似有如无。
是落落的声音?
韩子墨忽的转过头去,后面一切如旧,行人车辆街灯,还有路边的小店。
直直的看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急急的开走了。
虽然没看见人影,可是直觉的那辆面包车一定有问题。
立马的,当机立断的,韩子墨站在路中间挡住了一辆经过的计程车。
打开车门,一把就把司机从里面拽了出来,然后二话不说从皮夹里抓了一把钱就塞到了司机的怀中,“你这车我租了,明天你到公交公司去拿!”
说着,也不管司机师傅同不同意,他已经坐进了车门,车门“嘭”的一关,扬长而去。
“喂!喂!你抢劫啊!”
“我不同意!”
“你是盗匪头子啊!”
……
可是司机的声音已经被淹没在了晚风中。
韩子墨一边飞速的往那白色面包车消失的方向开着,一边伸出拔出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辆白色的老式面包车的去向,刚才两分钟前它在海澜北路金茂大厦不到一公里的地方,马上!把它定位发我手机上!”
韩子墨飞快的追着,到那白色面包车早没了踪影,索性,手机上很快收到了定位,普通的桑塔纳出租车愣是被他开出了跑车的速度,在车流之间蜿蜒的挤着过道,然后转弯走向大道,再是高架,在高架下来转弯的地方,终于被他发现了那辆面包车的踪迹。
“是什么人?究竟劫了我的落落,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一脚踩下油门,瞬间越过那辆面包车,忽的一个打横右转,直直的拦在了那辆面包车的前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不要命啦!找死找别人去!撞老子前面戳我晦气啊!”白色面包车驾驶室的门开了,跑出来一个高高胖胖的男人,跑到韩子墨的车前就使劲的瞧着窗户。
韩子墨倒是不紧不慢的走出来,然后也不管那男人脸上叫嚣着一副要揍扁他的表情,就径直往面包车走去。
三步并作两步就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喂!你要干什么?”高胖子现在才发觉不对,想要上去去阻止,却还是老不及了,韩子墨已经打开了车门,并且看见了手脚都被绑住的苏落。
“子墨!小心!”
呼喊间,一把闪亮的刀子已经朝着韩子墨挥了下来,苏落心里一紧,待看到韩子墨闪身避开了那把刀子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就差那么一公分啊。
下一秒,韩子墨脚一勾,拳头一挥,一击飞毛腿,就已经把两个人按到在地了。
“英雄,饶命啊!”
“饶命呀!”
“说,是谁派你们来绑人的!”韩子墨的声音十分冷冽,犹如十二月的寒风,一脚用力的一踩,脚下的男人哇哇大叫,一手用力一拉,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耳边是一阵哀叫声。
“我不知道……”
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顿时他松开了手和脚,那两个人也动不了。
“大侠,我们真的不知道。”
“是呀,我们真的不知道呀。只知道是一个女人付了钱,让我们绑架苏落,然后把她带到湘南路386号就行。”
“对,对,就是这样子的,我们向来是不直接和人交易的,我们只是打手而已,听老大吩咐办事。”
“一个女人?”一道凌厉的眼神划过,“你们老大是谁?”
“虾爷,我们老大是虾爷,江湖人称鬼阎王。”
“虾爷?鬼阎王?”这人,韩子墨倒是听过,江湖名声很臭,因为他从不认交情,只认钱,只要钱到位,什么事情他都敢干,甚至是和恶鬼抢人他也照干不误,所以得了个“鬼阎王”的称号。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虾爷底下的小喽啰而已,老大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完全都是老大的主意。”
“子墨,放他们走吧,别惹麻烦。”苏落忽的喊了出来,看着韩子墨那一脸怒火,要真再打下去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她可不想韩子墨的手上沾染上什么人命,到时警察找上门来可要吃官司的。
韩子墨挥起的拳头因着这句话还是放了下来,“给我走,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趴在地上的男人忍着痛爬起来,然后扶着另一个手和脚都断了的男人,立马的上了车,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关起车门就逃命的飞走了。
“你怎么样?”
“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韩子墨无奈的摇着头,然后把苏落翻转过来就去接她绑着的双手。
解掉手上的麻绳,正要蹲下来帮她解开脚上的束缚,苏落连忙把他拉开了。
“我来吧,你粗手粗脚的都要弄的我痒死了。”
“好好好,你心灵手巧,你自己弄。”这女人,是不是不跟他斗气就会不舒服啊,他韩大少什么时候这么伺候人过来。
忽的,耳边响起一阵轰轰的声音,韩子墨警醒的转过身去一看,一辆大卡车正朝着她们全速的冲过来,越来越近,近在咫尺。
下意识的,韩子墨大踏步蹲下抱起了苏落就快速的滚向外缘,大卡车的车头滑过韩子墨的身子向前驶过。
苏落只觉得整个人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发生了什么事?
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映入眼帘的却是趴到在地上的韩子墨,而他身侧一滩血正不断的在流出来。
“子墨!子墨!”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瞬袭上心头,那滩血触目惊心,瞬间迷蒙了她的眼睛,心里从未有过的害怕。
她轻轻推着他,可是他却是一动不动。
“子墨——”
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上面显示着“手术中”三个字,而她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三个小时,她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只是混乱间按了下手机,然后救护车就来了,然后她就在这里了。
“小落,你要不要去休息下,贵宾房里有空床。”
“不要,我要在这等着子墨出来。”苏落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两只拳头交握着,却还是有些细微的颤抖。
莫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坐到了苏落的身旁,然后揽过了她的肩膀,靠在自己怀中。
“我陪你一起等。”
时间嘀嗒嘀嗒的流逝,苏落只是看着那些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还有不断的家属签字的单子递到她的手中。
“莫沉,子墨会没事吗?”
看着苏落望着他时空洞但是却含着希冀的眼神,莫沉轻轻的点着头,“会的,他一定会没事的,放心,我已经请来了整个S市最好的医生,他会没事的。”
这句话,今晚他已经说过第三遍了。
那一栏栏的家属签字,都是签的苏落的大名,她说,韩子墨和她一样,都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唯有彼此,她可以算的上是他的亲人,她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就签下了她自己的名字。
他很想告诉她,韩子墨并不是没有任何亲人,他还有爷爷,他一直都在骗你,隐瞒了他自己的所有事,他想告诉她,韩子墨就是最近这场全国性的经济危机的罪魁祸首,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忍住了。
现在不是他应该冲动的时候,所谓谋私而后动,这么重要的消息,不应该在这时候说出来,这样达不到任何的消息。
虽说他自是很不喜欢韩子墨,可是还是把自己手中所能调配到的最好的医疗资源启动了,不为别的,就为他舍命救了苏落。
退一步来讲,如果今天韩子墨因为救苏落而一命呜呼,那苏落绝对会把他记在心里一辈子,再没有人能够进到她的心里取而代之。
不!这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打败他,韩子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的情况不是很好,肋骨断了三根,并且刺伤了肺部,脾脏受损,充血肿大,左小腿骨折,这还不是最严重,严重的是撞击到了脑部,陷入了深昏迷,S市的脑外科权威都说了,很危险,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苏醒,恐有性命之忧。
“嘀、嘀、嘀”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屏幕上的曲线一上一下的波动着。
苏落穿着无菌病服坐在病床上,病床上的男人却没有了以往的任何风度,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闭着眼睛,头上、****、腿上都缠满了白色的绷带,鼻子上戴着氧气罩,身上还有杂七杂八的各种颜色的电线流通着各种机器。
从苏梦寒到苏彦,苏落向来就领会了人生命之脆弱的真谛,而她从来就没想过,有一天,韩子墨竟然也会躺在这,一动不动的,就像断了线的木偶,在她的心里,韩子墨从来就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他功夫那么好,就算是十七八个人围着他打,也能被他全打趴下。
而这么厉害的他,今天却躺在了这里,任由那些医生护士们再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当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苏落。
如果不是她,他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还在成天摆着他那冷酷的俊容昂着头高傲的教训着她,又或是讥讽着她,如果不是她,他现在还是个冷冷的洒脱的青年,不为这俗世的任何东西牵绊着,如果不是他,他应该去的是京城,上的是这国内最好的大学,不会来这S市,更不会为了救她现在还危在旦夕。
子墨,遇上我是你的劫……
“子墨,你一定要给我醒过来,然后再像之前那样狠狠的数落我,你想骂我什么都可以,我绝对不顶嘴。”
“子墨,我就在你的身边,你的落落一直守在你身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我知道,我口不择言说了很多气话,把你气倒了,可是谁让你死鸭子嘴硬,偏偏不承认呢,我只是想亲口听你说一句,说你在吃醋,你在意我,你喜欢的只有我,你要我和你在一起,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妻子……”
“是我任性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对我的真心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了,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泪水已经迷蒙了苏落的眼睛,一眼望去,眼前一片朦胧,可是,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
“子墨,你给我醒过来啊!你忘了,你说过的,你会陪着我一生一世的,我还没死,你怎么敢先去死?”
……
时间嘀嗒嘀嗒的流逝着,太阳升起,然后又落后,而床上的韩子墨,始终是一动不动的,无论苏落再旁边说了多少话,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不仅如此,傍晚的时候,又再次抢救了一次,心跳呼吸差点骤停,吓的苏落脸色苍白,差一点就晕过去。
抢救是抢救过来了,可是最后连主治大夫都不容乐观的摇着头,苏落再次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夫临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尽人事听天命,一切就看病人的意志了。
莫沉始终都没有走,一直在医院,只不过,苏落在病房里面,他站在病房外面。
隔着玻璃窗,他却是能把里面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的到苏落的伤心难过,也看的到她的悔恨哭泣,他甚至看的到她此时除了病床上的韩子墨,眼里再也没有别人。
看着她难过,还是为了其他男人而难过,他的心里也是塞塞的,如果可以选择,他情愿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他,而不是什么韩子墨。
直觉的,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这个男人,现在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也许就已经融化了这个冰冷少女的心,
而他,现在站在这里望着她,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站在这玻璃窗前,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的,说着什么他听都听不见的话。
“该死的大卡车,搞什么鬼?为什么要现在来捣乱!”
虽然知道这一场车祸绝对不简单,可是他现在心情烦躁的很,根本也没心思去思考其他事情。
他只知道一件事,这个韩子墨在这病床上躺的时间越长,他的威胁就越大。
说实话,他从来就没觉得韩子墨会因为这一个小车祸就一命呜呼!
他躺在这,绝对就是为了博取同情!
他敢肯定,在二十四小时即将到头的那几分钟之前,他绝对会醒过来的!
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浓,离二十四小时,就只剩下了一个小时。
苏落紧张的都不知道怎么才好,监护仪屏幕上的曲线依旧有规律的跳跃着,只是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苏落颤抖着抓起了韩子墨的右手,有些凉,把她压在自己两手中间,轻轻的揉搓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
“子墨,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是我被一群小流氓欺负,那时候的我,倔强的可以,明知道你是那时唯一可以救我的人,可是看着你那高傲的样子,我就说不出那一句,所以硬着头皮就和那群小流氓打了一架,不过,你不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们之所以没有追上来,是因为你拦住了她们。”
“子墨,我、你、小彦,我们三个人当初一起在T市,虽然日子过的很困难,可是因为有了你,你知道吗?你就像一束阳光般照亮了我们的生活,即使是在我失去妈妈的那段时间里,也是因为有了你,才能那么快的重新站了起来。”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对我很好,也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心里的负担太重,你知道的,我要报仇,我要报复林泽远、报复赵婉华,是他们毁了我妈妈的一生,毁了我和小彦的一生,我又怎么能不恨?如果我不做点什么?你让我怎么去面对受了那么多痛苦的小彦?以后怎么会见我妈妈?”
“不过,其实,我心里已经下了决定了,只是昨天被你气到了所以就没说,其实,我想告诉你,仇我一定要报,不过我会靠着自己的本事去报,但是,我也不会负了你,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泪水迷蒙了眼睛,躺在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第一次的,苏落觉得死亡离她如此的近。
她好害怕,害怕韩子墨再也不会醒过来,再也没有人会和她斗嘴,让她生气,也再也没有人能够无条件的包容她的一切缺点,再也没有人会用生命来守护她。
“韩子墨,你忍心离开我吗?你舍得再也看不见我吗?”
“你都睡了这么久了,也该醒来。”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一直都在你身旁。”
低下头,苏落擦拭着自己的眼睛,心不断的往下沉着,难道子墨真的就走了吗?从今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叫韩子墨的人了吗?
不,她不要!
“韩子墨,你要再不醒来,我就嫁给莫沉去!”苏落气愤的说了一句。
“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着改嫁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苏落擦着眼泪的手愣住了,这是什么声音?是谁在说话?是子墨吗?
慌忙的抬起头,迎上的就是韩子墨那明亮的目光,虽然看起来很疲惫,很虚弱,可是依旧清澈与温暖。
“子墨?”苏落有些激动,眼里泪光闪烁,脸上却忍不住的绽放了笑容,“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此时,她激动的就只会说这句了,好似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表达心里的激动。
“你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我都快死了,还要嫁给别人。”
“嗯?韩子墨?你刚才就醒了?我说的话都听见了?”苏落又羞又气愤,要不是碍于现在他受伤了,她绝对会对他揍上那么两拳。
“我现在听你的话醒了,所以……你不能再嫁给他。”韩子墨的声音听着就很疲惫,轻轻的,可是他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整了。
“你不要再说话了,身上可都是伤呢,说话耗神,醒了就好,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说完,苏落一溜烟的就没了人影。
一时间,病房里来了很多医生,各个科的都有,他们帮韩子墨统统的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就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看来是韩先生福大命大,原本很糟糕的,现在检查出来却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还需留院观察一阵子,再调理下身体。”
听到医生们一致给出了这个结论,苏落不由的松了口气,等医生护士都走光了,病房里就剩下了韩子墨、苏落还有莫沉。
“莫沉,你回去休息吧,你在这里都待了一天一夜了,也累了。”也许是感觉到了房间内气氛的怪异,苏落的目光转向了莫沉,这尴尬的时刻还是把莫沉和韩子墨分开来再说。
“你也在这待了一天一夜了,不回去休息吗?我可以给他安排两个特级看护全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照看她。”
“我不习惯陌生人。”苏落也是本想拒绝,可是奈何韩子墨反应太快。
“莫沉,子墨没有什么亲戚,所以,我还是在这陪着吧,谢谢你陪了我一夜,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哦?他没有亲戚?”莫沉露出了一个差异的眼神,“恐怕他要是想认的话,亲戚会从这病房一直排到郊外。”
“莫沉,”苏落有些尴尬,这人怎么专挑刺激人的事说呢,子墨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当然会有亲戚,只是他父母双亡,而且他父母生前也和两边的亲戚都断了关系,所以自然也能算没有关系,“不要胡闹了,子墨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
“那好吧,我先回去,不过我晚饭都没吃好,现在肚子好饿,你要去陪我出去吃个饭?你也很久没吃什么了?”
苏落有些为难,莫沉的样子看着是很可怜,可是子墨这边似乎她又走不开。
“吃个饭也就一会的时间,就在医院附近找个店就行,我想韩先生应该也想小落能先把肚子喂饱了吧?”莫沉说着这话,眼睛却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子墨,此时的他身上的仪器线条已经都撤去了,只是手上还挂着药水。
“莫少娇生惯养,我想医院周边的小饭店这么不卫生,很难入了你的眼,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吃比较好,至于落落么,她的胃我自然会照顾,不需要你来担心。”
“你来照顾?你都这样躺在床上了还怎么照顾?”
“反正我自有办法。”
苏落真是拿他们没办法了,从来不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有小孩子脾气,就算出去吃个饭又有什么了?说的好像有多重要似的。
“莫沉,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是留在这,子墨刚醒过来,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苏落拉了拉莫沉的胳膊,轻声的说着。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因着苏落的这句柔软的悄悄话,莫沉选择了离去。
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又恢复了温馨,苏落陪着韩子墨坐着,和他说着话,当然,大多数时候是苏落在说,韩子墨在听,毕竟受了重伤。
“落落,我睡梦中好像听见你和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韩子墨忽的绽放了笑容,就像小孩子吃到了糖般的开心,“你说……你喜欢我要嫁给我……”苏落顿时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你胡说什么?难不成是你昏迷的时候做的梦不成?”
“我很确定不是梦。”
“那绝对是梦,我就陪着你,你一醒来我就喊了医生过来,所以在你睁开眼睛之前的声音统统都是梦,好不好?”
“落落,你这是打死不承认吗?唔……我好伤心,你要知道我是因着你的这句话才醒过来的,现在我感觉好困,眼睛又要闭上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就不知是猴年马月了。”韩子墨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说着眼睛就要闭上去了。
“喂,韩子墨,不要睡,医生说了,你必须要保持清醒两个小时之后才能睡觉。”
苏落很头疼,这个韩子墨醒来后就变得这么任性。
“不行,我困了。”
“好好好,我承认行了吧?我是说过那些话。”
“那些是什么话?”
“我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
某人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一个星期后就出院了,但是网上的风波就没有一丝停歇,那晚韩子墨拉着苏落的手在晚风中奔跑的视频在网上点击次数在这个一个星期中已经超过了五亿次。
大家都纷纷猜测着那个有着英俊帅气背影的男人是谁?看着也不像经纪人不像助手的,难道是苏落的男朋友?
大家纷纷惋惜着为什么视频中只有那个男人的背影,没拍到正面呢?于是都在幻想着那么棒的身材的男人转过身来,该是怎样一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样子。
因着苏落这几天都在医院里根本就没出过医院的门口,而且不巧的事她手机没电了,也没带充电器,于是她的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纵使是在她的公寓门口、公司门口整天堵满了人,也丝毫没人发现苏落的影子。
至于莫沉,倒是每天都来医院,呆的时间不长,只是送点她吃的,他和韩子墨并不交流,只是两人眼神交汇的时候总会有种奇异的光芒。
苏落本想着和莫沉说清楚,可是碍着病房的环境实在不是谈话的地方,也就搁浅了。
对于那个视频的事,莫沉并没有告诉苏落,只是让她安心在医院陪着韩子墨,缺什么和他说。
只是莫沉每次都把苏落要求的东西带过来,唯独就是每天都缺了充电器。
韩子墨也不咋呼,只是每天安心的享受着苏落的伺候,小日子过得美美的。
两人之间,难得的享受了到S市后这么长时间的独处时光,虽然地点是在医院。
在韩子墨出院的那天,因着韩子墨的哀嚎,她跟他到了汤臣一品的公寓,决定在照顾他一段时间。
一到公寓,苏落就拿起了韩子墨的充电器迫不及待的给自己的手机充上了电,一个星期的任性似乎也够了,消失这么长时间,就算林泽远不介意,可关浩不会放过她啊,而且后天就是洛天新专辑的女主角面试了,再怎么也得打电话给关总监说一声。
这不,刚冲上电,刚打开手机恢复网络,立马的几百条短信呼就闯了进来,小雨的、关浩的,还有各种没有备注联系人的号码,顿时吓了她一跳,这又是发生什么事了?
按下键盘刚想给小雨先打个电话,没想到关浩的电话就先已经进来了。
“苏落!你搞什么鬼?本来以为你是个很敬业的歌手,可是你却这么不负责任的消失了这么多天,什么都不交代一声人就消失了是不是很好玩?还是你觉得出了这种绯闻一声不响任由粉丝发挥更好玩?”还没等苏落说一句话,关浩就已经吼了一通。
声音太大,苏落不由的把听筒移离了耳朵边,她就是知道自己消失这么久关总监肯定会发飙,所以才几乎没有任何报备的就失踪了,可看样子这关大总监这是把一个星期积累下来的怒气都在发泄啊。
“绯闻?什么绯闻?”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苏落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谁又在吃饱了没事干乱扒她消息啊。
“我哪知道你什么绯闻?那男人没鼻子没眼睛的,网上视频转载都转疯了,苏落,我是不是告诉你这一周是很关键的一周,你好好练歌也就罢了,还搞了个绯闻出来就失踪?你是嫌弃你的名声太好吗?我好不容易约了洛天,让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给你一分机会,可你倒好?现在把自己名声弄的那么臭?有机会和洛天合唱的机会可不是年年都有的,我对你寄予了那么高的希望,可你倒好?别人都在费尽了心思想得到这次合唱的机会,你却去搞绯闻?真是个没脑子的丫头!”
“关总监我……”苏落张口想解释,可是一时间忽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了。
“收起你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快给我滚回录音室来!”
“哦,好,我马上过来。”
“别去圣辉的录音室,公司大门你估计都进不去,音乐花园里我预约了一个录音棚,你现在就过来。”
“哦,好!”
听着向来沉得住气的关大总监都发了如此的大火,她哪还跟怠慢啊,好说歹说的让韩子墨乖乖在家休息等她回来,然后她就拎着包出门了。
一边走一边不忘给小雨打个电话,问问她看最近是否出了什么事?刚才关总监的话她可是有一半没听懂呢。
小雨在电话里一骨碌的就把最近的事情和她说了一边,当然首当其冲的她那合唱面试的消息公司有多重视,所以她这么没有全局概念的消失了一个星期让公司的领导部门很不满,接着就是她那风靡全国的绯闻视频,据说引起了粉丝届的高度关注,再就是公司对她此时的绯闻事件很不满,让她赶快出来澄清,省的越描越黑,不利于合唱面试。
苏落关照了一声,这澄清绯闻的事就交给小雨全权负责了,让她以她的名义发一篇澄清声明。
苏落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说到她和一个男人的背影视频的时候,她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拿出手机来一看,还真是,这谁拍的呀?为什么把韩子墨的背影都拍的这么好看这么潇洒?
其实也就没多大点的是,就是两个人手拉着手的背影而已,她都有些佩服媒体的本事,这么小小的一件事。也能渲染的桃色满满的。
一路上,苏落都在看视频下面的网友的评论,可真是笑死她了,居然还有人说韩子墨说不定是她养的男宠的,说韩子墨身姿窈窕,肤色俊美,铁定是被她金屋藏娇的男人,哈哈哈,这个评论好,等会回去可要给韩子墨看看,就算现在没看见他的人,她都能想象的出到时候他是个什么脸色了,铁定比黑炭还要黑。
“小姐,你是在看那视频吗?这几天在我这坐车的乘客,几乎每个人都在议论呢,你说,这视频是不是真的拍的太好了?让人无限遐想啊,特别那男人,那身材简直就是黄金比例啊,转眼间已经风靡了我们整个人,大家都嚷着要让苏落把他贡献出来看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机师傅一边开着车,一边乐呵乐呵的说着,“你说这男人是有勾人的本事啊,光就那身段,就足以让人冒鼻血了,难怪连大明星苏落都能看的上他,要知道,苏落可是莫氏集团莫大少的女朋友,我想来想去啊,这男人和莫大少在家世财力上肯定是没的比了,可为何能得苏落的青睐呢?你猜猜?”司机说到这,卖关子似的透过后视镜瞟了眼苏落,奈何后面的女人戴着顶大大的遮阳帽,完全没法看到她的脸,更别说表情了。
“为什么?”
“废话,那肯定是因为那男的那方面的功能特好哇.”
“哪方面的功能?”
“就是那方面哇,那个……那个床上功夫……”司机笑的一脸黄黄的。
这下,苏落真是脸色黑的可以,要不是她现在在外要维持好的形象,她绝对会二话不说揍他两拳,最好是把他嘴巴都打肿!
这帮人,怎么可以这么乱说话呢?
苏落气的是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都发出了“嘎达嘎达”的声音。
“小姐,你怎么不笑啊?”司机一个人笑的不亦说乎的,可是却发现只是他一个人在笑。
“我只是在想如果莫大少知道别人在背后说他那方面不行,他会有什么反应?”
说那男人那个方面厉害,不就是反过来说莫大少不行嘛?
“哟,小姐你真说笑啦,他莫大少贵人事忙,还会来管这闲事不成?而且说的人这么多,他这大人物也不知道我是哪颗葱?对吧?”
“可是,我可以告诉他啊!你出租车车牌号码是XXX对吧?黄师傅?”苏落只觉得背后都凉飕飕的,这要是被莫沉知道了,完了,她都不敢想。
“小姐,我们都是玩笑人,随便说说的,你又何必太较真,玩笑玩笑一笑而过吗?”
“可是,我是莫氏集团的员工,你说我是不是该给老板通风报信好提升下自己的待遇呢?”
那司机一听,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别,别,算我说错话了,行吗?我给你道歉,你可别去卖了我,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两个孩子还在上学,这一家老小可都指望着我赚的这一份钱养家呢。”
“既然你这么诚心悔过那就算了,以后别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可不是什么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是是是是!”司机一连说了四个是,可是心底却在嘀咕,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那么爱管闲事的。
因着出租车上的这一插曲,苏落什么心情都没了,她从没想过这什么都没有的一个青涩的视频会被传的这么难堪。
于是,在音乐花园录音棚里练歌时,虽然没唱错什么,但是却被关浩狠狠批斗了一番,说她的心根本就不放在音乐上,唱的什么鬼东西,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还说她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说她不敬业,完全没有刚进入歌坛时的那种感觉了。
骂的很难听,可是苏落也只是低着头等着关浩骂完,她知道关浩是真的为她好,她也是真心的把他看做师傅,只不过这个师傅脾气不太好,比较急躁而已。
于是,关大总监又开始了他的千叮咛万嘱咐的过程,苏落呢,很配合的一保证二保证再三保证。
然后直到晚上十点整,苏落才终于得以解脱,按着关浩的意思,就是临近面试需要休息好,也需要养好嗓子,所以特地早点放她回去。
这个关浩,就是个音乐狂,也是个音乐痴!
不过,今天关大总监还真是给她透露了一点信息,据说,这次的面试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歌唱,另一部分却是表演,具体是什么内容呢?她也问不出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洛天只是提前透露了这么个消息给他而已。
回去的路上,苏落还特地买了些夜宵,想着她白天走的时候韩子墨还老不乐意的,她现在回去这么晚,铁不定还脸黑成什么样呢。
路上耽搁了会,回到汤臣一品的时候已经要十一点了,大厅里亮了盏小灯,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很寂静。
苏落四处找了找都没看见韩子墨的人影,“应该是睡觉了吧?本来就伤没好,肯定特容易累。”
虽是这么想着不打扰韩子墨休息了,可是脚步还是忍不住的迈向了韩子墨的卧室,房间里关了灯,拉了窗帘,很黑,苏落一下子也看不清床上有没有人,于是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一直走到了床前,看着正平躺着闭着眼睛睡觉的韩子墨,才安心了。
“这人,睡觉也没个样子,被子都不知道拽到哪去了。”苏落心里想着,已经帮他把被子重新盖了下,房间里开着空调,他刚做完手术脱离危险期,不盖被子容易着凉。
转身,刚想走,左手却被什么拽住了,然后整个人忽的就被拽到了下去,扑在了韩子墨的身上。
苏落一惊,本能的就要撑起来,却被韩子墨一手用力的按着了身后。
“别动。”黑暗中,低沉磁性的声音
“你干嘛?你忘了你肋骨断了刚动完手术……”她真怕她刚摔下去的重量把他骨头又撞坏了。
“你才多大重量,没事。”
“还是不行,我起来……”一想到黑暗中她被韩子墨这么抱在床上,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一会,让我抱一会……”
有些哀求的声音,显得有些脆弱,这让苏落停止了手中的挣脱,韩子墨受伤了,手上没用多少力气,她想挣脱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
有些意外,苏落居然这么乖顺的就靠在了他胸前,韩子墨的的唇角微微勾起,心情不由的大好。
“落落,你知道吗?在那大卡车撞上来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种很害怕的感觉,害怕你会出事,我也害怕我会出事,彼此再也不能见面。”
韩子墨的声音很平稳,可是苏落靠在他胸前却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加速,那一秒,她正蹲在地上解绳子,并没有看见,可是那瞬间撞击在地上的冲力也能看出,当时是何等的惊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静谧的黑夜中,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倾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安静祥和。
“只有这样紧紧的抱着你,我才能感觉到我们彼此是真实的存在的,这空间没有任何人,就只有我们而言。”
“子墨,一切都过去了,有句话叫否极泰来,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等明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韩子墨的声音很温柔,听的人心里酥酥的,“你这也算求婚吗?”
“哦,对,瞧我,什么都没准备,改天,改天一定给你一个浪漫的求婚。”韩子墨的声音有些兴奋。
“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太快了……”
“落落,你这是想反悔吗?在我昏迷的时候,你可答应我的。”
“我又没说要反悔,我只是觉得我们年纪还小,你说,有谁像我们这么早年纪就结婚的?你都还不满法定结婚年龄吧?”苏落忽的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什么法定不法定的在我眼里都不是个问题,就算不能登记,我们把婚礼办了也成啊?”
“你怎么这么猴急?”苏落笑了,她认识韩子墨这么久来,还没见过他这么焦急一件事过。
“那当然,那么多人喜欢你,我怕我媳妇被人抢跑了呗。”
“韩子墨,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无赖!”
“那是,不过我要无赖也只是对你而已,不早点把你娶回家我不放心,放在外面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着呢。”
“哪有什么人喜欢我,你是妄想着吧,要有也就只有莫沉……”说到这里,苏落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啊,我好疼!”
“子墨,怎么了?你哪里疼?我压着你了吗?”苏落想站起来,却被韩子墨一手紧紧的按着,根本抬不起身子。
“我是心口疼,你一说到莫沉,我就疼……”说着韩子墨就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我……我和他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我……”苏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当初答应和他交往其实只是一件交易而已,没有感情牵扯的,我只是想离报仇更近一步而已。”
“以后有我,你想做的我都会为你做到,答应我,不要再和莫沉有牵扯了,我……我心里疼……”韩子墨说着又是一副心碎的样子。
苏落微微笑着,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韩子墨是如此玻璃心的人呢?不过故意装作的也没所谓了,他对她的心是真的就行。
“仇要报,不过我会靠我自己的力量去报,我答应你,我会和莫沉说清楚的。”
“嗯,我家落落对我就是好。”
韩子墨抱着她折腾了一番,才依依不舍的把她放了回去,苏落洗过澡也就睡觉了,明天的事情还真的很多。
明天公司也会发那视频的澄清新闻,刚才她和韩子墨说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乐意,说就要光明正大的承认他们是男女朋友,苏落好说歹说说了一通,他才只好答应了,却是说了一句,那下次,我们一起光明正大的在媒体面前亮相好了,要正面,不要背影!
再又是一天勤奋的练歌后,终于迎来了洛天《一生一世一双人》新专辑的女主角的面试,面试上的女主不担要承担专辑女生部分的合唱,更会是这张专辑的MV女主,所以,这次的面试不光要考察歌曲,个人的形象更是重要。
苏落走进面试大厦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许多身材高挑的美女,头发五颜六色的,身上的服装也各有千秋,很时尚,不,是特时尚的那种,很多的都是苏落叫也叫不出名字的,不过光是看着那些脸蛋,那些身段,还有她们昂着头那高傲的样子,她也能猜出来都是些很大牌的那种明星。
此次是关浩带她过来的,小雨当然也跟着。
“哇,这里是在选美吗?这么多的大明星,真的好漂亮!”小雨一进来,就充分发挥了她二的本质,左右张望着,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的宫殿,除了称赞,再也看不见其他表情。
反观关浩,倒是神色正常,他的目光也丝毫不曾停留在什么美女上面,只是有些人过来和他打招呼,他稍微应两声。
从来就知道关浩是个很有名的音乐制作人,可是苏落却也没有像今天这么明白过。
过往的女明星或者其他音乐制作人,只要看见关浩的,毫无例外的都会过来说几句,或是搭讪,或是闲聊,更多的则是试探,当然,试探的对象就是她,说着什么关总监看上的人肯定能入选的话,眼中却是对她的不屑,甚至于还有人要和关总监打赌,以报上次被搏其面子之仇。
这下,她总算是知道只要是在娱乐圈,不管是什么角色都不是省油的灯了。
“等会好好表现就行,不用有心理负担。”也许是看出了苏落的紧张,关浩在耳边吩咐着。
“可是我要输了,不是害您没了面子嘛?”苏落嘟了嘟嘴,关浩说的轻巧,要是她真落选了,铁不定他脸难看成什么样子呢。
“瞎想什么呢,要是真输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毕竟你只是个新人。”
“不过我要是选上了,关总您一定觉得特有面子吧?她们那么大的明星都打不过我一个新人?他们那脸丢的可就没地摆了……”
“唔……孺子可教也……”关浩的脸上露着得意的笑容。
关总监,您这也太奸诈了!
苏落很想就这么说上一句,可是还是憋在了肚子里,在老虎头上拔毛可不是好玩的。
然后,没过几分钟,苏落就看见了白灵、李菲儿、张碧颖、姚瑶,都是国内的,就算不熟悉,也还是认识,她们都是各自带着经纪人或助理过来的,穿戴的那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贵,看见苏落也没说什么,却是和关浩聊了几句。
最大的主角洛天却是始终没有看见,直到负责面试招待工作的司仪要公布面试流程了,整个大厅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次面试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演唱一首歌,随便唱什么都行,第二部分是依着专辑的名称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自由发挥表演,时间五分钟。
就面试题目一公布,顿时大厅里就炸开了锅,这是千奇百怪各种表情都有,有的人是洋洋得意,有的人是面露忧色,更多的则是不露声色。
要说着第一部分演唱,这里来的都是大牌歌手,唱一首歌,对谁来说都不是难事,问题就在于洛天出这考题的意图,是要试听她们的歌唱功底呢,还是要考察他们选择的曲目和他新专辑风格的适配程度。
至于这第二部分表演,那肯定是有一定难度的,明眼人都看的出,这第二部分才是选择的重点,谁要是能把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概念演绎好了,歌唱水平也过关的话,那入选的可能性肯定就会大大的增加。
至于背后隐藏的人情利益关系么,谁来这面试又会从没打过招呼呢,不过这关系也要在所有条件都满足了洛天的要求时才能起作用呀,要知道洛天可是很大牌很有个性的巨星,要求过不了他那关,就是天皇老子过来说情都没用!
很快的,就开始了抽签,总共一百二十个人,苏落抽到的是八十九号。
“89号?这么靠后?”一看到这签号,小雨就直嚷嚷了。
要知道这签号也是很有讲究的,太靠前的,胜率很小,因为还没和下面的做比较,中间靠后的最不好,因为此时评委都进入了疲惫期,很难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反而是最后面的几号容易得胜,原因当然是马上就要结束了,评委都比较兴奋,连带着你唱的不怎么样的都觉得是天籁了。
“随便什么号,反正都差不多了,反正也没抱什么期望。”苏落看着手中的参选名单说着,如果说之前自己还觉得有些希望的话,那再看见名单上那一长串国际知名的歌手的名字时,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么多人,随手揪一个出来,都不知道比她好了多少了,而且,绝对比她专业!
要知道她可是半路出家的歌手,这里面却好多都是出自音乐世家,不仅从小学习音乐,更是精通好多乐器,有的甚至还会自己作曲,她苏落,什么乐器都不会,更别说自己创作了,她凭什么和人家竞争?
“不用紧张,就算不入选也没关系,就当做是历练,反正你还很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关总监安慰着苏落说道,“放松心态,以平常心来对待就好。”
“嗯,关总监放心,我向来清楚自己的定位。”苏落说着,看向坐在他们前排的白灵,她抽到的是三十八号,比较靠前又不是很前,这样的号码的确是个好号码,也许她还是有可能的吧,毕竟林泽远选上的女人,怎么着都不会差,而她对白灵的观察来看,她也应该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犯傻,而且从来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按着号码牌,他们一个个的进去了,然后不出五分钟就都一个个的出来了,每个人一共给八分钟时间,轮到她时已经是十二个小时以后了,本来她是这么想的,可是似乎比她预期的要快,据小雨打听到的消息就是,无论唱歌还是表演,只要听到“停”就是没必要继续了。
然后苏落看着她们从开始的不足五分钟到后面的几乎三分钟都不满了,照着这个速度,轮到她的时间可以大大提前了。
白灵出来的时候,她仍旧是高昂着头带着笑脸,仍旧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踏着高跟鞋,摇曳着身姿,就那样在苏落和小雨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白灵看着好自信,苏落,你觉得她会入选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评委。”
“倒也是!”小雨还是张望着面试间的方向,“本来想着今天总能见到我偶像一面,没想到连人影子都没看见,哎,巨星就是巨星,想看见个影子都那么困难。”
苏落笑笑,也没再接话,她倒不认为白灵入选了,她看过时间,从她进入到出来,也就四分钟,虽然她仍旧一副骄傲的样子,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体现了一个词,叫做“装”,就算失败,也要维持着高傲的样子。
不过,与其是把时间花在等待和观察出来人的表情上,她倒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去演绎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概念。
总觉得这个概念和洛天好不搭,演什么不好?居然让他们演绎这个?她觉得洛天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和一生一世一双人搭的!
眼看着已经到了四十几号,在过个四十个号就轮到他了,演什么好呢?凑个平均的时间,她演唱和表演加一起最多三分半,唱歌一分半的话,表演也就轮到个两分钟,两分钟之内她该表演什么好呢?
没有说不准有台词,那就是可以说话了?
一个人演绎,总没有两个人演绎这个概念来的深入吧?
成人之间的太复杂,也许孩童之间的感情更来的真诚吧?
苏落的脑中忽然的就闪现了以前的一副画面,那时她跟着苏梦寒还不在T市,那时的苏梦寒还没有最后的那么恣睢,那时的她虽然沦落风尘还没有那么嗜金如命,那时的她还是会偶尔把关怀留给她和小彦,那时的她们虽然不富裕,但是也没有沦落到住贫民窟的地步。
那时他们一家住在近郊的一处租住的民房里,那时候隔壁住着户人家,两口之家,妈妈和儿子,没有爸爸,她印象中,隔壁的阿姨长的很漂亮很温柔,哥哥也是很可爱很好看,他有一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阿姨总会做些好吃的,每次总是不忘记把她和小彦喊过去一起吃,阿姨做的糕点是特别的漂亮又好吃,而哥哥有些调皮,但是对她却很好,那是她一年级,他五年级,放学路上他总是会带着她一起回家,有时还会带她一起玩,那时哥哥的成绩很好,而她成绩很差,他总会一边敲着脑袋喊她小笨蛋,一边又耐心的教她写作业,那时的时光很美好,可惜,仅仅半年,阿姨忽然就生了重病卧床不起,再然后他们就搬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段时光是她童年生活中仅有的亮光,哥哥一家人搬走后,没多久因为妈妈欠了很多钱,她们要躲债,然后也就离开了那个城市。
这段记忆,刻意的一直被她屏蔽了,只因为她是如垃圾般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那些阳光都不属于她。
眼角忽的有些湿润,儿时和哥哥一起玩耍的情景清晰的一一的浮现在了脑海中,一件件,那么的真实,仿佛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般。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终于轮到了苏落,关总监鼓励了她一番,她就走了进去。
面试桌前有三个人,都穿着正装,一副很古板的样子,两男一女,和洛天也在,却是斜着坐在角落里,悠闲着喝着茶,他的前面还架着块展板,拿着笔在上面划着,看不清究竟是在写什么,反正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瞥过,也就一下,就再也没看她。
“名字?”坐在边侧的女人问着,一边看着手中的单子。
“我叫苏落。”
“嗯,可以开始了,自己选歌。”
苏落看了看架在面前的平板,然后就飞快的搜索了《爱且不离》,她已经想过了,既然是洛天专辑的女主角,自然要选符合他歌曲音质的女主唱,唱他的歌怎么着都不会错的。
轻快的音乐声响起,苏落拿着话筒,跟随着音乐的节奏唱起来。
“装着随身听,穿梭城市每个角落里,轻哼着旋律,不用啰嗦言语,心情似乎被你施了魔力,每段歌曲都像填满着你。诗情画意,一米阳光City太美丽,手里的玫瑰围绕身边的Tree,我们背靠着背,听着彼此的呼吸,生活开始为你改变频率。我爱你,三个字,不分离,每分每秒在一起,不管夏日艳阳,雨天等你。我爱你,三个字,我不分离,你的眼神太着迷,让学会分享微笑,拥抱的甜蜜。”
洛天在听见苏落唱第一句歌词的时候,拿着笔画着音符的手就顿住了,他有些诧异,这苏落竟然会选这首歌,这首歌不就是当初在魅力激情酒吧他和她合唱的那首吗?那时候她就那样念着歌词,拼命的给他捣乱,从来没想过,她竟然还有脸唱这一首歌?
呵呵,看样子真是有趣!
洛天的目光第一次的在面试室里移向了前面正在认真唱着歌的苏落,一年多没见,她似乎比以前长的好看了点,虽然,在一众美女中还是算不得出色,不过他还是有点佩服她的好运,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成了现在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要说她没有用任何手段,他是绝不会相信的。
否则,怎么会连一向一本正经的关浩都会来个她游说?
“苏落,你唱这首歌是想要以此博取自己的眼球吗?你可不晓得本少爷最是记仇了。”
这无数想法从脑中过了一遍后,洛天才惊觉自己居然没有喊“喊停”,正想喊,音乐却在这时停了下来,竟是一首歌已经唱完了。
这连在面试桌上的三个考官也是颇为意外,这场面试从一号开始就根本没有人完整的把一首歌唱完过,这苏落可好,不仅唱完了,更是让洛天把尾末的伴奏都听完了!
洛天愣了下,然后没有说话,只是又抬起手继续着手中的乐谱谱写,其他三人一看,也立马就镇定了下来。
“现在进行第二部分的面试,时间不超五分钟。”
苏落听着然后就立马跨前了一步,然后平静的说道:“我一人分饰两角,扮演的是两个小孩,一个八岁,一个十二岁。”
说完,苏落立马站到了一边。
“真是个小笨蛋,这么笨,老被人欺负!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拿起拳头打他,懂不懂?”苏落说着用手在前面一摸,仿佛前面正站着一个小女孩,他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故作男生的音调,话语中透着温柔与宠溺。
“没关系,阿落不怕别人欺负,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我的。”苏落又转到另一边,然后模仿着小女孩的强调,眼神明亮的看着上方,带着希冀与信任的神采。
苏落又转到另一边男孩的位置,面色变得有些犹豫、有些为难、有些尴尬,仿佛在思考着该怎么接下去下面的话,“阿落……哥哥因为一些事,不得不……离开一阵子……”
“哥哥,你要走?”女孩的声音很急切。
“嗯。”男孩也低下了头。
“哥哥你还会回来吗?”
“会!哥哥一定会回来的!有阿落在这,我一定会回来的。”
“真的?”
“恩,哥哥向你保证!等到哥哥十八岁,油菜花盛开的季节,哥哥一定回来!”
“嗯,好!”女孩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不过,阿落也要答应哥哥,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不能再任由别人欺负了,要狠狠的打还回去,懂吗?”
“嗯,阿落懂了。”说着女孩就挥起了一个拳头,“就像这样,对不对?”
“对!”男孩微笑着,然后拉起了女孩的手,“阿落,别忘了,四年后,油菜花季节的约定。”
就在考官们再次惊诧的目光中,苏落完整的演绎了完整的表演,立在中间,对着那几个考官微微拂了下,就准备要出去。
虽然有些诧异,她居然没被喊停,完整的唱完了歌,表演了整个段子,但是从头至尾,她却也没听见那些面试考官说一个“好”字。
不管了,反正自己尽力了就行,没人理就没人理吧。
苏落正想走出去,洛天忽的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落,敢问你一声,四年后油菜花季节的约定,你是否遵守了?”
苏落握着门把手的手愣住了,有些诧异的看向洛天,她有些不懂,他为什么不会这个问题,难道说他觉得她段子里面的那个女孩演的是她自己吗?
虽然,这的确是真实的故事。
“这只是表演,演的只是意境罢了,临时编的一段台词而已,抱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结局。”苏落说着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天呆愣的就站在那,脑袋里只有嗡嗡叫,震惊吗?是的,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些年来无数次盘旋在自己梦中的场景会被这么真实的还原了出来,从苏落说完第一句台词的时候,他的手就不自觉的颤抖了下,然后眼中就只剩下了不可思议。
他从来没想到,苏落竟然就是这些年他一直心心念念在找的人,苏落,阿落,呵呵,本就是同一个人嘛,虽然现在的苏落没有了幼时的可爱,可那清澈的眸子,倔强的脾气不就跟那小丫头一模一样吗?
“还继续吗?”
“你们继续,我先走一步!”
说着,再不给任何交代,洛天打开后门就跑了。
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着,着主考官都不在了,让他们还怎么继续?就算他们评出来个优劣,那也不代表主考官的心思呀?
苏落走了出去也没说什么,神态正常,关浩也难得体贴一回,居然也没问她考的怎么样,就对她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就带着他们出去了。
今天难得的,坐的是关大总监的座驾,保时捷,坐在里面十分的舒服,小雨整个人都乐呵乐呵的。
“关大总监,不如好人做到底,请我们吃个晚餐再送我们回去吧?”小雨忽的就敲起关浩的竹杠来。
苏落也一愣,对着关浩,她向来都是当师傅般的敬重,哪敢去敲师傅竹杠,小雨也是一直对关浩十分的畏惧,也许今天是关浩的态度实在好,气氛活跃了很多所以就皮痒痒了。
“行啊!你们想去哪里吃?”
苏落又是一愣,她倒没想过关浩居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我想去海边吃海鲜。”
“行啊!现在过去时间正好,还能选的上新鲜点的。”
说话间,关浩的保时捷已经开出了地下停车场,正要往前开,一辆车白色的法拉利一下子横在了关浩汽车的前面。
洛天打开车门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关浩直接拉下了车门。
“是洛天诶!”小雨尖叫起来。
“关总监,借你徒弟一用!”说着,洛天敏捷的按下车锁,然后绕过车头就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把就把苏落给拉了出去,“放心,我等会会送她回去的!”
不等关浩再说一句,洛天已经拽着苏落往自己的车上跑了。
“不过洛天怎么在这?他不应该是在面试吗?”小雨尖叫过来忽的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找苏落干嘛?他们很熟吗?”
关浩的嘴角却忽然闪现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也许,情况还不是很糟糕,或许,会有希望。
“喂,洛天,你要把我带去哪呀?”苏落虽没有挣脱,但也是很不悦,这人怎么这么野蛮?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说好了?”她任由他拉着,那完全是看在面试结果还未公布的份上!
“上车!”洛天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不上,你要说什么就说好了。”苏落站在他面前,昂着头看着他,他们一共也就才几次交集,虽然每次都不算很愉快,可也没有怎么得罪过他呀,她怕他干嘛?
“林落!你真认不出来我是谁了吗?”
林落?他叫她什么?林落?那是她很久很久之前的名字了,那时,苏梦寒让她姓林。
脑袋里忽的就闪现了她刚走出面试室时洛天问他的那句话,“四年后油菜花季节的约定,你遵守了吗?”
“你是萧哥哥?”
一只修长指骨分明的手忽的就摸在了她的头上揉搓着,“哈,小丫头,看样子你还不算太笨嘛!”
“真的?你真的是萧哥哥?”苏落脸上也满是惊喜的眼神。
“如假包换!相约油菜花,也不是谁都能想的出的!”
“萧哥哥,洛天,好奇怪!”苏落现在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走!站在这里太招人眼了,换个地方聊。”
“嗯。”苏落也已经发现了,周围一些行人好像都朝这边望过来了,似乎有些不肯定站在这大马路上的究竟是不是洛天?
车子没有开很远,只是去了一个茶室,名字倒起的很有意境,叫“碧云轩”,看样子洛天是这里的老客人,就那么走进去服务员就已经很有眼色的把他们领去了包厢。
包厢也一如这个名字,装饰的古色古香,很有韵味。
“没想到,你不爱喝咖啡,却偏爱喝茶。”
“那是,我可是正宗的中国人,这家茶室只要我在S市,就会过来坐一会,这里的茶泡的不错,环境也还行,做主要的,是能碰上我的人比较少。”
两人有说有笑的闲扯着,等服务员把茶水泡好了,退了出去,洛天就问起了心里的几个问题。
“我十八岁那年,油菜花盛开的季节,我回去的,可是你们已经不在了,我问遍了周围所有的人,都说不知道。”
“在你和阿姨搬走后没多久,我妈就带着我和小彦离开了,去了T市,然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你这笨蛋,记性这么差,连和我的四年之约都忘了,亏我每时每刻都记着,好几次都梦见了我自己回去了那院子,然后你已经乖乖的在那边等我了。”
“你十八岁,我才只有十四岁,你那我一个小孩子怎么单枪匹马的回去?而且,你只说了油菜花盛开的季节,又没指定哪一天,就算我回去了,也撞不上你啊。”苏落故作很委屈的样子,其实她没有忘记这个约定,只是一来距离太远,二来小彦离不开她的照顾,三来孩子临走时告别的话,总是带着一番安慰的情绪,不能太当真。
“这么多年不见,嘴巴倒变灵活了。”洛天微微笑了笑,其实他在那边等了她足足二十天,可是最终还是没见到。
“那是,我可是时刻谨记你的教诲,绝对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唔……孺子可教……”
“萧阿姨呢?还好吗?”苏落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那个温柔美丽的女子,一直是她心里的温暖。
洛天低下了头,然后端起面前的紫砂壶茶杯喝了一口,“我妈在搬走后的第二年就去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听了不自觉的就有些忧伤,其实当时萧阿姨搬走的时候病情就已经很严重了,“对不起……”
“不要紧,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萧阿姨是个很好的妈妈,温柔、慈爱,特别的是阿姨的厨艺很棒,特别是做的糕点,真是很美味,以前小时候我最盼望的一件事就是放学回家有阿姨做的糕点吃。”
“你个小馋猫,那么爱吃,怎么还把自己养的这么瘦。”洛天忍不住的就刮了下苏落的鼻子。
“啊!鼻子刮塌了就不好看了!”苏落嘟了嘟嘴巴,感觉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反正你就从来没好看过。”
“是!就萧哥哥你最好看!”
“那是!”洛天得意的笑着,这话从苏落的口中说出来让他格外的受用。
“对了,苏阿姨呢?小彦呢?他们还好吗?还有,你怎么叫苏落了?不是叫林落吗?难怪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你,原来你改名字了。”
“我妈说让我跟她姓,所以到了T市后就帮我把姓改了,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至少,比林落好听。”
“那是,阿落无论姓什么都好听。”
“我妈三年前去世了,小彦还在T市上高中。”
“怎么会?我记得苏阿姨身体很好的?那么一大桶水,都能轻而易举的扛起来。”洛天感动有些不可思议,印象中苏梦寒是个很冷的人,却也是十分要强,他那时候年纪小,甚至有些怕她,每次他过去找阿落玩耍,苏梦寒看他的眼神都是冷冷的,有时还有种仇视他的感觉。
“是车祸。”
“阿落,你也不要伤心了。”洛天的手伸过去握住了苏落的手。
“没,我想的很开的,生死天定,我妈在这世上活的太痛苦,去了也就解脱了。”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找点找到你,你们也不会过的这样艰难了。”洛天不由的有些愧疚。
“也不算太艰难,熬过去了也就好了,现在我不是过的不错嘛,也算是个明星了,怎么着也能把小彦照顾好。”
“嗯,对,阿落是个坚强的好女孩,才一年多的时间,就在娱乐圈占有了一席之地,真的很厉害。”
“那是,你以前老叫我小笨蛋,你知道吗?我高考可是考了S大,其实我当年的分数填清华北大都是绰绰有余的。”
“好吧,小笨蛋变聪明蛋了。”洛天忽的笑起来。
“你才是蛋呢!就欺负人,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喜欢欺负我。”
苏落抽出被洛天压着的手,反手就狠狠的拍了他一掌,手却在瞬时被洛天翻转握住了,“小笨蛋,以后有我在,除了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洛天脸上都是笑意,真诚友善,苏落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么真的笑容,心底又一瞬间的柔软,仿佛她们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时候,“好啊,不过你也不能欺负我,以后换我欺负你。”
“行!”洛天脸上的笑容更好看了。
苏落倒是一愣,本来只是随口故意玩笑说的一句话,没想到洛天居然毫不犹豫的就应了,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说和做毕竟是两回事。
两人聊了一会,洛天本来要请苏落吃饭,苏落想起家里还有韩子墨受伤了没人照顾,就推辞了,只说还有一些事,洛天也没拦着,只是问她要了个电话号码,说好了下次再聚。
本来洛天要坚持送她回去,苏落却说不用麻烦了,然后只是自己打了个计程车就走了。
看着苏落的计程车走远了,洛天才有些失神的微微笑了笑,之前对于苏落的颇多意见一下子就消失了,还转了个极端,只觉得这丫头倔强的脾气十分的可爱。
看看时间,似乎面试应该也快要结束了,他也懒的回去了,反正什么结果,他已经沉着在心了。
第二天,面试的结果就出来了,当苏落接到关浩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一瞬间的就有些不真实感,可是关浩听着却是十分开心的样子,还一个劲的说着,“我看中的人,那肯定是有天分的,洛天那小子果然有眼光。”
挂断了电话,苏落一想,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虽然她自认为昨天面试的不差,水平也发挥的不错,可是绝对不可能是独占鳌头,这其中绝对有洛天亲点的意味,至于为什么?那还用说?谁让她是他幼时的玩伴呢。
拿起手机,就想给洛天拨个电话过去,她想要和他说他应该公私分明,应该选个最合适他的女主唱,可是手刚翻到他的电话号码,又犹豫了。
她去参加洛天新专辑的面试,不正就是为了想要取得这个唯一女主唱的位置吗?这样才能让她在娱乐圈的位置更进一步,才能更靠近自己的复仇目标。
而且这个资格也不是她开口要的,是洛天自己要给她的,他要给,她就拿,并没有什么违反道德品质的地方,反正自己只要认真唱好这张专辑就行了,也算报了洛天的提携之恩了。
这么想着,苏落顿时就轻松了不少。
可是,如果这样一声不响的就接受,对于洛天来说,会不会觉得她太……
这么想着,苏落决定反其道而行,于是按下了洛天的手机号码,很快的就接通了,本以为这应该是他助理的号码,没想到却是他私人电话号码,巨星不都是对外只给助理号码的嘛,私人号码是绝对不会透露的。
洛天接到她的电话明显的心情很好,苏落却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这事。
“其实我觉得,比我更适合女主唱的人肯定有很多,你其实不用顾忌我们儿时的友谊而选我的,我之前去那也只是当做锻炼而已。”
“阿落,我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吗?”洛天乐呵呵的在电话里笑着,“我选中你当然是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也许你的唱功不是最好的,可是你的音色却很有感染力,你之前发行的两张专辑我也听过,可以说和我的音色很配,而且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很好的诠释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概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静静的听着,她倒没想过洛天居然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而且他语气流畅,话语认真,听着倒完全不是只看在幼时交情的份上。
从来外头都传说洛天风流不羁,却是对自己的工作极其认真,那看样子绝对是真的了。
“你这么夸我,我可要脸红的。”一想到这,苏落的心顿时轻松了不少。
“哈,我一直以为你脸皮很厚呢!”
“哪有,你又取笑人家。”
“我可不敢,好了,你家关总监过来了,我和他要谈下合约的细节,等会晚上有没空,一起吃个饭?”
“嗯,最近不行,有点事比较忙,等你空了我约你。”
“行,反正专辑马上要开始录制,有的是机会。”
今天心情好,本来安排一天的工作,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也都结束了,打发走了小雨,苏落想了想,去了菜市场,今天的晚餐她打算自己做。
韩子墨受伤了,她应该要给他补补的,不然以后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戴着帽子和墨镜,又是在菜市场这种地方,倒没有人认出她来,买了些猪蹄、肉骨头,还有几样蔬菜就回去了,很久没有亲自做菜了,不禁也有些期待。
回到汤臣一品,却是没有看见韩子墨的影子。
“都伤成这样了,不在家躺着,还乱跑,还想不想伤好了?”苏落不禁嘀咕着,然后想打个电话给韩子墨,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出去应该有重要的事,一来不想打扰他,二来趁他不在,正好烧饭,等他回来就可以吃了。
于是,苏落立马就开工了,洗菜,洗锅,然后该炖的炖,该煮的煮,该炒的炒,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四菜一汤都弄好了。
可是饭热在锅里,汤热在煲里,韩子墨却还没有回来。
实在有些无聊,索性就打开了电视机,随便看看。
娱乐新闻里头条当然是大肆报道了洛天新专辑《一生一世一双人》女主唱选定的消息,翻了好几个台,几乎每个台都在播放着这个重大消息,电视屏幕里粉丝反响那是一个热烈,还有她的粉丝也举起了旗帜拼命的在她的公寓前和公司前热力欢腾等待的场面。
看着那些热情的粉丝,满屏幕密密麻麻的人影,苏落真有些庆幸,幸好没人知道她住在这里,不然铁定不能安生了。
屏幕镜头,画面又回到了娱乐主播的画面。
“现在插播一则消息,一小时前著名影星董思琪在高架上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车上坐的是董思琪及其助理黄丽,黄丽当场死亡,董思琪现已被送医院,不过情况十分严重,据目击者报道,董思琪的双腿毁损十分严重,董思琪曾主演的《倾世红颜》创了近年的收视率之最,再掀了一场人气高潮,本来……”
苏落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屏幕上,画面上是一个车祸现场的视频,一辆奔驰车的车都都毁损了,驾驶室也变形了,董思琪昏迷着卡在车里,脸上、额头上都是鲜血,公路作业人员和几个警察正在努力的把车头撬开,然后画面一转,就是急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把董思琪放到救护车上的场景。
“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车祸了?不是那件事之后出了院后就一直在家调理吗?怎么会忽然开车跑那么远?”
刚才在画面中苏落也看了下,那条高架是通过机场的,难道说董思琪本来是要去机场?是去找虞晓民吗?
虽然她不太喜欢董思琪,可是看见她发生了如此悲剧,也不免的让她感到惋惜,刚才看躺在担架上的董思琪的样子,双腿基本上已经毁了,到医院之后绝对是要截肢的,而且还是高位截肢,不截的话性命就难保了。
和董思琪的车子撞的是辆大卡车,卡车也有些损毁,不过司机却没有事,听说是因为前面紧急刹车避闪不及,才碰到了奔驰车,这一碰倒好,真是叫车毁人亡。
屏幕上的镜头再次转换,就是记者站在手术室门口,介绍观察到的情况,苏落看的认真,倒也没发现韩子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旁。
“在看什么好看的呢?这么入神?”
听着这声音,苏落才发现韩子墨已经回来了,也没在意,只是叹了一口气说着:“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却想到却遭遇了车祸,这腿算是残废了,就算救了条命,不知道她醒来后发现了双腿没了,该是要受到多大的打击啊,是不是有些很可怜?”苏落这么说着,眼睛却是丝毫没有离开过电视屏幕。
“她可怜,那惨死的她的助理岂不是更可怜?因为工作陪着她出去,没想到却遭遇横祸。”
听着韩子墨这话,苏落觉得听起来是蛮有道理的,可是怎么着都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呢?
“唔……我好像闻到了什么香味?”
“呀,对了,我煮了饭,就是在这等着你一起吃饭的。”苏落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被韩子墨这一问,立马注意力就回到了晚餐这件事上。
“你煮饭了?想起来真的是好久好久没吃过你煮的饭,我真是太怀念了。”说着,抢先一步就往厨房走去。
“哎,你是病人,你坐着就好了,其他的事我来弄!”一看韩子墨居然揭开了锅,就要把炖的煲拿起来,苏落连忙上去阻止,然后把她拉到了餐厅按在了桌子上。
“我又不是纸糊的,端个菜不要紧。”
“那也不行,你才出院三天,还没复原呢,医生出院时就嘱咐了,一个月之内不能受重力,这种活我来做好了。”
看着苏落一副说话一本正经的样子,韩子墨倒是乐呵呵起来,也不挣扎了,反而安心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苏落忙前忙后的布置起晚餐来。
很快的,一桌子丰盛的菜就上桌了,炖猪蹄、排骨木耳汤、番茄炒蛋、炒素,还有一个丝瓜毛豆汤。
“呵,你真是打算帮我补骨头啊。”
“那当然,吃啥补啥,你骨头都断了,当然要多吃骨头汤才行,你有意见?”苏落故意挑眉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看着苏落这样子,却是哈哈笑起来,“哪有,你可是女王陛下,我怎么敢生你气?当然是女王安排什么,我就吃什么了。”
“这还差不多。”这话很受用,苏落嬉笑着也坐了下来,坐在了韩子墨的对面。
两人于是很愉快的就吃了起来,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愉快,他们还聊起了以前在T市上学时的许多事,甚至还说到了小彦,说他想和她一起回去看看小彦。
苏落当然是欣口就同意了,其实她也很想小彦,每次只是打打电话说个几分钟,已经不能让她满足了,何况小彦一直说自己很好,没亲眼见到,她也不放心啊,毕竟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伤害。
暗暗的就在心里有了个决定,等洛天这张新专辑一录完,她就和子墨回去看看。
韩子墨吃的很开心,苏落身为演员,不能随意的吃很多,只是那么吃了一点点,所有韩子墨几乎是包揽了桌子上所有的菜。
“啊,真好吃,落落你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好久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菜了,要是在我养伤的这段时间里能天天吃到你亲手烹制的美味就好了。”
“只要我有空,就给你做。”苏落倒是应的爽快。
“你现在可是大忙人,这句话我也就只是过过耳瘾了。”
看着韩子墨眼中调侃的神情,苏落不由白了他一眼,“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不都是在工作嘛。”
“哦,对了,说起来还没恭喜你呢,荣登洛天新专辑的女主唱。”
“没什么好恭喜的,运气好点罢了,哦,对了,你知道吗?洛天竟然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韩子墨的手明显愣了一下,笑了笑,“这是怎么回事?”依他了解的,洛天可是赵家的长孙,赵家也是名门望族,而苏落小时候根本就没来过S市,而且以他们以前的家庭状况,似乎和赵家这种百年望族也根本没有交集的可能。
“呵呵,这么巧?小时候那是几岁?”
“也就我八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和妈妈还有小彦也还没去T市,我家就住在洛天家旁边,一来一去就熟悉了,她妈妈是那种特温柔的人,会做很多好吃的糕点。”
“敢情你记住他就是因为她妈妈做的糕点?你个小馋猫!”韩子墨笑了笑,很快的就与自己的思绪点对接了,据他的情报,洛天十一岁的时候,他父母离婚,他跟着母亲走了,可是后来他母亲身病去世,十三岁的时候又回了赵家,不过十八岁的时候他又自己搬了出去,并且把名字改为了洛天,据资料看,洛天和赵家的关系很不好,当然,绝大部分原因是他父母后来又娶了个女人,并且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让他母亲伤心欲绝,郁郁而终。
“也不全是啦,洛天小时候对我还是挺照顾的,只是没想到这些年,他变了这么多,所以就算以前碰过几次面,却也完全没认出来。”苏落又想到了他们小时候的事。
“那现在又是怎么相认的?”
看着韩子墨一副“我很想要知道”的样子,苏落忽的昂起了头,“秘密,不告诉你。”
“小样,还秘密了,真不告诉我?”其实他还真的很想知道,只要是有关苏落的事,他都想知道。
“不告诉!”
“小坏蛋。”她不告诉他,他也不强迫,反正迟早会知道的,关键是以前发生的事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只要苏落喜欢的人是他就好。
“我就坏了,哈哈哈。”看着韩子墨想过来拉住他,苏落敏捷的转身就跑了。
“来,让我抱抱!”
“你追我,追到我就给你抱,哈哈哈。”
“好啊,你说的。”韩子墨奋起直追,可是奈何这个屋子真的很大,而且苏落身形敏捷,就像泥鳅一样的滑,好几次差点能追到了都被逃脱了。
于是,大厅里两个人你追我跑的一直兜着圈子,屋子里欢声笑语不断,好久没看见苏落这么开心了,韩子墨当然也乐得配合她。
忽然,韩子墨一条腿不知道撞到了什么,顿时人就蹲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就不好了。
“子墨,你怎么了?”苏落一看急了,但也没有立刻奔过去,只是站在原处。
“好像……好像撞到了腿伤处……”韩子墨皱了皱眉,一副很痛的样子。
苏落一看不好,连忙就跑了过去,“你快坐下来,裤腿管卷起来给我看看,是不是撞到骨折处了?”说着,也不等韩子墨自己动,苏落就伸手去捋他裤子了。
可是手还刚碰到他裤子,整个人就忽的倒在了他怀里,鼻间一股好闻的男性气息钻了进来,淡淡的,甚至还有些沐浴露的清香。
立刻的,苏落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子墨,你居然骗我。”苏落挥起拳头轻轻的在他肩膀上敲了下。
“不这样我能抓到你吗?你跑的比兔子还快……”韩子墨用力的抱住了苏落,脸上一脸的开心,似乎怎么都抱不够似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好。
“你不是打架向来都很厉害吗?怎么着,现在是承认跑不过我啦?”苏落很是得意,一时间也忘记了把韩子墨从身上推开来。
“我可是病患……”
一听到“病患”两个字,苏落顿时心都软了,“子墨,你别骗我,刚才真的弄伤了没?”
“没受伤,我故意逗你玩的。”
“真没有?”
“就算有,你这么关心我,我也好了大半了。”韩子墨的眉毛微微皱了下,刚才的确是不小心碰到了茶几,正好碰到了伤处,那一下疼痛自然不是假的。
“既然是骗我的,那我也不给你抱了。”苏落说着就要推开他。
“别,再让我抱会,就一会。”暖玉在怀,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韩子墨,你这无赖。”
“一分钟,再让我无赖一分钟!”
“一秒钟都不行!”
“我是病患,推不得,痛。”
于是推,推不得,打,打不得,自然只好任人宰割,任人拥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天新专辑《一生一世一双人》合唱女主角花落苏落的消息传开后,苏落的名声再次登上了一个新高度,粉丝数量那是直线上升。
难怪都说凡是和洛天能搭到边的女明星都能红透半边天,看样子还真是。
洛天,果真是个妖孽,少女杀手!
专辑也在第一时间进行了录制,四首合唱的歌曲,两首抒情,两首轻快甜蜜,曲风唯美,音律醉人,光是听了个伴奏,苏落就已经有种“此曲只应天上有”的感觉了。
当听说这些曲和词都是洛天亲自谱写的之后,苏落的眼里除了惊奇就剩下惊叹了。
这绝对是个音乐天才,在音乐上有如此高的造诣,的确有自傲的资本。
自己单独练习了两天后,第三天苏落终于走进了录音棚,今天要录的自然是专辑的同名主打歌《一生一世一双人》。
“天地多娇,常在我心不褪消,江湖纷扰,离合聚散几多可缺少。”
“春秋一梦,山色缥缈,情怀仍寄于风内,一朝一夕,一双一对,剑,沉月破晓。”
“无憾愧至真畅侠人间笑,共醉一杯再道寂寥,热肠若我,枫飒晚萧,一蓑雨雾对江钓。”
“无后悔此生炽焰翔飞鸟,但我知倘你自明了,绿茶未冷。深雪已飘,肝胆磊落与君照。”
“天蚕丝,浣尘纱琴吟离殇,素颜吹花嚼蕊弄冰弦,五律吟悲切,其弦谱愁肠。”
“清音犹绕,寒夜未央,青峦麓,幻瞑慕,残香渐远音渐遥,惊鸿翠玉钗斜灯影薄。”
“纤指绕青丝,素手弄锦弦,祥云浮碧,暗投琼萧,犹忆来时路,盈水秋瞳疏波茜影,恍见年少时。”
“荣华如玉娇颜淑静,辰星漫撒璃光幽暗,菱纹难平。”
……
男声磁性,女声柔美婉约,一曲在两人恰到好处的演绎中完美的落幕。
曲声如天籁般久久盘旋在所有音乐录制人的脑中,一时间都有些惊呆了,连唱完了都没有发现。
倒是苏落和洛天,两人相视一笑后拿下了耳机。
“唱的不错。”
“你唱的真好。”
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来的两句,然后又是一笑。
“我这是练了好多次,才算今天有勇气和你正式合唱。”苏落不好意思的说着。
“天分不错,练了两天就达到了我要的效果。”洛天却很是赞赏,要知道,他做的这主打曲,曲风随唯美,可是要演唱起来却是有一定难度,特别的是在要把音调把握精准的基础上还要配有感人肺腑的深情,可是只只两天,苏落居然都做到了,真是让他有些惊叹。
“那就多谢洛天王夸奖了。”
此时,录音工作人员也全都缓过神来了,都一副激动的急急忙忙的打开了录音室的门。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洛哥,你过来试听一下,我觉得唱的真不错,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大家一致的夸赞着,有的之前还对洛天选择了这么一个小歌星有些意见的,此时眼里也都没有了不满。
看着洛天被人拉走了,在试听母带,苏落却没有走出去,这首主打歌看来问题应该不大,了,那就练练第二首吧。
第二首《最后的温柔》,苏落戴上耳机,打开伴奏,然后又拿起了歌本,坐下来一边听一边感觉着这些歌词应该如何唱。
“最后这一个冬季,就该收拾热情的过去,不要在缱绻北风里,冰冷的双手,也是最后的温柔,啊,你可知否,最后这一个冬季,就是我们感情的年底。”
“不要再留恋过去,哀怨的双眸,也是最后的温柔,只是我不能再接受,不要再编织借口,就让我潇洒的走。”
“虽然你的眼神说明了你依然爱我,这是最后的温柔,最后这一个冬季,就该收拾热情的过去。”
“不要在缱绻北风里,冰冷的双手,也是最后的温柔,啊,你可知否,最后这一个冬季,就是我们感情的年底。”
……
看完这首歌的歌词,苏落还是禁不住的赞叹,洛天的音乐造诣实在太高了,连做的词都这么唯美。
正当她随着音乐的伴奏轻哼的时候,小雨忽的打开了录音棚的门。
“苏落,林总要见你。”
林泽远?他要见她?有什么事吗?
苏落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也没想出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他这个大老板亲自来和她说的。
“哦,有没说什么时候?”
“现在。”
本来还想练会哥的,看样子现在是不成了,大老板,她的衣食父母要见她,总不能不见吧。
和洛天说了一声,苏落就乘着小雨的汽车去了圣辉。
可是到了公司,却被告知林泽远忽然有重要的事出去了,让她等会。
于是,苏落从下午三点开始等,咖啡都喝了三杯,茶水也喝了两杯了,还没看见个人影。
“林泽远,你当我猴耍吗?”苏落气急,拿起了包就拽着小雨要走,直接丢下了一句“我还有有事,跟林总说声我先走了。”然后就要离开。
可是她们的人还蹲在电梯口等,秘书又立马追了出来,说是林总打来电话,让她去夜色直接找她。
“夜色”是S市最奢华的会所,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的,有资格进入的只有会员,而要拥有一张“夜色”的会员卡,没有个千万身家,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所以,小雨把苏落送到“夜色”后只能羡慕的看了一眼夜色金碧辉煌如宫殿般的建筑,然后就走了。
苏落是因为林泽远提前打好了招呼,所以才得以顺利走了进去。
顶楼的VIP总统套房,林泽远专属的房间,苏落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就闻见了一股烟味,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是她天生对味道敏感。
茶几上还放着三杯喝了一半的茶,显然客人刚走,而林泽远正站在落地玻璃前,身形挺拔,远远的看过去,似乎笼罩了一层寂寥的感觉,他就站在那,以悠闲的姿势站立着,似乎在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可是苏落可清楚,这人绝对是又在盘算着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总,我来了。”
伴随着们“咔嚓”的关门声,一道柔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泽远慢慢的转过身来,然后走向了沙发,“坐!”
苏落有些奇怪,一心思考着林泽远今天故意把她晾了三个小时,又把她喊到这边来是为了什么,所以,就算这总统套房再高档再豪华,她都没空去欣赏了。
苏落坐了下来,看着林泽远拿起了两只高脚酒杯,然后帮她倒上了红酒。
“林总这么着急的把我叫过来,不会就是想请我喝酒吧?”
“的确,我是该好好请你喝杯酒。”林泽远这话音量说的有些重,可是脸色却是如常,甚至还举起了酒杯,对着苏落扬了扬。
苏落有些奇怪,但也不急,他找她过来,肯定是要揭开谜底的,想通了索性也就放开自如的拿起了酒杯,对碰,然后轻抿一口。
“不知林总说要请我喝酒,这话从何说起。”
“你最近爱情事业一帆风顺,我好像还没恭喜你。”
“哪里,我这小事又怎么值得林总您亲自道贺。”苏落思考着,林泽远所谓的爱情,自然是指她和莫沉要订婚的传言,而事业么,自然指的是她被选为洛天专辑女主唱的事,虽然前者的真实性有些偏颇,可是她也懒的解释。
“怎么会?你这每一桩都是惊动全国的大事,怎么会小?”
苏落手有些不定的旋转着酒杯,林泽远把她叫过来,难不成只是为了向她祝贺?
“那我也要恭喜林总才是,我事业好了,您进账才会对,我们这算不算是双赢?”
林泽远却忽的扬起了唇角笑了,苏落的笑容在他眼角晕了开来,这女人,真的挺能装的,看来他以前真的是太小看她了!
“我母亲自从上次生日宴上见到了你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舒服。”
苏落头一抬,赵婉华?林泽远这是要揭开谜底了吗?身体不舒服?怕是心里不舒服吧?
“母亲让我终止公司与你的合约,你也知道的,你和我们公司签了十年的长约……”
苏落心里一惊,作为娱乐公司,当然不会提解约,但是却也是十分容易做到与艺人的实质合约中止,那就是雪藏……一般艺人得罪了重要的人,公司不得不处理时,都会采取这一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聪明,应该猜的到我这话的意思。”林泽远注视着苏落,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她的确很镇定,可是,毕竟年纪太轻,再镇定也还是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你要雪藏我?”
“有这个想法。”
苏落莞尔一笑,“你也知道,我刚和洛天签约了,专辑正在录制还未发行,如果你这时候要雪藏我,恐怕阻碍了洛天专辑的发行,那不知道要赔偿他不知多少违约金了?”
林泽远的笑容却是更盛了,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那一口喝的很慢,苏落就那样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喝着,十分悠闲的样子,心里真是如蚂蚁爬,不过,怎么着她都得忍,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的耐心更好。
“的确如你所说,我本来还想着洛天新专辑要是黄了,我得赔偿一大笔违约金,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就算了,可是看你刚才那么紧张的样子,我忽然就想改变主意了,你也知道,只要能让你倒霉添堵的事,一向就是我最开心的事,况且,我雪藏了你,也算是如了我母亲的心愿,也算是尽了孝心,这样想着,赔点钱也没什么,反正我还算赔的起,人生在世,不就是要开心嘛。”
苏落没有说话,一开始的不安过去后,她现在也安定了下来,事实肯定不会是林泽远说的这样,抬头审视这他的面色,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淡定从容,根本无法在他脸上看出你和情绪。
林泽远也不说话,只是一手悠闲自在的把玩着酒杯,偶尔喝上那么一口,两只眼睛的目光却是一直落在苏落的脸上。
苏落知道,他是在等她说话。
“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雪藏我,那还要把我找来干嘛?你应该找的是洛天,不知道他得知了此时,会有什么表情?”
“赔偿的事,那是我的事,你就不考虑下你自己吗?现在娱乐圈新人辈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你的合约还有八年,等你八年后再复出,你认为还有谁会记得你?”
“那你无所谓,反正就算你雪藏我,你还是要付我工资,我不干活,还能拿钱,何乐而不为?或许,我可以回学校去念书,拿个学位证书,考个律师执照,以后不做艺人,做个律师,或许日子过的会更逍遥?”
“你做了大明星,有了百万千万的收入,律师那得打官司的小钱还能入的了你眼?”
“你刚才说了,人生在世就是要学会开心,所以我自然要知足才行,在你眼里,律师打官司得来的是小钱,可是我自幼孤苦,所以自是会很满意。”
“哼,你倒真是好口才!”林泽远冷哼着,面色一冷。
“还记得萧莉吗?或者说是乔美玲?”
苏落一愣,她想不通为什么林泽远为什么话题一转,却转向了萧莉,这简直就比三百六十度转弯还要多一点。
“萧莉我自然记得,乔美玲我也记得,可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林总你也认识乔美玲啊?她可是我在T市的高中同学。”
“你就别在我眼前装模做样了,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会愿意承认呢。”
“有什么好不承认的,我敢作敢当,乔美玲的确是我的一颗棋子,那你,你敢做敢承认吗?”林泽远挑眉看向苏落。
“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承认什么?”苏落有些惊讶。
“你需要承认什么?还要我帮你说吗?”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承认什么?”
林泽远看着苏落,她脸上一脸的无辜,看着真不像,可是,他才不会相信,这人绝对是演戏的一流好手。
“苏落,原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手段居然如此的狠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心里一惊,狠毒?他凭什么这么说他?该说狠毒的人是他才对吧?
“你是个很好的演员,所以别用你那张惊恐、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我不会相信的。”林泽远的眼中是满眼的不屑。
“林总,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好!既然你不想承认,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然后,苏落就看见林泽远从旁边拿出了一叠照片,然后甩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疑惑着,苏落捡起了面前的照片,一张张的翻过,可是越看眼睛睁的越大,一共八张照片,前面四张上面是同一个女人,平躺着,两条腿没了,只剩下臀部下面的一小截,虽然包裹着纱布,可是一摆一摆的,看着有些吓人,心里也碜的慌,这个女人是董思琪,虽然她早知道她腿被截肢了,可是当亲眼看见画面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感到一阵肉惊。
如果说前面四张不足以让她失去表面的平静,那看到后面四张的时候,她就再也维持不住了,手都不自觉的有些颤抖了。
照片上的女人已经惨不忍睹了,衣不蔽体,头发掉的满地都是,面孔扭曲,面貌已经辨识不出了,顶上没多少根毛了,两眼无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两腿横陈,下身一片狼藉,血肉模糊,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下身已经开始腐烂,甚至还有无数的白色的蛆蛆在里面爬来爬去。
“噗”苏落连忙转过头,捂住了嘴,刚喝的一口红酒差点从胃里反呕出来,“咳咳咳……”苏落连忙从包里拿出了面巾纸擦拭了下嘴巴。
好恶心,真的太恶心了,看的心里麻麻的,再也受不了的苏落连忙的把手中的照片甩回了茶几上。
“你给我看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苏落镇定了好一会,才让自己发出了声音,目光只要一瞥到桌上那几张照片,她就有反胃的冲动。
“看清楚了?”
“你给我看这么恶心的照片是为什么?一个女人是董思琪,还有另一个女人是谁?”
“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
苏落大惊,“是乔美玲?”联想到林泽远刚才说的话,苏落立刻就想到了乔美玲。
林泽远的目光盯着苏落,片刻都没有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乔美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还要装傻吗?”
“笑话,你的意思是我做的?”
“你演技真不错。”
“我……我为什么要把她弄成这样?”苏落感到不可思议,林泽远居然认为是她把乔美玲搞成了这副模样。
“是,我是和乔美玲之间有些私人恩怨,可是我也不会笨的去触碰法律的底线,我的命还要留着去做更重要的事,我有这么傻吗?”
林泽远还是没有说话,这么一种折磨人的方法,就算是他也很难做到,他很难想象,眼前一个看上去纯真无邪的少女竟然会有这么歹毒的一面。
“她下身成这样子,那是因为她遭遇了一群恶人的连番****后,又被喂了药,遭遇了一群牲口的****。”
“呕”,听到“牲口”两个字,苏落又止不住的用纸巾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胃里翻滚的厉害,她相信林泽远说的话,可是遭遇一群牲口****的那场面实在让她感觉太骇人,太恶心。
林泽远有些疑惑了,苏落面色惨白,那样子看上去应该不是演出来的,她好像就真的是刚知道一样。
“因为我跟乔美玲有仇,她几次三番陷害我,所以你就怀疑这是我报复她的手段吗?”
林泽远不语,相当于默认。
“哼,那你怎么不说是你做的?你见这颗棋子这么没用,屡次失败,所以就想弃用她,可是她所做的一切幕后主使都是你,你怕她泄露你的秘密,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
“你想象力这么丰富,可以去写了。”
“如果你真以为是我做的,你大可以去报警!”
看着苏落恢复了镇定,脸上又换成了一副坚强平静的眼神,林泽远笑了笑,“这些照片要是流传出去,再加上有心人的渲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的名声都会一片狼藉。”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些照片这么恶心,别人肯定会认为我苏落手段残忍,到时候人人唾骂,再也无法在娱乐圈混,看到我这个下场,我想你和赵婉华一定很爽。”
“对!我是这么想过。”
“那现在呢?”
“我会把这些照片都留着,让你再爬的高一些,所谓爬的越高,摔的越惨,所以,你给我乖乖的,别再耍什么心眼,要知道,这些照片我随时都可以发给媒体!”
苏落冷静了下来,握着酒杯,不自觉的就喝了一口,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萧莉之间有恩怨,这些照片一旦流传出去,绝对是对她没有好处的。
“萧莉现在人呢?”
“你以为都这样了,还能活着吗?”
“那你怎么发现她的?”
林泽远也不说话了,前几天他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让他去一个地方,说是有件很机密的事,必须要让他单独过去。
他疑惑着,最终是派了一个人,打扮成他的样子过去,可是到了那地方,却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萧莉,那个人刚把看见的照片发到他手机上,就远远听见了警车的声音,所以那个人只来得及把手机上的信息清空,就被警方逮捕了。
可是很奇怪的是,这件事过去几天了,警方却丝毫没有发布这件案件的任何消息。
他现在想来还有些心惊,要是那天他亲自去了,现在被抓进警局的就是他了。
会是谁?想要陷害他?
“苏落,这件事就算不是你做的,也和你脱不了关系!无论是乔美玲还是董思琪,无一例外的就是和你有仇,可是他们一个落的被牲口****惨死的下场一个遭遇车祸截肢生不如死,你以为真的这么巧吗?”
“董思琪是车祸?关我什么事?”
“你别跟我说恶人有恶报之类的话,我从不信这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不说话了,心却跳动的有些迅速,特别是林泽远的那句“就算不是你做的,和你也脱不了关系。”
“你只要知道一件事,你安分一点,或许我会看在你这颗摇钱树的份上,不把这件事公诸于众。”
“那我是不是该多谢林总你手下留情了?”
“你心里明白就好。”林泽远唇角微扬,冷冽的脸上忽的多了一丝笑,却看着让人感觉更寒。
“那就多谢了。”苏落心里也很明白,这些照片一旦公布,对她是绝对没有好处的,就像林泽远说的,这件事无论是不是她做的,宣扬不去肯定有有心人乱猜想。
“如果林总你没有其他事了,我就先走了。”说着,苏落拎着包就站了起来。
“玲珑一直对你颇喜欢,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不去看望看望她吗?”
苏落已经迈开的脚步又停止了,在找婉华寿宴那天,莫玲珑忽然的发狂让她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学姐身体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
“抱歉,我这段时间太忙,真不知道。”
“你可以走了,对了,明晚有个慈善拍卖,和我一起去参加,晚七点我来接你。”
苏落没有应声,只是打量般的看了下林泽远,然后就走了。
这人太深沉,她以为他看穿了他,可是下一秒,她又觉得在她面前的还是一团雾。
关开启又合上了,林泽远仍旧坐在那,轻旋着酒杯,今晚找苏落来,纯粹也是个试探,只因心里的那个疑团,在看见萧莉变成那样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苏落,可是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表面上那么无害的女孩子竟会这么狠毒?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无害都是装出来的,可是还是没法相信,而且这事一环套一环,报复了萧莉,还能倒打他一耙,诬陷他,幸好他做事向来谨慎。
不过还是折了他手下一员猛将,那名代替他去的人毅然承认了这事是他所为,把责任都揽了过去,估计至少要判个无期徒刑。
所以他存了试探的心找来了苏落,不过看起来她还是真不知道有这件事,可是,他还是觉得这件事和苏落脱不了关系,一个萧莉可以解释是别人仇杀,再加个董思琪这就未免显得有些巧合了。
会是谁?
会是谁不声不响的帮着苏落解决了对她有过不利的人?
林泽远想了想,能这么不计回报的,不然是极其爱护她的人。
莫沉?
不太可能,他从小和莫沉一起长大,他虽然从小顽劣,但绝不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虽然他喜欢苏落,但也不会笨的去干这种杀人的勾搭,就算他想帮苏落出口气,最多也就是让她身败名裂而已。
那会是谁?
林泽远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苏落身边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反正无论是谁,总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
苏落走出了“夜色”,心情却是很不好,那几张照片,张张看的她触目惊心,现在想起来还是有股反胃的冲动,特别是那白色的蛆蛆,她一想起来就心里肉麻麻的。
乔美玲最恨的人无疑是她,也做了很多陷害她的事,郊外仓库的那次,她差点被烧死,要不是有韩子墨,她绝对是活不到现在,可是当他们火里逃生的时候,出来就已经没了乔美玲的身影了。
她一直以为乔美玲是畏罪潜逃了,也没特意去留心她的去向,可是现在事实却告诉她,乔美玲遭遇了非人的****后惨死了。
还有董思琪,想着那臀部下面只剩余了一小截的腿肢,她心里就嗔的慌,难道她所遭遇的车祸真的是人为的?
会是谁?苏落脑子里忽的就闪现了韩子墨的样子。
是子墨吗?因为乔美玲和董思琪对她不利,所以他就报复他们?
脑子里忽然又想起了乔美玲把她绑架时和她说过的话,她在T市外婆家遭遇了大火,是林泽远救了她,但是她却毁容了,她外婆也在那场火灾中死了。
当时因为要找乔美玲,她外婆家她去过,而那场火灾正是她前不久被乔美玲绑了之后差点烧死之后发生的。
那场火灾,或许也并非偶然,而是人为,如果那火灾与林泽远无关,那又是谁做的?
而董思琪的自杀事件,她本以为自己会再次陷入低谷遭遇波折,可是自杀事件并没有被外界报道,反倒是让虞晓民出来澄清了整件事,而后就有了那次悚人的车祸。
一切的一切,有因有果,都是因为她遭遇了伤害,而后才发生了接下去的事。
也难怪林泽远不相信她,连她自己也不相信。
会是谁?这么用心的帮她铲除祸害她的人?
韩子墨,真会是他吗?
性格孤僻,外表俊冷,除了对她,对其他任何人几乎都是冷冷淡淡的,单说心意,子墨绝对能为她做任何事,可是,他有那个能力做这些事吗?
不声不响,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妥善安排出这一切,让人查不出蛛丝马迹,他又不是惯犯,怎么会有如此手段?而且,这些事也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吧?
她直觉的不想把子墨等同于这种手段残忍的人,一想到乔美玲死时的样子她就无法接受。
“不会的,一定不是子墨做的!”
“虽然子墨总是表面上装的很冷酷,可是他一直都是心地善良的人,看他对我,对小彦就知道了,对的,子墨是个善良的人,绝对不会干出这么残忍血腥的事的!”
苏落快速的走着,一路上用无数真实的事例说服着自己,可是她却没有发现,她所能证明韩子墨善良的事例里面的主角永远就只有她而已。
到最后说服的后果,就是苏落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绝对是林泽远的阴谋诡计,他要让她自乱阵脚!
“林泽远!你等着,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把我妈妈的仇给报了的!还有你母亲赵婉华,一个都别想逃!”
一想到赵婉华伪装出来的那种慈眉善目的表情,苏落就心里一片愤恨凄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再把林泽远的话放在心上,韩子墨是她的恩人,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助她的人,也是她喜欢的人,更是像亲人般的存在。
她没道理因为林泽远的一番话就怀疑韩子墨,这个世界,她最喜欢的就是偏心的人,子墨对她好,只对她好,这就够了!
想明白了这一切,苏落的心情顿时变的很轻松,连带着接下来几天的录音工作也是异常的顺利。
“时光冲淡了旧梦前尘,岁月模糊了爱情,一双人,情系一生逃不了,是非人亦分。”
“你我徒留遗恨,记不清,你的轮廓浅深,戏里是,谁的泪痕,我未当真,你却情深。”
“都说命数总是弄人,你因执念落多少伤痕,夜半谁还在门外痴等,门内却是红烛新婚。”
“烈焰灼尽谁丢下的魂,彻骨的疼让我怎么忍,未来三月春,留我一人,持着旧梦,雨落泪纷纷。”
“曾经一直贪着你的吻,如今哭喊背后也无人,指间仍残存,你的余温。”
“直到你在怀中变冷,我翻着旧业,你爱的无言,一别已成诀。”
男声低沉磁性,女声柔美婉约,唱腔圆润,这唱功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两人搭配的无比的默契,歌声中更是蕴含着无比的深情,只听那么一句,立马就能让人觉得心中无比的感到,整个人在瞬间就能沉浸到那歌声中,久久的陶醉,无法自拔。
“洛天!你和苏落真的搭配的太完美了!”
“就是,连我们这些整天听惯了好歌的专业人士都陶醉在其中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对,这张专辑上市,绝对要火爆全球啊!”
“再创新高!”
顿时,录音室是一片的欢腾。
“既然大家这么好心,晚上我做东,地点随你们挑。”洛天忽然就开了口。
“真的?洛哥,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真的!”
“小美,听见没有,快去定位子,就百乐门的烧烤,最够味!”
“好!我马上去!”
“洛哥,你看今天这么开心,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所有人的目光的都期待着看着洛天,要知道,洛天请客的次数绝对不少,可是却从来不会和他们一起出去吃。
“好啊,这么高兴,当然大家一起才热闹。”洛天笑着欣然答应,本就是一副桃花眼,这一笑更是迷倒了一片。
“啊,太好了!洛天哥真的答应啦!”
“太棒了!”
顿时,大家手舞足蹈的都鼓起了掌。
“阿落,一起去吧?”洛天看向了苏落,微笑着,迷人的眼眸紧紧盯着苏落。
“我……我还……”苏落想拒绝。
“苏落,难得一次,不要扫兴嘛。”
“就是啊,大家好歹也一起工作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加入吧,加入吧!”
“加入!加入!加入!”
“阿落,难得一次,你看大家,都这么热忱。”洛天又说了一句,他也很是期待,可是奈何他邀约了苏落两次,她都推脱拒绝了。
看着大家热情期待的眼神,最终苏落点了点头。
身在娱乐圈,有时太不合群也是要不得的,她得学会、打成一片,所幸,洛天的音乐团队里都是些很实诚的人,至少,表面看起来都很单纯。
看着苏落点了点头,洛天轻松了一口气,脸上映出了迷人的笑容。
一顿烧烤,吃的是无比的热闹,在娱乐圈里,见惯了高雅的穿着礼服的宴会,每个人说话都注重着礼仪,笑不露齿,吃不言语,可是这顿却让苏落感觉很新奇。
不算太高档的烧烤店,大家热热闹闹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穿着休闲的衣服,猜着拳,大声的说话聊天嬉笑。,
苏落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行酒令、喝酒,嘻嘻哈哈,十分的热闹,虽然他们聊的一些趣事,她有些听不太明白,但是却可以看出他们真的玩的很好很快乐。
特别是洛天,以前总觉得他很高傲,让人有些难以接近,可是今晚,却仿佛看见了他的另一面,他和他们融成一片,玩起来很欢快。
“他们一喝酒起来就这样,让你见笑了。”洛天和他们玩完一圈后朝着苏落走了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
“没事,他们都很率真。”
“是的,我组建的团队能走这么远,都是源于他们的率真。”
“你的这个音乐团队组建了有多久了?”苏落随意的聊着。
“就是在我十八岁那年。”洛天缓缓的说着。
听见“十八岁”这个词眼,苏落有些好奇,“听说你初入乐坛就是十八岁。”
“是啊,那年,我回到了初相识的那个小镇,可是在那等了你二十多天,却始终没有见到你,就在我临走的那天,我认识了一个人,就是在他的带领下,我走入了乐坛。”
“谁?”
“你可以猜一下,你也认识的。”
“难道是关浩?关总监?”在苏落的脑海里,最棒的音乐制作人就是关浩了。
“真聪明!”洛天微笑着。
“难怪。”苏落也笑了,关浩对音乐的执著是她从未见过的,也就只有这样执著的人,才能挖掘出像的洛天这样的一代巨星。
“说起来也是缘分,那天我离开那片油菜花田的时候,有感而发清唱了一首歌,谁知当时关浩就在附近,于是,他就一路跟着我,非要我跟他走,说要栽培我成为歌神。”
苏落也忍不住笑着,“的确,也只有关总监才能这么执着。”苏落忽然就想起了当初在菲尚酒吧,关浩三番四次来请自己的样子,不由的就是一阵感动。
“于是,你就跟他走了?”
“差不多吧。”洛天笑着,“现在想来也是缘分。”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等了我那么多天,否则,无论如何我都会过来的。”
“不用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那时你才十四岁而已,好多事情应该都身不由己,其实我倒是要谢你。”
“谢我什么?”
“是你成就了现在的我,要不是当初和你的约定,我就碰不到关总监,也就没有现在的洛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看着洛天,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可是心底却忽的感觉有些悲伤,脑子里只闪现了一个问号,从他十二岁离开到他十八岁之间究竟了什么,为什么她感觉在他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无限的悲伤呢。
“听着好像有点道理。”苏落轻笑着。
“那是当然,一定意义上来说,我们还是同门师兄妹。”
“恩,那是,我能进娱乐圈,也是因为关总监,那时我在菲尚酒吧驻唱,然后就被关总监挖掘了。”
“能凭着一曲就能让关浩另眼相看的,这世上也没有几个,证明你在歌唱上的确是有天分。”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洛天笑着拿起了酒杯,“来,喝一杯。”
“一杯我可不行,半杯。”
“行!”说着,洛天仰头就把一杯干了。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们,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你怎么找的?”苏落随口问着。
“按你名字啊,林落,你知道吗?全中国叫这个名字的真的很多,你知道有多少吗?足足有几万个,扣除年龄性别不符的,也有好几百个。”
“你不会是把那几百个林落都统统找了一遍吧?”
“差不多吧。只要我有空,我就去找,可是每次总是带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苏落有些震撼,洛天的语气很平常,就好像只是聊着一件很普通的事一般,可是她能想象的出,这些年他跋山涉水,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的足迹,还有看到对方并不是她时心底的失落。
“我改了名字了,离开那个小镇后,我妈妈就把我和小彦的姓改成了妈妈的苏姓。”
“是啊,是我太笨了,要是能聪明一点,我就能早点找到你了。”
“现在不是很好嘛,终于相遇了。”
“嗯,真是女大十八变,老天安排我们之前相遇了那么多次,我却都没有认出你。”
“我也没认出你,你的脾气变了很多,我记得你小时候的时候总是很阳光很温和,脸上总是挂着笑颜。
“哈,那再你眼里,我现在的脾气是怎么样的?”
“现在啊,”苏落双手撑着下巴,微微抬着头想着,“现在么,有点傲,有点狂,拽拽的,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你的眼睛是长在头顶的。”苏落说着,也忍不住的笑着。
“哈哈哈,长在头顶的,真有趣。”看着苏落笑的那么开心,洛天也大笑着,这话也就她敢在自己面前说了。
“你别笑,之前你给我的感觉的确就是这样。”
“阿落,你想不想知道你之前给我的感觉?”
“说呢,你之前觉得我怎么样的?是不是觉得我特不识抬举?”
“哈哈,你也知道啊,在魅力激情酒吧,那时我要和你合唱一曲,你却故意捣乱,让我无法继续唱下去。”
“可是你还是唱的很好,每一个音调都很准。”
“可是,那也是耗费了我这么多年来的音乐修为才好不容易把它唱完了,你呀,真是调皮。”洛天说着,用力的捏了捏苏落的鼻尖。
“啊!”苏落故意轻声叫了叫,然后转头自己捏了捏鼻子,“谁让你那么霸道的,本来人家好好的坐在那,又不认识你。”
“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了,有趣,怎么说也是一种缘分。”洛天笑着,仿佛还在想着那晚的事,“不过,当初的感觉也很复杂,我成名这么些年来,已经很少碰到能对我无视的女孩子了,可是,你不仅无视我,甚至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有一种讨厌我的情绪。”
“谁被你这么强迫着唱歌,都会很不乐意的。”
“这也就是你了,换成是别的女孩子,能和我一起唱歌,还不乐死!”
“你这么自恋,干脆就万人迷好了。”
“我才不敢,真要是万人迷就好了,至少,没把你迷住。”
“那是,谁让我是苏落呢.”
“是啊,谁让你是苏落呢,这么有个性。”
“不过那天,我虽然给你捣乱了,其实我心里还是很佩服你的,在我这么高强度的攻击下,你还能完整的精准的深情的唱完那首歌,真的让我心里一阵崇拜,你知道吗?你唱的那首歌真的好好听,我也听入迷了呢,所以在这次面试的时候,我基本就是没有考虑的就选择了《爱且不离》这首歌。”
“是吗?那我怎么在你脸上看不见崇拜的神情?”
“崇拜的神情?”苏落想了想,露出了一个花痴的表情,“这样够不够?”
“这还差不多,否则我都会怀疑,是不是我变丑了,魅力值在直线下降了。”
“洛天哥,苏落,快来一起玩吗?”小雨忽然就跑了过来,一手拉起了苏落,“人多一起玩热闹么,你看,小美都不行了,趴下了,我们快去搬回一局,绝不能丢了我们女同胞的面子。”
“好!”看着小雨这么兴奋,苏落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洛天哥,快来,一起。”
“好!”
整整一晚上,包间里都洋溢着热闹的气氛,大家玩成一片,说不出的热闹,今夜,没有没有大明星,有的就是一群普通的人,大家玩着最热闹的游戏。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醉倒了一部分人,洛天把醉倒的人都安排人送之后,才来到苏落的身边。
“小雨,让我司机送吧,她家住哪里的?”洛天看着趴在苏落身上一动不动的小雨说着。
“我送吧,我打个车把她送回去好了。”
“这怎么行,你也喝了不少了,这么晚又坐计程车我不放心,要不一起吧。”
于是,洛天的司机载着他们一路先送着小雨,苏落和小雨坐在后座,一路上,小雨都很不安静,一会就吼一句,一会吼一句,苏落拼命的安慰她,还是止不住的高吼着,当然,小雨吼的最多的就是“洛天哥,你真棒,你知道吗?我好喜欢你!”
苏落低着头,脸都红了,这小雨,丢人真是丢到姥姥家了,把她的脸也一起丢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小雨高亢,苏落几次想捂住她的嘴巴,都被她挣脱开了,于是只能看着她坐在车里又叫又唱的。
苏落坐在后面,看不见前面洛天的脸色,不过想来应该很难看。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小雨家,苏落拉扯着想把小雨背进去,可是奈何烂醉泥的人实在是重。
“我来吧!”洛天二话不说拉过了小雨就背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苏落看着小雨就那样仰躺在洛天的背上,一边叫着,一边拍打着,还流下了长长的口水。
开门的是小雨的母亲,一看是苏落,就热情的迎了进去,一边还说着麻烦之类的话,等看清楚背着小雨的人竟然是洛天的时候,两只眼睛都不会眨了,只是听着苏落说“伯母,不用送了,回去吧。”然后愣愣的吐出了一个“再见,下次来玩。”
回去的时候,洛天和苏落一起坐在了后排,司机依旧认真的开着车,一句话也不说,车里安静的仿佛没他这个人。
苏落看了洛天好几次,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小雨其实一直都视你为偶像,今天能和你一起吃晚餐,估计太激动了,所以喝了这么多,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其实苏落心里想的是早知道小雨这么没酒品,她刚才拦也要拦住不让她喝。
“没事,她还比较可爱。”
“是……是有点可爱……”苏落倒有些尴尬,她听得出洛天这话完全是让她下台阶。
“不过……”
“嗯?”
“没想到你酒量挺好的。”
“哪有……我喝的少……”
“不少了,一瓶红酒,两瓶啤酒了。”
“我……我刚有喝这么多吗?”苏落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脸烫烫的,她刚真喝了这么多吗?羞死人了。
“嗯,我都帮你记着呢,本来想阻止你的,不过看你难得玩的这么开心,状态也还好,所以没拦住你,不过,一个女孩子,以后还是不要喝这么多了,特别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
苏落本来刚释然的心因着最后一句话又愣住了,脸更加的红,哎,一个女孩子喝太多酒好像是有些失风度,特别的还是跟一大群人在一起,好像一点明星范都没了。
“不过今天有我在,喝多点没事,打好同事间的关系也是很重要的。”
“咯噔”苏落的心又跳了一下,转头看着洛天,他正坐着,眼睛看着前方,以平静的口气不紧不慢的说着,仿佛是再说着一个很平常的道理一般。
苏落也有些头晕了,她喝酒不上脸,虽然知道自己酒量不差,可也从没喝过这么多,许是刚刚听见自己喝了那么多酒被惊的,顿觉脑袋重了好几分。
昏沉沉,眼睛闭上去了,想睡觉,这么想着,她就仰靠在了靠背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洛天说了几句,没听见搭腔,转头一看,这丫头竟然睡着了。
“阿忠,空调温度调高点吧。”
“是!”
虽然还是盛夏,可是她喝了酒,又睡着了,难免不冻着。
看到苏落住的金枫花园的时候,洛天微微皱了皱眉头,很一般的小区,最多只能算中档,公司怎么会把她宿舍安排在这里?路过的人太嘈杂。
打开苏落那侧的门,“老板,要不要帮忙?”
洛天摆了摆手,然后就伸过去,轻轻的把苏落抱了出来,看着很瘦,可是抱在怀里,触感居然惊奇的好,软软的,嫩嫩的。
抱了好一会儿,洛天居然都没走一步。
苏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洛天那张迷死人的桃花眼,在幽暗的灯光中,他的眸子显得特别的清澈,真有一种古代美人秋波明媚的感觉。
“你的眼睛真好看。”苏落笑着缓缓的说着,还伸出手要去摸洛天的眼睛。
“是吗?”洛天微笑着看着苏落,她的笑容很美,那么纯净,就如误入人间的精灵一般,也没动,任凭苏落的爪子在他脸上乱摸着。
“你笑起来更好看,比女人还好看。”苏落笑的更欢了,一只手抚摸着洛天的脸,滑滑的,就如丝绸般一样,原来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么细腻。
“你也很好看。”洛天转身,抱着苏落往小区里面走去。
“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苏落挣扎着就要下来。
“别动,你醉了。”洛天抱的更紧了一些。
“我没醉,你放我下来,我证明给你看。”
“别动哦,乖点,万一被人拍到了你这副模样,明天就要上头条了。”
“头条?我不要上头条,头条好可怕……”苏落拼命的摇着头,脸往洛天的怀里蹭啊蹭的,似乎想把整个头都埋进去,不让人看见。
“好,好,你乖乖的别动,我们就不上头条。”
“嗯,我不动。”
看着怀里的人儿顿时停止了挣扎,任凭他抱着,洛天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她乖巧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几楼?”
“十六。”
洛天走进了电梯,然后按下了“16”的按钮。
从苏落的包里拿出了钥匙,然后打开进门,当然是苏落自己跳下来走进去的。
只不过走的有些歪斜,把包扔在一旁,苏落就躺进了沙发里。
她只觉得浑身有些软,有些晕,只不过此时意识已经清醒了。
“洛天,谢谢你送我回来,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好,我帮你倒杯水再走。”
洛天拿起水杯,却没找到饮水机,然后想去找热水瓶,一摸却是空的,没办法,只能拿起水壶烧起来。
“水正在烧,你要不回房间去睡吧,等会水烧好了,我给你拿进来。”
“嗯不用,我稍微坐会,洗个澡再去睡。”说着,苏落又闭上眼睛了。
洛天也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水开。
环视着这间房间,两室两厅,虽然对于一个人来住,空间可以了,但是装修的也实在是太普通,家具虽然俱全,可是也太一般,不由的眉头皱了皱,改天得跟林泽远提下,改善下阿落的生活环境才是!
等水开了,洛天又担心水太烫会伤害喉咙,于是又把热水冷却,直到温度刚刚好,让苏落喝了杯水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吩咐着小心,有什么事给她打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一首单曲也在大家的一起努力下完成了,听着经过处理后的卡带,不得不说,苏落都满意的不行,依一句外界流行的话,就是好听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大家都很高兴,一致认为次专辑上市,绝对的火倒一片,再创新高啊!
还有不得不说的一句就是,自从那晚烧烤宴之后,苏落和组里的其他人的关系都融洽了好多,大家看见苏落,都从以前的不咸不淡转为了热烈的欢迎,倒是小雨,每次过来帮忙,都低着头生怕别人看见她似的,以她的话说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以后再没脸见洛天了!”
不过这丫脸上害羞,心里可是乐滋乐滋的,她可是被她心里最大最大的偶像亲手抱过了。这可是随便哪个粉丝都不曾有过的殊荣哦。
为这,小雨更是三晚都兴奋的没有睡着,后来是苏落说了一句:“你丫的哈喇子都流到人家背上了。”才让小雨消停了,自此后每次见到洛天就悄悄的躲到角落去,这差点把苏落都笑死了,这小雨真是太可爱了。
在拍摄MV的那天,莫沉来到了剧组,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他挺拔的身影。
剧组里的其他人在看见莫沉的瞬间,都把目光投向了苏落。
“莫沉……”这些日子,每次他打电话约她,她都说有事推辞了,因为她还没想好究竟该怎么开口和他说“分手”,因为想来想去,都觉得是她理亏。
“你忙,我等你拍完。”
“可是,这还没开始……”
“不要紧。”莫沉微笑着,语气还是以往的那么从容。
“这MV很长,会拍很长时间。”
“我今天特地把时间空了出来,一整天就有空!”
“或者你可以回公司,等我拍完而来我给你打电话。”
“今天就想看看你拍戏。”
“你是大忙人,这一整天时间你可以赚很多钱,是不是?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苏落还是不死心的劝诫着。
“我已经赚了很多钱了,多一点少一点没感觉。”
“……”丫的,不带这么炫耀的。
苏落气馁,看样子今天莫沉是铁了心的要和她谈一谈了,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在看着,而且大家把拍摄要用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开工了,她能在这个阶段跑了耽误人家时间吗?那绝对是不行的。
“我就坐在旁边,你安心先拍,或者你也可以当我不存在。”
愣是苏落有再多回绝的话,对着这么一个笑脸,也说不出了啊。所以,只能认命的扭头去拍摄了。
回过头才发现,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而且都站的这么近,那岂不是自己刚才所有的和莫沉说的话都被他们听去了?
苏落只觉得其他人的脸上都泛着惊奇的目光,那样子仿佛就是在说:“苏落,你真够能耐啊?居然能让莫少这么吃瘪?”
“好了,大家准备下开拍吧,时候不早了。”
洛天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回过了神,然后一边好奇着一边又忙活手里头的事去了。
苏落侧头看了下莫沉,耳旁已经没人了,再一看,竟然真的拿起了一个椅子坐在了旁边。
“莫少啊,你大爷往这一摆,我们还能不能好好拍戏了!”
没办法,只能硬上,风景再好,搭档再棒,可是心里搁着事,就是投入不了拍摄,NG了八次后,洛天终于忍不住的喊了停。
“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拍!”
洛天在剧组向来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他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有意见,于是就收拾起道具来。
“你有事,就去吧。”
“洛天,我……”忽然苏落就觉得特不好意思,因为她的心不在焉,让剧组的其他人今天都白忙活了一场。
“我只是希望你能调整好心态,要公私分明,恋爱是恋爱,工作是工作。”
没有再说什么,洛天转头就离开了。
苏落知道是他误会了,可是要说解释么却又好像无从解释,她公私不分,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看着莫沉朝我走过来,我无奈的笑了笑,“怎么办?好像我的演技的确是很差,把他们都吓跑了。”
“没事,爷爱看。”
看着莫沉脸上温柔宠溺的笑,我却再也笑不出来。
“莫沉,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要说。”
“那我先说吧!”苏落抢过了话,无论莫沉要和她说的是什么,那都绝对不是她想说的话,而要让自己不犹豫的狠心的说出这话,就绝对不能让莫沉先把话说了。
“好,那你想说。”莫沉仍旧微笑着,“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不用了,就在这说吧。”周围的人都走的已经差不多了,也没人会听见他们说的话了。
“那好,你说。”
“莫沉,你是个很好的人,帮了我很多很多,我也数不清有多少了,估计我这辈子也是还不清了,所以只能下辈子还给你了,你对我的情,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我们两人的地位悬殊,你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女人,和你结婚生子走完一辈子,这么说吧,符合你条件的人从这排到市中心,也不会轮到我苏落,所以,我想我们两个就这样吧,今生就做好朋友。”苏落一口气说完了心里的话,这些话可是她酝酿了好久才能组织的这么连贯的。
“可是这一长串队伍里面却没有一个苏落,在这个世上,我要的也只是苏落而已。”莫沉两只手抓住了我的手。
那眼神,深沉、深情,让她的心也跟着纠结了起来,可是她也知道,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有些事情当断则断。
“我刚说了,这辈子,我还不了你的情了。”
“那下辈子还我,是吗?”
想了想,我最终点了点头。
“可是怎么办呢?我这个人很贪心,你的下辈子我要,这辈子,我也要。”
“莫沉,你不要这样……”
“……”
“这辈子,我已经许了别人了,对不起……”最终,苏落还是说出了这句无情的话,虽然她并不想这么伤害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韩子墨?”
苏落抬头看着他,他的脸上还是挂着微笑,那么平和,那么灿烂,和她想象中的表情差了很多,不该是这样的。
“嗯。”苏落点了点头,“我们高中就认识了,一起经历了好多好多,我们彼此熟悉,了解彼此的家庭,而且,我们都是孤儿,很配,和他在一起也算门当户对。”她尽量委婉的说着。
“呵,门当户对?彼此熟悉?”莫沉笑着,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是的,我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苏落望着莫沉,眼神坚定,的确,她真的是不应该在这样了,脚踏两只船却摆着明白装不懂,受伤的只能是三个人。
“你就觉得你真的这么了解韩子墨吗?”
苏落愣了下,她不明白莫沉为什么这么说,这句话让她的心漏了半拍,她了解子墨吗?认识三年,他陪伴她三年,可是她紧闭自己的心门,也不会和他探讨她的内心,当然,她也不去了解韩子墨的内心,虽然他出事,他总是毫不犹豫的舍身救她,可是对于他其他的事,现在想来却真的是所知不多。
她知道他聪明能干,在别人还在大学学习的时候,他却已经取得律师资格证书,开始接案子,似乎还越来越有名,他知道他父母双亡,而且这件事似乎对他打击很大,也让他变得格外的冷酷,她知道他很照顾她,一直尽可能的帮助她,可是除了这些之外,她似乎对他一无所知,他的家庭,他的朋友,还有,在看不见他的时候,他都在忙些什么,他似乎一直都很忙。
“当然了解,我和他认识三年了。”既然是要谈分手,当然态度要决绝,所以只隔了那么两秒钟,她就说了这句话。
“所以,你现在是要放弃我了吗?”
看着莫沉脸上那一尘不变的微笑,苏落忽然觉得有些刺眼,“莫沉,对不起。”
“任何事,说句对不起就行了吗?”
苏落惶恐的看着他,看着他用力的把她拽了过去,然后抱着她的头就俯身下来,温薄的唇狠狠的覆住了她的,肆意的攫取着口中的芳香,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很是他的力气太大,纵使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还是纹丝不动,这个吻如狂风暴雨般的凶猛,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了口齿间“唔……唔……”的声音,苏落只觉得自己都要缺氧了,猛然清醒间,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莫沉却没有松开,继续着,任凭他舌尖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苏落的愤怒即将要爆发,却在此时,新鲜的空气闯了进来。
“莫沉你……”苏落怒视着他。
“对不起!”他仍旧轻笑着,只是伸手轻轻的拂去了自己唇边的鲜血。
“既然这样了,我们之间也结束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苏落拎起地上的包,转身离开了。
一步、两步、三步,渐行渐远,听着身后没有动静,苏落也终于松了口气,其实,她不想弄成这样的,做不成男女朋友,还可以做普通朋友,可是,似乎不能够了,口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莫沉就那样看着苏落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在他的眼前,脸色却已是十分的苍白,从口袋里慢慢的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一个钻戒安静的躺在里面,映着太阳光,显得格外的耀目。
想过这枚戒指会送不出去,想过苏落会拒绝他,可是没想到他却连说的机会都没有,心,不断的往下沉着,坠落,没有谷底,纠结着身体其他的部分,生疼,生疼,从出生到现在,他的心从来就没这么疼过。
“小落,答应开始的是你,可是,你要让我怎么结束……”
因为今天的拍摄被她搞砸了,苏落索性就早早回去了,想着要不去买点菜回去煮个饭,这几天只要她有空,都会给韩子墨做上爱心营养汤,让她补骨头。
可是,脚趾头还没踏进菜市场,手机却响了,一看,居然是林泽远的电话。
有些奇怪,林泽远从来不会亲自给她打电话,就算有事,一般都是他秘书打来的。
“喂?”
“我是林泽远。”
“林总贵人事忙,有什么事吗?”
“收拾下,我等会来你公寓接你。”
说着也不等苏落发表什么意见,就挂了。
“什么意思?”苏落有些气愤,“说话也不说清楚,究竟干什么去?”
想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可是想想还是放弃了,林泽远这人,太深沉,她再给他打电话,无疑是自找没趣,她才不想受他气。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韩子墨,然后就打车回到了金枫花园的公寓。
“叫我收拾下,收拾什么呢?”苏落想了想,很自然的就把林泽远所谓的收拾理解为打扮一下,而把他带她出去的目的理解为参加晚宴或者慈善拍卖会之类的,毕竟他已经带她出去过几次,再多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想着,苏落就把头发重新梳理了一下,也没怎么弄,就是在她黑色的浓密的直直的披肩长发上两手勾起别上了一只镶钻的发簪,却恰到好处的衬托的她的脸更加的明亮精致。
从小就不会梳什么发型,她只会最简单的,反正林泽远也没说是什么宴会,过的去就行了,虽然现在时间还早,才下午两点,要说去宴会的话这时间有些奇怪。
抱着谨慎些以防出错的目的,苏落选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看着有点像旗袍,却非正宗旗袍款式的礼服,但却很保守,一点都没露。
这样,不管林泽远带他出去是干嘛,总之不会太失礼就行。
没过多久,林泽远的电话就来了,让她下去,她拎着个小包就出去了。
“就这些?”看着苏落就一个人带着个小包坐了进来,林泽远有些奇怪。
“什么意思?还需要带什么吗?”苏落有些不解。
“没有,开车!”
林泽远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司机开车走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安静的开着,寂静无声,一路上,林泽远都没有和她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仰靠在座椅上,苏落只问过一句:“我们要去哪里?”,却只得了一句话:“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然后苏落看着汽车上了高架,然后进了高速,然后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看着太阳落山,夕阳西下,终于,在天色完全黑暗之前,车子停了下来。
“林总,到了。”
林泽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下了车,苏落也跟着下车了。
眼前,是一幢私人别墅,很漂亮,就是处的地带有些偏,周围也没什么其他房子,映衬着周围许多高大的树木,倒是显得很清幽。
苏落跟着林泽远走了进去,别墅很大,三个佣人早已等在门口,含笑着鞠了躬,然后帮林泽远拿行李。
“先生,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晚饭也已经做好,您是先吃饭还是先休息会?”
“八点开饭。”然后就朝着楼梯走了上去。
苏落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看着那三个佣人的目光都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有些不自然,然后也跟着林泽远跑了上去。
“林总,晚上要在这住夜吗?”
“嗯。”
“可是我换洗的衣服都没带。”
“我提醒过你了。”
苏落还想说什么,林泽远已经指着最末的一间房间对她说道:“那间房间是你的。”然后不再说什么,转到走廊的另一头打开房间就进去了。
“这人,真霸道,是老板就了不起啊。”苏落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就拎着小包朝最末的一间房间走去了。
房门没锁上,一开就打开了,房间里很整洁,没有一丝灰尘,明显的是刚打扫过,只是房间的布置却很简单,一张小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橱、一张椅子就没有什么了,白色的墙、褐色的地板,真的是十分简洁,幸好,还算有个独立的卫生间,她不习惯和别人共用一个卫生间。
因为是盛夏,房间里面很热,就从楼下到楼上的这一会功夫,苏落身上已经黏糊糊的了,很想先洗个澡,可是奈何她没有换洗的衣服。
“怎么办?这会忍了,明天怎么办?”
很想出去买件衣服,可是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衣服店了。
“收拾下,也不说说清楚,谁知道是收拾什么!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屋子里蚊子很多,仅一会的功夫,她的胳膊上、腿上就被蛰了好多个大包,而且痒的要命,一痒就忍不住抓,越抓越痒。
苏落从小就不喜欢这种昆虫,特别是这种会咬人的昆虫,只待了一会,她就觉得有些无法忍受了,简直就是浑身都痒,而且又热又油腻。
虽然开了空调,可是空调可能好久不用了,制冷效果不佳,开了好久,还是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苏落简直要有些疯了,不过好歹还是安奈住了自己内心的烦躁。
林泽远带她来过,她觉得完全是为了为难她,她可不能忍不住上了他的当。
刚才她打了电话给小雨,让她给洛天团队请个假,却被告知林泽远已经给她请了三天的假,没说具体的事,就说是她不去不行。
“三天,三天……”苏落静下心来,林泽远不说什么事,她也不能自乱阵脚。
想通了,苏落就打开了门,朝着林泽远的房间走了过去。
“咚咚咚”
门开了,有些意外,林泽远却是赤着上半身站在了门口,他的下半身用条白浴巾包裹着,头发上还在滴着水珠。
“什么事?”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所以想来问下你能不能把司机和车子借给我,我想去外面店里买个衣服。”她自认为自己的用语还算妥当,要求也合情合理,林泽远断没有拒绝她的道理。
“这里是山区,到最近的市场上都要一个多小时,你知道的,偏远的小镇总是关门很早。”
他的声音很低沉,也许是刚沐浴后,显得特别的好听。
苏落有些平静下来的心又烦躁了,这丫的潜台词不就是你别去了,去了到那都关门了吗?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阿金随你用,八点晚饭,过时不候。”
然后,苏落就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关上了。
犹豫着,但是苏落还是叫了阿金乘着自己往最近的集市上走。
一路上,黑乎乎的,没有路灯,只有高大的密密麻麻的树木,一眼望去,真的什么也看不见,除了树就是山。
车子开远了一段距离后,苏落才发现也许林泽远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是山区,根本就杳无人烟。
由于一路崎岖,又是黑夜,他们到达镇上的时候,镇上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店开着了。
阿金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苏落还是很内疚,都是自己的不相信,让阿金又连续开了这么远的路,一来一回,起码要三个小时,而且最主要的事,阿金还饿着肚子。
估计回去林泽远那丫绝对说的出做的到,一点饭都不会给他们留下的。
可是,车子在镇上转了一圈,却愣是一家小吃店都没找到。
阿金自然是不会说什么,只说没事,他反正长的胖肉多,一点不饿。
可是越是这样说,苏落心里越是难过,觉得自己是在折磨阿金。
午饭本来就没吃,这下又这么晚了,回去的路上苏落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回到别墅,没关了,还好一按门铃,就有人来开了。
“刘嫂,厨房还有晚饭吗?”苏落尴尬的问着,然后又不得不解释道,“我们到了镇上才发现都关门了,真的没有一家店。”
“少爷早说了,你非不相信。”刘嫂昂着头,又些不悦的说着,然后把大门又锁上了。
“我们少爷不喜欢隔夜的剩饭剩菜,所以没吃掉的一律喂猪了。”
果然,是这个答案。
“那厨房还有什么其他可以吃的东西嘛?”
“都快十一点了,大家都睡下了,你要会烧的话,就自己去烧吧。”看着苏落穿着华丽一副娇贵的样子,刘嫂白了一眼就走了,她是看准了这个城里来的千金小姐肯定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也没在意,和阿金两个人就进了厨房,没什么其他东西了,除了米,就是鸡蛋,还有些香菇。
可能有这些食材,她已经很知足了。
伸出手拿起碗就要伸向米缸,“苏小姐,我来吧。”阿金从外面走进来看见这情况连忙的奔过来。
“没事,我来好了。”
“这怎么行,您是大明星,我怎么可以让您做饭我吃,还是我来吧,烧饭这事我平时就做惯的。”阿金憨笑着。
“我来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我从小也坐惯的,也不花什么时间。”
苏落很坚持,阿金也只好作罢,听了苏落的话还回房间洗澡去。
苏落忙活着烧饭,做什么好呢?想想决定做炒饭。
一边烧着,一边就开始动手清洗香菇,然后把蛋和香菇炒一下,弄完这些,饭也烧好了,稍微冷却了一下,就开始了烧饭的工作。
阿金洗完澡下来的时候,苏落刚把炒饭盛起来。
“好香好香。”
“食材有点少,所以我就弄了个炒饭,很久没炒饭了,不知道好不好。”苏落客气的说着。
“肯定好,光闻这个味就是一级棒的!”阿金笑的憨憨的,有些激动,这可是当红的大明星给他做的炒饭,平常人哪里吃的到,这碗炒饭可比黄金还珍贵呢。
苏落也微笑着,阿金这人看着就很朴实,平时不怎么说话,但一说话就觉得特实诚的那种,苏落对他的印象不错。
于是两人就坐在了餐桌前开始吃起来,阿金一边吃一边不住的称赞着好吃,满脸的笑容。
林泽远下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好吃,真好吃!苏小姐,这真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炒饭了,我说这炒饭比五星级酒店的特级大厨烧的还要好吃!”
“阿金,我从不知道你这么会夸人的。”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不冷不热很平常,有些像调侃,却让两人同时回过了头。
居然是林泽远,此时的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很宽松,却还是难抵挡整个人散发出来的王者的气势,一看见就让人止不住的觉得有些气压低。
“林总,不是我吹,这炒饭真的好吃,您要不要也来一碗,锅子里还有。”
“阿金,林总吃过晚饭了。”苏落阻止着,这阿金真没眼色,林泽远那是也想吃的表情嘛?明摆着是在说他巴结她,明明不好吃,还一个劲的夸赞她炒的饭好吃。
林泽远闻着鼻间飘过的香味,看着她们盘中粒粒分明的金黄的饭粒,饭中还夹杂着炒蛋和香菇,忽然的就觉得十分的诱人。
看着苏落脸上一副十分不想给他吃的表情,林泽远忽然就笑了,“正巧,肚子忽然有些饿了,就当夜宵好了,尝尝你的手艺。”
“林总,您坐,我去给您盛饭。”
听着林泽远还真的答应了吃饭,阿金脸上的笑意更盛了,连忙的就去盛饭了。
看着碗中的饭,不太满,只有大半碗,还冒着热气,饭粒冒着微微的油光,一阵浓郁的菜香飘进来,还真的有点饿了,不过,表面上林泽远还是装的不紧不慢的拿起筷子。
淡淡的咸味,有些酸,很香,越咀嚼越有味,一口,两口,三口……有些停不下来,只一会的功夫,碗里的饭就一粒不剩了。
“林总,我说的没错吧,真的好吃!”阿金又憨笑着。
“炒饭不都这个味嘛,能填饱肚子就行。”说完,林泽远已经站了起来,然后看向苏落,“是不是没买到?”
“嗯,你说的没错,的确都关门了。”说到这,苏落想到明天不知道该穿什么,不由的眉头一皱。
“你要不介意别人穿过的,可以让刘嫂给你拿一件。”
说着,也不等苏落说什么,他就转身上楼了。
“刘嫂的衣服怎么能穿在苏小姐身上……”阿金默默的念叨着,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嗯,不过也只能这样了,谁让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呢。”
苏落过去的时候,刘嫂还没睡,似乎是已经得了旨意在等着她了,她拿给苏落的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花边长裙,简洁大方,一看布料就不错,不过刘嫂的脸色看起来却不是很乐意。
正在纳闷着刘嫂怎么会穿这种裙子,明显女孩穿的嘛,可是看到商标的时候,却有些愣住了,香奈儿,国际名牌,这裙子不是刘嫂的。
“这裙子……”
“先生吩咐了拿给你的,你就穿吧,出来玩居然自己不带换洗衣服的。”刘嫂不禁抱怨着,显然是很不舍得。
刘嫂又把内衣递给了她,虽然一看还是很新,质地很不错,但是苏落还是拒绝了,外面的衣服无所谓,内衣她不习惯穿别人穿过的。
“不要拉倒,我还不乐意把小姐的衣服给你穿呢。”
“小姐?”苏落很重点的抓到了关键。
刘嫂的面色有些尴尬,像是恍然发觉了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眼神有些闪躲,“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既然不要,我回去睡觉了。”说着,刘嫂把手里的内衣一收就扭头走了。
苏落只是有些好奇,这刘嫂火气这么大,貌似看她很不顺眼的样子,可是回忆了一圈,貌似她从进入这幢别墅起,就一直对她很客气,根本没得罪过她吧?
那问题就应该在于……她是林泽远带回来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刘嫂对林泽远带回来的女人这么反感?
答案已经很明显,因为“小姐”。
她不知道这小姐是什么人,可是能让刘嫂这么看重,那一定是林泽远很看重的,那就是说应该是林泽远的女朋友了。
是她未婚妻?
一个想法如雷霹般在苏落的脑中闪过,忽的就觉得浑身都颤抖了下。
他林泽远把她带来这里这是想干嘛?
然后一看手里的那件白色裙子,这是他未婚妻的。
手一抖,那裙子落在地上,这是死人穿过的衣服?
苏落足足在原地呆愣了有五分钟,然后弯腰把裙子捡起来,一步步的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八点,早餐时间,苏落下楼的时候,林泽远已经坐在了长桌的一头,桌子上另一头空着,应该是留给她的,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各色的餐点,三明治、各式面包、鸡蛋、牛奶、水果。
林泽远抬头看了苏落一眼,白色的蕾丝长裙,披肩长发,很清纯、很青春,就像当年的她一样,也是这么明亮的带着甜美的笑容望着他,可是,一样的衣服,却是不一样的人。
脸色忽的有些阴沉,伸手拿起餐盘前的刀叉就开始吃起盘中的早餐,只是握着刀叉的手无比的用力。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只是自顾自吃着早餐,她才不会笨的为了一个仇人影响早餐的食欲。
“说完了?说完了就走吧。”看着苏落放下了叉子,林泽远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阿金已经备好了车子等在门口。
苏落唇角微扬,拎着自己的包,昂着头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林泽远带她过来这里是要干什么,但她可以很确定,应该和他那位未婚妻有关,这白色的裙子虽然对她来说有些嫌大,但不注意看的话应该还算贴身。
没错,她昨晚是恨不得把这裙子给剪了,可是冷静下来后,她也就想通了,林泽远让她穿这裙子绝对是故意的,好!他想看她穿,她就穿,她就要看看他究竟是要演出什么戏?反正一件裙子而已,无论谁穿过的,拿到她手上的是洗过的就行,反正她正好没换洗的衣服!
车子一路崎岖,开了一个小时,然后停了下来。
面前是座希望小学,他们到的时候,一溜排的小朋友穿着校服,带着红领巾,从高到低,戴着腰鼓,站在门口欢迎。
鼓的节奏敲击的很好很整齐,小朋友的脸上都是一脸纯真的笑容。
“林先生,欢迎光临!”
“这天,我们真的期待好久了!”
面前站着两个大人,一男一女,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都很朴实。
“陈校长,王主任,你们辛苦了。”林泽远伸出手和他们相握。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是人民教师,教书育人教师的天职,要不是有林新生您的资助,这些孩子也没机会收到这么好的教育,我替这些孩子感谢你了。”
“叔叔,给你!”正当林泽远还要推脱的时候,一个女孩子拿着鲜花跑到了林泽远的面前,抬着头,一脸纯真无邪的笑容。
“谢谢!”林泽远蹲了下来,接过了鲜花,然后轻手抚摸着小女孩的头,一脸温和的笑。
苏落在一旁看着,虽然她见过很多次林泽远的笑容,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真诚,让人能够直达眼底。
林泽远挥了下手,阿金已经从车子后备箱里拿了一大袋东西出来,然后一一分给小朋友们,都是小孩子,看见有礼物,都特别的兴奋。
林泽远没有特意的介绍苏落,只是说是一个朋友,然后就跟着校长他们朝学校里面走进去了。
这学校不大,但该有的设施都有,条件还算可以,虽然这周围的环境的确有些偏僻。
本来以为外面列队欢迎的同学都是每个班抽出来的,可是进到里面才发现,这个学校原来就只有这么多学生,没具体数,但刚才在门口望过去,最多也就不超过六十个,老师倒有六个,除了刚才站在门口欢迎的四个,一个生病了,一个家里突发急事回老家了。
那些老师和学生的感激之情很明显,都是真诚的,苏落心里有些疑惑,像林泽远这么不择手段的商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大概还是门面活吧,做面子搏名声的。
不过不可否认的还是,他至少在这里的笑容都是真诚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建立这所希望小学吗?”林泽远和苏落两人走在学校后面的一片树林中。
“不知道。”她对他的这种善事可没有兴趣。
“因为这是她的心愿。”
她?苏落明白,他说的是他的未婚妻,可是,她对她没有什么兴趣,她心里也很排斥听到她的任何事情,在她的心底,妈妈唯一对不起的人,也许就是这个女孩了,提起她,会让她觉得有些愧疚。
“这里面的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她十八岁起,她就一直赞助着这所学校。”
“她是个单纯很善良的女孩,我最喜欢她的笑容,很纯净,如天使一般,她总是以为,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和她一样,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可是,她已经没有机会看到这世间的丑陋了,不过,这也好,至少她在天堂还能继续这么纯洁。”
苏落脸上已经维持不住笑容了,她终于知道林泽远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了,这是要增加她的内疚感吗?让她为她的死而感到愧疚抱歉吗?还是要告诉她,她的未婚妻那是善良那么高尚,而你苏落就是一个蝼蚁,他就算杀她一万遍也抵偿不了一丝罪?
“对,她是很善良,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善良的人,居然能善良到以为这世间所有的人都是好人。”苏落轻笑着,“哦,对,有一种人,那就是白痴!”
说到“白痴”两个字的时候,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胳膊生疼生疼的,她甚至还听见了一声“咔嚓”的声音。
“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苏落昂着头,一副不甘示弱的表情。
“苏落,你真是个蛇蝎女人!你永远不会有一颗善心!”
“善心?呵呵,抱歉,我还真没有!”苏落冷笑着,“她能有那么多的善心,能资助这么多可怜的孩子,那是因为她投了个好胎,只要自己开心,她能随便的抛出那么多的钱去资助别人,这就是你们富人的世界,拿着剥削来的钱肆意的满足你们的虚荣心,以此得到满足,标榜为善良。”
“你说话不要太过分!”
感受着手臂上又一阵剧烈的痛,林泽远的脸色已经很黑,和今天阳光明媚的天气形成了强烈反差,她丝毫不怀疑自己再多说一句,他能把自己的胳膊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过分?你不觉得我说的都是实话吗?善心只是对于你们这种有钱人而言,穷人是没有资格拥有什么善心的!”
下一刻,苏落已经被推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呵。”苏落笑着,并不介意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抖了抖自己身上白裙子上明显可见的灰渍。
“既然林总你嫌弃我了,那我想我可以回去了。”
林泽远看着苏落脸上的笑容,很纯,可是没人比她更了解她笑容背后的阴冷,也就只有这样狠毒的女人才会这么诽谤一个已经死去的无辜女孩,而且那个女孩还是因为她母亲而死的。
他真的很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颜色的,为什么她能这么坦然毫不愧疚的这么诋毁一个因她母亲而死的女孩。
心,很愤怒,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着,有种想把她立即凌迟的冲动。
可是多年的涵养还是让他忍了下来,“我还没准许呢,谁让你走了?”
苏落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带着妖冶,“我以为林总你现在肯定心情不好,不愿意看见我,我是个识趣的人。”
“识趣?好,你说的,那你就让我见识下你的识趣!”
让阿金留在原处待命,林泽远出了校门拐了个弯朝着后面的小路走去。
苏落也跟着他后面走去,她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人,特别是在林泽远的面前,她一刻都不愿意放下自己的骄傲。
后面是一条山路,都是泥土地,幸好连日的大太阳把路照射的很干,虽然有些不平,可她穿着高跟凉鞋走在上面感觉也还好。
这一年多,她已经很好的驾驭了所谓的高跟鞋,从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即使走在这样的小泥路上也不觉得崎岖。
小路的两边都是草,因为长年的没人修剪,已经快长到苏落的半腰了,路越往后越窄,坡度似乎在往上而去,往前看了下,前路似乎是一座小山,远远望去,那就是个小山坡,只是山坡的顶部似乎有人工建筑的痕迹。
坡度到最上面的时候也越来越陡,林泽远走的很快,苏落落在后面一段,她穿着高跟鞋,爬山有点吃力不说,还有很小心,万一扭伤了就坏事了。
所以等苏落爬山山顶的时候,已经没有林泽远的身影了。
山顶的路面还好,是水泥的,四周都有石砌的栏杆,一眼望去,就看见了一个高大的石碑,就在山坡的中央,比一般的石碑要高点,也宽阔的多,一个黑色的衣角露在苏落的视线中。
一步步的朝那石碑走去,如果她没猜错,这应该是他未婚妻的墓碑。
他就那样站在墓碑前,神色很平静,却有一股苍凉的气息,墓碑前面放着一束白玫瑰,很新鲜的花,应该是刚放上去的,她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
“李婉之墓”,墓碑上刻着这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原来,她叫李婉,听名字,应该是个温柔婉约,古色古香的美人。
苏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墓碑前面,墓碑的下角刻着“X区希望小学”,没有贴照片,看来她猜的没错,这是这学校为她建的纪念碑,看样子,这个李婉在这里的确深得人心。
一个明眸婉约,知书达理,一笑就如阳光般明媚的女子的形象一下子就展现在了苏落的眼前,第一次的,苏落的心有些微微的纠结,如果不是她母亲,这个女孩现在应该生活的很幸福,凭着本心做着慈善,享受着家庭的幸福,或许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她应该是个温柔的母亲,她的孩子也一定很幸福,那一副画面太美好,有些刺目,却让她心痛,本应该最美好的年龄,却香消玉殒。
“内疚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呵,我为什么要内疚?”苏落故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脸上展露着甜美的笑容,“我并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事。”
林泽远看着苏落脸上的笑容,只觉得这个笑容特别的欠揍,“有句话叫母债女偿。”
“呵,我只听过父债子偿。”
林泽远的脸色有些阴沉了,“我觉得你应该向婉儿忏悔,说声对不起。”
“可以。”苏落果断的应着,“不过前提是你应该去我妈妈的墓碑前忏悔,说声对不起。”
“你倒是牙尖嘴利。”
“彼此彼此!”
忽的,后腿部一个受力,苏落猝不及防,狠狠的朝前面趴了下去,她想直起身来,却是被上面紧紧的按着,直不起来。
膝盖有些刺微的疼,估计皮已经破了。
“林泽远,你干嘛?”她没想到,林泽远居然会动手,不过她早该料到的,是她自己大意了。
“婉儿,我来看你了,三年了……”林泽远的声音有些忧伤,想说什么,似乎话到嘴边又说不下去了。
“这个人,就是杀害你的那个女人的女儿,是她的母亲害死了你,要不是她那个变态的母亲,你现在应该还是好好的,还能做一切你喜欢做的事……”
“今天,我让她来给你忏悔,给你道歉,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因为就这么一句道歉的话算了的,我会继续折磨她,一切她在意的人或事我都会摧毁,让她从云端掉入泥底,让她尝尽这世间一切的苦难,让她就算活着也比死了更痛苦!”
一句句话,带着无比悲伤仇恨的情绪,就凭着后背上越来越痛的感觉,苏落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林泽远内心的痛苦。
“你可以开始忏悔了。”
“不。”
“啊!”后背一痛,苏落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
“不要逼我下狠手,现在忏悔,我可以留着你慢慢折磨。”
“好!不过你先放开我。”
林泽远松开了手,她却还是只能从趴着变为跪着。
“你好,李婉,我是苏落,我想现在的你身在天堂,就算我不说,你也明白了你为什么会遭遇这车祸了,对,直接害死你的是我母亲,可是要论真正的凶手,却是林季同和赵婉华,你要恨的话就去恨他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背上的感觉越来越痛,可是苏落硬是咬着牙没让自己再趴下去,也没再吃疼的叫一声。
“李婉,你看见了吧,我揭露了真相,所以他愤怒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的父亲和母亲,是林季同和赵婉华!”
“闭嘴!”
“看吧看吧,他叫我闭嘴,我都说中了。”
林泽远很想就这么一巴掌甩过去,把她打死在墓前,以她的死来向婉儿赔罪。
“你是不是恨不得打死我,你打啊,反正我也不亏,我死了,你也一样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就算不被判死罪,估计也是把牢底坐穿了,你进了监狱,估计李婉华也会受到最大的打击,估计也活不久了,以我之命,拉上你们两个人陪葬,也划算了。”
“你倒想的美,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林泽远举起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不过不要得意,我并不是为了你刚才说的这番话才放过你,你要知道,我如果想弄死你的话,多的是方法,也多的是替罪羊,并不需要我的手染上血腥!”
感受着后背的重量消失了,苏落松了口气,这人,翻脸比翻书快,心意的转变也就在那么一秒间,刚刚她丝毫不怀疑他会弄死她,可是转眼间他又放过了她。
她想站起来,可是两腿似乎有些麻了,有些无力,只能靠两只手撑在地上才慢慢的直起了身站了起来。
后背一大片还是火辣辣的疼,可见刚才林泽远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自己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陪婉儿待一会。”
看了眼林泽远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苏落朝着山下的路走去。
天空的太阳不知何时已经隐去,乌云渐渐的笼罩大地,风也比来的时候大了不少。
看样子,快要下雨了,夏天的天气就是这样,一会晴空万里,一会大雨倾盆。
“希望能在下大雨之前赶到学校。”
两脚有些无力,有些酸痛,苏落走的很小心,因为穿着高跟鞋,下山明显的比上山下困难,再加上路面不平,小石子比较多,所以走的很慢。
没多少功夫,天空下起了淅沥的小雨,雨点不大,却有些密密麻麻,不大一会的功夫山路上已经全湿了,虽然不至于泥泞,但是踩上去却有些滑。
脚上没穿丝袜,雨点打在苏落的脚板上,两脚没多久就湿润了,粘的鞋子变得滑滑的,好几次,苏落都差点滑到,不过好在最后还是稳住了。
林泽远坐在墓碑前,一直坐着,任凭着雨点一点一点的打落在他的头发上、衣服上。
“婉儿,隔了三年,我终于有勇气过来看你了。”他的心渐渐的沉下,也许没有苏落,他还是无法有勇气前来。
“这些年,我一直都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些美好岁月,历历在目,仿佛还在昨天一般。”
“一件件、一幕幕,甚至你对我说过的所有感动我的话。”
眼前,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他们在大学校园里青春的身影。
“林泽远,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我从没有见过这么飘逸脱俗的男孩。”
“泽远,无论你对别人怎么样,我都不管,只要你对我好就够了。”
“我刚许了一个愿,我希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能够永远在一起。”
他的面前,闪动着李婉那张清纯的甜美的笑容,就像这世上最洁白的帕子一样,不染丝毫杂质。
可是转瞬间,李婉脸上甜美的笑容就消失了,转而变得苍白,
“泽远,不要,我不要和你分手!”
“你不爱我不要紧,我不介意了,我爱你就够了,只要你让我一直留在你身边。”
“我们以前有过很多快乐的时光,不是吗?以后,我们也还会这么快乐,只要能让你开心的,我都愿意去做,求你不要离开我。”
“泽远,我怀了你的孩子……”
用力的甩了甩头,把眼前那张苍白的脸从脑子里屏蔽掉,有多久,没想起这些事了,这些年,他刻意的只保留了他们之间美好欢乐的回忆。
如果,当初,他没有和婉儿闹分手,他们会不会就早结婚了,然后那天,她也不会在爸爸的那辆车上?
如果,当初,他心疼她点,亲自陪着她出去,再接送她回来,那一场车祸她是不是也不会遭遇了?
如果,当初,他不是因为她有了孩子而最终妥协和她结婚的话,是不是,最终她就不会遭遇了那场车祸而死了?
没法怨恨自己,所以他只能把所有的愧疚与怨恨都撒在苏落的头上。
都是她,都是她的妈妈苏梦寒,要不是她有心制造的那场车祸,婉儿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她会依旧展露着那张纯洁甜美的笑脸,然后对着他说:“泽远,我喜欢你。”
还有,那个尚在母亲腹中的孩子,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他已经是个爸爸了,那一定是个如母亲般温柔善良的孩子。
雨越下越大,终于淅沥的小雨变成了粗一点的大雨,身上的衣服也该湿的都湿了,和墓碑上的李婉道别了,然后林泽远就朝着山下走去。
他走的很快,虽然路面已经泥泞,但对他的平跟鞋来说没啥影响,唯一不同的就是皮鞋下面沾了点泥巴而已。
等到他到了山下的希望小学,阿金和校长正披着雨披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下来,连忙松了口气。
“林总,你终于回来了,可吓死了我们了,这不,我们正准备上去找你们呢。”
“下点雨而已,不碍事。”
阿金已经把伞撑开来,给林泽远打上了。
“林先生,您不知道,这山坡虽不高,可是一下暴雨,就会有泥石流。”校长耐心的解释着。
“林总,苏小姐呢?”阿金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难怪刚才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落?她还没回来吗?”
“没有啊,我们一直等在这里,没看见过苏小姐有回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不见了!
一个事实摆在了他们面前。
“阿金,你开车回别墅,看看苏落会不会一个人先回去了?我和陈校长去山上找找。”
阿金只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下这么大雨,她也没带伞,而且这里都是山路,她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先回去?
可是看着林泽远有些黑黑的脸色,他也不敢质疑,于是应了一声,他就连忙开车先回去看看了。
林泽远会这么说,还真的自有他的道理,苏落那倔强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刚才在山顶他那么对他一通奚落,还差点想要杀了她,她下山后会乖乖的回到学校等他下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陈校长又叫上了王主任和另外一个老师,然后四个人就朝着山上走去。
雨越下越大,正如陈校长所说的,山坡上的石流渐渐的滚下来,要不是有他们几个本地人的带领,还真不好说会被石流给淹了。
“苏落!”
“苏小姐!
“苏小姐,你在哪里?”
他们一路走,一路喊,却是到山顶也没看见苏落的人影,天渐渐黑了,虽然他们上来的时候都带了手电筒,可是能照射到的范围还是很有限。
“这样吧,王主任,你和胡老师往那边找,我和陈校长去这边,不管找没找到,最迟晚九点,在学校集中。”
“好!”
这山里,手机信号不是很灵光,大多数时候都是无服务状态,所以只能约定好时间。
林泽远和陈校长往左边走了,刚才中间上来的那条路,他们已经仔细找过了,并没看见苏落,所以也就只能往旁边两条道上找找了。
左边这条道路,没多少人走,杂草长的还要高,而中间的小路也几乎被杂草掩盖了,只能借着手电筒的微弱的光看的见一条缝隙。
“苏小姐,你在哪?听见了应一声?”
“苏小姐?”
就这样找了两个时辰,他们再次抵达山脚的时候,还是没有苏落的身影。
陈校长毕竟五十多岁的人,这一路上去又下来,三个多小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况且还是在这么一个漆黑的下雨天,山路又泥泞,还伴随着大大小小的石流,好几次还差点摔倒了。
“陈校长,你先回学校等消息,我再上去找一下。”
“我还是一起去吧。”
“不用了,刚走了这么一来回,这路我也熟悉了,你先回学校等,估计王主任他们也快下来了,那时说好九点集中的,时间快到了,不要让他们等着急了才好.”
“那好,那你小心点。”这么想着,陈校长才回了学校。
一手打着手电筒,一手撑着伞,林泽远再次朝着山上走,这次他选择的还是中间那条路,苏落对于这里不熟,她下来的时候能选择的只可能是上来的这条路。
只是现在的石流真的变成了泥石流,汩汩的泥水混杂大大小小的石头从山上面滚下来。
幸好他在来之前换了高筒的防水靴子,否则恐怕现在脚下的鞋子也已经都是水了。
林泽远打着电筒,左右两边都清晰的过滤一遍,确保真没有苏落后才往下走,这一路找的很仔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苏落应该还在这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持的要找到她,或许,只是不想就这么便宜的让她出事了,让自己心里无尽的怨恨再也没有一个载体。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手电光照到左边远处,正想转移灯光,忽的只感觉远处那地方好像有些不对,山上滚下来的泥石流在那一处都不见了,并没有在后面一处延续。
难道那里有个坑?
这么想着,林泽远一脚已经往旁边跨了出去。
许是没料到旁边一块地的地势相差了这么多,再加上触着点许是有青苔,异常的滑。这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失去平衡的往下跌落了下去。
周围的泥水很快浸润了他的身体,反正感觉周围都是石流,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揪着一旁的杂草,才终于从坑里站了起来,从脚到胸口已经都湿了,头发上也沾染了些许泥巴。
“真是鬼天气!”
林泽远走了一步,忽的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
手电筒的光立马的移了过来,躺倒在一旁的不是苏落是谁?
她昏迷着,泥水已经爬到了她下巴,不时的有从上面流下来的泥水从她的脸上落下来。
“苏落!”林泽远快速的走过去,把她的头抱起来,摇了下。
可是她一动不动,连忙的把手触到她的鼻下,然后松了口气,虽然微弱但是还算有气。
“苏落你醒醒!”
可是还是一动不动,借着手电的光照射着她的面部,脸色异常的苍白,脸色都是泥水的痕迹,嘴巴处沾染了好些泥巴。
不再想其他,他把苏落从泥坑了抱了起来,然后走向了上面。
现在的情况他知道十分紧急,她不醒来的话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医院,这是山区,就算是到最近的医院,没有两个小时也是到不了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先清醒,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无非有二,撞到了脑袋,或是被水坑里的水淹到了。
也顾不得其他了,上岸后他就把自己外面的黑衬衫脱了下来,然后仔细帮她擦拭着头部的污泥,特别是嘴里和鼻子间,眼部擦的很仔细,她就那样一动不动,仿佛随时都会飘走一般。
“苏落,你醒来啊,你还没有报仇!你就想这么去了嘛?”
“我是林泽远,是你最恨的人,你起来啊,起来和我斗啊!”
“你这样一动不动的算什么?是我我也瞧不起你,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
“你死了你让我恨谁去?”
林泽远拼命的摇动着苏落。
“呕!”轻微的一声,苏落的身体动了动,些许泥水从口中逸了出来。
林泽远见状,立马意识到是哪不对,连忙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用一定力气拍打着她的后背。
“噗!”的一下,苏落的嘴里又吐出来了一口泥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连几口水,让苏落的呼吸更顺畅了些,不过她却并没有清醒,只是一个劲的喊着“痛”、“好痛”,眼睛似乎想睁开,可是却像没有力气般始终睁不开,浓密黑长的眼睫毛如蝉翼般微微颤抖着,就连林泽远看了,也下意识的觉得一定对哪里很疼。
看着她手动着想举起来,林泽远下意识的往她后脑勺摸去,黏糊糊的,是血!
几乎是下意识的,林泽远把自己的衬衣就包在了苏落的地上,打了个结固定住了,然后抱着苏落就往山下走去。
大雨打在他们的身上,不过他们的衣服本来已经湿了,也不能更湿了。
等在学校的陈校长他们看见林泽远找到了苏落不禁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他们身上一身的湿漉,特别是苏落明显的受伤了之后,都有些紧张。
“换件衣服,换件衣服!”
“要不要给苏小姐先清洗下?”
“要马上送医院,阿金,去发动车子!”阿金此时也已经回来了。
“是,林总!”阿金也很焦急。
“要不要给苏小姐换件衣服?本来就受伤了,如果再受寒的,会不会……
一想到苏落的脑袋本来就伤了,要是再受寒的话,说不定更不好,林泽远当即点了点头。
不过转头看了一圈,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
“把干衣服给我!”
接过了干衣服,林泽远抱着苏落就去了旁边一间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阿金看到林泽远的时候,他已经抱着换好衣服的苏落坐了进来。
“去最近的医院!”
最近的医院距离这里很远,纵使阿金加快了速度,也开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
陈校长也跟了来,明显的和医院的几个医生还有些交情。
没多说,他们就推着苏落进去了。
脑部拍了个CT,然后帮苏落清洗消毒了下伤口,伤口看着倒不是很严重,只是流了点血,但是伤口却是被泥水污染了,也有感染的可能。
再医院待了一个小时,那些医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苏落的伤口看着不严重,却始终没有清醒,只是说着可能感染了,感染了,而且片子上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林泽远的脸色很黑,当场了发了一顿火,吓的那些医生都一句话不敢说。
“要不,转到县里去看看?毕竟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陈校长小心翼翼的提了个意见。
这句话,林泽远倒是听进去了,“县里的医院有P个用?”这句话刚要吐出去,可是他却有些愣住了。
“好!那就去县里去医院吧!”
说着,林泽远就走了进去,再不看昏迷的苏落一眼,脸上焦虑的神色也在瞬间恢复了平静。
镇上医院的救护车挂着急救设备一路载着昏迷的苏落到县里的医院,虽说只是镇上到县里,可是也开了有两个小时。
林泽远也坐在救护车里,一路陪同着,阿金开着车子跟随着。
到了县里的医院,医疗条件稍微好点,推着苏落进去做了个磁共振,然后说是苏落的脑袋被撞了,里面有淤血,只能先用药观察,而且说是以苏落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在一路颠簸,就是不建议他们再转院。
林泽远没有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这么一番折腾之后,天都快要亮了,雨也止住了,阿金出去买早饭。
林泽远睁开了眼睛,刚刚闭眼睛休息了会,可是这环境也是根本睡不着。
他的目光落在苏落的脸上,很苍白,头上包着纱布,鼻子上戴着氧气罩,手上挂着点滴,还有心电监护的仪器二十四小时的记录着生命体征。
“我能做到这些已经不错了,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自己的了。”
昨晚,他有打电话调来直升机把苏落运回S市去治疗的念头,可是很快的就被他否定了,他这是在做什么?要竭尽全力的去救一个仇人吗?她死了不是更好?也算是报了仇了。
最重要的是,她出事的地方是在婉儿的墓碑旁边,这是不是代表婉儿也不想放过她,想要她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嘀嘀嘀”的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她的心率、血压、脉搏都算平稳,就是脑中有血块,而且医生也说了,脑部的伤口有感染。
手不小心的触摸到了苏落的手,下意识的就缩了回来,烫、很烫,发烧了。
按了下呼叫铃,很快的就有护士进来了,拿了体温计就量了起来,出来的结果却有些吓人,四十度。
然后主治医生也过来了,检查了一番,说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热,然后又开了点药,说是再观察。
阿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医生护士这么一波波的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把早餐递给林泽远,林泽远看了一眼接了过来,一碗皮蛋瘦肉粥,只是吃了两口觉得没什么胃口就放下了。
“林总,苏小姐病成这样了,要不要通知下莫少,毕竟莫少是他朋友。”
看着林泽远,阿金小心翼翼说着,莫少的高调示爱,他也是在报纸上见过的,前些天好像还说要订婚来着,莫少也是个牛B的人物,他来了说不定能有好办法,说不定苏小姐就能醒过来了。
林泽远侧头看了眼阿金,凌厉的眼神彷如刀锋般的尖锐,阿金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多嘴的人,这也是林泽远能聘任他做他司机三年的缘故。
“不用,苏落可是名人,这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整整两天两夜,林泽远都陪在病房里,甚至没有离开过半步,吃什么需要什么东西都是阿金去买的。
虽然旁边有张陪护的小床,可是林泽远却是丝毫也没有休息。
他就那样看着苏落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他甚至关掉了自己一直二十四小时开启的手机,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这么看着,这个自己的仇人,让他人生中第一次觉得愧疚不得不恨的仇人。
“苏落,如果你死了,接下来我就只能恨你的弟弟苏彦了,你想看到我折磨他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终于在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环视着四周,她就只看见一个人,坐着凳子,靠在椅背上,环抱着双手,眼睛闭着。
脸上的线条依旧刚毅,只是脸色有些憔悴,甚至唇上边还泛着黑色的胡须渣渣,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打理自己了,
头微微的有些疼,不过比起当时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了,当时自己一脚踩空,然后人就跌倒了下去,然后偏偏的就磕到了脑袋,然后人就这样晕了过去。
后来的后来,她依稀是有些苏醒过来的,可是上面不断的滚下来泥石流,弥漫着她的身体,她的伤口,然后整个人就昏昏沉沉,手脚也丝毫没有力气,她一直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是却始终无法站起来,然后不知道什么适合她又昏迷了,昏迷中好像还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醒了?”昏暗中,一双明亮的目光看向了她。
“嗯。”
“这是太可惜了,你的命还真是硬。”
“嗯,是很硬,我也以为这次回去陪李婉了,让你失望了。”
苏落看着林泽远,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却又似乎有一些与以前不同,似乎包杂着很多其他的情绪。
然后她看着他就那么站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
隔了大约五分钟的功夫,在她以为林泽远就这么把她扔下之后,医生、护士一长串的就走了进来,后面的小护士还推着一些仪器。
体征检查、听诊器、心电图机一切的基本检查都判断正常了之后,医生松了口气。
“看样子是没什么大问题,等明天再做个磁共振,看下脑中的淤血是否消掉了。”
医生重新开了医嘱,然后和林泽远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苏小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给你买清淡小粥去!”阿金脸上也是很激动,憨笑着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着去买清淡小粥了。
苏落伸起右手摸着头,头上绑着什么东西,磨砂感,头撞破了嘛?还是毁容了?
“不要摸了,你毁容了。”清冷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
“哦。”苏落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放下了手。
自己的头破了,是不是脑袋动了手术?这样的话,那脑袋上动手术的地方头发肯定都被剃掉了吧?现在的自己应该很难看吧?
自从成为了娱乐园的一员以来,她从来都是以光鲜的形象亮相的,如今变成这样,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在意,心里止不住的有些失落、伤心。
“伤口不深,只是做了下消毒,没剃掉头发。”
又是这个声音,却仿佛看透了她所想一般,苏落望着他,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后天回去。”
没有再看苏落,林泽远打开了病房阳台的门,然后关上门。
隔着透明的玻璃,苏落只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栏杆旁,然后有白色的轻烟从他指尖弥漫开来。
“苏小姐,那天你不见了,真是吓死我们了,我回别墅去看有没有你的消息,林总他们四个人分了两批去山上,那晚雨下的很大了,他们找了两遍都没发现你的踪迹,后来是林总坚持着一个人又上山去找了一遍,你不知道,林总抱着你从山下下来的时候身上有多狼狈,头发上、皮肤上都是泥巴杂草,甚至他的衬衫都脱下来给你绑着头了,依我看啊,林总对你可是真的好,我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好的。”
林泽远回宾馆休息去了,留下阿金陪着她,然后阿金就这样一路喋喋不休的和她说着话,他们不熟,唯一有联系的人就是林泽远,所以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围着林泽远的。
苏落倒有些诧异,林泽远巴不得她就这么死了呢,怎么会这么好心这么坚持着去找她?
唯一的解释也只能是她是他带出来的,可她现在也算是个公众人物,而且洛天新专辑的MV还没拍好,如果她出了事,他大概会很麻烦吧,所以,这只能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吧,至少表面功夫还是要的,这人果然奸诈。
“阿金,我的手机呢?”
“手机?好像没看见你的手机啊?”
“手机在我包里。”
“包?林总抱着你从山里下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什么包啊,呀,一定是还在那泥坑里!”
苏落有些焦急,不论现金,包里有她的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手机之类的,特别是手机里还有一些重要人的联系方式,反正无论掉了什么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苏小姐你不要急,那山上也没什么人去,而且刚下过雨,这几天更少人去了,我现在就去问了林总具体的地点,然后过去帮你把包找回来。”
“你不要急,等我好消息,我一定找回来。”
还没等苏落说什么,阿金已经跑了出去,就像一阵风一样。
“这个阿金,憨的真可爱。”本来有些焦急的心情,也因阿金这么关切的一出而稍微缓解了。
再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苏落再次看见了林泽远,自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看见他。
“为什么要救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么一句,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有答案。”
“哦,我有答案?我心里想的是你救我,是因为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妹妹,不是吗?”
林泽远的脸上在听见“妹妹”两个字的时候变了,有些像暴风雨来临前那般阴晴不定。
“吓你的,你还真吓着了。”苏落笑着,“就算你想认我这个妹妹,我也不会承认你这个哥哥。”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呵呵,是啊。”苏落笑着,“你救我绝对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老板,也不会因为你还有善心。”
“嗯。”林泽远淡淡的应了一声,算是表示同意。
“就像你说的,你还没有折磨够我,怎么会让我死?”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我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否则,你也不会让我在这荒凉的县区医院听天由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有些震惊,眼睛凌厉的目光顿时扫射向苏落的眼眸,他没想到她居然能窥测到他的心思。
“不过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老天好像不想我就这么死去。”
“既然死不掉,那你就给我好好活着,别每次动不动的就一副要死的表情。”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如愿的!”
清脆的手机铃声忽然在这时响起,就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林泽远几乎看都没看,就把手机屏幕的接听键滑动了。
“什么事?”
“明天回来,等我回来解决。”
“就这样。”
林泽远挂了电话,脸色有些不好,当然苏落没笨的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问了也是白问,他也不会告诉她的。
大家都不说话,病房里的气氛也在一瞬间凝滞。
“明天回去!”
“知道了。”
她的手提包不负期望的还是找了回来,虽然白色的包已经变成了泥土色,但庆幸的是里面的东西还在,虽然手机浸了水,打不开了,坏了。
第二天一早,林泽远就给她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带着她离开了,车子并没立即回去,可是在市区转了一圈,在一家服装店停了下来。
里面的店员似乎也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走过来亲切的给她服务,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套香奈儿的晚礼服,刚才她走进店里的时候看了下,不管这店叫什么名字,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香奈儿专卖店,而且这只是小县城,在这种地方也绝对不会有香奈儿的专卖店。
礼物是淡紫色的,巴黎时装周上展出的香奈儿的最新款,很时尚。
苏落本来早上换上的是自己来时的那件裙子,照着林泽远的意思换了这件,尺寸很合身,就像量身定制一般,抹胸的礼服,简约大方,造型时尚,就算是穿在她的身上,也显得格外的高贵,虽然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气质也可以如此高贵,肩上有些光秃秃,本来觉得有些异样,还好,随礼服搭配的有件白色的蕾丝小披肩。
头上的纱布在昨天的时候已经拆了,如林泽远所说的伤口不大,只是消毒了下,并没给她剃去头发。
只是医生吩咐了头发不能沾水,所以这几天没洗,整个头发披散着有些黏糊糊的,油油的,甚至还有些味道。
“小姐,这头发我帮你洗下吧。”
“我……”
“不用了,帮她把头发盘起来吧。”在苏落还在考虑的时候,林泽远已经发话了。
“好的,小姐这边请。”
“动作轻点,他头上有伤口。”
“恩,好,知道了,先生您放心。”
苏落坐在椅子上,任凭着服务员给她梳理黏糊糊的头发,心想着这头发有够味道的,可这服务员也丝毫没有表现出嫌弃,看来职业操守真的可以。
她现在可以肯定这服务员是真不认识她,因为她对着她的脸端详了好一会,然后飞快的又微微摇了头笑了笑,似乎已经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也是,谁能想到她苏落会忽然没有一点征兆的跑来这个小县城,还这么狼狈的盯着一头油腻腻的泛着味道的长发呢,特别的是,她现在有些憔悴,还把脑袋给撞破了。
很快的,一个发髻就盘好了,衬着那件紫色的香奈儿礼服,显得更加的高贵气质了。
林泽远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然后就走了出去,苏落跟在后面也连忙的出去了。
阿金并没有一路载着他们,而是把他们送到了机场,当然,走的是绿色通道,直接就进了头等舱。
苏落没有问他们为什么该坐飞机,她没这么蠢,林泽远做什么事都绝对会有他的理由。
飞机缓缓的升了起来,飞平稳之后,林泽远就给他扔过来一个袋子。
“什么东西?”
林泽远并没有回答,苏落只得自己打开来看,是个化妆盒。
“自己弄下,别顶着张苍白的僵尸脸,有心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话里有些讥讽,不过苏落也没多在意,反正这人说话就这样,和他生气,那是自己受罪。
苏落打开了化妆盒,看着上面一格格五颜六色的东西,还有大大小小的刷子,有些为难,她化妆功夫并不好,平时没人帮她弄,她自己也就是简单的涂点面霜之类的就好了。
“别告诉我,你自己不会弄。”
“怎么可能?我会着呢!”苏落听着,毫无犹豫的就拿起了眉毛,然后就对着镜子在自己眉毛上涂涂画画,
接着是眼线,眼影?好像不会,先放着,再然后弄什么?好像不会,算了,就弄点淡淡的腮红吧,在涂点淡色的唇膏。
对着镜子看看,绝对差不多了,虽然差但也还过的去,于是苏落心满意足的关上了化妆盒。
林泽远看着苏落那张脸,眉毛皱了皱,看她弄了半天,以为真的会,原来墨迹了半天是什么都没弄啊,就比刚才的时候稍微气色好了点而已。
就在此时,飞机上的喇叭已经响了起来,飞机即将着地。
“我们此次去A县是为了一项慈善活动,这是你捐赠给希望小学的凭据,你拿好!”
苏落看着上面1,2,3,4……7个零,顿时有些咂舌,她什么时候捐了一千万了?她入行到现在也根本没赚过这么多钱好不好?要知道她和林泽远签的不平等合约里,她的分成只有三成!这林泽远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这是给你装门面的,你好好表现,以后给我赚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照旧通过绿色通道走了出去。
下了飞机,走出门口的时候,忽然好多人一下子的就突破了重围朝着她们奔跑了过来,速度的把他们包围了。
“苏小姐,外界传闻林总和你之间有私人恩怨,这事是不是真的?”
“听说你失踪了好几天,一点音讯没有,请问这几天你们去了哪里?”
“这段时间正是你和洛天新专辑MV拍摄的关键时间,林总把你带走,外界一直传言他掏雪藏你,这事是不是真的?”
“请问你和林总之间究竟有什么私人恩怨?这事能不能和我们说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数的人瞬间把他们包围了,有记者,有粉丝,当然,训练有素的记者这跑腿、挤人功夫绝对是一流的,所以前排几圈几乎是被各大记者承包了,剩下那些粉丝围在外面一个劲的喊着:“苏落,我们支持你!”
“林总,您能和我们说说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据传闻,贵公司对苏落的发展状况一直抱着不闻不问的态度,前几次苏落被人陷害遭遇谷底,贵公司也没有站出来为其澄清声援,这一次,苏落凭着自己的失落取得了洛天新专辑女主唱和MV女主的位置,可是在这关键时刻,你却把人带走了,而且几天都杳无音讯,无人能够联系到她,外界都在传言,贵公司是想要雪藏苏落,林总,您能对此事进行下解释吗?”
……
听见这一连串杂七杂八的提问,就算苏落没有看见那些报道,基本也可以想象的出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S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怪,林泽远会让她换上这么一件名贵的衣服,难怪,还让她化妆把她那惨白的脸色遮盖下去。
肩膀在这一刻忽然被搂住了,苏落整个人都挨近了林泽远,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各位一定很好奇这几天我和苏落去了哪里?”
难得了,苏落在林泽远的脸上看见了笑容,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开心舒颜的笑容,这人还真会装!果真是演艺界鼻祖!”
“你们看苏落现在这样子,像是我虐待她了吗?”林泽远打趣的说着,身形并茂,特别是看着她的样子,那真是无比的友好,仿佛他们是几辈子的老朋友一般的熟悉。
“这几天呢,我们去了一趟A市的山区,你们一定好奇我们去山区干嘛?”林泽远的目光微笑着洒落在周围那些记者的身上,真诚而友好。
周围嘈杂的声音也在这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静待着他接下来的答案,生怕一吵就听不见了。
苏落被林泽远搂着,想动也动不了,不由的吐槽这些男人的力气都怎么都这么大,看样子自己以后要多练习下手臂力量才行。
她也微笑着看着那些人,不急着先开口,她想看看林泽远会怎么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总归是一句不错的名言。
“因为苏落在那赞助了一所希望小学,我们这从过去是看望那些孩子们的,她是个很有爱心的艺人,犹豫那所学校在山区,所以信号不好,接收不到手机讯息,没想到会造成这种误会,让大家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闹腾了。
“苏落,请问林总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吗?你这次失踪真的只是你们去了山区看望那些希望小学的孩子们?”
“请问苏落,你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下,这次你赞助了多少钱?相信你的广大粉丝都很希望能够了解下。”
“苏落,看林总刚才的神态话语,你们貌似私交很好,事实是这样吗?”
从刚才看见那张一千万的捐款收据时,苏落就预料到了有这一幕,原来事情居然来的这么快,林泽远这只老狐狸!
“苏落,你怎么不回答?”
“难道事实并非如此?”
苏落微笑着,却不语,“苏落刚下飞机,有些晕机,忽然又看见这么多热情的粉丝,有些激动而已。”
“落落,你说是不是?”说着,林泽远转过了苏落的头,迫使她面对着他。
他的笑容看起来很真诚,温柔的能直达眼底,甚至还有一丝宠溺。
苏落也微笑,“你想让我怎么说?是?不是?”苏落在林泽远的耳边低语着。
“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
“我要是不买这个帐呢?”苏落故意的说着,她其实心里很明白,无论怎么样,那一千万的捐款都算是她赚了,虽然只是名气。
“给你换套公寓。”
苏落挑了下眉,她没想到林泽远居然这么爽快。
“嗯,林总说的不错,我们这次是去了A市山区的一所希望小学,本来这都是保密的,我也没想过让大家知道,可是没想到因为山区信号的问题衍生出了这么多问题,真是抱歉了。”苏落面带着笑容,回答的有板有眼的,让人丝毫挑不出错来。
“苏小姐,你这是做善事,做善事就应该要让大家都知道才行,这么说真是太谦虚了。”
“苏落,你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下你赞助了多少钱。”
“这个么……”苏落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说了怕人想多,不说么又怕让人觉得她只是做戏,捐一千万是捐,捐一万也是捐,对吧?这中间差距却是很大。
“苏落这次捐了有一千万。”林泽远抢过了话筒,“她是个很有善心的艺人,我也真的很佩服她,这一千万基本是她从艺到现在所有的收入了。”
这“一千万”一曝出来,立马现场就沸腾了,而且这还是苏落从艺到现在所有的收入,更是让人刮目相看,一时间,所有的话筒基本都对准了苏落,都问她为什么想要捐助,又为何会这么大方的捐了这么多。
“饮水思源,我也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所以深知每一个孩子的期待,而教育是最好的阶梯,我并不觉得我把所有的捐出去有什么不好,我还年轻,还有在娱乐圈混好些年,只要有你们的支持,我想我能赚更多的钱,是不是?”
无疑,这句回答博得满场的掌声,可是问题还是络绎不绝的持续着。
“苏落刚下飞机,还希望你们饶了她,让她先回去休息下,你们知道的,洛天新专辑的MV还没拍,苏落的工作可是很忙的哦,大家也想尽快的听到洛天和苏落合唱的新声音吧?”
在林泽远的斡旋下,借着机场的警卫,苏落和林泽远终于挤上了车子,车子开出好一段距离了,还看得见后面拼命追赶的记者和粉丝群体。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仰靠在座椅上,然后看向了林泽远,他还是那副不咸不淡,漠不关心的样子。
“你这么聪明,应该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苏落疑问。
林泽远皱了皱眉头,她是问为什么要制造这一出戏吗?
“为什么应该问你自己?不是你安排的,也是你背后的人安排的。”
苏落有些诧异,本来她还想林泽远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安排这一出,对他丝毫没有好处,却对她的名声很有帮助的事。
“不是你做的?”
“我没这么好心,可以这么不计较、不遗余力的帮你扬名。”
“那你刚才答应我的可别不算数了?”
“放心,一套公寓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你愿意的话,回去就搬也行,钥匙我等会让我秘书送过来。”
“好啊!”苏落也不客气,他给,她就收。
一路上,苏落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其实哪睡得着,她一直在想一件事,那种消息想来也不是林泽远放出去的?那会是谁?
这种消息绝对是对她有利的,这么关心她的人,就只有韩子墨和莫沉,可是莫沉并不知道她和林泽远之间的过节,那就只剩韩子墨了。
手机进了水坏了,她问林泽远借了个手机,给小雨打了个电话,让她赶到金枫花园的公寓来。
见到小雨,还没问,小雨就一个咕噜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向她说了,果真如她所料的,在自己出事后的第二天,报纸上就报道了苏落失联,林泽远故意雪藏苏落的报道,很平常的一篇报道,也甚至没有什么具体的举例,却荣登了各大门户网站、报纸杂志的头条,还没说完,门铃就响了,是韩子墨。
小雨领着苏落的命令去给她重新买个手机,然后对着苏落眨了眨眼睛就跑了。
安静的房间只剩下了两个人。
苏落在门关上的瞬间就倒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刚说完,韩子墨就下意识的摸了下苏落的头发,油腻腻的,他知道苏落很爱干净,特别是现在,每天都要面对大众,绝不可能无缘无故顶着油腻腻的头发出现在机场的,“你头怎么了?让我瞧瞧。”
说着,韩子墨已经抱着苏落的头仔细的看起来,因为是盘着头发也看不真切,正要伸手去解,被苏落挡住了。
“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掉泥坑里了,把头撞破了。”
苏落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韩子墨的神色却有些紧张。
“去医院看过没?怎么样了?这么聪明的脑袋万一摔笨了怎么办?”
“没事啦,去医院看过了,还在医院观察了两天,放心。”她可不敢告诉他,她在医院昏迷了两天差点醒不过来。
“我打你电话好几天始终都没有信号,我好担心你。”
头发在瞬间还是被他解开了,油腻腻的披散开来,韩子墨一下子的就看见了伤口,顿时脸色就黑了。
涂了药水,红红的,上面一个伤口,没有缝合,已经结疤,但是疤痕也不小。
“怎么摔倒的?还摔到了脑袋?林泽远他究竟带你去了哪里?是他把你弄成这样的吗?”就算苏落不说,光这伤口,韩子墨也能想象的出当时倒下去肯定很惨烈,这可是脑袋,人体最禁不得摔的地方。
苏落有些吓住了,韩子墨的表情有些吓人。
“已经没事了,是我不小心下山的时候滑了一下就掉下去了,那天刚好下雨。”
“好端端的跑去山上干嘛?”
“我不是去捐款希望小学了嘛,那小学就在山脚。”本来还想着把事情告诉他的,不过现在她打算放弃了,子墨这人容易冲动,万一他一个气愤去找林泽远算账,出了事怎么办?况且,她也没啥损失。
“我才不相信你真捐了一千万,你也没这么多钱。”韩子墨的声音终于恢复了该有的神情。
“那当然了,是林泽远迫于舆论硬给我戴的高帽子。”苏落看着韩子墨,抓起了他的手,“子墨,那些报道是你爆料的吗?”
“嗯,是我。”韩子墨点了点头,“虽然知道林泽远这次并非是把你雪藏,可是几天都没有音讯,我有些担心,怕你出什么事。”
“子墨,你真聪明。”苏落笑着,“反正坑了他一笔总是好的,而且还能提升我的名气。”
“以后小心点,不要再让自己伤着了,去哪里都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没有你的音讯我会担心。”
再一次的,韩子墨把苏落抱在了怀中,紧紧的,就像抱着一个宝贝似的。
子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清清淡淡,透着一股阳光的味道,这让她瞬间想到了自己头发上的馊味。
“还是不要抱啦,我头发油油的,都有味道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苏落想推开他,却再次被他搂进了怀中。
没有再挣扎,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的抱着,任时间流逝在指尖。
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长时间的拥抱,不需要说任何话,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心跳就能让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心意。
韩子墨觉得自己的心跳变的好快,从他的视线望下去,可以看见苏落曲线优美的颈部,白皙柔嫩,如初生的婴儿般那么的白亮。
一个吻轻轻的落下,如想象中的那般美好、甘甜,让他舍不得离开。
轻轻的、酥酥的、麻麻的,苏落只觉得自己的颈项痒痒的。
“子墨,不要啦,痒。”苏落想推开他,却只觉得有些使不上力气。
“你好甜,真想吃了你。”
“子墨,你好肉麻。”
“其实,我还很色,不过只对你。”
“唔……”
柔软的唇瓣被一片火热瞬间覆盖了,带着激情,带着青春,强势的掠夺着怀中的美好,温柔中喊着激烈,激烈中又夹杂着含情脉脉,苏落只觉得的自己整个人都被撩动的软绵绵、酥痒痒的。
无力的挣扎,任凭着他引导着她,一步步的领略着男女间的柔情暧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吻,倾尽了无数的缠绵与柔情,苏落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一片软绵绵的海洋中,眼前一片空白,感受着他的手游离在自己的身躯,轻柔婉约,无数舒畅的感觉涌过来。
只是,呼吸好像越来越稀薄。
在他的手指要挑开她侧腰的拉链时,苏落握住了他的手。
“子墨,我脑袋还受着伤。”
温柔带着点沙哑的撒娇似的声音,让韩子墨的心都要酥软了。
“好,你个小坏蛋!”说着,韩子墨轻轻捏了下苏落的脸蛋。
“不要捏,要变大饼脸了。”
“变大饼脸才好,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你的美了,就没人和我抢你了。”
“现在也没人和你抢我啊。”
“怎么没有?你那么多粉丝,还有,莫沉。”
说到莫沉的时候,韩子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的有些严肃。
顿时,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有些冻结。
苏落知道他在等她一个回答,一想到莫沉,苏落就觉得有些压抑,那天那么明确的拒绝了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还好吧,本来就是一个用情不专的花花公子,虽说他对她有些特别,但是也不会用情多深吧?当时有些难过,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你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看着苏落听见“莫沉”这两字时神情瞬间的恍惚,韩子墨只觉得一颗心都在往下沉。
“我和莫沉分手了。”看着韩子墨转身,苏落连忙拉住了他的手。
“分手?”韩子墨做出了一个不悦又委屈的表情。
“好,我说错了,不是分手,是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苏落微笑着摇着头,真拿这个韩子墨没办法,两个字都要斤斤计较。
“那是,我们两个才是初恋,关他莫沉什么事?”
“啊!”
韩子墨一下子就抱起了苏落,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说着,抱着苏落就旋转了起来。
“啊,你轻点,头都要被你转晕了,我是伤员!”
“哦,对,对!”韩子墨连忙放下了苏落,“怎么样?是不是很晕?哪里不舒服。”
“现在还好,你再转下去就会出问题了。”
“是我不好,太激动了!一下子忘了,我带你去医院再去检查下吧?”说着,拉起苏落就要往外走,
“不用啦,我才刚从医院出来,可不想再进去,A市的医院已经检查过了,没问题才让我出院的。”
韩子墨那一脸焦急的样子还真把苏落给逗笑了,不禁笑出了声。
“你以后可要乖乖的,记住只能有我一个男朋友。”韩子墨的手轻轻揉着苏落的头发,眼神温柔的能溺出水来。
“你好霸道!”
“你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上了贼船下不下来了吗?”
“那是!”
因为脑袋上的伤还没好,不能沾水,苏落又向洛天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洛天倒也没恼,过来探望了他一次,然后因为专辑发行的宣传事宜去了英国,不过每天都会发个信息问下她的恢复情况,当然,少不得是一大堆补脑袋的营养品,还有每天一束的鲜花,美其名曰:鲜花有利于伤口恢复。
韩子墨自然也是每天一束鲜花从不间断,只不过,每天他都会把洛天的那束香槟玫瑰从花瓶里拿出来,然后换上自己的百合花。
苏落也只是摇着头笑笑,这韩子墨可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不过这一个星期里,苏落还真趁空把家搬了。
林泽远还算大方,居然给了她一套在三环的碧桂园的一套跃层,上下两层四房两厅,很宽敞,而且是精装修的,里面家具一应俱全,也从未有人入住过。
小雨看见这套房子的时候,真的是一个劲的羡慕,直说公司的福利真是太好了,有这样的好房子,真是没必要自己花钱去买了,而且,以后有记者粉丝来追星这里的地段也体面多了,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安保措施十分的好,可以少受外界粉丝记者的骚扰。
而韩子墨却不是很高兴,直嚷着要让苏落搬去他那住。
苏落当然没答应,住在韩子墨那还是不太方便,而且她现在在娱乐圈的地位也还不稳定,绯闻可以有,但是一段稳定的恋情却不一定是大众期望看见的。
当然,她对韩子墨是很坦白,直接言明了自己的顾虑,韩子墨却也没生气,只说只要她开心就好,他不介意做一个大明星背后的男人,当然,首要的条件就是她只能是他的女朋友。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的很快,韩子墨每天都会到她家里来,会给她买各色各样的好吃的,当然,每天都是韩大师下厨,子墨烧的菜也很好吃,苏落是懒得忙活,就任凭他在厨房间摆弄,突然发现戴着围裙的男人也是很有魅力的。
只不过就这样吃了一个星期,苏落明显的感觉自己身上长肉了,一个劲的让韩子墨少给她喂食,可是他却每天依旧我行我素,而且,烧的菜味道更好了,这可把苏落给气死了。
“没事,长肥了没要,我正好承包了。”
“管他那些粉丝喜不喜欢,我喜欢就好了。”
“看着你那么瘦,我心疼……”
每天吃完晚饭,他们就一起窝在沙发上,或者一起看电视,或者背靠着背,苏落看剧本,韩子墨看他的诉讼案子。
旁边的果盘里总是切好了一块块的水果,都是苏落爱吃的,哈密瓜、火龙果、荔枝、猕猴桃。
没有第三者,没有工作,这段日子是无比的轻松自在,屋子里面总是洋溢着欢声笑语。
“这个给你吃。”
“我要你喂我。”
“好啊,张口。”
某人嘴巴张开了好久,看着那块哈密瓜慢慢的凑过来,忽然,就落进了某个坏蛋的口中。
“好啊,落落,你耍我。”
“人家才没有耍你,这叫自食其力,想要自己拿啊,哈,你追不到我。”
“看我追到你怎么罚你。”
“你追不到我,来啊。”
某人一把拽着她的手旋转着搂进自己的怀中,“唔……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星期后,苏落头上的伤口基本愈合了,结的伽也脱落了,除了颜色比其他地方白一点,并没有留下疤痕,那天从医院复查回来后,苏落在浴室里狠狠的洗了一个头,终于,整个人都清爽了。
在这期间,苏落又接到了三个剧本的邀约,两个都市剧,一个古装剧,都是女二号的角色,看了下剧本,斟酌了下,苏落选定了那部古装剧,和她的排挡没有冲突,而且她也想尝试下新的造型,虽然古装片可能会拍的累一点,但这不碍事,至于这部剧的其他主演,据说还没洽谈完,所以也没有定论。
苏落回到MV拍摄剧组的时候,洛天也正好从英国飞了回来,宣传工作一切顺利,据说专辑里的那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主打歌还被英国的一部贺岁电影选定为了主题曲,而且,洛天顺利带着合约回来了。
这不得不说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剧组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场就沸腾了。
苏落也是说不出的开心,这还是她演唱的第一首被选为电影主题曲的歌,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的开端,这张专辑已经未卖先火了。
那天,苏落第一次的邀请同剧组的人一起出去吃饭,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大家当然积极响应,直嚷着上次一起喝的不过瘾,今天高兴,一定要多喝几杯。
小雨更是开心的合不拢嘴,因为她又有了一个和洛天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苏落不忘叮嘱她少喝点,酒品不好免得到时候又出洋相,小雨立现尴尬,顿时逗的苏落都要笑,性格大大咧咧的小雨很难得有这种表情。
这次是在饭店吃的,正好一桌,大家笑笑喝喝聊聊,尽情的吃着菜喝着酒,十分的热闹。
吃完饭洛天提议大家再去Happy下,大家当然都积极响应,去的是夜色,这让其他人都很兴奋,要知道,依他们的实力,恐怕勤劳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资格进到“夜色”,本着见识一次这辈子也值了的心情,在洛天的带领下,大家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因为其中有人提议要去观看表演,所以他们没去包间,直接就进了二楼。
一走进去,顿时里面劲爆摇滚的音乐渲染了全身,这是高级会所,里面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这种地方请客最是体面,足以彰显对客户的重视,也是三五好友聚会但又不喜被不合身份的人打扰的好去处。
里面很黑,除了ser的灯光五彩的闪烁着,不特别留意根本看不见谁是谁,况且每组卡座中间都会隔着一个矮屏风。
“不愧是夜色,连沙发都这么牛B,Stressless的,坐着真舒服!”
“这屏风也是,是降香黄檀,真是大气!”
“真好高大上,好舒服,真不想走了。”
“你们能不能出息点,好好跟着洛哥,还怕以后没机会吗?”
舞台上正有人在表演,表演的是钢管舞,那个舞者穿着黑色的蕾丝长裙,但却十分的暴露,虽是长裙,却只是遮住了该遮的地方,从他们坐的地方望过去,那舞者的水蛇身材一览无遗,就算没亲手摸到,也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白嫩紧致富有弹性,而那脸当然也是无比的妖冶,加上舞蹈本身的有意诱惑,顿时看的一帮男人是血脉贲张。
“喂,你们这些男人真无耻!”
“怎么无耻了?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好不好?谁不喜欢这种尤物?”
“至少洛哥不这样!”
“洛哥那是见惯了美女的投怀送抱,自然对这种不感兴趣了。”
……
很快的,酒就上来了,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又都是很熟悉的人,很快的又往了起来。
“你输了,喝!”
“行!再来!”
“再输你就要喝第五杯了,你受的住吗?”
“受不住也得受,我认赌服输!不过谁输还不一定呢!”
“加油,加油!”
“阿!你又输了!”
……
“他们就这样。”洛天坐在苏落的旁边,语气轻柔。
“嗯,很热闹,你有这样一群队友,蛮好的。”
“嗯,是不错,他们跟着我最短的也有两年了。”
“洛哥,苏落,你们也一起来玩嘛!”小雨忽的就跑了过来,拉起了苏落的手。
“我喝酒不行,喝这么多我可受不了!”苏落摇头拒绝。
“苏落,不喝酒我们可以换种方式嘛!”那边其他人也喊话了。
“对啊,苏落,人多热闹嘛。”小雨已经把苏落给拉了起来,
“那就一起去玩玩吧。”洛天拉起了苏落的手,“放心,有我在,不行了我帮你喝。”
九个人围了一圈,最后决定玩真心话大冒险。
很快的拿来了一副牌,筛选出九张。
每人随机抽了一张,“谁抽到了大鬼,拿出来?”
“我,是我!”阿美兴奋的举着手。
“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选大冒险。”
“那你敢和阿茂**吗?”
“哈,阿美你敢不敢?”
苏落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这大冒险还真的太冒险了吧,好大胆!果真娱乐圈的人都不是盖的,平常人哪会这么玩啊,顶多就是随便找点比较容易完成的,比如唱只歌,跳支舞,做几个俯卧撑。
正当苏落觉得阿美绝对不会答应,宁愿罚酒一杯的时候,忽的,一个人影就这么蹿过了苏落的眼前,然后按住对方沙发上的人就压了下去。
“吼吼吼,阿美真勇敢!”
“九、八,七……零”在喊到“零”的时候,阿美猛然的从阿茂的身上爬了起来。
“再来,谁怕谁?你们不要被我逮到,逮到你们就惨了!”
“继续,继续,你不怕,我们还会怕?”
九张牌重新洗过后,每人再次抽了一张。
“大鬼在谁家?报上名来!”
“我。”小雨慢悠悠的举起了手,明显的是被刚才的豪情吓蒙了。
“我来问,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太吓人,我选真心话吧?”
“小雨,那你听好了。你的第一次是在几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吼吼吼,小雨,你可不能说谎啊,这可是真心话!”
什么第一次?苏落愣了十秒后,才恍然大悟这究竟是个什么问题,这问题,貌似比刚才的大冒险**还要命啊。
小雨的脸刚才喝了不少酒,已经很红了,她就坐在那里犹豫着。
“小雨,不好回答,那就把这杯酒干了吧!”
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你不回答宁愿选酒,那就说明你早就没有了第一次,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才不回答。
“我……二十二岁那年……”
“22岁才第一次,小雨你也太落后了吧!现在的小姑娘哪个不早熟?”
“人家真没说谎。”
苏落倒有些意外,在她的潜意识里,小雨应该还是个chu才是对的,看来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这帮人,就喜欢往别人小辫子揪。
“好好好,小雨你有胆量,大家接着玩。”
这帮人可真恐怖,苏落真有点后悔自己答应来参与了,可是现在大家都在兴头上,她要是说不玩了,难免扫兴,又被人说不合群,只好硬着头皮抽着牌,祈祷着自己千万别抽到那张可恶的大鬼。
一看,不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谁是大鬼?老实交代。”
“是我。”好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原来是洛天。
“吼,吼,是洛哥,我期待你好久了,怎么样?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我……”洛天的目光在苏落的脸上掠过,然后看向了提问的人,“我选大冒险吧。”
“好,洛哥接题,请你到舞台上去,说段对女孩子的告白!”
“哦—吼—吼,这个好!”顿时所有人都起哄了。
“咱们洛天什么对他来说都不是难事,唯独我就没看见他给人表白!”
“洛哥,敢接不?”
“要是怕被人认出来,我给你把我的帽子借给你。”
苏落也有些无语,这些人提的问题是一个比一个刁钻,这是哪弱往哪攻啊。
“不用!”洛天已然站了起来,然后就往舞台走去。
“我就说嘛,洛哥天不怕地不怕的,有什么他不敢接的呢?”
此时舞台上正在唱着歌,洛天和楼层经理说了下,然后对方立即点了点头,然后上了台,把台上的歌手打发了下去。
洛天就在众人的目光下大踏步的走了上去,舞台上的灯光不是很亮,现场又暗,不是熟悉的人一眼也认不出来现在站在台上的就是国际天皇巨星洛天。
“不好意思,借大家一点时间,今天,我想向我心中的女孩说六句话,第一句,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第二句,油菜花盛开的那年,错失了你的音讯,是我这辈子最灰暗的事。第三句,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上帝,但是能够在茫茫人海中再次和你相遇,我比任何人都要感谢上天的安排。第四句,从今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第五句,这次,我不会再放手,我会一直陪伴你,包容你的所有,第六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永远的照顾你?”
洛天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加上他此时可以的渲染,一时间气氛真的很暖很暖,台下都没有声音了,仿佛都沉浸在他那感人的表白中。
“下面我献上一首歌,送给我心中的女孩,也送给在场的所有人,感谢你们能倾听我的一番告白。”
动听的音乐旋律响起,每一个音符都好像打在心中,音乐声很熟悉,《爱且不离》。
“装着随身听,穿梭城市每个角落里,轻哼着旋律,不用啰嗦言语,心情似乎被你施了魔力,每段歌曲都像填满着你。”
“诗情画意,一米阳光City太美丽,手里的玫瑰围绕身边的Tree,我们背靠着背,听着彼此的呼吸,生活开始为你改变。”
“我爱你,三个字,不分离,每分每秒在一起,不管夏日艳阳,雨天等你。”
“我爱你,三个字,我不分离,你的眼神太着迷,让学会分享微笑,拥抱的甜蜜。”
……
直到洛天挂了话筒,走下去重新坐到卡座的沙发上,周围还是一片的宁静,随即,也不知道是谁先鼓掌了,顿时整个二楼都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真好,刚才是谁在唱啊,怎么唱的和原因这么像,都可以去参加好声音比赛了。”
“什么好声音,我看就是真人秀也行,刚才那男人的外形真和洛天蛮像的。”
“不会就是天皇巨星洛天吧?”
“虽说长的像,台风也像,可是应该不会是本尊的,大家都知道洛天可是从来不会干这种事的,那么多美女围着他,他还需要告别吗?”
“我看真是有点像啊!”
……
可是就算是那么多人怀疑就是本尊,也没人会真的过来一探究竟,这就是高级会所的好处,大家都希望有自己的隐秘的环境,所以不会去探究任何人的事,最多就是自己人瞎聊聊。
不过,洛天这里,大家都按奈不住了。
“我靠,洛哥,我说你的告白能不能不要这么深情,我一个男人听了都恨不得马上以身相许了。”
“就是啊,好感动,那六句深情的话再加上这一首歌,唔……要是对我说的我就要发疯了!”
“洛哥,你不愧是全才,演戏唱歌,演什么像什么,我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哎,早知道不出这个题目了,让你这么容易过关还博了这么多眼球,真是上天不公啊。”
“那是,等我再抽到大鬼,你可不要再手下留情。”洛天笑着回了他一句。
苏落有些呆愣,她怎么觉得刚才洛天的那番话就是对她说的呢?呀,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可能是他临时找不到好的基点才把他们的相遇错过再相遇演变成了告白台词吧,嗯,应该是这样的,没什么好多想的。
“苏落,最后一张是你的,快点拿。”
“哦。”等苏落看到桌面的时候,已经剩最后一张牌了,拿起来一看,果不其然的,正是大鬼。
“是我。”苏落尴尬的扬了扬手中的牌,看样子,今天惨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真心话?大冒险?”其他人都一脸好戏的看着她。
大冒险太吓人,让她吻别人、告白这种事她可做不出来,“真心话吧。”
“好,我来提问。”
“我来问吧。”洛天把话抢了过来。
“哎,老大,你可不能对美女手下留情啊。”
洛天望着苏落,苏落也看着他,有些紧张,她真怕他问出像问小雨那种问题,那她还不如乖乖把一大杯酒喝了算了。
“你和莫沉在一起的事是绯闻还是真的?”洛天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去,老大,你这问题会不会太简单了啊!”
“就是,一点都没有难度,是或不是就一两个字而已!”
“那肯定是真的啊,莫少都亲口在媒体面前承认了,这还能有假?况且上次莫少不还来剧组找她的嘛。”
任凭周围的人抱怨着问题的简单,洛天的眼睛却只是看着苏落。
“我和莫沉之间没什么关系。”苏落坦然的回答着,在她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啊?居然没什么关系!”
“我不会听错了吧?上次看见莫少,莫少还是一脸含情脉脉的样子嘛。”
“分手了吗?”
“苏落,到底是莫少甩你,还是你甩苏落啊?”
顿时大家都一脸兴奋又好奇的样子。
“这是第二个问题,等我再抽到大鬼再回答你们啊!”苏落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分女孩子的俏皮,明艳夺目。
洛天也笑了,“你们想知道什么,就让苏落再抽到大鬼吧。”
游戏继续着,当然问的问题出的题目是越来越有挑战性,有的人做不到答不出,索性也就一口干了一大杯酒。
酒喝的越多气氛也越好,大家玩的越来越尽兴,甚至是把敢不敢把外面一件衣服脱了,或者挑逗某某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然后是一片嘻哈加闹腾。
“洛哥,终于又逮到你了。”大家起哄着,明显洛天拿到大鬼对他们来说诱惑力比较大。
“这次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
“好,我来提问!”
“请问洛大天皇,你心里爱着的那个女人是谁?”
这个问题好,一语双关,听着是一个问题,其实是两个问题,你有没有爱的女人?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张大着耳朵等待着洛天的回答,要知道从洛天成名至今,这个问题已经被无数媒体八卦过,追在洛天身后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说的夸张一点,全世界都想知道这个问题,洛天心中的女人究竟是谁?
苏落转头看向洛天,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忽的有些心虚,然后就把目光转开了。
“洛哥,回答呢,我们都很想知道呀。”
“就是呀,你就放心的告诉我们,我们一定给你保密,绝不外泄,就算是我妈问我,我都不告诉她。”
“洛哥,看你这个样子,真像有心上人啊,可不能说谎哦,透露给点给我们听听嘛。”
苏落只觉得自己右侧脸颊的温度特别的高,总觉得洛天一直在看着她,然后就听见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我自罚一杯。”
说着,洛天拿起面前满满的一杯酒就喝了个干净。
这杯酒,透露出两个讯息,一是洛大巨星的心中的确有这么一个女人。二是,暂时还不到公布的时候。
游戏继续着,苏落又抽到了两次,选了一次真心话,一次大冒险。
“你和林泽远林总是什么关系?”
“敢不敢和在场的XX上演一场激情诱惑?”
两个问题,苏落都是无奈的选择了干杯,两大杯一口干,顿时整个人都有些晕了。
“苏落,又是你!”
“真心话?大冒险?”
“大冒险吧。”自从上次有人问了和林泽远的关系后,她也不敢选择真心话了,好像她怕摊在面上说的真心话很多啊。
“听好了,现场的六位男性中,请选择一位……拥抱三分钟。”
“哎,阿桑你真没趣,只是拥抱,你逗谁呢?好歹也是要热吻。”
“这道题也太容易了,阿桑你这是故意放水!”
“人家苏落可是当红明星,你要能得了这个拥抱你就知足吧?”
“倒也是啊,呵呵。”
苏落站了起来,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掠过,其实,她很想再喝一杯酒,可是好像不行了,再喝就要醉了,只是拥抱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演戏的时候这种拥抱是最正常的。
看了下酒杯,最后还是把目光移了开来,然后苏落就看了看,每个人都好奇又期待的想着苏落会选择谁?最终目光落在了阿桑的脸上。
迈开腿,苏落正要朝阿桑走过去,洛天一把就拉住了苏落的手,“苏落喝多了,这一杯就我来帮她喝吧。”
说着,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洛天已经拿起苏落的酒杯一饮而尽。
“洛哥,你这是作弊!”
“我是光明正大的帮她喝,怎么能叫作弊呢?”
“刚才,明明苏落都已经放弃喝酒了,我看着她都在看我了,明明就是想和我拥抱的。”阿桑急了。
“苏落每个人都看了,你别自作多情的以为她是要选你。”洛天又发话了。
“对啊,正要选一个人抱的话,苏落绝对会选洛哥的!”小雨忽的站了起来,一把拽过了苏落就往洛天的身上凑,“什么叫郎才女貌,看看,这就是,这俩站一块就是一对璧人。”
“对啊,阿桑,你别自作多情了,要抱也选一个养眼的抱啊。”小美也来凑合了。
“好好好,你们两个女人一台戏,我说不过你们,继续玩。”
经过了这一出,下面再被洛天抽到大鬼的时候,阿桑毫不犹豫的问洛天敢不敢热吻苏落?
当时大家都一窝蜂的起哄着,看他刚才都帮苏落喝酒了,要知道洛天可从来不是一个喜欢乐于助人的人,这明明就是对苏落很有好感。
本想着水到渠成的事,洛天都看了苏落好一会了,以为是酝酿气氛,谁知却转而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然后就一口干了。
顿时众人大呼扫兴,直嚷着洛天没胆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然后才离开了“夜色”,洛天安排的很周到,给每人都叫了一辆车,让里面的人负责把各人送回家。
“我送你。”
“不用了,我也和她们一样就行了,你也喝了不少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醉了,让别人送我不太放心。”
最后,还是在洛天的坚持下,苏落坐上了洛天的车,由洛天的助理开着车,苏落和他并排坐在后面。
一路上苏落都是闭着眼睛在睡觉,洛天也没打扰她,只是目光大多数时候都停留在她的脸颊。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到了碧桂园。
“这里地段和环境都不错,比之前的适合你。”
“嗯,也不知道林总抽什么风,居然想到给我换套公寓,公司的福利还真不错,居然还没人住过。”
“这套跃层是林泽远私人的产业。”
一句话,让苏落有些吃惊,脑袋也瞬间清醒了不少,这是林泽远私人的产业?那为什么给她住?一下子就联系到了刚才有人问她和林泽远是什么关系的问题,难怪别人会这么问,当时她还诧异,总觉得这个问题是不是来的太奇怪了。
“原来如此,我还真不知道,难怪刚才他们会那么问。”
“这也没什么的,你现在红,林泽远捧着你是应该的,况且,你陪他出去一趟,脑袋受了伤回来,他也总要有所表示才行。”
“可是……”
“你不用跟他客气,你剥削你的更多,拿他一套公寓还真不算什么。”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了,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嘹亮,苏落拿出来一看,是韩子墨,可是铃声响了一下就立马停了,苏落转过头抬头朝自己的公寓看去,一抹黑影正转身朝里面走去。
“谁的电话?”
“嗯,可能是打错了,响了一声就没了。”苏落扬了扬自己的手机,然后又放回了自己的包里。
“我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苏落!”走了几步,洛天忽然在背后叫住了她。
“嗯?还有事?”苏落回头望着他。
“刚才在夜色的那番表白……”
“我知道,不会多想的,你只是临时拿我们小时候的事做的题材而已,不过,表演的真的很棒,不愧是天皇巨星!”苏落夸赞着,“看来我还要多加努力才行啊!”
洛天的脸色凝滞了那么一秒钟,不过很快的就展露了笑颜,“慢慢来,你潜力很好,一定行的。”那一秒钟转瞬即逝,快的苏落就根本没注意到。
“那我进去啦。”
“嗯,晚安!”
看着苏落的身影消失了,洛天才慢慢的坐回了车里,然后让司机开车走了。
苏落有些心里揣揣的打开了房门,然后走了进去,屋子里只开了客厅里的筒灯,有些暗。
“子墨?”
“子墨,我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快去洗洗,我帮你煮了点醒酒汤。”韩子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等苏落洗了个脸出来的时候,醒酒汤已经摆在了餐桌上。
苏落坐在了韩子墨的对面,然后看了眼韩子墨,有些不好意思的就拿起面前的汤喝起来,一时寂静无声,苏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吃的什么,只是觉得酸酸甜甜,味道不错,很开胃,脑子也似乎不那么晕了,也不像之前那种有点难受了。
“我吃完了,我去洗碗。”看着韩子墨都不说话,苏落只觉得甚是尴尬,这人,也不知道在瞎气什么,就是洛天送了她回来而已,又没怎么样。
回去厨房,水龙头的水倾泄在碗上,苏落四周洗了圈,一个温热在她背后拥住了她,环住了她的腰肢。
“落落,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小气?”韩子墨的声音轻轻的,没有以往的冷傲,倒像是没抢到糖的小孩般有些委屈。
“你这不叫小气,叫占有欲太强。”
“你说我小气也好,占有欲太强也罢,我就见不得他们像苍蝇一样围着你打转,心里不舒服。”
“对你说了,洛天只是我小时候隔壁邻居家的哥哥而已,我们没什么的,顶多就是兄妹之情。”苏落洗好了碗,然后拿起干净的抹布把碗周围的水渍擦干,然后放到了碗架上,任凭韩子墨在背后拥着她。
“你这么想,或许人家不这么想。”
“怎么可能?”苏落轻笑着转过身,然后捧住了自己的脸蛋,“你看,我就长这样,人家是天皇巨星,什么美女没见过,怎么会看上我这种小菜鸟。”
“什么你就长这样,在我眼里,你好的很。”
“你也说了,这是在你眼里,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反正我就觉得你好。”
“我家子墨真可爱。”苏落呵呵笑着捏了下韩子墨的脸颊。
“你才是小可爱!”韩子墨两手捧住了苏落的脸蛋然后轻轻捏了下,下一秒,已经把她拥入了自己怀中,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的整个人都是我专属的。”
“你个大醋坛子,怎么办呢?我是演员,你知道的,拍戏时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拍戏是工作,两码事嘛,不过……”韩子墨若有所思起来,“能少占便宜还是少占点的好。”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MV拍摄也在半个月之后结束了,画面很唯美,现代古风的都有,母带出来的时候,剧组的其他人看了都赞叹的不行,说洛天和她的眼神表情都太到位啦,无一不把那种爱到深处却又无法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表达的淋漓尽致,直嚷着这要是真的拍的电影,绝对能到好莱坞去拿奖。
大家都直夸苏落的演技好,可是苏落自己清楚,那是洛天会演戏,把她带入了那种境界而已,如果换成是别人,他们绝对拍不出如此的效果。
苏落不得不为洛天的那种演技折服,原来他能这么出名,并非只因外貌,他的演技,用炉火纯青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这张专辑一切搞定,接下来就等后期处理,再配合近阶段的一系列宣传及可以正式上市了,她现在都有些在幻想,这专辑推出后是怎么样一种人潮涌动的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所有人所料的,这张专辑在一个月后全球同步发行,在国际上掀起了一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热潮,媲美龙卷风来袭也不为过,发行的当天,所有的专辑就一抢而空,专辑制作部加班加点的,三天后再次上市,几乎又是在上架的第一时间就秒空,在网络时代已经盛行的现在,这种情况真是十分罕见了。
究其原因,当然是这张专辑实在太好听、太养眼,太沁人心脾,所以,必须得买了珍藏起来才行!
苏落和洛天的合体宣传也几乎排满了这一个月的行程,电视访谈、音乐电台采访、剪彩活动、真人秀节目,甚至是还上了中秋晚会,两人同台再次合唱了那首主打歌,如期而来的还有很多广告的邀约,都是邀请她和洛天一起合拍的广告。
不过洛天只选了其中一个,范思哲的新代言人的广告。
签约仪式的那天,范思哲的总裁也是激动非常,要知道洛天一年接广告的数量是严格限定的,一年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很幸运的,今年的最后一个广告落入了他家。
能接到这个广告却是大大出乎苏落的意料,那简直就是太惊喜了,她很明白,凭她现在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接到这个广告的,所以毫无疑问,当然是沾了洛天的光。
范思哲可是国际的一线品牌,看它之前选用的代言人就知道了,绝对都是国际上红的发紫的大明星,而且毫无疑问的都拥有一副让人垂涎的完美身材,精致的脸孔,诱惑的气质。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苏落都自认为不够格,就身高来说,也还差了那么一点,要知道,以前的女代言人,身高都是在175左右,而她只有170,虽然在国内,这身高绝对过的去了,但放在国际舞台上,却也不是这么一回事。
小雨更是兴奋,因为她可以出国了,这次的代言广告是要飞到意大利去拍摄的,一切行程安排妥当之后,他们就踏上了飞往意大利的航班,洛天没和他们一起走,他在英国有些事,忙完了直接飞去意大利。
这次广告拍摄安排了一周的时间,临行的那晚上,韩子墨粘了她一个晚上,一万个舍不得都说了出来,时间晚了赶他回去都赶不走,最后愣是好磨歹磨的,才在她家的客房睡下了。
两个人虽然亲密,不过苏落也始终把握着那个度,现在是她事业的关键时期,她不想发生意外的状况。
白灵进入林泽远在“夜色”的VIP包厢时,里面正在放着苏落和洛天合唱的那首《一生一世一双人》,墙上的大屏幕电视清晰的播放着他们的MV,古风的画面,面前的女子身着一身白色的纱裙,挽着流苏髻,两侧黑发垂在胸前,头上只插了一支淡色的流云簪,十分淡雅素丽,却更让人觉得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秋水凝眸,望着对面一袭同样白衣翩翩的男子,那般的优雅贵气,有如王者之气蔓延开来,两人被迫分离,女子含泪跳下悬崖,男子一惊,眸光暗淡,飞身向下,抱住了她,两人往下坠落,可是他们的脸上没有惊吓,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彼此的眼眸,仿佛整个世间只剩下了彼此。
歌声唯美动听,再加上眼前的画面,让人几乎是一眼就能沉沦在其中,这歌声有毒。
“很不错,是吧?”林泽远拿起了遥控机,按下了暂停键。
“是很不错,凭着这张专辑,公司今年也能狠狠赚个一大笔。”
“这只是小事。”林泽远的目光又看向了屏幕上的白衣女子。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灵的目光也定格在画中女子的脸庞上。
“苏落这次真是好运,换做是其他新人,根本不会有这种机会,也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能得洛天的青睐,仅凭着这张专辑,她在娱乐圈至少可以少奋斗三年。”
“那天面试的时候那么多国际大牌呢,我真是有些想不通,怎么会偏偏选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那天她也是盛装打扮了过去的,对于洛天新专辑她也是抱了势在必得心过去的,要知道能打扮一系列国际知名大牌,隆登洛天新专辑的女主,无论对提升自己的国际地位,还是对自身的虚荣心,都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况且,本身洛天就是她们圣辉出来的,两人也算是有同门之谊,怎么着都有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可是没想到却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要是败给了别人,她也无话可说,毕竟实力强的人这么多,虽落选却也不至于失了面子,可是却是被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给摘了去,而那人,无论哪方面在她看来都是绝对不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
而这段时间对她的舆论也是很难听,说她在娱乐圈一姐的位置上待了这么久,却被一个新人给打败了,这对一向心高气傲、自视甚高的她来说无疑是狠狠的被人打了一巴掌。
可是明面上她还必须得装的高雅、装的大度,直说苏落是她的师妹,谁当选都是对公司好就行,本来么就该给新人一个机会才是。
本来就心里不顺畅,可是来找自己男朋友,却发现他正在看苏落的MV,这下子更是按奈不住心里的牢骚了。
林泽远没回应她,只是拿起了面前的酒杯轻旋着,玫红色的液体如丝绸般在玻璃间旋转着。
看着林泽远一脸平静,却不说话,和他在一起三年了,好歹也知其一二,才恍觉自己刚才的话语的确是泛着那么一股子酸味,林泽远向来喜欢她的就是她身上的高雅、大方、知性。
心里猛然惊觉,白灵立刻坐了下来,依偎在他身旁,挽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
“泽远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小家子气,我也只是随口说一下。”
“反正对公司好的就行,你不要生气嘛。”
白灵轻柔细雨的,柔若无骨的手从林泽远的胸前缓缓游动,一直勾上她的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灵一直在试图挑逗着他,可是他承受着,却也分毫不动,在白灵羞愧的差点以为自己功力退步的时候,终于林泽远发出了声音。
“我没生气。”
那口气,自然是真的,因为林泽远已经侧身拥住了她的腰肢,在她嘴角落下了轻轻一吻。
白灵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为什么你还板着个脸?”
“你觉得呢?”林泽远轻笑着转头又看向了电视屏幕。
看着林泽远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苏落的脸上,但那目光也绝对不是一种属于爱慕欣赏的那种,反倒是纠结的情绪颇多。
白灵向来是天之骄女,可是这么多年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而且人缘还颇好,甚至还得了林泽远的另眼相看,究其原因,那就是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总是能恰当的揣摩别人的心思。
“你不喜欢苏落?”
“她入行太短,爬的太快,有时候并非是一件好事。”
“那是啊,我坐到这个位置,还用了整整五年呢,照着她这个风头,不用三年,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白玉般的手抚在他唇角的时候停了下来,“不过人家都说,苏落的后台可是你林大总裁,不然凭她一个新人,怎么会能玩转歌坛演艺两界。”
“哦?”林泽远挑眉轻笑的看着怀中的女人,漂亮、优雅,无论何时看都像一个精美的艺术品,“为什么?”
“那还不是你把自己名下的那套碧桂园的公寓给了苏落。”白灵故作娇嗔着。
“不是给,是暂住。”
“可是有好事的人就喜欢在上面做文章啊,这一渲染,就成了林总你有意栽培苏落,要知道,在国内的娱乐圈还数我们圣辉公司引领娱乐风向,您的一举一动可都是万民的表率。”
林泽远还真不知道有这一出,他上个月去了次新加波、然后是韩国、日本,再飞欧洲,这一路上,就已经狠狠的领略了洛天新专辑谁与争锋的风采。
办完事回到国内,一个人安静下来,才想起听下这张专辑,没想到,还真是自成一格、比较新颖,最主要的是两人的对唱真的可以说是刷出了情歌对唱的一个新高度,就算是他,听了也觉得甚是入耳,那是一种可以唱进人心底的声音。
“新人爬的太快可不是一件好事,太快了就看不到公司的恩典。”
林泽远这话,白灵当然心领神会,“听说苏落已经签约了《盛世皇妃》这部剧,女一号貌似还没定。”
“你想做这个女一号?”
“偶尔玩玩小荧屏貌似也不错。”
“那好,我和陈金钰说一下。”
“陈导?不是说是王子安导演吗?”
“他昨天突然中风了,现在还躺在医院。”
“中风?不会很危险吧?”
“还算幸运,发现的早,只是小中风而已,不过怎么着也要修养几个月了,也不怪他,前段时间他是太辛苦了。
“哦,那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金钰的专业水平也是很不错的,你放心,回头我让他找你,把剧本给你看一下,这剧貌似不错。”
“嗯,好。”
白灵一时间的想法却颇多,虽说陈金钰的专业水平是不错,可是他却是娱乐圈里有名的喜欢潜规则女艺人的导演,谁想在他手底下红,那非得跟他睡了才有这个可能,否则,就是难上加难,他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来折磨你,让你不放弃自己的坚持都不行。
这些年,被陈金钰睡过的女星可谓不计其数,其中不少人还因着他的吹捧拿下了不少奖,也在演艺圈站稳了根基,所以他的行为虽然可恶,却也正中别人的目的,可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当然,陈金钰想潜规则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排除她自身家族的背景不说,光是林泽远正牌女友的身份,晾他陈金钰都是不敢的,只要他还想当这个导演,还想在娱乐圈混。
一个无声的默契就在两人之间达成了,当然,之后自是一番云雨,毕竟,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了,自是情难自控。
她白灵,出生高贵,却是在林泽远的面前一直温和平顺,柔声细语,本不是一个喜欢寂寞的人,却因着林泽远的缘故甘于寂寞,认识他之前,她有很多男朋友,认识他之后,她的男朋友名单那里就只有他一人。
林泽远并非是那种第一眼帅气的人,可是却很有味道,当然是男人味,其自身的行事作风也是雷厉风行,正中白灵从小心目中对英雄的定义,当然,她能这么甘于在林泽远面前只做一个小女人,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上功夫真的非常好,就算只有一个月一次,也让她甘于付出所有。
韩子墨这一周也非常的忙,韩氏集团本部里,每天都有那些元老结伴过来,要求他正式浮出水面,进入大众的视野,甚至还举出了许多许多的例子,反正就是作为一个集团的领袖,那是绝对要敢于站在媒体面前发生的,一个国家的元首还要进行国事访问、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进行各国记者答疑呢,这是对一个集团的自我宣传,也是集团势力更上一个新台阶所必须要的。
“韩总,我们的东湖京华的建筑工地最近接连发生了三起严重事故,三死八伤,现在工地上的民工总共三百八十上都联名罢工。”
“韩总,莫氏集团那边最近频频有异动,政府招标的西承湖周围的几块地,都被莫氏房产征得了,而且最近我们集团旗下的几家大型超市也都受到莫氏旗下连锁超市的打压,他们最近一直在搞所谓的二十周年店庆大促销。”
“韩总,我们在北方三省的几家分公司最近也遭受了很大损失,冷氏家族貌似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他们联合那边的东北商会抵制我们的进驻,就这一个月的时间,那边的厂子工人离职率很高,有些甚至不得不停产。”
许多问题扑面而来,迫使着他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的问题都不是大事,韩氏家族根深叶茂,况且莫氏集团又经历了一场经济风波,这种小打小闹根本不足以撼动这么庞大的韩氏集团。
可是北方三省的冷氏家族却成为了一个不得不重视的问题,当初他保下苏落的前提条件,就是他答应了三年后把冷氏家族摆平,可是似乎自己还没出手,人家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对付他了。
两家恩怨四十年,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看样子的确是应该要抓紧布置了。
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思考,韩老爷子的电话就来了,这两年来,他基本已经呈隐退状态,很好过问家族的事了,可是不过问,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他只是在看着他的表现,不说话,只是觉得他做的还行。
韩子墨挂掉电话,想了想,还是驱车去了韩氏家族的老宅。
管家已经在门口迎接他,相比较两年前,他对他的态度恭敬了很多。
韩老爷子已经在书房等候他了,他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练字,练字似乎是他永恒的爱好。
“爷爷。”自从和韩霈儒达成了协议,他就改口称他“爷爷”了,不过这不代表心理的认同,而是一定程度的妥协。
“子墨,你来了,尝尝爷爷泡的茶。”
说着,管家很有眼色的已经拿起了在小火炉上的紫砂茶壶,然后给韩子墨泡了一杯。
浓郁却清香的茶香很快的四溢,一闻就是上好的茶叶。
“顶级云雾。”
“嗯,算你有见识,这是爷爷我最喜欢的一种茶。”
“爷爷最喜欢的应该是顶级茶。”韩子墨反驳了他,老爷子说这句话肯定有含义。
“所谓登顶才能一览众山小,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是你父亲的什么吗?儿女情长!他本来就应该是应该俯瞰世界的人物,我给他造就了这么好的条件,可在他的眼里却只有那个女人,所以我就要让他失去一切。”
韩子墨心里有些不悦,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老爷子对他的父母评头论足。
“可是,就算是失去了你给的一切,爸爸妈妈还是过的很幸福。”
“淹没在芸芸众生中,这也算是幸福吗?我的儿子,就应该是王者!”韩老爷子声音很大,中气很足,虽然是七十多岁了,可是身体一直很健康。
韩子墨不太高兴,但他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再多说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爷爷,你今天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家族的产业在东北三省遭遇冷氏家族的打击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我知道了,正在想对策,毕竟我们在东北是外来的,而冷氏家族的势力在那边根深蒂固,遭遇几次打击也是在预料之中。”
“可是你知道,冷氏家族的势力已经还是倾入我们S市了吗?”
韩子墨一惊,他还真不知道,最近的消息都是围绕着莫氏集团和自身的产业。
“你把时间放多在那个女人身上了。”一看韩子墨的表情,韩老爷子就已经明白了他根本还未发现,不过他也不打算再多说,这事应该让他自己去查。
“爷爷,我和落落才刚开始,她有她的事业,也并没有占用我很多时间,而且,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一听到“落落”两个字,韩老爷子的眉毛就皱了起来,“我们韩氏家族的子孙应该要有最开阔的眼界,在高瞻远瞩的目光,女人只是上面的点缀而已,不动苏落,只是因为你前段时间做的不错。”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韩老爷子现在对他已经有些意见,如果他不能做的老爷子满意,保不准哪天他又会对苏落动手。
“那苏落本身就是个祸害,树敌太多又要强,并不是你的良配。”
“爷爷,我们有协议的。”
看着老爷子又拿起了毛笔,他明白今天的谈话该结束了。
“爷爷你放心,冷氏家族的事我一定放在第一要位,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会把它踩在脚底下。”
“嗯,记住你说的话,还有,记住期限。”
韩子墨走出了韩氏老宅,可是心里却是很复杂,虽然韩老爷子已经把家族的掌事权交给了他,可是明显的,他暗中还留了股自己的势力,否则,他怎么能够掌握到他都还没知道的情报?
这个老爷子,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而莫沉那边,这一个多月都过的很糟糕,白天,就像一个不知疲倦为何物的机器般拼命的工作,脸上也没有了笑容,每个在他手底下的人都工作的战战兢兢的,特别是开会的时候,那更是紧张的要命,要是被莫总点到了,不死也能脱层皮。
所以这一个月来,所有的人都更加勤奋的工作,提案、工作效率都比之前提升了好几个层次,而且莫总都加班了,其他人更是一刻也不敢懈怠,也都乖乖的加班。
每天,他总是会工作到凌晨才离开公司,然后就去喝酒,有时在酒吧、有时在会所,可是不论多晚,他都会回去,回到碧桂园的那个家。
在苏落入住碧桂园的第二天,他就购入了这套房子,然后当天就入住了。就在苏落所在楼层的正对面,她知道她每天清晨都会在阳台上做一个小时的瑜伽,她看着她从动作生疏到越来越熟练,很久没见她了,似乎她的身材、气质都比以前更好了,而清晨的这一小时,也是他每天唯一可以静静的什么都不想,就专注的看着她的时刻,不伦睡的多晚,七点的时候,他必然会准时的睁开眼睛,他不愿意错过每天唯一可见看见她的时刻。
有一种叫苏落的毒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他终于知道原来这世界还有一种感情,叫饮鸩止渴,毒中的太深,已经深入骨髓,不碰也疼,一碰更疼,而连酒这种最好的麻醉药也似乎不管用了。
无数个夜晚,他都醉着呼喊着“小落”,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应他。
他知道韩子墨经常到她家去,就算是她不在家,也能看见他的身影在她家里转悠,每次看见他的身影,他都觉得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底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生一世一双人》专辑发行的首日,他就去买了,可是却没想到这么火,居然没买到,然后他让秘书从别的渠道弄了张,他也没有耐心等TM三日这么久。
歌曲如他所料的很好听,可却是出乎他意料的打动人心,特别是配合了MV之后,更是让人如临其境,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听过她唱歌,以前最认真的一次也就是在“菲尚”酒吧第一次看见她的那次。
她的歌声柔美中带着股淡淡的哀伤,就仿佛一片羽毛划过心间,激起无数涟漪,让人心中痒痒的,只想这么永远的听下去,永远,永远。
有时候晚上,他就那么一个电视机定格在苏落的脸庞上,听着音响里缓缓的流出苏落那柔美带着哀伤的声音,循环的播放着,然后整个人就那么沉浸在其中,让自己的脑袋不再思考任何的东西。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虽然韩子墨经常过来,可是却从来不在小落的家里过夜,可是,在她去意大利的那天早上,他却在清晨看见了韩子墨那穿着白衣的身影,那一刻,他手中握着的玻璃杯在瞬间化为了粉碎,玻璃的碎片扎进了手心,血一滴、两滴、三滴连续的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可是他却完全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了。
心,在瞬间仿佛被绞肉机绞碎了一般,破碎凋零,仿佛一下子没有了呼吸,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算是毁灭全世界似乎也抵消不了自己内心的哀痛。
苏落,他的小落,她应该是他的才对,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T市白金汉宫的初遇,那时只觉得这个女孩有些小聪明,带点调皮,虽然她故意诱惑了他,然后却不认账,可是他也没在意,钱财对他来说是从小就不放在心上的事,有趣过就行,后来一系列的相遇,却不得不让他觉得这是一种缘分,他觉得有趣,然后一步步的就踏了进去,直到泥足深陷,现在才知道这是一种不可自拔。
曾经也想过,他堂堂莫少,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单恋一支花,可是自己想抽身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这是一种剥肉剔骨之痛,拔除了,他也就死了。
苏落是他的,应该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莫沉,第一次的发现,在人生中第一次的强烈想要一样东西。
以前不屑于去查,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去查,他要得到苏落,就必须了解她的任何事情。
在得到调查结果,是她要和他分手的半个月后,有些出乎他意料,苏落居然是林泽远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她的亲生父母,是林季同的初恋情人,甚至在林季同抛弃她娶了赵婉华的几年后,再度相遇又旧情复燃,然后藕断丝连了将近一年多,最后是在赵婉华的强势破坏下,才最终分道扬镳,可是十个月之后,苏梦寒却再次的生了一个小孩,这就是苏落的弟弟苏彦,自此以后没几年,因为生活困苦,苏梦寒最终堕入红尘,却在三年前因苏彦出了意外,而来S市求助林季同,没想到却遭到了拒绝,于是新仇旧恨,苏梦寒选择了玉石俱焚,却没想到连累林泽远的未婚妻李婉也香消玉殒,而当时李婉似乎还怀孕了。
这是怎么样的一阵仇恨,牵扯到两代人,似乎还会纠葛着第三代,只是外人看着,这其中的纠葛就已经理不清剪还乱了,更别说是当事人了。
他终于能理解到苏落眼中一直的坚强,她的倔强、不屈不挠,还有她当初对他的利用,不是为了虚荣心,只是为了能爬的更快更高,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也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林泽远明明是她老板,可是每次他们面对着,他总能在其中感受到一股火药味了。
也许,这是他能抓住的一次契机。
至于苏彦的出生,他在看见这叠资料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疑惑,因为时间太巧合,当然有疑惑就必须要解决,所以他当即又让人再去查。
十天之后,关于苏彦的资料就反馈回来了,苏彦是苏梦寒在她和林季同分手后十个月所生,可是她给苏彦报的户口却足足把他的出生日期提前了两个月。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当然已经很明白了。
不过很少人能查到,因为当初苏彦是在一家小型医院出生的,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当时的小医院经过了几次合并调整,甚至还搬迁了新大楼,当时的很多资料都已经不见了。
要不是他托的那个私家侦探和那医院高层的关系比较好,这种事情也是根本查不到的。
“苏彦并非是林季同亲生的,苏落知道吗?”或许,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不过私家侦探还一起探查了一件事,苏彦现在是毁容了半休养的状态,身体情况很差,一直离不了医生,连学校都上不了,只是每天有一个人家教老师过来给他补课。
而论他为什么会遭遇毁容,那却是一桩阴谋,或者是林泽远的授意,看来,两人之间的纠葛是很深了。
这些关于苏落私密的事,情况太多,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想了好几天才终于把它消化了。
现在的他,不怕情况多,就怕没情况,情况多,他也多一分胜算。
这组广告是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岛拍摄的,这是意大利的美丽之源,地中海上最大的岛屿。
欧式古老的建筑,黄头发白皮肤的人群,随处都透露着异域风情,还有洋溢在街边的中世纪的古典音乐。
最让苏落震撼的还是那蓝色无边的大海,没有一丝的污染,水质澄清透蓝,映衬着周围的美景,就仿佛置身在童话世界一般。
苏落第一次出国,看见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说不出的美好,不同于苏落的安静,小雨却是唧唧嚷嚷的止不住的欢腾。
这次拍摄很顺利,只用了五天时间,就拍好了四组,包括广告,还有宣传海报,从巴勒莫到阿格里真托的神殿之谷,再到小镇陶尔迷的大海之颠,每一处景色都有其独特的巍然气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范思哲的设计向来以风格鲜明、独特的美感,极强的先锋艺术风靡全球,每一件服装无不例外的都是高贵豪华的面料,无不一处彰显着高贵雍容。
当苏落第一次的穿上范思哲的女装时,剧组的人无一不感叹着服装的化腐朽为神奇,那无比伦比的美艳、撩人与蛊惑让在现场的其他人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
要不是价钱太贵无法承受,肯定会被他们抢手一空。
那时,小雨甚至还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句,“苏落,我现在觉得你挺有国际范的。”
离开前的一天,剧组放了每个人一天假自由活动,洛天带着她吃遍了所有意大利的美食,当然,后面跟着小雨这个小尾巴。
从日出到日落,从海鲜料理到美味葡萄酒,走访各式的巴洛克建筑到不可错过的木偶戏。
可是本以为是自己人生中一段美好的足迹,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游客在七天之后就变成不相关的存在,没想到,却成了她人生中一个无法忘却的梦魇。
苏落不见了,在剧组的其他人预备要离开酒店去飞机场的时候,找遍了酒店及周围一切地方,都没有看见苏落的身影。
她的手机仍旧留在酒店房间内,她的包包、现金、信用卡、护照统统都在房间里,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这一切,唯有一个解释,她被绑架了。
剧组的所有人慌乱的找了一天,却没有收到任何绑匪的勒索电话之后,终于觉得这件事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切,似乎都指向了西西里岛隐秘的存在——黑手党。
而落到黑手党手里的结果,无一例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顿时,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了焦急哀伤之色,最后是洛天果断的布置了一切:剧组其他的人各回各自的家,也不必透露苏落的任何消息,有人问起来就说苏落喜欢意大利的风景,打算在那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状况。
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了洛天和小雨,洛天本来也是要把小雨打发的,可是小雨却亦乎执着的说要留在这,她要找到苏落,而且她给了洛天一个不得不留她的理由,有她这个同为女性的助手在,至少外界不会乱写什么不堪的报道。
洛天留下了小雨在酒店等候消息,或者确切的说是等到绑匪的电话,而他则是四处出去用尽一切可用的关系打听苏落的消息。
苏落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一片黑暗,要不是偶尔还有一些虫子在眼前飞过,她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瞎了。
总有“吱吱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脚边不时的有东西蹿过,软乎乎的,看不见,却听得见,有大有小,直觉告诉她,那是老鼠。
她自小害怕这种老鼠什么的,浑身的鸡皮疙瘩从她醒来之后就没有消失过,她不断的吼着叫着,在屋子里跑着,可是随便她再怎么叫喊,周围一点回应都没有。
渐渐的,没有了力气,在她饿了整整两天两夜,饥饿口渴终于打败了她,她无力的靠在墙角上,只是时不时的有东西咬她,她就手脚并用着挥舞着赶走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咬了多少下。
门被打开的时候,一束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亮的刺眼,甚至耀目,苏落缓了好一会,才看见一个高大的长着络腮胡子留着金色卷发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他长的太高大,力气又大,只那么一拎,苏落就像只小鸟一样被他拎着带走了。
“你们是什么人?”在苏落看清周围的一圈都是金色头发,高大粗猛,两只手臂都刺着青色纹身的时候,苏落就知道自己这次很不妙。
那些人叽叽咕咕的说着话,声音很大,但是她却一句都听不懂,那是意大利语。
他们的样子很凶,有的人手上还拿着刀,各式各样的,直的、弯的、勾的、带圈圈的,有的人手上拿着绳索,他们把她拎起来,又狠狠地砸在地上,就像是扔一只小鸡一样,没有丝毫的任性,只有耍着玩的嘲笑。
苏落对着他们说了很多话,可是,他们脸上只有一脸漠然,也是,她说的中国话,他们根本听不懂。
浑身都很疼,苏落只觉得自己的五脏肺腑都要出来,她只是那样蜷缩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掉下来。
终于,在苏落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些人的把玩中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大门处缓缓的走了过来。
苏落就那样躺在地上,眼神无波的看着那个男人朝她走过来,阳光洒在他金黄色的头发上,耀眼刺目。
“听说你是个大明星?”不太纯真的普通话,所幸她还能分辨的出,终于有一个人能说她听的懂的话了。
苏落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只能躺在地上扭转着头,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很高大,蓝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刚毅的线条上镌刻着立体的五官,俊美中带着一丝邪魅的气息。
修长有力的手指挑开了她脸上垂下的发丝,“中国人的审美标准真是有问题,这么瘦骨伶仃的女人居然也能成为大明星。”那男人在笑,却让苏落觉得浑身都冷飕飕的,她毫不怀疑他会在下一刻就把她给杀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苏落咬着牙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些人一看就是黑帮组织的,而她很确定在西西里岛的这几天她并没有触犯任何当地人。
“有人付了我一大笔钱,要我解决你。”
“他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付你双倍!”她没有问是什么人,这对她现在的处境来说没有任何的缓解意义。
“呵,看来你很有钱啊?你知道对方开给我的是一个什么数目吗?”
“她给了你多少?”
“五百万……美金……”
“呵,看来我还真值钱。”苏落笑着,虽然她还真想不出有谁会这么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你是很值钱,你要知道,我们已经很多年没做过这种生意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们也不想再沾上这笔。”
“你们是黑手党?”苏落大骇,虽然黑手党的名字如雷贯耳,可是听说现在真想要找他们也很困难,没想到,她居然进了他们老巢了,看来,她今天是死多活少了,听说被黑手党抓的人,那是绝没有生路可走的。
“算你聪明。不过真是有些无趣,本来以为是个大美女,我才过来看一眼的,没想到只是个青涩的瘦干。”
“我虽然没有这么多钱,可是我朋友有,你只要放了我,他绝对会把钱给你!”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可是她也不想放过任何一点希望。
“虽然你的话很动听,可是,我们有我们的规则,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拿了钱就要办事。”那男人笑着,“或者,你可以把两倍的钱给我,等我们杀了你之后,我们在帮你杀了那个想要杀了你的人。”
那就是行不通了,苏落不觉的眸光暗淡了下来。
“我这里有几百种死法,看在今天是我亲临的份上,死法任你挑,你说吧,你想怎么死?”男人饶有兴趣的指尖在苏落的脸颊的游走着,“上吊?溺死?火烧?跳楼?这些多无趣,要不抽筋剥皮?烹煮?人棍?活埋?灌铅?”
“可恶!我一个都不想选!”苏落挣扎着使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说着。
“哦,一个都不和你胃口呀,看来你是喜欢刺激的,要不我给你喂点药怎么样?让你在极致快乐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死去?”
“混蛋!”
“看样子你是不喜欢这种虚无的快乐,那样也行,我可以给你安排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给你们打一阵,让他们把你轮了,让你在*朝中死去,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看着这眼前这么BT的男人,苏落只想一拳头挥过去,可是她没有力气,而且,打了出去她这条小命更是有去无回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无所无能?”
“这个自然,这个世上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只要关于人命的事,都由我说了算。”
“既然这样,那无所不能的你,请问你有办法让我不死吗?”
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秒钟,忽的又绽放了,“你们中国人就是狡猾。”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的无所不能是假的了?”
“笑话,你的生死就黏在我的手指间,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得死!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这招激将法,对我不管用。”
“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什么不管用,不是让人笑话吗?”
弗朗西斯看着面前的女人,明明浑身是伤,甚至还带着血,脸色苍白,眉毛都痛的止不住的皱了起来,可是她还是笑着,那笑容就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我当然可以让你不死,我只是答应了买家让你消失,而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种。”弗朗西斯站了起来,然后就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一些话,是意大利语,苏落也听不明白,然后她就看见那个人把她又拎了起来。
昏迷前的那刻,她好像闻到了外面阳光的味道,她想,她或许是保住了一命。
等苏落再次醒过来,是被痛醒的,外面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映射在身上暖暖的,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庆幸,她还活着,第二个感觉就是,她不是在被关在那间黑乎乎的老鼠房。
房间不大,却是该有的东西都有了,纯欧式的家具,有些怀旧的古典味道。
要不是身上的伤口,浑身的疼痛提醒着她,她会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没有再让她饿肚子,每日两餐都会有人送进来,虽然那些东西有些难以下咽,但是为了活下去,她还是拼命的吃了下去。
可是,身上的伤势却在恶化,有的流血处已经结痂,有的却是在流脓,而且左小腿处好痛,脚着地就剧痛,根本不能靠着那条腿走路,她怀疑是骨折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想活着却瘸了。
于是,在傍晚又有人来送饭的时候,她让那送饭的人传了一句话出去,说她想和他做笔交易。
可是,这句话传了出去,却是在三天后,在她以为她会永久的被关在这里后,弗朗西斯出现了。
“听说你要找我?”还是很蹩脚的中文,要不是仔细倾听,根本听不出来他说的什么。
“嗯,我想和你做个交易。”站不起来,她索性坐在了床沿上。
“哦?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是可以和我做交易的?”弗朗西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不要说钱,我答应了让你消失,就不会再让外界的人和你有联系。”
“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歌星,而且还是有资格能和洛天一起合唱的歌星,我可以唱歌给你听。”
“呵。”弗朗西斯笑着,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苏小姐,我可是意大利人,我最喜欢听的就是意大利歌曲,你会唱吗?”
“偶尔体验一下异国声乐,也不错的,你不试怎么知道不喜欢?”
“相比较听歌,我其实更喜欢女人。”
苏落的下巴被猛的抬起,正对上佛朗西斯那蓝色的双眸。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当然没意见。”苏落笑着,她不能拒绝,越是拒绝越是会适得其反,反而顺着他的话说,倒会让他转变主意。
下巴被狠狠的捏着,有些疼,然后就被狠狠的甩了下去。
“可惜你愿意,我却没兴趣,像你这种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两肉的,真是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趣。不过,你刚才的建议我倒可以考虑考虑,毕竟,夜,真的是很漫长。”
“那就是你答应了我这笔交易了?”
“说下你的条件?先声明,不要妄图提什么超过你本分的条件。”
“当然,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把我身上的伤治好。”
弗朗西斯倒有些吃惊,没想到苏落提的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条件,可是,她身上的伤很重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弗朗西斯的目光从苏落的脸上移到苏落的身上,全身上下的打量着,黑色的超长衫,下面配了一条白色的七分裤,黑色倒看不出来什么,可是白色的裤子已经不能称之为白色了,上面都是或灰色或红色的东西,有些邋遢,甚至有好几个破洞,露出里面泛着青紫的伤口,脚踝处似乎还有脓液在流下来,而她的左小腿似乎有些怪异,像无力的拖沓着。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两颊处微微有些青紫,但眼神却是很坚定,甚至还带着微笑,很平静,要说这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地方,也许就是她那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浓密黑亮,有如丝绸般,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摸一把。
“就我现在这样子,想给你表演可能也是污了你的眼睛。”
“把我的伤治好,我才能够给你唱歌。”觉得自己上句话可能他没听懂,苏落又解释了一句。
“好,成交!不过,如果你的歌声不能令我满意,你应该知道我可以让你恢复现状。”
“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弗朗西斯走后没多久,真的就有人把她来带走去医治了,不过,去的并不是大众的医院,里面的病人不多,医生也没几个,但似乎都挺全能的,什么都会看,外科内科一并能治,苏落注意到那些病人全部都是身上刻有纹身的,而他们看着她的眼神也好像是在看一个外来者一样,下意识的苏落知道这肯定是他们黑手党的内部医院。
小雨每天都在酒店等候着消息,可是始终音讯全无,洛天多方打探,得出的结果只有一个,苏落被黑手党抓住的可能性很大。
只有黑手党,才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抓走一个人,才会不管被绑架的人身价有多少,而不来一个勒索电话,通过当地一个熟人的关系,一周后,洛天终于联系到了一个黑手党的人,那人收了他五十万美金,才终于肯透露一点消息,他说苏落的确是被他们抓去了,他们收了别人的钱要她消失,不过他们并没有杀死她,只是把她关了起来。
再多的他就不愿再透露了,只是让他别傻的想去救人,在黑手党手里根本没有救人的可能。
洛天允诺给他五百万美金,让他救苏落出来,可是那人却是连连摇头,组织有组织的规矩,钱固然好,可是那也要有命花才是。
洛天陷入一筹莫展的时候,只能想到了莫沉,莫氏集团在意大利这边的的生意涉足很多,而且莫沉当年也在意大利待了有足足一年多,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
现在已经不是计较其他任何事的时候,现在当前最重要的事是要把苏落救出来。
韩子墨那边却是没有接到任何消息,虽然韩氏家族拥有最广大的情报网,但是韩老爷子故意封锁了这一讯息,苏落出事的时候,韩子墨刚踏上去东北的飞机,那边的子公司接二连三的出事,他不得不亲自去一趟实地了解冷氏家族在那边的势力。
莫沉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是喝的大罪的时候,黑暗中,有手机铃声不断的响起,一遍没接,两遍没接,第三遍的时候才不耐烦的抓了起来。
开始还没听清楚,直到洛天说了第二遍,他一下子就从床上竖了起来,挂断电话,也不待收拾什么东西,拿起必须的几样东西就跑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就给人打了个电话。
现在已经凌晨过了,飞往西西里岛的航班今夜没有了,他等不急要等到明天下午,叫了飞行员就赶往了自己的私人飞机所在地。
莫沉到达西西里岛首府巴勒莫的时候,已经要下午三点多了,一路上上他强迫着自己要休息,可是却始终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好像看了小落哭着喊痛,喊他快来救她。
他甚至完全弄不清为什么她会被黑手党抓去了,那些人不都是除了军火、贩毒这种大生意,其他收钱杀人这种事已经不做了的吗?
可是他还是庆幸,至少她现在还活着。
一下了飞机,他立马就赶去了洛天他们入住的酒店,洛天和小雨两人已经等候在了那里,听他们仔细讲了下事情的经过,然后确认是黑手党无疑了,谁都知道,落在黑手党手里,那绝对是凶多吉少。
苏落的伤恢复的很快,也不知道他们给她用的什么药,居然如此神奇,几天的时间,她的伤基本都好了,也不痛了,左小腿骨折处也接合了,没有开刀,只是凭着医生的手感就那么“咔嚓”一下子,就把断骨接上了,也没给她打石膏,就配了些药,然后叮嘱她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多休养。
很快的,弗朗西斯那边就派了人过来,说是今晚在城堡举行宴会,让她准备一首歌。
她知道,考验她的时候到了,她的腿骨会不会再断就看今晚这首歌了。
该唱什么歌好呢?她想过唱英文歌,可是这些人对英文一般都是很在行,她外语本来就不是怎么好,万一到时发音错误不是让人看笑话?
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唱自己拿首的中文歌。
晚宴前的一个小时,佛朗西斯派人给她送来了一套礼服,红色的欧式宫廷装的晚礼服,一起给她的,还有一些修饰头发的道具。
这也是苏落第一次被允许走出自己关押的房间,只是留了个丫鬟待在她身旁,名为看她有什么需要,实为监视。
这是苏落第一次被允许自由走出自己关押的房间,虽然总是有很多双眼睛在监视着她,但至少她可以自由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也能看看房间以外的房间。
今晚来了很多人,但无一例外的都是些身刺纹身,面相凶悍的人,估计这是他们帮派内部搞的活动,苏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一群人、一群人的围着,看来,就算是黑手党内部,也是有派别之分的,虽然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各群组之间刺的纹身居然是不同的,有的是龙,有的是虎,有的是蛇,还有的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却一直都在观察着他们的脸色,有的人大笑,有的人表情却十分凝重,还有的人是皮笑肉不笑,有的人则是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别人欠了他好几百万的样子。
苏落不禁在心里猜测着,也许今晚并非是一场纯粹的宴会,说不定还牵扯到派别之争什么的。
弗朗西斯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到了之后现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看来,他的确是这帮人的老大了。
在弗朗西斯走进来后,那些各成派别的人群中也各自走出了一个人,五六个人聚在一起,握手问好,然后貌似在商议着什么问题,后来是一个人冲着旁边一个拳头挥过去,现场立马呈现了剑拔弩张之势,顿时,所有的人都不知从哪掏出了家伙,两方人马对峙着,还有一方就是看热闹的。
最后是弗朗西斯止住了这场争斗,几个老大级的人物去了隔壁小厅单独商议,留下这些人等待着,只是彼此警戒的表情仍旧继续着。
苏落第一次的看见这种,难免的有些心慌,可是面上还是保持着镇静,选了一处角落,静静的坐下来,当然面前摆了两盘美食,这时候,也唯有吃才能让她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当然,如果有万一,做个饱死鬼也是好的。
半个小时后,佛朗西斯和那些人一起出来了,表情看起来都还好,恢复了刚见面的那种热络,终于,全场凝固的气氛解冻了。
大厅立马响起了奏乐声,然后苏落就看见不知从哪里忽然多了许多女人出来,都带着一股风情的味道,一男一女,一男二女,一边喝着酒,一边亲热着,一点都不忌讳,立马的就有了一种醉生梦死的味道。
就在这时,苏落看着弗朗西斯走到了前面,拿起了话筒,然后现场立马又安静了,好似在开集体会议一般,不是的有他们欢呼的声音,不时的又鼓掌,看来是有什么好事,十有八九离不开钱,自己这条命也不知道被谁卖了五百万美金,怎么能不大家共享一下呢?
正在苏落还在考虑着谁这么大手笔的要至她于死地的时候,所有的人目光在瞬间都看向了她,弗朗西斯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把话筒递给了她。
苏落捋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昂着头,迈开步伐朝着前面走去。她不怎么会梳头,所以也只是把头发简单了盘了下,她也不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可是却也不得不穿。
给放音乐的人比划了一下,一首曲调优美的旋律就从影响中倾泻而出,洒满了整个大厅。
苏落一边随着舞步走着,一步酝酿着气氛,这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同名主打歌没了洛天,今天就只能她一个人来演绎了。
她选择这首歌,一来是因为专辑刚发行不久而且连续脱销,他们这些不一定听过,二来是因为词曲有些古风韵味,而中国的古风旋律绝对是意大利这边鲜少听到的,应该会让人有焕然一新的感觉,这么想着,她的信心也在瞬间增强了很多。
“天地多娇,常在我心不褪消,江湖纷扰,离合聚散几多可缺少。”
“春秋一梦,山色缥缈,情怀仍寄于风内,一朝一夕,一双一对,剑,沉月破晓。”
“无憾愧至真畅侠人间笑,共醉一杯再道寂寥,热肠若我,枫飒晚萧,一蓑雨雾对江钓。”
“无后悔此生炽焰翔飞鸟,但我知倘你自明了,绿茶未冷。深雪已飘,肝胆磊落与君照。”
“天蚕丝,浣尘纱琴吟离殇,素颜吹花嚼蕊弄冰弦,五律吟悲切,其弦谱愁肠。”
“清音犹绕,寒夜未央,青峦麓,幻瞑慕,残香渐远音渐遥,惊鸿翠玉钗斜灯影薄。”
“纤指绕青丝,素手弄锦弦,祥云浮碧,暗投琼萧,犹忆来时路,盈水秋瞳疏波茜影,恍见年少时。”
“荣华如玉娇颜淑静,辰星漫撒璃光幽暗,菱纹难平。”
……
刚开始还很嘈杂的喧闹声,在曲子唱到一半的时候就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前面的红衣女子身上。
弗朗西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没骗他,她的歌声的确很美,让人有种宁死也要堕落其中的感觉,他认识很多歌星,听过很多人唱歌,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唱的能如此打动他的心,虽然他听不太懂她在唱什么,但那些歌词就像具有魔力一般萦绕在他脑海。
听着这歌声,在看她,却忽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红色的晚礼服很好的弥补了她身材瘦弱的缺陷,衬托的她整个人都有一种妖娆到极致的感觉。
苏落唱完的时候,弗朗西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旁边的丫鬟带她回去。
还是那个被关押的房间,只是房门口的守卫却是松懈了很多,她要出去走动,他们会放任其行,只是永远会有个人在她后面跟着。
这应该说是个很好的开端,接下来,就是想想该怎么逃出去了。
她的伤已经差不多都好了,只是药却还是在吃着,不是她不想断,而是只有两三天不吃药,就觉得浑身都疼的难受,她想熬过那痛不吃药,可是疼的太厉害,浑身都好像有蚂蚁在爬,在咬噬着她,她试了两次都最终敌不过那疼痛,而再次吃下了药片。
她的猜想是也许自己的左腿并没有完全康复,它不疼只是因为那些药片含有止痛成分吧。
止痛成分的药有什么副作用,她却并没有多想,在她脑里这些止痛成分的药也就和国内的阿司匹林、芬必得之类的差不多。
想着自己的腿再养几日,应该就差不多好了,自然而然就不会疼痛了,那时再不吃药应该就没有关系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也就不再抗拒每日吃药了。
再次见到弗朗西斯,是在一周后,那天他的一个手下把她带了过去,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想回去吗?”
“想。”她当时毫不犹豫的就答了这一句。
“好,我可以放你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弗朗西斯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像是在做梦一般,前天晚上,她还试图着逃跑,她甩掉了那个丫鬟,还有那个在后面一直跟着她的男人,翻越过外面的围墙,然后寻着小路拼命的往外跑,尝试着跑到大路上去。
这条路是她这段时间小心翼翼的踩点观测下来最好突破的一条路
正在她欣喜的以为看见了大路边的路灯时,跑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几个他手下的人打着的手电筒,还有,一联排的蹲着六条高大的藏獒。
几乎是没人任何反抗的,她就跟着他们乖乖回去了,她怕狗,更怕藏獒这种高大凶狠的狗。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两个看守,只不过她也失去了在城堡里自由活动的机会。
本想着自己这次逃跑,必会面临一顿折磨挨打,甚至她还想过自己又会回到最初的那间小黑屋与老鼠为伴,还有她的腿又会被折断。
可是没有,一切都好像没发生一样,甚至,弗朗西斯也没跑来奚落责备她。
所以,现在听见他这么说,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说真的?”
“当然。”
“你不是说过你让我消失就不会让我再出现在大众眼前吗?”
“你们中国有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
“你有什么条件?”她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她想要从这出去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就行。”
“什么事?”
“到时就知道了,你只要记住,这是一场戏,你是个演员,你必须得演的逼真。”
“好,我知道了。”
苏落又被带了下去,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无法得知,那个男人的思想总是转变的太快,他狠毒无情张扬又容不得任何人的背叛,这是一个足以让人听闻名字就毛骨悚然的男人。
在这的这段时间,她见过了太多被他杀害的人,枪杀、喂狗、人棍、刖足,油烧,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似乎弗朗西斯的乐趣之一就是看着那些人在他面前哭喊求饶却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每次那些人在他面前因为痛苦而哀叫的时候,她总能看见他蓝色的眸光闪耀着兴奋的神采。
每次要杀人,他总会把她带上,她很害怕却又不得不遵从,她知道,他这是要震慑她,也是警告她,他留下她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莫沉的到来终于给他们的寻找带来了一丝曙光,他找了一个在当地身份极为贵重的人,德高望重,一个可以震慑黑白两道的人,黑手党那边终于答应了释放苏落,只不过时间定在半月后。
莫沉不是觉得没有不妥,不过这已经是黑手党组织的极限,他再强求就怕他们翻脸不认帐了,所以只能按兵不动,观察为主。
苏落一直的等候在被关押的房间,整整十二天过去了,苏落每天从看着太阳升起到落下,三餐照常供应,当然还有她的药,每次那些人总是看着她吃完饭然后把药吃了才离开。
而这段时间,她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康复了。不过这样没有自由的日子让她整个人都快疯了,越是不让她出去,她就越渴望自由。
一直在想着弗朗西斯那天的话,她直觉的相信他没有骗她,只是,或许他也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把她的功效发挥到最大的契机。
终于,在一个大雨的晚上,苏落的房门打开了,两个粗犷的男人把她带了出去。
一路灯火辉煌,他们却把她带进了一个暗室,其实还不能说是暗室,里面还是亮着一盏灯,只不过亮度比起外面的差了很多,从亮处走进来的时候,机会觉得这里乌七抹黑一片。
门被关上的时候,苏落有些惊吓,难道是她们要换个地儿关押她?
比起这里,她还是更喜欢自己之前那间房间啊。
“喂,你们放我回去!”
“啪”的一下,暗室的大灯忽然的亮了。
苏落看着灯的方向,这才发现这是一间影音室,而一个金发男人正赫然站在她面前,正式弗朗西斯。
“给我唱首歌,拿出你最好的水平。”
苏落有些奇怪,但是还是照做了,她看着弗朗西斯落座在第一排,然后她走上了前面的舞台,在点歌器上点了首歌,《爱且不离》。
这首歌她唱过好几遍,特别的是在洛天新专辑女选面试前她特地把这首歌斟酌着练了好多次。
柔美的歌声随着音乐声响起,唱到浓处又夹杂着些许哀伤,歌声婉约,动人心弦。
弗朗西斯看着她,在他眼里很普通的一个中国女孩,可是唱出的歌却真的让他觉得很好听,每一个音符都像踩踏在他的心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他听不懂她在唱些什么,但是这不妨碍他对音乐的视觉享受。
不过,歌声不是重点,重点是……
弗朗西斯把目光投注在苏落的白净的面庞上,眼睛不算太大,但却很水灵,鼻子还算漂亮,但却少了份高挺,还算漂亮的是她那张樱桃小嘴。
绝对算不上是大美女的面容,在他看来扔在人群中都难一眼辨别,可是,就是这样的五官,这样的面庞才是他要的。
一曲完结,弗朗西斯一边拍着掌,一边站了起来,“很棒。你成为一个歌星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谢谢,你的中文说的也是越来越溜了.”
“这还是要感谢你让我有了一个练习中文的机会。”
苏落没有再说话,她在静待弗朗西斯的下文,她明白,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点。
“准备一下,我们的交易明天开始。”
“我需要做些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我的手下会带着你,如果到时要做什么的话,他会告诉你的。”
一夜忐忑,苏落几乎没有睡着,这件事仿佛处处透着不寻常,他们是黑手党,她不认识明天的事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不过,如果换得自由的机会是要用生命来冒险的话,她甘之如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雨依旧的在下着,不过大雨换成了小雨,还是密密麻麻,天亮的那一刻,她居然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或许,她是因为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她的房间依旧没有动静,一切好像没有变化。
直到她的房门打开,然后走进来了两个人,他们把她带去了化妆师,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帮她把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都染成了金黄色,就像他们意大利本地人头上顶的那一头金发。
染色好了,又把她的直发给烫了个大波浪卷发,本来她的肌肤就白,染了这么个金黄头发,她的皮肤显得更白了,再加上她这段时间都没有照射太阳光,乍一看,真的和白种人有的一拼。
光这一个头发,就弄了足足有两个小时,理发师退去,又来了化妆师。
说是化妆,其实又可以说不是,怎么说呢,就是这个妆容化的有些奇怪,脸上只是给她打了一层粉底,连腮红都没用,唇膏也只是润唇膏而已,只是在她的两眉之间画了一个红色的美人痣。
衣服,选的是一件红色单肩的大羽毛的长裙,就算是她穿了一个六厘米高的高跟鞋,那裙摆还是拖到了地上。
这裙子有些像是舞厅的舞女的裙子,在配上她那一条大波浪卷的黄毛,的确是有些风情万种。
没有给她吃晚饭,晚上七点的时候,两个手下把她拉上了汽车,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的离开了这座禁闭的幽森的城堡。
车子在大路小路上行驶了很久,虽然苏落不熟悉这里的路,可是她却觉得好像是在故意绕路转圈,也不知道绕了多少路,最后汽车在一个舞厅的后面停了下来。
外面一直很喧闹,歌舞声音一直都没有听过,还越来越烈,苏落一直在后台,被弗朗西斯的两个手下看管着,她就算想向外瞄一眼,都不行。
伴随着歌舞升腾的声音,苏落却只觉得好像热闹中似乎有些不寻常了,那些歌者、舞者不再随意走动,不上场的都乖乖的坐在了自己位子上,也不渣渣唧唧的喧哗了,只是安静的坐在那,似乎有些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
更加不寻常的事,这个休息室里面一下子又多了两个大胡子,每一个都挨着刚才带苏落来的那两个人旁边,看着倒不像是在监视她,反而是在监视那两个人的。
相比于外面的喧嚣,这里异常的安静,安静的仿佛流淌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仿佛这里有两股势力在波涛汹涌着。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有半个小时,终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嘴唇的口红红的发紫,有点像妈妈桑。
那女人叽里咕噜的和她旁边的男人说了什么,然后那男人就把她拽了过去,那妈妈桑帮她把头发又稍微打理了一下,然后给她头上戴上了一定黑色的纱帽。
嘴里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手里拿起一个话筒指了指,苏落点了点头,她知道她的意思,让她唱歌。
苏落走上舞台的时候,音箱里已经响起了《爱且不离》这首歌的旋律,趁着前奏的几秒钟,苏落的眼眸往台下瞄了一眼,四周满满都是人,不是坐着,却都是站着,那些人分成两波,站在两旁,有种剑拔弩张、电光火石的感觉。
而中央,却是很快,两个人对着桌子坐着,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一个人赫然就是弗朗西斯,而另一个人不认识,光线暗,看不太真切,只是依稀能辨别这个人很凶悍,因为她看见他的右脸颊有个狰狞的长长的刀疤。
“装着随身听,穿梭城市每个角落里,轻哼着旋律,不用啰嗦言语,心情似乎被你施了魔力,每段歌曲都像填满着你。”
“诗情画意,一米阳光City太美丽,手里的玫瑰围绕身边的Tree,我们背靠着背,听着彼此的呼吸,生活开始为你改变频率。”
“我爱你,三个字,不分离,每分每秒在一起,不管夏日艳阳,雨天等你。”
“我爱你,三个字,我不分离,你的眼神太着迷,让学会分享微笑,拥抱的甜蜜。”
……
苏落全身心的演唱着,摒弃着心里的杂念,她的脑海里只有昨晚弗朗西斯说的那句“
好好唱,用她最好的水平。”
她丝毫不怀疑她的作用是正对于坐在弗朗西斯对面的那个刀疤男人,光是刚才那一眼,她就知道这件事一定很危险,可是敷衍着唱完这首歌的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她很快已经明了现在在她面前就只有一条路,而她唯有以她最好的状态去迎接。
如果说,她刚开始唱的时候,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撇她一眼,他只是专注着和弗朗西斯在聊着什么。
可是等她唱到一半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瞥了那么一下,可是他的目光刚移开,却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再次看向她,这一眼,直到歌曲的结束都一直追随着她。
那目光有些阴森、有些诡异、有些骇人,苏落看了一眼后就再也无法与他对视,所以干脆换了个角度继续唱着,可是她却始终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看的温度高的烫人。
“嘭——”的一声酒瓶被打碎的声音响起,在她还没把这首歌唱结束,就已经走过来了两个高大凶猛的男人,把她手里的话筒一摔,然后用力的把她驾了下去。
一点都不温柔,很粗鲁,苏落有种自己的手臂要和关节脱位的感觉。
可是他们并没有把她绑向那个刀疤男人,却是驾着她反相反的方向走。
“那么是什么人?干嘛抓我?”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苏落挣扎着,可是她这点力气好比隔靴搔痒,那些人根本不在意。
苏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弗朗西斯越来越远,然后再也看不见了。
“拿波里塔,你眼光不错哦,这个女人看着是很风骚。”弗朗西斯笑着,“味道应该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弗朗西斯说着这么轻佻的话,拿波里塔只是轻笑了下,皮笑肉不笑的那种,配上他脸颊上的刀疤显得更加的狰狞。
“交易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了。”拿波里塔已经站了起来。
“看样子,你这是迫不及待的要回去享受美人恩了啊。”弗朗西斯笑着,俊美的脸上更增添了一丝邪魅的气息。
“下批货的交易时间暂定。”拿波里塔没再说什么,然后就昂起头走了,只是走的步伐明显的有些快。
弗朗西斯坐在那没有动,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舞女,穿着大红的羽毛及地单肩长裙,精致的脸孔,披着一头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做着一个风情妩媚的姿势,而她两眉之间的一点红色的美人痣更是衬托出一股撩人的味道。
苏落的双手被反绑住了,她只知道自己被他们带上了车子,然后驶离了舞厅,汽车开了好久好久,她不认识路,只是看着一路从城市到郊区,再到城市再到郊区,然后车子进入了一个庄园,此时,天已经有些微微亮,估摸着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了。
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苏落打量了一下这个城堡,比起之前黑手党的那个城堡,这个明显的历史更悠久,但却更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味道,是种很庄重、很肃穆的感觉。
此时城堡里还是一片漆黑,他们把她带了进去,一路走向城堡深处,最后把她扔在了一个环形区域,这里灯火通明,周围都是坐着的看台,有点像那种古罗马的斗兽场。
那一摔,有点狠,苏落觉得膝盖的长筒丝袜都破了。等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才看清了周围的状况,一下子,从哪冒出来的这么多人?
她的四周已经围满了那些大胳膊大腿的人,拿着刀,拿着枪,一副戒备着跃跃欲试的样子,而二楼的看台上,赫然的站着一个女人,四五十岁的样子,不算多漂亮,但却是异常的高贵,就好像古欧洲那种皇室的贵妇人一样的打扮。
而站在那贵妇旁边的男人,赫然就是刚才坐在弗朗西斯对面的刀疤男。
比起那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苏落只觉得那贵妇看着自己的眼神更骇人,凌厉如刀,好比一条毒蛇,像是随时要咬上她一样。
那刀疤男好像和那贵妇在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就算听清了也听不懂。
“姑妈,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像?这么多年来,这可是最像的一个。”
“是很像,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么些年,让我好找,恨不得喝她的血,扒她的皮!”贵妇说着,脸色都有些扭曲了,脸上都是阴沉沉的愤恨之色。
“嗯,我今儿个是在舞台撞见她的,她正在唱歌,还偏巧不巧的就穿了这件舞衣,我一看,也觉得九成的像,所以把她抓来孝敬你老人家。”
“嗯,做的好,不愧是我的乖侄儿,这么些年,你做的很好。”
“都是侄儿应该做的。”他这些年很没少做事,凡是长的像那个女人的女的,都被他打包过来送给自己的姑妈折磨,她姑妈没啥爱好,唯一喜欢的就是看着那些长的像那个女人的女人受尽折磨悲惨死去。
“嗯,今儿这个,我很满意,等把她弄死后,我会把我手里的第一渠道都交给你。”
“姑妈,这可不行,你可是我们组织的主心骨,你不主持事务怎么行。”
“这么些年,我也累了,是该退休了,只要看着这个女人受尽折磨而死,我剩下的日子也舒畅了。”
拿波里塔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计策得逞的轻松,这么些人,虽然里里外外都是他在忙活,也掌握里组织里所有的事务,可是最关键的军火毒品的上家对接的渠道却是一直都被她姑妈死死抓住着,每次有什么交易,都要从她姑妈那里探取消息,所以他不得不事事都对她姑妈保持着谨小慎微,这对于一个野心膨大,不甘人后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逆鳞。
不过拿波里塔脸上还是很诚挚的说着。“那侄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的目光从贵妇的脸上转到了场中央被一群人围着的苏落身上,“姑妈你看,该怎么处置这个贱女人比较好?”
“嗯,这个问题好,我得要好好想想。”贵妇的目光流连在苏落的脸上,只是一眼就让苏落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要起来了。
无论她说什么,喊什么,周围的那些人都一动不动,只是把她包围着,让她完全不能跑出去。
这一瞬间,她有种恍惚,或许她是太相信弗朗西斯了,他根本没准备放她自由,而只是把她作为一枚棋子,置之其中,让她遭受折磨而死,他的计划中根本没有让她活着走出去的步骤。
好狠的招,也算是一石二鸟,即完成了对买她性命的人的约定,又让她心甘情愿的帮他做了这局。
轻笑间,一条鞭子已经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
她狠狠的被鞭子抽倒在地上,双手只能拼命的护着自己的头,抽的浑身都疼,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鲜血不断的随着皮鞭的落下溅起来,可是她却硬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喊叫声。
“这女人嘴真硬,这样都不叫?”拿波里塔有些郁闷,之前被他抓来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哭喊的叫着求爷爷告奶奶的。
“贱人!就是这贱人!一定是这个贱人!就是她!她当年也是这么不喊不叫的!让我恶心!打她!给我狠狠地打!”贵妇脸上的神色都扭曲了,两只眼睛能喷出火来,此时苏落的模样和二十年前那女人的样子完全的重叠了,对她来说此时的苏落就是那个女人。
那些手下听着命令,更是放肆的打着,可是打着打着,苏落却不动了。
“夫人,她晕过去了!”
“拿冷水给我泼醒!”
等苏落从冷水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都火辣辣的疼痛,那是种无法名说的痛,甚至眼睛刚睁开了一会,再看见又一鞭子落下的时候,又昏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面前忽然多了很多男人,都赤着身体,一个个泛着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眼里是止不住的兴奋,甚至还有唾液从他们的嘴角流下。
而更让苏落感到害怕的是,他们的**的挺立,如剑一般,蓄势待发。
“你们要干嘛?”
“走开!给我走开!”
苏落惊慌的支起着自己的身上不断的往后倒退着,可是那些男人却是一步步地往前紧逼。
苏落这时是真的感觉到心慌了,从没有哪刻让她觉得如此的捂住,这么多人,扬着这么多利器,她该怎么办?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一点都使不出力气?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可是任凭她怎么喊着,她身上的红色大羽毛礼服还是被片片的撕碎了,她看着红色的碎片块满天的飞扬,看着他们片片的落下,那么刺眼,那么耀目,感受着自己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凉气,她的眼中只有那些男人恶心的嘴脸,她看着他们朝她身上压下来,她能感觉到身上那骤然增加的重量。
“不要——”
一声尖吼的声音划过长空。
贵妇的嘴角终于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砰砰砰”机关枪扫射的声音骤然在这时响起,在周围那些人正一脸兴奋的看着场中表演的时候,已经一大半人倒在了地上。
等他们回过神来,抓起手里的枪准备反击的时候,就这空隙,又倒了一半人,剩余的人慌张着,拿着枪四处开击,可也是强弩之末,
围着苏落周围的那些赤身的男人,一听到枪声,纵使是第一时间机敏的回过头抓起自己刚才放在地上的刀枪,也还是慢了一步,都被狠狠的击毙了。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的枪声终于熄灭了,一切如黑夜般那么的寂静。
苏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忽然间好像发生了枪战,她的上面还趴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浑身都是肉,很重,她想把他推下去,以她的力量却是丝毫都起不了作用。
被他压着,她无法看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只是能感觉到有黏黏的鲜血不断的涌在她的身上,甚至还泛着血腥味。
弗朗西斯有些心惊,他走的很慢,朝着苏落的方向走去,在他的前面是一个胖胖的男人,他正压在苏落的身上,而且他知道,那个男人已经匍匐在她身上很久了。
从他们打进来的那刻,他就看见那个男人已经趴在了苏落的身上,在动手动脚的非礼。
他知道,自己来晚了,那个女孩估计已经遭受了非人的****,可是,这都是他一手完美的安排。
借着苏落,让拿波里塔引路,然后找到那老女人,把他们组织一网打尽,套取第一渠道资料,从此黑手党就能在国际的黑市走私中称王称霸。
她只是一颗棋子,或者是本来就是一个必死的人,他看着她躺在地上微微动的身体,他知道她没死,死的是她上面压着的人,可是,为什么他却感觉有些无法面对那女孩了呢?
他要的从来就是结果,她做他棋子,他等事完后放她自由,而他也如自己承诺的那样,保全了她的性命,她可以活着离开,他并没有任何毁约对不起她的地方,可是,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对。
手揪住那胖男人肩膀的时候,他甚至感觉有些发抖,狠狠的用力翻开了那男人,苏落在瞬间紧紧的用手搂住了自己全身不着寸缕的肌肤,当然,对两只手而言,也只能搂住关键部位。
“你……没事吧?”弗朗西斯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苏落的肌肤,却是眼中只能看见触目的鲜血。
“把你衣服给我!”苏落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这一刻,她却有些庆幸,来的人是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愣了下,快速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递给了她。
这外套很长,苏落披在身上正好能把自己膝盖上面的部位都遮住,确认了自己没什么地方暴露后,才想站起来,却是使了很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弗朗西斯想起扶她,她却退后一步拒绝了。
“我已经把他们都给杀了,没人会知道这件事。”弗朗西斯也恢复了往常的神色,眼神却在瞥见那胖男人腹部的匕首时愣住了。
“那匕首……”弗朗西斯怀疑的目光看向苏落,想通了一切,嘴角瞬间勾起,“你这个狡猾的中国女人。”
“我这也是自保而已。”苏落的目光也看向了那男人腹部的匕首,在他刚才要侵犯她的那瞬间,她拿出了自己贴身保藏的匕首,然后狠狠的刺向了那男人的腹部,那男人在她身上挣扎了两下就咽气了,只是被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在别人看来是那个男人仍旧在享受着,乐此不疲,不想从女人身上下来,当然配合着这姿势的还有她的喊叫声,这样在周围人看来也更加的逼真,因此她才暂时得以逃脱了被****的厄运。
不过最后还是得庆幸弗朗西斯果真如约而至,扫清了一切,否则她那小把戏,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
那时她想过,如果被发现了,她情愿自杀,也好过被那群畜生侮辱。
“你答应我的,这件事结束,放我回去。”
“放心,我答应的事,我会做到。”
弗朗西斯还是带着苏落回去了黑手党的城堡,今晚的事情还没结束,到达城堡后,弗朗西斯人就不见了,苏落还是回了那间房间,只不是外面不在有人看守。
她狠狠的给自己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血腥还有污秽,这个澡足足洗了有一个小时,没人能了解在那一刻自己心底的紧张,那是一种比坐过山车还要恐怖的感觉,就算是在泛着热气的浴水中,她还是能感觉自己浑身都冰冷着。
闭上眼睛,她仿佛还能看见那群男人光着的身体,还有那庞然之物,她无法想象,自己真要遭受这一种命运,该是一种什么心情,死,唯有死才能抵抗。
原来,自己濒临死亡是这样的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第二日晚上的时候,弗朗西斯召见了她,说是给她践行。
既然是践行,苏落自是态度良好,她可不想在这节骨眼的时候惹怒了他再出什么差错。
长桌两端,各坐一方,吃的是典型的意大利餐,只是味道却不知比外面的好吃了多少,看来这弗朗西斯也是个会享受的主。
餐毕,苏落往下了刀叉,另一端,弗兰西斯也早已放下了,他吃的并不多,好多菜都是浅尝辄止。
苏落没有站起来,弗朗西斯的目光一直都在看着她,她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你是个聪明的女子,还很有胆色。”
“谢谢你的赞美,承蒙你如此夸赞。”苏落微笑着,言行得体,“不过在我们中国像我这样的女子遍地都是,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的歌唱的很好。”
“这是小女子吃饭的本钱而已。”苏落仍旧微笑着,她不想在弗朗西斯眼里表现的自己有多特别。
“一般女人很难入我的眼,不过,你做到了。”弗朗西斯看着苏落的眼神毫不遮掩。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和其他人一样,我很怕死,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活着,活着走出这里。”
弗朗西斯如何不明白苏落的心意,她左一句“普通”,右一句“和其他人一样”,无非就是想说她没什么特色,让他别欣赏她。
“有你个机会,我允许你做我的女人。”弗朗西斯昂着头,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恩赐似的。
苏落一时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叫允许她做他的女人?口气好狂妄。
“多谢你美意,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中国。”
一句话,没有搏了弗朗西斯的面子,也阐明了自己的本意。
“既然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我一向不喜欢勉强女人,这杯酒干了,我祝你一路顺风。”弗朗西斯面色未变,拿起了面前的红酒敬着苏落。
苏落看着他居然这么好说话,也就不扭捏了,拿起面前的半杯红酒就一口气干了,心想着这些黑社会看来还是蛮爽快的。
看着苏落爽快的干了,弗朗西斯也慢慢抬起手中的酒杯一点点的喝干,只是握着酒杯的力气却是比平常都要重了几分。
“我这里的大门一直敞开着,我想,你会有回来找我的一天的。”弗朗西斯的脸上又泛起了笑意,像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趣的看着苏落.
“我明天走后就会回国,我们所处的区域、圈子都不同,我想我们应该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苏落起身告辞,然后就一路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弗朗西斯就派人把她送了出去,回到她原本下榻的酒店,远远的就看见了洛天和小雨正站在门口等待她归来,却是有些意外莫沉居然也在其中。
再次见到他们,苏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小雨当场就抱着她又哭又笑的,洛天也忍不住的抱了下她,一个劲的问她有没哪里受伤,那些黑手党有没折磨她?
苏落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泪水也徘徊在了眼眶,却还是忍着。
身上的鞭痕虽然上了药,但却还是有些触目惊心,她不想说出来,徒增他们的自责。
莫沉一直站在旁边注视着她,他看着她和小雨、洛天激动的说话,带着突破重难后重逢的喜悦,听着他们关怀的话语,他的心里也是很激动,能从黑手党手里出来,不得不说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阿落,我不敢贪功,这次你能从黑手党手里出来,全靠了莫沉。”终于,洛天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他向来行事坦荡。
苏落的目光终于转向了莫沉,她不是不知道他站在这里,她也明白他站在这里定是为了救他才来的,只是在她那么明确的拒绝了他之后,他这个莫大少还如此关心她让她觉得心里不太好受。
“莫沉……”
“回来就好。”莫沉看着苏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苏落平安归来,当然是件开心的事,在苏落的提议下,四个人去狠狠吃了一顿,在他们问及自己在黑手党总部的遭遇时,也只是挑挑拣拣说了一些,只是说自己虽然吃了些苦头但还好,在她的小聪明周旋下,弗朗西斯改变了要杀她的决定,改为了关押,不过还算礼遇她,并没有为难她。
第二天,他们一行四人就飞回了国内,苏落失踪的这件事对外都封锁了,并没有人得知,所以国内也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只是那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风潮却是越演越烈,一股洛天风和苏落风几乎席卷了国内,那些年轻的粉丝们一个个都像中毒了一般。
苏落他们历劫归来,只想着快点离开那个鬼地方,也没多想,这等一下飞机才惊呆了,也不知道那些粉丝从哪得知的消息,知道他们乘这班飞机回国,这满满的乌黑黑的都是人头,手里还打着洛天和苏落的海报,嘴里不停的叫着“苏落”、“洛天”的名字,愣是有机场的保安拦着,还是挡不住越来越多的人。
“快看,是洛天,还有苏落,他们在一起!”
“洛天!洛天!我们爱你!”
“苏落!我们爱你!”
“他们一起下飞机,是一起出去度假旅游了吗?”
“不是说去拍意大利拍广告吗?”
“你消息太不灵通了,那广告早就拍完了,你不知道除了洛天和苏落,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吗?”
“那,那他们是在一起了?他们在拍拖吗?”
“要真在一起就好了,他们那么般配!”
“哎,可惜我就要失去我的男神了!”
“我的女神也没了!”
“你们省省吧,就算他们没男女朋友,那也不会成为你家的!”
“不过,苏落旁边那个好帅的男人是谁?看上去好酷好有型!”
“额,好像在哪见过,好眼神。”
“你眼拙啊,那是莫大少啦!”
“他护着苏落诶,那这么看来,是莫少和苏落一起去度假啦!”
“看莫少对苏落那么好,肯定是好事将近了。”
“不是前阵子还说他们吹了吗?”
“那说不定在异国他乡又旧情复燃了呢?明星之间分分合合太正常了,说不定前阵子的传言也是框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他们刚走两步,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当然围在前面的永远是记者,话还没说,镜头、话筒、闪光灯就已经齐齐举向了他们。
苏落有些烦躁,今天她特别的不想面对这些记者。
“苏落,据说你和洛天代言的范思哲的广告早就拍摄完毕了,为何现在才回国?”
“洛天,你是和苏落一起在外面度假吗?”
“请问洛天,外界传言你和苏落的关系很好,请问你们之间是纯粹的友情或者是有其他另类情愫呢?”
“请问莫少,你这次去意大利是专门去接苏落的吗?”
“你们是两人早就约好了一起旅游,还是突然兴起?”
“前段时间听说您和苏落分手了,请问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在这些记者看来,这两男一女的模式着实有些奇怪,更多的猜测则是偏向于洛天和苏落迟迟不归,这引发了莫大少的猜忌,于是不远千里去寻女友,在异国他乡弄得三人不欢而散,于是导致了他们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三人脸上的神色明显都有着疲惫。
当然,小雨由于手里又是包包又是箱子的,自然被他们归为了路人甲,不算在内。
“我想赶快离开!”苏落紧了下自己的大黑墨镜,轻声的在莫沉的耳边说了句话。
“交给我!”
莫沉说着一手就搂住了苏落的腰,“不好意思各位,苏落刚做长途飞机回来很累了,要回去休息了,有什么问题等召开记者发布会的时候你们再自由发问。”
也不知道莫沉做了什么,一大批的保安忽的都涌了过来,把在他们身旁的人群都拦了过去,然后开辟出了一条道路,他们四人终于在人声鼎沸中安全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的时候,还能听见后面大喊着“洛天”和“苏落”的声音。
“阿落,我从你回去吧。”洛天经纪人的保姆车已经开了过来。
苏落正想走过去,却被莫沉拉住了胳膊,“不用了,我来送吧,我顺路。”
“那好吧,我坐莫沉的车回去,洛天麻烦你帮我送小雨吧。”
小雨的脸上顿时十分的激动。
眼看着那些粉丝又要追过来了,洛天也不再坚持,打开车门让小雨坐了进去。
“那先就这样,你回去好好休息,晚点联系你。”临走的时候洛天还不忘叮嘱苏落,然后对着莫沉点了下头,就上车走了。
苏落也坐着莫沉的车走了。
说是顺路,没想到还真是顺路,莫沉很自然的就把车子驶进了碧桂园,门口的保安更是像见到熟人似的和他打招呼。
这下苏落才知道,原来莫沉居然在这里也有房子,不禁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
“别多想,我这房子早就买了,你才是后住进来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莫沉有些心虚,仿佛觉得被苏落抓住了他追着她住进来的事实。
“我可没说什么,是你多想了。”苏落也没有在意。
车子在苏落那幢的楼下停了下来,莫沉帮她把行李搬下了车,又坚持着要把她送上去,苏落想了想,也并没有拒绝。
“莫沉,这次真谢谢你。”她心里很明白,要不是莫沉在意大利的关系够硬,弗朗西斯是绝对不会放她走的,就像他说的,他可以不杀她,但却也可以让她消失在这世界上。
“苏落,你给我看看,你是不是哪受伤了?”
“没有,都和你们说过了,他们只是关押了我,并没有对我动刑。”苏落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骗不了我的,你的手和脚都没什么力气,肯定受伤了。”
说着,也不等苏落再狡辩,莫沉拉起苏落的胳膊就把她的袖子拉了上去,两条触目惊心的红痕顿时映现在他眼中,上面还泛着有些结痂的血迹。
一下子,又拉起了另一只袖子,位置不同,但还是那么看着碍眼。
“身上呢?”莫沉的脸色有些不好。
“身上也……有些……”苏落也有些尴尬,只是握紧了自己的长衫,生怕莫沉不避嫌的要拉起她衣服看。
莫沉的脸色黑的有些吓人,苏落都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一下子降低了,“没大碍的,你放心,我已经上过药了,估计过几天就能消了。”
“其实,你活着从那里出来我已经很知足了,受的伤算不得什么。”看着莫沉不说话,苏落又补充的说着。
“那天是有些疼,不过今天已经好很多了,等我我洗个澡再上点药就好了。”
“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终于,莫沉说话了,却是满眼的自责。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我被抓也不关你的事。”
苏落转身就朝里面走去,胳膊一个受力一转身就扑入了莫沉的怀中。
“对不起,都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我没事了已经,你不用自责。”苏落想离开,却还是被他搂着,一挣扎,背上就火一般辣辣的痛,索性也就放弃了。
“你知道吗?知道你被黑手党抓住的那一刻,我真的是脑中一片空白,我自小就要喝什么有什么,从来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可是你被黑手党抓去了,我却感觉有些无措,我怕我来不及赶去救你,也怕我能力不够,救不出你,人生第一次,我感觉我是这么的无力,除了找人进去传话,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酒店等你的消息。”
苏落有些震惊,第一次的,她开始相信莫沉对她的感情,刚认识时候风流不羁的,任性随性的大少,什么时候却变成了这样一副痴情的模样,她从来不曾在莫沉身上投入过多的关注,自然也无法理解莫沉为什么会钟情自己。
“莫沉,我们已经分手了。”想到自己已经有了韩子墨,苏落最终还是推开了他。
莫沉的脸上骤然闪过一抹痛楚,不过很快的就被他掩盖了下去。
“我明白,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打电话给我,我也住在这里,不要怕麻烦。”
“嗯,好。”
莫沉走了,苏落整个人顿时就累趴了倒在了沙发上,本来还想先洗个澡的,可是浑身都懒懒的不想动,也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就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后来却是被冻醒的,感觉冷,身上却是异常的烫,最重要的是,头很沉重,还很痛。
苏落从沙发上爬起来,想起来倒杯热水,却不想一下子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落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手背上还挂着点滴,而一只手撑在桌角有些睡着的人却是莫沉。
“我自己到这来了?”苏落想从床上做起来,才发现头好沉重,摸了下,还是有些烫,看来自己这次发烧不轻啊,前段时间在意大利在大的困境都挺过来了,也没发烧什么的,这一下飞机回到家就病了,果真是心理压力一减轻就撑不住了。
虽然还发烧着,可是苏落还是觉得此时的感觉比在在家时好了很多,自己这两年似乎总是和医院很有缘,隔三差五的就被绑票什么的,或许她真该去学几下拳脚功夫才是。
眼神不经意的划过莫沉的脸上,他的睫毛浓密黑长,五官立体,棱角分明,一双薄唇更是性感,不过他最好看的还数他那头发,帅气时尚,似乎自己无论在何时见到他,他总是打扮的这么有型。
在苏落的目光注视了莫沉五分钟后,莫沉缓缓睁开了眼睛,其实在苏落醒来的那瞬间他才把眼睛闭上,之前他的眼睛可是丝毫都没有离开过她,他怕挂的药水到了,怕她哪里不舒服了,又怕她没意识下用手抓自己打着吊针的手,还要是不是的给她量个体温,反正就是很忙就是了。
“你醒了?感觉好点了没。”
“嗯,好多了,你……”
“我打你电话没人接,然后去你家敲门也没人应,去物业看了你这层的监控,也没看见你出去,我怕你出事,所以就找了开锁公司进去看了下,果真发现你晕倒在地上。”
知道苏落想问什么,莫沉也顺其自然的解释了下。
苏落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回去了,韩子墨还在东北,这两天她也给韩子墨去了电话,之前她在意大利出事的事情她没有告诉他,对于为什么那段时间没有和她联系,她只是解释了工作太忙,一回到酒店就倒头就睡,两地本来就有时差,这一解释也不奇怪,加上韩子墨在这段时间因为冷氏家族的事也是异常忙碌,所以并没有发现异常。
不是苏落不想告诉他自己被黑手党绑架了,而是她也知道韩子墨的性格,她怕告诉了他,他一个想不开过去和人家拼命,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这两天,莫沉也问过她,究竟是谁要花钱买她性命,苏落想了一圈,还真没有人选。
女人么,无非就是萧莉、董思琪,可是他们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双腿截肢、痛不欲生,听说前段时间还患了忧郁症,自杀了一次,本就自顾不暇,何况是五百万美金的交易,她不认为是她。
男人么,说穿了无非就是林泽远,可是他想要自己命的话,起码有一百种方法,远的不说,在A市山区的那次,要不是他坚持再找一次的话,自己说不定就淹死在那泥坑里了,在她看来,林泽远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要享受折磨她的乐趣。
可是,除了这三人,还会有谁呢?苏落实在想不出。
看着苏落一副眉眼纠结的样子,莫沉很是心疼,连忙让她不要再想了,直说自己会想办法调查清楚的。
在意大利待了好多天,回来又病了两天,苏落的工作拖欠了一大堆。
在她住院的这两天,小雨也是一刻都没停歇,可以说接通告接到手软,自从洛天的新专辑一经推出之后,苏落的名气已经更上了好几层楼,再加上她接的范思哲代表的巨大影响力,一时间片约、广告、代言都说纸片般的飞来。
欣慰之余,其实也没多少高兴,因为象征钱的那么多通告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当初林泽远和她签约的合约上很清楚的写明了,她这十年的收入是三七分,当然她三,林泽远七,很庞大的数字乘以三成也就不剩多少了,虽然在一般人看来那钱也够多了,可是谁叫她的花费也大的惊人呢?
出院的第二天,苏落就参加了一个剪彩仪式,晚上还去电台录了一档采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困了,洗了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一种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从心底泛起,像是黏着骨头血液般,身体好像极度的渴求着某种东西,到最后,她甚至能感觉到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沸腾。
不疼,却很难受很难受。
这种感觉一下子就让苏落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一旦清醒,这种感觉更是比刚才更甚,苏落挣扎着从床上走出去,连喝了好几杯水,还是一点都没有用,甚至整个人都无力的跌落在了地上。
那是一种蚀骨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很熟悉,那是在黑手党的城堡时她断了那种药之后的感觉,她曾经也想过终止那药,可是每次都抵受不了这种折磨而一吃再吃。
曾经以为是自己的断骨还没好透的缘故,当时处在那个环境,她也没心思去细想,现在想来,或许是她对那药上了瘾,就像毒品一样,有了依赖性,不吃就会死。
苏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了这一晚,只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地板上,浑身的皮肤都黏黏的,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力气,脸色也很差。
她对毒品产生了依赖性的认知让她感觉很糟糕,她无法想象,这么洁身自好的自己,为什么会沾染上了毒品。
这一刻,她想起了弗朗西斯临走前和她说的话,他说她相信她会再来找他的。
“可恶的男人!”
“我该怎么办?”
一整天的工作,苏落都恍恍惚惚的,一空下来,她的脑子就被这些问题占据了,她明白自己根本没法恐惧那种成瘾带来的痛感,可是那药,她并没有从意大利带回来。
“我该怎么办?”她甚至有些恐惧,万一自己上节目的时候被人看见了毒发的情形,那她一定会名誉扫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多的恐惧也敌不过一个侥幸心理,想着也许是药物戒断后的反应。
可是一连三天,每晚到了十二点,那种蚀骨的疼痛总是如约而至,痛中带着酥麻,仿佛身体极度渴求着某种东西。
虽然她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在不断的上升,可是那种反应也在愈演愈烈。
终于,在一个电视台的面对面采访直播中,在只有晚上八点半的时候,那种感觉又上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坚持着完成了那档节目,也记不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笑容很僵硬、表情很僵硬、声音很僵硬,下节目的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衣衫都湿透了,幸好她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长袖半短裙。
“苏落,你没事吧?”不时的有人落下关切的询问着她。
“没,我还好。”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也许是灯光照的太热了。”苏落挤着一个笑容。
“小雨,我们回去了。”苏落忽然感觉自己两腿都没有力气了。
“哦,好。”本来还在和制作人沟通的小雨连忙的说了下,就奔跑了过来,
“来了来了!”
看着小雨过来,苏落立马的扶住了她。
感受着苏落的身体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身上,小雨也觉得不对劲了,“苏落,你怎么了?”
“声音轻点,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想立刻回去。”
“可是你这样……”小雨有些着急。
“镇静,别让人看见。”
“哦,好好,我们马上走。”
好歹也在娱乐圈待了这么久了,小雨也不是初入时那么没眼色的人了,立马假装镇静的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就带着苏落乘着电梯直下了地下停车场。
一坐到车里,小雨立刻镇静不了了,“苏落,你衣服都湿透了,出这么多汗,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你送我回家就行。”
“可你这样……”小雨看着苏落苍白的脸,豆大的汗,似乎还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送我回去就好,我家里有药,吃了就没事。”苏落硬是从嘴里说了一句话出来,全身都疼痛难耐,她只觉得自己快支持不住了。
“哦,好,我马上送你回去。”一听她说家里有药,小雨也不再迟疑。
很快的,车子就开到了苏落的小区,扶着苏落进了家门,她就把她打发走了,临走的时候小雨又不放心的说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苏落厉声拒绝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落就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这样子的她,根本不能让人看见。
小雨很是着急,可是她也知道苏落很固执,几乎是说一不二,可是她真怕苏落一个人在家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好?
在家里纠结了两个小时,十点半的时候,小雨还是决定给莫沉打个电话,她知道莫沉也住在碧桂园,更知道他和苏落的感情匪浅,这样子的他应该能照顾好苏落的。
莫沉接到小雨电话的时候,正在酒吧里喝酒,自从苏落发烧出院后,她再也没找过他,他给她打过两个电话,可她都是语气淡淡的,说两句就急着要挂电话,她对他似乎永远这么绝情。
心,很受伤,很疼,可是更疼的是看不见那绝情的脸孔,只要能看见她,就算是她说的话有多伤人,他都甘之如饴。
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叫到第三遍的时候,他才听见,一看是小雨的电话,连忙接了起来。
他的通讯录里从来就不会存这种小人物的号码,可是小雨除外,还是他特别问的,谁叫她是苏落的助理呢,要打听苏落的状况,小雨最清楚。
“喂?小雨?”
“莫少,你……你能不能到苏落家里去看看她?”
“小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听是苏落,莫沉有些沉醉的脑袋立刻就清醒了。
然后小雨一边着急,一边断断续续的把刚才上节目时苏落的状况讲了下。
一边听着,莫沉已经离开了酒吧,匆忙的上了汽车。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她家,你不要急,保持镇定,有我在,我不会让小落出事的。”
挂断了电话,莫沉就急忙吩咐司机开回碧桂园。
可是按了好多下门铃,却是没人来开门。
连忙的,他就赶回了自己家,拿了钥匙。
自从上次苏落发烧昏倒事件后,他问苏落要了钥匙,就去配了一把,美其名曰“下次以防万一”,苏落也没说什么。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以最快的速度奔回了她家门口。
打开门,他就吓住了。
苏落倒在地板上,身子不住的翻滚扭曲着,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布满了脸红,脸色白的吓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小落!”一个箭步莫沉已经把苏落的身体扶了起来。
“你怎么了?小落?”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可是都是汗水,她看上去这么虚弱,好似一张纸片般。
叫了几声,苏落都没反应,虽然眼睛微微睁开着,可是一点神采都没有。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莫沉的心跳的如此的快,有一种要失去的感觉席卷着他的心,一下,两下,不断的敲击着他的心脏,扑通、扑通、扑通、
立马的就把苏落抱了起来,“我们去医院!”
“不……不要……”听见医院两个字,苏落一下子恢复了神智,慢慢的眼中浮现了一个男人刚毅的脸庞。
“你生病了,不去医院你会死的!”
“不行!我不能去医院!我不能让人看见我这个样子!”
“不行!我什么都能由着你,就这不行,你必须去医院,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做赌注。”
苏落很紧张,一种恐惧席卷着她,感受着自己正被莫沉抱着离开屋子,心里从未有过的慌张,不行,她不能被人看见自己这个模样,更不能被医生看出来自己是上了毒瘾,这样自己什么名誉都没了,一切的计划也都不复存在了。
“我是上了毒瘾!”虚弱的一声,却让莫沉止住了踏进电梯的脚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在意大利……黑手党城堡……”只说了这么几个字,苏落就觉得已经用完了自己的力气,蚀骨的疼痛席卷着她,身子在莫沉的怀里不断的扭动。
虽然没说完,莫沉已经明白了苏落的话,当即抱着她回去了屋里,关上了门。
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就拿了干毛巾给她擦拭。
“小落,不要怕,我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的。”
“痛……好疼……”
“好像有蚂蚁在咬我,痛……”
看着苏落的身体不安的床上扭动,莫沉紧紧的抱住了她,“是不是很疼?这样有没有好点?”
莫沉紧紧的把苏落搂在怀里,任凭她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扭动着,看着苏落这么难受,他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种痛苦。
脸颊贴上苏落冰冷苍白的脸颊,用自己温热的体温融化她,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
额角、眉间、眼角、鼻子,想一点点抚平她苍白的紧咒。
苏落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意识有些模糊,脑袋一片空白,心底的疼痛似乎在莫沉的怀抱中一点点退却,代之而来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浑身的细胞、血液似乎都在沸腾,身体叫嚣着渴望着。
修长白嫩的手忽的勾住了莫沉的脖子,柔亮粉嫩的红唇一下子覆住了男人那性感的薄唇。
一点点的****,有些青涩,却又带着份迫切的四处乱窜着,柔软的身子紧紧的与男人健美的身体粘合着。
莫沉有些呆住,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认识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如此的对他主动过。
他是正常男人,又是面对这么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本来刚才抱着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反应了,在这下她主动的攻势下,他就算想偶尔清醒了一下,但那也就只有几秒钟的功夫,他不能思考,眼前只剩下了苏落那魅惑的眼神、撩人的姿态。
“小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使用了自己所有的毅力,莫沉才狠心把苏落从自己身上拉开。
“吻我……我要你!”
一句话,莫沉仅存的意志瞬间瓦解了,手从她的头上下移,紧紧的环住了她精致的腰肢。
在苏落再次吻住他的瞬间,男人已经化被动为主动狠狠的攫取了她粉嫩的双唇,两人的唇舌火热的交缠着,仿佛末日来临般的迫切,想象中的美好、甘甜,不,是比想象中更美好的那种感觉,莫沉只觉得自己怎么都要不够、要不够,只想这么一直的,一直的与她交缠下去。
苏落的理智已经完全的没有了,蚀骨疼痛的消失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无比的轻松舒爽,心里的酥麻痒感无边无际的涌上来,自己的身体叫嚣着、渴望着某样东西,那么急切,内心渴望被填满。
可是,紧紧是吻,好像不够,先于自己意识的,柔美的修长的手指已经挑开了莫沉衬衫的衣扣,如火蛇般游了进去,抚摸在了男子精瘦矫健的肌肉上。
莫沉本就已经禁*很久,苏落仅仅这一动作,已经让他身体起了很大反应,他想和她**,想狠狠要她。
而苏落的吻在此时已经从他唇上游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落,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苏落没有回答,只是感觉着身上的男人没有如刚才般那么的回应她而变得更加迫切,男人衬衫的纽约已经被她全部解开,她不安分的身体拼命蹭着他的身体,急切的要他回应。
“我给不过机会了,剩下来你不能再反悔!”
话落的一瞬间,莫沉撕开了苏落的衣衫,然后把自己的衬衫也甩落在地上。
柔美的娇躯被他狠狠压在了身下,手脚利落的解开了她的内衣,火热的吻落在了她娇嫩的肌肤上,无比的火热。
苏落忽的感觉身体一阵舒爽,就像服了强效止痛片一样,顿时什么疼痛都没有了,心底酥麻痒的地方像是得到了抚摸般的舒服,不由的变得更加的急切,身体不断的纠缠着身上的男人,似乎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我的小落,你真是个小妖精。”
身下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脸颊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夹杂着晶莹的汗水,魅惑的眼神,显得无比的娇媚。
身下的娇躯比他想象的更柔软,更柔滑,更美好,似乎怎么摸都摸不够,一个男人的所有神经在瞬间都被挑起,莫沉只觉得自己的某处在叫嚣着,无比的迫切。
苏落身下最后的一件遮挡也被拉扯了下来,双腿被**,一阵强烈的刺痛从身下传来。
“不……不要……”苏落的意识有瞬间的恢复,她揪着床单,身子往后退缩着,不断的摇着头。
莫沉也有片刻的震惊,一时间忘了动作,转而,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席卷而来,怎么会?怎么会?不过,这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苏落紧皱的眉宇,痛苦的表情在他眼中放大,立马把他拉了回来。
按住她的双腿,再次往前冲了过去。
“小落,你放松些,不要紧张。”
“不要……”意识在慢慢的涣散,那种急剧的渴望又在一点点的涌上来。
俯身,莫沉再次的吻住了苏落的双唇,只不过动作比刚才更加的温柔,身下没有再动,他在等着,等着她适应。
“不要……”意识在慢慢的涣散,那种急剧的渴望又在一点点的涌上来。
可是,莫沉的忍耐也坚持不了多久,他身体的感觉无比的渴求着,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一种无比的兴奋感涌上来,比他无数次梦中的感觉还要好,还要好。
“小落,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知道吗?”
一边吻,一边抚摸着,身下的动作更是剧烈着。
不知什么时候,身下的人儿开始回应他,和他一样,那么的迫切,那么的渴求,彼此交融着,紧紧的搂抱着对方,想把彼此都按压进对方的身体里。
这样的回应,无疑更是一剂强心剂,让莫沉无比的兴奋,他觉得就算生命只到此刻,也一切都值了。
一夜,尽致淋漓,也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次,满房间暧昧的气息挥之不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无比的舒爽,就好像是漂浮在了云端。
可是,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一阵钝痛敲醒了。
一下子甩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赤*着,不着寸缕,而身上那一块块的青紫则是在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床单上一抹鲜艳的红无比刺眼的扎入了她的眼球。
“啊——”苏落无法接受的叫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头颅。
“小落,你怎么了?”莫沉飞快的步入了房间,紧张的抱住了苏落。
几秒之后,苏落推开了莫沉,“啪——”的一声,响亮的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左颊。
“你卑鄙!”
苏落的两眼瞪着他,她无法接受居然发生了这种事,自己珍藏了二十一年的最宝贵的东西在这一刻宣告了终结,特别的是,韩子墨的脸庞一下一下的闪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她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背叛了他!
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瞬间红了眼睛。
“小落,别哭!”莫沉用手轻轻擦拭着苏落的眼泪,可是她扭头,撇开了。
“你给我走!”苏落瞥着头,无法在看莫沉一眼,狠狠的从牙齿缝里吐出了这四个字。
莫沉松开了苏落,站在了她的面前,一直注视着她,他的目光无比的炙热,炙热中带着一抹哀痛。
“好,我走,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冷静。”
“早餐我做好了,放在外面的餐桌上,你记得吃。”
心,痛,痛中带着不舍,昨晚的喜悦与兴奋在看见苏落此时痛苦的表情时更化为了利剑插在了自己心上,心,不由自主的抽搐着。
后悔吗?不!
头挤在两腿膝盖之间沉默了好久,却忽然摸到自己光滑的肌肤。
出了那么多汗,不是应该是黏黏的吗?可是为什么这么干爽?
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才意识到一件事,而这件事让她再度崩溃,她身上很明显的已经洗过了澡,而这操作之人唯有莫沉!
忽的,感觉一阵恶心!
餐桌上的早餐“砰砰砰”的被甩落在了地上,看着镜子中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暧昧神色的躯体,苏落狠狠的在淋浴下一遍一遍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可是越冲洗,该死的记忆就越清晰,昨晚上的一切不断的在眼前涌向,她甚至还记得是自己主动诱惑的莫沉。
她不知道自己昨晚为什么会那样,但她的动作却是真真实实的。
“啪——”的一下,苏落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苏落,你怎么对得起子墨!”
浴水混合着泪水,也不知道在浴室待了多久,直到快被闷热的水汽熏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从逃似的离开了浴室,身上已经被搓洗的通红通红。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只是眼神无助的望着天花板,直到手机铃声如连环夺命Call似的响起,她觉得太吵了,才起来接了电话。
“苏落,你身体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让你担心了。今天的通告我来不了了,你帮我重新安排一下时间吧,明天你早上来接我。”
“嗯,工作的事你不要担心,莫少早上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让你休息几天。”
“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一听莫沉的名字,苏落变得有些敏感。
“哦,昨晚你那样子回去了,一个人我不放心,莫少不是就住在你那碧桂园嘛,所以我拜托他去看看你,没事也放心。”
苏落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愣住,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昨晚。
“苏落,我说句话,你别嫌我啰嗦,艺人的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别人不爱惜,自己也要爱惜呀,我觉得你要不要还是去医院检查下,检查出来没事也放心。”听着苏落不说话,小雨一顿唠叨。
“没事,我昨天只是胃病犯了而已,回家吃了个药片,休息了一下就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嗯,那好。不过你真的确定明天可以继续工作吗?”
“可以,明早八点来接我。”
“好!”
整个一天,苏落浑浑噩噩的,醒了睡,睡了醒,就算肚子饿的咕咕叫,她也还是没有食欲,夜晚来临的时候,她的恐惧感在一点点的增加,她知道那种蚀骨酥麻的疼痛会再次席卷她,对于那种疼痛,她也越来越无法忍受,有时候甚至想死了一了百了。
就在这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中,苏落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夜好梦,醒来的时候依旧感觉浑身舒爽,虽然下身还有那么一丝被撑开的疼痛。
她有些不明白,明明已经连续毒瘾发作了五晚,为什么昨晚却没有发作?
不禁的松了口气,心想着或许自己已经熬过了最痛苦的时候,把毒瘾戒掉了。
可是就算是有这个发现,她的心情依旧没有轻松多少。
今天是新剧《盛世皇妃》的新闻发布会,也是她的第二部影视作品,发布会搞的很隆重,她没想到女一号居然是白灵,那个这三年都在大屏幕上发光发热的国际巨星白灵,圣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一姐白灵。
向来都是从小屏幕转站大屏幕,从未听过在大屏幕上大红大紫后,还会有兴趣再站小屏幕的。
拍摄电视剧耗费的周期长不说,花的精力也多,更为重要的是,得到的直接经济利益还比电影少。
白灵为什么会这么做,以小雨的理解来说,嫌无聊拍来玩玩的,等以后年纪大了还能拿出来欣赏欣赏。
而为了配合女一号白灵的地位,男一号也特地启用了老牌影帝楚末离,在洛天之前,楚末离可是最红的巨星,不过在洛天之后,他也许久不接影视剧了,不过在各大颁奖典礼上总能看见他作为颁奖嘉宾。
不接戏,他也没闲着,自己经营了餐饮连锁店,凭着影帝的旗号,这几年这连锁餐饮店可是越开越多,听说都开到亚洲其他地区去了。
在苏落看来,他也是个很有头脑的影帝,在洛天如日中天的时候,以他36岁的高龄渐渐半隐退,一则保持了自己影帝的神话,二则不与其正面较量,无比较就无谓高低,三则,艺人比较是吃青春饭,有了其他渠道的投资最是明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楚末离现在的地位为什么还要来淌这趟浑水,苏落有点不太明白,对于这个人,她认识并不深,唯一有印象的,还是她小时候偶尔打开电视剧看到的几个电视画面。
不过依照小雨打探来的消息,据说楚末离和白灵交情匪浅,这次是她亲自前去邀请,才得以让昔日的影帝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重出江湖。
不过无论谁是男一女一,她也不是很关心,她只要关心自己怎么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
发布会办的很隆重,因为有白灵,还有重出江湖的楚末离,当然,还有她这个出道不久却红透半边天的新人苏落。
如此大的阵容,让圣辉的大老板,从不出席这种发布会的林泽远也出来露了个脸,足见公司对这部剧作的重视。
这部剧还没开拍就已经定档为年末贺岁剧,如此的演员阵容先不论剧情就已经让广大电视剧迷们兴奋不已。
虽然是强作状态,可是苏落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发布会结束,苏落拒绝了参加剧组聚会的邀请,独自回了碧桂园,现在晚上的时刻,她根本不敢在外面,虽然昨晚剧情的发作没有出现,可保不准今晚又来了。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抹黑长的身影依靠在她大门的墙边。
“小落!”看见苏落转身又想踏回电梯,莫沉连忙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天知道他昨天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简直是完全不知所措,思绪混乱,苏落在家躺了一天,他也在对面的公寓待了一天,就坐在阳台上注视着苏落的房子,虽然她拉上了窗帘,什么都看不见,他激动、紧张,甚至还有希望,可也夹杂着不安、害怕。
他以前是有过不少女人,可是从来没有个女人能让他有这种感情,他知道自己是中了苏落的魔障了,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她后,他甚至再没有心思去找其他女朋友,更别说是和她们发生那种事了,看见了就提不起兴趣。
“莫沉,我说了不想再看见你。”苏落没有看他的脸,她只觉得无法面对他,一想到前晚的那些画面,她就恨不得劈了自己。
“我知道,那晚是我不对,我不该趁虚而入,你骂我也可以,打我也行!”莫沉拽着苏落的胳膊,就要往自己身上用力打去。
“你干嘛?”苏落使了全力才没让自己的手打到莫沉。
再一个用力,把手挣脱了出来。
平息着自己的情绪,苏落才抬起头看向莫沉,“那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她思考了很多种办法,但也只有这一种方法能让自己比较容易接受。
“明明已经发生了,我怎么能当没发生过?我会负责的,小落,你嫁给我吧?”莫沉又拉住了苏落的手,她的手好柔滑,他一摸着就爱不释手。
“谁说要你负责了?”苏落不想再和莫沉有什么纠缠,索性就摆了事实,“那晚是我主动引诱你的,不关你的事,所以你不用为这个向我负责!”
苏落拽掉他的手就往自己大门走去,一边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那你要对我负责,嫁给我。”
苏落转身,仿佛听见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你要我对你负责?”
“嗯。”莫沉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这些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你让她们都对你负责一遍,我再对你负责吧!”苏落轻笑着,自从那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一想到自己居然失身于这种花花公子,她就更加的气愤自己对不起韩子墨!
不管莫沉瞬间黑下的眼神,打开门,苏落就走了进去,然后“嘭”的把门关上了。
“小落,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冷静,我等你。”
莫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让苏落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说了这么多,他怎么还不明白呢?
一下子,她又把门打开了,眼神直视着他,十分的严肃,“莫沉,我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我自己的态度了,那晚发生的事我们都当没发生过,我不要你负责,我更不会对你负责,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平衡……”苏落打开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小叠百元钞票,然后狠狠扔向了莫沉的脸上,“这是嫖资!收好!”
“嘭!”的一声,苏落大声的把门关上了,
莫沉看着那些红红的钞票砸在自己脸上,然后一张张的飘落在地上,一下子脑子就空白了,然后无数的情绪就疯狂的涌了上来。
嫖资?
他莫沉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他?
当他鸭子吗?
气愤的把那些红钞票在脚下踩了好几下,转身就走,
电梯开启,走进去,门关上。
不到几秒钟的时候,电梯又再度开启了,莫沉走过去把那些钱一张一张的从地上捡起来,然后揣进兜里,还不错,他还值一千块,比他想象的多。
苏落把自己的包包甩在沙发上,就气愤的躺在了沙发上,韩子墨的电话恰巧在此时响起。
按下“接听”键的手都有些在发颤,“落落?在忙?”
“没,刚到家。”
“恭喜你,未来的影后!”韩子墨的声音很愉悦。
“嗯?”
“今天的新剧发布会很成功,我在电视里看见了。”
“成功的是白灵和楚末离,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一个女二而已。”
“等这部剧完了,你就有机会演女一了。”
“希望吧。”
“我的落落这么厉害,一定行的。”
听见“我的落落”四个字,苏落的心猛的一揪,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该怎么告诉他?她有些不敢想象子墨知道了这件事后的反应。
“落落?”好听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我在。”
“傻丫头,又神游了?”
“哪有,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苏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怎么?想我了?”
“人家……人家只是随便问问。”
“这还害羞?女朋友想男朋友不很正常嘛,我就很想你。”
“你就嘴贫吧,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等韩子墨再说话,苏落就已经挂断了电话,手却有些发抖,韩子墨那肆意的坦然更衬托着她的心虚。
他们青梅竹马、相知相惜,他爱的自己这么坦然,本来的一切都顺其自然,是那么的美好,可是现在一切都因那意乱情迷的一晚而变了。
她心虚,她愧疚,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韩子墨,也无法再面对他。
虽说现在是个开放的社会,而她又在演艺圈,可是她本质上还是个很保守的人,发生这样的事,她真的无法平心静气下来觉得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自己倒没什么,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韩子墨。
一夜平安无事,睁眼看见第二天的阳光时,苏落有些错觉,说不定自己的毒瘾是真的戒掉了,这样想着,心情也放松了。
白天去隔壁市参加了一个歌友见面会,歌迷们都很热情,拼命的大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苏落很开心,还做了不少和粉丝的互动,还和一众粉丝们亲切的合了影,今天她唱了不少歌,不只是自己的,还有别的歌手的歌,场面十分的欢腾,临走的时候,那些歌迷们还送了很多礼物给她,各色各样的。
回到S市的时候,已经要晚上十点多了,一路上小雨都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同,也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回到家,洗了个澡,她就准备睡觉,因为今天的好心情,她甚至把那晚的事也甩到了一边,不再去思考。
很快的,就睡着了,可是梦中却被一种蚀骨的疼痛再次的惊醒。
身子颤抖着,蜷缩着,两边的眉毛都拧在了一块,因为太痛,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嘭”的一声,苏落从床上跌落了下去。
“好痛!”苏落忍不住的喊了下,不过不是因为跌落在地的痛,而是从骨头里、血液里发出来的那种揪人心魄的疼痛。
而且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烈,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在承受下去了。
原来,毒瘾还在,是自己太傻存了侥幸心理。
挣扎着从床边拿下了自己的手机,她坚持不下去了,而且这样的坚持也看不到头,她必须得去医治,最多去的时候自己把自己包裹的隐秘些就好了。
“喂……小雨……你快过来……我……需要去医院……”一句话,她却使了好大的力气,然后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痛的会失去意识的时候,只感觉有个温热的怀抱抱住了她,这个怀抱让人感觉很舒服,很舒服,仿佛那蚀骨的疼痛一下子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心底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仿佛身体缺了一个口子,急需要什么东西去填满。
伸出手,不安分的抚摸着面前的人,从脸颊、脖子、到胸膛,仿佛面前的人有种魔力般,一下子吸引了她全部的心脏。
莫沉的身体止不住的起了反应,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勾勒在他的肌肤上,泛起阵阵的涟漪,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他起了反应,身体的**不断的叫嚣着,他要她,他想和他她**。
“小落,不要调皮,我送你去医院。”有些自责,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一副很痛苦的表情了,明显是很痛,可这几年他脑袋里只有那晚两人亲密的画面,完全忘记了要带苏落去看医生。
撇弃脑中不该有的思想,莫沉抱起苏落就往外面走。
手刚摸到大门的门把手,一个温润的唇就覆了上来,两条胳膊环绕着他的颈项,灵巧的粉嫩抵开他的牙关,肆意的席卷着他所有的感观。
“小落,不要这样。”莫沉的头往后仰着,可是苏落却是跟着不断的往他那边靠,吻在他的脸颊、耳垂、颈项。
莫沉的心也跳个不停,不知什么时候,苏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粉嫩的红晕,看着异常的魅惑,眼神撩人,时不时的****着自己的舌头,妩媚勾人。
要有多艰难,有多好的毅力,他才能控制住自己悸动的心,撇开苏落的目光。
“小落,你别闹,我们这就去医院,你生病了。”
“啪嗒”一声,莫沉用力的打开了大门。
“吻我。”轻昵甜美的声音在莫沉的耳边响起,牙齿轻轻的咬噬在他的耳垂。
莫沉只感觉浑身都颤抖了一下,一股不可名说的感觉在内心翻滚着。
“吻我,我要你。”柔美的声音夹杂着磁性。
柔软无骨的双手已经从脖子上面游移了下来,在他左边的一点上揉转着,力度恰好的激发着他所有的神经。
理智再次轰然倒塌。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反客为主,莫沉压下苏落的脸颊就狠狠的吻了下去,顾不得回房间,两人就这样翻滚在了地板上,热情的交缠着,释放着自己身体所有的激情,似乎怎么要对方都要不够似的。
没有理智,没有意识,只有眼前的人魅惑的笑容,激情的身体。
暧昧的声音在客厅流转着,一浪高过一浪,彼此都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血脉,相互融为一体。
“小落,舒服吗?”
“嗯,抱我……”
“小落,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不要再离开我。”
两具健美的身体彼此交缠着,磁性动人的声音飘荡着,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莫沉只觉得自己怎么都要不够,这女人是种毒药,一个眼神就能挑起他身体最敏感的神经。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朦朦亮了,照旧抱着苏落去浴室,给她浑身都洗了个澡,然后擦干,抱着她轻轻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听着她轻微深沉的呼吸声,莫沉的嘴角勾起了笑意,“这妞儿看样子是真的很累了。”
看着她安详甜美柔静的睡颜,忍不住的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要是她正常的时候也能对自己这么热情,该多好?
莫沉不是笨蛋,两次之后他已经有些感觉,苏落两晚的异常肯定都是源于之前她的疼痛,明明他过来的时候她是那么疼,可是自己抱住她的时候,她却变得异常的热情,神智都有些迷离不请,特别的是两人热情的时候也不见苏落再也任何疼痛的表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把所有的一切都想了一遍,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就是,也许在意大利黑手党本部的时候,苏落是不是被人喂服了什么药,或者打了什么针剂。
否则,她这两次的异常,根本就没法解释。
苏落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感觉身体很舒爽,可是昨晚那蚀骨的疼痛依然让她历历在目,自己不是打了小雨电话要去医院的吗?怎么还在家里?
下身又传来异微的疼痛,这种感觉让她一阵害怕,唰的就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一丝不挂,身上再次的晕染上那些暧昧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明明自己昨晚洗澡的时候看着这些痕迹已经很淡了,为什么今天又变得这么明显?
一下子,昨晚那些情景如洪水开闸般的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为什么?为什么又会这样?”
苏落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一次可以骗自己是一时意志脆弱,那两次呢?
不知道拿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多久,直到快要窒息了,她才舍得把自己的头给伸出来。
“小落,我想我们需要谈一下。”看着苏落终于把头伸了出来,莫沉才开口了,他其实站在床前很久了。
看见莫沉,苏落的情绪有些激动,可是也是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她不明白,为什么两次自己失去意识,和自己发生关系的都是莫沉。
“你昨晚怎么会那么巧就到我家来?”
“我接到你的电话……”
“不可能,我明明是给小雨打的电话。”
看苏落不相信,莫沉拿出了手机,然后翻到了通话记录,递给了苏落。
看着上面显示的凌晨零点三十一分,她的那通已接来电,她顿时没脸了,“我明明……明明记得是给小雨打的电话。”
看着莫沉注视着自己的眼神,苏落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被子,低头看了下,确保自己没有任何肌肤露在外面。
“估计是你意识不清下按错了电话。”这也是唯一的解释了,“不过我很庆幸,我按错的电话是我的。”
想到如果苏落按错的电话是别人的,那昨晚她意乱情迷下,就和别人什么什么了,想到这,他心里就一阵堵的慌。
“你要和我谈什么,说吧。”苏落转移了话题,刚才莫沉那最后一句话她又不是笨蛋,怎么会听不懂,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自己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事情。
莫沉坐在了床边,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小落,这件事情我仔细的考虑过了,每次发生这事都是在你无比疼痛的时候,你告诉我,在意大利黑手党总部的时候,他们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或者注射了什么?”
苏落的脸色变得苍白,莫沉一说,她自己也立马意识到了,明明之前自己很痛苦的,可是莫沉抱着自己,那蚀骨的疼痛就立马转为了酥麻的感觉,像是心底强烈的渴求着某样东西填满自己的身体,那不是春药是什么?否则自己也不可能主动引诱莫沉做出如此的事,还像失去了理智、意识一样,迫切的那么想要。虽然她当时意识不清,可是心底的感觉她仍旧有记忆。
苏落犹豫着,想着要不要说。
“小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肯和我坦白吗?难道你想每一次都发生这种事吗?”
“当然不要!”苏落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然后就低下了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在刚进黑手党的那天,他们打我,然后我不幸左小腿骨折了,直到三天后,他们才允了我为我医治,去的是他们黑手党内部的医院,也没手术,只是凭着手感给我断腿复了位,可是之后也没给我打石膏,只是给我注射了针剂。腿伤恢复的很快,也不疼,只是每天要吃药,是那种白色的小粒药片,我以为是消炎药,也没多怀疑,毕竟黑手党要想杀我的话,一刀就解决了,根本不必要暗中投毒那么麻烦。”
“我吃药几天后,其实已经试过停药了,那时我是觉得没的腿没问题了,吃多了消炎药对身体也不好,可是一停下来没过几天,我就发现问题了,很难受,就痛,那是种蚀骨的疼痛,你想你来之前,我痛的那个样子,我忍不住疼痛,所以还是继续吃了药片,一吃就好了,本来我以为是因为我的腿伤没有好透,那白色药片或许有止痛成分,再加上那段时间在黑手党被关押着,日子比较艰难,所以也没往这药片上的事多做考虑。”
“可是回到国内后,我却发现问题了,没了那药,那种蚀骨的疼痛又来了,而且还一次比一次强烈,几乎每晚都这样,那晚上节目的时候,却是提前发作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疼痛在触摸到你的身体之后那疼痛却转变成了那样酥麻的感觉,就好像是中了春药一样……”
说到这儿,苏落选择了停止话语,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是我勾引你,而是我被下了药。
苏落说完这话,莫沉的脸已经变得越来越严肃,他意识到事情或许不是这么简单。
“你说,是那药的缘故吗?”
“是有很大可能,不过一旦牵扯到黑手党,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要尽快找到解药才行,否则你一直这样……”莫沉的目光落在苏落的脸上,“万一要是你什么时候发作,我正巧不在你身边……”莫沉不敢想下去了,简直无法想象。
苏落的脸色听见这句话也是变得很不好,他这话的意思是自己变成了只要药性发作,逮着一个男人就上吗?
虽然她心里不否认有这个可能。
“那自从我们第一次后,这三天内,除了昨天,其他两天你这疼痛发作过吗?“莫沉想到了一个问题。
听见那个第一次,苏落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这什么人,能把这种事这么光明正大的讨论吗?
“没有。”苏落摇了摇头,“我几乎一度以为我戒断药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沉思了会,然后看向了苏落,“我想,我们需要去趟意大利。”
苏落有些茫然,下意识的她并不想再接触到那些黑手党,他们手段残忍、血腥,特别的是那一场拿波里塔姑妈城堡那里的枪战让她每每回忆起来就止不住的发抖,她永远无法忘记那天她推开那个胖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时看见的景象,满地的尸体,血淋淋的一地,有的人甚至脑浆都出来了,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她好不容易才从黑手党那里获得自由出来,下意识的她不想再次回去。
“我能不去吗?”
莫沉摇了摇头,“我估计这种药是意大利当地秘制的药,在我们国内还没流传开来,所以我必须带你去那里,你放心,黑手党那边只我一个人去,我不会再把你带去那里面,不过黑手党说的话也不能太相信,我在那边认识一个权威的医生,我想带你去给他看看,顺便把那种药给他分析一下,我要确保万无一失,不想拿你做任何冒险,你明白吗?”
莫沉看着苏落的眼神满是担忧,刚才那番话无疑都是肺腑之言,可是他心底还有一句话,那就是我不在你身边,你药瘾发作了该怎么办?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现在就叫秘书给我们定机票,今天就启程。”
苏落点了点头,如果她的猜测没错,这次之后再发作会有三天时间,她要再这段时间内尽快解决此事,她不想再发生第三次。
“好,那就这样办。”苏落抬头看向莫沉,“你先出去,我换衣服,收拾好了就出来。”
“好,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桌上,我也先回家里收拾下东西,等会一起走。”
“咔哒”一声,大门又关上了,苏落扭过头,有些无法直视自己满身青紫的身躯,就看这些印记,她也能想象的出昨晚是怎么样的激烈。
浴水一遍遍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可是无论怎么洗她都觉得自己还是很脏,如果这毒药无解,那她该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这么依赖男人才能解除自己身体上的痛苦吗?
不要,这比死让她更难受!
无论怎么样,就算要再次面对弗朗西斯,她都必须要去。
莫沉的秘书办事速度很快,很快的就订到了两张贵宾仓的票,和小雨通了个电话,对她说自己要出去散心几天,让她把自己的通告都想办法推后后,她就随着莫沉去了飞机场。
临上飞机前,她想了下,还是给韩子墨发了条信息:公司有事,今天飞意大利,回来后联系。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莫沉看着苏落摸着手机,似乎犹豫了许久,然后发了条信息。
他知道,她这条信息一定是发给韩子墨的。
韩子墨的行迹他也一直在关注,他这次去了东北三省已经快一个月了,好像那边的事情有些棘手,处理的不是很顺心,那边有个冷氏家族,黑白两道通吃,似乎双方有什么恩怨,总是相互斗争,据最新传来的消息,韩子墨乘今天的班机回S市。
“小落,我们走吧。”莫沉一手拉住了苏落的手。
苏落有些别扭,想挣脱,可是莫沉十指紧扣着她,让她想脱都脱不了。
“莫沉,你放开我。”苏落忍着气小声的说着。
“要上飞机了,等到了飞机上就放开你。”
这么说了,苏落也不好再说什么,拉手而已,就当是拍戏吧。
飞机上的时间很长,十几小时,苏落一上飞机就闭上了眼睛假装休息,她不想和莫沉说话,也不想看见她的面孔,那样会让她再次回忆起自己那不堪的两晚。
“不要……不要……”
“小落,小落,你醒醒。”
苏落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在飞机上。
“你做什么噩梦了?瞧你出了这么多汗。”莫沉说着,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帕给她轻轻擦拭着脸上冒出的汗水。
苏落仍是有些惊魂未定,刚才的梦中,无数长长的皮鞭朝她身上猛抽过来,无数个胖胖的满脸凶恶的男人留着络腮胡子,露着狰狞的面孔,**着身子朝她扑过来,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成片片的碎布。
“没,没什么。”苏落摇着头,出了汗,感觉身上温度有些低,不由的紧了紧衣服,“还有多久到西西里岛。”
“大概还有五个小时。”莫沉看了下手表,然后按了下呼叫按钮,立马就有空姐走了过来,礼貌的问道需要什么服务。
“来杯热牛奶,再来份晚餐。”
空姐的眼睛带着欣喜一动不动的看着莫沉,领了命不舍得走只得走了,这么好看的男人多看一眼也像中了彩票一样。
“不用担心,有我在你身旁,不会让你再经受上次那种痛苦。”
苏落看了眼莫沉,他的眼神那么真切,很自信,胸有成竹,她应该相信他的,现在也唯有依靠他,她现在这种状况,除了他她不知道还能和谁说?就算是韩子墨也不行,这么不堪的自己她没脸面对他。
一路飞机,莫沉都对她照顾周到,虽然她和他说的话寥寥无几,态度也不是很好,可是莫沉却还是很温柔,比以前对她的态度还要温柔,仿佛没有了之前那种不羁风流的感觉,俨然化成了一个专情的男人。
下了飞机,就有专车把他们接去了酒店,莫沉订的是间总统套房,她和莫沉各自睡一间。
因为路途辛苦,再加上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也被折磨的不是很好,一觉睡到天亮,爬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放了张纸条。
“小落,我出去办事,你醒了就按钮呼叫客房服务,我已经帮你定好餐了。”
苏落按了下铃,那边很快就接收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服务员推了辆餐车进来,一样一样的帮她放到餐桌上。
很精致的早餐,全都是她喜欢吃的,静静的坐在餐桌前吃着,苏落心里有些五味陈杂。
莫沉大概是知道她不会说意大利语才帮她都安排好了吧,不过这么多早餐,都是她爱吃的,就算是不想也无法忽略他的用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一大早就起来了,那天回到碧桂园,他就已经联系好了意大利这边,仍旧是通过那个当地德高望重叱咤风云两道的老头安东尼奥,他要见一见黑手党西西里岛分部的首领弗朗西斯。
安东尼奥是个七十岁的老头了,曾经是在意大利响当当的的人物,不过在他六十三岁的时候,宣布了金盆洗手,在****上的这些年,虽然让他的名号如雷贯耳,当然也赚了许许多多的钱,可是他的儿子们、他的孙子却都惨死在了其他帮派的手中。
得了名望,却少了人世间的亲情,让他想开了很多,所以那年就决定了金盆洗手,从此只做正规生意,****的事情不再沾手。
而莫沉,两人可以说是忘年交,当年,他的孙女可是非常的喜欢莫沉,一个劲的缠着他,两人也交往过一段时间,可是后来交往了一个月,莫沉就不干了,要分手,为此,他这个做爷爷的是非常的气愤,当即就派了人把他抓了过来,可这小子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依旧摆着副不羁的样子,就算他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他都没有皱下眉头。
后来是莫沉的一句话让他打消了逼迫他和他孙女在一起的念头,他说,两个人交往,发觉不合适,尽早分开才是对对方最好的关怀,减少对对方造成的伤害,也能够让对方再发现自己爱情的道路。
正如莫沉所说的,他的孙女现在已经结了婚,而且夫妻之间很恩爱,每天都很甜蜜,就在去年,他的重孙也降生了。
其实,在安东尼奥的心里,一直很欣赏莫沉,可惜没有缘分他也没办法。
上次莫沉来拜访,没有多问,他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而这次时隔几天,再度来访,又是为了同一个女人,这挑起了他的兴趣。
“看来,你是找到了你自己的爱情了。”
“是的,我很确定,这就是我要的爱情。”
“那她呢?她也像你这么认为吗?”
莫沉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或许,她现在还不这么认为,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这么认为的。”
“以后?总有一天?那都是不确定的事。”安东尼奥不禁有些生气,“还记得当初你硬要和我孙女分手时说的话吗?”
莫沉的面色有些尴尬,不过仅仅是那么几秒钟,脸上又变成了淡定的从容,“我记得。”
“那你现在应该把那套话用在你自己身上,你觉得适合,那女人未必觉得,你又何必做这么多事,强求她人?这个忙,我拒绝。”安东尼奥老头子一脸的严肃,板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那时年轻气盛,也不懂感情,我总认为爱情就是场游戏,合则来,不合则分,遇见苏落,我才知道,世上有着感情叫千山万水,只为转角遇见你,也让我明白了,我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荒唐,我爱她,虽然她现在还不爱我,可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那要是你无论费多少功夫都打开不开这做金石呢?”
莫沉沉默了,似乎在仔细的思考这个问题,面容露出了一抹痛苦的表情,不过还是笑着说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会放她自由,让她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也给自己放一条生路。”
这么莫沉这副痛苦受伤又深情的模样,安东尼奥的胡子都吹了好几吹,“你当初能这么对我孙女该多好!”
“你孙女很好,真的很好,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是我没这个福气。”
莫沉看着安东尼奥的虽然不说话,可是神情已经平静了,然后说道:“现在,您孙女不是过的很幸福?而且还给您添了一个可爱的重孙子,您老也算是能享天人之乐了。”
“就你小子会说话,你就是个混球!”安东尼奥指着莫沉说到,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脸上也绽放了笑容。
“好,老头子我就舍下脸面再给你牵一次线,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弗朗西斯正当盛年,前一次他已经算是卖了我这个老头一个很大的面子了,这一次,他就算会见你,你也不一定能达成所愿,你反正有点眼色,觉得情况不对,就不要再坚持了,记住,留着命在,才有火烧。”
“哈哈,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小子就喜欢膈应我,反正就这个意思就是了。”
“好,我明白。”
安东尼奥那边很快传来了消息,弗朗西斯答应和他见面,定在第二天晚上。
白天,不想苏落待在酒店里七想八想,莫沉带着她出去玩了下,不是人少景美之处,而是人烟繁多的热闹街区,只有人多了,才能让她暂时能停止思考,才能感受人群生命的力量。
莫沉带她去吃了好多美味的街头小吃,像西西里奶酪卷、ARANE调味饭团、CREMAFRITTA油炸奶油、LAMPREDOTTO牛肚包、炸橄榄丸子、曼多瓦酥饼,当然还有苏落最爱的冰激凌。
小吃吃的太多,直接就跳过了午餐,这些东西都很美味,对于从小就难得能吃到小吃的她来说,还真从没有哪天一下子吃这么多小吃的,顿时,心中的烦恼也暂时抛开了。
“小落,看前面是什么?”莫沉一个转身,一手飞快的搂住了她的腰。
闪光灯忽的亮起,“咔嚓”一声,永恒的记录了这一刻。
苏落只觉得冰激凌的奶油从自己的鼻间往下“嘀嗒”了一声。
“谢谢。”莫沉已经从前面那个意大利小伙手中拿回了手机,然后笑着走向苏落。
“莫沉,这么丑的样子你也拍?”苏落很气愤。
“哪有,你没听刚才那小伙子说吗?说你很漂亮很可爱!”
“我又听不懂意大利语,你就胡邹吧?”
“不相信?来,你自己看看。”
手机屏幕上,苏落一副傻傻的样子看着前方,鼻尖一点白色的冰激凌正往下掉,旁边的莫沉,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揽着她的肩膀,笑的眉眼生化。
“手机给我!”
苏落想去抓住手机,却被莫沉扬手躲开了,“不给,这张照片我可是要珍藏起来的!”他才没那么傻,苏落肯定是想要拿去删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我,给我!”苏落跳起来伸手要去抓。
“不给,就不给!”莫沉笑着轻快的跑着,苏落在后面一边喊一边追。
男的帅气,女的靓丽,特别的还是在这样一个异国他乡,很自然的就吸引了路人的侧目,在他们眼中看来,这明显就是打情骂俏嘛,纷纷的拿起手机拍照起来。
莫沉停了下来,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挥舞着。
“给我!”苏落一把就抢过了手机,然后手指一按,就把那张照片删掉了。
“别删嘛,这张照片这么可爱。”
莫沉的话还没说完,苏落已经把照片删掉了,然后手机也递还给了莫沉。
“这是我的肖像权,我想删就删。”苏落昂着头,一副当然的样子。
“好,真是蛮不讲理的小丫头。”莫沉微笑着,嘴角都忍不住的勾起了,这样的苏落,才是他的小落嘛,和以前和他说话的样子一模一样。
心中不禁在想着,要是她对他一直能这么样就好了,前几天她对他态度那是根本不想看见他,要和他恩断义绝,付给他嫖资,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他是那个心伤啊,简直是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一直都在想着她。
“谁是小丫头了?”苏落抬起头直视着莫沉,刹那间就接触到了一抹幽深的目光,仿佛带有磁性般把她吸引了过去。
“扑通”苏落的心脏不受控制的不规则跳跃了一下,那目光仿佛如古井般的幽深,含着无限的深情,让她根本无法直视。
不自然的扭过了头,“我们回去吧。”
“嗯,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酒店,先洗个澡,再一起吃晚餐。”
“不了,刚才吃的太饱,晚餐不想吃了。”
莫沉没说什么,只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几分钟的功夫,司机已经开着汽车到了他们面前。
一路无语,两人回到了总统套房,本来想立刻进自己房间的,可是苏落想了想还是问道:“明天你去黑手党那边,有把握吗?或者,还是带我一起去吧。”
苏落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是她一个人的事,让莫沉为她去冒生命危险,她心里无法装的无所谓。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也会把解药给你带回来的。”
“如果弗朗西斯态度坚决,不肯给的话,你也不要太过强硬,先回来再说,这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可是有枪的。”
“嗯,放心,我心里有数。”
看着苏落回了自己房间,莫沉也回了自己房间。
其实对于明晚之约,他还真没有把握。就苏落的状况而言,无论是自己那个医生朋友,还是安东尼奥,他们都是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毒品,拆开来很好理解,而把两种药性合二为一,却是没看见也没听说过。
一种不是很好的感觉浮现在心上。
苏落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套房里已经没有了莫沉的踪影,他只是留了张字条说自己出去了,晚上谈完事情再回来,让她不要担心。
可是,她怎么能不担心呢?不只是担心莫沉的安危,也担心自己能不能拿到解药,然后彻底摆脱那噩梦般的日子。
坐在房间里,电视看不进去,什么都做不了,忽然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自从上飞机后直到现在,她手机一直是关机。
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手机,很多短信呼就跑了进来,小雨给她打过两个,其余十三个都是韩子墨的。
打开微信,韩子墨的消息一连串的就想了起来。
“落落,又要去意大利是有什么经纪事情吗?”
“打你手机关机了,应该在飞机上了吧,到了意大利给我回个电话,无论多晚,我等你。”
“落落,我到S市了。”
“没有你的城市,忽然觉得好孤单。”
“落落,你应该到酒店了吧?可是打你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
“看到尽快给我回个电话,我很担心。”
“你是不是在意大利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和你一起承担。”
……
信息发了好多,最后的一条,是在半个小时前,“落落,等我,我马上就飞意大利。”
手一个发抖,忽然间一个电话闯进来,看见上面闪烁的“韩子墨”三个字,苏落来不及思考的就立马把手机关机了。
“怎么办?子墨要过来!”
心惴惴的不安着,有种要被曝光的危机感,虽然她不否认很想韩子墨,可是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看见他,自己的一切,该如何解释?
现在只能期望莫沉能顺利把解药带出来,因为她如果猜测的酶促的话,今晚那药的毒性会再次发作。
莫沉一天都在外面准备,虽说他们莫氏集团的势力很庞大,可是一定程度上来说,生意人和****永远是不平等的关系,****上的人喜欢随性而为,他们看你不顺眼了,直接一枪毙了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晚上七点,莫沉如约到了黑手党本部的城堡,安东尼奥没有作陪,不是他不肯陪,可是弗朗西斯答应会面的条件就是莫沉一个人前来。
莫沉在大门口的时候就被迫下了车,外来车辆是不允许进入里面的。
站在门口的守卫例外在他身上搜索了一番,没发现什么枪支兵器才引领着他往城堡里面走去。
莫沉一路都表现的很镇定,他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在国内和****势力也有过一些较量,就这里的阵势而言,丝毫没让他觉得怎么样,虽然国内再大的黑社会和黑手党都是没法比的。
莫沉走进去的时候,弗朗西斯正坐在沙发,一左一右两个美女都在极尽卖弄着自己的风情,身上只着了三条,金发的头发披散着,上面还扎着花,一边说着荤段子,一边拿着酒,剥着水果喂着弗朗西斯,卖弄讨好。
莫沉一脸的镇定,径直走向了弗朗西斯,眼睛看都不看旁边两个女人,只是注视着中间的男人,“弗朗西斯先生您好,我是莫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正坐在沙发上,搂着两个美女的男人,第一个印象就是:邪气!
他大学选修课的时候也学过心理学,一般拥有这种气质的人,性格是很难捉摸的,或者可以说,不按拍理出牌,随性而为。
就看他明明和自己约了这个时间会面,却又弄了两个花姑娘过来就看的出来了,他在挑衅他。
“哦,原来是莫总,你好。”莫沉说的是意大利语,弗朗西斯当然也回了意大利语,转头就看向了身旁一个女人,“还不快去招呼莫总。”
那女人一看来的是这么一个帅气的男人,立马就笑靥如花的走了过去,不由分说就用手勾住了莫沉的脖子,“莫总,来,给我好好招呼招呼你。”
“不用了,请自重.”莫沉一手拉下了女人的手,然后看向弗朗西斯,“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中国女人。”
“啪——”的一声,玻璃杯甩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玻璃渣,红酒也洒了一地。
“没用的东西,给我滚!”
一时间,场面有些紧张,可是莫沉还是一脸镇定的站在原地,那两个美女愣住了,对视着看了一眼,然后看向弗朗西斯,看的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乌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嬉笑,于是一个害怕,飞奔逃跑似的就半匍匐着身体快速走掉了。
“好了,现在清净了,那两个碍你眼的法国女人我给你请掉了。”
看着弗朗西斯眼神的示意,莫沉坐在了他转角的沙发上。
弗朗西斯手挥了一下,立马就有人端着盘子走了过来,是一瓶重新开启的红酒和两只红酒杯,在两只酒杯中各倒了半杯红酒,然后就退了出去。
“莫总,你可以品尝下,可是我自家庄园产的葡萄酒,味道可比一般的酒好太多了。”
莫沉慢慢拿起了面前的酒杯,然后看着弗朗西斯已经拿起了酒杯喝起来,他也慢慢的喝了一口。
动作这么慢,倒不是怕他下毒,而是他在猜测着他的意图。
“是好酒,味道甘醇,比法国波尔多的红酒好。”
“嗯,莫先生很有眼光。”弗朗西斯饶有兴趣的看着莫沉,“安东尼奥老头子为了你可是舍着老脸来求了我两次。”
他的话很随意,就像在说我中午吃了块牛排这么简单。
“嗯,我和他也算是老朋友了,这么逼不得已,也是为难他了。”
“不喜欢外国女人,那看样子你是很喜欢苏落那女人了?”
“不错。”莫沉坦然的承认着,虽然不知道这个弗朗西斯是什么意图。
弗朗西斯笑着,哈哈大笑。
莫沉忍耐着,等他笑完了,才问道:“不知您为何而笑?”
“看样子,帮苏落解除痛苦的人,是你了?”
莫沉脸上还是一脸的平静,不过心里却是有些不安静,就冲着他这句话,看样子问题的确是出在那药丸的身上,而且对那药丸的药性,弗朗西斯定是十分了解的。
“我今天冒昧过来拜访,只有一个目的。”莫沉的态度很诚恳,“请你把解药给我。”
不是不想追究他们黑手党对苏落如此的行径,而是还不到时候,就目前的处境来说,拿到解药才是关键,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你知道上次,我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那老头子放了苏落吗?”弗朗西斯兴趣盎然的看着莫沉,轻松的又喝了一口酒。
莫沉没有回答,这不是问号,可是一句陈述,他在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
“好多年前,身为****老大哥的安东尼奥曾经在我大哥前面说了一句话,让我免于了一顿处罚,所以我答应过他,以后无论什么事,只要他提出,我会答应他一件事。”
莫沉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他本来以为安东尼奥虽然隐退了,可是江湖名气威望还在,所以才令弗朗西斯看在他的面子上答应了他的要求。
虽然弗朗西斯的话没有说完,可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安东尼奥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前一次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他欠了他一份人情,现在人情已经还完了,所以他不可能会在因为安东尼奥答应给他解药。
“你可以开条件,只要给我解药。”
“我要一个亿,美金。”
“我答应你。”莫沉丝毫没有犹豫。
“哈哈哈,莫先生真是大方,为了一个女人,看样子你狠喜欢她。”
“是的,他会是我的妻子。”莫沉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既然条件谈妥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了,钱我会在三天之内准备好,到时希望您也能把解药准备好。”
莫沉转身离开,弗朗西斯也从沙发上站了一起,不过嬉笑的面容已经变成了不悦。
“钱,我不缺。”
莫沉愣住了,他的意思就是刚才说的一亿美金的条件只是句玩笑话了。
“弗朗西斯先生,如果您不要钱。那您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给你,就算我暂时做不到,我也会创造条件让自己做到。”
“莫先生的诚意我很欣赏,那好,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开门见山,那我就开门见山的和你说了,想要解药可以,让苏落亲自过来,我知道,她已经来了意大利。”
看着弗朗西斯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去,莫沉知道,这个才是他的真实条件,而且,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我不是她,这个要让她自己做决定。”
“当然,你也代表不了他。”
弗朗西斯转过了身,以背面向了莫沉,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送客了。
门外立马跑过来了一个人,然后领着莫沉就出了城堡。
莫沉把车开出了黑手党的势力范围,把车停到了酒店的停车场,却迟迟没有出来。
他的眉毛紧皱,脸色有些不好,刚才弗朗西斯提出任何条件,他都能答应,金钱、权利、女人,这几天他基本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他没想到的事,他要的居然是苏落。
该怎么办?而且现在看来安东尼奥的面子已经不管用了,那样的一个男人,根本也不会顾忌一个已经隐退的老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不是中国,黑手党是意大利的第一大黑帮组织,向来做的就是军火、贩毒都生意,这样的生意说是和当地警方一点牵扯都没有,他是不相信的,否则外界都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些年来黑手党的势力反而越来越大了呢。
莫沉回了酒店,苏落已经等候在客厅很久了,直到大门“咔哒”声响起,看见莫沉站在她面前,安然无恙,她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没有拿回解药。”看着苏落期待的眼神,莫沉有些尴尬。
“没,没事,想从黑手党那里拿东西,怎么可能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平安归来就好。”
“你有话要说?”看着莫沉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苏落问道。
“弗朗西斯答应给解药,前提是他要你自己去。”
一想到那禁闭幽森的城堡,还有那装满老鼠的小黑屋,苏落的手有些颤抖。
“如果这是唯一能拿到解药的办法,我去。”要一辈子忍受那蚀骨的疼痛,她想都不敢想,而且那疼痛或许还要夹杂着男人的云雨,她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好脏。
“嗯,你放心,我陪你一起去,就算进不去,我也会在外面等你。”
苏落思虑了一下,“其实,我心里有个疑问。”
“什么?”
“你之前也去多方打听过了,就算是在本地,就算是那些混****的人,他们也根本
没听说过有这种药,所以我对是否有真正的解药一说有些怀疑。”
“你说的对,这药极有可能是正在试验阶段,为的就是控制别人,你那时吃的那种白色药片,只是治标不治标的,就像毒品一般,吃的越多中毒越深,暂时的不痛只能让你对这种药依赖越深。”
“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刚才已经想过了,弗朗西斯让你过去,不会是只想见你一面,然后就把解药给你这么简单,当初他答应安东尼奥放了你,完全是因为他年少的时候欠了安东尼奥一个人情,现在人情已还,你这次再去,他可能还会留住你,毕竟是谁要买了你的命我们还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毕竟是我们国内的,你这次又回去了一趟,她肯定也知道了,必会让弗朗西斯再遵守当时的承诺,毕竟她是给了钱的。”
苏落点了点头,不可否认,莫沉分析的很有道理,人家付了五百万美金呢,没道理还让她自由的活在这世上,而黑手党向来重承诺,上一次是逼不得已,现在她又撞到他们枪口上,那他们必定是要履行交易的。
“或许,他们给我下药也是为了这一天。”苏落恍然发现,这些人果真是卑鄙,为了还交情把她放了,又给她下药让她不得不再次回到这里,而之前又利用她想活着走出去的心态,让她配合他们的行动,差点遭受****而死,真正是一石三鸟之计。
“你明天只管放心去面对弗朗西斯,最好你能够想办法套取一粒那白色的药片,我和我那医生朋友说过了,只要有一粒那药片,他就可以分析出解药的成分,就算他不给或者没有,也不是很严重的事了。”
“嗯,好,我明天一定会……”一阵剧痛,苏落腿一软,人就跪倒在了地上,蚀骨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了,脸色一下子就变的苍白。
“下落,你怎么了?”莫沉连忙蹲下抱住了苏落,“毒又发作了?”
“嗯,疼。”不过就一秒,苏落就推开了莫沉。
“小落?”
“你走,你回自己房间去!”刚才被莫沉抱在怀中的时候,苏落只觉的心底某处的酥麻又开始了,她很清楚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一推开莫沉,那剧烈的疼感又席卷上来,苏落一下子就趴倒在了地上,翻滚了起来,那是一种全身的剧痛,就像所有的骨骼都断裂了般,刺痛着五脏六腑。
莫沉看着苏落,她无比疼痛的翻滚着,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冒出来,眉毛紧皱着,就算是看一眼,他都能感觉到那种疼痛。
他想起抱住她,可是她的嘴里还是一遍一遍的喊着,“不要过来,你走,走开,不要过来!”
“小落,让我帮你好不好?你这样会痛死的!”莫沉说着,手想要去触碰她,却还是忍着。
“说了不要过来!”苏落吃痛的爬起来,一步一踉跄的扶着旁边的墙壁终于躲回了自己房间,“嘭”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小落,门不要锁上!”莫沉试着看了下,可惜开不了。
“你走!”只这两个字,就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地从地面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一样。
“小落,熬不过去的,你让我帮你,就这再一次。”
听着里面声音都没了,莫沉急了,用力的就撞上了门,可是没用,门太结实。
连忙的就叫了服务员过来,把苏落的房门打开了,服务员看见这情形,建议要不要送医院,莫沉拒绝了,只说自己有药,让她不要声张。
关上了房门,苏落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微弱了,一张脸比纸还要白。
莫沉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走过去,把苏落抱在了身上。
她浑身冰冷,一动不动,要不是手触到她肌肤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经脉的微弱跳动,他真有些怀疑她已经死了。
解开了她的衣带,一件一件的把她的衣服脱落,直到不着寸缕,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小落,你醒醒,你千万不能有事。”
怀中的人儿慢慢的回暖,不安的扭动着,修长纤嫩的手指勾勒在他的脸颊,淡粉的双唇印上了他的薄唇,描绘着他的唇形,侵占着她口中的甜蜜。
极尽热情,极尽爱抚,彼此交缠着,融汇着,清冷的房间再次的升温,暧昧的低语,令脸红心跳加速的叫声,久久的飘荡在房间里。
疼痛褪去,酥麻得到抚平,苏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无比的舒爽,好比在沉溺在大海里的人找到了一块浮木,好比从零下二三十度的雪地里进入了二十四度的暖气房,身上的所有渴望都得到了极尽了舒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痛苦,没有意识,只有感官的愉悦,仿佛身下有棉絮般的柔软舒服,只愿沉浸在这该死的柔溺中,不愿再醒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声高亢声中,一室归于了沉寂,只是那暧昧的味道在房间内挥之不散。
莫沉看着身旁的苏落,她安静的睡着,仿佛一个初生的婴儿般,粉嫩的脸蛋,白皙透亮的肌肤,黑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眸,轻微的抖动着,如蝉翼般的动人,特别是那一张樱桃小嘴,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的亲一口。
哎,该死的,怎么看怎么就觉得更加爱不释手了呢?
莫沉的手轻轻的流连在苏落的脸颊,望着她的眼神是他自己都无法发现的深情与宠溺,不敢太用力,怕惊醒额她。
从私心的角度来说,和苏落的**,让他感觉从未有过的愉悦,那是一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契合,纵使他以前是个花花大少,也不得不承认,只有和苏落,才能让他有这种感觉,每次总能让他回味无穷,就想那么一直一直的和她交缠下去,舍不得放开。
她的滋味实在太美好,美好的让他想一辈子独占她,让她的美只在他的身下绽放。
而且这个念头,也随着时日的推进越来越强烈,以至于他不能再想到韩子墨这个名字,一想到苏落心里喜欢的人是韩子墨,他就觉得心揪揪的疼。
一个吻轻轻的落在苏落的额间,这么美好的小落,只能是他,也应该是他的!
“小落,一辈子留在我身旁,可好?”
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苏落依旧感觉浑身舒爽的醒了过来,看着白色的被单下一声的暧昧,情绪不再像前两次那般的失控,只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一切。
平静的起身,走到浴室,清洗身子,然后出来,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打开门的时候,莫沉有些意外,本以为她会在浴室冲洗很久,就像她前两次那样,本以为她会看见他一顿臭骂发泄,或者甩他一个耳光,可是也没有,她很安静,甚至还化了淡妆,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
他看着她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早餐准备好了没?”
以至于他觉得耳朵有些恍惚,直到一分钟后他才反应了过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我现在就叫客房服务。”本来想着早饭送来太早会冷掉,所以他本来准备再过十分钟叫服务的。
“不用叫了,我们去餐厅吃吧。”说着,苏落已经拿起了包走了出去。
莫沉心里有些忐忑,比起她现在这个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倒情愿她打骂发泄一通。
用完早餐,莫沉就开着车把苏落送去了黑手党本部的城堡,如他所料的,那些人拦着根本不让他进去,说得了命令,只有苏小姐一人可以进去。
“等会见到弗朗西斯,他提什么条件你都不要答应他,这些人诡计太多。”
“嗯,我明白,我会想办法拿到那个药。”
“嗯,不要担心,我就在这里等你。”
苏落跟随着前面带路的人走了进去,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下着小雨,撑着雨伞,雨打在伞上,嘀嗒嘀嗒的响,就如她现在的心情般,有些平静,有些小波动。
把伞递给了门口守卫的人,苏落走了进去,远远的就看见了弗朗西斯那高大挺拔的背影,金黄的头发有些自然卷。
“我来了。”在距离弗朗西斯两米远的地方,苏落停住了脚步。
弗朗西斯慢慢转过了身,看着面前的东方女人,“你比上次的时候好像美了不少。”
“美了不少,也是建立在之前很丑的基础上,其实还是丑女一枚。”
“呵呵,有趣。”看着苏落脸上的粉嫩,“看样子,那个莫沉把你滋润的很好。”
听见“滋润”两个字,苏落的心里泛起一阵厌恶,不过脸上还是装作很平静,“既然我遵照你的话亲自来了,你请你也遵守约定,把解药给我。”
“我当然会给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说。”
弗朗西斯趣味盎然的笑着,“你留下,我就给你解药。”
“呵。”苏落笑着,对于弗朗西斯的这个要求,她早已心中有数。
“当时我为了办了那件事,你可以亲口答应放我自由的。”
“一事归一事,现在是你自己回来的,而且,我也不勉强你,你要不愿意,大可以离开,只不过,解药就……”
苏落仰起头,看着弗朗西斯,他真的很高,说不定有一米九,他的蓝色双眸很迷人,可是内里却是寄存着一条毒蛇。
“从准备要放我自由的那天起,你就开始给我下药了吧?”
苏落问的直接,弗朗西斯也回答的坦然,“我说过,我答应的承诺从来就作数,你不回来,我怎么对得起买你的那五百万美金。”
“真无耻。”
“多谢赞美。”
他应承的很快,要不是他和她对话时,从来都不曾用错过词,她简直怀疑他是没弄明白她这两个字的意思。
“说实话,那疼痛我受不了,我也不希望每次都依赖于男人,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直视着她,苏落开口大声的说着。
弗朗西斯没想到苏落的态度这么激烈,看她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死去也不要再受那种折磨。
“放心,我有解药,只不过,你得答应你留下,我承诺你会好吃好喝的款待你,而且在这个城堡范围内,我允诺你自由。”
苏落到有些诧异,没想到弗朗西斯能答应这些,本来在她心中估计是还和以前一样,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然后派人看守着她,到点了就给她端上一顿饿不死的饭。
“很意外?”弗朗西斯欣喜着自己发现了苏落表情中的含义。
“是的,你答应给我一定的自由让我有些心动。”
“只要你乖乖的,我有空的时候还能带你去外面转一会。”
弗朗西斯很高兴的以为自己提出了一个更加打动苏落的理由。
“我会仔细考虑,不过,为了我能心里有数,我想先看下你的解药。”
弗朗西斯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苏落。
“否则,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有解药?还是在骗我!毕竟,你已经骗过我一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以。”在打量了苏落足足一分钟后,弗朗西斯挥手叫来了一个手下,“去弗兰克林医生那边,就说我要苏落苏小姐的解药。”
那人很快就跑了,两人对坐在沙发上,苏落心里有些忐忑,弗朗西斯一直在看着她,她怕他看出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苏落,千万要镇定,就当在拍戏好了!”在心里,她暗暗的对自己说着。
这么想着,她很快也调整了心态,他看着她,她也直视着她。
“等你看到了药,今天就留下来,我吩咐厨房做了顿丰盛的午餐。”
苏落没吭声,没发表任何意见。
那手下很快的就拿来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在他的示意下,他把药递给了苏落。
拧开瓶盖,苏落就倒出了几粒药,小小的白色的药片,果真和她之前所料的一样。
“啪——”的一声,那药瓶被扔了出去,白色的药丸滚落了一地。
苏落忽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骗我!还真把我当成是傻子吗?当初我被下的药,就是这种白色的药片。”
苏落的眼底都是愤怒,脸上收敛了所有的表情,甚至两手都握成了拳,手背上的青筋纹理分明,明显的在压抑着什么。
“气什么?再生气就不漂亮了。”弗朗西斯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朝着苏落走过去,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手挑起了她一侧黑色的发丝,“还是黑头发更适合你。”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当时让我中毒的就是这药片。”
“它是毒药,同时也是解药。”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话,毒药就是毒药。”苏落甩开了弗朗西斯拽着她头发的手。
“只要吃了这药片,你就再也不需要忍受那蚀骨之痛了,当然,也不会再迫切的需要男人给你止痛!”
看着苏落不说话,似乎在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弗朗西斯又继续说道:“你上次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吃了这药可是从来没痛过,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你这种药不就是像******那样的毒品吗?”
“当然不是,******长期吸食,吸食不管用了,只能打针,到最后打针都没用了,就只能等死,而这种药片可不一样,就算你吃的时间再长,也不会对你身体造成损害。”
“可是一旦停药,只会越来越痛苦,不是吗?”
“只要你一直留在这里,这药片我保证不会断货。”
轻飘的话语吹拂在苏落的耳垂,弄的耳朵微微的发痒,苏落侧脸,就看见了他那立体的脸庞就在她脸旁。
“你别告诉我,你对我忽然有了兴趣。”
“或许你可以这么认为。”
苏落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步,“我记得你当时可是我说身材干瘪,让人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我对你没兴趣!”昂起头,苏落直视着他,“我拒绝你的提议!”说完,苏落转身就走。
“你不要不识抬举!”弗朗西斯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严肃,脸上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种骇然的表情。
纵使苏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你以为我黑手党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一走?”
“你刚才自己说的,我要不愿意,可以离开,我相信你是个守承诺的人。”
“好,算我收回刚才对你感兴趣的话,你要不愿意,我不会动你。”
“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条件。”
“为什么?你不要忘了,没有我的药,你要一辈子忍受那蚀骨之痛,三天发作一次,你可不能保证随时随地都能有男人愿意献身给你?而且,保不准,在你拍戏、上节目的时候你这痛就犯了,不知道如果你的粉丝看见了这情况,会作何感想?会不会以为你是吸毒了呢?据我所知,在你们中国,艺人一旦牵扯到毒品两个字,就什么前途也没了。”
“可是在我眼里,一辈子被囚禁在这座城堡里,面对着喜怒无常的你,面对着你那些手下,我的命也只在你们弹指一挥间,与其这样,我想我情愿选择身败名裂,你也知道的,我很宝贝我这条小命,为了它,我可以忍受任何事。”
“你这女人!”弗朗西斯很愤怒的拽住了苏落的手,眼底像要迸射出火花,“你宝贝你这条命?我现在就可以毙了你这条小命!”
“我相信你是个重承诺的人。”苏落直视着他已经怒的不像话的面容,依旧面不改色的说着。一步不退让,尽管她现在连心脏在哪个位置都感受不到了。
“你走吧!”弗朗西斯甩掉了她的手。
“谢谢!”苏落再次转身的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后面又传来一句话。
“我今天可以放你,明天也能杀了你,不过,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内,你随时可以回来。”
苏落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就再也不回头的离开了。
莫沉正在大门口不安的踱步着,看见苏落走了出来,立马的迎了上去,“怎么样?”
“先离开再这说。”
到了酒店,苏落就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然后就从裙子的细缝里掏出了一粒白色的药片,这裙子的细缝是她昨晚特地加工缝制出来的,因为是黑色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里有一道小口子,而且她在缝的里面添了一个小口袋。
“这是那药片。他也承认了,就是这药片才导致了我所有的症状。”
“嗯,好,我现在就拿去分析药性成分,争取尽快研制出解药。”
“好。”
“你好好休息,我尽快回来。”
苏落想说要不要搬个地方,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当务之急,还是研究解药比较重要,弗朗西斯也说了,给她三天时间,这三天之内,他应该是不会有动作的。
“嗯,拜托了。”
“放心,我那朋友是全球知名的药学专家,如果连他都没办法,那就真的没办法了。”看着苏落顿时皱起的眉头,莫沉微笑着,“放心,他一定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心期盼着莫沉回来给自己带来好消息,一时间,苏落倒忘记了韩子墨说要来,听到房间的敲门声响起,看见韩子墨就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苏落简直呆若木鸡。
“落落!”韩子墨放下了行李,一把就把苏落搂在了怀中。
“快一个月没见你了,想死我了。”
整个人被韩子墨搂的紧紧的,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强有力的心跳,无法思考。
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顺着脸颊落下,温热温热的。
“落落,你怎么不说话?”许久等不到苏落的声音,韩子墨才松开了她。
“你怎么哭了?”一手已经轻轻的帮她擦拭着脸颊的泪水。
“我……”苏落想说什么,可是眼神在触及到他疼惜的目光时,又说不出来了,那样对他太残忍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太想我了。”韩子墨开心的眼睛都在笑了。
苏落想点头,可是她这个头却无论如何点不下来,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已经变得这么肮脏,现在的她已经配不上子墨了。
她无法对着他睁眼说瞎话,他说很想她,她也很想他,可是她却再也没有资格说出口了。
眼神忽然触及到后面一抹视线,是莫沉回来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那里。
苏落推开了了他,脸色有些不自然,韩子墨下意识的就转身往后看去,莫沉就那么站在他的面前。
他没想到,落落居然是和莫沉一起来的意大利,不是说是工作上的事吗?他不认为莫沉和她工作上的事有什么牵扯。
“你好,韩先生。”莫沉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韩子墨却看着他没有动,苏落在那边也是异常的尴尬,想解释下什么,她为什么会和莫沉一起来意大利?可是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解释的,事实好像就是他看见的如此,而且还远远更甚。
终于,韩子墨把手也伸了过去,莫沉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力量,“莫先生,多谢你,一路护送我家落落。”
“我家落落”四个字说的尤其重,莫沉只是淡然一笑,说了句:“应该的。”
“韩先生,刚到吧?先进去里面坐吧?”目光看着韩子墨脚下的行李箱,莫沉温和的说着。
“嗯,子墨,先进去吧。”苏落已经转身走了进去。
莫沉以主人自居的一副口吻,让韩子墨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不过他当然也没笨的表现在脸上。
“快要午饭时间了,就由我做东,订一桌地道的意大利菜。”莫沉说着,就要拿起电话。
“莫先生,不用麻烦了,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来看我落落,等会我会重新订间房间,落落会搬去和我一起住。”
莫沉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仍旧擒着笑意,目光移向了苏落。
“子墨,还是不要了,搬来搬去太麻烦,我这次要办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能回去了。”苏落本能的就拒绝了,她无法面对韩子墨。
“不急,那我先去订个房间,然后过来和你一起去吃午餐。”
苏落点了点头,“我换件衣服,你弄好了来找我。”她知道韩子墨说想要她陪他一起去,所以找了个借口。
“那好,我十一点过来。”
韩子墨走了,苏落的心却仍旧悬着。
“你不用介意我,我没关系。”莫沉的语气还是很轻松。
“不是因为你,只是我无法再面对子墨,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确定?”莫沉的表情变的有些严肃。
“你以为发生这件事后,我还能这么坦然的面对他吗?我没这个脸!”苏落撇开了脸,面上是止不住的伤感。
“小落,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发生了这种事,你也不想的,要怪就怪黑手党,怪弗朗西斯,怪要买你命的那个人!”看着苏落这么说自己,莫沉劝解着。
“你不必这样,你可以把事实告诉韩子墨,他这么喜欢你,说不定不会介意呢?”
苏落摇了摇头,她也根本不敢把事实真相告诉韩子墨,萧莉、董思琪的事一一摆在眼前,她不想再出什么事,韩子墨那么冲动,万一他跑去找弗朗西斯较量,结果可想而知,弗朗西斯绝对会一枪毙了他。
“不能,你答应我,这件事除了我们之外,我不想第三个人知道。”
“好,我答应你。”看着苏落坚定的眼神,莫沉终于应了下来。
“那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你到时看着自己配合就行了,如果我能自己解决的话,就不麻烦你了。”
不再去看莫沉,也不等他回答,她已经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韩子墨开了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就过来找苏落了,直觉的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只要苏落还在他身旁,这就够了。
这一个月,他在东北三省,几乎是被冷氏家族的事情弄的团团转,到了那,他才知道了冷氏家族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的多。
韩氏家族在那边的工厂全面罢工,无论出多少薪水,却仍旧吸引不了工人,不仅如此,他们的厂房店面,接二连三的发生各类事故,一时间,所有的产业链全部趋于停顿。
他费尽心思,却连一个姓冷的人都没见到,那边只是给他抛出了一句话:滚出东北!
可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愣是在这一筹莫展的情况下,开辟出了一条生路,聘请了当地技术协会的副主席担任技术总顾问,再从偏远的乡镇弄来劳动力,帮忙解决住宿问题,同时从总部调来一支强有力的安保队伍,同时加强品牌的宣传维护,更是对产品质量一严再严,终于披荆斩棘般的杀出了条血路,即使是冷氏家族再次派出****势力阻挠,却都被他们家族的安保力量及时发现制止了,甚至还有几个人被送去了监狱。
这件事发生后,冷氏家族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传来了一句:“期待下回的较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午餐,没走很远,就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意式西餐厅,期间大多数都是韩子墨在说话,苏落负责听,偶尔的点个头,应一声。
终于一个小时后,午餐告一段落,上了甜品。
看着那一看就十分可口的蛋糕,苏落没动,只说了一句最近要减肥。
看着韩子墨也放下了刀叉,苏落抬起了头,“子墨,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要说什么话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说。”韩子墨说着已经站了起来,然后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时间还早,听说这边的神殿之谷不错,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我们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没带你出来旅游过,我真是不称职。”
韩子墨说着已经拉起了苏落的手,没办法,苏落刚鼓起勇气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就让她再贪恋这份温暖再多一会吧。
神殿之谷上次和洛天他们一起来过,再次踏足,心境却是完全的不同,比之上次,她更加感受到这建筑的气势宏伟。
这座将近2500年的古希腊遗址,曾遭受天灾、战火及早期基督教徒的破坏,至今仍然巍然的屹立在世人面前,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两人欣赏着这鬼斧神工的建筑,韩子墨时不时的还会给她讲解下,让她的心境也在这时变的更加的开阔,忽然间觉得,韩子墨懂的东西真的很多,她就觉得他脑子里像是有一本百科全书,取之不竭。
他们来到了赫拉神殿,原来这里应该有34根柱子,现在完整保存下来的只剩下了25根。
不过,不可否认的,就算只有这25根柱子,这样的建筑还是让人叹为观止,伸展着双臂,呼吸着自由清新的,苏落感觉到心境一阵平和,要是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知道赫拉吗?”韩子墨的声音忽然想起。
“听着应该是个人的名字,古希腊人应该是。”
“赫拉是希腊神话里的一位女神,她是宙斯的妻子,也是婚姻的保护神。”说到这,韩子墨的目光转移到了苏落的脸上。
四目交汇的一刻,苏落不自然的就扭过了头,那目光太炙热,太深情,她不敢直视。
韩子墨转身面朝殿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苏落不经意间就瞥见了这一幕。
“你刚在做什么?”看着韩子墨睁开了眼睛,放下了手,苏落才问道。
“我在祈求赫拉女神祝福我们,让我们能够一生相守,永远健康幸福。”
心微微的颤抖了,苏落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有些白。
“落落,你怎么了?”
“没什么,好像有些冷。”苏落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韩子墨用手背试了下苏落的额头上的温度,“还好,温度正常。”不过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不用了,你自己穿着吧,你也冷的。”她其实不冷。
“没事,我不冷,我身体好着呢。”说着,不由分说的,外套已经披在了苏落的身上。
“我们回去吧。”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呆着,这里太神圣,让她自惭形秽。
“好。”
他们是租的车,两人都坐在后面,苏落假装有些不舒服,闭上了眼睛,也不再和他交谈。
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她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她知道是他在看着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她搂了过去,抱在了自己怀中。
“别动,好好休息。”
回到酒店,苏落逃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套房,直说着自己要睡觉休息,就连韩子墨想要看着她睡着再离开的请求都拒绝了。
“看样子,你是无功而返了。”看着韩子墨拥着她回来的情景,莫沉知道也许苏落根本连话都没有说出口。
“嗯。”苏落的面色很不好,很苍白。
“还是让我来帮你吧?我去和韩子墨说明白。”
“不要!”苏落连忙拒绝,“我和他的事,还是我和他说明白比较好。你只要在恰当的时候配合我就行。”
“好。”莫沉忽的笑了笑,“看样子你是心思完全在韩子墨身上了,你居然没问我那解药的事情。”
莫沉这么一说,苏落才想起来,语气不禁变的急切,“你那医生朋友说可以研制出解药吗?”
莫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坐着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表情也在此时变的严肃。
“不能够吗?”看着莫沉这副样子,苏落有些胆怯,她脑只有一个想法,如果真没有解药,那她该怎么办?
“也不是这么说,就在刚才一个小时前,他给我打了电话,说已经完成了那药片的药性分析。”
“然后呢?”苏落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
“其中有几种成分比较复杂,不是研制不出解药,只是还需要时间。”
苏落松了口气,只要有希望就好。
“这样,那就好。那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快回国吧,弗朗西斯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我怕他又会使手段。”
“嗯,这样也好。你偷出药片的事情他现在应该还没发现,不过不代表以后也发现不了,为确保这事顺利,我想带着弗兰克林一起回国,在那边帮他重新安排一个实验室,这样解药一研究成功,也能第一时间到你手上。”
“谢谢你。”苏落有些感动,他考虑的太周到了。
“那好,我想我们还是分开走,我明天就和弗兰克林先回国。”
“我,我也会和子墨尽快回来的。”
其他话莫沉没有再说,他不说,相信苏落也能考虑到,明天就是第二天了,意大利飞往S时,要十几个小时,如果她要在毒性发作之前到S市,那明天傍晚前必须离开西西里岛。
他现在到不担心苏落在毒性发作的时候找韩子墨解毒,因为就在刚才,他又知道了一件事,那药性能用男人解,却也直限于第一个给她解了疼痛的男人,除了他,蚀骨之痛任何人无解。
“我会在碧桂园的家里等你回来。”莫沉第二天清晨离开的时候,就只留下了一句话。
这句话包含了什么意思,苏落自然能理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过来找苏落的时候,有些诧异莫沉居然已经走了。
苏落没说什么,只说想请他吃饭,韩子墨欣然的应了。
两人上午逛了个街,吃了个午饭,然后下午去了海边。
在这异国他乡,没有处处追逐的狗仔与粉丝,也不用处处遮着自己的脸部,气氛异常的轻松。
相比较昨天而言,今天的苏落和一个月前没什么差别,韩子墨的心情终于好了很多,两人嬉笑着,玩耍着,轻松的交谈,愉快的嬉笑,蓝色的大海边,浪花记录了他们无数的欢声笑颜。
一天,都玩的很累,两人回了酒店就各自回房去洗澡换衣服了。
“今天真是玩的很开心,你先洗澡,然后休息会,等会一起吃晚饭,还有,你把房间搬过来吧,我想和你住一起,好不好?”回自己房间前,韩子墨再次的请求着。
“等会吃完晚饭再说,今天玩的太累,不想出去了,晚饭就在酒店的餐厅吃吧。”
“你说什么都依你。”韩子墨的语气无比的宠溺,俯身在苏落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唇角就移到了苏落的耳垂,“落落,我的身体也很想你。”
亲昵的一句话,让苏落的耳朵整个都红透了,一直红到两颊。
“你就不正经,快回去洗澡吧。”
“没拒绝我就当你是答应啦?”生怕苏落反悔似的,韩子墨立即帮苏落关上了房门。
“等会我来找你!”门外响了一声,然后就没声音了。
红潮退去,苏落的脸上立马变的苍白,如过她还是清白之身,自是可以无愧的面对子墨,可是,经历了那些事,现在哪怕是子墨吻下她的额头,她都觉得是自己玷污了他。
晚餐吃的是自助,苏落没有吃多少,心头压着事,没什么胃口。
韩子墨却是很饿似的,一次又一次出去拿着食物,可是每次却只拿一点,等到苏落想要开口的时候,他又站了起来。
“我等会就要回去了,飞S市,凌晨的飞机。”韩子墨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苏落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你要回去,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当然要和你一起走。”韩子墨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她的身侧。
“子墨,我们分手吧。”几个字,却是用尽了苏落所有的力气。
“原因。”韩子墨的声音仍旧很平静,只是苏落没看见,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冰冷。
“我还是觉得喜欢和莫沉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苏落一字一字的说着,尽量表现的很平静。
“别告诉我,你忽然发现自己爱上莫沉了。”
“虽然连我也不相信,可是好像事实就是如此。”苏落轻笑着,“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天,我过的很快乐,从未有过的快乐,他也跟我保证,从此以后只有我一个女人。”
韩子墨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紧紧的,恨不得捏碎了自己的手一般。
“那对你来说,我算什么?和我交往的这段日子算什么?”声音很大,顿时餐厅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们方向。
“子墨,声音轻点,大家都在看了。”
“我没有你那么行,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韩子墨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变的冰冰冷冷。
苏落也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韩子墨,“子墨,你不要这样,我想,我们即使做不了恋人,也还可以做朋友,你说过的,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好朋友比较自在点。”
“呵,好朋友?我倒忘了,你除了歌手,还是个演员,你今天一天都在跟我演戏,很累了吧。”
“因为你说我们交往这段时间以来,还未一起旅游过,我只是想给我们的这段日子画上个圆满的句号。”
韩子墨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他都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你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韩子墨冷笑着,“别告诉我,爱一个人没有理由的,我不信。”
“我……我喜欢他当然有理由。”苏落脑中拼命的想着一切可以用来包装莫沉的词汇。
“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万花丛中过,却独喜欢我一个人,他包容我,宠我,最重要的是,他有钱有势,能满足我所有的欲望,你知道的,这是一个金钱权势的社会,没权没势只能如狗蚁般的卑微,我不想再被人轻贱,也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日子!”
苏落直视着韩子墨,一字一句的说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样的眼神,让他连怀疑的理由都没有,“看来娱乐圈真的是个大染缸,再纯洁的人进去都会被带坏,居然你这么喜欢金钱,这么喜欢权势,那你就多烧烧香拜拜佛,祈祷莫氏集团能永远屹立不倒,莫沉永远能成为你的大金主!”
不再看苏落,韩子墨径直走出了餐厅,他的有他的骄傲,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这样卑微的恳求她!
直到韩子墨的身影彻底消失,苏落的腿一下子软了下来,瘫倒在椅子上。
“子墨,对不起!”
“这样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与其让你知道事实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情愿你认为我是这种粗俗的女人,恨我一辈子好了。”
再次站起来,苏落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回到房间,拿起自己的拖箱,办理了退房手续,就乘着汽车去了机场。
“子墨,希望你能永远好好的,还有,忘了我。”
凌晨的飞机,到达S市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把自己全身武装了一番,才安心的踏出了机场,拿了行李箱,刚转身,就看见了莫沉站在她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这时下飞机?”
“我买通了机场经理,你在西西里岛一上飞机,我就知道了。”莫沉说的毫不隐瞒,苏落想气也气不出,看着他要过来拉自己的手,立即的就把自己的行李箱把手给递了过去。
“既然是来接我的,那这个箱子你拉住吧。”
“好,那是当然的。”莫沉欣然接过了拉杆箱,然后和苏落并排着离开了机场,车子朝碧桂园的方向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药性发作在凌晨的时候如期而至,苏落抵挡着那种痛楚,可也就是那么几分钟,这疼痛一次比一次厉害,就算只是那么几分钟,就已经耗竭了她身体所有的忍耐力。
最终,还是借助莫沉,再一次的化解了那种蚀骨的疼痛。
依旧巫山云雨,春风一度,两人在一声高亢声中缓缓的睡去,每次这时候苏落就像失去意识般,睡的特别的沉,感觉特别的舒爽,就像整个人躺在软绵绵的云端,柔软、干爽、舒畅。
莫沉总是先于苏落睁开眼睛,看着她如婴儿般安静的睡颜,他有时甚至觉得自己比小落更像是中了毒,总是忍不住的一遍一遍的要着她,他喜欢她在床上的妩媚的姿势,喜欢她那撩人的眼神,喜欢她那暧昧的低吟,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声音,就能调动起他身体所有敏感的情*细胞,无论怎么做,似乎都要不够。
他现在每一天脑袋里都是苏落的样子,其他女人,无论多么漂亮,多么妩媚,现在在他眼里,感觉和男人就没什么区别,在他的世界里,人群早已分成两类人:其他人和小落。
“小落,一直这样的话,你愿意陪着我吗?”手轻轻抚摸着苏落的发丝,莫沉的眼里带着几分柔情,几分惆怅。
他该感谢上天的,让他在小落最痛苦的时候,能在她身旁,否则,他根本就不会有和她如此亲近的机会。
可是人都是有贪念的,他贪恋这份亲密,也想独占小落。
“如果一直研制不出解药该有多好?”莫沉不禁在心里想着,他能够做她一辈子的解药。
苏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昨晚的一切又都成了她的一场噩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仿佛成了行尸走肉一般。
苏落洗完澡走出去,莫沉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是财经频道,而餐桌上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没有说什么,苏落坐在了餐桌前,开始不紧不慢的吃起来。
才吃了两口,门铃就响了。
苏落有些呆愣,潜意识里,她觉得应该是韩子墨。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又想了两遍。
“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你继续坐着。”莫沉想站起来,苏落已经回答了,示意他继续吃早饭。
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有些抖,从心里来说,她并不想子墨看见她如此不堪的一面,可是从理智上来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死心。
韩子墨站在门口,昨晚和苏落吵架后,他的确被气的不轻,他无法接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倾心相待的人居然要抛弃他,只为了那该死的最肤浅的理由,虽然很多女人都这样,可是这不应该包括他的落落。
他可以接受苏落在和他交往之前选择别的男人,但却接受不了她在认清自己的心意后,还这样。
本来是气的不轻,心情也郁闷烦躁到了极点,甚至一口气喝了很多酒,可是越喝就越清醒,不对,肯定另有隐情,他的落落绝对不会这么对他的。
门开启的时候,韩子墨就看见了苏落,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睡裙,头发垂在两肩,看样子是刚刚起床。
“落落,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脾气太差,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离开的。”看见苏落的瞬间,韩子墨就一把把苏落拥入了怀中,两只手把她的头抱的紧紧的,语气带着愧疚去期待。
“落落,事情不是这样子的对不对?否则你前天看见我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哭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你告诉我?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会帮你解决的,无论任何事,昨晚的那些话,你以后都不要再说了,你知道吗?我的心都痛的要揪起来了。”韩子墨一连串的说了很多话,我自己内心所有的话都一骨碌的说了出来。
“子墨!你别这样!”苏落使劲的推开了他,从他怀里挣脱开来,退后了一步。
“落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如果你三言两语就能让我相信你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那我……”
那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旁?这句话吞咽在了他看见莫沉坐在一旁悠闲的吃着早餐的这一刻。
“他怎么会在这里?”韩子墨的脸色变的冰冷,他指着莫沉,一脸的不悦。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还看不明白吗?”苏落倒是一脸的坦然自若。
莫沉此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朝着她们走了过来,一手就把苏落揽在了怀里。
“你好,韩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莫沉的嘴角擒着笑意,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
“莫先生,我和落落还有话要聊,我希望你能够回去你自己家里。还有,一大清早就光顾一个单身女孩的住所可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
“韩子墨,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吗?我以为小落昨晚应该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莫沉仍旧笑着,可是言语里却带着不客气。
看着面前含着笑意,举止亲密的两个人,再看着苏洛那蓝色的睡裙,莫沉那领扣半开的黑色衬衫,韩子墨忽然觉得刺眼极了。
“落落,你告诉我,他只是早上过来吃早餐而已!”韩子墨一把手用力的拽过了苏落,直视着她的目光无比的锐利。
“子墨,你不要这样,我昨晚就和你说过了,我已经和阿沉在一起了。”一手用力的甩开了韩子墨,苏落一伸手挽住了莫沉的胳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韩子墨一度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都出了问题,怎么可能?他只是去了东北一个月,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变了!
那一个月前的欢乐时光,只是做了一个梦吗?
“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的!”
韩子墨转过了身,“还有,我不会祝福你!”
“嘭——”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苏落一下子腿软了,差点跌倒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的,我这么做是对的,我是为了子墨好,所有的痛苦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苏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对自己催眠着,韩子墨转身而去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也撕裂了成了一片片,再也不完整。
打发走了莫沉,苏落把电话打给了小雨,让她过来接她,已经落下了太多的通告,她必须要很努力了才行,而且,只有在工作中,她才不会再七想八想,唯有工作才能麻痹自己。
小雨过来的时候,却是开着辆保姆车过来的,一下车就很兴奋,直说是公司看她名气涨了,配给她的,而且还有专职司机。
车子很大,比以前那辆小波罗坐着舒服很多,坐上了车,小雨就叽叽喳喳的开始了汇报工作,大多都是些工作的安排,虽然也没怎么听,反正就是觉得她好像要学孙悟空,会分身术,多变几个自己出来才能完成了。
“哦,对了,陈导前天把《盛世皇妃》的完整剧本给我了,你看看。”说着,小雨已经打开了包包,把剧本拿了出来,交给了苏落。
“我看了下,这部剧真的很好看,相信到时收视率一定会爆棚。”说到这部剧,小雨就兴高采烈的。
苏落接过了剧本,然后就随意的翻出来浏览了下。
“不过,剧虽好,也要演的是女一才好,这部剧女一号的剧情可真是精彩绝伦,太好看了,白灵真好,到时候肯定又能圈粉无数。”
小雨叹息着说着,然后看苏落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女二号也还好,我看了下剧本,还是很要求演技的,这部剧拍完,下次再有剧本,我觉得肯定就能有女一号的剧给我们了。”
当初决定接《盛世皇妃》这部剧,苏落也并没有看剧本,只是一来这部剧是古装宫廷戏,二来,是因为导演是王子安她才接下的,毕竟上一部戏她和王子安导演配合的还行,而且接触了那段时间,她也清楚王子安导演是个对工作很负责任的人,而且也不是那种势力的人,虽然有些严厉、不苟言笑,却也是就事论事,不会随便因为谣言或者谁和某某比较好而偏向于谁,是个比较公正的人。
可是,王子安导演会在她签约了之后忽然中风住院了,这部剧由陈金钰导演接手。
对于这个人,她不了解,不过想来能被安排到这一贺岁大剧作的导演,应该不会差吧?
在车上的这一会时间,她已经把自己的内容翻了个大概,她在剧中扮演慕容晚,是贤王
府中的一个舞姬,后来就被精心包装送进了皇宫,因一次在晚宴上一舞惊人,而被封为“绾夫人”成为了皇上的女人,对,是“绾”,不是“晚”,楚末离扮演的就是那九五之尊,是个城府极深的帝王,而白灵饰演的梅若灵,是礼部尚书的女儿,是个极其聪慧,敢爱敢恨,崇尚自由的女子,她淡泊名利,入宫选秀女也只是为了一个形式,就想着找点办法把自己刷下去,可是这样灵动的女子,还是被皇帝一眼看中了,从此一入宫门深似海。
而他叫她“绾绾”,本以为是个亲昵的称呼,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只是因为她长的像他青梅竹马的恋人而已,他对她的所有宠爱都是因为她像她。
可是虐心的是,无论她再怎么像他的初恋,他的一颗心还是被那淡然灵动的女子梅若灵吸引了去,于是她就像所有渴望得到帝王之心的女人一般,使出所有手段来对付梅若灵,期间有得逞,也逼迫的梅若灵心灰意冷,诈死离开皇宫,本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也完成了贤王交代给她的任务,可是去了一个梅若灵,却来了无数个像梅若灵的女子,到最后她才明白,原来皇帝早就识破了她和贤王的诡计,将计就计只是为了保护梅若灵,还有把幕后黑手贤王揪出来。
结局就是,贤王被乱箭射死,而她死在贤王的怀中,也相当于完成了自己幼时的心愿,与贤王生死相依。
“男二号贤王是谁?”
“男二号啊?不出名,好像是个新人,小鲜肉,我也没怎么关注,要不,我去打听打听。”
“不用了,反正下个星期就开机了,迟早会知道。”
“哦,对了,陈导昨天给我来了消息,说等你回来,想带你一起去个饭局。”
苏落皱了皱眉毛,合上了剧本,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想带她去个饭局?
“这人会不会说话?他当我什么了?”苏落有些不悦。
“啊,苏落你别介意,听说这个陈导颇有才华,有些清高自傲。”看着苏落有些不高兴了,小雨连忙劝慰着,这节目眼上,戏还没开拍,合约已经签了,搞好和导演的关系才是重要的事。
“好了,我知道了,有没说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
“好像是朋友之间的聚会。”
“我又不是三陪,说我没空,让他找别人去!”
“苏落,你别冲动嘛,毕竟他是你这部戏的导演,弄僵关系了不好,这部戏可是要拍三个月呢,关系融洽了,拍的也能开心点,况且,只是聚会吃顿晚饭而已。”
苏落没有说话,她的气有些不顺,向来知道娱乐圈的水很深,可没想到陪吃饭这种事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头上了。
“苏落你放心,我会一直跟着你的,就算不能跟你一起进去吃饭,我也会在饭店门口帮你把好关的,绝对对你的人生安全负责.”
看着小雨这么诚心的保证着,苏落再不答应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想来是自己的想法有些太保守了,作为艺人陪导演参加聚会吃顿饭应该也算正常吧?
这么想着,苏落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戏还没拍,导演还是不要得罪为好,特别的是她还不了解这导演的脾性的时候。
看着苏落答应,小雨高呼万岁,终于松了口气,前几天,公司高层就有人找过她了,说她这个助理有些不够资格,不应该跟在苏落后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应该时刻引导苏落正确的做法,还说如果她再不改进,就换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雨很喜欢做苏落的助理,所以当然不允许让自己有被换掉的理由,况且以她的眼光来看,苏落那是绝对有成长为国际巨星的潜质啊,自己从她出道就作为她的助理,一直陪伴着她成长为国际巨星,那该是多有成就的一件事啊,到那时,她江小雨的名字也一定能红透半边天!
这么美的一件事,她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的,况且,公司高管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是助理,以后是要朝着经纪人的方向转变的,一定要有自己的做事方法,虽然苏落的话要听,可是如果她做的不对不好的地方,自己还是应该要善意的提醒她才对,只有苏落好了,她才能好!
很多天没来公司,一进公司,居然来前台人员都在热情跟她打招呼了,左右经过的人更是一口一个“苏姐”的叫,让她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要知道那些人年纪可都比她要大。
连带着身旁的小雨也是春风得意,因为每个人和苏落打完招呼后都会喊她一声“小雨”姐。
“这些人怎么转风向了?”苏落很奇怪,往常她走进这圣辉大厦,那就好比是一只蚂蚁进了森林,站的高的人那是绝对看不见她的,更别说打招呼了。
“苏落,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大红大紫了,这些人就这样,攀高踩低。”
原来如此,果真是娱乐圈,不过她现在大红大紫倒是真的,满街的都是她的广告牌,店里时不时的就有她和洛天那张专辑合唱的音乐响起,到处都能看见蜂拥而来的她的粉丝,每天成千上百的鲜花礼物信件都不断的送进公司,收发处的人员都在抱怨了,说东西太多,处理不完。
“小雨,我先去找关总监。”
“嗯,那我去下宣传部,看最近有没有重大什么事情。”
“好.”
苏落找到关皓的时候,他正在音乐室里埋头创作,吉他的琴弦拨弄着,优美的旋律从指间倾泻而出,这首曲调很特别,只听旋律,就让她心里很喜欢。
她站在一旁,不打扰他,静静的倾听着,直到吉他声停止。
“啪啪啪”苏落忍不住的鼓掌着,“关总监,真首歌真是太好听了,是你新创作的吗?叫什么?”
听见鼓掌声,关皓才发现有人进来,他弹奏的太投入,总是发现不了身边有人。
“不是新歌了,是我已经创作了很久的曲子。”关皓站了起来,放下了吉他,不过表情有些不自然。
“好像没在哪里听见,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是我当年创作的,不过一直没有正式完成,有些地方还需要修改修改。”
“那这首歌能给我唱吗?我真的很喜欢。”
苏落的眼睛亮闪闪的,泛着灵动的光辉,含着笑意,十分的期待。
关皓有些愣了下,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这曲子我没想过要发行。”
苏落一听,瞬间觉得十分惋惜,“这么好听的曲子,为什么不发表出来呢?”
“还没写完,等写完再说吧,对了,你和洛天的那张专辑造成的影响十分的轰动,不止国内,还有在国际上,意大利那边的RMA唱片公司给我们圣辉发来了邀请函,希望你能和他们公司合作一张音乐大碟。”
苏落清楚关皓是有意转移了话题,可是一听“意大利”那三个字,她心里就直发堵。
“怎么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对于你进军国际乐坛是个很大的助力。”关皓有些奇怪,为什么苏落好像对此事有些不热衷?他本以为她听见后一定很开心的。
“我……我只是觉得我英文又不好,更别说唱英文歌了,这要是去了意大利不是给您老丢脸嘛。”
“嗯,你英文是不怎么好。”关皓深思了一下,然后很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你上次在这里面试的时候唱的那首英文歌听着意境不错,虽然发音有些不标准,不过多练练就好了,不是问题,我可以指导你。”
看着这么有责任心的关皓,苏落真是哭笑不得,她心里可是非常的排斥意大利,如果可以,她不想再踏足那里。
“关总监,我最近日程排的太满,而且马上新电视剧就要开拍了,听说通告已经排到了年底,真的好像没时间。”苏落尴尬的笑着,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去,她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让彻底让关皓打消这个念头,“我想意大利那边也不可能等我那么久。”
“这你放心好了,那边说了,以你的档期为准,足可见他们对你的重视了。”关皓脸上露出了笑意,“那我就把档期定下去了,就定在明年三月份好了,正好今年空的时候我们把你的英文发音弄弄准。”
话已经说成这样了,苏落不答应也不行了,心里只是期盼着希望是自己多想了,RMA公司的邀约和黑手党应该没有关系的,自己是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这是,关皓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了电话,说了一会,挂断电话就对苏落说,让她去一趟总裁办公室,林泽远要找她。
自从上次从A市飞回来后,她还真没见过林泽远。
不过他找她,也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就是了。
敲门走进去的时候,林泽远正在低头审阅着文件,看见苏落走进来,也不吱声,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林总,看来你很忙,那我不打扰了,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来。”苏落才不是以前的苏落了,没道理他不说话,她就一直在旁边干等。
“名气大了,脾气也见涨了嘛。”林泽远合上了手中的文件,看向苏落。
“不敢,只是不想打扰林总工作而已。”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林泽远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你是和公司签约的,上面有规定,有事请假要说明理由,那么多的通告都在等着你,可是你却跑的人影都没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光接对你的投诉电话就能耗掉我手机一半的电!”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红了有能耐了就可以耍大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的声音不大,很轻松,可是却还是给人一种严肃的、压抑的、凝重的无处可逃的感觉。
“我没有耍大牌,我只是有事去了趟意大利而已,这事小雨应该跟人事处报备过了。”
“理由呢?”林泽远瞟眼看向她。
苏落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还是用“私事”两个字概括了。
“我想我们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说的很清楚,你和我签约,就相当于这十年你的人身自由都卖给了圣辉,只要有通告,不是病了死了,你都必须要去履行!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一句交代也没有,就那么任性的去了意大利,然后让那些通告没有期限的等待你的归来?那些厂家商家为此造成的损失谁来负责?你吗?”林泽远稍微加大了点音量。
苏落有些愣住了,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还会牵扯到赔偿,“就晚了几天而已,通告补上就行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损失吧?”
“呵呵,就晚了几天而已?”林泽远冷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时效性?今天发生的重大新闻,你等大后天再发,还有人看吗?”
苏落不语,她有些不认同,这和新闻有什么关系?
“或者这么说吧,你可能更加明白点,今天你大红大紫,过几天你也可能变成过街老鼠,这是娱乐圈你要明白,一条新闻就能让你身败名裂,从天堂倒入地狱!”
“所以,你更应该趁着现在红,好好的把那些通告都完成了,让商家满意了,金钱也能落到实处,要知道花无百日红,现在娱乐圈新陈代谢这么快,你该心里有数。”林泽远说着手指在办公桌上轻快的弹了几下,然后不紧不慢很悠闲的说道,“而且,或许你还没有认真看过合约,如果你在履行期间,出了什么自身的大错,比如名誉上的损伤,造成了代言厂家的损失,他们可是有权告你赔偿的,违约金可是一笔很大的数字,而且,公司也不会替你赔偿,一切都由你个人承担。”
苏落有些惊住,她可还真不了解其中之道,当初签约的时候她也只是粗略过了一遍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因为在她看来,条约什么内容不重要,重要是能进入圣辉,“你当初框我?”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林泽远冷了脸色,“这一条约几乎是娱乐圈里普遍认同的,所有艺人一视同仁,不然你以为明星赚钱真这么好赚?”
“好,我知道了。”在她看来自己做事向来很小心,只要别人不来陷害她,应该也出不了违约赔钱这种事吧?
“嗯。谨言慎行,特别是自身的行为一定要端正,绯闻可以有,但不能过,特别是第三者这种事,最是伤人名誉。”
第三者?苏落有些恼怒,这人说话越来越过分了。
“我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第三者?”
林泽远看着她,倒是一脸的坦然,“我只是举个例子,没有就好。”
“不知林总还有没有什么见教?没有的话我等会还有个通告,可不能耽误了公司赚钱,万一造成什么损失,把我卖了都不够,你也知道的,我虽然现在红了,可是能分到的钱可是十分的有限。”
“嗯,下周新戏就要开拍了,好好演,下一部戏你一定可以成为女一号的。”
“那我就先谢谢林总你提携了。”
苏落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可是心里却是对林泽远越来越疑惑,虽然他的话不中听,可也算是善意的提醒,她不明白林泽远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是仇人吗?
可是,就算再怎么疑惑,她都不会傻的以为林泽远是在帮助她,对她没了仇恨之心,远的不说,就说她的亲弟弟小彦,是怎么变成现在一副毁容残躯的样子,她是会记住一辈子的,还有,她也没往了,在A市山区李婉的墓碑前,他可是差点就要掐死他,眼底的愤怒可见一斑。
带了小雨,他们就离开了大厦,当然走的是地下停车场,否则圣辉门前那么多粉丝,想走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雨在宣传部那边也没打听出什么大消息,不过苏落看她虽然看着车,可是嘴角却一直擒着笑意。
“我说小雨,你不是刚才中了大奖了?”苏落忍不住的调侃着。
“啊?什么大奖,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中奖了啊?那就是中了桃花运了?”
“啊呀,苏落,你在说什么嘛。”被这一说,小雨脸都红了,声音都有些娇羞了。
“还不快如实招来?到底是谁?”小雨这个傻笑样子不是一两天了,苏落早就留意到了。
“不……不就是宣传部的那个……那个张庆嘛。”说到那个名字,小雨脸更红了。
“看样子是好事近了。”
“哪有,我们才刚开始交往,哪有那么快?看不出看在他傻头傻脑、一跟我说话脸就红,怕拒绝了他太伤他自尊心,我才答应他的。”
“哎呦,傻头傻脑?一说话脸就红?这怎么让人听着都无法和鼎鼎大名的张大才子联系到一块呢?”
“他就一个书呆子,什么才子,我就没一点看出他哪里聪明了。”小雨说着,不好意思的抱怨着。
“堂堂北大的高材生,怎么称不上才子?况且,我听说公司很多颇有价值的策划案,可都是张庆想出来的点子。”
“他其他方面行,不代表谈恋爱也行啊,你笨死了,我说要和不要是什么意思,他就听不出来。”
“可是人家是老实的孩子,或者我去给他提个醒,小雨要是在某一特殊时刻对你说不要,其实就是想你说要?”
“苏落,你调皮死了,还笑我?”被这若有所指的一说,小雨的脸更加的红了,那傻呆子,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就一窍不通呢,不过,这也才是她喜欢他的地方嘛,傻傻的,比较可爱。
“哦,对了,陈导知道你回来了,刚给我来了电话,说晚餐定在了明晚,福缘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眉头又皱了皱,对于这陈金钰大导演,她也就是在新剧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见过一面,国字脸,留着一撮小胡子,留了个长发,扎了个小辫子,怎么看怎么文艺。
虽然之前对他没啥喜恶,可是和她根本一点都不熟,就这么唐突的要她陪他赴宴,这当她是什么人了?
不过好在选的时间还算不错,是明晚,要是后天晚上的话,她可是要推辞了,她不会让自己药性发作的丑态被别人看见。
第二天,苏落拍完当天的公告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本来累的慌,真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小雨已经开着车等候在车里了,顺便的,帮她把晚上的衣服也一起带了过来。
并没有选择晚礼服,可是选了件长袖的裙子,外面披了件外套,不过内红外灰,倒也是真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越发的衬托的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简直是容光焕发,而且那气质更是说不出的淡雅清贵。
打开包厢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几个男人都是一眼看的呆愣直了,然后就统统的站了起来,迎接着他们一口一声的“大明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些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了些色咪咪的,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来,苏落啊,我给你介绍,这是福瑞古玩行的王总,这是盛业集团的江总,这是我们国内盛名的国画大师谭校长,他们都是我的老同学,其他几位都是他们的女伴。”
苏落的目光在各人的脸上一一掠过,然后一一点了点头。
她当然注意到刚才陈导的用词“女伴”,看着那些穿着晚礼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看就绝对不是他们的夫人,而且年纪一律的都很年轻,有一个看着就很青涩,以她估计最多也是十八岁的样子,还是在校学生吧,还有一个她有些面熟,好像是个最近比较火的模特。
菜很快就上桌了,都是他们四个男人在桌上有喝有聊的,其他三个女伴时不时的应声附和。
苏落的脸上也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别人问她什么,她就简短的回答,可以用一个字的绝对不会用两个字,也很少动筷子。都是一群不熟的人坐在这吃吃喝喝,而她本身也不是爱热闹的人,这种气氛让她很不喜欢,只想快点结束好离开。
可酒桌上,少不得的就是敬酒,一来二去,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苏落虽然一直推拒着,可是也总不能一口都不喝,每个人轮流给她敬一杯,这么一口口下去,也喝了一杯多红酒了。
虽然感觉还好,可是总觉得脸颊有些烫了。
可她不知,她这么一副脸蛋白里透红的样子,再加上这么一身大红的长裙,那是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特别的是她身旁的陈金钰大导演,更是两只眼珠子直直的盯着她,恨不得粘到她身上。
见这情况,其余人当然是心领神会般的又开始了新一轮敬酒,苏落就算推拒也推拒不了,总是那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咪了下,等她意识到头有些晕的时候,就再也不肯喝了。
“陈导,我忽然想起来,我明天还有个广告要拍,有些东西还没准备,我要先走一步了,你们慢用。”苏落说着就站起来,拿起自己的灰色风衣外套穿起来。
“苏小姐,你这是什么话?大家喝的这么开心,你走了不是扫兴吗?”
“就是,你这是不给我们老同学面子!”
“你看,大家都在这里,没有你。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就是啊,苏落大明细,你这不是拆台吗?”
“听说你马上就要接拍陈导的电视剧了,这样不给我们陈导面子,总不太好吧?”
那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陈导本来很好的脸色也慢慢变了。
“陈导,不好意思,我真有事,您看,菜也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的可以了,我想先回去了。”就算心里很愤怒,可她还是耐着性子和陈金钰导演说了一句,在这个圈子里,多个敌人总是不明智的,不过她这么说也是出于礼貌,不管他答应不答应,她都是要走的。
“苏落说的也对,都差不多了,大家就都散了吧,未尽兴的话下次我做东,机会多的事,不过,你们几个可要把各自的女伴安全送回家才行,安全第一,知道了没有?”
“是,是,还是你说的对,走,大家都回去吧,酒下次也能喝。”说着,大家都站了起来,穿上自己的外套。
苏落有些诧异,诧异于陈导态度转变的迅速,居然真的就同意了自己先离开,不过,她一走,其他也走了,怎么都觉得好像真是她扫了大家的兴。
其他人很快的就都出了包厢,一溜烟的就没了人影,几乎也就是苏落这么一愣神的功夫。
“苏小姐,你的安全就由我来负责了。”
“嗯?”苏落一下就明白了,陈金钰是要送她回家,当即说到,“哦,不用了,我助理在外面等我,她会送我回去。”
“嗯?”陈金钰皱了皱眉毛,然后一把就拉住了苏落的小手,揉捏在自己手中,“你让小雨回去,由我来护送你。”
那语气,温柔的异样,苏落听着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一下子就抽出了自己的手,“真不用麻烦你了,陈导你今天也喝多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你夫人应该在家里等你了。”
“你怎么这么不识趣呢?”陈金钰一把就搂过了苏落。
“你干嘛?”苏落一惊,连忙挥手要推开他,却是被他抓的紧紧的,当然,苏落力气也不弱,两人就这样一牵一拉的对峙着。
“怎么这么不识抬举?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一年多,就能有这种成就,应该是深谙此道才是呀?我不会比关皓那书呆子差的?只要你答应我,我给你加戏份,好不好?”
苏落的眼睛越睁越大,脑子里刚才还有点晕乎,现在一下子全都清醒了,她这是遇见了传说中的潜规则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导,你自重点!”苏落愤怒的吼着,他说这话就是在羞辱她。
“别再装模作样了,差不多就够了,太矫情了就过了,反正我们都懂的,虽然你不是太漂亮,不过气质妩媚,我还是很喜欢的,乖乖的依了我,拍戏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陈导已然色心大起,色迷迷的眼睛盯着苏落深V领的白皙,一手抵住她的腰部,俯身就要往下吻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苏落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一手包裹住了自己的外套。
“真是人渣!你看错人了!”
陈金钰有些闷了,右脸颊火辣辣的疼,上面的五根手指印十分的清晰。
“还跟我装清高?谁不知道你是跟人上*才上位的,否则你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女人能一出道第一张专辑就卖的这么火?”
“你再胡说些什么?”苏落很愤怒,两只眼睛瞪着他,拳头握的紧紧的,如果他再这么不知好歹,她不介意再给他一拳头。
“怎么?还不好意思承认了?这圈子里的这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嘛,潜规则,懂不?要想争取到好角色,对于你这种没权没势的人,就只有潜这条路?不要再用这么愤怒的眼神看着我,觉得自尊心受伤?在金钱名利面前,这点自尊心算个P!你要好好伺候我,这一巴掌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纯当调情算了,否则……”
“啪——”又是清脆的一声巴掌声,刚才光注意着她的左手,没想到这次换了右手打,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却换了一个脸。
“妈的!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你导演,你应该清楚得罪了我是什么下场!再给你一个机会!”陈导的脸色已经黑了,但是眸中的色气却是一点都没减少,这女人,真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漂亮,虽然凶了点,可是凶也有凶悍的滋味。
“啪——”的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人渣!”苏落拿起旁边的包包转身就走,她不想再和这种人废话,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是侮辱了自己的舌头。
可是,身体一下子就被狠狠拽了回去,“我就看上你了,今天你愿意也得伺候我,不愿意也得伺候我,你都不知道是几手货了,老子不嫌弃你就是你天大的恩赐了!”
在那恶心的嘴角俯下的瞬间,苏落狠狠的一脚就往他两腿之间踢了过去。
“啊——”的一声尖叫,陈金钰两手捂着自己的裤裆,一脸吃痛了退后了好几部。
“不要再惹我!”苏落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大踏步的离开了包厢,只听见后面陈导难堪的辱骂声还在不断的传来。
走出饭店,被外面的冷风吹拂着,苏落才感觉到身体似乎有些软绵绵,被酒精侵袭昏沉的感觉又上来了。
“苏落,你没事吧?”小雨的声音适时的在这时响起,小波罗已经停在了她面前。
苏落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这下才感觉心里平静了些。
“没事,只是多喝了点酒。”苏落仰靠在座椅的靠背上。
“陈导怎么都没有送你出来?”小雨嘀咕着。
苏落皱了下眉毛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解释。
“刚才半个小时前,陈导打我电话,让我先回去,说他会亲自送你回家,不过我可没走哦,我可是答应了你的会护送你回去的,所以我就一直在这等着,想着等会等陈导出来,我就把你接过来。”小雨叽叽喳喳的就解释了一切,“不过这个陈导说话可真不算数,怎么就让你一个人出来了?好歹也要送到饭店门口嘛,你都喝了这么多酒,万一这出来的路上发生点什么事可怎么好。”
“陈导喝醉了,估计他自己会叫人把他接回去的。”
苏落有些惊讶,因为刚刚说到“陈导”两个字的时候,她清晰的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冷。
好像意识到什么,小雨只觉得一个哆嗦传遍了全身,连忙发动车子就开车走了。
就算小雨性格再大条,也能猜到刚才在饭店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一路上,她自责,好几次都开口想道歉,可是苏落一路上都闭着眼睛在睡觉,她只得闭口了,不过心里真有些惴惴不安,都是她不好,怎么想到陈导居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接下来的几天,苏落都是很忙,有专辑的签售活动,有电视台的采访,还有本市歌迷会组织的一场见面会,在见面会上,她还特地邀请了洛天做她的特邀嘉宾,顿时全场的歌迷们都大呼尖叫起来,要知道,洛天可是从来不做任何人的特邀嘉宾的,而且,普通歌迷想见洛天一面,那是连想都不用想的事。
洛天比苏落更是忙,世界各地的飞,不过每天再忙,他都会发那么一两条问候短信或打电话,可洛天聊天的感觉很温馨,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样,她是阿落,他是她的天哥哥。
苏落从小就没有哥哥,也一直很羡慕其他的同学有哥哥,哥哥在她心里就是温馨的代言词,所幸,她在洛天的身上感觉到了这种温暖。
至于陈金钰导演,听说他去了医院,也不知道什么病,反正挺神秘的,好多人要去医院探望他,都被他拒绝了,直说是小病,不足挂齿。
苏落能知道,当然也是稍微特地打探了一下,那一脚踢出去,力量不轻,估计就算功能不废,也好长一段日子应该起不来了。
不过她可没有一点的内疚,就算是从此真废了,她也觉得他是活该!
想潜规则她?想想就让人有点恶心!
不过这事,她也没宣扬,就连小雨,她也没告诉,这种事总是不怎么好听,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就算没发生什么,他们也会认为是发生了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盛世皇妃》正式开机的日子一天天临近,苏落每天再忙都会把剧本重新好好过目一下,该背的台词也在抓紧,而陈金钰导演,也终于在开机的前一天,正式出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盛世皇妃》在万众期待中启动了开机仪式,仪式办的很隆重,很喜庆,放了很多鞭炮烟火,来了很多记者。
隔天,整整一个娱乐版几乎都是在报道这件事。
这部剧,是定在贺岁档,不同于上部剧,这部要拍完了再播,所以时间上就稍微宽裕点,也没那么多紧迫感。
陈金钰导演在片场看见她的时候,面色还和以前一样,看不出什么异样,甚至还一口一个“小苏”的叫他,就像那晚在饭店的事根本就没发生过一般。
他装作若无其事,苏落当然也不介意他这样,她也求之不得。
虽然,偶尔几次她拍摄的时候,他故意“咔”了几次,让她多重复了几遍,不过再有过分的也没有了,所以苏落也还是决定息事宁人,只要他不丑态复萌,或者不做其他更过分的事情就行。
这几天,苏落也没少观摩白灵和楚末离这一对影后影帝的戏,不得不说,影帝影后的演技都不是盖的,就算不说话,只那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已经蕴含了千言万语,让人看着是热血沸腾,就像是在飙戏,让旁边看的人都一个身临其境啊。
周围到处都是赞美声,凡是他们两个的对手戏,被“咔”的次数那是少之又少,大家都看的无比的入迷。
苏落在旁边看着,不得不说也是受益匪浅,影帝就是影帝,影后就是影后,演的那叫一个精彩,特别是他们的对手戏部分,那是一浪高过一浪,总叫人回味无穷。
这么一比较下来,苏落只觉得自己差的不是那么一点半点。
“这个楚末离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演的真的很棒。”小雨在一旁看着也是十分的兴奋。
“苏落,幸好有你,才能让我亲眼见到大影帝拍戏。”
“你不是一直只喜欢小鲜肉的嘛?”听着小雨不住的赞叹,苏落堵了她一句。
“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韵味嘛,像他这个年纪,演帝王刚刚好,那种上位者的韵味、气势、眼神完全的都很到位嘛。”
“那这么说,你的洛天哥是不是要被比下去了?”看着小雨一副崇拜的样子,苏落忍不住的想调侃她一句。
“这哪能样,洛天哥和末离哥是代表了不同的时代,两个人做我的偶像那是完全没冲突的。”小雨急了说道,目光又被正在场中飙戏的两人。
今天这场戏是讲梅若灵在夜晚的偶遇皇帝夜北冥,却把他当成侍卫,两人之间妙趣横生的互动。
梅若灵的漂亮、灵动,吸引了早已对一切淡漠的夜北冥,让他多年沉寂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白灵完全的演绎了一个官家小姐,举手投足都彰显大家规范却又不失少女的俏皮,说的一个玩笑逗的夜北冥呵呵大笑。
“OK!”导演激动的喊了声,然后现场顿时一片掌声,这一场戏算落幕了。
“苏落,准备下一场戏。”陈导回过头,忽然看向苏落。
“嗯?”苏落一惊,连忙走了过去,“不是说我那一场明晚吗?”
“今天这一场拍的很顺利,还有很充裕的时间拍你这一场。”陈金钰导演看了眼苏落然后就把目光移开了,“众人都准备下,准备拍苏落勾引夜北冥那场。”
苏落勾引夜北冥?
苏落一听,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其他人大概也听出了其中的味道,忍着脸上的表情就各自准备去了。
“怎么?还有事?”
“陈导,之前一直以为这场戏要明晚拍,所以我……”苏落一咬牙,“我还没怎么准备好。”因为这一场是勾引戏,有些难度,苏落之前也没演过,完全没有经验,所以想着等会回去找点影音资料,仔细揣摩下,不说别的,临阵磨枪,抱抱佛脚,怎么都有点用处的。
“你是演员吗?”陈导的脸色变的有些严肃。
“嗯?是!”
“演员就要随时都能演出来,这叫职业素养懂不懂?你知道这场地租一晚是多少钱吗?五万!虽说我们剧组的经费不少,可是该节约的地方还是得节约!刚才的那场戏看见了没有?前辈们辛辛苦苦的给你节约了这么多时间,你一句还没准备好就行了?你不觉得这是在浪费金钱,浪费大家的心血吗?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这样的人不知道当初王导是怎么签上你的?”
这句句话,都说的很大声,顿时周围不少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苏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偏偏陈金钰说了这么多话,她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好,我去准备下,马上开拍。”现在这种情况下,苏落唯一能做的就是答应下来。
望着苏落匆匆离去的背影,陈金钰的嘴角微微扬起。
半个多小时后,剧场布景就换到了处温泉,这场戏的内容就是慕容晚事先得知皇帝今晚会到这里沐浴,并且会屏退左右伺候的人,于是就买通了人,提前在这里等候,夜北冥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副香艳的美人沐浴图,然后在慕容晚的特地勾引诱惑下,一切就那么水到渠成,从此成为皇帝的女人,被封为美人。
苏落除尽了身上的衣衫,只披了一件外套,赤脚站在温泉旁边。
“准备好了,那开始吧!”
苏落披着件白纱站在旁边,却怎么都动不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思维,她今天这场戏,走光的可能性是不是很大?
无论是走下温泉池,还是等会被皇帝带上来,这走光的可能性都是极大的,特别的是这周围都围满了人。
要说之前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她的思维都在怎么演好这场戏上,那等此时她里面除尽了衣衫,只围着一层白纱站在这里的时候,这个问题自然而然的就窜了出来。
“晕,我怎么这么笨,之前怎么一点都没想到呢?否则也能提前请教下别人,看应该怎么避免走光?”
这种戏,无论在电影或者电视剧中,都是常见的,可是对她来说却是很陌生,她甚至觉得手脚已僵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演?
她觉得只要自己手一松,估计就能被周围的人都看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灯光师、摄影师全都准备好了,却发现温泉边的人迟迟都不动。
“苏落,你在发啥呆?”
陈导的吼声从旁边传来,让苏落浑身都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到底行不行?”
“陈导,我……我从没拍过这种戏,周围人太多了。”苏落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什么人太多?这种戏太平常不过了,你是艺人就要学会放的开,拍这种戏怎么可能不走光的,露点肩膀,露点大腿也没什么的。”陈金钰的脸色满是不屑。
可是她心里纠结的除了肩膀、大腿还有其他的,连外面的衣衫都没有的话,四周都是人,很难有哪个死角能让一圈的人都看不见她走光的一面。
她不知道其他人拍这种戏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圈都站满了人,可是,至少在她心里,觉得这样肯定是不对的。出于对艺人本身的保护来说也不该如此。
“陈导,我能不能提个意见?”
“什么?快说?”陈金钰有些不耐烦。
“能不能让与拍摄无关的人员都退出去?”虽然是疑问,可是语气却是很坚定。
“我说苏大小姐,你规矩也真够多的,哪个艺人拍戏,有你这种清场要求的?刚才白灵和楚末离拍对手戏的时候,你这个无关人员不也在一旁看着吗?”
“可我这是激情戏,和刚才的不一样!”苏落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陈金钰,看着他眼里的不屑,这一刻,她甚至能确定,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哪不一样了?不还是对手戏吗?”
“你是导演,出于对演员自身的保护,你也应该要允了我这要求才是!而且,我这要求,应该也不算过分,我想,我绝对不是史上针对激情戏提这要求的第一人。”
苏落话说的很顺溜,陈金钰一时想反驳,可却又一时说不出来,可这是,一道柔亮的女音从旁边传来:“陈导,我想苏落肯定是有为难的地方,虽说苏落现在名气很大,不过在影视圈还算是新人,她也没演过这种戏,第一次演肯定会觉得有些尴尬。”
“可每个人动不动就提这种要求,我这戏还怎么拍?”虽说还是不屑,可是陈导的语气遇见白灵此时已经软了下来。
“陈导,你就卖我个面子,就依她的话,撇退无关的男群众吧。”白灵的目光转向苏落,“苏小姐,你觉得我这个提议,行吗?”
苏落点了点头,她怕走光也是针对男人的,至于女人嘛,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好作罢了,只盼着陈导能答应,否则他坚持到底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作何反应。
“那好,白灵,我这可是卖你面子啊。”说着,陈金钰瞥了下苏落,不屑的驽了努嘴角,“哎,现在的艺人真是,不就是最简单的一个激情戏么,又没什么亲密动作,这么多要求!”
然后,陈金钰转身离去,对其他人下了个命令,无关的男群众带着些失望的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部分女群众看这态势,有些也扫兴的走了,转眼间,现场就只剩下了必须留下的一些人,还有少许女群众。
“白小姐,谢谢。”苏落对着白灵感谢的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一向和她不熟的白灵为什么会这么善心的帮她一把。
“不用客气,好歹你也算是我的师妹。”白灵嘴角轻笑,这一笑,高贵铅华,耀眼非常。
苏落有些看呆,从来就知道白灵是个美人,可是却从来没有此刻来的震撼,这个在国内演艺圈,坐在金字塔顶端的歌后、影后,从来在她脑子里就是一个高傲,俯瞰众生的人,却不想,平易近人的她,更是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难怪,就连脾气难免古怪,甚至是难以近人的林泽远,都会被她吸引。
“是不是怕走光?”声音柔美,直触苏落的心底。
苏落点了点头。
“你这是第一次,紧张肯定是难免的,不过身在演艺圈,特别是女主角,遇到这种剧情也是难免的,多练几次,就习惯了。”
“现在广电总局审剧也很严格,特别是这种戏,所以你也不用怕会拍太出格的戏,一般露个肩膀、露个大腿也就差不多了,至于男女那方面的对手戏,只要拍摄的角度好,同样能达到逼真的效果。”
白灵第一次的,耐心的和苏落解说着,就好像前辈一样指导着,让苏落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缓和了些。
“其实,我主要怕下水和上岸的部分走光。”苏落微微笑了笑,讲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样,下水的时候你可以这样。”白灵想了想,当场就演示了一遍,落水,解衣,然后整个人就蹲进了水里,一气呵成,苏落只觉得一件衣衫在自己眼前一飘过,那白灵已经潜入了水中。
猛的,豁然开朗。
白灵从水中走了出来,当然,她演示的时候里面还有衣服,只是此时已经全湿透了。
苏落连忙拿起旁边的毛巾就帮她擦了起来,然后把外套给她披上了。
“谢谢,谢谢,嗯,我看明白了。”
“至于上岸的时候,因为上岸部分是你和男主角的对手戏,这一部分,主要就看你们两人的配合了,一定程度上要靠男演员的掩护,比如说搂抱的时候要帮对方遮掩关键部位。”
苏落点了点头,对于白灵的话,她都觉得很对。
“不过,幸好男主是楚末离,这一方面,应该还好,你知道的,他可是个很有经验的演员,而且在演艺圈里风评向来很好,是个很体贴的人,你可以把他当成前辈或者大哥哥,完全可以放轻松。”
苏落又点了点头,不过心里有些犹豫,她自开拍以来,和楚末离就仅限于遇见了点个头而已,甚至一句话也没说过,可以说完全不熟悉。
“哦,对了,你里面应该有穿肉色内衣吧?”
“嗯?什么肉色内衣?”
“就是专门给拍戏用的,肉色的很薄的内衣,还有安全胶布,虽说有些透明,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穿着心里也觉得安全些。”看着苏落有些懵懂的脸,白灵忽的问道,“天哪,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有些窘迫,她还真不知道拍这种戏可以穿肉色内衣,而且刚才换服装的时候,也没人和她说起。
随即,感谢了一下,苏落拉着小雨就一起重回了更衣室。
这样一来一回,又耽搁了起码半个小时,苏落重新回到拍戏现场的时候,陈导的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又数落了一通,说她没有基本常识、说她没有集体观念,反正什么难听的都有,苏落也没有说话,倒是小雨听不下去了回了两句,然后引得陈导更是愤怒,最后还是白灵劝说了两句,然后陈导才罢休。
灯光师、摄影师全部准备就绪,随着一声“开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落身上。
苏落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目光变得清亮,仿佛变了个人一般,脸上是一副淡定的神色,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坚定。
白嫩的脚丫踩在鹅卵石上,一步一步的跨入温泉池子,白嫩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拉,身上披着的白纱缓缓落下,露出背部如雪的的肌肤,就算在黑夜中也亮的耀眼。
一手轻扬,白纱如白絮般飞起在空中,然后缓缓落下,白纱的朦胧中,少女已落入池中,在温泉中轻快的嬉戏着。
雪白的手臂不染一丝纤尘,晶莹的水珠沿着玉臂缓缓的流下,勾勒出一幅撩人的曲线,如出水芙蓉,更若月下仙子,仅仅是一个半露的背影,已经美的令人窒息。
明黄的身影从入口处缓缓走来,“叩见皇上!”
“都退下吧!”贴身太监李全看着皇上走了进去,对着下跪的小太监挥了挥手,然后就独自守在了温泉的门口。
皇上有个习惯,在温泉沐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随侍在旁。
夜北冥进入温泉,看着平静的泉水,正准备宽衣,忽的一阵“哗哗”的水声在耳侧响起。
转头一看,一头乌黑的长发从水中砰然而起,黑绸缎般的乌丝夹杂着水珠如瀑布般垂落下来,晶莹黑亮,如藕的玉臂,雪白纤嫩的肌肤如出水芙蓉般映现在她的眼中,就如八年前那个女子一般,美好生动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绾绾。”两个字从皇帝的嘴角轻轻溢出,有些朦胧,有些恍惚。
修长挺拔的腿落入水中,一步一步,凝视着水中还在欢快的戏水的女子,身影渐渐的与记忆中珍藏多年的女子融合。
慕容晚此时心中十分的愉悦,如鱼儿般游荡在水中,忽的,手腕一个受力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被拽了过来。
“啊——”在看见男人的脸孔时,顿时花容失色。
夜北冥在看见身下的女子的面容时,满含希冀的脸色顿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恨不得要吃人的黑脸。
“你是谁?”
声音狠厉,如惊天雷鸣般,可是,身下的女子却用镇定的目光看着他。
明明他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可是她看着他的目光却是那么的坚定,无所惧,这让本来还处于盛怒状态的夜北冥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你是谁?”明明有些胆怯,可是慕容晚还是壮胆似的反问着。
“这是玉清池,是皇帝专用的温泉,你说我是谁?”
“你是皇……皇上……”此时慕容晚貌似被惊吓到了。
夜北冥抓着她的手忽的松开了,慕容晚顿时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两分钟,等等始终不见女人的头冒出温泉水面,夜北冥怒了:“给朕出来!”
话落,如黑绸缎般的长发再次甩出了水面,两只眼睛就那么眨啊眨的看向皇帝。
“说说看。”
“奴婢自知犯了死罪,所以……”
“你想死?朕让你死了吗?”
“皇上……”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
“奴……奴婢慕容晚……”
“绾绾……”还不等她说下去,皇帝已经接过了话,看着她的眼神立马变得朦胧,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一般。
下一刻,慕容晚的身体就被皇帝带出了水面,在出水的那一刹那,苏落只感觉胸前一凉,脑中立刻闪过不好的念头,而楚末离的手臂也未挡在她身前,直觉这样的错误他不应该犯。
千钧一发之间,苏落一个灵机一转,立马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重新滑入了水中。
“咔!”陈导大声一吼。
“苏落,你怎么回事?感觉拍的正到位,怎么又跳进水里了?”下一刻,陈导已经跑到了温泉边。
“你这样脸皮薄怎么行?又没露点,露点皮都不肯?你要知道,观众就喜欢……”
“导演,抱歉,我刚才脚滑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陈金钰转身,“重拍!”
“陈导,我脚刚才扭了下,能不能稍微休息下?”
“真麻烦!”陈金钰虽然很不悦,但是还是下了命令,全体休息二十分钟。
小雨立马的就把浴袍递了过来,苏落披上身就走出了水,坐到了一旁的贵妃椅上去了。
“苏落,刚才怎么回事?安全胶布都脱落了,差一点就露点……”
幸好还裹了一层肉色内衣,虽然这内衣很薄,但好歹没让她走光。
就算坐在榻上了,苏落还是觉得很刚才很险,幸好她刚才机灵,要不然明天就会有“苏落露点”的照片登上各大门户网站、报纸、杂志。
目光转向另一边正站着喝水的楚末离,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影帝,苏落不认为他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故意的?
目光变得犀利,但她现在必须忍,忍不住也得忍。
因为她没有证据。
想过去和楚末离说下,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再看下,如果再有下一次,她不会容忍。
很快的,陈导来喊人开拍了。
拍摄重新开启,先补拍了出水那段,随即切换到温泉边的鹅卵石地,两部摄影机错开角度从楚末离的后背拍下去,大毯子似裹非裹的将二人包住,夜北冥一手钳制着她的手,另一手游移在她的身躯。
这种戏通常很考验男星的演技,也很考验男星的人品,圈内早有传说,一些居心不良的男星很喜欢在这种戏上吃女星的豆腐,女星却通常有苦说不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本来以为楚末离身为一代影帝,特别是风评还不错的影帝,自然不是那一类的,虽然之前那场出水戏,她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的,可是毕竟没有证据。
可是当她感觉到楚末离的手出现在不该出现的部位时,苏落睁开眼睛,毫不犹豫的就破口大骂:“你在做什么?”
这一声,在刚才安静的气氛中响起,着实很突兀。
楚末离的身体顿时一僵,苏落连忙抓起了旁边的浴袍,然后推开他,迅速的裹在了自己身上,站了起来,脸色有些气的发红。
“苏落,你又怎么了?”陈金钰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这是激情戏,有些肢体碰触是难免的嘛,你反应需要这么大吗?专业一点行不行?”
听着陈导这么是非不分的责骂她,苏落却反而笑了,“陈导,难道对方不会演戏还要算在我头上吗?”
“你说什么?不会演?你居然说堂堂的影帝不会演戏,你一个歌手更会演?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这话一出,顿时在现场还没走的人立马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
“苏小姐,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准吗?”一直没说话的楚末离在此时也开口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明显的有些不悦。
任何一个人,对于有人怀疑自己的能力肯定会不高兴,更别说是影帝,而且还是重出江湖的影帝。
苏落还未开口,周围的议论声就越来越大了,大家都在嘲笑着苏落的大话,她的不自量力,甚至还有人在开骂了,说她在侮辱楚末离。
“苏落,你敢侮辱楚大哥!你凭什么?以你一个歌手的眼光吗?”一个女人已经无比愤慨的走了过来,一拳头就打在苏落的肩膀上。
“就是,苏落你凭什么?明明是你缺乏职业道德!拍这种激情戏哪有可能没有肢体接触的?”
“自己没有职业道德,演技不行,还把责任推在楚大哥身上?你这是给自己找理由吗?
……
周围闹哄哄的一片,大家都指指点点的,可是,苏落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楚末离,“到底事实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喂,我说你一个新人,说话怎么那么拽?”
“就算你在歌坛很红,可在影视圈还是个嫩角,再怎么都应该尊重前辈才是!”
“对楚大哥怎么能这么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
……
苏落只说了一句,可是周围的唾沫渣滓已经把她要吞没了。
楚末离却在这时笑了,“我明白了,也许是苏小姐和我以为的接受尺度有些差异,我本以为那个尺度随便哪个女明星都可以接受的,看样子,苏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要保守,或者说,更纯情?”
“纯情?笑死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每天都有绯闻传出来,一会说是莫少,一会马路边也能出来个男人拉她的手,一会说要结婚嫁入豪门,一会又没声音了!”
“像这么喜欢制造绯闻的女人,用纯情来形容真的好吗?哦哈哈哈。”
一时间,仿佛大家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
“请问我们的大歌星苏落小姐,一直这样自导自演的传出与某某公子某某帅哥的绯闻,你真的不觉得会脸红吗?”
言语犀利,像带着刀锋一般抛向苏落。
苏落看向站在楚末离身旁的女人,昂着头,一副很高傲的样子,眼神挑衅。
“怎么?说不出话了?”那女人继续着,“因为你根本无法反驳,这一切的一切,你能否认这真的不是绯闻吗?”
苏落语塞,虽然事实不是这样子的,不是她有意炒作,可是事实也真的就只是一个绯闻而已。
“苏落,快给离哥道歉!”陈金钰的责厉的声音在此时穿插在里面,好巧不巧的就起到了一石激起千层浪的作用。
然后,还不等苏落说什么,陈金钰就已经转向了楚末离,“离哥,苏落只是个新人,让她给你道个歉,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人,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她这一回吧。”
苏落立即就很生气,这是什么话?说的好像她迫不及待的要给楚末离道歉,人家还在考虑着要不要接受她的道歉似的?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她有想过要给楚末离道歉吗?
“我不会道歉的!”苏落的目光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楚末离。
“苏落!你一个新人,没权没势,你敢这么说话,就不怕以后都没戏可演吗?”陈导又来了一句。
“呵,苏小姐,你的骨气让我很欣赏,但是,你对我演技的质疑却让我很生气,不过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也看在陈导的面子上,你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我想,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楚末离微笑着。
“苏落,离哥已经松口了,你道个歉就完了。”陈导又说着。
“依我看,道个歉就放过她,这事也太容易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那么容易揭过的?”
“没权没势的小人物,居然连离哥都敢得罪?”
“真以为和洛天哥唱了几首歌就能在演艺圈站稳脚跟了?”
四周的人又闹哄哄的吵开了一片,陈导看苏落还是一动不动,不由的就怒了,“苏落,你这人怎么回事?要有个性也要看看什么事!你一个小小的新人,谁给你这么大的骨气的?”
苏落站在那里,四周都嗡嗡的一片,有些晕,小雨一个劲的和其他人吵着,可是她一张嘴巴也敌不过四周所有的人。
垂在身侧的手已经变成了拳头,从来知道娱乐圈没有什么正义而言,谁拥护的人多,说的声音就响亮,可是,为什么在她觉得自己已经俨然是有众多粉丝,有一定影响力的明星后为什么还有这种寸步难行的感觉?为什么所以人都在说她错?
也不知道是谁踢了下她的小腿,一软,差点就要跌倒,幸亏机警的扶了下小雨的胳膊。
真要道歉吗?
“我莫沉的未婚妻,自然配有这种骨气!”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仿佛一道雷电划破在夜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瞬间看向了后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众人错愕的惊诧中,一道挺拔俊魅的身影从远处走来,黑色的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飘荡着,锋利、冷冽。
下一刻,这件风衣已经披在了苏落的身上。
一个有力的臂膀搭在了苏落的肩膀,把她揽向了自己。
“我莫沉的未婚妻,自然担得起所有的傲骨。”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话语,气氛从热烈转过安静,直至凝滞。
淡淡的,不经意的眼神在周围人的身上掠过,却谁也无法忽视这目光中的寒意,就算这里很暖和,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
“莫……莫少……”陈导有些尴尬的打着招呼,他怎么知道莫沉居然会来这里?而且听他话的意思,貌似还十分的在意苏落,虽然心里有些慌张,不过好歹也是混在娱乐圈多年的老姜了,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反正刚才说话的人那么多,争议的主角也不是他,他急什么。
“楚大影帝,你有异议吗?”
“没异议,既然是莫少的未婚妻,自然担得起。”楚末离不愧是影帝,神情转换的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误会,完全就是误会一场。”
“那你就道歉吧!”
“道歉”两个字一出,顿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动都不敢动了。
要知道莫少很少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人说话,可是一旦说了,那几乎就是没有更改余地的,不接那可是会有很惨下场的。
有些庆幸,这话针对的不是自己,可是更多的关注却投在了楚末离身上,楚末离是谁?想当初叱咤影坛的大影帝,虽息影多年,可是人气却一直居高不下,在娱乐界那也是说话很有分量的一个人。
而且,最近几年,随着楚末离私人投资开办的餐饮连锁店上的成功,那身价更是水涨船高。
大影帝PK商业豪门巨子,究竟谁胜谁负?
貌似没有悬念,可是一大影帝在这么多人面前低了头,那面子该往哪搁?
一时间,气氛有点冰冻,降到零下。
“莫少,我看这里面肯定是有点误会的,你看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莫沉的目光转到陈导的脸上,如刀锋般犀利,一下子让他接下去的话消失了。
当莫沉的目光再次的转到楚末离的脸上时,楚大影帝只觉得无比的压抑,就好像有绳子把他束缚住了一般。
“阿沉。”一声柔亮的声音响起,白灵缓缓而来,站在了莫沉的身旁,带着笑容,“这事我看就是个误会,就看在白灵姐的面上,要不就算了,行吗?毕竟大家还要一起拍戏的,关系弄僵了,对苏落也不好。”
“抱歉,我想我和你并不熟。”客气而疏离的声音,让白灵的花容一下子消失了。
苏落想说什么,却被莫沉以手势打住了。
“我的耐心有限。”目光再次落在楚末离的身上,已经有些不悦。
楚末离垂在身侧的拳头终于松了开来,脸上又恢复了他一贯的从容笑意:“苏小姐,今天的事是楚大哥我考虑的不周,没考虑到你第一次演这种戏的感受,就向你赔罪了,还望你莫生气,一切说开了就好,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的合作,我也相信以后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
苏落眸眼抬起,看着楚末离脸上的笑容,只觉得有种莫测高深的感觉,不愧是影帝,道起歉来也能这么洒脱从容,似乎没有一丝的窘迫之意,不由的佩服这人真是能屈能伸。
“楚大哥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权当今天只是误会了,不过,我很期望以后能够欣赏到一代影帝的精彩演技,让我这新人也能够开开眼界。”苏落看着楚末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既然他已经给了台阶,那她自然得要下了,毕竟戏才刚开拍,以后的路还长。
“那是自然,我也很期待我们以后的合作。”
“既然今天楚大影帝的状态不对,那戏就改明天拍吧。”莫沉的目光转向陈金钰,“陈导,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我们走!”揽着苏落的肩膀,莫沉带着她离去,小雨也拿起了苏落的东西,快速的跟上去。
换好了衣服,苏落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小雨对她眨了眨眼睛,就借口有事走了,把苏落托付给了莫沉。
“是小雨给你打电话的?”苏落想了下,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答案,不然她不会相信会这么巧在她最尴尬的时候莫沉居然会出现。
“是。”莫沉也不瞒她,“我只是告诉过小雨,你有事的话让她打我电话,你这个小助理很不错,算机灵。”
苏落倚靠在车背,车子已经发动,行驶在路面上,本来天气也不是很好,这时候飘起了雨,不大,却是密密麻麻的。
“要不要,去喝一杯?”
“好。”心里有些烦躁,苏落没多想也就答应了。
他们去的“夜色”,莫沉本来说要去包厢,苏落却说包厢太安静,她想去大厅。
大厅里面正是灯光璀璨,音乐声喧闹的连说句话也听不清楚,台上正在表演着火辣的热舞,异域风情打扮的女子轻纱遮面,捏着纤细的蛇腰,迈着轻盈的舞步,每个动作都无不透露着异域妖媚的诱惑,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是只一个“美”字可以形容的。
就算是同为女子的她,看着这舞蹈都有着血脉贲张的感觉,简直就是热血沸腾。
莫沉选了间黄花梨木屏风隔出的卡座,就连沙发都雕刻的很精美,苏落仰靠在里面觉得很舒服,她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舞台上,似乎是在认真的看着表演。
莫沉也不说话,只是坐在她旁边,苏落想要喝酒,他却说烈酒伤神,只帮她调了杯鸡尾酒,要了个果盘,却都是要的成品,他一个个的帮她剥好,然后叉上叉子,再递给苏落。
苏落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前面,也是眼角还是忍不住的瞥了几眼莫沉,她实在想不通,从小娇生惯养的莫少居然喜欢亲手剥水果,貌似还很享受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那样专注的拿着小刀削着手中的苹果,皮一长串的挂下来,里面的肉却凹凸不平,诺大的苹果到最后就只剩下了一小坨,他把那一小坨很小心的切成一块块,然后放入盘中,再叉上小叉子。
削一个苹果这么容易的事情,他却做了很久,虽然做工有些粗糙,但却很专注,很用心,苏落实在是不能理解他这是再搞哪出。
“台上的表演这么精彩,我都看的热血沸腾,你不看看吗?”
“没兴趣。”莫沉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又拿起了一个大苹果,“这个一定要削的大点才行。”
说着,拿起小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削苹果。
苏落有些晕乎,这大少转性了?貌似在他眼里削苹果这事要比热舞好玩多了。
最后两人走出“夜色”的时候,苏落只喝了一杯鸡尾酒,却吃了有足足三个苹果,还有其他一堆鲜果,当然,这些都是莫大少的杰作。
两人一起回了碧桂园,从车里出来,莫沉一直把苏落松到了楼下。
“我上去了。”苏落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等等。”
“嗯?”
从口袋里,莫沉掏出了一个小盒子,蓝色精致的绒布盒子,轻轻的打开,一枚硕大的粉钻映现在了苏落的眼中。
但凡涉及到粉钻,因为稀有,所以一定是价值连城,那是有钱也很难买到的东西,何况这枚粉钻的色泽透亮,一看就是上上品,苏落有些心惊。
“莫沉,你这是……我不需要你送我什么东西。”苏落开口就拒绝了。
“小落,我这是在跟你求婚。”
苏落有些愣神,这句话也太直接了吧?不过他这是在干什么?
“你没必要这样,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想的。”直觉的,莫沉这么做是在对她负责。
“小落,你先听我说。”
他的眼眸如黑曜石般的黑亮,眼神清澈,他就那样看着她,似乎眼中只有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这几天,其实我想过很多的求婚方式,可是,最后都Pass了,无论情节设计的有多浪漫,我觉得都敌不过把自己的真心放在你面前。”
“也许在你眼中,我只是一个富二代,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年,或者还是一个花花大少,以前的我是这样,没错,我从来就没认真的对待过一份感情,我游戏人间,肆意挥霍,甚至还会故意的玩弄女人的感情。”
“可是,却让我遇上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对你的不经意,觉得有趣,会演变成了今天这样的感情,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进驻了我的内心,一天看不到你,我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我也抗拒过,不怕你笑话,我甚至还交往了很多的女人,想以此斩断我心底对你那抹怪异的感觉,可是没用,无论再漂亮再性感的女人,看到我眼里已经分辨不出区别了,我的脑子里都是你。”
“所以,我很正式的追求了你,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天,我整晚都没有睡着,虽然,你答应我只是一个交易,可是,你心底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你和我分手的那段时间,我真的是很痛苦,为了不让自己想你,我只能拼命的工作,那段时间真的是昏天黑地,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那时我每天唯一感到开心的时刻,就是早晨能够在我房间看见你在阳台上练瑜伽的那个时辰。”
“或许有些卑鄙,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很庆幸在你毒药发作的时候是我在你身边,或许你理解不了我这种心情,或许你会骂我无耻,可是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我也不想错过。”
“虽然削苹果这种小事我都做不好,不过我可以学,俗话说熟能生巧,只要你喜欢的,我都愿意为你去做。”
“小落,以日月星辰为证,我莫沉,诚心诚意的求娶你,苏落小姐!”
“这戒指是我家祖传的,象征着莫氏未来的女主人。”
“嫁给我,好不好?”
苏落有些语塞,莫沉在她眼里向来就是玩世不恭的大少爷,她以为他之所以对她执著,只是因为没有得到而已,可是,他的眼神太深情,就如古井般把她深深吸引了进去,两人之间无数的往事扑面而来,从来就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莫沉对他的感情,这一刻映现在眼前,却第一次的让她震撼了。
“莫沉,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男女之间的感情我还不想考虑,你知道的,这些日子我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走下面的路。”
“不要先拒绝我,你想考虑我给你时间,只要你不要推开我。”拉起苏落的手,莫沉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苏落的手中。
“这戒指我不能手下。”
“戒指先放你这里,就当给我点希望吧。”莫沉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带着莫名的忧伤。
苏落拿着戒指盒子,一时不知道该还还是该收,两人四目相对,莫沉眼中的深情却再一次的打落在了苏落的心上。
一道刺目的灯光照射过来,落在韩子墨眼中的就是这样一幅两人依依不舍的画面。
四目朝车中看去,隔着层膜,又是在黑夜中,看不分明。
可是苏落的心却是一紧,她知道一定是韩子墨。
车门打开,韩子墨跨步走了出来,一步,两步,三步,走向苏落。
“怎么着?刚和我分手就迫不及待的要和他结婚了?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和我交往的时候,一直都是在脚踏两条船?”韩子墨的眼中带着笑意。
这笑容,很刺骨,就像刀子镌刻在苏落的心上。
“怎么?你这是在他面前不敢承认吗?我还以为你苏落天不怕地不怕呢?怕破坏了在他心中纯洁的形象吗?”
“不错,小落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纯洁,不论她做了什么事!”莫沉把苏落揽入了自己怀中,面视着韩子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看来我应该祝贺你找到了一个这么信任你的金主?”韩子墨的目光再次的落在苏落的脸庞上。
“是啊,我也觉得我很幸运,能遇到一个这么对我好又信任我的男人。”苏落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盒子,然后打开,一枚闪亮的粉钻直入韩子墨的眼球。
“看见没有?莫氏家传的戒指,只有未来的女主人才有资格佩戴,我刚刚已经接受了阿沉的求婚了。”
“既然是求婚戒指,为什么你不戴上?”韩子墨的声音变得有些冷,目光直直的盯着那颗粉钻,似乎想要把它烧灼了一般。
“这么贵重的戒指,我当然要好好的保存了,等结婚的那天再戴上。”
韩子墨笑着,他现在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个小丑,他之前他还为苏落设想了一百种的苦衷,他想要和她好好的谈谈,他不相信她的落落是这种人,他觉得她一定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可是在这颗莫氏家传的未来女主人的戒指面前,他的一切都成为了一种可笑的行径,他是韩子墨,他也有他的傲气,他为什么要这样傻傻的一次一次的站在她的面前,任她嘲笑?
“你今天过来找我,不会还想着要挽回吧?我们不可能了,我已经答应了……”
“你多想了,我只是过来把这个还给你而已。”韩子墨说着,摸出了一把钥匙,然后放到了苏落的手中。
挑衅的目光看向莫沉,“不知道莫少你现在还觉不觉得她很单纯呢?”
一个男人有一个独身女人家门的钥匙,这代表了什么?
莫沉却只是微微一笑,“小落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的,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会无限制的包容。”
“没想到花花大少也会有这么痴情的一面,好,那我就看着,看着你们俩能走多远!”
韩子墨转身就走,却被苏落叫住了。
“子墨,你不祝福我吗?就算做不成恋人,我以为我们应该还是朋友。”
韩子墨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向苏落,她的目光没有了刚才的锋利,一如当初那边的宁静,她似乎很有些要他的祝福,似乎眼底还残留着对他的一抹温情。
“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会给你送上一份大礼的。”
车子消失在了眼帘,苏落却忽然觉得手和脚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股心痛的感觉从左胸蔓延开来。
韩子墨临走时那冷冷的目光还残留在她的脑海中,那样冷冽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就好像初见般他对她的袖手旁观,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或许比陌生人还不如,那是一种厌恶。
“他终于讨厌我了。”轻轻的呢喃声带着自嘲从嘴角逸出。
“你还是喜欢他。”看着苏落苍白的脸,莫沉的心也沉了下去。
“要是真能说放就放,就不是爱情了。”苏落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被压抑的感情如火山喷发似的冒了出来,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黑手党,她也不会中毒,更不是因此失身,而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不过,最可恨的就是那拿钱买她命的人,如果不是她,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你如果放不下,那把事实告诉他,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苏落不语。
“你如果说不出口,那我去向他解释。”
“你不是刚向我求婚吗?这么快就反悔了?”
“没,我没有反悔,我只是,只是不想看你这么难过而已。”莫沉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看着苏落眼底隐忍的泪水,莫沉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别哭,一切由我来担当,我和他解释,他去谅解你的。”
说着,莫沉就转身离去。
看着莫沉一步两步的离去,丝毫没有犹豫的身影,“嘀嗒”的声音响起,远处汽车停车位上汽车的黄灯一闪。
“莫沉,不要!”苏落快步的走上前去,拉住了莫沉的胳膊。
“小落,你不要担心,我会和他好好说的。”
“不要,真不要。”苏落拼命的摇头,韩子墨的性格她很了解,得知了事实真相后,他绝对会报复,就算连莫沉,他都不会放过。
“就这样吧,不要去。”
“小落,你真的确定?”
“嗯,这样才是最好的。”而且,这样的她也已经再也配不上子墨,子墨他应该找个纯洁的女孩子,而不是像她这种。
苏落回去了,莫沉坐在自己的房间,一直看着对面的楼层,一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至对面的灯光熄灭了,他还是那么看着。
刚才在韩子墨转身离去后看着苏落苍白的脸色,他的心底真的是很疼,他的小落应该是脸上一直洋溢着甜美笑容的女孩,那样哀伤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眼中,他是心疼,真的心疼,甚至是要去和韩子墨解释清楚真相也是真心话。
不过解释清楚真相也不代表他会放弃,在他心里这完全是两个概念,现在这种情况,有点像是他乘虚而入,他是想赢,想要苏落,不过他也想赢的光彩,他心底很期待苏落会真正爱上他的一天,他也深信会有那么一天,对于小落,他有足够的耐心。
不过,似乎眼下还有件事需要他立马解决,陈金钰!
他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染指他的小落!
拿起手机,莫沉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收集一下陈金钰导演的资料,明天在娱乐版的头条,我要看见他!”
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深冷的目光在黑夜中显得更亮。
“敢欺负小落的,怎能不付出点代价?”
一手紧紧的握紧,可惜,当初在黑手党手里买小落性命的人却一直都查不到,十分的神秘,又像是故意抹去了所有的踪迹。
有一就有二,那人迟早还会有动作,也许,他应该提前准备才是。
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小落再有任何的伤害,这样的伤害,有一次就够了。
至于弗兰克林那边解药的研究,事情有些不顺利,有两味材料很稀缺,不过已经派人去寻找了,不过多久才能找到,却是时间不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苏落还在睡梦中,就被小雨的连环Call吵醒了。
“苏落,快看报纸!”
“才几点,还在家里,哪有报纸?”苏落眼睛仍旧闭着,眼睛缝隙看出去都是黑色,这才几点啊。
“没报纸?那你开手机网页,娱乐版头条就是!”小雨的语气很激动。
“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了!”
“你自己看就知道啦,反正坏人有恶报就是了!我先买个早饭,等会就来接你啊!”
小雨已经挂断了电话,苏落迷迷糊糊中只听见“坏人有恶报”这五个字。
虽然不想动,可是出于好奇心,苏落还是一把拿起了旁边的手机,很快到按到浏览器,搜索到了今天的新闻娱乐版。
眼睛在看见这么一大则新闻时,顿时睡意都没了。
“陈金钰导演丑闻曝光,潜规则无数演艺女星”
“才子竟是色狼?爆料多位女星曾为其堕胎”
“以势威逼利诱,演艺新人屡屡遭迫害!”
“模范夫妻竟是假象,谦谦才子乃是头狼!”
……
苏落看着这则报道,眼球不时的被一些词语震惊着,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可是这文章却写的有理有据,爆料的一些女艺人虽然只是用ABC小姐这类的词语代替,但结合当时的情形,有心人也不难推测。
原来陈金钰是这种人,简直是娱乐圈的害群之马!
之前他邀请她做他女伴赴饭局,想潜规则她,她就已经很不爽了,不过一来不想把事情闹大,二来这段时间他也还算规矩,本来想着他就算潜规则女星,也是抱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那种,可没想到,事实远么这么简单,简直就是被他看上的就从没有逃脱过!
看样子,昨晚温泉的戏也是他故意使计要为难她,目的就是迫她就范。
一想到这个色狼终于被人揭发了,苏落心里就无比的爽快!
小雨很快的就来到了苏落家里,还帮她带了早饭,温泉那场戏因为是在露天,所以还是排在了晚上,白天另有一场白的戏。
小雨在保姆车上就开始一个劲的说着陈金钰导演的事,十分的带劲,因为不用她自己开车了,她甚至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的,苏落都有些怀疑这陈导是不是也得罪过小雨,否则看她的样子,怎么比她还激动呢?
“不过,不知道等会到片场还能不能看见陈导?”快要到影视城的时候,苏落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
“这个嘛,好像……无论丑闻多大,可人家最后也都是自愿的,怎么着也没到进监狱的程度,我想,只要他脸皮厚点么……”
苏落叹了口气,好像事实的确是如此,看来还是要和陈导继续合作。
刚走进片场,远远的就看见前面围满了人,似乎还有吼叫吵闹声。
“阿钰,你说你怎么对得起我?这些年你骗我骗的好惨!当我傻子是不是?我为你辛辛苦苦在家带小孩,你却在外面沾花粘草?”一个女人冲着陈导大吼着,有些肥胖,不算好看,但是穿着很华贵,一看就都是国际名牌,身上的珠宝首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估摸着这就是陈金钰的老婆了。
“你别在这吵,行不行?都说了这是有人陷害我!”
“人家说的有理有据的,怎么就成陷害你了,你要没做这些事,害怕人家写吗?”
“阿丽,我们回去谈好不好?这里这么多人……”陈导拉着女人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你嫌丢人是不是?我都不嫌丢人你还嫌丢人?我今儿个就要在这说,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女人一副豁出去的态度,脸上满是愤青之色。
“你这泼妇,给我回去!”陈导脸色也拉了下来。
“我泼妇?想当初你不过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要不是我对你一片痴情,非要嫁给你,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吗?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狼?亏我还一直体贴你,你说你工作累,做不动那事,我也不介意,敢情你是在外面发泄满足了,回到家就干瘪了啊!嫌我有老又丑,做不下去是不是?”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甩在了女人的脸上。
“给我回去!”
“你打我?”女人被一个耳光打的发丝都凌乱了,扬起通红的脸颊失望的看着陈金钰,“我要跟你离婚!我要把你打回原形,一无所有!”
看着老婆转身就走,陈导忽然就急了,也顾不得所有人惊奇的目光,连忙就跟了上去。
“阿丽,你听我解释呀,真的是有人要陷害我,你是我老婆,我当然爱你的,刚才那一巴掌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渐渐远去,然后聚着的人都散了。
“不过,今天的戏还要不要拍了?”
“我看陈导今天估计回不来了,都回去吧,哎,你和我一起去商场,我前几天看中了一件衣服,帮我去傍下眼光。”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然后就散了。
“我去,昨晚不知道是谁说你浪费大家的时间,浪费金钱的!”小雨不屑的努了努嘴巴,“今天才叫是真正的浪费,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好啦,我们也回去吧,估计陈导今天是分身乏术了,正好给你放个大假,你回去陪陪你妈妈,或者和张庆去约个会。”
“嗯,苏落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忙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忙里偷闲放个假了。”
可是,下午三点的时候,苏落却接到通知,说去剧组继续开拍。
不明白陈金钰这是哪根弦搭错了,但是还是立马的就收拾了一下就拦了辆出租车过去了。
没叫小雨,就让她今天放个假吧。
赶到片场,其他人基本也都到了,远远就看见陈导一脸铁青的站在那里摆弄着摄影机。听旁边的人小声的说着话,貌似刚才陈导追着老婆出去结果闹的不欢而散,他老婆把他赶出了家门,好像已经请了律师,铁了心的要离婚了。
虽然大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说,可在陈导的面上,还真不敢,仍旧是以前那副讨好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着这陈金钰的事,昨晚楚末离在苏落面前道歉的事倒淡了不少,大家都把注意力聚焦在了陈导身上。
说实话,昨晚那样的一场针锋相对,谁也没想到今天遭殃的会是陈导,可是要说昨晚的事和今天的事没有什么关联么,又总觉得哪里有些说不过去。
要论这剧组里,今天谁最淡定,那就是白灵、楚末离和苏落了,仿佛就像没发生什么一样,该怎么演,还怎么演。
倒是陈导,今天的脾气格外的火爆,动不动就“咔”、“咔”、“咔”,当然,被他咔的都是配角的戏份,可是这是多人戏,就算一个配角动作不到位,重新拍也是要连主角一起重拍的。
苏落也算看明白了,但凡要重拍的,那必定是有楚末离的戏,看样子,陈导是把今天的怨气都归结为是因为昨晚被楚末离连累的缘故了。
可是,就算这样,也让她和白灵跟着多拍了好多次。
不过,楚末离都不气,她气什么?
这样子的结果,就是明明很简单的一场戏,硬生生的到了晚上九点才拍完,而且因为这场戏,所有人的晚餐都没吃。
本以为这场戏总算拍好了,大家可以回去吃饭休息了,可是陈导却说要补拍昨晚那场温泉激情戏,只让无关人员先回去。
而有关人员,演员中也就只有她和楚末离而已。
“末离,这场戏昨晚也是因为你的缘故而耽搁了,想来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陈导带着笑意看着楚末离,态度良好。
“我当然没意见,一个演员就应该随时随地的准备好拍摄。”
“唔,不错,那就开始吧。”陈导一声令下,其他辅助拍摄人员立马调好了一切道具。
“导演,我有意见!”苏落却急了,马上就要十点了,今天是毒发的日子,十二点前她必须在家才行。
“嗯?”
“我忽然有点不舒服,我想要不明晚拍吧?明天多晚我都陪着。”
“你面色红润,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刚没听末离说吗?一个演员,就要随时随地的准备着拍戏!”
“导演,我真的今晚不行。”看着软化说不通,苏落面色也变得坚毅。
“或许,你可以把莫少叫来,我倒可以让你随他早点回去。”声音还是没有波澜,可这话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呢。
昨晚陈导明明是对莫沉一副很恭敬的样子,为什么今天话语里有些怨恨?
苏落一想也就明白了,或许陈导是觉得他今天发生的这事是莫沉在整他。
“那好吧,那就赶紧拍吧,我去换妆。”虽然不知道陈导这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直觉的还是不要如陈导所说的叫莫沉过来为好,而现在这情况,貌似自己也脱不了身,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拍完。
她现在就祈祷着一件事,那就是千万得早点拍完,不要在片场出丑了才是。
可是,上天没听到苏落的祈求,一如白天的那场戏般,陈导总是时不时的就“咔”,有时明明楚末离演的很到位,他也“咔”,说什么面部表情不好,没有那种透过慕容晚看“绾绾”的神情,两人离的太远也“咔”,太近也“咔”,总是有这样那样各种理由。
就这样两人温泉边鹅卵石地上的一幕激情戏,硬生生的就重来了十几遍,可是陈导的语气却一直很好,也很有耐心,甚至重拍了这么多次,就从来没有大声吼过,他总是轻柔细雨的说着这样那样的不对,然后淡淡的说一句:“重拍。”
“不好意思,今天看样子是连累你了。”再次“咔”的时候,楚末离歉意的看着苏落。
“没,没事。”苏落有些意外,昨天让他道歉,他拖了那么久,今天她没说什么,他居然就跟她说抱歉,而且今天他的演技和昨天比更是展现了影帝的风采,动作很有艺术,借着镜头的角度,看上去显得极尽的爱抚与撩人,可是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碰触到她的肌肤,就算是亲吻的戏,他也是借着角度侧过了,根本就没有碰触到。
这样抓准角度擦过的亲密戏,其实才是最最考验人演技的,可是,陈导却每每都是抓着这个缺漏加以攻击,虽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就是让楚末离真的爱抚苏落。
意思很明显了,可是让苏落惊奇的事,楚末离却装作听不懂,每每还是依照着自己的意思只是借着镜头角度侧过去。
在这场拉锯战中,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身边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苏落不知道具体几点了,可是心里却有些慌张了,她知道,应该离凌晨的钟声不远了。
在楚末离的身下,两人拥着缠绵的那刻,一阵久违了的蚀骨的疼痛再次侵袭着苏落的五脏六腑,比起以往的疼痛,来的更加的猛烈。
几乎是在一瞬间,苏落的脸就变得煞白煞白的,好比是无数利箭一起射穿了她的身体。
楚末离在演什么,做什么,她都已经没法关注了,只是快速的拿起了旁边的浴袍,然后用力的推开了他,把浴袍裹在了身上。
“苏落,你怎么了?刚才演的很好。”
苏落撑着身体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已经额头上都是汗珠了,她凭着自己所有的毅力在忍着疼痛,可是即使这样,她都觉得自己两腿已经软绵绵了。
“导演,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往更衣室的方向而去,陈金钰没拒绝,明显的也是被苏落这副惨白惨白满脸汗珠的样子吓着了。
“苏落,你看样子真的很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楚末离赶了上去。
“不用。”
看着她跌跌撞撞要跌下去了,楚末离扶住了她,可是她很快的就从他怀里挣脱了,“我休息会就好,不用麻烦。”
那种疼痛越来越激烈,她必须得尽快找一处封闭的房间,她这个样子绝对不能看见,绝对不能!
一路上,别人看见苏落这样子,都要去扶她,可是都被她拒绝了,她就这样跌跌撞撞的终于冲进了更衣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冲进更衣室的时候,无论的掉落在地上,由于疼痛,整个身体都扭曲了,汗珠越冒越多,她只觉得有无数只的虫子在啃噬着自己的内脏。
自从与莫沉的第二夜后,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每次毒发的那晚,无论自己再怎么抗拒,他总是会陪在她身边。
暧昧的夜晚,极尽的缠绵,异样的感觉,总是让她极度厌弃,下意识的就自我屏蔽了三天一晚的每一幕,自我催眠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只不过是毒性发作的幻觉。
可是这一刻,当身体被啃噬,剧痛传来,她第一次的发现,自己离死亡是如此的近,她已经撑不下去了,耳边朦朦胧胧的响起有些在外面喊她的名字,似乎很吵,似乎又有很多人,可是她已经再也没了力气说一句话了,所有的意识渐渐的远去,眼睛慢慢的合上,喂有蚀骨的疼痛还在全身蔓延。
莫沉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无数的人涌在更衣室的门口,他们甚至还拿着工具准备撬门了。
“你们干嘛?”
“莫少,你来的正好,苏落刚好像很不舒服,她进了更衣室,就没出来,我们喊了很久都没人应,怕她有什么事,我们正准备撬门呢。”楚末离态度良好,一下子就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莫沉的脸色很难看,从他们回过来的时候就这么难看了。
“快点,把门撬开再说,说不定苏落昏倒了。”有人说了声,然后撬门的师傅立即又扬起了自己的工具。
陈导在旁边有些惊吓,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莫沉,刚才第一场戏结束的时候苏落就说不舒服了,是他硬是要接下去拍的,没想到,这苏落还真的是不舒服了,本来只想着让莫沉过来,他当面认错道歉,让他高抬贵手放过自己,可是现在这下倒好了,说不定已经晕倒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啊,否则莫少的怒火就不是今天这件事这么简单了。
莫沉此时哪还顾得上陈金钰,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小落出事了,刚才他简直就是一路飙车到影视城的,路上究竟闯了多少个红灯,他已经不记得了。
没人知道,在停下车跑进温泉的时候,他的腿都差点都软了,温泉这边可是场激情戏,而又是在凌晨这个点,他真怕小落当场毒性发作。
当发现苏落只是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了更衣室的时候,没人发现他那一刻深深松了口气,而随即而来的也是一阵紧张。
“把你手里的工具给我!”莫沉对着拿着榔头的中年男人说着。
“嗯?”
看着面前摊开的手,中年男人遵从命令般的就把榔头递到了莫沉的手上。
“这撬门需要很大力气的,要不还是我来吧?万一把你弄伤了……”
“不用!你们都回去吧!”
从来就知道莫沉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虽然大家不熟悉,可是之前从来就没见过有人说莫少是这么冷的人,这一连两天,这冷气很让人冻的不轻。
有人已经经受不住的走开了,然后有想了想提着胆子说要留在这,万一苏落真有事也好帮个忙,可最后都被莫沉冷冷的眼神给吓走了。
“小落,是我,莫沉,你开开门。”莫沉连着敲门喊了几下,可是门里面都没有回音。
“砰——砰——砰——”再也顾不上其他,莫沉抡起榔头就敲打着门锁。
一下,两下,三下,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却是动也不动。
把榔头一扔,往后退两步,然后飞速的朝前对着门一脚踢过去。
“嘭——”的一下,门被踢开了,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滚动的苏落,裹着的白浴袍有些敞开,隐隐约约的露出里面嫩白的肌肤。
“小落!”一个箭步,莫沉已经跨步而去,把苏落从地上抱了起来。
苏落的身体一触碰到莫沉的身体,立马的全身的敏感细胞就爆发了,就像蚂蚁遇见了奶油,两只手不安分的抚摸着他,手穿过他敞开的风衣游向里面的衬衫,甚至嫌着衬衫太厚,一手用力的就拉掉了他胸前的一个纽扣,灵巧的就直入他的肌肤,他的体温,他火热的躯体渐渐的抚平着她的疼痛,似乎没刚才那么疼了,一阵酥麻的感觉取而代之,不再满足于肉体的接触,她想要更多更多。
直觉的感到后面有人走了过来,莫沉把她的白浴袍甩起,遮在了两人的胸前,然后就把她横抱了起来,她的双手仍旧在他肌肤上不安分的游动着,一下又一下,制造着阵阵涟漪,她的身体不断的往他的胸前靠拢着,她的唇微张着迎着他,似乎想要急切的寻找着他的唇瓣。
“苏落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喊救护车?或者,要不我去驾车,你抱着她我们赶紧送医院?”陈金钰说着,他刚才远远的就看见苏落倒在了地上,似乎很痛苦的在挣扎着,于是他就这么走了进来,现在这个时刻,表现下对苏落的关心,这样才能博得莫少的好感。
莫沉把苏落的头往怀里拢了拢,然后抱着她转过了身,“不用,她只是胃病犯了,我送她回去吃点药就行。”说着,抱起苏落就往外面走。
“胃病啊?正巧我有胃药,我去拿给你!早点吃早好!”陈导连忙跟了上去。
莫沉的脚步停了下来,冷冽的眼神看着陈金钰,“不用,你的药她吃不惯!”
“我这是美国来的进口胃药,效果很好的。”
“让开!”
气氛太冷,吓得陈金钰立马的退开了,然后周围的人都看着莫少抱着苏落离开了。
刚把苏落放在副驾驶位上,两只手就搂住了莫沉的脖子,一股甜美的唇就贴了上来,拼命的想汲取着他的温度。
“小落,现在不是地方,你忍忍,我们去宾馆。”这里离家太远,恐怕等不及了。
可是苏落此时已经意识全无,她只知道挨着他,摸着他的肌肤,感受着他的体温,她身上的疼痛就能少一点,就好比遇到了止痛药,怎么着都不肯松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金钰是觉得自己这两天简直倒霉透了,诸事不顺,他怎么知道小小的一个新人,无权无势的新人,长的只能算是过的去的新人,居然就入了堂堂的莫少的法眼呢?
他在演艺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什么人能潜,什么人不能潜,这次居然阴沟里翻船了。
剧组的其他人都散了,他在剧场坐了一会,还是站了起来。
“还是回家去看看吧!”家里那老婆子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平常那么好哄的,这次却死活不相信他的解释,还铁了心的要离婚,离婚对自己可没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家里的财产还都属于婚前财产,很大一部分还都是在老丈人名下,现在离婚,自己什么好处都捞不到,还会惹的一身腥。而且,看样子,自己这次是触了莫少的逆鳞了,也不知道他还会出什么招对付他?
“哎,反正这次是倒霉了,还是回去做做矮子,求婆娘原谅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怎么着也应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么想着,陈金钰已经走到了停车场,他停车有个习惯,喜欢停在偏僻的角落里,刚走过去拿出车钥匙想开启,忽然眼睛就扫射到了另一侧角落大树下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
“这么高级的车是谁的?”
想遍了剧组的所有人,都没想出来究竟是谁的座驾是兰博基尼,脑子一转,“莫少?”
“可是,他不是带着苏落走了吗?苏落刚才可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这车究竟是不是莫少的?是的话怎么现在还没走呢?这黑天黑地的……”
这么想着,陈金钰已经轻手轻脚的摸到了兰博基尼旁边,车子贴了暗色的膜,乍一看根本就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
可是他总觉得有些奇怪,绕转到车后,脸贴在后视窗的玻璃上张大眼睛看着,看了一会,看是没看见什么,“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正准备走人,忽然眼角一个人影闪过,“车里有人!”
再次把眼睛贴在后视窗,也许是暗适应了,这下子看到了,两个人上下交叠着坐在前座拥抱亲吻着,身上还穿着衣服,不过两人一上一下的不规则起伏着,貌似很剧烈。
唰的一下,陈金钰就缩了头蹲了下来,头上有些冒汗,他对这事不陌生,想想也知道是在干什么。
“玩车震呀?”想着自己居然看见了莫少的车震,当即的他就一阵激动,花花大少就是花花大少,玩的这么疯狂!
“不过苏落那小妞也不简单,这么开放,平时还给自己装清高!”
几乎是想也没有多想的,陈金钰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调到照相机摄像模式,把声音关掉了,还把闪光灯关掉了。
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他可不会这么错过!虽然,他现在还没理清要拍来做啥用途,但是想来,用处总不会少的。
偷偷摸摸的直起身子,把手机靠近后视窗贴着,然后就点了摄像开始。
为了怕被发现,他只拍了三十秒,不过镜头已经绝对的超限制了,把镜头放远,整个的兰博基尼跑车连带着那醒目的“8888”车牌也一起放了进去。
“这下完美了!”陈金钰乐的合不拢嘴,一手捂着嘴巴,然后悄悄的从后面溜了。
没有再开自己的汽车,两辆车虽然隔的远,但是是平行的,启动车子容易被发现。
把自己的外套盖在苏落的身上,拂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汗水,把沾在脸上的发丝轻轻的拂到两侧。
她的睡颜很安静,就像个天使般,可是脸色却很苍白,心里隐隐的一丝心疼,幸好,自己来的及时。
在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一吻,侧身,“咔哒”一声系上了安全带。
发动车子,缓缓离去。
车子开的不快,本来半个多小时的行程,硬是开了一个小时。
月光皎洁,今夜的星光灿烂,打开苏落的房门,把她安置在了床上,盖上被子。
脱下自己的外衣,莫沉也躺了上去,侧过身子,把苏落楼入自己的怀中。
每次这个时候,她总是会陷入昏迷状态,而他也享受这个时刻,只有此时,他才能感觉自己离她是如此的近。
要是,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闻着她的体香,他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他现在的睡眠质量很差,也只有在苏落的身旁,他才能睡着。
而另一边的陈金钰,在酒店里看着手机上的视频,那是兴奋的怎么都睡不着,手机像素很高,但是在黑夜里,又是关了闪光灯,自然的就拍的很模糊,可是怎么着,画面上都可以看的出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做那档子事,而且十分的激情,虽然看不出脸的样子,但是轮廓却很分明,特别的是女的面孔,只要是熟悉的人还是可以辨认的。
不过最最耀眼的还是那兰博基尼的跑车,还有那“8888”车牌,只要稍微用电点心,那肯定就知道这可是S市钻石级的人物莫少的座驾。
这香艳的视频,一传出去那肯定会吸引无数人的目光啊!
“嗯,这视频可得好好利用利用才是,想整我陈金钰?可我手上也有王牌!就是不知道莫少看见了这视频会是什么态度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的拍摄照常,奇怪的是,陈导也没有再故意为难苏落和楚末离,而楚末离的表现也是良好,充分展现了一代影帝的演技,对苏落的态度也变的温和,一切仿佛都很顺利、很愉快。
一个星期后,也不知道是谁八卦,居然传出了陈导和他老婆在两天前已经离婚的消息。
据说是他老丈人知道此事后十分的愤怒,一纸把他告上了法庭,人证物证俱全,离婚肯定是逃不了的,他为了怕影响太大,也没等开庭,当即就签了离婚协议书,结果当然是净身出户,连儿子都没了,不过这样好歹也是保住了他导演的饭碗。
不过据说圣辉集团对他的行径有些不满了,据说还要进行内部处理,具体再详细的消息就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有些奇怪,像陈金钰这种小肚鸡肠的人,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表现的这么平静呢?没可能啊!
几乎剧组现在所有的人都有些战战兢兢的,陈导说什么就是什么,生怕一个不如意,让他冲着发了脾气,倒了霉头。
可是有时候越紧张越犯错,但是奇怪的是,陈导居然很无所谓,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破口就骂,态度居然比之前还温和。
这样奇怪的反应,一时间剧组就有流传,可能是陈导失去了丈人家的依靠,又得罪了有权势的人,所以学会收敛,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了。
可同时也正是因为陈导这一幕剧的关系,再加上虽然楚末离本人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是据说他开的餐饮连锁店这阵子也是状况层出不穷,众多顾客投诉、美食差评、监督部门检查、登报公示,时不时的高额罚款,虽然都是小状况,可是小状况多了也是够把人整的焦头烂额的,不过楚末离却表现的丝毫不在意,相反对苏落的态度更是温和。
明眼人都能猜出或多或少猜出这事和当晚陈金钰和楚末离为难了苏落有关,一时间,剧组所有的人几乎都对苏落格外的好,遇见她脸上都带着笑容,而且连小雨在剧组的地位都上了一个等次。
大家表现的这么明显,苏落也照单全收,她拍戏也不是来找晦气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大家能做到表面上对她很客气很热情就行了,反正就这三个月的时候,顺顺利利的拍完戏最重要。
莫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莫沉看着办公电脑,就在刚一分钟前,有人发了封匿名邮件到他的信箱。
出于警觉度,他打开看了下,却是没想到是一段激情视频,时间不长,只有三十秒,但是他几乎是一眼就发现了视频里的人正是他和小落,而地点自然是那晚影视城停车场的角落。
视频拍的很模糊,不熟悉的人基本也看不出里面的两人是谁,但问题就出在他汽车的车牌上,几乎一查就能知道这是他的车,自然的里面的女人也能推断的出是谁。
“该死的!”鼠标被他狠狠的一扔,“居然敢勒索我?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亿?”嘴角一丝弧度微扬,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下,刚才两点三十七分,是谁给我发的匿名邮件。”
其实不用查,大致范围他也知道,心里人选也有数,不过还得更精确点而已。
起身,拿起车钥匙,就出了办公室,驾车朝着影视城的方向驶去。
莫沉到达片场的时候,苏落正在拍摄,那是场慕容晚和贤王的对手戏,苏落演的很专注,完全没发现莫沉来了,虽然其他人都对着他打招呼,但他摆着手,示意大家别声张,他不想打扰苏落拍戏,找了个角落就坐了下来。
此时的慕容晚身着一身水袖蓝纱长裙,梳着美人髻,长发垂下两肩,发间一根蓝色的蝴蝶发簪镶嵌其中,看着十分的清丽淡雅,脱俗灵动。
从未见过苏落古装扮相的他,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连视线都移不开了,怎么看怎么迷人,好美!美的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凝滞了。
“晚晚,我让你进宫服侍皇上,你可曾怨我?”海棠树下,一个发束紫冠,身着锦衣蓝袍的男子凝视着慕容晚,眸如星辰,面如冠玉。
“奴婢从小跟着王爷,对奴婢有恩,自然甘愿为王爷做任何事。”
“晚晚,你不怨我?”听见这声“甘愿”,贤王的脸色却有些紧张。
“奴婢不敢。”慕容晚低下了头,眉眼隐忍着哀伤。
下颌却被男子的两指轻挑而起,迫使她正对着他,四目相视,无限深情,“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奴婢已是皇上的人,绝对不敢再对王爷抱有非分之想!”唰的,慕容晚跪了下来。
身子却被贤王扶住了,一把把她抱在自己怀中,“本王允许你有这个非分之想,等我大业功成,定立你为妃。”
“王爷……”
“晚晚……”男子的声音无限的温柔,直直的沁人心脾。
莫沉坐在远处,凝视着海棠树下相拥的男女,看着男人那深情的目光,听着那温柔的话语,忽的心里就一阵的不舒服,怎么看怎么碍眼。
“只是演戏,用的着演的这么逼真嘛!”莫沉一个劲的在心里嘀咕着。
“那个男的是谁?”看着坐在一旁的人正是小雨,莫沉随口就问着。
“莫少,你说贤王啊?去年刚出道的新人,叫何非凡,虽然是个新人,可是演技还真不错,去年他也演了一部剧,虽然是个男三,还是个反派,不过观众反响十分的热烈,人长的好看,演技又好,就算是个小配角,也一样受人追捧啊,听说,他公司很看重他,要把他捧为一哥呢!”小雨一边说,一边眼睛紧紧盯着前面,“你看,他和苏落配合的多默契,怎么看怎么一副俊男美女图啊,要是结局两人能放下一切逍遥江湖就好了,一想到最后他们会双双死去,我这个心就纠结的不得了,一直像现在这样多好。”
“演戏而已,当不得真。”莫沉淡淡的说了一句。
可能是感受到气氛不对,小雨偷偷的瞟了一眼莫少的神色,然后就像忽的发现了什么似的淡淡说道:“对,就演戏而已,要说俊男美女最搭的,还是莫少和苏落,怎么看怎么像神仙眷侣。”
听了这句话,莫沉的脸色才稍微好一点,还是小雨有眼光。
不过小雨说完那话,不知道怎么着,脑中就浮现了韩子墨那张酷酷的脸,那男人也好帅,不过好像自从苏落去了意大利就再也没看见了,好像对苏落也蛮关心的,看着也很十分的喜欢苏落,不过看现在这态势,貌似莫少才是苏落的正牌男朋友,哎,好纠结,两个帅哥,似乎舍弃哪个都很遗憾,那样一个冷酷的帅哥注定得受伤了,也就苏落才有这样的福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咔”声,苏落停下了戏走了下来,有莫沉在,其他人更是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直夸她演技好啊什么的。
直到小雨提醒,苏落才看见站在远处的莫沉。
“你怎么来了?”苏落有些意外,这还是白天,莫沉一般没事也不会过来片场,而且看这样子,似乎刚才还看了她拍戏。
“想你,就过来了。”
很直接的两个字,让苏落有些错愕,而且周围还有不少人听见了,让她顿时觉得脸颊有些滚烫。
“我……我先去换衣服。”
“好,我等你,待会一起吃晚饭。”
苏落带着小雨朝更衣室去了,莫沉看了看,走向了陈金钰,这场戏没有楚末离,所以他并不在片场。
“莫少,您好,您好。”一看见莫沉,陈金钰连忙停下了正在摆弄的摄像机,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陈导,多谢你最近对我家小落的关照了。”莫沉笑着,语气云淡风轻。
“哪里哪里,这都是苏落演的好,我看她不止在歌唱上,在这演戏上也是很有天分啊,的确是个可造之材.”
“听说,陈导最近家庭事业都有些不如意啊。”语气依旧很清淡。
一听这话,陈金钰顿觉有些心虚的冒汗,连忙说道:“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不碍事,这些都是私人,我向来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而且我也是个很想的开的人,绝对不会私事影响到工作的。”
“哦,我本来还想着看在陈导对我家小落这么照顾的份上,我可以出面和泽远说两句,相信他也不会多计较你的私事。”
陈金钰的脸色由紧张变的期待,正准备点头应好,莫沉的话语又不轻不淡的传过来,“不过看样子陈导的能力这么好,是不需要了。”
“嗯,是,是,我可以自己解决,不过还是要感谢莫少您的关怀。”
“嗯。”莫沉一只手忽的搭在了陈金钰的肩膀上,“我想陈导你也是个聪明人,定不会做糊涂事的。”
陈金钰两只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愣了一会儿,正想应声,莫沉却已经转身离去了。
他看着他朝着苏落更衣室的方向走去了。
不由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把汗,“莫少那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莫沉带着苏落去了家西餐厅,餐厅的气氛很不错,牛排味道也很好,苏落却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平时没多在意,可是今天总觉得莫沉看着她的眼神太炙热。
吃完晚餐,苏落就说要回去了,想早点休息。
车子驶进了碧桂园,莫沉正要下车,苏落却叫住了他。
“阿沉,我有些话要说。”
“好,要说什么?”微微愣了一下,侧过身,脸上又扬起了微笑。
“阿沉,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好朋友。”苏落看着他的眼睛,他眼底的微笑是那么的温和,“我中毒的这件事情我也很感谢你的帮助,不过,你不用为此而感到亏欠我,或者觉得应该对我负责什么的,没有必要,你应该去过你以前那种自己喜欢的生活,不用因为我而被负累着。”
说着,苏落打开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蓝绒小盒子,“这戒指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想,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的女主人。”
看着苏落递过来的盒子,莫沉却迟迟没有接,虽然说这结果他可以预料的到,但是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很受伤,就仿佛心脏被箭射中了。
“你可以再考虑一段时间,我不急的。”终于,莫沉才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已经好多天了,我考虑清楚了,你值得更好的人来配你。”
拉起莫沉的手,苏落就把戒指盒子放在了他的手中,然后让他的手指握住了那盒子。
“阿沉,我真的很珍惜我们的友谊。”
“小落,你知道的,我并不想只是做你的朋友。”
“你应该知道,我和子墨分手只是迫不得已,我对他的感情还在,就算我和他没有了可能,我也不可能立即就喜欢上别人,感情的事,并不是我说没有就能没有的。你应该找一个爱你的女人,这样才会幸福。”
“我只要你,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
苏落觉得有些累,怎么无论她怎么说,他都听不懂呢?
“目前我只想好好工作,其他都不想去考虑。”
“没关系,我可以等。”拿过苏落的包,打开拉链,莫沉再次的把戒指盒子放了进去,“这戒指放你那,除非有一天你结婚了,新郎不是我,你再还给我。”
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明白的表明了他的态度,只要她不结婚,他就会一直等他。
仰靠在椅背上,苏落有些累的闭上了眼睛。
“那解药什么时候可以治好。”
“弗兰克林已经研制出解药的药方了,只不过有两味药材比较稀有,蓝鲸的鳍片,还有雪海燕的唾沫,很难寻觅。不过前几天传来消息,说南海那边发现了蓝鲸,我已经派出海上搜捕队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至于雪海燕,我派去北极的人一直都在关注,相信不会很久远了。
“嗯,谢谢。”
“小落,你我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谢字,其实我心里也很焦急,那晚发生的事,后来我想想都害怕,我不敢想象万一我再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你会怎么样?会不会有性命危险?”说到这,莫沉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其实,我那晚发现了一件事。”苏落垂下了头,后来第二天,当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时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回忆前昨晚发生的事,却也有一丝疑惑。
“什么事?”
“其实毒性发作的时候,我正在温泉边和楚末离拍激情戏,当时,他的上身都光着。”
莫沉听着脸色有些紧张,不过并未发表任何话,他知道苏落肯定会有什么他想不到的事情。
“可是,我却并没有对他感到有任何的异常,那时只有五脏六腑剧痛的感觉,很痛很痛。”
“你的意思是……”莫沉有些不敢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体内的毒药好像……只对你有感觉……”看着莫沉诧异的神色,苏落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个事实。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才能缓解你的剧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的。”苏落点了点头,面色却有些不安。
“怎么办?我好像在毒药解了之前都离不开你了。”苏落无奈的笑了笑。
忽的,莫沉一下子搂过了苏落,把她拥入自己怀中,“我其实很庆幸,这个人是我。”
“莫沉。”
“我在。”
“你要不要去问下弗兰克林,你一直这样做我的解药,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损害?”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这话一出,苏落的脸立马的就红了,幸好靠在他肩膀上,他没看见。
“就算每天都如此,我也没问题,我只怕我动作太猛,伤害了你,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美好,怎么要你我都觉得要不够。”其实,莫沉没有告诉她,每次明明她的毒性已经缓解了,他都会再要她一次,她的滋味太美好,他只想一直那么沉溺在她的身体里。
“你下流!”苏落立马就推开了他,转过看了头,脸色有些不自然,“你说话,正经点。”
“呵,好,我正经点。”看着苏落这样子,莫沉笑了。
“那我很正经的告诉你,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女人而已,所以不用担心,我完全可以很好的做你的解药。”
苏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让他正经,可听听看,这是正经话吗?
“好啦,不逗你了,我懂你的意思,放心,我会把你这种状况反馈给弗兰克林的,还有,我的身体状况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看着苏落上去,然后客厅的灯亮了,莫沉才回到自己家里。
如他所料的,那视频的调查资料已经发给了他。
那封匿名邮件是在某网吧发来的,而且还用的定时发送,调取到的某网吧的登陆资料及监控录像,登陆身份证用的是别人的,监控录像里明显的也经过了乔装打扮,但是谁让他的信息系统很强大的,经过一系列追踪处理,还是一下子就抓住了幕后之人。
“陈金钰,你还真是有胆子!”幕后之人和他心中的猜测一样,楚末离的话他不缺钱,没必要冒这个险,陈金钰的话就不同了,据打探到的消息,他老婆和他离婚,净身出户后,他之前赌博欠下的一千万的债主就上门开始要债了,据说要债很猛,这几天他都不敢单独一人。
“一亿?”邮件上明确的勒索金是一亿,而且付款日期就在明天,至于付款方式,则是让他到海洋公园,把钱放进企鹅展览区旁边的垃圾桶里,还说让他一个人去,带好手机,随时会变动交易地点,如果他胆敢报警的话,他就会把那视频上传到网络,让苏落的所有粉丝都看见她们心中的偶像究竟是“玉女”还是“yu女”。
“这人一定是警匪片看多了。”随手把电脑关上了,黑夜中,帅气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邪魅的气息,“这视频,拍的不错。”
第二天,陈金钰在海洋公园企鹅展区一个隐蔽的角落等待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看见莫沉的身影,更别说是那满满的一麻袋钱了。
当即就气愤的拨出了莫沉的手机号码,当然,这是临时买的黑卡,而且,已经安装了变音装置。
“莫总,看样子你是完全不在意苏落这个女人了?那我就把这段视频卖给别人了,相信还是有很多人会对这视频很感兴趣的。”
“你要卖给谁?网站、电视台、报纸、杂志?你觉得他们敢接吗?这段视频。”莫沉的轻笑从电话那头传来。
“他们不接总有敢接的人!这S市也不是你莫氏集团一家独大,最近新崛起的韩氏集团可也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听说这是你莫氏的对头,相信他们会对你莫少的激情视频很感兴趣的。”
“随便,我不介意!你大可以去卖给韩氏。”
听着莫沉这副云淡风轻随意的语气,陈金钰顿时就觉得十分的气氛,这人怎么搞的?不是明明很在意苏落的吗?那为什么不愿意拿钱出来赎这段视频?
“莫大少风流倜傥,自然不在意,可你知道这段视频流出对苏落会有什么影响吗?”
“我知道。”
“那这么说你对苏落的一往情深都是装出来的了?你根本不在意她?”
“No,No,No,我很在意她!”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拿钱出来赎这段视频,难道莫少你是觉得一亿太多了吗?这个,价钱可以再商量。”
“不,一亿一点都不多,不用商量。”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金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也绝对不受人勒索,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有任何意见!”
“听说韩氏集团的总裁可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你就不怕他得了这段视频制造出什么风波,会严重的打击你们莫氏集团吗?”
“左右不过是个桃色新闻,我无所谓,你随意,只要你不要后悔!”
陈金钰还想说什么,可是那头电话已经挂了。
“莫沉,你如此对我,又不肯付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说的轻巧,谁看不出你很在意苏落!”
“这视频一出,我再告诉苏落造成这种局面是因为你不肯付赎金,到时候劳燕分飞,就不怪我了!”陈金钰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韩氏集团?”没错,他也是刚刚和莫沉通过的时候才想起还有这条路的,不过,貌似这还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来财大气粗,又处处视莫氏集团为劲敌的韩氏集团,是不会在乎这一点点赎金的!
莫沉正在开会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下,打开一看,上面发来了一条信息,“陈金钰进了韩氏集团大厦”。
哼,这个自不量力的,怎么死都不知道!
韩氏家族的势力他可是很了解了,更知道萧莉、董思琪的下场是如何的,拿着这视频去给韩子墨,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恐怕他的下场比起前两者会更加的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接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开高层会议,这么些日子以来,他对外的身份从来就没有公开过,也只有几个高层才知道他们集团的真正掌舵者长什么样子。
会议开到一半,首席秘书徐力走了进来,徐力现在已经是他的心腹了,能力很强,最重要的是忠心。
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韩子墨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宣布会议继续。
陈金钰在会客室等了好久,心里一直犯堵,其实他也不确定这个视频韩氏的总裁会不会感兴趣,当时也是念头一转觉得有戏,于是心头一热就来了,根本没多想,现在被晾了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心头的那点热火也渐渐的消散。
“就算不敢兴趣,也没什么,顶多再找别的买家!价格便宜点总有人要的。”
不过,他想来想去,在S市地界,敢和莫氏集团作对的,怕是除了韩氏集团也没有了。
“反正走一步看一步,虽说这视频只是桃色新闻,但是和莫沉有关的,他们应该会有点兴趣吧。”
正在此时,徐力走了进来,“陈导,我们总裁说需要先看过你手中的东西才好做判断。”
“这个当然当然,肯定物有所值,不过,我的货只能给总裁一个人看。”陈金钰昂着头,一副很自信的样子,在心底他也想认识下这个传说中很神秘的韩式家族的掌舵者,据说外界还从没人看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我们总裁不随便见来路不明的人。”
简短的一句话却气势十足,陈金钰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手机递给了徐力,“就在视频资料里,请总裁随便看,保证过火。”
想来韩氏的总裁也不至于会卑鄙到把资料复份,人家是有名望的人,而且,自己家里还有备份呢,这么想着,陈金钰就放心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徐力。
徐力拿着手机就去了总裁办公室,却觉得这事无论怎么样都有点沉重,跟了韩总这么久,对他的性格也有些了解了,刚才他只说了一句:“有位陈导,说是有关于莫少的艳情视频想做个交易。”当即的,他就觉得韩总周围都起了肃杀之气,虽然他的脸色没变,可是那眼神中的冷厉,他却没有错过。
让徐力出去了,韩子墨拿着手机,看着那视频,却始终按不开那播放键。
“这里面的女主角会是他的落落吗?”
含着一丝侥幸的期待,心里纠结着,点开了视频。
短短的三十秒视频,他却足足看了有十遍,每看一遍,都更深刻的凌迟着他的心,虽然拍的很迷糊,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轮廓,但他的落落,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每一遍,只是更加清楚的证明了视频里热情如火的女人是苏落而已!
手有些颤抖,手机“啪”的掉落在地上,可是他的眼前那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
“怎么可能是落落,我不相信,不相信!”无数遍在心底呐喊着,否定着,可是另一边总有一个声音在嚣叫着:“就是苏落,事实摆在眼前,她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你别自欺欺人了!她早已不是你的落落了!”
“不!”左胸处传来一阵的剧痛,一时间连呼吸都缓不过来,仿佛遗失了什么,心里一片空荡荡的。
原来,她没骗他,她真的爱上莫沉了……
陈金钰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忽的觉得周围的气息一下子变的冰冷,明明没有开冷气啊。
在他面前是一个男人,坐在沙发椅上,背对着他,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可是周围散发的气息已经让他明了,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甚至之于莫沉,更加的深不可测。
“韩……韩总裁,您……您老好!”虽然心里有些颤,陈金钰还是笑着打了招呼,其实刚才他真没想到韩总裁居然会亲自接见他,看样子,自己这段视频,对方很感兴趣了,那这样子,一定能给他一个比较满意的价格了,这样想着,他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的扬了起来。
“这视频你从哪得来的?”
语气很平淡,但就是让人觉得心里一颤。
“那晚我从片场出来,看见莫少的车子,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没想到却看见了这一幕。”
“那你看样子是看的很清楚了?”
“清楚”两个字加重了字音,陈导也是聪明人,很快就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没有很清楚,那车膜太暗,也就看见个轮廓而已,要不是当时是莫少抱着苏落出去的,我也猜不到里面的人是苏落啊。”
“抱着出去的?为什么?”
“好像,好像当时有些不舒服,不过也不一定,谁知道是不是早就知道莫少会来,在他面前扮柔弱呢,你知道的,现在女星为了嫁入豪门,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不然明明看起来很不舒服要送医院的样子,为什么到了车上立马就好了呢?而且还能这么热情如火的!”陈导嘻哈的说着,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什么的有道理。
办公室的一下子变得安静,等了一会都得不到韩子墨再说什么,陈金钰有些安奈不住了,韩总裁始终背对着他,到现在他也没看见他的样子,虽然心里很好奇,可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跑过去看啊。
没声音,再等也不是个办法,他的心里急切,索性就开口问了:“韩总裁,那既然您对这视频很感兴趣,那这价钱……”
“你要多少?”
“一亿。”
“一亿?胃口到不小。”
“这价钱虽然贵了点,不过物有所值嘛,看莫少的样子应该很喜欢苏落,这视频一出,苏落绝对名声扫地,莫少脸上也不见得有光彩,这新闻绝对是一把火啊,要怎么利用,就看韩总您的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把这视频卖给莫沉?想来卖给他应该能得到更高的价钱。”
“这不是我跟他有仇嘛,前阵子我老婆和我离婚,公司又要处分我,这都是被莫沉害的!我恨他还来不及,得到这视频就想着应该怎么整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金钰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这到也不全是装的,他成现在这副悲惨的样子,都是因为莫沉!想想心里也气。
“陈导倒是个聪明人,金钱报复两不误。”
“韩总裁您过奖了。”一滴汗从额头上掉下来。
“那您看这交易……”有些试探的问着。
“可以,成交。”
听见“成交”两个字,陈金钰顿时就心花怒放了,心底拼命的喊着“一亿!一亿!”
可是背对着他的韩子墨,此时放在椅子两侧的拳头已经捏的紧紧的,甚至手背上面的粗大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不过,我要这段视频所有的存档。”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既然卖给了你,那肯定会把我所有的备份都删光的。”陈金钰心领神会的点着头。
“有些东西删了还可以再复原的,我会让我秘书跟你回去帮你删。”
“这个可以,那钱?”他最关心的还是钱。
“等视频删掉了,钱自然会汇入你账户。”
“好,谢谢韩总裁,韩总裁果然是英雄豪杰。”
虽然有些没见到韩子墨本人有些失望,但是想着即将要拿到手的一亿,立刻就开心的不得了,只要有了这一亿,他还当什么导演,莫沉爱怎么对付他随便,有了钱他去哪里都可以,天大地大,他莫大少的手还能触到世界各地不成?
韩子墨叫了徐力进来,对他吩咐了几句,然后就让他跟随着陈金钰去了。
办公室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拉下了窗帘,关掉了室内所有的灯光,他只是仰靠在沙发椅上,就在看见视频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再也没有了力气。
一步都不想动,虽然他不认为办公室是个可以让自己颓废什么都不想的地方。
虽然压抑着自己不再去想,可是那些激情的画面总是不受控制的窜入脑中,一想到她和莫沉在汽车里就按奈不住的亲热,还那么的热情,他就觉得自己置身在了零下几十度的海水中。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
“落落,我该恨你吗?”
恨吗?是的,他恨,恨他这么爱她,她却玩弄了他的感情,两个人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以前觉得有多甜蜜,现在想来就有多么的讽刺,她怎么可以这样!他的落落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明明一切都很好的,为什么他去了一趟东北,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她移情别恋,抛弃了他,那么的绝情!丝毫没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他更介意的是,在他心里那么纯洁,他都舍不得碰触的落落,为什么在莫沉面前就能那么开放?
“乒乓乒乓”、“哗啦啦”,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下子扫落了一地。
“恨!他真的好恨!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第二天,所有剧组的人等在拍摄地点,却始终等不到陈导的身影,副导演给他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是没有信号。
导演不在,一切拍摄无法进行,陈导虽然性格不太好,但是对于拍摄还是很有责任心的,从来就没有出过不交代一声就不见的情况。
可是问遍了所有和他有些交情的人,都说没有见过他。
一连三天,都没有出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事情报告到圣辉,林泽远很气愤,当即表示对于这种工作态度不端正的人要严厉处分,宣布《盛世皇妃》撤换导演,仍由王子安导演担任。
因为王子安只是小中风,而且修养了两个月,各方面都恢复的不错,而且下面还有两个副导演,所以拍摄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在林泽远雷厉风行的换导演动作中,对于久久联系不上的陈金钰,好像被人遗忘了。
不过之于苏落,这当然算的上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对于这种喜欢潜规则女艺人,仗势欺人的导演,她是十分看不惯的,而且这人还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之于陈金钰导演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大多都在猜测因为刚离婚,而且被人追债,估摸着是外出躲债去了。
莫沉刚看完会,就看见了办公桌上已经放置了一个资料袋,打开一看,上面的几张照片血腥的惨不忍睹。
照片上一个男人,被削了舌头,削了耳朵,削了鼻子,削了四肢,然后让他看着自己的器官被两只狼狗一点点的吃掉,最后一张照片里,他躺在地上,周围围了一群狼狗疯狂的啃噬着他,然后吃的只剩下了几个内脏,现场鲜血满地。
纵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莫沉,在看见这些照片的时候,都有恶心想吐的冲动。
一切都如他所料想的一样,他派了一个身手很好的人一路跟踪着陈金钰,然后拍到了这第一手资料。
那个韩子墨,是个魔鬼!
把这些照片收进资料袋,然后放入了保险柜,跟踪陈金钰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而已,看样子,他的猜测没错,萧莉、董思琪的下场都绝对是韩子墨一手导演的。
可是,韩子墨做的这些事,落落都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心思深沉如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看见自己如此残忍血腥的一面的,如他都有些接受不了,又何况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呢?
对于那段视频,他也只是借着陈金钰的手送到韩子墨的手上,要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彻底死心,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而且那视频落到韩子墨手上,他也很放心,无论怎么样,他应该都不会让那视频有机会流传到网络上的。
可是事情的发展到最后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就在苏落《盛世皇妃》的戏杀青的那一天,她刚走出片场,就被大批的记者、粉丝包围了。
粉丝、记者来的太迅速,太突然,以至于苏落和小雨都没有任何的预见,只是一下子就被黑压压的人群包围了。
“苏落,身为车震门的女主角,这段视频被曝光到网络上,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苏落,你从出道就一直是以玉女歌手的身份亮相,今后有没有考虑转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段视频可谓是香艳无比,我们都觉得火辣热情的形象更适合你,苏落你很有成为艳星的潜质,请问你有没有考虑下部片子接拍类似的戏?”
“苏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和莫少好事将近了?看那段视频你们两个人似乎很合拍。”
“前阵子莫少当众承认你们即将订婚,可是后来却不了了之,据说是莫少的父母不同意,现在出了这事,莫少父母还会接受你吗?苏小姐,请谈谈你的看法!”
“向来豪门世家对这种方面都是很看重的,特别是名声,现在你的艳情视频被曝光到了网上,请问苏落你以后有何打算?”
“对对,请问莫少对你是什么态度?莫少向来风流倜傥,有众多女友,虽说现在好像少了,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而且男人都有劣根性,得到了就不会珍惜,请问苏落,你现在对莫少还有把握吗?”
“你觉得莫少会娶你吗?”
……
一时间,嘈杂的提问声把苏落包围,纷纷攘攘,你一句我一句,苏落听的云里雾里,只依稀听到“车震”、“视频”、“艳情”、“莫少”什么的字眼。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请你们让开!”苏落始终回答着这一句,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说什么都没有必要,而且看着样子,情形似乎有些不容乐观。
“让开!都给我让一让!”
“有什么问题等我们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后再回复给大家!”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我们赶时间!”小雨也大吼着。
可是前面一大群接着,后面一大群粉丝,人实在太多,纵使再吼,好像也没人听见。
最后,是影视城的保安队伍过来了,才好不容易把她们解救了出来。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不可能啊,我早上才刚查过新闻。”一上了保姆车,小雨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查看娱乐版。
苏落也已经十分敏感的打开了手机网页,“玉女新星究竟是玉女还是yu女?”
十分醒目的链接到了那则标题,然后打开了视频,可是开不了,明显的视频已经被封掉了,不过浏览留言评论数量却十分的惊人,浏览一亿三千两百二十三万次,评论足足三百多万条。
“究竟是什么视频?”就算是看不见,苏落还是一下子拉开了下面的留言。
“哇,激情澎湃啊!”
“车震?再清纯也是个女人嘛。”
“生理需要而已,大家都懂的!”
“看来是等不及了。”
“这叫刺激!床上太乏味!”
“看样子,滋味应该不错,好想也上一下。”
“你要像莫少那么有钱,她也会给你上的!”
“娱乐圈一朵白莲花就这么沦陷了。”
“我去,一个sao货。”
……
看着这些评论,苏落的脸一点点变的惨白,就凭这些言论,她也能猜到是什么视频,肯定是那次自己在片场毒性发作后的那天,虽然当时自己意识全无,可是事后第二天,总还是有些印象的,虽然不是很清晰。
想到那天在车里的情形居然被人拍到了,她的心就忍不住的颤了下。
“苏落,他们说的什么呀?什么视频?”小雨的脸色也是有点慌张,一看那些评论,就知道绝对是桃色新闻,“他们肯定搞错人了吧?是谁又想陷害我们!”
“苏落?没事的,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揪出幕后黑手的!”
“谣言止于智者,肯定有聪明人会看出其中端倪的,不要害怕。”
“虽然有些棘手,但是总有办法的,我们行的正坐的端,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小雨不住的安慰着苏落,苏落心里却有些发虚。
“不行,我得想办法看下这个视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毕竟是在娱乐圈历练久了,小雨也有了些人脉,不出多久,手机上就接收到了那个视频,小雨一看,当即就气炸了,“这么模糊,不说别人怎么就偏偏冤枉是你?”
“就一个脸部轮廓和你差不多的人而已!面容都看不清楚,怎么就一口咬定是你?”
“是谁传出来的,我一定要告死他!”
……
“小雨,我有些不舒服,先送我回去吧。”
“哦,那好,苏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这件事交给我,好歹我也是你的首席助理,我一定摆平了,你回去什么都不要想,千万别把那些评论放在心上啊。”
小雨说了一大堆,苏落只是觉得头很晕,没说什么,就回到了自己家里。
幸亏这个小区的安防措施很好,虽然外面围满了记者粉丝,但是预先开好了道,车子还是很顺利的就开了进来。
苏落回到家就给莫沉去了电话,第一通没人接听,第二通想了好几下,才接了起来,一接通就听见了周围的嘈杂喧闹声,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见,只是说了两句:“不要着急,等会我回你电话。”
看样子,估计莫沉也是被记者围堵住了。
出了这种事,好比****对于一个新人来说那肯定是致命的,特别是现在她处于当红阶段,虽然很搏眼球,但是名誉绝对是扫地了。
特别的是,对于那些本来很喜欢她的粉丝而言,出了这种事,她本来高高在上的一落千丈。就一会的功夫,她的微博上就已经多了很多留言,很多都是写着:很失落,那么喜欢的偶像居然是这种女人,有的还写着从此粉转黑,再见是路人。就算是有人还在支持她,那也是说相信她是被人冤枉的,等待着她洗清冤屈。
艺人的形象,在娱乐圈而言那是很重要的,况且她的目标本来就是进军国际,形象差了,那就根本没有可能了。
别人怎么说她,她其实并不是很介意,可是一想到她的演艺生涯可能会自此中断,她就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刚到家才几分钟,她就已经接到了很多电话了,有关总监的,刚一接听就疯狂的质问她怎么会出这种事,说她让他很失望,浪费了他的心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天也打来了电话,看着屏幕上闪动的“洛天哥”三个字,她却没有勇气接听,只能任由电话一直响着。
更糟糕的是,公司人事部也随后来了电话,不是质问,只是通知,通知她最近的一切公告都暂停。还有法务部的,说有些代言商已经在追究她的责任了,说要追究赔偿,让她最近最好待在家里哪都别去,具体如何处理看事情进展再说。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事情的发展如多米诺效用般一发不可收拾。
在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了小彦的电话,面对弟弟的质问,她当即就否认了,只是说是别人误会了,视频上那人不是她,还让他不要担心,说姐姐一定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姐弟感情很深,自然小彦是选择相信自己姐姐的,让姐姐多加小心,还汇报了下自己的状况,说是一切都好。
苏落和他聊了好一会,方方面面一如之前的每次通话,事无巨细,一一问候到了,还和他说,等到了寒假,陪他去修复面部肌肤,让他自己多注意身体健康。
刚挂断,电话铃声又响了,“喂,小彦,还有什么话要和姐姐说吗?”下意识的,以为是小彦忘了什么事。
“是我。”
声音有些低沉,有些冰冷,但是却很熟悉,是韩子墨。
心有些纠结,如果要说她在意被什么人看见这视频,那排在第一的,肯定就是韩子墨。
而现在她会接到他的电话,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看到那视频了。
“看样子,小彦已经给你来过电话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回复他的?”
韩子墨的语气带着笑意,让她听着可是不舒服。
“这不关你的事。”
“你敢承认吗?”韩子墨冷笑着,“想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让小彦看到你这么浪的一面的。”
“韩子墨,请你说话尊重点。”苏落有些生气,她想不到自己出了这种事,第一个跑来对她冷嘲热讽的居然是她最在意的韩子墨,不由的有些心伤。
“怎么?敢做还怕人说?你在做之前怎么不先想想你在小彦心中的形象问题?”
“你不要再说了,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苏落有些感伤,面对着这冷言冷语,她有些哽咽,声音都不连贯了,很轻。
“等下。”韩子墨还是叫住了苏落,“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没有。”苏落无力的吐了两个字,任何的解释都改变不了这是事实。
“或者,你也可以告诉我,视频上面的女人不是你。”
“呵,你会相信吗?”苏落觉得有些好笑,他明明已经认定了是她。
“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敛去了冷笑的语气,韩子墨的语气变得严肃。
“那上面的女人是我,你没有看错!”说完,苏落就掐断了电话,她没有勇气再听韩子墨说任何一个字,如果视频上的女人不是她,她一定会很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不是!
可是现在,一切的否定都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韩子墨心里很清楚,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苏落。
眼泪已经无声的夺眶而出,“就这样吧,斩断他对我的最后一丝情念吧,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莫沉回到碧桂园的时候已经要晚上八点多了,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本来正在视察下面的工厂,谁知道在车间外面就被一大帮记者围堵住了。
他们一问出第一个问题,他就立马到出事了。
果真一查,那视频流传到了网上,可是派了技术部门追踪上传者,却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查不到。
离陈金钰死去整整一个半月了,本以为视频事件也随着他的死销声匿迹,谁知道竟然会在他觉得放心的时候再次曝光了出来。
看到那则视频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韩子墨,是他为了报复把视频流传到了网上,陈金钰已死,而且当时他派去追踪的人也的确汇报说所有留存的备份都销毁,那么现在唯一还有那段视频的就是他韩子墨。
不是他还有谁?也只有他韩氏家族才能有如此隐迹的技术。
本来摆脱了那些记者,他就要回碧桂园的,可是却接到了老头子的电话,严令他立刻就回去,他不理,可是车子开到一半,却被老头子派来的人截住了。
无奈,只能跟着回去了,他们当然是责怪他视频的事,他也毫不犹豫的承认了,甚至抛下了他就是要娶苏落,娶不到这辈子就不结婚了这样的狠话。
然后和老头子的保镖们干了一架,硬闯了出来。
打开苏落家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在沙发上累趴了的苏落。
轻轻的关上门,走到沙发旁,她的睡姿很不安稳,眉头紧皱着,甚至眼角还有泪珠,就算睡着了眼皮还是时不时的跳动着。
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已经十一月了,天气还是转凉。
许是觉察到了动静,苏落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莫沉。
“你脸怎么了?和人打架了?”一眼就看见了莫沉嘴角的血迹,额头上还青了一块,一向很注重外表的他,甚至发型都有些没型了。
“是吗?”莫沉摸了摸自己的脸上,“没注意,刚摔了一跤,可能跌伤了。”
苏落有些不敢相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真的?”这么大人还摔跤?而且好巧不巧的摔到面部了?光想想那个跌下去的画面,就够让人吃惊的,这么没风度的事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莫沉做的出的。
“真的,刚下车的时候,走在路上拌了一下。”莫沉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是不是现在很难看?我去卫生间清洗下。”
“嗯,也好,清洗好了出来我帮你上药。”
莫沉走进了卫生间,打开电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确有够狼狈的,刚才着急的要回来,也没注意,现在一看才发觉好像全身都有点痛,解开衣服一看,躯干、腿上都有些青紫。
老头子也真够不手下留情的,要不是他拳头功夫还可以,今天估计就出不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拿出医药箱,拿着棉签蘸了些酒精,帮莫沉的伤口消了下毒,然后撕开创口贴在伤口处贴了下去。
嘴角一块,额头一块,然后顿时帅气全无了。当然,莫沉没敢告诉她自己身上也伤了。
看着苏落专注的看着他,帮他处理伤口的样子,莫沉的心悸动着,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此刻他只想静静的享受着她眼中只有他的时刻。
“小落,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对不起。”抓住了苏落的手握在手中,这一刻他是真的歉疚的,一切都怪他疏忽大意,或者对韩子墨太有把握了,在他的预计中,这段视频应该是被销毁的才是。
“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经历了刚才的情绪起伏,现在她已经平静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的毒发,你也不会被我连累……”
“不许这么说。”莫沉用手挡住了她的嘴巴,“你永远不会是我的牵累。”
“不用担心,出任何事都有我给你顶着呢,你肯定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去做。”
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说再多都是无用的,虽然莫沉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很明显的,现在不是说的最好时候。
起身,走进厨房,一如以前的早晨般,驾轻就熟的做起了饭,冰箱里的食材不少,都是他帮她备上的,此时也派上了用场,外面围着的记者粉丝很多,一时也出不去,看样子满满一冰箱的食材倒是真派上用场了。
看着莫沉走进厨房,苏落也好像习惯了,她只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电视剧,心情有些难过,坐着发呆更是心情不好,更是不想动,只能希冀靠着电视帮自己排解郁闷了。
看着电视上移动的屏幕,却是看不太进去,眼角不经意的瞥见厨房间系着围裙正在忙碌的莫沉,他做饭的一举一动都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忽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意。
在外人眼中闪闪发光的天之骄子,谁能想到他也会为一个女人洗手做羹汤呢?
也许,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幸福的吧。
可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预料,等苏落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娱乐版又爆出了一个头条:玉女新星苏落与莫少已同居多月!
甚至上面还贴出了她和莫沉一起进自己那幢楼的照片。
报道上面写的很详细,什么八卦都有,都是她和莫沉的一些事,说是她进入娱乐圈之前就和莫沉有了勾搭,甚至当初传的沸沸扬扬的莫家要和沈家联姻,莫沉和沈晨曦的交往最后也是因为苏落作为第三者插足而告终结,而且还把她写的很霸道,说是莫少风流倜傥,可是每交一个新女朋友,她就会嫉妒破坏,循环多次后搞的现在莫少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女人了,报道的最后还评论了一句,如此气量狭窄的女人能当得起莫氏集团未来的第一夫人吗?
苏落简直气爆了,真想出去吼两句,可是外面的记者粉丝越来越多,整天整夜的都有人守在那,二十四小时不停歇,连小雨想进来都没有法子,只能借着电话让她不要多看多想。
晚点的时候,苏落接到了关浩的电话,说是他已经说服了公司开一场记者招待会,不管这视频中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她,让她一切否认,其他的事情他来处理。
莫沉也打了电话过来,只说外面记者太多,今晚就不回碧桂园里,让她放心,他会把事情处理圆满的,苏落和他说了关浩的建议,莫沉却不置可否,最后说了句,她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办,他没意见。
苏落想了想,还是觉得也许否定才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于是吩咐小雨就按关总监说的办,可是她的心里却不来由的感觉到很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好像有什么要爆发了。
果真,这世界上没有最坏,只有更坏,第二天她一睁开眼睛,一则消息就满天飞舞了。
“苏落身世曝光,其母竟然是ji女!”
“追踪玉女为何如此放浪形骸的根源,其竟然是雏鸡!”
两个醒目的标题满天飞,上面甚至还配了她母亲苏梦寒在夜总会做小姐陪客的照片,而之于她,那张她在白金汉宫在舞台上被拍卖的照片更是如梦魇一般侵袭着她的脑神经。
看见这些报道和图片的瞬间,她的整个人就跌了下去,进入娱乐圈以来,她最怕被人揭开的就是这些事,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在她事业正发展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这一击重锤把她从高空重重的打落了下来。
看见这则报道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演艺生涯完了。
本来当初决心进入娱乐圈的时候,她就抱着一个侥幸的心态,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她只想多争取点时间,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快到她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动作,一切就结束了。
“林泽远,你好狠!”
这一刻,不用再查她也知道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曾经他说过的,“我会把你捧的高高的,然后再亲手把你打入谷底,这样才爽!”
“原来,你一直不出手,就等着今天这一幕!好狠!”
身旁的手机不断的响着,一个接着一个,有公司的,有小雨的,有关浩的,有洛天的,更多的是莫沉的,可是她不可能再去接了。
再被揭穿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面对任何人了,虽然她们是真的关心她,可是,她已经无法面对了。
电话打不通,短信就拼命不断的涌进来。
“苏落,你接电话啊,不管报纸上写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会一直支持你的——小雨。”
“苏落,你接电话,不要胡思乱想,我会想办法,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带出来的,我不会看你就这么被毁的——关浩。”
“那个事出突然,今天记者招待会的事只能暂停了——关浩。”
“小落,你怎么不接电话,我很焦急——莫沉。”
“等我,我马上回来,一切有我——莫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多的不甘心、失落、痛恨在此时也已经无济于事,她只恨自己还未采取什么报复,他就已经把她打入了谷底。
出了这种事,她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了,以前的人气有多高,现在的名声就有多臭。
现在她该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走了之?不行。
她还什么事都没有做,而且她身上的毒性未除,离开了莫沉身边只有死路一条。
死她不怕,她就怕死的不值!就算要死也要拉着林家陪葬!
拿起电话,毫不犹豫的,拨出了林泽远的号码。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沉稳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没想到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如果是想让我帮你解决问题的话,我只能说很遗憾,这种舆论的事情,纵使我有再大的能力也无力一手遮天,更何况是改变大众的喜恶。”
“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苏落轻笑着。
“恭喜我什么?”林泽远的声音带着些玩味。
“恭喜你当初的预言实现了。”
“还行,不过好像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苏小姐的精神状态貌似还不错。”
“有句话叫任重而道远,我虽然是微不足道的野草,可是你别忘了,野草向来是最有韧性的。”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深吗?有意思,你是在提醒我要赶尽杀绝吗?”
“聪明的话,你最好把我给绝了,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回报你今天的恩赐。”
“可是怎么办?我这个人向来是最喜欢挑战的,而且这么弄死了你,我的仇怎么办?好像还没解恨呢,你有本事就翻盘给我看,重新回来,咱们再战!”
“好,你说的!”
苏落挂断了电话,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林泽远的性格她还是有些了解,你让他赶尽杀绝,他肯定就不会。
虽然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但是她还有弟弟小彦,她拿什么冒险都不会拿小彦来冒险,确保林泽远不会再有更过分的举动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也不知道莫沉用的什么躲过了那些记者,在傍晚的时候进来了她家。
看见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刻,他有些激动的抱住了她,嘴里直呢喃着:“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依旧是给她做了顿晚餐,竟是比之前的吃起来还要美味,吃完两个人一起倚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没有太多的话语,却让苏落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凌晨的到来,今天又是毒发的日子。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苏落只觉得浑身酸痛,依旧如每次醒来后,下意识的就起床往浴室而去,可是却惊讶的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的家。
房间很大,很漂亮,典雅却十分的温馨,一切的家具都是崭新的,浴室大的有些惊人,一切的洗浴设备都是最先进的,打开房间的窗户,外面一片绿意盎然,诺大的花园,各色的花草树木,还有鸟儿不时的在空中飞着,花园中间,一个花朵围成的秋千吊篮格外的醒目,仿佛童话中专属于公主的秋千般,遥望远处,还能看见蔚蓝的大海,空气中都是花香,还夹杂着海风的味道。
一下子,苏落差点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童话世界中,一切太宁谧,太美好。
********,苏落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眼前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开阔,比她想象中的更美,一切的家具都带着欧式独特的古典韵味,房间很多很多,还带有电梯,她从三楼一直走到二楼,然后底楼,一直走出去,置身于花园中,她才发现这是一座外形类似欧洲那种古堡的别墅。
在外面转了一圈,苏落才惊奇的发现一件事,居然这里除了她就没看见一个人!
“这是哪里?”她记得昨晚明明是和莫沉在一起的,她明明是在碧桂园,为什么到了这里?
“小落,听见我声音了吗?我是阿沉。”
“莫沉?你在哪?”苏落四周转了圈,都没看见人影,“我怎么没看见你啊?”
“看见你右边的秋千了吗?你走过去,然后左转再走两百米。”
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但是苏落还是好奇的走了过去,走到秋千处,就看见了左边有条石子小路,沿着路一直的往下走,就穿到了城堡的后面。
忽的,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了一只小博美,小小的身体,白白的绒毛,一蹦一蹦说不出的可爱。
“你好,小狗狗。”看着小博美围着她不停的打转,苏落蹲了下来,微笑着,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它的头,那小狗真是太可爱了。
“汪!汪!”小博美的爪子揪着她的裤子的下摆然后往前跑了下,揪着的裤子掉了又重新再抓一下,再往下跑。
“你是要我跟你走吗?”
“汪!汪!”
小博美在前面跑着,苏落在后面跟着,那小家伙腿短,使劲了力气跑,苏落三两步轻轻松松的就跟上了。
一路的绿意盎然,渐渐的苏落看见了一个心形的花环,摆放在草坪中央,都是盛开的蔷薇花,周围一圈是白蔷薇,里面一圈是深红蔷薇。
跟着小博美跨进花环的时候,才发现,深红蔷薇中间还有一颗睡莲。
“汪!汪汪!”小博美看着她然后拼命的围着那睡莲转圈着。
在睡莲的花蕊中间,苏落一眼就看见了那刻诺大的粉钻,作为莫家传家之宝的粉钻。
“小落,你知道蔷薇花的话语吗?白蔷薇象征纯洁的爱情,深红蔷薇象征以后唯一的爱,我知道,我以前年少曾有过一段荒唐的人生,让你对我不敢相信,可是我以我有生之命起誓,从此以后,我的生命中只会有你一个女人,我会疼你,爱你,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以后的路,无论有什么风浪,我们一起走!”
“小落,请你嫁给我!”
苏落四周转身着,然后就看见了一袭黑色西装的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他身材挺拔,俊美无双,他一步步的朝她走来,专注的看着她,仿佛他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莫沉站在他眼前的时候,忽的从天空飞来一圈翠绿色的鸟。
“嫁给他!嫁给他!”这些鹦鹉围着他们转成一圈,嘴里不停的叫着这三个字。
“小落,嫁给我!”弯腰拾起睡莲花蕊中央的戒指,莫沉拉起了苏落的左手。
苏落有些呆愣的看着他,搞不明白他是在演哪一出。
“嫁给他!嫁给他!”那些鹦鹉继续着叽叽喳喳的喊着。
“你看,鹦鹉都在让我嫁给我了,看在他们那么努力的份上,你点个头吧?”
“你这是在用鹦鹉逼我就犯吗?”苏落嘴角扬起,露出一个微笑,那些翠绿色的鹦鹉看着也很可爱。
“如果能让你点头,那就是的。”莫沉的声音磁性优雅。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自身有多麻烦,形象有多差。”
“但在我眼里你只是苏落,与其他无关。”
“你这么一次次的向我求婚,这次还这么别出心裁,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气氛有些太正经,苏落用调侃的语气说着,她能看的出他花了多少心思,所以也不想用生硬的两个字“拒绝”来伤害他。
“本来就是。”莫沉应答的坦然,“此生,非你不娶。”
“阿沉,你知道的,我现在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情考虑这些。”
“既然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为什么不考虑换个活法呢?只要你成为了莫太太,你可以轻易的做到任何你想做的事。”莫沉的眼神很专注,其实在他探到苏落居然是林季同的私生女时,他就猜到了她会进入娱乐圈的目的。
“你又来诱惑我?”不得不说,是有那么一丝心动,在她现在已经被林泽远打击的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这的确是一个反击的出路,也许也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你可以这么认为。”
遵从她本意的话,她会答应他,可是这么利用他,她却有些觉得愧疚。
“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你情我愿的事,没有什么不公平的。”
苏落犹豫着,莫沉拉起她的左手无名指,然后那颗粉钻一点一点的往里面套入。
套入的过程很慢,苏落从始至终的看着,却没有反抗。
“我会昭告全世界,你苏落将是我莫沉的最珍爱的妻子,那些谣言会不攻自破。”
伴随着像是有些魔咒的声音,苏落终于点下了头,“好,我答应你。”
“这个别墅,我起名叫落园,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也不知道莫沉用了什么方法,莫父莫母居然对他要迎娶苏落的事没发表任何的反对,没过两天,在苏落“雏鸡”的报道漫天飞舞的时候,莫氏集团发出了一则新闻消息,“莫沉将即任莫氏集团董事长一职,并于下月初八迎娶苏落。”
随着这一爆炸性新闻的传开,在所有人都好奇堂堂的莫氏集团的董事长,英俊多金,年轻有为,为什么会娶一个被人穿烂了的破鞋的时候,又一则消息凭空出世。
这自然是一段才子佳人的美好故事,苏母被负心汉抛弃,为养活儿女在夜总会作陪,却被恶人设计骗走钱财,苏落为救母自愿被拍卖,贵公子对苏落一见钟情,救她脱离苦海,然后一路追随,为其护航,终于抱得美人归。
于是随着一波波的传诵,先前的恶意评论不断被刷新,大家转而开始对苏落的遭遇无限同情,传其一家感情深厚,令人感动,而苏落更是被评为“新时代的百年一遇的孝女”,而之于之前“雏鸡”的留言也不攻自破,如此伟大的母亲,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做这种事?而苏落初次拍卖就遇见了莫大少,在如此强有力的追求下,苏落还整整三年未答应,可谓是品德高洁,不是任何金钱能打动的女子。
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在这年代是稀品了,特别的她还身处在娱乐圈这样一个复杂的领域,有莫少的支持,却从不滥用莫少的身份,甚至几次三番被人陷害,也是无怨无悔,这样子单纯的女子又岂会干出半夜车震的事?那绝对是有人眼红陷害PS了的!
而莫少之所以能追求成功,那是因为苏落在这件事上终于被莫少一直的默默无私关怀感动了,然后答应了他的求婚。
顿时,网上一片好评如潮,大家都纷纷留言夸赞苏落的高洁品质,还说娶妻当娶如苏落般懂得自爱的女孩子,简直就是把她比喻成了女生,男人娶妻的模范样本。
这戏剧性的反转一幕,是苏落始料未及的,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他的那句“谣言会不攻自破”是什么意思了。
而林泽远,随着这一波波消息的刷新,却再也没有使出任何招数,这让人苏落感到意外的瞬间,也难得觉得这个对手还是满可敬的,至少,他言而有信。
转眼间,距离他们的婚期只剩下了一天,对于婚礼的一切准备,都是莫沉派人帮她弄好的,她什么都没有做,却已拥有了所有。
婚纱是国际知名的法国婚纱设计师保罗先生设计的,一针一线都是纯手工制作,周围镶嵌九百九十九颗钻石,全身的首饰,耳环、项链、手链,戒指,胸针都是莫家的家传之宝,价值连成,世上只此一套。更彰显着莫家对于这个未来第一夫人地位的认定。
婚礼的造型师、发型师、化妆师都是国际上知名的大师,而婚礼过程的一切布置都是莫沉精心设计,一一确认的。
这是一场世纪婚礼,轰动全世界的婚礼,无数的国内外媒体记者在婚礼前两天就已经全部赶到了S市,无数苏落的粉丝从全国各地涌进来,一时间S市的所有宾馆都爆满了,大家只为了亲眼目睹明天那婚礼震撼的一幕。
月凉如水,十二月的S市已经进入了寒冬,这一个月,再也没有收到韩子墨的任何电话,他应该是恨透她了吧,想想也是,她做的这么绝情,但,这样也好,伤的深才能忘的彻底,也能断了这份眷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洗完澡准备入睡的时候,意外的接到了洛天的电话,他在荷兰拍摄电影,婚礼档期不凑巧,赶不过来了,不过结婚礼物一星期前就空运了过来,是架古典的钢琴,她曾说过,很喜欢弹奏钢琴的感觉,他也说过会送她一架钢琴,亲自教她弹奏,现在这样子,怕是也没机会了吧。
“阿落,告诉我,你一定会幸福的。”
“洛天哥,我会很幸福的。”
“要是莫沉欺负我,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好,一定。”
“我好遗憾,我们相遇这么早,遇见这么迟……”
电话挂断的时候,洛天说了这最后一句话。
她不是傻瓜,洛天对她的感情,她能感觉的到,只是无力回应,只能装作单纯。
“洛天哥,你也一定要幸福。”
也许是因为第二天就要举行婚礼,也许再怎么觉得是利用,也是第一次扮演新娘,苏落一夜未眠。
天刚亮,那些发型师、服装师、化妆师、造型师就来到了她碧桂园的家中,给她全身都开始装扮起来。
迎接队伍会把她从碧桂园接到教堂举行仪式,然后再去落园,晚上再去酒店。
流程很简单,但是过程却很精细,每一环节据说都十分的细致,关键的亮点在于“奢华”,其实之前那些流言已经不攻自破,苏落本是建议低调举行一下仪式就行,可是莫沉坚持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之前的那些流言更加无地自容,反正不用她动脑筋、出任何力,苏落也就随他去了。
甚至于婚纱,她之前也就试了一下合身与否,并未多在意,可是当一番梳洗打扮,当全身盛妆出境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惊呆了。
美!真的很美!
比起她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更加的美!
不得不说,莫沉请来的发型师、化妆师、造型师真的是很有功底,简直是鬼斧神工一般,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也能这么有仙味,简直就像是九天仙女般的纯洁灵动,让人不忍亵渎。
忽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莫沉的用意般,让所有的人都看见这么用仙气的她,让之前的那些谣言更加的无地自容。
当然,伴娘也是莫沉预先安排好的,在迎接队伍到达的前刻,伴娘队伍也来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自然的笑容,虽然苏落怎么看都觉得这些笑容有些假。
在伴娘们的百般为难下,莫沉还是应付自如的顺利进入了大门,挽着苏落走进婚车的时候,苏落一眼就瞥见了大门口黑压压的人群。
不过都是井然有序的,因为婚车队伍的道路已经被清空出来了,而且从碧桂园直到教堂的道理明显的都有精心装饰过的痕迹,而且每隔一段路都飘扬着大气球,气球上印着他们的婚纱照,像是在向所有人昭示着他们今天的婚礼。
林泽远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堂,作为圣辉的当家人,苏落的老板,自然是今天的贵宾,像是之前发生的一切事与他都无关一样,携带着女伴白灵缓缓的步入圣彼得教堂,并且与守候在教堂门口的莫父莫母寒暄了两句。
林泽远的精神状态有些不是很好,昨晚赵婉华絮叨了一晚,甚至还晕倒了过去,对于苏落这样的人居然能嫁给莫沉这样的金贵,赵婉华显然无法接受,甚至还像受了大刺激般要去莫家劝诫莫沉的父母,而对于儿子对其的阻止,她更是无法理解,甚至还责骂他明明一切已经胜券在握,为什么还让苏落这么轻易的翻盘,后来就晕倒了,连夜请了医生过来,挂了点水,他在母亲旁边陪了一夜。
“没想到苏落真是走了****运了,居然真被莫沉看上了,还安排了这么奢华的排场迎娶她!”白灵有些气愤,对于这样奢华的娶亲场面,相信没有一个女人会不羡慕,不嫉妒,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得了,不说排场,单说今天婚礼宴请的宾客好了,几乎是全世界数的上名字的富豪都过来了,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都是能轰动一时的人物。
“你嫉妒了?”
“哪……哪有……我又不喜欢莫沉,我嫉妒什么。”白灵恍然才发觉刚才的语气着实透着酸气,“我只是觉得苏落根本配不上莫沉,不就是一个出身贫民区的孤女,她凭什么?”
“可是莫沉爱她,这就够了。”
白灵转身,看着那庄严肃穆的教堂,还有那耶稣神像,转头悄悄看了眼林泽远,这个男人,她在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的冷酷狠戾、不留情面,向来是她最欣赏的,他从不会对着她说什么甜言蜜语,可是只要他看她一眼,她就沉沦的甘心为他做任何事。
“泽远,我们什么时候也结婚吧?”
“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你不是向来都觉得结了婚的明星就会过气吗?”
“我……”白灵不安的绞动着自己的两手,这话她是说过,而且不止一次,而那也是因为她知道林泽远不想结婚,她不能让他感到不自在而已,今天好不容易说出来,却没想到……
一个女人,谁又不想有一个真心相爱的恋人,拥有一场完美的婚礼呢?
“我只是突发奇想而已,随便说说的。”最终,白灵还是乖乖的说了这句话,这些年来,她之所以能稳坐林泽远正牌女友的位置,就是因为她的洒脱随性。
“你觉得今天的婚礼能顺利进行吗?”
“嗯?”白灵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什么意思?是你安排了什么事吗?”
“没有。对于今天的婚礼,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可是,你为什么有此一说?”
“只是,忽然有这种感觉而已,事情太过顺利,总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你的意思是……有人会抢婚?”白灵好奇的低语着,“可是,连洛天都还在荷兰拍摄,我今早还查过洛天的定位。”说到这,白灵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些都是她私下的动作,并不想让林泽远觉得她太小气,自从洛天选了苏落作为他专辑的女主唱后,她就开始留意他们私下的关系了。
“你以为只有洛天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一直有些奇怪,为什么苏落会嫁给莫沉,那个随她一起从T市来到S市的男子,虽然那么年轻,可是只一眼就无法让人忘记,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虽然他没有和韩子墨接触过,可是只听着那些他为苏落做的事,他也知道他用情至深。
他甚至查过韩子墨的身份,可是得到的也只是一些最简单的资料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即使是个普通人,心爱的人被人抢了,怎么着也不会甘心的吧?特别的,好像韩子墨的身手非常的好。
不过,苏落也算是个聪明人,嫁给莫沉是她反击的唯一一条路。
苏落不知道的事,莫沉暗中增派了很多保镖一路护送,对于韩子墨,他总觉得事情好似太顺利了些,可是直到到达教堂,都一切顺利。
仪式安排在13点14分,莫沉特意选的,寓意一生一世。
到达教堂从门口进来,就直接去了房间,
“你今天真是太美了,我想等会看见你的宾客都会羡慕我娶了一个如此漂亮的太太的。”看着苏落,莫沉的眼睛都在笑了,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请的化妆师造型师的手笔,随便哪个女人在他们手下想不漂亮都难。”
“那怎么一样,你天生丽质,就算你七老八十了,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有句话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就会甜言蜜语,好了,你出去接待宾客吧,我要补个装。”
莫沉出去了,化妆师过来补了个妆,发型师也帮她重新换了个发型,然后就被苏落打发了出来。
她知道外面很热闹,来了很多宾客,可是她总觉得她和这些热闹格格不入,就像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一样,丝毫没有主角的意识。
三天前,她找莫沉深谈过一次,明确表示自己会和他结婚只是为了摆脱目前的困境,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她甚至还拿出了一张协议书。
协议第一条:只办婚礼不领证。
协议第二条:婚后个人自由,对方无权干涉任何事。
协议第三条:一方如果有离开的意愿,另一方不可阻拦。
她记得很清楚,简简单单的三条,莫沉却看了很久,然后没有说什么,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欣然接受了。
她知道他肯定心里不好受,可是她有她的考虑,和林氏的斗争,非死即伤,至少,以后她走的时候,不会给他留下太多的痛苦。
况且,莫母也在一星期前找过她,直言不讳的告诉她,他们不会在心里接受她,让她能有自知之明,更是拿出了一张婚前协议书,上面写着如果以后两人离婚,她苏落将是净身出户,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这也正是她要的,她以后会离开,也不会拿走莫氏的任何东西。
她沉思着,连房间的门什么时候打开了都没发现。
“你真的爱他吗?”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落从恍惚中惊醒,转身,却看见韩子墨一脸冷炙的站在她身后。
“子墨……”许久不见,她只觉得他瘦了,就连脸也变得削硬,更加的轮廓分明,一时的,心里无比的心疼。
“你爱他吗?”
“你怎么来这里了?”她以为,他绝对不会出现了。
“你真爱他吗?”
三个连问,让苏落从恍惚中回到了现实,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莞尔一笑,“我今天都要结婚了,你问这个话题不觉得很奇怪吗?”
“爱?还是不爱?”
“爱”这个字吐到嘴边却怎么也没有力气说出口,“爱”这个字太沉重,也会更伤害他吧?下意识的,苏落不想再这样伤他。
“爱情是什么?有那么重要吗?”苏落轻笑着,“你应该很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了报仇我可以舍弃任何东西,莫沉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也能助我更快的达到我的目的。”
“报仇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你就非要嫁给他吗?”韩子墨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不过却能感觉的到他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感情。
“嫁给她是我破除那些流言的唯一方法,你应该懂的。”
“我不懂,再我看来有很多种方法,可你选了最伤害我的一种。”
看着韩子墨眼中流露的哀伤,苏落心里也一阵伤痛,“子墨,忘了我吧,我已非完璧,配不上你了,你应该值得更好的女人。
虽然早已明了,但是在苏落说出那句“已非完璧”时,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的收缩着,很痛,很痛,或许他离得心脏病也不远了吧。
“我就这是这么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为了复仇,我可以放弃任何东西。”苏落的脸色变得决绝冷毅,甚至看着韩子墨的目光也慢慢的冷了下去.
“你会为你今天的选择后悔的!”
转身,韩子墨离开了,就如他无声无息的来,走的也不带一丝痕迹。
13点14分,当苏落挽着莫沉的胳膊,踏着大红地毯从教堂门口缓缓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宾客都感觉呼吸一窒,雪白的婚纱,时尚的设计,还有那闪闪发光的九百九十颗无疑是耀眼的,可是更耀眼的是那周身散发出的灵动谪仙的气质,如九天仙女下凡,圣洁夺目,不含一丝人间的气息,明媚的脸蛋,柔嫩的肌肤,突出的五官,魔鬼的身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件上天精心雕琢的一件艺术品,完美无瑕。
看着周围那些人惊叹呆愣的眼神,莫沉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这个女人,从此以后就是他莫沉的妻子,两人的名字自此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直到神父祷告的声音响起,才让众人的意识回复了过来。
随着两声“我愿意!”,在这众人的鼓掌声中,莫沉吻上了苏落的唇。
黑西装白婚纱,俊男美女,无论从哪个角度怎么看都是一副无限养眼的画面。
“小落,有你,我此生无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面前的这一副画面,突然的,林泽远就感觉有些刺眼,心里一些微微异样的情绪闪过。
“我有些好奇,成了豪门少奶奶的苏落还会不会继续在娱乐圈?”
“她一定会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吧。”
“这么快?大家都在呢!”
“你可以留下,我先回公司了。”说着,也不等白灵回话,转身就离开了。
这场婚礼造成了太多的轰动,光是那价值八亿的别墅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一栋建在海边,占地一百多亩地的花园城堡别墅,这在全国的历史上都是没有的。
因为莫沉拒绝让人进去参观,电视台甚至还航拍了这座城堡别墅,奇巧的设计,匠心独具的园林,奢华的建材,诺大的温泉泳池,一眼碧绿的琥珀围绕其间,无一不让世上赞叹。
报纸上甚至还赞叹,此婚礼堪比英国皇室迎娶正妃。
婚礼的当晚,他们是在落园度过的,第二天,莫沉带着苏落回到了莫家主宅,对于儿子婚后居然没住回主宅,莫父莫母显然是有些介意的,不过也只是没有太表现出来。
这种百年豪门世家的家规还是蛮严格的,对于新进门的媳妇,都要给长辈敬茶,莫家老太爷正坐主位,右边坐着莫沉的父亲莫景睿和母亲杨韶容,左边是莫沉的叔叔莫弘义和婶婶林静怡,接下去坐着的是莫玲珑。
莫老太爷因着这几年身体不太好,一直都处于避世隐居的状态,连昨天的婚礼也没有参加,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苏落,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小姑娘甚是可爱,脸上不自觉的就展现了慈祥之色。
“爷爷,请喝茶。”苏落端着茶杯递给了老太爷,脸上微微带着笑容,老爷子此时穿着一个白色的长袍,坐在红木椅子上,头发雪白,还留着稍长的白胡须,精神状态很好,颇有些古道仙风的感觉。
对于这个莫老太爷,她也有过耳闻,莫氏就是他白首起家建立的,当年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物,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现在看起来倒很慈祥,就像一般人家里的爷爷那样,只是气质上提升了一个档次。
“你叫什么名字?”老爷子接过了茶,喝了一口,然后问着苏落。
“回爷爷的话,我姓苏名落,苏轼的苏,落落清欢的落。”
“唔,好名字,很有意境,和小丫头你的人一样。”老爷子抚着白白的胡子,然后笑了,拿起了摆在一旁的红包递交给了苏落,“收好,爷爷的心意。”
“谢爷爷。”对于这个老人,苏落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要是那小子欺负你,过来和爷爷说,爷爷帮你教训他。”
“好啊。”苏落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爷爷,你有了孙媳妇就不要孙子了,您不知,从来就只有她欺负我的份。”莫沉故意的调侃着。
“混小子,这么娇娇弱弱的一个小姑娘,你这么壮实,她怎么欺负的了你?”
莫沉却笑着对着苏落眨了眨眼睛,“是,爷爷,我一定会好好爱护您孙媳妇的。”
接下去,苏落就给了莫景瑞和杨韶容敬茶。
虽然从董事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可是莫景瑞还是给人一种无比严肃的感觉,一本正经,脸上也没有任何的笑意,他平静的从苏落的手里接过了茶,然后喝了一口,把红包递给了她。倒是杨韶容发话了,“既然你现在已经嫁入了莫家,以后那些抛头露面的事就不要去做了,安分的待在家里才是。”
语气很轻,但是苏落却听着十分的不舒服。
“妈,这些事我们夫妻间自己会商量的,您就别烦心了,媳妇茶可是你好不容易才喝到的,多喝两口才是。”莫沉适时的把话截住了,依苏落的性子,直截了当的回绝了母亲,这场面肯定会一时变的很尴尬。
看着儿子一副生怕自己要吃了媳妇的样子,杨韶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一口气把杯子里的茶水都喝完了,然后放在手旁边的桌上,把红包递给了苏落。
“你是阿沉的妻子,更是莫家的少奶奶,我希望你从今以后都要以夫为先,过去的事就算了,我也不想再计较,只是从今以后希望你做任何事都要先考虑下我们莫家的名声。”
虽然这些话有些不中听,但也不想莫沉为难,苏落只是应了声“知道了。”然后接过了杨韶容的红包。
接着就是给叔叔莫弘义气,婶婶林静怡敬茶,毕竟隔了一代,又是表亲,自然的,他们就对苏落宽容了许多,两人一个是S大的校长,一个是教授,都是知识分子,涵养也不错,至少,对苏落的表面功夫都不错,带着笑容喝了茶,然后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之后,苏落的目光看向了莫玲珑,她比她辈分小,敬茶是不必的,不过昨天的婚礼她却缺席了,据说是从法国回来的时候飞机误点了,只今天早上才赶到家。
曾经她是她心底高贵美丽的学姐,她热情,她洒脱,这些品质一直是她身上欠缺的,所以她很喜欢她,而她也正如一个学姐般很照顾她,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份喜欢变质了,也许是从她喜欢上韩子墨的时候起吧,而且也越来越变得有些神经质。
“堂哥,堂嫂,恭喜你们。”莫玲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依旧高贵美丽,大方洒脱。
“昨天我的婚礼你都没赶得及来参加,堂哥我可是很不高兴哦。”莫沉故意有些不悦的说着。
“飞机晚点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的嘛。所以,我给堂嫂准备了一份贺礼,就当堂妹我赔罪了。”说着,莫玲珑拿起了旁边桌上摆着的一个礼物递给了苏落,盒子被彩纸包装了,从外面看不出来是什么。
“谢谢。”苏落微笑着接过了礼物。
“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很有眼缘,之前你是我学妹,现在成了我堂嫂,真是一种天大的缘分。”
“是啊,是缘分。”
“苏落,以后我们就是亲戚,希望我们的友情也能像以前那样好。”
那笑容很灿烂,很热情,仿佛盛开的海棠花般靓丽明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着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的原则,苏落当即笑着说道,“一定会的。”
两人热情的一个拥抱结束了敬茶环节。
之后,她就跟随着一起去祭拜祖坟,莫家是百年名门望族,一切的礼仪都有规有矩的,就算是下面的佣人,做事的一言一行都十分的规矩,站有站姿,秉守本分,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据说有的佣人甚至在他家已经三代了。
吃饭的时候,更是规矩很多,每人的座位都有顺序,吃饭的时候老太爷没先动筷子,其他人是不能先吃的,而且吃饭的时候不能多话,席间只有偶尔的几句话,大多是长辈问话,小辈回答,而且回答的时候嘴巴里不能还在吃。
“今天是不是很累?辛苦了。”好不容易终于捱到一切结束,莫沉开着车带着苏落离开了莫家主宅。
本来杨韶容要求他们今天住在主宅的,硬是被莫沉拒绝了,只说新婚夫妻需要有私人空间。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演戏总要演全套,不然拿什么让人家相信。
“就这一次,以后可以不用过来,你安心的做你自己就行了。”他可不想看到苏落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被她妈教训,她应该是骄傲的自信的像个女王般才是。
“不用担心我了,我的承受能力比你以为的更好。”看着莫沉一脸关切的模样,苏落笑了。
“哦,对了,玲珑送了我们什么礼物?打开看看。”像是想到什么,莫沉有些好奇。
“嗯,好啊。”礼物不大,苏落就放在了自己包里。
拉开拉链,拿出礼物,然后把外面的包装拆了,里面是个白色的盒子,打开,却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中,一男一女热情的贴面跳着舞。
第二张,两人靠在酒吧的沙发上,亲密的接吻。
第三张,两人搂抱着躺在床上,白色的被子遮盖着他们的身体,但不时的露出里面的春风,两人不着寸缕。
拍摄的时间是昨天晚上,照片上面清晰的印着日期,而那一男一女正是韩子墨和莫玲珑。
手有些握不稳,有些惊呆。
“是什么东西?”莫沉在开车,一直注视着前面的路况。
“哦,几张照片。”苏落一下子把照片又放回了盒子,然后盖上了盖子。
莫沉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苏落的不对劲,把车靠边停车,然后就拿过了苏落手里的盒子。
“胡闹,玲珑真是在胡闹!”莫沉有些恼怒,他不是气莫玲珑昨晚居然和韩子墨在一起,而是她为什么把这种照片作为结婚礼物送给苏落。
“小落,你不要生气,玲珑她……”
“没什么的,********,你情我愿这很正常,我都结婚了,难道我还不许韩子墨找个女朋友吗?莫玲珑和子墨很般配。”苏落笑了笑,这也是她在心里和自己说的,韩子墨现在已经和她没关系了,他找多少女人,找谁都和她没关系了。”
“小落,你在我面前可以不需要装坚强。”
“我真没事,你多想了,我不告诉他任何原因的拒绝他,就是想他能有自己的生活。”
“那我很荣幸,我们的生活自此连在了一起。”
“我是个麻烦精,别到时候被我连累的哭都哭不出。”
“我甘之如饴。”
“对了,刚你妈妈说的话,我是不会退出演艺圈的。”忽然想到刚杨韶容说的话,苏落说道。
“嗯,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你就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好了,不过,这一个月的时间,你先体验下新婚的乐趣吧。”
是的,第二天,她们就去度蜜月了,本来苏落是拒绝的,可是莫沉说了,她是大明星,如果这刚结婚,就出去拍戏,那些反击就站不住脚了,只有她过的越好,才能站的越高,在娱乐圈的地位才能更风生水起。
苏落觉得很有道理,而且这阵子真的是忧郁够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他们从S市出发,一个月的时间,先是去了法国,然后是德国,再是马尔代夫海岛上休息了三天,再飞瑞士、瑞典,又去了西班牙。
苏落的微博空间总是隔两天更新着,时不时的就发出一张自拍风景照,还有和莫沉的合影,当然这些都是莫沉的主意,美其名曰“新闻公关”。
当然,效果也是棒棒的,粉丝留言跟帖的人很多,都是祝福和羡慕,与此同时,《盛世皇妃》也在全国各大电视台和网络平台播放了,一时间,又是一阵“皇妃”热。
趁着这股风潮,苏落的人气再次上了一个新台阶,大家好像都忘记了之前曝出的丑闻,关注度又回到了苏落本人和电视剧上。
她的人气并没有因为她的结婚而有任何的下降,相反的,更加创了一个新高,新增加了很多粉丝。
这一个月,莫沉对她爱护有加,每到一处景点都会细心的为她介绍当地的特色,甚至还讲了许多典故,旁征博引,语言诙谐幽默,十分的有趣。
自然的,每到一处,都会有人过来接送他们,从吃饭到住宿到景点,都很有特色,也很精致,可以说是餐点美味、风景优美,服务周到,寓玩于乐。
不得不承认,莫沉是个很好的旅伴,他风度翩翩,洒脱不羁,却又不失细心、贴心,他总是能让她连沉思的时间都没有,当然更不可能有黯然忧伤的时间。
抛开了俗世的纷扰,还归自然的宁静,忘却了烦恼,暂忘了仇恨,苏落的心情也变得格外的平静。
再加上这些地方都是苏落以前从来没去过的,有些甚至在电视里也从来没见到过,游玩难免有些兴奋,这一个月竟然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而在晚上,虽然是同床共枕,可不是毒发的时候,莫沉对她也是有规有矩,从来就没有逾越的时候。
这种氛围,很平和,苏落从心底里也觉得可以接受。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不过旅行总是短暂的,一个月后,他们还是踏上了回归S市的航班,生活仍旧在继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提出过要去T市看望苏彦,顺便也想看看苏落以前生活过的地方,苏落拒绝了,只是说小彦身体不好,怕见生人。
不过得知了苏彦的身体状况,莫沉当即就联系了美国哈佛大学附属医学院的威权教授,帮苏彦做植皮整容手术。
这个教授苏落早已打听过,整容界的权威,她打去电话想要预约档期,都被告知教授的手术已经排到两年后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可等不了,或者说小彦,他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这样被禁闭在庄园,性格会孤僻,精神上也会出问题。
所以莫沉这么一说,她也就答应了,教授欣然接受了手术的要求,并且日期由苏落定,于是,苏落把日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她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一下,然后亲自陪同小彦去美国治疗。
小雨在这期间给她来过两个电话,无一不是通告满头飞,合约如纸片般的飞来,大家都有些担心嫁入了豪门的苏落会不会淡出娱乐圈,许多粉丝甚至极力要求苏落继续在娱乐圈里,她们喜欢她,喜欢她的歌,喜欢她拍的电视剧。
在飞回S市的一个星期前,她让小雨发了个报道,她苏落不会退出娱乐圈,她爱这个圈子。
顿时无数的粉丝大喜惊呼,可为这事,莫沉的手机却要被打爆了,当然打的最多的就是他母亲杨韶容,作为一个豪门贵妇,她是无论如何忍受不了自己的媳妇在外面抛头露面卖笑的。
苏落刚到落园,小雨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因为不想记者们因为发现小雨的行踪而得知她的航班,她没让小雨去接机。
进了落园,小雨自然是兴奋的,到处参观了一遍,一遍叽叽喳喳的又说个不停,苏落也不急,等她说完,把礼物给了她,再品评了一番,才把话引到正题上。
“苏落,你不知道,你出去度蜜月的这段日子,那些代言商都要急死了,连我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我给你看。”说着,小雨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从头翻到尾,“看看,这些都是给你的邀约,好多好多,都是些知名品牌,热度节目的代言,还有电影、电视剧的片约,对了对了,刚刚结束的今年十大华语金曲奖颁奖典礼上,你的两首歌榜上有名,《非我莫属》还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因为你不在,是关总监代你去领奖的,奖杯还在他那。”
苏落还是有些惊喜的,她知道年底会有这个金曲奖的颁奖,不过这可是华语乐坛最高规格的奖项,她也没抱多大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因为有洛天的关系,再加上这么红,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可是《非我莫属》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别的不说,这是她出道唱的第一首歌,一个新人新歌无论有多红,照着以往的规矩,都不可能把这个奖颁给她的。
“还有呢,这个月底会有金鹰奖的颁奖典礼,你以《倾世红颜》梅香这一角被提名了最佳新人奖,不过同时被提名的还有白茉莉和安娜,这两个人去年演的那两部电视剧也很火,白茉莉的卖萌甜美,安娜的高贵冷艳,这两人的演技都是受到大众肯定的,三选一,不知道最后结果会花落谁家。”小雨说着就有些担忧起来了。
“不要想那么多,能被提名一定程度上就是对我的肯定了。”
“那当然,我家苏落是最棒的。”说着,小雨已经拿起了一颗巧克力吃起来,“这法国的巧克力就是好吃,香味浓郁,回味无穷。”
小雨吃着,苏落坐在一旁翻看小雨的笔记本,代言片约都太多了,根本来不及的,所以只能在其中甄选几个了。
“仙侠奇缘之落离传?这不是一部很火的网络仙侠吗?”
“是啊,这部的粉丝据说达到了一亿多,前不久被人买下了版权,所以准备拍部电影。”
“被谁买下了?”
“这个不是很明确,我只知道这部剧是韩氏财团投资的。”
“韩氏财团?”
“是啊,就是那个今年一崛起就震动国内经济界的韩氏财团,据说他们很看好这部剧。”
“可是从没听过韩氏财团投资过任何的影片啊。”
“可能他们也看上了娱乐业这块香饽饽呢,你知道的,搞的好,电影可是很赚钱的。”
“到也是,韩氏财团向来就很神秘,野心却昭然若揭。”
“我们管他野心不野心干嘛?告诉你啊,据传来的消息,韩氏财团将要花重金打造这部剧,目标是明年的第一票房。”
“苏落,这是女主角诶,我觉得这部戏很不错,当初我一接听这个消息就很兴奋,就这个,这个一定要接,绝对会成为你跨阶段之作。”小雨越说越兴奋。
听着这个,苏落倒是有些心动,韩氏财团的财力肯定是不用怀疑的,而且这是他们财团进军娱乐界的第一部戏,自然会很郑重,绝对会很花心思。而且,这次他们向她抛出的橄榄枝是女主角落离。
再加上这部网络本身的影响,可以说已经是未拍先火了,以这部剧从小荧屏跳到大荧屏,所冒的风险应该也是最小的。
而且当初,这部刚出来的时候,由着其他人的推荐,她也是看过的,的确是很好看,师徒之恋虐心凄美,却又甜蜜。
几乎只是考虑了那么五分钟,苏落就拿起笔在这一项上打了个勾,就用这个,“不过,你告诉他们档期我希望定在三月份,二月我有点私事,如果不行,那就请他们另选别人吧。”
“好,我知道了。”下雨把这一项在笔记本上认真写了下来。
苏落有些庆幸,当初自己和林泽远签约的时候,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每年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接一个片约,所得的收入只需给公司两成就行了。
当初提这个要求的时候,也只是抱着不能被林泽远吃的死死的态度,因为当初签约的内容实在是太苛刻了,她基本上能赚到的钱寥寥无几。
没想到,这次这个条件还是真派上用场了,虽然还没有谈具体的片酬,但是想来不会低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第二天就去了圣辉公司报道,当然了,给大家都带了喜糖和礼物,其他的自然是由小雨去分发的,她亲自去给的只有关浩,当然的,林泽远也在她的例外之中。
关浩依旧对她很亲切,态度一如从前,也并没有因为她成为了莫少奶奶而有任何的区别,这一点让苏落很是感动,三年来,他们之间亦师亦友,从心底来讲,苏落对于关浩是很尊敬的。
和关浩闲聊了几句,然后对工作上的事他指导了她几点,苏落就带着礼物去了林泽远的办公室。
没有任何阻挠的,她很顺利的进去了。
不同于以往的,这次林泽远没有在审阅文件,而是悠闲的坐在沙发椅上喝着茶,似乎就是在等着她到来。
“林总,我回来报道了。”
“看样子,你这个蜜月过的很愉快,比之前还有漂亮了。”看着苏落脸上柔美的光泽,林泽远自然的说着。
“那就多谢林总夸赞了。”说着,苏落把手里的袋子递了上去。
“怎么?我还有礼物?”林泽远挑眉看着苏落,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当然不是,林总是男人,我带的都是些香水、化妆品之类的,想来您也用不着,我这份礼物是给林阿姨的。”
“林阿姨?”苏落说的这么亲切,倒让林泽远一时摸不着头脑,不过随即就明白了,“你是说我妈吗?”
“不错,我叫她一声阿姨应该不为过吧,怎么说,她也是我名义上父亲的老婆。”
这话怎么听着怎么觉得刺耳,林泽远顿时脸色就有些变化。
“虽然,我婚礼阿姨没来出席,可是我到底也不能坏了规矩,这礼物还是要给的,我想,我父亲九泉之下知道了也会很欣慰的,没有教养过我一天,我还这么懂事。”看着林泽远脸色变了又变,苏落真是说不出的爽,说话也越来越顺溜了。
“你说这话,是想认祖归宗吗?”林泽远挑眉轻笑,“我们林家可是规矩很严的,你说你是我父亲的女儿也要有证据才是。”
“证据?证据我自然是没有,不过我有人证.”
“人证?谁?”
“自然是你,我的哥哥。”
听见“哥哥”这两个字,林泽远的眉毛皱了皱,然后就听见苏落已经话接着下去了。
“只要你和我去医院,做个鉴定,一切自然就明了。”
“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泽远倚靠在沙发上,却笑了,“说句不好听的,我父亲都已经死了,你还做梦要认祖归宗,你得不到任何好处。”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把你阿姨以前做的事公布到媒体面前,她还有脸做人吗?”
“我妈做了什么?”林泽远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
“看样子,阿姨肯定是没告诉你了,你可以回去让她自己告诉你听,一定是很精彩的,不过她不告诉你,也是情有可原的,试问,这么不光彩的事又怎么能告诉自己的孩子?”
林泽远没有追问下去,想也不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他也不想从苏落口里听到。
“这礼物,帮我带给阿姨,哦,对了,记得把我的心愿传达给阿姨,我要认祖归宗!否则,就媒体上见吧。”
苏落走了,看着合上的门,“嘭——”的一声,林泽远甩出了手中的杯子。
“这女人竟然敢威胁我!”就算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但是想也知道这绝对是一件丑闻,否则,她哪来的底气?
目光不经意的落到苏落送的礼物上,是个白色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瓶香奈儿五号,巴黎上流社会贵妇最喜欢的香水,很平常的礼物,正有些奇怪,不经意瞥到袋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居然是一个U盘,上面贴着张纸条,“一定要阿姨亲启哦。”
有些气愤的把纸条撕了,想插入电脑看下,不过想了想还是没点开,不论怎么样,还是回去先问下母亲吧。
苏落走出去后呼了一口气,林泽远的气场太强,天知道她说那些话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在他面前,她必须要表现的很有气势,很自信才行。
不过她的自信倒也不是完全没底子,婚礼前一个星期,莫沉就送给了她一个保镖,说是随便她想干什么,都可以吩咐他去做。
保镖叫李德,三十多岁,个字中等,小平头,样貌并不出众,而且不苟言笑,也从来不会随便说话,总是她问一句,他才答一句。
她考验过那个保镖,身手什么自然是没话说,据说是特种兵出身,退役之后就被莫沉招揽到了旗下。
然后她又让他去查一些资料,从简单的到复杂的,每次总是不用隔多久,他就会把资料递交到了她手上,资料很详细,上面记载的事也让她不得不信。
她曾问过阿德,他怎么查的?他只回了她一句:“我负责把少奶奶要查的事情交代下去就行。”至此,她才知道原来莫氏集团一直有自己的秘密情报网。
然后她只说了一句:“你清楚自己的主人是谁吗?”
“知道,是少奶奶!”
“很好,那我交代给你的任何事,你都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莫沉,我不强求你,做的到你就留下,做不到你可以离开。”
“林总把我给了少奶奶,从今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主人。”
“很好。”阿德的回答让她很满意。
于是,在她去度假的前一天,她交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利用这一个月,去查找当年赵婉华陷害她母亲苏梦寒的一切证据。
她知道事隔多年,这件事查起来肯定有些困难,当初就算有蛛丝马迹,现在也很难找到了,所以她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
果然,阿德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在她回来的当天,他就把证据送交到了她的手上,而且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苏落很满意。
想到赵婉华看见那些证据后的表情,那应该是很精彩吧?
已经过了上诉期限,而且她母亲也已经过世,告是告不了她了,不过发在媒体上的话,那也一定是很精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雨那边很快的就传来了韩氏财团那边的消息,他们同意重排档期延迟到三月开拍,不过他们要求先签约。
小雨说到这个要求的时候,直笑话他们肯定是怕苏落到时遇见更好的片约会赖账。
对于这个要求,苏落到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她看重的是这个片约的内在价值,况且就目前来说,也没有比这个片约对她更有诱惑力的片约了,况且,这是她私人接的影片,无论对方出她多少片酬,能到她收上的钱肯定是在圣辉的片酬不能比拟的。
和苏落签约的是韩氏财团新成立的媒体公关部的经理苏明,和她一个姓,再加上苏明本人也真的很是实诚,让苏落印象很好。
合约很快的就签了下来,对于片酬的部分,却是大大出乎了苏落的意料,居然有两千万,要知道她上部戏《盛世皇妃》五十集的剧长,也才只有五百万,到她手里的也就只有一百万,而这部戏,能到她手里的就有一千六百万。
对此,苏明只是说凭着苏落如今的人气,而且这部剧又是第一女主,这价格不算多,而且,对方在合约里也有一个要求,需要苏落配合关于此部剧的任何宣传,对此,苏落没有觉得任何不妥,这本来就是一个演员应该做的,无论是出于做事的完整性还是影片要取得的成绩考虑。
一个星期后,当苏落刚拍完一组洗发水的广告,从泳池里出来,刚披上浴袍,小雨就拿着电话走了过来,“苏落,你的电话响了好多下了,都是同一个号码,没有备注。”
苏落接过了手机,看了一下,然后又递给了小雨,“估计骚扰电话吧。”然后就去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把头发吹干了,然后就走了出来,拎起包,拿过手机,就让司机开车去了菜市场,今天她答应了莫沉亲自下厨给他做顿饭。
这段日子,莫沉对她颇为照顾,简直好的没法形容,无论再忙,每晚总是按时回家吃饭,来得及就自己做给她吃,来不及,就预先让厨子准备好,要是公司有什么来不及处理的工作,就带回来,吃过晚饭,陪着苏落玩会后,等苏落去洗澡了,他再去书房处理公务,一时间,之前吸烟酗酒的风流公子成功转型成了一个居家好男人。
不过至于这顿饭,那是因为昨晚自己输了,为什么会输呢?就是两天前莫沉从法国聘来了一位大厨,莫沉让她猜下是谁?当初他们在法国旅行的时候,去过三家地道特色的法国餐厅,一家在巴黎,一家在普罗旺斯,一家在波尔多,苏落尝过之后都赞不绝口,莫沉让她猜下是哪家餐厅的大厨。
她自然想了一下,就说是巴黎的,因为无疑她觉得巴黎那家的西餐是最最美味的。
不过很遗憾的,她猜错了,是来自普罗旺斯的那家餐厅的厨师,诚然的,巴黎是浪漫之都,波尔多是红酒之乡,这两地自然是首选,可是莫沉却说,那是因为她在普罗旺斯的说过,这里的熏衣草海洋寄托着她儿时所有的梦幻,连这里的牛排都让她觉得那是公主享用的晚餐。
他说,她从今以后就永远是他的公主。
对于莫沉为她所做的一切,她不是不感动,可惜她自身拥有的太少,已经无法再给予他任何东西,唯一能做到的也就偶尔有空的时候为他做顿晚饭吧。
菜市场买菜的过程很顺利,谁也想不到一个大明星居然会出现在菜市场买菜的。
小雨一边帮她拎着菜,一边絮叨着莫少这是娶了一个好老婆。
回到家,佣人就过来帮她把菜拎去了厨房清洗了,苏落只是叮嘱他们不要做,她等会亲自下厨,然后就拎着包回了房间。
打开手提包就拿出了手机,果然上面又有了两个未接电话,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苏落嘴角一扬,等它响了两声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
“是苏落苏小姐吗?”对方明显的呼了口气。
“是我。”
“我是——赵婉华。”
“林夫人,您好。”苏落的嘴角扬起,这个电话早在她的意料之中,虽然,晚了那么两天,不过,看来赵婉华的耐心不错。
“您不是应该叫我阿姨吗?”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自然没问题。”
“那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丈夫林季同名正言顺的女儿,我会选个好日子把你的名字写进家族的族谱。”
“就这么一句话?”
“那你还想怎么样?”赵婉华的声音带着丝怒气。
“你这样承认了又怎么样,在外人眼中我可仍旧是个夜总会小姐生的私生女。”
“苏落,你不要得寸进尺!”
“不介意把那些证据交给媒体。”
“好,我给答应,给你在媒体面前正名。”
“不止是我,还有我妈苏梦寒,记得哦,要写的好看点。”
“你……”一个字,赵婉华说的咬牙切齿的,最终,还是败阵下来,“好,我知道了,不过,也希望你说到做到。”
“当然,只要我不答应,那些资料我就不会报道出来。”
“成交。”
挂断电话,苏落的眉眼都亮了,“你会有主动要求曝光的那一天的!”
因着这个电话,苏落的心情很不错,连带着做饭的时候烧出来的菜都格外的香。
依旧是中餐,两个人吃饭,做了四菜一汤,栗子红烧肉、葱油鸡、木耳菌菇炒冬笋、草头还有三鲜汤,很家常的菜,莫沉却夸着是超出了五星级酒店的标准,苏落白他一眼,五星级酒店也不做这么家常的菜啊。
不过,一顿晚饭真的是吃的很愉快,莫沉甚至吃了两碗饭,晚饭后,还亲自给她削了一盘水果,苹果和橙子,这种要削皮的东西,没人弄好,苏落是懒的动手吃的。
自从莫沉住到碧桂园,和苏落熟悉后,自然是对她的这种习惯了如指掌了,所以不声不响的,总是帮她把这些小事都做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落,明晚有空吗?”
“有事吗?”
“明晚爷爷八十大寿,想要我们一起回去吃个饭。”
“八十大寿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苏落有些皱眉,明天白天还有通告,礼物还没选,时间有点来不及。
“你不用担心,爷爷不想铺张,就只希望自家人一起在老宅吃个饭。”
“那我还没买礼物呢。”苏落翘了翘嘴巴。
“礼物嘛,我当然已经帮你备好了。”
“不用,那你备好的礼物过去,一点诚意都没有,我还是明天选个时间,自己去买吧,不过你要告诉我,爷爷最喜欢什么?”
“爷爷喜欢的很多,书画啊,茶叶啊,下棋啊,不过最喜欢的是瓷器。”
“好,明白了。”
“看来,你还蛮喜欢爷爷的。”
“是的,爷爷看着很慈爱。”
“那是,不过年轻的时候可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老了,性子也变得可爱多了,我小时候那会,爷爷对我可是严厉着呢,一点都不像别人家的爷爷。”
“那是因为爷爷望孙成龙嘛。”
于是当晚,苏落就给李德下了个任务,找一家古董行,要收藏有名贵瓷器的。
李德不负所望,而她也抓紧了通告,在下午两点就结束了一切,然后让小雨回去了,她带着李德就赶往了本地最大的古董商行桂发祥。
苏落对古董基本不懂,但想来是古董陶瓷,送给爷爷的话,总不会错的。
桂发祥里面陶瓷五花八门,有些价格却高的令人咋舌。
太古老的,太贵,她买不起,年份太轻的,又小,又拿不出手。最后她把目光定格在了一个明代正统年间的青花麒麟翼龙纹盘,小小的一个碗,虽然胎、釉均不错,可是要价却要三百万,最后在苏落的讨价还价下,好不容易打成了两百五十万。
虽然价钱有些贵,也有些心疼,可是想着这些钱反正都是那天敬茶的时候长辈给的见面礼,也就不觉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本来就该如此。
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刚梳好头发,莫沉就回来了,然后接了她就一起去了莫家主宅。
对于苏落选的礼物,莫沉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何况这青花瓷也正投了爷爷的喜好,喜欢就好,心意最重要,大小也没关系。
虽说是不铺张,可是今晚也设了有三桌酒宴,除了他们本家人以外,旁支的几家亲戚也一起过来了。
莫老爷子仍旧是一件白袍古道仙风,脸上洋溢着欣慰喜悦之色,苏落上前微笑着喊了声爷爷,祝贺着,然后把自己的礼物递给了他。
虽然嘀咕着孙媳妇太客气,可是也是很高兴的收下了,然后硬是拉着苏落坐下来陪他一起喝茶聊天。
老爷子的学识很渊博,苏落和他说话也觉得很舒服,就感觉真是自己的亲爷爷一般,他慈祥、亲切、温和,包容,所有可爱的老人家该具有的一切他都具有。
“爸,玲珑来了。”林静怡的声音响起。
苏落抬头的瞬间,就看见了一个人,站在莫玲珑身旁的一个男人,脸庞刚毅,剑眉飞扬,冷酷的气息蕴藏着高贵,那是让人看一眼都无法再移走目光的男人。
“爷爷,寿辰快乐!”莫玲珑满脸笑容的抱住了莫老爷子,满口的亲昵。
“你再晚来,爷爷可要不高兴了。”虽是这么说,莫老爷子的脸上还是洋溢着笑容。
放开了莫玲珑,莫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了韩子墨的脸上。
“这位是……”
莫玲珑走过去,热情的挽住了韩子墨的胳膊,“爷爷,这位是韩子墨,也是我……男朋友。”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莫玲珑的声音有些娇羞。
“莫爷爷,生辰快乐!”
“恩,好,好。”莫老爷子打量着韩子墨,抚着自己的胡须,不由的点着头,看样子是很满意了。
“爷爷,这是子墨给您的礼物。”莫玲珑说着拿过来了一个大大的盒子和其他礼物放到了一边。
“子墨,第一次来还要让你破费,这怎么好意思。”林静怡说着,一脸和蔼的笑容。
“一点心意而已。”
苏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有些苦涩,最终,他还是和莫玲珑在一起了。
接下来,韩子墨也一起坐了下来,莫老爷子无论说什么,他总会有自己的见解,而且很独到,让一向眼界很高的老爷子也止不住的称赞。
看着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居然这么学识渊博,林静怡明显的也是很满意。
看着他们三个一起有说有笑,苏落坐在一旁,总觉得有些尴尬,坐着也不是,走也不是。
“子墨,你对国内外形势的分析可谓一针见血,大学肯定学的是金融吧?”
“爷爷,这你可错了,子墨学的是法律。现在是S大大三的学生,不过他在大二上学期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律师执业资格证书,现在已经S市小有名气的律师了。”莫玲珑说着,颇有引以为傲的语气。
“玲珑,这你可错了,你太小瞧子墨了。”莫弘义忽然就走了进来,脸上是满脸的笑容,“子墨可是哈佛大学莱恩教授的高徒,来我们S大的时候就已经是取得了哈佛大学MBA硕士学位了,现在更是已经在读法律博士学位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造成的轰动却不小,莫老爷子是满口的称赞,林静怡更是欢喜,莫玲珑在一旁又是笑,又忍不住韩子墨之前没有告诉他。
“玲珑,你也不能怪子墨,他也只是不想太引起轰动而已,我也是这次去加州进行学术交流,向莱恩教授请教的时候,他问起子墨,我才知道的,完全是巧合。”说着,莫弘义走过去就在韩子墨的肩膀上拍了拍,“不过子墨,你还真就太低调了,像你这种十五岁就被哈佛大学录取的天才,适时的高调高调也是应该的事情,至少也应该让我们校方知道嘛。”
莫弘义和林静怡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自然的也对这种高智商的天才很欣赏,真是相见恨晚,眼里的欣赏那是遮也遮不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玲珑啊,你长这么大,总算做了件让爸爸很欢喜的事。”莫弘义忍不住的对着莫玲珑说着。
“爸,你说的这样,好像我从小到大就是成天给您捣乱一样。”
“那不就是嘛。”
“爸,你就喜欢在人前揭我短。”
“你还会不好意思,哈哈,子墨,你可别见怪,玲珑这小姐脾气就是从小被我们大家给
惯出来的。”
“哪里,玲珑很率真。”
“爸,我喜欢子墨可从来不是因为他是天才我才喜欢的,他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一样喜欢。”莫玲珑直率的说着,丝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喜欢。
苏落站在那,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这事莫玲珑不知道,她又何尝知道?想起在T市第一次初见的他,小混混?年级垫底的差生?后来又一跃成为成绩排名第二的学生?
想起这些,苏落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原来从始至终自己都像个傻瓜一样,最好的朋友吗?原来一切都是欺骗,欺骗!
对于韩子墨,原来自己真的从未了解过他!
眼神不由的看向韩子墨,他坐在那,神色自若的和莫老爷子和莫弘义聊着天,脸上微带着笑容,举止有度,真正是像个见长辈的样子一样的谦和,而他,从进门到现在自始至终未看过她一眼。
很好,真的很好。
莫沉就在此时走了进来,见到韩子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和他们一起打过招呼后,就说有事要准备,把苏落带了出去。
“我刚听管家说玲珑带了个男朋友过来,我就猜到是韩子墨了,想你在那一定有些尴尬,所以就过来把你带出来,你不介意吧?”走出了莫老爷子的院落,莫沉解释了一下。
“谢谢,我在那也的确是有些尴尬。”
看着苏落那一变再变的脸色,莫沉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苏落拥入了怀中,“我一直都是你的依靠,只要你累了,我就在你身后。”
“莫沉,谢谢你。”头轻靠在莫沉的肩膀上,苏落轻轻的吐出了五个字。
莫玲珑带着韩子墨走出来的时候,正巧就看见了这一幕。
“堂哥堂嫂的感情真是好。”莫玲珑笑着看向远处梅花树下相拥的两个人。
“是啊,真是让人羡慕。”
“子墨,我也在你身边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莫玲珑挽住了韩子墨的胳膊。
生日宴很快就开始了,三桌放在一起,坐满了人,可是热闹,大家都恭祝着莫老爷子的生辰,一边吃着喝着,一边谈天说地,很是热闹。
至于聊什么,当然是聊各家的家长里短,谁谁考上了什么大学,谁谁结婚了,谁谁又交了新男女朋友,还有谁谁又开了家新公司,谁谁最近成交了一笔大生意,反正聊的都是贴近自家人那些事。
当然了,聊苏落的话题那也是很大,什么大明星大人物啦,演技好,歌唱的好,演的那些电视剧很好看了,反正尽挑好的说,不过杨韶容在听见这些话后明显的有些不悦,那些人看情况也就知趣的转换了话题。
而向来的公主莫玲珑,第一次的往家族聚会上带了男朋友回来,自然的就成了今晚生日宴的热门话题,既然公主都认可了,那些旁支的亲戚肯定是一个劲的对着韩子墨称赞。
看着韩子墨整个宴席都是一脸微笑的表情,苏落只能在心里刻画着“虚伪”两个字。
向来冷酷不苟言笑的韩子墨,这一副笑脸不是虚伪是什么?
而同时的,想起他之前对着自己露出的那些笑容,她也忽然觉得有些恶心,或许,他比她更适合演戏。
吃完晚饭,也不知道谁提议了要拆礼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居然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莫老爷子对这些小事向来不是很在意,既然大家高兴也就欣然同意了。
礼物一件一件的拆开,有字画,有墨宝,有古董玉佩,有古董棋盘,有上好的茶叶,许许多多,各色各样,苏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的那件礼物应该不算差了,二百五十万的物件,放在这些礼物堆里,应该上的了台面了。
“明代正统年间的青花麒麟翼龙纹盘,这可真是好东西啊!”等拆开到苏落的礼物时,不由的就有识货的人两声了,“这是在桂发祥买的吧?苏落可真是个孝顺孙媳妇啊,有眼光!”
“嗯,是不错,质地、成色都不错。”莫老爷子也把那只碗拿在了手里品鉴着,眼里也喜爱之色。
“爷爷,这可是小落亲自去买的,还没让我知道,看来真是投您所好了。”
“小落啊,你有心了,爷爷很喜欢。”
被莫老爷子这么夸了一番,杨韶容的脸色自然好看了些。
“玲珑啊,听说你男朋友也送了礼物过来,不如趁这个场合也一起拆开看看吧?”杨韶容破天荒的说着,“大家都在,无论礼物贵重,热闹热闹嘛。”
“子墨?可以吗?”莫玲珑看向了韩子墨,她也不知道子墨送的什么,刚他也只说了只是一件小小礼物一点心意而已。
“可以,我无所谓。”
于是,莫玲珑走了过去,亲自打开了盒子。
大家都把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盒子上,虽然大家都不表态,可是谁都想瞧瞧这莫家的公主选中的心上人会送一个什么样的礼物,刚才他们打听了一下年纪,才二十一岁,最多也就是个大三的学生吧,这学生能送出什么像样的礼物?论地位,这苏落可是和韩子墨一样的,一个是孙媳妇,一个是未来的孙女婿,刚才苏落那个明正统期间的青花瓷,怎么着也要三百万吧,但是对于一个学生来说,送什么都不可能送到三百万的!
带着些好奇,带着些幸灾乐祸,然后大家看见了面前的礼物。
一个造型别致的大花瓶,上方中圆下凹,青白相间,花瓶上雕刻的两条龙栩栩如生。
“是个花瓶诶,看着倒不错。”
“恩,印的两条龙也不错。”
“是在哪个陶艺店买的呀,看着不错,我回去也买个插个花。”
莫老爷子一看,却当即的就把花瓶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并且带上了老花眼镜仔细的看起来,从上到下,看了个仔细。
“元青花,这是元青花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老爷子的语气有些激动,他最大的爱好就是陶瓷,对这方面也是颇有研究,去过很多古董店、拍卖会,却总未见过质地如此优良的元青花。
“莫爷爷眼光独到,这的确是元青花。”
这话一出,顿时现场就深吸了一口气,元青花,是元青花诶,古董陶瓷中的圣品。
杨韶容的脸色瞬间有些不自然了,自家媳妇送的是一个明正统青花瓷,人家未来的孙女婿送的却是元青花,这价值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顿时自己的脸上就没有没有光彩了。
“真是元青花的话,这个可值很多钱呢!”已经有人忍不住的开口了。
“上次在香港的拍卖会,我看见有人拍走了一个元青花,叫价高大八千万呢。”
这话一出,顿时又是一阵虚叹。
“子墨啊,这可怎么好,这么贵重的礼物,爷爷怎么能收?”莫老爷子顿觉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这是子墨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莫玲珑就已经抢先着说了。
“玲珑说的是,本来就是一件礼物而已。”韩子墨也说道。
“要不这样,这元青花爷爷很喜欢,爷爷买下来好不好?”莫老爷子是诚意的看着韩子墨,手摸着元青花那是爱不释手。
“莫爷爷,所谓宝物赠知音,我对这些陶瓷也不懂,更说不上珍爱,这东西要在懂行的人手上才能体现出它本身的价值,放在我手上,顶多就是一个花瓶而已。”
“小子,真是不识货。”听韩子墨说只把它当花瓶,莫老爷子直在心里说他不识货。
“爸,子墨都这么说了,您就收下吧,反正来日方长嘛。”
林静怡适时的这时说了句话,反正韩子墨是玲珑的男朋友,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也代表着对玲珑的重视,以后很大可能就是您孙女婿了,您收了元青花,以后总归会有还礼的机会的,所以,安心的收下吧。
莫老爷子也是个明白人,顿时就收下了,还对着韩子墨一番的夸赞。
苏落的脸色也是很不好,她送了个青花瓷,他就送个花青花,这不是摆明了拆她台嘛。
“小落,不碍事,心意送到就好,爷爷向来只是个注重心意的人。”莫沉搂住了苏落的肩膀,然后轻声在她耳边低语着。
“我没事。”苏落倒真的不是在意这个,她只是觉得韩子墨是故意的而已,一想到他居然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之后,她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秘密太多,她忽然间觉得,也许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
大家都坐在内厅,喝着茶,又开始闲扯起了家常,对于室内的气氛,苏落有些不习惯,借口上厕所,然后就朝着花园走去了。
临近年末,外面还是很冷的,但相比较里面,苏落却觉得外面的空气更加怡人,月光皎洁,梅花林里各色的梅花争奇斗艳的怒放着。
白梅、腊月、红梅每一株都开的甚好,周围萦绕着一股淡雅的香味,闻着格外的沁人心脾。
伸手握起一株白梅,凑在鼻间,深吸一口气,双目轻闭,让香味在脑中回味着,一时间竟然觉得神清气爽。
“不在里面拉拢人心,却跑来这里干些没用的事,这可不像你苏落的作风啊。”
眼睛唰的睁开,转头望向声音的方向,月光下,一袭黑色大衣挺直而立的男人不是韩子墨是谁?
虽然曾经那样熟悉,如今却觉得是那样的陌生,她苏落,最讨厌的就是被自己信任的人欺骗!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苏落松开了手中的梅枝,然后转身就走。
“怎么?看见我来就走。”
“你想多了,我本来就是在闲逛而已。”虽是这么说着,苏落的脚步可是一点都没停顿。
可是韩子墨却从后面追了上来,他个字高,腿长,她走两步,他只需要一步。
“你跟着我干嘛?”
“这里是花园,任何人应该都可以走吧。”
“花园这么大,你可以走别处。”
“这里的梅花开的正好,我就想欣赏这里的景色。”
苏落停了下来,“那么,这里就让给你好了。”苏落转身朝着来时的路离去。
“你好像很怕我?是心虚吗?”韩子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落停下了脚步,她并不想表现的这样,转过头,脸上已是带着轻笑,“你错了,我只是不想和虚伪的人同路而已。”
“虚伪?呵。”韩子墨笑着,“我还以为你和我是一路的。”顿了顿,又补充了五个字,“同样的虚伪。”
“哪里,你是天才,我的智商自然不能和你相提并论,想必那两年,硬是要把分数压在我之后,隐藏的很痛苦吧?”
“是有那么点,谁让你太笨。”
“反正你现在也不用隐藏了,恭喜你可以大展拳脚了。”
“那是,我一定会发展的很好,你只要看着就行。”
“我现在怀疑,你当初隐瞒我的,应该也不止这一件吧。”
韩子墨笑着,看着苏落满眼不隔阂,“是不是,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我很忙,可没时间多关注你,该关注你的也不是我。”
“是啊,玲珑她很好,可惜我到现在才发现她竟然这么爱我,白白浪费了很多时间。”韩子墨站在原地,面向着苏落,脸上冷酷的面容转而变得柔和。
“现在发现也还不晚,好好可惜。”
“这个自然,不用苏小姐你提醒我。我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谁对我好,我会对谁百倍的好,反之,谁要背叛我,我一定会让她付出更多的代价。”
听见“代价”两个字的时候,苏落的身体忽的有些抖了下,因为她看见韩子墨注视着她的眼神瞬间变的冰冷。
终于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亲戚们纷纷散去,莫沉也带着苏落离开,走在他们前面的是亲密的挽着手的莫玲珑和韩子墨,送别的时候,韩子墨还亲密的在莫玲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正巧被走在后面的苏落看见了。
不由自主的,苏落的心就猛的收缩了一下,有些刺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韩子墨和玲珑并不是真的。”一路沉寂后,终于莫沉打破了沉寂,虽然他并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打破宁静。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是我,真是爱惨了一个女孩,肯定不会那么快又重新找个女朋友。”
“无论韩子墨对玲珑的态度是真是假,事实就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苏落笑了笑,语气中有些无奈,从来就没想过有一天,她和韩子墨居然也会走到如此针锋相对的境地。
“你知道吗?我今天发现自己有多愚蠢,我认识韩子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哈佛大学的大学生了,可是他却假装是一个小混混般的学生进入了我所在的班级,我看着他从年级最后一名到班级中等再到年级第二名,每次只比我少了那么几分而已,我一直都以为,他学习能忽然进步这么大,都是因为我的功劳,原来,他只是一直都在看戏而已,我在他心里一定是很蠢吧。”苏落有些自嘲。
“哪里,你很聪明,一点都不蠢,或许他隐瞒自己的真实学历有什么苦衷吧?”
“你别安慰我了,会有什么苦衷?没有什么苦衷是会让一个名牌大学生甘愿回到高中做个中学生的。我现在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还有其他事也是隐瞒了我,那我就真的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莫沉没有接声,韩子墨的确是还有很多事瞒着她,不过不能由他来揭开,不过,韩子墨的真实身份浮出水面应该不远了。
“曾经以为做不了情侣,至少我们应该还会是朋友,现在看来真的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小落,不要伤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苦衷的。”
看着莫沉温和的双眼,苏落忽然觉得他的眼里也是有忧伤的,“对不起,阿沉,我应该跟你说这些的。”
“傻丫头。”莫沉微笑着轻柔的抚摸着苏落的头发,“你不告诉我,我才要不开心呢,你既然是我的妻子,你的喜怒哀乐我都想分享。”
一听“妻子”两字,苏落身体有些僵硬,莫沉的样子是把她真的当成了他的妻子,可是,他们明明说好只是协议结婚的,可是现在这个场景,忽然,苏落有些无法把这么划清界限的话给说出来。
这段时间,随着《盛世皇妃》的热播,配合着相关活动,苏落也是参加了两次,虽然她只是个女二号,可是网友对她在里面的演技却是颇为赞赏,人气更是创了新高,赞助商每次都要求苏落去参加相应的宣传活动,没办法,于是挤了时间也去了。
不过,白灵更是借着这部剧又大红大紫了一把,女一号和女二号的影响力肯定是不能同日而语的,一般性的电视剧,作为女主情敌的女二号向来是得不到什么夸赞和名声的,这部剧例外,一方面是苏落的人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剧中虽然苏落饰演的慕容晚和女一号争宠,可是归根到底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还是贤王,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贤王隐忍的爱,这种爱表现的很凄美,很无奈,又具有奉献精神,才那么的扣动人心。
到春节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可是这段时间的S市却是不太平,经济圈的风一直不停的夸着,报纸新闻里每天都有某某公司倒闭被兼并的新闻,韩氏财团成了这段时间的热搜名词的第一位,与之相呼应的,就是韩氏财团掌舵者的神秘身份越发引来外界的关注。
倒闭公司的老板跑路的跑路,跳楼的跳楼,导致最后,那些倒闭工厂公司的所有工人整天二十四小时就在韩氏集团总部的门口静坐,对于韩氏财团居然兼并了公司却开除了所有员工的决定纷纷表示抗议,要求高层给个说法,这事闹的,连省长都出面了,可是却迟迟没有决议,貌似事情进展的不是很顺利。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远远没有结束,短短几天,这股子破产分蔓延到了整个省,甚至还在向外扩展,破产的公司越来越多,连带着导致很多银行的贷款也没了踪影,俨然一场金融风暴已经开启了。
莫氏集团总部的会议室,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但却并不是自己公司的高层主管,而是其他兄弟公司的老总,好些还是和莫氏有长达几十年合作的老牌公司,还有些是莫沉哥们的公司。
“阿沉,你倒是拿个主意啊,我们这一伙人,李三、翔哥他们公司都破产了,雷子他公司,最近也是状况百出,一直有人在低价收购他们公司的股票,我家也是,撑不住多久了,我们这些人,你是我们的头,你给句话。”
“贤侄啊,我们公司可是和你们莫氏合作了长达四十年,彼此都知根知底的,也不知道,怎么我们的产品会突出出了这种事,你要相信,我们是冤枉的人,肯定有人在故意破坏,不过无论真的假的,外面的人又不清楚,明天开盘,我公司的股票绝对又是跌停,再跌就没了,看在我和你父亲几十年老朋友的份上,你可要帮帮叔叔啊,助我度过这个年关才行。”
“以我说,我们这么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韩氏不是吗?我们就联合起来整死他,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好歹****上咱们也不是谁都不认识的!”
“贤侄啊,你不能因为莫氏没有损伤就对我们置之不理啊!”
莫沉倚靠在座椅上沉思着,虽然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想到却来的这么迅速,短短一个多星期,几乎与莫沉有合作关系的很多企业都出现了财务状况,相继破产,虽然这把火还没烧到他们莫氏,可是他明白,这一切只是在酝酿而已。
“各位放心,我们莫氏自然不会独善其身,所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大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这明显是韩氏集团一场有预谋的动作。”莫沉终于开口了。
“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是乌龟吗?老是躲着不见人,有种的就该站出来让大家看看,究竟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氏的总裁是个乌龟吗?我看一定是长的太寒碜见不得人,穿了黄马褂也不像太子,所以见不得人!”
“就是,我费了很多渠道去查,也怎么就是看不出这个人啊!真是奇怪了。”
“绝对是奸邪小人,我雷子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人,有种出来单挑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最后又把目光看向了莫沉,“莫总,你知道韩氏集团的总裁是谁吗?”
“我知道。”隔了几秒钟,莫沉缓缓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知道不早说?”
“是谁?”
“告诉我,我去宰了他!”
“放心,他一定会浮出水面的,不用过多久。”
看着莫沉一脸卖关子,有些人急死了,可奈何莫沉就是不说。
最后,莫沉跟他们保证,他们莫氏集团绝对不会看着他们面临破产,才有些不愿意的回去了。
雷子是最晚一个走的,他和莫沉的交情最好,自然是有些不放心阿沉一个人面对,虽然之前为了anglea的事情闹的有些不快,但这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兄弟之前,要知道,他们自从生下来,两人之间打架就没少过。
莫沉自然对雷子会留下在意料之中,也没等他再发问,他就揭示了答案:韩子墨。
“韩子墨是那颗葱?”雷子把脑袋的角落都想遍了,都没有哪里想起过有这个名字。
“只能说是个很有魄力很有手段的人,很年轻,据说从小就是个天才。”
“他住在哪里的?你告诉我,我找人去做了他,商场上争不过他也要暗地里把他打趴。”雷子有些激动。
“雷子,别冲动,韩子墨不是个简单的人,更何况他背后站着的可是韩氏家族,据说,他们培养有自己的暗卫,每一个都身手不凡,况且,韩子墨本身的功夫也是极好的,我领教过。”
“你领教过了?输了?”雷子有些诧异,莫沉的身手他是知道的,那绝不是盖的,至少在他们这些曾经一起学习空手道的人中间,绝对算是一流的,
“嗯,所以别冲动。”
“那咱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总得反击吧?老挨打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那肯定,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找些和我们这个圈子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去散布一些消息。”
本来还要在国内待一个星期,因着这段时间金融界很不太平,连带着娱乐界也受到了影响,很多的通告都暂停了,于是苏落收拾了东西,就准备接了小彦飞赴美国做手术。
依着莫沉本来的计划,那是要跟着苏落一起去美国的,现在出了这种事,自然就分身乏术了,他现在是莫氏集团的总裁,不坐镇总部,那是绝对不行的。
可是问题就来了,苏落的毒性还没解,每隔三天就要发作,于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第三天的时候,莫沉做飞机去美国,隔天再回来。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有没什么遗漏的?”凌晨的时候,莫沉回到了落园。
“什么都不差,只是有些放心不下你。”
“怎么着?害怕我被韩氏集团打倒?你老公我像是这么弱不禁风的人吗?”
“只是有些担心而已,韩氏集团来势汹汹,这也不是第一次,我总觉得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夕。”
“放心,有我在,一定会平安度过这次危机的,不仅是我,附属在我莫氏的其他公司,我也会保住他们的安危的。”
“韩氏集团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搞出这么多事,这些天有多少人因为破产而跳楼?这么冷的天,那些无辜的工人却成天成夜的坐在韩氏集团门口静坐,想想就很可怜。”苏落忍不住的唠叨了一下,这几天她乘车也从那里经过过几次,寒风凛冽的那些人却站在大门口,就算是穿着大棉衣还是能看到他们冷的直哆嗦,“简直就是万恶的资本家。”
“瞧你义愤填膺的。”莫沉忍不住的捏了下苏落的脸蛋。
“那当然,还搞的那么神秘,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考虑着自身的利益,丝毫不考虑群众!”
“你想知道韩氏集团的总裁是谁吗?”
“是谁?”苏落随口问道,然后摇了摇头,“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免得我做噩梦,无论叫什么都无关紧要,人品不好。”
“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T市接小彦,教授那边我已经打好了招呼,一切都安排好了,你过去就行,下了飞机,会有人来接你们的。”
苏落忽然的有些感动,她其实看的出,莫沉已经很疲惫了,可是他还是一脸温柔的和她嘱咐着一切事项。
“嗯,我知道了。”苏落点了点头。
“明天到了之后,医院会给小彦做一系列术前检查,我后天过来,大后天小彦做手术我会陪着你的。”
“怎么?不说话?”看着苏落嘴巴动了好几下都没说出话来。
“我只是有些愧疚,现在这情况,这边你根本走不开,要不是因为我……”
“只要是小落你的事,永远在我心里排第一位,不过放心,公司的事我也不会松懈的,而且这次去美国,我也还是带着公事去的,你完全也没必要内疚。”
苏落离开的当天,S市的社会版面上就曝出了一则新闻,“陈金钰导演消失背后的真相?跑路OR死亡?”
这则报道写的很详细,上面清晰的载明了那疑似苏落身影的女人车震视频的来源就是陈金钰,而因为和妻子离婚,陷入被追讨巨额赌债的缘故,陈金钰把这份视频资料卖给了韩氏集团,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韩氏一向和莫氏不对付,这么重要的桃色新闻卖给韩氏自然能拿到一个好价钱,报道的最后,写明了,陈金钰从韩氏集团出来后人就消失了,再也没人见过他,当然的,也没有一切有关于他出境的资料。
这一篇报道,自然是白天发的,而在傍晚的时候,市刑警大队接到了一个报案电话,在下水道里发现了几段骨头,疑似人骨,公安机会立即派人去现场取样采集标本做化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着骨头发现的地方是在闹市区,当时法医和刑警出动下去捕捞的时候,围观群众很多,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网络信息流传速度之快,这件事立马引起了S市所有市民的普遍关注甚至还有恐慌。
为了缓解民众的情绪,法医部门连夜加班就开始了鉴定,第二天的时候,终于完成了全部的比对,结果出来了,证实那些骨头的确是人骨,而死者的身份就是陈金钰。
这篇公安部门的官方报道一出来,立马引起了更多群众的关注,在联系之前的那篇报道,大家纷纷猜测着凶手是谁?而无疑的,韩氏集团的最高领导人就首当其冲成为了最有可能的那个。
刑警部门也不是吃素的,人骨“陈金钰”的身份一确定,立马就派人到了韩氏集团进行抓捕审问。
而无数静坐在韩氏集团门口抗议的员工就成了第一现场目击者,亲眼看着五六个刑警队的人进了韩氏集团。
可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刑警人员在里面等了一天都没等到韩氏总裁,因为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也只能依照程序进行询问而已,可是五六个人等在小会议室大半天,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来韩氏总裁的下落,问他们总裁姓什名谁,也没人敢开口,只说这是商业机密,韩氏集团要是因此事刚遭受到了什么损失,问他们刑警部门可赔偿的起?
有证据就抓人,没证据就滚!
于是,神秘的韩氏家族神秘的总裁再次引起了群众高度的关注,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刑警部门接到了通知,韩总裁会接受他们的询问,与此同时的,韩氏集团在同一天会举行首次的新闻发布会,神秘的面纱将被揭开,韩氏总裁将会首次亮相。
“少爷,是我办事不利。”徐力跪倒在韩子墨的面前,他想不通当时他明明已经把所有痕迹都抹除了,为什么陈金钰的骨头会在闹市区被发现,而且他当时处理的地点也不可能是在闹市区啊,“我的确抹除了任何痕迹,照道理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的确是你办事不利!你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韩子墨的脸色阴沉不定,没想到徐力居然会出这种纰漏,那些警察只是按章询问,并不会给他造成实质性的麻烦,而且他也很确信,那些警察根本就不可能掌握什么证据,但是世间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捕风捉影,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就不得不在大众面前暴露,而且还是以这么一种不光彩的方式。
听见这句话,徐力额头上的汗更是流了出来,“我一路都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人跟踪了,我这就是警局认罪,这样就不会牵扯到少爷您的身上了。”徐力说着就站了起来。
“站住,你是我的手下,你以为你认罪和我就没关系了吗?”
“少爷,那怎么办?恕我愚钝,你少爷明示。”
“警察那边不用担心,他们根本就不会有证据,幕后之人只是想让我浮出水面而已。”
“那少爷可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莫沉。”除了他也不可能再有他人,这一刻,韩子墨忽然想到了,陈金钰对他也摆了一道,他根本不是直接得到了视频就过来找他的,他肯定先去找了莫沉,却被莫沉拒绝了,再由他的提醒,陈金钰才找上了他,一切都是莫沉的计策,他策划了一切,自然预示到了结局,从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人在暗中跟踪陈金钰了。
“看样子还是小看了他。”他原来早就知道了韩氏集团的幕后之人是他!
而看苏落的样子,自然是还不知道的。
你策划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在所有人承认吗?
想到那明明被他粉碎了却仍旧曝光在网络上的车震视频,韩子墨第一次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莫沉的手笔?
此人或许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心机深沉。
“徐力,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当苏落在美国马萨诸塞州的附属医院陪着小彦做各项身体检查的时候,S市的国际会议中心,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做完笔录离开警局,韩子墨就一路来到了这里。
今天,他将以韩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在公众面前第一次正式亮相,神秘的韩氏家族的继承人揭开了面纱,以最真实的面容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当韩子墨西装革履的落座在红色讲台的中央的时候,瞬间引起了现场的躁动,如此年轻,如此高大英俊的总裁,这国内怕是第一人了,就算是莫大少,比起眼前这位来似乎也少了几分气势,况且,莫大少似乎比他年纪要大点。
一番开场白之后,韩子墨终于把话题转向了这两天热门的白骨事件。
“那段视频相信大家都看过,剑指的方向无疑就是莫沉和苏落,而众所周知的,苏落现在已经是莫沉的妻子了,试问,这天下有谁会最紧张自己的妻子的**外露呢?当然是他的丈夫,我刚才在警局也说了,陈导在非法拍下这段视频后,想要勒索的第一对象那肯定只能是莫沉,找莫沉总比来找我要容易的多了,大家不这么觉得么?”
“我和陈导向来都不认识,之前更是从未见过面,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杀他?”
简简单单的一段话,立马的就澄清了自己作为嫌疑人的所以可能,不知现场哪个记者问了一句,这话题就转到了最近国内的金融风暴上,显然,在如此恶劣的经济形势下,对于自身利益的关注肯定是最重要的。
“我们韩氏集团采取的任何兼并都是合乎法律规范的,大鱼吃小鱼向来是经济社会的生存法则,所谓物竞生存就是这个道理,市场需要新鲜的血液,而我们韩氏正是承担起了替市场换血的功能,等一起稳定后,我们韩氏集团自然会承担起自己该尽的社会责任,一定会让各位看到我们的诚意的。”
很冠冕堂皇的一段话,却引得了满堂博彩,那气势那自信绝非是任何一个伪装可以展现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一方面,坐在私人飞机上的莫沉,看完了韩子墨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段视频后,命令飞行员升机。
一切和他预想的一样,警察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陈金钰的死是韩子墨经手的,但却足够让他浮出水面了。
这次他坐的是私人飞机,去机场坐班机又要安检,又限制时间,他现在耗不起这个时间,本来需要十二个小时,加上安检最起码需要十四个小时的行程,可以压缩为十小时左右,而且,他现在也迫切的想见到小落,才一天多没见,却很想很想她,就仿佛心里少了样东西似的很不踏实。
莫沉的飞机到达马萨诸塞州后,就立即驱车赶往了附属医院,此时正是傍晚,刚吃过晚饭,苏落给小彦削了个苹果。
这是苏彦第一次看见莫沉,这个和自己的亲姐姐有很深牵扯的男人,虽然他在网络上、报纸上、杂志上见过他很多次,但是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从来都以为,会陪着他和姐姐来做手术的一定是子墨哥哥,可是从他出事到现在,才一年,姐姐身边的男人却换了。
这人听说以前是个花花大少,网上只有一搜索“莫沉”两个字,随便就跳出来百多条各色各样的新闻,他想不通一向很有性格的姐姐为什么会忽然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子墨哥哥多好?对姐姐一心一意的,身边也从来没有别的女人。
不过他也跟明白自己姐姐的性格,她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不过,过不了他这一关可别想着让他承认他是姐夫!
“你好,我是莫沉!”
看着面前风度翩翩,洒脱不羁的男人,他就那样面带着笑容,朝他伸出了右手,丝毫没有一丝富家子的清高与恶劣。
“嗯,我知道了,你是姐姐的朋友。”说着,苏彦就拿起了一片苏落给他削的苹果,丝毫没有伸出手和莫沉握手的打算。
莫大少有生以来受到第一次冷遇,还是一个小朋友,不过他也不介意,放下了手就坐到了苏彦的一旁。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不过也是你姐姐的丈夫。”不接受他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可以让他纠正,不过这称呼可是要好好纠正的。
“丈夫和朋友在我心里也没多大区别。”苏彦无所谓的甩了莫沉一个眼神,“能走到最后的才是我姐夫。”
这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莫沉第一次的觉得自己遇到对手了。
“小子,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姐夫,而且,我一定会和你姐白头偕老的。”说着,莫沉还一手搂过了苏落的肩膀,把她搂在了自己怀里。
“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真有你的。”苏落拿掉了莫沉搂着自己的手,“你陪小彦,我去外面小店买点东西。”
“好啊。”莫沉乐意的接受着,他很明白,这是小落在给他和小彦独处的机会。
于是,病房里就剩下了小彦和莫沉两人对着眼睛。
“我的脸是不是很吓人?”看着莫沉老盯着自己,苏彦脱口而出就是这个问题,其实这一年,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遍。
“是有点吓人,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嘛,长相吓人点可以保护女孩子。”莫沉看着苏彦的脸,上面有很多疤痕,凹凹凸凸的,如壁虎一般长在脸上,可以说,他的毁容状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据他查的资料是,苏落的毁容是因为当时被一个黑帮老大的女儿缠住了,人家爸爸报复的结果。
本来以为这是事实,他也没问过苏落具体的情况,可是在现在他却觉得事实可能并非这么简单,小彦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会招惹一个任性刁蛮的黑帮老大的女儿?这不太可能。
苏彦有些震惊,他没想到莫沉这么诚实,居然会和他说实话,这一年,她问过很多人,看护他的叔叔婶婶,还有医生、护士,甚至还有那些来给他家教的老师,他们的回答都是:“哪有,小彦这么可爱,怎么会吓人?这疤痕长长就会好了,没事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长的这样白白净净,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根本不能保护女孩子了?”苏彦昂着头,一副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的样子。
“姐夫我嘛,当然是例外了,不然你姐姐怎么会嫁给我?你应该相信我姐姐的眼光嘛。”莫沉拍着小彦的脑袋,这小子人小鬼大。
“别姐夫姐夫的自称,我可还没承认!”小彦翘起了嘴巴。
“我一定能让你承认的,让我看看,身体看着很结实嘛,明天的手术一定会很顺利的,到时说不定比姐夫还好看。”
“你真自恋。”看着莫沉一副笑脸自夸的样子,苏彦觉得自己有些无奈。
“那是,我要是不这么帅,你姐姐能看上我吗?”莫沉很是自鸣得意的甚至坐到了苏彦的床上。
“你就一个人吹吧,我姐要是真看上你,那绝对不会是因为你长的好看。”
“为什么?”
“子墨哥哥长的也很好看啊,可姐姐为什么不嫁给他?”说到这,苏彦有些感叹似的。
“韩子墨吗?你很喜欢他?”
“那当然,子墨哥哥很厉害的,什么都会,而且特别能打架,谁都打不过他。”
看着小彦眼睛里闪耀出的崇拜的光彩,莫沉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的太晚了。
“以后你跟着姐夫混,绝对让你对我也无比的崇拜!”
小彦瞥了他一眼,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
“我知道我能在这里手术,都是因为你的关系,不过,我不会谢你的。”
“为什么?”
“你不都是为了讨好我姐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乍一听,似乎还挺有道理的,这小孩也真是能说会道。
“不过,我是你姐夫啊,我关心你是应该的,今天就算认识了,明天我们就熟悉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对于莫沉这种出乎其神的自然熟,苏彦简直是招架不了,本想着要给他一个下马威的,没想到聊着聊着,感觉还挺有趣的,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子墨哥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小彦进行整容植皮手术的这一天,远在S市的韩子墨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本来只是因为想要掌握莫沉的动向,却意外发现他去了美国,一查之下,就发现苏落提前两天也去了美国,而目的是因为小彦要进行整容手术了。
一想到曾经那么崇拜他的,他当亲弟弟看待的小彦,韩子墨就觉得有些感伤。
他们现在是一家人,而他就像一个傻瓜一样的外人,一切他为苏落做的所有事,都变得十分的可笑。
昨天的新闻发布会一出来后,在傍晚的时候就上了国内所有报纸电视台网络的头条新闻,一时间“年少有为”、“一代英才”几乎成了他的代名词。
莫玲珑自然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刻就给他打来了电话,她从没想过,自己喜欢的人竟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大学生,也不是一个少年天才,更不是一个还没毕业就已经小有成就的律师,而是这两年在国内金融界叱咤风云的韩氏集团的总裁,神秘的百年韩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聪明如她,绝对不会去质问韩子墨为什么没有告诉她他的身份,她只是说了一句:无论你什么身份,在我心里你都是我的子墨。
韩子墨笑了,却只问了一句:“我会吞并你们莫氏,你到时要如何自处?”
莫玲珑当时的回答是什么?她说:“莫氏是我伯父家的,关我何事?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我手中的股份卖给你。”
莫玲珑的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个女人费尽心思的要做他的女人,在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的时候就如此,现在又怎么会放弃?
只是对他这样痴情的女人,他为什么不爱?为什么偏偏要去爱那样一个女人?
他对她那样好,为了她可以豁出去一切,甚至还一脚踏进了他从小就深恶痛绝的韩氏家族,可是他放弃了一切,她却还是背叛了他。
为了钱?为了名?为了利?
如果这些就是你要的,我不介意摧毁一切,让你一无所有。
是的,他要看着她一无所有匍匐在他脚下忏悔自己所有的过错,祈求他原谅的那一刻!
“总裁,《风云》的总编到了。”徐力敲门走了进来。
“好,你先带他去会客室。”
《风云》是国内最大的经济杂志,它的人物专访只针对对国内外经济形势有重大影响的人物,像李嘉诚、李泽楷之类的人物才有资格接受它的专访,在他之前,莫沉是最年轻的一位,是在半年前上的封面人物,那时莫沉在韩氏推起的第一轮金融风暴的时候表现卓绝,自然而然的受到了采访的邀约。
那时的韩子墨,也同时受到了邀约,不过一来因为本不是很喜欢这种出风头的事情,也不喜欢接受任何的采访,二来是当时他的身份还未公开,所以就拒绝了。
可是昨天当他的新闻发布会刚刚结束,徐力就受到了对方再次发出的采访邀约。
既然已经公开了身份,虽然是迫不得已为之,但是他不介意把效果再弄的轰动一些,高调不是他的本意,但是既然只有高调才能吸引苏落目光的话,他不介意这样做。
想着有一天,苏落跪在他脚下,仰望着高高在上的自己,他就觉得说不出的爽。
“徐力,帮我订张去美国马萨诸塞州的机票,大后天的。”
徐力有些诧异,这和莫氏对决的关键时刻,老板怎么要去美国?
但是还是很识相的应了声“是”。
美国手术室外,莫沉陪着苏落在外面等待着,不时的安慰着她,虽然经过一系列术前检查,教授也说了没多大问题,但面对着自己唯一的亲人,苏落还是不能不感到有些紧张。
而就在此时,在大洋彼岸的S市,再次爆出了一条新闻头条:莫氏集团旗下的莫氏房地产公司即将要开盘的瑞都花园被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据传还没开售,里面的很多房屋墙壁都已经开裂,甚至几幢大楼都有微微倾斜,据说房子里甚至还有很多白蚁出入,此报道有图有真相,甚至还有前线记者潜入了楼盘拍到了很多白蚁聚集的图片,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碜的慌。
也许是坏事也喜欢聚集了来,这新闻才隔了一夜,第二天,晨间新闻又爆出了一条重大消息,莫氏集团旗下的石油公司传出,油门质量严重低下,杂志成分超标,严重搀水。
与此同时,其旗下多家电子公司也被爆料其生产的原件辐射强度严重超标,已投入流通的很多电子产品的元件都是以次充好,辐射度对人体有严重损害。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三则消息一爆料,连本来还算镇的住场面的莫父也坐不住了,当场就动怒了,一个电话就戳到了远在美国的莫沉。
就算是隔着电话,莫沉都能想象的到父亲是有多生气。
但是就算是这样,莫沉还是等到苏彦手术结束,教授说了一切顺利才坐着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回S市。
这场风暴来的太猛烈,苏落虽然没关注,但是也能想象的到是如何的惊心动魄,单看莫沉接到消息时嘴角不经意的牵扯就能知道了,情况是很严重的。
她不想去看,知道了难免就坐不住,所以一直都没去看新闻,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陪着小彦,等待着他康复出院。
这三年,她其实对小彦很内疚,作为小彦现在唯一的亲人,她为了复仇却在这个位置上缺失了三年,让小彦忍受了三年的孤独,特别是在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她还把他一个人留在了T市。
而且小彦之所以会受伤,说到底也是因为她的缘故,要不是她的疏忽,林泽远又怎么会把手伸到T市?
而且,小彦和林泽远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林泽远要报复只会针对她。
想到小彦的出生,苏落就是一阵的伤感,是的,小彦只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是苏梦寒当年被赵婉华迫害,轮*她的那次怀上的,因为发现的时候已经四个多月了,医生又说打胎的话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才不得不生下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彦对于自己的身世并不清楚,他只以为他和苏落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而他们的父亲抛弃了母亲,所以他们从来都是母子三人相依为命。
在苏彦的世界里,他和苏梦寒并不亲近,从生下来的那天起,苏梦寒对他就从来没有过什么笑颜,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他是她的耻辱,是她一生陷入堕落的物证。
而当苏落懂事以后,她甚至就把小彦丢给了苏落照顾,破旧的出租房里,从来就只有他们两个孤单瘦弱的孩子相依为命。
在不了解苏梦寒的过去的时候,她对于自己的母亲,也是痛恨的,她恨她养而不教,恨她对他们的冷漠,可是在她了解了所有的一切后,她开始理解了她,如果让她身处在她的位置,她不见得会做的比她更好。
特别的是,到最后的时候,在她出了被拍卖那件事后,苏梦寒的转变她是清楚的,她知道她是想抛开一切带着她和小彦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是上天并没有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
当小彦被同学的家长告上法庭,苏梦寒决定前去S市寻求林季同帮助的时候,就已经预示到了她的结局。
爱一个人要多深,才会不惜舍弃自己所有的自尊自甘堕落?要有多深的爱,才会有那么深的恨?恨的可以同归于尽!
看着还打着麻醉没有苏醒的小彦,苏落轻柔的握住了他的手。
“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最亲爱的弟弟。”而小彦身世的秘密,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就让这个秘密随着苏梦寒和林季同的死去而一起埋葬吧!
莫沉飞回了S市,在了解完自己集团所遭受的所有事情后,还没有所动作,莫景睿就把他喊回了家里。
而在这之前,莫景睿曾经和莫弘义一起去拜访过韩子墨一次,本着和平共处,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想听一听韩子墨这么目的明显的针对莫氏集团的原因,本想着有莫玲珑男朋友这一层的关系,想来应该有的商量,如果事情可以挽救,他们莫氏不介意退一步,让出一部分既得利益,可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韩子墨毫不留情面的拒绝,虽然语气还是如上次莫老爷子宴会时的恭敬,礼貌有加,可是话里的意思无不透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没有商量余地”,那么韩氏家族想要的是独霸国内的金融圈,而向来是各种翘楚的莫氏集团无疑的挡了他的路,还说了一句什么,无论莫氏和韩氏的斗争怎么激烈,都不会影响他和莫玲珑之前的感情,最主要的是他还说了一句:“玲珑很是支持我”,这让一向容不得人质疑的莫景睿很是生气,回去就把莫玲珑教训了一顿,可是莫玲珑仍旧是我行我素,还说家里什么她不在乎,她只要韩子墨。
莫景睿把莫沉叫回去,却不是为了莫玲珑的事,不知从哪里听见了风声,他听说她的媳妇苏落和韩子墨之间有些感情瓜葛,而之所以韩子墨那么执着的不惜得罪所有的权势集团,就是为了报复苏落。
“爸爸,你想到哪去了?一个集团这么强势的动作肯定是早规划好的,怎么可能是因为一个女人?就算他要如此,他们家族的那些股东、长老也不可能同意啊!”明白了莫景睿的意思后,莫沉当即就否定了,他再清楚自己的父亲了,没有什么比集团的利益更重要。
“你只要回答我,苏落和韩子墨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他们以前在T市的时候是高中同学,只是认识而已。”莫沉轻描淡写的说着,“不知道是谁在您面前嚼舌根?”
“你也别管是谁?反正不来风。”
“爸,你也知道,苏落是艺人,又那么红,难免会有居心叵测之人添油加醋的渲染什么?我和苏落认识三年了,从T市的时候就认识了,她的事情我都了解的,真的和韩子墨没什么关系,就像上次叔叔说韩子墨居然是哈佛毕业的,苏落都不知道,而他是韩氏的总裁的事,她就更不知道了,您说,苏落要真是和韩子墨关系那么还的话,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听着莫沉的这番话,莫景睿点了点头,看着父亲有些缓和的脸色,莫沉偷偷松了口气,看样子这关是过了。
可是是谁在背后嚼舌头呢?知道韩子墨和苏落关系的人其实并不多,莫玲珑现在身为韩子墨女朋友,自然是不可能说的,说了不就是打自己脸吗?
那还会是谁?
想不明白,不能确定,莫沉索性也就不想了,现在集团的事务一团混乱,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
和父亲谈完话后,也不休息调整下时差,立马就赶回了公司。
出了这些事情,闹事的人已经围堵在了公司的各个路口,甚至还有人去了市政府抗议,有要求退房的,有要求赔偿损失的,还有要求补偿人身伤害的,反正各色各样什么都有。
趁着时间还早,亲自去瑞都花园的楼盘视察了一下,然后又去了所属的石油公司,电子工厂巡视了一圈。
一圈下来后,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这明显的都是人为栽赃陷害的。
那楼盘是有人故意损坏了地基,导致了墙壁的开裂、倾斜,而白蚁,虽然很多,但是并没有巢穴,明显的人人为带入的,至于石油,是有人故意在成品油里搀和了杂质水分,电子元件的辐射更是污空需有,真的有那份辐射超标的检验单的话,那抽查的水分肯定很大,被人做了手脚。
这一切都昭示着一件事,他们莫氏集团出了内奸,而且,还不止一个。
所图什么?当然是韩氏集团出的高价金钱的诱惑。
“韩子墨,好手段,看来我以前还是小看了你,如此的不择手段!”
这些手段,在莫沉以前看来是完全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他也完全是不屑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些却也是很高明的手段,至少韩子墨不费什么金钱和力气,就让他焦头烂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站在落地窗前凝思着,从刚才到现在,整整开了两个小时会,那些高管们都始终没有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解决措施。
拿着丰厚的高薪,做事一板一眼,遇到突发的大事就手足无措,这大概就是国内大企业的通病了。
说了声散会,莫沉就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那些战战兢兢,额头上还在渗着汗,莫总这样子阴沉的神色真的让人好紧张。
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莫沉就拨出了一个电话,一个他在京城的好兄弟,当年两人在国外念大学的时候,可是可以合穿一条裤子的情谊。
“阿翰,看来有件事不得不麻烦你了。”
“阿沉,我等你这个电话可是等了两天了。”对方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却让人感觉很轻松。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其他方面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只要和产品质量有关的我还是有办法的。”
“嗯,等事情结束一起喝杯酒。”
“这个必须的,到时可别忘记把你的大明星也一起带着,我家小涵可是她的铁杆粉丝哦。”
“好,没问题。”
挂下电话,莫沉的嘴角微微扬起,对于阿翰,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究竟有多好,因为自从回国后,地区不同的关系,他们不经常见面,再因着阿翰身份的敏感,自然的有时候会避避嫌,不过如果对方有事,那都是一句话的事,谁都不会推脱。
想了想,莫沉拿起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给秘书处去了电话:“帮我约见下韩氏集团的总裁。”
约见的过程很顺利,几乎是秘书打过去说了意图,隔了几个小时,对方的秘书就回来了电话,就说她们韩总答应了,明天上午十点,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第二天上午,京城质监总局就来人了,据说是这件事情影响很大,为了国家的经济稳定,也为了国民的人身安全,局长亲自带领了几个属下,来到S市做实地的勘察测量。
一行人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甚至没有接见任何的人,莫氏集团知道此事后,立即就派了负责人过去接待,可惜却连那些人的面都没见着。
而里面传出来的原话就是: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不影响最后检测结果的真实性,他们不会接见一方,直接等检测报告就行。
这样的行事作风,无疑的赢得了广大群众的称赞,这样子得出的检测,真实性肯定是大大的上升,而且这是京城总局来的人,平常人想贿赂都是贿赂不到的,这简直就是最权威的监测。
而莫沉在十点的时候准时踏入了韩氏集团总部的大门。
这里,他还是第一次来,比他想象中的多了股古典的韵味,百年韩氏家族的确是有其文化底蕴的。
徐力带着莫沉进了总裁办公室,平时有人过来,韩子墨一般都是在会客室接见的,可是对于莫沉他却选择了在他的办公室。
莫沉刚坐下,秘书很快就上了茶,然后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你有事就快点说。”看着莫沉坐了下来,只是漫不经心的坐着,韩子墨有些奇怪。
“我记得初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青涩的大学生,没想到两年多的时间,你蜕变的如此之快。”
“人总会变的,不变就等着被淹没。”
“说的对,不过你这样的变化,恐怕一般人也接受不了。”
“我并不需要谁接受这样的我,我也不在乎任何人对我的看法。”韩子墨的声音还是冷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从进门到现在,他都觉得莫沉说的都是废话。
“是吗?那韩总还是脱俗于世,那怪能一手腥风血雨的席卷整个国内经济界。”
“你这是在向我求饶吗?求我放过你们莫氏?”忽的,韩子墨轻笑着。
“不,你弄错了,我今天只是来看一看,看一看蜕变成韩总裁的韩子墨是什么样的.”
“那看过之后,觉得怎么样?”
“不错,的确有韩氏家族一贯的杀伐决断的气势,继承了当年韩老爷子的风范。”
“哦?你认为的风范是什么样的?”
“杀伐果断,不留情面,更不会在乎其他平民老百姓的死活,一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
“这么说,莫总是觉得自己比我能做的好了?”
“至少,我比你多了份平和。”莫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脸色也变得严肃,“你要知道,世界很大,并不是你一个家族集团能够吞并世界市场的,否则也不会有世界五百强之说了,万事留一线,给别人,也是给自己。”
“谢莫总你提醒了,不过,与其在这说下无关痛痒的大道理,你应该先想想怎么才能救自己的公司吧,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等你成了落水狗,你看看还有谁会来救你?”说到这,韩子墨意味分明的笑了笑,“说不定,莫氏一破产,你的新婚夫人也就跑了,这世界,女人是最现实的。”
莫沉听了却莞尔一笑,“我相信小落对我的感情,就算我真身无分文了,她也会对我不离不弃的。”
“看来,你并不了解她。”
“不,你错了,不了解她的人是你。”
“我和她十八岁就认识了,她所经历的一切我都清楚,我们甚至还有过一段感情,你说,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她?”韩子墨此时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冷酷。
“既然小落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女人,那想必韩总不会再惦记她了。”
“那当然,这样拜金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我怎么会看的上?”
“那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我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人,对于自己的妻子,我不希望她被任何人惦记,就算她在别人眼里一无是处,但是,她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的,任何东西都比不上。”
“莫沉,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莫氏集团,迟早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那就等你做到了再说吧,咱们拭目以待,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告辞了。”
“等一下。”莫沉走到大门的时候,韩子墨在背后叫住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韩总裁还有何时请教?”
“我想和你打个赌,敢不敢?”韩子墨笑着。
“不知道韩总想赌什么?”莫沉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缩了回来,转头看向韩子墨,看着他一脸的轻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些烦躁。
“就赌一年内,苏落会不会离开你?”
莫沉的脸色有些不好,对于这个赌约,他并不想应下。
“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妻子做赌注?”莫沉的语气有些不屑。
“怎么?莫总这是怕了吗?看样子你对苏落也没信心啊,刚才话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既然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赢,那就算了。”韩子墨满脸是嘲笑的样子,不再理会莫沉,就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赌注是什么?”
听见这句话,韩子墨的嘴角扬了起来,不过等他抬起头,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了。
“输的人从此退出国内经济界。”
“再加一条,输的人从此以后不许在另一个人面前出现。”
“好,成交,今天是小年夜,到明年的今天,我们看结果!”
莫沉走出了韩氏集团的大门,不知为什么,答应了这个赌约让他很不踏实,总觉得好像是对方挖了一个坑让他跳了下去。
可是刚才的情况,他也不得不答应,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他对小落是有信心的,他们一定能走到最后,他不想在别人,特别是韩子墨面前展露出哪怕是一点点的不确信。
今天是小年夜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他觉得哪怕是股市不开盘的新年,空气中也照样会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
有些遗憾,本以为今年的除夕,自己能陪着小落一起守岁,看样子是不行了,不过,今年没了,还会有明年,一定会有的。
莫沉走后,韩子墨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回去了,今年的春节,他打算在美国度过。
因为做的是整个脸部的植皮加整容手术,拆线的时候要隔半个月,为了以防可能的感染,这段时间,他们都得待在医院观察。
小彦的头部都被纱布包裹着,只留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毕竟还是个孩子,这几天,他问的最多的就是,“等拆线后我的脸就能变漂亮了吗?”,“是不是还长的和以前一样?”,“不会变成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了吧?”
苏落每次都是很耐心的回答他,“会和以前一样的,小彦最姐姐眼里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孩子。”
“等你上了大学,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
三年以来,难得的,两姐弟聚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两个人聊了很多,谈理想,谈抱负,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小彦,大学你想去哪里?”
“我要和姐姐一样,上S大,这样我就可以陪在姐姐身边了,经常可以看到姐姐。”
“那你是不是还想读法律专业。”
“是的,姐姐你肯定做不成律师了,姐姐的心愿,弟弟帮你达成。”
“可是,姐姐只想小彦读自己喜欢的专业,以后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姐姐喜欢的就是小彦喜欢的,小彦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看着这样的小彦,苏落心里满满的疼爱与怜惜,第一次的她感谢上苍怜悯,赐予了她一个像小彦这样的弟弟。
今年的除夕,第一次的没有在国内,这不是美国人的节日,所以在这里也根本感觉不到节日的气氛。
也许,在中国人的眼里,除夕永远是最重要的吧,和小彦请了会假,她就回了自己租住的房子,她打算买点菜做几道拿手菜,就算是在医院,也是需要过春节的。
盼望着等一会姐姐过来,他们能一起欢度除夕之夜,想着待会能有个好精神,所以他很快的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起来。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周围有气息流动的声音,睁开眼睛,朦胧中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似乎有些眼神。
“子墨哥哥?”等眼睛再睁开看清楚点,小彦变得有些兴奋,“子墨哥哥,真的是你吗?”
“嗯,是我。”韩子墨的脸上展露了微笑,“看样子,小彦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嗯,教授是这么说的,等我拆线后,我就能和正常人一样好看了。”
“嗯,一定会的。”看着小彦兴奋的样子,韩子墨的心情也稍微好了点。
“子墨哥哥,姐姐她刚走了。”
“我知道,我看见她走了才进来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我以前答应过你的,小彦做手术的时候哥哥一定会陪着你的。”
一听见这话,小彦有些伤感,“子墨哥哥这么好的人,姐姐为什么要嫁给别人?”声音很轻,但是在安静的病房里还是很清晰的被韩子墨听见了。
“小彦喜欢子墨哥哥吗?”韩子墨拉起了小彦的手。
“当然喜欢了,子墨哥哥是我的偶像!”
“那小彦喜欢莫沉吗?”
“莫沉……”小彦低下了头,想说“不喜欢”,可是这三个字却到了嘴边都无法说出口,“他好像不是那么讨厌……而且他好像很喜欢姐姐……”
“不过,小彦最喜欢子墨哥哥了。”看着握着自己的手缓缓的松了下去,小彦紧张的抓住了韩子墨的手,看着韩子墨有些受伤的眼神,连忙说道,“其实……其实我最希望子墨哥哥做我姐夫的……我不会喜欢莫沉的……”
“小彦,你这话要是被你姐姐听见了,她该要不高兴了。”说着,韩子墨已经站了起来,“好了,估计你姐姐快要回来了,子墨哥哥就走了。”
“子墨哥哥,今天是除夕,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姐姐肯定做了很多好吃的……”小彦眼巴巴的看着韩子墨,眼神里待着希冀的目光,“就像以前我们在T市一样,我们三个人一起过除夕,好不好?”
“你姐姐不会高兴的。”说着,韩子墨挣脱了小彦抓着他的手,“哥哥要走了,你好好休息,等你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在S市再见。”
“其实……姐姐她还想着你……”轻轻的呢喃的一句话,可是没人听见了,韩子墨已经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真的有想念你,我知道……”
别人不知道,可是小彦知道,在他睡觉休息的时候,姐姐常常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他知道,姐姐遥望的方向一定是中国T市的方向。
姐姐平常给他做的菜,吃的水果,是他喜欢的,但同时也是子墨哥哥喜欢的,姐姐说,他喜欢做律师的话,一定要成为一个像子墨哥哥那么厉害的律师,她说,虽然姐姐和子墨之间出了点问题,但是这不影响小彦和子墨哥哥的交往,她还是希望小彦把子墨当成自己最敬爱的哥哥。
她说,她经常想起以前在T市寒暑假勤工俭学的情景,那时候虽然生活清苦,但是很快乐,他知道,姐姐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因为,那里有他还有子墨哥哥。
除夕之夜就在这样安静祥和的气氛中度过了,苏彦没有告诉姐姐,子墨哥哥来看过他,因为他只说了“子墨哥哥”四个字,就被苏落截住了,说今天是除夕,她只想两人中间只有自己。
美国的医院,病情不是太严重,晚上是不允许家属陪夜的。晚上十点,苏落准时离开了病房。
她虽然是大明星,可是再红也只是限于国内,在这里,并没有人认出她,何况现在,她根本也没有任何打扮,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梳个马尾,披件简单的外套,看上去青涩又清纯,就算是关注中国娱乐圈的人看见了,又能有谁想的到这个看上去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就是红透中国歌坛的大明星呢?
所以,在这里,苏落觉得无比的轻松,就算走在大马路上,一点都不用遮遮掩掩,也不怕会被谁突然认出来。
可是,正这么心情很好的想着,前后路就被三个人拦住了,都长的高高大大,表面看上去丝毫没有什么黑社会的影子,可是做的事情却不得不让人误会。
“苏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聚一聚。”那人说话的口气还是很友好,不过真的是友好吗?傻子也不会这么认为啊。”
“你们老板是谁?”
“苏小姐,你去了就知道了。”
“对不起,没名没姓,我不会赴约的。”苏落果断的拒绝,然后就继续往前走,表面看上去镇定,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怕的,她很清楚,这些人绝对是先礼后兵,恐怕今天没这么容易脱身,可是,再怎么说,也总得试试吧。
果然的,一边一只手挡住了苏落的去路,而她身后,同样的站了一个人挡住了她回头的路。
“苏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
“看样子,今天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好像是这样子的。”
说着,车子已经开了过来,停在了苏落的面前,“苏小姐,请!”
没办法,苏落只得上了车,看这个样子,起码不会是单纯的绑架的,对方既然认识她,她也只好见见了。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到了一座庄园,虽然没有落园的面积,但是看上去的确也是很大。
车子进了门,又在里面开了两分钟才停了下来。
“苏小姐,请进去,老板在里面。”
看着他们三人一路对待她还算恭敬守礼,想来应该没有什么性命之忧,苏落这才朝里面走了进去。
至于究竟是谁?她一路想了一个小时也没想明白,她这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从来就不认识这里的人,没道理会有人绑架她啊?而看这保镖,还有这房子,也绝对不是劫财,难道是劫色?
她明星的身份被认出来了?里面的老板是她的歌迷或影迷?
这么想着,苏落要踏进屋里的脚步也不由的愣住了。
“苏小姐,请!”
还没停顿那么五秒,那黑衣人又走了过来,语气依旧礼貌,却也容不得她拒绝。
走进去,里面很大很宽敞,没多少家具,但是但凡是家具,都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黑白色的主调,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远远的,就看见一副巨大的画前站着一个男人,话是副人物画像,一个中国女人,有些年纪了,但是看上去就慈眉善目,很是和蔼,当然,也很漂亮。
“我来了,不知你是谁?把我强硬绑过来有何目的?虽说这里是美国,可是美国的法律比中国的更严格,绑架可是犯罪的。”苏落语气平淡的说着,语气到时很硬,她刚才想过了,装转弱铁定不行。
男人慢慢的转过身来,苏落的眼睛也越睁越大。
“子墨?”她没想到,居然是韩子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论是那些保镖,还是这座房子,韩子墨会站这里,都显得有些奇怪,在她心里,韩子墨就是个和她一样的孤儿,虽然他父母留了遗产给他,不过他说过好像也没多少,他父母就是普通的知识分子而已,教书的,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家业的。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韩子墨的神色还是那么冷冷的,让苏落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吧,请你过来,只是我之前和你约定过,每年的除夕我都会陪你度过,我不是一个食言的人,还有一个小时,你已经吃过了晚餐,那就当夜宵吧。”
说完,韩子墨已经走了过去,坐在了餐桌前。
苏落的心里很不平静,甚至有些忐忑,这样子的子墨都是她所不熟悉的,子墨虽然对别人很冷,可是对她从来都是温柔的,可是刚才,她在他的眉眼,寻不见任何的温柔。
虽然这样,苏落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韩子墨的对面。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虽然是中菜,可是承袭了西方的规矩,一人一份。
长长的餐桌两旁各坐着一个人,两人都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没有一丝言语,两米的餐桌距离,却好似隔着天涯。
菜,都是苏落喜欢的菜色,很是今晚吃在嘴里,却有些无滋无味,她不知道韩子墨为什么会来了这里,难道是追着她来的吗?
就为了遵守自己曾经的诺言?陪她过除夕?
他是不食言了,可是,食言的就变成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晚饭,或者可以说是夜宵就在安静诡秘的气氛中结束了,吃完后,佣人过来上了水果,可是苏落却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了。
刚才为了陪子墨吃饭,虽然她很饱了,可是还是吃了不少。
坐在那,等着时钟划过凌晨的终点,苏落站了起来,“子墨,新年快乐!”
“我要走了。”看着韩子墨注视着她的目光,苏落还是说了“走”。
韩子墨本来有些波动的心情,因着这句话再次变成了一潭死水。
“你要走的出去,你就尽管走?”
“子墨你……”转身,苏落就朝门口走去。
“让开!”门口守卫着的两个人拦住了苏落。
“苏小姐,请回去。”语气依旧客气,却是不容拒绝。
苏落很气愤,又朝着韩子墨走过去,“韩子墨,你什么意思?你这是绑架!”
“你可以报警,你包里应该有手机。”
一听,苏落果真拿出了手机,有些气愤的就按下了键盘,可是要拨出的时候还是犹豫了,“子墨,我不想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你放我回去,一切我都当没发生过。”
可是,就在说话间,苏落手上的手机就被抢走了。
“韩子墨,你抢我手机干什么?”看着空空的右手,苏落有些觉得自己上当了,他让她报警根本就是为了抢她手机!
“送苏小姐去客房!”
一声令下,立即就有人过来了,然后不管苏落愿不愿意,一人一边,拉着苏落就朝楼上走去。
把苏落抓进了房间,门外面就上了锁,苏落打了好几下,都打不开。
“怎么办?”苏落有些焦急,她没想过居然会被韩子墨绑架了。
这个房间很大,也有自带的卫生间,看上去很漂亮,可是苏落也没有心思去观赏,坐在单人沙发椅上有些头疼的沉思着。
韩子墨的这一面她是从来就没见过的,以前总以为凭着韩子墨的傲气,她这么拒绝伤害了他,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理她的,两个人以后形同陌路,这是最大的可能,可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使这一招。
“砰砰砰”窗外忽然想起了爆竹声,苏落打开窗户一看,黑色的夜幕中,五彩的绚烂无边的绽放,五颜六色的花朵各色形状璀璨夺目,然后消失,一下接着一下,铺满整个天空,距离的她那样的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及。
声音距离的她那样的近,她知道,是韩子墨在楼下燃放烟火,以前她们在T市挤在她家拿破旧的贫民区出租屋的时候,他曾经说过,等他以后有钱了,除夕的晚上一定要为她放很多很多的烟火,放的比任何人家都多,都长久。
这个烟火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估摸着绝对有一个小时以上,可是,就算烟火开的再绚烂,两人的心情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单纯快乐,有时候,真的是内心快乐比物质更重要。
迷迷糊糊的,苏落睡着了,等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
门还是被锁着,打不开,苏落拼命的敲门,直到有人来送早餐,门才开了。
“我要出去!”
“没有老板的吩咐,我们不能放你出去。”
“那我要见韩子墨。”
“老板不在,等老板回来,我会代为转告的。”
“嘭——”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苏落有些着急,小彦在医院等不到她,一定很着急吧,而且,下午莫沉就要来了,到时找不到她,最重要的事,今天是她毒性发作的日子,要是晚上十点前不能从这里出去,她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可是她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期望韩子墨快点回来才好。
韩子墨的确是出去了,他去了医院,给小彦送早餐去了,顺便的还带了个保姆过去,他对小彦说,今天他找她姐姐有些事,要隔两天才能回来,有什么事情让他吩咐保姆,她都会帮他做。
苏彦当然很开心的就答应了,他也不期望自己姐姐和子墨哥哥的关系弄的太僵,而这次出游,明显的可以缓和子墨哥哥和姐姐的关系,在他心里,两人都是很重要的,就算做不成夫妻,也要做个好朋友才是啊,就像以前在T市一样。
没等到韩子墨,又等来了午饭,苏落当时就生气的把饭菜都扔在了地上。可是那些人就当没发生什么事一样,又给她端来了一份午餐,然后佣人一声不响的把地上的垃圾给扫掉了。
越接近晚上,苏落的心里就越害怕。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韩子墨回来了,并没有去她房间,而是让人把他叫了下去。
依旧是坐在餐桌上等她。
“韩子墨,我要回去。”
“吃饭!”
“我要去医院,小彦在等着我。”
“吃饭!”
“韩子墨!我必须要走!”
“有什么话,吃完晚饭再说。”
没办法,苏落不想再僵持着,为了节约时间,迅速的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看也不看韩子墨一眼,拿起叉子就吃了起来,今天的是西餐,牛排,甚至餐桌的中央还点了烛台,四个烛台的中央,防着一束白玫瑰。
恍然想起,今天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苏落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可能是凑巧吧,是外面吃西餐不也是这样子的嘛。
一顿晚餐,依旧一点声音也没有,等韩子墨也放下了叉子,苏落才说话了。
“子墨,我今晚必须要回去。”
“理由?”
“嗯?”
“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小彦他刚做完手术,我必须要回去陪着他,等不到我他会担心的。”
“我已经去和小彦说过了,你在我这里,很好。”
苏落一惊,韩子墨居然去过医院了,凭着小彦对子墨的感情,他这么说小彦自然不会怀疑。
“可是没人照顾他,他要干什么都不方便。”
“我给他带了个保姆过去,小彦要做什么都会有人伺候。”
“你……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初六放你回去。”那时他必须要回去S市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初六?不行!我今晚一定要回去!”
“不可能!”
“最多……最多我答应你明天再过来好不好?”只能以退为进了,硬要闯出去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不太可能的了。
“理由?”
“什么理由?”
“今晚一定要回去的理由?”韩子墨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手里还拿着端上来的水果吃了一口,貌似问的很随意。
理由?苏落着急的想着,然后一个机灵就说道:“莫沉今天过来,我和他是夫妻,我当然要回去陪他,他明天应该就要回去,等他回去了我再过来。”她说这话是故意的,料定韩子墨一定会觉得被羞辱了而愤怒的赶她出去,可是他预料到了前面却没料到后面。
“啪——”的一声,韩子墨愤怒的拍案而起,“苏落,你真无耻!”
苏落不说话,扬着脸看向他,她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
“把她给我送回房间,我倒要看看莫沉该怎么找你!”
如意算盘落空,苏落有些失望,以致于忘了再说其他,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扔回了房间。
可是任凭她再如何敲打,都没人理她了。
正如韩子墨预料的那般,此时的莫沉等待在医院里却有说不出的焦急,他下午两点的时候就到了,小彦在休息,旁边坐着一个保姆,却没有苏落的影子。
等到小彦睡觉醒来一问,却被告知苏落有事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临时给他请了个保姆。
问小彦,苏落有说去哪里吗?小彦只是摇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说姐姐好像有什么事。
莫沉有些焦急,按道理说,今天是她毒性发作的日子,无论出了什么大事情,她都不可能突然离开的,而且一个消息都没有给他。
可是,他打她手机,却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他当即就派出了人出去打探,可是打探回来的人却说苏小姐昨晚好像也没有回去,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在医院附近,然后就没有踪迹了。
打发了人再出去查,莫沉继续留在医院,他总觉得好像是哪里出了问题,苏落失踪了,这个消息要瞒着小彦,可是不说的话,又怎么套的出小彦嘴里的话呢?
知道苏落失踪的消息后,飞快的脑子里就闪现了几个可疑人,弗朗西斯,或者还是那个花钱买苏落命的人,落在这两个人手里,无疑的都是凶多吉少。
“小彦,你说你姐姐知道自己有事,来和你说了声之后才离开的吗?”
“嗯,是啊。”小彦飞快的点着头。
“那你姐姐是今天还是昨天和你说的。”
“今天。”
“可是,我问过了,你姐姐今天根本没来医院。”这回答更让莫沉起疑了。
“哦,那就是昨天晚上,我忘记了,这个保姆才是今天上午过来的。”小彦连忙的更正着,“你知道的,我刚做了手术,脑子不太好使。”
莫沉是什么人,当然一眼就看出了小彦在撒谎,可是小彦为什么要撒谎呢?虽然才相处没几天,可是这个孩子给他的印象还是很多单纯的,而且很在乎苏落这个姐姐,他绝对不会拿苏落的事情开玩笑的,同时的,苏落的任何事情他也不可能会记错日期。
这么说来,今天上午的确有人过来了,通知苏落有事要出去几天,而那个人明显的还是深得小彦信任的人,这么说来,就只有一个人了——韩子墨。
虽然知道是韩子墨,莫沉的气有些不顺,可也正是韩子墨,才让他松了口气,至少,苏落是没有姓性命危险了,不过,小落身上的毒……
想到这里,莫沉的眉眼有着焦虑的神色。
告别了小彦,他就出了医院,拿起手机就拨出了电话,立马让人查找韩子墨在这里的房屋信息。
虽然莫氏的情报网比之韩氏家族的差了一个等级,但是查一个人的在某个地位有什么房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隔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后,那边的消息就反馈回来了,就在郊区的一所庄园,房子是韩子墨的母亲名下的,就算人死了也没有过户,所以查找这个信息颇费了一番功夫。
这里到那所庄园,路上就需要一个小时,等到了那里的时候,才发现,庄园里里外外居然有很多保镖。
保镖过来通知韩子墨有人夜半闯入庄园的时候,韩子墨正坐在影音室里看着电影喝着茶,虽然是这么休闲的事,可在他身旁站岗的保镖都知道,这哪是看电影,绝对是瞪电影。估计上面放的是什么,老板都不知道。
而此时,苏落体内的毒性也开始发作了,也许是换了城市时差的关系,今晚的毒性发作提前了。
那隐隐透出的蚀骨的疼痛刚起了个头,苏落额头上的汗就已经四溢了,其实刚发作远远没到这个程度,可是心理有阴影了,就算没这么疼,也总能想象去不过多久会有多痛。
“没想到,还真小看了你,你居然能找到这里。”韩子墨笑着,他知道,莫沉一定会找来,不过比他预计的似乎早了几个时辰。
“请你放了我妻子。”妻子两个字,莫沉加了重音。
“笑话,这里是我的庄园,你找老婆应该回你自己家去找。”
“我以为韩氏的总裁是有什么妙招,和我立下那个赌约,原来就是用绑架这么粗俗的手段,难道你以为把小落绑个一年半载,她就会屈服了和我离婚吗?”
“笑话,我要赢了赌约,自然是要苏落心甘情愿的和你离婚。”
“那就把人给我放了,让我把她带回去。”
“说了,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是美国,私闯民宅可是要被判刑的!”说着,韩子墨转身进去,“关门”
高高大大的铁门在莫沉的面前合上了,莫沉有些焦急,“韩子墨,你把苏落让我待会去,她真的不能在你这!”
一想到苏落马上就要毒性发作了,莫沉的心就揪起来了,那种疼痛他见过,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没了他,小落肯定熬不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你要不想让苏落受伤就把她交给我,我不是开玩笑的。”莫沉握着面前的铁栏大声的喊着,可惜韩子墨根本不听他的话,已经朝里面走了很多路了。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黑衣保镖朝着韩子墨奔来,在韩子墨面前说了什么话后,一行人就飞快的朝里面奔了进去。
是的,不是用走的,是用奔的。
“小落发病了……”一看这情形,莫沉呢喃着,“韩子墨,我就在门口等,你把小落还给我!”
韩子墨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苏落躺在床上不断的翻滚着,脸部的表情都扭曲了,脸色煞白煞白,豆大的汗珠从脸色冒出来,双眼无神,甚至迷离了,而穿着睡裙露在外面的小腿的部分青色的经脉凸起的十分明显,就好像是静脉曲张了一样。
“落落,你怎么了?”韩子墨飞奔到床前,把苏落抱了起来,然后冲着身旁的人就说道,“还不快去请医生!”
“是,这就去!”
“派车子去接,以最快的速度!”
“是,这就去!”
看着怀中已经痛的快要昏迷的人儿,韩子墨的心都揪了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了?快,热水,毛巾!”对着身旁其他的人吼着。
把苏落安置躺着,韩子墨拿起热毛巾给她擦拭着,还用了热水袋捂在她身上,可是无论怎么弄,看苏落的样子,疼痛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他甚至觉得她似乎更痛了,苏落始终处在半昏迷半清醒间,却又好像无比的虚弱,甚至疼成这样,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恐怕是疼的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算是韩子墨想抱着她,却都是很快的被她挣脱了,她在床上不住的滚动着,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好一些。
韩子墨看着是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如坐针毡,小落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本来想着要不要直接送医院,可是一来已经去请了医生,二来这里很偏僻,小医院就罢了,大医院的话,那路上耗费的时间太长,况且苏落疼成这样,他也不忍心看她在路上颠簸。
还是等医生过来了,看了再说吧。
莫沉等在大门外面,看着一辆车子开了出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又开了回来,似乎还多乘了一个人,不由的脸色更是焦急了。
第一次的,他有些怪自己大意,为什么来这里的时候不多带点人过来,搞的现在这么被动,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却被门口的很多人围看着,一有什么小动作根本就逃不出那些人的眼睛,更别说是想偷偷潜进去见小落了。
都半个小时了,小落一定很疼吧?这么想着,也再顾不得其他,莫沉就对着门口的一个保镖说道:“去告诉韩子墨,我可以止住苏落的疼痛!”
请来的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一副医术很高明的样子,看着苏落这副痛苦的样子,他当即就翻开了苏落的眼皮,还有,并没有瞳孔散大的情况,然后拿起听诊器就在苏落的颈动脉、心、肺、腹部、后背仔细的听着,然后每听一处,脸色严重一分,听诊完,又在苏落的脸部五官各处看了下,还有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都看了一下。
“她一发作起来就是这样子?”
“是的,我看见的时候就是这样子,情况很严重吗?究竟是什么问题?”
“脉搏、心率都十分紊乱,不过表面却看不出是什么问题,我建议还是送大医院去做下全身检查,不过,以我的经验……”
“以你的经验究竟是什么问题?”
“恐怕这是毒瘾发作。”
“毒瘾?”
“不过我以前很看见过很多人毒瘾发作,不过这个小姐看起来似乎又有些不同,可能是新型毒品也说不定。”
“新型毒品?”韩子墨的眼眉不禁的皱了皱。
送走了罗比特医生,韩子墨还是决定把苏落送去医院,无论结果究竟是什么?总不能眼看着苏落在这遭受病痛折磨吧。
“老板,外面那个人说他有办法止住苏小姐的疼痛。”这时,一个保镖看着这个情况,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虽然之前老板关照过,莫沉说什么话都无须理会。
“外面那个人?莫沉?”
“是的!”
“把他带进来。”思考了一下,韩子墨还是决定见一下。
莫沉被带了进来,韩子墨已经在客厅等待着。
“你知道苏落现在的状况?”
“是的,我知道。”
一听见这个答案,韩子墨觉得心里就很不痛快。
“她出现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快半年了。”莫沉虽然很不愿意说,但还是说了,现在小落的安全最重要,“你让我上去,让我把苏落带走,我会有办法让她不痛的。”
听见“半年”两个字,韩子墨的眉毛更加的紧皱了,半年?那时他们正在闹分手,而莫沉有办法缓解她的疼痛,那是不是说他们的分手说不定和她的这种症状有关?
“你有什么办法?”
莫沉有些犹豫,实话自然是不能对韩子墨说的,否则事情揭穿不说,小落也肯定会觉得羞辱难堪,他们好不容易维持平静和谐的生活说不定就会被打破,而且凭着韩子墨的智商,他也很快能猜出其中的问题,到时候简单的事情都会变的复杂化。
说他有药自然是不行的,韩子墨绝对会让他把药拿过来。
“我认识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医生,她可以给苏落治疗,缓解她的疼痛。”
“不必了,我会带她去医院。”说着,韩子墨转身就要朝楼上走去,他很明白,不逼他,莫沉是不可能和他说实话的。”
“韩子墨,你带她去医院没用的,那些医生根本就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也根本对苏落的症状没用任何。”莫沉急了也追了上去,“苏落很痛苦,你没看见吗?你让我带她走吧!”
“这就是她答应嫁给你的原因吗?”韩子墨的脚步在楼梯中间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莫沉,眼神犀利无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莫沉也忍不住的吼了起来,“小落痛的快死去了,你没看见吗?有什么话你给我过了今晚再说!”
“砰——”的一声,莫沉狠狠的挨了一拳,没有提防的,整个人就朝后面踉跄的退后了好几步,跌倒在了地上。
莫沉忍着痛,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你让我带苏落走,她支持不了多久的。”
“砰”的一拳,韩子墨又是一拳,这一拳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脸上,嘴角立马就映现了血迹。
莫沉笑着,不在意的抹了下嘴角的血迹,“你让我先救苏落,事后我会给你个交代。”
“苏落真的是中毒?”
“是的。”
“她在哪里中的毒?”
“先救小落要紧。”
韩子墨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看着莫沉朝着楼上走去。
“老板……”
“让他带她走。”他不得不信莫沉的话,他说他去了医院也没用,他不能拿苏落的生命来冒险。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家看着莫沉抱着苏落从楼上走了下来,当莫沉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韩子墨敏感的觉得此刻在莫沉的怀里,苏落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不少,至少整个人安静了不少,表情也没有了先前的痛苦与扭曲。
“你们几个偷偷跟上去,不要让他发现。”挥了挥手,韩子墨对着身旁几个保镖说着。
幸亏来的时候,莫沉叫了个司机,然后他抱着苏落就坐在了后座。
司机眼睛一眨不眨的朝着前面开着,后座苏落的意识慢慢苏醒,好像自己挨着一个热源,身体渐渐的没有那么疼痛了,说不出的舒爽,疼痛渐去,痒痒的酥麻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两只手不安分搂着莫沉,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着,脸蛋朝他脸上蹭啊蹭的。
莫沉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包裹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的脑袋都一起遮了起来,这下,无论她在衣服后面做什么,都没人看的见了,只是她这一阵阵的抚摸弄的他全身都炙热的难受,但也只好忍着,谁让前面还多了一个驾驶员呢。
“后面好像有人跟踪,最好把他们甩了。”
“是,老板。”说着,司机加大了马力,然后不断的有路口就转弯,半个小时之后,从后视镜已经看见后面跟踪的车辆了。
而莫沉身上的苏落也是越来越不安分,花了好大力气,莫沉才按住了她,反正只要她疼痛止住了就好了,其他慢慢来。
随着莫沉的一声声催促,司机终于在开了五十分钟之后到达了苏落租住的屋子。
等不及再说什么,莫沉抱着苏落就走了进去,而身上的人儿在落到柔软的床上时,终于按耐不住的一把把莫沉拉了下去,一室的暧昧与热浪,生生不息。
韩子墨一夜都没有睡,一直等在书房,他的脑海里总是闪现着苏落那痛苦无助的模样,还有罗比特医生说的中毒,莫沉的那句“只有我才能解”还有“半年”一直的萦绕在他的耳边。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如果他不是心血来潮,把苏落绑着陪他一起度过除夕的话,那是不是他就永远发现不了了。
直觉的,他觉得苏落这病来的太奇怪,而她执意要和他分手,嫁给莫沉估计也和这个至少有关系。
半年前?那时他们闹分手,而他们关系从他那次从东北三省回来就变的很僵,他在东北的时候,苏落在干什么?
对,她去了意大利,去拍摄范思哲的广告,然后拍摄完在那边逗留了几天,据说是顺便旅游下。
那是不是说,落落的毒是在那时候中的?她在意大利发生了什么事?
“徐力,交给你一件事,去查下,苏落在意大利拍摄范思哲广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记住,绕开老头子的眼线!”
和苏落分手后,他不是没去查过具体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却一无所获,唯一查到的就是和苏落说的一样,莫沉去了意大利,然后他们在那遇见了,然后生出了感情决定在一起。
如果说这些事情不是真正的事实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老头子在里面插手了,让他无法打探到任何事情。
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已经变成了拳头,“老头子,别让我知道真是你在其中作梗!”
徐力和其他一些人正是他在这一年时间里在韩氏家族培养出了一部分自己的亲信力量,他早看到了一件事,只要老头子不死,他就不会轻易放权,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人给老头子打小报告,而最要命的是老头子掌握的情报部门和暗卫部门从来不让他过多的插手。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要接手韩氏家族,那就不会再让老头子再其中阻挠他的威信,他那边的权利他会尽快的收过来。
天亮的时候,派去跟踪莫沉的人终于回来了。
“老板,莫沉好像发现了我们,一路上把我们甩开了,幸好我们原先就分了两路,才追踪到了。”
“说重点。”
“莫沉的车子进了哈佛附属医院旁边的一户民宅,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来,我们一直等到天亮,也没有看见有任何人或车子进出。
“屋子里面的情况呢?”
“因为怕惊扰到里面的人被发现,我们只是在屋子周围查看,里面的情形并没有看见,不过那栋屋子的屋主我们调查了一下,只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而已,没什么正经职业,只是依靠着前夫赠与的财产过日子,那栋房子一直都是出租的用途。”
“下去吧。”
听完这些,莫沉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事情果然不简单,还有,莫沉居然骗了他!
根本没有所谓的能治疗苏落疼痛的医生,一切都是他编纂出来的而已。
“难道说,你可以治疗苏落?”可是,莫沉或者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却绝不是一个医生。
他现在很好奇,莫沉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替苏落止痛,还是说,他根本就有药,只是不想拿给他而已!他卑鄙的用药控制着苏落?
越想这种可能性就越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莫沉正躺在自己身旁,睡的正沉。
感觉全身的酸痛,特别的是头也很痛,不过暧昧过后的疼,而是切切实实的酸痛,她很明白,这是昨晚自己遭受蚀骨之痛时间太长的缘故导致的。
看了下房间的周围,这是自己租住的房子,并不是韩子墨那个庄园,不由的松了口气,看样子,昨晚莫沉及时的过来把他带走了。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根本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自己在韩子墨的庄园里,痛的死去活来差点死去,然后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去了卫生间洗了个澡。
虽然不知道,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担心,韩子墨肯定是看见了她发病的样子了,莫沉能带着她从围满保镖的庄园出来,说不定韩子墨已经知道了什么?
一想到韩子墨说不定已经知道了真相,她全身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不,不会的,阿沉不过告诉他的。”
等到苏落洗完澡,莫沉也已经起来了。
把昨晚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然后就等待着她的抉择。
苏落的两手握的紧紧的,有些庆幸韩子墨没有看到那么狼狈的自己,那么不堪的一面,就算暴露在任何人的面前,她都有死的冲动,何况是子墨。
而且,为了掩埋事情的真相,她已经做了太多的事,甚至还嫁给了莫沉,难道要让一切公亏于愧吗?
不,绝不能。
苏落正在沉思间,屋子的门铃就已经想了,打开一看,是韩子墨那庄园的保镖。
“苏小姐,老板让我来问候你,看看你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没事了,很好,谢谢你老板的关心。”
保镖上上下下把苏落打量了一番,似乎真的在确定苏落是不是真的身体好了,然后才点了点头,朝着后面做了个手势,后面的人很快的就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大束鲜花。
“这是老板送给苏小姐的,祝你身体早日康复。”
这是一束百合花。不想再惹什么麻烦,苏落没多说什么就收下了鲜花。
“你们老板的好意我收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苏小姐,我们老板还让我带句话给您。”
“说。”
“假如苏小姐需要什么帮助,可以给他打电话。”
“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
送走了那两个保镖,苏落越发觉得不对劲了,这个韩子墨最多也就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而已,怎么一下子好像变的……苏落也形容不出,只觉得那么样的气势,只有上位者才能有吧?
“小落,其实有件事,关于韩子墨的。”看着苏落疑惑的神情,莫沉马上明白苏落可能还没关注S市发生的事。
“什么事?很重要吗?”
“你离开S市后,S市曝光了一条重大新闻。”
“和子墨有关?”
“有关于韩氏集团幕后神秘的总裁……”
“韩……韩……”虽然一个答案就在喉中,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拿起手机,登陆上国内的网页,就搜素了这一条,一连串的消息顿时都惊现在眼前,对着那一大叠的消息一目十行,可是字眼永远紧紧的锁定在“韩氏集团总裁韩子墨”这九个大字上。
而关于韩子墨的身份被发现的一系列事情的始末,更加是牵动着她的神经!
拍那车震视频的人是陈金钰,而陈金钰把这视频卖给了韩子墨,然后就自此消失了,外人还以为他因为躲债出逃了,却不想是被杀害了,而因着陈金钰白骨在下水道被发现,警察的目标锁定上了韩氏集团,才牵扯出了韩氏集团总裁韩子墨的真实身份。
一连串的事情,每一件都带给苏落很大的震撼,一时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感受?
欺骗?伤害?还是寒心?
“我这次也是看走眼了,真没想到韩氏家族那神秘的继承人居然是韩子墨。”莫沉在旁边轻声的感叹着。
“谁能想到,挑起国内两次金融风暴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呢?真是有些不得不佩服!”
“要不是陈金钰导演的白骨在下水道被发现的话,他的身份估计还不会这么快被大众知道。”
“阿沉,你说,那段视频是陈导还是子墨上传到网上的?”苏落的声音有些颤,可是谁都能听明白,她的意思已经偏向了后者,已经发布到网上的消息是没有任何收买价值的,陈金钰既然找上了韩子墨,就是想卖钱的,在这之前,他不会把这视频上传。
所以,上传视频的幕后黑手,无疑的就只能是韩子墨了。
一想到年前那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索,逼她走入绝境的人居然是韩子墨,苏落的心里就感觉无比的寒冷,心寒,是的。
而且,他再一次的欺骗了她,他明明是韩氏家族的人,却一直假装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潜伏在她身边,这让她感觉好假好假。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甚至觉得那个在他身边陪伴了她三年时间的人都是假的,那些艰苦的时光中温暖的守候都是假的!
他从来都不曾对她用过真心,还因为她不得已的隐瞒那么报复她,把她放入了绝境。
一想起年前她的事件一桩桩的被牵扯出来,那些难堪的报道,那些辱骂的声音,她刚崛起就被打落的名声,那差点一落千丈的事业,那就觉得浑身在发抖。
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迫不得已的选择嫁给莫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韩子墨!
此刻,她甚至把林泽远在其中发挥的作用都忽略了。
“小落,韩子墨只是因为你离开了她,才会这么做的。”仿佛看穿了苏落的心思,莫沉适时的劝着。
“你不明白我的心情的。”苏落捂着头朝里面走去,她真的觉得自己这些人就是傻瓜,那样心思狭隘,一个不如意就要打击报复她的男人,她为什么会喜欢他?她是蠢还是脑袋被驴踢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发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再说什么,苏落拿起包就去了医院,昨天一天没去,小彦该急了。
莫沉也很识相的没有再说话,只是跟着守护在身旁。
走进病房前,苏落还特地整理了下仪容,不管怎么样,在小彦面前绝对的要表现的开心才行,因着毁容的事,小彦其实变得很有些敏感,他不想让他有什么刺激。
打开病房,很自然的就看见了小彦床前的凳子上坐着一个中年阿姨,刚才在路上,莫沉已经和她说了,韩子墨来过医院,带了个阿姨过来,还对小彦说她有事出去几天。
对于苏落居然只缺席了一天就来了医院,小彦明显的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色,甜甜的叫着姐姐,而对于莫沉,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作声了。
一切都很平静,莫沉待到年初六就回去了,苏落继续待在医院,不过这些时间,她也不刻意的消息了,新闻总是每天实时的更新。
她知道这段时间国内最火的就是莫氏集团和韩氏集团的一场仗,年前莫氏集团连续发生的三件质量事件,在国家质监总局在网站上公开发布的监测报告时,一切污蔑都澄清了,然后在莫氏上诉,公安、检查机关介入,确定了这三起事件都是人为的恶意造谣事件,抓出的主谋却是很多年前被莫氏集团收购的一家电子企业的老板,他为了报复,买通了这三家公司的人,然后人为的制造了这些证据,再打电话给媒体,逮着证据曝光。
这消息一出,莫氏集团立马的翻盘,然后此时韩氏集团也爆出了相关负面报道,新闻中爆料韩氏集团的这一系列动作都是恶意收购,不遵循法律制度,甚至是故意买通了那些集团的内部人士,故意破坏压低股价,才得以那么顺利的实施收购。
报道一出,检查机关也相应的收到了举报,甚至还有相关的物证人证,公安人员再次的进入韩氏集团进行相关的调查,随之而来的还有审计机关。
此事一出,韩氏的一切收购工作被迫暂停,也为莫氏赢得了喘气的机会。
可是还不到一个星期,检察院就发了声明,经过调查韩氏集团的一切行为都遵循经济法的规章,没任何违法行为,而审计局也发了声明,韩氏集团的财务没有任何问题。
韩氏与莫氏之间就这样打响了一场又一场的拉锯战,只要对方受到一击,很快的,被解决了之后就会还回来,而且还会更猛烈。
而国内的金融界,也因为这两大巨头的你争我搏而出现了一连串连锁的萧条趋势,任何行业都不景气了,工厂倒闭,工人失业,跳楼甚至抢劫杀人的事件都比之前多了很多。
国内的这次经济战,对各个部门都产生了很大负面影响,甚至政府部门都开始说和,只是局面仍旧僵持着,似乎谁也不愿意先选择放弃。
而苏落在美国还是很安静,在医院,似乎也只有不断进来的病人才能让她偶尔有些郁闷,对于新闻里报道的拉锯战,似乎没有身临其境也很难感受到,但是,她心里也很明白,这场经济战无论对哪一方,僵持不下都是损失惨重的事。
而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当事人,而是旁观者,自己能做的唯一也就是看着而已,不插手其中。
一直到小彦拆线的那天,韩子墨也没有再出现,,仿佛那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拆线的那一刻,小彦很紧张,苏落也同样的很紧张。
后来还是莫沉把她的头掩在了他的怀中,才稍微平复了下心情。
手术真的很顺利,小彦脸上的肌肤变的又白又嫩,就像拨了壳的鸡蛋一样,一切都很完美,只是,似乎外貌和以前的小彦只有六分像了。
毕竟毁容的程度还蛮严重的,能手术恢复成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
当然的,小彦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第一眼,很不能接受,他甚至有些别扭的把镜子移开了,然后说了一句“以后再也不想照镜子了”。
虽然,小彦现在这样子比以前好像还好看了些,可是苏落也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人总是希望自己还是自己的,顶着一张不像自己的脸,就好像失去了自我一般,再也找不回曾经的自己了。
“小彦,无论你长什么样,在姐姐心里,你永远都是姐姐最疼爱的弟弟,我们是唯一的亲人。”
莫沉也在一旁劝慰了两句,不过他是最没发言权的,他根本就没有见过以前的小彦长什么样。
还好,莫沉本身比较幽默,言语不羁,又比较能带动气氛,小彦伤心了没多久就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连着几天的细心相伴,在教授说完全没问题后,他们踏上了归国的飞机。
因着最近媒体的注意力都被韩氏和莫氏的经济战吸引了,再加上苏落刻意的掩饰,他们下了机场一路都很顺利,没有碰到什么记者和粉丝。
小彦还是被送回了T市郊区的农庄静养,然后过几天就要回学校就读高三毕业班,入夏就要高考了,安顿好小彦后,苏落才回了S市。
苏落一到落园,小雨就来了,又是疯狂的一通消息汇报,当然,因着春节还有金融风暴,这段时间并没有新添什么通告,不过之前已经堆积了太多太多,忙到年底也忙不完的。
等小雨说到她的第一部电影《仙侠奇缘之落离传》后,苏落才恍然觉悟,这部电影是韩氏集团投资拍摄的。
居然是韩子墨投资的……想到这里,苏落就觉得是别人挖好了坑,而自己不知情的跳了下去,顿时就觉得自己傻的太白痴,天上怎么会掉馅饼?这么好的条件,他请再大牌的明星都够了,为什么会独独挑中她?
她下意识的想法就是不愿意!可是如果要毁约,那毁约金却远非是自己能够承受的,一千八百万,把她全身上下都卖了也没这么多钱。
这韩子墨是看准了她会毁约才故意把违约金定的这么高的!
白纸黑字在签约的合同里写着,下面是她亲笔签名,她就算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一切都合乎法律依据,难怪当初要先签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总裁真是好帅啊,以前他来找你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他,就感觉那么帅,现在变成了总裁就更帅了。”小雨不知内情,对着那剧本就是犯花痴。
“不过想来你嫁给了莫少,韩总肯定很伤心,那天新闻发布会都没看见他笑脸,一脸酷酷的不苟言笑。”
“哎,真是世上之事难两全,苏落,你要会分身术就好了,那样就每人一个。”
“不过韩总裁也真是可怜,你嫁给了别人,他为了能多见见你,于是煞费苦心的筹拍了这么部剧,得不到看看也好的,真是伟大啊!”
小雨一个劲的悲情春秋的,苏落忍不住回了她一句:“你怎么不说他卑鄙的把视频上传到网络,让我陷入那么一种尴尬的境地呢?”
一定程度上,她已经把小雨当成了自己的心腹了,所以有的时候还是可以说些心里话的。
“这问题我其实也考虑过的。”小雨一下子跑到了苏落旁边,紧挨着她坐了过去,“不过我始终不太相信韩子墨会做这种事。”
“哦?你对他这么有信心?”苏落淡淡的笑了笑。
“你想想看,把这视频曝光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不是惹得你生气吗?更加远离他吗?”
苏落想了想,小雨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对于韩子墨的思维,又不可以以平常人的角度去思考的,不过,反正这事多少和他脱不了关系就是了,至少,在事情发生前,他应该是可以预料到这件事情会发生的。
“苏落,不过你对于陈金钰导演死亡的事件怎么看?”小雨忽的想到一个问题。
“我刚回来,国内的新闻也没关注,不太了解,不过真没想到,陈导居然会死的这样惨。”一想到之前还那么得意洋洋的色狼就这么死了,她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总觉得有什么横亘在心口,有些呼吸不畅。
“是啊,好恐怖,分尸呀,一想到这,我就全身毛骨悚然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可能他平时得罪的人多了吧,而且不是说他欠了高利贷嘛?也许他还不了钱,人家就把他砍了呢?又怕尸体被人发现,于是就分尸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听着怪吓人的,你去把车子发动下,我们去趟公司。”
“你刚下飞机就要去公司?我休息一天,明天再开工吗?”
“我有点事。”
看着小雨走了出去,苏落不由的松了口气,小雨刚说起陈金钰的时候,她明白她的意思,其实她是想问陈导的死究竟和韩子墨有没有关系?虽然不知道她后来为什么转变了方向。
对于这个问题,她也不太想面对,直觉的告诉她,这是韩子墨的手笔,虽然她也很不喜欢陈金钰,甚至他还不怀好心的拍下了她那不堪的视频,还想着传播卖钱,可是就算是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尸解,还扔到了下水道这么肮脏的地方,她还是觉得很残忍,无论她和韩子墨现在的关系怎么样,她都不希望这真的是韩子墨做的。
可既然陈导死了,那视频为什么还会流传出去?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这是韩子墨对她的报复。
小雨驾着车,一个小时后就到了圣辉公司。
苏落直接就到了林泽远的办公室。
“苏小姐,林总有事在招待客人。”林泽远的秘书很尽责的拦住了苏落。
“那你们林总什么时候有空?”
说着,秘书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然后自己查了下,“不好意思,今天林总的日程都排满了。”
“那明天呢?”
“不好意思,明天也一样。如果苏小姐你有事,那我帮你做下预约。”
“那预约的话要排到什么时候?”
“我看下,大后天下午三点应该可以。”
“那你去通禀一下,就说,他的妹妹想要见他,就现在。”
“妹妹?”秘书明显有些惊讶,“苏小姐,你是说是你吗?”
“不该问的就别问,我想这是作为大老板秘书的首要职业道德吧?”
听着这话,那秘书虽然有些不悦,可是还是拿起了电话,给林泽远打了内线电话进去。
“苏小姐,总裁让你等十分钟进去。”
“好,我知道了。”
于是,苏落走到了一旁的等候区,拿了一本最新的娱乐杂志坐在了里边的沙发上翻阅起来。
注意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林泽远和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互相道别,然后把那男人送进了电梯。
那个男人有些眼熟,身材倾长,带着个黑框眼镜,一脸很斯文的样子。
“冷殇?”苏落的记性一向不错,很快就从脑海里把这个人搜索了出来,当时她在雨中晕倒在了这个人的车前,然后他把她带回了家给予照顾,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她当时对他的印象不错,干净、斯文,而且彬彬有礼,一个暖男的形象。
“进来吧!”林泽远瞥了她一眼,然后走进了自己办公室。
苏落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走了进去,临进门的时候还瞥了眼旁边站着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的秘书。
林泽远走进去就坐了下来,脸色明显的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你旗下艺人的身份进不来,我就只能以你妹妹的身份进来了。”
一听见“妹妹”两个字,林泽远的脸又是一黑。
“你妈都承认了我,怎么?你还不承认吗?”苏落轻笑着,“或许,你们是自己误会了,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你们的承认,更是对外的认可。”
“苏落,你别太过分!”林泽远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
“回去告诉你妈,我要认祖归宗,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对了,摆几桌宴席,可要把你家那些大大小小的亲戚,还有朋友们,都请到了才行。”
听着这些话,林泽远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甚至搁在椅子扶把上的手都忍不住的握成了拳。
“你究竟拿什么威胁了我吗?”
“看来,赵婉华还是没把真相告诉你啊?”苏落笑着,“我在想,你把那叠资料带回去给你妈的时候,怎么不提前看下呢?不会是怕被打击到,所以才不敢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走到林泽远的跟前,就那样带着畅快的笑意看着她,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她笑的更盛了。
看着苏落这么得意的笑着,林泽远心中更是说不出的郁闷,那狂妄的语气,要不是他拼命压抑着,他很怕会一个忍不住当场就发飙。
“你别得寸进尺。”林泽远压低着声音说着。
“得寸进尺?怎么会?既然你妈都答应让我认祖归宗,这事当然不能偷偷摸摸的,要光明正大的才行,否则,我这认祖归宗不就没意思了吗?”
“我不会承认你的身份的!你趁早给我死心!”林泽远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让你转告赵婉华。”
“要说你自己和她说去。”
“这怎么行?你是我哥哥,这事怎么着也应该经过你手的。”
“苏落!你究竟要干嘛?”林泽远终于忍不住的拍案而起,“你真的心里很想认祖归宗吗?”
“当然了,我母亲此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我的名字没有进林家的家谱,所以,她的遗愿我要帮她完成。”
“呵呵,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叫苏彦吗?为什么不要求带着他一起认祖归宗?”
林泽远轻笑着,那笑声在苏落耳里只觉得特别的刺耳,她很明白,他这是在讥笑小彦根本不是他父亲林季同的亲生儿子,同时,也是在嘲笑她的母亲苏梦寒,而是在讥讽她的身世,就算她是林季同的亲生女儿又怎么样?有那样一个母亲和弟弟,也根本没资格认祖归宗。
“呵,这么肮脏的一个大家族,我一个人回归完成我母亲的遗愿就够了,小彦这么单纯,我怎么舍得?”
“呵,你真是说的好听!不愧观众都评价你演技好,还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多谢大老板夸赞,好了,既然话带到了,我就走了,相信,哥哥你一定会会把我的话带给林阿姨的。”
“别叫我哥哥,听着让我恶心。”林泽远的声音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哈哈哈,恶心?”苏落大笑着,“你以为我不恶心吗?可是怎么办呢?这是事实,就算心里再不愿意叫,我们还得承担它,没得选择。”
看着苏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啪——”的一声,林泽远桌上的杯子被远远的扔了出去,摔成了一地的碎片。
一直走到大厦的楼下,苏落还是一脸的笑容。
“苏落,林总给你发红包了吗?”
“嗯?”
“你一直在笑,嘴角都翘起来了。”
“嗯,和发了红包差不多。”任何能让林泽远和赵婉华膈应的事,她都觉得开心。
“那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是林总说要给增加提成吗?”
“这个么还不是,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苏落说到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外面,车子在开着,可是她却忽然觉得似乎有些异样,刚才来的时候也发现了,却一时又说不出哪不对劲。
“小雨,这条街不是商业街吗?怎么变得这么萧条?”苏落看着路边的一家家店面说着,她记得这两边有好多服装店,还有超市,还有小吃店的,怎么现在不是说停业整顿,就是低价清仓,要不就是店铺招租。
“不就是因为最近的金融风暴嘛,韩氏集团这次可是在我们S市刮起了一股破产倒闭风,好多集团公司都破产了,连带着还有这些公司旗下的服装厂、食品厂还有门店什么的,这些路边的店都被殃及了,自然也只能破产,还有一些本来就是依托那些服装厂、食品厂什么的都生存的,工厂一倒闭,自然也开不下去了。”一雨一说话就滔滔不绝起来,“这下是不是安静多了?本来这条街可是非常热闹的,人也多,现在冷冷清清的,连逛街的人都没了,这也是,那么多人都下岗了,你说还有谁有心情来逛街啊。”
“这么严重呀。”看着周围的荒凉,苏落真觉得有些不能接受,在她去美国之前,这条街可还是很热闹的。
“就是啊,两个大集体打架,殃及的就是平民百姓,我和你说,这省长都来劝架好几次了,********前几天也来过了,可这局面还是僵持不下。”说着,小雨忽然眼睛瞄了瞄苏落,“我说,他们这么个打法,不是为了争夺你吧?”
苏落有些一愣,不过随后笑了,“这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商场上的事都是为了经济利益,为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董事会能通过吗?”
“听着好像蛮有道理的。”小雨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还是觉得这场战争和苏落脱不了关系,就算不是主要原因,至少也是一个因素吧。
还没等苏落去韩氏集团联系,那边就已经来了电话,说是《仙侠奇缘之落离传》已经确定在三天后开拍,而这三天里,已经制定了一系列的宣传活动,还有开机仪式,而且,在这之前,苏落必须得先去定妆。
在这之前?不就只剩下今天了吗?
这日期排的这么紧张,就连一向有条不紊的小雨都要骂娘了,连忙的就把车子开去了剧组的化妆室。
去了那,苏落才知道这部剧请的导演居然是李安然,仙侠剧导演第一人,其拍摄手法颇高明,制作出的效果美轮美奂,常常让人赞不绝口。
李安然话不多,看着有些严肃,看见苏落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打过招呼后,就叫来了造型师,给出了几个造型的意见,然后让造型师赶快试装出来。
苏落的定妆有好几组,凡人时期、首席弟子时期、妖化时期。
试了好多种造型,李安然都不是很满意,弄的大家都累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才拍板了一组造型。
凡人时期,是米色的粗布麻衣,外加一个双丫髻,背后长发披散。
首席弟子时期,一袭白纱翩翩,倾斜的云鬓髻下长发飘飘,佩戴白琉璃水晶冠。
妖化时期,一袭红衣妖娆,额间一朵盛开的凤尾花,双眉入鬓,长发披散不染凡间烟火。
“好,就这样,差不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依着苏落的意思是,就算不得不拍这部仙侠剧,也要和韩子墨把话给挑明了,不过现在时间排的这么紧,她根本也没时间去韩氏集团找韩子墨,而打他私人电话?无论如何她都是不愿意的。
就这么进行了两天的宣传,第三天,举行了新闻发布会,而在当天,韩子墨更是亲自到场了,而也因着他的缘故,来了好多好多媒体,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多的多。
冠冕堂皇的一段话,却博得了满堂重彩,苏落作为第一女主演,自然的是坐在他身旁的,可是从头到尾他就没单独和她说过一句话,什么话都好像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而这剧和她搭档的男一号,是个新人,以前根本就没在那部剧里演出过,完全的新人,可是颜值却非常的高,一看就是自带仙气的那种,这第一次曝光在媒体的面前,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而且貌似对他的关注度远比对她的高了。
也是,这么一个飘逸范的小鲜肉,又是完全的陌生面孔,又有谁会不感到好奇呢?
这个小鲜肉,叫白昊天,苏落没和他说过话,不过他给她的感觉就是一副高昂着头我最了不起的样子。
而韩子墨对于白昊天的解答就是这是他挖掘的一个新人,很看好他,所以第一次就把他提到了男一号的位置。
记者会很热闹,那些记者的问题更是络绎不绝的,大多数问题都是导演和韩子墨来回答的,到她手上的就是些很简单很纯粹的问题了,她答的很轻松,到是白昊天在媒体面前的曝光度很高,任何关于他的问题,韩子墨都留给了他,不过,他也都是很轻易的就解决了,甚至有些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他都用了技巧一笔带过,他在媒体面前落落大方,丝毫看不出一丝的拘谨,回答问题也很有艺术性,看着到完全不像个新人,反而像个老江湖似的。
不过苏落没想到的是,这次取景居然要去外省,之前谈合约的时候都没提到,她本能的就以为还是在影视基地,却没想到要跑那么远,别的不担心,就是自己身上的毒……
虽说仙侠剧,绝对是要在山上拍才符合常情,可是苏落就是觉得有些别扭,为什么之前都没有说明?如果早知道的话,她不会签约的,这剧一拍就是起码一个月,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当场就毒性发作?而要莫沉每三天过来一次,不说影响不好,她也不想这么麻烦他,毕竟,他们也不是真的夫妻,她没资格要求他做这些事,而且最近莫氏集团和韩氏打的火热,这关键的时刻,莫沉也根本走不开。
发布会结束的时候,苏落叫住了韩子墨。
韩子墨看了她一眼,然后让她上了车。
看着韩子墨命令司机发动车子开车了,苏落也没表示什么意见,只是发了个信息个小雨,让她自己先回去。
司机目不斜视的看着车,韩子墨和苏落一起坐在后座,一车的安寂,顿时气氛有些凝结。
“你是故意诱惑我签了这合约的?”冷场了五分钟之后,苏落还是开口了。
“什么叫诱惑你签约?听不懂.”
“不报身份,以利做饵,不就是诱惑吗?”
“你是在怪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吗?”
“不,你误会了,你韩总裁做什么事总是有你的利益考量,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怎么敢怪你不提前和我自报家门呢?怪就怪我蠢,居然那么相信你。”
韩子墨不语,苏落也忍住腹中之气,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既然韩总想要和我签约一部戏,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呢?非要让事情不得不揭开的时候才展露出来?”
“或许是我思想简单了,当时我真没想这么多,只是想和你签约一部电影而已,既然你要这么认为,那我只能为我的思虑不周和你道歉了。”
“我要解约,我把签约金还给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对你这种欺骗签约的方式不能认同。”
“既然你要解约,那没问题,你稍后可以和我们公司法务部联系,只要你拿的出违约金,一切都很简单。”
“韩子墨你?”苏落有些气愤,“明明是你欺诈在先?”
“我怎么欺诈了,签约的时候写的很清楚,这是韩氏集团投资的,就合约而言,并没有任何的不对,我忘记告诉你的,也只是我是韩氏的总裁而已。”
“韩子墨,你无耻!”
“苏落!”韩子墨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就算苏落只是骂了她两个字而已,也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我有过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就算我没报上姓名和你签约了,那也是想让你在影视圈更进一步而已,这部电影无论是从投资到制作,还是一切相关的工作人员,我请的都是业内顶尖的,不会辱没了你。”
“笑话,那男一号不是新人吗?怎么着?是不是哪个大老板家的公子开了后门进来的?”
“你和他搭档之后就知道了,选他做男一号不会错的。”看着苏落一副那么气愤的样子,韩子墨忍住内心的火气,声音放缓了。
“既然你赔不出那么多违约金,你就回去收拾一下吧,明早出发去C省。”
苏落没有说话,内心在纠结着该怎么办?C省距离S市真的有点远。
“哦,我怎么忘记了,你现在可是莫氏的少奶奶,想来你只要和莫沉说一句,那一千八百万的违约金他肯定会给你付的,不过听说,莫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可是不太好,在这大难临头的时刻,也不知道能不能抽调出一千八百万化作别的用途,就算莫氏坚持而为之,恐怕那些董事就要闹翻了吧,本来的,对于莫沉的动作,那些董事就有很大意见了。”
苏落的手收了收紧,如果说,刚才她还有点犹豫的话,现在已经彻底的斩断了她的退路,没有办法,这戏她不接也得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接!”没有办法,苏落无奈的应了下来,侧身看向韩子墨,“只是,你再次刷新了你给我的印象。”
“怎么?不喜欢这样的我?”
“不,韩总言重了,我们不熟,根本无所谓喜欢不喜欢。”
韩子墨脸上的笑容散尽,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苏落,我想你是不是应该要向我解释下,你在美国的家里,那么痛是出了什么问题?”
一听这个问题,苏落脸上的轻笑顿时消失了,甚至变得有些不安,不过也就那么一秒,很快的她就镇定了下来。
“没什么,只是忽然肠胃炎犯了而已,莫沉带我回去吃了点药片就好了。”
“哦?肠胃炎?没想到你的肠胃炎这么特殊,连我请的罗比特医生也诊断不出。”
“咳,我的肠胃炎是有些特殊,个体差异比较明显,你知道的,我是个演员,饮食都不太规律,得肠胃炎难免的。”
“可我从来不知道,意大利的黑手党还盛产肠胃炎的?”韩子墨脸上虽轻笑着,内心却已经很是生气了,非要他挑明了吗?什么时候起她对他也学会撒谎了?把事情坦白的告诉他就这么困难吗?可是她越是狡辩,他越能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心底认为的这件事和她答应韩子墨的求婚有关系就更加的得到印证。
他派去调查的人,在昨天给他来了反馈消息,不过也只能查到苏落在意大利西西里岛拍摄范思哲代言的时候,被意大利黑手党抓了去,然后隔了二十天左右忽然就放了回来,据说这和当地一个比较有名望的老头插手了有关,而在这期间,黑手党内部更是发生了一次暴力血拼,此次血拼的结果就是弗朗西斯统一里意大利的黑手党,然后隔天苏落就被放了回来。
不过,究竟苏落在里面遭遇了什么,却是怎么查也查不到了,而他之所以一直没查到这件事,就是老头子故意屏蔽了他的消息网络。
一听见“意大利黑手党”这六个字,苏落顿时感觉全身都哆嗦了一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落瞥过了头,不再去看韩子墨。
“黑手党,你应该了解吧?在意大利,听说你还被请去做过客!”韩子墨的语气还是很平淡。
“怎么可能?听说黑手党可是****?我能和****有什么牵扯?我向来可都是个尊公守法的好市民。”
“苏落!”这两个字,声音很大,韩子墨的脸色都黑了,“告诉我!”
“韩总裁,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认识什么黑手党,我也没去过黑手党里面,你让我说什么?”
韩子墨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不过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闭上了眼睛。
苏落直到下车才发现,韩子墨送她过来的地方确是碧桂园,正想说送错地方了,韩子墨已经关上了车门,然后车子一溜烟就没影了。
也不知道他是没注意还是故意的,抱怨了几句,苏落只得打车回了落园。
看着那司机疑惑的看她的眼神,仿佛就是在说住的起豪宅还打出租车?
苏落第一次的觉得,自己不会开车或许真是很不方便,也许是时候该学个车了,她这明星的身份,一直坐出租车也不是很方便,况且,等小彦过来这里上大学后,她有了车接送小彦也方便点。
既然C省不能不去,那就只能去了,好在虽然距离远,不过坐飞机只要一个小时,不想麻烦莫沉来回跑,就只能她来回跑了。
莫沉知道她要去C省拍摄仙侠电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如果她不想拍的话,违约金他可以付,苏落摇了摇头,只是说了句:“这部电影的契机很好,她不想错过。”
当然的,苏落再次问到了解药什么时候能好,莫沉只说已经找到了一味药材,还有一味药材估计也快了。
于是第二天,拎着行李箱,苏落就和剧组的人员一起踏上了飞往C省的班机。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李安然导演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尽职的人,每一个画面都要求尽善尽美,而且也没有一般导演那种喜欢大吼大叫的,他声音不是太响亮,但听在耳朵里却是很有说服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导演的要求去完善。
而至于白昊天,的确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平时老是昂着头一副我最拽的样子,可是一旦“a”响起后,他就像立马换了个人似的,完全的投入到了角色中。
他饰演的男一号是天剑门的首席长老白慕上神,虽说只是长老,却比掌门在天剑门的地位更加的崇高,因为他乃四海八荒第一上神,法力高强。
他性格冷漠,不爱理俗世,一心只修行,而十万年来,他第一次不得不收徒,就遇到了家门惨死,上山求学的女孩落离。
落离是一个孤女,无奈身上没有半分灵根,本来第一关面试就被刷下去的,无奈她苦苦哀求,而且开门收徒的时候只说过了三关就能入门,落离据理反驳,只得让她接受三关测试,这三关测试很难,一般来说没有灵根的人连第一关都过不了,可是凭着自己的毅力,硬是被她闯了过去。
但是进门师傅认徒弟的时候,谁也不想把她收做徒弟,却不想白慕却钦点了落离为他此生唯一的徒弟。
事情的发展就是小徒弟在****月月年年的朝夕相处中,某天忽然发现了自己喜欢上了师傅,于是因着一件事顺势表白了,谁知白慕听见后雷霆大怒,喝止她从此断了这心思,认真修仙,更是对她的态度比之之前一落千丈,落离不依不挠,她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放弃,可是此事却被同门掌门座下的师妹发现,设计在众人面前公开了此时,掌门及一众长老说她欺师灭祖,有违人伦,要废除她一身法术,还有把她打入炼狱一百年,再逐出师门。
落离拼命的求饶,她不能没了仙术,她还要去报仇,可是没人帮她,甚至她苦苦哀求师傅,师傅都没帮她说一句话,甚至于还亲自出手,废了她奇经八脉,打入了炼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自己喜欢的师傅居然这么残忍的废掉了自己的所有,落离顿时心如死灰,而白慕把她丢下炼狱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做错了,就要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
炼狱的折磨却激发了她内心被封印的魔性,上万年前,致使四海八荒生灵涂炭的魔妖被白慕上神打败,魔体被封印昆仑山下,可是他却挣脱了一魂一魄,正好寄生在了当时一世落离的体内,随着她的轮回转世不生不灭,终于在炼狱之风雨雷电火的刺激下,复苏了。
魔妖重生,昆仑山断裂,下面的魔妖重现,却只是成了一个只有一成法力的魔妖,但是他却可以控制落离的魔性。
落离离开炼狱后就去了她出生的地方,帮自己家人及全村报了仇,可是同时她也得知了,原来自己家人之所以由此一难,是因为她体内的一魂一魄吸引了妖魔到来所至。
四海八荒再次生灵涂炭,白慕对战落离,曾经的师徒如今的敌人,在最后关头,落离控制住了自己神智,撇开了刺向白慕的一击,而被她的身体却被他刺过来的剑贯穿了。
不得不说,白昊天的演技还是很好的,虽然苏落一开始存了找茬的心态,可是他都表现的很好,相反,有时候配戏倒是她出错比较多,不过他也并没有说什么。
导演和其他人都对白昊天的表演赞不绝口,白昊天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新人,倒像个混迹演艺圈多年的人,可是事实上他的确在过去二十年中,完全没有参演的任何影片。
如此强有力的搭档,苏落和他配戏自然感觉得心应手,甚至有些彪戏的感觉,这感觉甚至比和楚末离搭档的时候还要好,有时她忘了台词,他都能帮她很好的遮掩过去。
而三天一次的毒性发作,苏落都是当天傍晚的时候乘飞机回S市,如果有时候正好是晚上有戏,她就请假,反正再大的事情都不行,她必须要走。
如此一来,自然剧组就有些不好听的话传出来,什么大明星摆架子了,目中无人,没有集体观念啦,甚至还有说她是怕莫少一个人空虚去找其他女人,所以时不时的要回去查房什么的,还有更糟糕的,就是说她受不住寂寞,要回去和莫少亲热,反正是什么难听的都有,说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苏落自然也就不会去解释,反正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爱说什么就是什么,有的人就喜欢多管别人的闲事,越不让人家说,人家越说的有劲。
而韩子墨那边,最近和莫氏集团的商业站更是白热化,莫沉好似抱了不死不休的态度,毕竟是大家族,打起来自然很费事,而经过了这么久,他也认清了一件事,和莫氏这场战争绝对是两败俱伤的,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双方休战,可是,话这么说了,总得有个人先投降才是。
他这么明白,他相信莫沉也一定明白,他很有自信,最后低头的人一定是对方。
正在思虑间,徐力走了过来。
“老板,这是这段时间苏小姐的日程情况。”徐力说着,把一个资料袋递给了韩子墨。
韩子墨打开了,徐力站到一旁,静待着他的指令。
这些资料里记录的行程没什么特殊的,都是些在C省云雾山中拍摄的日程,还有苏落回到S市的行程,包括她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可是,细看之下,却又觉得好似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C省到S市不算近,苏落为什么这么频繁的回来?”韩子墨的目光锁定在苏落回来的日程上,大多都是直接回落园,然后待一晚上第二天就走,至于在落园做了什么,当然是探查不到的。
“属下不知,因为苏小姐通常回来后只在落园待一晚,别的地方基本也不去,不过……”
“不过什么?”
“同剧组的有人说是苏小姐不放心莫沉一个人在S市,怕他惹出什么花边新闻,所以是回来查岗的。”
韩子墨思考了一下,还是否定了,他了解苏落,就算她真喜欢莫沉,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为什么偏偏要三天一次?查岗的话是不需要这么定时的。”
“属下也觉得很奇怪,苏小姐这三天一次回来的频率,倒像是有什么事逼迫的她非回来不可。”
“那她回来后见过什么人?”
“苏小姐回来后都在落园,除了落园的保镖还有佣人外,估计也就只有莫沉了。”
“想办法把眼线拉进落园。”
“是!”
徐力走了,韩子墨却又脑子转了起来,看着资料上每隔三天的日期,他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大年初一那天的时期,隔着这些日期一算,果真被三能除尽。
那天晚上他亲眼看着苏落痛苦的在床上挣扎,而莫沉说他有药可以治疗苏落的疼痛,罗比特医生也说,这更像是毒瘾发作,而苏落每隔三天不管有什么事都风雨无阻的回S市的落园见莫沉,在苏彦在美国整容手术期间,莫沉也是每隔三天飞去美国一次,不管当时他们两个集团的战争如何的激烈……
三天……苏落毒瘾发作的间隔日期?
一个大胆的猜测闯入了韩子墨的脑中,而且就算是还没有证实,他也觉得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么想着,韩子墨已经拿出了手机,“徐力,帮我查下莫沉上次从意大利回来之后的所有踪迹。”
如果苏落真是惹上了毒瘾,他不相信莫沉真的会一点行动都没有。
而这次苏落回了S市,还特地的多逗留了一天,赵婉华来函邀请她去她家做客。
既然是做客,总不能两手空空,而且这次去她也明白赵婉华是何目的。
没有做什么挑选,只是随手的拿了套上次去巴黎的时候买的一套香奈儿的化妆品就出门了。
她并不爱这种大牌的化妆品,这种在她看来也就是大路货,没什么稀奇的,不过用来送人倒是不错,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失礼,档次也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家大宅坐落在半山腰,这里是富豪聚居地,地儿比起落园自然是小了很多,房子的样式也没得比,但是这里的风水却是独一无二的,据说,这半山之地,曾经是经一个有名的风水大师点化之地,因而吸引了很多富豪前来,这些别墅在当时可都是卖出了天价的,而这地也不负风水之名,住进来的人自此生意上都是顺风顺水,财源广进。
这不是苏落第一次来,上一次是陪着莫沉一起来参加赵婉华的五十岁寿辰,这次却是她第一次独自前来。
今天,她特地让家里的司机送了过来,这里是半山腰,一般没有出租车路过。
没有让司机开进去,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就让司机停下了车,然后徒步走了过去。
林家周围都是一圈黑色的铁栏杆,铁杆周围种满了树还有花朵从里面探出来。
走在这里,她忽然有种感觉,也许,她的母亲苏梦寒也曾在某个时刻,躲在这诺大的围墙周围偷偷的看着围墙里面的情景,或许,她曾看见林季同和赵婉华恩爱的手挽着手,或许,她也曾看见她们一家三口甜蜜幸福的嬉戏,看见林季同慈爱的陪着林泽远玩耍,那样的一副场景,怎么想都是很让人揪心感伤刺眼的。
刚按下门铃,里面就打开了门,管家已经等候在那了,看见苏落,立刻就迎了上来,然后把她领了进去。
赵婉华并没有在客厅,可是在后花园里。
苏落随着管家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玻璃的围盖起的花园里,赵婉华正悠闲的躺在贵妃椅里看着书,旁边放着一张小圆桌,上面放着水果、茶点,太阳的光辉透过顶上的玻璃照射下来,洒落在全身,映照的浑身都暖洋洋的。
典型的一个贵妇人的生活,看着这副情景,苏落不由的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一股心酸就那样涌了上来,同样是林季同的女人,可是她母亲却生活的这样卑微,每天睁开眼睛就必须打算着一日三餐,还有他们两姐弟的生活,而赵婉华却生活的这样精致。
“夫人,苏小姐到了。”
“好,吴妈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帮苏落泡了杯茶之后,吴妈就退下去了。
赵婉华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就算是在家里晒太阳,她也涂的眉眼精致,身上一股沁香,旗袍外面还披着一件貂毛披肩,看起来高贵大方又暖和。
“苏小姐,你让泽远带给我的话,我收到了。”
“那,林阿姨你的意思呢?”
听着“林阿姨”那三个字,赵婉华自是觉得有些刺耳,不过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那些资料证据你是从哪找到的?”赵婉华脸上客气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悦。
“这个我好像没有和林阿姨你交代的必要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做了,总会有蛛丝马迹留下的。”苏落轻笑着。
“你想认祖归宗?”赵婉华斜眼看向苏落,这个女孩,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她喉间的一根鱼刺,她恨不得把她毁了,这么多年,一直眼不见为净,本也过的安生,可没想到苏梦寒出现了,然后还害死了她的丈夫,现在她的女儿,那根鱼刺又盯上了她,还拿出了以前她迫害苏梦寒的证据,证据于威胁她要把那些证据公诸于世,要让她身败名裂,更要让圣辉娱乐公司陷入困境。
她这辈子也算是个能隐忍的女人,当年林季同养了个情妇苏梦寒在外面,她没有闹,他们生了个私生女,她也没有闹,她最拿手的就是看准时机一击即中,所以这一次,她也会遵循苏落的意思,让她认祖归宗!
“不是我想,是我母亲想,我母亲的遗愿就是让我认祖归宗,虽然我心里也是很不屑,但是亡母的遗愿不得不遵从。”
看着苏落脸上的笑容,赵婉华在心里咒骂了一百遍,不过脸上却依旧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她赵婉华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装。
“既然这样,我只能同意了,你有什么要求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的都会满足你。”
“要求么,我前些天已经和林总说了,既然是认祖归宗,当然要大大方方的承认,林家的亲戚朋友都要通知到,把我的名字写进家族的族谱中。”
“好,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会选个黄道吉日,宴请亲朋好友,正式承认你的身份。”这些要求她心里有数,能把她找来,自然也是存了答应的心思。
“还有最后一个条件。”苏落转身,看着赵婉华。
“说来听听。”一听见还有,赵婉华的心里是极度的愤怒的,这人还真是贪得无厌,不过还是忍住了。
“好,林阿姨果真是快人快语,那我就不客气的说了,既然承认了我是林季同流外在外的女儿,那他的遗产我是不是也该分得一份?”
“苏小姐,你别贪得无厌?”这几个字,赵婉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这些财产都是她儿子的,谁都别想来分夺?
“既然承认了我的身份,那没有一份相应的遗产来衬托,岂非显得很没有说服力?外人知道了,说不定就会说林夫人你苛待继女。”
“我丈夫已经去世,现行所有的财产分配都是遵照他的遗嘱进行,没有任何一点违背法律的地方。”
“那既然这样,这些证据就只能见报了!”苏落不在意的笑了,然后拎起包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再苏落数到“十”的时候,后面响起了赵婉华的声音。
“等下。”
苏落回头,赵婉华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你既然身为林家女,自然就是林家人,我们林家是有规矩的人家,家族的事业留给儿子,但是女儿出嫁自会得到一笔丰厚的嫁妆,你既已出嫁,那这嫁妆我自当补上。”
“好,那我就静候夫人的佳音了。”
苏落笑着离开了,在她走后,赵婉华生气的砸光了玻璃暖房里所有的盆栽。
“贱人!都是贱人!我一定会让你尝到比苏梦寒痛苦百倍的滋味!”
“我一定会让你死的比苏梦寒那贱人更加的凄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家邀请宾客的日期很快的就确定了,定在下月初八,一切都是赵婉华在筹备,甚至还请了家族中比较有名望的老者来主持认祖仪式,自然的,苏落是林季同私生女的消息也在筹备的时候已经被外界知晓了。
赵婉华对这场认祖家宴表现的很慎重,不止林家所有大大小小扯的上关系的亲戚,甚至是林季同生前的同学、朋友都被邀请了,足足在圣辉大酒店预定了整整一百二十桌的酒席。
而这样大的排场,众人对于赵婉华的用意就真的猜不透了,想来想去作为一个继母,丈夫都过世了,对于丈夫遗留下来的女儿也不用表现的这样重视吧,花点钱打发出去了就算了。
难道……
这反常就必有妖,众人瞬间就想到了这苏落是谁?娱乐圈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还是莫氏集团总裁莫沉的妻子,虽说圣辉公司很大,林家也钱很多,可谁不想好上加好呢?能攀上一个有钱有名望有地位的亲戚总是好的,谁也不会嫌自己家的人脉太广的,对吧?
既然是这么有好处的一件事,谁还管是不是继女什么的呢?反正老公也死了,老公外面的女人也死了,都没什么冲突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林泽远一直就隐忍着,对于他母亲的这一系列奇怪举动,他更是不解,他母亲对苏落母子有多介意,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苏落拿给他的那叠资料,他为什么不先看一眼?
而问他母亲这一切是为什么?她却只回了一句,“我自有我的道理,你无须多管。”,然后就再也不肯多说了。
可是又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那叠资料究竟是什么?他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出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个她母亲的把柄,而曝光的话极大可能身败名裂,甚至更加严重。
“不,我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这么想着,林泽远就拿起了电话,给赵婉华打了过去。
“妈,我今天看见小姑姑了,她好像身体不太好,住院了。”
“静怡住院了?怎么会?你小姑姑她身体一向很好的。”赵婉华有些惊讶,林静怡在她眼中就是个要强的女人,小毛小病一般是不会去医院看的,不是自己吃点药就是家庭医生。
“还不是为了玲珑的事,玲珑的男朋友就是那个韩氏集团的总裁韩子墨,这小子隐藏的够深,当初去林家的时候,别人都以为他只是个小律师,谁知摇身一变变成了大总裁,还拼了命的要和莫氏对着干?这他们莫家的人他们还能同意玲珑和韩子墨交往吗?可玲珑也是一根筋,非说就算把她赶出家门,她都要和韩子墨在一块,把她关家里也关不住,居然从二楼跳了下来跑了,小姑姑当即就气的发了心脏病,现在还在医院里呢。”林泽远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下。
“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也就昨天的事。”本来莫家的人把这事隐瞒着,他也不想告诉母亲,这些乱糟糟的,他也不想母亲掺和在里面,可是现在没办法了。
“你这孩子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呢,不和你说了,我得去看看你姑姑,哦,对了,哪个医院?”
“S大附属医院。”
赵婉华听着就挂断了电话,别人都是姑嫂问题大,她却是和林静怡感情颇要好,两人本就是闺中好友,也是因为林静怡的关系,她才认识了林季同,一见钟情,也因此,对于莫玲珑,她也特别的疼爱。
本来出了苏落这件事,她别人不说,林静怡肯定忍不住要说的,但是,谁让苏落是他们莫家的媳妇呢?这话说了能达到什么效果她也不肯定?而且苏落毕竟是莫家的少奶奶,莫氏现在又是莫沉在掌权,林静怡归根到底是莫家的人,她不确定她知道了这件事后会有何态度,所以还是忍住了没说。
林泽远的车停在外面的隐蔽处,看着赵婉华的车子离开了,才发动了车子开进了家门。
走进主屋,直接的他就进了赵婉华的房间,可是出乎意料的门却是锁上的,幸好,他那边有一串备用钥匙,于是回房拿出备用钥匙,就打开了赵婉华的门,小心翼翼的找了下抽屉和柜子,都没有。
视线转移到了保险柜里面,密码他并不知道,不过不妨碍他试试。
赵婉华的生日?不对。
他的生日?也不对。
那是什么密码?林泽远忽然灵机一动,在他的生日前加上了赵婉华的生日,“咔嚓”一声,保险柜打开了。
果然的,在里面发现了那深褐色的资料袋,没多想,林泽远就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却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用黑笔写了四个名字:黑毛、马六、小赵、木头。
而这字迹……却是赵婉华的字迹……
这么看来,苏落当初交给他的那叠资料已经被他母亲销毁了,而她在这纸上写上的这四个名字,肯定是与其有厉害关系的。
不动声色的把资料袋又放回保险柜,然后关上,林泽远退了出去,重新把门锁上。
临走的时候还吩咐吴嫂,不要对她母亲提起他白天回来过的事。
开着车子,他回了公司,一到办公室,他就拨出了电话,“帮我查四个人,应该是道上混的,名字叫黑毛、马六、小赵、木头。”
收了电话,林泽远又沉思起来,这些化名,又这么普遍的名字,估计要找出来还是有些难度的,而且,他总感觉这些都是小喽啰里的小喽啰。
而另一边的莫玲珑,从莫家主宅逃了出去后,就直接进了韩子墨汤臣一品的公寓,当初这房子是她经手帮韩子墨找的,自然就顺手留了个钥匙,左等右等不见韩子墨回来,身上衣服穿的少,又冷的情况下,掏出钥匙就自己进去了。
韩子墨进门,打开灯,就看见了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长长的黑色的头发,乍一看还以为是苏落,顿时有些欣喜的走过去。
刚想喊出“苏落”的名字,却看见了莫玲珑那张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在我家?”韩子墨当即就不客气的把莫玲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啊!”本来正睡的熟,被人这么用力一拉,莫玲珑顿时被惊到了。
朦朦胧胧的就看见有些酷酷的面色有些不悦的男人,连忙揉了揉眼睛,“子墨,你回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莫玲珑脑袋飞快的转着,说实话的话子墨绝对会生气,而且她这样的行为,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于是干脆就转移了话题。
“子墨,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在我房间的阳台上跳下来的。”说着,莫玲珑故作一副可怜状,然后抬起了自己的右小腿,“腿好像扭到了,这里肿起来了。”说着,莫玲珑揉了揉自己的脚踝处,那上面已经肿起了一个小馒头大小,还有些红紫了。
“你好端端的跳楼干什么?”看着莫玲珑脚踝处的小包,的确有些鼓,看上去应该走路很疼了。
“我家人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不过你放心,再怎么我都不会动摇的,把我赶出来就赶出来!”说着,莫玲珑环住了韩子墨的胳膊,就靠在了他身上,她脚上的伤,她是故意留着的,甚至还自己更弄伤了一些,本来没这么肿的。
“你脚受伤了,你应该去的是医院。”韩子墨的声音淡淡的,对于莫玲珑为什么在这,他已经不想再问了,其实不问也能猜到,她是有他家的钥匙,这让韩子墨有些不悦。
“我只是想第一个看到你。”看着韩子墨仍旧有些黑的脸,莫玲珑忽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阿,好痛!”猛的伤的脚一着地,立马的一股动骨的疼痛,眉毛止不住的就皱了起来,整个人就往前倒进了韩子墨的怀里。
“去医院吧。”
“嗯,好。”看着韩子墨说了这几个字,莫玲珑脸上顿时就笑开了,书上说的没错,女生扮柔弱的确是比较能激起男生的保护欲。
韩子墨没有动用自己的关系,只是扶着莫玲珑挂号、排队、就诊,然后取药,莫玲珑出了看诊的时候走动了下,其他时间都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韩子墨忙碌。
苏落戴着帽子、围巾从医院门口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莫玲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苏落!”
“玲珑,你怎么在这里?是哪不舒服吗?”基于堂嫂、学姐实在是叫的有些奇怪,所以他们现在就是直接称呼对方姓名的。
“还不是从家里逃出来,跳下楼扭到脚了。”莫玲珑说着抬了下自己肿胀青紫的右脚。
“看过了没?”苏落摘下墨镜看了一眼,是有点严重。
“已经看过了,子墨正在那边给我排队取药呢。”说着,莫玲珑看下取药窗口,正好看见韩子墨拎着药再走过来了。
苏落一转头就看见了韩子墨,一件黑色的风衣,走起路来都带风的,手上拿着一袋药,虽说有些不太相称,可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十分的温暖。
“子墨”看见韩子墨走到了跟前,莫玲珑拉着他的胳膊就站了起来。
“苏小姐怎么也在医院?是有哪不舒服吗?”韩子墨的问候彬彬有礼
“我没有,我是来看望一个亲戚的。”苏落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亲戚?怕是莫沉的亲戚吧?怎么,莫沉没有陪你一起来吗?就这么舍得让你独自面对他那些亲戚?”韩子墨轻笑着,苏落有什么亲戚他还不知道吗?
“嗯,阿沉公司还有事,我就一个人来了,反正他的亲戚也就是我的亲戚,没有什么不好面对的。”苏落说着眼神转向了莫玲珑,“玲珑,你跳楼逃家后,你妈知道了就心脏病发作了,现在就住在十七楼的心内科,你如果……如果方便的话就去看看吧。”
“要不要紧?”一听林静怡心脏病发住院了,莫玲珑顿时有些紧张,眉眼担忧之色尽显。
“发现的早,应该还好,我正要去看看,你要一起去吗?”苏落试着问道。
“我……”莫玲珑看了看韩子墨,然后又看向了苏落,“我腿脚不方便……你也知道的,我是逃家离开的,等会看见了我妈,你别告诉她在这看见我了啊?”
“那好吧,不过,你还是去看看你妈比较好,她也是担心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有机会我会去看她的,子墨,我们回家吧。”说着,莫玲珑挽着韩子墨就要走。
看着韩子墨搀扶着莫玲珑远去的背影,耳边响着“回家”那两个字,苏落不禁一阵苦笑,看样子,他们是已经住在一起了。
也是,一个女人肯为自己背叛自己的家庭,甚至还跳楼,怎么说,都是有些感动的吧。
苏落进去医院的时候,林静怡正躺在床上休息,旁边坐着的是莫弘义,也没有多逗留,放下了买的水果,坐了一会,聊了几句她就离开了。
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林静怡今天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总是目光中带着探究,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发现什么踪迹一样,似乎又有些不敢置信。
对此,苏落表现的很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
但是脑子里却又止不住的思考起来,林静怡和赵婉华是闺蜜也是姑嫂,她对赵婉华的这一大举动,或许赵婉华告诉过她,而林静怡说不定会知晓些什么。
但是,就算如此怀疑,苏落没办法直接询问,当然,她问她也不会告诉她实话的。
莫玲珑腿脚受伤了,自然的就跟着韩子墨回到了他家。
看着她这个样子,韩子墨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指了一间客房,让她睡那间。
其实莫玲珑看中的是别间客房,那间客房有大大的落地窗,还有一个阳台,装修的更是温馨富有公主气息,相比较那间,韩子墨指给她的这间就比较普通了。
不过,她也不敢多说什么,韩子墨的性格有多冷,她是知道的,他能让她住着,已经是很好了,反正住哪间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住在韩子墨的家里,这就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认祖归宗的宴席的日期很快就到了,自然的,莫家上下也都被邀请了,赵婉华对外只是说了,找到了丈夫林季同流落在外的女儿,说的反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有说不出的感激似的,就好像是找到了沧海遗珠,急切的必须要认祖归宗,好向林家列祖列宗交代一样。
反正在外人看来,就是这主母是说不出的大度,胸怀宽阔,丈夫去世了,还能把他在外面的私生女认回家,足以其夫妻感情之深。
当然的,她唯一没说明的就是撞死她丈夫的那女司机就是他在外面的女人。
既然赵婉华要装,苏落也不介意给她装场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莫家上下自然也是从赵婉华那知道了这件事,因着苏落一直在外拍戏,回来也不回主宅,也没有碰见莫沉的父母,自然的也没人问她这事,倒是同剧组的人,有的消息灵通的,宴席还没开,就已经的知道了,于是这一咋呼,基本上整个剧组都知道了。
苏落也丝毫不委婉的承认了,本来她是被父抛弃的私生女,母亲更是夜场小姐,这事全国人民都知道了,现在跑出来一个继母要让她认祖归宗也是合乎常理的事,只是,全国人民都不知道,原来抛弃他们母女的究竟是鼎鼎大名的国内第一大娱乐公司圣辉娱乐的前总裁林季同,想来等宴会一结束,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一定会很精彩吧。
对于她的这一举动,莫沉也是在赵婉华把请帖发到了他们莫家他才知道的,虽然苏落的身世他早已查到,但是对赵婉华摆宴认亲这事,其中弯弯道道,他却不清楚,这段时间他的精力主要都放在了公司。
不过,对于这么大的事苏落却一点都没跟他透露过,他有些失落感,不禁感叹着也许在苏落心中,他还是那个可有可无的人。
后来还是他见到苏落的时候问起了,苏落才点了头说了声“是”,却并没有解释什么,更没有向他说明为什么,莫沉最后只能说了一句:“无论你做什么,记得,我就站在你身后。”
意思很明显了,我是你的后台,是你的强有力支撑,你尽管去做,一切都有为善后。
对于这句话,苏落不是没感觉,只是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做什么事都我行我素,没有向人解释的习惯,更没有和谁一起行动的习惯。
认亲宴会的前一天,赵婉华把她叫了过去,给了她一套首饰,说是她们赵家女儿的家传之宝,很美的一套蓝色钻石,耳环、项链、手链、戒指,的确很大、很璀璨,很大气,当然的,一看就很值钱。
苏落也不客气,她愿意给,她就敢收。
除了这套首饰,赵婉华还拿出了几份地契,这是两栋别墅,一栋在三环内,不是很大,三百六十平方,一栋在五环,一幢带泳池,带花园的别墅,一千个平方,都是很新的楼盘,看样子入手并没有几年。除此之外,还有四个商铺,都在黄金地段,这些,赵婉华当天就交给了律师给她办理了过户,自然的,她愿意给,她也没道理不收,很愉快的就在转让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当然的,那转让书的条款她都是亲自仔细过目的,她可不想因为粗心而出什么幺蛾子,确认了转让书没问题后,她才再上面签字的。
这一套首饰,两栋别墅,四间商铺,就是赵婉华所谓的嫁妆,听着她的意思,这些东西价值有五千万。
对此,苏落也没计较,她说价值多少就是多少,她不在意,虽然她心里很清楚,这些东西没有五千万的价值的,不过,只要是给了,这就够了,她要的也不过是个脸面,是林家承认她身份的见证,更是林家对她的重视。
一切都办理好,也要下午四点多了,赵婉华更是满脸笑容的邀请她吃饭,苏落婉拒了,只是说还有去办一些事。
吴嫂把他送出了大门,就回去了。
家里司机的车依旧停在外面,看见苏落走出来,司机就机警的开了过来。
李叔是林家的老司机了,人老实忠厚,莫沉也信得过,就把他从老宅调了出来,让苏落在S市的时候有需要就使唤。
车子一路都很平稳的行驶着,老司机了,开车更加注重一个“稳”字,安全第一,因着很平稳,苏落有些乏,于是就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休息。
“嗞——”的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一个急刹车,苏落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去,幸亏手的速度快过了大脑,两手撑在了前面的椅背上,脑袋才不至于磕伤。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嘛?”
李叔有些惊恐的声音响起,苏落一抬头,就看见了车驾驶座的车门已经把打开了,李叔被一个小流氓样的人一把给拎了出去,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人立马就把他抓住了。
苏落身侧的车门也在下一时刻被打开了,“苏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虽然说了请字,可话语中明显的有这不客气。
“你们干什么?这帮流氓,不要碰我家少奶奶!”李叔见状就大喊了起来。
“嘭嘭嘭”的几下,旁边一个人听着连续往李叔的身上用力打了好几下,李叔瞬间就痛的滚到在地上。
“我要……报警——”就算是倒在地上,李叔的目光还是落在车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要打“110”,却被旁边的人一下子就抢走了,然后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并且用脚踩了上去。
“给我识相点,否则你有苦头吃。”
“别打李叔!”看着另一人脚抬起就要往李叔身上踩,苏落连忙从车里走出来,喊住了,李叔年纪大了,这一脚可挨不得了。
看着苏落走了出来,那人也把脚缩了回去。
“苏小姐,请吧!”
“我会和你们走,不过你们要把李叔放了。”
“这自然!”
形势比人强,没办法,苏落只能上了他们的车,就算她不上,那些人也会把她绑着上,多做无益的事她是不会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走后,那些人就把李叔也塞进了车里,然后朝着其他方向驶去了。
苏落待在车里的时候,还想着李叔回去了肯定会想办法通知莫沉的,然后刚才那些人都没有蒙面,看着就是道上混的,去了警局,那些人的面孔电脑里一搜,自然警察就能知道
是哪个道上混的,自然就比较容易能找到那些人。估计自己去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的,在这之前,是什么人要见她,会说什么,她也自然知道了,其实这事也没什么亏的。
可是苏落想的美,却不知道那些人说会放了李叔,却是把李叔打晕了,然后找了个地方关了起来。
苏落被请去的地方,是个五环的公寓,有些年代了,外面看上去有些老旧,里面的装修也很简单,白墙地砖,很普通。
苏落被扔进了卧室,然后他们就把房间的门锁上了,当然的,她的包被他们拿走了,她就只剩下一个人,其他什么都没有。
虽然她房间有窗,可是这里是六楼,他们自然也不担心她会跳楼,她的命矜贵着呢,怎么舍得死?
苏落在房间里坐了三个小时,外面始终都没有动静,这一刻,她清楚了,李叔或许是没办法通知莫沉了。
这三个小时,她想过会是谁请她过来的,想来想去无非也就是赵婉华还有林泽远,相对来说赵婉华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是她请她过来的,而且她离开的时间她也清楚,那些人拦住她的地点也就在山脚附近。
她唯一庆幸的,就是今晚不是她毒性发作的日子。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一个黄头小流氓把她拎了出去,然后把她扔进了旁边的房间。
这是一间书房,苏落抬头就看见了坐在中间的林泽远,看见他,脸上不由的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哈哈,原来是林总!”
“说,黑毛、马六、小赵、木头这四个人在哪里?”
林泽远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苏落的表情,苏落在听见这四个人的名字时愣了一下,心思着难道赵婉华把一切都告诉林泽远了?
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秒钟的闪神,苏落很快的就说道:“这四个人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是绰号吧?不过很遗憾,我并不认识,看来帮不到你了。”
林泽远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苏落的身前,一手就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就这样狠狠的把她压着跪倒在了地上。
“说不说?”声音冷厉,仿佛刀锋般的尖锐。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你让我说什么?”
“还嘴硬?”说着,林泽远从身侧拿出了一把小刀,然后亮着刀锋就刺在了苏落的脸庞。
雪亮的刀子的锋芒刺激着她的眼球,就算没试过也知道一定很锋利。
“想不想试试看这刀子的味道?不知道割在脸上是什么感觉?”
“林泽远,你变态?”
“哈,你变态还是我变态?明明恨我们林家恨的要死,却还要搞认祖归宗这一出戏?说说看,你又在预谋什么?”
“我能预谋什么?”虽然刀子就在自己的脸上搁着,苏落还是硬是扯了个笑,“你林总是什么人?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搞什么预谋?”
“你要明白,我这一刀子下去,你就毁容了!以后,也别想再做什么大明星了!”
苏落看着他尖锐的目光,却是不再言语,她在思考着他究竟知道了多少?赵婉华真的把一切都告诉他了?她该如何摆脱这种困境?
“那四个人做了那种天理不容的事,早该遭报应了,我如果找到他们,肯定把他们送公安局去,把他们藏起来干什么?”
苏落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就盯着林泽远,明显的就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的神情,下意识的心里就有些了然了,或许赵婉华并没有告诉他,而他也只是知道这四个人而已。
“不可能,你不可能不知道,否则我妈也不会受了你威胁答应让你认祖归宗了!”说着,林泽远扬着刀子,作势要在脸上划下去,“说不说?”
“看样子,你妈肯定没告诉你吧?”苏落又笑了笑,“也是,她做了那种事又怎么有脸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这不是破坏了她在他儿子心中的形象嘛。”
“我妈做了什么,我不需要知道,我只要知道你现在用了这四个人威胁我妈就行了?”林泽远的目光变成了一条锐利的视线,手中的刀子再次的转动着,“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说不说?那四个人在哪?”
说着,林泽远划动着刀锋在苏落的脸上轻轻的划过,有些疼,但刚好没有刺破,只是再用力那么一点点,立马的鲜血就会顺着刀锋流下来。
“林泽远,你这是犯法的?我怕我去告你吗?”
“看样子你是不想再做明星了!那好,我让你如愿!”说着林泽远扬起了刀柄,然后作势就要朝着苏落的脸部刺下去!
“我说!”刀尖在扎进苏落脸颊的最后一刻,苏落喊了出来,那一刻,她真的觉得林泽远会这样不择手段的让她毁了容。
“说!”
“马六、小赵我去找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木头没死,却在几年前忽然的眼睛失明,耳朵聋了,现在还正常的只有黑毛,他在二十年前就去了泰国,还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在泰国找到的他。”
虽然苏落没有说什么,但是林泽远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这些人死的死,伤的伤,恐怕也是杀人灭口的,而唯一活着的黑毛,现在是被苏落控制住了。
“黑毛现在在哪?”
“你让我拿我手机,我打电话让那些关押黑毛的人把他带到这里来?”
林泽远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不妥,一来也不知道苏落联系的人是不是看押黑毛的人,二来说不定他们早有暗号,一说什么就知道是出事了,三来在电话里说了这里的地址,就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不用打电话,你带我去!”响亮却不容拒绝的声音在书房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并没有带很多人,只是让那黄毛小混混开着车,然后她抓着苏落坐在了后面。
此时天色已晚,快要十一点了,今晚的雨下的有些大,豆大的雨滴打落在前挡风玻璃上,就算是雨刮器开到了最大速度,还是模糊一片。
苏落坐在车里,觉得有些不安,这暴雨换成了李叔,是绝对不会行驶的,可是那小黄毛是什么人,那是****上的混混,没有胆子的,就算是大雨挡在前面看都看不清楚,速度照样快的惊人。
这人开这么快难道不要命吗?
“林总,让他开慢点,太快了,不安全。”在苏落连续说了两声,黄毛小子都没反应后,苏落只好把话头转向了林泽远。
林泽远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了,“小黄,放慢点。”
车子速度终于慢了点了,虽然苏落觉得还是很快,一路,苏落都看着窗外在指路。
车子上了高架,然后又下了高架,左转,右转,转了七八转,时间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然后在林泽远严厉的说着“别耍花样”中,车子进入了一个乡镇,从大路到小路,然后小路又开始变得崎岖不平。
“就在前面不远,这条路有点小,要不下来走吧。”
林泽远看了下外面,雨大,地上又都是泥巴,然后皱了皱眉,“小黄,可以看进去吗?”
“绝对可以。”小黄下车打量了下前面的宽度然后信誓旦旦的说道,“这种小路,我以前都是开惯了的。”
于是,不让苏落再发表任何意见,车子就朝着里面开了进去。
开到一半的时候,车子忽然就熄火了,然后怎么发动都动不了。
“妈的!”冒着雨,黄毛小车去看了下,然后很快的就回到了车上,仅仅是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身上的外套都湿了。
“老板,后轮陷在烂泥坑里了,上不来。”
“有没办法没?”
“可以去找块木板试试,不过这附近也不知道哪有木板。”
林泽远想了想,于是对着黄毛说道:“你去找木板,把车弄出来,我和她过去。”
“可是……万一他那边人多怎么办?”黄毛有些不放心,毕竟道上混久了。
“没事,她在我手上。”林泽远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黄毛只能应着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三把伞,两把递给了林泽远。
林泽远看着,只拿了一把伞,然后打开,带着苏落就走了。
虽然伞不小,但是毕竟两个人,林泽远一手拉住了苏落的胳膊,然后带着她一步步往前走,就算两人挨的很近,大雨还是把他们外侧的手臂上的衣服都淋湿了。
脚下都是烂泥土,一脚深,一脚浅的,留下一个个坑坑洼洼的脚印。
“还有多远?”
“不远了,大概走个十分钟。”苏落回答着。
“这鬼地方,这么偏,怎么把人关在这?”
“偏才不会被人发现啊。”
“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否则有你好看,我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看来林总你很有做土匪的潜质啊。”苏落冷笑着,这样子的林泽远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真是长了见识了。
走了一会,本来就小的道路变得更小了,只能容纳一个人经过了,而本来稀软的泥土地变得更软了,甚至有好多水坑,而路两旁都长满了长长的水草,放眼看去,也辨不出来旁边究竟是什么情况,只能小心翼翼的沿着脚下的泥土地往前走着。
天越发的黑暗了,就算林泽远用手机打着照明,视线也没变的有多好,甚至脚下的地混了泥水路都看不清了。
林泽远在心中咒骂着这鬼天气和鬼地方,想着自己是脑抽了才会让苏落带她过来这里。
“到底在哪里?”
“前面就到了,看见没,前面那座农民……啊——”
惊叫着一声,苏落一脚踩空,整个人就朝外侧跌了出去,当然的,她的另一只手一下子就拽住了林泽远的胳膊,完全没料到有这一招,猝不及防的,然后林泽远被拽着整个人也跟着踉跄的跌落了下去。
噗、噗、噗,也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终于,手上拉住了什么,然后停止了下滑。
全身湿乎乎、黏糊糊的,还冷飕飕的,头有些疼、有些晕,好像全身都有些麻痹了,硬是撑着,苏落才从长着长草的雨水地上爬了起来。
刚才她下落的时候好像是拽住了什么东西,好像还被她拽下来了。
苏落脑子一下子就想到了是林泽远。
她所在的地方并不平,有些坡度,而刚从上面滚下来的地方坡度更大。
苏落活动了下筋骨,确定并没有哪扭伤后,拽着旁边的水草往旁边走动了一下,她既然摔在了这,估计林泽远也不会远。
黑咕隆咚的,苏落往四周找了下,没看到什么,于是决定不管他了,自己跑为上策。
正这么想着,啪啦一下,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就跌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爬起来往下一看,是个人,再仔细一看,不是林泽远是谁?
好像昏迷了,额头上还有点血迹,那把伞早就不知道掉什么地方去了,暴雨直接就打在了他们身上,在加上刚才滚下来的时候直接就在地上,此时他们的身上几乎全湿透了。
冰冷的凉意就那样沁润了他们的身体,凉飕飕、冷飕飕。
本来想着不管林泽远了,自己赶快趁这机会逃走,可才往上爬了几步,她又停住了,这环境,他又昏迷了,而且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撞到什么要害器官,万一她这一走,他被发现的时候死了怎么办?那到时候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屈了。
这么想着,没办法,苏落只得又跑了回来,然后拍了拍林泽远的脑袋。
“喂,醒一醒!醒一醒!”
“睁开眼睛!再不起来我可不管你了!”
“喂!说个话!我数到十,你不起来我就自己上去了,到时再通知人来救你,是生是死就看你运气了!”
“一,二,三,四……九……”
“我要叫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着暴雨的冲刷,上坡的泥土又软又稀,而且除了长草就没有什么更有力的支撑了,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网上爬,爬三不滑落两步,再加上林泽远好似没什么力气,这一段路着实的很费功夫。
可是苏落向来就有一种杂草精神,越挫越勇,越是这样,她就越要他一起上去。
林泽远倒是有些奇怪了,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淋的比落汤鸡还要水了,她却一句抱怨都没了,“坚韧”两个字一下子就闯进了他的脑海。
从来就是见多了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或者是女明星,像这样的却是从没见过。
“或者,你还是把我放下来,你自己先走吧。”再两下摔下了第三次后,林泽远开口了。
“说什么话呢?都走到一半了,哪有人半途而废的,要么从一开始就不管你,既然管了我就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苏落一边说着,一边仍旧拖着林泽远往上走,眼神都没瞟他一下。
两人终于爬上去的时候,都不知道几点了,然后在一起搀扶着走到车边,车上没有人,轮胎边缘还有几根断了的木板。
看来木板是找到了,就是没什么用。
不管了,打开车门,先把林泽远扶了进去,然后苏落坐到了前面的驾驶室,幸亏车钥匙没拔掉,苏落发动了车子,就打开了暖气。
“你先外面湿的衣服脱掉吧,已经受寒了也不能更受寒吧。”苏落说着,一边拿起了旁边的纸巾抽了好多下,然后其余的递给了林泽远。
刚才在外面爬坡不觉得,现在一静下来,顿时感觉浑身哪都冷。
可要命的是她把外套给了林泽远,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衬衫,已经是不能再脱了。
“也不知道那个黄毛跑哪去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毕竟车子没开动,开了暖气也没多少温度,苏落冷的直打哆嗦了。
“你打开车子旁边电子屏幕上的SOS键,有紧急呼叫功能。”
“啊,不早说。”
半个小时后,立马的有救援的人员过来了,然后把他们载着就去了医院,临走的时候,到看见黄毛从远处过来了,一瘸一拐的,额头上还有血迹,貌似也是在哪跌了一跤,现在才爬上来。
林泽远见了只当没看见,和苏落两个人上了救援车就走了。
这一夜,简直是惊心动魄,狼狈不堪,到了医院的时候,一看挂在正中央顶上的时钟,都要凌晨三点了,她没有手机,林泽远手机进水也打不开了,不能找人,于是一切都是按程序走的急诊,人倒是不多,几乎是进去就看病了,不过林泽远的脸色一直黑黑的,貌似有些不乐意。
苏落只能在心里嘀咕着,“拜托,有的看就不错了,现在你都这么的狼狈,人家不嫌弃你脏就不错了,谁还认得出你是林大总裁啊。”
苏落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有点冷,在医院住院大楼下面的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面买了一件简单的衬衣换上了,感觉就好多了。
倒是林泽远,有些惨,额头流血了,左腿也有一片擦伤,貌似还有点重感冒了,做了个脑CT,说是有些脑震荡,唯一庆幸的就是,他的左腿外侧髁脱位处理的比较好,基本没什么大碍。
于是,当夜,林泽远就直接住院挂水了。
什么都弄好了之后,苏落就借了一个小护士的电话,然后给莫沉打了过去。
接到苏落电话的时候,莫沉已经在外面找了好几圈了,当然,唯一能找到的只有傍晚苏落被囚禁的那公寓房,里面有苏落的手机和包,却没有其他东西,甚至于连其他****的人都没了。
“今天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林泽远躺在病床上,看着坐在旁边的苏落犹豫了好久才说道。
苏落有些恍然,她没想到林泽远居然也会对她说“谢”字,顿时就回了一句:“怎么说,你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听着这句话,林泽远本来还算好的脸色,顿时变的阴沉,这口气怎么听怎么心里堵的慌。
以最快的速度,莫沉赶到了医院,到的时候赵婉华也到了,对此,他们当然很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赵婉华一看儿子伤成这样,顿时那个心疼,脸带看着苏落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不过话语还算掩饰的亲切。
对此,林泽远只是说了句:“不小心,不碍事。”
而苏落也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泽远哥说带我出去走走,没想到下了暴雨那边地太滑,然后摔了一跤。”
赵婉华听着自然不相信事情会真的这么简单,不过也没多问,莫沉是很想问,可奈何好像场合不对,而且时间也不对,所以应了两句,就和林泽远和赵婉华告别了就带着苏落走了。
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披在了苏落的身上,一上车,就把空调打到了最大,她的唇色有些白,而身上这件衬衫一看就是临时在超市买的,今天雨这么大,想想也知道肯定全身都淋透了进来的。
“小落,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和林泽远在外面,他摔了一跤,跌的不巧就成这样了,幸亏是我把他扶了上来,不然说不定他现在还躺在地上呢,你知道吗?他左腿外侧髁脱位了,还是我帮他复位的呢?”
看着苏落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笑容,看来是真没事,莫沉收紧的心才松懈了下来。
“看来,你还真有本事了?连医生的活都会干了。”找了大半夜,这会苏落坐在了他的身旁他才感到安心了,虽然他知道,她没有和他说实话,她明明是被林泽远绑架了,不过只要她安好,这就够了,不过他在心里琢磨着,似乎只有李德一个保镖好像不太够用,他知道苏落经常让李德去做些别的事,买东西的用处是最多大,偶尔帮着打探点情报消息,有时候苏落想一个人待着或出去,又经常会找各种借口只开李德,所以苏落身边经常是没人保护的情况有点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叫完,没反应,苏落就站了起来。
“我可是尽力了,你要有事也别冤我,我现在就上去了,等我平安了我会给你叫110的,运气好不好就看你自己的了?”苏落自语着,看了看头顶密密麻麻豆大的雨滴,然后又加了一句,“这么大的雨,估计不死也重伤,你自己保重吧。”
说着转身就回头往上爬,手却被下面一个东西拽住了。
“你……不能走!”声音有些虚。
苏落往下一看,就看见了林泽远的眼睛睁开了。
“既然你没死,那我更要走了。”一看林泽远现在的样子,明显的就比自己虚弱,苏落一下子就有了底气,当即不客气的就甩掉了他的手。
“咱们各凭本事上去,你要还能抓住我的话那就尽管来追。”苏落说着,利落的就往上爬,可是后面却迟迟没有动静,回头一看,林泽远仍旧躺在那里。
既然醒了为什么还躺着?地上不冷吗?
直觉的就认为林泽远肯定撞坏了什么地方,而且,他此时也没有看她,只是脑袋不停的摇晃着,好像哪里很不舒服。
想了想,苏落还是走了回去,她真怕自己这一走,林泽远就翘了辫子,那自己以后的计划还怎么实行?虽然她现在心里恨不得他摔死了才好,可是这地方这情景,摔死了那绝对是对她没什么好处的。
走过去,把林泽远的头从地上抱了起来,“你哪里不舒服?”
林泽远的眼睛转向了苏落,有些无神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又垂下了眼帘,“头……晕……”
想着或许是雨水浸多了的缘故,苏落用手帮她挡了挡落下的雨,貌似一点用都没有,看着他一副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苏落想了想最终还是脱下了自己的米色风衣,然后遮挡在了他的头部。
“现在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得上去,你能走吗?”
林泽远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就想自己撑着站起来,可是刚站了一半,就差点又倒下去,幸亏苏落机警的扶住了他。
“脚不能走吗?”
“左脚……扭了……”
听着这话,苏落只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悲催了,看了看上面滚下来的地方,貌似有点高。
“我还是叫你那黄毛小子吧。”说着,把林泽远安置在地上靠着,然后她就双手靠在嘴边大声喊起来,“黄毛!黄毛!你在不在?”
“黄毛!听见吱一声,你老板掉下来了!”
可是,喊了好一会,还是没人应,林泽远靠在边上也不吱声,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对了,你手机呢?”苏落灵机一动,忽然想到这个。
“刚……一起掉下……来了……”虽然回答的吃力,可是耳朵还是很好使。
简直就是诸事不顺,没办法,苏落只能回到刚刚林泽远落地的地方,然后往四周查找。
然后找是找到了,不过手机落地的地方却是在一个小泥水坑里,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怎么都不亮了,就算把手机外面擦干了,却还是开不了机。
无奈的,只能嘴里又喊着“黄毛”,可是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相反雨却更大了。
“你等着,我上去了再找人来救你。”
“你……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苏落反问着,这人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霸道,如果说点好听的她说不定还心软一下,“你都要杀我,我还不走吗?”
“上次……A市……我救过你。”
听着这几个字,苏落终于想起来他是在表达什么意思了。当初在A市山区,他没在泥石流里放弃她,一报还一报,她也应该于是才是。
苏落也不是一个喜欢忘恩负义的人,之前林泽远的确救过她,“好,那我就把你带上去,不过,行不行只能靠你了,我毕竟是一个女的,抱不动你的。”
“嗯,我尽量。”一听苏落不再想着丢下他跑,林泽远不禁语气都连贯了。
“脚怎么样?还能稍微动动吗?”
“我试试。”
可是听着苏落把他扶起来,顿时他的左脚着地,就痛的眉毛都连在了一起。
苏落让他又坐下,然后仔细看了下林泽远的两只脚,并没有肿胀的地方。
“不会是骨折了吧?”
这么想着,苏落抬起他的左腿就从上往下凭着触感摸索着,果真在小腿处觉得有些异样,外侧髁处向外突出了一截,绝对比正常的尺度大了。
“这里是不是有些痛?”苏落一边说着,一边在外侧髁上下左右揉捏着,感觉着他的触感。
“嗯!”
“林泽远,要是我把你附扶上去了,你还要绑着我去找黑毛吗?”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不会让你威胁我……妈……啊——”
随着一声“啊——”的喊叫,“咔嚓”一声,骨头貌似复位了。
“你左腿活动下,看看还行不行?”
“幅度小点,动作轻点,不要太用力!”看着林泽远看下活动着,苏落心惊的说着,她就怕林泽远用力太大,让她好不容易复位的骨头又脱位了。
“嗯,好像好了。”
“那快点起来走吧,你不要太用力了,说不定没固定好。”这么说着,苏落还是扶着他,然后一手拽着一旁的长草就往上爬。
林泽远此时的精神好像也好点了,一手拽着苏落,一手也拉扯着旁边的长草。
“你怎么会骨头复位的?”
“我可不会,这次不是没有办法了总得试试嘛……小时候,我弟弟有一次也是这里骨头脱位,我看着那老中医帮我弟弟手法复位的,当时觉得很神奇,就多问了两句,就记在心里了。”忍不住的,苏落还是解释了一句。
“你倒是聪明。”虽然骨头算复位了,但是林泽远爬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吃力,毕竟这也算是个小山丘了,坡度还有点斗。
“那是当然。”两人现在也算是同患难了,现在是爬上去比较重要,更重要的是林泽远不能在她面前出事,至于爬上去之后会发生什么,苏落现在也没法去考虑了,爬上去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莫沉那么夸赞她,苏落自是很得意,或许她也有些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小时候也就看过那老正骨大夫做过一次,虽然当时她问了好几个问题,也模仿着感受了下,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实践经验,要说真有什么经验的话,唯一的一次就是给她家以前养的一只小猫试过。
所以,第一次给人尝试,就能弄这么好,她还真有些沾沾自喜,而且刚才那医生看了拍出来的片子后直说很不错,完全看不出有印记。
“那是自然,我这么聪明。”
“是,我家小落最聪明了。”莫沉笑着,“不过,下次出门的时候可不可以把阿德带着?这样万一你有什么事还能有个人照应一下?像今天这样,泽远摔倒了至少可以让阿德去背他,而不用让你自己去背这么辛苦了。”
“唔,好像是有些道理。”苏落点了点头,“那下次出门就带着吧。”
她心里也比较认同,被林泽远派人绑架的时候她还想着,真应该把阿德带出来练练身手才是,他跟了她也有两个多月了,可是这两个月她连他打架都没看过一场,派的最多的用处就是帮她去买东西,渐渐的,也就心里松懈了,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所以有时候出门,她就不带他了,就当给他放放假,没想到一下子就出了幺蛾子。
听着苏落这么说,莫沉不自禁的放了心,要真一本正经的和小落说大道理,还拆穿她是被人绑架了,她铁定不高兴也会觉得很没面子。
这一晚,无比的疲惫,苏落回到家洗完澡到床上的时候都要快4点半了,第二天晚上就是认亲宴会,白天还有很多事要忙,虽然很困,但不到中午就起来了。
带着阿德就直接去了林家大宅,没带司机,直接让阿德充当司机了,每次看着阿德全身紧绷的坐在那里,她就觉得好笑,这下让他开车,看着他反而更自然了。
今天的晚礼服、发型师、化妆师都是赵婉华安排的,苏落进去的时候,林家大宅很是热闹,一些关系比较近的亲戚甚至是早早就到了,坐在林家客厅、花园里喝着茶,聊着天。
看见苏落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亲戚都睁大眼睛看着她,有胆大的甚至是过来和她说话,当然的,并没有什么敏感的词语,虽然他们看她的眼神都有那么一丝的怪异。
出乎意料的是,林泽远居然也在家里,他的脸色看起来比昨晚好看了不知道多少,虽然仔细看的话,还会感觉到有那么一丝的虚弱。
他走进来的时候,苏落已经一切都打扮好了,紫色的晚礼服,盘起的公主髻,精致的妆容,看起来高贵又美丽。
“你怎么出院了?”苏落有些惊讶,她一转身就看见了林泽远站在化妆室的门口,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如果不出现?别人会怎么写?不说别人,光就那些记者好了,肯定会说我林泽远容不得你。”
“所以,为了配合你妈,也为了你的面子,再怎么样,你都要拖着病体才参加,是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林泽远莞尔一笑,“弄好了没?弄好了跟我走。”
“去哪?”苏落有些紧张,阿德在楼下,万一他在今天这个时刻还想着要绑架她怎么办?
看着苏落顿时全身架起的防御姿势,林泽远只觉得有些有趣,“这是我家里。”瞥了一眼苏落,转身,“跟我来。”
虽然有些担忧,但是想着这真的是他家,而且周围这么多亲戚,想来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于是就很大胆的跟着去了。
一直跟着林泽远到了三楼,楼梯口左转一直往前走到底,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钥匙,“咔嚓”一下打开了,一眼望进去就是一个小客厅,明显的是个套房。
“干什么?”
“你的房间!”说着,林泽远把钥匙塞到了她手里,“拿好。”
她的房间?苏落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本能的就踏了进去,门虽不大,里面却很宽敞,明显的是新布置的,走进去还能闻到一股新粉刷的味道。
黑白的主调,里面的家具都是新的,包括床也是黑白色的,虽然大气,却有些清冷。
“黑白主调是我定的,想来你应该会喜欢吧?想你这么冷情的人,黑白色最配你。”
“我冷情?”
“那是,平常女孩子遇见昨晚那种情况,哭都哭死了,你还能拉着我爬上去,就像杂草一般的坚韧,所以像粉色、紫色那种柔柔弱弱的颜色根本不配你。”林泽远说着,目光落在了她这件紫色的礼服上。
“你如果有黑色礼服的话,我不介意换一件。”
“今天是认亲的喜庆日子,怎么能穿黑色的?不太吉利。”
“原来林总你也这么迷信啊。”
“做生意的人大抵如此,阿沉我觉得也不会例外。”
苏落在客厅、卧室里转了圈,她的房间?她都已经嫁入了,还要房间有什么用?
“这表面功夫做的不错。”
“绝对不是表面功夫,这房间给了你,就是你的了,今天认了亲之后,这里就是你的娘家,你随时可以回来住。”
“那好,钥匙我就收下了。”忽然想到以后随时可以过来膈应赵婉华和林泽远,她就有些幸灾乐祸的爽。
不过,不知道赵婉华帮她安排这房间的用意何在?
真的只是为了做戏做全套,给外人看的?
“林总,”苏落忽然抬起了头,脸上笑颜如花,“你说我以后该喊你林总呢?还是哥?还是哥哥?抑或是泽远哥?”
听见这么多的“哥”字,林泽远的脸色瞬间的不好,“苏落,你可以不用这么恶心的,我们心里都不认同对方,你应该很清楚的。”
“我怎么不认同了?不认同的话我也就不会千方百计找出那些证据来威胁你妈,让我认祖归宗了,你看,我是迫不及待的要叫你哥呢。”
“别了,我听着想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林泽远这样的回答,苏落笑了笑,每次她说到叫他“哥”,他都会一脸黑,很膈应的表情,顿时让她觉得很好笑。
“这可不行,我不叫你哥的话,别人听见了话说我没礼貌的。”
“你叫我林总就行了。”林泽远一脸严肃。
“在公司叫你林总没问题,公私分明嘛,可是,在外面还叫你林总的话,不觉得以今天你妈这么大排场的认亲宴来看,那样的叫法太生疏了吗?也太表面文章了。”
“在外,你可以叫我名字。”
“那不行,人家会说我没礼貌的,要是被媒体听见了,往报纸上那么一写,我这尚还算好的形象可是会一落千丈的。”
“苏落,你有完没完?”听着这些话,林泽远只觉得耳朵里很刺耳。
“哥。”
“别叫我。”
“你女朋友来了。”
林泽远转身一看,就看见了白灵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大摆裙晚礼服,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娇媚。
“你怎么来了?”林泽远的脸上还是很不好,“不是让你直接去酒店的嘛。”
“我听说你昨晚生病了,去了医院,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白灵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如百灵鸟般的动人,简直听得人心都酥了。
可是明显的林泽远并不买账。
“我没事,今天事多,我没空陪你。”
逐客令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让她走。
白灵有些一愣,明显的没想到林泽远会用这么生疏的语气和她说话,虽然说,他以前和她说话也不亲昵,但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不由的表情就有些受伤,“泽远,我也是关心你……”
看着这个样子,林泽远的表情不由的软了下来,“我真没事,就是雨天路滑摔了一跤,昨晚在医院该查的都查了,真没问题。”
“嗯,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看着林泽远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白灵的脸色这才好看了。
说着,就转向了苏落,然后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苏落,这是送给你的。”
一看这个小盒子,虽然外面带着包装纸,苏落也能猜到里面应该是什么首饰。
“白灵姐,不用了,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礼物?”虽然是认亲宴,也不用大家都送礼物的,就算要送礼金,那也是包给赵婉华的。
“叫我声白灵姐,你就拿着。”说着拉起苏落的手就把盒子放在了她手中。
“泽远,那你忙,我也下去了,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忙的。”
也不等林泽远再说什么,她就走了,意思很明显,她今天是不会离开林家的,待会去酒店要和他们一起走。
苏落笑了笑,她很明白白灵那句话什么意思,白灵姐,自然是和林泽远的“哥”相对应的,她这是以嫂子自居呢。
也不知道那白灵千好万好,自视甚高的一个人究竟看上林泽远什么?长的又不帅,还老一副别人欠他巨款的样子,嘴巴又不会说话,白灵脑袋坏了才会在他跟前伏低做小的。
莫沉在去酒店前来到了林家,他是特地来接她的,为了给苏落搏面子,当然,也是给自己正名,他们可是夫妻,而且还是非常恩爱的一对夫妻。
看着眼前一辆红色的无比骚包的兰博基尼,苏落只觉得原来这毛少骨子里的张扬惹眼还是没有改变。
她打头阵,其他亲戚都陆陆续续的上了车朝圣辉大酒店驶去,这一长串的车队,一路上可是吸引了无数路人的街拍。
他们到达圣辉大酒店的时候,外面围满了无数的记者,他们看见苏落,都一下子扑了过来,当然问的问题无非就是那几个。
“你是圣辉前总裁林季同的私生女?”
“之前看过你身世的报道,这么说你口中辜负你母亲的负心汉就是林季同总裁?”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以说说嘛?你妈是人家婚姻的第三者吗?”
“林先生已去,林夫人却还能念着旧情认你,在你看来这是一种大义的行为吗?”
“既然林家承认了苏落你的身份,那你应得的权益可以和我们说说吗?”
“不知道林夫人对此有没有给你什么表示?”
……
问题很多,你一句我一句的,苏落对此只是微笑着回了一句,“请各位媒体朋友也一起入席吧,或许在宴会上能够得到你们所想要的答案。
一百二十桌酒席,相比较而言亲戚倒不是很多,反而是朋友比较多,当然,媒体记者也很多,足足占了十桌。
对此,苏落只是笑着,也是,如果没有这么多媒体的话,赵婉华的这一出戏岂不是白做了,做了好事要留名,这才是正经之道。
今晚的宴会除了白灵,倒也没有请别的娱乐圈的明星了,毕竟只是家事,可就算是这样,场面也是十分的火爆了,喧闹不绝。
晚宴就在一片的祝贺声中拉开了帷幕,首先致辞的当然是赵婉华,说的是那个感人,把她对林季同的感情渲染的无比的热烈与真挚,真是一个感人肺腑,还把自己说的是大度慈爱,简直是慈母的典范,古代女子的楷模,凡是一切好女人该具有的品质都齐了。
她说了很多,反正话里的意思是虽然林季同一时情迷,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但她和他夫妻感情深厚,她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也不忍他在世上还剩的一个血脉流落在外,所以一定要让苏落认祖归宗,也是对另一个女人的一个交代。
现场好多人都表现了无比赞赏的眼神,一个“好”字络绎不绝的徘徊在空气中,无数的闪光灯照着她,端庄而华美。
而苏落拿到话筒后,只说了两句话:“我能回归林家,被世人认同,是我母亲一生唯一的愿望。相信我以后,也不会辜负她的期望。”
这句话说的隐晦,一时间大家绝对是辨别不出其中的意味的,也就只能从字面来理解了,字面听起来的意思嘛那肯定是皆大欢喜的。
一场轰轰烈烈的认亲宴就在赵婉华、林泽远、苏落三人亲密的合影中拉开了帷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他们三人准备下台,宣布晚宴开始的时候,忽的,门口响起了一阵骚动,伴随着无数闪光灯和人群簇拥着而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帅气的男人。
韩子墨!
“韩总裁,欢迎光临,真是让我这个家宴蓬荜生辉啊。”赵婉华几乎是在看见韩子墨的第一眼就拉着苏落走了上去。
“这可是今天国内最大的新闻了,我又怎么能不来凑个热闹呢,感受下气氛嘛总要。”韩子墨说着,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苏落的脸上。
好假!一看韩子墨那笑容,苏落心里立马就想起来这两个字。
她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依着商场上的规矩,对于这种商场巨鳄,就算不熟悉,也还是要递上请帖的,但是谁都知道,韩氏集团自崛起以来,就没接受过哪家公司的宴请,特别的这次还不是生意上的宴请,只是家事而已,没想到,韩子墨却来了,所以他刚才一出场,所有媒体才会那么的激动,都在好奇这个宴会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入了一向不喜热闹的韩总裁的眼。
就在众人睁大眼球十分好奇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过来,直直的黑色长发,身材婀娜多姿,面容无比的精致,不是明星胜似明星。
“子墨,你来了。”声音柔美,笑颜如花,莫玲珑一手亲密的挽住了韩子墨的胳膊。
就这一动作立马就掀起了一阵响亮的抽气声,媒体们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就是一通噼里啪啦的连拍。
“舅母。”
“嗯,还是玲珑你面子大,眼光不错。”看着莫玲珑和韩子墨站在一起的样子,赵婉华点了点头,明显的很满意。
而这一举动,到是让莫弘义面色不自然了,刚才他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女儿的人影,这韩子墨一出来,她倒自己跳出来了。
撇弃其他不说,他对于韩子墨自然是很满意的,可是要命的就是他偏偏要对着莫氏干,还妄图想要兼并他们,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的这些小的喜恶自然就不足为提了。
况且,现在莫氏集团的当家人莫沉还坐在那,他总不能不表现点什么。
“玲珑!”莫弘义走了上去。
“妹夫,我说我这外甥女的眼光可真是不错,两人看着真是很配呢。”赵婉华不着痕迹的拉住了莫弘义的手。
“大嫂。”
“你说不是吗?光是外表看着就般配的让人嫉妒啊。”赵婉华笑着。
媒体的闪光灯在这时更加的亮了,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韩总裁会出现在这,就是为了女朋友莫玲珑啊,现在韩氏和莫氏打斗的这么激烈,两人的恋情也是遭到了长辈的反对,
韩总裁今晚出现在林家的家宴,很大程度上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啊,他韩子墨对于莫玲珑不会放弃。
而且是江山美人统统都要!
好霸气!
看着周围陡然围上来的记者,莫弘义也不好发作,只是说了一句:“晚宴后回家,你妈很想你。”
韩子墨好似也没看到周围的记者似的,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林泽远,“林总,恭喜了,不但旗下添了一员猛将,更是多了一个清丽可人的妹妹。”
“谢了,苏落……是比较可爱……”他当然不会说出“妹妹”这两个字。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一向自命清高的苏小姐,有一天也会要攀高枝。”下一刻,韩子墨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苏落的脸上。
攀高枝?苏落在心里不禁苦笑着。
“韩总裁,你错了。”一个玩笑不羁的声音在这时响起,苏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搂住了,莫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旁,“苏落是我莫沉的妻子,还需要向别人攀高枝吗?”
韩子墨挑眉笑看着莫沉,“或许,有的人让别人当了高枝还不知道呢?”
“呵,韩总裁你真会说笑,小落可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好不容易才打动了她嫁给我的,只要她是她,就够了。”
“看来,莫总裁也非外界传说的那么精明嘛。”
“有些事上需要精明,有些事上,只要真心,做个傻瓜又何妨?”莫沉说着,目光已经转到了苏落的脸上,“开席了,你站这么久也一定累了,我们回位置上去吧。”
“嗯。”苏落点了点头就转身和莫沉离去。
“子墨啊,那你也和玲珑一起入席吧。”
于是这些人又不巧的碰到了一桌上,主桌上坐了八个人,赵婉华、林泽远、苏落、莫沉、莫弘义、莫玲珑、韩子墨,还有一个林氏家族最有威望的前辈。
一顿饭下来,倒也没有特别的拘束,这得意于国内酒宴的传统——敬酒。
苏落跟着赵婉华一桌桌去敬酒,敬完一百二十桌,也已经半席都过了,接下来的小半席,他们酒桌上又总有人过来敬酒,从来就没清净过,也是,这一桌坐着这么多名人,谁不想趁着这个机会拉近拉近关系呢?
酒宴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下接近了尾声,虽然有的宾客还没来得及敬酒,可是大家都站起来了,也只能作罢,时候不早了,大家各自散去。
莫玲珑和韩子墨一起走了,苏落和赵婉华告别了之后也走了。
回到车上的时候,苏落觉得嘴角的两边嘴角都有些笑僵了,就算以前拍戏在怎么样NG,都不曾有过这样僵硬的感觉。
坐到车上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都有些虚脱了,一动都不想动了,原来对着自己讨厌的人笑是如此疲劳的一件事情,她甚至觉得今后好几天她都不想再笑了。
“小落……”
“怎么了?”
“你其实可以不必如此。”
“嗯?”
“我是说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勉强自己,不喜欢就不要装作喜欢。”
苏落睁大了眼睛看着莫沉,这是他第一次的对于她的事情表示出意见。
“你想做什么,我可以给你去做。”
听见这句话,苏落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在她之前,莫沉和林家的关系一向不错,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说这句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沉,你不需要做这些,我的事情我一个人做就行了。”苏落仰靠在座椅背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我不喜欢看见你这么累,我会心疼。”
“林家毕竟和你们莫家是世交。”
苏落的一句话,还是敲打着莫沉,他也不是没有犹豫过,毕竟林泽远和他的关系一向不错。
“为了你,我可以和一切人为敌。”
苏落的心一颤,感动吗?是的,和莫沉相处的越久,她就觉得自己对他越愧疚,这世界最难还的就是别人对你的好。
“阿沉,真的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只有我亲手报仇了,才能解开自己的心结,也才能告慰我母亲在天之灵。”这是托辞,也是实话。
“一定要这么坚持吗?”莫沉揽过了苏落,让她的眼睛正对着他。
“对!”苏落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看着苏落望着他的目光,莫沉继续说着,“有什么事,如果你觉得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你遇到任何危险。”
“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揉了揉苏落的头发,莫沉发动了车子,苏落闭着眼睛本来只想休息一会,没想到却睡着了。
《仙侠奇缘之落离传》拍摄的一切顺利的时候,导演李安然却忽然宣布了一件事,为了给影片造势,也为了上线后票房的保证,剧本决定新添加一个角色,给落离增加一个情敌,爱慕白慕上神的一个女上神,九重天第一美女——百合仙子。
而饰演这个百合仙子的是谁呢?居然是白灵!
据说,这是韩氏集团费了好大力气才请来的大牌客串,而这百合仙子的剧本估计也是量身定做的,九重天第一美女,飘逸,灵气,自傲,法术高强,也唯有这四海八荒第一上神白慕才配的上。
听见白灵名字的时候,苏落都觉得有些不敢置信,这白灵可以说是国内最顶级的大牌女星了,她这样的人居然会来客串一个配角?虽说有第一美女之名,可毕竟没有多少戏份,估计两三天就拍完了。
不由的一想,韩子墨还真是舍得下本钱,估计这个客串的薪酬比她这个主演的薪酬还要高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好在上次和白灵合作《盛世皇妃》的时候合作的还算愉快,对于她插入来演这个九重天第一美女,她也没有什么觉得不妥的。
其他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了,只是对于这部电影,大家都更有信心了。
凌霄殿,断断续续的琴音飘荡在空气中,落离练了好久,始终都不得得其精髓。
“师傅,我好像真的我音不全……”落离抬起头看着白慕,“这琴我要不还是放弃吧,我专心练剑、练法术就好了。”
“心无杂念,才能弹出清明的曲子,不需要多想,专心练就行。”对于苏落的请求,白慕只当没听见。
没办法,苏落两指只得又放回到了古琴上,琴音很美,可惜她弹奏的水平是在太差。
特别是师傅就站在她的身旁,弹的不好,越弹越紧张。
忽然,师傅的双手握住了她的双手,俯身在她耳侧,“跟着我弹,这儿,用力点,这儿,轻压,对,手指联动。”
春风吹拂,苏落只闻见一股好闻的味道,清新宜人,那是师傅身上的味道,清清的,淡雅的,让人闻了还想再闻,只想一直沉浸其中。
微微侧脸,斜眼看向身侧师傅的脸庞,白皙俊美,飘逸若仙,仿佛白莲般不容一丝的亵渎,这样子的人居然对她这么好,他还亲自手把手教她弹琴,还不嫌她麻烦,愚笨……
落离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望着白慕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痴迷,露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过的痴迷的微笑。
而白慕却没发现落离的反常,继续手把手的指导着。
“咳咳。”一声清脆的咳嗽声响起,落离猛的从痴迷中醒悟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他们一旁的百合仙子。
“嗡——”的一声,落离一个紧张,连忙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百……百合仙子。”
“师兄……”
白慕站直了,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向了别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落离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紧张,立马借口有事要忙,也不等白慕发话就跑了。
“三万年了,师兄,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
“你回去吧.”白慕转过身,不再理会她。
百合仙子的目光落在白慕手指下的琴弦上,忽的就轻笑着,“你还真是疼爱你的徒儿,连练琴居然都舍得给她用伏羲琴,这可是堂堂上古神器!”
白慕却没有再说什么,抱起伏羲琴,转身就朝里面走去。
镜头一转,切换到天涯的花园里,这里三面凌空,白色的云就在眼前飘荡着,从这能俯瞰整个四海八荒。
“我刚才是怎么了?”落离坐在石凳上,一手搁在石桌上,一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刚才这里跳的好快!”
两手忽的又抚摸上自己的脸颊,“脸也好红?为什么我看着师傅忽然会这样?”
忽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落离警觉的转过身来,却见一个穿着白纱的女子走了进来,气质飘逸,不然一丝人间烟火,面容清冷却又让人觉得说不出的美。
“百合仙子?”苏落有些紧张,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自言自语有没有被她听见。
“你喜欢上了你师傅?”
“轰”的一声如惊天雷,贯穿了落离的脑子,她喜欢师傅?她喜欢上了师傅吗?
“白慕是四海八荒第一上神,你少女怀春,我自然也是能够理解的,可是,别人都行,唯独你不行,因为,你是他的徒弟!”
最后的六个字,直直的像一把剑中了她的心中。
“我没有……我没有……”
“有没有喜欢?我一眼便知,别忘了,我也是女人,还是一个女上神!”
“我真没有!就算你是女上神,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落离据理力争着。
“放肆!”百合仙子睁大了眼睛,“我污蔑你?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有没有污蔑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合仙子扬起手在落离的额头上一点,然后凌空画了个圆圈,自己的光环顿时发射开来,
落离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光环里的景象,有她和师傅练剑的,有师傅教她法术的,有她偷偷作弄师傅被发现的,有她犯了错,师傅罚她的,还有她被别人鬼族的人伤了,师傅救她的,反正,无论转换多少个场景,里面的男女主角永远都是她和师傅两个人。
如果说这些都不算什么,那最后出现的镜头却让她心都在颤抖。
画面上的师傅熟睡了,而她趁着师傅睡觉偷偷在他额头上偷偷亲了一下。
“你这是幻术!”苏落不可置信。
“这可不是幻术,这是你心底的魔,是你不肯正面的事实,我只是略施法术让她呈现在你眼前而已。”
落离有些颤抖的往后退着,百合仙子却步步紧逼。
“你这是欺师灭祖的行为,要是被你师傅知道了你心底居然藏着如此龌龊的思想,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不,我没有……”落离仍旧一步步往后退着。
“一万年前,昆仑山上的紫云仙子爱慕他,被你师傅知道了,自从仙剑大会,再也没见过紫云仙子,你可知道曾经紫云仙子是你师傅的师妹。五千年前,掌门座下第七弟子纱音恋上你师傅,她居然大胆的向你师傅表白,此事被揭发,你猜她什么下场?琵琶骨被穿刺,吊在八荒海水中一千年,永坠阎罗地狱,还有呢……”
“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落离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丝毫没发现自己身后已经退无可退,整个人一下子从空中狠狠跌落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百合仙子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动人的笑容。
不对,很不对!苏落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系着的隐形绳索忽然松开了,整个人以重力加速度的往下直直的坠去,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下直冲而去。
“啊——”苏落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这一瞬间发生的太突然,只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虽然这地上已经铺上了厚厚的弹性软垫,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这天涯距这地面太高,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是大伤!
“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救护车!”
李安然导演是第一个缓神过来的,连忙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让所有的人都醒了过来,一个人拿起电话打救护车,其余的人立马都朝着苏落奔了过去。
新星女演员苏落在C省拍摄的现场遭遇事故的新闻在当天的网络上就立马报道了,新闻跳出来的那一刻,立马就牵扯了无数粉丝的心情,大家纷纷在网络上留言表示关心,离的近的甚至当天就赶去了C省人民医院。
报道才发出了一个小时,医院门口已经是围的人山人海了,所有粉丝的脸上都表现的很紧张,不是很吵,但却揪心。
苏落进手术室后的第二个小时,莫沉就从S市飞了过来,第五个小时,林泽远和赵婉华也从S市赶了过来,第十个小时,韩子墨过来了。
他的脚步很慢,拼命的控制着自己两手的颤抖,当徐力告诉他,苏落在片场出了事故,从布景的山崖上掉下来,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当场就晕倒了过去,他不能接受,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会消失,这个自己此生最爱也最恨的人可能会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她要是死的话,那他心底的恨该怎么办?他的爱该怎么办?
他昏迷了整整三个小时,醒来后发现自己是在医院,立马就直奔机场,飞来了C省。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照顾好她?”
“她不是你妻子吗?为什么要让她出这样的事?”
看到莫沉的那一刹那,韩子墨激动的揪起他的衣领就狠狠往他脸上打了两拳。
莫沉没有回手,只是目光呆滞的任凭着韩子墨打着,要不是林泽远和李安然、
白昊天用力的拉住,最后还铁不定打成什么样呢。
莫沉脸上一脸呆滞,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力的擦了下嘴角的鲜血,然后看也不看韩子墨,又继续坐回凳子上,两手交握着,闭上了眼睛。
是的,他在祈祷,祈祷老天能开开眼睛,让苏落平安度过这一关,刚才的八小时内,他已经签了四张病危通知单了,医生也过来和他说了不止一次,苏落的情况很危急,蛛网膜下腔出血。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整整十个小时了,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一波又一波的进进出出的,一会手里拿着什么药水,一会手里又推着什么仪器,乒乒乓乓,让人看的揪心。
韩子墨也停下了手,看着手术室的门口,觉得头很晕。
李安然简要的和他说了下里面的情况,反正就是一个意思,情况很不妙。
韩子墨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究竟这事故是怎么回事?”
“当时拍的是白灵和苏落的对手戏,内容是落离对他师傅的不伦之情被百合仙子揭发,然后一个不小心掉落山崖,可是,明明一切工作都准备妥的,我们也不知道保护苏落的那根隐形的绳索为什么突然就断了。”
“绳索断了?”韩子墨皱着眉,“检查过那绳索没有?自然还是人为的?”
“我看了下,断口毛糙,不像是人为的。”李安然轻声在韩子墨的旁边说着。
韩子墨想了想,抬了抬手,站在一旁的徐力立马就俯下了声。
“韩总。”
“去查下!”
“是。”
“暗中进行,别声张。”
“是。”
今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手术室里忙碌的不行,手术室外也并不平静,医院外更是站满了无数的粉丝,他们更是自发的点上了祈福的蜡烛,保佑他们的偶像能平安醒来。
“我不管你们使用任何方法,总之绝对不能让苏落有事!至少拖到上午十点,美国那边的脑外科专家就能赶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着莫氏总裁的盛怒,主刀主任连忙应声着,“我们尽量,不过她蛛网膜下腔出血加上严重脑震荡,就算美国那边的名医到了,可能醒不过来的几率也很大。”
“我不管,反正你们要确保我妻子不能有事!”
看着那些医生再次进去了,莫沉无力的倒在凳子上。
林泽远一直坐在边上,时不时的出去抽根烟,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有些复杂,看着一直陪在旁边的母亲赵婉华,虽然她一脸的忧色,可是他知道,她心情肯定不错,有人威胁自己,现在那人出了事,心情又怎么会不好?
手机铃声忽然想起,林泽远一看,是白灵打来的电话,想了想,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泽远,我该怎么办?她掉下去的时候恰好是我和她拍的对手戏,可是,剧本就是那么写的啊,我怎么知道她身上的绳索会断呢?”白灵的声音听着就有些紧张。
“这事真和你没关?”林泽远的声音依旧冷静平淡。
“当然和我无关了,我又不傻。”
“泽远,我该怎么办?现在酒店外面都围满了苏落的粉丝,他们来势汹汹,都说要讨伐我。”听着林泽远不说话,白灵又再次开口着。
“这种事情你找你的经纪人,他会给你安排。”
“好,我现在就找他。”
林泽远挂断了电话,却是还是觉得很疑惑,不过白灵从没骗过他,而且听她刚才紧张的样子也不似作假,但是真要说和她没关系,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可信。
东方鱼肚泛白,而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可是里面的医生也没有继续手术,只是采取了支持疗法,等待着从美国来的脑外科权威,可作为他们,已经真的尽力了,虽然病人现在还有心率、呼吸、血压,可是刚才蛛网膜下腔出了不少血,瞳孔有些散大,照这样下去,就算抢救了过来,也是植物人的概率比较大。
莫沉的脑子一片空白,从知道这个消息起,他就一直处在恍惚的状态,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小落居然会处在生死边缘,而他可能再也看不见她。
心一直都处在失重的状态,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很受伤。
这边的医生居然宣布小落没救了,要是真救不过来该怎么办?
他现在只期望着美国那边的医生能快点到,早一点到说不定就能多一分期望。
韩子墨坐在这边也不淡定,他很想能进去看一眼她,可是他也知道手术室是进不去的,与其在外面看见,他还不如她仍待在里面。
忽然间,有种自己这段时间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的错觉,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甚至为了权利还不惜向老头子妥协,为的就是自己有能力护住落落,让她平安,可是,他们的关系却越来越远了,而她,现在更是在生死边缘,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明明心里做了决定,无论她伤害他多深,他都不会让她出事的,可是现在……
或许,她出事的次数远远不止这一次。
两人深爱苏落的男人此时就各自坐在一旁,等候着美国权威医生的到来,虽然一直很敌对,可是此刻,谁也没有心思却管谁,碍眼就碍眼吧,已经没有力气去争吵。
而在等待的过程中,徐力那边的调查也传来了消息。
苏落坠落的时候是和白灵拍的对手戏,而那根断了的绳索却是人为的,佩戴的时候那绳索的确是没有问题的,技术师傅还当场试验了一下,没有问题才给苏落戴上的,而苏落戴上后,直到坠落的过程中,只有一个人接触过苏落的身体。
小雨?竟然是小雨!
“去查下这个小雨!”
“是,我马上去!”
韩子墨有些恼怒,小雨是苏落身边最信任的人,他也曾不止一次听苏落提起小雨,说她做事虽然有些迷糊,但是心肠挺好,很善良,最重要的是对她衷心,凡事都替她考虑,她一直说自己运气很好,公司给她分配的这个助理真是挺和她心意的。
可是现在呢?
他不得不怀疑小雨一直都是别人安插在苏落身边的一颗棋子。
目光不由的看向了林泽远,从苏落一进圣辉,林泽远从来就是知道她身份的,也明白两人有仇,他不认为他会不在她身边安插个眼线。
林泽远的一直都闭着眼睛休憩着,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是感觉到了投注在自己身上的一抹寒冷的目光,不用去看,他也知道那个方向来自韩子墨。
不怪人家多想,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件事和他无关。
可是现在一切的解释都是多余,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希望苏落就这么死去呢?还是希望她能命硬点?
美国权威的脑外科医生在上午九点钟就到了,提前了一个小时,一到医院,还没喝上一口水,就立马拿起了病历、化验单、脑CT、MRI都看了一遍,然后二话不说,就换上了手术服进了手术室。
对着莫沉期待的眼神,那劳伦斯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点了下头就进去了。
什么话都不必说,他知道他的意思,他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
劳伦斯是他在英国剑桥留学时大他两届的学长,虽然不同系,可是两人因为在一个篮球社而投缘,向来关系就很好,他读硕士的时候,他已经在读医学博士了,主攻脑外科,而那时,劳伦斯在医学界就已经小有名气了。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在下午四点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熄灭的那一刻,所有等候的人都站了起来。
门开了,护工推车走了出来,看着苏落浑身插着管子挂着点滴的时候,大家还是轻呼了一口气,至少,还有命在。
“劳伦斯,我妻子怎么样了?”莫沉用英语说着。
“我只能说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脑中的淤血已经清除。”
听见“很顺利”莫沉和韩子墨都松了口气。
“但是,病人什么时候能醒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毕竟从事发到现在拖的时间太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见这话,莫沉的脸色又紧张起来,“劳伦斯,你是说小落会成为植物人吗?”
“是的,有这个可能。”劳伦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沉,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吉人自有天相,你妻子会醒过来的。”
“嗯。”莫沉点了点头,小落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
“不过……”
“不过什么?小落还有其他问题呢?”
“我刚手术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她的神经细胞似乎是……”
“劳伦斯,你刚手术完也累了,先回酒店休息下吧,晚上我给你接风,有什么话,晚餐的时候再说。”莫沉截断了他的话。
“嗯,好。”劳伦斯也马上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就去了脑外科办公室,一些术后的细节他必须要去嘱咐一下。
“韩总裁,苏落是我的妻子,我想你不应该再留在这里。”韩子墨想尽ICU病房看望苏落的时候,莫沉挡住了门口。
“那我也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医生说了,ICU病房里不宜有太多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你让我进去看她一眼。”韩子墨的声音还是缓和了,他想看看她,看着她还有生命的样子。
“抱歉!”莫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看不出愤怒,可是说出来的话谁都听得出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莫沉!”韩子墨睁大了眼睛一吼。
“先生,请保持安静,病人需要休息。”小护士从病房里面出来,不由的说了一声。
韩子墨握紧了拳头,只得隐忍着,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那个劳伦斯说苏落的脑神经怎么了?”
“你不也在场嘛,劳伦斯根本没说完。”
“那是你打岔,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苏落究竟怎么了?”
“这不关你的事!”
“是不是和她上次病发有关?”
“韩子墨,你够了,小落现在还躺在床上,她需要休息,你这么吵,你难道想看她一直都醒不过来吗?”
透过玻璃,看着里面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的苏落,韩子墨最终停止了争锋相对,她静静的躺在那,头上包扎了白色的纱布,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连接这这种仪器,手背上还挂着点滴。
心猛的好像被锤子重重的敲了一下,垂在两侧的手更是握的紧紧的,她的落落不应该躺在这里的。
“莫沉,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查明一切的!”转身离去。
看着韩子墨走了,莫沉也终于松了口气,对于其他人,他也把他们打发回去了,小雨一个劲的要求陪着苏落,莫沉也没允许,只是让她回去处理好苏落的通告,不过加了一句让她晚上六点的时候过来陪苏落,他有事要出去下。
直到坐在病床前,握着苏落的手,他脑子才渐渐有了意识。
“小落怎么会掉下来?”
“那隐形绳索怎么会这么不巧的断了?”
“真的是意外吗?”
韩子墨没有回S市,而是去了酒店住下了,不过,他已经派了人跟着莫沉,主要目标探听莫沉和劳伦斯医生晚上吃饭时谈话的内容。
而他,自然在莫沉出了医院的间隙,进了ICU的病房。
晚六点,他进门的时候,看见的是小雨陪在苏落的身旁。
“韩……韩总裁……”
看着一脸平静,表情无害的小雨,第一次的,他觉得他太大意了,居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演了这么久的戏而没有发现。
“你一个人在这?”
“嗯,莫少和劳伦斯医生出去吃饭了。”
小雨的声音有些小,似乎也有些紧张,完全没有以前看见他时的轻松自在。
“你怎么这么紧张呢?”韩子墨的表情不变,声音却有些低沉。
“嗯?”小雨吓了一跳,“没,我没紧张。”
“我只是有些担心苏落,所以可能精神状态不太好。”看着韩子墨冰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小雨不自觉的解释着。
“你真的担心苏落吗?”
“那……那当然……”
“苏落是我的老板,我怎么会不担心她?而且,我……我和苏落感情那么好?”
“感情好?老板?呵呵。”韩子墨笑着,“你好像搞错了,发你工资的应该是林泽远才对。”
小雨的脸色已经有些表白,甚至额头上还冒出了细密的汗,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韩子墨问她的话有些那么的尖锐,难道是她多想了?韩子墨只是随便问问?不,不会的,她见过韩子墨好几次,他从来就不会和她多说半个字,又怎么会今天这么有心情的和她说这么多话呢?
“嗯,是,是,发我工资的是林总,不过,我的工作主要是苏落的助理嘛。”小雨连忙点着头,扯着微笑,“我和苏落一向感情都很好的,对了,韩总您是来看望苏落的吧?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一下,这儿就拜托你陪一下了。”
她要出去,韩子墨也没拉住她,只是看着门关上,就坐在了苏落的旁边。
只是小小一个试探,她就已经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了,此事果真和她脱不了关系,但是至于幕后主谋,她倒是轮不上,最多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不过就算只是一个打手,该付的代价也绝对要付!
目光移到苏落的脸庞,很苍白,甚至没有一丝血色,仅仅只是一天,光彩夺目的明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记得上次在认亲宴会上看见她的时候,她穿着紫色的晚礼服,脸色红润,姿态优雅,光彩照人,可是现在却躺在这里。
心猛的一痛,轻轻的伸手握住了苏落的一只手,把手握在自己的手中间。
“落落,是不是很痛?我知道的,一定很痛,你最怕痛了,虽然你从来不说,可是我一直都知道。”
“你总是用你那倔强掩饰着你的脆弱,痛的话就叫出来啊,你不应该把什么都埋藏起来。”
“你已经睡了很久了,该起床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要骂要打都随你!就是不要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这!”
“我绝不允许你就这么一声不响的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走!你给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的声音有些无语伦次了,他甚至手都有些在颤抖,苏落的手有些冰冷,无论他怎么温暖她,她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样一动不动的任他揉捏。
这样子的她让他有些惊慌,他好怕她就这样一直躺下去。
“落落,你一定要醒过来!”
“你妈妈的仇,小彦的仇,你自己的仇都还没报呢,你不能就这么躺在这,你听到没有?你睁开眼睛啊,站起来去报复他们,让他们也尝尝受伤的滋味!”
韩子墨的双手握着苏落,把它合在自己的两手之间。
“我知道的,你舍不得就这样走的,你一定会醒的,你想想小彦,他要知道了这事该有多伤心,所以不为了我,就为了小彦,你也一定要醒过来。”
韩子墨一直陪在床边,直到手机震动声响起,他看了下号码,才站了起来,莫沉很快就要回来了。
走出病房,他直接就走到了一直守候在外面的保镖李德的旁边。
看见韩子墨出来,阿德明显的有些诧异,他刚才根本就没看见他进病房,莫沉走的时候特别交代过他,不能放韩子墨进去。
话还没多说一句,阿德就朝着韩子墨出手了,还没过满十招,双手就被韩子墨钳制住了,反手在了身后。
“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厉害!”阿德有些吃惊,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他的身手也算是佼佼者了,就算偶尔遇见比他厉害的,那也是侥幸而胜之,可是韩子墨居然不出十招就制住了他,而且貌似还打的很轻松。
“你身手是还不错,不过脑子太简单。”韩子墨望着他,手松开了。
“你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保镖,至少应该对你要保护的对象距离足够的近,你离的这么远,出了什么事情也看不见。”
“不需要告诉莫沉我来过,我想,他也不希望听见这个。”
凌厉的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了一眼,然后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阿德挠了挠脑袋,想着韩子墨的那句话,虽然有些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还是移近了保护的距离,进不去ICU,他站在玻璃窗前看着总行吧?
韩子墨回到酒店,就立马召见了派出去跟踪的人。
他们预先打探到了莫沉预定的饭店和包厢,然后提前进去放置了监听设备,所以,莫沉和劳伦斯说了什么,他们一个字不落的都录了下来。
他们用的是英语交流,他们听不懂,更加不知道他们讲了什么,索性就把录音的磁盘一起交给了韩子墨。
拿到磁盘,让他们走后,他就放进了电脑,然后安静的听起来。
直觉的他感觉劳伦斯说的苏落的神经细胞的问题和上次在他庄园里苏落的病发有关,而那病是在意大利得的,在意大利期间她被黑手党劫持了大半个月,他派了很多人去查,却始终打探不出苏落身上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次毕竟是一个机会。
录音的前半部分很正常,都是莫沉和劳伦斯的一些叙旧闲聊,但是后面的几句话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刚才给你妻子做脑部手术的时候,发现她的脑神经有些异常,像是那种中毒成瘾的人才会表现的状态,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是的,她上次去意大利被黑手党打了几针毒品。那是一种新型毒品,没有解药。”
“多久了?”
“八个月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针,但是不难看出毒性很强啊,八个月?她不继续打针的话该如何忍受。”
莫沉长叹了一口气,“我想了著名的毒理药学专家莱恩再研制解药了,不过有两味药材很难找,一个在不久前找到了,还剩一个,正在寻找。”
“有莱恩在,那应该大有希望,这下我就放心了。不过,******可真是多灾多难,好在现在她昏迷着,就算毒发也感觉不到痛苦。”
……
韩子墨合上了电脑,靠在了沙发上,“新型毒品?没有解药?”
隔了十分钟,他拨出了一个电话,“徐力,帮我查一个人,毒理药学专家,莱恩教授!”
三天过去了,苏落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莫沉一直陪在医院里,他想转院,可是劳伦斯不建议,以苏落现在状况,不适合任何的身体移动。
韩子墨也一直待在酒店里,虽然有莫沉在,根本不让他进去看她,但是他每天都会到医院在苏落的病房前站上那么两个小时,就算只是搁着玻璃窗。
莫玲珑也过来了,她一直跟随着韩子墨,他到哪,她到哪。
虽然她一直跟着,可是韩子墨和她说的话却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不过她也不气馁。
S市的两大巨头都去了C省,这到让本来打的火热的韩氏集团和莫氏集团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这几天,双方不约而同的都停止了争斗,一切的工作慢慢变的正常,少了腥风血雨,这让********和省长都十分的高兴,甚至还亲自打了电话给他们俩,赞扬他们是最有社会公德的企业家,S市的繁荣发展离不开他们共同的努力。
而三天后,徐力负责打探的一个消息有了下落。
关于查探的小雨的情况,小雨本是毕业后就被圣辉娱乐招收的助理,进去后没几天就配给了苏落,一直表现都还不错,也没什么可疑的,但是最近小雨家里出了点问题,她妈妈和人一起去澳门赌博,输了两百万,合计利息三百万,追债的到了她家里,她妈妈被砍伤住院了,她家里也差点被烧光,可是他们却并没有报警,而她妈妈还没出院,小雨的户头上就多了四百万,然后自此后再没有要债的上门了,而她家里也重新装修了一番。
至于是什么人把钱打给了小雨,那边的账户显示的是个陌生人,叫李美华,但是一查,就发现这是个虚假身份证,于是他又去了黑市查了一番,找到了做这个假身份证的人。
据造假人的描述,那人的形象特征无疑的和一个人很吻合,虽然她当时做了装扮,箭头对准的人正是——赵婉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韩子墨感到很愤怒,作为落落最信任的助理,居然干出这种事,小雨自然是要必须得付出代价,不过一切都要等苏落醒过来后,目前,没有任何事比苏落更加的重要。
劳伦斯虽然年轻,不过却真的是国际脑外科的权威,由他亲手动的手术,一般治愈率都还挺高的,如果连他都治不好,就算请别人估计也很困难,而且就算有别的医生,短期内苏落脑子也不宜第二次手术。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莫沉每天都陪在苏落的身旁,莫父莫母也来了两天,不过公司没有莫沉,莫景睿就必须回去坐镇,虽然莫景睿对于儿子如此儿女情长的做法有些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说了两句也只得先走。
莫母倒是也一起陪着,只不过她的目的也就是陪自己儿子,自己儿子一个人在医院,吃的穿的短了怎么办?她可要心疼的。
“阿沉啊,你看苏落到都十天了,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或许你应该有心理准备了。”杨韶容不忍心看着儿子这样一幅憔悴的样子,狠心说着。
“什么心理准备?”莫沉的声音很轻,这十天来,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期待,他满怀的希望一点点的熄灭,心不断的往下沉着。
“苏落这样子,就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她还有心跳,还有呼吸,小落她没死!”莫沉吼着。
“阿沉你别激动,我知道她还有心跳还有呼吸,可是她脑子死了!”
“我不管,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是活的,就有苏醒过来的希望。”
“劳伦斯医生都说了,前三天醒不过来,接下去的希望就很渺茫了,现在都第十天了。”
“妈,你不要再说了,你回去吧!”莫沉捂住了耳朵,他不想再听任何这种话。
“可是你总不能一天到晚在这里,公司怎么办?你都不管了吗?”
“公司不是有爸嘛。”
“当初你以强硬手段从你爸爸手里把权利夺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妈!在我心里没什么事情比小落更重要!”
一声大吼,让杨韶容震住了,她从未在儿子眼中见过这么陌生这么骇人的眼神,顿时就把余下的话都咽了下去。
这个女人果真是个妖孽,她当初要进门的时候她就不同意!
反正她现在也是个植物人了,跟死了也差不多,她就不信了,儿子能为了一个植物人,一直放弃这花花世界,迟早有一天会醒悟过来的!
这么想着,杨韶容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然后和莫沉说了一声就走了。
而韩子墨却还是在第十天的时候离开了C省,韩氏集团还不能脱离他掌握太久,韩老爷子一直在把权,那些老古董也一直不安分,特别的是北方的冷氏家族近来又添了新动作,似乎是看准了苏落受伤的时机针对韩氏出手。
一切都让人迫不得已必须得离开,只是在C省人民医院留下了眼线,把苏落的状况每天汇报。
而苏彦也终于知道了这个状况,电话打到苏落手机上的时候,是莫沉接的,当即也没否认,苏落是明星,受伤这么大的事网络上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想隐瞒也隐瞒不了的。
他派了人去T市把小彦接了过来,走进ICU病房,看着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插着管子的姐姐顿时就哭了,差点就晕了过去。
小彦在医院陪了三天后,莫沉还是把他劝了回去,他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辜负苏落的期望,一定要考上个好大学才是。
在莫沉再三的保证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姐姐后,小彦才离开了C省,莫沉说的对,姐姐出事了他更加要努力的学习,等到他高考结束的时候,姐姐一定醒过来了,他想看着姐姐看到他考上好大学的时候脸上绽放的笑容。
莫沉一直待在医院,每天帮她洗脸、擦身子、帮她肌肉,身体各个部位按摩,连医生都夸他护理的很好,身体没有丝毫的萎缩。
每天,他都会守护在病床前,和她说着话,天南地北的说,开心的,忧伤的,他甚至还搜集了好多很好笑的笑话,每天都讲给她听,还会播放音乐,她喜欢的歌手,还有她自己唱的歌。
洛天来探望过她两次,第一次勉为其难的莫沉让他见了一面,第二次好说歹说才又让他看了一下,第三次就把人挡在了门外。
至于其他人就更加不可能了,一律都让守候在门口的阿德挡了回去,他知道苏落爱静,他不想让其他不相干的人吵到她。
这里是VIP病房,所以苏落的病床旁边也支了张小床,每晚莫沉就在这张床上睡觉,他的兄弟发小都打过电话来慰问,都说要来看看,可是都被他挡了回去,他现在没有精力应付任何人。
没有了商场的烟雾,也没有了酒吧饭店等场所的喧嚣,莫沉现在的日子很清净,也很简单,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觉得孤单,虽然苏落睡着,可是他总有和她说不完的话,甚至以前深埋在自己心里的话,也都可以毫不顾忌的说了。
而在S市的韩子墨,这段日子真是过的实在烦心,因着冷氏的介入,和韩氏的一切计划都暂时取消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和冷氏的战争。
一个多月,两边的争斗烟火弥漫,打的不可开交,甚至比之前和韩氏的商战更加的激烈,公司的那帮老古董总是时不时的闹上一阵子,而韩老爷子也召见过他两次,加上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小落,今天小彦来了电话,三模考试成绩出来了,成绩很好哦,班主任说了,小彦这次成绩比二模考试进步了很多,照这个进度,到六月份高考,考上S大绝对没有问题。”莫沉的声音十分的轻柔,带着喜悦与宠溺。
“小落,你要早点醒来,等小彦高考结束,我们一起带着小彦出去旅行好不好?小彦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莫沉的目光一直锁定着苏落的面容,在他没注意的角落,苏落的中指忽的动了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莫沉消失在S市的这段时间,S市的商场上出现了一个新贵,冷氏集团的冷少。
待人温和有礼,外表斯文帅气,无疑的赢得了一大票女孩子的欢迎,继莫少大婚后沉寂了一大片的名门淑媛终于又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虽说韩氏的总裁韩子墨长的更加的帅气也更有魅力,不过人家冷的像块冰,甚至不近人情,何况,他还有个正牌女友莫玲珑,相比较之下,当然那些名媛更加的倾向于温文尔雅的冷少。
一时间,各大名门望族都开启了宴会模式,无论是处于商场的利益还是自家女儿的终身幸福,都无一例外的把冷氏集团的冷少列为座上宾。
虽然冷氏集团在S市只是成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分公司,但是它在东北三省的分量却是不容小觑的,那可是东北的龙头企业。
更让所有人都拉拢冷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韩氏集团如火如荼,战争烟火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下,除了莫氏就唯有冷少有能力和他对着干,这无疑中给他们的家族集团都带来了喘息的机会。
韩氏集团向来都是很低调,从来不接受任何人任何理由的宴请,不止韩总裁请不到,就算是韩氏其他的高管,也没有任何人能请到,因为韩氏集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不经允许发现高管私下和其他集团的人有来往,一律开除。
外人不知道,可韩氏的高管谁不知道,韩氏家族的情报网可是NO.1,自然也就没人敢去挑战总裁的忍耐度。
深夜一点,韩子墨打开家门,一打开电灯就看见了莫玲珑睡在他的沙发上,眉毛不由的皱了皱。
就在灯亮的瞬间,莫玲珑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又去C省人民医院了?”
韩子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开启,喝了一大口。
“子墨,都多少次了,你每天下班后飞去C省,然后去医院看一眼又坐飞机回来,你就不累吗?”莫玲珑的眼神中满是受伤,她忍了一个多月,每晚都在这里等他回来,可是他却从来不多看她一眼,也不多跟她说一句话,就好像她是透明人似的,她受不了被这么忽视。
“那都是我的事。”
“就算你去了又如何?苏落她躺在床上根本就不知道!”
“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过来了!”韩子墨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忽然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和莫玲珑纠缠什么了。
“不,我不要!”忽的一下,莫玲珑就扑了过去,抱住了韩子墨,“苏落她有什么好的?她从来都不在乎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的执着?”她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忧伤。
韩子墨就那样站着,任凭着莫玲珑抱着,一动不动。
“她都已经结婚了,她嫁给了莫沉,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子墨你就放下吧,你看看我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韩子墨不语,眼底却是无限的伤感,莫玲珑说的每一句话都刺着他的心,是的,苏落不在乎他,她嫁给了别人!
“你给我走!”冷冷的四个字再次吐了出来。
“子墨,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要离开你。”听着韩子墨还是让她走,莫玲珑不由的哀求着。
“你应该很清楚,我不爱你。”
“你不爱我没关系,我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好了,子墨,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那些话你不爱听,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韩子墨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开了了莫玲珑的手,然后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留下莫玲珑站在那,她却松了一口气,韩子墨是心软了,他答应了让她留在他身边。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她就一定有机会打动韩子墨的心,这世界并不是只有苏落一个女人!
阿德真是有些不解了,这韩总裁每天晚上八点都会过来医院,也不说什么,只是站在苏落的病房前的玻璃窗口望着里面躺着的人,一望就是两个小时,几乎动也不动,也不进去,就一直站在窗口,然后到了十点,他就走了,每晚都是这样。
他和莫沉禀报过,莫沉却说:“以后关于韩子墨的任何事都不要在病房里提起。”
直觉的老板和韩总的关系很不好,而且老板似乎很讨厌韩总,不过他奇怪的是,既然这么讨厌他看见苏小姐,为什么不干脆把玻璃窗的窗帘拉上呢?
这矛盾的地方大概不是他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能够理解的了。
转眼,就到了六月份,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C省的天气格外的热,从刚来时的长袖都换到了短袖,唯有病房里每天一束的白色百合永远不变。
莫沉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每天也都会刮个胡子,把自己的头发整的又帅又有型,他的脸上总会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小落,再过两天小彦就要高考了,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他说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一定会考上S大的,也一定会学法律专业,他说他将来要做一名大律师,还要做你专职的法律顾问。”
“小落,你已经睡了两个多月了,该醒了,我想,如果你能送小彦进考场的话,他考出来的成绩一定忽更加的棒的!”
忽的,莫沉愣住了,脸上温柔的笑容也凝结了,他刚刚感受到了什么?是小落的手指在动吗?
不敢置信,带着激动的低下头展开自己的手掌,“小落,如果你能听见我说话,你手指再动一动?”
目光一动不动的锁定着苏落的手,两秒后,他清楚的看到放在他手上的苏落的手指再次的勾了起来。
难以抑制的狂喜刺激着他的神经,这一刻,眼泪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小落,你真的听得见我声音吗?你再给我动一动好不好?”
手中的手指再次的动了,“太好了,你有知觉了!太好了!”
“小落,你是不是醒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阿沉,我就在你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苏落最终还是没能睁开眼睛,可是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劳伦斯第二天就从美国飞了过来,替苏落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说道,苏落的意识已经复苏,睁开眼睛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还说他真的很棒!
那一刻,连劳伦斯都为莫沉的付出流出了眼泪,他和莫沉认识多年,从来就知道这就是个对感情如同儿戏的男人,就算当初他和anglea拍拖的火热的时候,他就知道他骨子里的风流不羁,可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谈感情如同游戏的人,居然有一天真的能为一个女人付出到如此地步?
“阿沉,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莫沉送劳伦斯去机场,进安检入口时,他拉住了莫沉的胳膊。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上周,我在一个国际医学研讨会上遇见过莱恩。”
一听“莱恩”两个字,莫沉顿时就明白了他要说什么。
“这事,我自有打算。”
“我想说的是,苏落的大脑皮层可能是因为那种新型毒品而被抑制了,如果能缓解抑制的话,说不定会更加早的醒来。”
“嗯,好,我知道了。”
“嗯,好,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只希望我最好的朋友,你,能够幸福。”
两人拥抱了一下,然后劳伦斯就拎着行李走了进去。
S市,韩子墨刚刚应付完了几个老董事,回到办公室,徐力就敲门进来了。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的话,就明天汇报吧,有些累,今天想早点去C省。”拿起皮包,看了下车钥匙,韩子墨就往外走。
“韩总,是……是关于苏小姐的……”犹豫着,徐力还是说了出来,其实他心里也很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什么事?”韩子墨转身看向徐力。
“刚刚,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似乎苏小姐有苏醒的迹象。”
“是吗?太好了!”一阵狂喜映上韩子墨的脸庞,仿佛冰雪一下子消融的感觉。
下意识,韩子墨立马就转身,他要去机场,他想快点见到落落,说不定,说不定等他到那的时候,落落已经能和他说话了。
“韩总,还有一件事。”
“徐力,你不会一次性把话说完吗?”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上的时间,有些不悦了。
“关于您上次让我调查的关于莱恩教授的事情有回复了。”
一听莱恩,韩子墨的脸色立马的变严肃了,关上门,然后又坐回了自己的沙发椅上。
“查到些什么?”
“莱恩教授是帮莫沉研制过一种新型毒品的解药,那种毒品是黑手党内部研制的,是一种依赖性很强的毒品,还没有向外推广,给苏小姐使用的时候还属于试验阶段,那种毒品的毒性很强,一旦发作起来没有任何药能够缓解疼痛,而且每发作一次,疼痛厉害一次,直至痛死为止。”
“没有解药?那苏落这么久以来是怎么活过来的?”
“是没有解药,但是有一种方法可以在毒发的时候暂时压制苏小姐身上的疼痛。”
“什么办法?”
“这……”徐力脸色一变,露出为难的样子,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种事让他怎么说嘛。
“说!”韩子墨的声音变得冰冷,徐力越是这个样子,他越能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
“只有一种方法,就是……就是……男女……做……做……”
“做什么!”
“做……做……爱……”最后一个字,徐力说的很轻很轻。
可是韩子墨还是听到了,在徐力吞吞吐吐的时候,他的直觉就告诉他了,只是他不敢去相信。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还有一件事。”
“一次性把话说完!”
“莱恩教授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研制出了这新型毒品的解药了,可是貌似莫沉并没有把解药给苏落。”
徐力走了,办公室里变的一片寂静,韩子墨无力的靠在沙发椅上,徐力说的一切都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所以,因为这样,你才和我分手?”
“因为这样,你才嫁给莫沉?”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没了你,我的世界再没有阳光!”
一个小时后,韩子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拿起车钥匙和皮包就走了出去。
他要赶下一班飞机去C省,他要去见落落!
八点,当阿德准时看见韩子墨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全身都很放松,这两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出现,所以对他也没有了防备,他最多就是在窗口看两个小时苏小姐,除此以外,他什么都不会做。
可是,这次他算错了,韩子墨一上来就一拳把他放倒了,然后身后的徐力把他牢牢看住了。
没有敲门,韩子墨就一下子闯了进去,进去的时候,莫沉正一如既往的帮苏落在擦拭着面部,每晚他都会在这个时刻,帮苏落清洗脸、手、脚,并帮她敷上乳液。
“莫沉,我想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一下。”
“别吵,小落在睡觉了。”莫沉的声音很平静,“你出去,我帮小落擦好就出来。”
看了眼床上还是一动不动的苏落,韩子墨最终还是点了头,走了出去。
苏落已经有些意识了,他不想他和莫沉之间的争吵刺激到她而出什么变故,她一定要醒来,也一定会醒来!
不紧不慢的给苏落擦拭好全身,然后涂上乳液,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然后说了声“晚安”后,莫沉才走了出去,关门前还帮她把房间里的灯关上了。
走出去,一眼就看见了被徐力看住的阿德,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走到走廊尽头的韩子墨走去。
从他说要和他谈谈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查出了所有的事情。
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韩氏家族的情报网向来都是无所不能的,他能查出来是早晚的问题。
韩子墨在那边并没有等的不耐烦,每晚看莫沉帮苏落清洁身体也已经看了两个月了,他清楚的知道他做完这些要用时多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不紧不慢的朝着他走过来的时候,韩子墨真想和他打一架,他想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不过,他只是握紧了拳头,忍住了。
“说吧,什么事?”莫沉的语气很清淡。
“你应该很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沉转过了身。
“前几天,我派人去拜访了莱恩教授。”
听见这句话,莫沉的脸色未变,仍旧很镇静。
“所以呢?”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手段太卑鄙了吗?”哇的一声吼,韩子墨的愤怒之情爆发。
“你不是当事人,你了解什么?”
“要不是你趁落落毒性发作趁人之危,她怎么可能嫁给你?”
莫沉微微笑了笑,情绪却始终很平静,“或许吧,可是,我看重的结果,小落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
“你!真卑鄙!”
“呵呵,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些的话,那我要回去了,小落一个人在病房,我不放心。”
莫沉转身就走,“慢着。”韩子墨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把落落的解药拿出来.”
“什么解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意大利给落落注射的新型毒品的解药,莱恩教授一直研制的解药,还要我说的更明白吗?”韩子墨的一只手已经揪住了莫沉的衣领。
“那是我托人研制的,什么时候给,由我决定!”
“你真卑鄙无耻!”
“随你怎么说。”
“要是被落落知道了你明明有解药,却一直不给她,你猜她会怎么做?”
莫沉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这也是一直以来他矛盾的地方,他想把苏落禁锢在他身边,有怕她一旦得了解药就疏远他,离开他!
“我既然研制了解药,就一定会给小落服下的,不用你多操心。”
“什么时候?”
“解药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时候你管不着?”
“给我交出来!”韩子墨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一手用力的掐住了他的肩膀。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是这又怎么样?你既然已经查了莱恩教授,就应该很清楚,这世上就只有我有解药了,有一味药材已经很难找到了,你再对我不客气,我就把解药毁了!”
“我数到三,你给我放手!”
“一!”
韩子墨的目光隐忍的看着他,他想把落落一辈子禁锢在他身边吗?
“二!”
看着他那无赖的样子,他想狠狠一拳砸在他脑袋上。
“三!”
话落的瞬间,韩子墨松开了莫沉,往后退了一步,他不能拿解药的事冒险。
“呵呵。”莫沉笑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甩了下发型。
“韩子墨,我和你之间就是个死结,你要记住,苏落是我的妻子!她的任何事我都会帮她做打算,不需要你来过问!”
“我想你更应该把你的精力用在和冷氏家族的战争上面,不要等小落醒来,你已经一无所有打回原形了!”莫沉轻笑着。
“那就谢你关心了,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不止冷氏,你们莫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等你一无所有的那天,你觉得落落还会留在你身边吗?”
“她是我莫沉的妻子,就算我一无所有她也还是我妻子,这点,你给我记住!”说着,再不看韩子墨一眼,莫沉转身离去。
韩子墨站在那,抽出了一根烟,想点燃却还是掐断了,这里是医院。
他想狠狠揍莫沉一顿,却必须得忍住,他想进去看看落落,里面却还有一个莫沉,他有许多话要和落落说,可是却没有机会,他也想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守在医院里守在她身旁,每天陪她说话给她按摩帮她清洗,可是现实却不允许他这样做。
“我该怎么办?”第一次的,他在心里想着,如果当初他没有接受韩老爷子的提议接管韩氏家族,那一切是不是能回到原点?他和苏落之间不会有误会,也不会有疏远,他们还会如在T市那般那么的亲密,虽然贫穷,可是却很快乐?
可是只那么几秒,他就笑着否定了,他是愿意还待在原地,可是苏落却不会,她还是会走入娱乐圈,他们之间永远只会越走越远。
如果……如果她仇恨的根源消失了,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莫沉回去了,并没有再开灯,只是拉开了窗帘,透过皎洁的月光,看着苏落的睡颜。
拉开公文包,在中间的格子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颗绿色的药丸。
这颗药丸他已经保存了整整三个月了,从莱恩研制成功的第一天,拿给他的那一刻,他就激动的迫不及待的回去了,可是看到的是小落坐在玻璃花房里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她的旁边蹲着那只白色的可爱的小博美,懒洋洋的趴在地上,一人一猫,显得那么的和谐。
那一刻,他忽然想这样美好的画面一直持续着,永远能够在他可触摸的范围内,他忽的有些怕万一小落的毒性解了之后,她会不会离开自己?
所以这颗药丸他一拖再拖,甚至是小落要去C省拍戏,为了毒性只能每隔三天从C省飞回来,不得不奔波忙碌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拿出来,他想时时刻刻的看见苏落,想看见她甜美的笑容,看着她对他说话的样子,不管是微笑、冷漠、还是开心、痛苦,他想拥有她的全部。
可是被韩子墨知道的这一刻,他知道他再也不能犹豫了,否则等待他的只能是苏落得知真相后的离开。
“小落,你会怪我吗?”莫沉握着苏落的手喃喃自语着。
“我只是太爱你了,你会明白我的,对不对?”
“莱恩教授已经研制出了解药,我现在就把药给你服下。”
“你服下药后一定会醒过来的,对不对?”
“你现在昏迷着,这药丸我只能融碎了给你喝下去,可能有点苦,你千万要忍住,一定要喝下去。”
说着,莫沉打开了透明盒子,然后打给一根钝头签子,把药丸融碎,再加入温水搅拌,轻轻的掰开苏落的双唇,开启牙关,然后借着吸管,把那些药水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滴去。一点点的药水,却足足花了十五分钟。
“小落,我知道的,你一定会醒过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清晨,第一抹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的时候,苏落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外面的阳光很微弱,但是她觉得十分的刺眼,有些睁不开。
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中的她一直陷在漆黑的泥潭里,怎么爬都爬不出来,她跳着挣扎着,最后似乎却只能越陷越深,甚至开始有些无法呼吸喘不过气来。
梦中似乎耳边有人叫着她的名字,叫着小彦的名字,是谁在说话?她循着声音往上爬着,渐渐的似乎不那么难受了,她甚至还可以时不时的听见耳边一直有人和她在说着话,可是,无论她多努力,眼前似乎都是一片黑,她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可是就算这样,耳边一直响起的温柔的声音却是她这些日子唯一的企盼,似乎只要听见了这个声音,她焦躁恐惧的心才能得以暂时的安宁。
这是一个漆黑漫长的梦,在睁开眼睛的瞬间,那压抑的烦躁的感觉似乎在瞬间淡去了,尽管刺眼但却久违的阳光让她一下子感觉内心暖暖的。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耳边只有轻微的仪器的声音在“嘀嗒嘀嗒”的响着。
梦中那个一直在和她说话的声音是谁的?
这个问题再次的涌进她的脑子,她甚至四处张望着。
“嘭哒”一声,有什么东西摔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莫沉手中的水盆掉落在了地上,“小落,你醒了?是你醒了吗”莫沉激动的两步跨了过去,一下子就握住了苏落的手。
看着面前的男人,苏落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睛都湿润了,嘴唇动了好几下,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小落,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看着苏落不说话,莫沉有些着急了,他实在紧张万一有什么后遗症该怎么办?
苏落说不出话,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苏落点下头的那一刻,莫沉的眼睛都湿润了,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太好了,小落醒了,她没死,她活过来了!
“阿……阿……沉……”苏落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是只有气息在响。
“对,是我,是我,阿沉。”莫沉此刻是说不出的激动,“你不要再说话了,不要浪费力气,我去叫医生过来!”
苏落苏醒的消息很快的传遍了全国,当天晚上的新闻、晚报还有各大网络平台都在第一时间报道了此事,顿时所有关注苏落的粉丝们都狂呼着。
刚刚散去的医院门口又再次围满了人群,那些疯狂的粉丝们就算进不去,也在外面等待着,甚至还有粉丝跑到苏落病房的窗户楼下面,一遍一遍的喊着:“苏落,我们爱你!祝你早日康复!”
苏落有时就会出现在窗户前,对着下面的热情的粉丝用力的微笑着挥着手,用力气的时候还会朝着下面喊几句,惹得楼下粉丝更是一片的疯狂叫喊。
这些粉丝在她看来都很单纯很可爱,他们对她的热情、喜爱,让她一瞬间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唱歌?很喜欢演戏?不为别的,撇弃要报仇,自己是否真的对这些很感兴趣?
答案是肯定的,她记得自己录第一张专辑时的心跳,第一部电视剧时的紧张,第一张专辑上市那天,第一部电视剧上映那晚她的期待、紧张、害怕,听见那些粉丝说喜欢她,追着她要签名的那刻的激动与喜悦,特别的是现在,在自己受伤住院期间,这些粉丝的担心与陪伴,让她久违的冰冷的心似乎有些变得暖和了。
病房里很安静,除了莫沉和来往的医生和护士并没有其他人,而阿德一直都守候在窗口,没有莫沉的吩咐不会进来。
小护士在给她换药水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说一句:“你老公对你真好,你昏迷了两个多月,你老公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凡事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丈夫呢!”
“就算是普通人家,家人坚持几天就受不住了,隔了几天就都要请护工,可他一个诺大的莫氏集团的总裁,却抛下工作只专心的守着你,连公事都不管了,这份感情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苏小姐,你昏迷了两个月,你全身都一点没有肌肉萎缩的状况,反而比之前看起来脸色更加的红润了呢,莫先生真是护理的很尽心呢。”
……
反正夸赞的人是一大堆,不止是护士,还有医生,甚至她在走廊里走走散步的时候,隔壁或再隔壁的阿姨或奶奶都要啰嗦两句,说她真是找了个好老公,有福气。
她也是演员,自然能看的出他们说的话不是演戏,也不是在背台词。
从她醒来看见莫沉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每天在她耳边和她说话的人就是莫沉,虽然她已经记不得他跟她说了什么,但是那温柔的暖暖的感觉一直的洋溢在她的心中。
第一次的,她开始对莫沉另眼相看,初见时那个纨绔的富二代,桀骜不驯的大少爷,脾气暴躁的莫少统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阿沉,一个看待她比任何东西都珍贵的阿沉。
第一次的,苏落觉得,他们两个这样一直相处下去也很好,或许,他们真的可以走到时光的尽头。
三天后,在小彦高考结束踏出考场的那一刻,她的电话如约响起,听着电话那头小彦喜极而泣的声音,她的眼泪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还好,一切都没有变,大家还活着。
在莱恩教授从美国飞来,帮她全身彻底做了个大检查,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后,莫沉带着她出院了,一起回到了S市的落园。
而小彦,莫沉也派人直接把他从T市接到了落园。
对于莫沉默默无闻的一切付出,苏落从心底觉得感动。
回到了S市,自然就不得不接受一些探访,莫沉的诸多亲戚,还有她仅有的一些朋友,像关浩、洛天,还有之前几次合作的导演,编剧、制片人,一切还算能说的上话的演员及幕后。
对此,莫沉都安排的很妥当,人虽然有点多,但是绝不会让她觉得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彦初到落园看见这么大的房子的时候,简直是好兴奋,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就算是在电视里他都没怎么见过,特别的是,这里还住着他的姐姐。
苏落见到小彦也是无比的开心,之前莫沉并没有告诉她会把小彦接过来。
姐弟两个劫难后重逢,简直就有说不完的话,自然的,小彦现在对莫沉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就冲着姐姐住院期间,他对她的不离不弃,他也再也装不出讨厌他的样子。
小雨依旧是走的最积极的,每隔几天都会过来探望她,依旧和往常一样汇报着她的工作,还有她受伤住院的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事,及一切有趣的八卦,每次都把苏落逗的笑不停。
小彦却不是很喜欢小雨,总说她这样幼稚怎么做的好她姐姐的助理?说小雨看起来比她这个做姐姐的还要不牢靠。
莫沉回到S市后就回公司上班了,落下了这么多的工作,他异常的忙碌,而对于他私自矿工了这么长的时间,董事局的股东都颇有意见。
甚至是莫景睿,对于他如此儿女情长,也有诸多不满。
而对于这一切的抱怨,他却一句话也没说,什么事情在他心里排第几位,孰重孰轻,他清楚的很。
苏落也奇怪自己为什么醒来后快半个月了,毒性却再也没发作过,对此,她的自我理解是,也许她真好是脑子伤到的缘故,也许是因为脑子动了手术,所以阴差阳错的把那毒品的药性解除了,虽然有些觉得太蹊跷,可是她却巴不得是这样,这毒性再也别发作为好。
而对此,莫沉并没有解释什么。
韩子墨在苏落醒来的第一时刻就知道了,那一刻,紧绷了两个多月的心脏终于得到了喘息,连他都没有发现的,他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容,长久习惯了的冰冷在那一刻仿佛融化了。
果真,他没猜错,在莫沉给苏落服了解药的第二天苏落就醒了,一切的根源还在于那解药。
他想立刻就飞去苏落的身旁,想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更想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可是他还是没有,她刚醒,不能受刺激,而据返回来的消息,莫沉在医院门口就安排了大批的人,看来就是为了防他过去捣乱的。
不想把动静闹的太大,而且这段时间他确实也比较忙,所以就暂时搁置了。
而转眼间,苏落回到S市也已经一个礼拜了,这一个礼拜落园的热闹场面他也很清楚,而落园采用的是世界特级的防盗守卫系统,只要有陌生人踏足,立刻就会全园警报声响起,他不会笨的去挑战这个警报装置。
让他比较好奇的是,莫沉对于小雨的态度。
明明他已经查出了苏落坠落的真相是什么,绝对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可是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是容忍小雨在他家进进出出呢?难道他就不怕小雨再对苏落做出些什么吗?
“苏落,你脑子真的没问题了吗?”小雨仔细的查看着苏落头上的伤疤,“不愧是国际首席脑外科专家,只是用了微创,现在疤痕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就算是那个小洞,现在已经长满头发了。”
“嗯,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了,再休息一个星期,我想回片场去拍摄,因为我,这部戏的档期都拖后了很久了。”
“这怎么行?你现在可是国宝,你才刚醒来没多久,莫少肯定不会答应的,你还是多休息断时间吧。”
“不过,你有没听说我绑着的那根隐形绳索为什么会突然断了?”苏落有些好奇,明明她拍戏前绑上绳子的时候还看了下的,应该很结实才对。
“这个,你出事后,我就跟着一起去医院了,我后来也是听别人说的,说后来有警察过来看过的,说是那绳子的断口是毛糙的,应该不是人为的,就是意外吧。”
“意外……”苏落沉思着,在她的直觉中,总觉得是意外的可能性很低,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总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么多天拍摄下来都没事,偏偏白灵刚插进来的第一天的戏,就出事了呢?
“是啊,肯定是意外了,不然还能有什么?要是真是人为的话,那两个多月了,警察肯定抓到凶手了,对吧?”
“这倒也是。”苏落没有再说什么,她当时一跌下去就没意识了,隔了这么长时间,要真有证据也再没了痕迹了。
“小雨,不过真阵子真辛苦你了,跑前跑后的。”
“哪里,我是你的助理,这些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哦,我前几天听宣传部的徐姐说你妈之前住了院,不过现在一直身体不太利索,特别是下雨天疼的厉害,正巧阿沉昨天从美国飞来,我让他帮你妈带了点药,那种药对骨头方面的后遗症有很好疗效的,等会你走的时候,我给你带回去。”
“苏落,我……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好感动……”
“这有什么,一点小事而已。”苏落笑着,就站起来让管家把莫沉带回来的药拿过来。
“苏落,我真是太感动了,我代我妈谢谢你了。”
“真的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你说是我的助理,可是也是我的朋友啊,朋友之间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朋友……”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当然,当然,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小雨的好朋友。”
小雨拎着东西正要回去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莫沉。
“小雨,小落很喜欢你,也把你当成她的朋友,你跟了她这么久了,应该知道她不是一个随便会把人当朋友的人。”
“是的,我知道,刚刚她还说的,莫少你放心,我以后已经会把这个助理做的更加的好的。”
“嗯,希望如此,你不要辜负苏落的心意才好。”
“那当然。”说着,小雨扬了扬手中的药,“这些药,谢谢莫少了。”
“这些都是小落的意思,你不用谢我,你这几天帮苏落把事情都安排好,排在下个月吧,我想她在家肯定休息的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就该发霉了。”
“好,得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小雨远去的背影,莫沉眼里的温和瞬间变得冰冷,任何伤害小落的,他都会让她付出代价,就算是赵婉华!
苏落又在家休息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陪着她最多的就是小彦,身体觉得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她也叫着家里的司机载着她和小彦一起去些度假的地方玩了好几天,小彦毕竟还是孩子,又是人生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享受假期,又是去的他最喜欢的海边玩耍,自然的玩的很兴奋。
等到他们回去S市,S大法律系的录取通知书如期而至,姐弟两个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的如此的高兴。
这么大的好消息,自然要回去T市告诉母亲苏梦寒,于是,莫沉在百忙之中抽出了两天时间,随着他们一起回了T市。
小彦自小和苏梦寒就不亲近,可是这一次,拿着红红的录取通知书展开在苏梦寒的牌位前,他的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就算是在得知母亲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流过这么多的眼泪。
下山的时候,莫沉去取车,苏落和小彦等在路口。
“姐,我是妈妈的亲生儿子吗?”
苏落有些惊讶,“当然是了,我们可是亲姐弟。”
“那姐姐你的爸爸是我的爸爸吗?”
苏落拉着小彦的手一抖,小彦从来没问过她这种问题,今天是怎么了?
“当然是了。”最终,苏落还是说出了这四个字。
“那为什么姐姐你认祖归宗回了林家,而不把我一起带回去?”
苏落感觉有些无措,当时她认亲回林家,在S市可是很轰动的事,不过她一直认为小彦远在T市又要全身心的投入学习,应该不会在意。
“姐姐你是大明星,报纸上都写的。”
“小彦,姐姐之所以要认亲回林家,有自己的用意,你只要知道姐姐的亲人永远只有小彦你一个人就够了,好吗?”
“可是,林家的阿姨和哥哥看起来对姐姐好好。”他在落园,自然是见过赵婉华和林泽远的,不过他们也只是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一秒钟,随之也就离开了,那么的冷漠,那么的疏离,甚至没有和他多说一句话,和对待苏落的样子完全不同,虽然他不在意那些人,可是这样的反差却不得不让他多想些什么。
“小彦,别人对你好有时候不是真的好,你还小,有些事不懂。”
“我懂,姐姐你告诉我。”
“我的爸爸是不是不是林季同?”
那样子期待答案的目光,让苏落有些震撼,她想点头,告诉他是的,她和他的父亲不是同一个,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是一对亲姐弟的事实,可是要真说了,小彦铁定又会问他的亲生父亲是谁?那到时她又该怎么说?她不说的话,小彦又铁定会胡思乱想。
“当然是了,我们的父亲当然是同一个了,不过你也知道他对不起我们的妈妈,所以姐姐从心底不承认他的,只所以认亲回了林家,是因为……”
“姐姐是想要给妈妈报仇吗?”
那眼神里的恨意让苏落瞬间有些心惊,她从来没想到她保护的这么好的小彦,眼里居然也会有如此的表情。
“小彦,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大律师,就算妈妈在地上,知道了也会欣慰的,其他的,就交给姐姐,好吗?”
没等小彦回答,莫沉的车子已经停在了他们面前,小彦没说什么,就打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不是很想面对这个问题,回到S市后,小彦没有再追问,她也就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小彦开学前半个月的时候,苏落复工了,再次飞到了C省,此时其他人的场景都结束了,只剩下她的部分了。
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她就把这些场景拍好了,虽然隔了好几个月没演戏,难免有些生疏,可是不得不说白昊天是个很有耐心的搭档,而李安然也是个脾气温和的导演,总之,过程有些虐,心情却很舒畅。
电影杀青的那天,韩子墨也过来了,这是她隔了四个月后第一次看见他。
从睁开眼睛知道自己坠落昏迷两个月的时候,她就想着子墨肯定会来看她,可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在她不再期待的时候,他却没有预兆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或许并不是为了来看她,他来这只是因为工作。
心底不能不说不失落,虽然他们之间有着这样那样的误会和心结,可是在她的心底,他永远都是那段自己最灰暗的人生中的一抹亮光,那是她穷极一生,都忘记不了的。
看着他戴着面具的神情和其他人说着公事,丝毫没有看她一眼,苏落转身就回了酒店,她准备收拾收拾,然后回S市,小彦已经开学报道了,后天就要开始军训,她想在他正式入学前陪他吃顿饭。
“妈,为什么你总是一次次的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死性不改呢?”
“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助理而已,你让我怎么办?”
“苏落她对我很好,我不能再……妈,你别逼我!”
“你要死就去死好了!”
“啪”的一声,小雨把手机扔到了桌上,苏落走去小雨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
“怎么了?这么大火气?”第一次的看见小雨发这么大火,苏落当然得要过问一下,
看见苏落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小雨明显的一惊,不过马上就回复道:“哦,还不是我妈,和邻居家阿姨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吵架,拼命和我说个不停,我听的心烦。”小雨又恢复了之前一贯的神色。
“你妈看着不像是这么急脾气的人嘛。“小雨的妈妈苏落也见过几次。
“在陌生人面前她当然好了,她的脾气,我这个做女儿的最清楚了。”小雨说着,把东西飞快的收拾了一番,“苏落,我们真的今天就走吗?好像晚上韩总特别弄了个晚宴。”
“不了,走吧。”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门上响起。
“韩……韩总……”
“苏落,我想和你谈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看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走了出去,阿德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三米远的地方,一直走到酒店的后花园。
“你的保镖,能不能让他走开一下。”韩子墨轻笑了一声,他刚才故意的已经在花园里兜了一圈了,那保镖还真是寸步不离。
“你有什么话吗?”
“至少,是不想让莫沉听见的话。”这声音很轻,凑在苏落的耳边,听着暧昧低语。
苏落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想了想,还是走向了阿德。
“阿德,我有些渴,你帮我去买瓶水。”
“可是莫总交代让我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不能离开一丈以外。”阿德的声音很机械的回答着。
“我是你主人还是莫沉是你主人?”苏落面色一冷。
“当然是……苏小姐。”
“那你快去买水。”
“可是……”阿德的目光看向韩子墨。
“你放心吧,他不会伤害我的。”
话说到这份上,阿德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转身就快步的离去了。
“你有什么话?”苏落看向韩子墨,语气很平常。
“你的伤都恢复了?”
“嗯,还好,没有什么后遗症。”
“你在意大利黑手党中的毒瘾也解除了?”
苏落猛的抬头看向韩子墨,心跳开始加快,“你说什么?我不懂。”一直以来,她就是极力想隐瞒这件事,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发现了。
“我们韩氏集团拥有世界最一流的情报网,只要我想查,什么都能查到。”
“所以,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你的身份吗?”她怎么又忘了,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韩子墨了,现在的他是韩氏集团的总裁,是神秘的韩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别打岔,回答我问你的问题。”
韩子墨的声音很严肃,一脸冷峻。
苏落却有口难言了,这本来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前因后果又这么复杂,让她怎么说?她又能怎么说?
“这不关你的事,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那很抱歉,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了。”其实她也很奇怪自己身上的毒瘾怎么说没就没了?没了这个枷锁,她只感觉浑身的轻松,自然的也不想再提起关于这毒品的任何一句话。
苏落转身离去,脚步走的飞快,她费尽心思隐瞒的这件事,居然还是被子墨知道了,知道了她上了毒瘾,自然的也就知道了她之前是如何缓解毒瘾的痛苦的,顿时,她觉得自己什么脸面都没了,觉得满身的肮脏,觉得无地自容,再也不敢去触碰韩子墨那清澈犀利的目光。
“你是因为服了解药才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韩子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落的脚步顿了下,解药?原来她这阵子毒性没发作真的是因为吃了解药?太好了,那这么说,她以后再也不会发作了。
莫沉,替她找来解药的是莫沉,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的莫沉,眼中只有她的莫沉!
心,忽的一下子变得柔软,忽然急切的就想见到阿沉,她想拥抱他,感谢他为她付出的一切,还有,她想告诉他,自己从未后悔嫁给他!
她要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女人这辈子,想要寻找的白马王子,不就是阿沉这样的嘛,她何其有幸,和他相遇这么早,脚步不由的加快了。
“这个解药在你出事前一个月他就已经拿到了。”
脚步唰的停止了,苏落只觉得面前好像多了个高堤,一下子跨不出去了。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韩子墨三步两步就到了苏落的面前。
“你说什么?”
“解药莫沉早就拿到了,只是并没有给你。”
“不,不会的,我相信阿沉,你不要乱说。”苏落摇着头否定着,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没乱说话,这是事实。”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阿沉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苏落看着他,眼底是满满的不相信,她甚至怀疑韩子墨是故意造谣,为的就是让她和莫沉之间有生隙。
“苏落,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天真?人都是会变的,不能你一开始以为是好人,他就永远是好人,不会做坏事了。”看着苏落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韩子墨有些受伤。
说到“天真”两个字,她不由的心里就疙瘩了一下,“怎么会?你不就是个例子吗?我对你掏心掏肺,把什么都告诉你,可是你呢?你的所有一切都是假的!哈佛高材生假扮高中生?韩氏家族的继承人变身无权无势的穷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苏落太笨,逗我很好玩?还是说是你韩大少闲的发慌所以来一出微服出巡的游戏?”
听着苏落如此的怒吼,韩子墨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这些我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不过我也不想的。”
“哼。”苏落冷笑着,“所以,你没有资格来批评阿沉什么,和他比起来,你真是连他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呵,呵呵。”韩子墨的腿有些软,自嘲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原来,在她心里,他连莫沉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了。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放弃了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吗?莫沉他又为你做了什么?”韩子墨忍不住的大吼了一声。
苏落撇开了头,她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此时韩子墨说的任何话,在她看来都是一种辩驳,都是一种造谣,没有任何的意义。
“阿沉为我做了什么,我很清楚,不说别的,就是在我昏迷的两个月里,他放下工作对我不离不弃,这就够了。”说着,苏落转身就离开了。
是的,这就够了,一个男人能够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不就是最高境界了吗?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事实的真相是如何,都不重要!
苏落快步的往前走着,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些昏迷的日子,莫沉每日在她耳边温柔的声音,就算她昏迷着,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着照顾她,放弃了一切,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的脑子有些空白,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事情是这样发展的,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苏落是最讨厌人家欺骗她的,特别还是在这种事情上,她会觉得是莫沉故意而为,手段卑劣。
他甚至还想象过,苏落一定会气愤的离开莫沉,从此再也不理他。
他也想象过,她在得知自己知道了他当时离开的事实真相后,是怎么样一副委屈受伤的样子,她会哭诉她的痛苦,去祈求他的原谅。
可是,她现在对他怒目而视,还一副无论莫沉做了什么,她都不在意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我只想知道,当初你之所以坚持要和我分手,是不是因为在意大利被注射了毒品的缘故?”苏落正准备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的时候,韩子墨追上了她。
苏落身形愣住了,她停止了脚步,她刚才一路走回来的时候,想了刚才说的话,无论如何,那样的字眼是有点过分了。
可是,这问题她该怎么回答他?
说是,他会不会又冲动的去找黑手党的麻烦?那无疑是以卵击石,她辛辛苦苦对他隐瞒了这么久,就是怕他冲动。
可是说不是,似乎会不会伤他太深?虽然她和他之间的隔阂很深,可是说到底,她最不愿伤的人就是他。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执着这些干什么呢?”
“不,我想知道答案。”韩子墨用力一拽,苏落的脸转向了他。
“你告诉我,当初和我分手是不是因为这个毒品的缘故?”
“是。”最终,苏落还是点下了头。
“就为了这个,你就要抛弃我,嫁给莫沉?”韩子墨的眼里透着满满的失落,“发生了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再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没用的男人吗?你情愿去找莫沉,也不相信我?”
“我没有去找莫沉!”苏落否认着,“那时你还在东北,我被黑手党他们抓住了,是……是小雨通知的莫沉,我并不知道。”
小雨?又是小雨!
韩子墨现在内心非常的反感这名字。
“当时莫沉他们把我从黑手党那边救回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我居然被注射了毒品,我也没发现,开始的时候毒瘾发作还能忍受,我也只以为是胃疼,后来渐渐就发觉不对了。”苏落的声音很轻,那段日子是她生命中的黑暗,她也不想再回忆,“你既然知道了这毒品,应该也知道该怎么解,而在我痛苦的不能坚持的时候,是莫沉在我身边,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什么天意?我从不相信什么天意!”韩子墨的声音有了波动,一把手就握住了苏落的手。
“可是,我们终究是错过了。”苏落的声音也有些感慨,“无论当初我和莫沉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我终究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这样的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了。”说到这,苏落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每次回忆起当初和韩子墨分手的时刻,她内心都会很痛苦。
“什么你成了他的女人,我不爱听!”韩子墨的声音有些激动,“落落,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嫁给莫沉那完全没必要,我不介意,我什么都不介意,我唯一介意的,就是你居然嫁给了他,你是我的落落啊,你应该是我的妻子才对!”
韩子墨一把把苏落拥入了自己的怀中,抱的紧紧的,“落落,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
苏落趴在他的肩膀上,脸上露着无奈的表情,“子墨,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不,不,回的去的,一定回的去的。”
“咳咳咳。”一声轻咳声从旁边响起,苏落连忙推开了韩子墨。
“夫人,您要的水。”不知什么时候阿德已经站在了身后,把手中买的矿泉水递给了苏落。
苏落神色有些不自然,接过了水,也不知道阿德听见了多少。
看见阿德,韩子墨的神色一下子变的冷峻,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阿德绑起来,丢到外面去。
“落落,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我知道之前我是隐瞒了我的身份,可是……这中间的过程有点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有时间我一定会全部告诉你的,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
苏落想反问他,那莫玲珑算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下去,说这些干嘛呢?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她是莫沉的妻子。
“今晚不要走了,晚上的宴会,我等你。”
韩子墨走了,苏落看了眼阿德,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淡定,想解释下什么,可最终也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打开门,苏落回了自己房间,看着那些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苏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脑中忽然的在想一个问题,事实是如子墨说的那样吗?莫沉早就已经拿到了解药,可是却一直拖着没给她?他不给她的用意是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离开吗?
一个脑袋忽的变成了两个大。
“夫人,距离飞机起飞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我们应该要出发了。”半个小时后,阿德再次走了进来,门外,小雨也拖着行李走了进来。
“苏落,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吧?该走了。”
想着韩子墨临走时的那句话,苏落犹豫了一下,最终迈出了门口。
都已经和小彦说好了,也通知了莫沉,在她还没有任何想法之前,还是不要做任何变动为好。
外面下起了淅沥的小雨,韩子墨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前,看着一辆黑色的车子驶离了大门口。
“子墨,她走了。”
韩子墨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子的影子。
“苏落她根本就不在意你。”
“你的眼里为什么就只能看到她呢?”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世界又不止苏落一个女人!”
“还有我啊!子墨你为什么就一直看不见我呢?我一直都在你身旁!”莫玲珑在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可是却感觉不到他的一丝温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死结,两端是韩子墨和莫沉,中间是她,三个人围成了一个三角,禁锢着,拉扯着,可以移动,却解不开。
那晚回去,当着莫沉的面,她直截了当的就问了,那新型毒品的解药他是不是在她出事前就拿到手了?
他沉默了半天,然后说了“是”,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他的无声却反而让她的内心更加的纠结,如果他有任何的辩解都会让她觉得是他卑鄙是他心思狭隘,可是这样,一句都不解释,却只让她觉得心疼。
结婚以来,第一次的,他们分房了,苏落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去了客房,至少,她一下子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的,也无法劝说自己就这样原谅。
莫沉很是伤心,苏落的无声让他心里更加的难受,她情愿她骂他打他,可是都没有,她只是选择了搬出房间,这意味着什么?他有些害怕,他也不敢去想。
而在此时,韩氏和冷氏家族的战争也越演越烈,冷氏的主导毕竟不是在S市,在这样的一场战争中,长久战无疑让他落了下风,韩氏集团甚至已经放出了风声:“一个月内让冷氏滚出东北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冷殇找上了莫氏集团。
不负万众期待的,在金鹰节的颁奖典礼上,苏落荣获了“最佳新人奖”、“最佳女配角奖”、“最有潜力奖”三项奖项,而白灵再次登上了“金鹰女神”的宝座,三届蝉联“最佳女主角奖”、“最佳演技奖”。
看着白灵戴着皇冠,穿着红色闪闪发光的长裙,在无数闪光灯下夺目灿烂的笑着,苏落进演艺圈以来第一次的从心里注视着那个位置。
“怎么?在肖想那个位置?”林泽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什么叫肖想,我相信明年的今天我一定会站到那个位置。”林泽远说的话总是那么能激起她心中的斗志。
“哦?这么自信。”
“如果没有自信,今天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落离传》后天就是首映礼了,你觉得你的票房会如何?”
最近一个月,她工作最多的部分就是跟随着韩氏集团的宣传部一起进行这剧的宣传,宣传力度可谓是她之前的两部电视剧所不能比的,绝对的隆重,相信只要不是个聋子或瞎子,就一定会知道《落离传》,也会知道后天开始上映。
这是她进军影坛的第一部影片,可谓是至关重要,对她以后在影坛的发展也有重要的影响,说没有期待是骗人的。
“我相信韩氏集团的宣传,也相信我自己的人气。”苏落巧妙的回答着,在林泽远面前,她是绝对不会表现出自己哪怕是一点点的没有底气的。
“呵。”林泽远轻笑着,“那就祝你好运了。”
他说的轻松,苏落却不由的有些疑惑了,如果说在林泽远问之前,她对这部电影有百分百的信心,那么此时,她忽然就觉得有些不确定了,林泽远说的话向来就是虚虚实实,他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事,而且这部影片还是她私人接的,与公司经济利益无多大关系。
“嗯,当然,我对我的这部电影有信心。”想着剧组其他演员的付出,李安然导演的尽心,白昊天虽然是第一次出演,但是绝对的演技担当,还有这些时间的宣传,再加上她前段时间在片场出了事,也相当于把这部影片热炒了一下,她刚才的疑惑就一甩而空了。
这部电影的票房怎么可能有问题?不可能的,一定行的!
“看你这么自信就好。”林泽远笑着,“毕竟你可是我妈名义上的女儿。”
“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名义上的妹妹?”苏落轻笑。
“不好意思,我对妹妹这种生物向来不感冒。”
说话间,现场的镁光灯忽然移动到了他们面前,林泽远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束香槟玫瑰,然后朝着领奖台上的白灵走了上去。
激昂的音乐声响起的时候,林泽远一脸笑容的拥抱住了她,“恭喜你,我的皇后!”
台下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苏落撇了撇嘴,如果以后她拿了这个奖,她才不要林泽远上台给她献花呢!一看就很违和。
就算有些紧张,有些不确定,首映式的那天还是到来了。
首映礼的主场定在了S市最大最奢华的影院——圣辉大剧院,那天晚上七点,《仙侠奇缘之落离传》的导演和编剧、制片及主演全部主演全部到场,身着礼服,等候着电影的开场,韩氏集团的总裁韩子墨也到达了现场,自然的坐在了影片的绝对女主角苏落的身旁。
伴随着无数记者的闪光灯,苏落和韩子墨的一切互动都很正常,笑意妍妍,亲和微笑,甚至进去的时候还是手挽着手进去的。
可是照相机闪光的背后,他们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这部电影这晚7点20分,全国影院同步上映,主场设在圣辉大剧院,自然的这个会场的电影票都是买断的,里面坐着的都是和圣辉和韩氏有关系的人还有许多媒体记者。
首映礼搞的很隆重,苏落坐在第一排看的时候,自然的感觉也很好,第一次的完整的看完这部影片的时候,连她都觉得剧情很投入,很虐,却又感人。
这部剧结束的时候,满场都静悄悄的,然后隔了一分钟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一切都很美好,小雨一路下来都是很激动的说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同,赞叹着明天首映日的票房统计出来该是怎么样的逆天,说不定会打败某某电影,荣登今年的票房冠军,并且一举保持到年底。
苏落回到落园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了莫沉,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看见,自从他们分房以来,莫沉回来的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就住在了公司,而偶尔的几次,她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的车在,她也是快速的闪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再也不出来。
这一个月,别墅的厨师都无所事事,因为无论她或是莫沉,都没在家里用过任何一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厅的灯开的并不多,只开了几盏幽暗的橘黄色的灯,苏落看见他的时候,他正仰靠在沙发上喝着茶,两腿交叠着什么也不做,好似就是在等着她回来。
苏落看见他,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愣了几分钟,只说了一句:“有点累,先回房睡觉了。”
“今天是你电影的首映礼?”
“嗯。”
“还顺利吗?”
“应该还算顺利吧。”
“明天……首映礼的票房就出来了……”
“嗯。”
“你希望能达到什么数?”
“唔……最好是比之前最高票房首映的八亿多点吧?不过,如果没有八亿,有六亿也还能接受。”
苏落微笑着,也没等莫沉说什么,就直接上楼了。
两人的谈话都很客气,可是越客气,反而更透着疏离。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开始就忽然变得这么疏离了?也许是她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开始?又或者是他们分房开始。
其实,她当初问那句话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句,她只想求一个答案以印证韩子墨的话,至于答案是“是”还是“否”,她并没有考虑什么结果。
至于为什么会分房睡,她也只是觉得如果她不做些什么,似乎对自己都不好交待,好歹这也算是两人婚姻中的一点波折吧,他欺骗她,怎么的也应该算是个大错,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表示表示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那以后他还不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这欺骗戏码,那日子还怎么过?
这么想着,苏落很自然的就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搬出了主卧,至于心里的感觉,她很清楚,她真没有多少生气可言,就算知道的时候真的很生气,也在想到她昏迷的那两个月里莫沉不离不弃的照顾上消散了,
可是,这次的“吵架”,却好似不像往常那般,莫沉第一次的,没有再主动缓解,平常哪怕只是她脸色稍微异样了,他总会变着花样的来讨她开心,一句话,就是死皮懒脸,怎么踢都不走。
可是这次,明摆着事情很严重,她很“生气”,可是他却选择了冷漠,每晚不是回来的很晚,就是干脆住公司。
好几次她都想着下班后回家缓和下气氛,可是等到很晚却始终都看不见他的身影。
次数多了,她自然不生气也气了,就算偶尔看见他在家,她也选择无视直接回房,可是她在房间里等到天亮,也没听见门上响起敲门声。
日复一日的,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就算今天是她的第一部电影的首映礼,她都没有和他说一句,更没有把首映礼的票给他。
“你有没有想过,票房成绩可能不好?”
“……”苏落诧异的回头,她真没想过有这个可能,刚才首映礼的时候掌声那么火爆,外面围观的群众那么多。
“没事,你去睡吧。”莫沉摆了摆手,又回到了自己坐的位置拿起了茶杯。
这一觉,睡的很好,昨晚上她甚至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夺得了影后,然后一举冲向国际,进军好莱坞,甚至还上了奥斯卡提名奖。
睁开眼睛,发现这只是一个梦的时候,她的心里都是甜甜的,这段日子她越发的确定了一件事,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工作,她喜欢唱歌,也喜欢表演,她这么尽心努力的做着这些工作,已经不完全是为了复仇,更多的是因为内心的喜欢,一种愿望,想要被更多人喜欢的愿望。
醒过来,苏落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手机,打开娱乐新闻,她已经很急切的想要看下昨天首映式的票房究竟会如何逆天了?能超过之前的冠军票房八亿吗?
“虽然是首映一天就有八亿,这八亿是很多钱,可是我这电影拍的这么好,演的这么好,昨晚大家的评价又那么高,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这么期待着,苏落按下了“搜索”,可是跳出来的诺大的标题却让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手机顿时从手边滑落了下去,掉到了床上。
“什么写的什么?”
“我看错了吗?”
有些不敢置信的,苏落把手机从床上拾起来,诺大的字再次映入了她的眼帘,“《落离传》票房惨淡,首映票房仅六千万。”
“六千万?六千万……”接下来的报道苏落也看不见去了,她的眼中只有那六千万,六千万和八亿之间的距离,不用多算也知道很遥远很遥远。
昨晚那么多的闪光灯、掌声、赞美声,在此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她这么看好,这么笃定能取得最佳票房的影片,为什么会一败涂地?
一部电影,向来都是以首映礼的票房为标杆,首映礼的票房要是惨淡了,接下去的上映,怎么着都只会越来越差,没有翻盘的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昨晚走出圣辉大剧院的时候,外面还排满了人,扬着手中的票,等待着接下去的第二场,那样多的人绝对是真的,并不是她做梦。
急切的,苏落再次打开了手机上的浏览器搜索,一下子“啪啪啪”的就跳出了很多新闻。
“《落离传》男一号白昊天身份大揭秘!高中肄业,不良少年,还进过局子!”
“白昊天豪宅聚众吸毒当场被抓,检测现实高度阳性!”
……
满屏幕都在报道着白昊天这个人,从小打架闹事,还在少管所待过六个月,后来去了美国,简历被人洗白了,归来后就摇身一变成了演艺圈冉起的新星,还第一次出演就担当了男一号。
而那张在别墅被警察当众抓捕的吸毒的照片更是清晰,报道上清晰的写着白昊天被抓进去的日期是首映礼那天的凌晨。别墅的地点却不是在S市,而是在旁边的A市。
所以就是在S市所有人都在欢心喜气的等待着《落离传》的开播的时候,全国其他的地市已经一致揭起了抵制《落离传》的行动。
谁家没有个儿童、青少年、学生?又有哪个家长能容忍自己的孩子把那种作风不正、吸毒斗殴的人视为自己的偶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票房一片惨淡,全国上映整整一个星期,累计票房才只有七千多万,想比这部电影投资的三个亿,可以说相去太远,连成本都肯定收不回来。
不仅如此,这部电影在一个星期后就被迫下架了,由于国家广电总局的介入,于是乎,连翻身的机会都不存在了。
虽然这事从头至尾都不是因为她的缘故导致的,可是这是她第一次出演的电影,也是她第一次担当女主角,心理上还是很受打击,而且虽然是白昊天的丑闻,一定程度上对她也是有负面影响的。
事实也正如她所料的,小雨过来的时候说,有好几个节目还有广告的厂商都提出了暂缓录制,为的什么?就是因为她和白昊天一起主演了一部电影,连带着她的形象也收到了不好的影响,很多家长们也开始抵制她的任何活动。
“我就说嘛,那个白昊天来的古怪,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韩氏集团也真是的,签个新人也不调查调查他的底细,随便就拿来用,这下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票房惨淡,收不回成本不说,连带着你也受到影响。”小雨不禁抱怨着。
苏落也是很疑惑啊,这白昊天出现的突然,之前圈内也是从未有过他的影子,突然以新人姿态出现,还担当了第一男主,还是韩氏集团亲自签下的,之前还有传闻说白昊天和韩子墨是很熟悉的关系。
这之间的关联丝丝缕缕,苏落脑子都乱了,可是心里却一直有个疑问,这个白昊天是韩子墨找来的,而白昊天却是个行为不良的吸毒男孩,韩氏家族的情报网据说是世界一流的,韩氏要朝白昊天的过往那肯定易如反掌,而白昊天聚众吸毒的事早不揭发晚不揭发,就在她电影首映的凌晨被揭发,这事,说是凑巧更像是人为,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或许是什么人和白昊天有仇?所以故意阻拦电影的上映,让他一出道就一败涂地?
又或许,这人针对的就是她,让她的首部电影告吹,也影响她的星途?而白昊天只是被她连累了,毕竟他刚出道,也不隶属于任何公司,和别人结仇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而如果是有人要害她,那又会是谁?
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个人选,韩子墨!
从他当初选了个从未听过的新人担当男一号,她就觉得奇怪了,而白昊天男一的身份曝光后,媒体也从未查到过他之前的任何来历,突然的他的过去在此时曝光,不能不说可能是韩子墨的有意为之。
为什么?这是他公司投资了三个亿的大制作,为什么他要一手破坏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报复她!
从他签下白昊天作为她第一部电影的男一号的时候,他就已经筹划好了这结局!
苏落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很大,而自从出了此事后,韩氏集团更是采取了不理会的态度。
媒体的报道不理会,白昊天的处境不理会,影片被强制下架不理会,甚至对她也没有任何的交代,更别说是亲自出面向媒体做出澄清了,一样都没有。
就好像这真的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他们不想花任何的力气来采取对策。
而就在苏落的通告全部的往后延迟的空档期,林泽远召见了她。
其实出了这事,她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林泽远,总觉得自己之前在他面前所有的自信笑意都成了一种讽刺。
而不出她所料的,这世上永远只有落井下石,林泽远给了她两封信,都是律师函,打开来一看,是告她毁约要求赔偿的。
因为当初她签下合同的时候,里面有一条:因她带来的负面影响而对产品销售带来的问题属于违约,应负赔偿责任。
而这一下子,她就收到了两封律师函,上面的赔偿总额累计一千多万。
苏落看的有些傻眼了,一千多万?她哪有这么多钱,虽说她接下的通告片约不少,可是大部分的钱都被公司提取了佣金,她能拿到的并不多。
“当初你私下要接这片约的时候,我就不赞成。”看着苏落的表情,难得的林泽远表达了下自己的感慨。
“这么说,林总你是早有预见会有这么一天?还是说,这一出戏也是林总你预先布局的?”苏落轻笑着。
“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听着苏落这么说,林泽远的脸色有些不好,顿时脸色更冷峻了。
苏落眉毛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相信。
“我做的事我没必要在你面前否认。”
“呵呵,那这么说林总在我面前一直都是个很真实的人了?”苏落轻笑。
“一定程度上,你可以这么说。”
苏落仍旧只是笑着,对于他的话,她向来持保留态度,把律师函放进包里,“如果林总你没有什么其他吩咐,我就出去了。”
“这一千多万赔偿,你打算怎么办?”
苏落有些诧异,她没想到林泽远还会问这句话,不过看着他仍旧一脸冷峻的脸,想来是看好戏的成分居多吧。
“我能怎么办?你应该很清楚,我手上绝对没有这么多现金,因为我赚的大部分的钱都被你给拿走了。”苏落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所以,我绝对把阿姨给我的一套别墅给卖了,想来应该够赔付了。”
听见“阿姨”、“别墅”字眼,林泽远的脸色更有些阴沉了,认亲还不到五个月,她就卖房子?别人会怎么看?会不会觉得是他们林家苛待继女,或者故意为难,让她沦落到要卖房子的地步?
正在林泽远思考的时候,苏落已经踏步走了出去,她现在没心情和林泽远争斗,最近出的这档子事让她很郁闷,还是回去再想想,虽然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不过不得不说卖别墅是她现在仅有的一条路了。
而刚出门,小雨就过来了,她在他去办公室的期间,又打探出了一条消息。
白昊天被移送回了美国,由于他是美籍华人。
而这无疑是给了白昊天一个出路,在国内他所藏的毒品克数,已经足够判刑了,可是回到了美国,就可以依照美国的法律,那分量最多也就拘留几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白昊天,他倒脱离困境了,把麻烦全部留给我们了!”小雨不禁的抱怨着,“我当时就说嘛,一个新人担当男一号肯定不牢靠,没名气就算了屁股后面居然还留着一坨屎,这不是让我们做卫生纸嘛,臭死了!”小雨忍不住的再次抱怨着。
苏落听了也没有说什么,她让小雨把车开去韩氏集团,她打算去找下韩子墨。
事情发生到现在一周多点了,韩子墨就愣是一个交代也没有,更没有一个电话,就算是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何况,他们怎么说也算是熟识。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事是韩子墨一手安排的,所以他才会表现的这么不理不睬,表现的这么不在乎,甚至是冷漠。
苏落到达韩氏集团的时候,前台通知了上面,出来见她的却是徐力。
她已经见过徐力几次,也知道此人是韩子墨的高级助理,更可以说是他的心腹。
“苏小姐,很抱歉,我们总裁不在公司,您如果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我会转告给总裁。”
看着徐力一副态度恭谨的样子,苏落真想一拳头挥下去,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在公司?她才不相信!不在公司的话前台人员当时就不会打电话上去了,而且下来接待她的也不会是徐力了。
“我要见韩子墨!”苏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很清楚,加大了音量。
“苏小姐,其实跟你透露下也可以,总裁去纽约出差了,我想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在公司。”
“去出差了?呵,是不是已经出差了一个星期了?”苏落觉得有点可笑。
“三天前走的。”
苏落大踏步就撇开徐力往前走,她很气愤,想上去看看韩子墨是否真的不在公司。
“苏小姐!韩总真不在。”徐力挡住了她。
“让开!”
“没有总裁的允许,我不能让任何人踏进总裁办公室,苏小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虽然话很委婉,表情却很坚定。
苏落笑了笑,“那既然韩总裁不在,我就不打扰了!”最后几个字,苏落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然后转身,就朝着外面走了。
韩子墨他居然不见她?是心虚吗?
看着苏落走了,徐力才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然后乘着电梯上去了。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不止有韩子墨,还坐着一个威严凛凛的老人。
韩霈儒这几天都会来公司,不做什么,就是坐着,对于投资的第一部电影居然出现了如此差错,损失了这么多钱,让他很生气。
无论是这部戏的女一号,还是男一号,都是他所不喜的,他不反对韩氏投资拍电影,可是把钱花在这两个人身上,却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从当初韩子墨签下这两个人的时候,他就表示过异议,可是韩子墨却一直坚持,力排众议,还说自己是站在公司的角度,无论是苏落还是白昊天都是从公司的利益出发,绝不是凭着私人关系。
韩老爷子最后是退了一步答应了,但同时也是放下了狠话,“要是这部戏出了什么差错,他必须全权负责!”
所以,这导致了现在的情况,韩老爷子没有夺下韩子墨的权利,但是却加强了对他的监控,甚至还会时不时的来集团溜达一下。
就像现在,韩老爷子正坐在这喝杯茶的功夫,苏落却进了他公司。
当即的,韩老爷子的脸色就很难看,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苏落,后来是韩子墨以接受家族继承权为条件才答应了他们自由发展,可是后来苏落选择了莫沉,舍弃了他孙子,这就直接导致了他切断了他对他们的默许。
虽然韩子墨有些怀疑,苏落在意大利的遭遇究竟有没有爷爷的参与,为的就是让他和苏落分手,苏落最后会嫁给莫沉,爷爷在其中究竟占了多大的比例?
可是怀疑归怀疑,没有证据,而且就算有证据,现在也不是和老爷子翻脸的最佳时机,所以一切只能保持沉默,伺机而动。
于是出了这事后,虽然他很想和苏落说几句,可是奈何周围眼线太多,而他明明知道有人监视着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凭他们监视。
苏落来了,当着韩老爷子的面,他只能把她赶走,这是当初韩老爷子支持他收购莫氏的条件,既然他要收购莫氏集团,那苏落作为莫沉的妻子,自然的他也要以敌对的态度看待。
他当时的想法是,先收购了莫氏,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所以,这段期间他一直都对着苏落抱着观望的态度。
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明明他已经把白昊天的过去遮掩的白璧无瑕了,为什么还是有人能够查到?
说起这个白昊天,他是有些头疼的,这人是她母亲一个闺蜜的儿子,从小就打架闹事,后来还吸毒,结果进了少管所,就因为这事,把母亲心脏病发作死了,出了少管所后,他的确是对此深深自责,于是痛改前非,认真上学了,可是前面的基础太差,纵使是认真了,考上大学的几率也很低。
他出了少管所后是被他妈妈领回家的,因为他没了母亲,所以她也就把他当儿子看待了,后来他回了国,白昊天上高中也住校了,本来看他虽然学习不好,可是演戏的天赋貌似不错,而且他出了少管所后一直态度作风都良好,最重要的是听他的话,所以他想给他一次机会,想着说不定他在这条道路上有所成就了,也好让他母亲在地底下瞑目安心,所以才大胆走了这一步,却没想到临了出了这种幺蛾子。
所以聚众吸毒的事情曝光后,他根本就不想再去管他,他对他失望了,也没去探望他,不过最终还是看在了自己母亲的份上通知了美国那边,让他们派人把他移交过去,虽然他让他失望,可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判刑坐牢。
在他被移交的前一晚,他却托了人带给他一句话说想见他一面,有话要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不太想去,可是他最终还是决定给他个机会,看他要怎么说。
可是听到的话却让他有些意外。
白昊天一直都说自己是被陷害的,那些一起吸毒的众人他除了一个其他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唯一最后记得的是他一个美国的朋友Jane到了A市,约他一起吃饭,于是他就去了A事,两人很久没见聊的很愉快,吃完饭后就去了酒吧,因为开心,所以喝了不少酒,接着Jane叫了司机他们就一起回了别墅。
之后的一切一切什么吸毒什么的,他根本就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没有多说什么,探监的时间很短,听完他的这一番话他就回去了。
开始,他觉得这是白昊天的推脱之词,毕竟他以前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敢做不敢承认。
后来又想着,或许是喝醉了,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也记不得了。
可是虽然不相信,但是抱着谨慎的态度他还是派徐力查了一下,结果却是一无所获,除了警察抓到的那些一起吸毒的人证,还有毒品物证,还有警察闯进去时他们正在吸毒的照片,其他再也查不到什么。
那晚当班的酒吧的服务员、经理好似都在同一时间换了陌生面孔,更奇怪的是,酒吧的探头,酒吧周围的探头,别墅周围的探头都像商量好了似的在同一时间坏了,根本没有记录下任何图像。
换句话就是说,除了警察手里明确清晰的人证物证,再也没有其他什么证据和与之相关联的线索。
事情太凑巧就必有古怪。
在他看来,这看上起倒像是有人把那些证据都准备好了送到警察手中的一样。
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后,他派人调查了白昊天的那个朋友Jane。
两人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是初中同学,一起打架一起闯祸一起吸毒,自然的也一起进了少管所,情谊可谓是很深厚,而从少管所出来之后,他们就不约而同的没有再联系过。而Jane的家世也不是怎么好,小时父母离异,他跟了父亲,而他的父亲却是个游手好闲的人,还喜欢赌博,jane从少管所出来后就没再上学,而是和他父亲一起开始了混,而在这件事之前的一个月,不知怎么的,Jane忽然发了笔横财,中了彩票,然后就做起了生意,第一站就是中国A市。
种种迹象,都透露着一丝奇怪,当然的,这次吸毒被捕,Jane也在其中,而自然的也是和白昊天一起遣送回了美国。
而现在还在美国警局拘留,因为事情还没处理好。
而他,现在有些怀疑,放出警局的那日,会不会成为他失踪的日子?
现在没有办法,也查不到证据,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盯着Jane,等着他从拘留所放出来。
“不希望再看见你和苏落这个女人有什么牵扯!”韩老爷子的声音很眼里,带着丝怒气。
“爷爷,之前我也没和她有牵扯,一切只是为了这部戏而已!”
“最好如你所说的,别忘了,她已经和你没关系了,她是莫沉的女人,要关心也不是由你来关心。”
“我知道。”韩子墨很平静的说着这三个字。
“我要看的是行动!她现在处境有些艰难,如果被我发现你对她再有什么异样感情的话,我不介意让她从此在娱乐圈再也爬不起来!”
“爷爷,我知道了,我不会的。”这些字眼他已经倒背如流,甚至不需要经过脑袋思考,反正在韩老爷子的面前,绝对的服从才能为他搏得一丝翻身的机会。
“嗯,就这样!”说着,韩老爷子拿起拐杖站了起来,在管家的陪同下离开了。
门关上,微笑着相送的韩子墨已经换成了一脸冰霜。
老头子,他还是放不下这最终的权力!
既然他不肯放下,他就让他不得不放!
一切敢阻挠他的人或事,他都会让他们自动让路!并且,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着韩老爷子走了,徐力立马就进来了。
“韩总,苏小姐走了。”
“她有什么事吗?”
“没有说,她只是说了要见您。”
“呵,那估计她走的很气愤了。”
“是的,苏小姐貌似很生气。”
韩子墨用脚趾头也能想象的到苏落走时那脸色的表情,肯定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
本来以为她和莫沉闹僵,是他可以重新挽回她,让她离开莫沉的一个契机,没想到现在反而是他把他们的关系搞的更僵,出了这样的事,她肯定很无措,他却选择了不闻不问、置之不理,一定很伤她心吧?
这时,他脑袋里忽然就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件事背后得益的人是谁?之前他有过很多猜测,却没有考虑过一个人,莫沉!
莫沉?会是他吗?是他一手导演了这出戏,陷害白昊天,搞砸苏落的第一部电影?为的就是在这样一个时刻他关怀苏落,然后两人重归于好?
虽然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可是理智还是让他有些不敢置信,莫沉对苏落的感情他很清楚,绝对不是假的,就是因为这样才从一开始就让他产生了危机感,对莫沉这个人也从未有过好印象,这么爱苏落的莫沉会做出这么伤害苏落的事吗?他们都很清楚,苏落对于这个演艺圈有多执着。
“韩总,我看苏小姐的表情,貌似是有什么话要和您当面说,您看,要不要见一面?”徐力试探着。
“依你看,她是要和我说什么?”没有回答徐力的话,却反而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苏小姐的心思我怎么猜的出?”徐力有些尴尬的说着。
“那你看,她要和我说的是好坏还是坏话?”
那自然是坏的!徐力在心里这么想着,当然,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苏小姐进门的时候,貌似脸色不太好。”
“嗯,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对了,美国那边抓紧盯着,不要出一丝的差错,还有,避开其他人的耳目。”
“是,韩总。”
一切的真相,事实究竟是如何,那的确要等到抓到Jane之后才能清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的确是无妄之灾,面对两封律师函,苏落想了想,还是决定息事宁人,赔偿了事,在这样的关头,她不想再挑起任何事,也不想媒体在抓住她的任何事肆意渲染。
可是,正当她准备卖房子的时候,公司又给了她三封律师函。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莫沉敲响了她的房门,此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
有些意外,自从两人冷战后,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说心里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
打开门,苏落脸上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这么晚,有事吗?”
“出了这么多事,我不问,你是不是也不准备告诉我了?”莫沉的脸色是有些气恼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以为小落无处可想办法最终会主动找他,可是,并没有,她情愿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房间里,也不过来找他,哪怕她们一个大门进,一个大门出。
最后,忍不住的还是他自己。
“出了什么事了?”苏落的脸色有些尴尬,故意的问着。
一看苏落这样子,莫沉更加气恼了,“你的电影的事。”
苏落呵呵一笑,“全国人民都知道的事,我不觉得还有特地告诉你的必要。”
“那违约要求赔偿的律师函呢?”
苏落不语,忽的她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小落,我是你的丈夫!”
重重的一声,就像喊到了她的心坎上,忽的心中的委屈就好像无限放大了一样,隐隐的痛痛的酸涩的感觉就那样哽在了喉间。
“我以为,我们是真的夫妻,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以为,就算没有那一纸结婚证,可是我们举行了婚礼,在天主面前的宣誓我是认真的,你也会是认真的,我以为,你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应该是我,是你的丈夫,无论贫穷、富贵、灾难,我们都应当一起承担,可现在看来,或许完全是我想多了。”
莫沉眼中的认真让苏落感到震撼,忽然间,她觉得或许是自己任性了,他那么爱她,那么关心她,她之前的行为或许是真的伤了他的心,他之前的冷漠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伤而已。
“开始我只是觉得我可以应付……”想通了,苏落自然的解释了一下,只是说着说着却说不下去了,声音越说越小,怎么的就感觉自己那么怂呢?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好了,我都明白。”看着苏落有些委屈有些伤心的样子,莫沉怜惜的把她拥入了怀中,“不要伤心,是我不好。”
“嗯,本来就是你不好,这些天对我爱理不理的,你还让我怎么说嘛。”苏落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听着这话,莫沉却一喜,小落这是在跟他撒娇吗?那话语虽是责怪,听在他心里却好像是黄莺在唱歌,天籁呀,认识苏落这么多年来,她可从未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
“嗯,是我不好,我最坏,明知道你心情不好,应该第一时间过来安慰你的。”
“是的,是你不好,都是你坏,坏死了。”苏落说着就觉得鼻子酸酸的。
莫沉欣喜的把她抱的更紧了,这样可爱的样子才像他的小妻子嘛。
这一刻,苏落什么都不愿意再想,这个怀抱很温暖,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她只想静静的靠着,不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柔弱间,一个温热的触感印在了她的唇上,有些朦胧,有些异样,一时间没了意识,带着点撩人,带着点诱惑,带着点暧昧,久违的感觉再次的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没有了蚀骨的疼痛,只有磨人的快感。
在莫沉抬起她的腿进去的那刹那,她只觉得心都在颤抖,失去一切思考的能力。
寂静的黑夜中,只有男女暧昧的低吟声在飘荡着。
苏落醒了,可是她却不敢睁开眼睛,身上光滑的触感和下体异样撑开的火辣辣的感觉提示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而她敏感的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她的面庞,在看着她,让她不敢睁开眼睛。
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没有自制力的又和他发生那种关系,明明毒瘾已经解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有些无法面对自己,更不敢睁开眼睛看着身旁注视着她的莫沉。
如果说,以前的几次是迫不得已,她可以安慰自己不是自己的错,是毒品的关系,她可以毫不愧疚的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毒品上来。
那现在呢?没有了毒品的制约又再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该怪谁?怪莫沉的挑逗还是该怪自己的禁不起呢?
莫沉醒了很久了,昨晚的感觉现在回味起来还是那么的美好,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美好的体验,那样的契合,那样的兴奋,最重要的是,他身下的那个女人是她,而且,这一次她并不是毒瘾发作。
第一次的,没有在苏落醒之前提前离开房间,他就那样靠在床背上一直看着她。
她的肤色很白,很嫩,细致到看不到一点点的毛孔,她的脸型很漂亮,她的小嘴很粉嫩很可爱,她的睫毛又黑又长与蝉翼般扑扑的轻轻抖动着,鼻子精致小巧,耳朵很诱人,反正一句话,就是看哪都是那么美,而且是越看越好看。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中毒了,而且毒性已经渗入了五脏六腑。
伸手,轻轻的触摸着她的脸颊,爱不释手,那景象那么的美好,美好到他甚至想一直一直就这么看着她,抚摸着她,狠狠占有她,让她永远的在自己身下绽放,不想任何人看见她的美好。
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
她是他的毒药,也是他的解药。
这一刻,他深深的明白了一件事,穷极他一升,他恐怕再也没有办法放开她,无论使用任何方式,任何手段,他也要把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身边。
“小落,或许,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分喜欢我?”轻触着她的发丝,柔和磁性的声音缓缓的逸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落,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分喜欢我?”
温柔中带着磁性,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苏落的耳边响起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嘭”的炸响了一样,心跳的格外的剧烈,甚至还有几分惴惴不安。
她喜欢莫沉吗?
第一次的,苏落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可是也是第一次的,她不确定了,甚至在心底强迫着自己说出“不”这个答案的时候,心揪揪的疼,有丝不舍。
她已经无法狠心的在一口说出拒绝这个答案。
她喜欢莫沉?
她有些害怕,从她昏迷两个月醒来的第一时间,看见的第一眼是莫沉的那瞬间,好似心里面就有什么悄悄发生了变化,从知道莫沉早已有解药而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她服用的时候,她心里虽有失望却并没有那么失望,虽然和他闹甚至分房,可是她明白,自己心里根本没有外表表现出的那么强烈的愤怒,而真正让她感到失落的却是冷战这些日子以来莫沉对她的无视,对她的不理不睬。
或许,她心里对莫沉的感情已经起了变化吧。
这发现,让她忽的感觉有些害怕,许久之前的笃定的说自己绝不会爱上莫沉,在这一刻忽的就成了笑话,那样的一个花花大少,两人的第一次相遇甚至还是在少女的拍卖会上,这样子的莫沉,她喜欢他?
与害怕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一份愧疚,曾经离开韩子墨,决绝的和他分手,她可以无愧的说是为了他好,不想他冲动的去面对凶恶的黑手党而丢了性命,就算是后来韩子墨知道了她中毒的事和那可耻的解毒的方法,她也可以无愧的面对他。
可是现在呢?如果她心底真的对莫沉生出了异样的情愫,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再睁开眼面对这些熟悉的人?
不!不要!
她没有喜欢上莫沉,也不可能喜欢上他!
苏落的眼眸在瞬间睁了开来,只是里面只剩下了一片清冷,淡定的拽起身旁的一条毯子,在从床上竖起来的瞬间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下床,朝浴室走去。
莫沉暖暖的心脏,在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寒流。
“小落……”
“我去洗个澡。”
神色淡然,声音平稳,就好像之前无数次她毒性发作第二天的场景,那声音冷淡的仿佛昨晚也只是她毒性发作了一回而已。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让莫沉脸上的神情瞬间冻结了,他甚至无法表达出自己此时的感觉,就好像从春暖花开一下子坠入了漫天风雪,什么都冻结了。
苏落故意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洗完出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莫沉的身影。
床上的温度已经变成了冰冷,只有皱褶的床单昭示着这里昨晚上发生了怎样的一番场景。
苏落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意外的却发现莫沉没有走,只是坐在餐厅里等待着她一起用早餐。
没有多说什么,苏落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拿起叉子、勺子,就吃了起来,三明治,面包、小米粥,牛奶,还有水果。
今天的早餐有些食不知味,却理智的觉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你的那些律师函,你不用去管了,我会处理好。”
放下叉子,莫沉开口了。
“我……其实……可以自己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把赵婉华给你的那些别墅铺子首饰都卖了吗?”莫沉的语气很平淡,“就算你要卖,也不是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
“不要多想什么,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
苏落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莫沉说的不错,赵婉华给她的那些产业现在卖掉只会对她的形象更不利,她是想卖,可是不是被迫卖!
“这件事说到底只是白昊天的事,你不用多想,事情总会过去的,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这几天你可以当休假。”
“大后天就是国庆了,小彦也会从学校回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度假吧。”
苏落握着叉子切着荷包蛋的手愣住了,他刚才说什么?一起去度假?在她刚才还冷漠的像毒性发作之后的样子对待他,把他的一枪柔情狠狠抛在地上之后?
“嗯。”
想说“不”的,不知道到了嘴巴却吐了一个“嗯”字出来,想要改口,在抬眼看见莫沉瞬间消融的表情时却再也说不出口。
“嗯,那我来安排。”语气虽然依旧平静,可是苏落还是能感受到他平静话语中的那份雀跃。
国庆的前一天,小彦从学校回来了,刚军训完,本来白皙的脸顿时变得黑乎乎的。
苏落有些心疼,看着似乎又瘦了点,小彦却是很高兴,叫嚷着:这不叫瘦,这叫结实,而且,男孩子要那么白干嘛,黝黑点才好,古铜色的皮肤才是最健康的。
小彦一回来,首先的当然是好生安慰了姐姐一番,直嚷着那帮都是吃瓜群众,别人怎么叫,他们就怎么叫,让姐姐不要在意,名声坏的又不是姐姐,正确来说姐姐也是受害者。
还说他们学校,有好多同学都去看过《落离传》,一致都很喜欢里面的落离呢!可爱、坚强,对感情执着,特别的是那段师徒恋真的是虐心又感人。
一番高谈阔论,说的头头是道,苏落听着自然是心里很欣慰,本来已经淡去了许多的郁闷在此刻也瞬间消失了。
莫沉今晚特地回来的很早,早上出门前就嘱咐了厨师做小彦最喜欢吃的苏邦菜,小彦见到莫沉也是很欣喜,现在他已经从心里完完全全的接受了这个姐夫了,他的心思很简单,真心对他姐姐好的,他也会接受。
而在饭后,莫沉更是揭示了旅游的行程,去马尔代夫索尼娃姬丽岛。
小彦一听是自己最喜欢的景美水美的海边,还是马尔代夫,顿时高兴的直跳起来,他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出去旅游过,更别说是出国了。
苏落心里却也是一阵触动,上次去马尔代夫是度蜜月的时候去的,他们去的是白沙岛,她记得自己非常喜欢那里,还说了句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过来玩玩其他的岛,原来,她说的话他都记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以为十一假期岛上一定人很多很挤,到了那才发现岛上并没有多少人,明明是黄金旺季,人却寥寥可数,不过这么多人,不多不少刚刚好,既不会显得太冷清,也不会太吵。
碧海蓝天,水清沙幼,当他们乘着游艇到达索尼娃姬丽岛的水上别墅时,苏落只觉得自己已经置身在了梦幻般的童话中。
超级豪华的海上大型别墅,屹立在翡翠绿清澈海域,宛若水中城堡。
这座海上私人庄园拥有两套主题房,每座的三面墙壁都设计成了可以全部打开的落地式窗,站在落地窗前,童话般的美景一览无遗。
庄园里设有海上花园、大自然珊瑚泳池,极奢华的私人SPA护养设备、蒸气浴、室内和室外SPA护养控摩亭一击健身室,还有全套的影像娱乐享受设备,
阳光、沙滩、潜水、海钓、日出、日落,超棒的各色主题的自助餐,各式的娱乐活动,24小时全方位热情周到服务的私人管家,这一切,都如梦如幻。
就算已经是来过一次马尔代夫的苏落都感觉十分的惬意美好,小彦就更加不用说了,整个假期都十分的兴奋,玩的不亦乐乎,时不时的还拍点照片发在微信朋友圈。
所有的一切都很精致,没有一丝的瑕疵,苏落明显的感觉到这是莫沉预先就精心准备的。
在和私人管家聊天的时候,问到这个季节岛上为什么人这么少?得到的答案却有些让苏落吃惊,答案竟然是莫沉承包了岛上百分之七十的房子,只余百分之三十让其他游客过来,这样人不多不少正好。
这样奇葩的答案苏落自然是有些震惊的,要知道预先定下百分之七十的房间,那绝对不是提前两天可以办到的事,看来,在征求她意见之前,莫沉早已定下了此项旅游行程。
在这里,苏落玩的很开心,也把在尘世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抛到了脑后。
莫沉很幽默,也能玩,很多时候,苏落躺在日光椅上看着小彦和莫沉在海边玩水,打沙滩排球,她都有着岁月静好的感觉。
而且,小彦貌似也很喜欢莫沉,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她是他姐姐,她感觉的到。
一切都很美好,唯一让她觉得膈应的就是莫沉晚上非要和她同房睡觉,美其名曰别让小彦担心,因为小彦一直在学校,并不知道他们分房的事情。
拗不过,力气也不如他,没办法苏落只能妥协,不过,莫沉还是很自觉,她不愿意,他也不勉强她,最多就是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一下。
七天过的很快,在这期间,苏落甚至连WIFI都没有上,她不想去关注国内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回到国内,一进S市,忽然就听见了一则重大新闻,不是她故意要听,而是电子屏幕上,电视新闻里,满大街的都在报道一件事:韩氏集团总裁韩子墨在纽约意外失踪,下落不明,至今已经一个星期。
苏落当即就脸色白了,差点跌倒,幸亏莫沉扶住了她,还安慰她,让她不要着急。
当即的,就拨了一个电话过去,询问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莫沉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把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了苏落。
韩子墨十月二号去的纽约,据说是公事出差,,然后刚下飞机没多久就失踪了,起因是总部这边有事找他,手机却一直处于没有信号或者关机,然后一直打始终如此,甚至还出动了纽约分公司那边的人一起找,都没有音讯,失踪满四十八小时候后,甚至还报警了,可是警察却也是一无所获,唯一的发现就是在距离机场十公里的一个露天公园的草地上找到了韩子墨的手机,本来韩氏集团总部那边还想隐瞒这事,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前天,国内的媒体就大肆报道了此事,还渲染的十分惊险,说是生死不明。
这消息一出,欧洲、美国那边的韩氏集团的股价一开盘就立马跌停了,连跌了两天了,而中国这边,明天十月八号开盘,毫无意外的也将是跌停。
一天找不到韩子墨,韩氏集团的股价就会跌一天,现在的形势可谓是十分的不好,就算苏落对经济再怎么不敏感,她都能感觉到此刻的韩氏是风雨飘摇了,没有了掌舵人,韩老爷子又年纪一大把了,而又没有下一代继承人,不跌才怪。
对于此刻莫沉这么尽心,还不住的安慰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别扭和吃味,苏落还是很感激,不过再怎么,苏落在他的面前还是尽量的表现着平静,也说不出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
而在第二天,小雨一早就来了落园,说是公司恢复了她的公告,让她把之前落下的所有事情抓紧,而且还带来了一个特大的好消息。
国际知名美籍华裔导演陆风准备回国拍摄一部电影《兰陵王》,看中了她的形象和演技,想邀请她参加电影第一女主角高长恭的征选。
在她这样被冰冻的时刻,来了这样一则消息,可谓是暖风解冻,当即就激动的不行,要知道,陆风可是国际级的导演,其导演的影片在各大国际电影节上拿到过很多次奖,如果能有幸拿下这个角色,对她以后进军国际影坛,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虽然,用脚趾头想想也想的到,参加高长恭这一角色甄选的,绝对是大咖云集。
虽然得了陆风的邀请,苏落很激动,而且从今天开始之前延期的通告又都重新开始了,但是苏落在这么忙碌之中,还是抽空去了趟韩氏集团,她想见徐力一面了解下情况,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外界传说的那么简单。
而且,韩子墨的身手她很清楚,普通的十几个人联合着一起打,也难是他的对手,如今却搞的失踪,很难说不是有人预先谋划的。
当然,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黑手党,她想着会不会是韩子去黑手党挑事了,才会发生这种事,无疑的,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掳走的,就她潜意识里就觉得是黑手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到达韩氏集团总部,让前台通报徐力说自己想见他的时候,服务员没有通报就让她直接上去了,话中的意思就是徐力早有吩咐,如果苏落来找她,让她直接上来。
徐力一直在等她?
带着丝疑惑,苏落打开了总裁助理办公室的门。
徐力的办公桌上一大堆的文件,都快成山了,他坐在文件后面,一眼望去,都看不见人。
一听见门推开的声音,徐力立马的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小姐,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的。”
“韩子墨失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徐力激动的样子,苏落并没有问为什么他笃定她会过来。
一说到“失踪”,徐力明显的就有些脸色难看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都没个音讯。”徐力有些语无伦次。
一听徐力说这话,苏落就有些紧张了,韩子墨还真是失踪了,本来来的路上她甚至还期望着这“失踪”也许是韩子墨的故意为之而已。
“子墨为什么去纽约?真的是因为公司的事吗?”
“这……”徐力有些犹豫。
“什么这啊那的,你给我说明白了。”苏落有些心急。
“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给我长话短说.”
“韩总交代在事情没清楚之前不能和您透露的。”
“那现在子墨已经失踪了,你不告诉我,你让我怎么想办法?是找到你们韩总重要还是让他知道你告诉了我责罚你重要?”
“当然是找到韩总比较重要!”徐力当即就一口回答着。
看了眼苏落,徐力开始娓娓道来。
“这事还是要从你那部电影的搭档白昊天说起,当初他被揭发聚众吸毒被关了进去,遣送回美国的那天,白昊天让人带了个口信给韩总,却有些话要对韩总说,于是韩总就去了,说了很多,反正意思就是他觉得是有人陷害他,因为一起关进局子的那些人,除了一个名叫Jane的以外,其他的他都不认识。韩总一想也觉得蹊跷,于是命我去查了Jane这个人,一查还真不对劲,所以就派了人一直跟着Jane,相等他从拘留所出来就抓了过来问几句话。”
“国庆当晚,韩总接到了消息,Jane已经从拘留所里出来了,于是第二天,他就飞去了纽约,本想着一切都是很简单的事,我们派了三个人盯着他,都是身手不错的人,再加上韩总本身的身手,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谁知偏偏就出了这档子事。”说到这里,徐力眉眼间已经止不住的露出了担忧之色。
“韩总的手机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连警察都找不到韩总的踪迹,那绝对是不妙的,你说吧,马路上那么多监控探头,哪那么容易都躲过去呢?那绝对是早有预谋的,或许从韩总一下飞机就被盯上了。”
听着徐力这么说,苏落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凝重了,来这之前,她从没想过,原来韩子墨去纽约是为了调查她的事情。
“那其他三个之前盯着Jane的人呢?”
“其他三个人并没有通报给纽约警方,不过我们私下派人找过。”
“结果呢?”看着徐力不继续往下说,直觉就有些不太好。
“一个死在河里,一个被车撞死了,还有一个上吊死了。”
纵使是早有心理准备,此时苏落也忍不住的手有些颤抖,“都死了……”
“苏小姐,你别太担心,现在还没找到韩总,一定程度上也是个好消息,韩总一定还活着。”
“有没想到是什么人绑架的子墨吗?”冷静下来后,苏落就问了。
“还没线索,不过,我估计还是和Jane有关,因为不止韩总,Jane也一起失踪了,我觉得应该是和设计白昊天的人是同一个。”
苏落想了想,也是觉得很有道理,当初那人设了一个局陷害白昊天被抓,让他们的电影流产,其中关键的人就是Jane,现在韩子墨派人盯着Jane,意图查出背后事情的真凶,被人发现了又怎么会不动他?
又或许,这件事从头至尾就是个阴谋。
此人用意是什么?算计白昊天?还是算计她?又或者针对的从来就是韩子墨?
或许,又是不是本来就是一石多鸟之计?
苏落觉得有些头大,一连串的想法啪啪啪的冒出来,每个都让她感到诧异又恐怖,究竟是谁不声不响的在算计着?
“那就是你也不能确定背后主使是谁了?”
“是的。”徐力有些叹气,“不过,我已经命令下去仔细探查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
“时间不等人,子墨现在很危险。”苏落也很焦急,这事听着就很棘手,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而且最主要的是连对方是圆是扁,是男是女,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嗯,我清楚,苏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韩总的。”徐力点着头,更像是保证似的。
“有什么消息立马通知我。”
“好。”
苏落走出大厦的时候,阿德开着车子已经等候在了门口,小雨正站在车前翘首以盼着,今天开始她上了一档综艺节目,邀请的都是些明星,野外生存之类的活动,等下就要到电视台集中然后一起到拓展基地去录制。
“苏落,问到韩总裁的事情没?”苏落一上车,小雨就立马关心的问着。
苏落摇了摇头,情绪明显的很低落。
“那韩总裁失踪的事情和外面报道的是一样的吗?”
苏落看了小雨一眼,有些奇怪她怎么这么关心这些出入,“差不多吧,阿德,先去电视台。”
“苏落,你说韩总裁会不会真的出事啊?你看那些失联的有几个人能够找到的?万一真的出事了,你说诺大的一个韩氏集团会不会就倒了?幸亏你嫁给了莫总,否则哎!”小雨一个人喃喃自语着,一会摇头一会叹气的,时不时的还看苏落几眼,苏落都没理会,她现在没精神,而且那些话听着不是很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档野外生存节目名叫《我是强者》,考验的就是明星之间的团队精神,还有野外生存能力,两个人一组,以抽签号绝对组别,把他们放进一个野外拓展基地,里面设有各种障碍,当然的也有野生动物,每人带一个背包,里面放着水、匕首、帐篷、电筒等必备的工具,没有食物,但是要求他们在里面生存三天三夜,这是一个强度很高的节目。
而为了以防意外情况的出现,节目组给每人配备了一个紧急呼叫器,只要按下按钮,不管用意是什么,就代表输了,节目组会派人把他接回来。
一共有十个明星参加了此次活动,都是娱乐圈内当红的艺人,有歌星也有影星,有两个韩国人,还有一个日本人,除此以外,还有一个泰国人。
苏落很不巧的抽到了和那个日本人同组,是个当红的日本男影星,出演了几部电影而红透日本全岛的神户拓已,苏落不会说日文,而那日本人也不太懂中文,只会几句最浅显的,这样子的三天三夜的野外体验,还没开始苏落就已经觉得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动员会之后,就开始了拍摄,当天晚上他们就进去了。
十个人五组,很快的就各自选择了方向,他们的任务是要在三天的时间到达五个区能到五张地图。然后把它拼凑成一张地图,找到地图中所示的藏宝区域拿到传说中的翡翠玲珑,谁先拿到在第四天天亮的时候回到起点,哪组就胜利。
语言不通,她和神户拓已之间的交流就仅限于手势而已,就算是手势,也是非常简单的那种,否则绝对是猪头不对马嘴。
才隔了一个晚上,苏落就看出神户拓已此人绝对不是个好相处的了,一句话就是很自私,没有团队合作精神。
她们当时到达了石门区,那是已经很晚了,她找了个地方想先睡一觉休息明天再赶路,那神户拓已却完全不理会她的要求,一个劲的要往前走,还挥舞着手势说今晚就要拿到第一张藏宝图。
他态度坚决,而且丝毫不管苏落已经拿出了帐篷打算安置起来,想着这是第一晚,苏落也不想闹的不愉快,于是只能迅速的收拾好东西赶上去,然后两人就一个劲的黑灯瞎火的找,多走了两个小时的路,最后还是什么P藏宝图都没看见,而天刚亮,苏落还在梦中,结果那人就在她帐篷前大喊了,就算听不懂也知道他是在嚷嚷着要启程了。
苏落觉得很郁闷,她也算是体力比较好的了,结果还被这个小日本逼成这样,恨不得在心里吼一句,你***就这么却比赛一等奖的那一百万奖金吗?
之前在比赛前,她看过这个小日本的资料,这人貌似在日本是属于一线的男明星,而且发展势头很好,长的很帅,很有男人味的那种帅,因为他的下颌有一撮胡子,腹部还有一片胸毛,配上他那发达的肌肉,的确看着是挺有男人味的。
本来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至少他四肢发达万一遇到野兽可以让他主攻,可是现在想想,还真是自己想多了,真到了那时,他一定会自己先跑了,把野**给她来负责,还管她受不受伤,是生是死。
就算再不悦,苏落还是以她最快的速度爬起来,并收拾好了自己的背包,然后跟着神户拓已往前走去。
现在是秋天,但是这些野外还是有些虫子,昨晚不知道被什么蛰了三个包在腿上,现在成了红红的小点,不过却是越抓越痒。
他们没有食物,只有水,昨晚走了很多路,却滴米未尽,此时苏落只觉得有些饥饿,幸好她一向吃的不多,也习惯了,此时还是能忍受。
有了太阳光的照射,他们很快的就找到了石门区的地图,在一块大石头下面,当拓已把仅凭一己之力般开那大石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吃惊的。
看样子,他是完全可以不依赖她这个同伴,一切都自己搞定了,要不是剧组有规定,一组的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没有出来或者提前按下呼叫器,这组就与胜利无缘的话,苏落简直怀疑自己随时都会被他抛下。
到中午的时候,苏落看见了一颗果树,树上长的貌似是梨,顿时很兴奋,本来肚子就已经在咕噜咕噜叫了,可惜那树长的有些高。试了几次没爬上去后,忽然听见“啪”的一声,
一个梨子就从树上落了下来。
苏落转头一看,原来是神户拓已找了个树叉做了个弹弓,不过那射击技术还真是不错,一击即中。
苏落看呆的瞬间,拓已已经又打下了一只梨。
于是,苏落就看着他朝她做了个手势,她懂得他的意思,让她去捡梨。
苏落一共捡了十个,自己吃了两个,留了两个放在背包里,其余的都给了他。
这一天,过的很顺利,虽然中途有些障碍,比如说什么很陡的无阶梯的山丘,很窄很长的独木桥,甚至还有一个爆破装置,但是都一一过来了,苏落后来的样子有些狼狈。
到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他们已经拿到了两个地图。
照着拓已的意思,是第二天拿到剩下的三个地图,然后第三天照着地图找到玉玲珑。
安排很有条理性,苏落也表示赞成,虽然这第一天的一路上她都靠着自己过去的,但至少他没扔下她,她过独木桥的时候失去平衡掉进了河里的时候,他最终还是扔了条绳子下去,让她顺着绳子爬了上来。
幸好她带了换洗的衣服,不然还不得受凉感冒。
这一晚,苏落却睡的并不安宁,也许是警觉性提高了,她总觉得有狼嚎上,走出帐篷拿着手电筒照了下,却什么也没看见。
她自小就不太喜欢这种动物,就算是狗,稍微大点的,她看见了都能心惴惴的跳,远远看见就要绕路走,这下子耳边时不时的一声狼嚎貌似还夹杂着人的呼叫声,让她感觉十分的心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轻的,从背包里拿出了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中,藏在盖着的毯子下面。
狼嚎声渐渐止了,也许是刚才的神经绷的太紧,苏落脑袋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睡梦中,忽然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甚至还泛着绿光。
唰的睁开眼睛,一看见了一坨毛茸茸的东西蹲在自己面前,狭长的眼睛泛着绿色的凶恶的目光,长嘴微张,露出就算在黑暗中也很尖锐的牙齿。
“啊!”说时迟,那时快,苏落猛的反应过来,扬起抓着匕首的手就朝着那坨毛茸茸扎了下去,然后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着,狼,居然真的有狼!
“呜呜——”那匹狼没注意就挨了一道,在地上滚了一圈,刀口处涌出了点点猩红的鲜血,也许是苏落扎的并不深,那刀子在狼挣扎了一下后就掉到了地上。
苏落紧张的往后退着,然后看着那狼再次的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
“有狼!”苏落喊叫着,一下子拽开了帐篷往外跑。
一走出去才发现,神户拓已那边似乎也不平静,“嗷嗷嗷”的狼嚎声不断的响着,似乎里面还有打斗搏击的声音,还伴随着拓已一声一声“****”的声音。
本来还想着求救,这下子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分神间,那狼已经挣扎着受伤的身体冲了过来,样子似乎比之前更吓人了,咧着锋利的牙齿,凶猛的就朝着苏落扑了过来。
那狼速度太快,扑过来的瞬间,苏落迅速的闪开,还是被咬上了手臂,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生疼生疼,连忙一手捂住了伤口。
而闻到了血的味道,那狼似乎更加兴奋了,一步步紧逼的朝着苏落走去。
苏落一步步的往后退着,她不敢跑,她很明白,自己一跑,那狼绝对也会奔跑,而她肯定跑不过狼。
远处想来神户拓已的声音,他拿着刀往她这边走来,样子有些狼狈,似乎都是血,身后还跟着一匹狼,透着月光,远远的似乎能看见那边已经倒下了两匹狼。
他在喊她的名字,其他的听不懂,不过想来应该是在问她有没事?
苏落摆了摆手,说着还好,眼睛却一刻不闪的盯着面前的狼。
那狼已经跃跃欲试了,苏落觉得自己有些腿软,她真想拔腿就跑。
“怎么办?”刚才真不该把那匕首就那样扎了下去不拔出来的。
“Hi”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拓已那边扔过来,苏落连忙截住,是根长木棍,苏落说了句“thankyou”,然后拿着木棍就对准了那狼。
那狼“嗷”的一声,扑了过来,苏落奋力的朝它打了下去,“嗷呜嗷呜”狼狈击倒倒了下去,嘴里还发着声音。
可是很快的,又锲而不舍的爬了起来,再次的扑过来,苏落闪身再一棍打下去,打了个空,那狼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了她背后,然后朝着她后背扑了上来。
“啊!”
苏落惊叫,这时貌似做任何的动作也都避闪不及了。
惊恐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那狼在扑到她脖子间的时候倒了下去,苏落一看,原来是拓已救了她,那狼的脖子上挨了一刀,鲜血直流,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苏落往旁边一看,刚才跟着拓已的那匹狼也死了。
顿时身子一软,整个人就坐在了地上,刚才一番激动,身上都是汗,粘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汗,此时腿软的也站不起来了。
“谢谢。”苏落对着拓已说着。
“不客气.”生硬的不太流利的中文,此时从拓已的嘴里说出来,他也坐在了苏落的旁边。
靠近了,苏落才看见他的白衬衫上已经是一片污渍,泥土渍伴着血渍。
“你……有没受伤?”虽然拓已他听不懂,不过苏落还是觉得问一下比较安心。
“还好,破了点皮。”
依旧生硬,不流利,甚至苏落辨别了一会才听懂他说的话,但是却是很意外,因为,那的的确确是中文。
“你不是不会说中文吗?”
“是你自认为的,我可没说不会,只是不流利。”
看着苏落一脸迷糊的表情,拓已又加了一句,“不会说中文,我还怎么来闯中国市场。”
那眼神看着苏落,貌似在说她有点傻。
“那你会说中文干嘛一直都不说?”苏落有些气愤,害的她像傻子一样一直在那用手势比划着,原来他一直都听得懂。
“不想说而已。”说话间,拓已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拿起手电筒查看了下身上的伤口,然后走过去拿起背包从里面拿了几只药膏,拿着毛巾在伤口出擦洗了一下,然后涂上了药。
朝着苏落走过来,然后把药膏丢给了她。
苏落拿起了药膏看了下,然后撩起了袖子,刚才那一口咬的现在还疼,咬的不算浅,现在还在渗着血,打开背包,拿出矿泉水,把伤口冲洗了下,然后涂上了药,再拿出绷带把伤口包扎了下。
一只手,裹不紧,最后还是拓已接了过来三下两下帮她包扎好了。
这一晚上苏落已经说了好几次谢谢了,索性现在也不客气了。
“那些狼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苏落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发现吗?那些狼很凶恶,牙齿很锋利,甚至还想吃了我们,这里不是深山老林,这里只是户外基地,只是为了人家来锻炼,培训的也不是特种部队,不会放进这样凶恶的狼。”
一番话,说的越来越流利,苏落也完全听懂了,这么想来,还真是蛮有道理的。
“不过,如果要说是故意的话,那是谁放进来的?难道是主办方?为了增强节目的刺激性?”
“很难说。”拓已摇了摇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还是早点休息吧,希望这接下来的两天不要再发生什么事。”站起来,拓已拿起包,打着手电筒就朝着自己帐篷走去了。
苏落想了下,也拎包回去了,今晚应该不会有事了,还是养好精神比较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苏落醒了,昨夜睡的并不安稳,被咬的右臂一直隐隐作疼,梦中总有一头狼奔跑着朝着她扑过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身上的内衣都湿了。
穿上外套,收拾好帐篷,背上背包,转过来的时候,拓已已经在前面等她了。
还好,虽然胳膊疼,毕竟没发热,休息了一晚,她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很多。
这一天,他们跋山涉水,虽然有危险,但是还是拿到了剩下的三张地图,第一张地图是在一个水泊边上,看守它的是一群灰色的巨大的蟾蜍。
苏落看见那些蟾蜍的时候,就跑了出去,她对那些皮长的皱皱折折的生物有些过敏,看着有些想吐,最后还是拓已一个人赶跑了那些蟾蜍把地图拿了出来。
第二张地图是在一个山洞里,山洞有些阴森森,白天进去也是伸手不见五指,里面弯弯绕绕,像迷宫一样,神户拓已是完全绕晕了,最后还是苏落记性好,带着他走了出来,也找到了那张地图。
第三张地图是在森林里,在一棵很高的树上,甚至挂的位置还很明显,就是它旁边是一个马蜂窝,拿走地图就必然会被蛰很多包。
拓已把自己全身都遮掩了一下,打算想强硬的拿走那张地图,苏落阻拦了,她周围捡了些树枝、稻草,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把烟拼命的往树上赶,没过多久,那些马蜂果然都出逃了,逃的一个不剩,那张地图就这样不费吹风之力的拿走了。
很难得了,拓已居然夸了她一句“聪明”,苏落当即的就很高兴。
这晚,拓已用弹弓打了两只小野兔,然后他们架起了架子,烤来吃,这几天吃的都不好,基本以水果居多,这还是他们进节目以来吃的第一顿荤菜。
烤熟的时候,拓已从背包里拿出了一袋调味料撒在了上面,苏落有些好奇他进来上节目居然还带调味品,拓已说这是野外生存必备,说她没见识。
苏落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吃起来,不过,真味道还真是不错,简直比外面烧烤摊上卖的还要好吃。
难得的,他们开始闲聊起来,一聊,才感觉拓已这人并不像第一次感觉的那么冷漠自私,或许只是性格使然,他习惯了独立行动。
虽然聊的不算深入,但是很愉快,他们还把五张地图拼凑了起来,把玉玲珑所在地研究了一下,得出的结论就是那是这个山林的深处,甚至可能还未经开发,其危险性还是很高,否则节目组也不会给配备紧急呼机器了。
苏落准备休息前,却看着拓已准备了些木枝木棍,然后用匕首把他们削尖了,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以防明天有危险,用来防身的。
苏落觉得有道理,于是也照着拿了几根树枝削了两根,那晚的狼群还在眼前,如果那的确是人为的话,她觉得还是应该有多点的防身武器比较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睡的很不踏实,不同昨晚都是狼,今夜梦见的却是韩子墨。
梦中,有人把子墨的四肢绑在了链条上,周围放着各种的刑拘,他的身上挂满了颜色浅淡的各种形状的伤痕,他的脑袋低垂着,发丝凌乱,脸上也都是伤,甚至眼睛都肿的睁不开来,梦中,侩子手残忍的拿着火红的烙铁对着子墨的胸膛狠狠的按压下去,伴随着的是子墨痛苦的惨叫声。
“子墨!”苏落猛的从地上竖起来,她的额头上都是冷汗。
已经又过去两天了,不知道子墨怎么了?有没什么消息了?该不会出事了吧?
“不要,千万不要。”一想到现在自己在节目里,和外界丝毫没有联系,她就很怄,干嘛要参加这个节目?当初应该跟随着徐力去美国找子墨才对,现在这样连电话都没有外界的消息一点都不知道真是要命。
一想到那个梦,她就再也睡不着了,子墨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一夜没睡着,天亮的时候,她就走出了帐篷,却看着拓已从外面跑了一圈回来了,看着他一身结实的肌肉,看样子那都不是凭空而来的。
“今天的任务很艰巨,希望你能坚持住。”
“我会的,好歹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坚持了这么久,没道理白来。”
“嗯,希望你能如你说的。”背起包,拓已就开始往前走。
苏落追了上去,“你说,其他四组的人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按了那个紧急呼叫器离开了?”
“这个难说,撇除我们前晚遇到的狼群,一般都能克服,没到呼叫的地步。”
“那你的意思是,今天会有四组和我们一起竞争那玉玲珑?”
拓已不说话,似乎在想这问题。
“不过我们这一路走来,也没看见其他组的人,你说,会不会他们遇到的危险远远超过我们的,所以已经都离场了?”
“你的想象力可真好。”
苏落只能闭嘴了,她从不是个多话的人,不过遇到这位比自己还能沉默的小日本,不知不觉话就多了。
他们往森林深处走去,森林里的树木长得很高很茂密,就算外面阳光灿烂,到深处也是黑乎乎一片了。
他们拿出手电筒照着远处,然后按地图上的线路继续往里面走着。
“你有没有感觉太顺利太安静了?”苏落问着,这森林里静悄悄的,一点东西都没有。
“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么说,有很大的危险在等着我们?”
“估计,害怕吗?”
一想到那狼群,苏落就抖了下,“可千万别又是狼什么的?”她生性对这种毛茸茸的大型动物害怕。
“害怕你可以出去在外面等我。”
“来不及了。”苏落停住了脚步,两只眼睛看着前方,这一次,她感觉四肢都在颤抖了,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什么鬼地方?真当这里是野生动物园吗?
为什么走了狼群,现在又出来了一头老虎?
高高的,大大的,肥肥的,圆圆的,扭动着身体一步步的朝着他们走过来,很悠闲,但是眼神却异常的凶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吼——”的一声,老虎张扬着脑袋,全身的肉都抖动了一下,咧着大嘴,露着锋利的牙齿。
“怎么办?”苏落强迫自己镇静着,打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匕首。
“把绳子拿出来,我们分两边,把它勒住!”拓已拿着匕首,已经把绳子拿了出来。
苏落点了点头,跑的话肯定没有那老虎快,而且看它仿佛很饿的样子,似乎也没有放过他们的可能,所以要想保全自己,眼下就只剩下了一条途径,杀死它。
“嗯,好。”苏落点着头,就快速的闪向了一边。
“****,这里怎么有这些鬼东西的!”拓已一边咒骂,一边往另一外跑去。
那老虎跑过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喂,这边!”老虎犹豫间,只看见拓已对着他又跳又叫,然后就朝着拓已的那个方向奔去。
苏落不安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害怕,不过还是紧紧盯着拓已那边,等待着他的行动。
只见他对着她挥着手,指了指前面他另一侧的位置,苏落瞬间就心领神会的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老虎没多久就追上了拓已,在老虎扑向他的前一刻,他飞快的扔出了自己手中的一头绳子,苏落眼明手快的抓住了那端,然后拽着绳子往相反的方向飞快的奔跑。
拓已在下一刻,飞快的闪开,然后一脚踏在旁边大树的枝干上,一跃而起,扑到了老虎的背后,飞快的亮出匕首就朝着它的脖子扎了下去。
“吼吼——”老虎被击,全身都抖动跳了起来。
来不及再拔下匕首,拓已又再次的拿起昨晚削好的木棍往下插去,一下,两下,三下,可是插的越勤快,老虎的跳动挣扎越甚。
拓已渐渐的身子滑了下去,眼角瞥见苏落已经拽着绳子跑向了老虎的一侧,拓已连忙揪着虎背拽着绳子朝着另一侧跳了下去。
“用力!”拓已喊着。
两人各拽一边,死死的勒住老虎的脖子,身体拼命的压下。
老虎此时挣扎的更加凶猛了,就算被脖子上被扎了一道,脖子被勒住,还是很猛烈的挣扎着。
苏落的身体前后左右的摇晃着,老虎的力气很威猛,她被拽的就像风中摇曳的树叶,纷纷中手中的绳子就要脱靶。
“我受不住了。”苏落又倒在了地上,而且还离老虎很近,要不是拓已那边拼命拉着,老虎铁定已经把她持了,她都看见老虎盯着地上的她张开了大嘴吼了好几下了,“不行,这老虎气力太大。”
“啊——”
说话间,那老虎使劲的原地一个旋转,他们两人纷纷的被甩在了地上。
很疼,估计甩开了有两米远,而下一瞬间,那老虎朝着她就扑了过来。
惊悚间,苏落拿起手中的匕首就朝老虎扎去,扎到了它的一条前腿,然后被它拿脚踢掉了,又拿起木棍打下去,老虎却像没感觉一下,爪子一甩,木棍也被它扔了。
老虎的眼中,此时目标只剩下了苏落。
苏落趴在地上就那样看着一个庞然大物朝着她扑了过来,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尖锐的爪子,毛茸茸的身体,让人胆颤的眼睛牙齿。
完了,今天要被吃掉了!
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这一幕。
“嘭——”的一声,庞然大物倒地的声音响起,苏落却仍是一动都不动,甚至都不想睁开眼睛。
“喂,没事了!”
听见是拓已在叫自己,苏落才睁开了眼睛,真没事了?
打开眼睛一看,那老虎已经躺在了地上,身上还插着一支长箭,正中心脏,一击即中。
苏落有些腿软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那老虎的确是不动了,才朝着它走了过去。
“你干的?”苏落看了眼拓已,她昨晚并没有看见他手中有这工具。
“不是,箭是从你那个方向射过来的,正中心脏。”
苏落看了看,也是,那箭是从她的方向射过来的,而拓已在她另一侧,就算有箭,也只能射到虎背。
“那是谁射的?”
“或许是主办方吧,怎么着也不能闹出人命,是不是?”拓已拿出手中的呼叫器,看了看,在那一瞬间他还真想按下去了,比赛输了总比死人的好,不过后来转瞬一想,就算现在按下去,节目组的救援人员就算跑的再快也赶不上营救啊。
苏落点了点头,好像也只有主办方会来救了,看来他们的确是在任何时刻都被监视着,不止是身上的监视器这么一个东西。
“不过,你刚才就没想过按这个东西?”拓已扬了扬手中的紧急呼叫器。
“啊?”苏落抓了抓头发,“我忘了,刚才根本没想起来。”
拓已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东西,“收拾下,找到玉玲珑就出去,我想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
如意料般的,他们很快的就找到了玉玲珑,放在一颗大树的树叉上,用盒子装着,拓已爬上树把它给拿了下来。
走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这一天过的惊险,现在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却因为顺利的拿到了玉玲珑,心情格外的轻松。
在这的最后一天晚上,拓已又打了两只野兔,然后架在架子上烤了起来。
一起共过患难,现在苏落觉得拓已还是很亲切的,而且说实话,他这一路上对她也颇为照顾。
“你真打算进军中国市场?”
“中国是个很大的市场,人口多。”
“那是,人多就钱多。”
“不过,我没这个打算。”
“嗯?”苏落有些诧异,刚才不是还说中国人多,可以让他赚的钱多吗?
“这次我只是随公司安排来参加这期节目而已,就当接了个通告,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这也是。”苏落笑了笑,“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或许,我们以后也会有合作一起拍戏的机会。”
“你很弱!”
“啊?”苏落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她本来以为作为一个女孩子,面对这些危险她已经表现的足够勇敢了,虽然最后还是处于下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你是个很勇敢的女人!”本来严肃的脸在这一刻脸上的曲线变得柔和了点,甚至还微微带着笑意。
苏落在听见这句话后才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嘛,虽然她不敌狼不敌老虎,甚至还很害怕,但是她也不是太没胆嘛,至少她知道还要去争斗。
“一般娱乐圈里的女人都是柔弱的要命,很少有像你这样的,还不错。”
“那是,谁让我是草根出身呢,没柔弱的命。”苏落摆了摆手。
“草根出身?你家里很穷?”
“是啊,从小家里就穷。”
“不过我听别人说,你嫁的是个超级富豪。”
看着拓已眼中的神色,苏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不是觉得我贪慕虚荣,进娱乐圈就是为了傍大款,嫁入豪门?”
拓已不说话了,在参加节目前,他看过同期参加节目的所有明星的资料,无疑的,苏落的资料是让他眼前一亮的,因为名声够大,够有话题性,而且她出道时间不长,蹿红的速度却很快。
而这种女人,在他的印象中就只有了一个样子:贪慕虚荣,眼睛只看有钱人,就想着找金主,傍大款,而很幸运的,她运气很好,找到了一个冤大头莫沉,把他迷得五荤八素,然后很顺利的嫁入了豪门,成了少奶奶。
所以,对于这种女人,他一向是不屑的,总觉得这种女人目光肤浅,就算长的再漂亮也是一廉价货,而且,苏落在他看来还不是很漂亮,那就更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女人有心计有手段。
不过这三天相处下来,还是让他有些改观的,至少,她不做作,也不娇柔,虽然一直拖他后腿,可是也从不叫苦叫类,面对危险也能做出适合的反击,比一般的女人好很多。
“一般人都会这么想。”拓已不羁的扬了扬手笑着。
苏落也无所谓,正常人的正常看法而已,而且别人怎么想她也不在乎。
“不过,很高兴认识你,重新介绍下,我叫神户拓已。”
面对着拓已朝她伸出的右手,苏落笑了笑,“我叫苏落,很高兴认识你。”
两手交握,彰示着新的友谊开启的篇章。
这一夜,苏落睡的十分不安稳,梦中都是韩子墨奄奄一息的容颜,天不亮,她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等着拓已起来,两人就走了出去,回到了起点。
不出苏落意料之外的,他们是唯一一组忍受危险坚持到最后的,其他四组人都因这因那儿的困难提前退出了,最夸张的一组,竟然是因为这里的虫子多,无法忍受然后就跑了。
还有一组是因为睡在荒郊野外感冒发烧支持不下去了。另外一组是找地图的时候从山上滚了下去受伤了,最好的一组坚持到昨天白天,因为他们遇到了一群野猪,吓得按下了呼叫器。
苏落觉得拓已的一句话很对,虽然听着有些粗鲁,“TM的他们这是运气太好了还是太背了!”
节目组还给他们弄了个隆重的颁奖典礼,苏落记挂着韩子墨,本想回去,可是主办方强烈要求,而且还说如果只有拓已一个人上台领奖,会有观众产生质疑,本着团体精神,苏落只能留下来参加颁奖典礼。
小雨在得知苏落得奖的时候,简直是兴奋的跳起来,还一个劲的夸我家苏落就是厉害。
抽出空闲的时间,苏落给徐力去了一个电话,却是始终无法接通,不由的更加着急了。
“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拿出手机看了下最近三天的新闻,也没看见特别有价值的,仍旧是韩子墨还是失踪,韩氏集团的股价大跌,内部一团混乱。
不过凡是媒体能报道的,那肯定也不是什么机密,最关键的事情媒体肯定不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你是指哪方面?”
“韩氏集团那边的。”
“好像就和媒体说的差不多,据说韩氏集团里面现在是一团混乱,韩氏家族那些个元老好多都跳了出来,说要重选CEO,据说那不可一世的韩老爷子也气的差点住院了,前天据说又派了批人去了纽约,不过到现在都没什么消息。”
苏落有些担心,她已经连着两晚梦到韩子墨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她就急着赶回去了,莫沉已经回到了落园。
一路上,她都在打徐力的电话,可是都是没有信号。
“阿沉,我想去趟纽约。”见到莫沉,苏落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
“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这绝对不是什么单纯人没有消息,都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我怕你有危险。”
“阿德会跟着我。”
莫沉不说话了,似乎在考虑.
“不过苏落,再有三天就是陆风导演《兰陵王》主角的征选了,你怎么能去美国呢?”小雨也忍不住的插话说着,“你知道,这有多少重要吗?拿到这个角色,你就可以翻盘了。”
苏落抿着嘴,这个她不是没有考虑过。
“可是,子墨是我朋友,别的不说,他救过我那么多次,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等着,一点事都不做。”
“可是,那部戏的试镜怎么办?难道你要放弃吗?”小雨再次的说着,从她艺人助理的角度,她肯定是不希望苏落放弃的。
“我可以赶回来。”苏落想了想,然后说道,目光转向莫沉,不管他同不同意,她这次纽约是势在必行。
“这样吧,我陪你去,开私人飞机去,这样来回还可以节约点时间。”
苏落有些惊诧,她没有想到莫沉居然会陪她去。
“阿沉,你不必这样,我知道你工作很忙。”
“再忙也没有老婆的事重要。”
苏落有些哑口,小雨却在旁边咯咯笑个不停,直夸莫沉真是个模范爱妻好丈夫。
脸有些微红,最终点头同意了。
于是,莫沉陪着她,带着阿德,第二天一早就启程了。
到纽约刚下飞机,阿德的电话终于回了过来,得知苏落居然来了这里,有些吃惊,以最快的速度就到了苏落下榻的酒店,不过在看见莫沉和苏落站在一起的时候,本来激动的心情顿时变的平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看见莫沉有些忌讳,在苏落急切的询问下,徐力还是讲述了他们这些天寻找的情况。
失踪的人有韩子墨和Jane,两人都是在纽约失踪,而其他一起吸毒的人,都还关在S市的拘留所,等待开庭,而他们是一口咬定是白昊天邀请他们一起去别墅玩嗨的。这些人,唯一完好的就是白昊天,也能联系到,不过他的情绪有些低落,对于那晚的情况从酒吧里出来后都记不起来了,像是得了间歇性的失忆症。
而这几天他们从韩子墨下了飞机场的地方开始搜寻,一直到之前派出去的人通报的找到Jane的地方,这一路极其附近三公里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消息,两人像是失踪了一样,对于找了这么久却什么线索都没有,徐力觉得很愧疚。
苏落听后很是沮丧,当时就有些受刺激般的往后倒了下去,幸亏莫沉扶住了她。
她的脑袋里就只有四个字“凶多吉少”。
不过,睡醒了之后,苏落避开了莫沉,独自把徐力约了出来,她总觉得凭着韩氏集团的情报力量,又发动了这么多人马,绝对不可能是一无所获的。
徐力看着苏落是一个人来的,然后挥了挥手,让手下几个人四周把了风,然后和苏落坐了下来。
“其实,这事也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这件事表面上针对的是你和白昊天的新电影,可是结合后面一路的发展情况来看,受害最深的就是我们韩总及韩氏集团,所以这绝对是一出有预谋的戏,你想想,和我们韩氏集团关系最僵的是谁?”
“冷氏集团?”
“嗯,还有,莫氏集团。”
“你说莫沉?不可能的。”苏落摇着头,她不信。
“我这只是猜测,无论是冷殇还是莫沉都有可能。”
“不可能是莫沉的,他不可能会伤害我。”苏落摇着头,她无法把莫沉和伤害她第一部电影的人连在一起,这绝对不会是莫沉会做的事,他一直那么照顾他,全心全意的呵护她,她出了什么事,他总会在她身旁,安慰她,帮她解决,他怎么会做出这么伤害她的事?
“如果是为了打击韩总,打击韩氏集团,你觉得他会如何选择?”徐力再次浇下了一盆冷水,“苏小姐,你应该知道在之前我们韩氏集团和莫氏集团、冷氏集团的商战是如何的强烈,我这也是就事论事,分析一下而已,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莫怪。”
“不会的,我懂的。”苏落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不相信和莫沉有关,她觉得这事一点是冷氏集团干的。
“那既然你有了目标怀疑对象,那有没去查?”
徐力点了点头,“两边我已经都派人盯着了,一切很正常,不过在你电影首映式三天前,我们查到了一件事,冷殇和莫沉见过一面。”
“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他们都有嫌疑?”
“或许是他们联手的也说不定,韩总对您的在乎,我想没有人比你身边的莫沉更清楚。”
苏落脸色有些不自然,“为什么这么说?”苏落有些不解,莫沉和子墨的直接碰面也不是很多。
“苏小姐,难道你真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在你昏迷的那两个月里,虽然是莫沉日夜的陪着您,可是我们韩总,每天无论多忙,都会在晚八点准时飞到C省的医院里去看您,进不去,就只能站在你病房的玻璃窗前看着您,风雨无阻,你每天的病情有什么进展,我们韩总总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徐力的这番话,仿佛一个炸弹打在苏落的眼前,让她脑袋顿时白茫茫一片,是的,她不知道,她以为她受伤昏迷了这么久,韩子墨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因为她醒了回到S市整整一个月,也从未接到过他的哪怕一通短消息,她以为他恨他,对于她的生死也漠不关心,可是,竟然事实是如此吗?
“从S事做飞机到C省,单程路上都要飞一个小时,两个月天天如此,苏小姐你难道都不知道吗?”
苏落没有说话,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事莫沉最清楚了,对了,你那个保镖也知道,每次韩总过去,他就会像防贼似的防着他,挡在门口,不让韩总进去看您。”
“苏小姐,我们韩总对您的心,我是切切实实的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为了做了很多事,您都是不知道而已,就像这次,要不是在意你的电影忽然出了这种事,他也不会派人盯着Jane,更不会亲自过来纽约,不过来也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乎您啊。”索性说开了,徐力也不在乎多说点。
“我就想不通了,我们韩总那么爱您,您却嫁给了别人,让他那么伤心。”
“就算伤心,也只是一时的,你别忘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莫玲珑。”
一说到莫玲珑,徐力哑口了,“可是我知道,在韩总心里,只有您啊。”
“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又怎么知道?”她现在还能想得起子墨和莫玲珑手挽着手一脸幸福的表情。
“反正,我不觉得我没有冤枉莫沉,像我们韩总这么优秀的情敌,是个男人都介意啊,莫沉他要真在意您的话,也绝对不会例外。”
苏落回去了,不得不说徐力刚才的一番话,对她还是冲击蛮大的,回去的时候,莫沉正在房间里打着电话,似乎是S市那边公司的事情,看着苏落回来,也没问什么,只是说他已经安排好了车子,一起出去找找。
一天的时间,除了吃饭上厕所,他们都在路上,可以说是绕了大半个纽约,从机场附近开始找起,甚至还去了次警察局,可是始终都没有韩子墨的任何踪迹,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十二天过去了,我想,韩子墨的情形不容乐观。”最终,莫沉还是说了这句话,“你应该要有心理准备。”
“你是不是很希望子墨出事?”苏落的声音有些冰冷,目无表情的看向莫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落,原来你这么看我的?”苏落眼底的冰冷让他有些受伤,撇过了头不在看她。
苏落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过是有些过了,他这么尽心尽力的陪着她,帮她找人,可是她不但不领情,这这样说他,是个人都会不好受。
可是刚才听见那句话的一刹那,她就想起了徐力的那番话,不由的就产生了怀疑。
“不好意思,我有点过了,我只是心里……不希望子墨有事……”苏落说着低下了头。
“我理解,不会生你气的。”话虽这么说,可是莫沉语气还是显得有些别扭。
一路寂静无语,然后还是一无所获。
想想也是,如果真能在大马路碰上韩子墨,他也就能自己找到回去的路了,还用的着她去找?
一天失望而归,而明天下午,他们就要回去了,《兰陵王》的征选是她翻身的机会,而她留在这边,似乎也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临走之前,她打了电话用徐力,问了个问题,纽约这边有没什么****组织?如果有的话,是不是从他们那边能打探到什么?
子墨失踪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一般人是没有这种能力的,而有这种能力的一定是训练有素的惯犯,她没忘记自己在意大利是怎么失踪的,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有时候还是需要以黑制黑。
苏落回到S市的第二天就是《兰陵王》的试镜,小雨照旧八卦的收集了很多要参加征选的大牌明星的资料。
除了白灵和蓝凌两个最有竞争性的对手外,其他人还好,不是说不大牌,而是他们不是中国人,既然是拍中国古装片,还是本国人的可能性更大些。
而另一方面男主角长广王高湛的人选已经曝光了,是洛天,要知道洛天可是国际顶级巨星,一年只拍两部电影,洛天作为该剧的男主角,无疑的已经成了票房的保证,这一定程度上也更增加了女主角这一位置的吸引力,再加上这是国际知名导演陆风的回国之作,无疑的已经未拍先火了。
苏落和小雨进去的时候,试镜的地方已经挤满了人,不过还是井然有序,因为事先在舞台下边,已经排好了座位。
因为是按进去的顺序上台试镜的,苏落坐在了后面。
评委席上坐着三个人:导演陆风,大明星洛天,还有一个这次投资这部剧的美国那边影视公司的董事。
试镜的内容很简单,就一句台词。
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一个上去,然后被陆导挥手一个个的打发走,苏落有种前面的人都不合陆风心意的感觉。
她前几天已经把剧本看了一遍,女主高长恭自小女扮男装,被高家当男孩养大,男主高湛是她的九叔叔,也是她生命中最温暖的阳光,更是她最在乎的人,而高湛对长恭却渐渐有了一种不能言说的感情,在不知道他其实是女孩的情况下,他爱上了她,但这是种永远不能表达的感情,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内心,痛苦、折磨,他只想以自己的能力保护她。随着王朝格局的动荡,王位的更迭,在高湛成为皇帝后,因为佞臣和士开的挑唆,他的猜忌心也越来越重,杀了很多朝廷重臣,更是杀害了从小疼爱长恭的大哥和二哥,二哥的死成为了斩断他们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不原谅他,离开了他,从此驻守漠北,高湛大受打击,身体状况渐下,然后把皇位传给了儿子,每日坐在城台上遥望着漠北的方向,日复一日,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台词虽然简单,可是要把蕴含的感情表现的淋漓尽致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句台词发现在九叔叔杀了长恭的二哥之后,长恭对九叔叔的责问,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包含了很多。
伤心、失望、心痛甚至是心死,还有把对九叔叔的感情和他杀了自己的二哥那种矛盾、折磨统统的表现出来。
蓝凌在她之前上台试镜的,在苏落看来,她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而她本身长相也比较英气,试镜完,陆风导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让她下去,虽然没做什么点评,可是态度比起之前打发下去的那些,已经好太多了。
“下一位,苏落!”
苏落站了起来,“加油!”小雨对着她做了一个激励的姿势。
舞台上放着椅子,一个男人坐在上面,那是背景,让别人把他当做他就是皇帝高湛。
今天为了这个试镜,她特地扎了一条马尾,很清爽,没有一点配饰,走去前面的时候,她想了想把自己的发丝弄乱了,然后蹲下去在地上抹了点灰,然后涂在了自己脸上。
随着一声“a”,苏落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哀伤,她凝视着前面坐在龙椅上的九叔叔,不,应该说是皇帝,一步步的往前走,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她却好似有种隔着天涯的感觉,她走的很慢,腿上仿佛绑着千斤重担一样。
“九叔叔,为什么?”苏落望着前面的人,她的眼神中有无限的心痛,还有失望,“你答应给我三天时间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再等我一会呢?明明你答应我的,不杀他的……”
心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甚至脸色都泛白了,眼眶里隐忍着泪水,却不让它落下,她望着前面的皇帝,她最在乎的九叔叔,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好!真是太好了!把高长恭的那种哀伤、痛苦、失望、矛盾简直演绎的太到位了!”陆风导演忽然大声喊了出来,脸上都是欣喜,“苏落,我没看错,你就是我要找的高长恭!”
任凭谁就算没看见陆风此时的表情,从话语里也能听出来他的激动了,那就好像是找到了颗沧海遗珠似,失而复得似的感觉。
不过这话一出。下面还没试镜的人就不乐意了,大家纷纷说声表示着不满。
“陆导,多谢赞赏,这让我很欣喜,不过,下面还有很多没试镜的,我想您不妨再多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陆风还是坐了下来,看完了余下所有人的试镜,不过大家心知肚明的,这也就是走完了一个程序了,因为在陆导的心中,高长恭的人选已定。
白灵是当即就甩头走了,并没有参加接下去的试镜,她有些生气,自己明明比苏落名气更大,形象更好,凭什么导演在没见过她的表演前就先入为主的认定了苏落?
她自小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走哪不是都对着她乞尾讨好的?这样被冷落她还是第一次,可谓是自尊心受到了严厉打击。
那个苏落算什么?不就是个首部电影就遭遇滑铁卢到丧家犬吗?
苏落试镜完并没有马上离去,她收到了洛天的信息,让她等他。
洛天出来的时候,是和陆风一起出来的,两人似乎还在议论着这部戏。
陆风看见苏落,又微笑着说了两句,然后就有事先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对洛天说着,“你眼光不错,这次试镜让我收获颇丰!”
小雨也被苏落打发了先走了,一时间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两人自从苏落昏迷后就没见过,苏落苏醒的当天,洛天正在意大利米兰,知道消息的时候就给她打了痛电话。
然后一直想回来见她,可是每每总有这样那样的事脱不开身。
洛天看见苏落就给了她大大一个拥抱,“阿落,好久不见。”
苏落自然也是很欣喜,在她心中,洛天就如哥哥般的存在,两人自小认识,从心底里就觉得比一般人熟悉。
已经是晚饭时间,他们去了火锅店,起因就是洛天以前一直嚷嚷着很怀念以前一起吃火锅的热闹景象。
洛天很能吃辣,当然,苏落也不例外,两人都点的麻辣的,然后一大盘一大盘的羊肉、牛肉、猪肉,还有虾糕、鱼之类的,当然必备的蔬菜也是少不了的。
现在是晚秋,吃起火锅全身都觉得暖暖的,两人作为明星,平时自然都是限制饮食的,不过,今晚例外,简直就是放开肚皮了吃,谁让聊的欢快呢。
大多数都是洛天在说,苏落在听,他风趣幽默健谈,讲自己这些日子去过的地方,见闻、趣事,让苏落听着就感觉心情很好。
“不过,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给我向陆导开后门了?”苏落绝对相信,这部电影要开拍前就定下了洛天作为男一号,而名不见经传的自己何以会被很多年都没有回国的陆风知道,那肯定是洛天的缘故。
“什么开后门这么难听?我就只是把你之前拍过的戏的部分合成了一张盘给陆风看了下而已,之后他邀请你参加试镜和今天最后的决定完全是他个人意志,和我无关。”
洛天说的坦然,苏落自然也没什么不相信。
“好吧,看在你推荐之恩的份上,待会买单别跟我抢!”苏落笑着。
“什么嘛?你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这谢恩也太没诚意了吧?”洛天才不依。
“那你要几顿?”
“最好是我在S市期间的伙食你全包了。”
“你胃口真大,就算你想吃,也没那么多时间给你吃饭!”苏落很明白,这洛天的时间那真是以秒计算的,秒秒都是钱啊。
“那有什么?我可以把通告推了,别的事再重要,那也没有阿落你请我吃饭来的重要。”
“你这是想吃穷我的节奏吗?”
“我倒是想把你吃穷了然后你以后的饭都我来管,可惜,有你家莫沉在,我永远也没这个机会了。”
听见“莫沉”,苏落本来愉悦的笑容立刻淡了一些,自从徐力和她把情况分析了一下后,她回去越想就越有些道理,不讲究私人感情,从事件本身分析,莫沉的确有动机,况且事发前,他还和冷氏集团的冷殇碰过面。
“怎么了?不会是吵架了吧?”苏落那瞬间收敛的笑容还是被洛天一下子抓住了。
“没有。”苏落摇了摇头,“他对我很好。”
“那怎么我刚说起莫沉,你好像不太开心?”洛天有些着急,“如果他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揍他去!我可是你哥,你娘家人!”
“嗯,好,如果他欺负我,我告诉你,不过呢,这次真没有。”
苏落说没有,洛天自然还是信的,他和莫沉虽交集不多,但有限的几次交集却都是因为苏落,他对苏落的关心他还是看在眼里的,特别是苏落昏迷的那些日子,那时,他真的打从心底里为苏落能找到这样一个托付终身的人感到欣慰。
三天没来公司,莫沉的办公桌上又积累了一大堆文件,刚刚他父亲莫景睿来了他办公室一趟,直言他为了一个女人把公司的事置于何地?还说股东们对他最近动不动就矿工已经有异议了。
对此,莫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一切以公司的业绩为准,他不来公司也不见得会荒废业绩,这几个月莫氏的业绩比之前增长了有百分之二十。
看着莫沉甩出来的账单,莫景睿也只能闭口,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现在韩氏集团大乱,或许是收购莫氏的好时机。”
对此,莫沉并没有说什么。
他心里只有打算,就算现在韩氏集团一团乱,可是庞大的韩氏,也不是现在的莫氏可以一口吞下的,硬吞只会消化不良,而旁边冷氏集团虎视眈眈,他只要坐山关虎斗就行了。
而且,这件事情他总觉得有些蹊跷。具体哪里有什么问题,似乎又一时说不上来。
看似简单的棋局,几步就可以破解,又似乎有随时被翻盘的可能。
刚才阿德发来消息,洛天约了苏落吃晚饭,所以他准备在公司多办会公,毕竟拖欠的工作太多了。
对于洛天,他不担心,他知道洛天似乎对小落抱有某种感情,可他也很清楚,小落对于洛天,是完全没有任何男女的概念,既然这样,他不介意让他们多些相处的机会。
有时候逼的太紧只会适得其反,苏落并不是只金丝雀,她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而在他的掌握范围内,他并不介意她有自己的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户拓已把自己的事处理完后就离开了中国,临走前还刮了苏落一顿饭,美其名曰让她尽尽地主之谊。
面对他如此不客气的行为,苏落倒反而心里很愉快,或许,她真的是交到了一个朋友。
苏落请他吃的自然是中国菜,去了她觉得最有特色的菜馆,拓已不是个挑食的人,也不忌口,一顿饭两人有聊有吃有喝,倒也十分愉快。
临走的时候,苏落问他真不打算闯中国内地市场了?他笑着说,谁知道呢?那都是很遥远的事,说不定天有不测风云呢?
不过送别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说那狼群和老虎肯定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而且针对的是她,让她行事多小心些。
苏落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感觉有些震惊,如果那些猛兽真的是人为的话,针对的是她自然没有疑问的,毕竟拓已只是一个外来人,和这里都没有什么厉害关系。
可是会是谁呢?是谁一次一次的想要害她?
她又想起了在意大利被黑手党绑架的那次,那是人家花了重金买她的命。
如果硬要说出一个人的话,那就只能是赵婉华了。
忽然想起,她似乎有很久没有去拜访这个继母了!
没有经过任何通报的,苏落就让阿德把车开去了林家大宅。
此时是下午时分,苏落进去的时候,赵婉华正在摆弄她的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据说是晚上有个慈善宴会。
“苏落啊,你来怎么不和阿姨先说一声呢,晚上我还有事,不然肯定要留你吃顿晚饭的。”赵婉华脸上都是慈爱的笑容。
“哦,没事,我是演员,晚饭本来就不怎么吃的。”苏落也笑着。
“身体好了吗?最近阿姨太忙,都没去落园看你。”赵婉华拉着苏落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让吴嫂上了茶和点心水果。
“没事,我的身体早好了,都开始正式工作了。”
“这样好,我就放心了,你那段昏迷的日子真是担心死我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和你死去的父亲交代呢?”
看着赵婉华那一副天下第一好后妈的表情,苏落觉得虚伪的让她有些反胃,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微笑,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自从我来了S市到现在,都出了好多次事故了,或许是我命大吧,每次总能逃过一劫。”
“哦?这么惊险?你怎么都没告诉过阿姨?”赵婉华一脸惊恐,“这千万不能大意,你那个保镖是干什么饭吃的?要不,阿姨再让泽远给你请个保镖?”
“阿姨,你别紧张,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没有嘛。”苏落微笑着拿开了赵婉华抓着她的手。
“不过出事多了,总感觉是不是人为的?不说上次在C省拍摄绳索忽然断了从高空摔下来的事吧,这次我录制电视台的一档野外生存的节目,你猜我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事?很危险?”
“嗯,是有点,一天晚上遇到了一群狼,另一天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只大老虎,那可都是野生动物,而且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对着我就流口水呢。”苏落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着苏婉华坐的位子走去。
“它们咧着锋利的牙齿,露着凶恶的目光,对着我就这么扑了过来。”说着,苏落一下子就跳到了赵婉华的身前。
“啊!”赵婉华惊恐的身子往后一倒,幸好后背是沙发椅。
“你知道吗?不止牙齿很锋利,爪子也很锋利呢?”说着苏落扬了扬自己的手指甲,“比我这指甲可要锋利太多了,一不小心,被它一抓,就能撕下一大块肉,血淋淋的哦。”
“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赵婉华不断的摇着头,挥着手,有些恐惧,不止那些声音,还有苏落的表情,然后听着就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仿佛真的有头狼,有头虎在她面前扑向她,要撕咬她。
“怎么?阿姨你这是听听就怕了?”苏落脸上立马又露出了笑颜。
赵婉华一把手推开了苏落,然后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脸色有些苍白的不自然,神色有些不悦,“你把声音弄的那么恐怖,听着哪能不怕?”
“哈,听听就怕了,你可以想象得出当时身处那种地方的我该有多么害怕?你说,究竟是谁要害我,搞了这么多动静出来想置我于死地?”
苏落两只手撑在了赵婉华的两侧,眼睛直直的盯着头,眸中泛着笑,笑着带着冷,柔和中带着尖锐。
“我……我怎么知道……”赵婉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苏落的表情让她怀疑。
“阿姨,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
“苏落,你真说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平时和你也没什么交集,你和谁有交往,又和谁有仇,我怎么知道呢?”她扯着笑容,可是脸部表情却有些僵硬。
“你……怕我?”苏落更挨近了一分。
“你这表情有点碜人,苏落,你……你坐下来说……”赵婉华拉了拉苏落的胳膊。
“阿姨!”苏落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其实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真没必要表现的这一副慈母的样子,你为什么让我认祖归宗,我们心里都很清楚。”
赵婉华听着这话也坐直了身子,脸上假装的笑容也敛去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必故作慈母这么累了,反正,我们是谁都看谁不顺眼的。”
“那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明人不说暗话,那些老虎和狼是不是你主使人放进去的?”
赵婉华愣了下,随即笑道:“你刚也看见了,我听你那么一说就很害怕,又怎么会放狼放虎呢?”
“你刚才害怕难道不是因为心虚吗?”
“心虚?怎么会?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这么善良的人,又怎么会想到放狼放虎这么残忍的计策?”
赵婉华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你拿那些照片威胁我,让我不得不让你认祖归宗,我是很恨你,不过那些事真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做的,我让人查一下便知,不要忘了,我现在可是莫氏集团的少奶奶!”苏落也站了起来,昂着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莫氏集团的少奶奶?也不知道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
“坐多久都是我的事,也由我说了算。”
“你大概不知道吧?莫家对你意见可是很大呢,包括那些股东们,在他们脑中,莫沉俨然已经成了纣王,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啊哈哈哈……”
赵婉华大笑着,“莫沉为了你,可是废弃了工作,连班都不上了呢,股东们对此意见都很大呢,说不定哪天就会联合起来给反了。”
“阿姨,你操心的事太多了。”苏落拿起了包,再看向赵婉华的时候,脸上表情变得冰冷,“不要忘记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
“你!”赵婉华的脸色也变了,“如果你不想出什么意外的话,就乖乖的把那些东西都还给我!就算你留着,那些东西对你都没有任何用处,当时苏梦寒本就没有报警,现在人都死了,你能翻出什么天来?”
“呵,有没有用处我自己很清楚。好了,我还有事,就想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阿姨您。”
看着苏落远走的背影,赵婉华气的直跺脚。
“苏落!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你!”
苏落走出门的时候,阿德已经等候在了车旁,看见她安然无恙的出来,才松了口气,莫沉给他提供一个特别关注名单,而赵婉华赫然就是在纸上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肯定莫总有自己的道理,刚才他本意是要跟着的,苏落不让。
“阿德,帮我查件事。”
“夫人,请您吩咐。”
“我在参加电视台那档野外生存的节目时,在里面遇到了狼群和老虎,直觉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你帮我查下。”
“是!”
要不是拓已临走时提醒,她还真简单的以为只是节目组为了增加节目的刺激性而安排的呢。在去林宅的路上,她特地打了电话问这档节目的制作人,那头的回答很简单,那户外基地里最危险的也就是黄鼠狼而已,其次是狐狸,咬不死人的,没有大型烈性的野生动物。
苏落不由的想到意大利,再到片场的坠落,再到这次的野外生存,如果说这一切都和赵婉华脱不了关系的话,那她现在更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看上去不像是一个人的杰作。
不过想归想,她现在也没多少精力放在赵婉华身上,她现在最担心的是韩子墨。
正想着,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居然是林泽远打过来的,他约她晚上一起吃饭,据说是有重大的事要和她商谈。
他没多说就挂了电话,只是把餐厅名称和包厢号发给了她。
“看来是早有预谋啊!”
“我倒要看看你打的什么算盘!”
晚上六点,苏落准时到达了饭店,是一家私房菜馆,很清幽,环境也很雅致,她听过这家菜馆的名字,却从没来吃过,因为这里很难预约,而她向来怕麻烦。
阿德留在门口等,苏落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泽远已经在里面了,正悠闲的坐在一旁品着茶。
看见苏落进来,林泽远按下了一旁的按铃:“可以上菜了。”
一个圆桌,两人各坐一旁,服务员不久就把菜端了上来,没有冷菜,都是热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看着他举起了筷子,苏落并没有动,虽然这菜是蛮诱人的,香味也很浓郁,足以勾人食欲。
“先吃吧,这里的几个菜味道都很不错。”林泽远没有看她,只是夹起了一筷子鱼。
“林总,你要是能单纯的请我吃饭,也许我能吃的更安心点。”
“你也知道的,我从不因私请我旗下的艺人吃饭。”
“所以……”
“所以今天我请的不是艺人苏落。”林泽远的话很干脆。
“那就是说,你今天是把我当做是你妹妹来请了?”
“妹妹?你不觉得说出来很别扭很恶心吗?”
“怎么会恶心呢?”苏落笑着,然后拿起了面前的筷子,“我觉得胃口很好呢。”
说着,也不再看他,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而且越吃感觉还越欢快的样子。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作秀的成分,那吃到后来还真的是因为食物太美味,难怪有那么多人情愿预约等那么久才能到这来吃一桌了,的确物有所值。
“甜品,要吗?”等到服务员把餐桌撤掉了之后,林泽远问着。
“不必了,我还要保持身材的。”苏落故意这么说着,她其实是属于怎么吃都不胖的类型。
“那好,给我上两杯茶。”
等茶的功夫,林泽远抽出了一支烟抽起来,苏落嫌味道,站到了窗口。
茶上来后,服务员就退了出去。
“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苏落看着窗外的夜景,甚至没有回头。
“下午你去我家见我妈了?”
“看来林总你消息很灵通嘛,难怪我刚走出你家没多远就接到你电话了。”苏落笑着,内心在想着是谁告诉他的?赵婉华不太可能,难道是他家里的佣人?还是说……
“我在家里装了监控,你和我妈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原来如此,“所以呢,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妈握在你手里的把柄是不是和你妈的事有关?”
苏落转身回头,依靠在窗户山,嘴角擒着笑意,“不错。”既然已经听到了,她也没有喝什么好帮赵婉华隐瞒的。
“和当年的事有关?”
“对。”
“究竟是什么事?”
“既然林总你这么本事这么聪明,那你猜猜看究竟是什么事?”
“你直说,我没功夫猜!”林泽远的脸色变得严肃。
“那很抱歉,我想我没这个义务告诉你,谢谢你的晚餐,我有事先走了。”说着,苏落拿起包就要走。
“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林泽远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不紧不慢。
“什么交易?”苏落直觉说到重点了。
“韩子墨失踪的内幕。”
苏落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说什么?”
“我拿韩子墨失踪的内幕消息,换你手中我妈的把柄证据!”
一字一句,苏落听的十分的清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韩子墨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话,我想,一个过期的证据来换取他的消息,应该不算是件亏本的买卖。”
苏落的心不规则的跳跃着,她在斟酌着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失踪的内幕消息?什么样的消息?”
“你把证据交给我,我就告诉你,绝对是能让你觉得物有所值的消息。”
“说实话,我有点不太相信,凭着韩氏家族的情报网,都查不出什么,你又怎么能知道其中的曲折?”
“这你别管,只要你知道我提供给你的消息是事实就行。”
苏落犹豫着,她就那样看着林泽远,似乎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思考。
其实她内心只是在想着林泽远这话的真实性,他的意图是什么?
“怎么样?”
“得了这个消息我可以知道韩子墨的下落吗?”
“不能。”
“那有什么用?”
“至少,你能知道韩子墨是怎么失踪的。”
这一定程度上已经是透露了点消息了,苏落想了下,“好,成交。”
“看来,韩子墨真的对你很重要。”
“你先说,说了我随后赵婉华的证据交给你。”
“不许有备份。”
“当然,我不是那样的人。”
“好,我相信你。”至于他母亲刻意隐瞒的事情,他相信只要他看过那些证据,自然可以猜到。
林泽远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向了苏落。
“这事就得从你的那部电影说起,当初白昊天被抓到聚众吸毒,然后导致你们的电影一起黄了,罪魁祸首是jane,他就是一颗棋子,目标针对的不是你,而是韩子墨。”林泽远一边留意着苏落的表情,一边说着。
“这些我早已猜到,说重点。”
“从头至尾这都是一出连环计,为的就是让韩子墨觉得可疑跟着Jane去纽约,然后他们就可以趁机下手对付他,接下来,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了。”林泽远忽然的就笑了起来。
“爽快点,一口气把话说完。”苏落有些不耐烦。
“那幕后之人自以为自己算计了韩子墨,可是从头至尾,他们的行踪都被韩子墨反利用了。”
“你什么意思?”苏落睁大了眼睛,反利用?
“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了。”
“你是说从头至尾都是子墨挖了个坑让人跳?”
“不错。”
“这我无法相信。”苏落摇着头,“我看到的事实是韩氏集团股价大跌,内部一片混乱,你说这一切都是子墨设计好的话,为什么最后受损害的是他自己呢?而且,他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韩子墨的失踪只是个幌子。”
“不可能,我不相信。”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都是事实。”
“如果是事实,那你告诉我主使Jane的人是谁?”
“这个嘛,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而现在,我只透露和韩子墨失踪有关的消息。”
苏落沉默了,诚然的,林泽远说的这番话让她很震惊,她甚至从未想过有这个可能,这是真的吗?这真的都是子墨设计的一个坑?
“我的话就这些,不相信的话你就坐着看好了,等到现实反转的那天,别忘了把证据交给我。”
先一步的,林泽远走出了包厢,阿德一直守在门口,看着林泽远出去,扭头看见里面苏落安全无虞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苏落的心绪很杂乱,有些无法理出头绪,她仿佛听到了很多,又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回去落园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想。
如果这一切都是韩子墨导演的一出戏,那是在是心计深的有些可怕,不知道跳下坑的那个人又是谁?
虽然觉得这有些荒唐,但她心里还是祈祷着这一切都是事实,她宁愿这一切都是子墨的安排,也不要他真的像现实大家都知道的那样,失踪了,找了十多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回到落园,莫沉正在书房办公,苏落进去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莫沉温和的笑容。
对于林泽远为什么要请她吃饭,明显的莫沉有些好奇,不过苏落只是轻描淡写的把话题撩开了,只说是因为她去了躺林家,赵婉华的意思。
一晚上,苏落都没怎么睡好,反反复复的都是林泽远说的那些话,如果林泽远说的都是事实的话,那徐力在纽约寻找子墨的踪迹岂不都是障眼法?为的是引出幕后之人还是要给对方背后一击?
虽然心里有些烦乱,但是也没有诉说的对象,只能一个人想想,对于莫沉,不知为什么,直觉的不能把这件事和他说,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会随便把自己心事向外说的人。
陆风导演很快的就带着合同找上了她,双方签订了合同,然后就是隆重的记者发布会,导演是国际上拿到过很多次奖项的陆风,男一号是国际超级巨星洛天,女一号是话题女王苏落,这阵容,自然吸引到的目光也是从未有过的轰动,这一部剧,一定程度上已经未拍先火了。
而这部电影,据说陆风已经打算把它送去今年的柏林电影节。
很快的,就是定妆,服饰之类的,用了两天的时间全部搞定了,包括男妆和女妆,当然,以男妆为重。
幸好,她的身高不错,裸脚身高就有一米七二,再加上鞋子的高度,扮起男装来还真的挺英姿飒爽的,颇有几分武将的气势。
而苏落叫阿德打探的事情也终于有了消息,那些狼群和老虎的确是有人偷运进去的,就在他们进入基地的前天晚上。
而从哪弄来的那些老虎和狼呢?却是白灵运用关系搞来的,因为她和S市野生动物园的园长是朋友,最近动物园正好要引进一些动物,所以她托了他的关系多买了几头。
而这些狼和老虎,在送去基地前,却是养在赵婉华郊区的别墅里。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事是赵婉华和白灵合谋的,而白灵为什么这么做?不用想自然也知道是因为林泽远是她男朋友的关系。
这件事很清楚了,那意大利黑手党的绑架案呢?要花钱买她命的人是不是也是白灵和赵婉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苏落的视角去看,白灵认识意大利黑手党的几率绝对是比赵婉华来的大的多,而赵婉华有动机,她们两个通过林泽远这条线连在一起。
至于林泽远,很难说他在这中间发挥了什么作用,是从头至尾了解这其中的事呢?还是也参与其中?还是被蒙在鼓里?
不过,从他对不甚熟悉的韩子墨的情况都能了解到如此程度来看,他对他母亲和女朋友的事没道理会一点不清楚。
“该死的林泽远!”
不过知道归知道,这事没有直接的证据,自然也搬不上台面拿他们怎么样,不过好歹心里是清楚了。
苏落这几天的怪异,莫沉是看在眼里的,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心却有些难受,直觉的与韩子墨有关。
不过有些事情看来是该处理了——小雨。
本来想着苏落难得喜欢一个人,揭穿了小雨,苏落难免会伤心,甚至对自己产生质疑,所以他考虑了一下,还是把小雨留在了苏落的身边,只是暗中派人观察着小雨的一切行动。
果真,人做坏事做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从发现小雨的母亲再次的去豪赌,欠下大笔钱后,他就更加留意小雨的举动了,如果她能够念在苏落对她的好,及时悬崖勒马,那他可以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现在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不过,该怎么对付她呢?
对付她,他有一万种办法,可是他不得不考虑苏落那边,而且,小雨背后主使主人,是否也应该连根拔起了?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置小落于危险之中。
小雨拿着钱去放高利贷的马哥那边赎她妈妈的时候,马哥数了下钱,然后乐呵乐呵的看着她说着果然是个大孝女。
然后就指了指身后的那间房,说她妈妈就在里面,让她自己进去。
小雨松了口气,进去的时候,去意外的看见了沙发转移上坐着一个男人,周围并没有她的母亲,而转椅转过来,看见那男人的样子,小雨心顿时“咯噔”了一下,仿佛脱线了一样。
“莫……莫少……”这一刻,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对苏落所做的一切已经无处可遁。
“小雨,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就这么一句话,小雨顿时两条腿都在发抖了,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发现了。
“莫少!”也不知道是腿软还是什么,小雨当即的就跪倒在了地上,“给我个机会,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里?”
“苏落对我那么好,我不应该害她,还差点要了她的命,都是我不好,我其实我心里也一直很挣扎,我也很犹豫,我知道我应该这样做的,可是我有苦衷啊,我妈就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些高利贷砍死呢?”小雨说的声泪俱下,整个人都趴倒在了地上。
“不能看着你妈被高利贷砍死,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的害人吗?”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小雨两条腿跪在地上爬向莫沉,“莫少,求求你给我次机会,我以后一定不敢了。”
“给你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小雨止不住的发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那是不是说她要……
“我既然找上了这里,手里就肯定有你的罪证,我会交给警察,你等着法律的严惩吧。”
说着,莫沉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捋了下衣角,就要走出去。
“莫少!”小雨一把拽住了莫沉的裤腿,趴在了他脚下,“我也是被逼的,真正要害苏落的不是我啊,我和苏落无冤无仇,她又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害她呢?”
莫沉停住了脚步,但也并未说话。
这凝滞的气息却更冷冽的席卷着小雨的五脏六腑。
“是白灵,从头到尾要害苏落的都是白灵,她主动找上的我,说她能够帮我还掉我欠的高利贷,但需要我帮她做件事,《落离传》拍摄的时候,那条隐形绳索是我动的手脚,不过我事先真的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的,我以为……我以为顶多就是摔伤的,我真不知道会那么危险,我不想苏落死的……”
“那第二次呢?你协助白灵放狼群老虎进去,难道也没想过苏落会被那些大型猛兽吃掉吗?”
“我想着苏落不是和那个日本人一组嘛,那是个男人,两个人一起应该危险性会小很多。”
“呵呵,小雨,我只能说苏落真是错看了你,你太让她伤心了!”
感觉到莫沉要走,小雨死死的拽住他的裤子,“莫少,我真知道错了,你不要把证据交给警察,不想去监狱……”小雨的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的,她是真的很害怕,跟在苏落身边这么久,她对莫沉的脾气还是很了解的,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苏落能让他舍不得伤害了。
“我妈身体不好,我爸也没出息,一家的重担都在我身上,我进了监狱,家里人的生活怎么办?这一切我真的只是迫不得已的,莫少,您再给我次机会,求求您了。”
“别在用你那冠冕堂皇的孝心掩饰你的贪婪了,白灵第一次给你的钱就远不止你妈欠的赌债那个数,一而再再而三,这世上没那么多傻瓜,你敢收下那钱,就要付出所要承担的风险。”
一脚甩开小雨,莫沉朝着门外走去。
“莫少!”
“照规矩办!”
“是。”
两天后,在S市的护城河上浮起了一具女尸,很快就打捞了上来,刑警队员和法医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发现女尸的所在地,保存了相关证据。
而这具女尸经过指纹比对,证实是二十六岁的本地人,艺人苏落的助理小雨。
而刑警机关凭着相关线索,在收集到的证据支持下,第一时间逮捕了本案的首要嫌疑人,正是国内演艺圈红的发紫的首席女星白灵。
苏落在得知小雨遇害的时候正在家里看剧本,昨天一天都没看见小雨,电话也打不通,她正有些纳闷,结果就在手机新闻里看到了这则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新闻图片里出来的小雨被打捞上来的画面,苏落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差点晕过去、
她无法相信,那么欢脱调皮可爱的小雨,怎么会说没了就没了呢?
在沙发上趟了好一会,她才站了起来,让阿德开着车子去了殡仪馆。
意外死亡有谋害可能的尸体一经发现都是送到殡仪馆的冷库保存的,方便尸检化验。
苏落刚到那,后脚就看见莫沉也来了。
“我看到新闻,打电话回家管家说你出去了,我就想到你应该来了这里。”
苏落点了点头,然后任由莫沉扶着她走了进去,这个时候,她真的很需要有一个人在身旁支撑着她,她怕自己看见那个画面会支撑不住。
本来苏落要去看,那边的管理人员是不允许的,但是一来莫沉打了招呼,二来小雨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亲人过来认领,苏落作为她的老板,自然的也算是比较亲的关系。
在相关人员的带领下,莫沉扶着苏落进了陈尸房。
在管理人员拉下小雨的身体的拉链,露出那白的吓人带着浮肿的脸蛋时,苏落顿时脚一软,差点昏过去,幸好莫沉及时抱住了她。
“真的是小雨。”苏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看着面前的尸体,“怎么可能?你说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她明明前天还在我面前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怎么一下子就去了呢。”
没有在陈尸房待很久,苏落就走了出来,心里有些反胃,很不舒服。
让阿德自己先开车回去,莫沉让苏落坐到了自己车上。
“阿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雨是怎么死的?真的是白灵做的吗?”冷静下来后,一连串的疑问就席卷而来。
“这事和白灵有什么关系?小雨和白灵什么时候有牵扯了?”
“小落,你冷静点。”看着苏落说话都有些激动,莫沉把车往路边停靠了下来。
“阿沉,我冷静不下来。”苏落靠在椅背上,两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到现在还无法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可是……”莫沉顿了下,仿佛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我在刑警队有个朋友,打探到了点消息。”
“是什么消息?”
“小雨的死是和白灵有关,因为是白灵想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怎么一回事?”
“小雨手里有白灵的害人证据。”
“我怎么越听越不懂了?”苏落很焦急。
“你还记得你在C省拍摄《落离传》,从高空掉下来的事吗?”
“人为的?白灵?是小雨发现了白灵伤害我的证据?”
“有件事,我说出来,希望你不要激动,保持平静,好吗?不然我不会说的。”
“好,我保持平静。”苏落说着,拍了下自己的胸口,“你说吧,说什么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把你隐形绳索弄断的,其实是小雨。”
“轰”的一声,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炸锅了,“这怎么可能?小雨一直都对我尽心尽力的.”她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好像是小雨母亲赌博欠了高利贷很多钱,白灵用钱买通了她,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刑警之后应该会找你问话的,到时你可以问警察。”
幸好是坐在椅子上,否则苏落觉得自己真会倒下。
“真的是小雨做的吗?我不能相信,她一直都那么尽心尽力的帮我安排事情,也那么关心我。”
“小落,人心都是两面的,她对你好也只是在自身利益没有受损的情况下,人都是会变的。”
“就为了钱,她就能那么害我?”苏落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了,眼前浮现出无数小雨嬉笑的画面,那么真诚那么可爱,现在却变成了巨大的讽刺,她还记得自己躺在医院整整昏迷了两个月,差点就死了,而这一切都是小雨造成的,她割断了绑着她的隐形绳索,然后她掉了下来。
不能接受,也无法原谅,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烈火烤炙着,有生以来,这么的相信一个人,却遭到了无情的背叛,那种感觉就好像天都黑了,全世界都背叛了她。
一个温暖的感觉覆住了他的手,“小落,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旁。”
短短的一句话,在此刻却感觉很温暖,仿佛天寒地冻里的一抹阳光。
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抓住了莫沉抓着她的手。
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她,还有他在自己身边。
如她所料的,莫沉开着车回到落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大门口挤满了人,都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那么多那么多。
莫沉当机立断的调转了车头,带着苏落去了他市中心的一幢公寓,这公寓就离他公司不远,三室两厅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他结婚前公司加班或者中午累了会过去休息会,不过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所以这里才没有记者问津。
“这几天就在这里将就下吧,估计这事不过去,其他住所都进不去了。”
“嗯。”苏落点了点头,她对住的地方不挑,而且她感觉现在状态有些不好,是真的需要休息下。
可惜,她躺下去还不到半个小时,就接到了刑警队的电话,让她去警局配合调查。
莫沉自然的陪着她过去了,只不过进去问话的只能是她一个人。
问话的过程不长,大致就三个方面,小雨的一些基本情况还有她在拍摄现场坠落的情况和在户外生存节目录制过程中遇到大型猛兽袭击的事。
大致的情况和莫沉告诉她的差不多,只不过苏落没想到她遭遇狼群和老虎袭击的是居然也和小雨有关,这一切都是白灵授意小雨做的或是在小雨的配合下得以实施的。
而证据,就是小雨手中居然握有白灵让她做事的音频资料,每一次白灵找上她,她居然都录音了。
而小雨利用这些证据敲诈勒索白灵巨款,这让白灵起了杀心,所以制造了她落水的假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切起因都是因为钱,小雨母亲沉溺赌博,欠了高利贷,高利贷找上门,而白灵找到了小雨,于是一切水到渠成,她给她钱,她帮她做事,然后她录下了她谋害她的录音,用来勒索更多的钱,于是遭遇了杀害。
苏落有些心凉,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刚才的激动与不平静了。
这世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都是有原因的,那是一个平衡,平衡关系一旦打破,介入了另外一个因子,就会随时转向相反的方向。
从小到大,各色人的嘴脸她看过太多了,是自己傻了,居然以为她能遇到真正的同**情,看来,她看人的本事还是真的有待提高。
莫沉看着苏落一脸平静的走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她已经想通了,有些欣慰,本想着这样的事情摊开在她面前有些残忍,看样子是他考虑的过多了,小落的心理承受能力向来都是很好的,也许,今天的事实他应该更早揭发了才是,否则也就不会有大型猛兽的遇险了。幸好他早派人跟着,在危机关头用箭射杀了那猛虎,否则后果真的很难料。
“阿沉,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的声音都很平静,一路没说什么话,可是却自有一股暖泉在其间流动着。
晚饭,是莫沉做的,他列了菜单,派人去超市买了回来,从清洗、配菜到烧,都是他一个人承包了,苏落安然的躺在沙发上,房子不大,从沙发的角度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莫沉在厨房间忙碌的身影。
他脱了外套,系着围裙,拿着菜刀、铲子,没了大少的风采,却只有一股居家好男人的风范,而这样上的厅堂,入的厨房的人,是她的丈夫。
“阿沉,我可以信任你吗?”苏落呢喃的说着,想到韩子墨的失踪,想到徐力的话,也想到林泽远向她透露的韩子墨失踪的内幕。
“我能相信谁?我又该相信谁?”
眼前的局面剪不断理还乱,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去扯开,只能等待着谜底揭晓的时刻,忽然的,感觉自己真的挺没用的。
晚餐很简单,四菜一汤,清炒菌菇、番茄炒蛋、鱼香肉丝、鳕鱼还有冬瓜小排汤,都是些很家常的菜,味道却很好,一如他之前每次在碧桂园给他做的早餐一样,不浮夸、很家常,却味道很好。
吃过晚饭,两人倚在沙发上看电视,作为今天的特大新闻,社会频道特地报道了小雨被杀事件。
论起小雨的死亡,自然作为幕后黑手的白灵更具有话题性,画面上播出了很多白灵被抓的场面,好些都是群众传上来的,白灵被抓的时候她正在机场准备登机,看样子是准备潜逃。
而自从被抓到拘留问话,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说找她的律师。
而在这种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似乎作为首要嫌疑人的白灵已经很难逃脱被捕了。
物证是小雨的录音,白灵要求她协助伤害苏落的录音,而人证是小雨的母亲,她亲自指认白灵给他们钱,帮她还赌债,目的就是让小雨帮她害苏落。
在电视镜头前,小雨的母亲哭的是稀里哗啦的,一个劲的说自己错了,都是她赌博害了小雨,还说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戒赌,再也不进赌场,还一个劲的嚷着白灵是个坏女人,她一定要让坏人以命偿命。
话说到这,明显的她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了,镜头很快就拉转了过去。
接下去,又是另一个人证,是个路人甲,据说案发当晚他在那条河附近见过白灵,当时她就和死者站在一起,貌似还吵的很凶。
“不知道,白灵这次能不能脱身了?”对于她的两次事故,都和白灵有关,她已经很清楚了,奈何她查到的那些证据属于非法的,根本不能作为呈堂证供,所以只能作罢。
“估计很难了,人证物证,还有人命。”
“据说白灵家里挺有势力的,这次请的律师也是国内最好的刑事案件的律师。”
“再好的狡辩也逃不过事实,在法律面前是人人平等的。”
“希望吧。”苏落其实心里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世界永远是强者的世界,谁的权利大谁的声音就响,“其实我让阿德查过那些猛兽的事情,是白灵和赵婉华干的,只是没想到,原来是小雨给他们提供了我的具体位置。”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牵出赵婉华?”苏落继续呢喃着。
“这就要看白灵的嘴巴紧不紧了,不过就算牵扯出了赵婉华,没有物证,估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莫沉点出了其中的道理,一来苏落现在安然无恙,二来,只有白灵的空口叙述,并没有其他的证据,只会被当成是狗急跳墙的胡言乱语。
“也是,林泽远是不会看着他最爱的好妈妈出事的,就是不知道现在他的女朋友出事了,他有什么反应?”说到这,苏落忽然的很期待看看林泽远现在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吧?
想到后,忽的就感觉心情好了很多,没想到无心栽柳柳成荫,也算是个意外的收获吧?之前没想过这么早对付白灵的。
白灵的这件事远比预想的来的严重,明星谋杀,特别的是还是个国内顶级女明星,这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社会舆论一边打,大家都奋力的讨伐做出如此恶劣行径的白灵。
鉴于此事的社会影响广泛性,刑警机关更是加快了办案的速度,三天不到,就把所有的犯罪证据都整理完毕,第四天就开庭,一审白灵被判死刑。
法庭的结果传到苏落耳里的时候,她有些不敢相信,白灵家里那么有势力,居然也是一个死刑,或许,她是不是该相信,真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呢。
而在社会的焦点都被白灵案件吸引的时候,东北三省那边,冷氏集团遭遇了从未有过的重创。
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冷氏集团的各个条线都遭遇了重大挫折,损失一片惨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北三省冷氏家族,仅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不仅白道的电商、物流、地产、仓储、私人银行等等各条线遭遇了这样那样突然的变化,甚至****的高利贷、赌场、夜总会、走私,帮派事务都遭遇了重创,各个场子遭遇了数次警察的突然搜查袭击,被卷走了大批价值千万的违禁物品,损失惨重,而手下的兄弟,因为帮派之间内斗、外斗、火拼,或者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数人被抓进了监狱,轻点的拘留,严重的判刑。
冷氏家族的现状,可谓一片狼藉。
可是重要的一点,他们查了好多天,居然也查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就是不知以前冷漠的那些早已被打败,远走他乡的同父异母的大哥,不知道哪个筋不对,居然又回来了,还甚至挑唆家族里的几个长老,拥立他为家主,一时间,家族内斗不止,一片喧嚣,简直是鸡飞了场子,一团乱。
而明显冷漠的兄长挑起的不只是家族争斗,因为两方争执不下,他大哥甚至是破罐子破摔,把之前冷漠谋杀父亲的证据送到了警局,一时间,这黑帮老大哥就被警局请进去喝咖啡了,而且好像证据确凿,又有人证,十分棘手,冷殇得知此事后,不得不离开了S市,回到了东北。
临走前,他给莫沉打了个电话。
“我们冷氏的事你应该也得到消息了,之前我想不通,韩子墨明明是在我手里,谁还能挑起这一场腥风血雨,韩霈儒已经年纪大了,也就是个纸老虎了,我想了好久都没有答案,不过今天我知道了,原来我手里边的那个韩子墨只是个山寨货,这一切都是韩子墨设计的一出调虎离山、掩人耳目之计。”
“莫沉,你不答应和我合作一起对付韩子墨,无非就是怕苏落知道了离开你,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么心思深沉、不择手段的韩子墨,你一个人面对,又能坚持多久?等你什么都没有的那一刻,你以为苏落还会留在你身边吗?哦,不对,或许不用到那一天,韩子墨想要你的女人,他会有一千种方法让她对你死心、离开你。”
“我话到此,你好自珍重,这一局是我输了,不过下一次,我一定会扳回来!”
林泽远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很不清净,因着小雨被白灵谋杀的时间,中间又牵扯了一个无辜的受害人苏落,一时间,公司的门口几乎每天都被大批的粉丝和记者团团围住,而他是外界众所周知的白灵的男朋友,这样的形势下,他自然的受到了无比的关注。
他没想到,他一直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戏,却没想到翻船了,他自己也身在了局中。
小雨被杀害的事情他知道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回家让母亲去了法国姨妈家度假,而他自己,当然是不能走的,否则就太显眼了。
他依旧每天上班下班,及时门口围着大批的记者,而对白灵的事,他从头至尾都保持着沉默。
作为白灵的男朋友,在律师的陪同下,他去警局见过白灵,白灵看见他只是说,哭喊着自己是被冤枉的,她那晚是见过小雨也起了争执,可是她根本没把小雨推进河里,她离开的时候,小雨都是好好的,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哭着拉着林泽远的手,诉说着拘留所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她受不了她要出去,让林泽远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她,她真的是冤枉的。
对于白灵陈述的事情真相,他是信的,虽然白灵有动机,可是太多的事情聚集在一起爆发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林泽远只是安慰了白灵几句,然后说着他会尽自己的能力保住她。
当然的,他也提到了苏落差点遇害的那两件事,没有明确的说不要供出她的母亲,只是说了下面对她最不利的就是她杀害小雨的事,其他都不是问题,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白灵只说她知道的,一个劲的叫林泽远别放弃她、
白灵的家人也发动了所有的力量,企图扭转这不利的局面,他家找了很多人,有警察有法官,可是他们找谁谁立马就被检举了上去,一时间,有种雪球越滚越大的感觉,社会舆论更是一片声讨,大家纷纷抵制白灵的所有电视剧电影,还有她代言的所有产品,许多代言商纷纷找上了圣辉公司,一直诉讼要求白灵担负起赔偿责任。
而苏落,作为这起事故的唯一受害者,受到了无数的舆论同情,一时间,她的微博圈也炸了,粉丝们纷纷表示对她差点遇害的同情,甚至还有很多路转粉,她就觉得自己怎么就成了无害的小白猫了,被助理背叛,被同事陷害,差点无辜死去,要不是他们狗打狗,她不知道还要遭受什么危险呢。
而白灵之前代言的很多产品的广告商都纷纷找上了苏落,要求她来代言他们的广告,对此,苏落一一拒绝了,只说自己最近公告太多,事情太多,没有空挡。
无论谁来代言之前白灵的那些广告,这人也不能是她。
没了助理,苏落这几天简直是忙疯了,光接电话都接的耳朵疼,在进《兰陵王》拍摄现场的当天,公司给她派了个经纪人——陈以琛,人称“琛哥”,他的经纪人名号在娱乐圈是鼎鼎有名的,在他手上捧红了很多的大明星,现在已经是资深的金牌经纪人,只带有名气的明星,而莫沉也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女孩,作为她的新助理,叫顾心,有些胖,三十岁,不过办事很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而就在这一天,一则重大消息登上了社会版、经济版的头版头条:韩氏集团总裁韩子墨凯旋而归,顺利收购冷氏家族旗下产业链。
这一消息的暴发,无疑的转移了外界对白灵案件再次提起上诉的注意力。
失踪了一个月之久的韩子墨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把之前和韩氏做对的冷氏下了重创,给其背后出其不意的一击,收购了其旗下的所有产业链,韩氏集团的版图进一步的扩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全国人民的目光都在看着这则新闻,都被这则报道震撼了,谁都记得一个月之前,韩氏集团总裁韩子墨失踪的消息漫天飞,内部一团混乱,韩氏集团的股价更是因此风雨飘摇,集团旗下各条线更是被冷氏集团趁势打击,遭遇重创,甚至还有传言,韩氏集团离倒闭已经不远了。
甚至还有人在网上摆出了赌博,赌韩氏集团会在多久之后倒闭。
可是就在众人观望着,笃定着韩子墨已死,韩氏集团绝对会倒闭的时候,却暴发了这样一条消息,让无数人跌破了眼镜。
可在震撼的同时,大家也无不从心里感觉到一股冷冽的寒流,这样的心思缜密,运筹全局,那样深的谋虑,真的让人害怕。
即使是东北三省家大业大、黑白两道通吃的冷氏家族,即使冷漠号称是杀伐果断的人物,即使冷殇被传说是东北三省第一奇才,也难免遭遇了滑铁卢。
从今往后,恐怕再也没有人敢和韩子墨作对了!
苏落知道这则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报道发出去的第二天了,这几天她都在片场拍戏,《兰陵王》这戏不得不说很挑战她的演技,而且这次还是她第一次演女扮男装的戏,最主要的是还是个武将。
不过角色有挑战度,却更燃起了她的斗志,每次进入角色之后,总觉的就浑身充满了斗志。
特别的,这次和她演对手戏的还是洛天,两人熟悉,又有默契,很自然的就能进入状态。
韩子墨的消息还是洛天带给她的,只说了一句,“你那好老朋友还真是厉害,我现在很庆幸我没在商场混。”
苏落当时有些迷糊,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后来是阿德把一张报纸递到了她眼前。
当时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想着林泽远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只觉得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她无法惊叹他过人的心机,过人的谋略,她只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担心害怕都成了可笑的事情,自己那么的担心他,甚至还去了纽约,可是他呢?心安理得的布置自己的计策,甚至把她也当成了一颗棋子,用来掩人耳目的棋子。
“高!真是太高明了!”苏落面无表情的把报纸放到了一旁,然后就招来了化妆师要求补妆。
“阿落,或者你要不要休息半天,我和导演说一下。”洛天看着苏落平静的脸,反而有些感觉不妙,他是知道韩子墨和苏落之间的交情的,两人一起从T市来到S市,可谓患难与共,如此被自己认可的朋友利用的感觉并不好受,何况她之前还经历了小雨的背叛。
“真没什么,我身体好的很,不用请假,赶进度呢,不要浪费时间。”
补完妆,苏落就拿着剧本朝着导演陆风走去了,接下来的一场戏她有些不好掌握的,想让陆导指导下。
下午的拍摄格外的顺利,基本都是一遍过,洛天倒有些奇怪,苏落下午的表现比之前还要专注,特别的是那场高长恭领军平叛的戏,她穿着战甲,束着高冠,带着头盔,骑在战马上,俨然的就是一副将军的英姿,再她戴上那面具时,仿佛就真的成为了兰陵王,她挥舞着长剑,在兵马混乱中勇猛的战斗着,弯起长弓,一箭射杀对方领将的时候,那简直就真的帅呆了,那一刻,她身上仿佛有着无数的亮光,光彩夺目。
不止是洛天,其他人也是看呆了,或者是被苏落的演技折磨了,陆风看着镜头前的画面,简直感到震撼,画面感太强了,就仿佛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事件一般。
“咔!”用力的手一挥,陆风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苏落从马上下来,摘掉了面具,脸上露出微笑,这种战争戏她还是第一次,“导演,我拍的怎么样?”几步就跑到了陆风的前面,有些胆怯。
“太棒了,很有气势。”
“真的吗?”苏落露出惊诧的笑容,貌似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你可以自己看!”说着,陆风把摄像机转到了苏落的面前,按下了一个键。
苏落在上面看到了刚才自己所拍摄的片段,英姿飒爽,甚至有些霸气侧漏,举手投足间都是十足的武将范,完全看不出有女子的扭捏,这真的是自己吗?
拍完今天戏的时候,新助手顾心走了过来,把她的手机递给了她:“你刚才拍戏的时候韩子墨来过一次电话,莫总也来过一次。”
苏落默默然的接过了手机,果真,下午两点,上面显示了韩子墨的电话。
“呵呵。”苏落笑着,她想到这部电话还是纽约警方在机场附近找到的,他是连警方都耍了。
看着上面莫沉的电话,想回复一个,可最终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就算不回,她也知道莫沉要和她说什么,肯定是韩子墨的事。
把手机放进了包里,苏落走向了洛天,“走,晚上我请你吃饭。”
对于苏落的邀请,洛天自然是接受的,他对苏落向来没有抵抗力,悄悄的走出去把晚上的活动取消了,然后看着他的法拉利跑车就接了苏落走了。
因为跑车只有两个人的位置,阿德不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可是洛天的跑车开的飞快,几个转弯以后,就把阿德给甩了。
阿德也不是笨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苏落的授意,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只不过洛天一直都开的不快。
两人吃晚饭,还去了“夜色”泡吧,一晚上都很嗨,甚至一起喝起了酒。
“阿天,你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我呢?”苏落喝的有些多,意识有些不清,“我们早点遇到了,我就不会遇见韩子墨了。”
“你说,他说把我当成好朋友,可是这些年,他骗了我多少事情?骗我他的学历,骗我他的身份,他所做的一切都瞒着我,这次更是把我当成了一颗棋子……”
“你说,这样子的他,还真的是我朋友吗?会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好朋友吗?”苏落趴在酒桌上,有些头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真是傻,他骗了我一次又一次,我还是那么相信他,他失踪了,我担心的晚上都睡不着觉,甚至还跑去纽约帮着寻找他的下落,呵呵呵,真是可笑,他的那帮手下肯定是在看猴子戏一样的看着我吧,肯定在说,这什么大明星苏落,就是一个傻×,笨的要死,还不是被他们老板耍的团团转!”
“呵呵,一定很好笑吧,我自己也觉得很好笑,我真是笨透了,就是个傻子,以后……我一定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洛天坐在苏落对面,看着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把自己内心的不痛快诉说的淋漓尽致。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劝阻她少喝酒,在他看来,适时的发泄也是很有必要的,不然积聚在体内容易生病,今天他是特地带她过来这里喝酒的,不然以她那个倔强的脾气,她是绝对不可能在他人面前把这些心里话都吐出来的。
“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阿天,你说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理她了,从今以后,韩子墨这个人与我苏落无关!”
洛天正想站起来,却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一个男人,面容冷峻,身材一级棒,穿着黑色的风衣,显得异常的帅气拉风。
“韩子墨?”洛天有些在心里怪自己粗心大意,居然没发现,也不知道他在这多久了,听见了多少。
韩子墨没有去看洛天,越过他就走向了苏落,“落落,你喝多了。”说着就把她从凳子上扶了起来,要带她走。
“站住!”洛天走了过去,想抢回苏落,可是,她却被他拽的紧紧的。
一时间,两人的眼神对峙着,谁也不松开。
苏落这时也发现了什么,抬起脸往韩子墨的脸看着,似乎在打量着,然后像发现了什么,“韩子墨?我不认识你!”说着,另一只手就挥舞了起来。
“听见了没?他说不认识你。”洛天开口,眼神毫不惧色的看向韩子墨,虽然他的眼神冰冷的让人有些害怕。
“你是什么东西?让开!”冷冽的眼神瞟着洛天。
“呵呵。”洛天轻笑着,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果真这小子是狂妄的可以啊。
“什么东西?至少,我是苏落的好朋友。”
这周围都是劲舞的音乐,很吵,洛天特地拉长了声音,看着韩子墨的眼神满是挑衅。
“好朋友?”韩子墨轻笑着,伸手就掰开了洛天抓着苏落的手,在抬起头上,脸上除了冷意,没有任何的表情,“想做她的好朋友,你没有这个资格。”
被韩子墨这么一拉,就好像受到了一个外力的冲击,洛天没个防备,瞬间就往下退了两步,碰到了后面的一张桌子,桌子上的酒瓶“咣当咣当”的摇晃着,“砰”的一声,一直空酒瓶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洛天心里一惊,他没想到韩子墨的攻击力居然这么的强,他自认也不是软豆腐,甚至为了保持体形,还经常锻炼肌肉,可没想到韩子墨这轻轻的一拉一推,自己就已经洋相出尽了。
“阿天……”苏落迷糊间,听见酒瓶破碎的响声,连忙转过身去,就看见洛天两手倒撑在后面的桌子上,似乎差点跌倒。
苏落想跑过去看洛天,却被韩子墨一手紧紧拉住着,她想挣扎,却使了无数力气一点用都没有。
“你放开我!放开我!”苏落另一手使劲敲打着韩子墨,可是他却仿若未觉,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前面的洛天,眼神中带着不屑,“你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抱起苏落就往外走去。
“韩子墨,你放开他!”洛天冲上去,可是却连苏落的衣角都没碰到,韩子墨已经把她按到了自己身后。
“我不介意在这闹出什么事情,就是你一个明星怕是和这些打架斗殴联系起来,形象不太好吧?”
“那又怎么样?我不能放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把苏落带走!你这是绑架,我可以报警的!”洛天昂着头,也一点不示弱,他是打不过他,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要靠拳头说话的。
“呵,我该夸你具有正义感呢还是傻呢?你只是洛天,没必要在这出头,要出头也应该让莫沉过来!”
“看来你还知道她是莫沉的老婆,你这样的行为是犯法的!”
“犯不犯法你去报警了才知道。”
“阿天……”苏落被按下在她身后,一只手拼命的朝着洛天伸过来,她脑子有些昏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直觉的自己现在应该和洛天在一起才安全。
“阿落,我在这,你放心,我今天拼了命也不会让她把你带走的!”洛天想去抓苏落的手,可是每每总是差那么一点。
“韩子墨,你伤害她伤害的还不够吗?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她现在喝醉了,我得把她送回去,如果你要和她说什么,请你明天等她清醒的状况下再去找她,她愿不愿意见你,不关我的事!但是今天。你休想在我眼前把她带走。”
洛天的话表达的意思很清楚了,现在苏落醉了,而他拼了命也不会让他把她带走的。
“看样子,光说话今天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虽然我打不过你,可是能阻止你的方法也不止打架这一个!”说着,洛天拿出了手机拨出了“110”,在手指触碰到绿色通话键的时候,忽的,身后一个人把他的手机抢走了。
“是谁?”洛天转过身,只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站的笔挺,身材高大的大胡子,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站在了他身后。
“把手机还给我!”
那人一动不动,洛天一看就明白了,感情这人是韩子墨的手下,随即四处看了下,也不知道今天韩子墨带了多少人过来?
“只要我一挥手,这里会有无数的人过来阻挡你,你是无法阻止我把苏落带走的!”
洛天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在四周观察着。
“一个月前,我已经把夜色买了下来,这里是我的地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天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是被韩子墨说的话震倒,而是被他周身所散发出的那种自信的气势所震住了。
他注意到了,除了他身后抢走她手机的那个大胡子,两侧还有两个人在虎视眈眈的。
看来,她今晚想留下苏落是很难了,不过,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
“阿落,过来。”洛天朝着苏落伸出了手。
苏落醉了,有些昏昏沉沉,看着洛天朝她伸手,自然的也是硬拽着要过去。
“阿天!”
韩子墨的一手拦在了苏落的面前,“落落,我带你回家。”
苏落转头看着韩子墨,这脸有些熟悉,可是潜意识里的感觉却是她应该要远离他,不能再理他!
下意识的,苏落就甩着自己的手,企图甩开他,可是他却一直抓着她,怎么都挣脱不了,苏落越挣扎越急了。
“放开她!”洛天当即就冲上去抓住了苏落,却被韩子墨一拳揍倒了,还不客气的就揍在了脸上。
洛天摸了摸脸,随即就挥舞着拳头朝韩子墨打去,可是他拎着苏落左闪又闪,一抬腿一脚就又把他打趴了。
“阿天!”苏落惊叫着冲过去,却被韩子墨打横抱了起来,对着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就抱着苏落往外走去。
“韩子墨,你放开她!”洛天想爬起来,却被三个人死命的按压住了,怎么抬也直不起身来。
“韩子墨,你这是绑架!”洛天的声音淹没在了喧嚣的音乐声中。
阿德在外面转了好几圈。去了苏落以前经常和洛天吃饭的地方,可是都没有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报告了莫沉。
莫沉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回到家,而苏落不在家中,当即的就打苏落的手机,可是手机在响了两声之后就进入了关机的状态。
于是,立马打电话给了洛天,本来还没想到什么,可是洛天的手机也在“嘟嘟嘟”叫了三声之后,就进入了关机状态,顿觉有些情况不妙,韩子墨的名字一下子就蹿入了他的脑袋。
随即就拨出了电话,“把韩子墨的定位发给我。”
十分钟之后,手机上就接收到了一个定位,而他已经开车在路上了。
苏落被带回去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昏昏沉沉睡去了,没有带去汤臣一品,而是去了他新置的一所别墅,外界几乎没人知道。
抱着苏落,韩子墨走进了别墅,乘着电梯,直达三楼。
“落落,我们到家了。”
声音无比的温柔,如三月的春风般,苏落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睁开看了一眼,又闭了上去。
“真是小迷糊。”
轻轻的把苏落放在床上,然后帮她盖上了被子。
而他,搬了个小沙发,静静的坐在了床边。
床上的人儿睡的有些不安稳,不时的皱着眉毛,刚才还一个劲的吵着闹着要走,后来也许是酒劲又大了点,反而睡着了。
这是份难得的安宁,韩子墨坐在旁边却觉得很享受,有多久他们没有这么静静的相处过了?从她意大利回来,两个人就一直处于吵架或者针锋相对的状态,而他也终于明白了,恨一个人,真的很累,特别是恨一个自己很爱的人。
如果恨这么累?他是否该选择继续爱?
这一次的计策,他也是临时想到的,他知道她是在气他瞒了她,让她担心。
不过,也的确是他瞒了她,一来是从此项计策长远角度的考虑,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想知道他在她心底究竟占着什么位置,而结果,让他松了一口气,只是,当然的,他也知道她肯定很生气。
不过,这次他的失踪也让他彻底翻盘了,不止韩氏集团狠狠的打击了冷氏家族,让他们从此在白道上再无立足之地,同时的,也让他在韩氏家族的地位彻底稳固了,不止震慑了那些老顽固,老头子对他的表现也相当的满意,绝对从此正式隐退,并且把他手里剩下的力量也全部正式移交给他了。
从此他韩子墨就是韩氏家族真正的掌权人。
“徐力,人到了没?”拿起电话,打给了在外面守岗的徐力。
“快到了,还有大概五分钟。”
“嗯。”
“韩总,还有件事。”
“说。”
“莫沉也在来这里的路上,大概还有十分钟的车程。”
“我知道了。”
五分钟后,一男一女两个人走进了别墅的三楼,那是韩子墨的书房。
男的西装笔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着有些领导的气势,不过对着韩子墨却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女的有些年轻,提着个电脑拿着些文件夹跟在后面,一看就是男人的小兵。
“韩总,我们到了。”
“那就开始吧,给你五分钟时间。”
“是!是!”男人点着头,然后挥手让后面的女人赶快行动。
女人把电脑放在书桌上,打开,然后趁着开机的功夫,已经拿出了文件夹里的一张纸,唰唰唰的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上,递到了韩子墨的面前。
“韩总,请填下您和夫人的资料,并且签名。”
韩子墨看了眼表格的内容,然后就在上面格子里填上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在配偶一栏里把苏落的身份证号码也填了上去,并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看了下,没有差误,然后拿着纸走进了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在电脑的系统里,也把所有的东西都录入,按下了“提交”,接过韩子墨的纸,然后在经办人一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拿出预先准备好的两本红本本,然后在打印机里把内容打印了上去,在照片一栏里贴上了韩子墨和苏落的合照,拿出印章,在本子上盖了上去,是钢印。
从头至尾,总共耗费了四分半。
“韩总,您和夫人的结婚证办理好了。”
接过两本红本本,看着上面金色的“结婚证”三个大字,韩子墨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王处长,你今天做的事我记住了。”
“是,是,谢谢韩总,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和小夏就告辞了。”
“徐力,送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着GPRS上的定位,一个小时后,从东往西,在五环的一处环湖大道旁边,莫沉的汽车停了下来。
这是一栋环湖的别墅,很大,很豪华,门口并没有守卫,但是一圈外墙都装了摄像头,而且墙上都拉了电网,一看就是门禁森严。
莫沉正准备下车的时候,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大众车从门里面出来,而徐力站在了大门口送客。
在大门再次要被关上的时候,莫沉一下子冲了过去,徐力在的地方,也就代表了韩子墨所在。
“我找小落。”莫沉直接表明了来意。
“莫总,那就里面请吧。”显然,对于莫沉的到来,徐力并没有任何意外,而且也并没否认苏落就在这里。
莫沉走进去坐上了徐力的电力汽车,然后朝着里面别墅驶去。
从踏进大门的那一刻,莫沉有种自己进入了坑的感觉,韩子墨这时特地在等他?
果真,踏进别墅大门的时候,他就看见韩子墨正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佣人给他上了茶之后,就退下了,只留徐力站在一旁。
“你把小落交给我,我就走。”看了圈,没发现苏落的影子,直觉的应该在楼上。
“是的,苏落是在这里,不过你凭什么把她带走?”
“凭她是我妻子!”
“是吗?她真的是你妻子吗?”韩子墨笑着,那笑容带着不屑,似乎还有些嘲笑。
莫沉有些一震,他想说“是”,可是脑袋里忽的就想到一件事。
然后在他还来不及开口的时候,就看见韩子墨的手里突然的出现了一本红色的本子,上面金色的大字赫然印着“结婚证”三个字。
心“咯噔”的漏了一拍,仿佛有什么东西掉了,莫沉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没想到他居然连这个都查到了,他之前已经做了情报隐蔽处理了。
难道,是小落自己告诉他的?
莫沉不由的这么想,心,顿时有些疼痛,眼神也黯然了些。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看着莫沉一副吃瘪了的表情,韩子墨当即感觉心情很好。
“我不相信!”是的,他不相信苏落会一句话都不和他交代就去和韩子墨领什么结婚证。
“不相信,你可以自己看。”
说着,韩子墨很大方的把自己的结婚证递给了莫沉。
握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莫沉却有些颤抖,感觉这本子很沉,打开,上面两人亲密带笑的合影刺激着他的眼球,上面赫然的印着韩子墨和苏落的名字。
他想过很多次,就算是在梦中,他也时常梦到这本红色的结婚证,当然上面写的是他和苏落的名字。
他也设想着,等哪天征求了小落的同意,他们正式去把证扯了。
可是没想到,证是有了,却不是他。
“这是假的,我不相信!”
“怎么可能是假的?你不相信可以去民政局查,绝对是真实的!”
红色的本子从手中滑落,徐力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才没让它掉到地上。
“反正,除非小落亲口和我说,否则我无论如何都是不相信的!”
“你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苏落已经是我的妻子,名正言顺,法律上承认的妻子。”
“把小落交出来,我要带她走!”
“说过了,你没有这个资格!”说着,韩子墨抬手对着徐力示意了下。
“莫总,请回!”徐力站到了莫沉的旁边,一手指向了外边。
“把苏落交给我,我自会离去。”
“莫总,恐怕这就由不得你了。”说着,徐力拍了拍手,不知从哪突然冒出了一群人,霎时的站在了他的旁边,都是高高大大一副肌肉很发达的样子。
莫沉很明白,自己现在是不走也得走了,就算没有这些人,仅凭着韩子墨一个人,他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韩子墨,你这样肆意妄为,小落绝对不会接受你的!”冷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莫沉就踏步走了出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今天单枪匹马的过来,没必要死磕,就算拼了这条命,他今天也难见到苏落。
而且,他相信苏落此刻是安全的,只要她没事,来日方长,而且,他也不相信,韩子墨能把苏落怎么样?苏落的性格从来都是倔强的,他不相信韩子墨能把她怎么样。
第二天的太阳洒落在被子上的时候,苏落睁开了眼睛,头有些疼,敲了敲脑袋,看来昨天是喝的太多了。
迷糊着眼睛,正要爬起来,身旁忽然传说了一个声音。
“早!”
简单的一个字,让苏落浑身颤抖了下,谁?
转身一看,却吓了一跳,韩子墨!他怎么睡在自己身旁?
连忙的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睡裙?谁帮她换的?
顿时头更疼了。
“你怎么在这?”拍了拍脑袋,脑海中依稀的浮现出昨晚在酒吧他拦着她走向洛天的场景。
“这里是我家,这里是我床,我不在这在哪?”韩子墨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看他的上身居然什么都没穿,苏落辣眼睛的就转过了头,然后一下子跳下了床,“你把衣服穿上。”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趁着这当口,苏落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她的房间,房间的装饰不一样,连家具都不一样。
下意识的就打开了阳台的门,冲了出去,果真,窗外的风景也不一样。在她落园的阳台上,一眼望见的是穿过层层花园的一望无际的蓝色的大海,而这里望见的是繁花似锦处一片碧绿的湖泊。
“这里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苏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一转头,忽的就看见了床上方挂着的一副大大的结婚照片,女的穿着白色的婚纱,男的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男帅女靓,笑容甜蜜,而这两人赫然就是她和韩子墨。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这是还没睡醒在做梦吗?
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着,一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肯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她或者是穿越到了平行时空吗?
“别敲了,你没有做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一手抓住苏落敲打自己脑袋的手,然后把结婚证展开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从今以后,你是我韩子墨的老婆,和莫沉再没有关系!”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更是是在宣告。
苏落无法相信眼前红本子上写的东西,闭上眼睛,揉了揉,再次睁开,那赫然印在配偶一栏里的还是她的名字。
“我们已经在民政局登记,是法律上认可的夫妻。”说着,韩子墨把苏落的那本红本子交到了她手中,“这本是你的。”
苏落想说什么,却好像话太多,无从下口,茫然的翻开了手中的结婚证。
“韩子墨,你做了什么?”苏落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有些愤怒的望着他,她根本没有和他去过什么民政局办过什么结婚证。
“没做什么,只是让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帮我们办了个证而已。”
他语气轻松,就像在说着今天去了趟超市这么简单的事。
“我根本没签字,这结婚证是无效的。”
“谁说你没签字的?”韩子墨说着从旁边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苏落。
苏落一看,上面的签字赫然就是她的。
“不可能,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字是你亲手签的,证也办了,红本黑字,一切都具有法律效力,你,苏落,是我韩子墨名正言顺的妻子。”
苏落腿一软坐在了床上,她有些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为什么醉酒后醒来,一切都变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莫沉的妻子,我和他可是举行过盛世婚礼的,全国人民都知道。”
“可是,你们从来就没有登记过。”
“你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难的,一查就知道了,我想,当初你之所以会选择和莫沉举行婚礼,是因为那时你的处境吧?你想翻盘。”
苏落在这几分钟之内已经冷静了下来,这不是梦,而是一个事实,韩子墨不知怎么操作的,手中这本的确是他们的结婚证。
冷静!她要冷静!
“不错,那是答应莫沉的求婚,的确是想摆脱当时的困境。”苏落站了起来,“你也知道,我娱乐圈这条路爬的不容易,我不能亲眼看着我自己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而且,我也绝对不能放弃,我有太多的事还没有做。”
“可是,这世界上并不只有嫁给莫沉这一种方法!”韩子墨说到这就有些气氛,“你可以来找我的。”
“我的身世之所以会曝光,不就是你有意为之吗?要不是你把那段视频发布在网上,引起那么大的骚动,林泽远又怎么会看准机会趁机加把火,把我的身世曝光呢?要不是你的刻意放纵,这件事的影响又怎么会这么大?那段时间你是怎么做的,你选择了冷眼旁观,看着这事越闹越大,看着我被逼入绝境,而你却没有任何一通电话,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你逼我选择这条路的!”
这些话,一气呵然,甚至有些激动,她已经把这些话闷在心里很久了,他怎么能在对她做出了这种残忍的事后还质问她为什么要嫁给莫沉?
始作俑者不就是他吗?
她选择了和他分手,所以他就这么的对待她伤害她!
一想到这件事,她就觉得胸口很闷。
“原来,你都是这么看我的。”
韩子墨的声音有些轻,甚至带着丝嘲笑,他从来没想过,苏落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戴在了他头上。
“那段视频不是我上传的。”虽然心很痛,他还是解释了一句,他不想把这件事再扩大。
苏落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还是有些无法相信,“你敢说陈金钰没去找过你?没把那段视频卖给你吗?”
韩子墨愣了下,考虑着这话该怎么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是来公司找过我,把那段视频给我看了,然后我也买了,并且,我还删除了他所有留存的底片,可是,没想到那视频还是流传到了网上。”他刻意的避开了陈金钰死亡的真相。
“那不是你还是谁?你都说了,他所有留存的底片你都删了,就剩下你手里那份了。”
“呵呵,就剩下我手里这份了?你觉得我会留着我手里这份吗?我留下来干嘛?难道一个人欣赏你和莫沉在车里做那种事吗?苏落,你把我韩子墨当成什么人了?还是你觉得我只是个机器人?没有血没有肉!所有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做那些也能没有感觉不心痛吗?”
韩子墨越说语调越激动,声音越大,用力的抓住了苏落的手腕,两眼深深的望着她,眼眸中带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心痛、嫉妒,或许还有更多更多。
“好痛……你弄疼我了……”苏落皱了皱眉毛,想扯开自己的手腕,韩子墨的力气很大,抓的她很疼。
“这么点就痛了?你有想过我心里的痛吗?”韩子墨用力的戳着自己的心口,“你有想过我看见那段视频的感受吗?你有想过向我解释一句吗?没有!我等了那么多天,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是不是在你心里,你和我分手了就再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韩子墨!你放开我!”苏落有些恐惧,此时的他有些吓人,她从来没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既然你对视频的事有疑惑,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你一声不响就认定了这事是我干的,你凭什么!苏落你凭什么!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都那么虚假吗?”
“子墨,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苏落挣扎着,猛的对方的手一松,她的手挣脱了开来。
“好,就当我错怪了你,行不行?”苏落扭过了头,一手揉着自己的手腕。
“不过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林泽远吗?”
“我查过,是他的一个在泰国的朋友,他预先留了后手,如果他有事,就把那则视频公诸于世,这事是我欠考虑了。”
“这么说陈金钰是你杀的吗?”苏落抬头看着他。
四眼对视着,韩子墨望着她,他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要说他的手早已沾满了血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明心中早有答案,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可是看着韩子墨眼中的犹豫挣扎,苏落还是撇过了头。
“算了,人都已经死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敢拿你来勒索,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沉默了片刻,韩子墨还是开口了,如果这能代表他对她的真实心意,他不介意让她看清楚。
苏落的后背有一瞬间的抖动,可是伴随着汗毛凛凛感觉的还有一丝感动,韩子墨话语里对她的维护之意,任何人敢为难她,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苏落没有再说什么,她该怎么说,难道说你做的好吗?
“那萧莉和董思琪的事,也是你做的吗?”
“不错。”
“子墨……”苏落有些哑口无言了,“你这是犯法呀。”
“我知道,不过,只有这种方法才是解决的最干净,也是最一劳永逸的。”
“你的手上不应该沾染这么多血腥的……”苏落的声音有些轻。
“为了你,我不在乎。”
苏落只觉得眼眶一热,想说什么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她想说她不值得他为她做这么多,可是一想到他居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弄出了他们的结婚证,她就忽然说不出了。
“我的衣服在哪?”
“已经让佣人拿出去洗了。”
“你……”一看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裙,不用问也知道是韩子墨帮她换的。
“衣帽间里有很多衣服,你可以自己去选。”
苏落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冲出了房间。
外面房间太多,找了好几间,才终于看见了衣帽间。
很大,很多柜子,光是摆在外面看得见的架子上,就有好多好多五颜六色的女鞋,泛着亮光,一看就是全新的。
打开衣柜,夏装、春装、秋装、冬装独立分开,连衣裙,半身短裙、上衣、裤子,外套、内衣、袜子……
眼花缭乱,应有尽有,苏落看着都目不暇接,估计有五十多平的衣帽间,满满的那些柜子,塞的都是她尺寸的衣服,都是全新的,吊牌还没剪掉。款式各种各样,颜色大多以她喜欢的那几色为主。
“韩子墨这是要干嘛?难不成真的把我当成了妻子要在这里安家不成?”
苏落挑了一件连衣裙,然后外面选了一件米色的外套穿上,就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见了一个佣人,“夫人,老爷在餐厅等您用餐。”
一听到“夫人”、“老爷”两个词,苏落瞬间有些鸡皮疙瘩抖。
没有说什么,苏落回到房间,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就乘着电梯下了楼,五十多岁的管家等候在电梯下面。
“夫人,这边请。”身子微微前倾,指示着前面的方向。
“不需要,让你家老爷自己吃吧,我有事先走了。”不理会管家,苏落朝着别墅的门口走去,“还有别叫我夫人,我不是。”
“夫人,您这是要有事外出吗?”管家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和,紧跟在苏落的身后。
“嗯,有事。”苏落懒的多说明,就点了点头。不过,她有些意外,那管家居然没有勉强让她陪韩子墨吃早餐,也没有多事的进去禀告。
谁知管家在后面就拿起了无线接收器:“一号司机出发,夫人有事外出。”
等苏落走出门口,走下台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了她面前。
一个穿着司机特有制服的平头男人走了出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站在一旁,“夫人,请上车!”
苏落现在终于有些崩溃的感觉了,这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搞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出去!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夫人!”绕过车头,苏落朝着外面走去,那司机一号也不死心,驾起车就跟在了苏落的身后不紧不慢的。
走了很久,才走到大门口,因着穿着的是高跟鞋,走的脚都算了,大门在她靠近的那刻就自动移开了,她就那样毫无阻挡的走了出去,而后面车子仍旧在跟着。
又走了半个小时,苏落还是没发现有什么认识的路,也没看见计程车,拿出导航一看,离她要去的片场相去了整整六十公里,而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有些磨掉皮了。
“夫人,风景看累了,请上车吧。”不知什么时候,车子又横在了苏落的面前,一号司机已经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想了想,苏落还是坐了进去,反正她已经出来了,而这里根本打不到车。
“夫人,请问您要去哪?”
“影视基地。”
说着,一号司机已经定位好了GPRS,然后发动了车子。
“你不认识路?”对于他为什么要设置导航,苏落觉得有些奇怪。
“回夫人,这是公司的规定,无论去哪,路线都要定位。”
“怕是有利于监视跟踪吧。”苏落不屑的说了一句,忽然觉得韩子墨她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离在T市时,她们一起同甘苦的子墨已经相去太远,现在的他,真的是个总裁了,高冷范,有心计有野心有手段的总裁!
“夫人,这是为了确定确保您的安全。”
苏落有些无语了,打着保护她安全的名字,实则监视她吗?
不知道洛天怎么样了?她有些后悔昨天为什么那么任性的把阿德甩掉了,不过就算是阿德在,恐怕面对子墨也难以把她留下吧?
还有阿沉,她昨晚一晚没回家,是不是担心了?
这才想起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发现却是关机,打开手机一看,没过几秒钟,上面跳出来了很多信息。有很多短信呼,还有短信,有莫沉的,还有洛天的。
想了想,苏落先拨通了洛天的手机,一遍没人接听,第二遍,第三遍,苏落有些焦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让洛天带她去喝酒的。
终于在拨出第五遍的时候,手机接通了,“喂?”
仅仅是一个字,听起来却是很疲惫,就想晚睡了刚起眼睛还未睁开的样子,可是现在明明已经九点半了!
“洛天,你还好吗?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苏落的声音有些急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天那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似乎还有拍额的声音,等了好久,才听见一声:“阿落?”
“是,我是阿落,你怎么样了?”
“你怎么样了?”
两声同时发出。
“我没事,你呢?韩子墨昨晚有没为难你?”苏落说道。
“还好,找了两个人看住了我,把我关进了酒店,现在都走了。”洛天说道这,有些尴尬,“阿落,是我没用,昨晚就那样看着他把你带走。”
“这怎么能怪你?又有几个人能打的过韩子墨的?你没受伤就好。”
“你现在在哪?”
“我正在去片场的路上,那等会片场见。”
“嗯,好。”
苏落到片场没多久,洛天就过来了,却瞥见他下颌处有些青紫,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昨晚和韩子墨起了争执被打的。
化妆师给他脸上扑了一层又一层的粉,才好不容易把那青紫给遮去了。
今天的戏苏落拍的有些不在状态,一场戏NG了很多次才终于拍好了,陆风导演脸色都有些不好了,偏偏全剧都是围绕着高长恭开展的,想开拍别人的戏份都不成。
“那人是谁?”洛天早注意到了,一个穿着青色制服的男人一直守在一旁,站的笔直笔直的,简直有些纹丝不动,他早就注意到苏落眼神看着那人就有些尴尬症犯了。
“韩子墨家的司机,早上送我过来的,因为离的太远。”
“既然送过来了,你可以把他打发走。”
“没用,我说了几遍了。”苏落苦笑着,她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因为每次那个一号司机都是回复她:“等夫人工作忙完一起回去。”
下午三点的时候,莫沉过来了,上午苏落已经和他通过话了,临挂的时候,他说下午来接她回家。
莫沉来的时候,把阿德也带着了。
等着苏落卸妆、换衣服出来,要带着她离开的时候,却被一号司机拦住了。
“我家夫人我必须带回家。”没有什么情绪很机械的一句话,但是却听着没有半分的商量余地。
“什么你家夫人,把话说说清楚,这是我家少奶奶!”徐力听着这话就反驳着。
苏落连忙看向莫沉,莫沉却似没听见一样,拉起了她的手,“小落,我们回家。”
“嗯。”苏落点着头,“那声夫人是因为韩子墨……”
“我明白的,不用解释。”
那温和的一笑,让苏落心里的尴尬顿时去了一大半,感激的笑了下。
可是一号司机去绕过徐力再次阻挡在了他们面前。
“夫人,老爷有交代,您必须要跟我回去。”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夫人,不要再这么叫我。”
“少奶奶,和他多废话什么!”
一言不合就开打,话刚落,徐力和一号司机就打了起来,两人都不示弱,身手都十分凌厉,“啪啪”、“砰砰”声不绝于耳,手脚并用,可是过了大概二十招之后,一号司机一个后背摔,徐力那么大的块头居然被他从后面拎起狠狠的往下摔了下去,一下子懵了,没声音了。
不仅徐力没声音了,莫沉和苏落也没声音了。
“你不是司机吗?身手这么好?”她早该想到的,韩子墨又怎么会单纯的只派一个司机监视她呢?
这时,徐力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里也是不敢相信,他也算是特种部队里的精英了,虽说现在年纪稍微大了,可是被一个中等个的小平头就这么打倒了,还是蛮受刺激的,他自认一般受过训练的人想打倒他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是谁?从哪冒出来的?”徐力有些不服气。
“一号!”
“什么一号,二号,你没名字吗?”徐力有些气愤。
“我叫一号!”
声音死板,没有波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徐力也算是被他气炸了。
“夫人,请!”一号已经走到了苏落的面前,再次的伸出了手。
“我说了,我不是你夫人,你回去告诉韩子墨,别再弄这样的手段,不然,我和她以往的情分都剩不下了。”
“夫人,请。”
“苏落是我莫沉明媒正娶的妻子,整个S市的人都知道,就算你老板有天大的能量,也总不好光明正大的抢劫别人的老婆吧!”
说着莫沉拉起苏落就走,一号司机已经一只手横冲了过去,却被莫沉打拦了,两人瞬间打起来,一时难分难解,徐力在旁边想插手都插不上,苏落看的是很焦急。
“不要打了,都住手!”
“除非夫人您跟我回去!”
这意思就是没得商量了,两人的打斗很快的就吸引了旁人的关注,大家都涌了过来,洛天也过来了,一看这情况扬起了手准备帮忙。
苏落急中生智,一下子就拨通了韩子墨的手机。
“韩子墨,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派个司机来钳制我的自由?我可以去警察局告你的!”电话一拨通,她就吼了出来,体内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
“我有钳制你自由吗?你白天拍戏我有不让你去吗?你要明白,你现在是我老婆,晚上自然得要回家!”
“你在胡说什么?那张证我不会承认的!我要去告你!”
“无所谓,你愿意的话尽管可以去!”
苏落挂断电话的时候,一号司机在莫沉、洛天的联合攻击下渐渐处于下势,然后被打趴在了地上。
“以二敌一,不算好汉!”一号似乎跪在地上,昂起了头。
“做事只要讲究结果就行,过程不重要!”莫沉说着,拿起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王局长是吗?有一个人在片场意图劫持我妻子。”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歹徒,莫总您放心,我立刻就派人过来处理此事,定让您满意。”
莫沉带着苏落走了,留下徐力看着一号,他的手被绑着,等待着警局的人过来。
走到车上的时候,苏落才发现在莫沉的车后还跟着一辆车,车上貌似有四个人,一看就知道是打架的好手,看样子,莫沉也是有备而来。
苏落没有多说什么,就跟着莫沉走了,不过,有些话似乎是要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拍戏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想,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的越来越复杂,和她举行婚礼的是莫沉,领结婚证的却是韩子墨,三人之间从三年前开始纠纠葛葛那么多事,可以说剪不断理还乱,而似乎到今天这个结已经越打越大,这期间很大的关系是因为她的举棋不定,犹豫不决,也许,是该到了她做最后决定的时候了,只是,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其实,我昨晚去韩子墨那找你的,不过没把你带回来。”
在苏落还未开口的时候,莫沉已经先开口了。
“你知道的,韩子墨功夫太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我相信他不会伤害你的。”莫沉的声音依旧平和。
“我昨晚和洛天在酒吧喝醉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韩子墨昨天给我看了样东西,你们的结婚证。”说到这话的时候,莫沉踩下了刹车,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早上才看见,我从来就没有和他去过民政局登记。”苏落解释着。
“嗯,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意思。”话虽平和,可是莫沉的手却紧握了起来,韩子墨真的肆意妄为到了如此地步。
“不过,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韩子墨他不会放弃的。”莫沉侧脸看向了她,“小落,你不能再这样拖泥带水了,我还是他,你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我已经做了决定了。”苏落握着他的手,脸上绽放了笑容。
“是我吗?”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放弃吗?”
莫沉眼里希冀的目光顿时黯然了,不是吗?真的不是他吗?
苏落就那样看着他,等待着他会说的话。
“我以为,我们即使没有那张证,我们也是真正的夫妻了,这么些日子的相处,虽然期间也有过些许不愉快,不过我觉得这样才是最真实的人生,我以为,你会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婚礼那天,在教堂发的誓言,我是认真的。”
看着莫沉严肃的表情,苏落却顿时笑了,“谁说我当时发的誓言只是胡邹的?”
“这么说?”莫沉的眼睛顿时显现了从未有过的欣喜,“真的吗?小落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苏落点了点头,“我其实还算是个比较传统的人,既然嫁给了你,不是你负了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没有说,她心底其实对他有那么些情感的变化,因为,她也没有考虑清楚,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就这样离开莫沉,还是在韩子墨的逼迫下。
“好吧,虽然这个回答不是我心里最想要的,不过,最重要的是结果,你选择了我,这就够了。”莫沉一把把苏落抱住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会去和子墨说清楚的,说的清清楚楚。让他从此放手,不要再执着了。”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我不放心,如果他要囚禁你,也许我连地方也找不到。”
“放心,我不会去他家的,我把他约出来谈。”
“好吧。”
一号司机当晚没有把苏落带回去,傍晚的时候,徐力就带着五六个人一起来了落园,口口声声说请夫人回去,还一副不带回去不罢休的样子,两方的人马差点打起来。
后来是苏落出来了,让徐力带句话回去给韩子墨,就说明晚七点,约他在碧云轩见面,她有话要和他说。
最终,徐力带人走了。
这一夜,格外的平静,甚至外面都没有丝毫的动物的叫声,苏落不知什么时候睡去了,莫沉却一夜没睡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第二天的拍摄照常进行着,因着苏落心里有事,更加不在状态,仅仅拍了一场,导演就喊停了,让她尽快调整状态。
晚七点,苏落提前了十分钟到碧云轩,拗不过莫沉,还是让阿德跟着了,不过是守在包厢门口。
她点了一壶云雾茶,韩子墨的最爱,再叫了些水果,很简单。
韩子墨是踏着点进来的,进来就坐在了苏落的对面。
“说吧,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谈吗?”韩子墨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满。
“子墨,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些话要和你说,很郑重的。”
“嗯,你可以说了,我听着。”韩子墨翘起了二郎腿,一手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
“我昨天想了很多我们之间的事,以前的,还有现在的,我不否认,以前我是喜欢过你,但是那也许只是初恋情怀,而初恋虽然美好,却不能长久。”看着韩子墨严肃的脸,苏落有些紧张的喝了口水,但还是继续说着,“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最终还是嫁给了莫沉,不可否认的,他真的对我很好很好,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在天主面前发过誓,而他也做到了,我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人,既然嫁给了莫沉,我就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
“所以,你想说什么?”韩子墨的声音有些冷沉。
“子墨,你放手吧,就当是……为了我好……”
“苏落,你有没有搞错?你别忘了,在法律上,我才是你的丈夫!我们的婚姻是有法律效率的!而莫沉,即使你们举行了婚礼,不过那无非就只是一场秀而已,算不得数,如果你想要,我要多少次婚礼,我都可以给你!”
“子墨,我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还是不明白呢?我要你放手!你骂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们三人不应该在这样继续牵扯下去了,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你放手,忘了我,去找寻你自己的幸福,你这么优秀,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喜欢你的!你也一定会幸福的!”
韩子墨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只是却更加让人觉得冰冷了,他就那样看着她,凝视着,却不说话。
“子墨,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你这么执着,你放下,退后一步,你会发现天空会更加的广阔。”
“这些话,你怎么不对莫沉说?”
“子墨,我觉得我已经把我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对视着,僵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好了,我知道了。”最终,韩子墨先开口了,站了起来,理了下自己下摆的衣角。
“希望,你不会后悔你今天的决定!”抛下一句话,韩子墨就走了。
韩子墨走后,室内屏风后面躲着的六个人也走了出来,她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了。
这些人是莫沉安排的,她事先并不知道,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在包厢里了,而韩子墨随时可能进来,没办法,只能妥协。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一摸,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
没想到这么简单,顿时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着说不定他会大打一场,然后把她再次劫走,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
走出包厢的时候,阿德还是守在门口,她问了下之前的情况,据说,韩子墨是一个人过来的。
快到落园的时候,她才想起那张结婚证的事还没有解决,本来想立刻给韩子墨发短信两人约个时间把婚离了,后来一想,还是等过段时间等他心绪平复下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过的很舒心,似乎到哪都没有了韩子墨的身影,她也刻意的规避了所有与韩子墨及韩氏集团有关的消息,甚至连手机新闻都没看一下,而无论是经纪人琛哥还是助手顾心,都不是喜欢多话多管闲事的人,一时间,苏落的心境倒是异常的平和,而戏也拍的越来越顺利,转眼,已到了结尾部分。
“阿落,韩子墨明天就要结婚了,你没什么感想吗?”
“什么?”苏落有些惊讶的看着洛天,似乎有些觉得是自己耳朵幻听的感觉。
“你不知道吗?”洛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苏落,“他们结婚的消息已经发布了一个月了。”
“新娘是谁?”苏落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你学姐,莫玲珑。”
苏落睁大了眼睛,莫玲珑要和韩子墨结婚,她怎么从没听莫沉说过?莫玲珑可是莫沉的堂妹,明天的婚礼,她作为堂嫂,怎么都应该出席的。
“莫沉没告诉你,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不过,你今晚回去,他肯定会说了,他已经帮你把明天出席婚礼的礼服都准备好了,是从法国请名家设计的,我看过,很漂亮的礼服。”
苏落没有说话,只觉得莫沉不应该连这事都这么瞒她的,她既然选择了他,就代表她放下了,他应该相信她的。
“嗯,我知道了。”然后转身,打算卸妆换件衣服回去,这几天日夜加紧拍戏,似乎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太多,因为这个月里有好多场夜戏,她拍完回家的时候,差不多凌晨都过了。
“听说,莫家为了这事,已经差不多分裂了,这事闹的很大。”
洛天的声音在韩子墨的背后继续响着,苏落的脚步止住了,她觉得她是不是错过了太多的事?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现在她倒有些怪自己的可以规避了。
“什么意思?分裂?莫家怎么了?”
“莫玲珑和韩子墨的交往,因着莫氏集团和韩氏集团的敌对,向来就被莫家禁止,可是你也知道你学姐的性子,越是那么多人反对,她就越是要如此,特别的,她还那么的喜欢韩子墨,这事本来是莫玲珑一头热的事,只要莫家不同意,这个婚礼也都是无法举行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一个月前,莫玲珑的父亲莫弘义和母亲林静怡居然同意了他们的交往,而之后就传出了两人即将结婚的消息。”
“可是分裂是什么意思?”
洛天有些好奇,看苏落的样子是真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吗?莫弘义和莫景睿已经分家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莫家两兄弟的关系向来都很和谐的,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哪怕一句争执。”苏落更奇怪了,莫弘义身为S大的校长,在外面却是处处以大哥莫景睿为尊,就算当初在莫氏集团继承人的问题上,也是没有丝毫异议的就选举了大哥莫景睿,这么多年来,在集团的问题上,从来就没有插手过任何一件事,可是这样的感情,为什么会闹的分家?
“你不知道吧?莫弘义把自己名下莫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给了韩子墨,当做是莫玲珑的聘礼。”
“什么?怎么会?”苏落的眼睛睁的更加大了,莫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莫弘义居然把它作为了聘礼给了韩子墨,要知道韩氏集团和莫氏集团可是敌对关系啊,韩氏一直想法设法的想兼并莫氏!
“莫弘义本来想这件事暗中进行的,却没想到被八卦媒体给曝光了出来,甚至还有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的照片,这消息一出,他们两兄弟当时就吵了起来,莫老爷子高血压发作还进了医院,没多久就传出了莫家两兄弟分家的消息。”
苏落简直是吃惊的已经说不出话了,这简直是堪比连续剧还刺激啊,难怪这段时间,莫沉总是睡的很浅眠,她偶尔醒过来,总是看见他在翻身。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这阿沉!”
“他也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不想影响你拍戏吧!那几天你拍戏不在状态的事,好像陆风和莫沉提起了。”
“我知道了,不说了,我现在要立刻回去。”
“嗯,回去好好说,不管怎么样,明天是他们的婚礼,无论心里什么感觉,一定要保持笑容哦,别忘了,你是苏落!”
“嗯,一定!”
上了阿德的车,苏落就给莫沉去了电话,得知他已经回了落园后,就让阿德以最快的速度开回去。
苏落走进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挂在一旁一具模特身上的礼服,玫瑰红色的,很靓丽,一眼就感觉很有气质。
“这礼服你试下,前几天刚从法国运来的,明天是玲珑和韩子墨的婚礼。”
莫沉说的很简单,苏落却是点了点头,就拿过礼服跑去房间了,他没有解释的话,其实在路上她都想清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把紫色的礼服换在了身上,不得不说,莫沉的眼光很好,穿在身上真的十分有气质,而且尺寸把握的很精准,可以说多一分嫌肥,少一份嫌瘦,难怪他有把握婚礼前一天才把礼服给她。
当苏落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刻,莫沉的眼里慢慢的都是惊艳,曾经在他眼里长的很普通的女孩,如今已经艳光四射,美的让人着迷。
“很漂亮!”
“是你眼光好。”
“你……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刚回来之前听洛天说的。阿沉,我们是夫妻,发生这么多事,你不应该瞒我的。”
“我只是看你拍戏拍的那么累,不想影响你心情。”
“我明白,不过,下次再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
“不过,和叔叔家真的分家了?”
“差不多吧。”莫沉苦笑着,“这事说起来也真是不可思议,也不知道韩子墨给我叔叔灌了什么迷魂汤,玲珑闹也罢了,他也跟着闹,甚至还把他手中公司的股份都低价卖给了韩子墨。”
“不是作为聘礼送给韩子墨的吗?”
“没有,送的怎么有买的具有法律效应?我叔叔是想送,不过韩子墨坚持要买,但是却也只是意思了一下,买的价格远远低于市价。”
“那你公司的情况现在是不是很不好?”
“有些混乱,不过,我能应付。”
虽然莫沉一直都在微笑着,不过苏落却看出了他眼中的疲惫,这事应该是很棘手很麻烦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在外,莫玲珑仍旧是我们莫家的女儿,明天的婚礼我们得去,还要隆重的参加,不然,那些记者更加不知道会怎么写了。”
“对,必须要去参加。”
第二天,莫沉和苏落直接去了教堂,并没有去莫弘义家的别墅参加迎亲仪式,倒是莫景睿还念着兄弟情分携杨韶容前去了。
仪式定在下午一点五十八分,结束后前去韩氏家族的主宅,也就是韩霈儒所居住的庄园,然后晚宴订在圣辉大酒店。
宾客不算多,也就六十桌酒席,大多就是莫弘义的同事好友莫玲珑的朋友,一些亲戚,韩子墨那边除了韩霈儒,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亲戚,生意人的朋友也并没有请多少。
这是一场关注的比参加的人多的多的婚礼,虽然很多人是想参加,甚至迫不及待的想送个红包,可是男女方都是一切从简的态度,想去人家没邀请怎么去?
所以,在圣玛利亚教堂外面,一过了中午,已经人山人海,大家都想着这场低调却世人瞩目的婚礼。
当然,都是冲着韩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韩子墨而来。
年纪轻轻却杀伐果断,有勇有谋,前一阵子还一手导演了一出好戏,绝境逢生、一句翻盘,收购了东北三省赫赫有名的冷氏家族的所有白道产业,为这事,韩子墨这三个字的名号在国际都响当当了,甚至还被美国一权威的世界性金融杂志评为全球十大金融巨子,这可是华人第一人。
谁能想到,如此的金融巨子居然真的娶了莫玲珑,虽然之前她们也传出过绯闻,可总是让人觉得有几分不咸不淡的感觉,而且也没什么激情,大家能看到韩子墨的消息,总是和韩氏集团和经济和兼并分不开。
可是没想到突然间传出了韩子墨要和莫玲珑结婚的消息,而且不是订婚,是直接结婚,这立马就真的炸开了锅,前一个月,报纸杂志电视上几乎天天都有韩子墨和莫玲珑的报道,甚至还有狗仔深挖出了莫弘义把自己所持有的莫氏集团的股份都转赠给了韩子墨的消息,更有人大胆推测韩子墨之所以会和莫玲珑结婚,就是为了莫弘义手中那百分之十的莫氏集团的股份!
谁都知道莫氏和韩氏是打的水火不相容的状态,而韩氏集团向来声称要吞并莫氏,在这样的情况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无疑是一剂催化剂。
基于此,甚至还有报道韩子墨是这一代最有霸权王者气息的总裁,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甚至能以自己的婚姻为诱饵,怎么说都是一代帝王的做派,只爱江山不爱美人!
当然,莫玲珑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可是要是摆在韩氏家族韩子墨的前面,那自然算不得什么了,俊美如神诋的韩少勾一勾手指,不知道会有多少美女投怀送抱呢?比莫玲珑家世好的,更不知道会有多少。
所以这一场婚礼,注定从一开始关注和非议的人都无比的多。
随着一点五十八分脚步的临近,教堂的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有资格来观礼的宾客已经早早到齐了,外面围观的人更是人山人海。
可是,时针划过一点半,外面却还没有丝毫迎亲车队到来的踪迹,照道理,这个时刻,早应该到了,毕竟,还是需要在仪式前稍微休息整理下妆容什么的。
随着时针划过一点四十五分,坐着的宾客就渐渐的不安分起来了,大家都左张右望的,甚至有些还站了起来跑到了教堂门口去看,却还是丝毫没有看见新郎新娘的影子。
在时针指向两点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议论开了。
就连坐在第一排的苏落和莫沉都坐不住了,偏偏这个时候,守在门口的记者一溜烟的都跑到了莫沉和苏落的面前,询问着为什么会错过了预定的时间。
莫沉把苏落拦在了身后,只说了一句,他和他们一样,一直都在这里,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幸亏教堂里预先安排了大批的守卫,大家维持着秩序,才让场面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的混乱,那些八卦记者很快就被他们拦截开了。
“究竟怎么回事?现在都两点过了。”
“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看。”莫沉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掏出手机就给他爸打了电话。
“手机通的,没人接。”
“那打妈呢?”
莫沉赶快的打了杨韶容的电话,结果却还是一样。
接着打了莫玲珑的,还是如此。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电话都不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所有人都在疑惑张望的时候,忽然人群中有人爆出了一则惊人消息。
“出重大车祸了!据说死伤好多人!”
“那一路都是救护车啊,据说最近的二军医大都收治不了了,剩下的都送了一院去!”
这一声声顿时在人群中炸开了,顿时就有种人心惶惶的感觉,大家都尖叫着,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的不剩几个人了。
苏落有些惊呆了,莫沉也是。
“阿沉,爸妈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又不是坐的大巴车,都是小汽车,就算出了车祸,也没道理那么多车都被撞了啊。”
苏落说着,握住了莫沉的手,只感觉有些冰冷。
“嗯,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去医院。”
阿德开着车,莫沉和苏落坐在后边,路上,莫沉特地打了120的电话,询问莫景瑞和杨韶容送往了哪个医院,可是得到的回答是现场太混乱,还来不及确认伤者的身份。
从教堂出来离一院近,所以他们就先去了一院。
急诊大厅,满屋子的人,医生都在奋力的落下了帘子抢救着,手术室据说已经待不下了。
莫沉和苏落转了一圈,看见好几个亲戚,却没有莫景瑞和杨韶容的消息,也没有莫玲珑和韩子墨的消息,问了下值勤的护士,里面没有他的父母。
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只是小腿骨折、意识还算清醒的人,莫沉立刻就问道:“九伯,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真是太吓人了,一瞬间啊,我都来不及反应,一辆大卡车撞过来,旁边是个建筑工地,一撞,上面的铁管都砸了下来,乒乒乓乓的,要不是我跑的快,也不止砸到一条腿了。”那九伯说着,还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甚至话语都有些无语伦次,没有重点了。
“那你有没看见我爸妈?九伯?”莫沉焦急的问着。
“景瑞啊,我不知道啊,他的车在我前面,根本没法去注意。”
“那那辆大卡车是朝哪辆车撞过去的?”
“是第二辆车好像。”
“第二辆?”莫沉喃喃自语着,“上面坐着谁?”
“我不太清楚,不记得了。”
“阿沉,九伯也受惊了,我看,我们还是快去二军医大吧?”
阿德飞快的在马路上行驶着,简直是快飞起来了,本以为在一院急诊大厅看见的景象已经够血腥了,没想到这里更甚。
莫景睿和杨韶容的确是在这里,只是些轻微小伤,擦破了点皮,但是有点脑震荡,医生说要留院观察,莫景睿的意识还好,只是杨韶容明显的有些惊吓过度,而且,她脸上被割了一条长长的伤痕,现在消毒包扎了,但她一直在嚷着自己毁容了。
不过倒是莫弘义和莫玲珑的伤情不容乐观,听说伤的很严重,正在手术室紧急抢救,已经进入了有一个半小时了,而林静怡据说到现在一直昏迷着,据说是颅内出血,情况很危急。
苏落有些心焦,她很想知道韩子墨的消息,他到底怎么样了?事发时他可是和莫玲珑坐在一起的。
“那韩子墨呢?情况怎么样?”莫沉问着自己的父亲,他已经在这观察了有一会了,对这里的大致情况应该了解了。
“不太清楚,他被送进医院后,就直接进了检查室,然后出来后就被推进了VIP病房,医生一直都在里面,外头有他的人把守着,完全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况。”莫景睿也是个老精门槛了,当然对于韩子墨的消息特别的关注。
这里是底楼急诊大厅,大多数受伤的人都在此救治,送进手术室的有莫弘义、莫玲珑还有林静怡及两个亲戚,手术室在四楼,而韩子墨的VIP病房在二十三楼。
正在此时,一个小护士过来了,说莫景睿要的两间VIP病房已经空出来了。
于是,莫沉和苏落送了父母去了病房,只不过一路上,杨韶容都在嚷嚷着自己毁容了,明显的有些刺激过度,幸好莫景睿比较镇定,一直都在安慰她。
不过到了病房,还是让护士过来给杨韶容打了一阵镇静剂,因为除了叫喊,还在撕扯着自己脸上的纱布了。
“阿沉,苏落啊,我想你们还是去四楼手术室看看情况吧,我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
“还有,你爷爷那里你关照一下,让家里的下人保密,老人家年纪大了,前几天才刚出院的。”
“好,我知道了。”
莫沉眉头紧皱着,神情并没有因为父母的安然无恙而舒展,反而比起之前更加的有些忧心忡忡的,苏落并不是没有意识到,所以对于韩子墨,本来心里很关心甚至想要去VIP病房探望下,现在还是忍住了,既然没进手术室,那问题应该不是很大吧?
莫沉和苏落刚到达四楼没多久,就看见手术室的门开了,推出来一辆推床。
“哪位是莫弘义的家属?”一个戴着口摘帽子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病历走出手术室就喊着。
“我是!”莫沉走了过去,“他是我叔叔。”
那医生抬头看了眼莫沉,然后说道;“莫弘义出血过多,经抢救无效,已于十五点三十八分去世,请在这里签字吧。”说着,那医生对着莫沉递过了笔。
“死了?你说我叔叔死了?”
“是的,其实伤者送过来的时候心肺就已经严重受损了,血压也几乎测不到了,被推进手术室也只是出于人道主义救治而已。”
苏落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那么斯文一副学术派的莫弘义,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莫沉还是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我婶婶,堂妹呢?他们怎么样了?”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是其他医生负责的,还没出来的话,你可以在这继续等待消息。”
两人在外面继续等待着,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此刻作为一个亲人,也是不希望在痛上加痛的,毕竟,那都是条活生生的鲜活的生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等待的期间,林泽远也过来了,他今天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所以下午并没有去莫弘义家,而赵婉华对外声称身体不好,还在国外修养,所以也没有回来。
简单的交谈之后,他也安静的坐了下来。
苏落的眼角瞥着林泽远,他一脸的严肃,甚至严肃中还多了份深沉,两手交握着,十指不断的互相掐着,就算他不说话,她也能感觉到他此时的不安。
“他应该是很担心吧,姑父死了,里面还躺着他的姑姑和表妹,应该是很紧张的。”苏落在心里想着,这是她第一次的见到林泽远如此失措的表情,就算是在当初杀人被抓的时候,她也没有见过,她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冷静沉着的,想来,里面躺着的两个人对他应该很重要吧?或许,是除了赵婉华之外对他最重要的人。
一想到二审被改判了无期徒刑的白灵,她就觉得她是真心错付了,林泽远或许根本没有外界表现的那么喜欢她。
为这样的一个男人而去费尽心思的害她,甚至还因为背上了小雨一条人命,这样真的值得吗?
没过多久,手术室的灯再次的亮了,是林静怡出来了,虽然说脑部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但是医生同时也说了,因脑部出血缺氧时间过长,醒不过来的几率很大,也许就是植物人了。
刚把林静怡推进病房没多久,莫玲珑也被推了出来,却是脸部都被白布盖住了,全身脏器受损严重,在手术过程中心脏骤停宣告死亡。
现场静悄悄的,除了医生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莫沉走过去,拉开莫玲珑脸上的白布,只看了一眼就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
不止是脏器,她的脸也已经变形了,嘴巴鼻子都移位了,或许正如医生所说的一切都是人道主义救治了,看着都没有希望救活的,但还有微弱的呼吸,所以只能尽力而为了。
“莫玲珑都死了,那韩子墨伤的怎么样?”苏落的脑袋里霎时的就跳出了这个问题,要知道,韩子墨可是和莫玲珑坐在一块的。
莫沉和林泽远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从表情也能看出其中的悲戚,要不是他们是男人,换成至亲的女人,说不定当场就要昏倒了。
对于学姐如此悲惨的遭遇,苏落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除了觉得惨,就是顿悟了人生太无常,就算含着金钥匙出生,钱再多,又能怎么样?在上天面前人人平等。
莫沉回到了病房,无论怎么样,这事他要汇报给莫景睿。
苏落想要去打探下韩子墨的消息,他没有拦她。
韩子墨的病房在莫景睿病房的上面一层楼,苏落过去的时候,只看见门口守着两个人,她说了下自己的名字,想进去看看,那两人却拦住了她,只说没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除了医生。
苏落好说歹说,想进去看一眼就好,可那两人就是死脑筋,口里只有两个字:不准!
然后问道里面韩子墨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们只回了四个字:恕不奉告!
“子墨究竟伤的怎么样了?肯定没死吧?昏迷还是醒的?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苏落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那两人始终闭口不言。
这一天,过的是胆战心惊,一身血腥,此次事故,受伤二十三人,死亡两人,一人重度昏迷不省人事。
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医院里已经满满都是记者,谁能想到明明是一场喜事却会以这样的惨剧收尾呢?
偏偏的,两死一昏迷的还就是莫弘义一家三口!
莫弘义和莫玲珑的尸体当晚就运送了回去,运到了他们今天送嫁的别墅,请了人,很快的就把灵堂布置好了,大红喜字瞬间变成了黑白的颜色。
莫沉和林泽远两人一晚都没,都守在灵堂里,苏落也陪着,下半夜的时候莫沉让她稍微睡了会。
这一天,可谓轰动了全国,第二天的报纸和早间新闻,铺天盖地的都是车祸的事情。
“S大校长莫弘义一家三口,两死一重伤,喜事变丧事!”
“韩氏集团韩子墨总裁生死未卜,情况不明!”
“据闻韩子墨总裁脑部受到重击,深度昏迷,暂未度过危险期。”
“肇事者已被捕,乃是一外省长途货车司机,据说是下午犯困,没注意路面状况。”
……
小道消息一则一则的不断涌现,大多数是关于韩子墨的,在医院得不到他的消息,可是外面的他的病情却已经满天飞了,有的报道说重伤昏迷不醒,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有的报道说双腿截肢残废了,所以不能接受在大众面前露脸,甚至还有报道说韩子墨和莫玲珑一样死了,只是上面让人把消息捂住了,以防韩氏集团的股价大跌,让别的虎视眈眈的人有可趁之机。
总之说的是有棱有角,有证有据的,说的神乎其神,天花乱坠,让不明真相的群众很自然的就套了上去。
莫弘义和莫玲珑的遗体在第三天进行了火化,前来吊唁的人很多,非常的多,甚至还有好些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也不知道都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不可否认的,其中肯定有好奇的态度过来参加的。
看着莫玲珑的棺材被推进去的时候,苏落的心里忽的就感到一阵惆怅,初识时热情如火,对她关爱有加的学姐,转眼间就成了一坨灰。
虽然两人后来因着韩子墨有了些隔阂,可是在死面前却什么都不值得一提了。
莫景睿和杨韶容在当天的葬礼时出席了,身后还跟着一名医生一名护士,当然的还有急救车,葬礼一过,就立马回了医院,剩下的事情,还是由莫沉一手操作结束。
莫沉的样子看着很累,三天两夜没有睡觉,此时眼睛周围有了一层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双眼无神,一看就情绪很低落,苏落看在眼里,自然也是十分的担心。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所有的人都无法接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弘义和莫玲珑的丧事之后,依旧有那天婚礼的事不断的曝光出来,是流言还是事实?众说纷纭。
那名肇事司机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却是一口咬定自己只是长途驾驶有些疲劳犯困没注意而已,那建筑工地的半空悬着的钢管为什么会掉下来和他没有关系,他撞上去的时候也不知道好巧不巧的旁边就是建筑工地危险区域啊。
几天后,却有一家名不经转的小报纸轰出了一则消息,报道声称这次婚礼车祸不早不晚,死的还正是莫弘义一家,明摆着是有人刻意为之,而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莫氏两兄弟分家一事正是以此为契机,而莫景睿在这场事故中正是受伤最轻微的,本来安排他坐第二辆车和莫弘义夫妇一起的,他却偏偏说只想坐最后一辆,而莫沉本来和莫玲珑是堂兄妹,照理是应该去参加迎亲的,却是直接去了教堂,一切的一切已经不是用一个“凑巧”可以来解释的了。
这一评论,无比犀利,箭头直指莫景睿一家,就算没有明说,只要稍微有点脑袋的人都看的出,这是怀疑这起车祸的幕后真凶是莫景睿或者莫沉。
谁让莫弘义把手中莫氏的股份转赠给了韩子墨呢?让莫氏集团更加的落于困境,莫景睿父子,不念亲情,要对付莫弘义,破坏这桩婚姻也是很好理解的。
这小道消息一出,顿时刮起了一阵风,以前没有名气的小报立马就火了,报纸销量连续一周都脱销,一时间,几乎是全国人民,茶余饭后空闲时间都在谈论着这件事。
莫家父子倒是对这件事采取了不理的态度,莫景睿一周后就回家休养了,莫沉照旧每天上下班处理公司的事务,苏落依旧每天去片场拍戏,她的戏还有一个星期就杀青了。
韩子墨照旧躺在医院,对外还是不许任何人进去探望,医生那边也丝毫打探不出任何消息,这一周,先后有两名内外科权威医生来过第二军医大附属医院,待了两天就走了,这一消息一出,立马就传扬的韩子墨的病情很严重很严重。
苏落这一周又去过两次医院,毫不例外的,都被挡在了门外,就算是她找了徐力,徐力也拒绝了,只说情况很不好,韩总除了医生不能接受任何人的探访。
当然的,出了上次纽约失踪事件后,苏落对于徐力的话多少打了折扣,上次在纽约,他也是表现的衣服忧心忡忡,焦急担心,奋力寻找的样子,可到头来呢?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码而已,当时知道真相的时候,苏落还觉得徐力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可是,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群体猜测的时候,警方那边却突然有了新进展,警察查了那名肇事司机的账户,在婚礼前一天,他老婆的账户上忽然莫名其妙多了五百万人民币,追踪那账户,发现钱是从莫沉在瑞士银行那边的账号转过来的,在此基础上,警察再次审讯了那名肇事司机,在铁证的面前,他才不得不承认,是有人授意他那天下午一点左右经过那条路,然后撞上那豪华迎亲婚车的第二辆,还是要重重的,要把那车队都撞到建工工地那里去。
至于是什么人花钱授意的他,他却说不清楚了,只说那人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他,并没有见过人,甚至没有听过声音,他也是看着钱到账了,才冒险干的,他还说那五百万只是首期款,还有五百万事成之后会打到他儿子账号上。
警方接到这条消息后,一查那司机儿子的账号,果真的两天前,有了一笔五百万的进账,追踪对方账号,也是出自瑞士银行莫沉的账户。
第一时间,警方立马申请了逮捕令,直冲莫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那天,苏落的戏正好杀青,随着陆风导演的一声“咔”,满堂的喝彩,大家都互相道着“辛苦了”,拍手鼓掌着,晚上还要杀青宴,因着陆风的诚意邀请,还要洛天也会参加的关系,苏落还是答应了。
可是杀青宴进行到一半,正当所有人都开心的喝着就跳着舞的时候,忽然人群中有人惊叫一声:“出大事了!莫少被警方逮捕了!”
这话一出,顿时本来热闹的气氛就不见了,除了音乐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然后下一秒,很多人都拿出了手机开始搜索新闻。
“别紧张,我先看看怎么回事?”洛天拍了拍苏落的肩膀,然后快速的拿出手机点开新闻。
苏落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只是脑袋空空的,她也想拿出手机,可是有些不敢。
洛天在看完新闻后,顿时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不知道警方那边掌握了什么线索,他们今天下午拿着拘捕令去警局把莫沉带走了。”
说着洛天把手机呈现在了苏落的眼前,那上面莫沉被警方从莫氏集团大门口带走的图片清晰可见。
苏落腿有些软,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霎间有些苍白,幸亏洛天扶住了他。
“别多想,我想我们还是先去警局看看情况。”
“好!”
洛天带着苏落很快就到了警察局,却被告知莫沉属于重刑犯,除了律师现在不能见任何人。
“那打个电话给莫景睿吧?莫氏集团的律师应该来过了,具体情况他应该知道。”
“还是去家里吧?”于是,两人驾车去了莫景睿和杨韶容所住的别墅,他们也并没有和莫老爷子住在一起,只是平时周末的时候回去住两天。
苏落和洛天进门的时候,莫景睿和杨韶容正一起苦闷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是莫氏集团的首席律师。
“落落啊,你来的正好,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苏落本来心里还在想着出了这么大的事,莫家居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本来正有点不快,没想到却听见了这句话。
“阿沉究竟是怎么回事?警方为什么抓他啊?”苏落坐了下来,就问着。
“你把事情给落落说下吧。”莫景睿看了下身旁的律师,明显有些有气无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律师看了眼洛天,犹豫着该不该仔细说。
“没事,洛天是我信得过的朋友,他不会把这件事向外说的。”
得到莫景瑞的点头允许后,那律师很清楚的把这件事向苏落说了一遍,苏落听得是胆战心惊的。
“怎么真的有证据?那阿沉的瑞士银行的账户是怎么回事?”苏落问道,语气带着急切。
“问题就出在这,这是铁证。”律师说着。
“这肯定是有人陷害的。”莫景睿狠狠的说着,“一定是韩子墨!”
听见“韩子墨”这三个字,苏落有些心惊,一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可是没有证据,而且众所周知的韩子墨也因车祸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他生死未卜?他从进医院后就一直待在VIP病房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关起门来谁知道他在里面干嘛?吃香的还是吃辣的?以我看,这里面肯定有阴谋!”莫景睿吼着,语气有些愤怒。
苏落没有表态,对于韩子墨此次的重伤一事,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持保留态度,所以她才去了医院好几次,所以在外界一致传说韩子墨受伤如何如何严重的时候,她心里也没多少担心,她总觉得是他又在布置一个什么局。
“黄律师,那您看这件案子究竟该怎么处理?能胜诉的可能性有多少?”苏落转向黄律师。
“这案子可以说基本上是人证物证俱全了,我得到的消息是,警方那边除了瑞士银行莫沉的账户,还确认了一件事,和那司机联系的那邮箱,IP端口也是在莫沉的办公室的私人电脑。”
“所以啊,这么明显的证据明摆着是栽赃嘛!谁预谋杀人会用自己电脑和对方联系的?”莫景睿的说着,“一定是韩子墨干的!”
“可是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这事证据确凿,恐怕很难开脱,唯一有转机的就是那司机并没有见过和他联系的那人,只有事实符合,说不定有转机。”
莫景睿的脸色暗淡了下来,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杨韶容自从毁容事件后,情绪就一直不稳,现在儿子又出了这件事,一脸的惨白,却一直都在尖叫着,一副手足无措,受惊吓的表情。
苏落和洛天在黄律师走后,也离开了,走的时候,莫景睿还劝慰了她几句,比起杨韶容,显然的,莫景睿更加沉着冷静点。
“阿天,这事你怎么看?”在回家的路上,苏落问着洛天。
“虽然莫沉不排除有作案的动机,但是我更倾向于他是被人陷害的,在莫弘义把自己的股份转赠给韩子墨这样的风口浪尖下,弄这么一出车祸,明显的不是太蠢就是被人陷害的。”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警察不会听这些。”
“你觉得,这事会是韩子墨干的吗?”洛天瞥了苏落一眼,韩子墨和他们的纠葛他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设计这样一个局,对韩子墨来说是利大于弊,而且,死了莫玲珑他也就不用娶她了,平白得了韩氏集团那么多股票。
“我不知道,很乱。”苏落搅动着自己的两只手,“不过我想最好想办法进韩子墨的病房去看看,他的状况究竟是如何?”
“嗯,的确。”
“洛天,我需要你帮助。”
“阿落,放心,我会帮你的。”
第二天下午,洛天高调的带着花进了韩子墨所在楼层的隔壁再隔壁的VIP病房探病,从他从停车场走向住院大楼的时候,就立马引起了一阵轰动,大家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国际顶级大明星洛天来了第二军医大附属医院,顿时,整个医院都沸腾了,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人,医院的病人、医护人员,甚至还有好多好多从外面涌进来的人,一下子就把整个住院部都挤满了,电梯乘不到,就走楼梯,一时间楼梯走道上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韩子墨所在的VIP那层更是,围的水泄不通,守在门口的那两个保安,还没缓过神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热情的人群不知道挤到哪去了。
苏落趁此机会,连忙的扭开了韩子墨病房的门,一进去就听见了“滴滴答答”仪器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头上裹着纱布,一动不动,一手夹着夹子,胸口连着各种电线直通监护仪器。
顿时,苏落愣住了,这情况,似乎和她预想的有些出入。
他是真的受了重伤?看现在的样子好像是脑部受伤了?
转头看着监护仪器,心跳、脉搏、呼吸,一切正常,就是人没有意识,一动不动。
本来犹豫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苏落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神情有些木然,一个多月前,还和她大吵大闹的韩子墨,此刻就一动不动的躺在这,忽然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过分了,子墨受伤这么严重,可是她还怀疑他在设局。
“子墨,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动不动的?”苏落轻轻握起他的手。
“是我,苏落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动一下呢?”
“疼不疼?是不是很疼?”
“是我不好,我不该误会你的,你醒过来好不好?”
“你不是很恨我吗?你不醒来你还怎么恨?”
“嘭——”的一声,病房的门忽然间打开了,也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一群记者对着病床上的韩子墨就举起照相机“啪啪啪”的拍了起来,闪光灯影射在苏落的脸上,忽亮忽暗的,而苏落,只是茫然的看着这一切,脑袋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韩总裁原来真的受了重伤啊!”
“看!肯定砸到脑子了!”
“这么久了都不清醒,肯定和林静怡一样要成为植物人了。”
“这不是明星苏落吗?她来看望韩总的?”
“自己老公都被抓了,还来这里?”
“说不定是来探听情报的呢?"
“就是,韩总会受伤都是她老公莫沉主使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边忙着全方位的拍着照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在医院保安和韩子墨的保镖的处理下,才终于把那些人赶出了病房,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苏落。
随着洛天结束探病,离开医院,住院大楼也终于恢复了清净。
苏落早在洛天离开之前就先离开了,径直去了碧云轩,这是她和他约好见面的地点。
洛天在大半个小时之后过来了,“那帮粉丝追的可真紧,我绕了好几圈才把她们给甩掉了。”
洛天坐下来一口气就喝了一大杯茶,昨天他回家,就让自己的一个好友今天去住院,还指明了要那层的VIP病房,然后他下午就可以去探病了。
“看见没?韩子墨究竟是什么情况?”
苏落思虑了一下,然后就说道:“可能,这次我们都被利用了。”刚才在那大半个小时里,苏落已经把事情前前后后都想了好几遍了。
“噗”洛天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想都没想到,居然会听见这句话,他刚才都那么卖力的表演,简直比自己演戏还认真啊!
“我趁乱进去的时候,的确,韩子墨是昏迷不醒的,头上包着纱布,眼睛闭着,身上挂满了线和管子,我以为,是我想错了,他是真的因车祸受伤了……”
“那后来发生什么了?”直觉的。后面才是重点。
“后来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跑进来一群记者,对着韩子墨就拍照。”
其余的话苏落没多说,但是洛天显然的已经明白了,搁在茶桌上的手掌变成了拳头。
“你是说,那些记者是韩子墨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要拍这一幕,好证实他的确伤的很严重,昏迷着,以洗清他的嫌疑?”
“我想了好几遍,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其实他除了眼睛闭着,脸色苍白了点,其他根本和正常人无异。”苏落自嘲着,“看明天的报纸吧,一切都可以清楚了。“
“那这么说,还是我们帮了他一个大忙了,这样也没人会怀疑,为什么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记者,还有能力越过保镖闯了进去。”
“很不幸的,我也被拍进了照片里,不知道明天那些报道会怎么写呢?”想着刚才那些记者一片拍一边议论的话,她实在无法把事情往好的方面考虑。
“别当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嗯。”
一夜都没怎么睡着,第二天醒来,就急忙的让管家拿来了今天的早报,管家给她拿来了好几份,苏落打开一看,傻眼了,昨天下午的事果真荣登了头版头条,而她的玉照,自然的也首当其冲,还把她的脸拍的特清晰。
完完整整把所有有关的报道都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报道不止说了昨天下午她去医院看望韩子墨的事,甚至把她和韩子墨之前在T市就认识,两人还都是S大的同班同学也一起深挖了出来,基于此,那些报道一致认定她和韩子墨之间有私情,然后为什么嫁给莫沉呢?那是因为她虚荣,喜欢有钱人,最后的结局发展就是她结婚之后才发现韩子墨原来是韩氏集团的总裁,于是后悔莫及,一直想寻求他的原谅,想再续前缘,可惜韩子墨却已经有了女朋友莫玲珑,后来韩氏集团发展气势如虹,莫氏集团处于下坡路,就更坚定了她要和韩子墨再续前缘的决心,可惜韩子墨却早已看穿了她的本质,决定娶对他从一而终的莫玲珑为妻子,她伤心欲绝,最后为什么会出现在病房被拍到的那一幕呢?那还不是因为莫沉被捕了要坐牢,而莫玲珑也死了,她提前来找备胎哇。
反正那些报道只要提到她的,那是极尽想象,话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反正总结起来就两个字:虚荣!
而关于韩子墨本身的,报道中除了惋惜还是惋惜,只祝愿他早日醒来,恢复健康。
苏落简直是气炸了,忍不住就两手把那些报纸都撕了,刚撕完,电话就响了,是杨韶容的电话。
这才刚喊了一声“妈”,那头杨韶容就劈头盖脸的骂了出来,一连串,叽里咕噜不停,说了很多很多,很难听,反正总结起来就是在骂她不要脸、狐狸精,说她对不起莫沉,还让她滚出落园,别脏了他儿子的地盘。
苏落想解释,可是杨韶容一句话不听就挂了。
虽然她从来不屑于向别人解释什么,可是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她还是忍耐住了脾气,给公公莫景睿打了个电话,把昨天下午的事都解释了一遍。
莫景睿听完后,只说她有些天真了,这是一个局,然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让她现在没事不要出门,杨韶容那边他会负责解释。
苏落问到莫沉的事,他只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背上杀人罪名坐牢的。
电话挂断了,可是苏落却觉得莫景睿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沉重,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本来想出去一趟,让黄律师带着她一起去警局一趟,她想见莫沉一面,可是阿德却来报告说,落园外面已经围满了粉丝和记者,车子根本没办法开出去。
苏落站在三楼张望了一下,果真本来望出去清爽的景观,现在是一片黑压压的。
手机铃声响起。苏落一看,是洛天打来的。
“喂,阿天,我今天恐怕出不去了,门口都是人。”
“知道,所以你往你家后花园的草坪走去,我立马就到。”
苏落有些疑惑,不过洛天从没骗过她,当即就穿了件外套,拿起包就朝着后花园的大草坪走去。
还没走到,就听见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抬头一看,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正在降落。
苏落一喜,洛天就是洛天,果真想的周到。
两人乘着飞机在一处空旷地方停了下来,洛天的车已经等候在了那里,上了车,直奔韩氏集团总部,没想到那里也围满了很多人,苏落打了电话,最后黄律师还是从一扇隐蔽的后面走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着黄律师的关系,苏落见到了莫沉,一天没见,他的胡子渣渣都出来了,但还是很有发型,脸色也不错,看着应该没受什么虐待。
莫沉一见到苏落,就有些激动,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看的黄律师和洛天有些尴尬。
“时间有限,我想我们还是先讲案情吧。”最后是洛天的一声轻语,才让双方都坐了下来。
“小落,你相信我,我真的和这起车祸没关系。”
“我知道,我相信你。”苏落看着莫沉,他的眼底有些紧张,怕她不相信他。
然后苏落把昨天自己在韩子墨病房的一幕讲了下。
“韩子墨肯定是假装昏迷。”莫沉说着,语气却很平和,“没想到,我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他摆了一道。”
“可是,这并不能成为证据。”黄律师叹了口气,“他今天可以昏迷,明天也可以醒了,这都没什么奇怪的。”
“我的电子邮件和瑞士银行的账户肯定是被黑客入侵了,最好要找个电脑高手查查有没被入侵的痕迹。”莫沉对着黄律师说着。
“还有,我公司办公室装有监控,看下那段时间我办公室有没人进出。”
“好。”黄律师在自己本子上写着。
“莫总你放心,我肯定我尽我一切能力打赢这场官司的。”
“嗯,拜托你了.”黄律师是国内一流的大律师,执业十年来,从未有过败诉的案子,无论是经济案还是民事刑事案,可以说是非常有经验了。
其他的细节昨天来的时候已经问过了,所以黄律师和洛天先出去了,把空间让给了他们夫妻。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住对方的手,双眼凝视着对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小落,注意我父亲,别让他做傻事.”
“什么意思?”
“我怕他会给我顶罪。”
“好,你放心,我会注意爸的动向的。”
最后苏落离去前,说了一句话:“阿沉,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果真如莫沉所料的,第三天,莫景睿就瞒着所有人走向了公安局,苏落在他走进公安局大门的那刻及时叫住了他。
“原来,阿沉早料到了。”莫景睿叹了口气。
“知父莫若子,爸,不要冲动,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
“可是,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除了我,没人能够有这个动机来顶罪。”
苏落看着莫景睿,仅仅几天功夫,头发已经花白了好多,似乎眼角也多了好多皱纹,仿佛苍老了十岁。
“可是……”
“小落,我反正已经退了下来,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可是阿沉不行,不说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代表的就是整个莫氏集团,他兴则莫氏兴,亡则莫氏亡,你明白吗?虽说他之前为了你逼我退位,让我心里很是介意,可是退下来这么些年,我也想开了,这样的日子也很好,我的事业迟早要交给他的,而他也让我看到了成绩,所以,我绝对不能让阿沉出什么事,如果我们两个人中间,注定有一个人要坐牢,只能是我。”
莫景瑞的一番话,说的很是在理,苏落听着不自觉的有些感动,所谓亲情,再大也就如此了,舍弃自己的余生,只为了儿子。
“爸,别冲动,这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而且,事情也应该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
“哎,小落,我也不瞒你了,这两天我请了很多律师到我家来讨论这个案情,他们都一致认为,依着现在的证据,绝没有翻案的可能,唯一能让阿沉释放的,就只能是有人出来认罪,而我是最合适也最合情合理的那个人选。”
“不要拦我,让我去吧!”莫景睿挥着手就转身要走进去。
转身之间,苏落对着身后的阿德使了个眼色。
“啪”的一下,莫景睿就往后晕倒了。
“爸,对不起,我答应过阿沉的。”
阿德开着车,把莫景睿送回了家里,并且把阿德留在了那里看着他。
虽然莫景睿的话很打动人,可是,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就算他真想要顶罪,也要警方认定这是事实,他真的是罪犯,否则,一旦顶罪的事被揭发,对莫沉只会更加的不利,甚至于本来无罪的莫景睿因此也会惹上官司,到时场面更加的无可挽回。
而这一切的关键,都在于韩子墨,他就那样“昏迷”着,让事情的发展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该怎么办?要找韩子墨吗?
她心里很明白,他既然布了这么个局,就绝对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请求而让所有事情回归原点,她要达到目的,就必须的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代价是什么?她很清楚。
或许,事情还没到那个程度,或许,她应该再等等。
一审开庭的时间越来越近,而最近据可靠消息,警方那边再次掌握了新的有力证据,莫景睿父子曾在莫弘义别墅大吵了一架,莫沉甚至还说了一句:“莫玲珑,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嫁的了韩子墨吗?别太天真了!”
这幕场景被探头拍摄了下来,如今已经在警方手中。
虽然只是这么一句话,但结合了婚礼遭遇车祸,根本没能举行,这是不是就是个预言?是莫沉早有预谋打算在那天出手,阻拦婚礼,然后就出现了这场重大车祸?
洛天也帮苏落找来了好几位律师,都是刑事案件的高手,只是咨询下来对方都说基本没有胜诉的可能,还是向警方坦白,请求从轻处理比较好。
也许是看出了苏落心里的犹豫,这几天洛天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还总时不时的劝慰她,说的最多的就是:“阿落,你要想开点,千万别做什么啥事。”
她只是淡淡的一笑,“阿天,没事,我还能坚持。”
而事情,在开庭的前一天,变得更加的恶化了,林静怡因病情再度恶化,在下午一点宣布死亡,莫弘义一家三口,全部死亡。而作为林静怡至亲的林泽远,在当天就向法庭提交了请求严惩凶手的请愿书,一时S市再度轰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见这个消息,莫景睿再度激动的要去顶罪,甚至连杨韶容都默然表示了同意,阿德一个人抵抗不住,没办法给苏落打了电话。
苏落立马赶了过去,可是杨韶容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莫景睿是态度坚决,非要去顶罪。
后来苏落没办法,留下了一句:“如果明天开庭时形势没有转还,你再去认罪,在这之前千万别轻举妄动,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苏落离开了,一到别墅的外面,就拿出了手机:“徐力,我是苏落,我今晚必须得见到韩子墨,你转告他,我愿意和他做个交易!”
语气笃定,丝毫就没有认为韩子墨真的昏迷的可能。
徐力没有回答她,只是挂了电话,十分钟后给她回复了,让她晚上十一点到医院病房。
以防可能出现的节外生枝,去之前,苏落特地乔装了一下,围巾、口罩、帽子、墨镜,几乎把自己整个脸部都遮住了。
这次,苏落很顺利的进了病房,门口的保镖也没拦她,反而看见她还给她把门打开了。
徐力并不在,里面只有韩子墨一个人。
她走进去的时候,他正悠闲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房间里一股呛人的烟味,一闻就看的出已经抽了好多了。
苏落进去只是捂着鼻子挥着手,“你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还抽烟?”
“你不是都猜到我根本就没有受伤吗?”
苏落上头到脚不声不响的打量了下韩子墨,的确,完好无损,她其实有些不太能理解,明明车祸发生的时候他是坐在莫玲珑旁边的,为什么莫玲珑死了,他却能完好无损呢?就算是计算的再精巧,可是车祸这种事,又怎么能算的分毫不差呢?万一,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苏落不禁这么想着,又责怪着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还在为他担心。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以为你还在关心我?”韩子墨轻笑着,把自己手中的烟在烟灰缸中掐灭了。
“当然没有!”苏落着急的一口否认着,“我要关心,也只是关心我老公而已。”
这是苏落称呼莫沉为“老公”,不由的有些口生。
“老公?呵呵。”韩子墨脸上笑着,却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不由让苏落有些胆颤。
“看样子你们夫妻感情真的很好。”
“不错。”苏落两眼直视着韩子墨。
“那你还到这里来干什么?”猛的,韩子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莫沉的事,你都是栽赃陷害的,对不对?”
韩子墨看着她,她身上穿着是件黑色的大衣,敞开着,里面一条米色的裙子,下面是一双肉色的丝袜,很配,很好看,可是……
韩子墨一步一步朝苏落欺近,苏落一步一步往后退着,这样的韩子墨,是她从未见过的,他的周身仿佛都有一股凌厉的气息,尖锐、骇人。
“你……你要干什么?”苏落有些紧张,她已经退无可退,后背都挨在了墙壁上,而韩子墨已经紧贴在了她的胸前。
伸手,往下,绕过苏落的右臂,直伸下她大衣的口袋,她的手机就被他拽了出来,而上面显示的正是录音进行中。
“有胆色啊你!”
“砰——”的一声,手机被他扬手就砸在了地上。
“我手机!”看着被摔成两半的手机叫着,然后抬头眼神尖锐的看向韩子墨,“你敢做还怕承认吗?”
“你想我去坐牢?”韩子墨的脸挨近着苏落,嘴唇凑到了她耳边。
“你以为你掩饰的很好吗?很多人都猜的到那根本是你一手导演的!”苏落叫着,她只感觉内心压抑的无法名说。
“是吗?很多人?哈哈,就算有很多人,可是他们有证据吗?要被关进监狱的始终都是莫沉!这世间多的是愚昧的民众,他们只会跟风走,明天莫沉一旦被关进监狱,从此就贴上了丧心病狂杀人犯的标签,从此再也翻不了身,就算不判死刑也要把牢底坐穿,而莫氏集团,不费吹灰之力的,我就能把他收入囊中!”
“韩子墨,你真卑鄙!”苏落扬起手就要挥过去,却被他轻易的就握住了手腕。
狠狠的甩了下来,退后一步,韩子墨转身走开了。
“如果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用手机录音我的话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冷冷的,没有情绪,甚至是冷漠。
苏落直了直后背,站在原地,垂在两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
韩子墨坐回了沙发上,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双眸看着苏落,“你可以说说看。”
“你放过莫沉。”
“那你拿什么来和我交换?”韩子墨忽的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我留在你身边。”
“你留在我身边?”
“是的。“
“你以为,在你那么的背叛了我伤害了我之后,我还会要你吗?”韩子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莫沉?”苏落忽的大吼着,眼泪一下子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如果,连这个他都不愿意交换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莫沉还有没有走出监狱的机会。
“你回去吧!”韩子墨从沙发上再次的站了起来,“我是病号,已经很晚了,我该休息了。”
韩子墨朝着病床走去,苏落忽的一下子朝着他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子墨,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带着哭音,声音有些沙哑,却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冰冷冷的,她在求他。
“你这是在求我,让你留在我身边吗?”
“是的,我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韩子墨掰开了苏落抱住他的手,一瞬间的,苏落觉得完了,阿沉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你回去吧。”
苏落一步步的朝着门口走去,有些木然,她已经尽力了,可是结果真的很残忍,韩子墨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置莫沉于死地。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在苏落打开病房门的时候,韩子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那句话。来的太突然,直到苏落关上了门,走到了电梯口,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答应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的开庭审判反转的很戏剧化,前半场几乎是以压倒性的气势倒向被告,莫沉所有证据俱全,辩方律师黄律师甚至被问的哑口无言,在法庭上就额头上冒出了很多汗。
后来中场休息一个小时,中途,却有人来给黄律师送来了一样东西,是个U盘,追问那个人是什么来历,送东西的人却说自己只是个快递小哥,只是接了包裹送货而已,什么都不清楚。
直觉的,这是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黄律师当即的就把U盘插在电脑看了起来。
这是一个演示,演示的是如何利用黑客技术进入对方账户转账,甚至是保密性和强度都属特级的瑞士银行,而世界上拥有如此黑客技术的只有一个人,2004年纽约银行金库不翼而飞案,就是那名黑客所为,为此,他被判了十二年徒刑,今年刚出狱半年。
和这段演示视频一起拷贝在一起的,还有一些资料,是关于莫弘义当S大校长期间受贿的证据,受贿金额高达一亿元,而在他受贿的这些由头中,却有一个特别的,他当时受伤了一个家长三千万,让他摆平他儿子在校期间殴打闹事案,因为伤的有些严重,对方的一只眼睛伤的很严重,几乎瞎了,而莫弘义那人钱财与人消灾,自然是把这件事办的妥妥的,对方无奈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最终还是息事宁人,没有把人告上法庭,学校里对此事最后也没有做任何处理,那伤人的学生逍遥自在的毕业了,可是那左眼受伤的学生却从此记住了这件事。
八年后,那左眼受伤的学生事业有成,成为了华尔街一个赫赫有名的金融经纪,正巧听见S市莫家两兄弟分家的消息,觉得有机可趁,于是暗中雇佣了那名出狱没多久的黑客,一起导演了这一幕。
黄律师看见这些的时候,有些惊呆了,赶忙叫来了莫景睿和苏落,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很奇怪的事,明明这案莫沉已经坐实了,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放他们一马?那他前面做的这些不都成了无用功了吗?这不是逗他们玩吗?
而且,这个案子的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对方只是无乱编造的又一出谎言?
“老板,你看这事?对方究竟是什么用意?会不会又是对方设计的一个坑?”
而苏落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的一块石头却终于落下了,韩子墨,果真做到了,他放过了莫沉。
“我觉得不管对方是什么用意,但有了这些证据,至少阿沉就能无罪释放了,不是吗?”苏落附身到,“现在已经是刻不容缓的时候了,还是救阿沉最重要。”
黄律师看了莫景睿一眼,莫景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对,救阿沉是最重要的,至于对方究竟图的是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实他刚才本来打算下半庭的时候就出来认罪的。
下半庭就在黄律师提交的反转性的证据中结束了,由于案件还需要再查,那名黑客和那左眼受伤的人也需要去传唤,当庭决定两个星期后再次开庭,而莫沉依旧被收押,不接受任何的探视。
不过今天的这场审判,被媒体曝光后,一定程度上舆论的方向开始变换,特别的还在莫景睿稍加操作后,风向就变成了莫沉是被冤枉的,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周围的舆论也都是同情声。
苏落在走出法庭后,乘着周围没人给韩子墨发了条信息过去,说:“谢谢”,然后对方很快回了一条:“记住你答应的。”
很快的,S市警方就联系了纽约那边,很快就把那名黑客和金融经纪逮捕了,在那金融经纪的住处还发现了很多莫弘义的资料,近十年来的都有,还有莫氏两兄弟之间的一些新闻,甚至在莫弘义的照片上还划了大大的好几道叉叉,甚至写了“去死”之类的字样。
而严审了那名黑客之后,对方也经受不过,承认了是他出钱让他去黑莫沉瑞士银行的账户和电子邮件。
一切证据摆在眼前,最后那名金融经纪也不得不认罪,只是嘴里还是叫嚷着不公,老天不长眼睛,他这是替天行道,莫弘义罪有应得!
一切尘埃落定,莫沉从警局被放了出来,莫景睿和杨韶容接到儿子的时候,都哭了,而莫沉,四处张望着,却没有看见苏落的身影,
问父亲,莫景睿却说他也不知道,他是从家里直接出来的,以为苏落应该会自己过来。
苏落躲在警局的转角处,看着这一幕,不由的眼睛红润了。
“阿沉,你没事了,这就好。”
转身,拿出手机对着韩子墨发出了一条信息。
“我说到做到,我去哪找你?”
“站在原地,会有人来接你!”
看着这条信息,苏落只想笑,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从来到尾都被人监视着。
不出两分钟,徐力的汽车就在苏落面前停了下来,没有说什么,苏落就上车了,汽车一路行驶,直奔韩子墨的环湖别墅,她上次去过一次的那个地方。
踏进那扇大门,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死了,她不知道,从此以后,自己还有没有踏出这里的机会。
继莫沉无罪释放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国内之后,三天以后,韩氏集团总裁从昏迷中苏醒的消息,再次激动着全国人民的心,当然,几家欢喜几家愁,毕竟对于韩氏集团这种侵略性太强的集团,很少有同行能够喜欢。
而韩子墨苏醒后,在医院观察了三天,就出院回家休养了。
在这一个星期里,莫氏集团的总裁却传言有些疯癫,因为他到处寻找他的妻子苏落,几乎是和苏落有一点点认识的人,都被他询问了个遍,可是大家的回答都是:“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而在遍寻不着苏落后,莫沉甚至找遍了韩子墨所有的住所,没有消息后甚至整日蹲守在韩子墨的医院,企图闯入,每每都被保镖无情的拦住。
曾经欢声笑语的落园,如今就像天气一般,陷入了寒冬,带着寒冷的萧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被关在了环湖的别墅,其实也不能说关,因为虽然有人看守着她,但是并没有人限制她的自由,只是她哪里也不想去,也不想去关注,她安静的守着她的这一方天地。
韩子墨出院了,也住进了这所别墅,可是他并没有去看苏落,苏落一直带在她的房间,就连三餐也都是佣人端上去的,她谨守着自己作为交易物的本分。
就算不出去,不去关注新闻,她也同样的知道,阿沉一定在找自己,无法诉说,只能选择逃避。
经纪人琛哥和助手顾心打过她很多电话,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她去做,她都推脱最近有些很重要的事,让他们想办法延后,不是怕去工作,而是怕在工作场合遇见莫沉,到时被韩子墨知道了会怎么样,她无法保证,她怕的是他一怒之下再次把阿沉送进公安局。
这样子的子墨,已经和她记忆中让她心灵可以予以慰藉的温泉相去甚远。
她知道韩子墨一直都在别墅,就算是本身并没有受伤,他也并没有出门,总要在外界伪装出受了很重的伤的样子吧。
她心里越来越确定一个事实,或许莫玲珑一家的死都是在他设计中的,他的昏迷并不是临时想到的计策,而是一早就预定好的轨道。
莫弘义自从知道韩子墨身份后,就对自家女儿和他的交往不看好,甚至是强烈反对的,而为什么忽然就同意了?甚至还把要自己在韩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都转赠给韩子墨?然后就传出了两人要结婚的消息,如此大的转变,怎么着都有些不寻常。
忽然,苏落就想到了韩子墨反转阿沉案件时关于莫弘义受贿一案,或许,他是用这些把柄威胁了莫弘义,才让他不得不出了如此下策。
莫弘义今年打算竞选市长,而且声势也十分的浩大,据说把握很高,但如果受贿案一曝光,那就什么前途都毁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确是会选择掩饰证据,依了莫玲珑的心愿,把她嫁给韩子墨,趋利避害是正常人都有的心态。
然后这场婚礼就在他计划之中了,而至于那个纽约金融经纪人,那黑客,都是韩子墨预先就找到的节点,那经纪人的一举一动从头至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是,那司机为什么偏偏这么巧的就只撞死了莫弘义一家三口呢?别的人不说,韩子墨就坐在莫玲珑身旁,那司机怎么会把分寸掌握的这么精准?而且,在那司机的眼中,韩子墨不是莫弘义的女婿吗?是真的这么凑巧,还是,连这司机其实都是韩子墨一早就找好的人选?”
苏落喃喃自语着,越想她越感到深不可测,现在的子墨真的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就在韩子墨回到别墅休养的第八天,管家敲响了苏落的房门,说是老爷请她去书房。
听着“老爷”两个字,苏落自然是觉得十分别扭,她想不通明明没多少年纪,却让别人管自己叫“老爷”是什么心态?难道是以此来证明他已经彻底脱离了韩老爷子的挟制,彻底掌控了整个韩氏家族了吗?
苏落敲门进去的时候,只看见韩子墨埋头在一堆文件中低头批阅着,两侧的文件堆的直直有一个人那么高。
原来,他这些日子在别墅也不是闲着无聊在修养,而是一直在处理工作上的事,也是,向来他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肯定是堆积了很多事务。
“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头都没抬,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先坐吧,等我把这个批阅完。”
苏落也没再说什么,转过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然后拿起了一本茶几上的杂志翻阅着,是本金融杂志,还是英文的,对于她这个勉强考过六级并没有实践英语环境的人来说,看懂这些全英文的专业的金融杂志的确有些困难,可是就这样放回去,又略显尴尬,所以只能翻翻里面的图片了。
忽然的,翻开前面几页后,韩子墨的一副侧脸照片赫然的出现在苏落的眼前。
凭着她那有些蹩脚的英文,看着照片右侧的一长篇英文报道,大致的应该就是介绍韩子墨这个金融巨子的成长过程,是一篇很有斗志的正能量的报道。
《时代周刊》,这可是个很有权威性的杂志呢,苏落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作何感想,觉得韩子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
偷偷侧脸瞥向他,他还是低头在批阅着文件,很专注,很认真,仿佛他的眼里现在就只剩下了文件中的那些文字和数字,现在想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他工作。
“把这个签了!”一个文件夹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行。
苏落一愣,什么东西?连忙放下手中的杂志,然后把那文件拿了过来,打开,“契约”两个字赫然的就大大在映在眼底。
“第一条:苏落从今天起自愿成为韩子墨的私人所有物。
第二条:不能再和除韩子墨外的其他男人有暧昧关系。
第三条:苏落有部分人身自由,可以照旧工作,但是晚十二点前必须回到家,如有意外,需请假。
第四条:会配备私人保镖随行,不得有异议。
第五条:苏落登报声明自己和莫沉从来没有所谓实质的法律婚姻关系,自此和莫沉及莫氏集团再无任何瓜葛。”
很简单的五条契约,苏落足足看了有三遍,目光一直定格在第五条上。
“我可以答应你自此再和阿沉没有瓜葛,也不会再见他,可是,非要登报吗?”苏落看向韩子墨,她感觉这样做的话,对阿沉伤害实在太大了。
“你也很清楚,我和他并没有去民政局登记过,我想离开就离开,他并没有束缚我的权利。”
“可是群众不知道啊,就算你们不在一起了,在他们看来也是你们离婚了,你背后自此会被贴上离异女人的标签,我不喜欢。”
苏落不说话,她在僵持着。
“你不答应也可以,你应该很明白,我随时可以把莫沉再送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答应你!”
拿起笔,苏落快速的在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的目的达成了!”
合上文件夹,递给了韩子墨,“明天我会让琛哥帮我登报的!”
“哦,对了,把你那助理辞了,新助理你可以自己找,当然,最好是用我选的人。”
“把顾心辞了?为什么?她做事很有条理也很能干!”顾心是小雨事件之后过来的,虽说事件不长,因她不爱说话,两人感情也不深,可是,韩子墨竟然这么明目张胆要她辞掉她,还是让她觉得很不爽。
“你应该知道,她是莫沉安排的人。”
“好,那就拜托你再帮我重新选个助理吧,不过,顾心的新工作,我希望你能帮她安排好,我无意让任何人失业。”
“这没问题。”
苏落离开了书房,就打给了陈以琛,让他明天在报纸上刊登则公告,一听公告的内容,向来沉稳的金牌经纪人都有些不淡定了,甚至还重复确定了遍,不过并没有追问原因,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第二天,这则告示在报纸上还有苏落个人的微博里都刊登了,一出来,立马引起了热烈的轰动,大多数人是带着疑问,有一部分情绪强烈的,甚至在苏落的微博下留下了言语犀利的评论,大多都是替莫少鸣不平的。
而这些,苏落也不想多去关注了,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果真的,中午时分,环湖别墅前就来了一个人,是莫沉,是独身前来的,很明确的表示他知道苏落就在这,一定要见到她。
苏落站在落地窗前,远远望着大门外形单影只的人影,莫名的觉得有些惆怅,虽然隔的很远,看不真切,可是心理上还是觉得他瘦了。
有些心疼,不过也只能这样,她不能再感情用事,那样只会害了他。
一天、两天、三天,连续三天三夜,莫沉一直守护在门口,寸步不离的,只有阿德每天会过来一次,给他送些吃的。
在第三天的下午,忽然就下起了雨,从小雨到大雨,而莫沉仍旧守在大门口,没有任何的遮挡,任凭大雨哗哗哗的打在他身上,很快就湿透了。
已经是十二月寒冬,苏落刚才去外面感受了下,很冷,而衣服湿哒哒粘在身上,还一直站在大雨中是什么感觉,也恐怕只有冰冷刺骨可以形容了。
在莫沉站在大雨中一个小时后,阿德开车过来了,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就遮在了莫沉的头顶,可是被她拒绝了,还让他回去。
态度强硬,阿德只能守候在一旁,看着他从头淋到脚,湿的不能再湿。
“你已经在这站了俩个小时了。”低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不知何时,韩子墨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她才有些惊觉,她现在站的地方是三楼的客厅,因为从这个角度可以再清楚的看见大门口的情景,虽然人影有些小。
“我无聊,看看外面雨景不行吗?”苏落转过了身,拉紧了身上披着的外套打算回自己房间。
“他已经站了三天了,据说今晚会下一夜的雨。”
苏落的脚步停住了,转过身,看向韩子墨,他神色从容,语气轻松,就好像在说着“今天晚饭吃什么?”这样轻松的话题。
“韩子墨,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不用你提醒!哪怕它下两天的雨,三天的雨,甚至是他昏倒在雨中,我都不会出去见他的!”
苏落的语气有些激动,她从来知道韩子墨是个很冷酷的人,可是从没像今天这么清晰的认识到!他的心是硬的!血是冷的!
莫玲珑对他一片痴心,可是他却残忍的算计她,甚至是杀死了她!连带着她的父母!如果她能预见这个结局,当初还会这么义无反顾的爱上他吗?就算是飞蛾扑火也要嫁给他吗?
“不,我要你出去见他!”
声音冷冽,苏落只觉得心都在颤抖。
雨下的越来越大,莫沉站在雨中,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已经所剩无几,全身都冰冷刺骨,头有些晕沉沉,双脚也有些麻木了。
可是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远处的那栋别墅,他觉得他的小落一定在某处看着他,他会出来见他的,一定会的!
“少爷,是少奶奶,少奶奶出来了!”
阿德的一声大叫,让莫沉从恍惚中缓神过来,忙向前望去,大雨朦胧中,一辆黑色的汽车停了下来,门口的守卫撑着大伞,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苏落身着一件白色的貂毛大衣从车上走了下来,可是随之一起下来的,还有韩子墨!
接过伞,韩子墨一手撑着,一手搂住了苏落的肩膀,在电动大门开启后,缓缓走向了如落汤鸡般的莫沉面前。
“落落,你很不厚道哦,这么折磨人家莫少?”韩子墨侧脸轻笑着,声音无比的温柔,带着丝戏谑,看着苏落的眼神满是宠溺,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莫沉听清楚。
“我就是很好奇他能坚持多久嘛。”苏落笑语嫣然,言语中带着丝撒娇的意味。
“不过现在看来我们莫少可还真是个痴情种哦。”韩子墨笑容更加扩大了。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种有点冷酷,带点坏坏的味道。”苏落看向韩子墨,她的眼神从开始就不曾停留在莫沉的脸上。
“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韩子墨亲昵的在苏落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对你说了不要这么玩弄别人的感情,你偏要,现在这个场景看你怎么收拾!”
“不是有你嘛,反正我闯再大的麻烦,你总会帮我收拾干净的,对不对?”苏落微笑的朝着他眨了眨眼睛,俏皮可笑。
“那是自然了,谁叫我就喜欢你这个麻烦精呢!”
两人自始至终都当莫沉不存在似的打情骂俏着,看着他们的表情,听着他们的对话,莫沉只觉得心里有什么漏了一拍,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对,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都听不懂呢?
还有,笑的这个样子的苏落真的是他的小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前的男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女孩的声音嬉笑肆意调皮,男人的声音温柔磁性包容,可是莫沉只觉得自己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了。
他茫然的站在他们面前,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沉,你是傻子吗?这还听不懂?”终于,女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想说话,可是忽然间找不到说话的力气,他想,他或许是听懂了他们话中的意思,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都不发表下意见吗?天之骄子的莫大少被这么耍了,难道一点都没有脾气吗?”苏落大笑着,“还是说,被雨淋的脑袋坏了?”
说着,苏落用手轻轻推了下莫沉,没想到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就跌了下去,要不是阿德眼明手快的扶住了他,他就倒下去了。
“少奶奶!少爷从出来后一直都在找你,每天就只吃一顿饭,你怎么能这么对少爷说话!”阿德忍不住的看向苏落。
“呵,果真狗还是对原来的主人衷心啊,莫沉让你跟了我那么久,不就是在监视我嘛!”
“少奶奶,你说我什么都不要紧,可是你不能这么说少爷,他对您的心……你不能这么糟蹋啊!”
莫沉撑着阿德的身体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苏落。
“所以,你的意思是……从头至尾……你都是在和我玩一场游戏吗?”这一句,莫沉说了很久,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韩子墨轻笑着,言语中含着讽刺。
“没和你说话!我要你亲口回答我!”莫沉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苏落,似乎要看进她的眼底。
苏落看着他,雨水从她的黑伞边缘哗哗流下,而站在她三步距离之外,暴雨无情的倾泻在他的身上,从头到脚,仿佛就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样子。
可是,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他还是站的笔直,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是!”
“呵呵……呵呵呵……”韩子墨的脚步一软,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像在挤牙膏一样挤着笑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莫沉又像不死心似的再次问着。
“从你仗着富二代的身份在酒吧欺负我开始!”
“呵呵……原来……这么早……”
“我生来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从出生就拥有了一切,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可以挥霍任何一切的二世祖,仗势欺人,不把别人的努力看在眼里,只觉得你所做的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别人不尊从你就暴跳如雷!”
“是不是觉得我很有挑战性?激起了你的好胜心?是不是觉得像我这种草根女孩就应该无条件的服从你,任你予取予求,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坠入情网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哈哈哈,你真是蠢,别忘了,我可是个演员!你居然蠢到现在还没发现!不过,我玩的真是有些腻了,无聊透了,我现在不想玩了。”
莫沉站在那,只觉得所有的感观都不是自己的了,苏落脸上的笑容很美,可是却那么刺眼,他看着韩子墨亲密的搂着她的腰,然后俯身在她脸颊上亲吻着,然后苏落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绽放的美艳了。
“子墨,你不要这么样嘛,大庭广众的。”苏落的语气娇羞着,身子轻微的扭动着,脸上却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这有什么,他爱看就让他看,宝贝,我想你了。”说着,韩子墨一下子就攫取了苏落那娇嫩红艳的双唇。
莫沉看着这刺眼的一幕,脚步不断的往后退着,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这都是假的,这一刻,他甚至宁愿自己瞎了。
“不对……你的第一次……”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苏落笑着轻轻推开了韩子墨,“那层膜修复的还不错吧?是不是感觉和真的一样?”
“莫少,我家落落别的都好,就是爱玩,不过,无论她想玩什么,我都会陪着她,包容她的!”
“子墨,我真是太喜欢你了!”苏落笑着,踮起脚尖就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吻。
“嘭——”的一声,韩子墨整个人就那样倒在了地上,雨水浸润着他的身体,他一动不动的。
“少爷!少爷!”阿德连忙奔跑了过去,把莫沉从地上扶了起来,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把他背在了身上。
“苏落,你真是太过分了,算我阿德以前看错了人,你根本没有资格成为莫少奶奶!”
说着,阿德背着莫沉头也不回的就走向了汽车,把莫沉放到后驾驶,放平,然后关上车门,发动汽车,呼的就离开了。
在汽车扬长而去的那一刻,苏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力气仿佛从身体中抽走了一般。
“演技不错,有成为影后的潜力。”韩子墨的语气还是那么的轻松戏谑。
“多谢你夸赞了。”苏落转身,就朝着里面走去,离开了雨伞的遮挡,大雨全部的打落在她身上。
没有乘那辆汽车,就那样两只脚淋着雨一步步的朝里面走去。
韩子墨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握着雨伞杖柄的手却越握越紧。
“你这是要陪莫沉一起感受淋雨的感觉吗?还是你的心现在也这么冷呢?”
狠狠的把雨伞甩在地上,让那漫天的大雨淋落在身上。
“老爷,要受凉的!”管家连忙的又拿了把伞走过来,给韩子墨撑着。
“滚开!”大手用力一挥,管家猝不及防往后退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苏落发烧了,没有用温度计测量,只是那么感觉全身都在发烫,她拒绝了请医生,也拒绝了去医院,更拒绝了吃药,她就那样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即使开了空调,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外表很烫很烫,可是感觉却很冷很冷。
“阿沉,你是不是也病了?在大门外站了三天三夜,也没怎么吃东西,又淋了这么久的大雨,怎么会不生病呢?没关系,要病我陪你一起病!”
管家把这情况报告给韩子墨的时候,韩子墨脸色变的铁青,只是抛下了一句:“不要管她!她想死就让她去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这场病整整拖了三天,后来就那样烧迷糊睡过去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韩子墨在苏落醒来的那刻就离去了,他守了她整整一夜,心里的温度也随之一点点的变冷。
“她这么作,这么虐待自己,甚至烧迷糊了都不肯去看医生,这都是为了莫沉!所以就算是烧的都快死了都不肯去医院?”
第一次的,对于心里的那份笃定他不确定了,或许,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他的落落是不是已经爱上了莫沉?
心里很烦躁,看着苏落悠悠转醒,他就走了,只派了家里的佣人王嫂留在这里照顾着。
苏落发现自己在医院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现在身体已经没那么烫了,感觉人舒服了很多,医生在她醒来后就过来了,帮她全身做了个体格检查,然后就在遗嘱单上唰唰唰写了几行字交给了护士就出去了。
王嫂忙前忙后,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下头,说了一个字:“粥”。
有些事,不需要表现的太明显,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的仇人赵婉华、林泽远还活的好好的,她也不能倒下去,有些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不过她不喜欢像韩子墨那样血腥的手段,她要看着他们失去一切,凭她自己的力量。
下午的时候陈以琛过来探望他了,送了她束花,没等他开口,她就说了,她过两天就开工。
琛哥脸上这才好看了很多,然后就说了一大堆,反正的意思就是通告越来越多,厂商也越催越急,他都不知道再找什么借口了。
现在顾心离职,新的助理还没到位,一切的事宜就暂且由琛哥一起负责着。
“哦,对了。《兰陵王》已经定档在12月24日首映,前期的宣传你都没参加,不过首映那天一定得到位,你的第一部电影已经被搞砸了,这第二部电影有洛天在,是你翻身的最好机会,不要错过。”
“嗯,我都知道了。”苏落对着陈以琛伸出手往下一拉,笑着。
“嗯,终于恢复精神了,你这样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我这个经纪人也精神一振啊!”陈以琛脸上也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苏落,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选择做你的经纪人吗?”
“为什么?”
“因为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野心,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登上国际舞台,甚至是奥斯卡影后。”
“琛哥,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可是感觉很有压力哦。”
“有压力才有动力,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有这个潜力,所以……”琛哥拍了拍苏落的肩膀,然后脸色一下子变严肃了,“专心演戏就好了,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多去想了,无论莫沉也好,韩子墨也好,那都只能是别人的附属,你是你,你是苏落,你一定会成为那颗最耀眼的明星!”
陈以琛走了,苏落却为刚才的话感到震撼,不错,琛哥说的不错,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不能失了自我,不能失去了自身存在的价值,某一天,别人说起她,就应该是苏落,而不是某某的夫人、少奶奶。
拿起手机,迅速搜索了这几天的新闻,一下子浏览了好多条,从那天她登报声明和莫沉的婚姻关系只是一场彩排,他们并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起,所有的评论圈就都炸开了锅,这几天,她的名字甚至已经上升到了热搜榜第一位。
而此期间,《兰陵王》的首映前宣传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因着苏落登报事件,更是把这一部影片炒的火热,出了正常的粉丝群,那些喜欢八卦的中老年妇女,甚至是某些对娱乐圈不关注的经济界人士也纷纷关注了起来。
而她这次的住院事件,听说是揪住了很多粉丝的心,从她入院开始,医院门口就围了大批的粉丝,不过都被门口保安拦住了。
从病床上走下来,披了件外套,就打开了病房的门,果不其然的,门口站着两个保镖,就像当初守在韩子墨病房门口一样。
“夫人,有什么吩咐?”
“没有。”
关上门,苏落走过去打开阳台的门,从阳台往左侧望去,就是医院大门,果真那边围了好多的粉丝,就算进不去医院,他们也还是锲而不舍的守在那,有的人手上拿着花,有的人拿着礼物,有的人拿着苏落的海报,还有的人扬着横幅,上面写着:落落,早日康复。
心里酸酸的、涩涩的,莫名的有些感动,从她出道到现在遭遇过很多流言,也遇到过很多挫折陷害,每次都被黑粉围的走投无路,可是,在这一路上,她也收获了很多喜悦与成就,而这些,都是这些可爱的粉丝们带给她的,他们是真的喜欢听她的歌,喜欢看她演的戏,在她还只是个女三号的时候,他们就在她微博下叫喊着支持她!下次一定要演女一号!
她想起了上次,在C省医院昏迷了两个月,那时也是牵动了一大帮粉丝的心,后来听莫沉说起,她昏迷了多久,那帮粉丝就坚守了多远,甚至有些还是从遥远的外省过来的,他们帮她点了祈福灯,送给她的礼物整整堆了一大房间。
是的,她要做她自己,她是苏落!她要成为歌后,也要成为影后!
因为,她是真的很喜欢唱歌、很喜欢演戏、也很喜欢她的粉丝!
两天后,苏落出院了,这两天期间韩子墨没有来看过她,只是在她出院的当天派了徐力来接她回去。
她没有表示任何异议,只不过,第二天,她就出发去了公司,自然的,韩子墨已经给她配备了专门的司机兼保镖。
登报声明自己还是单身之后,第一次的再次出现在公众眼前,苏落几乎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热烈的欢迎,再次踏足圣辉,似乎所有人的目光看见她都变的格外的友好了。
她是话题女王,也是足金人物,在白灵二审被判处无期徒刑后,在圣辉娱乐里,她已经荣登到了一线女艺人的位置,而且,所有人都相信,在《兰陵王》上映之后,她会成为国内最红的女明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的助理名叫麦吉,是个二十六岁的女生,扎着一条金黄色的马尾,皮肤有些黝黑,却看上去很精瘦,很结实,话不多,做事很干练,而且无论她做什么安排,都似乎完全考虑到了她的态度。
不得不说,韩子墨给她找的这个新助理很合她的心意,只是再也没有以前和小雨相处时的感觉了。
想到小雨,苏落又是一阵感伤,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这么相信一个同伴,却还是被背叛,甚至想要了她的命,无论怎么样,也都不是一下子可以释怀的。
“苏落,明天《兰陵王》首映式的晚礼服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是我前几天洽谈的阿黛儿赞助的,你要不要先看下或试下?”
“不用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随着她现在名气的水涨船高,她现在几乎所有参加活动的衣服都不用她自己掏钱买了,总是会有很多家服装品牌来洽谈,要赞助她所有活动的衣服。
这人就是这样,或是爬在底层,越是困难,想要什么都必须自己努力赚钱才能得到,可是一旦成名了,自己赚到钱了,往往很多东西也就不需要自己花钱了,因为总有很多她想象不到的人会主动送过来,而她要做的,就是亮身在群众面前而已。
这就是社会,很现实的社会!
洛天前几天去了英国,在首映式当天的下午才赶过来,看见洛阳准时赶了回来,陆风才松了口气,要知道这首映式缺了他都不能缺了洛天的!
洛天一回到S市,就给苏落去了电话,问她身体好了没?
报纸上的那则声明,他也是看到报纸才知道的,当即就给苏落去了电话,问她是不是和韩子墨做了什么交易,苏落没直面回答,只说莫沉的事让他不要再管了,她自己已经解决了。
看见法庭上那戏剧性反转的那一幕,他就已经预感到了,只是一直不敢去问,可是现实还是那么残酷。
几乎是第二天他就飞去了英国,期间也没有和苏落联系,本以为洛天肯定生她气了,或许再也不理她了,可是在他飞回来的第一时间,她就接到了电话。
不由的有些感动,她和洛天,是真正的朋友,她此生,再也不要失去一份珍贵的友谊。
当晚《兰陵王》的首映日,格外的隆重,也格外的热闹,陆风甚至还请到了国际影评大师拉格多斯先生,洛天和苏落绽放着笑容手挽着手接受着媒体的拍摄,访问,然后相携进入剧场。
当晚全国各大影剧院场场爆满,座无虚席,甚至出现了一票难求的场面,而接下去的几天各个场次的票也几乎已经都被一扫而光。
首映式当晚,在《兰陵王》刚刚结束,网上的评论就已经达到了三万多条,影迷们在评论圈里是哭倒了一片,到处都是遗憾、惋惜、哀叹,纠结,九叔叔高湛最终还是死了,至死都没得到他此生的至爱高长恭的原谅。
当然,对于本部影片影迷们一致给予了高度评价,演员的演技、特效、场景都表现的很完美,整部片子一百分钟时长,没有一点拖沓,情节紧张生动,扣人心弦,都在纷纷叫嚷着一百分钟太短,实在不够看啊。
首映式结束之后,陆风已经安排了宴会,邀请所有参加首映日的人一起参加。
苏落本来不想参加了,但一看见一号司机已经做足了准备带她回去的架势,一个脾气上来就转去了宴会厅。
等进入了宴会厅,少不得的就要面对媒体记者的有意无意的访问、闲谈,还有这个董事长那个总经理,左个制片又个导演的敬酒。
要不是洛天一直在她身旁帮她挡着,她都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看来,对这个圈子,你还需要多习惯才行。”洛天走了出来,把手中的一杯果汁递给了苏落,“醒下酒。”
“谢谢。”苏落接过了酒杯,刚才在洛天的示意下,她趁乱就跑了出来,“本以为进入演艺圈,我只要好好的唱歌,好好的演戏就行了,没想到更复杂是交际。”
“嗯,这就是社交圈,没办法。”洛天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我初入演艺圈的时候,对于这些应酬,也是很不习惯,很不喜欢,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更不喜欢被人盯着问问题,那时候的性格有些孤僻。”
“那你现在这身在社交场合如鱼得水的本事是怎么来的?”
“很简单啊,你把它当成是在拍戏就好了,不用想其他的,你只要想着要把自己这个角色演绎好就行,就像你在戏中表现出来的那么完美,让人喜欢就行。”
“唔……”苏落思考着,“听听是很简单,不过……”
“多练几次就习惯了,来!”说着,洛天不由分说的拉着苏落又走进了宴会厅。
“洛天,苏落原来你们在这儿呀,我还找了老半天。”三四个记者一起走了过来,苏落看了下他们胸口的徽章,都是本市几家比较有名的报纸杂志的记者。
“一直想找两位一起做个专访,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呢?”
“很简单的,我就问几个问题而已。”
那几个记者都表现的一副很友好的样子。
洛天微笑着看着苏落,苏落知道他是在示意自己来领头。
“苏落?可以吗?”
“嗯,可以啊,不过各位可要手下留情不要问太难的哦。”苏落笑着接过了话,语气很自然,带着笑容。
“苏落没问题,我自然也没问题。”洛天也表态着。
“两位从上次洛天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开始就有合作了,接着又拍摄了MV,接下来又一起去意大利拍摄了范思哲的代言广告,这次更是合作了陆风导演的电影,可以说歌缘戏缘都匪浅,而两位的合作一直都是十分愉快的,其实,我想问的是,不,其实我接下来要问的是我们广大粉丝的心声,两位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可以看的出来,你们两个一直都是非常合拍的,甚至还有人看见你们经常一起出去聚会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人不约而同的都把目光先看向了洛阳,洛阳只是笑笑,“我想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先让女士先回答?”
那些记者有些奇怪,从首映式开始之前到刚才,洛天可从来都是一副护花使者的态度,有什么问题都抢着回答,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就呆愣了那么两秒钟,毕竟她们对问题本身的关注更加的多。
苏落看了洛天一眼,然后立马镇定的接过话题。
“唔,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当然是越来博得大众眼球的答案越好啦,不过呢,我想广大粉丝还是最想听真话的。”
苏落笑着,然后说道:“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和洛天的关系很好,他是我工作上的良师,也是我生活中的益友,我很感谢他在我还是一个新人歌手的时候,就大胆的启用我这个新人和他合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专辑,正如大多数人所说的,没有洛天,就没有现在的苏落,一句话,洛天是苏落的时光加速器。”
“那生活上呢?刚才你说你们是益友?”
“嗯,生活中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洛天是个洒脱的人,幽默、真诚,我以能有这样一个朋友而感到自豪!”
苏落侃侃而谈的说了很多,记者们都感觉收获满满,洛天一直都从容的笑着,守护在她身旁,这小丫头还真是现学现卖,表现不错,貌似说了很多,其实根本什么都没说嘛,哈哈,有趣。
看着洛天和苏落在这边聊天,其他记者们都纷纷围了上来,看差不多了,洛天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带着苏落离开了。
“演技把能不错嘛。”
“是师傅教导有方。”
“唔……孺子可教也……”洛阳故意的捋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古代老夫子说这话的时候在捋着胡子一样。
“哈哈……”苏落笑着,感觉洛天此时的样子真的十分有趣。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起走在外面的路上,现在,好像也唯有在洛天身边,她才会觉得这么轻松了,那些压抑自己的情绪可以暂时的抛在一旁。
感受到外面的几分凉意,洛天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苏落的身上。
“你给了我,只着一件衬衫,不冷吗?”苏落有些不忍心。
“我没事,男人嘛,血热,你是女孩子,不能受凉的,而且,你病才刚好。”
因着他的最后一句话,苏落还是把衣服披在了身上。
“你现在和韩子墨住在一起?”
“嗯,我和他签了协议。”
洛天沉默了,他很明白苏落这么做是为什么,“都是我没用,救不了莫沉。”
“阿天,不用怪自己,我这些天都在想,终于被我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了什么?”
“从传出他和学姐的婚讯起,这一切都早在他的计谋之中了,我们只不过都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然后自己落入了本该自己待的坑里。”
洛天有些愕然,“你是说包括玲珑和她父母亲的死都是韩子墨的一手策划?”
“是的。”
“这……真让人无法相信……”洛天摇着头,“你有证据吗?”
“没有。”苏落摇着头,“不过,这世上应该没人能比我更了解他了,不会错的,一定是他干的!”
一想到莫玲珑一家三口死的惨状,还有韩子墨在病房里假装昏迷了半个月,洛天就感觉浑身都颤抖了,“这人的心机太可怕了,阿落,你不能再留在他身边!”
苏落笑着,然后看着前面一号司机的车已经停在了她面前。
“夫人,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一号司机表上的时间在苏落面前晃了下,十一点十五分,然后打开了后座车门。
“阿天,我要回去了,改天再聚。”说着,苏落坐进了车。
“怎么?时间也有规定吗?”洛天挡住了一号司机正要关上的车门。
“嗯,十二点前。”苏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转过了头。
看着黑色的汽车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帘,洛天才走向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阿落,我会把你从他手里救出来的,一定会的!”
苏落回到环湖别墅的时候,整个别墅依然的很安静,像往常一样,她进了别墅就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间。
有一个多星期没见到韩子墨了。从她住院开始就没看见过,好似他也不是每天都回来,因为好几次,她都没听见他车子开进大门的呼啸声。
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她站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脱衣服,洗头洗澡,弄好走出来,却看见她床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韩子墨。
“你怎么在这里?”苏落有些紧张,从她搬来这里后,韩子墨还从未踏足过她的房间,也从未对她做过任何逾矩的事,不由的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睡衣,还好,还算保守。
“在这装什么清纯呢?”韩子墨站了起来,走到了苏落的面前,脸色有些不好看,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苏落睡裙的衣领。
“在我面前装的一副圣女样,在外人面前却是很放的开嘛!”
“你什么意思?”苏落想扯掉他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在外面很放的开?”苏落很气愤。
“啪——”的一下,一张报纸甩在了苏落的身上,从她身上滑落到地上。
苏落疑惑的俯下身把报纸捡了起来,《S市晨报》,展开报纸,上面的头条新闻赫然的写着:“《兰陵王》首映圆满成功,戏中的遗憾现实能否弥补?”
苏落睁大眼睛看着,把这则报道从开篇一目十行的看到结尾,报道中强烈的渲染了她和洛天之间亲密的“好朋友”关系,而且把洛天今晚对她的呵护描写的十分详细,世上都知道,洛天从出道开始都是独来独往,也从未对任何人这么关心过,如此的护花行为自然是让人无比深思啊。
“你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就忘了契约条款中所写的内容吧?第二条,不能和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有任何的暧昧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韩子墨这话,苏落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顿时有些生气,“你应该很清楚,我和洛天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
“普通朋友关系?”韩子墨轻笑着,“报纸上暗示的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吗?”
“那是他们为了博大众眼球瞎写的,你也信?”
“那洛天一路对你的提携呵护这都是假的吗?”
苏落哑口了,她真的不认识现在的韩子墨了,她从来没想过,他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偏激。
“反正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洛天只是朋友,相不相信随便你。”苏落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走过去打开自己的房门,“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
“不敢,你才是主人。”
“我今天要是不早了,就睡这里呢?”韩子墨一步一步走过去,眼神凌厉,带着意味不明的神情。
苏落心里“咯噔”一下,他的那句“睡这里”顿时让她有些浮想联翩,不过马上就镇静了下来,洛天的那句“把应酬当做演戏”一下子就蹦进了她的脑袋。
“这里是你家,你想睡哪当然随你。”说着,苏落走过去,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被子就要出去。
“你是不是还没弄清楚你的义务?契约第一条,你是我的所有物,意思就是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所以,你现在是要让我陪睡吗?”陪睡两个字加了重音,苏落瞪眼看着他。
“嘭”的一声,韩子墨一挥手把房间的门用力的关上,顿时封闭的房间内,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当然得遵从了。”
说着,苏落朝床边走去,把手上的被子扔在了床上,然后转身看向韩子墨。
“你是要我自己脱衣服呢,还是你想要享受下脱我衣服的快感呢?”
她张扬的笑着,这样的一句话,她甚至没打结。
“或者,你是想要我这个所有物侍候你脱衣?”苏落笑着,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韩子墨的肩上,手指轻勾,顺着衣领往下,右手柔若无骨的探入里面的衬衫,手指一挑,一颗纽扣揭开了。
指腹隔着衬衣摩挲着,感受着里面肌肉的温度,两颗、三颗、四颗,柔嫩的纤手滑入,直触里面小麦色的肌肤。
韩子墨站着,任凭着她的手游动着,在自己身上制造出阵阵波澜,眼神妩媚,手法纯熟,几乎只是手指的动作就能轻易的挑起男人深藏的涌动的****。
很好,很有本事!
手腕忽的被掐住了,“技术这么醇熟,想来练过很多遍了吧?”声音冷冷的,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那是自然的,你应该没忘记,在来这里之前,我可是莫沉的妻子!”苏落仍旧一脸笑容,语气温柔。
韩子墨握着苏落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重量,苏落一阵的疼痛,可是却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笑容面对着他,不让自己喊出一声“痛”来。
两人僵持了整整一分钟,最终,韩子墨狠狠的甩掉了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嘭”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了,苏落有些腿软的坐到了沙发上,已经有些冒汗了。
“呵,子墨现在该是恨死我了吧!”
“恨我也好,反正……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兰陵王》之后,苏落的工作更加的忙碌了,几乎是每天的日程都被排的满满的,不过再多的通告也都会在晚上十点之前结束,而且有晚上的工作,一般麦吉就会帮她推掉。
从那晚的第二天起,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保镖,是个女的,短发,很壮实,一看就很能打,而这个女保镖的作用呢,除了许多男保镖不方便进入的地方跟着她,还有就是任何雄性生物靠近她一米之内,和她闲聊超过三句,都会她以各种理由打发走。
苏落冷眼看着这一切变化,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她现在连自己的人生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要管就让她管,只要不限制她行动,反正要说话,除了面对面谈,还有很多方式。
而且,她现在要做的事情除了工作还有很多,因为,赵婉华回来了。
林静怡去世的消息一传开,赵婉华还是从国外回来了,当时莫沉正作为第一嫌疑犯被拘捕,莫景睿去处理林静怡的丧事自然是有些尴尬,所以作为唯一娘家人的林家不得不承担起这一重任。
莫弘义和莫玲珑的丧礼赵婉华没有出席,现在唯一的小姑林静怡去世她要再不出现就要被人诟病了。
当时苏落忙着奔波莫沉的事,林静怡的丧礼她也只是出殡当天去了一下,因为当时心情不太好,自然也没怎么注意赵婉华,只不过印象中,赵婉华当天的确是很伤心,脸色很苍白,精神好像也不太好,仿佛经历了什么重大挫折一样,甚至样子都好像老了好几岁,这些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听说赵婉华在主持完林静怡的丧礼之后就病倒了,卧床不起,还住院了一阵子,前几天刚出院回家。
或许,她是该去看望看望她这个继母了,否则,外人还不知道不怎么说她呢!
“梅苏,帮我准备点礼物,我下午下了通告要去林家看望看望林阿姨。”
“是,我这就去办。”
梅苏就是韩子墨给她安排的女保镖,不过她现在有什么杂零杂碎的事情,都交给她去办,比如买买东西什么的,不用白不用。
一号司机把车子开进了林家大门,在别墅前停了下来,管家看见苏落进来,立马就提前进去给赵婉华通报了。
梅苏提着礼物跟在苏落后面走了进去。
“小姐,夫人请您在客厅等,她换了衣服就下来。”
“不用这么客气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家小姐,这里是我自己家。”没理管家,苏落直接就上了二楼。
梅苏提着东西也跟了上去,管家想阻拦,被梅苏用身体挡着,怎么都跑不到苏落前面去。
“小姐,夫人在换衣服呢,您还是在楼下客厅等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一下子打开了赵婉华房间的门,可是里面却根本没有赵婉华的影子,床铺叠的整整齐齐的,丝毫看不出刚才还睡过的样子。
“阿姨人呢?”苏落的目光转向后面追上来的管家。
“这个……”管家的目光也是四处转了一圈,然后小声的说道,“我……我也不清楚,刚才我上来还躺着的。
卫生间的门忽的在此时打开了,赵万华身着一身浴袍走了出来,顶上的头发被浴布包裹着,像是刚刚洗了澡的样子。
“小落啊,你上来了呀,阿姨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了,头发黏糊糊的,所以想着先洗了个头再下去见你,不然头发上都有味道了。”
赵婉华摆着一副形象不好没脸见人的尴尬样子,一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巾。
“那阿姨你还是先把头发吹干了,不要着凉了,我到客厅等你。”
“嗯,好,你稍微等一下,阿姨很快的。”
苏落回到了一楼大厅,坐在了沙发上,管家立马上了茶还有糕点水果,梅苏站立在苏落身后守卫着,那些礼品已经交给了管家。
这一坐就是大半个小时,苏落看着墙上的挂钟从三点钟划到了三点四十五,正有些不耐烦了,赵婉华从旋转的楼梯口缓缓走了下来。
她的脸上很明显的是化了妆,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把嘴唇涂的特别的红,脸却涂的特别的白,对比看着有些吓人。
“小落啊,阿姨这几天身体有些不太好,所以一时也忘了给你打个电话,度假过来了这么久也没和你联系,你不会怪阿姨吧?”
看着赵婉华一副慈祥的笑容,听着那温柔的话语,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会以为他们两个情似母女呢,苏落只是在心里觉得一阵恶心。
“学姐家门三口都死了,阿姨你肯定会很伤心的,我当然懂的,听说阿姨你为此卧床病了好久,我不放心,所以今天才特地抽空过来看看的,阿姨,你身体还好吗?”
听着苏落这么说着,赵婉华的脸色变了好几变,苏落清晰的看着她眸中的怒火闪烁着,却无处发泄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爽快,刺激别人的伤口的确是最爽的。
“还好,我身子骨一向硬朗,静怡一家的事,我是很难过,不过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是需要看看开,如果一味的执着于死去的人,整天想着报仇,那样估计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小落,你说是不是?”
苏落笑着,她这是在隐喻她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有句话怎么说的,叫死不瞑目,如果自己的亲人死了都没有抓到害她的人,灵魂怎么能安息?死者不瞑目,或者的人又怎么能睡得着呢?要知道,睡眠对一个人可是很重要的,睡的好,命才能长。”
苏落站了起来,一下子坐到了赵婉华的身旁,“我妈死的冤枉,一直都托梦给我要我帮她找到真凶呢?”
赵婉华的脸色变得及不自然,要不是她脸色本来就涂了一层粉,苏落觉得她就算本来红润,现在也会变的惨白了。
“那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该帮我丈夫找找害他的真凶,让她绳之于法呢?”
“阿姨,你这话可错了,我们都知道你丈夫是和我们一起出车祸死的,就算是我妈的车撞了他的车,那我妈也已经死了,你还可以找谁去呢?”
“苏落!你个丫头嘴皮子这么厉害,我真是小看你了!”赵婉华蹬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苏落就吼着。
“怎么会呢?我只是一个从贫民窟出来的乡下丫头可以,嘴巴再厉害又怎么说的过您呢?听闻阿姨您在S市的社交圈里可是出了名的能言会道!”
“别在叫我阿姨,听着让我恶心!”赵婉华怒吼着,情绪有些失控,“那些证据反正已经回到我手里了,我也不用在这跟你装了,你给滚,从此后别在踏入我林家大门。”
“虽说我现在手上没有证据了,可是,我怎么说也是你们林家名正言顺昭告四海承认的女儿,写进家族族谱的,你别忘了?这里是我家,我怎么能不来呢?楼上不是还有我的房间呢?我刚才还去转了一下,打扫的很干净,我以后看来更是要来的勤快点才是呢!”
“臭丫头,你!”赵婉华扬起手掌就朝下打下去。
苏落看着她扬起手掌,仍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身形纹丝不动。
“啊!啊!啊!嘭——”预料中巴掌的爽快没享受到,赵婉华整个人踉跄的往后摔了下去,屁股跌了个开花。
“夫人!你怎么了?”管家看这样子连忙就跑了过去,扶起了赵婉华。
赵婉华痛的是呻吟着,脸色都有些扭曲了。
“你……你是什么人……”赵婉华坐在地上指着梅苏。
梅苏却只是站在苏落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对于赵婉华的问题更是不会回复。
“她是我保镖。”苏落说着,然后俯身蹲下,蹲在了她的面前,“所以,不要想着偷袭打我个耳光什么的,你没这个机会!”
“保镖?你的保镖不是那个阿德吗?”赵婉华吼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怎么忘了你,你已经不再是莫家的少奶奶了,怎么?现在是攀到了更高的高枝了吗?”
“这是我的私事,不劳阿姨你费心了。”
“呵呵,恐怕是被人包养了吧?现在的女明星,有了点名气,被包养的太多了,你就像你妈,水性杨花,天生就是当别人小三的命!”
“啊——”赵婉华被一脚踢飞了起来,屁股连往后移动了两米之多,“痛!痛死我了!”
“敢对我家夫人无礼!找死!”
梅苏的眼神好恐怖,看的赵婉华只打哆嗦,连痛的感觉都差不多忘记了,甚至都说不出话了。
旁边的管家也是被吓倒了,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家里是不是进了土匪?
“阿姨,您没事吧?”苏落笑着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哪疼你可要告诉我,我带您去医院啊。”
“不必了。”赵婉华拉了下管家,管家立马缓神了过来,把她给用力扶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她叫你夫人,看样子,你真的是找到大靠山了啊!怎么,是比莫氏集团更大的靠山吗?所以你毫无犹豫的就在报纸上刊登了那种新闻,然后甩了阿沉投奔了那男人?”
苏落看着她,不语。
“刚才我说错了,你不是和你妈一样,你比她行,比她有头脑,只是你还懂得另攀高枝,而她就知道死拽着林季同这根枝条不放!”
“所以,你就想出了那种无耻的办法来对付我妈?”
“是又怎么样?她不是喜欢别人的男人吗?我就给她找一大堆的男人来伺候她,而且,都是别人的男人哦!”
苏落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随即忽的又笑了,越过赵婉华,她忽然就看见了她身后的林泽远。
看他的表情,赵婉华刚才的那番话,他该是听的很清楚吧?
“哈哈哈。”
“你笑什么?”赵婉华很诧异,她都做好了避开苏落甩下来的拳头的准备了,她为什么笑?还笑的那么的放肆。
“咚”、“咚”、“咚”,一声声脚步声从后面响起,有些熟悉,赵婉华一个转身,就看见儿子林泽远站在了她面前,顿时脸色变的惨白,比刚才更加的白,刚才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虽然,以前的那些事不可避免的还是让林泽远知道了,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一回事,可是还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用那样的语气说出来的话。
“泽……泽远……”赵婉华有些紧张,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怎么看待她,除了她儿子林泽远,这么多年来,这个儿子是她的心头宝,也是她还这么活着的理由,像其他普通的母亲一样,她也希望在儿子的心目中,她这个母亲的形象是光辉的。
林泽远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走过来挡在了她身前。
“这里是我家,既然你认祖归宗了,我母亲就是你名义上的继母,无论有什么理由,你都没道理让你的保镖这么对待她?不说别的,她只是一个快六十岁的女人,而且,她身体状况现在很不好。”
林泽远的语气很平淡,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就像他每次和他说话一样。
“呵?她身体不好?”苏落简直有些无法相信,“你刚才应该也听见,她说话的中气可足着呢。”
林泽远的脸色有些不好,“我相信我妈。”
简单的五个字,让苏落脸上的笑容更盛,“呵,算我犯傻了一回,梅苏,我们走!”
拎起包,苏落就往外走,经过赵婉华身边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听见没,刚才你宝贝儿子也说了,你可是我名义上的继母,所以呢,这里是我娘家,我还是会时不时的回来看看的。”
昂着头,也不等赵婉华说什么,苏落就大步离去了,梅苏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泽远……”赵婉华有些紧张的看着儿子。
林泽远忽然的就转身大步跑了出去,在汽车前面,他拦住了她。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你说,算你犯傻了一回。”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而已。”
说着,苏落一只脚踏上了车,却被林泽远给拉了下来。
“说清楚。”
“没什么,只是我本来觉得你应该对你母亲以前对我妈做的那些惨无人道的事是不认同的,现在看来是我傻了,你们是母子,所谓母子连心,也许换成你来做,会比你妈做的更加惨无人道才是!**又算什么?在你们这种富家子心中,只是一场戏而已,或许只会觉得很刺激,很好玩,谁又能考虑到被施暴者和她家属的心情呢?”
最后一句话,苏落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想到自己妈妈曾经经历的那些,她就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彦,她最亲爱的弟弟啊,就是这样出生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苏落忽然间流露出的软弱,林泽远忽然间就说了这么一句。
“呵,随你吧,我要回去了。”苏落转身,却又再次被他拉住了,梅苏见状想要阻拦,却被苏落挥手制止了。
“无论我妈做了什么,她始终都是我妈,我都是她儿子。”
“所以,就算是我妈开车撞死了你爸,撞死了你未婚妻,她也始终是我妈,在我眼里,我只能看到她受到的伤害。”
“一直这么样互相伤害,你不累嘛?”林泽远忽然的吼了一声,“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妈?”
“怎么?你害怕了?呵呵,向来冷酷无情、心机叵测,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泽远也害怕了吗?”
是的,他是有些害怕了,从白灵出事被判无期徒刑,到小姑姑一家三口统统死去,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都是有人从中作梗,他才不会相信这真的只是一出因着莫弘义当初受贿打压的金融经纪人的报复而已,这绝对只是一个幌子,幕后的主使绝对还在。
“就单单只是你的话我怕什么?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你身边的韩子墨是个魔鬼,你知道吗?我小姑姑一家的死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我才不会相信他是真想娶玲珑呢?他只是要利用她,得到莫氏集团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后又算计着在婚礼当天让她惨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学姐一家三口的死,你不是一直都以为是莫沉做的吗?”当初莫沉作为第一嫌疑人被拘留的时候,林泽远曾给法院打过招呼,要求严办莫沉,这事她可没有忘记!
“对,开始我也以为是莫沉干的!他有明显的作案动机,可是后来法庭上反转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明白过来了,莫沉他就是一个替罪羔羊,是个矛头,那什么黑客,什么金融经纪人也根本只是个表面的幌子而已,在背后操纵一切的根本就是韩子墨!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既然你这么笃定是韩子墨,那你就上警察局去告他啊!和我在这大吼大叫的理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韩子墨的关系,踹了莫沉,现在就跟了韩子墨,是不是?”
“我跟谁都不关你的事。”苏落仍旧笑着,可是心里却有些不舒服,那话有些刺耳。
“苏落啊,我以前还真是看低你了,本以为你勾搭上莫沉已经是你天大的造化了,没想到你这么对韩子墨,他居然还要你?”
“如果你对此有意见,你可以去找韩子墨。”
林泽远有些沉默了,他们林家和苏梦寒家的恩恩怨怨纠葛了这么多年,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事,却没想到最终苏梦寒拗不过一口气,选择了和他父亲林季同同归于尽,可是却要命的牵扯到了和此事完全无关的他的未婚妻。
纠纠缠缠这么多年,他心里的恨不是一点点,从小看着母亲落寞的神情,母亲和父亲一直在外人面前伪装的相敬如宾的样子,回家一次一次的争吵,他就真的很恨,恨这世间的虚伪,更让他看淡了男女之间的爱情,他也不相信爱情。
恨一个人是件很累的事,特别的是现在看着自己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死去,让他忽然变得有些胆怯。
韩子墨就是一个疯子,他怕他有一天终会把矛盾对准自己的母亲。
“我想知道一个答案。”
“说说看,是什么?”
“我对我们林家的报复,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肯罢休。”林泽远的目光直视着苏落,眼神很认真。
“那你对我的报复你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肯罢休?”苏落反问着。
“是我先问的。”
“这事没有先来后到,如果你不想回答,那你也别想得到我的答案。”
苏落转身朝后座踏上去,“至少,我从未想过要你的命!”
苏落转身,看着他,这一刻,她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了,他怕的根本就不是她。
“我要的也不是你们的命,这世上有些人活着比死了会更痛苦。”
“好,记住你说的话,也请把你的意思转达给韩子墨。”
苏落看了她一眼,关上车门,然后让一号司机开车回去。
苏落的头很疼,林泽远是怕韩子墨杀了他母亲吧,就像他之前那么残忍的设计杀了莫弘义一家一样。
呵呵,真的很可笑,她现在是不是该觉得很开心,曾经高高在上的林家,有一天居然也会怕她这个从贫民窟走出来的女孩,甚至还像是在求她?呵呵,哈哈哈。
“赵婉华,你说你该给你个什么结局呢?”
自从苏落的行动被限制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洛天的面,甚至也没有接过她的一个电话,听说,他去了加州拍摄外景,好像是有一部好莱坞的大制作和他签了半年合约,可是,即使是这样,再忙也不会没有一个电话吧?
她也给洛天打过电话,但不行,她的手机国际呼叫的功能被限制了,心里忽然的有些不安,怕会出什么事,要不是时不时的还能在报纸上看见洛天的行踪,她肯定会很不安。
《兰陵王》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陆风导演甚至还把这部影片送去了今年的柏林电影节评选,这让苏落顺利的晋升到了国内一线女星的位置,继白灵后,她成了圣辉娱乐的当家花旦,甚至名气隐隐的超越了蓝凌。
但是,娱乐圈也总是一个新人辈出的地方,倒了一个白灵,起了一个苏落,后面又随之起来了很多的明星,就像最近忽然之间很红的何诗晴、还有赵秀儿,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岁,一个听说是某个大公司老板的女儿,一个据说有很大的后台。
几乎是一夜之间,这两个人就这么出名了。
大老板的女儿何诗情是公司花大精力培训了一年的新人,据说很有潜力,出师后出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就演了女一号,一炮而红,据说那部电视剧本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搭档的男演员也是圈内很有号召力的明星。
后台很硬的赵秀儿是模特出身,身材好的没话说,一个词就是“火辣”,凭着一部电影《霹雳娇娃》迅速走红。
何诗情率属于圣辉娱乐,赵秀儿却是一个新成立的百纳娱乐旗下的艺人,两人进追苏落脚步,在娱乐圈气势如虹,据说通告也是超级多,粉丝更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而两人的公司对于这两人都是力捧的状态。
圣辉娱乐自不必说,百纳娱乐作为一个新成立的公司,实力却不容小觑,传说这家公司资金雄厚,渠道广阔,更有传闻百纳其实是韩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娱乐公司,更有传闻赵秀儿的后台就是韩子墨。
而随着两人的蹿红,各式的花边新闻也是层出不穷,何诗情虽出生豪门,可是待人热情,平易近人,也不摆架子,赢得了很多人的喜欢,赵秀儿却不一样,她以冷艳著称,据说十分有性格,也很爽快,她不喜欢的通告是绝对不会接的,但是喜欢的就一定会争取到底,不同于何诗情的纯洁无暇玉女形象,赵秀儿从出道就花边新闻不断,经常被人拍到和某某老总某某大少约会,出入从来都是香车宝马,穿的衣服都是顶级的,排场也十分的大。
形象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却毫无例外的都得到了粉丝们的喜爱。
对此,苏落却没有多理会,这市场那么大,她再红也不可能一人独大,而且,要是这满大街都是她的广告牌,那些群众看也都看腻了,她没这么贪心,她喜欢唱歌,也喜欢演戏,她只要用心的干好这两件事就行了。
何诗情的风头在公司很盛,她是公司重点栽培的演员,所接的剧本也都是精挑细选了才拿给她过目的,甚至有传闻,林泽远这个总裁对待何诗情比她这个妹妹还要好,还有传闻,公司就是想用何诗情取代苏落的地位。
苏落听闻了也只是一笑附之,恐怕林泽远对任何一个艺人,都比她这个妹妹要好吧。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她排第一的,那就是林泽远的关注度,从来都是落在她苏落身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苏落要参加一个电视台的专访,针对的就是本年度在国内市场上最红的女明星,苏落的采访被排在了七点。
六点五十,苏落化完妆准时踏进直播间,却看见导播阿哲从里面急匆匆的跑出来。
“阿呀,苏落呀,我正要去找你呢,就是……就是有点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就是本来排在你后面采访的秀儿,她临时有很重要的事八点前要离开,所以,我想……能不能把她的采访放在你之前?”
“阿哲,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让我们苏落迁就她一个新人吗?”苏落没说话,麦吉就开口,她从来不是一个忍不住话的人,只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
苏落摆了下手,制止了麦吉的话,“你确定她是真的有很重要的是吗?”
“就是,你说说看,是什么重大的事?”麦吉也附和着。
“这个……既然是很重要的事,自然是隐私,我也不好过问。”
“阿哲,你这是欺人太甚,你是觉得我们苏落的名气比不过赵秀儿还是什么?”
“苏落,您就大人有大量,通融这一回,我这也是很为难的,是不是,你就当帮帮我?”阿哲的声音变的更柔软了,这两头都是老祖宗得罪不得啊。
“赵秀儿这样已经好几次了,反正若要我上节目,只能是七点档,你自己看吧。”
“这……这……”阿哲一副为难的样子,“苏落,没有商量余地吗?”
“没有!”苏落也是气愤了,她赵秀儿绝对是故意的,摆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她前面两次都忍了,可是她现在居然是得寸进尺了。
“这……我去请示下总监。”看了下时间,还剩七分钟,阿哲快速的奔跑而去。
总监在听完汇报后就朝着苏落走了过来,当然是一脸微笑,满口的抱歉。
“苏落啊,您是大明星,又何必和这些新人计较,您的名气和影响力那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排第一还是排第二采访都没有什么影响的。”
“我今天就要第一个采访。”苏落的态度还是很坚决,“你看着办吧。”
“这……这……”总监咬了咬牙,然后说道,“苏落,我和你透露个事情。”
说着,那人把嘴巴凑到了苏落的耳边说了句话,然后又回到原位低头一副抱歉样,“苏落,你就体谅下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谁叫我们电视台得罪不起呢。”
苏落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然后她看着一身精心打扮的赵秀儿已经坐在了直播间嘉宾的位置上,正望着她,如前几次一般,扬眉笑靥挑衅着。
“我知道了。”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这采访取消,我们苏落不做了!”麦吉朝着总监说了一句,就跟了上去。
“哎,苏落!苏落!你再考虑下啊!”那总监还是追了出去不死心的喊着,可是苏落已经走远。
“苏落?”麦吉跟了上去坐到了保姆车里,“那些人真是欺人太甚!”
“麦吉,你也不用这么尽心尽力的跟着我,更不用为了我义愤填膺,你也只不过是韩子墨的人而已。”
“苏落……”
“你知道刚才那人跟我说什么吗?她说赵秀儿的后台是韩子墨,韩子墨在外面放话了,要把赵秀儿捧成国内的NO.1,所以,任何人遇到赵秀儿都要要靠边站。”
“与其跟着我,或者,你可以跟韩子墨申请去跟着赵秀儿,那样或许比较有前途。”苏落是有些气炸了,韩子墨真的是太过分了。
“苏落,韩总把我给了你,我就是你的人,我绝对不会变节的,我想,你和韩总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没有什么误会的,这些都是事实。”
“可是我觉得……”
“不要再说了,开车!”
一号司机向来都不会多话,苏落喊开车,他就把车开着回去环湖别墅了。
“去夜色!”
“可是……”
“不是还没到十二点吗?现在才七点。”
最终,一号司机还是听从了苏落的话,开向了夜色,其实他本来想说的并不是一定要回家,而是韩总今晚也在夜色。
苏落进了夜色,一号司机和梅苏都跟了进去,没有进包间,而是去了酒吧。
点了一瓶白兰地,两个保镖在后面远远的站着守护着。
舞台上依旧的喧嚣热闹非凡,火辣的舞者扭动着小蛮腰,规则而炫目,头上戴着一圈金光闪闪的皇冠,身着七彩裙,一个旋转,下面的春光乍泄,修长的大腿,白嫩的肌肤,引得台下是叫好声连连。
苏落一杯接一杯喝着,她并不擅喝酒,甚至还很容易醉,可是今晚她却很想喝。
那赵秀儿绝对是故意挑衅,而今天这事发生,她还任性的跑了,本来她的档期没看见她的专访,明天的报纸新闻上还不知道会怎么写呢?说她苏落风头不及新人?还是过气了?
反正随便写啥,无所谓了。
“韩子墨,你真狠!”苏落喃喃自语着,自从那晚她说了那些话,他从她房间里出去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想来,赵秀儿这个模特,他是看中很久了吧?看样子,传闻都是真的,赵秀儿的后台是韩子墨无疑,或许,还是韩子墨的女人也说不定。
苏落一杯一杯的喝着,再抬起头时,却看见台上的舞者怎么变成了赵秀儿了?她穿着异域的五彩服装,梳着少数民族的服饰,在舞台上跳着钢管舞,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诱惑,而她的表情不同于以往的冷艳,显得格外的热情,就好像是只妖精一般勾人心魂,纵使苏落同为女人,看着这种辣舞,也掩藏不住的有些耳红心跳。
“赵秀儿?”苏落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的确是赵秀儿。
她说的等会有很重要的事,就是来夜色卖弄舞艺吗?
她在台上舞着,可是她的目光却总是看着一个方向,苏落蓦然发觉了什么,站起来朝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
虽然是大厅,可每一个位置都是用屏风隔断的,坐着是看不到其他位置的人的。
而赵秀儿凝视的方向,赫然坐着的就是韩子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有些震惊,仿佛被雷劈到了一样,正巧韩子墨忽的转身朝这边看过来,苏落连忙转身坐了下来。
“接下来,我要唱首歌,献给在座的其中一个人,他是我的知音,是对我来说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下面这首《你在我心上》献给他。”
不同于刚才的辣舞,此时的歌声很温柔,带着丝撩人的沙哑,虽然以她专业的角度来看,唱的实在很普通,也不够好听,可是感情却很动人。
“你在我心上?韩子墨在她心上吗?”苏落轻笑着,果然暗含奸情。
赵秀儿的歌自然是赢得了台下的一片掌声,在这里,不用唱的多好听,只要唱的够激情就行,明显的,台下对于赵秀儿还是很多人认识的。
在赵秀儿谢幕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个人上去给她送了束花,而那人,却是徐力。
然后,她看着赵秀儿一脸幸福的接过了花朝着韩子墨的位置走了过去。
站起身,苏落转身就朝外面走去,一号司机和梅苏紧随其后也走了出去。
刚才的一幕,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不过凭他们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多说什么。
苏落回到了环湖别墅,她的脑袋里只有几个字:韩子墨有女人了。
她不需要多去想他究竟是不是认真的,只是,这是事实就够了。
心里不是没有失落,只是她在心里说着,这样也好,这样她对韩子墨就真的没有什么牵挂了。
果真第二天,娱乐新闻就报了猛料,报道声称赵秀儿人气急升,甚至挤掉了苏落,位居国内当红女星接受采访第一,然后报道深挖了赵秀儿蹿红速度如此之快的原因,她的后台浮出水面,居然正是韩氏集团总裁韩子墨,上面还附了张赵秀儿在夜色手捧着玫瑰亲密的坐在韩子墨身边的照片。
有图有事迹,对于民众来说,这就是事实,一时间,赵秀儿风头之高远远超出了同时出道甚至还是富家女出身的何诗情,许多广告代言、片约纷至而来,当然,这其中大多数都是冲着他背后的金主韩子墨而去的。
不过,这有什么什么关西?群众关注的往往就是看的到的东西而已。
一时间,赵秀儿的风头甚至盖过了苏落和蓝凌,就连百花奖的评选,她也得到了最佳人气女演员奖,而苏落凭借着《兰陵王》赢得了最佳女主角奖,不过依着往常的规矩,这两个奖项应当同属一个人的。
而自从赵秀儿的后台曝光后,百纳真正的老板也浮出水面,正是韩氏集团,而赵秀儿更被誉为韩子墨重金打造的女明星。
自此以后,更是被记者拍到好多次韩子墨和赵秀儿一起出行的画面,有一起参加宴会的,有一起参加剪彩的,还有一起共进烛光晚餐的。
俨然的,赵秀儿这个人就已经被打上了“韩子墨”专属的标签。
而在工作中,赵秀儿更是好多次都直接与苏落对上了,只要是碰到苏落的,她从来就没有退让两个字。
而这次,在两人一起出席的百花奖的颁奖典礼上,两人同台合了影之后,当主持人问道:“秀儿,接下去你的演艺目标是什么?是不是最佳女主角呢?”
赵秀儿却是这样回答的:“最佳女主角?当然不是,这目标对我来说太小了,完全不具备挑战性,我也不屑于和一个离婚的女人一较什么长短,我的目标在国际上,我会成为奥斯卡影后。”
如此的一番豪言壮语,自是引起了一片哗然,特别的,谁都不会忽然赵秀儿话中的用词“离婚的女人”。
当即的,立马媒体的话筒就对准了苏落:“请问苏落,对于赵秀儿你有何感想。”
“我只想说一句,做人还是做事都需要脚踏实地,好高骛远的结果是什么谁都知道?还有,想要夺得奥斯卡影后,还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比较好。”
话中的含义已经十分明了了,她赵秀儿今天能站在这里,凭借着的是她背后的金主韩子墨,至于她有什么本事,那完全是无稽之谈。
赵秀儿在台上吃瘪,顿时很是气愤,不过表面上还是很开心的和苏落合了影。
后台,化妆间,苏落刚想离开,就被赵秀儿叫住了。
“苏落,无论我是凭借着自己还是我的后台,那都是我的资本,这是娱乐圈,女星的花期很短暂,所以想要成功,就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想当初,你不也是吗?凭借着莫少,才能站到现在这个位置,自己也做过的事就不要说别人!”
“赵秀儿,我以为我是你吗?”苏落不屑的说着,“好好抓住你的金主,不要什么时候就没了,到时候你的奥斯卡影后就更没有期盼了!”
“子墨他很爱我!”赵秀儿在苏落背后叫着。
脚步顿了下,苏落回过了头,本来她以为赵秀儿是知道她和韩子墨之间的瓜葛才这么针对她,现在看来并不是,只是因为她在娱乐圈中的名气,她才如此。
“是吗?你确定?”苏落挑眉看着她,笑着。
赵秀儿忽的有些恼怒,“难道你不知道吗?满大街的报道都是,要不是子墨爱我,他堂堂韩氏集团的总裁怎么会允许这么桃色新闻乱发?又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和我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
“哦?是吗?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吧。”苏落轻笑着就转过身去,在她看来这赵秀儿还不如莫玲珑呢,韩子墨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苏落,你不过是一个离婚了女人罢了,你神气什么?你现在没了莫少,你一个从贫民窟出来的女人还能翻出什么天?”
赵秀儿在苏落背后叫着,可是苏落头也不回的走了。
韩子墨,你就是你选的女人?你是想用她来斗倒我还是说你真的喜欢这一型的?
忽然间,苏落觉得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什么,都注定了她和韩子墨之间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从他算计了莫沉,算计了莫弘义一家,也算计了她开始,他们之间只会越走越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走出举行颁奖仪式的大剧院后门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了对面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就算是隔着一条马路,就算是在黑夜中,在路灯的照耀下,那末尾的“8888”四个数字也显得格外的耀眼。
似乎是看见了她,莫沉从车上走了下来,苏落的脚步凝滞了,两人就这样隔着马路遥望着,这一眼,仿佛望穿秋水般夹杂着无数的情绪。
梅苏一直跟在她身后,而一号司机的车子也缓缓的驶了过来,在莫沉踏出脚步想要穿过马路过来的时候,苏落快速的坐进了汽车的后座。
“开车,回去。”
苏落就这样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莫沉的人影越来越小,他的身影在夜风中显得孤单落寞,直至再也看不见。
“阿沉,阿沉……”苏落一声声在心里呐喊着,在这一刻,心仿佛又被揪了起来,泪水在心里翻滚着。
已经答应了韩子墨不再见莫沉,演戏也在他面前演了个够本,不能再共愧于亏了,血淋淋的心既然已经结了痂,那就没必要再次剖开来。
回到家,苏落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就躺床上睡觉了,可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无聊的翻着网页,手指却无意识的搜索了莫沉的消息。
一下子就跳出来了很多条,有关于莫沉的,有关于莫氏集团的。
想关闭,最终还是一条条点开看了,从和韩子墨签订契约后,这段时间她有意识的屏蔽了所有关于莫沉和莫氏集团的消息,甚至几乎没有怎么浏览过新闻。
一条条的看下去,苏落本来积蓄的一点点睡意也消失殆尽。
这段时间,发生了真的太多事。
莫沉被无罪释放后,就一直很消沉,那段时间,莫氏集团的状况很糟糕,莫氏两兄弟掐架,甚至一方一家三口殒命,另一方牵扯上了人命官司,莫氏的股价一落千丈,而更有人在这段期间有意的进行收购。
而就算后来证明了无罪,莫氏集团的状况也并没有改善多少,莫沉从出来后就一直无心事业,像疯了一样的寻找自己的妻子,可是不久苏落却登报自己和莫沉的婚姻只是一场游戏,两人根本没有进行登记,后来莫沉大少打击,一病不起,据说病了整整一个月。
而这一个月,更是操碎了父母的心,莫景睿不仅要担心儿子的身体,更是要以这么大的年纪应付公司方方面面的状况,支撑起状况百出有些指支零破碎的公司,纵使还是以前的精明到底也有心无力了,莫氏集团陷入了财务危机,而几家大银行也在此时趁机催缴还贷款。
莫氏集团的股东纷纷叫嚷着召开股东大会,重新选举有能力的人来担任董事长。
股东大会的日期就定在一周后,而据媒体透露出来的消息,莫家只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韩子墨那边,凭借着莫弘义转卖的百分之十,再加上韩氏集团一直趁机低价收购的股份,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比莫家的百分之三十五来的多?
“下周五股东大会?”看到这则消息,苏落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这也是她自从传出韩子墨和莫玲珑要结婚的消息以来最担心的事,韩子墨要吞并莫氏集团的决心从来就没消失过。
想着刚才莫沉那孤单落寞的身影,她的心里就一阵难过,不会是偶遇,他就是来找她的吧?
会是有什么事?
刚才两人对视间,没有说话却仿佛交流了很多很多,却最终都在她冷下冷脸,昂着头若无其事的在保镖的陪同下坐进车子里扬长而去的那刻,一切化为了烟尘。
他该恨她的,她这么的坏!
翻出通讯录,里面已经没有莫沉的电话号码,可是那串数字却已经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的记性向来不错,对于这些只要自己拨过一次的号码一般都能记住,而莫沉的电话,她拨出过好多次,印象尤其深刻。
在数字键盘上按出莫沉的电话,十一位的手机号码,看了许久,又删除,再按,再删除,手指摩挲在绿色的通话键上,却始终没有按下。
“没有任何意义的事,还是少做吧!”苏落在心里这么和自己说着。
苏落又接了一部大制作,是部古装剧《绝色双骄》,讲述的是两个被掉包的女孩的故事,一个是皇帝的女儿,一个是青楼妓女的女儿。
苏落饰演女一号白楚楚,是青楼妓女的女儿,实际上是公主,从小性格开朗,活泼俏皮,学识不多,没什么文化,但是很懂义气。
男一号由当红的男明星徐哲翰出演,饰演的是手掌重兵的平南王世子李煜。
而女二号深受皇帝喜爱、知书达理、高贵端庄的平阳公主的人选,却一直还没确定,说是选择的人很多,来打招呼的人很多,还说要试镜。
反正谁演女二号苏落也不在意,跟不关心,她只要把自己的剧看懂就行。
开机仪式当天,所有的演员,还有导演、制片都到位了,还邀请了很多记者媒体。
苏落到那,才知道,这女二号居然是由赵秀儿来担当。
顿时就觉得有些膈应,这人是不是有些阴魂不散?明明很讨厌她,为什么做什么节目,拍什么戏都要跟她凑一块呢?这不是碍眼吗?
苏落一到场,立马就吸引了很多记者,大家又过来一通采访,问的也都是场面上的问题,自然的,苏落答的天衣无缝,甚至还和赵秀儿一起笑脸拍了张合照。
不过也有几个胆大的记者,问她害不害怕这剧上映后会一面倒向赵秀儿?因为在这剧中,平阳公主自始至终都是知书达理,敢爱敢恨,而白楚楚却刁蛮任性,甚至还喜欢恶作剧、胡闹,而这样的白楚楚却让平南王世子爱上了,这不得不说很让观众看的咬牙切齿啊。
“当然不会,白楚楚虽然喜欢恶作剧、胡闹,却是本性善良,也很活泼可爱,这样子的她才是最真实的,不做作,不娇柔,平南王世子看中的就是她这份真性情,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也和我一样会喜欢上白楚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机仪式后,《绝色双骄》就进行了全封闭的拍摄,拍摄期只为一个半月,定档在两个月后全国上映,为以防私下走漏影片的消息,也为了拍摄方便,所有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必须待在影视基地,晚上也必须住在预定的酒店,这在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都是写在合同里的。
苏落当初签下这合同,一定程度上也是看中了这条,环湖别墅现在对她来说就像个监狱,每晚回到那,她就觉得呼吸好压抑,虽然,韩子墨现在难得回来,可是,那种压迫感却还是无处不在。
而她要住在影视基地酒店的书,她相信一号司机自然会禀报韩子墨的,所以也没打什么报告,开机的那天就收拾好了行李箱过去了。
因为要拍戏,而且助理麦吉一直就跟着她,所以所以没让梅苏和一号司机两个保镖一直跟在身旁,只让他们待在酒店。
白楚楚这个角色对苏落来说也算是个挑战,因为惹是生非、刁蛮俏皮,古灵精怪,这些性格和苏落本身都是背道而驰的。
为了诠释好这个角色,苏落在开拍前翻看了很多以往类似性格的片子,甚至还整天的去外面大街上、公园里等人群出入多的地方观看人生百态,还有去了很多次学校,幼儿园,小学,在她看来惹是生非、刁蛮俏皮、古灵精怪非小朋友莫可,表现的最自然。
回到家,她还会对着剧本,照着镜子,自己表演着看表情是否妥当。
准备工作很多,所以,在开拍的时候,她很自信的自己可以很好的诠释白楚楚这个角色。
“驾、驾、驾!”平阳公主骑着快马飞驰在扬州城的大街上,前面一米远的路上忽然的蹲着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小孩子。
“让开——”平阳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连忙的勒紧马的缰绳。
“吼——”的一声,马儿受惊大叫,前面的两只马蹄子高高蹬起,眼看着就要落下踩到那对祖孙了。
“pia”的一声,忽的从侧面发出来一根长鞭,卷住黑马的前蹄就往后一拉。
“啊!”
“吼!”的一声,人和马一起翻落在了地上。
“咔!过!”导演一声喊,工作人员忙上去重新布置背景,赵秀儿的助理韩雪也连忙过去了。
“导演,怎么样?”苏落走了过去问着。
“真不错,表情和身手都很到位,那鞭子的功夫没少训练吧!”导演很随和,对待苏落的态度也很好。
“嗯,是练了几天。”苏落有些尴尬的微笑着,这一手功夫,她从拍戏开始就让武术教她了,在这之前,只要不是有空,她就会一个人偷偷联系。
从认清楚自己的心态,知道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份职业后,苏落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对待过,她想提升,想进步,也想取得更大的成就。
“你很认真啊,不错,一般这种戏,换了别的有名气的女演员,早就叫替身了。”
“不好了!”就在苏落和导演聊的愉快的时候,韩雪忽的一声大叫,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秀儿那边。
“秀儿不能动了!”
立马的,旁边的人只要是听见这话的立马都赶了过去,导演放下摄影机也跑了过去,苏落随后。
“秀儿腿都不了了!”
“啊,好痛!痛!”赵秀儿拧紧眉毛吃痛的喊着,光听声音就能让人觉得真的很疼。
剧组里有经验的师傅立马就蹲了下去查看,“痛!痛!”
“王导,秀儿应该右小腿骨折了。”
“那赶快送医院吧!”
“苏落,一定是你故意的!”忽的,韩雪突然冲过来,指着苏落的鼻子就大叫。
苏落还没搞清楚状况被这么指着鼻子骂,顿时有些一惊,说不出话来。
“你怕秀儿的名气会比你大,抢了你的风头,所以刚才故意那么用力拽马,让秀儿受伤!”
韩雪这么一说,顿时周围就有些人附和的说道:“好像是啊,刚才那马不应该是往后面倒的,往后倒的话人往后倒下去最危险啊!”
“是啊,应该马蹄子往右面拉,马向左侧倒下去才对。”
顿时,议论纷纷,周围的人更是对着苏落指指点点。韩雪更是趁机加油添火的,说着苏落嫉妒赵秀儿。
“苏落,我一直当你是前辈,是我学习的榜样,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害我。”赵秀儿趴在地上,一脸委屈,眼泪盈眶的看着苏落,声音柔弱,叫人怜惜。
“没有,我没有,演戏就是演戏,我根本没有多想任何事情!”苏落一遍遍的说着,可是貌似她的声音都淹没在了其他人的附和声中,没人听她的辩解。
“好了好了,谁是说非,以后再说,先把秀儿送去医院重要!”
最后还是王导的一句话让这场面暂时散了,赵秀儿被送去了医院,虽然时间还早,可是原本日程上的两场戏也暂停了。
麦吉为苏落抱不平着,周围的其他人对苏落指指点点的,连看她的神情也多了很多疑惑和认定,对此,苏落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刚才的解释已经让她很清楚的认识到了,做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赵秀儿一副梨花带雨柔弱的样子,别人早就已经先入为主了,她说再多都是无用功,人家根本不会信。
可是,苏落的脚步才刚踏足酒店门口,立马的就涌上来了无数的记者,话还没说,闪光灯就已经把她照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苏落,听说刚才赵秀儿骨折离开了片场,是你所为,有爆料称你是故意的,请问这是不是事实?”
“现在秀儿风头正盛,你是不是怕她的风头盖过你才出此下策?”
“秀儿只是个新人,你这样做不怕被冠上欺负新人的骂名吗?”
“赵秀儿可是韩氏集团韩总裁的新宠,你怎么做难道就不怕韩氏吗?”
“请问苏落,你是从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难道说继莫少后你有了新的后台吗?”
……
记者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纷纷杂杂,无数的话筒对准着苏落,人群挤压的仿佛要把她吞没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纯属误会,没有这回事!”
“那只是拍戏而已,拍戏出现意外受伤那是很正常的事!”
“苏落是无辜的,你们不要乱写!”
“意外,只是意外而已,苏落是无辜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们苏落根本没有针对赵秀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赵秀儿只是女二号而已,这戏没有根据的猜测你们不能乱写。”
随着记者问话的越来越多,麦吉也声声解释着,可是似乎没有任何用,那些记者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些什么,他们要的就是他们想要的答案,而不是不一样的回答。
苏落看着这一切,她的头也有些晕沉了,心里有些委屈,她脾气向来爽朗,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冤枉,可是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她也是人,再坚强也会憋屈,也会软弱。
麦吉拼命护着苏落,后来是在酒店保安和赶来的一号司机和梅苏的帮助下,苏落才从拥挤的记者群众逃脱了出来。
可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就此消散,反而越演越烈,那些记者一部分留在酒店,一部分赶往了赵秀儿就诊的医院。
而在晚间新闻里还就此事隆重报道了一番,据说赵秀儿右小腿伤的十分严重,不仅骨折,还有骨裂,韧带拉伤,除此外,因着坠马的冲力,她的腹部也遭受了严重的撞击,情况很不好。
此新闻一出,顿时的,网上热评又是一大片,毫无例外的都是在抨击苏落眼红、打压新人。
“苏落,别看了。”麦吉也看不下去了,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没事,我习惯了。”苏落笑着,自从董思琪事件后,她似乎已经很很久没有遭遇到这种抨击了。
“你饿不饿?我打电话让他们送餐进来。”
“出不去吗?”
“外面还有很多记者,直接去餐厅的话,貌似有些麻烦。”
“我不饿,你点了你吃吧。”说着,苏落就站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要的是个套房,她住一间,麦吉和梅苏住一间,一号司机住一间,对于她如此大的排场,剧组也没什么意见,甚至也没让她自己添加房费,好似一切都不是问题。
本来看来剧组对待自己是很有待,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大家都积聚了很多的怨气,因为从刚才赵秀儿出事到后来记者围攻,几乎没人为她辩解过一句。
不过苏落倒觉得有些搞笑,她现在身边的三个人,都是韩子墨安排的人,可是赵秀儿也是韩子墨的人,似乎现在是双方有些水火不相容,她倒想看看韩子墨在此事上究竟会如何表态,她就不相信,赵秀儿如她所说的伤的这么重,会不向韩子墨告状。
如苏落所想的,赵秀儿到了医院就一副我很受伤,我不行了的状态,媒体记者们更是如影随形的挤满了医院的病房外,粉丝们在看到新闻后,也在第一时间都赶了过来。
顿时鲜花、礼物就占满了大半个病房,甚至还有粉丝代表进去看望了赵秀儿,看着她右腿打着石膏,腹部接着监护仪器,手背挂着点滴,全身都痛的不能动弹的样子,顿时都哭的稀里哗啦的,泣不成声。
然后从病房出去后,顿时在粉丝群里又是一通渲染,一传十,十传百,赵秀儿的病情被渲染的越来越严重,对苏落的行径也是抨击的越来越厉害,一时间,苏落的名气臭的厉害,甚至赵秀儿的粉丝还一齐宣扬着:让苏落滚出娱乐圈!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苏落走出酒店,却发现酒店外面的记者都不见了,问了下酒店的工作人员,才知道原来是临时清场了,影视基地不允许外来人员进入。
走去片场,苏落有些不确定,看赵秀儿的伤势,那是不躺个一百天是绝对好不了的,而这戏才刚拍十天,赵秀儿剩下的戏份还有不少,对于这样的情况,导演究竟会做何决定?是换演员?还是延期,等赵秀儿伤好了之后再拍?”
可是到了片场,却意外的看到了何诗情,原来剧组已经决定让何诗情取代赵秀儿。
这个消息有些巨大,苏落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论形象来看,的确何诗情是比赵秀儿更符合高贵端庄,可是,何诗情不是从一出道就饰演女一号的吗?这么会来给她当女二号?虽然这是个大制作,可是也没这个必要吧?
而剧组的其他人,对于昨天的事,都没有人再提起。
何诗情的态度很好,对着每个人都微笑的,很有礼貌,对于苏落,也是很友好,对手戏前都会和她探讨一下。
昨天的事,仿佛在这个影视基地里根本没发生过一样,换掉赵秀儿似乎也是一件很小很小微不足道的事。
好不容易,把今天的戏都拍完了,苏落难得有些好奇的问着麦吉,“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赵秀儿换掉了?”而且是以这么快的速度,难道剧组就不怕得罪韩子墨吗?
“好像是因为影片的档期已经定了,不能延后,而为了这部大制作要达到的效果,少了赵秀儿,似乎就只有何诗情能抵这个缺了。”麦吉回答着。
“这只是对外的公式化回答而已,我想听私密的。”
和麦吉也一起合作了很久了,对于麦吉的性格和能力苏落自然也是掌握的很清楚了。
“我刚才打听了一下,似乎和何诗情的父亲有关。”
“难道是何董强烈要求自己女儿演女二?”这不很奇怪吗?
“事实好像就是如此,何董昨晚就找了王导,说要让何诗情来演平阳公主,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打听不到。”
苏落看着麦吉,看她的样子倒真没有说谎,可是,如果这是事实的话,岂不是太奇怪了吗?
打开手机搜索着关于赵秀儿坠马受伤的新闻,外面依然炒的火热,甚至网上已经把她骂的没有人形了,而在新出来的一条新闻里,赫然就是韩子墨赴医院探望女友赵秀儿的消息。
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一派温馨的场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麦吉,准备下,或许我们是该去医院探望下赵秀儿。”无论出于什么角度,好像她都应该去探望下赵秀儿。
“啊?好,我这就去准备。”麦吉愣了一下随即就点了头。
苏落此行出行的高调,提前知会了医院,临时加派了很多保安,她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围上来很多粉丝和记者,但是都被挡在了半米之外,麦吉跟在她后面,拎着水果篮和鲜花。
推开门,苏落走进了病房,她进去的时候,赵秀儿正悠闲的躺在病床上吃着水果,身上也没有插管,手臂上也没有挂着点滴,只是右小腿打着石膏,行动少灵活点。
“苏落,你还敢到这里来?怎么?外面的粉丝没把你撕了?”赵秀儿不客气的说着。
“你看,我好端端的站在这,你就应该明白,你的那些粉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苏落你!”赵秀儿气急,想站起来,右小腿处的疼痛传过来,才想起来自己的骨折了,“你绝对是故意的,把我害的骨折。”
“故意?或许你故意的是你吧?故意在粉丝面前装的受伤那么严重,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或许,你这小腿也是根本没有骨折吧?”
一听这话,赵秀儿顿时急了,“你在说什么?我都躺在病床上了,你还这样说?”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而已,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我可是有医生诊断书的,我小腿上还打着石膏呢?你现在这么说我,难道不怕我等会就对外面的记者粉丝说你舆论攻击我吗?”
“随便,反正你对我的舆论攻击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多一条又怎么样?”
“苏落,你这么嚣张,我一定要告诉子墨,让他让圣辉把你雪藏!”
苏落正想说什么,忽然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呵,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到,刚才那句话赵秀儿说的那么大声,恐怕不听见也很难吧。
赵秀儿听见声音,一看见韩子墨,顿时脸上就浮现了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的甜美笑容。
“子墨,你来的正好,苏落她骂我,说我是故意摔伤的,还说我根本就没骨折,子墨,你要给我做主啦!”赵秀儿的手拽拉着韩子墨的胳膊,语气嗲嗲的,让人听着骨头都软了,“我都伤成这样了,她还这么说我,亏我还想着我们都是一个剧组的,还是大事化小比较好。”
“哦,是吗?”韩子墨的目光看向苏落,眼里的意味不明,谁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她就凭着自己的名气比我大,一直欺负我,还不是你最近捧我捧的太厉害了,她眼红我。”赵秀儿是越说越多,恨不得一股脑的把苏落的罪行都吐出来。
“而且,苏落她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明知道我是你的人,她还那么对我,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现在S市有谁不看子墨你的脸色。就只有她,竟敢那么五无视你!”
苏落的目光一直看着韩子墨,她凭着赵秀儿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着,她也不反驳,她倒要看看他韩子墨究竟会如何做?
“秀儿说的是实话吗?”韩子墨凝望着苏落。
“是又如何?”
那样子,昂着头,颇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样子,赵秀儿看的有些惊呆了,她自从跟了韩子墨以来,陪他出去过很多次,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居然敢有胆量这么傲娇的和韩子墨说话的,再大的老板见了他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笑脸相迎的?韩少脸一冷,谁不吓的发抖?而苏落竟然敢这么直视着和他说话,甚至还很强势的样子?
韩子墨不说话,脸上仍旧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苏落的目光却忽然移向了赵秀儿,轻笑着说道:“哦,对了,或许有件事你还不知道,你平阳公主的角色已经换人了,所以你喜欢在医院躺多久就躺多久,丝毫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赵秀儿大惊,“什么换人了?”
“就是说,《绝色双骄》剧组已经把你开除了!”麦吉也在旁边插话着,语气很不客气。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赵秀儿还是不能相信,瞪大了眼睛问道,“换谁了?”
“当然是何诗情了,论气质,人家比你更适合平阳公主这个角色呢。”
“子墨?”赵秀儿忽的拉着韩子墨的手,一副欲哭还泪委屈的模样,声音娇柔的简直可以掐出水来,“剧组居然把我踢走了,我……我该怎么办啊……”说着,居然真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你伤的这么严重,是我和王导说的,让你退出剧组。”冷沉的声音从韩子墨的口中逸出。
赵秀儿拉着韩子墨的手一愣,有片刻凝滞,苏落也是没想到,诧异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子墨还是你对我好,怕我带伤拍戏,伤了身体,是不是?”赵秀儿的脸从惨白又变成了甜美的微笑。
“既然受伤了,那肯定要修养好了才是。”
这话赵秀儿听不太懂,不过还是露着甜美的微笑点着头,“嗯,我听你的,你让我修养我就好生修养。”
“可是,这个苏落居然污蔑我受这么重的伤是假的,子墨,你要给我做主啦,我浑身都在痛,都没去追究她,她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这么说我,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啦。”赵秀儿旧话重提着,声音嗲嗲的,简直听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哦,那你想要我如何做?让林泽远把她雪藏吗?”
“对,最好就是这样,看她还怎么凭着自己的名气比我大想要欺负我。”听着韩子墨这么说,赵秀儿开心的点着头。
“我也想着,把她雪藏了,折断了她的羽翼,让她从此再也演不了戏,哪都去不了。”韩子墨的目光始终的都看着苏落,一眨不眨的,目光犀利尖锐,仿佛想看进她的眼底。
“对,就是这样,子墨你怎么有本事,谁敢不听你的话,你给林泽远打个电话,就算是他妹妹又怎么样?他还敢拿自己的公司开玩笑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主意貌似不错。”韩子墨忽的一笑,朝着苏落向前走了一步。
“你觉得呢?这个建议怎么样?”
苏落站在那纹丝不动,现在这里有麦吉还有赵秀儿在,门外还有梅苏和一号司机,她倒不认为韩子墨会对她怎么样,当然,在赵秀儿这个新宠面前,他更加不会对她说什么,更别说做什么了。
“折断我的翅膀?这主意的确是蛮狠毒的。”苏落也笑着。
“那要不,我这就给林泽远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把你雪藏了?然后你这部戏白楚楚的角色正好也一起换人好了?我想比起女二号平阳公主,何诗情应该更愿意出演白楚楚。”
看着对面韩子墨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苏落真想回他一句她签的契约上写明的她有工作的自由!可是,现在有赵秀儿在一旁,这话还是不说为好。
“你可以试试看!”苏落昂着头直视着他,丝毫不退让,她心里很愤怒,这个韩子墨越来越过分了?她倒要看看他,是否真的会如赵秀儿的愿,让林泽远雪藏她?
韩子墨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然后通讯录一个一个的翻着,忽的又像想到什么似的看向苏落,“可是怎么办呢?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把主动权让给别人,或许,我可以先把圣辉收购了,等你成为了我旗下的艺人后,我再来雪藏你。嗯,就这么办,等我把莫氏集团兼并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圣辉娱乐!”
一听这话,苏落顿时愤怒不打一处来,“韩子墨,你真以为你真能想兼并谁就兼并谁吗?这么狂妄自大,小心总有一天会被天道反噬!”
这声音很大,几乎是用吼的,韩子墨的脸色在此声音后变的铁青。
“怎么?和莫沉分手了还在为他担心吗?真要这么在乎,当初干嘛离开他?”
“还不是因为你!”这一句话,苏落差点脱口而出,可是她不想让赵秀儿知道她和韩子墨的关系,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是我私事,不劳韩总裁你关心!”
“子墨,这个苏落这么惹人讨厌,居然敢用这种口气和你说话,你一定要教训她才是!”赵秀儿在此时忽然又插话了,刚才的针锋相对她看的很清楚,心里真的很震惊,现在这形势下,谁敢用这种口气喝韩总裁说话?恐怕连圣辉的老总林泽远都不敢吧?可她苏落凭什么?貌似还一点不害怕的样子!
“怎么?韩总裁这是想为你这位新欢出头了?”苏落笑着,眼角瞥向赵秀儿。
“怎么,你有意见?”
“我怎么敢?只是,你那位尚未来得及过门的妻子莫玲珑才刚过世,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有了新欢,就不怕世人指责你凉薄吗?”
“凉薄?呵呵,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好了,我想怎样就怎样!”
“子墨……这种人就欠教,不要为了她说的话生气嘛。”赵秀儿拉着韩子墨的手,头靠在了他身上。
“好啊,那你说说,除了雪藏还怎么教训她?”韩子墨看向赵秀儿,一笑,语气也忽然变得温柔。
“唔……放出风声,今后谁敢请苏落拍戏或唱歌,就是和你韩大少作对!这个消息一出去,不通过林泽远,我想也没人敢再用苏落!”
“这恐怕不行,我可是苏小姐的歌迷兼影迷,她要是不唱不演了,我哪来的乐趣?”
赵秀儿嘎然一愣,子墨的偶像是苏落?要不是病房里很安静,她都会认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错了?
“呵呵,是这样啊……”
“嗯,所以呢,你再想想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让她受点教训,改改这目中无人的态度?”
“那……那……”
“韩子墨,你真变态!”苏落忽的吼着,“你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她真的没想到,有一天,韩子墨也会把他的这种权势用在她身上,用来压榨她!
看着苏落这一副叫嚣的样子,韩子墨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紧紧的,苏落只觉得手臂一阵疼痛.
“我也想我有这个能力可以为所欲为!”狠狠的把她的手臂一甩,韩子墨背过了身,“好好拍你的戏,别忘了你答应过的,还有,别再企图挑战我的忍耐力!”
话已说到如此,麦吉很有眼色的就把苏落拉了出去。
“这韩子墨,真是欺人太甚。”
“苏落,依我看,韩总裁心里的人还是你,他只不过是想借助赵秀儿让你吃醋而已。”麦吉在一旁劝说着。
“他心里只有他自己,现在的他已经变了,变得刻薄,寡义!没道理可讲!”
“韩总裁只是在乎你而已,否则,为什么要换掉赵秀儿的角色呢?”
“他不都说了,怕赵秀儿硬撑着拍戏再受伤,要她伤好透了再开工吗?”
眼看着大门就在眼前,苏落把墨镜拿出来戴上了,理了下头发,前面的保安已经帮她把道路清理了出来,换上平静的面色在保镖和助理的陪同下就那样走了出去上了保姆车。
病房里,赵秀儿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韩子墨,刚才她说了好几遍要教训苏落,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表态,苏落是子墨的偶像,那是不是表示他根本不会对苏落动手?瞬间,赵秀儿就嫉妒的要命。
“子墨,这苏落有什么好的,要我看她唱的歌演的戏也就一般。干嘛要做她的歌迷影迷,我演技也很好啊,等我再多拍点片子,名气再大点,你做我影迷好不好?”
韩子墨拉下了赵秀儿挽着他胳膊的手,“好好休息,等伤好了再谈拍戏的事吧。”
说着,也不交代一声,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子墨……”赵秀儿在后面喊着,可是人已经走远了,没有了回音。
“苏落!都是你!”赵秀儿恨恨的说着,想到自己被换掉了角色就忽的一阵疼痛。
右脚抬起狠狠的摔在床上,“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成?”
那天她是早有策划,医生也是她提前找好了造假的,为的就是让苏落多个嫉妒欺负新人的骂名,可是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自己遭受了损失。
气人!真是太气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回到了环湖别墅,然后就让麦吉回去了,梅苏和一号司机向来都是住在这里的,不过是在苏落住的主别墅后面的一栋房子里。
今晚她没有回去酒店,临时想回来,然后和王导打了个电话请了个假,考虑到出了赵秀儿坠马事故,影视基地门口围满的记者粉丝,王导没多考虑就应允了。
苏落没有立刻回去自己房间,她就待在楼下大厅旁边的小客厅里,吩咐管家给她泡了壶咖啡,准备了点点心和水果,成为艺人以来,一个人的时候,她向来晚饭除了水果其他都不吃,虽然她本来就很瘦了。
管家很快的就吩咐了厨房,半个多小时后,一大盘精致的点心就上来了,点心大多都是甜的,不过是亲手制作的缘故,放的糖分很少,奶味相对比较浓点,一口咬下去奶香浓郁,甜的恰到好处。
苏落一口气吃了好几块糕点,本来觉得还很饿的肚子顿时饱了。
她就那样一直待在小客厅里,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似在看电视,似又不像,因为她的眼睛凝视着屏幕,可是脑子就像停止了一般,什么都不能思考,也不想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别墅里无比的安静,除了管家偶尔过来问她还需要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只是这么一直坐着,十一点零五分,睡意袭上眼眉的时候,苏落站了起来,准备回房。
忽然外面响起了大门开启的声音,然后就是汽车飞快的疾驰的声音。
是韩子墨,他回来了。
自从《绝色双娇》开拍以来,她一直都住在影视基地,她刚才回来的时候也问过管家,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韩子墨也并未回来。
本来要离去的脚步停住了,她又坐回了沙发上,甚至还重新拿起了咖啡壶,放在小火炉上煮了起来。
韩子墨走进别墅的时候,就闻到了小客厅里传来的咖啡的阵阵香味。
脚步踏足小客厅的门口,可是转眼有转身离去。
“站住!”苏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韩子墨停住了脚步,看向朝他走过来的苏落。
“赵秀儿是你的女人?”
她问的很直接,甚至眼眉都没有回避的眨一下。
“是又如何?”声音冷沉稳重,锐利的目光瞟过她的面孔。
“既然这样,那我对你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我想离开这里,”
“想离开这里还是离开我?”韩子墨的脚步往前踏进了一步,两人之间仅剩半臂的距离。
“都是吧。”苏落的语气很清淡,“既然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还把我供养在这里干什么?我想,我应该给赵秀儿腾个位置。”
“呵呵,你真是大度啊。”韩子墨轻笑着,语气喊着讥讽。
“我一向大度,你应该很清楚。”
“不用你腾位置,我韩子墨还不缺这一幢别墅。”
“呵呵,是啊,你堂堂韩氏集团韩总裁,在S市呼风唤雨的人物,肯定也是别墅遍地了,被我住过的房子,恐怕赵秀儿也不稀罕。”
“你明白就好!”韩子墨的目光凝视着苏落,性感的薄唇轻启,“我的女人我总会给她最好的!”
苏落只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像是有一团气发不出来,最后的那一句话每个字都有些刺耳。
“既然这样,那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奇怪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有契约的,而你只是我的所有物,无条件的所有物。”
“韩子墨你,你别过分!”
“当然,你可以尽管走,我不会阻拦你,只要,你能放的下莫沉。”
苏落无语了,他们之间似乎永远掉进了这么一个死循环。
“你既然已经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了,在把我拘在身边有意思吗?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这样相看两厌,你心里就快活吗?”苏落觉得心里太压抑了,她想尽快的摆脱这种死气沉沉彼此受折磨的生活。
“相看两厌?呵,原来你已经对我厌恶到如此程度了。”韩子墨笑着,可是苏落只觉得他这种眼神好恐怖,“怎么?是不是我阻止了你和莫沉在一起,你就这么厌恶我?”
韩子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扯到胸前,眼神中透着愤怒。
“是又怎么样?韩子墨,你不觉得你自己变了太多吗?”
“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以前的苏落也不会这么对我!不会为了一个其他的陌生男人而这么对我!”这话,韩子墨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痛,曾几何时起,曾经她们亲密无间,有一天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苏落的眼泪忽然也盈满了眼眶,挣扎的右手也没了力气,腿有些软,“子墨,我们就不要这样彼此折磨了好吗?你痛苦,我也痛苦,这又何必呢?”
韩子墨忽的就笑了,没有声音,只是眼睛忽的就笑了,眼眶中的泪水映衬着灯光在笑容中闪闪发亮。
转身,一步步朝楼上走去,他想说什么,可是却又说不出来了,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是却已经越来越复杂,苏落还是不了解他,也不懂他的心。
第二天,苏落刚到剧组,就看见了好多人围在一起,麦吉连忙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这个赵秀儿,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说你嫉妒她,使用手段换了她平阳公主的角色。”
苏落接过报纸看了一眼,然后又还给了麦吉,“她喜欢说就让她去说好了是,时候不早了,先化妆吧!”
“可是,你难道不澄清下吗?现在粉丝都一个劲的都在力挺她,诋毁你!”
“如果一个明星要靠莫须有的新闻,诋毁别人而来上位来增加粉丝群体,那她的演艺之路也不会走多远。”
苏落的语气很平静,到了化妆的地方就做了下来,不过那个化妆师喊了她三遍,她才慢悠悠的过来帮她弄。
而且,化妆的手艺怎么看都觉得没有之前的好了,不同于以往的,那化妆师甚至连对苏落的敬称都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太气人了!”
苏落化完妆站起来,就看见麦吉从远处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件戏服。
“怎么了?”
“今天拍戏用的戏服你昨天不是试了下嘛,有些大,所以我刚才就过去让服装部的吴姐改一下,可是,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就大一点而已,看不出来的,不要那么动不动就麻烦她。可是我看她明明就很空闲的在那和别人聊天,我不服气,就说一定要改,为了拍摄出来的效果,然后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你以为你家苏落有多硬气啊?没钱没背景的,没了莫少这个大后天,居然还敢欺负赵秀儿,听说韩总裁可是爱护赵秀儿爱护的不得了,韩总裁一生气,你家苏落还想演女一号?做梦去吧,到时候可能女二号也轮不到她来演!”
麦吉复述着吴姐的话,脸上一副十分气愤委屈的样子,“真是太气人了,那个赵秀儿她是什么东西?她怎么能和苏落你比?”
苏落脸色平静的接过了戏服,展开看了看,没有任何改动。
“算了,只是大一点而已,你去帮我拿针线包,我自己来改吧。”
“这怎么行?你可是大明星,让好事的人看见了你在干这种事,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苏落顿时感觉有些无论,抱着戏服就坐了下来,一只胳膊肘撑着脑袋,很麻烦。
“其实要我看,那些人之所以会这样,还不是因为赵秀儿和韩总的关系,可是他们知道什么,其实韩总在乎的人只是苏落你啊。”
“要不苏落,你去和韩总示个好,笑一笑,他肯定会为了你把赵秀儿给甩了的,我看到时那些愚昧的人还会不会帮着她赵秀儿!”
麦吉叽叽喳喳的在苏落耳边说着,苏落只是感觉更加的烦躁,这些事情太复杂了,她有心应付却显得那么无力。
她还记得她刚登报澄清和莫沉的关系的时候,没多久弟弟小彦就给她来了电话,她别人的电话可以不接,苏彦的电话却是一定要接的。
当时小彦只问了三句话,“报纸上登的都是事实吗?”
“那你现在是和子墨哥哥在一起了吗?”
“姐,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变了。”
而当赵秀儿和韩子墨的事情在报纸上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小彦却没有再给她打电话。
她在想,或许,小彦是觉得心理上遭受欺骗了吧?
最后,是麦吉拿起针线把她把腰腹部改紧了些,虽然心情不太好,可是当导演的那声“a”响起的时候,苏落骤然已经变成了那活泼俏皮,从来不知道烦恼为何物的白楚楚。
而何诗情的对手戏十分顺利,不得不说何诗情是个很有修养的女演员,身上没有一丝天之骄女的傲气,反而十分的平易近人,也很谦虚。
而和男一号李哲翰的合作也从一开始的不甚熟悉,慢慢进入了佳境,不同于其他人的疏离,李哲翰到是对她很客气,有时被“咔”了几次后,他还会主动找她探讨,怎么样才能在下次的时候顺利通过,不得不说,李哲翰也是个很敬业的演员,比她大两岁,而她也相信,他以后的星途会更加的好。
不过,她也不得不可惜一下,只要男演员中有洛天在,恐怕永远会压住所有人,因为各大奖项永远的得主只会是洛天,别的男演员要想出头,的确是有些困难。
因着赵秀儿的大肆渲染,影视基地外面的记者有更加多的趋势,甚至有些记者还传话过来说要采访何诗情。
看来不止是她一团糟,何诗情的状况也不是很好,她其实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接这个原本是赵秀儿的角色,而且还是个女二,要知道从何诗情出道起,她就从来没演过女配角!
她实在想不通,何诗情有什么理由要来出演这个平阳公主?
拍戏一天天继续着,不过随着日子的流逝,报纸上的舆论似乎也转变了方向,从主要抨击她,矛头慢慢转向了何诗情,说本来赵秀儿可以等伤好再拍这部剧的,就是因为何诗情的父亲动用了手中的权利,才这么快的换掉了赵秀儿,而由他女儿顶上了,甚至网络上还出现了一段视频,内容正式何董和林泽远面谈此事的录音。
而何诗情这么做的理由,就是想压住赵秀儿的蹿红速度,让她比不过自己。
的确,前阵子赵秀儿风头一时无两,因着有韩子墨做后台,更是把何诗情的人气甩了一条街,何诗情作为富二代,想要治一治赵秀儿,那都是很可以理解的事。
而就是因为这样很可以理解的理由,赵秀儿的那帮粉丝天天都堵在影视基地的门口,大喊大叫着,甚至嘴上都是一口一句骂声,还有人做了横幅,上面写着:“何诗情仗势欺人,滚出娱乐圈!”
而对于苏落的攻击,也在这样的叫喊声中消失了,大家对于此事的关注都集中到了赵秀儿和何诗情两个崛起的新秀的较量上。
而今天,苏落拍好自己和李哲翰的对手戏,在麦吉和梅苏的陪同下,走往酒店的时候,却忽然看见拐角处,何诗情和她助理帮一帮粉丝堵住了。
她看见的时候,何诗情倒在地上,米色的大衣上到处有好几处五颜六色的污渍,而她助理蹲在地上护着她正和那些粉丝对嚷着。
“你们太欺负人了,我们诗情有什么错?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报警!”
“好大的口气,你欺负我们秀儿就是以这种仗势欺人的态度吧?真叫人恶心。”
“你们这些愚昧的粉丝,没有素质!”
两只臭鸡蛋又扔在了他们身上,这次,黏糊糊的蛋黄居然打在了何诗情的脸上。
“说我们没有素质?你们有素质?居然欺负我们这么美好的秀儿,有钱了不起?有权有势了不起?我们秀儿可是韩大少的女朋友,你们算个老几?”
“你们太过分了!”何诗情也被打蒙了,涨红了脸想站起来,却被一个人用脚用力的踢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干嘛?居然还踢人?你们这是伤人,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何诗情的助理大叫着。
苏落也看不下去了,“梅苏,你过去把他们打发走!”
“苏落,何必管闲事?”麦吉劝道。
可是苏落脸色坚决,梅苏领命就过去了。
苏落没有出面,只是绕过拐角朝着酒店走去了。
围着何诗情的大概十几个粉丝,而且大多数都是年轻的女孩,这几个人,相信梅苏只要露几下功夫就能把他们吓退了。
而也正如苏落所料的,她刚回到套房没多久,梅苏就回来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利完成任务,何诗情已经回酒店了。
“苏落,你就是太好心了,所谓同行是冤家,你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去救她?谁知道会不会救出个陈世美?”
“麦吉,陈世美是个男的.”
“哎呀,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了,娱乐圈里谁不是只顾着自己的,好心都是没好报的。”
“好了,怎么说何诗情也是因为我遭殃的,而且,我也不相信报纸上所说的那些。”在她看来,何诗情就算是真不服赵秀儿,也没必要来抢这个平阳公主的角色。
第二天,照旧是一场和何时情的对手戏,不知道为什么,苏落觉得今天的何诗情表演的更加进状态了,这场戏她本以为起码会重来一遍的,没想到居然一遍过了,不由的有些震撼,看样子,何诗情的演技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多了。
“苏落姐!”苏落正准备去换服装,何诗情在后面叫住了她。
“我正好要补妆,一起走吧。”
苏落点了点头,有些意外,虽说以前何诗情对她也很客气,但也从来没这么热情过,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昨天的事,谢谢你。”
“小事而已,都是梅苏的本事,我也没出什么力。”
“不过,我知道这肯定是苏落姐您的授意。”
她比她小三岁,叫苏落倒是有些不习惯。
“那些粉丝是有些过分了,我也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我能理解你当时的感受。”
一想到昨天的事。何诗情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太好了。
“过阵子就没事了,粉丝总是最跟风,也是最善忘的,只要有新的新闻,这些事立马就被抛在脑后了。”
“苏落姐,谢谢你安慰我,我现在心里好受多了。”
“不过,我有些好奇,在我看来你完全没必要来演这个角色,据我所知,有好几部影视剧都想签你做女一号。”
说到这里,苏落明显的看见何诗情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然后就露出了一抹苦笑。
“只要是演员,就必须得遵循一定的规则,我一出道就能演女一号,自然的,我是觉得自己有这个演技,可是演技好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在娱乐圈遍地都是。”
他们已经到了化妆和换服装的地方,何诗情做了下来,看样子是不准备再多说了,苏落也拿好了自己的服装进了更衣室。
何诗情那最后说的一句话有些模糊,但是苏落细想一下,很快也就明白了。
何诗情虽然没正面回答她,可是也算是给出了一个答案,她要演女一号,要想在演艺圈混出头,也要遵从一些规则,而或许代替赵秀儿出演平阳公主就是其中的一个规则。
“这么说,根本不是何诗情自己愿意,而是迫于某种压力不得不这么做?”
“不过给何诗情或者确切的说给何诗情的父亲这个压力的是谁呢?韩子墨?他说是他把赵秀儿换下来的,为了让她好好养伤,可他换下了赵秀儿就好了,有什么必要还有安排何诗情来顶替这个角色?”
苏落换好了服装,又补好了妆也没把这个问题弄明白。
今天的戏有个夜场,讲述的是白楚楚的养母因为收留了个逃犯而被官兵在青楼里一刀刺死,临死说出了她身世的秘密,让她去京城找寻身世真相,白楚楚伤心火烧青楼,让那些官兵都丧生在了火海,而自己逃亡京城,为母报仇,找寻身世秘密。
“娘——”白楚楚大喊着,泪水忍不住的从她眼眶落下,她紧紧的把娘亲抱在怀中,可是娘亲的身体已经一动不动了,只有黏在她身上的血腥的气息提示着她刚才是一场怎么凶残的场面。
“楚楚,别太伤心了,大娘已经去了,我们还是尽快带着大娘离开这里才是,我看他们的目标可不止是你娘。”平南王世子李煜在旁边劝着。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的,我要你们都给我娘偿命!”把娘的尸体往李煜身上一靠,白楚楚站了起来。
“李煜,我娘交给你,你把她背出去。”
“那你呢?”
“我要先去杀了这帮狗畜生!”
“你只有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你怎么杀?听我的,我们先出去!”
“李煜!你要把我白楚楚还当朋友的话,就带着我娘出去!”
看着白楚楚眼神中的坚定,李煜只得抱着大娘出去了,“小心点,我在城外的破庙等你。”
“好!”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的,敢杀我娘,我要你们死无全尸!”趁着那些官兵还在青楼里搜寻的功夫,白楚楚已经快速的把青楼的里里外外都摆满了稻草,并且撒上了一圈汽油,大火从四周往里蔓延,顿时火光一片,成了熊熊的一片火海,而青楼里的前后两扇门,已经被她预先用很粗的链条锁住了。
看着那些人在火海中挣扎着,苏落的眼泪汩汩的落下,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娘,我一定去京城,找出事情的真相,一定会帮您报仇的!”
娘临去时还未说完整的一句话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响着:“你的亲生母亲……在京城……”
苏落演的投入,浑然没发现她上头一块燃烧着烈火的木头正朝着她砸过来。
“苏落,小心!”
等大家都看见叫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块大木头已经就在苏落的头上方了。
苏落眼睁睁的看着熊熊烈火朝自己扑过来,此时她要做任何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危机关头,只感觉后背被人用力的推了一下,然后一个冲击砸在了她的腿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背被人压着,然后只觉得小腿处火辣辣的被火灼烧的痛,然后只听见“嘭”的一声,那个重物被人移开了。
“小落,你没事吧?”
苏落一愣,循着声音往背后看去,莫沉的那张脸深刻的印在她的眼帘,可是此刻,吸引他她全部注意力的是莫沉后背燃起的熊熊的烈火,他的衣服都燃烧了起来。
“火!火!”苏落叫着,而此时其他人也已经飞快的赶了过来,拿起身旁可以用的东西用力的对着莫沉身上的大火砸去,一下又一下,后来不知道是谁弄来了灭火器,才把火弄灭了。
莫沉的身上仍然压着那根大木棍,几个人合力才把它移开了,而莫沉全力护着苏落,把她护在自己身上压的死死的。
“苏落,你没事吧?”麦吉连忙跑了过来,一看,大惊失色,尖叫着,“呀,你小腿受伤了,被火烧了,还流血了。”
“我没事。”苏落的目光找寻着莫沉,然后忍着脚上的痛朝着他奔了过去,“王导,莫沉怎么样了?”
他仍旧趴在地上,不怎么动了,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带着黑色的焦炭味道。
“恐怕伤的有些严重,得马上送医院,小刘已经去开车了,苏落你怎么样?”说着,王导拽着苏落的胳膊就全身打量起来,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我还好,就小腿伤到了。”
王导的目光立马的移向了苏落的小腿,一看下摆的裤管破了好大一块黑乎乎的,里面的肌肤都烫红了好大一片,有些青紫红肿还流着血,立马的就神色紧张,“这可不行,得快点送医院!”
然后拿起手机就打给小刘催促着。
开了两辆车过去,莫沉后背受伤了,只能躺在后座,苏落坐在前面,然后王导和梅苏、麦吉坐了一号司机的车过去。
苏落有些焦急,因为莫沉现在的状况很不好,虽说身体在动,可那也是因为痛的厉害,和他说话只能微微反应着。
“阿沉,你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到医院了。”
“我是小落,我就在你身旁,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一路上,苏落都在和他说着话,可是他只是微微对她笑着,最多只是点个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傻?”一路上,苏落都在心里自责着,如果没有莫沉,刚才的那根大火木头应该是砸在她身上才对,现在躺在车后座痛苦挣扎的人也是她才对,他现在这么痛苦,都是为她受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苏落一遍一遍的自责着,心里的愧疚感也越来越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催促着小刘开快点。
车子终于到达了医院,外面已经有医生护士推着推车等候在门口了,迅速的把莫沉从车里移了出来放到担架上,戴上氧气罩,然后就迅速的移到手术室。
一路上,苏落都在拼命的对着医生说:“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医治好他!”
看着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苏落整个人都觉得软了。
“苏落,你的小腿也受伤了,我带你去医生那处理下吧,可千万不要留下伤疤了才好啊。”麦吉蹲下在苏落的右小腿旁边观察着,看着黑乎乎中泛着红肿,还有干涸的血迹,看着有些吓人。
“我,没事,不要紧。”苏落不想走,直接就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苏落,你这伤口不处理好,会留下疤痕的,还是早点去看看比较好。”麦吉劝着,而梅苏和一号司机都在旁边站立守卫着,一动不动,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不用了,我这小伤,不碍事。”
“可是苏落,你可是演员,留下了疤痕可怎么好?以后拍戏有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看着苏落不说话了,麦吉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王导。
“苏落啊,麦吉说的对,你还是去处理下,不说疤痕吧,万一伤口感染了也不好。”
苏落还是不说话,她自我感觉没什么问题,只是小腿有些灼热的疼痛而已。
“夫人,您的伤口还是处理下比较好,韩总看见了会生气的。”
这一声“夫人”顿时让麦吉和王导愣了一下,虽然他们对于苏落和韩子墨的关系心里有些知道,可是有暧昧关系和名正言顺的夫人称谓,这是有本质区别的,何况现在韩子墨和赵秀儿的关系打的火热的。
而一号司机脸上仍旧一副目不改色的样子,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刚才自己吐出的话有什么不妥。
苏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她的严令下,梅苏和一号司机已经不在大众面前喊她“夫人”了,她不晓得一号司机现在是哪根筋出现了问题。
“夫人,请走这边,韩总已经联系好了医生,正在诊疗室等您。”
这话听得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苏落心里很气愤,可是为了顾全大局,她还是站了起来,朝着一号司机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麦吉,你留在这里看着。”麦吉想要跟上去的时候,被苏落拦下了。
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胖胖的中年外科主任医师已经等候在了诊疗室,苏落坐了下来,翘起了自己的左小腿,那主任医师一看这情况,皱了下眉头,然后用究竟帮苏落消毒清理了下,动作很是小心翼翼,一边还说着,“有些疼,苏小姐忍耐一下。”
的确是很疼,酒精刺激着伤口,火辣辣的钻心的痛,清理出来一看,才发现上面有些笑的血肉模糊,不过面积不大,只是那么一小块。
“还好伤的不深,只是烧掉了点皮,包扎一下,涂点药,已经问题不大。”说着,那医生又在苏落的伤口上涂了点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就拿起白色的纱布帮苏落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接着,拿起处方单,在上面唰唰写了几笔:“开了点消炎药,每天一次,每次一粒,还有药膏,这药膏效果不错,去腐生肌,涂了不会留疤,每天换纱布的时候涂在伤口上就行。”
“好的,谢谢医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苏拿着处方单去药方拿药了,苏落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刚才酒精在伤口消毒的时候,无比的疼痛,而这就只是一点点大的伤口而已,可是,莫沉的后背那么大一片的伤口,甚至是手臂上也有,这么大的伤口动起手术来该有多疼?
苏落的脸色一片惨白,走路都有些软了,她在心里一遍遍的说着“阿沉你真傻。”
“出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音在面前响起,苏落抬头就看见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嗯。”苏落点了点头,这里是医院,她不想在这里和他争论什么。
韩子墨的目光盯在了苏落被包扎的左腿上,她身上还穿着戏服,是绿色的一件宽袖束身的裙子,下面还有一条淡绿色的裤子,只不过左腿的裤管已经烧毁了,下面绑着白色的纱布,本来挺美的一身裙装,现在看来倒有些狼狈。
韩子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湿巾,打开,然后拉过了苏落,一手用湿巾在她脸上擦着,把她脸上黑乎乎的痕迹一点点的擦去。
他擦的很认真,丝毫不在意路过的人投注在他们脸上的目光,而梅苏和一号司机背过身各自朝着一个方向注视着周围的情况,谁要是想趁机偷拍什么的,那绝对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好了,我没事,脸上脏了点而已。”苏落挡住了韩子墨继续要擦拭的动作。
可是韩子墨仍旧不管不顾的继续着,苏落要挡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手束缚住了。
“别动。”
轻声的两个字,内里蕴含的分量却容不得任何的轻视,苏落甚至全身都抖了下。
他擦的那样的专注,却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种心寒的感觉涌了上来,这样的韩子墨,让她害怕,她甚至忘记了动。
好不容易他终于擦好了,然后把湿巾收了起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篓里。
“好了,我们回家吧。”
说着拉起苏落的手就要往外走。
“不行,阿沉还在手术,我想等他手术完再走!”
在韩子墨强有力气势的压迫下,苏落还是终于叫出了声。
“别忘了我们的契约,你说过的你不会再见莫沉。”
声音不大,很低沉,甚至只有苏落离他这么近才听的见,可是每一个都像有着十万分的力量敲打着她的心头。
“我没忘记我答应过的,可是这是特殊情况,莫沉是因为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你真以为会这么巧?他过来就遇见了你正要受伤,然后帮你挡了一个灾难?”
韩子墨直视着她,眼神锐利,甚至不容置疑。
“你在说什么?我反正不相信!”韩子墨话里透露出来的讯息让她完全无法相信,是莫沉主导了这一场事故?在跟她演骨肉计?不可能,这完全没有必要。
“呵呵,你这么相信他?”
“是又怎么样?啊沉他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在你那么决绝的离开他,那么伤他之后还可能吗?”
“就是因为我那么伤害了他,他如果恨我的话还有必要帮我挡这一下吗?你要搞清楚,现在躺在里面的是莫沉不是我!”
苏落奋力的甩掉了韩子墨的手,然后怒视着他,“我没忘记我们的契约,但是我现在也必须得去手术室等候阿沉的消息。”
“然后呢?”
“等他从手术室出来,医生确保他没事了,我就会回来!”
“然后,你能保证不再去医院看他吗?”
苏落哑口了,她能保证吗?她不能,阿沉为了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后背几乎都毁容了,而状况现在还不明了,究竟伤到什么程度,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怎么能够对他绝情的不闻不问呢?
不能!
“说不出来了吧?苏落,我太了解你了。如果我今天不出现在这里,你恐怕到天亮都不会回去!”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你为什么还要逼我?”这一声,苏落几乎是吼出来的。
韩子墨也是一愣,他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苏落,眼神里含着无比的心痛,“究竟是你逼我还是我逼你?”
苏落说不出话了,他的态度冷漠坚持,甚至没有一丝退步的可能性,这让她感觉绝望,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如此的境地。
“你已经有新欢了,你有赵秀儿了,你喜欢她的不是吗?韩子墨,你放了我吧,没有了我,你们才能更加的顺畅不是吗?你每次看见我都表现的那么痛苦又何必在强留我呢?我不在你身边,对你也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哈哈哈……”韩子墨忽的笑了起来,“解脱?解脱的是你自己吧?怎么?觉得一直在我身边很痛苦吗?”
苏落没有说话,只是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你可以去等莫沉做完手术,也可以一直陪着他。”
“你要做什么?”苏落可没那么粗心眼,以为这话只是表面意思。
“我不能保证他是否还可以看见明天的太阳!”
韩子墨转身离开了,苏落愣愣的站在那里,然后蹲在了地上,眼泪已经流不出来,可是心里却无比的沉重,无比的疼痛。
最终,她留下了麦吉,然后带着梅苏和一号司机回到了环湖别墅。
韩子墨并没有回来,但是她知道,自己一踏入这里,就有人会向他汇报。
苏落坐在小客厅里,今夜毫无睡意,她在等麦吉的电话,莫沉出了手术室后的情况会向她汇报。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对于拍摄的现场为什么会飞来这么一块莫名其妙燃烧着大火的木头,她也相信绝对不是什么意外,因为她当时跪倒的地方离前面的建筑少说也有五米,就算有东西掉下来,也绝对砸不到她身上,比起意外,她更相信是人为。
打开手机,她想搜素一下今天的新闻报道对于这出事故是怎么描述的,可是一则大大的头条新闻却吸引了她的眼球。
“莫氏集团股东大会于今日召开,韩子墨以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成为莫氏集团新一任CEO!”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苏落简直无法相信,眼睛睁的大大的,揉了一揉,又再次的看着上面的黑体字,但是没有错,并不是她眼花了。
她这才想起,今天的确是莫氏集团股东大会的日子,本以为莫沉家族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韩子墨之前也就只有莫弘义转给他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就算他再怎么在市场上收购,想超过百分十三十五也是很困难的,而且,前期和莫氏的对抗已经消耗了韩氏集团很大的财力。
这段时间,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了演戏上,以期待让自己忘记这些繁琐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居然出现了这一幕。
想着刚才事故发生的时间,那应该是在股东大会结束,莫沉就过来了吧?
他当时的心情一定很糟糕吧?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想见自己?是不是只要见到她他的心情就能稍微好一些?甚至是做好了自己再次拒绝他,再次对着他冷言冷语,说着绝情的话的准备吧?
心,很痛,越来越痛,曾经风度翩翩,不可一世的莫大少,S市的NO.1,现在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她啊!都是因为她!
如果没有她,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莫沉他还是一个洒脱不羁的花花大少,有着与生俱来的风采,他的脸上永远挂着开心愉悦的笑容,可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
他对她投注了深情,却也让他受到了最大的伤害。
她撕碎了他的一腔深情,对他说着血淋淋的所谓真相,摧毁了他全部的信念,而莫沉直接捣毁了他的家族,他的事业,让他从一个天之骄子变的一无所有,或许,情况还会比现在更坏,他会毁容,说不定还会再次进入监狱,如果要对付莫沉,她相信韩子墨绝对有一千一万种方法!他就是个恶魔!
她的双手在颤抖,不止是手,身体都在抖,就连心脏也在止不住的跳跃着。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我要想办法帮助他!”
正在这时,苏落的手机响了,麦吉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落,莫沉……”
“莫沉怎么样,你无须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你回家吧,明天直接去剧场,我自己过去。”
“那你的伤……”
“一点点小伤,不会影响拍摄的。”
苏落挂断了电话,这麦吉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也只能当做是韩子墨的人,所以,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泄露自己的情绪。
麦吉会给她打电话,就说明了一条,莫沉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了,而她也相信,他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
接下来的几天,苏落没有去医院探望过莫沉,甚至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对于莫沉的病情,她也再没有再过问一句。
拍摄继续着,剧组内部对于那场事故的调查,最终只是以一句查无所获,应该只是意外来定论,而苏落却始终坚持事实没这么简单。
她想查,可是似乎身边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人,不像阿德,一号司机和梅苏的功能只有司机和保镖的作用,并不会帮她做任何私事。
而在她屏蔽一切外来消息,所有精力只关注在拍戏的时刻,她却听到了一个消息。
不是凑巧听到,而是几乎休息的时间剧组所有人都在谈论一件事。赵秀儿毁容了!
事情的经过据说是这样,那是昨天下午五点发生的事,赵秀儿刚出院,正在自己家里休养,然后她四点多的时候去卫生间洗澡,洗完澡照例拿起吹飞机吹头发,可是没想到吹风机出了故障,这电源一插上,开关一启动,里面就忽然喷出了火,直冲赵秀儿的一头长发,头发是易燃物质,一秒钟的功夫就整个头都着了大火,直接烧向她的面部,赵秀儿害怕的用手拍打着自己脸上的大火,在地上翻滚着,也不知道是脑子一时不灵光还是怎么回事,当她冲进淋浴间打开喷洒浇灭自己身上的火的时候,她已经面目全非了,甚至连眼睛耳朵都被烧伤了。
这样的一件事,怎么听都有些匪夷所思,麦吉当时还打开了手机的浏览器搜索了下,把赵秀儿被刊登出的那张毁容的照片呈现在了苏落的面前。
苏落看的目瞪口呆,因为那张图片甚至已经可以说惨不忍睹,连五官都辨别不出了,什么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不是原来的形状了,上面黑乎乎的血肉一片,甚至面部的肉都已经翻滚了出来,用两个字形容就是“恶心”,用四个字形容就是“非常恶心”,幸亏没吃东西,否则说不定真会吐出来。
而不止是面部,赵秀儿的颈部和手臂都不同程度的灼伤了,要不是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赵秀儿”三个字,根本没有人能够把她认出来。
苏落有些心惊,简直不能说出任何话,倒是麦吉在旁边一个劲的说着,说她以前如何如何嚣张,如何如何得意,看她以后还怎么出门?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苏落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她这几天一直想要寻找那场意外事故的真相,她甚至隔天还去了当天的拍摄场地,那场火在那场戏结束之后就被扑灭了,可是因着她和莫沉的意外,场地并没有收拾,还保留着现场,她去里面转了一圈仔细看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可是,赵秀儿的毁容发生的时间这么凑巧,又正好也是大火遭遇毁容,而那天要不是莫沉,她大概也是这个下场,那她可不可以大胆的猜测,她的那场事故是赵秀儿主使的?而她之所以有现在这样的下场那是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是韩子墨吗?”一想到这个可能,苏落只觉得身上颤抖了下,一阵寒冷,赵秀儿被毁的容貌就算没看着,现在想起来也让她一阵恶心与恐怖,而这样的手段,真是出自韩子墨的话……她不敢想象。
可是想起萧莉,想起董思琪,想起陈金钰,她就觉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这边不平静,其他人看着这则新闻及其配上的图像资料也一样的感到震撼,且不说赵秀儿之前如何嚣张,如何跋扈,但是此时,在老百姓的眼里,她就只剩下了可怜,爬的有多高,跌的就有多惨,想想她之前那么风光,还在电影节上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的目标是奥斯卡影后,可是现在呢?一切大概只能成为美梦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拍完了下午的戏,剧组今天提前手工了,之前几个和赵秀儿还算关系好的人提议着一起去医院看望她,问到苏落的时候,她只回了一句:“今天还有事。”
这么五个字,少不得被人说冷漠薄情,或者心里偷着乐。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别人在背后怎么说她,她向来不在意,而且幸灾乐祸的她觉得是他们才是,赵秀儿现在这个情况,她们去探望她会见他们吗?绝对不可能的!
恐怕此时的赵秀儿根本也不想见任何人,而他们选择这时前去难免有些想要看好戏的心态。
苏落让一号司机直接把车子开回了环湖别墅。
“给韩子墨打电话,说我在别墅等他。”
一号司机有些诧异,这还是苏落第一次让他做这样的事,但是他只是个保镖,她是夫人,还是韩总亲口昭告的夫人,他不能追问为什么,只能遵从。
回到别墅后,苏落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去了厨房,厨房里的几个厨师都被她赶了出去,她说今晚她要亲自下厨。
有多久没有下厨了?她已经记不清了,从她投身演艺圈开始已经甚少下厨了,而自从搬到环湖别墅以来,她从来没有下厨过,甚至也很少吃这里厨师烧的东西。
以前在T市,虽然贫穷,自从妈妈去世后,子墨就像他们的亲人一般,她、子墨、小彦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每顿饭都是他们亲手做的,那样的日子,简单却很快乐。
而现在,满屋子的金碧辉煌,可是似乎再也找不到以往的感觉了。
苏落做了很多菜,六菜一汤,都是些很家常的,糖醋小排、水煮牛肉、鲫鱼奶汤、虾仁炒蛋、清炒时蔬、木耳炒菌菇,还有一个番茄蛋汤。
菜摆放在餐桌上,从热气腾腾到热气全消,一片冰冷,时至寒冬,热的东西冷的总是特别的快。
苏落正坐餐桌中间,旁边站着一号司机、梅苏和管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很室内的气氛也是越来越静,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站在旁边的三人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敢透的太大。
管家几次想要帮苏落把菜拿去厨房热一下,苏落都拒绝了,一号司机几次想要拿起手机再给韩总打个电话,苏落也阻拦了。
她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面朝着大门正坐着,什么都不干,就那样坐着。
这气氛有些诡辩莫测,其他人也都一动不敢动,只是那么站着。
韩子墨回来的时候都快九点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接到了一号司机的电话,说是夫人请他今晚回去。
他有些气愤,要他回去的额话她就不会自己给她打电话吗?她有多久没有给她打电话了?
每次他也只是憋不住然后很没骨气的自己溜了回去,自然的就是一顿吵架,对于这些,他有些无力,明明每次回去都是想好了好声说话,不要再吵架的,可是每次总是忍不住,他和苏落现在几乎就是气场不和,碰到就要吵架。
可是停下车子,却看见一楼的大厅的灯都亮着,而二楼三楼明显的都是一片黑暗,很显然的,苏落正在一楼等他。
大踏步的走进去,面色一片平静,直至看见大厅侧面的餐桌旁一桌已经冷掉的菜时,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走过去,一看上面摆放的六菜一汤,有些错愕,这些菜,他很熟悉,这些都是苏落的拿手菜,而也是他爱吃的菜。
可是现在,这些菜显然已经冷掉了,而甚至是一块未动。
“你亲自下厨,要我回家吃饭,你应该告诉我的。”
苏落面色很平静,韩子墨看着他,他知道她肯定生气了。
“夫人,要不要我把菜去热一下?”
韩子墨本以为苏落一定会拒绝的,甚至当着他的面还会让管家把这些菜都撤了倒掉,可是没想到苏落却点了点头,“好。”
轻柔的没有任何情绪的一声,让韩子墨心中一喜,瞬间柔软。拉开椅子,就坐到了苏落的对面。
“很久没有吃到你亲手做的菜了。”
“嗯,是啊,有时候还真怀念我们以前在T市的日子,简单欢乐。”
一句“T”市,让韩子墨的神情变得更加的柔软了,“你愿意的话,等周末我们可以带着小彦一起回去。”
“可惜,我们以前住的房子已经到期了,房东肯定转租给别人了。”
“那屋子我已经买下来了。”
苏落一愣,她没想到韩子墨会把那贫民窟的屋子给买下来。
“那里面承载了我们很多美好的记忆,也有你和小彦和你妈妈的记忆,我不想让她们就那样不见了。”
苏落默然了,这事情是她没有料到的。
管家很快的就把菜端了上来,冒着热气,显然加工的很认真,六菜一汤的颜色和形状丝毫没有被破坏,就像刚炒出来的一样。
两人一起拿起了筷子,吃起来,吃的很认真,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整个的气氛都缓和了,谁都看得出韩子墨的心情不错,甚至还吃了两碗饭,而现在这个点,谁也说不准这算是他的晚饭还是夜宵了。
吃完饭,管家命佣人撤走了餐桌上的碗筷,然后端上了两份甜品,抹茶慕斯蛋糕。
韩子墨有些一愣,在脑中思索着,可是想了一圈都没想出来什么。
“不是谁的生日,只是我前段时间自学了下烹饪,今天正好有空拿来练练手,味道可能和店里的没法比,你如果不想吃的话,那也没关系。”说着,苏落拿起了小勺子。
“是你亲手做的,我自然要尝尝。”韩子墨说着就已经拿起了勺子吃起来,味道还是很不错,浓浓的奶香,入口即化,虽然他并不爱吃甜点,可是此时吃着这块蛋糕却觉得无比的美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的心情很好,这一顿晚饭虽然话不多,可是却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相处的最为融洽的一次。
她叫他“子墨”,而且是用着亲切温柔的语气,就像很久以前他们关系还是很亲密的时候的叫声,一时间,他仿佛感觉他们又回到了从前。
“子墨,等我这部戏拍完了,我们回T市去看看吧。”
“好,只要你想,我一定会陪着你,要不要和小彦一起?”
“也可以,反正他快放寒假了,或许今年的春节我们可以回T市去过。”
“好啊。”
韩子墨微笑着,苏落说什么,他都会说好。
“不过,你走了,赵秀儿没关系吗?这段时间,她应该很需要你在身边。”
“没关系,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而是医生。”
“可你还是她的男朋友。”就算说这话,苏落的语气也还是很平静。
“她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不想看见任何人。”
“不过,女孩子的心总是脆弱的,特别是遇见这种事,肯定是需要别人关心的。”
“她是百纳旗下的艺人,我会派人陪她一起去韩国,进行整容植皮手术。”
“那赵秀儿整容恢复容貌的几率为多大?”
“恐怕很难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大火烧毁了她头顶的毛孔,以后不可能再长出头发,而且面部的肌肉深层组织遭到毁损,无论再高明的整容医生,恐怕都很难修复。”韩子墨不紧不慢的说着自己的结论,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你说话的样子聚好像是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而已。”
“她只是百纳旗下的一个艺人,而我公司旗下的艺人还有很多。”
“不是女朋友吗?”
“我从来没承认过。”
“你很无情。”
“对于没用的人或者事,我向来吝啬再投入任何一点时间。”
苏落倒是一愣,没用的人,他是在说赵秀儿吗?她当然不会笨的以为他是指赵秀儿毁容了,所以没有用处了。
“赵秀儿毁容的事,是你主使的吗?”
“不错。”只是看了苏落一眼,韩子墨就欣然回复了,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任何敢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她付出代价。”
“我在片场遭到火棍袭击的事是赵秀儿干的?“
“不错,她花钱雇佣了一个人,混在化作官兵的群众演员当中,然后趁乱以事先测量好的位置和力度把那根大火棍投向了你。”
“所以,要不是莫沉的话,现在毁容的就是我。”
“没有这个可能,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是,你也很清楚,这次是莫沉帮我挡了这个灾难。”
“你想说什么?”韩子墨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
“我们已经是有法律关系的夫妻,我是你的妻子,莫沉救了我,作为丈夫的你是不是应该好好酬谢他呢?”
“这就是你今晚这么温顺的理由吗?”凝视着苏落一分钟,韩子墨终于发现了这个事实。
苏落看着他,正想着该怎么说。
“不过,既然你承认了你是我的妻子,作为你的丈夫,我的确是该好好谢谢他。”
听见韩子墨这么说,苏落不由的在心底松了口气。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谢他?”
“我遵守我的约定,从此不再见他,更不会和他说一句话,可是,欠他的,我也希望能还给他,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欠人情,特别是关系性命的,我第一次见莫沉,是在T市的白金汉宫,那时候我妈欠了很多赌债,把我卖给了那家夜总会,要不是莫沉在那晚花了500万买下了我,我不知道我现在会在哪里,又是什么状况。而第二次见面,是在S市,我去了林季同的墓地,下山的路上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那次是你和我一起去的S市,后来正巧是莫沉发现了我,然后把我送去了医院,因为没有钱,我很不厚道的跑了。第三次,是在我驻唱的菲尚酒吧,我被一个客人为难,逼着我喝酒,是莫沉帮我解了为,还有很多很多次,我欠了他很多,你如果想听的话,我可以一件一件的告诉你。”
“不必了。”韩子墨只觉得听得有些刺耳,“你直接说吧,你想让我怎么酬谢他?”
“子墨,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我也不喜欢欠人家任何人情。”
“我知道,我也不喜欢你欠别人什么,所以,我一定会以足够的东西去酬谢他!说吧,你要我怎么谢他?”
“你把莫沉公司的股份还给他,我想我和他之间所有的恩情都可以偿还了。”
这一句话,在心里酝酿了好久,苏落终于说了出来,然后就是装作淡定的看着韩子墨,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一晚上表现的这么温顺,又是做饭又是烘焙,还说话那么温柔,为的就是这最后这句话吗?”韩子墨只觉得心脏有些受伤,她居然为了一个莫沉,那么的压抑自己的性格?她就真的这么在乎莫沉吗?
苏落吸了一口气,“子墨,这些日子我考虑的很清楚了,既然我已经和你签下了契约,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再分开,对于莫沉,我只是想和他做个了结而已,我不想再对他有任何愧疚的情绪……”
“好,我答应你。”
在苏落还要往下说的时候,韩子墨打断了她的话,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让苏落有些吃惊,“把莫氏集团所有的股份都还给莫沉,这可是很多很多的钱,你真的舍得?”
“只要你我之间再没有任何的阻拦、隔阂,这很值得。”
“子墨,你真的确定?”
“只要你能确定自此以后你和莫沉再无瓜葛。”
“我确定,从此以后我和他形同陌路,我对他也不会再抱有任何感情。”
“好,记住你说的。”韩子墨说着站了起来,转身要往外走。
“子墨!”苏落在背后叫住了他。
“我之前对你说的任何话都是真心的,我很怀念我们以前的感情,简单而快乐,不添加任何的欺骗和杂质。”
韩子墨看着她,然后认真的说道:“我也想我们之间能回到从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一步一步的朝着韩子墨走过去,拉起了他的手,“子墨,我们可以的。”
现在这种彼此煎熬的日子,她也过的够了,不止她痛苦,她知道韩子墨也痛苦,既然这样,与其三个人痛苦,那至少一方得放手,她这辈子是离不开韩子墨了,只能选择放弃莫沉,而让莫沉重新拥有完整的莫氏集团,重新回到那肆意情怀,洒脱不羁的莫大少无疑是对他最好的补偿。
这一晚,韩子墨没有回去,他留在了苏落的房间,衣衫褪尽的那刹那,苏落是不安的,以为内她已非完璧,可是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么完美,她是落落,从今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落落,他吻的那样的细致、轻柔,就好像是在呵护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当灯火熄灭,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其他意识都消失了,眼睛里只能看见彼此,耳朵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有那最原始的律动在交缠着。
那一刻,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激动,心脏和身体一起跳跃着,他只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忽然拥有了全世界。
苏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筋骨都酸痛着,身体里还有胀胀的感觉,究竟做了几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每当自己想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就又开始了新一波的冲击,那感觉很奇妙,甚至有些冲动,仿佛她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在一瞬间兴奋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她最后的印象是眼睛沉沉闭上去的时候,已经看见了窗外冉冉升起的一抹淡淡的红光。
就像现在,她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可是却不敢把眼睛睁开来,因为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搂着,她能感觉到肌肤贴合的感觉,温温的软软的,很舒爽,她能感觉到自己头顶温热的呼气声,还能闻到对方身体传来的隐隐的好闻的属于男人阳刚的味道。
是的,她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一睁眼她就能看见韩子墨那温柔的眼神,那是只属于她的目光。
她也记不清昨晚那激情的一幕是怎么开始的,只是在握着韩子墨的手,说着“我们可以”的时候,她忽然有个冲动,也许这样子才是斩断一切最好的方法。
于是,在韩子墨把她送回房间让她早点休息的时候,她拉住了他的手。
“别走”两个字一出口,然后一切就像火线被引燃了般,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发生的那样自然,以至于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无法相信,甚至觉得自己记忆缺失了。
“醒了?怎么不睁开眼睛呢?”
低沉而沙哑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荡漾开来,苏落浑身颤抖了下,还没睁开眼睛脸蛋就一下子红了。
“你知道我醒了?”
“嗯,你的呼吸频率变了。”
这人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能看得出?苏落有些无地自容的把头往被子里更加深处躲去。
“怎么害羞了?昨晚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害羞呀?”韩子墨笑着掀开了被子,然后翻身压在了苏落的身上,性感的薄唇追寻着苏落的娇艳的红唇吻下去。
“呀,你还没刷牙呢.”苏落睁开了眼睛,一只手挡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正好韩子墨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在你还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刷过了。”轻柔的把苏落的手移开,一双闪亮的桃花眼就绽放在了苏落的眼前,那么明亮,那么精神,那么帅气。
“可我还没刷呢!”苏落摇着头,两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脸蛋。
“我不介意!”说着,一个吻就亲在了苏落的红唇上。
这一吻,很缠绵,很深入,苏落甚至再次感觉到了韩子墨身体的勃发,顿时一愣,赶快羞愧的把他推开了,一把拿过了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韩子墨,这是大早上!”
“大早上男人的欲望是最强的,你不知道吗?”
“我才不知道呢!”苏落只感觉羞死了,这人居然在大早上和他讨论这种问题。
“那你现在该知道了。”说着,韩子墨已经不管不顾的不知用什么方法,居然也溜到了苏落的被子里,两具身躯再次毫无遮挡的紧紧贴合在一起。
“喂,韩子墨,不许使用武力.”
“落落不要紧张,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说话间,苏落只觉得两只火热的大手已经触摸到了她的身躯,肆意的爱抚着,极尽火热,他的手法高超,她身体的敏感细胞很快的就被他带动了起来。
“哇,韩子墨,你要节制!”
“我都节制了二十三年了,你还要我节制?我就算想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啊!”身体往前一冲,长驱直入。
“啊——”苏落叫着,本来要说的话都淹没在了一声声暧昧的低吟中。
这一交缠,又是半个多小时,等偃旗息鼓,室内平息下来的时候,苏落只看见窗外的太阳都升到半空高了。
“糟了,今天上午还有我的戏!”苏落想起床,可是身体软绵绵的浑身没有力气都不想动了。
“我已经让麦吉给你请了两天假,今天就不用去片场了。”
“为什么是两天?”
转头看着韩子墨,对上他一脸不怀暧昧莫测的笑容时,苏落只觉得自己真是猪脑子,然后不禁仰头长叹,“天哪,这人想要干什么!”
于是,这两天,苏落真的连床都没下过,那些衣服是根本和她扯不上丝毫关系,就算是上厕所、沐浴,也都是韩子墨抱着她去的,而一日三餐就变成了午餐和宵夜,都是管家推着车子放到她门口,然后韩子墨把推车拉进来的。
这下子,看来是整个别墅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苏落是彻底觉得自己是没有任何脸面了。
这人就是个禽兽,还是个欲求不满的禽兽,她都很好奇,他为什么身体能量源源不绝呢,怎么会一点都不觉得累呢?还乐此不疲?她不要,她累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再次去影视基地拍摄的时候,是韩子墨亲自送她去的。
虽然她不想如此张扬,可是韩子墨坚持,直嚷着:“老公送老婆去上班,这是太平常不过的一件事嘛。”
自从韩子墨送她来上班后,每晚都是回环湖别墅的,有时是韩子墨亲自来接她,有事忙的时候是一号司机载着她回去,不过这接送一个月来,他没来接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一切很平静的发展着,她和韩子墨的感情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谁都没有再提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特别是莫沉两个字,谁都不会再提起,俨然已经成了禁忌。
不过不可否认的,表面平和的情形下,她和韩子墨的感情是在升温,他对她很好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加好,只是这其中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韩子墨以前还会摆着他那傲慢的姿态趾高气扬的吐槽她,而现在却不再有这样的情况,他对她总是微笑着一脸温和的语气,可以说极尽宠溺也不为过,她想要做的事,他总会提前一步都预备好了,什么事都不需要她操心,还会时不时的给她来个惊喜,礼物、娱乐,梦幻,所有以前她们还是贫苦的学生时憧憬的一切,他都给她一一的实现,她喜欢大海,他就送了她一套海边的别墅,别墅不大,却小巧精致,特别的是别墅的花园直通海边,那里有艘游艇,只要她喜欢,随时可以开着游艇在海上溜达一圈,赏月或看日出,随她高兴,并且,这一切都过户在了她的名下。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是,在圣诞节的当晚,庆祝完毕后,韩子墨送了她一件礼物,是份产权,百纳娱乐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苏落当然有些震惊,她以前只知道百纳娱乐是韩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可是她却并不知道,这其实是韩子墨私人的财产,而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百纳娱乐真正的主导权,他却眼睛一眨都没眨的就送给了她。
对于这样贵重的礼物,她是想拒绝的,送的是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可实际上送的却是整家公司,这么沉重,不像别墅那样的死物,她不敢收。
可是韩子墨说的一番话却让她改变了主意,她要对付林泽远,对付赵婉华,凭借她一个艺人,就算再红,也是不可能跟老板斗的,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圣辉娱乐对抗的平台,而百纳娱乐是最好的载体,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会给她,让她去操作处理,去毫无顾忌的对抗圣辉,而一切结束,如果她真的不需要,那到时可以把百纳的股份再还给她。而在这段期间,他对于她的一切对付圣辉的行动不会多加过问。
思索了片刻后,苏落签下了这份股权转让书,同时又写了一份承诺书附在后面,承诺书上写明:两年以后,她会把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原封不动的退还给韩子墨。
那夜以后,百纳娱乐百纳娱乐声势越来越浩大,他吞并了除圣辉娱乐外其他所有的中等规模的娱乐公司,仅一个月的时候,就和圣辉娱乐有了一较高下的资本,许多原本在圣辉的艺人,都纷纷改签百纳旗下,这其中包括何诗情,现在的圣辉,一线女艺人,也就只有蓝凌和苏落还在原公司了。
一次偶然的酒会,她曾碰见过林泽远,当时他问了她一句:“百纳开出的条件那么优厚,别人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当时她只回了他一句:“我可是你的妹妹,就算所有人都走了,我也不能抛弃亲人啊!”
看着林泽远当时的脸色,她想想都觉得痛快。
就在这样的充实而刺激的日子中,《绝色双骄》杀青了,剧组召开了杀青宴,还邀请了一些媒体来参加顺便为影片做宣传。
那晚,在她的坚持下,是一号司机把她送去的酒店,走进大厅的时候,自然是赢得了所有人关注的目光,一袭红色的束腰晚礼服耀眼全场,华美璀璨,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这袭晚礼服是韩子墨在半个月前就给她准备好的,特别在法国定制的,巴黎服装大师亲手缝制,世上只此一件,无论从手工还是设计来说,都是价值非常。
而作为女二号的何诗情,出身豪门,自然也是打扮的很出众,再加上英俊帅气的李哲翰,三人是本次杀青宴,记者的主要目标,在拍摄的时候,三人就处的比较融洽,更何况是面对记者,自然是表现的更加的融洽,现场,除了影片本身的元素外,吸引媒体们关注的,自然还是最近炒的沸沸腾腾的圣辉娱乐和百纳娱乐的对战,因为此宴会中的关注重点,何诗情和李哲翰都从圣辉跳槽到了百纳娱乐。
面对一众记者的追问,他们显然不慌不忙,早有准备,回答的很从容,大致的意思呢就是他们相信韩氏集团,在这里也能有更广阔的前景。
而对于苏落,自然大家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为什么苏落没跳槽去百纳,而苏落只回答了一句:“各位媒体朋友,难道你们都忘记了,我可是林总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是个很顾念亲情的人,这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离开?无论圣辉的情况再怎么糟糕,我都会坚守在这里。”
很简短的一番话,但却让人无比理解甚至是赞叹,这一番话,回答的很巧妙,既不会得罪已经跳槽的其他艺人,也给自己增添了顾念亲情的光坏,从哪方面来说,都无可挑剔。
“苏落,我还有个问题要请问您。”
“这位朋友,请说。”
“前段时间,我拍到了一组照片,是韩氏集团的总裁送你去片场的镜头,请问你对此有什么解释?”说着,那记者当场就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韩子墨很清晰,他帮她打开车门,然后她从车里走出来。”
苏落有些愕然,没想到还真被人抓拍了,其实她一直都很小心,再加上这段时间报纸上也从来没有过什么报道,没想到居然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拿出这照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照片一出来,顿时就四周哗然了,要知道苏落的前任是谁?是莫少!当时韩子墨还没崛起的时候,那可是S市第一少,走路都是横着的,又帅又多金又浪漫,那场婚礼更是世纪之最,不知道撩动了多少少女的嫁人之心,而两人结婚的高调,撇清关系也一样高调,一纸声明,闹的沸沸腾腾,大家关注的重点自然不是真婚究竟是结真的还是结假的,而是苏落居然把莫少给踹了!
在当时莫沉作为杀人嫌疑人被押,甚至极有可能判刑,而莫氏集团遭受重创的情况下,苏落登出如此一则声明,必然的会被人诟病,说她薄情寡义、忘恩负义、金钱至上,而在这些声潮的背后,谁都在暗暗的看着好戏:“这么唯金,看你苏落下次找个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
虽是问号,可是谁都不会怀疑,再找一个,那肯定不会有莫少这么好了,比莫氏集团有钱的能有几个人?何况再加上还要比莫少年轻、帅气?
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寥寥无几,所以说一定程度上,当时大家都在等待着看苏落的好戏。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韩氏集团的总裁亲自送苏落来片场?那是不是意味着苏落成了韩总裁的新欢?毕竟,赵秀儿已经毁容退出了历史舞台,韩少是绝对不会让一个毁容的女人占据着自己女朋友的宝座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落的身上。
苏落只是愣了两秒钟,随即露出了微笑,“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相信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来自T市,在进娱乐圈之前在S大就读法律专业,而子墨呢,我们从高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然后一起考上了S大同一个专业,可以说,一直以来都是很好的朋友。”
这消息一下子就引起了台下哗然的一片,“苏落,这事是真的吗?韩总裁也在S大读过法律?他不是在哈佛大学硕士毕业吗?”顿时有人就质疑了起来。
“这个嘛,当然也是真的,你们应该都知道,韩总裁可是个天才少年呢,兼读几个专业都没问题,他回到国内T市的时候,其实哈佛大学的MBA就快毕业了,也许是玩心正起,也许也是想感受下同龄人的学习,所以他就进了T市的一所高中,然后凑巧的我们就成了同学。”
“那这么说,苏落你和韩总裁的缘分可匪浅呢,之前都没给我们透露过,真是不够意思啊。”有记者就在一旁玩笑着调节气氛。
“苏落,那你和韩总裁是男女朋友关系吗?”立刻就有人跳出来问了,谁又想错过这个机会呢?
“男女朋友?”苏落笑着,“当然不是了。”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韩总裁这么优秀,苏落你怎么不下手呢?赵秀儿刚刚离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苏落脸色有些不自然,那记者问的一脸笑容,可是那问题听着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什么叫赵秀儿刚刚离开?什么叫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不明摆着说她唯金至上,趁着韩子墨身旁女友的空档期还不快点上位?说不定还有人认为之前她和赵秀儿闹的沸沸扬扬的片场坠马事件也是她故意的,就是她嫉妒赵秀儿是韩子墨的女朋友!
“呵呵,你们说笑了,我和子墨一直都是好朋友,如果要发展早发展了,你们说,不是吗?”
“苏落,难道你对韩总裁就没有一点点的意思吗?”又有一个声音不死心的问着。
自从知道苏落和韩子墨是旧识后,整个宴会的导向就一溜烟的倒向了苏落,几乎所有人都围住了苏落,记者提问,不是记者的就在旁边看好戏听八卦。
“刚才呢,我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哦。”苏落脸上仍旧挂着笑容,“我和子墨呢一直都是好朋友。”
“那好朋友以后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呢?”又一个提问声响起。
这话其实很不好回答,苏落脸上笑着,脑子却在飞快的转着,这个问题肯定和否定的回答都不行,最好的回答当然是“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可是这样的话,在记者的耳里无疑就是一个“很有可能发展”的信号,当然,在一般情况下,这是炒作最好的形势,可是不包括她,而且是在现在这样的形势下,绝对会被有心人利用一把。
忽然的,就在这时,大门口一阵骚动,随着众人的目光纷纷移向后面,只见韩子墨身穿一件黑色大衣缓缓走了进来,面容还是他一贯的冷酷,可是期间又多了一份之前从未见过的温和。
“韩总裁,是韩总裁来了!”
看见韩子墨朝着何诗情和李哲翰走了过去,不少记者也纷纷围了上去。
“韩总裁,据闻你从不参加这一类的酒会,今晚怎么会过来呢?难道说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人吗?”
“特别的人?当然有了。”韩子墨忽的笑了,“阿翰和诗情都是我百纳旗下新签约的重量级明星,这个场我当然要捧了。”
“可是,之前赵秀儿作为你的女朋友,韩总也从来没为她参加过这种活动?”
“是吗?我还真不记得了,我这个人呢,做事比较随性,今晚正好有空,我就过来了。”
“韩总,在你来之前,我们正好都在采访苏小姐哦,刚还知道了一个秘密,原来你和苏落是多年的好朋友了。”
“哈,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知道了。”韩子墨恍然大悟般的笑了笑,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这么说,苏落说的是真的了?”
“不错,我和苏落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之前为什么没有告诉大家呢?因为落落呢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她一直都想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胶印扎扎实实的走上来,而不想让某些有心人觉得她是靠着后台爬上来的,她是个很进步很有事业心的女孩,相信这么说,你们都会理解吧?”
韩子墨难得露出的笑容让现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很多记者的胆子也瞬时大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总裁,刚才我们还在问苏落呢,你们都说是对方很要好的朋友,那你觉得你们以后会有成为男女朋友的发展空间吗?”一个记者把话筒直对向韩子墨。
以往对于记者提问,不管是集团业务方面的还是其他的,韩子墨向来是不会回答的,在媒体的面前,他一贯都是低调的,当时韩子墨作为韩氏集团的总裁第一次亮相在媒体面前也是因为迫不得已,因为警方的介入,不得不出面澄清,而后来呢,几乎所有对外的发言都是聘用了专门的宣传发言人,对于韩子墨来说,他向来都是只工作,不发言,而报纸电视上发表的有关于他的消息和照片,也都是事先经过了他的同意,确认可以发再发的,没有哪家每媒体敢自作主张,曾经就有一家电视台,因为私自发布了韩子墨的一条新闻,还是他参加一个慈善拍卖的新闻,附了张图,没过两天,这家电视台就倒闭了,所有电视台的员工全部失业。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哪家媒体敢私自爆料任何有关韩子墨的新闻了,如有,那一定是经过允许的,比如参加什么什么活动,有利于提升韩氏集团形象和名气的,又或者,是有其什么目的的。
而今天,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大胆的问,当然是因为韩子墨难得展露的和蔼笑容。
“啊?那我可有点好奇,刚才落落是怎么回答的?”
这一声“落落”叫的如此的亲切,让在场的人顿时一愣,要知道就算是在韩子墨和赵秀儿打的最火热的时候,他向来也是直呼“赵秀儿”三个字的,而且是以很公式化的声音说的,从来不带什么私人感情,像现在这样子还夹杂着私人情绪,甚至还是颇为幽默的语气简直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啊。
冰山总裁似乎有点融化的迹象嘛!
而在苏落那边,在很多坚持留下来守候答案的记者的追问下,对于此问题,已经开始了回答。
“我和子墨呢,一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可以说我们之间的友情向来都是十分纯洁的,我也相信,我们这份纯洁的友谊能够一直保持下去。”
苏落那边的回答一出来,立马就被传到了韩子墨这边。
“纯洁的友谊?那的确是,我和落落相识于十七八岁,那样如花的年纪拥有了友谊的确也是最纯洁的,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有快乐有悲伤,在我韩子墨还不是韩总裁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很铁的关系了,我也相信,这份纯洁的友谊一定会长久的被保持下去,十年、二十年、直至永远,在我们两鬓斑白,走路都走不动的时候,想起曾经的青春岁月,想起这一份友谊,还能感到由衷的幸福。”
这一段话,韩子墨说的青春激扬,很是振奋人心,甚至还有人当场就鼓起了掌。
“韩总裁,那如果你有了女朋友,将来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和苏落之间还来保持这么好这么铁的友谊吗?”
“我和落落的友谊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有任何改变,对我是如此,我相对于落落,也是如此。”
韩子墨难得的在媒体面前说了这么多话,说的话题还是围绕着苏落,又是用着这么一种笃定而自信的语气,让这里的一众人一时间的就无比的羡慕起他们的这段友谊过来。
第二天,S市所有的报纸杂志毫无例外的都刊登了昨晚杀青宴的事情,而围绕的话题自然就是苏落和韩子墨。
其中一篇文章从一众评论里脱颖而出,“有一种友情,叫韩子墨和苏落……”
里面的报道十分的翔实,从T市开始,一路到S市的S大,再到如今的演艺圈一线人气女星和大名鼎鼎的韩氏集团总裁,一路成长,互相帮助,同甘苦共患难,因飞机罹难失去双亲回到母亲故乡,而有些自甘堕落的天才少年韩子墨偶遇了生活贫困,在社会底层线挣扎的坚强少女苏落,于是两人互相感染,从相识到相知,因着苏落母亲的去世,两人的友谊也进一步的加深,理解、支持和包容始终是他们友谊线如此强势不可或缺的三大因素。
这一篇报道,卖的火热,网上的点击量在第一天就超过了一亿人次,留下了无数网友的热烈评论,当然评论最多的就是对这种万年长青的友谊的无比羡慕,纷纷叫嚷着,不要男女朋友,只要异性死党了,甚至还有人说此生如果能拥有一份这样的友情一天,那她第二天立刻死去也值得了。
然后在苏落的微博下,也顺应形势的出现了许多许多粉丝的评论,大多是一片羡慕声,但是,在这期间也不乏一些莫沉的粉丝跑了出来,指责苏落水性杨花,拜金主义,说她辜负莫沉对她的一腔深情,枉费莫少为了她离开花丛,成为了一个专心一意的好男人,可是她却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鬼才相信她和韩子墨没什么,铁定是那时候看见莫沉身陷牢狱,怕影响到自己,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撇清关系,可谁知,等她发完声明没几天,莫少就无罪释放了。
反正那些负面的评论是把苏落说的一文不名,简直就是品性低下的恶劣的女人,什么恶劣的代名词都用到她身上了。
不过这些负面的评论毕竟只是少数,很快的就淹没在了那些无限羡慕嫉妒恨的评论中。
苏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麦吉递给她看的那一长串报道,只能表示无语,那些媒体就是这样,只给他们一点点的料,他们也能开染厂,特别是那篇“有一种友谊叫韩子墨和苏落”的报道,写的多煽情啊,连她本人看了,都觉得是十分羡慕呢,可事实呢?又好像的却是如此,不过她觉得那人写这篇报道一定是对韩子墨进行了私家采访,否则里面的一些事,恐怕除了当事人别人都很难知道了。
而苏落的名气,因着这则报道,登上了巅峰,更被网民评选为“最有人气的女星”,一时间,“苏落”两个字随处可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此,韩子墨和苏落隐藏了多年的友谊关系被曝光,然后记者几乎每隔几天就能看见他们在一起,或是一起参加活动,或是一起吃饭,就好像要印证那条消息一样,他们表现的举止有度,又亲切随和,热情不疏离,但是还是维持着男女的界限。
“落落,这几天表演的我都快受不了了,想拉你手不能拉,想抱你又不能抱,更别说吻了。”一回到环湖别墅,刚进房间,韩子墨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苏落亲吻起来,两只手更是不安分的上下摩挲着。
“那是谁在媒体记者面前说的这么煽情的?这能怪谁呢?我也只是配合你演演戏而已,还没问你要出场费呢。”苏落身体闪躲着,可是很明显的,她不是他的对手,一下子就被他禁锢在了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想逃都逃不了。
“是我配合你演戏才对,是谁先说的,我们是纯洁的友谊?我这还不是为了不拆你台才被迫承认的,天知道我多么想向大众什么,你苏落是我韩子墨的夫人!我们可是有证的!”沙哑磁性的声音从韩子墨的口中逸出,配着亲热的激情声,显得格外的撩人。
“可是……唔唔……”苏落还想说什么,可是嘴巴已经被封住,说不出来了,意识渐渐模糊了,只有身上的触感格外的敏感。
一室的激情暧昧开演着……
一个小时后,终于平静了,韩子墨躺在床上,拥抱着苏落,“落落,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公开?我想要和你举行个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苏落是我韩子墨的女人。”
“反正已经有结婚证了,婚礼还是算了吧。”
“这怎么行?既然有证也要有婚礼,这样才完美嘛。”
“可是现在我的名气已经很臭了,拜金主义,爱慕虚荣几乎成了我的代名词了,这还只是我和你纯洁的友谊被公布,你想想,等哪天纯洁的友谊变质了,变成了爱情和婚姻,不说那些我的黑粉吧,就是现在被你所谓的有一种友谊叫韩子墨和苏落的众多粉丝也能把我们给淹没了,你想想,那是美好的梦想破灭,那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韩子墨有些不明白。
“你看过那篇文章没?你觉得是什么感觉?”
“那可是我亲自审核通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有,当然有问题。”
“不会吧?什么问题?”韩子墨有些诧异。
“问题就在于写的太好了,这篇文章太煽情了你知道吗?就算是我读了这篇文章,我都对里面两个人的友谊十分的羡慕,甚至有种以此为目标图腾的感情,我读着这篇报道的时候,就想着这友谊这么美好,我一定要永远永远的把它保持下去,所以,我觉得那些网友在这篇报道下面的留言完全不是虚夸,谁看见了这篇文章都会想着假如自己也能拥有一份这样的友谊,这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了一种精神信仰,信仰崩塌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那就好比是洪水开了闸,原本蓄积的有多高,冲垮的就有多猛。”
所谓的流言就像把利剑,能戳死你,苏落已经深有体会了,也经历过了很多次,何况这次还涉及到原本的信仰图腾,弄得不好,她就成为了千古罪人,身上就被贴上了“虚伪”的标签,恐怕从此声名狼藉,用什么办法都难以再翻身了。
这样的后果是可怕的,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忽视网友的力量。
“人家爱说什么就让人家说,在乎那么多干嘛?”韩子墨有些不屑。
“那我还要不要在娱乐圈混了?”
“你可是百纳的最大股东,能不能在娱乐圈混可是由你说了算的。”
“出的作品再多,那也要观众买账才行啊。”
“反正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韩子墨露出了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
“时候未到,耐心等等。”
“我要不开心了,你点补偿我。”韩子墨两手把自己的眉毛耷拉了下来,一副“我很不开心”的样子。
“啵”的一声,苏落仰起头快速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样行了吧?”苏落笑着。
“滋味太美好,一个不够。”
“细水长流,以后每晚亲你一下,这总行了吧?”
“唔,这还差不多。”
苏落的人气,因为这则新闻,更加的爆棚,无数的粉丝每时每刻都守候在圣辉娱乐公司的门口,就为了能一睹她的芳容,《绝色双骄》首映的当晚,全国各大电影院都场场爆棚,座无虚席,甚至出现了一票难求的场面,而首映之后的每一天,影片的票房都在不断的以上千上万的数字增加着,票房数字直逼《兰陵王》,甚至还有隐隐要突破的趋势。
同时也因着苏落的成功,圣辉娱乐在遭受到重大创伤的情况下,终于勉强站住了脚跟,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百纳娱乐暂时放松了对圣辉的打压,一定程度上让它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不过,圣辉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旗下的有名气的演员大多都被挖角了,只剩下苏落和蓝凌两个大咖了,而男演员里,就剩下了洛天,其他人气高的男艺人都跳槽了,不是不念旧情,而是这个公司只要有洛天在,他们就根本出不了头,所以转换公司无疑是给自己新建一个平台,而且谁也不否认,百纳娱乐作为韩氏集团新开创的产业,前景不可限量。
而苏落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登临了林泽远的办公室,为了公事,她有一份合约要总裁签名。
林泽远把合约看了下,没问题,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之前助理已经把大致情况和他说过了,对于现在可以说是圣辉头号女星,自然很多地方都是开特例的,比如说之前苏落作为三线演员要让林总给他签字,对不起,得排队,至于什么时候,那就看林总的办公速度了。
在娱乐圈,向来都是凭名气说话的,而现在,苏落显然已经登上了这个高度,再也没有人敢不把她当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很好奇,凭你和韩子墨的关系,为什么不跳槽百纳呢?”签完合约,林泽远靠在了椅背上,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苏落。
“我也很好奇,圣辉现在正值多灾多难,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很多事情要考虑吧,我们的林大总裁还有这些闲心考虑关于我的小道消息?”苏落轻笑着。
“这可不是小道消息,这是重磅消息,没有这则消息,你以为你的这部《绝色双骄》的票房真能赛过《兰陵王》吗?”
“票房好,不就是公司多赚钱吗?林总难道不喜欢?”苏落走了过去,一只手搭在了林泽远的肩膀上。
“我是生意人,怎么会不喜欢?所以我在担心,万一哪天你跳槽了百纳娱乐我该怎么办?你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摇钱树啊,何况,当时我们签的约,你所赚的,公司可以抽取百分之八十,这么好的声音,万一你跑了可怎么办?”
“你在担心什么呢?你也说了,我们有合同的,违约可是要赔偿的,别人不知道,林总你肯定知道,我虽然工作多,可是赚的钱却少的可怜呢,可都被您给剥削了,我很穷的,怎么可能赔的起你合约写的偌大的违约金呢?你说是不是?”
“所以,你是打算一直待在我们圣辉吗?”
“不错,现在有点名气的女明星可都走了,连林总你精心栽培的何诗情也走了呢,我留在圣辉,不就一家独大吗?对我也算很有好处。”
“可是我担心凭着你和韩子墨那么铁的纯洁友谊,你迟早会离开的,要知道,那违约金对你来说是天文数字,对韩子墨来说就只是小菜一碟而已啊。”
“我和子墨只是好朋友,朋友之间的友谊最好不要涉及到金钱,不是吗?”
“可是朋友也有通财之义。”
苏落有些不耐烦了,“随你怎么认为,事实胜于雄辩。”
林泽远此时也站了起来,面视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我很好奇,现在圣辉的状况这么糟糕,林总难道一点都不焦急吗?”他的脸上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几天前,面对那么多艺人的集体跳槽,有的是合约到期,有的则是赔偿解约,可是面对如此的情形,都没有打破他脸上一贯的冷漠平静。
她真的是很好奇,林泽远的内心结构是什么打造的?真是硬如磐石,无坚不摧?她猛然的想起,四年前,在墓地,面对着他未婚妻和父亲的墓碑,他脸上也是这么一副冷漠的样子,从脸上看丝毫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波动。
“走了几个艺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有梦想有野心的人,走了一个何诗情还会有唐诗情、赵诗情,只要圣辉招募演员的海报发出去,你能想象会有多少人前来吗?”
苏落一愣,圣辉要招募演员?光是用脚趾头想想,她都能想象的出到时的场面有多壮观,说不定会从中环排队排到三环呢。
“林总,你不会以为从大街上随便拉个人就能堪当女一号,男一号吧?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就算是何诗情,在正式出道前,那么也给她秘密培训了半年之久呢?”
“我有我的办法,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天不会有绝人之路的,见招拆招。”
“看来林总很有自信嘛,那我在圣辉待着不走看来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你在这里究竟有什么阴谋?”林泽远看着苏落,一步步往前。
那眼神有些可怕,苏落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
“你和韩子墨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别人不知道,我会不知道吗?什么纯洁的友谊真是笑死人了,不过我很好奇,之前你们的关系那么糟糕,怎么一下子就变融洽了?”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你可以自己查啊。”
“环湖别墅的安防那么牢固,我想查也查不到啊。”
话已说到环湖别墅,苏落知道了,林泽远已经大致都知道了,知道了她现在住在韩子墨的别墅里,自然的也能推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哦?我还以为林总无所不能呢。”苏落笑着,故作轻快。
“说吧,你潜伏在我们圣辉,有什么目的?”
林泽远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仅仅是对视的那一瞬间,苏落无形中就觉得压力非常。
“有什么目的?呵呵。”苏落轻笑,“林总你这话说的奇怪,从我进圣辉的第一天起,你我各自的目的不是都很清楚吗?”
“你是为了替母报仇?”
林泽远转过身,也不预备苏落说什么,自己继续说道:“本来,我以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孩,可是现在呢,你让我改观了。”
“哦?变成什么样了?”
“你心里还有莫沉吗?”林泽远再次转过了身,直视着苏落。
苏落一愣,她倒没想到林泽远会提起莫沉,自从莫弘义一家出事后,林家就和莫家势如水火了,而林静怡的死亡,更让两家的关系降到冰点,而法院却判了莫沉无罪释放,这让林家无形中好像吃了大便,怎么都不舒服。
“我倒从来不知道,林总这么关心莫沉?”
“无论怎么样,你们到底有没领过结婚证,至少,你们举行了婚礼,还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我们中国人向来是讲究传统的,在老百姓眼中,举行了婚礼就是结婚了,可你居然要闹得登报声明,怎么看都有些滑稽啊,难道别人会认为你和莫沉没有领过结婚证,你就不是他妻子了?自此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随便你想的怎么自欺欺人,但是我登报,肯定有我的用意,你觉得不必要也好,滑稽也好,都无所谓了。”
“或许,这是韩子墨要求的吧。”
苏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林泽远的嗅觉这么灵敏。
“在这则声明登报后没几天,法庭上就出现了戏剧性的反转,最终莫沉被判无罪释放。”
“原来林总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啊,简直可以去写了。”苏落大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着苏落的大笑,林泽远却丝毫不在乎,他往苏落的位置更是走近了一步,脸上仍旧是一脸严肃,目光犀利。
“你和韩子墨达成了某个条件,于是他一手促成了法庭上的情势反转。”
这话是肯定的语气,苏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装镇静的看着林泽远,挤出一抹嘲笑:“你认为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假的,是韩子墨造出来的?而莫沉是被包庇了?”
“错,恰恰相反,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真的,而莫沉也的确是无辜的。”
“那你还在瞎说什么!”苏落撇开了自己的目光,转过身背对着他,她觉得有些心虚了,再和他瞪着眼睛难免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这个事故在莫沉被无罪释放后我想了整整一个月,最后终于被我想通了。”
苏落仍旧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我姑姑小家人的确是被那个卡车司机撞死的,而那个卡车司机也的确是受了纽约的那个金融经纪人的金钱而这么做的,那个刚出狱没多久的黑客也的确是受那个金融经纪人所托而侵入了莫沉的电脑,但是,”林泽远加了重音,“这一切却都是韩子墨的刻意策划所导致的,他算准了每一个环节,把莫弘义的女儿莫玲珑要结婚的消息放到了那个金融经纪人的面前,然后把那个杀手卡车司机和顶级黑客一起放在了他的身边,自然而然的就有了这么一出,我说的对吗?”
林泽远拽住了苏落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来看着他。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能相信的只是法庭上法官的宣判,那才是最真实,最有公信力的。”
“怎么会听不懂?你也很清楚的不是吗?那出车祸悲剧的罪魁祸首根本就是韩子墨,是他主导了这一切,目的是为了莫氏集团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不是?他想得到那些股份又不想娶玲珑,所以就让这么多人陪葬!可是目的仅仅是如此吗?不,远还不止这些,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栽赃莫沉,让它有嘴也说不清,而你,才是他的终极目标,如此一石三鸟之计,如此心狠手辣,毫无破绽,果真是高明啊!我也自愧不如!”
苏落没想到,短短这些日子,林泽远居然能想到这么多,而且这么精确,让她不得不佩服他的逻辑思维,而她也是基于对韩子墨的了解才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推断出来的。
“林总你这思维可以去写破案了,或者你认为这是事实的话,你可以公安局告他,相信对于你这种知名人士,警察局的人绝对不敢怠慢的。”
“我是很想去告他,帮我姑姑一家申冤雪恨,奈何,韩子墨的手法实在太高明了,表面上看完全就不****什么事。”
“反正你这话我是听不懂了,我向来就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我只相信法庭的审判结果,不过林总,你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不痛不痒的,我可丝毫看不出你和韩子墨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啊。”
“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解惑。”
苏落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林泽远也不会等她回答愿意或者不愿意,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着,“我很好奇韩子墨得到你,是把莫沉抓进去,让你没了后台只能投靠他呢还是以莫沉为要挟强迫你就范?”
苏落看着他,直揣摩着他话中深意,“如果是后者的话,你是不是会觉得苏落这个人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我只能说,你是个蠢女人。”
苏落的眼眸再次睁大了,林泽远的思维总是那么跳脱,她想一步,人家已经想到第三步了,和他说话真是会死一大片脑细胞啊。
“我怎么会是蠢女人呢?你刚才的也只不过是假设而已,受人威胁还被逼就范,向来就不是我的风格,我也没那么伟大,为了莫沉会牺牲我自己,而这一切假设的前提本身就是不存在的,那场事故和韩子墨没什么关系,是你脑洞开的太大,多想了。”
林泽远笑着,“是真是假,谁又说的清呢?”
“你要坚信这是事实的话,不防去查,俗话说百密一疏,总有你还没发现的证据的,找到了就交给警察。”
“真有证据了我交给警察,你舍得?就不管韩子墨死活了?”
“就算我不舍得,那也不能无视法律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向来坚信这一条。”
“你真的这么认为?”林泽远紧逼了一步,苏落退无可退,直抵墙面,想从侧面走开,却被他一手撑在墙壁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和她挨得这么的近,甚至两人的身体都挨在了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她的呼吸不禁加快。
“站远点,靠的这么近干嘛?”过分近的距离让她感觉十分的不自在。
“怎么?”
“我不喜欢和不太熟悉的人靠的这么近。”
“怎么会呢?你不是一口一个哥哥嘛,哥哥这个称呼我想不能运用于陌生人之间吧。”
他说着这话,甚至嘴角还咧开了一抹意味颇深的笑容,这让苏落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这么说来,哥哥你是应了妹妹我这一声称呼了?”苏落故作轻快的笑着,抬头看着她。
“是啊,妹妹你现在可是我们圣辉的摇钱树呢,我能不和你把关系搞好嘛。”
苏落到惊呆了,她本来就是以那种亲热的语气恶心他,让他像每次她故意叫他“哥哥”那样回绝她,“不要这么叫我,我恶心。”
可惜,她这次算错了,林泽远居然应了下来。
“你既然承认了我是你妹妹,那你这个做哥哥的以后可得履行哥哥的责任哦。”
“哦?哥哥还有责任?有意思,你可以说说看。”
两人挨得这么近,苏落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这个人是他的仇人,那么讨厌,可是她却还得嬉笑着应付他,让她感觉既疲惫却又刺激,每次和林泽远对话,总能让她全身的细胞都高度紧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哥哪是那么好当的,当然有责任了,否则韩剧里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孩都喜欢叫欧巴了。”苏落轻笑着,“林总投身于娱乐行业,难道这都不知道吗?”
看着苏落笑着,眼眸在这一瞬间显得特别的黑亮,肌肤看上去透亮白嫩,就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那嘴唇,娇艳欲滴,牙齿整齐白洁,可是说出来的话为什么就那么刺耳呢?
大脑在思考的时候,右手已经触碰到了苏落的脸颊,很美,很动人,他还记得自己初次见到她是在T时,那时他父亲和未婚妻刚车祸去世,他来到了她住的那个贫民窟,透过车窗看见她下了公交车,走回自己家那个出租屋,那时的她真是有点土,扎着个马尾,穿着校服,脸上因为寒冬的关系缺水甚至有些皲裂,那时的她青涩的仿佛一个初中生,可是,才隔了不到四年,她却成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美人,就算和刚进娱乐圈的时候比,也仿佛脱胎换骨了般。
“你干嘛?”苏落伸手抖开了林泽远摸着她脸的手。
“皮娇肉嫩,是不错,难怪韩子墨那么念念不忘,费尽心思想要得到你。”
“林泽远,你干什么?说话放尊重点!”苏落有些受不住,笑的时候的林泽远只让她感觉更加的阴冷,她甚至想象不出他接下去要干什么。
“就算是哥哥,妹妹长大了也不能随你摸吧。”
“呵,我们是亲兄妹,只是摸一下脸蛋,又不是干其他的,你不用这么紧张吧?”说话间,林泽远一手已经掐住了苏落的下颌,俯身,两人贴的更近了,甚至嘴唇之间就只相距那么一公分。
苏落心跳的很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或许,你怕的就是这个,是吗?”林泽远更挨近了一分,甚至两人的红唇都有了些许隐隐约约的触碰。
苏落拼命想转过头,可是她的下颌被捏的生疼,动都动不了,她只能瞪着他,看着他肆无忌惮的目光。
“林泽远,你别恶心,我们可是亲兄妹,你这是********呵呵,亲兄妹?真是笑话,你心里真的认同我吗?天知道!”
“唰”的一下,林泽远的手松开了,往后退了一大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对你没有兴趣,就算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
“这就好!”一被放开,面前的空间一下子放大,苏落连忙大口的喘着气。
“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妹妹,那从此以后我们就当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兄妹。”
说到“好兄妹”三个字的时候,苏落明显的看见了林泽远唇边歪起的弧度。
离开了公司,这一场对话维持了整整一个小时,却让她觉得全身都虚脱了,她本来以为此时真是他最无力,最烦躁的时刻,所以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过来试探一番,可是却没想到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还是那么的自信,甚至丝毫没有为公司的事感到任何的不快或是心力交瘁,难道只是伪装出来给她看的假象?
不,不像!
从公司出来,时间还早,不想这么早回去,把麦吉和梅苏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了一号司机载着她,走到莫氏集团旗下的久光百货的时候,她心血来潮的让司机停了下来。
“你在车里等着,我上去逛逛,或许买点东西。”
“夫人,我还是你的保镖,我得保护你的安全。”一号司机的态度很坚决,“而且夫人您要买了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拎着。”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确了,他得跟着她,想着以前遇到的种种事,被绑架啊什么的,而且刚才林泽远的态度又那么奇怪,以防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问题,苏落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啊,说不定我会买很多东西呢,你可得悠着点。”
“夫人放心,我力气很大的。”
苏落从停下停车场上去,就直接乘着电梯上了三楼,这一层都是精品女装。
久光百货可以说是S市最高端的百货大楼,这里面有世界上几乎所有奢华的品牌,当初莫氏集团设立这个百货的时候,就是面向高端消费群体,当时提出的概念就是“二八法则”,世界上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握着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财富。
而久光百货从建立起来,就受到了高端消费群体的欢迎,不论价钱有多贵,只要是世界名牌,就有人消费,如果再加上是限量版的话,那就更加的供不应求。
可是,这样的情况也只只维持到了韩氏集团旗下的斐丽百货开业的时候,不同于久光百货,斐丽百货提出的概念是“以平民的价格享受高端的美丽”,同样是世界名品服装,却只要外面挂牌价八折的价格,而且保证是正品,与此同时,斐丽百货的电商平台成立,在网上下单,甚至还能折上再打折。
毫无疑问的,斐丽百货及其电商平台一上线,立马就吸引了大批的客户群体,甚至是原本很多久光百货的老VIP,因为在斐丽,连接的国际级的名牌都是最新款的,而且,出来的速度永远是和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同步发行,这怎么会让人不心动呢?
斐丽百货一开业,立马就对久光百货产生了致命性的打击,销售额一落千丈,尽管公司高层连连推出了很多吸引人眼球的活动,可是依然难抵斐丽百货的诱惑。
今天,走在久光百货的三楼,看着装修精美却一个楼层也寥寥无几的客人,苏落只感到了两个字“落败”。
以前光看新闻,知道韩氏集团和莫氏集团斗的如何火热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少感觉,对她来说,那就只是几个字而已,她看到的是莫沉仍旧洒脱不羁的笑容,轻松自得的语气。
一想到莫沉,她的心又是没来由的一紧,也不知道他的烧伤治疗的怎么样了?严重吗?是不是后背毁容了?
不过幸好只是手臂和后背烧伤了,最多做个植皮手术已经不要紧吧?
这也是她现在唯一庆幸的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她和韩子墨和好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莫沉的消息,是刻意的,她怕自己听到了任何消息就会忍不住的过去看他。
她也确实很久没有想过他了,这段日子,和子墨的生活过的非常的愉快,他总是想着法的变着花样让她开心,而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以她为前提,就像让她接手百纳娱乐,他不会亲自出手报复林家,他知道她要的是亲自手刃仇人,所以他给了她平台,让她能以最直接的方式替母报仇。
林泽远,其实他该庆幸,他是落在她手里,要是让韩子墨去对付,恐怕那是分分钟的事,想想萧丽、董思琪、陈金钰、赵秀儿的下场就知道了,而他对付莫沉,却是用了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不说这些人,素来与他无冤无仇,甚至还对他还颇为赞赏与喜爱的莫弘义一家人弄到如此下场,谁又能料的到呢?
这个商场,有些冷清,人不多,可是这却并没有影响他产品和服务的品质,一切一如既往的高端,服务一如既往的热情,因为很清静,苏落逛的异常的舒心,不知不觉就买了很多东西,漂亮的衣服、鞋子、包包,还帮韩子墨也买了一件外套。
一号司机在后面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越来越多,拎的满头大汗,每次苏落问他行不行,他就只回答一句:“才一点点,小意思,再多几件也没问题。”
于是,就好像真的为印证他的这句话似的,苏落又看中了好几样东西,然后都把它扔给了一号司机。
看着司机憋红着脸,使出全身力量拎着大包小包的样子,苏落就直想笑。
忽然间,嘴边的笑容凝滞了,她看见莫沉朝着她走了过来,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正一脸轻松愉快的挽着他的胳膊,对着他正在十分愉快的说着什么,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苏落的表情凝滞,他的表情却依然如旧,洒脱飞扬,丝毫没有了之前她离开他后的那种抑郁苦闷甚至是颓废。
“这个Burberry的女装好像不错,我要进去看一下。”
“好啊,你慢看,我在这等你。”
他们站着的位置,正是Burberry店的门口,而苏落,恰巧也是停在这里。
她看着他细心的帮女孩拎过袋子和包,然后微笑着目视着她进去,苏落只觉得心里沉沉的。
很好,一切都很好,阿沉也该有他自己的生活了,之前她还不放心,怕他一直这样下去,现在看来,很好。
那女孩很娇美,骨质纤柔,身材轻盈,特别是她的脸蛋,简直可以用精致小巧来形容,一头柔顺的披肩发更是衬托的整个人十分的精致,只是刚才那一眼,她就觉得她十分的单纯可爱,丝毫没有一些世俗的气味,阿沉和她,应该是很配吧。
从那女孩身上把目光移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莫沉也在看着她。
“这么巧?不去逛斐丽百货却来我们久光?”莫沉的脸上是一副玩味不羁的笑容。
“这里比较清静。”
“看来,你今天为我公司贡献了不少啊。”莫沉的目光看向了跟在苏落后面的一号司机,可是并不是停在他手里的东西上,而是他的脸上。
这气氛有些压抑,苏落向前走近了一步,转换了话题,“你的伤……好了没?”
声音有些轻,带着些不自然,她甚至没有看向他的眼睛,只要看见他,她就有种说不出的内疚感,无论是为了什么,她最终是背叛了他。
“一点小伤而已,死不了。”
一股苦涩的味道蔓延着,怎么会是小伤呢,她心里很清楚,“没事就好,走吧。”回头看了下司机,然后踏出脚步,绕过莫沉就走了。
莫沉看着苏落头也不回的身影,嘴角蔓延着苦涩,却张口大声的说道:“对了,你回去告诉韩子墨,我很感谢他把我公司的股份都赠予了我。”
苏落停住脚步,转身看了眼莫沉,然后点了点头。
“不过,我和他之间的事,永远不会就此了结。”
“阿沉,你这又何必,子墨他已经答应了不会再与你公司作对……”
“他答应是他的事,而我,好像并没有义务答应你什么?这和你有关系吗?”
那样冷漠敌视的态度,让苏落有些无奈,“你又何必?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如果要恨的话,就恨我,想报复也找我,你和韩子墨的这场战争应该结束了,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呵呵,你可真伟大啊。”
“阿沉,我不是个好女人,这样的我根本不适合你也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吧,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苏落的目光转向了正在试着衣服的那女孩,“那女孩不错,看上去就恨单纯很可爱,你们很适合。”
莫沉忽然大笑着,“是啊,琳琳是很不错,比你好太多了。”
“那就好。”苏落转身想走,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脸色变得深沉严肃,“阿沉,祝你幸福。”
苏落走了,一号司机跟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也走了,莫沉凝望着她的背影久久,直至再也看不见。
“哥,你过来,看看我这件外套怎么样?”琳琳喊着,目光仍旧看着镜子,一件米色的大衣,质地柔软,很华贵,穿在她身上映衬的十分有气质
“很不错,就这件。”
“哥,你怎么这么敷衍我,你都没看我的衣服,我回去告诉姑妈,难得陪人家出来还这么不尽心。”
苏落和司机乘着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路上一路安静,快到环湖别墅的时候,苏落开了口:“今天遇到莫沉的事,不要告诉韩子墨。”
一号司机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一号司机跟着她已经很好多个月了,她从来没问过他的名字,当初是因为反感,因为那是韩子墨放在她身边监视她的。
“夫人,我叫方志强。”
“好,知道了,以后我就叫你阿强吧。”
“是。”
这一问,无疑的已经表了态,从此后她会从心底上接纳他做她的保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圣辉和百纳的斗争并没有就此休止,双方更像是展开了一场拉锯战,百纳的声势如火如荼,旗下的艺人百花齐放,不知是摄于韩氏集团的威严,还是其他原因,最近一个月,它旗下的艺人纷纷收到了各式各样的合约。
而圣辉娱乐则正好相反,除了苏落和洛天,再也没有人能收到什么合约,在这一场战争中,外界似乎一致的都把胜率的票投给了百纳娱乐,谁都知道韩子墨的强势和狠厉,谁都知道韩氏集团想兼并谁,谁就没有不倒闭的希望,自然的也没有人敢得罪韩子墨。
而苏落和洛天,一个是因为和韩子墨极其铁的友情,还有一个是极其高的国际人气而幸免于难,就连一直坚守在圣辉的蓝凌也逃不过此劫,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过任何通告了。
所以一时间,圣辉所有的资源基本都用在了苏落和洛天的身上。
而洛天,也因为这件事回到了S市,针对百纳娱乐的挑衅,为了打破面前的僵局,公司拟定了一个方案,打算由圣辉公司出巨资制作一部大电影《三国》,洛天出演男一号项羽,而女一号虞姬由蓝凌出演,而其他男配女配则由圣辉公司其他二三线的男女艺人来出演,可以说,这完全是一部圣辉公司的自制剧,只不过比起有厂家投资的更花费金钱。
苏落很明白,林泽远是想借着这部剧造势,一来安抚还留在圣辉的演员,让他们有戏可演,二来是要借洛天的人气带动蓝凌,让她的星途更上一个台阶,扫除通告的空窗状态。
毕竟,影片上映了,看不看全在于观众,而韩氏集团再有能量,也不可能左右全国人民吧。
可以说成败在此一举,而针对这情况,百纳娱乐相应的也推出了一部电影,《黑色卧底》,是部警匪剧,由何诗情和李哲翰担当主演,而影片的档期特意的排在了圣辉的《三国》首映的同一天,可以说,这就是场对决,能不能在票房上压倒百纳,似乎成了此时此刻的圣辉是否能够翻身的唯一筹码。
而这场对决,以苏落的角度来看,还真没什么把握,毕竟《三国》里有洛天,而“洛天”两个字就意味着绝对的票房,从历史的纪录来看,只要和洛天主演的电影同一档期的,无论再大的大牌,无疑的都是惨淡的下场,更何况,无论是何诗情还是李哲瀚,都称不上是什么大牌。
当时在百纳表决的时候,苏落对于这个策划案是持否定态度的。可是韩子墨坚持,他当时的理由就是,这是场正面的对决,他们没道理回避林泽远的挑衅。
而继她和韩子墨的关系和好如初后,她和洛天第一次的私下见面了,还是在“夜色”的酒吧,这里私密性较好,出入的都是会员,一般就算被认出来,可不会发生拥挤的场面,出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谁都不会为了一个明星而变得没有本身的架子。
“看样子,你的状态还不错。”洛天调制了一杯鸡尾酒,喝了一口,在外面他很少喝烈酒,至少得保持神志的清醒。
“恩,还好。”
“和韩子墨和好了吗?”
“差不多吧,至少,这是目前缓和自身处境的唯一方法。”
“是吗?我还以为你又被威胁了。”
“嗯?”苏落挑眉,有些疑惑。
“听说,前阵子莫氏集团的情况很糟糕,全体股东大会上韩子墨凭着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拿到莫氏集团的掌控权。”
苏落一下就明白了洛天的意思了,这个儿时的小伙伴果真是最懂她心思的,也是最相信她的人,一时间忽然就很感触,甚至有些心伤。
看见苏落这个样子,洛天就什么也明白了。
“阿落,你总是这样,为别人考虑的太多,有时候人活着,应该也要想想自己才是。”
“阿天,你不明白。”苏落摇着头。
“我知道,莫沉在剧场为你挡了那一把火,你内疚了,所以想用自己余生的自由去换取莫沉的金钱,你以为,你这样牺牲,他就会理解你吗?你不懂男人,或者你不懂他,以莫沉的行事作风,是绝对不会要你如此做的,你这样,是挫伤了他的自尊心你知道吗?”
苏落苦笑着,喝了一口酒,周围响着轻音乐,而她的声音显然的也有些沙哑了,“我知道,可是,我不能允许我什么都不做,那样我会觉得我很自私,很糟糕。”
看着苏落这个样子,洛天也不忍心在说什么了,“好了,不谈这个话题了,喝酒。”
举起酒杯,“咣当”一声,玻璃杯相碰,苏落喝了大大一口。
“这段时间你在好莱坞怎么样?”
“能怎么样?还不是按部就班,不过说实话,好莱坞的大片拍着是比较带感,那场景那制作和国内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光是化个妆,都要好几个小时,那真是慢工出细活,不过,制作出来的效果也是特别好,你有机会,还是要往国际发展。”
“恩,我当然也想,不过也要有机会啊。”
“说不定机会就快来了,下个月就是柏林电影节,我们的那部《兰陵王》也已经过了初审,正式进入了终审,我听到一个消息,据说里面的评审对你表演艺术都挺夸赞的,说不定这次有戏。”
“真的吗?”苏落一阵欢喜。
“不要高兴的太早,你在国际上毕竟还是新人,这又是你第一部送去国际上参展的电影,就算评审对你的演技再认可,最佳女主角都绝对轮不上你的,不过最佳新人奖倒还是有希望,退一步来讲,就算没评上,好歹也是在国际舞台上露了个脸,要是被某个导演看中了,以后就能进军国际了。”
“晕,你这是先给一颗糖,再泼一盆冷水啊,简直越说情绪越低了。”
“真这么想去好莱坞?”
“那是,不想跑第一的马不是好马,我还想着以后能得奥斯卡影后呢,说到这,我可要采访下,我们这位奥斯卡影帝,你去年拿到这个奖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五百零八章不痛不痒不是她的风格
苏落举起了一个酒瓶装作话筒,对准了洛天。
“得了奥斯卡影帝,当然是很兴奋了,很开心,要感谢公司,感谢导演和广大影迷的支持。”
“去,这么客套。”苏落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假装记者吗?我当然要以公式化的回答回答你了。”
苏落放下了酒瓶,“那真实答案是什么呢?”
“真实的啊……”洛天拿起酒杯喝了口酒,“真实的感受么,也就那样。”
“晕,你这是喝水不知渴。”
“本来就是嘛,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得奥斯卡影帝了,能有啥感受?”
“不是第一次了?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苏落有些吃惊,她本来以为去年是洛天第一次拿奥斯卡影帝呢。
“大概是我出道三年的时候吧,那时候正值青春年少,不说激动嘛,至少是很自得,要知道,在我之前,奥斯卡影帝最年轻的也要三十多岁,那年我才二十一。”
“哇,这么鲜嫩的小鲜肉,当时就没人质疑你是走了后台什么的吗?”
“当然有了,而且声音还不小呢,不过时间证明一切,我现在所有成就足以证明当时的那些评委是如何的英明神武,有眼光啊。”
“你就吹吧,吃到了葡萄还说葡萄酸。”
“不过,阿落你现在在娱乐圈的成绩也不小了,现在可是咱们圣辉的当家花旦啊。”
“我这花旦啊,来的似乎有些太容易。”
“怎么了?还容易啊,这可是一波三折呢。”
“圣辉的所有一线女演员跑的么跑了,没跑的么没有通告,不捧我做当家花旦还能捧谁?”
“话也不能这么说,在百纳和圣辉的这场战斗来临之前,你就已经是圣辉的一线女星了,凭着你的势头,当家花旦是迟早的事。”
苏落微微笑了笑,有些事情已经不好说了,曾经的花旦——白灵是如何倒台的,她可是很清楚,一想到白灵,她就想到了小雨,想到了小雨受了白灵的指使对她的陷害,那一击甚至让她从此再也醒不过来,而小雨和白灵的下场她最后也看到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小雨死了,曾经的天后沦为了阶下之囚,她曾问过韩子墨,白灵和小雨的事是不是他做的,可是他的回答却是斩钉截铁的“不是”,她相信他,因为对于他之前所做的事,他也从未否认过。
“怎么说呢?说幸运也谈不上,毕竟现在圣辉公司这么倒霉是不是?”
“阿落,我想问你个问题。”
“有什么话直接问,我们之间应该不需要这么顾忌。”
“那好,我想问的是……苏阿姨和撞死林季同和林泽远未婚妻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苏落有些愕然,她当时认祖归宗的时候,赵婉华对外只说是林季同年轻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现在母亲去世,所以她让她认祖归宗了,并没有指名道姓是哪个女人,甚至刻意的模糊了这个存在,苏落没想到洛天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是啊,我妈苏梦寒就是那场车祸的元凶,她当时就是秉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去的,唯一没想到的是林泽远的未婚妻居然也在车上。”对于那个年轻的女孩,她是感到内疚的,所以就算林泽远对她做了任何报复的手段,她都没有采取过过激的措施,不过至于赵婉华,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一想到苏落在林家的身份,不用问洛天自然也知道究竟长辈们之间是一桩怎么样的事情,在他印象中,在苏落小的时候,苏阿姨就对她十分的严苛,脸上很少有笑容,甚至好几次还动手打人,而苏彦是最惨的,每次打人,他总是首当其冲,可也是他有些不理解的地方,一般妈妈总是偏爱小的,更何况还是儿子。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告诉我吗?”直觉的,事情不会有他想象中这么简单。
“以前的事,都很多年了,我妈也已经过世了,还是不提了。”说起那些事,她就觉得十分的辛酸,对于林家的怨恨从未在她心中消止过。
“可是,你还放在心上,不是吗?”
苏落苦笑着,洛天总是能一眼就洞穿她的心事,“叫我怎么能忘得了呢?他们林家对我妈做过的那些事,犯下的那种错误,我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会被梦魇惊醒。”
“有些事说出来比一个人承受来的好。”
“太复杂了,而且,我也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许是有些醉了,又或许提起往事有些感伤与辛酸,苏落说着眼泪就忍不住的冒了出来,还有那些小彦被算计被大火烧伤毁容的日子,那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灾难,这世界上,小彦是她唯一的亲人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林家,或许,对于赵婉华,她是真的太仁慈了,也许,是时候出动了。
“好了,你别哭了,我不问了好不好?”洛天拿出一张纸巾就伸过去帮她擦着眼泪,“别哭了,我的女孩,你应该多笑笑,才美。”
说着,洛天还故意举起另一只手放在脑袋上一弯一弯的,做了搞笑的表情和动作。
那样子好滑稽,惹的苏落终于破涕而笑。
“没想到你还有做滑稽演员的天分。”
“那当然了,我可是影帝,全能影帝!”
“臭美吧你。”
离开“夜色”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一号司机方志强正在夜色的大门口等着她,看见她走出来,立马的就去停车场把车开了过来。
回去的路上,苏落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貌似她对于林家的人的手段都过于温和了,不痛不痒的,这样实在太不符合她一贯的个性了,是时候该采取些强硬的措施来对待了。
“赵婉华,你的好日子该差不多了,我妈承受的痛苦我会让你千倍万倍的来承受!”
而林泽远,他在这个世上唯一在乎的似乎也只剩下他母亲了,看着赵婉华遭受什么样的惨状,他该十分的痛心与吧,哈哈哈。
苏落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好戏看来要开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环湖别墅,苏落就拿起了电话作出了一个指示。
第二天,在视频网站上出来了一则视频,长达五分钟,而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网上的点击量就已经突破了一百万。
而在那则视频下,无数的网友留言愤慨怒骂。
林泽远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走进公司的时候却看见所有人都怕被他看见又像欲言又止的样子,后来比秘书叫了进来,私下逼问了她,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让秘书出去了,林泽远打开那则视频的网址,上面的点击量已经突破了两百万,而留言评论已经达到了三万多条,看着下面一片的怒骂声,他的脸色不禁变黑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感觉有些紧张。
鼠标一点,按下了播放按钮,上面是一则图声并茂的视频。
刚点开来,黑色的画面上出现了几行白字。
“我叫黑毛,年轻的时候我做过一桩坏事,这件事过去已经二十年了,却每晚折磨的让我彻夜难眠,内心十分煎熬,虽然这事已经过了上诉期限,在法律上已经对行凶者没有了制裁,但我还是决定说出来,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还那个叫苏梦寒的女人一个公道。”
接着画面一转,出现了一组画面,画面有些模糊,只是依稀看的出是两个青春年少的少男少女一起嬉笑甜蜜的场面,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样子。然后下面打出了一行字:二十三年前,林季同和苏梦寒青梅竹马,誓言一辈子再一起。
就在这时,一叠钞票飞了过来,然后里面出现一个声音,“林季同,娶我,你可以拥有一切。”
然后画面上那男孩忍痛诀别了女孩,女孩十分伤心,紧接着就是一场婚礼,然后出现了一个小男孩,越长越大,与男人和女人的争吵打闹的画面交相辉映。
画面切换到一条马路上,男人和当年的女孩再次碰面,女孩过的很艰辛,“我错了,让我照顾你吧,我会离婚,娶你。”
“你真的会离婚吗?”
“是的,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早就应该离婚了,当年是我鬼迷心窍。”
于是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婴儿,慢慢长成一个小女孩。
于是画面切换,男人的妻子发现了这一切,满脸愤怒。
画面忽然黑屏,上面只有声音了。
“赵姐,要对付那个女人怎么做?是杀了她还是?”
“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嘛,那就多找点男人去伺候伺候她!看这个狐狸精还怎么魅惑我老公!”
“********记住,办的漂亮一点,一定要让她爽到够!”
“不过那好处费……”
“只要事办的好,钱不是问题”
“好,赵姐请放心,我一定让那”
然后是画面切换到一间出租房里,女孩被人强制压迫着服下了一杯放有春药的白开水,在她药性发作的时候房间内忽然出现了很多男人,都是一脸奸邪的笑容,然后把女孩扑倒在了床上,几个人一组轮番上阵着,女孩从最初的哭喊求饶声,慢慢的声音有了变化,变得好像十分想要,脸色也潮红了起来。
正在这时,出租房的门被打开了,那男人进门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苏梦寒,原来你尽然这种人尽可夫、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们完了!”
然后画面再次黑屏,上面出现了一段字:这视频的画面都是拼接的,只是为了更让人有个直观形象,而那段声频资料是真实的,这是我一直珍藏着的证据,虽然现在法律已经制裁不了赵婉华,苏梦寒也已经去世了,但我希望能够苏梦寒的子女正名,他们的妈妈是个好女人,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啪——”的一下啊,林泽远一拳用力的打在电脑上,台式机的屏幕咕噜一下,滚到了地上。
“苏落!”
拳头握的紧紧的,他的脸上露出了阴鹜的神色。
想到当初苏落为了换取韩子墨的消息,把那声频资料交给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有留有备份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恨的牙痒痒的。
电脑已经坏了,拿出了手机,继续翻到那视频的网址,再把那视频看了一遍,越看神色越黑重。
而下面的评论,清一色的都是讨伐赵婉华的,甚至有网友已经扒出了林季同的身份,乃是前圣辉娱乐的总裁,赵婉华的身份此时也呼之欲出。
大家都在网上一致的声讨她,说她恶毒,本来还算是一个无辜者,却采用了这种一种恶毒的报复手段,令人发指,而他的父亲林季同受到的攻击也是很严重,说他是陈世美,是渣男,不辨真相,愚昧无知,对家庭对孩子都不负责,祸害两个女人!
还有人主张申请法律维权,让赵婉华受到应有的惩罚,然后有人反驳,已经过了上述时效期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也找很多男人去伺候赵婉华,立即就有人反驳,老女人了,看着都让人倒胃口,还有哪个男人硬的起来?后面就是一连串的哈哈哈大笑。
忽然,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新留言,“最新消息,人肉到苏梦寒女儿的身份了,是苏落!证实了确实是苏落!大明星苏落!”
这条消息一出来,评论区里立马就炸了起来,林泽远甚至连再出现的后一条评论都来不及看,评论数从38976条立马的飙升到了065条,而这仅仅是一分钟的功夫。数量膨胀的连他这最新款的手机都要卡死了。
而不用想,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多出来的这些评论都来自苏落的粉丝,而且说的话绝对比之前的还要恶毒还要狠千万倍,因为在他看来,疯狂的粉丝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
关闭了网页,把手机放在桌上,想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往宣传部去了电话,“王经理,关于网站的那则视频,想办法辟谣下,下班之前必须把方案给我拿出来,集团内一切资源都可以随你调用!”
挂断,然后又拉起,播出了几个号码:“关浩,把苏落给我叫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纵使是关浩,接到这通电话,眉毛也紧缩了,他的电脑上正开着那则视频,纵使再不问世事,他现在也了解了林家和苏落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纠葛。
“这事不好办哪!”凭着他一贯的敏感与警觉性,他自是知道其中的冲突和矛盾。
苏落可以说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弟子,也是他最喜爱的弟子,他在她身上投注了很多的心血与精力,而林泽远,他既是他的老板,两人也是好朋友。
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不应纠缠在其中,可是似乎也已经脱不开身了,苏落是他把她带进圣辉的,亲手带进来了一个恐怕是林泽远最痛恨的人。
刚才,在看见那则视频的时候,他就已经想通了一切,当时撞死前总裁的那个女人,貌似就叫苏梦寒,而当时警方把这则事故定为了普通车祸,林家未做任何的争辩,现在想来,是不想让记者连根拔起,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吧,人都死了,大概是不想再败坏前总裁的名声吧。
而这则视频为什么会流出?上面写着上传者是黑毛,可是他觉得不会有这么简单,没道理二十年了再公诉期都不去举报,却在二十年后来这么一出忏悔的戏码,那是电视剧!不是现实!
虽然纠结着,可是总裁交代的事,到底不能不办,他知道林泽远是知道叫别人喊肯定叫不出来了。
拿起手机,翻到了苏落的号码,然后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的就接通了,“关总监。”那头传来苏落的声音,只不过有些低沉,明显情绪不高,这让他本来升起的疑问,立马的就被压了下去,或许是他多想了。
“苏落啊,网上有个视频,关于你母亲的,你知道吗?”
“刚看完。”简单的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话,却让他觉得电话线那头的她,情绪一定也很糟糕。
“我也刚看,这个黑毛……”关浩愣了下,然后决定换个开头,“你和林总之间的恩怨很不好意思,我今天才知道。”
“没关系,反正都是上一辈的事了,该走的都走了,再执着这些也只是自己徒增苦恼而已。”
“苏落,你能想的开,那就好了。”
“想不开我当初也不会同意回林家认祖归宗啊,也许林阿姨也是因为内疚吧,才非要我认回林家。”
“嗯,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关浩松了一口气,苏落的态度和情绪都很正常,看来还是他多想了,“那个黑毛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视频放到了网上,你说吧,这得掀起多大的风浪,无论对圣辉还是对你,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这样吧,你来下公司,好吧?”
“这恐怕来不了,圣辉的前后两扇门都被堵上了,进不去,刚才电视新闻上还报道的。”
“是吗?你等一下。”关浩说着,连忙走到了窗口,从他所在的楼层往下望去,下面果真黑压压的一片,貌似还在喊着什么,闹哄哄的一大片,手里还挥舞着横幅旗帜什么的。
“苏落,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
“好,那你就先在家休息吧,这几天估计都不得安生了,有事再联络你。”
关浩挂了电话后,就又给林泽远打了电话,把这事说了下,然后强调了一下:苏落对此事并不知情。
林泽远没说什么,只是也走到了窗前看着楼下一大群的人,“都是些愚昧的粉丝!”
在他看来,这事和苏落没有关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从头到尾都是苏落一手策划的,这本不碍事,有挑战才刺激,可是她苏落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耍了他,那段音频资料明明已经交换给他了!
“关浩也请不来她吗?”
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拨出了她的电话号码。
“苏落。”
“嗯?林总,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和我打电话啊。”
就算是隔着电话,都能够感受到那头传来的笑意,这让他更加的有些愤怒。
“我是老总,只要我愿意,随时都有时间。”
“呵,这话倒是不错,不过林总这时打我电话有何贵干呢?”
“和我谈一谈,面对面。”
“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谈吗?”
“不能,现在是上午十点,十点半你等在绿洲公园,我想,你不会不敢出来吧?”
“我有什么不敢的,到时见。”
对于这次的会面,说没有顾忌是不可能的,在她一出手就是这么一招的情况下,铁定是把林泽远惹毛了,而从林家大宅刚刚传过来的消息是,林家大门口挤满了人,堵的水泄不通,而且大门口已经一地狼藉,什么臭菜叶子、臭鸡蛋,油漆、墨汁到处都是,甚至还有人拿着喷彩在大门上和旁边的墙上乱涂鸦一番,还写着一些辱骂性的字眼。
而里面的情况呢,据说赵婉华在看完那段视频的时候就面色惨白晕倒了。
“林泽远究竟葫芦里要卖什么药呢?”
也没思考多久,苏落叫上阿强就一起出发了,带太多人的话会显得她太胆怯,而在林泽远的面前,她不想示弱。
林泽远只给了她半个小时,不过她才不会在意这个时间的问题,现在是他的头比她大。
绿洲花园是靠近她住的环湖别墅不远处的一个开放式的公园,因为比较偏僻,周围也没什么集中式的住宅小区,所以这个公园向来比较冷清,几乎没什么人。
果真,汽车开到绿洲花园的时候,林泽远已经等候在了那边,倚靠在车上,一会一会的就看着表上的时间。
“我来了。”苏落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阿强的汽车停在后面不远去,只不过阿强的目光时刻追随着,盯着前面的一举一动。
“有什么话就说吧。”
“出来的倒还蛮快,我还以为你家里那边也堵满了人呢,看来没有。”
“哦,对了,我怎么忘了呢,你现在住的可是韩子墨的别墅,外面那些无知的民众还不知道你已经和韩子墨同居了呢。”
那声音带着讥笑,可苏落也不在意,在今天,她就胜利者,完全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那不好意思,我要走了,要知道,我也是很忙的。”说着,苏落又重新戴上了墨镜。
林泽远却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自己的车前,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去哪?”
“去了不就知道了。”
“有什么话不能再这说吗?”苏落看了看周围,“这里很清静,除了你我,没有什么人了,你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或听到。”
“你不敢。”
这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放心,不会把你毁尸灭迹的,我真要想这么做,不会自己出马。”
对着后面远处的阿强使了个眼色,苏落上了林泽远的车。
“是要我帮你系安全带吗?”林泽远撇了一眼她、
苏落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俯身把安全带扣好了。
“我可向来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
“呵。”苏落嘴角一撇,有些不屑。
林泽远发动了车子开起来,一路平稳的行驶,兜了一大圈,甚至判别不出他究竟要去哪里,而后面的一号司机紧紧跟着。
“兜圈子好玩吗?你要去哪就直接去。”苏落注意到了,金鹰大厦这边,他们已经是第二次经过了。
“你现在胆小的出入都需要保镖随行了吗?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没有保镖心里不安哪。”
“林总,你错了,我只是以防有些小人欺负我柔弱,想对我动什么歪脑筋而已,如果不心虚,也不用怕我身后的保镖吧。”
“只是看着有些烦人而已,我想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被人跟踪的。”
苏落不说话。
“怎么?没了保镖,你怕我伤害你?”
“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毕竟,林总你可是有前车之鉴的,那次大雨,你绑架了我,不过后来还是我仇将恩报,救了你,否则林总你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
想起那次的事,林泽远有些不自然,这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需要人帮助,说出来还有些气恼,明明是抓着她去取证的,可是却被她耍了心机,事后他想过这件事,他会摔下去那也完全是在她的计策之中,从她顺势答应他带他去找黑毛,她就安排好了接下去的一切事,这女人,是个和狐狸一般狡猾的女子。
“所以,有你上次的恩情,这次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她还坚持的话,那就真的显得她太胆怯了。
“你有本事的话,大可以自己甩了后面的车。”
“好,你说的!”
话落,林泽远忽的加大了马力,汽车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如同飞起来一般,而且还拼命的左转右转,就算是转弯的时候,那速度也并没有慢下来多少,吓的苏落伸手紧紧抓住了上面的把手,就算是坐着,也感觉到身体在飞起来。
可是,苏落还是硬撑着没有喊叫出来,等到车子速度放慢下来的时候,一看,这是哪里呀,怎么到了港口,周围都是船只。
“嗞——”的一声汽车停了下来。“下车!”
苏落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头晕目眩,连双腿都觉得十分的柔软无力,甚至有些恶心反胃都要吐出来了。
回头往四周望去,哪还有阿强的影子啊。
“不用看了,他早被我甩掉了。”
“你这车子是经过改装的吧?”苏落撑着两腿,抬头看向他,“刚才少说起码250码。”
“差不多吧,有备无患,你司机那辆车可是很平常的车,车速最多也就200码。”
原来是早有预谋,苏落在心里暗叹自己还是棋差一招,现在就剩下孤身面对林泽远了,也不知道这里埋伏了多少人。
“看不出来嘛,平时一板一眼温温吞吞的,开起车子来这么猛?”苏落说着话。
“一板一眼?温温吞吞?”林泽远有些诧异,原来自己平时在她眼里就是这样子的。
不过,林泽远说这话也并非是要她回答什么,已经朝着前面走去。
“愣着干什么?快走!”
“我说,你该不会是又想像上次那样绑架我吧?”苏落故作玩笑的问着。
“你以为我很闲吗?”
最终苏落还是跟了上去,却是一直走到了港口,前面停着艘白色的邮轮,在苏落还在思考间的时候,他已经登了上去。
这该不会是预谋想把她丢海里吧?
苏落有些心惊,别的时候她不担心,可是现在自己这一招臭了赵婉华,臭了圣辉,更臭了林泽远,可谓是踩在剑尖,她现在是有点不确定了。
“放心,不会把你丢海里喂鲨鱼的。”
像是看穿了她心里想法般,林泽远登上邮轮头也没回的就说了这么一句。
没办法,苏落只能登了上去,临场退却向来就不是她的风格。
前脚刚登上,后脚邮轮就启动了,苏落往上看去,林泽远已经登上了二层的甲板。
很空旷,除了船舱,什么都没有,邮轮快速的驶离了港口,朝着海中央驶去。
此时距春节还有五天的时间,本来是一切喜气洋洋的过年气氛,可是因着这遭,反而变得很压抑,而广大群众呢,自然是准备过年的轻松愉悦气氛里,很多了些笑料。
苏落不紧不慢的走上二层楼,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说着海风吹拂到脸上有些刺骨,头脑却是异常的清醒。
“这可是冬天,并不是出海的好季节吧。”苏落环住了身体,她穿的并不是很多,里面是件长裙,外面是一件黑色大衣,幸好脖子上围了条丝巾,才感觉好点。
“真正懂海的人,应该最喜欢的是冬季才对,足够空旷,也足够冷,能让人更冷静,也更能思考。”林泽远双手撑在栏杆上,面朝着阴沉的大海。
不知为什么,苏落只觉得现在的天色更加阴沉了,有点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真是见了鬼了,每次被林泽远抓住,都是这种天气,而这一次,似乎无路可逃。
“别紧张,我只是想找你好好谈一谈而已,我想在这里足够我们谈清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的确是足够了,只要林泽远不发声,她想那司机是绝对不会把游艇往回开的。
“说吧,林总你要谈什么?”
“谈你之前交易给我,卖断了的那段视频为什么会出现在网上?”
“不会吧?”苏落很诧异的样子,“网络上的那段视频我也是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可比我交易给你的那段视频多多了。”
“可是,里面的确有那段声频资料,你当初和我保证过的,你手里没有备份了。”
“我是没有备份了呀,我没骗你。”苏落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副很无害的样子,“你应该也看到了,视频上传者是黑毛,而我那段声频资料也是从他那边拿过来的,我想对于我,这种内容应没有买断的必要吧?而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也犯不着去惹怒那黑毛吧?”
林泽远冷静着,斟酌着苏落的话,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她是没必要骗他,毕竟那则声频资料涉及的内容与她无关,从头到尾黑的都是他母亲赵婉华,而她苏落,又有什么必要怕这段声频流露出去呢?
“黑毛拿了这段声频资料也有二十年了,早干嘛去了,为什么偏偏挑现在呢?是你授意的吧?”
“差不多吧。”
林泽远转身看着她,他倒没想到,她居然承认的这么爽快。
“这都是我的自由,也谈不上我对你爽约,我想,你也怨不到我吧?”
“可你,让我公司声誉一落千丈。”林泽远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苏落笑了,本来就面临着旗下艺人大规模的跳槽危机,公司的经营状况一落千丈,就算他有应对的措施,那也不是短期可以见效的,现在又出了关于他母亲和已故父亲的这种丑闻,公司声誉一落千丈,更是雪上加霜。
“声誉这东西,你们有吗?”苏落讥笑着,在她眼里林家和圣辉都是一个长满窟窿的地方,是被繁华掩盖着的罪恶之地,虚伪可笑。
林泽远很生气,可是他不得不让自己先冷静下来,转头,目光再次看向海面。
他不说话,苏落自然也不说话,这里四周都是大海,就算阿强报告了子墨,想要找到她的位置并且追上来,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刚才那句破口而出的话,她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无疑的这句话会触怒林泽远,会让他愤怒,那一刻她甚至觉得他会把她举起来扔进大海,那一刻她只能强装着镇定。
可是让她有些意外,林泽远居然没说一句话,只是转过了头。
这样子的沉默,让她更加的觉得气压有些低,虽然现在是在游艇的甲板上,四周都很空旷。
林泽远有些气结,可是扪心自问,他也能了解苏落的愤怒,从他知道当年母亲究竟对苏梦寒做了什么以后,他就觉得有些心寒,那样子对一个女人****的极限,甚至因此产下了罪恶的果实,让他光是听着,就无法面对。
从小,他就是在父母的争吵中长大的,对父亲和母亲可以说都不亲,他知道他们争吵的缘由是因为父亲在外面有女人,甚至还有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他不赞同母亲处理问题的手段是不断的重复的争吵,可是从内心里,他也同情她,可怜她,这个女人,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男人,可是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甚至得到的是背叛,这种事情,换成是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难以接受吧,何况还是他母亲这种强势的女人。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父亲回归了家庭,也不再和母亲吵,两人在外人面前都表现的恩爱和睦,甚至还被评为模范父亲,可是,只有他知道他们的貌合神离。
那时,他在想,也许这世间的夫妻都差不多吧,所以对于男女之爱,他在这上面向来没什么要求,差不多,过得去就行。
而在他长大后,有能力后,他尽可能的对他母亲好,满足她一切的要求。
可是当当年事实的真相揭开的时候,却原来是如此的丑陋,他母亲居然是手段如此残忍的人,可是他能怎么办呢?她是他的亲妈,他只能接受。
“苏彦是那次事后的产物。”
苏落瞪大了眼睛,“产物?”他居然这么形容她的小彦!
“林泽远,说话请你礼貌点,说的这么难听你不觉得你很可恶吗?”苏落很愤怒,甚至话语里夹枪带棒的,小彦是她最亲的亲人,她不允许任何人乱嚼舌根,而且还是在这么敏感的事上面。
“我们两家的恩怨,就此结清吧,你放手,我也就此不再针对你。”
“你这是在乞求我罢手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如果你觉得你这样能够觉得心情好点的话?”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明明现在一切都是她处于优势主导地位。
“我可以去S大告诉苏彦他的身世。”
“林泽远!”苏落吼着,他的话总是能不咸不淡的挑起她的愤怒细胞,“你别这么无耻,这只是我和你们林家的斗争,和小彦无关的。”
“怎么会无关,再怎么说他也是姓苏的,也是苏梦寒的儿子,还是这么关键事情的产物,怎么会无关?”
“对你说了,别再用产物这两个字!”
“给你十分钟考虑下我的提议,我想,对于他的身世,他也不是没疑惑的,特别是在你这个姐姐把那段音频放到网上后。”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刺激着苏落,她不是没犹豫过,否则得到了那段音频资料那么久也不会留到现在才出手,她自然是有她一套对小彦解释的说辞,可是那么苍白,连她有些自己都不相信,要不是现在赵婉华步步紧逼,她也不会出此一击。
那则视频在网上上传之后一天,她就给小彦去了电话,而那一天,她本来是留给小彦,让他主动打给她电话询问的,可是没有,小彦没有打给她,坐立不安,心绪难宁的她最终还是打给了小彦。
而小彦只是说了一句:“我听姐姐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着小彦这句话,苏落本来准备好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他是那么的信任她,她能骗他吗?可是不骗他的话,让他知道这么残酷的真相又情何以堪。
于是,她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彦,从你出生起,我们就是母子三人,你,我,还有妈妈,现在,一切都没有变,妈妈还是妈妈,姐姐还是姐姐,其他什么人再怎么变都和我们没有关系,对不对?所以,你不要听其他人乱说什么,无论其他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去相信,好吗?”
小彦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就挂断了电话。
她明白,小彦心底不是没有疑惑,他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她认祖归宗到林家而不带着他,那时他或许已经意识到了他和她并不是同一个父亲,而在那段视频出现后,再加上他出生时间的推算,他心底肯定会隐隐觉得他就是在那时被怀上的。
可是,就算是如此,心里怀疑是一回事,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就是事实又是另一回事,两者产生的心里阴影面积那是完全不同的,而她,绝不想让后者发生。
“你去和小彦,笑话,他会相信你吗?”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好,我不介意化身白老鼠做个实验,看看苏彦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林泽远,你别过分,小彦只是个孩子,这是你我之间的斗争,你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
“孩子?他已经要二十岁了,早成年了,他不是苏梦寒的儿子吗?怎么着也该承受一份上辈的恩怨吧?”
“他要承受的早承受了,你明明知道他的身世,不是吗?”
就在这时,林泽远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一按,“他要承受的早承受了,你明明知道他的身世,不是吗?”
苏落眼睛睁的大大的,刚才她说的话再次的被重复了一遍。
“或许,他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你是他的姐姐,他会不信你说的吗?”
“你,真卑鄙!”苏落没想到,林泽远居然还有这一招,他居然录了她的话。
“兵不厌诈,你想好了,你是要和我握手言和,还是让小彦亲自听到他的姐姐诉说他那不堪的身世。”
苏落握紧了拳头,她的内心在挣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是不想放弃面前这对她有利的局面的,可是小彦那边,她也不想伤害他。
“我妈伤害了你妈,你妈也撞死了我爸和我未婚妻,一个只是伤害,而我这边却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对你妈而言,或许死亡更是一种解脱,两相权衡,是我们林家受的伤害更大,我都愿意握手言和了,我不明白,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话说的不错,苏落也知道从这个程度来说,林泽远受的伤害更多,他承受的是两条人命,而她母亲,或许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不想活了。
可是,他们林家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赵婉华做了那么天打雷劈的事,没道理还活的潇潇洒洒,红光满面的,连法律都惩治不了她,这部公平,绝对的不公平!
她不想放手,可是,小彦怎么办?
“好,我答应你,我们握手言和。”
苏落也看向了海面,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风也越吹越大,游艇在海中央摇摇晃晃的。
“好,苏大明星果真快人快语。”林泽远忽的转向了她,“既然握手言和了,那就请百纳娱乐也不要再对我们圣辉步步紧逼了。”
苏落一惊,她本来正打算着先口头上答应林泽远,放弃明面上的争斗,但是百纳和圣辉的斗争还将继续,甚至还要进行的更加激烈,可是没想到,林泽远的思维那么跳跃,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了这里。
“林总你搞错了吧,谁都知道百纳娱乐是韩氏集团旗下的,我有什么权利去做主?”
“韩氏集团不就是韩子墨的吗?凭你和韩子墨的关系,我不认为这其中会一点你的因素都没有了?”
“呵呵,真是太搞笑了,什么叫凭我和韩子墨的关系?我和他有什么关系?没错,我们以前关系是很好,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和莫沉举行过婚礼吧?就因为这,他恨我恨的要死,还会因为我而来针对你们圣辉?”
“前阵子,你们不是还宣扬着叫什么有一种友谊叫韩子墨和苏落,貌似点击量很大……”
“那都是炒作,不懂吗?”
“反正,就算是炒作,那也要韩子墨配合不是吗?况且没有他的授意,那些媒体敢私自发布报道吗?”
“那都是表面,表面不懂吗?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不管你怎么认为,我对百纳娱乐的导向没有任何影响力,韩子墨也不可能为了我而改变他的策略。”
“怎么会?想当初莫氏集团可都已经是易主了,可最后呢?莫沉还是莫氏的最大发令者。”
“那是两回事,这是我和韩子墨之间的协议。”
“我不管你们是互相帮助也好,协议也罢,这事你搞定,否则,明天这个录音就会出现在小彦面前。”
如果小彦能够勇敢一点,或者没心思点,苏落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可是没人比她更清楚小彦的敏感,从小对于同学说他的家世,他就特别的感觉敏锐,虽然面上他表现的很不在意,特别是在那场大火毁容以后,他就更加的敏感了,就算是经过了整容,样貌恢复了,还比过去更加的好看,可是在进学校大门的那天,他还是犹豫着,最后是在她的鼓励劝说下,他才背着书包,低着头,带着眼镜走进了校门。
她心里很明白,如果小彦知道他是这种出生的话,那事情绝对不会很简单,说不定还会想不开,他的神经已经如此的脆弱,她不能冒险。
“好,我会去试试看,劝说韩子墨放弃对圣辉的打击,不过,已经跳槽的艺人那肯定是没法在回到你们圣辉了,毕竟已经签约了。”
“这我明白,已经离开的艺人我们圣辉也不会再挽留!那已经是弃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的约定达成的时候,忽然就下起了大雨,“哗啦啦”、“哗啦啦”,猛烈的吹打在游艇上,大风吹着,海浪涌动着,游艇东晃西晃的,两脚差点站不稳,幸好扶着栏杆才没有跌倒。
可是震荡的幅度真的有些大,苏落一阵心跳。
“林泽远,你这什么破游艇,怎么重量这么轻,一吹就飘?”摇晃的太厉害,苏落整个人只能扶着栏杆蹲了下来。
“什么破游艇?这艘游艇可是我五年前从德国买回来的,当时配置最好的了。”
“五年前,你都说五年前了。”苏落真是无语了。
“先别废话,赶紧进船舱。”即使是林泽远,他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了,因为游艇摇晃的幅度明显超过了正常范围了。
对于这句话,苏落还是认同的,搞不好一个不巧,人都要掉进海里去。
好不容易乘着幅度稍微小点了,两人依次进入了船舱,林泽远立马进了驾驶室。
“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漂的这么厉害?”
驾驶员的脸色此时也不是很好,“林总,游艇下面好像有个零件坏掉了,船体失控,平衡不了了。”
苏落走进来的时候就听见了这一句,船坏了?顿时更加的心里忐忑了,她是会游泳,可是也就仅限于泳池里面游游而已,真要船倒掉进海里,怕是连挣扎都不用了,汹涌的海水早就把她吞没了。
“MD!”林泽远忍不住的爆着粗口,“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要是风平浪静有太阳的时候,我倒还是可以潜倒游艇底下看看修一下,可是现在外面都黑了,而且风太大,海水太猛,怕是……”
“你就这水平,也敢来开游艇?”林泽远十分愤怒,“我这游艇平时托你们公司保养维护可没少花钱,游艇有问题为什么没有早发现?”
听着林泽远严厉的怒骂指责,司机有些战战兢兢,甚至两手都在颤抖。
“好了,现在在骂有什么用?还是想办法尽快往回开吧。”
“往回开!”林泽远命令着。
“是!”
调转船头也是十分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对准了方向,林泽远和苏落坐在船舱的沙发上,面对面坐着,感受着超过五十度的摇摆,然后耳边不断想着“乒乒乓乓”船舱里摆设的东西掉落的声音。
这些都不算什么,唯一让苏落心惊的是船舱里的水晶吊灯甩出的幅度越来越高,几乎要碰到船舱的天花板了。而且吊坠之间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在耳里更加的胆战心惊。
“你在害怕?”林泽远看了苏落。
“你不害怕吗?”苏落反问着。
“我的水性不错,掉进海里,我想应该比你的生存几率高。”
“这么大的风这么大的海浪,我想水性好不好已经没有区别了吧?”
“这倒也是。”
忽然,“轰”的一声响,然后就响起了“嘎啦嘎啦”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林泽远已经大踏步的又返回了驾驶室。
“林总,好像发动机坏了。”
发动机坏了,就意味着游艇再也行驶不了,只能随风飘了。
“我联络公司,让他们派船只过来营救。”
“那还不快点。”
可是驾驶员拿起了呼叫器,却是怎么叫那头都没有反应。
“呼叫器也坏了吗?”
“好像是的,我再试试……”
“轰隆隆”一声电闪雷鸣,整个游艇一阵超幅度的飘荡,哗啦啦一下子,三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等司机挣扎着爬起来,再拿起呼叫器的时候,却有些不敢相信,“遭了,仪表盘都失灵了,可能是前阵子连续大于,里面的电子设备受潮了。”
“SHit”林泽远咒骂了,然后坐在地上就拿起了手机,想打个电话回去呼叫救援,可是一看,却也愣了,“居然没信号。”
“我来看看我的。”苏落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一看,很遗憾的,也是一格信号也没有,“不行,没有,这下该怎么办?”
苏落说话间,林泽远已经走了过去,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三件救生衣。
“都穿上吧,说不定随时要翻船。”
三人快速的穿上了救生衣,驾驶员还是不死心的摆弄着方向盘,可是很遗憾的,一点用处都没有,游艇已经不受控制。
而此时,苏落和林泽远都重新登上了甲板,感受着风的方向,看着船随风行驶飘荡着。
“该怎么办?紧急呼叫器失灵,手机也没信号,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知道。”林泽远的两只手紧紧握着旁边的栏杆,不住的望着海面四周。
“别看了,这个时候不可能有船只经过的,我就很奇怪,你决定出海前,为什么不看看天气预报呢?”
“又不是出来玩,我看天气预报干什么?”林泽远还是没有放弃的看着四周,甚至拿起了望远镜。
看着他这一副不死心的样子,苏落还是决定先回船舱,她真怕一个大浪把她冲了下去。紧了紧身上的救生衣,然后再次把四周的带子重新系了一遍,系紧了,就是坐在沙发上,她也不得不抓紧了旁边的把手,这船摇晃的越来越厉害了,她都觉得它随时就能翻了。
真是冤孽,她和这个林泽远一起出来,就从没一件事顺利过,每次总会出这样那样的故障。
如果游艇真翻了怎么办?现在是冬季,就算穿着救生衣不淹死也会冻死吧?她向来怕冷,可不想挑战这个极限,一想到外面那幽深黑暗的大海,心底的恐惧就无限的蔓延。
“今天要死在这了吗?和林泽远死在一起?”一想到这个事实即将成立,她就觉得真是讽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果真是欺骗老实人的,这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因果循环,想要什么就必须自己去争取,包括对恶人的惩罚,可惜她这么一条大好年华生命尽头也要死在这里了吗?
“轰隆隆”又是一声惊天雷响,伴随着一条闪电在眼前划过,船只整体就往下翻了过去。
“不行了,船要翻了,快跳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走了进来,拉起了苏落就不由分说的往外跑,驾驶员也一起跟着往外跑。
此时游艇已经倾斜了,“抓住,等下。”
把苏落的手放在栏杆上,林泽远就拿起了旁边的一只橡皮艇,然后朝着海里扔了下去。
“这橡皮艇哪来的。”
“备着的,刚才充满气。”
一条绳索牵着橡皮艇,以致于它能不被冲走。
“跳下去!”林泽远看着苏落说着。
苏落望了望,这里到下面的橡皮艇有点高度,而且船只随着海水不断摇晃着,着实不好掌握尺度,而且她向来有些恐怕,这么没有把握的跳下去万一跳到海里怎么办?海水那么汹涌,铁定会把人吞没了。
“跳呢!没时间了。”林泽远再次催促着。
“我……”
“算了,你先跳!”林泽远看着驾驶员。
“好,我先来。”驾驶员也知道时间宝贵,没多说什么,就跳了下去。正中橡皮艇,不过跳的有些猛,船在海面上摇晃了好多下才稳住了。
“快跳!”
苏落看了下,只能咬咬牙齿,翻越栏杆,把心一横,“算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只能博一把了。”
“倏”的往下一跳,差点就掉海里,幸好那驾驶员机警拉了她一把。
而此时,那游艇已经严重倾斜,随时可能倒下来。
林泽远收拾好了身上的东西,也一跃而下,不同于他们的,他跳的比较轻巧。
“快,割断绳子。”
苏落连忙从包里找着工具,然后找到一把指甲剪,林泽远连忙抢了过来。
“林总,快!快!要倒下来了。”驾驶员说着已经拿起了划桨,准备绳子以断就以最快的速度划出去。
千钧一发间,林泽远总算把绳子剪断了,那游艇在眼前不断的放大,而橡皮艇也全力的往外划动着。
“噗通”一声,在游艇砸入水面的瞬间,橡皮艇躲了过去,就差那么一点点。
同一时刻,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
“接下来该怎么办?”苏落看了下,这橡皮艇连发动机都没有,只有两根木浆,索性还算大,他们三个人坐在里面也不觉得挤,此时随着海浪上上下下起伏着。
“等。”
“等什么?”
“等这恶劣的过天气过去,等天亮,等有人发现我们。”
说了半天就是没说,而现在的雨,貌似还有增大的趋势。
虽说淋雨总比整个人浸海里好,可是这么个淋法,全身不湿透也难,况且现在是冬季,很冷。
“我拿了个雨披,苏小姐你要不穿上吧。”
驾驶员从怀里拿出了一件雨披,很薄很轻但可以防水,苏落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林泽远也把雨披递给了她,她才接受穿了上去。
“这雨很大,我们得把船里的水舀出去,否则水太多了会沉掉。”
然后他们三人,就全都干起了这件事,开始速度还是很快,渐渐的就有些疲惫体力不支,身上的衣服该湿的都湿了,穿在身上,吹着海风,冰冷冷的,甚至有些刺骨,每个人手脚都冰冷,甚至有些冰冻,海水浸湿着双手,刺骨的冷,期间,苏落都不知道多少次摩拳擦掌,用口气呼着。
所幸,这时雨渐渐止了,风也小了,船也没有之前那么飘荡起伏了。
三人都疲惫的靠倒在了船上休息,只不过这一停下来,更是觉得无比的寒冷,此时外面非常的黑,风虽小了,可还是刀凛冽般的冷。
一片寂静,只有彼此哈气的声音,苏落忍不住的先开口了。
“这是飘到哪里了?”
“天知道。”刚才忙着舀水,谁都不知道船飘到哪了。
“随便在哪,只要不掉进海里就好。”驾驶员也凑了一句,然后转头看着林泽远阴沉的脸色,还是说了声道歉,“林总,发生今天这样的事,都是我不好,出发前没有检查清楚游艇的状况。”
态度很诚恳,样子有些可怜,苏落看着就不忍责怪了,而且这一路上他带她都还挺照顾的,光看自己身上的这件雨披好了,他们都淋湿了,只有她的衣服还有温度,而且穿着它还有些防风作用。
“等上岸了我会依法追究你们公司的责任。”冷冷的一句话就在苏落满心的不忍中飘来了。
“告到公司?”驾驶员一惊,“林总,求您不要啊,要是被老板知道我犯了这种错误,铁定会把我开除的。”
“本来就是因为你对工作的不负责任造成的,这是你应该要付出的代价。人都必须要对自己的错误负责。”
苏落不敢置信的看着林泽远,此时一脸严肃的正坐着,仿佛一本正经的在办公似的,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情面都不给。
“林总,求您给我个机会,我学的就是这个,真要因为这事被开除了,我恐怕在这行业都没办法立足了。”
“任何行业都有它的规矩,你今天的这一不负责任,造成了三条人命岌岌可危,你觉得还是小事吗?”
“喂林泽远,他都承认错了,还不行吗?相信这一次,你不惩罚他他都会永远记住了。”
“对!对!我肯定会记住这个错误,从今以后绝对不再犯。”驾驶员连忙保证着。
“不是所有事都有机会重来的。”林泽远的目光此时却转向了苏落。
“林总,求您了,求您了,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要养呢,我老婆身体也不好,要是没了这个工作,我……我……我还不如跳海里算了。”
说着,就冲动的要翻身跳下去。
“师傅,你别激动!”苏落连忙拉住了他。
“林泽远,你怎么这么冷血,人都难免会犯错,我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没事吗?而且刚刚他也帮了我们很多,刚才还不是他拼命的划桨,那游艇倒下来绝对会砸到我们,我们此时都葬身在海里了。”
“可是,我的游艇谁来赔?你吗?”
“林泽远,你是不是做商人太久了,满身的铜臭味!”
“你没铜臭味?那好,你帮他赔了我就不告诉他公司,只说是海浪太大,船自己沉没的,与人无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不说话了?你也舍不得吧?我这艘游艇买来的时候价值三百多万,现在隔了五年,算下折旧费,我大度点,打个五折好了,一百五十万,如果是你代付,我再让个五十万,一百万这事就两清,怎么样?”林泽远看着苏落。
苏落有些为难,因为她手里根本就没有一百万,圣辉和她的合同些的很清楚,她只能拿三成,而且,现在她明星大,花费也大,而且小彦去美国治疗也花了很多钱,在和莫沉结婚期间,她根本是没用他一分钱,她有她的原则。
“一百万都不肯?刚才不是叫嚣着说我冷血,满身铜臭味吗?现在给你个机会帮他买单,你又不肯?这动动嘴的事情谁不会?他要是弄坏了几百万的东西,我也会毫无犹豫的帮他说话,让你算了,别计较了。”
林泽远的声音有些刺耳,听着心里很不舒服,可是苏落却无法辩驳。
看着那驾驶员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的样子,她只觉得心里十分难受。
“我……”
“怎么?你别告诉我你没钱吧?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啊,你可是大明星,唱了那么多歌,演了这么多戏,广告、节目那么多,怎么会连区区一百万都没有,说出去谁相信呢?”
“苏小姐,你就好人帮帮我吧,我真的家里是只剩我一个劳动力,我这要是下岗了,这么大一下子,我女儿还在上大学呢,我……我……你要不帮我,我这就跳海去!”说着,他再次跨出了一只脚,想要跳去海。
“喂,你别跳!”苏落拉住了他,“我帮你!”
“林总,他的事你就别和她计较了,一百万我暂且没有,不过先欠着,你从我工资里面扣。”说出最后一句话,苏落真的是有些心疼,一句话一百万就没了。
“谢谢苏小姐,谢谢苏小姐,您真是好人!”那驾驶员拼命的感谢着,苏落连打断都来不及。
林泽远听见苏落这话却只是笑着,“好,既然你应承下来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和他计较,这事就这么算了。”
“谢谢林总,谢谢林总。”驾驶员连忙向林泽远感谢着。
“不过没想到你还真大方,一百万也不是个小数字,说送就送呢,果真是和我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不一样。”
听着这话,有点像讽刺,苏落只觉得满身的怒火压不住,要不是现在是在海上,而他们只能待在这小小的橡皮艇上,她铁定会给他一拳,然后掉头就跑。
“先想想怎么回到岸上吧,要是死在这里,给你再多的钱你也没机会花!”苏落转移了话题,她不想再这种嘴皮子事情上和他多烦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经过这一番讨价还价,现在他们才又把目光投身到海上,依旧是那么的黑,已经不再下雨了,风也止了,可是他们在哪里啊?
橡皮艇飘啊飘的在海面上起伏,一晃一晃的阿,没有方向。
“不太清楚,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驾驶员观察了下周围后说道。
“千万不要遇到鲨鱼才好。”苏落呢喃着。
“晕,你以为鲨鱼那么好遇见的?那是深海才有的,这里只是浅海而已。”林泽远有些不屑的说着。
不过听到这句话,苏落的心也在一瞬间安定下来,没鲨鱼就好,起码现在没什么生命危险,只要等待周围的船只过来救援就行,她还好,不过看着那驾驶员,好像有些在发抖。
“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冷?要不我把雨披给你,披在身上总是好点,反正现在也不下雨。”
“不用不用,我不冷。”
“你都在发抖。”
“我是男人,没关系,搓搓就不冷了,真的。”驾驶员一个劲的拒绝,连忙搓着双手,然后从嘴里呼着热气暖和着手,“现在好多了,真的好多了。”
苏落也没坚持,她知道她就算现在把雨披脱下来,他也是不会穿的,谁让自己刚才帮他应承了一百万呢?
这一夜,十分的漫长,那驾驶员是个心思粗的人,也许是太累了,居然就睡着了,剩下苏落和林泽远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这可是海上,而且随时一个海浪过来都能把船掀翻,他们可没这么心思粗大,这种情况下还能睡觉。
苏落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有些郁闷,“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而此时的林泽远正拿着望远镜在往船前行的方向看着。
“不用担心,最多再过两小时,韩子墨绝对会找到你。”
“嗯?”苏落不明白,她现在是在海上,又不是在陆地,韩子墨在神通广大,能找到这?
说着,林泽远一把拿过了她的手机,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卡,不是手机卡的另一张卡。
“这是什么?”
“卫星卡。”
苏落看着他,有些不明白。
“只要有这张卡在,无论你在这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韩子墨都能找到你。”
这话已经很明白了,是韩子墨在她的手机里安置了这张卡,为的就是随时跟踪监测她的行踪。
苏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这是不信任她吗?不止要派保镖跟着她,更是在她手机里安装了定位系统。
林泽远又把卫星卡插人了她的手机,“这卡现在可不能掉了,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去全靠它了。”
苏落无奈的接过了手机,然后放入了包里,忽然感到一阵寒冷,全身都打了一个哆嗦。
“别说冷,我现在可比你冷多了。”林泽远捏了捏自己的衣服,然后拧出了一把水,“都是湿的,看见了吧?”
苏落只得闭嘴,这是事实,那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可比她现在的感觉冷多了。
“对了,等上了岸,你回公司可要给我打张借条,不然时间久了,我怕你不承认。”
“林泽远,你这么步步紧逼就不怕等会韩子墨来了,我让他不带你走吗?让你留在这里!”
“喂,刚才我们在游艇上面可是说好了,从今以后,握手言和,往事不计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握手言和,往事不计,也不代表我非要救你啊?”
“我们的苏大明星,可是个很有善心的人,我相信你不会这么绝情的,毕竟,撇弃了前嫌,无论如何我们可都还是亲兄妹,这是你否认也否认不掉的,哦,话说到这,我忽然有些心酸酸的,论起来,我和苏彦和你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可你做人怎么能这么偏心呢?为了苏彦你是什么都苦都肯吃,能忍人之不可忍,可对我呢?你是恨不得杀了我?都是同样的血缘,做人可不能太偏心哦。”
“林泽远,你还能再无耻点吗?”苏落有些愤怒,她和小彦的感情他能比吗?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面好不好?
“怎么无耻了?我可说的可都是事实,就像一个妈生了三个孩子,老大从小被送到了乡下寄养,老二和老三带在身边,十年后,老大回来了,老二却因为和老三的感情比较好,一直排斥老大,这还有道理可讲嘛?”
“林泽远,你是不是在没话找话说?”苏落有些愤怒,这说的什么话?在她印象中,林泽远可从来都不是这么啰嗦的人。
“你说对了。”林泽远微微笑着,然后身子微倾,就倒在了苏落的身上。
“喂!林泽远!”苏落喊着,可是他却一动不动。
有些疑惑的抚摸上他的额头,瞬间就缩了回来,呀,好烫,发烧了。
转眼间,橡皮艇上就剩下了她一个还有意识的,除了海浪声和风声,周围静悄悄的一片,顿时就觉得有些吓人。
“喂,林泽远,你醒醒啊!”
苏落摇晃着他,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师傅,师傅!”苏落叫着那驾驶员,可是那驾驶员沉睡过去了,怎么叫都不醒,甚至还在打着呼噜。
没办法,苏落只得用力的把林泽远抱起,让他的头靠在自己两腿上,甚至还把自己的雨披的下摆张了起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终于,在苏落也要疲惫难受的昏过去前,模糊的远远看见了前面有一抹橘黄色的亮光。
有人?
苏落连忙的拿过了望远镜,看向光亮的地方,虽然还是很小,可是她清楚的看见了那光亮的移动,那是艘船,绝对的船。
于是,苏落再也顾不上什么,扯开嗓子就是大声喊着:“在这,我在这!”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于是那驾驶员师傅也被叫醒了,一看,连忙也跟着一起叫,“这里!在这里!”
也不知道究竟是卫星定位的功能太强,还是那边的望远镜太厉害,还是他们的叫声起了作用,总之,那两大船终于朝着他们的方向驶了过来。
在苏落登上邮轮,看见韩子墨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眶都红润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似乎都软了。
“落落,你没事,真太好了,阿强报告你被林泽远带到不知哪去的时候我真急死了。”
“还好,所幸还活着。”
看着邮轮下面那艘小小的橡皮艇还在大海里随着海水摇啊晃的,韩子墨就是一阵后怕,“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想着自己要是再晚来一会,连着这救命的小船都沉没的话,他真不敢想象了。
“这个人,怎么办?”韩子墨指了指还在橡皮艇上躺着的林泽远。
驾驶员师傅此时已经被带进了船舱换衣服去了,甲板上就剩他们两个还有阿强。
“你觉得该怎么办?”
“把他扔这里!”
很冷酷的一句话,韩子墨脸上看着林泽远甚至有些厌恶。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是杀了他!”
他昏迷着,又是在大海上,而且只是这么小小的一个橡皮艇,一个大浪过来随时都可以把船掀翻,而且这天气随时可能再次下雨,他又发烧了,怎么想都觉得把他扔在这里不管就是让他死。
“你不想让他死吗?要不是他把你带来这里,你也不会身处这么危险的境地!”越想韩子墨越觉得林泽远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
“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让他死在这里,会不会追究法律责任?”
“这有什么法律责任?法律上又没规定见死不救是违法?”
“可是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赵婉华又是一个能闹腾的人,到时候被她一闹,外界媒体还不知会怎么写?”
“那也要她有本事闹才行啊。”韩子墨无所谓的说着。
“阿强,剪绳索。”韩子墨一声令下。
“是!”
眼看着阿强拿出小刀,拉起了绳索,看着灰暗的海面上起起伏伏的橡皮艇,刀子举起,落下。
“慢着。”
“嗯?”
“我觉得这事不妥,就这么让他死了,我感觉心里……”苏落犹豫着说道。
“落落,你还是太心软了。”韩子墨叹了一口气,“算了,阿强,把他带上船。”
“是!”
于是阿强利索的爬了下去,然后把林泽远背在自己身上,在用绳子固定住一下子就爬了上来,那速度那身手绝对是职业水准,苏落觉得就算是韩子墨下去,背着一个毫无意识的男人能不能靠着软梯爬上这邮轮也得打个问号。
一行人回到岸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韩子墨直接吩咐阿强把林泽远扔到医院去,然后他带着苏落就回了环湖别墅。
虽然穿了雨披,可是衣服还是免不了的湿了,虽然没有湿透,可是着实的有些寒冷刺骨的感觉,把她身上的湿外套脱了,然后把他的外套给她穿上,把车子的空调打到最大,她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打着喷嚏。
回到别墅,家庭医生已经到了,让他给苏落看了下,配了点药,等吃了药洗了个热水澡,就让她休息了。
担惊受怕了一夜,终于安心的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一刻,苏落头碰到枕头上就睡着了。
而韩子墨,回到了楼下客厅里,一夜的寻找并没有让他的脸上增添什么疲倦的神色,只是眉宇间比以往更加的冷酷、面无表情。
换成是他的作风,林泽远早就死了千遍万遍了,而对于赵婉华他有千万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可是,他的落落,究竟还是太心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这一躺,就在床上躺了两天。并不是生病发烧或者感冒了,而是觉得躺在柔软的床上真是太舒服了,舍不得起床,只想这么一直躺着,什么都不干。
这么多年来,从懂事起,她第一次懒床,第一次这么彻底的放松了自己。
第三天起床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一亮,本来别墅里黑白色的主调明亮了许多,并没有重新装修,而是房子里多了很多鲜艳明亮的摆设,比如绿色葱翠的盆栽,五彩的盛开的鲜花,还有一些可爱的小摆件小装饰。
一下子,心情就有些好。
“夫人,请问您午餐想吃什么?”管家看见苏落起来了,连忙过来问道。
“来份牛排吧。”
“嗯,好,我这就是吩咐厨房准备。”
时间还早,才上午九点多,苏落穿着家常的衣服,泡了杯咖啡,就坐进了小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拿起了这几天的报纸看起来。
其中一则消息吸引了苏落的眼球,“圣辉娱乐总裁林泽远病重……”
“病重?”她有些疑惑,林泽远看起来并不是身体底子这么差的人吧?
就算那天真的是昏迷发烧了,她也从来没想过他会变得这严重,两天之间足够他好了,不是吗?
而在翻到财经版,无疑的,圣辉娱乐的股价因为林泽远病重消息的传出,再次直线下挫着,两天时间跌了有百分之十。
“真奇怪了?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落疑惑着,如果真病了的话,在圣辉现在的情况下,他不应该是藏着掩着吗?为什么要这么大肆的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他怎么说也是她的老板,去看看他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吧?
这么想着,在休闲的用过午饭,吃完牛排,在吃完甜品和水果后,她叫上了麦吉和阿强,悠闲的朝着林泽远入住的医院驶去。
医院门路徘徊的记者虽不算多,但也不少,这件事也可以算是最近娱乐圈的一大新闻了,大家都知道林泽远病的很严重,可是到底有多严重呢?谁又说不上来,搞到最后,究竟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都不知道,所以啊,最近各大媒体都派了些记者出来,二十四小时在医院门前蹲守着,虽然知道能探查到事实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有一点希望都要尝试下的嘛。
苏落虽然戴着墨镜,可是踏进医院的时候还是被眼尖的记者们发现了,大家纷纷围过来采访她,像她打探林泽远究竟是得了什么重病,而苏落对此的表示是她和他们一样,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正要进去一探究竟呢?
这话一出,大家都纷纷给她让道,然后继续在大门口蹲点着等她出来,以期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好回去交代。
苏落进入了住院部,走到了林泽远所住的那层病房,打开门,就看见了赵婉华坐在病床边,一脸焦虑忧愁的样子,而林泽远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手上还挂着点滴。
“林阿姨。”苏落照旧微笑着,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赵婉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我也是在家躺了两天,今天起床才知道林总病了,这不,我这一知道就来了。”
赵婉华还是不舒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了,我哥究竟是怎么了?得了什么病呀?报纸说的那么严重,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这声“我哥”还是让她有了反应,本来忧愁的脸上甚至多了一丝愤怒。
“哥?叫的可真是好听,可是你是打心里真心的当他是哥吗?”赵婉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怒瞪着苏落。
“我问过医护人员了,两天前凌晨的时候,是你那司机把泽远送过来的,送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不醒了,而我要找人查过了,泽远变成这样子,就是因为和你去了趟海,而邮轮翻了,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不错,这是事实,可是你这是在怪我吗?船翻了我也在船上,一定程度上是我受牵连了才对,要不是他,我能那么危险吗?”
“笑话,全公司上下,哪个艺人不知道我儿子怕海,可是他却为了你,居然上了游艇!”
苏落的心“咯噔”一下,“他怕海?”她只觉得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
“你开玩笑吧?他这么大的人,而且那晚我也丝毫看不出他怕海的样子嘛。”
“你看看,我儿子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明显的,赵婉华不想再执着于他为什么怕海这件事上,打开病房的门,对着苏落又指着门外,让她滚。
可是苏落是谁?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生活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看人眼色的小女孩了,谁让她滚,她就滚,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况且,说这话的人还是赵婉华,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苏落却似没看见赵婉华满脸的愤怒一下,脸上云淡风轻的走到林泽远的病床前,“林阿姨,你这话就有些不念亲情了,怎么说呢?我都是林总同父异母的妹妹,哥哥生病了,我这个做妹妹的怎么能不来探望探望呢?”
苏落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插在床前的牌子,上面清晰的写着病人的相关信息,病名:发烧昏迷待查?
还发烧呢?
“别碰我儿子!”
苏落手抚摸到林泽远头部的时候,赵婉华叫了出来,可是已经被她碰到了。
是有些烫,不过比起那晚在海上,那可已经是退了好多了。
“他一直昏迷着?没醒过?”苏落问着,两天了,照道理不可能没醒过的。
“苏落,你可以走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那什么协议应该也算是自动解除了吧?”
“哦?”
“你做的事别不敢承认,当时我答应让你认祖归宗,就是因为你手里有那段声频资料,为了这个把柄,我向你妥协,可是你倒好,反过来又倒打我一耙,现在既然已经公开了,我还怕你什么?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是林家的女儿的!等泽远康复了我就去把你从族谱上除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声声控诉,带着愤怒,苏落无法怀疑她情绪的真实性,看样子,林泽远是真的昏迷不醒两天了,还发着烧,看赵婉华现在有多生气,林泽远的病就应该有多重!
“除名?笑话,林阿姨你别忘了,当初让我认祖归宗时你是如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装作是百年难得的好贤妻的,多么宽容大度无私啊,当时可是让多少人拍手称赞你可别忘了,,可这认亲还没多久呢,你就把我逐出了族谱,你说让人外人知道了会怎么想?肯定会说你一直以来的贤惠都是假装出来的,说你连一个孤女都容不得?哦,对了,我怎么忘记了呢,你当年的做的丑事可是都曝光了呢,你现在把我逐出族谱,就是不是就更加证明了你当年的所作所为?”
一个巴掌迎面拍下来,苏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掌在距离她鼻尖一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你个贱丫头,牙尖嘴利的,心机这么深!”赵婉华愤怒的说着。
“你骂错人了吧,心机深的应该是你才对。”
“你究竟想要做到什么程度?我告诉你,你害谁都不要去害我儿子,否则就算是和你同归于尽,我都会拉着你一起进地狱的!”
“呵呵,怕了?原来林泽远还真是你的软肋啊!”
苏落转头看着床上的林泽远,刚才他们争吵的这么凶,可以说他也不是全无反应,表情好像很不安稳,甚至眼皮都跳了好几下,眉毛都有些紧皱,可是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或许,就算他仍旧昏迷着,也不是毫无意识的,那醒来也就是迟早的事。
赵婉华眼睛瞪的大大的,却说不出话,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恶了!
苏落用力的甩掉了赵婉华的手,然后把墨镜又重新带回眼睛上,昂着头就朝门外走去,“林阿姨,我要走了,我哥就麻烦你照顾了。”
扬起头,也不等林婉华说什么,她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林泽远只是一般的病而已,因为昏迷高烧就被宣扬成了得了不治之症的样子,她不知道这究竟是赵婉华的刻意为之,还是真的只是凑巧被误解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围上来了很多的记者,大家都一直追问着林泽远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面对记者的提问,苏落自然也没说林总其实什么病也没有,只是发烧而已。
“林总目前还昏迷着,至于究竟是什么病,是大是小,医生也还未明确,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这么说,林总也可能只是小病而已了?”
“有这个可能,相信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希望林总是得了什么大病吧,是不是?”苏落微笑着。
“看苏小姐你神色这么轻松,应该问题不大吧?那为什么之前有人宣扬的林总是得了什么绝症似得?”
“这我也不清楚,这两天我也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在家休息了两天。”
“那现在病房里是谁陪着林总呢?是林夫人吗?”
“是啊,林总是林阿姨唯一的儿子,肯定很担心,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再医院蹲守了,我相信林总吉人天相,一定会康复的。”
“苏小姐,前几天网络上流传的视频,那个黑毛所说的都是真的吗?赵婉华真的曾经那么对待过您的母亲吗?”
一个问题直戳要点,瞬间大家都停止了抢问,都眼睁睁的看着苏落,等待着她的回答,明显的对于这个问题,大家都想知道答案。
苏落脸色白了下,幸亏戴着墨镜。
“苏小姐,这个问题我们大家都很关心,相信全国你广大的影迷歌迷们也是十分的关心,请您给我们个答复,究竟那个黑毛说的是不是真的,赵婉华是不是当真对您母亲做过如此惨无人道的事?”
“是啊,苏小姐,请你给我们一个答案,虽然现在法律已经追究不了她的责任,可是社会正义的力量是没有期限的,请相信我们媒体的力量!”
苏落还是接过了话筒,“那则视频我也看过,对于里面上传者黑毛所说的话……”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然后紧接着是“啊——”几个女人尖叫的声音响起,这一变化自然触动了挤在医院门口的所有人,大家都在一瞬间朝那声音的方向望去。
“不好了!死人了!”
“有人跳楼了,跳楼了!”
“都是血!死人了!”
……
一时间,在那躺在地上的人旁边,所有人都惊呼,这里是医院,自然很快的就有医护人员过来了。
而围在苏落身旁的记者,也分了一批出去朝那跳楼的人过去,毕竟这也是一件大新闻,新闻最重要的就是时效性,虽然跳楼总是个悲剧,可是作为记者,在这个时候就必须得学会把同情心放一边,要秉持着敬业的精神,把这出悲惨的事故第一时间给报道出去。
还有一部分记者照旧围着苏落,等待着她的回答,无论那边的事故还是这边的这起最近轰动网络的视频,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明显的关于这段视频更具有话题性,谁叫他们的主业是娱乐记者呢?
苏落也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可惜的事,那方向都被人围住了,她实在是一点都看不见,只是在最初的时候看见那地方躺着一个人,应该是女人吧,周围的血在不断的冒出来。
“是赵婉华!天哪,居然是赵婉华!”
“赵婉华跳楼了!”
随着这一声音想起,顿时,苏落面前所有的记者都跑光了,谁能想到会跳楼的人居然是赵婉华?
苏落在瞬间有些呆愣住了,赵婉华跳楼?这怎么可能?
刚才她还好端端的,仍旧是那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还恨不得要打她巴掌,把她劈成两半的样子,怎么会跳楼?而且林泽远还躺在病床上,她怎么舍得去跳楼?
苏落的脸色有些惨白,腿软了,要不是身后的麦吉及时的扶住了她,恐怕就要跌倒了。
可是,那女子的确是赵婉华,她亲眼看着护士和医生推着架子,从她身旁紧急的经过,而那鲜血依旧血红入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护士速度的把躺在赵婉华的推车送进了手术室,那一群记者蜂拥而上,也都焦急的等候在手术室前面。
当然,他们焦急的内容和亲人关注的焦点自然不同。
甚至,在这间隙,已经有人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打电话报告回了报社、杂志社还有电视台。
试想下,就算是普通人在医院跳楼就已经是个新闻了,如果这个人还不普通,是上流社会的贵妇,是圣辉娱乐总裁的母亲大人,还是前几天网络视频的女主角,这其中的含义自然就耐人寻味了。
更重要的是,苏落前脚刚离开林泽远的病房,后脚她就跳楼,这其中的关联,真是不让人多想都不可能啊!
“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看着那些记者一个个都把疑惑的目光看向苏落,阿强有些谨慎的说道,还不时的挡在苏落的身前,阻挡那些人的目光投来的目光。
“不行。”她很明白,此时自己绝对不能走,而只能和那些记者待在一个空间里,等待着赵婉华从手术室出来的情况。
不为别的,只为无论怎么样,她都是林家名正言顺承认的女儿,是林泽远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个时候,林泽远昏迷病重,赵婉华跳楼,不说她现在正好是在医院,正好看见了现场,就算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就算她家离这医院隔了千山万水,那她也必须要来啊。
“那我还是给韩总打个电话报告下这里的情况吧?”阿强有些不放心,那些记者盯着苏落的眼神,就像随时都会扑过来,猛咬着她不放似的,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我来打吧。”苏落打断了阿强的动作,她也有些担心,她前脚刚走出病房,后脚赵婉华就跳楼,就连普通人都会想这事是不是和她有关,是不是她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刺激了她什么,何况是这群记者呢?他们的感觉向来敏锐,就算确实没什么,也能被他们写成有什么,到时一渲染,事实什么的那就是浮云了。
拉起电话,和韩子墨把这事情简要的说了下,然后就挂了,韩子墨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让她不要担心,他会处理好一切,而后,阿强的手机就响了,只听见“嗯嗯”伴随着点头的动作,应该是韩子墨在对他关照些什么。
果真,就在阿强挂断电话的同一时刻,那些记者就纷纷涌向了苏落,大家都七嘴八舌的问着,但大概的问题都是围绕着一个方向,就是问她在病房里的时候和赵婉华说了什么?有没有发生争吵?是不是他们的谈话直接导致了赵婉华的跳楼?
一大堆问题,七嘴八舌的,苏落也不想回答,只看见他们拼命的挤啊挤的,啊强和麦吉挡在了她前面,然后阿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的,医院的保安队伍就过来了,然后一圈挡在了苏落的面前,把那些记者挡住了。
然后保安队长以“医院重地,闲杂人等勿入”的理由,把那些记者赶了出去,拦在了医院外面,手术等候区终于安静了。
苏落的思绪有些混乱,脑子里现在还徘徊着“赵婉华怎么可能跳楼自杀?”这句话。
这也绝对不是作秀,住院部的大楼有三十二层,而林泽远所在的病房就是三十二层,从这个高度跳下来,绝对是死的多,而她不认为赵婉华会为了故意打击她而选择这样一条路。
可是,就算她不相信,事实也是摆在眼前。
刚才赵婉华着地的地方那么大的一滩血迹,她现在还是感到触目惊心,绝对是死的多。
好像就为了印证她说的,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灯暗了,主刀医生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摘下了口罩。
“医生,我阿姨情况怎么样了?”苏落连忙跑了过去。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真的听见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些情绪的异样,赵婉华,她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她妈妈死的这么惨,遭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她凭什么就这么轻易的解脱了?
“病人失血过多,颅脑受到重击,其实刚刚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生命体征就已经基本没有了。”看着苏落苍白的脸色,医生再次解释着。
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而死者的身份地位特殊,又是在他们医院出的事故,他也怕会闹出什么纠纷。
看着推车推出来,苏落连忙走了过去,白布已经遮住了脸孔。
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轻轻把盖头掀了起来,面色已经血色全无,十分的苍白,眼睛紧闭着,感觉有些开始僵硬了,不同于正常人的那种。
她就静静的一动不动的躺着,曾经的不可一世的神情已经荡然无存,无论外面再怎么喧嚣,都已经丝毫影响不了她。
再次的盖上面巾,护工推着赵婉华去了停尸间。
“苏落,你没事吧?”麦吉连忙扶住了她。
“没事。我想坐一会。”
麦吉扶着她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她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在她印象中,赵婉华并不是这种会跳楼自杀的人,正如她所说的,就算她要自杀,要会拉着她陪葬的。
“苏小姐,韩总到了,吩咐我带你从侧门走。”阿强接完了电话然后对苏落说着。
点了点头,然后麦吉扶着她站了起来。
这医院只有前后门,而侧面平时一般都是关闭着的,遇到紧急情况才会打开,此时前后门已经围满了人,后侧门是韩子墨打过招呼之后才临时打开的。
快到门口的时候,苏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阿强,你先别回去,你去查看一下,在我走后,林泽远的病房还有谁进去过?”
“是,我这就去。”
把苏落送上车后,阿强立即就回医院去了。
“赵婉华死了。”坐上去,看着身旁的韩子墨,苏落轻轻的说出了这五个字。
“我知道。”韩子墨轻轻握住了苏落的手,把它包裹在自己手掌之中,“放心,一切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的手很温暖,苏落忐忑的心在他手掌温度的安抚下,终于恢复了平静。
“子墨,我总觉得这件事很不寻常,我刚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还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嚣张的样子,怎么可能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想着要跳楼自杀?而且她儿子还昏迷不醒呢?”苏落分析着,“况且,从这么高的楼层跳下来,怎么也需要很大勇气吧?她赵婉华就算真想死可是有这勇气吗?”
“恩,分析的是很有道理。”
“子墨,要不要报警?让警察去现场勘探下有什么线索?”
“让警察去勘察是可能发现新的线索,可是……”韩子墨有他的疑虑。
“可是什么?”
“可是我怕赵婉华的死不是这么简单,不论是自杀还是他杀,病房里一定会留下什么不利于你的线索,让警察介入,说不定得到的效果会适得其反。”
苏落的心一惊,顿时脸色有些白,不得不说,韩子墨说的话十分有道理,赵婉华是绝对不会这么白白的死的,就像她所说的,就算是死,也会拉着她一起进地狱。
就在这时,韩子墨的手机响起来了,是阿强打来的。
“阿强,情况怎么样?查到什么没?”
“韩总,情况不太好。”
“发生什么事了?”
“这层病区现在进了好多记者,都围在医生办公室,听说赵婉华在病房里留下了一封遗书。”
韩子墨的眉毛皱了皱,“遗书?写的什么?”
“那封遗书现在被林泽远的主治医生收起来了,不过都在传说那封遗书上写的内容是和夫人有关,我等下一定想办法去医生那拿到遗书看一眼,把内容传回来。”
“好,尽快!那监控看过了没?在夫人之后的十几分钟之内有谁进去过?”
“正对那病房的监控坏了,好像说坏了有几天了。”
“那电梯楼梯口的监控呢?”
“都一样,整个三十二层的监控都坏了,没有任何记录。”
“你留在那,把那份遗书拍照传给我。”
“好。”
韩子墨挂断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直觉的现在问题真没这么简单了,赵婉华已死,林泽远又昏迷着,而和他们关系密切的林静怡一家也都死了,还有谁要针对苏落?或许,那人真正的目的是想针对他吧?
“怎么?是不是监控上没有?”苏落问着。
“不是没有,是监控坏了,看样子是早有预备。”
“那什么遗书?是赵婉华写了遗书?”
“嗯,具体是什么内容等到阿强想办法把内容传回来。”
苏落没有再说什么,和她预料的一样,赵婉华的死是个预谋,或许还只是一个开端。
“不用多想什么,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林家的女儿,现在林泽远昏迷病重,赵婉华的身后事由你负责,等待会我就派人去医院,把赵婉华的尸体运会林家大宅,其余的大小细节,都会有专人办妥,你不用花费什么心思,你要做的就是等在那,让那些亲朋好友过来祭拜追悼。”
“嗯,我知道。”
“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嗯。”
“如果你需要,我会陪着你在林家。”
“不用了,我们的关系还未公开,你的韩氏集团和圣辉又处于敌对的态度,这个时候过去更会让那些记者多想了。”
“不过,我们可是好朋友,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现在一个人处理赵婉华的身后事忙不过来,我去帮你也是应该的。”
这话说的是有些道理,不过苏落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现在情况已经很复杂了,我不想让事情更加复杂,你还是不要去了,等到出殡那天你过来吊唁一下就行了,其他事交给我,我有需要的话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好吧,一切小心,不要冲动。”
回到环湖别墅,换上了一件素色的衣服,就让司机开着去了林家大宅。
林家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他们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看见苏落进来,管家是一口鼻涕一口眼泪的哭诉。
不一会儿,专门负责这种殡葬事宜的队伍就进来了,然后三下两下,就把灵堂搭了起来,鼓手、喇叭手什么的都一一到齐了。
于是就在万众瞩目下,装着赵婉华的灵车也进来了,连同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口上好的棺材。
一切的事宜都在殡仪专业团队的操作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家里的管家和佣人们都只是打着下手。
苏落也换上了白色的衣服,带上了白花,那些亲朋好友在得到消息后也过来了,有看了一眼说几句话就走的,也有留下帮忙的,不过零零落落,比起当时她认亲宴的规模,现在总的也才没来多少个。
也是,圣辉娱乐在百纳娱乐的打击下,旗下艺人纷纷跳槽,声势也大不如前,而且,圣辉的支柱林泽远又昏迷重病,唯一的主人赵婉华却在这个时候跳楼自杀,怎么着都给人一种圣辉已经穷途末路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能来看一看,已经是很讲良心的事了。
这场葬礼,注定是比较冷清的,除了认识多年关系比较好的老朋友,生意场上的居然来了连三分之一也不到,追悼会的现场,那些花圈连门口都没排到,而来的这些人当中,也不排除是冲着苏落的面子来的。
而那些人,对于赵婉华的具体死因,竟然是没有一个人关注的,对于死落的态度也是非常的好,祭拜完还不忘安慰她几句,让她不要伤心。
当然,这些都是场面上的客套话,现在谁不知道苏落和林家母子之间的恩怨?
不过,现在谁又关心这些呢?林家已倒,事实究竟是怎么样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而苏落的表面功夫也的确是做到了,赵婉华的尸体在灵堂放了整整两天,她就守了两天,只在下半夜的时候才去稍微睡一会,让管家守在那。
这女人,活的嚣张,死的也悲哀,连死了居然也没什么亲戚肯晚上留在这陪着她,到头来反而是她在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只觉得这人世间的事真是太搞笑,她母亲苏梦寒死的时候,只拿回了一罐骨灰,中间还差点被林泽远派去的人抢走了,最后她捧着那罐骨灰放入了T市的思亲苑中,走的无声无息,临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甚至是火化的时候也只有她和韩子墨两个人,这就是她母亲的结局。
而赵婉华,她没有亲人送终,甚至是儿子都没能过来,可笑的是,帮她送终的居然是她这个仇人,是恨她入骨的她,而她还不得不扮演着大度,扮演着一个好继女的角色,这真是讽刺啊。
整个葬礼,苏落都没有流一滴眼泪,可是,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这个内忧外患的时候,她能帮她送终,已经是很好的一件事了。
这两天,林泽远的状况依旧如此,身体偶尔动一下,甚至还有些胡言乱语,可是始终没有醒过来,似乎离醒不远了,可是每次总是差那么一步。
追悼会结束,就是火化,然后把骨灰送到山上墓地,阳明山的风光依旧那么秀丽,即使是在冬季,这里是有钱人才买的起的墓地,林家在S市也是大门大户,早在林季同死的时候,就把整个林家的墓地都一起买了,预留空位,到期放置。
而赵婉华的墓碑,就竖立在林季同的旁边,望着那墓碑上贴着的黑白照片,那上面,赵婉华笑的异常的灿烂,苏落想想也想笑,这真是好讽刺啊,她母亲爱了林季同一辈子,时候只能化作孤魂野鬼,而赵婉华做了那么多恶,却葬在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还能和林季同葬在一起,可不是很可笑吗?
“回去吧。”韩子墨对着苏落说着,此时,其他人都已经下山了,就剩他们两个了。
“恩。”
赵婉华,曾经S市上流社会的名媛,就这么结束了她的生命,死的时候,连娘家的亲戚都没来几个,曾经有多风光,对比着现在就有多落魄。
苏落回了环湖别墅狠狠的又睡了两天,每天的报纸上,关于圣辉的新闻层出不穷,很多董事也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虽然艺人们手里的工作还是按着日程进行着,可是谁心里都有些慌张,毕竟公司的主导者林泽远总裁还躺在医院。
那封遗书的内容在她自杀的当晚就传到了韩子墨的手机上,内容无它,就是在控诉苏落,大概的意思就是网络上的那则视频是假的,是苏落使用了手段通过买通了那个叫黑毛的来诬陷她,她根本没有对苏梦寒做过这种事,这段时间她承受的舆论压力十分的大,精神都出现了问题,而在刚才,苏落进来和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她对她的误解、对她的冷嘲热讽让她十分伤心,所以她要以死明志,用生命来表明她绝对没有做过那种泯灭良心的事,也让广大的网友粉丝们给圣辉一个喘息的空间,不要在以谣传谣,那样,她的鲜血才没有白流。
这样的一封信,可以说一定程度上会让人觉得是苏落逼死了赵婉华,可是比起被警察怀疑盘问,明显的这种情况已经好太多了。
而这封信,也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经警方授权登上了《S市日报》的社会版,赵婉华的遗书以扫描的形式完整的刊登在了报纸上,当天,这份报纸的销量甚至创造了历史之最。
可是,跟韩子墨预料中不一样的是,报纸发行的当天,立马网络上就形成了一片强烈指责苏落的声音,仅仅几分钟,评论刷新无数。
上面指责苏落是杀人凶手,以自己卑鄙的行为去诬陷赵婉华这样高贵的女士,让她饱受舆论的折磨,明知道她精神出了问题,还对她冷嘲热讽,刺激她和她争吵,导致了一条活活的生命白白的死去,说她杀人不见血,说她是丑陋的恶魔,心机深,心思歹毒,根本不配做明星。
然后没过多久,网络上立即的就掀起了一股“抵制苏落,让她滚出娱乐圈”的行动,甚至还有人下载了苏落的照片,然后在她脸上打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叉叉,随着这个出来,立刻就有了很多的PS恶搞图画,比如苏落的画像压缩成一个足球的样子,一团火中间苏落的头在上下浮动,还有臭水沟之类的或者便便的形象,反正怎么恶搞怎么来。
而与此同时,苏落的铁杆粉丝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很快的就与网上的黑粉互骂了起来,网上的口水战直接发展到白热化程度的时候,现实世界就真的开展了一场恶斗,在凌晨的时候,在S市的夜市,两帮人马擦枪走火,拿着各式的工具开打了起来,一遍喊着“苏落滚出娱乐圈”,一边大喊着“苏落是无辜的!”
两方各不相让,于是产生了一场恶性流血事件,双方受伤无数,开始来的几个警察根本就无法阻止,无奈呼叫了武警队员过来支援,后来出动了大批的武警,在暴力下才好不容易把这场事件平息了下去。
可是,就算是这样,最近的医院也被伤者挤满了,轻的就只是有些小伤小流血,包扎一下就好了,重的有骨折,脾脏破裂,脑震荡,甚至还有几个人性命垂危要动大手术。
无疑的,这一场斗殴很快的就上了网络,见了报,当晚斗殴的视频在网络上的点击量甚至超过了亿人次。
而这件事后,苏落的名声再次变得更臭了,本来还持中立态度的很多家长,现在都自发的开始联手抵制苏落,因为她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很伤害青少年的身心发展,起了恶劣的带头作用,一股抵制苏落的风在两天之内刮遍了全国。
苏落所住的环湖别墅,本来还算是一块净土,可是不知是谁爆料了苏落居然是住在韩子墨的别墅里,而且还是两人同居的状态,顿时记者们又闹腾了起来,环湖别墅从那天起门口的记者就没有少过,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墨,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开始的那些是黑色水军。”韩子墨脸色有些严肃。
他也没料到事态会这样发展,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警方把那封遗书公布在报纸上,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谁都知道有那封遗书,可是都没见过那封遗书上面究竟写的什么,有道是不知才最可怕,因为在那几天,有不少人在猜测或许赵婉华不是自杀,可是被人杀死的,可最佳嫌疑人当然就是苏落了,谁让她前脚走,赵婉华后脚就跳,而大众的脑洞真的是可以无限的大,他们想象的情节竟然是苏落在病房里杀害了赵婉华,然后把她挂在窗口,等着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自然的落下,伪装成是自杀的样子,而那封遗书,失赵婉华早就准备好的,因为她或许预感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提前就把杀害她的凶手给指认了出来,毕竟和她有仇的,似乎就只有这苏落了。
“你说是有人故意想要抹黑我,然后雇佣了一批水军在网上乱发评论?”
“不错,说的人多了,于是歪理就成了真理,白的就成了黑的。”
“的确是。”苏落回忆了一下刚开始的情节发展,好像的确是这样,明明那篇遗书很平淡,虽然歪曲了事实,把她说成了是个无辜者,可是按正常的逻辑,顶多是说她没有查清楚事实,冤枉了赵婉华而已,远不会发展成如此严重的神态,而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无非就是刚开始那批一致把矛头指向苏落的网民,俗称水军。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躲在这里吗?”苏落有些头疼,这几天门口到处都是记者,还有部分黑粉,一天到晚的在那吵啊吵,她不是没办法出去,而是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无论去哪里,都会有认出她的人对她进行攻击,之前那几次被记者黑粉围堵的遭遇她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呢。
不过人就是有种逆反心理,越是被人群的黑暗笼罩着,就越是想挣脱,想突破,此时的苏落,急于的想寻找突破的方向。
“目前的局势好像只能如此。”韩子墨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外面不太平,你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安全,别墅里有很多设施,你想游泳、健身、射击都可以,想吃什么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买回来,三餐的话你可以吩咐管家,他会让厨房准备的。”一切事无巨细,一切都叮嘱清楚。
“你就当是放大假,好好休息,你已经工作了很久了,也该是时候放松下自己了,相信我,这件事总会过去的。”
“这不是放大假,这是坐牢,我想出去买买买都不行。”苏落很不开心。
“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出国去度假吧,你想去哪个国家购物?或者去个海岛也行,那边的风景比较漂亮,也没有国内的这些烦心事,恩,这个主意不错?你想去哪里?希腊?夏威夷?意大利?近点的话马尔代夫也行,或者印尼那边也行。”韩子墨越说越觉得这方案可行,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关在这里的确是让人有些心情不愉快,“去了国外,那边的人也不会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对了,这说起来,我们两个还没一起出去旅行过呢,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嗯,就这个愉快的决定了,我这就让秘书去订票。”
“我不想去。”苏落果断的拒绝了,看着韩子墨有些委屈的样子,连忙的解释道,“就这么躲出去的话,不是让我变缩头乌龟了吗?逃避不是我的风格,一定要让这件事真相大白了才行。”
“好啦,乖啦,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去度假,好不好?”看着韩子墨还是不开心,苏落只能软声安慰着。
“好,你说的啊,我可记住了,不许耍赖。”
“你才耍赖!”
“谁耍赖谁是小狗?”韩子墨伸出了右手的小手指。
苏落无奈的摇着头笑着,“都多大人了,还拉钩钩。”
“也没多大,就比你大一岁而已嘛,反正和你同步,要大一起大,要老一起老!”
“受不了你!”
“哈,我受的了你就行。”
“不过有件事比较奇怪。”
“什么事?”
“按理说赵婉华的葬礼,莫沉应该要出席才对,可是却只来了莫景睿一个人。”
“好像听说杨韶容脸部受伤去韩国整容了还没回来,而莫沉……”苏落看了眼韩子墨,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主动提起莫沉,莫沉向来就是他们两人谈话的禁忌。
“莫沉被和女友去外国度假了,还未归。”韩子墨接过了苏落的话,“这是外界都知道的事,你不用避讳我什么。”
苏落有些脸色不太自然,她倒没想到这次他提起莫沉,脸色居然这么的平静,她本来还想着自己说起莫沉的下落,他会不高兴自己居然还关注着他,看来,一点都没有了,想到这,苏落的神色也轻松了起来。
“莫沉不在S市,那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事也应当与他无关。”
“我只是觉得莫沉前后转变的太快,没多久前你离开了他他还要死要活的,才没多久就又有了新欢,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他本来就是这种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现在只是恢复了本性而已。”
韩子墨没有说话,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苏落以为莫沉和这事没关系,那也只是她心里这么期望而已,而他,并不这么认为,越是撇的干净,越是可疑。
苏落遥望着大门口,虽然隔的很远,还是能看见那边黑压压的一片人群,门口两个保安站在旁边看守着。
她知道,那些媒体记者现在关注的焦点恐怕除了一个她逼迫的赵婉华跳楼自杀,还有一个,那就是她和韩子墨居然“同居”了,然后她被贴上的标签自然就是“是非不分”、“心机深沉”、“逼死良民”、“心思歹毒”、“见异思迁”、“爱慕虚荣”,反正好多好多贬义的词都可以贴在她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苏落和韩子墨“同居”关系的曝光,无疑导致的最最严重的一个后果就是当初掀起她人气再度高潮的那个事件。
打破的自然是无数粉丝对于“有一种友谊”的期待,得出的结论是这世上果真没有纯粹的男女之间的友情。
当初抛的有多高,此时落下的就有多快!
那些狂热的粉丝此时是像受了很大恶意的欺骗般的愤怒,网络上骂苏落“虚伪”、“骗子”的叫声比比皆是,一下子,苏落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
“那你打算怎么突破重围呢?”韩子墨的目光也看向了大门口处,明显的有些担忧。
“总会有办法的。”苏落收回了目光,看向韩子墨,“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韩子墨自然没想到苏落这个时候还有闲心下厨,顿时就笑了,“我点菜,你都能做?”
“那当然,就算没做过,不会我可以问度娘。”
“反正你做什么,我都爱吃,随便你做。”、
“那你可要负责吃光哦。”
“一定。”
在环湖别墅沉寂了三天之后,苏落从地下通道出去了,因为,林泽远醒了。
无论怎么样,哪怕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认为是她害死了赵婉华,她也必须要见他一面。
那天,赵婉华跳楼的那天,她清楚的看见林泽远是有意识的,虽然他昏迷着,那天,那一层楼所有的监控都坏了,问过了当时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也没人看见有人进去过。
所以,唯一有可能稍微知道那里面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恐怕就只有林泽远一个人了。
虽然知道昏迷中的意识和清醒时候的意识毕竟是两回事,可是她也不想放弃这唯一的希望。
让阿强开着车,带着麦吉就匆匆赶往了医院。
此时这个医院很平静,林泽远醒过来的消息还未对外发布,让阿强先行把情况探查好了,苏落进了林泽远的病房。
此时林泽远刚做完脑部磁共振,医生对于他的情况是否康复要最后再检查确诊一下。
林泽远进门就看见了苏落,明显有些惊讶,对于医生的询问,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让他们出去。
病房的门关上了,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你醒了?”苏落以这句话开头了。
“这不明摆着吗?”林泽远走了过来坐回了病床上。
“感觉怎么样?应该没事了吧?”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林泽远轻笑着。
苏落看着他,凭着她对林泽远的了解,他醒来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查看这几天的新闻,他是个喜欢把一切事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男人。
所以,他的母亲赵婉华死了,他绝对是知道的。
“怎么会?如果我希望你死的话,那那晚直接把你留在那艘橡皮艇上不是更直接吗?”
“那是因为在你的计划中,要先把我妈弄死,然后才是轮到我,所以,你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了,现在可以进行第二步了。”
“你也认为你妈的死是因为我?”苏落追问着。
“笑话,什么叫也?就算所有人都认为我妈的死与你无关,在我看来,你也会是头号嫌疑人。”
苏落轻笑着,是啊,她怎么天真了,林泽远这句话才是最大的实话,难道她居然会肖想着林泽远会站在她这边相信她吗?这要真成立,就成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了。
“所以,你现在是不是预备把我赶出去?”
“你要是自觉的话,就请你自己出去。”林泽远从头到尾的脸色都是一脸的冷漠。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说一遍,你母亲的死与我无关。”不知道为什么,苏落就想澄清一句,从事情发生以来,第一次的想为自己辩驳一句。
“我也只说一次,不管你说多少遍,我都不会相信你与我母亲的死无关。”
这话说到这,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既然不相信她,又怎么会告诉她那天她走后发生了什么呢?
可是,她能放弃吗?不能!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寻一个答案,无论他究竟有没有印象,她必须得问。
“你记得林阿姨跳楼那天我来过你这病房吗?”
“知道。”
“你真记得?”苏落一喜,他记得她来过得话,那肯定也能知道在她走后,病房里又进来了一个人,正是那个人,导致了赵婉华的死。
“新闻上都这么写的,我能不知道吗?那么多的前脚刚走,后脚就跳。”林泽远的语气还是很冷漠,甚至隐隐带了怒气。
苏落顿时就失望了,原来他根本不记得。
“你要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现在可有不少记者在找你,我可不想我的清静被你打扰。”
面对着林泽远的逐客令,明知道没有什么希望,她还是想着把这一个问题抛出去。
“林泽远,你真的认为赵婉华她会为了我的一句话而去跳楼吗?你用脑子想想,她那么恨我,恨不得我死,怎么会我还没死,她就要去跳楼呢?而且那时你可还昏迷着,她会抛下你去跳楼吗?那封遗书你应该也看到了,什么我误会了她,她心里难受,你可清楚的,那是事实,不是吗?”
“你走吧,再我出院前不想再看见你。”
还是这句话,苏落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现在是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想一想,我知道你那时还是有些意识的,那天在我走后,还有没有人进来过?那个人才是逼死你妈的真凶!”不甘心,苏落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林泽远却不再说话,只是躺下去,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苏落没办法,她也尽力了,于是拿起了自己的包走出去。
“你再想想,在我走后,绝对有人进来过。”门关上前,苏落又重复了一遍。
门关上了,林泽远的眼睛又再次睁开来了,他今天早上才刚苏醒过来,可是,整个病房却空空如也,这边没有一个人陪着他,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好,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搜索着这几天发生的新闻,然后搜索到的结果让他如五雷轰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父亲林季同死后,他的唯一的至亲再次的离开了他,他真的无法接受,几天前还是活生生的母亲,怎么就死了呢?
就算是现在,他也无法相信,他情愿相信,母亲是去国外度假了。
从他醒后,好几个医生一直围着左看右看,带着他去各种仪器上再次的检查,他的脑袋始终都是空白,随便那些人怎么摆弄他,他都没什么感觉。
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意识:他的母亲死了,在苏落从他病房离开后,他母亲就跳楼了。
看到这则消息的一瞬间,哪怕是在看到苏落后,他都是愤怒的,他下意识的就觉得新闻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他的母亲之所以会跳楼是因为苏落刺激了她。
但是她倒不认为母亲这么做是为了以证清白,恰恰她的目的是可能泼她一身脏水,让她饱受舆论的折磨,而之所以那么写,是因为她想洗清泼在林家身上的污渍,虽然他们都知道那视频是真的,可是大众是盲目的,他们只会相信以最激烈手段来证明的,而她母亲的自杀无疑是最激烈的方式,他们会想当然的认为之前黑毛的那视频的确是冤枉了她,她是无辜的,是遭受了冤屈。
在苏落到来之前,林泽远的确是这么想的,不同于大众的,他的脑回路已经转了好几下了。
可是,苏落刚才的一番话,却又让他忍不住有了新的思考。
她说的对,他母亲赵婉华的性格他很了解,她是绝对不会自杀的,再任何情况下。
之前他认为的赵婉华是为了陷害苏落才自杀现在想起的确是有些愚蠢,有些不对劲,她母亲的性格,她是情愿去买通杀手去杀了苏落也绝对不会选择自己自杀用舆论去绑架她的,那样做的话在她看来也是够愚蠢的事。
“难道真的有隐情?如苏落所说的在她走后病房里又进来了人?”
拼命的回想着自己在昏迷的时候究竟有没有听到什么?可是想了一圈都是一团浆糊,他是记得自己在昏迷的时候似乎外界总有什么声音在刺激着他,可是说的什么,甚至声音是男是女,他都记不得了,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
怎么想似乎都没办法再想起什么了,他是个理智的人,对于这种不确定的事,他也不会再多去深究。
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是要去阳明山祭拜下自己的母亲。
听说,那场葬礼从头到尾都是苏落主持的,对于自己的缺位,他是遗憾的,可是因为还有苏落,是她撑起了他们林家的场面,这让他感觉还是有些欣慰。
“夫人,我们现在该去哪?回去吗?”阿强问着。
“不急,你乘我去一个地方,碧云轩。”
阿强有些奇怪,碧云轩那是喝茶的地方,夫人一个人去那边干什么?
不过也不敢多问,应了声“是”,他就开车朝着碧云轩驶去了。
苏落进入碧云轩,就直接进了天字一号房,洛天已然等在那里了。
“怎么样?再次被舆论压迫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那当然,换成你去试试。”
“没办法,谁叫你树大招风呢。”洛天的语气还是很悠闲,拿起火炉上的茶壶就帮苏落倒了杯茶,“来,喝一杯普洱,息息怒。”
“树大招风?”苏落看着洛天,坐了下来,“比树大,你不是比我大的多?我就奇怪,为什么那些记者不给你制造点舆论压力?非要一个劲的往我这边靠干什么?”
“谁叫你是话题女王呢?我名气再大,有你有话题性吗?”
苏落一想,还真是,洛天还真的事鲜少有绯闻呢,关于他的新闻,除了工作上的,一般就没有什么新闻了,不说恋情吧,连生活上的新闻也没有。
“你是怎么做到的?零绯闻?”苏落很好奇,“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我站的正,行的直,别人能写我什么绯闻?”
“你不知道媒体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吗?只要足够博人眼球,他们才不管你这是真是假的,就算是假的也能被他们说成真的!”
“那或许是那些媒体比较爱护我吧?不忍心我遭受口水的荼毒?”
“你想的美?”苏落不屑着,“恐怕换成你,他们的攻势只会更猛烈!”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需要我为你做什么?”洛天喝了口茶。
“你相信我?”
“那当然,我们是好朋友这能做假的吗?其实,我一直对上次外界传说的《有一种友谊叫韩子墨和苏落》很不屑,你们之间那能算是友情吗?那应该改成是《有一种友谊叫洛天喝苏落》,我告诉你,这文章发出去,那绝对会比你之前那篇火,跟你说实话啊,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我可是心里最不舒服的人。”
“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当然是了,要是之前写的是你和我,你现在的麻烦绝对会少一半。”
这倒是的,苏落不得不承认,她现在一半的麻烦就是广大粉丝都说受骗了,被之前他们渲染的那种纯纯的友情欺骗了,根本就就已经苟合,还来谈纯洁,这不是做了****还立贞洁牌坊嘛。这段时间,网络上像这种难听的话语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现在想来,她和洛天才称的上是《有一种友谊》吧。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讲点实际的。”
“实际的?你吩咐,我照办,行吧?”洛天仰靠着椅背,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
“你不会讲点建设性的吗?我现在是一团浆糊,就等着你给我指导呢。”
“让我想办法?”
“你不一直都说你比我聪明的嘛?让你展示自己的机会到了。”
“你不觉得你完全不需要做什么吗?”
“恩?”苏落不明白。
“你觉得韩子墨是吃干饭的人吗?我和你关系这么好,他都防着我让我工作多的回不了S市,那些人那么重伤侮辱你,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可是,韩氏集团的能量再大,也管不了悠悠众口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天笑着,“如果韩子墨知道你把他想的这么没用,不知道会不会哭死?”
“他要有办法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行动了,我觉得这事还是我自己解决的比较好,他本来公司的事就已经很忙了。”
“他忙我就不忙了?我说你这心偏的也忒狠点了吧?”
“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嘛,我出了事,当然要找你帮我解决了。”
“好吧,言归正传,不和你玩笑了。”洛天的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刚才在飞机上,我把你的这件事从前往后都连续的想了一遍,你说的很对,赵婉华绝对不是会自杀的人,退一步来讲,就算是和你同归于尽,她也会掂量掂量,也还是会百分之九十不会采取这种手段的,所以,在你走后,病房里又进了其他人,你是这么推测的?”
“我只能这么想,当天我和赵婉华说话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盛气凌人的样子,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绝对是不像要自杀的人。”
洛天捏着鼻子想了一会,“监控都看过了?坏了?”
“整个三十二楼都坏了。”
“那电梯里面监控呢?”
“也都查过了,整个住院大楼一共六部电梯,三部只到二十层楼,只有三部才能到达三十二层,而那三部电梯里的监控在那天都坏了。”
“这么巧?”
“就是因为太巧,所以才越发证明了其中有蹊跷,那天在我之后肯定有人进去了。”
“分析的有道理,那住院部一楼大厅的监控呢?有看过没?总不会也坏了吧?”
“那倒没坏,只不过每天出入住院部的人那么大,怎么筛选?一点目标都没有。”
“每天出入的人多,那也只是集中于上午和晚饭时间吧,赵婉华自杀的时间是下午四点零八分,从你走后到她跳楼,最多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能有多少人?”
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道理,“那我们这就去人民医院调取探头吗?不知道他们肯不肯给我们看?”
“没事,我有认识的人,一个电话搞定!”
这么说着,洛天带着她从碧云轩的后面溜了出去,坐上他的法拉利座驾朝着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不愧是洛天,没惊动任何人,只是打了个电话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进了整个医院的金控中心,技术员看见他们,就把他们领进了一个小房间,明显的是上面已经交代过来。
“住院部一楼大厅的四个监控录像都在这里。”
“你帮我筛选出下午三点五十五分至四点二十分的部分。”洛天说着。
苏落愣了下,明显的洛天把时间段扩大了。
“好。”说着,技术员的手在键盘上刷刷刷的操作了几下,然后把屏幕交还给了洛天,“好了。”
“恩,好,你先忙你的事去吧,我们慢慢看。”
“好,有什么事再叫我好了。”
那人走了,还把门给他们关上了,苏落也紧挨着洛天坐了下来,两人从三点五十五分的地方开始看,看的很仔细,四个探头四个方向都直通电梯等候处,两人每人看两段视频,五十分钟过去后,四段视频终于看完了。
“你那有什么发现?”洛天问着。
“都是些老头老太还有大妈,没什么特别的,偶尔几个男丁,可是看着他们的样子也实在不像。”苏落的语气有些失望,“你那呢?怎么样?”
“和你差不多,不过倒有不少年轻的或是中年的男人女人,不过辨别了一下,都没有可能。”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大大方方的露出自己面容,神情也都很正常,并没有左顾西看,很紧张的样子。”
“仅凭这些?”苏落有些无语。
“凭这些足够了,我看人起码九分准。”
苏落无话可说,“那要是那人做坏事的心理素质无可匹敌呢?”
洛天叹了口气,“好吧,只能告诉你了,其实我刚看的时候,已经把有可疑的人传输到信息中心去了,身份都查明了,都是良民,没有任何可疑。”
“晕,有这技术你不早点告诉我,我这边也有几个不是太确定,要不传过去也确认下。”
“行啊。”
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没什么可疑。
两人不觉得都有些失望。
洛天却把刚才接待他们的技术员给喊了过来,“你们医院住院部除了正门还有没有其他的门通往楼梯的?”
“楼梯吗?侧面到没有,不过有地下室,可疑上来直通楼梯间。”
“地下室?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苏落恍然大悟。
“有没有地下室通往住院部楼梯口必经之路的监控探头?”
“有,稍等下,我调取出来。”
技术员说着在洛天的电脑上操作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就把地下室通往楼梯的监控调了出来,“还是那段时间的吗?”
“不,往前往后都扩个十分钟。”
“OK!”
录像一下子就调了出来,然后技术员又把空间留给了洛天和苏落。
苏落搬着凳子坐到了洛天的身旁,然后两个人一起盯着屏幕看起来,延长了整整二十分钟,这段视频达到四十五分钟。
两人看的很仔细,不过有些枯燥,毕竟地下室走动的不是很多,大部分时间面对的都是死物,一个人,两个过,三个过……
“这个人看着有些不对劲啊。”忽然,屏幕里出来一个人,头压的很低,还带着鸭舌帽,戴着口罩,从始至终,都是背着探头侧脸而过的,所以屏幕上只能看见一个不太清楚的侧脸,而且脸上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而整个人形呢,高高瘦瘦,看起来倒有几分斯文相。
“是有些可疑,基本上面部特征全被遮盖,估计发去信息中心,也无法确认。”洛天叹了口气。
“我总觉得这人好像有些面熟。”苏落呢喃着,虽然看不清楚具体的样貌,可这体型,这给人的那种斯文的感觉却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面熟?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洛天追问着,这可是条关键信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的记忆力向来不错,她在脑中搜索着这个人的身影,又高又瘦,戴着眼镜,特别斯文?
“是他!”苏落有些震惊。
“谁?”
“冷殇。”
“冷殇?”洛天在脑中思索着这个名字,可是并没有什么印象,“没听过,冷殇是谁?”忽然,他一愣,忽然想到一件事,“之前,东北三省的冷氏家族和韩氏集团的那场仗打的是延绵火热,难道,这个冷殇是冷氏家族的人?”毕竟,姓冷的人可不多,还是带着这么强烈的有针对性的目的的。
“不错,看来你还不笨嘛。”苏落赞叹着,洛天和冷殇并不认识她是知道的,就连她,和冷殇也只是两面之交而已。
“冷殇是冷氏集团的少东家,冷氏集团在东北三省是****起家,这些年在白道也开始风生水起,几乎垄断了东北三省的经济,可是在与韩氏集团的这场战争中却遭遇惨白,所有的白道生意几乎都受到了严重创伤,这些日子以来,也似乎销声匿迹了,可是,冷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苏落很疑惑。
他要报仇的话应该去找韩子墨,来找赵婉华报仇干什么?上次在圣辉娱乐林泽远办公室看见冷殇出来的情景还浮现在眼前,那个时候冷殇和林泽远站在一起,看着就一副很友好的样子。
“甭管他为什么来这,反正这个人看着就鬼鬼祟祟,遮头遮脸的,一定不对劲。”
“恩,有道理,而且从刚才看到现在,也只有他和林家认识,也最可疑。”
虽然已经有了嫌疑人,但是他们还是把剩下去的十几分钟片段看完了,而最可疑的,就是冷殇。
“只能是这个人了。”洛天插入U盘,把这段视频COPY了下来,然后通过信息中心那边传来的冷殇的图像资料,启动软件,两相一对比,外貌吻合率居然达到92.45%。
“确定是他无疑了。”
洛天拔下U盘,然后就和苏落离开了监控室。
“现在去哪?”
“先派人查一下冷殇这几天的行踪吧?”
“S市这么大,他又有心隐藏的话怎么查?”
“机场、火车站,酒店、银行,总之任何一类要出示身份证明的地方都可以查到。”
“怕就怕他警惕性很高,根本不走这些途径,或者用了个假身份证也说不定。”
“这倒未必,从资料显示,冷殇是个极其自负的人,看着彬彬有礼很谦虚,其实自傲的很,而且就算查到是他的缘故导致的赵婉华跳楼自杀,在法律上他也根本没什么罪,制裁不了他,所以他根本没必要这么谨慎。”
“我觉得倒未必,赵婉华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达到目的的手段,他针对的人是我,或者也可以说,他的最终目标是韩子墨,所以,在这件事还没影响到韩氏集团之前,他无论如何是不会让我找到机会澄清的。”
“恩,反正先查到冷殇的行踪再说。依我看,他们冷家和韩家这仇恨大了,恐怕不是这么好了结的,任何一方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脱身吧,不要搅和到这趟浑水里去。”
苏落无奈的笑着,“可是该怎么脱身呢?”
“你离开韩子墨或者暂且去国外度个假吧。”
苏落无奈的摇头,“恐怕这趟浑水我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凭她和韩子墨的关系,冷殇只要想到利用她,恐怕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她抓回去加以利用的,这人绝对是睚眦必报、不择一切手段的主。
“也是,谁叫你偏偏惹上了韩子墨这个难缠的家伙,太强势了,人家打不过他也就只能打你主意了。”洛天说着发动了汽车,一溜烟的就离开了医院。
“送你回环湖别墅吗?”
“不是说要去查冷殇的行踪吗?”苏落疑问着。
“要查也不用我们亲自去查啊?而且,查到他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搞定的事,你就在家等候消息吧。”
“嗯,不用送我回别墅,送我回碧云轩好了,阿强还在那等着呢。”
“对啊。差点忘了,我们这次会面可是避着韩子墨的。话说回来,你家韩子墨也实在是太小气了,堂堂总裁一点风度都没有,防我跟防贼似的。”
“这才能凸显你的重要性嘛。”苏落笑着。
“这倒是。”
洛天车速开的很快,回到碧云轩,一来一回也只耗费了两个小时而已。
拎着包走出大门,阿强的车子就开了过来,显然,他已经在外面盼望很久了。
没有直接回家,她去甜品店买了些糕点甜品,然后又去吴记买了些小食,然后才让阿强慢吞吞的往回开。
这条地下车道建的隐蔽,依旧如去时一样,进去的也丝毫无人发觉,不过堵在大门的那些人,依旧还是那么多。
有时苏落也真是佩服他们的毅力,那么多天,那么多的小时,居然一点都没有累的,就算是二十四小时轮班,那也足够让人疲惫的了。
回到自己房间,苏落梳洗了一下,然后就拿起手机给林泽远去了一个电话,她也是刚才洗澡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喂?”林泽远的声音有些疲惫。
现在还没下班,他应该还在公司,荒废了这么久的公司业务,堆积了那么多,想来这几天肯定是焦头烂额了吧。
“林总,我想请教个问题。”
“说!”声音冷厉,有些不悦。
“你和冷殇是不是有什么仇怨?”
“没有。”很简洁的两个字,但是从苏落提问到他回答,明显的隔了一会。
“你林阿姨呢?和冷殇有仇怨?”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林泽远有些头大,她的这番话说的莫名其妙,而且他正在处理文件忙着呢。
“我查到一点线索,在你妈跳楼的那个时间段,冷殇去过你住的那间医院。”
“你有什么证据?”
“我查了一院在那个时间段住院部的地下室监控录像,在录像里面看见了冷殇。”
“那你有冷殇进我病房的监控吗?”
“没,你那层的监控在那天都坏了。”
“所以,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发挥想象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
“嘟——”
苏落急于想澄清,可是林泽远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苏大小姐此时很生气,“是不是只要是我说的你都不会相信?”
这声音说的重重的,咬牙切齿的,“这林泽远忒可恶了,好,我一定会把真相呈现在你眼前的,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另一头,林泽远挂了电话,情绪却没看上去那么平静。
“冷殇?”
第一跳出来的事情就是曾经风靡一时的东北三省冷氏家族在和韩氏家族的争斗中最终落败,而且是一败涂地,几乎是败掉了所有白道的产业,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才危险。
因为白道的萎缩,冷氏家族又开始以****生意为主,要知道,冷氏家族可是东北三省****中的老大,有人曾经把冷氏家族比喻为说中国内地的黑手党,其势力庞大可见一斑。
“冷殇来了S市?还去了我所住的第一人民医院,然后就在那天我妈跳楼自杀?”林泽远思考着,“这其中有没有关联呢?”
“要真有关联,是他的缘故迫使我妈跳楼自杀?又或者根本就是他把我妈推下去的?”
“可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他不认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会有哪里惹了他跟他有血海深仇,让他不惜从东北跑到这里来杀了她,而且还是在冷氏家族内忧外患的情况下。
“如果我妈的事真的是冷殇做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针对的是韩子墨或者可以说是韩氏家族。”
“可是,这个圈子是不是绕的有些远?”
他本来就是****,****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是最简单的,一言不合就开打!还用的着弯这么多弯弯绕绕吗?
至少,表面上看来是完全没必要的。
“可是,冷殇那个人……”他的面容唰的浮现在他的眼前,那种眼神他想他是无论如何都忘记不了的,看着斯文有礼,但那眼神却异常的阴狠,就算是他,有自愧不如。
虽然他们之间有过合作,可是那完全是建立在互惠互益基础上的,而那几次合作,也让他看清了一个现实,他自认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可是行事还算的上磊落,可是冷殇,却完全可以称的人是小人,所以就算是在之前合作的期间,他和他的关系也是淡淡的,点到即止。
“真会是他做的?”
林泽远心里也有怀疑,如果证据摆在他眼前,对于冷殇杀了他母亲他一点都不会感到诧异,可是,这万一只是苏落的推托之词呢?
现在首要嫌疑人就是苏落,他当然知道现在那些记者每天的任务就是围堵苏落,抢到最佳新闻,而她的名声也因为这件事一落千丈,她要想摆脱目前的困境,就得洗刷自己的嫌疑,而目前来看,似乎也只有冷殇这个挡箭牌了。
这么想着,林泽远已经拿起了电话,“帮我去第一人民医院调取一份住院部地下室通过楼梯的监控录像,就我母亲跳楼那天的录像,立刻就去!”
“苏落,你要是骗我的话,这一次,我绝对让你以命偿命!以祭慰我妈在天之灵!”
出院的那天,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趟阳明山,他记得那天的太阳很灿烂,可是他却只觉得一股阴冷阴冷的感觉,凝望着墓碑上他母亲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她笑的那么灿烂,他的心却很痛,看着面前并排的两座墓碑,他的父亲和母亲,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也离开了,从今以后这个家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没人能够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有多么的寂寥,多么的痛苦,他本想放下心中的仇恨,和苏落前嫌不计,一笔勾销,因为这,他甚至一度踏上了他最怕的海,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够了诚意,可是没想到,就是在苏落答应他往事不计的时候,她欺骗了她,她光明正大的毁约了,趁着他昏迷,逼死了他的母亲。
那一刻,他知道他和苏落之间的恩怨绝对不可能在和平解决,他们是仇人,天生的死敌,无法并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另一边,洛天回了酒店,就打电话安排了私家侦探,去探查冷氏家族冷殇的消息,果真如苏落所料的,机场、火车站、酒店、银行甚至是ATM机和POS机上都没有任何冷殇的踪迹。
“看样子,他真的是有备而来。”
可是,他的心里总觉得隐隐有哪里不对,有件事他其实从刚才起就没想通。
既然冷殇那么心细的给自己做了伪装,全身包裹的那么严实,甚至还事先切断了电梯和整个三十二层楼的监控,那他为什么不索性把地下室的那监控一起切断了呢?为什么独独留下了这一处?
他想了很多种原因,他一时粗心大意忘了?百密一疏?又或者时间不允许,让他匆忙间漏了这一处的监控?或者当时有什么突然状况,让他不得不离开?
可是,怎么想他总觉得有些牵强,似乎明明之中就是有哪里不对,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他又说不上来。
晚上回到家,刚洗完澡,林泽远就收到了传来的邮件,正是医院那边住院部地下室的监控。
整整一天的监控,他母亲跳楼是在下午,不过对于上午的视频,他还是大致的观看了一下,只不过用的是快进,地下室本来来往的人就少,就算是快进,也并不会漏掉什么重要内容。
下午的监控录像,他从下午两点整起开始了正常播放,看的很认真,一点一点的,随着分秒播放流动着,可是,看到监控中下午六点,却始终没有看见什么冷殇的踪迹。
“苏落,竟敢骗我!”
唰的一下,林泽远用力的盖下了笔记本的屏幕,胸中隐隐的焰火一下子就点燃了,变成熊熊燃烧。
“吹牛都不打草稿的,我在你眼中就这么好骗吗?”
“好!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你就看着一点点的承受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大法律系,今年的春节一如往常般过的很热闹,陪在他身旁的都是他最喜欢的人,有姐姐,有子墨哥哥,可是苏彦还是觉得有丝遗憾,因为莫沉,说实话,他到最后已经从心底接纳了他,莫沉对他真的很好,不同于子墨哥哥的冷酷,他幽默、风趣,而且性格平易近人,让人忍不住的就会喜欢这样的大哥哥。
姐姐那样对莫沉哥哥,他应该很伤心吧?
可是,对他来说,姐姐是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亲人,他只能无条件的支持他。
很快的,寒假结束,又开始了新学期,不可否认的,在这个大学,苏彦是开心的,没有了小时后进学校的那种压抑,也没有了毁容后的心理难堪,现在的他是全新的苏彦。
无论是宿舍里的,还是班级里的同学,他和他们都处的十分愉快,毕竟都是大学生了,又来自全国各地,也没人去打听各人的家庭状况,什么你爸爸是干什么的,你妈妈是干什么的,家里是别墅还是公寓或者是乡下小平房?
这样的生活学习环境让他感觉很轻松,而且,他也保留了一个秘密,他姐姐是大明星苏落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同宿舍的人也一个都没有告诉。
“苏彦,有你快递!”下铺的小刘同学把一个快递交给了他,“我刚去收发室,看到有你的包裹,就顺便帮你取了。”
苏彦有些奇怪,他最近并没有网上买什么东西啊,哪来的快递?
看了眼上面的邮寄地址,缺项,收件人却清晰的写着“16年法律系苏彦”。
包裹并不大,薄薄的,用的还是文件袋。
“你买的什么东西呀?这么薄?”小刘同学问着。
“可能是我T市的同学给我寄的什么东西吧。”
“这么薄也就放几张纸,不会是哪个女生写给你的情书吧?”小刘同学大笑着。
“拆开,拆开看看嘛,别小气!”看着苏彦拿着却不拆,小刘同学忍不住的催促着。
苏彦犹豫了一下,想着应该没什么东西,于是就拆了开来,里面是几张纸。
拿到第一张纸的瞬间,他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这是什么呀?出生纪录?什么情况?”小刘凑过来看着上面的单子满眼的都是奇怪。
“哦,没什么。”苏彦连忙把这张纸又重新塞回袋子里,“我刚想起来,这是我托人给我从老家寄过来的,最近在办个证件,需要用到这个,我有事先出去了。”
说着,也不等小刘同学再说什么,苏彦拿着文件袋就匆忙跑出了宿舍。
出了宿舍楼,苏彦就直接一路奔跑走出了校园的大门,然后跑到了旁边的露天公园,拐到了一条幽静的小道上。
左右看了下,并没有人,苏彦才又打开文件袋,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第一张,依旧是那张出生证明,姓名苏彦,母亲苏梦寒,父不详,可是那出生日期却让他的瞳孔都睁的大大的。
前段时间爆出了那则黑毛上传的视频,他当然也看见了,事关他姐姐的事,他一切都关注,也是在那时,他才知道赵婉华居然对他妈妈曾经做出过那种惨绝人寰的事,居然找了那么多恶心的男人**她,可是,**的年份却也让他感到心惊,因为,他好像是就在那年的第二年出生的,不过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他的出生距离那次事件,隔了十六个月,也就是说相差半年,所以,他已经自动排除了那种可能。
可是,这张出生证明上却清清楚楚的写着他的出生日期,3月9日,而他身份证上的日期却是9月9日,而3月9日的话,距离他母亲苏梦寒被轮的日子正好是四十周多点。
他的手有些颤抖,本来已经打消的疑虑,在这张出生证明前再次的打上了问号,“这才是我真正的出生日期吗?3月9日?不是9月9日?”
“我是妈妈被**后生下的吗?是那件恶心事件的产物?”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只是事件凑巧而已!”
“不,我就是9月9日生日,这张出生证明一定是伪造的,是骗人的!”
苏彦一下子,就把那张纸有塞回了文件袋,他的情绪很不平静,他不相信,可是脑子里却是总想着这件事。
鬼使神差的,他的手再次伸进了那文件袋,翻阅起了剩下的东西。
第二张纸,是一张亲子鉴定书,还没看上面匹配的人的名字,最后结论:血缘关系相似度99.99%的几个字就一下子亮瞎了他的眼睛。
往上面看去,亲子鉴定的一方赫然的写着他的名字:“苏彦”,另一方的名字叫姚斌,括弧黑毛。
双腿一下子软了,“噗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
“黑毛?黑毛是我的亲生父亲?”
这一打击实在太大了,恍如一声惊天雷划过天际,让他无法相信,不敢相信,可是却又不得不相信,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拿起手机给苏落,问问她他不是就是那个强奸犯小混混黑毛的儿子?
忽然间,他只觉得无比的沮丧,对于自己的出生,他向来知道这个不是他的错,可是从小,妈妈就是个夜总会的小姐,面对着同学们的指指点点,他有时也会质疑上天的不公,为什么别的同学都有父亲母亲,有温柔和蔼的妈妈,有着正规体面的工作,有家庭的温暖,有温馨的欢乐,而他,似乎从小这一切就与他无缘,幸亏他还有姐姐,是姐姐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
想到姐姐,姐姐的话又再一次的浮现在他的耳边。
“小彦,你听好,无论怎么样,妈妈还是你妈妈,姐姐也还是你姐姐,什么都没变,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其他人,其他事都与我们无关!”
“对的,姐姐说的对,妈妈还是我妈妈,姐姐也还是我姐姐,什么都没变,什么黑毛,什么爸爸,关我什么事,我苏彦就从来没有过爸爸!”
这么说着,苏彦狠狠的把手里的那两张纸撕裂了,撕裂成了稀巴烂,然后再也不看一眼扔进了垃圾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事情的发展远远没有这么简单,事情总是会在自己完全想通决心要摆脱包袱的时候再次给他沉重一击。
当苏彦在外面逛了一大圈,吃饱了晚饭,把心里的那些事都处理完毕统统扔到脑后,回到宿舍的时候,却赫然看见自己的书桌上又放着一份包裹。
“这是什么?”
“你的包裹。”
“我没买过什么东西,哪来的包裹?”经历过下午的那件事后,苏彦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包裹本能的就有一种抵触,特别的,两件包裹寄来的时间还是这么的相近。
“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呢,当然是你的。”
“谁帮我拿进来的?”
“是宿管科大爷,说这是加急件,所以就给送过来了。”
苏彦一看,上面果真写着一个大大的“急”字。
“既然是寄给你的,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反正就算寄错了,上面写着你的名字,打开看看也不至于违法。”
苏彦没说什么,拿着包裹就出了宿舍,直觉的,这封包裹和下午的包裹之间一定有联系,走到宿舍楼下一个无人的角落,他才包裹拆开来了,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个U盘。
手里捏着那个U盘,心却是沉甸甸的,看吗?
直觉的这里面的内容会比刚才的内容更加的劲爆,也更加的让他难以接受,可是,有什么事会比他的身世更加让他难以接受呢?
看?不看?
看吗?不想看?还是看一看?
苏彦捏着U盘的手都出了一大层汗,手里黏糊糊的,好几次U盘都差点掉落。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学校附近的网吧,想了下,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他知道那会是残忍的事实,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被蒙蔽,他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权知道一切真相。
这么决定着,他就已经打开钱包,拿出了身份证办了张上机卡,选了一个周围人都比较少的机子,坐下,输入账号密码,然后把U盘插了上去,里面是一段音频文件,时长十三分钟二十六秒。
怀着好奇心,带着几分忐忑,苏彦戴上了耳机,点了播放键,屏幕上是一片黑,可是耳机里已经传来了声音。
“你说,你弟弟苏彦是我的儿子?”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话语里有着不敢置信。
“不错,亲子鉴定上面的结果写的很清楚,我想你并不是个文盲。”这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是他姐姐苏落的声音,他绝对不会听错。
“真的……小彦是我儿子?我有儿子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真没想到,我黑毛居然在这世上也有自己的种。”男人的声音很兴奋,“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姚家列祖列宗!”
“黑毛,你别忘了,小彦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啊——”男人发出了痛苦吼叫。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那个女人,是我的错,可我就过的好吗,那个赵婉华心狠手辣,想斩草除根,我的几个兄弟都被她杀了,现在就剩我了,要不是我辗转逃到了泰国,我现在也肯定死了。”男人的声音很痛苦,“可是却因为在逃命途中,伤到了命根子,让我再也无法有自己的孩子。”
“是的,你是该死,你丧尽天良,做了如此畜生不如的事。”苏落的声音很气愤。
“我明白,是我对不起苏梦寒,更对不起我儿子,好,我答应你,我帮你去指正赵婉华。”
“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你千辛万苦的去做了我和苏彦的亲子鉴定,不就是逼我出来承认吗?逼我去指认赵婉华吗?我答应你,我豁出去了,就算是被赵婉华杀了,我也认了,我知道我有后就行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得让苏彦,改我的姓,一定要姓姚。”
“你这么做,就不怕你儿子知道了有你这种父亲后伤心吗?”
“不管怎么样,我始终都是他的父亲,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我家三代单传,我不能让我家到我这就断种了,一定要姓我家的姚,你答应我,我就帮你站出来去指认赵婉华,不答应,这事就没商量。”
“好,我答应你!”隔了大概三十秒后,苏落说出了这句话。
而随着这句话,小彦的心也跌落到谷底,他的姐姐,终于为了报复赵婉华而把他卖了,甚至是亲自去证明他和那个恶贯满盈的强奸犯黑毛的亲子关系,只为了让黑毛为她卖命,去指控赵婉华!
心,很冷,很冷,他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一遍遍的听着那段语音,每一遍都更深刻的凌迟着他的心脏,很痛,很痛,这感觉,比刚才下午的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那刻还要的疼痛,还要的无助。
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从小一起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相亲相爱的姐姐,他在这世上最最相信的人,居然去亲手证明了他的身世是有多么污秽,多么肮脏,多么的不堪,亲手撕开了那丑陋的真相……
想到这,他就心如刀割,做出这事的人是他的姐姐啊!他的亲姐姐啊!
“是不是在姐姐眼里,我也就是个累赘,是个负担,是个肮脏的存在呢?”苏彦不断的呢喃着。
“一定是的,以前的姐姐不这样的,是不是她知道了我居然是那么龌蹉的事后生下的产物,所以也厌恶我了!一定是的!姐姐也嫌弃我了!”
“所以,她才会那么狠心的把我抛出去充当诱饵,去报复赵婉华,那么的不顾虑我的感受,因为姐姐已经不再把我当做弟弟了!”
“我是肮脏的,是罪恶的存在,我不该存活在这世上的!”
苏彦一边走出了网吧,万念俱灰,一边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
“我是肮脏的,我是罪恶的存在!”
“我是人人厌恶的产物!”
“我不该活着的,不该活在这世上的!”
一层一层的往上走,爬上了学校教学楼的顶楼,吹着凉凉的晚风,他的心却比外面的温度还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本来睡的好好的,今天因为意外得到了一个线索,让她忽然有了明确的目标,直觉的就像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可是,睡到凌晨的时候,忽然却被一个噩梦惊醒了,梦中,小彦满身的血,向她呼喊着,质问着她:“姐姐,你为什么要让我姓姚?我不要,我要姓苏!”然后手里还拿着把小刀,“你非要让我姓姚,我情愿去死!”
然后,在苏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刀子已经狠狠的隔开了脖子的颈动脉,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很多很多。
“不要!小彦不要!”
苏落猛的从床上竖了起来,声音很大。
“落落,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叫声很大,把韩子墨也惊醒了,一看情况,连忙打开了灯,却看见苏落的额头上,满满的都是豆大的汗珠。
“怎么了?做梦而已,都是假的,不要怕!”韩子墨说着,从旁边抽取了张纸巾帮苏落把额头上的汗水一一拭去。
“我做梦小彦……小彦……”苏落说不出来了,韩子墨知道黑毛的事情是她做的,可是具体的细节他却从来都不会过问,他给她足够的自由空间。
“小彦怎么了?”
“子墨!”苏落转身抓住了韩子墨的手,眼神带着迫切,“你说,我如果做了一件利用过小彦的事,他知道了会原谅我吗?”
韩子墨看着她,有些不明白,他很清楚的知道小彦在苏落心中就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她做过利用小彦的事?
“我相信,不论你做了什么,小彦都会理解你,原谅你的,你是他最亲最亲的亲人,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比你们姐弟俩关系更好的姐弟了!”
“不是的,不是的!”苏落拼命的摇着头,把整个面容都压在了两腿之间。
“你不会明白的,如果小彦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他会怪我的,一定会怪我的。”想着那一天和黑毛谈判的情景,苏落心里就忽然升起了一股内疚,那天,其实她还真没觉得,虽然答应姚斌那条件的时候,她有过片刻的犹豫,不过,也只是犹豫了那么三十秒而已,因为她答应黑毛那条件只是权宜之计,她心里很清楚,她是绝对不会让小彦改姓“姚”的,他们是姐弟,一定要都姓“苏”。
她当时答应的快,因为惩罚赵婉华,她受到恶果的事近在眼前,而让她忘记了一件事,如果她和黑毛做交易的事让小彦知道了怎么办?他会有什么感受?
而这个梦,让她恍然大悟,自己在胜利近在眼前的时候,似乎忽略了一件自己最最在意的事。
就在这时,苏落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了。
“你手机响起。”
看着苏落没反应,韩子墨于是拿起了苏落的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
“是,这是他姐姐的电话。”
直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现在是凌晨,虽然苏落的目光已经看向了他,韩子墨还是没把手机还给苏落。
“我是他姐夫,你和我说吧。”
然后电话那头说着什么,韩子墨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了,没有了刚才的柔和,神情变得十分的严肃,甚至有些呆愣。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来。”
韩子墨木然的挂断了电话,表情却仍旧像沉浸在刚才的话语中。
“怎么了?”苏落问的小心翼翼。
“是不是小彦出事了?”看韩子墨不说话,苏落变得紧张起来。
抓着韩子墨的手,两眼瞪的圆圆的,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落落,你别紧张,放松。”看着苏落紧张的样子,韩子墨知道他就算心里再难过,此时也要坚强起来。
“说啊,刚才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是小彦的辅导员老师打过来的。”
一听这话,苏落的心跳的更加快了,她知道不好了,现在这个时辰辅导员老师会给家长打电话,那只能证明一件事,小彦出事了!
“小颜出事了吗?出什么事了?跟别人打架了还是考试不及格了?又或者是不小心被车撞了?撞的严重吗?是不是在医院?应该不要紧吧?”
韩子墨还没说话,苏落就一连串的说了很多很多,甚至还有种跟他抢词的感觉。
“落落,你放松,坚强点。”韩子墨的眼中此时是满脸的担忧。
而苏落也终于安定了下来,不过心却跳的更加快了,从子墨脸上担忧的表情来看,她知道事情一定更加严重。
“小彦他……跳楼了……”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看着苏落的脸色唰的苍白,然后晕倒了过去。
在去S大的路上,苏落一路都很安静,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可是两眼也同样无神,脸色十分苍白,看上去就是伤心至死的样子。
阿强开着车,韩子墨搂着她坐在后面,可是,即使是紧搂着她,他也有种她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
从刚才她听到“跳楼了”三个字晕倒后,再醒来,她就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就这样动也不动的,声音都没有,他真的是很担心,本来他说自己一个人去学校,让她在家等消息,可是她却已经率先上了车。
这样的情况,让他很担心。
其实,如果不是还有苏落在身旁,连他都有些撑不下去,那样乖巧的一个孩子,喜欢围着他喊着“子墨哥哥”的男孩,居然跳楼自杀了?
那样年轻的一个生命,他才刚刚二十岁啊。
他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小彦居然会想不开自杀,可是苏落刚才的梦境,那样满天的大汗,特别是她说的那句:如果小彦发现我利用过他,他会原谅我吗?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很想知道,可是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去看小彦最后一面。
刚辅导员老师在电话里说了,小彦大晚上从教学楼的顶楼跳下来,发现的时候已经连一点点呼吸都没有了,浑身冰冷,地下都是血。
就算是用脚指头想想,他也想得出那是一种什么场面,就是那是他,也感到有些无法面对,何况是落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到达S大的教学楼那边的时候,那边围着一群老师,旁边还停着一辆救护车,地上一大滩黑色的血迹,而小彦已经被抬到了急救用的推车上。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刚才看热闹的学生们都被老师勒令回宿舍睡觉去了。
苏落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一句话,只是抬头看了看教学楼的高度,很高,大概有十二层的样子吧。
韩子墨已经走到了小彦的推车旁边,闭着眼睛,脸色已经僵白,摸着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跳呼吸,没有了血液的流动,身体已经僵硬,丝毫也没有了正常人的样子。
纵使冷酷如他,面对着小彦,他也止不住的有些心痛。
回过头看着苏落,她就那样远远的站着,面容呆滞,目光茫然,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方向,身影单薄的好像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
“落落,去看看小彦最后一面吧。”韩子墨走过去,扶住了苏落,刚才救护人员已经要盖住尸体了,然后询问他送去哪里。
搂着苏落一直走到了推车的旁边,看着小彦丝毫没有气息的样子,苏落差点又晕了过去,幸亏韩子墨一直搂着她。
泪水无声的落下,苏落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任何一句话来表达,豆大的泪水一滴两滴三滴,脸色惨白,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心就像是刀割一般的疼痛,就像是被绞动一般,死了,小彦死了,她最爱的弟弟死了,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走了。
她的心里在拼命叫嚣着,“是她,是她害死小彦的!是她利用了小彦,伤害了小彦!都是她的错,应该死的人是她!是她才对!”
手不敢置信的还是摸上了小彦的身体,没有一点温度,全身的体温已经散尽,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小彦他向来就怕冷的。这么想着,苏落整个人就猛烈的扑了上去,抱住了小彦,紧紧的,紧紧的。
“落落,你不要这样。”韩子墨一看这情景,连忙就要拉开她。
可是她拼出了全身的力气死拽着,纵使他耗费了很大的力气,也还是丝毫不能把她打开。
她就那样扑在他身上,脸靠着他的脸,没有一点声音,却用她的行动来表示她的想法。
“落落,小彦已经去了,你就让他安心去吧。”韩子墨在一旁劝慰着。
“不!小彦没死!他没死!”忽的,苏落一声大叫吼了出来。
韩子墨实在是很担心,没人能够比他更清楚小彦在她心中的位置,她刚才不声不响的时候他恨担心,可是她现在吼了出来,他却更加的担心了。
旁边的医护人员在一旁看着,准备要把苏彦带回救护车上运回去了,刚为了等苏落过来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很久了。
可是苏落这个样子,他们也不敢向前,只是被求助的目光看向韩子墨。
“落落,我们先把小彦带回家好不好?”
“回家?对,和小彦一起回家。”
“恩,我们一起和小彦回家。”
最后,好不容易,他们一起陪着小彦上了救护车,然后驶向了环湖别墅。
小彦被抬到了他房间的床上,苏落从始至终都一步不拉的跟着,她的眼中再也看不见别人,只有小彦。
苏落这个样子,是韩子墨从来没看见过的,就算是当初苏梦寒死的时候,她都一直很坚强,也没有什么情绪的不对,可是这次,真的不一样,很不一样。
他知道,落落现在的心情很难过也很复杂,因为苏彦为什么会自杀?他的第一直觉就是苏落说的,她利用了小彦的事被小彦知道了,然后一个伤心想不开就自杀了,这对于苏落来说,和她亲手杀死的小彦基本没有什么差别。
就算强大如韩子墨,此时也是很无措,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开解她,可是他知道,此时无论他说什么,对于苏落来说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似乎现在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处理好苏彦的身后事,一切的伤痛也许只有时间可以抚平了。
韩子墨很快安排好了一切,殡葬队伍的人在一个小时之内就赶来了,连着一起的,还有棺材、花圈,白衣服、黑袖套,一切盛大的葬礼需要的东西都一一具备齐全。
看见那些人进了小彦的房间,苏落的情绪十分冲动,拼命的把那些人往外赶,甚至还拎起了旁边的花瓶,就像疯掉了一般。
“嘭——”的一声,一个明代的青花瓷就被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滚出去!小彦只是睡着了,都给我出去,不要来打扰小彦睡觉!”
“落落!”韩子墨一把抱住了她,她这样子情绪激动让他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你也走!给我出去!”苏落使劲想挣脱韩子墨的怀抱,拼命的,用尽全力的。
“小彦在睡觉,他需要安静,你们都出去!出去!”苏落大吼着。
“小彦死了!他死了!”韩子墨一声大吼,瞬间苏落不动了,一动不动的。
“死了?不会的,小彦不会死的!不会死的!”苏落呢喃着,声音轻轻的,不住的摇着头,两眼瞪的圆圆的,仿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落落,这是事实,小彦已经死了!”韩子墨两手搭在苏落的肩膀上,“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小彦已经死了,你这样,只会让他的灵魂更加的痛苦,人死了,就需要飞升天堂,不能把他强留在人间,那样他的灵魂得不到解脱,会觉得痛苦的。”
苏落没有在动,只是看着那些人又走了进去,然后把小彦脱衣服的脱衣服,擦身子的擦身子,然后拿着块床单把他包裹着扛了出去。
她一动不动着,眼神茫然,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人来人往或者东西摆放的声音,还有人吆喝的声音,她忽然间觉得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的喇叭声,她才像中了梦魇一般两只腿机械的往外挪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就这样目光呆滞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帮小彦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从里到外,衬衫、羊绒衫、西装、大衣。
看着这一幕,苏落的眼泪又再次落了下来,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止不住的哭出了声,甚至是全身都在抖。
小彦,她的亲弟弟小彦啊,他长这么大,他居然没有穿过一次西装。
多帅气,多阳光,可是再也没有了生命。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是她平时对小彦太疏忽,太缺少关心了,是她不好。
“是我的错,是我只想着仇恨,是我利用了小彦,是我害死了他!”
脚一软,眼前一黑,苏落再次失去了知觉。
“落落,落落!”韩子墨喊着她,可是她已经没有了知觉。
“管家,把医生给我叫过来!”
对着管家吩咐了一声,韩子墨就横抱着苏落走去了楼上。
明显的,苏落是受刺激过度了,他本来是不想插手苏落的事情,可是这样的情况,看样子至少他应该了解事情的整体经过,至少,就算是苏落之前利用过小彦,可是他毕竟已经是个二十岁的男子汉了,是成年人了,而且苏落对他的感情小彦应该是很清楚的,就算是骗了他一件事又怎么样?他相信小彦一定会理解的,可是,却发生的这样的结果,居然跳楼自杀了,他相信这事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发生了,背后一定有始作俑者,而现在的结果正是他期望的,确切的说是他把真相以最惨烈的方式摊开在小彦的面前,然后引导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究竟会是谁?”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泽远,可是这也只是猜测,所有事都需要证据。
这样想着,他已经轻轻走出了房间,然后打出了给徐力的电话。
“帮我查下苏彦的死因,他为什么要跳楼?”
那头徐力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震惊,看下时间,凌晨三点还不到,那个小孩,他也见过几次,看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跳楼?有这么疼爱他的姐姐还有姐夫,简直是千年修来的福气,他为什么要跳楼自杀?
医生过了一会就到了,来的事实苏落刚醒,把她检查了下心肺,然后给她打了一针,在让她吃了一颗药,然后隔了不久,她又沉沉睡去了。
那颗药,是韩子墨要求的,此时此地的情景,她情绪太激动,不宜在旁边观看。
留下一个女佣在旁边看护着,韩子墨关上了门,然后换上了白衣,走了下去。
苏落倒下了,他必须要坚强,要负担的起这一切。
里面巨大的喇叭声,还有一波又一波进进出出的人,早已惊动了凌晨时分还坚守在外面的那些记者,他们很好奇,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凭着经验,他们也能猜的出是死了人,可是究竟是谁死了?
奈何门口的保安守卫的实在严密,他们进不去,只能在门口翘首张望着,可是就算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他们还是纷纷打着电话报告着,一个小时之后,门口的记者更是成倍的增长着。
韩家死了人,这可是天大的新闻,要知道,能在这韩家环湖别墅的住宅里举办丧礼的人,那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无论是谁死了,那都绝对是一条大新闻。
而随着大部队记者的前来,死者的身份也被揭开了,要知道,记者的嗅觉向来是最灵敏的,而S大这么大,学生这么多,虽然都被勒令回寝室睡觉,可是现在是网络无限发达的时代,当时很多学生都拍了照片,这转头回到宿舍就发朋友圈的发朋友圈,在微博上感慨的感慨,和亲朋好友报告的报告,没过多少时间,S市的很多人只要还没睡觉的,几乎都知道了一件事,S大有学生跳楼了!
而记者向来就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很快就查清了死者的身份,乃是大一法律系的苏彦,来自T市,而苏彦是什么身份?父母是干什么的?很快的,就查出来了结果,父母双亡,可是有一个姐姐,而姐姐是谁?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大明星苏落!
这环湖别墅和学校的消息一对接,立马就对应上了,然后那些记者就一窝蜂的朝着两边赶去,一边是韩子墨的别墅,一边是学校。
韩子墨那边,谁都没抱多大期望,毕竟坚守了这么多天,可是一点苏落的影子都没看见啊,而学校人多口杂,无疑的是最好找突破点的。
而正在那些记者朝着S大奔去,等待着太阳升起,那些学生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韩子墨也早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也提前预备了相应的措施。
这是一场时间拉锯战,索性的是他赢得了时间,无疑的,宿管科关闭到开启的这段时间,足够他运作了。
苏彦的尸体已经化妆完毕,然后放入了棺材,周围一圈的人都在吹着喇叭,敲着鼓,帮他的灵魂超度着。
韩子墨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让他来送小彦一程吧。
他可以说也是看着小彦长大的,他所经历的一切他都知道,这,也是个多灾多难的孩子啊,眼睛有些湿润,可是他必须坚强。
小彦的葬礼安排在后天,等天亮后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落落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所有的事情,他都要扛起来。
“落落,无论怎么样,你都要坚持下去,还有我,还有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遍一遍的在心里说着,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苏落,他怕她忧郁,他怕她想不开,更怕她会做什么傻事。
越是坚强的人,一旦心里的精神支撑倒下,就越会出大状况。
苏落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梦中小彦满脸满身的鲜血,两只眼睛没有了,只有两个豆大的窟窿,从里面不断的冒着鲜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嘴里不断的说着,“姐姐,你杀了我,是你杀了我!”
“不!不是我!我没有!”苏落惊醒的一下子从床上睁开了眼睛,满脸的都是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在天亮的时候接到了徐力的电话,仅仅是几个小时,他已经查出了事情的大体经过。
苏彦在昨天下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包裹,然后看了之后神色就十分的不对劲,到晚上才回到宿舍,可是却又在他书桌上发现了一个包裹,拿着那个包裹里面的东西,他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出来后人就更加不对劲了,有些神志恍惚,然后就一个人爬上了教学楼的顶楼,于是跳了下来。
跳楼的关键就在于先后那那份包裹,如果说第一份已经是个极大的刺激,那第二份就无疑是个催命符。
第一份的内容,据徐力调查,是关于苏彦身份的证明资料,苏彦是黑毛的亲生儿子。
而第二份内容,只查到是个U盘,而那U盘在苏彦跳楼前已经被他销毁了,不过凭他所调查的内容不难推测出来。
所以,徐力就直接把黑毛是如何被苏落说动,然后才在网上曝光赵婉华当年所做的罪恶,正是苏落利用了小彦是黑毛的亲生儿子,而黑毛在当年逃亡的过程中伤到了命根子而无子的事实,苏落以此为条件,让黑毛赎罪出来指认赵婉华,而苏落更是答应了黑毛要让小彦改他姓的条件,才最终有了这个的结果。
以徐力的推断,U盘里一定是纪录了苏落和黑毛交易的过程和条件,苏彦本来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就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情绪也不稳,再得知自己的这个身世原来是自己的姐姐亲手揭穿,并且利用了他的身世作为筹码去报仇后,情绪就彻底奔溃了,可能认为自己这个人就是多余的,是肮脏的,是罪恶的,再也没有人喜欢他,本着这样的心情,他跳楼绝对是可以想象的到的事。
“好,我知道了。”韩子墨挂断了电话。
他认同徐力的推断,否则苏落也不会这么自责,更不是精神垮了。
可是苏落真的做错了吗?
站在她要为母报仇的立场上,她没错,她只是为了能从精神上打击赵婉华,一步步瓦解她。
她唯一的错,就是高估了苏彦的心理承受能力,或许,她应该早点和小彦坦白,把这件事以一种最温和的方式告诉他,他相信他会理解的。
可是,他也知道苏落的个性,她喜欢什么事都自己扛,更不想让小彦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如果可以,她会瞒他一辈子,可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可是,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做,他会直接找人把林泽远和赵婉华做了,哪里还会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那么麻烦。
得知了整件事件的来龙去脉后,韩子墨也更加能理解苏落此时的心情了,换成是任何一个疼爱弟弟的姐姐,面对这样的事情都会精神奔溃的,何况还是苏落这样的,她从小就和小彦相依为命,可以说,苏梦寒在她心中的分量都没有小彦来的重。
“落落她该怎么办?”韩子墨也是很心焦,他想帮她承担这份重量,可是他知道,别的什么都可以,唯一这件事只能靠她自己想通了。
这么想着,他已经来到了苏落的房门前,她应该还没醒吧?
扭开门把手,却看见女佣卧倒在床沿上,走过去一看,床上空空如也。
“夫人人呢?”韩子墨一声冷沉的声音想起,让本来趴在床沿上的女佣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由的抖了抖。
“夫人在床上……”女佣忽的站起来在看见床上空无一人的时候只能生生把余下的话吞了下去。
“老爷,我……我……”女佣很紧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我……我去找……”
声音小的像蚂蚁,征求似的看了眼韩子墨,看他没说什么,于是逃也似的逃了出去,“我一定把夫人找回来。”
“去让管家派点人和你一起找,里里外外都找一遍。”
“是!我这就去!”
韩子墨却不这么乐观,苏落突然不见了,还在别墅里的可能性不大。
拿起手机给苏落的号码拨去,电话通的,却是无人接听。
然后转头就给阿强去了电话,苏落还没考到驾照,不会自己一个人出去的。
同样的,阿强的电话也是这个情况,通的但是没人接。
于是,他下一个接话拨通了司机班组的电话,“去看一下一号司机在不在?还有,他的汽车在不在?”
很快的,就收到了答复,一号司机和他的汽车都不在。
“该死的!”
韩子墨飞快的就奔跑了出去,吩咐着管家照看着家里的情况,然后就打开了一辆黑色宾利汽车从地下通道驶了出去。
糟糕,落落一定是去找林泽远了。
事实也正如韩子墨所料的,苏落让阿强开着车带她朝着林泽远家的半山别墅那个区域驶过去。
她在山顶约了林泽远,而他也欣然答应赴约。
一路上,她的手机响起了韩子墨的电话,她看了一眼,没接,紧接着,阿强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阿强想要接听,不过被她勒令禁止了。
此时是早上八点,往常这个时候,她知道林泽远一般都在别墅附近晨跑,他喜欢沿着山路,从下往上跑一圈,然后再走下来。
她约他见面的地点就在山顶,平时这里人很少,特别还是在工作日的上午。
阿强驶着车子就直接开上了山顶,到那的时候,林泽远正从下面不远处跑上来。
“阿强,你留在车里。”
阿强想跟随着,可是却被苏落叫住了。
“夫人,我不放心。”
就算是不知道前因后果,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夫人会找上林泽远,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开心的事,阿强也不放心啊。
“不会有事的,你留在车里。”
苏落的态度坚决,无奈,阿强也只能照做,只是把车调整了方向,车头对准了苏落走去的方向,这样,万一有什么事,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今天的天气并不好,有些阴沉,苏落站立在山头,面朝着下面葱翠的山林,感受着山头的野风,听着林泽远的脚步声从后面一步步走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说你弟弟出事了?”林泽远一步向前,率先说出了这句话。
“是你干的?”苏落的声音有些愤怒,带着咬牙切齿。
“这话我可听不懂了,什么叫我干的?你弟弟跳楼的时候我应该是在被窝里睡觉呢。”
“你和小彦说了什么?”苏落转身面向了林泽远,脚步往前向前了好几步,她才不管他承认不承认,她心里已经认定了。
“我和他说什么?苏落,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认识你弟弟吗?”
“林泽远,你一定是和他说了什么,否则他为什么要跳楼?”苏落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林泽远,眼睛有些红红的,就像要喷出火来一般。
“他为什么要跳楼你应该要问他本人!不过,你弟弟跳楼前难道都没给你这个他唯一的姐姐留个什么遗书吗?”
那口气,轻飘飘的,苏落听着着实很刺耳,很不舒服,小彦最后都没给她留一句话,他恨她!恨她这个姐姐!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他也不会自杀!”苏落忽的满腔怒火的朝着林泽远吼着,一手指着他,两眼冒着凶光,那样子像是恨不得要把他杀了。
“他要自杀,是他的事,与我何干?”林泽远的语气倒是很不屑,“谁都知道你弟弟是自己跳下去的,怨不得人,不,你真要怪谁的话,我应该去追究下,你弟弟究竟是因为谁而想不开要自杀?”林泽远笑着,“我想,你也是个有脑袋的人,苏彦要自杀那也绝不会是因为我这个仇人吧!”
苏落愣住了,眼眶依旧红红的,只是眼神在一下子变得呆滞,是她害死了小彦,都是她的错!她不该利用小彦去报仇!那孩子那么敏感,那么脆弱!
“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小彦怎么会跳楼?”忽的,苏落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就对准了林泽远的脖子,距离很近,就相差那么一公分。
都是他!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把事情告诉了小彦,小彦怎么会想不开自杀?
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子的,她跟黑毛的交易只是权宜之计而已,她根本也不会把小彦牵扯在内,不会把他的身世告诉他,更不会让他改姓姚!
都是林泽远的错,是他挑肥拣瘦的说,让小彦误会了她!是他直接导致了小彦的死!
苏落拿着匕首,一动不动的对准着林泽远的脖子,她要杀了他,为母亲报仇,更为小彦报仇!
“别激动!”林泽远也没想到苏落居然会有刀子,看她情绪十分激动的样子,似乎是还想要杀了他。
“杀人可是死罪,你杀了我,你也逃不了!”
“你以为我怕死吗?只要能杀了你,让你去死,我什么都不怕!你我之间这么多的恩恩怨怨,也该了结了,我现在想清楚了,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好的办法,我以前为什么那么死脑筋呢?一刀杀了,一了百了,多直接?”苏落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着林泽远,刀子又往前戳进了一步,直接刺到了他颈项的肌肤上。
“可是,你是想为我陪葬吗?”林泽远很镇定的笑着,然后像恍然大悟一般,“或许,是大家都误解了,原来你爱的人是我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胡说什么?”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死呢?从来都只有又爱又恨才需要同归于尽的!”
“胡说!我恨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爱你?你去死吧!”说着,苏落拿起刀就要戳下去。
“夫人,不要!”阿强跑了过来喊着想要阻止。
这一喊,让苏落瞬间有些分神,而就这一秒钟的功夫,林泽远已经抓住了机会,反手就掐住了苏落的右手手腕。
这一掐,苏落连忙反应过来了,然后就是两人互相比对着手劲,林泽远想要扯掉她手中的匕首,可是苏落硬是拽的紧紧的,不松手,还拼命的想要往林泽远的方向刺去。
可是刚才的分神已经让她失了先机,此时哪是林泽远的对手,他毕竟是男人,力气比她大多了。
眼看着不敌,匕首就要把他抢走了,苏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拼劲全力用了双手的力量朝着他猛刺过去。
没料到有这一击,林泽远一个闪身,苏落刺空,整个人失去支撑的朝着山崖下摔了下去。
“夫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阿强用力往前一跃,然后伸手拉住了苏落掉下去的手,因为一瞬间太用力,阿强的人也在山崖边往前滑动了好一段距离。
苏落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痛,然后整个人就悬在了半空,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支撑在了那条手上。
“夫人,你坚持住!”阿强喊着,两只手拼命的拉住了苏落的一只手,可是就算是他使劲了全力,还是很吃力,拼尽全力的把苏落一点点的往上拉。
“阿——”就在这时,林泽远的一只脚却踩住了阿强的手臂。
“林泽远,你干什么?”阿强忍耐的喊着。
“你说,如果我再用力点,他会不会松开你的手?”林泽远控制着脚上的力量,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苏落。
不论被踩的多痛,阿强都用尽全力的拉着苏落,他不敢哪怕是松懈一点点的力量,可是因为手被踩住了,他也同样再也无法把苏落往上拉。
“林泽远,有种你让我把夫人拉上来后我们单挑!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没这个机会了。”林泽远轻笑着,“我现在可以把你和你夫人一起踢下山崖。”
“林泽远,你放了阿强,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苏落叫着。
“那我未婚妻就和我们之间的恩怨有关了?要报仇总会有无辜的人一起来买单的。”
“啊!”感受着手臂上压力的增重,阿强忍不住的吼着。
“不要,夫人你不要松手!坚持住,我行的,我一定会把你拉上来的!”感受着苏落似乎想要挣脱他,阿强大惊的喊着,“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不要,我也一定会把你拉上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阿强一声吼叫着,聚集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使劲拼命往后用力着,居然移动了林泽远的脚,然后把苏落拉起了好一段。
“呵呵,你还真是尽忠啊,不过呢?”林泽远退开自己的脚,然后捡起了地上苏落掉落的匕首对准着阿强的手臂刺下去。
“不要!”阿强叫着,在这一刻,他的瞳孔变得圆圆的,他很明白,林泽远这一刀下去,他的手绝对会反射性的松开来。
“怎么?刚才还说死也不放手的,这么快就改主意了?”林泽远蹲了下来,嘲笑的看着阿强。
“你让我把夫人拉上来,你想怎么处置我都随你便,绝不还手!”因为僵持的时间过长,阿强只觉得自己手臂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他现在也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了。
“阿强,别傻了,你快松手,他想杀的人是我,与你无关!”苏落在下面吼着,她是很想松手放弃,想陪着小彦一起去死算了,可是阿强把她抓的紧紧的。
“林泽远,你如果杀了夫人,我老板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没有办法了,实在坚持不住了,阿强只能把他老板韩子墨拿了出来。
“我敢做,就不会怕他!”
林泽远的匕首的刀尖对准着阿强的手臂,零距离,不刺破,但是只要他的手臂移动分毫,就会划出一条深深的血痕。
可是即使这样,阿强咬着牙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往上拉。
刀尖刺破了皮肤,上面的鲜血密密麻麻的冒出来,刀痕越来越长越来越深,被刺的也越来越深。
阿强咬紧了牙关,继续往后面使力着。
“阿强,快松手!”此时苏落的头已经冒了上来,看着阿强手臂上一团的鲜血,都被吓到了。
“不,夫人,你坚持住,我一定可以的!”
苏落的眼睛唰的湿润了,阿强在继续往下拉的话,就会刺破大血管了,她平时对阿强也不好,她为什么要这样救她?
“夫人,坚持住!”阿强咬牙喊着,他在对苏落说,也是在对自己说,手臂传来的剧痛刺激着他的手臂神经,他明显的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力气似乎不够了,而且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会有一个这么衷心对待你的人啊。”林泽远居高临下的冷笑的看着这一切,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再多做什么,一切的结果都会和他想的一样。
阿强用力的拉着,可是手最终失去了控制,啪的不受控制的松掉了,本来已经在爬起来的苏落瞬间又滑落了下去,幸好两只手抓住了山崖边的一块,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在苏落滑落下去的一瞬间,林泽远的心脏也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收紧了起来。
“你求我,我就把你拉上来。”这句话,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就说了出来,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一愣了。
“不用你在这假惺惺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的。”
说完这句话,苏落的手再也抓不紧的松开了。
千钧一发间,林泽远却一手伸下去把她拉住了。
“不用你救!”苏落吼叫着,刚才猛的一拉,她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连接处都“咔嚓”一声响了,然后一阵剧痛。
可是,林泽远已经不由分说的两只手用力把她拉了起来。
双脚再次碰到地面的那一刻,苏落有如恍如隔世的感觉,可是,她的眼角立刻就被地上的一大滩鲜血刺住了。
“阿强!”苏落连忙冲了过去,她伸手想捂住他手臂不断冒出的血,可是手一动,好痛,而且,手动还受限了。
糟糕,一定是脱臼了。
林泽远还沉浸在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救苏落的震惊中,看着她掉下去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要救她,可是手却拉住了她。
“还看什么,赶快帮阿强把手臂包扎一下!”苏落叫着,那些鲜血,触目心惊,而阿强已经昏迷了。
“你想看着他死吗?他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他进监狱你愿意吗?”
苏落再次的一声大叫,这大叫让林泽远从晃神中醒了过来。
看着这情况,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拿起刀,把自己里面衬衫的袖子撕裂了一大块,迅速的帮阿强把手臂包扎了一下,绑的紧紧的,总算暂时不流血了。
“快松医院!”
林泽远看着她,不动。
“我手臂估计脱臼了,你抱他去车上,车就在那边。”
没有多说什么,林泽远就抱起了阿强,他块头比较大,抱着还是很吃力,所幸车子隔的不远。
苏落和阿强一起坐在了后边,林泽远启动车子,立马就朝医院驶去。
在下山的时候,正巧和韩子墨的车子交汇了,看着阿强的车子擦肩而过,却没有停下,只得调转车头跟在后面追着。
“怎么是林泽远在开车?”
这一路跟着就到了医院,阿强被紧急拖向了手术室。苏落一路紧紧跟随着,心里不住的在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能死!
韩子墨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苏落脸色的惨白他看的见,阿强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他也能猜到。
韩子墨看着林泽远,看着他一副仍旧淡定的面容他有一股想要冲上去揍他的冲动,目光忽然瞥到苏落的右手臂,那样子好像有些不对劲。
一手摸到肩胛处,“啊!”苏落轻声叫了下,眉毛抖动着,她只觉得自己手软脚软。
“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先等阿强出来。”
“他在手术,你等这儿也没用,先去骨科医生那里,把胳膊接上。”
韩子墨的语气不容置疑,苏落不知怎么的就被他拖着去了。
拉着苏落离开的时候,韩子墨看了林泽远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林泽远也看着他,他很明白他眼中的意思,敢伤害苏落,他是不会放过他的,可是,那又怎么样?
苏落的骨关节被接上了,然后回了手术室那边,回到那的时候,林泽远已经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医生说阿强已经脱离了危险,手术很顺利的时候,苏落终于松了口气。
韩子墨此时已经叫了人过来陪着阿强,而她和苏落回到了环湖别墅。
苏彦的后事还在进行中,苏落要回去待着,送小彦最后一程。
经历了刚才的事,苏落再回到别墅看到小彦的棺材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激动,也没有那么呆滞了,虽然看着小彦的棺材,听着那些悲哀的乐曲声,她还是很心疼,很悲伤,可是至少,思想活过来了。
看到苏落不再像是失魂落魄了般,韩子墨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她一动不动,一句话不说,像失去了生命一般。
这一晚,苏落守了小彦一夜,韩子墨也没让她去睡,她要陪着,那他就跟她一起陪着。
第二天是葬礼,苏落家几乎也没有亲戚,倒是来了几个同学,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打听到的,一路就跟到了殡仪馆,看着小彦的棺材被推进去的那一刻,苏落哭的泣不成声。
小彦,她的弟弟,从此以后在这世上,她就真的没有亲人了,只剩她一个人了。
“小彦,姐姐先帮你报仇,然后再下来陪你,下辈子,我们还做姐弟!”
葬礼过后,苏落就病了,这一病,病了整整一个月,也没什么特别的病症,就是精神恍惚,没有力气,头晕。
而在这一个月里,外面的那些记者在热头过后,也渐渐失去了耐心,许多都回去了,只有个别记者还坚持着,可那,也是寥寥无几了。
而在这一个月里,百纳和圣辉的战争之火越演越烈,《三国》和《黑色卧底》同天上映,洛天和蓝凌对决何诗情和李哲瀚,正如所有人预料的,几乎首映当天的票房都被《三国》买断了,《三国》在全国各个电影院都座无虚席,全场爆满,相对于《三国》的红火,《黑色卧底》的票房显然冷清了很多。
虽然,圣辉对于《三国》也做了大量的宣传,但是比起百纳娱乐对于《黑色卧底》的投入,还是少了很多。
这一场票房之战,圣辉赢得轻松,却也再一次印证了“洛天”两个字绝对是票房的绝对保证,而蓝凌也因为这部电影再次火了一把,本来已经熄灭的人气,因着《三国》这部电影的带动,又再次燃窜了起来。
本来在这场对战中,从始至终处于下势的圣辉很漂亮的打了一场翻身仗,百纳当初对《黑色卧底》投入有多多,宣传的有多么热闹,这次下跌的就有多惨烈。
而记者们也因为圣辉和百纳再次的对决,而把注意力从苏落的事件上慢慢移开了,关注的焦点再次的回到了圣辉娱乐,确切的说是,集中到了洛天、蓝凌和林泽远三个人的身上。
一个月后,洛天悄悄访问了环湖别墅。
走进苏落房间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睡觉。
“我说,你装病也不用装的这么逼真吧?”洛天依靠在房门上,“咚咚”敲了两下门。
“谁说我是装病了?”苏落看了眼是洛天,继续躺着。
“身体病是假,心病是真。”
“所以呢?”苏落说的有气无力、
“所以,心病还需心药医。”洛天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照片,扔在了苏落面前的床上。
“什么东西?”
“不是你吩咐我做的嘛。”
苏落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拿起了那叠照片看了起来。
照片很多,各式各样,但有一样不变的,就是里面的主角,统统都是冷殇。
“你查到冷殇下落了?”苏落一边看着,一边问道。
“嗯,你也看到了,他住在一所民宿中,并没有登记身份证,我可是找了好久才知道的呢,这家伙,不住在自己家的别墅、公寓里,却住民宿,甚至是从来不去银行也不刷信用卡,不过,他一直都在用别人的银行卡。
苏落看着那些照片,有他在住的地方的,有他出去的,还有他和别人接头的,从照片上也看不出什么。
“这些照片好像没什么用?”
“凭你的智商当然看不出什么。”洛天坐在了她床沿,拿出了其中一张,这一张上面倒是有四个人。
“这四个人,都是他们冷冥堂潜伏在S市媒体中的人,他们接到指令,然后在媒体中肆意渲染,把事态扩大,否则你以为赵婉华跳楼自杀的事能被迅速炒作的这么大?和你有毛关系!”
“你的意思是,只要被这四个人找到,逼他们说出真相,就能澄清事实了?”
“从理论上讲是这样,可是涉及到实际问题,估计就算找到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出卖冷冥堂,出卖冷殇的。”
“为什么?”
“很简单,他们当初进入冷冥堂的时候都是签卖命契的,不只是他们自己的个人性命,还有他们家人的性命。”
“为什么?一般的黑社会组织不是都是个人的吗?”
“你要知道,在进入冷冥堂之前,他们可都是社会底层的小喽啰,可以说,他们有今天的成就,他们的家人有现在安定富裕的生活,那都是冷冥堂的功能,你觉得他们会出卖冷殇吗?”
苏落的神色顿时有些失望了,她总觉得赵婉华的死就是一个催化剂,不然,小彦也不会跳楼自杀,明明之前自己都和林泽远达成了君子协定,要不是出了赵婉华的事让他认定她是她害死的,他会去把事情的真相歪曲的告诉小彦吗?
这是一出局中局!
“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知道那四个人却只能看着?”
“事情也没糟糕到那个地步,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开口。
“好,那拜托你了。”
“对了,我昨天看见莫沉了。”
“莫沉?”苏落呢喃着,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个名字忽然对她来说感到有些遥远了。
“他刚从国外度假回来,才知道你弟弟的事,他说的手机打不通,让我替他问候一下你。”
“好,我知道了。”自从离开莫沉后,她的手机就对莫沉的号码屏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不由的就想到额那次在久光百货碰到莫沉的情景,那时他的身旁站着的那个清纯漂亮甜美的女孩,有那个一个新女朋友,应该是对她放下了吧。
否则,知道她的弟弟小彦去世了,也不会仅仅是让洛天带句慰问这么简短的话了。
说没有点失落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也就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毕竟她现在满心想的就是怎么报仇。
“冷殇的事那就麻烦你帮你继续盯着了。”苏落又回到了正题上。
“这个没问题,不过,你打算这么一直病下去?”洛天问着,“最近蓝凌可是火的一塌糊涂,你再不出现,就不怕那些粉丝都把你忘了,另立新主?”
“他们能把我忘了才好,不然我出门都成问题。”
“好在,你那事过了这一个多月也淡了下来了。”
“你这次可是帮了林泽远大忙了。”
“你要让我跳槽,我说不定也会答应你的。”洛天笑着,语气甚是轻松。
这话正中苏落下怀,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开口呢。
“听说,你在圣辉的合约还有半年就到期了。”
“是啊,所以这几天,圣辉法务部的人正在找我商量续约的事呢。”
“那你答应了没?”
“我说时间还早,不急,再过两个月再说。”
“你说这话,那人家可会急死了。”
“是啊,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可是那些人就急了,以为我是嫌他们开的条件不够好,这不,这几天一直都在找我谈呢,条件是不断往上攀升。”
“那你的意思呢?你想要留在圣辉吗?”
洛天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基本我是个念旧的人。”
“不错,够朋友嘛。”苏落笑了,洛天的意思就是看她了。
“反正还有半年,你就拖着先不用给他们明确的答复。”
“好,让他们急一把。”
洛天走了,苏落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澡,换衣服,甚至还化了点淡妆。
走下楼的时候,正巧韩子墨从外面回来,看到这样的苏落,顿时精神一震,要知道,苏落已经萎靡了一个多月了,而他在前面半个月每天都陪着她,可是她很少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甚至吃的东西都很少,这让他十分担心,能劝的都劝了,可是他也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没有什么用,因为小彦的死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直到有一天,她和他提了一个要求,她让他在这次百纳和圣辉的对决《黑色卧底》和《三国》的对决中,输给圣辉。,
虽然有点不太明白,但是他还是一口答应了,对他来说,只要能让她开心一点,他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子墨,我好久没有出去了,你带我出去兜兜风,好不好?”
韩子墨倒有些一愣,随后快速的点着头,“好啊,正好开春了,外面到处都是绿色,好些花都开了,是要出去转转。”
没有让阿强开车,韩子墨亲自开的,苏落坐在副驾驶,帮苏落扣上安全带,他才发动车子。
他今天开的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开的却不快,很稳。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他总觉得今天的苏落有些奇怪。
“子墨,我们认识多久了?”苏落凝视着前方,语气清淡。
“我们十八岁认识,到现在二十四了,六年了。”虽然不知道苏落突然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很耐心的回答着。
“是啊,六年了,时间过的好快。”
“落落,不止是六年,以后十六年,二十六年,六十六年我们都还会在一起。”
“你现在就一点都不恨我了吗?毕竟,我以前和莫沉在一起过,你对我和他之间的事从来没问过,你就一点不好奇,一点不介意吗?”
“我承认,对于莫沉,我是嫉妒过,也恨过你,可是,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身旁,你是我的妻子,比起这些,其他什么都不重要,那都是过去的事,只是我们之间一点点小小的插曲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他说的很诚恳,苏落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他向来都是个沉着冷静的人,永远知道自己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落落,你怎么了?”
“子墨,你能把车开快点吗?”
“好。”说着,韩子墨加大了车子的马力。
“能再快点吗?最好是用你赛车的速度。”
韩子墨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苏落这是怎么了,可是还是加大了车子的马力,毕竟是豪车,他又是专业级的赛车手,车子开的很快,一路疾驰而过,苏落拉下了车窗,任凭外面的风嗖嗖的吹进来,拂过她的脸庞。
真的是春天到了,到处都是一片青翠的样子,还有红的、白的、粉色的花朵,一片春意盎然。
真的是生机勃发的季节呀,青春、活力,阳光,就像是十八岁的男孩子。
日子又一天一天的过去,在百纳的退却下,因着《三国》的名声大噪,圣辉的名声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态势,洛天和蓝凌大火,甚至是《三国》里的许多配角也因着这把火小小火了一把,一时间,圣辉娱乐旗下的明星再次受到了粉丝的热烈追捧。
而这部电影,在如此大火的形势下,也被送去了今年的百花电影节参与评选。
关注娱乐圈,关注电影的人都知道,百花电影节是国内最有质量的电影评选节日,也是在国际上最被瞩目的中国电影节,可以说,百花电影节也是国内艺人通往国际之路的一个桥梁。
许多外籍的知名导演,有时挑选国内明星参与国际电影的制作,就是通过这百花电影节获奖作品而来。
所以作为国内的明星,大家自然的都想在百花电影节上获奖,不论是团体的还是个人的,要知道,当初的大明星白灵就是通过百花电影节这个平台而被好莱坞的导演看中了,继而出演了一部好莱坞大片而名声大噪,从而成为了国际巨星。
洛天自然已经不需要这种光环,可是此时处境的圣辉需要,同样身为旗下的诸多艺人也需要,特别是蓝凌,当初她棋差白灵一招,就是因为夺得百花电影节最佳女主角的是她而不是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在众人都在期盼着百花电影节来临的时候,国际电影评选那边却传来了一个重磅消息,洛天和苏落的《兰陵王》入围了奥斯卡金像奖的评选。
这一消息一炸开,S市的娱乐圈再次炸开了锅,大家一扫之前对苏落八卦的精神,现在的目标全都集中在了这一次奥斯卡奖评选上。
要知道在这之前,国内的电影能入围奥斯卡金像奖评选的简直就是寥寥无几,唯一的奥斯卡影帝,就是洛天,而女影星中,却从来没有,就算之前名声赫赫的白灵,也只是在好莱坞露了下脸,出现了那么十几分钟而已。
而这次,《兰陵王》被提名,洛天能否蝉联奥斯卡影帝自然值得受关注,但论起悬念,还是苏落更值得受关注,大家都在纷纷猜测着,这次奥斯卡金像奖,苏落究竟能得到什么奖项呢?奥斯卡影后?貌似不太可能,这一国际上电影节最高地位的奖项,不可能只是第一次露脸就能评上,那样奥斯卡金像奖的含金量也就太低了,可是,就算是去典礼上转了一圈,那也是被提名了,这个荣誉也是无比大的。
一时间,国内媒体对于苏落的报道也纷纷正面起来,毕竟这可是涉及国人体面的事,这个时候国际荣誉感还是要的。
赵婉华跳楼自杀的事,也就在这具有民族荣誉感的事件中淹没了,而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天关于苏落的正面报道越来越多的铺展开来。
而这些报道中,最多的就是她作为一个从贫民窟中奋起的女孩,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近娱乐圈,走向国际舞台,总之就是一部草根的励志奋斗史,而苏落俨然就成了新时代草根奋斗学习的楷模。
那些报道写的那叫一个励志,让人看了简直就是浑身满满的鸡血在颤抖啊。
因为这些,一些小年轻甚至还开启了崇拜模式,大家纷纷聚合在圣辉门口,叫着“苏落!”,苏落!”。
像是为了呼应这个主题似的,S大新上任的校长亲自来圣辉公司递了邀请函,邀请苏落去个他们学校的学生做个讲座。
林泽远在圣辉如此的情境下,自然欣然接受了S大校长的邀约,并且保证苏落一定会好好准备这次讲座的。
这次讲座,对于圣辉的这场翻身仗,无疑更加是一次巩固,林泽远没道理不同意。
虽然,他很不喜欢目前对于苏落的这种正面宣传,他恨希望她能够从此被打趴下,在娱乐圈再也站不起来,可是,圣辉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一些股东,他要对他们负责,还要对林氏家族负责。
接了这个邀约,林泽远当即就给苏落去了电话,让她回公司。
苏落的嘴角扬起,对于这个形势,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想冷藏她吗?哪有这么简单。
要不要再在娱乐圈混,只有她能做决定!林泽远?呵,你绝不可能做到。
于是,就在蓝凌在圣辉娱乐的地位站上巅峰的时候,苏落再次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圣辉,这一次,甚至林泽远都走出了大门迎接她。
要知道,林泽远从成为圣辉的总裁起,就从来没对任何旗下艺人做出过如此隆重的事,这其中也包括洛天。
而总裁既然都亲自出来迎接了,当然公司其他高层也随之一起出来了,这样子,一下子就在门口排了一排人,还是总裁亲自带头,一下子就显得无比的隆重,就差铺上红地毯了。
“欢迎回来!”林泽远笑着拥抱了下苏落,周围的闪光灯无数。
“我好像从来没离开过吧?”
“对,说错了,你是病后康复,重新回归大荧屏。”
苏落笑着,然后在林泽远的伴随着,踏着情况的脚步,在无数的闪光灯中,踏进了电梯。
“明天娱乐版的头条,一定是苏落病愈,重返娱乐圈。”走近林泽远的办公室,秘书有眼色的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那还多亏你了,这么隆重的出来迎接我,否则我也上不了头条。”
“哪里,你不知道你现在很出名吗?”
“现在?”苏落轻笑着,“我以为我一直都很出名呢?”
“对,对,瞧我说的,我们的苏大明星可是从一出道就火了半边天呢,现在,只是更加火而已,红的发紫,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青少年么励志的楷模了。”
“一部贫民窟草根奋斗史吗?”
“是啊,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羡慕你。”
“是羡慕我运气好吧。”
“不错,你的运气是占了些成分,一路遇见了很多伯乐。”
“关总监?洛天?还是你林总?”
“哈,都是,不过论眼力,还是关浩居首功啊。”林泽远转到了自己办公桌前,然后拿起了那张红色的邀请函,之前在电话力,他并没有提到这件事。
“这是S大校长亲自送来的邀请函,请你回母亲给学生们讲讲你的奋斗史。”
苏落接过了邀请函,然后打开看了看,做的很精美,看的出很用功。
“讲座?公司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你就按照事实讲讲就行,具体的细节润色么可以给宣传部让他们给你看看,或者,你嫌麻烦的话让他们直接写了你照着读读就行。”
“不用多说些圣辉公司的好话吗?给公司竖立下正面形象?”
“这个当然,我想你应该懂的。”
“没问题。”
三个字,说的很自然,很流畅,甚至没有经过思考,倒让林泽远有些愣住了。
看着苏落的样子,的确很可疑啊,她的弟弟小彦死了,自己还是她心目中害死她弟弟的不二人选,她想杀了他的心都有,怎么才几天没见,她又恢复成了之前淡定从容和谐的样子?没问题吗?
“你身体好了?”
“那天掉下山崖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
两个人的话再同一时间重合了。
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后苏落转过了身,这个问题她考虑了好几天了,自己就那样掉落山崖死掉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身体好了,不然,我怎么会回公司?你应该知道,我有韩子墨,现在不缺钱。”苏落扬起唇角,笑着看向林泽远。
“是啊,你傍上了韩氏集团总裁这个大款,钱肯定是要多少有多少了?”
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苏落只是看着他,他在等他的回答。
“你在问我为什么要救你吗?”
“对!”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回答吗?”林泽远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你掉下山崖死了,那司机要深受重伤,那我自然就成了杀人嫌疑人,要是那司机一口咬定是我把你推下山崖的,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说不定还会坐牢,你说,我像是这么笨的人吗?把你杀了还要给你陪葬吗?”
苏落轻扬着嘴唇,“不错,是很有道理,我正好也是这么想的,像你这么心狠手辣也恨我入骨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好心来救我?”
林泽远只是笑着,一副“正是如此”的样子,可是,只有他清楚,为什么要救苏落,他也想不通,明明那时,他是真的从心底动了要杀死她的念头,也那样冷漠的看着她的身体凌空的挣扎,为什么在那司机松开她的手,她真的要掉下去的那一刻,他的手却先于意识般的抓住了他呢?
他想了很久,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样快的死法太便宜她了。
“苏落。”林泽远看着她,忽然脸色变得严肃。
“我们来个君子协定吧。”
“嗯?”
“不论我们之间的恩怨如何,公归公,私归私,行吗?”
“公私分明?”苏落大笑着,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你以为可以吗?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苏落的面色变得冷漠,“林泽远,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恩怨只有一方死绝了才能了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
把那红色的邀请函放回办公桌上,“放心,这个邀约我接受了,我会准时赴S大大礼堂做讲座的,不过,至于我要说什么,那就不用公司那么专业的宣传团队帮我润色了,我从小,写作好像不错。”
苏落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赵婉华的自杀与我无关,而我弟弟小彦的自杀却是因为你,这笔债无论如何都要你血债血偿的。”
门关上了,林泽远的心却是不平静,在这一场复仇的过程中,他失去了有多少?自从父亲,未婚妻死后,他就陷入了和母亲赵婉华一样的怪圈,他要复仇,为此,他做过很多,而直接的结果,就是杀死了苏彦,这个在苏落心中最重要的人,可以说是摧毁了苏落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反观他呢?失去了什么?女友白灵入狱被判无期,虽然他对白灵究竟有多少真情在里面还未有定论,可那也实实在在是他的身边人,继白灵之后,他唯一的亲人赵婉华也死了。
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争斗啊!
第一次的,林泽远觉得有些累了,在这一场斗争中,他似乎根本没有享受到任何的乐趣,就算是在苏彦跳楼自杀死去,苏落差点被摧毁的时候,他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开心。
“母亲的死真的和她无关吗?”想着苏落说这话时严肃毫无心虚的神情,林泽远第一次的疑惑了。
如果真是他误会了?那小彦的死……
林泽远有些不敢往下想去。
“不,不会的,一定是苏落害死我妈。”想着他调取过来的探头里丝毫就没有看见什么冷殇的影子,他就点着头,“不会的,这绝对是苏落的狡辩!”
苏落的讲座时间很快就到了,周六下午,S大的大礼堂,这个时间,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没有什么课。
S大大礼堂也爆满,无论是一个即将要冲击国际影坛,一飞冲天的大明星,还是一个草根青年励志的奋斗史,都是足够吸引人眼球的,何况,在苏落身上的话题永远都没停歇过,用《娱乐周报》的一句话,就是苏落永远是个话题女王,不但发生在她身上那么多次的黑污水,被粉丝团团包围的事,然后又是如何反转重新站起来,但就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是那么有话题性,有分量,莫沉、洛天还有韩子墨,甚至是当初商业战争味道颇浓的韩氏集团和莫氏集团的斗争,谁又能说这里面没有苏落的因素呢?不说其他吧,单说韩氏集团都已经成功收购了莫氏集团,有了绝对的掌控权,却在最后又退出了,甚至是完好无损的把权利又交回了莫沉的手中?
这事如果没有原因的话,那也太奇怪了吧?千辛万苦摘下来的桃子又还给了人家?这是好玩吗?还是脑子坏了?有点脑筋的人都不会这么想,唯一有的答案就是韩子墨是因为苏落放弃了什么,毕竟有点敏感度的人都知道,在莫氏集团再次回到莫沉手中之前发生过一件事,那就是苏落居然在报纸上发了个声明,她和莫沉的婚姻关系是假的。
无论是为着哪方面的理由,是为了偶像的崇拜,还是为了寻求励志的道路秘诀,或是纯粹是为了好奇,反正今天的大礼堂是完全的爆满,不,不仅仅是爆满,大礼堂周围一公里开外都挤满了人。
很显然,这么火爆,能坐在大礼堂里面的人绝对不是先来先坐这么简单,那可是要凭票入场的。
苏落在麦吉和校长的陪同下,在一群保安开路的情况下,进入大礼堂的时候,也是被眼前壮观的景象给吓到了。
这场面,和顶级大明星开一场演唱会的情景也差不多了,看来S大这次宣传的很彻底啊,本想着自己几乎两个月没在公众面前露面,之前又出了那么大的风波,走过来做讲座,那些正义的学生不砸他鸡蛋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事,看现场这么多学生热烈欢迎的场面,那感觉真是好奇怪。
“苏落!苏落!苏落!”学生们正相呼应的喊着,拉着旗帜,脸色都是期待的笑容,就在这样的场景下,苏落走向了大礼堂的讲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校长一阵热烈的激动人心的开场白后,苏落拿过了话筒。
看着下面一阵阵期待的脸孔,那些纯真青春的面容,苏落也是很有感慨。
“曾经,我也是S大的一份子,如果,我没有踏足娱乐圈,我现在应该是S大法律系大四的学生,条件允许的话,还会读个研究生什么的,以后也会顺其自然的成为一名律师,是的,我以前的志向是成为一名律师,能够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穷人,让他们的冤屈能够得到伸张,也许,在座的各位学生心里就有疑问了,我为什么想成为一名律师,又为什么最后抛弃了这个梦想,成为了一名歌手,一名演员?这个答案,得从我的身世说起,相信在座的各位应该都了解我的出身,从小我家里就很穷,我没有爸爸,只有妈妈,从小,我和小彦姐弟俩就靠着妈妈一个人养活,住在最简陋破旧的出租屋里,有了上顿没下顿,这都是常有的事,最主要的是,我们常常会交不出房租,然后被房东给赶出来,最困难的时候,我们母子三人在大冬天早桥洞下面睡了整整一个月,这就是我的出身,所以我从小就立誓,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工作了给家里买套房子,我们三个人能够安心的住在里面,可有那么多能赚钱的职业,我为什么要选择做律师呢?这得从我的弟弟小彦说起,因为家庭的缘故,他一直都比较内向,或者也可以说比较自卑,所以他在学校向来就很少说话,可是,每个班总有那么几个比较有钱又不叫刁蛮的学生,我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相信在座的很多都知道,是夜总会小姐,是的,所以那个男同学知道后,就在班上所有同学的面前说这件事,哪个少年心灵不敏感,听着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妈妈会不介意呢?所以小彦就和那男同学打了起来,很不巧的,那个男生摔了一下,正好碰到了后脑勺,然后送去了医院。于是,他家里人就闹来了学校,说要小彦负责,OK,这没问题,小彦不小心弄伤了同学,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的确是应该我们赔,可是,他们要的却不是赔偿,他们要高小彦,要让他坐牢,事情还没过去三天,法院的通知书就到了,我和妈妈找了很多人去借钱,想要请个律师帮小彦打官司,可是所借到的钱却是寥寥无几,根本请不起律师,从那天起,我就立志要做名律师,能够帮助穷人。”
苏落讲的很动情,场下坐着的学生们也是安静的听着,都静静的望着苏落,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开小差,玩手机之类的。
“可是,你不是考取了法律专业了吗?为什么还要踏入娱乐圈专职做歌手做演员?”
“是啊,是因为做演员赚的钱更多吗?”
台下顿时响起了很多学生的质疑声。
“这个问题呢,有点复杂,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们,在座的都知道,我和圣辉娱乐前总裁林季同之间的关系,他是给予我生命的父亲,但是也从小就抛弃了我和妈妈,我母亲临死前的最大愿望,就是希望我能认祖归宗载入林氏的家谱,可是,这又怎么是件容易的事呢?赵婉华不会认同我,包括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林泽远也不会认同我,就像是地球的两极,他们显得高高在上,所以,我必须要接近他们,让他们看到我的成就,让他们不得不认同,至少,十九岁的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那时正好有一个机会,著名的金牌音乐制作人关浩先生发现了我,诚意邀请我参与他的新专辑《非我莫属》,是的,我被打动了,我想,一个赫赫有名的音乐制作人,三番两次的这么诚意的邀请我,而且,我也想凭自己的实力给林家人看,让他们不得不认同我的目的下,这是一件很难拒绝的事,所以,我答应了,然后进入了演艺圈。”
“在演艺圈的日子,当然也没有大家想的这么顺利,我经历过很多挫折,相信关注过我的学生们你们应该都知道,所以,我也不在这多说了,总之,那些经历真的需要很多的毅力,很强的心理建设才能有勇气面对,幸运的是,我挺过来了,一步步走来,我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其中,真的有幸运的成分,因为我遇见了很多贵人,有朋友,他们在我低谷的时候鼓励我,帮助我,也有伯乐,像关浩总监,还有这次《兰陵王》提名奥斯卡奖的导演陆风,还有不得不提的选中我参与《一生一世一双人》音乐专辑制作的洛天,他们都是我的伯乐,没有他们,我的演艺生涯走不到今天,所以说,我也是幸运的,人生的道路就是如此,荆棘与幸运并存,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也没有永远倒霉的人生,套用句很哲学的话,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这句话,也送给在座的你们,无论你们现在是什么状态,顺利的,备好心态,引以为戒,正遭遇挫折的,要树立信心,看到光明的希望,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良好的心态,对未来充满希望,当然,毕业后也绝对的要以这份心态投入工作之中,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也相信,只要秉持着这份心态,无论以后你们身处什么岗位,也绝对会有一番作为……”
一番演讲,慷慨激昂,结束的时候,爆发了雷霆般的掌声。
苏落本以为结束了,可以走了,可是,看来也没那么容易了,因为现场立马有很多东西争先恐后的站起来,对她要进行提问。
这个问一句,那个问一句,七嘴八舌的,那么多的手纷纷举着,看这架势,丝毫也不比那些记者差呀。
看着学生们这么热情,校长又再三挽留,苏落没办法,也不好推拒,只得站回了讲台。
“看着你们这么热情,我就再多待十分钟,因为我等会还有个通告要赶,这十分钟里,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尽可以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这么说了以后,果真,大家的热情立马更加沸腾了,本来一些只是坐着举手的同学也都纷纷站了起来,争先恐后的,都怕自己不够明显,被她忽略了,没问到自己的问题。
“这位同学。”
苏落拿着话筒走了下去,指了下站在第三排,手举的高高的一个中等个子男生,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白衬衫,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我……我……”接过话筒,那男生的脸立马就变的绯红。
“我很喜欢听你的歌,每一首我都好喜欢,还有你演的电视剧、电影,一部我都没错过,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那男生看着苏落,脸蛋都红的像个熟苹果了,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声音也不大。
这男生说完,现场立马就响起了吆喝的叫声。
“我很荣幸好,原来是我的铁杆粉丝,签名?当然没问题。”说着,苏落拿起了旁边麦吉递过来的签字笔,“签哪?”
苏落的笑容温柔甜美,声音亲切磁性,男生的脸更红了,连声音都在紧张了。
“签……签我衣服上!”说着,指了指自己胸口衬衫的位置。
苏落拿起笔,流利的就在他所指的位置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该我了,该我了!”现场又一片喧嚣,大家纷纷举着手往苏落这边来。
然后,教学主任就在一旁叫着:“大家不要挤,回到自己座位上,一个个来!”
“这位同学!”苏落走到了第六排,指了下坐在侧面的一个女生,这个女生穿的很一盘,扎着个马尾辫子,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是个草根学霸的样子。
“我想问问你,你妈妈的职业被同学议论的时候,是什么支撑着你一路走了下来。”
这女生问的很隐晦,甚至只是说了“职业”而没有直接说夜总会小姐。
“是的,我妈妈的职业是被一个女生在班上揭发了,那时事情闹得很大,班上的同学们都孤立我,有的还骂我雏鸡,甚至还有同学要求学校开除我,那样的情况和我被黑粉包围也差不了多少了,我那时的心情是很伤心,真的很伤心,可是伤心过后,我也想通了,被别人议论又怎么样?人活着不能为了别人的议论而活,每个都有自己的路,更有自己的责任,坚持本心,走好自己的路就好,况且未来的路那么长,谁能肯定明天不会更好呢?”
“啪啪啪”的掌声从四周响起,满堂喝彩。
“说的好!说的好!”大家吆喝着,赞同着。
“选我,选我,我也有问题!”大家又开始喧闹起来。
“这位同学。”苏落走了过去,指向了一个高个子很帅的男生,样子有点痞痞的,他的叫声叫的很响亮。
“你和韩子墨是高中同学认识了那么久,为什么开始不在一起,非要先和莫沉交往、结婚了,然后在选择离开和韩子墨在一起呢?平白无故中间多了这么多波折,你不觉得很浪费青春,浪费时间吗?”
这男生问的很犀利,周身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
“这怎么说呢?男女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有很多不确定信,什么时候能来电,对对方有感觉,也不是先来后到的事,相信在座的各位同学们都能认同吧?我只能说我和子墨的爱情始于友情,终于爱情……”
“你这么说,不觉得你自己很无耻,很欺骗别人感情吗?”那男生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扬高,一副很不友好的样子。
那高扬的声音让苏落一愣,她靠的近,甚至能看见他眼中的轻蔑,她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帮莫沉叫屈吗?
“我只能说,每个人都应该忠于自己真实的感情……”
“笑话,照你这样子的理论,那不就是为小三正言了?结婚之后遇到真爱然后就离婚?”
“同学,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这话的前提当然是男女双方都是单身的情况下。”苏落有些不太舒服了,这男生的问话有些尖锐刺耳。
“照我说,什么爱情不爱情的,是韩子墨的家伙比较和你胃口吧?”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寂然了,家伙?什么家伙?
苏落愣了一下后,也立马明白了,顿时脸色就很不好。
“王逸飞,你怎么说话的呢?还有没有点大学生的样子?”校长顿时劈头盖脸的就骂了出来,连他这个年过半百的校长都禁不住脖子都红了。
“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学生他……他真是本性太顽劣了……学校一定会慎重处理此事……”
因着戏剧性的一句话,对苏落的提问也到此结束了,校长派了一大批保安把苏落顺利送上了车,临走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再三道歉着,为S大居然有如此言语粗俗的学生道歉着。
“阿飞,你刚怎么了?那么大庭广众的说那一句话,是人都会生气!”
“说都说了。”王逸飞从大礼堂一路走了出来,脸色很不好。
“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呢。“
“知道了,我不正往那边去呢。”
“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呀?你以前不是视苏落为你女神的吗?今天女神就站在你跟前,你还那样说话?这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要有多差呢?人家肯定把你当流氓了!”
“差又怎么样?把我当流氓又怎么样?反正出了这扇校门她也不会再认识我!”
“靠,不对,你今天的发型怎么了?还有你这衣服?怎么痞里痞气的,真像流氓啊!靠,你今天大变妆啊!”那男生揪着他的衣服左看右看的,脸上都是怀疑的神情。
“校长办公室到了,你这是想和我一起进去呢?”
“你进,你进,我先回寝室,你这小子今天太奇怪了,有古怪有古怪!”
另一边的苏落回到车上,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她没想到大学生也会这么说话,好粗俗!这不是小流氓嘛!
“现在学校的风气真是越来越不行了!说的什么东西,简直就是影响S大的形象嘛,这种人也配资格当大学生,我觉得现在的素质教育真是越来越不行了!”麦吉一到车上也抱怨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我做大学生那会,那是不小心说了一个粗字都要脸红半天的,那是要被男同学笑话,被女同学鄙视的,现在倒好,这学校的风气成了以说粗话为荣吗?”
“刚那个学生叫什么的?说粗话说的那叫一个脸不红气不喘的,一副很拽的样子,靠,下次被我碰见,我非要教训他一顿不可!”麦吉接连不断的说着,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好了,别气愤了,人家就一小孩子,你跟人家计较什么?”
“小孩子?他好歹也是个大四的学生了,算起来跟你也差不多大,你还把他当小孩子?”
“不然呢?我在娱乐圈这么些年,总算悟出个道理,心态要平和,你要真跟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那一天到晚气多的都能把你撑死。”
“反正我是气不过,这小子,长得人模人样的,这么猖狂。”麦吉两手一抱,嘟着嘴巴。
“好了,反正见了今儿这面,下次也没机会了,我都不气,你气什么,想想接下来的那么多通告吧,那么多工作呢。”
“哦,对了,明晚就是百花电影节颁奖晚会了,真是好可惜,咱们的《兰陵王》要是参展的话,铁定是夺冠的,什么奖统统都是我们家的,哪还有《三国》和《黑色卧底》什么事?”
“《三国》和《黑色卧底》都很不错啊,拍摄水准和演技都很好,你觉得那部电影能荣获最佳影片?”
“当然是《三国》了,谁让这是大巨星洛天出演的呢,洛天一出,谁与争锋?光是那票房都没有可比性。”
苏落淡淡一笑,“是啊,《兰陵王》也是因为洛天才能在奥斯卡上被提名的。”
“能提名就好,因为谁的关系又有什么要紧的?况且,你在里面的演技可是受到一致认可的,说不定你还能得个什么奖,这就太好了。”
“能被提名已经很好了,其他我就不期待了。”
“我充分相信你,你一定行的!”麦吉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哦,对了,明晚百花奖颁奖典礼邀请你去做嘉宾呢,你去不去?”
“不是很想去,不过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刻,不去就会被人说是摆谱,所以,还是去吧,林泽远邀我一起同行呢。”
“林总?那感情好啊,林总陪着,面子也足,不过,要是韩总能陪,面子就更大了。”
“子墨啊?他才不高兴凑这种热闹呢,他是能不露面则不露面。”
“怎么会?只要是苏落你的事,韩总就没有什么会不愿意的!”麦吉很肯定的说着。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在你身边这么久,就从来没见过韩总对关于你的什么事有不关心的!只要条件允许,他恨不得是样样亲力亲为。”
苏落不说话了,对于麦吉的话,她不能否认,只是这份韩子墨的好,她接受的有些心虚,似乎怎么说呢?在两个人的天平中,她从来都是出于主导一方的,就连和韩子墨在一起,也是逼不得已的选择,而韩子墨呢?明明都知道这些情况,可是还是对她那样的好,而这样的好,让她觉得受之有愧。
第二天晚上,百花电影颁奖晚会如期举行,现场灯光璀璨,无数的明星迈着红地毯高调的进场,在明星墙上秀上自己的签名,无数的各家媒体记者争先恐后的拍摄照相着,无数镁光灯闪烁。
徐哲翰携手何诗情高调亮相,收获闪光灯无数,徐哲翰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西服,而何诗情一袭红色的及地裙子惊艳博人眼球,整个人衬托的无比高贵,这两人站一起,俨然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两人相视一笑,手挽着胳膊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立马就围上来了很多的记者,纷纷问着问题,大概的意思就是问他对于这次百花电影节的评选有没有信心。
而他们的回答也都很一直,有期待,但是得不到也没什么,他们的影视之路还很长,今年评不上就等明年。
态度大大方方,丝毫不显得小家子气,这倒让这些记者一下子觉得没有下文好问了,不过,他们也没呆愣多久,因为,远处,洛天已经携手蓝凌迈上了红地毯。
“洛天!是洛天和蓝凌!”
那群记者一窝蜂的就朝着入口处奔跑了过去,剩下孤零零的徐哲翰和何诗情两人也只是那么苦笑了一下,然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
无数的记者和闪光灯包围着洛天和蓝凌,自然问的也就是刚才那个问题,但显而易见的得到的答案却是很自信,“我相信评委会做出公正的评判的。”
而对于蓝凌一系蓝色晚礼服优雅的挽着洛天的胳膊,一对光彩照人的璧人,自然的就引得一些记者开口问着:“你觉得洛天怎么样?”、“你觉得蓝凌怎么样?符不符合你心目中女朋友的形象?”、“你们二位在戏里配合的那么默契,有没有考虑在戏外发展下呢?”
面对着这些问题,蓝凌只是笑笑:“我觉得洛天是个很完美的人,至于能不能发展呢,这就要看洛天的意思了?”
于是,几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洛天,以往对于这种问题,洛天向来是部会回答的,可是这一次,他却是看着前面的一大批对他眼睛眨阿眨的记者,然后拿过了面前一个记者的话筒。
“看来各位一如既往的对于我的私人感情生活很有兴趣啊。”洛天轻笑着。
“那是当然了,您可是洛天啊!”大家七嘴八舌的回着话。
“究竟是不是啊?你和蓝凌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对啊,还是说你们两位已经在交往了?”
见洛天似乎有回应的苗头,大家顿时都忍不住的把藏在嘴边的话都大胆问了出来。
面对着眼前无数期待的目光及闪光灯,洛天只是笑着,“蓝凌很好,不过很遗憾,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
这话一出,顿时满堂“轰”的一声,又七嘴八舌的对着洛天问着,大家在一下间似乎都忘了今晚的主题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纷纷猜测着洛天喜欢的女孩是谁?两人有没交往?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洛天却只是笑笑,再也没有回答。
可是,那些记者已经了解到了这么关键的消息,怎么可能不趁机追问?
于是,这僵局最终还是被苏落和林泽远的到来解除了。
苏落最近风头正盛,而她又是话题女王,在最近的话题中,她和洛天的数次合作也被拿出来讨论过,而洛天更被苏落寓为她命中的贵人,而两人似乎在戏外的关系也是非常好,数次苏落陷入舆论漩涡的时候,都是洛天出言力挺。
那么,或许苏落是不是就是洛天喜欢的女孩子呢?
几乎是在瞬间冒出了这个疑问,所以,无数的记者一窝蜂的就跑向了苏落那边。
开头,当然问的是一些场面话,什么对于这次百花奖评选你觉得那部电影得奖的可能性比较大?你觉的本次的最佳女主角会是谁?
而对此,苏落也只是微笑着说,入围的八部电影都很优秀,无论谁能得奖她都会感到高兴。
问完这些问题后,那些记者就顺其自然的直扑他们的主要目的。
“刚刚我们采访洛天,他说他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你是他的好朋友,苏落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吧?”
这问题有些奸诈,她要说不知道呢,人家就会在她这个好朋友的身份上打个问号,你不是说你们是好朋友吗?可是好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好朋友吗?
而她要说知道么,可是,她确实不知道啊,让她说什么?
可是,怎么的心里隐隐的就有一种预感。
抬头,朝着前面洛天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一抹视线从刚才就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四目对视,他只是对着她微微点头笑了笑,微笑很淡,目光却有些炽热。
苏落的心不自觉的抖了抖,洛天喜欢的女孩子是她?
这个疑问,她不是现在才有,可是一直没往深处去想,她和洛天的相处从来就是轻松愉悦的,她不是个容易向人敞开心扉的人,可是却能很坦然的和洛天聊任何话题,甚至是她私人的感情问题,她和莫沉,她和韩子墨的感情的事,她向来不会对他隐瞒,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才疏忽了?
“苏落,你和我们透露下内情呢?你和洛天感情这么好,自然是知道的吧?”记者的提问声把苏落的思绪拉回了。
不过,就是这一瞬间的恍惚,立马就被有心的记者捕捉到了,眼尖的人自然发现了苏落和洛天这一秒的对视,于是,他们就像忽然有了新发现一般的惊喜。
“苏落,你一直说洛天是你命中的贵人,是你的伯乐,那是不是有这样一种可能,你觉得洛天喜欢的女孩子会是你吗?”
“呵呵,这个话题呢,当然得问洛天他本人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好了,各位不要忘了今晚的主题是什么啊,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林总还站在我旁边呢,各位是不是能够让开一条路让我们过去呢?”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也都明白苏落这是岔开话题了,而且今晚的最大主题的确是百花奖颁奖典礼,今天还是这个话题比较重要。
现实也没让他们纠结多久,很快的,颁奖典礼就开始了,大家纷纷落座,明星们坐在前排,记者们坐在后排,摄影机、照相机从各个角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对准了红色的舞台。
男女主持人幽默风趣的主持着,华彩的开头之后,就是一一颁布奖项了,本次百花奖共有八部电影入围了这次评选,《三国》和《黑色卧底》也在其中,而对娱乐圈关注的人自然都能猜的出,本次颁奖典礼的重点,绝对是《三国》,光看那高的吓人的票房数据就可见一斑了,可是,这最后是否又有什么变动,谁又知道呢?毕竟,《黑色卧底》可是百纳娱乐出品,他背后的大老板可是韩氏集团,是韩子墨,向来在金融界、经济圈说一不二的韩子墨,谁得罪了他就等着破产吧,这样强势的后台,如果他非要他家的《黑色卧底》得最佳影片,又有谁敢拒绝呢?
稍有经济敏感性的人都能看的出,与其说今晚是《三国》和《黑色卧底》之争,倒不如说是圣辉娱乐和百纳娱乐之争,韩子墨说一不二,可林泽远呢?他在娱乐圈可以说是根深叶茂,各方的关系都很不错,在韩子墨插手娱乐业之前,他可是国内娱乐圈的大佬,是NO.1,国内没有任何一家娱乐公司能够与之相媲美,甚至是有一点点的可比性,也是国内各大颁奖典礼的长期颁奖嘉宾,甚至是国际上的诸多娱乐典礼,也常常能够看到他的身影,一个是娱乐大佬,一个是金融大佬,谁胜谁负?本来应该是没有悬念的事,可是恰恰娱乐大佬参展的这部电影有国际大影帝洛天的加盟,而其票房也是个中翘楚,其他影片是望尘莫及啊.
一个娱乐大佬加上一个国际巨星的重量VS金融巨子,谁胜谁败,这界定起来真真是让人为难啊!
真因为这么具有不确定性,所以啊,今晚的颁奖典礼看点真的是无数,那奖项话落谁家,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更有甚者,在网上开了赌博,而堵的内容就是最佳影片的归属,目前,《三国》支持率达到百分之54.46%,《黑色卧底》的支持率为45.54%略逊一筹。
灯光暗了下来,紧接着五彩的灯光亮起。
“本次百花奖最佳男主角是——”激昂的音乐声响起,女主持人的目光扫向四座,然后终于开口揭晓答案,“洛天——”
这答案几乎是没有任何悬疑,因为几乎从洛天出道起,凡是他在国内参展的颁奖典礼,最佳男主角无疑都是他,所以,我这一定程度上也引得其他男演员怨生再道,只要有洛天在,那他们完全就没有出头的机会嘛,这完全就是在限制他们的职业发展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洛天每一次取得最佳男主角奖也完全是实至名归,单论本身的评价标准,任谁也没话说。
洛天从座位上缓缓站了起来,然后扬起手转身朝着四周的人群扬了扬,一片喝彩声。
然后,在大家的注目下,在赞叹声中,洛天不紧不慢的走到台上,站到了讲台前。
“下面,请洛天来讲讲获奖感言。”
“很不巧,今天又是我拿了最佳男主角这个奖,相信,已经有人在对我嗤之以鼻了,心里肯定在想,这个奖年年都是你拿,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也该给其他努力的男演员一些机会嘛,对,话说的很对,可是怎么办呢?这百花奖可是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奖项了,国内的电影制作水平要冲向亚洲,冲向国际这百花奖的质量都是评价标准,所以嘛,从人情来讲,的确是应该要给其他很努力的男演员一些机会,大家轮流坐庄,可是,除了人情,从其他各个角度来考虑,都必须得讲质量,所以嘛,奖项颁给我,也是实至名归,你们要不服气,就再加把劲吧,我等着你们来挑战!你们加油!”
一番话,说的那是一个霸气侧漏,拽的一毛,把死人也能够气的活过来,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拽的有支撑,不服就来战啊!
所以,一众男艺人那是有怒不敢言啊,只能看着嚣张的洛天得意洋洋的帅气的捧着奖杯从主持台上走下来。
“下面,揭晓本届百花奖最佳女主角得主——”男主持嘹亮的声音想起,目光洒向前面的众人,一一掠过。
比起前面的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的评选得主几率就比较分散了,几乎各说各的都有,入围的八部电影,每部电影的女演员都有可能。
那么,结果会是谁呢?
众所期待的一幕终于揭开,“本届百花奖最佳女演员是——李心洁!李心洁从一出道就是幸运的化身,第一年就得了最佳新人奖,之后的三年,表现也是很圈可点,年年入围百花奖提名,可是,每次距离最佳女主角总是差了那么一点,今年,幸运之星总算再次光顾,她在《迷城》里的表现可谓是举足轻重,绝对是飚演技的大戏,而她也终于凭着这部电影登上了最佳女主角的宝座,现在,大家欢迎她上台来发表下她的获奖感言。”
其实,在听到最佳女主角的得主居然是《迷城》的李心洁后,后面主持人说了什么,其他人已经没心思听了。
此时,在大家的心中,几乎都跳出来了一句话,“居然不是《黑色卧底》的何诗情?”、“居然不是《三国》的蓝凌?”
在他们本来的猜测中,如果最终是《三国》夺得最佳影片的话,那最佳女主角应该是《黑色卧底》的何诗情,反之,如果最终是《黑色卧底》夺得最佳影片的话,那最佳女主角毫无疑问应该是《三国》的蓝凌。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最佳女主角居然被《迷城》的李心洁夺得了?在他们心中,那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和事。
大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是他们的眼睛却清清楚楚的看见,的确是李心洁上台了。
后面李心洁上台究竟说了什么,基本都没心思听了,大家都在各自打着各自的算计,最佳女主角已经被一个本来不在考虑当中的李心洁夺去了,那最后的最佳影片究竟会花落谁家?
李心洁一番激动的感言发表完,掌声依旧,可是怎么听都有几分有气无力的感觉,总觉得是有些意兴阑珊,可是,对于那些记者,却恰恰相反,疑惑的背后,更多的是新闻话题性,看来今天的新闻,有多了一大内容啦!
“好了,下面,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本届百花奖最佳影片即将揭晓,这八部影片,会是哪部最后能摘得此荣誉的桂冠呢?是《三国》还是《黑色卧底》?《迷城》?疑惑是其他影片呢?”
“下面,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本届百花奖最佳影片是——”
“咚咚咚”的激烈的音乐声响彻整个礼堂,五彩斑斓的灯光四射,旋转在礼堂的各个角落,扫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在场的每个人,都激动的等待着主持人接下来要揭晓的答案。
“本届百花奖最佳影片是——”主持人再次扬长声音喊着前面的导语,“是《三国》!”
此答案一揭晓,顿时全场寂静,是《三国》?而不是《黑色卧底》?圣辉和百纳之争,是圣辉赢了?娱乐圈大佬加国际影帝的组合击败了金融界巨子?
几乎是大部分的人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可是结果却确确实实的摆在了他们的面前,而随着他们的诧异,林泽远携手洛天和蓝凌已经登上了舞台。
最后林泽远说了什么,没有记得了,他们的眼里只有他那招牌的微笑,还有一句:“对于《三国》得奖,我是信心满满。”
那自信的语气,就算是游离神外的人,也能被他拉回来。
那座奖杯,真的是很大,很耀眼,比以往的任何一届百花奖都来的耀眼的多。
因为,在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在疑惑着一个问题,百纳娱乐居然空手而归吗?
凭着韩氏集团韩子墨的强势,评选组委会居然敢一个奖都不颁给《黑色卧底》?这简直就是跌破所有人眼镜的事嘛。
苏落在场,却一副很平静的样子,不过,平静也不代表她不疑惑,她是嘱咐了韩子墨,不准干预此次百花奖的评选,可是她也没料到,不干预的后果就是《黑色卧底》毛都没捞到!
韩子墨不说,不代表评委会的那些人就没眼色啊,奇怪!很奇怪!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而在苏落愣神之间,主持人却提到了苏落的名字。
“下面,由请苏落小姐上台,讲讲自己此刻的心情!”
对于如此画蛇添足的事情,苏落向来是不屑做的,可是,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落,没办法,她只能站了起来,朝着主持台上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苏落此刻的上台,大多数人心里都很好奇,好奇她会怎么讲,会如何表态?
因为她的身份!
对于林泽远而言,她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也是圣辉娱乐的一线女演员,而对于韩子墨而言,她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女朋友,大家都很想知道,在这二者之间,苏落究竟会如何取舍?
而在大家这一惊一乍间,苏落已经站在了主持台上,并且拿起了话筒。
在娱乐圈中沉沉浮浮三年,这是第几次站在主持台上,面对着那么多人,她也已经说不清了,没有了前面几次站在台上的紧张错愕,此时的她除了淡定还是淡定。
习惯性的展露她那招牌的淡淡的微笑,“很荣幸,被邀请来参加今晚的百花奖颁奖典礼,刚才所有的奖项都已经揭晓,我只想说一句,那些奖项也正如我心中所期待的,真正的实至名归,当然,这并不是说其他电影作品,其他演员演的不好,大家都很棒,只是,评奖么总要从各个方面综合评判,选出一部相比较而言比较优秀的作品出来,今年没评上没关系,还有明年、后年,只要自己有实力,相信总有一天那些奖杯上会印上自己的名字!”
苏落停顿了一下,顿时场下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然后苏落又继续说道:“也许,大家都很好奇一个问题,我是圣辉的艺人,却同时是林总同父异母的妹妹和韩子墨的好朋友,大家肯定都在好奇,我究竟会支持哪边?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好比是一个母亲有两个女儿,一个卖雨伞,一个卖遮阳帽,无论今天的天气是好是坏,总有一个在赚钱,从这个角度出发不就皆大欢喜了吗?你们说,有没有道理?”
“有!”顿时,下面响起了一片的喝彩声。
“所以啊,无论是我们圣辉的影片得奖,还是百纳娱乐的影片得奖,我都一样的高兴,也一样为他们感到自豪!”
台下又响起了一片的掌声,同时伴随着好友一些观众吆喝的“你这个稳赚不赔”的声音。
“谢谢苏落精彩的发言,同时,我们也期待着你和洛天合作的《兰陵王》也能在奥斯卡的舞台上取得佳绩!”男主持的声音响起。
“今天这个机会很难得啊,你们圣辉的三大台柱和大老板都在这,一起合个影吧?也算见证下今晚圣辉荣耀的一刻!”女主持人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主持人在众人面前都这么说了,苏落自然也没话说,于是退后一步站在了洛天的身旁。
没想到,林泽远却把她拉了过去,“男女主角自然得站在一块合照,你就站我身旁吧。”
这话说的自然,听着也很有道理,可是,苏落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无数的闪光灯对着他们拍摄着,记者们都争先恐后的挤在了台前,对着他们一张又一张的拍摄,要知道,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洛天和蓝凌一起同台已经是难得,现在还有苏落,甚至还有林泽远,这可是千载难得的机会,不说什么新闻价值,私人留念那也是极好的,况且这些照片要是被印出来,那绝对是那些疯狂的粉丝疯抢的。
拍摄的机会也就是那么几秒钟,很快的,他们就散开了,然后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颁奖典礼落幕了,机灵点手速快的记者早就编辑好了新闻配上照片发回了单位,立马该挂网上的挂网上,该印刷的印刷。
而在大礼堂的外面,那些记者早已围满了等候在那,除去刚才颁奖典礼的诸多八卦问题,一些还未得到满意答案得私人问题也都一一列了出来。
所以,那些得奖的演员一出来,立马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反正只要跟奖杯、和八卦搭界的人和事,那绝对是记者们争相采访的重点。
而这些人中,就数洛天和苏落被包围着的人最多,李心洁因曝冷门成为最佳女主角,自然面前也围满了记者,而洛天因为得了个没有意外的最佳男主角,主演的影片又是最佳影片,更为重要的是颁奖典礼前遗留的“我有了喜欢的女孩子”的问题,自然他面前是人爆满,而因着这个问题,苏落面前的人也没少到哪去,谁让他们是好朋友呢。
又是一番和记者的唇枪舌战,好不容易终于逃脱了出来,乘上车子,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坐上车子,洛天对着苏落说着,他们两人坐了一辆车走了,蓝凌是和林泽远一起走的。
“还是算了,刚才还没那些记者们逼问我们的关系呢,这要是这个点还被拍到,那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写呢。”
“你怕他们写啊?”
“这倒不至于,我被他们写的还少吗?只是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哈,是怕韩子墨吃醋吧?”
苏落只是笑笑,不说话了,这么深入的原因,也就只有洛天能够猜到了。
“不过,你不会真怕了他吧?重色轻友我可不答应哦!”洛天揶揄着她。
“当然不会了,我像是会怕他的人嘛。”
“那就好。”洛天心满意足的点着头,“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护送你去吧。”
“那就谢谢了,我最好的朋友。”
“以前不是说最好的朋友是韩子墨吗?”
“阿天,你又笑话我。”
“哈,本质上你还是重色轻友的嘛。”
两人说说笑笑间,就快到了环湖别墅,距离别墅一公里的时候,洛天忽然停下了车。
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气氛就已经变的有些严肃了,苏落知道,洛天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和她说。
“阿落,我这几天,心里一直有些心绪不宁。”
“在想什么呢?想多了吧你。”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打算对林泽远做些什么?”
“我一直都打算对林泽远做些什么,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苏落脸色不在意的轻松的笑容,洛天脸上的神色却更加凝重了。
“阿落,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我也不是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对付林泽远。”
“你打算最近动手,是吗?”
苏落心里“咯噔”一下,这的确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也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可是,只是她个人内心的想法而已,她是任何人都没有告诉呢。
“是。”虽然很好奇洛天怎么猜到的,她还是诚实的回答了一个“是”。
“你想要林泽远的命?”
“是”苏落又是一惊,可是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你想要怎么做?”对于苏落的回答,洛天丝毫也没有感到意外,只是神色越发凝重。
“还没想好。”苏落回答的很流利,可是洛天的眉毛却紧紧皱了下,他心里很清楚,苏落是不愿意告诉她。
“阿落,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可是,我唯独不会答应你用牺牲自己的仿佛去对付林泽远,因为那样不值得,很不值得,在我心里,你比他重要的多了,你明白吗?”
“恩,我当然知道。”苏落微笑着,“你就放心好了。”
那样快的回答,几乎就没有通过脑子考虑,让洛天对她这话的真实性不得不打个问号,“无论你做什么事前,我希望你都能记住这句话。”
“好。”
“还有,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是你的依靠。”
“好了,阿天,我怎么忽然发现你这么啰嗦呢。”
“还不是因为关心则乱。”
洛天笑着,发动了车子,然后一会就开到了环湖别墅的大门口。
门口的守卫可是从来不让洛天的汽车进去的,没办法,送行只能到此为止。
可是没想到,却忽然看见了韩子墨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洛天却照例的下车,然后绕过车头把苏落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苏落从车下来的时候,迎接她的照例是洛天那一脸自然亲切的笑容。
而就是这自然的笑容,让韩子墨每次看见都恨不得揍他一拳。
偏偏每次,洛天都是扬起头,一副“我就喜欢这样,你能耐我何?你敢打我吗?你敢打我吗?你不敢!”的样子,真让韩子墨是恨的牙痒痒的。
不过,今晚,洛天却没有和以往那样扬着头拽拽的在韩子墨的面前走过,只是瞥那么一眼,今晚,他面色很正常的走向韩子墨的面前,苏落此时已经照着以往的样子朝着门卫室走了过去,那里养着条拉布拉多,苏落每次经过门口的时候,总会去逗耍它一阵。
“我不管阿落究竟是你的女朋友还算是妻子,总之,你要和她在一起,你就要对她负责,要确保她的平安。”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了这话,韩子墨的脸色有些黑。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得到你的保证而已。”
“这样子的话,你好像越界了吧?落落的任何问题都有我,不关你的事。”
“好,那我就当做这就是你的保证了。”
看着大门里面正逗着拉布拉多玩的欢快的苏落,洛天对着她满脸笑容的挥了下手,然后上车发动车子走了。
“你刚和阿天在说什么呢?”苏落把拉布拉多交还给了守卫,然后和着韩子墨肩并肩的往别墅里面走去。
“能说什么?他就拽的欠揍,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铁定给他一拳。”一如往常的答复,每次洛天拽拽的挑衅着,韩子墨就会抱怨。
“谁让你每次都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防着他呢?”苏落呵呵笑着。
“你可是我老婆,我当然时刻都得护着了,况且,那洛天明摆着就是觊觎你,我不防着点怎么行呢?”
“就你小样!”苏落笑笑,也没有再就此事多说什么,然后话题很快的就转到了今晚的颁奖典礼上。
其他没什么,就是最佳女主角既然是李心洁,而且百纳娱乐什么都没捞到,这让苏落感到很吃惊。
“这些得奖名单,我早知道了,你要早问我,也不会这么诧异了。”
“你早知道?那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公司捞点奖呢?让别人看上去也没那么难看了。”
“不是你叫我不要插手的嘛。”
苏落打了个冷隔,好像的确是如此,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可是,你不插手的后果就是连半个奖都没捞到,这个事实吗?那样会不会显得你的百纳娱乐太差劲了点?”
“什么你的,那是我们的,而且,你不才是百纳娱乐的总裁吗?”
“哦,对,说错,连半个奖都没捞到,会不会显得咱们的百纳娱乐很水?”
韩子墨状做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不过,下次应该会有所改进。”
那一脸认真的样子,苏落怎么看着怎么听着都觉得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一切都很平静,苏落的黑色新闻显然已经过去,大家仿佛都已经遗忘了赵婉华是怎么死的,也没有人再提起。
而圣辉娱乐,再次呈现出了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因着百花奖最佳影片及最佳男主角都花落圣辉,再加上苏落和洛天主演的《兰陵王》提名奥斯卡奖,似乎彰显着危机已经过去,圣辉娱乐又重新回到了国内娱乐圈龙头老大的位子。
无论是苏落的黑色风暴,还是圣辉娱乐的被收购危机都暂时的过去了,来的快,去的也快,而这段日子,似乎林泽远的心情也是很好,在公司内部连着推行了两项激励举措,都对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和福利有很大提高。
奥斯卡颁奖晚会的日期渐渐临近,今年的颁奖典礼举办地定在意大利那波里,作为下半年公司重点的一项大事件,公司上上下下都对这次颁奖典礼很是看重,《兰陵王》被提名能不能得奖?洛天能否继续蝉联奥斯卡影帝?苏落又能否在奥斯卡的舞台上得奖露脸?假若得奖了又该发表什么样的获奖感言?这些都是要作为重点准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在究竟是谁陪同洛天和苏落一起去瑞士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时候,公司内部是起了分歧,一部分高层认为在圣辉危机刚过去的时候,林泽远作为公司总裁,应该镇守本部,以应对可能的收购反复和突发状况。
而另一部分股东则认为,正因为圣辉的危机表面刚过去,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更应该要增强包括演员和歌迷影迷们对圣辉的信心,在这个时刻,如果公司的大总裁能在奥斯卡典礼上亮相甚至是能够在台上发表下感言的话,那无疑对公司的形象和地位是大大的提高,要知道,能在奥斯卡典礼上亮相的老板那可都是国际娱乐界的大佬,如果《兰陵王》得奖,又或者洛天和苏落得奖,那圣辉的总裁绝对是可以一同上台的,这只要往那台上一站,不需任何言语,就足以说明了圣辉娱乐在国际上的分量了,而这些,百纳娱乐能比吗?有钱有势又怎么样?连国内百花奖的边都没摸到,更别说国际地位了,论在国际上的地位,圣辉娱乐能把百纳娱乐踩到死!
而对此不同的两方意见,最终如何决定还是要交给林泽远来考虑,不过,董事会之前也问过洛天的意思,大影帝此次却明确的表态:“林总陪不陪同似乎也表示着公司对他是否看重。”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林泽远去,那代表着公司对他的重视,而如若不去,那就表示着圣辉根本不看重他,而他的合约即将到期,是否续约就很难说了。
如此一来,留在林泽远面前的似乎就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去,毕竟,洛天的分量是举足轻重,少了谁都不能少了洛天啊,洛天一走,那圣辉接下来该靠什么支撑呢?
这倒是林泽远以前从未考虑过的问题,从洛天进入圣辉以来,他父亲林季同做公司总裁的时候就看中了洛天的资质和前途,全力的栽培洛天,不余余力的,而他接手圣辉事务以来,洛天已经成为了国际巨星,而他一贯态度良好,他自然也比较欣赏这类型的艺人,所以继承了他父亲对洛天的栽培力度,甚至有些更加看重于他,几乎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洛天居然会跳槽?
这不是说他对洛天有信心,而是,就国内而言,圣辉无疑是娱乐界的龙头老大,想要有更加好的发展,当然得在圣辉待着。
可是现在,一向对公司配合态度良好的洛天居然放出了这样的话,这就值得深思了。
“有什么理由是必须要我去的呢?”
这一奇怪的举动,不禁让林泽远深思,他当然不会相信,公司总裁亲自陪同是对艺人的看重这么官方的套话,在他印象中,洛天也不是这么看重表面文章的人,因为有他在的地方,向来是他对别人的吸引力比他大多了。
无论林泽远的心里有多么疑惑,在公司的困境貌似刚刚过去的时候,他不能打这个赌,所以,这次瑞士之行他必须得去。
他心里很清楚,危机只是表面过去,而事实是怎么呢?百纳娱乐对圣辉的收购行动随时会卷土重来,这是一个讲究权势和金钱的社会,没什么你在国际娱乐圈的地位高,就难以收购的道理,只要有钱、有计划、有耐心,都可以收购。
而自然的,洛天之所以会这么说,是苏落预先就和她打好了招呼,很明显,在这个时刻林泽远不会轻易那么快的挪窝,得给他下一剂猛料,让他不得不走,而她绝对不够分量,反而是她做的太明显会引起林泽远的怀疑,所以,这事看来就只能看洛天的了。
事实的发展完全随着苏落的思路来走,在出发去意大利那波里的前两天,林泽远在媒体面前当众说他将随着洛天和苏落一起前去意大利,他也相信,《兰陵王》一定会在本届奥斯卡典礼上拿奖。
出发前一天,环湖别墅。
“落落,你确定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是之前都说好了,各有分工嘛,我把林泽远引开带去意大利,你负责在这里给圣辉致命一击,争取快速兼并嘛。”
对的,这就是苏落向韩子墨透露的她的机会,她引开林泽远,S市圣辉的主战场交给他,让林泽远回来的时候就成了定局,再无回生可能。
“可是,要分开一个星期呢!我舍不得你,怎么办?”韩子墨一脸不舍得搂住了苏落的腰。
明天出发,后天是报道及前期宣传,大后天是颁奖典礼,如果得奖了,还要配合主办方举行几天的宣传,差不多就是一个礼拜的样子。
“就一个礼拜而已,一晃就过去了。”苏落笑着,然后看着韩子墨仍旧是一脸很不情愿的样子,又说道,“乖,回来给你带礼物。”
“什么礼物?”
“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要你。”
“好吧,那我七天后就把自己打包送给你!”
“好,我等着,不过,现在……”一个火辣辣的热吻已经覆了上去。
一室的旖旎,欢愉……
一架飞机飞向白云蓝天,在蓝色的天幕下留下一尾白色的烟雾,两个小时后,又一架飞机升空,飞向了意大利,而阿强正坐在此架飞机上。
苏落没同意这一行让阿强跟随,只说了她在奥斯卡的舞台上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明星,别的大明星都没带保镖,她带的话那样那些外媒记者还不知道会怎么写?小明星耍大牌?要是这次能得奖的话还好点,要是什么都没捞到,那不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苏落坚持,没办法,韩子墨只能同意,不过,她不让阿强跟着,他却能派使阿强搭乘下一班班机暗地里保护她。
要不是这几天意大利天空私人航线管制,他铁定会让阿强搭乘他的私人飞机前去。
一切,都预照他们想象的样子发展着,苏落他们的那班飞机刚起飞的瞬间,韩子墨就对圣辉发动了第一波攻击,短短几个小时,公司的几个持股较多的股东都纷纷韩氏集团出售了自己手持的股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天的那波里格外的热闹,不止众星云集,还多了很多的游客,各色头发、各种肤色的年轻的游客满大街的都是,源源不断的从机场涌出来,各种层次的宾馆都爆满,甚至住都住不下。
这盛大的场面,可以说是堪比奥运会,前来观看此次颁奖典礼的观众无数,晚会的票早已经一售而空,甚至票已经炒到了十万美元一张还是供不应求。
就算是没买到票的,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徘徊在晚会场馆的附近,试想着有没有机会溜进去或是能够有一张漏网之鱼的票,又或是想着,能不能在场馆周围偶遇哪个自己崇拜的明星之类的。
反正是各色想法的人都有,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奥斯卡颁奖典礼开场前八个小时,外面方圆五公里的路就已经被堵塞掉了。
此次入围奥斯卡提名奖的中国方面的作品就只有《兰陵王》一部,也就代表了祖国的荣誉,自然受到了全世界无数爱国青年的热烈追捧,代表了全世界人数最多的国家,苏落和洛天受到的关注也自然是全世界的。
这种关注,苏落一出机场的就充分的感受到了,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多这么多的目光,不论是她真正的粉丝,还是那些不为偶像,只为爱国的青年人士,那么多呐喊,那么多期待的目光,瞬间让她有种自己一下子就站的很高的感觉,时刻都有一种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不能有差错的感觉。
晚上八点,奥斯卡颁奖晚会在圣卡洛歌剧院举行,黑色的天幕下,灯光璀璨,五彩的华灯闪耀着方圆几公里的范围,无数的群众欢腾着、呐喊着。
黑色的劳斯莱斯沿着红地毯缓缓开过来,司机下车,打开后座,伴随着无数的闪光灯、欢呼声、在众人期待热烈的目光下,洛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阿玛尼亮相在了众人的眼前,紧接着走下来的是苏落,一袭翠绿色的及地飘纱长裙,异常的靓丽夺目。
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洛天向苏落伸出了左手,笑的异常的温柔。
苏落却对这种温柔早就习以为常了,很自然的就伸出了手挽住了洛天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在众人瞩目下,缓缓踏着红地毯走上星光大道。
今晚的苏落,长发挽起了一个贵妃髻,耳朵上一个设计新颖的流苏耳环,搭配着这一袭翠绿色的曳地长裙,显得格外的高挑靓丽大气,光彩照人。
就在这时,一个金色长发,穿着黑色拽地长裙的美女站在了洛天的面前,朝着洛天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副邀请的样子。
“阿天。”美女微笑着,苏落看着她,总觉得十分眼熟,猛然想起来,才记起这人好像是去年的奥斯卡影后,而随着这人的莅临,周围的叫喊声一下子变得更加的激烈了。
“凯特,不好意思,今晚我已经有女伴了。”
“可是,每年的红地毯,似乎都是我们一起走的哦。”
“《兰陵王》影片,她是我的最佳女主角。”
“我可是你的奥斯卡影后。”凯特一步都不退让。
“那是去年的事。”
“我相信,今年也一样。”
凯特的声音温柔,带着迷人的微笑,却是态度强硬,不知道为什么,苏落对她的这份强硬却丝毫不觉得反感,她反而很欣赏她的这份自信,那是她现在所没有的,也是她一直追求的。
而且现在周围都是记者和摄像头,似乎也不是一直争执不下愣在这里的时候,后面的一辆辆汽车已经都相继停下,准备出来了。
正想说什么,林泽远已经走到了她身旁,“苏小姐今晚光彩迷人,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做我的女伴?”
“当然,总裁大人亲自邀约,不胜荣幸。”苏落很自然的就把手放在了林泽远的手中,这样的下台,应该是最最体面的了吧。
洛天本想坚持,可是看着苏落一直在给他使眼色,无奈只能妥协。
“没办法,落单了。”洛天摇着头,无奈的笑着。
“所以,你注定是我的。”凯特得意的很开心的挽住了洛天的胳膊,然后在苏落之前,挽着洛天就踏上了红地毯。
可是这句话,当场就让那些耳尖的记者疯狂了,你注定是我的?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
国际巨星、奥斯卡影后凯特小姐一直倾慕的男人原来真的是洛天啊!
之前因着他们合作过几次,两人的绯闻也是炒的红红火火的,可是无奈,狗仔们拼尽了全力,都无法发现他们有暧昧的丝丝点点,每次难得抓到机会采访到凯特小姐,她只是笑着说:“洛天是个很棒的演员,不过我们只是朋友。”
有心想挖新闻的记者都记得,那时大家都是有些扫兴而归啊,而今天,凯特小姐亲口这么说,而且其中爱慕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顿时引起多大的轰动啊,现场立刻就沸腾了。
随着洛天和凯特的走远,苏落挽着林泽远也一起踏着红地毯走上了星光大道。
两人的脸色都泛着微笑,“你觉得今晚《兰陵王》能入选最佳影片吗?”林泽远一边向四周挥着手,一边在苏落耳边低语着。
“你觉得呢?”
“这次入围提名的共有十六部影片,其中最具有竞争力的有四部,凯特主演的《罗马帝国》,威廉埃尔逊主演的《极限特工》,汤玛斯主演的《摩斯密码》还有就是你的《兰陵王》,从特效角度来说,《极限特工》无疑是最有两点的,而悬疑方面《摩斯密码》居先,气势和艺术性,我觉得《罗马帝国》领先一筹。”
苏落心里一愣,说实话,她这半路出家的人,对这些电影的艺术性还真不是很好,来之前,她也对这次入围的作品了解了一番,本来她还觉得有些信心,在她看来,她主演的《兰陵王》无疑是最好看的,而且里面的特效和场景也不错,可是现在,经林泽远这么一说,她忽然没有一点把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也很明白,最佳影片的评选,更加注重的是新颖性、艺术性和独创性,演技则是评价最佳主角主要考虑的因素之一。
“那你觉得如果《兰陵王》能够胜出,它凭借的是什么?”苏落觉得,如果《兰陵王》这部影片一点胜出的几率也没有,无论如何林泽远都不会跟随着跑这一趟的。
“独创性。”
“嗯?”这三个字让苏落有些一愣,先前她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方面。
“兰陵王从古至今就是个男人,现在我们把男人变为女人,虽说有些不符合历史,可就是这一改变,对整部剧的效果都拉升了一个层次,更多了些扑朔迷离的意味。”
苏落点了点头,不可否认,如果兰陵王是男人,这部剧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女人更有挑战性。
“况且,你不觉得咱们的《兰陵王》很好看吗?”
“嗯?”这个是什么逻辑,苏落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五彩的灯光下,林泽远挑眉笑着,眼神异常的温和。
这样温和的目光,让苏落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她和林泽远向来就是针锋相对的,特别的是现在,在赵婉华和苏彦死了之后,简直永水火不相容来星日部分也不为过,可现在,林泽远看她的目光却是温和的,这不对,很不对劲,先于意识的,苏落挽着林泽远的手缩了下,却被林泽远另一只手伸出抓紧了。
“怎么?还是想和洛天一起走红地毯?如果你刚坚持的话,我想他会愿意和你一起的。”
“你想多了。”
“哦?”林泽远笑的平和,一点也不在意刚才苏落的态度。
“凯特小姐可是去年的奥斯卡影后,在这么多记者和她的粉丝的面前,公然和她抢洛天一起出场这种小事,完全没有必要,谦让才会显得我大度,不是吗?你应该也是认同的我的吧,否则当时也不会过来为我解围了。”
“和聪明人一起做事就是省力。”
“聪明人?呵呵,谢谢夸奖。”
两人肩并肩手挽着胳膊往前走着,带着笑容,扬着手一路向红地毯周围呐喊的观众们挥舞着打着招呼,看似一派平和。
“获奖感言有没想好了?”
“真的有幸得奖的话,我可以临场发挥。”
“呵,被我说的没信心了?”
“你觉得会吗?你对我说的话向来对我没什么杀伤力,我以为你早应该认清这个事实了。”
“那就好。”
两人一边说一边已经到了明星墙,苏落拿起签字笔在上面大笔一挥,洋洋洒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随着林泽远坐到了他们的位置上,而洛天已经坐在了那里。
而《兰陵王》的导演陆风正坐在洛天的后排,和陆风打了个招呼后,苏落坐在了洛天旁边的位置。
“你怎么不和凯特小姐一起坐?”
“我觉得我们的影片会拿奖,和你一起坐,上台领奖也方便。”
“凯特小姐看样子很期待你能和她一起坐啊。”苏落已经注意到了凯特小姐已经看了她两眼了,虽不至于有仇恨的意味,可那两眼意味也耐人寻味啊。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任何女人都希望能够坐我身旁。”苏落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能。
“当然,你是例外。”洛天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你魅力大,行了吧。”苏落笑着摇着头,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走哪都落不了自恋的毛病。
随着一个个明星的入座,现场很快满座了,接着,一个个评委也入席了。舞台的灯光暗了下来,再次暗灯亮出的时候,身着华服的男女主持人已经站在了台上。
这两位主持人主持奥斯卡颁奖晚会已经连续三年了,经验自是十分老道,主持风格幽默诙谐,又不失庄严大气,尺度拿捏的十分恰到好处,现场气氛也十分的好,期待中带着份紧张,又带点愉悦和轻松,简直就是享受级的视觉盛宴啊。
欢快的开场白之后,就开始一一颁奖了,最佳服装设计奖、最佳原创剧本奖、改编剧本奖、视觉效果奖、音响效果奖、音效剪辑奖、纪录短片奖、化妆奖、歌曲奖、最佳导演奖、最佳男配角奖、最佳女配角奖一一揭晓,现场掌声、喝彩无数,伴随着的当然也有哀叹、惋惜声。
最佳导演奖,此时摘得桂冠的是陆风导演,这已经是陆风第二次登上奥斯卡的舞台了,拿着那象征着国际电影界最高荣誉的金色的沉甸甸的奖杯的时候,就算是陆风,脸上都有些忍不住的激动了。
感受着这一刻现场的气氛,苏落也忍不住的有些激动,而现在,就剩下了四个奖项了,最佳女主角,最佳男主角,最佳影片,还有终身成就奖。
而这四个奖,貌似都与苏落无缘了,最佳女主角,以她初入奥斯卡的资历来说,还远远不够,之前她本以为有最佳新人奖的,可是到了这里才发现,奥斯卡并没有最佳新人奖这一项,看来,她现在唯一能期待的,也就是她的《兰陵王》能够获得最佳影片奖。
“下面,将要揭晓的是最佳男主角奖,会是谁呢?大家猜一猜?”
现场顿时响起了无数的呐喊声,而在这一片的呐喊声中,无疑的,“洛天”两个字的声音是最多的,也是最响的,到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现场除了“洛天”,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看样子,大家意见都很一致啊,最佳男主角似乎已经没有悬念了,那究竟是不是呢?大家都知道,洛天已经连续三年蝉联奥斯卡影帝了,如果今年再得一座影帝的奖杯,那就是四连冠了,是大满贯了,也是史无前例了,那今晚,洛天能不能成就这奥斯卡史上的独一无二呢?答案即将揭晓——”
一个激昂的音乐声响起,闪烁的霓虹徘徊在大礼堂的四周,重点落在前面一排演员的身上。
“今年的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是——洛天——”
伴随着“洛天”两个字的揭晓,现场是一片雷鸣般的掌声,苏落也拼命的鼓着掌,即使心里早有认定,在他的名字被报出来的那一刻,还是能从心底感到一阵心跳的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在现场热烈的掌声还在持续着,所有人的目光期待着想要看着洛天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那世界电影节最高的舞台时,女主持人的声音再次的响起。
“我知道现在大家心里都很兴奋,我也和大家一样很激动,不过呢,我现在还有一个更加激动人心,更加让人振奋的消息要发布,大家猜猜是什么呢?”女主持人的声音越发的高调,越发的灿烂,更有一种让人十分振奋心神的音调。
“洛天!洛天!洛天!”
现场的观众们一致都喊出了这个名字,像喊着口号一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重大的消息,但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觉得主持人接下去要宣传的这个重大消息一定和洛天息息相关。
“我要宣布的这则重大消息就是——洛天,除了最佳男主角外,还要被授予一项更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奖项!今晚的终身成就奖!”
最后的五个字让现场瞬时安静下来了,大家都有些不敢置信,什么?没听错吧?终身成就奖?
要知道,从奥斯卡奖设置以来,有很多届这个奖项都是悬空的,因为能拿到终身成就感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而奥斯卡金像奖向来就是讲究质量的,达不到要求的话,情愿是悬空,也不会随便下放。
熟悉奥斯卡金像奖的人都知道,从奥斯卡颁奖典礼第一届到现在,获得过终身成就奖的人也仅仅只有两位而已,一位是导演,他获得这个奖的时候已经六十三岁了,一位是编剧,他所创作的作品,有五部都得过奥斯卡最佳影片。
虽然说洛天算上这次,已经是第四次收获奥斯卡影帝的奖杯了,可是,他年轻啊,才二十六岁,这么年轻就能获得奥斯卡影帝在奥斯卡的历史上已经算是奇迹了,所以很自然的几乎没有人会把奥斯卡终身成就奖和“洛天”两个字连在一起。
不过,广大的粉丝的接受能力也是最强的,在现场寂静了两分钟后,如雷般的掌声立马就响彻了整个大礼堂,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那些本来期望能够夺得影帝和终身成就奖的人,苏落更是两手拍的手都疼了。
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洛天起身了,朝着大舞台走去,两手伸出向着周围的观众们挥舞着。
“洛天,你好。”
“两位好。”
“你对这个舞台已经不陌生了,你很年轻啊,不过已经是第四次站在这里了,而这一次,还一连收获的两个奖杯,不知你现在有没有想要对大家说的话呢?”
洛天含着微笑大方自然的接过了话筒,“今天,能得到终身成就奖这座奖杯,我还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自然也很高兴,这座奖杯的分量可是很重啊,不过呢,心里也有一丝遗憾。”
“遗憾”这两个字一出,下面的人立马都感到很疑惑啊,在奥斯卡上得了两座奖杯这么高兴的事,为什么还会遗憾呢?
“哎,肯定是组委会对我连续四年承包最佳男主角看不过去了,所以才塞了我这么一个终身成就奖,摆明了是要我让位嘛,给以后的其他男演员们一些机会。”
听见这句话,现场顿时一片哗然,甚至好多人都笑出了声,这么样的话,也就洛天能说了,别人说,那些评委们不黑脸才怪呢。
不过,洛天说的倒也是事实,凡是得到终身成就奖的,以后的奥斯卡评选都不会再有得奖的机会,不过呢,每次颁奖典礼,总会作为最尊贵的嘉宾出席,而且是颁奖嘉宾,要知道,能得到“终身成就奖”,寥寥无几的人才可以得到的,那简直就是无上的尊荣,那一生的荣誉啊。
“好了,我再嫌弃,评委老师们就该揪我耳朵了,言归正传,我还是很开心的,这代表着呢,往后的每届颁奖典礼,你们都能看见我的身影出现在这个舞台上了,对你们来说,这是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啊?”
“是!”
“是!”
“开心!”
现场热烈的肯定声纷纷响起,最后形成一片。
“好了,既然以后我讲话的机会还多着,那我就把舞台交给接下来的人了,让他们多点讲话的时间。”
如此的自然,不造作,苏落不得不从心底感叹,她和洛天真的是相差好远好远,如果还有机会,她也会想象一下,自己哪天也能这么怡然自得的在这个奥斯卡的舞台上和大家说着这些话,可惜,似乎已经没有机会了。
转头看着林泽远,却和他的目光在瞬间对视了,不由的有些感觉怪异,他看着自己干什么?难道自己的计划被看穿了?
“接下来,即将揭晓的是最佳女主角,会是谁呢?”男主持的声音高高亮起,“去年的最佳女主角是凯特小姐,那么今年,她是否能蝉联奥斯卡影后的桂冠呢?”
“能!”
台下一片叫声,可是相比较洛天的,还是相差了不少。
“看来,凯特小姐的拥护声很高啊,诚然,今年凯特在《罗马帝国》中拥有不俗的表现,而且《罗马帝国》取得的票房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呢,本届奥斯卡金像奖,是藏龙卧虎,入围的作品部部都是经典的佳作,可谓是竞争非常激烈啊。”
听见这句话,场下免不了有些惋惜哀叹声,像是为凯特感到遗憾,舞台上的灯光也瞬时转到坐在前排的凯特脸上,她的脸色有些白,可是还是微笑着。
“奥斯卡奖杯的质量国际公认的,我们评选出的自然就是最佳的,也是最有说服力的,本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是凯伦斐丽!”
四个字一出,顿时场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凯伦斐丽这次在《极限特工》里面的表现可谓是有目共睹,整部戏从头到尾都是亲自上阵,大大突破了她以前的演技风格,绝对是她的转型再次登顶之作,现在,由请凯伦上台!”
苏落鼓着掌,听着台上凯伦斐丽激昂的获奖感言,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只是那么一点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是抱着围观看热闹的目的来的,心里也很清楚此次最佳女主角绝对和她无缘,从来上最佳女主角的人之前都会有作为评为最佳影片,虽然不是定死的规矩,可是从来都是惯例,没有例外,就算是洛天,在第一次获得最佳男主角的时候,他去年也有一部电影评为了奥斯卡的最佳影片。
可是,当主持人的口中,说出其他人的名字时,她还是心里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不禁有些自嘲,“我在想什么呢?”
“放心,你还年轻,绝对有机会登上这个舞台。”
洛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苏落只是微微笑着,然后点了点头,如果她有足够长的时间,如果她没有那些生死的恩怨,她也有自信,有一天,她会站在这里,可是,老天已经不允许了,她别无他路,只能这么走。
“羡慕吗?”林泽远的声音却在她的另一只耳边响起。
“我想身为演员,没人不羡慕的吧。”
“如果有一天你能拿到这个奖杯,也算是入围争光了。”
“会被载入史册吗?”
“会的。”
“呵呵,如果我想有这么一天,那得靠林总你一直把我这么捧着了。”
“一直捧着?”
“我贪心了吗?”
“不,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你会给我这个机会一直捧着你吗?”
苏落一愣,心里的那个疑问再次的冒了出来,被发现了吗?她的计划被看穿了吗?
“怎么?林总是怕我跳槽吗?”转念一想,或许是S市百纳娱乐对圣辉娱乐的收购的消息传到了林泽远的耳中,所以他才会有这么一说吧。
可是,话刚说出来,苏落立马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林泽远现在的表情是在微笑着,和平和,如果他知道了他的公司现在面临着极大的被收购的风险,他还会是这么一个平和的表情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呵呵。”
回答苏落的只是这么“呵呵”两个声词,再想说什么,他已经回过了头看向了台上。
苏落看过去,凯伦斐丽已经在往下走了。
“下面,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此时,下面响起了众口不一的声音,大家喊的都是自己心仪的电影的名字,各说各的,有些杂乱无章。
“是的,现在即将要揭晓的就是最佳影片奖,会是哪部电影呢?《罗马帝国》还是《无限特工》?《摩斯密码》?又或者是《兰陵王》呢?”
台下的观众们仍旧是各喊各的,这还只是现场,颁奖典礼直播的电视屏幕前,观众的喊声更要纷繁。
“我听到了很多的名字,看来大家喜好的电影也是很不一啊,不过呢,最佳影片可是只有一部,不可否认的,这次入围的十六部电影都比较优秀,可是,即使再为难,我们也还是要选出一部,现在呢,最佳影片的名单已经在我手中了,答案即将揭晓——”
“本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是——《兰陵王》,恭喜!”
兰陵王三个字喊出来的时候,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烈的跳跃了一下,搏动感十分的强烈,即使现在已经成了事实,她的心脏还是止不住的快速的跳动着。
现场的一片热烈的鼓掌声她已经感受不到了,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心底冒出的那一阵一阵快节奏的心脏的搏动。
她的《兰陵王》获奖了!真的获奖了!是奥斯卡最佳影片奖!
这不是梦!这是事实!
直到洛天拉住了她的手用力的扯了下,她才从自己的意识中晃神了过来。
“上台领奖了。”
“我也一起去吗?”
“当然了,你可是《兰陵王》独一无二的女主,甚至比我这个影帝还要出风头,你怎么能不上去呢?”
还没等苏落反应过来,洛天已经挽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和她们一起站起来的还有导演陆风和林泽远。
四个人在掌声中朝着舞台走去,并排站到了男女主持人的中间。
“今晚的这个舞台上,有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她出道不过三年,可是却有了飞一般的成长,站到了许多演员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大家说她是谁呢?”
“苏落!”
“苏落!”
现场响起了一片激昂的叫喊声,大家纷纷喊着苏落的名字,苏落在这一刻也还是十分激动,她也得过几次奖,可是没有一次能够让她有现在这种心情,就好像去小店买东西店家没零钱找,所以拿了两张彩票一样。
“苏落,能不能和大家说说,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了苏落。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激动。”苏落用着流利的英语说着,这篇讲话稿,是在来之前,公司就帮她准备好的,所以,即使她的英文有些菜,她此时说出来还是显得很流利,不过,她还是自己稍微修改了一下。
“我踏入演艺圈,也是偶然的一个机会,当时是公司的音乐制作人关浩先生发掘了我,可以说,没有关浩,就没有现在的我,再此,借着奥斯卡这个舞台,请允许我向他表示一声诚挚的感谢。”
随着热烈的掌声,苏落继续说着:“当时我踏入演艺圈的时候,心愿很简单,就是想让我唱的歌,演的戏能走进千家万户,能够有人真心的喜欢我的歌,我的戏,这一步步走来,我经历了很多,有挫折,也有激励,可以说,我的演艺道路是在挫折中前进的,能够参演《兰陵王》这部电影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转折,再此我要感谢陆风陆导对我的关心与提携,感谢他给了我这次机会,谢谢!当然,最后,我还的要感谢洛天对我的帮助与指导,还有,最最重要的,我要感谢我们圣辉娱乐的总裁林泽远先生对我的支持,再此,我想对林总裁说一句:谢谢你,让我进入了圣辉,能够从一个小艺人飞速的站到一线女星的位置,更加要谢谢你的事,这次颁奖典礼,你能一路相随,与我一起站到这个舞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无数电影人梦寐以求的领奖台上,迎着台下无数人羡慕又嫉妒的眼神,耳旁环绕着欢快的音乐声,苏落无法平复自己澎湃的心情,是的,她站上了奥斯卡的舞台!这一切来的是这么突然,三年来自己摸黑滚打在娱乐圈闯荡的一切一切都浮现在眼前,无数的艰辛,无数的困难仿佛在历历在目,泪水忍不住盈满了眼眶。
“总觉得有些奇怪,你在众人面前那么夸赞我。”林泽远的声音在苏落的耳畔响起。
“是吗?奇怪吗?”苏落嘴唇轻扯着,脸上扬着笑容。
“Dear,gratutions to you!”六十岁的卡梅隆先生作为此次颁奖嘉宾热情的拥抱了苏落,并把小金人奖杯递到了她的手中。
现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无数的闪光灯此刻全聚集在苏落的身上。
“Thank you!”
“希望下次,我能给你颁的是最佳女主角的奖杯。”离去的时候,卡梅隆在苏落耳边低语了一声。
苏落的心跳跃着,明年?她还有机会吗?
“啪嗒”一声巨响,夹杂着玻璃被打碎的声音,礼堂一下子笼罩在了黑暗之中,没有一点光亮。
“砰!”的一声枪响接踵而来。
“啊——”只静默了两秒钟,整个礼堂顿时响起了嘶吼声,“死人了!死人了!”不知谁喊了一声,顿时礼堂里的人群都四处逃窜着,伴着尖叫声,如无头苍蝇似得乱窜着。
“卡梅隆先生!卡梅隆先生!”苏落推摇着面前的人,可是他已经一动不动,她的手里都是粘糊温热的触感。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应该……
“苏落,快走!”洛天推开人群跑到了苏落的身旁,拉起她的手臂。
“可是……可是……”血腥味扑鼻而来,充斥着她的鼻腔,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那颗子弹应该是朝着她而来,很不幸的,卡梅隆先生忽然想起低头和她说了句话。
“来不及了,快走!他们要杀的人是你!”来不及让苏落仔细考虑,洛天已经用力的拉着苏落冲下了领奖台,随着人潮,往门口跑去。
眼角忽然瞥到一束红色的光线,洛天抬头往左上方看去,黑暗中依稀能看到一管黑色的枪口正瞄准了他们这边。
“苏落,小心!”洛天用力的推开了她。
“啊!”
“砰——砰——”几乎是同一时间两声枪声响起。
也不知道子弹射中了谁,血腥味顿时在四周弥漫开来。
“快走!”洛天一把拉住了苏落,朝着门口就跑去,可是后面的人不断的纷涌上来,力量之大,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被冲散了。
“洛天!洛天!!”苏落大声喊着,可是就算她喊得再大声,也淹没在了喧嚣的人群中。
“砰!砰!”后方又传来两声枪声,苏落被人流推挤着出了门口,此时外面也已乱成一团,完全没有了秩序,这危机时刻,要想开车出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恍然间,苏落扭头就看见了侧面的一条小路,没多想,就朝着那条路跑了过去,从刚才的情形看,那枪口的确是针对她的!
可是,跑着跑着,四周却越发的寂静起来,渐渐的,只剩下了她走路的回声。
“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
苏落停住了脚步,因为她看见前面站了两个男人,他们的手中举着枪,他们慢慢的向她逼近。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在他的疯狂大笑中,苏落看着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黑乎乎的枪口直指她的左心。
“砰!”的一声,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黑影扑过来,挡在了苏落的面前。
她就那样看着面前的黑影慢慢的跌落在她眼前。
“林……林泽远……”苏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为什么是林泽远?为什么是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慢慢的伸出手想去抓住他,手中却已空无一物,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林泽远倒在了她的面前,她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可是她的眼前都是一片红色,那么鲜艳,那是血!是林泽远的血!
脑中一片空白,腿一软,苏落也跌倒在地上。
他为什么要帮他挡这一枪,为什么?她觉得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这一切,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林泽远!林泽远!”苏落终于回过神来,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
“落……落落……”林泽远忍着痛,吃力的喊着,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
“在……我在这……”苏落用力的握着林泽远的手,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她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她看着血不断的从林泽远的胸口涌出,一种无边的恐惧笼罩着她,她的心也被狠狠的揪着。
明明这是她想要的结果,想要看着林泽远死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当这一切发生时,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恐惧?
“你……没事……就好……”林泽远的声音已经十分的虚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那子弹正中他的左胸。
“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还要帮我挡这一枪,为什么!为什么!”苏落忍不住的嘶喊着,泪水模糊了眼睛,她的周围响斥着打斗声,可是,她已经听不见了。
“我……我……我……”吃力的说着,终于人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林泽远!你醒醒啊,你醒醒啊!”苏落拼命的摇着他,可是他一动不动了。
“别喊了,我现在就让你下去陪他!”一个男人喊着,然后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苏落伸手抓起了地上的一块甲板,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砰”的一声,一个冲力,让她身体后退了好多,所幸子弹没打到她。
来不及多想,扔下甲板,她就拐过弯朝前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跑的飞快,后面的两个男人拼命的追着,也许是求生的本能,苏落觉得自己真的从没有跑的如此快过。
借着夜色的掩护,后面的两个人连着开了好几枪,都没有射中苏落。
苏落只觉得自己好似越跑越偏僻了,因为该死的一路跑过来,她居然没有见着任何一个行人。
眼尖的拐过弯就看见了旁边一个很脏的垃圾堆,此时也顾不上其他了,推开其中一个垃圾桶,就躲进了它的后面,然后速度的把垃圾桶给推好。
“人呢?去哪了?”
“妈的!跑的这么快!”
“两个方向,究竟往哪边跑了?”
“这样,你往那边,我往这边,快!”
“恩,一定要抓到这丫头,否则我们小命就惨了!”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探头看看的确没声音了,苏落才能垃圾桶里走出去。
“怎么办?现在该去哪?”
她想回林泽远那边去看看,看他还有没有救?又想先找到洛天。可是,一想到当时大礼堂里那么热闹的枪声,绝不会只有两个人追杀她的!
这是她第一反应!而她也很相信自己的这一直觉。
摸了摸自己的身上,该死的,包不知掉哪去了,自然也就没有手机和钱包了。
“不管了,反正绝不能待在这!”
看了看四周,苏落朝着刚才跑来的方向原路返回回去!
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她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一路奔跑着,拼命的想朝着人多的方向跑去,期待着能碰到个警察什么的,最后居然跑到了一个海边的广场。
此时已经是深夜,只有淡淡的路灯照耀着,广场上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除了路过的行人,也就只有几个流浪者了。
四周看了下,还好,并没有追兵。
而此时,她也已经跑不动了,一停下来,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身累瘫的趴在了广场的栏杆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要买凶杀我?”
“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原先的准备就是和林泽远同归于尽,今晚回酒店,她会邀他一起庆功,然后她会在酒中下毒,毒死她,当然,还有一起喝酒的她自己,这就是她原本的准备。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颁奖典礼的大礼堂忽然闯入了杀手,还枪杀了德高望重的卡梅隆先生,更为奇怪的是,她的大仇人林泽远居然帮她挡了一箭,现在生死未卜,这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谁要杀她?
她把自己有过节的人所有的都想了一遍,可是无论男的女的,凡是和她有仇的,居然不是死了就是被关进监狱了,唯一的大仇人林泽远,现在中了一枪还生死未卜,究竟是谁?
“小丫头,还真能跑的!找死老子了!”
男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苏落浑身一抖,一转身就看见了那个男人举着枪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跑啊,看你现在还能跑到哪去!”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苏落,一步一步的挨近,转眼就已经到了她的前额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苏落觉得自己再跑也不可能有活路了,所以索性也就不跑了。
等这个男人走近,她才看清楚了他,金黄色的头发,络腮胡子,露出的一截胳膊上还刻着纹身。
直觉的,这一定是****中人。
“你是黑手党?”
苏落问着,此时,她也感觉不到什么害怕了,反正,最多是一死,她本来也是想死的。
“都要死了还这么多废话!”那男人不耐烦的手指动了下,马上就要扣下扳机。
“就是要死了,你就发个慈悲让我做个明白鬼,不行?”
“意大利不是只有一个****!”男人哼了一声,然后说出了这句话。
不是黑手党,那就是别的****了!
苏落转瞬就明白了,“那是谁要买我命?”
“你反正都快要死了,还要知道这些干嘛呢?知道了又没用!”
“知道了才能死的甘心,你不懂吗?”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不要废话了,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说着,男人就动了下手指,准备扣下去,“好歹你也到了奥斯卡的舞台上了,这一生也没白走一趟了,就算是死了,也不知比那些死的人要好多少了,你就去吧!”
“我知道了,你一定在帮会里不受重用,所以肯定不知道是谁要买我的命吧?”
“你何必要知道呢?知道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反正横竖你今天一定是要死的,就这么死不好吗?”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别装了,动手吧!”苏落说着,眼睛却丝毫没有闭上去的意思,仍旧大大的蹬着那男人。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别小看我好不好?我当然知道是谁要买你的命?”
“是谁?”
“你的老情人,韩氏集团总裁韩子墨!”
这三个字一出,苏落的脸色立马的变了好几变,子墨?怎么会是子墨?
“不可能!绝不可能是子墨,你胡说!”
“你看,说了你又不相信!反正,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今儿个,你都得死!”
说着,用力的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苏落猛的一抬腿,那男人一个没防备,挨了一脚,这一枪打空了,就这一个空挡,苏落连忙伸脚越过栏杆,朝海中跳下去。
“砰——”的一声响,男人朝着跳下去的身影用力的打了一枪。
“扑通”一声,于此同时,苏落的身子没入了海水中。
痛,好痛,只觉得浑身有股裂开的疼痛,接着眼前就陷入了一片的黑暗,她想动,可是却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的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一句话,“要买你命的人就是你的老情人,韩氏集团的总裁韩子墨!”
“不可能的,不会是子墨的,不会是他的……”
冷,好冷,浑身刺骨的寒冷,好黑,好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全身蔓延着一股非人的疼痛,好痛,好痛,仿佛什么意识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除了冷、黑、痛。
每呼吸一下,仿佛就牵扯着内脏的最深处,痛,好痛,迷迷糊糊中,脑海深处好像映出来一个人影,可是随着她的走近,黑影的扩大,那身影却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拼命地追上去想看清楚,可是却只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东西,“砰——”的一声,一颗尖锐的金色的金属样的东西从黑洞中砰出朝着自己快速的打过来,直指他的脑袋。
“不要——”
苏落猛的睁开眼睛,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映在她眼中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轻轻扭头看着四周,一个粉色的房间,床边还摆放着两个娃娃。
“这是哪里?我再哪里?”
“啊——痛——”苏落牵扯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后背却传来一阵噬心的疼痛。
门“嘎吱”一声开启了,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落,你醒了?”男人的脸上满是惊喜,就像忽然发现了一个宝贝一样。
他的手碰到苏落双手的瞬间,苏落猛然把手缩进了被子,眼神一缩,看着他的目光是完全的陌生与防备。
“你……你是谁?”
男人的脸色一变,“小落,你不认识我了?”
男人一手搭在了她胳膊上,苏落却只是拉着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在她的目光中看不到熟悉与激动,有的只是惊吓、害怕、恐惧与不安。
“小落,我是阿沉,你不认识我了嘛?”莫沉一把拉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合在自己的两掌之中,用自己的双手的温度温暖着她。
也许是两手的温度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他眼中的关切被感受到了,又或者是他干净帅气的脸孔起了作用,一下子,似乎苏落没有先前那么不安与恐惧了。
“阿沉?”
“是啊,我是阿沉,你是小落,你不记得了嘛?”
“我是小落?”苏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带着丝不确信与不安,莫沉的脸色不自觉的变的有些凝重了。
大夫很快就到了,然后帮苏落全身都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出去了。
莫沉安慰了下苏落,让她先休息,然后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大夫,小落怎么样了?她的伤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夫人的伤没什么问题,之前受的枪声和感染已经基本无碍了。”
“那她怎么不记得我了?”
“我的判断是应激性失忆。”大夫摸了摸自己的黑框眼镜,然后说道。
“应激性失忆?”
“就是之前可能受了什么刺激,对她的影响比较大,她潜意识里一直想屏蔽掉这一段记忆,不想再想起导致的。”
“受了刺激?”莫沉呢喃着,“那这代表她因为要屏蔽掉这一段记忆所以连着以前所有的人和事都统统忘记了,不记得了吗?”
“目前看来,这种可能性很大。”大夫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
“那以后还会恢复吗?”
“这个就要看情况了,可能某一瞬间会忽然想起,也可能从此都记不起来。”
大夫走了,莫沉的内心却有些不平静,在书房待了片刻,才又回到苏落的房间,打开门却看见她又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轻的走到她的床前,一如之前的每一天,看着昏睡中的她,明明是睡着了,可是她的眉眼中总有丝抹不开的忧愁。
“小落,如果一切都不记得了,对你,会不会是种幸福呢?”
莫沉呢喃着,用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
那晚,听见一声枪响,一道人影从广场的栏杆处跳下去的时候,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使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苏落从水中捞了出来,然后为了避人耳目,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大医院,苏落一直昏迷着,连医生都对他说她醒来的可能性不大,可是,他却一直坚持着,他相信,她一定会醒来的。
他从海中把苏落救起来的事,他瞒过了所有的人,那天,他只是为了能够远远的见到她,看着她能够站在奥斯卡颁奖台上的那一刻,所以他弄了张颁奖典礼的票,离舞台不是很近,谁知却发生了枪杀,没有多想的他凭着本能的就要去寻找苏落,可是找到她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络腮胡子的金发男人用枪口对准了苏落,他拼命的跑过去想阻止,可是却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然后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就跃了下去。
没法形容他当时的心情,已经不是能够用呼吸心跳停滞这种词可以形容的了,当时的感觉就好像天都要塌了,他觉得自己也要死了,就是在那一刻,他觉得这世界上他没了任何东西都不能没有了他的小落。
费尽全部心力,又要避开岸上可能还有对苏落不利的人,他全身的力气都虚脱了,可是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那时唯有一个信念,就是无论如何小落不能死,就算是他死了。
不知道是谁要杀她,所以就算是救了她,他也不敢声张。
他做了些手脚,继续伪装着他仍旧在环球旅行着。
而苏落昏迷了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内却发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林泽远,据说他在当晚的枪战中也受了重伤,所幸枪口偏了一点,否则就死了,可就是这一枪,也让他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
其次是圣辉娱乐,在奥斯卡颁奖典礼的当天,百纳娱乐已经成功收购了圣辉娱乐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可以说,一定程度上,圣辉娱乐已经易主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苏落当晚受到的枪杀,那晚,出动了那波里所有的警力,据一个流浪汉目击者爆料,他看见一个穿着翠绿色晚礼服的女人坠河,并且听到了一声枪声,拿波里的警方调查了所有的马路监控,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最后能确定的就是,那个流浪汉所言的确是事实,广场那边的确是苏落最后出现的地方,苏落极大可能已经坠河身亡。
这则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几乎全球所有娱乐版的头条,国际著名女星苏落遭遇枪杀,坠河身亡!
这是第二天千篇一律的头条,而这也是等处理好苏落的事情,刚一有空才翻回到当天看到的新闻。
而随着苏落身亡这条消息的发布,国内S市方面,韩氏集团总裁韩子墨自然成了众多媒体首要关注的对象,可是很遗憾的,媒体方面并未捕捉到韩子墨的任何采访,只是报道说韩子墨在听见苏落中枪身亡的第一时间就飞去了意大利那波里,然后就是启用了很多的手下几乎是翻遍了整个意大利,最重要的是苏落坠落的大海附近,整整一个月,每天都有大船在捕捞,可是却只捕捞到苏落的一只鞋,其他没有任何踪迹。
可是,因着这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的捕捞,而结果发现是是一只苏落的鞋,媒体更加确定苏落的尸体一定被海浪冲到了别的海域了,苏落的死几乎已经是铁板钉盯的事了。
而迫于意大利方面国际的压力,一个月后,韩子墨被迫停止了打捞,回到了国内。
韩子墨回到了国内,却从此不再出现在任何媒体的面前,甚至中断了即将到手的圣辉娱乐的收购,一时间,几乎是韩氏集团所有的事务,都处于停滞状态。
外界对此众说纷纭,有说是韩子墨悲伤过度,无心业务的,有说是韩子墨心情郁结,得了重病的,更有说是韩子墨已经离开了韩氏集团,甚至是离开了中国的,甚至还有说是韩子墨不相信苏落已死,独自去了意大利,暗中仍旧在四处打探苏落消息的,反正各色的说法都有,比较一致的一点就是,韩子墨对苏落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
照着他本来的想法,就是因为不知道究竟是谁要杀害苏落,所以为了小落的安全着想,他隐瞒了她的下落,想着一切都等苏落醒来后,看她想怎么办,可是现在,没想到的就是,小落居然失忆了!
这个结果有些出乎她意料,却更让他心动。
这是不是意味着,老天也想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和小落重新开始呢?
他是不是能够自私一回呢?
苏落已死,现在在他身边就是全新的小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落?
“我可以吗?我可以这样做吗?”
莫沉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问着自己,越问却越有些激动。
半年后,B市。
今天的天气很好,苏落照例准备好了早餐,然后就拿着花篮朝着屋子后面的山上走去,她很喜欢她的家,也喜欢自己家后面的这座小山坡,这里风景如画,特别的是现在的春季,山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每天早上,她都喜欢提着花篮,然后带上一个小瓶子,收集早晨树叶上的清新露珠,然后就是采上几朵鲜花,回去插到花瓶里,这样,她一天的心情都会觉得很美丽。
“早啊,莫太太。”
“早,陈太太。”
“莫先生起来了没有?我家先生正想过去找他喝早茶呢?顺便聊聊天。”
“阿沉啊。”苏落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表,“还有二十分钟,他每天六点半起床。”
“那好,七点的时候我叫我先生过去,今天可是周六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告别了陈太太,苏落心情很好的朝着后山走去。
住在这里的人家并不多,一共也就六户,陈太太家正是离她家最近的,她是个全职主妇,和她一样,也起的很早,所以每天,当苏落准备好早餐朝着后山去的时候,路过陈太太家的院子时,就会看见她在院子里修剪她种的花花草草,所以每天,这种招呼就成了日常的常态。
陈太太的老公陈先生,和她老公一样,也是个生意人,所以两位男士平常也比较聊的来,特别的是,陈先生是个十分爱茶的人,对茶道很有研究,而这方面,她的老公却也是个行家,一来二去,陈先生自然觉得和她老公十分的投缘,所以,只要是休息天,只要她老公在,陈先生都会早起寻她老公喝茶聊天。
这样的生活很寻常,很平淡,却也十分的温馨,苏落觉得自己的心情每天都很平静,很好,虽然,以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了,甚至是以前的一些她擅长的事,她都不会了,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她做的饭有点难吃,可是,无论是她做什么菜,莫先生都会把它吃完。
她没有任何职业技能,所以没有工作,可是,莫先生很能赚钱,他会把自己赚的所有钱都交给她,让她能够喜欢什么买什么。
平常莫先生上班了,她在家很无聊,莫先生就给她在家里装了网络,装了卫星电视,让她想看什么节目就有什么节目。
还有,他怕她上街遇到坏人,他就给她买了条拉布条多,一条黑色的很漂亮的身形矫健的大狗,每次她要去什么地方,都会把它牵着,然后那些看着流氓兮兮、不怀好意的人就不敢上前搭讪了。
可是,就算她没有一技之能,甚至因为记忆缺失,遗忘了很多事,而显得有些弱智,可是,她却能把这半年内她学到的点点滴滴都利用好,尽自己所能的把家里布置的很温馨,尤其的,她很喜欢花花草草,所以,她家的院子里种着一大片的花草,她每天空闲时间里的几乎四分之一,都会用来修剪花草。
虽然,刚刚苏醒过来发现自己以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她很是彷徨过一阵子,觉得很胆怯,对于这个世界,因为她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甚至什么都不会,可是,也就是一阵子,后来,莫先生把她带到了B市,带到了这个家,看着这些景物,她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心情就平静了。
他告诉她,他叫莫亦沉,她叫乔落,他是她的老公,他们结婚两年,而她两个月前,被歹徒绑架了,中了一枪,又落水了,昏迷了两个月刚醒。
对于这个事实,她有过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很彷徨,很迷惘,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莫亦沉对她所有的好,所有的耐心、宠溺,她都看在眼里,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况且,不知道为什么,在睁开眼睛看见他的第一眼,她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陌生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熟悉。
她问了他很多问题,他都答的很流利,虽然那些答案对她而言是感觉那么的陌生。
不过,像有些事,她却知道莫亦沉说的很对,比如说,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在当她接触到那些食物的时候,她第一的直觉就是他说的很对。
除了吃的以外,他还知道她很多的喜恶,在亲自体会到的时候,从心底冒出来的感觉无不一一验证了他说的话都是真实的。
渐渐的,她对他产生了莫名的信任感,也相信了他所说的任何事,她叫乔落,他是她的老公,他们已经结婚了两年,他是一个生意人,经营一家规模中等的电子公司,他们相识于一个慈善基金会,她当时在里面做义工,那时她还是大三的学生,他对她一见钟情,然后就追求她,终于在她毕业的那天,他打动了她,然后她答应了他的求婚。
他们结婚后一直过的很幸福,她没有工作,可以说是个全职太太,只是每逢周一和周三,她都会到当地的孤儿院去做义工,其余的时间,她会去上些兴趣班,比如插花、烹饪,还有音乐。
他们的生活简单而快乐、温馨,可是,因为他的公司有了进步,业绩很好,于是招来了一个同行的仇恨,在他公司兼并了那家公司后,那人因不甘公司被兼并,于是派人绑架了她,企图索要赎金,虽然数额巨大,可是他第一时间就筹集了资金,然后二话不说就把钱给了人家,可是拿人收了钱却还是要杀人灭口,她努力的想要逃脱,抓到机会跳入了水中,因为她会游水,可是谁知,那匪徒却向她开了一枪。
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的,她了解后经过一段时间也终于全部消化吸收了,而至于她的身世,那更加简单了,她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就是来自她平时做义工的那家孤儿院,所以她现在长大了之后才会每周都会回到那去做义工,那孤儿院的相册里还有几张她过去小时候的想过,过于她何时进入那,又何时离开都有详细的记录,这一切,都表明莫亦沉说的所有话,都是真实的。
已经是早晨六点半了,山边,太阳已经露出了半个头,淡淡的红,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光亮洒落在绿叶上,衬托着雨后的露珠格外的晶莹透亮。
苏落小心翼翼的,一颗一颗的收集着露珠,每次雨后的早晨,她都会拿着一个瓶子来山上采集露珠,她喜欢用这种露水泡茶喝,这种早上的露珠泡出来的茶会格外的香,也格外的好喝,据说对身体也很有好处呢。
把一个瓶子收集满,已经快要七点了,算算时间,莫亦沉应该已经起床穿戴妥当了,应该已经在等她一起吃早餐了。
连忙的拧上瓶子,然后朝着山下走去,不忘的是,在路边剪了几枝粉嫩的樱花,此时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它的花期很短,用它来插花,最好不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提着花篮,拿着采集满露珠的瓶子回到家的时候,莫沉已经起床了,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捣鼓着。
一进厨房,一阵浓郁的香味就扑鼻而来,面包和牛奶的香气。
她只会做些中式的,最简单的那种,早餐就是粥和荷包蛋,不过每天,在莫沉起床后,他都会烤几片面包或做两个三明治,热两杯牛奶。
每天,等她从外面采花回来,就是雷打不动的早餐时间。
“小落,回来了?今天山上的空气不错。”
“是啊,昨晚刚下过雨。”
“今天采了些什么花?”
“几株樱花,开的甚是好。”苏落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瓶子,“采集了一瓶露水,等会给你们泡茶喝,隔壁的陈先生说要过来和你一起喝茶。”
“好啊,老陈还算是一个比较能聊的人。”
莫沉把烤好的面包放到了餐桌上,然后拿起一旁的干净毛巾走到了苏落的跟前,帮她脸上的汗水轻轻的擦拭掉。
“瞧你,跑的一身汗,小心着凉,要不先去洗个澡?”
“不用,没事,我身体好的很。”
苏落看着莫沉,却每每还是会被他眼中的宠溺和炙热给惊到,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别过头,然后接过了毛巾,自己低头擦起来。
“瞧你,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老是这么害羞。”
“我……我才没有……”苏落说着,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好了,吃早餐了。”莫沉轻笑一声,然后拉着苏落的手一起坐了下来。
一顿早餐,没有太多的言语,但却吃的安静平和十分的温馨,两人都胃口很好。
吃完早餐,林泽远收拾碗筷,苏落就开始用露珠泡茶,茶刚泡好,隔壁的陈先生就过来了。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在郊区,依山旁水,风景十分的好,人也不多,就这附近也就六户人家,每户人家都相隔一定的距离,占地面积都很大。
有点像乡下农家的大院子,却比乡下的普通的农舍要漂亮许多,就像那种欧洲的乡村庄园,看着就让人感觉清爽惬意。
莫沉和陈先生坐在小花园的亭子里喝茶,伴着春风,风中夹杂着春天花草泥土的气息,喝着露水泡出的清茶,格外的有滋有味。
“尊夫人的茶艺越来越精湛了。”陈先生忍不住的夸赞着,“害的我一到休息天两只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喜欢就常过来好了,反正我没事的话每个休息天早晨都会在这喝茶。”
闲聊过后,两人就一如每次那样,聊到了金融、股市,当然还有政治和国内外大的动态。
陈先生也是一个比较能聊的人,对一些事情往往都会有他独到的见解,这也是莫沉比较愿意和他闲聊的一个原因,虽然,年纪上,陈先生比他大了足足有十多岁。
“最近的经济形势看着还不错,尤其是房地产行业,房价仅仅这半年,就翻了一番,你上次说的,真不错,说到这,真的得好好感谢你一下,上回我听了你的话后,就在市区投资了三套房,到现在每套差不多都涨了八成,特别是那套学区房,简直是翻了一倍还多。”陈先生说到这,就无比的兴奋,要知道,在莫沉和他闲聊的说起,说起房地产的形势,当时房地产也是刚刚起步,价格并未浮动多少,可就是因为莫沉的这一句话,他当时就有种莫名的信任,然后一个心动就投资了三套房,结果现在价格翻了一番,这让他是说不出的激动,只恨当时怎么没多买两套,或者应该都买学区房的。
“呵呵,赚到就好。”莫沉只是淡淡的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你看,这个房地产行业还能兴盛多久?总觉得现在的房价已经很高了,你看是不是该卖掉的时候了?”
莫沉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虽说现在房地产行业泡沫已经有些大了,放在欧美国家那都是有随时崩盘可能的。”
“就是啊,放在半年前,谁能想到房价会涨这么多。”
“可是,中国的国情有些特殊,一来人口多,二来实体经济有些薄弱,各地的政府都需要靠卖地,靠房地产税收来维持稳定的财政收入。”
“所以,亦沉你的意思是房价还会继续上涨吗?”
“至少,在最近三年内上涨趋势不会改变,在现在房价的基础上还能再上涨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陈先生瞪大了眼睛,“可是,已经有消息在传政府要调控楼市了,银行利率要上涨,还有说什么要限购,开征房产税的。”
“房价上涨过快,普通民众有怨言,政府自然要说点什么,有点动作,否则怎么安抚群众呢?不过,也就是暂时的,经济的调控还是要由市场来决定,政府左右不了趋势。”
“你的意思是,房价会暂时平稳一段时间,然后继续上扬?”
“应该是这样。”
听着莫沉的话,陈先生仿佛就像柳暗花明一般眼前一亮,心里又有一些蠢蠢欲动的想法。
“说实话,亦沉,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干大事的人,经济触角很敏锐,眼光独到,前几天,我有个朋友,想找我一起合作搞个房地产公司。”
“你答应了没?”
“没有,我拒绝了,我这个人做事有点保守,主要是,我对那个朋友,没什么信心,不过,如果亦程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倒很愿意和你合作一下。”
陈先生说完,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莫沉。
“呵呵,房地产可是大生意,我做不来,也没这个财力。”
“不要紧,你资金缺少的话,我可以先垫着。”
几乎没有多想什么,陈先生立马说道。
“呵呵。”莫沉笑着,“主要是我没这个兴趣,我现在就只想和我太太两个人过过平静的生活就好了,钱不用多,够用就好。”
“哎,说什么话,以我看你现在的这个电子公司势头很好啊,应该乘机扩大规模才是。”
“就这么点够了,公司太大了劳心劳力,何必呢?人生短短数十载,过的开心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微笑着,目光看向草地远处,那儿,苏落正蹲在花草前面修剪着枝叶,后面跟着那条黑色的拉布拉多,摇摇晃晃的甩着尾巴,不时的叼起掉下的枝条玩耍着。早晨的朝阳洒落下来,映照在她的侧脸上,甜美柔静。
顺着莫沉的目光看过去,陈先生自然也看见了前面修剪树木花草的苏落。
“莫太太,真是个美人,娇妻如此,亦程你只想偏安一隅,也怪不得了。”
“呵呵。小落是很好。”
“不过……”陈先生的目光仍旧落在苏落的脸上,“我现在看来,莫太太真的长的很像一个人啊。”
“哦?”莫沉挑眉,“不知是谁和我太太长的这么像?”
“大明星苏落认不认识?之前我太太说起像的时候,我还没觉得,不过刚才一眼望过去,真是太像了。”
“苏落?”
“就是啊,圣辉娱乐的一线女星,唱歌唱的很好听的那个,演过《兰陵王》的?凭着这部影片还冲击进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的?”
“不太认识,我对娱乐圈不是很感兴趣。”
“你可以上网搜搜,应该有她照片。”说到这,不禁叹了口气,“可惜红颜薄命啊,这么多才多艺,年纪轻轻取得了如此瞩目的成就,没想到却被枪杀了,到现在警方还没查到是谁干的。”
“在我眼里,就只有我太太,其他女人,都和我无关,我只要她安好,这就够了。”
“没想到,亦沉你还真是个深情的好男人。”
“呵呵。”莫沉淡笑着。
接下去,两人又聊了些其他话题,不过陈先生临走的时候,对于莫沉居然没有搞房地产开发的意思还是表示了很大的遗憾。
“小落,花花草草摆弄好了没?”
“差不多了,你帮我扶着梯子,我把那个鸟巢放放好,否则风一吹就掉下来了。”
“小落,你是爱心泛滥啊。”莫沉抬头望去,鸟巢安置的地方还是蛮高的。
“小鸟也是生命啊,何况,他们这么可爱。”苏落说着就要爬上梯子。
“来,我来。”莫沉二话不说的就爬上了梯子顶端,然后伸手把那稻草堆砌成的鸟巢固定在了树杈中间。
“好了,这样子小鸟们的家就牢固了。”
“恩,不错嘛。”那鸟巢待的位置,一看就比较好了,苏落笑的很开心。
“哦,对了,下午陪我一起去趟市里吧。”
“好啊,有什么好事吗?”
“洛天的新专辑发布了,我好不容易才秒杀到一张,下午去音像店拿。”
“洛天……”莫沉本来很平静的心忽然的跳跃了一下。
“恩啊。他的歌唱的很好听的。”
“呵,他什么时候成了你偶像了?”
“就我昏迷醒来的那段时间吧,本来心情有些迷茫,偶然忽然在电台里听见了洛天的一首歌,十分的契合我的心境,十分有感觉,后来,我就收集了洛天所有的歌,每一首,我都十分喜欢呢,他两年没出过专辑了,这次好不容易出,首批的销售,几乎是秒空啊。”
“都多大了,还追星呢?”莫沉笑着。
“追星不分年龄好不好?况且,我这也就是单纯的喜欢他的歌而已,至于他的电影电视剧什么的,我可从来没关注,好不好?”
“你不觉得洛天长的很帅气吗?”
“再帅也没有我家莫先生帅啊?”苏落含笑着抱住了莫沉的腰。
“是吗?你真这么觉得?你老公我最帅吗?”莫沉笑着捏了捏苏落的脸颊。
“从客观角度来讲,我还真没有见过比我家莫先生还帅的。”
“你这个小色鬼。”莫沉开心的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人之本性而已,谁都喜欢看美好的事物啊。”
“好吧,但愿我能一直这么帅气,能让你一直这么的迷恋我。”莫沉说着,俯身在苏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啦,在院子里呢,被人看见了多羞啊。”
“哪有人,没有。”
趁着苏落回头四处看的空档,莫沉逮住机会在她的另一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你还亲?”苏落捂着脸颊,娇羞的看着莫沉。
“我亲我自己老婆,光明正大的,有何不可?”
“不和你说了,我去喂旺财去。”
说着,苏落一招呼,那条黑色的拉布拉多就摇着尾巴跟着苏落跑了。
“呵呵,永远都这么害羞。”看着苏落脸红的样子,莫沉却感觉无比的幸福,这样子平静的生活,真的很好,很好,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一辈子。
不过,要是能再拥有一个他们的孩子,那就完美了。
孩子?
想到这个词,莫沉不由的有些心神荡漾,之前从未考虑过,是考虑到苏落的身体,现在她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身体也养好了,那么……
一想到能够拥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莫沉的心不自觉的就跳的快速起来。
说要去市里,莫沉就立马行动了,也不等下午来,预约了B市一个比较有特色的餐厅,中午就过去了,美美午餐了一顿,喝完下午茶,然后才过去音像店。
这个音像店是B是最大的一家,也是唯一授权在B市发行洛天新专辑的一家音像店。
苏落报了手机号码,核对了姓名后就很顺利的拿到了光碟。
回到车子上后,心情顿时更加的好了,然后迫不及待的就拆开包装放进车子的音像里听起来。
莫沉拿过了光碟的外盒,“《等你到天荒地老》?”
“是啊,这个专辑名很深情吧?我听到这个专辑的简介的时候就立刻被吸引了呢?”
“说什么了?这么吸引你?”
“我也是在广播中听到的,是洛天针对新专辑的采访,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呢?他说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朋友,两人离散多年后重逢,友情更加深刻,而且志同道合,可是,在一次意外中,他好朋友坠河了,外界都认为她死了,可是他一直坚持着,他说,他永远相信她会在某一天再次的站在他的面前,说一声,阿天,我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伤感了,“阿沉,你说是不是很感人?我觉得他们的友谊好深刻啊。”
是有多么深的友情,才能在外界一致都认为一个人已经死的情况下,他还坚持不懈的坚持着呢?
“友情?你认为只是友情吗?”
“难道不是吗?”
“这可说不定。”
“不过,无论怎么样,我觉得这都是一件很感人的事,对了,阿沉,你知道不知道洛天的那个红颜知己是谁啊?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莫沉有些一愣,“小落,你好像从不关心这些事的。”
“可这是洛天啊,人家难得对一件事感到好奇。”
本来莫沉想随口说一句他对娱乐圈的事情从来不关心的,可是,苏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拒绝,而且,她已经有了好奇心,他不说她自己也会去网上查,虽然网上关于苏落的消息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可是还是有些死忠的粉丝会时不时的爆出一句,难保不会查到什么消息。
“这个么……我也只是知道一点,你知道的,我向来对娱乐圈不关心的。”
“那你把知道的告诉我呢。”
“洛天的青梅竹马呢也是娱乐圈的人,两人小时候相识,后来分开了好多年,重逢的时候,那女孩去试镜洛天新专辑的女主唱的位置,然后被认出了,那女孩也成为了他的女主唱兼MV女主,从此以后她的歌唱生涯登上了一个高峰,并且凭着MV中的出色表演,开始进军影视圈,从女三到女二,再到女主,一路虽有挫折,但还算顺利,最后,她和洛天合作的一部电影荣获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可也是在那天,那女孩遭遇了****的枪杀,掉入了河中,警方打捞了海底很久,都没找到尸体,大概是被浪冲走了。”
“在想什么呢?”莫沉说完后,等了一会,也没看见苏落有什么反应,觉得有些奇怪。
“除了可惜之外,我只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我感觉我不是很喜欢那个女孩。”
“为什么?”这倒让莫沉有些好奇。
“那女孩一路在娱乐圈的晋升史,感觉就像是在借着洛天的名气往上爬,这样的友情我总觉得不太单纯。”
“呵,你还真有想法啊。”
“那是,换成是别人,听了这个故事,我就不相信他们不会这么认为。”
苏落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不过,洛天的行为倒更让人感动了,他的人实在太好了,偶像简直变得有血有肉了。”
这句话让莫沉大跌眼镜,“那你现在是比以前更偶像洛天了?”
“是啊,那么棒的人,歌唱的好,又有情有义,怎么不让人喜欢?”
“好吧。”莫沉感觉有些无语,“偶像都是在天上的,你就坐着慢慢仰望吧。”
“也只能这样了,人家可是国际巨星,除了能听听他的歌,我也和他没什么交集了,要是他能开演唱会就好了,我可以去听,近距离仰望。”说到这,苏落就开心的笑起来。
“瞧你开心的,好,等哪天他要真的开演唱会了,我负责给你弄两张VIP票,行了吧?”
“好啊。你说的,到时可别忘了。”
因着莫沉的这句许诺,苏落的心情顿时变的很好,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的沉醉在洛天的新单曲中。
“我独自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细雨拍打着我的脸,也打湿了我的心,顺着脸颊淌下的不仅仅是雨水,还有清冷的泪。”
“曾记得,你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倦了,就把头靠在我肩上,多久都行,当然最好是一辈子;你说,如果有一天你想哭,我会紧紧握着你的手,给你坚强起来的勇气。”
“往事如烟,你不再坚守曾经的坚定,转身离去,像流星划过寂静的夜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人都说你香消玉殒,不会再出现,梦中。我却依稀仿佛还能感觉到你手掌的温度,能看见你甜美温柔的笑容。”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相信,你一定还活在这世上。”
“平素柔和的路灯不知何时开始忽明忽暗,我寂寥的身影跟随着路灯忽隐忽现的投射在地面,站在十字路口,恍惚发现,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想或许你会从任何一个地方向我走来,于是,我决定要站在这里等你。”
“等待是一种享受,无论你是否还会出现在我的生命,我都愿意相信友情,我都愿意一直等你到天荒地老,我都愿意坚守这我们曾经的承诺。”
苏落摘下了耳机,这首洛天新专辑的同名主打歌曲《等你到天荒地老》,她循环听了整整六遍,沙哑低沉的声音,哀伤的曲调,让人听着却有一种共鸣般的心情,歌声中蕴含的深情,让她感到震撼,这是他之前所有的歌曲都无法比拟的。
这首歌曲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不禁撇弃了其他杂七杂八的心思专心的沉浸在歌声的意境中,渲染上了一层哀伤的气息。
慢步走向窗前,打开窗户,外面正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彷如此刻的心情一般,好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乌云。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洛天痴情至此呢?”
是的,没有用错词,是“痴情”,虽然,洛天一直强调的是“友情”,可是,在歌声中,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一种爱情,或者是洛天的痴情更正确点,那个女孩,是洛天喜欢的女孩,所以,在周围的人都说那个女孩已经死的情况下,他还是坚持着她一定会回来。
拿起专辑,看着封面上洛天的图像,帅气、洒脱,可是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哀愁,解不开的哀愁,脱离了世俗,独立于海边,仰望着灰色的天际,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心疼。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呢?会让这么红的天皇巨星能深情至此?”
她向来是一个不喜欢看八卦新闻的人,就算是喜欢洛天,她也只关注他的歌曲而已,其他关于他的新闻她统统不会去关注,可是这一次,她却忽然有了些许八卦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开许久未用的电脑,点击百度,在输入框中打下了“洛天”两个字,网页立马就跳出来了许多页,一一翻下去,却大多都是洛天的歌、戏,还有行程,却从未有关于他的友情、感情的任何报道。
“不对啊?有些奇怪。”奇怪两个字,立马的就跳入了苏落的脑中。
然后她立马在输入框中又输入了几个字“洛天新专辑中天荒地老等着的女孩是谁?”
一按回车键,立马就跳出来了许多,都是网友度娘提问的,问的问题都和她差不多,可惜,翻了好几页,却只有提问,没有回答的。
“不可能都不知道吧?”苏落很奇怪,连对娱乐圈不关心的莫沉都知道的事,没道理广大关注洛天的粉丝会不知道啊。
一页一页的往下翻,有针对这张专辑提什么问题的都有,唯独没有回答的。
转念一想,苏落重新点击回到搜索首页,然后输入了“奥斯卡最佳影片”,点击回车,上面立马显示了很多奥斯卡最佳影片的消息,找到了去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上面写着《兰陵王》三个字,主演苏落、洛天。
“那个女孩叫苏落?”苏落前后一联系,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么巧,和我的名一样啊,一个落字。”可是苏落的第一感觉。
然后继续搜索着,可是除了这影片名和主演名,却再也找不到其他信息,甚至单独搜索了“苏落”两个字,除了最基本的资料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甚至是没有一张图片资料。
这对一个名气很大很红的艺人来说网上居然没有一张她的肖像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啊,就算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也必然在网上找的到的。
不过虽然奇怪,苏落却也没有在心里多想多久,毕竟苏落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陌生了,她也从来不太关注别人的事情,更别说是明星那些事了,那离她的现实生活太遥远。
打断苏落思路的是隔壁的陈太太,正值枇杷上市季节,她送过来了一篮新鲜的枇杷。
“这怎么好意思。”
“一点小意思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邻居,况且,平时我们家也没少打扰你们。”
“那好吧,谢谢你了,陈太太。”
都已经拿来了,苏落也自然不能这么不近人情的再把东西让人家拎回去,只能谢了一声,接过了枇杷篮子。
“姑姑,回去啦。”
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好的,我马上出来。”
“是我侄子,过来采风在我家住个几天。”陈太太指了指院子前面站着的一个人,然后挥了挥手,“莫太太,那我先回去了,家里等我做晚饭呢。”
“好,慢走,当心路滑。”
“恩,再见。”
陈太太撑着伞走出去了,苏落送到了她外面,远远望去,大门口木篱笆前,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撑伞等候在那里,他背着个背包,额前一撮染黄了的长刘海,距离太远,看不清楚脸,不过让人感觉有些痞痞的。
那个男孩的目光不经意的在她的脸上略过,然后就转了回去,可是,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他的目光又转回到了她身上。
没有让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几秒钟,她转身就回到了屋内。
她现在有些怕生,对于不认识的人一般不搭理,特别是陌生的男人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超过一秒钟,她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所以,她不喜欢出去逛街,能够网上买的东西一般都网上买。
所以,她也很喜欢这个家,因为这里只有六户人家,人口成分很简单,每户人家之间隔的也有点距离,让她感觉十分的舒心。
“姑姑,那个女的是谁啊?”王逸飞不经意的问着。
“那是莫太太。”
“莫太太?她本名叫什么啊?”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姓乔吧,我一直都喊她莫太太的。”
“那她丈夫叫什么?莫什么?”
陈太太不禁疑惑的看着他,“小飞,你今天怎么有点奇怪啊,这么好奇人家的事。”这和她侄子一贯的作风简直就大相径庭嘛。
“哦,我只是好奇嘛,姑妈你就告诉我啦,她老公叫莫什么?”
“奇怪啦,你今天对人家的名字这么感兴趣,好啦,告诉你啦,她老公叫莫亦沉。”
“莫亦沉?”王逸飞呢喃着,“莫亦沉?哪个亦?我名字里这个逸吗?”
“不是,也的意思是的那个亦。”
“莫亦沉……莫亦沉……莫沉……”
“小飞,你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
“快点跟上来了,咱们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耶,爸常夸赞姑姑你的厨艺好,今天我可有口福了。”王逸飞一边说着,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向苏落家房子的方向。
像,真的是有点像啊。
又是一夜的春雨,第二天苏落起床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打开窗户,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听着心情格外的好。
又是一个上山采集露珠的早晨,苏落起床稍微梳洗后,就在白色的连衣裙外披了件白色的绒线开衫,然后提着花篮,里面装着玻璃瓶、剪刀之类的就朝山上去了。
今天没有先做早晨,一觉醒来比平常晚了半个小时,她怕再晚点露珠就要没了,眼看着太阳已经露出了头,她决定先上山回来再做早饭。
或者,莫亦沉起床了,看着没准备早餐,也会自己准备的,反正,他做的早餐向来比她好吃,她也不急。
轻声的哼着歌,迎着朝阳,踏着青青草地,苏落提着花篮朝山上走去,下了一夜的雨,山路两旁的樱花掉落了很多,可是还有许多傲然挺立着。
绿色的树叶上,一颗颗晶莹的露珠凝结着,风一吹,轻轻的抖动着,有的顺着树叶的纹路往下倾泻,洒落到地上。
苏落一颗一颗的小心的把树叶上的露珠收集到瓶子中,选那些比较干净的树叶上的比较晶莹透亮的露珠。
一路沿着山路收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已经收集了大半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清翠的山林里,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嘀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苏落一边嘴里清唱着这首童谣,一边采集着露珠,手指轻轻在绿叶上一抖,晶莹的露珠滑溜溜的顺着绿叶的纹路下滑,落入瓶口。
“好了,满满一瓶。”看着玻璃瓶里装满的露水,苏落微笑着盖上了瓶盖,然后放入了花篮中。
“接下来,摘点花回去插花了。”说着,苏落朝着路一旁的树林走去,前面不远处就有棵红梅和白梅树。
看着红梅开的最灿烂的那朵,苏落拿起剪刀,在枝头处剪下一刀,落下,然后放入花篮中,一枝、两枝、三枝……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清翠的山林里,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嘀哩嘀哩嘀哩哩,嘀哩……”
苏落的歌声戛然而止,因为,她的右手手腕被一个外力握住了。
“你是谁?放开我!”苏落抬起头瞪着面前的男孩,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挑染成黄色的长刘海,一只耳朵上还戴着个耳钉,流里流气的发型,整个一个痞子样。
本能的往后挣扎着,想抽掉自己的右手,可是那个力量却拉的紧紧的,一点都挣脱不开来。
“放开我!”苏落的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胆怯。
她看着眼前的人,那个男孩的目光盯的她死死的,眼睛睁的圆圆的,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一般,这样的目光本能的让她感到害怕。
从她昏迷醒过来以后,她就对陌生人有种害怕的感觉,特别是陌生的男人,所以,她不喜欢人群,也不喜欢和人交流,就是因为这样,莫沉才带她到了这个人烟稀少的郊区居住,而莫沉,是她唯一不感到害怕的人。
“苏落?”那个男孩嘴中吐出了两个字。
“不是,你认错人了。”另一只手中的花篮掉落在了地上,苏落扬起手就要掰开被她抓住的手。
“认错人了?”
“是的!”苏落一个用力,终于把自己的手挣扎了出来。
也不说什么,转身就走。
“你怎么可能不是苏落?”那个人愣了一秒之后,大步的就追了上来。
“你认错人了!”苏落还是那句话,可是话语是很不客气的那种。
“不可能的,你们长的这么像!她上次来我学校讲座,我亲眼见过的。”
一听这话,苏落立马抓住了他话的把柄,“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所说的苏落是什么人,不过听你话的意思,你和她也不熟悉吧?只不过一次你能确保不认错吗?”
“当然没有认错。”王逸飞立马否认着,“虽我只亲眼见过一次,不过她的照片我可是经常看见的。”
苏落很疑惑,看他现在这个有些结巴又极力证实的样子,倒真的像是个纯洁的男孩不像是个痞子了,刚才吊起的心也慢慢放下来了。
“我很奇怪,对于一个不熟悉也算不上认识的人,你这么穷追不舍的去想确认,这是想要干嘛?”
“你……”王逸飞愣住了,看苏落的眉眼和音容和他记忆中的人是那么的像,特别是刚才她瞪着他的样子,和那天在学校大礼堂的样子真的如出一辙,他不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可是,面前的女人眼睛中纯洁无邪的目光,一点也不心虚的表情,让人完全无法看出她是在说谎。
而且,看她的样子,看见他仿佛有些胆怯,就像是一只受了惊讶的小鸡,让人完全无法和那个艺高人胆大的大明星苏落联系在一起。
正在他愣神的瞬间,苏落却飞快的抓起花篮,一路沿着下山的路奔跑回去了,她走的飞快,就像一只跳脱的小白兔,轻盈灵动。
看着苏落远去的背影,王逸飞却并不急着追,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不可能认错人啊,她是苏落,一定是苏落。”
拿起手中的单反,翻到那张苏落摘花的照片上,放大,再放大。
“高度差不多,瘦一点,面容差不多,略微苍白一点,神情差不多,胆子小一点,眼神却比之前清澈,年纪看着也差不多,相似率百分之九十五,不可能不是的。”
默默的放下单反,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苏落的身影了,拿起手机搜索着,可是网页里几乎没有什么关于苏落遭遇****枪杀死亡的消息了,一句话就是,搜索“苏落”,基本上能得到的信息已经没什么了。
这些他早已经知道,可是从来还是忍不住的一遍遍百度搜索着,这半年来,他也记不得自己干过多少次了,从一开始的震惊、不相信、疑惑,到现在的全然接受可却还是忍不住的搜索。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在得知苏落遭遇枪杀死亡的消息后是一种什么心情,那种感觉真的很难以形容,他喜欢苏落的歌,喜欢她的电影、电视,却不喜欢她的为人,他讨厌她和那么多男人有暧昧,跟了这个又和那个好,一会结婚,一会离婚,一会又结婚,然后却和另一个人又有暧昧,他讨厌她明明长着一张单纯无暇的脸,却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真实的她和她用歌声、荧幕塑造起来的形象大相径庭,十分违和,这让他很讨厌。
可当他在得知苏落居然死了之后,他心里却有股无法名说的难受,一度让他颓废了半年,甚至原本家人为他预定好毕业之后要走的路都荒废了,直接背起背包就走了,他喜欢画画,喜欢摄影,远离了尘嚣,只想做一个人的自己。
可是去却没想到,这次路过姑姑这里,心思一转,忽然想来探望一下的时候,却遇见了她。
“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承认的!这么可恶,居然诈死!”
苏落一路匆忙的跑下山来,篮子里的梅花掉了不少,跑到家门前,心情稍微平复了之后才发现,好不容易采集满的玻璃瓶居然瓶口碎掉了,里面的露水已经掉的不剩几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拎着破碎的空荡荡的瓶子,苏落真心心里很不好受。
“真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采满的,再等夜里下雨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慢吞吞的进到屋内,从厨房里就传出来了一阵阵香味,不似平常的面包香,像是黑胡椒的味道。
可是经历了刚才的事,就算是黑胡椒的味道,也没让苏落吊神多少,一逃回自己家,她的脑袋里就忍不住的想着刚才的事。
那个痞痞的男孩?她不认识。
至于他口中所说的“苏落”?她更不认识,可是,苏落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苏落?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
“对了,洛天的那个青梅竹马不就叫苏落吗?他说的苏落是那个苏落吗?应该不可能,大明星感觉太遥远了,而且,那个苏落不是已经死了吗?”
苏落一边思虑着,一边已经走进了厨房,正好莫沉把最后一块牛排从锅里拿出来。
“正好,可以开饭了。”
一看没有回答,莫沉看向苏落,见她仍旧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样子,看上去完全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小落,一个人在想什么好玩的事呢?这么入神?”
这一声响,才把苏落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瓶子怎么碎了,小心手割伤。”看着苏落手里握着的破碎的瓶子,莫沉连忙就把瓶子拿了过来,放到了一旁,然后展开苏落的手,擦了擦,仔细看了看,确定没伤才放下心来。
“我刚到山上,遇见了一个人。”
“嗯?什么人?”
“一个奇怪的人,痞痞的,有点像小流氓,他抓着我,非得说我像一个人。”
莫沉“咯噔”了一下,不过也就那么一下,神色转换之快苏落根本就无法发觉。
“哦?是吗?我从不知道会有人和我家小落会长的像,是谁啊?认识不?”
“他说我像一个叫苏落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苏落是谁?我刚刚还想着呢,不会是洛天那个青梅竹马的苏落吧?”
“哈,谁能长成****这么漂亮的模样呢?我看八成是那个小流氓看你漂亮故意找借口搭讪的,不要理他。”
刚才还没想到,现在被莫沉这么一说,还真有“被搭讪”的感觉。
可恶!小流氓就是小流氓!害她无缘无故的浪费了这么多脑细胞。
“真是太讨厌了,害我损失一瓶晨露。”看着那破损的瓶子,苏落还是感到很可惜,有些心疼。
“好了,小流氓而已,不要让他影响了心情,下次避开点就好了,来,刚出炉的牛排,是不是很香?”莫沉说着拿起牛排盘子放在了苏落的鼻下。
“嗯。真的好香,莫先生的厨艺果然无双啊。”苏落闻了一口,忍不住的赞叹着,“都要流口水了。”
“想吃就开动吧!”拉开椅子,让苏落坐下,然后莫沉也做到了她的对面。
苏落拿起刀叉,一遍切割,一遍吃着,“真好吃,你这个牛排的手艺比外面西餐厅的还要好吃。”
“你这是夸自个儿老公不脸红啊?”
“哪有,我很客观的,好吧?”苏落吐了吐舌头,继续吃着。
看着苏落吃的香香的样子,莫沉感到十分的愉悦。
“不过,为什么今天早上会吃牛排呢?一般不是面包牛奶稀粥吗?”苏落吃完放下了刀叉,然后才说道。
“偶尔改善下早餐品质啊,早餐要吃的好,不是吗?”
“是很有道理,不过,我不太相信这是唯一理由哦。”苏落朝着她眨了眨眼,十分调皮的样子。
“我老婆就是聪明!”莫沉走了过来,笑着揉了下苏落的头发,“我洗碗,你去洗澡换身衣服,等会我们吃去。”
“去哪?”
“度假啊。”
“好,不过,你等我先把这些花插起来。”
“好,不急,你慢点跑。”
看着苏落跑的没影了,莫沉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散去。
居然有人认出了小落?看样子还一副很笃定的样子,是谁?
这里向来人迹罕至,平时也没什么陌生人会到这,会是谁?
希望他能就此罢手才好。
收拾好厨房,莫沉就去把旅行箱给拿了出来,然后依次收拾上他和苏落的衣服。
其实,他本来只是想带着苏落去农场住一晚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形,他忽然改变主意了。
他们一走就是一个星期,去了马来西亚的沙巴,穿越溪谷密林、欣赏特有的野生动物,包括人猿,漫步沙滩,欣赏日出、倾听海浪的声音,乘着游艇出海,来一场海钓,更是潜入大海的深处,观赏海底的美妙景色。
白天游玩,欣赏美景,晚上就徜徉在海边的酒吧内,坐在bar里,欣赏着沙巴风情的文化表演,来杯啤酒,点几个菜,一边吃,一边看,简直就是十分的享受。
特别的是,从酒吧出来,一路还有各色的烧烤摊,烤鸡翅、牛肉串、烤鱼。
苏落最喜欢吃的就是这里的海鲜和水果,这一星期下来,吃了很多,没有都会吃。
这一星期,她玩的很开心,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出国,第一次海岛游,又领略了这么多民风和乡俗,吃了这么多滋味不同的美食,简直是太开心了。
临走去机场的时候,她还很不舍的望了好几眼,直对着莫沉说着,“下次一定要再来一次。”
这一个星期,苏落玩的很兴奋,就好像是初识大千世界的小孩子般,那样的感到新鲜好奇,看着苏落如此开心的样子,莫沉的心里也是满满的开心。
也许,失忆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坏的事情。
不由想到以前的苏落,心里有那么多的仇恨,又倔强又要强,就算是很开心,她也不会在脸上过多的表现出来,总是一副淡淡冷冷的样子,特别是对他,在和韩子墨在一起后,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在和他这么开心的在一起游玩的。
莫沉不止一次的在心底感谢老天,给了他的小落一次重生的机会,也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他无比的珍惜现有的时光,“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永远的继续下去,一定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我和小落现在的生活,无论谁都不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沉,明年我们再来好吗?”
“好啊,只要你高兴,我们随时可以过来。”
“这怎么行?来一趟要花不少钱吧?你赚钱也很辛苦的,钱要省点花才行,一年来两次花的太多了,会家里财政紧张的。”
“哦?我家小落也知道财政紧张了?”莫沉感到有些奇怪,苏落自从醒来后,对钱就没有过概念。
“恩,是啊,隔壁的陈太太常和我说什么他们买了什么什么,花了多少钱,然后说家里财政紧张,要省点用。”
“呵,你真可爱。”莫沉轻轻地有捏了捏苏落的脸颊,柔柔软软,十分光滑,摸着手感十分的好。
“你干嘛老是要捏我脸蛋。”苏落皱了皱眉。
“谁叫你这么可爱的,总喜欢联系自己,七想八想。”
“可我也是全职家庭主妇,没有工作,陈先生和你一样,都是自己开个公司做生意的的,难道我们家财政不紧张吗?”
“你老公是什么人?能这么没用吗?”
“那就是说我们家财政不紧张了?”
“那当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出去旅游都没问题啊。”
“这话不对,天天出去旅游了,还哪有时间上班赚钱?不是要坐吃山空吗?”苏落歪着脑袋想了想,实在有些费解。
“呵呵,傻丫头,这世间不是只有坐在办公室里或者在谈判桌上才能赚钱的。”莫沉说着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手机,然后打开了一个软件,股市的曲线图立马就浮现在了苏落的眼前。
“你老公我只要手机在手,随便去哪,玩也好睡觉也好,一天赚的都比人家一年赚的要多。”
“怎么样?你老公是不是很厉害?”看着苏落脸上浮现的惊讶的神情,莫沉忍不住的刮了下苏落的鼻子。
苏落连忙捂住自己鼻子往上捏了捏,“我现在知道啦,你最厉害了。”
“恩。这就对了。”莫沉笑的十分的开心。
莫沉和苏落刚回到家,隔壁的陈先生就过来了。
“原来你们小夫妻出去旅游了啊,难怪这一星期都没看见人。”
“恩,想走就走了,临时起兴,也没来的和你们打个招呼。”
“哪有哪有,现在的小夫妻都是这样的,我了解,了解!”陈先生一副很领悟的样子。
“对了,你是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哦,是这样的,后天我要在家举办一个Party,想邀请你们夫妻一起来参加。”
“哦?是什么喜事啊?”
“也不是什么大喜事,只是我决定和我大舅子一起合资房地产生意了,所以在家里办个Party,邀请点朋友过来一起聚聚。”说着,陈先生就递上了一张红色的请柬。
莫沉接过了请柬,看着,却没有打开。
“莫先生,我和你太太可一定要赏光啊,我们都大半年的邻居了,平时关系也不错的,你说是吧?”
“好吧,后天有空的话一定过来。”
“好好,帮我和你太太说一声,我太太可是觉得和你太太十分投缘了,叫你太太一定要来啊,她应该后天晚上肯定有空的吧?”
“好,我待会会和我太太说的。”
陈先生没有待多久,说完事情后就告辞了,莫沉仍旧一脸的平静,可是,平静中却总觉得有丝不平静,好像什么地方有些奇怪。
旅游回来后,苏落狠狠在家睡了一天,然后整个人才缓过劲来,第二天起床,又是忙着修剪花花草草,又是忙着布置房间,倒也忙的不亦乐乎,下午的时候才空下来,坐着喝了杯咖啡,听了会音乐,然后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都要下午五点半了。
看见莫沉从外面走进来,苏落才想起来晚上要去隔壁陈先生家参加Party。
“阿沉,你说Party好不好玩的?我从没参加过诶,不过我看电视里的Party都好有趣的,有好多吃的还有玩的。”说到Party,苏落就一副很兴奋的样子,脸上都笑开了,“哦,对了,电视里参加Party的人都穿着好漂亮的晚礼服,你看这件衣服行吗?我找了下,好不容易才找出一件?”
苏落说着就快步跑到了衣柜前,然后从里面拎出来了一件裙子。
水蓝色的吊带连衣裙,外披一件白色的薄轻纱短袖披肩。
看着莫沉眼中莫名神采,苏落很不好意思的说着,“这件已经是我能够找出的最接近晚礼服的裙子了。”越说声音越低下去了,她有些怕莫沉不喜欢。
“别难过,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你没有晚礼服。”莫沉走过去,抱住了她的腰部,“要不,我们现在出去买几件?”
“还是算了,下次啊,现在天都暗了,Party应该就要开始了,晚去了不好,你看,这件还行吗?”苏落又扬了扬手中的衣服。
“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嗯,好,那我就去换衣服了。”说着,苏落就拿着衣服跑去了卧室。
莫沉摸了摸耳朵,不禁的笑了笑,半年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害羞,从不会砸他面前换衣服。
距离很近,他们是走去陈家的,一路上,苏落都在摸着自己头发,一半挽起了一个蝴蝶发髻,斜着盘起,一半散落下来,扎成麻花辫用钻石的蝴蝶扣扣住,放在胸前,发型梳的很精致,她从醒来后,头发从来都是随意的披在肩上的,偶尔觉得热会扎一个马尾,从来就没有梳过这么精致的头发,不由的觉得很新奇。
“不要再摸了,再摸头发就被你摸毛躁了。”
“阿沉,你梳头发的手艺这么好啊,我从来不知道呢。”
“我以前是发型师,你不知道吗?”
苏落狐疑的看着莫沉,“不太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啊?”
“看着就不像。”
“哪不像了?”
“发型师的头发都是最潮流的,不是最短就是最长,还染着各种颜色,你那发型,很正常,而且,”苏落拉起了莫沉的手,“你看你手指,指节纤长分明,没有一点老茧,发型师的话,长期握着剪刀,肯定有茧子啊。”
“我的小落就是好聪明。”莫沉愉悦的搂住了苏落的肩膀,然后踏入了陈家的别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的陈宅布置的十分闪亮,屋子的四周都亮上了七彩的灯光,从屋顶到草地,再到外面的栏杆,特别是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每一个都闪烁着霓虹,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的翠绿红艳,生机勃勃。
宅子的大门是开着的,走进去听见了阵阵音乐声从屋子里面传出来,有些许人在屋外的凉亭里喝着酒聊着天,更多的声音则是来自屋内,光是在外面听着,就觉得屋子里很热闹。
苏落的脚步戛然而止,有些紧张的握住莫沉的手。
“怎么了?”
“阿沉,我有些紧张……我……我从没见过这么多人……我……”光一下子,她的手心里就都是汗了,甚至紧张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小落,不用紧张,我就在你身旁,你拉着我的手就行。”
“嗯,好。”
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接近那个充满人群的屋子,她的心就开始跳的飞快了,她紧张,是的,很紧张。
而这种紧张,莫沉自然也是能够感觉到,从苏落醒过来后,她就对人群有些恐惧,她害怕陌生人,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他就采用了一种避世的方法,他带着她到了这个郊区,还把家建立在了这样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可是,苏落的人群恐惧症却没有因此而痊愈。
本来想着小落知道会有好多人参加Party,一定不会参加的,谁知她会很兴奋,直嚷着自己从未参加会Party,看上去应该很好玩。
看她这么高兴,他就带她来了,没想到,她的人群恐惧症在这时候犯了。
“小落,如果你要是真的很紧张的话,那我们回去。”
“这样不好吧?陈太太平时对我很和善的,人家诚心诚意的邀请我们……”
“可你,很紧张。”莫沉扬了扬她的手,展开,拿自己的袖子帮她擦拭着手心里的汗。
“我想试试。”苏落想了想,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陪你回去。”
“嗯。”
就这样,苏落挽着莫沉的胳膊走进了屋子里,屋内张灯结彩,布置的十分辉煌,高雅又喜庆,周围都是自助餐的高架锅,食物、点心、饮料、美酒,中间空了好大一块场地,看样子,待会是要有舞会了。
苏落偷偷打量着从她身旁经过的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低胸抹裙,各种颜色,五彩缤纷,十分靓丽,一看就让人感觉十分的端庄高贵。
“莫先生,莫太太,你们来拉,盼你们好久了。”几乎是一踏进屋内,陈先生和陈太太就迎了过来。
“今天看上去比较隆重啊。”莫沉笑着,现在屋内的宴会规模丝毫就不像那天陈先生说的只是准备开个房地产公司,邀点朋友来小聚一下这么简单。
刚才才他身边经过的几个人,他也略微瞄了一下,有几个还算是金融界比较有名的人,当然那些人也是根本不能和天之骄子莫少相比的,所以,他们根本也和莫少没有过交集。
“哪里哪里,只是几个朋友赏脸而已。”
“好像今天的主题不只是公司开业朋友小聚这么简单啊。”莫沉笑着看了看,大厅正对面的墙壁上,刻着一个“喜”字。
“哦,是啊,今天还是我们俩结婚十周年,小小的庆祝一下。”陈太太接过了话,挽着陈先生,脸上一脸的幸福。
“恭喜你们。”苏落趁机说了一句,她不太会说话,所以一般都是人家说,她听,人家问,她可以回答的就回答,今天总觉得一句话不说也不太好,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句自己可以回答的问题了。
“谢谢。”
“恭喜两位。”莫沉说着,却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然后递给了陈太太。
“这怎么好意思呢?”陈太太有些意外。
“小小意思,第一次正式来做客,收下吧。”
陈太太看了陈先生一眼,看他点了头,才道了声谢,收下了。
“来,亦沉,今天来了我好多生意上的朋友,我给你介绍介绍。”陈先生热情的拉住了莫沉的胳膊。
莫沉皱了皱眉头,不过也就是那么不到一秒钟,神色转变迅速的让人根本就无法发觉。
“这……”莫沉看了下苏落,他是不想离开她。
“我有几位朋友也是做电子生意的,认识一下也没坏事,都在这B市,说不定以后会有合作呢。”陈先生一门热。
“阿沉,你和陈先生过去吧。”苏落劝着,毕竟两个人相处了半年了,对于莫沉的脾性她还是了解的,她真怕他一点都不给陈先生面子。
“那你呢?”
“我会陪着莫太太的,我那儿有好些女性朋友呢,我给莫太太介绍介绍。”
莫沉一听,本想拒绝,可谁知,苏落已经转身和陈太太走了。
懂苏落是什么意思,莫沉只能随着陈先生去了。
“莫太太,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平时大家没事的时候会一起玩玩,你懂的,家庭主妇有时也很无聊的,马上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了大家以后有空可以一起聚聚玩玩,女人啊,有时候也需要点自己的空间的,不是吗?”
陈太太热情的拉着苏落的手走向了那群太太们中间。
“莫太太你很漂亮啊。”
“你先生是干什么的?听说是自己开公司的啊?”
“莫太太你几岁了,看着很年轻啊?”
“皮肤这么白这么嫩,平时用什么化妆品啊?”
“莫太太有些眼熟人,是哪里人啊?去过什么地方?我们可能在哪里遇见过呢?”
……
那些贵太太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叽叽喳喳,喳喳唧唧,你抢我抢,苏落看着听着,瞬间觉得有些头晕,心跳又开始加快,垂在身侧的手有些颤抖,手汗开始飞一般的冒出来,心慌……
“莫太太,你怎么不回答啊?”
“是我们说的话听不懂吗?”
“不会是外国人吧?”
“看着像中国人啊,不会是眼高不想回答我们问题吧?”
……
又是一番你言我语,听到苏落的耳朵里已然已成了嗡嗡嗡如蚊子叫的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太太,你怎么了?”陈太太忽然发现了苏落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太对,连忙扶住了她,关切的问着。
“我……只是忽然有些头晕……”苏落本想说不碍事,可是转念一想,就说了这个。
“头晕?会不会是饿着了?”陈太太看着四周,“要不,我带你先去吃点东西?”
“哦,不用了,可能屋内有些闷,我到外头去吹会风。”
“那我陪你去外面。”
“哦,不用了,你还有这么多客人呢,我一个人去外面坐会就回来了。”
“那好吧。”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陈太太还是夹了一盘子的菜加上糕点和饮料给苏落送了过去。
凉风习习,苏落坐在外面露天的木凳子上,倒也觉得惬意,刚才因为人多而产生的不适感立马就消失了。
可是苏落却觉得很苦恼,本来来之前,她一遍又一遍的对着自己说:“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可是面对着那么多女人的询问,叽叽喳喳,她却又再次的感到紧张,感到心跳加快,心慌、气急、出汗,要不是及时逃出来了,说不定现在晕倒了都有可能,那样的话,会让阿沉很没面子吧?
因为晕倒这样的事,她不是没发生过,先前的时候,发生过好多次,可能是莫沉执意不让她再去人多的场合,然后和她搬来了这里。
虽然莫沉从没有表现过,可是她有时会觉得莫沉肯定会想自己的太太这么见不得世面上不了台面,而且还当众吓的晕倒,他应该会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吧?
“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
一个陌生的男音从后面响起,苏落回头,就看见了一个高高瘦瘦,短发有点长,留着挑黄的斜刘海的男孩,里面一件白衬衫,外面一件无袖的西装马甲,虽然穿的比上次不知正经了多少,可是看上去就是让人感觉痞痞的。
“你怎么在这?”苏落连忙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本来吃着东西手里拿着的叉子也掉落在了地上。
“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室外显得格外的响亮。
那个男生一步步走来,然后蹲下,把地上的叉子捡了起来,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张餐巾纸就拿着仔细的擦拭着那刀叉。
“这么不文雅的举动可不是一个大明星该有的啊。”王逸飞一边擦拭着一边说着。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落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朝屋内走去。
“不会害怕我吧?这么胆小?莫不是患了什么隐疾,所以都不敢承认自己是谁了?”
苏落的脚步停住了,转身看着他,“谁说我怕了?”
“不怕你看见我跑什么呀?”
“我只是在外面待够了,想进屋去热闹热闹。”
“你好像不是很适应那种热闹吧?看你刚才一脸胀红,额头冒汗的样子,都快晕倒了吧?”
苏落一听急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刚才我只是觉得屋内有点闷热,才出来透透气的。”
“瞧你这样子,是不是被人看穿了?”
看着王逸飞一脸嬉笑的样子,苏落顿时觉得很不悦,也不理她,转头就走。
“苏落!”
“我知道你是苏落,你赖不掉的。”
“我知道你家就在隔壁,我会让你承认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会不依不饶的继续跟着苏落了,苏落一听,顿时恼了。
“喂,小子,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口中的苏落,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乔!”她才不会把名字告诉她呢,她可没这么笨。
“乔什么?”
“你和你素不相识,你要知道这么多干什么?你反正知道我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就行了。”
“你怎么可能不是?”王逸飞急了,直嚷着,“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莫……”
“出什么事了?”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打断了王逸飞要说的话。
莫沉站到了苏落的身旁,揽住了她的腰部,然后目光扫射向了王逸飞。
王逸飞的目光也移到了莫沉的身上,莫沉,是大名鼎鼎的莫大少,他就是面前的女子就是苏落的最好证明!虽然他改了名字,莫亦沉吗?呵呵,可惜他见过所谓的莫大少,一个人长的相似可以说是巧合,可是两个人都长的相似,而且本来熟悉的现在还熟悉,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阿沉,这个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小流氓。”小流氓三个字说的声音有点轻,“他非说我是那个叫什么苏落的,都对他说了不是了,他还一直缠着我。”苏落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抓着莫沉的胳膊紧紧的。
莫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目光直视向王逸飞,“你认错人了,她不是什么苏落,她只是我的妻子。”
“这不可能,你不就是那个莫……”王逸飞也瞪大了眼睛。
“我就是莫亦沉,怎么了?”莫沉加重了声音,特别是那个“亦”字格外的加重了音量。
王逸飞睁大了眼睛,他很不明白,堂堂莫大少,以前那么一个趾高气扬的人,为什么要改名?难道……
“莫亦沉吗?呵呵。”
“小落,你先进去,我和他说几句话,让他以后不能再来烦你。”
有些疑惑,但是苏落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走进去了。
“什么莫亦沉,莫沉才是你的真名吧?你不会不敢承认吧?莫大少?”王逸飞走向了莫沉,脸上是一脸挑衅。
“我是莫沉,这又怎么样?”莫沉直视着王逸飞。
“那她一定是苏落对不对?你们骗了所有的人,让别人以为她死了,躲在这个地方连名字都换了?”
“是不是都是我们自己的意思,关你什么事?识趣的从此以后就离她远一点,我不希望别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怎么不关我事?我……我可以把这事爆料给那些记者……”
“达飞集团王思成是你老子吧?”
王逸飞心一惊,他没想到莫沉居然这么厉害,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思成是我老子,这又怎么样,你想干嘛?”王逸飞吼了一声。
“我想,你这么叛逆,应该也不会在乎自家公司破产的,对吧?”
虽说刚才那一句他就有预感了,可是这下亲耳听见,还是让他感觉到愤怒。
“莫少就是莫少,永远就是这么的霸道,随便拿人家的家庭来做要挟,你觉得很爽吗?”
“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不过,决定权在你。”
“莫沉!你真卑鄙!”王逸飞气愤的握住了拳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过,就算你豁出去了,不在乎家里的公司,一定要去向记者爆料,我也不介意,我有的是发现让那些媒体闭嘴。”
“以权势压人,真卑鄙!我就不信,没人敢爆料!”
“你可以试试。”莫沉不屑的笑着,“反正就算被媒体知道了,我们顶多也就是再制造一出假死的现象,然后再换一个名字换一处住所,对我们的影响很小,而你的家呢?收到的伤害能平复呢?我可知道王思成向来对自己的公司可是在意的很,排第一位的!””
“真卑鄙!”再次叹了一声,王逸飞扭头就跑进了屋内。
看着王逸飞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莫沉只是笑笑,他知道,他不会冒这个险去把苏落下落爆料给媒体了。
莫沉再次走进去的时候,找了一圈,才看见苏落一个人呆在角落里,靠在墙上,两只手互相拽着,一看就一副很不安心的样子。
“怎么不拿点东西吃?肚子该饿了吧?”
苏落一看,莫沉回来了,顿时神情放轻松了点。
“阿沉,我是不是有点一无是处?什么都干不好?”
“怎么会?你这个小脑瓜子一天到晚在乱想什么呢?我的小落最聪明了。”莫沉说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总觉得我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整个人就像个傻瓜一样。”
“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你也还是会那么多东西不是吗?比如养花种草啊,咱家院子里那么的花草树木,你不都种植的很好嘛。”
“可是,其他的……”
“还有做饭啊,绘画啊,钢琴啊,你不都很擅长嘛,怎么说自己一无是处呢?”莫沉拉住了苏落的手,“就算你真的什么都不会,在我心里,也永远都是个宝,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看着莫沉眼里的认真,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快速的跳动着,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涌动。
“阿沉……”
“我在乎的只是你能一直在我身旁,这就够了。”
“嗯。”苏落用力的点了点头,只是抓着莫沉的手更加的紧了。
两人也没多少私聊的机会,很快的,又有人过来搭讪了,看样子是莫沉生意上认识的人,苏落很识趣的想要走开,莫沉却一直把她带着,走去哪,手拉手到哪。
她静静的看着莫沉和别人寒暄,有闲聊的,也有谈生意上的事的,甚至是聊聊国际大形势的,经济、金融、政治啊什么的,无论说到什么,莫沉都应对自如,话不对,却每每点中要害。
这是苏落第一次的陪同他一起交际生意上的人,第一次的看见莫沉在外事如何的应酬,也是第一次看见莫沉侃侃而谈着国内外的形势,不由的就升起一股佩服的感觉,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莫先生是这样一个知识丰富的学者。
“莫先生对经济的形势看的很透啊,难怪老陈一直夸赞着说你是个能人,果真让我打开了眼界啊。”
“哪里,只是拙见而已。”
“太谦虚了,这番犀利的见解,我敢说,就算是现在国内最大的金融大鳄韩子墨,也不一定说的出这番话来。”
听见“韩子墨”三个字的时候,莫沉的眉角抖动了一下,然后就听见苏落轻声在他耳边问着,“这个韩子墨是什么人啊?听着有些耳熟好像……”
“哦,他是国内最大的一家综合性公司的老总,经常会被媒体报道,可能你在电视里听见过他的名字。”
“哦,是这样啊。”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是苏落点了点头,一副应该是这样的样子。
“莫太太不知道韩子墨呀?”王思成却从旁边走了过来,一副很惊奇的样子,“韩子墨现在可是我们国内的NO.1呢,没见过也应该听过啊。”
“王先生你认识韩子墨?”莫沉却来了一句。
“这个……这个当然没有……我只是有幸听过他的一次讲座,真的人让人茅塞顿开啊,不佩服都不行。”王思成哈哈大笑着,“不过刚才听了莫贤弟的一番见解,也真是真知灼见,很有见地啊,要是莫贤弟你也站在韩总裁那个高度,绝对也是一金融巨子啊。”
有点眼色的人都能听出来了,王思成这是明着再夸莫沉,暗着就是说他和韩子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这怎么都没有可比性的,意在说明他们刚才夸赞莫沉可能要超过韩子墨的话是废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其他人听了这一番话后,都一脸尴尬的表情,不敢反驳,也没人敢说什么话,毕竟这王思成可是这B市的巨头上,达飞集团谁敢惹?得罪了他可别想在这B市立足了,今天他们这么捧场陈总的Party,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冲着能和王思成攀交情来的。
“呵呵,我只是一介小商人而已,又总好和名满全球的韩总裁相比。”莫沉却笑得一脸平和。
“嗯,本来就是啊,韩总裁那个高度我等只能仰望无法企及的。”
听着这话,苏落却是心里很不舒服,“谁说的,阿沉是最好的,那什么韩子墨怎能和阿沉比?我老公只是志向不在此而已,要是他多花点精力,那什么韩子墨还不知道被甩到哪去?”几乎是脑子都没有经过的,这些话就破口而出了。
一说出来,却看见四周的众人都瞪着大眼看着她,很惊讶的样子,似乎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看着众人这一表情,苏落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又给阿沉丢脸了?人家是不是会觉得阿沉娶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只感觉四周都是凝重的气氛,她不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在她眼里。莫沉就是最好的,可是周围人盯着她看的目光让她觉得恐惧。
手心不由的又出汗了,两只手简直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触感包围了她。
“我太太就是有些耿直,你们不要介意。”是莫沉的声音。
“哈,莫太太真是率真可爱啊。”陈先生打着圆场。
“莫太太看来时很崇拜自己的先生啊。”
“是啊是啊,真有趣。”
大家此时都纷纷说着,想尽快把现场的这种尴尬圆过去。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啊!”王思成却不买账的厉声说道,声音不是很响,却能够充分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屑。
这话一出,顿时那些人要尴尬了。
“王总啊,对美女不要这么严厉嘛,人家会胆怯的啊,对了,你不觉得这位莫太太长的很像一个大明星吗?”有人试图想扭转现场的气氛。
“像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光是脸蛋像有什么用?气质、胆色、头脑有哪一项能及得上那位一半的?我看十分之一都不到!”
“老王,你这话说过头了吧?我倒觉得这位小姐异常的可爱呢,论单纯,论脾性,论行事作风,那位又怎么记得了这位小姐十分之一呢?”
一个声音从远及近而来,众人纷纷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西装笔挺的走过来,男人三十岁左右,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看着十分的年轻,看起来二十岁都不到,十分的吸引人,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她微笑着,那是种夺人心魄的笑容,让见到的人都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进去。
“是林筠灏!”
“A市鼎鼎有名的灏天集团的总裁!”
“那他旁边的女孩就是柳若影吧?”
“百闻不如一见啊,轰动国内的叔侄恋啊!”
不过他们的八卦在林筠灏站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都戛然而止。
“是林总裁啊,稀客稀客啊,不知道您要过来,真是礼数不周啊,早知道您再B市,我一定会亲自把请帖送过去的。”陈先生是一脸的笑容,虽然他也和众人一样感到诧异。
大名鼎鼎的灏天集团的总裁林筠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八年前,这可是一个枭雄啊,那风头就好比现在的韩子墨,可最终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英雄为了美人,把事业一边放,每天的事就是陪老婆陪老婆陪老婆,然后想当然的灏天集团的势力一直驻足不前,然后就从NO.1慢慢掉了下去,被莫氏集团超越了,然后再被韩氏集团超越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可那灏天集团比起他们这些中小企业来说,也是大的太多了,说句不客气的话,那叫根本没有可比性。
所以啊,这群人见到林筠灏,就好比县级的小官见到了总理,那是只能点头哈腰的份的。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王思成,虽然他是属于市级的。
“林总裁大驾光临,真是蓬勃生辉啊!”王思成站出了一步,对着林筠灏伸出了右手。
可是,林筠灏的目光只在王思成的右手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就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莫沉。
“阿沉,你可让我在你家门口等了足足半个小时哦,要不是看见这里灯亮着这么热闹,我自己找来了,不然还不得多晾个两个小时啊。”林筠灏说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谁让你要来也不提前预约的,我可是很忙的。”
“我昨天就通知你了,好不好?”
“可是今晚的晚宴我是前天就答应赴约的好不好?”莫沉笑着,语气是半分不让啊。
“反正我不管,我们人都来了,你这个地主可不能不尽地主之谊,把我们晾着!”
“林总裁,今晚真是寒舍开的小宴会,还请林总裁您赏光,在这喝几杯。”尽管伸出的手没得到丝毫回应,右手尾端空荡荡的有些小尴尬,可是王思成还是锲而不舍的继续笑脸相邀着。
“是啊,林总,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也是缘分,您不如就赏个光……”陈先生也是一脸笑容的说着。
“阿沉,你好意思吗?我可是大老远的从A市过来找你,你就带着你老婆陪别人不陪我们?”林筠灏却丝毫不理会那些人的话,就当没听见一样。
“筠灏,你这朋友好像不欢迎我啊。”柳若影瞥了撇嘴,挽着林筠灏的胳膊,轻笑着,那笑容,眉眼生花,说不出的妩媚。
“好了好了,受不了你们了。”莫沉终于投降摆了摆手投降了。
和陈先生说了声告别,然后就领着他们回到了自己家。
苏落一路都是好奇宝宝的样子,这两个人,她从未见过,可是看样子,他们和阿沉应该很熟。
“阿沉,你朋友?”路上,苏落轻声的问着。
“嗯。”
“我从未见过你的朋友,这是第一次。”苏落小声的说着,语气中带着肯定又有点兴奋,“阿沉,待会你说我该怎么招待你的朋友呢?我该做些什么呢?我从未招待过客人……”苏落说着,声音有些紧张起来。
她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也没见过所谓的朋友,不懂待客之道,也不知道朋友来了该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她就不由的紧张。
“不用紧张,我和筠灏很熟了,只要随意些就行。”莫沉拉住了她的手。
“那随意些的话该需要如何招待?你教我,我不会。”
“不需要刻意做什么,没事的,你就像平常一样就行,筠灏和若影都是很随性的人,他们不会在乎这些的。”
“你想想电视里人家是怎么招待客人的?差不多就行了?”
“下馆子,喝酒,聊天,划拳?“
“嗯?“
“电视里都这么演,可是,我都不会,要不,你和他们出去下馆子吧,我还是在家好了。”
“谁说招待朋友就一定要下馆子的,没必要的,等会呢,你就下两碗面给他们吃就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这么说,苏落当然是照做了,当热乎乎的两碗面放在林筠灏他们面前时,林筠灏一开口就是“守财奴,真小气!”
倒是苏落本来看着,觉得很不好对付的柳若影,几乎是头也没抬,就拿起筷子,一下子把碗面吃了个干净。
“你看吧,都是你的错,让我家小影等的这么饿,现在连碗面都觉得这么好吃了!”林筠灏继续控诉着莫沉的恶劣行径,“小影你真是好可怜。”说着,一只手抚摸着柳若影的头发。
“不可怜啊,我觉得这面很好吃啊,真的是十分对我的胃口呢。”谁知,柳若影却一口反驳着林筠灏的话。
“筠灏,你看吧,若影可比你诚实多了,真是太可爱了。”莫沉哈哈大笑着。
“我家小影这是饿的,不然,就一碗面,能好吃到哪去?你现在就是给她一碗白粥,她也会觉得十分美味的,归根到底就是你抠门。”
“去,是你抠门还赖我,一点都没有做人家叔叔的样子,老牛啃了嫩草还不知疼惜。”
“莫……莫亦沉,你说谁老牛吃嫩草呢?”
“这里谁年纪最大就是谁咯。”
一句话,让林筠灏吹胡子瞪眼的,他最在意的就是人家说他老牛吃嫩草。
“你气什么,我这个嫩草还没气呢,老牛有什么可气的?”柳若影却是不客气的又来了一句,还拍打了下林筠灏的肩膀。
“小影,你也说我老牛,我不活了。”
“别人都被你气死了,你还活着呢,少吓人家。”柳若影说着,瞄了下苏落,然后微微一笑。
真美!苏落在看见柳若影的笑容时,这两个词就从她脑中蹦了出来。
然后,林筠灏只能气呼呼的拿起了筷子,这要不吃,一吃起来可比谁都快,吃完一碗,还要再加一碗,害的苏落只能又跑到厨房去煮了一碗。
“恩,弟妹这厨艺果真不是盖的,那我和小影接下去就有福了。”
“什么有福,你自己要吃自己找个厨师去,你又不是请不起,我家小落可是只烧给我一个人吃的。”
“你别这么小气嘛,就让我蹭两顿饭嘛。”
“不行!”
“蹭两顿。”
“半顿都没有。”
……
看着他们这么融洽又嬉笑、不客气,还带点无赖的对话,苏落坐在一旁看着,虽然插不上话,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很和气,甚至有种温馨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不排斥人多的感觉,只是觉得很热闹,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只是觉得舒心、温暖。、
四个人一起坐着吃吃聊聊,林筠灏看着不正经,年纪比莫沉大,却总爱玩笑,可苏落却一点都不觉得违和,反而觉得林筠灏这种性格很好,而至于柳若影呢,苏落只觉得她这么跳脱的一个人简直和她的名字十分不相配呢,看着她的名字,谁都会以为是个文静可爱的女孩,可是却恰恰相反,她的真人热情跳脱外向,带点俏皮,一点可爱,更重要的是,她能清纯,也能妩媚,能强势,也能扮小白兔,怎么说呢,苏落觉得柳若影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一本女孩教科书,她高兴的话,能囊括女孩子的所有性格,而且,她真的长的十分漂亮呢,身材又好,不像她,瘦是瘦,可是总觉得身材不是怎么好,浑身上下没几两肉,不够圆润不够丰满。
这一晚,苏落很愉快,四个人一起玩到很晚,最后莫沉赶不走他们无奈只能收留他们一晚了,苏落最后看见的就是莫沉黑着脸,叉着腰一脸不乐意,可是林筠灏和柳若影却是一脸得逞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后山山顶。
天才刚亮没多久,可是林筠灏和莫沉已经沿着山坡跑了一整圈了。
“筠灏,看来你要多锻炼才行啊,现在连我都跑不过了。”
“去,什么多锻炼,人家身体好的很,只不过是有点水土不服,你是主唱当然你胜的几率大了,几时你到我A市来,咱们沿着我家花园跑几圈,看谁厉害。”
“好歹我比你年轻好几岁呢,我会输给你?”
“好了,好了,咱们谈正事,说真的,你家打算一辈子窝在这B市的郊区?放眼望去都看不见几个人。”
“是又怎么样?我觉得这里很不错,清净。”
“这和你堂堂莫大少的行事作风可是相去甚远啊,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这大半年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什么熬不熬的这么难听,我很早以前就对那些灯红酒绿的生活不敢兴趣了好不好?”莫沉停下了脚步,站在山头,望着云端。
“只要小落在我身边,去哪我都愿意。”说这句话的时候,莫沉的语气变得很认真,神色也没有了刚才的嬉笑。
“为了一个女人,自此隐姓埋名,失去一切,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莫沉很肯定的说着。
“就像昨晚,那个人那么讽刺你,轻视你,你也能忍?”
“呵呵,他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去,我又没少一块肉,有什么不能忍的?”
“呵呵,这还真不像是以前的莫大少啊,放在以前,你铁定能扒了他的皮。”
“呵,俗世之人而已,我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看样子,你的修为提升不少啊。”
“那是,肯定比你好多了,你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必须的,否则怎么平衡我和小影这十岁的差距呢。”
“某人嘴上说年龄不是问题,实际上心里介意死了吧。”
“哎,不介意不行啊,小影那么好,我得时刻提放着别人撬墙角。”
“得了吧,你那墙角都成金的了,谁能撬动的了。”
林筠灏笑笑,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脸上神色立马变严肃了。
“听说,韩子墨可一直都没放弃寻找你的小落啊,我听说这半年,他训练了一只潜艇部队,把那波里周围的海域都找遍了,他真是铁了心的死要见尸啊。”
“他爱找就让他找去,总有一天会没力气的。”听见韩子墨三个字,莫沉的神色变的有些黑。
“他倒也是个痴情种,要不是跟你交情好,说不定我就去告密了。”
“你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不敢了,放心,我可不是那样的人,这辈子认了你做朋友,他韩子墨再强势,我也绝不会去抱他大腿。”林筠灏信誓旦旦地说着。
“呵呵,话说回来,你要不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爱江山不爱美人,现在国内金融界第一把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得了吧,站在最高处可是很孤寂的?第一把交椅又怎么样?好不好自己最清楚?也许,韩子墨情愿有自己的所有来交换苏落的活着在世也说不定。
“不要把人想的太美好,没发生的事谁知道?”
“可我很看好韩子墨。”
“喂,林筠灏,你究竟是谁的朋友啊!”
“好了好了,说说而已,没生气,当当莫大少,气量这么小。”
“你气量大?当初毕尘晔觊觎你家小影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有多大度?你们还说是死党呢,也不看你把自家女儿让出去。”
“什么女儿?你概念别混淆好不好?我当时只是她的监护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好不好?”
“你为了小影还不是和死党毕尘晔都断交了,你比我气量小多了好不好?”
“什么气量小,刚开始是小影年纪还小,我作为她监护人,能允许她早恋吗?后来事情的发展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你知道的,小影自小就喜欢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林筠灏忍不住的就有些得意。
“她那时多大,那是青春年怀,不懂事,而且,小影的性格你也很清楚,你要是拒绝她的话,她铁定也不会对你死缠烂打。”
“反正我不管,她现在是我老婆就对了。”
“你个妻奴。”
“妻奴又怎么样?我高兴!”说到这,林筠灏忽然想起来了,“如果苏落没有失忆,凭着她的性格,你要想留在她身边,铁定比我还妻奴。”
听见这句话,莫沉的脸上却变的有些不自然,“她要没失忆,你觉得我还能留她在身旁的可能性有多大?”虽然是疑问句,可是莫沉的语气中却带着自嘲,不可能的,小落要是不失忆,是绝对不会留在他身边的。
“这也许就是上天给你的机会,好好珍惜。”
“恩,我是很珍惜。”
“不过,也得加上后天的努力?”
“嗯?什么意思?”
“笨蛋,赶快造个小孩出来,女人嘛,总是心疼自己孩子的,这要是哪天小落恢复了记忆,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会认命留在你身边的。”
“呵,真是馊主意,也就你这个馊人能够想得出了。”
“是馊主意,但却是最好的主意!”
苏落起床后第一件事,照旧是拿着她的铲子,锄头,水壶,来到自家的院子进行修修剪剪,昨晚没下雨,所以她今天用不着去山上采集露珠,而且,她知道阿沉和林筠灏一起去后山跑不了,她知道他们好朋友之间肯定也有好多悄悄话要说,所以,自然很识趣的给他们留了空间。
看见前面的一棵铁树的枝叶有些老了,苏落放下了篮子,拿起剪刀就把外面的一圈陈旧的枝叶给一一剪去了,剩余里面的新枝条嫩嫩的,绿绿的,看着就朝气蓬勃。
“好了,大功告成。”苏落把剪刀放回了篮里,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小枝丫,这样你就能长的更快更蓬勃了。”
弄完树,苏落就开始捣鼓她的花花草草了,这个需要剪掉枯叶,那个需要翻盆,还有大家都需要的水分,苏落一个人在院子里忙的不亦乐乎。
柳若影起床刚走到院子里伸着懒腰,就看见了这一幕,她一边做着操,一边看着苏落一个人忙的不亦乐乎。
“你不累吗?一早起来捣鼓这些花花草草这么久?”
苏落直起身就看见了柳若影站在她的身后,披散着挑染的金黄色的头发,脸上脂粉未施,大大的眼睛眨阿眨的,看上去纯洁而无害,和昨晚出场时妩媚如精灵一般的女孩又有些截然不同了。
“果真是个百变女孩啊。”苏落不由的在心里赞叹着。
“不会啊,我喜欢花花草草,每天捣鼓这些就是我的乐趣。”
“哦,原来如此啊。”柳若影也蹲了下来,看着苏落刚刚嫁接好的一颗小树苗。
“看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
苏落一看就知道,这柳若影八成就是对这些花花草草一窍不通的。
“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苏落问着,现在就她们两个人,她是主人,她是客人,如果她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会显很没有礼貌?
这么想着,苏落好不容易从脑袋里揪出了一个问题。
“兴趣?”柳若影歪起脑袋想着,“我的兴趣很多啊,比如唱歌啊,跳舞啊,和朋友聚会喝酒,大家一起疯一起玩,还有,我喜欢旅游,光是这半年来,我们就畅玩了欧洲各国,我和筠灏几乎有四个多月都是在外面的,”
苏落一听,傻眼了,这女孩还能再跳脱点,外向点吗?这脾气性格简直和她就是两个极端啊,不过,她刚说到旅游,她也一阵心动呢?
“欧洲各国?”
“是啊,像法国、瑞士、德国,哦,还有意大利,去了好多地方,遇见喜欢的就多待一段时间,或者在那小住一下,我喜欢法国的普罗旺斯,那简直就是薰衣草的海洋,特别特别的美,那里的葡萄酒特别好喝,我告诉你,我有三天,都是醉倒在酒窖里的……”
苏落睁大眼睛听着,听着她介绍着她的旅游见闻,柳若影很会讲,讲的很生动,让苏落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听着听着,就有一种很羡慕的感觉,要是自己也能去那,那该多美好。
“哦,对了,我还喜欢意大利。”
“威尼斯?”
“威尼斯是很有特色不错,不过呢,我更喜欢西西里岛,那的地中海特别的蓝特别的美,那里的城镇都很有特色,东西也很好吃呢,真希望能在那买所房子,每年都能去那住一段时间。”
“你先生不答应吗?”
“就是啊,他说那里是黑手党的根据地,坚决不同意我要在那买房子,还说只去这一次,没有下次,你说气不气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黑手党”那三个字,苏落的心忽然颤抖了一下,脑子中忽然浮现出那些金黄色的头发、身上刺着纹身,又高又大,肌肉壮实的男人。
“苏落,你怎么了?”看着苏落突然发白的脸色,柳若影关切的问着。
“哦,没事,我只是听见你说黑手党,有些感觉害怕。”
“哦,我觉得吧,其实黑手党应该也不会那么吓人的,你不去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有功夫有闲心来管你,是不是?”柳若影的口气却是满不在乎,“你也不用怕,你长的这么文静,又这么纤瘦,黑手党之于你,估计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
“恩,应该是的。”苏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让自己不要心跳的那么快。
“你还真是有些胆小呢,不过,看样子莫大少把你保护的很好啊,对了,我总觉得你像是一朵温室中的小花呢,弱不禁风,时刻需要人保护的。”
“是吗?”苏落尴尬的笑笑,她其实并不喜欢柳若影的这种比喻,可是很遗憾的,她说的却是事实,从她现在有记忆以来,她的确是一直生活在莫沉的羽翼之下,除了后山,她甚至没有单独去过任何地方,“也许是吧。”
看着苏落有些难过的样子,柳若影猛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呢,现在有我了,以后,我带着你玩,带着你闯,这样吧,我就认下你这个妹妹了,以后你管我叫姐。”
额?什么情况?叫她姐姐?
她看着明明就比她小好不好,叫她姐姐?
苏落只觉得一行汗从她额头流下来。
“我好像应该比你大吧?”苏落小声的说了一句,这一句还是她忍不住了才说的。
“你比我大?这么怎么可能?哈哈。”
“那你多大?”苏落打量着她,脂粉未施却白皙柔嫩的脸蛋,魔鬼的身材,最重要的是那些欢脱的话语,那简直就是小女孩的话嘛。
“我嘛,铁定是比你大了,你别忘了,我老公林筠灏可是比你老公还大三岁呢,他们可是兄弟,你是莫大少的老婆,这么说来,你就是我弟妹,你叫我一声姐,绝对错不了。”
“不对啊,我听阿沉说你小你老公十岁,而你老公比阿沉大三岁,那就是你比阿沉小七岁,而我只比阿沉小五岁,照这么算来,我应该是比你大两岁,应该是你叫我姐姐才对。”
看着苏落一本正经的自己的算着,柳若影只说觉得两行汗水从自己的两鬓往下流,这人还能再一本正经,再无趣点吗?
可是,苏落这一本正经算数的模样,却让柳若影觉得分外有趣。
“不对啦。”
“怎么不对?”苏落很奇怪。
“我们中国人可是很讲究礼仪辈分的,比如说,你妈生了两个小孩,第二个是你,可是在你出生后,你姥姥有老来得子,生了个男孩,你说说你该叫那个男孩什么?”
“舅……舅舅。”
“答对,真聪明!这不就行了,同样的道理,我老公是你老公的兄弟,你老公是弟弟,我老公是哥哥,无论我们年纪谁大谁小,你是不是应该称呼我一声姐姐?”
苏落思考着,这话貌似是很有道理,可是呢,她怎么觉得透着一点古怪,好像是什么道理硬是被她掰弯的感觉。
“可是……”
“别可是了,来,先叫一声姐来听听?”
“谁说我叫你老公哥了?”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苏落抬起头一看,原来是莫沉和林筠灏回来了。
“小影,你要是敢欺负我家小落,我可不答应哦。”
柳若影朝着莫沉吐了吐舌头,双手放在耳边做了个小兔子甩耳朵的表情,然后就跑到了林筠灏的身旁,“筠灏,莫少他欺负我!你帮我揍他!”
“晕,我哪欺负你了?”
“你刚对我凶了。”苏落拽着林筠灏的胳膊,一副有人撑腰有恃无恐的样子。
无奈,莫沉只能摇着头,“筠灏,我说你也太惯着这丫头了吧,简直无法无天了,你要再不管着点,我看离爬到你头顶上也不远了。”
“已经在我头顶上了,你没看见吗?”林筠灏笑嘻嘻的握住了柳若影的手。
“去,你们两个真恩爱秀的,我真受不了你们了,小落,咱们进去,别理他们!”说着,莫沉就走过来拉住了苏落的手,然后俯身另一只手提起了地上的篮子,拉着苏落一起进去了。
“其实,柳小姐也没欺负我了,她说的话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苏落忍不住的解释了一句,她怕莫沉真生气。
“有道理个头啊,她那是拽着尾巴都是道理,我看这天底下,也就只有筠灏那个傻子敢包着这火苗子了。”
“他们很恩爱,又很有趣。”苏落笑着夸赞着。
“我们也很恩爱啊,比他们恩爱多了。”
林筠灏和柳若影在他们家叨扰了两天,最后终于被莫沉给轰走了,宅子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和谐。
在他们走后,莫沉抱怨着他们的麻烦足足有半个小时,苏落很安静的听着,等莫沉说完了,然后说道:“其实,我挺喜欢柳小姐的,她很率真、很可爱、很活泼,很热情。”那都是和她截然相反的性格,一想到柳若影被莫沉轰走的时候一个劲的拉着手让她以后一定要去A市看她,她带她去领略各色精彩的生活,她就笑的无法言语,虽然她很清楚,柳若影说的那种精彩的生活她根本就无法适应。
“喜欢也不能到她家去,万一被她带坏了怎么办?我告诉你,她们夫妻就是一丘之貉,肚子里一肚子的坏水。”
“可是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很好的那种。“
“嗯?”
“因为,你从未允许过任何人住咱们家,也从未在其他任何外人面前表现的那么无拘无束,那么肆意,那么随性。”
莫沉愣住了,一直以为苏落昏迷醒来后对外界懵懂懵知,可是他却没想到她的观察力这么细致,这几天,他对林筠灏和柳若影是很少有过好脸色,可是她却能知道,他从心底把他们当作好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一定是猜对了。”看着莫沉惊讶的神色,苏落很开心,“你平时好像除了我和谁都一本正经的,也从来不会有朋友过来,这是第一次,所以,这个朋友林筠灏在你心里的位置一定很特殊。”
“最多是好朋友,别说什么特殊,说的好像我有某些癖好一样,我可是只喜欢女人的,不对,只喜欢我老婆一个女人的。”
“油嘴滑舌的,没个正紧。”苏落撇了撇嘴巴,“不过,我觉得,那个女孩柳若影,还真是很有意思,灵活百变的,简直就是一个精灵,你那好朋友林筠灏能娶到他也是有本领。”
“什么有本领?他那可不是靠本领娶到的,他那是靠养成,近水楼台优势。”
“养成?”苏落莫名的惊诧,养成的意思她懂,就是自己养大的。
“是啊,柳若影以前算是他的养女吧。”
“噗,咳咳咳……”苏落一口水差点呛到气管里。
“这……这有点是不是轮乱啊。”苏落有些无法想象,“自己养大的女孩,然后等她长大了让她做他老婆,这什么概念?想想都无法想象出来。”
“就是啊,所以他就是个禽兽,小影十二岁那年,他在路边捡到的她,然后就把她带回了家,做了她的监护人,可他却看她好看,对她起了心思……”
“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凭着柳小姐那性格,我觉得一定是她先喜欢自己的监护人,然后想方设法闭着林先生就范。”
莫沉再次惊诧了,连嘴巴都成了“O”形,刚才他那么说,纯碎就是给自己的死党泼点脏水搞怪的,谁知道小落居然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清楚的认识到事情的真相,这不得不让他再次惊诧她的观察力,仅仅是两天的时间,她和小影的交谈也不是很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说话,她在旁边听着,可是谁想到,她却能看清这么多事。
“阿沉,我是不是猜对了?是吗?是吗?柳小姐那么活泼好动有主见,一定是她先喜欢上林先生的。”
“我家小落真聪明!”莫沉笑着抚摸着苏落的头发,把她搂进了怀中,可是笑容却在慢慢的一点点的消散,从心而论,苏落的这种敏锐的观察力并不是他所喜欢的。
“真的啊?那我猜对了。”苏落在脑子里想象着林筠灏和柳若影相识相知相爱的情景,“阿沉,你跟我说说嘛,他们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恩爱的,这一定是个很有趣很有爱的故事。”
“你刚不是还说他们**吗?现在这么有兴趣了?”
“是柳小姐先喜欢上的我就没这种**的感觉啦,反而觉得十分有爱呢,你和我讲讲嘛,不许胡诌啊。”
“行啊,等休息天我和你讲个够,那可真是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他们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也不容易啊。”
“哈,想想也应该是,那林先生看样子也是个有头有脑事业有成的人,他和养女相恋的故事被那些媒体记者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写,肯定是腥风血雨,这一路走来也一定很不容易。”苏落歪起脑袋说着。
“小落,你还知道媒体啊?那些记者有那么厉害?”莫沉笑着问道。
“当然知道了,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舆论!”
“啊?你怎么知道?”
“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我经常看见。”
莫沉淡淡的笑着,笑容却无论多努力都达不到眼底,他感觉有些恐惧,有些力不从心,无论他多努力,多努力的防范,似乎都没有办法阻止苏落意识的觉醒。
他有些怕,怕哪天苏落会突然想起以前的所有事情,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他,握住苏落的手的手紧紧的。
“阿沉,你怎么了?”苏落察觉到了莫沉的异样。
“恩?”
“你的手捏的我的手好疼。”
“哦,我……”莫沉连忙松开了苏落的手,“我只是有些紧张。”
“你紧张什么呀?”
“因为我有一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
“恩,什么事?你说呢。”苏落抬起头,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莫沉,她有些奇怪,阿沉和她说话从来没有这么扭捏过。
“小落!”莫沉一把抓住了苏落的双手,“我们要个孩子吧。”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跃着,脸色一下子变的十分尴尬。
“阿沉,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孩子的事,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有一天她和阿沉之间会有一个孩子,明明是很常规的事,可是他下意识的却把一切都排除在考虑之外,她总觉得似乎孩子这事离她太遥远。
“你不觉得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可爱的孩子,是件很有趣的事吗?”
苏落不言语了,想到孩子,虽然她的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的模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忽然觉得很紧张,甚至有些恐惧。
“我不要!”苏落下意识的就喊了出来,猛的缩掉了自己的手。
“为什么?你不喜欢小孩子嘛?”看着苏落反应如此强烈,莫沉更加紧张了。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苏落不住的摇着头。
“那是为什么?”莫沉不死心的问着。
“我……我只是觉得我还小,而且,我现在照顾自己都有些问题,我什么都不懂,怎么去照顾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照顾孩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请个月嫂,再请个保姆,什么事都不用你操心,一定会把孩子照顾的很好的。”莫沉自动的忽略了前半句,只针对后半句提出了回答。
“可……”苏落的神色有些惊慌,“我……我还不适应……”
莫沉终于觉察到了苏落的极不适应,她的脸色甚至都变得苍白了,两只手有些颤抖,一副不知所措又紧张的样子。
“好了,孩子的问题我们以后再说吧,你不要紧张,我也只是提个建议,你不要放在心上。”
听着莫沉说不提了,苏落悬起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去上班了,苏落照例的早上起床捣鼓花花草草,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连这个平时她最喜欢做的事,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心惴惴的不安,仿佛一颗心悬起找不到着落的方向。
这不,连她平时最喜欢听的洛天的歌,听起来都有些心不在焉,无法入境。
昨天一晚上,她都没怎么睡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工作日的中午,莫沉是不回来吃饭的,苏落一般都是随便自己解决,或者下碗面,或者包两个饺子,又或者弄个炒饭、喝点稀粥。
中午的时候,正在吃面,隔壁的陈太太就过来了,笑容满面风风火火的。
“莫太太,下午我和几个朋友约了一起去市里,你去不去啊?”
“不好意思,我还是不去了,我不太喜欢逛街。”苏落微笑着婉拒。
“哦,是我没表达清楚,是这样的,今天在市里文化音像店,洛天会去那签售,我和几个朋友都是洛天的铁杆歌迷及影迷,知道洛天今天会去那,老早就想办法弄到了入场票,你要不要一起去?洛天可是国际级的大明星哦,能亲眼见到那真的是好难得的机会,去不去?去不去?”
就是平时庄重,温柔贤淑的陈太太,在提起洛天的时候都是红心荡漾,欢脱的不行,就像是青春期的少女一样。
“我……”苏落犹豫着,她是很喜欢洛天,也真的很像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国际巨星真人是怎么样的,可是,和陈太太他们一起去?都是一群不熟悉的人,而且,签售会的现场人一定很多吧?她向来对人多的地方有恐惧症。
“我还是不去了。”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洛天唱的歌嘛,前几天我经过你家的时候,还听见洛天新专辑《等你到天荒地老》那首歌在播放的。”
“可我下午还有点事,晚上准备做点包子,下午我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呢。”
“做包子你可以改天的嘛,见洛天真人可是十年难得一遇的。”
“不了,我也只是觉得他的歌好听而已,算不得他的粉丝,这个热闹我就不去凑了,你们去吧,玩的开心。”
没办法,苏落的态度坚决,陈太太只能走了。
陈太太走后,苏落就开始了做包子的准备工作,刚拌好面粉,加入酵母,放入蒸汽锅里,门外就响起了铃声。
苏落叫了声“等下”,然后一手****的手在水龙头下稍微冲洗了下,没来得及擦干就跑出去了。
本想着是陈太太不死心又要来劝她的,走到门口,才发现原来是那痞痞的小子。
那天回来后,她也知道了,原来他是隔壁陈太太的侄子,就是那个很拽的王思成老板的儿子,并不是什么混混、痞子。
可是,看他那一头挑黄的头发,长斜刘海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的在心里叫嚣着,“这个痞子!”
“你有什么事嘛?”
“你把大门开下呢。”是铁栏杆的大门,两个人还是能相互看见的。
“不就是这个嘛,我姑妈叫我拿给你的。”王逸飞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盒子。
“什么东西?”苏落疑惑着。
“一些枇杷,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着呢,你开门,让我把东西给你啊。”
苏落犹豫着,只是看着王逸飞,不做回答。
“哈,你不会是在怕我吧?”
“谁怕你了?”虽然很清楚,他是在用激将法,可是苏落还是把大门打开了。
王逸飞抱着盒子就走了进来,“喂,你上哪去?”王逸飞已经朝里走去了。
“这个箱子很沉的,我帮你放屋里去。”
苏落想拦住都来不及了,他走的飞快,已经步入了屋子。
“放这里,行吧?”王逸飞走进了厨房,把盒子放到了地上。
“可以,谢了。”虽然有些不悦,但是苏落还是道了声谢,她可是个有礼貌的人。
“在做什么好吃的呢?好像闻到有面粉的味道。”
“面粉刚在发酵,你要吃吗?”苏落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生面粉怎么吃?你逗我呢?”
这句话,语气说的很好玩,又诙谐,苏落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
“你看,笑起来才可爱嘛。”
苏落的脸立马就虎了下来,“好了,东西也送好了,你可以走了。”
“下午三点,有洛天新专辑的签售会?一起去不?”
“刚你姑妈已经来邀请过了,我也回答了,我不去。”
“不敢兴趣?”
“差不多。”
“你特么是在忽悠我吗?你这屋子里现在放的是什么歌?”
“苏落顿时立马就窘迫了,这徘徊在厨房间里的不正就是那首《等你到天荒地老》吗?”
“就一个签售而已,没什么花头,我才不去呢,那么多人,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在家多做点好吃的。”
“不止是签售会啊,晚上还有个歌迷见面会,目前知道的人还不多。”
“歌迷见面会?”一听这个,苏落忽的感觉一阵心动。
“是啊,目前知道的人还不多,否则那些影迷歌迷还不要疯狂了,是一个小规模的歌迷见面会而已,入场的人可都是电视台精心挑选出来的铁杆粉丝哦,确定是名额内部确定,怎么样?心动吧?”
“是,是很心动,不过呢,知道也没用?又不进去!所以,我还是在家……”
“谁说进不去了?”说着,王逸飞从兜里就掏出了两张硬纸片。
“什么东西?”
“你没看见吗?歌迷会入场券,这可是千金难得哦。”王逸飞说着,还把票展开在了苏落的面前。
苏落清晰的看着红红绿绿的背景上面的确是清晰的印着“洛天歌迷见面会”的字样。
“怎么样?去吗?”
苏落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不把票给你姑妈?”
“她都多大的人了还学什么小姑娘追星啊。”
一句话,哽了苏落的喉但却无法反驳。
“走啦!”看着苏落犹犹豫豫的样子,王逸飞一把拉起苏落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喂,你干嘛?”
“想去就去嘛,随性点,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扭扭捏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去!”苏落拽着自己的手,两只腿拼命的往后拖着。
“你真是不诚实啊,依我看,你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和我去吧?”
“谁说我不敢的?我胆子有这么小吗?”明知他是在用激将法,可是苏落还是忍不住的这么说着。
“既然不怕,那就走啊,我车子就停在外面。”
“要去你也等我去换个衣服,拿个包啊。”
“好吧。”看着苏落现在的样子,很普通的家居服,身上又围着个围裙,上衣上面还沾染到了些许白的面粉,看着的确是有些不像外出的行头。
“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快点去换,给你十分钟够了吧?”
“够了。”嘟了嘟嘴,白了王逸飞一眼,然后就飞快的跑进了自己房间。
给了十分钟,苏落五分钟就出来了,只是简单的换了一件短袖的白色连衣裙,把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然后背了个斜跨的小皮包就出来了。
“走吧。”苏落越过王逸飞,就率先走了出去。
“走!”
这里是远郊,汽车开到市里,用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平时和阿沉一起去市里,时间过的很快,她倒不觉得,今天和王逸飞坐在一个车上,她才感觉到时间的漫长,不由的就有些从心里疼惜阿沉每天上下班路途这么远。
“到了。”王逸飞把车子停在了文化书店对面的停车场,然后就打开了安全带。
“等下。”
“干什么?”
“我刚想起来,我应该和阿沉说一下,我出去了,晚上会晚点回来。”
“那好吧,你快点,我看书店的人里面都排满了。”
“恩,马上。”苏落说着,拿起手机就拨出了莫沉的电话,可是却一直都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你都打了几遍了,速度点啊。”
“打不通,这样吧,我给他发个微信过去。”
苏落的手指在屏幕上面上下挥舞着,然后一会就把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阿沉,我有点事出去了,晚上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吃晚餐了。”
她是本来想打自己去洛天签售会的,可是想着被阿沉知道的话,铁定会笑她不是说只是喜欢洛天的歌嘛?怎么还真跑去追星了?
想着莫沉可能会有的表情,她就不由的觉得一阵心虚,还是先不告诉他的好,回头晚上回去瞒不过再和他说。
“走吧。”苏落下了车,然后把自己的小包斜背好了,就和王逸飞一起朝对面走去。
“我叫王逸飞,你可以叫我逸飞或者阿飞都行。”王逸飞一边走一边说着,“对了,你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莫太太。”
“晕,这么老土的叫法,你当我是我姑妈吗?别嫁人了,就连自己的名字都失去了,好不好?现代人,就得活的有个性一点,看你样子,也没比我大。”
“好了,我叫乔落。”苏落忍不住的打断了他的话,她才说几个字,他就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真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乔落?”王逸飞的声音却有了些许变化,没有了刚才的平和,苏落甚至能感受到他话语音调的起伏。
“哪个乔?哪个落?”
“夏有乔木的乔,落落大方的落。”
“那你老公叫你什么?小乔吗?哈哈。”
“才没有!”苏落涨红了脸,三国里的小乔?听着就有点肉麻呢,“他叫我小落。”
果真和之前一模一样呢!
王逸飞忍不住的在心里想着,真是可恶啊,两个人都改了名,却还是要沿用之前的字。
不过……王逸飞忽然有些疑惑了,从刚才起,他的心里就一直存在着一个疑惑。
看着苏落,一脸单纯的样子,无害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啊,她的任何话任何动作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倒像是在她看来,事实就是这样?
她不会这么戏剧性的失忆了吧?把以前的事统统都忘了?
这一个念头一旦冒出来,立马就像种下去的树苗飞快的窜长着。
“你老家哪里人啊?”王逸飞试探性的问着。
“你问这个干吗?”
“我听姑妈说你们是半年前才搬过来的。”
“我是D市人。”
“D市?不是T市吗?”
“什么T市?”
“哦,没什么。”看着苏落一脸懵懂的样子,一看她就是不知道,“那你父母呢?你搬迁到了B市,她们没跟过来吗?”
“父母……”苏落呢喃着,这两个字忽然触动了她的内心,“我没有父母。”
“你怎么会没有父母呢?是人都有父母的。”
“我是孤儿。”苏落严辞的说着。
看着苏落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甚至有些苍白了,王逸飞最终还是不忍继续问下去,再问下去的话会显得他很讨厌吧?
“好了,不好意思,我不该问你这种问题的,别生气,好不好?
苏落本来是有点生气了,可是抬头就看见了王逸飞一脸歉疚陪不是的表情,最终还是不好意思转身就走,“进去吧,在不进去连排队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么多人,随时都可能关门禁闭的。
“是啊,那就快点走吧。”说着,王逸飞拉起苏落的胳膊进跑进了书店。
今天的签售会人真的很多很多,他们进去的时候,简直就已经看不到排队末尾的地方了,绵延几里没有尽头。
苏落本来有些气馁,想算了,只参加晚上的歌迷见面会了,可谁知王逸飞不知和一个人说了什么,排在前面一点地方的人乖乖的走了,然后把他的位置让给了她们。
“你对那个人说了什么?”苏落很疑惑,否则她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是要乖乖把自己好不容易占到的前队给让出来的。
“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和他们说了一句,两万块钱买他们这两个位置,然后他们就让给我了。”
“败家子。”苏落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两万块钱啊,两万块钱够她四个月的开销了。
“难得奢侈!难得奢侈!”王逸飞忙辩解着。
可是无论他说什么,这个败家子的形象已经在她脑中形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所排的地方离洛天的签售台不远,大概也就只有七八是个人,在她所站的地方望过去,远远的能见到正走到签售台的洛天。
第一感觉,就是很有型,那身材,简直没话说,而且,真人貌似还更帅气点呢。
只是,感觉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坐下,那笔,签名,一个,两个,三个……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也不会和粉丝交谈什么,甚至不会抬头看一眼站在他面前的粉丝长的是什么样的。
所以,这签售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之快,苏落离签售台的位置也是越来越近。
她看着粉丝上去之前脸上的期待、欣喜、激动,看着他们拿着唱片时手里的颤抖,然后看见洛天时眼底都要迸射出来的火花,那嘴巴一刻不停的喊出来的赞美敬佩,然后离去时眼底的意兴盎然,依依不舍,还有许多许多的遗憾。
“洛天有点冷酷啊,那些粉丝看见他那么兴奋,说了那么多话,他都不理人家,也没有笑脸。”苏落不由的对着排在自己身前面的自己唯一算认识的人王逸飞说着。
“人家是大明星,就算他冷着个脸,还是有那么多人要去热脸贴冷屁股,还迫不及待的,这有什么办法。”
苏落叹了个气,本来不是说心里没有期待,可是看着洛天那个样子,冷冷的,她不觉得反感,看着他脸上阴郁的神色,她反而有些理解他的心情,好朋友下落不明,外界一致都说死了,他心情一定不好,这比那些只是嘴上唱唱、说说,换个环境立马就满脸笑容的人好太多了,那样的话,就纯粹的是作秀了,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乐的欢呢。
一想到这,刚刚自己对于洛天的数落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心里反而有些能感同身受。
很快的,王逸飞签好了,就轮到了苏落,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快的就把自己手中的专辑递了过去。
洛天接过专辑,然后拿着签字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再把专辑递还给了苏落,苏落拿过专辑,“谢谢。”然后就走了。
“洛天,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啊,真是太高兴了,今天能见到你!”排在后面的女粉丝兴奋的把专辑递给了洛天。
洛天接过了专辑,正要签名,忽然脑子里浮现出了刚才那个女声“谢谢。”
那声音,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
本来不想再去细想,签字笔签下的瞬间,脑子里忽然一个念头闪过,“阿落?”
转头,旁边满满的都是人,围得水泄不通,可是,哪里有阿落的人呢?
猛的从签售台上站起来,扒开人群就朝着外面追去。
“啊!洛天!”
“洛天!”
“洛天!”
疯狂的人群猛烈的扑过来,把他四周都包围了,他拼着伸出头往出口的方向看去,远远的能看见一个女孩的背影,很瘦,扎着马尾,那背影感觉就是他的阿落!
“阿落!”洛天大声的喊着,想冲出人群,可是热情的粉丝把他堵的结结实实的,无数的手围着她伸过来,他根本不能移动多少距离,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了。
“阿落!”可惜,他的声音淹没在了粉丝热烈的喧嚣中。
洛天继续回到签售台上,可是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了,他的脑海里都是刚才的那句熟悉的“谢谢”,还有那眼熟的背影。
“是阿落吗?会是阿落吗?”
“可是,真的要是阿落的话,她为什么来让自己签名却不叫我呢?”
“是怪自己没认出她吗?”
“阿落真的没死?”
“没死的话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出现呢?”
这些问题反反复复的在苏落的脑海里重现着,一遍又一遍,无解,却很让人期待。
也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签售的,只是在他站起来走的时候,外面还排着好多好多人没轮到的,大家遗憾着,哀求着,可是时间到了,他得走了,晚上还有一个歌迷见面会。
车子离开这个书城的时候,他还不住的往书店的方向看着,脑中都是那个背影。
“阿落,你一定还活着的,我相信,你一定还活着,我会找到你的!”
苏落他们离开了书店,王逸飞就提议去吃个晚饭,苏落欣然同意,她现在除了那些花花草草,最喜欢的就是吃,也喜欢煮,虽然厨艺还未练到家。
王逸飞带她去了一个川菜馆,这是苏落醒来后第一次吃川菜,自然觉得很有趣,看着上面飘着的一层的辣油和辣椒,她却只觉得很好闻,好香。
王逸飞点了六个菜,有点多,可是苏落也不介意,她向来喜欢吃多点的,就算在家只有2个人,她有时都会烧个六个菜。
吃的第一口,就差点呛到气管里,咳的她眼泪都出来了,连喝了两杯茶水才感觉好点。
“怎么样?还习惯吗?要是不行的话,再给你点两个不辣的。”王逸飞没料到苏落这么不能吃辣。
“没,不碍事,我只是先前没有准备,不知道辣是这个味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吃过辣?”王逸飞瞪大了眼睛。
“是啊。”
“不会吧?这么奇葩?你长这么大是怎么长的?居然不知道辣的味道?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我不知道我以前吃不吃辣,反正我现在真的是没吃过辣。”说着,苏落又夹了一筷子菜,这一筷子下去,有了准备,真的是十分的美味,辣中带着菜味,浓郁入味,“嗯,好吃,真的很好吃,你说的很对,真的辣的有滋有味。”
可是王逸飞的脑袋全都被苏落的第一句话吸引了,“什么叫你以前不知道自己吃不吃辣?”
“我落过水,可能脑子撞到了什么石头,醒过来的时候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甚至有些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知道了,现在我会的,都是这半年来从头学起来的。”
“你失忆了?”
“恩啊。”
原来真的是失忆了!
王逸飞的心在刹时跳了好几下,“那你之前的事,你都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的事?”苏落一边吃着,然后想了想说道,“之前的事我都知道啊。”
“是你老公告诉你的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有没想过他是骗你的吗?”这一句话到喉咙了,临出口被他给咽了下去,“没问题,话说这么菜味道真不错,好像比我上次来吃的时候还要好吃了,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厨师。”
“原来川菜这么好吃啊,下次我要带阿沉一起来。”
两个人这一顿吃的很是愉快,离歌迷见面会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候,他们才离开。
最后,这一顿是AA的,王逸飞要付账,苏落坚决不要,当然,她也不会请他,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AA。
两人很快就到了歌迷见面会的地方,歌迷见面会设在电视台,王逸飞开车一到电视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出示了两张歌迷见面会的入场券,才放他们进去。
诺大的一个电视台,今天是车满为患,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车位。
“之前我还想着,刚才签售会的时候,你说洛天这么冷脸,会不会连歌迷见面会都不高兴来了,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是说过他冷脸,可是这不表示我不喜欢他啊,在我眼里,他还是很好的。”
“好吧,被你打败了。”刚才她说起洛天“冷脸”的表情还记忆犹新,可是现在,完全是两回事了嘛。
两人乘着电梯到了演播厅,一起乘电梯的还有好些人,男男女女,都青春洋溢,也没人管其他人,都不住的往电梯口探着。
苏落和王逸飞的位置在最后一排,一共十排,距离前面舞台有些远了,可位置站的高,视野也还是不错的。
离歌迷见面会正式开始还有二十分钟,演播厅已经座无虚席了,整个会场闹闹哄哄的,叽叽喳喳,一听就都是十分雀跃的样子。
苏落的心也是很期待呢,刚才签售会见过一次洛天真人,感觉比屏幕上见到的都要符合她心中的形象。
随着现场的大灯暗下来,彩色的暗灯亮起,舞台上的红色的幕布自两方拉下,两位主持人从里面走出来,叽叽呱呱的兴奋的说了一通后,只听见满场都是热烈的掌声,每个人都兴奋的鼓着掌,那用力的,简直就好像要把自己的手都给拍断了。
“洛天!洛天!洛天!”
“洛天!我爱你!”
现场在瞬时几乎除了“洛天”及其相关的字样,再也听不见其他的了。
每个人都挥舞着自己手里的荧光棒,兴奋的喊起来,甚至还有冲动的站立起来的。
“承蒙B市电视台的热情邀请,我今天有幸能来到B市,B市给我的印象呢,很大很干净,很美,重要的是,这里的歌迷都很热情!本来我的行程今晚就要离开B市的,可是你们的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真的很敬业,他说了很多,用了好多方法,说服我,所以,才有了今晚的见面会,在此,我要和你说大声的说一声,hello ,大家晚上好!”
“洛天,你也晚上好!”
“晚上好!”
………
“此次过来,主要是为了我的新专辑《等你到天荒地老》进行宣传,大家应该还记得我上张专辑的名称吧?”
“记得!”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
现场纷纷的响着上张专辑的名字。
苏落有些疑惑,“这张专辑你听过吗?”
“名字知道,但是没听过,我每次过音像店,都是断货的,看样子这张专辑一定唱的很好听吧,都两年了,还买断货呢。”
“你要听吗?这张专辑我有,可以借给你。”
“要,我要!”苏落顿时的十分欣喜。
“对,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大家应该都还记得,这张专辑是我和一个艺人一起合唱的。”
“苏落!”
“是苏落!”热情的粉丝们大声的回答着。
“对,是苏落,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熟知我这张新专辑的人都知道,我创作这首同名单曲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半年多以前,在奥斯卡的舞台上,她遇到了枪袭,失踪了,可能人都说她一定是死了,可是我却始终认为,她一定还活着,一定活在这世界的某一个地方,我也一定会找到她,这首同名单曲《等你到天荒地老》献给在世界某一个地方的他,同时也献给在座的你们。”
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柔软低沉的音乐声响起。
“我独自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细雨拍打着我的脸,也打湿了我的心,顺着脸颊淌下的不仅仅是雨水,还有清冷的泪。”
“曾记得,你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倦了,就把头靠在我肩上,多久都行,当然最好是一辈子;你说,如果有一天你想哭,我会紧紧握着你的手,给你坚强起来的勇气。”
“往事如烟,你不再坚守曾经的坚定,转身离去,像流星划过寂静的夜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人都说你香消玉殒,不会再出现,梦中。我却依稀仿佛还能感觉到你手掌的温度,能看见你甜美温柔的笑容。”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相信,你一定还活在这世上。”
“平素柔和的路灯不知何时开始忽明忽暗,我寂寥的身影跟随着路灯忽隐忽现的投射在地面,站在十字路口,恍惚发现,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想或许你会从任何一个地方向我走来,于是,我决定要站在这里等你。”
“等待是一种享受,无论你是否还会出现在我的生命,我都愿意相信友情,我都愿意一直等你到天荒地老,我都愿意坚守这我们曾经的承诺。”
一曲终了,洛天的歌声慢慢低下去,演播大厅一片的宁静,大家没了任何的声音,就算音乐已经消失,可每个人仍旧沉浸在曲子的意境中,大家的脸色都没有笑容,都静静的,感同身受的悲伤着,有的人甚至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洛天加油!你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声女音,清翠,高昂,又很有气势。
这声之后,所有人都附和着跟着喊着:“洛天!你一定可以找到苏落的!”
“苏落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相信你的坚持!”
那第一个喊出来的女声声音清脆悦耳,有些熟悉,洛天几乎在瞬时就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见的却是坐在最后第二排正中的位置上向他不断的挥手的一个圆脸女孩。
“不是阿落啊。”洛天不禁感到一阵失落,抬起头望去时有多大的期望,现在就有多大的失望。
“喂,你低头把脸蒙起来干嘛?”王逸飞拍着身旁的苏落。
苏落在不受控制的喊出那句话后,立马就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整个身体都趴在了腿上。
天哪,她刚才怎么叫出来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一点都她啊?
即使是趴着,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涨的绯红。
她以前可从来没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那么大声的说过话,而且还是这么白痴的话。
她什么时候成了一个疯狂的粉丝了,她觉得自己都有些无法理解自己了。
“没什么!”苏落蒙着头回答着。
“刚不还叫的很大声嘛,怎么转眼又胆小成这样了?”
“关你什么事?”
“刚洛天好像还往你这看过来呢,可惜你吓跑了,否则就能和你偶像面对面了。”
“谁说我要和洛天面对面的,我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这幅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是要干嘛?起来啦,又没有人注意你。”
“真的没有人在看我?”苏落不确定的再次问着。
“真没有,你自己抬起来看。”
苏落慢慢的直起身,只不过还是把两只手蒙着脸,只留一双黑亮的眼睛从指缝中观察着外面,果真,一眼望去,都是后脑勺子,谁都没那个闲心观望她啊,眼睛看到舞台上,洛天已经望向了别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只觉得洛天的样子仿佛比刚才唱歌的时候,还有忧郁呢。
“下面,我献上一首歌,是我上张专辑的同名单曲《一生一世一双人》,希望你们也能够喜欢。”
“喜欢!”
“你唱什么我们都喜欢!”
在众人的一片表态支持声中,古风悠扬的古琴声响起,婉转飘渺,让大家仿佛立刻置身于古代如诗如画的意境中。
“天地多娇,常在我心不褪消,江湖纷扰,离合聚散几多可缺少。
“春秋一梦,山色缥缈,情怀仍寄于风内,一朝一夕,一双一对,剑,沉月破晓。”
“无憾愧至真畅侠人间笑,共醉一杯再道寂寥,热肠若我,枫飒晚萧,一蓑雨雾对江钓。”
“无后悔此生炽焰翔飞鸟,但我知倘你自明了,绿茶未冷。深雪已飘,肝胆磊落与君照。”
“天蚕丝,浣尘纱琴吟离殇,素颜吹花嚼蕊弄冰弦,五律吟悲切,其弦谱愁肠。”
“清音犹绕,寒夜未央,青峦麓,幻瞑慕,残香渐远音渐遥,惊鸿翠玉钗斜灯影薄。”
“纤指绕青丝,素手弄锦弦,祥云浮碧,暗投琼萧,犹忆来时路,盈水秋瞳疏波茜影,恍见年少时。”
“荣华如玉娇颜淑静,辰星漫撒璃光幽暗,菱纹难平。”
……
男声低沉磁性,如天籁一般,让场下的粉丝们听着如痴如醉,就仿佛具有魔力一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古风优美的仙境中,穿着白衣,挥着长袖飘舞着,那么美好,那么美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大家都沉醉了,如同喝了美酒一般,眼睛里只能看见洛天,有且只有洛天。
这其中,也包括苏落,她是第一次听到这首《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比其他的粉丝更为震惊。
真是太好听了!丝毫不亚于《等你到天荒地老》,只是两首曲子在风格上有些迥异,《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比较甜美的,神雕侠侣,惬意江湖,只羡鸳鸯不羡仙,而《等你到天荒地老》则是比较深沉、比较哀怨、比较凄美令人心痛的。
“喂,听的那么认真干嘛?连你也入魔啦?”王逸飞拼命的用手指在苏落的眼前挥舞着,想引起她的注意。
这一招也很灵,苏落从入魔的情景中晃神过来,再看周围,大家都一片十分投入的样子,洛天在台上动情的唱着,仍旧十分的动情。
“你干什么呢?不认真听歌,你干嘛呢?”苏落小声的说着,瞪了王逸飞一眼。
“我可是男人,怎么会像你们这些女人一样入魔好不好?要是台上的是女人么,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晕。”苏落回头继续看着台上,对他说的表示无语。
“这首歌原本是男女对唱的。”王逸飞轻松的说着。
“对唱?”
“是啊,洛天刚才不是说了嘛,这张专辑有四首歌是合唱的,包括这首同名主打歌曲,都是他和他的好朋友苏落一起合唱的。”
“那现在是他一个人在唱……”
“是啊,当初的合唱版还要好听呢,我告诉你啊,苏落唱歌也是一级棒的呢,她是女歌手中的NO.1。”
“她这么厉害?“
“当然了,她的嗓音特别好听,很特别的那种,我听过她所有的歌。”王逸飞说着,眼神仿佛飘忽到了很远的地方。
“哈,我看出来了,她是你偶像。”
“才不是呢,我有这么幼稚吗?只有小女生才会有偶像!”被看穿了,王逸飞连忙不自然的扭过了头,不敢再去看苏落的眼睛。
“哈,还害羞。”
“我才没有呢,对你说了不是就是不是。”王逸飞辩解着,脑袋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转换话题!
“对了,你唱歌怎么样?应该也很好听吧?”王逸飞随意的问着。
“我没唱过歌。”
“不会吧?”洛天表示很惊奇,“为什么不唱?”
“干嘛要唱?”苏落表示不解,“我也只是喜欢听歌而已,五音不全的,怎么唱?”
“噗,你五音不全?”王逸飞大笑,“我可不相信!我看,你是从未试着唱过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你是从未试着唱过,对吧?对吧?”王逸飞说着,他现在已经很能确定,眼前的人的的确确就是大明星苏落,而且,她失忆了。
“也不是。”苏落听着王逸飞。
“不会吧?你唱过?然后知道自己五音不全?”苏落点了点头。
说起唱歌,她就想起那次,她好奇让莫沉带她去KTV,可是看着偌大的包间,然后莫沉正坐沙发中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就开始心慌,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最后,只唱了两句就扔下话筒跑了,那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拿起话筒。
她胆怯,她无法面对下面的人,哪怕听众就只有一个人,还是她最熟悉最亲近的莫亦沉。
“嗯。”苏落点了点头,这么丢脸的事,她可不想仔细说明,五音不全就五音不全吧。
王逸飞却疑惑了,难道这失忆还能连人的嗓音也能改变的?
他有些不相信,可是看着苏落那遗憾的样子,仿佛也不像是在说谎的。
他们说话间,洛天的一首《一生一世一双人》落幕了,博得了满堂的喝彩,大家的情绪也被这首歌感染了,仙侠意境,肆意江湖,好不乐哉。
“好!”
“唱的真是太好了!”
“好感动!”
……
“洛天,能不能给我们个交流的机会?”
“对啊,我们有好多问题想问您呢!”
……
现场的喊声越来越热烈,大家纷纷嚷着要和洛天面对面的交谈,增进对他的了解。
“洛天啊,看来大家的反响都很热烈啊,不知您是否能顺从广大粉丝的心意呢?留出一点时间给大家一个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主持人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因为这半年来,洛天的风格有些变化,再也不接受什么多余的采访,如果只是多余的采访,那也只是就事论事,从不会说多余的一句话,更不用说是这种歌迷见面会了,不说开的次数极其的有限吧,就算来了,那也都是他主导全场,根本不给粉丝任何提问交流的机会。
“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洛天的话一出,顿时场下所有的粉丝都发出了一声遗憾的哀叹声,忍着没有出声的,那表情也是十分的难看,有些就像要哭出来一样。
“不过呢,看在B市的粉丝们这么热情的份上,我就留个五分钟给你们,大家可以踊跃提问。”
“太好了!”
“太棒了!”
“我!我有问题要问!”
“我有!我有!”
“我有好多问题!选我!选我!”
“我!我!看我这里!”
“洛天,看我!我崇拜你那么多年了!”
瞬时,整个演播厅都是争先恐后举起的手,都是叫嚷声,一声比一声高,大家都怕自己的声音轻了,洛天没听见看不到自己。
“这位朋友,那你先来吧。”洛天拿着话筒,走下了舞台,在过道里站住了,然后选了他右手边一位一看就恨踊跃的女粉丝。
“洛天,我是你的粉丝,我……我喜欢你很多年了,真的……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女粉丝的语气有些激动,有些语无伦次,一上来就急切的表着衷心。
洛天呵呵笑了下,这种热情衷心的粉丝他见过很多。
“我也很激动,有你这个衷心的粉丝,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呢?”
“有啊,我有很多很多问题。”
“很多啊?我也真是受宠若惊,不过呢,你看,大家都有问题要问呢,你就问一个吧?好不好?问一个你最想知道的问题。”
“好吧,我最想要问的问题就是,你……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了?”女粉丝说着,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目前呢,我还没有女朋友……”
“耶!”那女粉丝开心的做了一个“耶”的姿势。
“到我了,到我了!”
“我,洛天看我!”
“这里!这里!”
等这个女粉丝的问题一回答完,其他粉丝立马就喧叫起来了。
洛天往上个台阶走了两步,然后左右看了一下,选了中间座位的第三个男生。
“来,这位男粉丝。”
“我……我今年二十岁,不过我喜欢你的歌已经整整五年了,非常喜欢你的歌,很深情,又有男子气概,我从小的志向就是能够成为一个像你这样坚强独立又有男子气概的男人,你……你就是我的偶像,我人生奋斗的目标。”那男生语无伦次了,
“哈,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很感谢你把我当做你的偶像,我真是很高兴。”
“我……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你说?”
“大家都知道你从出道起就很红,一直到现在,事业是蒸蒸日上,得了好几届的奥斯卡影帝,更是在去年夺得了奥斯卡的终身成就感,可以说是名垂千古了,我想问的是,你在演艺圈的这些年,有没有受过什么挫折,又是如何应付的。”
“这个问题问的不错,没有人是会一帆风顺的,稍微有点历史知识的人应该都知道道路总是在曲折中前进的,我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大家都觉得我从出道后就一路红到现在,就好比有如神助一般,可是,我也经历里很多的曲折,面前也有过很多困难,我记得我刚入娱乐圈的时候,才十八岁,年轻气盛,而且我脾气也倔,遇到有些不如意的地方,时常会发些小性子,像是故意不去录音棚啦,片场啦,有几次记者招待会我都没有出现,之前更没有打过一声招呼,自然这也得罪了很多人,我记得当时有一阵子,舆论给我的评价就是新人耍大牌,难成大器,当时公司也是惩罚了我一段时间,好多通告都不让我上,差点把我架空了。”
“那后来呢?”大家很好奇,因为这些事他们还真不知道。
“当时我一气之下,就想退出娱乐圈,后来是陆风导演提醒了我,说我光有一颗大展抱负的雄心,却没有恒心,怎么可能成功?当时还说了一句狠话,说我要是这次放弃,他一辈子看低我,我这辈子无论再做什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陆风导演说话也太狠了吧?”
“就是啊,这么损人!”
“这陆风导演说话也太毒了吧?”
“那你听了这话就回去了?”
“洛天,你当时怎么回答陆风导演的?”
大家你一声我一句的问着,都十分感兴趣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发展的?
当时我就回了那陆风导演一句,“老头你睁大眼睛看好了,就算出了演艺圈,我也一定会有功成名就的一天!”
“说完这句话,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熟悉我的人应该都知道,我的第一部电影,拍的就是陆风导演的戏,可以说他是扶持我进入演艺圈的伯乐,我当时的表现,真的让他很失望。”
“那后来呢?你因为什么又回去了?”大家纷纷问着。
“我那天走了之后呢,就决心从头来过,我找过很多工作,可是,每每都被人认出来,可以说,这种状态已经影响了我的日常工作和生活了,外界的干扰太多,而我工作也频频出错,虽然老板总是客气的嘴上不说什么,可是我自己也不好意思,而且,我总觉得,那些老板都是在用我做宣传似的,很快的,我就走了,那段时间我很沮丧,因为我发现,我好像除了唱歌演戏,再也干不好其他的事,那段时间是我人生的低谷,你们都知道,我早年父母离异,我是跟着我妈的,而我妈在我十八岁之前也因病去世了,可以说,我成了一个孤儿,那段时间,所有的遭遇都让我心情很糟糕。”
“那后来是什么使你转变了想法,重回娱乐圈呢?”
洛天看着下面的粉丝们,每个人都认真的听着,很安静,脸上也露着笑容。
“令我重回娱乐圈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兴趣,我从小就喜欢唱歌,也喜欢作曲,而我离开后从事的几份工作,都让我觉得兴趣缺缺,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有一天,那晚是当时很红的一个歌手Trife的演唱会,我经过那边正好听见有歌声从体育馆里面传出来,很H ,很有节奏感,更重要的是,观众的情绪很兴奋,大家欢呼着,呐喊着,那一瞬间的气氛,一下子就感染了我,我当时就想着,为什么我不可以?如果有一天,我站在那个演唱会的舞台上,我一定能够比他唱的好!”
“对!”
“洛天你说的对!”
“你绝对比Trife唱的好!”
“绝对好!”
下面一片的赞同声,苏落只是望着他静静的听着,她能感受到他当时四处碰壁又找不到自己兴趣的彷徨感,也能理解他年少轻狂的话语,但是更佩服的是他能为了自己的兴趣,跑回去低头。
“所以,我又回去找了陆风道歉,我向他真诚的道歉了,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
“洛天,我佩服你!”
“大丈夫能屈能伸!”下面的粉丝们又叫嚣起来.。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就是想说,一时的挫折不算什么,关键是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知错能改,不能一时意气,要能认清楚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什么又是最适合自己的?毕竟,生活是自己再过,别人说什么都是无关痛痒的,好坏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说的好!洛天说的太好了!”
一片的喝彩声中,五分钟的提问时间也结束了,洛天转头又重新回到了舞台上,放下了话筒。
大家留恋着,不舍着,强烈的要求着他再多待几分钟,再唱一首歌或者让他们再多提几个问题。
可是,洛天只是微笑着挥着手,然后慢慢朝着里面退去。
“大家都很热情啊!你也真是冷情,也不延长个几分钟。”洛天进去,李明顺就迎了过来,他现在是这个电视台的CEO,也是洛天的好朋友,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今晚的歌迷见面会就不可能有。
“要是每次我都顺从名意延长个几分钟,那我还走的了吗?”
“可是,你看他们那么期待,你都走没人了,大家还都坐在那不肯走呢!”李明顺说着就把洛天拉到了监控屏幕那边,”来,你来看,可真一个歌迷都没走呢!”李明顺戳了戳屏幕。
洛天白了他一眼,说了声:“你真无聊,我洛天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吗?反正,不管他们走不走,我是要回……”
说话间,忽然瞥见了屏幕中最后一排的一个白色的身影,她正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顺着台阶往下走。
那女孩的背影很熟悉,很熟悉,“帮我把屏幕拉近!”
“嗯?”
“拉近屏幕,这个女孩!”洛天大声说着,指着屏幕上那个白色的身影。
镜头连忙拉近,女孩的容颜清晰的呈现在他的面前,那轮廓,那眼睛,那眉毛,那嘴巴、鼻子耳朵,太像了,太像了,不是他的阿落是谁?
“阿落!”拔开双腿,洛天就朝着演播厅的方向跑去,打开红色的帘幕,所有的粉丝的尖叫着,惊喜着。
“是洛天!洛天又回来了!”
一时间,所有的粉丝都激动的跑了过去,把洛天团团围住了,尖叫、惊喜,崇拜的声音到处都是。
被人群围住,洛天寸步难行,他不得不扬起脖子,朝着人群中四处看着。
“没有,没有,都不是,不是阿落,他的阿落在哪?是走了吗?”这么想着,他转身就要朝出口处跑去,可是都是人,推都推不开,刚推走一波又来一波,没完没了。
“让一下,麻烦你们让一下,我有事要出去。”
可是无论洛天怎么说,他的声音都淹没在了广大粉丝兴奋的叫喊声中。
“大家都没走了,你第一个走干嘛?枪打出头鸟啊。”走到楼下,王逸飞好奇的问着,做第一个,貌似不是现在的苏落的风格。
“一直没注意,刚才掏出手机忽然看见十个未接来电,阿沉应该着急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苏落的脚步走的飞快,转眼就到了王逸飞的汽车停车处。
“靠,什么男人?管老婆管的这么严?难得出去一次,他连环夺命Call啊!十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沉只是担心我而已!”看王逸飞这么说自己老公,苏落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好发作,她还指望着他开车送她回去呢,不好闹翻脸。
“是担心你没错,只是是担心你说不定跟别的男人跑了吧?”
“你说的什么话啊?”苏落生气了,这人说话真的是个小流氓!本来刚刚转好的一点印象,现在又打回了原形了。
“我只是说出了莫沉会给你十个连环夺命Call的真正原因!”
“我老公叫莫亦沉,不是莫沉,你说错了!”
“反正他随便叫什么,他就是他!永远改变不了!”这句话有些难懂,苏落听的云里雾里的。
甩甩头,也不去思考了,痞子说话能用正常人的触角去想吗?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滴答”一声,汽车门开启,苏落坐了进去,王逸飞发动了车子,一溜烟的就开出了大门。
“喂,刚才的歌迷见面会,怎么看?”王逸飞随意的问着。
“挺好的,感情很真挚。”
“也就那样了,明星嘛,哪个不会演戏,怎样的程度能够人关注的情绪有共鸣他们都把握的很到位的,不要说是洛天了,戏骨中的戏骨。”
“你这说的什么话,说人家在演戏,原来你这不是人家粉丝是黑粉来着?”
“哈,你现在才知道吗?”王逸飞笑着,一点都不吝于掩饰。
“既然是黑粉,那你怎么会对他的歌迷见面会感兴趣的?还弄到了两张票,你这黑粉就应该把这票让给真爱粉的,这样才不会浪费。”苏落不客气的数落着。
“这不是因为你喜欢嘛。”
“嗯?”苏落的眉毛抖了抖,她的耳朵没出问题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
“我姑妈说的。”
苏落无语了,他姑妈知道了,说起,他听见了,就这么简单。
“可是,我喜欢关你什么事?我们非亲非故的,根本也不认识,你没必要为了我去搞两张票吧。”
“弄两张票对我来说举手之劳而已,没这么困难,你别忘了,我爸可是王思成,他的名头,在这B市,好用的很!”
苏落表示无语,不说话了,不过心里却忍不住的思考着,她无法明白王逸飞的用意,两个人非亲非故,他干嘛那么好心的弄两张票来还陪她去听,而且,这一路上吧,他除了嘴欠抽点,其他貌似也没什么非礼的举动,这是他这么费尽心思,又是图什么呢?
她不懂,也无法理解。
脑袋忽然一个念头一闪,“你之前说,我长的像一个人?”
“是啊,你长的像苏落嘛。”
“苏落?哪个苏落?洛天的那个好朋友好像也叫苏落?你不会说的就是她吧?”
“是啊,就是她。”说到这的时候,王逸飞的眼睛转头瞟了瞟苏落,她样子凝眉深思,一副很疑惑的样子,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是假装的。
“我的样子真的长的很像洛天的青梅竹马苏落吗?不会吧?”苏落是止不住的惊讶,她无法想象自己这样一个平凡又普通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大明星长的像呢?
“真的?你不相信可以看苏落的照片对比下。”
“网上没有她照片。”虽说对于此,苏落觉得很奇怪,不过本能的以为是因为斯人已逝,外界对她的尊重把,所以把她的照片都撤下了。
“我知道网上都没有,不过,我有她的明信片,你要的我,改天我拿给你看。”
“好。”
本来王逸飞还要拉着苏落一起去夜宵的,苏落坚决不同意,脸色都虎起来了,后来僵持的时候,莫沉的电话又想起来了。
苏落吓了一跳,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也没接,只是叫嚷着让王逸飞赶快把她送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苏落悄悄的小心翼翼的拿出钥匙正想开门,却发现院子的铁门根本就没有锁,是开着的。
“喂,我就站在你家门口,你进去要是他莫……莫亦沉要是敢打你骂你,你就喊,我马上冲进来帮你。”
苏落白了他一眼,这人嘴巴就是欠揍,“不用你多管闲事,你回自己家去吧。”
走进门,“咣当”一声就把铁门关上了,“咔嚓”落锁,然后头也不回就朝里面走去了。
“小样!”王逸飞笑着,然后朝着苏落挥了挥手,“喂,今晚我过的很愉快,谢谢你啦!”
声音叫的很大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响亮,苏落转头看了她一眼,真想骂上去,不过还是忍不住了。
糟糕,刚才他那么大声,阿沉肯定听见了吧?
没办法,那声音实在太大,她只能在心里期待着莫沉睡着了没听见,虽然,这可能性实在很低。
不过,只有客厅的灯亮着,卧室的灯是暗着的,说不定……
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走近屋子,“回来了?”
声音不大的三个字却让苏落的心脏着实抖动了下,“恩,我回来了。”
苏落低下了头,一副尴尬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没有经验。
“去哪里了?”
莫沉的声音仍旧听不出什么情绪,这让苏落心里没底了。
“那个……你打我电话我没听见,现场太吵,我手机又放在包里。”
“去哪里了?”莫沉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向苏落,微微笑了笑,神情有了缓和。
“我去了洛天的签售会和歌迷见面会。”
莫沉的心跳漏了一拍,刚刚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因为他也很清楚,洛天就在B市,他刚才差一点就去电视台堵人了,可是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放弃了。
小落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做的太明显,让她感觉到什么异样,何况,小落现在的感觉这么敏锐!
“哦,那玩的开心吗?看见洛天了吧?对真人的感觉怎么样?”
“嗯,开心。真人也不错,和我想象中的感觉差不多。”苏落老实的回答着,一字一句,有点慢,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莫沉的脸色。
“怎么?你好像生气了?”苏落的睫翼扇了好几下,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紧张!”莫沉伸手抚摸到她的两眉,然后帮她舒展开来,“老皱眉会不漂亮的?”
莫沉的语气变得轻松,苏落悬着的心也稍微放松了。
“你说实话,是不是生气了吧?”
“我不是生气,我是担心,你说吧,你一声不交代,只说要晚点回来,也不说去哪,没头没脑的,打你电话你又不接,我能不担心吗?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
苏落也知道现在很晚了,顿时就觉得很不好意思,“对不起,阿沉。”
“小落,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
“可是……你生气了……”
“不是生气,担心而已,以后你去哪,记得和我说一声,或者,去哪我都可以陪你的。”
“恩,好。我知道了。”
“肚子饿了吧?”
“有点……”
“那你去洗澡,我给你煮碗面。”
看着莫沉向厨房走去了,苏落的心更加的觉得有些歉疚了,明明是她不对,可是阿沉一句话也没有责问她,还帮她去煮宵夜,对她这么好……
歉疚归歉疚,可是苏落心里一股甜甜的感觉在流淌。
洗完澡,一碗热腾腾的面下去,苏落觉得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阿沉,你煮的面真好吃。”
“再好吃,离你煮的面火候还是差点。”
“一点不差,我很喜欢。”
“今晚洛天歌迷见面会参加的人多吗?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好玩的事?”
“多啊,好多人呢,我拿的票也只是最后一排的,虽然离洛天远了点,不过看的还算清晰。”
“洛天唱了好几首歌呢,都棒棒哒,现场听的感觉真的和在MV 里听的感觉完全不同啊,现场的更有渲染力,你知道吗?当时的气氛简直就是全场都被感染了,特别是唱到那首《等你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你知道吗?演播厅的粉丝们大家都伤心的流泪了,这要怎么样高超的演唱水准,怎么样的情感才能演绎的出啊?我真是……真是太佩服他了,歌坛里我觉得再也没有人有这么高超的水平了。”
莫沉只是笑笑,他很想说,其实你的歌唱的也很好,也有感染力,在我心里,最喜欢的是你唱的歌,可是,他不能说,只能把这句话埋藏在心里。
“开心就好,下次去,一定要喊我一起,让我也去现场感受下。”
“好啊,真希望洛天能开场演唱会,一定要买到前排的位置,近距离的听。”苏落说的甜甜的,想到刚才歌迷见面会时的情景,她现在还是满心的感到。
“好啊,他要开演唱会,我们一起去!”
“哦,对了,我今晚还听到了一首从未听过的歌,《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很不错呢,神雕侠侣,惬意江湖,十分的甜蜜,只是可惜,这张专辑怎么一直买不到呢?连我网上想下载都下载不到,只能听这一次了,下一次听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苏落十分惋惜的说着。
“买不到就算了,反正他还年轻,还会再出不少专辑,以后他的每张专辑咱们都买就行了啊!”
“可是,这是他和苏落的合唱专辑,有且只有这一张,买不到还真是挺可惜的。”
“你也知道苏落?”
“恩,就是《等你到天荒地老》这首曲中的女主角,洛天的青梅竹马,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上张专辑《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他和苏落合唱的,真的是绝唱啊!可惜红颜薄命,苏落年纪轻轻,居然就死了。”
看着苏落说话的样子,直觉的她和洛天应该没什么交集,莫沉不由的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叹息了一下,安慰她道:“别难过了,你这样子,不是让苏落的亲人好友更加难过吗?你作为一个刚刚知道她的人都这样了。”
“恩,也是。”苏落擦了下自己的眼睛,“阿沉,我是不是有些多愁善感啊?”苏落不好意思的问着。
“恩,是有点哦。”莫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过,这更证明了我家落落是个善良的女孩嘛。”
“恩,我觉得我的心有点脆弱,一点的事都让我感动到不行,就像现在,明明是我一声不响跑出去,害你等到现在,可你,一句话不责怪我不说,还给我煮面,我真是好感动……”
苏落抬起头,眼睛睁的大大的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一副无辜又无害的样子。
“哎,你个小可爱,这么看着我,又说着这么动听的话,我的心都要融化了,谁还生气啊。”莫沉笑着,这小落贼精贼精的,这样子,是谁都说不出什么话了。
“唔,人家说的是真话啦。”说完,苏落就开开心心的跑掉了,“去睡觉吧。”苏落跑的飞快。
莫沉笑着摇着头,他还没问他是谁带她出去的呢,小落的性格他了解,没人带她,她也不会知道洛天在B市,而且今晚有洛天的歌迷见面会,况且,还要有票呢,只是小型的见面会,票都是千金难求,根本不会公开售卖的。
而且就她一个人的话,她也不会高兴去,特别是那种人多的地方。
忽然,莫沉想到一件事,歌迷见面会那么吵人那么多的地方,小落的人群恐惧症没犯病?
心“咯噔”、“咯噔”的跳着,从她刚才的表情上来看,的确是没发现任何的踪迹,或许连她自己也还未发现吧?
这么说,小落的人群恐惧症好了?又或者只是暂时性的?
一夜就这么平和的过去了,苏落说的很安静,脸上的表情和平和,偶尔睡梦中会皱起眉头,莫沉看着,都清收用两指帮她舒展开来。
这一夜,莫沉没睡着,这半年来,他也只是前面一个月夜晚总睡不着,就害怕自己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怕小落就在他身边只是他的一个梦。
后来他慢慢习惯了,心里的害怕也一点点的驱散,晚上能够睡的很好,可是今晚,她又再次的失眠了。
是的,他在怕,他心里的状态是矛盾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得知小落患了人群恐惧症后,他的心里是矛盾的,一方面,有些担心,希望她能赶快好起来,可另一方面呢,他又有些庆幸,这样,小落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了,再没有人可以靠近她,能够取代他在她心目的地位了。
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小落的人群恐惧症丝毫没有好转,可是在人少的时候,她的状态总是很正常,于是,想维持住这状态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可是,本想一切都很好,一切如此美好的情况下,忽然的,小落的人群恐惧症忽然就有了改善,而且还是在和别人一起出去的时候,这状况有了改善,这让他感到不安。
鸟儿叽叽喳喳的在窗外叫着,苏落依稀从睡梦中醒来,打开窗帘,外面朝阳正好,打开窗户,一阵清香的味道就从外面飘进来,那是朝阳混杂着绿叶的味道,特别的清香。
“小鸟,早上好!”苏落开心的对着窗户外面大树上站在枝头的麻雀打着招呼。
“小落,醒了?”莫沉走进来就看见苏落穿着睡衣,披散这柔顺的长发站在窗户前,两只手朝着窗外挥舞着,朝阳散落在她的头发上,更增添了一丝活力的清纯。
“恩,昨晚睡的很好呢。”苏落回过头就看见莫沉走了进来,“我还以为你已经去上班了呢。”
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她就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往常这个时候,莫沉已经早走了,他一般都是八点从家里出发。
“今天不去了,我们去踏青郊游吧?”
“嗯?”苏落很疑惑,“你不去上班吗?”
“今天休息一天,偷个懒,反正公司已经上了轨道,缺我一天也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很有道理!
苏落当即就十分开心的问道:“去哪?”
“就附近,找个山明水秀、环境优美的地方,我们烧烤吧!”
“烧烤?真的吗?我还从未吃过烧烤。”
“是啊,让你今天尝个够,不过,也只限于今天哦,烧烤这种东西可不能常吃。”
“恩,好,我知道啦,我我去洗澡再换个裙子。”
“恩,不急,我还在准备食物呢,还有些没串好。”
听着说在准备食物,苏落连洗澡也不去了,倏的就冲到厨房去看了,“我去看看。”
苏落唰的冲到厨房就看见了满桌子的香喷喷的食物,都一串一串的用木签串了起来,还有未串起来的放在碗里腌制好的东东,种类各样,荤素搭配,有牛肉啊、猪肉啊、羊肉、鸡翅、扇贝、鱿鱼、金针菇、土豆、青菜、茄子,还有苏落最最喜欢的大虾。
特别是食物上面已经喷洒上了一层蜂蜜和佐料,上面色泽光亮,看起来就很好吃,而且,即使还是生的,闻起来也是一股十分香郁的味道,简单说来就是,一闻就很好吃。
“还不赶快去洗澡换衣服,我剩下的准备工作可不多了。”
“Yes,sir,马上去!”
苏落一溜烟的就跑了,以她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本来想穿裙子的,后来转念一想,还是穿了一条白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把头发扎了起来,梳了个马尾,很简单的装束,却十分的清春活力。
“好了,阿沉出发吧!”
把该准备的东西都放入箱子里,放上冰块,还有烤架、柴火及必须的一些东西,他们就驾着车出发了。
莫沉选择在了山脚下的一个湖边,这里依山傍水、柳树成荫,草地环湖,各色的花儿开的正艳,还有各类的鸟儿在树上鸣叫着,环境十分的好,特别重要的是,这里往来的人不多,只有偶尔才能看见有一辆车、一个行人路过。
“这样的风水宝地,怎么被你找到的?”徜徉在这如诗如画的环境中,睁开双臂,闭上眼睛呼吸着,感受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苏落简直感觉精神抖擞不少,满满的都是活力。
“有次开车路过就记住了,当时还想着等春暖花开的季节就带你过来,这不,你前段时间一直嚷嚷着要吃烧烤,我特地不答应留到今日的。”
“阿沉,你真好!”苏落甜甜的笑着,“那我们还等什么,开动吧?”
说着,苏落就开启了汽车的后备箱,然后把里面的小件东西先搬了下来,大件的就留给莫沉了。
两人动手,一切都很快就绪,烤炉架上,火升起,很快的就好了,然后放上铁架,刷上油,就开始了。
苏落看着莫沉利落的按着先后顺序烤着,烤的时间长的先放点,短的也放点,这样可以一边吃一边烤。
自然,素菜熟的是最快的,先前就佐料拌好了,在涂点蜂蜜一烤,再撒上孜然粉、胡椒粉,各种粉料,那味道,一烤,简直香的不行,苏落闻着口水都要出来了。
“小馋猫,吃吧。”莫沉把烤熟的两根金针菇、猪肉串放入了盘中。
“嗯。”苏落连忙就要用手去抓。
“小心烫!来,拿这个垫着。”说着,莫沉已经拿起了一张餐巾纸帮她把签尾的地方包了起来。
“恩。”等莫沉弄好,苏落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这种烧烤,她就就在电视里见过,没吃过,每次从电视里看到人家吃的都那么香,喊着“好吃”、“好吃”,她就忍不住的想着最好自己也能来一两串。
一口咬下去,“嗯,好吃!”
“这烤的肉就是香!又香又好吃!”几口,就没了,然后又拿起一串,几乎是还没感觉到什么,又没了,这烤肉好吃,金针菇也好吃,苏落只觉得比火锅里的金针菇好吃多了。
“没了。”苏落眼巴巴的看着莫沉,看着他正在烤的鸡翅和扇贝。
“没了就坐一会,喝点水,只吃烧烤可不行,多喝点水,那边都备着呢!”
苏落跑到刚刚撑起的大凉伞下面,打开下面地上的一只盒子,一看,果真,好多东西,除了矿泉水,还有酸妞、饮料、面包、薯片、话梅……都是她平常喜欢吃的。
“阿沉,你想的还真是很周到啊。”苏落不禁夸赞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一边夸赞着莫沉,一边坐到了旁边的小椅子上休息,说是这么说,可是,她也只是开了瓶酸奶喝了几口,她还得留着肚子吃接下来的烧烤呢。
喝了几口,她就放下了酸奶瓶,然后跑到了莫沉身旁,看着他烤。
看着他一会把食物翻一下,撒点佐料,一会又翻一个身,再撒点佐料,然后香味喷喷喷的就出来了,再整个的刷点蜂蜜,光亮亮的一层,十分的诱人。
“能吃了吗?看着应该熟了吧?”苏落都嘴馋了。
“不行,这鸡翅和扇贝不容易熟,还有一会。”说着,莫沉就拿起了刀子,一手拿着木签,然后在鸡翅上面一刀一刀的划着。
“这是干嘛?”
“这样入味,也更容易熟点。”切完,莫沉又在切口处撒了点孜然粉。
“马上就能吃了。”
“恩,看着就很好吃。”
很快的,鸡翅和扇贝就一起入了苏落的盘中,坐下来,把盘子放在桌上,慢慢的享用,可是,也只是一会的功夫,盘子又空了。
本想着再来点,可是看着莫沉烤的那么忙,天又有点热,还一点东西都没吃到,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沉,你也坐下来先吃点吧,吃了点,再接着烤。”
“好,等我多烤一些,咱们等会一起吃,我估计你这个小馋猫还没吃过瘾呢。”
“阿沉,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水足饭饱,真如莫沉所答应的,今天真的是让她吃了个过瘾。
后来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放下了手。
两个人吃的很欢快,一边吃一边聊天,还能欣赏美景,关键是很清净,没人来打扰。
“真希望每天都能这么愉快。”
“那不行,每天这么吃怎么受的了?”
“阿沉,你是怕我胖了呀。”
“你吃成个胖子我才好呢,我是怕你这么吃,身体受不了,烧烤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多吃可会生病的。”
“你喜欢胖子?”
“我喜欢你!你是胖是瘦我都喜欢,不过,要是能变胖就更好了。”
“为什么呀?女生胖了多难看?”
“胖了别人才不会看上你啊,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小气鬼!”苏落两手轻轻的捏了捏他脸蛋。
而在他们肆意青草地,吹着杨柳风的时候,洛天的汽车却已经驶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
昨晚的粉丝太疯狂,后来是保安出动了,才把那些粉丝拦开了,开辟出了一条通道,可是等他走到楼下大门口去寻找的时候,却哪还有苏落的影子。
于是,他几乎是立刻的就回了监控室,把刚才演播厅的录像调取了出来,又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镜头拉近再拉近,无论哪一个角度,都实实在在的说明着,这个人就是他的阿落。
而就在他仔细的看着屏幕的时候,旁边的李明顺也大叫了起来,“苏落!这不是苏落吗?好像,真的好像,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李明顺死命的叫嚣着,可是洛天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把歌迷见面会的名单给我。”
“这……”
“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你知道的,很多人通过关系拿了见面会的门票都是送人的,谁知道他送给谁了,这来参加的人和拿票的人根本就是两回事嘛。”
看着洛天快要黑下去的脸,李明顺迅速的让人把名单给调集了出来,果真,一看那些名字,就应该是中年级别的人,和来参加见面会的那一众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那是浑身不搭界啊。
“去查一下,这些人都把票给了谁,仔细的查!”
一声令下,严辞令下,让人丝毫都不能拒绝,李明顺当下就令人打电话一个个询问。
打一个划掉一个,再打一个,划掉一个,连夜加班加点赶工,可是过了凌晨,时间实在太晚了,再不好意思打扰人家休息,只能先暂且搁着,决定等第二天早上再接着打。
“这是谁?”洛天忽然注意到了和苏落一起站起来的男人,或者说男孩,高高瘦瘦,挑染着黄发,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下台阶,在众粉丝都坐着不敢离去的情况下,他们两人显得尤其显眼,而且极大可能,他们应该认识,是一起走的。
“这个……”李明顺摇着头,“一个小毛孩,我怎么可能认识,你们过来看看,这个人认识吗?”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围了过来,一起围着屏幕看着。
“不认识啊。”
“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
“我好像在哪见过,有点眼熟啊。”
“在哪?”洛天回头看着那个人。
“让我想想,肯定见过的,在哪呢?”那个人挠着头,想着,一脸焦急的样子。
“别急,你慢慢想。”李明顺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急。
“我想想……哦,我想起了了!”
“是谁?”洛天有些激动了。
“是王思成,是王总他儿子,我有次在宴会上见过,那次王总带着他公子一起出席的。”
“王思成是谁?”洛天问着。
“本地首富。”
“你给我要他儿子的电话。”
“这么晚了,老兄,你不睡人家还要睡呢!”说着,李明顺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马上就是凌晨一点,“你算你现在问到了,总也不能现在就找人吧?听我话,睡一觉,等你明天一觉醒来,我就把王公子的电话号码给你!”
没办法,由不得洛天,况且李明顺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好歹是有了线索了,于是,洛天就去了下榻的酒店。
而本来他明天一早就要飞往S市的,因这一突变,他暂停了所以的行程。
所有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当时他对助理说的一句就去:“暂停之后所有的通告!不计一切后果!”
这一夜,洛天几乎是兴奋的没怎么睡着,想着苏落真的没死,真的还活在这个世上他就无比的兴奋,可是他又怕万一,万一不是苏落呢?只是两个人长的相像而已否则,否则她来了个歌迷见面会为什么不和他相认?
是与不是,一夜不断的矛盾着。
是阿落,一定是阿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李明顺不愧是电视台CEO,等第二天洛天走出酒店套房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他早已等候在了门外。
“拿着!”李明顺把一张纸塞到了洛天的手中。
洛天展开一看,是一个电话号码还有地址。
“王思成那儿子的电话?”
“是的,这是他现在住的地方的地址,他这人行踪不定,喜欢到处出游,不过你很幸运,他最近都住在他姑妈家。”
“恩,好,谢啦。”
洛天都没吃早饭就开着车跑了,连助理都被他留在了酒店。
没有先打电话过去询问,他打算先截住人再说。
五月的春风,已经有了丝炎热,洛天穿着件黑色的长袖阿玛尼衬衫,下面一条配套的西装裤,走的急,并没有带任何掩饰的道具,好在这里人比较稀少,稍微遮掩下,也没人认出他来。
他是来找人的,并不想节外生枝惹来众多人的旁观。
按着那张纸上纪录的地址,洛天找着,这里的人家并不多,零零落落的,走了好一会,才能看见又一户。
“五号?五号在哪?这里是三号?应该在往前走两户人家吧。”
很清静,路上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当然,也没人可问路。
洛天一路往前走着,越走越远,本来以为看见了三号,五号应该就不远了,可谁知,过了五百米都不止了,才看见一个四号。
都已经走了这么多路了,索性就不回去再开车了,洛天继续往前走着,这次,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一幢房子,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外面院子里晾着什么东西,白乎乎的一团一团的。
洛天走过去一看,的确是五号,当下几乎没有犹豫就问道:“请问,王逸飞是不是住这?”
这声音格外的好听,陈太太抬起头就看见了一个男人,高大帅气,五官刚毅深邃,再配上那发型,这是要多帅就有多帅,就算年纪如陈太太四十多岁了,当即也忍不住犯起花痴来,好帅、好帅、好帅……
等等,这脸好熟悉,不是那个大明星洛天吗?
“洛……洛……洛……天?”陈太太不由的泛起口吃来,如果是动漫的话,此时她的两眼里肯定已经打开了粉红色的心心,“洛天?你是洛天?一定是的!一定是的!”陈太太当即就乐的跳了起来,就差拍手鼓掌了。
“你好,夫人,我是洛天。”
“哦,好帅,你知道吗?你真人比电视里更帅气更好看!”陈太太继续这她的花痴言语,简直乐不可支。
“我想请问下,王逸飞是不是住这里?”
“是啊,他就住这里,他是我侄子,你找他?我这就去叫他!您请进您请进,到里面去坐吧?”也不等洛天回答,陈太太就往里面走去,还把里屋的门开的大大的。
“您请进!陈嫂,倒茶!”
看着洛天踏上了阶梯,走了进来,陈太太激动的一下子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边去了,洛天诶,是洛天诶,昨晚没有弄到歌迷见面会的票真的很遗憾的,可没想到,今儿洛天就跑到她家里来了,真是喜从天降!喜从天降啊!这要是被她那帮闺蜜死党还有那些太太们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羡慕嫉妒她呢?待会,待会一定要让逸飞和他说说,我要和洛天拍个合影。
“我去叫我侄子,您先坐!”
“逸飞啊,快起床,有贵客来找你!”
王逸飞朦朦胧胧的迷糊着脸被姑妈拉着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洛天,不由的精神一振,揉了揉眼睛,才认识到并不是他做梦,而是事实。
“来的这么快!”当时他心里就这么骂了一句,当然,洛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原因他自然心里很清楚。
“你好,你应该认识我吧?”王逸飞在打量着洛天的时候,洛天也在打量着他,没错,痞痞的样子的确是和昨天监控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认识,巨星洛天谁不认识?不知道你来我家有何贵干啊?”王逸飞抖擞着一条腿说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喂,小子,你这什么态度!腿不要抖,好好说话!”陈太太忍不住的就骂了上去。
洛天却笑了,就这一句话,他就可以断定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他的粉丝,那他为什么会参加他昨晚的歌迷见面会呢?答案不言而喻。
“你昨晚是不是去参加了我的歌迷见面会?”洛天的语气仍旧很平和,脸上的表情十分谦和。
“不错,不过,我就去参加了你一个歌迷见面会,你没必要追到我家来吧?虽然我不是长的很帅气,可是,我可没有特殊癖好,我喜欢女人的!”
洛天说了一句,王逸飞却说了很多。
“你小子,正紧点,洛天找你肯定有事的!”
“昨晚,和你一起去的那个女孩是谁?”洛天丝毫不介意刚才王逸飞说的那些话,他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什么女孩?你搞错了吧?”
“不可能,你昨晚是和一个女孩一起去的歌迷见面会,走的时候也是一起走的,你们肯定认识。”
“哦,你说那个女孩啊。”王逸飞挠了挠头,“我也熟悉啊,反正我有两张票,我看她在电视台门口张望着,很想进去的样子,我看她样子蛮漂亮的,就把票给了她,带着她一起进去的,男人嘛,这心态你应该能理解的吧?那女孩也很可爱哦。”王逸飞说着,一副痞痞的无赖的样子。
“那你知道不知道她叫什么?住在哪里?又或者,你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没有,我可是谦谦君子,怎么能因为给了人家一张票,就打听人家那么多私事呢?别看我长的痞,人家可是正人君子。”
“真的一个信息都没有嘛?”
“对你说了没有了!你要干嘛啊?”
洛天一阵失落,本来很大的期待,在此刻统统的坍塌。
“逸飞,你肯定知道的,那什么女孩?别卖关子了!”陈太太一把就打在了王逸飞的肩膀上,“你没看见洛天要找人吗?你能帮上忙是你的运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陈太太这一提醒,洛天也瞬间想到了,对了,他怎么没想到这王逸飞是在说谎呢?
苏落的样子,稍微熟悉国内娱乐圈的人应该都知道的吧,特别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少年,而眼前这个王逸飞不是他的粉丝却去他的歌迷见面会,没道理会不认识苏落!
这么想着,洛天又观察起王逸飞的表情来,虽然仍旧是一副痞痞的样子,可是,他留意到了,他的目光貌似不经意,其实一直都在观察他,这个人……他是故意那么说的……
“你可以开个条件!”洛天当即就说道。
王逸飞脸上痞痞的表情慢慢的淡去,对着洛天打量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我想,我们换个地方谈吧?”看着王逸飞的表情,洛天知道,他的猜测是对的。
“好呀。”
洛天转身就走了出去。
没走多远,他们只是沿着后山走了段路,周围很寂静,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间断的几声鸟叫声。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把苏落的下落告诉我?”
“任何条件都可以?”
“可以,只要你开的出!”
“我要太空飞船你也给我?”
“可以。”
两个字,干净利落,王逸飞看着他,真的是连眉毛都没眨,太空飞船,那起码也要百亿吧,这……这也太……
“果真是国际巨星啊,口气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我只要你告诉我,苏落的下落!”
“说真的,你喜欢苏落,是不是?你那眼神很不单纯啊,绝对不是青梅竹马,纯友谊那么简单。”
“这不关你的事。”
“你不告诉我,也瞒不过我。”
“她在哪?阿落在哪?”
“你看过昨晚电视台演播厅的监控录像了吧?”
“嗯,我就是见过了,才找到你这的。”
“你真确定她就是苏落?”
“我不会看错。”洛天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可外界都说了,苏落遭遇枪杀坠河死了。”
“我也一直相信,阿落没有死。”
“你真这么在乎她?”
洛天白了他一眼,意思就是这问题还用回答吗?
“既然条件开好了,下落,你该说了吧。”
王逸飞忽然笑着,“都说娱乐圈没有真感情,今天我算是见识了,我承认,你对她的感情很真挚,也很能打动我。”
“然后呢?”
“可惜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她的下落。”
“为什么?”
“有人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去的话,就让我家破产!”
“是谁?”
“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吗?”
洛天的眉毛瞬时皱了下,一丝内力极力想否定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两个字闪现在他脑海里。
传言他一直在国外逍遥度假,无心正业,今儿这个美女,明儿那个美女,可谓是左拥右抱,醉酒当歌,人生几何,好不乐哉啊!微博上经常可以看见他的消息,今儿是在这个国家,明儿或许就到了地球的另一边去了,而莫氏集团再次当家的只能是莫景睿了,大家对于这位老人可是抱着很大的同情了,明明已经安享晚年,事业得了一个出息有才的继承人,可谁知这儿子却忽然转性留恋花花世界了,且沉溺于中,乐不思蜀,无奈,老人只能再次出山,继续执掌莫氏江山,可是,谁都在猜测这万一莫景睿百年之后呢?这偌大的莫氏集团该怎么办?所以这大半年来,莫氏集团的股票一直都很平稳,出于中下阶段的平稳,虽然,这期间没了韩氏集团的欺压和收购的危机,集团的业务也是蒸蒸日上,可是,谁让大众对莫氏集团的将来没有信心呢,都等着一个风向改变就立马撤资呢!
“是莫沉?”洛天问着,他不得不怀疑是他,因为无论他的微博发的再多,都无法掩盖这大半年来他从未在大众面前出现过的事实,人家看见的只是他愿意给别人看见的东西,就连最牛的狗仔都无法追寻到莫沉的行踪,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解释呢?
“我不会回答你的,你也知道的,我可是受威胁的。”
王逸飞没有回答,可是,就是这样一句,让洛天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的确是莫沉,这半年掩盖住阿落未死的真相,把阿落藏起来的人就是莫沉!
“莫沉!”洛天伸出手,捏住了拳头。
“阿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诈死般的待在莫沉身边的!”
洛天的话很肯定,可是眼神却直视向了王逸飞,是的,他在询问王逸飞,或者说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王逸飞犹豫了下,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只答应他不告诉别人阿落的下落,可是他并没有要求你把阿落现在的状况告诉别人,是吧?”
“话是如此……”
“我请求你告诉我!”洛天的右手落在了王逸飞的肩膀上。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迫切,就好像丢失了一样最最心爱的东西急于找回一样。
“我只能告诉你,苏落她现在生活的很好,很幸福。”
“告诉我!”
“我带她去你歌迷见面会的原因就是想让你知道她还活着。”
“我很感激你这么做,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活着却一点音讯都没有?“
“你们是好朋友,只要知道她还活着,而且生活的很幸福,这不就够了嘛?”
“告诉我!”
“莫沉对她很好很好,很宠她,很在意她。”
“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只想知道阿落她究竟是怎么了?”
洛天一遍又一遍的问着,坚持着,王逸飞感觉很头疼,其实当初带苏落去他的歌迷见面会,他根本也就没想这么多,只是莫沉居然敢威胁他,让他很生气,所以他必须得做些什么宣泄下自己的气愤,可谁知洛天感觉这么敏锐,居然他们坐在最后一排都发现了他们,而且,还这么快的就找上了他。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才能送走这尊大佛?可是貌似,这人很不好打发啊!要不,随便胡诌一下?
王逸飞当即就拍案决定就这么干了,貌似,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应付送走他,其他的事么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你说了,我不会告诉你的,管你是飞机还是宇宙飞船,那都不关我的事!”说着,王逸飞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还要回去睡觉呢。”说着,转身就脚底抹油,要走。
看着王逸飞走,洛天也没拦住他,有他这个线索了,他其实也不愁找不到阿落,只要盯着他就行。
拿起手机,他就拨出了个电话,“帮我找个私家侦探,跟踪一个人,王逸飞,他现在住在……”
可是,洛天没料到的是,王逸飞回到陈太太家,就开始收拾东西了,然后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就打包走人了,美其名曰,去外地采风,当然带着一起走的还有他那些采风的家伙。
而等洛天派去的私家侦探赶到那的时候,自然是扑了一空,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在看到洛天居然这么快的就找上了门,而且是一早就亲自过来的时候,那一刻,他是想把苏落的下落告诉他的。
可是,想着苏落那么纯真的笑容,无邪的有点像小孩子似的脾气,他就不忍心去破坏,去破坏那份美好,想想以前她在自己脑中的印象?拜金、势力、独断专行,****、玩弄别人感情!对比现在的她,那真的是天壤之别啊!
现在的她才是他印象中她该有的样子,也是她的歌声给他的感觉,虽然,她现在再也不能唱歌,也不会再演戏了,可是,他不想去破坏那份她现在的美好。
坐进车子里,打开音乐,一首熟悉的《非我莫属》从里面传出来,他的车上有苏落所有的专辑,每首歌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百听不厌。
“以后,还是要你们陪着我了!”
笑笑,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就驶了出去,看来,短时间内,他不能再回到这里了。
而苏落呢,隔了几天,却都没等到王逸飞,不禁有些奇怪了,之前总是时不时的就出现在她面前,最近几天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她还等着他把那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专辑带给她呢。
后来,有些忍不住,正好她某天包了粽子,然后借着给陈太太家送点包子,然后就过去了。
是下午的时候,过去的时候陈太太正一个人无聊的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苏落头一次主动的过来,顿时很开心,拉着她一起坐着就开聊起来。
首先,当然是把苏落一顿夸,说她包的粽子好看,不过话说,苏落的粽子也的确包的一绝,是不用线的,就用粽叶的分支穿起来捆成一个粽子,而且很结实,有三种馅,肉粽、蛋黄肉粽、还有枣子蜜豆馅。
陈太太当即就觉得饿吃了一个蛋黄肉粽,这一下,顿觉美味异常,粽叶的香味浸润到糯米中,再加上肉和蛋黄本身的味道,糯米又包的紧实,简直就是人间一大美味,也不客气,吃完一个又吃了一个,毕竟这粽子的个很小。
看着陈太太吃的这么香,苏落也从心底里感到很高兴,做美食的人无疑的最高兴的事就是自己的手艺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同。
“前几天,看见过你家还有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是你家亲戚吗?”终于,聊了许久之后,苏落把话题转到了王逸飞身上,当然,前面的大多数话题都是陈太太发起的。
“哦,那是我侄子,王逸飞,他之前在这住了段时间,就是上次我家举办宴会,那个王思成的儿子,王思成是我哥,我家先生搞的那个房地产公司就是和他一起合资的,其实凭着我哥的财力,根本就没必要和我家合资,这不,完全就是想拉拔我们家嘛。”说到这,陈太太是一脸愉快的笑容,完全没有那种被拉拔的难堪,“我哥啊,从小就很疼我这么妹妹,有什么好事都会想着我的。”
“哦,那你想必也很疼你侄子吧?”
“那是当然,小飞从小就很可爱,就是越长大这脾气越来越有点像脱缰的野马,现在连我哥都管不太住了,你知道的,男孩子嘛,都有段性格叛逆期的。不过,小飞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呢,很善良。”
“那他现在人呢?”苏落装作不经意的问着。
“他走了。”
“走了?回家了吗?”
“不是,那孩子就喜欢玩个性,他喜欢画画,喜欢背着家伙一路天南地北的出去采风,就为这,我哥可愁坏了,本想着等他大学毕业就能慢慢接手他的事业了,这下课好,连人影都没了。”
陈太太说着也不自觉的发愁啊,苏落很失望,原来这么几天不见,他是走人了。
他走不走倒不打紧,重要的是那张洛天和苏落合唱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专辑他还没给她呢!
这人说话真是太不讲信用了!
后面陈太太说了什么,苏落已经没听进去了,只是“嗯嗯”、“哦哦”点点头之类的。
然后最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就告辞了。
一路上,她还是有些感觉很遗憾,这人吧,她不想他出现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了,想看见他的时候,他人就没影了。
“别让我再看见你!说话不算话的家伙!”
洛天这几天却一直待在B市,把这几天的所有通告都统统推了,雇了私家侦探,一路跟随王逸飞,发回来的照片却都是他走走停停,游玩,拍照、采风的照片。
而在他的手机上装了监听器,这几天也都很正常,大多都是朋友的几个电话,还有他老妈电话来的电话,并没有任何苏落的电话,也没有与此有关的话题。
对此一无所获,洛天很失望,只能交代继续跟着,而他这几天,开车在B市的大街小巷,各个区,各个乡镇一路寻找,却再也没有看见和苏落相似的身影,不由的有些沮丧。
没办法,生活还是要继续,他积压的工作太多,于是,在滞留了一个星期后,他踏上了飞回S市的班机。
“阿落,只要你没死,就好。”
“我也相信,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快了,我们马上会再见!我一直都等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韩氏集团大厦。
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一个高大的背影站在宽敞的落地窗前,那身影,很健硕,却也有些偏瘦,映衬着外面阴沉的天色,更加的显得有些寂寥。
他站在这最高处,看着下面,这是他日常生活中最感觉平静的时刻了,看着下面如蝼蚁般的车流人群,看着下面一幢幢的矮房子,他就像一个救世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一切,漠视着这一切。
这偌大的韩氏集团,如此的冰冷,可他,却不得不站在这里。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三个连击后,韩子墨终于喊出了这两个字。
进来的是徐力,看着韩总又站在那里,他不由的有些无奈,也能叹气一声。
“韩总,韩老爷子已经签了股权转让协议了。”说着,徐力把手中的一叠资料递给了韩子墨。
韩子墨不紧不慢的接过那叠资料,那足足有十份的转让协议,厚厚的一本,稍微翻阅一下,每份上面都已经签上了“韩霈儒”三个大字。
“很好!”声音仍旧淡淡的,甚至有些冷,听不出有任何愉悦的情绪。
“那……还有事想要请示一下。”
看着韩子墨把那叠股权转让书放到了一边,继续望着落地窗外,没有言语,徐力只得等待着。
“说。”隔了大概两分钟,韩子墨才开口了。
“韩老爷子,该如何处置?”
“韩霈儒……”韩子墨的声音更冷了,注意听的话,还能从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那是一种恨意,噬心的恨意,“你觉得应该把他如何?”转身,清冷的目光看向徐力。
了解韩子墨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询问,不是什么要咨询你的意见,这就是试探,试探你的决断力,而答案,早已经在他心中。
“要不……偷偷的……”徐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不太便宜他了?”韩子墨的声音更加的冷了,冷中带着恨意。
“好,属下明白了,我这就把他带去韩氏疗养院。”
“去吧。”
徐力转身离去,关上门后不自觉的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韩氏疗养院,美其名曰疗养院,其实深知内情的人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是比监狱还要恐怖的地方,这里,每时每刻都充满着未知的危险,能让你全身心跳,汗毛竖起,血脉倒流,就是不会让你死,会让你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甚至是睡梦中都别想睡踏实,总有一万种未知的因素会让你骤然睁开眼睛而死。
当然,最后等待你的就是不堪折磨、精力耗竭而死。
他们家族惩罚敌人或者叛徒,一般罪的都是死,穷凶极恶的才是把他送进韩氏疗养院,那绝对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去了那里,你就是想死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受尽折磨,精神奔溃而死。
“哎!”徐力叹了口气,朝着外面走去。
老板这脾气半年来是越来越阴冷了,几乎是再也从他脸上看不见笑容,也是,换成是其他人呢,如果知道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害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会是什么感觉?
他是离的韩总最近的人,自然也十分能理解他,虽然他只是他的手下,可是,他也很希望能再在韩总脸上看到笑容。
可是,他们几乎耗费了所有的能量去寻找,几乎是把整个地中海都掏遍了,却始终找不到苏落的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被大鱼吃掉了,当然,这种可能每个人都只能在心里想想,谁也不会敢在韩子墨的面前说。
总裁办公室,依旧的寂静异常,韩子墨看着那叠厚厚的股权转让书,那份彰显着原本属于老头子的所有身家,如今成为他的东西,却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这些东西,就算写上了他的名字,在他眼里也是一文不值,都是一堆废纸而已。‘
“就算拥有了一切,又有什么用?”
“落落,你知道我在想你吗?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呢?二百三十六个****夜夜,你已经离开了我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呢?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心有多痛吗?”
“林泽远还在S 市,你的仇能不想报了吗?他们林家害死了你的母亲,你的弟弟小彦,这么深的血海深仇你不想报了吗?有仇不报这从来就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特地把林泽远留着,把圣辉娱乐留着,就是想等你回来亲自报仇的!”
“没有了你,拥有额世界又如何?”
“落落啊,回来吧,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韩子墨的电话响了,是他的私人电话。
“喂,是不是有进展了?”每当接起这个电话,他就忍不住的问着这个问题,虽然,每次都是让他失望,可是每次看到这个电话响起,他就忍不住的燃起希望,次次希望,次次失望。
“没……没有……”电话那头顿急一阵冷气回收,就算是隔着无线电波,都能感觉到一阵心跳,“我是常规汇报进展,直至今日,潜水队的打捞没有发现任何迹象。”
“好了,我知道了。”韩子墨的语气是止不住的失望。
“等……等等,韩总!”
“嗯?”
“盯着洛天的分队发现他最近有些异动。”
“什么异动?”
“洛天前些天去了趟B市,参加一个新专辑的签售会,还有晚上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歌迷见面会,本来按行程第二天早上是要飞去S市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居然在B市
又耽搁了一个星期,还把之后几天的通告都一起推掉了。”
韩子墨的心脏顿时的节奏跳动的快了,有多久,他的心脏都没这么有活力,这大半年来就一直好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直觉的,洛天的这种反常一定和落落有关。
“那他滞留B市的这一周都干了些什么?做了什么事?去了哪?又接触了什么人?”
“我们也不知道,这一周他都是开着车在B市的各大街小巷乱逛,除了一天三顿饭,也没看他什么人接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那头的人汇报的事很平常,丝毫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异常,可是,换做其他人可能没什么奇怪的,可对方是洛天,是国际巨星,人家的通告只要他愿意的话,可以排到十年之后,这样的人会闲的开着车到处乱逛?还大街小巷的乱窜?难道他就不怕被粉丝认出来造成交通拥堵吗?
而且,据他所知,洛天也不是一个喜欢到处乱逛的人,且,这半年来,他和他有一样是做的相同的,就是——同样关注苏落的下落,而且,他和他一样不相信,苏落会就这么死了!
这洛天这早一周种种的异常,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他有了苏落下落的线索,并且正在寻找中。
“他开去的都是些什么地方?”韩子墨再次的问着。
“都是些很平常的地方,有书店、花店、音像店、电影院、还有各种餐饮店,除了这些属于闹市的地方外,他郊区和下属的几个乡镇也一一去过了,也并没有买任何东西,除了必要饱腹的食物之外。看着倒不太像是游玩,倒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找人?”这两个字正中韩子墨的心思,这话一入耳边,顿觉十分的顺耳。
“那洛天现在人呢?”
“他已经回了S市,据说是有某个国际品牌代言的签约仪式,他必须得出席。”
“好,做的很好,继续盯着洛天,必要时可以想办法窃听一下他电话的内容。”
“是,明白了,韩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放下手机,韩子墨的心脏还是止不住的快速跳动着,这种心跳太难得了,他有多久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了?
是的,他的心又活了!
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可是,他就是有感觉,落落一定是有消息了!
摩挲着手机,他是很想给洛天去个电话,问问他究竟是发现了什么?可是,自从苏落出事后,洛天就把全部的责任都怪罪在了他的头上,本来还算尚可的关系一下子降到冰点,洛天甚至还打了他一顿,骂了他好多话,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
也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因着苏落而建立、熟悉起来的,现在这根纽带没了,他们又彼此看不顺眼对方,自然的就形同陌路了。
“还是算了!”最终,韩子墨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打给他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与其这样引起他的警惕,还不如按兵不动,希望,他想等的结果不要太久出来。
端午节的那天很热闹,莫沉连着三天没去公司,给自己也放了一个小长假,然后在家帮着苏落一起包粽子,包了许多,苏落特地给这周围的其他五户邻居都分发了一份,平常收受人家的东西很多,自然来礼尚往来,而且这包粽子的手艺,他自认为还能上台面。
除了包的活外,其他零零碎碎的杂活,基本就都是莫沉一个人包的,她想干都不让她干,名曰:杂活上手。
“阿沉,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公!”苏落止不住的夸赞着。
“那你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可好?”
“当然好!”苏落说着,拆开了一个粽子,准备吃一个,忙活了那么久,终于都搞定了,也终于能休息下了。
“阿沉,你要不要吃一个?”
“我等下,你自己先吃。”
苏落于是就自己吃了,咬了几口,嗯,味道还不错,吃到了肉,还有蛋黄,正想再一口下去的时候,忽然,胃里一阵恶心的感觉泛起来,忙扔下粽子,跑去了卫生间。
“小落,你怎么了?”
“唔——”苏落捂住嘴巴赶忙跑,只是一个劲的对他挥着手。
在卫生间里,苏落足足待了十分钟才出来,这一吐,简直是吐的肝肠寸断,一下子肚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走出来的时候,苏落只觉得力气都没了。
“你怎么了?吐了?”看着苏落苍白的脸色,莫沉关切的问着。
“嗯。”苏落点了点头,现在还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还是有点想呕吐的感觉。
“不行,我还想吐!”转身,苏落又跑进了卫生间吐了起来。
看着苏落俯身吐,莫沉连忙抱着她,帮她顺着背。
“怎么样了?是不是还难受?”
“唔,现在好点了。”苏落漱口好了,然后终于感觉清爽点了。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莫沉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唔,还是不要了,估计是刚才吃了个冷粽子的缘故,不碍事。”苏落拉住了他。
“你都吐的这么厉害了,也许是身体其他方面的原因呢,反正检查一下没事也放心。”
“我……我不喜欢医院,不要去。”苏落直摇着头,脚步一步都不肯挪。
“我再看看,也许明天就好了。”
苏落这么坚持,没办法,莫沉也只能依她了。
不过,莫沉看着苏落的表情,眉眼中忽然多了一分说不出的神采。
傍晚的时候,他们早早的就准备好了端阳晚餐,都是莫沉做的,苏落想做,他都没让,让她坐在沙发上好好休息,要什么,遥控他做就行。
晚餐很丰盛,莫沉特地开了瓶红酒,准备好好庆祝一番,就在苏落嚷着肚子饿,要吃饭的时候,门铃声响起了。
苏落要去开门,莫沉却早一步站了起来,“我去,你坐着。”
苏落却有些好奇,都是晚餐时间了,谁会在这个时间过来呢?
莫沉走出去,一眼却看见了站在院子大铁门外的洛天,顿时,脸上平和的微笑慢慢退去。
没想到,第一个找到这的会是他?
看了眼身后,没有人,莫沉才一步步走到了大门口,打开了门。
“真的是你。”洛天看见莫沉说出来的就是这四个字。
“没想到,还有人这么关心我的下落,不远千里,也能寻到这里来?”莫沉笑笑。
“阿落在里面?”洛天推开铁门就要往里面走,却被莫沉一把拦住了。
“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你是想登上明天的娱乐圈头条吗?”
“我不闯民宅也照样上头条!”推开莫沉,洛天就要直冲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天直冲进去,却还是慢了一脚,被莫沉拽住了左手,用力往后一拉,速度之快,差点让他摔倒在地。
“莫沉!你干什么?阿落就在里面,我可以告你拐卖人口!”
“我们出去说!”
他的眼神如此坚定,洛天想了下,最终点了头,跟随者他一起出去了。
他们一路走好,走去了后山。
“不要再走了,你那屋子都看不见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洛天停住了脚步,他心里很明白,莫沉多此一举,只是为了不让苏落看见他,可是,这有用吗?地方他都知道了,迟早会见到阿落的。
“小落他失忆了。”第一句话,莫沉就说出了这个事实。
洛天惊诧的看着他,这个事实在他的意料之中,却还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失忆?这么狗血的梗居然也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她怎么失忆的?“
“那天她受了枪伤,然后坠入了大海中,我当时正巧赶到,就跳下去把她救了上来,因着四周那些杀手仍在寻找他,我把她带上了岸,也不敢去附近的医院,只得把她带去了一个我熟悉的医生朋友来,在他的诊所里,帮小落取出了后背的子弹,可是她却一直昏迷不醒,期间有高热、感染的情况发生,也有几次很危急的情况,我用了私人飞机把她带到了国内,请了最好的大夫给她诊治,用了最好的药,可是也直到两个月后,她才苏醒过来,可是,她醒来后却忘了之前所有的人和事,包括我。”
“所以,你就趁机给她编造了她之前所有的事,还说你是他的丈夫?”洛天的声音很尖锐,这种事他不用去调查,他就能猜到。
“不是篡改,我只是想让她的生活变得简单、单纯点而已。”
“简单?单纯?哼!莫沉,你不要说得好听了!这不能掩盖住你自私的本质?你觉得你就这样篡改了一个人所有的过去,给她编造了一个虚幻的记忆是好事吗?”洛天气的当即揪住了莫沉的衣领,一拳就揍了上去。
莫沉没有躲闪,直接的挨了一拳,力道很重,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左脸,莫沉笑了笑,“这拳打的好,这一拳,就当所有的一切都了了,你回去啊,我不想你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也不想小落看见你。”
“莫沉!你还沉浸在你的虚幻中吗?你说不让我出现,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把阿落带走的,我会治好她的失忆症!”
“你以为让她记起以前的事情就是对他好吗?你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吗?那么多的痛苦,母亲和弟弟的死去,那么深的仇恨,现在他好不容易都忘了,再想起来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
“我知道,她所经历的我都知道!可是,过去不单单只有恨,还有爱,有友情,也有爱情,这么多的感情统统都变成空白的话,那和一个傻子有什么区别?”
“小落她不傻,她接受知识,学习所有的一切都很快,她会做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爱好,最重要的事,她现在过的很幸福!”
“幸福?”洛天有些不屑,“你用所有谎言堆砌出来的幸福吗?”
洛天一把推开他,然后径直就往山下走,“我今天一定要去见阿落,揭穿你的谎言!”
“小落怀孕了。”
洛天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他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落怀孕了。”
脚步不由的后退了一步,甚至有些软。
“什么时候的事?”沉默了足足五分钟,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刚怀孕两个月。”
“莫沉,你真卑鄙!”洛天冲过去,一个拳头又要打在他的脸上,他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知道他要找过来了,所以使了这么卑鄙的一招!
冲下去的拳头却被莫沉握住了,“我忍受你刚刚那一拳,那是因为我的确问心有愧,可是,一拳所有的了清了,这一拳,我不会再受你!”说着,莫沉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拳头。
满腔的怒火在洛天的胸中燃烧着,没有出口,莫沉真个卑鄙的小人,他那么对他的阿落!那么对他的阿落!
一拳打下去,狠狠捶在自己的胸口,很痛,可是他的心更痛!
“你这样子,别对我说你和小落只是纯粹的友情,我不会相信的!”看着洛天那一脸痛苦的样子,他所有的感情他都了然。
“莫沉,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揣度别人!”
“你不是自居为小落最好的朋友吗?既然这样,小落过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她现在有我这个老公,以后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还会有我们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庭所应具备的一切她都拥有,这不就够了吗?你还要求什么?”莫沉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毕竟,对面的人是洛天,除了韩子墨外,在他看来最难搞定的人,而且,怎么说,他对苏落还是处于朋友状态的关心,不论是从哪方面看,稳住他绝对也是很有必要的。
洛天没说话,只是不断的握紧着拳头,努力平衡着自己的情绪,事已如此,他就算打死莫沉还有什么用?他必须得镇静!镇静!
“我想和小落见一面!”十分钟之后,洛天说出了这句话,不过语气已经不再激动。
“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见到她的。”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她提起以前的事,只是作为一个她的朋友,她的好朋友,我想见她一面。”
“不行!”莫沉的回答仍旧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行?莫沉!你不要太过分!”洛天再次的怒了。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洛天,国际级的大明星,谁不认识你?而且,不怕你笑话,小落很喜欢听你的歌,相信你能找到这,就是因为她上次偷偷去了你的歌迷见面会的缘故,她早已知道你,你要见了她,你让我怎么解释?告诉她,她以前有个国际巨星的好朋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这话,洛天是简直气的牙痒痒的,他是大明星还成了他的错了?
“你要真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知道了她有个国际巨星的好朋友,她不是让她怀疑她自己的身份了吗?她会很快知晓自己就是苏落,会记起之前所有的血海深仇,也会记起自己是如何中弹落水,你不觉得你这样简直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莫沉你错了,阿落是个人,是个个体,她是活生生的人,就算是失忆了她也有自己的思想,要不要恢复记忆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而不是你!”
“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对她才是最好的。”
“对你才是最好的吧?阿落有自己的思想,我想你不能否认,否则她也不会成为我的歌迷,我想,如果你能左右的话,你也不会让她喜欢我的歌了。”
洛天这话说的很对,莫沉无言以搏,他是很想掌控她的一切,可是现实总是让他分身乏术,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都跟着她,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来我猜对了。”洛天笑着。
“不论怎么样,我不会让你见到她。”
“可你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把带在你身边吗?你不能,你也不可能把她锁起来,我绝对会找到机会见到她。”
“洛天,你这样不觉得很自私吗?”
“自私的人是你,莫沉!”洛天叹了口气,“我看,我们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就不多说了,你别想着搬家,无论你搬到哪,我还是会找到的。”
转身,洛天就离去了,自然的,他今天不可能见到苏落。
莫沉回到家里的时候,苏落正煮好了茶水,“阿沉,你去哪里了?响了个门铃,你出去了人就不见了,我去看了一眼,你都没见到你的人影?刚才事谁啊?”
“哦,是隔壁的陈先生,找我谈点事,我们就去了后山转了转。”
“哦,那我们吃饭吧,饭都快凉了。”
这顿饭吃的有些奇怪,苏落注意到了,自从莫沉回来后,虽然他的脸上极尽的露着微笑,可那微笑却未达眼底,而且,说的话也比以前少了,大多都是她在说,而他附和着说几句。
苏落很好奇,直觉的这肯定和莫沉刚才出去谈的事情有关。
“阿沉,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公司一切都很好,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
“没事啊。”莫沉笑笑,然后握了握苏落放在餐桌上的手,“小脑瓜子一天到晚就喜欢乱想,公司好的很。”
“恩,那就好。”苏落甜甜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吃着饭。
一连几天,苏落的呕吐症状却是一点都没有好转,每次饭吃到嘴里必定要先吐一番,然后吐光了,才能吃几口饭。
莫沉看在眼里,苏落不提要去医院,他也随她,只是照看的她比以前更加细心了,什么活,只要他在家,必定是他抢着做的,连苏落平时做饭烧菜的活也都抢去了,而且,这些天,家里的饭菜明显比以前多了点,本来两个人三菜一汤,现在要到五菜一汤,莫沉美其名曰:营养元素多样化。
不过,菜虽多,苏落一般也没什么胃口,都是每样吃几口就不吃了,不过,她这几天却忽然发现很喜欢吃酸的,经常要求莫沉在菜里面多加些醋,还有买些酸的水果回来,好像吃了那些酸的,胃口忽然就会好很多。
瞧着苏落身上的变化,莫沉只是喜在心里,面上却仍旧和平常一样。
“阿沉,这几天你都不用上班吗?怎么一直都在家里?”终于,端午假期过完,莫沉又在家待了一个星期后,苏落忍不住的问了。
“你不是这几天都不太舒服嘛,我不放心,在家陪你。”
“我没关系的,就是偶尔有些想吐而已,其他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去上班吧,不要为了我耽误了公司,那不就让我变成红颜祸水了吗?”
“我就爱美人不爱江山了。”莫沉一把抱着了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讨厌啦,大白天的,没个正紧的。”苏落害羞的推开了莫沉,“你去上班吧,再不去我就生气了。”说着,苏落推着莫沉就往门外走。
“你真不要我陪吗?”莫沉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不用啦不用啦,你去上班啦,乖点。”苏落一直帮莫沉开了车门,然后把公文包递给了他。
“那好吧,那我去上班了,你在家乖点哦,不舒服就都吃点酸的食物,去床上多休息会。”没办法,莫沉只能听命去上班。
“恩,好,我记住了。”
“还有,如果有人敲门,特别是陌生人,你不要开门,也不要去理会。”
“恩,好,我知道了,你真啰嗦。”苏落不由得摇着头,这阿沉,每次都把她当小孩看待。
好不容易送走了莫沉,刚回去正提着篮子想要去花园给树木修修剪剪,又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涌上来,结果就是早饭又白吃了。
可是,苏落细想一下,也觉得有问题了,她这阵子是不是呕吐的有些频繁了?
“我该不会是生什么大病了吧?”这到最近出了呕吐,还胃口不佳,顿时心里就惴惴不安了。
连忙打开电脑,就百度了起来,一看下面的回答,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怀孕了?”
“不会吧?”苏落不太敢相信,她一般都有吃避孕药,怎么会怀孕呢?
再次百度搜索了下怀孕的症状,一看,更是吓一跳,“厌食?对气味敏感?容易反胃?喜欢吃酸性食品?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月经停止?”
“大姨妈?我的大姨妈……啊!”苏落猛的想起来,仔细一算,才发现自己的大姨妈真的快三个月没来了。
“我怎么这么粗心,这都没发现呢?”苏落焦急的团团转,一时间真有些手足无措。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真的怀孕了吗?不要,我不要!”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心里就十分的害怕,拿起包包,就出了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一个人去了医院,这是她苏醒过来后第一次进医院,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闻到那股医院特有的味道,她就想跑,她腿软、她害怕、她恐慌,而且医院里面那么多的人,大家的脸上都蒙着一层忧郁的神色,这更让她感觉害怕。
脚步往后退缩着,她甚至已经拦住了一辆计程车坐了上去,可是等司机问她去哪的时候,她忽然就慌了,说了声“对不起,不好意思。”就推开车门跑了出去。
就算是心里再恐惧,也抵不住她对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的疑惑,闭上眼睛,咬牙就往医院里面跑。
挂了个妇产科,然后排队等候,再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当场就晕了,医生还以为怎么了,当初也被吓的不轻。
挂了点药水,苏落才缓缓醒过来。
“你血糖有点低,刚刚给你挂了瓶葡萄糖,醒来就好,回去后加强营养,你要记住,你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就算最近妊娠反应强烈也要尽量多吃点……”
那个医生还说了什么,苏落已经听不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医院,耳边只有那句“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什么感觉都有,就是没有惊喜,很无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走去了什么地方,她还晕晕的,只感觉好像天空都在旋转了,眼前变得模糊,腿一软,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苏落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车里,而,她正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那个男人有着好看的面容、帅气的发型、忧郁的眼神,那么熟悉,那么熟悉。
“洛……洛天……”苏落自然记得,这个男人就是洛天,大明星洛天,她第一次跟着一个陌生人出去为的一看的就是洛天,她的偶像,而这个男人现在离她离的这么近,这么近,让她有些无法置信,不过,这人的的确确就是洛天吧?她不会记错的。
“阿落,你认得我?”洛天很惊喜,难道阿落恢复记忆了?
“你是洛天吗?”苏落不确定的再次问着,记忆中,洛天是从来不笑的。
“是,我是洛天。”这一问,也让洛天从自己的惊喜中清醒过来,阿落根本就没恢复记忆,她认得他,只是因为他是洛天,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不好意思,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是不是晕倒了?谢谢你帮助了我。”苏落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自己怎么在这里,然后很自然的就串联起来了整个过程,她晕倒,然后洛天正巧经过,就帮助了她。
“阿落,我是阿天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看着苏落苍白的脸,小心翼翼的表情,就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洛天感觉十分的不爽,这是他的阿落啊,脸上永远洋溢着自信笑容的阿落,她是公主,是女王,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阿……阿天?”苏落脑袋一转,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不好意思,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是苏落。”
看着洛天那个热切的眼神,她明白了,他一定认错人了,把她认作了苏落,就像当初王逸飞一样,可是,她真的这么像苏落吗?她觉得很奇怪。
“你就苏落。”看着她急于否定的样子,洛天确认着。
“不,我叫乔落,不是苏落,我不怪你认错了人,因为认错我的也不只你一个人了,可是,我真的不是。”
“乔落?”洛天只想笑,莫沉啊莫沉,你这是把阿落的姓都给改了吗?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恩,我姓乔。”苏落强装镇定的甜甜的笑了笑,坐在她身旁的可是她的偶像诶,而且,感觉还真亲切随和,心砰砰砰的跳着,她一个劲的在心里想着,我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告诉他我是他的粉丝吗?我很喜欢他唱的歌?还是说,之前的歌迷见面会她看见过他?
“那你先生也不叫莫沉吧?”
“嗯?”这话却让苏落的心不再平静,莫沉?莫亦沉?两者只差一个字,可是,洛天为什么会知道和她先生差不多的两个字呢?
“我先生叫莫亦沉,可是,你说的莫沉是什么人?”
“莫亦沉就是莫沉。”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撞击着苏落的内心,莫亦沉不是莫亦沉,而叫莫沉?
“国内很有名的莫氏集团知道吗?他就是现在莫氏集团总裁莫景睿唯一的儿子,也是莫氏集团的前总裁。”
苏落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洛天,她感到一个红色的火球朝着她扑了过来,炸开了锅,她躲不掉,只能看着眼前一片红色迅速的晕染开来。
“莫亦沉就是莫沉,而你乔落,其实就是苏落,莫沉借着你失忆的机会,帮你杜撰了你现在所知道的一切。”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了,她完全不法接收这些信息,也无法相信这些信息,特别的,这些信息还是针对她所最信任也是和她最亲近的人——莫亦沉,她的老公。
“很感谢你刚刚帮了我,不过,我想要下车了,请你在前面路口处放我下来,谢谢。”
“阿落,相信你一定也听过我的那首《等你到天荒地老》,这首曲子的由来你知道吗?”
苏落不说话了,她知道,而且不只一次的感动于这首曲子背后的故事,可是,洛天现在告诉她,她就是苏落,就是他那首《等你到天荒地老》单曲中的女主角,这却让她无法接受,也不敢再说什么。
“我写这首歌,就是因为你,半年多前,在奥斯卡的颁奖典礼上,我和你主演的影片《兰陵王》获得了最佳影片奖,可是,却突然闯进来了一批杀手,我们被人群冲散了,等我再去寻你的时候,却被告知,你中枪落水了,而且,寻无所获。我无法相信,你就这么没了,也不会相信,不管别人怎么说,眼见为实,没有见到你的尸体,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已经不在这世上的,而我,坚守了这大半年,也终于等到了你的回归,阿落,你还记得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落,你还记得我吗?”
不,她什么都不记得!
可是,对着洛天那无比热切的目光,这一句话,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不出口。
“洛天,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只是乔落而已,麻烦你放我下来,谢谢。”
这已经是苏落第二次开口了,洛天只能照做,吩咐助理靠边停车,把苏落放了下来。
苏落临下车的时候,洛天递给了她一张影碟,下了车,苏落才发现居然是《兰陵王》,这部去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却是无论寻遍网络还是走私的贩卖,都再也看不到的影片。
当初听说了洛天和苏落的事后,她对这部电影也是很感兴趣的,可是搜遍了网络也没有找到,都是没有资源,然后她去了影音店,也是没有,当时真的觉得很遗憾啊。
可是,今天,这张影碟握在手中,她却有些高兴不起来,苏落,苏落就在这张影碟里,她的音容相貌在这张影碟里她都能见到,她真的长的和她模样很像吗?像到足以让这么多人认为她就是苏落?
还是说,她真的就是苏落?
洛天的车子消失在了眼帘,苏落沿着路边走着,可是耳朵里却全都是洛天刚才说的话,他的话让她太过震惊,以至于她连碰到洛天这个大明星的激动,想要说的喜欢他唱的歌之类的话都忘了说。
“你就是苏落!”
“莫亦沉就是莫沉,他是莫氏集团总裁莫景睿的独生子!”
“莫沉杜撰了你所有的记忆,你根本不姓乔,你姓苏,你就是苏落!”
“奥斯卡颁奖典礼那天,你被人追杀,中枪坠海,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可我不相信……”洛天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苏落的脑中重复着,让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他的。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等她恍神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一看时间,下午四点。
糟了,再过会,阿沉就要回来了。
连忙的就开了门跑了进去,然后就开始准备晚餐。
几天没烧饭,忽然的就有些手生,在厨房间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是要开冰箱。
莫沉在家了几天,冰箱里被塞的满满的,什么东西都有,苏落没什么心情,胃口也不好,只是拿出了一条黄瓜、两个番茄,还有两个鸡蛋。
利落的清洗了下,就开始上锅,凉拌黄瓜、番茄炒鸡蛋,再加一个榨菜蛋汤。
刚弄好,莫沉就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依旧和平常一样的莫沉,她却忽然多了一丝陌生感。
她的脑袋里一直想着一句话,“莫亦沉就是莫沉,他是莫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子。”
那么他现在在这,隐姓埋名,甚至只是经营一家中小规模的公司,这一切,难道是在和她玩过家家吗?
苏落很不理解,头脑有些晕,这一想,脸色也开始发白,腿软脚软,整个人就要倒下去了。
“小落,你怎么了?”幸亏莫沉眼明手快,及时扶住了她,“又不舒服了吗?今天有没有吐了?我还是扶你去房间睡一会吧。”
“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有点头晕而已。”苏落推开了莫沉,“吃饭吧,饭烧好了。”
两人坐了下来,莫沉一直看着苏落,总觉的她有些不对劲,不禁就有些怀疑起来。
“小落,你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不好……”
“没事,吃饭吧。”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帮你解解?”
“我今天……去医院了……”
“医院?你去医院怎么不叫我陪你?”一听医院,莫沉的脸色反而缓和了点下来。
“我……”一想到那个结果,她忽然间就胸闷的不行。
“医生怎么说?”莫沉很关切的问着。
“我怀孕了。”
“怀孕了?真的吗?我要做爸爸了!”莫沉兴奋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拉着苏落一起,紧紧的拥抱住了她,“太好了,你有孩子了!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莫沉很激动,甚至有些无语伦次了,是真的激动。
“你换了我的药吗?”苏落却是一动不动,语气甚至有些冷淡。
“药?什么药?”
“我放在床头的药,避孕药。”苏落说的很明确,她就那样直视着莫沉,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睛中忽然的闪烁。
“小落,多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而且,你现在身子也弱,我只是换了些维生素片而已,这样对你的身体好。”
“而且,我也很想有一个咱们自己的孩子,你想想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可爱的孩子,男孩也好,女孩也好,我都喜欢。”
“不要再说了。”苏落吼了一声,“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房休息了,你慢慢吃。”推开莫沉,苏落就跑回了房里。
她的心很乱,是的,很乱很乱,一切的一切,本来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她就没有任何一点的准备,何况,这是在她明确表明了还不想要孩子的情况下,莫沉偷偷换掉了她的药,这让她很无法释怀,而且,在这个时候又突然冒出了一个洛天,对她说她其实就是苏落,那个大明星苏落,而莫亦沉也不是莫亦沉,而是莫沉,她现在所知道的一切,纯粹都是编造的!
这一切都让她无法接受,是的,也接受不了。
手有些颤抖的摸到了自己的包,打开,拿出了那张孕检报告单,上面清晰的写着阳性,手有些颤抖,轻轻的抚摸到自己的小腹,这里,现在正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小生命,可能还只是一团肉,没有成形,可是,却的的确确是个活物。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包里滑出来,掉落在了地板上,重重的一声。
苏落一看,是张影碟,拾起来,《兰陵王》三个字显得异常的醒目。
这里面有苏落,有她的音容笑貌,是不是看了,就能明白一切了?说不定还会想起以前的事?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失忆?为什么要忘了以前的一切呢?为什么吗?
痛!头好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嗒”一声,门被打开了。
苏落下意识的把手中的影碟塞到了包里,然后只握着那张孕检报告单。
“小落,你听我解释。”
苏落不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报告单,另一只紧紧的拽着包包。
从她手中把那张报告单拿过,莫沉的心却仍旧是很激动,可是,他也明白,此时最重要的是要能让苏落原谅他。
“小落。”莫沉蹲了下来,握住了苏落的双手,“我知道,我换了药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你生气可以骂我,打我也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说着,莫沉抓起苏落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去,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用力。
“你住手!”第四下的时候,苏落用力收住了自己的拳头,没让自己的手再往他脸上打去。
“小落,你原谅我了,是吗?”莫沉一脸期待的看着苏落。
“我心里很乱,想冷静一下,你让我静静。”
“好,那我出去,你好好休息,不过,你答应我,千万不要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苏落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莫沉出去了,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些不安定,本来以为小落发现了自己怀孕,顶多是有些心里没准备,一下子接受不了而已,可是没想到,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强烈的多,而且她的态度也有些奇怪,以前的她,在他看来是很温和的,而且从她醒来后,她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个态度过,可是刚才的一瞬间,他似乎又看见了以前的苏落,淡然的有些冷漠,还有有自己独特的思想,不为外界任何事物干扰的思想。
莫沉在外面踱步走了好几个来回,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好几次又都转回到了卧室门口,可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后,他转了圈,然后想了个办法,小落这么纠结,主要还是不能适应自己怀孕的状态,没有准备,既然这样,那他就想办法让她感受到小孩子的可爱,先培养起她的母爱来。
莫沉出去后,苏落把房间的门反锁了,然后就躺在床上,现在不止身体不舒服,心理和精神状态都很差。
思绪太混乱,她脑子来不及思考,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自己溺水了,沉没在大海中,她拼命挣扎着,可是身子还是不住的往下沉,往下沉,耳边,似乎有人在喊她,一遍又一遍,“落落!落落!你在哪里?你出啦啊!落落!落落!”
一遍又一遍,她拼命的划着水,想要游上去看看,是谁在喊她,可是,她的任何动作都只是让她沉没的更加快而已。
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呼吸也困难了,眼睛渐渐闭上去,闭上去,手脚停止了挣扎,可是,她的耳边还是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那声“落落”、“落落”。
那声音很熟悉、很熟悉、就好像记忆中的声音一样。
“是谁?”
“是谁在叫我?”
声音渐渐地轻下去,轻下去,慢慢的消失。
“不要——”
苏落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场梦,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全是汗水,不只是额头,身上也都是。
连忙坐起身来,擦了下自己身上的汗,可是梦中的景象是那么的清晰,那声声“落落”仿佛还回响在她的耳边。
是谁在喊她?是谁喊她“落落”?
直到门上的敲门声响起,苏落才缓神过来,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应该是阿沉。
苏落开了门,就又扭头躺到床上去了,莫沉进来和她说什么,她也没说话,只是背对着莫沉只顾自己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
第二天莫沉走出大门,她就睁开了眼睛,起床,走出去,外面太阳灿烂,可是她的心情还是很阴沉,餐桌上已经备好了早餐,很丰盛很有营养的一顿早餐,牛奶、鸡蛋、面包、三明治,还有两样新鲜的水果。
而在餐桌的中央,还有几本书。
苏落拿起来一看,都是些育儿的妈妈读物,什么《孕妇须知》,《母爱的伟大》、《妈妈育儿36计》,还有一本相册。
打开相册,里面都是些小孩子的照片,有男孩的,也有女孩的,一个个都白白嫩嫩、粉雕玉琢、十分的可爱,大大的眼睛,呆萌的表情,十分的动人。
这些照片,让人看着,就算是十分冷情的男人,看着都会生出几分温暖慈爱来,更不用说是苏落了,她本来就十分的喜欢花花草草,还有小动物。
“这些孩子,都好可爱。”苏落摩挲着照片,眼神中迸射出慈爱的火花。
手忽然的触碰到了自己的腹部,孩子?她的这里也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一个孩子,如果她出生、长大,是不是就和这些照片上的孩子一样白嫩,一样可爱呢?胖嘟嘟的,萌萌的?
心,一下子就软了,心底的排斥感在一点点的下去。
本来不想吃早饭的,此刻却忽然平静了,她坐了下来,慢慢的吃着早点,静静的,一点一滴的,一边吃,一边仍旧欣赏着那些可爱的照片,等反应过来的是很,盘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全吃完了。
不禁觉得有些饱,站起来,想动动,最好的方式当然还是提着她的篮子去院子里修修剪剪了。
等把整个院子的花花草草都照顾过来一遍,苏落也累的又是一身汗了,进屋,去冲了个澡,换上套干净的衣服,瞥到一旁的包,拿起准备挂起来,手却触摸到了里面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那是一张影碟,《兰陵王》,苏落和洛天主演的电影,荣获过奥斯卡最佳影片奖。
“怎么办?到底要不要看?”
苏落很犹豫,从昨天起就一直犹豫到现在,直觉的,这里面的东西能解开她之前的疑惑,可是,她也怕,怕一切就真的像洛天说的那样,从头至尾都是莫沉向她虚构的谎言。
“要看吗?”
“看?”
“不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还是不看?
最终,犹豫抵不过好奇,影碟还是插入了DVD。
开始的一段,是高长恭小的时候,大概十分钟的时间,父亲被谋害,和母亲在耶律将军的护送下赴变成,在她六岁的时候,母亲却被埋在了大火中,然后回到都城高家,虽然是同父异母,可是两个哥哥都很爱护她,特别的是,素来冷漠的九叔叔却对他格外的好,九王爷高湛就是洛天扮演的。
洛天饰演的九王爷高湛,一出场就让苏落眼前一亮,俊美无双,高冷,周身一股生人勿近的仙气,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却让苏落顿时被吸引了,整部影片也一下子变的很有看点。
小时候的故事大概十分钟就结束了,高长恭拜了耶律将军为师学习武术,然后就在一转身间,小孩子变成了大人,一个英姿飒爽,穿着男子的长衫,扎着马尾发髻的男子展现在了苏落的面前。
大眼黑亮,皮肤白嫩,比之一般男子骨架小了点,瘦弱了点,可是眉眼中的英姿、气势却是一般男子所比不了的,十分的有气质、有魄力,丝毫不给人娘里娘气的感觉。
“苏落?这个就是苏落吗?”苏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上女扮男装的女子,真的很像,和她长的很像,虽然装扮不一样,可是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巴、那耳朵都太像了。
在苏落的震惊中,故事继续开展着,高长恭一路追随九叔叔,前面的几个皇帝一个个倒下,她最亲最爱全力守护的九叔叔成为了那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在此期间,就九叔叔却喜欢上了这个一心崇拜他的男孩,他的侄子高长恭,这不论的感情让他惶恐、让他害怕,却又像有魔力般让他一步一步不断的走近,然后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这个在他眼中是个男孩的女孩。
可是,随着九叔叔的登基,在宦官和士开的挑唆下,高湛渐渐猜忌,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她的大哥死去,她和九叔叔大吵了一架,可是最后还是原谅了他,他是她最亲最爱的九叔叔啊,为了博得皇上的开心,也为了皇后的阴谋,和士开献上一计,在高长恭的酒中放了迷药,长恭醉酒,看着无限妩媚的长恭,高湛心中的爱恋就像花骨朵盛开了,再也受不住,手慢慢的触碰到长恭的脸上,抚摸着,那么轻柔,那么爱恋,就像在抚摸一件名贵的艺术品。
“咔嚓”苏落按下了暂停键,心跳动的无限的快,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长恭右耳近脸颊处那个小小的黑痣上。
这个小黑痣和她右耳旁的黑痣位置一模一样!
她是苏落!她竟然真的是苏落!
本来还心存疑惑的心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了!
是的,她是苏落!
骗她的是莫亦沉!不,或者应该是莫沉!
她所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那真正的事实究竟是什么?
不,她要去找洛天!
她要去问清楚所有的事情!
可是,拿着包刚走到大门,忽然,只觉得肚子里一阵异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悄悄踢了她一下。
那是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
苏落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出门了,洛天留了她一个手机号码,她刚才已经联系好了他,他约她在她家没多远的一个茶楼见面。
苏落走在茶楼下面,就碰见了洛天的助理,他早已等候在那里,跟随着他进了一间幽静的雅室。
这个地方很安静,风景很美,很优雅,苏落不由的有些感叹,自己住在这附近这么久,居然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
走进包间,洛天就站了起来,“阿落,我知道你一定会给我电话的。”说着,一个大大的拥抱就飞了过来。
完全猝不及防,苏落就这么受了这个拥抱,躲在洛天怀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僵硬了,这可是洛天啊,大明星洛天啊,她的偶像洛天啊,他刚才看见她的时候在笑,那是种愉快的笑容,她现在还在他的怀抱中,离他那么近那么近,这在以前,那是她从不敢想象的事。
“对不起,我还是记不起之前的任何事。”最终,苏落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用力的推开了洛天,脸上是一副尴尬的神色,自从她昏迷醒来之后,她还从未与其他任何人如此的亲近过,不由的感觉有些空气稀薄、呼吸急促。
“可是,你已经相信就是苏落,不是吗?”
苏落不说话,不说话就代表了默认。
拉着苏落一起坐了下来,然后他也不急,用木夹子夹住了茶杯,然后用烧开的茶水烫了一下,倒掉,然后在倒进去,茶香四溢。
苏落看着他熟悉的摆弄着那些杯子茶壶,忙的不亦乐乎,可是茶香都逸满了整个包间却让她整个人都精神奕奕了,这是真正品茶的人。
她有时也会喝茶,可是只是简单在杯子里放点茶叶然后开水泡上而已。
“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吗?”
“是的。”
“我想知道我以前所有的事。”
“可以。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只是,这个故事有点长,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你确定来得及听完再走?”
苏落一看手表,的确已经不早了,莫沉一般都会在五点的时候到家,而她不想被他发现她出去了,所以,她最多就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很长吗?”
“是很长。”
“那就是说,我以前的事很曲折。”
“如果网上不是把你所有的消息都禁掉了,你自己上网查下也能知道个大概。”
“禁掉?为什么要禁掉?”苏落很好奇,现在网络四通八达,能全面的禁止掉一个大明星的消息,这可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因为某些人的操作.”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可能不止一个,不过,毫无例外的,他们都不希望你的消息再在网络上炒作。”
“他们?那是谁?”苏落很诧异,能主导网络上的话语权的那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沉算一个。”
莫沉?莫亦沉,是阿沉阻止了她的消息在网上散播吗?
想到白天自己在网上搜索的莫氏集团,那可是全国都排的上号的大财团,那么大的集团,的确是有能力这么做。
“那还有谁呢?”莫沉的话,如果是为了她,他是有理由这么做,可是,还会有谁呢?
“还有个人,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洛天疑惑的看着她。
苏落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可是,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吗?”
“是啊,你们的关系千丝万缕,理也理不清。”
“他是谁?”
“韩氏集团韩子墨。”
“韩氏集团韩子墨?”苏落差点没惊到,这倒也是因为先前查莫氏集团的是很,顺带的才看见了韩氏集团,国内排行第一的综合性大公司,世界排名前三,在全球各个主要城市都设有分公司,业务横跨各个领域,甚至在某些行业已经达到了垄断的程度,而韩子墨此人正是韩氏集团的主宰,业内盛传一句话:宁得罪阎王,也别得罪韩子墨!
韩子墨跺跺脚,整个金融界都要抖一抖,来次大地震啊!
当时她还很好奇,直觉的就把这个韩子墨想成了狮子一般的人物。
当时还搜素了一下“韩子墨”的,可惜百度上除了他是韩氏集团总裁,还有些公式化的韩氏集团业务的进展外,再也没有更多的关于他的消息,当时就一个感觉:这人可真是低调的。
可是现在,她听见了什么?
洛天说在网上为什么会搜索不到关于苏落的任何资料,那是因为韩子墨和莫沉一起封杀了网络,把她的信息都屏蔽掉了。
“韩子墨?我认识他吗?你是说,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的,可以说……”洛天的手指在桌上弹奏着,他想着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
“什么?”
“或者说,他是贯穿你之前人生的人,从你T市的高中生涯,随着你一起到S市,在伴着你度过了你的演艺生涯。”
听着这么说,苏落的心越来越忐忑,韩子墨在她的生命中扮演过这么重要的角色吗?
“那莫沉呢?”排除了心里的其他杂乱想法,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阿沉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编纂了她所有的过去,改变了她的姓,让她成为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莫沉……怎么说呢?”洛天继续组织着语言,阿落的问题太直接,“只能说你和莫沉还有韩子墨三人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缠绕不清,你们三人之间感情纠葛深。”
“莫沉呢,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原本也是个游戏花丛的公子哥,可是因为认识了你,不得不说他改变了很多很多,就算是我,我也无法否认他对你的感情。“
”那他是我的老公吗?”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自己的肚子,那是怀着他们的孩子,如果,如果他们还是夫妻的话,那这个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对她来说就不会那么纠结了呢?
一问到这个问题,洛天的脸色顿时很尴尬。
“这个问题……咳咳……这个问题有些不太好回答……“
“怎么不好回答了?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苏落表示很不理解。
“这个……我该怎么说呢?”洛天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只能这么说吧,你和莫沉举行过婚礼,世人皆知,可是,你的结婚证上丈夫一栏写的却是韩子墨。”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和你有法律上夫妻关系的是韩子墨,你和莫沉只是形式上的。”
苏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云里雾里的,她不明白,也不理解,更重要的是,她的头好痛、好痛,像要裂开来了一样。
“阿落,你怎么了?”
看着苏落两只手用力的捂着头,闭着眼睛,眉毛都皱了起来,洛天有些被惊吓倒了,忙站了起来。
“痛!头好痛!”
“平静下,深呼吸!不要去想了!”洛天帮她揉着脑袋.
“阿落,放轻松,放轻松!”
在洛天好听磁性的声音中,慢慢的,头没那么痛了,可是,她的心情却是无法平静。
“阿落,你中过弹,落水了,失忆了,我推测你的失忆和中弹有些关联,所以,你不要急着去想,我们慢慢来。”
“可是,我想快点记起来,知道所有的事情。”苏落的面色还是很痛苦,很纠结。
“这个急不来,我先安排个医生,给你做下身体检查,看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你失忆的?”
“我不想去医院。”苏落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听见医生她就自然的想到了医院。
“为什么?”
“我讨厌医院,不喜欢那种地方。”
“放心,我们不去医院。”洛天的声音很轻柔,让苏落烦躁的心情瞬时有些平复了。
洛天又坐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陪着苏落一起静静的坐着,手上摆弄着他的茶具,不时的帮苏落手中的茶杯添满了。
苏落没有再问什么问题,虽然她想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可是,光是洛天刚才告诉她的,都不足以让她在短时间内消化了,她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去知道更多的,她需要时间去消化,也需要时间去让自己平复心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方了。
“我得回去了。”
“嗯,不管怎么样,在你心里没做好决定前,不要告诉莫沉,你知道了之前的事。”
“我懂。”抬头看了眼洛天,他的眼中满是关切,满是真诚,“你……什么时候还会再来B市?”她知道,他是大明星,应该很忙很忙的,而B市只是一个中等发达的地级市,这种程度的话,洛天一年能到这来的次数真的不会很多。
“你有我的私人号码,你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我所能的赶过来。”
说着,洛天握住了苏落的手,“记住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还有,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一个大大的拥抱温暖的包裹住了苏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赶在莫沉之前回去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还是和从前一样,烧饭、烧菜、修剪花园、整理家务,对着莫沉也还是那个态度。
只是在无人的时候,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到了她不得不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要?还是不要?
明显的,莫沉对于她怀孕这事是非常高兴的,本来已经对她好的不得了了,现在更甚,真有种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感觉。
不管莫沉欺瞒她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他对她的用心却是真实的,她无法丝毫不介意,而且这半年多来,她的确是从心底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自己最亲近的人。
他教会了她很多很多,把她从失忆的迷惘中牵引出来,耐心的付出了很多,把她心底的无措、恐惧都一一赶走,也是她的依靠。
就算现在很明确的知道他欺骗了她的所有,她还是无法去讨厌他,甚至还是像以前那般的依赖他。
可是,洛天说她心里喜欢的人却是韩子墨。
那个男人,韩氏集团集团的主宰,金融业的大鳄,无论她怎么用力去回忆,还是无法记起丝毫。
只是,每当睡梦中,她总会做一个梦,梦中,自己溺水了,在失去意识之际,耳畔总是响彻着那声“落落”、“落落”。
在一个星期之后,洛天联系她了,他带了一个医生过来,是个外国老头子,据说还是国际脑科权威。
那老头子用了自带的仪器把她做了个检查,然后问了她一些问题,最后得出个结论,说她是创伤应激后遗症,说是因为那晚的事受了刺激,或者发生的什么事让她无法接受,所以本能性的回避,不愿记起。
说是只要她解了心里那个结,自然就会记忆恢复。
她想了很多,拼命的想回忆,却只是让自己的头更加痛而已。
这次分别的时候,洛天问了她一个问题,问她:愿意不愿意跟他去S市,她大部分的记忆所存在的城市?
他说,他给她一天时间考虑。
她该去吗?
她想恢复记忆,想记起所有的事,可是,她如果去了S市,那就相当于和阿沉摊牌了,就等于告诉他,她知道了他骗了她。
这一天,苏落心情很不平静,下午二点,就是洛天和她约定的时候,她愿意,他就带她去S市,找寻她的记忆。
看着一旁收拾好的简单的行李,她的心是纠结的,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屋外的不远处,莫沉也在注视着她。
她这几天的行踪他都知道,他也知道洛天已经找过了她,甚至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可是,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如既往的甚至比以前对她更加的好,他也知道两点的约定。
“小落,你会离我而去吗?”
怕?是的,他很怕,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等,等着她做出决定。
这几天,他甚至期待着小落能够大声的质问他一句,可是没有,她掩饰的很好,如果不是他早有准备,他根本察觉不出。
最终,苏落拿起了行李,打开了院子的门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拿起了手机,准备给洛天去个电话,告诉他,他要跟他走!
可是,在她手指即将翻出洛天电话号码的时候,手机铃声却响了,屏幕上亮起了“老公”两个字。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
“喂,阿沉?”
“恩,是我,小落。”
“你在公司吗?“
“嗯,我在公司呢。“
“有事吗?”苏落问着,平常这个时间点阿沉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然后就给你打个电话。”
“说什么话呢,这么肉麻,你可是在公司,好好工作才是。”
“嗯,好,我听老婆的,好好工作,努力赚钱,然后等你怀孕的状况稳定点了,我们在一起出去旅行一趟好吗?好怀念上次我们去沙巴的时候,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苏落听着莫沉的话语,那声音好柔和好柔和,带着憧憬,心微微的有些酸,甚至有些心痛,“是啊,在沙巴的日子真的好开心,我也很怀念。”
“那过几天我们再去吧?好吗?”
“嗯,好。”愣了那么十秒,苏落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恩,你去工作吧。”
“好,那你好好去睡个午觉吧,晚饭等我回来做,今晚加餐,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培根和大虾。”
“恩,好。”不由的,苏落只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浸润在眼眶。
“小落,睡觉的时候记得盖好被子,空调温度不要开的太低,这样容易感冒。”
“好了,阿沉,你真啰嗦,把我当小孩子啊。”
“好了,老婆大人嫌我啰嗦了,那我去工作啦,安。“
“恩。”
“你先挂。”
苏落先挂断了电话,可是,握着行李的手却渐渐没了力气,泪水忽的从眼眶中弥漫而出。
阿沉,阿沉对她这么的好,这么的好,她怎么能够这么狠心的一声不响的弃他而去?
拿起手机,苏落拨通了洛天的电话。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去S市了。”
也不等洛天再说什么,她就关掉了手机,然后转身,拉着行李又回了屋子里。
她不能这样做,阿沉对她这么好,以前的事无论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创伤应激后遗症,伤害太大为了躲避所以选择的遗忘,那既然这样,过去那么的让她痛苦,又何必再记起呢?人最重要的不就是现在和将来吗?她现在生活的很幸福、很幸福,她为什么要去改变呢?
“对不起,洛天,我不想再记起之前的任何事了。”
“以前的一切,无论是什么,都和我无关了。”
“我现在很好,也不想再去寻找什么记忆,我也不记得了韩子墨了,既然这样,那就一直不要记起吧。”
看见苏落回屋的瞬间,莫沉的脚也软了,退后了好几步,仰靠在了车前,一口气终于松懈了下来。
“小落,谢谢你,最终选择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事情却不是你做了决定就能按你的决定走的。
几天后,当门铃响起,苏落走出去开门的时候,却看见了门外站着一个十分高大英俊的男人,五官深邃,犹如一件镌刻的艺术品。
他就那样望着她,眼眸中有什么波光粼粼的东西在闪烁着。
即便是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在这一刻,本能的,苏落的脑中就跳出来了三个字:韩子墨!
这个男人是韩子墨!
那眉眼、那样貌,再震惊过后,一种从心底的熟悉感忽然的就涌了上来,身体的细胞在翻滚着,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吼叫着。
韩子墨!他就是韩子墨!
苏落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很快,都快要跳出来了,那一刻,忽的一阵恐惧的感觉就席卷而来。
她只觉得因着这个人的出现,她所有期待的平静的生活将不复存在。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五分钟之后,苏落猛的就推后一步,用力的想把铁门关起来。
却被一双大手挡住了,那么用力那么猛的一下直直的砸在他的手臂上,甚至还发出了“砰”的声音,苏落吓的当即就松开了自己的手,甚至手都软了。
他的手,他的手臂应该很疼吧?
“为什么要关门?你都不问下我是谁吗?”男人的脸色却丝毫没变,只是一步一步的走近,朝着她走过来。
“不,我不想知道。”苏落拼命的摇着头,不断的往后退着,她害怕他的靠近。
“为什么不想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不,我没有?”苏落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头。
“你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会怕我?”
“不,我没有!”苏落不断往后退着,脚下踩到一个圆形的石子,脚一滑,整个人就往后倒了下去。
心惊的瞬间,预备着掉在地上的瞬间,身下却被人揽住了,一个英俊的面孔在她面前不断的放大。
“落落,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吗?”
“不!我不认识你!”
“你是我的落落啊,我的妻子,我要带你走,让你记起一切。”
“不,我不是你的妻子!“苏落猛的推开了韩子墨,大吼了一声,语气甚至有些激动,从那天她放弃跟随洛天一起去S市,她就做了决定了,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那这是什么?”
一个红灿灿的本子展现在了苏落的面前,上面清晰的印着结婚证三个字,展开,里面的照片赫然就是她和面前这男人的合照。
“我们是夫妻啊,落落!”
“落落”两个字一声声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头好痛!好痛!
“落落,你怎么了?”看着苏落如此痛苦的样子,韩子墨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痛!头好痛!”
一下子,韩子墨把苏落抱在了怀中,“落落,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一定会把你治好。”
“不,我不要!”
可是,她的抵抗终究抵不住韩子墨的力气,她痛的已经全身无力了,韩子墨抱起她,转身,却看见了一个黑洞洞的东西。
“把小落给我放下。”
“莫沉,你敢开枪吗?”韩子墨看着面前的莫沉,却仍旧一动不动,他的手上的枪直指着他的脑袋。
而此时的苏落,眼睛紧闭着,虚弱的挣都挣不开了,她甚至无法辨识出面前的情况,她的思绪混乱,眼前仿佛有无数的镜头再闪过,她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痛,很痛,耳边一直叫嚣着那句“落落”、“落落”。
“这是最好的办法,解决你、我、小落三个人纠葛的最好的办法,从洛天出现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到来,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只要你死了,就没有能够再把小落从我身边抢去了!”莫沉拿着枪,一步步的走近。
“她是我的妻子,我要带她回去。”
“不,小落是我的妻子!”莫沉一句大吼着。
“你非法藏匿了她八个月零七天,你这是拐带,我可以去告你!”
“笑话,你人都死了,还怎么去告我!”
看着面前的莫沉,韩子墨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的冷,他唯一没料到的,就是他手里居然有枪!
“你以为你能杀的了我吗?”韩子墨忽然笑着,“凭你的身手,你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的目光瞥到了莫沉后面冒出来的徐力。
“我打不过你,可我有这个!”
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一柄匕首飞过,银色的光亮闪过,精确的打在了莫沉的手臂上。
枪支落在了地上,那一枪射偏了。
眼疾手快的,韩子墨迅速的放下了苏落,翻身一跃,在莫沉之前抢过了地上掉落的枪。
“莫沉,没有命的该是你!”莫沉的脑袋上,一柄黑色的手枪直指着。
“你不会杀我的。“莫沉只是冷笑着,“你要杀我的话,我根本回不到这里。”
“你很该死,你知道吗?我也恨不得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是……”
“啊——”的一声,苏落忽然大声的叫了起来,那枪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仿佛在记忆的深处,也有同样枪响的声音在响起,两相呼应着。
无数的画面在脑中旋转着,她看见了,看见了一切,意大利那波里的海,黑漆漆的海,那杀手,那纵身一跃,背后的枪伤,还有那闪耀的奥斯卡的舞台。
“落落!”
“小落!”
韩子墨飞一般的跑了过去,莫沉也想走过去,却被徐力接过韩子墨丢过来的枪,抢先控制住了。
苏落晕了,晕倒在韩子墨的怀中。
“你要干什么?”
“我会把她带走!”韩子墨抱起了苏落,冷眼的看着莫沉,“我不杀你,只是不想再我和落落之间生了嫌隙,你,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小落怀孕了,我的孩子。”
抱着苏落的手一滞,脚步停顿了,看了莫沉一眼,“我不杀你,但是,我会让你失去所有!”
“什么意思?”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包括你的事业、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这半年来,我不收购你的公司,不代表我放弃了,莫氏业务蒸蒸日上,也不代表他真的很好,一切,都只是他在我的掌握范围之内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子墨,你何必这么执着,我和小落,还有我们的孩子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什么都有了,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莫沉在韩子墨的身后吼着,这个男人,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要打败他,可是,终究是不得,他太强大,所以,他只能选择避世,可是,终究还是避不过。
冷冷的看了莫沉一眼,韩子墨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苏落朝着车上走去。
“我不会让你带走小落的!”莫沉追上去,就算是打不过又怎么样?
可是,他的拳头还没有碰到韩子墨的衣角,一拳已经被打趴下了,徐力傲然站立在他眼前。
甩了下手,莫沉爬起来,朝着徐力也打过去,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络绎不绝的响起,莫沉拼命的想要往韩子墨的方向追去,可是,徐力手底下的功夫也是不是作假的,纵使他拼劲了全力,却还是无法越过。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子墨的车子从他眼前驶过,越来越远,消失不见。
“小落——”嘹亮的一声吼,莫沉痛苦的喊着,仿若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
“落落!”
“落落”
“你该醒了,你已经睡了很长的时间了!”
一声声的叫喊着在耳边不断地响着,她只觉得自己仍旧淹没在水中,呼吸短缺,意识不清。
“你是苏落,不是乔落!”
“莫沉不是你的老公!你的老公叫韩子墨!”
“莫沉她篡改了你的记忆,藏匿了你大半年,他居心叵测!”
“你最爱的人是韩子墨!你们青梅竹马,他从T市一直跟随你到S市,陪伴着你,支持着你,你们互相扶持,他才是你最爱的人。”
“你是苏落,你是个大明星,当初你在菲尚酒吧被金牌音乐制作人关浩看中,从此步入歌坛,第一张专辑《非我莫属》就一炮而红,而来又参与了洛天专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制作,从此声名鹊起,又因着在MV中的表现,从此跨入演艺界,从电视剧明星到影星,在跨入国际舞台,这一路的曲折与不易你都忘记了吗?快点醒醒,回忆起以前所有的事吧?”
“你有一个母亲,一个弟弟,你们从小三人相依为命,你忘了他们是怎么死了的吗?那都是因为林家,因为林泽远!”
“林泽远他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他的圣辉娱乐依旧风生水起,是国内娱乐界第一块牌子,想想你的母亲和弟弟小彦遭受的痛苦,你想想他的逍遥,你就不恨吗?快点醒来!醒来!”
对面坐着的苏落不断的四肢舞动着,脸上的汗密密麻麻的冒出来,不断的摇着头,嘴唇轻启,似乎在说着什么。
“赵博士,关于她的仇怨是不是该先避开,她现在情况很不稳。”看着苏落剧烈的反应,难受的样子,韩子墨一阵心疼。
“你也看见了,我说其他她反应平常,而说起这些,她明显的就反应剧烈了,可见在她的内心,这一直都是极度刺激她的东西,这些仇怨在她的生命中占据着及其重要的位置,你要想让她尽快恢复记忆,在没找到她不想记起是何缘故的情况下,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最终,韩子墨还是放弃了,任由赵博士继续催眠着,他太想,太想让苏落尽快恢复记忆了。
“不要——”一声惊叫后吗,苏落猛的晕了过去。
帮她擦干脸上身上的汗水,韩子墨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回来后的第一天,醒来后,她就十分的抗拒他,直嚷着要回去找莫沉,无论他和她说什么,解释什么,说再多以前的事,她都只是摇头,脸上一副恐惧的样子,她甚至看着他的时候,还会全身颤抖。
他想带她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可是她死活不去,不断的叫着“不要”、“不要”,那样子就好像在极度恐惧着一件事一样。
于是,他经过多方咨询,最后选择了伤害性最小效果也可能最好的一个办法,心理学治疗,而治疗的手段则是催眠,目前看来,似乎是收到了效果了。
“落落,等你记起了所有的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也都会恢复成之前的样子的。”
“圣辉还在,林泽远也还在,不过你放心,这大半年来,我都把他们控制的好好的,就等着你回来启动计划,把他们统统都消灭干净,等你恢复的记忆的时候,也就是林泽远的圣辉灭亡的时候。”
苏落感觉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好累、好累,一觉醒来,她又回归了S市,回归了韩子墨所住的环湖别墅,那是他们的家。
是的,苏落恢复记忆了,可是,她却忘了这半年多经历的事。
子墨告诉她,那天奥斯卡颁奖典礼她遇到了杀手,然后坠海的时候还中了弹,所幸他派了人暗中保护,把她给及时救了上来,可是因为中弹,再加上溺水,她这次昏迷了整整半年多。
她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再一次醒来,时间已隔半年,比前一次的两个月更甚,更有种
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好在,她的身体看起来一点都不虚弱,完全没有躺了半年后醒过来的样子,特别是肌肤,还是很好很水嫩,没有脱相,这点让她很慰藉,要知道对于一个艺人,脸和肌肤都是很重要的。
一醒来,苏落就记起了当时那杀手说的话,“是韩子墨指示我杀了你的!”
当即的,苏落就把这话告诉了韩子墨,因为在醒来看见子墨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那杀手说的话都是骗她的,既然要杀她,又何必费那么大力救她?
而韩子墨也很坦然的把真相告诉了他,说都是他的失误,是他的爷爷干的,为的就是要离间他们,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说他爷爷年纪大了,前段时间又中风了,现在在疗养院里,估计活不过今年了。
对此,苏落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再怎么说他还是子墨的爷爷,而且人之将死,她又何必再计较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而她和韩子墨之间也越来越融洽,以前的记忆全部都回来了,奥斯卡颁奖典礼那夜的枪袭似乎也并未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只是对于这大半年来的记忆却变成了一片的空白,韩子墨的解释就是这半年来她都在环湖别墅里,而因着她失忆的缘故,为了以防媒体对她无休止的骚扰,所以对于外界纷纷扰扰的她死于枪袭的传言,他也并未去澄清,对于韩子墨的如此做法,苏落虽然有些惊诧,但也没有表示异议,也许这样对于她养病才是最好的吧。
而让她有些始料未及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韩子墨说,那是他们的孩子,而她怀孕三个月了。
很突然,没有一点的准备,甚至知道的时候,她当场就晕了过去,可是,慢慢的,她还是接受了,既然自己这半年来都是醒着的状态,而且都是和韩子墨在一起,他们又是夫妻,那似乎怀孕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对于这个孩子,她只说了一句:她会试着慢慢接受。
她完全康复后,韩子墨征求过她的意见,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开记者招待会,澄清自己已死的传闻,对此,苏落拒绝了,她说她自有计划。
韩子墨心领神会,她这么做,为的就是林泽远。
而就在这一天,娱乐圈爆出了一条惊人的消息:圣辉娱乐的古董集体抛售圣辉的股份!
圣辉娱乐的股价连着跌停五天,于周一开盘后宣布停牌。
老谋深算的林泽远在追查了那些股东抛售的股票的去向后,却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更重要的是,那些股东几乎一夜之间全部在S市蒸发了。
而在两天后,林泽远却收到了一封召开圣辉娱乐公司全体股东大会的通知单,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林泽远从接到这份召开股东大会的通知单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预感是正确的,那些元老股东抛售的股票已经都集中到了一个人的手中,而那个人手中持有的圣辉娱乐的股份明显的比他手中的要多。
这就意味着,三天后,全体股东大会一结束,圣辉的主人就要易主了,他们林家一手建立的娱乐王国以后就不会再姓林。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纵使是平常一贯冷静的林泽远也不禁变了脸色,这大半年来,他运筹帷幄,每时每刻都在盯紧着百纳娱乐,盯着着韩氏集团,可是,除了韩子墨不断的投资打捞地中海的业务,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轰动的了,从他的角度看,韩子墨完全是疯了。
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麻痹了他。
就算没有考证,他也几乎可以肯定,暗中不声不响的能收购他公司的绝对是韩氏集团。
别的公司,根本就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财力来收购那些股份。
没想到,他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暗中把圣辉的一帮元老股东的股份都收购了,或许,他收购的更早,早在半年多以前,或许,如果不是苏落的意外遇到枪袭,下落不明,或许,他的圣辉公司早在半年多以前就应该易主了吧?
而韩子墨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启动这个计划?
有什么一个隐隐的猜测在林泽远的心中蠢蠢欲动……
是吗?会是真的吗?他的猜测能够成真吗?
让林泽远意外的是,股东大会那天,对方却是派来了一个代理律师,声称他的老板是一个叫“Jane”的女人,并且带来了她所持有的圣辉娱乐百分之五十三的股权证明,几乎是以压倒性通过的优势,Jane顺利接手了圣辉娱乐的主导权,并出任圣辉的CEO,林泽远以在位期间给圣辉娱乐造成重大损失的原因,被踢出了总裁这一位置,此决议即日生效。
站在总裁办公室,望着周围熟悉的一切,这个办公室陪伴了他很多年,他甚至时常就睡在了这里,从父亲林季同死的时候,他二十四岁,到如今三十岁,整整六年时间,他把自己所有的青春、所有的兴趣、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了这里,没有任何的娱乐和欢乐。
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好,投放到桌上的纸箱里,以前不觉得,现在收拾起来,才发现,自己的私人物品居然如此的少,不大的纸箱,才装满了一半。
踱步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最后一次看着外面的景色,依旧一片繁华,车水马龙,曾经,自己在这个地方无数的闪现灵感,做过无数次英明的决定,引领着圣辉娱乐走向更加的辉煌。
失落吗?
当然是的,林氏的家族企业在他手里江山易主,甚至是没有开始战斗就已经结束了,速度之快,甚至让他根本就不用浪费脑细胞去思考怎么反击,一切都结束了。
从此以后,圣辉娱乐就不再姓林!
从来都自诩自己是娱乐圈的帝王,自己曾打造出很多的一线明星,国内的娱乐公司无比以圣辉马首是瞻,可是现在呢,圣辉易主了,他们也立马转换了风向,谁会向他伸出援手,又有谁会可怜他?可才是最真实的世界。
可是,在放下自己所有责任的这个时刻,他却感觉到了一份轻松,从此以后,或许他也可以天高海阔让他飞,他可以做他自己,不用再背负任何的责任。
抽出一根烟,轻轻点燃,就像往常一样,这半年多以来,烟似乎成了每日他离不开的东西了,只要静下来,手就忍不住的摸出了烟,似乎不吸上那么一口,他的心情就无法平静。
她会来吗?
应该会来的吧?
来看一个丧家之犬被扫地出门,这该是能让她无比兴奋、无比解气的一件事吧!
“咚、咚、咚“的皮鞋的脚步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尤其的清晰。
一声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咔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嗒、嗒、嗒”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妹妹。”
林泽远仍旧直视着落地窗外,丝毫都没有回头,可是他就是知道,来的人,一定是苏落。
“你知道是我?”苏落有些诧异,本来想着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吓,她想看着他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她的表情,那副见到本以为死的人忽然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的见鬼的表情,可是,似乎是她又算漏了。
“嗯,你的脚步声,我听的出。”
对于这个答案,苏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以从脚步声判断出一个人是谁吗?答案应该是可以的,可是,这要建立在十分了解对方的基础上,林泽远算十分了解她的人吗?这个答案,她不得不打个问号。
“知道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苏落笑着。
林泽远慢慢转过身来,她,依旧笑的那么灿烂,虽然,比以前还清减了不少,不过气色很好,一眼看上起,还比之前更漂亮了。
“谈不上。”林泽远淡淡的一笑。
“何必自欺欺人,你不做梦都希望我死吗?”苏落昂着头,看着他。
“有时候对手死太快,也不是一件解气的事。”林泽远两手插在裤兜里,朝着苏落走近了两步。
“你已经成功击败了我,亲手从我手中夺去了圣辉娱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很解气?”
“你还逍遥的站在面前,你觉得我有什么感觉?”苏落冷眼看着他,圣辉只是第一步,他要他失去所有,林季同一手建立的圣辉娱乐,她要它败在他和赵婉华所生的儿子林泽远的手!
没想到林泽远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看样子,只有我陪葬了,你才能解气了?”
说到“陪葬”二字的时候,林泽远的语气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仿若在说着一件和他不相干的事一样。
“林总,哦,对了,现在已经不能喊你林总了,你的总裁职位在刚刚结束的股东会议上已经被解除了。”
“没关系,你可以喊我哥哥,反正无论外界的关系怎么变化,在你眼里,我总还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况且,你从前不是最喜欢在别人面前叫我哥哥吗?”
“哈哈哈,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必要在你面前伪装吗?你已经不是林总了。”
“呵呵,你说的对。”林泽远微笑着,然后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好像一点都不失落?”看着林泽远始终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苏落心里有些失望,还很气愤,“你知不知道,从你手中失去的可是圣辉娱乐,是你父亲一手打下来的江山!”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很轻松。”林泽远抱起了刚收拾好的箱子,“没有了这层枷锁,我现在终于可以做我自己了。”
“可是,你以为事情就会到此结束吗?这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抱着箱子,林泽远走向了苏落,“这个给你,我想,你有权利了解下。”
苏落一看,是几张纸样的东西,“哪来的?”
“我母亲去世后,我从她银行的保险柜中找出来的。”
赵婉华留下的东西?
直觉的,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却是这样,那些东西越像具有魔力般,吸引着她伸手去拿。
“我走了,这间是你的了。”
微微一笑,转身,林泽远抱着那只箱子离开了。
圣辉娱乐,他为之付出了整整六年心血的地方,在他把圣辉发展的蒸蒸日上的是很,却失去了所有。
虽然输了,可是感觉却并不太糟糕,至少,圣辉有这样的结局,并不是他的错,圣辉最大的错就是被韩氏集团盯上了,被韩氏盯上的公司,不管规模大小,业务好坏,又有谁能逃的了呢?
“最后,我还有一句话。”走到门口,林泽远的脚步又停住了。
“什么话?”
“我很庆幸,你没死。”
不等苏落再说什么,林泽远转弯已经离开了。
站在这诺大的总裁办公室里,苏落却一点都没感觉到她所期待的兴奋,没有,任何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者说,林泽远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表现太淡定,太从容,她甚至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一丝失落、任何一丝暴怒,让她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一丝胜利的喜悦。
转过身,走到总裁的那张办公桌前,坐下,椅子很不舒服,还是360度旋转的,仰靠在椅背上,看着这间办公室。
这间原本是属于林泽远的办公室,从今以后,就是她的了,不止是这间办公室,还有整个圣辉!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苏落一看,是韩子墨打来的。
“子墨。”
“恭喜你,苏总裁!”
“谢谢你。”由衷的,苏落说着,她心里很清楚,要不是韩子墨,凭她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林泽远扫地出门的。
“你是我老婆,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
这句话,很熟悉,让苏落在瞬间愣神了,头脑里,好似有另外一个声音,也在说着这句话,“你是我老婆,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有些头疼,拍了拍脑子,蓦然睁开眼,忽的看见了刚才林泽远留给她的东西。
一个被牛皮纸装好的档案袋!
“赵婉华的遗物?”
究竟是什么?
本着随意的态度打开那封档案袋,因为在她看来,赵婉华的东西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而林泽远会给她看,那无论如何都是会打击到她的东西。
在心里喊着“不用在意,随便看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几张照片,还有两张纸。
“什么东西?”
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几张照片,年代有些久光了,照片失去了光泽,而且照片的光线本身就有些暗,一眼望去就是几张漆黑漆黑的照片。
可是,仔细辨认后,苏落还是认出来了,照片一共五张,主角都是一男一女,而那女的,她认识,那是她的母亲,年轻时的苏梦寒。
而照片上还有一个男人,平顶头,长的还算帅,五张照片分别是五个不同的场景,有家里,有酒吧,有公园,有宾馆,还有一张是在床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五张照片,除了在床上的那张,无一的都是鲜花宝马,而每张照片的右下角,都清晰的刻着日期,最后的那张上所刻的日期,正是她出生日期前十个月。
“怎么会?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那张照片,从手上脱落,掉在了地板上。
这男人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不和她妈妈躺在一张床上?为什么偏偏就是那个日期?
“我原来不是林季同的孩子嘛?”
这个疑问,盘旋在苏落的心头,心里有些发慌,带着这个疑问,她打开了第一张纸,是张亲子鉴定书,一看检测的双方:林季同、苏梦寒之女苏落,目光往下看下,直到最后一行,结论的一栏里清晰的写着:经鉴定,两人具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99.99%。
看着这“99.99%”,苏落蓦然松了口气,还好,她真的是林季同的女儿,在这一刻,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期望过自己真的是林季同的女儿。
自觉地忽略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摩挲着第二张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
这是一张随笔,赵婉华的随笔,或者,也可以说是日记,看着那些墨迹,有些暗淡了,应该写了很长的年数了。
“我要结婚了,我很开心,因为新郎就是林季同,我心仪的那个男人,我知道他现在还不喜欢我,他有个女朋友叫苏梦寒,可是,这又怎么样?季同最终还是选择了我,他要娶我!”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婚礼了,可是今天,季同说,他要悔婚,因为他放不开苏梦寒,他说他无依无靠,说她就只剩下她了,我很伤心。”
“我派去的人调查终于有了结果,苏梦寒果然和另一个男人勾搭上了,那个男人对她展开了强烈追求,每天送花还有豪车接送,那臭不要脸的****苏梦寒,明面上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私下却和那阔少出去了好多次了,而且,有一天晚上,他们还一起进了宾馆,我一定要把那张他们在床上的照片给季同看,让他认清苏梦寒这女人的真面目!”
“我还是不忍心把如此的真相告诉季同,他那么喜欢她,喜欢到让我嫉妒,可是,我还是不忍心看他心碎,所以,我去了找了苏梦寒,我要她离开S市,从此再不出现在我们面前,她的真面目被我揭开,她无地自容,她答应了从此和季同划清界限。”
“哈哈,这是天有报应,苏梦寒本以为找好了下家,没想到那个阔少有了新欢居然踹了她,这种女人就该得到这样的报应!”
“季同和我结婚了,苏梦寒也离开S市了,一切都很幸福,也希望一直能够幸福下去,永远,永远。”
接下来的日记,隔了很长的时间,大概有三年多。
“季同提出来要和我离婚,他说感情不和,我才不会相信,我们这三年不是过的一直都很幸福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苏梦寒?会是她又出现了吗?”
“苏梦寒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又勾搭上了季同,她都忘了之前她所做的丑事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了她一次机会了她还要如此做?她身边有个女孩,据说是季同的女儿,我才不会相信,一定是那花花大少的孽种!我要去做亲子鉴定,戳穿她的谎言!”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那女孩居然真的是季同的孩子,我不敢相信,简直无法相信,那不要脸的女人肯定是在季同面前扮可怜,扮纯情,扮无辜,她就是个ying荡的女人,我一定要亲手撕碎她的假面目!”
“哈哈哈,这一回,苏梦寒再也狡辩不出了,亲眼被季同撞破她和别人**,季同也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季同终于又回到了我身边,也没再提离婚,可是,我知道,季同很不开心,和我之间也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欢声笑语,一切,都是冷冰冰的,只有面对阿远的时候,他才会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
“季同说,他的心已经死了,无法给我任何感情,如果我不想离婚,他也会尊重我,保留这段婚姻,可是,也仅仅只是为了我们的儿子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对他那么好,他还是无法对我一笑?那样水性杨花的苏梦寒就这么值得她惦记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好恨!好恨!”
“争吵了那么多年,我累了,好,林季同,我认输,三个人的感情,最终是全输!就这么不活不死的过下去吧,累了……“
日记到这里结束了,接下去的日子,再也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看来,最后一篇日记写完之后,赵婉华就把这些东西一起封存到了银行的保险柜里。
心,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很复杂、很复杂。
她的母亲,赵婉华,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欺骗吗?是的,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如果这不是她的母亲,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讲,她也无法喜欢这样的女人,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讲,只看这些日记,她真有些同情赵婉华。
可是,一想到日记里没有明确写出来的那些事情,她的母亲遭受到那些迫害,她又觉得心里发毛。
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任凭着杂乱的思绪在心里滚动着。
想着林泽远刚刚离去时释然轻松的眼神,忽的,她好像也有些领悟了。
是非恩怨,争争斗斗,最后,她又得到了些什么?就像斗倒了圣辉,赶走了林泽远,她心里又高兴了吗?
失去的还是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眼前仿佛浮现了小彦的身影,她最爱的弟弟,再也回不来了,他才是这场战斗中最最无辜的人。
不知为什么,心里的那些仇恨,在这一刻,忽然感觉都放下了。
就算她得到了一切又如何?失去的还是回不来,不开心也还是不开心,就像她期盼着能见到林泽远的暴怒,他的愤恨一样,却终究是失望了,看来,他比她先放下了。
那么,接下去对林泽远的报复,还要继续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年后,美国,好莱坞。
礼堂里,星光璀璨,激烈的音乐声声声振奋人心。
“下面要揭晓的是本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会是谁呢?”男主持人的声音十分的振奋人心。
白亮的镁光灯闪耀在前排各个女星的身上,坐在这的,都是国际级的大咖,每个人都得过很多奖,出演过很多电影,甚至还有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的艺人,可谓藏龙卧虎,应有尽有。
场下一片的喊叫声,有叫着什么名字的都有,但是无疑的,从中有两个字特别的显眼,到后来几乎成了一致的呼声。
“本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可谓是众所期待,也是最耀眼的,因为,这一届,入围最佳女主角的候选名单可谓都是国际级的大咖女星啊,有《宇宙一号》的女主卡梅林,有《罗马假日》的女主凯瑟琳,有《世界末日》的女主索鲁娜,有这几年声名鹊起的中国内地的影片《一代女王》的女主苏落,还有很多很多,其中,大家都知道好几位以前捧过奥斯卡金像奖女主角的奖杯,还有好几位,以前参演的电影得过最佳影片奖,这次可谓是奥斯卡奖项设立以来,最佳女主角之争最激烈的一次,那么,这次的最佳女主角的桂冠最终会花落睡觉呢?”
白色的镁光灯在前排每个女星的身上停留着,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面那几位的身上。
“阿落,有信心吗?”洛天的声音在苏落的耳边响起。
“有阿,今年的最佳女主角肯定是我的。”苏落笑着,转头看着洛天,白嫩的脸上闪耀着自信的神采。
那种笑容好美,好美,是他从未见过的美。
“我也相信,我家阿落一定行的。”
“本次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是——苏落!”
“苏落”两个字响起,立马全场都轰动了,掌声如雷贯耳,络绎不绝。
“由请苏落上台!”
在众人羡艳、嫉妒的目光中,苏落站了起来,一袭紫色的抹胸晚礼服,一头及腰黑亮柔顺乌密的长发,看着高贵大气,无限娇美。
一步步的踏着红地毯走向了领奖台。
“苏落,这个领奖台你不是第一次上来了。”女主持人拿着话筒和苏落闲聊着。
“是不是第一次,不过,之前都是拿了最佳影片奖跟随大部队上来的,个人独自上来的这可是第一次哦。”
“苏落,你知道吗?其实你一直都是我很佩服的一个女演员。”
“是吗?”苏落笑着,“那我可有点受宠若惊啊。”
“作为一名中国人,你能三次夺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而且,今年你更是摘得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桂冠,以你现在二十八岁如此的年轻的年纪取得了如此瞩目的成就,我觉得无论是在奥斯卡的历史上,还是在你们中国的历史上,都绝对是可以载入一笔了。”
“我只想说,作为一名中国人,我从小就以我的祖国为骄傲,我当时的志愿就是,能够有一天,也让祖国以我为骄傲,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努力着,所幸,不负期待。”
台下爆发了热烈的掌声,“苏落,说的好!”大家都纷纷喊着。
“苏落,你真是好样的,你的努力也都是我们所一直看到的,真的,真的很努力,那现在,你有没有什么获奖感言要和大家说的呢?”
苏落拿着话筒,看着台下众多注视着他的眼睛,停顿了大概有一分钟之久,久到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不说话。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先进入歌坛,然后在入影视圈的,当时进入影视圈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因为钱,我的家境自小就困难,失去了双亲,还有一个弟弟,而且,那时候,我弟弟小彦遭遇了大火,被毁容了,需要很多钱去治疗,所以,为了能赚更多的钱,我就入了影视圈,当时很多人都说,歌手转行做演员,发展前景不一定好,因为,歌手只要会唱歌就行,而演员可是要会演戏的,演戏的难度可比唱歌难多了,而一代,影视圈混的不好,再想重新发展歌唱事业的话,铁定会遭受一些娱乐评论的讽刺,但我,还是毅然的走近了演艺圈,演艺圈的路,说实话,真的不好走,期间,我也被导演、制片批评过好多次,不过,正是因为他们的批评,指出了我狠多的不足,才让我知道我的缺点在哪,才能不断的改进,精益求精,再此,我向合作过的导演们郑重的说声:谢谢!再次,我也要感谢的好朋友洛天!”苏落说到着的时候,目光看向了洛天,“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是你一直的支持、关怀和鼓励才让我有了今天的成就,有友如此,人生无憾!”
“最后,我要感谢的是我的先生——韩子墨,我们是高中同学,随后他放弃了可以上清华北大的机会,随我一起去了S大,一路支持着我,我的每一步,都有他的痕迹,可以说,没有子墨,就没有现在的我!子墨,谢谢你,谢谢你的一路相随,谢谢你在我无助、挫折时的帮助与鼓励,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那是我现在最富有的东西!”
台下的掌声更加的络绎不绝,历史以来,没有哪个女星会在拿了最佳女主角后这么大方的提及自己的私人感情、提及自己的另一半,而苏落做到了,不过,有韩子墨这样的老公,又有哪个女人不想晒一晒呢?
要知道,这里绝大多数的女人,羡慕的不仅仅是苏落手中的最佳女主角的奖杯,更是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韩子墨,那个能力强到足以震撼整个世界的王者!
有这样的老公,那是所有未婚或者已婚女性心中一个永远的、无法企及的梦!
接下来,就是颁奖仪式,苏落的奖杯是由奥斯卡评委会主席麦德龙先生亲自颁发的,合影的一瞬间,成为历史。
因为,在这之后,苏落发布了一条消息:自此息影,退出娱乐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国际幼儿园,今天是周五,天空飘起了淅沥的小雨,还未到放学时间,校门外已经排起了车水马龙,那都是前来接送孩子的。
校门在四点的时候准时开启了,自动铁门“咔咔咔”往一边退去。每个班的老师领着已经排好队的幼儿们从里面走出来。
一群小小的很可爱的孩子们,手拉着手一个个的排队出来,都穿着统一的淡蓝色的校服,上面是统一的淡蓝色的短短袖,下面女生是黑色的短裙,男生是小西裤。
看着孩子们出来,来接孩子的家长们也都纷纷过来了,不拥挤,虽然没有排队,但是看着也很有秩序。
这里是全国最贵的幼儿园,收的学生却不多,能进入这所学校就读的,孩子的家长自然也是社会各界的佼佼者。
孩子一个一个的被接走了,转眼,校门前的豪车也一辆一辆的不见了,门口,只剩下了一辆车,停在校门对面的树荫下。
这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疾驰而过,迅速的停在了校门口,与之同时,从门卫室,一个老师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了出来,那个小男孩长的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特别是两只眼睛大大的、圆圆的、乌黑乌黑的,就像个洋娃娃一般。
车门打开了,从红色的保时捷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纤瘦却又不失丰腴,一头乌黑的卷发及腰的披散着,如瀑布般的靓丽。
“董事长夫人,您来了。”
“阳阳今天乖不乖?”
“妈妈,阳阳最乖了。”还不带老师回答,小男孩已经松开了老师的手扑倒了女人的怀里。
“阳阳。”女人蹲了下来,一脸微笑的摸了摸小男孩的脸,“那你说说,你怎么乖了?”
“今天隔壁班的小龙欺负了我班的一个小女生,我去教训他了。”稚嫩的童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响起,脸上还一副很正气的样子。
一听这话,老师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夫人,这个发生在课间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打起来,双方也都没有受伤,事后,我们已经教育过小龙了。”
可是苏落仍旧看着小男孩,“那阳阳你是怎么教训他的啊?”
“我说,男子汉,有种单挑,欺负女生算不得英雄。”
“然后,你们单挑了?”
“没有,大龙看看我,跑了。”阳阳想了想,似乎在犹豫着,不过还是继续说道,“妈妈,其实当时我心里也有些怕,那个小龙长的很胖,我觉得我可能打不过他,不过,爸爸说,男子汉就应该要不畏强权,不能因为怕就不去做了。”
“阳阳真乖!”苏落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甜美微笑,然后站了起来,“王老师,那我们走了,阳阳,跟老师说再见!”
“老师,再见!”
“阳阳再见!”
莫沉按下车窗,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已经连续一个月在这了,只要是上学的日子,几乎是刮风下雨,一天不拉。
那孩子,真的是可爱,好可爱,虽然年纪小小的,可是,却很有胆色,他有时会透过外面的栏杆,看着他在操场上玩耍、无论是体育课还是游戏课,一跳、一蹦、一笑、一嘟嘴、一叉腰,随便哪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可爱,白看不厌,那是他的儿子呀,他叫阳阳。
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许多年不见,她更漂亮了,漂亮中更增添了无数的妩媚与高贵,只是看这一眼,他就知道,她过的很好、很好,个性、自信、端庄、大气,集齐了一个美丽女子该具备的任何特性,简直是完美的诞生。
女人拉着男孩的手走到车上,打开门,让小男孩自己爬上去,再关上,车子启动,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她从来都不会去抱他,一步一行,都是靠小男孩自己去走,但是,无论刮风下雨,她都会亲自来接他。
她会微笑着鼓励他,对他说“你可以的!阳阳真棒!”
这是他每天最享受的时光,面前的女人和小孩是他此生中的最爱,可是,近在眼前,却远在咫尺。
“咚咚咚”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莫沉一看,旁边站着的是徐力。
按下车窗,莫沉看着他,“莫少,我们老板想请您谈谈话。”
“知道了,带路吧。”
两人是从韩氏集团的地下室乘着私人电梯直达顶楼总裁办公室的,莫沉进去的时候,韩子墨还在低头批阅着文件。
“总裁,莫少带到。”
“好,你出去吧。”
几乎是没有抬头,韩子墨继续的看着手中的文件,莫沉也不生气,只是过去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脸上一副闲适的表情。
“你不该回来的。”
五分钟后,韩子墨首先打破了室内异样的沉寂。
“我又没犯法,你有什么权利禁止我入境?”
“这里,已经没有属于你的东西了,觊觎别人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是去偷偷看过小落和阳阳,这又怎么了?我尊重我们的约定,我并没有去见他们!”
“三年前,你已经任性过一次了,付出的惨痛代价,我想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怎么可能忘?”想起三年前的事,他的心就有些无法平静。
“都是我的错,连累了家族,连累了朋友,我也是人,也心里愧疚,可是韩子墨,你就不觉得心虚吗?你以权势压人,算什么英雄?”
“我以权势压人,你能面之权势而无所畏惧,把我打倒的话,才是真英雄,刚才在幼儿园前,阳阳说的话,相信你也听见了吧。”
“阳阳是我儿子!韩子墨,你帮别人养儿子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我干嘛要介意?只要落落在我身边,这就够了,阳阳就算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也会把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因为,在我眼里,他只是落落的孩子,与你无关。”
“你何必自欺欺人?是,我承认,你把他培养的很好,教育的很好,可是,我就不相信你心里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难道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你别否认,没有就不是男人!”
“呵呵,”韩子墨笑着,“这不重要。”
“韩子墨,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小落记起了那半年的记忆,也知道了阳阳并不是你的孩子,你说,那时她还继续留在你身边吗?”
“莫沉,你还真蠢!”
“我蠢?”莫沉很诧异,“这话我不理解。”
“你以为,落落真的就忘了那半年的事吗?”
本来站的笔直的身体在瞬间有些颓然了,甚至脚步一软退后了一步,“不,我不相信,小落如果恢复记忆的话,绝对会回来找我的,毕竟,毕竟阳阳才是我们的孩子。”
“你何必这么执着?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
“韩子墨,你在骗我!我不会相信的!”
“的确,我请了心理学博士帮助她恢复以前记忆的时候,她是忘了那半年的事,可是,半年后,她的确是想起来了。就算她不在意,我也希望她的记忆是完整的,所以,我想尽办法,帮她找回了记忆,莫沉,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瞎说的,我不会相信的!”
“这里有一封信,你自己看吧!”说着,韩子墨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
莫沉接了过来,上面写着“阿沉亲启”,是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的,自己很娟秀,那的确是苏落的笔迹。
“你走吧,可以回去慢慢看,这封信我没有拆过,我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但是,我相信落落,也相信她的决定。”
不知道为什么,拿着那封信,莫沉却觉得有些沉重,转身,没说什么,就朝着门口走去。
“对了,还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
“什么事?”
“落落怀孕了,刚三个月。”
小落又怀孕了?
莫沉的脚步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是吗?那恭喜你了,这下子你如愿以偿了,不过,先前我还想,你还真伟大,心甘情愿帮别人养孩子,五年了都不要个自己的小孩,本来还想着,是不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
“你多虑了,我说过,我不是你,我不会在不征求落落意见的情况下,私自帮她做出任何决定,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莫沉使着力,慢慢的打开了办公室的们,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可是,一只脚踏出门口的实话,悬空着还是退了回来。
“韩子墨,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后,还会对阳阳一如既往吗?”
“当然,我一向一视同仁。”
“如果,有一天,你看着他碍眼的话,我会把他带走的,拼尽我所有的力量。”
“放心,我永远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
莫沉走后,徐力就走了进来,“总裁,需要不需要我跟着他,看着他出境?”
“不需要了,他一定会走的!”韩子墨摆了摆手。
莫沉一路看着汽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苏落的那封信一直抓在他的手上,薄薄的一封,却仿佛有千斤重。
也不知道看着那封信喝了多久的酒,最终莫沉还是拿起撕掉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纸。
这是苏落的字迹,他见过很多次,清秀大气,就像她的人一样,字不少,整整一页,看着就很漂亮。
“阿沉: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我想也是最后一次。
五年没见了,你比以前清瘦了不少,好在,还是一样的帅气阳光,好几次,我都想带着阳阳过去和你打个招呼,可是,忽然又觉得没有必要了,这样的打招呼该是很没有意义吧?过去的已然都过去了,而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子墨,还有阳阳,这样的生活很快乐,很简单,很纯粹,也是我最喜欢的生活。
你也许会骂我无情,说我忘恩负义,欺骗了你,可是,这就是世界,我们不能左右它的生存法则,只能去适应它。
过去的我,时时刻刻都活在复仇的阴影中,脑子里想着的无非就是报复林家,报复赵婉华、报复林泽远,就连起初接近你,会成为你的女朋友,也是因为我要报复,真的很抱歉,连累你这么深,如果没有我,现在的你该是生活的很美好吧,或许,你还是那个没有心眼的快乐的花花大少,又或许,你也遇见了你心爱的女孩,有了幸福的家庭。
回到环湖别墅的半年后,我就记起了当初我们在B市那大半年的日子,这期间,都亏子墨一直不懈的努力,帮我找回记忆,其实,我很明白他为什么那样执着,可是他却告诉我,他要的完整的我,不想我缺失任何记忆,更不要欺骗我。
我知道,阳阳是你的儿子,可是,我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因为,我爱子墨,我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有过误会,但唯一不变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他说,不能欺骗自己的心,我觉得这话很对,我也应该顺从自己的心一次,为着心中的那份爱,我留了下来,子墨,他为了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多到我已经无法去想象,也不敢去想象,我想,这一辈子,我能用来还的,大概也就只剩下我的爱了。
事实证明,我做的事对的,这五年来,我们过的很幸福,很幸福,有时想想,简直比童话世界还要美好,而阳阳,也在一天天茁壮的成长,子墨对他很好,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我们是一家人。
所以,阿沉,你走吧,去过你自己该过的生活吧,忘记过去,从新开始,你在我心中,一直就是个很阳光的人,只要你还有心,一定会遇见你的幸福。
你说我无情也好,自私也好,这是我心底最大的一个愿望!
自此,再见!
祝你幸福!
苏落上”
一手紧紧的捏紧,手里头的信转眼团成了一团,用力的狠狠的朝着地上甩去,“啪”。
“小落,你果真还是你,一点都没有,永远的那么无情!那么自私!”
“好,既然是你心底最大的一个心愿,我又怎忍心不让你如愿呢?”
“好,我走!”
“你一定要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B市郊区小镇,这里环境清幽,依山傍水,人口稀少。
这里只有六户人家,每户之间都相隔了一段距离,而最末的一户人家,院子里的花草树木种植的格外的茂盛。
院子里,还养了一只蓝猫和一只博美,“喵,喵,喵”和“汪、汪、汪”的声音
相间响起,给这座寂静的院子增添了一丝生气。
门铃声在此时响起,响了三声之后,终于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门外站着的是个贵太太,很年轻,很时尚,一头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有种说不出的美丽,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男孩,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高高瘦瘦,看上去很阳光,很帅气。
“您好,我想找莫沉,请问,他是住在这吗?”
“是的,他是住在这,请问您是?”
“我是他多年的好友,来看望他。”
“那好,你们先进来吧,我进去和先生说一下。”
“好。”
给贵妇人和旁边的男孩端上了茶水,陈嫂就进去通报了。
五分钟之后,她出来了,“先生请你们进去。”
两人站了起来,“妈妈。”男孩拉了拉贵妇的手,看上去有些紧张。
“不用紧张,阿沉见到你一定会开心的。”
拉着男孩的手,苏落就走了进去。
两人走进的是间卧室,一进去,一股子异样的味道就刺进了鼻子,那是很久没有开窗透气的味道,期间还夹杂着些酒的味道。
“你来了。”
“恩,我来了。”
“许多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一样的年轻,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多了些没有的韵味。”
“你老了许多。”苏落看着靠坐在床上的男人,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有了一些皱纹,脸色有些憔悴,目光即使强撑着还是显得有些无力。
“是啊,我老了很多,咳咳咳……”莫沉剧烈的咳嗽起来。
苏落忙跑了过去,帮他拍着后背,顺着气,“好点了没?”
“现在好点了。”莫沉转手握住了苏落的手,苏落想抽走,想想还是没动,坐在了床沿上。
“我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我盼着,说不定哪天,你就回来了,一天天,一年年,我想见你始终只能通过电视……”
“阿沉,你别说了……”一股温热的感觉涌进眼眶,苏落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小落,你真的很狠心啊!”
“对不起……”苏落一手抹了下流下来的热烈,然后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男孩。
“听说你生病了。”
“是啊,肺癌,大概是烟抽多了吧。”莫沉完全不在意的笑着,“已经中期了。”
听见肺癌中期几个字,苏落的眼泪更加忍不住的冒出来了。
“是韩子墨告诉你的吗?”
苏落点了点头。
“看样子,他还没坏的彻底嘛。”
“你为什么不去治疗?”苏落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去治疗的话,治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治好了又怎么样?仍旧和这二十年一样一潭死水的活着吗?那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早死了算了。你看,像现在这样多好,要死了,还能看见你一眼,否则,我就是活到七老八十了估计韩子墨也不会让我见到你一面。”
“阿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我都已经到了这个岁数了,又何必再介意这些?”苏落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落下来。
“不要哭。”莫沉伸手,帮苏落拭去流落的泪水,“你比以前会哭多了,换做是以前,你才不会为我流泪呢,你知道吗?你的心肠硬的要命。”
“阿沉,你去治疗,好不好?去美国吧,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世界权威的肺外科教授。”
“不了,人反正都要死的,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再多活个十年,我也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里,我已经活够了,不想再活了。”
“你不要说这话,不会是你孤零零的一个人的。”
“那我还有什么?”莫沉的语气也是无限的伤感,“这一辈子,我已经没盼头了,我只期待着下一辈子,我能比韩子墨早一步遇见你。”
苏落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朝着门外看去。
“阳阳,进来。”
听见“阳阳”两个字,莫沉的目光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体恤和牛仔裤的男孩朝他走了过来,
他望着他,眼神纯净,似乎目光深处还有什么情愫在闪烁着。
“阳阳,他就是阳阳?”莫沉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他的儿子啊!
“你就是我父亲?”男孩直直的问着,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床上的男人,这个对他来说陌生却又有十分亲密关系的男人。
“是,我是你爸爸。”莫沉微笑着,他没想到,小落会把这事告诉他。
伸出手,朝着男孩伸去,男孩犹豫了一下,却没有伸出去,“你就是莫沉?”
莫沉有些惊诧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是,我就是莫沉。”
“妈妈告诉我,我的父亲莫沉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是个有胆色、有见识、有担当、有能力的英雄。”
“所以,现在的我让你失望了吗?”莫沉呵呵一笑,垂下了手,不过,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
“英雄应该有直面病魔的勇气,不应该这样逃避着等死。”
“呵呵,小家伙,你是在变相的劝我去治病吗?”
“是的,你是我父亲,虽然我和你没有什么感情,也从未见过你,但是,我不想你就这样死了。”
“为什么?”
“因为……”男孩的目光转向了苏落,“因为妈妈会伤心。”
莫沉的目光一直看着阳阳,男孩在他的目光下,最终说出了心里的一句话:“你是我的父亲,我还没有陪伴过你,我也不想你就这么死了。”
苏落反手握住了莫沉的手,“阿沉,去美国治疗吧,阳阳会一直陪着你,从此以后就留在你身边,以后,他就叫莫昊阳。”
“你愿意吗?”莫沉的目光看着阳阳。
“我愿意,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已经二十三岁了,有权自己做决定,从今以后,我就叫莫昊阳,是你莫沉的儿子!”
这一天,诞生了莫氏集团新一代的年轻总裁——莫昊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砰砰”的一阵枪响忽然的扫射在舞台上,看着卡梅隆先生当场中枪倒地,林泽远下意识的就拉起苏落:“快跑!”
可是人群很快的都闹哄了起来,大家都惊吓的朝着门口跑出去。
“砰、砰、砰”的枪声继续着,每一下都朝着他们这边扫射过来。
“他们的目标好像是你!”
“也许吧!”苏落也注意到了,那些枪弹都是追着她跑的,“怕死就离我远一点!”
苏落唰的松开了林泽远的手,“小心!”
“砰——”的一声,林泽远挡住了她,一片鲜血从他的后背处晕染开来。
“林泽远,你怎么样了?”苏落有些怕了,她清晰的看见挡在他面前的林泽远白衬衫肩膀处红色的血花,刚才要不是挡在了她身后,现在中弹的该是她吧?说不定已经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为我挡枪?”
“快跑!”
随着林泽远的一声吼,眼看着后面的黑衣人拿着枪朝着她挨近,苏落转身拔腿就跑。
后面的人群不断的推挤着他,可是,他痛的已经无力,一牵扯,就浑身都有痛死过去的感觉,他就站在那,看着苏落消失在他的眼帘。
“快跑——”眼神渐渐模糊,越来越模糊。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他正躺在意大利那波里的一家综合性医院里面。
醒来后的第一句,他就问着:“苏落呢?”
看护他的意大利护士看了看他,然后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份报纸递给了他。
赶紧的,打开报纸,已经是两天前的了,社会版的头条赫然的写着:中国女星遭遇枪袭,中弹坠海,疑已死亡。
当时,他的感觉就像是被雷轰了一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苏落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曾经在他心里赫然是打不倒的小强的苏落,他真的无法相信她居然就这么死了,她死了,还是被别人杀死了,那叫他的恨往哪里摆?他的血海深仇往哪里发泄?
一天天,一****过去,他每天都关注着苏落的消息,他知道洛天在寻找苏落,韩子墨也不会放弃,那案发广场周围的地中海海域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捕捞的工作,可是,却始终都是一无所获。
苏落,你难道就真的这么死了吗?
不,他无法相信。
心里,隐隐的有些痛,而且,这痛还随着时间越来越扩散,后来,变成整个心都在痛。
那样灵动的一个女子,她的倔、她的坚强、她的狠、她的无情,她的善变、她的百折不挠、她的出其不意,每种样子每天都在他的眼前晃动着。
他看着她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整整五年的时间,看着她踏入娱乐圈,从歌坛到影视圈,从听到她第一次唱歌开始,他就知道她绝对是歌坛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她的音质很有特色,歌声特别具有感染力,仿佛她的情绪能感染所有的人,那歌声灵动飘逸,就算是他有着血海深仇的人,听着也都觉得很喜欢很喜欢。
他看着她在娱乐圈里遭遇到各种的挫折,流言满地,黑粉围堵,看着她满身的伤,一次又一次,这其中,甚至有很多次,都是他刻意为之。
可是,她却没有如他开始所料的灰心、丧气,她只是重新挣扎着爬起来,给他以用力的还击。
如果,她不是苏落,不是苏梦寒的女儿,他会欣赏她,他从小就不喜欢那些娇娇弱弱的千金大小姐,那样的女人在他眼里,没有任何的特色,他喜欢的就是那些坚强独立、百折不挠、多变、有个性的女人,排除一切外在因素,他欣赏她,可惜,这个女人却是他的仇恨,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之女,而且,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在这样的关系下,越是欣赏,越是切合他的口味,他就越恨她。
他看着她几经生死,在他的眼里已经成了九尾狐,有九条命,无论她遭遇多少挫折,最后都会逢凶化吉。
越是两人争锋相斗,其实到最后,他真的有些怜惜这个对手,他常常在想,要是就这么一下把她打倒了,她死了,他以后的生活该是多么无趣。
最后的决定就是,他要把她留着,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挣扎,看着她的努力,也看着她的成功。
其实,在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宣布出来是《兰陵王》的时候,他真的也是无比的高兴,因为他知道,他一手看着成长起来的苏落,距离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已经不远了,用不了几年,她一定会握住那个奖杯。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她死了吗?
一个月后,他出院了,回国的那天,他再次去了奥斯卡颁奖的那个大礼堂,回忆着那天宣布奥斯卡最佳影片《兰陵王》的盛况,这最高涨的时刻,没想到却成了催命的一幕。
沿着大礼堂前面的路一直走,一直走到那广场,苏落中弹坠海的地方,一路上,他都觉得有一股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孔。
“如果你不出事,现在或许圣辉已经易主了,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这是不是就是天意呢?”
“我母亲用残忍的方式对待了苏梦寒,因为她心里的恨,而你母亲因为我父亲不救小彦,用残忍的方式杀死了我的父亲,连带着还连累了无辜的我的未婚妻,你要为我报仇,我也要为父和未婚妻报仇,我们心里都有自己的一杆秤,你害死了我的母亲,我因为仇恨,害死了无辜的你的弟弟苏彦,可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害死我母亲的并非是你,而是冷殇,那天,是冷殇在你之后进了我妈的病房,然后跟她说了什么,于是我妈才跳楼的。”
“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小彦,这个真正无辜的人,我也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你心里的仇恨了,小彦也不可能再活过来。”
“苏落,你命这么硬,我才不会相信你就这么死了呢,我在S市等着你,等着你回来报仇!你一天不回来,圣辉一天不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落失踪的三个月后,某一天,我忽然接到了银行的一个电话,说是我母亲赵婉华在他们银行的保险柜里存放了些东西,现在存放的时间到期,问我是要继续存放,还是拿回来。
我有点诧异,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母亲在那个银行居然还租了一个保险柜。
究竟是什么东西,要放在保险柜里?
起初我以为是贵重的首饰什么的,打开保险柜,我才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几张照片,几张纸。
那几张照片都是年轻时候的苏梦寒和一个男人,最后一张两人在宾馆床上的照片,右下角印着的日期正是苏落出生前十个月。
看着那个日期,我足足愣神了有五分钟。
难道,苏落并不是我父亲的女儿?并不是我的妹妹?而是照片里这个男人的女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些激动,甚至有些期待。
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那我是不是就能把她当一个“女人”看待?
女人两个字在我的脑海里跳出来的时候,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翻开那几张纸的时候,我甚至有些紧张,因为我知道,这几张纸里面,一定有我要的答案。
果真,翻开的第一张纸,就是亲子鉴定证明书,上面清晰的写着双方的名字,林季同和苏落,鉴定的日期已经在二十年前了。
我盯着那个结论,看了有很久,很久,甚至有些无法相信,“99.99%”,“两者具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为99.99%”。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失望”,似乎从我有记忆以来,从来就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
原来,她真的是我妹妹,具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又过了五个多月,圣辉又再次面临了韩氏集团旗下百纳娱乐的收购,速度之快,手段之猛烈,前所未有,我几乎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结局就已经定了下来,所有手中握有圣辉娱乐超过5%股份的股东,几乎在一夕之间就全部抛售了他们手中的股份。
能有这个能力做到这种地步的,只能是韩子墨。
原来,他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这一天一举毁灭它。
可是,我心里却真的有些高兴,因为我知道,韩子墨会在这个时刻这么做的原因,只能是一个,那就是,她回来了。
“苏落,很高兴,你真的没有死。”
离开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我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头的这句话。
是的,我真的很高兴,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期待过一件事情,这八个多月来,我唯一期盼的一件事就是,早上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娱乐版的头条写着“苏落死而复生,回归娱乐圈。”
谢谢你还活着!
八个多月没见,她比以前清瘦了点,可是,却更漂亮了,也更有性格了。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总裁办公室,我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怕她笑话我的不堪一击,怕她蔑视我的眼神,更害怕的是她就算覆灭了我的家族事业而眼神里依然存在的恨。
是的,我自私了,我把母亲放在银行保险柜的那份遗物给了她。
我想让她知道,我母亲并没有她所想像的那么面无可憎,她母亲也没有她所想像的那么可怜、那么无辜!
上一辈之所以弄到统统惨死的这个下场,还是因为人的贪念和欲念,谁无辜?谁可恨?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够说的清的。
我逃走了,不敢再去看苏落那充满憎恨的目光,也不敢去想象她看了那些东西后会作何感想,只是我知道,向来爱憎分明的她,因为,对我母亲的憎恨可能会少一些了。
不过,我这一辈子注定是无法得到她的原谅了,因为她最爱的弟弟小彦的死,的确是我的错。
心里内疚吗?不可否认,是的,是我在没有查明事情真相的时候,就把仇恨的矛头指向了无辜的苏彦,让他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跳楼惨死。
这一辈子,他知道,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都是冷殇,都是冷殇的错!
他一手布置了这个棋局,看着我和苏落之间的战斗,想借我的手打击苏落?打击韩子墨?
可是,他终究是想错了。
血债终究是要血偿!无论是他母亲赵婉华的那一份,还是苏彦的那一份,统统的都要偿还。
哈尔滨,这是一个雪城,冷氏集团在韩氏集团的打击下,基本上白道的生意已经所剩寥寥无几,而****,冷氏有****,韩氏家族却也不妨多让,冷氏家族所有的****势力当初被韩氏家族乘胜追击,血洗一空,现在是走的走,散的散,只徒留几个宁肯死也不愿意走的人继续守着冷氏家族。
冷漠因为身体不好,在年初的时候终于不治身亡,所有的担子一下子就落在了冷殇的身上。
“冷殇,你对你所做的一切觉得后悔吗?”
春宵一刻后,再次睁开眼,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面前的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他。
“林总原来也是宵小之辈,居然使用美人计。”冷殇躺在床上,此时身上一丝不挂,只有一条白色的毯子盖在身上。
“对于你这种人,随便什么计都不过分!”林泽远看着冷殇的目光无限冰冷。
“我这种人?呵呵,看来你是终于了解了你母亲跳楼的真正原因了!”
“你,真卑鄙!”
“呵呵,我卑鄙,不错,不过,请问林总,你又能比我高尚到哪去?想想你是怎么害死苏彦的!”
“你给我闭嘴!都是你!否则我绝对不会动苏彦的!”
说着,林泽远拇指一动扣动了扳机。
“等下,你不想知道我和你妈说了什么吗?”
“你说不说都得死!”
“你妈是自愿跳下去的,因为她要你永远恨着苏落!”
林泽远疑惑的看着他,他不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给你妈看了一样东西,我手机里的一个视频,那是有次我们出去喝酒,我灌醉了你,你知道你喝醉了一直在喊着谁的名字吗?哈哈哈,你喊着苏落啊,苏落,苏落,你喊着你们为什么要是兄妹?哈哈哈,看吧,这就是平时不苟言笑、假仁假义的林总裁,多么龌龊,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枪口喷出,直插入冷殇的脑门,一丝不挂的身体再也不能移动分毫,永远的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半辈子我活的风生水起,我有一个目标,我要发展好圣辉,更上一层楼,甚至想要把他发展为全球最大的影视公司,为此,我努力工作,其他人和事在我眼里都只是无聊时的点缀而已。
可是,圣辉终于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中,我输的一败涂地,甚至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而打败我的人是韩子墨,或者说,应该是他背后的苏落,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很奇怪,即使输了我最在乎的事业,我心里却没有不甘、愤恨的感觉,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解脱,也是我该付出的赔偿。
我离开了S市,去了法国波尔多,法国西南部的一个城市,这里是世界红酒之乡,盛产各种美酒,早些年,我在这里买下了一个葡萄酒庄园,不只是因为我喜欢美酒,还因为这里的环境和天气我都十分喜欢。
在波尔多的日子过的休闲,每天养养花,种种草,去葡萄园里转转,再去酒堡里看看,没有压力,心头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这些年,他在波尔多唯一每天都要做的事就是关注S市,关注圣辉娱乐,关注苏落。
圣辉娱乐并没有改名,只是易主了,董事长姓苏,苏落,并且在苏落上任后就把原先韩氏集团旗下的百纳娱乐合并了过来,那则合并的消息报道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百纳娱乐的最大控股人居然是苏落。
他关注着圣辉的一切,知道她每周基本只去上三天班,其余的四天完全就是全职太太,可是,就算她只上三天班,圣辉的业务却还是蒸蒸日上,中国娱乐业之主的称呼早已见惯不惯,甚至已经开始进军国际,十年之后俨然已成了世界娱乐业三大巨头之一。
他看着苏落一年年越发的出众、越发的自信、也越发的美丽,那是他的妹妹,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有许多次,他都想回S市去看看,可是,他还是退缩了,她能原谅他吗?还愿意叫他一声哥哥吗?
每年,大宝小宝的生日,他都会提前邮寄过去礼物,什么样的都有,除了时下男孩子最喜欢的东西,还有一些大件的礼物,小到一个店铺,大到一架飞机。
东西送出去了,可是却也石沉大海。
苏落对于他送过去的礼物没有任何的表态,已经是圣辉娱乐董事长、韩氏集团总裁夫人的她如今又怎么会在乎这些东西呢?
可是,除此以外,他还能再做什么?
他到波尔多的第五年,苏落再次入围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得到消息后,他就设法搞到了一张颁奖典礼当晚的门票。
他知道,这一次,她一定会是奥斯卡影后!
当主持人报出“本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是——苏落”的时候,他真的是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开心,两只手拍的都红肿了起来。
他就坐在礼堂的中后排,还戴着帽子,没有人发现他就是林泽远,可是,这样,他才能随心所欲。
他看着她越发的美丽高贵,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漂亮。
“我的妹妹,是最棒的!”
韩子墨和苏落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韩子墨大手笔的办了个隆重的宴会,邀请了很多商界的合作伙伴还有朋友。
看着报纸上印着大大的字体,他知道,他该回去了。
S市,他离开那里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他的家乡,他无限的想念,最重要的是,在那里,有他唯一的亲人,对了,还有他的两个亲外甥。
站在环湖别墅的门口,今晚,这里异常的热闹,灯火璀璨,豪车云集,也是,这可是中国首富之家,又有哪个人能不以接到这张邀请函为荣呢?还不跑的屁颠屁颠的快。
“先生,请出示你的请柬。”门口的迎宾守卫拦住了我,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我,没有请柬。”
“那对不起先生,您不能进去,我负责今晚的守卫,这是我的职责,请您见谅。”
“那能不能进去给我通报一声,对你家夫人说,她哥哥来了。”
一听“哥哥”两个字,守卫只觉得此事不小,连忙说了一声,就让另外一个守卫过来守着门,然后一路小跑进别墅。
十五分钟之后,那守卫出来了,“先生,夫人请您进去,她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等您。”
“谢谢。”
那守卫并没有让他一个人进去,而是一路领着他到了那里。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凉亭里的她,穿着金色的抹胸晚礼服,头发高高挽起,看上去美丽、端庄、大气,又多了一丝迷人的气质,她就坐在那,斜着仰靠在木凳的椅背上,看上去闲适宁静。
“阿落。”一路上,林泽远都在脑中搜素着,等会该如何称呼她,苏落?好像太生疏了,落落?小落?又好像太亲密了。
“你来了。”苏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了下来。
“是的,我来了。”
“坐吧。”
她的声音淡淡的,很随意,她的目光,她的语气好似都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怨恨,一切都很平和,可是我的心却跳动的很快,因为这份平和,来的是太不易了。
“三十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年轻,那么美。”
“谢谢你的夸赞,不过,你也不老。”苏落看着他,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增添多少痕迹,只是比以前黑了一点,多了少许皱纹,乍一看上去,还是那么的酷酷的。
“老了,我都六十一岁了,头发都白了,来之前,我刚染了下。”说着,林泽远摸了下自己的头发,脸色显得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
“大家都老了,我也五十多了,明年,我的大儿子阳阳就要结婚了,一转眼,时间过的真的很快。”
“阿落,你……还能原谅我妈?”问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吊起来了。
“三十多年过去了,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转眼,我们离那个地方也不远了。”苏落只是淡淡的一笑。
“我知道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不,至少我现在已经放下了以前的一切,其实,我已经放下了很多年,背着那么大的仇恨,大家都累,无论做什么,逝去的都不可能活过来,何不放自己一马呢?”
“阿落。”林泽远有些激动的抓住了苏落的手,“这么说,你是早就原谅我了?”
苏落微笑着,另一只手覆在了林泽远的手背上,“一起进去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的两个儿子都想见一见他们的亲舅舅呢,这么多年来,每年生日都不忘记给他们送礼物,他们早就对你很好奇了呢。”
听见“亲舅舅”三个字,林泽远的心跳的无比的快,那是他听过的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对,阿落,走,我要去见见我两个亲外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一年清明,这一年的清明,苏落依旧飞回了T市,除了韩子墨,还带上了她的两个儿子,大儿子韩昊阳九岁,小儿子韩麟睿四岁。
清明节的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们一家四口就开着车来到了云雾山。
这里是T市最好的风水宝地,而苏梦寒的墓碑就在云雾山的最高处。
去年的时候,林泽远来信说如果她愿意的话,他同意把他父亲的墓地迁往云雾山,和苏梦寒葬在一起,苏落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活着的时候没能在一起,死了还有什么意义?何况,她其实心底一直有些怀疑,她母亲究竟喜欢的是林季同这个人呢?还是他的钱?
不过,人已经死了,再追究这些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四个人一起踏着石子路的台阶一步步的往山上走去,就像是普通的扫墓人一样,手里拿了束鲜花,是苏梦寒最爱的百合。
苏落拉着韩麟睿,韩麟睿拉着韩子墨,韩子墨再拉着韩昊阳,四个人一起手拉着手
“妈妈,我们是要去看外婆吗?”韩麟睿奶声奶气的问着,幼稚的童音格外的清翠好听。
“嗯,是啊,外婆就是妈妈的妈妈,睿睿待会见到外婆的时候,该说什么呢?”
“外婆,你好,我是睿睿。”
“嗯,真乖!”
“妈妈,山上也造了大别墅吗?”睿睿又好奇的问着,“外婆是一个人住在大别墅里面吗?”
“睿睿,你个小笨蛋!外婆是睡在地底下。”韩昊阳忍不住的说着。
“呜呜——”韩麟睿立马拉开嗓子就哭,“妈妈,哥哥骂我小笨蛋!”
苏落扶额,看着睿睿敞开手臂就要让她抱,这小二子从小就这么娇气,一点都说不定,可偏偏老大总喜欢说他。
“哥哥,弟弟哭了,你自己解决。”说着,转身拉着韩子墨的手就往前走。
看着妈妈爸爸都走了,睿睿哭的更加伤心了。
韩子墨无奈的摇着头,搂着苏落就往前走,“你这招够狠啊。”
“可是,百试不爽啊!”
“这么小的孩子,你也舍得。”
“睿睿从小就娇气,你也知道,千万别给他一种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感觉,那样只会让他更娇气,你我都是从小苦过来的,我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后变成这样的性格,坚强的脾性要从小培养。”
“恩,好,老婆大人说的再理,那咱们尽管走吧。”
眼看着爸爸妈妈跑了,而且头也不回,睿睿哭的更伤心了,“坏哥哥,坏哥哥,都是因为你,妈妈爸爸都不要我了。”一边说着,一边两手不断打着站在他旁边的韩昊阳。
“睿睿,你再打哥哥,哥哥也跑了。”
“就打你,都是因为你骂我笨蛋,妈妈才走掉的。”睿睿说着,继续打着。
“那好吧,我走了!”说着,韩昊阳转身就踏着台阶往上走。
看着哥哥也跑了,睿睿急的直跳脚,“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韩昊阳似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追着爸爸妈妈。
“哥哥不要丢下睿睿,睿睿知道错了。”看着越跑越远,韩麟睿急忙的喊着认错。
这话一出,韩昊阳果真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身又回来了。
看着哥哥又回来了,没把他一个人扔着,睿睿终于不哭了。
“睿睿,那你告诉哥哥,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为哥哥说我是小笨蛋我就向妈妈告状。”睿睿想了想说着。
“还有呢?”
“哥哥说我小笨蛋其实不是真的说我笨,是说我可爱的意思。”
“还有呢?”韩昊阳继续看着睿睿,脸上仍旧一脸严肃的样子。
“还有……还有……”睿睿扬着小脑瓜子想着,“我不该那么娇气,一遇到点事就哭。”
“恩,睿睿乖。”韩昊阳终于蹲了下来,和睿睿平视着,“我们可都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要坚强,一遇到点事就哭鼻子的那是女孩子,就像我们家隔壁那个王娇娇。”
“王娇娇?我才不要和她一样呢!”睿睿脑袋里立马浮现了王娇娇的样子,那可真是娇声娇气,每天都捧着个奶瓶,整天都要人抱,一天中起码有一半时间都在哭,几次和她玩,都因为她的蛮横不讲理,把他惹的气死,两人见面十次,有九次要打架的,而最后,都以王娇娇的胜利告终,在他的记忆中,那王娇娇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他十分不喜欢她。
“恩,对啊,那睿睿为什么不喜欢她?”
“她好娇气,动不动就哭,就告状,害的妈妈每次都说我。”
“那睿睿要不要和她一样?”
“我才不要!”这么说着,韩麟睿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连忙伸出两只袖子就把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擦了干净。
“睿睿以后再也不哭鼻子了,也不要动不动就要妈妈告状了。”
“嗯,对。这样才是男子汉嘛。”韩昊阳高兴的抚摸着睿睿的头,然后拉起了他的手,“走,我们去追爸爸妈妈”
“嗯,好。”
看着身后慢慢在追赶上来的两个小家伙,韩子墨的脸色也露出了笑容,“阳阳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是啊,你从小教育的好。”
“落落,你这话就是在说我从小把睿睿宠坏了?”
“那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他能养成这么娇气的性格嘛。”
“有时候我也真觉得奇怪了,睿睿怎么就一点没遗传到我的性格呢,想我小时候,从来就很少哭的,什么都喜欢和人家争一争,那性格坚强的简直就是遇到老虎不会怕,可这小子,老爱哭鼻子。”
“谁叫你他一哭就抱他,他要什么,只要哭,绝对会有,这都是你宠溺出来的。”
“哎,你懂的,小二总是让人疼一点嘛。”
“子墨,说实话,你有没有因为小二是你亲生的,你才这么区别对待?老大的培养,从小时候开始,你可不是这样子的,做什么事你都能和他讲一大堆道理出来。”
“落落,你说什么话呢,阳阳我是怎么对待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你说这话,真是伤心死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韩子墨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苏落“噗嗤”一笑。
“好了,不逗你了,瞧你急的猴样!”
“落落,你真坏!”韩子墨的脸色终于轻松了一点,“你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认为我介意阳阳不是我亲生的,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努力的做到最好,阳阳在我心里,其实我就觉得是我亲生的,也许,是对第一个孩子期望比较大,教育的多了点,对第二个孩子也不自觉地宽松了很多。”
“恩,我都知道。”苏落笑着拉住了韩子墨的手,“所以,在睿睿的问题上,我采取以大带小的策略,两个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兄弟和睦这很重要,让他们在这其中增进感情,一同成长。”
“是啊,韩氏集团现在做的这么大,我可不想等我老了,他们兄弟两个为了争家财勾心斗角、反目。“
”是啊,你看,他们现在不是很好吗?”苏落看着山下,韩昊阳拉着韩麟睿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脸上随处可见洋溢的纯真笑颜。
“睿睿,还是哥哥背你吧,你走了这么久了,肯定有些累了。”韩昊阳说着就蹲了下来,示意睿睿爬到他肩膀上去。
“不要,我是男子汉,我要自己走。”
“不累?”
“睿睿不累!”
“那好,哥哥拉着你。”
于是,两个人欢快的手拉着走着,朝着在山上看着他们的爸爸妈妈走去。
云雾山顶,五月的天气在山上格外的好,空气清新,风中夹杂着花草树木的味道,格外的沁人心脾,阳光洒落在墓碑上,增添了无限的暖意。
“妈妈,我带您两个外孙来看您了,阳阳和睿睿,来,见过你们的外婆。”
“外婆好!我是阳阳,韩昊阳。”
“外婆好!”我是睿睿,韩麟睿。”看到眼前的墓碑,睿睿才知道外婆已经死了,难怪哥哥会骂他是小笨蛋呢。
“妈,你好,我是韩子墨。”韩子墨也对着墓碑说了声,“我和落落来看你了。”
“妈,时间过的真是很快,转眼,你去世已经十三年了,阳阳已经九岁,睿睿也已经四岁了,过去的一切恩怨已经烟消云散了,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来,你们两个和外婆说几句话。”
“外婆,我是阳阳,有些遗憾,第一次见到你却是在这里,不过,我从妈妈相册里见过外婆您的照片,很漂亮很慈祥,要是您现在还活着就好了,妈妈说外婆年轻的是很吃过很多苦,要是您还活着,阳阳一定会很孝顺您的。“
”外婆,妈妈说你是妈妈的妈妈,睿睿是个男子汉,长大后一定会保护妈妈的,外婆您就安心的睡吧。”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和落落,还有阳阳和睿睿的,他们是我的家人,也是我最亲的人,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落落的。”
苏落望着韩子墨,他的身影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高大、温暖。
苏落牵着韩子墨的手更加的紧了紧,四眼对望,无限的温暖与喜悦流淌在其中。
“外婆,我也会照顾好弟弟的。”
“外婆,我也会听哥哥话的。”
“外婆,我们一定会兄弟相亲相爱的。”
兄弟两个的声音相间的响起,在这情景中显得格外的温馨。
四个人在山上一待了有整整一上午,苏落和韩子墨坐在石碑旁边,阳阳就带着睿睿在附近玩,两个男孩玩的东西也很多,跳石子,你猜猜猜,你追我赶,躲猫猫,捉迷藏,欢声笑语从未在山间间断。
中午的时候,他们下山了,睿睿玩了半天,还是很累了,虽然他一直在说着”我是男子汉,我不累,我能自己走下去”,可是韩子墨还是把他背了起来。
而苏落,则是牵着韩昊阳的手,两人一步步的慢慢走下去。
回到山下的时候,睿睿居然睡着了,阳阳陪着睿睿坐在车后面,把睿睿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路上都小心看护着,就怕不小心磕伤了他。
他们在T市待了三天,第二天的时候,苏落和韩子墨带着阳阳和睿睿去了以前她住过的房子,贫民窟的那个小破房子。
睿睿刚踏进的时候眉头都皱了起来,直嚷着:“这里好破,味道好难闻“还一直叫嚷着“有虫子,老鼠!”
吓的睿睿当即就跑了,直喊着“我要回家!”
后来,又是哥哥韩昊阳把睿睿给拉了回来。
“哥哥,这里有好多虫子,还有老鼠,睿睿怕。”
“睿睿,你可是小男子汉,那些虫子、老鼠个还没你高,你怕什么?”
“不用怕吗?”
“当然不用怕,你没看见他们看见了你,跑的比谁都快吗?”韩昊阳一本正经的说着,颇有些小大人的味道。
阳阳好不容易拉着睿睿的手把他给牵了回来,可是闻到屋子里一股异样的味道,他的眉毛又皱起来了。
“睿睿,过来。”这次,喊话的是韩子墨。
韩子墨拉过来睿睿的手,蹲了下来,“睿睿,是不是觉得这里很破?”
“恩。”小男孩点了点头。
“这里呢,就是妈妈和外婆还有你小舅舅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这些都是你的亲人。”
“妈妈小时候很穷?”睿睿幼稚的童音有些胆怯的问着。
“是啊,那时候常常是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可是呢,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培养出了你妈妈,睿睿,你觉得妈妈好不好?”
“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说到妈妈,睿睿脸上满是自豪的神情。
“睿睿,那你明白了什么?”
“就算生活的贫苦,照样能养育出那么好的妈妈。”睿睿小脑瓜想了一想,然后说着。
“对啊,还有,贫困的环境更能催生出坚强的性格,你妈妈小时候可是很坚强的,就像女汉子,什么都打不倒她。”
“可是妈妈看上去好柔弱。”
“那是因为她遇见了爸爸啊,所以就不需要再坚强了,因为有爸爸会保护她,不过呢,睿睿你和爸爸一样,都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要学会坚强,无论是什么环境,贫困也好,富有也好,我们都需要坚强,懂了吗?”
“睿睿懂了。”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法国东部伊瓦尔小镇,这是法国最美丽的村庄,这里有着保存最完好的石头建筑,再加上到处可见的天竺葵与之相互映衬,就像一座落入凡尘的美丽小镇。
整个伊瓦尔小镇并不大,走遍整个小镇也只需大约一个小时,但走在其中的感觉却令人流连忘返。
这里有很多古老的建筑,每一个建筑群都有着他耐人寻味的故事,奇特而美丽。
而最大的建筑就是临湖而筑的一座城堡,名曰“落墨”。
“落墨”古堡三面环湖,一面面山而立,四周都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无论是哪个季节,都盛开着各色的花木,特别是秋天,满古堡的红色枫叶,一片火红,十分的壮观。
古堡的里面,有一片欧式的庭院,里面就是绿树的王国,无论是走廊、花园、还是墙壁,都是绿树围城的,被修剪成了各种的形状,就算是在炎热的夏天,徜徉在里面也丝毫的不会感觉到一点的闷热。
而这座城堡,平常却不会开启大门,这也给它更加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落落,睿睿从S市来信了。”韩子墨看了遍,然后把信递给了苏落。
“都什么年代了,睿睿还喜欢这种古老的交际方式。”苏落笑着打开了信封。
这是她最喜欢的百合封页,一打开就有一种清香怡人的味道。
整整两页用黑色钢笔书写的信,字迹工整大气,十分的漂亮。
“年纪大了,眼花了,还是你说我听吧。”苏落把信纸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再次悠闲的闭上了眼睛。
“还不就是每次的那些话,让我们注意身体,好好游玩,想起他和阳阳的时候,能够回S市去看看他们。”
“还有呢?”
“说韩氏集团他经营的很好,这个月又上了两个大项目,还达成了和巨头集团的合作。”
“那阳阳那边呢?”
“那小子还用你我担心啊,从小就很了不起啊,他现在已经把莫氏集团发展的能够和韩氏集团比肩了,我看啊,世界两大巨头马上就会诞生了。”
“是啊,阳阳从小就懂事,不用我们操心。”苏落笑着,一副很欣慰的样子。
“那我的圣辉娱乐呢?”苏落再次的问着。
“阳阳在信中也提到了,说是盈盈这两个月又打造了一部大片,准备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的,说她刚刚力捧了一个新人,口里一直夸赞着有当年洛天的鸿运呢!似乎喜欢的不得了。”
“是吗?看样子盈盈是挖掘到了好苗子啊!不过,可千万别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才是。”
“落落,你就放心吧,有两个哥哥罩着她,盈盈能出什么事?”
”也是,她爱玩就玩吧,不过,希望她玩尽兴的那天不要太远。”苏落睁开了眼,看着满眼的绿色,很舒服,很惬意。
“子墨,这个地方我们已经住了一个月了吧?”
“是啊,我觉得这个小镇真不错,人少,环境好,又清幽。”韩子墨说着,语气里十分的满意。
“可是我有些住腻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希腊住一个月吧,我想看爱琴海了。”花园里,一个端庄贵气的美丽妇人仰靠在贵妃榻上,看着一旁帮她拨着葡萄的男人说着。
男人的头发有些白了,脸上也有了些许皱纹,不过,这丝毫不损他英俊的容颜而周身的贵气。
“落落,我们半年前才从那里出来的。”
“那再过去住一段时间啊,我想看看海。”
“你想看海的话,我们可以去夏威夷,那的海边我们不是前年刚买了一套别墅嘛,还没住过几次。”
“夏威夷太热了,我想去希腊。”
“那要不过段时间吧,我再看看情况。”
“我看,是你小样吧。你怕莫沉和洛天又回到那里去住?”苏落忍不住的笑着。
“被你看穿了你还笑我!这莫沉、洛特也特么的太可恶了吧,我们住到哪他们跟到哪?半年前我们在洛杉矶,他们就跟到洛杉矶,三个月前,我们去了荷兰,还没住满十天,他们又来了,一个月前,我们在瑞士,这次更绝,屁股还没坐热呢,他们又成了我们的邻居,好不容易逃到了这,这次算最久的了,有一个月了,这么好这么隐蔽的地方,我想多住段时间呢!”
“砰砰砰”、“砰砰砰”,一阵激烈的敲打声从远处传来,“轰——”又是一阵。
“什么声音这么吵?”对于这种打断他话的噪音,韩子墨向来是很讨厌的。
韩子墨一说,徐力立马就奔了过来,脸上一副很尴尬的表情。
“董事长,是……是隔壁搬来了一户人家,正在……装修……”
“什么人家?我这古堡附近不是没有人家嘛!”
“是……是刚造好的……”徐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什么?”看着徐力的样子,韩子墨连忙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刚走两步,忽的就转过来,脸上立马乌云变成了晴天。
“落落,你在这先休息会,吃点水果,我刚帮你拨了好多了,我去隔壁看看,对他们说要装修也要注意不能扰邻哦。”
“嗯。”苏落只是轻声点了点头,眼睛又闭上了。
拐过弯后,韩子墨的两条腿已经跑的飞快了。
“徐力,莫沉和洛天又搬过来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啊,那房子就好像一夜之间忽然造好的,我前几天出门的时候好像还没有看见过啊。”
果真的,韩子墨跑出大门,一转弯,就看见了隔壁的一幢小房子,说是小,其实也是相对于他的大城堡来说,小归小,从外面看上去倒也很别致,特别的是,这小房子房角一圈种的树木和他家种的一样,连形状都修剪的一模一样。
韩子墨一看,当即就气坏了。
“你去敲门!”对着徐力吩咐了一声,徐力立马就去敲门了。
“砰砰砰”、“砰砰砰”,徐力用力的在大门上敲打着。
五分钟后,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一看,不是那阴魂不散的莫沉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嗨,韩子墨,好久不见!”莫沉看见韩子墨,当时就扬起了花一般的笑容,一只手抬起挥着。
韩子墨一看,他就是一副很欠扁的样子嘛。
“莫沉,你病痊愈了,现在就嘚瑟了是不是?”
“那是,我们伟大祖国不就有句俗话嘛,叫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的后福在这里吗?你应该待在S市,你的儿子儿媳妇都在S市呢,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孙子再过一个月就要出生了,你应该回去溜小孩才是,你不是一直都说错过了阳阳的童年时期很遗憾吗?现在有你孙子的幼年时期去把握,还不赶紧回去?”韩子墨破天荒的一口气说了很多,那么多郁闷积聚在他胸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人还有完没完?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精力去带小孩吗?阳阳自己的小孩就让他自己去带着。”
“你没精力带小孩,就有精力跟着我们家四处迁移?”
“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这把年纪?我也就比你大四岁好不好?你能四处转悠,我就不行了?你是把我想象成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了是不是?”
“头大地大,你有那么多的地方去转悠,为什么偏偏总是喜欢围在我们家周围呢?”
“凑巧,纯属凑巧。”莫沉眼睛都不眨的回着。
“我才不相信什么凑巧,一次算凑巧,两次可以说你运气好,次次都这么巧只能说明一件事,你是有意为之。”
“随你怎么说,抱歉,我家里还没装修好,就不请你进来了……”
“你请我我也不会进来.”
“我的重点还没说。”
“什么重点?”
“你也听见了,我家正在装修,这厨房都还没弄好,没地吃饭呢,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你就让我进你家去搭个伙吧?”
“搭伙?你想的美?我不会让你见到落落的。”
“可是怎么办呢?我们说了这么久,估计阿天已经坐在你家餐厅了,一个是搭伙,两个人也是搭伙,你没道理厚此薄彼,只让阿天去你家搭伙,不让我去吧?”
“什么?洛天已经跑我家去了?”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很有闲心在这和你说这么久吗?”莫沉的话还没说完,韩子墨已经拔腿就往自己家城堡走去。
“喂,你跑什么。等等我!”莫沉一边喊着一边追着也往隔壁跑去。
“阿落,你做的菜就是好吃啊!我真是百吃不厌,已经一个月没吃到你亲手做的菜了,真是想死我了!”洛天站在苏落的身旁,看着她刚把一盆菜盛出来,就忍不住的拿起筷子先偷吃了几筷子。
“好吃那你等会多吃点。”
“好啊,那是肯定的,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月都吃的什么?都是些洋快餐,吃的我都要吐了,还是咱们家乡的菜好吃啊,特别是阿落你烧的。”
“阿天,你就这张嘴甜。”
“我这是实话实说,就是每次都好难得才能吃到一次,这次更是让我辗转了一个月才终于又找到你们了。”
“哈,我刚才还在想,这次你们不会找不到了吧?”
“话说,你真要多教育教育你家韩子墨,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整天吃干醋,防我和莫沉就像防贼一般,和平共处不好吗?以我看,你这房子反正大的很,让我和莫沉一起搬过来住就很好嘛,人多也热闹是不是?”
苏落听着直笑,只是右手食指了指洛天的旁侧。
“阿落,你指我干什么?我看你也不是没有话语权的人嘛,只要你一句话,他韩子墨敢不答应吗?”
苏落的手指仍旧轻轻戳着旁侧。
“阿落,虽然我现在也是个老头子了,可是,论样貌我也不输现在那些小年轻,不,我比他们更有味道,你整天对着韩子墨那张脸不会腻吗?让我和莫沉一起搬进来嘛,这样不仅热闹,还能换换颜色,哦,对了,你不是喜欢唱歌吗?我可以帮你伴奏还可以和你合唱,这些功能可是韩子墨没有的哦!”
“什么功能我没有啊?”一声不悦的响声从后面响起。
“就是伴奏合唱咯!”一句话说完,洛天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特么的居然是韩子墨!
转过头看着韩子墨那张黑黑的大脸,洛天吓的脚都后退了一步,不过晚上又镇定了下来。
“韩子墨,站在别人身后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道德的,你不知道吗?”
“在别人不在的时候说别人的长短,这好像更不道德吧?”
“我说你什么了?我不就是毛遂自荐说我会伴奏会合唱吗?”
“难道我就不会伴奏不会合唱?”
“去,我可是洛天,是国际巨星,横跨影视歌三界,论乐器、唱歌的功底谁能及得上我?”
“那是二十年以前,现在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好意思说没人及得上你?有句话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听过没有?”
“我是例外,你也不瞧瞧我去年举行的那几场演唱会,那一场不全场沸腾,一票难求。”
“好,是一票难求,我给你个建议,你可以去外面多开几场,满足下广大歌迷的心愿,顺便也给自己多积累点棺材本!”
“什么棺材本?喂,我说韩子墨,你都一个老头子了,还整天对我和莫沉这么充满敌意,你好意思吗好意思吗?一个老头子了还整天吃这些飞醋?”
“莫沉?”一听这两个字,韩子墨立马敏感的察觉到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对了,莫沉在哪?他刚才好像是跟着他跑过来的吧?
转头一看,厨房里哪有莫沉的影子?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连落落的影子都没了!
“这莫沉!真是讨厌!”也顾不上再和洛天争论什么演唱会不演唱会了,韩子墨拔腿就跑了出去。
真怪自家城堡太大了,他找了好多地方,最后找到他们的时候,她们两个居然坐在小花园的凉亭里正悠闲的喝着红酒、吃着菜。
“十分钟,我猜对了吧?我就说嘛,韩子墨发现的时候绝对过了五分钟了。”
“好,我输了。”苏落摇着头笑着,然后喝了一口红葡萄酒,就站了起来。
“子墨,我忽然想到一个提议!”
看着莫沉和洛天笑的这么不怀好意的样子,韩子墨顿时只觉得是中计了。
“什么提议?”
“我宣布,从今以后,让阿沉和阿天搬来我们家一起住,人多好热闹嘛,这样子打麻将真好凑上一桌,你说,这是不是很棒!”
一颗冷珠从他的额头上落下来。
“打麻将?听着……听着好像是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伴随着闪电,轰隆隆的雷声越演越烈,接着豆大的雨点就一滴两滴的落下,越来越密,越来越密,十一月的雨已渐渐有了寒意,看来马上就要入冬了。
两束刺眼的灯光从远处靠近,一辆车在一幢3层高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嘟嘟嘟了几声后,大门开了,车子驶了进去,透过别墅外墙的栏杆,可见车子在屋前停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刚毅的侧脸,有点严肃,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伞后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出来,卷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的肩上,一袭玫瑰红的晚礼服更显得整个人高贵而优雅,男人搂着女人,刚毅的脸顿时柔和了下来,带着微笑,接着后驾驶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少年,男人对着少年露出了赞赏的表情,一只手搂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撑着伞,一家三口紧挨着向屋里走去。
“妈妈,这个男人就是我的爸爸吗?”若影轻轻的低喃着,大雨早已打湿了她的衣衫,女孩只穿着薄薄的一件粉色的衬衫,有点褪色了,显得象是白色的,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照片,是黑白的,照片上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还有点青涩,但很英俊,旁边的女孩笑颜如花。
“妈妈,那爸爸旁边的女人和孩子是谁?是她的妻子和孩子吗?”泪水夹杂着雨水从女孩的眼睛里无声的滑落,若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妈妈每次看着这张照片,都会伤心很久,那时她只以为是妈妈又想起了死去的爸爸,可原来却是这样。
“妈妈,这个男人不值得你这样”寒风穿透若影单薄的衣服,很冷,很冷,由于一天没吃饭,就守在这等着,怕一走开就错过了那个男人,此时体力终于不支,整个人跌倒在地,但若影似乎毫无察觉,回忆着和妈妈一起经历的那些艰苦的岁月,以及最后母亲被病魔夺去生命的那些日子,每回忆一些,对母亲的爱就多一分,对那个男人的恨就深一分,她终于明白了妈妈说爸爸已经去世的时候那落寞的神情是为什么了。照片被若影撕成了两瓣,把母亲的那半重新收藏在怀中,把另一半又撕毁了丢弃在地上。
“妈妈,对不起,我不能听从你的话,去找那个男人,他不配做我的爸爸”,而我也不可能融入得了他们的家庭中,若影在心中默默的补上,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里。
雨越下越大,前面的路都有些模糊,路上没有人,也没有车,漆黑的夜晚,不过若影丝毫都不觉得害怕,“妈妈,放心,影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用功读书,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束耀眼的灯光从转弯处射了过来,等若影发觉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已经开了自己面前,嗞——一声紧急刹车,虽然车子的刹车性能极好,但由于距离太近,还是碰到了女孩,女孩。跌倒在地。
林筠灏没想到在这雷雨交加的天气,在转弯处会有个小人出现,这里是A市有名的莱茵湾,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达官显贵,所以这条路上任何时候一般都不会有行人,可谁知,在这样的天气,还是晚上11点多,会突然冒出个人,还正好偏偏被自己撞上了。
林筠灏今天开的是辆黄色的兰博基尼,配置都是顶级的,特别是刹车性能,虽然发现的距离短,但好在及时,想来那人撞得应该不是很严重,林筠灏皱了皱眉头,外面的雨下得实在很大,但这个时候好像也没办法了,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林筠灏轻轻抱起女孩,看了看,女孩好像昏过去了,还好,整个看了下,就左腿皮破了,在流血,右腿有点擦伤,其他应该没什么问题,抱着女孩把她放到了车里,关上副驾驶的门,跑到车的另一边,开门上车。
Shit,这什么鬼天气,下车还没一会,林筠灏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女孩,可能是冷的,虽然昏迷了,但整个人都在打颤,转身拿起放在一边的黑色西装,裹在了女孩的身上,顿时女孩安静了下来,小嘴往上抿了抿,长长得睫毛轻轻抖动了下,煞是可爱。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悄悄展现在林筠灏脸上,丝毫都没考虑湿漉漉的女孩会不会弄脏他的座驾。
车子在A市第一军区医院前停了下来,林筠灏抱起女孩快速的来到了住院部19楼。
“筠灏,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看我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穿着白大褂,看着林筠灏怀中得小女孩,“这个是……”
“陈叔,你帮她检查下,我刚开车不小心撞了她,现在好像还在昏迷”
女孩被推进了治疗室,林筠灏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陈进南走了出来。林筠灏立刻迎了上去,“陈叔,检查出来有没什么问题?”
“左腿骨折了,已经接上了,右腿擦伤,都处理过了,没什么问题”
“那她怎么还昏迷着?”
“应该是饿昏的,等她醒了,吃点东西应该就没事了”陈进南看着林筠灏身上湿湿的衣服,虽然捂干了,但皱皱的,“筠灏啊,你要不先回去换个衣服吧,都弄湿了,那个女孩我会派人看着的,过会应该就会醒的,等她醒了,就打电话叫她家人过来陪她就行了。
林筠灏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刚一阵忙乱,衣服的确有点乱糟糟的,黏糊糊的穿在身上真得感觉不怎么舒服,但想着还没醒的女孩,不知怎的,就放不下心来,“算了,我打电话叫阿放把衣服送过来吧,毕竟我撞得,还没醒来,不太放心。”
听了这话,陈进南还真得有点诧异,这小子啥时这么有责任心过了,“那你就陪着吧,人过会就送去贵宾病房。”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理会林筠灏再在后面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推开病房的门,轻轻走进去,女孩正躺在床上,穿着病号服,女孩长得很瘦小,看上去差不多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有点黄黄的,象是缺乏营养的样子,一张瓜子脸,嘴唇有点发绀,但比刚才好些了,皮肤白皙透嫩,好像睡得很不安稳,眉头总是紧皱着,林筠灏手抚上她的眉梢,把她的眉头舒展开来。
小东西居然是饿昏的,林筠灏想不通,她的父母呢,这么晚了居然放任女孩一个人在路上,也不陪着,还营养不良,饿晕了。
若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面白色的墙,墙上还有个电视,左腿有点痛,想动好像有点困难,自己的左手打着点滴,这里是医院吗?记得好象是自己被车撞了,头往右边转去,床旁边居然坐着一个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若影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无论用什么形容好像都不够,他的头搁在手上,好像是累了,睡着了,衣服皱巴巴的,有点脏了,但这无损他的英俊,整个人显得潇洒不羁,连睡相都这么优雅,周身透露着一股贵气,就像是童话中的王子。
感觉到女孩似乎是醒了,好像正在打量他,林筠灏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女孩那双璨若星辰的眼眸,林筠灏从没见到过这么漂亮,这么纯净,这么透亮的眼睛,就好像这双眼睛能照进他心底一样,林筠灏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触动了下,一时呆在那。
“你是谁?”若影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我叫林筠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影的问题,只是凭本能的这么答了。
“林,筠,灏,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若影问道,“可是我没钱”。若影此刻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她身上就剩下了一百多快钱,肯定不够交住院费的。
听着若影如黄莺般的声音,柔柔的,让人心中不觉就有一股暖意,“你放心,是我不小心开车撞了你,我会负责住院费的,你好好安心养伤”,林筠灏说话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就怕吓着了女孩。
若影脑中闪过了父亲古修陌一家三口依偎着甜蜜的那一幕,一阵心痛,眼眸微微垂下,轻轻点了点头。
“恩你的左腿骨折了,要修养段时间才能恢复,你的父母在哪,我通知他们来陪你?”林筠灏好心的说道。
女孩轻轻摇了摇头,林筠灏不解了,摇头是什么意思,不希望父母知道这件事吗?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父母知道了骂你?半夜三更的乱跑?”林筠灏只能想到这个。
“没有,我没有父母”女孩的声音有点哽咽。
听到这个回答,林筠灏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我父母都去世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女孩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只剩下平静。
听了这话,林筠灏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女孩竟然会是这样的境况,一股怜惜从心底油然而生。
“不要多想了,安心养伤,等伤好了再出院”林筠灏把若影抱了起来,“来,先把这碗粥喝了,肚子是不是很饿?”林筠灏端起了桌上的皮蛋瘦肉粥,这是刚刚阿放送衣服来的时候,路上买来的。
林筠灏端着碗,若影右手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喝着,这粥很好喝,很美味,若影从没吃过这么好喝的粥,要是妈妈还活着,和妈妈一起喝这粥,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想着妈妈受得那些苦,心中对父亲古修陌就更添了些恨意。
“好喝吗?”林筠灏问道,就怕这粥不和她胃口,“今天太晚了,没啥买的,等明天我给你带好吃的”。
“这粥很好喝,谢谢”若影礼貌的说着,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微笑。
林筠灏看着若影那绽放的笑容呆住了,就好像是初开得百合花,清新迷人,让人不自觉地就沉醉在那笑容中。
“你叫什么名字?”林筠灏问道,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女孩的名字呢。
“若影,柳若影”刚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现在我告诉他我的名字,很公平。若影这么想着。
“几岁了?”
“十二岁”
女孩居然有十二岁了,但看上去却只有十岁的样子,看来真的是营养不良。
“林筠灏,那你几岁?”若影也是毫不吃亏。
听着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直呼他的名字,林筠灏一楞,但还是很柔声的回答道:“我今年二十二岁,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你应该称呼我说林叔叔。”林筠灏很有耐心的纠正她。
若影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要,你又不是我的叔叔,我就叫你林筠灏,而且也才只有差
十岁而已,看你也不比我大多少。”若影的两只大眼睛圆瞪瞪的看着林筠灏,俨然一副
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样子。
林筠灏简直有点哭笑不得,十二岁的孩子竟然说自己和她差不多大。算了,她病了,就先不和她计较。
“若影,喝完了粥乖乖睡觉,我会在旁边陪着你的”林筠灏不再讨论那个话题,现在让她好好休息比较好。
若影点了点头,喝完了粥后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今天真得是太累了,在那别墅前等了一天,又是风又是雨的,把被子裹了裹紧,不一会就睡着了。
看着女孩睡着了,林筠灏起身,走到病房的卫生间里冲了个澡,换上了阿放刚送来的衣服,又重新坐到床前,看着若影的睡颜,这个女孩子,居然是个孤儿,她以后该怎么办,靠什么活下去。
林筠灏工作很忙,不能时刻陪在若影身边,本来想从家里派个佣人过来陪若影,但若影坚持不要,所以白天在医院的很多时候都是若影一个人,晚上林筠灏再晚都会过来陪着若影。
若影一个人的时候也都在考虑,以后该怎么办,自己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以后该怎么走下去,若影骨子里是倔强的,她不会去爸爸那,那对于她来说就是陌生人,而且他对不起妈妈,要不是他,妈妈的一生也不会那么不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不会去爸爸那,因为她知道,他已经有了另一个家了,那个所谓的爸爸根本就不会认她,她不想去面对那种屈辱。
回到以前住的地方?那个屋子本来就是租的,妈妈去世了,房东也把屋子收回了,自己身上就剩下一百多块钱,再怎么算都活不下去。
在医院住了差不多半个月了,脚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林筠灏对自己很好,但作为肇事者,林筠灏负的责任也已经够了,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再赖下去的理由了。
晚上的时候,林筠灏过来了,手里拎着从森林大酒店买的人参鸡汤,还有若影最喜欢吃的红豆糯米糕。
看着若影把东西都吃完,一种满足感从心里油然而生。若影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两边的嘴角会稍稍的扬起,让人觉得很乖巧,很可爱,林筠灏觉得看着若影吃东西是一种享受,所以他每天再忙,到了吃饭的时候都会准时出现在病房里。
“林筠灏,我觉得我的脚没啥问题了,可以出院了。”若影还是直呼他的名字,而且越
喊好象越觉得顺溜。
一听女孩要出院,林筠灏急了,“你的脚还没完全康复,再住些天吧,等完全康复了再出院”。
“我脚真的没事了”,若影垂下了眼眸:“况且总是要离开的”若影的声音轻了下去。
林筠灏沉默了,很久,病人里一时极其安静,林筠灏想了很久,终于问出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的问题,“若影,你父母都不在了,你出院后打算去哪里?”
若影低下了头,久久都说不出话。
“还是你打算去投靠什么亲戚家?”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终于若影开口说话了:“我一直都是和我妈妈2个人一起生活的,妈妈说爸爸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也从小没见过什么亲戚,前不久妈妈生病也过世了。”
证实了心中的猜测,“那你以后怎么办,你才十二岁?还未成年”。
“我想去福利院,我在电视上看到过,无父无母的孤儿都可以去那,不会被饿死的”若影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说不定,我运气很好,会被人给领养了”若影抬起了头,看着林筠灏,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就好象是真的看到自己被一对和蔼的夫妇领养的那天。
看着那笑容,林筠灏只觉得是一根刺扎进了心里,让他心中很不舒服,对视着若影,林筠灏严肃的说道“除了这个,你还想到了什么其他的方法吗?不去福利院”。
若影直视着林筠灏,一个在心里已经酝酿了很久的想法在她脑中徘徊,两人对视了很久,若影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问着自己,可以吗,我这样做可以吗,他会答应吗?
意识到女孩有什么话想说,林筠灏说道,“若影,说吧,不用顾忌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若影壮了壮胆子,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坚毅,鼓起勇气说道:“林筠灏,我能和你在一起生活吗?”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见林筠灏仍旧看着自己,若影继续说着,“我会做很多事的,洗衣服,打扫房间,做饭,我都会的”。
听着若影说的话,林筠灏没来由的感到心中很不舒服,看来若影以前过的一定很困苦,小小年纪,居然什么都会做。
“以后等我长大了,我会报答你的”看林筠灏不说话,若影大声的补上了这么句话。
“哦?报答?那你说说看,你长大了,打算怎么报答我呢?”听见若影说的那句话,林筠灏笑了笑,玩味的说道。
“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若影两眼睛眨了眨,继续认真的盯着林筠灏。
林筠灏走过去,抱起若影,坐在自己腿上,手抚着若影有点枯黄的头发,“若影乖,不用害怕,我明天就找人把你的户籍转到A市来”,若影似懂非懂的看着林筠灏,“以后,若影愿意和我在一起生活吗?我会让你上学,一切若影喜欢的,我都会尽力去满足你”林筠灏宠溺的说着。
无声的泪水从脸庞滑落,这么真诚的表情,这么宠爱的神态,这么有爱的话语,从一个可以说是陌生人的口中说出来,若影除了感动,除了点头,口中已是说不出话来,若影不住的点头,把脸深深的埋进林筠灏的怀中,林筠灏紧紧的拥着若影,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A市市中心的繁华地段,矗立着一幢33层高的建筑,这是灏天集团总部所在,也是A市最具有威严的标志性建筑,A市无人不知灏天集团,灏天集团以房地产业起家,现经营范围扩至金融、IT.、电子、餐饮、休闲等,任何一个产业都是 A市乃至C省的龙头(A市是C省经济最繁华的市),可以说灏天集团引领着A市经济的发展。
灏天集团28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逸勋,帮我把这个女孩的户籍转至陈叔名下,我和陈叔说过了”陈叔就是陈进南,也是陈逸勋的爸爸,林筠灏把一份资料交给陈逸勋,陈逸勋是灏天集团的法律顾问,也是林筠灏的发小,比林筠灏年长三岁,陈逸勋把资料过目了一遍,“好的,这事没问题,交给我就行。”可是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那这女孩以后就变成我妹妹了?”
“法律上来说是的”林筠灏拍了拍陈逸勋的肩膀,“不过你放心,她一般都会和我在一起生活。”
看着林筠灏认真的神情,陈逸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考虑到目前的情形,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可你刚刚接手灏天集团,很多事情还没上轨道,况且还有些老臣子一直都虎视眈眈,现在这个时候你都分身乏术,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照顾一个女孩?”
林筠灏看了眼陈逸勋,眼神中透着凌厉,“那些老家伙,我还没放在眼里,不是不动他们,时机未到。”转身坐回了办公椅上,“这件事你尽快办好,我待会还有个会”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不带一丝感情,林筠灏低头看起了手上的文件。
“我知道了,会尽快办好的”陈逸勋转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后,若影终于出院了,出院的那天,是林筠灏和阿放一起来的,阿放是特种兵出身,后一直跟在林筠灏爷爷林正天身边随身保护,说起林正天林老爷子,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朝鲜战争,那一个接一个的荣誉可都是真枪实弹拼出来的,之前是北京军区总司令,虽说现在已经退了下来,可那影响还在,大着呢,被他提拔上的那一批批人,谁人不服林老爷子?谁不感恩戴德?而且他儿子也就是林筠灏他爸林靖晖现任C省********,才53岁,升迁空间还大着呢。阿放是林筠灏回国接手灏天集团后,林老爷子特地派来给他的,保镖兼司机。
车子在玲珑湾的豪华别墅前停了下来,玲珑湾位于A市市区的黄金地段,虽然这里是市区,但这里终年绿荫环绕,空气清新,甚是安静,况且这里的每一个布局,每一个景观都是经名家之手布局而成,所谓浑然天成,鬼斧神工就是如此,所以这里的别墅居住的也大多是A市的富豪。
“若影,我们到家了”林筠灏把若影抱下车,若影看着前面的房子,那是她在电视里也不曾看见过的,这么漂亮的房子,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家吗?
“林筠灏,我以后都会住在这里吗?”若影两只漂亮的眼睛带着疑问看着林筠灏。
“若影,说了叫我叔叔,不许再直呼我的名字。”林筠灏再次厉声的纠正她。
“不要,我就要叫你林筠灏,林筠灏,林筠灏,林筠灏。”仿佛是某种决定般,若影又一连叫了三遍。
林筠灏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真拿这小东西没办法,不过,这小东西叫自己林筠灏,似乎还真的蛮好听的。
“林筠灏,除了称呼,我其他都听你的,我会很乖的。”仿佛怕林筠灏不喜欢自己般,若影连忙强调着。
点了点头,林筠灏17岁时就去了美国,一直接受着西方教育,其实对称呼到真的不是很在意,既然小东西喜欢叫自己名字,那就随她高兴吧。
“若影,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林筠灏问道:“你喜不喜欢这里?”
“喜欢,这房子好漂亮,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房子”若影的声音很是开心。
听着若影的回答,林筠灏第一次觉得原来这房子还真的不错,还是有其存在价值的。
两人进了屋,别墅是两层楼的,由于若影的脚还没完全好,林筠灏仍旧抱着若影上了楼,“若影,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林筠灏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对若影说到,把若影放在床上,若影只觉得这床好软,睡着一定很舒服,粉红色的床,粉红色的床单,被子,若影走到窗前,窗帘是米色带花纹的,看着很舒服,打开窗户,就看见窗外一片绿色盎然,夹杂着阵阵鸟语花香,真的好美。
“衣柜里面有衣服,都是新买的,你待会洗完澡可以换上,我的房间就在你房间隔壁,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
若影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先睡会”
看林筠灏要走,若影连忙拉住了他的手,“林筠灏,这房子就住我们俩吗?”
林筠灏笑了笑,煞是温柔,“是啊,就我们俩,我不太喜欢人多,白天的时候会有佣人来打扫房子,需要的话也会做饭”。
若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林筠灏,以后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寂寞了”,语气很是真诚。
听着若影的话,看着那璀璨的双哞,林筠灏觉得心好象漏掉了一拍,好象有什么滑过了心间,“好,那以后若影就永远陪着我”。
若影点了点头,双手环住林筠灏的脖子,头靠在了他肩上,此刻若影觉得林筠灏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她是幸运的,上帝并没有遗弃他。
四年后,A市第一高级中学,这所建立已有百年的高中,每年以其高名牌大学录取率,特别是清华、北大录取率,稳居A市甚至是C省的高中部龙头,每年全国乃至国际的各项学习竞赛、才艺比赛,获得奖章的大多都出自这所学校,所以这校录取学生的要求是极其严格的,自然身为这所学校的学生也是一件极其值得自豪的事。
当然,就是再好、再注重成绩的学校,再优秀的学生,毕竟也都只有十六、七岁,哪个少男少女不怀春,所以啊,他们除了讨论学习外,也会时常在空闲时间兴奋的谈着自己喜欢的男生女生,喜欢的偶像等。
正值放学高峰,学生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走出校门。
“真受不了这帮人,整天就叽叽喳喳的聊着,那么兴奋的样子”李圆圆无奈的说道,斜眼看着刚身旁走过的一群嬉笑的女生。
“她们喜欢说就说好了,你当作没听见就成了”若影应到。四年的时间,若影的个头迅速拔高,现在已经有168cm了。
李圆圆是若影在这个学校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人很率真。
圆圆转过头看着若影,半饷忽然说道:“若影,我发现你最近又变漂亮了诶,你说你是吃什么的,怎么能一天比一天漂亮呢,真让人羡慕?”圆圆看着若影的眼神闪现着羡慕的光辉。
“不会吧,你不是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嘛,怎么可能这个都能感觉到?”若影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没见其他女生都不喜欢和你站一块吗?就怕被你比下去,不是,是根本不用比”
“那你怎么每天都和我在一起?”
“我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况且和你在一起,我受到瞩目的机会也会高出很多哦”圆圆开心的朝若影说着,“沾光,懂不懂?”
若影露出了灿烂一笑,有圆圆这个朋友,她感到很舒服。
“若影,你不要朝我笑拉。你的笑容太媚,我两腿都站不直拉”
“不会吧,圆圆你不要吓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出校门,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阿放正站在车前,“圆圆,我走了,明天见”
对圆圆挥了挥手,若影就朝车子走过去。这辆黑色的奔驰是接送若影上下学的专车,若影喜欢这车的低调,她不喜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记得自己第一天上学的时候,阿放开了辆白色的兰博基尼来送她,引来了好多同学的围观议论,为此她回家和林筠灏别扭了好久。
阿放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小姐,请上车”。
若影坐上车,平时阿放来接她,她都是坐车后座的,今天让她坐副驾驶位,就只有一种情况。看了看车后座,果不其然的林筠灏也坐在车上,而他旁边还坐着一位艳丽的女人,若影认识她,她叫丽莎,是A市电视台的访谈节目主持人,也是林筠灏的新晋女友。这四年来林筠灏身边换过很多女人,但都如走马观花般,一个接着一个,而这个丽莎却已经跟了林筠灏两个月了,看来是非同一般啊。
“林筠灏,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放学啊?”忽略掉林筠灏身旁丽莎艳丽的笑容,若影看着林筠灏说着。
“今天是我的小公主16岁的生日,我就算再忙也要过来接你去过生日呀?”林筠灏伸手过去捏了捏若影高翘秀气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四年了,26岁的林筠灏身上处处透露着成功男人的气息,变的更加富有男性魅力,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高贵优雅,但同时也变的更加冷漠,做事手段凌厉,常常叫人措手不及,四年来灏天集团不断重组合并,并向外扩展,甚至在美国、欧洲都设立了分公司,令许多商场上的敌人都不得不佩服,所以A市流传这样一句话,得罪谁都行,但得罪了林筠灏,这辈子就别想再混了。
看了看林筠灏身旁的丽莎,若影有点不悦的撇了撇嘴,把身子转了过去,正坐在座位上,上次都跟他说了,她16岁的生日只想跟他两个人一起过,可现在却又多出了一个女人,让若影心底微微有些不痛快。
看着若影那一闪而过的小心思,林筠灏轻轻的笑了笑,却没有吱声。
“若影,生日快乐!”丽莎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向坐在前座的若影递去。
若影转身,看着丽莎那一脸讨好的笑容,怎么看觉得怎么假,接过她手中的礼物,嘴角扬起,“谢谢你,丽莎阿姨。”复又转身坐好,把礼物随手放在了前面的驾驶台上。
一路无语,很安静,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丽莎亲密的挽着林筠灏的神情,若影只觉得很刺眼,她不喜欢这个女人,尤其今天是她的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更加不想看见她。
车子在电视台停下了,“筠灏,有空记得联系我啊”丽莎语气娇滴滴的说着。
林筠灏没有说什么,只是两眼看着他,面无表情,意思很明显,丽莎只好怏怏不乐的下了车。
“若影,坐到后面来。”林筠灏出声了,声音很是好听,带着丝温柔及宠爱。
“我不要,我就喜欢做前面。”若影有点赌气的说着,嘴巴微微的翘起。
“转过身来让我看看。”林筠灏身子往前倾,按着若影的肩膀说着。
若影把脸往后转过来,“呵呵,我的小公主今天这个嘴巴都能挂上油壶了哦?”林筠灏调侃的说着。
“林筠灏,你明明知道的”。
“呵呵,好了,我的小公主不要生气了”宠溺的摸了摸若影的头,“丽莎正好有事去了我公司,我反正要来接你,就顺路送她一程。”
看着若影仍旧不解气的摸样,林筠灏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忘记了和你的约定呢,若影16岁的生日,当然要我们两个单独一起过拉,今天你是女主角,再气就不漂亮啦。”语气温柔,让人听着心里都不自觉地涌起一股暖流。
阿放看着这样的他们,也早已见怪不怪了,林筠灏一向冷酷狠戾,可唯独对若影,却总是温柔宠溺的。
看着这样的林筠灏,若影心中的气也全消了,再说她刚刚也只是有些小气愤而已,并不是真的生林筠灏的气。乖乖的坐到了后座林筠灏的身边,双手揪着他的胳膊,把头倚靠在林筠灏肩膀上,在林筠灏身边,若影总是觉得这么温暖,这么温馨。
“林筠灏,我们这是去哪啊?”若影看着一路的风景。
“去海边,今天我要带你出海,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海吗,你16岁的生日,我们在海上渡过好不好?”林筠灏温柔的说着。
“好”若影把头又往林筠灏肩上靠去。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抵达了海边,登上游轮,呼吸着海风,若影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游轮里设有房间,里面还有浴室,若影沐浴后,换上了林筠灏为她准备的晚礼服,那是套白色的吊带裙,款式新颖大方,是今年米兰时装周上新出的款式,搭配上一件紫色的及腰披肩,更是显得楚楚动人。
林筠灏看着换装后的若影,不由的愣住了,秀气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大大的眼睛璀璨如星辰,长长的睫毛一眨眨的,灵气逼人,高挺的鼻子下,嘴唇娇艳欲滴,肤如凝脂,肌肤如初生婴儿般细腻光滑,那套白色的晚礼服贴身穿在其身上更添无限娇媚,细腻光滑的脖子下,****高挺,显的圆润丰满,而下面的小蛮腰更是不盈一握,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的肩上,整个人显的无限的娇媚。林筠灏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顿时变的稀薄,有点呼吸困难。
“林筠灏”若影跑过去,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件衣服我穿着好看吗?”
林筠灏的手轻轻的滑过若影的脸颊,看着若影的眼睛,低沉的说道,“美,很美”俯下头,一吻落在若影的额上“若影已经变成大姑娘了”。
若影放开了林筠灏,两人一起坐在了油轮甲板上的餐桌前,西餐美酒,等船驶到海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吹着海风,品着美酒,迎着五彩的灯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谢谢你,陪我渡过16岁的生日,我今晚很开心”若影又喝了口红酒,双颊已经微红,整个人更显的娇艳欲滴。
林筠灏走过去,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蓝色光芒,拿起项链,林筠灏把它戴在了若影的颈项上。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我的公主能够喜欢”
若影也站了起来,和林筠灏对视着,然后掂起脚尖,在林筠灏左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林筠灏”。
若影唇落在林筠灏脸上的那一刻,林筠灏只觉得心跳都骤然停止了,双手揽住若影,把她拉向怀中,紧紧抱着,“让我抱会,我好象已经好久没这么抱过你了”。、
若影把头靠在林筠灏肩上,就那样安安静静的任他抱着。
胸口感受着若影的柔软,若有若无的摩擦,鼻间呼吸着若影身上的体香,林筠灏只觉下腹忽的一紧,而且好象正越变越大,越来越硬,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陡然变的急促,连忙推开了若影。
“林筠灏?”若影有点奇怪,他怎么了?
“恩,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林筠灏扭开头,不去看若影,不想她看到自己的尴尬。
“恩,我也觉得有点累了”若影走上前去,从背后环住林筠灏,“我今天我很开心”
林筠灏只觉得似乎比刚才更加难忍耐了。拉过若影的手,两人一起坐在甲板上,揽过若影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靠着我睡会,过会就到家了”听着他温柔的声音,伴着几分醉意,若影渐渐睡着了。
到玲珑湾别墅的时候若影已经依靠在座位上睡着了,看着若影那天使般的睡颜,一丝微笑滑过了林筠灏的脸庞。
林筠灏小心的抱起若影,把若影抱回了她的房间,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若影天使般的睡颜,轻轻落下一吻在她眉间,看着若影诱人的红唇,腿间的欲望又迅速复苏,最终,不受控制的,双唇落在了那红色的诱惑上,若影口中清新的气味传入,让人觉得甚是香甜,欲罢不能,终于,一吻又落了下去,仿佛有种魔力般,让人沉醉在其中,不知不觉,舌尖已轻轻抵开了若影的牙关,舌头象挣脱束缚般滑入若影口中,寻找着她的舌头,若影的双唇抿了抿,身体微微动了下,身上的感觉越发猛烈,林筠灏逃脱般的离开若影的嘴唇,站起身,毅然离开了若影的房间。
“迷醉”会所十七层的总统包厢内,女人的衣服,内裤,文胸丢了一地,室内充斥着****的味道,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媚眼如丝,双颊绯红,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不一会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衣服已经全部穿戴整齐。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筠灏,都这么晚了,别走,好吗?”丽莎哀求的说道。
林筠灏转身看着床上的女人,眼中不带一丝感情,“你该知道我的规矩,明天我叫向青过来找你。”丽莎听了这话,立刻露出后悔的神情,她不要,不要离开也不想离开他,向青是林筠灏的秘书,专门负责处理他的女人问题。
“不要,对不起,我知道了,我不该逾越的。”丽莎哀求的看着他,已顾不得自己的尊严,她爱他,她不能失去他。
林筠灏看了看她,没有任何表态,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回到了玲珑湾别墅,林筠灏坐在靠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口中缓缓的吸了口烟,这种生活有多久了,好象有3年了吧,以前林筠灏很喜欢抱着若影,有时若影晚上睡不着,就会过来搂着他一起睡,抱着若影,林筠灏总会感觉很满足,若影13岁那年来了初潮,从那年起,闻着若影身上那幽香的体味,林筠灏总会察觉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这种感觉让林筠灏觉得害怕,他开始找女人,在那些女人身上发泄自己的***,他以为这是自己太久没有女人的缘故,每当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就会约女人到“迷醉”会所,跟了他的女人,他会给她们很多好处,但感情却是永远悬之高阁,谁碰到这个底线,也就是他换人的时候。不过近来,好象这些女的越来越不能满足他,越来越提不起他的性趣,往往发泄过后心里只留下了更多的空洞。林筠灏一根一根的抽着,眼睁睁的看着天空开始泛白。
第二天,若影刚进校门,顿时觉得今天学校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完全没了平时一惯严谨的风气,眼所到处都只见女生们一团团围着,不一会就象一阵风,忽的就不见了。走进教室,刚坐到自己位子上,圆圆就凑了上来,“若影,你知道吗?听说我们班会新来个同学。”
“谁呀?”若影有点好奇,今天好象整个学校的人都有点奇奇怪怪。
圆圆刚想说,就看见年级主任走了进来,后面好象还跟着校长来着,连忙一溜,溜回了自己座位。
顿时教室里极其安静,大家都盯着前方。“同学们,这位是莫天凌同学,想必大家对他都不陌生,莫天凌同学一直都是我校的骄傲,得过很多奖,之前一直在国外,从今天起他会在你们班和你们一起学习,希望大家能向莫同学学习。”校长热情的说着,看着莫天凌的眼中都是满满的赞赏。
顿时教室里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哇,莫天凌居然和我们一个班,太棒了”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的欢呼出声。
若影看着台上的莫天凌,阳光,这是看到他的瞬间,脑海中唯一闪现的词。
愣神间莫天凌已经从台上走了下来,坐到了若影隔壁的座位上,等校长和年级主任一走,立马有很多人围了上去,大家都像是在瞻仰明星一样,围着莫天凌问这问那。面对着同学们的同学们的追问,莫天凌都回答着,礼貌而疏离,但很多人却更喜欢他这样的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看着这情景,摇了摇头,从课桌里拿出了课本,认真看起书来,昨天因为生日,回家太晚了,一些书还没复习,乘着上课前的工夫,能看一点是一点。虽然这四年来若影一直都是在A市最好的学校就读,但因为12岁之前她都在A市边上一个县的小镇上上学,教学水平所限,刚开始上学的那会,着实有点吃力,她明白自己要付出比平常学生更多的努力才行,为了妈妈,也为了自己,所以若影对自己的课业要求一直都很严格。
几天下来,若影觉得自己的教室都快成菜市场了,只要一下课,就不知道从哪会突然冒出来很多同学,当然绝大多数是女同学,叽叽喳喳的,而莫天凌似乎也和她们聊的不亦乐乎。常常说的女生们都眉开眼笑的,而若影每当这时候就会皱皱眉,她很不喜欢这种状况,太吵了,影响她做作业了,所以她大多时候就会到教室外去走走,透透气,把空间让给其他女生。若影刚进这个学校的时候,身边总会冒出很多男生,和她说这说那的,每天都会收到很多情书,还有礼物,若影的表情总是淡淡的,礼貌的回绝,时间久了,很多人都觉得她高傲,女生们也疏远她,她也不甚在意,对于她不在意的人或事,任何事情都不能拨动她的情绪分毫。当然其中也有几个特别执着的男生,每天都雷打不动得准时报到,若影觉得很烦,但也不去多理会,后来不知怎么就都不出现在她眼前了,甚至老远看见她就绕道而行。
林筠灏又出国去了,据说是和一个当红的女模特一起去了巴黎,虽然林筠灏的消息报纸上、杂志上、电视上都没有过报道,但舆论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总有不透风的墙,人那么多,你传我,我传你,一圈下来,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特别是这种娱乐花边,更是人们茶余饭后喜闻乐见的谈资。
若影一个人静静的走出校门。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在喧嚣的大马路上,若影感到很轻松,没有司机,没有名车,她就是她,一个平凡的学生,这才是本来的那个她,她喜欢这样的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时时提醒自己记住在A市周边的那个县和妈妈一起生活在小镇上的那段困苦而温馨的日子。这是她和阿放私下达成的协议,林筠灏不在A市的时候她不让阿放来接送她上学,而且不能让林筠灏知道。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莱茵湾的别墅区,这是自己无数次来过的地方,每次来这都会偷偷往屋子来瞧上几眼,对于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古修陌,她经常能在电视上看见,看着他从市长助理,一步步升为A市市长,以及时刻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女人杨韵诗,市长和市长夫人的恩爱,全A市的市民都是知晓的。
今天那幢别墅里好像特别的热闹,佣人们都在忙动忙西的,似乎是有什么贵客要来,天黑下来的时候,一辆白色的法拉利跑车在别墅前停了下来,走下来一个男人,很是英俊潇洒,刚毅的侧脸,有几分古修陌的影子,见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走下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很时尚,穿着红色深V领得紧身裙子,大波浪的长发瀑布般垂在肩两侧,别致的耳环在月亮的微弱的光照下一闪一闪的,身材凹凸有致,看着让人感觉有着一种很温柔的气质,那个男人亲密的搂着女人的腰肢,两人有说有笑得走了进去。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古修陌的儿子古言凡了,听说他三年前去英国留学了,刚才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她女朋友吧,好像很相爱的样子,都领回家了,应该算是准儿媳了吧。
“妈妈,他们一家人好像都很幸福的样子呢”若影轻轻的呢喃,“妈妈,我该怎么办呢,就这样算了吗?”这个问题,若影无数次的在心底问过自己。
古修陌对其母亲的抛弃,无论当年是什么原因,若影都无法谅解。母亲那无数次半夜看着照片偷偷垂泪的画面,这些年母亲拉拔自己长大的艰辛,及母亲临终前受病痛折磨的情景,无数次的浮现在若影的脑海中,每一次都让若影对古修陌,对杨韵诗,及整个古家的恨更加深刻一分。可自己现在还在上学,有什么能力去报仇?想着林筠灏这四年对自己的真心相待,林筠灏要是知道了自己还有这么仇恨的一面,还会如现在这般疼爱自己吗?
若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无解……
日子照样继续,若影每天都自己去学校,自己回家,马上就要高三了,学习更加紧张,虽说林筠灏常让她学习不必那么认真,她想去什么大学都行,去留学也可以,他都会给她安排好的,但若影不想这样,她想凭自己的努力去上大学,也不想多麻烦林筠灏,他给予的已经够多了,她不知道以后能拿什么去偿还。
教室里已经走得没人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若影合上书本,今天作业写得差不多了,背着书包,关上教室的门,走下教学楼。教学楼距离大门口有段路,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校园的每个景物都笼罩在太阳的余辉下,甚是美丽。
若影往校门口走去,忽见路旁的花园内,一个少年坐在石凳上,拿着画笔,在面前的画板上勾绘着,夕阳映衬着少年的侧脸,更添几分俊美。
若影朝着少年慢慢的走过去,白纸上展现的时夕阳下得校园图,一笔一画勾勒出得景象与现实之景分毫不差,很有感染力。
“画的怎么样?”少年说道。
“很美,很逼真”若影说道。
少年把画取下,看了看,然后把纸揉成了一团,“为什么?”若影不解,“这么好得画”
“没有灵魂”少年站起来,转身看着若影,“就像人没有心脏一样,那只能称之为行尸走肉。画也需要绘画之人倾具爱心而作,那样的画才会具有灵魂,才称的上是好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莫天凌的这番话,若影觉得很很有道理,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朝校门口走去。
“等一下,柳若影同学”莫天凌在后面喊到。
若影转身,莫天凌已经收拾好东西,跑了过来。
“喂,柳若影,要不,明天,你和我去作画吧,画你”。
若影一惊,“画我?我才不要,我们好像不熟吧?“
“可我们是同班同学啊,那要不加点报酬怎么样?我觉得看着你让我很有灵感。”
若影拉开和他得距离,“我不稀罕什么报酬”决然的说着,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着。
“哦?不用报酬?那就是义务帮忙?那太棒了,没想到若影同学这么具有善心”莫天凌紧跟着若影,一边走一边说着。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若影的话被莫天凌打断,“那就明天放学后吧,你随我一起走,保证把你画得与众不同。”说完转身就朝另个方向跑掉了,不给若影拒绝的机会。
早上的时候,林筠灏来过电话,说下午会回来,来接他一起去吃饭,在林筠灏挂电话的时候,若影还是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柔柔沙哑的女声,声音很小,但是若影还是听清楚了,说着:筠灏,你好厉害。
这么暧昧的词眼,在若影平静的心湖还是激起了一些水花,她知道这些年林筠灏身边不缺女人,而且好多女人她也见过,林筠灏喜欢在他约会的时候把她带在身边,就吃吃饭之类的,也不会说什么肉麻的话、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今天第一次听见这么暧昧的词眼,若影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一片涟漪。
上课的时候,尽管若影很认真地在听,可总会时不时的开小差,等晃神过来,又拍拍自己的脑袋认真地听课。
放学的铃声响起,若影慢慢收拾着书包走出了教室,她知道林筠灏现在应该在学校门口等她,可一想起早上电话里的那句话,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微微不痛快。
“柳若影同学,等等我。”莫天凌从后面追了上来。
看见莫天凌,若影愣了下,不过立马就明白过来了,“莫天凌,不好意思,你还是找别人去画吧,我很忙。”淡淡的说着,继续朝学校门口走去,远远就看见了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学校门口。
“柳若影同学,就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帮个忙嘛,待会我请你吃好吃的。”莫天凌仍旧不死心的追着说道。
停下脚步,看着紧追在自己身后的莫天凌,若影想要再说什么,忽然看见那辆奔驰车的后座车门打开了,林筠灏走了下来,而另一边的车门里也走下来了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秀丽,应该就是林筠灏的新欢,那个当红模特,只见那个女人走到林筠灏身边,双手挽着他的胳膊,很是开心的样子。
朝林筠灏走去的步伐越来越慢,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个女人,若影就觉得很碍眼,看来今天林筠灏是准备他们三个人一起共进晚餐了。
若影其实很不喜欢这种场景,以前小的时候不懂,每次都会很开心的跟着林筠灏一起去吃,而那些女人当面都微笑着讨好她,背地里却是不待见她的,随着慢慢长大,若影也越来越不喜欢这种场景,更是不喜欢林筠灏的那些女友,不过表面上她都会装作若无其事的,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别无其他,就是因为林筠灏喜欢这样乖巧的自己,她不想惹林筠灏讨厌。
可今天,特别是现在,若影真的是很不想一起去,她有直接就想扭头走的冲动。转身看向后面的莫天凌,见他还跟着自己,“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答应你,现在就去。”
“是吗?柳若影同学,你真是太好了。”莫天凌开心的说着,露出白白的整齐的牙齿。
“你在这等着,我先去跟我家里人说下”若影指前面的林筠灏。
“好,我等你”
若影慢慢地朝林筠灏走去,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到底林筠灏会不会答应她,不过无论怎么样,她打算今天任性一回。
林筠灏站在车前,静静的看着向他慢慢走来的若影,当然也看见了若影身后的小男生。
“林筠灏,我同学找我有点事,我现在要和他一起去,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若影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林筠灏,没有丝毫惧色。其实哪是和你一起吃饭,自己只不过是个灯泡,陪衬的,不过这话若影可不敢跟林筠灏说,只能在心里想想。
“哦?是吗?同学找你帮忙?就你后面的那个小男生?”不屑的撇了眼若影身后的莫天凌,林筠灏说着,声音带着丝冷冽,应该是很不悦吧。
“是的”两个字说的很清晰,也很明白。
“早上我不是刚你说好了吗?”声音听着很平静,却不带一丝感情。
“林筠灏,人家有很重要的事找我帮我。”若影又强调了一次,她今天就是不想去当那个碍眼的电灯泡。
“一定要去?”林筠灏又问了遍,声音很是严肃。
“是的”若影的态度也很坚决。
“好,晚上早点回家,我到家时要看见你”丢下一句话,林筠灏再也不看若影一眼,转身上了车。而他旁边的那个美女也一脸惊恐的急急的赶忙绕过车尾钻进了车里。车子呼啸而去,只留下尘土飞扬。
随着莫天凌上了他家里来接他的车,若影一路都没有说话,在林筠灏面前她一向都是乖巧听话的,今天第一次违逆了他,林筠灏刚才的愤怒她能感觉到,待会回家会是什么情景,她也无法预测。
转神过来,看着路旁陌生的景色,若影才记起来,刚才是和莫天凌走了
“莫天凌,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我的画室,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在海滩边的一幢别墅前停了下去,别墅里很安静,没有人,跟着莫天凌走进去,整个一楼都是开放式的,里面摆放着各种画架,各种颜料,纸张,成品半成品,一堆堆的。若影走过去,欣赏着画作,每一副都很漂亮,很逼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得画得很棒”若影赞扬着。
“但是我的画中缺少灵魂”莫天凌走过去,拿过若影手中的画,“我在法国的时候师从著名的画家菲特尔先生,他评价我的画时就说我的画很完美,可以说单从画面上来看没有丝毫瑕疵,但也许就是我太追求完美了吧,我的画中什么都有,唯独缺了灵魂。”莫天凌有点落寞的说着。
“那你为什么想要画我?”
莫天凌想了想,“你让我很有作画的感觉”对视着若影的眼睛,“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让我画你?”。
感受到他得真诚,若影点了点头。两人来到海滩上,摆好画架。
“需要我怎么做?”
“恩。你随意,你就在海滩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当在这散心的。”
“哦,好”
若影向海滩边走去,柔柔的海风滑过脸颊,让人倍觉舒爽,伸手把鞋子脱掉,光脚踩在沙子上,很是舒服,风一吹,头发随风飘散,带动白色的裙子随风舞。
莫天凌看着海滩边的若影,是那么灵动,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那么飘逸,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偶尔露出一点俏皮,画笔落下,三下两下,勾勾画画,所有的感觉好像都融入了画中,去捕捉那触动人心的那一幕幕。有灵动的她,有落寞的她,有俏皮的她,有淡然的她,好像怎么画都不够表达那种神韵。
看着海滩那灵动的身影,莫天凌拿着画笔一笔一画的勾勒着,不一会儿,一个灵动飘逸的少女就跃然纸上,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般,飘逸脱俗。
“好了吗?累了”眼看天都黑了,好像肚子有点饿了,若影有点抗议的说道。
“好了,过来吧”见若影跑了过来,莫天凌忙收起画纸。
“小气,都不给我看”看着莫天凌收拾画纸,若影随意的说着。
“还没完成,等上完色后再给你看”莫天凌笑了笑说着。
“好吧,那送我回去吧,很晚了”
“肚子不饿吗?我可饿了,一起吃点东西吧?”莫天凌拿着东西和若影一起往别墅走去。
不一会的功夫,两盘面上桌了,“来,尝尝,莫天凌牌意大利面,外面都买不到的哦”
若影偿了口,“恩,好像还不错,和酒店里的意大利面味道有的一拼。”说完继续吃着,不一会就吃完了,真得好像蛮饿得。
“你喜欢就好,这里除了面,没其他东西,下次请你吃其他好吃的。”看着若影,莫天凌只觉得若影的眼睫毛一翘一翘的,配着亮晶晶的眼睛,甚是吸引人。
“你在国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吗?”若影发问。
“当然啰,我可是很独立的,你可不要小瞧我。”
“小瞧你?我怎么敢,你可是传说中的天才。”
莫天凌看着若影,每次看她,总会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他总感觉若影是飘忽不定的精灵,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柳若影,咱们交往吧?”一句话,脱口而出,心里嘭嘭的跳,怕听的拒绝的回答。
若影看着他得眼中满是惊讶,她没想到莫天凌会跟自己说这话。
“你,这算是告白吗?”若影有点尴尬的笑了一笑。
莫天凌走过去,把若影拉到身前,“柳若影,从我刚到学校的那天,在校门口第一次看见你,我想就已经被你吸引了,到你的班级读书,其实是我自己向校长要求的。”
若影的眼中透露着满满的不可思议,“我现在只想读好书,其他的不想去想。”
“你是不敢?怕会爱上我?”莫天凌步步紧逼。
“我怎么会怕?”若影笑着说道,“但是,我不愿意。”声音很响亮,也很清楚。
“那为什么?”莫天凌不死心的问着,“不是我自夸,偌大个学校,有谁能优秀的过我?”
“呵,是吗?不过你再优秀,也不关我的事”若影现在都有些后悔了,干嘛当时一时意气用事,和他来这画画,现在搞的这么麻烦。
“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自己回去。”若影严肃的说着,她不想再谈这个问题。
无奈,莫天凌只好跟着一起离开了这里。
若影回到玲珑湾别墅的时候是晚上8点,下车看见灯火通明的屋子,若影就直叹糟了,往常林筠灏出去吃饭,不到10点是不会回来的,今天却这么早回来了,看来就是来抓自己的,白天的气,林筠灏肯定还没消。
打开大门,若影从容的走了进去,林筠灏果然在家里,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份文件在看。听见若影进门的声音,仍旧眼睛注视着手中的文件,丝毫没有抬起头的意思。
“林筠灏,我回来了”若影淡淡的说着。
“嗯”林筠灏轻哼了声。
若影看着面前的林筠灏,只见他仍旧在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文件,等了等都不见他说话,“我上去了”说着,就朝楼上走去。
“回来”严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林筠灏就是有这种气势,让人都会不自觉地听他的命令。
若影又慢慢走回到了林筠灏跟前,此时他已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若影,眼神似乎有些严肃。
“我临走的时候都说什么了?你看现在几点了?”
“现在才8点,还早,是你自己回来的早了”若影不服气的说着,她今天就是不想在林筠灏前面认输。
“今天和你一起走的那个男孩子是谁?”话锋一转,林筠灏问道。
“是同学,一个班的。”
“他有什么忙要你帮的?”
“这是我的事,不想和你说。”若影倔强的说着。
“不想和我说?你现在都有秘密不能告诉我了?”林筠灏越说越气,若影从来没这么倔强过,看来今天是不打算服软了。
“谁不有秘密啊?你不也有很多事是我不知道的嘛”
无奈的沉默来了一会,林筠灏继续说着:“若影,你还小,对这个社会还认识不深,我是不想看见你受伤害。”气氛有些激烈,他只能选择缓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不想看见自己受伤,呵,林筠灏,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的心在我12岁那年就已经伤的不轻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若影在自己心里悄悄的说着,不过这话也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
“我自己有分辨能力的。”说着就朝楼上自己房间跑去了,她不想再做无谓的争吵。
林筠灏坐回了沙发上,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从若影放学开始就瞥着的一口气久久的集聚在他心中,挥散不去。看着若影和那个男孩子一起离开,他忽然有种害怕的感觉,若影长大了,出落的也越发漂亮,追她的男孩子应该会很多,他有种若影会离他越来越远的感觉,久久干扰着他的心绪。草草吃了顿饭,不到7点就回家了,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或许今天自己的态度也有点问题,林筠灏想着,若影一向乖巧,这么过激的态度他也是第一次看见。
轻轻推开了若影的房门,林筠灏走了进去,若影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作业。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柔声的说道:“若影,今天我的语气可能有些重了,没有顾虑到你的情绪,我向你道歉,不要再生我气了,好吗?”声音很是温柔,就像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着林筠灏那真诚的眼神,若影轻轻的点了点头,呵呵,其实林筠灏不知道,其实今天犯脾气的是她,不过她不会承认的,也不想告诉他。
“明天我要去趟纽约,很能要去很很久,你自己在家要乖乖的哦,有什么事找阿放,好吗?”
“好”看着面前的林筠灏,那么强势的一个男人,竟然会跟自己服软,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无暇再去思考自己心底的郁结,伸手搂过林筠灏的脖子,把头靠在他怀中,久久,久久。
美国纽约卡斯特商务会所,这是纽约上流社会的顶级娱乐会所,这里汇聚了纽约全部金融精英,是结交商界名流的绝密场所。
一个黑发蓝眼的男子邪魅的靠在沙发上,怀中搂着一个绝色的美女,一边慢慢的品着酒杯中的红酒。
“就象这美酒一样,要慢慢品,才能感觉出它的芳醇,女人也一样,不用心去品,怎么能分的出真金还是假玉呢?你觉得呢?筠灏”蓝眼的男子说着,旁边的金发女人更是搂紧了他,在他脸颊上印上热情的一吻。
“那是你的观点,别拿你的那套来和我理论。”林筠灏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纤长的手端着高脚酒吧,拿起喝了一口。
“筠灏,你看,我们一起哈佛毕业,想当年我们玩的那么疯,而我现在依然是活的那么潇洒,你可好了,越活越回去了。”说起这个,他就很郁闷,看着对面一个人坐着的林筠灏。
那个黑发蓝眼的男子是毕尘晔,是个混血儿,美国洛法可集团少东,两人是年少时的朋友,更是哈佛校友,是死党。虽说毕业分开了,可两人一直有联系,林筠灏这几年的情况他是很清楚的,虽说有过很多女人,但都如走马观花。
“人总是会变的”,林筠灏有点烦躁,今天打电话回去,家里一直都没人接听,问阿放,说若影早已接回家了,不知道若影去哪了,会不会有什么事。想着前几天在学校门口看见的那个男孩,林筠灏不禁摇了摇自己脑袋。
“你老看着手机,看样子你那个若影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毕尘晔摇了摇头,“我就不明白了,当年你咋突然想到和个女孩一起生活,放在身边多不自在,和女人亲热还要注意场合。”说着喝了口红酒就朝怀中的女人唇上吻去,一个火辣辣的热吻。“你看,我这样多好,美酒加美女”毕尘晔自鸣得意的说着。
林筠灏看着他那个样子,笑笑,自顾自喝着红酒。感觉到手机的震动,连忙接起,是家里打来的。
“林筠灏”电话那端的声音轻轻的,刚才回到家,就看见阿放等在家门口,才知道林筠灏打过很多次电话了。
“恩,刚打电话怎么没接?”林筠灏的声音柔柔的。
“恩,去外面走了走,就在家附近。”其实她刚刚又去了莱茵湾那边的别墅。
“哦,这样啊,你乖乖学习,我回去给你带礼物。”林筠灏的一颗心安定了下来
“好,林筠灏,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半个月吧,这边的事情一谈好,就回来。”听见若影要挂电话,“若影”林筠灏叫住她,实在很舍不得,听着她的声音仿佛也是一种享受,若影的声音总是甜甜的,沁人心脾。
“恩?”不知道林筠灏还有什么吩咐,本来准备挂电话了。
“有没有想我?”林筠灏脱口而出。
“当然想你了,林筠灏,办完事早点回来”愣了愣,若影甜甜的回答着,林筠灏最喜欢她乖巧的样子,所以在他面前,她的形象一直都是很可爱,很乖巧的。
“好,早点睡”
就在这时,若影听见了话筒那边传来的男女激情的暧昧的声音,心里不自觉的颤抖了下,稳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着:“恩,林筠灏,晚安”。
慢慢挂下电话,刚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林筠灏现在应该是在某个娱乐会所吧,身边也应该会有美女陪伴着,应该也会上演电话那头传来的那种让人眼红心跳的场面吧。无奈的笑了笑,慢慢走向了自己房间。
林筠灏收起电话,若影的乖巧总是让他很放心。
等他打完电话,对面的毕尘晔哈哈大笑,“要不是我今天亲耳听见,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商场上一惯以冷漠狠厉著称的林筠灏也会有这么温柔的神情,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那也只是对她,别人休想。”面对毕尘晔的嘲笑,林筠灏无所谓的回着话,他一向是不介意展现自己对若影的疼爱的。
“下次我去A 市一定要去看看个女孩,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可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尘晔只是知道林筠灏和个女孩住在一起,并不知道孩子的具体年龄,在毕尘晔的印象中,若影就应该是个小孩子,十岁左右的年纪。
“这次灏天集团纽约上市的项目已接近尾声,多亏你帮助,这一仗才能打的这么漂亮,稍后我会派逸勋过来主持这边的工作。”筠灏和毕尘晔碰了碰酒杯,喝了口红酒。
“我们谁跟谁,我下次去A市你可要好好招待我哦”顿了顿,“说起来我真的很久没回去了,外公和舅舅可都想我想的紧呢,哦,还有我那个天才表弟,看来,我真的要回去一趟了”。
“好,我等着你来,“迷醉”的美女可都是顶级的”林筠灏调侃他。
“恩,也许换换口味,应该也不错。”毕尘晔魅惑的一笑。
坐在书桌前,想着刚才那个电话,若影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打开了抽屉,在抽屉的底层取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珍藏着一张照片,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半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有着秀气的脸庞,笑靥如花,若影凝视了许久。
“妈妈,我今天又去那个地方了,他们一家人好象都过的很幸福呢,可是只有妈妈在地底下,无人知你的苦,你的辛酸,妈妈,你说我该怎么办?”若影低诉着。
“妈妈,我现在过的很好,林筠灏也很疼我,可是我觉得自己不快乐,每次看见他身旁的那些女人,我心里都会很难过,最近似乎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妈妈,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上了他?”若影笑着,笑容却有丝凄凉。
“妈妈,他那么优秀,而我只是个孤儿,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妈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妈妈,要是被林筠灏知道我喜欢他,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就再也不疼我了,再也不理我了?”若影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我不要,我不会让这事发生的。”语气带着种坚决。
放学后,若影一个人背着书包回家,后面跟着一个人,和她永远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
若影知道,是莫天凌,这几天他总是默默的在后面护送他回家,然后再自己打车回去。
若影走着停一下,后面也立马停住,往复几次,若影也受不住了,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后面的莫天凌:“莫天凌,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
“我只是想安全护送你回去。”莫天凌笑着说道,护送了几天,若影终于肯开口跟他说话了。
若影看着眼前莫天凌,笑的阳光灿烂,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莫天凌,你真的想追求我?”
“嗯”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试试。”嘴角轻扬起一抹笑,转过身又继续往前走。
莫天凌在原地呆了很久,才醒悟过来,连忙快速的朝前面的若影追去,带着丝狂喜。
“柳若影,你刚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和我交往?”
若影点了点头。
“啊,太好了,我真的太开心了。”莫天凌高兴的往上跳起,“若影,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莫天凌高兴的神情,若影心中划过一丝苦笑:林筠灏,为了能够永远在你身旁,那就让我忘掉自己对你的爱恋吧
第二天清晨,刚走出家门,就看见了前面倚在树旁的莫天凌,看见若影出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很阳光,充满朝气。
“你怎么在这?”
“来接我女朋友一起上学去啊,不紧紧抓着你,跑了怎么办?”手拉住若影的手,牵着往前面走去。
被莫天凌握着自己的手,若影感觉很别扭,想挣脱开来,但最终又放弃了,既然决定了放弃对林筠灏的爱恋,现在执着于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我昨天晚上太兴奋了,一夜都没有睡着。”莫天凌低低的诉说着,“一闭上眼都是你的身影。”莫天凌看着若影的眼睛,“你能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莫天凌的眼神很清澈,很真诚,若影喜欢他身上阳光的味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了,“傻瓜”看着若影呆呆的神情,他笑了笑,摸了摸若影长长的头发,拉起若影的小手,继续往前走。
“若影,我看你家里怎么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莫天凌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出差去了”,若影很少和别人提起自己家里的情况,学校里几乎都没有人知道,除了李圆圆。
“你父母都出差了啊”莫天凌说着。
“不是,我父母已经都不在了。”
莫天凌愣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对不起,若影,我,我不知道是这种情况”那这样的话,若影肯定是和她亲戚住在一起,想着上次在学校门口看见的那个男人,虽然隔的远,没看清楚长的什么样子,但感觉应该是个很有威严的人。
“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若影坦然的说道。
紧紧地握住若影的双手,莫天凌真诚的看着若影说道:“没关系,我以后都会对你很好的,尽我的一切努力让你快乐!”
若影慢慢挣脱了他的双手,“去上学吧,再不走要迟到了。”大步往前走去。
学校里围着莫天凌的一大堆女生在他高调宣布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不希望惹女朋友生气,而终于散去。一时四处都议论着莫天凌的女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像所有初恋的少男少女一样,逛街,看电影,会漫无目的的手拉手走在林荫小道上,也会在下雨天两个人撑着一把伞徜徉在雨中,星期天的时候他们会去海边的别墅,嬉戏海水,漫步沙滩,玩累了就做在沙滩上,看着那夕阳落下,他们会牵手,拥抱,但也仅止于拥抱,再进一步的动作若影就不允许了。
若影觉得她对莫天凌没有那种感觉,也产生不了那种感觉,本来想借着莫天凌淡化一下自己心中对林筠灏的感情,但很遗憾的是,每次和莫天凌在一起,她却好像越发的思念林筠灏了,这让她感到很无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想快点长大,那样我就会足够强大,能保护你,疼你,爱你,娶你。”莫天凌抱着若影,目光充满真诚。
“不要想那么遥远了,我们都还小,还要上大学呢,以后的事谁说的准。”若影淡淡的说着。
“我希望我们能够一直这样下去,我从来就只有你,你也只有我,只有彼此,这样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不好吗?”天凌抱紧她,“每次我光是这样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只有彼此,这的确是很幸福,但这不是我能够得到的。”若影的语气有着点伤感,看着莫天凌,她觉得自己这步棋似乎走错了,转移自己对林筠灏的感情,或许不该通过这样的方法。
“莫天凌,我们就在这打住吧,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若影推开了天凌。
有着片刻的惊讶,莫天凌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刚刚还好好的,下一秒竟然成了这样,这让他不敢相信,一颗心不规则的跳动着。
“若影,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莫天凌,分手吧,我不想再和你继续下去了。你应该有你的生活,你的生活中也不应该有我,我们只是在不成熟的年龄遇见了不成熟的那个人罢了。”若影说着,这话其实她已经在心里想了很久了。
“不,我不要”天凌猛地用力把若影又拉向了自己的怀中,“我已经没法离开你了。”天凌激动地说着,“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对你好。”
和若影交往的这几天,已经让他情不自禁的深深喜欢上了若影,一点一点的刻在了他心中,挥之不去。
“莫天凌,你不要这样。”
“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多看你一眼我就多爱你一点,直到无法自拔”天凌的情绪很激动。
“对不起”若影用力推开了天凌,“我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产生不了那种感觉”若影说的很直白。
看着莫天凌那难受的样子,若影心中也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太草率,不但没解脱自己,还害了别人。
莫天凌会陷得这样深,这不是她当初的意愿,她以为像莫天凌那样的天之骄子,什么对他来说都不会太投入的。
“明天开始我们就恢复以前的同学关系吧。”若影说完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我不答应”莫天凌在若影背后喊着。
若影一下课就背着书包了,今天林筠灏要回来了,莫天凌看见若影走了,连忙追上去,到校门口的时候终于追上了,一手拉住若影,“若影,我们谈谈吧。”莫天凌的眼神满是认真。
若影远远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校门口,慌忙说:“改天吧,我家司机过来接我了,家里人在等我了。”简单的说明了下,若影想快点摆脱掉天凌,林筠灏说不定在车里,直觉不想他看见莫天凌。
莫天凌向前方看去,也看见了那辆黑色的奔驰车,上次没仔细看,这次他注意到了那车,特别是那牛逼的车牌,尾数是0001,那意味着什么,答案不用说也明白,那人肯定是A市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本只以为。若影的亲戚只是个富商而已,但这样看来实力可能不容小觑。
“那好,你先回家”不想若影为难,莫天凌只能无奈的说道。
若影点了点头,朝车子跑去,阿放已经帮若影打开了车门,林筠灏果然在车上。
“林筠灏,你回来了。”若影露出了甜甜地笑容,看见他,真的很开心。
“恩,很久没见到我的公主了。”接过若影的书包,伸手搂住若影。
刚从车窗里老远就看见了那一幕,一个男孩拉扯着若影,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那男孩仍旧是上次在学校门前看见的那个。
笑容转逝,林筠灏低沉地声音响起,“那个同学今天又要请你帮忙吗?”
“没,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若影愣了愣,回答着。
“看你们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林筠灏语气有点不悦,似乎感觉到若影对他有所隐瞒,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他喜欢你?”林筠灏直接说着。
“嗯”若影点了点头,“他想和我交往”
“那你同意了吗?那个男孩子好像蛮不错的。”林筠灏不知怎么,觉得心里很不痛快。
“没有,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明年就要高考了。”若影很是真诚的说道。
“那上大学之后呢?若影总是要恋爱的”想着以后,林筠灏又觉得心里一阵堵。
“我不要,我就陪着你,在我眼中谁也没有你长得帅。”若影双收环住林筠灏的腰,头靠在他胸前。“要恋爱,也等林筠灏你结婚后”若影补上了一句。
刚听了前面一句刚绽放的愉悦,忽又被她后面的一句话堵住了。
从车里拿出了一只手机,“这个手机你还是拿着吧,找你也方便点,1号键是我的电话。”那次打家里电话找不到若影,真得感觉很不安心。
“好”若影接过手机。
林筠灏回家后拨了一通电话就查出了莫天凌的资料,直觉他和若影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看着传真过来的那一叠资料。
莫天凌,还真不错,而且居然是毕尘晔的表弟,不过,只要涉及到若影,谁都不行。
第二天,林筠灏正准备去公司,出门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莫天凌。
“叔叔,早上好”看见了林筠灏,莫天凌也大方的走了上去。莫天凌没想到面前这么具有男性魅力,全身都透着贵气得男子会是若影的亲戚,这个人他认识,林筠灏,财经杂志上经常有他的报道。
林筠灏没想到他还没找他,他到自动上门了。“恩?有事?”好看的眉头往上扬了扬,让人抓捏不住他的情绪。
“我叫莫天凌,是若影的同学,我来找若影一起上学的。”
“哦?是吗?可是司机已经送她去学校了,你晚了一步。”声音带着丝玩味。
看着面前的林筠灏,莫天凌想了想,走上前:“叔叔,我很喜欢若影,不,应该说是爱,所以我想请求您同意我们交往,我一定会好好爱她的,一生一世,我能保证。”莫天凌的语气很是诚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一个中学生就能说出如此大胆的话,他居然说他爱若影?
看着莫天凌的眼神不自觉的变冷了几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很不舒服,很不舒服,这个男孩居然觊觎他的若影!
“哦?你爱她,那她喜欢你吗?”林筠灏没用爱那个字,直觉不喜欢用爱来把莫天凌与若影连在一起。
“若影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她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和我交往了。”莫天凌据理力争。
“她正在和你交往?”林筠灏倏地声音变的冰冷,透着严厉。
“是的”莫天凌也大声的说着,他不想气势上被他压倒。
“你还太年轻,不要感情用事,你得前途很好,不要悔了它。至于若影,不管她喜不喜欢你,我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声音低沉的,透着严厉的不容抗拒的味道。
“为什么?我们真心想在一起的,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莫天凌很是不解,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跟我说成全,不要放肆,若影不是你能碰的。”林筠灏的胸中已燃起腾腾的怒气。“我言仅于此,不要以后后悔,以后不要再见若影。”说完打开车门,发动车子,朝公司开去。
莫天凌忽然有种很无力的感觉,心很不安定,有种莫名的不安感,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林筠灏一天脾气都很燥,好像看什么都不太顺眼,开会的时候,各个高层主管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深怕一不小心就撞倒了枪口上。一直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事,毕竟林家和莫家本来就是世交,而且莫天凌还是毕尘晔的表弟,事情处理的太过火也说不过去,但莫天凌和若影之间必须断,他不想在看见他们一起出现在他眼前。
晚上,林筠灏和若影像往常一样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电视。
“若影,你觉得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林筠灏终于打破了沉静。
不知道为什么林筠灏会突然这么问她,但她还是如实的回答道:“林筠灏,你对我很好,没有你,或许我还不知道在哪呢,或许已经不在这世上了。”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又想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幕幕。
林筠灏把她的头揽在自己肩上,紧紧的抱着。“若影,能和你一起渡过这些年,我也真得很开心,你就像是我的宝贝一样,我希望若影能永远这样陪着我。或许我这样做有点自私,但是我真得很不舍得若影离开我,想到会有那一天,心就会很痛。”林筠灏的声音低沉着,很是好听,透着一丝伤感。
若影从不知道自己对于林筠灏来说这么重要,虽然一直都知道林筠灏很疼自己,对自己很好,但殊不知会有这么重要,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林筠灏,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永远在这陪着你。”若影很是郑重的保证着。
听着若影这样回答,林筠灏的心里有了一丝欣慰。“今天早上,你那天同学莫天凌来了家里,请求让我同意你们在一起。”
若影的心一惊,今天一天都没看见他来上学,没想到他来找了林筠灏。
“林筠灏,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知道瞒不过去了。
“他说你们正在交往,是吗?”林筠灏那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若影,像是要直看到她心底一样。
“交往过几天,已经结束了,我,我只是好奇,不知道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所以就试了几天,已经都过去了。”若影不知道林筠灏会有什么反应,心里有一丝害怕。
“哦?好奇?试试?那试了之后有什么体会?”这小东西,恋爱也是能试的吗?听着就让他很火大,是不是自己平时对她太放心了。
“就,就那样,没什么感觉,完全没有书里写得那种心跳的感觉”若影有点害怕,但还是如实的说着。
“你们接吻了?”林筠灏怒道,想着刚若影说的什么心跳的感觉。
若影摇了摇头,林筠灏的样子让人有些害怕,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没有,就牵手、拥抱而已,其他都没有。”若影吓的眼泪就快要流出来了。
林筠灏只觉得自己怒火中烧,自己的宝贝,怎容别人觑逾。看着若影梨花带雨的样子,伸手抚上若影娇嫩的脸庞,轻轻抚摸着。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知道了吗?”声音低低的,带着丝心疼,语气中却又带着股命令的味道,“恋爱是很美好的事,不过你现在还太小,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专心读书,知道吗?”
若影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无声的流了下来,林筠灏用手擦拭着她的眼泪,把她搂在自己胸前,“若影,对不起,吓着你了”
“林筠灏,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林筠灏愈发得搂紧了若影。
之后的两个星期,若影如平常般上学放学,只是莫天凌却从来再没出现过。
两个星期后的一个早晨,若影接到了个电话,是莫天凌打来的。
“若影,我现在在机场,我要走了,去法国。”声音似乎点着丝低落。
“嗯,那你一路顺风。”这几天学校里也都传说着他要出国去了。
“若影,和你的相遇真的很美好,不过很可惜,你不喜欢我”声音淡淡的,“我也想通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不过还是很感谢你给了我这段快乐的时光,我走了,祝你幸福!”语气到是很诚恳。
“谢谢,你也同样。”挂断了电话。
“你那个同学的电话?”林筠灏问道,他和若影正在吃早饭。
“恩,他说他要去法国了。”
林筠灏点了点头,“不舍得他吗?”
“没,这是他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若影平静的说着。
继续坐到桌前吃早饭,林筠灏看着她那平静的样子,很是满意。
“吃完了,待会我送你学校。”林筠灏似乎今天心情格外的好。
“好”他难得送自己去上学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子如梭,春节的时候,林筠灏依旧带着若影回去老宅居住,林老爷子,林靖晖,还有林筠灏他大哥林浩东及嫂子李敏芳,还有他们的儿子小飞,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这一家子要都聚在一起,一年也就只有这么几天,谈论的无非就是政治,军事,及商场上的事,若影就坐在旁边听着,林筠灏在哪似乎都是那么耀眼,那么光辉,那么出色,而这样光辉的一个人,一直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若影从心底里感到很开心。林家的人对若影很好,但处处透露着客气,到是有点疏离了,若影也不甚在意,只要有林筠灏就足够了。过了年,经过紧张的备考,若影终于迎来了高考,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A大,A大是全国的名牌大学,特别是平面设计专业,更是各中翘楚。林筠灏问若影想不想出国留学的时候,若影拒绝了,她想留在A市,那A大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迷醉”会所是A市最顶级的休闲娱乐会所,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度,每个会员的隐私都会受到保护,光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权才能成为这里的会员。这里是A市乃至C省的精英们聚会的地方,各种娱乐休闲活动应有尽有,奢靡的夜生活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迷醉”会所一共有十八层,越往上等级越高,而十八层是老板专用的空间,不曾对外开放。
今夜的“迷醉”,格外的妖娆魅惑,到处充斥着奢靡,霓虹灯灯光四射,舞台上动感的灯光闪耀着,顶级的舞者,妖娆的舞姿,配合着动感的音乐,充斥着每个人的耳朵,灯光迷离,男男女女,究竟谁感染了谁?
忽然音乐声转变,舞者退场,在空中的阶梯上徐步走下来一个妖娆的女子,头顶着一抹柔和的白色灯光,白光包围着她,好似到处都是一种不寻常的虚幻,浓浓的烟熏妆使得那张只有巴掌大的脸更加显得魅惑人心,动人心魄,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倾泻而下,在灯光下好似妖精的无数双手般,正好遮住胸前遮住那个地方,引人遐想,黑色紧身舞裙勾勒出诱人的女性曲线,舞裙很短,白玉般的****随着摆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光就是这一点就足以使得在场的每一位男性都血脉喷张,脚下是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鞋子上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无声的妖娆。
直到女子将原本拿在手上的麦克风慢慢靠向自己嘴边,性感的声音慢慢萦绕开来,台下才渐渐有人回过神来。
这一次我执著面对任性的沉醉,
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
就算是深陷我不顾一切,
就算是执迷我也执迷不悔,
别说我应该放弃应该睁开眼,
我用我的心去看去感觉,
你并不是我又怎么能了解,
就算是执迷就让我执迷不悔,
我不是你们想的如此完美,
我承认有时也会分不清真伪,
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
知识这一次这次是自己而不是谁,
要我用谁的心去体会,
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围,
就算痛苦就算是泪,
也是属于我的伤悲,
我还能用谁的心去体会,
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围,
就算疲倦就算是累,
也只能执迷不悔。
唱的是首Dj版的《执迷不悔》,撩人的歌声,配上极尽魅惑的舞姿,让台下的人似乎都忘了呼吸,每个人都看着台上那个妖媚的女子,都沉醉在那歌声,那舞姿中,一时都忘了鼓掌。
毕尘晔深深地被那歌舞吸引了,特别是那妖媚十足的女子,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激起了他的兴趣。看来这次来A 市还真来对了,“迷醉”真的是个不错的地方,毕尘晔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魅力而张扬。
看着那个女子乘众人都没有回神的时候悄悄走下了舞台,往门口走去,毕尘晔连忙走了过去。
“这位小姐,不知在下能否有那个荣幸请你喝一杯?”毕尘晔拦住了若影。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从不陪客”若影扬起了醉人的一笑,配合那双灵动的双眸,显得纯洁而妖媚,更加诱惑人心。
仿佛被那一笑勾去了心魂,等他回神过来的时候,那女子已经不见了。
有意思,不怕找不到你,毕尘晔继续回到座位上喝着红酒。
若影乘着电梯回到了十八层的总统套房内,卸了妆,换下衣服。
这是有次林筠灏带她过来这里十二层的健身俱乐部健身,,她很喜欢这里的健身设备,所以林筠灏给了她张这里的会员卡及十八楼总统套房的钥匙,让她锻炼累了可以在这里休息。有次无意中她到了六楼,这里是迷醉的舞场,听着那动感的音乐,看着台上的舞者,这里的人可以随意的发泄着自己,所有情绪都淹没在喧嚣的乐声中,若影觉得很刺激,她很喜欢这里,所以若影有时会过来这里,有时就看看,当个观众,兴起时也会上台客串下,在这里她可以随意的展现自己,发泄情绪,而不被人认出,这里的黑暗是自己最好的掩护。但她也很喜欢站在台上那种受人瞩目的感觉,那才是真正的自己,所有的目光都因为她本身,而不夹杂其他因素。
“迷醉”会所十楼,这里是美酒爱好者的天堂,世界上各大顶级的酒庄,如拉菲,木桐,玛歌,奥比安,罗曼尼.康帝,奔富格兰奇,贺兰等酒庄,生产的美酒基本在这都能找到。
美酒缓缓融入毕尘晔身前的高脚酒杯,拿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下,金黄色的酒在杯中来回旋转,闻之轻尝一口。
“怎么样?”林筠灏问道
“05年的贵腐,闻之香醇,入喉回甘,真是美酒!”毕尘晔赞叹道,“真不枉我来这趟,为这酒也值了。”
“你和我谁跟谁,喜欢就好”,林筠灏也拿起面前的酒,慢慢品着,“所谓美酒佳人,今天你身边怎么没有美女相伴?”觉得有点奇怪。
“我忽然发现东方女子似乎也不错,不乏热情媚惑的。”脑海中又闪现出若影那媚惑倾城的一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注意到毕尘晔那无限回味的表情,林筠灏很是好奇,“怎么不带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这就要看你了”,毕尘晔说道,“我昨天在你这发现了一个很是特别的女子。”
“这场子里的女人?要我帮你查查吗?”林筠灏提议道
“不用,我喜欢狩猎的过程。”毕尘晔饶有兴趣的说道。
林筠灏又喝了口红酒,若影现在应该睡了吧,心里想着。
“筠灏,你不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吗?凭你的条件,身边都没有个女人,你忍的住吗?”林筠灏身边没有女人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去年从美国回来后,好像就从没有过女人了。
毕尘晔不解,每次想到这个问题,他就很郁闷。
其实林筠灏自己也很是不解,不是自己没有欲望,他的欲望可以说比其他人都要强,但不知怎的,面对着那些女人****的娇躯,他顿时就觉得好象没啥欲望了,所以都是草草了事。特别是最近,他根本就是连去找女人解决都懒得了。
“我可不是你,禽兽一只。”林筠灏瞥了毕尘晔一眼,不屑的说道。
“话又说回来,你把那个若影,藏的也太好了,好歹也应该让我认认吧,怎么着也应该叫我一声晔叔叔吧。”毕尘晔突然想到这事,他还不知道若影直接称呼林筠灏名字的事。
“好啊,正好她刚考取了A 大,你这个做晔叔叔的怎么说也应该给她份大礼。”林筠灏想了想,虽说他心里不怎么愿意若影见这么禽兽的人,但想了想,若影还是个孩子,毕尘晔喜欢的是成熟的女人,这么想着心里就安心多了。
林筠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多了,毕尘晔让他一起住酒店,但林筠灏不放心若影一个人在家,还是赶回去了。经过若影的房间,忍不住心里的想念,想了想还是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趁着月光,林筠灏走到若影的床前,看着熟睡中的若影,就像个沉睡中的天使,天真无邪,小脸粉嫩粉嫩的,看着真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俯身轻轻的在若影的额上落下一吻,正准备转身出去,若影身体动了下,正好把睡衣的领口扯开了,顺着扯开的领口望下去,正好露出半团白白嫩嫩的高耸于胸口的双峰,已经发育的****显得圆润而丰满,粉红色的小蓓蕾在衣服边缘若隐若现。林筠灏只觉得下腹一紧,两腿之间的兄弟越发火热,胸口似有什么急需发泄。手伸过去,紧紧拉过她睡衣的领口,往上拉起,不经意间手触碰到她胸口的突起,一阵酥麻的震颤掠过全身,无名的恐惧令他后退几步,不敢再去看若影,忙离开了若影的房间,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冲进浴室,等不及脱掉衣服,冷水就淋了下来,淋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体内的欲望压制住。最近,这种现象越来越频繁了,若影就象一朵盛开的百合,清香扑鼻,总是在不经意间峦动他的欲望,该死的,若影,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今天是星期天,圆圆约了她逛街,若影今天穿了件白色的 T恤,七分的牛仔裤,梳了个马尾,就出去了。
两人约在A市有名的辰光百货,今天圆圆想要买衣服。
“若影,你今天穿成这样,真是太青春了。”
圆圆今天穿的是条翠绿色的连衣裙,“你也不错啊。”
“恩,我已经想好了,等到了大学,我一定要钓个白马王子回来。”圆圆煞有气势的说着,看来决心很大。“所以今天我一定要买很多漂亮的衣服,时刻准备迎接我的白马。”
若影笑了,露出了白白的整齐的牙齿。
“若影,你呢?长的那么漂亮,你到了大学后,一定要多谈几次恋爱,不要浪费了。人家都说没谈过恋爱的大学是不完整的。”
“这个啊,我还真没想那么远,谈恋爱,感觉象很遥远的事一样。”忽然,若影止住了脚步,在前面的珠宝专柜上,她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那人有着挺拔的身材,刚毅的侧脸,在他旁边站着个女人,大波浪的卷发披散在肩上,有时尚,很漂亮,男人对着女人说着什么,温柔的微笑着,温润如玉,只见男人把一个闪耀的钻石戒指戴在女人左手的无名指上,女人举起手看了看,点了点头,好象很是满意。
若影不自觉的往那个方向走去,“就这个吧,我很喜欢。”女人轻声的说着,透露着喜悦。
“只要你喜欢,就好。”男人对着女人微笑着,很是温柔,“这次订婚就先戴这个,等下次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买个更漂亮的戒指。”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了男人的肩上。
“麻烦帮我把这个戒指包起来吧。”男人对着服务员说道。
“先生小姐真是太配了,真幸福。”服务员也忍不住的赞叹道,“我这就去把这个戒指包起来。”
有什么好象击碎了若影的心,久久不能移动自己的脚步。
“若影,你看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很帅啊,他旁边的那个女的真是太幸福了。”圆圆语气中透露着羡慕。
“恩,是很幸福。”若影低低的呢喃。心里是浓浓的伤感,似乎有些情绪无处发泄。
“迷醉”会所,霓虹灯闪烁,五彩斑斓,有力的劲舞,动感的音乐,冲斥着台下观众的神经,夜晚的“迷醉”总是这样魅惑,撩人心神,所有压力都能在这得到释放,得到宣泄。
在舞台的最左边的位置,有个男子斜靠在沙发上,立体的五官,有着东方人的俊美及西方人的野性,蓝色的眼睛折射出锐利的光芒,在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舞台,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毕尘晔每晚都会坐在这,品着红酒,等待着舞台上那媚惑的身影,可每晚总是失望而归,刚问了这层楼的经理,才得知原来她不是这的小姐,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已经引起了他极度的兴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尘晔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已经12点多了,看来今晚她是不会出现了,正打算走人,旁边桌上的吵闹声引起了他注意。
“给我走,我不用你陪。”一个女子趴在桌上,栗色的大波浪披散着,遮住了脸孔,听声音像是喝醉了。
“大爷我陪你是看的起你,别不识抬举。”旁边一个男人左右拿着酒,右手叼着跟烟。看他的表情已是遮不住的怒意。
“滚”女子伸手朝了摆了摆。看样子也是被惹毛了。
“女人,别给脸不要脸。”只见男人冲过去强硬的拉起趴在桌上的女子,女子站了起来,露出魅惑的脸庞。
只见女人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杯里的红酒就那样泼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臭娘们,老子给脸不要脸,今天大爷我非在这把你办了不可,也不去外面打听看看我韩北落是什么人!”男人一只手拽住了女人的胳膊,另一只手顺势就朝女人的脸蛋摸去,忽然只觉那只手被什么拽住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跌坐在地上。
“哪个不要命的敢来管大爷我的闲事。”那个韩北落往旁边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那俯视着他,眼神犀利,神态间自有一股王者的气势,让他不自觉的抖了下。
“我叫毕尘晔,想找茬的话在下奉陪。”看着他,那停顿的几秒已让韩北落身上一阵叟冷,“我看你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分量吧。”
韩北落本就是个人精,看着眼前的男人,听着那话语,直觉告诉他这男人不简单,虽然对那个女人不甘心,但眼前这形势还是先撤再说。
“小妞,我们来日方长,今天先放你一马。”说完哼了一声走了。
若影看着眼前发生的事,看了毕尘晔一眼,又继续坐回沙发上喝起酒来。
毕尘晔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不要以为你帮了我,我就该谢你,多管闲事。”
“还记得我吗?那天你在这个舞台上唱了首歌,我想邀请你喝一杯的,可转眼你就不见了。”毕尘晔试图勾起她的回忆。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想我们并不认识吧。”其实刚在看见毕尘晔的第一眼,若影就记起了他,毕竟长的这么出色又这么有气势的人是很难让人忘记的。
毕尘晔叫来服务生,帮他拿了瓶红酒过来,把酒杯满上,“不管怎样,我刚才好歹也帮你解了围,这杯酒”毕尘晔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若影看着他那眼神,伸过手,拿起他手上的酒杯,轻启朱唇,慢慢的把酒喝完,刚才已经喝了很多酒了,这杯酒下去,若影只觉得脑袋晕忽忽的,“好了,酒喝了,你可以走了。”
毕尘晔不理她的说辞,自顾又倒满了酒杯,把若影的酒杯也满上,“这杯我敬你,我们是第二次见了,也是缘分。”说完,径自把酒喝光了。虽说他一般喝酒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从来没这么一杯猛灌过,但今天不知怎的,就想这么喝,可能是这里的气氛太好了吧。
若影眼梢轻挑了一下,加上花着浓状的缘故,让人看着更是媚态横生,这杯酒是不能喝下去了,喝下去待会就找不着回家的路了,端起自己的酒杯,身体前倾,靠向毕尘晔,“不如,你帮我喝了这杯如何?”声音很是魅惑,每个音符都挑动着他的心弦。不自觉的搂住了若影的腰枝,那感觉比想象中的更有味道,若影把杯口放到了毕尘晔的唇边,慢慢的杯中的酒流入了他的口中,眼看着杯已见底,忽然毕尘晔拿下酒杯,搂住了若影,嘴唇滑过若影的耳边,“我的吻技很不错,想不想试试。”声音低沉而付有磁性,带着蛊惑。
此时若影脑袋已是昏沉,双眼望着他,露出迷离的神情,却不想这样的表情对男人来说更是让人无法把持,毕尘晔猛的吻住了若影,只感觉若影的嘴唇软软的,嫩嫩的,口中清新的香味混杂着酒味,充斥着毕尘晔的神经,让他感觉更是香甜,四片唇瓣相交,舌尖撬开若影的唇瓣在她的齿上来回摩挲了一下,便长驱直入,灵活的挑弄着若影的味蕾。
若影被动的承受着,不得不承认,毕尘晔的吻技很好,这吻带着热烈,带着蛊惑,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感受到若影的回应,毕尘晔更是紧紧的搂住他,舌头移向若影的脖颈耳根,融在血液里的酒精这会儿亦达到了燃点,直烧得人口干舌燥。若影脑中有种缺氧般的眩晕,背上脊椎处那种酥麻的热意越来越清晰,搂着若影腰的手开始慢慢往上移,沿着若影美好的身体曲线,毕尘晔的手握住了若影胸前的浑圆,圆润丰满的触感震慑着他的神经,好象有魔力般,让他久久移不开手。
胸前被人抚摸的触感让若影恍惚回神,使尽全力奋力想将他推开,可毕尘晔的双手紧扣着她,挣脱不得。若影的身体被嵌在了毕尘晔和沙发之间,体内的酒精开始催动若影的暴力因子,狠命的在毕尘晔的脖颈处咬了一口,毕尘晔只感觉火辣辣的疼,但还是抓着若影不放,“咬的还满意吗?”
“我不喜欢别人强逼我。”收起了笑容,用力推开他,站起来,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怀中倏的一空,心里涌起浓浓的失落感,瞬间闪神,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等他追出门去的时候,还哪里有她的影子。
女人,又被你逃了一次,扬起他邪魅的笑容,不会再有第三次。
若影快速的跑回了十八楼的总统套房,今天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了,脑袋晕乎乎的,幸亏林筠灏今天有事去C省了,不回来,要不然被他看到自己这样子,就完了。不过林筠灏在家时,她也不会来这里,更别说来这喝酒了。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屋里只开了一盏暗暗的灯,其实若影不太喜欢灯太亮,她总觉得自己是属于黑暗的,阳光不适合自己,双腿曲起,脸埋在腿上,脑海中总是闪现着古修陌一家人幸福的笑脸及妈妈临去时那痛苦绝望的样子,无声的泪水滑落下脸庞,心里感觉一阵阵的抽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毕尘晔,若影直觉感觉那个男人不简单,很危险,反正过几天就要开学了,要忙着准备开学的事宜,所以这段日子她也不打算再去“迷醉”会所。
穿上一件鹅黄色的罗纹吊带裙,外面披了件白色的小外套,扎起马尾,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满意的出了门。今天陈伯伯(陈进南)请她去他家吃饭。对于这个慈爱的长辈,若影是很尊重的。这四年来,除了林筠灏,若影最熟悉的人莫过于陈进南了,只要是林筠灏出差的日子,陈进南都会邀她去他家吃饭。若影很喜欢陈伯伯,在他身上她感受到了爸爸的温情,虽然她从没有过爸爸。
今晚,陈进南特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很是丰盛。
“小影啊,好几天没看见你了。”看见若影走了进来,陈进南忙迎了上去。
“陈伯伯,陈阿姨。”陈阿姨是陈进南的妻子陈起珍,长的不漂亮,但很是温婉娴熟,是位护士长,两人同在一个医院工作。
“小影,你好久没来了,过进来。”陈起珍高兴的拉住若影的手,若影开心的走了进去。在这里,她永远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逸勋去美国分公司了,他这一走啊,这个家更冷清了,你阿姨啊就每天能盼着你来。”陈进南夹了块肉给若影。
“你难道不想小影吗?是谁每天都念叨着好象很久不见小影了”陈起珍不服气的反问着。
若影很是开心,“伯伯,阿姨我也很想你们啊。逸勋哥不在家,以后我会常过来陪你们的。”
“你看,还是小影啊。”陈起珍高兴的说着,“要是当初小影就住在我们家的话,那就更好了,我一直都很想要个女儿的。”说到女儿,隐隐有些伤感,她的身子骨不好,陈逸勋也是好不容易怀上生下来的。
“你啊,瞧你说什么呢,小影不就等于是我们的女儿吗?咱家的户口本上不都写着呢。”陈进南说着。
“对,对”陈起珍又高兴了起来。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若影只觉得似乎心底有什么暖暖的在流动,在这个世上,她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她有林筠灏,有陈伯伯,还有陈阿姨,他们都对她很好。
开学的日子很快来临了,若影学的是平面设计专业,圆圆也上了A大,她学的是会计专业,圆圆和她在一个学校,若影感觉很开心。
若影的宿舍楼在教学区东面,是新造的公寓楼,若影就开学的那天,去宿舍报道了下,林筠灏希望她仍旧能每天回家去住,若影到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习惯了和林筠灏在一起的生活。这对于林筠灏的那份隐隐的爱意,若影也都掩饰的很好,这一切好像都成了习惯。
经过了一个月的军训,军训很辛苦,很热也很累,但若影都坚持着完成了,而且还被选上了红旗手,在军训汇报演出的时候,负责五星红旗的交接,这是项光荣的任务,不仅靠着若影那挺拔的身材,俊俏的脸蛋,也是她军训特训的成果。一时间,A大校园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今年的大一新生里有个长的特别漂亮,特别有气质的女生。
军训结束就差不多到了十一国庆长假了,军训结束的那天晚上,在A大的多媒体大礼堂中举办了个名人讲堂,这是A 大的传统,针对刚入学的新生,学校每年都会邀请社会上的名人,来为A 大的学生们进行个讲座,旨在培养学生们学习的热情和以后的人生目标。
“若影,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邀请的嘉宾是谁啊?”圆圆挽着若影的胳臂走在去多媒体大礼堂的小路上。一路上,频频有人回头看着她们。
“不知道。”反正谁也没有林筠灏来的出色,在若影的心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我听说,这次学校邀请的是个很是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
“不成功,会被邀请吗?”若影反问,说了等于没说。
“好象听说是我市最年轻的官员。”圆圆强调着。
刚踏进多媒体大礼堂的门口,两人就被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震住了,若影没想到,就一个讲座,竟然来了这么多人,连礼堂边上两侧走道上都站满了人,有些人看着明显不像是大一新生。没想到这次的讲座影响这么大,会吸引这么多人。终于找到了自己专业所在的位置,挨着一个空位坐了上去,位置还好,就在礼堂的中央靠后几排。
十几分钟后,礼堂里安静了下来,只见主席台上走上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高高胖胖的,一张脸却很是威严,是A 大的校长,拿过台上的话筒,等台下都安静了。
“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我们古老而美丽的A 大,经过紧张而严峻的军训,你们即将开始四年的大学生活,大学生活是美好的,但也是一个人走向社会最关键的一个阶段,今天,学校邀请到了我们A市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位政府官员,市建设局局长——古言凡,来为大家做报告,大家热烈欢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古言凡,这个名字似雷声一样震慑着若影的鼓膜,不及她思考,脑袋里已是一片空白。只见台上走过来一个男人,很年轻,英俊潇洒,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配着一根暗红色的斜纹领带。
“大家好,我是古言凡,受到A 大的邀约,我感到很荣幸。两年前,我也和在坐的各位一样,也还是个大学生,所以今天能够再次感受到大学生活的气氛,我感到很高兴。我出生在A市,这里承载了我…”
不可否认,古言凡的讲座很出色,脱离了枯燥的字句,讲的声情并茂,有声有色,讲了他的小学,中学,及他的家庭,他的抱负,还有他在英国剑桥大学读书时的点点滴滴,有过的挫折,但更多的是获得的成功。诚然,古言凡是天之骄子,但他获得的成果更多的是源于他平时的努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台下的同学们认真的倾听着古言凡的报告,都被台上那个虽然年轻,但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成熟稳重的男人感染了。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同学们,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发言哦,在国外,最讲究的就是师生间的互动。”古言凡露出了一个笑容,让人看着就感觉心情很好。
听了这话,台下很多同学都纷纷举起了手,有的甚至人都站了起来。
“古老师,听说你是本市市长的儿子,那你认为今天你能坐上建设局局长这个位置,和你的家庭有没关系?”一个男生站了起来,问题犀利,但同时也问出了很多同学的心声。
“这个同学,你这个问题提的很好。由于我生长在这样的家庭的关系,从小我父母对我要求就很严厉,他们很看重我的基础教育,特别是思想教育,所谓心正,身正,做任何事都要经的起时间的考验,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经常教育我,凡事都要靠自己,只有自己成才,才是真的成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道理,相信大家都懂。”古言凡微笑回答着。
“古老师,从你刚才的发言中,我发现你家庭的关系很好,古市长极其夫人向来是我们A市的一对模范夫妻,请问古老师,你对你的父母之间的关系是如何看待的?”又一个学生站起来问道。不愧是A大的学生,每个问题的很犀利啊。
“看来我的父亲大人的感情生活也很受群众关注啊,应该这么说吧,我很尊重也很敬爱我的父母,他们给了我最好的教育,教育了我作为一个人,所必须具备的素养,更重要的是他们给了我无私的关怀,让我在这么温馨的家庭环境中成长,没有我的父母,就没有今天的我。”古言凡耐心的回答着,看的出心情很是不错。
“请问,古老师,你有女朋友了吗?”一个女生站起来问道,顿时台下唧唧喳喳声一片,看来是问出了很多女生的心里问题啊。
“十一期间,我和我女朋友就要订婚了”古言凡轻微一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语气中隐隐透露着幸福的味道。
顿时,台下有羡慕的,有失望的,有狂叫的,好象所有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幸福,古言凡,他就好象是幸福的代名词一样,事业,爱情,家庭,可以说每样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
“你的人生从小到大无一不是一帆风顺,那请问,你人生中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若影站了起来,眼神锐利的注视着前面主席台上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
古言凡看着前面站着提问的女生,白色的T恤,牛仔裤,扎着马尾,简单的装束,精致的五官,纯洁无暇,全身都充满着青春的朝气,而她瞪着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却煞是可爱。“遗憾的事?”古言凡仔细想了想,“要真得说的话,我妈没给我生个妹妹,这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感到遗憾的事,要知道,独生子女家庭的孩子,都是有点孤独的。”古言凡很是认真地回答着。
一时间,台下响起了很多呼声,要是自己能有个像古言凡这么棒的哥哥就好了,许多女生在心底都情不自禁的想着。
在全场热烈的欢送声中,古言凡离开了。若影不得不承认,单从古言凡本身来说,他无疑是很优秀的,但错就错在他是古修陌和杨韵诗的儿子。
已经是九月底了,夜晚的A大处处透着清凉,伴随着阵阵微风,滑过两颊,很是惬意,圆圆一路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说着刚才大礼堂的盛况。
“可惜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几天后就名草有主了。”圆圆惋惜的说着。
与圆圆分道扬镳,圆圆回宿舍了,若影往学校大门走去,走到大门前,远远就看见了站在黑色奔驰车前的阿放,这辆黑色奔驰是专门接送若影的车,若影喜欢这辆车的低调,她不喜欢别人对于她本身以外的东西过分关注。
“阿放,林筠灏回家了吗?”若影坐在车里问道,前几天林筠灏又去北京了,他这几年越来越忙了,陪着自己的时间也越来越少,那个家往往是自己一个人在,想到这久掩不住自己心底的失落。
“小姐,少爷刚下飞机,现在在家。”阿放如实的说道。
A大离家有点远,所以现在阿放每天都会来接送她,“阿放,你每次话都是那么公式化。”没有必要,他是不会说一句话的,每次车上都是那么安寂。若影都有点受不了他这么沉默,简直就是一块木头。
“小姐,我习惯了”顿了顿,阿放还是继续说道:“我是特种兵出身,这是纪律。”
若影无奈地点了点头,这个木头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车子很快开到了玲珑湾的别墅,告别了阿放,若影进了屋,屋内灯火辉煌,看来哥哥在家呢,“林筠灏,林筠灏?”叫了几声都没人应,朝哥哥的房间走去,扭开门把手,只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原来他在洗澡,独自坐在林筠灏的床上等着,忽然看见桌上有个红色的请柬。一种直觉涌上来,若影走过去,拿起红色的请柬,打开,上面赫然印着:“谨定于十月一日(星期日),为吾儿古言凡与儿媳韩晴举行订婚仪式,恭请林筠灏先生届时光临,地点:华辰大酒店古修陌杨韵诗夫妇敬邀”若影呆呆得看着那几行黑色的楷体字,请柬上的人名深深的刻印在她的脑中。
浴室的门开了,林筠灏走了出来,若影听见声音,连忙放下请柬,转过身来,只见林筠灏上身****着,下身围着块白色的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不得不说林筠灏的身材真得是很棒,四块腹肌明显可见,健硕的体格,加上那英俊潇洒,带着严肃,又时刻透着贵气的脸,很是性感,怕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他得魅力。
林筠灏没想到若影会在自己房间里,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对着面前的若影,倒是显得有点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你出差去了那么久,终于回家了,我想你了,就忍不住在你房间等了。”若影先开口说道。
“若影”林筠灏走上前去,“我也很想你,工作一结束就赶着飞机回来了,林筠灏想上去抱着若影,可一想到自己****的上身,还是忍住没动。但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看着林筠灏坐在了床沿上,若影上前搂住了他,头偎依在他得肩上,“林筠灏”若影轻声的叫着,抱着林筠灏,若影才能感觉到切切实实的温暖,一颗总是悬在半空中的心才能着地,无疑,若影对林筠灏有着很深的依赖感,也许林筠灏就是她的唯一,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在乎的人。
林筠灏也双收抱住若影,久久的,工作太忙,有多久没看见若影了,抱着若影,他总能感觉很安心,若影对他的依赖,他也能感受到。若影这么依赖他,让他感觉很欣慰,也很开心。
“若影,让我看看,军训了一个月,有没变化。”手轻抚着若影那张白玉无瑕的脸。
“黑了点”若影说道。
“还好,我的公主天生丽质,是稍微黑了那么一点点,但还是那么美。”
“过几天就好了,没事的。”
“大学生活感觉怎么样?应该会有很多男生追吧,我的若影那么美。”说到这不禁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当然拉,军训的时候我可是被选上了红旗手”,言语中毫不掩饰的自豪,转身坐在林筠灏的腿上,“现在在A 大,我名气响着呢”。
“哦?我的若影这么受欢迎啊。”早该想到的事,凭着若影的聪慧美貌,在大学里,追她的人肯定犹如过江之鲫。
“恩,林筠灏”,若影走到桌前,那起那张请柬,“我刚看到这张请柬,上面的那个叫古言凡的,今天晚上在我们学校多媒体大礼堂给我们做了个讲座,讲得很是精彩。”
“哦?古言凡?若影觉得他怎么样?”林筠灏问道。
“温文尔雅,成熟稳重,做事也很低调,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建设局局长,有其一定的道理。”
“恩,这个人是很不错,家庭条件优越,他的父亲是A市的市长,而外公更是沈阳军区的首长,在这样优越的条件下成长,能这样稳重低调,实是难得。”林筠灏肯定的说道。
若影没想到杨韵诗的娘家既然是有这么深厚背景的家族,难怪自己母亲当初会这么的一败涂地。
“林筠灏,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参加这个订婚宴。”若影小心翼翼的问道。
“若影想去参加?”林筠灏有点奇怪,以前有什么宴会,他让若影一起去玩玩,若影都会拒绝,她不喜欢那种场合。这次居然会主动提出来。
“嗯”,若影点了点头。
“好吧,小公主提出的要求,我怎么会不满足。”林筠灏宠溺的说着。本来是不打算自己亲自去的,到时安排自己的助理过去寄上自己的问候就好了,但既然若影想去,林筠灏那时肯定要去得了。
见林筠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若影露出了甜甜地微笑。
美国纽约飞往中国A市的航班上,一个黑发蓝眼的男子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这男子有着混血儿特有的英俊与野性。毕尘晔脑海中无时无刻不浮现着在表弟房间里看到的那幅画,蔚蓝的海水,金黄色的沙滩,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光着脚丫漫步在海滩边,海风一吹,头发随风飘舞,那少女有着精致的五官、纯洁无暇的外表、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的样子,甚是动人,露出微微一笑,显得有点俏皮,就像是坠落人间的精灵,美的飘逸,美的脱俗。
一连一个星期,毕尘晔每天晚上等在“迷醉”会所都没有等到若影,很是失落之际却等来了一个电话,他父亲打来的,洛法可集团的一些事,必须要他亲自去处理。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落了个闲,没想到就接到了舅妈的一个电话,表弟多次联系不上,舅妈希望她能法国看望下表弟莫天凌,表弟莫天凌在国立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就读,独自住在离校不远的一处公寓,那天毕尘晔来到莫天凌的公寓,门开着,进门后喊了几声没人应,当走进表弟卧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床上边墙上悬挂着的这副画。画中的少女深深的震撼了毕尘晔,总觉得那个少女有几分熟悉,但一时也说不上来,正在冥想之际,莫天凌回来了,“哥,你怎么来了?”
毕尘晔回头,眼前的少年不似先前那般意气风发,神情中有着落寞,“你妈让我来看看你。”看着莫天凌那不修边幅、无精打采的样子,毕尘晔说着。
“我没事,你让她不要担心,只是不想接她电话而已。”莫天凌坐了下来,平静的说着,但平静中总让人觉得疏离。
听着莫天凌的回答,毕尘晔总感觉好象发生了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和舅妈吵架了?”毕尘晔觉得有点奇怪,他舅妈可是个温柔大方,平易近人的女人,母子感情很好,怎么会突然有了隔阂。
“算是吧,不过过段时间应该会没事的”莫天凌说道。
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毕尘晔转身看着墙上的那幅画,“画上的女孩很漂亮,是你的小女朋友?”毕尘晔调侃他说道。
莫天凌抬头看着墙上画中的那少女,眼中不戚然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很快被他掩饰了下去,转而露出了微笑,“她是不是很漂亮?”轻轻的问着,疑问中透露着肯定的语气。
“是的,很美”毕尘晔看着墙上的画说着,他总感觉这少女有点熟悉,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你的同学?”毕尘晔问道,看年纪和天凌相仿,同学的可能性大点。
“还可爱,很俏皮”,没有回答毕尘晔的问题,莫天凌仍旧自顾自的说着,“看着像精灵,可其实是个妖精,专门吸人心魂的。”莫天凌的声音越说越轻,落寞之情已无法掩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家女孩子不喜欢你?”毕尘晔拍了拍莫天凌的肩膀,“没关系,男孩子么就要脸皮厚点,喜欢就去追,要死缠滥打,懂吗?”说着,还不自觉的轻叹一声,“哎,你怎么就没一点遗传到我的基因呢。”
“呵呵,是吧。”莫天凌的语气很无奈。
毕尘晔终于又踏上了A市的土地,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那般迷恋,那个“迷醉”会所里妖媚的女子,好几次午夜梦回时都见到那张倾城魅惑的脸蛋,那撩人的身材,然后就是一夜无眠到天亮,毕尘晔简直受够了这种折磨,他这次回A市说什么都要找到她,必要的话不惜一切,敢对他若即若离的女人还没有过。
毕尘晔到“迷醉”会所的时候,林筠灏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酒。
瞥了一眼刚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毕尘晔,“你这段时间还真是闲,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光顾了A市两次,在这里的时候还每晚都到我的会所报到,不会是看上了我这会所里的哪个姑娘了吧?”林筠灏忍不住揶揄他。
翘起二郎腿,赖赖的靠在沙发上,端起服务员刚倒上的红酒,喝了口,“被你说对了,也不怕你见笑,我今天叫你过来,一是为了叙旧,更重要的呢,是让你帮我找个女人。”语气到带着几分认真。
“女人?我没听错吧,你一向游戏红尘,啥时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了”摇了摇头,笑着,带着丝不可置信,“说说看,什么样的女人?我到是很好奇。”
“一个女人,很特别的女人”毕尘晔无限回味的说着,“我在这里的六楼,碰见过这个女人两次,第一次她在舞台上唱歌,很是性感,充满诱惑,第二次她在台下喝酒,还喝的很多,长相么,怎么说才好呢?”毕尘晔想了想,好似不知该如何描绘才好,“怎么说才好呢,反正是一种异样风情的妩媚,五官很是魅惑,曲线很优美,是那种轻易就能撩起男人的欲望的女人。”说完,毕尘晔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仍旧沉浸在那妩媚中。
“你这表达会不会有点夸张了,你不会是被灌了迷药吧”林筠灏有点置疑,“是这里的小姐吗?”
“不是,我问过六楼的经理,他说是这里的会员,随兴上台表演的而已。”
“哦?是我们这的会员?我们这的会员一般都是这A 市有权有势的人物,有可能是哪家的千金吧。”林筠灏这么猜想着。
“我也这样想的,不管怎样,麻烦你了,无论如何,都要帮我找到她,谁让你是这A市的地头龙呢。”
“好,这事交给我办”,突然想到一件事,“正好,明天是A市市长古修陌的儿子古言凡订婚的日子,新娘韩晴的父亲还是C省的政法委书记,A市所有有权有势的人物明天应该都会出席,你舅家也是这A市的名门望族了,明天也会去的,到时你不妨去凑个热闹,说不定会碰到你说的那个女人也说不定?”林筠灏建议道。
“哦?是吗?那我明天可要去看个热闹了。”喝着红酒,毕尘晔只觉得越发香醇。
华辰大酒店,这是一家历史悠久的五星级大酒店,外面有点像英伦建筑风格的古堡,里面是全新装修的,在装修上大面积的采用了高档大理石材质,进门的大堂采用了欧式凯旋门的造型,配合地面大面积奢华欧式拼花,很是豪华,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今夜的华辰大酒店似乎格外的热闹,大堂灯火辉煌,五彩缤纷,人山人海,一派喜庆的气氛,今夜几乎所有A 市的权贵都会到此。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一个身材挺拔,英俊成熟,贵气逼人的男人走了下来,那男人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庞,只见他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从里面走出了一位少女,今天若影穿了一件碎花吊带裙,头发垂直的披在肩两侧,肌肤如雪,搭配上一双碎花水晶高跟鞋,显得漂亮优雅,飘逸脱俗。
若影搭着林筠灏的手,走下了车,顿时眼前闪光灯四射,许多媒体记者纷纷涌过来,大家都在纷纷猜测这到底是哪家的名媛,能得到灏天集团总裁的如此青睐,要知道林筠灏在外面一向是以冷酷示人的,从没有谁见过他如此温柔的表情。林筠灏眉毛一皱,他很不喜欢这种情况,特别是这些闪光灯是对着若影,这也是若影第一次在媒体前亮相,连忙伸手把若影的脸搂在怀中,挡住那些闪光灯,酒店的保安们连忙过来拦住了一众记者,护送着他们走进了酒店的大堂,刚进去,古修陌和杨韵诗夫妇就迎了上来。
“林总裁能来光临小儿的订婚宴,真是蓬荜生辉呐。”古修陌今天穿着一身灰色的西服,配着根暗红色的小花纹领带,满脸笑容的说着,谁人不知灏天集团的林筠灏总裁一般都是不怎么出席宴会的,大多都是派他的助理出席,今天能来这,怎么能不感到荣幸呢?
“林总裁,真是欢迎之至。”杨韵诗说着,脸上也满是笑容,她今天穿了身枚红色的旗袍,显得很是端庄。
若影看着面前的古修陌和杨韵诗,一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一个端庄贤淑、优雅高贵,还真是相配,但总觉得怎么那么刺眼呢,怕忍不住泄露自己的情绪,连忙把头侧过去,往其他的地方看去。
“林市长和夫人真是客气了,能来参加令郎的订婚宴,是我的荣幸。”林筠灏客套的说着。说完,把手伸出去与古修陌握了握手。
古修陌夫妇也早已注意到了林筠灏身旁的若影,这么清新脱俗的少女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不知旁边这位怎么称呼?”说是女伴嘛,好象年龄小了点,还真是不好称呼,修陌好奇的问着。
林筠灏愣了一下,他从未把若影置于公众眼前,也从没向别人介绍过她,除了自己的家人和几个亲信,及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好像知道若影存在的人并不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称呼?这好像有点难倒了林筠灏?
养女?侄女?或者只是一个女伴?好像都不对。
“柳若影,若影,叫过叔叔阿姨。”林筠灏温柔的说着,直接略过了若影的身份问题。
“叔叔,阿姨,恭喜!”若影礼貌的喊着,尽量露出一个微笑。
“筠灏,没想到你也来了”,从大门外走过来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高高壮壮的,很是阳刚,是林筠灏的大哥林浩东, A市的********。
“哥”林筠灏喊了一声,不带任何感情,也许是相差的年岁大了,兄弟两人从小就并不是很亲。
“林叔叔”看见林浩东,若影喊了一声,这位A市的********,向来给若影一种很严肃的感觉。
“若影也来了,许久不见,长这么漂亮了,是大姑娘了。”林浩东轻抚着若影的长发,给人一种慈爱的感觉。
“林书记,您来了。”古修陌招呼道。
林浩东点了点头,“林市长令郎的订婚典礼,我怎能不来报道呢,恭喜。”林浩东客气的说着。
若影随林筠灏走进了礼堂,看着礼堂中央那一对白色的璧人正忙着和众多客人打招呼,虽说今天只是订婚,但因为场合很正式,所以今天新娘穿得是一身白色的抹胸婚纱,螺纹状的裙摆长长拖在地上,新娘也很漂亮,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温柔如水,这是若影对她的第一印象。
“若影,在看新娘?”林筠灏顺着若影的目光看去。
“恩,林筠灏你,新娘是不是很漂亮?”若影说道。
“是不错,不过,我觉得还是我的公主最美。”看着若影,林筠灏温柔着说着。
“林筠灏”若影有点害羞的说着,他老是觉得自己最好。
谈话间,古言凡和韩晴已经走了过来,古言凡远远的就看见了若影,只觉得有点眼熟,仔细打量了下,才想起原来是那天到A大做报告的时候,站起来向自己提问的女生。那天向自己提问的女生很多,不知怎的就单单记住了她,大概是因为她长得特别纯洁无暇吧,特别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眸,给他留下了很深课的印象,想到这,古言凡也不禁有点自嘲,没想到自己也不能免俗,对美的事物也总是会很有好感。挽着韩晴走过去,向林筠灏点头致意,“林总裁,欢迎来参加我的订婚宴。”伸出手和林筠灏握手,林筠灏也把手伸出去,“古局长,这么年轻有为,又娶的如此娇妻,真是恭喜啊。”
“谢谢”古言凡和韩晴和声说着。韩晴露出了一幅娇羞的面容,两只眼睛深情的望着古言凡,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真是鹣鲽情深啊,古局长好福气。”林筠灏看着韩晴那对着古言凡露出的含情脉脉的眼神说着。
“不知旁边这位是?”韩晴有点不好意思了,转移话题,看着若影问道。
“柳若影。”林筠灏简单的介绍着。
“柳小姐真是漂亮。”韩晴赞扬道。
“谢谢,今天新娘子最漂亮。”若影应声着。
看若影把头转向他,古言凡向若影微笑着点了下头,若影也回应的朝他点了个头,就拿一眼,若影就知道他认出了自己。
在场的大多都是林筠灏认识的,因为难得参加这种宴会,今天在这碰到了,很多人免不了要来问候闲聊,乘着林筠灏与人谈话的空闲,若影悄悄的走开了,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在餐台处取了些食物,倒了杯果汁,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周围热闹的场景,听着各色各样的聊天声,莞尔一笑,慢慢的独自品尝着盘子中的食物。
若影的眼光一直追随着古修陌,看着他在众宾客间自如的谈笑着,成熟稳重,表情应用也很是灵活,所有从政者所应具备的素质,在他身上都能得到体现。虽说现在年纪大了,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皱纹,头发也有些花白,身材有轻微的发福,但整个人还是显得很儒雅,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是英俊,不然也不会有两个女人如此死心塌地的对他。一个是他身边的女人杨韵诗,一个是自己母亲柳云书,可惜的是,自己的母亲却是那个被抛弃的女人。
再看杨韵诗,周游在那些贵夫人中间应付的也是游刃有余,真是个很好的贤内助呢,今天到这参加订婚宴的大多是A市政商两届的名人,不难看出,这是在为古言凡以后的仕途铺路搭桥,真是爱子情深,若影不屑的在心里鄙视了一把。
毕尘晔刚走进大堂,环视了一圈,就注意到了独自坐在角落里的若影,这里是中国A市,不是美国,认识他的人不多,所以一时也没有谁过去和他搭讪。就一眼,毕尘晔就认出了她,表弟莫天凌画中的女孩,不可否认,真人比画上还要美上机分,灵动脱俗,双脚不自觉地朝她走过去,慢慢靠近她,一股熟悉感却油然而生,眼前的她忽然和记忆中的那个妖魅的女子重合在一起,一时间,毕尘晔只觉得脑中有一道闪电划过,呆住了,久久无法移动脚步,那个妖魅的女子除去脸上的浓妆后,不就是就是眼前的这张脸吗?震惊,简直无法相信,一个妖魅,一个清纯,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竟然会是同一个人,毕尘晔无法想象就一个妆,上妆和卸妆后会竟达到如此迥然的效果,但却是如此清晰的发生的事,就在自己眼前。脑袋好像一时短路了,无法思考,无法言语。
感受到似乎有一道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抬头就看见了呆站在那里的毕尘晔,完了!这是脑子里直接蹦出来的一个词,看毕尘晔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忙低下头,怎么办,跑吧好像场合不太适合,正在愁思间,就听见了林筠灏的声音,“若影,怎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来。”林筠灏拉起若影,指着旁边的毕尘晔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毕尘晔,若影,你叫他晔叔叔吧。”林筠灏介绍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了!那男人居然还和林筠灏认识?
若影只觉得自己今天这是阴沟里翻船了,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看来也只能直接面对了!
想通了之后,若影也就不再慌张了,晔叔叔吗?
若影抬起了头,露出了笑容,“晔叔叔好。”既然避无可避,若影决定来个死不承认。
“晔叔叔?”毕尘晔点了点头,自嘲的笑了下,他无法把眼前乖巧的女孩和“迷醉”里妖魅的女子完全重叠起来,况且这女子前不久还和自己接吻来着,现在到好,一下子变成晔叔叔了,感觉好象怎么差了一辈,心里很是不爽。
“叔叔就叔叔”毕尘晔弩了驽,表示很不甘。不过想着若影刚才不经意流露出得尴尬表情,虽然一闪而逝,但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想着就觉得心情好点,看你怎么跟我周旋?不管怎么样,人总算找到了。
三个人都坐了下来,“若影,晔叔叔到是一直很想见见你来着的,可无奈筠灏把你藏的太好,一直不得见呐。”毕尘晔看着若影说着,瞥了眼旁边的林筠灏。
“林筠灏太忙了,况且我还小,要读书。”若影低低的回答着。
“林筠灏?”听到若影竟然这么称呼他,毕尘晔顿时一愣,“怎么你叫他林筠灏,叫我就成了晔叔叔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毕尘晔很是不甘,本来对这称呼就很是芥蒂,他才不想若影叫他叔叔呢。
“我就喜欢,林筠灏都同意的。”说完,转头看着林筠灏,露出了一个俏皮的表情。
“那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得了,我也同意,好不好?”毕尘晔露出了商量的语气。
“我不要”若影拒绝。
看着毕尘晔那窘迫的样子,林筠灏只觉得一阵好笑,还真的难得看见他这副表情。
“尘晔,你就不要和若影较真了,叫什么都一样的。”
看样子今天是谈不成了,反正来日方长,总会有办法的,毕尘晔转而聊起其他话题:“若影,听说你今年刚考取了A 大,第一次见面,明天吧,我在雨婷轩设一桌,为你庆祝庆祝,怎么样,筠灏?”直接忽略了若影的意见,转头看向林筠灏。
“当然,不过你这个做晔叔叔的可要准备份大礼哦?”林筠灏云淡风轻的说着。
“当然,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两眼直直的注视着若影。
若影露出了微微一笑,可心底已经在砰砰的乱跳,她不想被林筠灏发现她在迷醉的事。只觉得气氛好压抑,拿过桌上的盘子,“我去拿些吃的。”对着林筠灏说着,急切的想先离开这里。林筠灏点了点头。
“她是若影,不是其他女人。”林筠灏再次强调,刚在大堂看见毕尘晔的时候,发现他正呆呆的看着若影,说没有一丝愤怒是骗人的。若影是他的公主,他不允许任何人觑逾她,包括他最好的朋友——毕尘晔,再次强调,是让他看清楚状况,他不想伤了两人的友情。
“我知道,她是你的宝贝,好像很乖巧的样子。”毕尘晔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在我表弟莫天凌的房间里看见过一幅画,画上的少女看着很像若影。”喝了口酒,对着林筠灏说着。
“哦?是吗?”林筠灏的说着,该死地,居然还藏了若影的画,早知道,绝对会把那幅画拿回来,“还挂在墙上,那小子还对若影余情未了?”语气中透着不屑。
细听再一想,毕尘晔就想明白了,“我说,你也太狠了吧,那么对天凌?”似乎有点明白天凌那落寞的表情是为何了。
“若影还小,正是学习的时候,而且她也不喜欢你那个表弟,完全是他一厢情愿,有什么狠不狠的,我不认为我做的有什么不对。”语气中透着狠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睛瞥向毕尘晔,“如果你再看见你表弟,麻烦你让他把那幅画还给我,毕竟是别人的肖像,随意摆放总是不太好。”语气中有着不悦,话是委婉的,但言辞间却透着肯定,没有挽回的余地。
毕尘晔无奈地笑了笑,林筠灏可以对什么事都不在乎,但一旦他在乎了,那几乎是没有商量余地的。“好,我明白了。”
“不知你有没在这看到你那位佳人了?”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林筠灏转移话题说道。
毕尘晔看着远处在餐台上挑选食物的若影,想了想,“好像没有,可能没有来参加吧。”又喝了口酒。
若影拿了些吃的放在盘子里,正转身想走回去,却不小心撞到了个人,一惊,还好,盘子被自己稳住了,没有摔到地上,不然还真得糗大了,“不好意思”连忙道歉着,抬起头,却看见是古言凡。
“没事,不要紧。”古言凡含笑的说着,气度很是优雅。
若影朝他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去,“不知柳小姐还记不记得我?”古言凡问着。
“记得,前几天来A大给我们做报告的古老师,我还向您提问来着。”若影露出了俏皮的一笑,甚是灿烂。
古言凡只觉得那笑甚是阳光明媚,含笑着点了点头。
若影离开了,回到了自己位置上,毕尘晔和林筠灏还在那,旁边又多了几个人坐着,若影自己在那坐着,吃着东西,不时的感受到左边的方向一直有道目光注视着自己,若影知道那是毕尘晔的。
没想到第二天毕尘晔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过来接她了,“晔叔叔,怎么是你来接我的?林筠灏呢?”若影直直的问道,叫声晔叔叔,是不想他提起以前在“迷醉’会所的事。
“晔叔叔?你这声叔叔可叫得真是有趣。”毕尘晔有点嘲笑的说道。
听着他嘲笑的样子,若影有点忍不住了,“你是林筠灏的朋友,难道我不该叫你声叔叔吗?不叫得话,林筠灏会不高兴的。”不自知的,又露出了点妖魅的影子。
“这样子,才像你,说实话,你那乖巧的样子我还真有点受不了。”声音低沉地,很是性感,“你说,被一个和自己接吻过的女子喊着叔叔,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你强吻的,而我喝醉了,就当没这回事。”若影决绝的说着。
毕尘晔露出了一个无奈地表情,“我也很想忘啊,可是怎么办,我老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两手一摊,露出了一个表情。两眼看着若影,很是勾人,早就将林筠灏提醒扔到脑后了。
“如果被林筠灏知道了你强吻我的事,你说,他会怎么做?”若影双眼往上一挑,很是魅惑。
“如果让筠灏知道你还有这么一面的话,以前的乖巧全是假象,你说他该怎么看你?”毕尘晔也回她一问。
“我乖巧,那只是对我林筠灏,因为他值得,而其他人,我不屑。”若影露出了一个狠厉的眼神。
毕尘晔没想到那种眼神会从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身上看到,不过转而一想也不奇怪,她能在“迷醉”会所诱惑自己,本身就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会有这种眼神也不奇怪。有趣,毕尘晔发现自己对她有了深深的兴趣,她还有多少面是自己没见过的。
打开车门,“上来吧,筠灏应该快到雨婷轩了。”
一切都敞开来谈了,若影觉得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毕尘晔是不会把自己的事告诉哥哥的,若影很肯定,只要这样就好了,于是很轻松的上了那辆法拉利跑车。
毕尘晔故意把车开得很快,如鱼般穿梭在来往车辆中,看着若影,“喂,我说,你一点都不怕吗?我开的这样快”之前毕尘晔的那些女人,都会感到惊恐,这么快得速度,有的甚至下了车就吐了。
“还好拉,我觉得很刺激。”若影平静的说着。
毕尘晔轻轻笑了笑,这个女的总是这么出人意表,似乎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雨婷轩,位于A市新区的绿杨湖畔,是一个新开的菜馆,由于菜式独特,口味鲜美,又临湖而居,景色优美,一时几乎****客满,不预定的话根本就没位子。
毕尘晔和若影到的时候,林筠灏已经到了,他们的包间正好是绿杨居,与湖同名,打开窗户,正好正对绿杨湖,让人感觉很是惬意。
菜很快上桌了,满满一桌,林筠灏不时的往若影前面夹菜,宠溺的表情溢于言表,若影总是回以甜甜的笑容,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特别是若影那乖巧单纯的样子,毕尘晔总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怀里拿出了只长方形的紫色天鹅绒盒子,打开了盒子,里面是条项链,链子一圈都点缀着罗纹细密的小钻,坠子是个曼佗罗花形的紫钻,整条链子耀眼非常,贵气逼人。“若影,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还望你收下。”眼神期待的看着若影。
这项链真的很漂亮,不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若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转头看着林筠灏。
“紫色曼佗罗”,林筠灏说着这条项链的名字,这是19世纪英国威尔士公爵特地命人为其爱妻打造的,相传其妻子是个极其妖媚的女子,让威尔士公爵公爵深深的爱慕着,林筠灏知道这是他去年在英国一个拍卖会上拍下的物品,但不知为何却会送给若影,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尘晔,这礼物好象不太适合吧。”林筠灏说道,意思很明显,不打算收下这东西。
“若影,收下,这可是晔叔叔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不收太不给我面子了。”毕尘晔的态度似乎也很坚决。
听林筠灏的话,若影也听说了大致的意思,“晔叔叔,这礼物太贵重了,况且我还是个学生,这礼物真的不适合我,你还是送给你女朋友吧。”若影拒绝着。
毕尘晔还想再说什么,但被林筠灏阻止了,“好了,尘晔,这礼物你还是自己收着吧,这项链什么来历,你我都很清楚,你觉得若影适合它吗?她还是个学生。”声音中透着严厉。
“呵,是吗?不过我却感觉这条链子很适合若影”,毕尘晔眼睛直视着林筠灏说道,嘴角咧着,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微微把头转过,看着若影,“若影,你说呢?”
若影看着毕尘晔那眼神,明明是笑着,却让她感觉背脊发凉,那眼神明显在说,这项链和你一样,都那么的妖魅,很配你,那眼神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伸手接过那项链,拿在手上仔细端量了番,“这条项链的确是很漂亮,很富有古典韵味,既然是晔叔叔送给我的礼物,那我就收下了。”转身看着林筠灏,“林筠灏,我可以收下吗?”
林筠灏看着若影,虽然他从心底里不喜欢这条项链配若影,但既然若影开口说要留下,况且这也只是一份见面礼而已,执意驳了好友的面子也有点说不过去,“那好吧,若影喜欢就留下吧”,露出温柔的笑脸,转有看着毕尘晔说,“改天,你有了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我也会送上一份特别的见面礼的。”林筠灏特别加重了“特别”两个字。
“好啊,我等着”喝了口面前的红酒,毕尘晔笑着说道,虽然用了点小手段,但毕竟若影收下了那份礼物,也不枉他昨天特地一个电话打回美国,让管家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把这条“紫色曼佗罗”项链送到他手中。看着若影那不甘心的表情,毕尘晔还是很开心,这女人表情似乎很丰富,有很多面,每一面都让她感觉很新奇。
往若影前面倒了杯红酒,“若影,这杯我敬你,敬我们能够有缘相见。”
若影看着前面倒满的酒杯,林筠灏从来不让她喝酒的,“不好意思,晔叔叔,我不会喝酒。”若影含笑着说道。
“哦?是吗?”看着若影,语气甚是耐人寻味,看向林筠灏说道,“既然这样,那要不这杯,筠灏,你替若影干了吧。”
林筠灏看着毕尘晔,总觉的他今天似乎哪里有点不太对,一时又说不上来,拿起面前的红酒,“若影不会喝酒,这杯我替他干了。”说完,一口气就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毕尘晔又以各种理由,一杯一杯的敬着林筠灏和若影,而若影那杯,理所当然的由林筠灏代劳,本来平时林筠灏的酒量就和毕尘晔差不多,但今天一个人又喝了两个人的量,被毕尘晔这么灌着,不醉才怪。
眼看着林筠灏喝的不行了,若影也只能干看着,似乎自己也不能说什么,毕尘晔的理由那么的冠冕堂皇,而且这两人还是好朋友,自己说了也只是让林筠灏多喝两杯而已。
“毕尘晔,够了。”看着已经醉倒了的林筠灏,若影说着,她知道毕尘晔的目的。转身走出了雨婷轩。
毕尘晔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去,说实话,他也已经有点晕呼晕呼的了,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就是一杯接着一杯不停的喝着。微波粼粼的绿杨湖边上,站着一位少女,很安静地站在那,飘逸脱俗,不染一丝尘嚣,毕尘晔走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若影,若影一惊,刚想挣脱,“别动,就让我抱一会。”毕尘晔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声音微微透着一股醉意。
若影就那样站着不动,而毕尘晔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她,“毕尘晔,你究竟想怎么样?”若影问道,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情绪。
把若影的身子转了过来,让若影看着自己的双眼,“呵,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怎么样,我就想能够看见你,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只有我们两个人。”眼神透着真诚。
“毕尘晔,你要清楚,这里不是“迷醉”会所,而我也不可能和你纠缠。”若影的身影很是严厉。在知道毕尘晔和林筠灏的关系时,她就不想再和毕尘晔有任何纠缠,“迷醉”里的自己,是自己的另一面,而这一面,她不想让林筠灏知道。
“你很怕林筠灏知道你在“迷醉”的事?你是不是很在乎他?”似乎能读懂若影的眼神,毕尘晔说着。
若影没有回答,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毕尘晔,“那条项链你还是拿回去吧,不是我不适合这跟项链,而是我没有理由接受它,等你找到那样的女子时,你再拿出来送给她吧,你喜欢的只是那种妖魅的女子而已。”若影静静的说着。
“不,不是”毕尘晔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的感觉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清晰,“我想,我已经有点爱上你了。”毕尘晔一直注视着若影的表情,眼神很是诚恳,“我从来没有象这样过,这样的思念一个人。”
在听见毕尘晔说有点爱上她的时候,若影的眼睛还是不由地睁大了,尽管好象似乎有点不太敢相信,但毕尘晔的眼神也似乎真的是很真诚,不像随口说的样子。
“哦?那我还真是深感荣幸。”仅愣了一会,若影又恢复了妖媚的语气,“那,你想我怎么做呢。”眼睛轻笑着,说不出的妩媚。
“说不定,我们会很合适呢。”低沉的声音在若影耳边绽放,带着股磁性。
若影轻轻笑了笑,“可我才十七岁,还在上学,你愿意等的话,也可以,等我大学毕业了,或许到那时,我们真的会很合适。”
“我最喜欢有挑战性的,我想,我会有这个耐心的。”俯首,轻轻在若影的唇上吻了吻,“你的味道真的很香甜,我喜欢。”毕尘晔说着,声音里透着无限的暧昧。
若影看着毕尘晔那似乎有些飘渺的眼神,说道:“你醉了”。
“可我这里很清醒”毕尘晔按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阿放到的时候,三个人围着桌子各自坐着,林筠灏趴在桌上醉的不醒人事,毕尘晔也坐在椅子上,眼睛闭着,似乎也醉了,阿放扶他到车上的时候,走路都走不直,眼睛也一直闭着。先送了毕尘晔回酒店,阿放把林筠灏和若影送回了玲珑湾的别墅。
看着睡在床上的林筠灏,今天真的是喝的太多了,他一直都睡着,幸好酒品很好,喝醉了就是睡,一点都没有折腾。若影不禁的轻声笑了,手不自觉地轻轻的抚摸着林筠灏的眉毛,他的眉毛很浓弄粗,很富有阳刚气,摸着林筠灏的脸庞,这张脸真的很是帅气,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富有魅力的男人,应该很少有女人能够抗拒得了他吧。想着想着,又不自觉的笑了笑,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女人能够有幸等得到这个男人,想到这,心里不禁划过一阵刺痛……
这一夜,若影睡的很不踏实,似乎一直在做梦,老是梦见自己十二岁那年的事,自己妈妈被查出胃癌,被病魔折磨的那段日子,妈妈的眼泪,对自己的不舍,自己的累,自己的苦,心里的痛,及古修陌一家人幸福的笑脸,这一切都折磨着若影,睁开眼,摸了摸自己,似乎全身都是汗,冰冷冰冷的。
一通美国来电急召,是洛法克集团总部打来的,有个很重要的项目,毕尘晔必须要马上亲自回美国去处理,若影很是高兴,这下好了,没人有事没事就来纠缠他了,终于可以缓口气,但毕尘晔却非要若影去送机,想了想若影也一口答应了你,反正送走了他就能少很多麻烦。送走毕尘晔,拿出手机想看下时间的,却发现上面多出了六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林筠灏,心里闪过一丝慌张。
若影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糟了,林筠灏肯定生气了,打了我这么多次电话都没接,若影这么想着,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却不想迎接自己的竟是满屋的黑暗,心里好象有一块空白了,忽然间觉得很是疲惫。
林筠灏打开了家里的门,屋里很明亮,灯都开着,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若影,好象睡着了。朝着若影走过去,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轻轻的把长发往旁边拨开。若影似乎睡的很不安稳,听见一丝响声,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林筠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眼神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疼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你回来了。”若影声音有点沙哑,可能是白天太累了。
“你白天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打了你很多电话。”声音有点低沉,似乎带着一丝冷气。
“我和圆圆一起去逛街了,外面太吵,没听见手机声音。”若影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了,她到家前就和圆圆通过电话。
看着林筠灏似乎有点不相信的样子,“你可以去问圆圆。”声音低低的。
林筠灏只觉得心中好象有一些情绪无法发泄,傍晚回家没看见若影,就打电话给她,可谁知一连打了六遍都没人接听,心里感觉很烦躁,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把若影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这种感觉很糟糕,甩上门就去了“迷醉”会所,在那正好碰见了丽莎。对于林筠灏,丽莎是很着迷的,不仅因为他的钱和权势,也因为他那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这次正巧在“迷醉”会所碰见了一个人喝着酒的林筠灏,她又怎会错过如此机会,本来还正愁找不着机会接近他呢。
会所里到处洋溢着暧昧的气息,加上酒精的作用,丽莎的挑逗,两个人很快纠缠在了一起,****的气氛蔓延了一室,可到了关键时刻,林筠灏脑中却忽然闪现了若影那娇媚如花地脸庞,顿时感觉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撤去,狠狠推开了丽莎,穿上衣服就离开了,徒留下一脸不甘心的丽莎。
“不准再有下次了,找不到你,我会担心的。”直直的看着若影,林筠灏低沉的说着,眼神里似乎有某种东西在闪现。
若影轻轻地点了点头,林筠灏搂过若影,抱在怀中。
林筠灏的怀抱很温暖,若影靠在他的肩上,却隐隐闻到了一股不属于林筠灏的味道,直觉告诉她这是属于女人的香水味,眼角同时看见了林筠灏脖根上的红印,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轻轻挣脱开林筠灏的怀抱。
“林筠灏,不早了,我要睡觉去了。”说完,还轻轻揉了揉眼睛。
“我抱你回房。”林筠灏说着,就要抱起若影。
若影避开了,“我自己能走,抱着我很重的,林筠灏,你也早点睡。”露出了灿烂的一笑,明媚照人,林筠灏愣神间,已不见了若影的身影。
国庆过后,若影真正开始了大一的学习生活,第一学期学得基本上都是基础课,令若影没想到的是,教她们英语课的竟然是韩晴,古言凡的未婚妻。那天,韩晴上身穿着一件长袖的白衬衫,下面是条黑色短裙,大波浪的长发挽了起来,看上去很端庄,很有气质。
“同学们好,现在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韩晴,刚从英国回来,你们这个学期的英语课,由我来担任。希望我们能配合愉快。”明眸皓齿,笑靥如花。
一口标准的英式英语流利的讲述着,描述着英国的建筑发展史,若影静静的听着。
快下课时,韩晴说:“我的课有时会布置一些作业,所以我需要一个课代表,你们有谁愿意?”
很多人都举起了手,觉得似乎韩晴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若影也举起了手。
“好,那就这位女同学吧。”韩晴来到了若影身边,“现在下课,这个同学,请你跟我去办公室一趟吧。”
若影跟着韩晴来到了六号楼的办公室,“柳若影,还记得我不?”笑容很是亲切。
“记得,十一的时候我去参加过韩老师的订婚宴。”
“我高中的时候就去了英国了,一直接受的是西式教育,在国外没有这么严格的辈分观念,所以我希望以后我们是师生,更能成为朋友。”韩晴的友好的说着。
“好”若影露出了灿烂的一笑。
“那好,希望我们以后相处愉快。”韩晴把一叠纸拿给若影,“这是考勤表,我对同学们不太熟悉,所以以后英语课的考勤,拜托你了。”
“好,韩老师放心。”
“以后不在学校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叫我老师,会让我感觉很老。”韩晴故意露出一个郁闷的表情。
“那好,我知道了。”若影也友好的说着。
快放学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若影站在七号楼的楼下,外面的车学校里是不能开进来的,阿放每次都等在学校的大门口外,若影正打算打个电话,让阿放送把伞进来,就听见了“嘟,嘟,嘟”的汽车喇叭声。
“柳若影,我送你回去吧”前面是辆白色的帕萨特,韩晴透过车窗对若影说着。
想了想,若影走了过去,“韩老师,那麻烦了。”
“不要和我客气,叫我韩晴就好了,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哦。”
若影上车就给阿放发了个短信,叫他先回去,有人送她回去了。
“上次,你未婚夫古言凡来我们学校做过报告,他说你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若影似是无意的说着。
“是啊,他比我大一岁,我们两家以前是住在一个院子的,小时候大院里的孩子老是欺负我,就他总是帮着我。”韩晴露出了会心的一笑,“我们两个从小都念同一个学校,他念六年级,我念五年级,她读高二,我读高一,高三那年他去了英国剑桥大学,我高中毕业后就也跟过去了。那是我们分开的最长一段时间,有两年。”
“现在不很好,马上就要结婚了,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恩,是很幸福。”
“像你们这样的,真得很好,从来都只有彼此,一直都会幸福下去的。”若影淡淡的说着。
说的韩晴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你呢,柳若影,你这么漂亮,相信追求你的男生一定很多,有没有喜欢的?”韩晴有的点好奇的问着。
若影想了想,“好像没有诶,我现在还在学习,想把书念好了,那些事以后再考虑。”
“这话听着是没错,不过我觉得爱情和学业是可以相辅相成的,美好的爱情会更加促使人向上。”看了眼若影,想起了自己以前,笑了,“碰到不错的男生,尝试下也无妨,相信我,爱情真得很美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韩晴那一脸幸福的样子,若影陷入了沉思。
“到了,柳若影。”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玲珑湾的别墅前,“下次,有时间,约你一起出去逛街,好吗?”韩晴问道。
“好啊,韩晴,和你聊天很愉快,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若影回以灿烂的一笑。
“好啊,我也希望。”
两人道别后,若影连忙跑进了屋,雨好像越下越大了。刚到家,手机就响了,拿起电话,是林筠灏的,这个电话就只有林筠灏、阿放和李圆圆,还有韩晴四个人知道,不慌不忙的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就传过来了,带着丝焦急:“若影,到家了吗?”
“恩,刚到”若影平静的说着。
“外面雨下得很大,阿放说你坐别人的车回家了。”声音带着询问。
“恩,韩老师送我回来的。”
“韩老师?”
“就是韩晴,十一的时候我们去参加过她的订婚宴,她还记得我,见雨下那么大,就好心送我回来,我不好意思拒绝。”若影解释着,林筠灏就是这样,似乎自己的事永远要向他汇报。
“恩,平安到家就好。”顿了顿,“若影,我今天有个饭局,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林筠灏说着。近段时间,他总觉的若影有意无意的似乎在避着他,令他捉摸不清。
“好,我知道了,我自己吃过饭会先休息的。”
正准备挂电话,“若影”被电话那头的喊声顿住了。
“恩?林筠灏,还有事吗?”
“我,算了,以后再说吧,你好好休息,乖。”有些话想问,但林筠灏还是忍住了,似乎场合不对,在电话中也说不清楚。
“恩”若影挂了电话。
碧落阁,是坐落在A市郊区的一个饭庄,如其名,碧落阁内清幽雅致,整体搬迁苏州园林的风格,景色甚是别致,是会友的好去处。
今天,碧落阁内热闹非凡,林筠灏少时的一帮发小都聚在了一起,大家都是以前小时候在北京的时候一起住在同一个军区大院里的,小时候大家一起玩枪打靶,聚众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出了事,都是义气当先,打死也不招的好兄弟。虽说现在大家都成年了,散布在全国各地,各忙各的事,但每两年都会凑出个半个月的时间,大家一起聚聚。今年地点就定在了A 市,一切都由林筠灏作东。
林筠灏赶到那的时候,李响、王之路、刘鹏天都已经在那了。当时在北京军区大院,他们一帮六个人,可都是铁打的哥们,今天除了陈逸勋去了美国来不了,在场的就剩段祁没到了。
这几个哥门,李响年纪最大,现在兰州军区,30岁,已经是位中校了,王之路排行老二,29岁,在天津总参部任职。陈逸勋排行老三,是位律师,现任灏天集团美国分公司执行总裁,林筠灏排行第四,不过论能力、手段却是六人中最厉害的,心思也最深不可测,所以从小六人就一直以林筠灏马首是瞻。段祁排行老五,和林筠灏同龄,都是27岁,不过比他小一个月,现在在北京,段氏集团就是其家族产业,刘鹏天最小,26岁,也是这六中最率真的一个,现在上海,经营着一家颇具规模的会计事务所。
这几人难得聚在一次,免不了谈论一番,话题么总离不开女人。不过今儿个大家两年来第一次见面,男人们的聚会,是定要喝个痛快的,不趴下绝不走,所以今天大家都是单枪匹马来着的,准备大干一番,女人嘛,改天玩儿的时候自然会带着。
正当刘鹏天兴奋的谈着他今年泡的第三个妞的时候,包厢的门打开了,站在门口的除了段祁,旁边还站着个女人。这女人可不是什么随便可以说说的女人,那可是方颖芝,要问这方颖芝是谁,北京军区大院谁不认识,那可是方老将军的嫡亲孙女,是他们大院里的一朵花,当时大院里的孩子哪个不对他动心,追在她屁股后面的男孩子那可是一排接着一排的,可那姑娘高傲着呢,愣是一个都没看上,后来高中毕业后居然考去了军校了,这一去就是八年,一直到现在,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方颖芝居然来了这里,还是他们六个今天聚会的地方。
今天的方颖芝穿了件米黄色的碎花长裙,外面披了件长袖的白色小披肩,头发松散的挽起,带着一丝妩媚,不过,毕竟当了八年的兵,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还是很英姿飒爽。
看着方颖芝,大家惊讶的同时,都纷纷把目光转向了林筠灏,要说这六人中,谁和方颖芝走的最近,那无疑是林筠灏了,虽然那时方颖芝是高傲的,可惟独和林筠灏在一起时,每每都能看见方颖芝那娇羞的表情,可正当大家以为这两人有戏时,林筠灏却突然去美国了。
“颖芝刚转业到了A市,正巧我们今年在这聚会,正好,就叫颖芝一起来了,反正大家小时侯都是一个大院的,这么多年没见了,所以,叫她今儿个过来和大家一起聚聚。”段祁扬起了笑容,一脸轻松的和大家说着。
林筠灏没想到会在这看见方颖芝,也是一愣,好象有好多年没看见她了,自己17岁出国后就没见过了,到现在差不多将近十年了。十年不见,方颖芝现在也已经有26岁了吧,成熟了不少,也更加妩媚了。
“欢迎你来A市,颖芝。”林筠灏说着,露出了一个笑容。
“以后我在A市,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你可是A市的龙头老大啊。”方颖芝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丝情素。
“这个不敢当,不知你转业在哪个部门?”
“应该会去宣传部吧。”
“宣传部,不错,很适合你。”
众人一听立刻就明白了,这方颖芝转业来了A市,这目的不很明确嘛,不就是直奔林筠灏来的嘛。
其他的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和方颖芝聊开了,毕竟长大了,方颖芝对着这些少时的伙伴,那份高傲也散去不少,和他们一起喝着,聊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一杯一杯的敬着林筠灏,A 市是林筠灏的地盘,少不了会多喝,林筠灏也做足了准备,可就算酒量再大,被其他五个酒量都很不错的人轮番灌,也是不行的,到最后,林筠灏真的有点醉的不醒人事了。
最后散的时候,大家都醉的一塌糊涂,除了方颖芝,毕竟是女人,免不了照顾些,其他四人,都被林筠灏预先安排的车送回了酒店,本来看林筠灏醉的厉害,想让他一起去酒店休息的,可那时林筠灏却貌似清醒的说着要回家去。
林筠灏到家的时候将近一点了,若影一向浅眠,所以每次夜晚林筠灏回来或是出去,都会被吵醒。听着车子慢慢熄火的声音,悉悉嗦嗦的开门声,随之而来的上楼梯的声音,不过今晚的脚步声有些不对,好象不止一个人。随后隔壁房间的房间打开了又关上了,林筠灏从来没往家里带过任何一个人回来,这里从来就是只有她和林筠灏两个人,可是今天,还是在晚上,却进来了一个人,而且应该是个女人,若影很肯定的想着。情不自禁的穿着拖鞋,打开了自己的房门,静静的看着隔壁林筠灏的房门,房间里似乎有些动静,有两人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只能怪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了。过了一会,林筠灏的房门打开了,一个女人关上了他房间的灯,接着关上了他的房门,转身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前的若影。
若影看着前面的女人,很漂亮,也很有气质,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个高傲的千金小姐。
方颖芝看着面前的若影,果真如打听到的一样,是个极美的少女,感觉很清新,很自然,有如大自然的杰作。
“你好,你是若影吧。”方颖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亲切,她想打好与若影的关系。
“恩,请问姐姐你是?”若影礼貌的问道。
“我叫方颖芝,是筠灏的”顿了顿,“应该可以算是青梅竹马吧,我们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直到他出国时才分开的。”方颖芝落落大方的说着。回头看了眼林筠灏的房门,“今晚我们几个发小一起喝酒,好久没见面了,筠灏太高兴喝的有点多,醉了,所以我送他回来。”
若影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姐姐”。
“没事,我和筠灏也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今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相信,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多。”看着若影,方颖芝说着。
“好,那再见。”送走了方颖芝,若影转身有看着林筠灏的房门,她能感觉出方颖芝和林筠灏的关系似乎不太简单,心里禁不住的一阵落寞,摇了摇头,不想再费脑细胞去想这个问题。
轻轻旋开了林筠灏的房门,他醉了,印象中好象很少看见林筠灏喝醉的样子,应该是喝了很多酒吧,轻轻的走到林筠灏的床前,呼吸声有些大,眉毛紧皱着,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身上的衣服还穿着,衬衫的纽扣解掉了两颗,露出了些许****的肌肉,房间里洋溢着一股很浓的酒味,看来真的是喝了很多酒。
看着林筠灏那难受的表情,若影想了想,还是去了浴室,不一会,拿出条热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林筠灏的额头,脸颊,看他的表情,似乎应该比刚才好受点了,犹豫着要不要帮他帮衣服脱了,穿着衣服睡觉,应该是很不舒服的,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太妥,准备放弃,刚要离开,忽然一股力量把自己拉了下去,跌倒在林筠灏的身上,若影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无奈林筠灏的力气太大,好象越挣扎反而抱的越紧,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林筠灏一转身,把若影压在了他身下。
“林筠灏,你放开我”,说话间,林筠灏的嘴唇已经吻住了若影,动作似乎有些粗鲁,林筠灏的舌头紧紧的纠缠着若影,唇齿相交,若影口中的清香混合着林筠灏的酒香,好象越发显的甘醇,若影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挣扎,可越挣扎,林筠灏的动作却越是激烈,直吻的若影差点窒息,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若影的嘴唇,转而热烈的吻上了若影的脸颊,耳朵,脖子,林筠灏紧紧的压着若影,若影根本不能动弹丝毫,感觉到林筠灏的手似乎不安分的在往下移,轻轻的抚摸着,一股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她的全身,身上的人似乎很激动,若影感觉到林筠灏抚上自己顶端的时候,重重的在自己脖子上咬了一口,而下面更是被一个东西抵住着。
若影知道林筠灏醉了,现在肯定是把自己当成了方颖芝了,一阵心痛无边的蔓延着自己的全身,这种情况再发展下去会发生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乘着自己还有几分自制力,使劲的摆脱着林筠灏,“嘶——”的一声,自己的睡衣被扯破了,白酥的一片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若影只觉得林筠灏的呼吸声好象越发急促了,愣神间,林筠灏的舌头已经抵达了顶端,双唇舔拭着,舌尖轻轻滑过顶端,一只手仍旧揉捏着另一只,“恩,恩”低低的呻吟声从若影喉间不自觉的发出来,不得不承认林筠灏真是个调情高手,听着若影低微的呻吟声,林筠灏的动作好象也越发卖力了,下面也似乎更加坚硬的抵着自己。
趁林筠灏分神在自己的****时,若影一个翻身,推开了林筠灏,跌到了床下,爬起来,破烂的睡衣紧紧的裹住自己,眼泪不自觉的涌出眼眶,一滴,两滴,三滴……看着已经继续陷入沉睡的林筠灏,若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若影一早就起床了,不知道林筠灏记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了,应该不记得了吧,昨天他喝的那么醉,就算有点印象的话,也只会以为那个女人是方颖芝,这么想着,心里坦然多了,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和林筠灏之间有隔阂,其他的她都不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自己的房间,不自觉地看了眼林筠灏的房门,门是紧闭的,应该还在睡吧。轻松的走下楼,就看见了餐桌上摆放的早餐,两碗粥,两只煎鸡蛋,两片面包,两杯牛奶,而林筠灏正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悠闲的看着今天的早报,神态自然,已完全看不出昨天酒醉的样子。
似乎察觉到若影下来了,林筠灏合上报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若影,这么早就起床了,过来吃早餐。”
慢慢坐在林筠灏对面的位置上,偷偷观察着林筠灏,见他的神色很是自然,就像平常一样,昨晚发生的事应该是没印象的,不然也绝对不可能是这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餐,吃完,林筠灏说今天他送她去学校,若影有点惊讶,点了点头。平日里林筠灏送她去学校的次数几乎是很少的,要接送她,要么是因为有事,要么是心情很好。
两人安静的坐在车里,若影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她不敢转头看林筠灏,虽说林筠灏不记得了,但不表示这事对若影一点影响也没有,至少现在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平静的。到是林筠灏,一路上不时的看着若影,当然也注意到了若影左边脖子上的吻痕,因为咬的深,到现在还是红红的。
“若影,你脖子上这是怎么了,红红的。”到了校门口,林筠灏停下车,手抚上若影那红红的印记说着。
若影心里一惊,手忙摸到那块红色印记上,摸了摸,“哦,可能是昨天被什么虫子蛰了下,有点痒,被我自己抓的。”
“哦,是吗?”林筠灏状似不经意的说着,眼睛看着若影。
“恩,当然是这样的,不然,还能是什么?”若影的眼光有点逃避林筠灏,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心虚,怕被他发现,这什么跟什么嘛,明明做错的是他,现在到好,反倒是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一样,有点作贼心虚的感觉,忙转移开这个问题,“林筠灏。我要下车了,时间差不多了。”
刚准备打开车门,手却突然被林筠灏抓住了,“若影,我记得今天是周五,你下午是没课的,待会上完课和我一起去城外的三清岛吧,一起去玩玩,我小时候的几个朋友正好来了A市,认识下。”语气甚是平静的说着,话里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头不受控制的点了点,打开了车门下了车,慢慢地往学校走去。
三清岛,本是A市郊区绿杨湖中的一个荒岛,两年前灏天集团以一亿元的高价买下三清岛,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就把三清岛打造成了C省的一个旅游度假圣地,岛上风光秀美,各种休闲设施一应俱全,最主要的是为了保证提供给顾客一个绝对惬意的休闲坏境,三清岛每天的招待量都是有限制的,一时间,排队预约前来度假的人最晚的都排到了两年以后了。
若影上完课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了林筠灏的那辆黑色宾利,看见若影出来了,林筠灏走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林筠灏,叫阿放来接我就行了。”看见林筠灏竟然亲自来接自己,若影有点意外。
“我忙完公司的事,看看时间差不多,就自己过来了。”一脸的微笑,应该是心情不错。
若影上了车,车子开动了。“我们这次去三天,周日回来。”林筠灏说着。
“那,要不,我先回家去拿点东西。”想着要去三天度假,需要带的东西应该不少。
“不用了,你的东西我帮你准备好了,已经放在酒店的房间里了。”
坐着游轮,登上了三清岛,三清道上绿树环绕,种植着各种珍贵的花草树木。湖风带着花香,抛却了城市的纷扰、尘嚣,顿时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三清岛刚完工的时候,林筠灏带她来过一次,那时因为刚上高三,学习很紧张,待了半天就走了,也没仔细玩玩。
林筠灏和若影到酒店的时候,李响、王之路、刘鹏天、段祈都已经在那围着一圈麻将了,除了段祈,其他三人身边各带了一位女伴,而旁边还站着一位高贵冷艳的女人,不就是方颖芝嘛。
在场的人都愣愣的看着林筠灏身边那位幽幽如百合般绽放的少女,纯洁无暇,有如坠入人间的精灵。
看着众人都呆在那,还是方颖芝首先打破了沉闷,“筠灏,你们到啦。”虽然她也没料到若影也会来,可还是很得体的说着。这六人的两年一聚,她是很清楚的,除了他们及各自的一个女伴外,其他什么人都是不允许带的。
正在众人正纷纷猜测林筠灏和若影的关系时,刘鹏天开口就是一句:“好哥们,有眼光,找到这么漂亮的妞。”
若影也呆站在那,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很明显,这是一个私人的聚会,那几个男人旁边的女人一看就是他们各自的女伴。眼前的情形,让她觉得有些混乱。
“来,我介绍下”看着若影,林筠灏温柔的说着,“这几位都是我的一帮发小,以前在北京的时候,一起住在一个军区大院的。”顿了顿,接着介绍道,“李响、王之路、刘鹏天、段祈,都是我的好兄弟,还有这位”林筠灏看向方颖芝,“这位是方颖芝,以前也是我们一个大院的,之前是在部队,刚转业来了我们A市。”
若影一一地向他们微笑的点了点头。
“柳若影,现在A大读书,你们就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妹妹吧。”林筠灏模糊的介绍着。
李响、王之路、刘鹏天、段祈看着若影,对于她和林筠灏的关系真的把握不太准,但很默契的都没有问出口,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若影对于林筠灏来说,意义肯定很不一般。
若影的房间安排在林筠灏的隔壁,待会要去游泳,打开柜子,里面的东西还真是一应俱全,从里面选了一个件粉红色的比基尼,换上,质地上乘的比基尼穿在身上,把若影的身材展现的更是火辣,********,单是看身材,就只有一个妖魅可以形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是自恋,连自己看着都不禁失神,这身材就有如上天赐予她的礼物,美得让人无法移开眼神,皮肤白皙,犹如凝脂,没有一丝赘肉,特别是那突起的双峰,圆润饱满,弹性感十足,就像磁石一样,把人深深的吸引住。
可若影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黯然下来,就算自己再美,有什么用?在林筠灏眼中,自己就只是个小女孩而已,想到了方颖之,呵,那个美女才会是她的正牌女友吧,门当户对,很不错……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想再去做无谓的思考……
轻披上一件宽松的长袖衬衫,若影来到了室外的游泳池,这个游泳池很大,四面环着假山绿树,池水很蓝很清澈,若影到了不一会,其他女的也都到了,只见她们都穿着各式的比基尼泳装,骄傲的挺着各自的****,露出漂亮的小蛮腰,就像在相互比试一样,女人们,穿泳衣,就是为了展现自己的身材的,无疑更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
众人都看着若影,看着她穿着白衬衫的奇怪样子,本来,穿着件衬衫,只是想路上不要那么引人注目,可没想到,现在也一样被人都盯着看,轻轻脱下白衬衫,惹火的身材顿时展现在众人眼前,美的让众人都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声,那些女伴更是又眼红又羡慕,连一向对自己的身材自视甚高的方颖芝都有点自惭形秽。
此时林筠灏等五人正围坐在游泳池边的凉亭上悠闲的聊着天,听见不远处众人发出的一声赞叹声,也转过头向那边望去,这一望,可把他们几个都看呆了,那完美的身材,有如魔鬼般火辣,肌肤白如玉,双腿修长白皙,********,特别是那突起的****,更是激起人无限的遐想,加上她那天使般的面孔,让人久久无法移开眼神。林筠灏也是第一次看见若影穿着泳衣的样子,不由的也是一阵失神,转眼看着周围其他人那迷恋的表情,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连忙向若影那边走去。
“扑——”地一声,若影跳入了泳池中,展开白嫩的双臂,有如一条美人鱼般在水中灵活的游动着,动作优美,娴熟,可以媲美专业的游泳运动员了,旁边一起在泳池游泳的人纷纷拍手叫好。不一会的功夫,若影就游到了泳池对岸。林筠灏只知道若影会游泳,却没想到若影游的会这么好,也不知道在哪学会的。无疑,若影的脸蛋,身材,技术都是一流的,旁边的众人纷纷都围过来看若影,甚至有得还游过去和若影一起游,比试比试,搭讪者也不在少数。林筠灏的脸越发得难看,真想就那样冲过去把若影抱在怀中,不让任何人窥见。
林筠灏正准备下去游泳池,往若影那去,这时,方颖芝朝他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的是件鹅黄色的比基尼,三点式,挺拔的身材,带着丝妩媚的风韵,很是动人。走过去,亲切的挽住林筠灏的胳膊,****的身体有意无意的轻触着他,“筠灏,我们也下去游吧,好久没和你一起游泳了,上次还是十年前的事了。”林筠灏转头看着方颖芝,这个女人,不可否认,年少时的他是对方颖芝动过心的,可那时两人都有着一股子傲气,愣是谁也没开口明说,不过两家的长辈们是一直属意他们的,后来他17岁那年突然去了美国,一去就是五年,这对方颖芝来说无疑就是个晴天霹雳,由于与她生俱来的傲气,愣是没有问出口,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林筠灏出国了。心情极度沮丧下,就报考了军校,五年前他回国了,可整个人都变了,年少时的情动再也找不到丝毫,可他知道方颖芝却是还念着她的,所以尽管他去过很多次北京,却一直没有联络过她,可现在她却不知怎的,硬是转业来了A 市,而且身上的傲气也收敛了不少,爷爷打过很多次电话给他,让他好好照顾方颖芝,对于方颖芝,说没有一丝愧疚是假的,毕竟人家一等就等了他十年,可对于她愧疚就不等于一定要拿自己的一生去补偿吧,他没法做到,就连想想都觉得快窒息了。
“好”尽量让自己露出一丝笑容,不想方颖芝太尴尬。
“我们比试一下怎么样?”方颖芝提议着,“以前我的游泳技术可是不输于你得哦?”
“那是还年少,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况且男女体力上本来就又差异。”林筠灏回答者,眼角却不时的看着泳池中那如鱼般活跃的若影。
“可我不一定哦,别忘了,我可在部队八年,在体力上可绝不会输于你们这些男人的。”方颖芝自豪的说着,她就想和林筠灏一起游,一起回味那年少时的日子。说着,扬起一丝好看的笑容,跃身跳下了泳池。
林筠灏无奈,看来今天不比试,她是不会甘心的,紧接着也跳了下去。
远处一直往这边看的段祈注视着这一幕,眼神中似乎带着丝心痛,这几人中一直和方颖芝有联系的也就只有他了,她的高贵、美丽、骄傲,从很小得时候就已经深深驻扎在了他心里,一直默默守护着她,可无奈,人家喜欢的却是林筠灏,林筠灏离开的这十年,方颖芝的落寞、痛苦他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原本以为总会等到她看见他的那一天,可谁知方颖芝却突然央求她爷爷,给她转业到了A市,这目的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看着那泳池中欢快的比试着的两人,段祈默默闭上了眼睛,只要她开心那就可以了。
一众人围着若影看,让她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她喜欢自由自在的游,不拘束。吸了一口气,“扑——”的一声,整个人沉入了池底,这边是深水区,水还是蛮深的,手和脚在池底协调的摆动,人就象人鱼一样,不一会就游到了别处。头悄悄探出水面,还好,这里人比较少,慢慢地游上岸,在游泳池边的亭子里躺下,游了那么久,真的有点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喝点果汁吧。”好听的声音传来。
若影正在闭目养神,听见声音,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言凡那张温文而雅的脸,穿着白色的条纹长袖衬衫,黑色的西裤,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他,有点意外。
看着若影那粲若星辰的眸子,古言凡说道:“柳橙汁,刚游了泳喝点,对皮肤好。”
“谢谢”若影接过柳橙汁。
古言凡在若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游泳游的不错”,赞美之情很是真诚。
“恩,还好,很久没游了”带着丝回忆,若影说着,“以前我住的地方旁边有条小河,那水很清澈,一到夏天我就喜欢在里面游水。”
“看的出,你这游泳的技术很专业。”
“恩,我母亲教我的。”声音显的有点低落。
“能把你培养的这么出色,一定是位很了不起的母亲。”
“恩,是的,可惜,我母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听到这,古言凡一愣,没想到无意中挑起了若影的伤心事,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事,我也已经习惯了,妈妈一直都留在我心中。”转身,若影直直的看着古言凡,露出了一个笑容,很是灿烂,如阳光般明媚。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古局长还是古老师?”若影俏皮的问着。
“古局长,古老师”,古言凡想了想,“好象这两个称呼都有点呆板,很有距离感,不介意的话,你就叫我凡哥哥吧。”古言凡看着若影,眼神中似乎有些期待。
“哈,原来那天你说的一直遗憾没能有个妹妹原来是真的啊。”若影一笑,露出了白白的整齐的牙齿。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古言凡回以阳光的一笑,“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一直希望能有个妹妹,能保护着她,疼爱着她,而她只要陪着我就好了,可真的很遗憾。”古言凡说着,遗憾之情溢于言表。
“那你这么多年,认了多少妹妹啊。”若影觉得真是很好笑。
“说实话,就只有你一个”,古言凡很是认真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在A大大礼堂看见你,就觉得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那好,以后我就叫你凡哥哥拉”若影露出了一笑,纯洁如天使般的笑容。
“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影吧。”得到了若影肯定的答复,不明所以的喜悦涌上心头。
“好啊,凡哥哥”。
“小影”古言凡也很开心的叫着她的名字,“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就把我当成是你的亲哥哥一样,好吗?”
“好,凡哥哥,那我以后可以去你家玩吗?上次看见你的父母,让人感觉很是慈祥。”若影问着古言凡,她想进去那个家看看,看看古修陌也看看杨韵诗。
“好啊,等我父母哪天有空在家时,我带你过去。”古言凡很是高兴,能有个象若影这样妹妹,一直都是他的心愿。
那边林筠灏游到了对岸,远远的超过了方颖芝,可一看这泳池四周,却不见了若影的身影。
“筠灏,你的游泳水平太棒了。”不久,方颖芝也到了,输给他,她并不觉得有损她的骄傲,相反,却很高兴。
“恩,还好,我在美国念书的时候,一个人没事经常去游泳的,就当健身了。”说着爬山了岸,眼睛仍四处寻找着。
“段祁他们在那边,你先自己过去吧,若影也不知道去哪了,我找下。”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林筠灏终于看见了坐在椅子上喝着柳橙汁的若影,仍旧穿着三点式的比基尼泳衣,旁边还坐着个男人,两人正愉快的交谈着,不时还传来阵阵笑声。
林筠灏觉得眼前的这景象甚是刺眼,走了过去。
“若影”拿起手中的外套,把它披在若影身上,紧紧的裹住她,刚才就觉得若影这身泳装很是过火,“穿着,会受凉的。”
“林筠灏,你也不游了?”刚才若影上岸前看见了在泳池中欢快的两个人,林筠灏和方颖芝。
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古言凡,“这么巧,古局长也在这。”
古言凡站了起来,和林筠灏面对面站着,两个男人长的都很高大,“恩,今天在这三清岛有个会议,刚开完,见时间还早,就出来转转,没想到会在这碰见小影。”古言凡如实的说着。
“哦,对,我想起来了,今天市里是有个安全工作会议在这召开,晚上在酒店还有个酒席,到时我一定要过来敬你们一杯。”
“好,那到时我们就恭候了。”古言凡说着,林筠灏,这个在A市呼风唤雨的人物,向来是深不可测。
“若影,我们过去吧。”林筠灏转身对着若影说着,言语中听不出喜怒。
若影站了起来,双手抓着身上的那件外套,“凡哥哥,以后再见。”一只手向古言凡摇了摇,做了个再见的动作,露出灿烂的一笑。
“好,小影,下次见。”
林筠灏和若影离开了,并肩在泳池旁走着,向李响他们那边走去。
“小影,凡哥哥”声音低沉着,“啥时你和古言凡那么熟了?”听的出林筠灏的语气很是不悦。
“恩,就刚刚,其实我和他也见过很多次了,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很想有个妹妹,看我这么可爱,就认我做妹妹拉。”若影说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的轻快。
“若影”,林筠灏缓了缓自己的语气,“人有时是很复杂的,你单纯,并不代表别人也和你一样单纯,这事不要太当真了,以后还是少和他见面比较好。”
“哦”,若影轻轻的应了声,“我刚看见你和方姐姐在游泳,两人都游的很不错哦。”若影忙转移话题。
“恩,还好吧,不过若影,我从来不知道你游泳游的这么好。”
“恩,小时候学的,很多年没有游了,有点生疏了。”
看了一眼外套下若影惹火的身材,“恩,那以后还是不要游了,泳池里人太多了。”声音很轻,也很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李响他们那边时,他们正和自己的女伴在水里玩的火热,若影看着那情形,觉得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再看,微微把脸转向了别处。
“若影有点累了,我和她先回去,你们再玩会,晚上七点,灵宵阁。”林筠灏对着泳池里的李响她们说着。
“好的,知道了。”他们几个向林筠灏挥了挥手。
林筠灏牵着若影的手离开了,向酒店方向走去。方颖芝正想追上去,却被段祁拉住了:“颖芝,你别太急。”
“可,林筠灏,他”,方颖芝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好,看着他们远处的背影,有种心慌的感觉。
“我会帮你的,只要你开心。”段祁拉过方颖芝,看着她认真的说着。
“可,段祁,筠灏和那个柳若影的关系,我,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方颖芝说着,段祁一直是最了解她,也是最维护她的人。
“恩,我也有同感,不过,没事的,那个柳若影只是个孤儿,你和他才是门当户对的,林老爷子也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所以,颖芝,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双手抓着方颖芝的肩膀,向她点了点头。
“那你会帮我吗?”方颖芝看着段祁。
“当然,只要你开心就好。”掩饰着心里的落寞,段祁尽量露出温柔的一笑。
晚上,灵宵阁,一桌正好十个人,一男一女,间隔着坐着,这样的聚会,若影总觉得自己的到来有点奇怪,有些不伦不类,他们几个一直谈论着小时候的趣事,还有林筠灏和方颖芝的那些过往,谈到高兴处,总免不了喝酒,段祁还一个劲的吆喝着让林筠灏替方颖芝代喝,说是就冲着小时侯方颖芝和林筠灏最亲近来着。俨然这桌上林筠灏和方颖芝成了一对璧人。若影一个人静静的喝着林筠灏特地为她点的牛奶,听着他们的谈话,似乎自己就是一个观众而已,完全没有她插话的余地。这样的处境总让她感觉很约束,看着相依在一起的林筠灏和方颖芝,真的很般配,女的靓,男的俊,又门当户对。若影知道,象林筠灏这种出身的人,家族是很看中门第的,难怪这么多年,林筠灏一直不曾有过固定的女友,原来是一直在等她归来。悄悄的溜出包厢,林筠灏已经有点醉了,应该不会再注意自己,而别人更是不会发现少了自己的。
经过腾云阁的时候,若影看见了古言凡,只见他正靠在门外面的墙上,眼睛微闭着,脸有些红,估计可能也是喝多了吧。
“凡哥哥”若影轻轻的叫声。
听见那柔柔的细语。古言凡微微睁开了眼睛,“小影”,站起身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喝多了”,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恩,看你这样子也差不多了。”眼睛朝古言凡眨了眨,露出俏皮的一笑。
“你要去哪啊?晚饭吃完了吗?”
“恩,吃着没啥意思,我准备偷偷溜出去走走。”眼睛朝外面张望了下。
“可以带上我吗?”古言凡问着。若影指了指他的包间,“可里面似乎还没完,你确定能走吗?”有点疑问道。
“呵,没事,他们也都喝的差不多了”,露出了稳文尔雅的一笑。
“那,走吧”,若影拉起古言凡的胳膊就朝酒店外跑去。
一路迎着风,两人拉着手一直跑着,一只跑着,一直跑到湖边,停了下来,两人都大口的喘着气,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这么跑法,是不是很爽啊?”若影的眼睛亮晶晶的,有如夜空中的星星。
“很爽,我大学毕业后就很久没这么跑过了”,古言凡也喘着气说着,很是高兴。
“是不是酒醒了很多?”看着古言凡那脸上的红晕淡了很多,若影说着。
直起身,仰面呼吸着湖风,“恩,好多了。真的,好象很久没这么轻松自在过了。”古言凡低低的说着。
“之前都很不自在吗?”若影问着。
“是啊,毕竟我在这个位子上,凡事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注意形象,工作上更是不能有丝毫懈怠。”声音中隐隐有些疲惫的感觉。和若影一边在湖边走着,一边聊。
“恩。像你这么年轻,就已经坐到了这个位子,楸着你的人一定很多。”若影想了想,说着,这也是事实。
“所以啊,谢谢你,小影,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轻松。”
“凡哥哥,能叫你一声凡哥哥,我也很开心”
看着若影那灵动的双眸,长发在湖风的吹拂下随便摆动,有如夜空中的精灵,不知不觉的,古言凡的手已抚上若影的秀发,头发很滑,很柔,丝绸般的触感。
“小影,你就像是个天使。”古言凡说着,是从心底逸出的声音。
若影抬起头,看着古言凡那深邃的眼神,那眼神里好象有很多东西,有疼爱,有怜惜,有喜悦,也有心疼,不知道为什么,若影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离古言凡很近了,这个男人从心底已经在靠近她了。
“天使也有很多种,长着白色翅膀的那是天堂里的天使,但也有长着黑色翅膀的,那是地狱天使,凡哥哥,你认为我是哪种天使。”露出纯洁的一笑,语调很是轻松。
“小影,你一定是天堂里的天使,有一双白色的翅膀,善良、纯真、美好。”古言凡说着,语气很是肯定。
“或许我是那长着黑色的翅膀的地狱天使,也说不定哦。”若影语气清描淡写,脸上却绽放了一个笑容,带着丝妖魅,有如黑夜中的曼佗罗。
“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天使”,把若影轻轻地搂在怀里,语气很是坚定。
两人就这样坐在湖边,聊着天,数着天上的星星,气氛很是轻松,很欢快,不时还能听见一阵阵的笑声。、
“凡哥哥,我真的很羡慕晴姐姐,能有你这么一位竹马,一直陪伴着她,保护着她,爱着她。”若影语气里满是羡慕。
“恩,现在想来我和晴晴一路走来,还真的是很顺利”,转头看了看若影,“小影,你这么好,以后也一定会有个男人一生都永远爱护着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若影笑了笑,“我从不奢望,从小我的命就不好,我只希望,我能永远这么安定的生活就满足了”,语气似乎有些低落。
“不会的,我一定会让小影得到幸福的。”古言凡脱口而出。
“不对啊,凡哥哥你说的这句话,你已经给了晴姐姐幸福了,所以,我的幸福,轮不到你来给了。”若影轻轻的说着,似乎带着一丝伤感。
古言凡愣了愣,想了想笑了,“哦,好象这句话是说的有点不太对,呵呵。”
若影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古言凡,这个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无疑他是天之骄子,从小
就一帆风顺,而这么多次接触下来,她也能感觉到古言凡的真诚,的确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其实若影对古言凡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可无奈,他是古修陌和杨韵诗的儿子,对于古修陌,她是憎恨的,每一次想起妈妈,她对古修陌就多一点憎恨,心里的仇恨就像扎了根的种子一样,长在心里,怎么拔也拔不掉……对于他们一家,若影想远离,可却又禁不住的去靠近,去撕毁他们虚伪的面具……很矛盾,很矛盾……
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打开房间的门,走进去,想着自己偷偷离席,不知道林筠灏会不会生气,还有他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什么事,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终于决定去林筠灏的房间看看。
走到林筠灏的房门前,按了下门铃,等了会,不见有人来开,会不会他们还在玩,还没回来,想着还是算了,准备回去,这时房间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是却是方颖芝,而方颖芝身上穿的居然是件黑色透明的吊带真丝睡裙。
“若影,你回来了,跑哪去了?筠灏刚刚还问起你的呢”带着丝笑容,方颖芝说着。
“恩,我就出去走了走。”
“筠灏,今天帮我挡了很多酒,有点喝醉了,刚又把我折磨的够呛。”说着微微露出一丝娇羞的表情,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若影注意到她脖子上有着一抹醒目的红痕,“现在,正躺在床上睡觉。你,有什么事吗?”
“没,我没事,我只是想来看看他回来了没有”若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的平静。
“哦,那等他醒来,我会对他说的,你来找过他”方颖芝说着,很是善意的表情。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事。那就这样,你们好好休息,我也回房了。”若影说着。
“好,那晚安。”对若影露出了一个笑容,方颖芝关上了房间的门。
看着房门关上了,若影默默的转身,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虽然一直知道,林筠灏和方颖芝是一对,方颖芝是林筠灏等待多年的女人,她们的关系很不单纯,但在亲眼看到方颖芝穿着睡衣从林筠灏房间走出来的那一刹那,还是给了若影很大的震撼,心里似乎有些不舒服,有些难受,很痛,很痛。
从她十二岁那年和林筠灏生活在一起的那天起,就从来就只有她和林筠灏两个人,虽然这些年林筠灏身边有过很多女人,但却从来没有过一个固定的,都如走马观花般,也没见过林筠灏对那些女人有多在乎,可现在的这个方颖芝,却给了若影不一样的感觉,男才女貌,门当户对……
早上,林筠灏慢慢睁开了眼睛,昨天真得是喝的太多了,段祈他们轮流敬着他酒,现在头还有点晕,似乎最近自己总是喝醉,这感觉真得是很不好,正想从床上起来,忽就看见了趴在床边睡着的方颖芝,身上还是昨天的那件衣服。
似乎感觉到林筠灏醒了,方颖芝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筠灏,你醒拉。”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怎么在我房里”,林筠灏语气有点冰冷,似乎有点不悦。
方颖芝愣了愣,显得有点尴尬,“筠灏,你昨天喝醉了,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想在你旁边陪会,可谁知不小心却睡着了。”脸微微有点红。
“我没事了,你回你房间去吧。”语气很平静,虽然林筠灏很不喜欢眼前的这种情况,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好歹方颖芝也是个女人,而且是和他从小就一起长大的。
“好,那我回去了。”语气有点落寞。她昨天本来想就那样和林筠灏睡在一起的,让他以为他们有了关系,但她还是没有这样做,不是不想,而是她不敢,他了解林筠灏,她那样做,只会把他推的更远,而且会让他看不起自己。
失意的关上了房间的门,刚转身,就看见了若影穿着一身运动装,从转角处走了过来,忙换上一脸幸福的表情,走了上去。
“早上好,若影”方颖芝笑得一脸灿烂。
“早,方姐姐。”看着方颖芝脸上的笑容,若影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刚从外面运动回来啊?”
“恩,早上外面的空气很好。”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恩,那我先回房去了,去换件衣服,待会见了。”方颖芝说着。
“好”
若影刚回到房间,冲了个澡,就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林筠灏。
“林筠灏,这么早就起床拉。”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林筠灏看见了若影身上穿得是浴袍,“刚洗完澡?”
“恩,早上起来去外面跑了圈,岛上的景色真得很美。”
林筠灏走进了若影的房间,拉着若影一起坐在了床沿上,若影刚洗完澡,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娇艳欲滴,充满着青春的朝气。
“你昨天吃饭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了?”声音有点低沉,听不出喜怒。
“是的,我觉得坐在那很无聊,你们聊的我也说不上话。”若影如实的说着,还嘟了嘟嘴,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看着若影那可爱的表情,林筠灏笑了,搂过若影,“好了,是我不对,疏忽了我的公主,下次保证不会啦。”
“不用了,你朋友难得过来,你还是多陪陪他们吧,我没关系的。”
“啥时变这么懂事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我一向很懂事的好不好。”若影冤枉的叫着。
“不用,我的公主不需要这么懂事,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会一直宠着你的。”林筠灏搂着若影温柔的说着,这一刻很温馨,很温馨。
听着林筠灏的话语,若影把头靠在了林筠灏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这样不好,我会被你宠坏的。”声音轻轻地,仿佛有些伤感。
“我就喜欢宠你,”林筠灏的声音沙哑的,温柔的溺死人。
“可万一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那我该怎么办?”他总有一天会结婚的,到那时应该就没人再会宠着自己了,若影心里想着。
听了若影的话,林筠灏笑了笑,手轻抚上若影的长发,“傻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一直一直宠着你。”
“林筠灏,你对我真好。”若影发自肺腑的说着。
他们就这样,紧紧的靠在一起,很温暖,很温馨,“好了,你该换个衣服了,待会要去骑马。”林筠灏扶起若影,站了起来。
“好,我还没骑过马,今天看我表现。”若影兴致勃勃的说着。
“好啊。”
马场在三清岛的西侧,靠近湖边,是一片很大的草地,绝对是骑马的好地方,若影和林筠灏到那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每人已经选了匹马,穿着各式的骑马装。
“来,若影,去选匹马。”林筠灏拉着若影来到了马厩前。
“哈哈,看样子,筠灏对这个若影可真不是一般的疼爱啊。”李响看着正在为若影选马的林筠灏说着。
“听说若影是个孤儿,筠灏也是看她可怜而已,你别想多了。”段祁拍了拍李响的肩膀说着。
“哦?是吗?我咋不知道筠灏是这么有同情心的人啊?”刘鹏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这里的马都是从英国运过来的纯血马,若影选了匹栗毛色的。
看若影和林筠灏走了过来,其他人一个翻身就已都骑在了马上,“筠灏,快上马,好久没有比试了。”王之路催促着,他向来喜欢运动,特别是骑射。
“你们先比,我陪若影先练会。”林筠灏朝他们说着。
见林筠灏那样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催促,就先自己骑起来了,看着他们一个个欢快的骑着马跑着,很是兴奋的样子,若影心底也不禁有些跃跃欲试
“哇,他们骑的真好,特别是方姐姐,英姿飒爽,就象是女中豪杰。”若影看着在马场上奔驰的方颖芝说着。
“我们那是从会跑的时候基本上就会骑马了,这都多少年的工夫了,没啥可佩服的。”林筠灏说着,“今天就先教你上马,等会我就牵着马走两圈,你就坐在马上过过瘾就好了。”
“不要,我想骑,像他们那样。”若影嘟着嘴,软磨硬泡的,她真的好想体验那种奔跑起来的感觉。
“不行,你今天刚学,要慢慢来,这马虽已经过驯服,但性子本倔强,我是不放心。”林筠灏说着,碰到若影的安全问题,他总会考虑的很周全。
“你就站在马儿前腿这块儿面向马鞍,用左手拉紧马缰握在掌中再握住马鞍的前桥,然后抬左脚,用右手将马镫套入左脚,右手握住马鞍的后桥,左脚一用力就可以翻身上马了。”林筠灏说着,并示范的做了一次。
若影试了两次,没上去,第三次使了全身力气,拉紧马缰,一个翻身,就跃然在马背上了。
“不错,技巧掌握的很快。”林筠灏不禁夸赞着。
马在林筠灏的牵引下,慢慢走了起来,若影坐在马上,很是轻松自在。渐渐地骑马的节奏也越来越有规律。
段祁骑着马跑了过来,“筠灏,和我们一起比试下,好久没一起比试了。”
方颖芝骑着马也过来了,“筠灏,你就过去吧,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来陪若影练马。”
“林筠灏,你去吧,我自己没问题的。”若影看着林筠灏,朝他点了点头。
“你不准一个人骑马,要听话。”林筠灏不放心的叮嘱着,若影点了点头。
经过方颖芝身边的时候,“帮我照看着若影,别让她一个人。”林筠灏的声音低低的,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
方颖芝朝他点了点头,林筠灏对若影的在乎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牵着马,在马场上慢慢的走着,“方姐姐,你的马骑的很棒啊。”若影赞扬着。
“呵,还好,我和筠灏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学骑马了,大院里的孩子,哪个不会骑射呢。”
“听说你在部队待了八年,部队里怎么样?辛苦吗?”若影好奇的问着。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还真的挺不适应的,不过后来感觉就越来越好了,部队的生活单纯,其实我挺喜欢的。”方颖芝回忆着以前在部队的时光,露出了一个微笑。
“若影,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喊林筠灏名字呢?毕竟他从你十二岁那年就和你生活在一起了,你或者应该可以叫声他哥哥。”方颖芝问着,心底总是对这个称呼不能介怀。
“我就喜欢叫他林筠灏,这个名字我觉得喊的顺口。”若影一脸纯真的说着。
“顺口,是这样吗?”方颖芝轻轻的呢喃着。
忽然很想知道若影和自己究竟谁在林筠灏的心中分量更重些,林筠灏年少的时候最自己情动过,这点她很清楚,可惜当时自己太骄傲,一直没有把喜欢说出口,虽然这事已过去了十年,但是无论如何,自己在林筠灏还是有些分量的。
“若影,想不想自己一个人骑马试试,体验下奔跑起来的快感。”方颖芝朝若影说着,含着一抹鼓励的眼神。
“一个人骑,当然想了。”若影很是兴奋的说道,可是转而露出了一个难为的表情,“可是林筠灏不让。
“放心好了,我教你,只要你把马缰绳抓紧了,身体放轻松,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这马多已被驯服,很温顺的,没事的。”方颖芝劝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眼前方和李响他们一起在马场上奔跑着的林筠灏,“要是被林筠灏知道了,怎么办?”
“放心,我帮你担着,不会让他怪你的。”
说话间,若影已经骑着马,朝前方奔跑了出去。
若影骑着马兴奋的奔跑在马场上,虽然刚开始的确实有点不稳,有点小紧张,不过后来就好多了,这马好象和自己很称手,越骑越有感觉。
马场上的众人也都被若影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那一抹动人的身影,奔驰在马上,飘逸、奔放、自由、洒脱。
“筠灏,这真的是若影第一次骑马吗?怎么感觉这么老道啊?”王之路说着,要不是刚亲眼看见若影学骑马,打死他也不相信。
“哇,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刘鹏天说着,心底不紧对若影另眼相看。
方颖芝看着在马场上奔驰的若影,也是呆了,她本来是料想若影骑不了多远就会惊叫起来,到时自己在过去救她,可现在这情形,明明是一副很熟练的场景,丝毫不逊于他们学习了十几年的人。
而另一边,林筠灏的脸却越来越黑,若影的表现似乎总是出乎他的意外,看着那在马场奔跑的身影,林筠灏的心也似乎在咯噔咯噔的跳动着。
忽然马的嘶吼声响起,只见马前面的两只蹄子往上跃起,若影就那样滚下了马背,摔倒在了草地上。
林筠灏的一颗心直直的往下沉,反应过来,马上驾着马,朝若影摔倒的方向奔跑而去,其他众人也都跑了过去,刚才马奔跑的速度很快,这一摔非同小可。
跳下马背,林筠灏朝若影跑去,“若影”紧张的抱起地上躺着的若影,“哪伤着了?”四处检查着若影。
“手,脚,有点疼。”若影的表情有些痛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紧紧地抱着若影,“若影,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开过来了一辆汽车。
抱着若影经过方颖芝身边时,林筠灏冷冷地看了一眼她,这一眼,却一直冷到了她心底,不由地一抖。
“段祁,怎么办?筠灏他生我气了。”方颖芝地声音都似乎有些在发抖,抓着身旁的段祁,不安的问着。
“颖芝,不要担心,没事的,我刚才看了下,那个柳若影就只是一些擦伤而已,不碍事的。”
“可筠灏叫我照看她的,她现在出事了,怎么办?”
“那你还让她一个人骑马跑出去?”段祁反问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只是想看看究竟我和她谁在筠灏心中分量更重而已。”
“颖芝,你要冷静,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以前的自信骄傲跑哪去了?”段祁关切的看着方颖芝。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若影,我就总觉得她和筠灏不简单。”方颖芝的声音轻轻的,低低地。
“放心,颖芝,筠灏会是你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段祁”现在能够给自己鼓励的,也就只有段祁了。
“不过,我觉得刚才若影那一摔,似乎有些问题。”段祁回想着若影摔下马时的情景。
“什么问题?”虽然心里也有疑问。
“照刚才她骑马的情形看,在骑的那么顺溜的时候,应该是不会摔下来的,而且就算是摔下来,以那样快的速度论的话,应该也是会摔的很厉害,可我刚才看了下,她似乎就是些轻微的擦伤而已,没什么大碍。”段祁分析着。
“她难道是假装摔下来的吗?”方颖芝在心里盘算着。
林筠灏叫来了岛上的医生,检查了下,问题不大,就手上和脚上有些擦伤而已,医生帮若影消毒了下,包扎好了,就离开了。
若影看着林筠灏依旧黑沉沉的脸,“林筠灏,我没事了。”若影的声音柔柔的,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若影,我是怎么叮嘱你的,一点都不听话的。”林筠灏的声音带着丝心疼。
“我也是好奇嘛,看着你们骑的那么开心,也想体验下。”小舌头轻轻吐了吐,带着丝调皮。
看着若影手上脚上的白绷带,“好奇害死猫,懂不懂?”食指轻轻刮了下若影高挺的鼻子。
若影眼睛眨了下,“林筠灏,下次真的不敢了,我会听话的。”
“下次,你每次都有下次。”面对若影,林筠灏也感觉很无奈,这小东西,每次就会让自己担心。
“林筠灏”若影靠过去,搂着他,“你不是说会永远宠着我的嘛。”声音甜甜的,带着丝撒娇的意味。
“你就会拿我说的话搪塞我。”
“下次真的不会了。”若影再次保证着。
林筠灏点了点头,“你先休息,我有事出去处理下。忙完了就过来陪你。”
“好”若影开心的应着,只要林筠灏不生气了就好。
林筠灏往门口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身,看着若影说着,表情似乎有点严肃:“若影,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要知道,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你,没了你,你让我怎么办?”声音低沉的,带着一丝严肃,一丝认真,一丝心痛。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若影的心不受控制的跳跃着,不是为了林筠灏可能发现了自己故意摔下马的事,而是为了那一句“没了你,你让我怎么办?”。
林筠灏刚出了若影的房间,其他人就过来了,刚他们已经从医生那了解了若影的情况,知道没大碍就好。
“若影受伤了,待会我会和她先离开这,回家去,你们自己在这再多玩几天。”
众人看着林筠灏那一丝没有表情的神情,看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没事,我们自己会善待自己的,你就好好照顾若影那丫头吧。”李响拍了拍林筠灏的肩膀,从容的说着。
众人也没有异议,都散去了,只留下了方颖芝还站在那。
“筠灏,你听我解释,是”方颖芝急切的说着,可话却被林筠灏打断了,“不要说了,你走吧。”声音很是冷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承认,没照看好若影是我的不对,筠灏,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语气带着哀求,林筠灏并没有责怪她什么,可越是这样,她心里感觉就越没底。
“没,我没生气。”林筠灏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有些事我本来以为不用明说的,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
方颖芝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颖芝,你一向是个骄傲的女人,别把自己的自信丢了。”声音带着劝说。
“为什么?筠灏,我不相信那么多年的感情,一下子就会都没了。”方颖芝追问着,她不甘心就这样算了,这么多年的等待。
“请问,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林筠灏反问她,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这下,方颖芝是完全闷了,两只脚不受控制的后退了几步,“林筠灏,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爱了你这么多年,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方颖芝的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似乎受到的打击很大。
“我并没要求你爱我。”林筠灏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了方颖芝,一个人蹲在墙角,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推开了若影的房门,方颖芝慢慢走了进去。
若影看着方颖芝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似乎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悲伤的气氛。
“你的伤没事吧,听说只是手上和脚上有些擦伤而已。”方颖芝说着,声音很是平静。
“恩,方姐姐,我没事,就一点小伤,都怪我自己不好。”
看着方颖芝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开心,想了想,若影还是问道:“方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林筠灏怪你了?”这一句话,问的很是小心翼翼。
方颖芝两眼直直的看着若影,“你是不是故意从马上摔下来的?”虽然是疑问句,可话里却早含了肯定的成分。
若影本来也就没想瞒着,所以摔下来的时候也做的很明显,她也不想自己受伤的。
“方姐姐,这不是你的本意吗,我只是照着你的心意走而已。”撤去纯真的表情,若影平静的说着,似乎只是在陈述着一件事而已。
“原来你看出来了”声音透着丝低落,自己这么高傲的一个人,却落的这么个一败涂地,真的好不甘心。
看着方颖芝那难过的表情,若影心里也感觉有点不好受,似乎自己这次是做过了,竟惹得这么多人不高兴,可她当时也只是随了方颖芝的愿望而已,况且自己也是很想看看,究竟自己和她,哪个人在林筠灏的心中分量更重,所以当时自己也没有思考就那么做了。
“对不起,方姐姐,你不要难过,我会去和林筠灏解释的,不怪你,都是我不好。”看着方颖芝那难过的表情,若影的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方颖芝摇了摇头,“没用的,不必了”。转身就要走。
“方姐姐”若影叫了声,可方颖芝已经离开了。似乎自己这次真的做错了,看她那刚才的样子,两人应该是吵架了,她和林筠灏本来就是一对,两人这么般配,可现在却因为自己闹矛盾了,若影只觉得心里不禁有些沉重。
当晚,若影和林筠灏就回了玲珑湾的别墅,看着林筠灏一路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床上,那种被人珍视的感觉,让若影觉得心里很温暖。
“林筠灏,你对我真好。”若影说着,似乎没有什么比直接表达更能表示她心里的感激之情。
“傻瓜”,林筠灏轻轻揉着她的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温柔的笑着,很是宠溺。
林筠灏越是对她这么好,就越发让她心里愧疚,“对不起”若影脱口而出。
“嗯?”林筠灏挑了挑眉,似乎是不知道这句对不起从何而来。
“是我自己不好,不关方姐姐的事,林筠灏,你不要怪她好不好?”
“你这是在为方颖芝说话吗?”不知怎的,林筠灏忽然感觉心里很不悦,“你很喜欢她?”
若影点了点头,“方姐姐人很好”。
“如果有一天,我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以后都不会再像这样可以随便的陪着你,你会难过吗?”林筠灏小心的问着。
若影心一愣,她其实很想说不要,她不要林筠灏身边有其他女人,但她知道她不能,她已经自私的霸占了林筠灏五年了,林筠灏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要走。
“不会啊,你本来就应该多陪陪自己女朋友,我已经长大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若影露出了一个体贴的笑容。
林筠灏只感觉自己的心直直的往下沉,或许自己对若影来说真得就只是个家人而已吧,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为若影盖好了被子才离开了房间。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十二月,天气已转寒,若影的大学生活也已步上正轨,她对学习的态度一向都很端正,成绩也很好,而和韩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韩晴经常邀她一起逛街、喝咖啡、唱歌什么的,韩晴是个很会生活的女人,很体贴,似乎做什么事都想的很周到,跟她在一起总是很惬意。而毕尘晔的电话总是在每周五的晚上九点准时的想起,也不知他从哪里知道了她的手机号码。
“若影,想我了没有?”毕尘晔的声音响起,很有磁性。
“没有,我就一直在祈祷,你今晚可不可以不记得给我打电话。”若影随意的说着,似乎最近和毕尘晔说话随意了好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他总是不会生气的。
“虽然这话好像怎么好听,但我也很开心,起码你还是想起我了。”毕尘晔调侃着。
“你,无赖。”
“无赖也只是对你一个人而已。”毕尘晔开心的说着,“若影,我想你了。”话音低沉,很是好听,似乎夹杂着浓浓的情意。
“毕尘晔,你说话这么肉麻我会受不了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真得很想现在马上就飞过来啊,可我家老头子这段时间交给了我很多事情啊,忙得我都没有空闲的时间。”毕尘晔抱怨着。
“依我看你爸做的很对啊,让工作缠住你,你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出去胡闹了。”
“你这丫头,越来越牙尖嘴利了,这样下去还得了,不行,改天我一定要去向我家老头子抗议,他到底还想不想要媳妇了。”
“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我要回去了。”
“你在外面?”
“恩,在“迷醉”会所。”若影如实的说着。
“以后不许再去台上唱歌跳舞了,要唱也只能在我在的时候去。”毕尘晔霸道的说着,想着若影在台上唱歌跳舞的时候,台下那么多男人眼睛都色迷迷的盯着她看,他就恨的心里牙痒痒的。
“这么霸道?”若影好笑的说着,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你也不想想,凭你那声姿哪个男人受得了。”毕尘晔没好气得说着。
“不和你说了,挂了。”
若影正想按下,“若影”电话那天传来毕尘晔沙哑的声音,“圣诞节的时候我会过来的,把时间空给我。”
“再说吧。”若影按下了通话键。
拿起了随身携带的包走出了健身房,今天她是到这里来锻炼的,刚洗了个澡,整个人神清气爽的。都九点多了,林筠灏应该还没回来吧,听说最近他和个刚出道的玉女新星正打的火热,报纸电视上都报道过了,还有两个人亲密的一起进出酒店的照片,那个女明星最近更是红火,一连接拍了好几个广告,声势很是红火。那些照片若影也看见过,两人很是亲密,一副热恋中的模样。这在以前都是不曾发生过的,心里不禁有些低落。
刚走到大厅,就看见了正在送客的古言凡,看着他把一个个客人送上了车。
“凡哥哥”若影甜甜地喊了声。
“小影,你怎么在这?”古言凡的声音里透着惊喜。
“嗯,我来这健身的”
“哦,刚才是几个省里来的领导,由我陪着来这休闲下,刚送走。”朝着前面开走得那辆车说着。
两人一起走出了“迷醉”,“小影,回家吗?”古言凡问着。
若影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古言凡说着,笑着朝若影伸出了左手,很是温柔
若影笑了,很是纯真,右手伸出去握住了古言凡的左手,两人手拉手朝停车场走去。
“要不去吃点宵夜吧。”车子经过香满楼的时候古言凡说道,“这里的夜宵不错”。
“好啊,正巧我也有点饿了。”去健身前没吃啥东西,现在真得是肚子里空空的。
才十点,还不到夜宵的高峰期,但楼下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古言凡想要间包厢,但若影说想坐在外面吃,热闹,所以最后两个人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点了几个小菜,古言凡要了瓶红酒,“凡哥哥,我也要喝。”若影说着。
“小影,你是女孩子,还是喝饮料吧。”古言凡劝说着。
“不要,我也要喝红酒,不是说喝红酒可以养颜的吗?”若影执意。
“那好吧,不过只能喝一杯哦。”
看着若影点了点头,古言凡才帮她倒了一杯,这里的小菜果然味道真得很不错,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气氛很好。
“若影,以后毕业了,你想干什么?”古言凡问道。
“你问我,我的梦想啊?”其实现在若影已喝了不止一杯了,气氛好,聊的又投机,古言凡也没有再拦她,喝了酒,她的双颊已有些微红,看上去粉嫩粉嫩的,“我以后想成为一个设计师,我要设计出这世上最美的衣服,无论什么人穿上它都能显得很漂亮。”若影想着说道。
“恩,有抱负,那有没想过出去留学,做设计师的话,出国深造下,对自己的眼界思路都是很不错的。”古言凡说道。
“出国啊,我有想过。不过”若影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不过我只是个孤儿,林筠灏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提什么要求,他并不欠我什么。”
似乎感受到若影情绪的波动,古言凡伸过去抓住了若影的手,“那我来让你依靠吧。”一句话脱口而出。看着若影那惊讶的表情,忙又说道,“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的亲哥哥好了,依靠我,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可以吗?”
“凡哥哥,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过你那么说,我真得很开心。”若影笑了,她能感受到古言凡的真诚,“我想要出国的话,林筠灏会答应我的,他是不会乐意别人帮我的。”
听出了若影话里的意思,“恩,对啊,你身边还有个那么强势的男人,他有能力为你做任何事。”话里有些落寞,“说实话,我真得有点好奇你和林筠灏的关系?”
“恩,怎么说呢”若影又喝了口酒,古言凡看着她的神情,似乎有些醉了。“我十二岁那年就和林筠灏生活在一起了,他很关心我,很疼我,就像是家人一样。”
“看的出,他真得是很疼你,虽然我才见过几次,但我能感觉到。”话里的落寞之情显而易见,似乎是因为喝酒的关系,什么话都好像有点藏不住了,“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一定会把你留在身边,好好爱护的。”古言凡也拿起酒杯,又喝了口。
“看样子,我还真得挺招人喜欢的。”若影笑着,语气有些自嘲。
古言凡抓着若影的手紧了紧,“小影,你真得很可爱,见过的人应该都会喜欢你的”,想了想,古言凡继续说着,“其实在A大第一次看见你得时候,你就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有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是等待了许多年的人终于出现的感觉。”看着若影的眼神很是真切。
若影的手微微动了动,“呵,你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笑着说道,带着一丝妩媚。
古言凡看着若影脸上绽放的妩媚笑容,配上那微红的双颊,就像是绽放的百合花,很是动人,让人深深沉醉在其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言凡微微松开了若影的手,“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说不清楚。”
“不要乱想了,要是被晴姐姐知道了,你就惨了。”若影笑着调侃道。
“是啊,我已经订婚了,其他什么都不应该再乱想了。”古言凡轻轻的说着,似乎是在提醒自己一般。
若影回到家的时候,将近十二点了,别墅里一片黑漆漆的,看来林筠灏还没回来,定是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反正也习惯了,好像她有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落寞的按下了客厅的灯,转身却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林筠灏。
“林筠灏”若影喊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哪了?回来这么晚”,声音很是不悦。
“我去“迷醉”会所健身了。”
“是吗?可我看见你了”想到刚才在“迷醉”会所看到的那一幕,林筠灏就觉得自己心里像是团火,在“迷醉”会所前,若影和古言凡两人手拉着手,开心的笑着,很是亲密。
“正好碰见了凡哥哥,所以我们去吃了个宵夜。”若影也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林筠灏一回来就是责问她,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凡哥哥?叫的挺亲热的”林筠灏说着。
“我觉得还好,感觉很亲近。”若影脾气上来了也是很倔的。
“亲近,你是不是喜欢他?”想着若影几次和古言凡在一起的情景,似乎都很高兴的,林筠灏忍不住问出了口。
“喜欢不喜欢都是我的事”若影不想再提这个问题。
“他不适合你,他已经订婚了。”林筠灏说着,声音有点冰冷。
“林筠灏,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影的语气也是丝毫不示弱。
“你长大了,哦,对,你已经过过十八岁生日了,是大了。”林筠灏冷笑着。
“林筠灏”若影叫着,今天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往常和她说话的语气都是很温柔的。
“不许再和古言凡来往”这句话说的很重。
“一句你不许,我就一定要照做吗?”若影的语气也变的有些激动,“林筠灏,你给些我自由好不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得分辨是非,和什么人交往我也有权自己决定。”若影的语气很坚定。
“你长大了,是不是就不用听我话了?若影,难道古言凡就比我重要吗?”林筠灏大声的说着,似乎有些愤怒。
看着林筠灏发怒的表情,若影也觉得似乎自己说的有些过了,可他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来管自己,让她真的很难接受。
“你想这样想,随便你,我回房了。”转身就离开了客厅,她不想在和林筠灏争论下去。
若影上楼了,林筠灏仍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他很少抽烟,但最近似乎抽得有点多了。他心里已经很清楚自己对若影的那份感情,是炽热的,强烈的,那种感情强烈的有时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可若影还小,所以他不敢表露的太明显,怕若影会害怕他。而若影对自己的感情却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她不在乎,不在乎自己身边有没有女人,甚至连问一声都不曾有过,现在好了,为了别的男人,竟然会和自己顶嘴了。一份无力蔓延着林筠灏全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对若影,她才会明白自己的那份感情。
夜,是寂寞的,是撩人的。“迷醉”会所六楼,音乐声震斥着每个人的神经,五彩的灯光照射在各个角落,若隐若现,虚幻纷呈,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放纵后的快感,大家喊着、跳着、舞动着,都注视着舞台中央那个黑色的妖魅的精灵,绝美的脸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头栗色的大波浪摆动着,一袭黑色的抹胸紧身短裙,把身材完美的展现在众人眼前,随着音乐,优美的身段随声扭动着,柔软的如同水蛇般,一双白皙柔嫩的双手灵活的游走在自己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腰上,****,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就象是黑夜中的罂粟,吸引着台下所有人的眼睛,令人移不开视线,直令下面的观众血脉喷张,下面的高喊声,叫声不断,一浪高过一浪,全场都沸腾了。若影尽情的舞动着,释放着,发泄着,似乎要把自己心底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看着台下众人为自己疯狂的样子,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忽然音乐声嘎然而止,全场也陷入一片黑暗中,若影正在愣神间,忽感觉自己左手被人紧紧拉住了拖了出去,手不受控制地紧跟着,好几次都差点跌倒。
“林筠灏,你放开我。”若影喊着,手真的被拽的很疼,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林筠灏脸色冷峻着,有些情绪似乎一直在隐忍着,没有说任何话,按下了电梯的按钮,拽着若影就走了进去,按下了十八层楼的按钮,若影整个人就感觉冲了进去,差点撞到电梯上,幸亏一只脚用力稳住了。手被拽的好疼,可心却不规律的跳着,林筠灏身上的冷气似乎传染给了若影,让她整个人都不自觉的一阵颤抖。
推开了十八楼总统包厢的房门,若影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跌倒在床边。看着若影那脸上的浓妆,整张脸显得精致妖媚,抹胸的短裙包裹着****,使得那高耸的双峰若隐若现,还有那超短的裙子,几乎就只到大腿根部,白皙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引人无限遐想,看着这样的若影,很妖魅,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乖巧纯真,却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林筠灏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燃烧着,想着刚才全场所有男人都那么色迷迷的盯着若影看,看着这样妖魅的若影,他就只觉得心里堵堵的,一口气似乎无论怎样都不能发泄出来,全身都感觉很热,很烦躁,把领带扯了下来,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似乎只觉得现在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也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似乎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表达自己此刻心中的愤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就那样看着林筠灏在自己眼前走了一遍又一遍,很是愤怒的样子,但却始终没说一句话,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筠灏,空气好象都变的稀薄了,有点呼吸困难。她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让林筠灏撞见了,外面不是都在说他和那个玉女新星去了香港了嘛,而且最近几天她也一直没有看见过他。
林筠灏只觉得自己心中的火似乎越来越烈,要爆炸了似的。
“你打扮成这个样子,看着台下的男人为你激动的大叫,感觉是不是很爽?”林筠灏大声的说着,声音冷冷的。
“我,我只是想放松下自己而已。”若影声音低低地,有些害怕。
“放松,你有什么事需要放松的,平时我让你感觉很压抑吗?”林筠灏说着,似乎心里越来越火。
“没,没有,你对我很好”若影看着林筠灏小心的说着,“只是,是人都会有压抑的时候,我也只是想发泄一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只是在台下跳了个舞而已。”尽量的把事情轻描淡写。
“好,就跳了个舞而已”林筠灏嘲笑着,把若影从床沿上拉起来,“那你打扮成这个样子,不是想勾引男人吗?”林筠灏指着若影那头发,那妆容,那衣服说着,很是愤怒。
“没有,我没有。”若影喊着,“这打扮也只是为了跳舞的需要而已。”
“哦?是吗?”林筠灏冷笑着,“那我刚才看见你在台上被那么多男人色咪咪的盯着,好象还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嘛,那么自然。”说着,林筠灏只觉得越来越愤怒。
“那,那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若影随口说着,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说什么,好象都难解林筠灏心里的那把火了。
“逢场作戏?若影,我还从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林筠灏慢慢地朝若影走了过去,两人紧紧地贴着。
若影感到有些害怕,不自觉地往后退着,被后面的床一拌,整个人就跌坐在床上,“林筠灏,你不是去香港了吗?”若影试图转移话题。
“谁跟你说我去香港了。”林筠灏的脸俯身靠向若影,气吹拂在若影脸上,引的若影全身只感觉一阵酥麻。
“报纸上都那样写的,说你和那个小明星去了香港。”若影的话有点断断续续,这样的林筠灏让她感觉很害怕。
“是吗?要不是我今晚正好有事到“迷醉”,这样的你,我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林筠灏的嘴唇几乎已经贴着若影的耳朵。
“林筠灏,麻烦你不要和我靠的这么紧。”若影试图去推他,可无奈他的力气太大了,若影用近了全力都不能推动他分毫,“你究竟想怎么样?”若影问道。
“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嘛,我想我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声音很有磁性,说话间,林筠灏的嘴唇已经轻轻的落在了若影的唇上,带着分试探,带着分诱惑。
“林筠灏,你不要这样。”若影用力的去推他,可越用力,他似乎靠的自己越近。
林筠灏的双唇仍旧留连在若影的唇上,轻轻的吻着,如和风细雨般,“现在知道怕了吗?”林筠灏一边吻一边说着,“可是,太迟了。”声音透着严厉,透着坚决,却带着丝诱惑。
“林筠灏,不要”若影说着,她是真的害怕了。
林筠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若影,“你以前不是说过,会报答我的吗?无论什么”转过了身,背朝着若影,林筠灏顿了顿,继续说着,“现在就是时候了。”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楚的说着,“我—要—你”声音带着丝坚决。
“我要你!现在”林筠灏带着坚决的声音清楚的传入若影的耳朵,如闪电般划过,若影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筠灏的背影,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可她没有再问,她知道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听错,十二岁时和林筠灏相遇到现在,往事一幕幕从眼前划过,若影笑了笑,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丝嘲笑的意味,“好,你想要,就拿去”。
林筠灏的身体不自觉的动了下,似乎没想过若影会这么快就妥协,慢慢转过身,面前的女人正妩媚的看着自己,微笑着,带着分张扬,带着分魅惑,眼睛闪动着诱惑的色彩,直直的看着自己,让他的一颗心不自觉地落入她眼底的深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开她的双腿,一个挺身,“啊——”疼痛的撕叫声响起,若影只觉得好痛,全身如丝裂般,这叫声也让林筠灏清醒了些,慢慢地放缓了速度,俯身轻吻着她,“宝贝,乖,过会就不痛了”,声音沙哑着,很有磁性,可下面的感觉如此强烈,愣是若影叫着,喊着,也没能阻挡住林筠灏,他就像头饥渴的狼一样,不断的纠缠着她,释放着自己。
若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静悄悄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那种气息,想从床上起来,动了下,全身都酸痛,特别是下身更是涨痛的厉害,昨夜发生的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昨晚也不知道林筠灏要了自己多少次,他就像头饥饿了很久的狼一样,一遍一遍的要着自己,自己痛的昏了过去好几次,醒来却总是看见林筠灏仍旧在自己身上耕耘着,似乎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强忍着痛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下手机,竟然已经是晚上9点了,打开被子,床单上一末鲜红的印记映入若影的眼帘,触目惊心,转身看着床下散落的衣服,还有一片片破碎的内衣,若影不自觉的笑了,心痛的笑。自己身上未着寸缕,慢慢的艰难的走到浴室,看着镜子中赤裸裸的身体,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遍布了全身,眼泪不自觉的从眼底滑落。哗啦啦的水冲洗在自己身上,有点疼,可更疼的是自己的心。
裹上白色的浴巾,刚从浴室走出来,就听见房间的门转动了下,是林筠灏,手里正提着几个袋子,看着眼前刚沐浴完的若影,清新自然,飘逸脱俗,脸颊微微的泛着诱人的粉红,林筠灏只感觉似乎下身又有一种欲望在冉冉升起,该死的,自己这是怎么了,昨晚都要了那么多次了,一直到早上才睡下的,这会感觉又这么强烈,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久没碰女人了,不想若影发现自己的异样,忙不自然的转过脸,拿起手中的袋子,“这个我刚出去买的,你待会换上吧,你的都破了不能穿了。”林筠灏尽量保持着平稳的语气说着。
若影接过袋子,里面是件女式的长袖裙子,还有内衣,“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先过来吃点东西吧,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御和园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小笼包。”林筠灏一边说着,一边从袋子里把东西拿出来。
“放着吧,我不饿。”若影说着,慢慢向床边走去,她现在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林筠灏也走过去,坐在若影身边,一只手自然的搂住若影的肩膀,“若影,乖,听话,吃点东西,不吃身体会吃不消的。”语气很是温柔。
若影抬眼看着身旁的林筠灏,他的表情很自然,就像是从前一样,好似没发生过任何事情。
“我不饿,不想吃。”若影说着,她现在真的没有任何的食欲,她无法思考现在的情况。
看着若影坚决的态度,林筠灏把东西放回了床前的柜子上,“好,既然你不想吃,那我们现在来谈谈,谈谈我们之间的事。”语气很是平静,带着份坚决,似乎是早就想好了。
“林筠灏,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我想一个人待会。”若影轻声的说着,双腿蜷缩的抱在胸前,头枕在膝盖上。
看着若影那副无助的样子,林筠灏只感觉自己心里很慌很乱,双手紧紧的抱住若影,“若影,你听我说…”
“林筠灏,让我静一下,好吗?”若影打断了他的话语,再次强调着。
“好,你想静一下,可以,我就在旁边陪着你。”林筠灏的声音有些落墨,低沉的说着,站起来,坐在了旁边的落地玻璃前的沙发上。
若影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她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一切都混乱的让她无法理清头绪,她不明白一向疼爱她的林筠灏竟然会占有了她,好象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而她现在和他的关系究竟算什么,以后要怎么相处,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吗?以前她和他的相处模式让她觉得很安心,很平静,很满足,可现在,一切好象都变了。她觉得心里慌慌的,堵堵的。
而林筠灏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的抽着烟,这种烟是无味的,所以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味道,若影的沉默让他感觉很是心烦,可是他不想逼的她太紧,她想安静,他就给她安静,一切的一切,他都能给她,只要她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两人共同生活了六年,他能感觉到若影心底深处对他的那份依赖,他也相信若影对他的感情是不同的,只是这种关系的转变,需要时间。
“我要吃药”,沉默了许久,若影终于开口了。
“吃药?你怎么了?哪不舒服?”林筠灏连忙走了过来,搂着若影,关切的问着,手还摸了摸若影的额头。
若影看着林筠灏,他的关心她看在眼里,只是现在,他们的关系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我没事,我是说事后避孕药。”若影轻声的说着,她也刚才才想起这个问题。
林筠灏听了,整张脸都变的青黑,“不需要什么避孕药,吃了对你身体不好。”控制着心里的怒火,林筠灏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可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我怕万一……”若影说着。
“有了就生下来,我养的起,不需要你担心。”林筠灏义正言辞的说着,好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是我不想,我还小,不想这么快就……”若影说着,语气越来越低。
看着若影那难过的表情,林筠灏叹了口气,“好,我去买,你在这待着”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往门口走去,“不过,只许这一次,以后不准再吃。”关门的声音响起,屋里就剩下了若影一个人。
以后不准再吃,这话,呵,若影不自觉的笑着,看样子林筠灏是要维持这样的关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下了床,换上了刚林筠灏买回来的衣服,若影打开了房门,慢慢地走出了“迷醉”会所,发生的事情太多,转变也太大,她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想一想,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外面的风吹在身上,感觉有些寒冷,脑子却清醒了不少,若影迎着风一路走着,看着周围的景物,似乎以前从没这么认真的留意过,认真的看过。拦过路旁经过的一辆出租车,若影坐了上去,车子飞快的弛过,眼角瞥见擦身而过的那辆黑色的宾利。
若影在闹市区下了车,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但是街上还是很热闹,各种音乐声充斥着整条街,灯红酒绿,五光十色,男男女女的一批一批的从自己身边经过,有亲密的搂着说笑的,也有正吵架的,有打打闹闹的,也有安安静静的,人们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若影穿梭在人群中,感受着人生百态,她觉得自己好象从没象今天这么认真的观察着马路上形形色色的人。
“若影”似乎听到身后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若影转过身,是韩晴,旁边还站着永远那么温文尔雅的古言凡,两人正搂着走在一起,朝若影走了过来。
“若影,还真的是你啊,我就说嘛,一定是你。”说着,朝古言凡看了看,脸上带着笑容。
“恩,我闲着无聊,出来走走。”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
“恩,我和言凡刚看完电影出来,现在正准备回家。”韩晴高兴的拉着若影的手,“时间也不早了,若影,要不你和我们一起上车,让言凡送你回去。”
“哦,不用了,我还想再自己走走,待会我会打电话让阿放来接我的。”若影推脱的说着。
古言凡静静的看着若影,感觉今天的她似乎有些异常,但看她的态度似乎很坚决,“晴晴,小影可能真的想再走走,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那好吧,若影那我们先走了,你也不要逛太久了。”韩晴不舍的说着。
“恩,那再见。”若影微笑着朝她们挥了挥手。
林筠灏回到“迷醉”会所十八楼的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一种失落感弥漫在他的心中,慢慢地走到床前,注意到旁边的柜子上有张纸,拿起来,是若影留下的。
林筠灏:
我一个人出去走走,你先回家吧,我过会自己会回去的。
若影字
把纸条揉成了一团,林筠灏的双手已经变成拳,眼角瞥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鲜红,是那么的诱惑人心,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处,冷峻的面容霎时变的柔和。
若影走的累了,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静静地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风吹在身上感觉有些寒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已经12点半了,上面显示有二十四个未接来电,十九个是林筠灏打来的,还有五个是古言凡打来的,微微的笑了笑,又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呦,这小妞长的不错,老大,快过来。”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群男人,长的有点流气,象是喝醉了,身上一股子的酒味,走路也有点跌跌撞撞。
这时,从这群人中走出来一个男人,长得很是魁梧,面目有点吓人,嘴上更是叼着跟烟,这人跌撞着走到若影跟前,“来,小妞,抬起头让老子看看清楚。”声音很是粗犷,说着,一只手就朝若影伸了过去,幸好若影反应快,闪身避开了。
“下流,别碰我。”若影觉得眼前的一群人甚是讨厌,厌恶的看了眼,转身就想走。
“这小妞还挺有个性的嘛,有味道”,朝旁边的几人大笑的说着。
若影想走,可前面的路已经被几个男的围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若影冷静的问着。
“呵呵,我们老大还没发话,这路就没办法走了。”前面的男人色眯眯的看着若影说着。若影转过身,一脸怒气的看着那所谓的老大。
“这小妞够艳,够味,够辣,我喜欢。”那男人大笑的说着,笑起来那脸上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
“小妞,我老大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还不快让我老大乐一乐?”旁边一小喽罗附和着。
那老大朝若影走近,“美人,跟着我,我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一脸着迷的看着若影,似乎嘴角都有口水在流下来,带着猥亵的目光。
“凭你,也配?”若影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就看上你了,今天你说什么都得陪我。”那老大手一挥,旁边几个男人就朝若影冲了过来。
五个男人从几个方向合力冲过来,都被若影灵巧的闪开了,论力气,肯定没他们几个男人大,况且还是五个人一起,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走为上策,逮住了一个空挡,就朝前面跑去,后面几个人不死心,仍旧一起追着,虽说以前若影空闲的时候让阿放教过她些拳脚工夫,而且也学的很不错,可现在情况紧急,加起来有六个人,硬拼肯定敌不过了,可跑着也不是办法,不一会儿,就被后面的人追上了,感觉到肩膀被人拽住了,若影一转身,一拳打在对方胸口,趁他愣神间左腿一个连环飞踹在他身上,那人瞬间退后好几步,跌倒在地上,可旁边又有人拉住了若影的右手,回旋反转,一脚使劲往上提起,那人的手瞬间被踢飞,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接着又涌过来三个人,从三个方向朝若影连击,若影灵活的闪避着,这是边上的行人越来越多的驻足观看着,有看热闹的,有指责的,议论声纷纷四起,却都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被这么多人围攻着,若影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抵不住了。
“美人,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那个老大笑着咧着嘴,伸手把嘴上的烟拿了下来,扔在脚下,一只脚用力的踩上了那烟头,直捻成灰烬。
若影只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看着周围一圈的人,一种无力感涌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正打算呼叫阿放,一个黑影闪到了自己眼前。眼前是古言凡那一脸担忧的眼神,“小影,你没事吧?”一边紧张的打量着若影全身。
“凡哥哥,我没事。”若影说着。古言凡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西装,披在若影身上,“穿着,外面冷。这里交给我。”说着,朝若影点了点头,若影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默然点了点头,退后了几步。
“小子,敢从我手里抢女人,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声音带着愤怒,朝旁边的几个看了眼,“都给我上。”语气充满着怒火。
那几个男的一起朝古言凡冲了过去,只见古言凡三下两下的就把那几个人撂倒在地,那老大也亲自过来了,可无奈古言凡身手灵活,动作敏捷,而他们又喝醉了,反应有些迟钝,经过一番打斗,最终敌不过,“今天先放你一马,我们走!”手一挥,倒在地上的几人歪歪斜斜的站起来,狼狈的一起离开了。
“凡哥哥,你没事吧。”注意到古言凡右手上在流血,若影的关切的问着。
顺着若影的目光,古言凡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微微笑了笑,“不碍事”,抬起头看着若影,“小影,你没事吧?”
若影摇了摇头,“我没事,你怎么来找我了?”
“刚在路上看见你,我觉得你似乎有什么不对劲,送晴晴回家后,我就过来找你了,打你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也就只能碰碰运气了,像刚才的情况多危险,以后这么晚,不准再一个人在路上溜达,听到没?”想着刚才的情形,古言凡还能感觉到心里的不安,要是自己没赶到会怎么样,他简直不敢去想。
“凡哥哥,你身手不错嘛”
“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学过段时间的空手道,一个人在外,还是需要些功夫防身的。”古言凡手搂过若影,一起朝前面走去。两人就那样搂在一起,慢慢地在路上走着。
“小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情?能和我说说吗?”古言凡貌似随意的问着。
若影想了想,说道,“和林筠灏因为一些事情吵架了。”若影轻描淡写的说着。
两人安静的走着,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很安寂,很久,古言凡开口了,“小影,其实我一直有些奇怪,对于你和林筠灏的关系。”
“呵呵,其实大多数人都会对这个感到好奇的”,若影说着,“那年我十二岁,母亲刚走,我走在路上被林筠灏撞倒了,他把我送到了医院,因为我是个孤儿,他看我可怜吧,就让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反正对他来说,多照顾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一件事,这一晃就六年了,时间真得过的好快。”
“外界传说的林筠灏,可一向是个很冷漠的人,对人对事都很冷酷,可我看的出他很疼你。”
“是吧,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对我不好。”若影微微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可就是有时候管得我太严了。”
“恩,反正你也上大学了,等毕业了就好了,可以自由的过自己的生活。”古言凡安慰她说着,“真想看见你能自由自在的生活的那天,肯定很美好,很开心。”转身,看着若影,“小影,你就像是个精灵,是那么美好,你应该是属于自由的,不应该被束缚。”
若影抬眼看着古言凡,那深邃的神情有着震撼力,直透进若影眼底深处。
忙转开眼神,“凡哥哥,你送我回去吧。”
“好”
车子在门前停了下来,若影看了看,别墅的灯都亮着,林筠灏还在等着自己,无奈地笑了笑,古言凡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若影刚走下车,别墅的门就开了。
林筠灏刚走出门,就看见看了眼前的这一幕,他感到很是愤怒,但还是装在很平静的说着,“古局长,这么晚了,送若影回来,麻烦你了。”客气的说着。
“一点都不麻烦,小影很可爱。”看着旁边的若影,古言凡微笑的说着。
“若影,过来。”林筠灏说着,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若影朝林筠灏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走到林筠灏前面时,他伸手一把拉过了她,若影能感觉到他手抓着自己时的力量。
“不早了,请回吧,若影也要回去休息了。”林筠灏说着。
古言凡点了点头,“好”朝若影看了看,“小影,回去好好休息。”
若影点了点头。
“等下”林筠灏拿下披在若影肩上的外套,朝正准备离开的古言凡走去,“这个,你拿回去。”
古言凡看着林筠灏手上的外套愣了愣,复又笑了笑,“好”接过外套,打开车门离开了。
林筠灏拉着若影的手走进了客厅,若影看着林筠灏,脸色不是很好看,“刚我在路上碰到一群坏人,是他刚好经过救了我,所以顺便送我回家了。”若影解释着,不知为什么,他不想看见林筠灏生气的样子。
“哦”听见若影向他解释,林筠灏的脸色变的柔和了些,揽过若影,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若影,我知道昨天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伤害了你,也许是我的表达方式有些错误,可是,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疼你,更在乎你了,所以,若影,试着接受我,好吗?”两眼与若影对视着,眼底充满了深深的情意。
若影看着林筠灏,只觉得心底好像有什么在萌动,“乖乖地一直呆在我身边,好吗?相信我,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林筠灏说着,眼神热烈的看着若影。
两行清泪从若影的眼底滑落,若影只觉得林筠灏那热烈的眼神看的她有些炙热,林筠灏温热的嘴唇轻轻的吻着若影脸上的泪水,一下两下三下……
双唇相交的那刻,软软的,柔柔的,若影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如果注定我们不能有结局,那就让我记住这一刻的温馨吧,一天也好,一个月也好……若影在心底默默的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的阳光洒进了卧室,若影慢慢张开了双眼,林筠灏的一张俊脸就映入了她的眼帘,不得不承认,他真得很有男性魅力,特别是他脱光了衣服的时候,看着面前林筠灏正撑着头微笑的看着自己,似乎保持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上半身仍旧****着,看着这情形,若影的脸微微有些红了,一大清早醒来就看见这幅情景,还真得有点异样,微微把脸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虽说和他生活在一起已经有六年,可两人共同睡在一张床上,都是****的醒来似乎还是第一次。
“若影,醒了。”林筠灏的语气很是温柔,充满着宠溺。
“恩”若影微微点了点头,“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和你这样躺在一起,静静的看着你,什么也不想,我觉得很幸福。”说着,在若影额头上轻轻亲了下。
若影把头又往下低了下,紧紧的抵在林筠灏胸口上,“林筠灏,你先出去。”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起床。”
“林筠灏,你无赖。”若影又气又急。
“我不止无赖,还很饥渴呢。”说着,林筠灏就朝若影压了过去。
“不要啦,林筠灏。”若影伸出双手使劲把林筠灏往外推,“你色狼啊,昨晚折腾了那么久还不够啊。”若影气急败坏的说着。
“对你,我好象永远都要不够。”林筠灏富有磁性的声音低沉的说着,眼底是满满的****。
若影抬眼看着他,“现在不要了,我好累,好吗?”若影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说道。
“好,那现在就放过你,不过,你要吻下我。”林筠灏微笑着说道,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无奈,若影双手环住林筠灏的脖子,凑过去,轻轻在他嘴唇上吻了下,如蜻蜓点水般。
“就轻轻一下啊?”林筠灏伸手在若影额头上点了下,“现在就先放过你”,俯身在若影耳边沙哑的说着,“晚上再好好惩罚你。”
若影的脸微微的红了,“你先给我出去。”
“好,我在楼下等你,现在给你做早餐去。”话语充满着宠溺。
看着林筠灏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若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慢慢地从床上起来,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眼睛转向床边桌上的那个白色的瓶子,那是昨天林筠灏出去买回来的事后避孕药,拧开瓶盖,倒出两粒药片就吞了下去。
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走下了楼,林筠灏已经做好了早餐,正悠闲的做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每人一碗小米粥,一个鸡蛋,一片面包,再加一杯牛奶。
“若影,放学后我来接你,一起去丽嘉,那的西餐不错。”林筠灏好心情的说着。
若影点了点头,“好”,顿了顿,想了下,若影小心的开口说道,“林筠灏,我想提个要求。”
看了眼若影,林筠灏点了点头,“你说”。
“我现在还在上学,所以可不可以在外面,我们的关系还像以前一样,保持不变。”若影看着林筠灏,小心翼翼的说着。
“和我在一起,让别人知道了,很让你丢人吗?”忽的,林筠灏只感觉自己心情很不爽。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还在上学,我不想让太多事情影响了我学习,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上完大学。”
看着若影那小心的模样,林筠灏有些不忍,他不想若影这样,好象很怕自己似的,若影现在还小,还在上大学,和她在外界保持之前的关系,似乎对若影来说更加有利些,可以更加的保护好她,想着便也同意了。
“好,可以,在你大学毕业前,我会尽量让我们的关系保持低调,不让外界知道。”顿了顿,林筠灏继续说着,“可是毕业后,一切都要听我的,我不想永远和你这么偷偷摸摸的。”。接着又补充的说着,“你该相信我的能力。”声音很是严肃。
“好”若影轻轻地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林筠灏开车送她去了学校,伸手帮若影解开了安全带,若影正准备下车,却被林筠灏抱住了,“就一会”林筠灏说着,似乎感觉到若影在担心什么,“放心,我这车子很好,外面看不见的。”林筠灏补充的说着。
“那就一会”若影说着,任林筠灏亲密的抱着自己。
“怎么办,好象很舍不得你走,连一会都不想。”林筠灏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的说着。
“林筠灏,我是去上课,放学后你就能见到我了。”
“恩”不舍的放开若影,若影正准备下车,却又被林筠灏拉住了,若影回头不解的看着他。
“以后,不准再去“迷醉”的六楼,我不喜欢那么多男人觑逾我的女人。”林筠灏霸道的说着,话语中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味道。
感受到林筠灏对她浓浓的占有欲,若影只觉得心里有些无法呼吸,无奈的点了点头。“林筠灏,我真的要下车了,快要上课了。”
“恩”慢慢的送开了若影的车,看着她下了车,一路走进了校门,林筠灏才驱车离开。
课间的时候,若影打开了手机,昨天从回家后就一直关机了,也忘了打开,一开机,就发现了有八通未接来电,其中有三通是昨天晚上的,全部来自古言凡。若影正翻看着,电话铃声又响起了。
“喂,凡哥哥吗?”若影柔声细语的说着。
“小影,是我,我有点担心你,所以给你打个电话问问,谁知你一直关机着。”
“恩,我刚开机才看见,我没事,一切都好,凡哥哥你不用担心我。”
“昨天回去,林筠灏有没为难你,没再吵架吗?”虽然若影说没什么事了,古言凡还是担心的问道。
“没,我们很好,没吵架了,林筠灏也是关心我而已。”
“没事就好,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来接你。”古言凡说道。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凡哥哥,你有时间的话,就多陪陪晴姐姐吧。”
古言凡愣了下,“没事的,我和晴晴反正在一起的时间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我晚上有约了,凡哥哥,只能不好意思罗。”若影调皮的说着。
“你有约了,那没办法了。”古言凡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落寞。
“凡哥哥,下次,有机会吧。”
“好”古言凡低声的应着。
下午放学的时候,刚走出七号楼,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古言凡,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件灰色的风衣,就那样站在梧桐树下,很是英俊潇洒。
看见若影走了出来,两人相视都微微笑了笑,慢慢朝对方走过去。
“凡哥哥”若影甜甜地喊了声。
“小影”古言凡温柔的叫着她,双手轻抚上若影粉嫩嫩的脸颊,像是在抚摸着一件自己很珍视的东西一样,“你没事,就好。”
“上午不和你说了嘛,我没事。”若影仍旧微笑着。
“嗯,不过我还是想亲眼看见你才安心。”
“凡哥哥,你过来接晴姐姐的吗?”若影随口的问着。
“不是,你们学校想新建个图书馆,我过来考察听报告的。”
“哦,是这样啊,不过原来那个图书馆是很旧了。”和古言凡边走边说着。
“所以这次,是想重新选址建设个上规模的图书馆,作为我们A市的一个标志性建筑。”
“恩,听着好像是蛮不错的。”
“小影,你现在是要回去吗?”古言凡问着。
“恩,我现在就要走了,时间差不多了。”
“约会去?”
“算是吧”,若影笑了笑,“和林筠灏说好了一起吃晚饭。”
“哦,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时间也差不多。”
“不用了,凡哥哥,你去找晴姐姐吧,等她下班一起走。”说着朝古言凡挥了挥手,“凡哥哥,那我先走了。”
“好,那再见。”看着若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言凡”后面一个声音叫着他。
听见熟悉的声音,古言凡慢慢回头,是韩晴,“晴晴”。
“言凡,你来了我们学校怎么不去我办公室找我”亲密的挽过古言凡的胳膊,韩晴有些撒娇的说着。
“我是为重建图书馆的事情来这里考察听报告的,这不刚忙完,本来正准备去找你。”
“哦,刚才王老师说在路上碰见你来着,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我可以下班了,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韩晴高兴的说着。
“好啊”古言凡温柔的对她笑了笑,“想吃什么?”
“嗯,很久没吃西餐,要不今天我们去吃西餐吧。”韩晴想了想说道。
“好啊”古言凡应和着。
丽嘉西餐厅,是A市口味最正宗的西餐厅,坐落在A市新城区,一辆黄色的保时捷轻快的穿梭在马路间,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丽嘉,打开副驾驶的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紫色的及膝长裙,腰间搭配着跟白色的蝴蝶扣带,头发轻轻挽起,两边两缕发丝垂下,显得端庄又妩媚,银白色的毛绒水貂披肩披在身上,更添几分华贵,而整张脸化着淡妆,更是显得妩媚灵动,一路走过,看到的人无不目瞪口呆,忘了呼吸。
“若影,你今天真得好美。”林筠灏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看着她的眼神是浓浓的情意,似乎一旦感情爆发了,就再也藏不住了,也无处可藏。
“难道我以前不美吗?”若影笑着反问道
“美,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美的。”搂着若影,林筠灏宠溺的说着。
若影微微笑了笑,看着林筠灏那张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庞,悄悄闪开了,“林筠灏,我们说好的,在外面要像以前一样的。”若影抗议道,林筠灏眼中的****太明显了。
“好,可是你太吸引人了,总让我把持不住,怎么办?”林筠灏也抗议道。若影这个样子很的好美,真想咬一口,把她收藏在怀中,不让任何人看见。
“那我下次出门就把自己打扮成老婆婆的摸样,看你还要不要?”
“要啊,你扮老婆婆也是最娇艳的老婆婆。”趁没人看见,偷偷在若影脸颊上亲了口。
“林筠灏,不要啦,你好坏。”若影又急又气,忙看了眼四周,幸好没人看到。
在门口处,这里的经理忙迎了上来,满脸都是笑容的说道:“您好,林总裁,恭候多时了。”
林筠灏点了点头,他今天包下了整个三楼。在经理的带领下,他们朝楼梯口走去。
“若影,这么巧,你也在这”是韩晴,很是高兴的说着,旁边是古言凡,两人手拉着手。
“晴姐姐,你们也来这吃饭了,真是太巧了。”若影也笑着迎了过去。
“林总裁”韩晴向旁边的林筠灏问候着吗,点了点头。
林筠灏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古言凡看着眼前的若影,妩媚娇人,闭月羞花之貌,成鱼落雁之资,似乎用什么形容都不过分。
“既然碰到了,要不一起吧,可以吗?”眼睛看向林筠灏。
“古局长的提议是不错,不过今天不行,还是改天吧。”林筠灏的心情不错,委婉的拒绝着。
“那可惜了,若影,那我们过去了,再见啊”韩晴说着。
“恩,改天在一起吃饭。”若影看向古言凡和韩晴说道。
“好啊”
林筠灏拉着若影的手向三楼走去。古言凡和韩晴也向二楼的包间走去。
“言凡,林筠灏看样子真得很疼若影啊,连吃顿西餐,都把整个三楼包下了。”韩晴说着。
“恩,好像是不错。”古言凡的兴致不是很高,总觉得心里堵堵的。
“言凡,我觉得林筠灏好像喜欢若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韩晴若有所思的说着。
“不会的,若影十二岁就和林筠灏生活在一起了,他们之间应该是单纯的家人关系,就像兄妹之间的感情一样。”
“是吗?”韩晴摇了摇脑袋,总觉得有些不像。
悠扬的小提琴声回旋在三楼的空间,烛光在黑暗的空间中显得神秘而诱惑,林筠灏和若影面对面坐着,安静的听着琴声,品着红酒,吃着盘中的牛排,林筠灏不时的看着对面的若影,微笑着,带着温柔的神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能否有这个荣幸,请这位小姐跳支舞。”修长的手伸出,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若影看了看,微笑的把自己的手放入了林筠灏掌心,轻轻的拉起若影,悠扬深情的音乐转转而来,林筠灏一只手握着若影的手,一直手紧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人紧紧的靠着,随着音乐声慢慢的舞动着。
“好久没跳舞了。”林筠灏好听的声音说着。
“是你自己不想跳。”
“嗯,找不到舞伴。”
“怎么会没有舞伴,只要你说一声,舞伴可以排得满大街都是。”
林筠灏轻轻笑了笑,“我这么有魅力吗?”
“呵,你自己说呢。”
林筠灏紧紧的搂着她,两人的身体紧贴着,脸靠着脸,“真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没有旁人,只有你和我。”
若影没有说话,她也很想就这样,和林筠灏永远在一起,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她还有她的事没有完成,就让自己记住这段美好的时光吧。
今夜的月光很是明亮,轻泻下来,照射着各个角落。玲珑湾的别墅内,两具****的身体紧紧的交缠着,暧昧声,喘息声,此息彼起,“叫我灏”一个男声魅惑的说着,声音低哑深沉,夹杂着粗粗的喘气声,“若影,叫我,叫我灏。”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呼吸声很是浓重。
“灏,灏”柔嫩的女声也喊着,喘息声夹杂着呼吸声,暧昧而撩人,性感味十足。
“若影,宝贝,”男人伟岸的身躯用力的抵住女人娇美的下身,热情似火,****地气息蔓延着整个卧室,“宝贝,你让我欲罢不能,永远也要不够。”说着,身上的动作更加卖力,律动的频率也更加快了。
“灏,啊——”
|“啊——”
两声低沉而浓重的喘息声响起,一室归于寂静,只有浓浓的****后的味道仍旧蔓延在四周,林筠灏紧紧的搂着若影,两人都****着躺在床上,“若影,我真得很开心,你能接受我。”
似乎感觉到旁边的人的动静,若影往林筠灏的怀中又轻轻靠了下,“你是上天赐予我的最珍贵的东西,我会一辈子的陪着你,守着你。”林筠灏的说着,在若影的额头上又轻轻吻了下。
感觉到怀中的人微弱的呼吸声,林筠灏看了看,呵呵,小东西,这么快就累得睡着了,一股幸福之情蔓延在眼底,“宝贝,我爱你”。
林筠灏有事出差去了,这一夜若影又做梦了,梦中自己回到了A市邻边的那个小县城——青云县,又出现了妈妈那被病魔折磨的痛苦的表情,还有那哀怨的眼神,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若影,若影,最后妈妈的眼神竟然变得异常的恐怖,发出一声:我好恨,好恨……声音异常的凄惨……
若影从睡梦中惊醒,一摸全身都是冷汗,心里一阵忐忑不安,妈妈最后那恐怖的眼神还久久的停留在若影脑海中,那一声声我好恨,无不激荡着若影早已泛起涟漪的心湖……
青云县,自己好像有六年没回去了,自从那年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妈妈的灵位还在那边,六年都没有去看过妈妈了,妈妈应该是很想若影了吧……
青云县,这是A市邻边的一个小县城,近年来随着A市经济的发展带动,青云县的经济也慢慢发展起来,不少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道路拓宽了,特别是青云县下面的小镇,一幅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景象,坐了三个小时的车,若影终于到了青云县下面的小海镇。看着如今焕然一新的小海镇,只能依稀看出六年前的影子,变化真的是很大。若影一步一步的走看,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小海镇,往事都霎时涌进脑海,慢慢的来到了青山,说是山,其实也就是个小土堆,海拔也就200米左右,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着,什么都变了,惟独这青山依旧,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到这山上玩,这山上有许多好玩的,还有一片茶园,若影经常来这帮着邻居们采茶,只是没想到自己最喜欢的青山有一天会葬着自己最爱的妈妈。
思亲苑位于青山的半山腰,里面摆放了所有小海镇的死者的牌位,推开思亲苑的门,来到灵堂,第二列第三排的位置上,赫然印着“柳云书”三个字,插上刚在门口买的一朵小白花,“妈妈,影儿来看你了”,声音有点梗咽,“六年了,影儿一直没来看你,一是因为还小,二是……”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若影有点说不下去,“二是,影儿当初没有听从妈妈的话,去找古修陌。”把自己脸上的泪擦了擦,“妈妈,那个男人她不值得你这样,也不配做我的爸爸。”
“妈妈,你不用担心影儿,影儿这六年来过的很好。影儿碰到了一个好心的人,和他生活在一起,他很照顾我,也很疼我,影儿觉得很幸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又落了下来。
“妈妈,影儿现在是大学生了呢,念的是A 大最牛的平面设计专业呢。妈妈,影儿是不是很棒。”若影流着泪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在灵位前站了好久好久,“妈妈,时候不早了,影儿要回去了,不然要赶不上回A市的车了。妈妈,以后有时间影儿再来看你。”呆站了会,若影慢慢转身离开了。
走在下山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农村妇女,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件厚厚的花布棉袄,胖胖矮矮的身材,手中挎着个竹篮子,“春芳阿姨”,若影喊了声。
那个妇女抬头看了看,看着面前充满朝气的美丽少女,“你是?”
“春芳阿姨,我是若影啊。”若影有点兴奋的说着,难得回来一次,正好碰上了熟人,这个春芳阿姨以前是她们的房东,对柳云书母女挺照顾的,还经常给柳云书介绍活干。
“若影,你都长这么大了,变这么漂亮了,真是太好了。”春芳阿姨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太过喜悦了,两只手拽着若影的胳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看上去就很好的样子。”春芳阿姨问着。
“恩,我过的很好。”若影露出了微笑。
“哦,对了,我那有样东西,当时你走了后,我收拾你们房间的时候找到的,落在箱子的最底层,我帮你收着呢,想着你总会回来看云书的。”说着就有点难过。
“是我妈妈的吗?”若影有点奇怪,当时走的时候她看了下房子的,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恩,好象是个本子,你跟我回家去,我拿给你。”
坐在回程的车上,若影怀着忐忑的心情拿出了那个日记本,本子很旧了,封面都有点脱落,看来这个本子有些年数了。翻到第一页:
1982年11月6日今天修陌向我表白了,他说他很喜欢我,其实我也一直都喜欢着他,今天我真的好开心,我们两人终于在一起了,在这紧张的高二学习生活中,他是我心中的一缕清风。
1983年7月18日今天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庙会玩了,他吻了我,我心里好紧张,但又觉得好甜蜜,他说我们一定要一起考上大学,然后永远在一起。
1984年5月11日修陌来找我,他忽然说不想考大学了,他要留下来照顾他爸爸,他爸爸前不久从工地的高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我心里好难过,我一直知道他有很高的抱负,发生这样的事,他一定很伤心。
1984年5月22日在我的软磨硬泡,甚至绝食的威胁下,我的父母终于妥协了,带着聘礼去了古家,去提亲,我要嫁给修陌,不去上大学了,我要替他照顾父亲,让他可以无牵无挂的去读大学。
1984年8月20日修陌终于拿到了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看着他那激动的神情,我知道我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1984年8月26日今天,我们举行了简单的结婚仪式,明天他就要离开这个小山村,去北京了。他对我说,他一定不会辜负我的,毕业了就回来,让我幸福一辈子。
1984年10月28日修陌来信了,信上描绘了清华大学的优美的校园环境,还有好多同学,兴奋之情跃然纸上。听着他的描绘,我也可以想象如果自己也上了大学的情景。修陌的父亲对我还好,我也开始学会种地了,院子里今年养了十只鸡,等到过年的时候应该可以杀一只吃,给修陌的爸爸补补。
1985年12月3日修陌的爸爸咳嗽好象越来越厉害了,上次住院花了五十块,今天我回娘家偷偷问我母亲借了五十块,明天带爸爸再去医院看看。
1986年6月16日修陌来信了,说暑假不准备回来了,同学介绍了个单位给他实习,可以锻炼锻炼。
1987年4月15日修陌的信越来越少了,来了信总是说很忙,廖廖数句话结束。
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1988年7月8日修陌说在A市找到了份工作,报社的记者,刚工作,希望能做出点成绩,再回来看我和爸爸。
1990年8月15日修陌已经很久没来信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想去A市找他,但爸爸还在病中,我实在走不开,怎么办?
1991年1月15日爸爸的病越来越重,好象不行了,我给修陌去了封信,让他快点回家一趟。
1991年1月25日修陌回来了,变的更加英俊了,稳重成熟,一起回来的还有个姑娘,叫杨韵诗,长的年轻漂亮,气质出众,一看就是个城里人,和她相比,我觉得我很老了,虽然才24岁,爸爸看到修陌回来,很是高兴,病也好像好了很多。而我的心很疼很疼,我知道我的预感就要变成现实了。
1991年1月30日爸爸的病稳定点了,而修陌却和我摊牌了,其实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只是一直不想面对而已,他说他和杨韵诗在一起很久了,他很爱她,他们也已经有了个儿子,四岁了。我的心像是破碎了,所有的一切都破灭了,我的青春,我的希望,我的未来…眼前一片漆黑,我已无法思考。
他说他对不起我,希望能和我解除婚姻关系,并希望我能谅解他。我不甘心,好不甘心,付出了这么多,守候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这种结果,心好痛,好恨。我对他说,永远也不可能,我生是他们古家的人,死也是他们古家的鬼。她们两人想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做梦!
1991年2月1日爸爸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好在老人很是深明大义,他说他不同意我们离婚,他也只承认我一个媳妇,修陌很为难。
1991年2月4日今夜是我的梦魇,是耻辱,我好恨!好恨!可是我无处诉说,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他们只相信他们的眼睛,认为我和隔壁的二牛行了苟且之事,可是,这一切如何发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一双双眼睛都在看着我……
1991年2月7日爸爸走了,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无法忍受一向谨守礼仪的媳妇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呵呵,可又有谁知道我的苦,就连修陌也是一脸的不信任,不相信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1991年2月10日村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唾骂我,认为是我害死了爸爸,在众人的威逼下,无奈,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姓名。我已生无可恋……
1991年2月20日本想投河一了百了,却被救了起来,是二牛救了我,他向我忏悔,说对不起我,他也是没办法,他欠了很多赌债,走投无路才同意了那人的要求。我问他是谁陷害了我,他说是杨韵诗。呵呵,其实我也早应该猜到是她了,她的目的终于达成了……想去找修陌,把事实真相都告诉他,可告诉了又能怎么样呢,什么都改变不了,改变不了我被玷污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修陌已经变了的心……
1991年5月10日今天我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显示我已经怀孕3个月了,哈哈,真是苍天无眼,为何这么多的苦难都要由我一个人承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医生那冰冷的器械,我退缩了,这个小生命已经三个月了,无论什么,她是无辜的……就让她陪着我走完余生吧……
我要离开这里,避开这里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1991年10月22日今天宝宝出生了,是个女孩,早产了一个星期,幸好孩子很健康,从今以后就是我们母女相依为命了。
1994年2月17日今天我和影儿搬来了青云县,这是A市邻边的一个小县,我真的很没用,这么多年了,心里依然忘不了他,我只是想离他近点,但又害怕靠的太近。
2003年3月7日前些日子在电视上看见了他,他现在已经是市长助理了,真是太好了,他的抱负终于实现了,今天我偷偷去A 市了,在莱茵湾的别墅前等了4个小时,终于看见了他,他变的更加成熟了,也更有威严了。我也看见了他旁边的女人——杨韵诗,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不像我……还有他们的儿子,长的很英俊帅气,像他父亲,看着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场面,泪水不禁沾满了我的脸庞。
2003年7月8****的胃好象有点问题,很痛很痛,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了,希望不会有问题。
2003年8月1日报告出来了,是胃癌晚期,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以后我的影儿该怎么办?
2004年9月12日看来我是真的不行了,离去的日子不远了,我到是没什么了,只是我的影儿,你才只有十二岁,她该怎么办?
2004年9月18日今天我去找了古修陌,没提杨韵诗陷害我的事,现在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请求他能够在我去世后抚养若影,他答应了,他说他会像对待亲生女儿般抚养她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可笑,他害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我现在居然会很感谢他……
笔记本上有些字淡淡的晕开了,若影知道,那是妈妈的泪水。
泪水已经布满了若影的脸颊,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轻轻的合上日记本,伸手擦了擦两颊的眼泪。
原来那个人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而古言凡也不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心犹如被刀割了般疼痛,血在一滴一滴的流淌,痛彻肺腑……为了母亲悲惨的命运……也为了古修陌的忘恩负义,杨韵诗的歹毒残忍……
“小姑娘,你没事吧,哭的那么厉害,叫了你几声都没听见。”旁边的大婶看若影终于有了动作,看着若影那通红的眼睛,连忙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在看,里面写的故事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若影伤感的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旁边的大婶看着若影,似信非信的说着,也没再问。
而若影放在身侧的双手却不自觉的握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仇恨的火焰已经在她心底熊熊的燃起了……
莱茵湾的别墅外,寒冷的北风呼啸的打在若影的脸颊上,如刀割般,但若影已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扬起一抹邪邪的笑容,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别墅,“古修陌,杨韵诗,你们一定会为以前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你们等着,那一天不会远……”
日子依旧继续着,一切好像都没变,只是若影比以前更加勤奋的学习了。课间的时候,辅导员过来找她,说是明天圣诞节前夜的时候,学校有个新建图书馆的奠基仪式,她被选上了礼仪小姐,负责那天的剪彩事宜。本来不想答应的,可一想到奠基仪式古言凡应该会出席,就顺着答应了。
放学的时候被拉着一起去学校的礼仪室去排练了两个多小时,一起排练的还有另外四个女生,都是体型较好,相貌比较出色的一类,想来都是从各个学院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几个女生都有说有笑的,都为能入选这次的礼仪小姐感到相当骄傲,很是自豪,当然对着自己的容貌也是相当有自信的。
晚上八点的时候,若影接了个电话,是很久不见的毕尘晔打来的,看了眼林筠灏,仍旧在书房埋头忙碌着,今天似乎很忙,工作都拿回家了,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按了接听键。
“喂?毕尘晔?”若影小声的说着。
“若影,很久没听见我的声音,有没想我?”毕尘晔调侃着说道,听见若影的声音,很是开心。
“没有,你有什么事吗?”
“你这样说话,让我很伤心啊,若影。”毕尘晔的声音故意说的有些落寞,“亏我忙活了半个多月,就为了能尽快赶来看你。”
“你又要来A市?”若影有点惊讶。
“是啊,我明天下午就能到了。”语气很是轻快。
“毕尘晔,你要玩找别人去,我,真得没有时间陪你瞎扯。”
“我没瞎扯”,转换了声调,撤去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转而变的严肃,“若影,等我明天过来,我去学校接你,把时间空给我。”
“可我明天没时间啊,学校里有事。”
“都大学了,学校里还有什么事啊?”毕尘晔不解的问着。
“明天下午学校有个新建图书馆的奠基仪式,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若影如实的说着,她想就回了他,况且明天是平安夜,这么特殊的日子,林筠灏肯定不会允许她一个人在外面的。
“好,我知道了,那明天再说。”
“恩,我挂了。”听着隔壁书房似乎有些响声,若影赶紧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的毕尘晔听着“嘟嘟嘟”的电话声,久久才挂下。
若影打开房门,原来是林筠灏在打电话,“好了,那就这样,我明天过去。”林筠灏挂断了电话,似乎有些恼怒。朝若影走过来,把若影抱在怀中,语气变的温柔的说着:“北京那边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必须要我亲自去处理,本来明天平安夜想和你一起渡过的,真是好舍不得你。要不,你明天一起陪我去北京吧,好吗?”双眼柔情的看着若影,似乎在期盼着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不行啊。明天我们学校有个校新建图书馆的奠基仪式,我是礼仪小姐,必须要到场的。”
看着若影那为难的样子,“那好吧,我尽量赶在后天回来,和你一起过圣诞节。”
“嗯”若影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奠基仪式搞的很是隆重,校领导们都出席了,若影她们五个女孩清一色的穿着特制的红色的金丝旗袍,挽着高高的发髻,请来的剪彩嘉宾是市里的一位分管建筑的副市长刘旭昌和建设局局长古言凡,剪彩活动在热烈的掌声和鞭炮声中落成了,古言凡更是在台上做了发言,博得了满堂的喝彩声。
若影看着台上的古言凡,这个A 市最年轻的官员,正以其飞快的速度成长着,可以预见将来必是仕途飞黄腾达,只可惜了,他是古修陌和杨韵诗的儿子,所以……邪魅的笑容展现在若影精致的脸上。
礼毕,若影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却被王校长叫住了,“柳若影同学,待会的晚宴,你可一定要参加啊。”
“王校长,您客气了,我只是一个大二的学校,这参加晚宴的都是贵客,我看我去是不合适吧。”若影委婉的拒绝着。
“柳同学哪得话,灏天集团对我校图书馆的建设可是出了不少力啊,林总裁今天有事没能来,柳同学你去也是一样。”王校长满脸的笑容。
“王校长,可我只是一个学生,那饭桌上的事情我真得是不行。”若影推脱的说着。
“没事,只要你去就行了。”看着若影还想说什么,王校长又开口说道,“这是学校给你布置的作业,必须完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影脸上只得无奈的答应,心底却展现了一副如意的神情。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华扬大酒店,学校里招待贵客一般都设在这。一桌十二个人,除了若影,其余的都是学校和市里的领导,若影坐着感觉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没怎么参加过这种饭局。古言凡看着对面的若影,那如坐针毡的样子真的感觉也很有趣,朝若影点了点头,笑了笑,示意她放心,他会照顾她的。这喜庆的日子,又下班了,免不了喝上几杯,在坐的校领导都轮流着向市里的两位领导敬酒,副市长刘旭昌本身就是部队里当过兵的,什么酒都不在话下,古言凡虽说差点,到也能应付,说这酒量都是练出来的,这话倒也不假。一轮下来后,这几人就把目光都扯向了若影,他们这些人可都是知道林筠灏对这柳若影可是很宝贝的,灏天集团对学校的这些赞助,无一不就是冲着柳若影在他们学校读书嘛,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又怎么会错过。
“林总裁对我校的建设向来都出力不少啊,今天林总裁不在,柳同学啊,那这杯就由你干了吧。”王校长说着,走到若影身旁,转眼就在若影的酒杯里倒上了满满一杯红酒。
若影也连忙站起来,“这,王校长,我还是个学生,这么喝不太好吧。”
“诶,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你现在都是大学生了,正是练习酒量的大好时光,以后走上社会,哪不都需要喝酒嘛,放心好了,我们都是你前辈,心里有数的,不会让你多喝的。”
什么话都给王校长说了,转身看了眼古言凡,只见他向自己点了个头,没办法,若影也只能干了,况且她对自己的酒量也心里有数。
“那王校长,我这杯就干了。”一口气,若影就把满满一杯红酒都干掉了,脸不红气不喘的。
“好,柳若影,好酒量,够胆色。”王校长夸赞道。
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收不住了,纷纷又有许多人来敬酒,不喝别人面子上就过不去,无奈,若影又一连干了好几杯。表面上看着没啥反应,可是若影知道自己的心跳明显的快了。
后面又有人过来敬若影酒,古言凡站了起来,“我看,小影也喝的差不多,就别勉强她了,这杯我帮她干了。”说着一杯就下肚了。
其他人看着这情况,都纷纷猜想着古言凡和若影的关系。
“言凡啊,看样子你和若影之前就认识啊”刘旭昌随口问着。
“是啊,她就像是我妹妹一样。”古言凡平静的回答着。
“哦,是吗?那很好嘛,不错。”刘旭昌眼睛看了看古言凡,又看了看若影,状似无意的说着。
“好了,小影还小,今天也喝了很多了,林总裁回来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怪罪的哦,你们要是喝的还不尽兴的话,就由我来喝吧.”古言凡发话了。
其他人看这情况也就识相了,若影终于得以安歇了。一场饭局下来,古言凡到是有些微醉了。
“言凡,若影,一起上车吧,我有司机,一起送你们回去吧。“刘旭昌说着。
“刘市长,我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等酒散了再回去。”转身看着身旁的若影,“小影,陪我一起走走吧,好吗?”
看着古言凡那神情,似乎要求很是强烈,若影点了点,“好吧”
“那既然这样,你们慢走,告辞了。”刘旭昌说着。
“好,刘市长,告辞。”古言凡说着。
“刘市长,再见”若影也说道。
“若影啊,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和林筠灏可是很熟悉的,以后看见了就叫我刘伯伯吧,不用见外。”刘旭昌慈爱的看着若影。
“好,那刘伯伯,再见。”若影微笑的说着。
“嗯,再见。”
古言凡和若影一起走在学校周边的林荫小道上,因着喝了酒的缘故,身体有些发热,寒冷的风吹在身上到显得很是柔和,一点都不冷。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走着,没有说话,若影把手机拿出来,没有林筠灏的来电,应该是北京的事情很棘手吧,还在忙,心底微微有些失望。毕尘晔到是来过两个电话,若影都没有接,那个人向来有些难缠,又有些固执,若影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绝他,索性就不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等谁的电话吗?”古言凡看若影看着手机,问道。
“没有,看看时间而已。”若影把手机塞进了衣服口袋,朝古言凡微笑的说着。
“林筠灏今天不在家,应该没人束缚你了吧。”
“是的,今天就我一个人,很自由啊。”
“现在才八点,还早,今天是平安夜,和我一起去个地方吧,就在离这不远,反正当是散散步走过去吧,我很久没去那里了”古言凡两眼注视着若影,充满着希冀的目光。
“好啊,不过今天是平安夜,这么特殊的日子,你不用去陪晴姐姐吗?”若影状似无意的问着。
“没事,我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明天圣诞节陪她也是一样的。”
“那好吧”两人继续的走在小路上,路上来往的学生情侣们络绎不绝,互相紧搂着的,手拉着手的,甚至当众接吻的都有。
“现在的学生真的很幸福啊。”看着周围的一对对的情侣们,古言凡笑着说道。‘
“是啊,看着他们是感觉不错。”若影也说着。
“小影啊,没想过也谈场恋爱吗?”
若影听了,摇了摇头,“不想”
“为什么,学生时代纯纯的恋爱,感觉很不错。是还没有碰到喜欢的男生吗?”
“嗯,怎么说呢,我只是觉得学校里的男生太青涩了,我喜欢成熟点的,有男人魅力的。”若影看着古言凡说道,两只眼睛水灵灵的,闪耀着动人的光辉。
“成熟点的,有男人魅力的,林筠灏不错,你喜欢他吗?”古言凡问着,这其实也是他心底深处的一个疑问,任是谁见了像林筠灏那般冷漠孤傲的一个人,竟然会那么珍视的对待一个女孩,恐怕都会有所一问的。
“我喜欢成熟点的,有男人魅力的”若影看着古言凡说道,两眼闪耀着动人的光辉。
“成熟点的,有男人魅力的,林筠灏好像挺符合的,你喜欢他吗?”古言凡问道。
“林筠灏?你怎么会想到他呢。”若影笑着说道,“我觉得你就很不错,又成熟,又稳重,还很有魅力。”眼睛灿若星辰,直直的看着古言凡。
“我?我在你眼里那么好吗?”
“嗯”若影微笑着点点头。
看着眼前的若影,古言凡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若影的脸颊,“小影,你真的很美,就像个天使。”
“呵呵,凡哥哥,你这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没新意了。”若影微微嘟起了小嘴,煞是可爱。
“是吗?”古言凡微微笑了笑,“可我怎么感觉你每次给我的感觉都很不一样,很特别。”
“那只是你的感觉混乱罢了。”轻轻的挣脱开古言凡的手,若影朝前方一蹦一蹦的走去,“凡哥哥,快过来,看这棵树。”若影叫着。
古言凡走过去,看着眼前的树,是颗梧桐树,“树根很特别,两棵树环抱着融为了一体。”
“是啊,我每次走过这里,都要看这颗树好几眼,你看连树都这么富有感情,就算身体扭曲了,也要连在一起,共同成长,是不是很神奇。”
“是的,这两棵树很伟大,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是的,爱情有时真的很伟大。”
古言凡走过去,拉起了若影的手,两人继续手拉着手往前走着,“小影,冷不冷,冷的话把手揣我口袋里。”说着,已经拉起若影的手往自己口袋里揣去,而他紧搂着若影的肩膀继续向前走着。
“凡哥哥,你说,我们这样走着,像不像是一对情侣?”若影调侃的说道。
“是吗?听着好像感觉很不错。”古言凡温柔的说着,一股温馨的感觉在两人中间流淌。
“走过这条街,在往前那条街到底左转就到了。”
“哦,那好像是以前的老城区吧。”
“是的,小影,累不累?”
“不累,和凡哥哥在一起,怎么走都不会累。”
“这话说的甜,我喜欢。”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向前走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老城区,左转走进了一条街,这条街是以前A市最热闹的,住着很多户人家,不过这条街在现在看来已经显得有些落后了,道路有些窄,只能容纳一辆汽车行驶,以前住在这条街上的人大多都搬走了,只能下了一些老人仍旧驻守在此,所以才九点,可这街上已经基本没什么人行走了。
古言凡在一户两层楼的老房子前停了下来,门不大,是那种古色的红漆门,在门把手上锁了一把黑色的锁,古言凡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锁,和若影走进去,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吱嘎”的响声,里面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里有棵腊梅树,上面窜出了好些梅花,飘逸着淡淡的清香。
“好久没来了,没想到这腊梅树还是这么生机勃勃啊。”古言凡感叹着。
“这是你们以前住的地方吗?”若影问道。
“是啊。我八岁以前都住在这里,这里承载了我童年所有的记忆。”
跟着古言凡走进了屋里,在墙壁上按了一下,橘黄色的灯光亮了起来,暗暗地,但好歹屋里也算有了照明。
若影环视着四周,这座房子真的很旧了,有点破破落落的感觉,大概许久不曾有人来过了,屋内的桌椅上到处是一片尘土掩盖着。
“我记得小时候,那时我爸还是下面局里的一个小小办事员,没什么应酬,下了班就会直接回来,然后给我和我妈做好吃的,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过的有些清苦,但一家人聚在一起,真的很温馨。”古言凡回忆的说着。
“那现在你们一家人不也很温馨吗?你父母外界可都是一直很称道的。”
“是啊,我父母的感情很好,就算在以前我外公不接受我父母在一起时,他们两人也从没吵过架,一直坚守着一路走来。”古言凡说着这话的时候,眼底是很欣慰的神色。
“是吗,那感情真的是很好。”掩饰着眼底的寂寞,若影露出一丝笑容。
“现在他们感情也很好,不过我父亲现在应酬多了,我也长大了,自己也比较忙,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间还真的是不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拉起若影的,古言凡和她来到了楼梯口,连按了墙上的开关好几下,都没反应,“呵,看来是灯坏了,没办法了,我拉着你,小影,你小心跟着我。”古言凡对着若影说着。
“嗯,好。”跟着古言凡,一步一步的往阶梯上走着,这种老式的房子,楼梯一般都很狭小,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宽度。
若影走着走着,不小心脚下一拌,“啊——”的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就往下滑了下去,预料中的摔趴在地没有发生,若影只感觉身下软软的,整个人都被抱在怀中,睁开眼,是古言凡紧张的神色。
“凡哥哥,刚真吓死了。”若影说着。
“不怕,我一直都抓着你的手呢,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古言凡的眸子在黑暗中如星星般闪着光芒。
若影站了起来,“呵,没事了,我们上去吧。”
来到二楼,其实所谓的二楼也就只有两个房间,打开房间昏暗的灯光,若影走进了古修陌和杨韵诗的卧室,这间他们共同生活了八年的房间,没有母亲阻隔的八年,他们就那样安然快乐的生活着,想起母亲柳云书,若影只觉得鼻子酸酸的,一股心酸在心间流淌。看着房间中的床,梳妆台,书桌,无一不记载着古修陌的过去,而这些都是母亲不曾参与的。
注意到若影有些异样的神色,“小影,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屋里的摆设让人感觉很温馨。”
“走,带你去我房间看”古言凡的语气有些兴奋,说着,拉着若影就走了出去。
古言凡的房间里有很多小玩意,小摆设,布置的很温馨。
“怎么有两张床啊?”若影看着房间里一大一小的两张床说着。
“呵呵,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从小就一直很期望有个妹妹嘛,这张小床是我替我妹妹布置的,当时小,不怎么懂事,记得当时我考试得了年纪第一名,我妈答应给我个奖励,和妈逛商场的时候,看见这张粉红色的小床,就很喜欢,就央求着我妈给我买了。”
“呵,看样子你还真的很希望有个妹妹啊。”
“是的啊,可惜一直都没有实现。不过现在好了,有了你。”说着,古言凡朝若影走了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么感觉真的很强烈。”古言凡那墨黑色的双眸直直的看着若影。
“说不定,我们前生就是兄妹呢。”
“这种感觉很奇特,我也说不清楚”古言凡对望着若影,看着她那灵动的双眸,似乎在看着一样很珍贵的东西。
忽然“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伴随着“嘭嘭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啊——”若影整个人扑进了古言凡怀中。
古言凡紧紧地搂着若影,“不怕,我在这”低沉地声音富有磁性,给人一种安全感。
“凡哥哥”若影更加紧紧地搂住古言凡,若影身上清新的香味传入他的鼻间,甚是香甜好闻,感受着若影软软的身躯在自己身上的峦动,身体不禁有些异样的感觉涌上来,越来越强烈,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他贪恋着此刻的时光,享受着若影在他怀中的感觉,就像是轮回了千年,就为找寻这一抹身影,就为了等待此刻的相拥。再也顾不得自己身体的异样会被若影发现的窘迫,古言凡紧紧地拥抱住了她,感受着她的温度,享受着她的柔软。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这黑暗的空间中,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凡哥哥,我好像心跳有些快。”若影轻轻的说着,靠在古言凡肩膀上的脸却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目光。
“是吗?没事的,不用怕,我在这”古言凡说着,声音低沉而又磁性。
“凡哥哥,你下面有什么硬硬的抵住了我,好难受。”若影说的声音很轻很轻,头越发往古言凡怀中靠去。
本来听着若影的话显得有些尴尬的古言凡,在感受到若影往自己怀中蹭的时候的动作时,只觉得整个人忽然释怀了。
“那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小影不要笑我。”古言凡平静的说着。
“嗯,我知道,我不会笑你的。”若影说着,带着丝甜甜的味道。
“小影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不是说没谈过恋爱吗?”
“凡哥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书上不都有嘛。”
古言凡仍旧静静的抱着若影,沉默了一会,忽然打破了沉寂,说道:“小影,你真的太美好了,我觉得很幸运,在茫茫人海中,于亿万人之中,能够让我遇见你。”不顾自己下身的尴尬,古言凡仍旧拥抱着若影。
“凡哥哥,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感受到古言凡身体微微一颤,若影继续说道,“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虽然声音很轻,可是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却足以震慑人心,古言凡听着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如闪电般划过。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发快了,似乎这是没有预想过的情形,无法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一时思绪万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紧搂着若影的手似乎有些微微震颤。
“可是,真的很遗憾,我们相遇太晚了,你已经有了晴姐姐。”若影慢慢的诉说着,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小影,你”古言凡正想说什么,不料嘴唇却被若影的手掩上了。
“凡哥哥,你不用对我说什么,我就只想告诉你而已,就这样就好了。晴姐姐很好,你们一定会幸福的,刚才我说的话,你不必当做负担。”若影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似乎带着分释然。
“小影”古言凡抓住了若影捂住自己嘴的手,将它轻轻从他嘴唇上拿下来,“你真的喜欢我吗?”墨黑的眸子注视着若影,带着份认真的神色。
若影与古言凡两眼对视着,灵动的双眸在黑暗中更是闪现着动人的光辉,有些亮晶晶的,似乎是眼底的水花,挣脱开古言凡的双手,转过了身,往前慢慢走了两步,“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凡哥哥,你不必有负担,就当我没说过吧,或者就当我是随便说说的”,说着双手轻捂着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言凡走上前,握住了若影的左手,“小影”轻轻的喊着,似乎是从心底发出的喊声。
若影转过了脸,轻笑着,一抹尴尬的微笑,“好了,凡哥哥,咱们回去吧,很晚了。”语气是故意显露的轻快。
古言凡看着若影脸上的那抹笑容,有些刺眼,那笑容笑的让他心疼,似乎再说下去,那掩藏在若影眼底的泪光就会滑落下来,不想再逼她,而自己似乎现在心底仍旧翻滚的情绪也还没整理好,“好,我们回去。”轻轻的吐出了一句,带着无限的温柔。
车子缓缓驶到了玲珑湾的别墅,一路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也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明天有空吗?明天是圣诞节,和你一起庆祝。”坐在车里,若影临下车前,古言凡说道。
“凡哥哥,你刚不是说明天要陪晴姐姐的吗?忘拉?”
“哦,是吗?”古言凡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带着些无奈,“那要不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庆祝好了,人多也热闹点。”
“凡哥哥,不了,明天我想晴姐姐更愿意和你两个人一起庆祝。”若影微笑着说道,带声音里透着些许的伤感。
“小影”古言凡轻声的喊着她。
“凡哥哥,我下车了,你也回去吧,不早了哦,明天你还要上班呢。”若影语气轻快地说着。
“那好吧,我看着你进去。”说着,古言凡已经下了车。
若影刚下车就看见了前面那辆张扬的火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及倚在车前正寻味的看着她的毕尘晔。看见若影下车,也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她走了过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上的表,“十点五十八分,我在这整整等了你七个小时,有没有点感动?”毕尘晔看着若影,挑了挑眉,玩世不恭的说着,带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又没有义务一定要见你,你自己愿意在这等这么久,怪谁?”若影义正言辞的说着,似乎她的理由很是充实。碰到毕尘晔,似乎她就会不知不觉的露出她那趾高气昂的光芒。
毕尘晔无奈的笑了笑,带着一份洒脱,一份自然。他就喜欢若影这趾高气昂的神情,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的那份骄傲。
古言凡看着眼前气质出众,魅力非凡的毕尘晔,,举手投足间似乎都洋溢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气场,但却处处带着丝玩世不恭,这男人从刚才到现在似乎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听他说话的语气又似乎和若影很是熟稔,这个男人他有些印象,在自己订婚宴上见过,是莫家那边的人。
“凡哥哥,你回去吧。”若影注意到古言凡还在自己身旁。
“好,不早了,你也不要在乱跑了,乖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轻轻的揉了揉若影乌黑的长发,叮嘱着说道。眼睛却掠过若影,看向前面的毕尘晔。
“嗯,我知道了。”
看着古言凡车子远去,毕尘晔若有所思的说着,“我说,这不是那天订婚宴上的新郎嘛,怎么看样子你们好像很熟,这么晚还在一起?”毕尘晔轻笑着,语气有些揶揄。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若影眼睛轻瞟着毕尘晔,不去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看着若影准备开门进屋了,毕尘晔大步走过去,拉住若影的胳膊,“这么久不见,就一点不想我吗?这么着急回去?嗯?”
若影转过脸,看着毕尘晔,“可,怎么办呢?我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想你哦?”
毕尘晔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哎,看样子是不是我的魅力减退了?”
看着毕尘晔那滑稽的表情,若影轻笑出声,“还好,只是对我不感冒而已。”
“那怎么办呢?”故意露出了一个思考的表情,接着忽然拉起若影的手,就朝自己的跑车走去,拉起后面的车盖,满车的蓝色妖姬就那样直直的映入若影的眼帘,蓝色的光泽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动人而妖冶,扑鼻而来的香味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不可否认,看着这满车的蓝色妖姬,若影的心底还是软软的触动了下。
“蓝色妖姬,的确很美,可是”,眼睛看着毕尘晔,眼底闪过一丝妖魅的神采,“可是我,不喜欢。”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慢慢喜欢吧。”蓝色的眸子注视着若影,带着丝戏谑,带着丝认真,一丝笑意轻扬在嘴边。
“我很倔,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呵,那我和你还真的很像,我也很固执,喜欢的,就算对方再不喜欢,我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喜欢上。”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若影扬起她那好看的笑容,“现在,我可要回去休息罗。”伸出左手向毕尘晔挥了挥,准备向屋内走去。
“哎呦,好疼,好疼。”忽然毕尘晔捂着自己的腹部喊着,眉毛微微的紧缩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若影走向屋内的脚步顿住了,转身看着毕尘晔,“喂,你怎么了?”
“肚子有点疼”声音有点痛苦。
“那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毕尘晔的神色看着的确是蛮痛苦的。
“不用,我只是肚子饿了,有点胃不舒服,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抬头看着若影,露出一个很可怜的表情。
“那你还不去吃点东西?”
“我这不都是为了等你吗?若影,陪我一起去吃吧。”毕尘晔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些许细密的冷汗。
有点于心不忍,若影点了点头。火红色的保时捷跑车飞快的行驶在夜风中,一溜烟的一路飞过。
“喂,毕尘晔,你不要命啦,胃不舒服,还开这么快?”
“我这不都是为了赶时间嘛。”
灏天大酒店,A市最高的酒店,也是灏天集团名下的产业。两人乘着电梯一路来到了最高层,三十八层的旋转餐厅,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旋转餐厅内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却仍灯火辉煌着,拉着若影坐到了餐厅正中间的那个位子,桌子中间插着束蓝色妖姬,中间点缀着些许满天星,毕尘晔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刚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尘晔,你搞什么鬼,这里连个服务员都没有,你来这吃什么啊?”若影有点不解。
“马上,等着”毕尘晔说着,有些神秘的表情。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整个大厅的灯突然间陷入了黑暗,四周响起了欢快的琴声,忽然感觉到眼前一亮,像是从上方传来的光感,若影抬起头,透过顶层的玻璃顶,只看见漫天绚烂的烟花绽放,五光十色,光彩照人,就如直接绽放在自己眼前一般,绚丽多姿,忽然中间一朵烟花绽放,飘散四处,周边的绚烂顿时回旋,只见空中呈现着:若影,圣诞快乐。
若影呆呆的看着天空,看着那一句话,要说心里没有感动,那是假的。天空回归黑寂,四周的灯光复又亮了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只有那欢快的琴声依旧在继续。
“毕尘晔,谢谢你”若影说着。
看着若影那一丝认真的神情,似乎又带着些感动,一股从未有过的欢快滑过毕尘晔全身,“你喜欢就好”,声音淡淡的,但明显能感觉出其中的愉悦。
“你不是胃不舒服吗?叫点东西吃吧。”想着毕尘晔刚那痛苦的神色,若影说着。
“我没事,刚只是我的一个小计谋而已,不装的话你会乖乖的跟我来这吗?”毕尘晔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你,无耻,这种手段都做的出。”若影故意装作很气愤的样子。
看着若影那故作气愤的表情,毕尘晔呵呵笑了笑,说道:“我都等了你七个小时了,骗一下你又何妨?况且,这些都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就为了给你一个难忘的圣诞夜,只可惜,错过了晚餐。”有点抱怨的说着。
看着毕尘晔那神色,她能感觉到他的用心,“毕尘晔,你为我做的,我很感谢,的确也有点感动,不过,我并不是你游戏花丛的合适人选,所以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若影平静的说着,透着真诚。
“若影,我也很认真告诉你,我并不是和你游戏。”毕尘晔脸色顿时严肃了些,“难道你会认为我穿梭在纽约和A 市,就为了寻你开心吗?我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多时间。”毕尘晔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又带着抹痛苦的神色。
“反正,无论怎样,我们真的不合适,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
毕尘晔的脸色好像越发的难看,脸色有些泛白。“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现在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吧”看着毕尘晔那表情,若影也不好意思再说。
车子又是一路飞快的行驶,看着若影进了屋,直至看不见了人影,毕尘晔终于忍不住的跌倒在了汽车上,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今夜的古言凡,久久不能入睡,脑海中浮现着若影那天使般纯真的容颜,她的一颦一笑,无论怎样,都挥之不去,感受着今晚和若影的拥抱,耳边一次次的回旋着那声“我好像有些喜欢你”,每想一次,心就悸动一下,犹如在早已泛起涟漪的心湖中投入了一块石头,激荡起无数水花,久久不能平静。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尤其响亮,伸手拿过来一看,是韩晴。
“言凡,睡觉了吗?”韩晴的声音温柔的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刚睡下”
“3,2,1,言凡,圣诞节快乐!”韩晴那欢快的语气响亮的说着。
“谢谢,晴晴,Merry Chirstmaes!”愣了愣,古言凡回答着。
“谢谢”韩晴甜甜的应了声,“言凡,我真的好怀念以前我们在英国留学时那年一起去哈德农场欢度圣诞的时光。”声音似乎带着无限回忆。
“嗯,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再去那看看。”
“好啊,等我们蜜月的时候去那好不好?”韩晴的语气有些娇羞。
听见“蜜月”两个字,古言凡的心里愣了下,似乎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加混乱,整理了下自己不平静的呼吸,说道:“好啊,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好,那明天见。”
“好”
而若影今夜也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今夜自己终于跨出了那一步,她知道她再也回不了头,也不可能再回头,纠结在自己心里的怨恨已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好几次睡梦中都梦见了母亲那痛恨、不甘、伤心欲绝的脸,次次都如针灸般刺痛着她的心,痛彻肺腑,未来的路会怎样,她已无力去思考……
第二天若影刚进学校,就看见一群群女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有兴奋的,有沮丧的,手里都拿着报纸杂志之类的东西。大概又是什么偶像明星之类的小道消息吧。淡淡的笑了笑,若影朝教室走去。
走在教室前的长廊上,远远就看见了李圆圆张头摸脑的在教室门口张望着,应该是来找她的吧。
“圆圆,找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呀,若影你来拉,都等了你好一会了。”转身看见若影,圆圆语气有些急切的说着。
“什么事啊?”还真难看见圆圆这么猴急的样子,若影好奇的问道。
“你没看今天的报纸吗?”
“没有”若影觉得有点奇怪。
圆圆快速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报纸,递给若影,“你自己看吧。”
接过圆圆手中的报纸,好奇的展开,一副巨大的版面呈现在若影眼前:商业巨子林筠灏与女友共进浪漫烛光晚餐,门当户对,疑似好事将近……
下面附了两幅清晰的彩色画面,一副是林筠灏与女友在香格里拉酒店共进圣诞烛光晚餐的照片,一副是林筠灏搂着女友一起走进酒店房间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若影认识,是方颖芝,而林筠灏那温柔的眼神也展现的很淋漓。
片刻短暂的失神后,若影淡淡的扬起了嘴角,“嗯,很不错,照片拍的挺好的。”
“若影,你脑袋坏掉拉?”李圆圆不解的看着她,“要是我,那么优质的男人在我身边,我肯定会一不做,二不休,三拳两脚把他身边的女人都收拾干净,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圆圆紧握着拳头,煞有介事的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圆圆,他们两人很相配啊,这个女人我也见过,是林筠灏的青梅竹马。”
“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懂不懂啊?”圆圆看着若影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气愤的说着。
“圆圆,我只是个孤儿而已……”后面的话若影没有再说下去,“好了,我要进教室上课了,你也快回你自己教室吧。”微笑着掠过圆圆身旁,脚步轻快地踏进了教室。
若影向来很注重学习,但这一节课,若影却基本没有听进去,脑海里时不时的窜出林筠灏与方颍芝温柔相拥的画面,无奈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淡淡的笑着,这样不是很好吗,真的很好,那样自己心里的顾虑就没了,复仇,这是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眼神不自觉地变得凌厉……
林筠灏与方颖芝于下午4点半下了飞机,刚走出机场,不料却被蜂拥而来的记者们围的水泄不通。
“林总裁,请问你与方小姐两位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林总裁,听闻你与方小姐是青梅竹马,两位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的恋情吗?”
“方小姐,请问你参军十年,现在又转业来到A 市,是不是为了林总裁啊?”
“方小姐,林总裁是本市的杰出才俊,身为他的正牌女友,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林总裁,请问您一向都没什么固定的女友,是不是就是为了等待方小姐的归来呢?”
一涌而上的记者们纷纷抢着提问,谁都想挖到那第一手资料。
面对眼前记者们围堵的场面,林筠灏微微的皱了皱眉,他实在是很不喜欢这种人多的感觉,而且还是这么嘈杂的场面,不悦的把头转向身旁的助手,而那助手也早已惊呆了,一身的冷汗,忙伸手招呼着机场的保安。一群穿着藏青色制服的保安冲了过来,拦住疯狂记者们,另有一位保安,应该是领头的,恭敬的领着林筠灏和方颖芝往别的通道走去。
林筠灏走在前,走的很快,方颖芝紧紧地跟在后面,看着他那铁青的脸色,心里惴惴的。走到出口,转身对这身后的助手说道:“小刘,你送方部长回去。”
“是”身后的笑刘毕恭毕敬的说着,身上的冷汗还在继续,他跟着林筠灏多年,深知他的脾气,对于刚才的情形,林筠灏肯定是非常生气,都怪自己不好,没有事先搞清楚状况。
“筠灏,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方颖芝紧张的说着。
“我自有判断,你先回去吧。”声音冷冽。
阿放也早已在机场候着,坐上车,车子疾驰而去。
“阿放,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坐在车上,林筠灏问着,对于刚才的情形,他不认为会是那些记者无端的扯谈。
“少爷,今天的报纸上都写着。”阿放拿过早已备好的报纸,一只手递给了林筠灏。
用力的报纸展开,看着那一行醒目的黑色大标题,还有那两张高清晰的照片,脸色越发的难看。他一向讨厌报纸上对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娱乐报道,所以A市各大大小小的报纸杂志社,对他的任何花边新闻都是封锁的,除非是他特意授受。而这次究竟是谁这么胆大?
他这次去北京是因为灏天集团新开发的一个科技项目在北京市政府机关的审批程序上出了些问题,而灏天集团作为A市政府的第一纳税大户,A市经济的领军,作为 A市的政府机关自当是鼎力支持的,方颖芝作为宣传部副部长,又是从北京转业来的干部,理所当然的会陪同林筠灏一起前往北京,协助他处理有关审批手续问题。
“星星娱乐周刊”林筠灏看着报纸上的名字,“阿放,帮我查下这家杂志社。”
“是的,少爷。”阿放恭敬的答着,对于林筠灏的手段他是很清楚地,当然也相当的佩服,很少有人能像林筠灏这样,年纪轻轻就能拥有如此果断狠厉的处事手段。
“少爷,回公司吗?”阿放小心翼翼的问着,往常林筠灏出差回来,再怎么也都是要先回公司一趟的,不过看他今天的脸色,他也不敢断定了。
“不,回家。”
林筠灏到玲珑湾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寒冬的夜晚,天黑的更加早,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是漆黑一片了,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林筠灏一颗心终于落了地,还好,若影在家。早上给若影来过电话,叫她放学后在家里等他,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真有点怕若影看了会生气,然后不知跑哪去了。只要她站在自己看的见的地方,就好……
推开屋子的门,屋里很安静,灯亮着,却没有看见他思念了一天一夜的那个身影,“若影,若影。”林筠灏叫着。
不一会,从楼上传来一个声音,“我在楼上”此时,若影正在看书,白天上课集中不了精神,都没认真听,这会有时间所以在房里把白天的上的课再看看。
林筠灏推门进去,就看见了坐在书桌前看书的若影,走上去,轻轻的拉起她,搂着她的小蛮腰,“若影,我回来了。”
“恩,我知道,你不就在我眼前吗?”看着面前的林筠灏,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尽量的展现着她那甜美的笑容。
看着眼前若影灿烂的笑,林筠灏忽然觉得很刺眼,心里有丝不爽,自己出了那么大的新闻,她怎么还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撇弃着自己心里的不快,林筠灏柔声的问着:“有没有想我?”林筠灏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丝诱惑。
看着眼前的林筠灏,若影有丝无奈,报纸上他和方颖芝深情相拥的场面再次浮现在她脑海,她不明白此刻林筠灏这样对她,又算什么?况且,她现在连个孤儿也不如了,她是母亲被人*****生下的,这样的身世,注定她和林筠灏不会有任何结果。
不想林筠灏发现自己的异样,若影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情绪,朝林筠灏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机铃声响起,林筠灏拿起一看,是老爷子的,淡淡的笑了笑,这速度可真是快啊,按下接听键:“爷爷”,喊了一声,然后就是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回老宅一趟的。”挂断了电话。
林筠灏看着身旁的若影,“爷爷叫我明天回去一趟,若影,你想不想回去看看爷爷。”
若影摇了摇头,对于那个家,那个高高在上的爷爷,她的印象中就只有冷淡疏离这四个字。
“那好吧,我一个人回去。”这个答案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他知道若影并不喜欢爷爷,相比于一般家庭的爷爷,他的爷爷确实是太威严了,完全没有老人的那种慈祥,总给人一种压迫感。
第二天,林筠灏开完集团高层会议,回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阿放已经等候在门口了。
随着林筠灏进了房间,拿出一叠资料递给了林筠灏:“少爷,这是您昨天让我调查的星星娱乐周刊的资料,都在这里。”
接过那叠资料,仔细的翻看着,星星娱乐周刊是星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旗下的一个杂志社,总部设在北京,在A 市设立分部三年,而这个星星娱乐有限公司三年前破产后,接管它的是周氏娱乐,这个周氏娱乐别人不清楚,林筠灏可是知道的,这是段祈母亲娘家那边的产业,一直是段祈的爷爷在掌管着,因为段祈的爷爷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身体也日渐老迈,而他也最为疼爱这个小外孙,所以去年已经把周氏娱乐让段祈掌权了,虽然现在周氏的代言人是另有他人,但最后做决策的却是段祈,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林筠灏慢慢的握紧了拳头,脸也变的越发的严肃,虽说这事他早有预感是段祈在背后捣鬼,而段祈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方颖芝。那么多年的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在背后算计他,林筠灏也觉得很遗憾,兄弟情义在他心中一向占有着很重的分量……
大宅的电动门打开,一辆黑色的宾利一溜烟的驶了进去,穿过长长得林间小道,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屋前停了下来。
大步走了进去,“爷爷呢?”问向旁边的佣人。
“老爷在书房,叫少年您来了就上去。”穿着白色制服的佣人恭敬的说着。
大步上了楼,书房的房门半掩着,轻轻敲了两下,“请进”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书房的门,林筠灏走了进去,“爷爷,我来了。”
林老爷子正在长桌上舞文弄墨,“筠灏,过来,看看我这字写得怎么样?”声音苍老但刚正有力。
林筠灏走上前,白色的宣纸上赫然写着大大的黑色的“精忠报国”四个大字。
“字体刚正,笔锋苍劲有力,气势凛然,爷爷风采依旧啊。”林筠灏看着眼前的四个大字说着,林老爷子的书法一直是个中翘楚,林筠灏的字就是得到了林老爷子的真传。
“呵呵,说的好,说的好。”林老爷子哈哈大笑,放下了笔,搁在了砚台上,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林筠灏,“筠灏啊,对于昨天报纸上的那头条,你怎么说?”
林筠灏明白爷爷是在问昨天星星娱乐周刊上的那条他的新闻,也不装糊涂了,直截了当的说道:“爷爷,事实就只限于报纸上所登刊的那样。”
“哦?那就是报纸上的人的确是你和颖芝拉?”林老爷子声音苍劲有力。
“是的,不过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她是以宣传部副部长的身份和我去北京处理公司的事的。”林筠灏实事求是的说着。
“筠灏啊,我们做人应该要向我刚写得字那样刚正才是,我不管你有没和颖芝发生什么,是为了公事还是为了私事,既然都登上了报纸,她一个大姑娘的名声就在你身上了,你就得对她负责,你说她一个这么心高气傲的姑娘,竟等了你这么多年,她容易吗?。”顿了顿,林老爷子继续说着,“你方爷爷昨天也和我通过电话了,我们两家都很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林爷子说着话,但自有他的一股威严气势。
“爷爷,跟我有传闻的女人多了,难得我还都得对他们负责吗?”林筠灏也不示弱,他今天来本来就是有准备的,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些女人怎么能跟颖芝比,你说,颖芝的美貌、才干、家世哪一样配不上你?”林老爷子也很是气愤,这个孙子从去美国留学前就和他对着干,一直到现在,是越来越不听他话了。”
“爷爷,颖芝好不好,不关我的事。父母的婚姻我看了那么多年,看够了,所以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也请爷爷你不要干涉我。”林筠灏的语气也是很坚决。
“呵呵,你做主?那你说,你这么多年都交了些什么女朋友?有哪个处的时间长的?一个接着一个,你都已经二十八岁了,不小了。”越说林老爷子越是火大。
“爷爷,我心里有数。我的事你不要再管。”说着,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你,你,你……”林老爷子看着远去的林筠灏,气得吹眉毛瞪眼的,忽觉左心钝痛……
林筠灏刚开车驶出不远,手机铃声就响了,是老宅的佣人打来的,林老爷子心脏病发作。
A市第一军区医院,老干部病房外。
“陈叔,我爷爷的病怎么样了?”林筠灏问着。
“问题不大,林老爷子年纪大了,有点心力衰竭,只要安心调养,按时吃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注意不能让他受刺激。”陈进南认真地说着。
“好,我知道了,谢谢陈叔。”
“恩,没事,我和你父亲也是老朋友了,这点小事,不要客气。”
林老爷子林正天,从小就很疼爱这个小孙子林筠灏,一直都很自豪的带着他,对别人说,这小子有他当年的风范。林筠灏小时候也最喜欢待在他身边,喜欢玩耍他的枪,可随着年岁的渐长,父母之间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到最后形成陌路,母亲抑郁而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来自林正天,高干豪门之间门当户对的姻缘,让林筠灏深恶痛绝,养成了林筠灏冷漠的性格,无论是谁,好像都不能打动他冷漠的心分毫,直到遇见了若影。
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林正天已经醒了。
“你进来干嘛?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吗,死了就没人管你了。”林正天仍旧气愤的说着。
“爷爷,你心脏不好,安心养病吧。”林筠灏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爷爷说着。
林老爷子身体一向健壮,可现在却显得很是羸弱,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爷爷有心脏病,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爷爷,别的我不说,我只告诉你,我的终身大事我会认真的,觉得不会草率。”
“我只要颖芝做我的孙媳妇。”林正天也是很固执的。
林筠灏无奈地笑了笑,爷爷的门第观念一向很重,甚至是高于孩子的一生幸福,不然也不会有自己父母的那么多年的形同陌路了。
“不说了,爷爷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转身离开了病房。
“好,那下课后见。”若影挂断电话,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站在教室前的走廊上,远眺着A 大校园的景色,冬天的校园,到处是一片光秃秃的景象,而天空今天也是一片灰蒙蒙的,有点阴沉,北风呼啸的吹着,说不定待会会下雪的,天气预报也提示过。看着这样灰色的场景,可是若影却觉得眼前一片灿烂。
上课的铃声响起了,这节课是韩晴的英语课。韩晴还是那么大方、温柔、漂亮,所有好女人该具备的一切,她身上都具备了,可是谁让她是古言凡的未婚妻呢?若影扬起一抹邪邪的笑。
“若影,今天有空吗?晚上我们一起去逛街吧。”若影下课时到韩晴办公室交上次布置的作业时,韩晴问她。
“今天,今天不行,我有约会。”若影微笑的回答着,带着一丝神秘。
“呵呵,有男朋友拉?”看着若影那神秘的表情,韩晴猜测的说着。
“嗯,秘密。”若影露出一个保密的表情,“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
“好,那祝你约会愉快啊。”韩晴灿烂的笑着。
下午5点的时候,若影走出了A大的校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远远就看见了若影的身影,古言凡下了车,向若影走去,面带着微笑。
“小影”古言凡自然的拉起若影的手,朝车子走去。
“凡哥哥,是不是等很久了?”若影笑的阳光灿烂,和灰沉沉的天空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没有,我也刚到一会。”古言凡的语气很是温柔。
“想吃什么?”在车上,古言凡看着若影好看的侧脸,问着。
“嗯,我想想”若影歪着脑袋想着,“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我已经有一年多没吃到火锅了。”林筠灏觉得吃火锅对身体不好,认为那是垃圾食品,所以从来都严禁若影吃火锅的,上一次吃火锅还是一年前了,那次林筠灏出差,若影又实在想的紧,所以偷偷溜出去和圆圆一起去吃的。
看着若影那渴望的表情,古言凡笑着点了点头,“好,那就去吃一次吧。”
“你们似乎都很不太待见火锅啊?”古言凡那表情若影一眼就看出来了。
“呵呵,还好,我对吃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吃就行了。”
两人去了一家重庆火锅店,哇,里面的人可真多,冬天嘛,大家都喜欢来吃火锅,暖和又好吃。
若影拉着古言凡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坐下了,考虑到古言凡不知道能不能吃辣,若影点了个鸳鸯锅,还有一大堆的蔬菜及肉食。
“呵呵,看样子吃火锅你很在行啊?”看着若影迅速的把菜点齐了,几乎就没怎么看菜单。
“还好,我也有很久没吃火锅了,林筠灏管的紧。”若影自在的说着。
“林筠灏还真的是很疼你,自己工作那么忙,还要来管你。”
“就是嘛,有时候真的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那你今天和我出来,他不知道吗?”古言凡好奇的问着。
“今天他没空,爷爷生病住院了,林筠灏去医院了,一时也回不来。”
火锅和菜很快就端上来了,若影兴奋的吃着,动作技术都很娴熟。
古言凡安静的看着若影,见她吃的那么开心,似乎也感染了若影的喜悦。
“我吃火锅最喜欢唰羊肉了,觉得那个味道特美味。”若影一边说着,一边从红汤里夹起一块羊肉。
“看你吃,真的觉得很美味。”古言凡微笑着。
“那你也吃啊。”若影说着,古言凡似乎只是看着她吃,自己却很少动筷子。
“好”也学着若影的样子,大口的吃起来。
吃完毕,若影放下筷子,“这样吃,是不是觉的很爽?”
“嗯,味道是不错”,古言凡也放下筷子,“我好像已经很久没这么自在的吃过一顿饭了。”
“那时你们自诩上流社会,一举一动都要注意自己的仪表。”若影说着。
“是吧,有时候真的觉得是很做作。”
和若影走出火锅店的时候,外面果真飘起了鹅毛大雪,雪花漫天飞舞,甚是漂亮。
“哇,真的下雪了哦!”若影惊叹着,“天气预报还真准。”
“嗯,A市已经有两年没下过雪了。”
若影走到路上,伸出双手去触摸那雪花,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眼神灵动而有神采。看着眼前的若影,她好似有无数面般,自己永远也见识不够,有灵动的,俏皮的,可爱的,也有淡然的,倔强的,落寞的,每一个她都无不震慑着他的内心。
走上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了若影的肩上,“披着,外面有点冷。”
看着古言凡,若影露出了清纯的笑颜,“凡哥哥,你看这雪花好漂亮,我们一起走走,好不好?”
“好”古言凡宠溺的说着。
拉着若影的手,两人一起走在路上,静静的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空那飘落下来的越来越密的雪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影,我最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相遇的会这么晚。”古言凡的声音有丝低落。
“上天安排的吧”,撤去欢快的音调,换上了低沉地嗓音,带着丝落寞,“因为你是属于晴姐姐的。”
“呵呵”古言凡轻笑着,似乎有写无奈,“我和晴晴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她家就住在我家隔壁,因为一直很像要有个妹妹,而晴晴小时候就很乖,也很可爱,所以我也自然而然的就什么都帮着她,渐渐的也就走到了一起,一切都很自然,我也一直以为那就是爱情。”古言凡慢慢的述说着。
“青梅竹马,真的很不错,凡哥哥和晴姐姐,你们都很幸运,能那么早就遇到人生中的另一半。”
“可是上天却安排我遇见了你”古言凡双手转动若影的肩膀,使她正对着自己,“从在A 大第一次看见你,你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只是因为你的容貌,后来一次一次的相遇,每次你都无不给我一些惊喜,渐渐的,想靠近你,多了解你的想法也越来越峦动着我的内心。”古言凡看着若影,眼神带着丝认真,又似乎隐藏着深深的情意。
“凡哥哥,你……”若影听着古言凡的那番表白,似乎惊讶的说不出话。
“小影”古言凡紧紧地把若影拥在怀中,一颗心终于回归原处,似乎想这么做已经很久,很久了,“小影,你那天晚上在我家老宅说的话是认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古言凡的声音透着丝紧张,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凡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沉默了片刻之后,若影说道。
“不要说下去了,就让我静静的抱着你,抱会。”
“嗯”若影也紧紧地怀抱着古言凡的腰。没人注意到若影眼角扬起的一抹狡黠的笑容。
“凡哥哥,能够遇见你,我已经感到很幸运了,只要能够经常见到你,就好了,其他的我不会勉强的。”安静了片刻之后,若影轻声打破了安静的气愤。
“小影,给我些时间,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古言凡说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晴姐姐怎么办?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
“只怪我明白的太晚,我会找机会和晴晴说明的,希望她能谅解吧。”古言凡的声音越说越轻,他是很明白韩晴对他的感情的,这肯定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不要”若影出声,紧紧地拉着古言凡的手,“我不想伤害晴姐姐,她对我那么好,这样做会深深伤害她的,而我,也会很难过。况且,你们都已经订婚了,还是就这样吧。”若影双眼看着古言凡,清澈却带着丝痛楚,“我知道你曾经喜欢过我,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小影,那你有没想过我,这样痛苦的也是我。”古言凡的眼神带着丝受伤的表情,情绪似乎也有些激动。
“你家里人也是不会同意的,反正结果都一样,又何必说出来伤害他人呢。”
“小影,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没用的一个人吗?”
双手轻轻抚上古言凡的脸颊,“不,凡哥哥,你在我眼神很完美,也很美好,所以,请不要破坏这种形象,就让这份感情沉淀在我们心底吧。”
“小影,你听我说……”
古言凡的话被若影打断了,“不,凡哥哥,不要再说了。今天这么开心,不应该谈论这些伤感的话题。”若影转身离开了古言凡的怀抱,继续向前走去。
愣了愣神,古言凡连忙跟上,“好,那我们下次再谈。”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有负担,一切交给我。”古言凡的语气很是认真,带着丝严肃的味道。
转身,看着古言凡那认真的神情,若影眼底那抹痛楚的眼神越发明显。看着这样的若影,古言凡怜惜的伸出双手轻抚着若影的秀发,雪花融化在她头发上,有些湿漉漉的。
“我送你回去吧,雪越下越大了,再这么走下去,会着凉的。”
“嗯”若影轻轻点了点头。
A市第一军区医院高干病房,推开门林筠灏就看见了坐在爷爷病床前正削着苹果和爷爷有说有笑得谈话的方颖芝。
“爷爷,看来今天精神很好啊。”林筠灏走上前,尽量放低自己语气,微笑着说道。
“筠灏,你来啦。”方颖芝喊着,上次机场一别后林筠灏就再也没给她任何消息,本来想着无论如何那天那么混乱的情景,事后林筠灏一定会给她回个电话的。
林筠灏点了点头,却没有看方颖芝一眼。
“看见颖芝我当然高兴了,小时候啊这小丫头最招我们一帮老头子疼爱了。”林老爷子哈哈大笑着,自有其一股气势。看了看林筠灏一个人来的,问道:“若影那丫头怎么没来看我啊?”好歹林家也养了她那么多年,当初要不是觉得愧对筠灏,而若影那时也还小,他是不会答应筠灏收留她的。
“我今天处理完公司的事直接来的,等明天我再带她来看爷爷。”林筠灏说着,本来他就没打算带若影来,爷爷待若影虽说表面上还过的去,但他知道爷爷不喜欢若影,爷爷一向是个势力之人,又怎么会喜欢一个孤儿呢?
“恩,你那么忙,明天叫阿放乘她来好了,好歹也喊了我这么多年的爷爷,我老头子生病了,总要来看看的。”林老爷子一本正紧的说着,煞是有道理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林筠灏点了点头。
“林爷爷,来吃苹果。”方颖芝把已经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林正天。
“恩,还是颖芝好。”一脸慈爱的接过苹果。
“既然爷爷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林筠灏出声。
旁边的方颖芝不禁脸色一滞,林筠灏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正眼看过自己,连一句话也没有,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难受。
“混账小子”林老爷子怒喝一声,这嗓子可不是盖的,估计门开着的话,一条走廊的人都能听见,当年号令千军万马的气势凛然,“爷爷就这么不待见你吗?给我坐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老爷子生气了,想到陈叔上次的叮嘱,无奈,林筠灏只得坐了下来。
“难得看见颖芝,陪着说说话,聊聊天。我说,你们小时候不是挺要好的嘛,这大了反而生疏了。”这话林老爷子语气倒是放柔了。
林筠灏无奈地病房坐了两个多小时,大多都是他们说,他听着。临走时,却又被老爷子叫住了,叫他和方颖芝去吃个饭,方颖芝来了这么久还没吃过东西。
随便找了个医院旁边的饭店,点了几个菜,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林筠灏是不想和她说什么,而方颖芝却是不敢说什么。
“筠灏,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我就是来看望了下林爷爷。”方颖芝有点委屈的说着。
似乎在林筠灏这,她永远都高傲不起来,或许真的是爱情里,谁先爱上,谁就会输的一败涂地。
“颖芝,我以为上次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声音低沉,有点冷冽。
“筠灏,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而已。”
“心里有我的多了,难道我都要负责吗?”
听了这话,方颖芝脸色一沉,这一生,她还从没有这么难堪过。
“凭着你的条件,优秀的男人一大把,何必执着于我?”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柳若影,之于你是什么?你喜欢她?”方颖芝问着,语气显得有些犀利。
听着这话,林筠灏脸色一黑:“我和若影是什么关系,由不得你去管。”声音严厉,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还有,以后无论任何事我都不想再与你扯上关系,这次的事就算了,再也下次,别怪我无情!”抛下冷冽的话语,林筠灏扬长而去。
方颖芝一个人坐在那,看着对面空空的位置,一丝仍旧挂在脸上,眼眶红红的,眼泪却已忍不住的流了一下,任凭自己流淌着泪水,坐在那久久,久久……
拿出纸巾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脸颊,一抹冷笑浮现在脸上,从包里拿出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嘟”了两下就接通了:“阿威,是我,我需要你帮忙,帮我查下一个人,名字叫柳若影,今年18岁……”
挂下电话,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阿威是国家情报部的,她对阿威有恩,所以这次的任务肯定会办的很好……
林筠灏到家的时候,若影已经在家了。倚靠在窗前,看着窗外大片大片飘舞的雪花,给人一种安静却张扬的感觉,明早起床外面的景色一定很壮观吧,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看着林筠灏的车子在门外停下,黑色的风衣,挺拔的身材,俊美如斯,潇洒不羁,如此完美的男人——林筠灏,也许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这种感觉最近一段时间,感觉越来越强烈……
林筠灏走进若影房间就看见了这样一幅景象,少女倚靠在窗前,灵动、安静、飘逸,那漫天的雪花仿佛也是为了衬托那少女,轻轻的走上去,从背后搂着若影,“若影,我回来了。”
“恩,我看见你了。”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搂着一起看着窗外的飘雪。
“林筠灏,好久没看见这么大的雪了,这雪下得真美。”
“恩,今年是个寒冬,应该会下几场雪的,若影,很喜欢雪吗?”声音很是温柔。
“恩,喜欢。”
“那,等你放寒假了,我们去瑞士滑雪去,那的雪才美呢。”
“好啊,不过等过了这个冬天吧。”若影说着,这个冬天会怎么样?她和林筠灏还能迎来春天吗?她已无从可知……
推开病房的房门,若影走了进去,林筠灏早上对她说,让她下午没课的时候去看看爷爷。
“爷爷”若影轻轻喊了声,林老爷子向来给若影一种很严肃的印象,平时都是板着个脸,没多大表情。
“若影啊,你来了。”听见喊声,林正天从床上转过身来,“帮我把床摇起来吧,我坐坐。”
“恩”若影连忙走过去,拉出摇杆把床往上慢慢摇起,然后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
“爷爷,身体好点了没?”若影客套的问着。
“恩,还好,就一点小心脏病而已,不受刺激就没事。”林正天说着,故意在“刺激”上加重了音。
“恩,没事就好,爷爷你老当益壮,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呵呵,若影说的好,希望吧。”
拿出刚路过点心店,买的皮蛋瘦肉粥,爷爷最喜欢吃的,“爷爷,买了粥,你吃点。”
“呵,好。”接过粥,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若影安静的坐在旁边。
“若影啊,你来我们家有六年了吧。”
“恩”
“想当年你才12岁,一个小女孩和筠灏住在一起也没什么,筠灏从小性格就有点孤僻,那年他22岁,母亲刚去世,想着你和她住在一起也好,能让他多点人情味,所以我也同意了。”林老爷子慢慢的叙说着,“可现在你已经18岁了,是个大姑娘了,再和筠灏单独住在一起就不怎么方便了,筠灏是个男人到没什么,可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传出去就不好听了,人言可畏啊。”
若影心里一瞪,林老爷子的话她已明白了八九分,“爷爷,您想怎么办,尽管说,我听爷爷的。”
林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若影,我也是把你当自家人看待才说的,你不要埋怨爷爷,爷爷也是为了你的名声,以后的幸福考虑,你搬回老宅来和爷爷一起住吧!”
“好,我知道了。”
林正天点了点头,“等你毕业了,爷爷一定会给你安排个好工作,再找个好老公,你以后会过的无忧无虑的。”
若影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在林老爷子面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筠灏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娶妻了,你不在他身边,他也能全心全意的去找个好女人了。颖芝也转业来A市了,这个姑娘不错啊,等了筠灏那么多年,爷爷我心里实在是很喜欢啊,就等着她能成为我孙媳妇了。”
“是啊,方姐姐和他很相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正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老爷子是什么人,火眼金睛的,感觉何其的敏锐,林筠灏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筠灏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了解?这些年筠灏对哪个女人温柔过了?唯独若影,筠灏对若影的宠爱他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只是若影是个孤儿,门不当户不对的,他是绝不会答应的。
若影慢慢的走出医院,北风呼啸着,吹在脸上如刀割般的疼,雪花仍旧密集的飘落着,散落在各个角落,地上积起了厚厚的雪,白茫茫的一片,很美但却让人感觉很冷,把围巾拿出来围在自己脖子上,把衣服的纽扣扣上,紧紧的包裹着。
林筠灏,我们的这条路看来真的要走到尽头了,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我们都是不被祝福的……事实也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看着白茫茫的前方,春天来临的时候,一切或许都该结束了……
古言凡的电话适时想起,嘴角弧度轻扬,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凡哥哥。”
“小影,有空吗?等我下了班见个面吧。”
“还是算了吧,不要见了”若影想了想说着,声音带着丝落寞。
“小影……”
“凡哥哥,不要再说了,再见面只会使事情越来越乱,还是各自冷静下吧。”
“小影,我想你”古言凡的声音似乎带着无限的思念。
听着古言凡的那句我想你,若影的笑容越发得张扬,带着一丝伤感的说道:“凡哥哥,我心很乱,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好吧,那我明天再给你电话。”
“恩”
怀揣着不安的心回到玲珑湾的别墅,看着这个自己居住了六年的家,六年来无数的温馨欢乐都在这,想着爷爷下午和自己的谈话,呵呵,爷爷叫自己搬回老宅,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老爷子做事果然迅速,他出院的那天,阿放就过来把自己接去了老宅,趁着林筠灏不在家的时候。那天林正天和若影的谈话,她并没有告诉林筠灏,或许搬回老宅,更有利于她的计划吧。
林老爷子住在二楼,若影的房间安排在了三楼,房间很大,布置的也不错,稍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她并没有带多少东西过来,只带了几件这个时节经常要穿的衣服。
“若影,这个房间还满意吧?”林正天走了进来。
“恩,很不错。”若影微笑着回答。
“恩,喜欢就好。”林正天露出难得的慈爱笑容。
“那……”
“放心,筠灏来,我会跟他说,你只要安心的待在这里就行了。”
若影点了点头。
六点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快速的驶进了古家老宅。下班回家,看见桌上若影留下的一张纸条,林筠灏就明白了,爷爷终于坐不住,开始行动了。
“爷爷,若影这么多年都和我住在一起,也从没住过这里,您这是为什么?”林筠灏抑制住心底的气氛,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和林老爷子对峙,谁先激动,显现出弱势,谁就输了。
“筠灏,若影也18岁了,不小了,人言可畏啊,和你一个单身男人住在一起,对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总归不太好,所以我做主让若影搬回老宅来,反正上学有司机接送,影响也不大。”
“可若影在玲珑湾都住习惯了,而且我们那么多年都一起过来了。”他和若影的事在还没完全的把握前,他不准备公开,那样会使事情更棘手。
“放心,习惯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况且若影这丫头很懂事也很可爱,正好给我这个老头子做做伴。”看了眼林筠灏,继续说着:“怎么?你担心我这个老头子会欺负若影不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筠灏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就先让若影在这住段时间吧,正好陪陪你老人家。”
挥手把阿放叫过来,“阿放,你去玲珑湾把我的东西也搬过来。”
“是”
看着林筠灏,林正天哈哈大笑起来,“这样也不错啊,老宅好久没住这么多人了。”自从林筠灏出国后,就再也没回这住过。
走上三楼若影的房间,打开门,若影正坐在书桌前,右手托着下巴似在考虑着什么。
听着后面有人走过来,转身向后看去,是林筠灏。
“林筠灏”若影轻声喊着,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若影,爷爷让你过来这,怎么不先跟我说?”语气有丝责怪,但声音还是温柔的。
若影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看着若影那好似惊吓的表情,林筠灏上前轻轻的搂着她,“好了,不怪你了,不过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一切有我,不需要你来担心。”
“嗯”若影轻轻的挣脱开了林筠灏的怀抱,“这里是爷爷家,不方便。”
林筠灏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就现在这住几天,过阵子我们在搬回玲珑湾的别墅。”
听着林筠灏说的那声“我们”,若影愣了愣,“你也要住在这?”
林筠灏温柔的笑了笑,“这个当然了,你在这,我能去哪?”
“我感觉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一天看不见你就会很想你”林筠灏的声音低沉,严肃而认真。
听见这话,若影两只眼睛瞪大了些看着林筠灏,闪动着一丝光辉。
“言凡,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吧”韩晴小心的问着,一颗心不安的跳动着,言凡已经好多天没找过她了,她打过好几次电话想约他出来,他都说有事,没空。这在以前都是不曾发生过的事。
“晴晴,我这几天很忙,晚上还有个饭局。”古言凡平静的说着,他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和韩晴摊牌,打电话给小影,可都推脱有事没空,正在烦恼着呢,所以韩晴的问题也没想出个解决办法来。
“那我等你吃完饭,我就想见见你而已,我已经很多天没看见你了。”韩晴的声音带着丝委屈,
“晴晴,你不要这样,我们上个星期不才刚见过吗,这几天我真的很忙,等我空了下来打电话给你。”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晴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嘟……”的电话声,久久,久久,以前的言凡总是会在她挂电话后,才会把自己的电话挂掉的,原来后挂电话的人真的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呢,无奈的自嘲了下,或许这段时间言凡真的是工作很忙吧,自己应该要体谅的。
下午上完课才三点半,走出校门,就看见了古言凡那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路边上,若影就站在那,看着古言凡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有好久没看见小影了,有一周了吧,古言凡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那脑海中无时无刻不浮现的影子,就在自己眼前,越来越清晰,好像有种等候了千年,望穿秋水般的感觉。
“小影”低低的喊了声,带着无限的思念。
什么话也不用说,看着眼前的古言凡,若影已能深深的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眼睛似乎有些湿润,闪现着莹莹的光泽,“凡哥哥。”
顾不得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古言凡大步走上前,把若影紧紧地拥抱在怀中,紧紧地,紧紧地。
“我想你。”轻轻的声音从古言凡口中溢出,似乎除了这一声,其他什么话都已不能表白他此刻的心情。
“凡哥哥,我也好想你。”若影的声音也低低的,似乎带着些哽咽。
暧昧的情愫流淌在两人中间,车子驶向了郊外,外面北风呼啸着,异常的寒冷。在一个人迹罕至的郊区,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内,后座,一男一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似乎贴的再紧都不能表达此刻的思念,车内热气流淌,与外界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影”
“嗯”
“小影”
“嗯”
……
古言凡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犹如从心底深处发出的呼喊。
“以后,不许再不见我,看不见你,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声音有些沙哑。
“凡哥哥,我也难受,可是……”
“我知道,一切交给我。”
轻轻的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古言凡看着若影,注视着若影那灿若星辰的双眸,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灵动而有光泽,柔嫩白皙的脸颊精致妩媚,带着无限的诱惑力,暧昧的情愫在此刻激发,古言凡觉得心中此刻有一种感觉贲然爆发,如山洪爆发般滚滚而来,不可抑止。
强烈的吻热情的落在若影的双唇上,带着份霸道,带着份执着,所有的激情都被点燃,所有的思念都被激发,不可自制,双唇紧紧的缠绕着若影,似乎怎么吻都不够般,久久……
若影生涩的回应着他,跟随着古言凡的节奏,双手紧紧的抱着他,默默的闭上了眼,两滴泪从若影眼角轻轻滑落……
古言凡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就算和韩晴交往多年,每次也总是浅尝辄止,不曾深入。可眼前的若影却让他深深着迷,她的嘴唇那么柔软,她的味道那么香甜,她的身躯那么娇嫩,柔弱无骨……无一不刺激着古言凡的感官,令他欲罢不能,若影身上,今天似乎又多了样让他着迷的东西……
手在若影后背游动着,不自觉地移向了她前面,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电流般传过古言凡全身……
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想要的更多,更多。
若影心里却越发难受,心纠结着,想伸手去阻止,可妈妈那哀怨的脸立刻就浮现在眼前,狠狠心,重新闭上了眼,紧紧的拥着古言凡,任由他那双手游移在自己身躯……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古言凡的黑色大衣上,感受着古言凡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酥麻的触觉如闪电般激荡全身……
“小影,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一声心底的呼喊从古言凡口中逸出,怎么都不够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的激动。
“凡哥哥——”若影也喊了声,无法抵御自己心中的难受,若影轻轻的挣扎了,她想挣脱开古言凡。
可若影这轻微的挣扎却更激发了古言凡的感觉,两只手更是不安分的抚摸着若影,身体紧紧的贴着她。
“不要——”最终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若影大声的喊了出来,用力的推开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古言凡。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若影,古言凡心里涌起了深深的自责,“小影,对不起,是我不好”。
若影看着古言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似乎是着了魔般,不受控制。”
若影还是没说话。
“这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了。”古言凡涌起深深的自责。
“小影,你打我吧”伸手拉过若影的手,朝自己脸上打去,“只要你别生我的气。”
马上要触及到古言凡脸上的手止住了,“不,凡哥哥,我没生气,只是有些害怕。”若影小声的说着,带着丝怯懦的神情。
轻轻的搂过若影,轻拍了拍若影的后背,“别怕,小影,以后不会了,我会等着,等到你嫁给我的那天。”
一抹邪邪的笑容绽放在若影梨花带雨的脸上,轻扬起嘴角:“好”。
“小影,你这么美好,让我深深着迷,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你在一起……”古言凡紧紧的抱住了若影。
吃过晚饭车子开回老宅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林筠灏的车子比他们晚一步到,驶到大门口,就看见站在路旁拥抱着依依惜别的两人,一股怒火瞬间燃气,脸色铁青,握着车子方向盘的手握的越发越紧,直能看见手背上挑起得青筋,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被别人抱在怀里,那一抹纯真的笑容直刺的林筠灏的眼睛无法睁开,末了竟看见古言凡在若影额头上吻了下,努力控制着自己越来越激荡的心神,发动汽车朝老宅门口驶进去。
若影回头就看见了林筠灏的那辆黑色宾利一溜烟的朝里面驶了进去,呆愣了片刻,似乎事情已经无法掩饰了,也好,什么事似乎都要有个解决,有个结束的……扬起无奈地笑容,心中暗暗替自己打气,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宅很安静,只有几个佣人还守在那,爷爷应该睡下了,轻轻的走到三楼,打开自己的房门,房间里很暗,没有开灯,但赫然就看见了站在窗前的林筠灏,手中燃着星星点点,林筠灏很少抽烟的,特别是在自己面前,转身把房门关上,她不想这房间的吵闹声惊醒了爷爷,那样只会使事情更加麻烦。
若影就那样站在门口处,林筠灏仍旧一口一口的抽着烟,一动也没有动,一根接着一根,不停的抽着,虽说他抽的烟没有什么烟味,但抽了那么多,空气中也总是会流淌着有别于平时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林筠灏不动,若影也不敢动,两人就那样呆呆的站着……
“你和古言凡是怎么回事?”熄灭了手中最后一支烟,林筠灏终于出声了,声音有点压抑,有点低沉,似乎正在努力控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就像你看见的那样。”若影回答着,她也不想再瞒林筠灏,两头纠缠着,她感觉有些精力憔悴。
“我要你亲口说”,声音带着严厉。
理了理自己杂乱的心绪,鼓起勇气,说道:“我们正在交往”,一句话,说得很流畅,她怕不这样,就说不出口了,林筠灏那表情她也看在眼里,他的伤痛她能感觉到,她的心也很疼,可是,一切都无法回头,这条不归路只能由她一个人走下去…….
“你们在交往?”轻轻重复了遍,“呵,我同意了吗?”语气带着丝不屑,但伤痛之情明显,似乎是心底深处发出的声音。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林筠灏,你就成全我吧。”若影的声音带着丝哀求。
“你跟我说成全,那,谁来成全我?”声音终于抑制不住怒火。
“对不起”轻轻的吐出了这三个字,别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现在来跟我说什么成全,成全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可笑吗?”低低的问出了一句,林筠灏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无法相信****夜夜承欢在自己身下的女子,现在居然说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委身于你,是对你这么多年恩情的报答,也是我当年对你的许诺。”无情的话语蔓延在林筠灏耳边,经久不息。
“是吗?那你认为现在报答已经结束了吗?”转过身,紧紧看着若影,眼神深邃如海,一步一步的朝若影走过去,“我告诉你,我不喊停,永远也不会结束!”声音冷冽,让人听着不觉一阵寒颤。
看着林筠灏那神情,若影害怕的一步一步往后退,“林筠灏,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若影鼓起勇气大声的问着。
“到我厌倦你的那天。”声音如撒旦般冷漠。
若影已无处可退,背后紧贴着房门,而林筠灏也靠近了她,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看着林筠灏那痛苦的神情,若影心里也是阵阵撕绞,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轻启朱唇,“林筠灏,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会心疼的。”林筠灏的语气忽然变的有些玩世不恭,手指轻轻的勾勒着若影的脸颊,“这么漂亮的脸蛋,该有多少男人会为此沉迷啊。”声音缭乱,带着丝玩味。
“林筠灏,不要这样……”泪水从若影两颊滑落。
可若影的泪水已打动不了林筠灏,他心里的痛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手指轻轻的挑拨着若影,忽然注意到了若影脖子上哪一抹红色的吻痕,手指停顿在那一处,脸色越发得难看。
“他碰你了,他都碰你哪了?”声音低沉,带着愤怒。
感觉到林筠灏停顿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若影愣了愣,说道:“就只吻了下,其他都没有发生。”
“是吗?那要让我检查下我才能相信。”话音刚落,若影的外套已飘落在地,“嘶,嘶,嘶——”的几声,若影的衣服已瞬间化成碎布,一片片的飘洒在空中,若影瞬间全身已赤裸裸的展现在林筠灏的眼前,看着若影全身白皙的肌肤,一颗紧吊的心稍微松了下,把若影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林筠灏,你不要这样”若影大声呼喊着,这样的林筠灏让她感觉害怕,印象中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林筠灏。
林筠灏禁锢着若影挣扎的手和脚,粗暴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肆虐和若影的全身,甚至比“迷醉”会所的那次还要激烈,全身红红绿绿的印子都彰示着若影是他的女人,若影的眼里已流不出泪水,再多的泪水现在也打动不了林筠灏分毫,他的眼里除了占有,还是占有……
“你是我的,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你看,我们是这么的契合。”
“若影,你永远是我的,所以,哪也不要去——”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林筠灏起床了,穿戴整齐后,看着躺在床上的若影,一声冷冽又严肃的声音响起:“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以纵容你得一切,除了让你离开。”
若影听着那话,无奈地微微笑了笑,眼睛里已没有泪水。
“所以,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古言凡来往……”转身便离开了,一语未尽,话里透着无限的深意。
感受着满屋子糜烂的气息,若影慢慢睁开了眼睛,自嘲的笑了笑,林筠灏永远都是这么霸道的一个男人,宠爱你的时候可以宠的你上天,可生气的时候,给你的却是万丈深渊,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走下床,下体很痛,昨天林筠灏的粗暴,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隐忍着痛楚,慢慢走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全身布满着暧昧的痕迹,流水哗哗的冲刷在自己身上,却冲不走自己心底的疲惫。
满屋的碎布洒落在地上,看来都不能再穿了,从柜子里拿出衣服换上,从包里拿出手机,开机,马上有短信提示发来,打开一看,有四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古言凡。昨天有预感,所以进家门前就把手机关机了,要是被林筠灏看见古言凡给她打电话,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是早上六点,按下通话键,拨通了古言凡的电话。
“小影”柔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凡哥哥,昨天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若影解释道。
“嗯,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你,想和你打个电话说说话。”古言凡的声音感觉让人如沐春风般。
“昨天晚上不才刚分开嘛,回到家就想我啦?”若影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气。
“是啊,回到家,躺在床上,眼前就全是你的影子。”古言凡说着。
“凡哥哥,没想到你还挺会甜言蜜语的哦。”
“没有,实话而已。”顿了顿,古言凡继续问道:“今天星期六,我上午要去局里一趟,有点事。你下午有空吗?一起出去吧。”
“下午?今天下午不行,家里有点事,改天吧。”若影说着。她估计她今天可能连这老宅都出不去。
“那好,再联系。”
“嗯,挂了啊,再见。”说完,若影就挂断了电话。
古言凡挂断电话,走下楼,就看见了韩晴和他母亲杨韵诗在厨房忙活。
“言凡,你起来拉?”韩晴一脸的微笑。
古言凡点了点头。
“呵呵,晴晴呀一早就过来了,硬要帮着我在这准备早餐。你看你都在忙什么,都是未婚夫妻了,居然那么久都不联系晴晴,再忙也要谈恋爱的啊。”杨韵诗的语气带着丝责怪,对这韩晴却是满脸的笑容,看的出她很中意这个儿媳妇。
“伯母,言凡也是工作忙,毕竟工作要紧嘛。”
“你看晴晴多体贴,尽帮着你说话。”杨韵诗眼睛瞥了下古言凡。
“呵,是我不好,该骂”古言凡说着,和他们一起坐在了餐桌前。
“伯父吃早饭了”韩晴甜甜的喊着古修陌,古修陌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早报。
“呵呵,晴晴啊,我们言凡能娶到你为妻真是他的福气啊。”看着一早就忙前忙后帮忙的韩晴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伯父,伯母,你们就不要再夸我了,再夸我就要上天了。”
“哈哈哈,好好,自家人不客气。”古修陌大笑着。
长方形的大理石餐桌上,四个人在一起吃着早饭。
“言凡,来尝尝这个,鸡蛋玉米酥,我做的,你最喜欢吃的。”韩晴夹起一块放在古言凡前面的空盘子上。
“谢谢。”古言凡客气的说着。
韩晴笑了笑,甚是灿烂,真的有好久没看见言凡了,所以今天她特地一早就过来了。
“嗯,今天正好一家人都在,那我就把这个好事说了。”古修陌满脸的笑容。
古言凡和韩晴也抬起头看向古修陌,见他一脸的神秘样。
旁边的杨韵诗也是一脸的笑容:“好了,修陌,你就说吧,别卖关子呢,你看,两个孩子都等着呢。”
“晴晴,昨天我和韵诗一起和你父母吃过饭了,把你们的大事给订下来了,订在农历正月初五,哈哈,这可是个好日子啊。你们自己小两口的事也该要准备了,婚纱、戒指什么的也都要预定准备起来了,就剩一个半月了。其他的都包在我们长辈身上,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的,呵呵呵,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古修陌高兴的说着。
韩晴听了这话害羞的把头低了下去,但脸上已灿烂如花。
而古言凡听了这消息却呆住了,他本以为这结婚不会那么快的,自己还有时间去把这事处理好,可现在都提上日程了,看来不得不摊牌了……
“晴晴,上午我还有事要去下单位,中午吧,一起吃个饭。”吃过早饭,古言凡和韩晴说道,心里已打定了主意,无论怎样,这事好像都不能再拖了。
“好,我等你电话。”韩晴微笑的说着。
“嗯”,古言凡应了声,朝门外走去。
林家老宅,梳洗过后,若影慢慢的走到了楼下,老宅的规矩,无论睡的再晚,第二天都要准时一起吃早饭。若影下楼的时候,爷爷和林筠灏已经坐在了餐桌上,旁边站着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佣人。
“爷爷早”若影喊了声,但看着旁边的林筠灏,却无论怎样都笑不出来。
林正天看了眼若影:“若影,怎么?气色看上去不太好啊。”
“哦,可能是昨天没睡好。”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过会应该就会好了。”
“嗯,坐下吃饭吧。”
三人坐在三方,都安静的吃着,没有一点响声。这么大的一个家,平时就只有林正天一个人住着,林筠灏的父亲林靖晖在C省,平时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可见父子关系也并不是怎么好;大孙子林浩东结婚后就搬出去住了,这平时也很忙,不常回来。幸亏这林爷子爱好也及广,从北京军区总司令退下来后,倒也落的闲,喜欢上了舞文弄墨,养花弄草的,日子到也过的快乐。
若影看着林筠灏,似乎一顿早饭下来,脸色还是那么铁青,也不敢再去惹他,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正准备回三楼自己的房间去,却被林筠灏叫住了。
“若影,和我出去一趟。”话音刚落,人已经走出了客厅的门口。
乘坐着林筠灏的黄色兰博基尼坐驾,两人一路无语,车子驶出了老宅,跨过了老城区,来到了位于城东的新城区,这里依山傍水,环境甚是优美。
车子在一座四周被绿树环绕的欧式大宅前停了下来,林筠灏的私人住宅若影大多去过,可这里却不曾来过,很是陌生。
在气势宏大的大门口,两边各站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都是身强体壮的那一类,都毕恭毕敬的站在那。看见林筠灏的车子开过来,一个黑西装男人立马拿出手中的遥控器一按,门就自动敞开了。
林筠灏开着车子驶了进去,里面很大,林荫大道两旁都是花园,一望都看不见尽头。
“不好奇这里是哪里吗?那些是什么人?”林筠灏说着。
见若影没接话,林筠灏继续说着,“这个地方我已经建了有两年了,刚那门口六个人,都是以前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现在是我的私人保镖。这里的每个角落都装有红外线的报警装置,没有我的允许,别说什么人,就是连只苍蝇都难逃。”邪魅的声音响起,若影只感觉身上一阵寒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了一会,车子终于在一座欧式的古堡形状的大宅前停了下来。
林筠灏拉着若影的手走上台阶,白色的拱形门前又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带任何表情。若影心里直犯毛,她知道林筠灏肯定不是光带她来这里看看这么简单的。
里面的一切简直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丝毫不亚于那些欧洲国家的皇宫,但若影看着这些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馨。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专门聘请了六位世界知名的建筑设计师完成的,我敢说,放眼全中国,都不可能有如此奢华的建筑,本来想等你毕业了再带你过来的,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声音严肃而冷冽。
“林筠灏,你到底想怎么样?”若影不甘心的问着。
“这里有世界一流的安保装置,这里的保镖也个个都身手不凡,你说,如果我把你关在这里的话,你还能出去吗?还能出去见那个古言凡吗?”
“你,林筠灏你,你不能这么对我。”若影痛心的说着,她没想到一向疼爱她的林筠灏,有一天居然会这么对她,居然想囚禁她。
“林筠灏,你就不能再宠我一次吗?放了我吧……”若影的语气转柔,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和林筠灏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
“早上的时候,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看见若影那伤心的模样,林筠灏继续说道:“我今天只是想带你来这里看看,所以,你回去就和那个古言凡把话说明了,不然,你就一直待在这里吧,哪都不用再去了。”声音响亮,带着怒火。
听着林筠灏那些话,看着这周围的一切,无限奢华但却死气沉沉,还有那一个个挺直的站立着的保镖,一丝无力感侵蚀着她,双脚无力的瘫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丽嘉西餐厅,韩晴喜欢这里牛排的口味,味道正宗,丝毫不亚于英国的地地道牛排。
古言凡要了一个包间,房间里旋绕着古典音乐,品着美酒,吃着牛排,气氛相当不错。
“言凡,还有一个半月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上午就在思考,我的婚纱我想去英国定制,萨林娜设计的婚纱风格我非常喜欢,我一直都梦想着能穿上她设计的婚纱。”韩晴高兴的说着。
“晴晴,先吃吧,吃完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古言凡面无表情的说着。
韩晴一愣,看着古言凡那严肃的表情,心里一滞,有种不祥的预感:“言凡,什么事啊?别那么严肃,看着我心里都犯毛。”勉强挤出欢快的语气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古言凡也露出一笑微笑,说心里没有一丝愧疚是不可能的:“晴晴先吃,吃完了再说,一边说一边吃不利于消化。”
“晴晴,我有些话要说,不过,请你听我把话说完,不要激动。”看韩晴吃完了,古言凡出声说道。
韩晴点了点头:“恩,你说。”继而又接着说道,“不过这话可不要太震撼哦,我怕我的心脏受不了。”韩晴心里已有些不好的预感。
“晴晴,我们的婚礼我想取消。”古言凡开门见山的说道,他不想再拖泥带水,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婚礼取消”四个字回荡在韩晴的耳边,经久不息,一时间,韩晴也呆住了,她没想到古言凡要跟她说的是这件事,太突然,太震撼,没有一点迹象,也不敢相信。
“言凡,你,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韩晴声音已有点哽咽,断断续续的问道,眼眶已有点湿润,不过还在强忍着。
“晴晴,我想取消婚礼。希望你能原谅我,大人那边我会去说。”古言凡平静的说着,这话他已考虑了无数遍。
“为什么?”韩晴说着,眼泪已止不住的流下来。
“晴晴,我们从我九岁起就认识了,一直都在一起,你温柔漂亮、大方善良,是个好女孩,谁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古言凡平静的说着,“我们在一起,就像是自然而然的事,没有波涛,没有汹涌,一切太过于自然,太过于顺利。一直以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人生,人生它不需要激情,只要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就好。”
“自然而然,顺顺利利的这不好吗?”韩晴反问着,“难道非要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那样才是爱情吗?”说着语气有些激动,已顾不得仪态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都需要考虑清楚,也许我们之间的并不是爱情,只是一种从小积聚起来的友情而已。”古言凡试图稳住韩晴的情绪。
韩晴哭着不住的摇头:“我只知道我从小学四年级起,心里就只有一个古言凡,老师布置的作文:谁是我最爱的人,我的作文题目是《我最爱的人——我的言凡哥哥》,为此还受同学们嘲笑了好久,老师也把我叫到办公室去谈话。初中的时候,校文艺晚会,我代表班级参加演出,我唱了一首歌,歌名是《明明白白我的心》,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很明白了,我对你的感情,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是爱情。你高中毕业后去了英国,我二话不说,不顾疼爱我的父母的反对,毅然跟着你去了。你现在跟我说,我们之间的不是爱情,是友情,古言凡,你让我情何以堪?”韩晴已泪流满面,声音也有些歇斯底里。
看着韩晴那悲伤的表情,古言凡也低下了头,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伤害韩晴。
“晴晴,你冷静点,不要激动。”
“你叫我怎么冷静?”韩晴激动地说着,“言凡,我就当你刚说的话是开玩笑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韩晴哀求的说着。
“晴晴,你不要这这样。”
“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婚礼太快了,你一时接受不了,那我去跟父母说,把我们的婚礼延期,好吗?”韩晴退一步的说着,现在她只要古言凡仍旧在她身边,那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晴晴,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凭着韩晴的聪慧,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不想去接受而已。
默默的,止住了哭泣,拿面巾纸把脸上的泪水擦开,努力地平和了自己的心绪,鼓起勇气,平静的问道:“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能那么快就让你幡然悔悟了,知道你对我的不是爱情。”语气似乎有些犀利。
“晴晴,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关别人的事。”古言凡说着,他是不会把小影给牵扯进来的,小影太单纯,这么复杂的事,她应付不来的。而且他也不希望小影因此而远离他,这他受不了,现在的他脑中永远都是小影,似乎已经离不开她了。
“呵呵,那就是真的有一个女人存在了?”韩晴轻轻的笑了笑,似乎带着丝自嘲,“我还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你从我手中夺走。”
“晴晴,你不要这样,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你是个温柔端庄的女孩,不应该有这么犀利的话语。”古言凡说着,“而且你也很明白,我和你之间并没有过越轨之举,所以今天就算是我不好,我悔婚对不起你,但你仍旧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而且你还年轻,又那么温柔漂亮,以后会找到真真爱你的男人的。”古言凡索性把话都挑明了。
“古言凡,你,混蛋。”韩晴粗声骂道,“难道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你眼里就真得一文不值吗?”韩晴无法忍受古言凡那么平静的样子。
“晴晴,你今天太激动了,我话都说清楚了,你自己回去冷静下吧,父母那边我会自己交代的,对于你,我自认惭愧,是我有负于你,你要打要骂,都随你。”
“哈哈,呵呵,真是好笑。”眼眶中的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现在我送你回去吧,你好好休息下。”说着,古言凡就走过去,扶韩晴站了起来。
“不用你送”韩晴用力甩开古言凡的手,“我想一个人冷静下,我自己会回去的。”
想着平时韩晴都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古言凡也就同意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也好。
A市市中心的繁华地段,灏天集团总部,25搂的会议室里,这个月的月度业绩报告会议准时召开,但会议室里却鸦雀无声,各个分部经理,高层主管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大家都面面相觑着,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一动都不敢动,就怕下一个被点到名的就是自己,大家都看着自己手中的业绩报告,明明业绩都直线上升,比上个月多了好几个百分点,要知道这灏天集团各条线都业务繁多,这基数可都是以亿来计算的,这上涨的几个百分点都不是一点点小数目啊,都是他们辛辛苦苦的打拼出来的,可到了林筠灏那却都是一顿挨批,嫌业绩太差。最夸张的是这个月房地产条线,销售的业绩增长了又近60%,却还是挨批了,说什么宣传幅度不够,那么好的房源,居然才卖出这么点,前期的工作都是怎么做的?
所以,大家得出的一致结论就是,今天总裁的心情很不好,谁被点到,谁就准备挨枪头吧。在座的各位谁都不敢动一下,后背里都是冷涔涔的汗。
林筠灏今天是心情差到极点,好像自己从出生以来心情就没这么低落过,他一向很注重自己的工作,虽然月度会议还是准时召开了,但脑子里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脑海都是昨天晚上若影和古言凡深情相拥的场面,挥之不去。
这么多年来,他心中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六年多的朝夕相处,若影对他有多依赖他是很清楚的,可就是两人太亲近了,他怕若影对他的感情只是亲情而已,尽管若影的第一次给了他,但他却始终没有勇气去求证,若影在心里对她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是报恩?是亲情?还是爱情?
不敢问,所以只能默默的放在心里,无论是什么感情都好,只要她永远留在他身边就好,只要他爱她就够了……
开完会,回到二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打开电脑,右下角瞬间出现邮件提示,这是他今早让人调查了发过来的,灏天集团有着全国最精准的情报网,这个情报组织直接受他领导,集团里的员工,大到分部的执行总裁,小到清洁工,还有他周围的所有有关系的组织、人员,甚至是政府机关成员,情报网里都有记录,当然其中也包括古言凡的。
轻轻的点开古言凡的资料夹,古言凡从英国留学到现在的一切都展现在眼前,无疑,古言凡的经历没有任何瑕疵,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找不到任何破绽。他和韩晴从大学开始交往,一直到现在,也都紧守着男女之间的界限,没有任何逾越。
翻看着一叠照片,古言凡和韩晴在一起时的照片中,韩晴一脸幸福的模样,而古言凡却都一脸严肃的样子,偶尔才稍微笑一下,虽然温文尔雅,但却太过平和。而他和若影在一起时表情却是不同的,看着若影的眼神总是那么有神采,温柔的微笑带着无限的情意,而若影也是一脸娇羞的女孩的表情,甜甜地微笑着。
把邮件关闭,林筠灏疲惫的倚靠在了宽厚柔软的总裁椅上,若影,你让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晚上的古家大宅也被风暴笼罩着,一家三口都坐在客厅里,听完古言凡的话,杨韵诗当时差点晕过去。
“言凡,你说,晴晴那么好的女孩子你哪点不中意了?”古修陌摆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态说道。
“就是,晴晴那么好的女孩,打着灯笼去哪找?”杨韵诗也在一旁附和着。
“爸,妈,晴晴很好,她没错,都是我的问题。”古言凡说道,这些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别的女人了?言凡啊,那些女人玩玩可以,当不得真的。你说晴晴,相貌、学历、家世哪一样不好?你别一时迷了心窍啊。”杨韵诗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我想的很清楚了,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时的冲动。”古言凡肯定的说着。
“言凡,你跟晴晴都订婚了,你这么做是悔婚,你有没考虑过晴晴的感受?韩家那边你又要怎么交代?”古修陌的语气透着严厉,显然也很是气愤,这个儿子一向是他的自豪,没想到现在却弄出了这么一出戏。
“我已经和晴晴说明白了,韩家要什么赔偿我都接受,反正我注意已定,不会更改。”
古言凡说的很大声,表明他坚定的心。
“言凡啊,你现在是一个局长,你说你现在来了悔婚这一出,外面的人会怎么说?这对你的仕途多多少少是会有影响的?”杨韵诗担忧的说道,这个儿子向是她的自豪,她的希望,他现在还年轻,以后升迁的机会还大着,她不想儿子的前途就这么毁了。
“妈,当不当官我不在乎,这本来就不是我的理想,当不了官我还能做别的,我就不信了,我古言凡干别的就闯不出一番名堂?”
古修陌看着古言凡那坚定的态度,想来也是思虑了很久的,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怒火,压抑着声音说道:“言凡,你一向是个成熟稳重的孩子,我知道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会提出和晴晴解除婚姻,说吧,是哪个女人?能让你为她这么做?”古修陌一向睿智,古言凡的性情他很了解,那种低俗的女人他是看不上的,也不会受她们诱惑。
古言凡想了想,犹豫了下,想到自己和小影在一起,最终还是要让父母同意的,这也是对小影的尊重,于是便开口说道:“她今年18岁,在A大就读,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
“那她家里是干什么的?”杨韵诗也问道,对儿子她期望很高,所以她的儿媳妇的家世也应该是要能配的上他们古家的。
“她是个孤儿,”古言凡抬起头看着他父母,果不其然的两人的脸色都变了,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虽然是个孤儿,可她品性良好,从小就接受着很好的教育,知书达理,是个懂事的女孩,你们也见过的。”
“我们见过?在哪见过的?是谁?”杨韵诗终于沉不住气了。
“就在我的订婚宴上,名叫柳若影”古言凡终于揭开了谜底。
古言凡和杨韵诗都仔细回想着订婚宴那天看到的女孩子,想着想着,两人都互相看着对方。
“那天林筠灏带来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她?”古修陌问着。
古言凡点了点头。
古修陌没有再说话,头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个女孩子长的到是非常漂亮的,看上去性格也很好,可是言凡,林筠灏那个人,向来深不可测,冷酷无情,你现在和柳若影交往,不知他……”杨韵诗没有再说下去,也不敢想象,这事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得罪林筠灏,无论他们接不接受柳若影,这都很难预测。
“这事我会看着办的,总之,我要说的就只有一句话,我和小影是真心相爱的,无论谁反对,都不可能拆散我们。”留下这一句话,古言凡站起来离开了客厅。
“修陌,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杨韵诗有点急了,这是真的很棘手。
“你不要再说了,让我好好想想.”挥手止住了杨韵诗接着说下去的话,仍旧闭着眼睛思考着。
今夜,似乎格外的安静,老宅三楼的房间里,若影静静的一个人站在窗前,林筠灏还没回来,下午送她回来后就出了。若影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虽然林筠灏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也没有没收她的电话,但她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在林筠灏的掌握之中。
上午经历的一切仍旧徘徊在她脑中,那个城东别墅,给她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虽然很奢华,很气派,但若影觉得那就像是个监狱。
看着窗外萧瑟的景物,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从她十二岁那年和林筠灏住在一起,直到现在,有过很多欢乐的时光。无疑,林筠灏对她很好,他疼她,宠她,超过任何人,所以就算后来林筠灏强占了她,她也不曾恨过他,能用这种方式来报答她,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她知道他对她有疼爱,有怜惜,也能感觉的到他对她那深深的占有欲,唯独是不是爱情,她无法确定……想着林筠灏那一个接着一个的女人,还有那漂亮、气质出众的方颖芝,若影轻轻自嘲的笑了笑,林筠灏对自己也只是占有欲作祟吧,就像是自己很喜欢的玩具,不愿意别人碰一下而已。
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半张黑白的照片,当初从玲珑湾的别墅搬过来的时候,她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只带了这半张妈妈的照片,以及那本记录着妈妈无限心酸的笔记本。
双手不自觉地紧握着,眼神闪现着犀利的目光,犹如一把燃烧的火般:“妈妈,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毁了古修陌,毁了杨韵诗,以及整个古家,他们当初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我定会十倍百倍的要回来,不惜一切,在所不惜,就算是从此失去林筠灏,我的最爱……”。
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的突兀,是个陌生的号码,若影犹豫着,但还是接了。
“你好。”若影礼貌的接听着。
“柳若影,是我,方颖芝。”沉默了下,对方也回答着。
很意外的得知对方竟然是方颖芝,有点突兀,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向没什么交情的方颖芝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了:“哦,方姐姐,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若影也直接问了,她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嗯,是有事。”方颖芝声音显得有点严肃了,“有些事我想单独跟你聊聊,明天下午三点半,我在人民路上的彼岸咖啡厅等你。”
感受到方颖芝话里的严肃性,若影想了想,答应了。
“记住,不要让林筠灏发现。”临末,方颖芝又补上了句。
“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断电话,若影来回在房间里走着,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了想,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喂,圆圆吗?我是若影,我想请你帮个忙……”。
半夜若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感觉一个重量压在了自己身上,紧搂着自己,嘴唇胡乱的在自己脸上啃噬着,似乎带着丝酒味,若影不自觉地挥手推开她,不料却被钳制的更紧,软软的湿润的两片唇瓣紧贴着自己,痒痒的,麻麻的,若影不安分的扭动着,她现在只觉得好困,好困,手脚舞动着,似乎想挣脱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给我,我要你”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份熟悉感。
话落,若影的睡衣已被林筠灏无情的撕开,动作带着些粗鲁.
一阵紧致的疼痛感让若影从睡梦中彻底的惊醒,睁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林筠灏,心里划过一阵刺痛,一颗心直直的往下沉,往下沉……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一股不属于林筠灏的味道……
“林筠灏,你放开我。”无法忍受林筠灏的粗暴,特别是他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若影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他,可是没用,林筠灏他太强,她根本不能推动他分毫。
“若影,给我,我要你”紧紧的钳制着若影,沙哑的声音从嘴角逸出,身躯仍旧不停的律动着……
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有耻辱,有心酸,更有着心痛……
东方泛白,“嘭”地一声响,是门关上的声音,若影慢慢睁开了眼睛,感受着身旁仍留有余温的被窝,无奈的笑了笑,林筠灏,你一定要那么对我吗?鼻间似乎还能闻到昨晚林筠灏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胃里不禁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
林筠灏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阳台上,感受着早晨的朝露,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看着那泛白的天空,久久,久久。
慢慢的走回房间,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那是若影的,是事后避孕药,林筠灏知道每次事后,若影都会背着他偷偷服下。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小瓶子的药片已经被他换掉了,换成了维生素片……
若影,就算你恨我也好,无论怎样,你都要留在我身边……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阿放开着车子送若影和李圆圆来到了彼岸咖啡厅。
上午和林筠灏说过了,下午圆圆约她出去逛街,林筠灏也同意了,但是要阿放乘她去,名为接送,实为跟踪。和圆圆去星辰百货逛了会,买了几件衣服,若影就说累了,想去咖啡厅坐坐,就让阿放乘他们去人民路上的彼岸咖啡厅。一路若影和圆圆都配合的很好,一切都发生的很自然。
到了彼岸咖啡,若影要了个包间,阿放就一个人坐在了外厅,和圆圆进去后,若影就从另外个门口走了出去,一转身就来到了方颖芝的包间。
敲开门进去,方颖芝已经在里面了。
方颖芝抬起手看了看表:“刚好三点半,很准时。”
若影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虽然看着方颖芝的样子,像是来者不善,但若影还是很礼貌的说道:“方姐姐,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方颖芝笑着说道:“不急,我们难得约了出来,就先喝点咖啡,聊聊。”拿起桌前的咖啡,喝了口,“我点了蓝山咖啡,行吗?”问着若影。
“呵呵,什么都行,我对咖啡是外行,没啥研究。”若影说道,今天方颖芝的态度让她
看着心里很不舒服。
喝了几口咖啡,方颖芝接着说道:“这店里的蓝山,味道不行,是以味道近似的咖啡调制的。真正的蓝山产量极少,价格极昂贵,不仅口味浓郁香醇,而且完全不具有苦味,仅有适度而完美的酸味。上次我父亲路过牙买加的时候带回了点,我家里有,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去我家喝正宗的蓝山咖啡。”方颖芝不紧不慢的说着,似乎意有所指。
“不用了,谢谢方姐姐,我本来就对咖啡一窍不通,什么在我眼里都差不多的,给我喝就浪费了,还是留给懂咖啡的人喝吧。”若影说着,方颖芝话里的含义她也听出点了。
“你知道就好。”方颖芝的语气似乎带着丝冷笑,以前无论她多不喜欢若影都没用这种态度和若影说过话。
感受到方颖芝身上的盛气凌人的气势,若影心里一阵憋闷:“方姐姐,你今天叫我来这什么事就直说吧。”
“好,那我也就直说了。”把桌上摆放着的一个文件袋递给了若影,“你自己看看吧。”语气含着鄙视和不屑。
疑惑的看着方颖芝,若影接过那文件袋,打开,轻轻拿出了里面的那叠资料,认真地看着,越往下翻,脸色越发得沉重,也越发得铁青。
资料没多少页,但若影却看着久久,久久,神情隐含着无限痛苦……
这资料里记载了她母亲的一生,有文字,有图片,当然也提到了古修陌、杨韵诗,还有她那个从出生就未曾谋面的父亲二牛,当然二牛也从来不知道在这个世上还有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二牛本名李建国,因家里排行老二,从小就帮着家里养牛,所以同村认识他的人都管他叫二牛。那年因为欠了一屁股赌债,正走投无路之际,碰到了杨韵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趁柳云书被下了迷药,奸污了她。发生那件事后,因为自觉有愧,所以离开了村子,跟着几个道上的兄弟一起去了广州,吸毒、贩毒,无所不干,后来因为被警察追赶,一枪打死了一个警察,后被通缉追捕,已于前年被刑枪决。
“现在知道了吧,你不仅是个孤儿,还是个母亲被人强奸后产下的孽种,而你的亲生父亲除了是个强奸犯,更是个毒贩子、杀人犯。”方颖芝的声音不大,可句句却如雷声般轰击着若影的心。
刚才方颖芝说的什么?她的父亲是个强奸犯?她的亲手父亲是个强奸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若影看着那叠资料,呆滞着一声不响的样子,方颖芝接着说道:“你现在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世了,无论你接不接受,这都是事实,永远也洗刷不掉,会跟随着你一生。像你这样的女孩,是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林筠灏身边的,就连替他提鞋都不配。”方颖芝的话句句敲打着若影早已疲惫不堪的心脏,“像林家那样的大家族,一言一行都是身份的象征,都会受到社会各界的关注,就算是家里面一个修剪花园的勤杂工,家世清白也是最起码的要求。我的话你明白了吗?”方颖芝说话句句犀利,自有她的一股傲气在里面。
看若影不说话,她又接着说道:“就像这蓝山一样,那么珍贵稀有的蓝山,只有给懂得它的人品,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而,”斜眼瞥了下若影,“给像你这样的人喝,简直就是糟蹋。”嘴角含着一抹轻蔑的笑。
“呵呵,”若影轻轻笑了笑,似乎带着丝嘲笑,“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林筠灏?”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就好,林筠灏是什么人,他对你这么好,这么大的恩情,我想你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吧。要是被外界知道,你竟然是这种身世,这对林筠灏有多大影响,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
“我要是不答应呢?我想林筠灏他是不会在乎这些的。”若影也煞有气势的说道,她不想被方颖芝踩在脚下,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方颖芝这样的人,凭着自己的家世作威作福,骄傲自大,目空一切。
“林筠灏在不在乎我不肯定,但我知道林老爷子林正天肯定是在乎的,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家族荣誉来的重要,这你很清楚吧。”方颖芝不屑的笑着,她从小就有一股傲气,什么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要不是因为林筠灏的事,她无论如何是不会和若影那样出生的人平坐在一个桌子上的,那样她会觉得有辱她的身份。
“呵呵,爷爷在不在乎不关我的事,只要林筠灏不嫌弃我就好了。”若影也强势的说着,不管她心里有什么决定,她就是看不惯方颖芝那嚣张的气势,不会服软的。
方颖芝愣了愣,可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不在乎林筠灏可以,不在乎自己也可以,但你也不在乎你死去的母亲的名誉吗?你说,要是我把这份资料发到报社去,该会多轰动?你难道也不顾忌你死去的母亲的灵魂在地下也不得安歇吗?”方颖芝的话正中若影的软肋。
听着这话,若影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她能容忍一切,但是对于她妈妈,她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眸中不自觉地流转出一丝妖冶的眼神,透着犀利:“我真是替你可惜了,相貌、学历、家世样样完美无缺,但却生了这么副歹毒的心肠。”
顿了顿,若影又接着说道:“就算我离开了,我想林筠灏也不会喜欢你的。”说完这句话,若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只要你离开就好,其他与你无关。”方颖芝笑着说道,这一仗她赢了,柳若影果然无法放弃她死去的母亲的尊严,“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以后的生活,我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林筠灏周围。”
从心底耻笑了下:“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不需要,”顿了顿,接着说道,“给我最多两个月的时间,有些事我还没处理好,两个月后,从此你不会再看见我。”
方颖芝犹豫了下,但想着两个月后只要柳若影一走,什么事都没有了,也就答应了:“好,我答应你,给你两个月时间,你把事情都处理干净了。最重要的是,你要让筠灏从此对你死了心,不能再对你有任何留恋。”声音透着犀利,带着威胁,“否则,别怪我,你的母亲的报道将会出现在第二天的报纸头版头条。”
“好”若影转身离开了包间。
刚走出包间,若影只感觉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亏手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墙。刚才的那叠资料对她来说真是太震撼了,每个字都如针刺般扎着她的心,有她已经知道的,也有她不知道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她心底最隐私,最忌讳的事,现在却被外人尤其是方颖芝那样的人拿到台面上来说,句句充斥着不屑、轻视,这让她心很痛、很痛……她最亲、最敬爱的母亲,她不希望任何人污蔑她,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慢慢走到了圆圆的那间包间,圆圆一个人在里面已经喝掉了六杯咖啡、三盘冰激凌、一盘水果、一盘瓜子、一盘话梅了,还要时不时的一个人在里面说说话,发出点声音。
看见若影进来,忍不住的抱怨道:“若影,你总算回来了,真太好了,点了那么多,我一个人都快吃的撑死了。”
看着若影那苍白的脸色,似乎还有些呆滞的眼神,一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忙问道:“若影,你怎么了?脸色那么苍白。”
若影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似乎就像没有听到圆圆的话。
“是不是方颖芝那个女人和你说什么了?”又问着。
若影还是没回答。
“肯定是她,走,若影,我这就去帮你报仇,不善良,但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敢欺负你,我管她是谁?一定要给她好看。”圆圆怒气冲天的说道,在她眼中,若影一向是淡然的,文文弱弱的,情绪一向也不会有大波动,今天若影脸色那么难看,肯定是在方颖芝那受欺负了。说着,拉着若影就要冲出去。
“不要,圆圆,”终于清醒过来,忙拉住圆圆,“我没事,我要去找麻烦了。”
“若影,你就是太怕事了,”圆圆气愤的说着,“好,我不去找她,那你回去告诉林筠灏去,看她还怎么嚣张。”
“别,圆圆,今天我们是偷偷出来的,这事,我不想林筠灏知道。”
两人走出包间的时候,若影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丝毫没有刚才的苍白,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阿放感觉很敏锐,她不想有任何的节外生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家大宅,今天星期天,一家人古修陌、杨韵诗、、古言凡三人今天谁都没有出去,都在家,但整个宅子却甚是安静,谁都不说话。古修陌昨天晚上想了一夜,这件事很麻烦,也不太好处理,最主要的是言凡的态度太坚决。
吃过午饭,古修陌把古言凡叫到了书房,想单独和他好好谈谈。
“言凡,我和你妈昨天晚上想了一夜,都觉得你这个决定太草率了,你和柳若影认识才没多久,又怎能比的上和晴晴那么多年的感情,而且晴晴毕竟是你未婚妻,你对她有责任的。”
古修陌看了一眼古言凡,继续说着,“言凡,你相信爸爸,爸爸是过来人,你现在只是一时的激情,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什么都看开了,什么激情的都不会在有,有的只是相濡以沫的亲情,爱情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人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事业,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儿女私情什么的都不是很重要的。”
“爸爸,那是您以为的,您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我如果和晴晴退婚的话,我影响我以后事业的发展吗?”古言凡一语中的。
“你是爸爸唯一的儿子,我也是为你好。要是别的女孩子,只要自身素质好,我也不会这么阻拦你了。”似乎犹豫了下,古修陌还是接着说道,“主要是那个女孩是柳若影。”
“小影哪不好了?”古言凡似乎有些气愤。
“不是她的问题,主要是她是林筠灏身边最亲近的人,林筠灏那人相信你也知道,他的身世背景,财力都是远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这些也都是台面上的,一查就能知道,还有更多的势力可能都是我们想都想不到的。林筠灏为人冷漠无情,手段更是狠戾,可他和那个柳若影的关系,我看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啊。”古修陌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那样的话,言凡,你说,你和他抢女人,会有什么后果?”
“我相信小影,她对我的感情我能感受的到,再说这是法治社会,林筠灏他再厉害,我行的端坐的直,他能把我怎么样?”
“哎,言凡啊。”古修陌听着直摇头,还想说什么,这时书房的门开了,杨韵诗一脸慌张的站在门口,说道:“晴晴,晴晴她,出车祸了……”
A市人民医院,古修陌他们走进病房的时候,韩晴正躺在病床上,旁边陪着她的是她母亲。刚他们已经问过医生了,只是被路过的自行车撞到了,身上几处擦伤了点,有点青肿,别的没什么,但为安全考虑,还是住院观察一天。而杨韵诗接到电话的时候,想到言凡和晴晴摊牌的事,想也没想,就以为出了大车祸了,结果闹了个乌龙。
韩夫人看着进来的古家三个,却甚是奇怪了:“古市长、古夫人、言凡,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就擦伤了一点小事而已,本想着今天是周日,让言凡过来陪陪她,没想到却惊动了你们,真不好意思。”
“呵呵,您哪的话,晴晴是我家未过门的媳妇,不管怎么,都进医院了,总要来看看的。”杨韵诗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能说会道的。
古言凡看着病床上的韩晴,不说一语,韩晴看见他,也久久凝视着,眼神似乎包含着无限的伤痛。
坐了会,古修陌和杨韵诗就走了,韩夫人也推说有事回去了,就留下了韩晴和古言凡两人。
“晴晴”古言凡轻轻喊了下。
“我没事,只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被自行车撞了下而已。”韩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份落寞。
“嗯,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韩晴躺着,古言凡就那样做着,说都没有说话。
“言凡,我父母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们能不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昨天你走后,我一个人想了很久,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也不能失去你,那样我会受不了。”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框而出,韩晴的情绪有些激动。
“晴晴,你不要这样,话我已说的很清楚了,我只希望你能早点把我忘了,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古言凡也说道。
“不管你好还是我好,我爱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韩晴已是泪流满面。
不想再和韩晴争执这个问题,古言凡站了起来:“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说了,晴晴,你一直是个坚强的女孩,这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尽快走出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了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的韩晴。
夜是激情的,是撩人的,是奔放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纽约凯尔顿酒吧内,男男女女欢呼的嘶喊声震斥着整座城市,激情的音乐带动着在场的每个人,大家都舞动着,跳跃着,释放着自己,极其所能的展现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充分享受着夜带来的魅惑……
凯尔顿酒吧是纽约最好的酒吧之一,环境、美酒、音乐、服务都堪称是美国酒吧之最,也是美国上流社会的贵族子弟们常来聚众喝酒玩乐的地方。
“晔,和我一起去跳舞吧。”一个女子走过来,拉起坐在角落里的毕尘晔,那个女子有着长长的金黄色的卷发,大大的蓝色的眼睛,有着魔鬼般惹火的身材,整个一个典型的西方美女。
“莎琳娜,你自己去吧,我想一个人坐会。”毕尘晔说着,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口。
“晔,大家都来了,你这样不扫兴嘛”旁边又走来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黄毛男人,嘴里还叼着根烟,一只耳朵戴了个耳钉,手里还搂着个红棕色头发的美女。
“贝尔,我今天没心情。”毕尘晔话语低沉着。
“我说晔,今儿个哥们都来了,一起疯狂一晚,就差你了,我们有多没趣。”从旁边又走来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相一般,中等身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马克,晔这次回来可都是哪都不对劲呢,像丢了魂似的。”又走过来一个金发碧眼美女,手自然的搂着马克的脖子,口气暧昧的说道。
“晔,”莎琳娜喊着,挽着毕尘晔的胳膊,头靠向他,暧昧的吻细密的落在毕尘晔的脸颊上、脖子上。
感受着莎琳娜的挑逗,毕尘晔把酒杯放下,站了起来,朝酒吧中央走去。
动感的摇滚乐充斥着每个人的耳膜,酒吧内灯光黯淡,五彩的霓虹灯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地上,人看不真切,但却能让人感受着那扭动身躯所散发的极限的诱惑。
周围的人都大声的欢呼着、嘶吼着、尽情的扭动着,挥洒着自己的激情,毕尘晔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忽然感觉厌倦无比,心里很烦躁,眼前似乎又浮现了若影那张妖魅又带着纯真的脸孔。
转身离开了酒吧,一辆蓝色的布加迪威龙敞篷跑车瞬间疾驰在夜风中,车开的很快,感受着阵阵风透过衣服的冰凉,心也越发的沉重,如冰般刺骨……
一束耀眼的灯光从前方射过来,不断闪烁着,毕尘晔从沉思中惊醒,忙扭转车头,就一秒的时间,与前方那辆车擦身而过。“哗——”地一声,跑车戛然而止,停在了路边,幸亏这辆跑车的性能很好,反应够灵敏。
累,真的感觉很累,毕尘晔闭上了眼睛,缓缓地仰靠在了车座位上。
圣诞节的那天晚上,把若影送回家后,胃部的绞痛已经让他无力支撑,医生说是胃病发作,常年的饮食不规律导致,叫他好生休养,无奈只得在医院住上几天。心中想着若影却又不敢让她来照顾我,也许是害怕她的拒绝吧。
在医院躺了几天后,他就忍不住出院了,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去找若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着车来到了A大,等在门口。看着那日思夜想的身影缓缓走近,他正想推开车门走下去,手伸到车门把的时候,却看见了林筠灏的那辆黑色宾利停在了他前面不远处,看着林筠灏下了车,看着若影向他走去,不知怎么,心里涌起了一阵不安。
眼前林筠灏与若影相拥的场面闪耀着他的眼,看着林筠灏那温柔的眼神看着若影,带着份宠溺,却又有什么不同了,似乎是深沉的爱意。心里似乎有什么撞击着他,久久不能平静。
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他晚上就约了林筠灏去“迷醉”会所,喝着酒假装随意的问着林筠灏:“看你那春风得意的表情,是不是最近有什么艳遇?”
“呵呵,不错,不过用艳遇这个词不太妥,我想我这次是找到了心中的至爱了。”林筠灏微笑着却很是认真的回答着。
“哦?不知是哪个女人那么幸运?”
“这份爱其实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只是我自己一直不敢正视,不敢承认,不过,现在一切都明朗了,我想我们以后会很幸福的。”
听着这话,他心里越发的不安,似乎答案越来越靠近了:“呵,听你这话你们认识很久了,是不是我认识的啊?”
“嗯,是若影。”
林筠灏那声音传来,听在他耳里却如晴天霹雳般,一颗心不受控制的往下坠着。
“尘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事我也第一个告诉你,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好,筠灏,祝福你们。”他不知道,这句话他当时是怎么说出口的。
林筠灏是他这生最好的朋友,当时在美国一起读书的时候,因为他泡了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女人,结果被人追杀,紧急关头,是林筠灏替他挨了一刀,这份情,他一直都记得,做兄弟理应两肋插刀,他毕尘晔这一生,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浮云,唯有兄弟情义才最可贵。一直,他都是这么认为的,也一直自信的以为自己完全可以做到,可现在……
怀着低落的心情,收拾行囊登上了回去纽约的飞机,也许离开对他来说是正确的选择,女人可以再有,可能够为他两肋插刀的兄弟这一生却可能只有林筠灏一个了……
“小影,我很想你。”古言凡那夹杂着无限思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凡哥哥,我也很想你。”若影的音调不高,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想见你。”古言凡直接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似乎对若影,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这是以前和晴晴恋爱时也从未有过的。
“好,明天等我下午考完试你到学校门口接我。”此时已是一月中旬了,马上就要放寒假了,相应的也有很多考试。
“嗯,好,我等你。”声音透着无限温情。
若影挂断电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着,明天和古言凡的见面,不出意外的,应该是她和古言凡的唯一一次见面的机会,凭她对林筠灏的了解,之后再想见古言凡,估计会很难,除非是林筠灏对她放手,可这从现在来看,要他放手,很难……
思索着明天的见面,该怎样利用好这重要的一次见面,若影的眉梢越皱越紧。
“嗒、嗒、嗒”若影怀抱着双臂在房间来回的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夕阳西下,天色越来越暗,一抹灵光在若影眼中闪现,但又似乎带着丝犹豫,默默的闭上眼睛,妈妈那哀怨的眼神又出现在眼前,带着丝哭泣,双手不自觉的成拳,紧紧的,越握越紧……
轻轻的敲响了林正天书房的门,“进来”林拉爷子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推开门走了进去,林老爷子正悠闲的在作画,是幅山水画。
“爷爷”若影喊了声。
林正天抬起头,似乎很意外是若影,若影一向很少来找自己,除了是自己叫她来的以外,自己主动来找他的就只有这次了,一抹思量的神情闪现在林老爷子的精光中。
“哦,是若影啊。”神态似乎很是亲切。
林老爷子以前身为北京军区总司令,身上自然有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纵使是微笑着面对你,也能让人感觉汗毛耸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林老爷子那和蔼的笑容,但若影只觉得那笑虽是笑,却是笑不达眼底,深呼了口气,撇开林老爷子强大气场的影响,鼓起勇气,大声的开口说道:“爷爷,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晚上七点的时候,林筠灏回来了,若影已换好了衣服,半个小时前林筠灏打电话回来,让她准备一下,要和她出去。
林筠灏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少女,一袭粉蓝色的束腰大衣,下面配着条黑色的格子短裙,长发披肩,略施粉黛,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灿若星辰的大眼睛闪耀着灵动的光彩,让人感觉清新脱俗,娇媚动人。
“走吧”林筠灏那低沉的嗓音传来,极力平稳着自己内心的波动。
若影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罩着同色系的风衣,刚毅的下巴,紧抿的薄唇泛着冷意和威严,鼻翼高挺而笔直,一双鹰隼般幽沉冷酷的凤眸,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渊,坠入进去就永远的沉沦在黑暗的地狱之中一般。
心脏骤然之间紧缩着,带来一阵一阵的痛苦,若影攥紧了手,随着男人的转身,下意识的脚步跟了上去。
黄色的兰博基尼行驶在路上,开的不快,由于是冬天,车窗紧闭着,更显得沉寂,谁都没有说话,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往前行驶着。
若影转身看着林筠灏,那五官深刻而俊朗,大家族的尊贵气质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而此刻他的俊脸却冷沉着,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傲锐寒的气势,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能被他冰封。
林筠灏应该还在为自己的事生气吧,可自己的心情又何曾好受过,心里微微的泛疼,想着刚刚和林老爷子的交易,若影心里忍不住一阵苦涩,也许过了今晚,你会更恨我吧……
“林筠灏,我们这是去哪里?”在车上,若影终于出声了,打破了从上车到现在的沉寂。
“去迷醉会所,”林筠灏回答着,听见若影主动开口说话,心里泛起一股愉悦的感觉,说话的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冷沉了,“尘晔从美国过来了,请我们吃饭。”
仔细琢磨着林筠灏的话,若影问道:“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嗯,”林筠灏点了点头,“他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让他知道。”
路口转为红灯,车子停了下来,林筠灏侧过脸看着若影:“我告诉了他,你不高兴了?”问的话似乎有弦外之音。
若影看着林筠灏那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只是随意的一问,但心里却隐隐感觉并不是如此。
“没有。”若影回答着,让毕尘晔知道了也好,至少他以后不会再缠着自己了。
“我和尘晔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每年暑假都会回来玩,我们一直都是最了解彼此的,特别是在美国的那段日子,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难能可贵的,没有家人的祝福,我不在乎,可这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我想得到他的祝福。”林筠灏的话低沉却字字玑珠,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林筠灏的话句句敲打在若影心上,似乎林筠灏对她的感情比她自己想象的更认真,也更深。
绿灯亮了,车子发动继续行驶。
“林筠灏,你对我是认真的吗?”感受着谈话的气氛,一句话脱口而出。
车里很安寂,很安寂,林筠灏的脸也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冷沉,薄唇紧抿着,俊脸上寒霜密布,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很压抑。
车子在“迷醉”会所前停了下来,但林筠灏却没有立刻下车:“我以为,这个问题我应该不需要回答,可原来我做了那么多,你却还是没有感觉到,丝毫都没有。”声音似乎带着些忧伤。
“林筠灏,我……”剩下的话若影没有说出口,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她已无力去感觉。
“好了,别说了,若影,打击我你总是会有很多方法。幸好这么多年过来了,我的抗打击能力已经练就的够强了”伸手在若影长发上摸了下,林筠灏微微展现了一个笑容,甚是魅惑。唯有对若影,她做错了再多,他都无法从心底深处真正的责怪她。
“柳若影小姐,我现在正式的,认认真真的,也是唯一一次的说一遍,我对你是是百分之两百的认真,”深邃的双眸看着若影那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无限真诚的说道,“我这一生从没这么认真过。”
“你对我的感情你区分的清楚吗?”若影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你对我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或许你自己都没弄明白吧,你对我只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就像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个玩具,不允许他人去碰触一样。”若影的心绪有点起伏,不自觉的就把心底的声音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是爱情,我很清楚。”林筠灏双手捧着若影的头,让她直视着自己,“我爱上你,比你想象的更早,也许从我撞上你,在雨中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了。”这样剖开自己的内心,真的不是林筠灏的做法,他已经习惯将所有的想法都深藏在心底,可是在若影身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改变,越来越不像自己。
看着林筠灏那无比认真的神情,若影呆愣愣的愣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左心一阵钝疼,无力的酸涩感蔓延上来,眼底似乎有什么在流动,挣脱开林筠灏双手的束缚,转过身,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压抑着自己眼眶中滚动的泪水。
林筠灏,可我已无法再回头,此生,注定无缘……
“迷醉”会所十二楼,是餐厅,今晚,整个十二楼都空置了,就为他们的这一次聚会,林筠灏和若影到那的时候,就看见毕尘晔正搂着一个美女,正谈笑风生的说着话,两人嬉笑的声音从老远就听见了。
“筠灏,那么晚才来,我都等了你们老半天了。”
“是吗?我还以为我们来的太早了,打扰了你们。”林筠灏撇了一眼毕尘晔身旁的美女,“不先介绍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好,露露,我在飞机上认识的,一见面,真是相逢恨晚那,你说怎么这么巧,大家的兴趣爱好,都差不多,聊什么都很谈的来。”毕尘晔的语气似乎很是兴奋。
“晔,”旁边的美女露露微笑着喊道,“我觉得这是缘分,明明之中的天意。”露露似乎也是一点都不做作。
“是吗?”毕尘晔邪邪的一笑,看着露露,“性格直爽,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
看着眼前的毕尘晔和露露,毕尘晔那邪邪的笑容,以及那一份玩世不恭的态度,若影只觉得似乎以前的他又回来了,这样就好了,很好。
“好了,你要打情骂俏,回去在慢慢玩。”林筠灏搂过若影,坐在了他们对面的位子上。
“尘晔,我今天在郑重的向你介绍一次,”侧过脸,看着身旁的若影,带着无限深情的说道,“柳若影,我的女朋友,以后也会是我的妻子。”声音不高,但充满着霸气,让人无法忽视其中的分量。
林筠灏的话字字敲击着若影的心脏,侧过脸看着林筠灏那无比认真的神情,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涩涌上来……
“以后也会是我的妻子”,这句话深深的震撼着若影,从来都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到林筠灏对她的认真,侧过脸看着身旁的林筠灏,对上他那深邃的目光,眼眸里瞬间流淌过无数种情绪。
毕尘晔看着前面的林筠灏和若影,两人那深情的对视,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落寞,嘴角却轻轻扬起,微笑着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要肉麻回家去肉麻,我看着真受不了,”似乎带着丝幸灾乐祸的说道,“筠灏,我可真不知道,啥时你也变得这么会甜言蜜语了?哈哈哈。”
酒菜很快上桌了,毕尘晔举起面前的酒杯:“来,筠灏,若影,我敬你们,代表我的祝福。”努力压抑着自己心底的失落,毕尘晔说道。
林筠灏也拿起酒杯,说道:“尘晔,谢谢你,你的祝福对我很重要。”嗓音低沉而有力,话语似乎有着弦外之音。
其实,林筠灏也早已猜到了,上次毕尘晔要他帮忙找的那个女人,那个在“迷醉”会所性感魅惑的女人,应该就是若影吧。上次他在“迷醉”发现异样风情的若影时,就一切都明白了,所以他当时才会那么气愤,甚至不惜凭借若影当初对他的承诺不顾一切的占有了她,若影是他的,任何人都无法从他身边带走她。
尘晔,对不起,我什么都能让给你,除了若影……
一杯酒一饮而尽,林筠灏难得这么喝酒的,从来都是慢慢品。
毕尘晔挑眉看了看若影:“若影,你呢?”手指微挑,指了指林筠灏已经空了的酒杯。
“若影,喝吧,这也是尘晔的心意。”林筠灏看着若影说着。
若影看着眼前的毕尘晔,还有他正搂着的美女露露,嬉笑随意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她能感觉到毕尘晔心底的落寞,仰头一杯酒一饮而尽。
晚餐在和谐的氛围中进行着,四个人神情愉快的交谈着,谈笑风生,嬉笑声不断,让人感觉很温馨。
若影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很意外的看见了站靠在外面墙上的毕尘晔。
“若影”毕尘晔低低的喊了声,声音带着几分沉重的意味,抬起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若影,蓝色的眸子折射出幽暗深远的光辉。
若影看着毕尘晔,,看他就那样看着她,不说话,转身就朝餐厅方向走去。
经过毕尘晔身边的时候,却被毕尘晔拉住了。
“毕尘晔”若影轻轻的喊了声,意味分明,希望他能够放开她。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你爱林筠灏吗?”
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在毕尘晔以为若影不屑于回答他的时候,低沉而柔和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爱,我爱林筠灏,在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就已经悄然爱上了他。”
感觉到紧抓着自己胳膊地手慢慢的无力的滑落。
“祝你幸福。”毕尘晔落寞的声音从后传来。
“谢谢”若影说着,轻轻的闭上了眼,林筠灏,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感觉到自己的胳膊摆脱了束缚,睁开眼睛,继续朝前方走去。
若影,并不是我不够坚定,这么容易认输,而是面对林筠灏,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我只能放手……
黄色的兰博基尼在玲珑湾的别墅前停了下来,“怎么来这了,不回老宅?”若影问道。
“嗯,今晚我们住这。”低沉而由磁性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林筠灏伸出右手握住了若影的左手,转过脸看着若影的脸蛋,刚喝了几杯红酒,若影的脸蛋微微泛红,娇媚动人。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感受着林筠灏紧握着自己左手的手,很温暖,很温暖,轻轻的拿起林筠灏的手,在自己手中揉捏着,林筠灏的指节修长干劲,很优雅,很完美,每一寸都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
“林筠灏,你的手真好看。”赞美声不自觉地从若影的口中逸出。
“是吗?”林筠灏微微的笑了,“在我记忆中好像这是你第一次赞美我,虽然只是我的手。”
“是吗?我从没夸过你吗?”抬起头,看着林筠灏。
“嗯”林筠灏轻轻的点了点头,伸出手轻抚着若影柔嫩的脸颊,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波动,不似之前的平稳和冷静。
若影的手伸起,碰触到林筠灏的脸颊,林筠灏的五官很有立体感,凿刻分明,有如雕刻师的杰作:“我以为夸赞你的人很多了,不需要我再锦上添花。”
灿若星辰的眸子对上林筠灏那深邃幽远而暗含着波动的双眸,久久的对视,暧昧的情愫流淌,悸动的感觉席卷着若影,只感觉心怦怦的跳动着,身体软的犹如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幸好林筠灏的一只手揽过了她的腰,这才让若影没有滑下座椅。
得知了林筠灏对自己真正的感情后,仿佛所有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都释放了出来,只想好好的享受着这一刻,沉沦在他的热情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往林筠灏怀里靠了靠,看着若影那可爱的动作,林筠灏笑了,带着份宠溺:“若影,我真得好喜欢你,希望我们能够永远像现在这么快乐。”
若影轻轻闭上了眼,眼角一滴泪水悄悄滑落……
中午的时候,若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迟疑着,但还是接通了。
“喂,您好,我是柳若影。”若影很有礼貌的说着。
“柳小姐,你好。”是个女声,“我是杨韵诗,也就是古言凡的母亲。”
心“噔”的一声,若影没想到居然是杨韵诗找她,不过既然找上了她,那肯定是古言凡已经把她们的关系告诉家里人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是古夫人啊,您好。”
“我在A大校门口对面的咖啡厅,有些事想和柳小姐你谈谈。”杨韵诗也不敷衍了,直接出说了来意。
“好,五分钟后见。”
若影到咖啡厅的时候,杨韵诗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的喝着咖啡,卷曲的长发盘在脑后,只留两缕微微垂下,身穿米黄色的大衣,整个人显得端庄优雅,气质高贵。看着杨韵诗,若影脸上闪过一丝轻笑,大步朝她走去。
“古夫人,您好。”若影微笑着,明眸皓齿,清新动人。
“柳小姐,请坐。”杨韵诗客气的说着,“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不用了,古夫人。我下午还有个考试,有什么就直说吧。”若影拒绝了杨韵诗的招待。
杨韵诗轻轻点了点头:“好,到是个直爽的姑娘,那我也就直说了,”看着自己对面的若影,充满着青春朝气,楚楚动人,也能怪自己的儿子会对她着了迷,“言凡和你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你对这段感情是怎么看待的?”
“就像凡哥哥说的那样,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喜欢他,他也喜欢。”若影也毫不客气的回答者。
“是吗?”杨韵诗笑了笑,“也许是我真的老了,弄不明白你们现在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了,我想说的是,柳小姐,你才多大,你懂什么是爱情?”这句话问的很犀利。
“古夫人,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懂?”若影轻笑着反问道,声音不大,却有着足够的震撼力。
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杨韵诗,“我想古夫人这么漂亮能干,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也遇到了自己命中的男人了吧。”
看着杨韵诗,若影又继续说道:“听说古夫人和古市长就是上大学的时候就相爱的,一直到现在,不也成就了一段佳话吗?”
杨韵诗看着眼前的若影,她没想到这么年纪轻轻的笑姑娘说的话竟然这么字字玑珠,一针见血。
“没错,我和修陌是大学的同窗,但我们那时的爱情可是很单纯的,不像现在的孩子们,整天都把喜欢啊爱啊挂在嘴上。”杨韵诗义正言辞的说着。
“是吗?你们那时的爱很单纯?”若影假装随口的说着,杨韵诗这个女人可真是做作,看着她,若影只感觉一股怨恨盘旋在自己心间,想着她对自己母亲做的那些事,放在自己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成拳。
听见若影说的这话,杨韵诗只感觉自己心里不太舒服,仿佛自己的陈年伤疤被人窥见一般,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平静的说道:“好了,今天我是来和你谈我儿子言凡的事的,我现在告诉你我和修陌的意见,我们都不希望你们在一起,韩晴是我们唯一认可的儿媳妇。”
“所以呢?”若影轻笑着,语言也不自觉地变的犀利。
杨韵诗不禁对眼前的若影刮目相看,她本以为若影只是个年轻的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可现在她觉得这个女孩子远没有她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单纯。
“请你离开我的儿子。”声音清楚嘹亮。
“对不起,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我和凡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是不会分开的,除非他不再爱我。”眼睛瞥了下前面的杨韵诗,一抹笑容展现在脸上,“所以,您与其来劝说我,还不如回去说服您的儿子吧。”
“你,你……”看着若影的笑容,杨韵诗只觉得甚是刺眼,被钝的说不出话。
“所以还请古夫人成全我和凡哥哥吧,我一定会做的很好的,就像您一样。”别有深意的看着面前的杨韵诗,“抱歉,我下午还要考试,所以不能再陪您聊天了,我先走了。”说完,站起来,“古夫人,希望我们的下次见面会很愉快。”
转身,一抹邪魅的笑容展现在若影脸上,杨韵诗,你等着,报应来临的那天不远了……
下午的考试很顺利,中午在气势上压倒了杨韵诗,似乎什么都顺畅了。走出教室,看了下时间,4点半了,古言凡也应该快要来了。
走出校门的时候,远远就望见了古言凡的那辆黑色奥迪车,及站在车前的古言凡,一身黑色的西装,阳光的笑容,温文尔雅,看见若影,大步朝她走过来。
“凡哥哥”若影甜甜的喊了声,声音轻柔,沁人心脾。
“小影,”古言凡双手搭在若影的肩膀上,看着若影那甜甜的笑容,思念之情毫不掩饰的流露在眼中,轻轻地把若影搂在怀中,“想你了。”
一句想你了,道不尽这几天铭心刻骨的思念,但看着若影那甜甜的微笑,他就感觉很满足,很满足了。几天来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包括对韩晴的伤害,及父母的反对。
车子离开了A大,往城北的方向开去,一路开着,却突然转了个弯,上了高速。
“凡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若影看着陌生的高速路说着,好像这是要出A市了。
“B市,我想和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若影有些好奇。
“格拉农场,我以前放寒假的时候经常去的,那里真的很美,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两个小时后,车子在格拉农场停下了,格拉农场位于B市的郊区,背靠着山,农场很大,放眼望去都是草地,冬天的草地都光秃秃的,草地一片枯黄,上面还凝着白色的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春天的时候这里应该更美吧,一望无际的青青的草地。”若影赞美着说道。
“不,这里最美的是冬天。”
“嗯?”若影好奇的看着古言凡。
古言凡轻轻笑了笑,“呵,好奇鬼,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就有一对老夫妻迎了出来,“凡少爷,您来拉。”说话的是个老者,大约七十岁的样子,戴着个老花眼镜,穿着个灰色的厚棉袄。
“少爷,我们都等候您很久了。”是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婆婆,笑眯眯的,很是慈祥的样子。
“王爷爷、王奶奶,好久都没见到你们了,最近身体可好?”古言凡微笑着说着,声音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好,我们老两口身体都很好,这农场也被我们给料理的很好啊,今年又新招了四个人,干活都挺卖力的,我们都过的很轻松啊。”王爷爷开心的说着。
“少爷,这位姑娘是?长的可真水灵”王奶奶看着旁边的若影问道,少爷还从没带任何人来过这,更别说是个姑娘了。
“少爷,这是不是韩姑娘啊?”王爷爷也凑过来看着若影说道,早听说少爷前段时间和韩家的姑娘订婚了,还一直念叨着没看见过那姑娘人呢。
古言凡微微愣了愣,随即展颜说道:“不是,这位是柳若影。”
老夫妻俩一脸惊讶的对望了一眼,可两人也是个明白人,这一眼啊就看出了少爷和那柳姑娘的关系不简单啊,马上恢复笑颜,热情的说道:“柳姑娘啊,难得来我们这可要多住几日啊,我们这山明水秀的,空气特别好。”
“谢谢”若影微笑着。
“来,来,我们都进屋去,这大冬天的,外面冷,进屋聊去。”王爷爷说道。
屋里早摆好了一桌酒菜,看来是古言凡早已通知过,四个人围着火炉吃着热腾腾的饭菜,边吃边聊着,好不热闹。
晚饭后,古言凡拉着若影的手,悠闲的散步在农场的小路上,这里四周晚上四周都点燃着灯笼,感觉很有复古的韵味。
“这里很美,什么都感觉很好,很亲切,有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若影赞美的说道。
“小影喜欢这里,那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嗯,好。”若影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爷爷,王奶奶人也很好,很热情。”
“王爷爷以前是我外公家的勤务兵,王奶奶是专门伺候我外婆的,但我外婆也从没把她当下人使唤,这片农场以前是我外婆的嫁妆,为了感谢他们老两口这么多年对我外公他们一家的忠心尽职,我外婆去世前把这个农场给了他们。”
“你外婆到是个有义气的女人。”
“嗯,对,我外婆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古言凡微微笑了笑。
两人手拉手,继续往前走着,“小影,前面就要到了,你闭上眼睛,跟着我走,等到了我叫你,保证你会喜欢。”
好奇的看了眼古言凡,若影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古言凡搂着她往前走,一步一步的。
“好了,小影,睁开眼睛吧。”
若影只感觉一阵阵清新幽香的味道窜入她的鼻尖,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甚是好闻,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繁花满枝的梅林,黄色的,玫红色的,粉色的,一大片一大片,茂密的挂满枝头,清新的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清香的梅花香味,淡然优雅,在灯笼的光辉照耀下,更有着别样的意境,说不出的韵味。
“哇,这里好美好美,我好喜欢。”若影惊叹道,这一片梅林简直如诗如画,让人感觉置身于花海中。
若影旋转在这花海中,看着满枝的梅花,一朵朵,一支支都别有一番风味,心里感觉很顺畅,很顺畅,貌似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看着在梅林间旋转的若影,古言凡直觉的若影仿佛就是梅林仙子,飘逸脱俗,气质淡然优雅,眼神痴迷的追随着若影的身影。
轻轻的拉过在梅林间旋转的若影:“小影,你真美。”这话古言凡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可是若影每次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很特别,很特别。
若影把头轻轻的靠在古言凡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谢谢你带我来这,我很喜欢,我好久心情都没这么舒畅过了。”
“小影,以后我都会让你这么开心,这么快乐。”低沉的声音从古言凡口中逸出,也是他对自己的誓言。
古言凡把外套铺在地上,搂着若影坐在上面,若影把头轻轻靠在古言凡肩膀上,两人置身于梅林间,气氛安然祥和。
“凡哥哥,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事和你家里人说了?”若影淡淡的问道。
“嗯,我已经和晴晴说明白了,我父母也都知道了。”
“晴姐姐是不是很伤心?”
“伤心是免不了的,”古言凡静静的说着,“不过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时间能抚平一切。”
“嗯,希望吧。”
“小影,你怎么知道的?”古言凡有些奇怪,他和家里人摊牌,这事他没和若影提起过。
若影愣了愣,想了想,说道:“你母亲中午来找过我。”
古言凡一愣,他没想到母亲居然会找上了若影,扶起仰靠在自己肩上的若影,眼神含着担忧:“小影,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伯母,伯母叫我离开你。”若影说着,眼神含着一丝心痛。
“不,不要,我不允许。”古言凡大声的喊着,急切的抱住若影柔软的身体,心里闪过一阵害怕的感觉,“小影,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只要你还爱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若影轻轻的说着,声音带着丝伤感。
“我爱你,永远都爱你,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有多少人阻止我们,我们都要坚定的在一起。”古言凡的声音带着坚决。
两人静静的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凡哥哥,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那么纯洁,你还会爱我吗?”淡淡的声音从若影口中逸出。
古言凡把若影搂的更紧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一如既往的爱你,不,只会更爱你,此生不渝。”坚定的誓言久久盘旋在梅林上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手拉着手往回走着,古言凡说今晚要留在这住,明天再回去,若影同意了,反正林筠灏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无论今晚回不回去。
走到大屋的时候,却赫然看见了那辆火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前面,那是毕尘晔的。
若影愣在那,看着毕尘晔从车上走下来,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双眉凝重,透着无限纷杂的情绪。
毕尘晔看向若影昂便旁边的古言凡,说道:“不好意思,我想和若影单独说几句话。”
古言凡看着眼前的男人,优雅贵气,气势逼人,虽然不明其中的原因,还是很大度的说道:“好,”转身朝着若影说道,“我先进屋去,你们慢聊,别太久了,外面很冷。”
若影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古言凡进屋了,脸转向毕尘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声音很是不友好,她不喜欢别人跟踪她。
无奈地笑了笑:“我去你学校,本来想和你道别,打算乘今天晚上的飞机回美国,可没想到,却看见了你和古言凡亲密的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若影,眼神带着探究。
“不关你的事,你回美国去吧。”若影的声音有些冷漠。
“那你这样,就是你说的爱林筠灏吗?”毕尘晔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见到的一切,虽然知道若影性格多变,捉摸不准,但他还是无法想象说深爱林筠灏的若影转身却又和古言凡那么亲密。
“我和林筠灏的事不需要你过问。”若影的声音也变的严厉,她不喜欢别人窥视她的内心。
“呵呵,也许真是我多管闲事了。”毕尘晔自嘲的笑着,落寞的眼神看向若影,蓝色的眸子充满着认真地神情,“你知道吗?要不是因为那个人是筠灏,我绝不会对你放手。”说着,头低了下去,看着那一片黄中泛白的草地。
“毕尘晔,你回去吧,像你以前那样逍遥自在的活着,不是很好吗?”
“呵呵,我也想回去,可是,似乎很难了……”声音沙哑,带着无限的失意。
沉默了一会,毕尘晔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条白金色的手链,款式却很普通:“认识你到现在,还没送过你什么纪念品,上次那条蓝色曼陀罗你又执意不收,这条手链很普通,也不贵重,就当是我送你的离别礼物吧,你收下。”轻轻的拉起了若影的左手手腕,把手链戴在了她手上,“你的手真得很美,就算是这么普通的一条手链,戴在你手上也一样漂亮。”声音很伤感。
“毕尘晔”若影轻轻的喊了声。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走了,再见。”说着用力的把若影搂在了怀里,“再见了”,说着放开了若影,头也不回的上了车,车子疾驰而去。
若影进屋的时候,古言凡没有问什么,只是体贴的问她冷不冷,领着她去了她的房间,说明天还会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玩。可若影心里隐隐有着不安,也许她等不到明天了。
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若影清楚地听见了屋外熟悉的汽车熄火声,心不自觉地砰砰的跳着,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筠灏,面对他的怒火,也许这次自己真的伤害了他,他的一腔真心诚意却换来了这个结果,任是谁都受不了吧。
大屋的门“咚咚咚”的被敲起,接着是“吱嘎”的开门声,外面说了什么她听不太清楚。
“林先生,您别急,在这等着,我帮你去喊。”声音越来越近,是王爷爷的声音。
“不用”冷冽的语气响起。
若影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就看见了林筠灏正向这边大步走来,而此时,他薄唇紧抿着,峻脸上寒霜密布,骇人的表情让人看见都感觉到浑身僵硬。
“跟我回去。”冰冷的声音响起,让人不喊而栗。
若影正想说什么,就看见了紧跟而来的古言凡。
“林总裁,小影是我带出来的,明天我一定会把她安然无恙的带回去。”
“哦?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林筠灏瞥了眼旁边的古言凡。
虽然林筠灏那气势骇人,可古言凡也不甘示弱:“我把小影带出来,没跟您说是我考虑不周,这点我向您道歉。但我和小影正在交往,我们两情相悦,希望林总裁您能成全我们。”
“呵,成全,”林筠灏的语气带着轻蔑,“我怎么记得我好像十一的时候还参加过你的订婚典礼啊。”
“我和晴晴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爱小影,我一定要娶她。”古言凡的态度也是很坚决的。
“你要娶她?”林筠灏邪魅的笑了笑,“也许你还不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听好了,柳若影是我的女人,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更不是你能碰的。”语气严肃而冷冽,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这句话如闪电般划过古言凡的脑海,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虽然隐隐感觉林筠灏和若影的关系不简单,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稳住自己波动的情绪,把头转向若影,而若影也是一脸心痛的看着她。
“凡哥哥,我”若影没有说下去,就那样欲言又止,却包含着万千情绪,眼眶中似乎有泪水在滚动。
“小影,他说的话是真得吗?”古言凡问道。
若影就那样波光涟涟的看着古言凡,没有说话,眼神含着伤痛,让古言凡的心也越发揪的厉害,很痛很痛。
“若影,你告诉他,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我的女人?”声音透着邪魅的气息。
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无奈地点了点头,一滴泪滑落下来。
“小影,我对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我只想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认真的吗?”古言凡问道,面对那么出色的林筠灏,他心里最在乎的就是若影到底爱不爱他。
若影点了点头,一脸伤痛的看着古言凡:“凡哥哥,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可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了。”说着,脸轻轻的别了过去,不在看他。
“小影,有你的这句话就够了。”古言凡欣慰的笑了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真的,相信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够了,不要再说了。”林筠灏厉声出言阻止,“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没用的,从今往后,若影不会再见你。”眼神犀利的看向古言凡,拉着若影的手往外走去。
刚才若影说她对古言凡的感情是真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脏急剧的往下沉,很痛,很痛。忍着自己的心痛,紧紧的抓着若影的手向外走去,若影,你一次次的这样对我,难道不知道我的心也会痛,也会受伤吗?
“凡哥哥,凡哥哥”若影不受控制的被林筠灏拉着往前走,却不时的回头看着古言凡,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小影”古言凡向前追出去,却被站在门口的阿放挡住了去路,只能看着若影越走越远,“小影,你等我,我一定会去接你的。”古言凡大声的喊着。
“凡哥哥,我等你。”若影也大声的喊着。
若影的叫声句句敲击在林筠灏早已布满鲜血的心口上,很痛,手中的拳头越握越紧,越握越紧,手背上条条青筋暴现,手心也渗透出了丝丝血迹,却完全没有感觉到痛……
阿放开着车,行驶在回去的高速公路上,若影和林筠灏坐在后座,车里静寂的可怕,仿佛连用力呼吸一下都成了奢侈。
看着林筠灏那沉寂而冷硬的俊朗侧脸,及俊脸上寒霜密布的神情,若影明白,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
车子进去A市,驶向了位于城东的新城区,在气势恢宏的欧式大宅前停了下来,门口依旧站着六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看见林筠灏的车驶过来,立马都举手致敬,标准的军姿,红外线遥控器一按,门就自动敞开了,车子疾驰而入。
一路开过两旁一望无尽的花园,车子在欧式的古堡建筑前停了下来。
呵呵,终于进来了,上次林筠灏带她来过这里后,她就知道她总有一天还会再进来,因为她不可能放弃她的复仇计划。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进来这里,以这种方式,可原来我错了,你并没有那么聪明。”林筠灏声音有些落寞,说出来的话却仍旧犀利。
“只是我的爱不能违背我的本意而已。”冷酷的话从若影口中逸出,伤害着林筠灏,却也凌迟着自己的心。
林筠灏,对不起,这条路我只能走下去,不是我愿意伤害你,而是我已身不由己……
“我以为,在我坦然了自己的内心后,你能从心底接受我,可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自欺欺人。”林筠灏淡淡的说着,带着伤感。
“对不起。”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昨夜的一切美好时光,你的热情,都是假装的吗?”林筠灏问着,一颗心却绷的紧紧的。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放松对我的警惕而已,可没想到结果却还是依旧。”若影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侧过脸看着身旁的林筠灏,“没错,和你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我很感激你,也很尊敬你,但那,不是爱情。”
无情的话语从若影口中逸出,听在林筠灏耳中却如雷鸣般刺耳,若影那笑容直刺的林筠灏睁不开眼睛,心急剧的往下坠着,深不见底,心底似乎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努力平息着自己早已杂乱不堪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理不断,剪还乱……
“既然这样,那你就一直待在这里吧。”冷冽而威严的嗓音从林筠灏口中逸出。
城东别墅的三楼,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星星点点在燃烧,一个男人仰靠在沙发上,五官深刻而立体,俊美如斯,一手夹着香烟,指节修长而干劲,整个人显得优雅而邪魅。林筠灏闭着双眼,脑海里却仍浮现着今晚的一情一景,心还是如刀割般的疼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这种心情从来没有过。心里很杂很乱,情绪完全无法平息。
“嘟嘟嘟”的邮件提示音从手机里响起,林筠灏慢慢的睁开了双眸,一双鹰隼般幽沉冷酷的双眸,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渊,坠入进去就永远的沉沦在黑暗的地狱之中。
拿起手机,点开了邮件,看着邮件里的资料和照片,一抹邪魅的笑容展现在林筠灏脸上。
“迷醉”十六楼VIP包间,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有有着世界一流的隔离设备,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无论怎么隐秘的探测监听仪器,在这里都不能起丝毫作用。
林筠灏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闲的喝着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请进”声音庄严而肃穆。
礼仪小姐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然后微微鞠了个躬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林总裁”那个男人喊了声,声音很是稳重。
林筠灏站了起来,面朝着那个男人:“古市长,让您百忙之中还要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林总裁哪的话,谁不知道您才是日理万机啊。”古修陌对于这种应酬也是游刃有余了。今天早上突然接到林筠灏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有事,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转个弯想了想也大致知道了是因为什么事,肯定是他儿子和柳若影的事,看来外界传说的林筠灏对柳若影的疼爱程度不假啊。
客套的握了握手后,古修陌坐在了林筠灏对面。
“古市长,试试今年新出的铁观音,味道很不错。”林筠灏拿起了自己前面的茶杯,慢慢的喝了口。
古修陌看着自己眼前的茶杯,微微笑了笑:“林总裁您有心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最喜爱喝的茶是铁观音。
拿起面前的茶味喝了口:“果然好茶,特级铁观音,茶韵芬芳,回味无穷。”古修陌赞叹道。
“明年市委就要改选了,听说这次古市长您被选为********的胜面很大啊。”林筠灏状似随意的说起着,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嘛,还没开始,不好定论。”古修陌圆滑的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市长今年贵庚五十三吧,对从政者来说,这个年龄段还是黄金时期,明年要是顺利的晋升为A 市********的话,以后登上C省的高位也不是没有可能。”林筠灏的语气低沉而有力。
“这个么就看天意了,我都这把年纪了,也不强求了,但求安稳就好。”古修陌笑着说道,不愧在官场上混久了,什么都能说圆。
“是吗?只求安稳?”林筠灏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古修陌,笑了笑。
古修陌看着对座的林筠灏,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傲锐寒的气势,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都别有深意,那含义不明的笑,饶是他这个在官场上久混的人看着也不自觉地感到寒战。
“对啊,我都这个年纪了,只求家庭和睦,事事安稳就行。”古修陌也笑了笑,端起茶杯又喝了口。
“古市长十六年前在商务部任职过吧?”林筠灏的声音不高,但却让对面的古修陌不自觉地身体一抖。
“十六年前轰动A市的华扬集团的贿赂案把当时就任商务部部长的李林龙给抓了进去,如果资料记载的没错的话,您当时是商务部主管招商引资的吧。真的很神奇,李林龙被抓了进去,而您这位直接负责华扬集团事务的第一责任人却一点都没受到牵连,反而步步高升了。”
古修陌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泛起了阵阵冷汗:“林总裁,这话可不能乱说,都十六年前的旧案了,检察院也都调查的很清楚了,案子都结了,您是随便提提,可要是被外人听见了这话可就不好了。”古修陌义正言辞的说着,脸色未变。
“呵呵,是吗?可要是如果这案子还和您老丈人杨首长有牵扯,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好?”林筠灏的声音不高,但处处透着犀利。
“你,这话无凭无据的,可不能随便说。再说十六年前,你才多大,事情的始末你又怎会了解。”很明显,古修陌动怒了,但却透着慌张的神情。
林筠灏看着古修陌那慌张的神情,微微笑了笑,不紧不慢的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了古修陌面前的桌上。
“这资料,古市长您自己先看看吧。”声音透着威严,让人无法逼视。
古修陌拿起了桌前的那叠资料,翻看着,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手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林筠灏看着对面的古修陌那一脸紧张的神情,轻笑了声:“我想要是我把这叠资料送上去,不光您会有事,连杨首长也摆脱不了干系。”瞥了眼古修陌,又继续说道,“更有甚者,您的儿子古言凡我想以后也不用在官场上混了。”声音上扬,很是严厉。
古修陌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林总裁,您到底想怎样,直说吧。”
“好,古市长果然快人快语。”拿起桌前的茶喝了口,接着说道,“您的儿子古言凡,我希望您能好好管教,不要让他再出现在若影面前,若影不是他有资格碰的。”声音充满着怒气,眼神不自觉地泛着狠戾的神色。
想着儿子古言凡对若影态度的坚决,古修陌面露难色,他也不想古言凡和柳若影有什么牵扯,可古言凡的脾气他这个做父亲的了解,别的什么都可以无所谓,可一旦自己在乎的东西,他也会很执着。
看着古修陌那犹豫的表情,林筠灏冷声说道:“怎么?有困难?”
“不蛮您说,别看我儿子外表斯文,可他的脾气固执的很,况且他都这么大了,您让我能把他怎么办?”古修陌愣了愣,还是如实的说道,一脸的尴尬。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不想再看见他和若影在一起。”声音掷地有声。
“好,我回去一定好好看管好犬子。”林筠灏的气势太吓人,无奈,古修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还有,让他和韩晴尽快完婚。”林筠灏又加上了一个条件。
“好,反正日子也已经选好了,我回去就发放请帖去。就算是绑,我也会把言凡绑去婚礼的。”在那一大堆证据面前,古修陌只能无条件投降。
“好,古市长果然爽快。不过,我这丑话也说在前头,要是再被我发现古言凡来找若影的话,这一叠资料可就不在我这了。”声音狠戾而残酷。
“好,您放心,您的要求我一定都会办到的。”古修陌的声音忽然间显得苍老而无奈。
看着古修陌那一脸颓废的表情,林筠灏不紧不慢的拿起桌前的茶杯又喝了口茶:“古市长,我也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向您表达我的意思而已,只要您把这事办好了,这一叠资料对我也没有任何用处,而且,”眼神转向古修陌,邪魅的笑了笑,说道,“明年的市委改选,灏天集团会全力支持你。”
这条件听着很诱人,可是古修陌的心里却阵阵打鼓,心慌乱不安的跳动着,好多年没这么不安过了。
古修陌精神恍惚的走出了“迷醉”会所,脚步都好像有点不稳,那件事,自己这一生的从政生涯中唯一做错的一件事,时隔多年后又这样翻开在他眼前,本来以为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当时的证据也都被销毁掉了,可今天又这样活生生的被人提起,还证据确凿,林筠灏此人当真是很可怕啊,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尽量平息着自己心中的不安。
那年他和杨韵诗在一起,杨老爷子是一直反对的,可杨韵诗意志坚决,两人最终还是成婚了,之后就生下了古言凡,而杨老爷子却一直不待见他,认为他出身低,没出息,连个房子都是租的。那时正巧他任职在A市商务部,负责招商引资,而华扬集团正好想拿下市里的一个竞标项目,就派人负责和他接洽,想拿下那个项目。他那时也是一时迷了心智,就那样鬼使神差的收下了那笔50万的贿赂,而华扬集团也顺利拿下了那个项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昏暗的夜色下,黄色的兰博基尼疾驰在道路上,越过老城区,快速驶向位于城东的新城区,可越靠近,速度却越来越慢。
“嗞——”的一声,林筠灏一个刹车,车子顿时停在了路边上,车窗缓缓落下,手一按,“啪”的一声,一根烟从烟盒里弹出,落入林筠灏手指。
一只手搁在车窗上,手指还夹着一根烟,一口一口的吸起来,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猛地一亮,又黯淡下来,明灭不定,吐出的眼圈一个比一个圆,一环扣一环,像个无形的链条编织在控制,幻起一片烟雾,把他的脸遮住了大半,只有一双深邃的眸子闪烁着让人难以寻思的光芒。
心中烦躁的情绪无法平息,林筠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一个人漫步在路上,感受着外面寒冷的风,似乎脑子也清晰了许多,烦躁的情绪慢慢抚平。
慢慢走着,前面路旁的一家店吸引了林筠灏的注意,不是因为这家店的灯光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也不是因为这是家花店,布置的精美别致,而是因为摆放在这店透明的玻璃窗旁边的一排粉红色的蔷薇花。
林筠灏站在路旁注视着对面花店玻璃窗里面的那排粉红色蔷薇花久久,久久……
记得那年若影13岁,和他生活在一起也有1年了,褪去了瘦小、青黄,个子慢慢长高了,脸色也变的红润起来,性格也由刚开始的内向警觉变的越发活泼开朗了,也越来越可爱,越来越漂亮了。
那年的夏天,不知为何,若影每天都会在他的房间里摆放一束新鲜的粉色蔷薇花,日复一日,从不间断。
可若影不知道的是,他从小就厌恶花,父亲和母亲貌合神离,但每逢节日父亲却又总是会送上一束花,花在他眼中逐渐变成了虚伪的代称,所以无论是什么花,他都会打心底里感到厌恶,也从不会送任何人花。
刚开始的几天,林筠灏还忍受着,想着若影可能是一时兴起在他房间摆放的花,可这一天、两天、一周、两周……每天都如此,终于有一天,林筠灏忍不住了,把若影叫了过来。
“若影,以后不要在我房间再摆放这些花。”林筠灏对这若影厉声的说道。
“为什么?”还是稚嫩的声音问起。
“我不喜欢,不只不喜欢,还很讨厌。”声音冷冽而干脆。
许久,传来若影的声音:“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声音似乎带着些许落寞,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至此以后他就再也没看见过那粉色的蔷薇花。
林筠灏身体不受控制的推开了那家花店的玻璃门,花店的老板看着他进去,马上就热情的说道:“先生,您是要买什么花吗?我们这里的花可是A市最多的。”
林筠灏没有回答,环视着这家花店。
“先生,要不要买束玫瑰花送给女朋友,我们这里的玫瑰都是从花圃直接运过来的,很新鲜。”店主热情的介绍着。
林筠灏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朝玻璃窗前走去。
“要不来束百合也不错,淡然幽雅,清新芬芳。”店主看着林筠灏身旁的百合说道。
林筠灏继续慢慢的向前走着,在窗口的那一排粉色的蔷薇花前停下了脚步,那一朵朵的蔷薇花粉粉的,淡淡的,簇生于枝头,色泽鲜艳,却散发着淡淡的诱人的芳香,手不自觉的伸过去轻抚这那一片片粉色的花瓣。
“先生,这是粉色蔷薇花。”店主介绍道。
“这个季节,怎么还有这个花?”林筠灏淡淡的问道,他记得这话是盛开在5—9月份期间的,可现在是冬季。
“是的,这个季节是没有这个花的,不过现在又很多年轻的女孩子都喜欢这种花,销量很不错,这花是我们店里专门从澳大利亚空运过来的,保持了它的原味,不似暖房里种植的花那样弱不禁风,色泽也更好。”
“这花,都是女孩子喜欢的吗?”林筠灏注意到刚才店主说的那话。
“是啊,粉色蔷薇花的花语就是:我要嫁给你,和你过一辈子。所以很多女孩子都会把这花送给自己心仪的男孩子。”
后面店主说的什么林筠灏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脑海里一直停顿在那句粉色蔷薇花的花语上,“我要嫁给你,和你过一辈子。”这话久久闪现在林筠灏脑中,除了这话,其他一片空白,脑海里却仿佛还记得他说很厌恶蔷薇花时若影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落寞神情。
黄色的兰博基尼驶入了城东的别墅,在大宅前停了下来,拿过座位旁的那束粉色的蔷薇花,花瓣色泽鲜艳,气味芳香。若影,现在的你还若当初般那么喜欢我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来到三楼,轻轻推开了若影房间的门,一个少女正安静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样子,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却没有回头。
“若影”林筠灏喊了声,语气是温柔的。
没有听到任何回答的声音,也没有看到面前的少女动下,林筠灏走上前去,来到若影身旁:“听刘管家说,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林筠灏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分量。
“我不会吃任何东西,除非你放我走。”若影的声音也很是坚定,仍旧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转头看林筠灏。‘
林筠灏身后紧握着那束花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却又似乎在隐忍着自己的情绪,许久,林筠灏走到若影前面,从身后拿出那束粉色蔷薇花,微微展颜,和颜悦色的说道:“我记得你很喜欢这花的。”
若影突兀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束粉色的蔷薇花,花很美,开的很艳,味道也很清香,可是看着这花,若影只觉得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
“你不是很讨厌,很厌恶这花吗?”若影的声音却是淡淡的,不似她的心痛那般尖锐。
“我,我不是讨厌这花,我,我只是不喜欢花而已。”林筠灏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刚才也没想过该怎么解释那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了,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买?”若影质问着
“因为你喜欢。”
“现在,我也已经不喜欢这花了。”若影云淡风轻的说着。
“不,我不准。”林筠灏心急之下,声音有些严厉。
“凭什么你不准,你可以不喜欢,为什么我不可以?”若影反问道。
“我没有不喜欢,”林筠灏说道,似乎话有些前后矛盾了,“我没有不喜欢你放在我房间的蔷薇花,只是,”林筠灏顿了顿,似乎在想着该怎么往下说,“只是我从小的性格使然,不喜欢花而已,并不是针对你的。”
听着林筠灏的解释,若影无奈的笑了笑,现在还来探讨这些有什么用呢?
“林筠灏,你想多了,我把这花放在你房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它好看,气味也好,想装饰下你的房间而已。”若影说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展现在她脸上。
“真的只是这样吗?”林筠灏只觉得若影的那抹笑颜很是刺眼,没有给她否定的机会,林筠灏接着说道,“我今天知道了粉色蔷薇花的花语:我要嫁给你,和你过一辈子。”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看着眼前神情严肃而认真的林筠灏,及他那句花语,若影一颗心急剧的往下沉,往下沉,深不见底,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气息,佯装不在意的说道:“哦?是吗?我还不知道粉丝蔷薇还有这么个花语,我当时也是看着好看,拿来装饰房间的,不想今天却让你误会了。”
听着若影那云淡风轻的口气,林筠灏只觉得一颗心在怒火中烧:“若影,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若影冷眼的看了下林筠灏:“从你把我关在这的这天起,你还期望我能拿什么口气和你说话。”
声音一字一字的敲打着林筠灏,转身走向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景许久。
“收拾下你自己,晚上陪我,”声音低沉而冷冽,“这是你当初对我的承诺。”
“好,报答你,对,是我当初承诺的,”若影轻笑着,带着丝苦涩,“可就算是再大的恩情,报答有总该有个期限吧?”
“到我厌倦你的那天。”冷峻的声音震激着这个房间,而人已离去。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又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若影的泪水终于压抑不住的流出了眼眶,心很难受,很难受,林筠灏,就算你爱我又怎样,就算我知道你爱我又能怎样?阻隔在我们中间的又岂止是沟壑,还有那悬崖啊,此生,我们注定无缘……
默默的走到窗前,拿起那束刚才林筠灏放在小圆桌上的粉色蔷薇花,花开的正艳,粉粉的,一瓣一瓣围簇在一起,娇艳欲滴,宛如当年13岁时的那般灿烂,可已物是人非,当年的蔷薇花又怎能诠释她此刻的心情呢?
身体无力的跌落在椅子上,默默的闭上眼,任由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寒冷的风刺骨的吹在身上,玲珑湾的别墅前,一个男子就那样站立在风中,抬头看着二楼那漆黑的房间许久,许久。手抬起,看着手腕上的表,已经十一点了,可这所别墅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不见任何人进去,也不见任何人出去。
从怀中掏出手机,手机也静悄悄的,今天打了若影一天电话,每次电话那头总是回答他: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也去过林家老宅,可管家说若影昨天就没回来,说不定在玲珑湾那边的别墅,呆呆的在这守了一天,却仍旧不见若影的身影,连林筠灏也没有看见。
一股莫名的无力感涌遍古言凡全身,林筠灏那个男人太强势,太可怕,昨晚他就那样怒火冲冲的把若影带走了,不知道若影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想到林筠灏那冷冽的眼神,古言凡又为若影的处境更加担忧。
脑海中浮现着若影那双波光涟涟的双眼,那含着伤痛的眼神,古言凡就觉得心像被划了一刀的疼,心在滴血……
月光洒落在城东偌大的欧式别墅,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声音。六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巍然站立在门口,纹丝不动。宅内,不时的有人巡逻着,再配上那无处不在的世界一流的红外线报警装置,什么叫插翅难飞,也不过形容于此。
富丽堂皇的欧式别墅内,三楼,房间里一片漆黑,月光透过落地窗,隐隐约约可见床上交缠的两具身躯,空气中流淌着男人那低哑的喘气声,而女人的呻吟声却弱不可听,只有隐忍的压抑的细微呼吸声,男人的身躯上下起伏着。
“给我叫,叫出声来。”林筠灏嘶喊着,看着身下那一动不动隐忍着的若影,愤怒的火焰已然充斥着林筠灏全身。
“林筠灏,身体我可以给你,但让我配合你,呵呵,绝没有可能。”若影冷酷的笑着。
“那你以前的热情配合算什么?”林筠灏厉声说着,而身下的动作也更是加剧,用力的撞击着若影那柔嫩的娇躯。
那猛烈的撞击让若影眉头皱了皱,没有柔情,只有粗暴的发泄,撇弃着身体的疼痛、不适,若影轻笑着说道:“让你放松对我的管束,我只想要自由。”
无情的话语,刺激着林筠灏的耳膜:“是吗?只想要自由?”邪魅的笑了笑,“从今往后,这词恐怕与你无缘了。”
一阵阵的刺痛折磨着若影,身痛,心,更痛,一滴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林筠灏,不要让我恨你。”
“呵呵,恨,那就恨吧。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再多的恨我也愿承受。”声音低喘急促,身躯一个猛烈撞击,一股快感不可抑制的从身体倾泻而出……
夜,又恢复了寂静,房间里很黑,很静,只有两人微微的呼吸声。
“林筠灏,给我药。”若影平静的说道。
“什么药?”虽然一想就明白了,但是林筠灏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避孕药。”
“给你避孕药,那是不可能的,以后你就安心的待在这里,其他的都不用再去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你,混蛋。”若影气愤的说道,“就算是怀上了,我也有一万个方法,让他流掉。”声音很冷情。
心底似乎有什么破碎的声音,一时似乎声音也有些哽咽,努力找回着自己的声音:“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和我有孩子就这么让你厌恶吗?”
“我是想怀上和我爱的男人的孩子。”
一颗心飞速的往下坠落,破碎,飞散一地。
“想从这出去,那就怀上我的孩子吧。”林筠灏的声音又恢复了冷冽,有如黑夜中的撒旦,冷漠、无情、骇人。
饶是心里再乱,对于工作,古言凡还是极其认真负责的。今天市里有个关于改造老城区城市规划的会议,由他做主发言。强打着精神,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准备着发言稿。他工作向来讲究效率,自己责任范围内的事情喜欢亲力亲为,凡事讲究完美。
下午的会议发言,博得了满堂彩,老城区的城市规划方案得到了市里领导的高度评价,被认为是未来五年A市城市发展的新坐标,最有创新理念的设计。
“年轻人,报告做的很精彩,好好干,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副市长刘旭昌拍着古言凡的肩膀微笑着说道,眼睛满是赞叹的神情。
“谢谢刘副市长的夸奖,这是我的工作,自当尽力。”古言凡谦虚的说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去,“小伙子年轻有为,又取得韩晴这样端庄贤淑的女子为妻,以后的仕途必定不可限量啊。”
听着刘旭昌的这番话,古言凡心中一阵苦涩。
“哦,还忘了恭喜你了,这可是大喜事啊。我们市政府里好久没这么喜庆的事了。”刘许昌笑着说道。
古言凡听着这番话,正觉得疑惑,正巧迎面走来了********林浩东。
“林书记”两人喊了声。
林浩东点了点头,他正从外面办事回来,看见古言凡,笑着说道:“言凡啊,恭喜你了。”
古言凡觉得更加疑惑了,不禁开口问道:“林书记,不知有什么好事吗?要恭喜我的。”
“呵呵,言凡啊,你太低调了,你结婚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林浩东笑着说道。
“结婚?我什么时候要结婚?”古言凡的语气显得有些吃惊。
“一月二十八号啊,还有十天,你难道不知道吗?”刘旭昌也奇怪的忍不住话了。
“你爸今天早上就把喜帖分送到各个部门了。”林浩东补充说道。
轰隆隆的雷声响彻肺腑,脑袋里一片空白,古言凡送没预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都已经向父母摊明了,也向韩晴提出了分手,父母虽然不一定能支持自己,但也应该不可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做出这种事,古言凡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言凡,你怎么了?”林浩东看着古言凡苍白的脸色问道。
“言凡,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有这回事吧?”刘旭昌也觉得有写不对劲了。
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古言凡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情绪说道:“不是,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把这事给忘记了。”这里毕竟场合不对,饶是再不可置信,在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前,古言凡也只能这么说了,毕竟他爸是古修陌,A市的市长。
“呵呵,年轻人真是有干劲啊,一忙起来别的什么都不管了,和我当年一样啊。”林浩东赞叹的说着。
古言凡微笑的应和着。怀着忐忑的心情,开车急速的回到了家中,古修陌还没回家,家里除了佣人只有杨韵诗一个人在。
“妈,我想问你件事,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发了喜帖?”古言凡的语气很是激动。
“是的,”杨韵诗也很干脆的回答着。
“为什么?你们明明知道我和晴晴都结束了,我真正喜欢的人是柳若影。”
“言凡,柳若影她不适合你,你和她才刚认识没多久,对她,你了解多少?”杨韵诗早想到古言凡知道后,一定会回来责问他们的。
“妈,有些人只需一眼,就能确认彼此的心意了,对若影,我自己明白自己的心情,麻烦你们不要再干涉我。”古言凡的态度也很坚决。
“喜帖已经发出去了,我们家长该办的都会给你们办的体体面面的,你和晴晴也好好相处相处,毕竟以后你们就是夫妻了,其他外面的女人,就算再喜欢,也只是个外人而已。”不理会古言凡的说法,杨韵诗自顾自的说着安排,语气很是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表情。
古言凡的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从小,母亲对他都是关怀备至的,自己的想法母亲都会很尊重,可这次,却成了无视。
“妈,”古言凡大声的喊了下,“我的婚姻,我想自己做主。况且,你就这样安排了,难道你们也没考虑到晴晴的感受吗?”
“昨天我和你爸去韩家拜访了,婚事是由两家决定的,也是得到晴晴亲口答应的,只不过,你知道的晚了点而已,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你和晴晴都谈了那么多年了,总是要结婚的。”
“妈,”古言凡喊着,眼里是哀伤的神情,“我都说的很明白了,我爱小影,我想娶的人也只有她,或许我明白的有点晚了,不过我和晴晴之间也都是清清白白的,一切都还来得及,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手让我去抓住自己的幸福呢?”
“因为你是我儿子,你的婚事得由我们说了算”从外面传来古修陌那威严的嗓音,震彻着整个古家大宅。
因为你是我儿子,你的婚事得由我们说了算”从外面传来古修陌那威严的嗓音,震彻着整个古家大宅。
听见古修陌的声音,正和杨韵诗争论着的古言凡转过身,顺着声音的方向,朝门口看过。
古修陌一身深灰色西装,威严的从门口走进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你和晴晴已经订婚,我们古家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古修陌阵阵有辞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和晴晴又没结婚,何况就算是结了婚,还能离婚呢。”古言凡据理力争。
“混账!”古修陌气愤的说道,火冒三丈,“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不是,敢顶撞我了?”
“爸,我反正是认定了小影了,说什么都不能改变我的决定,那些喜帖还是趁早收回,免的到时尬尴。”古言凡的语气也很是强硬。
“你,你……”古修陌气的脸通红,话都说不出了。
“言凡,你听妈说,那个柳若影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善良,你不要被她骗了啊”杨韵诗也过来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脑海里也浮现着上次她去找若影时的谈话。
“无论她善良也好,邪恶也罢,我喜欢的是就是她这个人,和其它的无关。”
“你,你,你是走火入魔了啊。”杨韵诗为古言凡那斩钉截铁的话语震住了,在她印象中,古言凡这么坚持的事情不多,或者可以说几乎没有。
“儿子,你听爸说,”古修陌的声音却变的柔和了些,“林筠灏和柳若影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和柳若影在一起的话,林筠灏会对你不利的,我也是为你好啊,柳若影你还是不要去惹为妙。”
“爸,我也告诉你,无论林筠灏怎么阻拦我和小影在一起,我都不会放弃的,什么都不能阻挡我们,我一定会把小影从林筠灏身边带走的。”语气异常的坚决,也是对自己的誓言。
“儿子,你糊涂啊,林筠灏是什么人?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大,连我也不清楚,你怎么会斗的过他?”
“爸,你为什么那么怕林筠灏?我们行的端坐的正,他再强大也没什么好怕的。”
听着古言凡说的这话,古修陌脸色却顿时变的尴尬。古言凡看着父亲那面露难色的脸,心里却觉得有些惴惴不安,疑惑的问道:“爸,你该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林筠灏手中吧?”
古修陌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尽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自己的丑事让儿子知道,永远能够在他面前保持着清正廉洁的形象,做一个能够让他感到自豪的父亲。可想到那天和林筠灏的谈话,和古言凡对若影的坚持,心中的天平轰然倒塌……
白天,城东的别墅里除了若影,就只有几个佣人,还有那些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这别墅很大,屋子周围一圈都是花园,很大很美,就算是在这寒冷的冬天,景色也是交错别致,令人流连忘返。
白天的时候,若影在这屋子四周都走了一圈,观察着这周围的景物,在南面的花园中间,有个很大的白色吊篮秋千,白天有太阳的时候,坐在秋千上晒晒太阳,真的很享受。屋子后面有个很大的室外游泳池,水很清澈,很干净,冷暖都可以自动调节。游泳池旁有个按钮,一按游泳池就自动被半圆形的玻璃围了起来,马上就可以抵御风雨,这个泳池真的设计的很先进。
若影在这四周逛,表面上是无聊走走,其实是在看着这周围的布景,看看有什么地方有缺口,可以逃出去的,可走了一圈,真的很失望,这里的安保设置真的太严密了,用无懈可击来形容也不为过,看来,自己现在能做的唯有等待了。
夜幕来临,若影一个人站在三楼的阳台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色,每隔一会就可以看见楼下巡逻的保镖,呵呵,若影在心里轻笑着,林筠灏这是把自己当重刑犯关着了,整天就圈在这一方天地中,等待着他每晚的临幸。苦涩的味道划过心间,若影仰起了头,任那眼泪流转在眼眶中,林筠灏,似乎走到这一步,我们都不能回头了……
熟悉的汽车声音缓缓而来,在楼下停了下来。若影无奈的笑了笑,似乎现在自己和林筠灏已没什么话说了,要说就是吵架,最后却还是那无休止的纠缠掠夺。想着那天林筠灏留下的那句话,孩子,呵呵,自己应该不会和他有孩子吧,自己一直都在吃避孕药,是长效的,能管十天,来这里之前前一天才刚吃过,现在才三天,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林筠灏推开了若影的房门,却没有看见若影的身影,刚才佣人说她在自己房间,慢慢的走进去,斜眼望去,在阳台的转角上,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楚楚动人,白色的风衣随风飘扬,紫色的围巾更是增添了一抹雅致。
打开阳台的门走了过去,外面风吹在身上,真的很冷。林筠灏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披在了若影肩上。
若影一愣,感受着身后的温度。“外面这么冷,出来也不多穿点。”林筠灏的语气虽然有些责怪,但更多的是心疼。
“林筠灏,你就真打算每天就这么把我当成宠物一样关在这吗?”若影的语气淡淡的,丝毫不感谢林筠灏的那件衣服的温度。
“等你放下固执的那天,会放你出去的。”林筠灏与若影对视着,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
“林筠灏,我告诉你,我喜欢凡哥哥,只要他不放弃我,我是不会放弃他的。”若影的语气很是强硬。
“是吗?他放弃你,你就会放弃他?”林筠灏那波澜不惊的眼神有了些许波动。
“凡哥哥是不会放弃我的。”若影转过了身,不再去看林筠灏,她怕再看着他,她会坚持不住。
“是吗?你这么相信他?”林筠灏的声音有了丝怒火,似乎每次都想和若影好好相处,可每次总会被她气的怒火攻心,这是谁都办不到的,除了若影,她总能很容易的挑起她的情绪。
“是的。”若影的语气很是斩钉截铁。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那次在格拉农场,林筠灏突然在古言凡面前挑明了他和自己不堪的关系,男人不都很在乎女人的第一次吗,古言凡虽然说不介意,可心里多多少少应该还是会有些疙瘩的。可是在林筠灏面前,自己的语气必须得肯定,要充分的相信古言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从怀里陶出了张红色的喜帖,递到若影面前:“本来不想给你看的,可既然你这么固执,这么相信古言凡,那我倒要看看,在事实面前,你还怎么相信他?我要你看清楚,他到底值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声音冷冽而无情。
缓缓地接过那张红色的喜帖,打开,上面赫然印着那醒目的名字,新郎古言凡,新娘韩晴,还有那日期一月二十八号,还有十天的时间,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她需要冷静,自己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该怎么走。
“怎么,是不是失望了?古言凡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非你不可,”看着若影不说话,林筠灏又接着说道,“男人都是很在乎女人的第一次的,你说,在古言凡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时,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时,还会再对你那么执着吗?”声音邪魅而有力。
“林筠灏,你放我出去。”若影闭着眼睛大声的说道,她要出去,她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功亏一篑,自己已经赌上了所有,包括林筠灏,无论怎样,她都要成功,狠狠的报复古家,计划已经走到这步,眼前快接近成功,她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狠戾的眼神转柔,若影转身看着林筠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哀求着说道:“林筠灏,算我求你,你让我出去好不好,你让我出去找凡哥哥。”
心痛的无法呼吸,这话像刀般一剑刺在林筠灏心上,很痛,很痛,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愣是像林筠灏这般强势冷漠的人此刻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若影,头往上仰着,抑制着泪水流出眼眶,也不想若影看见这般脆弱的自己,久久无法出声。
“林筠灏,你放我出去,我要出去。”若影的语气也显得很激动,转过去拉着林筠灏的胳膊,脸上早已泪水涟涟。
“若影,你这般的哀求我,为了那个古言凡,你置我于何地,你置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于何地?”林筠灏激动的问着,声音有些哽咽。
“林筠灏,你就当时我对不起你,你放我走吧,我不能失去凡哥哥。”此刻若影已顾不上什么了,她现在想的就是要出去,她要去见古言凡。林筠灏一向疼她,自己这么可怜的哀求他,他说不定会心软的。
看着这么歇斯底里的哀求着自己的若影,此刻是那么的激动,自己的一切她现在都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心里想的就只有古言凡,林筠灏心痛的已无法自己,万分的愤怒爆发了,手用力的挣脱开紧抓着自己的若影,手一扬,转身,却听见了“碰——”的一声响亮的撞击声,若影摔倒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若影,林筠灏没有去扶,转身冷声的说道:“你回房间去吧,好好休息,无论你再怎么求我,都是不可能的,我不会放你离开,永远不会。”
没有听见若影的声音,林筠灏继续说道:“古言凡和韩晴马上就要结婚了,再怎么样,你和他都结束了,你想要古言凡平平安安的话,就不要再去找他,也不许再提,否则,他出了什么事,你别怪我无情。”
等了一会,却依然没有听见若影的声音,林筠灏缓缓转过身,若影赫然的躺在地上,昏迷了,而下身似乎有些血在流淌……
林筠灏就那样背对着若影,看着那漆黑的夜色,却久久没等来身后若影回答的声音,慢慢转过身去,却赫然的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若影,好像陷入了昏迷,却仍是一副痛苦的神色,而身下隐约可见的血迹却异常的醒目,心“咯噔”一声,仿佛弦断了般,从没有过的慌张席卷着林筠灏,忙急忙抱起若影朝外面跑去。
A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室,林筠灏焦急的等在门外,懊恼、后悔、自责种种情绪纠结着林筠灏,时间似乎过的特别慢,林筠灏在手术室前来回的走动着,一遍又一遍,时间一秒,一分,一小时的过去了,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看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林筠灏连忙走上去。
“陈主任,若影她怎么样了?”林筠灏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
“林总裁,你女朋友她怀孕了,已经有一个月了,刚差点流产。”陈主任拿下口罩说道。
林筠灏只觉得自己脑中倏的一片空白,他早该想到的:“那若影她现在怎么样了,孩子,孩子保住了没?”心中一片焦急。
“林总裁,您放心,孩子生命力很顽强,刚处理的及时,已经没事了。”陈主任微微笑了笑,示意他放心。
听见陈主任说没事,林筠灏一颗心总算着了地,接着而来的就是狂喜的心情,太好了,若影终于怀上了他们的孩子,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但,您的女朋友心绪波动较大,这对胎儿是很不好的,所以林总裁您有时间的话多陪陪她,心情好了自然什么都好。”陈主任说道。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您。”林筠灏的语气稍微恢复了平静,“若影她醒了吗?”
“嗯,已经醒了,好像才知道她怀孕的事,看着情绪有点不太稳,一会就出来了,您多陪陪她,毕竟年纪还小,没什么心理准备吧。”陈主任微笑的说道。
“嗯,好,我知道了。”
若影就那样背着林筠灏躺在床上,什么话都不说,刚陈医生说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这消息让她久久不能回神过来。
林筠灏就那样坐在若影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她,他知道她需要冷静,也不想让她情绪再激动,就一直这样静静的陪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我一直都有吃避孕药,怎么会怀孕?”终于若影开口了,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是的,我把你的药换掉了。”林筠灏平静的说道。
“你明知道我不想有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若影的心情很难过,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她一时难以接受,也在她的整个计划之外。
“因为我想要个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你想,愿意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可以从A市的东面一直排到西面,你为什么一定要强求我?”眼泪悄悄的从若影的眼角滑了下来,不只身体痛,心也很痛。
“我只想要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这句话,林筠灏在心里默默的补充道。
“林筠灏,我真的好恨你,”若影说着,声音有着深深的恨意,“你从来就想怎样,就怎样,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若影,你不要激动,医生说你情绪太激动了对胎儿不好。”林筠灏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平静。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
“你想静静,可以,我不说话。”
感受着林筠灏仍坐在自己床前的,无奈,若影把被子拉起,头整个的躲在了被子中,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她需要好好静静,好好想一想。
古言凡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刚父亲说的话一直在他脑中盘旋,
爱情与亲情摆在天平的两端,摇摆不定。
他爱若影,想和她在一起,为了若影他可以抛弃一切,可这要是拿牺牲父亲来换,他做不到,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走进那个黑暗的牢狱,虽然他确实是做错了。但他不忍心做那个亲手推父亲入深渊的侩子手。可要是让他放弃若影,那却也是深深的在割他的肉,只要一想到他就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三天后,若影出院了,林筠灏又和她回到了城东的别墅,抱着若影走上三楼,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就像自己最珍视的宝贝一样。
“好好休息,我叫吴妈给你炖了些燕窝,你太瘦了,需要好好补补。”
若影把头斜了过去,没有看林筠灏一眼,也没有说话,把被子裹的紧紧的。看着若影这个样子,林筠灏无奈的走了出去,心里只觉得若影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若影来到城东别墅的第七天,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驶进了城东别墅,一个白发苍苍但却身体健朗,神态威严的老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啊放,若影在哪个房间,带路。”声音异常有力。
“是”啊放毕恭毕敬的说道,可额头上却渗出许多细密的汗,林老将军今早把他一个电话喊了过去,却是要他带他来城东的别墅。他连通知林筠灏的机会都没有。
林老爷子一个人走进了若影的房间,若影从床上起来,看着面前那威严的林老爷子。
“爷爷,您来了。”轻轻的喊道。
“嗯,我遵守了我们的约定。”林正天的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感情。
“爷爷,您放心,我也会遵守我对您的承诺的。”感受着林正天话里的意思,若影说道。
“好,我要的就是你那句话。”林正天的声音中气十足。
若影无奈的笑了笑:“我这就跟您回去。”
“那个孩子,不能留。”林正天毫无感情的说着,“我们林家的血统,一定要是最最纯正的贵族血脉。”
林正天的话如晴天霹雳般震慑着若影,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愣是她觉得再突然,再没准备,再恨林筠灏,她也从没有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可现在,林正天,这个孩子的亲爷爷,却亲口否认了这个孩子。
若影的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跌坐在床上,慢慢的抚平着自己的情绪,一点一滴的恢复着自己的力气。
“那,这个孩子,爷爷预备叫我怎么办?”
“林家的血脉,我不会让他流离在外,但是,你,却没有这个资格做筠灏孩子的母亲,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拿掉。”
若影轻笑出声:“呵呵,爷爷,您真的好狠心,连自己的亲重孙也下的了手。呵呵,不过这也没什么了,一贯狠心不就是您的风格吗?难怪您的儿子、孙子,每一个人除了对您的畏惧就别无其他了,爷爷,其实您也真的很可怜啊,哈哈,哈哈。”若影笑着,却笑得自己的心都痛。
林老爷子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若影的这番话戳到了他心中的痛处,饶是他一生雷厉风行,战功显赫,可到头来却只是独居老人一个,儿子、孙子、重孙子没一个和他亲的。
“你说我无情也好,狠心也罢,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整个林家。”顿了顿,林老爷子继续说道,“待会出去,你就去医院把他拿掉吧,我会派个人去照顾你的。”
A市妇产科医院,走进手术室,躺在冰冷冷的手术台上,看着旁边的医生摆弄着那一把把冰冷的手术刀,想象着这冰冷的器械穿透自己的下身,直接刺像那幼小脆弱的生命,一阵寒战席卷着若影。
“不,我不要。”若影大声的喊了出来,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做手术?你这样子情绪不稳定,不配合,我们不好做的。”主刀医生认真的说道,这种情况她见多了,“或者,你还是回去再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话说的语重心长。
“医生,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若影两只手抓着主刀医生的胳膊,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若影虚弱的从手术室走了出来,脸色惨白,刚出来,王管家忙迎了上来,扶住若影。
“小姐,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支持的住吗?”看着若影那苍白的脸色,王管家也是很焦急,毕竟她也是看着若影长大的,这个样子,看了真让人心疼,不过老爷的话也不能不听。
“我妈,我没事,我们回去吧。”若影声音听起来也是很虚弱。
“小姐,要不在医院住几天吧,你这个样子,真不让人放心。”王妈着急的说着,这个差事可真不好当,这孩子可是少爷的孩子啊,现在老爷让她陪着若影来流产,被少爷知道了还指不定发什么火呢。
“王妈,不用的,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了,医生开了药了,你待会帮我去取下,回去睡会,吃个药,过几天就没事了。”若影的声音似乎是挤出来的一样,虚软无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好,小姐,你先在这坐着,我这就去取药。”王管家扶着若影慢慢的走到了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若影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王管家那远去的身影,一口气从嘴里轻呼了出来。
晚上七点左右,林筠灏来到了林家老宅,神色冷峻,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脸色有些焦急,今天城东别墅的保镖首领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在C省调研个新开发的项目,知道爷爷把若影带走了,他接完电话就直接马不停蹄的从C 省回来了,可车子开的再快,路上也花了将近四个小时。心里隐隐有股不安,爷爷的个性他很清楚,在林家的家族声誉面前,什么都得让步,就算是牺牲自己的亲人也在所不惜,若影刚怀孕一个多月,上次受伤身体也才刚复原,要是这事被爷爷发现了,后果很难说。
路上的时候他就给阿放打了个电话,阿放什么也没说,就说了声对不起,任凭他责罚。听着他的语气也很是内疚。林筠灏气恼的当即把电话都给摔了。从爷爷把阿放调给他后,这么多年来,阿放对他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他交代的每项任务都完成的很好。可今天,阿放明知道他最最在乎的人,却让爷爷把若影带走了。爷爷对阿放有知遇之恩,阿放也向来是个很懂得感恩的人,这事他知道不能全怪阿放,可心里面就是有一把火在燃烧,无处发泄。
大跨步的迈进了林家大宅,林老爷子已然坐在了大厅中央的红木沙发上,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势。
“爷爷,你把若影带哪去了?”林筠灏声音很大,透着焦急。
“你刚到家,就若影若影的,别的难道没什么关心的了吗?”林老爷子的嗓音也是很大的,中气十足的。
“爷爷,若影到底在哪里?”林筠灏也是丝毫不让步,抬头看了看楼上,转身就朝楼梯口走去。
“筠灏,你给我站住,我有些话要和你说。”威严的嗓音震彻着整个大厅。
林筠灏停住了上楼的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林正天,眼神深邃不见底。
“你和若影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总之,我要说的就是一句话:若影不适合你,我是绝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你要娶的女人只能是方颖芝。”林正天的语气很是坚定。
“爷爷,我想说的也只有一句:我爱若影,这辈子就认定她了。无论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我父母的悲剧绝不会在我身上重演。”声音深沉而有力,眼神透着无比的坚定。
听着林筠灏的这番话,林正天气的两眼瞪的远远地:“你爱若影,那你有没问过她,她爱你吗?”林正天反问道。
听着这话,林筠灏愣了愣,转而笑道:“无论她爱不爱我,都不要紧,只要我爱她,这就足够了。”声音透着暖暖的温柔。
“你,你……”林正天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眼睁睁的看着林筠灏朝搂上走去。手轻抚着自己的心中,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怒火,慢慢坐回了沙发上。
林筠灏打开了若影的房门,赫然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睡着了的若影,一丝紧张的神色涌上眉梢。
“若影,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焦急的神色很明显,现在才7点多,以前若影从不会在这个时候睡觉的,除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若影现在正怀孕了,上次又受了伤,什么事都大意不得。
“没,我没事。”若影淡淡的说道,林筠灏上楼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来了,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林筠灏的脚步声也已经很熟悉了。
轻轻的走到床前,看着若影,摸了摸若影的额头,看着若影神色一切安好,紧绷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若影,和我回去吧。”声音很是温柔。
“不,我在这很好,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是不是不喜欢城东的别墅?”林筠灏柔声的问道,“你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回玲珑湾那的别墅去,好不好?”
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林筠灏,我就待在这里,哪都不会跟你去的。”
听着这话,林筠灏终于分辨出了不对劲,可还是不想承认的问道:“是不是爷爷逼你留在这的?”
“没有,我自愿的,这很好。”若影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林筠灏转身踱步到了窗前,久久不语,一个问题在心里纠结着。
屋里陷入了沉寂,很安静,很安静。
“是你把爷爷叫过去的吗?”林筠灏终于沉不住出声了。
“是的。”知道林筠灏问的是爷爷为什么会去城东别墅把她带出来,若影坦白的承认着。
听着若影的回答,林筠灏的一颗心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要和凡哥哥在一起,我不想被你永远禁锢在那里。”若影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只有爷爷能从你手上把我解救出去。”语气很是冰冷。
“若影,我就真让你讨厌吗?想尽一切办法的想要离开我?”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心情,林筠灏压低声音问着。
“不,不是,林筠灏,我一点都不讨厌你,”听着林筠灏那落寞的话语,若影的心也如刀割般的疼,声音有些激动,“只是,我想和凡哥哥在一起而已。”
“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喜欢的?”林筠灏转过身看着若影,声音很是严厉。
若影轻声笑了笑:“可能是人与人之间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吧,从第一眼在学校大礼堂看见他,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相遇、相知、相恋,我喜欢他身上温文尔雅的气质,喜欢他珍视的喊着小影,喜欢他那阳光的笑容,喜欢……”若影的眼神似带着无限的回味,似乎是透过林筠灏看着那记忆中的凡哥哥。
“够了,不要再说了。”林筠灏厉声的打断了若影的话,她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划在了他的心口上,心中的怒火集聚着无处发泄,手一挥,身前的桌子上的物品扫落一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那黄色的LV包也扫落在地上,包里的东西掉了出来,洒落了一地。
那深蓝色的病历卡赫然躺在地上,很是醒目。看着那病历卡,林筠灏疑惑的眼光扫向若影,而若影的神色却顿时变的紧张。
“你,今天去医院了?”林筠灏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若影,若影那紧张的神色更是加重了他心中的疑问。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那本深蓝色的病历卡。
“不,不要。”若影急忙的从床上走下来,抢夺着林筠灏手中的那本病历,神色是满满的紧张。
躲过若影的抢夺,翻开病历本,纸上那赫然印着的:人流手术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禁止房事和……”字字刺激着林筠灏的眼球,令他久久无法回神,呼吸都似乎有些凝滞。
一张纸从病历本中飘落下来,轻轻落在地上,林筠灏俯身,从地上捡起那张纸,这是一张人流手术的缴费单,心,一片空白,眼角似乎也有些湿润,林筠灏只觉得世间万物忽的都失去了色彩,话,久久无法从口中逸出,心,痛的无法呼吸……
看着林筠灏那伤痛的神情,若影久久无法开口,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张了张,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无奈的笑了笑,既然上天注定让林筠灏看见了这一切,那就这样吧,说什么都不能改变结局,就这他们在这里结束吧。
“是的,我今天去做了流产手术,不是爷爷逼的,是我自己要求的。”若影轻轻的说着,“这个孩子并非依照我的意愿怀上的,是你换了我的药,我也和你说过,就算我怀上了,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流掉的。”话说的云淡风轻。
“好,好,若影,你真是狠心,真的很好。”林筠灏轻笑着,声音却很轻很轻,带着丝伤痛,“为了能和古言凡在一起,什么都做的出,连我们的孩子都能放弃,好,真的很好。”林筠灏双脚不自觉的后退着,身体无力的靠在后面的墙上,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好,我成全你,我放手。”声音落寞而无力,透着份凄凉的味道。
声音不大,却震慑着整个房间,拖着疲惫的身躯,林筠灏慢慢的朝门口走去,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若影心口上,若影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就仿佛他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出她的生命,她的世界……
看着林筠灏那寂寥的背影,有一刻,若影就想抛开一切,就那样不管不顾的奔向他,奔向他的怀抱,向他解释一切,脚步往前挪了挪,却始终没有迈开,妈妈那哀怨的眼神浮现在眼前,就像千斤重似地绑在她的脚上,让她迈不出一步……
“若影,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林筠灏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丝深深的伤痛,六年的惺惺相惜,他无法相信在她的心中会那么的无足轻重。
看着林筠灏那落寞的背影,那伤痛的话语,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可我爱的人是他。”
转身,一滴泪在黑暗中滑落……
车子的声音从林家老宅呼啸而去,若影就那样站在窗前,看着林筠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低下头,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温柔的笑了笑:“宝宝,没关系的,有妈妈也是一样的,等过几天,等我把事情办好了,我们就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就算再艰难,妈妈也一定会让你健康快乐的长大的。”
“迷醉”会所六楼,激情的音乐震斥着整个楼层,五彩缤纷的灯光旋转在各个角落,台上歌手的嗓音激情四射,舞者的舞姿诱惑动人,台下的观众尽情的扭动着,释放着自己的激情,沉浸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
一处角落里,林筠灏醉卧在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摆满了空置的酒瓶,却是越喝越清醒,饶是在这么喧闹的场所,也无法阻挡他的思绪。
那一张写着人流手术的病历还有那缴费单赫然在目,挥之不去,每一个字都刺痛着林筠灏的眼睛,宛如深深的剜着他的血肉,若影那绝情的话语仍飘荡在他耳中,听不进现场的音乐声,耳中只有若影那一声声的:对不起,可我爱的人是他。
面前的酒瓶全数摔倒在地,饶是这场所再喧闹,却也异常的突兀,开封的、未开封的酒瓶全部碎裂,红的酒、白的酒洒了一地,玻璃碎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旁边的人纷纷停下来,转身看着沙发上的林筠灏,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之人,林筠灏又有几人不认识,就算没见过真人,可名声也是如雷贯耳,愣是刚才场所太暗,没发现林筠灏,现在这么惊人的响声下,也看见了,都呆呆的站在那,看着坐在沙发上已喝的昏醉的林筠灏,谁也不敢向前。
歌舞声依旧,摇滚的音乐动力十足,而台下的众人却都停住了动作。
“各位,不好意思,”六楼的经理连忙的走了上来,向旁边的众位宾客打着招呼,场所的领班也都走了过来,挡住了看热闹的群众的视线。
“一点小事而已,各位请继续享乐,今晚在座的各桌都加送一瓶红酒。”经理发话了,“请各位回到自己位置上继续玩,记住,今晚这里什么都没发生。”经理笑着说道,眼神却是含着警告的意味。
众位愣是再好奇,此刻也不敢再驻足,林筠灏是什么人,那是整个C省的神,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他的事不是他们能好奇的,得罪了林筠灏,可以说以后都别想再中国混了。
人纷纷的散去,现场又恢复了歌舞升平的景象。
头缓缓地台起,看着舞台的中央,舞者的舞姿妖娆动人,配合着劲爆的音乐,扭动着自己的躯体,极尽诱惑,带领着全场的激情至高点。
看着看着,台上的舞者却忽然变成了若影,那个穿着一袭黑色的抹胸紧身短裙的妖魅精灵,绝美的脸蛋精致动人,一双眼睛无限魅惑,优美的身段随着摇滚的音乐激情舞动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柔软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柔弱无骨,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着舞姿摆动着,更增添了无限的神韵,那白皙的双手一摇一摆都极尽的撩人,仿佛黑夜中的罂粟,美的令人移不开视线……
林筠灏使劲的甩了甩脑袋,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原样,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沙发上站立起来,站立在一旁一直守候着的经理连忙跑过去扶住他:“林总裁,您要去哪,我扶你过去。”声音毕恭毕敬的说着。
“走开。”林筠灏大声的说着,甩开了经理欲扶住他的手,朝外面走去,步子有些不稳,走到他的专用电梯前,按下按钮,直达十八楼。
走进总统套房,房间里漆黑黑的一片,没有开灯,横冲直撞的来到了卧室,整个人就跌趴在了床上。这床上次他和若影在这里睡过之后,他就从没让人进来打扫过,深呼吸着被子上的味道,似乎还残留着若影的体香,脑袋似乎有些胀痛,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若影,若影……”一声声的呼唤声不时的从林筠灏口中逸出。
古言凡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公务,思绪却异常杂乱,手头的工作一天比一天无法专心的处理。小影已经消失八天了,从那天晚上小影从格拉农场被林筠灏带走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林筠灏有没为难她?想着林筠灏那骇人的眼神,冷冽的话语,及对小影那昭然若揭的占有欲,古言凡就觉得自己的心如刀割般的疼。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沉重。他去过林家老宅,也去过玲珑湾的别墅,甚至是林筠灏其他名下的房子,他动用关系查了出来,也都一一去看过,可就是没见到若影的身影。
前两天,他去过林筠灏的公司,在前台等了三个多小时,林筠灏终于接见了他。那个强势的男人,就算现在想起来,也不禁感到阵阵寒气。林筠灏比他年长五岁,但无论在阅历、气势还是谋略上却都不只多了他那么一点点,就算再给他十年的时间去成长,他也明白自己绝不可能有林筠灏现在的成就,林筠灏,他就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王者的霸气浑然天成。
“你给我记住,柳若影,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有资格去触碰的。无论我手里有没有你父亲的那叠罪证,她都只会是我的。对付你,我有一万种方法,而,这个,只是最轻的。你是聪明人,前途不可限量,应该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林筠灏那冷冽的话语仍旧徘徊在古言凡耳边。
面对强大的林筠灏,他不是害怕,也不是畏缩,只是在那么优秀的林筠灏面前,他第一次感到不那么自信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不怕,他只怕若影并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么爱她,白玉蒙尘,或许若影只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心思而已。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光良的《第一次》,那是他对若影的专设铃声,以前他对铃声也没啥研究,清一色的都是那刚出厂的原始的铃声。后来认识了若影,随着两人接触次数的增多,不知怎的,心里就越来越期待能接到若影的电话,一次突然起了个心思就设置了,脑子里也就一瞬间的想起了那首光良的《第一次》,不过却很是失望,设置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接到过若影的电话,这是第一次。
手有些颤抖的拿起手机,想按下接听键,却一个不小心按了断开,一愣,不由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马上又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凡哥哥”若影柔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小影,真的是你吗?”听到若影的声音,古言凡显得很激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有多久没听见这个声音了,特别是在林筠灏强大的气场之下,他有种此生可能再也看不见若影的感觉。
“嗯,是我,凡哥哥。”若影的声音似乎有些低咽。
“小影,你怎么样了?还好吗?这几天你都去了哪里?林筠灏有没对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一口气,古言凡连问了好多问题,脸上的神色也很是焦急。
“凡哥哥,我想见你。”电话那头声音轻轻的传来,似是诉说着无限的相思。
古言凡的心里也顿时浓情满腹无处装,脑海里就剩下了若影,其余的什么都不剩了。
“好,我现在就去接你。”古言凡激动的说着。
“我,现在就在你单位楼下。”声音婉转柔肠,宛若天籁之音。
连忙推开凳子,兴冲冲的下了楼,朝单位门口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了在大门口的那一翠绿色的身影,长发飘飘,娇媚动人,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两眼对视,眸光相接,仿佛穿越了千年的相见,眸子深入是那波动的泪光。
古言凡只觉得自己的眼眶似乎也湿润了,那朝思暮想的人儿今天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她现在就站在自己眼前,跨越了强势的林筠灏,奔向了自己,第一次觉得若影对他的爱很深,很深。
古言凡移动着脚步慢慢朝若影走去,她就站在那儿,微笑的看着自己,笑靥如花,妩媚动人,只是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终于来到了若影跟前,双手紧紧的拥抱着她,似乎不顾忌大门口的保安那打量的目光,天地万物,此刻似乎只剩下了他们,紧紧的,紧紧的,拥抱着,抱着自己今生的至爱,此生的唯一。
唯一,古言凡此刻脑海里就只剩下了这个词,心灵相惜的感应,彼此的契合,再见若影,他终于知道他这一生都不可能放弃她,为了她,他可以舍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父母。
“小影,小影……”古言凡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一遍一遍的喊着,诉说着他这几日的相思。
若影紧紧的靠在他怀里,双手怀抱着她,眼睛轻轻的闭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扬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古言凡搂着若影,若影把头斜靠在他肩膀上,浓情蜜蜜。
“小影,你这几天去哪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你,好担心。”
“林筠灏把我关起来了,”若影淡淡的诉说着,“不过现在没事了,他说放开我了。”
“是吗?”古言凡想着林筠灏那势在必得的神情,心里还是打着疑问。
“嗯,我告诉他,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对他只不过是感激之情而已,他说他放手,成全我们。”
古言凡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的搂紧了若影。
“凡哥哥,”若影说着,“你真的不介意我和林筠灏的事吗?”
“不介意,只要你心中有我这就够了,我在英国四年,外国的民风都很开放,这些都不会介意的,我真正在意的是你心里到底爱不爱我。”
“凡哥哥,我爱你,真的,从我第一次在学校大礼堂看见你,你的温文尔雅、谈笑风生,你的阳光般的笑容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小影,这辈子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两人就这样依靠着,“凡哥哥”若影喊了声。
“嗯,小影。”
“后天你就要和晴姐姐结婚了。”若影淡淡的说着,语气很平静。
古言凡忽的愣了愣,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喜帖都发了,好像就是后天了,这几天除了上班就顾着找小影了,这事都扔到脑后了。
“小影,你放心,我不会和晴晴结婚的,这只是我父母单方面的意思,我也和他们坦言了我的想法了。”
“可你们喜帖都发了,到时怎么办?你父母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相信我,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嗯,我相信你。”
“小影,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这个想法古言凡在心里想过了很多次了。
“去哪?”
“去英国,我们两个一起离开这,去英国,英国是个文化底蕴很浓厚的国家,我在那读了四年的大学,很喜欢那,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凡哥哥,那你忍心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还有,我想你父母也不会愿意你离开的。”
“现在这个状态其实一直不是我愿意的,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我在英国剑桥学的是建筑设计,我也很喜欢建筑,在学校时我有几副作品都得到过国际大奖,去英国我想更有利于我的发展,也可以换个环境,对我们都好。”
“好,凡哥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晚上古言凡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可宅子却是灯火辉煌。
“言凡,我已经帮你这几天单位请假了,你后天就要和晴晴结婚了,这两人就待在家里准备准备吧。”古修陌冠冕堂皇的说着。
“爸,我不会和晴晴结婚的。”
“你,你……”听着古言凡的话,古修陌气的说不出话来。
“言凡,你这么做,林筠灏他不会放过你爸爸的,你就忍心看你爸进去吗?”杨韵诗哀求的说道。
“妈,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淡淡的声音传来。
“言凡,你要知道,我这么做不光是为了自己,我也是为了你啊,我进去的话,你的仕途也就到此结束了,无论你有多么优秀。”
“我打算和小影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去哪?”杨韵诗着急的说道。
“我只是想和小影换个环境生活,希望你们能成全。”
“言凡,你想把柳若影带走,林筠灏不会答应的。”古修陌说道。
“林筠灏说会成全我们,希望他这话是说真的吧。”
“言凡,你这是脑袋糊涂啦?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什么都放弃,连父母都不要了?”杨韵诗呆呆的说道。
“是的。”
“孽障,你是走火入魔了。”古修陌怒喝道。手一挥,旁边立刻出现了3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你上楼去吧,在你和晴晴结婚前,都不准踏出这个屋子半步。”古修陌大声的说着。
那3个男人一字排开,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爸,你这是?”古言凡看着着阵势很是气愤,看样子这两天是出不去了。
“把少爷带到房里去。”古修陌一声命令道。
“是”那三个保镖应声道。
“不用,我自己会走。”古修陌一甩手说道,朝楼上走去。
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林筠灏驾着他那黄色的兰博基尼在路上急速的开着,不知道该开去哪里。这两天他都一个人住在玲珑湾的别墅,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没有若影在的房子让他感觉很空虚,很孤独,也很害怕。游荡在路上,只是不想回去那没有她的房子。
好几次都想回林家老宅看她,可心里却又怕看见她,她偷偷去把他们的孩子流掉了,真的伤透了他的心,每次一想到,就像刀割在心上般疼,不只是因为那孩子,更多的是因为她对他的不在乎,她对他的不爱。
车子不知不觉的开到了莱茵湾,在一片树林旁的拐弯处,看着那记忆中熟悉的场景,林筠灏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若影十二岁那年,自己就是在这撞上了她的,也是这种天气,下着大雨,也是在这样漆黑的夜晚,那么瘦瘦小小的孩子,如今已出落的亭亭玉立。当时答应和她一起生活,几分是因为她眉宇里透露出来的坚毅,几分是他对她遭遇的怜惜,几分是因为他感觉自己不排斥她,这么多年了,似乎也只有她能够让他从心里接纳,虽然才仅仅接触几天,看着她那甜美的笑容,总让他心底感觉很温馨。
这里是莱茵湾,若影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半夜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忽地一个疑问闪现在林筠灏脑中。
古言凡的家也在这里,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对若影,他从来是相信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是他认可的人,就算她有什么隐瞒了他,也只是因为她不想让他知道而已。她不想说,他就不问。对于若影十二岁以前的生活,他也有过疑问,可若影说到时却总是淡淡的,也怕勾起她伤心的回忆,所以他也没怎么问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拿起手机按下数字键,在通话键上却犹豫着,想了想,却还是按下了键。
“帮我调查下柳若影,她所有的一切资料,我都要,包括她的身世。”
挂断电话,林筠灏仰靠在座位上,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若影,我不是想调查你,只是有些事,我想了解清楚。
林家老宅,若影站在阳台上看着寂静的夜色,今夜的月色很明亮,月光倾泄照耀着大地,柔和而美好。
明天就是古言凡和韩晴结婚的日子了,一切都会在明天有个了结。嘴角弯起一抹笑容,双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宝宝,明天之后,事情都将有个了断,到时我们一起离开,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林筠灏,宝宝,你应该不会怨妈妈吧,自私的不让你有个爸爸,你的爸爸,是这个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也很爱妈妈,只是妈妈福薄,配不上他的这份爱……
玲珑湾别墅,林筠灏一个坐在沙发上,两指中间燃着星星点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希望自己想要的答案会在其中。
电脑上“嘀嘀嘀”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的响亮。林筠灏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书桌上的电脑走去,轻轻地点开邮件,那一叠资料就那样触目惊心的展现在林筠灏眼前。
林筠灏看着那叠资料久久、久久,他没想到若影十二岁之前的生活居然是过的这样清苦,更没想到若影居然是这样的出身,心微微的一痛,为了若影悲惨的遭遇。更是为了自己居然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自己本该有什么事都替她挡在身前的,却让她一个人承受着。
调查的资料说的很清楚,若影十二月份的时候回去过青云县一趟,巧遇了当时她们租房子的房东,从她那里若影拿回了一本当时她母亲遗留下来的日记本。若影,应该就是从那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的吧。
可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和古言凡在一起?林筠灏已无法相信若影对古言凡是认真的了,若影,你这样做是为了报复吗?
傻,你太傻了,你想要报复,可以告诉我,你想要做的,我都会给你办到的,但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方法,伤害我,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
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明天,就是古言凡和韩晴的结婚典礼了,这个婚礼,应该进行不下去的吧。
华辰大酒店,和上次的订婚典礼一样,这次结婚典礼宴请宾客的地方依旧选择在此,不同的是,这次的典礼更隆重些,从酒店外面到礼堂门口一路摆满了鲜花,五彩缤纷,门口的两侧更是放起了两个巨大的氢气球,落下两联红色的幕布,上面赫然印着:恭贺古言凡先生和韩晴小姐喜结连理、百年好合。两边的路旁一路都排列着大提琴乐队,凑着欢快的乐曲,场面很是隆重。
A市乃至C省的所有达官显贵几乎都被邀请了,女方韩晴那边的亲属也都过来了。
距离华辰大酒店三公里的就是圣玛丽教堂,今天的结婚仪式就在此进行。教堂里面处处透露着庄严、神圣、浪漫的气息,此时教堂两边的座位上都坐满了前来观礼的亲朋好友,大家都想亲眼见证这对金童玉女的结合。
女更衣室里,新娘韩晴已经装扮完毕,一袭雪白的婚纱长长的脱摆在地上,婚纱是从英国定制的,很时尚,一切都符合她最初的期望,可是物转星移,身边上的却变了。
这个婚礼,没有一张他们的结婚照,古言凡不愿意和她结婚,可是,她却放不下他。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那精致的妆容,柳黛如眉,肤若凝脂,裁剪完美的婚纱穿在身上更是衬托着无限的娇媚动人,气质清新脱俗。
“晴晴,你今天真是太美了。”看着这样漂亮的女儿,母亲在旁边赞叹的说道。
“妈妈,你说我这么做对吗?以后会得到幸福吗?”韩晴开口问着,心中一直隐隐有着不安。
“那你爱言凡吗?”韩晴的母亲也隐约知道了古言凡想退婚的事,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都那么多年了,竟还搞出这些事,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也都这样,偶尔闹闹别扭,会过去的吧。
“我爱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韩晴坚定的说着。
“相信我,孩子,男人只要结了婚,成了家,一切都会安定下来的,等以后再生个你们自己的孩子,就更加牢不可破了。言凡这孩子我也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品性我了解,只要结婚了,他肯定会对你好的。”韩母语重心长的说着。
“是这样就好。”
“来,孩子,把头纱戴上吧,时间快到了。”
“嗯”韩晴点了点头。
男更衣室里,古言凡也已穿戴完毕,一身黑色的西装,搭配着根红色的领结,旁边依旧是站着那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言凡,你不要怪爸爸,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古修陌看着儿子那淡淡的神情再次劝说着,“相信爸爸,等你结婚了,以后和晴晴有了孩子,一切都会放下的。”
淡漠的看了眼父亲,古言凡转身走了出去。
教堂里已宾朋满座,神父也已站在最前方。庄严的《婚礼进行曲》冉冉响起,韩父挽着女儿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来,朝着古言凡而去。满座的宾客都注视着这场庄严而圣神的婚礼。
慈爱的看了眼韩晴,韩父把女儿的手交到了古言凡手上。
神父满意的看着眼前这对金童玉女,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说着:“很荣幸,今天能够见证古言凡先生和韩晴小姐这对金童玉女的圣神结合,我主保佑,幸福、安康、快乐将伴你们永远。”
“韩晴小姐,你愿意嫁给古言凡先生为妻吗?爱他,忠诚于他,不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始终都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神父的声音庄严而肃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晴转头看了眼古言凡,微微笑了笑,柔声的答着:“我愿意。”
“古言凡先生,你愿意娶韩晴小姐为妻吗?爱她,忠诚于她,不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始终都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神父的又响起,转头看着古言凡。
古言凡愣愣的没有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教堂却异常的安静,大家仿佛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韩晴侧身看着旁边的古言凡,他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却一动也不动,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大。
古言凡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身旁的韩晴说道:“对不起,晴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用这种方法来伤害你,对不起,我不能娶你,请你原谅我。”
满座的宾朋此刻也都按捺不住了,纷纷在台下议论着,双方父母脸色都变的铁黑。古修陌是脸都黑了,本以为上了教堂,凭言凡的本性,是断不会做出这等事的,这事的后果有多严重,他应该心里很清楚的。
韩晴已泪流满面,心一阵阵的抽痛着,伸手一把扯落自己头上的面纱:“古言凡,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么对我?”韩晴大声的质问着。
“晴晴,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不好,是我爱上了别人,对不起。”转身,径直走下了台阶,顺着红地毯,一路朝门外走去。
“古言凡,你不能走,你这么对我表姐,我不会放过你的。”一个男人起身追了上去,拉住古言凡就一拳朝他脸上揍了上去。
“北落,够了,你还嫌我们韩家丢的人还不够吗?”韩父怒喝着。
此人就是韩北落,韩晴的表弟,也是上次在“迷醉”会所调戏若影,却被毕尘晔喝退的那个男人。
轻擦了嘴角边的鲜血,古言凡转身继续朝门外走去,一路都没人阻挡。众人仿佛都还在刚才的那场震惊中没有回神过来,谁能想到A市这对大家都十分看好的金童玉女会有如此变数呢,而且还是身在官宦之家的人,这悔婚是最要不得的。
韩晴已哭成了个泪人,无力的跌倒在了地上,她最终还失去了言凡,从此以后他们就是路上,再也不会有交集。
韩母连忙紧张的走过去扶起女儿,古修陌和杨韵诗一脸愧疚的朝韩父走去。
“韩兄,这事情搞成这样,我们真是惭愧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古修陌说着,脸上是满满的歉意。
“古市长,这一声韩兄我可担当不起,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是晴晴有个什么事,我不会就这样算数的。”韩父大声的说着,一脸气愤的样子吗,语气显得有些强硬。
“我表姐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古言凡那小子的。”旁边的韩北落也跳出来说着,一脸的正义凛然,他虽然有点不学无术,痞头痞脑,可从小就和韩晴的关系很亲,韩晴出事了,他是最不能容忍的。
“韩书记,出了这样的事,是我们家言凡不对,再此向您道歉了,请您见谅。”杨韵诗也在旁边说着。
“古夫人,您这声道歉我可不敢收下啊。”韩父语气硬朗的说道,转身朝韩母看了眼,“我们走。”转身就朝教堂门口走去。
韩北落连忙过去和韩母一起扶着韩晴,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教堂里顿时人烟四散,各自议论纷纷的走了,神父也没趣的撤了。教堂里顿时就剩下了古修陌和杨韵诗夫妻俩。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跌坐在了座椅上,外面是什么情况,他们几乎可以想象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堂门口,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古修陌夫妇走来。听见后面有细微的脚步声,夫妻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后望去,却没想到来的人却是柳若影,一个现在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两人慢慢的从座椅上站立起来,转身面对着向他们走来的若影。
若影就那样凝视着他们,嘴角勾起的笑容却异常的妖魅。
“柳小姐,不知你来这干什么?是来向我们炫耀你的魅力吗?”杨韵诗看见若影就一股脑的气,“言凡他从婚礼上走掉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啊?”语气显得很激动。
“哈哈,哈哈,高兴,我当然高兴啦。”若影大笑着说道,眼睛笑着看着古修陌和杨韵诗。
“你难道不知道言凡从婚礼上这么一走,后果有多严重吗?特别是对一个从政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伤害,对他的前途影响很大吗?”看着若影那得意的笑容,杨韵诗只觉得怒火中烧。
“我知道,但是凡哥哥说他很爱我,为了我他可以放弃一切。”若影轻笑着说道,眼眸波光流转,似笑非笑。
古修陌看着眼前的若影,看着那样的笑容,那样的笑容不应该出自一个才18岁少女的眼中。
“柳小姐,那你爱我儿子吗?”古修陌问道,声音很是严肃。
“呵呵,呵呵,古市长,你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太好笑了。你也知道,我还小,我怎么知道什么才是你所谓的爱?”若影看着古修陌说道,笑中却透露着一股犀利的光芒。
“你,你不知道爱不爱我儿子,那还怂恿我儿子悔婚?”杨韵诗吃惊的说着,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心里却有着一丝心痛。
“悔婚?不,不,古夫人这话你可说错了,悔婚怎么会是我怂恿的呢?”眼睛瞥过杨韵诗,看向旁边的古修陌说道,“悔婚不就是你们古家代代相传的吗?”
看着面前两人一脸呆呆的样子,似乎都没从她刚才的话中醒悟过来,若影继续说道:“哈哈,哈哈哈,你们说,这是多么优秀的遗传基因啊!”若影开口大笑的说着,似乎心中从没这么畅快的笑过。
“你说什么遗传?给我说清楚。”杨韵诗脸色也变了。
若影止住了笑声,从随身携带的白色LV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半张照片,拿起来就那样展开在古修陌眼前:“照片上的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张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了的脸,熟悉而又陌生,往事一幕幕的呈现在眼前,右手不自觉地朝那张照片抓取,口中轻轻的呢喃着:“云书……”。
手刚要触碰到那半张照片的时候,若影却轻轻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古修陌的触碰,她就那样微笑的看着古修陌,却让古修陌觉得全身都透着一股寒气。
旁边的杨韵诗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脸色却是瞬间变的惨白。
“这,这是云书吗?柳云书?”古修陌指着那张照片问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再见到这张照片,见到自己记忆中已经模糊了的那个女人。
“不错,这照片中的女人就是柳云书,”若影看着面前两人都变了色的脸庞说着,“这旁边缺失的那半张照片就是你,古修陌。”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的神色。
“你,你是什么人?”古修陌问道,语气带着丝紧张。
“哈哈,哈哈哈,我是什么人,这不就要问你身边的这位古夫人了?”若影眼光倾斜,转向杨韵诗,“没有古夫人当年的杰作,又怎么会有我呢?”嘴角始终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杨韵诗的脸变的比刚才更加的白,忙微微的转过脸庞:“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古夫人一手导演的剧本怎么这么容易就忘了呢?”若影朝杨韵诗那边挪了两步,眼神犀利的看着杨韵诗,不让她躲避,“或者说,古夫人这几年导演的剧本又多了很多,那十九年前的剧本自然就可能有些遗忘了。”若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却句句犀利,透着不容怀疑的坚定。
“你,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古修陌也转向若影问着。
“不错,”若影脸转向古修陌,“我就是当年柳云书被设计强奸后生下来的那个女孩。”
“不是,哪有什么设计,分明是柳云书那女人早就和隔壁二牛有了苟且之事了。”杨韵诗辩解的说道。
“古夫人,是非对错,公道自在人心。”若影眼神冰冷的看向杨韵诗,“我母亲已去世,这事我不想再跟你争辩,也不想母亲在天之灵再为当初的事而郁结,但古夫人,我要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你会为你当初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若影的语气透着丝从没有过的狠戾。
若影的那眼神,看着杨韵诗全身都汗毛凛凛,脚不自觉地往后退缩了两步。
“韵诗,当年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吗?”古修陌现在也是一脸怀疑的看向杨韵诗。
“不,没有,修陌,你要相信我。”杨韵诗脸色慌张的跑过去拽着古修陌的胳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你当时都要坚决和她离婚了,我怎么还会做这种不理智的事情呢?况且,我们,我们都有了言凡了,我干嘛还要这么做?”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戏,反正你们两人一个是忘恩负义,一个是蛇蝎心肠,大家彼此彼此,都不用在这装了。”说到最后,若影的声音也是越发的冰冷。
“孩子,你听我说,这事,真的是你误会了,韵诗她真的没理由这么做。”古修陌看着若影紧张的解释着。
“得,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母亲早已去世了,我想就算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愿意听见你的这番话的。我母亲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了你能毫无顾忌的去读大学,甘愿放弃自己的学业,为你挑起整个家庭,苦守了你那么多年,却等来了你和这个女人,你说,你怎么对得起我母亲?”说着,若影的情绪不禁变的有些激动。
听着若影说的这番话,古修陌不禁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若影那带着质问的眼神:“孩子,这件事上,我承认,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呵呵,道歉,你没必要向我道歉,你该道歉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云书,她,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古修陌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不是知道她得了病不久于人事了吗?当时不关心她,现在再来追问这些有意思吗?”
“当时,她来找我,只是说她生病了,可能好不了了,她说,如果她不在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拜托我能照顾你。”
“那你后来就没再找过她吗?”
“我那时刚升任市长助理,工作很繁忙,一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等到空下来的时候想起这事,也无从去找云书了,这事也不方便大肆的宣扬,想着可能她的病治好了吧。”
“呵呵,你真是个大忙人啊,凭我母亲的个性,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你说,她会来求你吗?可能,你也只是想想,自己寻求心理安慰罢了。”无奈的仰起头,眼眶里似乎有什么在流淌,“我母亲真是瞎了眼了,当初居然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
“是,你说的没错,当初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辜负了她的一片深意,又愧对了她的恩情,更是没有完成她临终的托付,我,一生都愧对她。”古修陌双腿无力的往后退着,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杨韵诗大叫着,“柳若影,你整的我们古家还不够乱吗?就算当年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对不起你母亲,可你母亲的死,和我们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能把一切怨恨都怪罪在我们头上。”杨韵诗的语气有些歇斯底里,今天遭遇的一切已经让她一贯保持的端庄消失了。
“是啊,我母亲得了胃癌,是她自己不好,都怪她平时舍不得吃,舍的得穿,整日奔波劳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若影轻蔑的笑着看向面前的两人,“我相信这世上总会有因果循环的,相信,你们咎由自取的那天也不会远了。”
“柳若影,你,你再胡说什么?”杨韵诗此刻已顾不得她的端正仪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的话什么意思,相信,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你们的儿子,古言凡,可是很爱我的哦。”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古修陌和杨韵诗。
“孩子,你不能这样,我感觉的到言凡,他,他真的是很爱你的,你不能这样伤害他。我同意你们在一起。”古修陌说着,语气似乎透着一丝哀求。
“呵呵,你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我不愿意。”轻笑着转身,朝教堂门口走去。
“柳若影,你,你不能这样。”杨韵诗在后面追赶着大声的喊道,却被古修陌拉住了。
绿杨河,河水蓝蓝的,很清澈,夕阳西下,冬日的阳光洒落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河边两排光秃秃的柳树枝条垂落在河面上,更增添了一份悠然的意境。
古言凡在河中央的竹桥上来回走着,身上仍旧是那件黑色的西装,只不过红色的领结已经被他扯了下来。他从圣玛丽教堂出来后就直接开车来了这里,昨晚他打电话和若影约好的,叫她今天下午二点在这等他的,可现在都四点多了,却迟迟没有看见若影的身影,打过好多次若影的电话,电话那头却总是那不变的音调: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等的时间越久,心里却越不安,隐隐有些害怕,怕若影又会再次的消失。父母那边的情况他已无暇再去顾及,他知道自己从婚礼上这一走,会有什么后果,他也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抬头看着那越来越暗的天空,古言凡终于按捺不住了,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天色漆黑的时候,
古言凡终于抵达了林家老宅,按着墙上的门铃,出来开门的是李叔,林家的老佣人了,跟随了林老爷子很多年了。
“李叔,请问小影在家吗?”古言凡一脸着急的问着,李叔他认得,上次若影失踪时他也来过这,当时开门的人也是李叔。
“是古局长啊,真不好意思,小姐她不在家。”李叔礼貌的回答着。
“知道小影去哪了吗?”
“小姐上午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古言凡的眉毛微蹙,想了想犹豫了下,终于还是问道:“那请问林筠灏在吗?”
“二少爷啊,他不在,他最近都没住这里。他的行踪,我们做下人的,真的不知道。”
听着这些话,古言凡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谢过李叔之后,就回到了车上,心里很烦躁,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若影房间的门敲响了,“进来”若影在里面喊道。
“小姐,刚古局长来过了。”李叔来到若影身前报告着。
“嗯,你怎么说的?”若影问道,却依然面不改色的看着手中的书。
“一切都遵照小姐的意思,我说小姐上午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嗯,好,我知道了,李叔,你下去吧。”
李叔走了两步,想了想还是转过身来说道:“他现在还坐在外面的车里,看样子想等小姐从外面回来。”
“你不要管了,随他去,他愿意等就让他等。”声音很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是”。
李管家走后,若影从抽屉里拿出母亲的那半张照片,看了许久,许久。
“妈妈,你今天看见古修陌了吧,他的儿子今天在满座的宾客前悔婚了,他和杨韵诗都是那么好面子的人,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妈,你看见了吗,他们两人的脸都黑了,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们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今天居然做出了如此不理智的事,他们真的是很心痛啊,哈哈,哈哈哈。”
“妈妈,我今天真的是心情很畅快啊,心好像从您去世那年起,我就没这么舒畅过了,妈妈,你就看着吧,他们古家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他们承受的心痛一定会更甚于您当年。”语气透着深深的怨恨。
玲珑湾的别墅,林筠灏在电脑上看着今天古家婚礼的全程实况录播,这个录像他在婚礼无疾而终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古言凡的临场悔婚,韩晴的伤心落泪,古修陌和杨韵诗的心痛和尴尬,韩晴父母的怒火,观礼亲朋的惊讶议论,以及在华辰大酒店满座的宾客前宣布婚宴取消时的造成的轰动,都被完整的记录在里边。
当然若影最后出现和古修陌夫妇的谈话虽没被录像,却也被录了音,听着这个音频资料,林筠灏紧张已久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纾解。
传真机的声音响起,几张纸缓缓打印出来,走过去,看了看那几张资料,接着手机的声音就响起了。
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不用,就这样,报导出去。”深沉的声音回答着电话那头的人。
挂断电话,走到落地玻璃前,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夜,真的是很沉寂。
“若影,这是你第五日不在我身边了。”轻轻的声音呢喃着。
第二天《A市早报》、《A市快报》、《A 市娱乐特刊》等A市众多大大小小的报纸杂志都无一例外的大肆报导了古家婚宴,都是头版头条,占了整张大幅版面,报纸刚上市,几乎都被抢购一空,大街小巷,几乎人手一份。
“新郎婚礼变卦,落单新娘伤心猝地”、“A市史上最年轻局长悔婚青梅竹马”、“古言凡悔婚真相有玄机,疑似移情别恋”、“古韩婚礼第三者插足”等等各种标题层出不穷,无一例外的都详细报道了昨天古韩两家婚礼的详细情况,并附上了当时婚礼的照片,而跟着却有狗仔进行了深入的打探,不知从哪打探出了个第三者,更厉害的竟然直接就搜索出了若影,还有更是不知从哪弄到了以前古言凡和若影约会吃饭时的照片。
一时间,整个A 市都为这事沸腾了,一个是A市赫赫有名的古家,父亲是市长,儿子是局长,一个是C省的政法委书记的女儿,第三者虽说只是个大学生,一个不出道的小人物,但她背后的人可是灏天集团林筠灏,林筠灏是个何其强势的人,不用说整个A 市的人也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三方一碰撞,那可是A市一等一的头条新闻啊,甚至是C省在省报的好几个版面上也都是头条啊。
如此的轰动,一时间,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而身为主角的古家门前,从昨天下午起到今天早上门前都围满了一波又一波的记者,谁都想得到第一手资料,这可是本年度最有价值的新闻了。
古家大宅内,古修陌和杨韵诗都坐在客厅,谁也没说话,就那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外面已经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他们也没法出去,虽说这事只要古修陌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但是他不想打这个电话。
“修陌,现在该怎么办?”杨韵诗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问着坐在旁边的古修陌。
“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古修陌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没有力气的样子。
“言凡真是中邪了,从小就很懂事的,这次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这事影响有多大,他心理衡量过吗?”杨韵诗不禁又怨着儿子,这么大的篓子,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补。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就不要再说这些有用没用的了。”古修陌叹气的说道。
“修陌,你说,现在言凡和晴晴的婚礼搞砸了,林筠灏他,他会不会把那叠证据交上去啊?我现在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杨韵诗说着,眼泪就索罗罗的掉了下来。
“这个我又何尝不担心啊,要不是为了我当年犯下的糊涂事,我又怎么会忍心逼迫我儿子呢?”古修陌无奈的说道,“不过事已至此,在说什么也是枉然,林筠灏想对付我,就算是没有那叠罪证,也是很容易的事啊。”
“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说着,杨韵诗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掉了下来,“我去求我爸爸,让他帮帮你。”杨韵诗激动的说着。
“韵诗,没用的,这搞不好更会连累了爸,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不要再去打扰他了,就让他安静的过日子吧,林筠灏的势力很大,却没人知道究竟有多强大,很可怕啊。”古修陌的语气里尽是无奈。
两人又是寂静无声的坐着,外面的记者依旧徘徊在门口。
“言凡昨天一晚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哪?”杨韵诗轻轻的说着,“打他电话却总不接。”
“随他去吧,儿子也大了,该管的我们也管了,不该管的也管了,现在弄成这样,也没精力再去管了。”
“要是他知道了,柳若影并不是真的爱他,只是为了报复我们,故意接近他的,他会崩溃的。”杨韵诗哀伤的说着,眼角又不自觉的湿润了。
“儿子大了,有些事总要学会自己承受啊。”
“叮铃铃”的电话声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古修陌接起电话接听着,脸色却越发的惨白,手颤抖的放下。
“修陌,怎么了?谁的电话?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杨韵诗一口气一连问了好多问题,从刚才电话铃声响起,到看见修陌的脸色,她的心就一直不安的跳动着,她怕,真的好怕,这个电话是检察院打来的,来重新调查当年的华扬集团贿赂案的。
“晴晴,晴晴,出事了。”古修陌终于说了出来。
杨韵诗刚松懈下来的心情顿时又提了上来:“晴晴怎么了?”
“割腕自杀,现在在A 市人民医院抢救,情况很危险。”古修陌一口气终于说完整了。
A市人民医院,当古修陌通过警卫的帮助摆脱那群记者来到医院时,医院门口却早已人群涌动,不得不感慨媒体的力量真是强大啊,哪里有新闻,哪里就有狗仔队的身影。
一对警卫迅速的包围了医院门口,开出一条路来,古修陌和杨韵诗跨下了车,顿时记者们纷纷疯狂了,纷纷往前挤着,企图挣脱警卫的拦阻。
“古市长,古市长……”人群中的叫声络绎不绝。
可警卫门也是训练有素的,愣是使出全身本是拦截着纷涌的记者们。
医院四楼的手术室,电梯一开,古修陌和杨韵诗就冲了出去,神色有点焦急。沿着长廊一直走,转过弯,就看见了再手术室门前紧张徘徊的韩父韩母。
“韩书记,晴晴她怎么样了?”古修陌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你们,”韩父脸色铁青,指着面前的古修陌和杨韵诗说着,“你们怎么还有脸来?要不是你们的宝贝儿子,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会成这样,”韩父把手指着手术室,“怎么会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你们,你们还我的晴晴,还我的女儿!”韩母情绪已经失控,走上去拽着古修陌的胳膊又是拉,又是扯,又是厮打的。
古修陌也任韩母任意拉扯、厮打着,终于韩母打累了,眼泪也已满面,无力的滑落下来,杨韵诗在旁连忙扶住了她:“韩夫人,对不起,我们也不想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也是一脸难过的样子。
“你们还来干什么?还害得我表姐不够吗?”一声大喝,原来是韩北落,一脸怒火冲冲的样子,手里正拿着一袋吃的食物,想是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
把东西扔在地上,就冲了上来,把韩父、韩母拉开了,冲着前面的古修陌夫妇说道:“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给我走!”
“北落,退下。”韩父怒喝到,“这是医院,别在这丢人现眼,随他们去。”甩手又朝手术室门口走去。
“哼,”韩北落两眼一瞪,怒狠狠的看向古修陌和杨韵诗,“古言凡那小子做乌龟拉,自己不来,让你们两个老的来?或者,他现在可能还沉浸在温柔乡吧,哪有心思关心我表姐的生死?”狠狠的看了一眼,也朝手术室门口走去。
“我家晴晴这么多年,心里就只有你家言凡一个,可你们儿子倒好,都和晴晴订婚了,还朝秦暮楚的,算我们瞎眼了。”韩母擦着眼泪也走了。
“我们就坐在这边等吧。”古修陌说着,朝旁边的凳子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发现早,救治及时,韩晴终于脱离了危险,古修陌和杨韵诗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天空越发得阴暗,黑沉沉的,终于下起了大雨,现在已是傍晚,林家老宅那边却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狗仔队的影子。
古言凡就那样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雨吹打在车窗玻璃上,手机的响声几乎是没停过,从他昨天踏出教堂的门口到今天,家里人打来的,朋友打来的,同学打来的,同事打来的,市政府里打过来的,他统统都没有接,接任他们在那响着,可这么多电话,却独独没有若影的,电话那么吵,可他不敢关机,怕若影打来电话他会接听不到。
这已是第二次,若影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任凭他再怎么样,都抓不住,他只能等,无力的感觉蔓延着全身。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发动车子,朝外面驶去。
“小姐,他刚刚开走了。”李叔向若影汇报着。
“恩,知道了。”若影的声音淡淡的。
“还有,老爷请小姐去下,书房。”
“好的,知道了,谢谢李叔。”
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进来”威严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若影打开门走了进去,林正天正坐在书桌前。
“爷爷,您找我?”
“恩,”林正天从桌子上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若影,“我帮你申请了一个英国的艺术学院,相关手续已经为你办好了,你的护照也放在里面了,还有机票,下周日下午1点的飞机,里面还有一张存折,里面的钱足够你四年大学的费用了。”
若影的嘴角轻轻的勾了勾:“谢谢爷爷为我想的这么周到。”
林正天从座椅上站起来,慢慢走道若影前面,手轻轻的拍了拍若影的肩膀:“若影啊,爷爷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要怪爷爷狠心,爷爷也是逼不得已啊,在爷爷心里,家族声誉比什么都重要。”说到家族荣誉,林正天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
“爷爷,我懂,我会遵照我们的约定离开的。”
林正天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古言凡那孩子不错,你如果真的喜欢他的话,我可以帮忙让古家接受你,古言凡悔婚的影响我也会帮忙去抹平。以我们林家的势力,相信古修陌也是个看的明白的人。”这话到说的语重心长。
“谢谢爷爷,可是不用了,我想我还是离开最好,这样您也更加可以安心。”
“好,那就这样吧。”声音又恢复了威严。
古言凡回到莱茵湾的古家大宅,却看见宅子前面都围满了记者,不过都被警卫拦着。
记者们看见古言凡现身了,连忙都朝他冲了过去,顿时古言凡被蜂拥的记者们团团围住。
“古局长,请问您为什么会悔婚?是因为有第三者吗?”
“古局长,请问您是不是移情了柳若影,你们两人进展到了什么阶段了?”
“古局长,请问韩晴为情自杀这事,您是怎么看的?会不会影响您的决定?您和韩晴还有没有可能复合?”
“请问,您会和柳若影小姐结婚吗?你们两人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
一时间,记者们七嘴八舌的,你一个问题,我一个问题,古言凡听着脑袋都在打晕,但还是清楚地听见了“韩晴自杀”的字样,警卫们迅速走了过来,快速的拦截了围堵的记者,古言凡终于得了空隙走了进去。
“爸,妈,晴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古言凡一走进客厅,就朝正坐在沙发上犯愁的父母说着。
“混账,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古修陌看见古言凡立刻是火冒三丈,”韵诗,去书房把我的戒尺拿出来,我今天一定要打断这小子的腿,看他还乱不乱跑。”
杨韵诗一听也急了:“修陌,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戒尺还是算了,事情都这样了,打了也没用了。“
“晴晴到底出什么事了?”古言凡又大声的问了遍,他怕,晴晴真的是出事了。
“晴晴她割腕自杀了,”杨韵诗脸色不好的说道,“刚脱离危险期,我们也刚从医院回来没多久。”
听见晴晴脱离了危险期,古言凡紧吊的一颗心终于回落了:“晴晴没事就好。”
“你长这么大,我从小就教育你做事要由责任心,要重承诺,可你就这么体现你的责任,体现你的承诺的吗?”古修陌的声音大的如雷鸣般响亮,震斥着整个古家大宅。
“我早已说过我的意思了,是你们一意孤行,硬是绑着我上的教堂,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会选择在婚礼上走掉的,不过至少我对的起自己的心,我没有违背自己的本意在教堂上说谎。”
“你,你,你……”古修陌气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
“好了,你们父子也不要再吵了,再怎么吵,现在也无济于事,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杨韵诗说着。
“韩家那边我会去负荆请罪的,建设局局长的职务我也会去辞退。我会和小影一起去英国,离开这儿,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你想和她一起离开这,她愿意和你走吗?儿子,你别犯糊涂了,那个柳若影根本就不爱你!”杨韵诗气氛的说着。
“妈,小影爱不爱我,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在这里评说。”
“那个柳若影接近你根本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她不会爱你的,她恨我们,恨我们古家都来不及,又怎会爱你,儿子,你不要天真了!”
“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古言凡的脸色变了,语气显得有些紧张。
“柳若影她妈妈柳云书本来是你爸在老家的媳妇,是遵从父母之命娶的,那时你爸才十八岁,什么也不懂的,两人也没发生什么,后来你爸上了大学认识了我,我们日久生情,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毕业后你爸来了A市,我也跟着过来了,就有了你,于是我们回你爸的老家,想和柳云书把婚事了结了,可她硬是不肯,却不料被我们发现了她和隔壁二牛的奸情,不得以下她才答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若影就是柳云书和二牛的孩子。柳云书后来生病过世,可柳若影却把她妈的死全怪罪在了我们头上,处心积虑的一步步接近你,来报复我们,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古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也把你害成这样,你说,她还会跟你走吗?”
杨韵诗的每句话都像红红的烙铁一样滚滚的烫在了古言凡心中,一脸的呆色,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不,不可能的。”
“儿子,你妈说的都是真的,柳若影亲口和我们说的。”古修陌也难过的低下了头。
“我,不相信,除非小影亲口对我说。”转身,古言凡就朝门外走去。
“推波助澜,那份资料明天以匿名的方式寄出去。”低沉的声音逸出,如黑夜中的撒旦般冷漠。
“跟着她的行踪,有什么立即向我汇报。”王者的气势浑然天成,幽沉的黑眸隐匿着睿智和犀利的精光。
放下手机,林筠灏轻轻的点燃一根烟,轻吸一口呼出,刚毅的侧脸轮廓分明,配合着优雅的动作,更是显得英俊而有魅力,贵族的气质彰显的淋漓尽致,深邃的眸子注视着窗外下着大雨的夜色,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勾起在嘴角。
雨越下越大,古言凡的车终于再次抵达了林家老宅,打开车门下了车,顶着大雨不断按着老宅的门铃,大雨很快把他的衣衫打湿了,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
李叔打开了老宅的门,看门却有看见了古言凡。
“若影到底在哪?”古言凡大声的问着,“我要见她。”
“古局长,我家小姐还没回来,你问我,我做下人的也不知道啊,说不定可能是二少爷带她回去了玲珑湾那的别墅。”李叔若有其事的说着。
“好,我知道了。”
车子扬长而去,疾速的行驶在路上,半个小时后来到了玲珑湾的别墅。抬眼一看,别墅的灯光亮着,应该是有人在的。
使劲的按着门铃,门开了,出来的人却是林筠灏。
“古局长,不知你这么大的雨天,来我家有何贵干?”林筠灏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找小影。”
“若影?他不在这,这几天我都一个人住在这里。”林筠灏看着眼前的古言凡紧张的样子,邪魅的笑了笑,“古局长为了若影,不惜婚礼上抛下未婚妻,现在又不顾为你自杀的韩晴,冒这么大的雨到处找若影,这份爱真是令人感动啊。”
“林筠灏,告诉我,若影在哪?是不是你又关她关起来了?”古言凡厉声的责问着。
“我?把她关起来?呵呵,”林筠灏轻笑着,“怎么会呢?我一向疼爱若影,她要做的,我都会支持的,她就算说要和你在一起,我,也会成全她的。”
“那她究竟在哪?”
“她在老宅,你可以去找她。”
清亮的话语听在古言凡耳中却如雷轰顶,两眼都透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可能,我刚才老宅那边过来,李叔说她不在那里。”
“哦,是吗?”邪魅的笑容勾起,英俊的脸庞更是透着无可匹敌的魅力,“那可能就是若影不愿意见你了,据我所知,她今天一天都在老宅待着。”
“不,不可能的,小影不可能躲我的。”
“相不相信,随你。”低沉的话音响起,带着份不屑。
古言凡呆呆的坐回车上,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湿漉漉的透着分寒气,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拿起手机手颤抖的拨打着那熟悉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响起的却依然是那声熟悉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遍一遍的对着自己说着冷静、冷静,可心里却还是异常的烦躁,有什么想去证实,却又害怕。车子不知不觉的再次来到了林家老宅,这次按着门铃的手却不住的轻颤着。
李叔再次打开了大门,古言凡的脸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古局长,我家小姐不在家,您还是回去吧。”李叔无奈的劝说着。
“小影她真的不在吗?”声音有些沙哑了。
“真的,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雨那么大,您衣服也湿掉了,不换下来会生病的。”
“我要见小影,我知道她人在里面,让她出来见我。”忽的,古言凡的声音却变的威严,让人觉得无法拒绝。
“古局长,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李叔为难的看着古言凡。
“我就站在这雨里,她不出来,我绝不走。”声音掷地有声,古言凡往后退了两步,就那样站在了雨中,任大雨洒落,冲刷在他身上。
李叔看着这样坚决的他,无奈的关上了大门。
“小姐,他站在大雨中,要求见您,说要等到您出来见他为止。”李叔来到若影房间,向若影报告着。
“好的,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若影一愣,她没想到古言凡走了又回来了,却笃定了她在这里。
“小姐,外面的雨下的很大。”李叔走了两步,又回了过来,低声的说道。
“我心里有数,你先出去休息吧。”
若影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外面的雨真的下的很大,密密麻麻的,如瓢泼般倾泻而下。一抹笑容展现在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深意。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去了,古言凡依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雨水浸湿了衣服,紧贴在他身上,寒冷动人,可他已感觉不到了,麻木了,心里的疼痛及害怕已经让他忽略了身体本身。
大宅的门打开了,若影走了出来,撑着把黑色的伞,慢慢的走到古言凡身边,古言凡终于有了意识,两眼直直的看着若影,看着终于现身在自己眼前的人儿。
“你回去吧。”若影说着,声音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小影,”古言凡连忙走了上去,紧紧的握住了若影的手,脸色却很是凝重,“我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
“不错,”看着古言凡那瞬间惨白的脸色,若影说道,“你别摆出这样一副痛苦的神色,你父母当年加剧在我母亲身上的痛苦比你现在的痛重千倍、万倍。”若影语气犀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爸与你母亲有婚约在身,却和我母亲有了婚约之实,是他的不对,可是你母亲趁我父亲不在老家的期间与别人有染,不也有过错吗?你不能把什么错都推在我父母身上。”
“呵呵,杨韵诗这么跟你说的?”若影轻笑的看着古言凡,“你还真是天真,你妈跟你说什么,你都信。”
“那你告诉我,事实到底是什么?”古言凡大声的问道。
“当时我母亲与你父亲古修陌两情相悦,我母亲为了古修陌那够继续读大学,依然放弃了自己上大学的机会,甘心在家帮古修陌照看父亲,两人的婚事就是那时办的,可古修陌忘恩负义,寡情薄意,上了大学就喜欢上了你母亲,一直工作了三年都没有回过家,后来他父亲病重才不得已回来了,但回来却是为了和我母亲离婚,我母亲不肯,你母亲杨韵诗为了逼迫我母亲,买通隔壁家的二牛**了我母亲,还导演了一场当众追歼的好戏,我母亲被逼无奈才同意了离婚。”说着,若影的情绪不免又变的激动起来。
看着古言凡那呆呆的脸色,若影围着他转了圈,说道:“你说,我该不该恨?该不该报复?”
“可,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又用这种方式伤害我?”古言凡痛心的说着,眼睛红红的,脸上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道理很简单,因为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是他们的骄傲,更是他们的希望,伤害你比伤害他们更能痛千倍、万倍。”
古言凡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若影说的话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激烈冲荡着他的内心,无法平静。
“小影,那你爱过我吗?”古言凡还是不死心的问了。
“哈哈,爱你?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爱上一个仇人的儿子?我恨你还来不及呢。”若影邪魅的笑着,有如黑暗中绽放的罂粟花,娇媚动人,却含着剧毒。
“小影,可我是真心爱你的,”古言凡用伤痛的眼神望着若影,“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放下仇恨,放下包袱,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忽的古言凡的眼神闪着亮亮的光辉,好似看到了希望,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走上前,双手怀抱着若影,不顾若影的反抗挣扎,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
“放手,古言凡你放开我。”若影奋力的挣扎着。
“不放,我不放,小影,你是爱我的,我感觉的到,你是爱我的。”古言凡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他不敢去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若影挣扎着,使劲想推开古言凡,而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被古言凡牢牢的禁锢在了怀中。
此时的古言凡已失去了理智,不顾若影的反抗,俯身强行的吻住了若影,双手紧紧箍住她不断反抗的娇躯,,闭着眼睛抵着她不停晃动的脸庞继续吻她,不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古,古,言,凡,放,开我”被古言凡吻住的若影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嘴角溢出,双手反抗着,敲打着古言凡。
“我不放,你是我的。”温热的声音贴着唇角混着雨水吹拂在若影脸上。
百般挣扎无法挣脱之际,若影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唇之上,趁着他睁眼愣神之际用力地推开了他,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他们当中。
“古言凡,你给我听着,我不爱你,接近你纯粹是为了报复。”声音冷冷的。
“呵呵,呵呵”古言凡无力的笑着,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着,终于无力跌倒在地,跌倒在雨水中。
“那你爱林筠灏吗?”声音低低的,带着丝深深的痛意。
若影走上前,俯身看着坐在雨水中的古言凡:“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林筠灏比?他比你强太多了。”声音邪魅而张扬。
“呵呵,呵呵,对,是我自不量力。”古言凡自嘲着。
邪魅的笑容展现在若影脸上,看了眼地上的古言凡,转身,毫无牵挂的走进了林家大宅。
林家大宅的门重重的关上了,若影无力的跌靠在门上,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凡哥哥,对不起。”
雨越下越大,古言凡就那样无力的坐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思绪仿佛都停止了,一动也不动,就那样任凭大雨冲刷在自己身上,许久,许久。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却无力的又跌了下去,坐在地上的时间太长,双腿都麻木了,冰冷冷的,没有知觉。试了几次,终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朝车子走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全身都疲惫的仰靠在座椅上。
两指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提了提神,旋动汽车钥匙,发动了汽车。
汽车疾速的行驶在道路上,双脚有点冰冻着,似乎没什么知觉,脑袋总是时不时的就想到若影那仇恨的眼神,耳边总是飘荡着若影的那一声:“我不爱你,接近你纯粹是为了报复。”
思维有些飘忽,开着车却总有些恍惚,思绪总是飘荡在半空中,转过弯,继续快速的行驶着,两束耀眼的灯光照射过来,不断闪烁着,“嘟——”的汽车鸣笛声呈一字型,长按不止,似乎还夹杂着用力的汽车刹车声。
古言凡恍然间回神,一辆大型的卡车已近在眼前,车前的两盏大灯的光是如此的耀眼,刺的眼睛都睁不开,时间太短,双方车速都太快,一切都已来不及了,忙回旋方向盘,朝侧面闪开。
“砰——”的一声巨响,古言凡的奥迪车一个回旋被撞出了老远,直接甩到了路边的大树上。
而大卡车也被撞倒了另一边路上的树上。
第二天,若影下楼吃早饭,吃完,林正天拿出了一份报纸,递给了她:“看看吧。”
若影有些奇怪的看了林正天一眼,接过报纸,是今天的《A市早报》,展开,一幅偌大的版面浮现在若影眼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头条新闻的标题赫然写着:奥迪车与大型卡车相撞,A市建设局局长命在旦夕。下面是一幅古言凡被急救车送往医院去被抬下来时的照片,照片上古言凡昏迷着,满身是血,身上多处都是伤,特别是头部,五官都被血覆盖着,有些辨别不清了。
拿着报纸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心突然跳得很快,脸色瞬间变白了:“古言凡,”眼神看向对座的林正天,“爷爷,他现在怎么样了?救活了吗?”
“他现在在A市第一军区医院,昨晚11点多进的手术室,据说现在还没出来,情况不乐观啊。”林正天叹气的说道,“一个大好青年,可惜了。”继而眼神转向若影,说道:“不我们家的人出现在报纸的封面。”
“知道了,爷爷。”若影愣了愣,还是乖乖地应声着。
“这几天自己的东西好好收拾下,下周日就要去英国了。”
“嗯,我知道了。”
支撑着回到自己房间,刚关上门,身体就无力的滑落在地。古言凡那温文尔雅的样子,那阳光的笑容浮现在眼前,却忽然变成了满脸鲜血直流的恐怖样子,一股冷意传遍若影全身。
“凡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双腿屈膝着,双手怀抱着自己,紧紧的抱着。
一股疲惫感涌上来,忽然感觉有些厌倦了,或许,离开这里对她来说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若影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吃饭,几乎没踏出过房门,报纸上说,古言凡性命保住了,但是却一直昏迷不醒,可能这辈子都醒不了了。
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收拾进去,这个家里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一会就都收拾光了,打开抽屉,拿出母亲的那半张照片,还有那本陈旧的笔记本,看了眼,也一起放了进去,眼角瞥到抽屉的一角有个紫色的盒子,打开一看,是那条蓝色的钻石项链,林筠灏送她的16岁生日礼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进了箱子的底层。箱子关上了,环视着这个房间,明天就要离开了,离开A市,离开这个自己生活了六年的地方,一股离别的惆怅席卷着她。
脚步不自觉地来到了玲珑湾的别墅,在这里自己从十二岁起就一直生活在这里,现在都18岁了,在这渡过了自己的整个青春期。
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现在是下午1点,林筠灏在公司上班,这个家也没有佣人,缓缓打开大门,走进自己熟悉的家,那一桌一椅都分外的感觉亲切,走进餐厅,这里几乎每个早晨,林筠灏都会为自己准备早餐,虽然早餐做的很简单,但这对林筠灏来说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如上帝般存在的林筠灏,A市人人敬畏的林总裁,谁能想到他竟能六年如一日的每天都为她准备着早餐。
抚摸着餐桌前的那张椅子,这是林筠灏的专座,上面仿佛还留有着他的体温。缓缓的朝楼上走去,打开林筠灏的房门,走进去,房间里整整齐齐的,不染一丝灰尘,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那张大大的床,那落地玻璃前的长发,还有那床头桌上摆放的她和林筠灏两个人的合照,照片里她仰靠在林筠灏怀中,做着调皮的鬼脸,两个人笑得无比灿烂,若影的眼角不自觉地湿润着,她舍不得林筠灏,真的舍不得,可是她不得不走。
方颖芝昨天来过电话了,通知她期限到了,她说知道了,后天就会离开。
林筠灏的卧室里面还有个很大的房间,那是林筠灏的私人专室,里面摆放着很多很大的柜子,有专门挂衣服,有挂领带的,有摆放裤子的,有摆放鞋子的,就算是手表也有两抽屉。这些东西一排排,一排排的,整齐的摆放着,每一件都做工精致,价格不菲,很多都是世界上只此一件。林筠灏品味很高,而且特别不喜欢和别人穿一样的衣服,所以他的衣服都是专门从意大利定制的,是手工制的。
手轻抚着那一排排的衣服,上面仿佛都残存着林筠灏的体味,手留恋的在那衣服上徘徊着。
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映入自己眼帘的景象却把若影吓了跳,床上被子杂乱不堪,就那样盖在床上,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里都是烟头,虽说林筠灏吸的烟都是没有烟味的,但若影觉得自己的鼻子里到处都是刺鼻的烟味。
看来林筠灏这几天都是睡在自己房间的,眼泪啪嗒啪嗒的从眼里掉了下来,面前的景象都模糊了……
A 市第一军区医院八楼,若影走在病房的长廊上,刚才问了服务台的护士,古言凡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还没清醒,已经五天了,过了最佳的清醒期了,这一辈子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凑巧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古言凡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嘀嘀嘀”的正常叫着,鼻孔插着氧气管子,脚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可能是腿骨折了。
看着面前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古言凡,五天不见,脸似乎削瘦了些,嘴上也长出了些许胡子,脸色有些苍白。
“凡哥哥,小影来看你了,”眼泪流淌在眼眶,“对不起,我没想过事情会弄成这样子的,我只是想报复你父母而已,没想过要害你,你是个好人,凡哥哥,你对小影的好,我永远都会记住的。”
“凡哥哥,我明天就要走了,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我的仇也算报了,这段恩怨就这样结束吧。”
“凡哥哥,我走了,如果有来生的话,我真的希望我能有个像你这般的哥哥,是亲哥哥。”
转身,拉起门把手,不料门却从外面打开了,站在若影面前的却是古修陌和杨韵诗,两人的神色看起来都很不好,就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来干什么?你害的我家言凡还不够吗?”说着,杨韵诗就像疯了一样,上去抓着若影又是拉又是打的。
若影避闪不及,脖子被杨韵诗的手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痕,身体不她一推,撞倒了病床角上。
“韵诗,好了,不要吵了,这是医院。”古修陌上前,双手抱住了情绪失控的杨韵诗。
“柳若影,你走吧。”古修陌声音沙哑的说道,看来是好多天没有休息好了。
若影回头看了眼苍老的古修陌,及在他怀中哭泣的杨韵诗,转头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却看见迎面走来了三个身穿检察院制服的工作人员,若影愣愣的回头,看着那三个人就那样走进了病房。
“古市长,有桩案情需要您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严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不一会,古修陌走了出来,若影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古修陌随同那三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从自己身边经过。
走廊里还站着很多也是同样好奇的人都那样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病房里传出杨韵诗那伤痛的哀叫声,痛彻心扉……
第二天,古修陌被传唤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A市,甚至是杨韵诗的父亲,古修陌的岳父杨首长也一并受到牵连,也被传唤审问过,一时间古家处在风口浪尖,门庭冷落,平时的亲朋好友也都观望着,没人敢上前去帮忙说句话。
若影看着报纸上的报道,微微的笑了笑:“妈妈,你看见了吗?恶人终于有恶报了。”若影的神情有些落寞,顿了顿又说着,“可是为什么,妈妈,我心里好忧伤。”
站起来,拉起旁边的行李箱,环视了下这个房间,朝楼下走去。
车子行驶在通往英伦国际机场的高速路上,看着窗外一路驶过的景色,看着那些熟悉的地方,渐渐的远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再见了,A市。
再见了,林筠灏。
再见了,过往的一切……
拖着行李箱缓缓的走进机场,乘着电梯来到三楼,再次留恋的看了眼这个城市,转身朝登机口走去。
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若影,接过她递过来的相关证件,一张一张的检查着。
“对不起,小姐,您的护照有些问题。”工作人员严肃的说着。
“什么?我护照怎么会有问题?”若影感到惊讶。
“您的护照被限制出境了。”工作人员礼貌的回答着。
“不可能啊,这护照我以前用过的?”若影有些着急了。
“抱歉,但您是真的不能出境。”
“你要出国,问过我了吗?”邪魅而有力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若影心里一惊,是林筠灏,心不规则的跳动着,本以为此生再也看不见他了,快速的转过身,不远处林筠灏那张沉寂而冷硬的俊朗脸庞就那样呈现在自己眼前,那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修长的双手随意的插在黑色的长大衣口袋中,风度翩翩,潇洒不羁。
只见他手扬起,黑色的墨镜缓缓落下,那双鹰隼般幽沉冷酷的眼眸就那样望着自己,仿佛穿越了千年般。
他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黑色的大衣随风摆动着,是那样的贵气逼人,透着无可匹敌的男性魅力。
“林筠灏”若影轻轻的叫着,自己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她没想到林筠灏还会再来找她。
“你,这是预备一声不响就这样走掉吗?”声音低沉而有力。
若影看着林筠灏,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却泛着波澜:“我,我以为你不会再想看见我。”若影的脸色显得有些慌张,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着。
“我不想见你,你就不来找我了?”林筠灏一步一步的逼近,眼神带着丝哀伤,“我们六年多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脆弱吗?”
“我,对不起。”若影止住了脚步,看着林筠灏那伤痛的神情,此时似乎说什么也不能表达了。
“从爷爷为你办手续我就知道你想离开,我一直不来见你,就是想着你会不会想我了,来找我,就算是离别前见我一面,我也会感到很高兴,可是我等了那么多天,却始终没等到你。”林筠灏的声音带着份沉重。
“对不起,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若影的眼眶湿润了,眼睛红红的。随着仇恨的结束,自己心里那份压抑着的对林筠灏的深情似乎在再次看见他的瞬间再也抑制不住了,如洪水般滚滚而来。
“若影”林筠灏喊着,这一声却包含了无限的深情,他明白自己这一生恐怕都不可能真正生若影的气。
“林筠灏”这一声仿若是从心底发出的呼声。
双眼对望,无限情意流转着,久久,久久。
眼泪在若影的眼眶中流转,这一声“林筠灏”在自己心里憋了太久,太久。
林筠灏紧紧的搂过若影,把她拥抱在自己怀中,有多少天没看见她了,又有多少天没拥抱过她了,相思的感觉简直快把他逼疯了。
眼泪从若影眼中流出,慢慢抬起双手,紧紧的环抱住林筠灏。
“若影,和我回去吧。”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听见这话,若影心里一惊,手顿时失去了力量:“不,我不能留下来。林筠灏,你放我走吧。”声音轻轻的,含着无限的伤痛。
双手用力的握住若影的双肩,林筠灏俯身看着若影,眼神深邃不见底,但却含着异常坚定的神情:“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给我。”
若影抬头,看着林筠灏那暗含着无限深情的眼神,那无比坚定的神情,心,仿佛一下子解脱了,自己或许应该任性的依靠他一回。
林筠灏紧盯着若影的眼睛,朝她点了点头:“相信我。”
“我可以吗?”若影说着,像是在问林筠灏,也像是在问着自己。
“可以,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了,其他的一切交给我。”
林筠灏说着,轻轻的把若影搂在了自己怀中,柔柔的,软软的,抱在怀中真的好舒服。
“好,我留下来。”
或许自己应该坚强一回,为了林筠灏,为了自己,更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机场四楼,一个女人静静的看着三楼的这一幕,这个女人身材高挑,长发挽起着,穿着件灰色的风衣,带着副红棕色墨镜,显得干净利落,而脸色却不甚好看,一脸的不甘心,手紧紧的握成拳,用力的敲打在机场的栏杆上。
“柳若影,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就别怪我无情。”声音狠戾。
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按下了段祁的名字:“祁,帮我做件事……”
车子行驶在回去的路上,阿放在前面开着车,后座里,若影温顺的依靠在林筠灏怀中,这个怀抱,自己有多久没依靠过了,此刻却觉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安心,又温馨。
“若影,以后都不要再离开我了。”
“好,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除非你让我走。”
“不会的,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林筠灏默默的说着,语气是异常的坚定。
看了眼在自己怀中的若影,说着:“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再一个人承担,我会心疼的。”
若影轻轻抖了抖,林筠灏这话,意思很明显,他知道一切了。
手机铃声响起,林筠灏一手搂着若影,一手从怀中拿起电话。
电话再说什么,若影听不清楚,只是听见林筠灏说了声:“好,不用阻拦,他有胆子做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声音冷冽而冷酷。
“林筠灏?”若影轻轻的叫了声,带着丝疑问,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甚是可爱动人。
林筠灏俯身在若影的眼睛上轻轻吻了吻:“若影,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一切有我,什么事都会风平浪静的过去的。”
“好,我相信你。”
林筠灏紧紧的搂着她,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车子行驶到玲珑湾的时候,却看见了门口守着大批的记者,保安正在围阻着。
看见林筠灏的车子驶来,记者们纷纷涌了过来,车子被团团围住了。
林筠灏放下了车窗,记者的话筒纷纷涌了过来。
“林总裁,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据说柳小姐的母亲以前是古修陌古市长的妻子,请问这事属实吗?”
“有消息透露说柳小姐并不是婚生子,而是她母亲与人私通下生下的,林总裁,您对这事怎么看?柳小姐的身世您之前知道吗?”
“前段时间,媒体都报道过古言凡之所以悔婚,是因为移情于柳小姐,更是有媒体拍到柳小姐与古言凡在交往的照片,这事情是真的吗?假如是真的话,那您对柳小姐与古家之间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怎么看?您是支持还是反对呢?”
“前段时间古言凡出车祸,至今还昏迷不醒,而古市长更是被检察院传唤,有关部门传出风声是因为十几年前的旧案,而柳小姐无论作为古市长前妻之女,还是古言凡的女朋友,似乎都与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请问林总裁,您对此案是持何种态度呢?”
“林总裁,外界传言您对柳小姐一向疼爱,而现在却爆料柳小姐的出身竟然是如此,请问柳小姐的出身会影响您对她的感情吗?”
“向闻林家一向注重出身清白,现在柳小姐的出身是如此,请问,这事林家会怎么处理?”
记者们蜂拥着提问着,你一言,我一语,大家七嘴八舌的,都想得到这第一手的资料。
林筠灏冷眼看着这一切,只是手紧紧的握着若影的手,他能感到若影的身体似乎在颤抖,回头,朝着若影笑了笑,轻轻的说道:“不要怕,一切有我。”
看着林筠灏那坚定的神色,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一股力量传遍若影的全身:“嗯。”朝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时忽然从远处又涌来大批记者,都纷纷的朝这里拥挤过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车子都停止了发动。
“林总裁,刚才从林家老宅那边拿回第一手资料,林老将军已明确表态,之前从不知道柳小姐的身世,林家向来看重家世清白,林老将军表示,柳若影不是林家人,她的一切言行都和林家无关。请问对此您怎么看?也是和您爷爷一样的意思吗?”
“林总裁,林老将军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将柳小姐排除在了林家之外,那您对此持什么看法?”
……
林筠灏转身微笑着看了眼若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推开车门,毅然地走了下去,随手关上了车门。
现场顿时安静了,大家都看着眼前如王者般存在的林筠灏,他周身散发的那股冷傲锐寒的气势一下子感染了现场,记者们都没了言语,只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发言。
“我只想说一句,不管柳若影是什么出身,也不管我爷爷是什么态度,她,柳若影,将是我林筠灏此生唯一的妻子。”话语掷地有声,强劲而有力,如雷鸣般震慑着在场的所有记者,也感染了坐在车里的若影,两滴热泪从若影眼中滑落。
一时之间现场鸦雀无声,大家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林筠灏的那番话语中,那带着霸气又深情的告白,等到回神过来时,车子早已驶了进去。
“林筠灏,谢谢你,谢谢你如此真心的待我。”
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若影,林筠灏伸手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傻瓜,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语气温柔而宠溺。
轻轻的把若影搂在怀中:“不要怕,一切有我。”
“嗯”若影头靠在林筠灏肩上,轻轻点了点头。
今夜,很安静,今夜,很温馨,月光倾泻而下,月光下,男子深刻而立体的五官优雅而迷人,那深邃的眼眸含着满满的爱意,看着在自己怀中的佳人,而那女子有着极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肤若凝脂,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眼睛犹如黑夜中的星星般明亮,两人就这样偎依着,坐在二楼客厅落地玻璃前的羊绒地毯上。
“林筠灏。”
“嗯。”
“你啥时开始喜欢上我的?”
“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久到我自己也记不清了,似乎你在我记忆中存在的那一天就开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以前有过很多女朋友?”若影问着。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都长的啥样的?”林筠灏不知所谓的问着。
“有的高挑,有的丰满,有的骨感,有的干练,有的妩媚,有的高傲,有的热情,什么样都有,不过都长的很漂亮。”
“是吗?我有过这么多女朋友啊,我怎么一个都不记得了。”
“一个都不记得,我才不信呢,你是骗我的,不想惹我不开心而已。”
“你会不开心吗?”
“当然。”
“为什么会不开心?”
“因为你有过那么多女人?”
“不是因为你爱我吗?”
“才不是呢,最多,喜欢你而已。”
“好伤心,嗯,继续努力,等你爱上我。”
“那你可要很努力很努力哦。”
“嗯,一定会很努力,努力到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月光下,亲密的两个人温情的嬉笑着、调侃着、诉说着彼此的衷肠,场面很和谐、很温馨,男的高贵俊逸、女的妩媚动人,画面很美,很美,让人移不开视线。
轻轻的抱起怀中熟睡的佳人,一步一步的往房间走去,掀开被子,把少女轻轻的放在床上,盖上棉被,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缓缓走出了房间。
走进书房,林筠灏开启手机,马上进显示了很多未接来电,刚进了家门,就把手机关机了,这会都堆积了起来,翻开一看,各个方面的都有,但最多的还是老宅打来的。
刚看着,手机铃声就响了,林筠灏轻轻的笑了笑,接起电话:“爷爷”。声音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
“筠灏,做什么事都要想想后果,我不会让你乱来的。”林正天在电话那头严厉的说着,中气十足。
“爷爷,我也告诉您,这事我不会有任何让步,我爸妈的悲剧我绝不会让他再出现,您休想摆布我。”
电话那头好似有什么断裂的声音,震耳欲聋,紧接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响声,电话被挂断了。
挂断电话,林筠灏坐在了沙发上,闭眼沉思,事情似乎变的越来越复杂……
拿起电话,按下一个号码:“启动计划,全盘买进,不论多少。”
挂断,又按下一个号码:“明天的报纸,正面报导,加大力度。”
接着,又按下一个号码:“先前的事我不再追究,从今天开始你就只是我的人,林正天与你不再有任何关系,若影的安危交给你,不许有任何差池。”
挂断电话,走出书房,来到若影的房间,脱下外套,掀起被子,躺在若影的旁边,俯身,在那白嫩的脸蛋上落下一吻:“晚安,宝贝,做个好梦。”声音温柔而宠溺。
紧搂着若影,两人相挨着一夜到天明,貌似有好久没睡的这么安稳,这么踏实了。
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若影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看了眼身旁,空空的,却仍旧留着暖暖的痕迹,今天似乎觉得心情格外的好,起床梳洗穿戴完毕,走下楼,却看见了在厨房中忙碌的林筠灏。若影印象中很少看见在厨房中的林筠灏,每次下楼总是早饭都做好了,而林筠灏坐在桌前看报纸。
轻轻的走进厨房,林筠灏正在煎鸡蛋,拿着铲子的动作很是利落,金黄的鸡蛋亮堂堂的煎着,一铲,翻身落下,没有一丝缺陷。
从来都觉得这个男人是神谛一样的存在,冷酷威严的气息,峻寒的五官不怒而威,幽沉的黑眸隐匿着睿智和犀利的精光,不苟言笑,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上位者的冷漠和疏离,可是此刻站在林筠灏的身边,看着他煎蛋,若影只觉得很温暖,很温暖,有一种家的感觉。
双手从背后环住林筠灏的腰,轻轻的说着:“林筠灏”。
感受到后面的暖意,林筠灏放下铲子,缓缓转过身,拉着若影的手,面带着微笑:“起来了,不多睡会。”
“嗯,不要了,都9点了,再睡就成猪了。”
轻抚着若影的脸颊,在她额头上印成一吻:“我也刚起床,好多天没睡的这么安稳了。”
“呵呵,那还不是我的功劳。”若影笑着调侃道。
“对,都是你的功劳。”林筠灏笑着,轻捏着若影的鼻子。
“嗯,嗯,”若影闪避着林筠灏的手,“林筠灏,你今天不上班吗?这么闲?”印象中林筠灏从没这个时间还在家里的。
“今天翘班,陪你。”
“一向以事业为重的林筠灏,也学会翘班了吗?”若影笑着看向他。
“当然,我是总裁,我说了算。”轻轻的拉过若影,把她安置在餐桌前,“马上就有早饭吃了,坐着,面包马上就烤好了,牛奶正在热着。”
“嗯,好,那我们翘班去哪?是陪我出去玩吗?”
“嗯,等下带你去个好地方。”林筠灏笑着神秘的说着。
等林筠灏准备早饭的时间,若影随手翻开了今天的早报,那一副大大的版面完全吸引了若影的眼神,那照片上的女子留着利落的短发,笑靥如花。
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那大大的标题:记罗虎县最伟大的十位女性之一——柳云书同志。含着泪看完了这篇报道,报纸上如实的叙述了柳云书的一生,从她为了爱情,毅然放弃上大学的机会,辛辛苦苦的照顾着古修陌的父亲,操持着整个古家,十年如一日,始终不抛弃,不放弃,坚韧顽强,并还把爱心也一并献给了村里的孩子们,她除了在家干农活,招呼古父,还一直担任着村里的老师,培育了无数学子,把学生成是自己的孩子般教育。
报道同时也指出了古修陌悔婚的可耻行径,忘恩负义,寡情薄意。而杨韵诗陷害柳云书**更是证据确凿,
报道高度褒扬了柳云书,并授予她“罗虎县十大杰出女青年”的称号。
罗虎县是古修陌和柳云书的老家,那是个交通、信息都十分闭塞的贫困县。
泪水已布满了脸颊,若影没想到母亲还能有沉冤得雪的一天,当年的那件事做的那么隐蔽,时隔多年,人证物证都已缺失,早已死无对证,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为母亲洗刷了冤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妈妈,你看见了吗?你终于沉冤得雪了,你的委屈终于解开了,世人都会明白的。
林筠灏看着若影,看着她那伤痛的眼神,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本台记者报道,本市市长古修陌今日被双规,有关方面报道称与十六年前的华扬集团的贿赂案有关,另古修陌岳父杨业军也牵连其中,检察院已调查取证完毕,近日将会开庭审理。而古修陌之妻杨韵诗也因十多年前的强奸案被拘留,此案件也会择日审理。”
听着电视上那新闻主持人的报道,若影呆呆的愣住了,似乎这结局来的太快,报应也来的太快了。
“杨韵诗,你终于有报应了,妈妈,你可以安息了,坏人都得到了惩罚。”
若影久久的呆站在电视前。
遥控器一按,电视陷入了黑暗中。
“若影,过来,吃早饭了。”
呆呆的转过身,来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前面餐盘上的面包慢慢啃着。
“怎么了?好像不是很高兴啊?”看着若影的神色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没有,只是觉得太突然了,势力那么庞大的古家,一夕之间就这么瓦解了。”若影淡淡的说着。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古家只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而已。”
若影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筠灏看着若影那神伤的样子,轻轻笑了笑:“而你,不用为任何事担心,因为你的身边有我,你,只要健康快乐的生活着,那就行了。”
“林筠灏,谢谢你。”若影轻轻的说着。她明白,这一切都是林筠灏做的,包括古修陌的双规和杨韵诗的罪证,还有自己母亲的沉冤得雪。
“你,永远都不需要和我说谢谢。”
若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很认真的吃着面前的早餐,林筠灏的手艺好像有进步了,早餐越来越有味道了。
上午十点半的时候,林筠灏和若影抵达了英伦国际机场,在机场一位经理的带领下,从贵宾通道,直达了机场北边的停机场,空旷的草地上停着三架飞机,都是林筠灏的私人飞机,贝尔全新429型直升机、豪客900XP公务机和飞鸿300轻型喷气公务机。
“林总裁,请问你今天要启用哪架飞机?”穿着黑色制服的一位飞行员在旁边恭敬的问道。
“就豪客吧。”
“是,这就去准备。”
“林筠灏,这几架飞机都是你的吗?”
“不只这几架,在美国,欧洲一些大型的机场都有我的飞机在那。”林筠灏看着若影那好奇的神色,微笑的说道。
“哇,这么多飞机啊,太浪费了,你一个人也坐不完。”若影吐了吐舌头说道。
“时间就是金钱,我经常全球各地的跑,有私人飞机办事方便。”
“哼,恐怕也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拿来炫耀的资本吧,有钱人都这样,喜欢互相比啊比的。”若影看着面前外观设计都一流的飞机说着。
飞机的登机台缓缓降下,林筠灏轻携着若影的手登上了飞机。
飞机内室装饰的十分漂亮,范思哲的设计风格非常鲜明,有着独特的美感,致命的吸引力,让人一看就非常喜欢。
“哇,里面好漂亮,好美。”若影走进机舱看着里面的一切,两眼充满着好奇。
“嗯,你喜欢就好,内室我专门请人装饰的。”
“林筠灏,有钱人现在都这么挥霍钱的吗?”
“这叫品味,懂不懂?”林筠灏温柔的看着若影,轻抚着若影的长发。
眼神不自觉的被真皮座椅前面摆在桌上的一束粉色蔷薇,慢慢来到跟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飞机起飞了,渐渐离开地面,往空中腾空而飞,地面渐渐缩小,再缩小,直至看不见。
“喜欢吗?这束粉色蔷薇花。”林筠灏问着,若影的眼神一直盯着眼前的这束花。
“林筠灏,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若影语气平静的问着。
“就前不久,路过一个花店,在外面看见里面有这种花,想起以前有段时间你经常在我房间摆放这种花,就进去看了看,那时我才知道粉色蔷薇花的花语是:我要嫁给你,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林筠灏那深邃的眼神,此刻透着无限的神情,他就那么看着若影。
“我记得你当时很严肃的告诫我,以后不许在我房间摆放这些花,还说你很厌恶。”若影轻笑着看着林筠灏,“我记得我当时回到房间哭了整整一天,连晚饭都没有吃。”
“你晚饭没有吃?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林筠灏大声的说道,带着无限的心疼。
“你现在知道心疼啦?”若影嘟着嘴说道,“我记得当时某人可是连影子都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鬼混去了。”
“对,是我不好,以前的事就不要在糗我了,我投降。”
“恩,知道你不对就好。”若影笑着把头靠在了林筠灏怀中。
“也许是我童年的记忆太不好了,我父母的感情不太好,他们是政治联姻,彼此间都没有什么感情,平时都各过各的,不闻不问。可每次过节的时候父亲总是会带回来一束玫瑰花给母亲,而母亲却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渐渐的,我也很讨厌花,什么花都讨厌,我觉的花表达的感情很虚伪。”长久的寂静后,林筠灏开口诉说着,声音低沉而又磁性。
“林筠灏,以后你不会再孤单,因为你有了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过这话若影没有说出来,她想等一个时机,等一个适当的时间再告诉他,林正天现在以为她的孩子流掉了,如果知道这一切是假的话,后果会怎么样,她无法预料,她不敢拿自己的孩子去赌,所以暂时就让大家都以为她的孩子不在了吧。
林筠灏紧紧的把若影搂在怀中。
“林筠灏,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个小岛上,那个岛很美,很美,终年气候都很温暖,岛上种植着各种植物,生长着各色漂亮的花,还有很多鸟儿,你一定会喜欢的。”林筠灏缓缓的叙述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有这么漂亮的岛吗?”若影问着
“嗯,等到了你就看见了。”
十个小时后,飞机在地中海中的一个小岛上缓缓降落了。走下登机台,看着这个四季如春般美丽的小岛,一股愉悦之情涌现。
这里到处都种植着亚热带、温带的植物,一大片一大片茂密的橄榄树密集丛生,窄卵状披针形的叶子绿油油的,看着赏心悦目。
“好美的橄榄树。”若影赞叹的说着,闭着眼睛深吸了口空气说道,“这里的空气好清新,还有淡淡的香味。”
“现在不是橄榄树的花期,等到四、五月份的时候这里还会更美呢。那时这里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芳香。”
“嗯,那时这里肯定很美。”
若影拉着林筠灏的手在这里四处逛着,越过这片橄榄林,前面又是两片榕树林,樟树林,越过这些树林,前面出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郁金香、风信子、番红花、小苍兰、球根鸢尾、蓝钟花、银莲花各自成片生长着,五颜六色、芳香宜人。
“林筠灏,这里怎么有这么多花,好美,好美。”
“因为,你喜欢花。”
若影开心的旋转在花丛中,看看这片,又跑过去看看那片,不亦乐乎。
看着若影那欢快的样子,无忧无虑,笑容如天使般的灿烂,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之情充斥着心胸。
“林筠灏,这个岛怎么这么奇怪,都没有人的。”徘徊在花丛中,若影突然好奇的问道。
“因为这是我的私人岛屿。”
“这个岛是你的?”若影眼神透着惊讶,这个岛那么大,风光又这么秀美,重要的是,这个岛处在地中海区域,属于欧洲,而这一切,居然属于林筠灏,若影眼中透着满满的不可思议。
“这里本是个无人居住的荒凉之岛,属于西班牙政府管辖,当时西班牙政府拍卖这个岛,以一百年的土地使用权来开发这块土地,正好我得到了消息,想着这里气候适宜,就买了下来,想着以后有一天,你能和我一起来到这里。”
“林筠灏……”若影看着林筠灏,眼神透着光彩。
“某人不一直在作文中写着吗?我想有个家,很大很大的家,有着世上最美丽的花园,旁边还有着蓝蓝的大海,种植着各色各样的植物,还有鸟儿无数。”林筠灏调侃着。
若影微微脸红的低下了头:“那是写作文,老师要求放开思维写,我也是随笔写着玩的。”
两指轻挑起若影的下巴,眼神无限认真的说着:“可是你写的每一句话,我都很认真的记住了。”
“林筠灏,”若影恍神过来,稳着自己不平静的心跳,手掌轻拍林筠灏的手指,“不要这么煽情嘛,我会受不了得哦。”
留下明媚的一笑,转身,步子轻快的继续在花丛中穿梭着,徜徉在这无边的花海中。
长长的黑发随风摆动,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透着粉嫩,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灿若星辰,白色的裙子随风舞动,飘荡在花丛中,飘逸脱俗,又显得妩媚动人。
林筠灏仿佛看呆了,面前如精灵般的女子灵动飘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是那么美好,又那么撩人。
紧紧跟随着若影那灵动的身影,“林筠灏,你看,这花好漂亮。”若影欣喜的转过身,想寻找林筠灏的身影,却发现他就在自己身后。
两眼对视,激情涌动着,无限爱意蔓延,暧昧的情愫在升腾。
林筠灏走上前,双手搂着若影的细腰,深邃的眼神对上若影那灿若星辰的双眸。
“林筠灏,你看这花好美。”若影伸手摆了摆自己手中的蓝钟花,声音却在林筠灏那炙热的眼神下越来越轻。
“你比花更美。”沙哑的声音透着无边的诱惑。
灵动的双眸渐渐的迷失在林筠灏那灼热的眼神中,缓缓的闭上眼,感受着林筠灏那炙热的吻,热烈的吻如雨点般洒落在她的眉间、眼睛,鼻子上,一路往下,勾勒着她那优美的唇线,轻巧而炙热,透着丝丝的酥麻,一股无力的酥麻感从嘴唇一直往下蔓延到若影全身,犹如闪电般划过身体的每个角落,他的舌轻轻的刷过若影的唇瓣,悸动的战栗感侵袭着若影全身,心砰砰的直跳,身体软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无力的双手攀附着林筠灏的肩膀,整个人都陷在了林筠灏的怀抱中,完全沉浸在一片意乱情迷之中。
蓝钟花丛中,绿绿的草坪上,黑色的西装之上,一对男女彼此热烈的感受着对方的温度,身体交缠着,仿佛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融入自己的血液,融入自己的生命,暧昧的气息弥散着,天地万物,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们,心灵相惜,意念相知……
蓝蓝的海边,上空飞翔着无数海鸥,漫步在沙滩上,此时的景色又别有一番风味。
若影的脸还透着粉红,两人手拉着手在沙滩上漫步着。
“林筠灏,我喜欢大海,我喜欢那种宽阔的感觉。”若影说着,这里的一切感觉都很清新,抛却了A 市的纷扰,一切都是那么的舒爽自然。
“那你喜欢海鸥吗?”林筠灏看着大海上空飞翔的海鸥说道。
“喜欢,但是海鸥是属于自由的,你看,它在天空飞的多么欢快,多么舒畅。”若影指着天空的海鸥说着。
林筠灏微微的笑着,忽然指着远处的天空说着:“若影,你看。”
朝着林筠灏手指的方向看去,远远的一片空白,可是却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白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一个海鸥,远远的从天而降,朝他们这边飞来,嘴上还叼着个紫色的盒子。
林筠灏手掌轻轻抬起,那只白色的海鸥就停在了林筠灏手掌上,伸出另一只手,从海鸥口中拿下那个紫色的盒子,手抬起,轻轻抚了抚海鸥的头:“今天表现很好,辛苦了。”
随后,林筠灏手一扬,海鸥就呼啸着远去了。
轻轻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星光闪闪的钻戒,光彩夺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玫戒指,若影的心砰砰的跳动着。
“这个钻石是我从南非一个钻石商手里买下的,按照我的设计打磨制作而成,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爱情密码’”。
“爱情密码,这名字好神奇。”若影看着林筠灏轻松的说着,心却更加剧烈的跳动着。
林筠灏把那玫戒指轻轻拿出来,深邃的眼神看着若影那灵动的双眸,神情很认真的说道:“若影,嫁给我吧。”
灵动的双眸流光波动,林筠灏那无限认真的神情让她感动,这世上最伟岸的男子,这世上最神奇的求婚,这世上最真挚的感情摆在她眼前,让她无法拒绝。
“好,我嫁你。”声音温柔无限。
“百度”酒吧,劲爆的摇滚音乐声响彻着整个酒吧,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忘我的沉浸在这一片天地,劲舞声、斗酒声不绝于耳,激情买醉的男女,耳磨私鬓的男女,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吧台中间,酒保精心的调制着各色鸡尾酒,手法纯熟,技巧精湛,味道香甜。
吧台的一侧,一个女人一杯杯的喝着杯中的酒,那个女人穿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长发疏松的挽起,有些凌乱。
“再给我来一杯”那个女人大声的喊着酒保。
“好的,马上”酒保把一大杯鸡尾酒放在女人面前,同时取走了女人前面的几个空酒杯,斜眼用有些异样的神色看着她。
酒大口大口的从口中灌下,女人烂醉如泥的趴在吧台上。
放在吧台上的手机震动着,震动了无数次,可女人却丝毫没有知觉。
“小姐,你的手机在响。”一个酒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提醒着趴在桌上的女人。
可女人却丝毫没有动作。“小姐”酒保又大声的喊了声。女人还似没有听见一样。
“嘭”的一声,酒保把自己正在调制的一大罐鸡尾酒重重的放在女人前面的吧台上,这下女人终于有了反应。
“酒,我的酒。”女人轻抬起脸孔,双手紧抓着面前的那砸鸡尾酒。
“小姐,你的手机响了无数次了。”酒保大声的说着,这下该听见了吧。
“手机,我的手机响了吗?”伸手胡乱的摸着全身,也没找到,“我的手机,去哪了?”声音有些混乱了。
“小姐,你的手机在这。”酒保用力的指了指吧台上的白色外壳的手机。
“哦,原来在这啊,哈哈。”女人的神智明显有些不清了。拿起手机胡乱的触摸着,却怎么也按不亮手机键盘。
“这个手机咋搞的,怎么都不亮啊。”语气听着就明显的醉了。
“小姐,你的键盘锁着呢。”酒保提醒道,看着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开了。‘
“哦,对啊,键盘锁着呢,呵呵。”女人的脑袋轻搁在手臂上侧着,一只手摆动着手机,键盘亮了,一页页的往下翻,这时手机铃声又响起了。
按下通话键,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焦急声音,女人只是“呵呵呵”的傻笑:“段祁啊,我在‘百度’酒吧,你要不要来陪我一起喝,呵呵,呵呵呵。”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女人按下了电话,继续拿起面前的大匝鸡尾酒一口口的喝着。
段祁到“百度”酒吧的时候,方颖芝已喝的昏天黑地,烂醉如泥的倒在吧台上。
“颖芝,”段祁轻拍着身旁的方颖芝,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到底喝了多少?”段祁大声的喝着,带着一丝恼怒,用力的把方颖芝从座椅上扶起来。
方颖芝终于有了反应,眼睛惺忪的睁开,似醒非醒的看着身旁的男人:“段祁啊,你,你来啦,来,咱们喝。”方颖芝的脚步不稳了,整个人歪歪斜斜,跌跌撞撞的,跌冲着倒在吧台上:“服务员,给我再拿个大的酒杯,我朋友来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胡乱不清。
酒保看了看女人身旁的男人,段祁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当真了。
方颖芝拿起面前的酒杯又喝了一大口。看着这样子的方颖芝,自己从小一直爱慕着的女人,这样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样子,一股怒火充斥着心胸:“够了,颖芝,不要再胡闹,这世上又不止他一个男人。”双手用力的抓着方颖芝的双肩吼着。
“不,不要,我不要听。”方颖芝双手胡乱的挥动着,头发也散落了下来,披头散发的样子。
“你看看你,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以前的傲气去哪了,为了一个男人值得你这样吗?”段祁也是撕心揭底的喊着,看着这样子的方颖芝,他真的很心痛。
“我现在这样子,是很好笑啊,我,我也不想的。”想起林筠灏,一股心痛就席卷着方颖芝的心,神色变的越发的伤痛,无力的地跌落在地,双手怀抱着膝盖,“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滑落,似乎压抑的情绪一下子涌现了上来,悲从心生,“只要想到他,我就好难过,好难过,怎么办?段祁。”低咽的抽泣声传出来,此时的方颖芝已顾不得形象,整个人哭的像个泪人,宣泄着自己心情的低迷。
段祁蹲下身,扶起地上的方颖芝,看着她如此伤心的神色,他也越加的悲痛,为了颖芝,也为了自己:“不要哭了,你不还有我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说着,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林筠灏,他要结婚就让他结去吧,你依然是那高傲的方颖芝,在我眼中,你永远是最美的,也是最好的。”话语温柔而贴心,也表白着自己压抑已久的内心。
“可你不是林筠灏,我想要的只有他。”怀中的人低低的抽泣,说出来的话却无情的撕扯着他的心。
“段祁,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你帮我,把柳若影弄走,我不要再看见他,林筠灏,只能是我的。”方颖芝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神情显得异常的激动,眼神带着无边的乞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自己爱慕多年的女人,这般的乞求自己,段祁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把激动的方颖芝又重新搂在怀里:“好,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距离林筠灏向若影求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整个A市的人几乎都知道再过一个星期就是灏天集团总裁与柳若影的婚期了,报纸上的报道络绎不绝,却都是正面的,都称赞着这对佳偶,男才女貌,天作之合。而同一时间,北京段氏集团股票却一落千丈,旗下的股票不断被人买进吸收,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损失数以亿计,股东大会重开,灏天集团以绝对的优势入主段氏集团,段氏集团旗下的大多数产业都被重组合并,整个牌面重洗,段氏集团已彻底的改姓,段祁的父亲更是脑溢血突发进了医院,病势严重,虽然救治及时命捡了回来,但却被医生告知从此不能再劳累,情绪也不能再波动。
而林家大宅却也不甚安静,林老爷子一直持着反对态度,态度坚决,前段时间更是通过媒体向外界表明,自己心中的孙媳人选只有方颖芝一个,柳若影只是登不上台面的女人。而此举却遭到了林筠灏的强烈反驳,声称柳若影是他此生唯一的爱,其他女人都望尘莫及,对于林老爷子,赞成他们的婚事最好,不赞成的话他也不甚在意,甚至不惜可以和家族脱离关系。林老爷子大怒,却千方百计都没能得见若影,若影的四周都布满了林筠灏的人,都躲在暗处,但却时时刻刻的关注着若影的安全,林老爷子的人靠近不了分毫。
而同一时间古修陌的案子也审判了,古家也真正是辉煌到了尽头,古修陌收受贿赂罪、栽赃罪成立,判处有期徒期十年。而杨韵诗的父亲杨首长念在其已年迈,只革除了他将军的头衔。
杨韵诗的买通强奸罪名成立,也被判刑,却突闻她精神受刺激过度,已疯颠,遂以送往凉山下的精神病院治疗。
A市第一军区医院八楼,若影的脚步有些沉重,轻轻的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走进去,心电监护仪的“嘟嘟嘟”声仍在持续着,而病床上的人却一动不动的,全身都插满了管子。
“凡哥哥,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你的父亲古修陌被判了十年牢狱,你的母亲杨韵诗疯了,现在在精神病院,呵呵,这不用问也知道了。”若影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眼神专注的看着床上的男子轻轻呢喃着,像是再对他说,又像是在对着自己说。
“凡哥哥,现在事情弄成这样,我不后悔,你父母当年加注在我母亲身上的痛苦不亚于现在,现在这样只是报应而已。我,唯一后悔的就是你,看着你就这样躺在这,一动不动的,我真的很难过,凡哥哥,你醒醒吧,好不好?”
“呵呵,你肯定是不愿意醒来了,也不愿意再看见我了,这辈子,你该是很恨我了吧。”若影自嘲的笑着,看着床上的男子眼角不自觉地湿润了。
“凡哥哥,我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和林筠灏,对不起,我欺骗了你,其实我心里一直都爱着他,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不过这话我都没告诉他哦。”低下头,轻轻的抚了下自己的肚子,“我腹中已有了林筠灏的骨肉,这个小生命保存下来真的很不容易呢,林筠灏还不知道,我打算在我们结婚的那天告诉他,算是给他的一个惊喜吧。”若影看着自己的腹部,眼神充满了慈爱的目光。
“凡哥哥,你快醒来吧,我真的是很想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哥哥,所以,快快醒吧,做我永远的凡哥哥。”
在病房坐了一会,若影站了起来,再看了眼床上的人,转身,离开了病房。没人注意到床上的男子轻轻的动了下食指。
美国纽约洛法可集团总经理办公室,毕尘晔正埋头处理着手上的文件,最近他父亲毕路法交给他负责的工作越来越多,而他也乐此不疲,一改之前吊儿郎当的贵族公子形象,对待工作无比认真,真正成了一个工作逛。
对此现象,他的父亲毕路法是无比高兴啊,正琢磨着把这肩上的重担交给他后,准备和妻子也就是毕尘晔的母亲莫云珊一起环游世界度假去,怡享天年。而莫云珊却是有些担心,这儿子一反常态让她很是担心。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请进”毕尘晔低沉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进来的是他的秘书莫妮卡,“毕总,这份文件请您签署下,北方集团刚传真过来的和议案。”声音毕恭毕敬,清脆而响亮,职业味十足。
毕尘晔番了下文件,这个和议案之前他已经看过一次了,看看没什么问题,大笔一挥,就在负责人那栏里签署下了自己的大名。
收起文件,莫妮卡刚要走出去,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回过头说道:“毕总,刚才中国有份快件过来,是寄给您的,请问,现在需要我拿过来吗?”
毕尘晔的眼神从文件上移开,抬起头来,问道:“中国哪里来的快件?”
“A市。”
心里有什么东西停滞了,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拿给我。”
“好的,我这就去拿过来。”莫妮卡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手里的那份包装着的快件眼神凝滞了,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犹豫着,最终还是撕开了那包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耀眼的红彤彤的喜帖,手轻微的颤抖了下,打开,那醒目的字眼:新郎林筠灏、新娘柳若影,刺激着他的眼球,久久,缓缓的把喜帖合上,放在桌子的一角,低下头,继续处理着手中的文件。
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母亲莫云珊打来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
“妈,我正在忙。”似乎是知道莫云珊的电话来意。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毕尘晔紧皱着眉头,手轻捏了下鼻梁,一副疲惫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不等莫云珊再说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
低头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眼角却不时的瞥着桌角的那张红色的喜帖。
卡其琼斯大酒店十七楼,会员制管理的现代会所,各式的上流社会人士宴请宾客,聚会就餐的场所,VIP包间里,莫云珊和对面的一个贵妇亲切的交谈着,贵妇身旁还坐着一个金色头发的美女,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司丽娜在法国的这几年出落的真是越来越标志了。”莫云珊的语气很是温柔。
“呵呵,过奖了,就小丫头一个,就喜欢到处闯,这次,好不容易终于安心回国了。”对面的贵妇微笑着看着身旁的女儿,举止行为都很是端庄。
“妈,年轻人就需要朝气嘛,什么都要尝试下,敢闯敢拼,才不枉费青春啊。”司丽娜说着,带着些傲气,又带着份少女特有的俏皮。
“呵呵,说的好,很直爽,现在像司丽娜这样直爽豪气又漂亮的女孩不多了。”莫云珊看着司丽娜的眼神满是欣赏。
“莫姨,尘晔哥什么时候来啊?我十三岁那年就离开了美国,好多年都没有看见他了。小时候他就喜欢欺负我了。”司丽娜说着,扬起了嘴角,显得有些无辜的样子。
“呵呵,现在你们都长大了,尘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忍人讨厌的毛头小子了。”抬去自己的左手腕,看了下时间,七点十分,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微笑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应该快到了,可能路上有些堵吧,这纽约的车多,这个时候车流量是最大的。”
“嗯,没事,反正今天我们也没什么事,很久没看见您了,正好坐着喝喝咖啡聊聊天叙叙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可却是久久没等来毕尘晔,莫云珊打过几次电话给毕尘晔,可都没人接听。
莫云珊脸色越来越难看,对着对面的母女也是感觉很不好意思,纽约人最看重的就是时间。司丽娜的母亲还是一副高贵娴熟的模样,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可司丽娜却坐不住了,今天说着是为两家叙旧来的,其实心里都知道是为了凑合毕尘晔和司丽娜的。
司丽娜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司家在纽约也是个名门望族,家里是经营石油产业的,两家联姻,可谓是强强联合,也是两家父母心之所属。
这会离约定时间都过去了一个小时了,这咖啡都喝了五杯了,愣是再好的耐心也磨平了,何况是司丽娜这个从小就有主见的人,心高气傲的贵家小姐。
“妈,他这什么意思吗,明摆着就是不想见我,我们走!”司丽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心里的一把火终于忍受不住了。
“司丽娜,站住。”司母大声的怒喝道,“从小的教养都去哪了,礼仪课都白上的吗?还是野惯了?”
“妈妈,那个毕尘晔明显就是不待见我吗,你女儿我有这么差劲吗?给人挑挑捡捡的?”司丽娜也是不甘示弱,脾气上来了,劝都劝不住。
“真是不好意思,都是我家尘晔的不是。”莫云珊也站了起来,一脸歉意的说道。
“是我家司丽娜太没规矩了。”司母也客气的回着话,脸继续朝司丽娜看去,“司丽娜,给我坐下。”声音很是严厉。
“不,我不要,我走了。”任性的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旋开门把手,气冲冲的就往外走去,却“嘭”地一声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我没看见。”司丽娜礼貌的道着歉,虽然刚很气愤,可是现在自己没看路就撞了人是她的不对,这些礼仪她还是懂的,只是脾气大了点,道理还是讲的。
边道歉着边抬起头,却看了一个男人,一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有着混血儿特有的俊美,身材很高大,像她一米七的身高却直达他的肩膀,一时看着有些呆了。
“没事。”毕尘晔回答着,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司丽娜”司母的声音从包间里面传出来,转眼人也已经赶到了门口,紧接着出来的就是莫云珊。
“尘晔,你来啦。”莫云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毕尘晔看着眼前的情形,似乎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公司有些事,刚处理完,这么晚才来,真是不好意思了。”毕尘晔这话却是向着司母说的。
“没事,没事。”司母微笑着说道,看着身旁的女儿,打圆场的说道,“女孩子天性,尘晔看笑话了。”
毕尘晔侧过脸看了下司丽娜,微笑着说道:“没事的,令嫒很可爱也很直爽,要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
四人重新走进了包间,晚餐也开始了,毕尘晔优雅华贵的气质,沉稳的谈吐,让司丽娜看的入迷,收敛了平时的野性,行为举止也一下子变得规矩了不少,司母看着女儿那眼神中不禁透露出来的神采,满意的笑了,看来这趟是来对了。
“毕尘晔,我对你很感兴趣,相信我们的婚姻也一定会很完美。”司丽娜很直白的表露着自己对他的兴趣。吃晚饭走出包间,莫云珊和司母在后面慢慢走着,在聊着天。而毕尘晔和司丽娜走在了前面,毕尘晔的腿长,走的快,而司丽娜也是一直不示弱的紧跟着。
“哦?是吗?”毕尘晔斜眼看了下司丽娜,“我以为像你这么个性鲜明的女孩,应该不会喜欢我这种沉稳的人。”
“不会,你的个性我很喜欢,你的外貌也很合我的胃口。”司丽娜笑着回答道,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兴趣。
“可是,我对你不感兴趣。”话音很有分量。
“现在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司丽娜的话很轻快,“我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随便你吧。”说着,毕尘晔打开了车门,看向走在后面的母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昏暗的房间里一片漆黑,毕尘晔躺在床上,却迟迟没有睡意,那张喜帖放在床头,今天他已看了无数遍了。
若影,你终于要结婚了,和林筠灏结婚了,你最爱的人原来真的是他,我该恭喜你的,也该恭喜筠灏,可,我的心,真的很难过……
压抑许久的心情,一直被工作麻痹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复活了,记忆的闸门打开,挥之不去,那“迷醉”会所里的妖魅精灵,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天使,合二为一,复合上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柳若影。
拿去手机,按着通讯录,一页页翻着,点开一个号码:“莫妮卡,帮我订张后天去中国A 市的机票,我要最早的那班。”
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根白金色的手链,带子是粗圆的,这是根男式的手链,和之前他送给若影的那根是一对的,这是他奶奶留给他的遗物,具有神秘色彩的心之链,可以感应对方存在的心之链。
A市凉山,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是疗养的好地方,精神病医院就座位在此山脚下。
“麻烦,我想探望下杨韵诗杨女士。”若影问着护士台上的护士。
“杨韵诗,”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护士点开电脑查看着,“她住在A03号病房,请问你是她的什么人?”
“哦,我是她娘家的一个亲戚,听说她病了,专程过来探望她的。”
“小夏,带这位家属过去A03号病房。”面前的护士转过头望向正在桌前翻着病历的小护士说道。
“好的,护士长。”小护士走过来对着若影说道,“请跟我这边走。”
越过护士台,走向前面的长廊,有点阴暗,有点阴森森的,走廊两边都是病房,每间病房的门都是铁制的,上面都上了锁,只能几条缝隙在上面,很寂静,脚步的声音都显得很响亮,还伴着回声。
小护士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寻找着,钥匙上面都贴上了每个病房的标签。响亮脆耳的钥匙声转动着,铁门打开了。
“她就在里面,进来吧。”小护士率先走了进去。
轻轻的走向里面,房间里布置的很简单,就一张木制的单人床,旁边有个小桌子,整个房间很单调,只有一扇很小的铁窗。
许久不见,杨韵诗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神采,脸色惨白,头发乱糟糟的,身形削瘦了不少,穿着宽松的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正坐在床沿上,神情有些呆滞,一只手抱着一个破旧的娃娃,一只手的手指指饶卷着有点枯黄的头发,傻傻的望着地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若影就这样站在她前面望着她,可她却像完全没发现有人进来了一样,仍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地面。
“杨韵诗,有人看你来了。”小护士喊着。
隔了几秒钟,杨韵诗终于微微的慢慢的抬起了头,看了眼前面的若影还有小护士,眼神呆滞,如一潭死水,完全没有波动,看了会,又继续低下了头,一直手轻拍着手中的娃娃,口中呢喃着:“凡凡乖,再睡会就起床啊,起床了妈妈带你去公园玩。”
拍了会又继续说道:“凡凡,不早了,起床吧,太阳都晒屁股了,你爸爸在楼下等我们了,我们要出去玩了哦。”
小护士看着她这样,忍不住的对若影说道:“她就这样,每天就这样呆呆的坐着。”
“她这样有多久了?”若影望向小护士。
“从她进来这里后就一直这样,”再看了眼杨韵诗,忍不住絮叨到:“好端端的一个官太太,现在家里突然发生这种巨变,任是谁都受不了的,这样子也正常了。”小护士一边说一边无奈的摇着头。
“嗯,护士小姐,我能不能和病人单独待会,”看着小护士那犹豫的眼神,若影又继续补充到:“她是我姑姑,我想和她待会聊聊天,无论她听不听的进,就那么说说也好的。”
“那好吧,你就待会,不过不要靠太近了,病人情绪不太稳,随时都可能发狂。”小护士不放心的叮嘱着。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护士小姐。”若影礼貌的回答着。
“嗯,那就这样吧,”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这里不能多待的。”
“好,我知道了。”
小护士走了出去,若影就那样站在杨韵诗面前看着她,而杨韵诗却也丝毫不抬头,仍旧傻傻的拍着怀中的娃娃。
“凡凡,你怎么还不起床呢,爸爸要走了,不等我们了哦。”一声声的呢喃从口中逸出。
若影转身走向杨韵诗的另一边:“杨韵诗,是我,柳若影,你不记得了吗?”
杨韵诗抬起头,傻傻的观察着若影,头还转了圈,左看右看的,看了会,又没反应了,继续低下头,抱着手中的娃娃。
“呵呵,不会不认得我了吧,你儿子古言凡现在躺在床上也是拜我所赐,你不恨我吗?”
杨韵诗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我母亲柳云书,你也不记得了吗?”看着呆呆的杨韵诗,若影又走着转到另一边,“当年要不是你横刀夺爱,古修陌忘情负义,我母亲也不会含恨而死,今天你们古家有这种结局,也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杨韵诗,你加注在我母亲身上的痛苦,注定要用你的一生来偿还。”越说若影的情绪不自觉地变的激动。
看着仍旧自顾自抱着娃娃的杨韵诗,口中不时的呢喃着,好似完全不懂若影在说什么。
“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聪明的话,杨韵诗,你就安心在这待着吧,反正出去了也没好处,丈夫在监狱,儿子躺在医院,父亲也被革了军衔。与其面对这些,真还是待在这比较好,呵呵。”
最后看了眼痴傻的杨韵诗,若影转身离开了病房。
“林筠灏,我要请假。”
“请什么假?逃婚可不行,我们后天就要结婚了。”看着若影那副娇俏可爱的表情,林筠灏也微笑的说着,两手指轻捏着若影的脸蛋,宠溺味十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我一定要请假。”若影微笑着说道,带着点调皮。
“什么时候?”
“明天。”
“明天定制的婚纱就要从意大利运过来了,连同婚纱的设计师艾薇儿小姐也会一起过来,要试礼服,如果有什么不合身的要马上修改。”林筠灏走过去搂着若影的纤腰。
这款婚纱是大半个月前林筠灏和若影一起去意大利定制的,邀请世界第一婚纱设计师艾薇儿小姐设计并制作的,整整制作这个婚纱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选用的材料都是当今世界最好的,款式独创,并融入了多种时尚因素,此婚纱也被预言为“世界最值得期待”的婚纱。
“可是,我明天一定要请假。”若影撒娇的说道。
“有什么事比我们结婚还重要吗?”林筠灏故意装作很失望的说道。
“有。”若影故作神秘的说着。
“那是什么事?我很好奇了,居然比我这个做老公的还重要。”
“不只是我,你明天也要请假,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嗯,你不要说,让我猜一猜究竟是什么事?”林筠灏搂着若影,头脑中冥思着。
“好,你可要好好想想哦,想不到我可是会生气的。”若影扬着脸笑着说道,有股魅惑的风情。
“嗯,这件事一定很重要,对不对?”
“是的,非常重要。”
“和你母亲有关,是不是?”
“嗯,是的。我们要结婚了,所以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祭拜下我母亲,顺便告诉她一声我们的婚事。”
“好,你想去我们就会,祭拜下妈妈这也是应该的。”
“谁是你妈妈啦?也不害臊。”
“你妈妈不就是我妈妈吗?我们可是连结婚证都领了哦。”
“脸皮真厚,不和你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陈伯伯家了,今天陈阿姨要包饺子,叫我早点过去帮忙的。”若影俏皮的说着。
“好,你先去,叫阿放送你,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待会就过去。”
“好。”
看着若影上了阿放的车子,朝远处驶去,林筠灏微笑的脸顿时凝重了几分。
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明天下午我和若影要去趟青云县,沿途的安全你们要给我保证,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声音很是严厉。
平静的表象下暗藏着波涛汹涌,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林老爷子不会这么容易罢休,军人的骄傲绝不会轻易低头,更何况是他看的比至亲,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家族荣誉。而方颖芝从小也是个不服输的人,天生高傲,之前就整出了那么多事,林筠灏不认为她会这么容易罢休。
其实去青云县祭拜若影母亲的想法林筠灏早就有了,可因为路途遥远,未确定因素太多,若影不提,他也就不说了,想着等结婚之后再去也是一样的,可今天看着若影这么开心的提议和他一起去拜祭她母亲,他真的无法拒绝。
阿放的车子刚驶出玲珑湾,就在拐角处被一辆车子拦下了,那车子坐着一个人,很威严,很有风度的中年男人,若影认得他,是林筠灏的父亲林靖晖,每年春节的时候都会在林家老宅见到他一次,但他却几乎没怎么和若影说过话。
玲珑湾旁边的一个咖啡厅,林靖晖和若影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林靖晖要了杯茶,若影要了杯咖啡。
“若影,这次找你,真的很冒昧,也许有点突兀。之前也见过你几次,可我却从来没怎么和你说过话,真的很抱歉。”
“嗯,林叔叔,没事。”若影客气的说着。
“后天你就要和筠灏结婚了。”
“林叔叔,您是想要阻止我们吗?就像爷爷一样?”若影问道。
林靖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若影你不要误会,我这次来不是为了阻止你和筠灏的,相反能看到有这么一天,我感到很开心,也很欣慰。”林靖晖微笑着说着,但眼神里总忍不住透露出一股落寞的味道。
看着若影惊奇的看着他,林靖晖接着说道:“大概你也知道我们父子的感情不太好。我和筠灏母亲的结合完全是政治婚姻,在他母亲之前,我有个谈的很好的女朋友,我们两人是大学的同学,感情很好,可是因为她家境一般,我父亲坚决的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也放抗过,可是最终还是服输了,也许是我性格太软弱了吧。和筠灏母亲的婚姻生活很平淡,他母亲是那种很有傲气的人,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没有吵过架,但却也是形同陌人,筠灏从小看着我们这样,也就养成了冷漠的性格,对人对事好像都不上心,包括亲人在他心里似乎都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波澜。”
若影认真的听着,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
“我很高兴,筠灏能遇到你,也很感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伴着他,虽然我们父子的感情不怎么好,平时也缺少交流,可是我对筠灏的事真的是很关心的,也许是男人的天性,都不习惯表达吧。”
“我知道我的父亲一直都反对你们,这也早是意料之中的事,筠灏是个有担当的人,也是个有能力的人,相信他会把这事处理的很好。能看到筠灏结婚的这一天,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林靖晖说着这些话,面上一直是带着微笑的,看着若影的眼神也是很慈祥。
“林叔叔,能遇到林筠灏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可以说,没有林筠灏,就没有今天的我。”
“谢谢你,若影,以后,筠灏就拜托你了。”说着,林靖晖的语气却显得有些落寞,有些难过。
“林叔叔,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应该叫我爸爸了吧,还叫我林叔叔。”林靖晖笑着调侃道。
看着若影一脸尴尬的样子,害羞的模样,林靖晖继续微笑着说道:“若影,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应该是个很和蔼的长辈吧。”
“既然您这么关心林筠灏,你为什么不试着和他谈谈,交流交流,让他感受到您对他的那份关心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若影,你还小,不懂得男人的心思,有时候,并不是说什么就能够解决问题的,我和筠灏的隔阂太深,我也很惭愧啊,从小就没怎么关心他,他一直都是很坚强的一个人,他母亲也不是个会把爱表现在脸上的人,虽然我知道他的母亲真的很爱他。所以,筠灏以后的一切,就都拜托你了,希望你们能够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谢谢您的祝福,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幸福的。”若影看着林靖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无比自信的样子。
林靖晖不住的轻点着头。
陈进南家,若影和陈起珍一边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一边包着饺子,旁边坐着悠闲的喝着茶的陈进南。
“家里有个女孩就是不一样,感觉真是温馨哪。”陈进南感慨的说道。
“陈叔,您喜欢的话,那我可要每天都过来蹭饭吃拉。”若影一边包着饺子一边俏皮的看着陈进南说道。
“小影过来吃饭我们当然开心了,求之不得。”陈起珍也笑着说道,“小影来了,我们这个家的气氛就感觉不一样了,轻快多了,你看,我们家逸勋回来了,可和没回来也一个样,整天人影都看不见,好不容易在家看见了,却一直说着有事要忙,没空和我们聊天,哎。”陈起珍提起儿子就不住的发牢骚。
“逸勋哥也是年轻有为,以事业为重。”若影说道。
“哎,就不知道啥时能帮我找个好媳妇,”陈进南也叹气道,“我本来就看中了小影你了,可谁知却被筠灏这小子捷足先登了,哎,不过输给筠灏,我们也服了,这孩子真的是很有本事啊,年纪轻轻有如此作为,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还不是我们小影有福气,反正我是把小影当亲生女儿看待的。”陈起珍看着若影温柔的说道,眼神中充满着慈爱。
“哈哈,不错不错,当不了媳妇,做女儿也一样。”陈进南笑容满面的说道。
若影也是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笑着,心中暖暖的,在这里,有家的味道。
“小影,这两天要早点睡觉哦,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多睡觉美容的,那天我们小影肯定会成为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的。”陈起珍想着就觉得美美的。
“嗯,陈姨,我知道了。”
陈家二楼书房,陈逸勋正和林筠灏喝着茶叙着旧,他这次从美国分公司回来就是特地为了来参加林筠灏的婚礼的。
“筠灏,恭喜你啊,这么快就拜托单身了。”陈逸勋喝着茶笑着说道,他像来是那种书生气的男子,看着就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斯文。
“谢谢,你能特地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真的很高兴。”
“你结婚,我再忙也会赶着处理完了腾出时间回来的。”
“我还以为纽约的那美女热情的你舍不得回来了。”林筠灏调侃道。
“筠灏,你就别笑我了,我和梅沙没什么的,她就只是性格比较热情豪爽而已。”说到梅沙,陈逸勋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你敢说你对她没感觉吗?我听说,她可是很迷你啊,整天就追着你跑。”
“哎,筠灏,这不是你结婚吗?说我干嘛。”陈逸勋转移话题说道,笑着说道,“其实从当年你要我办若影的有关手续时,我就已经看出苗头了,早已预见了会有这么一天。”
“是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你小子厉害。”林筠灏也不否认,高兴的回答着。
婚纱从意大利运来了,随同一起来的还有世界首席婚纱设计师艾薇儿小姐,及世界首席造型师卡洛奇,整个婚礼的策划也是请了世界一流的团队。
更衣室里,若影换上了这件价值连城的婚纱,雪白的婚纱款式新颖,设计别致,这件婚纱的拖尾足足有八米长,整体的造型感层次感都非常好,是艾薇儿小姐亲手纯手工制作而成,这件婚纱不仅绣艺卓绝,而且上面镶有珍珠1000余颗,且有一枚8.8克拉的504面体淡绿钻石胸饰。
若影换上了婚纱,慢慢的从更衣间走了出来,长长的拖尾倾泻而下,一地的雪白。
霎时间外面的人都看呆了,这样的出尘脱俗,这样的娇媚动人,靓的让人无法移开眼睛,就连呼吸也忘了。
“噢,亲爱的,你真是太美了,简直就是个女王,不,是仙女下凡。”造型师卡洛奇赞叹的说道,眼里有无数的亮光再闪动着。惊叹的走上去,两手比划着,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观察。
“简直太棒了,就是艺术啊,不用任何雕饰,纯天然,就已经是完美至极。”卡洛奇托着腮巴,围着若影四周转着,两眼放出异常兴奋的神采,一边打量一边说着,“我一定要好好造型下,把你打造成为世界之最,我有预感,这将是我造型师生涯最绚烂的一次演出。”
艾薇儿小姐也在一边看着惊呆了,如此的美丽,气质出众,简直是把这套婚纱所蕴含的意义体现的淋漓尽致,轻柔的白纱非常的飘逸,有种朦胧的美,也不知道究竟是婚纱衬托了人,还是人衬托了婚纱。
艾薇儿不住的翘起大拇指,高兴的说不出话拉,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声音:“oh,宝贝,你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我的作品能穿在你身上真是太幸运了。”说着,艾薇儿就走过去热情的把若影抱了个满怀。
“谢谢,这件婚纱穿在我身上能有那么漂亮,都是你们的功劳,真是太爱你们了。”若影也走过去,微笑的拥抱着艾薇儿,接着又拥抱了卡洛奇。
“亲爱的,你明天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闪亮的星星的。”卡洛奇高兴的说着,情绪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宝贝若影,不出去给我们的新郎,英俊魅力的林筠灏总裁看看吗?”艾薇儿微笑的说着。
“嗯,”若影想了想说道,“嗯,还是等明天吧,明天给他个惊喜,今天看了明天就没新鲜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亲爱的说的对,我还没有展示我的化妆技术呢,我今天得好好想想,给宝贝化个什么妆,保证到时艳惊全场,震惊整个婚礼。”卡洛奇得意的走过去,揽着若影的肩膀说道。
若影换号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林筠灏已守候在外多时,看见她出来,连忙迎着走了过去:“若影,怎么都不穿婚纱出来让我看看?”林筠灏故作失望的说着。
“若影宝贝是想明天给你个惊喜,筠灏,你明天可要做好准备哦?”艾薇儿笑着对着林筠灏说着,他们两人本来就是旧识,是好友。
“哦?什么准备?”林筠灏好奇的看向他们三个。
“当然是接受我们全场男士羡慕外加嫉妒眼光的准备啦?亲爱的到时一定会成为全世界的焦点的。”卡洛奇笑着用挑衅的眼光看向林筠灏。
“哦,是吗?”林筠灏走过去,搂住若影的腰肢,温柔的看向若影,“那我可要好好看好我的新娘子拉。”
“林筠灏,他们说笑呢。”若影也是一脸笑容的看着林筠灏。
“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无人能比的上。”
“筠灏,真没想到这么肉麻的话,有一天居然也会从你的口中说出来。”艾薇儿轻笑着。
对艾薇儿回了一抹微笑的眼神,转过头又对着若影说道:“若影,我们出发吧,时间不早了,去青云县的路还是蛮远的。”
“嗯,好,我们走吧。”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行驰在环海公路上,这里是通往青云县的必经之地,阿放在前面开着车,林筠灏和若影坐在后座。
“若影,你12岁以前一直都在青云县吗?”林筠灏几乎从没问过若影12岁之前的事,不是那次调查的资料,可以说他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他不想调查她,她不说他就不问,对她,他想给予最充分的信任。而且他也觉得她认识了他,一切的命运都会改变,12岁之前经历的任何事,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也不是,我也没什么记忆了,听我妈说好像是我3岁的那年搬到青云县的。”顿了顿若影又接着说道,“可我最近却忽然觉得我妈会搬到青云县也不是偶然,因为古修陌在A市,有种感情可能就是害怕靠近,但更害怕远离吧。”若影回想着往事,有些感慨的说着。
“古修陌他忘恩负义,有今天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嗯,要不是他,我妈这一生也不会过的那么凄凉。”提到这个,若影就免不了激起一些悲伤的情绪。
林筠灏搂在她肩膀上的手也越发的紧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难过了,我,会心疼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什么事我都会替你扛着,你只要快乐的呆在我身边,这就可以了。”
“林筠灏,你是这一生对我最好的人。”若影把头靠在了林筠灏怀中,“林筠灏,你知道吗?12岁那年我妈妈本来是让我去找古修陌的,可是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我爸爸,我在莱茵湾他们家前面等了好久,一步都不敢离开,可是却看见了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当时我觉得我的心真的好难过,就快要撕碎了,所以就跑了,没想到却在那撞见了你。”
“幸好,你那时没有进去找他,不过我就错过了你。”想到他这一生可能就失去了若影,林筠灏搂的越发的紧了。
“我也很感谢命运,能让我们相遇,没有你,现在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这时,林筠灏的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电话,脸色稍微有些凝重起来,按下通话键:“是我,什么情况?”
倾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林筠灏凝重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下来,慢慢的终于恢复常色:“做的很好,随时紧盯着,不许有任何差错。”
“怎么了?林筠灏?”若影抬起脸看着林筠灏,脸上写满了问号。
“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双眼望着若影那闪亮的双眸,两指轻捏着若影的鼻子,戏谑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替你老公分忧拉?”
若影手伸起来,拉下林筠灏捏住她鼻子的手,说道:“林筠灏,不要捏拉,鼻子都被你捏坏拉,明天做新娘子就不美啦。”若影表示很气愤的说道,好不容易终于把林筠灏的手指拉了下来。
“没事,鼻子捏坏了你在我心里,也永远是最美的。”
“讨厌,”若影轻拍着林筠灏的手,“就喜欢欺负我。”
“我哪敢哦,老婆大人我怎敢欺负呢,疼都来不及。”
“哈,林筠灏,你真坏,找打啊。”
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三个小时候,车子终于抵达了青云县下面的小海镇。
和林筠灏手拉着手往青山上走去,两人在前,而阿放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但也不落后。
越靠近,若影的脚步也显得越沉重。
“林筠灏,你说我妈知道了现在古家发生的一切,会感觉欣慰还是会怨我?”若影用担忧的眼神看向林筠灏。
“不用担心,”林筠灏伸手轻轻的若影脸颊上的头发拨开,“古修陌家里发生的任何一件事都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一件事都是他们为他们以前做过的事应付出的代价。”
“可是凡哥哥……”想起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古言凡,若影不禁轻皱着眉头。
手指轻轻的抚平若影的眉头,林筠灏故作吃醋的说着:“不许皱眉头,你为别的男人担心,就不怕我吃醋吗?”
“林筠灏,你,凡哥哥还躺在病床上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醒过来,你有什么醋好吃的啊?”若影翘起了脸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好啦,不要生气啦。”林筠灏轻笑着,两手拉过若影,使她正对着他:“那场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不用把什么责任都往自个身上揽,放轻松点,嗯?”说着,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走吧,怎么进去吧,妈还在等着我们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思亲苑,若影看着那写着“柳云书”三个大字的灵位久久的出神。
林筠灏把手中的一束白兰花放在灵牌前,看着那牌位说道:“妈,我是林筠灏,”林筠灏看了眼身旁的若影,继续说道:“我和若影一起生活了六年,彼此心心相惜,真心相爱,所以我这次来是想恳切您把您的宝贝女儿放心的交给我,我一定会一辈子爱着她,宠着她,让她一生都快乐幸福的生活着。”林筠灏说着,神情是异常的认真、严肃,“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听到那最后一句话,若影身体不禁轻抖了抖,转身看向林筠灏:“林筠灏,你……”
“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只想让你妈知道,我,值得让你托付终生。”林筠灏望着若影的的眼神异常的认真。
若影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神,好像能一直看见他的心底一样,一股暖流涌遍她的全身。
转过身,面对着灵位:“妈,我明天就要结婚了,和林筠灏,相信他吧,我们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妈妈,你在天上也一定要快乐哦。”
在思亲苑待了一个小时左右,若影和林筠灏走了出来,阿放仍旧守候在门口,正东张西望的看着周围,一脸警惕的模样。
看着阿放那谨守的模样,若影忍不住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用力的拍打着阿放的肩膀,一击拍下去:“阿放!”
阿放一个警觉马上转过身来,看着正嬉笑的看着自己的若影道:“小姐,”又面对着朝自己走来的林筠灏轻轻的点了点头,喊了声,“少爷。”林筠灏朝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阿放,你干嘛东张西望的?”若影跳起来,嬉笑着面对着阿放说道,“这样子真有点贼头贼脑的感觉,好不好?”
阿放愣了愣,他本就是个忠厚耿直的人,不会撒谎,若影这一说倒把他弄的有点不好意思,显得尴尬起来,愣愣的拿去右手摸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小姐,我,我只是嫌着没事,四处看看而已,这青山上景色挺不错的,”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这里的空气也很好,很安静,很清新,不错。”
若影听着心里顿时飞扬起来,轻快的走过去,俯瞰着着青山下的景色,双手张开,感受着徐徐的冷风,快乐的旋转一圈,感受着青山的氛围:“这里当然漂亮啦,我在这里长大的,没事的时候就会跑到这山上来玩,还有,帮助这里的茶农么采摘茶叶,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的。”
“难怪小丫头长的这么水灵啊?”林筠灏轻笑着走过去,伸手轻敲了下若影的脑袋。
“哇,好痛,”若影皱起眉头,伸手轻抚着自己的脑袋,转过身,怒着说道,“林筠灏,你今天就是故意要欺负我的吗?是不是这是最你老婆的前兆啊?如果这样,我可不结婚了,每天这么欺负我还得了。”
“欺负你,我哪敢呀,你不欺负我我就很开心了,我这也是忍不住嘛,谁叫你长的这么可爱。”林筠灏笑的阳光灿烂,如春风般的温暖,连一贯深邃冷漠的眼神似乎也变的柔和了。
“林筠灏,你刚才笑的好阳光,你要是每天都能笑得这么阳光就好了。”若影呆呆的看着林筠灏的笑容,忍不住的轻吟出声。
“好,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永远都会笑得这么阳光。”
落日的余晖撒落在林筠灏冷硬而俊朗的侧脸上,更显得高贵而魅力,成熟男人的稳重睿智彰显,如王者般的气势深深的震撼着若影。
“林筠灏,此生能遇见你,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轻柔的嗓音,从心底的呼声,飘逸而出。
下午五点的时候,他们踏成了回去的路,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的行驶在路上,一路的舟车劳碌,若影感觉有些疲乏,紧紧的挨着林筠灏,靠在他身上渐入梦乡。
林筠灏看着怀中的人儿,那甜美的睡容,嘴角轻扬,一抹满足的笑容绽放。
一路很安静,紧紧的抱着若影,林筠灏也依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憩。
“嗞——”的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汽车紧急的刹车,伴随着撞击声,林筠灏抱着若影整个人朝前面冲去,林筠灏惊醒,忙腾出一只手抵住前面的座椅,一直手紧紧的抱住若影,尽量的平稳着自己的身体。
“嘭”的一声响声后,车子被迫停了下来,尽管林筠灏一只手用力的抓着上面的把手,
整个人还是在强大的惯性下撞击着前座,强烈的痛席卷着他,可却也是没有皱下眉头,眼神仍旧紧张的看向在自己怀中的若影,幸好,幸好,她没事。
而若影被他紧搂在怀里,在这重大的撞击下也猛然醒来,心砰砰的跳着,一阵恐惧感袭击着她,看着身前的林筠灏,脸色变的煞白:“林筠灏——”
“少爷,后面的两辆黑色的车有点可疑。”阿放一边看着前方,一边看着后视镜说着吗,全身都绷紧了,一副高度紧张的样子,“从刚才车子转到沿海公路上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
正在休憩的林筠灏双眼顿时睁开了,深邃的眼眸如鹰隼般幽沉冷酷,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跟了有多久了?”声音低沉而冷酷。
“大概有一刻钟的样子了,两辆车紧跟在我们后面,但却也不超过我们。”
这里是环海公路,来回共有六条道,中间没有任何的隔栏,一边是小山坡,一边是海,有栏杆围着,栏杆下面就是很高的悬崖,悬崖下面就是波涛澎湃的大海。
林筠灏从后视镜里,望了眼跟在后面的车,两辆黑色的车,一辆是越野车,一辆是普通的汽车,都紧跟着,分在左右两条道上,把林筠灏的车子包围在中间,却没有要超过的迹象。
“阿放,继续这速度往前开,就当没有发现。”
“是。”但阿放明显的感觉自己抓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沉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天色已晚,已经将近晚上六点半了,对面开过来的车不多,三三两两,稀稀落落的,而和林筠灏一路的车却更少,前方几乎望不见可及的车,而后面的车却也只有那两辆黑色的车,环海公路,地势高,呈环状,四面临海,中间是个小土坡。此时的情势显得非常不乐观。
“少爷,”看着这阵势,阿放有点沉不住气了,“我们要不要加速,把他们甩开?”
林筠灏看了眼在自己怀中正睡的安稳的若影,说道:“不用,加不加速现在都一样,前有埋伏,后有追兵,速度快更加危险。”
“少爷,你是说对面还有车子在拦截我们?”阿放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这里是环海公路,路上稍有差池,可是很危险的。
“阿放,你继续往前开,集中精神,保持镇定。”
“是。”听着林筠灏那镇定自若的话语,阿放的心也安定了许多。
林筠灏一手抱着若影,一手拿出了手机,按下了通话键:“有漏网之鱼,环海公路上,你那边动手吧,要万无一失。”
车子饶着公路旋转入另一边,这边地势更加的陡峭,前面开过来的车子却比刚才显得多了,阿放高度集中精神开着车,天色已暗,路上的车都开着远光灯,一路都很平稳,很安静,可没想到前面的一辆路虎车向这边驶来的时候却忽然闪出了刺眼的灯光,直射着阿放的位置而去。
灯光闪耀着直刺的阿放睁不开眼睛,但凭着多年的经验,阿放还是看见了前方的车子越过双黄线超车道越过他左边的那条道直奔他这条道而来,像是算准了他会及时刹车一样,阿放一个灵机,方向盘向左旋转,往旁边的道开去,这时后面的两辆车却也加快了速度,直奔他而来,前面的那辆车却一个打转,“嗞——”的一声打横在原地停了下来,直跨左边和中间两条道。
阿放看这情形看后面右边的那辆车离他还有些距离,连忙向右打过方向盘,一大圈转过去,可此时右面的那辆车却加速度的朝他这边冲过来。
眼看着形势不对,后面那辆车似乎有撞上他的趋势,阿放连忙一个急刹车,同时方向盘向右打转,却还是来不及了。
“嘭”地一声巨响,车子与左边那辆车相擦,车子横转着,却又与左边而来的那两车相碰,车子被迫停了下来。
整整这个过程,前后却也只有几秒钟的功夫,一切反应都是本能,根本来不及去思考。尽管林筠灏一只手用力的抓着车上面的把手,但一只手却因护着怀中的人儿,整个人还是在强大的惯性下往前甩去,左肩冲撞着前座,一股强烈的痛侵袭上来,可他却也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眼神依旧紧张的看向自己怀中的若影,幸好,幸好,她还在自己怀中,没有任何事。
而若影被他紧搂在怀里,在这重大的撞击下也猛然醒来,心砰砰的跳着,一阵恐惧感袭击着她,看着身前的林筠灏,脸色变的煞白:“林筠灏——”
“没,没事,不要害怕。”林筠灏安慰着若影,微微笑着,好似不曾有任何事发生一样。
此时车子已经全部停了下来,林筠灏坐起来,轻捏了下自己的左肩,活动了下,还好,只是有点疼痛,不碍事。
“少爷,你们怎么样?没事吧?”刚稳着心神的阿放忙转过身来,惊慌的脸色显而可见,额头上还泛着细密的冷汗,显然被刚刚的情形吓的不清,刚才那些人开车都明显的不要命的,那么纯熟的车技,沉着于胸,像是料定了他会及时刹车,显然是经过特别训练的。
“没事。”低沉的声音从林筠灏口中逸出,却带着一股森冷的气息。
狠戾的眼神从眼中一闪而过,凌厉的光芒转向车子四周。四周已被三辆车团团围住,几乎是同时,三辆车的门都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六个人,都是平顶头,穿着黑色的大衣,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不紧不慢的朝他们车子走来。
“林筠灏,”看着四周着诡异的局面,若影一颗心砰砰的跳着,“这些是什么人?”声音也似乎有些颤抖,这气势有些让她胆颤心惊。
“若影,不要担心,安心的待在车里,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深邃的眼神看向若影,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林筠灏,你要小心。”若影看着这仗势,可能是免不了一场激战了。
此时阿放站在了外面,提起拳头,一副迎战的准备。林筠灏也打开了车门,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大踏步的跨了出去。
凌厉的眼神看向四周朝自己走过来的人,全身似乎都散发着一股冷气。
“你们是我爷爷派来的?”声音响亮而有力,透着严厉的神情。
“少爷,既然知道了我们的来意,就请跟我们乖乖回去吧,只要您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不会伤害柳小姐。”领头的一位黑衣人说道。
邪魅的笑容展现在脸上:“要是我说不呢?”声音冰冷,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感受到一股寒意。阿放知道林筠灏此刻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林老将军对我们有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完成他交代的这次任务。”领头的黑衣人声音也顿时变硬。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冷酷狠戾的话语传说,林筠灏的眼神变的更加的犀利,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他,尤其是拿他最珍视的若影来威胁他,这是最不可饶恕的,无论是任何人。
其他五个黑衣人看着领头人的手势,顿时朝他们扑打过来,阿放和林筠灏每人对付三个,阿放是特种兵出身,拳脚功夫很厉害,一拳,一脚,一甩手,一翻身,和围着他的三个人纠缠着,而那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一试就知道也是练家子,三个人打一个,一时之间也难分胜负。
而林筠灏这边,那三个人出手也是丝毫不留情面,看来今天是誓死要带他回去向林老爷子交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领头的黑色人功夫是这群人中最厉害的,一拳向林筠灏挥去,林筠灏一个闪身避过,右手一击挡下他的手,左手一拳向那人脸上挥去,顿时那人不禁后退几步,旁边两个人也冲了过来,左右开弓,联合向林筠灏打去,林筠灏一个跳跃,右腿用力一甩,把右边那个人一腿踢飞了,又一个纵身翻转,又是一脚踢向左边那个人,领头那人此时也又冲了过来,一拳朝林筠灏后背挥去,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气息,林筠灏身子一闪,避过了一拳,右手从肩上方往后挥去,却也被那人闪开了,手被那人钳制,林筠灏挣脱不开,眼看着另外两人又冲了上来,依靠着手被钳制的支撑,双脚甩起连踢两脚,把那两人踢出老远,同时身体灵活翻转,双手也跟着一转,手一用力,那人被拉起,那人想用力,奈何林筠灏靠着身体翻转的机会双脚就往他的腹部踢去,那领头的再次跌倒在地。
林筠灏这边形势正好,而阿放那边却有些支持不住了,以一敌三,而这三人也不弱,持久战毕竟不行,阿放支撑着却已显出疲态,渐渐处于弱势。
而此时环海公路上稀稀落落过往的车辆却也像根本没看到这场面一样,都饶着路继续往前开着,谁都不想忍上这场麻烦。
此时领头的黑衣人却出声了,朝那边大声喊了声:“六子”。
那边那人转过身来,看着那人的手势,顿时明白了,朝那辆黑色的莱斯莱斯汽车冲去,打开车门,一手拉起了正在里面紧张的观看着这场战斗的若影。
“放开我,”一手被六子拉扯着,若影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车子的门把手喊着,“林筠灏,救我。”
听见若影的喊声,林筠灏忙转过身来,朝车子那边冲去,后面的人哪肯放松,紧紧追过去,从后面袭击着他,林筠灏一个不小心,踢中一脚,往前冲了几步,幸好及时稳住,没有摔倒在地,稳住脚力,朝后面看去,凌厉的眼神此刻却更显得犀利,犹如一把刀射向前方。
“是你们找死。”冷酷而狠戾的话语逸出,犹如黑夜中的雷鸣般摄人心魄。
这边领头的黑衣人三人联手对付着林筠灏,那边六子拉着若影往他们的那辆黑色的车子那边走去。
林筠灏一闪一避一拳一腿的还击着,全身的小宇宙似乎都在此刻爆发了,三人连连被林筠灏击退,狼狈的摔倒在地,可他们三个也顽强,再痛跌倒了也马上爬起来,像是拼劲了全力般阻止着林筠灏,每每林筠灏去追若影,才没跑上几步,又被后面的人拖住了。
“你放开我!”若影大声的叫喊着,一边用另只手一下下使劲的敲打着六子的胳膊。六子却也没吱声,任凭她厮打着。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若影说着,一只脚抬起用力的踢打着六子。
“柳小姐,你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六子转过身,两只手费劲的钳制着蛮横的若影,一步一步的朝他们的车子挪去,反正他们的目的是阻止明天的婚礼,抓谁都一样。
阿放仍在那边被两个人缠住了,一敌二,旗鼓相当,虽也看见了若影被六子劫走,可也腾不开身。
林筠灏一边打,一边关注着若影那边,眼看着若影离那车子越来越近,林筠灏的心也越来越慌张。
出手越来越狠戾,速度越来越快,身手凌厉的攻击着面前已被他打的七零八落的三个人,用力的一击终于把他们一起打倒了。
转身,快速的朝若影和六子那边跑过去,那车子停在右边的第三道上,靠近临海的栏杆。
此时六子已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正推着若影往车里面去。
“快,进去,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六子脸上那一道疤痕看着甚是凶相,有点恶狠狠的样子。
若影硬是抵抗着,脚用力的黏住地面,身子硬是不往下屈曲。
“你,给我进去。”六子凶狠的说着。
“不,我就不。”若影尽自己能力抵抗着,却也不太敢尽全力,一举一动都注意着保护自己的腹部,要不是护着肚子里孩子的周全,她早就动手反抗了,再怎么说她好歹也和阿放学过几下拳脚功夫。
眼神突然注意到前方,那一抹黑色的身影,不是林筠灏是谁,满心的喜悦涌上来,她就知道,林筠灏一定会赶过来的。
黑色的身影闪电般的掠过来,从车前一把拖过六子就是一拳,六子脸上挨了一拳,嘴角顿时渗出血来,往后连退好几步,好不容易稳住,支撑着站起来,用手用力的抹去嘴边的鲜血,甩头一口带血的唾沫用力的吐在地上,拼尽全力一拳用力的向林筠灏挥过来,林筠灏头闪过,左手挡住他的拳头,右手用力的拉住他的右手,一个翻身,用力的把六子从他上方直往下甩在地上,六子痛的顿时不能动弹分毫。
“你有没有事?”林筠灏拉着若影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是有一脸的担忧,“他有没弄痛你哪?”
“没,我没事。”看着林筠灏,若影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不许动。”一声冷冷的声音从若影身后传来。若影直感觉脑袋后面又什么硬硬的抵着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林筠灏的脸色也有了些变化,此时那领头的黑衣人正用枪指着若影的脑袋。
“很简单,你,跟我们走。”
“好,你把若影放了,我跟你们回去。”冷冽的声音从口中逸出,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
“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或许带走她,这件事会处理的更加顺利。”此时,阿放那边的打斗也中止了,那些黑衣人纷纷朝这边靠近。
领头的黑衣人把若影拉下他那边,感受着脑后冰冷的枪口,若影也不敢动弹,任由着黑衣人拉着她往后退。
“少爷,”阿放也匆匆的跑了过来,此时已是满头大汗,看见这场面,冲动的往前冲去,“你,放开我家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一伸手,把冲动的阿放拦住了。
“黑虎,放了她。”林筠灏冰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领头的黑衣人却是一震,转而又恢复冷静说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号,你也该清楚我那些过往,我黑虎天不怕地不怕,惹恼了我,什么事都干的出。”声音响亮,却越出越凶狠。
“你替我爷爷办这件事,也无非是为了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是什么人,相信你也知道,惹恼了我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我知道,你林筠灏的名头谁不清楚,这事要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未必有这个胆量,可是我黑虎是从刀尖上走过来的,最讲究的就是道义,我欠林老爷子一条命,我就得用这条命来还,林老爷子吩咐了,你乖乖就范就好,你若是不从,”黑虎说着,抵着若影脑袋的枪越发的紧了紧,直挤着若影的脑门,“就别怪我们对她不客气,你是林老爷子的孙子,我们不会动你,可她,哼,必要时我不介意一枪解决了事。”说着,黑虎的声音越发的阴森。
“好,我们和你一起回去。”林筠灏的声音带着股决绝。
黑虎头一抬,向旁边的兄弟使了个眼神,旁边的四人立刻走了过去,两人一个,把林筠灏和阿放分别钳制住。
“你们去那辆车。”黑虎开口了,手指向看见横在路中间的那辆路虎。
那几人得令,押着林筠灏和阿放往中间走去,来往的车辆照旧继续开着,好像丝毫没受这场打斗的影响,林筠灏一步一步走的很慢,回头看着若影那边,又似乎像是在等待。
若影被黑虎推见了后座,一个手下也一起坐了进去,而黑虎也收了枪,打开副驾驶门,准备坐进去。
“嘭嘭嘭”的声音忽然从后面响起,一击子弹擦过黑虎的手边,黑虎痛的弹出老远。鲜血从手上止不住的流出来。
而同时林筠灏那边也趁着那四人的注意力都被枪声转移,和阿放一起一击挣脱那四人的钳制,一脚飞旋转身,把那几个人都打倒在了地上。
枪口抵住了黑虎的脑袋,此时黑虎也明白大势已去,不甘愿的抬头看了眼周围,缓缓的无力的垂下了脑袋。
车子后座的门被打开,一把枪同时也对准了坐在若影旁边看护若影的那黑衣人:“给我出来。”
“风,夜,辛苦你们了。”林筠灏走了上去,微笑的用力的拍了拍赶来支援的那两人的肩膀。
“灏,没事就好。”风笑着说道,赶来的及时,现在任务完成,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落了地。
“灏,老宅那边情势已遵照你的指示完全控制住。”这是夜的声音。
“好,你们干的很好。”
“任务完成,我们闪,你快去看看你的新娘子吧。”风脸上笑的灿烂。
说完,两人押着那六个黑衣人,统统关上了他们来的那辆车,车子疾驰而去。
一个小时的车程后,他们终于回到了玲珑湾的别墅,若影刚才受惊不轻,虽然现在疲惫的睡着了,但脸色却不时的显现着慌张的神色。
“林筠灏,我刚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会有事。”林筠灏把若影放到床上的时候,若影苏醒了。
“不怕,我是林筠灏嘛,任何事都伤害不了我分毫。”
听着林筠灏那自信的话语,若影心安的点了点头:“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傻瓜,”林筠灏笑着抚摸着若影的脸颊,眼神充满着宠爱的光芒,轻轻的拉起被子帮若影盖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一直都会平平安安的,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也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你分毫,任何人都不能。”
若影轻轻的点了点头:“林筠灏,我相信你。”
“好吧,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定做个漂亮的新娘子,我的若影明天一定会成为这世上最漂亮的新娘。”
“好,我睡,那你呢?”困意袭来,若影的声音有些细微了。
“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的,等你睡着了,我再回我自己房间去,没办法,结婚前一天是不允许新人同睡一张床的,虽然我对这些传统一向都不理会,但为了你,我愿意遵守,只希望我们的未来能够很幸福。”
听着这温柔的声音,若影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林筠灏轻轻的关上了若影的房门,转身,一股狠戾的眼神划过,拳头也越握越紧。
“阿放,你在若影房前守着,我回老宅去一顿。”
“是,少爷。”
黑色的宾利一溜烟的驶出了玲珑湾,疾驰在已无人烟的道路上,来到了林家老宅,穿过长长的林间小道,在古色古香的大宅前停了下来。此时大宅四周已驻守了很多人,都各自守着一方。
“灏,”从大宅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穿着长长的灰色风衣的男子,“等候你多时。”
“雷,辛苦了。”一掌有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命令,再辛苦也要完成滴。”雷眉开眼笑的说着。
“做的好,我爷爷呢?”
“在书房。”
往楼上看了眼,林筠灏朝雷点了点头,大步的朝楼梯口走去。
书房门口守着两个保镖,毕恭毕敬的立直站在门的两侧。
林筠灏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把门打开。”
保镖得令,马上转身,解开了门上的锁。
林筠灏走进去的时候,林正天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头捏着两个米色大理石的弹珠不停的旋转着,发出“咯咯咯”的声音。眼睛看着前面,但却有些空洞,好似在考虑着什么问题。
脸上的神色看上去平静,但那紧抿的双唇却透露出他此刻的愤怒。
听见门上锁打开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声熟悉的脚步声,林正天却没有转过头,但脸上的神情却更加的严肃也更加的愤怒了。
“你,终于来了,速度还挺快的。”林老爷子的声音仍旧是威严十足。
“爷爷您真是老当益壮,这么大年纪了,精力还仍旧这么充沛啊。”林筠灏低沉的嗓音响起,“连黑虎这些滚打于****上的人都派出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正天被他这话气的,手里的弹珠转的声音越发的响亮:“我的目的很明确,我不希望看到明天的婚礼,不管使用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黑虎欠我一条命,道上的人最讲究的就是欠命还命,我这么做也不过分。”声音很响亮,中气十足。
“说的真好,您阻止我的婚礼,为了家族的荣誉,您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包括用枪指着我的头。”后面的那句话说的特别的重,毕竟是自己亲爷爷,就算是再冷漠的人,面对这些也免不了有些心痛。
“枪只是达到目的的必要工具而已,你是我的孙子,他们不会真对你开枪的。要开枪,那对象也不会是你!”
“你把枪指着若影的脑袋,和指着我有什么区别?”
“柳若影出身低贱,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我觉不允许她来破坏我们家族的血脉,只要能够阻止你,万不得以,我也会把她灭了。”
“家族的荣誉,家族的血脉难道真的比子孙的幸福更重要吗?”林筠灏轻笑着问道,明知这是个肯定的答案,却还是不能自已的问着。
“对,我把家族的荣誉,家族的血脉看的比我这条命还重要。”林正天大气的说着,右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爷爷,难道我父母的悲剧你还没看够吗?连我这个孙子的一生你还想要操控?”林筠灏声音忽然变的大声,他真的好想让爷爷能够清醒清醒。
“没有我当年的阻止,现在会有你吗?”林正天说的大义凛然似的,“事实证明我当年的做法是对的,你父母的结合生下了你,而你现在能有这么优秀,这么大成就,不都拜我当年所赐?”
“爷爷,那我真该感谢你了。”林筠灏冷笑着,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颠倒是非了,“感谢你当年拆散了父亲和他的恋人,感谢你逼迫我父亲娶了我母亲,感谢你让我母亲一生都郁郁寡欢,最好含恨而终。”
“你父母一生的悲剧都是他们自己导致的,两个人的个性都太要强,什么事都不懂得让步,最后有这个结局也是咎由自取。像我们这种家族,夫妻感情都是婚后培养的,只要有这个心,什么感情没有?这都是他们自找的。”林正天很气愤的说着。
林筠灏无奈的看了眼林正天,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我母亲已去世,这个问题我以后不会再问,也不会在纠结。无论怎样,您是我的爷爷,这是事实,再怎么样都无法改变,但,”冷冽的眼神看了眼林正天,林筠灏继续说道,“我要娶若影的决心也绝不会改变,谁,都阻止不了。”
“爷爷你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明天的婚礼也不适合出席了,这老宅配备了一切完善的保全,您明天就再这好好休息吧,婚宴的酒席,您的这份,我会派人给您送过来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你,你……”林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一句话愣在口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爷爷您消消气,年纪大了,别太动肝火了,对身体也不好,再说,爷爷的心脏不是一直都不太好吗?”
“你,你还知道我心脏不好?”声音大的如雷般。
“不过爷爷您请放心,我一向孝顺,我已经把美国最权威的心脏科专家乔恩先生请了过来,就住在您的隔壁,也带来了全世界最有效的药物,万一您有什么不适,门口的保镖会立刻通知乔恩先生过来为您诊治的。”
“你,你,你,你真是反了,”林正天气的把手中的大理石弹珠朝用力的林筠灏扔去,却及时的被林筠灏闪避开了,弹珠落在地板上散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毕竟是你爷爷,长幼有序,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父亲也从来不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林正天真的是恼火的一塌糊涂,从晚上六点后这里被林筠灏的人包围,他的手下都被擒获,他被关在这个书房起,他就已经很气愤了,他没想到有一天,他最看重,最引以为豪的孙子竟然会这样对他,一直隐忍着坐在沙发上没吭声,是因为没人给他发泄,这时他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了。
“爷爷,您还是消消火,年纪大了,有些事该放手的还是要放手,您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经过去,该是安享晚年的时候了,什么都开看点会比较好。”
“你,你这混帐小子!”林正天气的直剁脚,“浩东比你年长八岁都不像你这样,我这老头子,今天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成了眼中钉?就成了老不死的了?”
“爷爷,你到现在还一直坚持吗?你看,这个家那么大,可却一直只有你一个人,我父亲,我大哥,我嫂子,就是你重孙子小飞,不是节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过?您这么多年的高压政策到底迫害了多少人,您还不自知吗?”
“除非我死,否则我永远不会改变!”林正天也是副倔脾气。
“我和您想到的一样,我也从不期待您会有任何的改变。爷爷,您明天就好生在家待着吧,不论你承不承认都好,柳若影,都将是我林筠灏此生唯一的妻!”
林正天没有再说什么,他明白此刻他大势已去,什么都不再自己掌控中了,本来想着派了亡命之徒黑虎前去,一切都会万无一失,黑虎是道上有名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而他也关照过,如果万一情势紧急,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只要保住林筠灏就可。可没想到的是,出动了那么多人,而且黑虎手上还有枪支,可最终却还是落败了,他真的是老了,孙子已经变的太强,太强了,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林正天没有再说任何话,无奈的转过了身,眼睛无力的闭了上去,一声叹气从口中逸出。
“你走吧,也许我真的是老了,老的已经无力再去争夺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爷,那您就好好休息吧,等我和若影度完蜜月,我一定会领着您的孙媳妇来给您敬茶的。”
说完,转身离开了书房,书房的门又及时的锁上了。
匆匆的走下楼,雷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见林筠灏下来,立刻站了起来。
“谈完了?”雷轻笑着。
“算是吧,谈不谈,都一样。”
“林老爷子的脾气很不是一般的倔脾啊,呵呵。”
“不管怎样,雷,今晚辛苦你了。”林筠灏展开了一抹微笑,为着他对他的始终如一,那一份知己的默契。
“这里的局势已经完全控制了,林老爷子我们也会好生照看的,绝不会让他发生任何事,灏,你就尽管放心吧。好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不早了,别到时睡出一个熊猫眼,新娘看了逃跑啊。”雷笑着投以林筠灏一抹安心的笑容。
“好,雷,明天就辛苦你了,帮我看着点,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爷爷,我不想他发生任何意外。”
“我办事,你放心。”
“谢了,有空我们几个一起喝一杯,好久没聚了。”
“好了,去吧。”
林筠灏朝着雷轻轻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黑色的宾利一溜烟的消逝在黑色的夜幕之中。
回到玲珑湾,看着仍旧守候在若影房前的阿放:“阿放,你也去休息吧,今天也辛苦了,明天我不在若影身边,她的安全就由你全程负责。”
“好,少爷,我知道了,您放心,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护着小姐安全的,一定让她毫发无伤的走到您的面前。”阿放的神情也是很严肃,上次他把林老爷子带去城东别墅,一直很自责,而林筠灏却没有怪他,也没处罚他,反而却更看重他了,让他一直觉得很内疚。
打开若影的房门,轻轻的走了进去,看着那天使般纯真的睡颜,一抹温柔的微笑浮现在林筠灏嘴角,忽然,若影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好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安的事情,伸手轻轻的抚平她的双眉:“若影乖,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仿佛是听见了林筠灏的话似的,慢慢的若影的眉头舒展开了,又恢复了安静祥和的神情,俯身,在若影的额头落下一吻:“宝贝,好好休息,你明天一定会成为这世上最美丽的新娘,我等这一天,真的,已经等了好久了。”声音低沉,摄人心魂。
宠溺的眼神看着那甜美的睡颜,站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希望,明天会一切顺利……
婚礼的日子终于来临了,那一天天气很晴朗,晨曦的阳光如初生的婴儿般照耀着大地,温暖而和煦。这一天,全A省的人都很振奋,因为这个A 市的主宰,神一般存在的人物——灏天集团林筠灏总裁将会在今天举行婚礼,这一天也是所有少女梦破碎的日子,因为他们心目中的爱情信仰林筠灏从今天开始就成为了有妇之夫了。
这一天,整个A市,整个C省,整个中国,甚至是许多世界上著名的电视台、杂志社都出动了记者前来观礼,大家都想带回婚礼现场的第一手资料。
这一天整个A市人潮汹涌,人声鼎沸,特别是在婚礼仪式举行地圣玛丽教堂,宴会举行地——灏天大酒店,周围都布满了人群,无论男女老少,权贵百姓,都争相拥挤着,大家都想亲眼目睹这具有创世纪意义的一幕。
今天,从玲珑湾通往圣玛丽大教堂的整条路都腾空了,一路整整八十八两黑色劳斯莱斯,跨越了老城区,新城区,郊区,一直延伸到圣玛丽大教堂。
一路,路的两旁都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仿佛古时候皇帝迎娶皇后般隆重而庄严,一路排场浩浩荡荡。
一路闪光灯无数,照耀着大地如星辰般闪亮。
当若影在林筠灏的搀扶下走下劳斯莱斯的车门,当出尘脱俗、娇媚动人、高贵优雅的若影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当那一袭举世无双的雪白婚纱,那镶有珍珠1000余颗长达八米的雪白长裙,那一枚8.8克拉的504面体淡绿钻石胸饰呈现在世人眼前时,全场都沸腾了,镁光灯、闪光灯无数……
飘逸脱俗,空谷幽兰,清新高雅,魅力非凡,在场的众人看着这样的柳若影,无不目瞪口呆,惊若天人,赞叹声、屏气声、抽气声络绎不绝,若影就如九天下凡的仙子般飘飘而来,惊艳全场。
而旁边的林筠灏也毫不逊色,英俊帅气的脸庞,棱廓分明而立体的五官,那深邃的眸子,那高大挺拔的身材,那高贵优雅的气质,真正的贵族。
这些都无不彰显着,眼前的一对新人,是这世上最般配的一对,他为她而降临,她为他而生,童话中白马王子与公主的美好人生正式开启……
今天,林筠灏的所有挚交好友也几乎全部到场了,李响、王之路、陈逸勋、段祁、刘鹏天、毕尘晔……大家都来了,抛开一切公事,撇弃一切私人,都飞来了 A市,来见证他们的好朋友、好哥们的结婚盛典,来见证这个冷情的男人终于结束了单身,娶得自己最爱的女人时的幸福时刻……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旋律,陈进南做为女方的父亲,搀扶着自己心爱的女儿,漫步在大红地毯上,一步一步的朝着林筠灏而去。
深邃的眸子中含着默默的温情,含着无限的温柔,含着永远也诉说不完的爱意。
陈进南与若影相视一笑,父女间的暖意流动。轻轻的把若影的手交到林筠灏手上,陈进南郑重的说着:“筠灏,今天我把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交到你手上了,希望你从今以后能好好爱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陈进南的神情是异常的认真。
“请您放心,我一定爱护若影更甚于自己的性命。”林筠灏神情也是异常的认真,声音响亮严肃,话音落入在场观礼的每个人耳朵里,昭示着这场婚礼的无比神圣,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接下来那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先生,你愿意娶柳若影小姐为妻吗?爱她,忠诚于她,不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始终都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神父庄严而肃穆的声音响起,震慑着全场。
林筠灏侧过脸看了下身旁清新脱俗的若影,笑了,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眼神带着无边的温柔:“我愿意。”郑重的誓言响起。
“柳若影小姐,你愿意嫁林筠灏先生为妻吗?爱他,忠诚于他,不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始终都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神父的响声再度响起。
若影转身看了眼身旁的林筠灏,那如神般伟岸的男子,明媚的笑容展现在娇俏的脸上:“我愿意。”轻柔的嗓音响起,沁人心脾。
“这对新人将在神的指示下结为夫妇,在场的有没人提出异议?没有的话,这对新人将正式成为夫妻。”神父看着台下四周,眼神扫视了一圈。
台下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都等待着神父接下来的宣誓。
“现场没有任何人有异议,表明这对新人是在众人的祝福中结合,现在我正式的宣布,林筠灏与柳若影小姐从今天起正式结为夫妇,从此祸福与共,恩恩爱爱,长长久久。”神父微笑的看了眼眼前的这对佳偶,继续说道,“恭喜这对新人喜结连理,我主保佑,这对新人此生一生幸福安康,圆圆满满。”神父赞赏的、看着这对新人,不住的点着头。
全场顿时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异常激动的不住的鼓着掌。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神父那庄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当那闪耀的钻石戒指互相戴在对方手上的时候,全场的气氛都沸腾了。
“若影,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我很庆幸,你能够成为我的妻子,我发誓,我林筠灏此生对你至死不渝。”
“林筠灏,此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看着林筠灏那炙热的眼神,若影也情不自禁的开口说道,面对林筠灏的深情,她不介意让全世界都来报道这一刻。
在全场的欢呼声中,林筠灏吻住了若影那娇艳欲滴的双唇,一对新人,仿佛处于无人的境地般忘我的热吻着,这一刻,来的太不容易,而他们,也等的太久了。
灏天大酒店,酒店方圆2公里的道路两旁都摆满了粉色的蔷薇花,大红的氢气球一路悬挂直到酒店大门口,“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大红悬带从空中垂直而下。
酒店前面正门的中间的悬挂了一幅大大的两人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两人,女的妩媚动人,男的英俊潇洒,亲密相拥着吗,笑的无比的灿烂。酒店旁边的电子小屏幕上不时的变换着两人的结婚照,一幅幅甜美的画面展现在众人眼前。
酒店的休息室内,若影和圆圆正在里面,今天圆圆是若影的伴娘。这个婚礼可谓空前的豪华,但是伴娘却很少,只有李圆圆一个,可谓比一般富贵人家的伴娘团少的多。而若影也拒绝了林筠灏的提议,他为她找伴娘,就为这事,还被林筠灏笑了很久,说她是怕自己看上伴娘,所以在防患于未然呢。
若影平时不怎么与人来往,亲密的闺蜜不多,就只有圆圆一个,之前还有一个韩晴,两人的关系很好,经常一起聊聊天,逛逛街的,可现在因为古言凡的事,若影估计韩晴现在是恨死她了,所以这次她的婚礼,她也没有邀请韩晴。
“若影,你今天真的好美。”忙活了一天,从早上到现在周围都有那么多的人,圆圆也不敢乱说话,所以就闭着嘴巴,陪着若影,路过也只是露出她那可爱的笑容,毕竟今天全世界的媒体都来了,那场面十分的宏伟,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了什么话,明天就上报纸了。
“谢谢,圆圆,你今天也很漂亮。”若影由衷的赞美着。
“是吗?”圆圆在镜子前照了照,“嘻嘻,我也觉得我今天很美,不过人家今天很失望耶。”圆圆露出无奈的表情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怎么了?刚还开开心心的。”若影也一起坐了下来,结婚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从一大早起来到现在,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虽说什么事情都有别人帮着办,但也真的是很累。
“哎,我还以为今天这么隆重这么豪华的婚礼,一定会有很多英俊帅气的伴郎,谁知道,居然一个也没有。”说到这,圆圆也很气愤。
“我事前也不知道啊,我也以为会有很多来这,问林筠灏,他总说到时就知道了,谁知他竟然比我还狠,我只有一个伴娘,已经很寒碜了,谁知他到好,连一个伴郎也没有,他好朋友不有很多吗?奇怪!。”
“要我说啊?”圆圆嬉笑的看了看若影,“哈哈,他肯定是怕你看上伴郎了,故意不安排伴郎的。”
“是吗?”若影看了眼圆圆,看着她对自己点了点头,“嗯,没想到林筠灏也有这一面啊,之前我只有你一个伴娘,被他笑了好久的,今天他居然也来这一招,好,看我回去怎么回敬他,哈哈,终于被我也找到一个亮点了。”若影笑的眉飞色舞。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请进”若影在里面出声应道。
是酒店的服务员,毕恭毕敬的走到若影跟前,那出一个红色的信封,双手呈到若影身前:“柳小姐,这封面是刚才有人送过来的,指明要送给你的。”
若影好奇的接过那封信,有些奇怪的看着跟前的服务员:“是什么人送来的?”
“是个小孩子,不过已经走了。”
看着服务员退出房间,若影缓缓的打开了信封……
灏天大酒店的宴会厅,从一楼到三楼,满堂宾客齐聚,亲朋好友、权贵富豪、知名媒体各路齐聚。
林靖晖今天作为男方家长也穿梭在人群众忙碌的招呼着,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今天他是在真正履行父亲的义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谈笑风生的交流,娴熟的动作,这些对久居官场的林靖晖来说真的是算不了什么了,一切都应付的游刃有余。
今天的林靖晖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看着从小感情冷漠的儿子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孩,他真的很欣慰。
宴会厅的一角,林筠灏和毕尘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装有红酒的高脚酒杯。
“尘晔,你能过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真的很很高兴。”
“瞧你说什么呢,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再忙我也会过来的。今天的婚礼很壮观,若影的婚纱也很漂亮,这场婚礼一定会被载入世界吉尼斯纪录的。”毕尘晔笑着说道,喝了口红酒,尽管隐藏的很好,但眸子深处还是闪现着些落寞的情绪。刚才若影从婚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她那惊若天人、举世无双的容貌,那如花的笑颜时,他就知道他这辈子再也忘不了她了,心里只觉得有什么碎落了一地,很苦涩,很苦涩。
“谢谢。”林筠灏就说了这两个字,谢谢他的退让,谢谢他的祝福……
“筠灏,没想到你会比我先结婚,我一直以为有一天我肯定会在我家老头子的爆轰下随便找一个结了,然后继续过着我那纸醉金迷、逍遥快乐的日子。”
“一切都是缘分吧,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不过决定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就好。”
这时,李响、王之路、陈逸勋、段祁、刘鹏天也过来了。
“筠灏,找了你半天,没想到你跑到这来了,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我们几个一定要不醉不归。”李响是老大,最先开口,把兄弟机个的一致意见表达了。
林筠灏看见了,起身站了起来:“呵,你们几个今天是诚心不让我过洞房花烛夜啊?”
“看到了今天的婚礼,我们一直有种什么感觉来的?”陈逸勋笑着调侃道,转而又转向身旁的刘鹏天。
“嫉妒、纯粹的嫉妒。”刘鹏天拍着陈逸勋的肩膀,坏笑的看向林筠灏说道。
“筠灏,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你灌趴下,以弥补我们那颗受伤的心。”王之路向林筠灏走去,抓着他的肩膀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这酒我一定喝。”林筠灏回答道。转身看着旁边的毕尘晔说道:“尘晔,我和他们去下,你自便,今天我太忙了,招呼不周,你不要这么急着回去,明儿个我们兄弟俩再好好聚聚。”
“好,你去忙吧,我自己会把自己给招呼好的。”毕尘晔举着手中的酒杯戏谑的说道。
拍了拍毕尘晔的肩膀,林筠灏随着王之路他们朝别处走去,毕尘晔继续坐下来,喝着杯中的红酒,宴会场很喧嚣,他就坐在这角落里,静静的、静静的喝着酒,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段祁跟在他们后面也一起去了,刚才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林筠灏
应该是知道的吧,可他却什么也没说,林筠灏的心思太深,他猜不透。今天方颖芝也来了,打扮的光鲜亮丽,高贵傲气,前段时间在林老爷子的授意下,媒体都在热炒她和林筠灏,几乎整个A市的人都以为她将是林筠灏妻子的不二人选,现在林筠灏和柳若影大婚,大家都认为她不会出席婚宴,她那么傲气的人,是受不了众人那异样的眼神,受不了那流言蜚语的,可出乎人意料的,她今天却来了,还嬉笑的和别人聊着天,谈笑风生,应酬的游刃有余,看起来像什么事情也没有,神情坦然自若,可段祁却知道她心底的不甘……
昨天晚上的情景再度浮现在段祁脑海,想着颖芝那不甘的表情,那痛不欲生的神色,那脸上悲伤的泪水,段祁只觉的自己的心好疼,好疼,手不自觉地紧紧握紧,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灏天大酒店顶楼,推开玻璃门,外面是阳台,若影上去的时候,韩晴已经在上面了,正背对着她,迎风站立着,有些萧瑟,像是在俯瞰下面的景色,又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我来了。”若影站在了韩晴身后。
韩晴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眼前已换上红色晚礼服的若影,笑了,笑的无比灿烂:“今天的婚礼很盛大,很豪华,恭喜你了,嫁了这么个让无数人羡慕的男人。”
若影就那样看着她,却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有些失落,你的老师几乎都收到了邀请函,却除了我,”韩晴的语气一转而下,笑容转变为寞落。
“我,我以为你不会想见到我,那个喜帖我想了好久,还是没给你送过去。”若影的声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和韩晴交往的一幕幕闪现在脑海里,从莱茵湾的一瞥到之后的相识、相知,她的端庄、善良、温柔一直深深的刻画在她脑海里,本来因为知道她是古家认定的儿媳时的敌对情绪,都悄然化解了,面对她的知书达理,她对她的真诚友好,总让她恨不起来。
“你怕见到我?做贼心虚了?”韩晴的话语又一转,变得犀利尖锐。
“韩晴,对你,无论说什么,都好像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我只能说,对不起。”
“你知道自己错了?”
“对古家所做的一切,我从不后悔,只是对你受到的伤害,我觉得很内疚。”
韩晴慢慢的转过了身,背对着若影,寒风吹着,她的发丝随风飘扬,因为刚出院的缘故,脸色还是很白,看上去有不太有精神。
看着这样的韩晴,若影忍不住的问着:“韩晴,你身体好点了吗?”话语带着丝紧张,“你在医院的时候,我一直想去看望你的,只是当时的形势真的不容我前去。
而韩晴却没有回答若影的问题,而是声音带着无限的伤感说道:“我只想问你,你当初和我走的那么近,可是你的蓄谋吗?”
“不,不是的,对你,我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韩晴怒吼的样子,若影继续说着,“我承认,我开始对你是有些敌对情绪,但这是不认识你的恶时候,故意接近你,和你套近乎,这从来没有过。我只想说,和你的交往,我真的是真心诚意的,没有半分的虚假。只是造化弄人,我和古家积怨太深,所以,注定,我们会有这一天。”
“可你对言凡却是故意接近的是吧?目的就是为了整垮古家?”韩晴转过身来,大声的说着,情绪显得很激动,像是恨不得撕了若影般。
“是的”若影回答着,她做过的事她从不否认。
“呵呵,呵呵,”韩晴笑着,带着丝凄凉的味道,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着,“呵呵,言凡,你真傻,为了这么个女人,舍弃了一切,可到头来却换得如此下场,呵呵,呵呵,真是太好笑了。”
若影就那样看着她,却没有再说什么,此刻无论说什么,应该都没有用了吧。
韩晴收敛了笑脸,上前几步,走到若影前面:“那么,我祝福你,能永远一直这么快乐着,希望你能和林筠灏会走的长长久久。”
韩晴的那声“长长久久”音调拖的很长,但若影只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似乎涌起了。
韩晴走了,若影整了整肩膀上的毛绒披肩,紧紧的裹着,似乎天气真的很冷,在这顶楼格外的冷,俯瞰着酒店楼下那热闹的场面,那涌动的人群,看着直升到酒店顶楼的大红气球,一切都是那么喜气。
林筠灏,我们会很幸福的,一定会的,我们一定能长长久久。
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还看不出隆起的肚子,轻抚着,宝宝,今晚我就会告诉林筠灏你的存在,相信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很幸福的,若影微笑着,笑的很慈爱,想象着林筠灏得知她腹中的宝宝并未流掉时那激动的神情。
忽然,若影气息一窒,感觉身体一紧,似乎被人钳制了,同时呼吸一窒,似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接着就失去了直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毕尘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休息室,似乎是不受控制般,他想再看看若影,能和她说句话,就算是要他亲口和她说句“恭喜”,他也甘愿了,只想能够靠近她一点,能看着她的笑容,就很好了。
抬手,敲响了休息室的门,开门的是李圆圆。
“我是若影的朋友毕尘晔,想见见她,和她说几句话。”毕尘晔首先表明了身份。
“你找若影啊,可是她不在。”圆圆看着眼前俊美帅气的男人,只觉得两眼放光,说话都柔和了不少。
“她去哪了?”毕尘晔有些奇怪。
“嗯,刚刚有个酒店服务员来给她送了封信,她看完信就匆匆出去了,只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可是,都已经半个小时了,却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约了她,还非要我掩护着,不让外面的保镖知道她出去了。”圆圆也是好奇的说着,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了出去。
“那那封信呢?”毕尘晔有感觉有些不妙。
“信,被若影带走了。”似乎一切没有头绪了,无从找起。
休息室里,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而不安在毕尘晔的心头却扩散的越来越大,手不自觉地拽着手腕处的那根男式的手链,白金色的心之链,一种不好的感觉袭击着他。
这对心之链具有浓厚的古典韵味,有着神秘的色彩,是他奶奶遗留给他的,但要追溯这跟心之链的来历,就要一直回溯到他奶奶的奶奶的奶奶那辈了,当时是从英国皇室流出的,相传这对手链拥有顶级巫师的灵力,可以感应另一半的存在,手链一旦被戴上,这根链子就认定了这个人是它的主人,之后不论戴不戴这跟手链,只要对方戴着另一根手链,都具有同等的感应力,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只有这个人死去了,手链才会另找主人。所以这对手链一直被视为洛法可家族的传家之宝,即洛法可集团的男女主人才有资格佩戴这根手链。
当时在格拉农场,毕尘晔把手链送给若影的时候想法其实也很简单,不能常见到,那就让他留个感应吧,只要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他就很知足了。
手不停的拨动着那张手链,可心里却越来越慌张,直觉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倏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他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圆圆被他那动作,那神情也吓了一跳:“我说,毕先生,您不用这么紧张的,这酒店周围都布满了保镖,若影也没到酒店外面去,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圆圆嬉笑的说道,示意毕尘晔放心。
正准备出去的毕尘晔,听到圆圆这话后,却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朝圆圆看去:“说,你怎么知道若影没到酒店外面去。”毕尘晔大声的问道,声音有些严肃,带着丝凶悍。
“我说,你不用这么凶我吧,我也没惹到你。”圆圆看着毕尘晔那凶狠狠的表情,带着丝委屈说道。
毕尘晔的双眉一挑,凌厉的眼神望向圆圆,带着丝怒气。
“好,好,我说还不成嘛,我也是好奇来着,所以偷偷的跟了出去看了看,我看见若影进了电梯,却是朝顶楼去的。”
圆圆还想再说什么,可眼前早已没了毕尘晔的踪影。
拼命的按着电梯的按钮,可无奈今天参加喜宴的人太多,而能到达顶楼的却只两部电梯。
“该死的。”扔下这句话,毕尘晔就打开了楼梯间的门,三步并一步的朝顶楼奔去。
气喘嘘嘘的打开顶楼阳台的大门,偌大的平台上却一个人影也没有,毕尘晔两头找了一遍,却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心头的危机感越来越重,眉头紧皱着,失落的情绪无限扩大。
忽然眼前似乎闪过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似乎有件东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大步朝那光芒走去,俯身捡起,揉捏在手心,那是一只钻石耳环,吊坠很别致,是环状的星形,中间镶着颗璀璨的钻石,毕尘晔认得,这是若影的,她今天一整天都戴的这副耳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耳环在手里越捏越紧,脸上是一脸的深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嘟嘟嘟”的声音响过几下后,终于被接了起来。
“筠灏,若影可能出事了。”低沉的嗓音穿透手机的隔膜,直直的传到对方的耳中。
电话那头,林筠灏本来正和王之路他们五人喝的欢,听见这声音,顿时收敛了笑意,脸渐渐变的严肃:“尘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林筠灏有些不敢相信,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筠灏,若影可能不见了。”
拿着手机,林筠灏倏地就不见了,其他五人见此情景,直觉有什么事发生,纷纷放下酒杯,也跟着上去了。
灏天大酒店四楼,是酒店的监控室,整个酒店共三十八层,每一层都设置了不下二十个探头,可唯独顶楼没有。
林筠灏站在监控录像前,一遍一遍的翻看着监控录像,可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毕尘晔、段祁、李响、王之路、陈逸勋、刘鹏天也都在,都仔细的帮着差看那些录像,企图能找到一些线索,却始终没有任何一丝迹象。
“真是帮饭桶,这么多人,连个人都会看丢。”林筠灏心急如焚,斜眼看了下站在墙边的几个保镖,不禁粗口骂道。
而圆圆也紧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本来就心里很难过,听着林筠灏骂人,更加是吓的身体都在颤抖,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她也不知道,明明若影出去的时候脸色很平静的,为什么现在会失踪了。
林筠灏凌厉的眼神扫视过抖抖索索的靠在角落的李圆圆时,更是把圆圆吓的两腿都在打颤,好在林筠灏看了眼她,却最终没说什么。
愤怒的甩上了监控室的门,林筠灏独自一个人走了出去。
毕尘晔看了看周围,对李响他们说道:“你们看着监控,再看看有什么线索,我和筠灏在一起去外面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好,你们去,这里交给我们,一定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李响郑重的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毕尘晔朝着他们几个点了下头,就飞快的离开了监控室。
段祁看着这一切,神情却也很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其实在林筠灏入主段氏集团后,段祁和林筠灏的关系已经十分紧张了,他明白,他的一切动作,林筠灏都知道了,所以对于林筠灏收购段氏集团这件事,他并没有任何怨言,他知道收购已是林筠灏做出的最大让步了,目的是在警告他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对于这个从小的朋友,要说段祁一点不在乎是不可能的,毕竟从小打架打出来的友情不是假的,只不过在他从小暗恋的方颖芝面前,什么都排在了后面。
这次林筠灏的婚礼,他本来没准备会收到邀请的,可出乎意料的却还是收到了喜帖,他心里很明白,这是林筠灏对他们的兄弟之情,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顶楼,漆黑的夜晚,林筠灏和毕尘晔再度推开了这里的门,已是半夜,站在这高处,风吹着,格外的寒冷。
喜宴的宾客也都散了,林筠灏一声:“若影忙了一天累了,需要休息。”其他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称道林筠灏的体贴,没有人发觉新娘不见了。
再次四处查看着这顶楼,除了刚才毕尘晔发现的一只耳环外,别无其他,由于穿着礼服,若影的手机什么的也都没带,全身上下,一件随身物品都没有。
想着若影现在不知道身在何方,会有什么危险,林筠灏的眉头越发的紧缩,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筠灏,这里有没有什么别的出口,比如密道之类的?”毕尘晔沉思的说道。
“密道?”毕尘晔的话忽然让林筠灏思路一转,“当初建造这个酒店的时候,是预先留了条密道,直通到酒店一公里外的市民公园的。
“密道的入口在哪?”毕尘晔紧张的问道。
“就在这顶楼。”
两人对视了眼,相互点了下头,朝顶楼的西侧走去。这顶楼的墙壁外侧贴的都是米色的方格瓷砖,林筠灏看着西侧的墙壁,手摸着瓷砖,在从外侧数起,第七行第七列位置的那块瓷砖上用力的往里一按,隔了两秒后,墙壁居然一开了,呈一门形,里面一片黑漆漆的,林筠灏拿出手机,按下了照明键,顿时手机发射出一束白光,直直的朝里面照去,穿透层层黑暗。
在白色灯光的照明下,两人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朝里面走去,台阶呈下行趋势。
“这里都是灰尘。”毕尘晔说着。
两人一边往里走,一边捂着鼻子。
“嗯,这里从这个酒店建立起到现在,这个密道从没启用过,当时也是因为考虑到一些不急之需才建造的。”林筠灏的声音在空旷的密道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这个密道都有谁知道?”毕尘晔问着。
“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建造这个密道的工人了。不过知道这个密道的人也不多,六个左右吧。”林筠灏说着。
貌似一切还是无从查找,当时建造这个酒店的工人以千数,林筠灏不可能会记得那些人的名字和样貌。
“看,这里有个脚印。”毕尘晔指着脚下一个台阶上的脚印说道。
林筠灏用手机把这个脚印拍了下来:“看来问题真的出在这,走,再往前去。”
两人往前走着,不时的就会看见几二个脚印。
“尘晔,你注意没有,这次的这个脚印和上面的那个脚印大小不一样。”林筠灏说着。
“这两个脚印,都是属于男人的,没有若影大小的,这么推荐若影是被绑了,而绑架她的人至少有两个。”毕尘晔一脸沉思的说着。
“是的。”说着,林筠灏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沉重。
两人继续往下走去,走着走着,在走到转弯处的时候,林筠灏却突然顿住了,地上有张小纸条。
两人一步一步的往台阶下走去,忽然,林筠灏的眼角瞥到一抹白色,在台阶的靠墙边沿有一张小纸条,被揉成了一小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尘晔,等下,我发现个东西。”林筠灏叫住了往前走的毕尘晔,蹲下身体捡起了那一小团纸,把那纸团展开,上面是两行隽秀的字。
若影:
酒店顶楼相见,有话相告。
晴
“晴,晴是谁?”毕尘晔看着林筠灏手中的纸条抬头问着林筠灏。
“晴,晴?”林筠灏轻轻的念着,脑海中在回忆着名字中带“晴”字的女人姓名。
“筠灏,你想想你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人中有没有名字中带‘晴’字的?”
林筠灏一脸的深思状,他以前交往过的女人中到是有几个名字中带“晴”字的,可是他脑中几乎也是看到那个字的一瞬间却只闪过一个人,紧紧的把那张纸条捏在手中:“尘晔,我们回监控室去,我想再看看那些录像。”声音是异常的严肃。
几乎是一路奔跑着的,林筠灏再次来到了监控室。冲到了录像前,大声的对着监控室的工作人员说道:“把酒店底楼大厅入口的录像给我调出来。”声音止不住的有些气喘嘘嘘。
“是的,总裁。”工作人员听到命令,马上在电脑前摆弄着,不一会儿喜宴上酒店底楼大厅入口的录像就全部出来了。
林筠灏仔细的看着那卷录像,可是眉头却越来越紧紧的凝滞着,神色凝重。
“毕尘晔,你们刚才去了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李响问着旁边的毕尘晔,看林筠灏那脸色,他去问他,估计他也没心思回答。
“嗯,我们发现了约若影去顶楼的那张字条,上面留言的人只留了个字。”毕尘晔说着,密道的事直接跳过了。
“什么字?”王之路也在一旁安奈不住了。
“晴,晴天的晴,应该是个女人。”毕尘晔说着。
“晴,哈,我说筠灏,不会是你在外面惹的那些风流帐吧。”刘鹏天嬉笑的说着,这几人中,他是最开朗的一个,“肯定是嫉妒了,把若影给绑了,你不用担心,那个女人的目标是你,肯定会联系你的。”
“你个傻帽,”陈逸勋一拳敲在刘鹏天脑袋瓜上,“女人嫉妒才最可怕,你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吗?若影落在那些女人手上才叫真的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救出她来。”
而段祁在一旁,只是看着,却什么话也没说。
紧盯着录像的林筠灏却仍是一声不坑,录像快进着,脸色却越来越差。
“筠灏,怎么样?有发现没?”毕尘晔紧张的问着,他心里也很担心,可是在林筠灏面前,特别是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在,都是筠灏的好兄弟,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林筠灏轻轻的摇了摇头。
“筠灏,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个人选了?现在在找那个人出入酒店的痕迹?”毕尘晔大胆的猜测着。
“是的。”声音低沉,“可是并没有找到。”声音似乎有些失望。
“可是,照这个情势来看,她应该是可能性最大的人。”林筠灏想了想又补充说道。
“是谁?”李响问着。
“古言凡的未婚妻,韩晴。”林筠灏的声音冷冽而沉重。
“古言凡,”毕尘晔念叨着,脑海里闪现着喝古言凡的几次碰面,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为了若影在结婚典礼上抛下新娘韩晴而去,脑中沉思着,“要是韩晴的话,这的确有可能,她为了替自己也为古言凡报仇,而劫持了若影。”
“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劫走若影呢?”刘鹏天跳出来说道。
“一定有同伙。”段祁终于出声了。
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
“筠灏,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韩晴为了这一天,已经在这个酒店了潜伏很久了?所以你查今天酒店底楼的监控录像才没看见他。”王之路若有所思的说着。
“把这半个月的进出酒店的录像都给我调出来。”林筠灏朝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大声的说道。
一刻钟后,一卷录像带又交到了林筠灏手中,仔细的看着,终于十分钟后,在酒店大厅入口处看了那一抹身影,虽然来人带着副棕红色墨镜,但那身材,那脸型,已和印象中完全吻合。
“果然是她,韩晴。”林筠灏的声音透着丝丝的寒冷。
“这个人的酒店入住记录给我查下,现在,马上。”林筠灏指着手中的照片,对着酒店大堂的经理说着。
“好的,好的,马上就查不来,总裁稍等。”大堂经理连头都不敢抬下的,抖抖索索的应承着出去了,拿着林筠灏给他的那张相片。
看着大堂经理给他送来的酒店登记记录,林筠灏的眉头紧缩着,一副沉思的表情。
“韩北落。”林筠灏念着韩晴登记在酒店的名字,这个人他名字是听说过,但也只是知道他是韩晴的表弟,韩晴父亲韩建国的妹妹韩雪莉的儿子,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
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键:“帮我调查个人,C 省韩建国的妹妹韩雪莉的儿子韩北落,我要详细资料。”
林筠灏、毕尘晔、段祁、王之路、李响、陈逸勋、刘鹏天七个人都在酒店的套房等候着,他们都在等着林筠灏的指示。
林筠灏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这个电话许久不曾响过了,犹豫了下,却还是接通了。
“筠灏?”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事快说?我很忙。”林筠灏语气有些不耐烦,他现在真的没心思和他说话。
“我知道,若影是不是出事了?”
“这不关你的事,我自己能解决。”林筠灏的声音很是冷漠。
“筠灏,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伤感,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管怎样,我始终是你的父亲,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我知道了,先挂了。”说着,就结束了通话。烦躁的把手机扔在一旁,闭上了眼,林筠灏疲惫的用手捏着自己的鼻子。
心里有烦躁很烦躁,又带着不安,带着恐惧,若影凭空失踪,应该是被人绑架了,现在怎么样了?遇见什么危险了?有没有受到伤害?若影此时心里该是很害怕的吧,想到这些,林筠灏的心就不自觉的收缩着,很痛很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若影,敢伤害你的人,不一定会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惨痛代价。
酒店套房的阳台上,段祁一个人正站在外面,吹着冷风,抽着烟,烟随着空气的流动飘散着。
“一个人站在外面,我觉得冷吗?”不知什么时候,林筠灏已站在了段祁身后。
“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段祁低声的说着,转身看了眼身旁的林筠灏,“要不要来一根?”
“呵,好,正巧现在烦闷着。”接过段祁手中的烟,点燃。
轻吸了一后,烟圈缓缓吐出:“很久没吸过这种带烟味的烟了。”林筠灏貌似感慨的说道,“近些你来,我只是在极度烦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支,但也都是没有烟味的。”
“烟没有烟味,那就不叫烟了。”段祁用力的吸了一后手中的烟,轻轻的呼出。
两人就这样站在阳台上静静的抽着烟,却很是安静。
手中的眼燃尽、熄灭,林筠灏那低沉的嗓音终于又再度响起:“段祁,我只是想告诉你,若影,我把她看的比我自己的生命都重要,所以,我绝不允许别人伤害她,任何人都不行。”后面的那句话说的语气很重。
转身,林筠灏朝房间里面走去,在进去门后时,脚步又停住了:“段祁,我希望我们还会是兄弟。”
话留住,而人已不在,段祁转身看着林筠灏远处的背影,回味着他临走时的那番话,他明白,这是林筠灏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还是朋友的机会。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从今晚林筠灏发现若影失踪后,他就把手机关机了,一直到现在,他知道他开机后一定会有很多消息在等着他,但,现在还不能,时机不对……
而另一边,林筠灏的手机也响起了,一叠资料在手机屏幕上显现……
韩北落,韩建国之妹韩雪莉的儿子,现二十一岁。其母韩雪莉大学时结识了一个社会上的混混,人称“南哥”,因少不更事,致使怀孕产下一子即韩北落,韩老爷子生气至极,将韩雪莉囚禁在家中整整半年,而悄悄将韩北落送至郊区的孤儿院。半年后,韩雪莉被送往英国留学,四年后回国在韩老爷子的安排下与当地的一富商之子季远山结婚。
而韩建国因不忍韩家血脉流落在外,遂求韩老爷子,以远方表亲之名领养韩北落,毕竟是韩氏血脉,而韩雪莉也结婚了,韩老爷子终于松了口。
韩北落从六岁起寄居于舅舅韩建国家中,性格有些怪癖,独与韩晴亲近,至少十六岁时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遂有些愤世嫉俗,至此,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打架闹事更是家常便饭,后因一起严重的聚众伤人案,被学校勒令退学,从此经常和社会上的一帮混混在一起,整天流连于酒吧夜总会等场所,游手好闲,泡妞,打架闹事,韩家人都管不了他。
往下看着韩北落的这叠资料,林筠灏的眉头一直紧锁着,这种鼠头鼠脑之辈,若影落在她手中,不知会受到是你们伤害?想到这,林筠灏的心就瞬间纠了起来,心很痛很痛,痛的无法呼吸。
眼角忽然邮件下方的一个带星号的文件夹,林筠灏有些疑惑,星号文件夹表示此文件机密,韩北落身世难道还有什么重大的秘密?或许里面可以找到若影失踪的线索。
点开,一份资料又立刻呈现在眼前:韩北落之父,当年的混混“南哥”全名徐天南,据调查,现已成为C 省最大的黑帮忠义堂的二当家,而据可靠消息,徐天南于三个月前已和韩北落联系上,开始韩北落的态度相当过激,父子关系很僵,却于一个月前父子正式相认,而韩北落也进入了忠义堂。
林筠灏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冷峻的脸上是化不开霜的寒冷,三个无比寒冷的字从口中逸出:“忠义堂。”
韩晴从病愈出院得知古家发生的巨变后,就一直守候在古言凡的病床边,任谁劝阻都没用,看着女儿那哀求的眼神,伤痛的神情,韩家父母终于同意了她陪护古言凡。
母亲病重的消息把韩晴带回了 C省的家,一进家门,风尘仆仆的韩晴一句话就冲了进来:“爸,妈得了什么病?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不送医院去?”
冲进客厅,就骤然看见了正一脸严肃的端坐在沙发上的林筠灏,他旁边还坐着个男人,正是毕尘晔。而她的父亲韩建国看着她的脸却显得一脸的尴尬,为难的样子。
“爸,他们怎么在这?”看了眼父亲,韩晴一脸防备的看着林筠灏他们,不等韩建国回答,人已经来到了林筠灏他们跟前,手指着门口的方向煞有气势的说道:“你们走,给我走,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林筠灏一改严肃的模样,“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轻笑的摇了摇头。
“晴晴,你不要这样,”韩建国连忙过来拉住韩晴,“林总裁他们过来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听着父亲那小心翼翼的话语,韩晴更是火冒三丈:“爸,你不用这样,怕他们干嘛?”
韩建国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筠灏挥手止住了,不放心的看了眼韩晴,最终还是走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看着父亲把自己丢下,独自离开了,韩晴恍然大悟:“林筠灏,你真卑鄙,逼着我爸用理由把我骗回来。”话说的咬牙切齿的。
“我只要目的,过程怎样无所谓。”低沉的话语传说,却有如黑夜中的撒旦般让人感觉害怕。
“你,你把我叫回来究竟所为何事?”说没有一点害怕是不可能的,感受着林筠灏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冷傲锐寒的气势,韩晴不自觉的心里发寒,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镇定了。
而毕尘晔始终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不曾说话。
“我和若影婚礼的那天,是不是你约了若影前去酒店的顶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我根本就没收到请柬,酒店的保卫那么严格,我怎么可能进的去,更别说找若影了。”韩晴一口气说着,从刚见到林筠灏起,这番话她就已经准备在心里了。
林筠灏走上前,围着韩晴转了圈,轻笑着说道:“韩小姐的这番话说的可真好,很流利。”
“这是事实,言凡昏迷在床不醒人事,我每天都在医院陪着他,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参加婚礼?”韩晴也不甘示弱。
“真是牙尖嘴利!”话锋一转,林筠灏的语气却又突然变得无比的冰冷,“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至少已有两处破绽。其一,你没去酒店,怎知那天的酒店的保卫会对出入人员都严格排查?”目光犀利的射向韩晴。
韩晴眼神不自觉的缩了下,心里砰砰的跳着,避开林筠灏那吓人的眼神,说道:“我,我只是猜的,你和若影结婚那么大的排场,请的人又多,当然保卫会很严格。”声音已不似之前的底气。
眼光瞥了眼韩晴,林筠灏接着说道:“当初古言凡为若影婚礼上弃你而去,现在古家却逢如此巨变,古言凡躺在床上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你心里难道一点都没有怨恨若影吗?”眼神犀利的直视着韩晴。
韩晴眼睛眨了眨,避开了林筠灏的眼神,那眼神看着总令她全身发寒:“我,我承认,我恨若影,她夺了我的未婚夫,却又害的他成现在这副模样,难道我该恨她吗?”韩晴说的声情并茂,泪水一直在她眼眶打转,“不过,我恨她又有什么用,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又怎么能够在你那么严密的保卫下接近若影?”
“哼,真是好口才,演的很逼真。”林筠灏冷笑的说道,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摊开在韩晴面前,“你自己的字,应该认识的吧?不用否认,我已经找笔迹专家鉴定过了,这的确出自你的手。”
见事已至此,抵赖也没用了,韩晴索性坦言道:“是的,这是我写的又怎样?若影她背叛了我们的友谊,勾引言凡,又把言凡,把古家害的那么惨,难道我不应该报复吗?”
“说,若影现在在哪?”林筠灏此时两眼就犹如两把火般,恨不得撕碎了韩晴。
“呵呵,呵呵呵,”韩晴忽然大笑道,“林筠灏,你不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吗?那你自己去找啊?何必还来问我?若影在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的,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若影此去恐怕是回不来了,我定要她受尽折磨而死。”最后一句话,韩晴说的咬牙切齿的。
“你,”林筠灏愤怒地揪住了韩晴的衣领,“我告诉你,若影哪怕是破了块皮,我也定要你韩家从此万劫不复!”声音冰冷的如同来自地狱般。
听着这冰冷的话语,韩晴心里砰砰砰的直跳,目送着林筠灏他们离开,终于双腿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头晕沉沉的,有些沉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投射进来,却仍不足以照亮这黑暗的空间,耳边有些轻微的“轰轰”声,置身的空间也似乎在移动。
“我这是在哪儿?”拍打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若影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身体感觉有些无力,有些酥麻,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我怎么会在这儿?”
脑海里最后的印象是在灏天大酒店顶楼,韩晴和自己的见面,之后,韩晴离去,而自己在顶楼站了会,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在这了。
记忆慢慢复苏,印象中自己被什么东西蒙晕了,似乎是有人在背后偷袭了自己,一股慌乱的感觉从心底涌现,手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全身,还好,身上的衣服还完整,还是之前自己穿的那件紫色礼服,一口气从口中呼出。
感受着一路的颠簸,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林筠灏现在肯定急疯了吧,想到林筠灏,若影的脸上终于展现了一抹笑容,想到他,总能让她感觉很安心,也许这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
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宝宝,妈妈一定会很坚强的,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会撑到爸爸来救我们的那一刻。
C省忠义堂总部,二当家徐天南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就被大当家范信义的亲信挡住了。
“南哥,义哥要见你。”
徐天南点了下头,朝忠义堂走去,忠义堂是全体掌事人商量大事的地方,也是平时范信义处理帮内事物的地方。
轻轻敲响了红色雕花木门,“进来。”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义哥,你找我。”
听见徐天南的声音,范信义合上了手中的卷册:“阿南啊,最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就想着和你聊聊天叙叙。”范信义说着,从书桌前走了下来,和徐天南坐到一旁的红木雕花椅子上,对着一旁的随从说道:“叫老六泡两杯铁观音上来。”
“知道了,义哥。”
一会的功夫,两杯清香的铁观音就上来了。
“嗯,老六的泡茶功夫就是一流啊。”喝了口,徐天南止不住的赞叹着。
“嗯,是啊,老六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从当初我刚开始闯的时候就跟着我了,当时真的也是个好手啊,胆识过人,就是脾气太冲了,后来不幸被敌家打断了条腿,可也因祸得福,娶了个媳妇,两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专心研究茶理,这泡茶功夫是年年渐长啊。”
“是义哥你仁厚,老六也是跟对了人,待他就如亲兄弟般。当初我也是跟了义哥您,不然哪有现在的我?”徐天南深有感触的说着。
“阿南啊,我们兄弟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听说你前阵子找回了亲生儿子?”范信义问着,语气却有些加重了。
徐天南似乎是一愣,他和儿子相认的事还没公开,本也没想瞒着,只是想等韩北落在帮内站住了脚后在把他们的关系公开,这样对韩北落以后在帮内的发展也好点,帮内注重的是办事能力、手段、义气,最重要的是能服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义哥,”徐天南感觉有些尴尬,“我在一个月前是和我的儿子相认了,我之前也是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儿子存在的,只是前段时间遇上了个熟人,很久没见了,一聊才知道我以前年轻的时候的一个女朋友居然还在上学的时候就生了个儿子,算了下时间,我觉得那个儿子应该是我的,所以我找人把他带了来,做了个亲子鉴定,果然没错。”说着,徐南天一脸愧疚的继续说着,“那孩子可怜啊,从小没爹没妈的,寄居在他舅舅家,可毕竟是寄人篱下,从小就缺乏管教,因打架惹事,高中时又被学校开除了,家里人也没个对他好的。毕竟是血浓于水啊,尽管之前对我有很多怨恨,但那孩子也是个明白人,月前和我正式相认了。说着,抬眼小心的看了眼范信义说道,“那孩子现在也没个正紧的工作,所以我把他安排在了我手下,打理分堂的事情,之所以我把我和他的关系公开,是我想着那孩子毕竟年纪轻,帮里的事情还不熟悉,在帮里还是要多和兄弟们处理好关系的,我怕我和他的关系一公开,会影响了他和兄弟们的正常交往。”说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范信义的表情。
范信义听着,若有所思的喝了几口茶,茶杯缓缓放下:“阿南,你认回失散多年的儿子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把他安插在帮内,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有些事,我不希望你隐瞒我。”
“义哥,我真的什么都告诉你了,绝对没隐瞒了。”徐天南有些紧张的看着范信义,虽说他现在已是二当家了,可这忠义堂上下,大事真正能做最后决策的却仍只有范义信,全堂所有兄弟都臣服的也就只有范义信,虽说这些年,他也培植了几个亲信,可那实力完全不是能和范义信对抗的。”
“真的吗?没有任何隐瞒?”威严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不相信。
“真的,我对天发誓,我徐天南要是敢对义哥有任何隐瞒,不得好……”徐天南一手朝天举着说道,“死”字没出口,被范义信止住了。
“好了,不用说了。我只想问你一句,”范信义双眼直视着徐天南说道,“你儿子韩北落,他昨天去哪了?都做了什么?”后面那两句话,他说的很响很重,让徐天南听着不禁心里发毛。
“义哥,北落是不是惹事了?”徐天南惊讶的瞪大眼睛问着,这是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而且应该是闯了很大的祸。
“他做了什么事?难道你这个做父亲的不知道吗?”范信义的怒火更盛了,“而且他现在是你的手下,他带领帮里的弟兄去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忠义堂何时管教这么松懈了?”一掌重重的拍击在身旁的桌上,顿时茶杯里的水都洒落了些出来。
“义,义哥,我,我只知道北落他昨天带了几个兄弟出去,出去干什么,我,我也不清楚。”面对范信义的怒火,那凛然的气势,徐天南也不禁害怕,“北落,他,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打他电话。”范信义一声令下。
“是的。”说着,徐天南拿出手机,三下两下就按出了韩北落的电话。
“义哥,电话打不通,不是没人接,就是不在服务区。”徐天南一脸为难之色的看着面前的范信义。
“阿南,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面对徐天南那紧张而小心的神情,范信义也无奈,“他都跟哪些兄弟一起出去的?打那些人的电话,马上就打,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才好。”
“跟北落出去的有4个人,除了小马,阿海,还有两个人是他带进帮里的。”
“你,你,你,”范义信手指着徐天南,气的说不出话来,“我们忠义堂,何时规矩这么松散了,外人想进来就进来!”
“义,义哥,这入帮的规矩我记得很清楚,可是,我欠北落的实在太多,他提了要求,我实在不忍拒绝。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您惩罚我吧,我甘愿受罚。”这话徐天南说的很认真。
“受罚的事事后再说,你现在先打电话小马,阿海。”
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徐天南马上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可无奈还是同样的无法接通。
范信义的脸色也越发的凝重:“你继续给我打,直到打通为止,打通后告诉他们,停止一切行动,把人给我安全的、毫发无伤的带回来!”语气很是严重。
“义哥,北落到底闯了什么祸,您告诉我。”焦急的表情溢于言表。
“哎,”一声大叹气从范信义口中逸出,“他劫持了林筠灏的新娘柳若影,这祸实在是闯的太大了,你最好祈祷柳若影能毫发无伤的带回来,不然,别说是韩北落和你会遭殃,就连我,连这忠义堂,可能都将不复存在。”这话说的很沉重,“没想到,这忠义堂,今日会遭此巨变,劫数啊劫数。”说着,范信义也是一脸的悲痛。
“林筠灏,义哥,他当真如此厉害吗?”徐天南有些疑惑的问着,林筠灏,此名他听过,虽然知道此人很厉害,手段一流,但是他只是一介商人,又能拿这C省最大的忠义堂怎么样呢?
看着范信义沉默着不回答,徐天南又说道:“我们是黑帮,虽然近年生意都在漂白,但是做事靠的也都是兄弟,我们忠义堂那么大,堂下兄弟那么多,他林筠灏只是一个生意人,就算再厉害,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阿南啊,林筠灏他的能力、他的手段超出所有人的预料,根本就无法想象,所以,你千万不要去怀疑,继续打电话吧,希望这次老天能保佑我忠义堂安全度过此劫。”
临近傍晚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车后门上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开门声。
“到了,你,给我下来。”打开门,一个男人大声的怒吼着。
若影幽幽转醒,朦胧着睁开眼,头依旧有些晕沉沉的,车后门打开了,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面相有些凶恶,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如蜈蚣般,有些狰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来?这里是哪里?”若影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
“出来,哪那么多废话!”刀疤男人说着就一只大手伸过去拉着若影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倏地就把她拉下了车。
“啊——”若影不禁轻叫了声,刀疤男拖的很用力,若影都感觉自己胳膊的骨头都好像要捏碎了,“你放手,我自己走。”
瞬间感觉自己的手失去了支撑,“趴——”地一声,若影摔到在地。
“喂,你不用这么歹毒吧?”若影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是石子路,地上一摩擦,柔嫩的手心顿时破了皮,有血慢慢的往外流出。
“不要废话,快点起来,往前走!”
在刀疤男的瞪视下,若影只得乖乖的跟着他往前走。
注视着周围的景物,这是一片山区,到处都是树和杂草,路很不好走,脚下不是泥土,就是石子,还时不时的来一个坑,四周不时的传来鸟叫声,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吼声,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未知的前路,一切都透着恐怖的气氛……
夜幕慢慢降临,她身上仍旧穿着那件紫色的礼服,虽然料子很好,柔软且保暖,可是在这二月里,在这山区寒风里的透视下,风丝丝刺骨,不自觉地环起双手搂着自己的身体。
一路的崎岖,天黑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个农宅,推开门,刀疤男就一把把若影推了进去。
“进房给我待着。”声音响亮而粗野。
“这是哪里?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若影忍不住的终于再次问道。
“明天等我老大过来,你就知道了,今天你就在这休息吧。”说着就一把把若影拖进了房间里,自己退了出去,“别想着逃,这晚上四处都是野兽,逃走没命的更快!”抛下凶狠的一句话,刀疤男就把房门关上了,还不忘把门锁起来。
无助感蔓延着若影的全身,打量着这四周,泥土茅草房,四周都是墙,只有一面墙上又个小窗户,走过去拉了拉,却是封死的。
这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些茅草摊在地上,摸了摸,还有些潮湿,这时门又开了,刀疤男走了进来,丢给她两块面包:“这个面包拿去吃吧,好歹给我撑着!”说完又出去了。
拿着面包,若影才感觉肚子真的很饿很饿了,昨天婚礼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今天又昏昏沉沉的在车上一天,也是一点都没进食。把袋子打开,一口啃下去,“噗嗤——”一口连忙吐了出来,什么面包,这么难吃,硬邦邦的。
把面包放下了,又拿起,肚子实在是太饿了,就算是为了腹中的宝宝,她也不能饿啊。
“若影,你一定要撑下去,林筠灏,他会来救你的,所以,再怎么艰难,你都要撑着。”
一口一口的啃着面包,艰难的咽下去,因为没有水,口中也十分干涩。
夜晚,屋子外面开始想起了狼叫声,一声声都揪着若影的心,恐怖的感觉遍布四周,坐在茅草堆上,靠在墙角,双腿屈膝着,眼泪止不住的从两眼滑落……
而另一边,林筠灏在情报网罗密的调查下,目标也锁定了一辆蓝色的货车,正驱车朝昆明方向而去,阿放开车,林筠灏、毕尘晔、李响一起乘着,而段祈、王之路、陈逸勋、刘鹏天继续留在了A市,继续调查线索和密切关注忠义堂那边的情况。
一路上,林筠灏始终都没发一言,眉头紧锁着,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若影,你一定要撑着,再艰难也要撑着,我马上就来救你……
而毕尘晔手一直紧拽着手腕上的那根白金色的手链,车往前开,若影的存在感越强烈,他知道,他们没有走错方向,若影就在前面……
忠义堂,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徐天南一遍又一遍的打着韩北落、小马、阿海的电话,可却仍旧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
徐天南外面有女人,但却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这次好不容易找回了儿子,当然是视若珍宝。前天晚上,北落喝醉了酒,他无意中好像听到什么“绑架”、“昆明”、“卖掉”之类的字眼,连着这件事想在一起,神色不自觉地凝重。
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快步朝外面走去,发动机的声音响起,一溜烟的就消失在忠义堂,北落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
“百度”酒吧,五彩的霓虹灯旋转闪烁着,劲爆的音乐,带劲的舞姿,吆喝声、拼酒声、喧闹声震斥着耳膜。
吧台上,方颖芝轻快的喝着鸡尾酒,一抹艳丽的笑容始终飘荡在嘴角,而坐在她一旁的是段祈。
“真是太妙了,我们还没出手,居然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看来,柳若影,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微笑的看了眼旁边的段祈,晃了晃酒杯,薄唇轻抿,酒从杯中滑入,“绑架柳若影的那伙人是些什么人?”
“韩北落,古言凡的未婚妻韩晴的表弟。”段祈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他们现在到哪了?他们准备把柳若影如何处置?”
“现在在昆明边境的一个山区,我派去的人一直紧跟着他们。”
“怎么跑那么远?到那去干吗?还不如一刀解决了干脆!”说着这话,方颖芝那艳丽的脸庞不禁显得有些扭曲。”
“我估计他们应该不会杀他的。”段祈淡淡的说着。
“祈,你怎么了?”终于,方颖芝注意到了段祈,那似乎带着丝忧伤的神色,不断的喝着酒。
段祈一手抓住了方颖芝那柔嫩的手,感受着她身体的一缩。
“祈,你干嘛?”
“颖芝,放下以前的一切,爱也好,恨也好,和我在一起吧?”段祈的两眼是满满的深情爱意,带着丝希翼的眼神。
手用力的从段祈手中挣脱,在挣脱开的那一瞬间,段祈只觉得自己心沉了下去,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空白,他早该明白的,颖芝不可能喜欢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祁,你明白的,我对你根本就没有那种男女之情。”方颖之看着段祁认真的说着,“你对我而言就是个好兄长,好哥们,一个可以谈心的知己。”
“呵,呵呵,”段祁轻笑着,不又不甘心的再次问道,“没有林筠灏,你会选择我吗?”
“段祁,对不起,我的心里永远只有林筠灏一个人,没有她,我会死的。”说到这,方颖芝的神情不禁有些悲痛,“这么多年来,我支撑着,就为了能等来他的回心转意。”
“颖芝,你这又何苦?林筠灏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看着方颖芝那么执着,段祁也很难过,为她,也为自己。
“不,不会的,筠灏也承认了,他去美国之前心里是喜欢过我的,只要没有了柳若影,筠灏一定会再次看见我的。”这话,方颖芝说着,不紧显得有些激动。
听了这番话,段祁无奈的转过身,再次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段祁,”方颖芝一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很好,为了我你付出了很多,就连你家族的段氏集团,被灏天集团并购,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心里都有数,我也真的很感激。”
“颖芝,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为你付出,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家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对家族里的那些事,那些勾心斗角,我也早厌倦了,没了更好,反正,没了公司,我也不会饿死的。”说完,又把酒杯拿起,一大口喝下去。
“段祁,今生欠你的太多,也注定了我此生无法偿还,如果有来世的话,我希望自己爱的人会是你,那样,我们应该会很幸福。”
“呵呵,”段祁轻笑了声,“来世太遥远了,此生我已不再求。”
两人各自默默的喝着酒,过了会,方颖芝看向段祁,看了许久,一句话想说却似又犹豫着。
“有什么话,说吧,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尽管他正对着吧台喝着酒,但颖芝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却全看在眼里,对她,自己毕竟还是心软的,那么多年的爱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方颖芝眼里满是哀求的说道。
“什么忙?和柳若影有关吧?”一边说着,一边仍旧喝着酒。
方颖芝轻轻点了点头:“柳若影被那伙人带走,我不放心,林筠灏肯定会去救她的,我希望你去把柳若影抓过来,”脸色忽然一变,一脸愤恨的样子,“让她永远消失,不要再出现!”
酒吧的喧闹声仍旧继续着,可这狠戾的话还是让四周顿时阴森森的。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会去帮你实现。”沉重的话语从段祁口中响起。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屋子外面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声音很响很大,若影也顿时被这声音惊醒了,一夜迷迷糊糊的睡着,心里总提心吊胆的,睡的很不踏实。
听见外面像是有人来了,若影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她知道定是绑架自己的人出现了,一切真相都会明了。轻轻的走到门边,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落哥,您来啦。”刀疤男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韩北落说着。
“刀疤,人呢,在哪?”韩北落刚踏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着,头东张西望的看着,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阿海、小马还有石头,刀疤和石头是他从外面带进忠义堂的。
他们五个人是分两路到这来的,那天,韩北落和刀疤用迷药迷晕若影后,从灏天大酒店的密道偷偷溜出去,而其他三个人就在密道出口处的公园负责接应,为了防止被林筠灏发现,就由刀疤一个人开着货车连夜先带走若影,而他们四个人则先在A市逗留了一晚,再探查探查林筠灏那边的动静,通过买通酒店的服务员,知道林筠灏他们还没调查出什么,应该没发现他们的踪迹,第二天天亮就驾车过来了。
“她在里面屋子。”刀疤指了指右手边的那间房间。
韩北落朝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门上带着锁:“把锁给我打开。”
刀疤从桌子上拿起钥匙,走过去,锁链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
门打开的一瞬间,若影就看见了韩北落的那张脸,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记忆有些模糊,看着他奸笑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进,他后面还有四个人,却也要么是一脸凶巴巴的模样,要么是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是谁?”若影就站在韩北落面前,一脸镇定的问着,她明白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害怕也是没用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坚强,再坚强。
“我,你不认识了吗?”韩北落说着,脸上是一脸猥琐的笑容,从若影被迷晕倒下来的那一刻,他就认出了她,正是上次在“迷醉”会所的那个女人,上次的好事被人搅合了,本来就心情很不爽,没想到她却阴差阳错的再次落在自己手里。
“不认识!”若影斩钉截铁的说着,尽管自己心里也有着疑惑,但她不想再气势上输掉。
“上次在‘迷醉’会所,你一个人在喝酒,正巧被我碰见了,本来想陪你一起喝几杯的,谁知却被一个不识相的外国佬给扫兴了。”韩北落看着若影那漂亮的脸蛋,迷人的身材,两眼都不自觉地在放光,伸手锊了下自己的嘴巴,“老天真是厚待我啊,让你再次落在我的手上,这次你插翅也难飞了。”最后一句话,韩北落加重了音,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张狂。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来?”若影平静着自己的心,从容的问道,心里隐隐有个预感,但她却希望不是她。
“呵呵,好,你现在人也已经在我手上了,这么远,这么荒凉的地方,我也不怕你飞了,我就告诉你,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韩北落走上前,挑起若影前面垂下来的一缕头发,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嗯,真香,美人就是美人,什么都香,即使在这破草堆上睡了一夜,依然还是这么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一把扯过韩北落手中的长发,快速的退后两步,眼神犀利的望着他:“说,究竟是谁?”
“呵呵,没想到女人脾气还挺倔的啊?哈哈,哈哈哈。”韩北落哈哈大笑着,后面的四个人也都看好戏似的跟着附和的笑着。
“不过,我喜欢!”
“说,究竟是谁要绑架我?”不理会韩北落等人的嬉笑,若影继续坚持着问道,心里隐隐有种猜测。
“好,那我先告诉你我的大名,你记住了,我叫,韩—北—落。”声音说的很大声。
“你姓韩?”
“是的,”韩北落饶着若影走了一圈,似有似无的问着,“你想想,你认识的人中,有谁姓韩的?”
“是韩晴?”虽是疑问,但若影几乎是可以确定了。
“看来你还不笨嘛,一提点就想通了,可惜啊,你就算知道了,也没用了,你现在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着后面一句话的声音忽然变的狠戾。
“你和韩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绑架我?”
“韩晴是我表姐,至于为什么要绑架你?你说呢?你这么聪明,早应该想到了。”
“是因为古言凡?”
“没错。”
韩北落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唰”地一声,一个雪亮亮的刀子就凸显了出来。
刀口轻轻的在若影脸前比划着:“你说,你在婚礼上抢了我表姐的未婚夫,害的我表姐自杀,险些没命,这笔账应该怎么偿还?”
感受着眼前刀子闪动的光泽,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若影两眼仍旧镇定的看着韩北落:“我人都已经在你手上了,你想怎么处置,随你!”
“呵呵,还真是有胆色啊,你说,”刀子渐渐的挨近若影的脸庞,“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我这手上的刀子在上面划上两刀,她还会不会再这么漂亮呢?”说着,手中的刀已经紧紧的贴着若影的脸颊,再用力一点,脸就马上会被划破。
“韩北落,你这么对我,林筠灏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你现在心里还只有林筠灏,他现在在哪都不知道,说不定在哪风流快活着呢。哈哈,哈哈哈。”韩北落一脸狰狞的笑着。
“我告诉你,既然抓了你,我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韩北落的声音顿时变的凶狠,“A 市,我不会再回去,而你,聪明的话,就跟着我,好好服侍我,看在你长的这么正点的份上,说不定我会留你条生路,要是你敢忤逆我的话,”韩北落的眼神变得歹毒凶恶,“我就在这一刀了结了你,正好帮我表姐出了这口恶气!”
声音如毒蛇般尖锐凶狠,手中的刀子晃动着闪耀着白茫茫的光泽,刺激着若影的眼睛。
感受着那白晃晃的刀子抵在自己脸颊上的冰凉触感,看着韩北落那狰狞的奸笑,若影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怎么样?想好了没?究竟是跟着我,还是不要这条命?”韩北落说着,拿着刀又在她眼前闪了闪。
一抹释然的笑容展现在若影脸上,轻轻的笑着,明媚宛如百合花:“韩北落,你死了这条心吧,凭你,也配?”
“臭娘们,你不要命了?”冰冷冷的刀抵在了若影的白皙的脖子上,一用力,血顺着刀子流了下来,韩北落的眼神似乎都要迸出火来,“你这条命都掌握在老子手上,还敢嘴硬?”
“跟你?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韩北落的脸越发的青黑,手又用力了一分,刀子在若影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痕迹,血不停的渗出,看着那殷红的血迹,一抹笑意勾起在嘴角:“死到临头,心里还在想着林筠灏吗?你,现在在这受苦,他在哪儿?”
“韩北落,你有什么资格和林筠灏比?”尽管脖子很疼很疼,但此时若影忽地却什么也不怕了。
刀子却突然离开了若影的身体:“好,够有胆色,我韩北落做事,一向不喜欢勉强,你不想跟我可以,我们明天就上路,去泰国,我已经帮你物色好了一个买主,相信你这么细皮嫩肉的,那个泰国佬肯定会喜欢的,到时,他可不会向我这么懂得怜香惜玉!”最后一句话,韩北落语气说的很重。
“韩北落,你卑鄙无耻,你下流。”说着,若影紧握着的拳头禁不住朝韩北落挥去,“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若影的一把掌打在了韩北落脸上。
“臭****,你不想活了?”站在后面的石头第一个冲了上来,狠狠的拽住了若影的胳膊,双手反转着钳制在了身后,丝毫动弹不得。
若影只感觉胳膊像是被割裂的疼痛。
“臭娘们,敢打我们老大。”小马也冲了过来,话没说完,就举起了手,朝若影挥去。
“住手!”韩北落的声音响起,及时的喝住了小马要挥下来的手,转过脸,右手用力的在自己的嘴角擦了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
“老大,这娘们这么凶猛,不让她尝尝我们的厉害,她就不知道服软!”小马的声音很是不服气。
“混账,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韩北落一拳,拍打在了小马脑瓜壳上,“我要怎么做,不需要你来过问!”
“小娘们,脾气还挺火爆的,”韩北落饶着若影走了一拳,上下打量着她,“好,够辣,够有味,真不错!”眼神转到了若影受伤的还在流着血的脖子上。
说着,韩北落朝仍站在门口的刀疤看去:“刀疤,拿药箱出来,帮她把脖子上的伤处理一下。”
“是的,落哥。”
“记住了,一定要仔细的处理,好好的包扎,千万不要在这么漂亮的脖子上留下了疤痕!”
“好的,知道了。”应和着,刀疤就朝外面走去。
“阿海,你和刀疤留在这,看着她,其他人,跟我出去!”一声令下,屋子里顿时人烟四散。
“老大,我们真的不回忠义堂了?”刚踏出屋子,小马就迫不及待的问着,忠义堂可是他们的大本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范信义那老家伙一手掌权,但做事却迂腐,不懂得变通,什么事都不敢去尝试,我们兄弟跟着他,还怎么去发财?”提起范信义,韩北落脸上是一脸的不耐烦。
虽然他才刚入忠义堂一个月,但帮内的事务,他都已经摸了个遍,忠义堂现在做的生意大多都漂白了,酒吧、夜总会、赌场、码头什么的,他向父亲徐天南建议过引进毒品和军火生意,这两样东西最暴利,但却被徐天南一口否决了,说忠义堂现在做的大多是正紧的生意,这两样帮内已经严禁了,若被发现,一律按帮规严惩。
“那,老大的父亲徐当家的不也还在C 省,难道真的不回去了?”
“你们,好好跟着我做,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们,至于回去嘛,等我们发财之后,自然会风风光光的回去。”
“啊,发财,是的是的,老大,我们都听您的。”小马他们紧跟在韩北落身后,一路朝外边走去。
刀疤把药箱拿进屋里,拿出消毒药水、酒精棉,绷带。
“东西放着,我自己处理,你们出去!”若影对着面前的刀疤和阿海说着。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落哥让我们给你处理伤口,你就给我乖乖的。”阿海说着,就一手按住若影的头,另一手钳制住若影的双手。
“你,放开我。”若影使劲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太小,又没吃什么东西,在阿海的钳制下,根本不能动弹。
刀疤看着,三下两下,拿起东西就帮若影把伤口处理好了,缠上绷带,动作干净利落。
“刀疤,你在这守着,我去外面方便下。”锁上房门,阿海对着刀疤说道。
“去吧,去吧。”刀疤挥手说着。
走到屋外走了一圈,在一个稍微隐蔽点的树林边,阿海解开了裤扣,正解手的顺畅,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一边继续着他那未完成的大事,一边腾出手从兜里拿出手机,一看,不得了,是二当家徐天南的电话。
“南哥,您好!”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小解的声音,就接通了电话。
“什么!”听着电话那头徐天南的声音,阿海吓的裤子都掉在了地上。
“好,好,我明白了。”听着电话那头徐天南的吩咐,阿海在电话这头不住的点着头。
接着,又和徐天南说了些话,阿海就挂断了电话。
一边从地上把裤子拉起来穿好,一边脑中还在想着徐天南说的那些话,脑中如一团浆糊般混乱,汗不自觉地在额头上密密的渗出,本来他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徐天南的吩咐,可原来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韩北落他们三人从外面回来了。
“那妞呢?”韩北落一进门就问道。
“她,她还在里面。”阿海说着。
“那伤口处理好了没?有没留下什么疤?”韩北落转头看着一旁的刀疤。
“已经都消毒、包扎了,虽然流了些血,但好在伤口不深,并没伤到要害,应该不会留疤的。”刀疤一脸正紧的说道。
韩北落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这趟泰国之行,可是很重要的,这女人长的实在是漂亮,又妩媚又正点,把她当礼物送去,伊诺先生一定会喜欢的,那我们以后的路就好走了。”侧脸看了下那被锁上的房间,脸色显得越发的阴狠,“要不是为了今后的路着想,为了你们这帮兄弟跟着我能混出个头,我早把她给办了,这到手的天鹅肉岂有不吃之理?现在看着这么娇媚的女人,近在眼前,却不能碰,我这心里头,可真是痒痒的。”说着,韩北落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老大,反正这女人早跟了林筠灏了,也不是啥处女了,你就先玩她个几回,再去泰国送给伊诺先生好了。”小马一脸嬉笑着,拍马屁的说道。
“啪——”地一声重重的巴掌声落在了小马的脑袋瓜上:“你这什么脑袋?都装的草吗?伊诺先生是什么人?泰国最大的军火商、毒品贩?这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拿自己玩过的女人送给他,不过说富贵荣华了,有没有命活着离开泰国都很难说?”韩北落凶狠的教训着小马。
“啪——啪——”小马又在自己脑袋瓜上使劲拍了两下:“是,是,我猪脑袋,尽出搜主意,该打,还是老大您英明。”
“好了,别说废话了。”韩北落说着,朝旁边的石头做了个手势。
石头马上把放在墙角边的一个大麻袋拎了过来,打开,里面装的都是手枪,拿起,朝在场的每个人扔了一把。
“这个,你们自己带在身上,防身。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从机场走,刚出去联系好了,今晚八点的船,离现在还有四个多小时,你们先好好休息,晚上可要打起精神了。”
“是,知道了,老大。”在场的众人纷纷应和着。
两人看守,其他三人睡觉,阿海打了个大哈欠,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阿海,你怎么又出去啊?不会是又要方便吧?”石头嬉笑着调侃道。
阿海面露难色:“石头,我这不是水喝多了嘛,老想着要方便。”
“阿海,你不会是前列腺出了问题了吧,哈哈。”小马也笑着说道。
“我,我也可能紧张的,这不我们马上就要去做大事了嘛,我从来没干过这么大的买卖,有些小紧张。”
“去吧去吧,快些回来啊,马上就要轮到我睡觉了。”石头催促着说道。
“好的好的,我去去解完手就回。”
阿海踏出屋子,往外面走了段距离,环视着四周,确认了没人了,偷偷的从兜了拿出了手机。
“这什么鬼地方,信号这么差,都试了那么多次了,都打不出去,再打不通,就糟了,老天保佑,这次一定要让我打通南哥的电话。”轻声呢喃着,阿海拨出了徐天南的电话。
“喂,南哥,我阿海……”嘟了几声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六点的时候,若影被他们从房间里带了出来,双手被反绑在身上,就押上了一辆灰色的货车。刀疤开车,韩北落坐在前面,而其他人押着若影坐在后面。
“你们要带我去哪?”看着一路驶过,若影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忍不住的问道。
“你跟着我们走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小马不耐烦的说着。
“我人都在你们手里了,你们那么多人,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斗的过你们,告诉我去哪又何妨?”若影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哎,好了好了,告诉了你量你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我们待会就会上船,去泰国,然后嘛,哈哈哈,”石头一脸阴笑的笑着,“算你运气好,我们送你去的那地方,可是个人间天堂啊,以后你在那吃穿不愁,还有人使唤,只要你,乖乖的,把伊诺先生伺候好了,将来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们给你找了这么个金主,在泰国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啊!”小马也在一旁附和着。
“你们,要把我卖到泰国去?”
“不错,你到时可要给我好好表现,要讨得伊诺先生欢心,不然的话,你这条小命,也就一起玩完了。”小马说着,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长的这么漂亮,可别浪费了,女人嘛,就该懂得利用自身的条件,去为自己争取,不是吗?所以,等到了泰国,给我识相点,不要给我摆出个臭脸。”石头也教训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说,你们不要说了,还是安静点,马上就要到码头了。”阿海在一旁插进来说道。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不说了,都各自靠着车子的一方休息着,而阿海转头看着车外,像是在张望着什么,脸色凝重。
海水拍岸的声音一阵阵的响起,若影知道,就要到海边了,踏上了船,她逃走的希望就越发的渺茫了,看了眼旁边看守他的三个人,小马和石头闭着眼靠着车子在休息,而阿海虽没休息,但却一直关注着车外,也没在注意她。
若影的身子缩了缩,退到了车子的一个角落里,反绑在身后的手轻轻的从衣服的袖子里拉出来一跟细铁片,那是她被关在那个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在茅草堆下发现的,虽是铁片,但很尖锐,和一般的刀片没什么区别,当时若影在自己手臂上试了下,几乎是刚划过,皮就破了,所以当时几乎是没有任何想法就把它直接藏在了自己衣袖中。
趁着没人注意她,若影右手拿着那块铁片不断的来回割着绑着自己双手的草绳,虽是草绳,但很粗,绑的也比较结实,若影使劲全力的割着,被草绳绑着的手腕也不断的挣脱着,手腕被勒的很痛很痛,越挣扎越痛,但此时若影也顾不得什么了,一心就想着快点让自己的手释放出来,这样才能再想办法逃跑,不然等上了船,一切就来不及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货车的后门也被打开了,阿海、小马、石头都跳了下去,而若影也被拉扯着拎了下去。
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波涛澎湃,岸边停着一艘船,中等大,两层的,有点旧了。
“老大,我,我想先去方便一下。”一行人拉着若影正准备上船,阿海突然说道。
“你小子,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天到晚要撒尿。”韩北落说着。
“落哥,我,我,真的,急,急。”阿海一脸尴尬的表情。
“好了好了,快去吧,可别走的太远,速去速回,马上就要开船了。”
“是,是。”说着,阿海就急匆匆的朝另一边跑去。
“这小子,保准前列腺坏掉了。”小马一脸嘲笑的说着。
看着韩北落他们都在朝着阿海离去的方向张望着,若影慢慢的悄悄的退到了他们身后,双手一使劲,已经被割断的草绳就被挣脱开了,慢慢的往后退着,转后,拔腿,快速的朝前方奔跑而去……
“快点上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船家站在甲板上,对着他们几个人挥着大手,大声的叫喊着。
“船家,马上,一个兄弟去方便了,一会就来。”刀疤对着船家回答着。
“刀疤,你们带着他先上船。”韩北落对着身旁的刀疤吩咐着。
“走,我们先上去。”刀疤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朝向后面的几个人。
“不好,那小妞跑了。”石头最先发现了若影不见了,一声惊叫。
其他人被石头这么一叫,也都纷纷看向四周。
“她,她在那!”小马率先发现了若影的踪迹,指着若影远去的背影说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追!”韩北落一声怒吼道,率先向若影逃跑的方向追去。
其他人也纷纷紧跟着追了上去。
若影听见后面有跟上来的脚步声,一边继续快速的朝前方奔跑着,一边转过头朝后面看去,韩北落他们几个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了,转过头,再也顾不得什么,使劲的奔跑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似乎越来越无力。
这里是片荒郊,到处是草丛,就中间是条车道,道路的一侧坡度下面就是波涛澎湃的大海。眼看着韩北落他们快要追上来了,若影瞥见一侧路边的草丛,转身朝草丛中跑去。
晚上,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尤其是这草丛中,脚底下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可这关头了,再也来不及考虑什么,若影就那样不断的拨开前面长长的杂草,一步一步的朝前面走去,也不管前面究竟会遇到什么。
“往这边走,这臭娘们躲进草丛里去了。”
若影只听见后面韩北落的一声怒吼,接着是“悉刷、悉刷”的脚步声跟了上来,心砰砰砰跳着,感受着后面离自己越来越近,若影的脚步也凌乱了,“啪——”地一声,脚下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若影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忍受着疼痛,想爬起来,却已来不及了。
“还挺能跑的嘛,等抓了回去,有你受的!”韩北落气喘嘘嘘的说着。
若影也被其他人给揪着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北落,你抓了我,林筠灏他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恐怕连你们整个韩家都会受到牵累,你要聪明的话,就把我送回去,此事就不在追究。”
“柳若影,我告诉你,我抓了你,就不怕林筠灏,他要迁怒于整个韩家,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对那个韩家也没有多大感情,A市、C省,我们都不会再回去了,这次去了泰国,把你送给伊诺先生,到时候我们以后的日子都会逍遥快活了。实话告诉你,你的照片我已经传给伊诺先生看过了,他非常喜欢,所以,你要聪明的话,到了那就好好表现,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点。”
“韩北落,你不是人!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若影咬牙切齿的说着,双手被钳制着,不能动分毫。
“哈哈,报应,我告诉你,我韩北落从不怕报应,从我出生的那天起,这词就被屏蔽在了我的概念之外了。”说着,大手一挥,“走,带他回去,要开船了。”
若影就那样,被他们抓着,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眼看着那船离自己越来越近,心底泛起了阵阵绝望,林筠灏,你在哪?
忽然,远处两束耀眼的灯光射来,一辆车呼啸而来,“嗞——”地一声紧急刹车,车子就停在了他们身侧,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车门打开了,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副驾驶走了下来,五官立体而刚毅,眼神深邃而犀利,不怒而威。
“林筠灏。”若影就那样看着几乎是从天而降的他,眼神充满着惊喜,两天来的苦楚忽的都酸酸的涌了上来,泪水就那样翻滚在眼圈。
“若影,我来了。”深情而怜惜的目光透过众人,直直的望向被他们钳制的若影。
“林筠灏,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泪水从眼眶滑落。
两人就那样深情的对望着,一天一夜的驱车,见到若影的那一刻,他紧绷的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了些,没人知道,他有多害怕,害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若影,害怕若影从此在他的生命中消失,此刻见到若影就那样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喜悦的激动弥漫着他的心。
林筠灏眼神往下,那白色的包扎在脖子上的绷带就赫然映在了林筠灏眼帘,无限放大。
凌厉的眼神扫视过四周:“你们居然敢伤了她!”话音威严而有力,带着一股愤怒的味道,显得有些阴森,让周围的人不寒而栗。
钳制着若影的石头和刀疤也都绷紧了神经,抓着若影的手更加的用力,好像害怕她会挣脱逃离。
“林筠灏,果然厉害,居然这都被你找来了。”韩北落绷紧神经看着林筠灏说道,林筠灏的身后还有三个人,毕尘晔、李响、阿放。
“把若影给我放了,我可以留你们条生路。”声音响亮而有力,震斥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呵呵,你以为我会那么笨吗?相信你会留我们条生路,告诉你,走上这条路,我就预备了一切后果。”
“既然有路你不走,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林筠灏的眼神越发的显得凌厉而凶狠。
韩北落一步步的往后退,直退到若影身旁,眼神紧盯着林筠灏及他后面的那几个人,以防他们有任何动作。
直退到若影身后,快速的从裤腰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那把枪,直抵在若影脑门上:“她的命现在就在我手中,不想她死的话,就给我退后!”韩北落出言威胁着。
看着这情形,林筠灏身后的其他三个人也按捺不住了。
“筠灏,怎么办?”毕尘晔忍不住的问道,虽然他很想不出声,可看着若影被他们折磨的成那副摸样,心也揪的厉害。
“韩北落,我真小看你了,居然胆子那么大!”
“敢在你婚礼上劫走新娘的人,胆子怎会小,你,让不让我们走?”说着抵在若影脑门上的枪支更用力了些。
“好,你们走。”林筠灏沉声说着。
“筠灏!”李响也不禁开口道,却被林筠灏举手止住了他接下去的话。
小马、石头、刀疤此时也都纷纷拿出了枪,举着对向林筠灏他们几个,眼神戒备的紧盯着他们,一边慢慢的往后退。
若影被韩北落钳制着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脖子被韩北落勒的疼痛,感受着枪支抵在自己脑门上的冰冷,看着林筠灏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管怎么样,在这时刻能够再见到林筠灏一面,她已经很知足了,一抹从容的笑容展现在她脸上。
情势万分紧急,千钧一发……
韩北落一边钳制着若影一步步的往后退着,一边眼睛紧紧的盯着林筠灏他们,以防他们有任何动作。
小马、石头、刀疤也都凝神紧紧的盯着他们,一边掩护着韩北落往后退。
不是韩北落没想到用枪解决掉林筠灏他们,而是林筠灏此人太深不可测,在万不得已之前,他不想硬拼,当务之急,还是先上船去泰国要紧。
“你们盯着他们,我先带她上船。”韩北落对着其他人说着,转身,牵扯着若影就往船上走去。
“啪——”地一声枪声从后面响起,韩北落手中的枪就那样被打落在了地上,手却还在“咯噔咯噔”的发抖。
其他人也都被这不知从哪来的枪声转移了注意力,林筠灏逮着这个间隙,把面前石头的枪一脚扫落在地上,感受到前面的袭击,石头也马上回过神来,和林筠灏拳脚相打着,现场顿时混乱了,再顾不得什么,小马、刀疤纷纷举起手中的枪朝前面的人开枪过去。
“啪——啪——啪”地枪声划破这宁静的海岸,幸好毕尘晔和阿放灵敏,及时闪身越过,躲避到了那辆灰色的货车后面。
林筠灏和石头的打斗仍在继续着,三拳两脚,石头就被打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却正好跌在了那把枪的旁边,石头伸手,一勾手,枪就被拽在了手中,一枪“啪——”的一声就朝林筠灏射过去。
一闪身,子弹头擦身而过,及时的躲避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石头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准备在射第二枪,“啪——”的一声,石头的身子顿时僵直,枪滑落在了地上,人随之也跌落在地上。
一个黑衣男子一手举着枪站在了林筠灏眼前,“风,谢谢,你来的很及时。”林筠灏看着面前的男子说道。
“我可在这埋伏了好一会了,都冻死了。”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调侃着说道。
“好,等事情完了,回去请你喝酒,暖暖身。”林筠灏走过去,右手的大掌在风宽阔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而另一边,刀疤、小马也被后面的枪击绊住了,两人转身拿着枪扫视着四周,眼睛不停的转动着,感觉到似乎旁边的草丛里有动静,两人对视着点了下头,那这手枪机警的朝旁边的草丛走去。
“啪——”的又一声,两人闪避及时避开了,“啪——啪——啪——”地也向草丛中射去。草丛晃动,一个身影“嗖嗖嗖”的朝前面跑去,证实了他们的猜测,两人正想追,另一边石头倒地的响声却绊住了他们的脚。
“你去追,我过去看看。”刀疤说着。
“好。”小马应声到。
另一边,被这混乱场面晃神的韩北落此刻也清醒了,听着这不断的枪击声,拉起若影就往另一边跑去。
“若影呢?”刚摆脱石头纠缠的林筠灏问着风。
“不知道,我把他的枪射落了,就过来你这边帮忙了,她不在船那边了吗?”风也转过身像船那边望去,却哪还有若影和韩北落的人影?
“小姐被韩北落带着往那个方向去了,”阿放也跑了过来,手指着刚韩北落逃离的方向,“毕先生追着过去了,叫我留下来帮忙。”
“啪——”地又一声枪响,阿放眼尖,及时的把林筠灏推到在地,避过了这一枪,那是刀疤过来了。
“灏,你去追若影,这里交给我们。”
林筠灏向风点了点头,抓起石头掉在地上的那把枪就朝韩北落离去的方向追去。
“啪——”的一声枪响射向刀疤那边,掩护着林筠灏离去,刀疤一个跳跃避过了,而刀却被风紧紧纠缠着,不得脱身。
看着这突来的枪战,精明的船家此时也早已开船离去。夜黑风高的海边,此时更加是一片黑暗,拿出手机,打开照明,照射着前面的路,这里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林筠灏快步朝前方奔跑而去。
若影的胳膊被韩北落拽着生生的发疼。
“别给我磨蹭,快点走,要不然老子我一枪毙了你。”此时的韩北落真的是心急火燎。
“韩北落,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若影一手抚着腹部,眉毛轻皱着,感觉着自己的肚子此时似乎有些隐隐做疼。
“别给我摆出一副哭丧脸的表情,老子还没死呢。”韩北落看着若影那副表情就心情很不爽,“别装,快给我走。”韩北落拽着若影的胳膊就往前脱去。
“韩北落,你等下,我真的肚子有点不舒服。”刚才是隐隐作痛的话,此时若影是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疼痛,痛,她不怕,她,只怕肚子里的孩子会有事。
“你肚子真疼也好,假疼也好,关老子何事,快,给我走。”说着,又是一拉,“啪——”地一声,若影跌倒在地。
“快给老子爬起来,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再这样,我一枪了解了你,正好给我表姐泄恨。”韩北落怒吼吼的说着。
而此时若影却真的是爬不起来,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加上一路的奔波,现在又是肚子疼,真的没劲起来了。
“韩北落,你放开她。”一声沉重的男声响起。
若影抬起头一看,那是毕尘晔,刚才注意力全集中在林筠灏身上了,加上是晚上,她还真没注意到毕尘晔也来了。
“毕尘晔。”若影轻声喊着。
“若影,不要怕。”看着若影那紧皱的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毕尘晔的心也丝丝的发疼。
“哟,又来了个不要命的小白脸,我说,你可真能够勾搭的。”韩北落看了眼毕尘晔,又看了眼地上的若影说道,“勾引了一个林筠灏不够,还要去勾引我表姐的未婚夫,现在又勾引来了一个,你的魅力可真的是很足哦。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上次在迷醉会所坏我好事的那个人吗?真是冤家路窄,上次便宜了你,这次我可不会再善罢甘休!”韩北落的语气变的恶狠狠的。
“韩北落,废话少说,把若影交给我。”
“她人都在我手上,我凭啥交给你?”说着,手一使劲就把若影从地上脱了起来。
毕尘晔看着韩北落的手慢慢的移向了腰间,一个眼明手快,直冲过去,一个蝴蝶腿,韩北落刚从腰间摸出得手枪就被甩出了老远,而韩北落的人也顿时跌倒在地。
一手怀抱,紧紧的搂住又要跌倒的若影:“别怕,安全了,我带你回去。”
忍受着疼痛尽力的扯出一抹笑容,若影对着毕尘晔点了点头:“毕尘晔,谢谢你。”
“你,永远不需要和我这么客气。”毕尘晔看着若影的眼神无比的认真。
此刻,韩北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还没死呢,想回去,没那么简单。”
轻轻的把若影放在一旁:“你站在这,等我把他解决了,就带你走。”
若影点了点头:“你也小心。”
韩北落和毕尘晔顿时交锋开了,两人拳脚厮打着,韩北落就像抛开了一切,不要命似得使劲了全力往前冲。而毕尘晔身手敏捷,出手凌厉,也是从小的练家子,韩北落和他赤手空拳相搏,讨不到半分便宜,越打越趋于弱势,渐渐的支持不住,败下阵来。
毕尘晔转身一脚用力的踢出去,“啪——”的一声,韩北落的脸上直挨了一脚,整个人就那样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吐出来,连着掉出来的还有两颗牙齿。
“妈的,什么牙齿?这么不牢。”韩北落怒骂着,刚想支撑着站起来,又被毕尘晔一脚压了下去,终于倒地,在也没有力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认赌服输,要杀要刮随便!”韩北落躺在地上喊着。
“杀你?我不屑!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毕尘晔冷声说着,送开对韩北落的钳制,朝若影站着的地方走去。
脱下自己身上的西服,披在若影的身上,看着她那惨白的脸色,紧皱的眉头,心里不禁一阵疼惜,轻轻的搂过若影:“若影,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毕尘晔关切的问道。
“还好,我能支持住。”尽管肚子很疼,但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想说出来让人担忧,心里只想着快些回去,回到林筠灏身边。
“好,那咱们回家吧。”毕尘晔柔声的说着。
“好。”两人搂着朝来时的道路慢慢往回走去。
留下韩北落躺在地上,却不能移动丝毫,脸上、身上都是伤痕。
“不许动!”后面突然想起一个男声。
往前走的步子顿住了,毕尘晔和若影都停了下来,缓缓朝身后转过,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拿着枪正对着他们,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男人,留着胡渣,一脸的凶相。
“你们是谁?”毕尘晔紧紧的搂着若影,沉声问道。
“我是韩北落的父亲,徐天南。”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那中年男人口中逸出,“今天,你把我儿子伤成这样,就想轻易的从这离开吗?”声音里的怒气非常的明显。
海风寒冷刺骨,侵袭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场风暴仍在继续……
电话联系到阿海,得知韩北落他们的行踪,徐天南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并嘱咐阿海有什么情况要随机应变,再怎么也要撑到他过来。韩北落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儿子,这次惹到林筠灏,说什么他也要保住北落的命,只要柳若影没事,那一切都可以谈,所以他要赶在北落把柳若影送人前及时制止住他。
可他刚到这,就被这到处弥漫的枪声惊住了,在草丛边和阿海汇合后,赶过去,却没有看见韩北落的身影,一路寻着朝这边走过来,终于找到了韩北落,却是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脸上都是血迹,旁边还有两颗被打落的牙齿,这叫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心疼?
“韩北落是我儿子,他今天被打成这样,我怎会善罢甘休!”徐天南一脸的愤怒。
“你儿子是我打伤的,我留下,把她放了。”毕尘晔的神情淡定,就那样平静的面对着徐天南的暴怒。
“是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徐天南眼神凶狠的看着面前的毕尘晔。
“就是我。”
徐天南拿出腰间的佩枪,直指向毕尘晔:“敢伤我儿子,就要付出代价!”
“我可以任由你处置,不过,请你把她放了。”毕尘晔转过侧脸,一脸温情的看着身旁的若影。
“毕尘晔,不要。”若影轻叫着出声,抬起头注视着毕尘晔那满是怜爱的眼神。
徐天南也看向一旁的若影:“你就是柳若影?林筠灏的女人?”
“不错。”若影语气刚硬的说着,丝毫都没有害怕的样子,眼睛转向徐天南,丝毫都没有畏惧的神色。
“哈哈,果然是林筠灏的女人,有胆色。”徐天南大声的赞叹着,“好,女人,你走!你,”徐天南的眼神看向毕尘晔,手中的枪动了下,离着毕尘晔更加的接近了些,“你,留下!”
“若影,快点走,去找他。”毕尘晔微微转过脸对着身旁的若影说道。
“不,我不走!我不能把你扔下,自己一个人走掉。”
“听话,去找林筠灏。”毕尘晔再次说道。
“不,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若影的脸上也是一脸坚定的神色。
“你走,我不用你管,我又不是你什么人,犯不着跟我同生共死的!”毕尘晔此时的话语却变得有些凌厉。
“毕尘晔……”若影看着他,眼眶中泪水止不住的打转。
“女人,你不走,那就一起留下,反正我儿子伤成这样也是因你而起。”徐天南开口威胁到。
“快走!”毕尘晔把若影推了一下,直推开老远。
看着毕尘晔那充满哀求的眼神,咬咬牙,转身,朝来时的路而去。
“一个都不准走!”从后面想起了韩北落的嘶喊声,“啪——”地一声枪声在空中响起,止住了若影前进的脚步。
韩北落此时已抢过阿海手中的枪正对着他们。
“北落,把那女人放了。”徐天南那沉稳的声音响起,望着韩北落的眼神满是心疼。
“不行,这女人破坏了我表姐的婚礼,我表姐就差点自杀死掉了,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韩北落的态度也很坚决。
“可你表姐不是没死吗?”
“爸,你要知道,我从出生到长这么大,根本就没人在乎过我,没人疼惜过我,除了表姐,我韩北落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我懂得感恩,从小到大,那累积的温情,在我心里是不能抹杀的,家人般的温暖,也只有表姐给过我!”
“北落,对不起,是爸爸不好。”徐天南听着那些话,此时也是一脸的愧疚,饱经风霜的脸上映现着悲伤的神情。
“所以,你要还承认是我爸的话,就不要阻止我,今天不能把她送去泰国卖掉,那我就索性杀了她,也好了却了我表姐心中的怨恨。”说着韩北落手搭上的枪支的扣板。
“北落,你今天杀了她,林筠灏不会放过我们的,爸爸,已经年纪大了,也无所谓了,不过北落,你还这么年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啊?”徐天南的脸上满是心疼。
“呵,你认为我现在已经绑架了她,把她弄成这幅模样,还险些把她带去泰国卖掉,你认为凭着林筠灏那狠戾的性格,他还会放过我们吗?呵呵,不要做梦了!”此时韩北落已是豁出去了。
“啪——”的一声枪声响起,“啊——”的一声痛喊,韩北落的左肩处受了一枪,整个人踉跄的跌倒在地上。
“北落——”徐天南大声的叫着,儿子那左肩处流出的鲜血刺激着他的眼神,双眼通红的转过身,拿起枪,防备的看着身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的又一声,一颗子弹从徐天南右胳膊处擦身而过,徐天南闪避及时,没有中弹,但却也擦破了皮,鲜血流出来,很快染红了衣服。
“啪——啪——啪——”的枪声响起,徐天南直朝目标方向,草丛中射去。
阿海也能腰间拿出又一把佩枪,向草丛中走去,谨慎的防备着。
不断的枪声扫射着草丛,一个黑衣身影从草丛中突然翻越了出来,一个打滚又马上站起,瞄准开枪,“啪——”的一声,速度之快,让人防备不及,徐天南胸口处中了一枪,连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
看着他们都在关注着林筠灏那边,毕尘晔一个飞跃,扑到韩北落躺着地方,那起他旁边的手枪,叩击、发射,“啪——”地一声,阿海后背中了一枪,往前跌倒下去。
“啪——”地一声枪声响起,那是徐天南奋力的一发,林筠灏敏捷的躲避开了,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后,趴起来,“啪——”地一声,徐天南胸口又中了一枪,终于无无力的跌倒在地上,鲜血不断的从口中溢出。
“啪——”地又一声,阿海刚举起的手枪也被打落了,四周一片狼藉,鲜血弥漫。
“若影,你怎么样了?有没受伤?”林筠灏快步的冲到了若影的身旁,把若影从地上扶了起来。
“林筠灏……”若影水灵灵的大眼睛泛着泪光。
“是不是哪疼?”林筠灏双手抚摸着若影那苍白的脸庞,失踪了两天,终于再次触摸到了她,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可是眼前的她却是这般让人生疼的模样,发丝凌乱,脸上脏兮兮的,却是掩不住的苍白,脖子也受伤了,缠着绷带,纵使性格再冷漠的林筠灏,面对心爱的人,看着她这幅模样,眼睛也禁不住的湿润了。
若影伸手抚摸着林筠灏的脸庞,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在两颊:“林筠灏,太好了,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一抹艳丽的笑容展现在若影脸上。
“傻瓜,你是我妻子,就算是倾尽一切,我也一定会找到你。”林筠灏望着若影的眼神无比的温柔,手抚摸着若影的脸庞,轻轻拨去若影脸上凌乱的发丝,“脖子怎么了?疼不疼?”手轻轻的触摸到若影脖子上的绷带。
“没,没事,只是刀子划伤了些而已,不碍事,只要能再看见你就好。”若影的双眼柔情的看着林筠灏,泪水在眼眶中泛着喜悦的波光。
两人就那样深情的注视着彼此,无限柔情,好像世上就只剩下了他们。
不远处,毕尘晔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情意浓浓的表情,脸上扯出了一丝笑容,一股无边的苦涩蔓延着全身,缓缓的转过了身。
“小心——”毕尘晔的大声的喊叫着,韩北落已经举着枪朝若影和林筠灏那边冲去。
“啪——”地一声枪声响起,林筠灏及时的推开了若影,子弹直射入林筠灏的胸膛。
“林筠灏——”被推倒在地的若影大声的喊着,林筠灏捂住胸口那忍痛得表情刺激着她的神经,心很慌乱,很害怕,腹部好像比之前更痛了,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直朝林筠灏奔去。
此时毕尘晔已经冲了过去,趁着韩北落没注意他,从身后把他一脚踢飞了出去,本已受了枪伤的他哪受得了这一脚,人就踉跄着冲了出去,却正好撞上了飞奔过来的若影。
拽住若影稳住了身体,一手勒住若影的脖子,一手抓着若影的胳膊朝路的一侧走去。
“你们不要过来,再往下走一步,我就把她扔下去。”路的下面是很高的一个坡度,而再下面就是波涛澎湃的大海。
毕尘晔和捂着胸口忍受着疼痛的林筠灏就站在那里,丝毫都不敢再往前一步。
“韩北落,你放了她,你离开,我答应你此事不再追究。”林筠灏忍着疼痛,声音沙哑的说着。
“你以为我三岁小孩,这话也会相信。”韩北落阴险的笑着,“我父亲现在躺在那,身中两枪,生死不明,我的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我自己也中了一枪,你认为我一个人离开了,能活命吗?反正是贱命一条,我要死,也要拉着她和我一起死,”低下头,看了眼怀中的若影,“这么漂亮的女人,和我一起走,我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了,哈哈,哈哈哈。”
韩北落此时已是什么都不顾了,失去了理智,抛弃了一切,站在山坡边,顶着寒风,一脸的从容,无所畏惧的模样。
“韩北落,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只要你提出来,我们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毕尘晔也开口说道,韩北落那面色太可怕了,他真的怕他会不顾一切,两败俱伤,抱着若影跳了下去,听着那彭湃的海浪声,他的心底就不住的一阵寒颤。
“韩北落,我可以派医生来救治你,还有你的父亲,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别伤害若影,一切都可以谈。”林筠灏也出声了,声音威严气势,尽管感觉到胸口很疼,很痛,血在不住的流出来,但他还是挺直着身体,一脸从容的样子。
“林筠灏——”若影喊着,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林筠灏那捂住胸口的手,她知道那手下面一定已经流了很多血了,只是因为衣服是黑色的,而看不出来而已。
韩北落却扯着若影,往山坡边更走进了几步,石子从边上“唰唰唰”地往下掉,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唰唰唰”的声响延续了很久才消失不见,这山坡离下面的海很高,掉下去会摔的粉身碎骨。
“不要。”
“不要跳。”
两声焦急的喊声从林筠灏和毕尘晔口中逸出。
“哈哈,哈哈哈,知道害怕了吧?”韩北落看着林筠灏和毕尘晔的眼神尽是戏谑,“你们知道吗?看到你们这种平时不可一世的人,高高在上的人,这么害怕的样子,我心里真的是说不尽的开心啊,哈哈哈。”韩北落张狂的笑着,肩膀牵扯着,血在伤口不停的流出来,但他就好似丝毫感觉不到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北落,你变态。”若影不禁开口说道。
“变态,哈哈,说的好,我就是变态。”韩北落说着,俯身在若影耳朵边闻了闻,“嗯,好香,美人就是美人,两天没洗澡,身上还这么香。”
“韩北落,不准你碰他。”林筠灏厉声说着,怒火中烧,眼神犀利的犹如一把刀。
“哈哈,我还要和她一起赴黄泉呢,生前没得到她,就让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吧,在
阴曹地府好好的去伺候我。”
说着,韩北落又往后退了一步,半只脚已经凌空了,石子滑落下山坡的声音刺激着林筠灏和毕尘晔的耳膜,两人都是一脸紧张的紧盯着眼前的一幕。
“永别啦,哈哈哈!”大笑着,韩北落紧紧的抱着若影转身就往山坡下跳去。
林筠灏和毕尘晔看着这一幕,一个箭步往前冲去,毕尘晔没受伤,速度快点,抓到了韩北落的一只胳膊。
使劲的吃力的紧紧拽住他,但奈何韩北落一心想死,身体用力的往下蹬着,而若影被他搂在怀中,也在慢慢的往下滑去,这个山坡的坡度很陡,距离下面的海也有一百多米。
“若影,支持住。”毕尘晔吃力的喊着。
“不,我不行了,手里没力了。”若影紧紧的拽着韩北落的身体,但自己却还是一点一点的在往下滑。
林筠灏此时却已一手紧拽着岸边的一大撮杂草,一边两只脚攀沿着往下滑去:“若影,把手递给我!”林筠灏大声的喊着,一只手朝若影伸过去。
若影一手拽着韩北落,一手朝林筠灏伸过去,眼看着快要够到了。
“想救她,想的美!不要做梦了!”韩北落看着这边的情景大声的说着,“哈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身子使劲往下一蹬,左手使劲一甩,若影整个人就支撑不住的掉落了下去。
“若影——”
“若影——”
毕尘晔和林筠灏看着这情景,大声的喊着,一颗心悬在半空中。
说时迟,那时快,林筠灏飞快的直扑向若影,紧紧的抱着她,两个人翻滚着快速的往下滑了下去。
身体快速的滑落,带动着周围的泥沙石头“唰唰唰”的往下滚落。
手啪的一声,林筠灏一只手拽住了坡上嵌在泥土中突出的一块石头,另一只手紧紧的怀抱住了若影。重心一阵下沉后,身体终于稳住了,一只脚往下正好掂在下面突出的一点点泥土上。
“若影,你还好吧?”林筠灏忍着身体的疼痛,问着怀中的若影。
“林筠灏,血,你流了好多血”若影的声音低咽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在颤抖。
“不要担心,我,我没事。”林筠灏咬着牙,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着。
“你中了枪伤,怎么会没事。”若影的眼泪哗哗的从眼里流落,她就靠在林筠灏胸口,脸上能清楚的感受着从衣服上流出的温热感。
“只是中了一枪,不在要害,不要紧的。”林筠灏柔声安慰着若影,“坚持住,他们很快会来救我们的。”
“嗯。”若影流着泪默默的点着头。
“紧紧的抱住我,坚持住。”感受到若影的身体似乎有些在滑落,林筠灏又用力把若影往上拽了拽。
“林筠灏,我肚子好疼,好疼,我怕自己支持不住了。”若影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她能感受到自己下身似乎有什么在往下流。
“是不是刚才跌下来的时候撞倒哪了?”
“林筠灏,”若影的声音低咽着,默默的闭上眼睛,悲痛的说着,“我们,我们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孩子?我们的孩子?”这一声“孩子”震摄着林筠灏的神经,犹如闪电般滑过他的脑海。
“嗯,我们的孩子。”若影轻声的说着。
“我们的孩子你不是已经……”
“没有,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舍得拿掉,只是那时我一心想着报仇,而你又那么阻止我接近古言凡,没办法,我才骗你的。”
“那事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在结婚当晚告诉你,给你个惊喜,可是,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林筠灏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不是,是我自己太任性了,从来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泪水已流满了若影的脸颊。
“若影,你撑着点,他们很快就来救我们了,一定要撑着,我和你的第一个孩子,我绝不会让他就这么的走掉。”
“可是,对不起,我恐怕坚持不下去了。”若影只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一点的流失,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无力,“我感觉我要睡过去了。”
“若影,千万不能睡,我们聊天啊。”林筠灏的声音透着万分的焦急,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若影在慢慢的往下滑,自己想使劲抱着她往上提起,可无奈自己的胸口受伤了,也使不出更多的力气来。
“林筠灏,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若影声音虚弱的问着。
“很久了,真的很久了,可能从我第一次在莱茵湾撞上你,把你从雨中扶起来的那一刻就深深被你吸引了。”林筠灏的声音带着和无限的温柔。
“我那时才十二岁,还是个黄毛丫头,瘦瘦的,黄黄的,一点都不漂亮,你眼光还真特别,有恋童癖。”
“呵呵,是吧,你说是恋童癖就恋童癖,我只知道我从来没对哪个小孩子有过那种感觉,每天都想看到你,看着你笑就会觉得很开心,仿佛什么烦恼就没有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爱上我的?”
“可能从你高中时的那个同学莫天凌开始吧,看见你们站在一起,我就觉得很不对味。”
“莫天凌,”若影想着想,“呵呵,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
“不许你想他,你是我一个人的,心里只能想着我。”
“呵呵,林筠灏,你可真霸道。”若影的声音越来的越虚弱,眼睛慢慢的闭了上去。
“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所以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其他任何人都休想住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久等不到若影的声音,林筠灏又喊了声。
“嗯。”轻微的声音从若影口中逸出,身体似乎又往下滑落了点,若影拽着林筠灏的手慢慢的无力。
“你爱我吗?”林筠灏轻声问着,心里有些紧张,既期待若影的回答又有些害怕,一直都认为无论若影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爱不爱他都好,只要她能永远的待在他身旁就够了,可是感觉着自己的体力一点点的流失,若影越来越虚弱,他却好想要个答案。
“对不起,林筠灏。”轻微的声音从若影口中逸出。
林筠灏只觉得心生疼生疼的,如刀割般:“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我坚持不住了,”若影的身体越来越往下滑落,“可是,我真的好爱你……”
若影的身体“唰——”的往下滑落而去。
“若影——”林筠灏大声的往下喊着,可是此时他的体力也已到了尽头,脚似乎也被定住了,不能移动分毫。
林筠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在他投资的一家私立医院中。
“若影呢?”这是林筠灏醒来的第一句话。
看着守在病床旁边的李响那欲言又止的,一脸为难的表情,林筠灏又再次问着:“若影呢?她没事对不对?”
“筠灏——”李响看着林筠灏那空洞的眼神说着,“筠灏,你刚醒来,好好休息,医生说了,这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要好好休养段时间才能恢复。”
“我问你,若影呢?”林筠灏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筠灏,对不起,”李响说着,无奈的低下了头,“我们找遍了整个山坡,整个海岸,都没发现若影。”
“不会的,不可能的,若影不会就这么扔下我而去的。”林筠灏的眼神越发的空洞,轻声的呢喃着。
“对不起,筠灏,若影有很大可能是跌落海里去了,被海浪冲走了。”虽然不忍告诉他,但是李响还是说出了这个事实。
“多久了?距离那天晚上?”沉默了许久之后,林筠灏轻声的问道。
“已经三天了,你也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再派上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把整个大海给我翻出来也在所不惜,不惜任何代价!”林筠灏使出全身的力气,厉声说道。
“筠灏,我们已经找了很多天了,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但却始终没找到若影的踪影,搜索队的人今早刚收走。”
“再派人去找,直到找到为止。”林筠灏的声音变的冷冷的。
“好吧。”看着林筠灏一脸的坚持,李响只能无奈的答应。
海边,毕尘晔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这波涛澎湃的大海,眼神空洞,失去了光彩,脸色憔悴,胡子渣都冒出来了,他已经在这找了三天三夜了,从那天晚上起,就一直没离开过这里,不管白天黑夜,不眠不休的在这附近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是始终找不到有关若影的任何踪迹,。
整整三天三夜,已经让他备受折磨,心力交瘁,那晚,手腕上的那根白金色的粗手链突然感应不到了若影的存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一下子空白了,不能思考,不能呼吸,脑海里除了若影,还是若影,她的音容笑貌,她的魅惑的笑颜,她的纯洁,她的飘逸……
心里很慌张、很慌乱,从出生到长这么大,他一生从没这么害怕过,那一刻,他清楚的知道了若影已经深入到了他的肺腑,他的骨髓了。
就坐在了这海边,顶着寒风,身体不能移动分毫,久久的凝望着大海,脑子里不能思考任何东西,那一刻,他忽然想,就这样自己也沉入这海底,却陪着若影,永远的陪着她。
手却不经意的再次触摸到了那根白金色的粗手链,很虚弱,很虚弱的感应,但是确确实实在存在着的感应。
“若影,你肯定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这次,我绝不会再放手!”坚决的声音从毕尘晔的口中逸出。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头昏昏沉沉的,有点痛,看着这周围陌生的一切,白色的吊顶,米色的窗帘,窗帘拉上了,外面的阳光只能微弱的透进来一点。
“我这是在哪?”若影撑着自己的身体想做起来,可是感觉到腹部隐隐有些发疼,身体很虚弱,使不出什么力气,最终人还是无力的重新跌落在床上。
脑海中回忆着,那晚的回忆又慢慢的清晰的呈现在了自己眼前。
“林筠灏,林筠灏……”若影轻轻的呢喃着,林筠灏胸口那不断流出来的温热的鲜血仿佛还鲜明的呈现在她眼前。
身体很无力,若影就那样躺在床上,不能移动分毫,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整个房间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响声。
外面的阳光慢慢的褪去,整个房间陷入黑暗的时候,外面的门上响起了清晰的钥匙的开门声。
过了一会,若影的房门就被打开了,房间的灯光被点亮,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件黑色的皮衣,但脸色很不好,有些邋遢,胡子都冒了出来,长的老长了。
但这个人,若影却看着很眼熟,像是在哪见过,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
“醒了,”男人看着若影睁开的眼睛,就那样眼巴巴的看着他,“醒了就起来吃药吧。”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
“是你?段祁?”若影的不确定的问着,此人和段祁虽然长的很像,很是一个贵气不羁,一个却邋遢冷淡,实在不敢把他们划上等号。
“没错,是我。”段祁的声音还是淡淡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不惊讶若影认出了他,从床头柜的白色药瓶里倒出了两粒白色的药丸,拿起柜子上的保温瓶,把水倒在了透明的玻璃杯中。
“把药吃了。”段祁一脸淡漠的看着若影。
若影睁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也不伸出手去接。
“消炎药,吃了。”段祁又再次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没有力气坐起来。”若影轻轻的开口说着。
把药片和玻璃杯放回床头柜上,两只手把若影从床手扶了起来,抓起药片,就塞入了若影的口中,又拿起水杯放到若影的唇边,若影乖乖的喝了口水,把药片吞咽了下去。
重新把若影放回床上,段祁刚想离开,若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这是哪里?”
“我家。”段祁的声音低沉着。
“林筠灏呢?他怎么样了?”若影只想知道这一个答案,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答案对她最重要。
“他没死。”段祁的声音依然很简洁。
还好,他没事就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展现在若影脸上,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腹部,脸上又不禁显现出悲伤的神情:“孩子,我的孩子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声音很低,很轻,几乎已经是可以确定了,但她还是不死心的问着。
“是的,孩子没有了,你,能捡回这条命就是很大的造化了。”
“可以带我去见林筠灏吗?”沉默了一会后,若影开口问道,却问的很小心翼翼,现在情况不明,虽然这个人她认识,是林筠灏的好朋友,可现在似乎到处都透着一股古怪的气息,她真的不能确定,眼前的人是敌是友。
“你好好养伤吧。”说完这句话,门已经“嘭”地一声被关上了,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
心里隐隐有股不安,是敌非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奈何此时她身体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黑漆漆的房间。
迷迷糊糊的睡着,房间的灯却又再次亮了,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段祁,他手里还拿着一只碗。
“把这碗粥喝了吧。”说着轻轻的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把若影扶了起来靠在床的靠背上。
接着把粥端起了:“你自己喝吧,我帮你端着。”
若影还是呆呆的看着他,却丝毫没有动作。
“拿个勺子的力气应该还是有的吧?”
若影两眼直直的看着段祁,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也砸着白色的绷带。
“你的手腕摔下去的时候伤到了,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明天就把它拆了吧。”段祁解释着。
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喝着粥,吃着这粥,若影才感觉到自己真的很饿了。
一会的功夫,若影就喝完了,把勺子放回碗中。
“我睡了多久了?”若影看着段祁,问道,两眼闪耀着希翼的光芒。
“五天了吧,你失血过多,身体又虚弱,加上流产,这条命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段祁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从床沿上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若影低下头,却看见了自己身上穿的粉红色的睡衣:“这睡衣……”
“我买的,去外面随便就拿了件,你不喜欢也没办法。”声音还是淡淡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是你帮我换的?”若影抬起头,两眼直视着段祁。
“这里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段祁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若影的问题,只是陈述着这样一个事实。
“你,你怎么能趁我昏迷……”若影气愤的说着,脸上是羞愧难忍。
“我对你没有丝毫的兴趣。”段祁直接打断了若影的话语,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房门被关上了,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
这迷茫的处境让若影感觉很无力,似乎什么情况都不明了,这是什么地方?段祁把他带到这又有何目的?他会怎么处置她?一切都不知道。
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躺回床上,似乎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养身,恢复力气,这样什么都才有希望,才有希望再次见到林筠灏。
黑暗中,床上的人儿睡的并不安稳,头不停的摇晃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渗出,眉头紧皱着,像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要——”沙哑的声音从睡梦中响起,划破这寂静的夜空。
惊醒的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这个房间,身体还是很虚弱,使不出力气,双手不自觉地腹部,那里仍旧平平坦坦,泪水一滴两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宝宝,对不起,妈妈没能好好的保护你。”沙哑干涩的声音从若影口中逸出,带着哽咽。
“林筠灏,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已经不在了……”说到这,已经泪不成声。
另一边,林筠灏刚恢复了点力气,就迫不及待的把吊针拔了,直奔那晚出事的海边而去。在这里,他简直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若影生死未卜,还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失踪了,他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李响、王之路、陈逸勋、刘鹏天他们拦不住他,只能纷纷跟着前去。
“筠灏,你不要再浪费力气了。”看着林筠灏从到了出事地起就脚不停歇的一路奔跑着,从山坡高处到海边,方圆五公里的区域都被他找遍了,整整十个小时,滴水未进,眼看着林筠灏越来越虚弱,李响最为老大,终于忍不住出声说道,“没用的,找不到的,这附近的路面,包括附近的海域,我们都找过了,搜索队的人就是连这边缘三公里的大海都勘探遍了,都没找到她。”
“筠灏,你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刘鹏天也看不过去的说道,“那山坡那么高,又那么陡,那天晚上风又那么大,海水又那么急,柳若影她肯定是被海水冲走了!”
“不,不可能的,你们胡说!不许你们诅咒我的若影!”林筠灏双眼失神看着众人,听着这番话双脚顿时无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跌倒,幸亏王之路快速的扶住了他。
“筠灏,我们不是诅咒他,只是都一个星期了,搜索队的人不眠不休的从没停止过,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没放过,可是就连一点若影的痕迹都没找到。”王之路语重心长的劝慰着,“我们最为你的好朋友,都不忍心看着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啊。”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天没看见她的尸身,我都不会放弃的!”林筠灏的语气是异常的坚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你要找,我不拦你。”李响看着他这样,也无可奈何,“可,算是我们这帮兄弟求你了,你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到时怎么找都随你。”
“你这条命,是好不容易从阎王爷那抢来的,子弹就差一厘米就打到心脏了,你要是还想要有命找若影的话,就给我乖乖回去先把伤养好了。”
林筠灏沉默着,许久终于又抬起了头,看着周围这帮兄弟,这帮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
“段祁呢?”终于,林筠灏发现了这群人中少了段祁。
“他回北京去了,好像是家里有事,我们还在A市的时候他就走了,叫我跟你说一声的。”李响说道。
林筠灏微微的笑了笑,意味不明。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眼角却瞥到了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尘晔吗?”林筠灏望着远处的人说道。
“是的吧,他从你们出事那晚起,就没回去过,每天都跟着搜索队的人一起寻找,整整七天了。”王之路说着。
“他肯定是很在乎若影吧。”刘鹏天轻微的说着,似是在对林筠灏说,又像是自己的呢喃。
“你们先回车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林筠灏转身对着他们说道。
“好。”
海风吹在身上,寒冷刺骨,海浪敲打着岸边的声音,一阵一阵不绝不耳,毕尘晔坐在海边的石头上,望着大海,手中夹着支烟,深吸一口,呼出阵阵烟圈。
这几天来,他能感觉到若影的存在感在慢慢的恢复,就像从前一样,又有了生机,可他跟着搜索队,找遍了这附近的海域,却连一丝丝痕迹都没找到。
若影,难道你已不在这附近?会不会是被谁救走了?
抚摸着手中的这根白金色的手链,他能感觉到若影离他很遥远,但是因为若影受伤了,所以他不能确定这种遥远的感觉是不是因为距离。
“我记得,你已经戒烟很久了。”身旁响起了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毕尘晔并没有回头,林筠灏的声音他太熟悉了:“嗯,心情有些烦躁,忍不住就抽了。”
“烦躁,呵,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也会从你口中说出来。”林筠灏的语气淡淡的,很平静,就像在诉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呵呵,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能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毕尘晔也平静的说着,这一刻,他不想在掩饰了。
两人就那样默默的站在那里,一起吹着海风。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毕尘晔问着。
“很久了,从我在‘迷醉’会所的六楼看见若影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向我诉说的那个女人就是若影。”
“呵呵,你真的是很精明,什么都瞒不住你。”毕尘晔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谢谢你的退让,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声音低沉着股不容忽视的味道。
“你又何尝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毕尘晔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么多天了,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任何若影的踪迹。”林筠灏叹气的说道,其实他心底也真的很没底,客观情况摆在那,他明白李响他们说的话可能性是最大的,只是他心底不愿意去相信,不愿意去接受而已,只要没见到若影的尸体,就总是有一线希望。
“你也认为若影死了吗?”毕尘晔抬起头,笑意的看着身旁的林筠灏。
“只要没亲眼见到她的尸体,无论谁说我都不会相信的。”林筠灏低声的说道,“这样,就总有一丝希望,能支撑着我。不然,我怕,我现在就已经倒下了。”
毕尘晔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之间又是一阵的沉默,寂静流淌着。
“筠灏,若影没死。”终于,毕尘晔开口说道,“我可以肯定。”又补充了一句。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虽然林筠灏心中隐隐也有一种感觉,若影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他的,但是毕尘晔这么肯定的说,他还是觉得很奇怪。
“我能说是因为感觉吗?”
“不能!”这句话林筠灏说的很严肃。
毕尘晔轻轻的笑了笑,从手腕上取下了那根男式的银白色的手链,递给了林筠灏。
林筠灏仔细的看着这根手链,外表款式都很普通,但这手链的色泽却异常的闪亮,脑海里霎时划过一个景象,似乎从格拉农场把若影带回城东别墅的那天,若影手上也带过一根这种款式的白金色手链,唯一不同的是,若影的那根是女式的。
“心之链,你们家族的传家之宝。”林筠灏沉声说着。
“是的,不错。”毕尘晔应声说着。
“没想到你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若影,象征着洛法可集团女主人身份的手链。”
“所以,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若影一定没死,只是可能不在这附近了。”
“谢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现在对我来说,没什么比若影还活着,更能打动我的心了。”林筠灏转身,准备回去。
“筠灏,等等。”毕尘晔从石头上站立了起来,“若影失踪的这个星期我想了好久,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你想出什么结果了吗?”林筠灏冷声问道,转身看着毕尘晔,目光凌厉了几分。
“找到若影之后,我们公平竞争吧,我只想要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毕尘晔也转身看着林筠灏,迎视着他那凌厉的眼神。
“可是,我们本来就站在了不公平的位置,”顿了顿,林筠灏又接着说道,“尘晔,你要知道,若影已经是我妻子了。”
“我不在乎。”坚决的嗓音从毕尘晔口中响起。
林筠灏看了眼毕尘晔,转身朝路边走去。
每天若影就那样躺在床上,看着太阳升起,看着它落下,白天黑夜,日夜轮回,到点了,段祁就会过来和她一起吃饭,喂她吃药。
日子一天天过去,若影能感觉自己的伤口在慢慢的复原,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连脖子上那条刀痕也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但就是身体总觉得没有力气,虽然能自己站起来了,但走不了一会,整个人就会感觉很累,虚脱了般,手上的力气也仅限于拿起碗筷之类的比较轻的东西,再重点的就不行了,强行使力的话会感觉很累很累,然后就要睡上好久好久才能恢复之前的体力。
白天睡的累的时候若影会起来走动走动,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没有人,白天段祁只会在吃饭的时间才会出现,然后吃过饭就又不见了,晚上几乎每天都要十一点以后才会回来。
这里应该是个农村,这个房子也应该是农村的私宅,是两层楼的,不过里面还是装修的不错,从窗户里望出去,屋子外面是一片梅林,窗外的红梅正盛开的艳丽。远眺却都是一望无垠的农田,放眼四周望去,基本上没看见有房屋的影子,这里好像就与世隔绝了般。
这里没有电话,若影无法与林筠灏联系,她也尝试过打开门,可无奈每次段祁出去总是把门反锁了,门根本打不开。
“段祁,你究竟想把我怎么样?”晚饭的时候,若影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带着质疑的语气。
“你只要乖乖的待在这就好。”段祁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声音低沉的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不是林筠灏的好朋友吗?为什么把我关在这?”若影不甘心的问道,只希望段祁能够念着和林筠灏的交情把她放了。
“如果不是我念着和林筠灏以前的交情,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的待在这吗?恐怕早已被海浪卷走了。”段祁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那你能不能仍旧看在和林筠灏以前的交情上,把我送回去?”若影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段祁,带着丝哀求的神色。
“我和他已不再是朋友。”看着面前的若影,不等她再说什么,段祁又接着说道,“你还吃不吃?不吃我洗碗了。”
“不,我要吃的。”若影抓起筷子,有继续喝着碗里的粥,她只希望能多吃点,好快快恢复体力,那样想逃出去应该也会容易点。
“段祁,我们已经连着吃了十天的粥了,明天能不能换点别的?”若影吃完,放下了碗筷,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段祁说道。吃十天的粥还好,只是这十天就只有粥,连下粥的菜都没有,这个吃的她舌头都快失去味觉了。
“我觉得粥很好。”段祁说着,现在对他来说吃什么都一样,都一样的索然无味。
若影一愣,也无语了。
段祁站起身,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那明天就吃面条吧。”离开桌子的时候,段祁扔下了一句话。
“好哦。”太好了,终于可以吃到有点味道的东西了,一抹笑容绽放在若影嘴角。
晚上若影在睡梦中,却忽然被隔壁“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了,两眼朦朦胧胧的睁眼看着天花板,又要入睡之际,却又传来了一阵声响,像是玻璃掉在地上发出的响声。
犹豫着,若影还是起床打开了房门,轻声走到了段祁的书房前,房门开着,亮着盏白色的小灯,不亮却也足够照明,屋里是一地的狼藉,桌上的摆设洒落了一地,椅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就连手机也不能幸免,被摔落在了地上,还有无数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而段祁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拿着整瓶红酒,一口接着一口不停的喝着。
若影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静静的,不上前也不说话,段祁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若影,又回过头自顾自的继续喝着酒,仿佛这时间就他一个人存在般,是那样的寂寥。
“看够了吗?”很久之后,段祁瞥了眼仍旧站在门口的若影说道。
若影没有说话,仍旧那样看着他,她总觉得他的心里有很多的苦楚,是那样的寂寞。
“看够了就回去睡觉吧,不早了。”低沉的声音响起。
再次看了眼段祁,他的神色仿佛是那样的悲伤,很落寞,仿佛有着数不尽的心酸,看着这样的他,若影只觉得心里也闷闷的,堵堵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继续躺回床上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耳边总能传来那一阵阵的玻璃瓶子碰撞的声音。
第二天若影起床下楼,本想着段祁应该还在睡觉,耳边却传来了厨房里锅子噼噼啪啪的声音,赫然是段祁正在厨房里捣鼓着什么。
“你先坐着,面一会就好。”段祁转过头对着若影说了句,又回过头继续捣鼓着,铲子的声音、油煎的声音四处洋溢着。
“段祁,弄好了吗?怎么那么久了?”若影坐不住了,这都等了好久了。
“嗯,好了。”这话声音说的很小声。
“那快拿过来啊。”
“好吧。”
一碗面终于出现在了若影眼前,上面还有一个荷包蛋,若影看着那碗面,许久说不出话,那面的样色有些变形了,或许是煮的时间太长的缘故,都粘成了一团浆糊了,但个荷包蛋也不对,有些黑兮兮的,想来是煎糊了。
“那个,弄的不好,”段祁有些尴尬的说着,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淡漠以外的表情,“先将就着吧,能吃就吃点,不能吃就先吃点饼干吧。”
若影抬头看着段祁那模样,胡渣还是冒着,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也有黑眼圈,身上的衣服明显的换过了,但还能闻到一股酒味。
“段祁,你是不是没煮过面?”若影问道。
“是吧,被你看出来了。”段祁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若影拿起筷子一声不响的夹起面条就往嘴里送去,一会的功夫就把面和荷包蛋吃光了。
段祁就那样坐在若影对面看着她吃完。
“是不是很难吃?”这话段祁真的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嗯,虽然面烂了点,蛋也有点煎糊了,但味道很不错。”若影说着还伸出舌头在嘴唇边舔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用故作好吃,我知道,这面弄的很差。”看着若影吃面的样子,段祁说着。
“没有,我真的觉得很好吃,”若影顿了顿又说道,“可能是因为十天都没吃到有味道的食物了,所以格外觉得好吃吧。”若影说着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你很久没吃到有味道的食物了吗?”段祁似乎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若影。
若影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你一直都给我喝的粥,而且是白粥,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就连你刚刚说的饼干,我也没有看见过。”说的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是吗?”段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真的没注意到这些,我自己吃的什么我都不记得了,这样吧,待会我出去买些菜,晚上我做给你吃。”
听了这话,若影不禁又忍不住看了眼桌前的面碗:“你,你会烧菜吗?”
“嗯,这个,没弄过,不过,我可以试下,应该不难的。”
若影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段祁,两眼是满满的怀疑。
“嗯,你放心,无论怎么样,总归都能吃的。”丢下这一句,收拾掉若影面前的面碗,段祁就朝厨房间走去。
傍晚段祁回来的时候,手上拎了好几大袋的东西,米、面条、肉、鱼、鸡蛋、虾、香菇等各色菜,还有各种调味品及零食和牛奶。
“段祁,你买这么多?”若影看着几乎摆满了整个客厅的食物说道。
“嗯。今天去了趟超市,就索性多买一点,吃不完的可以放冰箱里,明天再吃。”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东西,分类放好。
“说吧,要吃什么,我去做?”段祁面带微笑的说着,第一次在若影的面前展现笑颜。
“你会做吗?”若影还是质疑的看着段祁。
“想想也应该会吧,”段祁说道,顿了顿又补充着,“至少保证烧熟。”
“嗯,我喜欢吃鱼香肉丝、糖醋排骨、虾仁涨蛋、最好再烧个鱼汤,还要个蔬菜,就香菇青菜好了。”若影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
“哇,这么多?”
“嗯,我已经好久食不知味了。”若影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桌子上的那些菜。
“嗯,好,你先坐着休息,等我去做。”段祁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若影说道,“我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了些零食,也没买过,不知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吃什么样的,随便拿了些,你先吃着,我去做饭,可能会有好一会。”
“嗯,好。”若影对着段祁展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段祁看着那明媚阳光的笑容,一时呆住了,一会才回神,赶忙有点不自然的回头拎着菜朝厨房间走去。
看着段祁在厨房间忙碌,系着围裙,手忙脚乱的样子,真的有些搞笑,若影好几次都想冲过去帮忙,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那个体力去烧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在这里醒来后,整个人就一直觉得没力气,动不动就觉得很累。
转眼看着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大袋子,想起了段祁的话,把袋子解开,里面是很多零食,话梅、薯片、饼干、奶茶、瓜子等各色零食,还有几小袋蓝色包装的东西,若影拿起一看,不禁脸红了,是卫生巾。
转头看了眼在厨房间忙碌的段祁,虽然段祁看不见,可若影觉得自己的脸都红的发烫了,也不知道段祁当时在超市是怎么把这几包东西拿回来的,偷偷的把袋子拎在手里就溜回了房间。
两个小时后,菜终于上桌了,鱼香肉丝、糖醋排骨、虾仁涨蛋、鲫鱼豆腐汤、香菇青菜,五个若影要求的菜,一个没少,看着菜色也不错。
“哇,看上去很不错哦。”若影开心的说着,红的、黄的、白的、绿的、黑的各种颜色的都有,好久没有看见这么多菜了,闻着味道就觉得很香很好吃。
看着若影这么开心的样子,段祁心情也顿觉很舒畅:“吃吧,尝尝看。”
“嗯。”若影拿起了面前的筷子,就朝着那盆香色俱佳的鱼香肉丝夹去,一口吞在嘴里却顿时没了动静,咀嚼着吐不出,咽不下,忙拿起勺子盛了点鱼汤往口中塞去,这下更糟了,那个鱼腥味浓的差点让她当即吐出来,还不容易忍住了,咬咬牙使劲一口咽了下去。
“怎么样?还好吧?是不是很难吃啊?”看着若影那一连串古怪的表情,段祁问道。
“没有,很,很好吃。”若影终于把那口菜咽了下去,“只是我一筷子夹的太多,吃的太急了有些咽着了。”若影又些面色尴尬的说道。
“嗯,那好,你再喝点汤,慢点吃,不急。”说着,往若影的汤碗了盛了碗鱼汤。
看着段祁脸上那难得出现的微笑,若影端起汤碗,一口气就把那碗鱼汤喝掉了,刚放下碗,一筷子青菜又出现了在她眼前。
“吃点蔬菜,你很久没吃蔬菜了。”段祁好心的说道。
“嗯,好,我吃。”夹起一小片菜叶子若影放入口中,那青菜硬硬的,脆脆的,还有一股味道,好不容易咽下后,若影索性又把碗里剩下的青菜也一并给吞了。
“段祁,你不吃吗?”若影抬着头看着始终在一旁看着她吃的段祁问道。
“嗯,我吃不太下,没胃口,我看你吃就行了。”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虾仁涨蛋给若影。
之后若影几乎把桌上的菜统统偿了遍,桌上的菜去了一大半,一边吃一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段祁,菜做的很好,味道不错。”若影放下筷子,对着段祁礼貌的说道。
“你喜欢吃就好,这些菜我都琢磨了很久的。”段祁淡淡的说着,虽然语气很清淡,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轻快的。
吃完饭,若影回到房间就再也撑不住了,那些东西如梗在喉间般,好难受,那些菜要么没烧熟,要么放的盐太多了,要么有些烧糊了,最糟糕的是那个鲫鱼豆腐汤,那个鱼根本就没弄干净,鳞片还在鱼身上,鱼的苦胆弄破了,这条鱼连带着汤都有点苦,腥味还很浓,连喝了三大杯水后终于喉间的感觉不那么强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若影不敢跟段祁说实话,这些菜其实很难吃,而是看着段祁辛辛苦苦的买回了菜,一个大男人又在厨房琢磨捣鼓了两个小时,又显现了他平常难得一见的笑容,若影真的不想破坏这种气氛,也不想段祁的辛苦浪费,而且她从小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所以她硬着头皮把那些菜都给吃了。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腹部阵阵的绞痛感传来,若影从睡梦中痛醒,身体蜷缩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渗出,翻来覆去都不能缓解,而且有越来越痛的趋势,终于疼的忍不住了,“啊——”的痛喊声从口中逸出,使着全力从床上爬起来,步履瞒珊的打开房门,捂着腹部,忍着疼痛,敲打着段祁的房门。
“咚咚咚”的响声响起,划破这静寂的夜色。
“段祁,段祁,开开门……”若影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几乎是跌倒着趴在了段祁的房门口。
屋内的段祁晚上一个人忍不住又喝了酒,现在正闷头大睡着,“咚咚咚”的敲门声不断的从门上响起,他却丝毫没有知觉。
“段祁,段祁,开开门,开开门,我好疼,真的不行了……”若影忍着疼痛又敲打着门的边角,声音越来越小,此时已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在密密麻麻的往下渗着。
若影敲了好一会,但房间里却丝毫没有动静,抬头看着房间走廊上雕花木架上的藏蓝色花瓶,若影一咬牙,攀附着墙壁站起来,摸索着走到那木架前,抬起手臂就一挥,藏蓝色花瓶就落了下去,“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在这寂静的乡村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响亮。
段祁终于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门上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以及那声低哑的已经几乎听不见的“段祁”。
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但段祁还是摸着有些昏沉的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房门,赫然见到的却是已经昏迷了的若影。
“若影,你怎么样了?”一个箭步上前,扶起了若影,可她已丝毫没有知觉,脸色惨白惨白,全身都冰冷冰冷的。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疾驰在黑色的夜空中,看了一眼躺在车后座不省人事的若影,段祁不禁又加快了油门。
白色的单人病房,床上躺着一个少女,面色苍白,嘴唇也有些紫绀,闭着眼似乎在睡着,她的左手挂着点滴。
段祁坐在病床旁边静静的看着那熟睡中的少女,右手握着她那挂着点滴的左手,似乎怕她不小心会扯动掉,也似乎是在温暖她的手心。
“急性胃肠炎,幸好送来的早,要是再晚点的话估计就肠梗阻了,会很危险的。”段祁回忆着医生和他说的话。
“为什么会这样?她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估计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引起的。”当时医生是这么回答他的。
想着自己当时做的菜,若影那始终挂在脸上的笑容,那开心的模样,还有那一声“很好吃,你的菜做的很好”想着这些,段祁只觉得心里一阵的揪心,说不清的感觉,有些内疚,却带着丝心疼,双手把若影的左手合在双手之间,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那冰凉的手。
中午的时候,若影终于悠悠转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了段祁,那脸上的胡渣似乎更长了,脸色也很憔悴,似乎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若影,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有哪不舒服跟我说,我去叫医生。”段祁一口气说着,脸上担忧的神色明显可见。
“段祁,我这是在哪?”若影环视着四周问道,声音沙哑。
“这里是医院,你昨天晚上突发急性胃肠炎,都怪我不好,烧的菜没弄干净,也没烧熟,害的你成这样……”
“段祁,你不要自责,”若影看着段祁说道,扯出了一抹笑颜,“你看,我这不没事了嘛,好好的。”
“若影……”段祁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有什么话想说,却还是没说出来,“你醒了,饿了吧?我给你去买点粥,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医生吩咐了,只能吃清淡的。”
“嗯,好。”若影微笑着点了点头。
若影出院的那天,阳光明媚,坐在车里,趴着车窗上,看着一路外面的景色,若影不禁觉得心情很欢畅,有多久没看见外面的世界了,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了,一抹颜笑不自觉地展开。
“等你身体恢复了,再养好点,我们去踏青吧,已经开春了,外面的景色很漂亮。”看着若影那开心的样子,一句话从段祁的嘴里溜了出来,说完连他自己也愣了愣,不过马上却又释然了。
“真的吗?段祁,你说的是真的吗?”若影转过头看着段祁,一脸惊喜的样子,水灵灵的大眼睛闪耀着喜悦的光芒。
“嗯,”段祁点了下头,继续朝开着车,“只要你乖乖的,不乱跑,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去转转的。”
听着那声“不乱跑”,若影喜悦的心情却顿时去了大半,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林筠灏,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那晚林筠灏胸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若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林筠灏,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若影,若影。”没听见若影的回答,段祁侧过脸看着闭目养神的若影,叫着。
“嗯,好啊,我会乖乖的。”若影睁开了眼睛,脸上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过的很快,转眼又十天过去了,段祁也不再限制着若影,她可以在院子里随意的走动,也能去外面的田园里逛逛,虽然住的地方很偏僻,过往的人很少,可是感受着大自然的清新,看着那些淳朴的农民,若影的心情还是觉得很舒畅,似乎现在自己的要求真的很少了,很容易满足,只要能自由的呼吸,就已经很舒畅了。
“段祁,你看,飞的高不高?”若影手一边牵着线,看着天上飞的蝴蝶风筝,一边看着旁边的段祁,展着笑颜,一副自豪的样子。
“嗯,真不错,很聪明,一学就会。”段祁在旁边赞赏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月的春风已不似冬天那般寒冷,河边的柳树也露出了新芽,一切都春意盎然的样子。
春风吹拂着,蝴蝶在高空飞的越来越高,好久没这么畅快的玩过了。虽然感觉有些累,身体有些无力,但是若影还是很高兴的坚持着。
这些日子身体虽然恢复了,体力虽说也渐长,但若影总觉得没以前那么好了,似乎只要一活动,就会感觉很疲乏很困。
“若影,累了吧,过来休息会。”段祁拉过了满头大汗的若影,“看你满头大汗的,真像个孩子。”段祁说着,伸手把若影脸上的几丝长发拨开了,自然而然的从怀里拿出手帕替若影擦拭脸上的汗水。
“段祁,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随身携带着手帕。”若影惊讶的说着,笑着夺过他手中的帕子就跑开了,“这么漂亮的手帕肯定是心上人送给你的吧,这么宝贝。”
若影一边跑,一边把帕子展开来看,“这帕子挺好看的,白玉兰绣的很漂亮,”若影笑着看着那白色的帕子说道,“咦?这背后还绣了个字,颖”若影轻轻的读着那个字。
面前的手帕被人瞬时夺去了,“我的东西不要乱动!”严厉的声音从段祁口中逸出,似乎带着丝恼怒,脸色也没有了先前的温和,若影不自觉的身体感到一阵冰冷。
“回去吧,不早了。”段祁拿起放在地上的东西就径自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了,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回去之后段祁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日薄西山,天色渐暗,到一片漆黑,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若影徘徊在书房门口,想要去敲门,可每次手势刚拿起,却又犹豫了,她明白问题定是出在那块白色的手帕上,那名中带“颖”的女子身上。
颖,颖,若影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段祁心中的女人肯定是方颖芝无疑了,而方颖芝,她喜欢的人却是林筠灏,这么一思考,也就明白了段祁心中苦闷的缘由了。
虽然感觉很疲惫,但是若影还是支撑着来到了厨房,煮了两碗面,弄完整个人都感觉虚脱了,真的很奇怪,自己的身体何时变得这么娇弱了。
走到了书房门口,“咚咚咚”的敲门声终于落了下去。
“段祁,我煮了面,出来吃点吧。”若影在门口喊着。
可门里却没有任何声音,“段祁,出来吃点面吧,很晚了。”若影不死心的又喊了遍。
“你自己吃吧,我不饿。”终于从门里面传来了段祁沉重的声音。
默默的一个人回到餐桌前吃完了面,晚上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想着那一天晚上的事,那惊悚的枪战,韩北落的凶残,以及林筠灏胸口那不断流淌的温热的鲜血,自己从山坡上掉下去的那一幕,自己摔下去时那疼痛的一击,之后便不醒人事,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了,不是没有想过段祁身为林筠灏的朋友,为什么会把自己囚禁在这里,如果说以前还不清楚,不能确定的话,今天那答案就已经揭示了,耳边隔壁书房酒瓶的碰撞声不时的传过来,那是段祁一个人在喝酒,她知道今天的那块手帕又再次揭开了段祁心中的伤疤。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总是被一些事情缠绕着,无法平静下来,“倏”地一声从床上竖了起来,披上件衣服,穿上拖鞋,又来到了厨房。
“咚咚咚”的声音又响起在书房,“段祁,我进来了。”这次若影直接就打开了书房的门,屋里很昏暗,只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屋里紧闭着,到处弥漫着一股烟味。
“啪嗒”一声,屋内顿时亮堂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现在了段祁的眼前,面里还加了一个鸡蛋。
“段祁,吃点吧。”若影劝说着。
“我不想吃,你拿走。”段祁沉声说着,扫视了一眼若影,又继续拿着酒瓶大口的喝着酒。
“咳咳咳”段祁一连咳了好几声,咳完却又马上接着喝。
“段祁,不要喝了,你不要命了吗?”若影伸手拿下了他手中的瓶子。
“你给我,给我酒。”段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若影手中的酒瓶抓去,却被若影闪躲开了。
“还,还我酒。”段祁大声的说着,似乎带着丝恼怒,此时说话的声音已有些糊糊涂涂了,似乎已有几分醉意。
“不,不给。”若影把酒瓶一只手放在了身后,看了眼书桌上的面条,“除非,你先把这碗面吃了。”
“对你说了我不要吃!”甩手一挥,“啪嗒”一声,面碗就飞射了出去,面条倾泻而出,洒落了一地,碗碎成了好几半,“我的事不用你管!”段祁愤怒的说着。
碗破碎,这一声“啪嗒”声响彻着整个书房,两个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煮的面被扫落在地上,汤汁也倾泻了一地,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酒瓶又重新放回了桌上,若影看了眼段祁:“好,你要喝,酒还给你,你就继续喝吧,但愿你喝醉了之后,什么事都能如你愿都忘记!”转身,若影就离开了。
看着书房的门“嘭”地一声被关上了,段祁一下子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眼神似乎有些空洞,看着地上那还泛着热气的洒落了一地的面条,那白色的鸡蛋,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去拿桌上的那瓶酒,从烟盒了弹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层层的眼圈泛出,弥漫着整个房间。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在若影的房门上,“若影,睡了没?”那是段祁的声音,醉意似乎没之前那么浓了。
房间里却没有任何的回音,“若影,我煮了面,出来陪我一起吃吧。”
“我睡着了。”若影的声音终于响起,“很困,你自己吃吧。”
“我一个人吃没胃口,吃不下,可是我的肚子真的很饿,在抗议了,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喝酒好了,喝醉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包括饥饿的感觉。”
“可是我被某人打断了,现在越喝越清醒怎么办?”一听若影的声音就是还在为刚才的事赌气,一抹笑容展现在段祁的脸上,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谁要对你负责啊?不是说了你的事不要我管吗?”房门打开了,若影一脸不高兴的站在了房门口。
段祁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道;“可是这里真的好饿,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
看着段祁那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若影努了努嘴,越过段祁,朝餐厅走去。
坐在餐桌前,看着段祁慢条斯理的安安静静的吃完了那碗面。
“刚刚,对不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段祁低沉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我不会在意的。”若影轻声的回着,“只是,看着你一个人喝了那么久的酒,我真的看不下去了,身体不是这么糟蹋的。”
“那晚我从山坡上摔下来的时候,我真的是很害怕,害怕就此死去,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看不见自己喜欢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恐惧,可是那一瞬间我懂了。”若影轻声的说着,带着淡淡的伤感。
“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了吧,那手帕的主人是谁。”沉默了许久之后,段祁终于开口了。
“是方颖芝吧?”虽然是问的语气,但是若影已经是肯定了。
段祁点了点头,“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农村,就是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我的父母是大学同学,他们相恋了,可是无奈两家的父辈因为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有些隔阂,千方百计的阻挠,那时我父母也是年轻气盛,一个冲动就私奔了,为躲避两家人的追踪,就来到了这里,这里风景很好,我父母都很喜欢,就在这定居下来了,后来就有了我,虽然日子过的清苦,但我却是很恩爱的,日子也过的其乐融融。我八岁的那年,爷爷找到了我们,终于同意了我父母的事,于是我们一家人回到了北京,和爷爷一起住在军区大院。”
“那时大院里的孩子好多,林筠灏、李响、王之路、陈逸勋、刘鹏天,还有颖芝,都是一个院里的,林筠灏和我同岁,却是个孩子王,当时他们一伙人每天都疯玩,耍刀弄枪,聚众打架什么都干,我很想融入他们,和他们一起玩,可是,可能是我从农村出来的缘故吧,说话什么的都比较腼腆,而且在他们跟前好像什么都不懂,虽然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他们都带着我玩,可每次到最后却都成了我一个人,好几次我都差点找不到回家的路。”段祁轻声的说着,完全沉浸在了小时候的回忆中。
“一次我们院子和对面院子的一伙人打架,那些人都比我们年长,我们都是小学生,而对方却都是初中生了,打不过,他们转身就跑了,我那时长的比较矮小,腿短,跑不快,结果一急就摔倒在了地上,这时颖芝出现了,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了这块手帕就朝我那脏兮兮的脸上擦去。这是那伙人也赶到了,颖芝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他些人就走掉了。”
“我永远记得那天,那落日余晖下的那女孩子,穿着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个马尾,对着我那温柔的笑脸。”说着说着,段祁的眼神都不自觉的泛柔,就好像又见到了那落日余晖下的女孩子。
“从那一天起,颖芝就刻在了我心里,我记得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和我说的话,从小学,一直到大学,我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可是,她的心里却只有林筠灏,虽然她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因为她望着林筠灏的眼神和别人是不同的,只有在对着林筠灏的时候她的双眼才更有神采。”
“我承认,林筠灏是比我强,我们同岁,但他却样样胜过我,从小就有领导气魄,上课从来不认真听,还经常逃课,可期末考试却永远年纪第一,在长辈的眼中也都只有林筠灏,他永远是被称赞的,可我一直都是那默默无闻的,一个不受关注的人。可我并不嫉妒他,我只是很羡慕他,你可能不知道,林筠灏一直是我的目标,是我的榜样,我连做梦都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颖芝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高贵,也只有林筠灏那样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所以,我一直都是默默的,默默的守候着颖芝,等着她和林筠灏在一起的那天,我会悄悄的离开。可是,林筠灏却突然出国了,那晚,看着颖芝脸上那伤心的泪水,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曾经想过取代林筠灏,一辈子守护着她,陪伴着她,等到他接受我的那天,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十年了,那么长的时间,林筠灏在她心里的分量却丝毫没有减少,每次长辈们无意提到林筠灏三个字的时候,我总来在颖芝的脸上看到了落寞的神情。”
“爱一个人不就应该为她付出所有吗?只要她能开心、幸福,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就算是付出我的所有都在所不惜。”段祁说着,脸上痛苦的神色越发的明显。
“所以,你就把我囚禁在了这里。”若影接下去说着,语气淡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段祁抬起头,看着对面神色平静的若影:“是的。”
“我只能说,你真的很爱她。”
“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失去了林筠灏,她会死的。”沙哑的声音说着,段祁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所以,若影,对不起。”
若影的眼睛似乎也有些湿润了,缓了缓心情,若影开口说道:“你的爱很伟大,也很令人感动,没有占有欲,一切都只为了她。可是,你应该也知道,林筠灏并不爱她,就算林筠灏以为我死了,这世上没有了我,林筠灏也一样不会爱上方颖芝,是不会接受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方两家是世交,林老爷子一向都很喜欢颖芝,早就认定了颖芝是他儿媳,相信这你也是知道的。”
“可是林筠灏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若影厉声说着,双眼看着段祁。
“没有了你,他娶任何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颖芝会是他最好的选择。”段祁双眼看着若影,眼神里似乎有什么在流淌。
“就算林筠灏娶了方颖芝,可是,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你觉得会幸福吗?你忍心就那样看着方颖芝囚禁在那围城中不得解脱吗?”若影责问着段祁。
“嫁给林筠灏,是她从小的愿望,不管幸不幸福,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我能为她做的,就是成全她的愿望。”
“所以,你就让我和林筠灏生生的分离?你的爱真是伟大。”此时,若影的语气也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对不起”段祁轻声说着,语气似乎也真的很内疚。
头往上仰起,阻止着那滚动在眼眶中的热泪流下来,久久,若影开口轻声的说道:“很晚了,我去睡觉了。”说完,人已不在了桌前,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看着若影那伤心的模样,段祁只觉得心里一股酸涩,默默的闭上了眼,站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日子照样继续着,似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两人还像以前那样相处着,若影面对着段祁的时候,也会偶尔展现着笑颜,而段祁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喝过酒,熟能生巧,菜烧的也越加得心应手,味道也越来越好,天气晴好的时候,两人也会一起出去踏踏青,采采风,一切似乎都很和谐。
“若影,话说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做点吃的啊?你看,这么长时间了,都是我在伺候你。”段祁喝着粥,看着若影可怜兮兮的说着。
“貌似我给你煮过一碗面的,可某人把他不喜欢,把他摔掉了。”若影故作生气的说着。
“那个,那件事,都过去了,不提了,不算,好不好?”
看若影深思着不说话,段祁又说道:“怎么样?好不好?要不就今晚吧,待会我们一起去超市采购点食物。”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若影煞有其事的说着。
“嗯?”
“万一吃了我做的菜,也像上次我吃了你第一次给我做的菜一样,肚子痛怎么办?”若影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啊?你不会烧菜啊?”
“我和林筠灏生活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我都没做过,家里开火的时候都是他在做。”若影很肯定的说道。
“呵呵,没想到,筠灏居然也会做菜。”段祁有些落寞的说着。
“林筠灏烧的菜可是很好吃的哦。”若影开心的说着,回忆着那些时光,她就会觉得很开心。
“他对你真好。”这话,段祁说的很轻。
“可是,我12岁之前家里的菜可都是我做的哦,虽然很久没动过手了,相信也不会差的。”觉察到段祁神情的落寞,若影微笑的说道。
“这么说,你答应了?”段祁终于展开了一抹微笑。
若影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房间里段祁的手机铃声响起了,是那首巫启贤的《最爱你的人是我》,似乎已经很久没听见手机的声音了,而段祁听着那铃声,脸色却微微的变了。
段祁的房门关上了,再出来已是一小时后,虽然脸上还是一贯的平静,但若影还是察觉了他那微带着忧思的眼眸。
“段祁,我们还去超市吗?”若影小心翼翼的问着。
“去啊,”段祁的脸上扯出了一抹微笑,“走,去把外套穿上,我们现在就去。”段祁拍了拍若影的脑袋。
这是若影来到这里后第一次上超市,这里是B市,而这个超市也是B市最大的超级市场,可是这个超市的规模却不是很大,也许是因为B市本身也不是经济很发达吧。现在是上午,超市里的人却也不是很多,都是大妈大婶之类的在买菜。
段祁和若影在这些人中就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俊男美女,着装又比较时尚,屡屡受到别人回视的目光。
“你看,她们肯定都在看我,这么难看的人,居然不知羞耻的站在这么漂亮的小姐旁边。”段祈笑着看向身旁的若影,调侃的说着,手摸着自己那已经很长得胡渣。
若影看着段祈,笑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知道就好,胡子长那么长,好难看。”
“你不觉得这样比较有男人味吗?”
“才不会,感觉很邋遢,还男人味呢,臭味还差不多。”
“是吗?”段祁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渣,“好像是很灼人,看着邋遢吗?是不是感觉像个老头子啦?”
“你知道就好。”若影笑着推着推车朝前面的生鲜区走去。
他们买了很多菜,满满的堆了一车。
“感觉有些过年的气氛。”段祁轻声的说着。
“现在都已经三月啦,新年早过去了。”
“可是我感觉现在比较有新年的气氛。”段祁低沉的嗓音响起,“啊,等下。”
段祁伸手在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个剃须刀:“嗯,晚上回去就把胡须剃了,省的未老先衰,这么年轻就变成了老头子。”
若影俏皮的笑了笑,段祁有时还真的蛮有趣的,刚开始的忧愁好像已经消散了。
段祁靠在厨房间的门上,看着若影井井有条的烧着菜,香味弥漫着整个厨房,若影那认真烧菜的模样,那聚精会神的神情,一股温情也弥漫着段祁的心间。
“段祁,帮我把这个菜端到桌上去。”若影转过身,把一盘麻婆豆腐递到段祁的跟前,“段祁?”看着他没有动作,好像失神了般,若影又再次喊了声。
“哦,好。”段祁回过了神,笑着接过那盘麻婆豆腐,“恩,菜真香,不知道待会味道怎么样?”
“你吃了就知道了,”若影含笑着说道,“反正不会像某人做的菜一样,吃了送医院去。”
段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这糗事就不要再提了吧,好歹那也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做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回头看了看冒烟的锅子:“快拿过去吧,过会这个菜应该也能好了。”
“恩,好”段祁柔声说着,点了点头。
“这个竹笋咸菜炒虾仁不错,”段祁吃了一口说道,“我喜欢。”
“这个麻婆豆腐也不错,辣得够味,虽然真的很辣。”
“糖醋小排也很好,和饭店里烧得有的一拼。”
……
段祁一边吃着,一边不住的赞赏着,胃口大开,一连吃了三碗饭。
“小时候,我妈妈要出去帮工,所以从我八岁的时候起,做饭的任务就是我的了,每天
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场买菜,然后回家做好了饭等妈妈回来一起吃。”若影一边吃饭一边说着,似乎回忆也跟着到了儿时。
“你那么小,就要做饭啦?”段祁似乎是感到很惊讶。
“当然啦,什么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若影看着段祁,语气轻快的说着,“我从小就没有爸爸,都是我妈一个人辛苦的把我拉拔长大的,妈妈要赚钱养家,自然我也要懂事点,能帮妈妈做的就做掉。”说着,若影的语气也不禁低落了几分。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看着若影眼睛低垂了下去,神色也有些伤感,段祁连忙道歉到。
“不碍事,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妈妈去世后,我一个人来到A市,就那样凑巧的遇见了林筠灏。”
“筠灏,他很幸运,能遇见你。”段祁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他从小性格就冷漠,特别是他母亲去世后,整个人就变得更加的阴沉了,没人能猜到他的心思。也许,你对他来说,就是他生命中的一缕阳光。”
若影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低着头吃着饭。
“这里是我小时候居住的地方,这房子还是以前我爸的时候盖的,我自己赚钱后就把这里面稍微装修了下。那时候虽然生活过的清苦一些,可一家人其乐融融,日子真的过的很开心。”段祁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声音似乎有些低沉,“八年了,两家的长辈都接受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于是我们回到了北京,我爸下海从商了,我妈就做了全职太太,专心在家照顾我,可我爸的生意越做越大,也越来越忙,每天都要应酬,忙的时候几乎一个月都看不见人,家里也没有了往日的欢乐。”
“你爸爸忙着养家嘛,创业初期是比较累的,你应该要多体谅。”看着段祁的伤感,若影又忍不住劝慰到。
“那时我还小,不怎么懂,我懂我妈眼里的哀愁,后来我知道了,原来我爸居然和他的秘书搞在了一起,虽然后来我爸爸还是和那个女人了断了,可是我父母之间已没有了往日的那份自在,整个家都没有了先前的欢乐,我知道,虽然我妈原谅了我爸的这次出轨,可到底是心里介意的。”
“每个女人的心都很小的,容不得自己心爱的男人的背叛,她可以陪着他受苦、受累,可是却绝不允许他心的背叛。”若影感慨的说着。
“筠灏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一定很多,就算是他不去找,也会有女人主动找上门。”段祁抬起头,眼神泛着认真的神色。
“可是我相信他,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若影也是一脸坚定的模样。
“现在他应该是以为你死了。”段祁沉声说道,带着几分重量,“男人都是不长情的,伤心过后总会继续着他以前逍遥的生活,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沉淀在他记忆的一角。”
“呵呵,是吗?”若影的语气有些低落。
两人继续吃着饭,沉默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段祁,这一个月相处下来,我感觉你也不是个无情的人,相反,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你能不能放我回去?”若影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段祁,眼眸波光流转,泛着哀求的神色。
段祁看着这样的若影,那样乞求的眼神,心底不知觉得感觉一阵失落,却只是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段祁,你也是个懂爱的人,你应该知道,和自己心爱的人活生生的分离是一件多么伤痛的事,所以,我求你了。”说到最后,若影眼眶泛红,泪水忍不住的滑落。
“对不起。”沉默了一会,低沉的嗓音从段祁口中响起。
听到段祁的这句话,若影整颗心都沉了下去,虽然知道段祁没这么容易会放了他,可她始终认为段祁是个好人,是个有感情的人,这一个多月的日子,他们也相处的很融洽,所以,她不惜放下自尊去哀求他,去乞求他,能够放她回到林筠灏的身边,最近几天,几乎每晚都会梦见林筠灏,梦见他那悲痛的神色,在无边的夜际里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听着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她的心都要碎了。
伸手擦了擦自己两颊的泪水,若影“倏”的站了起来,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若影,”段祁喊了声,声音低沉着,“和我就这样一直生活在这里,可以吗?”
若影转过头,对视着段祁那有些悲伤的眼神,看了眼,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继续朝自己房间走去。
今晚的夜色很寂静,屋里的两个人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里,安安静静的。段祁仰靠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一个人独自喝着酒,似乎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自从那晚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可今晚却不自觉地又拿起了。
熟悉的手机铃声又想起了,那铃声自己以前曾无数次的期盼响起,甚至是每隔一会,就会忍不住的拿出来看看,可现在听到这个铃声,他却觉得很不耐烦。
胡乱的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颖芝,这个问题你不必再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柳若影,我绝不允许你动她分毫!”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段祁厉声说着。
“她,我会好好看着,你,该怎么得到林筠灏的心,是你自己想办法的,我,无能为力。”
“总之,有我在,绝不允许你动她半分!”说着,手机“啪——”的一声,被他甩出了老远,沉默了会,继续又拿起酒杯默默的喝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A市,方颖芝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口,拿着手机,那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气愤的把手机拿下,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段祁,你竟然挂我电话!”
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事,段祁一直都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她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去给她弄来,只为了博她一笑,在他面前,她一直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可今天,为了一个柳若影,为了一个几乎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女人,他却挂了她的电话,而且还把话说的那么严厉,方颖芝只感觉心里莫名的烦躁。
半个月前,林筠灏回来了,听说他受伤了,她急得连夜就赶了过去,没想到却吃了闭门羹,被阿放阻拦了,说他需要静养,不想见任何人。前天好不容易再一个政府的招待宴上见到他,可他却像没见到她一样,从她身旁擦身而过,忍着自己的骄傲,自己的自尊上前去,关心的问着他的身体情况,却只回了淡淡的“我很好”三个字,再也没有任何话。
她方颖芝,几时被人这么忽略过,手中的拳头握的更加的紧,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口中倾泻而出:“柳若影,我绝不会让你存活在这世上,无论是林筠灏,还是段祁,都不是你能染指的!”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就算是她不喜欢的,不要的男人,别人也休想从她那把他夺走!
林筠灏从他在昆明的那所私立医院回到A市已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身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心里却早已是伤痕累累,受尽折磨。一个月,若影杳无音讯,虽然毕尘晔很肯定的告诉他,若影还活着,他也相信若影还活着,可是想到当时那晚的情况,若影从那么高的山坡上摔下去,林筠灏就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不知道她会不会摔到哪了?有没有受伤?又是被谁带走了?带走她的人有没有折磨她?虐待她?每次想到这些他就寝食难安,心里像有无数针刺般的疼痛。
从小,若影就被他捧在手心里,公主般的呵护着,两人也从没分开过这么久而丝毫没有联系,这次他是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相思之苦,虽然依旧会去公司上班处理一些重要的事,可他的心思却根本不在那了,每天都感觉心里很烦躁,这段时间全公司的高层恐怕都被他的怒火冲击过,一个不对就被骂的狗血淋头。
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打开电脑,看着那一张张若影从小到大的照片,那甜美的微笑,那俏皮的可爱,那飘逸的身姿,就深入骨髓的爱恋……
每天最关心的事,就是守着手机,等待着若影的消息,每次手机一响,他就会神经绷紧,可无奈每次总是失望……
手机铃声响起,林筠灏拿起按下通话键:“夜,我让你查探的事情怎么样了?”低沉的声音响起,但却带着一丝的紧张。
“灏,段祁真的是有可疑,他从A市走后并没有去北京,而是也来了昆明,随后在昆明的市立医院待了一周的时间,好像是谁病了,之后就去了B市。”
“B市?”林筠灏若有所思的说着,“B市是段祁八岁前待的地方,马上查探下他以前的住址,明早就出发。”
“是的,知道了。”
挂断电话,鹰隼般幽沉冷酷的双眸在黑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冷厉,紧抿的薄唇泛着无边的冷意,修长的指节紧握着,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傲锐寒的气势:“段祁,我给过你机会了,这次,别怪我不客气!”
“若影,来,把药吃了。”段祁从白色的药瓶里倒出两粒药丸。
“我没事了,不想再吃药了。”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吃了药才能有力气。”
“可我吃了药,还是很无力,所以我不想再吃了,我想靠自身去恢复体力,不想再依靠药物!”若影的语气也很坚决。
“若影,把药吃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段祁的语气也变的严厉,有些骇人。
看着段祁那泛着怒气的面庞,若影伸手那拿过了段祁手中的药丸,朝嘴里塞进去。
“我吃了,我回房去了。”说着,就径直朝自己的房间子走去。
轻轻的关上门,来到房里的卫生间,“咳咳咳”,有些化了的白色药汁全部吐入了水池,拿起水杯吞了口水又过了遍。
一直都怀疑自己的全身无力是因为吃了这药引起的,所以若影每次都吞了后回房间偷偷的把它吐出来,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没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慢慢的恢复,而今晚的试探也更加的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林筠灏,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着我……
第二天的下午,若影终于找到了机会,段祁出门去了,而门并没有上锁。
打开门走出去瞧了瞧,看着四处并没有异样,若影就朝旁边的小道一路奔跑了出去。这条路她观察了好久了,可以直通镇上,到镇上后她会坐公交车去市里,刚走的时候,她在段祁的抽屉里拿了些零钱,坐公交车的钱应该还是够的,等到了市里,她会去公用电话亭给林筠灏打电话,让他来救她。这些她已经思量了好久了,只要能赶紧逃离这里,找个段祁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了好了。
若影一路狂奔着,拼命的跑着,只想离这里远点,再远点,这里真的很偏僻,一路几乎都没有遇见一个人,跑的已经气喘吁吁,很累,可是,她却不敢耽搁。
终于看见了人群,看见了商店,看见了汽车,看见了路边的小摊,终于到了镇上了,停了下来,若影不住的喘着气。
“大叔,请问这哪里有公交车站?我要去市里。”若影拉着旁边的小贩问道。
“你不是本地人啊?”小贩说着带着本地方言特色的普通话。
“嗯,我是走亲戚的,一个远亲,可是到这来玩了会,找不到公交车站回去了。”若影扯出了一抹笑容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是这样啊,姑娘,你从这里往前一直走,到第二个路口向右转,再往前走两个路口,再左转就到了,车站就在路旁边。”小贩一边说,一边手比划着,很热情的说着。
“好的,谢谢大叔啊。”
“不用谢,姑娘快去吧,我们这里公交车收的很早,三点多就没有了,快去,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嗯,谢谢。”说着,若影继续朝前面跑去,跑了这么久,似乎身体都虚脱了,腿里软绵绵的,快没有力气了。
“嗞——”的一声紧急刹车,一辆大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了她面前。
脑袋里闪过一瞬间的恍惚,似乎有些失神,脚里软了下,这么张扬的跑车在这个小城镇是难得见到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车门打开了,一个挽着头发的女子走了下来,带着棕红色的墨镜,脸上画着淡妆,高贵优雅。
“柳若影,没想到真的是你?”方颖芝脸上露出了艳丽的笑容,“看来你真的是让我刻骨铭心啊,只那么一瞥,就让我发现了你。”方颖芝张扬的说着,话语很犀利。
“方颖芝,你到底想怎么样?”若影警惕的看着她。
“跟我走!”方颖芝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不会跟你走的!”若影的语气也很强硬。
“我这次是专程为你而来,由不得你!”
若影只感觉腰间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低下头一看,是把雪亮亮的匕首。
“方颖芝,光天化日的你竟敢?”虽然被刀抵着,但若影也似乎不惧色。
“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跟我走,我不会杀你的。”
“那你到底想干嘛?”
“只是换个人,由我囚禁你一辈子,找个林筠灏和段祁都找不到的地方。”方颖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可若影只感到全身一阵阴寒,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红色的跑车疾驰在路上,很快离开了镇上。
方颖芝的手机响起了,看着那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方颖芝犹豫了下,还是接起了。
“她要逃走,正好被我逮到了,段祁,你的看管貌似也太松懈了,所以,就不麻烦你了,以后,柳若影就由我负责吧。”
“你车停下!”段祁的声音说的很响亮,连坐在一旁的若影都听见了。
“扑哧——”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飞速的越过保时捷驶出一段距离后一个旋转横着拦截在了路上。
“嗞——”一个紧急刹车,终于在距离凯迪拉克一米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方颖芝怒气冲冲的走了下去。
“段祁,你不要命啦!”方颖芝大吼着。
“颖芝,把他交给我!”段祁厉声说着。
“不行,你看管她,我不放心。”方颖芝坚决的说着,“今天要不是被我撞上,她就跑了。”
“我以后会好好看管她的,不会在发生今天的事件,也不会让林筠灏找到她,你放心吧,你只要牢牢的把握住筠灏就行了,柳若影,就交给我吧。”
“段祁,你有你的人生要过,带着她你怎么还能好好过你的生活,我不想欠你太多,所以,把她交到我手上吧,”方颖芝抬头看了眼脸色有些泛黑的段祁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最她怎么样的,只是会派人一直囚禁着她。”
“她不是宠物,不需要你一直囚着,而我,我的生活要怎么过,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来安排。”段祁看着前面的方颖芝,还是像以前那么高贵美丽,可是他却忽然觉得很陌生,“把他交给我!”又一次重复着这句话。
“段祁,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方颖芝敏感的问道。
段祁心里一惊,心里似乎闪过一道亮光,脑海里有什么在涌动,转身,朝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望去,沉重的说着:“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话虽有分量,声音却越来越轻,“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那就把她交给我!”
“除了这个。”段祁的声音又变的响亮。
“段祁,你怎么了?从小你都是一直包容着我,呵护着我的,我提的要求,你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方颖芝说着,声音也显得有些悲痛了,有丝不甘的神色,段祁是他的。
“所以,颖芝,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看在我以前那么关怀呵护你的情分上,就把她交给我吧,”段祁的声音似乎也有些悲伤,“算我求你!”
“你求我?段祁,你从来都没有求过我任何事,可今天,你却为了那个女人,来求我。”方颖芝拍着自己的胸口,她只觉得那里很受伤,一脸伤痛的表情。
段祁看着方颖芝那哀痛的表情,却什么话也没说。
“好吧,你带她走,走的远远的,不要再留在这里,林筠灏不是笨蛋,他迟早会找到这来的。”方颖芝的语气恢复了常色,转过身不再去看段祁。
“谢谢!”越过方颖芝,段祁就朝那辆红色的保时捷走去。
“你去把你的东西稍微收拾一下。”拉着若影回到家里,段祁对着她说道,刚才的事也并没有再提起,甚至怎问若影的逃离。
“我们要离开这里吗?”若影疑惑的看着他。
“嗯,”段祁轻声点了点头,“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走。”
“这么急?为什么?”若影拉着段祁问道,心里有个预感,林筠灏要找来了。
“不想待在这里了,换个地方,”往自己房间方向走了两步,又传来了一个声音,“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远离以前的一切。”说完,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若影回到房间,收拾着东西,基本没什么可收拾的,就几件冬衣,也是段祁出去给她买回来的。
看着窗外已经凋零的腊梅树,林筠灏,你要来了吗?只是我又要离开了,没关系,只要你还健康的活着就好,一切就还有希望……
林筠灏赶到那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阿放一脚踢开了大门。
“少爷,这里的确有人住过,桌上一点灰尘都没有。”阿放摸了摸桌子,看着洁净的手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林筠灏应了声,刚毅的侧脸却一点表情也没有,推开了卧室的门,第一间打开的是段祁的,看了眼,接着走向了旁边的那间,推门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那是若影的体香,清淡幽香。
林筠灏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抖了抖,打开房间的灯,白色的日光灯照亮了一室,慢慢的走了进去,床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就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
走到了桌子旁,打开抽屉,他知道若影一向有写日记的习惯,希望抽屉里能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可是抽屉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除了几根扎头发的皮筋。关上抽屉,刚要离开,眼角却瞥到了桌子的一角,好像刻着什么字,仔细低下头一看,两个字:“等我”。
摸着那被发簪刻下得痕迹,一阵揪心的疼痛袭来,眼眶有些湿润,一个月了,现在终于触摸到了一丝若影的痕迹。
若影,你等着,好好的,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你的。
火车的豪华包间里,外面的嘈杂声也被阻隔了。
“若影,喝点水吧,要明早才能到。”段祁递了杯热水,放到了若影跟前的小桌子上。
若影却坐在那一句话也没说,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了,她很感谢他没有把她交给方颖芝,可是她却也恨着他,为他又一次把她带离了林筠灏身边。
Z市,那是北方一个偏远的重工业城市,她到上了火车才知道他们要去的是那么一个地方,那地方距离A市很遥远很遥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想到从此之后和林筠灏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的心就如针刺般。
“若影,火车上没有什么东西,走的急,也没带,这个面包将就着吃一下吧。”一块面包又放在了若影面前。
“若影,把这个衣服披上吧,晚上冷,别冻着了。”段祁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若影的身上。
“够了,段祁,”若影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段祁,“我很感谢你没有把我交给方颖芝,可是也是你在囚禁着我,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拿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把它递给段祁:“外套还给你,我不冷。”若影的语气很强硬。
段祁接过外套,默默的坐在了若影对面。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一路无语,整个包厢静悄悄的,只有火车的声音在响。
“段祁,你为了方颖芝,放弃这么多,你认为值得吗?”许久之后,若影沉声问着。
“为了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只要她能开心、幸福,这样就好了。”
“你难道不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由你来给她幸福吗?”
“想过,可是,她喜欢的人是林筠灏,这么多年了,她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他,不曾变过。”段祁感慨的说着。
“可是你应该明白,林筠灏喜欢的并不是她,她这样永远都得不到幸福的,你要是够男人的话,就应该勇敢的去追求她,让她爱上你,这样她才会永远的幸福。”
看着面前的若影这么认真的神情,段祁忽然微微的笑了笑:“这想法很好,这样,我和颖芝在一起了,你也就能永远和筠灏在一起了。”
“对啊。”若影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想法,我很早以前就没有了,你不了解颖芝,她对自己喜欢的,不管是东西也好,还是人,都势在必得。”
段祁看着若影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有种望穿秋水的情愫在流淌:“若影,以前的就不要去想了,你就和我一起生活在Z市吧,一切都让我们从头来过,好吗?”声音泛着无比的温柔。
“段祁,我是柳若影,不是方颖芝,”看着段祁那认真的神色,若影只感觉有些害怕,“你该想要一起生活的人是方颖芝,不是方颖芝也该是什么别的女人,一直带着我,你怎么开始你新的生活?你也有你的人生要过,不该为了一个方颖芝而放弃了所有,包括你的家人、你的事业、你以后的人生。”若影这话说的很恳切,把一切分析的头头是道,她只希望他能想明白,放了他。
“你不必再说了,这事不需要再讨论。”段祁沉声说着,眼睛轻轻的合上了,仰靠在躺椅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个问题不需要再讨论。
火车到站的时候,有人过来接他们,把他们带到了一处新开发的小区,段祁跟那人说了一会,那人就走了。
乘着电梯,他们来到了十二楼,按下门上的密码锁,大门就开了。
“进去吧。”拿着行李,段祁就拉着若影进了屋。
若影进了屋,环视着四周,房子不大,三房两厅,一百二十平的样子,但装修的很豪华,屋里的家具看着就很高档,整个房子显得很宽敞很明亮,屋里亮堂堂的,一尘不染,显然刚打扫过。
“这个房子是我以前买的,决定来这后,我就叫我朋友帮忙找人打扫了下。”看出了若影的疑惑,段祁说着。
“这间房间,是你的。”段祁打开了一个朝南的带卫生间的主卧,“房间里什么都有,你洗了澡好好睡一觉,坐了一夜的火车也累了。”
若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走进去,关上了门。
日子就这样有悄然过去了一个星期,每天段祁都会帮她准备好了早饭,然后就出门了,这些天他好像都非常的忙,到了午饭的时间却会准时的回来,有时是从外面带回来的,有时是买的熟菜,然后吃了又出门了,晚上有时会买菜回来做给她吃,有时却是要到半夜才回来,让她自己煮面吃,而那大门却是永远上锁的,她根本没办法出去。
而若影也在这样的日子中一天天消瘦,渐渐的吃什么都没胃口,虽然那药丸段祁已经不再给她吃,但是若影却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一天,中午段祁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倒在地上昏迷的若影。
段祁一个箭步冲上前,从地上抱起她,焦急的神色越发的明显:“若影,若影……”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好烫,全身都好烫。
连忙从衣架上拿起外套,裹在若影身上就抱着她朝外面跑去。
“大夫,她怎么样了?要不要全身仔细检查下,她每天都在家里,也没受寒的,为什么会发这么高的烧,都烧到四十一度了?”安顿好了若影,段祁关切的问着主治医生。
“嗯,你说她整天都待在家?这个肯定不行的,一直待在家里,不出去走动,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一个人怎么受得了?而且长时间这样,还会使心情郁结,这对身体健康是不利的。有时间,你还是带着她多出去走走,四处玩玩。”大夫看了段祁,又看了眼病床上的若影,微笑着说道,“小夫妻俩的,本来就应该多在一起多培养培养感情吗?”
“我看,老婆生病,这位先生这么紧张,肯定是很疼老婆的,之所以不让老婆出去,肯定是老婆太漂亮了,怕老婆出去被人拐走了。”旁边的小护士在一旁开玩笑的说着。
“哦,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太忙了,没空陪她,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段祁愣了一下,继而又从容的说道。
“嗯,这样就好,小伙子,老婆这么漂亮,是你的骄傲,多带她出去走动走动,你也很帅的,不怕老婆被别人抢走的。”大夫微笑的说着,拍了怕你段祁的肩膀,就和小护士一起走了出去。
病房恢复了安静,段祁坐在病床前,看着仍旧昏睡的若影,她手上还挂着点滴,这已经是他陪着她第三次在医院了,第一次是她从山坡上摔了下来受伤了,第二次是吃了他烧的菜肚子疼,第三次就是这次。刚在家里看见她倒在地上的那刻,他真的觉得很害怕,很害怕,心像被人拿走了般空荡荡的,他害怕她会出事,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没有了她,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我这是在哪?”若影悠悠转醒,伸出手就想朝自己头上摸去,却被段祁及时的阻止了。
“手不要动,你还在挂水,”段祁紧张的看着若影,“你昏倒了,现在在医院。”
“头,好痛。”若影轻声的说着,声音很沙哑。
“你发高烧,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段祁柔声的说着。
若影放弃了挣扎,任凭自己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这段时间我要忙了,这里有我以前投资的一个机械厂,我这几天都在厂里熟悉业务,你也知道,我家族的段氏集团已经被筠灏收购了,所以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一切只能从头起步,重新创业,所以,这段时间少顾及到你,”看着若影闭着眼睛,却一句话也没说,段祁仍旧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很闷,以后,我会抽空带你出去。”
若影却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看着这样的若影,段祁无奈的说着:“我知道,你心里仍旧在恨好。”声音显得很落寞。
“段祁,我不恨你,真的,只是,我的心一直留在了A市。”淡淡的声音从若影口中逸出。
段祁听着这话,却沉默了,久久,没有再发一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若影也出院了,又回到了那套公寓,尽管段祁很忙,可他总会忙中偷闲,隔两天就会带若影出去转转,一切还像以前一样,看着很和谐,可是段祁却注意到了,若影的话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若影,吃完饭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就去小区前面的公园。”段祁看着若影放下了筷子,连忙微笑着提议道。
若影没有说话,看着段祁只是摇了摇头。
“要不去超市吧,我们去大采购,很久没去了,家里也没啥储备的东西了。”段祁又不死心的提议道。
“你自己去买吧,我不想出去。”若影又摇了摇头。
“最近有部喜剧片好像叫《绝色无双》的,上映了,好多人都觉得很好看,很搞笑,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不想看。”若影又淡淡的否决了。
“那我们在家看电视吧,今天周六,应该有很多电视的,娱乐节目也很多。”段祁仍旧微笑的建议着。
“我回房去了。”若影说着就站了起来,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段祁看着若影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四周一片的萧瑟。
一个人坐在客厅,打开电视,看着那一台台娱乐节目,到处是喧闹声,鼓掌声,欢快的歌声,可段祁的脑海却是一片空白,思绪仿佛漂游在半空中。
轻轻的旋开若影的房门,若影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段祁轻轻的走到若影的床前,床上的少女身子蜷缩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却已只剩下了半床,还有一般掉在了地上,拾起掉在地板上的半床被子,重新轻轻的盖回若影的身上,透着月光,少女白皙娇嫩的脸蛋上,一双清秀的眉毛却紧锁着,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带动着紧闭的双眼也一颤一颤的,睡的很不安稳的样子。
凝视着若影的睡颜许久,又紧了紧若影身上的被子,段祁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缭绕的烟雾盘旋在段祁卧室的上方,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段祁敲响了若影的房门,“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敲响第三遍的时候,房门打开了,若影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副披头散发,睡眼朦胧的样子。
“若影,起来吃早饭吧。”段祁脸上依旧是温柔的微笑,“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豆腐花,还有红豆糯米糕。”
若影有丝惊奇的看着他,现在才只有6点,平常他们吃早饭都是八点。
看着若影脸上露出的诧异表情,段祁更是微笑着揉了揉若影的脑袋:“快起来,小懒猫,吃完早饭,和你去火车站,再晚的话,可要来不及赶上上午的那班火车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车?”若影此时的睡意全部苏醒了,“我们要去哪?”
“呵呵,放心,不是又要搬家,”段祁笑着解释道,仿佛看穿了若影的心思,“吃完早饭送你回A市。”顿了顿,段祁又接着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若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不相信眼前的是事实般。
段祁却笑着转身朝餐桌走去,“快点起来,不然可要赶不上火车了。”
“是带我回A市吗?”若影又大声的问了遍,带语气却带着无比的喜悦。
“再不快点,去A市的火车可要开走啦。”段祁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来。
“嗯,我马上就来,你等我,很快。”说着,若影的房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五分钟后若影就从房里走了出来,梳洗打扮穿衣全部都弄好了。
“段祁,我都弄好了,可以走了。”若影的语气显得很轻快。
段祁看着眼前的若影,一件粉色的格子短装配上一条黑色的褶边裙子,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脸蛋粉嫩粉嫩的,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笑意,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娇媚动人。
“时间还来的及,先过来吃早饭吧。”段祁牵强的扯出了一抹笑容。
“上午的火车是几点的?路上挤不挤?会不会赶不上?”若影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来,过来吃豆腐花吧,还有红豆糯米糕,还热的,味道很不错。”段祁一边说着,一边从保温瓶把东西拿了出来。
若影看着段祁,一步一步默默的坐到了段祁的对面,拿起碗里的勺子吃起了豆腐花。
“我今天一早去兴豫园买的,都说那里的口味不错,来这这么久了,也没买给你吃过,没想到我那么早去,可买的人却已经排了一条长队了。”段祁一边吃着,一边随意的聊着。
“嗯,很好吃,谢谢你。”
“时间过的真的很快,一眨眼,和你在一起生活都快两个月了。”段祁扯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对面的若影说着,话里隐隐含着一丝伤感。
“段祁,谢谢你能放我回去。”若影低着头一边吃着,一边轻声的说着,“你是个好人,真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呵,好人,也就只有你会这么说了,我把你带走了这么久,林筠灏见到我,第一件事就肯定是把我痛扁一顿。”
“不会的,”若影抬起头迎视着段祁的目光,“我会跟林筠灏说明的,你很好,对我很好,不仅没有虐待我,相反还救了我的命,他一定会理解的。“
“没关系,他怎么想我都已经不在意了。”段祁淡淡地说着。
“段祁……”若影还想在说什么,却被段祁打断了。
“好了,吃完了没有,吃完了,我们就走吧。”段祁站了起来。
“嗯,我吃完了。”若影也放下勺子,跟着站了起来。
段祁环视这个屋子,留恋的又看了一圈,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走吧,相信你也不用再收拾什么东西了。”说完,人已走出了房子。
段祁看着车乘着若影行驶在道路上,才7点不到,路上还是很空的,两个人在车上却一路无语。
半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火车站,停好了车子,段祁就下了车,径直朝火车站的售票处走去,若影跟在他后面也快步的走着,可无奈段祁走的实在太快了,她小跑着也跟不上,两人总是隔着一段距离。
“嗞——”地一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若影的面前,隔在了她和段祁中间,车门霎时打开,跑出来了两个人,一下子就把若影左右两只手钳制住了,拖着她就往车里拉去。
心里一阵的恐慌,“你们是什么人?干嘛抓我?”看着左右两边两个陌生的人,若影惊叫着。
那两人根本就不理她,一下子就把她拉上了车。
“不要,段祁,救我——”若影拼尽力大声的喊着。
段祁耳边响起若影呼喊救命的声音,忙转过身,却没看见若影的身影,面前只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忙朝着那车奔跑过去。
“唰——”的一声,那辆面包车却已从面前疾驰而过。
“若影——”段祁大声的喊着,一面朝那辆面包车使劲的追去,刚才车子在他面前驶过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了贴在车窗上的若影的脸。
近了,近了,面包车就在面前了,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面包车却一个油门,呼的一声呼啸而去,直直的把段祁甩出了老远,知道再也看不见面包车的踪影。
不甘心的停了下来,俯下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两腿似乎都在不住的打颤。
平稳了一下呼吸,段祁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调出通讯录,按下了一个号码,一分钟后电话挂掉了,接着他三下两下又按下了一个手机号码,叫了两声后,电话就接通了。
“是不是你?”段祁大声的问着,怒气冲冲的。
“什么?段祁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电话那头是慵懒的女声。
“是不是你?方颖芝!”段祁又大声的问了一遍,这一遍比刚才更加的严肃。
“段祁,一大早的,你吃错药啦?人家还在睡觉呢,你打来一个电话,莫名其妙的!”
“我认识的方颖芝何时变的这么乌龟了,敢做不敢认!”
“我到是做什么了?”方颖芝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有点嬉笑的意味。
“是不是绑架了柳若影。”
“你说她啊?呵呵,你何时变的这么关心她了。”
“除了你,不会有人了,这么及时的把她绑走,不就是怕她回去林筠灏身边嘛!”段祁的语气很是肯定。
“你说是我,那就是我吧。”方颖芝的口气磨凌两可的,但段祁知道她这样说,答案就是肯定了。
“颖芝,你从小就是这样,对你喜欢的,无论怎么样,就算是不则手段,都要想办法得到。”
“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你不是早就清楚吗?”方颖芝的语气也很是强势。
“把柳若影交还给我!”段祁厉声说着。
“交给你?让你把她送到林筠灏身边去吗?这绝不可能,我已经做错过一次了,这次绝不会再做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交给你?让你把她送到林筠灏身边去吗?这绝不可能,我已经做错过一次了,这次绝不会再做错。”
“颖芝,你?”
“段祁,我的感觉果然没错,你真的喜欢上她了,我真不这妖魅蹄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们一个两个都着了迷?”方颖芝的语气显得越来越激动。
“颖芝,你把她放了,我们在好好商量,我保证,我不会再送她走了。”段祁这时的语气却放柔了,他太了解方颖芝了,她现在语气变的这么激动,他再刺激她的话,若影恐怕就危险了。
“太晚了,柳若影那个贱女人,我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方颖芝的语气变得狠戾。
“颖芝,你不要伤害她。”段祁心惊肉跳的。
“呵呵,你心疼了?你以前不是一直很爱我的吗?为了我什么都肯做,现在却为了这个女人心疼了?”
“颖芝,告诉我,你在哪?我们面对面好好谈谈,好不好?”
“太迟了,段祁,你这一生别想再见到她!”说完,方颖芝就把电话掐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声,段祁把电话也拿了下来,接着又按出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
“查到没有,她在哪里?”段祁紧张的问道。
“数据的信号源显示在城北郊区的一个仓库。”手机那头缓缓的传来了一个男声。
“城北郊区?”段祁重复着,似乎脑海里在思考着什么,“好,我知道了,这次,谢了。”
“呵呵,不用,老同学了,这点忙,小意思。”
“好,那我先挂了,改天在聚。”
“好。”
挂断电话,段祁就往回朝火车站停车场的方向奔跑而去。
与此同时,林筠灏也抵达了Z市,一起随之而来的还有风和夜,昨天情报部发来了消息,据Z省分部发来确切消息,在Z市发现了段祁的踪迹,而一起随着邮件发过来的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肩并肩的在路上走着,男的是段祁,眼神温柔的看着旁边的少女,而那少女显然就是若影,虽然还是那么漂亮,但脸色却显得异常的苍白,面无表情,眼神似乎有些空洞的看着前方,身形比之前削瘦了,就是一张照片,也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悲伤。
刚下飞机,就有人来接机了。
“Boss。”来人恭敬的朝林筠灏喊了声,接着又朝着后边的风和夜喊了声,“风堂主、夜堂主。”
林筠灏微微点了点头:“黑狼,段祁现在住的地方在哪?”林筠灏看着面前的人语气严肃的说着,气势凛然。
“那个,我现在已派人跟着他了。”黑狼说到这声音却有些吞吞吐吐。
林筠灏霎时头一转,眼神凌厉的射向黑狼:“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
“那个,我们的人从发现之后就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行踪,今早段祁带着柳若影去了火车站,却不想被一辆面包车拦截了,柳若影被那伙人劫走了。”
林筠灏听着这话,手中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手背上条条青筋暴起,注视着黑狼的眼睛似要喷出火般:“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手相救?”
“Boss,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都到火车站门口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黑狼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说着,额头上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们的人已经悄悄一路跟过去了。”
“是被什么人掳去了?”林筠灏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问着。
“还不清楚,现在他们的车子正往城北的郊区驶去。”
“带路!”林筠灏说完,径直朝前方的车子走去。
城北郊区的废旧仓库,若影被绑着坐在一个木头椅子上,双手反绑着,眼睛被布蒙着,嘴巴也被胶布封着。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从远处而来,越来越近,终于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嘶——”地一声,若影嘴上的胶布就被撕了下来。
“你是谁?”若影大声的问着,听那鞋子的声音应该是个女人,“为什么要抓我?”虽然被绑着,但若影全身都戒备了起来。
“柳若影,我们又见面了。”嘹亮的女生响起,带着丝得意的傲慢。
“你是谁?”若影又一遍的问着,那声音很耳熟,很熟悉。
“你不会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女声带着丝嘲笑。
“方颖芝,是你吗?”若影侧着头,耳朵朝着那声音的方向仔细倾听着。
“不错,还好,耳朵还算灵敏。”
“方颖芝,你到底想干什么?”若影大声的问着,脸色正常,没有任何的惧意。
冰凉的感觉触及到若影的脸蛋,“你说,我想干什么?”方颖芝的语气还是很戏谑,说着刀锋一转,尖锐的触感游走在若影的脸上,“我只要在用力一点,在稍微用力一点,你的花容月貌就不见了。”
“方颖芝,你变态!”
“呵呵,说我变态,真有骨气,你难道还不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吗?”最后一句话,方颖芝的语气却是加重的,也变得凶狠。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次在咖啡厅,你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离开林筠灏!”方颖芝责问着,“原来你母亲在你心中那么无足轻重。”
“方颖芝,你以为,你这样胁迫我有用吗?对,我是说过,可是你以为我离开了,林筠灏就会喜欢上你吗?”若影也不甘示弱的说着。
“嘶——”地一声,若影蒙着眼睛的绷带被刀子挑开,布条顿时滑落,显现在若影眼前的是方颖芝那张美艳却已有些扭曲的脸。
“没了你,筠灏会是我的。等我毁了你的花容月貌,看他还喜不喜欢你?”说完,方颖芝就提起了刀子,准备用力往下划去。
“大小姐,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从外面匆忙的跑了进来,、方颖芝手中的刀子也顿时止住了动作,收起匕首朝身后看去。
“是谁?”方颖芝问着来人。
“就是那个男的,我们去劫持这个女人的时候,和她在一起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谁?”
“就是那个男的,我们去劫持这个女人的时候,和她在一起的男人。”
“段祁?”方颖芝轻轻呢喃着,想了想随后说道,“你在这看着她,不要让她跑了,我出去看看。”
“是的,大小姐。”
方颖芝走出仓库的时候,段祁正在跟她三个手下打的热火朝天,她没有出声制止,而是在一旁观看着,毕竟三个人打一个,而那三个人也是个中高手,不一会的功夫,段祁已经显现出了弱势,身上也多处挂彩。
“乒乒乓乓”地声音响起,段祁被一拳打倒,撞上了旁边的空柴油罐子,那叠的两米多高的罐子顿时全部跌落了下来,落的满场都是,段祁踉跄的倒在了地上,一人正冲上去,一脚刚要踢下,“老六,住手!”方颖芝的声音及时响起,制止了老六的动作。
段祁斜眼瞥了下站在一旁的方颖芝,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
“段祁。”看着受伤的段祁,方颖芝往前走了两步,想过去扶他,却又在看见他怒视的眼神后顿住了脚步。
“方颖芝,没想到你这么狠毒!”段祁看着面前的方颖芝,似乎一下子感觉很陌生。
“呵呵,狠毒?”方颖芝嗔笑着,心里忽的感觉一痛,很失落,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真是好笑,呵呵,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歹毒’这个词会从你口中说出来,来形容我。”
“颖芝,”段祁听着这话,心里也一阵难过,一时哑言,刚才也只是一时口快就说了出来,根本也没经大脑想,颖芝话里的失落他能感受的到,“我,只是一时情急。”段祁的语气稍微缓和了点。
“哈哈,哈哈哈,”方颖芝大笑着,“都说男人变心比变天快,我本来还不信,在我心里,我一直都认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了我,都离我而去,你段祁,都始终会站在我身旁,不离不弃。”方颖芝说着,语气不自觉地伤感。
“颖芝,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从来都没有背弃过你。”段祁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怒火,平心静气的和她说着。
“那,你现在来这又所谓何事?”方颖芝质问着。
“颖芝,若影她是无辜的!”段祁大声的说着,“你把她放了,让她回到林筠灏身边去吧。”
“段祁,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及时的把柳若影抓走吗?”方颖芝注视着段祁说道,“在你把他送回到林筠灏身边之前。”这句话说的分量加重了。
段祁只是看着她,却没有言语。
方颖芝轻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你若爱上了一个女人,只要那个女人能够快乐、幸福,你会为她做任何事,哪怕,自己会更加的痛苦。”方颖芝注视着段祁的眼神变得犀利,“我知道你肯定会把柳若影送回到林筠灏身边去的,所以,在B市的时候我就一直派人跟踪着你,一直来到Z市,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真的爱上了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方颖芝的声音忽的轻了下去,有些伤感的味道。
段祁听着这话,看着方颖芝的眼神不自觉地转向一边:“你误会了,我没有爱上她。”段祁说着,声音却显得有些不自然,“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
“可,你现在心里已经驻足了另外一个女人。”方颖芝的语气很是伤感。
段祁沉默了,头低下了沉默着,一会终于又抬起了头:“颖芝,你爱的人又不是我,所以,我心里爱的人究竟是谁,这不重要。”
“段祁,你承认了,呵呵,呵呵呵,”方颖芝脸上露出了牵强的笑容,却比哭更难看,“从小一直呵护着我,关怀着我,守护着我的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
“颖芝,我并没有丢弃你,我仍旧关心着你,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做错事。”段祁也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她,“把她放了吧。”
“不行!”方颖芝脸色一变,斩钉截铁的说着,“我既然把她绑来了,就已经想好了,柳若影,我绝对不会留,无论是为了筠灏,还是为了你,我都绝不能再让那个女人来魅惑你们!”说着这话,方颖芝的脸色显得越发的狰狞。
转身,方颖芝朝向身后的一个手下说道:“去仓库,把柳若影给我处理掉,我不想再看见她!”话语怒气冲冲,心里的酸涩、嫉妒彰显无余。
“是的,大小姐。”
“不行,方颖芝,你住手,你不能伤害她!”段祁听着这话着急了,朝那手下离去的方向冲上去阻拦。
看着那人朝仓库的方向走去,段祁心里一惊,急忙朝那人冲过去,拳脚声响起,那人因背对着段祁,腹背受袭击,整个人朝前面冲着趴了下去,段祁还想再出一击,地上那人却已一个翻身腾跃而起,一拳一挡,一闪一避,一脚一跃,“啪——”的一声,那人又倒在了地上,方颖芝眼睛向旁边一瞟,另两个手下也朝段祁冲了上去。以一敌三,段祁渐渐的招架不住,虽然一时打的难分胜负,但也已趋于弱势。
“阿大,去里面和老六把那女人给处理掉!”看着段祁拼命阻拦的模样,方颖芝怒火中烧的命令着。
“是,大小姐。”阿大应声着,退出战圈,把对付段祁的任务让另两人接过。
看着阿大越走越远,段祁的心里也越来越慌张,可那两人却实在缠的紧,他根本脱不开身。
“方颖芝,你叫他住手!”段祁一边打着,一边朝方颖芝嘶声揭底的喊着。
而方颖芝却在一旁观看着,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眼神却泛着狠毒的神情。
“方颖芝,你疯啦!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让她死!”方颖芝的眼睛亮出凶光,此时也已失去了理智。
打斗继续着,那两个手下拼命的纠缠着段祁,段祁无论也挣脱不开,“嗖嗖”的两拳,段祁腹部受击,“啪——”的往后跌落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忍着疼痛,捂着腹部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段祁甩了甩手,那两人看着这架势,又默契的又向他攻击过来,两拳朝他打过来,段祁机敏的头往下一低,一个闪避以闪电般的速度跃到两人背后,拼尽全力使出一击,那两人没有预料到这突然而来猛力一击,唰唰的纷纷跌倒在地上,看着两人终于被打倒了,段祁使出全力飞速的朝仓库的方向奔去。
“还有我呢。”方颖芝伸手拦在了段祁的面前。
“颖芝,你让开!我不想和你动手。”
“不让,除非你打倒我!”方颖芝注视着段祁的眼睛说道。
看着阿大离仓库越来越近,段祁再也顾不得什么,伸手就要去甩开方颖芝挡在他前面的手。
“段祁,方颖芝,原来真的是你们!”冷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两人听见声音纷纷向后面看去,前面走来四个男人,走在前面的男人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那一身黑色的手工制的西装,那浑身散发出的冷傲锐寒的气势,那一身王者之气,不是林筠灏是谁。
“筠灏。”方颖芝喊了声,音调却越来越低,带着丝怯色。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们机会,你们,真让我太失望了!”林筠灏沉声说着,刚毅的侧脸也绷紧了,一脸的严肃,一脸的冷漠,十分的骇人。
“筠灏,”看着面前的林筠灏如此冷漠,如此疏离的态度,一股酸涩涌上方颖芝的心间,“筠灏,要不是你如此对我,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筠灏,你听我说……”段祁望了望仓库的方向,转身焦急的看向林筠灏说道。
“不用再解释什么了,多说无益,”林筠灏冷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段祁的话,“若影在哪?”如撒旦的声音冰冻着在场的每个人。
“筠灏,你休想再见到柳若影,哈哈哈。”方颖芝忽的放开的大笑着。
林筠灏伸手一把拉住了方颖芝的衣领,眼神深邃而冷冽:“你把若影怎么样了?”一字一字,重重的,也冷澈着方颖芝的心。
“柳若影,我让人把她干掉了。”方颖芝此时也豁出去了。
“筠灏,你快去,若影在仓库。”终于,段祁一口气说了出来,脸上焦急的神色可见。
听了这话,林筠灏看了段祁一眼,又望了眼远处的仓库,眼睛又扫视着方颖芝,手一用力提起方颖芝:“要是若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休想活命,不止是你,整个方家都将不存在!”说完,手一推,方颖芝整个人就向后倒了下去,幸亏她的两个手下及时的扶住了她,才免于摔倒。
“风,这交给你们处理。”扔下这句话,林筠灏就飞奔着朝仓库的方向跑去。
“哈哈哈,哈哈哈,林筠灏,你恐怕来不及了,柳若影注定是个短命鬼!”方颖芝朝着林筠灏远去的背影喊道,一边大笑着,整个人陷入癫狂状态。
而段祁望着仓库的那边,心里也越发的担忧,阿大已经过去有一会了,不知道现在仓库的情况怎么样了,若影,你一定要挺住啊。
“你也快去,去帮林筠灏啊,仓库里还有两个人在。”已被禁锢着的段祁朝着风大声的喊着。
“没用的,来不及了,哈哈哈。”方颖芝此时也已被黑狼两手束缚着。
“风,你过去看看,这来由我看着。”夜走上前对着风说道。
“嗯。”风朝着夜点了点头。
刚没走几步,远处仓库方向上空却顿时浓烟密布,泛着红色的火光,一片彤红,充斥着那一方天空,黑色的浓烟正向四处扩散。
“糟了,不好!”风加快了脚上的速度,朝仓库冲去。
“哈哈,哈哈哈,好,这把火烧的好,柳若影将被烧的容貌尽毁、尸骨无存!哈哈哈。”方颖芝看着仓库的骤变大笑着。
“你给我闭嘴!”夜用力一敲方颖芝的后背,方颖芝顿时昏着倒在了地上。
“大小姐。”
“大小姐。’
两个手下看着方颖芝倒地喊道。
“唰”地冰冷的眼神扫射过去,两人连忙闭上了嘴。
而段祁望着远处燃烧的越来越熊烈的火光,心止不住的越跳越快,脸色也越来越沉重。
林筠灏赶到仓库的时候,里面已燃起了熊熊烈火,而若影正被绑着坐在那火圈中间。
“若影!”林筠灏喊着,朝若影奔跑而去。
“林筠灏,不要过来。”若影使出全力朝林筠灏大声的喊着。
“不许动!”声音从背后响起,似乎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面前两具中枪的男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感受着身后的威胁,林筠灏止住了脚步,转身过去。
“韩北落,是你?”很诧异面前看到的人,当时他是看着他跌下山坡的。
“不错,就是我。”韩北落拿枪指着林筠灏,一步一步,一瘸一拐的朝他走来。
“没想到那么高,都没摔死你!”林筠灏厉声说道。
“是的,我命大,虽然摔瘸了一条腿,但好歹这条命还在!”韩北落说着,枪已指着林筠灏的脑门,“你一条命,她一条命,赔我父亲、赔我这么多兄弟的命,再加上我这条腿!便宜你了!”
“韩北落,不要——”若影被绑在火圈之中,看着外面那蓄势待发的一刻紧张的喊道。
“嘭——”的一声韩北落扳动了叩击,朝若影的方向射去。
“轰——”地一声,顿时火圈的里面一圈又窜起了一圈熊熊的烈火。
“啊,啊——”若影吓的惊叫着,烈火离她越来越近,那热量扑身而来,全身上下都热哄哄的。
林筠灏紧张的看向若影那边,看着那近一圈的烈火燃气,紧绷的弦松了下却又立即拉紧。
“韩北落,你在这周围都撒了汽油?”林筠灏扫视着地上那一圈圈的汽油印迹说道。
“对的,哈哈哈,林筠灏,你现在才注意到啊?”韩北落大笑着,“你今天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林筠灏此时鼻子里充斥着汽油味,眼神担忧的看着困在那火圈中的若影,一颗心悬在半空,紧吊着。
“韩北落,杀你全家的是我,是男人就冲我来,把她放了!”怒眉转向韩北落,冷冽的语气依旧不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呵呵呵,林筠灏,你现在人都在我手中,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韩北落疯狂大笑着。
“韩北落,你疯了。”
“是的,我是疯了,反正我也是瘸子一个了,这条烂命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韩北落看了眼林筠灏,又转过脸看了眼在熊熊烈火中几乎已看不见的若影,“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有你们陪着,我这条命也值了。”韩北落笑着,笑容逐渐变得扭曲,又显得狰狞。
“灏——”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仓库门口。
被那粗犷的男声一惊,韩北落朝仓库门看去,抓住这空隙,林筠灏眼疾手快,右腿迅速的往上一踢,“啪嗒”一声,手枪被踢飞了出去,韩北落连忙转过身想反击,可林筠灏一把揪着了他的右手,身子一转朝后,“咔嗒”一声,骨头脱臼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林筠灏脚朝着他的背后就踢去,韩北落就朝前面飞扑而下,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灏,你没事吧?”风奔跑着过来了。
“我没事。”林筠灏说着,转过身看着那熊熊烈火,此时已燃气的老高老高,仓库的屋顶已经点燃,上面的钢板有下坠的趋势。
“若影,你怎么样了?”林筠灏朝着那火圈喊着。
“咳咳咳,林筠灏,我在,咳咳咳。”浓浓的黑色烟雾刺激着若影的咽喉,身上火辣辣的烫,烟雾刺激着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睁都睁不开,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头似乎也
越来越晕。
林筠灏看着,迅速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自己头上,准备朝那火圈中冲去。
“灏,我去吧。”风此时的脸色也是一脸的严肃,这情形太不妙了。
“不用,我自己去。”林筠灏沉声说着。
谁都没有注意到后面趴在地上的韩北落,此时撑着趴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直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朝着地上那连绵不绝的汽油印迹点了上去。
连绵的火势迅雷不及的窜了起来,蔓延着整个仓库,顿时“轰——”的一声,整个仓库都被熊熊的烈火包围了……
烈火熊熊的燃起,火焰“嗖嗖嗖”的往上飞冲而去,霎时整个仓库都成了火海,仓库的屋顶被熊熊燃起的火焰点燃了,大火穿透房顶朝天空升起,乌黑的浓烟布满了这一方天空,随着风向四周蔓延。
“灏,不行,火势太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风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屋顶说道,屋顶多处已经点燃,顶上的钢板随时会砸下来。
“你先走。”林筠灏看着风沉声说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风看着林筠灏的眼神也很是坚决。
“那好,你就待在这里接应我,我进去把若影带出来。”
“嗯。”风向林筠灏点了点头,“小心点。”
林筠灏点了点头,随即拉起自己的外套裹在头上,就朝面前的火圈迅速的冲去。
热轰轰、火辣辣的感觉遍布全身,终于在两层火圈的里面,找到了若影,却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若影,若影,”用衣服甩了甩自己的全身,扑灭掉自己身上的火后,林筠灏一个箭步,连忙冲了上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若影,拍拍她的脑袋,摸摸她的额头,“若影,你醒一醒!”林筠灏紧张的大声喊着。
混沌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林筠灏,那是林筠灏的声音,勉强着支撑着自己的眼皮,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林筠灏那焦急的脸就模糊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林筠灏,”若影喊着,声音却很轻很轻,几乎听不出,只是气的声音。
“若影,没事,别怕,有我在!”林筠灏心疼的说着,把若影紧紧的搂在了自己怀中,终于这么多天后,若影又再次回到了自己怀中,担忧、心疼、怜惜、喜悦、紧张、迷茫种种复杂的感情充斥着林筠灏的内心,“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
若影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皮又无力的合上了,使出全力双手怀抱住林筠灏。
林筠灏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若影的身上,把她全身都包裹住,抱着她站起来,看着四周熊熊的烈火,那热气包围着全身,四周都热轰轰的,滚烫滚烫的感觉,浓烟刺激着眼睛,有些睁不开。
抱着若影在原地转了圈,观察着这周围的火势,烈火一闪一烁,紧紧抓住火势最弱的一角闪动的一霎那,箭步的往外冲去。
冲去火圈的时候,林筠灏全身都着了火,可他却似完全没感觉般,看着怀中的若影,还好,若影没受伤。
“噗噗噗”的声音响起,风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朝林筠灏身上甩打上去,一个扑击后,终于把他身上的火扑灭了。
“灏,还好吧?”
“没事,先离开这再说。”
“嗯。”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朝四周看去,这时这里已经是片火海,两人密切的观望着,寻找着突破口。
“嘭——”的一声重响,屋顶的钢板直直的掉了下来,摔落在了他们前面,发出雷鸣的响声。
两人朝着头顶望去,“不好,整个屋顶都有可能随时塌下来。”风看着屋顶说着,火势蔓延,屋顶的四周都燃烧了起来,四周支撑的东西已被烧断,整个屋顶随时可能坍塌。
“不管了,往前冲吧。”林筠灏当机决断的说道。
“嗯,没办法了。”风点了点头,“你们先冲,我在后。”
说着,林筠灏已再次把衣服紧紧的包裹住若影,然后朝前面的大火的空隙中冲去。
“小心——”风的声音响起,林筠灏被侧面的力量一推,抱着若影两人就倒在了地上。
“咣当——砰——”的一声,风被顶上掉下来的一块大钢板压在了地上,巨大的钢板直压着他的腿,无法形容的剧痛吞噬着他,风整人人的脸色都惨白惨白。
“风——”林筠灏从地上爬起来,直冲向风,用力的想去把风两腿上面的钢板移开,可是那钢板太大了,林筠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动了分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灏,别浪费时间了,快带若影离去,不然,就来不及了。”风忍着剧痛扯着嗓子喊着。
“不行,我怎么能把你留在这!”林筠灏大声的说着,一边仍旧使着力,搬动着那钢板,可无奈每次刚搬起一点,又无法阻止的落了下去。
“啊——”风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钢板再次落下的疼痛袭击着他,“灏,算了,我受不住了,你快走,再不走,我们都得丧身在这火海。”
“不行,大家一起来,就得一起回去,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怎能扔下你不管!你忍着点痛,一会就好。”林筠灏一边搬着钢板一边吃力的说着。
“嘭——”的一声,终于,钢板被移到了一边。
“风,你怎么样?腿还好吗?还能动吗?”林筠灏检查着他的腿说道。
“你说会好吗?被那么大的一块钢板从那么高的地方砸到腿上!”风忍着剧痛说着,双腿已经麻木,似乎失去了直觉,完全不能动弹。
熊熊的烈火越燃越旺,火势已经蔓延到了他们周围。
“走,我扶你出去。”林筠灏的手搂着风的胳膊,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灏,没用的,我完全动不了,你一个人又怎么能拖的动两个人?”
林筠灏的脸色此时也是一片无奈,他明白,风说的话是正确的,可是要他舍弃风,他做不到!
“你先带若影出去,然后再回来救我!”风大喊着。
看着林筠灏犹豫的神色:“快,时间来不及了。”
“好,你一定要坚持住!”林筠灏的眼神此时是异常的决绝。
风朝着他点了点头:“快!”
“咣当——咣当——”的声音纷纷响起,在这飞天的火势中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林筠灏抱起地上的若影就朝前面的大火缝隙中冲去,顶上的梁柱也在纷纷的掉落,“啪——”的一声,林筠灏闪避的及时,躲开了,梁柱就落在他们的目前。
“灏,风,你们在哪?”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那是夜的声音。
“若影,若影。”又是一个声音。
“夜,在这!”林筠灏朝着声音的方向大声的说道。
几秒钟的功夫,夜就赶到了他们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段祁
“若影,”段祁一眼就看见了林筠灏怀中昏迷的若影,“她怎么样了?”段祁“唰”的就冲到了林筠灏身前。
林筠灏抬头看着面前的段祁,那焦急的神色可见,眼神带着丝犹豫,看了眼怀中的若影:“段祁,我就再信你一次,若影交给你了,你把她出去。”林筠灏郑重的说着,眼神已没有了先前的疑虑。
“筠灏,那你呢?”段祁忍不住的问道,一边接过了林筠灏手中的若影。
林筠灏的眼神转向夜:“夜,你跟我一起进去,风还在里面。”
“好。”夜点了点头,此时的脸色也异常的凝重,他知道林筠灏此时会把若影交给段祁,那风肯定情况十分不乐观。
“若影就拜托你了!”林筠灏再次看向段祁,一脸的认真。
“筠灏,你放心,就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会把若影平安送出去的。”段祁也是一脸的坚定,似乎宣誓着自己心中的誓言。
再次留恋的看了眼段祁怀中昏迷过去的若影,林筠灏转过了身:“夜,我们走!”
两人飞速的朝火堆中冲去。
段祁紧紧的抱着怀中的若影,朝仓库门口的方向跑去,火势越来越大,屋顶和四周的墙壁都纷纷坍塌下来,浓烟四起,黑乎乎的一片,前面的路都看不清。
“林筠灏,林筠灏。”若影口中响起了无意识的呢喃。
听着那低低的声音,虽然很轻很轻,到他知道若影呼唤的是林筠灏,心中蔓延过一阵无边的酸涩。
“若影,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平安的带出去。”脸上扯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段祁朝前方冲去。
“啪嗒——”一声,一根钢板落下,正巧落在了仓库中间两边的木箱上,一边横在木箱上面,一边搭在地面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着周围,都是烈火,似乎也只有这边火势最弱点,抱着若影的手又紧了紧,把外套包裹着自己的全身,把若影挡在里面,走上前低头弯下腰从那横在路中间的钢板下穿越,好不容易穿过去,正想往前跑去,“咣当——”又一声,“啪——”的正好一块钢板又掉在了一旁的木箱堆上,“唰——”的一声,两米多高的木箱霎时全部掉落下来。
眼看着那些木箱纷纷朝他们身上压下来,段祁一个翻身,把若影紧紧的挡在怀中,“轰——”的一声,箱子纷纷砸在了段祁的后背上,两个人霎时被木箱淹没。
头部、后背、腿上都被箱子砸着,剧烈的疼痛袭击着他,头上似乎在流血,后背感觉剧痛,似乎背脊骨断了,低头看了眼怀中的若影,还好,没伤到。
忍着剧痛,一手使劲全力的拨开压在身上的木箱,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若影,跨步越过那木箱堆。
“若影,在坚持会,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段祁坚定的说着,头似乎越来越昏,眼前好像也有些模糊,凭着自己的意念支撑着自己向前走着。
“啪,啪。”从上方传来似乎是什么即将坠落的声音,段祁抬起头往上看去,一根横梁从天而降。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使劲全力将怀中的若影往前方空地处抛去,刚脱手,“啪——”的一声,段祁就被上面掉下来的横梁打在了头上,人随即倒地,而横梁的另一端却还是打在了若影的双腿上,紧紧的压着,看着前方的人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似乎血在不停的流动。
“啪,啪,啪”无数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四周响起,那是汽油被点燃的声音,仓库的一角堆放的正是几桶汽油罐,整个仓库即将爆破。
熊熊大火中,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俯下身,把压在若影的身上的横梁移开,从地上抱起了已经昏迷的人儿,朝着仓库的门口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升飞机在仓库上空缓缓升起的时候,“嘭——乓——”一声巨大的飞天的声音响起,整个仓库爆炸了,灰飞烟灭,只剩下仍旧在熊熊燃烧的烈火在那废墟中屹立不倒。
黑狼看守着方颖芝及她手下两人,在远处远远的望见了这一幕,这揪住人心的一幕,一霎那,似乎什么都空白了,没有人能够缓过神来,那爆炸的瞬间,飞烟四射,霎时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放开我,放开我!”方颖芝大声的冲着黑狼叫着。
而黑狼一拔腿就已经朝仓库的方向冲了去,方颖芝也顾不上自己被绑着的手,也拔腿朝那边飞奔而去。
“若影?若影?”似时满脸黑炭的林筠灏无助的看着那一片熊燃的废墟大声的喊着,身子拼命的往前抵着,却被夜紧紧的拽住着。
“灏,你冷静,冷静!”夜拖着他,紧紧的把林筠灏的手拽着。
“你不要拦我,让我进去,我要去救若影!”林筠灏的喊声嘶声揭底。
“灏,没有了,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存在了!”夜此时的声音已是苦苦的哀求。
“不,若影肯定还在里面,让我进去救她。”说着,林筠灏已泣不成声,声音也越来越低,双手无力的耷拉在身侧。
“灏,对不起,对不起。”夜的声音也是异常的痛苦。
“若影,若影……”此时全身无力的林筠灏终于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眼神却依旧看着面前那片熊熊的大火,已经燃烧的丝毫不剩的仓库。
“若影,若影……”林筠灏的悲痛的声音回荡在上空久久,久久……
五年后,法国巴黎。
今晚的国际会展中心灯火辉煌,人山人海,会场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式的豪华名车,兰博基尼、布加迪威龙、玛莎拉蒂、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等各色豪车云集,来自五湖四海的富商权贵都集结在此,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优雅的贵妇人、事业有成彬彬有礼的绅士、漂亮傲气的千金小姐、风流倜傥的富家少爷,各色各样的人纷纷汇集巴黎国际会展中心。
只因今晚将在这有一场世界顶级的风靡全球的时装表演秀,光是时装表演秀为何会吸引这么多人?巴黎国际会展中心一年到头举办的时装秀多不胜举,可这次的盛况却是空前绝后的,缘何?
三年前出道的mishirley小姐今晚将在这举办她个人的首次时装秀,相传mishirley首次出道即以一款翠绿色的凤凰展翅抹胸及地碎花长摆裙获得了当年的国际时装设计特等奖,接着在英国皇室的年度盛宴上,菲尔公主身穿的mishirley小姐设计的一袭红色璀璨多西米亚风格的吊带胸花束腰遮边裙又顿时亮堂了全英国人民的眼睛,紧接着mishirley的作品又获得了无数的国际大奖,国际级的时装杂志纷纷刊登了mishirley的作品,即以高度赞誉,一时之间,mishirley的名字风靡全球,人们纷纷以穿着mishirley设计的服装为傲,为尊贵,mishirley设计的服装也成了世界各地时装公司争相抢购的目标。
相传mishirley 此人极其的神秘,见过她的人极少极少,个人资料也完全搜索不到,相传mishirley小姐芳龄二十三岁,长得极其的美貌,任何美女站在她身旁都相形见绌,见过她的人无人能对她忘怀,相传mishirley小姐身旁有个护花使者,此人潇洒不羁,英俊不凡,家世显赫却对她一往情深……
国际会展中心内今晚嘉宾云集,国际上显赫的集团公司几乎全部派人前往,争取拿到mishirley小姐此次展示的服装代理权,更有慕名而来者,争相一睹mishirley小姐迷人的风采,人山人海,人朝涌动,全场座无虚席。
五彩的霓虹灯闪耀着,照射着整个会场、每个角落,红色的T台周围摆满了名贵的郁金香,顶上无数的镁光灯照射着整个T台,全场的嘉宾都在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后台,国际知名的名模也都集聚在此,大家都为能参加此次的服装秀感到自豪,今夜过会,她们的知名度将会更上一层楼。
“玛莎、西亚,衣服换好了没?你们走开场,秀马上开始!”助理小安在后台繁忙的指挥着。
“安,马上好。”
“快了,就来。”
两人忙中大声应着。
“梅尔,你走第二,到时别忘了笑容、笑容!”小安又不放心的嘱咐着。
“知道了,安助理,到时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梅尔一边在镜子前摆着姿势欣赏着,一边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霏霏,人呢?去哪了?”小安在后台大声的喊着,头四处转悠着。
“在,在这,刚准备好。”
小安打量着她全身:“行,就这样,你第一场走完,回来就赶紧换上那件蓝色火焰,第二场你走左道。”
“好,知道了。”
“不好了,不好了,安。”一个小助手急匆匆的跑过来。
“怎么了?小琴,发生什么了,这么大声嚷嚷,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小安忙乱的说着。
“安,安助理,席蓝儿的腿刚不小心扭到了。”小琴不安的说着。
“脚扭了?啥时的事?严重吗?还能走吗?”小安连珠炮似的问了一连串。
“刚才她不小心被地上的珠子滑到了,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呢。”
“我问你,情况怎样?”
“脚腕当时就肿了一个大苞,恐怕不能走秀了。”小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头也越来越低,害怕小安的训斥。
“叫你看着她,有什么事帮忙的,你脑子都在想什么?”小安气氛的训斥着,两手交握,“这可如何是好,席蓝儿是国际最红的名模,这压轴的大戏还压在她身上呢。”
“那,那要换人吗?”小琴又抬起头不安的问着。
小安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可电话却始终都是正在通话中,小安的神色越发焦急。
此时,外面主持人的声音已经响起,满场的鼓掌喝彩声不绝于耳,在这后台也能听的清清楚楚,接着高昂优雅的音乐声响起,激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表演秀马上开始,好好给我表现,不要自乱阵脚。”小安挥手向这在场的模特吩咐着。
“知道了。”众人纷纷应和着。
“小琴,你在这看着,有什么事马上打我手机,我去找慕姐。”小安对着小琴说道,然后拔腿就往外走去。
国际会展中心的贵宾套房内,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房间的阳台上,穿着白色的貂毛大衣,晚风轻拂,棕红色光泽的长长的卷发随风飘扬,飘逸悠扬。
“尘晔,不和你说了,我的个人时装秀马上就要开场了。”女子的声音如黄莺般的动人心弦。
“影慕,我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电话那头的男声温柔而富有磁性,“秀完后我们去庆祝。”
“你在巴黎?”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当然,你开个人秀我怎能缺席,再忙也会飞过来的。”男人的声音邪魅而有磁性。
“那好啊,秀完后去哪庆祝?”女子的声音妩媚动人。
“夜游塞纳河,我准备了最好的香槟,你最喜欢的那款。”
“没有鲜花吗?”女子的声音带着笑意。
“有,等着。”
“好。”
门上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慕姐,在吗?”
“好了,不和你说了,小安来找我了,肯定是时装秀开始了。”
“好,去忙吧,我等着你的精彩致辞,今晚可你很多男士慕名为你而来啊。”
“我好想闻到了一阵醋味。”
“当然,不然还有什么味。”
“好了,挂了,过会见。”
“好。”
挂断电话,夏影慕打开了门,小安一句话就蹦了出来:“慕姐,不好了。”
“小安,告诉你多少次了,遇事沉着冷静,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夏影慕面不改色的说着。
“那个,那个席蓝儿的脚扭了,恐怕不能上场了。”
“席蓝儿是负责最后压轴的主秀,有能换场的人吗?”夏影慕还是一脸的平静。
“那最后压轴的服装是专门根据席蓝儿的尺寸做的,除了玛莎,其他人好像都不适合,可玛莎是负责开场秀的,开场同样很重要。”小安一口气说着。
“席蓝儿?”夏影慕在脑海中搜索着席蓝儿的身材样貌。
楼下会场时装秀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激奋人心的音乐声响彻着今晚的整个夜空。
“没时间了,快,把压轴的衣服拿来,叫丽丽过来帮我化妆。”
“好滴,马上,慕姐出马肯定惊艳全场。”小安喜笑颜开的说道。
“那么多废话,快去。”
“是,遵命。”说着,人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下面出场的是本次时装秀的压轴之作:倾城之恋。”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动着全场的气氛,满座的宾客无不关注着这最后的压轴之作,“紫色的梦浪漫而神秘,让人遐想和回味,紫色,代表着高贵,代表着人们对爱情的坚贞,紫色给予着丰富的情感,细腻而悠扬,一袭紫色的华服,一段高歌的爱情史诗,感人肺腑的倾城之恋!”
随着主持人宏亮的声响配合着激昂的音乐响彻全场,动人心弦。
红色T台的出口处,身着一袭紫色的抹胸大摆褶边长裙的夏影慕朝前面缓缓走来,迈着悠扬的T步,流线型的色彩,灼灼生辉,腰间一根燕尾形的佩带轻轻扬起,高高挽起的发髻垂下两屡卷曲的发条,紫色的蝴蝶发饰,垂下白纱遮面,看不清面容,带着浪漫,带着神秘。
高挑的身材在音乐声中,在主持人昂扬的朗诵声中朝着满场的宾客缓缓而来,气质脱俗,飘逸优雅,一尘不染,如梦幻中的仙子。
满场的宾客无不震惊,一时之间全场都哑然无声,都屏住呼吸看着已走到T台最前面摆着pose的夏影慕。
无数的闪光灯聚焦在夏影慕身上,一时间全场沸腾了,各大国际著名的电视、杂志记者纷纷拿着相机记录着精彩的一瞬,在场的宾客也纷纷拿起手中的相机、手机拍照。
“Mishirley,她是mishirley!”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顿时全场几乎是轰动了,在场的人纷纷喊着“mishirley”的名字。
全场更比之前沸腾了,满场的宾客纷纷站立了起来,朝着T台涌去,大家都想见识下mishirley的庐山真面目,一睹她那迷人的风采。
闪光灯照射在夏影慕身上的频率更高乐,大家都拥挤着,争取走的更近,更近点,拍摄下mishirley的倩影。
“一曲倾城之恋,一首爱情的豪情壮志,激励着无数向往浪漫的恋人,紫色的梦幻,紫色的倾城之恋。”
配合着主持人的朗诵声,夏影慕换了个pose,然后踩着悠扬的T步,踏着红地毯朝着来时的方向回去。
“Mishirley,mishirley,mishirley……”外面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倾城之恋,真是太美了!”
“好棒的秀,太漂亮了。”
“简直是太震撼了!”
“这真是本年度最空前的一场盛宴。”
“ Mishirley,mishirley,mishirley,我们要见你!”
……
外面的赞誉声,喊叫声此起彼伏,后台紧闭着却依然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慕姐,你真是太棒了,我就说嘛,慕姐出马,马到功成!”小安一边帮着夏影慕提着那长裙摆,一边笑着不住的赞美着。
“小安,你就这张嘴甜。”夏影慕轻笑着。
“慕姐,小安这嘴可只对你一个人甜哦,我小安谁都不服,就服你慕姐了。”
“那是谁去年看见毕尘晔的时候是一口一口佩服呢?”夏影慕转身看着小安,她就喜欢看见他无言以对的样子。
“这,这个,”小安摸着脑袋一脸尴尬的笑着,“慕姐,这不你和毕总裁是一家人嘛,我敬佩你,当然也要敬佩他啦,慕姐你看上的人怎会一般?”
“小安,谁说我和他是一家人了?”
“这,这个,以后就是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小安说着这话,声音越来越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顶火辣辣的。
“小安,你这脸皮越来越厚了,”夏影慕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叫丽丽过来帮我卸妆,时间差不多了。“
“是滴,慕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Mishirley,mishirley,mishirley……”外面的喊叫声仍旧络绎不绝,慕名而来的宾客们都想一睹mishirley的风采。
“各位宾客,大家请安静,会自己位子上坐好。”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满场的宾客纷纷看着台上的主持人,一边重新坐下,一边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语。
满座的宾客都各就各位,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本次的mishirley小姐个人时装秀到此告一段落,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对mishirley小姐本人感到很好奇,国际知名的声誉却从没在大众面前露过脸。”主持人微笑着看着台下的宾客,顿了顿接着说道,“本次巴黎时装周,我们主办方特地邀请到了mishirley来次举办她的首次个人时装秀,在此表示非常的荣幸,感谢mishirley对本次时装周的支持。”
台下再次议论声纷纷,喊叫声四起。
“好了,我就不卖关子了,下面由请本次时装秀的设计师mishirley小姐出场!”主持人高昂的声音响起,全场顿时沸腾了,大家眼睛几乎都是同时朝着T台的入口望去。
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T台的出口,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台中间走来,一袭白色的珍珠旗袍,更显的身材高挑靓丽,精致的脸庞白皙透亮、没有一丝瑕疵,灿若星辰的眼眸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浓密的棕红色的卷发倾泻而下,更增添了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一丝笑颜展现在脸上,光彩照人,沁人心田,如丝丝甘泉滋润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新灵感。
看着这样明媚动人、飘逸脱俗的mishirley,全场的宾客都震惊了,都呆呆的望着她,望了呼吸,全场一片寂静。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mishirley,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能抽空来参加我的首次个人时装秀,你们的热情真的让我很感动。成为一个服装设计师,一直是我从小的梦想,之前很多人都觉得我很神秘,其实,我只是觉得三年前我出道的时候还是个大三的学生,很多事都没有经验,一次的成功只是偶然,不懈的努力才能换来永远的成功,一路走来,我得到了无数人的支持和帮助,真的很感谢他们,也感谢在场的每个人,你们的支持是我一直走去的动力,最后在此感谢各位来宾,也感谢本次时装秀的主办方,为我提供了一个这么好的平台,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
夏影慕说完,全场还是鸦雀无声,一秒,二秒,三秒,雷鸣般的掌声终于响起,闪光灯四起。
“Mishirley,mishirley,mishirley……”全场欢叫着,在坐的宾客纷纷站立了起来。
“您好,Mishirley小姐,我是巴黎城市电视台的记者,请问能给你做个专访吗?”
“Mishirley小姐,我是英国皇家时尚杂志周刊的记者,请问您采访下你吗?”
“Mishirley小姐,我是法国美秀儿集团的,想和你商量下此次服装秀展示的服装的代理权,请问您有时间聊聊吗?”
“Mishirley小姐,我是韩国J.K集团的……”
“Mishirley小姐,我是加拿大……”
“Mishirley小姐,我是专程慕名而来,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小姐共进晚餐?”
……
一时间人潮涌动,T台的前面挤满了人,更有疯狂的人企图爬上T台,都被下面的保安拦住了。
“各位,请安静,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请听我说。”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关本次时装秀展出的时装代理权的问题,以及各位媒体记者的要求,请各位联系mishirley小姐的助理,由他统一安排具体事宜。”
全场的灯这时忽然暗了下来,顿时现场陷入一片的黑暗,满堂的宾客的嘈杂声也渐渐弱了下来,突然顶上一束白色的镁光灯在全场闪耀着,晃动在各个角落,这时一阵悠扬的钢琴声响起,琴声飘荡在上空,旋转的镁光灯也终于停在了T台的正对面,一架黑色的钢琴,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修长的手指流利的跳跃在琴键上,在这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醒目。
Any where you are, I am near ,
Any where you go, I'll be there,
Anytime you whisper my name, you'll see ,
How every single promise I keep ,
Cause what kind of guy would I be ,
If I was to leave when you need me most 。
What are words,
If you really don't mean them ,
When you say them ,
What are words ,
If they're only food times ,
Then they don't ,
When it's love,
Yeah, you say them out-loud those words 。
They never go away ,
They live on, even when we&#one 。
And I know an angel was sent just for me ,
And I know I'm meant to be where I am ,
And I'm gonanding right beside her tonight ,
And I'm gonna be by your side ,
I would never leave when she needs me most 。
高扬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悠扬的演绎着这首《What Are Words》,声音发自肺腑的弹唱着,感情真挚可见,满场的宾客静静的听着都不禁动容了。
I'm forever keeping my angel close 。
最后一句音乐声落下的时候,全场都静悄悄的,夏影慕看着镁光灯照耀下的男子,眼眶里似乎有什么温温的在流动,她就站在T台上静静的看着那个男子,那个一直陪伴了她五年的男子,那个在她人生最无助的时候一直不离不弃的陪伴着她、鼓励着她、用爱温暖着她、一直支持着她一路走来的男子。
坐在钢琴前面的男子终于站立了起来,朝着T台走来,高大挺拔的身影,俊美的容颜,高贵优雅的气质,成熟而有魅力的神情,款款的朝着夏影慕而来,闪亮的镁光灯跟随着男子一路的登上了T台,一直走到了夏影慕的面前。
夏影慕看着面前的男子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他总是给自己太多的意外,太多的感动,自己今生何其有幸,能够遇上他,他还没说一句话,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他那深邃悠远的眸子泛着无法言说的满满情意,看着这样的他夏影慕的眼眶早已泛红。
“影慕,不管你在哪,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管你去哪儿,我都将会在那里,你任何时候轻呼我的名字,你都会看到,我是如何信守对你的每个承诺,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绝不会离你而去,这些话永远也不会褪色,即使我们都离去了,它们会一直存在你,直到海枯石烂,你就是我的天使,我会永远的守护在我的天使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低沉的声音诉说着自己浓浓的情意,幽深的眸子流转着无法表达的深情,就那样看着自己面前的天使,自己最深爱的女人。
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诉说着他无限的情意,回荡在整个会场,峦动着每个人的心弦,台下的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毕尘晔……”夏影慕看着面前的男子,轻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眼睛不自觉地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滚动。
而毕尘晔站在她前面,一直微笑着看着她,神情带着无限的宠溺。
白色的灯光忽然从头顶上照射下来,映射着这台上的两个人,边上忽然闪现了一道红色的亮光,在会场四周旋转一圈后,在白色的灯光处慢慢的降落下来,霎时两人的边上一圈都摆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直呈一个心形,而中间一束包装精美的巨大的玫瑰花从天而降,一直下降到两人的中间。
毕尘晔接过降落下来的那束玫瑰,一直走,直走到夏影慕的跟前。
“影慕,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对你最诚挚的心,虽然有些俗,但在我心里没什么比玫瑰花更能表达我对你的爱慕,祝贺你首次个人秀的成功。”毕尘晔神情的望着面前的夏影慕,似乎这世上就剩下了他们俩个。
“毕尘晔,”夏影慕接过了毕尘晔手中的一大捧玫瑰,“谢谢你。”微笑着说着,眼睛里满是感动的泪水。
毕尘晔走上去,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然后再她左颊落下一吻:“影慕,你永远是最棒的。”
“他是毕尘晔,我认得他!”人群中忽然亮起了一个声音。
“毕尘晔,美国洛法可集团的毕尘晔,是他,就是他!”人群中又一个声音附和着。
“呀,我觉得他真人比杂志上更帅更有型哎!”一个女声也附和着。
顿时人群中议论声四起。
“原来传说中mishirley小姐的护花使者就是毕尘晔啊,真是太棒了,俊男美女!”
“Mishirley真是太幸福了,有个这么帅气又这么爱她的男朋友!”
“我要是mishirley,肯定感动的现在立马就和他结婚去。”
“你们听见了吗?毕尘晔叫她影慕,原来mishirley的真名叫影慕啊!”
……
满场的闪光灯顿时也四起,纷纷照射着台上的两个人,大家都纷纷拿起照相机、摄像机,拍摄着眼前这一对大众眼里的完美情人。
“夏影慕小姐,请问,今晚我有这个荣幸邀你共进晚餐吗?”毕尘晔说着,笑着想夏影慕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毕总裁诚挚邀请,我当然不甚荣幸。”夏影慕也展开了一抹动人的笑颜,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了毕尘晔的手中,在众宾客雷鸣般的掌声中,捧着那束玫瑰花,和毕尘晔手牵着手一直朝会场的大门口走去。
今夜的星空格外的璀璨,美丽的塞纳河上,一对俊男美女站立在游船的顶层,欣赏着塞纳河畔的夜景。
两岸繁茂的梧桐树,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郁郁葱葱,游船越过拱桥,一直驶过了河西面的埃菲尔铁塔。
“又到埃菲尔铁塔了。”若影站在游船的高处,一直望着河对岸的埃菲尔铁塔,情不自禁的开口说着,“每次到巴黎,我总喜欢路过的时候看着它,它总是给我一种牢固坚不可摧的感觉。”
“影慕,你又缺乏安全感了。”毕尘晔站在夏影慕身旁,轻声说着。
“是啊,五年前的那场爆炸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这五年来,只要心情不好,我晚上睡觉就必会梦到那一刻,俨然已成为了我的噩梦。”
“影慕,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能都能成为你的依靠。”毕尘晔看着身旁的夏影慕,柔声说着。
夏影慕抬起头,回望着身旁的毕尘晔,这男子总是给她太多的感动。
忽然远处响起了一阵欢快的音乐声,一艘豪华的游船向他们相向驶来,游船上层,一支乐队正演奏着欢快的歌曲,游客们正在“舞池”中跳着欢快的舞蹈,还有些游客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品尝着各色的美食,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高兴彩烈的观看着他们的表演,鼓掌声、吆喝声四起。
游船经过了他们的身旁,然后离他们越来越远,欢快的声音也渐渐的消失,夏影慕却仍旧凝望着那艘远去的船只,久久。
“尘晔,你看,他们真的好快乐,高兴的唱歌跳舞,真的好惬意。”夏影慕的脸上是一脸的羡慕。
“影慕,只要你愿意,快乐其实很简单,幸福也并不遥远,。”毕尘晔低沉的嗓音响起,伸出双手拉过了夏影慕,让她正对着他,“我就站在你面前,只要你向前走一步,就能够到我,如果说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一百步,你只要要跨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不论多艰难,我都会披荆斩棘来到你的面前。”毕尘晔注视着夏影慕的眼神满是真诚。
“毕尘晔……”夏影慕注视着她,眼睛似乎又湿润了,“你知道的,面对任何人我都可以从容自若,除了你。”
“傻瓜,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完美的,无论是怎样的你,你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真心吗?”有些伤感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让人陶醉,夏影慕只觉得自己平静的内心在一次的起了波澜。
轻轻的挣脱开毕尘晔的双手,夏影慕背过身,看着游船下美丽的塞纳河:“尘晔,五年前,当我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当我发现自己的双腿几乎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我的自信心就一下子摧毁了。”
感觉到夏影慕的声音似乎有些情绪不稳,毕尘晔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影慕,抓着我的手,你听我说,你的双腿现在很好,你能感觉到的,走路行动完全自如,和正常人一样。”
“可是,我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就会感觉很害怕,害怕我的腿又回到了五年前,那坐在轮椅上的两年时间,是我此生的噩梦。”夏影慕的声音变得沙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影慕,坚强,你一直是个坚强的女孩,你看,那么困难的时光你都克服过来了。那痛苦的治疗,那艰难的复健,你都一步步的走过来了,现在,你的双腿很好,你很好。”毕尘晔望着夏影慕的眼神满是怜惜和心痛。
“是的,我的双腿现在很好,”听着毕尘晔鼓励的话语,夏影慕终于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尘晔,谢谢你。”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傻瓜,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谢谢’这个词。”毕尘晔伸手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
“尘晔,谢谢你五年来的支持,没有你的陪伴与鼓励,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毕尘晔越擦,可夏影慕的泪水却像似留的越多。
“哭的像个泪人似的,谁能想到刚才惊艳全场的mishirley,现在会像个小孩似的在这流眼泪呢?”毕尘晔轻笑着说着,声音温柔带着无限的宠溺。
“毕尘晔,你敢笑我?”夏影慕被他一说,不好意思的伸出拳头就朝毕尘晔的胸口打去。
“啊,好痛,你谋杀啊?”毕尘晔却也不避不闪,生生的受了夏影慕这一圈。脸微蹙着,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尘晔,你怎么样了?很疼吗?我没使多少力气啊?怎么会这样?”看着毕尘晔痛苦的模样,夏颖慕急了,伸手就过去抚摸毕尘晔的胸口,“怎么样?还疼吗?”按摩了一会后,夏影慕抬起头看向毕尘晔。
“嗯,被你这么一揉,好像舒服多了,”毕尘晔煞有其事的说着,“不过,还是感觉有点疼,要不,你再帮我揉揉?”毕尘晔嬉笑着看着夏影慕说道。
看着毕尘晔那一副嬉笑不正紧的模样,夏影慕就直觉自己上当受骗了,气愤的举起拳头又朝毕尘晔胸口挥去:“好啊,毕尘晔,你竟敢调戏我?”
拳头这次却被毕尘晔一手挡着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夏影慕的拳头,把她的拳头摊开,轻捏在自己手心,而嬉笑的脸色也慢慢变的深沉而严肃:“影慕,你记住,你现在是世界首席服装设计师,是众多人追捧的对象,所以,你永远不需要觉得自卑,你永远是那个骄傲自信的夏影慕。”深邃的眼眸深处是说不出的柔情。
夏影慕慢慢的低下了头:“在众人面前我都可以很自信,可在你面前我却觉得我自信不起来,我的所有的情绪似乎在你面前都无处遮挡。”
“这不很好吗?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掩饰什么,你的喜怒哀乐我都渴望与你分享,影慕,你知道吗?我分分钟钟的都渴望能与你在一起,不管干什么,哪怕只是背靠背的坐着,我都感觉无比的幸福。”
“毕尘晔……”听着他那深情的表白,夏影慕的心里泛起了无数的涟漪,这五年来,他给了她太多的感动。
毕尘晔把手伸进了怀中,拿出了一只宝蓝色的盒子,轻轻的打开,一枚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石戒指就出现在了夏影慕的眼前。
“影慕,嫁给我吧!”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这袭话,一阵阵的敲打着夏影慕的心房,感动的泪水又再次从眼眶滑落,双眼也有些泛红,似乎是“轰”地一声,她知道自己的心防倒塌了,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力量来拒绝眼前对她一往情深的男人。
“好,毕尘晔,我答应你。”一句话,缓缓的从夏影慕的口中逸出。
“影慕,真的吗?那你答应了?”毕尘晔的双眼透出无数的亮光,语气无比的激动,这次是他第三次想影慕求婚了。
“嗯,是的,我答应了。”夏影慕不住的点着头,开心的泪水仍旧在流淌。
“啊,太好了,太好了,影慕答应嫁给我了!”毕尘晔抱起夏影慕,开心的旋转着,欢笑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美丽的塞纳河上空。
蓝蓝的海水随着风荡漾着,不时的打过来一个浪潮,冲刷着海滩边的泥沙,幽蓝的大海上空飞来几只海鸥,欢叫着盘旋在上空,和煦的风吹拂着,感觉舒爽、惬意。
一个男子面朝着大海站立着,许久,许久,那男子有着沉寂而冷硬的俊朗脸庞,五官深刻而立体,五年的时候,似乎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是那双深邃而不见底的眼眸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幽深了,泛着无人能看懂的落寞与悲伤。
“若影,五年了,你离开我的身边已经五年了,一直都相信上天是眷顾我们的,从它把你送到我身旁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此生的纠缠。一直都不相信你就那么去了,一直坚信着你还活着,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一个角落,即使别人都劝我放弃这个念想,一直提醒着我,你丧生在了那场火海中,我却还是一直的坚信着,坚信着你不会忍心就这样抛下我一个人而去。可是,若影,五年了,纵使我动用一切力量,却还是没发现你的丝毫踪迹,我真的没力气在支撑下去了,或许这真的是我自己的臆想吧,总希望你能在某天忽然又出现在我面前。”林筠灏微笑着,但却带着无限的落寞与伤感。
转身,决绝的朝岸边走去:“若影,你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在那边。”
暗夜组织总部,位于C省的一处郊区,外面看着像一般的工厂,可里面却是水月洞天,轻轻的按下一个按钮,一面墙慢慢的移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大步的迈了进去,门又自动的关上了。
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俨然一座宫殿,从进门都尽头到处都是一台台大型的计算机,里面每时每刻都不停的运作着,进行着数据的分析。
这里是暗夜组织,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情报组织,世界上每个地方每天发生的有点影响力的事都会被反馈到这里,尤其是各个国家政府官员及引领世界经济潮流的各大集团的任何动作都被严密关注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暗夜组织的成员遍布世界,每个成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仅精于情报的搜集分析,而且本身的身手也是一流的,枪法格斗都是好手。
风、夜、雷、雨、电是暗夜组织的五个堂主,风负责亚洲,夜负责欧洲,雷负责美洲,雨负责非洲,电负责大洋洲。这五人,在外都有一个身份掩护,像风是个画家,雷是个健身教练,雨是个室内设计师,电是个网络运营商,而夜是个摄影师,平时各忙各的,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除非有什么紧急的事发生,需要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否则五个人一年到头也难得碰上一次。
而今天,林筠灏把他们一起召集回来了,林筠灏到那里的时候,其他五个人都已经在那了,都坐在会议市里,静候着他的到来。
“灏。”五个人几乎是同时的站立了起来,看着走进来的林筠灏。
这五年来,林筠灏变的太多太多,自从若影走后,就从没在林筠灏脸上见过一丝的笑容,人也变的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无情,办事不利的手下向来严惩不贷,丝毫不留一点情面,这五年,林筠灏对任何事好像都失去了热情,唯一执着的就是寻找若影,好几次他们看不下去了,大声的提醒着他若影已经死了,在那火海中丧生了,可之后换来的却是林筠灏冷冷的眼神及他那句冷冽的话语:“我做任何事都有我的理由,不需要你们来质疑,再废话,帮规严惩。”当然他们五个人几乎都被严惩过了,有的还不止一次,锲而不舍的,只是因为他是林筠灏,是他们的领导者,也是他们此生最好的兄弟。
“都坐下吧。”林筠灏在会议桌最前面坐下,轻轻的命令着。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纷纷坐下了,林筠灏今天的状态似乎有些异常,都感觉有些奇怪。
“今天把你们召集过来,我有件事要向你们宣布。”林筠灏低沉的嗓音响起,凝视着前面的五个人。
五人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林筠灏,似乎心里都有一种感觉。
“我打算把暗夜组织解散掉。”轻轻的一句话却震慑着在场的五个人的心。
“灏,为什么?”风首先忍不住的从座位上站立了起来。
“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低沉的嗓音回答着。
“灏,你就不要我们这帮兄弟了吗?”电也忍不住了,忽的站起来,一直走到了林筠灏跟前。
“你们,各自去过你们的生活吧,好好的活着,我已经在你们的卡里各打了一笔钱进去,相信你们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好的。”林筠灏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说着。
“灏,难道我们这些兄弟在你眼里就是一堆钱吗?”雷也气愤的走了上去。
“灏,这么多年的兄弟,我知道你还是为了若影的那件事在悲痛着,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所以就算是被你骂、被你吼、被你责罚,我们也还是要说,若影她不在了,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在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就已经不在了,死者已矣,你也应该忘记以前的事,从头过你的生活,不能永远这么消沉下去,看着你这样,我们也不忍心啊。”风望着眼前冷漠的林筠灏,心痛的说着。
“风说对的,灏,若影不在了,你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而抛弃一切,抛弃我们这些肝胆相照的兄弟。”雨也走上前说着。
“我知道,她不在了。”林筠灏落寞的说着,语气带着无限的悲痛。
这句话从林筠灏口中说出来,却让其他五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一直希望林筠灏能认清若影已死的时候,可是当林筠灏五年后终于承认时,他们的心却无比的伤痛,更带着丝恐惧,一阵莫名的慌乱感袭击着他们的心房。
“灏……”雨开口说着.
林筠灏一抬手,止住了雨的话:“我意已决,无须再做探讨,今天把你们召集来也是向你们告别的,这么多年的情谊,我都能感觉到,我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今天聚了之后,就散了,你们各自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吧。”
“告别?灏,你要去哪?”风紧紧的揪住林筠灏的字眼,在他看来林筠灏今日真的太反常了。
“去一个我早该去的地方。”说完,林筠灏就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朝外面走去。
要说刚还不确定的话,此时他们都已经明白了,明白了林筠灏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了那恐惧感的来由。可看着一脸坚定的林筠灏,他们却无法说出任何话,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
“灏,你等等,我有话要说。”一直没开口的夜此时却出声了。
林筠灏却像是没有听见般,继续像前走着,似乎现在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是关于柳若影的。”当林筠灏的手即将按上密室开关的时候,夜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
林筠灏触摸着开关的手久久的无法移动,一直站在原地顿了很久。
身形僵住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夜:“你刚刚说什么?”
“我可能找到了若影的踪迹了。”夜看着林筠灏说着,神情带着丝犹豫,可还是毅然的说了出来,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激发林筠灏的求生意志更重要的,哪怕是错误的讯息。
“她在哪里?”林筠灏大声的说着,神情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害怕这只是自己的幻听。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到底那个人是不是她,只不过,两个人长的真是太像了。”夜带着丝犹豫却还是说了,本来他打算自己先调查清楚了再说的,却没想到一个电话就被召回了国内。
“那个人,是谁?”
“Mishirley,才出道三年,却已风靡业界的服装设计师。”夜简单的介绍着。
林筠灏静静的没有说话,似乎还在消化着夜的那些话:“她长的和若影一模一样吗?”低沉的嗓音又再度响起。
“几乎是一模一样。”
林筠灏只觉得周围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一个成熟妩媚性感,一个甜美清纯。我也是在前天的巴黎时装秀上见过她一次,就远远的看了眼,所以也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她,本来想着手调查的,可收到了你的召集令就回来了,所以还没来得及仔细调查。”夜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林筠灏的神色。
“既然已出道三年,又那么有名,为何现在才注意到她?”林筠灏的语气变的冷冽,带着丝愤怒。
“Mishirley出道三年,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脸,这次巴黎时装秀是她的首次亮相。”夜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林筠灏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气让他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
“把mishirley的照片立刻发给我看,我现在、马上、立刻就要看到。”林筠灏一句话大声的命令着,没人能知道他此刻心底的紧张,既期待着却又害怕着。
“好的,我马上命人发过来。”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林筠灏一个坐在皮质转椅上,手里的烟燃着星星点点,心却一直紧悬着,不得放松,眼前似乎有些光亮,而四周却都是漆黑一片,若影,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是mishirley吗?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林筠灏夹着香烟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他知道是mishirley 的照片传过来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林筠灏夹着香烟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
“进来。”声音也带着一丝紧张。
“Mishirley的照片发过来了,”夜走了进来,把两张照片递给了林筠灏,观察着他的神色,“这照片是那天她在巴黎的个人时装秀上照下来的。”
林筠灏接过了那两张照片,翻开第一张,五年来只存在于梦境中的少女就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心倏的一紧,心里的弦一下子绷紧了,眼神紧紧的聚焦在那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女子身着一袭紫色的抹胸大摆褶边长裙,迈着悠扬的T步,高挽起的发髻垂下两屡卷曲的发条,紫色的蝴蝶发饰,垂下白纱遮面,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林筠灏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若影的气息,那身材,那脱俗的气质,几乎和若影一模一样,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是她,就是她。
手有些颤抖的翻开了第二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站在主持人的身旁,站在红色的T台上,穿着一袭白色的珍珠旗袍,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灿若星辰的眼眸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浓密的棕红色的卷发倾泻而下,更增添了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一丝笑颜展现在她脸上,甜美动人。
心似乎停止了跳动,所有思绪都沉浸在了这张照片上,那灿烂的笑容仿佛早晨的阳光般射进了林筠灏的心田,一丝暖流涌遍全身,这笑容太熟悉、太熟悉了,陪伴了他六年的笑容,在她失去踪迹的五年里一直出现在他梦中的笑容,就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也绝不会忘记的笑容。
夜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那张夏影慕和毕尘晔在一起的照片,他没有拿出来,因为不确定,所以不敢冒险,现在只要灏心里有个期待,有个念想支撑着他,这就好了,其他的事还需要慢慢的调查清楚。
“是她,就是她。”林筠灏的声音终于响起,抬起头看着夜,“你刚说她现在叫什么?”
“Mishirley,中文名叫夏影慕,这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以前Mishirley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迷。”
“Mishirley,夏影慕。”林筠灏轻声的重复着,脑子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夜就那样站在他前面,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命令。
“夜,她现在在哪?我要当面见一见她。”许久,林筠灏就问了这么个问题,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没有答案,却只出来了这么一句。
“巴黎时装秀结束后,据我们的人打探,她现在应该在法国的普罗旺斯,她最好的朋友明天在那举行婚礼。”夜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林筠灏神色的变化,毕尘晔和夏影慕的关系,他好几次想开口说明,但心里却总有着一丝犹豫,算了,感情的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发觉比较好,不管夏影慕是不是柳若影,这都不是用武力能够解决的问题。
夜的声音刚落下,林筠灏已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电话:“准备一下,我今晚要去法国的普罗旺斯。”
七月的普罗旺斯,风光旖旎,空气中到薰衣草的香味,充足的阳光,和煦的暖风,漫山遍野的紫色的薰衣草,浓绿的色彩装饰着翠绿的山谷,微微辛辣的香味混合着被晒焦的青草芬芳,令人感觉心旷神怡。
这里到处充满着轻松愉快的气息,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这里的每个角落似乎都充斥一中简单无忧、轻松慵懒的气息。
靠近地中海的一座古堡样式的教堂前,一对新人正在举行着最最动人的仪式。
看着新郎和新娘互相交换了戒指,下面暴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自己的祝贺,欢声笑语飘荡在教堂上空。
“丽萨,祝贺你!”夏影慕微笑着拥抱住了面前美丽的新娘,“宝贝,你今天真是太美了!”夏影慕赞叹着说道。
“影慕,我也真的很高兴,你能赶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的婚礼现在真的没有任何缺憾了。”丽萨兴奋的看着夏影慕说着。
“乔治,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丽萨哦,”夏影慕看着新娘旁边西装革履、颇有绅士风度的新郎说着,“要不然,就是离的再远,我也会飞过来把丽萨给抢走的,到时你哭着喊着都没用!”夏影慕故意装的很强悍的样子。
“影慕,你这个小辣椒,我怎么敢对她凶啊,不怕被你追着打啊!”乔治嬉笑着说道,“放心,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我可是把我最好的朋友交给你了哦!”夏影慕也是一脸阳光灿烂的笑着。
“好,明年这个时候我们的宝宝出生,你可要做他干妈哦,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讲好的,不要忘了。”丽萨也开心的朝着夏影慕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记着呢,到时肯定给我干儿子包个大红包。”夏影慕豪爽的说着。
“不行,影慕,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女儿的,就像丽萨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乔治在一旁一脸抗议的说着。
“不行,我喜欢男孩,要是女孩,见面礼就没了,所以,你们要加油哦!”
“影慕,你是不是女人啊,这么重男轻女!”丽萨也抗议着。
“我是女人啊,不过,我就喜欢男孩,男孩多好啊,省事!”
“反正我不管,无论我生男还是生女,你都要做他干妈。”
“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铛铛铛”教堂的钟声敲响,提醒着这边的新郎新娘,时间到了。
“影慕,我要去抛绣球了,你快点也过去,这束花你一定要抢到哦!”丽萨一边朝着石像走去,一边不住的回头叮嘱着夏影慕,“我可是等你的婚礼等了好久了哦。”
丽萨登上了台阶,拿着捧花,背对着台阶下的宾客,这时站在下面的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孩子,“铛铛铛”教堂的钟声再度敲响了。
“一、二、三,,我要抛啰”丽萨把捧花用力的从头上往后面抛去,那束捧花直直的往后面飞去。
“啊,我要!”
“给我,我要!”
“不行,我一定要抢到,捧花是我的!”
台下的女孩子们争抢着,那捧花被他们一顶一拍,“唰——”的一声,直往夏影慕的方向飞去。
看着那束话朝她打过来,几乎是没有思考的余地,那束花依然握在了夏影慕的手中。
“哦,亲爱的,恭喜,”丽萨看到这情形,依然欢悦的奔跑了过来,“我就说嘛,今天我的这束捧花一定是你的。”说着,又拥抱了下夏影慕。
夏影慕此时也是一脸的欢愉,这束花居然自己飞到了她手中,真是太意外了,也许,自己的那个决定是正确的。
“谢谢你,亲爱的,都是你给我带来的好运。”夏影慕开心的说着。
“实话招来,是不是好事将近?”放开了夏影慕,拉萨一脸疑问的看着她,带着丝贼贼的探究,嬉笑的模样。
夏影慕看着这样的丽萨,却只是一味的笑着,并不回答。
“是不是和毕尘晔?你们两个的马拉松赛终于结束了吗?”丽萨一脸兴奋的说着,一副比自己今天结婚还要兴奋的神情。
夏影慕笑着,微微的点了点头:“前几天我答应了他的求婚。”
“影慕,你早就该答应了,那么好的男人,上哪去找?多金、英俊、痴情,整整追了你五年,被你连着拒绝了两次,仍旧锲而不舍,我都看着感动。”丽萨一脸回味的表情。
“尘晔真的那么好吗?”夏影慕故意反问着。
“当然,要不是我已经有了乔治,我肯定会发挥我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怎么样都要把他给抢过来了。这么优质的男人,遇上了,不占为己有就是傻瓜了。”拉萨得意的说着,一副开心的表情,“也就你会放养那么多年,也不怕被别人给抢了。”
“那么容易就能被别的女人勾走的男人,我才不稀罕呢。”夏影慕笑着反驳着。
“妞,瞧你这么开心的模样,这么极品的男人都被你遇上了,开心死你,好好珍惜哦!”
夏影慕笑着点了点头。
“不管到时我的肚子有多大,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去的。”
“还早呢,婚礼太遥远,我答应他的求婚也才两天前的事。”夏影慕说着,一副害羞的表情。
“不用害羞,你答应了他,你就是他的未婚妻了,结婚是迟早的事,况且,毕尘晔他不抓紧着点,万一哪天你被别人抢了怎么办?哭都没地去!”丽萨若有其事的说着,“像他那样的男人,现在肯定在秘密策划着你们的婚礼了,你就安心的做你的美美的新娘吧哈。”
“丽萨,该拍照留念了。”乔治走了过来,温柔的揽着丽萨的腰。
“好啊,影慕,来,我们待会一定要多照几张合照。”丽萨说着就挽起了夏影慕的手,拉着她朝靠海的石栏边上走去。
一群人欢快的在教堂前留影纪念,每个人都灿烂的笑着,嬉笑着不断,盘旋在地中海沿岸教堂的上空。
教堂的一角,一个身材倾长高大、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一直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远处那笑颜如花的女子,记忆中的少女似乎也跟着复苏了,冰冻了五年的心似乎在一点一滴的慢慢融化,久违的笑容不自觉的又展现在他的嘴角。
若影,五年了,你终于又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次,我一定会紧紧的抓住,绝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
虽然隔的很远,但是林筠灏还是看的很清楚,那一颦一笑,那容貌,那气质,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时无刻不牵动着他的心弦,伸手把脸上的黑色墨镜拿下来,眼睛随着夏影慕不时的移动着,脚不受控制的朝着她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影慕,你这次一定要在普罗旺斯多玩几天,陪陪我。”丽萨拉着夏影慕的手说道。
“不行啊,我最近很忙,你也知道,我的个人时装秀刚举办,现在后续的工作好多,小安都帮我排满了,今儿个也是为了参加你的婚礼特地空出来的。”夏影慕一脸歉意的说道。
“影慕,你这话真伤我心,”丽萨故作很伤心的样子,“还是怀念以前在大学的日子,那时候多无忧无虑啊,我们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嗯,我也很怀念那段时光,让我认识了你还有乔治他们,”夏影慕握着丽萨的双手微笑的说道,“丽萨,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就过来看你哈。”
“好的,说话一定要算话哦,不能忙的忘记了答应我的事,”丽萨转而又变的开心,“不过,要是你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一定会打电话提醒你的!你想懒都懒不掉!”拉萨拍着夏影慕的肩膀说道。
“好,一言为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见远处有人在叫她的声音,丽萨转过身,朝着那边挥了挥手:“好,我马上过来。”
“影慕,你先自己玩会,吃点东西哈,我过去下。”丽萨转过身不忘对夏影慕说着。
“丽萨,你去忙,不用特地招呼我,我去这四周走走,风景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好,那我先过去了。”丽萨对夏影慕笑着挥了挥手。
对着丽萨也笑着挥了挥手,看着丽萨远去的背影,夏影慕开心的笑着,丽萨,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了,真打心底为她感到开心。
看着周围秀丽的景色,感受中那空气中的暖意,闻着那阵阵的薰衣草花香,夏影慕不由的感到心底一阵的惬意。
刚看见教堂后边有一片薰衣草花田,现在有时间,去看看,想着夏影慕就转过了身,打算朝教堂的后边走去。
忽地,一个高大的帅气的男人就霎时映入了夏影慕眼帘,他就站在距离她不远处,就那样望着她,那个男人有着凿刻分明的五官,英气的眉毛,深邃的双眸,鼻翼高挺而笔直,嘴唇薄薄的,但却薄的恰到好处,更增添了一份男性的魅力,他就站在那,一直望着他,深邃而悠远的眸子泛着波光,又似乎带着无尽的悲伤,却又含着一丝喜悦。
夏影慕会注意到他,纯粹是因为他长的帅,这年头长的帅的男人不少,但长成这么帅的的确是很少啊,这男人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和毕尘晔有的一拼,不知道为什么,夏影慕看着他就不自觉地联想到了毕尘晔,还把他们拿来对比,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的,任何男人在她眼里几乎都没有什么区别,他们的外貌对她而言就只是甲、乙、丙、丁的代表而已,除了毕尘晔,在她心里是不同的。
不过夏影慕也就是稍微瞥了他那么一眼,就朝着教堂后边走去,一直经过林筠灏的身边,然后从他身旁经过,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林筠灏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夏影慕向他走来,与她对视的那一刹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止不住的狂跳着,比刚才的还要剧烈,双脚似乎被禁锢了般,一步都动不了,他就那样看着夏影慕向他走来,离他越来越近,与他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心急剧的往下坠落,“嘭——”的一声,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弦断裂的声音。
她就那样从他身边走过了,只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把目光流连在他身上,就像是不认识他一样,这比没看见他更让他难以接受。
“若影。”看着夏影慕越走越远,终于林筠灏喊出了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丝压抑,带着丝悲伤。
夏颖慕一直往前走着,听见后面传来的那声沉重的“若影”时,心里似乎划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却还是没有任何停留的往前走去。
看着前面的女子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继续往前走去,一点回头、一点犹豫的一丝都没有,林筠灏的一颗心随着面前的女子越走越远的身影,无限的往下坠,没有底线。
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着,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虽然知道这五年来,若影明明活着,明明一切都完好无损,却迟迟没来找他,肯定其中有什么原因,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但是在亲身体验之后,他还是被深深打击到了。
等林筠灏从悲伤的思绪中缓过来的时候,已没有了夏影慕的身影,慌乱不安的感觉袭击着他,似乎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出现的时候是若影从婚礼上失去踪迹的时候,从若影在山坡高处摔下去时,从自己遍寻不到她的踪迹时,从她消失在那一场仓库的火海里时。可现在,单单只是她的身影从眼前暂时消失了,他就感觉莫名的慌张,心里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他怕,真的很怕,若影又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没有若影的世界一片漆黑,他再也不想一个人待在那里。
朝着夏影慕刚刚离去的方向奔跑而去,头向四处张望着,期待着那动人的倩丽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际。
“若影,若影,”夏影慕一边走,一边轻轻的呢喃着,重复着刚才听到的那个名字,“好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
灿若星辰的大眼睛闪动着,似乎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人的名字,却始终搜索不到,无奈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笑了笑:“算了,不去想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伤脑筋。”
转身,看着身旁的那片紫色的薰衣草花田,那阵阵的花香扑鼻而来,那一片片的熏衣擦在绿色的长长的茎干上挺拔的生长着,花形有如小麦穗般,花上覆盖着星形细毛,末梢上开着一朵朵紫蓝色的花朵,一阵暖风拂过,一整片的薰衣草田宛如深紫色的波浪层层叠叠的上下起伏着,无比的美丽。
夏影慕被眼前的美景看呆了,普罗旺斯是薰衣草的故乡,以前只闻其名,未见其形,今天终于来到这,亲眼目睹着这一胜景,顿时心底感觉无比的惬意,无法言喻的舒适感流遍全身,愉悦的游走在薰衣草田间,欢乐的旋转在那一片花海中。
林筠灏赶到这边的时候,就看见那在花间快乐的舞动着的夏影慕,那一袭米色的大摆连衣裙在花间绽放着,黑色的蕾丝腰带把女子的水蛇腰展现的淋漓尽致,那胸前的流苏挂饰更是搭配的无比的美妙,清纯却又妖娆,女子的笑容是如此的甜美,就像是天使般,而那身姿,那仪态,那展现的妩媚却又让你感觉如此的魅惑。
林筠灏止住了奔跑,慢慢的朝着薰衣草花田走去,他的眼中没有没有天空,没有白云,没有这紫色的薰衣草花田,只有眼前这清纯魅惑的天使。
夏影慕俯下了身,凑近着面前的那株熏衣草,闻着它那独特的香味,她喜欢这种味道,清香却带着丝辛辣,就像人生一样,快乐中总伴随着忧伤,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静心感受这这独特的香味,感受着这蓝天白云下美丽的熏衣草花海,安静而惬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影。”林筠灏轻轻的喊了声,距离夏影慕只有一米的距离。
“噔——”的一声,那感觉有丝异样的名字又再次在夏影慕的耳边响起,身体顿时顿住了,这里没有任何人,她不明白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在喊谁。
“若影。”林筠灏又再次喊了声,似乎眼前的女子都这个名字感觉很陌生,心止不住的有些紧张。
终于,夏影慕直起了身子,抬起了头,转身看向旁边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却没想到是刚才那个帅气的极品男人,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分明在说,那一声“若影”喊的就是她,心里“咯噔”一声的响着。
“你,是在喊我吗?”若影有些好奇的问着。
“若影,”林筠灏望着眼前的夏影慕,她的眼神分明表示着陌生与防备,心里止不住的悲伤,“若影,你,不认识我了吗?”
“先生,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口中所喊的若影。”虽然面前的男子那深邃而隐含着无比悲痛的眸子深深的震撼着她,夏影慕还是很决绝的说着,亲眼看着面前的男子眼神比之前还要的悲伤。
“不,不可能的,”林筠灏不住的摇着头,有些激动的上前强硬的握住夏影慕的手,“我不可能认错的,你,你就是若影。”那握着她的手的感觉和以前一模一样。
“先生,你自重!”夏影慕大声的喊着,双手使劲的挣脱着林筠灏的束缚。
“不,我不放,我不的感觉不会错的,你就是若影,你看,”林筠灏激动的说着,眼神看向自己紧握着夏影慕双手的手,“你的手和她一模一样,我握着你手的感觉和也和以前一样。”
“你干嘛?你放手!”夏影慕丝毫听不进他的话,双手使劲挣扎着,“我不是,我不是,你放手!”夏影慕大声的喊着,用力的甩掉了林筠灏的禁锢,忙连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防备的看着面前举止怪异的男人,“先生,你认错人了,你这样子很有失仪态。”夏影慕决绝的说着,再也不看林筠灏一眼,转身,朝教堂的方向走去。
看着夏影慕的身影越走越远,似乎是飞快的在逃离他的视线,林筠灏不禁神伤,若影,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怎么能够把我忘了?
黯然神伤的闭上了眼睛,虽然痛彻心扉,但是,若影,你还活着,就好,活着就一切有希望,不管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我不介意从头来过,我会让你再重新爱上我。
睁开眼睛,深邃而悠远的眼眸望着那远处的、渐渐模糊的倩影,眼神泛着无比的坚定。
“真倒霉,那么帅的一个极品男人居然脑袋有问题,不是白痴就是情痴!”夏影慕一边气恼的往回走着,一边抱怨着,“不过要是真的是认错人的话,也怪可怜的。”想了想,她的语气也有点缓和了下来,男人那悲痛的眼神又仿佛浮现在了她的眼前,心里有丝异样的感觉闪过,说不清,很奇怪。
手机铃声响起,夏影慕不自觉的脸上绽放了一抹微笑,这是毕尘晔的专属铃声——《What Are Words》,很喜欢毕尘晔在巴黎她的个人时装秀上弹奏的这首曲子,听着这首歌总让她很感动,五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不懈的鼓励,更是那对她坚贞不渝的感情,深深的感染着她。于是后来就央求毕尘晔把这首他弹奏的曲子录了下来,放在手机里,设置为他的专属铃声。
“尘晔?”夏影慕温柔的声音传入电话那头。
“影慕,婚礼结束了吗?”毕尘晔的声音温柔带着无限的宠溺,如丝丝甘泉般滋润着夏影慕的心田。
“嗯,刚结束,”夏影慕愉悦的说着,“刚丽萨抛花的时候,没想到居然被我拿到了,话说我都没去抢。”
“呵呵,那感情是上苍都觉得我们应该结婚了。”毕尘晔也开心的说着,“所以,你答应嫁给我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就你会说话。”说着,夏影慕忽然觉得有些害羞了。
“有没去那附近转转,现在普罗旺斯正是薰衣草绽放的季节,景色很不错哦,我要不是临时公司有重要事情,我肯定会陪着你一起去。”
“嗯,我刚去附近转了转,这里的景色简直太美了,很悠闲,有惬意,看着心情就很舒爽,来这度假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夏影慕转身看着身后那片美丽的花海愉悦的笑着,眼角却瞥到了花田中那帅气的男子,脸色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
“那等我空了,我陪你再去普罗旺斯好好玩一玩,那不仅景色漂亮,酿制的葡萄酒也很不错,而且那里的艺术气息也很浓厚,我也很久没去了。”
“好啊,就是不知道某人什么时候有空啊?前天还说要跟着我一起过来参加丽萨的婚礼的,昨天就变卦了。”说着故意装作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影慕,sorry啦,我也是临时公司有些重要的事一定非要我回去解决,”毕尘晔的声音含着歉意,“相信我,绝不会再有下次。”
“噗嗤,”若影轻笑着,“我和你开玩笑呢,公事要紧,我明白的,你看,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嗯,对,我的影慕最好了,是这天上最美好的女子,能够娶到你,是我十辈子修来的成果。”毕尘晔在电话那头欣慰的笑着。
“好了,不和你闲聊了,我挂了,我去找丽萨了,和她告别一下,我晚上十点钟的飞机。”
“好,去吧,你现在是大忙人了,不过不要太累了,有些事可以放手的就交给小安去做,累坏了我可舍不得。”
“毕尘晔,你啥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若影嬉笑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除了你,我还关心谁呢?”
夏影慕一脸的笑意:“好,挂了啊。”
“嗯,好,后天我去巴黎找你。”
“嗯。”
刚放下手机,面前就出现了丽萨那张大大的脸,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某人通话呢,一脸甜蜜的小女人样。”
“就尘晔啰,知道还问?”夏影慕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呦呦呦,”丽萨笑着拉去夏影慕的手就往前的草地走去,“找你好久了,去哪了?酒会就要开始了。”
“嗯,就去后边的花田走了走。”
美国纽约洛法可集团总裁办公室,毕尘晔听到对面挂断了之后才掐断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放下手机,正打算继续看着手边的文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撕扯声,紧接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司小姐,总裁他不在。”是秘书莫妮卡的声音。
“走开,别挡我,我知道,毕尘晔他肯定在里面。”
“司小姐,司小姐……”秘书莫妮卡着急的紧跟着走了进来,一边拼命的拦着司丽娜。
看了眼坐在宽敞的办公桌前的毕尘晔,司丽娜眼光扫向莫妮卡:“现在的下属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胆大妄为,老板明明在里面,却能睁着眼说瞎话!”司丽娜的语气很重。
“司小姐……”莫妮卡说着,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莫妮卡,你先出去吧。”毕尘晔终于沉声开口了。
“是,总裁。”莫妮卡像是获得了解放般,快速的退了出去。
“是我吩咐莫妮卡的。”低沉的又是一句话。
“毕尘晔,你?”司丽娜脸上满是气愤,却又带着丝伤心地神色。
“有什么话,快点说。”毕尘晔看着面前刁蛮的司丽娜说着。
“毕尘晔,你有那么讨厌我吗?”毕竟年纪还轻,又向来是心高气傲的主,被毕尘晔这么对待,面子里子都挂不住,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被伤的不轻。
“司丽娜,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想我已经说的更清楚了。”毕尘晔的声音带着决然。
“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我不明白我究竟有哪里不好了?我是人长的难看了?学历低了?还是家世背景不好了?咋这么招你不待见了?”说着,司丽娜的神色也不住的沮丧着,“我这么的喜欢你,这么的爱你,爱了你整整五年,风雨无阻的,你怎么就那么讨厌我呢?”
“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再次明确的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毕尘晔双眼凝视着司丽娜,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却不为所动,冷声的话语从口中逸出:“我不讨厌你,只是不喜欢你而已。你做再多的纠缠也是没用的,不管我父母怎么想,怎么做,我,只是我,不会因任何人的意志而改变。”
声音冷冷的,透彻心扉,“毕尘晔,你,你有必要说的这么绝对,这么绝情吗?”司丽娜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这是帮你斩断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毕尘晔又看了司丽娜一眼,“有件事,我可以告诉你,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结婚?你和谁结婚?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那女人是谁?”司丽娜不住的追问着,语气有些激动。
“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而已。”声音依旧是无情的,无视着司丽娜脸上那不断掉下的泪珠。
“你,我苦苦等了你五年,你,你怎么能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司丽娜指着自己的心口质问着毕尘晔,“我不顾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本性,低声下气的一次又一次接近你,只是为了我喜欢你,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究竟有哪里不如那个女人了?”说到最后,司丽娜已经没有了声音。
“司丽娜,你要知道,你等了我五年,可我也等了她五年,我的心里只有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司丽娜听着这话,看着毕尘晔说到她时满眼的温柔,心不住的往下沉了下去,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着,幸亏扶着旁边的沙发后背才不至于跌倒,此时她清楚的知道,她怕是再没有机会了,没有任何的可能在毕尘晔心里占据那怕是芝麻大小的一个角落。
转过身,背对着毕尘晔,擦了下脸上的泪水,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然后转身,看着面色冷峻的毕尘晔:“你有你的决定,我也有我的选择,还没到最后一刻,一切都难说。”勉强扯开了一抹笑容,司丽娜扬着头,依旧摆着副骄傲的样子,打车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依旧坐会办公桌前处理着手头的文件,他要抓紧时间处理好了,后天去巴黎。半个小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母亲莫云珊的来电,夫妻两人终于从瑞士度假回来了。
毕家大宅,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一年到头他们一家三口也难得有一次机会聚在一起吃饭。
“尘晔,你也老大不小了,都三十三岁了,该结婚了,之前你说要专心处理集团的事务,现在你都在总裁这个位置上稳坐三年了,什么事都上了轨道,现在该是好好谈论下你的婚事了。”吃完饭,毕路法首先开后了,儿子一天没娶到媳妇,就抱不到孙子,他们老两口急啊,看着儿子再纽约了,就赶忙结束度假从瑞士飞了回来。
“是啊,尘晔,司丽娜都等了你五年了,该是给人家一个交代了,你们两个就快点结婚吧,你们不急,我们也急啊。”莫云珊在旁边也附和着说道。
“爸、妈,正好,我也正想和你们说这事来着,”看了眼对坐的父母,毕尘晔郑重的说道,“我决定结婚了,就在下个月。”
“轰——”的一声,毕尘晔的这话犹如炸弹般激荡着毕路法和莫云珊,从来没想过儿子会这么听他们的话,本来还准备了一大篇话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觉很诧异。
“尘晔,你说你要结婚了?”愣神过后莫云珊马上一脸惊喜的问着,害怕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毕路法也一脸郑重的问着:“是真的吗?决定了?”
“是的,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毕尘晔的严肃的说着,眼神中是从没有过的认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太好了,太好了。”莫云珊高兴的拍着手,“我这就找人去,一定挑个好日子,然后婚礼各方面的细节在约司丽娜父母出来好好商量一下。”莫云珊说的是喜笑颜开。
“嗯,对,司丽娜虽然有些小姐脾气,可是对你真的是没话说,一等就等了你五年,真是个好女孩啊,这也算是完美结局了。”毕路法点着头说道。
“这和司丽娜有什么关系?谁说我要娶的人是她?”毕尘晔无奈地说道,这五年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那么多次表明了自己对司丽娜没有任何想法,可自己的父母好似永远不明白。
“儿子,那你要娶谁?”莫云珊好奇的问着,这五年来儿子身旁几乎就没有见过女人,完全撇去了以前那玩世不恭花花大少的样子,除了司丽娜老围着他转悠,真没见过别的女人了。
“尘晔,那是哪家的小姐?”毕路法也忍不住的好奇着。
“她是个孤儿,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但,我要定了她!”毕尘晔严肃的说着,从没有过的认真神情,“你们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也一定要娶她。”
看着毕尘晔如此坚定的神色,夫妻两对望了一下,毕路法正了正神色,缓缓开口了:“尘晔,我们是你的父母,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你能幸福快乐的生活,虽然我们平时一直强调着门当户对,但是既然你喜欢,就带她来见见吧,只要她真的爱你,我们不会反对。”
毕尘晔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看着父亲,他从没想过事情会如此简单的就通过了。
“小子,我说这话你有那么惊讶吗?”毕路法看着眼前的儿子那惊讶的表情吼着,深蓝的瞳孔透着怒气,“你老子在你眼里就这么唯利是图吗?我们家又不是没钱!不需要去和别人联姻!”
“爸爸,你真是太好了,我过几天就带她来见你们,我敢保证,你们一定会喜欢她的。”毕尘晔惊喜的说着。
莫云珊看了眼丈夫,回过头笑着对毕尘晔说着:“尘晔,我们是你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见你成家立业,你现在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我们一个心愿也总算了了,改天带她来见见我们,也好商量下你们结婚的事宜,她没有父母,结婚的事就由我们来操办好了,下个月,时间紧了点,不过我们毕家好歹也是显赫的豪门望族,婚礼的事绝对要隆重。”
“谢谢爸爸妈妈。”毕尘晔笑着点了点头。
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下了飞机,夏颖慕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在机场大厅。
“慕姐,慕姐。”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了兴奋的跳着挥着双手的小安正在接近的人群中。
“小安,看见我用的着这么激动吗?”夏颖慕嬉笑的说着,每次小安总是这么积极,她的日常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很少有能这么细心的男孩了,小安只比她小一岁,是她的学弟,但她总觉得他还像男孩一样,在她眼里就当他是自己的弟弟。
“慕姐回来了,小安当然激动了。”小安笑着说道,一边接过了夏影慕手中的行李箱拉杆,两人一起并肩走着,往机场出口处走去。
“慕姐,这次去普罗旺斯参加丽萨学姐的婚礼肯定很热闹吧,丽萨学姐肯定是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样。”
“是啊,新娘子嘛,当然幸福啦,你没看见,丽萨今天真的是太漂亮了。”回忆着今天丽萨的样子,夏影慕就感觉很开心。
“在小安心里,最美的女人永远就只有慕姐,任何美丽的女人站在慕姐面前都会黯然失色。”小安快意的说着,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呀,那怎么了得,以后你会交女朋友,当然自己的女朋友最漂亮啦!”夏颖慕微笑这个拍了拍小安的肩膀。
“所以啊,慕姐,以后我要是找不到女朋友,你一定要多我负责哦!”小安可怜兮兮的望着夏颖慕说道。
“咳咳,”夏影慕听见小安这句话,吓的轻咳了两声,“小安,你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就一辈子做我小跟班吧。”说着,就快速的向前面走着,预防小安发飙。
小安出糗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虽然一辈子都做个小跟班是有点委屈了我这么个人才,可是看在老板是慕姐的份上我还是将就着吧,慕姐是谁,是我姐!”小安说完,咦?眼前已没有夏影慕的人影,往前一看,呀,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忙拉着行李箱,追着朝前面跑去,“慕姐,你等等我啊!”
后面不远的地方,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一直看着他们,久久。他从普罗旺斯一直跟着她,上了飞机,下了飞机,一直来到这。看着她
伸手摘下了墨镜,深邃的眼眸凝望着远去的倩影,若影,就算是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一定会让你再次爱上我。
“小安,这次时装秀展出的服装的代理商选出来了吗?”坐在汽车里,夏颖慕问着小安。
“慕姐,向您报告,这次竞争我们展出服装的公司一共有三百六十六家,其中有六十五家是大型的公司,比较有实力的,其中有三家我挑出来了,个人感觉是比较可靠、比较有前途的,相信我们的服装入驻后一定会有不同的反响。”小安认真地汇报着。
“哦?哪三家?”夏颖慕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安。
“一个是韩国的J.K集团,J.K集团以经营服装起家,其旗下的连锁服装公司遍及整个东南亚,而其也一向秉承扎实的、精益求精的理念,选择他对打开东南亚的市场很有帮助;第二个是意大利的斯蒂勒集团,其旗下的服装公司遍及整个欧洲,国际许多知名品牌的代理权也都在他手上,选择他对打开整个欧洲的市场,提高知名度很有大的帮助。”前面两个小安一口气说完了。
“嗯,听着都不错,”夏影慕点头说着,见小安没有接着往下说,又接着问道,“那第三个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第三个,来自中国,以房地产业起家,后来又陆续涉及了 IT、酒店、娱乐、百货、新能源等各个行业,每一个产业几乎都是整个亚洲的龙头产业,发展势头极猛,势力几乎已经遍及了全世界,在各个国家都占据着一定地位,服装业好像是今年才涉及的,不过凭着他以往的发展速度,前景不可估量啊,潜力十分的大。”
“哦?是中国哪家?”夏影慕转过头看着小安问道,有点好奇拥有如此传奇发展史的集团。
“他是中国的灏天集团。”小安一本正紧的说着。
“灏天集团?”夏影慕轻轻的呢喃着,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好像我上次在本经济杂志上看见过这个集团的介绍,这个集团的总裁好像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林。”
“林筠灏。”小安补充完整了。
“对,是林筠灏,财经界对他的评价十分的高。”
“当然了,林筠灏是什么人?业界的帝王。”小安一脸崇拜的表情。
“小安,你又这样了,你看看现在什么表情,一幅花痴样。”夏影慕指着小安的表情说道。
“慕姐,你就不要笑人家啦,”小安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安心里有三个偶像,一个是慕姐,一个是毕尘晔,还有一个就是林筠灏了。你们都是我小安,以后努力的方向。”小安义正言辞的说着,一副志气昂昂的样子。
“小安,慕姐我,你应该好赶上,毕尘晔和林筠灏么我估计你有生之也望尘莫及了。”夏影慕嬉笑着,小安的样子好好笑。
“慕姐,你又看扁我!”小安假装气氛的说着,之后忽然就整个人焉了,“好了,我也知道我是乘着火箭也敢不上了,好,这次这三家,你选哪家合作?”
“对方开出的筹码呢?”夏颖慕止住了笑意,正视着说道。
“J.K集团和斯蒂勒集团开出得筹码差不多,都是****分,我们六,他们四。”
“****分成,这个条件很不错了,”夏颖慕把头又转向小安说道,“别卖关子了,说下灏天集团的吧?”
“灏天集团开出的条件十分的诱人,我觉得有些奇怪,以灏天集团的实力,多的是服装品牌入驻,却为何开出这么有么好的条件给我们?”
“说说,究竟多少?”
“八二分成,并且全包我们品牌的广告宣传、产品推广等一切费用。”
“是很诱人,”夏影慕听着,想了想,默默的说着。
“那怎么样?要见见他们谈判的代表吗?”小安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们是生意人,利益为先,没道理放弃这块到嘴的肥肉,不管他们会提出什么要求,先见见面再说吧。”夏颖慕严肃的说着,“况且亚洲一直我们的薄弱地带,选择灏天集团相信对我们打开中国市场很有帮助,中国市场可是很大的一块肥肉。”
“好的,慕姐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约见灏天集团法国分公司的代表。”
“嗯,好,”夏影慕看了看漫天的夜色,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今天有点累,要好好睡一觉,明天早晨记得打我手机叫醒我。”
“好的,慕姐,小安办事,慕姐你放心。”
看着小安一脸自信的样子,夏颖慕微笑着点了点头。
香榭丽舍大街,到处都充斥着高雅与繁华,道路两旁商贾云集,布满了法国和世界各地的大公司、大银行、电影院、奢侈品商店和高档饭店。道路两旁的浓密法国梧桐树更为这条魅力的街道增添了一份悠闲与惬意。
灏天集团法国分公司就坐落在这条浪漫而繁华的香榭丽舍大街上。
今天的天气十分的晴朗,阳光灿烂,今天是Mishirley设计的服装品牌与灏天集团法国分公司代表约见的日子。
八层的写字楼,气势宏大,处处昭示着庄严与豪华。七层的会议室里,分公司的代表已早早的等在了那。
“Mishirley小姐、安助理,请进,我们代表已在会议室恭候两位了。”秘书小姐说着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上午十点,夏影慕携着小安准时的踏入了灏天集团法国分公司的会议室,约好的谈判地点。
夏影慕进到会议室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男人正坐在会议室长桌的正中,面对着大门坐着,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半寸头,看着稳重而老成的样子。他左右两旁各自坐着一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应该是助理,女的应该是秘书吧。
看着夏影慕走了进来,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旁边的两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Mishirley小姐,您好,幸会幸会。”男人说着,朝夏影慕伸出了右手。
“徐代表,您好。”夏影慕微笑的说着,伸出手和徐代表握了下。
“Mishirley小姐,徐某慕名已久,久闻Mishirley小姐大名,这次能够见到您,真是荣幸之至,mishirley小姐,您本人比杂志上更加的漂亮,站在您身旁,恐怕任何美女都会黯然失色啊。”徐代表止不住的赞叹着,一副欣赏的表情。
“谢谢的徐代表的夸奖。”夏影慕优雅的说着,一举一动都带着高贵的气息。
“感谢Mishirley小姐能够接受此次的代理权邀约,我公司真是不甚荣幸。”
“徐代表,您客气了,mishirley出道时间还短,还需多向徐代表学习才是。”夏影慕谦虚的说着。
“Mishieley小姐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成就,而且还如此的谦虚,真是后生可畏。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徐立飞,灏天集团法国分公司的代表,这里的事由我全权处理。”侧脸看了下身旁的两个人,“这是小齐,我的助理,这位是艾达,我的私人秘书。”
“Mishieley小姐您好!”两人朝着夏影慕微微鞠了个躬,接着又转向她身后的小安,“安助理好。”
夏影慕也微笑着的向他们点了点头,小安也跟在后面朝他们点了点头。
“Mishirley小姐,安助理,请坐。”徐立飞摊开手掌邀请着,示意他们坐下谈。
夏影慕和小安随着他们也一起坐下了,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Mishirley小姐,此次关于您设计的服装代理权的问题,我们是很有诚意的,只要Mishirley小姐答应把品牌代理权给予我公司,我公司将会给予您最优厚的条件,而且对于您设计的服装我们也会进行极大的包装推广宣传,一定会把您的品牌打造成为国际之最。”徐正天极力的说着。
“条件听着是很优惠,超过一般服装代理权的条件很多,我也可以很诚恳的告诉徐代表您,贵公司开出的条件是此次前来邀约的众多公司中最优厚的一个,虽然我对我自己的品牌很有自信,但是对于这么优厚的条件我也觉得有些好奇,”夏影慕微笑的着看对坐的徐立飞说着,语气不紧不慢,透着优雅与自信。
“这个,对于这个问题,Mishirley小姐完全不必有顾虑,灏天集团是国际知名的大公司,任何一个产业都是业界排的上位的,也有雄厚的财力支撑,我集团主要看中的是mishirley小姐您设计的服装品牌的巨大潜力,对于mishirley小姐,我们也相当有自信,相信您设计的品牌经过我公司的推广宣传,一定会成为服装名牌中的翘楚。”徐立飞面带着微笑,自信满满的说着。
“对于贵公司的信誉,我自然也没有怀疑过,听徐代表刚一席话,我心里也明白了,感谢贵公司如此的看重我。”夏影慕面带着微笑谈吐优雅的说着。
“既然mishirley小姐同意了,那不如我们现在就签约吧。”徐立飞说着转身朝着身旁的女秘书说道,“艾达,去准备下合同。”
“这个,现在就签约,徐代表,是不是太快了?”
“Mishirley小姐是否还有疑问,有疑问的话就请说,我公司是本着十二万分的诚意与mishirley小姐您合作的,相信您的品牌进驻我集团后,日后的效应也是可以预见的,我集团在国际上都是数一数二,旗下的子集团遍及世界各大,相信这对于mishirley小姐您的品牌在世界各地高端市场上的开拓是极其有利的,而且据我所知,中国市场一向是您品牌中的一个缺口,而我集团总部就设立在中国,在中国市场上的影响力自不必说,选择我集团,徐某敢拍胸脯保证,mishirley小姐您绝对不会后悔。”徐立飞严肃的自信满满的说着,满脸的动容神情。
夏影慕思考了会,侧脸看了下旁边的小安,轻声的问了下:“小安,你觉得怎么样?”
“慕姐,灏天集团本身应该没什么问题,绝对可以信任,再加上条件这么优厚,绝对不会有哪家集团再会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了。”
夏影慕听着小安的话,思考着,虽然她也明白选择灏天集团绝对是最佳的选择,但心里却总有一丝异常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妥,看着对面徐立飞一副沉着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既然徐代表如此的诚意,又这么的相信mishirley,那我也就爽快的答应了,现在就准备签约吧。”
“好,mishirley小姐真是快人快语,有魄力,不愧是女中豪杰,徐某敢保证此次的合作一定不会让,ishirley小姐失望的。”徐立飞愉悦的说着,语气中带着轻松与畅快,转身对着旁边的秘书说道,“艾达,把代理权授予合同给mishirley小姐。”
“是的,徐代表。”艾达领命就拿起桌面上的合同走到了夏影慕身旁,恭敬的放在了她的面前。
“Mishirley小姐,这是合同,请您过目,没问题的话现在就签约。”徐立飞谦和的说着。
“好。”夏影慕应声就打开了面前的合同,浏览了一遍后,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上面的灏天集团法定代表人签名一栏,上面醒目的签着“林筠灏”三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甚是美观,可以看的出书法功底很深厚。
看着“林筠灏”这三个字,夏影慕心里不自觉的闪过一丝一样的感觉,似乎心底有个角落忽然变的柔软了,撇除心底的奇怪感觉,夏影慕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徐立飞说道:“我看过了,合约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一点疑问,灏天集团法定代表人签约一栏怎么林总裁一早就签好了名字?”
“呵呵,因为本集团林筠灏总裁久仰mishirley小姐大名,也非常喜欢您设计的服装,为了以示我们与您合作的诚意,当然林总裁要先签名了。”徐立飞笑着说道,显得真诚而稳重。
“呵呵,既然贵集团这么真诚,那我也爽快的签字了。”夏影慕说着,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就在授权人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约一式两份,各自拿一份,签约完毕,徐立飞站了起来,走到了夏影慕身前:“Mishirley小姐,感谢您对我集团的信任,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着,向夏影慕郑重的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夏影慕也微笑着伸手相握。
握手过后,两人放下了手,徐立飞微笑的说道:“我了表示我集团与mishirley小姐您合作的诚意,明天林总裁想邀请mishirley小姐您共进晚餐,地点在裴丽尔拉菲酒店,请mishirley小姐赏光。”
“既然林总裁相邀,mishirley不甚荣幸。”虽然有些一愣,但夏影慕还是马上得体的回答着。
“好,那mishirley小姐,明晚林总裁就在裴丽尔拉菲酒店恭候您了。”
“好,mishirley会准时前往,感觉贵集团林总裁的热情相邀。”夏影慕仍旧得体的说着,面带着微笑。
两人走出了大楼,小安兴奋的说着:“没想到灏天集团这么大的跨过集团居然会提出这么优厚的条件,而且还表现的这么有诚意,这真是太好了。”小安兴奋的手舞足蹈着。
“诚意应该是没问题,一切都很顺利,现在签了合约了,小安,以后的工作你可要好好的做好,争取一举打开中国市场。”看着小安那开心的样子,夏影慕也觉得很开心。
“是的,遵命!”小安说着,右手唰的向自己的脑袋举齐,行了个礼。
来到了停车场,夏影慕微笑着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车由小安看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巴黎的道路很宽敞,一路的景色很美,很惬意的感觉。
“慕姐,我觉得肯定是那个林筠灏总裁仰慕你很久了,肯定暗恋着你,所以才会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小安煞有其事的说着。
“小安,你得了吧,人家林筠灏是什么人,什么美女没见过,而且他年纪应该也不小了,肯定娶妻生子了,这话不要乱说了啊。”
“慕姐,没有,林筠灏总裁虽然年纪不小了,可并没有成婚,还是个钻石王老五。”小安急的纠正的说道,“他也就三十三岁,哦,对了,和毕总裁同年的。”
“是吗?和尘晔同年?不过,人家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小安,你专心开你的车吧,不要再废话!”夏颖慕瞪着小安,警告的说道。
“是,慕姐。”小安垂头丧气的回头着,抓着方向盘继续开着车往回走。
徐立飞送走夏影慕和小安,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个身材高大、气质高贵的男人正站在窗前俯瞰着下面美丽而浪漫的香榭丽舍大街。
“林总裁,事情已经办妥了。”徐立飞恭敬的说着,把手上的合约双手呈给了林筠灏。
林筠灏接过那份合约,低沉的声音响起:“立飞,办的很好!”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晚上七点,裴丽尔拉菲酒店,这是巴黎最高级最豪华的酒店,二十八楼,站在这里,整个巴黎的胜景都收入眼底。
“Mishirley小姐,请,林总裁已经恭候您多时了。”酒店经理亲自领着夏影慕到了包间,恭敬的说着。
夏影慕走了进去,这个包间很大很宽敞,全法式的装修却别具一格,看着很舒心很惬意。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中在翻阅着什么,那个男人穿着件黑色的西装,有着刚毅的侧脸,帅气的脸庞,英挺而浓黑的眉毛,高高的鼻梁,嘴唇单薄却显得恰到好处,更增添了无限魅力,整个人散发着非凡的气质,成熟而高贵。
总体感觉很好,夏影慕喜欢这样的男人,优雅成熟,与他打交道应该是件很愉快的事,一个极品男人,似乎自己最近走了桃花运,老碰见男人中的极品,夏影慕面带笑容的走上前去。
感觉到了有人走过来的声音,林筠灏从杂志上移开眼神,缓缓抬起了头,注视着朝自己优雅的走过来的夏影慕,今天她穿得是件真丝的款式别致的分段的紫色裙子,脸上化了淡妆,更显得整个人妩媚万分。
夏影慕看着抬起头来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有着深邃的眼睛,衬托的整个人的气质更加的出众,等等,这个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啊,想到了,不就是那天在普罗旺斯熏衣草花田里遇到的男人嘛。
夏影慕想着,人已经走到了桌前。
林筠灏看着她那变了几变的脸,也不禁感到有些有趣,站起身,对着夏影慕一本正紧的说道:“Mishirley小姐你好,我是林筠灏。”
夏影慕诧异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那天再普罗旺斯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眼前,那帅气的脸庞,却带着伤痛的神色,那一声声“若影”,而今天自己再次站在他面前,他却已没了那天的失态,举止都很得体,丝毫不见异样的神色。
“Mishirley小姐!”看着夏影慕愣神的样子,林筠灏止住心底的笑意又再次喊了声。
“林总裁,您好!”夏影慕连忙回神过来,尽量扯出笑容,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请坐!”林筠灏得体的邀请着夏影慕坐下。
“谢谢。”夏影慕应声着,端坐了下来。
待坐定后,不等夏影慕开口问,林筠灏就首先说话了:“首先,我为那天在普罗旺斯的事情向mishirley小姐道歉,有失礼的地方,还请你多包涵。”林筠灏礼貌的说着,谦谦君子,彬彬有礼,虽然是道歉的话,但听着却没有丝毫的愧疚,感觉谈吐很沉稳。
“林总裁,我想我要再次声明下,我并不是你口中的若影,我叫mishirley,中文名叫夏影慕。”那天的事还历历在目,夏影慕直接的说着。
“不好意思,我那天真的是认错人了,因为你实在是和我的妻子长得太像了,我的妻子叫柳若影。”林筠灏面带微笑的说着这话,却仔细的观察着夏影慕的神情。
听见“我的妻子”、“柳若影”的字眼,夏影慕心里又闪过了那丝异样的感觉,不过马上调整了过来,并没显露在脸上:“林总裁,您认错了,我是mishirley。”夏影慕面色仍旧带着笑容,不过再次郑重的声明着。
“是的,我也只是一时的错觉,主要是我真的太想念我的妻子了。”
“不知林总裁的妻子去哪了?”明知有些不妥,夏影慕还是止不住的好奇。
这时包间的门敲响了,紧接着是两名服务员走了进来。
“林总裁,菜好了,现在就上吗?”一名服务员恭敬的问着。
“好。”林筠灏点了点头,紧接着门外就进来了一群男服务员,没人手里都端着一份菜,都用高档的铝箔盖子盖着,然后两名女服务员就把菜一一端了上来,接着每人前面摆放了各式的餐具,再在每人前面的小酒杯里洒了开胃酒。
“林总裁,请问需要喝什么酒?”服务员恭敬的询问着。
“就香槟吧。”林筠灏的声音非常的具有磁性。
在两人前面的水晶杯中倒入了香槟后,两名服务员都自觉地退到了包间的角落。
“今天就吃法式大餐吧,入乡随俗。”林筠灏简单的说着。
“嗯,好,我吃什么都行。”
桌子的中间摆放着一束鲜花,柔和的灯光下,银白色的餐具闪耀着光辉,两人饮过开胃酒后,就拿起了桌上的刀叉吃起来。
“Mishirley小姐在巴黎很多年,一定经常吃法式大餐吧?”林筠灏的话打破了沉寂。
“不经常,偶尔才吃一顿,”夏影慕说着,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法国一直都是浪漫之都,法式大餐也特别的讲究,选料广泛,加工十分的精细,烹调也相当的考究,吃什么菜要选用什么样的刀叉,搭配什么样的酒,都很讲究,吃一顿法式大餐可是大餐可是很浪费时间的。平时忙,所以也没什么时间经常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说mishirley小姐是在巴黎念的大学?”林筠灏随意的问着。
“是啊,我很喜欢服装设计,所以我每天都会花很多时间来研究它。”夏影慕微笑着说道。
“难怪你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不凡的成就。”林筠灏夸奖道。
“林总裁您说笑了,我这只是小小的一点成绩而已,还需更加的努力才是。”
“Mishirley你也是中国人,不知你祖籍中国哪里?”林筠灏状似无意的问着。
夏影慕却愣住了,眼神中的黯淡了下来,不过也马上恢复了神色:“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说,不好意思。”
“哦,没事,是我唐突了。”虽然那黯淡的眼神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林筠灏捕捉到了。
林筠灏拿起了面前的香槟酒,看着夏影慕微笑的说道:“cheers,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Cheers,合作愉快!”夏影慕也拿起了酒杯和林筠灏的碰了下。
接着两人又继续低下头吃着晚餐,包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妻子柳若影,已经失踪五年了,”沉默了一会后,林筠灏却忽然开口了,“所以,那天在普罗旺斯遇见你的时候才会显得那么激动。”
夏影慕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林筠灏,他正凝视着自己,眼里却清楚的含着一抹悲伤的神色。
“不好意思,没想到林总裁会有如此悲伤的往事。”夏影慕有些尴尬的说道,虽然林筠灏一再声明自己是认错了人,但奈何她的感觉一向敏锐,她还是觉得林筠灏仍旧把她当成了柳若影。
“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林筠灏低沉的说着。
“林总裁,我这人像来比较的直接,也一向敏感,容我不好意思的问一句,贵公司之所以以这么优厚的条件来代理我设计的服装,是不是就因为我这张脸,这张与你妻子相似的脸?”夏影慕敛去了脸上的表情,严肃的问着对面的男人。
林筠灏那神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对面的女子,那坚定的神色,那认真的表情,沉默了会,沉声说道:“是的。”
听着那声“是的”,夏影慕的心里很不是味道,有丝气愤的感觉在蓬勃的往上升起,很严肃的正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mishirley选择代理商一向以其对我设计的服装的肯定为前提,既然这个前提不存在了,我看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合作了!”说着,夏影慕就站立了起来。
“Mishirlry小姐,你这是想毁约吗?”林筠灏也站立了起来,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我们昨天可是签订了正式的合同。”
“林总裁,你不觉得你这个出发点就不对吗?在商联商,商人都应以利益为前提考虑,而不是像您一样,为这私人的目的!”夏影慕有些气愤的说着,林筠灏的出发点太不单纯了。
“可是我们合约已经签订了。”林筠灏云淡风轻的说着,似乎刚夏影慕说的话根本没在他那里产生什么效果。
“你,卑鄙!”夏影慕两眼瞪视着对面的男人。
“随你怎么说。”林筠灏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中展现着笑意。
“你以为签约了就能约束我了吗?”夏影慕也是丝毫的不妥协。
“你想解约吗?”林筠灏反问道。
“是又怎么样?”夏影慕丝毫不示弱。
“合约上写的很清楚,解约你需要承担的赔偿,那笔数字很是很巨大的,以你现在这个年纪恐怕不可能有如此的财力!”
“谁说我没有的?”夏影慕愣了愣,继续说道,“就算没有,我可以找朋友去借,我还年轻,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笔钱还上的。”
“Mishirley,你真是很有魄力,”林筠灏的笑容依旧笑的邪魅,“可是,我会觉得你这么急着与我解约,是因为,”若有所指的看着面前气愤的夏影慕,眉毛往上一挑,“你怕你会忍不住的爱上我?”声音磁性而魅惑。
“我会爱上你?”听着那话,夏影慕简直气跳了,“绝对不可能的事!”
“既然你这么坚定的认为绝对不会爱上我,而我灏天集团提出的合作条件也是这么的优厚,不管我的出发点是什么,对你百利而一害,mishirley小姐何不答应了?难道是最自己不笃定吗?”林筠灏不紧不慢的说着,声音依旧邪魅。
“我怎么可能不敢,我对自己很有自信。”夏影慕的话掷地有声。
“好,mishirley小姐果真爽快,既然这样,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啦。”林筠灏说着,举起了桌上的酒杯。
“好,合作愉快。”夏影慕也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对着林筠灏牙痒痒的说着。
林筠灏仰起酒杯喝着酒,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摸得逞的笑容。
夏影慕把酒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把就酒杯重重的放回桌上:“林总裁,我们只是单纯的代理服装的合作,对我的人身自由你并没有任何的约束权,所以,容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着,夏影慕就拿起了随身的LV 的包包。
“行,mishirley小姐慢走。”林筠灏依旧神态自若的说着。
看了眼林筠灏,夏影慕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真是倒霉死了,遇到这种怪人!和他合作简直就是贬低我的作品!”夏影慕走出裴丽尔拉菲酒店,气愤的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位上,嘀咕着把车上边的镜子拉开,对着镜子照了照,头左右摆动着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有那么像他老婆吗?既然老婆失踪了,不是找他老婆,缠着我干嘛?我是夏影慕,又不是柳若影,我还没老年痴呆到这个地步,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夏影慕脸上的气愤瞬时消失了,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就驶了出去,朝着戴高乐机场驶去。
已经晚上10点了,机场里的人还是很多,夏影慕从包里拿出了一副红棕色的眼镜戴在脸上,站在接机口,等待着那熟悉的人影出现。
机场口走出了一批人,应该是刚有飞机到达了,站在夏影慕旁边的一对六十岁左后的老夫妻忽然就朝前面开心的跑了过去,应该是有亲人出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影慕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对夫妻,只见他们跑了过去就把前面走来的一个少女拥抱在了怀中,三个人都开心的笑着,又显得十分激动的样子,幸福之情洋溢在脸上,应该是一家人吧,那少女是他们的女儿,三个人激动的拥抱了一会,那妇女就牵着少女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了前面,而那个男人就一手拖着拉杆箱,一手背着从少女手中接过的背包,微笑着跟在他们的后面走着。
夏影慕凝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看的有些出神,眼角似乎有什么湿润了。
“Mishirley小姐,不知你祖籍中国哪里?”不知道为什么,林筠灏的这句话又闪现在了夏影慕的脑海中。
祖籍,我的祖籍,幼年的悲伤往事又浮现在自己眼前,八岁的时候父母出了车祸,双双过世,因为没有任何的亲人,自己被带到了孤儿院,在孤儿院一住就是两年,看着孤儿院进来了一个又一个,又出去了一个又一个,看着他们被一对对的夫妻领养走,自己眼里流露出无限的羡慕,谁不想有个家?可是周围的人都说自己命硬,所以看着周围的小朋友换了一批又一批,心底的失落无法言喻。十岁那年,终于来了对法国夫妇,硬是领养了她,随后带她去了法国,却没想到,在她18岁的那年,家里着了大火,养父母丧生火海,而自己双腿受伤,失去了直觉,这在轮椅上一坐就是两年,幸亏有毕尘晔陪着自己,要不然自己真不知有没勇气撑下去。
往事排山倒海的涌来,视线渐渐的模糊,而那幸福的一家人已远走,夏影慕却仍旧望着那个方向。
“影慕?”感觉到右肩上被人轻拍了下,后面响起了一个男声,很熟悉的声音。
夏影慕转过了身,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毕尘晔,梨花带雨的样子。
“影慕,你怎么了?”看着眼前变成了泪人的夏影慕,毕尘晔是说不出的心疼,想都没想,就用双手擦拭着若影脸上的泪水。
“我,我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想起了我的亲生父母、我的养父母,还有那一场熊熊大火。”夏影慕说着吗,声音有些哽咽。
“影慕,没事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毕尘晔一边擦拭着夏影慕脸上那不断流下来的泪水,一边语气温柔的说着,“不会再有任何不幸的事发生。”
“真的吗?尘晔,你确定不会再有了吗?”夏影慕眼睛泛着泪光,一眨一眨的看着毕尘晔问着。
“影慕,我确定,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永远不离不弃。”毕尘晔双手搭在她肩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夏影慕,眼神透着无限的自信,温柔的话语像是安慰剂,稳定着她不安的心。
“尘晔,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夏影慕说着,灿若星辰的双眸凝视着他。
“不会,永远不会,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毕尘晔说着,把夏影慕紧紧的搂进了怀中。
夏影慕靠在他怀中,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了:“尘晔,谢谢你!”声音轻轻的响起。
“影慕,永远都不需要和我说谢谢。”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无限的怜惜与爱恋。
“好,以后再也不说。”
车子驶离了戴高乐机场,朝着巴黎的郊区开去,这里有毕尘晔的私人别墅,每次他来法国看夏影慕,就居住在此。
“尘晔,这次个人时装秀展出的服装的代理商确定了,我昨天已经签了合约。”夏影慕想着刚才和林筠灏的晚餐,似有似无的提起着。
“哦?这么快就定啦?对方公司实力应该很不错吧?”
“嗯,是很不错。”夏影慕点了点头,“对方公司背景实力都很好,提出的条件也很优惠。”
“哦,那不错哦,是个好的开始,我一直都相信你会成功的。”毕尘晔微笑的看着她。
“嗯,现在只是一个好的开始而已,只是小小的成功,我的野心不止于此哦。”说到工作,想着成功,夏影慕一下子又变得自信满满,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伤心落寞。
“好,我相信我的影慕一定会成功的,成为国际服装设计界最闪亮的一颗星星。”
“希望如此哦!”夏影慕嬉笑的说着,语气中是完全的自信,强者的气势。
本来准备跟他提林筠灏的事,也被转移了。
车子在别墅前停了下来,两人下了车。
“好了,你进去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不再陪我会吗?你看我从那么远的地方飞过来,你总不能刚不能就这么撇下我吧。”毕尘晔拉着夏影慕的双手说着。
“尘晔,我也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是很晚了耶,明天,明天陪你啊。”夏影慕语气温柔的说着,凝视着毕尘晔的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那好吧,今天就先放你走,我一定要尽快的把你娶过门,这样,你就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了,再也不用忍受晚上的相思之苦了。”毕尘晔一脸委屈的说着。
“嗯?”夏影慕抬起头斜视着看着他,“只是晚上吗?只是晚上有相思之苦吗?难道你在美国白天都不想我吗?”
毕尘晔微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就喜欢掰我字眼,当然是晚上啦,白天我可以看你的照片,给你打电话,晚上睡着了就只能梦中见了。”
“嗯,”夏影慕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不过,”夏影慕又把头抬起,看着毕尘晔说道,带着丝戏谑,“你晚上做梦梦不到我也不可原谅!”
“哇,影慕你啥时变的这么霸道了,不单白天要占据着我的思维,连晚上做梦都不放过?”毕尘晔轻笑着说道。
“嗯?有意见?”夏影慕故作脸一板的样子。
“没意见,我,很开心。”毕尘晔温柔而带着磁性的嗓音响起,在着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动人,“你,终于有了想霸占我的想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那话语,夏影慕忽觉得害羞起来,抬起手就朝毕尘晔胸口打去:“你坏,就喜欢框我话。”说着,嘟起了小嘴。
伸起的拳头却被毕尘晔轻轻的握住了,把她的手展开,五指交叉的握在手中,两眼望着对面的影慕,双眼带着无限的柔情。
看着毕尘晔那深情的眼神,夏影慕也不知觉的陷了进去,他的眼中只有自己,带着满满的爱意,似乎周围一下子都变的空洞了,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影慕,我爱你!”无限深情的嗓音响起,峦动着夏影慕那早已不平静的心房。
“尘晔……”夏影慕的剩下的话被融化在了毕尘晔深深的一吻中。
毕尘晔那灼热的唇完全的覆盖了她的,刷过她的唇瓣时,她只觉得浑身有丝战栗的感觉,心砰砰的飞快的跳动着,身体柔软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般,幸好毕尘晔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毕尘晔绝对强势的将夏影慕吻了个通透,如同品尝着上好的佳肴般,从哪柔嫩的唇瓣,到她总是羞涩躲藏的小舌,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夏影慕所有的清醒与理智。
急促着呼吸着,夏影慕只感觉自己此时是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身在何方,一手抓着毕尘晔胸前的西装,一手攀着他的肩膀,这才支撑住自己已经柔软无力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整个人都陷在了毕尘晔的怀中。
这是晔完全的沉浸在了这一吻中,那甜美的感觉隔了五年的时间终于被他再次感受,似乎比以前更加更加的甜美,五年了,她比以前更能峦动他的欲望,他现在只想把她深深的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却,还是,最终,毕尘晔止住了这个吻,这是影慕的初吻,他不能急,太快了,影慕肯定接受不了,虽然她比以前更加的成熟了,更加的有魅力了,但在这方面,她却还碰触的太少。
“尘晔……”夏影慕抬头看了眼毕尘晔,又害羞的低了下去。
“影慕,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毕尘晔爱恋的抚摸着夏影慕的脸蛋,“时间不早了,就住在这里吧,我睡客房。”毕尘晔看了看夜色说道,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欲望,影慕总是很能挑动他的欲望,无奈,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压制了。
“不要了,我自己回去好了。”夏影慕不好意思的说着,脸都红了。
“就这么说定了,你睡我房间,我睡客房,放心,我保证,晚上绝对不来打扰你。”
看着毕尘晔满脸的坚定,夏影慕只得点了点头。
晚上躺在床上,夏影慕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仍旧砰砰的跳着,无法平息,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刚才和毕尘晔的激情一吻仍在脑中浮现着,感觉很奇妙,却又似乎曾经经历过,夏影慕不禁莞尔一笑,怎么可能,这确实是自己的初吻啊。
这是自己的初吻,虽然自己平时很玩的开,但和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却还是第一次,23岁了,却一直没有交过男朋友,虽然初中起追她的男生就很多,不是不想交,而是她看不上那些男生,对他们产生不了那种感觉,宁缺毋滥一向是她秉承的原则,直到遇到了毕尘晔。
那一年,她上高三,那一天晚上,下着倾盆大雨,自己从同学家复习出来,打着雨伞,本想到前面的站台处乘公交车回家,却没想到在转弯处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兰博基尼撞到了,幸亏他及时踩了刹车,她只是轻微受伤了,左脚扭到了,破了些皮,而撞她的那人就是毕尘晔,因为脚打了石膏,她在医院躺了足足两个星期,而毕尘晔也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报到,毕尘晔的帅气幽默,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而她出现后回家没多久就发生了那场火灾,养父母为了保护她,通通葬生在那火海中,而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再医院了,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毕尘晔。
感谢上苍,并没有把我遗忘,夏影慕在心里诉说着,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脸上有丝气息,有股很熟悉的气味,淡淡的,带着特有气息的味道,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毕尘晔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就出现在了夏影慕的眼前。
“小懒猪,起床啦!”毕尘晔摸了摸她的脸蛋,“都几点了?还说要今天陪我的呢,居然睡到现在。”
“几点了?”刚醒来,夏影慕的声音有些沙哑。
“十点了哦,真能睡!”
“啊?十点了,晕,肯定是昨天太累了!”夏影慕想着昨晚和林筠灏那累人的饭局。
“嗯,影慕,你真美,”毕尘晔看着夏影慕那天使般的容颜,不禁沉醉在其中,“别人都说,女人刚睡的样子是不能看的,可我却别的你睡醒的样子却是最美的,柳黛如眉,肤若凝脂,唇若樱桃,颜如天使。”
“毕尘晔,你再夸我,我就飞上天了?”听着那些赞美的话夏影慕不禁有些脸红,奇怪,以前他们在一起的也从没有过这种情况,最近到越发的害羞起来了,实在不像自己,谁能想到时装设计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mishirley会有这娇羞的一面?
“真想吻你一下!”毕尘晔嬉笑的说着,就作势要往夏影慕嘴唇上吻去。
“不要了,毕尘晔,”夏影慕用力推着他,“人家还没刷牙呢!”
“没事,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啦!”夏影慕仍旧阻拦着他。
“好了,逗你呢!”毕尘晔嬉笑着,“终于看见了你很多表情了,不同于之前的淡然,这才像个女孩子嘛!”说着,就往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讨厌啦,刮我鼻子,被你刮扁了!”说着,把自己的鼻子捏了捏。
“好了,不逗你了,快起床刷洗洗脸,出去吃饭啦!”毕尘晔说着,一把手就把夏影慕从床上拉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啦,我就起床啦,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好吧。”看了眼娇媚的夏影慕,毕尘晔又加了一句,“其实我想待在这看你起床的。”声音带着丝幽默的语气。
“你敢?”夏影慕眼睛朝他一瞪。
“好,好,我出去。”毕尘晔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轻轻的嘀咕着,“好凶哦。”
“毕尘晔,你说什么?”声音虽小,但夏影慕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额,没有,没有,我出去啦,你快点。”说着,房间的门就被带上了。
看着逃的比兔子还快的毕尘晔,一丝微笑展露在脸上。
香榭丽舍大道附近,Pierre Gagnaire餐厅,这是家有些年岁的餐厅了,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餐厅,却是法国人称为最熟悉和美丽的十大餐厅之一,这家餐厅每天只接受四十个客人,所以一般都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才行。
夏影慕喜欢这家餐厅的美食,这里的食物总是能给她耳目一新的感觉,做工精细,烹调方法独特,很有新意。这里的龙虾是以香槟烹调,搭配上绿苹果、芫蓿与椰肉;半熟羊鱼搭配肥鹅肝、香菜、红椒佐青木瓜海胆汁,将烤鸽塞入整颗红椒中再次焖烤配上节瓜;香菇与巧克力,巴黎浆果雪糕配上奶香茉莉花汁与开心果无花果饼干,以及粉圆、椰汁、桃子与杏桃果酱组合而成的甜品……
每一道菜都是匠心独运,大大凌驾于想象之外的崭新创见!就连餐后的奶酪盘也一点不肯照传统规矩行事,有的制成雪糕,有的撒上脆片,有的掺点山葵,有的拓成泥配上青苹果干燥蔬菜片红酒醋……
听着悠扬的轻音乐,夏影慕和毕尘晔面对面坐着,悠闲的吃着餐后甜点。
“影慕,我们的事我已经和我父母提过了,什么时候有空,和我一起去见见他们吧。”终于,毕尘晔转到了正题上。
“我们的事?”夏影慕看着对坐的毕尘晔。
“你不答应了我的求婚嘛,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毕尘晔微笑的说着。
“去见你父母?可我还没准备好。”夏影慕有丝紧张的说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了。
“没事,”毕尘晔伸手,把夏影慕的手握在了自己手中,“我会陪着你的,不需要紧张。”
“你父母同意了?”
“我父母说要见见你,我对他们说我要结婚了,他们却连儿媳妇长啥样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奇怪?”毕尘晔幽默的说着。
“尘晔,可是,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历了。”夏影慕眉宇间有些担忧。
“影慕,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我娶你,这是我多年的愿望,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无关其他,不论我父母同不同意,我,娶定你了。”毕尘晔注视着夏影慕的眼神是无比的真诚。
“尘晔……”看着毕尘晔满眼透露的真诚与深情,夏影慕心里一丝暖流涌过,眼底不自觉地多了份温柔,感动的温柔,刚想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想起了。
看了眼对面的毕尘晔:“尘晔,我先接个电话。”说着,就拿出了被毕尘晔握着的手。
“嗯,你接吧。”
“喂,小安?”今儿个说好了,今天休息的,小安却在这时打来了电话,肯定是重要的事。
“嗯,慕姐,”电话那头传来小安轻快的声音,“我现在打电话来,没打断你和毕总裁亲热吧?嘻嘻!”传来了小安那不怀好意的笑声。
“笑声,瞎说啥鬼话呢?是不是皮痒痒了?”夏影慕严肃了下声音,“有啥事快说!”
“好滴,慕姐,现在开始汇报正事,那个灏天集团法国分公司的徐代表,邀您下午两点见面,说想谈下代理的具体事宜。”
“下午两点?在他们公司?”谈到公事,夏影慕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沉着与气场。
“是的。”
“那好,小安你也去,两点在他们公司碰面。”
“好的,遵命。”
夏影慕挂断了电话,看着对面的毕尘晔,脸上一脸的歉意,本来今天答应了要陪他一天的,闪了闪自己灿若星辰的大眼睛:“对不起,尘晔……”
“有公事,就去吧。”毕尘晔一脸淡然的笑着。
“可是,我答应了你的……”夏影慕忽然感觉很不好意思,自己好像这样很多次了,每次说好了陪他,却往往都为了公事弃他而去。
“傻丫,没啥好内疚的,我还不了解你?绝对是个工作狂。”毕尘晔轻笑着,“我想娶你,但是我不会要求你放弃你的梦想,嫁给我,我会给你最宽松的环境,你可以放手去做一切你想做的,去实现你的梦想,而我,都会站在背后永远的支持你!”
“尘晔,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夏影慕感动的说着。
“傻瓜,又感动了,去吧,公事要紧。”
“那你呢?你去哪?”
“我在附近转转,正好好久没放松了,现在先送你去约定的地点,等你完了我再去接你。”
“好。”夏影慕笑的灿烂,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喜悦。
搂着夏影慕的腰,两人亲密的上了车,“地点?”毕尘晔转身看着夏影慕问道。
“离这不远,你往前开就行,到了我叫你停。”
“好,听你指挥。”
车内洋溢着欢快轻松的气氛。
“到了,停下吧。约定的地点就在这。”夏影慕喊着。
车子缓缓听了下来,毕尘晔把夏影慕的手握在手里,温柔的说着:“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就在这附近。”
“好。”夏影慕打开了车门,朝旁边的八层高的写字楼走去。
毕尘晔看着夏影慕远去的背影,微笑着,一丝幸福的神情洋溢在脸上,抬头看了眼那幢写字楼,突兀的四个字就呈现在了毕尘晔的眼前:灏天集团。
似乎一下子,感觉灿烂的阳光都变的黑暗,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眼里只有那金灿灿的四个大字:灏天集团。
心弦紧紧的绷着,心跳似乎也有些快,忽然感觉异常的烦躁。
筠灏,五年了,你终于发现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灏天集团”,在阳光的照耀下,四个金灿灿的大字显得格外的耀眼夺目,获得mishirley展出的服装代理权的就是灏天集团吗?林筠灏,你终于找来了吗?
从夏影慕在巴黎时装周上举行她的个人首次服装秀,从现场宾客及各国记者对此次时装秀、对mishirley的热烈好评与反响,他就知道,林筠灏迟早会找过来,可他没想到,他的速度却是这么快。
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后,林筠灏站在那废弃的仓库前站了整整的一星期,所有的人都认定若影和段祁已经葬生了火海,都劝解着林筠灏,让他面对那个事实,可是整整一个星期,他不吃不喝不睡,就像呆了似的,呆呆的站在已经变成废墟的仓库面前。
终于一个星期后,林筠灏开口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去找毕尘晔,让他过来。”
当他接到阿放打来的求助电话,安顿好一切事情后,就直接从美国飞到了Z市,当他赶到仓库废墟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屹立在风中,神情黯然、有些显得削瘦的林筠灏。
“尘晔,你告诉我,若影没有死?”林筠灏声音十分的嘶哑,扯着嗓子问着,两眼红彤彤的,神情十分的骇人。
看着面前神情憔悴、两眼几乎是陷进去的林筠灏,他会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那样有些悲伤的看着他。
“尘晔,你告诉我?若影她没死!”林筠灏双手紧握着他的胳膊,两眼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他,“你说,你可以感应到她的存在的,她肯定没死,一定还活着!”林筠灏的音量加大了。
“对不起,筠灏。”轻声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
“不,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要听!”松开了毕尘晔的胳膊,林筠灏不断往后退着,眼底是满满的悲伤。
“筠灏,我也不愿意相信,我对若影的爱比你想象的还要深,可是,这就是事实,若影已经不在了。”说着,他也觉得十分的伤感,声音有些哽咽。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林筠灏的眼神泛着无边的空洞,呢喃的一遍一遍的说着,脚步似乎也有些不稳。
看着这样的他,他心里不是不难过,不是不愧疚,可是,对不起……
毕尘晔开着车,在附近转了一圈,可是心情还是异常的烦躁。
“嗞——”的一声,用力一脚踩下刹车,车子戛然而止。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白烟袅袅的盘旋在车里。
五年前的那一幕又一次浮现在了眼前……
“尘晔,你真的决定了吗?”
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里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若影,鼻子上插着氧气管,看着那被绷带缠住的双腿,看着那一明一亮的监护设备,他只觉得痛的无法呼吸。
“杰森,你动手吧。”他的语气变得坚决。
“真的确定了吗?记忆芯片一旦植入脑中,她的记忆就会被重新洗一遍,重新排布,她以后拥有的记忆都是虚假的,她不会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任何人,包括你!”杰森反复强调着。
“他也不会再记得他!”转过身,看着杰森,他的好同学,好朋友,“不记得我也没什么,以后我有的是时间,是机会,我一定会让她爱上我的。”他的神色是坚定的。
“好,既然你意已决,我就动手了。”
“杰森,麻烦你了。”手在杰森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下。
“尘晔,不用客气,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
那一刻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他眼前,他曾无数次的想要忘掉,也再他一再的压迫下,已有三年没有再想起,可是现在却又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了眼前。
疲惫的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面对林筠灏,他曾经视为最好的兄弟,真的不是没有纠结、没有犹豫,也曾就想那么放手,笑看着若影和他的幸福,可是尝过了,试过了,硬逼迫着自己去遗忘、去忽视,可是若影就像株罂粟般,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无法遗忘,若影的音容笑貌总是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在婚礼上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模样,虽然劝着自己要祝福她,为她高兴,可心底却有如刀割般的生生发疼,发现若影在婚礼上被人掳走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慌张,但却带着一丝的庆幸,当在山坡上,看着若影从高处掉下去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之中,当追查到若影的行踪,飞机直奔Z市郊外的仓库,看到那浓烟滚滚的场面时,他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当走进那片火海,抱起那躺在地上,一身狼狈,完全昏迷不醒的若影时,他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心疼,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此生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当夏影慕踏进灏天集团法国分公司的时候,就看见了早已等候在那的小安。
两人随着秘书的引导,又来到了七楼的会议室。
走进会议室,却只看见了徐立飞一个人,本来夏影慕还想着会不会是林筠灏来故意找他茬的,眼神四周转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林筠灏的影子。
“Mishieley小姐,真是抱歉,突然把您约过来。”徐立飞满脸微笑的说着抱歉。
“徐代表,没关系,我这人一向有个原则,就是工作第一,所以只要事关工作的,一定会第一时间立马过来的。”夏影慕也微笑着说着。
“好,真是后生可畏啊!”徐立飞不住的点着头,“Mishirley小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的处世态度,前途不可估量啊,一定会成为国际服装界之最的。”
“谢谢,承蒙夸赞。”夏影慕轻扬起了一抹微笑。
“来,来,站着干嘛,我们坐下谈。”徐立飞招呼着夏影慕和小安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关于此次代理权的合作,我们集团很是重视,想要举办一次大型的酒会,把国际服装界知名的记者、杂志社都邀请过来。”徐立飞侃侃而谈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灏天集团与mishieley小姐合作的事以最大化的角度散布出去,同时酒会上还会把我们接下来的一系列策划、活动,向广大媒体告知,扩大此次活动的影响。Mishirley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徐立飞笑着询问道。
夏影慕仔细斟酌了下,然后说道:“我觉得此次活动太铺张了,显得有些张扬,和我一向的行事作风不太符合。”
“当然,这个我不能否认,以mishirley小姐一贯低调的行事作风,却仍旧取得了如此骄人的成绩,这的确值得赞赏,可是,mishirley小姐应该也清楚,现在这个社会,舆论的影响有多么巨大,要想服装投入流通后也好的反响,提高知名度是必须的,而国际的舆论宣传无疑是最好最直接的方式。”
徐立飞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夏影慕,笑了笑又继续说道:“灏天集团也是国际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不言而喻,mishieley小姐,你仔细想夏,凭我们集团在国际上的知名度,还需要靠这种方法来宣传吗?我们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mishirley小姐您考虑,试想下,要是被国际服装界知道mishirley此次巴黎时装秀展出的服装是和咱们灏天集团合作的,该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看着夏影慕沉思着不说话,徐立飞又继续说道:“当然,我这么说并没有贬低mishirley小姐你的设计水平及在国际服装界的声誉及知名度,只是,相对于我们灏天集团强大的实力,在各个领域的霸主地位,只是一个服装界,就显得渺小了,而且,国际服装界知名度高的,受欢迎的高端品牌并非只有您一家,所以,我觉得这个借助这个酒会,向外界发布我们合作的消息是十分必要的。Mishirley小姐,您觉得呢?”徐立飞一连串的话终于说完了,语气仍是那么的平稳,不带入丝毫的情绪,一脸笑容的看着夏影慕。
听着徐立飞的侃侃而谈,夏影慕思索着,抬起头看着一脸踌躇满志的徐立飞,也扯开了一摸笑容说道:“徐代表果然好口才,难怪林筠灏总裁会放心把这么重要的分公司交给你打理,我承认,徐代表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也是看中了灏天集团在国际上的知名度才会选择与你们集团合作的,酒会的提议我认可。”
“好,mishirley小姐果然快人快语,既然您同意了,那我就着手去布置了,此次的酒会定当不负重望。”
“好,那就先谢过徐代表了,mishirley年轻,资历尚且,对于如何行事也缺乏经验,所以还想徐代表多指教了,有什么问题及时和我说,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夏影慕谦虚的说着。
“好,一定一定,”徐代表点了点头,看着夏影慕的眼神满是赞赏,“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为你好,也就是为我们公司好,有意见,我一定会和mishirley小姐您说的,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取得预期的效果。”
“好,承您吉言了。”
“酒会的有关细节,等我整理出来了,我会第一时间让您过目的。”
“好,有劳了。”
夏影慕从灏天集团法国分公司出来的时候,刚走出门口,就看见了倚靠在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前面的毕尘晔。
黑色光泽的短发,帅气而带着丝邪魅的两旁,蓝色的眼睛,Luo Barbera的白色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西装,衬着他那修长笔直的身材,散发着无可匹敌的男性魅力。
夏影慕脸上不自觉地展现着笑颜,本来想走了出去再给他打电话的,却没想到他已然等在了这里。
正准备对小安说让他先回去的,却不了已被小安抢了先。
“慕姐,你的护花使者来了。”小安看着她,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
“嗯?”夏影慕转过身斜视着小安,眼睛一蹬,“你慕姐我没长眼睛吗?”她最见不得小安这副看热闹的表情。
“呵呵,慕姐,我,我这是兴奋,好不容易又见到了毕总裁,兴奋来着。”小安看看毕尘晔,有看看夏影慕,笑嘻嘻的说道。
“那你现在人也看见了,兴奋完了吗?”夏影慕眉毛挑了挑,眼睛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微笑。
“呵呵,完了,完了。”小安仍旧嬉笑着,看着毕尘晔和夏影慕的这神情,就知道两人肯定有奸情了。
“既然完了,就快回去吧。”夏影慕眼光灼灼的扫视着他。
“慕姐,你异性没人性啊,看见毕总裁就把我撇了。”小安故作可怜状。
“嗯?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这就走。”小安嬉笑的说着。
“小安,你又和影慕撒皮啊?”毕尘晔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啊,毕总裁,您好。”小安向毕尘晔鞠了个躬,语气带着无比的恭敬。
“小安,你这嘴上功夫是越来越好了哈。”毕尘晔语气轻快的说着。
“那是那是,跟着慕姐做事,嘴上功夫当然要好了。”小安哈哈的笑着。
“小安,”夏影慕大声的喊着,“没大没小的,快点给我回去,或者没事的话就用你那嘴皮子去哄个女朋友回来。”
“是的,遵命,我马上回去。”小安看了他们一眼,一溜烟的就跑了。
看着小安那飞快的消失的身影,夏影慕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安,越来越皮了。”
“是你性格好,小安虽皮,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当时他毕业的时候那么多知名的公司给他发了邀请函,可他却都推掉了,就选中了你。”
“嗯,小安办事能力不错,许多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没有他,我肯定没那么多时间专注设计。”夏影慕感慨的说着。
夏影慕展露着笑颜,回过头看着毕尘晔:“话说,你在这等多久了?不是说等我电话的吗?”
“我只是想着能早一点见到你,就过来了,反正巴黎我也这么熟了,没什么好逛的,还不如早点来这等你,离你近一点也好。”
夏影慕抬起头看着毕尘晔,那蓝色的眼睛透着无比的真诚,带着无限的爱意看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尘晔,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你在我身旁,我才能感觉到上天并没有遗弃我。”一句话从夏影慕的口中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话一出口,心里却莫名的闪过一丝熟悉感,似乎这句话以前说过。
莫名的感到一丝无解,一丝诧异,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影慕,遇见你也是我这一生的幸运,没有你,我的人生也许永远也不会有目标,我也不会体会到人世间还有爱情。”毕尘晔那蓝色的眸子深情的注视着夏影慕。
夏影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尘晔,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肉麻了,受不了了。”说着,呵呵的笑着。
“好了,不肉麻你了,我们走吧。”说着,拉起夏影慕的手就往车那边走去。
车子在塞纳河边停了下来,两人漫步在美丽而浪漫的塞纳河畔。
“我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在塞纳河边漫步,感觉说不出的惬意。”夏影慕淡淡的说着。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散步。”毕尘晔紧跟着说了这么一句。
“我喜欢看着这周围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欣赏着这形形色色的大千世界,看着着纷扰的人生。”
“我喜欢看着你。”又来了这么一句。
“我特别喜欢雨天的塞纳河,感觉多了一份诗意。”
“对我而言,你就是诗意的。”
“毕尘晔,”夏影慕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你说话,太肉麻了!你说,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说话也是这样子的,不正紧?”夏影慕微笑着,眉毛一挑。
“哪有?你可不要诬陷我,就对你,至此一家,绝无分号!”毕尘晔举手发誓着。
“这还差不多。”夏影慕笑脸嫣然的越过毕尘晔,直朝前面的喷泉走去。
“毕尘晔,你知道这个喷泉吗?”夏影慕指着正激流喷洒的水池说着。
毕尘晔看着眼前的这个喷泉,喷泉的中央是个美女脸蛇身的雕塑,手中捧着个罐子,蛇身分成很多枝,每一枝往上翘起,蛇枝末端喷洒着绚丽的喷泉,而喷泉的主干却是从美女雕塑的卷发中衍生而出,泉水直冲而上,而后向四周散开,整个的包围在里面那些分支的外面。
“以前到没留意过,不过这个喷泉的造型到真的很别致。”毕尘晔赞叹的说着,不过注意力马上被水池里随处可见的硬币所吸引。
“嗯,我也很喜欢这个喷泉,设计的很独特,特别是这个美女蛇身的雕塑。”夏影慕赞叹的说着,“到有些类似于美杜莎了,我觉得它带着份独特的魅力。”
“影慕,这水池里为什么会有硬币?”
“哦,这个哈,”夏影慕一脸笑意的说着,“你看,她手里不是有个罐子吗?传说啊,一起来这的男女,只要能把硬币投到那个罐子中,他们就一定会白头到老。”
夏影慕说着,转过身看着眼神凝注在那罐子上的毕尘晔:“传说很俗,是不是?”,转而也看着那罐子说道,“可世上就有很多善男信女,会去尝试,无论是真是假,但是在他们投注那枚硬币的时候,他们的心里肯定是想着希望能永远一起手拉手走下去的。”
“影慕,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尝试下吗?”说着,毕尘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硬币。
“我只知道,既然我选择了你,我就希望能永远和你一直走下去。”夏影慕的声音现在也是满满的真诚。
“影慕,你的这句话,我任何的话都动听。”毕尘晔握住了夏影慕的手,既而转身,另一只手拿着那枚硬币,作势要往那个罐子投去。
“影慕,你说,我这一币能投进去吗?”
“尘晔,这个只是传说而已,也只是好玩的,不用当真,你看水池里有这么多掉落的硬币,就知道难度一定很大,所以,”夏影慕微笑着看着毕尘晔说,“我们还是回去吧,今晚我亲自下厨,做牛排。”嫣然一笑,就转身朝前面走去。
看着夏影慕离去的身影,银白色的抛物线朝着那罐子的方向而去……
优美的萨克斯的音乐声旋转在整个房间,长方形的餐桌中央的花瓶里插着束蓝色妖姬,烛台上的蜡烛闪烁着灼灼光辉,气氛异常的好。
“影慕,你做的牛排口味越来越醇正了。”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磁性。
“谢谢夸奖,不过,你也知道,我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这个牛排了,表示对西点真的很无力,我还是喜欢中国菜,也许这是中国人的本性吧,无论离自己的祖国有多么的遥远,心里总会有丝牵挂。”夏影慕一边用刀叉切割着牛排,一边有感触的说着。
毕尘晔听到这话却是愣住了,手中拿着刀叉的动作停滞了,顿了顿,说道:“影慕,你是想回中国去吗?”
“呵,尘晔,我只是感慨而发,你也知道,我对中国的记忆就只局限在我十岁之前,而且那里有我太多悲伤的过往,我是想回去在看看,但我也确实缺少那份勇气,许多事是在我心底不想再触及的。”夏影慕说着,语气不自觉地有些低落。
“好,那就不提往事了。”毕尘晔说着,举起了面前的酒杯,“影慕,祝贺你,个人服装秀的成功,还有恭喜你找到了个很好的代理商。”
“谢谢。”夏影慕也拿起了面前的高脚酒杯,优雅的喝了口。
“你这次合作的代理商是灏天集团啊,是个很不错的公司。”毕尘晔随口的聊着。
“嗯,是很不错,在国际上也很有地位。”夏影慕点头说着。
“不过,服装这一行,灏天集团涉足的年限还短,怎么就没考虑下别家公司?有的公司在服装界可是老牌企业了,行事作风都很有经验了。”
“灏天集团在服装界是还起步没多久,不过他们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而且对灏天集团我也很自信,凭着他迅猛的发展速度,及在国际上的地位,我的服装放给他们代理,一定是最佳的,经验我觉得没什么,没有经验,更能有创新,你觉得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条件,他们给你什么条件了?这么有诱惑力?”毕尘晔的语气还是显得云淡风轻。
“利润八二分,而且,包装宣传推广的费用由他们全全负责,你说,是不是很优厚?”夏影慕一脸兴奋的说着。
“的确,真的是很优厚,十分的优厚。”毕尘晔点着头重复的说着,脸色却有些沉了下去,手紧紧的握着酒杯。
巴黎郊区的威尔卡罗城堡内,今天各路商贾云集,国际上著名的杂志社,包括经济界的、时装界的,甚至是娱乐界的各路杂志社、电视台等几乎都派出了专员前往,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与灏天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公司企业也都纷纷云集这里。
为着灏天集团与mishirley的服装品牌合作一事,几乎震惊了整个经济界与服装界。Mishirley行事一向低调,在巴黎个人时装秀之前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关于mishirley的各种传闻版本多样,巴黎时装秀的惊艳出场更是震动了整个时装界,其设计的服装的款式新颖、大方端庄、华贵高雅,几乎成了各地豪门贵妇、千金争相购置的品牌。
而灏天集团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几乎是各个业界的王者,其总裁林筠灏一向低调,特别是近五年,更是可以形容为销声匿迹,几乎是从不在公众面前亮相了。
而今天,灏天集团林筠灏总裁与服装界的新宠mishirley小姐却双双亮相在这巴黎的威尔卡罗城堡内公然举行了一个昭告双方合作的庆祝酒会,这又怎能不震动整个国际经济界与时装界。
来自四面八方的闪光灯闪耀着站在前面贵宾台上的林筠灏与夏影慕,男的俊朗帅气,带着无限的男性魅力,女的倾国倾城,优雅高贵,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映衬着女人一袭亮丽的枚红色的吊带长裙更是显得十分的惹眼。
无数的闪光灯下,两人一直危险着,显得十分的愉快,不住的向各方的来宾点头致意。
林筠灏看着身旁的夏颖慕,脸上的笑容十分的自然,不自觉地带着丝宠溺,有多久没笑了,似乎很久很久了,拉起夏颖慕的手挽着自己的胳膊。
夏影慕却只觉得自己脸笑得僵硬了,却还是要面带着微笑,这酒会可真不是好玩的,感觉林筠灏拉起了自己的手挽着她的胳膊,身体一滞,想挣脱开,却被死死的钳制着,越用力挣脱,钳制的力量也越大,面对着这周围的闪光灯,夏影慕觉得自己的笑容更僵硬了。
“林筠灏,你放开我。”夏影慕轻声说着,声音却很是不满。
“嘘,不要这么凶,你看这周围都是记者,微笑,面带微笑。”林筠灏侧身在她耳旁轻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不要无耻。”夏影慕厉声说着。
“无耻?你这词可用的不当,这里是法国,这是正常的礼节,你想的太严重了。”林筠灏仍旧云淡风清的说着,脸上笑容不减。
“你?”夏影慕敛去了笑容,转过脸瞪视着脸上绽放着迷人笑容的林筠灏。
“表情,表情,这周围可都是媒体。”林筠灏再次的嘱咐着,脸上却还是露着得意。
夏影慕忍住心底的怒火,尽量挤出着笑容,转身面对着众多宾客。
“下面由请这次庆祝酒会的主办方灏天集团林筠灏总裁与Mishirley小姐上台讲话!”主持人嘹亮的声音响起。
顿时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宾客们都一脸欣喜的看着贵宾台上的这对俊男靓女。
“走吧,改我们上场了。”林筠灏看着身旁一脸不甘心的夏影慕,又紧了紧挽着她胳膊的手,带着她走向主席台,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魅惑。
“感谢这位来宾、各位媒体记者来参加今天我灏天集团与Mishirley品牌合作的庆祝酒会。近几年来我已很少在媒体面前露脸,这次之所以会如此大张旗鼓的举办此次庆祝酒会,完全是因为我对这次合作的重视。Mishirley小姐年纪虽轻,但才华洋溢,出道时间虽短,可是已经在国际服装界取得了如此举足轻重的地位,我充分相信,也有这个自信,MIshirley品牌最终会成为国际服装界之最,而我灏天集团也定会鼎力支持!”
林筠灏的话,那全身散发的王者的气势,那志在必得的魄力,那不可忽视的自信,那无与伦比的魅力纷纷震慑着在场的每个人,现场再次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无数闪光灯照射着前面主席台上的那对俊男美女。
“感觉灏天集团,感谢林筠灏总裁对Mishirley如此的看重与信任,”夏影慕面对着主席台下的来宾、各路媒体带着十分的自信,声音悠扬的说着,“灏天集团是一家非常有实力的公司,能和灏天集团合作我感到非常的荣幸,Mishirley 也一定会更加的努力,设计出更好的服装来答谢各位对我的鼎力支持,谢谢各位!”台上的夏影慕笑的灿烂,浑身透着优雅的气质。
台下的掌声又再次四起,各路记者也忍不住的纷纷准备提问。
“下面各位记者可以自由提问。”主持人嘹亮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主席台下林筠灏亲密的挽着夏影慕的手,从容的面对着台下的众人。
“各位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意的提问。”台上林筠灏也开口了,今天他一直带着笑容,可见他的心情不错,要知道大名鼎鼎的林筠灏总裁可一向以冷漠示人的,很少人能看见他的笑容,可今天他似乎笑容就没断过。
“请问林总裁,灏天集团这次取得了mishirley服装品牌的代理权后,接下去准备如何做?”台下一个记者开口提问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灏天集团对此次与mishirley 服装品牌的合作十分重视,会从全方位进行包装、宣传、推广,此次的庆祝酒会结束后会有一系列的策划活动,我们会征集一个服装品牌代言人,相应的广告也会跟上,灏天集团在世界各地有很多分公司,服装生产基地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我们会一起联动,打开各国的市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MIshirley品牌一向走的是国际高端路线,所以我们的宣传推广也会主要针对那些豪门贵族,我相信,mishirley服装品牌一定会成为国际奢侈品牌中最闪亮的那颗。”林筠灏面对着台下的观众自信的回答着。
“Mishirley小姐,据说这次同时向您的服装品牌进行邀约的还有很多家公司,其中韩国的J.K集团、意大利的斯蒂勒集团也在其中,这两家集团也是国际服装界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而相比较灏天集团涉足服装界没几年,请问mishirley小姐,你选中灏天集团的原因是什么?”另一个记者提问着。
“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我之所以从那么多公司中独独选中了灏天集团,完全是对灏天集团的相信,凭着灏天集团在国际各界的地位及其雄厚的实力,虽然服装界才踏足不久,可是我对他的发展前景很有信心,还有就是,”夏影慕说着,转身微笑的看了眼身旁的林筠灏,“我对林筠灏总裁也十分的相信,也很感谢他对我本人的重视。”
“林总裁,请问,您之前一直在媒体面前几乎消失了整整五年,这次回愿意开这个庆祝酒会,面对我们这些记者,是什么原因呢?”又一个记者提问了。
林筠灏微笑的看了眼身旁的夏影慕,转身又面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说了,完全是对mishirley小姐本人的看好,我对她很有信心,她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值得我这么做。”
“哇,请问,林总裁是对我们mishirley小姐心存爱慕之心吗?”此记者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沸腾。
“对啊,林总裁与mishirley小姐俊男靓女、男才女貌、佳偶天成,真的是很登对啊!”宾客也跟着附和着。
林筠灏笑容满面的看了眼身旁的夏影慕,坦然的面对着台下的众人:“我对mishirley一向都很欣赏,就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了?”林筠灏笑着说道,转身看向夏影慕。
夏影慕一惊,该死的林筠灏,怎么这么说话的,但脸上仍旧扯着笑容说道;“林总裁真是好风趣,像林总裁这么有魅力的男人,相信爱慕他的女人都排成一条街了,我是向来不喜欢凑热闹的。”
“Mishirley小姐,上次您的巴黎个人时装秀我也到场了,亲眼看见了美国洛法可集团毕尘晔总裁对您的爱情表白,请问mishirley小姐,您心里喜欢的人是毕尘晔总裁吗?”一个记者犀利的问着,带着丝八卦的味道。
记者此话一出,现场再次沸腾了,主要这次来的嘉宾除了时装界的,还有经济界的,很多人对上次巴黎时装秀上毕尘晔深情表白的一事并不清楚,而美国洛法可集团也是国际上排得上位的,很多人都熟悉,现场又顿时议论声四起。
而林筠灏听到这句问话,这话就有如惊涛骇浪般,让他的心湖风起云涌,笑容慢慢敛去,脸色越来越阴沉,夏影慕都能明显感到林筠灏周身散发出的一股寒意,挽着她手的胳膊也顿时变的僵硬。
可即便是感觉到了,夏影慕还是脸上挂着笑意的面对着台下得记者答道:“毕尘晔是我多年的好朋友,这么多年来都一直鼓励着我、支持着我,我有今天的成就,和他密不可分,至于以后会怎么样,我只能说,现在为止,我们还是好朋友。”
夏影慕的话又再次的在林筠灏不平静的心里卷起了风浪,现场也一片哗然,这意味不明的回答,难道不就是承认吗?
庆祝酒会现场顿时一片嘈杂的议论声,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台下的记者还想再问什么,林筠灏却提前一步开口了:“提问就到这里吧,感到各位的捧场,来参加今天的庆祝酒会,我们准备了美食和美酒,各位请自便。”
台下众人听着那话,林筠灏的意思很明显了,也就知趣的不再问什么了,纷纷收起了照相机、摄像机之类的,朝着旁边的美食美酒走去。顿时台下终于清静了。
看着台下的宾客记者都散去了,夏影慕用力的挣脱了被林筠灏挽着的胳膊,这一次,林筠灏没有阻拦她。
“你和毕尘晔什么关系?”沉重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严肃,林筠灏转身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愉悦,有的却是捉摸不定的情绪。
“我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夏影慕轻笑着,眉毛轻挑了下。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林筠灏又是一问。
“林筠灏,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你没有过问的权利!”林筠灏那咄咄逼人的语气,那有些骇人的眼神,直觉让夏影慕感到很危险。
“你知不知道,我和尘晔是好朋友?”看着夏影慕不回答,林筠灏话锋一转的问道。
“你和尘晔是好朋友?”这一消息让夏影慕感觉很诧异。
“看你的样子,你一定不知道吧。”缓和了下自己的语气,林筠灏有些嘲笑的说着。
“他没跟我说过也很正常,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他的事情我没必要什么都知道。”斜眼看了下林筠灏,夏影慕越过了他,朝旁边走去。
只留下林筠灏一个人带着丝轻笑呆呆的站在台上。
庆祝酒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刚才的不愉快后,一个晚上,林筠灏和夏影慕就没说话了。
送走了众宾客,夏影慕正准备离场,却被林筠灏一把手拉住了。
“林筠灏,你,你放手!”夏影慕大声的喊着,使劲的用力挣脱,林筠灏却反而抓的更紧。
林筠灏拖着他一直朝自己的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走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把夏影慕扔了进去,夏影慕想推开门出去,副驾驶的车门却已被锁上了。
黑色的车影子一溜烟的驶离了威尔卡罗城堡。
“林筠灏,车子停下!”夏影慕大声的喊着。
可林筠灏却什么话也没说,脸色紧绷着,专注的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
“林筠灏,你要带我去哪?”夏影慕实在受不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你要带我去哪?”夏影慕实在受不了了。
哪有这样的人的,一声不说就强行把她拉来了,好像她和他也不是很熟啊,刚才的酒会她也自认表现的不错,并没有哪里忍到他啊。
林筠灏还是一声不吭,脸色却阴沉的有些吓人。
夏影慕使劲的拽着他的手:“停下,你给我停下!我要出去。”直觉再和他待在一起会很危险。
在夏影慕的拉扯下,车子左右晃动的开着,幸好现在晚了,又是郊区,路上并没有任何过往的车辆。
“你要想和我一起殉情的话,我不介意。”林筠灏低沉的嗓音响起。
夏影慕听到这话却安静了下来,看这阵势,不论她再拉扯,车子开的多晃动,他也不准备踩刹车的。
郁闷的转过身,用力的依靠在后背上,索性闭上了眼,不去理他。
车子开了很久,一直往前开着,看到分叉口就转弯,转的弯太多,连林筠灏也不知道开到哪了,思绪有些混乱,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那样一直一直的往前开着。
开了三个多小时,林筠灏终于在一处幽静的宽阔的田野里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身旁的夏影慕,她眼睛紧闭着,鼻息微弱,看样子是太累了睡着了。
褪去了平时的强硬,看着她那如天使般的睡颜,一抹笑容展现在林筠灏脸上,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若影,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了?就这么和你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那日起日落,”看着那车窗外寂静的夜色,林筠灏轻轻的诉说着,“所以,若影,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已经三十三岁了,人生没有几个五年可以等待,可以浪费了,不管再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离开我,我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把你带走!”
天空慢慢的开始泛白,地平线上一轮红日慢慢的升起,朝阳的光辉,如初生的婴儿般,柔嫩而美好,在这宽阔的一望无际的田野上显得更是灿烂夺目。
“好美!”夏影慕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这美丽的日出。
“是的,真的很美。”林筠灏低沉的声音也响起。
听见这声音,夏影慕一惊,转过头看着他,才想起昨晚的事,晕,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在这家伙的车上也能睡着,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下,一见黑色的西装赫然的盖在自己身上,连忙把西装扯开,还好,一切完好,稳定了下自己的心绪,夏影慕拿着西装转身对着林筠灏说道:“这个,还给你,但我不会谢你的,我在这都是因为你!”
林筠灏看着夏影慕那一连串的动作,轻笑着接过自己的西装:“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虽然,我很想。”
“林筠灏你……”夏影慕被他那最后一句气的简直说不出话,“无耻!”转过头,重重靠在后背上,不去看他。
“若影……”
“我叫夏影慕!”果断的打断了林筠灏的话。
“好,那我暂且叫你影慕。”林筠灏从怀里拿出了皮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她。
只那么一眼,照片上的少女就深深吸引了她,不自觉地伸手接过了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少女有着精致的脸庞,柳黛如眉、眸如星辰、肤若凝脂,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裙,愉悦的旋转在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上,那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那白色的束身裙子勾勒着那少女曼妙的身姿,那么飘扬、那么脱俗。
“这,这是柳若影?”夏影慕转身望向林筠灏,眼里透露的是慢慢的不可置信。
“对,若影,我的妻子。”
林筠灏的话就如一块巨石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千层浪,照片上的少女让她感觉很熟悉,很熟悉,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灵相吸的感觉,对她的影响不单单是因为那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与身材。
“这世上长的相似的人多了,就算我和她长的再像,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夏影慕把那照片一甩手递给了林筠灏。
林筠灏不紧不慢的接过了那张照片,接着又小心翼翼的放回自己的皮夹里:“尘晔和我是多年的好友,也是哈佛的同窗,我们曾经的交情非常的好,”接着转过头看向夏影慕,“尘晔也认识若影,难道他就从来没在你面前提过这事吗?”
林筠灏那投射过来的视线,那深邃而悠远的眼神,却令她不敢直视,转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我说了,我和尘晔是朋友,他并没有义务告诉我他的任何事!”
“是吗?”低沉的声音响起,意味不明。
“林筠灏,不管我和她长的再像,我都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并不是她,因为我很肯定我没有患失忆症,虽然我也是中国人,但我从十岁那年就来到了法国,在法国我有我的养父母,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过世了。”两人沉默了许久之后,夏影慕还是开口了,她觉得应该把话和他讲清楚,她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的纠缠,直觉感觉再这样下去会很危险,至于是什么危险,她也道不明。
而林筠灏听着这话却陷入了沉思。
“还有,我可以告诉你,我前些天,已经答应了尘晔的求婚,尘晔对我的感情我很有自信,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夏影慕淡淡的声音又响起,却再次激荡着林筠灏的心神。
“我,我可能的,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你真的没失忆过吗?”林筠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眼睛直视着夏影慕。
“是的,我很肯定。”夏影慕正视着他说道。
“不,不可能的,我不相信,肯定是哪里错了,我的直觉不会错的。”转过头,林筠灏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呢喃着。
看着林筠灏那悲伤痛苦的神色,夏影慕只觉得自己的心也狠狠的揪着,生生发疼。
那不明所以的感觉却也令她感到害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愣神间,车子却又再次发动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再次的疾驰而去,向着远方。
“林筠灏,你又要带我去哪里?我都已经跟着说的很清楚了!”夏影慕大声的喊着,这里巴黎市区是背道而驰。
林筠灏却不说话,仍旧向前看着,头脑里思绪混乱,很多事情都理不清,他的感觉和事实相冲,让她无法接受。
“林筠灏,停车!”夏影慕呼喝着,用力的拉扯着他,敲打着他。
车子东倒西歪的开了一会,“嗞——”的一声,林筠灏终于踩下了刹车。
“把门给打开!”夏影慕怒喝着。
这一次林筠灏却神奇的照做了,“啪嗒”一声,车锁解开了,瞪视了一眼林筠灏,拿起自己的包包,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见鬼了,该死的林筠灏,把我拉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哪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夏影慕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前路茫茫,就这样走回去,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要是碰到辆计程车就好了,也不知道哪有。”夏影慕走着,止不住的哀叫,这都走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没看到车辆路过,脚好酸,穿着这高跟鞋真不是走路的料。
夏影慕继续往前走着,“啊——”的一声叫,差点就被一块小石头给绊倒在地,稳定了身形,想继续往前走,脚下的鞋子却不争气了,低头一看,左脚鞋子的鞋跟断了。
“什么破鞋子,还爱马仕的呢,这么容易就坏了!”夏影慕气氛的从脚上脱下那只鞋子,看了看那
摇摇欲坠的断跟,伸手用力一下子就把那跟扯了下来,扔下鞋子,重新穿在脚上,两只脚一高一低得继续往前走着。
“臭林筠灏,要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鬼地方,我也不用搞的这么狼狈。”夏影慕一瘸一拐的走着,一边忍不住的再次抱怨着。
太阳慢慢的褪去,天色渐渐的阴沉,风越来越大,乌云一下子几乎就布满了整个天空,眼看着就快要下雨了,风卷着沙子,吹拂在夏影慕的脸上,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不一会,豆大的雨点就“啪、啪”的打落了下来。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而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绿茵茵的田野,大雨霎时就把她淹没了,整个人一下子就几乎成了落汤鸡,衣服湿漉漉的紧贴在肌肤上。
自己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夏影慕已在心里把林筠灏骂了个遍,完全忘了可以打电话找人求救这事。
“嗞——”的一声,车子的刹车声音在耳旁响起,赫然是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
林筠灏打开了车门,直直的跑到她前面,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傻啊,下这么大的雨,不会找个地方躲吗?手机是干吗用的?自己不会打电话叫车啊?”说着就一把拽住夏影慕湿漉漉的胳膊,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一把把她扔了进去。
“林筠灏,我成为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夏影慕挣扎着气愤的说着,此时已毫无形象可言了,可林筠灏完全不顾她的反抗就把她扔进了车里。
林筠灏上了车就不由分说的拿出一条白色的毛巾往夏影慕脸上身上擦去,扑头盖脸的擦着,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林筠灏,不用你擦,给我,我自己来!”夏影慕挥舞着手抢着林筠灏手上的毛巾,该死的林筠灏,怎么在她身上乱擦的,也不管是什么部位,感觉着林筠灏继续在她身上擦着,忍无可忍,大声的爆出了一句,“你就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听了这话,林筠灏的手一滞,才发现自己现在手放着的部位正好是她的胸前,湿漉漉的薄薄的衣服紧贴着肌肤,若影若现,随着夏影慕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看着这眼前的美景,林筠灏的下身不由一紧。
连忙把毛巾扔给了夏影慕,正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那你自己擦吧!”
拿起丢在自己身上的毛巾,若影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湿漉,可无奈实在湿的太厉害了,虽然擦了一边,可全是还是湿的难受,感觉到一丝凉意,“哈欠——”一声。
林筠灏连忙打开了暖气,发动车子朝前面开去。
一边开车,一边按出了个电话,好像说是要到那去一下。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个庄园停了下来。
“林少爷,您好。”一个白胡子的胖老伯已等候在了庄园外面,看见他们走上来,微笑的说道,“很多年没见您来了。”
“乔恩叔叔,您好。”林筠灏热情的上去打了个招呼。
“威廉少爷已经打过电话吩咐我了,林少爷里面请。”乔恩老伯热情的说着。
林筠灏点了点头,拉着夏影慕的手就朝屋子里面走去。
打开一间房间就把夏影慕拖了进去,打开卫生间的房门,对着身旁的夏影慕说道:“进去洗一下,别感冒了。”
夏影慕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衣服,真的很不舒服。
“可,可我没换的衣服。”夏影慕小声的说着,“哈欠——”又是一声。
林筠灏转过头,尽量不去看她那紧贴着衣服的身姿:“你先进去洗,我帮你找衣服。”
“好。”夏影慕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晕,好像走光了,衣服变的有些透明,连忙不好意思的别过脸,“那我先去洗。”说着,连忙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脸忽然觉得有些烫,终于知道刚才林筠灏闪忽的眼神是为了啥了。
热乎乎的水冲在身上,终于感觉少了丝寒意,过了会,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夏影慕关上了水,把门透出一条缝。
“那个,只找到条睡衣,还是新的,你先穿着吧,我已经打电话叫人了,衣服过会应该就能送到。”说着,一件黑色的睡衣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接过这件睡衣,夏影慕一句话也没说就把门关上了。
这样一折腾,回到市区公寓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了。
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停在了夏影慕的公寓楼下,这次她却没有急着要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仔细斟酌了下,夏影慕还是开口说道,“不管我和你的妻子长的再相像,也请你明白,我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人,所以,也请你不要再弄混了,我和你,有的就只是合作关系,就这么简单,uand?”夏影慕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听着这番话,林筠灏无奈的笑了笑,脑袋里还是浑浑噩噩的:“我肚子饿了,要不我们先去吃个晚饭吧?”
“吃个大头鬼,你自己去吃吧,我家已经到了,恕不奉陪!”眼睛瞪视了下林筠灏,气愤着他又无视了自己的话,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门,就朝自己的公寓楼走去。
看着夏影慕气愤的远去的身影,林筠灏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却久久停在那里,回忆着白天夏影慕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她的身世、她和毕尘晔之间的关系,这些缠绕在他脑海,剪不断,理还乱……
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最终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而夏影慕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开动的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心里也隐隐有着一丝不安,有丝莫名的情绪纠结着她。
那照片上的少女又再次的浮现在她眼前,要不是她真的很确信自己并没有失忆,她也会觉得那个少女就是她自己的,看着那照片,本能的就感觉很熟悉、很熟悉。
想着明天的事,夏影慕翻开手提包拿出自己的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难怪一天都没响,刚充上电,打开手机,就看见了十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毕尘晔。
“喂,尘晔?”夏影慕拨通了毕尘晔的手机。
“影慕,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听你声音有些沙哑。”
“嗯,今天淋到了些雨,不碍事的。”
“昨天的庆祝酒会还顺利吗?打你手机一天都没人接。”
“嗯,一切顺利,没看手机,刚刚才发现没电了,嗯,尘晔……”有些事堵在心里想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怎么了?”温柔的话语,却带着丝紧张。‘
“听那个林筠灏说,你们是好朋友?以前好像没听你说过。”
“嗯,是的啊,我和筠灏是多年的朋友,也是哈佛的同窗,只是近几年我接管了集团的事,太忙了,又要随时陪着你,他也很忙,又不在同一个地方,就联系渐渐少了。怎么样?跟他接触了下,感觉他怎么样?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吧?”毕尘晔的话语显得很轻松。
“嗯,大体还不错,就是老把我看成是别人!”夏影慕不自觉地吐槽了下。
“别人?别人是谁啊?”
“他说我长的很像他的妻子,尘晔,你认识那个柳若影吗?我们真的是不是很像?我看过她的照片,真的很像诶!”
“柳若影?见过几次,嗯,好像是有点像,时间太久了,记不太清了。”毕尘晔随意的说着。
“他说那个柳若影在五年前失踪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夏影慕越问,越止不住的好奇。
“这事,其实,”毕尘晔顿了顿,换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不是失踪,而是她在五年前就去世了,被人绑架了,仓库爆炸的时候她就在仓库里,现场当时就变成了废墟,这么多年了,筠灏只是一直都不愿意去承认而已。”
“这样啊,”夏影慕的眼前有浮现了林筠灏那双深邃却带着无限悲伤的眸子,“还真的有点可怜。”
“嗯,这事都过去很多年了,他也该放下了。”毕尘晔叹息的说道,“影慕,明天的事,不要忘了哦,好好休息,早点睡。”话题一转,毕尘晔又回归到了明天的事上。
“嗯,我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尘晔,我觉得有些紧张,你父母会喜欢我吗?”想到明天的事,夏影慕又感觉有些紧张。
“呵呵,不用紧张,你可是国际服装界知名的设计师mishirley小姐,那份气势,那份自信,明天拿出来就行。”
“尘晔,你又笑人家。”夏影慕不好意思的说着。
“影慕,”毕尘晔的话却忽然转为低沉,“你就是你,就照常好了,只是见一下我父母这么简单,不需要你做任何的改变,我爱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听着这些话,感受着毕尘晔的这份深情,夏影慕的心里止不住的划过一丝暖流:“尘晔,好,我知道了,那我先睡了,明天见。”声音分外的温柔,嘴角轻轻的扬起。
“好,明天见,晚安。”声音温柔带着无限的宠溺。
挂断了电话,躺在床上,夏影慕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浮现的都是林筠灏的身影,挥之不去,从普罗旺斯的偶遇到今天的一幕幕,都像电影似的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除了毕尘晔,还从没有哪个男人对她有如此的影响,甩着头,拼命的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从脑中除去。
“夏影慕,你这是怎么了?你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最多也只是个合作伙伴,他那个人那么可恶,你怎么会想他?”夏影慕自言自语的对自己说着,轻拍着自己的脑袋,“要想也要想尘晔,他才是你选定的人!”用枕头把自己的头包裹着,倒头继续睡。
而林筠灏此时握着一叠刚传过来的资料,心里却起伏不定,上面记载的是夏影慕的身世,八岁父母出车祸身亡,被送至孤儿院,十岁被一对法籍夫妇领养,十八岁的时候家里着火,养父母为保护她去世,留下她一人,火灾后双腿失去知觉,足足康复治疗了两年,才能轮椅上走下来,而毕尘晔出现在她身旁的时间就是五年前发生火灾的那一年。
所有的资料只有文字,夏影慕十八岁前没有找到任何一张照片,因为那场火灾。
“若影,影慕,影慕,若影……”林筠灏一遍遍的呢喃着,两个人的面容交替的浮现在他眼前,若影的清纯,影慕的妖娆,而在“迷醉”会所里妖娆的若影却和此时的夏影慕完全的重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感觉不会错的,夏影慕一定就是若影!”林筠灏掐断了手中的烟,两眼闪耀着精光,低沉的话语从口中逸出,“尘晔,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
美国纽约洛家豪宅,毕路法和莫云珊看着眼前气质出众、娇媚可人的夏影慕,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当知道夏影慕就是国际服装界炙手可热的设计师mishirley 时,更是直赞儿子有眼光,能娶到这么才情并重的女子为妻,也不枉独身了三十三年。
“影慕,来,吃点水果。”饭后,佣人端上来了一盆水果,莫云珊热情的拿小盘子夹了几块西瓜、哈密瓜、葡萄,递给了夏影慕。
“伯母,谢谢。”夏影慕微笑着接过了那小盘子水果,一举一动都显得很优雅。
毕路法看着不住的点着头。
吃过水果,夏影慕陪着莫云珊在客厅聊天,莫云珊也是个很健谈的人,性格也温和,两个人聊聊服装、谈谈美容心得、说说见到的趣闻,倒也聊的不亦乐乎。
书房里,毕路法和毕尘晔待在一起私聊着。
“小子,这个媳妇选的好,我很喜欢。既漂亮又聪明,又能干,很端庄,性格也温和,却是比司丽娜好太多了。”毕路法不住的点头称赞着。
“爸爸,您同意那就最好了。”
“同意,我当然同意,”毕路法微笑的点着头,“你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办,我和你妈也要提前准备的。”
“尽快吧,我想下个月。”
“小子,这么心急啊,怕老婆跑了吗?”难得看见儿子这么紧张的样子,毕路法忍不住的就要耻笑他一番。
“是啊,影慕这么好,我真怕她跑了。”毕尘晔似真似假的说着。
晚风吹拂着,绿草茵茵,绿树成群,两人手拉着手漫步在毕家的后花园。
“影慕,怎么样?我爸妈还好吧?”毕尘晔看着身旁的夏影慕微笑的说着。
“嗯,你爸爸妈妈都很好,很慈祥,也很亲切。”夏影慕直视着毕尘晔说道,带着笑意,很他在一起,她总能感觉到很轻松。
“我想把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可以吗?”毕尘晔轻轻的开口了。
“下个月?会不会太赶?”夏影慕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嗯,不会,操办婚礼的事交给我妈就行了,这些她在行,你呢,只要安安心心的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就可以了。”毕尘晔的双手搭着夏影慕的双肩,声音带着丝低沉,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满满的深情。
注视着毕尘晔的双眼,感受着那情意,夏影慕只觉得整颗心都暖暖的:“好,你觉得好,那就下个月吧。”含笑着点了点头。
美国洛法可集团总裁毕尘晔与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Mishirley小姐即将完婚的消息普天盖地的漫走,林筠灏刚下飞机,就在机场旁边的电视屏幕上听到了这则消息:
现年三十三岁,帅气多金的洛法可集团毕尘晔总裁,一向是各名门望族众多名媛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今早通过媒体正式向外界宣布,即将于下月十八日举行婚礼,而新娘就是最近国际服装界炙手可热的宠儿Mishirley小姐……
屏幕上主持人那刺耳的声音直逼林筠灏的耳膜,心里仿佛有个破碎的声音……
红色的法拉利拉风的停在了毕氏豪宅。
“哇,今天真疯狂了,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夏影慕下了车把车上的一袋袋东西动搬下来。
“就是你要整个世界我都会给你搬来的。”毕尘晔微笑的说着。
“臭美,世上的东西那么多,你搬的了吗?”瞪了眼毕尘晔,夏影慕又继续搬着东西,刚才去商场采购了好多,衣服、包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购买欲望特别的强烈。
看着夏影慕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毕尘晔也下了车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老公干嘛用的?不会叫我吗?我来帮你搬。”
接过夏影慕手中的袋子,又噼里啪啦利索的拿下了车里其他的东西,毕尘晔刚要向前走,却顿准了,不远的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看着他们,正一步步慢慢的朝他走来。
“尘晔,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看着毕尘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看了看他那呆滞的眼前,顺着毕尘晔的视线朝前面看去,林筠灏那高大的身影赫然的就出现在了夏影慕眼前。
林筠灏,他,怎么来了?夏影慕心里一个紧张,不会追她追到这来了吧?晕,这个人真可恶。
刚想走上前去,却又注意到了旁边的毕尘晔,不对,他和尘晔是好朋友,应该是来找尘晔的,止住了脚步,看着林筠灏一步步的向他们走来。
没有笑意,带着严肃,高大健硕的身影越来越近。
“尘晔,很久不见。”林筠灏的声音低沉,带着丝沉重,眼神直视着毕尘晔,像似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夏影慕。
“筠灏,好久不见。”毕尘晔的脸上扯出了一抹笑容,“来纽约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给我?”
“我,也只是正好有事来纽约的分公司巡视一下,正好到了这附近,想着就过来看看你。”林筠灏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语气显得很轻松,转头看向他身旁的夏影慕,“Mishirley小姐,真巧,在哪都能碰到你?”声音邪邪的。
“林总裁,好巧。”既然林筠灏话说的那么客气,夏影慕也只得扯出了一丝笑容。
“筠灏,进去坐坐吧,都到我家门口了。”毕尘晔提议着,看了看自己的家门。
“好啊,我也很久没见到伯父伯母了。”
林筠灏的到来受到了毕路法和莫云珊的热烈欢迎,林筠灏也是他们看着正常长大的,两个孩子从小就很要好,也都是这么优秀出色的人,都是打心底里喜欢的。
一顿晚饭,餐桌上都是林筠灏与毕尘晔父母的交谈声,毕尘晔也偶尔说两句,而夏影慕基本上是别人不和她说话,她就不说了,总觉得气氛似乎有些诡异,而林筠灏看着她的眼神也不简单,低着头吃饭也总能感觉头顶一束灼热的光在照耀着她,抬起头看时,林筠灏的眼神却都是看着毕路法或是莫云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饭后,毕尘晔和林筠灏单独来到了大宅的三楼,毕家的个人酒吧,里面放置了各地运来的美酒,好多都是非常名贵的品种。两人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吧台上喝着酒,谁都没有开口。
“筠灏,她是夏影慕,不是柳若影。”许久的沉默后,毕尘晔终于开口了。
林筠灏却依旧慢慢的品着美酒,没有说话。
“我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见她的,当时我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可事实就是事实,她是夏影慕,不是柳若影。”
“这事,这么多年了,整整五年,就算只是个相像的人,你也不应该瞒我。”林筠灏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份沉重,“毕竟我们有这么多年的友情,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就算只是个相像的人,你也至少应该和我说下。你明知道,若影,在我心中的分量。”
“就是因为太清楚若影在你心中的分量了,我才没有说,我不能让你看着一个和若影长的如此相像的人再生活下去,那样对若影不公平,对影慕也不公平,对你更不公平。”
“那你现在是准备和一个和若影长的如此相像的人结婚吗?”林筠灏直视着毕尘晔,眼神带着犀利,声音提高了分贝。
“对我来说,若影是之前的事了,而我现在爱的,以后爱的人,都只会是夏影慕,”毕尘晔也回视着林筠灏那犀利的眼神,肯定的说着,“夏影慕,将会是我毕尘晔的妻子。”声音带着决绝与强硬。
“呵呵,”林筠灏不禁笑了笑,“可我的直觉告诉我,夏影慕就是若影,不管资料是如何显示,但是这一次,我相信我的直觉。”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室内一片的安静,屋顶上的光红红绿绿,昏暗的照射着房间,林筠灏和毕尘晔就那样坐在吧台旁的长凳上静静的喝着酒,整个屋子寂静的有些可怕,只有悉悉索索的喝酒声。
“筠灏,你的意思是,打算从我身边把影慕带走吗?”
“不是影慕,是若影。”林筠灏沉重的声音响起,放下手中的酒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记忆出现了错乱,不管她怎样,是若影也好,是影慕也好,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我在十一年前在A市的莱茵湾遇见的那个女孩,纯洁、善良、可爱,却又带着无限的妩媚。”
“筠灏,五年前,因为你是我的好哥们,更因为若影心中爱的是你,是你林筠灏,所以我退出了,心甘情愿的退出了。今天,换成了是夏影慕,是我五年来唯一挚爱的女子,而她现在心里的男人也只是我,你难道就不能成全我吗?”毕尘晔的声音带着丝伤感,“毕竟,我们还是好哥们。”
“尘晔,不是我不当你是好朋友,好哥们,而是,你知道的,对于她,我从来放不了手。”林筠灏说着,又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
而毕尘晔那沉重的脸色,在伤感之后却又忽然释怀了,转身微笑着看着旁边的林筠灏:“可是,筠灏,我和影慕下个月十八号就要结婚了,这次我不会再退让,我也不会再输,因为,”瞟了眼林筠灏,毕尘晔接着说道,“因为我比你多了我年的时间,那五年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我在影慕的心中占据着多少分量,我很有自信。”毕尘晔微笑着说道,笑容带着邪魅,优雅而洒脱,处处透着一股成熟男人无与伦比的自信。
林筠灏看着身旁的毕尘晔如此自信的样子,握着酒杯的手却不自觉的抖了抖,心里有些寒冷,有些落寞,有着无数的不确定。
五年,五年的时间,就如当初自己用五年的时候占据着若影的心灵般,毕尘晔是否也如当初的自己一样,在夏影慕的心中占据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呢?
眼前不自觉的浮现着影慕望着毕尘晔时那甜美的笑容,那自在的语气,及透着小女人娇媚的神情,想着他们下个月十八日即将举行的婚礼,就如一块石头掉入了平静的心湖般,激起千层浪,无法平息。
“尘晔,有些事情并不是时间能够决定一切的,有些人哪怕只是相处过一天,哪怕只是那么一眼,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喝了口酒后,林筠灏重重的放下了酒杯,“时间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说完,转身就朝外走去。
当林筠灏走下楼的时候,夏影慕正坐在沙发上和莫云珊又说有笑的聊着天,欢笑声不断的传人林筠灏的耳中。
“莫阿姨,我要回去了,谢谢您的招待。”林筠灏走上去微笑的对着莫云珊说道,打断了她们的聊天。
“筠灏,不多坐会,还早啊,才十点。”莫云珊从沙发站了起来,面对着林筠灏说道。
“不了,我回去还有点事,和尘晔也聊的差不多了,”侧脸看了下走到自己身旁的毕尘晔,“反正以后相聚的时间多的是。”
“那好,筠灏,你有事,阿姨就留你了,以后记得来玩。”莫云珊热情的说道。
“好,有空,一定。”林筠灏望着莫云珊说道,从下楼到现在就没看夏影慕一眼。
毕尘晔走过去,拉起夏影慕,轻轻的揽过她的肩膀,微笑的对着林筠灏说道:“筠灏,下个月十八号,记得来参加我和影慕的婚礼。”
林筠灏看着毕尘晔那笑容,眼神扫向夏影慕,看着她偎依在尘晔怀中,那娇羞妩媚的幸福样子,林筠灏的一颗心,仿佛不正加速度的往下沉,越来越快,脸上却仍旧扯出一丝笑容:“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参加!”声音说的很沉重。
“筠灏,记得要带女朋友一起来哦!”莫云珊在一旁也凑合着说道。
“莫阿姨,我的女朋友只有一个,就是我已经失踪了五年的妻子,除了她,任何女人都没有那个资格。”林筠灏的声音十分的嘹亮,末音的时候,眼神扫视向夏影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影慕抬头的瞬间正好正对林筠灏的眼神,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发毛,连忙转过脸看向别处。
莫云珊听着林筠灏那回答,也略觉得尴尬,林筠灏五年前的事她也知道一些,虽然并不是很清楚,自知可能说话有些不妥,赶紧说道:“那,筠灏,不管怎么样,尘晔的婚礼,你的祝福可是不能少的,到时阿姨和叔叔等着你过来。”
“好,谢谢阿姨。”林筠灏说着,转过头,眼神划过夏影慕,停留在毕尘晔的脸上,“尘晔,我走了,来A市记得找我。”
“好,一定。”
听到A市,那个词眼,不知道为什么,夏影慕总觉得很熟悉,像是在哪经常听过般,可是脑海里却搜索不到任何关于它的记忆。
望着林筠灏远处的背影,她只觉得很萧瑟,很萧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隐隐有丝心疼。
婚礼近在眼前,一切都需准备,虽然毕路法和莫云珊包了所有的操办仪式,但是要夏影慕亲手准备的却也不少。
婚礼的新房布置在了山顶的豪宅区,里面虽然装修的非常的豪华,设计也很新颖,不过自己的新房,总觉得应该由自己布置比较愉快,所以新房里的一切家居摆设,大到床,小到架子上的小摆设,都由夏影慕亲自操办,而毕尘晔呢,就负责跑腿和车夫了。
这个月,工作上的事,夏影慕全全交给了小安负责,这么多年来,好像自从踏入服装界来,这是自己唯一一次的休假,脱去了工作的负担,一切都好像很轻松。
想着这五年来一直陪伴着自己,一直鼓励着自己,一直深爱着自己的男人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丈夫了,夏影慕就觉得说不出的愉快。
婚纱照的拍摄,他们选取了很多的国家,美国、瑞典、瑞士、法国、日本,这些国家的特色风景几乎都被融入了照片上。本来不想这么累的,可毕尘晔说结婚这一生就只有一次,所以婚纱照一定要拍最完美的,要当时提前度蜜月了,于是他们雇了两个顶级的摄影师,就陪着他们一路拍摄去了。
“3,2,1,茄子!”闪光灯一闪,一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照片就呈现在了摄像机中。
“Nice,perfect!”摄影师不住的赞叹着,看着摄像机中的成像,不停的点着头,“俊男,靓女,完美,非常匹配,毕总裁帅气成熟,魅力非常,夏小姐妩媚动人,飘逸脱俗,good,这些简直就是艺术!”
终于拍完了最后一组照片,夏影慕抚摸着自己的两颊:“哇,总算结束了,我都笑的两颊僵硬了,这些天的笑容,简直就比我过去二十三年的笑容都要多。”
毕尘晔转过夏影慕的身子,宠溺的满脸微笑的帮她揉了揉脸颊:“结婚照可是要看一辈子的,不照的美美的怎么行?好了,现在都拍完了,解放啦!”
“毕尘晔,你要怎么补偿我?”夏影慕看着毕尘晔微笑着,挑了下眉。
“你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能做到的一定做,做不到的,我也会努力去做到。”毕尘晔的话语温柔的。
“嗯,我想想,”夏影慕把手指放在嘴唇上,作沉思状,眼神精光一闪,脸上忽的绽放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又带着一丝狡猾,“要不我们去迪斯尼乐园吧?”
“迪斯尼乐园?又去?”毕尘晔听见这个脸见瞬时耷拉了下来,“好吧,迪斯尼乐园可以去,我陪你去,可是,那个过山车我可不坐了。”
想到那个过山车,毕尘晔就不禁后背冒汗,心里晕乎晕乎的,上次影慕从轮椅上成功站立了起来后,为了庆祝她的康复,就答应了她的要求,陪她去迪斯尼乐园,本来他这大男人,是觉得不屑于去玩那小孩子玩意的,不过为了让影慕开心,他也就随她去了,可到了迪斯尼乐园,影慕却非要去坐那个过山车,那么惊险刺激的项目,愣是他再怎么劝阻都没用,她还非让他也一起陪着她坐,没办法,看着她那么兴奋的样子,他也不忍心破坏,所以就咬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圈坐下来,却真的脚有点发软,整个人晕乎晕乎的,所以上次就自己在心里发誓了,以后再也不坐这玩意了。
“可你刚答应我什么了?”夏影慕笑着脸对着他,一副心情得意的样子。
毕尘晔不禁脸色有些窘:“影慕,可不可以换一个?”试着商量的口气。
“不行!”
“你看,我一个大男人,还去玩那小孩子玩意,总不好意思吧。”
“谁说小孩子玩意了,好多大人都玩的。”夏影慕不依不饶的。
毕尘晔不禁流着汗,心里不住的叹息着,这丫头,就看准了自己这弱点了,非要整自己。
夏影慕看着毕尘晔那窘样,不禁心情大好,刚想在说什么,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响起了。
从包里拿出来一看,是小安的来电,小安是知道自己在筹办婚礼的,公司的事也已交给他全权处理,没有重要的事,他是不可能在这时来打扰自己的,心里疑惑着,按下了接听键。
“慕姐,哈哈,我是小安啊。”电话那头传来小安嬉笑的声音。
“知道是你啦,小安,有什么事快说?”
“慕姐,呵呵,婚礼筹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刚拍好结婚照。”
“呵呵,结婚照啊,不用看,也知道,咱慕姐一定是最美丽的新娘。”
“小安,你就这张嘴甜,”夏影慕接着电话,也不禁笑着,“有什么事快说?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
“咳咳,”小安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接下来的声音变的严肃,“那个关于灏天集团代理权的合作案,灏天集团中国总部正在举行一个我们品牌代言人的选举活动,这次采取的是应聘竞争的方式,由有意向的明星、名模等自己报名参选,初期报名参赛的人达到了三千人,经过三轮的激烈角逐,只剩下了最后十个人,后天就是最终代言人的评选期了,中国灏天集团总部打来电话,想邀请慕姐担任这次选举的总评委。”小安一口气,一连串的说完了这些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影慕深思着想了想:“小安,你回复他们,就说后天我会准时到达。”
“好,我马上就打电话回复他们。”
“嗯。”
挂断了电话,夏影慕转过身去,看了眼注视着她的毕尘晔,眉毛微挑,轻笑着说道:“尘晔,你运气真好,不用和我去迪斯尼乐园了,也不用陪我去坐过山车了。”
毕尘晔走上前去,拉起夏影慕的双手,一脸郁闷的说道:“可我现在情愿去陪你坐过山车。”
“扑哧——”夏影慕看着毕尘晔那瞥屈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现在知道陪我坐过山车的好啦,可惜,我有公事,不能陪你去坐了。”
“啥时去?几时回来?”尽量敛去自己脸上的忧郁,毕尘晔扯出了一抹微笑说道。
“明天就走,后天比赛就开始了,我先要去看看几位选手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对自己的品牌一向要求严格,当然对自己服装品牌的形象代言人,要求更会是高,我答应你,比赛一结束我就会回来。”夏影慕拉着毕尘晔的手说着。
夏影慕的小手,柔柔软软的,握在手里触感极其的良好,毕尘晔爱不释手的握着:“答应我,结束后立刻回来,离我们的婚礼就只剩下一周了。”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结束后,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里啊?”夏影慕轻笑着说道。
“嗯,我等你,我都迫不及待的要娶你回去了。”声音有些泛着沙哑。
看着毕尘晔那满满喊着情意的眼神,夏影慕害羞的转过了头:“好了,我去收拾下东西。”说完,就朝着前方走去了。
毕尘晔看着影慕的身影,眼底却划过一丝黯淡的神色,筠灏,这是你的计谋吗?
一直以来心底隐隐的不安终于在此刻得到证实,本想着自从上次一叙后,林筠灏肯定会使些招数的,却久久没有等到,而此刻,在离婚礼只有一周的时候,却出现了这样一件事,公事?呵呵,私事吧。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A市英伦国际机场,一个穿着紫色长裙,挎着紫色的小提包,带着黑色墨镜的女子步出了机场,身材妖娆多姿,卷曲的红棕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更增添了她无限的妩媚。
而她后面还跟着人,正拖着两个拖箱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手忙脚乱的跟在后面。
“小安?”夏影慕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后面紧紧追过来的小安。
“慕姐,来了来了。”小安急急忙忙的向前跑着,两个拖箱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你看我,两个箱子呢。”小安一副可怜的样子。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自己拖箱子啊?”夏影慕笑着眼睛一瞪。
“额,不必了不必了,这种小事当然是小安我来做了。”小安嬉笑着说道。
“那,走吧,快点。”夏影慕说着,转身继续向前面走去。
“请问,您是mishirley小姐吗?”一个三十多岁,中等个子的男人走了上来,语气带着恭敬。
“我是,请问你是?”夏影慕问道,她带着墨镜,应该不会有人认出她才是。
“Mishirley小姐您好,我是灏天集团林筠灏总裁派来接您的。”此人就是阿放,几乎是远远看过去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夏影慕,像,真的太像了,一时有些看呆了,所以才迟迟走过来。
夏影慕一时有些呆愣,虽然自己答应了过来,可是他们应该也不会知道自己这么确切的到达时间。
似乎看出了夏影慕的疑问,阿放连忙解释道:“总裁知道你今天过来,特地查了班机到达的时间,让我过来接你去岛上。”
“岛上?”夏影慕疑问着,她本来想到达了之后直接去灏天集团总部的。
“嗯,这次品牌代言人的决赛在本市的三清岛举办,十位选手已经在那了,明天就是决赛。”
“好,那麻烦你带路了。”夏影慕微笑的说道。
“我,我叫阿放。”阿放简单的介绍着自己,看着夏影慕对他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乘着船渡过绿杨湖来到了岛上,岛上风光秀丽,绿树如萌,各种珍稀的树木在这都绿葱葱的挺立着。
可是今天在这里却放眼望去,几乎没看见什么人。
“嗯,总裁为了保证这次比赛绝对的安静与公平,比赛期间这个岛已进行了封闭,不再招待任何人,所以,这里除了评委、参赛选手,就只有岛上的工作人员了。”
“哦,”夏影慕点着头,“考虑的还挺周到的。”
“那现在参赛选手呢?在哪?”夏影慕问着。
阿放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看了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这会应该在游泳池训练。”
“嗯,好。”
阿放一路领着他们来到了酒店的贵宾房:“Mishirley小姐,这是您的房间,请进。”
跟着夏影慕走了进去,阿放又补充说道:“Mishirley您先好好休息,我们总裁现在在总公司开会,过会就过来,会陪您共进晚餐。”
“好,我知道了。”夏影慕淡淡的说着,。
看了眼夏影慕,阿放又对着小安说道:“安助理,您的房间在那,请跟我来吧。”
小安一直跟着阿放向前走着,直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才看见阿放停了下来:“阿助理,您的房间到了。”
小安看的直愣口呆,看看走廊那头,要看看自己这里:“为什么把我和慕姐的房间隔的那么远?”小安不满的抗议着。
“因为中间是我们总裁的房间,他喜欢安静,不喜欢太吵。”
靠,还有这习惯的,小安不禁在心里低骂着,脸上却还是露出笑容不住的点着头:“应该的应该的,林总裁日理万机,休息是要保持安静。”
夏影慕打量着这个房间,很豪华,感觉很舒心,里面的东西一应具有,稍微收拾了下,看着房间的外侧似乎有个阳台,旋开门,走了出去,整个三清岛的景色尽收眼底。
放眼望去,清澈的蓝蓝的绿杨湖包围着整个岛,四周都是绿茵茵的法国梧桐,中间种植着各色的花草树木,目光转过,西侧那里一片光秃秃的,周围围着栅栏,看着那旁边的一排小屋子,还有那偶偶探出的马头,那应该是个马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马场,夏影慕总觉得很熟悉很熟悉,似乎来过这里,其实不只是马场,就是她现在待的这个房间,以及整个三清岛,她都觉得很熟悉,呵呵,好像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好像从没来过A市。
转过马场,目光朝东面看去,在众多假山中间,隐隐可以看到一片很大的室外游泳池,而泳池里正有人欢快的游着。
打定主意,夏影慕戴上黑色墨镜,就走出了房间。
还没靠近就听见了泳池那边传来的声音。
“那个苏菲,看她样子就不爽,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当红的小电影明星吗?那么拽干嘛?”
“就是,瞧她那样子就不顺眼,虽然长的也还算漂亮,可和露丝比就差远了。”
“露丝?露丝虽然长的漂亮,可也不见得最后的代言人一定是她,听说苏婉儿是最有希望得到代言人位置的。”
“苏婉儿?为什么是她?”又来一人不明所以的问着。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可都知道呢,听说啊,那个苏婉儿家里可是名门望族,权势很大的,和林总裁是门当户对,据说两家正有联姻的打算,所以这次派她来参选,多找机会接触林筠灏的。”
“林筠灏,哇,那么有魅力的男人,真正的黄金单身汉,看着就养眼,哎,可惜,这么一分析下来,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当选都无望。”
“就算是无望,能够进入到十强,也是我们本事了,别的不谈,能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林筠灏,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
“谁说我们没有机会的?我听说啊,明天最后的评选,Mishirley小姐会亲临现场,做总评委。说不定,mishirley小姐会看上我们呢?”
“哇,mishirley小姐啊,她真的会来吗?好希望真的能见她一面,那么赞的人,是偶偶像耶。”
“嗯,话说我也很想见见mishirley小姐的,看看服装界的传奇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传闻她长的很漂亮啊,几乎是见过她的人都无法忘怀。”
“当然了,能设计出这么超赞衣服的人,能差吗?”
听着这些话语,夏影慕摇着头微微的笑了笑,似乎在哪都离不开闲言蜚语、后台啊什么的,可是有她在,这个比赛一定会公平!
等到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停歇了,只传来阵阵的“扑通、扑通”的跳水声,夏影慕穿过了假山,来到了游泳池旁,站在了一个稍微隐蔽的角落,看着那一个个娇俏的身影如鱼跃般穿梭在水中,泳池旁边也有几个人,正在做着热身运动,也有两个坐在旁边的躺椅上休息。
一个个都穿着热辣的比基尼,五颜六色的,高挺着胸脯,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姿,有的端庄、有的美艳、有的优雅、有的甜美,有的高傲,各有各的姿态。
总体来说,长相和身材都还不错,至于其他么就有待考量了。
“怎么,中意哪个?”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从后面响起。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夏影慕依旧看着泳池那边,嘴角扬起一抹醉人的弧度:“不知林总裁,您中意哪个?”
林筠灏看了看泳池那边:“我觉得泳池里的那个穿鹅黄色比基尼的不错。”
夏影慕的眼神朝着泳池那边看去,眼神搜寻着那鹅黄色的身影,黑色墨镜下的眼睛灼灼发亮:“婀娜多姿,气质优雅,貌若芙蓉,闭月羞花,是不错。”
“影慕,那你的意见呢?”林筠灏眼神依旧看向前方,唇中却逸出那优雅的名字。
夏影慕一惊,那一声“影慕”,让她的心一颤,似乎林筠灏从来都是喊他“mishirley小姐”,这么叫她还是第一次。
“还是叫我mishirley吧,在工作场合我希望别人那么叫我。”墨镜下的眼神是淡淡的。
“鹅黄色比基尼的是五号选手,露丝。”林筠灏没有接过她的话,。
“哦?露丝,她就是露丝。”夏影慕环视了整个游泳池一圈,“的确论容貌是佼佼者。”
“本身的资质也不错,之前就是模特,站在T台上很有气质。”
“看来林总裁对这事真的很上心啊。”夏影慕轻笑着,并没有给林筠灏回答的机会,又接着说道,“那泳池旁边站着热身的,穿红色比基尼的是谁?”
“三号选手,苏菲,是当红的电影明显,表情很好,很生动,去拍广告,拍宣传片的话,很有优势。”低沉的声音响起,语速很流利。
:“是很不错,”夏影慕的视线落在那红色的身影上,“身材高挑,********,表情也很不错。”
夏影慕的视线又落在那躺在躺椅上休闲的绿色身影上,刚想开口问,却见那抹绿色的身影,有些兴奋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运用在此,正好应景,眸光流转,带着甜美的笑容,迈着婀娜的步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筠灏,你来啦。”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走过来直接挽着林筠灏的胳膊。
看样子,不用问,这个人就是苏婉儿了。夏影慕在心里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却没有说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苏小姐,请你不要直呼我名字,你应该和别人一样称呼我林总裁,或者林先生都行。”林筠灏那冷漠的声音响起,完全不似先前的幽默嬉笑,胳膊一下子从苏婉儿手里挣脱开来。
感受着手中变得空白,苏婉儿柔柔的声音响起:“筠灏,好歹我们也是从小认识的。”
“苏小姐,我想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而言。”林筠灏的声音依旧冷漠。
苏婉儿顿时一张脸显得很尴尬,煞白煞白,继而却又把眼神对向了夏影慕:“你是谁?”
声音虽是轻柔的,但眼神却带着敌意,只有女人之间才看的懂的敌意。
夏影慕却轻轻一笑,出声,没有回答,转头看向林筠灏,声音带着丝邪魅的说道:“林总裁,桃花不减啊,我就撤了,不挡你好事。”说着,优雅的饶过林筠灏,穿过假山层峦,飘逸的身影越走越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谁?”苏婉儿又一次的问道,虽然夏影慕带着墨镜,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气质,那魅惑的神情,却让她深深的感受到威胁。
林筠灏眼神一凛,鹰隼般幽沉冷酷的眸子犀利的扫射向她,冷冽的话语轻轻的飘逸而出:“她是谁,不是你有资格过问的,你要参赛的话,就认真的比赛,要是只是来的玩的话,那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不待苏婉儿说什么,林筠灏已转身离开。
留下苏婉儿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我一定会拿下这次比赛的代言人!”
晚餐,定在酒店的餐厅,夏影慕和小安到达的时候,林筠灏已等候在那里。
三个人的晚餐,却足足摆了满满一桌的菜。
代理商和品牌商之间的合作晚宴,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声音,着实有些奇怪,而小安看着两人的神情,也知趣的闭了嘴,低下头一个劲的吃着。
“明天的评委有哪些人?”终于,还是夏影慕先开口了,打破了一室诡异的气氛。
“除了你和我,还有C省时尚杂志社的总编郭襄,电视台资深主持人米雪,还有一个,负责这次宣传片拍摄的陆天岩陆导演。”林筠灏不紧不慢的介绍着,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都是些很有经验的人,眼光都很独到。”
“嗯,不错,”夏影慕点着头.,“那明天的比赛环节呢?”
“明天的决赛,比赛分三场,第一场比试形体,各自穿着泳衣在泳池里以最美的姿态、最快的速度游到对岸;第二场比试气质、比仪态,十位选手各自穿着你设计的服装在T台上走秀,看谁最能穿出服装的内涵;第三场比试表情、从容度、镇静度,十位选手各自进行一组广告的拍摄,看谁面对镜头表情最自然、最得体、通过自身的形体、姿态最能把广告的内涵充分表达出来。”林筠灏看着夏影慕认真的说明着。
夏影慕听着这些话,点了点头:“嗯,很不错,形体、仪态、气质、表现能力都考核到了。”
“明天上午比赛正式开始,第一场比赛就在岛上的室外游泳池进行。”
“好,我会准时到达的。”
“虽然连我在内一共有五个评委,可是最后的最终决定权,我会充分尊重你的意见。”林筠灏那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夏影慕。
夏影慕也回视着他,眼神带着丝笑意,嘴角轻轻勾起,扬起一抹醉人的笑颜:“谢谢林总裁把这么重要的决定权交到我手上,那我就当仁不让的收下了,我一定会坚决的维护此次比赛的公平、公正的。”最后几个字夏影慕加重了分量。
林筠灏却轻然一笑;“呵呵,影慕,你这是在质疑我会徇私吗?”
“呵,你心里有数就好。”夏影慕也轻笑着,“还有,请叫我mishirley,影慕是很熟悉的人才这么叫我的,而我们,”夏影慕瞥了林筠灏一眼,“应该只是合作伙伴关系,就这么简单。”
而旁边的小安听着他们的这番话,只感觉汗毛凛凛的,这哪是什么谈话,好像刀光剑影似的,也只有慕姐有这个胆量敢跟林筠灏这么说话了,不自觉地把头埋的更下了,不敢抬头看他们一眼,只是一个劲的吃着菜。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林筠灏挑眉看了眼轻笑的夏影慕,眼神带着笑意,带着一抹探究的味道。
“在我眼里就是这么简单。”夏影慕也不客气的回答着。
“我无意与你逞口舌之快。”林筠灏淡然的说道,好似夏影慕的话丝毫没对他产生什么影响,轻轻拿起面前的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夏影慕也微笑着举起了面前的酒杯:“林总裁,希望我们的合作愉快。”
“林总裁,叫起来太生疏了,我不介意你叫我筠灏,我可不是一个很在意称呼的人。”林筠灏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对着夏影慕优雅的说着。
刚才在泳池林筠灏对着苏婉儿的那番话却也再次的呈现在了夏影慕的脑海中,轻笑着意有所指的说着:“是吗?没想到林总裁这么随和,不过,我觉得还是叫林总裁比较顺口,也比较正式。”
“你的性格有点倔强哦。”
“我只是很有原则而已。”说着,夏影慕也喝下了杯中的红酒。
“安助理,来,我敬你,感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这么的帮助影慕。”林筠灏却转头微笑着看向了小安。
小安一身的汗,这话的矛头怎么冲向他了,只得抬起头,脸上露着满脸的笑容,端起面前的酒杯,说道:“林总裁,能跟在慕姐的身边做事,是我小安的运气,您真是太客气了。”
看着林筠灏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小安也只得咬咬牙,把杯中的酒也喝了个精光。
但林筠灏的话却引起了夏影慕的不满:“我说,林总裁,小安是我的属下,对我尽心尽力是他的职责,要谢也是我谢他,关你什么事?”
“呵呵,能促成我们这次的合作,小安的功劳功不可没,我怎么能不感谢?”林筠灏邪魅的眼神看向了夏影慕。
夏影慕简直是被气的说不出话,只得拿起筷子吃起了面前的菜:“林总裁,快进晚餐把,不早了,这顿饭花的时间太久,对我这么个惜时如金的人,显然是有些浪费了。”
旁边的小安听着这番话是直打哆嗦,慕姐说话啥时变得这么犀利了,而林筠灏却也受着,这显然都打破了对方的一贯的作风了,真真是太奇怪了。
没办法,显然这不是他这个不知内情的人可以掺乎的,只能低着头继续吃菜了,盼望着这饭局都快点结束,简直有点如坐针毡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Mishirley服装品牌代言人最后总决赛如火如荼的拉开了,五位评委都坐在了游泳池前台,C省时尚杂志社总编郭襄、电视台资深主持人米雪、知名导演陆天岩都一早到了,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看着他们和林筠灏熟稔的交谈着,应该是交情匪浅,热情而客气的和夏影慕打过招呼后,一一落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游泳池前十位佳丽穿着各式的比基尼一排的站列在评委席前方,褪去了昨天的散漫,今天各自的神情都显得极为的认真。
十位佳丽,清一色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体态婀娜,姿态万千,都扬着自信的笑容站立着。
“经过一个月的激烈角逐,首先恭喜十位佳丽从三千多人中脱颖而出,进入到今天的Mishirley服装代言人的总决赛,今天有幸请来了五位评委,他们是C省时尚杂志社总编郭襄女士,电视台资深主持人米雪小姐,负责这次广告宣传片的导演陆天岩。”
主持人一一抱过,相应的评委也分别站立了起来亮相,不过这些知名人士,面前的这十位候选人也早已认识,她们最感兴趣的还是坐在林筠灏身边身着一身黑色裙装的夏影慕,那气质无比的高贵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无比的性感,红棕色的长长得随意的卷发披散在两侧,没怎么特殊的打理,却仿若浑然天成般秀丽亮泽,层次分明,显得性感而妖娆,那一张精致的脸庞更是妩媚动人,说是妩媚,还是如用妖魅更贴切,连女人都会看的心动,更不必说男人了。
“本次代言品牌的国际知名设计师Mishirley小姐,还有就是本次的主办方,Mishirley品牌的代理商,灏天集团林筠灏林总裁。”
台下的参赛选手虽然都没发出声音,可心里却都一个个彭湃了,看着夏影慕和林筠灏,都挺直了自己的身体,摆出更优美的姿态,争取着自己完美的表现,希望能夺得本次的代言人的资格。
Mishirley服装品牌,国际知名,是世界高端服装品牌中的高端,而在灏天集团强力的赞助推广下,肯定会更上一层楼,成为世界之最,要是能一举夺得此次的代言人,那就意味着自己以后的星光灿烂,锦绣前程,更是跻身世界一流明星的捷径。
主持人一一报过,眼神注视着台上的各位评委,接着转而看向前面的参赛选手,正式的开口说道:“Mishirley服装品牌代言人总决赛现在正式开始,下面先进行第一场比试,形体比试,面前的游泳池,你们要以最优美的体态,最快的速度到达对岸。”
主持人说话,十位佳丽一字排开,各自站立在一泳道前面,坐着热身运动,摆着姿势,等待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
“预备,”主持人拿起了号令枪,十位选手也都各自摆好了运动,准备向前冲。
“嘭——”的一声,枪声响起,十位选手几乎是同时跃身而入池中。
几乎大部分都采用了自由式,只有三位选用了蝶泳的姿势,分别是三号、五号、六号,恰好就是苏菲、露丝、苏婉儿。
夏影慕笑了笑,她们三人都很聪敏,自由泳虽然速度快,但姿势太混杂,没有蝶泳来的好看,蝶泳虽然要求严格点,速度比不上自由泳,但是只要训练有素,速度也能快于自由泳。
不一会的功夫,三号、五号、六号就超过了其他人,展开两臂同时出水从空气中移向前方,两腿并拢上下打水的游着,姿势都显得很优美。
但最后50米的时候,六号苏婉儿却忽然改变了姿势变成了混合泳,蝶泳、蛙泳、仰泳、自由泳,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的连贯,已最快的速度达到了游泳池的对岸。
两手举起,一个灵巧的转身,苏婉儿扬着头笑着看向后面赶来的参赛选手。
露丝第二,苏菲第三也相继到达了。
五位评委开始给她们打分,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苏婉儿以总分九十二分位居第一,露丝九十分,苏菲八十七分。
“筠灏,这三人都很不错,很有实力啊。”郭襄对着林筠灏说道。
“还好,看她们接下来两场的表现了。”
“呵呵,我在想,”导演陆天岩风趣的说着,眼神看向夏影慕说道,“像Mishirley小姐这么倾国倾城的美女,不知道穿着比基尼在水中游泳是怎么样一个美妙姿态啊!哈哈!”
“陆导,您过奖了。”夏影慕也从容的笑着,仪态甚是优雅,“Mishirley根本就不会游泳,哪能比得了她们那些佳丽的美妙姿态。”
“Mishirley小姐不会游泳吗?”米雪也附和着问道,“看你体态,那么匀称苗条,不会游泳真可惜了,不然穿上比基尼肯定惊艳四座。”
“呵呵,真是惭愧,我还真的就不会游泳,看着台下的佳丽在水中那美妙的身姿,我也忍不住跃跃欲试了,改天有时间,一定去学一学。”夏影慕微笑的说着,笑靥如花。
“是啊,Mishirley小姐,
“你说,你不会游泳?”林筠灏却用有些惊讶的眼神看向她。
“恩,是啊,”夏影慕看着林筠灏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坦然的说道,“这个,我想,我完全没有欺骗你的必要。”
“呵呵,是吗?”林筠灏笑着说道,脑子里却突然有一丝深究。
而泳池前的十位佳丽,苏婉儿听到自己得到意料之中的第一后,轻扬起了嘴角,脸上更是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情。
第二场比赛半个小时后,在三清岛的展览厅举行。
偌大的展厅中间架起了一个T台,周围却是摆满了粉红色的蔷薇花。
夏影慕一走进去,眼前就霎时满是粉色蔷薇,一般就算是摆放花,都不会放蔷薇的,有些惊奇。
“没想到,筠灏,你这么喜欢粉色蔷薇。”米雪先开口笑了。
“是啊,米姐,所有花中我最喜欢的就是粉色蔷薇了,它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
“肯定是因为某个女孩子。”郭襄刚说着,就顿住了,该死的,好像嘴快说错话了,谁都知道,五年前的那场婚礼,在林筠灏的面前提起就是个禁忌,说着,不自觉地微微低下了头,害怕看见那铁青的脸色。
“郭姐真是好眼力,的确是。”林筠灏坦然的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瞥向夏影慕。
听着林筠灏那么坦然的回着话,郭襄却也已惊,心想着难道传言有误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林筠灏瞥过来的那眼神,夏影慕不自觉地把脸移开了,径自先走到了评委席上,其他人也纷纷落坐了。
“怎么样?你觉得哪个人适合做你的代言人?”林筠灏低声凑到夏影慕耳前说着。
感受到耳朵旁的气息,那低沉的魅惑的声音,痒痒的感觉,夏影慕不自觉地往旁边的方向移了移,压低声音回答着:“还有两场呢,现在说这些还早。”
主持人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展览厅:“下面进行Mishirley服装品牌代言人决赛的第二场,比试仪态气质,请参赛选手身着Mishirley设计的服装在T台上走秀。比赛顺序按照各自的号码牌。”
激昂而高亢的音乐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展厅,第一位选手身着一身黑色的镶嵌着鎏金磷片的及地长摆裙子缓缓而出,迈着悠扬的T步,向T台前面仪态万千的走来,束着高高的发髻,神情自然而略显高傲,在T台前面左右展示了一圈后,又慢慢走了回去。
在一号选手快到点的时候,二号参赛选手随着音乐声也缓缓走了出来,不似第一位选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与一号选手擦身而过,二号选手身着一套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摆裙,上身一件紧身的短短的小小的亮光金黄色的小套件,脸上胭脂浓抹,头戴金黄色的皇冠,极富异域风情。
与二号选手擦身而出的是三号参赛选手苏菲,她身着一套紫色的大摆裙,流线型的设计更是显得这套裙子华光流转,丝滑的布料宛若行云流水般,搭配上一根紫色的蝴蝶结腰带,更增添了一丝妩媚动人,长长的直发笔直的垂下,齐齐的刘海,宛如端庄高贵的女王,站在T台前,镇定自若的,嫣然笑,表情十分的生动,左右换了个姿势,顿了顿,眼神镇定的看向台下的评委,飘然的走了回去。
与四号选手擦身而过的是五号选手露丝,露丝无疑是这些人中长的最清纯最美丽的,宛若初升的太阳般,身着着一袭红色的紧身吊带及膝裙向T台中央走去,卷曲的长发挽起,两侧又垂下几缕微卷,红色的裙子更显得整个人白皙透亮,微卷的发丝又增添了一丝娇俏,迈着T 步,向前面走来,虽然脸上展现着笑容,但却还是感觉的有些生硬,带着一丝怯色,但却更衬托了她的清纯。
台下的评委看着这一幕,都不禁点着头,此女气质很好,仪态也够优雅。
接下来出场的是六号选手苏婉儿,面前的女子高贵而优雅,身着一身白色的蕾丝花边大摆裙,头发挽起,脸色从容,带着自信,带着高傲,似公主出巡,又似女王巡视般,把这袭白色的“凤临天下”展示的淋漓尽致。
一个多小时后,第二场比试落幕了,评委席的评委低头打着分,台上的十位选手一字排开,紧张的等待着结果。
五分钟的统计后,结果出来了。
“第一名是五号参赛选手露丝,九十三分,第二名是六号参赛选手九十二分,第三名是三号参赛选手九十分。”主持人高昂的声音响起。
“五号选手不错,长的很清纯,虽然现在经验浅了些,但假以时日,应该会不错的,你觉得呢?”林筠灏笑着看向身旁的夏影慕。
“林总裁,听口气你好像很中意五号,我还以为你会比较倾向六号苏婉儿。”
“影慕,你这话说哪去了,我这人做事向来公私分明,绝不徇私,况且我和苏婉儿根本也谈不上什么私人交情,两家只是世交而已,而我对于家族的什么世交,向来没什么兴趣。”
“林总裁,请叫我Mishirley。”夏影慕再次的申明道。
“难道,就只有尘晔有资格那么叫你吗?”林筠灏沉声问着,夏影慕一再的说着这句话,拼力的拉开他们的距离,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林总裁,毕尘晔是我未来的丈夫,”夏影慕轻笑的看向他,“我想,你们并不是站在一个水平而论的。”
林筠灏听着这话脸色却变了几变,不知道该说什么,“倏”的一声站立了起来,沉声的说着:“去湖边吧,最后一场比试。”说完就扬长而去。
夏影慕脸色却也沉了下来,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些伤人,而是,站在林筠灏身旁,她总觉得有丝不自然,似乎哪里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只能尽力的拉开他们的距离,趁着自己能够抵抗之前,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不确定。
第三场的比试移步到了绿杨湖边,蓝蓝的湖水,暖暖的湖风,于微热中一丝凉意。
“下面进行的是这次比赛的最后一场比试,这里有一组广告,还有一些饰品,请选手各自搭配,通过自身的形体、姿态,把这件mishieley设计的服装的内涵完美的表现出来。”主持人说着,展开了面前的一件衣服,一套蓝色的褶边束花抹胸长裙,款式很简单。
紧接着主持人嘹亮的声音又响起:“这件衣服名为蓝色绚烂,暗意着舒适、娴静,十五分钟后比赛开始,同时进行,你们先各自准备一下。”
面前的参赛选手,看着那件长裙,各自都在思量着,究竟怎么样才能完美的表现那种舒适、娴静的意境,先各自来到了换衣处,都换成了那件“蓝色绚烂”,化妆师们也以最快的速度帮他们梳理着头发,整理着仪容。
然后各自来到了饰品处,挑选着合适的表现饰品。
十五分钟后,随着一声令下,十个选手一字排开,中间相隔了些距离,开始了自己的完美演绎。
清一色的服装,清一色的“蓝色绚烂”,清一色的婀娜多姿,十位佳丽充分展示着自己的体态,神态或平静或甜美或淡漠。
三号选手苏菲选择的是一把遮阳伞,撑着伞,闲情逸致的漫步在湖边,头微微低着,带着份娴静、带着份安宁,轻轻悠扬的转了圈,慢慢的蹲下,伸手抚摸着脚下的细沙,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号选手露丝选择了一条蓝色的丝巾,披散着长发,迎着风向前走着,脸上的神情很平静,右手迎风伸起,蓝色的丝巾随风表扬,带动着长发随风舞,左手也拉起了丝巾的一角,抬起双手,伸展着双臂,丝巾在头顶上方飘曳着。
六号选手苏婉儿选择的是双蓝色的沙滩鞋,踏着拖鞋悠闲的漫步在沙滩上,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细沙,光着脚丫,玩弄着湖边的细沙,伸起右手挡在额头前,挡住阳光,头抬起仰望着蓝天,接着头又低下,光光的脚丫子从拖鞋了走出来,光脚踩在细沙上,轻轻的踩着,露出了一抹笑颜。
……
十位选手都极尽所能的展示着身上所着蓝色绚烂的内涵,或飘逸,或娴静,淡然的,微笑的,冷漠的,甜美的,评委席上,各个评委也都认真的观察着前面的众位选手。
半个小时后,第三场比试的成绩就在主持人的手中了,一字排开的十位选手安静而紧张的等待着此次的结果。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后开口了:“第三场比试的成绩此时就在我的手中了,第一名是三号选手苏菲,九十分,第二名是六号选手苏婉儿,八十七分,第三名是五号选手露丝,八十六分。”
主持人看了下面前的各位,然后继续说着:“本次Mishirley服装品牌代言人的总成绩,现在揭晓,第一名是六号选手,总分二百七十一分,第二名是五号选手露丝,总分二百六十九分,第三名是三号选手,总分二百六十七分。”
苏婉儿听着那结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苏菲却淡然的笑着,仍旧昂着骄傲的头,露丝的神色却有些暗淡,有些失落的样子,其他选手到是显得很平静,也许他们也早料到了结果所以也释然了,都趁着机会偷偷的看着林筠灏,那如神一般俊美如斯的男子。
而评委席的人此刻也都在议论着。
“综合来看,六号的表现的确是最好的,自身的条件很好,又是海归,看的出从小就教育的很好,很有气质。”郭襄说着。
“嗯,论成绩她也是最高的,我想这次的代言人也非她莫属了。”米雪也点头赞成着。
“论表现了,我到觉得苏菲不错,论塑造力我也觉得露丝很有潜力,但总体看来还是六号苏婉儿更胜一筹啊。”陆天岩导演也说着。
三人都纷纷的把目光看向了林筠灏和夏影慕。
“怎么样?你觉得应该是谁?”林筠灏把问题交给了夏影慕。
“林总裁,那你觉得呢?”夏影慕微笑着看向林筠灏,眼神带着抹探究的意味,“你决定的话,会选谁做代言人。”
“Mishirley小姐,”林筠灏沉声的开口了,这次却用了这个声呼,“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充分尊重你的决定。”
看着夏影慕那坚定的神色,林筠灏又补充了句:“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如果我选的话,我会以成绩来评判,我选六号苏婉儿。”
面前的苏婉儿听着林筠灏的那番话,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颜,心里不自觉的划过一丝得意。
夏影慕眼神转向场上的十位参赛选手,眼神一个一个的扫视着,六号苏婉儿端庄高贵、气质较好,虽然表面仍旧镇定自若,但内心的欣喜之色却难掩,五号苏菲清纯靓丽,此时虽然仍旧微笑着,可是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黯然,三号苏菲身材高挑、容貌秀丽,此时的神情是仍带着一份高傲,虽然平静的笑着,但那平静下是不屈的骄傲。
“下面由请本次的总评委Mishirley小姐揭晓本次比赛的总结果。”主持人高亮的声音响起。
夏影慕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柔亮的声音声音响起:“今天一天激烈的角逐,你们十位参赛选手都表现的很精彩,对于这次的代言人,我想说的只有一点,我们要选择的是最适合服装品牌的代言人,最能表达Mishirley服饰本身内涵的代言人,分数只是一个基准,作为评估参考的,Mishirley服装品牌本身蕴涵着高贵、优雅、不屈,无论在任何的处境下都能傲然不屈,勇往直前。所以看过你们的表现后,我觉得最适合代言人的是,”夏影慕停了停,眼神又从左向右扫视了一遍面前的十位选手,而十位选手此时也都异常的紧张,都屏住了呼吸,等待最后的答案,“三号选手,苏菲,恭喜你。”
夏影慕的话语一落地,震惊了场上的十位选手,也震惊了各位评委,只有林筠灏仍保持着平静的神色,微笑着。
夏影慕清脆柔美的声音落地,激荡着十位参赛选手,三号选手苏菲听见这个消息,顿时显得有些目瞪口呆,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好久才愣过神来,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释然的笑意,轻松愉悦的笑意。
“谢谢,谢谢Mishirley小姐。”苏菲站了出来,朝着夏影慕微微鞠了一个躬,声音带着无比的感动。
而六号选手苏婉儿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五雷轰顶,也是满眼的不可置信,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我不服!”苏婉儿走上前一步说道:“Mishirley小姐,我不服!”苏婉儿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夏影慕,“论三场的比试成绩我是最高的,而论容貌、身材、学识、气质,我自认也不输任何人,请问为什么被刷的会是我?”苏婉儿是满脸的不服气,大声的吼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端庄。
“六号选手,原因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夏影慕直视着她。
“那请问Mishirley小姐,您评判的标准是什么?什么叫合适不合适?”苏婉儿仍旧是一脸的不甘心,大声的质问着。
“六号选手,我再说一遍,我选服装代言人,最主要的是看她是否能穿我服装的内涵,在场的各位今天都表现的很不错,但是,三号选手给我的感觉最贴近。”夏影慕义正言辞的说着,苏婉儿的那态度让她很不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筠灏……”苏婉儿委屈的看向林筠灏,双眼带着迷蒙,欲诉还泪。
“六号选手,”林筠灏开口了,止住了苏婉儿的话,“Mishirley小姐,是此次代言人选举活动的总评委,最后的结果由她定,由她说了算,她的话就是最后的结果,无须有任何的异议。”林筠灏说着话是一脸的严肃,声音很响亮,很认真。
听着林筠灏的这番话,苏婉儿也知道无论再怎么都没用了,转头,愤恨不平的看了眼夏影慕,退回了队列中。
“本次Mishirley服装品牌代言人竞选活动结束,请各位参赛选手退场,晚上在酒店有庆功宴,请各位准时参加。”
参赛选手三三两两的退场了,其他三位评委也陆续走了。
夏影慕正想走,瞥见苏菲也看向她这边,欲言又止的样子。
对着她微微的笑了笑,夏影慕朝着她走过去。
“怎么还站在这?快回酒店休息休息,打扮的漂亮点,参加晚上的庆功宴。”夏影慕笑着拍了下苏菲的肩膀。
“Mishirley小姐,我……”苏菲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看着苏菲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影慕又扬起了一抹微笑:“相信你自己,能夺得这次的代言人,是你本身的实力,我向来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尤其对待我的工作,我要求更加的严格,所以,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相信你自己。”夏影慕的眼神带着无比的真诚。
“Mishirley小姐,谢谢,谢谢您。”苏菲的眼睛似乎有些红润,声音也有些激动,对着夏影慕又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却被夏影慕及时的止住了:“苏菲,你不用谢我。”夏影慕双手扶住了苏菲正欲叩下去的身体,“要谢我的话,就好好努力,争取把Mishirley品牌打的更响。”
“我一定会努力的!”苏菲激动的说着,眼睛红红的。
“好了,回酒店吧。”夏影慕拍了拍苏菲的肩膀,然后朝着林筠灏的方向走去了。
林筠灏站在远处已经很久了,应该是在等她吧。
“有事?”夏影慕轻笑着。
林筠灏却是云淡风轻的笑着,笑的从容,笑的坦然,深邃而悠远的眼睛带着笑意,低沉而有诱惑力的声音响起:“离晚宴还早,一起走走吧。”
“好吧,反正这个岛我也没好好逛过。”林筠灏笑的坦然,夏影慕倒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一路绿树茵茵,风景秀丽,鸟语花香。
“这个岛很不错,很大,很美。”看着林筠灏的神情,好像并不想提刚才比赛的事,夏影慕只得随意的换着话题。
“这个岛已经建造了有六年了,当初拍下这个岛,也是看上它的环境,在C省,对度假来说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林筠灏淡淡的说着。
“嗯,的确是的,在这感觉很惬意。”夏影慕说着,想着刚才的事,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我选择了六号苏菲,没依你们这四个评委的意见,你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夏影慕停住了脚步,转身正对着林筠灏,看着林筠灏的眼神带着疑问。
林筠灏也止住了脚步,正面向夏影慕:“没有。”很简洁的两个字。
“为什么?”夏影慕眼神带着满满的以为,“你是代理商,是出资方。”
“我为什么要有意见?”林筠灏的两只手无奈的摊了摊,“我一早就说了,一切以你的意见为准。”
“可是你不是和苏婉儿……”
“我和苏婉儿没有任何关系。”还没等夏影慕把话说完,林筠灏就抢先说了,看着夏影慕的眼神带着无比的认真。
看着那深邃耳幽深的眸子,夏影某只觉得心里划过一丝一样的情绪,眸光流转,微微别开,脚步朝着前面踏去。
“这次的代言人,我也只是凭着自己的一种感觉,只是觉得苏菲骄傲的表象下有着一颗坚忍不拔的心,也许是心弦受到一丝拨动吧。”夏影慕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淡淡的说着,侧过脸看向已经追过来的林筠灏,微微一笑,“希望我的选择不会让你受到损失。”
“就算你选的是一比苏菲还平庸百倍的人,我也照样有能力把她捧成国际巨星。”林筠灏那邪魅的声音又响起,顿了顿,又说道,“就算是损失吧,我也担负的起,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这些远不足以影响我。”
“呵呵,林总裁真是财大气粗啊,和你合作我真的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夏影慕只能轻笑着。
“也只是对你。”林筠灏转过身看着夏影慕,眼里的情愫甚是分明。
夏影慕抬眼看着林筠灏,黑曜石般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睛,浑身感觉一丝闪电般的触动,眼神闪了闪,忙移到了别处。
“前面是马场吗?”夏影慕指着前方问道。
林筠灏看向那边:“是的,要不过去看看?”
“好啊。”
马场很大,靠近湖边,绿色的草地,看着就和惬意。
他们走到了马栅处,各色的纯血马,看着就感觉很健硕。
两人一路在马栅前走过,夏影慕却在一匹栗毛色的马前停了下来,伸手轻抚着她马背上的毛,很柔软,很光滑。
而林筠灏却有些惊奇的看着这一幕,说道:“这马有什么特殊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马有些熟悉。”夏影慕轻轻地说着,手轻轻的抚摸着马头上的毛,“它多少岁了?”
“差不多要十岁了,六年前送英国运过来的。”
那匹栗毛色的马马头一动一动的,靠向夏影慕,蹭着她,夏影慕微笑着双手环抱住它,把头靠向它的头。
一旁林筠灏看着这情形也止不住的微微笑着,这匹马就是五年多前若影骑的那匹,这匹我向来性子烈,可是每次碰到她却都会变得很温驯。
“你会骑马吗?”林筠灏开口问着。
“会啊,在法国的时候经常和尘晔去俱乐部骑马,我骑马的技术可是很好的。”夏影慕抱着马,抚摸着它微笑的说着。
“你和尘晔认识很久了?”沉重的话语响起,林筠灏的脸色不自觉地暗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和尘晔认识很久了?”
“恩,认识了有五年多了,那是我晚上从同学家出来准备去乘车的,却被他撞了,躺在了医院很久。”
“后来我家里出了火灾,我醒来的时候就是他在我身旁,而我养父母都丧生在了那场火灾中,我也双腿失去了知觉,整整在轮椅上坐了两年,那两年要不是尘晔一直在身旁陪伴着我,鼓励着我,我想我真的会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意志。”淡淡的声音从夏影慕口中响起,眼神有些飘离,似乎在回忆着往事。
林筠灏听着那番话却引起了沉思,脑海里在思考着什么。
“走吧,我们回酒店吧,不早了。”夏影慕放开了那匹马,转过身来,却看见了正陷入沉思的林筠灏。
“哦,好。”林筠灏顿了顿,从沉思中回神。
两人并肩往酒店的方向走着。
“你和尘晔是很好的朋友吗?”夏影慕问着。
“是的,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从小时候就认识了,然后我出国去了哈佛,我们又是同窗,在哈佛的那段时间,真的是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我们好的可以同窗一条裤子,是铁哥们。”林筠灏淡淡的笑着,眼神看向夏影慕,“你以前都不知道我和尘晔是好朋友嘛?”
“恩,是不知道,我听他说过,其实除了最初的两年,他一直都陪伴着我,后来我痊愈后就去读书了,他也回美国继承了总裁的位子,有时间才会飞过来看我,每次见面的时间都不长,也没机会聊到其他的。”
两人继续朝前方走着,两人都默默的没有说话。
“你啥时回去?”快到酒店的时候,林筠灏突然抓了夏影慕的左手,低沉的话语响起,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夏影慕。
感受着手中那暖暖的温度,夏影慕顿住了脚步。
“我明天就走了。”夏影慕回过头看着她,并没有把手从他手中抽走。
“留下来玩几天吧,也好让我这个东道主兼合伙人尽尽地主之宜。”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
“林筠灏……”夏影慕注视着他那深邃的眸子,带着无比认真地神情,却突然说不出话。
“先不要急着拒绝,”林筠灏那深邃的眸子却突然展现了一抹笑意,“过了晚上的庆功宴再说吧。”说着,越过夏影慕朝酒店里面走去。
如一阵风的掠过,突然感觉林筠灏的背影是如此的萧瑟与落寞,眼底忽然有一丝热流盈动,微微的笑了笑,也走了进去。
晚上七点,酒店的大厅一片明亮,灯火辉煌,里面嘉宾云集,除了本次比赛的评委、参赛选手,与灏天集团服装部有业务往来的各家公司、全国各有名的电视台、杂志社的媒体记者也都到来了,说是庆功宴,其实也可以说是Mishirley服装品牌代言人的发布会。
大厅正前方的主席台上,林筠灏正中坐着,右边是夏影慕,左边是苏菲。
满场的闪光灯闪耀着,各媒体记者从各个方向拍摄着各个精彩瞬间。
“感谢各位嘉宾、媒体记者的到来,此次开这个记者招待会只为宣布一件事,就是本次的Mishirley服装品牌代言人的活动已于今天结束,而获得此次代言人资格的就是,”林筠灏转头看向了自己右边的夏影慕,笑了下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让Mishirley小姐来宣布吧。”
夏影慕微笑着看了下林筠灏,对着台上的话筒,面对着台下的众人,满脸映射着闪光灯说道:“很高兴林总裁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来宣布,Mishirley服装品牌的代言人活动,经过一个月的激烈角逐,从预赛、复赛,到最终的决赛,一路走来,感谢各位的鼎力支持,我现在要宣布的就是,获得本次代言人最终资格的是苏菲。”说着转脸看向了林筠灏身旁的苏菲。
苏菲微微向前鞠了一个躬,清脆的嗓音响起:“很意外也很高兴能够当选Mishirley服装品牌的代言人,十分感谢Mishirley小姐和林总裁的看重,无以回报,我只能说,我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更加的努力,来回报两位的知遇之恩。”苏菲微笑的说着。
台下的闪关灯四闪,三个人站立了起来,一张张合照生成。
“下面准备了庆功晚宴,请各位慢用。”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大厅内灯火辉煌,四周摆满了各色的食物与美酒,夏影慕找到了一个角落,不起眼的角落,手中端着杯红酒,笑意的看着正被记者包围的苏菲,神态很自然,笑容很亲和,记者问着,她一边点头一边微笑的回答着,被轮番轰炸,也不见得有丝毫的倦态神色,反而越说越有活力了。
“怎么样?”不知什么时候林筠灏已站在了她身边。
“她天生是适合生活在闪光灯下的。”夏影慕的眼神仍旧看着苏菲那边。
“是你给了她这个机会。”
“她是水玉蒙尘的明珠,只要给了她这个平台,我相信,她一定会发光的。”夏影慕眼里是满满的赞赏。
“她,的确很适合这个圈子。”林筠灏喝了一口酒杯中的红酒。
夏影慕接着把头转向了另一边,苏婉儿一个正站在对面喝着酒,脸色有些不太好,而其他几个人都聚在另一处,有几个也正在和一些今天的宾客热情的交谈着。
这时突然全场的音乐转换了音调,一首华尔兹乐曲响起,顿时全场顿时被感染了气氛,一些宾客、记者纷纷邀请了各位佳丽进场跳舞。
“不知道有没这个荣幸请我们美丽的Mishirley小姐共舞一曲。”林筠灏放下了酒杯,对着夏影慕伸出了左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好吧,不过要申明,我跳的不太好,到时不要嫌弃。”夏影慕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微笑着将自己的右手放入了他的左手。
手腕上白色的手链,并不起眼,却刺激林筠灏的眼神,显得格外的耀眼。
“这手链,”林筠灏顿了顿,挤出了几个字,“好像很不一般。”
“是尘晔送我的。”夏影慕看了眼自己的手链,回答着。
“呵呵,很不错。”林筠灏说着拉着她步入了舞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优美的华尔兹舞曲,在灯光璀璨的照耀下,一对璧人滑入了舞池,男子右手搂着女子的小蛮腰,左手握着她的手,两人优美的舞姿顿时闪耀全场,一进、一退、一踏、一缩、一落地、一旋转,男子倾长的体魄,女子玲珑的身材,柔美的动作,默契的舞步,顿时惊艳全场,众人都纷纷停了下来,观看着他们的舞姿。
夏影慕的一举手,一转身,纤细而修长的****,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跃着,翩然若燕,轻盈动人,无不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在林筠灏的带动下,两人渐舞渐热,忽然音乐声高起,节奏越来越快,而夏影慕此时却在林筠灏的带动下,脚尖顶地,紫色的身影飞旋起来,如水蛇般柔弱无骨,水墨般的长发飘逸的旋起,如幽谷空兰,足足旋转了五圈,音乐声到达最高点,夏影慕忽的整个人往左方倾斜,却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后背被人搂住,轻扶起,接着夏影慕整个人就腾空了,林筠灏带动着她在空中飞旋起来,她那纤细白皙的双腿掠过空中,勾出一抹动人的弧度。
音乐声停,两人的舞姿也停下,优美的姿势为这短暂的一舞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而夏影慕倾斜着躺在林筠灏怀中却久久,灿若星辰的眸子注视着林筠灏那深邃的眼睛,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移开。
“太棒了,舞姿简直太优美了。”
“简直就是珠联璧合。”
“两人好般配。”
……
现场观众那连绵的赞叹声终于把夏影慕拉回了神,有些尴尬的别过了脸,两脚着地,从林筠灏的怀里挣脱了开来。
“你的华尔兹跳的很不错。”林筠灏赞赏的说道。
“我也只是三脚猫的功夫,在大学的时候利用业余时间学的。”夏影慕微微的笑了笑,收敛了刚才的尴尬,“刚才,谢谢你。”
“有啥好谢的,我们是舞伴,舞伴的要求之一是能够随机应变。”黑曜石般的眼眸带着醉人的笑意。
有些记者这是也纷纷围了过来,抓住夏影慕进行采访合照,顿时整个人都被包围了。
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夏影慕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口,从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Mishirley小姐。”后面传来了一个男声。
夏影慕回过头一看,是酒店的服务生。
“Mishirley小姐,有人请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谢谢。”夏影慕微笑的接过了那封信,蓝色的信笺完好的封塑着。
看着服务生走远,夏影慕拆开了那封信,信纸上赫然写着:岛上游泳池见,现在。
落款是苏婉儿。
深夜的湖风吹拂着,黑漆漆的一片,没有星星,静悄悄的,只有路边的灯光寂静的亮着。
越过假山,夏影慕走到那的时候,苏婉儿早已站在了泳池边,背对着她,面对着泳池。
“我来了。”夏影慕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苏婉儿转过身,看着夏影慕,眼神带着丝犀利,如刀锋般刺射着她。
“Mishirley小姐,约你到此,我只是想问一句,我落选的理由是不是因为筠灏?”
“苏婉儿,你落选只是因为我觉得苏菲比你更适合Mishirley服饰的代言人,与任何东西无关,包括林筠灏?”夏影慕明确的说着,苏婉儿的态度让她很不舒服。
“难道你不喜欢筠灏吗?”苏婉儿轻笑着,眼底却是毫无疑问的肯定。
“林筠灏?我们只是合作伙伴而已。”夏影慕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了。
“只是合作伙伴吗?我不相信。”苏婉儿绕着夏影慕走了圈。
“事实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
“刚才你们两个跳舞的时候,你凝视着筠灏的眼神,我是不会看错的,那明明就是爱意。”苏婉儿仍旧不依不饶的。
“你看错了,只是你的心理作用。”夏影慕厉声说着。
“你敢发誓我不爱筠灏吗?”
“我为什么要发誓?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筠灏是我的,你不要妄想夺走他!”苏婉儿的眼神变得有些凶狠。
“这话你应该对林筠灏说,而不是对我,你找错对象了。”夏影慕莞尔一笑。
“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女人,给了你三分颜色就开染房。别以为筠灏对你笑,就是对你有意思,告诉你,他心里爱的人就永远只有她妻子一个!”
似乎是心弦被触动了般,夏影慕也不甘示弱的轻笑着说道:“既然他心里有爱的人了,那你还去喜欢他,岂不是太傻了?”
“他妻子已经去世五年了,我相信,只要我一直守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被我的深情打动的。”
“这些与我无关,你没有必要和我说什么,我再说一遍,我做事向来是公似分明,代言人资格决赛的事绝对是公平的。”再次看了眼情绪已经是明显激动的苏婉儿,夏影慕转向离去。
“我还没说完,Mishirley,你不准走!”苏婉儿却大步追了上来,一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夏影慕挣脱,一甩手,“啪嗒”一声,银白色的亮光掠过空中,直朝泳池出划去。
“我的链子……”夏影慕伸手朝着那银白色的亮闪抓去,脚下却被一拌,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啪——”的一声,跌入了泳池。
“扑、扑、扑……”的声音响起,夏影慕手不住的向上挥舞着,想抓住什么,却沉了下去,头往上窜动着,可一会就又沉了下去。
这个泳池建造的时候就是都是深水区,深度有两米五,夏影慕足足一米七的身高,也不住的往下沉。
“救,救我,我,不会游泳。”喝着池水,夏影慕奋力的挣扎着,呼吸好像越来越困难。
而苏婉儿的神情,从开始的微微有些害怕,到现在的淡定,收回了欲伸出的手,轻笑着说道:“呵呵呵,Mishirley,你就待在这里吧,我今天没有见过你。”说着,捡起了夏影慕掉在地上的那封信,转身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扑、扑、扑……”的拍击声激起层层水花,又归于平静,整个人几乎是沉了下去,水面覆没了整个头部,水面上一片平静。
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的划过夜空,赶到泳池边的时候,平静的水面却又再起波澜,整个人突然从泳池里跃起,纤细白皙的手臂划动着,夏影慕又再次浮了上来,不同于之前的挣扎,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游了上来。
平衡着身体,双手抚了下自己脸,抖去脸上的水,水灵灵的大眼睛终于再次睁开了。
林筠灏却看呆了,刚才的慌神终于慢慢的平复,预料之中的答案就展现在他眼前,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惊喜,刚才看见水面没用动静的时候,他在心里都骂了自己一千遍,五年前的恐惧又再次席卷着他。
连忙伸出手,把夏影慕从水里拉了起来。
“影慕,你没事吧?”声音带着紧张。
整个人虚脱的坐在了水池边,深呼了一大口气:“还好,大难不死!”
林筠灏深呼了口气,看着夏影慕那湿湿的衣裳,那紧贴着肌肤的衣裳,曲线毕露,看了下自己,只着了件白色的衬衫,似乎也没什么可以拿来替她遮挡的。
“晚上有些冷,我送你回去,不要着凉了。”说着就把夏影慕从地上抱了起来,横着抱在怀中。
“不用,林筠灏,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夏影慕挣扎着,声音有丝沙哑。
“别动。”林筠灏沉声说着,只是把她抱的更紧。
整个人被横抱着,无法挣脱,在加上自己经过刚才的一事,身体非常的虚弱,也就不挣扎了,任由林筠灏抱着,可却是感到非常的安心。
抬眼看着林筠灏,五官的线条非常的硬朗而立体,俊美的五官,刚毅的下巴,高挺的鼻翼,看着是如此的完美,男性魅力十足,不得不承认,林筠灏,他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夏影慕轻轻的开口问着。
“正好路过,看见苏婉儿从着慌慌张张的出来,觉得有些奇怪,就进来看看,却发现你落水了。”说着,林筠灏的脸色不禁变的更加的阴沉。
“想起来刚才的事还真的有些后怕,幸好最后一刻我自己游了上来。”
“你不是不会游泳吗?”林筠灏低沉的声音又响起。
“是啊,我真的是不会,可刚才沉到水底时,就在我以为我自己会窒息在水里时,那一刻却莫名其妙的会了,好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般,呵呵,可能是人的求生本能吧。”夏影慕回忆着刚才的事说道。
“你没想过可能你本来就会游泳吗?”低沉的嗓音响起。
“呀,不好!”夏影慕却忽然大叫起来,用力挣扎着才从林筠灏怀里跳了下来,赶紧又朝游泳池的方向奔去。
“怎么了?”林筠灏也追了上去大声的问着。
“链子,我的链子……”
听到这一声,林筠灏却顿时停了下来。
听到后面脚步停止的声音,奔跑的夏影慕也停了下来,转身向后看去。
看到夏影慕也停了下来,还来不及惊喜,却听到一声:“林筠灏,帮我去捡链子,掉在泳池里了。”
“你就那么紧张那条链子?”
夏影慕看着林筠灏的眼眸,那带着丝情愫,带着丝忧伤的眼神,“是。”坚定的话语从夏影慕口中响起。
“好,我帮你去捡。”低沉的声音从夏影慕身旁飘过。
转身看着林筠灏那已远去的背影,夏影慕赶紧跟了上去,也顾不得自己已经湿透的身体。
“扑通——”林筠灏的身影已经跃入了泳池,夏影慕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林筠灏进入池底,好久,又游了上来呼吸了口气再下去,夏影慕也观望的焦急。
“怎么样,找到了吗?”
“你想想看在哪里落下去的,下面水里太黑,看不太清楚。”林筠灏深吸了口气说着。
“恩恩,应该就在你现在待的地方,你在下去仔细看看。”
看着夏影慕那一脸焦急的模样,林筠灏又再次俯身探入了水中。
池水一分钟没动静,两分钟没动静,三分钟没动静……
夏影慕不禁急了,手凑到嘴边,放声的喊着:“林筠灏,林筠灏,你在哪里?快出来啊?”
可是水面依然没有动静,甚至没有冒过一个泡。
“林筠灏,你快出来啊,链子我不要了……”夏影慕大声的喊着。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夏影慕“扑通——”一声就跳入了泳池,顿时整个人又沉了下去,两手拼命的拍打着水面,却只是沉的更下.
“哗啦——”一声的水声响起,林筠灏的上身从水面冒了出来,“我找到了!”探出水面的手正抓着一根亮闪闪的链子。
却没听到夏影慕的声音,只有“咕噜咕噜”的水声,慌忙转头一看,不远处的水里似乎有动静,好似有个身影在挣扎着。
顿时脸色一变,焦急的慌忙游了过去,从水里把夏影慕拉了上来。
“你跑下来干嘛?”林筠灏大声的质问着,脸色都变了,“你不知道你不会游泳吗?你以为次次都会有本能出现?”一边说着,一边抖去夏影慕脸上的水珠。
“我,我只是紧张,看着你那么久了都不出现,我,我以为你出事了。”夏影慕说的话都有些哽咽了,眼睛里分不清究竟是池水还是泪水,像是被林筠灏那严厉的语气吓的,又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焦虑中释放出来,眼里的那一抹担忧的神色还没褪去。
“我,我没事了。”林筠灏声音沙哑的说着,夏影慕的整个人瞬间已落入了林筠灏怀中,紧紧的被抱着。
“没事了,没事了。”林筠灏不断轻拍着夏影慕的背部,抱着她有些发抖的身体。
夏影慕靠在林筠灏怀中,此时已无力去挣扎,只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靠着他。
两人此时的身体都湿漉漉的,衣服紧粘着肌肤,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呼吸带动着身体的起伏,都能清楚的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体的热量互相传递着,一丝暧昧的气息弥漫着,林筠灏那深邃而带着无比深情的眼眸注视着夏影慕,俯身而下。
五年了,她的味道似乎比之前更好了,林筠灏陶醉的吻着她,带着深情,带着爱恋,带着自己那早已蓬勃的欲望。
一丝触电般的感觉涌遍夏影慕的全身,丝丝酥麻的感觉,有些异样,又有丝热流在滚动,一时仿佛不能思考了般,脑里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双手只能无力的攀附着林筠灏的肩膀,承受着。
几乎是全身一个颤抖,夏影慕忽的推开了林筠灏,她几乎无法相信,刚才那可耻的魅叫声是从自己口中逸出的。
“不可以!”夏影慕忽的叫了出来。
“为什么不可以?”林筠灏抓着夏影慕的胳膊大声的质问着,“我能感觉到你对我有情!”
“不,没有!”夏影慕不断的摇着头否认着。
“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紧张,连自己都不顾就跳下来了?”大声的说着。
“刚刚,我只是一时情急。”夏影慕否认着,转身伸手抓过泳池边的栏杆就游到了边上,跨步走了上去,就朝着酒店的方向奔跑而去。
“影慕——”林筠灏喊着,也走上了泳池,追着她而去。
突然,夏影慕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唰的腾空而起。
“林筠灏,你放我下来!”夏影慕大声叫着挣扎着。
“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浑身都湿湿的,和没穿衣服差不多,能自己走进去吗?”
顿时夏影慕安静了下来,对哦,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很狼狈,最主要的事,衣服都透明了,估计里面什么样子,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顿时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把脸低了下去。
打开了夏影慕的房门,刚想把灯打开,手刚触到开关,手就被林筠灏的大手挡住了。
“影慕……”那低沉的话语,那带着磁性的嗓音,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林筠灏,不要再说了。”夏影慕抬眼注视着他,出声止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今夜只是一个错误,只是一时意乱情迷而已。”
“可我……”林筠灏还想在说什么。
“我就要结婚了,新郎就是你从小的好朋友,”夏影慕注视着他,看着他那深邃而饱含着深情的眼神,“所以,就当今晚是场梦吧,忘了吧。”说着,手用力一按,灯光亮了起来,照亮一室。
“你爱尘晔吗?”沙哑而性感的嗓音响起。
“爱吧,遇见他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这五年,没有他的陪伴与鼓励,我是无论如何走不下去的。”夏影慕轻声说着,眼里透露着坚定的神色。
“影慕,你这只是感激,并不是真正的爱情。”林筠灏注视着他坚定的说着,眼里透着无比认真的神情。
“林筠灏,我不想在说了,我现在要洗澡了,你请回吧。”夏影慕的语气又变回了之前的淡漠。
林筠灏看着她那神情,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你先洗澡吧,不要着凉了,这事我们下次再谈。”说着转身慢慢的离开了房间。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夏影慕无力的靠在了门背上,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林筠灏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在夏影慕房间的隔壁,烦躁的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走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冲刷着他的身体,双手有些疲惫的抖去脸上的水珠。
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吹拂着阵阵湖风,伸起手,喝了口杯中的酒,眼神带着深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低沉的嗓音响起:“库伦博士,我是林筠灏,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半个小时候,林筠灏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拿起酒杯,继续喝着杯中的红酒。
“记忆芯片,”林筠灏轻声的呢喃着,“真的是这样吗?若影,你的记忆真的被改写了吗?”握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用力,另一手也越握越紧,手背上一根根青筋凸显。
而夏影慕洗完澡,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脑海里总浮现着刚才游泳池的一幕幕。
甩了甩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林筠灏那温润的触感却仿佛还残留在自己唇上,“啪——”的一声,无奈的从床上竖了起来,两手抚着自己的脸,从床上走了下来,打开酒柜,开启了一瓶红酒,倒入了手中的高脚酒杯。
打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看着外面寂静的夜色,一手怀抱着自己,一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吹拂着阵阵湖风,似乎心情平静了些。
“你也睡不着吗?”林筠灏那特有的磁性嗓音从耳中飘来。
心似乎一滞,像被人敲击了般,侧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林筠灏正站在他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和她一样,也端着一只酒杯。
深邃的眼神似乎有些笑意:“心情很烦躁吗?”
“没,没有,我为什么要烦躁。”夏影慕转过了眼,不去看林筠灏那眼神,又喝了口红酒。
等夏影慕再转身去看的时候,对面阳台上却已没了林筠灏的身影,刚在惊奇,就听见了自己的房门声被敲响的声音。
顿了顿,犹豫了下,还是朝着房门走去。
打开房门,瞬间林筠灏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帅气脸庞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起喝一杯?”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丝魅惑,林筠灏伸手现了现自己手中的酒杯。
“好吧,进来吧。”夏影慕敞开了房门。
漆黑的夜空下,透着房间的暗光,两个人坐在阳台的圆椅上安静的品着红酒。
“和我说说你和尘晔的事吧,以前他是什么样子的?”夏影慕开口说着。
“他以前的事没和你说话吗?”林筠灏轻笑着开口,带着一丝戏谑。
“我只是现在忽然有些感兴趣他以前的事,反正我们干坐着也无聊,总要聊些话题。”夏影慕淡淡的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你不知道尘晔是个花花大少吗?”林筠灏瞥了眼夏影慕,修长的手指夹着酒杯的高脚,缓缓举起,性感的薄唇轻抿一口,话里带着一丝笑意。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觉得很不错,这样的男人肯为我驻足,就足以证明我的魅力。”夏影慕眸光流转,带着丝笑意看了眼林筠灏,红唇轻抿一口红酒。
“呵呵,我和尘晔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我们都是十二岁,还在北京,当时我随爷爷住在军区大院里,那天路过巷子的时候正巧看见他和人在打架,打的那个人正好是我们对面大院的,平时嚣张惯了,然后我就跑上去,帮着尘晔一起揍了他一顿,我们就这样结识了,那次他是回北京来探亲的。也许是一种默契般,我们一见面就很投缘,就这样成了好朋友,以后每年的暑假,尘晔几乎都会来北京。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去了哈佛,我们的友谊几乎是更达到了一个顶点,我们无事不谈,可以说是最好的朋友,之后在事业上更是相互扶持。”林筠灏淡淡的说着,似乎在回忆着往事,“尘晔的性格和我不同,他洒脱、张扬,而我,别人更觉得是比较冷漠。”
夏影慕一边喝着酒一边听林筠灏诉说着,酒杯刚空,又洒满了。
“的确,尘晔是很会哄人开心,他好像总有用不完的花样,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他总会变着法哄我开心。”夏影慕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声音里已带了几分醉意。
“那年突逢家里失火,养父母葬生火海,而我双腿失去了直觉。那时我一度失去了对生活的信心,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夏影慕喝口酒,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淡淡的说着,“你不知道吧,那时我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每天只是躺在病床上,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夏影慕微微笑了笑,像似在回忆的说着:“那时尘晔每天就陪着我的病床前给我讲笑话,每次他都哈哈大笑着,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那么多笑话,整个病房就几乎全是他的声音。还有,他每天还会弄来各色的美食,在我旁边不住的诱惑我,弄的满屋子的都是香味,一边吃还一边不住的称赞着好吃。”
夏影慕嫣然一笑,又继续说着:“那时我虽然没有表情,也不说话,可是在心里早就忍不住了,但我却硬是拼了一个月才开口了。”
“你这样是在回忆吗?”林筠灏忽然放下了酒杯,走到夏影慕身旁,把她从椅子里拉了起来,双手揽着她的肩膀,“提醒你自己尘晔对你有多么恩重如山,所以你绝不能对不起他,是吗?”林筠灏声音不高,但分量很重。
夏影慕那灿若星辰的眸子看着林筠灏,泛着动人的波光,带着一丝压抑,一丝醉意。
夏影慕看着林筠灏,两人就那样对视着,久久……
“影慕,我能感觉的到,你心里是有我的。”林筠灏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就那样深情的望着她。
“林筠灏,你想多了。”一甩手,推开了林筠灏抓着自己肩膀的手。
越过林筠灏,走向了房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夏影慕说着,打开了房门,眼神带着丝决绝。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吗?”
“笑话,我为什么要自欺欺人?”说着,露出了一丝笑容,却让林筠灏感觉很刺眼。
“你不会明天早上就不告而别了吧?”无奈的看了下天花板,林筠灏露出一丝笑容。
“这,当然不会,”夏影慕愣了下,不过转瞬而逝,微笑着说道,“我明天会光明正大的从这离开的。”
“影慕,不能为我再留一天吗?”林筠灏注视着夏影慕的眼神带着丝伤痛,“我只是想再多和你待一会而已。”
夏影慕转过了脸,不想在去看林筠灏那伤痛的眼神,那让她十分不快,那望着她的眼神好像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似的。
“林筠灏,我是夏影慕,不是你的妻子柳若影,请你分清楚,也不要混淆了你的感情!”夏影慕转身,直视着林筠灏的眼神说道。
“呵呵,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觉得有丝酸味?”林筠灏却忽然笑了笑,揶揄的说道。
“你?”夏影慕简直一口气被咽的说不出话,“林筠灏,你不要妄臆揣测!”
夏影慕说着,就指着门外面说道:“请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
林筠灏却看着她一动也没动,任凭时间流逝。
林筠灏就那样注视着她,慢慢的走向她,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拽着她,使他正对着自己。
“影慕,看着我!”林筠灏沉声说道。
“林筠灏,不早了,你走吧。”夏影慕头仍旧看着门外,抵挡着林筠灏的力气,不想在去看他。
“眼睛看着我!”命令式的口气,双手掰过夏影慕的头,迫使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林筠灏……”
“影慕,你听好,我只说一次,不管你是谁,是柳若影,还是夏影慕,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不管是五年前的柳若影,还是五年后的夏影慕,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五年前清纯善良的若影让我爱之深切,五年后聪颖能干的夏影慕也同样让我刻骨铭心,所以,不要去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林筠灏那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认真的神色。
“林筠灏,你要明白,我并没有兴趣当任何人的替身,我就是我。”
“影慕,我知道,现在和你说什么,你都不会明白我此时的感情的,也无法理解我此时的话,可我只想说一句,你就是你,并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所以,不要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林筠灏,我也想说一句,我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夏影慕,不是柳若影,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而新郎就是你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我想,我们之间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影慕……”林筠灏还想在说什么。
“不要再说了,你回去吧。”
“好吧,我们明天再谈。”顿了顿,林筠灏伸出的手还是收了回来,“你今晚累了,好好休息。”说着,就转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一夜无眠到天亮……
早晨的时候,林筠灏敲响了夏影慕的房门,虽然还早,才七点半,但林筠灏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影慕,影慕,”林筠灏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影慕,你开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敲了许久,却始终没人来开门,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影慕,影慕,你在里面吗?”林筠灏的声音不断的加大。
有脚步声慢慢的靠近,似乎带着丝犹豫,一丝害怕:“林,林总裁,慕姐,她走了,去机场了。”
凌厉的眼神顿时扫射向小安,那冷傲的气势纵使在这八月的大热天,也不禁让小安感到一阵寒冷,浑身不自觉地一阵颤抖。
“再说一遍,影慕,她去哪里了?”林筠灏厉声说道,明显的脸色不太好。
“慕姐,去了,去了机场。”小安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有些结巴了,“我是受慕姐吩咐,留下来跟您报告的,我过会也要坐飞机回巴黎了。”小安的声音说的小心翼翼的。
“你回巴黎?”林筠灏沉声说道,“那影慕去哪?几点的飞机?”
“慕,慕姐去纽约,”小安被林筠灏的气势震慑到了,说话都结巴了,抬起手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表,“9点的飞机,快了应该。”
“该死的!”林筠灏不禁低声咒骂到,看了眼表上的时间,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五了,从这岛上到机场至少也要1个半小时。
咒骂声落入小安耳中时,眼前已没有了林筠灏的身影,就像一阵风似的疾驰而去。
一艘白色的快艇一溜烟的在湖面划过,后面引起一串串长长的白色的波浪,林筠灏几乎是把马力开到了最大,耳中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整个人就像是在水面上飞一般。
很快就开到了对岸,扔下快艇,就奔跑到岸边,黑色的宾利疾驰而去。
现在才早上八点,通往英伦国际机场的高速路并不是很挤,但车子也还是很多,只可以说是通行顺畅,但开不快。
黑色的车身在车流当中穿梭着,左右灵活的变换着车道,而车速却丝毫的不减。
看着时间一分分的流逝,林筠灏心里越发的慌张,害怕这次错过了,错过这次,可能就错失了永远。
脚下的油门越踩越快,八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夏影慕就飞走了,飞去纽约了,去尘晔的身边了。
眼看着机场越来越近,却突然,前面的滚滚车流都停滞住了,整个的交通堵塞了。
探出头去往前张望着,却看不见头,前面的车子简直排成了一条龙,用脚指头想想也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连锁车祸,要不然怎会这么宽敞的道路一起堵塞了。
“妈的!”林筠灏用力的敲击了下方向盘,难得出口骂了脏话。
一看手表,八点四十,用力的推开车门,飞奔似的朝着机场的方向奔跑而去,留下后面车子不断的喇叭鸣叫声。
林筠灏的身影飞奔在长长的车队中间,几乎是拼了命的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影慕,等我,不要走……
夏影慕拖着行李箱,环视了机场一圈,抛下一抹留恋的神色,毅然转身进了安检通道。
林筠灏,再见了,此生,注定我们无缘……
当林筠灏狂奔着来到检票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夏影慕的身影,一看时间,九点三十二分。
“去往美国纽约的飞机有没飞走了?”林筠灏急冲冲揪着检票口的工作人员的衣领问道。
“先生,请注意你的举止!”那名工作人员有些开口说着,带着丝气愤,又带着丝害怕的神色。
“我问你,开往纽约的飞机有没飞走了!”林筠灏又一次大声的问着,手抓着衣领的力量也越来越大,表示他现在怒气很大。
“你,你放开我,我再说。”那工作人员也是个扭脾气。
林筠灏眼一瞪,犀利的眼神扫射过去,那工作人员顿时全身都感觉在发抖。
“说不说!”
“去纽约的飞机还没开,不过马上就要飞了。”
“Shit!”林筠灏低声咒骂着,推开那个工作人员,就朝里面冲去。
“先生,先生,”那人在后面追赶着,“你不能乱闯啊。”
哨子声响起,林筠灏却飞奔而去,却还是在登机口被拦住了。
“让开,我要去里面找人!”林筠灏不耐烦的说道。
“先生,你不能乱闯,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不能再进去。”
“嘭——”的一声,林筠灏在旁边的铁栏上敲打了下,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就马上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我林筠灏,有件事……”
此时的夏影慕正坐在头等舱内悠闲的翻看着杂志,等待飞机的起飞,刚刚喇叭里已经报过幕了。
合上杂志,看了眼手表,不禁眉头一皱,上飞机都已经快一个小时了,飞机怎么还不起飞?
“旅客们,请安心等待,飞机马上就起飞。”喇叭里又一次响起了这个声音。
旁边的乘客们也都不安分起来了,东张西望的,议论声四起,纷纷猜测着是不是飞机出了什么问题。
通过旁边的窗望了眼外面的飞机场,夏影慕靠在沙发上,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今天起的实在太早了,好像有些困。
“你就预备这样一声不响的逃走了吗?”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严厉,带着丝怒气。
夏影慕耳中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心不自觉地一跳,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
蓦然的睁开眼睛,那熟悉的脸庞就呈现在了她面前,可这帅脸此时却布满了乌云,明白着写着他现在很生气。
不等夏影慕说什么,林筠灏已经一手把她从座椅上拉了起来:“跟我回去!”
“林筠灏,你干嘛?放手!”音量虽然很重,但是夏影慕还是压低了声音。
“你这是在逃避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是在逃避吗?”
“逃避?我干嘛要逃?我已经让小安转告你了!”夏影慕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道。
“和我下了飞机再说,”林筠灏瞥了眼其他纷纷关注着他们的乘客,都一声不响的看着他们,明显的都还没反应过来,“难道你想让全飞机的人都陪着你等待吗?”
“林筠灏,是你,你?”夏影慕瞪视着他。
还没等夏影慕说什么,就已经被林筠灏连拖带扯的拉出了机舱。
“林筠灏,你疯了!”挣脱不了,就只能咒骂了。
“我是疯了!”林筠灏一边拖着她往前走,一边低声回答着。
一路被拖进停在路边的车上,也不管路上众人投来的奇异目光。
看着飞机从头顶飞过,夏影慕只能无可奈何。
“林筠灏,你这又是何苦?”
“我也不知道,只是心中有种感觉,不能就这么让你走了,我怕这次错过了,就是永远。”林筠灏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丝落寞。
夏影慕无力的靠在了座背上,眼神带着丝空洞,默默的看着远方:“只能怪命运作弄人,我和你,注定是错过。”
“我林筠灏,向来不相信什么命运,我只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转身看着夏影慕,黑曜石般的眸子仿佛要看进她的心灵般,“我只知道,我这一放手,我和你就在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黑色的宾利就疾驰出了机场。
“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
夏影慕看着他那刚毅冷峻的侧脸,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车速越开越快。
“林筠灏,你开慢点!”看着这么快的速度,夏影慕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害怕,如小兔子般的直踹。
“怎么?你也会害怕吗?”说着,反而更踩下了油门,“如果我们就这样一起死了,其实也不错。”
后面那句话,虽然林筠灏说的很轻,但夏影慕还是听清楚了。
看着那飞快的速度,虽然心里仍旧感到有丝不安,但夏影慕已没在开口。
黑色的车影在车流间穿梭着,如行云流水般。
一路飞快的驶出机场路的高速,转入了郊区的道路,这条路上的车不多,很宽敞,一路暗暗注意着夏影慕神色的林筠灏不禁开始放慢了速度。
随着车速的放缓,夏影慕紧悬的一颗心也不禁落了地。
“林筠灏,放我走吧,”夏影慕淡淡的开口,“尘晔这五年来为我付出了很多,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他的。”
“不忍伤害他?那你就忍心伤害我吗?”林筠灏侧过脸看向夏影慕,一股酸涩的味道涌上心口,堵堵的,很不舒服,忍不住的质问着她。
夏影慕看着林筠灏的眼眸,看着他那伤痛的神情,有些隐忍,但还是开口说道:“要怨,只能怨我们相遇太晚。”
“晚?我们相遇晚吗?”一股气憋在心里,林筠灏准备全盘说出来,眼睛紧紧的看着她,似乎要透射到她的灵魂深处。
“有车,前面——”夏影慕两眼睁大,惊恐的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前面正慢悠悠的看着辆黑色的奔驰车,而他们的车距离那辆车已不足五米。
被夏影慕的惊叫声转移视线,眼看着马上就要撞上去,林筠灏一右转方向盘到底,“嗞、嗞、嗞——”的刺耳的响声响起,黑色的宾利在路面上飞速一个旋转,“嘭、嘭、嘭”的巨响,车子的主驾驶位剧烈的撞击着路面的栏杆,直冲向对面的马路,又一个旋转,“嗞——”的一声,终于车子停住了。
当夏影慕从恐惧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林筠灏怀中,林筠灏的右手紧紧的搂着她的头,把她搂在怀中,右手胳膊感觉有些刺痛,还没来得及查看,眼前就被林筠灏震慑住了。
“林筠灏,林筠灏!”夏影慕大声的喊着,一边喊一边摇着趴在方向盘上不省人事的林筠灏,血顺着他的脸颊不断的流下来。
“林筠灏,林筠灏,你醒醒啊!”夏影慕不断的喊着,此时心里是一团糟乱,完全无法思考,眼中只有那触目惊心的不断流下来的鲜血,一边喊着,一边不断的推着他。
“你不说要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的吗?我现在还好好的,你起来,给我起来啊!”夏影慕大声的嘶喊着,声音都有些颤抖,泪水已爬满了整个脸颊。
“不是说了要和我一起死的吗?为什么还要保护我?”夏影慕质问着,声音却越说越轻,已经泣不成声,眼眶里满满的都是晶莹剔透的泪水。
“我还没死呢,”耳中却响起了林筠灏低低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疼痛的隐忍。
夏影慕止住了哭声,睁大眼睛两眼看着林筠灏,眼泪却还是在眼眶里滚动着。
“不,不要,哭……”林筠灏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从嘴里吃力的吐出了三个字,缓缓的伸起手,抚去夏影慕脸上的泪水,嘴角艰难的扬起,试图露出一丝笑容。
“你,你怎么样了?”试了几次,夏影慕终于发出了声,手颤抖的抚着林筠灏脸颊上的鲜血。
“不想看见我死的话,打电话,叫救护车……”林筠灏扯出了一抹笑容,用细微的声音轻声的说着。
“电话,电话……”夏影慕恍然醒悟,连忙翻身找着自己身上的手机,一摸全身都没有,“包,我的包!”慌乱的转过身,去寻包,抓过座椅上的白色的手提包,打开,里面的东西统统翻了出来,散落了一地,拿出了手机,手颤抖的按下了急救电话。
A市第一人民医院,夏影慕在手术室前不安的等待着,林筠灏进去已经十个小时了,送到医院的时候他人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看着手术室一直亮着的灯,夏影慕不安的来回的在门前徘徊着,自己抓着自己的手,似乎不抓住,手就会不听使唤的颤抖,随着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一颗心也越绷越紧。
“Mishirley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都一天了,你连一口水都没喝过。”阿放拿着一些吃的东西,在旁边劝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他也着急,可是夏影慕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看着更着急,这人可是少爷的全部支柱啊,要是少爷醒来后发现她病倒了,他一定会被少爷活剥一层皮的。
“阿放,谢谢,我不饿。”夏影慕淡淡的回答着,她现在所有的思绪都进驻到了手术室里面,对自己的肚子完全没有感觉。
看着她这样子,阿放只能把东西放了下去,看着她那缠着白色绷带的右手,又开口说道:“Mishirley小姐,那您过来坐会吧,您也受伤了,虽然检查过了,说没事,但你要是累倒了,少爷看到会骂我的,这手术也不知道还要多久。”
“阿放,我的只是皮外伤,我没事,我只是担心林筠灏,坐着我心里更加难受。”夏影慕抬眼看了下手术室的方向,一抹黯然的神色飘逝在眼眸。
“阿放,你说林筠灏他会没事吗?”夏影慕侧过脸看向阿放,她从来没这么六神无主过,就算是在自己五年前从医院醒来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失去知觉时,也从来没这么无措过,可是这种感觉她现在还没发现。
“少爷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阿放眼里满是坚定的神色,向着夏影慕用力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吗?”夏影慕想露出个笑脸,试了几下,却仍是一脸的僵硬,完全笑不出来。
阿放看着夏影慕那似笑似哭的样子,眼神放柔和,像陷入往事般,缓缓开口说道:“少爷四岁的时候,顽皮掉入了河里,可是等到众人发现的时候,他却是浮在河面上的,一点事都没有,只是衣服湿了而已。少爷八岁的时候,遭老爷的政敌绑架,差点灭口,一枪打中了左胸,医生说只要再偏一公分,就没的救了,但幸好老天爷眷顾,少爷安全脱离了危险期,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阿放抬眼看了看夏影慕,“所以,Mishirley小姐,你不用担心,少爷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阿放眼里满是坚定的神色。
夏影慕看着阿放那无比真诚的眼神,不住的点着头,没事的,林筠灏一定会没事的。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看着主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夏影慕的一颗心也纠结着。
主刀的是C省有名的外科专家,同时几乎全市所有的有名望的各科专家在半个小时内几乎全部集结在此手术室中,配合着进行此台手术。
“黄主任,林筠灏怎么样了?”夏影慕迫不及待的问着。
黄主任摘下了口罩,不紧不慢的说道:“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只要能在24小时内醒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如果24小时内醒不来呢?”夏影慕一脸焦急的问道。
“那就很难说了,情况会很不乐观,也许,”黄主任看着夏影慕,一脸严肃的说道,“醒不过来的话,也许以后一直就这样了。”说着,就朝前面走去了。
“嘀嗒、嘀嗒”的心电监护仪响着,在安静的病房中显得格外的刺耳,夏影慕坐在病床前,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刚毅的脸庞此时煞白的,完全没有血色,他就那样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再也不看她一眼。
“Mishirley小姐,你去沙发上躺会吧,再过会就要天亮了,我在这陪着少爷。”
“阿放,你去休息吧,我想在这,陪着他。”低低的声音轻声的说着,两眼却无法从林筠灏的脸庞移开。
阿放看着夏影慕那坚定的话语,没办法,也坐在了病床的另一侧。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门被炸然推开了,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
夏影慕看着他,第一个感觉就是很严肃,很严肃,让人无法正视。
“林部长。”阿放站起身,恭敬的朝着他喊着。
林靖辉点了点头,眼神却一直聚焦在夏影慕身上。三年前他已升任为国家国防部部长。
“若影。”轻声的喊着,似乎带着丝不可置信。
“哦,林部长,这位是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Mishirley小姐。”阿放开口介绍着。
“是吗?不是若影吗?”林靖晖的声音淡淡的,似乎不相信,夏影慕也那样看着她,却不说话。
终于林靖晖的眼神转移,缓步走到了病床前,看了病床上的儿子,沉默了许久,沉重的声音响起:“少爷怎么样了?”
阿放看了眼林筠灏,带着丝怯色,开口说道:“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但黄主任说,因脑部受到撞击,如果在二十四小时内醒不过来的话,可能以后都醒不过来了。”阿放的声音越说越轻。
林靖晖却沉默了,面色沉重,许久,终于坐了下来,但还是眼神有些落寞。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嘀嘀嗒嗒,屋内一片安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是林靖晖的电话铃声,他看了眼手机显示,走了出去,半个小时候,走了回来,看了眼病床上的儿子,又看了眼夏影慕,慢慢的走到病床前坐了下来。
“也许我一直都不是个好父亲,小时候没多给予他父爱,儿子长大了还这样,什么事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低沉而伤感的话语响起。
夏影慕侧脸看着他,虽然林靖晖保养的很好,但两鬓也有丝花白,他的眼神仍旧看着林筠灏,两眼带着伤感。
夏影慕知道,他这话是和她在说。
“也许从小是受我和他母亲的影响,我们夫妻的关系一直都很冷淡,渐渐的,他的性格也变的冷漠,没人能走进来的心里,除了……”林靖晖转头看了眼夏影慕,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说的是柳若影,”夏影慕微微笑了笑,声音淡淡的,“或许我们真的很像吧。”又补充说着。
看了眼夏影慕,林靖晖又转头看着林筠灏,叹气的说着:“我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刚接了个电话,我必须得赶回去,筠灏就拜托你了!”
林靖晖的两眼带着无限的沧桑与无奈,带着丝愧疚,眼睁睁的看着夏影慕,似乎还带着丝请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影慕看着他那哀伤的神情,点了点头。
看着夏影慕点头,林靖晖露出了一个欣慰的表情。
“筠灏很顽强,不要太担心,他一定会醒过来的。”林靖晖的眼里也是满满的坚定。
“嗯,我也相信他,他会没事的。”夏影慕转眼看着病床上昏睡的林筠灏,眼里透着一丝神采。
林靖晖走了,外面的雨仍旧哗哗的下着,天色也越来越暗。
夏影慕的眉头也锁的越来越紧,虽然没有说话,但神色越发得凝重,一颗心悬在半空,不得落地,交握的双手也越握越紧。
林筠灏,你一定要醒来,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时钟嘀嗒嘀嗒的走着,一秒,一分,一小时,离二十四小时的距离越来越近。
晚上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夏影慕的一颗心也紧揪着,越来越紧张,眼眶有些湿润,有些颤抖的伸手握起林筠灏的宽厚的手掌,十指与他交握着。
“林筠灏,你醒醒啊,你都睡了这么久了,该起床了。”夏影慕的声音此时带着无限的温柔,又带着一丝伤感,握着林筠灏的手握的紧紧的。
林筠灏却像完全没有反应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整个房间内只有心电监护仪的“嘀嗒嘀嗒”声在清脆的响着。
“林筠灏,你不是说不让我走的吗?”夏影慕的声音变的有些激动,“你不醒来,怎么留着我?”声音变高了。
可林筠灏还是一动也不动。
“你再不醒来,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夏影慕气愤的大声的喊着。
还是没有动静。
主刀的黄主任等主任医师,来了走,走了又来,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说是应该没有问题的,不醒来可能是病人潜意识里不想醒来,叫夏影慕不停的和他说话,唤回她的觉醒意识。
“林筠灏,我再给你十分钟,你再不醒来的话,我就真的走了,回纽约和尘晔结婚去了,从此以后会忘了你,彻彻底底的忘记你,忘的一干二净。”声音带着丝哽咽,眼泪已流满了整个脸颊,心似乎被割裂了般,痛的有些无法呼吸。
“还有九分钟了,筠灏,你快点醒来吧。”第一次,夏影慕没有三个字的喊他,可林筠灏却仍旧没有反应。
“还有五分钟,筠灏,你忍心就这样抛下我吗?不是说了你要和我在一起的吗?”夏影慕那哽咽的声音里又带着一丝颤抖。
“还有三分钟了,你睁眼看看我啊!再不睁开眼睛,我就要走了……”看着病床上仍旧没有丝毫动静的林筠灏,夏影慕痛得无法呼吸,她真的无法相信昨天还那么强势的把她从飞机上劫走的男人,现在却躺在这一动不动的,像失去了生命般。
“最后一分钟了,我就等你这最后一分钟,你再不醒来,我就走了,从此把你忘得干干净净的,不要怪我绝情,你知道,我向来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我不会让我的生命里有丝毫的缺憾,所以我一定会把你忘了,然后嫁给尘晔,和他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走完了一分钟。
“林筠灏,你真的不醒来了吗?”夏影慕的眼眶红红的,带着晶莹的泪水,心里一片迷茫,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要逝去一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醒来,我答应你,我,我一直陪着你,不会再逃离你的身边。”声音带着哽咽,夹杂着颤抖。
“我数到三,不醒来,我就走了,永远的忘记你,你醒来,我就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
“一、二、三……”三声落下,夏影慕放下了林筠灏的手,从座位上站立起来,“也许是天意吧,原谅我,无法这样看着你。”
落下一滴泪,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去。
“Mishirley小姐,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我家少爷怎么办?”阿放看着夏影慕真要走,急了,他明白夏影慕对于他家少爷的重要性。
夏影慕转过身,看向阿放。
直视着夏影慕,阿放毅然的说道:“Mishirley小姐,我家少爷还昏迷着,请你不要走,有你陪着,我相信,少爷一定会醒来的。”
“对不起,原谅我无法做到看着他一直这么躺着,也无法再面对一个人的逝去。”转头看了眼林筠灏,毅然转身打开了房门。
“你真的不再离开我了吗?”低低的沙哑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夏影慕握在门把上耳朵手一滞,似乎被惊住了,眼泪又唰唰的流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身去,看着病床上的男子那一如既往的深邃的双眸,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伸手拂去两颊的泪水,欣喜的看着病床上的男子。
“我醒来了,因为,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林筠灏睁着眼睛,看着夏影慕,声音带着丝疲惫。
“太好了,少爷终于醒了,我去叫医生!”阿放激动的声音响起,然后一溜烟就没人了。
“过来。”林筠灏看着夏影慕仍旧一脸欣喜的看着她,却仍旧站立在那里,朝夏影慕伸出了手。
夏影慕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病床前,伸出右手,与他十指交握,一抹笑颜展现在两颊,脸上仍旧挂着两滴亮闪闪的泪珠。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沙哑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心声,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可握着夏影慕的手却仍旧紧紧的,生怕她就那样走了。
“好,我不离开。”声音带着无比的激动与欣喜。
一群医生走了进来,分别替林筠灏检查着,带着丝小心翼翼,夏影慕和阿放站在旁边看着。
“医生,怎么样?会有后遗症吗?”医生检查完了,夏影慕关切的问道。
“林总裁的体质很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该检查的还得检查下好,结果等明天检查后再说。”
看着黄主任那慈祥的笑脸,话中带着的轻松,夏影慕也终于松了口气。
“林总裁,你女朋友很不错哦!”黄主任转身对着林筠灏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不……”
“她真的很关心我。”林筠灏接着话说了。
黄主任微笑的看了眼林筠灏,又看了眼夏影慕,说道:“相信林总裁的婚期一定近了,到时一定会是A市的一大盛事。”
“我,我不……”夏影慕未出口的话却再次被打断了。
“好好照顾他,放心。”拍了拍夏影慕的肩膀,黄主任转身走出了病房。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检查。”
“不,我怕,我一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就看不见你了。”声音带着丝伤感。
“我不走。”
“影慕,如果我刚才不醒来,你真的就会那么离开了吗?”林筠灏的眼睛带着丝伤感,又带着丝迫切,“你真的就这样抛下我离开吗?不在乎我的死活了?”
看着林筠灏那刚毅的帅气脸庞,那深邃却带着丝哀伤的神情,夏影慕微微的笑了笑。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离开的,所以,你一定会醒来的。”
林筠灏伸手拉近夏影慕,轻柔的嗓音响起:“过来。”
伸手抚摸着夏影慕的脸庞,描绘着她的轮廓,她的眉线、眼线、唇线,抚摸着她那白皙的肌肤,那轻柔的触感,如初生的婴儿般。
“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怕,很怕,怕从此再也看不见你。”林筠灏伸手把她拥入了怀中,让她的头紧靠在她的胸口。
“听见我的心跳了吗?”磁性的声音响起。
被林筠灏拥抱着,感受着林筠灏那强有力的心跳,那温暖的体温,夏影慕此时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斥着全身。
“听见了,真好,你还在。”
林筠灏紧紧的拥抱住她:“影慕,人生很短,就几十年,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相信,我一直都相信你。”紧贴着林筠灏的胸口,夏影慕柔声的说着,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挨在一起,良久。
“刚才我一直就那样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好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可冥冥之中,却听见有人在呼唤我,”林筠灏的声音低低的响着,“心里好像陷入了一阵慌张,仿佛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般,我在黑暗中拼命的呼喊着、挣扎着,终于在你要离开的最后一刻睁开了眼睛。”
夏影慕就那样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上,倾听着他的呼吸声、心跳声。
“影慕,等我出院了,我们就结婚吧!”
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夏影慕一滞,心跳仿佛漏了半拍,思绪如时光穿梭般回转,往事一幕幕浮现。
“影慕,好吗?答应我,我一定会给你个最盛大的婚礼,也一定会让你,”林筠灏的眼眸认真地看向夏影慕,“幸福一生。”简单的四个字,却融入了他所有的感情。
夏影慕起身,愣了会,仿佛回神般,微微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这个,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谈,现在你先好好休息吧。”
“后悔了吗?”冷声的话语响起,“刚答应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没有,我怎么会后悔,”夏影慕的笑容显得有些尴尬,“听话,闭上眼好好休息。”
“好。”看着夏影慕的表情,林筠灏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陪着我。”
“嗯嗯。”夏影慕点了点头。
熟悉的手机铃声却在这时乍然响起,恍然回神,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熟悉的名字,夏影慕抬头看了眼林筠灏。
“筠灏,我出去一下,接个电话。”
“是尘晔的电话?”低沉的声音响起,但着一丝不悦,看着夏影慕那神色,林筠灏也心知肚明,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我出去接个电话,就回,你先好好休息。”话毕,已不见了夏影慕的身影。
“影慕。”毕尘晔那熟悉的爽朗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传来,还是让人感觉一阵温暖。
“尘晔。”
“品牌代言人决赛结束了吧,感觉怎么样?”那暖暖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当选的代言人苏菲不错,至少现在来说我还是很满意的。”
“嗯,那就好,什么时候回来?”
夏影慕却瞬间滞住了,对于尘晔,她向来不会拒绝。
“影慕,你什么时候回来?”温暖而磁性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穿过来。
“尘晔,我恐怕还要在A 市待一段时间。”夏影慕轻声的说着,她不想骗尘晔,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是合作的事还没谈完吗?”毕尘晔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没有丝毫的异样。
“不是,是临时出了些状况。”轻轻缕了下耳边的发丝,夏影慕思虑着继续说道,“尘晔,我在高速路上出了车祸……”
“车祸?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没等夏影慕说完,关切的话语就迫切的响起,带着丝焦急。
“尘晔,我没事,只是,只是……”夏影慕在思考着怎么说。
“只是什么?
“林筠灏受了重伤,刚刚才醒过来。”夏影慕低低的说道。
听着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夏影慕又接着说道:“他,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瞧你,我有说什么吗?不用那副表情。”电话那头传来毕尘晔幽默的声音,“筠灏,现在怎么样了?伤严重吗?”
“嗯,他手术后昏迷了二十四个小时,现在刚醒来,医生说要明天检查后才能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不要内疚,相信我,筠灏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毕尘晔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和,不仅没有吃醋的意味,还带着丝安慰。
“恩,我也希望,他一定会没事的。”
“好了,那你进去陪他吧,还有,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累坏了我可舍不得的。”
“嗯,好,我进去了。”
“等下,影慕,”夏影慕刚想挂断电话,电话里却再次传来了毕尘晔的声音,不同于之前的轻快,这次的声音带着丝压抑,带着丝沉重。
“恩?尘晔?”
“我想问,我之于你,我们之间的感情,会改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影慕愣住了,心里的一根弦触动了般:“尘晔,你之于我的意义永远不会变。”
“恩,好,那我就放心了,你进去吧。”毕尘晔的声音带着丝轻松。
“放心?”
“筠灏可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可是你未来的老公,放你在他身边,我能不担心吗?”
声音带着丝笑意。
“那你现在就放心了?”
“嗯,我放心,因为,我相信你,相信我们这五年的感情不是任何人可以拆散的了的。”
在医院的走廊里站立了好一会儿,沉思着,夏影慕终于踱步回到了病房。
林筠灏似乎睡着了,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夏影慕忽然感觉很累很累。
手却忽然被抓住了,林筠灏那黑曜石般的眼眸缓缓的睁开,看向她。
以为他要说什么,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我很累,想睡会,你陪着我。”声音有丝沙哑。
“好,你睡,我不走。”夏影慕的声音轻柔的似安眠曲。
第二天是一天的全身检查,忙碌到下午两点才终于忙完,接着就是漫长的结果等待时间。
“影慕,你去睡会吧,这两天你都没怎么休息,肯定很累了。”
“我没关系,我陪你等结果。”
“结果出来了,医生去来通知的。”
“没事,我睡不着。”
“影慕……”林筠灏轻声的喊着她,眼里一抹认真地神色。
夏影慕看向他,黑色的长长得睫毛闪烁着,眼底下是疑问的神色。
“如果我没事,你会离开我吗?”
双眼对视,眼底满是认真地神色。
头微微的撇开,“林筠灏,你知道的,我和尘晔的婚期马上就到了,我不能伤害他,我……”
“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所以,你刚才说的会一直陪着我,只是安慰我的吗?”声音带着丝痛心。
“筠灏……”
“好了,我没事,”林筠灏微微笑了笑,“其实我现在更希望的是,我要是能一直不醒来该有多好。”
“筠灏……”夏影慕说道,“不要说负气话,人能活着就很好了。”
夏影慕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好像陷入了深思般:“我的生父母出车祸去世了,我的养父母又因救我丧生在火灾中,所以,你不要再出事了,我再也接受不了。”
右手传来温暖的触感,“影慕,我不会有事的,这辈子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的眼泪。”
下午四点的时候,黄主任走了进来,神色带着丝严肃。
“黄主任,怎么样了?”
“主任,林筠灏检查出来应该没问题吧。”夏影慕也问道,心里却似小兔子般跳踹着。
“那我就直说了,”黄主任清了清嗓子说道,“林总裁,检查出来,你的脑部有淤血,虽然不多,但拖久了情况也不好说,所以您还需要留院治疗观察,需要做进一步的治疗处理。”
“主任,脑部淤血,那情况严重吗?”夏影慕脸色带着丝苍白。
“这就要看治疗的效果了,脑部淤血的吸收情况。”
黄主任交代完病情,及说了些注意事项后,就走了。
“林筠灏……”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温暖如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影慕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抹灿烂明亮的笑容。
“影慕,放心,不碍事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无畏了。”
第二天,夏影慕刚从外面买回早点回到病房,就听见了病房里传来了说话声。
“筠灏,听我家影慕说了,真的谢谢你了。”这声音很熟悉,是个男声。
“呵呵,不用谢我,保护影慕,是我应该做的。”这是林筠灏的声音。
“这个还是要的,毕竟影慕是我未婚妻,下月我们就要结婚了。”
接着是一阵沉默,夏影慕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却迟迟没力推进去,是尘晔来了,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尘晔,你真的确定影慕她也爱你吗?”
夏影慕刚想推进门的手又顿住了,神色有些凝重。
里面却传来了毕尘晔爽朗的笑声:“影慕都答应了我的求婚了?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你应该知道影慕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有时候,婚姻和爱情可以是两回事。”林筠灏的语气似乎也是不甘示弱。
“筠灏,看来你身体应该是不碍事了,影慕也没有必要……”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尘晔,你来啦?”一个明亮的笑容展现在脸上,尘晔给她的感觉永远是那么温暖。
面前帅气的男人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永远带着沁人心脾的笑容,双手把尘晔的大手握住,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你们都出了车祸了,我怎能不来看看,不看见你怎么样了,你让我心里怎么踏实?”
“尘晔,”夏影慕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没事,就是林筠灏受伤了。”
夏影慕的眼神转向病床,那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却也紧紧的正看着她,看着那似乎带着忧伤的神情,夏影慕像触电般慌忙把眼神转向别处。
“看见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双手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毕尘晔松开了夏影慕的手,走到了病床前。
“筠灏看起来恢复的不错,什么时候出院?”毕尘晔的眼神看向林筠灏。
“那个,还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说脑子里有些淤血,还需要治疗。”夏影慕走上前去说道。
“黄主任是个很了不起的医生,筠灏有他坐镇治疗,一定会很快康复的。”
“希望如此。”
“筠灏,”毕尘晔却转过头面向了林筠灏,“距离我和影慕的婚礼只剩十天了,本来你为了影慕受了伤,我们都应该陪在你身旁的,可是,你也知道,准备婚礼的事很繁琐的,有些事必须得新娘亲自弄才行,所以,你……”
“尘晔,林筠灏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不能在这个时候……”
“影慕,你是打算在这陪着,直到他完全康复出院吗?”毕尘晔的眼神也变的认真。
看着尘晔那似乎有些受伤眼神,夏影慕只觉得自己的心也纠结的厉害,好几次想要开口却始终有些不忍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神透过毕尘晔的肩膀,看向病床上的林筠灏,那深邃的眼神带着忧伤,又似乎带着丝期待。
“尘晔,我们去外面说吧。”说完,转身率先离开了病房,不给毕尘晔任何否定的机会。
病房外面,医院的长廊上。
“是的。”终于,坚定的两个字从夏影慕口中逸出。
“那筠灏一直不出院,你就一直陪在他身旁吗?”虽然不想说,不想给影慕任何的压力,但是毕尘晔还是忍不住的说了。
“是的,”看着面前男子如深海般蓝色的双眸,那夹杂着淡淡的忧伤的眼神,夏影慕还是开口说道,“尘晔,你懂我的。”
“懂,我以为你一直很懂你,虽然你一直没有说过你爱我,可我懂你,就算你没有说,我也一直会在你心底最真的地方,占据着那最重要的位置。”
毕尘晔一眼深深的望向夏影慕,仿佛想要一眼望进她心底最深处般,“可是现在,我有些怀疑了。”
“尘晔……”一时之间,夏影慕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明白这次是真的伤害到他了。
“影慕,你我出生到现在,似乎一直都没尝到过什么叫挫败,也没体会过那种滋味,似乎,一直是我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我也一直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可是在你身上,我真的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尘晔……”夏影慕轻轻握住了毕尘晔的双手。
“我只想问一句,婚礼那天要是筠灏还没康复出院的话,你会怎么做?”
“尘晔,我答应你,不管怎样,婚礼那天我一定会回去!”像是下了重大决定般,夏影慕看向毕尘晔,朝他坚定的轻点了下头。
“好,我相信你。”毕尘晔的声音还是带着淡淡的哀伤,转身就要走。
“尘晔,你要走吗?”手中失落的感觉,一下子袭击着夏影慕的心房。
“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我得回去主持,一小时之后的飞机。”声音带着丝淡淡的沉重与哀伤。
“那你,路上小心,婚礼那天我无论如何都会赶回去。”
毕尘晔背对着夏影慕,轻轻的点了点头,身影离夏影慕越来越远。
影慕,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
看着毕尘晔远去的背影,夏影慕忽然感觉到一阵萧瑟,鼻子忽然有些酸酸的。
对不起尘晔,可是……
夏影慕把头转向了病房处,黯然伤神,也许人就是这么矛盾。
推门走进病房,林筠灏正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
“我回来了。”夏影慕轻声的说着。
“尘晔呢?”林筠灏那低沉的声音响起,眼睛却仍旧闭着。
“尘晔,他回去了,美国公司有重要会议,必须他回去主持。”夏影慕的声音仍旧淡淡的,带着丝惆怅。
“我以为,你会和他一起回去的。”
“你知道的,这个时候,我不可能离去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夏影慕依旧在医院每天陪着林筠灏,而每次问医生,林筠灏的病情,医生也总时那句话:再治疗段时间看看。
林筠灏看在眼里,虽然夏影慕表面依旧如常,也并没有再提及毕尘晔,提及他们的婚事,但是他能感觉到,夏影慕的神色一天比一天凝重。
依旧是一个早晨,外面却下着大雨,好不容易冒着雨打车去御锦园买了早餐,昨晚林筠灏偶然提及了句,御锦园的皮蛋瘦肉粥味道不错,可惜很久没吃了。今早趁着林筠灏还没睡醒,她就出去了,不然他肯定不让她冒雨去的。
走过病床的长廊,这个时候大多人都起床了,外面三三两两的病人或者家属在走动着。
“啪嗒——咣当——”一声巨响,让往前走的夏影慕不禁停滞了脚步,及时闪身,才没被打到。
破碎的碗片碎了一地,还有白白的粥一起散落一地,一直延伸到对面墙角。
“你走开,走开,不要管我!”清脆的女声从旁边病房里面传出来,伴随着乒乒乓乒摔东西的声音。
“雅若,你不要这样,不要激动,吃点东西吧,我再去给你盛碗粥。”是个男声,声音带着焦虑,带着心疼。
“徐可凡,你是聋子吗?我叫你走,你听不见吗?”那个名叫雅若的女孩声音嘶声揭底的,似乎带着无可名状的痛苦。
“雅若,你不要这样,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你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心疼吗?”
夏影慕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那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孩,白皙的脸上却带着十分痛苦的神色,那忧郁的眼神看向病床上的女孩,而那女孩披头散发的倚在床上,手不住的舞动着,双眼红红的,挂着两串泪珠。
男孩不死心的又重新盛了碗粥,“雅若,听话,把粥喝了,我喂你。”声音十分的温柔,带着心疼与怜惜,一边说一边拿勺子舀了一勺,往女孩子嘴边喂去。
“咣当——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碗又破碎了一地,白哗哗的粥洒落一地。
“雅若,你不要这样……”男生带着痛苦,一抹哀伤的眼神望向病床上的女孩。
“我都成瘸子了,你还管我干嘛?你走啊,都给我走!”男孩欲上前抱住她,却被女孩的两只手挥舞着不住的往外推。
男孩却执意的往前走着,双手拥抱住她,把女孩的头紧紧的拥在怀中,任凭女孩的手不断的挥打在他的身上,那一下下用力的拍打声,像是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印迹。
“雅若,不管你怎么样,我都爱你,就算你的腿瘸了,以后再也不能走路,我都爱你,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不是别的。”
女孩哭泣的声音,那低咽声传来:“可是,可凡,这样的我,还配的上你吗?我怕,我真的好怕有一天,你终会受不了我那瘸腿的模样,那丑陋的样子,而最终离我而去。”
女孩一边哭,一边说着,敲打着男孩的手,敲打的幅度越来越低。
男孩只是搂的女孩越来越紧,眼泪也不自觉地止不住的在眼里晃动:“雅若,放心,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就是我的全部,只要你在我身边,这就好了。”声音带着丝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凡……”终于女孩的手拍打停了下来,也紧紧的拥抱住了男孩。
“雅若,等你出院了,我们就结婚。”男孩把女孩紧紧的搂着。
“好。”女孩在男孩怀中轻轻的点着头,手搂的男孩更加的紧。
看着病房里面真情相拥的两人,夏影慕站在外面矗立许久,心里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
“小姐,请让下。”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夏影慕回过了神。
“麻烦请让下,我要进去给病人换药。”说话的是位护士,正推车一辆小车,车上放着些药包和些酒精棉球什么的。
“哦,好。”夏影慕看了看,往旁边退了下,看着护士走了进去,看着那一连串的换药过程,看着女孩那受伤的模样,看着男孩那疼惜的神情,那男孩的手从未离开过女孩,一直把她搂在怀中。
慢慢的转身,眼神似乎有些茫然,一步步的慢慢的朝林筠灏的病房走去,左手装着皮蛋瘦肉粥的袋子在空气中晃动。
推开门,林筠灏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虽然身上穿的是医院统一的病号服,淡蓝色条纹的衣服,大大的十分宽松,这么普通的衣服穿在林筠灏身上却也难掩他身上所独特的高贵优雅的气质。
似是听到门开的声音,林筠灏慢慢的转过身来,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笑容。
“跑哪去了?”明明是问句,却带着无限的温柔与宠溺。
夏影慕也微笑着,提起手上的袋子,扬了扬:“御锦园的皮蛋瘦肉粥,你最喜欢的。”
“傻瓜,下这么大雨,还跑出去。”拉过夏影慕,用手轻轻地擦拭她脸上、身上残留的雨水,“要是淋坏了,我会心疼的。”
“噗,”夏影慕轻笑出声,“我又不是西施,怎么会一淋就病呢,没那么脆弱。”说着就提着袋子走到桌旁,把里面的皮蛋瘦肉粥拿了出来。
“快过来,趁热吃。”
“好。”
站在旁边看着林筠灏一勺一勺的吃着皮蛋瘦肉粥,那美味的样子,夏影慕的脑海却始终平静不了,脑子里总是浮现着刚才的一幕幕,那女孩子痛苦的神色,那男孩子心痛与怜惜的眼神,那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心中的一根弦仿佛在不停的被拨动着,毕尘晔那远去的萧瑟的背影与刚才那幅画面不停的交替出现,经久不息……
“影慕,影慕……”
“嗯?”林筠灏的喊声终于把她拉回了神。
“我吃好了,味道还是一如从前,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也不枉费我特地冒雨前去,就为了你昨天的一句话。”夏影慕牵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
“在想什么?都愣神半天了?”林筠灏却忽然问了。
“嗯,没什么啊,我就看你吃的这么美味,忽然也好像偿下,下次买的时候一定记住多买一份。”
“刚我在窗口就看见你从计程车上下来了,可却过了这么久才回来,是在路上碰到什么事了吗?”林筠灏轻问着,脸上带着笑容,却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路上正好碰上了个事,在旁边看了看。”
夏影慕抬眼看向林筠灏,那深邃的眼神看着她,带着份审视,似是在问着:什么事?
“一个女孩生病了,有些自暴自弃,把粥摔了出来,差点砸到我,有些好奇,就在门外看了会。”转过身,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轻声的解释着。
“呵呵,没想到你也是个有好奇心的人,还以为你对一切都淡然呢。”林筠灏轻笑着。
“我又不是神,我也只是个凡人,谁没有好奇心,只是表现的轻重而已。”那一幕交替的景象又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你去床上睡会吧,好好休息。”夏影慕转身看向林筠灏。
“睡不着。”
“睡不着也要去躺着,别忘了你是病人。”夏影慕收敛了笑容,故意板着脸严肃的面向林筠灏。
“影慕,你是不是很希望我现在就出院?”林筠灏突然问着,黑曜石般的眼眸泛着认真的神色。
“我希望你能痊愈了然后回家。”夏影慕也认真的回答道。
两眼对视,无数的情绪转过,转身,林筠灏慢慢的走向了病床。
“好,我听你的,我躺着,不要再板着脸了,我喜欢看你微笑的样子。”林筠灏伸手轻轻抚摸着夏影慕的脸颊。
“好,好好休息。”露出了一个笑颜,夏影慕帮他揭开了床上的被子。
外面的雨依旧哗哗的下着,拍打在玻璃窗上,化成一片,直往下流,雨水模糊着玻璃,也模糊是窗外的视线。
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一片熊熊的烈火,那呼救的嘶喊声,全身那火辣的感觉,养母那奋不顾身护住自己的情景,以及最后那眼前的昏黑一片。
雨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也模糊了自己的双眼,五年前的一幕幕,那已被自己努力遗忘的时光又再次历历浮现在眼前……
大火熊熊的燃烧着,滚滚的浓烟刺激着鼻粘膜,“咳、咳、咳……”我不停的咳嗽着,泪水不断的从眼里流出,呼吸似乎越来越困难。
“噼啪、噼啪”的声音四周响着,不断有东西从四周掉落下来。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我不断用手挥散着烟雾,往前走去,试图找到爸妈的所在。
天太黑,除了火红的大火,啥也看不见。
“慕慕,你在哪?”
忽然传来了妈妈的声音,惊吓的心终于有了一抹平静。
“妈,我在这。”顺着母亲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
“慕慕,你在这吗?”
“妈,我在这。”
“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带着“噼啪”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摇摇欲坠的。
恍然中抬起头,却看见头顶上房间的那盏巨大的琉璃串珠吊灯,挣脱了钳制,直往下坠,带着红色的火花,吊灯的形象在眼前越放越大。
这一瞬间,忘了反应,眼中只有那飞速下坠的琉璃灯,脑中完全不能思考,直看着它朝自己砸过来,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
也许,也许,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瞬间,脑海里就只有这两个字。
“慕慕,小心!”几乎是一瞬间时间,一个身影扑向了自己,用力的把我推了出去。
我连退好几步,站立不及,跌倒在地上。
“啪嗒——”一声,巨大的琉璃吊灯正好砸在了妈妈的头顶,血不断的从妈妈的头上涌出来,而吊灯上的火仍旧在燃烧着,迅速的点燃了妈妈的头发、衣服。
“妈妈——”我挣扎着爬过去,“妈妈,妈妈——”一边喊着,一边使出全身的力气试图搬动那盏巨大的琉璃吊灯,上面的温度好高,灼热,“啊——”我叫着,但我手却不敢松开,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把这盏关于妈妈性命的吊灯挪开,灼热的疼痛顺着手指传过来。
“咣当——”终于,吊灯被我甩开了,用手使劲拍打着妈妈那已经被火点燃的身体。
“妈妈,妈妈,你忍着,一定要忍着。”我呼喊着,眼泪止不住的从我眼里流出来,分不清是烟雾刺激了眼膜,还是泪水……
“慕慕,青岚,你们在哪?”外面传来了爸爸的叫喊声。
“爸爸,我们在这,你快过来。”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叫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爸爸,过快来啊,妈妈受伤了……”
“噼啪——咣当——”的声音仍旧在继续着,不时的从上面掉落下来东西,心里忽然总有种恐惧的感觉。
“慕慕,”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
“爸爸——”看见那个身影,我眼泪只是流的更凶猛了。
“你没事吧?”爸爸直冲了过来,抚摸着我满是黑乎乎的脸。
我拼命的摇着头:“爸爸,我,我没事。”
泪水模糊了视线,流淌在满是黑炭般的脸颊上,“妈妈,妈妈受伤了。”我哭着看向倒在地上的母亲。
“青岚!”爸爸一个箭步,连忙扶起躺在地上的母亲,把母亲横抱在怀中,“慕慕,跟着我,我们出去!”
“嗯!”跟着父亲的脚步,我们朝前面走去。
火势却越来越凶猛了,屋子的梁柱似乎也在摇摇欲坠,不时的有珠子斜倒下来,好几次都差点砸在我们身上,幸好闪避的及时。
“快,慕慕,快点!”父亲喊着,门口就在前面了。
“嗯。”我加快了脚步,跑了起来。
“小心——”正当我快要跑出门口的时候,屋顶却在这时坍塌了下来。
感觉身子被人用力一推,我踉跄着朝前方冲了出去,“啊——”我惊叫着,巨大的疼痛席卷着我,我摔倒在地,感觉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压着我的腿,身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慕慕,慕慕——”
“爸爸——”
父亲把母亲放在了一边地上,跑过来,也不管燃烧的大火,似乎火在他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温度,用力的把我推上的梁柱搬起来,砸向一边。
“慕慕,我带你出去。”
意识似乎已有些模糊,
跌倒在门外的地面上,只感觉身体被人抱起。
“慕慕,你先躺在这儿,我去接你妈妈。”
迷蒙中,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燃烧的红彤彤的大火渐渐被无边的黑暗所取代。
头似乎很痛,郁结的痛,黑暗中似乎还带着星星红彤彤的一片,“不要,不要,爸爸,妈妈——”我大喊出身。
“影慕,你终于醒啦?”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个英俊的男人,那男人有着帅气的脸庞,高挺的鼻梁,黑色的短发很有型,但是却有着一双冰蓝的双眸,镶嵌在他那脸上衬托的格外的俊美如斯,这张脸似乎在哪见过。
“你?你怎么在这?怎么跑我家来的?”这男人不就是那次把我撞的骨折住院的毕尘晔嘛,可问题是,他怎么会在这?
“影慕,这,这不是你家里,这是医院。”
“医院?”忽然全身的恐惧似乎都被带起,我转动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屋顶,那黄色的窗帘,那陈设简单的布局,特别是我手上挂着的点滴。
昨晚的一切,似乎又通通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爸爸,我妈妈呢?”我伸手抓起毕尘晔的手大声的问着,似乎不管点滴还吊在手上。
“影慕,你冷静点。”毕尘晔说着,脸色却不是很好看,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
“毕尘晔,你说,你给我说,我父母到底怎么样了?”看着他那表情,我忽然感觉一阵害怕,不会的,爸爸妈妈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在心里暗暗的安慰自己。
“影慕,你冷静,冷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毕尘晔的眼里带着怜惜与心痛,不,不要,我不喜欢这种眼神。
“毕尘晔,你告诉我,我父母到底怎么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始终没有半分支撑起身体,腿似乎也没什么感觉,派不上什么用场,我只能拽着毕尘晔的手,“他们也在医院吗?伤的怎么样了?你带我去看他们?我要见爸爸妈妈?”我话越说越激动,情绪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泪水似乎又在不住的往下爬。
“影慕,你冷静,不要激动,不然我不会告诉你的。”毕尘晔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我,似乎想固定住我的身体。
“好,我冷静,我冷静,你,你说!”我只能拼命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为了得到父母的消息。
我用我那企盼的眼神望向毕尘晔,看着他的嘴唇轻轻的动了下,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
“我,我冷静了,请你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情况,我都能接受,只请你不要瞒我。”我再一次申明道。
“影慕,”沉默了会,毕尘晔终于开口了,“你父母都去了,葬生在那火海了,消防人员到场的时候,已经都没心跳了。”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这个消息传入我脑中的时候,我还是觉得了无边的黑暗,似乎呼吸在一瞬间窒息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不能思考了,想说什么,却没有了声音。
“影慕,影慕,你怎么了?说说话啊?”
“影慕,影慕。”
……
是毕尘晔的声音不停的在我耳边晃着,带着焦急,却始终进不去我的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很久,我似乎才从一片空白中醒过来,眼神带着茫然,看向毕尘晔。
“毕尘晔,带我去看我父母,就算是尸体,我也想再看他们最后一眼。”声音很轻,很轻,心里是一片死灰。
“影慕,你父母,我已经帮你为他们安葬了?”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似乎带着丝不可置信,“安葬?已经安葬了吗?”
我努力的支撑着身体,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却总是有心无力,刚撑到一半,又掉落了下去。
“影慕,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而你们也没什么别的亲戚,所以我做主帮你父母安葬了。”轻轻的语气,眼神似乎带着隐忍。
“毕尘晔,我,我这是昏迷了多久?”
“一个星期了,你今天再不醒的话,就八天了。”毕尘晔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能够醒来,真好。”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我口中念叨着,似乎是不太相信般,我父母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
“毕尘晔,你扶我起来,我要去看我爸爸妈妈,我要去给他们磕头,女儿不孝,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们也不会……”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心痛的无法呼吸,满满的内疚与自责席卷着我的心,双手不住的拍打着床,丝毫不管手上挂着的点滴在拉扯着,似乎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影慕,你不这样,不要激动。”毕尘晔紧紧的拽住我的手,不让他们继续乱敲乱撞,“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去你父母墓地。”
“不,我现在就要去,我看见他们,我心好痛。”
“影慕,你受伤了,你的病还没好,等你复原了我就带你去,听话。”
“不,求你,带我去……”此时我心里就只有这一个念头,“不看见他们好好的,我……”
“影慕,放心,我把你父母安葬的很好,那山明水秀,风景很好,你父母在那一定会安息的。”
“真的吗?”我淡淡的说着,抬头看向白白的天花板,似乎也是在问着自己。
“真的,乖,听话,等你病好了,出院了,我就带你去。”
默默的闭上了眼,任眼泪从眼角默默的留下,划成一串。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总是梦见那熊熊的烈火,还有爸爸妈妈的身影,黑黑的,却看见正面,忽然一个巨大的梁柱从屋顶掉下来,直接往我头上砸过来。
“啊——”我大喊出声,真个人倏的直往下沉,惊恐间,却从下身传来一阵紧张感,不行,实在受不了了……
眼睛“唰”的睁开了,原来是梦一场,又是个惊梦,看了下手,点滴已挂完了,现在两只手都空着,挣扎着,双手撑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始终不行,每次撑到一般又掉了下去,转头看了看一只手支撑着头,依靠在旁边座椅上的毕尘晔,嘴张了几张。
“我要小便。”没办法,我只能喊了,尿憋的厉害,受不住了。
虽然声音不大,但毕尘晔还是立即就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双眸看着我,露出一抹让人心安的笑意。
直直的朝我走过来,“好,我抱你进去。”
“抱?不用,你只要把我扶起来就行了,我能自己走。”
毕尘晔就那样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双眸带着一丝犹豫,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着,心却忽然带着一丝紧张,莫名的。
“那好,我扶你起来,你自己走走看。”
声音很轻,但我却还是听到了。
为什么,什么叫走走看?难道我自己不能走吗?霎时这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而我却问不出口,我,害怕。
毕尘晔扶着我做了起来,我下意识的想要把腿伸下去,可怕的事却来了,我发现,发现我的腿居然没有意识了,居然不听我使唤了,两只腿居然不受支配啦!
莫名的恐惧席卷着我的思维:“腿,我的腿怎么了?”我大声的呼喊着,带着丝激动。
“影慕,你的腿,你的腿真的不能动了吗?失去意识了吗?”毕尘晔此时的眼神也喊着一抹心痛的意味。
“我的腿为什么动不了了?为什么?”我大喊大叫着,眼神愤怒的看向毕尘晔。
“影慕,一动都动不了吗?”毕尘晔揭开我的被子,摸着我的腿,似乎是想从中找出一点希望。
“动不了!一动都动不了!”我大声的呼喊着,举起拳头就朝自己的腿敲打上去,“啪、啪、啪”的声音敲打在我的腿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影慕,别这样!”敲打下去的双手被毕尘晔紧紧的拽住。
“不要阻止我,我敲死它,该死的双腿!”我使劲挥舞着被毕尘晔紧紧拽着的手。
“影慕,你冷静点!”看着这样激动的我,毕尘晔也大声的喝着。
“毕尘晔,你告诉我,我的腿以后都动不了了吗?”我反拽住毕尘晔的手,用希冀的眼神看向她。
“影慕,你听我说,医生说了,你的腿神经受到重物的压迫,损伤了,所以很大可能你醒来后双腿会失去知觉,不过,你相信我,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会有办法治好你的双腿的,你肯定能够重新再站起来的。”毕尘晔义正言辞的说着,双眼满是认真。
“腿神经损伤了,我双腿完全没有了直觉,我以后都不能再站起来了,再也不能走路了。”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我呢喃的说着,眼神一片空洞,毕尘晔后面的话我完全的听不下去。
“影慕,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腿的!”毕尘晔双手钳制着我的肩膀,不断的摇着我,大声的喝着,似乎是想把我从空洞中解救出来。
漂移的目光慢慢的移向毕尘晔,看着他那闪烁着无比真诚与自信的目光,“毕尘晔,你告诉我,我的腿真的还能好吗?”我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
“嗯!相信我!”毕尘晔朝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我抱你进去。”毕尘晔的声音是无线的温柔,也温暖着我的心,就好比是长期漂浮在海上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此时,也许,他就是我的全部,我不知道,除了他,我此时还能再依靠谁,也许,我该选择相信他。
被毕尘晔一说,紧张的尿急感又猛烈的席卷而来,可是,看了看毕尘晔,他可是个男人,而我还是个少女,他抱我进去,那么我岂不是……
容不得我细想,身体已经腾空而起了,我的一只手紧搂着毕尘晔的肩膀。
“可是,我是女孩子,你怎么能……”
“没事,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啊?什么?”我惊叫出声,毕尘晔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笑意,一副好像不要脸的样子。
某人却已经三步两步把我抱到了洗手间,然后把我放了下来。
“那个……”我低语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需要我帮忙吗?”毕尘晔轻笑着,两眉一挑,然后一只手一摊,“我不介意为你效劳。”
“不,不需要。”我连忙开口。
“那好,你脱。”
“嗯?”我疑问的看向他,此时他一只手紧搂着我,我们的身体靠的很近很近。似乎我长这么大,十八岁了,还没有和哪个男人靠的这么近过。
“我不扶着你,你自己能站着脱吗?”毕尘晔的声音又响起。
听了这话,我不由的有些黯然伤神。
“好了,好了,别生气啦,我把眼睛闭起来,你脱,这总行了吧?把你安置好了,我就出去,上完你再叫我。”
“嗯,好。”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我的双腿完全没有意识,毕尘晔一放开我,估计我就倒了。
慢慢的把我放下,终于触碰到了马桶,我坐了下去。
“你扶着边上的栏杆,我出去了,好了叫我,我就在门外面。”毕尘晔闭着眼睛叮嘱着我说着。
“嗯。”
等毕尘晔出去了,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我的尿意终于忍不住的释放出来。
犹豫着,现在这个样子,想叫毕尘晔来帮忙,但内心总有个声音在抗议,扶着马桶旁边的栏杆,我两只手支撑着,想自己撑起来把裤子穿上去。
虽然双腿没有意识,但我的手还是有力气的,使尽了全力,终于把下身支撑了起来,一只手从栏杆上移开,想拉起自己的裤子。
我费力的拉着,左手一只手费力的支撑着,右手拉起裤子,脸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终于接近了,我松了一口气,忽然,左手却忽然失力了般,一软,“啪——”整个人就朝前面摔了过去。
“影慕,你怎么了?”毕尘晔在门外大声的问着,门几乎也是在一瞬间被推开了,应该是听见了我的摔倒声。
“影慕!”说话间,毕尘晔已经直冲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怎么样?有没哪摔疼?”毕尘晔打量着我的全身,眼里似乎带着一抹痛惜,说实话,我不太明白这种眼神,我和他要不是之前的那次车祸,两人完全是陌生人。
可是冥冥之中却有着一丝天意,从我火灾中活过,醒来后,在看见他的那一眼起,我心里就对他有了莫名的依赖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没摔疼,只是轻轻摔了一下,不碍事的。”
“嗯,没事我就放心了。”
日子过的很快,我的伤慢慢的复原了,其他皮外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双腿被火烧到的地方的皮肤经过植皮手术,也慢慢的恢复了之前的白皙,整个人和之前几乎都恢复了原样,只是,我的双腿依旧没有任知觉。
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枫树上飘落的一片片秋叶,我只觉得一阵的苦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我摇了摇头。
“影慕,你要对现在的医学有信心,对你自己有信心!”毕尘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看向正朝我蹲下来的毕尘晔,问道:“毕尘晔,你说,如果我的腿一直都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办?”我双眼带着茫然。
“不会的,相信我,你一定会有再站起来的那天。”毕尘晔的声音温柔的诉说着,眼神却是异常的坚定,“如果你治不好的话,也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直陪着我?”我淡然的一笑,淡淡的说道,“总有一天你去娶妻生子,你怎么可能陪的了我一世,我这个样子,注定是个累赘。”
“不许这样说自己!”毕尘晔握住了我的手,“你永远不会是我的累赘,在我心里你是无价的。”
“毕尘晔,”我双眼望向他那冰蓝色的双眸,两眼对视,冰蓝色的双眸仿佛寒潭般把我深深的吸引住,在里面我看见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这个样子,是人都嫌弃,连自己照顾自己都做不到。”
想着这些日子来,我的日常生活几乎都是毕尘晔在料理,亲力亲为,就连我上厕所都是照看仔细,想到这,我的头不自觉的往下沉了沉,似乎,我已依赖他太多、太多。
“影慕,不许这样说自己,你这样说,我也会心疼。”毕尘晔双手抓住我的肩膀,让我直视着他。
“为什么?毕尘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你完全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么多!”我的语气有些激动,似乎是不受控制般问出了这个卡在我喉间很久的问题。
可毕尘晔却释然的一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阳春三月的太阳般和煦:“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相信吗?”
我的两只眼睛瞪圆了,有些惊讶,虽然隐隐感觉到毕尘晔或许是喜欢我,但是一见钟情我却才来没想过。
毕尘晔每天都坚持给我做腿部按摩,以防肌肉萎缩,每次看着他那认真为我按摩的样子,我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滋味。
三个月后,毕尘晔从美国请来了国际骨外科的权威史密斯大夫,在给我做了最精密的全身检查之后,给我做了手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术后我的双腿有了些知觉,大脚趾和小脚趾都能上下左右回旋了,但是我还是站立不起来,双腿感觉像完全没有力气般,丝毫支撑不起我的重量。
史密斯大夫说我腿部的神经已经修复了,但是要完全站立起来,还需要长期的复健,这需要我自己有坚强的毅力。我在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复健的过程多么艰辛,多么困难,我也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一定要重新站起来!
手术过后一个月,我就开始了复健,起初真的很困难,身体的重量完全都要靠两只手支撑,腿虽然站着,可是丝毫都起不了作用,医生规定我每次只能练习个一小时,虽然我很想再多练会,但是凭我一个人,这根本不可能。
每次我复健的时候,毕尘晔总会在我旁边看着我,陪着我,每次我快要跌倒的时候,及时扶住我的总是毕尘晔。
每次看着他,总是更坚定了我努力复健的决心,我,夏影慕,绝不要成为他的累赘!
每次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去,这么长时间都待在外面,父母不过问吗?还有,你都不需要工作吗?
每次,他都笑着回答说,他被老板炒鱿鱼了,所以没有工作了,觉得没脸回家去,所以索性就待在我这陪着我了。
可我隐隐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毕尘晔的谈吐、气度、还有身上所散发出的贵族气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不像是无家可归的无业游民,难道会是落难的富家公子?也许吧。
五个月后,我的复健有了进展,扶着栏杆能行走了,虽然还有些不稳,但比起之前的毫无知觉,我心里真的已经很欣喜了,我相信,过段时间,我肯定能够独立站起来的。
“不错,加油,继续。”我的主治医生在旁边看着我,一边鼓励着,一边说还一边微笑的点着头。
汗水不住的从我额头上渗下来,“影慕,要不要休息会再练。”毕尘晔拿着手帕帮我擦拭了下头,一边询问着。
“尘晔,我想再练会。”我回头看向毕尘晔,露出了一个微笑,示意他放心。
看着他那担忧的眼神,我朝他点了点头:“相信我,没事的。”
看着我坚持的样子,毕尘晔只能退了下去。
今天的复健状态感觉超级的好,两条腿感觉非常的有力,走路也非常的平稳,夏影慕,你一定要坚持住,你行的!我在心里暗暗的说着。
慢慢的,我放开了扶着栏杆的双手,双手腾空往前走着,一步,两步,三步……
“影慕……”惊叫出声的是毕尘晔,正要赶上来扶我,却被我的主治医生制止了。
“让她试试。”
“可是……”
“相信她。”
主治医生那简短的几个字,顿时让我浑身冲满了自信,“尘晔,不要扶我,路只能自己走,给我信心吧。”我看向毕尘晔,朝他点着头。
终于,毕尘晔也回应似的朝我点了点头:“影慕,你放心的走,我时刻在你身边。”
“嗯。”
一步、两步、三步……
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虽然很慢,但毕竟是我这差不多一年以来第一次靠自己行走在地上,激动、害怕、欣喜,无数种情绪瞬间掩盖着我。
“我站起来了,终于站起来了!”抬头看着毕尘晔,他的眼中也满是欣喜。
慢慢的我脱离了栏杆的位置,一个人走在空地上,一步、两步、三步……虽然身子有些不稳,但总算都是稳住了。
手机铃声在这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的突兀,是毕尘晔的。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脸色似乎有些异样,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来对我说道:“影慕,你慢慢练习,当心,我出去接个电话,就回。”、
“嗯。”我朝他点了点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总觉得有些异样,毕尘晔他之前从来没背着我接过电话的,不,应该说,准确的说,在我身边的时候,他手机很少响起,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会选择关机,怕影响我休息,可是最近,他的手机铃声却是越来越频繁的响起,背着我接电话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隐隐感觉,尘晔似乎有什么秘密?
“玛丽安大夫,我感觉有些渴,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我看向一直当心护着我的主治医生说道。
“嗯,当然可以,不麻烦。”玛丽安大夫微笑着说道,她一直都是个好医生,从接手我到现在,一直都很热情,也很细心周到。
“可是,你这样一个人在这,行吗?”玛丽安的眼神带着疑问,貌似很不放心。
“没事,我行的,就一会的功夫,不碍事。”我点着头示意她放心。
“确定?”玛丽安再次确认着,真的是个十分负责的好医生。
“确定,我不会有事的,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感觉充满了力量。”我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嗯,那好,我去去就回。”
看着玛丽安大夫走远了,我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毕尘晔离去的方向走去。
我感觉毕尘晔身上的秘密似乎就要出来了。
他走的并不远,就在复健室旁边的走廊上,走廊很空旷,讲话的声音能听的很清楚。
“爹地,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什么事情请你不要过问,等我办完了这件事,我自己会回来的。”
“洛法可集团的事,爹地您就看着办吧,再重要的项目也不要来找我,我这段时间很忙,没空也没时间去处理集团的事务,您就算是要削了我的职位也没关系,我不在乎,您爱找谁就找谁去。”
“妈咪那边,您就对她说,她儿子活的好好的,过的很开心,以后没事不要老打我电话,我有空会自己打给她的……”
我一步步走着,放慢了脚步声,因为不想打扰他讲电话,毕尘晔的声音传来,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我耳朵,虽然早有所预料,但还是给了我不少的震撼。
脚步似乎有些轻颤,身子忽然变的不稳,失去平衡又无力的身体霎时摇摇欲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身体霎时摇摇欲坠,“啪嗒——”一声,摔倒在地。
“影慕——”这是毕尘晔的声音。
“就这样,有急事,先挂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毕尘晔一边挂断电话,一边急匆匆的朝我这边跑过来。
“影慕,你没事吧?有没摔疼哪了?”毕尘晔忙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上下查看着,“腿有没有事?疼不疼?还能站吗?”
“尘晔,我,我还好。”说实话,那一跤摔的真的很疼,腿似乎都没力了,在让我走,估计也不行了。
“什么叫还好?”毕尘晔扶着我,摊开我的手掌,“呀,皮破了,都流血了,得回病房处理下。”
严肃的看了下我,“你,现在还要自己走回病房去吗?”话里带着责问的语气。
“尘晔,”我轻轻嘟了嘟嘴,“我现在不想走了,你扶我回去。”
“是走不动了吧?”说着,我的鼻子就被狠狠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我整个悬空了,被毕尘晔横抱了起来,然后朝着病房走去。
我看着他,却忽然有些感觉鼻子酸酸的,尘晔他为了我,好像放弃了好多,我是不是成了他的累赘了?
坐在床上,看着他为我冲洗伤心,拿着白色的绷带为我小心的包扎,有些话梗在喉间,我在犹豫着要不要说,最终,我一个鼓气说了出来。
“尘晔,你如果有工作要忙,你去忙吧,我,我没事的.。”我淡淡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医院里有医生,有护士,他们都对我很好,你快回美国去吧!”
“你,”毕尘晔抬头看着我,“你听见了我刚打的电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我……”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没事,你知道也好,我正在想该怎么和你说我的家世呢,”毕尘晔看着我说道,“只要你别气我瞒着你就好。”关切的眼神望向我,仿佛在询问我在不在生他气般。
“我不生气,”鼻子感觉越来越酸,尘晔他是在害怕我生气吗,可是他不知道,我心里只有满满的感动。
整理了下自己的心绪,我抬眼看着毕尘晔说道:“尘晔,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现在复健已经有了起色,而且还有看护照顾我,没事的。”
“可我愿意陪着你,”尘晔看着我的眼神是异常的认真,“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了。”
“尘晔,你这样,我,我承担不起,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你对我的恩情我已经无以为报了,你再这样,我真的感觉很愧疚。”我轻轻的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轻。
“那你就快点站起来吧!”尘晔忽然开怀的说道,“你康复了我就马上回去。”
看着尘晔来坚持的模样,我只能点点头。
尘晔,为了你,为了我自己,我一定会早日站起来的,我一定会像往前一样轻松的行走在大地上。
以后的日子,我每每加紧康复练习,效果也一天比一天好,看着对着我频频点头的主治医生,看着尘晔那欣慰的笑容,我自己也一天比一天开心,昔日的阴霾慢慢的驱散了。
在我的努力下,一个月后,我的双腿行动终于行动自如了,那天我心里轻松的就像天空的蝴蝶般那样的轻盈。
“尘晔,我想去上学。”我看见毕尘晔的第一句就是这个,这句话已经在我心里徘徊了好久了。
“好啊。”毕尘晔坐到我的身旁,轻手把我脸颊的一丝乱发拨开,“你想去哪上大学?”
“我喜欢巴黎,我不想离开这。”我照心里话说着。
“好,”毕尘晔微微一笑,然后继续问着,“那你喜欢学什么?”
“嗯,我想想,”我脑子转了转,“我想学服装设计,可以吗?”
“可以。”毕尘晔还是那副从容的微笑,“影慕,你想干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只要能站在我看的地方,这就好。”
我睁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那湛蓝色的眼睛,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跳得比平常快了许多。
很快,巴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下来了,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我感觉一切都明亮了。
我开学了,毕尘晔也终于回去了美国,正式接手了洛法可集团的事务。在大学里,我认识了几个好朋友,像丽萨、乔治、小安,他们每个都很不错,对我很好,我们一起玩的很开心,他们在学习上、生活上都很帮助我,在新的学习环境中,我身心都非常的愉悦。
服装设计的课程很紧,但是我却非常的喜欢,能面对着那么多服装、那么多色彩、那么多造型,我真心感觉我的时间不够。每每有讲座,学校请了知名的服装设计师来讲课,我总会早早的来到礼堂,听着大师们的那些经历,记着他们的经验,倾听着他们那些辉煌的战绩,感受着他们的名师风采,我心里总会感觉如清风拂过般的舒爽,总有一天,我也会有这样一天的,我在心底暗暗发誓,不,我一定会做的比他们更好。
毕尘晔总会每个月过来两三次来看我,他看着我时总是面带着微笑,眼神带着宠溺,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眼底的炙热,虽然他总是极力的在克制着,应该是怕吓倒我,但是我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我还是镇定的假装没发现,因为我不知道一旦挑明,该如何面对?但是令我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偶尔尘晔面对着我时,有时会出现淡淡的忧伤的神情,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好几次。
不过这些现在感情对我来说都还太早,我不想过早的考虑,我现在最想的是把功课学好,我的目标就是将来能在国际服装界占一席地。毕尘晔也很支持我,经常带我参加各式各样的服装秀,一年之间,我们几乎跑过了世界各地的服装之都。
随着这些阅历的增长,我的眼界也开阔到了一个高度,我对自己也越来越有信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年的国际服装设计大赛,我以一款翠绿色的凤凰展翅抹胸及地碎花长裙获得了设计比赛的特等奖,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终于我的服装设计第一次得到了业界的认可。不过我心底真的越来越感谢毕尘晔,要不是有他的鼓励与支持,我是无论如何走不到今天的。
第三年,我有幸接到英国皇室菲尔公主的邀约,邀请我设计一款她参加英国皇室年度盛宴的礼服,结果一袭红色璀璨多希米亚风格的吊带胸花束腰褶边裙亮堂了全英国人民的眼睛。一时间,Mishirley(我的英文名)的名字风靡服装界。
紧接着,我又在国际上的各大比赛中获得了优异的成绩,国际级的时装杂志纷纷刊登了我的作品,无数掌声、赞誉蜂拥而来。
前景一片看好,我在获得肯定的同时也加紧自身知识的学习,我,Mishirley,一定会成为国际服装界的第一品牌。
肩膀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夏影慕慢慢的回神过来,周围的一切都很寂静,窗外的小雨仍旧淅沥的下着。
“有点降温了。”林筠灏的气息温热的在耳边吹过。
“筠灏,你睡醒啦?”夏影慕扯出一抹笑容说着,语气仍旧温柔。
“嗯,刚醒就看见你一个人傻站在窗口,看雨呢?”林筠灏的声音仍居那么温柔。
“嗯,”夏影慕转头看着林筠灏,不知怎的,就说不出假话,索性就直接开口说道,“刚站在这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以前的事。”
“是不是刚在别的病房看见的那一幕让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林筠灏淡淡的问着。
“是的,刚才那个受了伤,自暴自弃的女孩,让我仿佛看见了五年前的自己,那时我家里大火,父母双亡,我又双腿失去了直觉,一切仿佛都陷入了黑暗中。”夏影慕慢慢的诉说着。
“然后是尘晔在旁边一直陪伴着你,支持着你,是吧?”林筠灏仍旧淡淡的说着,可是话里却仿佛含着丝伤感,又夹杂着一丝生气的味道。
夏影慕感受的到,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着:“是的。”
双眼对视,流光眸转。
“可是,你能确定你五年前你家里的那场大火,还有你那养父养母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吗?”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却是带着质疑的语气。
“这事当然是事实,怎么会假?”我反问道。
“有时自己记忆中的事不一定是真的。”林筠灏又说了这么一句。
“林筠灏,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影慕睁大了眼睛。
“我就是字面的意思,你自己想,有时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明白吗?”林筠灏正视着夏影慕微微有些生气的神情。
“难道我家被火烧成的废墟是假的吗?我养父母的墓地也都是假的吗?”夏影慕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大了,五年前的事,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拿他来开玩笑!
看着夏影慕这么激动的神情,林筠灏也只好作罢,不管怎样,现在似乎都不是揭穿真相的好时机。
“好了,对不起,不要生气了,是我错,原谅我还是个病人吧?”林筠灏扯出了个笑容,双手搭在夏影慕肩上,眼睛看着她,示意她不要生气啦。
看着林筠灏那模样,夏影慕也终是不忍,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日子一天天的继续,离夏影慕和毕尘晔的婚期也越来越近,尘晔最近都没有再来过电话,有时夏影慕站在窗前,就时不时的发呆,思绪总是会回到之前,似乎自己真的欠了毕尘晔太多太多。
林筠灏去主任办公室,去谈他的病情,却不让她跟着,真有点担心的说,想了想,夏影慕还是推开了病房的门。
走到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刚想推门进去,里面的声音止住了夏影慕欲敲到门上的手。
“黄叔叔,我想明天就回去住了。”是林筠灏的声音。
“可是你不是现在脑部淤血还没消除吗?怎么能随便出院?”那声音应该是黄主任的。
“黄叔叔,你也知道的,我根本就没事。我脑子好着呢!”
“好吧,随你,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而夏影慕站在门外,只觉得脑子触电了般,人差点就要倒下去,幸亏右手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林筠灏,林筠灏是在骗我吗?他其实根本就没事,什么脑部淤血只是骗我的手段而已。”这些话一直在夏影慕脑中盘旋着。
“就这样,我明天就回家,黄叔叔,谢谢你,我先回病房了。”里面林筠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夏影慕一惊,直觉不想林筠灏发现她在这,不想林筠灏知道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忙转身,朝前面的一个转弯去拐了过去。
现在她脑子很混乱,还没想好怎么办,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被林筠灏发现的好。
等夏影慕整理好情绪,回到病房的时候,林筠灏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
“影慕,去哪了?”林筠灏仍旧那么温和的笑着,“刚从黄主任那过来就不见你了。”
“嗯,我,我出去走了下,待在病房久了有点闷。”夏影慕恢复了正常神色说道。
林筠灏站了起来,朝夏影慕慢慢走过来,双手拉起她的手:“影慕,明天我们回家吧。”
声音很是温柔,夏影慕听着却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勉强脸上扯出一抹笑容,回答道:“你不是病还没康复吗?怎么能回去?”声音很平常。
“我觉得应该没事的,不要紧,你那么多天了都陪我在医院,肯定也很闷了。”林筠灏温柔的微笑着说道。
“我没事,只要你康复就行。”
“你不闷我整天待在这也很闷了,我刚已经向黄主任请假了,我们明天回去。”
“真的没事吗?”夏影慕看着林筠灏问道。
“没事,放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第二天办完了出院手续,随着林筠灏,夏影慕来到了玲珑湾的豪华别墅,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屋子,夏影慕就觉得特别的亲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一路拉着夏影慕的手走过。
“林筠灏,这是你和那个若影以前共同生活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夏影慕就想这么问。
“是的,”林筠灏转身对着她说道,“从若影十二岁那年开始,就一直和我住在这里了,直到她十八岁。”
林筠灏看着夏影慕呆呆的样子,微笑着说道:“走,要不要去看看若影的房间?”
夏影慕点了点头,跟随着林筠灏踏上了楼梯。
打开若影的房间,熟悉的感觉再次蔓延夏影慕的心头……
夏影慕走了进去,那粉红色的床、梳妆台、书桌、衣柜,装饰着梦幻的少女梦,整个房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尘埃,床上的被子仍旧叠的整整齐齐的,就仿佛这间房间的主人仍旧住在这般。
看着这间若影曾经住过的房间,夏影慕却感觉异常的温馨,本以为自己亲眼见证林筠灏与柳若影之间的共同时光,或多或少,心里总是会有点不舒服的,可没想到却一点也没有,反而心里有种酸涩的感觉,像是在为他们之前的那段岁月伤感。
而林筠灏就一直那样的看着他,看着夏影慕的反应。
忽然,夏影慕的视线被书桌上的那束粉色的蔷薇花吸引了,慢慢的朝书桌走过去,那粉色的花瓣娇艳欲滴,上面还有些露珠,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闻着让她感觉心情特别的舒畅。
“粉色蔷薇花的花语,我喜欢你。”夏影慕说着,抬眼看向林筠灏。
“是的,可是我,”林筠灏笑了笑,“我真的有点笨,很久以后,我才明白粉丝蔷薇花的花语,那时若影每天都会在我房里摆上一束新鲜的粉色蔷薇,而我却严肃的对她说,我不喜欢花,叫她以后不用在我房里摆花。”林筠灏说着,眼神一直的看着夏影慕。
“然后,从那以后,我房里就真的没再出现过一丝花香。”说到这,林筠灏无奈的笑了笑。
“呵呵,看样子,她应该是个个性很倔强的女孩子。”夏影慕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的,若影从小就很倔强,特要强。”
“嗯,今天这样吧,你是病人,本小姐今天就给你下次厨,想吃什么,报上名来,过时不候哦!”夏影慕用愉悦的声音说着,意图驱散满室的伤感的味道。
“国际知名的设计师Mishirlry小姐也会下厨吗?”林筠灏挑眉笑道。
“小看我?”夏影慕眸光流转,眉梢一翘,带着丝挑衅的意味。
“当然……不敢。”林筠灏故意拖延着说道,“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偿偿你的手艺啦!”
“好啊,难得本小姐今天有兴致,想吃什么赶快报上名来!”
“随便什么你都会做吗?”林筠灏问道。
“这个,当然要家常点的啊,我可不是专业的厨师。”
“好吧,那我们现在去买菜。”林筠灏呵呵笑着,转身就拉起夏影慕的手朝楼下走去。
“林筠灏,你生病了,这个菜,还是我一个人去买吧。”夏影慕喊着,却已被拉走老远。
“一起去买。”话落,夏影慕已经被塞进了车里。
上午十点的超市没有了早市的喧嚣,里面三三两两的人群分散着。
林筠灏推着推车,夏影慕走在他身旁,俊男美女,吸引了不少顾客的侧目。
今天林筠灏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很是休闲,显得很是阳光帅气,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林筠灏,你今天没事干嘛穿成这样,我很不习惯哦!”夏影慕侧脸对着林筠灏说道。
“那是因为我平时根本没机会这样穿,”林筠灏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要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这样逛过超市了!”
“哦?”夏影慕微微展开笑颜,“那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我们伟大的林筠灏总裁今天能屈尊陪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逛超市买菜?”
“当然,”林筠灏嬉笑着刮了下夏影慕的鼻子。
“哇!林筠灏,你刮我鼻子干嘛?”夏影慕大叫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要知道,除了你外,我这一生都没有陪过任何女人逛过超市。”
“那连柳若影你也没有陪过吗?”夏影慕不知怎的,这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这个,我今天先不说,你以后就会明白的,反正你知道我没有骗过你就行了。”
说着,林筠灏就推着车快速的走到了前面,身后的夏影慕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逛到了生鲜区,“嗯,这鲫鱼不错,我想吃鲫鱼汤,你会做不?”看着旁边玻璃缸里游动的鲫鱼,林筠灏转过身对着夏影慕说道。
“会,没问题,拿吧。”夏影慕很爽快的答应着。
“那好。”林筠灏笑着拿下了那条鲫鱼,脸上笑意融融的,却看着夏影慕心里咯噔咯噔的。
“没想到堂堂的灏天集团总裁居然会为今晚能吃到鲫鱼汤而这么开心。”
“这个,”林筠灏转过侧脸,看向夏影慕,“你要知道我已经有多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今晚给我做饭的人是你。”
“好吧,”夏影慕微笑着,“今晚就看我的手艺了。”
紧接着他们又买了很多菜,满满的装了一车。
“林筠灏,你今天脑抽了,买那么多菜,吃的掉吗?”看着那满满的一车菜,夏影慕只觉得很无语。
“吃不掉,放在冰箱慢慢吃。”林筠灏爽快的回答着,脸上闪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晕,难不成你想让我当煮饭婆啊?”夏影慕故意嘟起了嘴。
“不是煮饭婆,我想让我做我老婆。”林筠灏低低的说着,揪眼看了看夏影慕。‘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夏影慕对上林筠灏那深邃的双眸,白如凝脂的脸上闪现着动人的神采,真是美艳倾城,纯如天使,魅如妖精。
“当然,如果你能答应的话。”虽然面色平静的说着,但是心里还还是止不住的有些乱跳,不禁有些自嘲,想自己从小到这么大,有啥事这么紧张过,可每次碰到她的事就这么紧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不过你这个求婚会不会太简单了?这么容易我可不会答应哦!”夏影慕挑眉笑意的说着。
“唔,没问题,向我们大名鼎鼎的Mishirley小姐求婚,这个求婚肯定要与众不同。”
“好吧,那你慢慢筹划,答应不答应这我可不敢保证哦!”说着,夏影慕嬉笑着径自往前走去。
回到玲珑湾的别墅,夏影慕围上了围裙,就走到厨房开始了忙活。
“林筠灏,你别进来,我一个人就行了。”夏影慕推着林筠灏离开厨房。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行?不需要我帮忙?”林筠灏再次的问着。
“嗯,不需要,我一个人没问题。说好了今天我做给你吃的,况且你不还是病人嘛,坐着好好休息吧。”夏影慕的态度很坚决。
厨房里响起了洗洗刷刷的声音,夏影慕一头金黄色的卷发随意的挽起了,垂下几缕发丝,身上围着花色的围裙,林筠灏倚在厨房的门上,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脸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这么看你还真的挺有贤妻良母味道的。”林筠灏不自觉地开口着。
“林筠灏,你看我这么忙,你别给我捣乱好不好,我做啥工作都很认真,演什么像什么。”夏影慕没有转头,一面回答着,一面继续着手中的活,拿着铲子继续炒着,满厨房的香味弥漫着。
“菜真香,肯定很好吃。”林筠灏喃喃自语着。
“林筠灏,你出去,把厨房的门给我关上,不然待会飘的整个房子都是菜味。”
“没关系,我不介意,满屋的香味,闻着就感觉很温馨,我还扒不得呢。”林筠灏云淡风轻的说着,夏影慕听着也只能直摇头。
两个小时后,满满的一桌子菜就齐了。
“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赏心悦目。”林筠灏开心的说着,“今天第一次偿到你的手艺,可一定要把他全部吃了。”
说着,林筠灏就拿起了勺子,朝着那碗鲫鱼豆腐汤而去。
“嗯,”林筠灏一勺子下肚,品味了番,又接着第二勺子、第三勺子。
“林筠灏,怎么样?你别光吃不评价啊?”夏影慕忍不住开口道。
第四勺子下肚,林筠灏终于开口了:“当然很好吃啦,你没看见我喝了这么多了吗?”说着,林筠灏放下勺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鲫鱼肉。
“唔,好吃,真是色香味俱全,非常爽口。”紧接着,又夹起了第二筷子,“我真的好久没有吃到家里做的菜了,真的感觉很不错,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这么美妙的菜,那真是要幸福死了。”说着,林筠灏抬眼看着夏影慕。
夏影慕看着林筠灏那期盼的眼神,最终还是闪着睫毛,头微微偏了过去,夹起了面前的一筷子菜:“林筠灏,尝尝这个,鱼香肉丝,味道不错,就是稍微有点辣,不知道你能不能吃?”
“能,只要是你做的,啥我都吃,辣我不在话下,没问题,其实我能说我很喜欢吃辣吗?”林筠灏微微笑了笑,然后一筷子下去。
一筷子鱼香肉丝入口,林筠灏细细品味,慢慢咀嚼。
“怎么样?”夏影慕小心翼翼的问着。
“唔,真是太……美味了,”林筠灏故意拖长了音,“真好吃,比饭店里的做的好吃。”说着,林筠灏露出了一个笑容。
“唔,林筠灏,”夏影慕看着林筠灏那个笑容,忽然哈哈的笑起来,“我忽然发现,林筠灏,你还蛮可爱的,哈哈!”
“可爱,晕死,我哪里可爱了?”林筠灏睁大了眼睛,双手胡乱摸着自己的脸颊,想发现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东西。
“你的笑容很可爱!”夏影慕如嫣的笑着。
“影慕,我都这把年纪了,别用可爱形容我好不好?很受伤的!”林筠灏故意耷拉着脸说着。
“不会啦,我觉得你这个样子看着感觉有人情味多了。”
“是吗?难道我不笑的时候很严肃吗?”
“当然,林大总裁的气势又有几人能及啊?”
“好吧,不和你纠结这个问题,我继续吃。”不管夏影慕的嬉笑,林筠灏又继续拿起了筷子。
一顿饭吃的气氛煞是融洽,桌上的菜去了大部分,看的夏影慕简直是一个惊讶。
“我说,林筠灏,就算我做的菜好吃,你也不能这个吃法啊,多伤胃。”夏影慕忍不住的说着,虽说自己做的菜得到别人这么卖力的认可是好事,可是吃了这么多,这也太夸张了啊。
“没伤,我只是觉得味道太好了,忍不住就多吃了点。”终于,林筠灏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筷子。
“那也不能吃那么多呀!”
“你难得做次饭我吃,当然要多吃点了,不然下次也不知道啥时才能吃到了。”说到这里,林筠灏的声音不禁低了下去。
夏影慕听了这话不自觉的愣住了,说实在的,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忙转过了头:“那个,林筠灏,你先去客厅坐会吧,我收拾下。”
说着,夏影慕就站了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不需要我帮忙吗?”
“你?”夏影慕很惊讶的看着林筠灏,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说,然后笑着说道,“你个少爷,被人伺候惯了,这事也会做吗?”
“别小瞧我,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做饭洗碗这可是经常的事。”
“哦?好吧,我相信你。”看着林筠灏已经站了起来,收拾起了碗筷,夏影慕还是从心里感觉到一丝震撼,灏天集团的大总裁,现在却愿意陪她一起洗碗,说没有感触是假的。
“但是今天还是我来吧,说好今天是我做饭给你吃的,当然一切都要我来了,你就乖乖的去客厅坐会。”说着,夏影慕不由分说的把林筠灏推了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终于林筠灏举手投降。
坐在客厅,看着夏影慕在厨房里洗洗刷刷的样子,林筠灏感觉满心的幸福。
“影慕,不管怎么样,你,这次,一定要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的凉风徐徐而来,吹在身上惬意而舒爽。
玲珑湾的夜色总是格外的迷人,浓翠的树木环绕,映衬着朦胧的灯光,显得格外的清幽雅致,这里的夜晚,很宁静。
露天阳台上,伴着徐徐晚风,林筠灏和夏影慕安静的面对面坐着,悠闲的品着红酒。
“好像我们从没有这么悠闲的在一起喝过酒。”林筠灏旋转着酒杯,随意的看着夏影慕。
“林总裁贵人事忙,哪有空闲时间和我这小人物一起悠闲的赏月品酒呢!”朱唇优雅的轻抿了口红酒,双眼含笑看向林筠灏。
“是你贵人事忙吧,对于你,我是随时都恭候着的哦!”林筠灏不紧不慢的说着,又是一口红酒。
夏影慕看着,也是一口,话不多,两人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慢慢的延绵不断的喝着,无声的话语流淌在两人之间。
夏影慕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有些烫,可能是今天喝的太快了:“好像有些喝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两颊微红,巧笑嫣然,漂亮,更是迷人万分。”林筠灏注视着夏影慕的脸说道,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夏影慕却有些不自然的别过了脸,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踱步到阳台边上,微风吹拂着脸颊,也吹散着那丝热热的气息。
离婚期越来越近,大洋彼岸的尘晔现在是不是在盼望着自己回去呢?
夏影慕这样想着,心里越发的有些烦躁。
“影慕,你想回美国了吗?”林筠灏走了过来,揽过了夏影慕的双肩,让她双眼看向自己。
夏影慕一愣,转而笑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林筠灏无奈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我能感应的到。”
“筠灏,我……”
“不要说,我懂。”林筠灏阻止了夏影慕接下去的话,把她轻轻拥入怀中,“什么都不要说了,就让我们安静的享受这片刻的时光吧。”
伏在林筠灏怀中,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得缘故,夏影慕的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着,她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影慕,能这样感受彼此的心跳,我感觉好幸福,真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一股酸涩的感觉蔓延到胸口,夏影慕想说什么,却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来。
揽着双肩,林筠灏慢慢拉开两人的距离,四眼相对,这幽静的夜晚,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暧昧流淌。
夏影慕伸手轻轻抚上林筠灏的双唇,勾勒着他的唇线,薄薄的唇,好像一直有那么一句话,唇薄的人,情也薄,可是为什么偏偏放在林筠灏身上就脱离常规了呢?
林筠灏仰靠在阳台旁边的座椅上,任夏影慕手在他脸上摩挲着,可凝望着夏影慕的眼神却是越来越幽暗不明。
终于,林筠灏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伸手将夏影慕拉过来亲吻着。
这吻悠柔而绵长,因为隐忍着欲望,所以便也没有多少侵略性,就只是长久而柔和的吻着,似乎只希翼借此传递一些温暖和亲密。
至少,夏影慕感受到的是一份很舒服的感觉。
可如果说追求这种肉体的愉悦不过是人的一种本能,希望有天长地久的爱是不是也只是人的美好愿望而已呢?
夏影慕模糊的思索着,却又暗暗鄙视自己,这就是女人么?明明想过这不过是段没有未来的艳遇,却忍不住去思忖天长地久的问题。
林筠灏渐渐放肆的亲吻扰乱了夏影慕的思索。
那越来越细密的喘息、紧绷的肌肤和身体还有那不容忽视的火,都在述说着一个男人的情绪。
这就是一个男人和女人最本质的关系么?要和被要?或者说爱和被爱?
可一般来说“要”的那个人的质素直接决定了两个人肉体关系的质量,那么爱情中是不是也是那个“爱”的人决定了爱情的长短?夏影慕觉着这推论还有些大胆,便轻笑了一声。
夏影慕的心不在焉和不明所以的轻笑却似乎惹恼了林筠灏。
林筠灏以一种危险的口气询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夏影慕迟疑了下,含糊的“唔”了一声,还是觉着并不适合和林筠灏讨论此类话题。
林筠灏不满的低哼了一声,便复又吻起了夏影慕,夏影慕只觉着林筠灏的舌柔韧的挺立着,妖冶在她唇边逡巡了一圈,便深入她的口中灵活的游动穿插着,这感觉几近绮靡,却又让夏影慕想起了毒蛇,夏影慕便在毛发轻竖中一行快意一行哆嗦着。
林筠灏敏锐的察觉到了夏影慕的身体紧绷着、轻颤着,却只道夏影慕已是情动,便慢慢坐低了身子,却忽然抬高了腿,将夏影慕滑落到了他的怀中。
夏影慕失去了重心,便整个人伏在了林筠灏的身上,林筠灏似乎被夏影慕碰到了哪儿,便有些压抑的低声轻哼了一声。
夏影慕面红耳赤,忙伸手撑着椅背,直起身来,低头看着仰头靠在椅背上的林筠灏,却见他黑如曜石的双眸也紧盯着她瞧,眉宇间似有些醉意,又似有一丝隐忍的痛楚。
夏影慕觉着自己的心松软着,膨胀着,犹如是被三月的小雨淅沥沥的淋着,终于是见水化泥。
夏影慕方出了口长气,便再也接不上,只瘫软在林筠灏的手心里,一迭声的低声求饶着:“求求你…求求你…”
这一声声如雨打芭蕉,终于也打湿了林筠灏的心。林筠灏放弃了口中的猎物,将夏影慕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影慕,你求我什么?”
夏影慕却不答话,只紧闭着双眸,满脸红晕,鼻中细微的呼吸着,好像睡着了一般。
林筠灏以为她这是任君采撷的意思,便隐忍的轻叹口气,将夏影慕打横抱到了卧室。
可等两人扑倒在了床上,夏影慕仍是盍目不醒。
林筠灏有些疑惑,难道还没奔正题,夏影慕就丢了么?看着自己不得纾解的情绪,林筠灏有些哭笑不得,便轻拍着夏影慕的脸颊,唤着:“夏影慕,夏影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影慕抱着坚定的非暴力不合作主义信念,默默的自我催眠:“睡着了,睡着了…”
林筠灏见夏影慕神态愈发的安详,不由心生几分怀疑。
林筠灏挑了挑眉,便动手帮夏影慕脱起了衣服。
夏影慕对林筠灏不需要自己配合,就能如此迅速而娴熟的将自己的衣服脱掉深表佩服,这厮真是专会脱女人衣服的!
夏影慕闭着眼,却隐隐的感觉到有种莫名的压力,心想一定是林筠灏正俯身在看着她,忙默默的念着眼观鼻鼻观心的禅定口诀。
可是许久不见林筠灏的声音,夏影慕心里觉得有些纳闷,偷偷的睁开眼睛,却正对上林筠灏那笑意的眼神。
林筠灏冷笑,果然是装睡,夏影慕竟然这么不厚道的跟他玩这一手!
林筠灏迅速跪坐在床上,压住被子,拿手指轻弹一下夏影慕。
夏影慕恼羞成怒,顿时忘了非暴力不合作主义的基本原则,伸腿便猛扫了林筠灏一脚。
林筠灏猝不及防,倒在了夏影慕的两腿之间。
可那气力也就只是回光返照而已,只撑了那一刹那的功夫,夏影慕便颓然的躺倒在了床上,哀哀的低声唤着:“林筠灏…林筠灏…林筠灏……”
林筠灏听到夏影慕的低唤,犹豫了下,仍大发慈悲的欺身上去问道:“影慕,你叫我?”
林筠灏的衣服靠在夏影慕的身上有种凉凉的感觉,夏影慕无力的躺在林筠灏的臂弯中,哀哀的看着他,眼神犹如最无辜的幼鹿。
所有的浪潮终于退去,只留下两个相拥的人,林筠灏伏在夏影慕的颈窝处,抖动着,轻声道:“影慕,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所幸此刻夏影慕仍魂游太虚,并没听到他这骇人的提议,倒也睡得分外坦然。
东方微微露出鱼肚白得时候,夏影慕终于从睡梦中苏醒,头好痛,还残留着醉酒的后遗症,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忽然感觉全身都很酸痛,像被分解了一样,特别时候是某个部位,提醒着夏影慕昨夜的疯狂。
微微转侧,一看吓一跳,身旁居然躺了个浑身光光的男人,是林筠灏!
慌神忙低头一看,自己也是全身光着,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头越加的发痛,右手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昨晚的事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忆起,越想起,越觉得心纠结的厉害,脸又开始微微的发烫,心里像有什么梗在心间一般。
看着身旁的林筠灏熟睡的样子,夏影慕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地上那随处散落的衣服,都在提醒着夏影慕,昨夜是怎样的一番风雨。
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匆忙的穿上,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再次回首看了眼睡梦中的林筠灏,转身离开了。
听着楼下门关上的声音,林筠灏慢慢睁开了眼睛,睁了很久,无奈地笑着。
影慕,只这一次,我允许你暂且离开我一下!
等我,我会带你回来的,你回来的那天,就是你恢复若影记忆的时候!
英伦国际机场,夏影慕有些失神的登上了去美国纽约的飞机,飞机渐渐的生气,越飞越高,直升云层之上。
看着下面的A市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眼睛好像被什么迷糊了双眼,紧紧的闭上双眼,林筠灏,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注定,我们之间只能是擦肩而过……
尘晔,对不起,对不起,你,还能原谅我吗?
失去了身与心的我,你还能接受吗?
飞机缓缓的下降,夏影慕疲惫的拖着行李走出了机场,整个人感觉还是浑浑噩噩的。
“影慕。”
耳朵中传来自己的名字,可是感觉有些不太真实,呵呵,幻听了,果然是脑袋不清楚。
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笑,夏影慕,你可是Mishieley,这点小事就把你打垮了吗?没啥的,振作起来,一切向前看,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影慕,影慕。”
耳中又是传来两声,听着像是毕尘晔的声音,抬起来四处看了看,没有人影,呵呵,尘晔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回来呢?
“影慕!”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夏影慕惊吓的转过身来,那邪邪的带着温柔的笑意的男人,不是毕尘晔是谁?
“尘晔?”夏影慕很是惊讶。
“在想啥呢?那么入神,叫你好多遍都听不见。”毕尘晔笑着刮了下夏影慕的鼻子,“欠揍啊?”
“你干嘛刮我鼻子?”夏影慕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你不知道力气很大吗?也不轻点!”
夏影慕退了一步,眼睛揪着毕尘晔。
“呵呵,看不惯你鼻子长这么挺,行不?”毕尘晔笑着说道。
“尘晔,一个月不见,你就学会了欺负我啊?”夏影慕故意嘟了嘟嘴,在毕尘晔面前,她总会无意的释放些小女孩的情怀,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哪有,我哪敢欺负你啊,疼你还来不及呢!”说着,手轻抚着夏影慕的头发。
一只手拿过夏影慕的行李箱,一手拉过夏影慕的手,朝停车场走去。
“我说,尘晔,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到的?”一边被往前拖着,夏影慕还是好奇的问着。
“这机场有我的内应,你一上飞往纽约的飞机,我就知道了。”毕尘晔从容的回答着。
“好啊,尘晔,你竟然调查我的行踪?”
“不是调查你,是关心你!”毕尘晔斩钉截铁的说着,“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能在你回来的第一时间给你接机吗?”
“这……”夏影慕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不这儿那儿了,上车吧。”话落,毕尘晔已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车子疾驰在机场路上,好久没回来纽约了,看着窗外的景色,夏影慕觉得有些失神。
“怎么?入神了?这条路你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了,看啥这么入神呢?”毕尘晔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夏影慕的表情。
“没事,就是不知怎么的,就看着入神了,从来没发现纽约的景色是这么美,在我印象中,纽约一直就是个快节奏的城市,到处充满着竞争,今天撇开了公事的烦忧,忽然觉得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你这种感觉不错,继续保持,”毕尘晔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其实我也不想你那么累,整天为公事奔波,一直都希望,你能停下你的脚步,看看周围的风景,多陪陪我,但是我知道那是你的理想,所以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一定会支持你。”
听着毕尘晔的话,夏影慕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尘晔,好久没见,你哄女孩子开心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说着,头转向了窗侧,不想毕尘晔看见她那酸涩的眼睛。
“影慕,你说这话就是冤枉我了,你说我这么多年来,除了你,我哄过哪个女孩子啊?”毕尘晔坚决的表示抗议。
“好吧,算我冤枉你了,你是好人,行了吧?”话说着,可是夏影慕的脸还是没有转过来。
“影慕,怎么说话都看着窗外呢?怎么了?”毕尘晔时不时的转向夏影慕那边看着。
“哦,我只是忽然觉得外面的风景不错,哦,空气也不错。”夏影慕随口应付着。
“好,那你看,只要你喜欢。”
很快的,车子驶上了纽约的山顶豪宅,毕尘晔和夏影慕的婚房就设立在这。
遥控的电动门自动感应车子的牌照开启,穿过绿茵茵的树林,迎来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的后面是一幢白色的古堡样的欧式建筑。
被毕尘晔拉着走进了房子,整个房子都很安静,除了几个佣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环视着房子里熟悉的摆设,那一桌一椅一沙发,那挂饰、那灯具、特别是那串荧光闪闪的珠帘……无一不是夏影慕亲自挑选的,看着这些,夏影慕觉得似乎有些湿润了,往日和毕尘晔在一起的温馨情景,仿佛就浮现在眼前般。
想着想着,眼睛似乎越来越湿润,夏影慕忙转过身去,偷偷抹去眼角的湿润。
“影慕,怎么了?”毕尘晔看着夏影慕转身过去问道。
“哦,没事,一路奔波有点累,想先去洗个澡。”夏影慕的声音轻轻的。
“嗯,对,先去洗个澡,来!”毕尘晔说着,朝夏影慕伸出了右手。
愣了下,夏影慕还是伸出了左手,被毕尘晔拉着走上了二楼的主房间。
环视着这间自己亲手布置的新房,特备是床上方的那张特大的婚纱照,粉色的樱花树下,夏影慕依偎在毕尘晔的怀中,笑的无比的甜蜜,而毕尘晔凝望着夏影慕的眼神蕴含着无比的宠溺与爱意。
忽然觉得眼前的结婚照有些刺眼,几乎是不忍直视。
微微的转过头看向毕尘晔:“尘晔,这是主房间,我今天在这洗澡,好像不太好吧。”
“你是女主人,有啥不太好的?”说着,毕尘晔微笑的拍了拍夏影慕脑袋。
“嗯,这个……”话哽咽在夏影慕候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哈,你是怕这个是婚房,而我们还没结婚,就先用了不吉利吧?”毕尘晔爽朗的笑着。
夏影慕听着愣了愣,而后说着:“嗯,差不多这个意思吧,我看我还是去客房洗好了。”
“影慕,”毕尘晔拉住转身正往外走得夏影慕,“没事的,我又没有什么封建思想,这里是我们的房间,你在洗澡又有什么事?”说着,毕尘晔不由分说的把夏影慕推进了浴室。
“你洗澡吧,我出去等你。”说着,微笑的对夏影慕点了点头。
“尘晔,我有话对你说。”不知怎的,夏影慕就脱口而出了,有些话不说出来放在心里难受。
“什么话着急的要对我说?”毕尘晔笑得阳光,两只手搭上夏影慕的双肩,“我猜猜看,唔,是不是要对我说这么久不见,你想我了?还是要对我说,经过这么久了分离,你恍然发现你心里其实喜欢的是我?”
看着毕尘晔那含笑的,表面玩笑其实眼底还是带着深切期盼的眼神,那些话想说但却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来。
“好了,好了,瞧你这幅紧张的模样!”毕尘晔嬉笑的摸了摸夏影慕长长的金黄色的浓密卷发。
“尘晔,我……”夏影慕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了好了,要说什么话都不急在这一时,我们有的是时间,影慕,你知道吗?当我接到电话,说你已一个人登上飞往纽约的飞机时,我心里真的很高兴,很开心,甚至还有些激动,说出来,这次我心里真的有些没自信了,所以,你能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望着毕尘晔那真诚的眼神,那湛蓝色的双眸着折射出的动人的神采,想起昨天和林筠灏的那忘我的一夜,夏影慕只觉得心里越发的愧疚起来,不说出来越觉得愧对尘晔:“尘晔,我……”
“好了,有什么话都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安心洗澡,等下再说好了。”说着,拍了拍夏影慕的肩膀,点了点,转身出去了。
看着房间的门被关上,夏影慕无力的靠倒在身后的墙上,心只觉得越发纠结的厉害,很痛很痛:“尘晔,对不起,对不起……”
无声的泪水滑落,转身,夏影慕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流水冲刷在夏影慕白皙的肌肤上,冲洗了一身的疲惫,却冲刷不走她心底的疲惫。
默默的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尽量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浮躁。
终于走出了浴室,穿上了一身紫色的连衣裙,丝绸的质料滑滑的,感触非常的柔和,白色的百合花镶嵌在左胸上方,看起来优雅而高贵。
缓步走下楼梯,发现来了些人,而毕尘晔正和他们在低头商量着什么事。
听见后面有脚步声,知道是夏影慕洗完澡下来了,毕尘晔回头看了看,然后转过身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好了,细节就商量到这,你们回去仔细着手弄,一点,不论任何代价,我都希望我的婚礼绝对的完美,我想给我太太一个永远的美好回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毕尘晔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脸色也变得很柔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论任何代价,我都希望我的婚礼绝对的完美,我想给我太太一个永远的美好回忆。”毕尘晔说的斩钉截铁,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脸色也变得异常的柔和。
“毕总裁,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负责,绝不允许一点的瑕疵。”一个穿着短袖白衬衫黑色西裤的人站立着毕恭毕敬的说道,他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都笔直的站立着。
“嗯,下去吧,好好做事。”说着毕尘晔摆了摆手。
那些人经过夏影慕前面的时候,都纷纷停步,然后齐刷刷的向夏影慕弯腰行礼。
“夫人好!”齐齐的洪亮的一声,叫的夏影慕一惊,只得微笑的朝他们点了点头,
那些人然后直起身子朝门外走去。
“影慕,洗完了?”毕尘晔微笑的走过去,亲切的挽起夏影慕的手。
“恩,洗完了,整个人都觉得舒爽了很多。”
毕尘晔抬手看了下表:“走,咱们出去吃吧,这么久了,你肯定累了。”说着,挽着夏影慕就往外走去。
毕尘晔带着她去了家法国餐厅,这是家新开的法式餐厅,里面的菜色非常的不错,加工精细,烹调考究,花色品种多,滋味有浓有淡,非常的不错。
“很久没吃法国菜了,这家店的法国菜味道真不错。”夏影慕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这家店的主厨是法国最有名的料理大师,这家店的主人专门到法国去把他挖角过来的。”
“哦,那怪味道那么好,那么纯正。”夏影慕不禁赞扬着。
白色的布拉迪徜徉在宽阔的道路上,夜晚的凉风吹拂着,让刚喝了红酒有些微微发红的脸颊感觉格外的舒爽,格外的惬意。
车子一路开着,往山顶的方向驶去,盘曲旋转的山路,绿树葱葱环绕,高大而茂密,青郁的味道,伴随着阵阵凉风吹在身上,格外的令人心旷神怡。
举起着双手,更深刻的迎接着凉风的浸润,烦恼的思绪暂时被抛开。
站在山顶,俯瞰着山下广阔的美景,遍眼的树林,山河大气磅礴,夹杂着霓虹的灯光,更显得迷人。
“这山顶的夜色,每看一次,就越加觉得迷人。”夏影慕很有感慨的说着。
“恩,对,我也和你一样,很喜欢这里,小时候,无论心情好还是不好,我都喜欢到这里来,看着这漫山的气势磅礴,总觉得心里很舒爽,有种包容乃大的感觉。
两人静静的迎着风站着,看着这漫山的美景,静,在中间流淌。
“影慕,我们认识五年了,我总觉得时间太快,快得就像流水一样流失在指间,无法抓住。”毕尘晔很有感慨的说着。
“是的,时间是个最难掌握的东西。”
毕尘晔拉起夏影慕的手,另一只手揽过夏影慕的双肩,两眼直视,湛蓝色对上深黑色,看着毕尘晔那含着无限认真的眼神,夏影慕只觉得心里一跳一跳的。
“影慕,说实话,你有没有后悔答应我的求婚?”
夏影慕注视着毕尘晔那深邃的如海洋般深沉的眼神,埋藏在心底的话再也忍不住:“尘晔,有些事我想跟你说……”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毕尘晔的语气很坚决。
“尘晔,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
“先回答我的问题,影慕,你有没有后悔答应嫁给我?”
看着毕尘晔那坚定的眼神,有些热烈,有些迫切,有些期待,各种滋味涌上夏影慕的心头,定了定自己的心,夏影慕认真的回答道:“尘晔,自始至终我对于你的求婚都是抱着很认真的态度,答应你的求婚是我遵循自己心底的意愿,没有夹杂一丝其他的因素。”
听到这些话,毕尘晔的终于展现了一丝笑容:“影慕,有你这些话我就满足了,无论你要和我说什么,无论你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在意,只要你从今后心里只有我,这就行,你是我毕尘晔的妻子,一辈子都是,我会永远爱你如海深,一辈子不变。”
“永远爱我,一辈子不变……”夏影慕轻轻的呢喃着。
“是的,一辈子不变,影慕,你知道吗?你就像是罂粟般,从初见你的那年起,我知道我就沦陷了,我喜欢你的笑容,喜欢的声音,喜欢你的一切,我就像是中毒了般,对你的爱深入骨髓,一辈子都消退不了,只会越陷越深,也许,只有到我生命终结的时候,我才能最终放下对你的爱恋吧,或许,我会一直把这份深爱带到灰飞烟灭也说不定。”
“尘晔,可有些事,我不得不说,我在A市……”想了想,夏影慕还是觉得在A市的事应该跟毕尘晔说,不然心里总觉得愧疚,但说出来又觉得会伤害毕尘晔,可不说出来的话觉得自己又欺骗了尘晔,自己内心过不去。
“影慕,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用在提了,过去的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现在,在乎我们的将来。”
看着毕尘晔那真诚的眼神,夏影慕只觉的什么话都已说不出来了,也许尘晔也只觉自己会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阻止自己往下说吧
夏影慕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了,既然尘晔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就让那件事永远埋藏在自己心底吧,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做尘晔的妻子,那也就让那件事消失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吧,抹去以前的一切,以后自己就是尘晔的妻子。
“好,那我就不说了,”望着毕尘晔那湛蓝的诚挚眼神,夏影慕郑重的说道,“也许我以前什么也不懂,但以后,我一定会学着如何做个好妻子。”声音柔和而甜美,带着决心。
“嗯,影慕,有你这句话就好,以后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弃你!”毕尘晔说着,紧紧的把夏影慕拥入怀中,紧紧的搂住。
另一方面,A 市,林筠灏拿起放在客厅玻璃茶几上的那张纸条,一副无奈的表情,这是夏影慕临走前手写了留在上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筠灏: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相信我已经在机场了,不要来追我,这次我是下定决心要回纽约了,去找尘晔。昨晚的事完全是醉酒惹事,所以,你和我都忘记了吧,无论谁是谁非,以后都不要再提起了,你和我相遇太晚,注定我们只能擦肩而过。我会回尘晔身边,继续我和他的婚礼,那件事,我会像他坦白,是我的错,只能有我承担,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总之,无论尘晔的决定怎样,事情的发展如何,无论婚礼能否继续,我都不想再看见你,我和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再见亦是伤感,所以,从此不见!
夏影慕字
看着那隽秀的笔迹,可每一句话却都是如刀割般刺在林筠灏的心上,无奈的自嘲的笑着:“若影,若影,我们明明相爱,可为什么你每次到最后选择的都是伤害我呢?
可即使是如此,林筠灏还是整齐的把那张纸折叠起来,放入了旁边的抽屉中。
林筠灏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玲珑湾白天的景色也很美,阵阵风吹过,夹杂着阵阵的烟气四散,他就那样站着,面无表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亦或是在等待着什么。
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已经燃烧弹进,眼看着就要燃到手指,“噗”的一声,烟头就落入了旁边的烟灰缸。
从怀里陶出手机,“嘟嘟嘟”的按下了几个数字。
只“嘟”了一下,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
“你好,劳伦博士,那件事你研究的怎么样了?”声音低沉而威严。
听着电话那头的回音,林筠灏不禁皱了皱眉:“劳伦博士,我需要的是绝对、完全没有问题,而不是你所说的百分之九十,明白了吗?”
听着电话那头劳伦博士的答复,林筠灏的眉毛总算稍微舒展了些。
“好,我给你一天时间,这个问题绝对要给我解决好,这件事上我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挂断了电话,林筠灏又从烟盒里拿出根烟,“啪嗒”一声,打火机上的火焰燃起,点燃了烟头的星星点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抬起,深吸一口,吐出阵阵烟圈。
美国纽约,婚礼的一切紧锣密鼓的筹备中,毕路法和莫云珊对这个媳妇可是相当满意的,又是儿子亲自挑选的老婆,他们肯定是乐得合不拢嘴。
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夏影慕站在山顶,看着山下的景色,不知怎地,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也有些紧张感,总觉得事情有些太过顺利了,林筠灏,林筠灏,想起他,夏影慕心里就有种说不出得酸涩感,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林筠灏,他明天回来吗?来了是会严厉的质问她,还是来恭喜她新婚快乐呢?
想想就觉得心里一阵的烦闷。
明天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婚纱已经试穿过,这是她自己亲自设计的,为自己的婚礼设计的自己最爱的梦幻之爱,这款婚纱,明天一定会艳惊世界,发型师、造型师、化妆师什么的也都达到了,随时准备好为她服务。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那一首《what are words》,每次听见这首歌,夏影慕的心总是会觉得很温暖,永远也忘不了在巴黎会展中心,毕尘晔为她弹奏的这一首歌。
微微的展露了个笑颜,夏影慕接起了电话:“喂,尘晔。”
“影慕,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毕尘晔温暖如煦的声音。
“恩,我在山顶看夜景呢,感觉很惬意。”
“去那也不叫我,你陪你一起去。”
“我不是看你忙着呢,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不想打扰你,况且家里离这里很近,我就出来吹吹风而已,没啥的。”
“是不是准备婚礼很麻烦?弄的累了?”毕尘晔关切的问着。
“恩,也不是,就是在里面被弄的有点晕了,想着出去透透气。”
“恩,那现在出去透了会,感觉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毕尘晔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嗯,好多了,我过会就回去了。”夏影慕的声音也是很温柔甜美。
“需要我来接你不?”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的,接我干嘛?又不远,我自己回去啦。”
“恩,那好,路上注意安全。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下,婚礼的一个细节出了点问题,我过去瞧瞧。你回来没看见我,不要着急哦。”
“啥地方出问题了,不碍事吧?”夏影慕感觉有些奇怪,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问题,应该不会小吧。
“没事,小问题而已,放心,相信我。”毕尘晔的语气带着无比的肯定。
“那好,你去办吧,我自己先回家,等你回来。”
“嗯,我先去了。”
“好。”
“影慕!”
夏影慕正准备挂电话,却被毕尘晔又叫住了。
“恩?什么事?尘晔?还有话要对我说?”
“恩,就是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我心里真的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嗯,尘晔,我也感觉很幸福。”夏影慕一脸笑容的说着,“恩,去吧,快去快回。”
“恩,好,待会见。”
夏影慕挂断电话,晚风吹拂着长发,不知怎的,心里的不安又突然的涌现了,不知道缘由,但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抚了抚自己的长发,镇定了下心神,“嘀嘟”一声,夏影慕打开车门,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朝着山下扬长而去。
毕尘晔来到了位于郊外的一个名叫“color of night”的酒吧。
“先生几位?”服务员恭敬的朝毕尘晔鞠了个躬。
“我找人。”说着,毕尘晔就径直往里走去。
远远的就在吧台上看到了那熟悉的声音,想当年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去酒吧就喜欢坐在吧台前,觉得那样喝酒喝的最有滋味。
“筠灏!”毕尘晔叫了声,坐在了他旁边的凳子上。
“你来啦!”林筠灏仍旧自顾自的喝着酒,应了声,也没有转头,“酒保,再来杯威士忌。”
“是的,先生,稍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筠灏,你找我什么事,说吧!你也知道,明天就是我和影慕的婚礼了,我作为新郎,今天很忙的。”
“先生,你的酒。”一杯威士忌摆在了毕尘晔的面前。
看着旁边仍旧一声不响,闷头喝着酒的林筠灏,毕尘晔也烦闷的拿起面前的威士忌喝了一大口。
“筠灏,无论怎么样,我都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如果是来参加我和影慕婚礼的,我欢迎,如果你是想来破坏的,那么对不起,影慕是我的妻子,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把她让出来的。”毕尘晔一口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尘晔,”林筠灏那低沉的嗓音响起,你扪心自问,影慕和若影是什么关系?”
说着,林筠灏终于把头转向了毕尘晔那侧,看着毕尘晔的脸庄重的说道:“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若影是若影,影慕是影慕,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除了脸长得相似以外。”毕尘晔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着。
“尘晔,我敢这么肯定的说,肯定是有充足的把握和证据,夏影慕就是柳若影,当年在B市郊外的废弃仓库,是你把昏迷的若影带离了。”
“我把当年那段时间我的行踪都掩盖了,你居然还能找出证据,我真的是很佩服你的那个秘密情报组织的办事能力。”
“呵呵,这你也知道,你的情报网也不差!”林筠灏喝了口烈酒说着。
“可是,我现在要说的是,若影是若影,影慕是影慕,虽然他们是一个人的身份,可是他们的记忆已没有丝毫的相融之处。”
“哈哈,哈哈哈……”林筠灏大笑起来,“记忆没有相融之处?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你使的手段!”
看了眼毕尘晔那波澜不惊的神色,林筠灏接着说道:“你明知道那段时间,以为若影就此走了,我的心里有多伤心,多难过,恨不得自己也就此死去!可你呢?做为我最好的朋友,这时候却居然篡改了若影的记忆,让她变成另外一个人,而就这样看着我沉沦在悲伤之中整整五年,尘晔,不得不说,你的心好狠!”说到这里,林筠灏的脸上也不禁浮现了一丝悲伤的神色,毕竟一直以来,毕尘晔在他心里都是最好的朋友,是哥们,是死党!
“可是筠灏,你想过没有,五年前,在影慕还是若影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那时我之所以默默的退出了,就是念在我们兄弟的手足之情。而那次B市郊区的仓库大火,要是我不及时出现的话,若影早就葬身在火海中了。”
“那你现在的意思就是让我当若影已经死了吗?”林筠灏的声音不禁大了起来。
毕尘晔猛地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然后头转向林筠灏说道:“不错,你要那样想也可以!”
“尘——晔!你真混账!”林筠灏猛地把手中的玻璃杯用力的敲击在吧台上,里面的就顿时四溅,还好玻璃比较强硬。
“当初要不是我救走了若影,也不会有我们现在的纷争,呵呵。”面对林筠灏的愤怒,毕尘晔淡然一笑,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对影慕也早已无法放手,所以,和林筠灏的这次纷争也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无法避免了。
“或许我该感谢你当年救走了若影,不然就没有现在的夏影慕了,”林筠灏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低沉,但却没有了先前的激动,“这五年来,要不是一直都抱着期望,期望老天垂帘,若影没有死,只是失踪了,我也不会一个人独活五年,要不是偶然间发现了夏影慕的存在,或许,我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你会跟着若影一起死?”大口喝了口威士忌,毕尘晔侧脸看向林筠灏,继续说道,“我以为你五年前就会跟着若影一起去了,可是你让我很失望,居然活到了今天,还好好的。”毕尘晔有些嘲笑的说着。
“看来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呵呵。”林筠灏又喝了口酒,然后说着,“我死了,你就能心安理得的拥有影慕了是吗?”林筠灏微微笑了笑,戏谑的看向毕尘晔。
“呵呵,不是这意思,我和你都兄弟这么多年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毕尘晔拿起酒杯,喝了口,然后继续说着,“我只是觉得凭着你对若影的感情,我觉得理应会深到陪他一起去的地步。”
“呵呵,你知道我为什么怀疑若影当年并没有死吗?”林筠灏两眼对视着毕尘晔。
“为什么?说说看。”毕尘晔随意的问着,因为当年仓库的那大火,就是他在飞机上也能感受到当时浓郁的烟火,按理说不可能会留下什么痕迹。
“当年仓库爆炸后,我冒着火进去的,但是找遍了整个仓库,只找到了2具烧焦的男尸,按着体型判断,应该是段祁和韩北落,而我当时有些失去了理智,几乎找遍了整个仓库,都没看到一具女尸,依据大火燃烧的速度来看,应该没有那么就把身体燃烧殆尽,最后我昏迷了,醒来就在医院了,但我记忆还是很清楚的,那时仓库里的景象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呵呵,那只是你的判断,你不也不敢判定吗?而要这么认为,认为若影并没有死,只是你心里给自己的一个念想而已,支持你活下去的希望。”
“是的,就是这个意念支撑着我,一直觉得若影没死,我才能入行尸走肉般的活了五年,影慕的出现给我的生命注入了活力,她们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外貌、性格、脾气,唯一不同的就是过往的经历,你把影慕的一切掩饰的太过完美,几乎找不到瑕疵。”说着,林筠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
“可最终还是被你找到了证据。”毕尘晔的声音轻了下去。
林筠灏无奈的笑了笑,两人各自大口的喝着酒,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充斥着他们的耳朵,但对他们来说,却安静有些可怕。
“你约我来这的目的就是想证实影慕就是若影吗?”终于,毕尘晔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约我来这的目的就是想证实影慕就是若影吗?”
“我要带走若影!”林筠灏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认为我会答应吗?”毕尘晔斜眼看着林筠灏。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不需要你答应。”林筠灏的声音掷地有声。
“你这话太嚣张了,当我死的吗?”毕尘晔笑着说道。
“我约你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会带走若影,不管她是影慕也好,还是若影也好。”林筠灏再次重申道。
“筠灏,我也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带走影慕的,明天无论如何,影慕都将成为我的太太。
“你认为你有那个本事拦的住我吗?”林筠灏轻笑着看向毕尘晔,眼底含着笃定。
“无论拦的住拦不住我都会尽自己的全力!”
“呵呵,好。那我们比一比,不过,我希望我们再怎么样,都不要牵扯到若影的安危。”
“这个,必须的。”毕尘晔转过身,看着林筠灏,没有笑意,满是认真的说着,“筠灏,你要知道,我爱影慕,绝对不比你少,她的安危,我看的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那就好,我放心了!”林筠灏笑了笑,又大口喝了口酒。
沉默在两人中间流淌。
“这次带走了影慕,我会让她恢复五年前的记忆。”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这话却让拿着酒杯的毕尘晔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什么?筠灏,你疯了吗?你要让影慕恢复记忆?你难道不知道这会让影慕承受多大的风险?”毕尘晔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湛蓝色的眼睛带着怒意。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让伤害发生的!”林筠灏笃定的说着。
“取走植入的记忆芯片,将会损害影慕的脑神经,到时两段记忆冲撞,她不受不了的!”毕尘晔大声的说着,一字一句的提醒着林筠灏。
“这也是我这么久了都没行动的原因,也正是你高明之处,算准了我不会擅自恢复若影的记忆,不是吗?呵呵,尘晔,你真狠!”林筠灏大笑着。
“可你这样做是在拿影慕的生命开玩笑!”毕尘晔大声的喝着。
“放心,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不会这样做的。”林筠灏低声的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来,我们今天是谈不成了,走了,你也回去吧,明天我会出现在你的婚礼现场。”
“筠灏,”毕尘晔笑着,“你这也太嚣张了吧,公然去我婚礼现场抢人?”
“不是抢人,是去祝贺。”别有深意的笑着看了眼毕尘晔,转身离开了。
看着林筠灏离去的背影,毕尘晔只觉得心里一股的不安。
“服务员,再给我来杯威士忌。”
“好,先生,马上来。”
拿过酒,毕尘晔慢慢的喝着,林筠灏的话不时的在脑中闪过。
毕尘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喝了很多的酒,虽说不至于醉了,但是满身还是掩盖不住的酒味。
回到家,却看见大厅的灯还亮着,虽说只是亮了一盏微弱的灯。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去,在大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却看见了一个身影,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蜷缩在客厅的大沙发上。
毕尘晔轻轻的走过去,微弱的灯光下,夏影慕白皙的脸如婴儿般纯净,手忍不住的抚上去,轻轻触碰,滑滑的触感如一股暖流般滋润着毕尘晔的心田。
夏影慕的眼睛慢慢睁开了:“尘晔,你回来啦?”声音有些沙哑。
“累了怎么不回房间去睡?”毕尘晔的声音也是非常温柔,透着温暖的笑意。
“想等你回来,不见到你不放心,坐着坐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一边说着,夏影慕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毕尘晔笑着揉了揉夏影慕的头发。
“看见你回来我就放心了。”夏影慕微笑的看向毕尘晔。
“去休息吧,要不要我抱你上去?”说着,毕尘晔就作势要上去抱起她。
“尘晔,”夏影慕笑着推开了毕尘晔的手,“我自己有脚,我自己走,不用你这么费力了。”
“真的不要吗?”毕尘晔摊了摊自己的双手。
“不要,真的。”
“哎,想为你服务下都不行。”
“哈。省点力气吧,明天有你忙的。”
“好吧,我今天养精蓄锐,明天一定为你好好效力。”
夏影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出去办的事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当然没问题了,我的办事能力你还不放心?明天婚礼一定会顺利的。”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毕尘晔的声音不禁有些低了下去,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说,他的确不敢打包票,他不知道明天林筠灏究竟会如何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明天林筠灏肯定会有所行动,虽然自己各方面都打点妥当了,但是明天林筠灏会不会出乎他意料,这一切都说不准。
夜晚很宁静,夏影慕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新娘要多睡眠,皮肤才会好,会漂亮,这么对自己说了无数遍,却还是睡不着。
尘晔睡在她隔壁房间,明天自己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了,五年来的一幕幕都浮现在她眼前,仿佛如昨日般发生的事。
毕尘晔对她的好,对她的宠,对她的包容都刻骨铭心,可是心里却还是隐隐有丝不踏实,林筠灏,林筠灏明天婚礼上他会出现吗?
是来高兴的祝福她还是那忧郁的眼神看着她?林筠灏会就这样放弃她吗?还是会来阻止她?而她自己又会怎么做?
不知道,不知道,一团乱,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脑海总是会不断的想,挥之不去。
心有些浮躁,不平静,闭上眼睛,睡吧睡吧,明天过去一切都好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毕尘晔的妻子。
而在另一房间,毕尘晔也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些不安,有些不确定,刚酒吧里林筠灏的语气太笃定,让他心里隐隐不安,万一影慕被他带走,取下了记忆芯片,恢复了记忆,那影慕会如何看他?会怎么做?会原谅他吗?他和影慕之间还有可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尘晔的心里越来越没底,希望明天能一切顺利吧。
终于晨曦的光辉洒进了卧室,在化妆师、造型师的打理下,一切终于打扮妥当。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肤若凝脂,飘逸若仙,明眸皓齿,似乎自己很久没有打量过自己了。
洁白的婚纱,很飘逸,她自己设计的,完全衬托出自己的气质,今天终于穿上了,心里一点紧张,一点激动,一点不安,一点忧心。
八十八辆法拉利跑车组成的婚车对,徜徉了一路,环着整个纽约城一周,吸引了无数路人的驻足观看,在郊外风景如画的玛德里大教堂,今天正举行着一场轰动整个纽约、整个美国的豪华婚礼。
玛德里教堂是美国的贵族教堂,等级制度很森严,只有是真正的贵族才来进来这。
而今天,洛法可集团总裁毕尘晔与国际知名设计师Mishirley小姐的婚礼就在此进行。
当身着洁白婚纱的夏影慕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在座的人无不倒抽一口气,十米的及地婚纱,飘逸的设计,灵动与华贵与一体,再称上新娘的绝世容颜,粉黛凝眉,倾国倾城,无不让人赞叹。
现场的闪光灯“噼噼啪啪”的闪耀着,不绝于耳。就算是被保全人员拦着,还是挡不住记者们追逐的步伐,美国历史上最美丽的新娘!
毕尘晔微笑着拉起了夏影慕的双手:“谢谢,影慕,是你给我了这一切。”
夏影慕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些感动在她心底流淌,展露一丝微笑,笑颜如花:“尘晔,我也谢谢你,五年的时光,谢谢你与我一起走过。”
“今后的日子,我们还会一起携手走过。”
夏影慕娇羞的点了点头。
教堂里此时已宾客满座,大家都在翘首盼望着史上最豪华最轰动的婚礼。
庄严的音乐声响起,四周顿时寂静了下来,神父已经站在了主台上,令人期待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
夏影慕在后台,在化妆师、造型师的帮助下,再重新补下妆。
毕尘晔在教堂,和一些好友交谈着。
忽然,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神色有些紧张。
“毕总裁,林筠灏来了。”黑衣男子在毕尘晔耳旁轻轻地说着。
“终于来了,几个人?”毕尘晔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
“就一个人。”黑衣男子恭敬的回答着。
“他在哪?”
“就在外面,我们的人拦着。”
“嗯,我出去看看。”
毕尘晔来到外面的时候,林筠灏正被五个黑衣制服的男子包围着。
看见毕尘晔到来,林筠灏笑了笑:“我说尘晔,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筠灏,你来我当然欢迎了。”毕尘晔手摆了摆,示意旁边的黑衣人退下。
“今天是我和影慕的婚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来我当然欢迎。”
看了看身旁退去的保全人员,林筠灏无奈的笑了笑:“你这防范也太严密了,是针对我吗?”
“呵呵,你想多了,今天是我和影慕结婚的日子,我当然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所以这些保全都是必须的。”
看了眼面前的林筠灏,毕尘晔扬起一抹笑容:“筠灏,来了也不恭喜下我们,好歹今天我结婚,我有这么一天不容易啊。”
“我来当然是要恭喜你们的,不过,等你和影慕都在的时候再说吧,恭喜你们,当然要你们两个人都在场才行。”林筠灏看了眼毕尘晔,别有深意的说着。
“好,行。我和影慕的婚礼仪式马上开始,你先坐下观礼吧,等我们礼成在恭喜我们也不迟。”毕尘晔说着,拍了拍林筠灏的肩膀,笑了笑,就朝教堂里面走去。
转身的时候眼睛看了下他旁边的保全人员,朝他们点了点头。
庄严肃穆的《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响起,因为夏影慕的父母双亡,所以这次由她最敬爱的导师史密斯教授充当父亲的角色,手挽着她踏着音乐声缓缓走在红地毯上,一步一步的朝着毕尘晔而去。
在经过中央的时候,夏影慕眼角瞥见了坐在旁边的林筠灏,只一眼,却还是感受到了林筠灏那炽热的眼神,顿时忽然觉得心跳加快,忙收回视线,继续朝前方走去。
毕尘晔看着缓缓朝自己而来的夏影慕,深邃的眸子中含着默默的温情,含着无限的温柔,含着永远也诉说不完的爱意。
史密斯教授与夏影慕相视一笑,师生间的暖意流动,如师如父如友,轻轻的把夏影慕的手交到毕尘晔手上,史密斯教授郑重的说着:“尘晔,今天我把自己最珍视的学生交到你手上了,影慕我一直就当她我亲生的女儿看待,希望你从今以后能好好爱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史密斯的神情是异常的认真。
“请您放心,我一定爱护影慕更甚于自己的性命。”毕尘晔神情也是异常的认真,声音响亮严肃,话音落入在场观礼的每个人耳朵里,昭示着这场婚礼的无比神圣,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接下来那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毕尘晔先生,你愿意娶夏影慕小姐为妻吗?爱她,忠诚于她,不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始终都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神父庄严而肃穆的声音响起,震慑着全场。
毕尘晔侧过脸看了下身旁清新脱俗的若影,笑了,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眼神带着无边的温柔:“我愿意。”郑重的誓言响起。
“夏影慕小姐,你愿意嫁毕尘晔先生为妻吗?爱他,忠诚于他,不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始终都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神父的响声再度响起。
夏影慕转身看了眼身旁的毕尘晔,那包容她一切的男子的男子,宠她爱她,明媚的笑容展现在娇俏的脸上:“我愿意。”轻柔的嗓音响起,沁人心脾。
“这对新人将在神的指示下结为夫妇,在场的有没人提出异议?没有的话,这对新人将正式成为夫妻。”神父看着台下四周,眼神扫视了一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台下寂静无声,没有一点声音,都等待着神父接下来的宣誓。
“这对新人将在神的指示下结为夫妇,在场的有没人提出异议?没有的话,这对新人将正式成为夫妻。”庄严肃穆的声音响起,神父看着台下四周,眼神扫视了一圈。
台下寂静无声,大家你看看我,没看看你,没有一点声音,都等待着神父接下来的宣誓。
毕尘晔眼睛扫视了下林筠灏,却看见他坐在那,没有要开口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刚他们宣誓的时候他也没有阻止,这林筠灏脑袋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现场没有任何人有异议,表明这对新人是在众人的祝福中结合,现在我正式的宣布,毕尘晔先生与夏影慕小姐从今天起正式结为……”
“我有异议!”响亮的男声响起,顿时教堂里鸦雀无声,众人正拿起准备鼓掌的手悄然放下,纷纷转身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寻去。
众人的眼神唰唰唰的看向林筠灏,林筠灏却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悠闲的坐在那。
“先生,您对毕尘晔先生与夏影慕小姐的结合有异议?”神父的声音响起,眼神看向林筠灏。
林筠灏收敛了脸上的淡然,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的,神父,我有异议?”声音不是很大,但却震慑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这种事
在上流社会那是鲜少发生的,他们这些贵族向来注重面子,是绝不允许有这些事发生的,可是今天,几乎是全纽约最豪华最上流的婚礼,却出现了这种情况。
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林筠灏,纷纷低头私语。
“林筠灏,是灏天集团总裁林筠灏!”
“他和毕总裁不是一向称道的好兄弟吗?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兄弟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今天是来抢亲的?”
……
顿时议论声四起,虽然声音都很轻。
而毕路法和莫云珊更是用惊奇的眼神看向林筠灏,他们想不明白,一向和自己儿子交好的他,这么理智冷静的他为什么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做出这样的事。
莫云珊欲上去朝林筠灏而去,却被毕路法手拦着了:“看看情况再说。”
“先生,可不可以说下你反对的理由?”神父那庄严而洪亮的声音又响起,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反对有充分的理由!”林筠灏声音响起,中气十足。
在座的宾客无不把目光看向林筠灏,等待着他的下面的话。
“夏影慕,也就是柳若影,是我的妻子,早在五年前我们就在A 市举行过婚礼了。”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震惊了,很多人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而夏影慕更是震惊,几乎是不敢相信的看向林筠灏,心里有些乱,有些不安,有些怀疑。
“筠灏,影慕是影慕,若影是若影,两个人根本就是两回事,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吗?现在又来旧事重提?”
林筠灏看了眼夏影慕,两手伸起拍了拍手,教堂的中央缓慢降下了一个大屏幕,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两个人,正是林筠灏和夏影慕,神父在台上宣读着神圣的誓词,两声我愿意震慑着在场的每个人。
看完这一幕,大家都看着夏影慕,又看看屏幕上的新娘,的确是一模一样,在场的人都纷纷猜测着。
“这有什么,影慕和若影长的很像,很多人都知道,而且,若影已经走了五年了,筠灏,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要认清楚,影慕是影慕,她不是若影,她们是两个人,两个独立的人,影慕没有若影的记忆,筠灏,所以你不要这样子,你来恭喜我欢迎,和是如果你继续这样执迷不悟的会,别怪我。”毕尘晔对着林筠灏认真的说道。
这时顶上的屏幕又撤离了,教堂的喇叭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尘晔,我敢这么肯定的说,肯定是有充足的把握和证据,夏影慕就是柳若影,当年在B市郊外的废弃仓库,是你把昏迷的若影带离了。”
“我把当年那段时间我的行踪都掩盖了,你居然还能找出证据,我真的是很佩服你的那个秘密情报组织的办事能力。”
“呵呵,这你也知道,你的情报网也不差!”
“可是,我现在要说的是,若影是若影,影慕是影慕,虽然他们是一个人的身份,可是他们的记忆已没有丝毫的相融之处。”
“哈哈,哈哈哈……记忆没有相融之处?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你使的手段!”
“你明知道那段时间,以为若影就此走了,我的心里有多伤心,多难过,恨不得自己也就此死去!可你呢?做为我最好的朋友,这时候却居然篡改了若影的记忆,让她变成另外一个人,而就这样看着我沉沦在悲伤之中整整五年,尘晔,不得不说,你的心好狠!”
“可是筠灏,你想过没有,五年前,在影慕还是若影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那时我之所以默默的退出了,就是念在我们兄弟的手足之情。而那次B市郊区的仓库大火,要是我不及时出现的话,若影早就葬身在火海中了。”
“那你现在的意思就是让我当若影已经死了吗?”
“不错,你要那样想也可以!”
“尘——晔!你真混账!”
“当初要不是我救走了若影,也不会有我们现在的纷争,呵呵。”
“或许我该感谢你当年救走了若影,不然就没有现在的夏影慕了,这五年来,要不是一直都抱着期望,期望老天垂帘,若影没有死,只是失踪了,我也不会一个人独活五年,要不是偶然间发现了夏影慕的存在,或许,我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录音放到这戛然而止,在场的宾客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两眼睁睁的看着中央的三个人。
“尘晔?”夏影慕把脸转向了毕尘晔,一脸疑问的看着他,刚才的那段录音她听的很清楚,可以说就像晴天霹雳般砸向了她,在这之前她几乎从没有怀疑过,她就是柳若影,可是现在,她第一次对毕尘晔产生了怀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影慕,你听我说……”看着夏影慕满眼受伤与怀疑的眼神,毕尘晔心里“咯噔”的跳了下,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尘晔,你只需要告诉,那录音里的话是真是假?”夏影慕只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无语伦次了。
“影慕,我只想说你只是影慕而已,在我心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夏影慕,不是其他人。”
毕尘晔两只眼睛直视着她。
看着毕尘晔那湛蓝的眼睛,如蓝色海洋般的清澈,那含着无限深情的目光,那满含期待的眼神,忽然之间,夏影慕只觉得什么真相都不重要了。
“若影,你现在明白事情真相了吧!”林筠灏看着夏影慕说着,言语之间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夏影慕慢慢转过身去,看向林筠灏,林筠灏那满含情意又带着期待的眼神,夏影慕心里一紧,但是这五年来毕尘晔对她的付出点点滴滴如影像般浮现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定了定心神,夏影慕看向林筠灏说道:“筠灏,我知道我现在是夏影慕,以前的一切在我记忆中都丝毫没有印象,也不重要,我现在拥有的是完整的夏影慕的记忆,我的人生中有尘晔就行了。”
夏影慕的话如雷电般击中林筠灏的心,一个脚步不稳,林筠灏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脚步,睁大了眼睛,带着丝不可置信,问着夏影慕:“若影,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吗?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不想恢复记忆?你就能忍受尘晔如此骗你?”说到最后,林筠灏的声音变大了,带着丝激动。
直视着林筠灏忧伤的眼神,夏影慕心里悸动了,但只是一瞬间,她镇定了下自己的心神,然后坚定的说着:“林筠灏,对不起,我只是夏影慕而已,夏影慕的世界里只有毕尘晔。”
望着面前夏影慕那决绝的眼神,林筠灏一阵心痛,似乎有些无法抑制,有些无法接受:“就算你是夏影慕,和柳若影没有半丝关系,可是你夏影慕的世界里真的就只有毕尘晔吗?没有半点我林筠灏的位置吗?”
“筠灏,过去的事不要想了,对于我夏影慕而言,毕尘晔就是我的全部。”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让林筠灏听的很清楚了。
“呵呵,呵呵呵。”林筠灏又后退了好几步,强烈的抑制着自己心里的伤痛,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了,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
看着林筠灏那个样子,夏影慕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可是看着身旁的毕尘晔,那带着不安的神情,她只能告诉自己,这次必须要狠,断了一切也好,以后就不会再痛苦了,夏影慕转过身,对着台上正看着他们的神父说道:“神父,事情已经解决好了,真不好意思,请您接着继续下面的仪式吧。”夏影慕说着,微微向鞠了一下,已示歉意。
毕尘晔看了眼林筠灏,也说道:“筠灏,你也听见影慕说的话了,放手吧,相信我,我一定会影慕一生都幸福快乐的。”
林筠灏看着毕尘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毕尘晔也转身过去,对着神父点了点头。
神父接到示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刚才有点突发事件,现在既然新郎新娘都没有意见,我们的婚礼现在继续。”
“现在我宣布,新娘毕尘晔先生和新娘夏影慕小姐从现在起正式结为夫妇,从此祸福与共,恩恩爱爱,长长久久。”
“现在我宣布,新娘毕尘晔先生和新娘夏影慕小姐从现在起正式结为夫妇,从此祸福与共,恩恩爱爱,长长久久。”神父的声音响亮的响起,现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虽然大家都带着一丝好奇,但是鼓掌还是要鼓的。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神父的声音又响起。
一枚闪亮亮的钻石戒指出现在毕尘晔的手上,轻轻的拿起夏影慕的左手,正准备把戒指戴上,忽然间,“啪嗒——轰——”地一声,顿时整个教堂被黑暗笼罩了。
“怎么回事?”
“啊,啊,啊——”
“发生什么情况了?是天塌了吗?”
……
顿时惊恐的声音四起。
毕尘晔的第一反应就是紧紧拉过了夏影慕:“影慕,别怕,我在这……”紧紧的搂过她,把她搂紧自己的怀里,一边抬起头看着周围的情况。
可惜太黑,一切都陷入了混乱,根本看不出丝毫的情况。
教堂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教堂的灯火都全部熄灭了,像是突然断电,一切的一切,唯一的解释就是人为,而最有可疑的就是林筠灏。
只要影慕在他怀里就好,无论是任何人都休想从他手里抢走影慕,为了留住影慕,他会不惜一切。
人群不时的从毕尘晔身边窜动,毕尘晔始终紧紧的搂着夏影慕。
“影慕,不要怕,我在这,放心。”毕尘晔不时的安慰着夏影慕,只感觉人儿在自己胸前不时的点着头。
耳边嘈杂的人声沸沸于耳,大吼的,恐惧的,惊叫的,各式各样。
“毕总裁,没事吧?”一个光亮往毕尘晔这边照过来。
毕尘晔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是保全人员的首领。
“我没事,你注意点就行,关键是影慕不能被人劫走。”毕尘晔严肃的说着。
“我知道,可是夏小姐呢,在哪?”
“影慕不是在我怀里吗?”毕尘晔带着丝怒火般说着。
白色的灯光照射在毕尘晔胸前女子的脸上,那个保全首领仔细看了看,再确认了下,才正式的说道:“可是毕总裁,你怀中的女子貌似不是夏小姐啊!”
“你说什么?”毕尘晔的这个声音很大,带着丝惊吓,带着丝害怕,带着丝愤怒。
猛然推开身前的女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身材却是和影慕差不多。
“说,你是谁?”
“我是,是,我叫,艾拉。”身前的女人吞吞吐吐的说着。
“艾拉?”一丝狠戾的眼神扫视向面前的女人,“说,你为什么冒充影慕?”此时毕尘晔的声音充满愤怒,带着丝吓人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为什么冒充影慕?”
“没,我没有冒充她。”那个叫艾拉的女人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了。
“没冒充?”毕尘晔的两眼似乎都在冒火了,“没冒充那你在这干嘛?我刚叫你影慕,你以为是你吗?”声音很大很响。
“我,我只是害怕而已。”艾拉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滚!给我!”大吼一声。
艾拉不自觉地往后退,吓的摔倒在地上。
毕尘晔一把抢过保全首领手里的小电筒,四处照射着。
“影慕,影慕,你在哪?”毕尘晔似乎走着喊着,却四处都没有看见夏影慕的影子。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冉冉升起,因为现场同时也没有了林筠灏的影子。
“给我派人把这四周都封锁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大喝一声。
“是的,毕总裁,我马上去。”保全首领说着,就拿起了身上的对讲机,把旨意传达了下去。
今晚的纽约注定不平静,同一个月亮下,这边乱成了一锅粥,而另一边却是一片呈祥,很平静。
淡淡的月光透露进来,柔和的洒向室内,宽阔的床上,一个女子正睡着了,那女子有着天使般的容颜,脸上是一片平静,很恬静,很柔美。
而在床的一侧,正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有着深刻的五官,魅力而有味道,男人那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女子,目光带着无限的爱意,一只手爱恋的抚摸着女子精致的脸蛋,轻轻的,柔柔的,像呵护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般。
“若影,你终于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林筠灏爱怜的抚摸着夏影慕的脸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从此以后不准再调皮了,不要再离开我身边了。”
“我也不会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若影,明天劳伦博士将会帮你取出记忆芯片,你放心,这个手术不会让你感到丝毫痛苦的,劳伦博士是国际脑外科的权威,非常有经验,明天的这个手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若影,好好睡一觉,明天帮你做完手术,取出芯片,你就能恢复之前的记忆了,到时你就能完完全全的记得我了。”
“若影,晚安,今天你累了,好好休息,明天你就是完完全全的若影了。”
俯身,林筠灏轻轻的在夏影慕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然后站起来,又再次留恋的看了两眼睡着的夏影慕,林筠灏转身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当晨曦的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夏影慕被推进了手术室。
林筠灏站在手术室门外等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说不焦急是骗人的,毕竟这不是个一般的手术,虽然劳伦博士的医术很精湛,对这次手术也有了非常大的把握,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此次手术的不确定因素还是很多。
退一步来讲,如果不是被逼无路,林筠灏绝不会选择这样做的!
不安的在外面来回踱步着,林筠灏心里有些忐忑,若影已经进去很久了。
“嗡嗡嗡”的震动声响起,拿出一看,果不其然又是毕尘晔打来的电话,烦躁的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任凭它叫着。
终于在两个小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劳伦博士,手术进行的怎么样?”手术室的门刚打开,林筠灏就迫不及待的冲到了门口。
劳伦博士摘下了口罩,直视着林筠灏说道:“林总裁,放心,手术很顺利。”
林筠灏的头不住的向里面张望着。
“林总裁,你去病房等着,夫人过会就会送去病房,她现在还处在昏迷的状态。”
“那什么时候会醒来?”
“大概晚上六点左右吧,等麻药过了就会苏醒过来的。”劳伦博士想了想,点着头说着。
“若影醒来,以前的事就都记起来了吗?”林筠灏关心的问着。
劳伦博士扶了扶鼻架上的黑框眼镜,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嗯,理论上是如此。”
“什么叫理论上?”林筠灏的声音变得严厉。
“理论,这个意思就是如果我的推算没错的话,夫人醒来后应该会记得以前的事了。”
“那要是不符合理论呢?”林筠灏的声音又提高了。
“这个,这个,我会密切关注夫人的状态的,一定会确保夫人的安全。”
“记住,我要的是若影的绝对安全!”严肃的声音震斥着整个空间。
贵宾房,静静的坐在病床前,看着若影的睡颜,一股温馨感围绕着整个房间。
双手包围着若影的右手,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
“若影,快点醒来,一定要好起来。”
“我一直在等着你呢,等着你记起以前的事,我们有那么多年的共同回忆,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玲珑湾使我们的家,你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我都保持着以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若影,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你消失了这么多年,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真的是度日如年,呵呵。所以,以后你哪都不要去了,就待在我身边,待在我够的到的地方。”
“若影,等你醒来了,我们还有场未完的婚礼呢,上次我们的婚礼进行了一半,这次我们把一定要把那未完的婚礼完成了,你,柳若影,永远是我林筠灏的妻子。”
林筠灏拉着若影的手吗,淡淡的诉说着,天色渐渐的黯淡下来,已经五点半了。
林筠灏握着若影的手也越来越紧张。
天色再次的黯淡,时间已经六点了。
“若影,不要再睡了,你已经睡了很久了,快点起来吧,我等着你呢。”
“若影,乖,不要调皮,醒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们一起去玩,你小时候不一直都喜欢缠着我去游乐园吗?我们一起去,陪你做你最喜欢的过山车好不好?”
“若影,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一直都在。”
可是若影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终于八点后,劳伦博士的面前出现了林筠灏那带着可怕气息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怎么回事?八点了,现在还没醒?”林筠灏的眼神十分的骇人。
“这个,这个,夫人应该会醒的,后来晚点而已。”劳伦博士的声音有些发抖。
“什么叫应该?”
劳伦博士推了推眼镜,然后说道:“林总裁,您放心,我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夫人可能因为和之前的记忆冲突的问题,所以会醒的迟一点,不过没事的,肯定会醒的。”
劳伦博士推了推眼镜,然后说道:“林总裁,您放心,我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夫人可能因为和之前的记忆冲突的问题,所以会醒的迟一点,不过没事的,肯定会醒的。”
“这次,希望你说的话能完全准确,不然,会有什么后果,我想你很清楚。”林筠灏那凌厉的眼神带着丝警告。
“是,是,我知道。”劳伦博士恭敬而害怕的应和着。
时间继续一分一秒的过去,林筠灏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神情也越来越担忧。
痛,好痛……
晕,好晕……
疼,好疼……
脑袋像炸开了般,像有是东西撞击的声音。
红,一片红色,火,一片火海……
烫,浑身都滚烫滚烫的……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啊——不要——”若影惊喊出声。
林筠灏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若影从病床上竖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
“若影,若影,没事没事,不要怕,我在这。”林筠灏上前紧紧把若影搂在怀中。
“不要,不要——”若影扑在林筠灏怀中,仍旧大喊着。
“我在着,若影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不要,呜呜呜——”若影在林筠灏怀中不住的抽泣着,还带着颤抖。
“不要怕,不要怕,我在这,会永远陪着你的。”林筠灏温柔的说着,不住的安慰着她,用手轻轻在她后背拍打着,紧紧的搂着她。
慢慢的,怀中的人儿止住了哭泣,也不再颤抖。
轻轻的把若影从怀中松开,看着怀中的人儿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
“若影。”林筠灏喊了声她的名字。
可是若影却只是看着他,没有一点反应,没有惊喜、没有兴奋、没有痛苦、没有激动、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脸的淡然。
“若影,若影。”林筠灏又喊了两声,却还是不见若影有一点反应。
“若影,你说句话,不要吓我。”林筠灏扯出一个笑容,柔和的对着若影说着。
“啊——”忽然,若影大叫起来,双手四处舞动着,用力挣脱着林筠灏的束缚。
“若影,你怎么了?”林筠灏伸手想去抓住,却是换来若影更强烈的反抗。
“若影,你不要吓我1”
“你走开,走开!”若影双手用力拍打着林筠灏。
“我是林筠灏啊,若影你不认识我了?”
“啊,你走开,走开!”双手用力挥舞着,终于挣脱了林筠灏的钳制,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林筠灏松开了。
看着若影那么激动发狂的样子,林筠灏只能放手。
一放手,若影马上缩进了床的一角,紧靠着后背,双腿蜷缩着,脸靠着双膝盖,一脸十分害怕,十分痛苦的样子。
林筠灏简直脸变色了,挠了挠头发,拿出手机,三下两下就按下一个号码。
“劳伦博士,若影醒了。”
“哦,是吗?太好了!”电话那头传来劳伦博士的声音,“应该一切都正常吧?”
“你给我马上过来!”林筠灏厉声大喝着,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劳伦博士就算是隔着无线的距离,也能感受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冷气。
不自觉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擦擦干,赶紧朝若影的病房走去。
颤抖着敲了敲房门。
“进来!”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劳伦博士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缩在床角,颤抖着,一幅害怕样子的若影,脸上是十分痛苦的神色。
看见劳伦博士进来,若影更加显得有些害怕,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劳伦博士。
“你自己看,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林筠灏凌厉的眼神转向劳伦博士。
“夫人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醒来就这样了。”
看着床上若影那害怕的样子,劳伦博士慢慢的走了过去:“我先带她去检查一下。”
在医护人员的协助下,若影再次被带进了检查室,一个小时候,被送了出来。
“劳伦博士,检查结果怎么说?”林筠灏心急的问着。
“嗯,光看检查结果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劳伦博士认真的说着。
“那若影现在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突然摘除了记忆芯片,记忆突然恢复,先前的记忆和现在的记忆产生碰撞,到底记忆变得紊乱所致。”劳伦博士认真的分析着。
“那若影要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正常?”
“这个,这个,要再观察观察几天。”
“无论怎么样,你都必须要确保若影不会出任何问题!”林筠灏厉声命令着。
“林总裁,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确保夫人的安全!”劳伦博士下了决心说着。
“恩,你回去吧,有事我会随时叫你。”
“那夫人?”
“我会照看她的。”
“那有任何情况发生马上叫我,我随时都在。”
林筠灏摆了摆手,劳伦博士下去了。
若影此时已经被送进了病床,林筠灏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了若影的大声嘶喊声。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一声声东西落地的声音。
“你们都给我出去!”
林筠灏打开房门,就看见了若影在一个劲的砸东西,房间内基本可以砸得东西都掉了一地。
“若影?”
林筠灏叫了一声,一个白色的巨大的枕头就朝他飞了过来。
伸手接过了枕头,林筠灏慢慢朝病床走去。
“你们都给我出去吧。”林筠灏对着旁边的那些护士摆了摆手。
那些护士一个个出去了,若影的神情终于有些松懈了。
林筠灏慢慢的朝若影走去,若影的神情越来越紧张,慢慢的往床角缩去。
“若影,别害怕,我是林筠灏,是你最亲的人,我不伤害你的。”林筠灏耐心的解释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我叫若影?”若影小声的带着丝害怕的问着。
“是的,你姓柳,叫柳若影。”一边说着,林筠灏一边靠近若影。
“你呢?你叫什么?”若影把脸抬起,面对着林筠灏。
“我姓林,叫林筠灏,是你最亲的人。”
“林筠灏?”
“恩”林筠灏点了点头。
“林筠灏,林筠灏,林筠灏……”若影再次低下了头,把脸靠在膝盖上,口里轻轻的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林筠灏的名字。
“对,我是林筠灏,是你最亲的人。”林筠灏靠过去,拉过了若影的手。
“啊,不要,你走开,走开!”忽然,若影又大声呼喊起来,四肢挥舞着,用力挣脱开林筠灏的手。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林筠灏往后退了几步,双手伸起,示意若影不要激动。
终于若影平静了下来,不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是一个劲的楸着林筠灏,怕他过来。
“若影,你躺下睡觉,你累了。”看着若影仍旧眼睛一转不转得看着他,他又说道,“你睡床上,我不会过来的,放心,我,我坐这里。”说着,林筠灏指了指身后的沙发,然后走了过去睡下了。
若影终于再次的睡着了,林筠灏坐在沙发上却一夜未眠。
一天,两天,三天……
过去了一个礼拜了,可是若影的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
“劳伦博士,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筠灏再次把劳伦博士叫了过来。
“这个,这个……”劳伦博士推了推眼睛,有些不敢开口。
“说,有什么话直说!”冷冽的声音响起,听的出他很生气。
“这个,因为关于记忆芯片,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所以手术前做了大量的实验,也查阅了海量的资料,但是运用到实际总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夫人的这个情况,我这一个礼拜都在想,也查了很多资料,也问了相关得学者,可是始终得不出情况,照着理论分析,夫人现在应该恢复正常了才对,可是事实却是这样,真的很让人费解。”劳伦博士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难道我花重金聘请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对我说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吧?”
“这个,这个,”劳伦博士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然后面色严肃的对林筠灏说道,“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是能知道是谁在夫人脑中安置了记忆芯片,找到那个人,他肯定有办法解决夫人的这个情况。”
林筠灏沉默了,不说话,劳伦博士也只得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候着林筠灏的后话。
终于沉默了十五分钟后,林筠灏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是!”然后劳伦博士转身走了出去,伸手顺便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站在阳台上,林筠灏拿出了烟,“啪嗒”一声响,打火机的花火生气,点燃一根烟,林筠灏静静的抽着。
五分钟后,一支烟燃尽,林筠灏缓缓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从上周开始,几乎每天都能接到毕尘晔的来电,可是他从没接过,不想透露了若影现在的踪迹,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可能了。
可是,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比若影的身体安危更加重要的了。
想了想,林筠灏按下了那个曾经十分熟悉的号码。
“嘟”了三声之后,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尘晔。”低沉的声音响起。
“筠灏,你终于打过来了。”电话那头是毕尘晔松了口气的声音。
“你不早知道我一定会打来找你的吗?”
“呵呵,是的。”毕尘晔了然于胸的回答着。
“我在D市北海花园别墅,你过来吧。”说着,林筠灏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毕尘晔,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筠灏,多谢你了,如果你再晚打来两天,估计就晚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毕尘晔就赶到了D市的北海花园。
“我来了。”一进门,毕尘晔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林筠灏。
三天前他已带着若影离开了医院,住在了这里,只带了劳伦博士和一个护士。
“尘晔,坐!”林筠灏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沙发。
“呵呵,你来的挺快得嘛。”林筠灏轻笑着说道。
“你懂的,影慕的事我向来放在第一位。”
“是若影,这里没有夏影慕。”
“好吧,若影,在我心里,影慕和若影没有区别。”毕尘晔无奈的回答着。
“这世上只有一个柳若影。”林筠灏再次强调。
“好吧,不跟你争,若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你不很清楚吗?若影现在的状态,精神处于失常。”
“谢谢你,筠灏。”毕尘晔很郑重的说着。
“为什么谢我?”
“谢你通知我过来,若影的这个状态不能太长久,久了会摧毁他脑神经的,对她的大脑功能会有很大影响。”
“尘晔,你?”林筠灏怒喝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过去,一把扯住了毕尘晔的衣领,一拳头就那样落在了毕尘晔脸上。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拳落在毕尘晔的脸上,毕尘晔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幸好及时稳住了。
“你说你爱若影,那这样就是你爱她的方式吗?”林筠灏大声的吼道。
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边的鲜血,毕尘晔笑了笑,然后说道:“对,我是混账,看上兄弟的老婆,口口声声说爱若影,却帮她篡改了记忆,现在还惹的她精神失常,我是混蛋,所以,你这一拳打的对!”
林筠灏听着这话也无奈的笑了笑:“尘晔,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好兄弟,最好的朋友,我们两个会弄到今天这样,那是我以前想都想不到的。”
“呵呵,事已至此,也许若影就是今生我们的劫吧。”毕尘晔无奈的笑了笑,“不说了,筠灏,带我去见若影吧。”
“你打算怎么做?”林筠灏看着毕尘晔,一脸严肃的问着。
“放心,我有把握,交给我,若影一定会恢复原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恢复原样?你指的是,之前的若影,还是之前的夏影慕?”林筠灏带着疑问看向毕尘晔。
“你不是已经帮若影脑中的记忆芯片取出来了吗?”瞟了眼林筠灏,毕尘晔接着说道,“放心,我只是给若影吃颗药而已,一个时辰后若影就会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什么药?”
“解除记忆排斥的药。”毕尘晔耐心的回答着,走到林筠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湛蓝色的双眸真诚的看向林筠灏:“筠灏,你相信我,我绝不会拿若影的安危开玩笑的。”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毕尘晔朝着林筠灏点了点头。
毕尘晔走进若影的房间,就看见若影一脸恐惧的看着他,十分害怕的样子,一副受惊的模样。
“若影,是我,尘晔。”毕尘晔慢慢的走过去。
“走开,走开!不要靠近我,啊——”看着毕尘晔一点点的走进,若影发出了一声尖叫。
却还是被毕尘晔强行抓住了。
“滚,你给我滚!”若影哭着喊着,打着毕尘晔。
毕尘晔还是适时的趁若影喊的当口,把药片塞进了若影的口中。
伸手在若影后背用力一敲,整个药片就完全滑入了咽喉。
而若影马上安静了下来,昏迷了。
“尘晔,若影不会有事吧?”看着床上躺着的若影,林筠灏担心的问着。
“没事,你放心,一个小时后,若影就会苏醒了,到时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你可以安心了。”毕尘晔说着这话,却有着止不住的伤感。
“尘晔……”林筠灏有些担忧的看向他。
“没事,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不要用这同情的眼神看向我,我最少不了的就是同情的眼神。”脸上扯出了一个笑容,毕尘晔拍了拍林筠灏的肩膀,然后朝门外走了出去。
“我出去走走,若影交给你了!”话落,人影已消失在林筠灏的眼帘。
一个小时后,当夏影慕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林筠灏帅气的脸庞。
“林筠灏。”若影轻轻的喊着。
“若影,你醒了?你记得我了?”林筠灏快步的走到床前,激动的拉起若影的双手。
“嗯,我什么都记起来了,筠灏。”若影也有些激动的看着林筠灏,脸上绽放着笑容,眼里似乎还夹杂着写泪光。
“太好了,太好了!”林筠灏把若影紧紧的搂在怀中,紧紧的,紧紧的。
“若影,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了!”沙哑的声音响起。
“嗯,好,再也不离开。”
北海花园前面是一片海滩,浪花拍打着海岸,自然的声音清脆悦耳。
毕尘晔和若影两个人漫步在沙滩上。
“若影,对不起。”终于,毕尘晔开口了,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平静。
“尘晔,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若影轻声说着。
“可那件事,是我做的过了,是我做错了,要不是我,你和筠灏也不会分离这么久。”毕尘晔此时的话里是夹杂着歉意的。
“尘晔!”叫住毕尘晔,若影拉过了他,使他正面对着自己。
“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一定要如实回答!”
“好。”
“如果给你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重新回到B 市郊区仓库的那场大火中,你还会再次做这个选择吗?再次给我植入记忆芯片?”
“会,我会!”看着若影那认真的眼神,毕尘晔也认真的说道,“和你在一起的这五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不管以后的结果怎么样,这五年的回忆会永远成为我这一生最珍贵的记忆。”
“尘晔,我……”若影想说什么,却被毕尘晔止住了。
“若影,你不要说,我懂你的意思,你听我说,”毕尘晔那湛蓝色的眼眸看向若影,带着无限的真诚,“我爱你,真的爱你,不带任何一丝杂志,能偷来你陪我五年,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知足了,我知道你心里爱的人是筠灏,也知道你心里觉得亏欠我,但爱情里本就没有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你情我愿,所以,你不必要觉得欠我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从现在开始,你解脱了,做回以前的柳若影吧。你爱的人是林筠灏,和筠灏好好的生活,好好的恩爱下去,我退出了,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能快乐,能获得幸福。所以,我退出,只要以后你和筠灏能够恩恩爱爱一辈子,能快乐一辈子我就很开心了。”
若影看着毕尘晔那满是真诚的眼神,整理了下思绪,然后问道:“尘晔,那你离开准备去哪?回纽约吗?”
“这个纽约,我暂时不想回去,公司的事我让我爹地暂时代管下,我想去放松放松,可能会四处去走走,四处去看看吧。”毕尘晔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好,四处去走走也好,希望回来后,你还能恢复成以前那个潇洒不羁的毕尘晔!”若影说着,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颜。
“那当然,我是谁?我是毕尘晔嘛,潇洒不羁当然非我莫属。痴情种做了五年也够了,是时候还我本色了。”毕尘晔也笑了,笑的自然,笑的洒脱。
毕尘晔走了,乘当晚八点的飞机走了,去了日本。
“终于好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轨道。”林筠灏松了一口气说道,“若影,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太久了,久的我自己都麻木了,心都好像不会跳动了。”
林筠灏抓起了若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胸口。
“热的,跳动的。”若影绽放了一个笑容。
“我的心因你而跳动。”林筠灏凝视着若影的眼睛是异常的深情。
“幸好,我们都没事,我们都还在。”
“是的,幸好我们都还在,”微微笑了笑,林筠灏接着说道,“可是,你还这么年轻,可我,已经老了。”
“胡说,你一点都不老,林筠灏,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年轻最帅气的。”
“在你心中?只在你心中吗?”林筠灏惊呼着。
“在我心中,也在我眼中,哈哈,林筠灏你小样了吧?这都要计较。”若影嬉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要计较了,我希望我的整个人在你心中,在你眼中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边走,一边诉说着,时而嬉笑,时而深情。
一副很唯美的画面……
火,好大的火,到处是火海,随处可见屋顶的塌陷。
眼看着一个大横梁就要倒下来,砸在她身上,一个男人的声影朝她扑了过来。
横梁砸在了男人的腿上,而自己被男人紧紧的保护着。
这个男人是,是段祁……
不一会,又出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他旁边站着两个人,一对中年夫妇,男的有气度,女的高贵端庄,是古修陌和杨韵诗……
再出来一个身材窈窕的美女,有着甜甜的笑容,是韩晴……
接着又出来一个女人,有些苍老,是妈妈……
“不要,不要——”若影在睡梦中不住的摇着头,“啊——不要——”
一声尖叫,若影从梦中惊醒,一摸自己的额头,全都是冷汗。
五年前的往事,甚至是从小和母亲一起经历的苦难都如放电影般呈现在眼前。
剪不断,理还乱,挥不去……
有多久,有多久没回去A市了,古言凡、古修陌、杨韵诗,妈妈,段祁,这些人都夹杂在心中,自己心上一个永远的结。
A市,或许我是该回来了……
晨曦的阳光依旧和煦的撒在这片土地上,一如往常般。
林筠灏却一个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心总有些不踏实,终于等到了天亮。
若影的房门外,林筠灏站在门口许久,手拿起来,又放下,久等不到里面有动静,终于敲响了门:“若影,你开开门。”心中带着忐忑,不知道若影思考了一晚上,今天会有什么结果。
虽然很有自信,若影现在恢复了之前的记忆,那六年的时光不是能轻易抹去的,何况若影心里真正爱的人,是他,这点他很肯定。
但是,虽说尘晔篡改了若影前十八年的记忆,用不光明的手段把若影留在身边五年,可是尘晔对她那五年的不离不弃的照顾,那再造之情,那份真爱之心,却也是不能抹杀的。
而且前十八年的记忆下一子恢复,对若影的冲击也肯定是不小的,那么多的事一起涌过来,说真的,他还真的不知道若影会做出何种决定。
“若影,若影。”林筠灏再一次的敲响房门。
可是,里面也仍旧一定回音都没有。
“若影,你再不出来开门,我可要自己拿钥匙进来了。”林筠灏加大了音量,心里越来越有种不确定感。
终于再三次敲响房门,仍旧得不到回音后,林筠灏终于拿出了房门钥匙。
“唰”的打开房门,床上的被子却叠的整齐,一桌一椅都十分有序,俨然没人住过般。
“若影!”在打开卫生间的门,阳台的门,确定里面都空无一人后,林筠灏终于相信了一个事实:若影走了,离开了,离他而去了。
若影,这就是你思考三天后的结果吗?
若影,你不要我了吗?
若影,你真的走了吗?
失落的一屁股坐在若影的床上,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黯然伤神,外面的阳光再明亮,似乎都再也不能照进他心里。
低头暗伤许久,眼神泛着空洞,环视着这空荡荡的房间,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若影的体香,当看到书桌时,眼睛却撇到了一个东西,仿佛是封信。
走向书桌,“林筠灏亲启”信封上赫然的写着这五个字。
焦急的把信打开,里面的文字跃然纸上。
林筠灏:
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诚如你所说的,无论我的决定如何,你都不会阻拦,我也相信,我今晚会顺利的走出这幢别墅。
离开,是我的决定,但是离开,并不意味着我不爱你,相反,却是因为爱的太深。
灏,不管是我失忆前,还是失忆之后,你一直是我心底唯一爱的人,只是我,明白的太晚,对于尘晔,我更多的是感到抱歉与内疚,我不怪他,爱是没有错的,只是他用错了方法。
我们明明相爱,却总是在互相折磨,也许是我的性格使然吧,别扭着,顾虑着,牵挂的事情太多,最后伤害的却总是你,我最爱的人……
灏,我走了,不要来找我,不要怪我这么自私的决定,你懂的,我一直就不是一个好女人,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太多的事,让我无法释怀,我只是出去一个人散散心,等我把以前的事整理清楚后,我就会回来的……
我相信,应该不会很久的,重归之日,我就永远只是你一个人的若影。
勿挂。
若影亲笔
林筠灏的眼神呆呆的看着信纸上那隽秀的字迹,从开始的心弦紧绷、失落,到后来的松了口气。
“明明相爱,为什么却总是分离,”林筠灏轻声说着,苦涩的一笑,“若影,其实是你在乎的东西太多了。”
“若影,无论怎样,我总会站在原地,早点回来吧,我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太多、太多……”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天空,林筠灏轻轻的诉说着。
飞往中国A市的飞机缓缓起飞,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再一次的望着下面那片熟悉的土地,灵动的双眸泛着些闪闪的泪花。
林筠灏,等我,等我把心里的一切束缚都卸下后,我一定会回来……
心里默默的说着,再一次的戴上墨镜,缓缓的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十一个小时的飞机后,若影终于重新踏上了A市,再一次踏足了这片土地,从八岁到十八岁,这片自己无比熟悉的土地。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夜晚的风吹拂着脸庞,却感觉分外的清新。
随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车子飞快的驶离了机场,看着窗外熟悉的夜景,心里有着激动,还有着伤感。
五年了,A市,我,柳若影,终于再次回来了。
“小姐,请问您要去哪里?”计程车司机通过后视镜凝望着后面从上车后就一直呆呆的望着窗外的若影。
“小姐,请问您要去哪里?”得不到回答,计程车司机不禁提高了分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计程车司机的分贝再次提高。
“玲珑湾别墅。”若影适时的开口,阻断了司机接下去要说的话。
今晚的月亮分外的明亮,若影从车上走了下来,若有所伤的凝视着这片曾经很熟悉的别墅群。
“小姐,车费,你车费还没给我呢?”计程车司机忍不住从车窗处探出了脑袋。
“等我,我过会就来。”说着,若影朝里面走去。
“小姐,我这每一分钟都是钱啊,等你,这可不行,你不给钱,不是阻拦我的生意吗?你倒是……”
“三倍车钱,等着。”远远的甩下一句话,若影继续朝里面走去。
站在别墅前的大树下,抬头望着记忆中那熟悉的别墅,房子一片漆黑,很安静,没有一点响声,在月光的照耀下却还是显得那么璀璨。
抬眼看着那熟悉的窗户,那是自己的房间,不知里面的陈设换了没,有没有变动,在自己不在的这五年中,会不会有其他女人住进来过,随之又淡然一笑,自己这是在瞎想什么呢,林筠灏的性子她还不清楚?对她的爱她还不了解吗?里面的哪怕细小如她书桌上的仙人球,都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眼角又瞥到她房间旁边的窗户,同样是一片漆黑,窗户紧闭着,那是林筠灏的房间,手不自觉地伸起,抓住旁边的树干,林筠灏,我不在的那五年,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心不自觉地一阵揪心,为着林筠灏的深情,为着他的孤寂,为着他的心痛,也为着自己的悲哀。
泪水闪耀在眼眶,在月亮的照耀下闪烁着光彩,平息了自己波澜的情绪,重新又戴上了黑色的墨镜,转身朝着别墅区门口走去。
晨曦的太阳照样升起,C省监狱,这是一座大型监狱,坐落在A市的远郊,矗立在一片荒凉之地,四周高墙耸起,上面还架有高压电线,还有重兵看守,在里面的人与外界是完完全全的隔绝了,想要逃出去更加是不可能的事。
“古修陌,有人来看你了!”一名穿着一身藏青色制服的狱警打开了铁门的锁链,朝着里面正蹲在墙角的人喊道。
那人缓缓抬起了头,五年多的时间,原本花白的头发现在已经全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眼睛深深的凹陷了进去,嘴唇长满了花白的胡渣。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听见的话般,古修陌再次确认的问道:“长,长官,您是说有人来探望我吗?”话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五年的牢狱生活,已经磨平了古修陌身上所有的棱角。
“是,有人来看你了,快点起来,跟我出去。”狱警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是,是。”古修陌应和着,忙站起来,跟在那狱警身后走了出去。
留下同一监室的人纷纷就此事议论着。
“这老家伙,五年没见过一个人来看他,今天终于有人来瞧了!”
“这老家伙也怪可怜的,一朝落马,兔死狗烹,人情冷暖啊!”
“这帮贪官污吏,老子最是看不过了,什么市长,进到监狱就和我地痞流氓一样,教训他没话说,老子的拳头才是硬道理!”
“老大,您别生气,那老头有人来看望他了,等他回来,让他拿好东西孝敬孝敬我。”
“嗯,希望那老头能识相,不然,别怪老子手上的拳头。”
……
“古修陌,进去吧,十分钟,抓紧时间了,难得有人来看望你一次,有话快点说。”
随着这一声,若影侧过了脸,看向缓缓走进来的古修陌,锁链的声音再次响起,门被关上了。
五年多的时间,伟岸的男人变成了现在的步履蹒跚,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威严。
“柳,柳若影?”两人对视了一分钟后,古修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似是没有想到,第一个来探望自己的人,会事她,柳若影,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人。
“是我,”若影沉声说道,莞尔一笑,却不是笑到内心的那种,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说道,“坐。”
古修陌脸上却一片阴暗,显然的,看见柳若影,他心情不是很好。
默默的坐到若影对面的椅子上:“早知是你的话,我不会见。”
“呵呵呵,没想到,你都落魄到现在这个样子了,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若影淡淡的笑着。
“怎么?你希望现在来看你的是你妻子杨韵诗吗?还是你的儿子古言凡?”看着古修陌不说话,夏影慕又接着说道。
“我们这样,不正是你害的吗?”提到他们,古修陌的脸色越发得难看。
“呵呵,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若影受不住的有些冷笑,“你难道到现在也没醒悟?发生了这么多事的罪魁祸首不正是你吗?”
听到若影的质问,古修陌不禁神色变了几变,脸色变的有些惨白,双手搁放在前面的桌子上,头不自觉地深埋其中,好久。
“你母亲的事,是我处理的不对,这点我承认。”沧桑的声音响起,终于古修陌发出了声音,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凹陷的双眼看着若影,“孩子,我知道你母亲怨我,恨我,恨了一辈子,为了我,云书放弃了太多太多,我知道,是我忘恩负义,辜负了云书。”说到这,古修陌的眼里也满是忧伤,双眼似乎有些发红。
“呵呵,你以为你这一句忏悔,就一句承认是你的错,就能抵消我母亲一生所受的痛苦吗?”面对古修陌的伤痛,若影却只是越发的为母亲柳云书感到痛心与不值。
“我知道,我无论怎样忏悔,都无法弥补我对云书的伤害,如果真有阴间的话,等到了地底下,见到了云书,我一定会亲自向她道歉,随她处置!”
“呵呵,真可笑,当然,你一定是会下地狱的,而我母亲是天使,她一定是在天堂,亲眼见证你在炼狱中遭受痛苦的折磨!”
“呵呵,对,你说的对,”古修陌此时却突然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修陌接着说道:“我知道,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我辜负了云书,害了她一生,连累了韵诗,就连我的儿子言凡,现在成这样,也都是因为我,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呵呵,呵呵呵。”
“我母亲所遭受的一切耻辱,全都拜你的妻子杨韵诗所赐,你别告诉我,你也是五年前才知道这件事的。”若影话锋一转,却再次回到了之前那件事上。
“对,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了,可韵诗却也一直以为我还蒙在鼓里,”古修陌抬头看着一脸嘲笑着他的若影,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诚如你所想的,我就是一个凡人,我不否认,当初选择韵诗,是为了我的前途,我是一个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只是拖累罢了,况且,我对韵诗也没有爱情,我们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回想起来,我和你母亲的也许只能算是朋友,或者亲情更恰当。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也很自责,但事以至此,我责怪谁都没有用了,所以在你母亲病重之后,找上我,要我抚养你长大,我也一口就答应了。”
“呵呵,我现在真是觉得,我当年十二岁的时候,没有选择投靠你,是多么正确的决定,呵呵,呵呵呵。”若影大笑着,眼泪却在眼眶中打转,“妈妈,你看见了没,这个男人,现在这副模样,受到了他该有的责罚,真是苍天有眼。”
门上锁链的声音又再次的响起,“探访时间到了,古修陌,跟我回监室吧。”威严的声音响起。
古修陌慢慢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看了若影一眼,往这门口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却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若影:“孩子,言凡在整件事中是最无辜的,他爱你至深,不论你对他到底是抱着何种目的,他对你的心却是苍天可鉴,有时间就去医院看看他吧,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够醒过来。”古修陌此时的声音却是布满了伤痛,带着无限的沧桑,转过身,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外挪去。
“古修陌,快点跟上。”狱警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若影也一步一步的朝外面走去,走出监狱的大门,抬头看着那蓝蓝的天空:“妈妈,我们都不要再恨了,恨一个人那么多年,太累、太累了,我们都一起放下吧。妈妈,女儿想开始新的生活,妈妈,你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拦下一辆计程车,坐了上去。
“A市第一人民医院。”不等计程车司机发问,若影自动报出了地址。
“凡哥哥,我来了,五年不见,你还好吗?”默默的看向窗外,看着那些曾经十分熟悉的景色,和古言凡的一幕幕往事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从莱茵湾的初见,到 A大大礼堂的讲座,从古言凡与韩晴的订婚宴,到古家老宅的情动,还有那郊区车上的一吻,直至古言凡婚礼上弃新娘而去,苦苦的在雨中守候着她,直至她揭开真相,古言凡痛伤而归遭遇车祸。
眼角不自觉地湿润,心底夹杂着一丝内疚,一丝伤感。
看了眼高耸的住院楼,若影直接上了电梯,进了古言凡所在的病区。
“你好,请问古言凡在哪个病房?”若影手中拿了束百合花,问着护士台上的护士。
“古言凡?”一位小护士抬头看着若影,打量了一番,然后恍然说道,“哦,他在1035号病房。
“哦,谢谢。”
留下那位小护士在一旁轻轻的嘀咕着:“真奇怪,都五年没什么外人来探视,今天一下子却来了两个,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都撞一天啦!”有些纳闷的摇了摇头,小护士继续埋头着手里的工作。
路过走廊转弯口的时候,迎面却忽然正好也转过来一个人。
“哦,对不起,对不起。”那女人低着头,一边道歉着。
“哦,没关系。”瞥了眼对面的女人,是个中年妇女,五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个黑色墨镜,穿着一件有些过时的黑色外套,头发似乎有些蓬蓬乱乱的,因带着墨镜的缘故,那人又低着头,看不清具体的样子,可是感觉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两人就那样擦肩而过,转过转角,就是1035号病房,门好像没有完全掩实,看了眼门号,若影就推门走了进去。
丝毫没有发现转角处那中年女人墨镜下双眸中闪过的精光。
若影走进去,这是间单人病房,此时病房里却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的“嘀嗒、嘀嗒”声在不断的响着,房间的窗帘拉上了,但是外面的阳光还是撒了进来,整个房间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一眼就看见了病床上躺着的古言凡,五年没见了,古言凡却好像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还是很帅气,只是两颊稍微有些削尖了,脸色也有些苍白,少了以前那份阳光的感觉。
不过感觉气色还是很好的,她,韩晴,应该是把你照顾的很好吧。
慢慢的走上去,走到病床前,看着依旧闭着眼睛沉睡的古言凡,不自觉的双眼就湿润了,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
“凡哥哥,我是若影,我来了。”轻声的诉说着,眼里带着丝哀伤,“五年没见,凡哥哥,你还是那么的英俊帅气,你或许不知道,我,我也失忆了整整五年呢,最近才恢复了记忆。”若影一点一滴,慢慢的诉说着。
“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以前的事就像电影般在我脑海中回放,和你的相识,到相知,交往,直到最后,”若影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眼睛似乎有些迷离,像是沉浸在往事般,“其实,凡哥哥,你是整件事情里最无辜的人,可是受到的伤害却是最深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真的很难过、很难过。”说着,泪水从若影的两颊慢慢的滑落。
头微微抬起,用手轻轻把眼泪擦去,凝望着病床上的人,眼睛闭着,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凡哥哥,你对我的真心我一直都明白,是我不好,利用了你,更是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虽然我嘴上很强硬,可是你知道吗?我的内心,真的也很不好受,其实我一直在想,要是你真的是我的哥哥,该有多好,我一定会是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妹妹。”说着说着,若影的声音有些哽咽了,眼眶湿润了,红红的。
走上前去,握住古言凡的右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中:“凡哥哥,你的手比五年前瘦了呢,快点醒来吧,再瘦下去,就不帅气了哦!”
微微的无奈的笑了笑:“这五年来,晴姐姐一定把你照顾的很好吧,你的样貌几乎没怎么变化,晴姐姐她真的是个好女人,也真的非常的爱你,所以凡哥哥,为了晴姐姐,也为了我快点醒来吧!”说着,温热的眼泪嘀嗒、嘀嗒的掉落下来,滴在两人的手上,若影伤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眼角的泪水融化在两人双手交接处,却没有发现古言凡的手微微的动了下。
“你走开,把你的手拿开!”一声犀利的女声传来。
“啪——”的一声,毫无防备的,若影的手被甩开了老远,整个人也一起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柳若影,把你的脏手拿开,你不配握言凡的手。”女人的声音很是激动。
若影看向面前的女人,韩晴,虽然还是那张脸,却仿佛好像老了不止五岁,五年的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沧桑的痕迹,眼角也有了一些皱纹,虽然还是蛮漂亮的,但明显的没有了之前的那份青春、那份张扬。
“晴姐姐。”若影喊了声。
“这里没有你的晴姐姐,”韩晴斩钉截铁的说道,眼神带着愤恨,“我和你的友情早在你不择手段从我身边夺走言凡时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看着面前韩晴激动的样子,彷如还如五年前般,一点都没有淡化,若影明白,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无益的。
“晴姐姐,无论怎样,以前的事都过去了,都五年了,难道不能放下吗?”若影有些无奈的说道。
“放下,呵呵。”韩晴冷笑了一声,“你说的到轻巧,你又不是受害者,你凭什么说放下,你看下言凡,”韩晴重重的指着病床上的古言凡,“言凡现在还躺在这,你凭什么说放下!”
面对着韩晴的质问,若影无奈的扬起头,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接着看向韩晴说道:“以前的事是是非非,谁对谁错,无论怎样,都过去了,我们都应该学着放下,我母亲与古修陌、杨韵诗之间的恩恩怨怨,我和凡哥哥、你之间的一切,我觉得我们都应该重新开始。”
“呵呵,柳若影,你说的到轻巧,你母亲和古伯伯、古伯母之间的恩怨,和言凡,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们来承担?”韩晴的语气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我和言凡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是你欠我们的,永远是你欠我们的!”韩晴的眼神喊着仇恨的神情。
若影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那样激动,很无奈很无奈。
“呵呵,话说回来,柳若影,你命可真大,上次把你打晕了,绑到昆明,本想着把你卖到泰国送给黑帮老大做小妾,从此再也不会在我眼里看见你的影子,没想到,你命却挺大的,居然被人救了!”说到这,韩晴的眼里满是仇恨。
“这件事,我本不想提的,既然你说起了,那我也告诉你,要不是拜你所赐,让你表弟韩北落把我从婚礼上绑架了,又怎么会有之后的一连串事件,五年,我失忆了整整五年,当年还差点性命不保!”
“北落?北落?”听若影提起韩北落的名字,韩晴仿佛恍然大悟般,“说,我表弟北落到底去哪了?”
“五年了,你表弟韩北落到底怎么样了难道你不知道吗?”若影反问道,语气带着丝讥讽,五年前要不是拜韩北落所赐,仓库会大火?自己又怎么会性命堪忧?段祁又怎么会为了救自己而丧身火海?自己又怎么会因此和林筠灏一别五年之久?
“五年前自从把你绑走后,北落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起初以为他把你绑架了之后,为躲避林筠灏的追查,在外面躲一阵子,可是几个月没有出现,一年没有出现,我求我爸爸我打探北落的消息,为避免引起林筠灏的注意,我们只能暗查,可却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说到这,韩晴微微低下了头,不禁有些黯然伤神,再抬起头来时,眼神却充满了愤恨,“我不相信北落会为了躲你们,这五年来一次都不跟我联系,说,你们到底把北落给怎么了?”说到这,韩晴不禁放大了音量。
“五年前,在B市仓库的那场大火,纵火者就是韩北落,我险些命丧当场,幸亏在仓库爆炸前及时被人救出,当时韩北落也在火场,因为跟人打斗,受了伤,如果没人救他的话,估计他肯定也葬生在了火场。”若影以平静的语气说道。
“北落,”韩晴的声音有些颤抖,脚步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北落……”
韩晴的声音有些哽咽,若影就站在那看着她,过了一会,韩晴终于慢慢撑起了自己的身体,重新站了起来,眼睛通红的看着若影:“是你,是你们杀了他!”
听到这,若影的怒火也压抑不住了:“你怎么不说是韩北落他咎由自取?害人终害己!而且要不是他纵火,段祁也不会死!”
想到段祁,想到和段祁那相处的一点一滴,那细心的关怀,及最后仓库中段祁奋不顾身救她的场面,若影的心就仿佛刀割般的疼。
极力的抑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微微的展露意思微笑,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古言凡:“凡哥哥,我先走了,不论怎样,在我心里,永远把你当成是我的哥哥,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哦,要骂我,要打我,我都等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再次转向了韩晴:“晴姐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所以,你也放下吧,我先走了。”说完,重新要戴上了墨镜,再次看了眼床上的古言凡,转身,离开了病房。
“柳若影,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言凡面前!”
身后,还是传来了韩晴的喊叫声。
若影乘着电梯,一路走出了医院,却没有想到身后一直跟着一个黑衣女人。
拦下一辆计程车,匆匆坐了上去,脑海里却还是在沉思。
“小姐,请问去哪?”
“灏天大酒店。”
十分钟后,若影就站在了自己酒店的房间内,今天走了两个地方,见了些已经尘封在自己记忆中很久的人,真的是感觉很累很累,有些心力憔悴,缓缓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闭上眼,任由流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洗去自己一身的疲倦,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回放着。
换上了柔软的丝质睡衣,淡雅清香,一手端起杯红酒,抿一口轻尝,和段祁之间相处的一幕幕就那样重新浮现在自己眼神,特别是最后郊区仓库中那熊熊的大火,段祁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推开自己,被横梁砸中的一幕,就最后虽然自己昏迷了,但是耳朵旁还隐约听到的那声响彻天空的爆炸声。
“段祁,段祁……”若影默默的呢喃着段祁的名字。
“段祁,我这一生就只欠了你的,你走了,无论我再怎么做,欠你的都永远无法再偿还。”轻轻的诉说着,举手端起酒杯,又轻抿一口。
想到段祁,就自然的想到方颖芝,听说她疯了,五年前仓库爆炸后的没多久,方颖芝却突然的出事了,据说被五个流浪汉**了,而且还正好被路过的记者拍到了她衣衫尽褪
、双颊潮红的样子,顿时成了当时的娱乐新闻头条,之后方颖芝因受不了这个打击,失去理智,整个人陷入癫疯状态,据说看见自己的衣服,就要脱,也不管当时又没人有在,后来家里人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把她送入了精神病院。
“段祁,你要是知道方颖芝现在的样子,你会心疼吗?她一直就是个高傲的女人,要是她清醒之后看见自己的样子,肯定也会受不了的。”若影轻轻的呢喃着。
“段祁,谢谢你……”
第二天,若影坐上了直飞北京的飞机。
这儿山清水秀,真的是个好地方,一块墓碑深深的刻着:爱子段祁之墓。
墓碑前站着一个卷发的女孩,带着墨镜,头微低,看不清具体的神情,只是神色异常的悲伤。
若影手中拿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看着照片上笑的阳光的男子,黯然伤神。
“段祁,我来了,五年了,你一定等了很久了吧。”若影轻轻的诉说着。
“不是我不想来,而是,我失忆了五年,最近才恢复了记忆。”若影的声音轻轻的,“段祁,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能现在安然的站在这,真的很感谢你,你是个好人,真的,我一直都这么认为,我不怪你把我从林筠灏身边绑走,相反的,我其实真的很怀念我们一起渡过的那段时光,感觉真的很温馨,你虽然话不对,也没怎么对我露过好脸色,但是我知道,真的知道,你其实一直都很关心我,你真的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
“段祁,你是个好人,我相信就算是去了,你也一定会在天堂的,今生欠你的,我已无法报答,如果有来生,希望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我也一定会对你很好。”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似乎是变天了,若影抬头看了下天空,乌云已经渐渐的蔓延了整个天空,暴雨应该很快会来临。
“段祁,天好像要下雨了,我要回去了,以后有时间,我一定会再来看你。”俯身把那束白色的百合花摆放在墓碑前,再看了眼照片上那阳光的笑容,转身,朝山下走去。
很凑巧,刚走到山下,就来了一辆计程车,本来还以为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一定很难打到车的。
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打落下来,不由分说的就上了那辆计程车。
“麻烦,灏天大酒店。”这次,若影主动报了地址。
赶紧打开了后车门,若影匆匆坐了上去,这雨实在是来的太猛烈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雨水,若影抬起头看了下司机,是个中年女司机。
“嗯,麻烦,去灏天大酒店。”主动报上了地址。
“好。”前面的中年女司机应了声,车子发动,快速的朝山下开去。
若影头靠在后背上,闭上眼养神,似乎突然觉得全身都疲惫了,疲倦感袭来,眼皮有些沉重,昏昏欲睡的。
车子一路跌破,往前面开着。
昏沉沉的转醒,若影看了下车窗外,雨还在下着,天色有些暗,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晕,我这是睡了多久啊,不过计程车还在开着,应该也不可能睡了很久。
忽然,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若影转身侧脸又再次看了下车窗外,郊外小路的样子,四周全是些长长的杂草。
若影的心猛然的跳着,有些惊慌,全身被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
“那个,司机,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若影强制的冷静着,回头望向司机。
“没走错。”有些沙哑的中年女人回答着。
“那个,我要去的是灏天大酒店,可你这好像不是往市区方向的路。”
“小姐,你一定很久没来 A市了吧,我这抄的是近路,不要急,穿过这片就到市区了,年轻人要耐心。”女司机不紧不慢的说着。
听司机这么说,若影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开车的是个女司机,对于劫色的可能性应该也是不成立的,这么想着,若影也在心里不断的宽慰自己,肯定是以前遭遇过的事太多了,有些杯弓蛇影了,不禁淡淡的一笑,带着些自嘲。
这样想着,若影又背靠在了座椅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似乎前往的路越来越不对了,越往前开越偏僻,放眼望去,似乎前面已经没啥路了,都是些半人高的杂草。
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大,“司机,你这是要载我去哪?”终于,若影的声音变了,变得有些严厉,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她,这个司机一定有鬼。
“到了。”车子忽然戛然而止,女司机的声音却忽然变得有些阴森森的。
若影不受控制的往前一冲,幸好双手抓住了前面的座椅。
“你究竟是谁?”若影大声质问着,看向女司机的方向。
眼睁睁的开着她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走下了车,然后若影旁边的车门被打开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微卷的黑发,有些凌乱,带着副黑色的墨镜,鹅蛋脸,皮肤很白,却是苍白的那种,但却不是很光滑,显得有些粗糙。
几幅画面从脑海中快速的闪过,若影看向面前的女人,眼神不禁变得有些凌厉:“是你?”
“呵呵,哈哈哈,不错,是我!”面前的女人张扬的笑着,身下摘下自己脸上的黑色墨镜,“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杨韵诗,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你的。”若影也微微一笑,“你不是在青山精神病院吗?怎么跑出来了?”
“病好了当然要出来了,你应该知道的,我有很多事还没有解决,怎能在那呆一辈子?”杨韵诗笑的让人感觉刺眼。
“我就是你那未解决的事吗?”若影带着肯定的语气问道。
“知道就好!”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杨韵诗的眼神忽然变得狠戾,像是要把若影生吞活剥了般,声音显得阴冷,伸手一把揪住了若影的领口,就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杨韵诗,你放手!”若影挣扎着,这时候的杨韵诗就好像发疯的狮子般,实在显得很骇人。
“柳若影,怎么?弄疼你了吗?”杨韵诗的双眼眯成一条直线,双眼折射出骇人的气息,“我可不是林筠灏,也不是我儿子,我可不吃你那一套,收起你那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杨韵诗,我看你真的疯了!”因为衣服很薄,杨韵诗的手拽的她肌肤生生的发疼,双手反拽住杨韵诗,可无奈她的力气实在是很大,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显得有些彪悍了,怎么挣脱都无法解开。
“放开我说话!”若影也愤怒的说着。
“好!”一声而下,霎时,杨韵诗突然松开了若影,而若影却因为冲力的作用,一时来不及收回力气,“啪——”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嘲笑般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柳若影,就好像若影的跌倒早在她的预料中般:“柳若影,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杨韵诗一边说着,抖了下自己的双手,双脚移动着,围着若影走着,眼神依然就凌厉的扫射向地上的人。
“告诉你也无妨,精神病院,你也来过,那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在那里就连呼吸一口气都会让人觉得窒息,就算是精神完全正常的人,在那呆久了也会得神经病的,所以,我成这样,无论我会怎样对待你,你都不要惊讶!”说着,杨韵诗忽然从身上亮出了把刀子,带着笑意的看着若影,手比划着受伤的刀子,很锋利,就算是在昏暗的光线中,都能灼灼生光。
杨韵诗身子也蹲了下来,刀子朝着若影过去,在靠近若影脸颊的地方比划着:“你知道,这五年非人的日子,是什么让我支撑了下来吗?”
杨韵诗笑的刺眼,带着冷冷的笑意,刀子继续在若影面前比划着,快接近却没触到。
若影就那样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亮闪闪的刀子,却不敢轻举妄动,她很明白杨韵诗现在已经处在癫狂状态,啥事都干的出,只能静待其变,随机应对了。
“哈哈,哈哈哈,”看着倒在地上的若影,杨韵诗大笑着,“我告诉你,支撑我下来的就是你,柳云书那贱女人所生的野种!”
“杨韵诗,不准你侮辱我母亲。”听到杨韵诗骂她妈妈,若影不禁怒喝着,手支撑着欲
往前站起来,却被杨韵诗的刀子抵住了。
“别轻举妄动,你这就动怒了?受不了了?”杨韵诗戏谑的笑着,刀子抵在若影的脸上,“别动,除非你不想要你这张脸了?这张白嫩嫩的脸要是划上个十七八刀,你说,林筠灏看见了你那个样子,会有什么反应?”
“杨韵诗,你真歹毒!”若影厉声说道。
“呵呵,歹毒?我歹毒的话,那你也和我彼此彼此了,”说到这,杨韵诗的眼神不禁变得凌厉,“要不是你,我们家会家破人亡吗?修陌会受牢狱之灾?我儿子会现在还躺在医院?不死不活的!我会好好一个人,却跑去精神病院待了五年?”杨韵诗的语气越来越激动,眼神显得十分骇人,像是恨不得把若影生吞活剥了般。
“杨韵诗,你不说这些都是你们自食恶果?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小丫头,好凌厉的口齿,就算我有错,修陌有错,可上一辈子的恩恩怨怨,与我儿子何干!言凡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前途无量,你为什么要把他拉下水?来承受这些灾难!”说着,杨韵诗愤怒的腾出一只手,掐住了若影的脖子,使劲了全力,似要把她掐断般。
“嗯,嗯,放手……”突如其来的袭击,令若影呼吸困难,话都断断续续的,似乎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可杨韵诗此时眼睛显得有些彤红,像狮子看见了猎物般,手里的力气不断的加强,直掐的若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嗯,嗯……”若影想伸手摆脱掉杨韵诗的钳制,可无奈此时自己的力气太柔弱了,根本无法挪动杨韵诗分毫。
“嗯,嗯……”的声音从若影喉间逸出来,好难受,似乎快要窒息了,而若影紧拽着杨韵诗的手的力气也越来越微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若影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快要昏厥过去时,颈间的束缚快忽然被放开了。
整个人得到了释放,新鲜空气涌进鼻间,若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杨韵诗,你力气这么大的!”一边呼吸着,若影一边感叹着,自己好歹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可在杨韵诗面前自己却好像处处处于弱势。
“呵呵,呵呵呵,”杨韵诗居高临下的看着若影,“我从小跟随我父亲在军营中长大的,从小和男孩子打架打到大的,凭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像是看穿了若影的疑问般,杨韵诗主动说着。
还没等若影喘口气过来,感觉整个人又被人拎了起来,还没等反抗,就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冰凉。
“自觉给我往前走!”杨韵诗厉声的声音传来,抵着若影的刀子又往前抵了抵。
若影明白此时并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所以也只能安奈着认命的往前走去。
天色渐暗,雨仍旧在下着,虽然比之前小了很多,可是经过刚才的一番争斗,若影的整个人还是浑身湿透了,全身黏糊黏糊的,走在高耸的杂草中间,有种荒山野岭的感觉。
“快走,别给我磨磨蹭蹭的!”背后被杨韵诗使劲一推,若影踉跄的往前冲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没倒下去,不得不承认,杨韵诗的力气真的很大。
“我可不是男人,不会怜香惜玉!别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我眼里什么都没用!”
身后传来杨韵诗恶狠狠的声音。
回头看了杨韵诗一眼,看着她那满含愤恨的眼神,最终若影什么话也没说。
雨一直在下着,约莫走了一刻钟的时间,若影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个水泥的平房,有些破,像是座废弃已久的工厂。
“进去!”杨韵诗使劲一推,把若影推进了那个废弃工厂的铁门。
被杨韵诗三下两下的就绑在了个铁柱子上,想挣脱,却奈何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若影的心中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
“杨韵诗,你到底想干什么?”若影直视着她。
“柳若影,你也是个聪明人,我不杀你,”说着拿起刀子抵在了若影的脖子上,轻轻的移动比划着,却不用力,“我把你绑在这,是啥用意,你想想就明白了!”说着,杨韵诗的眼神突然变的凶狠凌厉。
“你是想利用我把林筠灏引过来?”若影灵机一转,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不禁心里一阵慌张,忙说道,“你家里弄成这样,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和其他人无关,要杀要刮随便你!”若影勇敢的直视着杨韵诗。
“丫头,你真的很聪明!一猜就猜到了,我想对付谁,没错,我要对付的就是林筠灏,”杨韵诗笑的奸邪,手一扬,把刀收回,看着被绑在铁柱上,毫无反抗能力的若影,笑着说道,“能把十多年前的旧案翻出来,而且还能摆出那么多证据,除了林筠灏,还有谁能够办到?就凭你,是绝对不可能的,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绝对不可能让我家弄的家破人亡的!”杨韵诗说的咬牙切齿的样子。
“杨韵诗,有因必有果,要不是你们上代人的错,又何至于弄到如此下场,古修陌弄的如此下场,是他为他十多年钱的错付出的代价,就算真的是林筠灏所为,把证据呈上,也只是做了一件正义之事而已。”
可杨韵诗却直上前,拿过了若影在一旁地上的黑色皮包,在里面翻腾着。不多会,就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手机,回头看了眼若影,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
“杨韵诗,你想干什么?”心里一丝紧张,杨韵诗这人,心计很深,林筠灏要是赶来,肯定首先就处于了弱势。
没有回答若影的问题,杨韵诗低头轻点着手机,翻出了通讯录,一下子就找到了林筠灏的号码。
邪邪的笑着,看了眼若影,手指一点,就按下了通话键。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喂,请问哪位?”杨韵诗按的是免提键,所以林筠灏的声音很清楚的从电话那头传来。因为若影回来换了手机卡,所以这号对林筠灏来说就是个陌生的号码。
可杨韵诗却只是静声的笑着,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电话那头林筠灏的声音。
“喂?哪位?”电话那头声音还在继续,又问了遍,语气似乎带着丝焦急。
“是若影吗?”久等不到这边的回答,终于传来了这句话。
杨韵诗却还是不说话。
“若影,我知道是你,电话显示的是A市。”林筠灏的语气带着丝肯定,却又透着焦急。
“若影,你让我等的好焦急,不要再走了好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林筠灏温柔的声音,“我马上就回来A市,你等我,不要走。”
“哈哈哈,林筠灏,这回你猜错了,给你打电话的是我。”终于,杨韵诗开口了。
“你是谁?”林筠灏的神经却瞬间变敏感了。
“呵呵,你猜猜我是谁?”杨韵诗大笑着,笑声显得有些恐怖。
“说吧,是谁?”林筠灏的话也变得凌厉。
“我?哈哈,我是谁?我先给你听个声音,相信你一定会觉得很熟悉。”
杨韵诗说着,就把手机移到了若影的嘴旁边:“说一句话,给你的林筠灏听听!”
若影此时却紧闭了嘴唇,紧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她明白,林筠灏过来,肯定是一个圈套,杨韵诗已经疯狂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呢。
“说话啊,给我,是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吗?好,那我来帮帮你!”
说着,杨韵诗横起手中的刀子,朝着若影的手臂就是一刀下去,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完全没有预料。
“啊——”若影喊出了声,很疼很疼,血随即就涌了出来。
“若影,是你吗?若影?”电话那头传来了林筠灏焦急的声音。
“还不错,就一声你就认出来了。”杨韵诗笑着重新把手机提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把若影怎么了?”林筠灏的怒气就算是隔着一个话筒,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放心,没怎么样?就是她不愿意说话,我拿刀子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而已。”
“不许再动若影,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林筠灏现在是完全的动怒了。
“不许再动若影,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林筠灏现在是完全动怒了。
“呵呵,呵呵,”杨韵诗大笑着,“林总裁息怒,别这么凶,让我心情不好了,说不定我手上的刀子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你敢!”
“敢,我怎么不敢?我现在没什么可怕的!”杨韵诗也是不甘示弱。
“你说?报上名来,别偷偷摸摸的!”
“我?哈哈哈,林筠灏,五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吗?我家弄的家破人亡,全拜你所赐!”说到最后一句话,杨韵诗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
“你是杨韵诗?”虽是疑问句,但是林筠灏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对!我就是杨韵诗!”杨韵诗的语气显得很激动,带着无比的愤恨。
“你有什么要求,说!”林筠灏厉声说道,“我能办到的一定做到,只要你开口。”
“好,林总裁果然爽快!”
“不要,林筠灏,你别管我,别和她谈什么条件!”若影在一旁忍不住的开口,心里真的很害怕,她总觉得这里面会有很大的危险在等着林筠灏。
“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或者有任何要求,我都给你办到,唯一的要求,放了若影,不许动她任何一根汗毛,她少了一根头发,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林筠灏的话语显得十分的冷冽,让人听着都不住的打颤,若影的声音他也听见了。
“你给我准备一亿,不是人民币,是美金,然后给我办个假身份证和护照!”杨韵诗开出了条件。
“好,没问题!”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林筠灏一口就答应了。
“不要,林筠灏你别管我,你不要过来!”若影在一旁又再次喊道。
无视掉若影的话语,杨韵诗继续说道:“给你一天时间准备,后天这个时候,我再通知你地点,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一个人前往这里,不然我手中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的!”
“好,放心,若影的安危我也绝对不会跟你开玩笑。”
“嗯,那就好。”说着,杨韵诗就掐断了电话。然后邪笑着朝若影走过来。
“叫,你再叫啊,喊破喉咙也是没用的,林筠灏这么在乎你,你的安危他又岂会放的。
下,哈哈,哈哈哈。”杨韵诗仰头大笑着。
“卑鄙!杨韵诗,你真卑鄙。”若影不禁开口骂到,“一切的缘由全都因为我,就是真的是林筠灏做的,他也只是因为想保护我而已.。”
“呵呵呵,”杨韵诗笑着说道,眼神带着森冷的笑意,“别急,处置你,那是迟早的事,等林筠灏来了,我一起处置。”
法国巴黎,夜晚的巴黎总是那样的绚丽多姿,游人的嬉笑声,欢快的乐曲声,一阵伴着一阵。
莱茵河中,一艘游船上,一个男子站立在船头,侧眼看上去,飘逸洒脱,但却总让人感觉到一丝寂寥,冰蓝色的眼睛仿佛有魔力般让人沉浸其中,但却是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尘晔,那件事我真的不生气了,我也不怪你,只是我们这多年来的是是非非,无论谁对谁错,谁欠了谁的,你今天起就让我们两清吧,我会离开你,离开这里。”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若影的话语,毕尘晔站立在船头,外面嬉笑着路过的人群,那欢闹的场景却仿佛一丝没有听到耳中,也没有一丝受到那欢快气氛的渲染,眼里透着无比的绝望的神情。
“若影,再多的深情,再多的不舍,这次我真的决定离开了,不是因为不再爱你,而是爱你太深,如果我的退出,能让你得到幸福的话,我愿意一直在远方默默的看着你一辈子。”
这时从游船上走过来了一个乐手,中年的样子,留着长长的额络腮胡子,看着就像一个有艺术细胞的人,手里拿着个萨克斯。
“先生,需要我为你服务下吗?点首歌怎么样?”萨克斯手微笑的问着,扬了扬手里的萨克斯,“一个人站在船头不寂寞吗?听首歌怎么样?”
回头看了看,毕尘晔叹了口气,笑了笑说道:“好,给我来首《What Are Words》。”
“OK,no promblem.”萨克斯手扬手做了个小意思的表情。
悠扬而豪放的萨克斯声音旋转在莱茵河的上空,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吹着萨克斯,闭着眼睛,旋转着脑袋,一副陶醉状,像是完全的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
听着那熟悉的音乐声,那首《What Are Words》,自己曾经献给若影的歌,眼前似乎浮选着那一幕幕,而若影相处的愉快的情景,曾经佳人在旁,如今却人去楼空,甚是寂寥的感觉笼罩着全身,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来,毕尘晔仰起头,望着那轮弯弯的明月,忍住不让眼泪从眼底流出,默默的转身,背对着萨克斯手,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手不自觉地却触摸到了那根白金色的项链。
像是触动了心弦般,毕尘晔低下了头,轻轻的抚摸着手上的那串白金色的项链。
“心之链,这一生,两根锁链再不会有交集。”轻轻地呢喃着。
毕尘晔的脸色这时却忽然一滞,这根心之链的成色似乎变得暗淡了,心里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这根手链的成色很多年了,都一直很有光泽,如星星般现在却突然变成这样。
“若影,是你遇到危险了吗?”仰头看着星空,危险的感觉似乎有些远,“若影,你在哪里?”
从看见心之链黯淡的那一刻起,毕尘晔的心情就一直处于忐忑之中,说不出的缘由,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若影身上了。
手机拿起又放下,终于拨通了若影的手机,可是却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思考再三,毕尘晔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白色的保时捷跑车疾驰在宽阔的道路上,这是前往林筠灏在法国郊外的庄园的方向。
突然,前面一辆蓝色的布加迪威龙跑车与毕尘晔的保时捷擦肩而过,车速非常的快,但只一眼,毕尘晔就看清楚了,开车的男人正是林筠灏。
几乎是同一瞬间,毕尘晔就踩下了刹车,然后紧急调头,追着前面的那辆布加迪威龙而去,远远的跟着。
这是前往机场的方向,远远的就看见林筠灏扔下了跑车,然后飞速的跑进了机场。
林筠灏这么着急,应该和若影的事有关吧。
毕尘晔快速的也停下车,打开车门,人就飞奔一般的向着机场口跑了进去,偌大的机场中,却不见了林筠灏的身影,左右跑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没办法,毕尘晔只得拿出了手机,快速的翻动着通讯录,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萨姆,帮我查下今天的旅客名单中,一个叫林筠灏的,他的目的地是哪里?”有着很强的预感,林筠灏这次去的地方,一定和若影有关,而看林筠灏那速度,肯定是若影遇到危险了。
三分钟后,萨姆回话了:“尘晔,查到了,林筠灏,中国籍男子,乘的是晚上十一点半的航班,飞往中国A市。”
“嗯,好,知道了,”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十五分,“萨姆,再帮我个忙,帮我弄张也是这个班次的机票。”
“嗯,好的,没问题。”
“嗯,不用头等舱,就普通舱就好了。”
“好,马上我叫人把票送来,你去检票口等着。”
“嗯,谢谢你,萨姆。”
“尘晔,小意思,你和我还用客气吗?”
“好,等我回来我请你喝酒。”
挂断电话,毕尘晔就飞一般的奔向了中国A市的检票口。
飞机缓缓的起飞了,林筠灏坐在头等舱的窗口,脸色却是异常的严肃,黑黑的,若影落在了杨韵诗手里,这不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好事,杨韵诗是什么人,心计有多深,手段有多残忍,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五年前那件事,古家支离破碎,古修陌入狱,古言凡成为植物人,到现在还没有意识,而杨韵诗也差点坐牢,幸亏机灵佯装成了精神病人,现在被她从精神病院出来,肯定将所有的过错都一笔算在了若影的头上,这段时间,若影在杨韵诗手上,会遭受怎样的折磨,他现在真的不敢去想。
接到杨韵诗电话后,用了几个小时调拨资金,还有派人弄好了杨韵诗的假身份证和护照,他就匆匆的赶去了机场。
“若影,你撑着,一定要支撑着,无论如何,不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一定会救出你!”这样想着,林筠灏的双手已不自觉的握成拳。
灏天大酒店,二十七层,VIP包房,这是他的专属房间,没有回到莱茵湾的别墅,只是怕,怕那死一般的沉寂。
站在窗户前,看着远处的霓虹,那万家灯火,林筠灏却是有说不出来的寂寥。
手里一直都抓着手机,他在等,等杨韵诗的电话。
和杨韵诗约定的时间是明天,按理说今晚她应该会打电话过来。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机却始终没有响声,看了好多次,手机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信号很好,也没有停机,一切正常,可是手机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夜,林筠灏一直坐到了天亮,眼睛一直关注着他的手机,却始终没有动静。
七点的时候,终于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几乎是铃声响起的那刹那,林筠灏就接听了电话。
“喂?”林筠灏的声音带着异常的严肃。
“林总裁,久等了,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了杨韵诗的冷笑声,“等了一夜,一定很疲倦吧?”
“还好,”林筠灏果断的回了句,声音没有显示出一丝怒气,“我把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说吧,让我去哪交给你?”
“林总裁,你很着急?呵呵!”杨韵诗轻笑着,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到也是,爱在心尖上的人还在我手上,不着急又怎么可能?呵呵呵,哈哈哈。”杨韵诗大笑起来。
“杨韵诗,到底让我去哪,快点说,”林筠灏不耐烦的说着,“你放心,就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你要的东西我也给你准备齐了,我别的不要求,只要若影能毫发无伤的回到我的身边就行。”林筠灏严厉的说着。
“呵呵,林总裁,别动怒,地点,我是一定会告诉你的,可是不是现在,我打这个电话来,就是想确认下,你到了A 市没有,既然你已经到了,那我也放心了,你先休息会,乖乖的等我电话,好好养养精神,别到时候没有力气哈!”
“杨韵诗,你……”
“好了,我挂了,等我通知哦。”说着,杨韵诗的电话就挂了。
林筠灏也只能站着干气愤。
太阳从东方升起,直至当空,接着下滑,眼看着夕阳的余晖已洒满整个城市,林筠灏的一颗心也越来越焦急,若影多在杨韵诗手上待上一刻,他的不安就越扩大一分,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终于,手机铃声又再次的响起。
“林筠灏,时间到了,你现在走出酒店,到A市的东郊,那的河边,有个小亭子,你先到那去,”不等林筠灏开口,杨韵诗就抢先开口了,这一次到很直接,“记住,一个人!”
杨韵诗再次的强调着。
“放心,对我来说,没什么比若影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挂断电话,穿上外套,拿起两只皮箱,就飞快的走出了酒店。
车子疾驰在马路上,穿过拥挤的市区,转到东郊,驶过渺无人烟的道路,终于看见了前面有条河,转过弯,沿着河边,不禁放慢车速,眼神搜索着河边的小亭子。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五分钟后,终于在长满长长的杂草的河边,发现了一个破旧的小亭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亭子顶上的琉璃瓦已经稀稀落落的,很是陈旧,完全失去了光泽,亭子四周的栏杆都已经断断裂裂的,长凳上布满了灰尘。
林筠灏站在亭子中央,看了眼四周,完全没有人烟的迹象,拿起手机,按下杨韵诗打过来的那电话,却是每次都提示无法接通。
“Shit!”林筠灏有些烦躁的怒骂着,一击拳头落下,“啪嗒”一声响,旁边的一排栏杆顿时断成了几截。而林筠灏却是丝毫也没皱过下眉,也不在乎自己的手痛不痛。
不是林筠灏力气太大,而是真的那些木头栏杆风化的太严重了。
这时林筠灏的手机再次的响起,忙接起了电话。
“很好,我现在已经确认了,你的确是一个人来的,你现在给我上车去,向北开,在第五个路口向左拐,然后再向前开,在第六个分叉路口向右转,再往前走,直到路的尽头,然后你下车,穿过面前的杂草从,一直往前走,你会看见前面有一个废弃的工厂,你的若影,就在那里面。”
“好,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林筠灏就快速的朝自己的车子奔去。
按着杨韵诗所指示的路,在天黑前,林筠灏的车子终于开到了那里,下了车,双手提着两只皮箱,穿过杂草丛,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终于眼前出现了那座废弃的工厂。
全身的警觉性又再次的上升了一个高度,越靠近铁门,脚步不自觉地放慢,眼神快速的扫视了下四周,一切都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但是又静的有些过分的安静,像是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铃声再次划过寂静的长空,在这傍晚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拿出手机一看,是杨韵诗的电话。
“喂,杨韵诗,”林筠灏的话语带着沉重,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严肃,“我已经到门口了,钱和证件我也已经备齐。”
“好,林总裁果真快人快语,胆色过人,”电话那头传来杨韵诗的笑声,“现在,就进来吧。”
挂断电话,看了眼面前的黑色的铁门,林筠灏就大踏步走了进去。
“欢迎进入死亡之城。”
林筠灏刚踏进厂房,就传来了杨韵诗的声音,大声大却又带着丝阴冷的笑意。
这座工厂的里面是呈圆环状的,外面是圆环的走道,中间完全的镂空,下面则是很深的地下空间,几乎是在踏进去的一瞬间,林筠灏一眼就看见了中央的若影,若影的整个人就被悬吊在厂房的正中,双手被粗粗的绳子绑着反手悬空吊着,绳子的另一端越过厂房屋顶中央的铁梁直延伸向房子的侧壁的铁环上。
而此时若影被悬空的吊在上面,头歪斜着,卷曲的长发掩盖住了半个脸,只依稀的看的见她那憔悴煞白的脸色,眼睛闭着,似乎很虚弱的样子。
“若影!”林筠灏大声的朝着若影的方向喊着,完全忘了关注杨韵诗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是若影却还是一动不动的,“若影!若影!”林筠灏又再次的大声喊着。
可是若影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就好像完全失去了知觉般。
终于,林筠灏转移了视线,眼神搜寻着杨韵诗的方向。
“杨韵诗,你到底把若影怎么样了?”林筠灏声音冰冷的,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能凝成冰。
“哟,林总裁,生那么大气可不好,你说话声那么大,火气那么冲,会让我觉得你这是在针对我,然后我心情就会很不好,我心情一不好,我就会管不住我的手,到时候,我手里这把刀说不定就会不受控制的砍下去……”杨韵诗边说着,边扬了下手中的亮闪闪的刀子,一边作势划向绳索。
“杨韵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别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没等杨韵诗话说完,林筠灏就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呵呵,呵呵呵,”杨韵诗大声的笑着,一边收回了手中的刀子,“林总裁,别生气,你刚不是问我,你的宝贝怎么样了吗?好,我告诉你,你宝贝很好,我可是一根头发都没舍得她掉哦,她刚只是睡着了,你不是想让她知道你来了吗?好,我这就把她叫醒啊,你不要着急哦。”
说着,杨韵诗拉了下另一边的一根绳索,忽然,“哗——”的一声,一股水从天而降,正好都扑在若影的头上,若影整个人顿时成了落汤鸡。
冰冷的水倾泻在自己头上,顿时让若影从混沌中醒来,整个脑袋晕乎晕乎的,头感觉好沉好沉。
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睁开眼,想动,却感觉似乎怎么也动不了,身体像失去了支撑般。双手,好痛,好痛,终于,双眼完全睁开了,却看见自己身体完全腾空了,而自己距离下方却是相距好高好高,更加触目惊心的是,自己的正下方,对着自己的是一个边长大约五米的正方形的由二十根长而尖的铁叉,二十根铁叉的削尖处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亮,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心一惊,恍然想起现在自己是落在了杨韵诗的手中,也不知道杨韵诗给她闻了什么,结果自己就昏睡了过去,完全失去了知觉,再醒来就是这样了。
“若影!若影!”林筠灏见若影似乎有了动静,更是大声的喊着。
终于听见了林筠灏的喊声,若影猛然抬起头望向前方,林筠灏那深邃而又隐含着无数担忧的眼神就那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若影!”看见若影终于看见了他,林筠灏又喊着。
“林筠灏。”若影想喊,可无奈喊出的声音越很小,还有点沙哑。
“若影,你别怕,我这就来救你。”看着若影那虚弱的样子,林筠灏只觉得揪心的厉害。
凌厉的眼神扫视向杨韵诗:“杨韵诗,我来了,带了你要求的所有东西,一个人。”说着把手里的两只皮箱提了起来,扬了下,“需要验货吗?”声音带着冷厉。
“啪啪啪”的掌声起来,杨韵诗一边拍着手一边大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验货到不必,不是因为你的信誉,而是因为你对这女人的在乎程度,让我绝对相信,你不会拿她的性命做赌注。”说着,杨韵诗指了下中央的若影。
“既然这样,那也请你遵守你的承诺,把若影给我放了!”冷冷的声音响起,若影那倍受折磨的样子深深印的在林筠灏脑海里。
“林筠灏,你上前三十步,把皮箱放在那里,然后退出去,到门口。”杨韵诗发话了,敛去了脸上的笑容。
“你把若影给我放了,皮箱我给你留下!”林筠灏沉声说道。
“林筠灏,柳若影在我手上,你没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本!”一抹阴冷的眼神在杨韵诗的眼睛里转过。
感受着杨韵诗那强硬的态度,林筠灏又看了眼圆环形中央的若影,那被吊在绳索上痛苦的样子,转头凌厉的眼神直视向杨韵诗:“好,皮箱放下,我退出去。”
林筠灏俯身把手里的两只皮箱都放在了地上,然后直起身,看向杨韵诗,郑重的说道:“你要的东西,都在皮箱里,我也听你的意见,现在退出去,不过请你也做到你承诺的,东西拿了之后把若影给我放了,我要的是若影的绝对平安、毫发无伤,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也答应你,只要若影没事,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说着,林筠灏直往后退,一步一步,看着杨韵诗的方向,又同时关注着若影的情况,一步一步,慢慢的,倒退到了门口。
“好,你就站在那,不准动!”看见林筠灏退到了门口的位置,杨韵诗发声了。
“好,我不动。”林筠灏的声音中气十足。
杨韵诗看了眼林筠灏,又看了眼被吊着的若影,慢慢的走上前,来到了皮箱处,把两只皮箱“唰、唰”的打开了,整叠整叠的美钞就那样满满的呈现在眼前,检查了下美钞,还有身份证和护照,完全正确。
把皮箱关上,拎着又退回到原来的地方:“林总裁果真豪爽,那么多现金,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就准备齐了。”杨韵诗戏谑的笑着。
“杨韵诗,既然东西你已经收到了,就把若影给我放了,你带着东西离开,我可以保证你一路的安全,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阻拦。”
“哟,林总裁,别着急啊。”杨韵诗笑着,但却让人觉得汗毛凛凛,“我想,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来算算我们之间的旧账啊?”
“杨韵诗,东西已经给你了,你这是反悔了?不想认账了?”林筠灏的脸色变得异常的严肃,显得有些冰冷。
“林总裁,我今儿个就是不想守承诺了,我是个女人,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你没听说过吗?”
看着林筠灏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杨韵诗却笑的越发的张扬:“我今儿个就是想卑鄙一回,你,只能自认倒霉了!”
“我今儿个就是想卑鄙一回,林筠灏,你,只能自认倒霉了!”杨韵诗笑的表情十分的骇人。
林筠灏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杨韵诗:“如果你要算之前的旧账的话,做过的事,我都承认,你丈夫古修陌,儿子古言凡,所有的遭遇,你要发泄的话,尽管冲我来,我一人承担!”林筠灏的声音很响亮,整个空间都听的十分的清楚。
听着这些,尽管若影感觉自身十分的疲倦,全身都虚弱无力,可还是硬撑着身体,抬起头,声音十分虚弱的说道:“林筠灏,你走,快走,不要管我了。”
听见若影那断断续续的虚弱的声音,林筠灏望向她的方向:“若影,别害怕,等我,我一定会平安带你回家的。”
“林筠灏,杨,杨韵诗,她不会轻易罢休的,不要冒险,快走。”
“若影,你认为,我会在这个时候,弃你的安危于不顾吗?”林筠灏望着若影的眼神带着无比的伤痛,“你在哪,我就在哪,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陪你到底!”声音带着无比的坚定。
“林筠灏,”泪水止不住的从若影的眼眶流下,“你好傻……”眼神带着迷离。
“若影,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看着若影那虚弱伤心的样子,林筠灏只觉得心揪的厉害。
“好了,你们别在这你浓我浓了,看着你们这幅恩爱的模样,只让我更加有种想撕裂你们的冲动。”杨韵诗的声音响起,带着阴森森的寒意。
“杨韵诗,你想做什么,想怎么对付我,说吧!”林筠灏转身,凌厉的眼神直射向她。
“好,林总裁果真爽快!”杨韵诗突然笑了,却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拿起左侧放在桌上的一把长刀,亮闪闪的,直逼人眼。
杨韵诗用力一掷,抛物线形的痕迹划过长空,“咣当当”的声音响起,十分清脆的刀子落地声。
“看见地上那把刀子了吗?”杨韵诗的声音十分的响亮,“你捡起来!”
林筠灏看着面前那把刀子,走上前两步,把刀子拾了起来。
“林筠灏,别怪我不守信用,也别怪我狠,你做的事必须得付出代价!”杨韵诗的眼神变得狠戾。
“说吧,让我做什么?”面对这些,林筠灏却丝毫没有眨眼,眉头都不皱一下。
“拿着刀,刺自己三刀!”杨韵诗的声音很重。
“不要……”若影不禁叫出声来,“不要,林筠灏……”
“刺三刀,没问题,刺哪个部位,说吧!”林筠灏看了眼若影,转头继续对着杨韵诗说着,却是眉毛仍旧都没有皱下。
“放心,我不会让你刺心脏的,不用紧张。”杨韵诗微笑的说着,“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的去死的,我儿子好歹也躺在病床上五年了,一动不动的,就是一个植物人,所以,”杨韵诗的两眼泛着冷意看着林筠灏说道,“所以,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影在你手里,就算是你现在要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眨一眼。”林筠灏看着杨韵诗郑重其事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林总裁果真好魄力,你这份痴心真的令我很佩服,不过可惜了,你越是痴心,让我越痛恨!”杨韵诗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吧,三刀,一刀刺你胸口,一刀刺你手,一刀刺你腿!”嘹亮的声音响起,杨韵诗露出张狂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
看了眼若影,又看了眼杨韵诗,林筠灏举起手中的刀子,正准备朝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刺下去。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呢!”
林筠灏凌厉的眼神看向她:“放心,我不会对自己心软的。”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说,你刀入三分即可。”邪邪的一笑,杨韵诗又接着说道,“我不会就这样要了你的命,我会一点一滴的折磨你,让你血流不止,让柳若影亲眼看着你就那样再她眼前慢慢慢慢的死去。”
“杨韵诗,你太卑鄙了!”虚弱无力的声音从若影口中逸出,但是字字珠饥。
无力的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林筠灏:“林筠灏,你不要听她的,就算你杀了自己,杨韵诗也不会放过我的,最后的结局,啊——”
忽然,若影失声大叫起来,整个人忽地直往下坠,下方的二十根铁叉在瞳孔中越放越大。
瞬间的突变,刺激着林筠灏的心脏:“不要——”大喊一声。
眼看着自己就要身没铁叉刀尖,身体却在铁叉上方十公分处骤然停住。
看着若影的身子停住了,林筠灏紧绷的一颗心终于慢慢平复。
“杨-韵-诗!”转头看向杨韵诗的方向,林筠灏眼里闪现着无比的愤怒,胸口有什么东西急需发泄,一团火积聚在心中,已经到了燃烧的边缘。
“林筠灏,柳若影的小命就像捏在我手里那么简单。”杨韵诗笑着挑眉说道,一边双手一拉,绳子又旋了上去,若影又慢慢的悬在了上空。
看着若影又慢慢升了上去,林筠灏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
“杨韵诗,你不用这么麻烦,你的话我照做。”声音嘹亮,十分清楚的传过来。
“嗞——”的一声,几乎是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刀子就刺入了他的胸口,但林筠灏却连眉毛都丝毫没有皱一下。
血慢慢的渗透出来,映衬过白色的衬衫,一片片的染红,触目惊心。
“林筠灏——”鲜红的鲜血刺激着若影的眼膜,声音带着些沙哑的喊着,撕心裂肺的伤痛。
“若影,我没事,不要担心。”抬头看向若影,林筠灏露出一抹笑容,示意着她放心。
“林筠灏……”无声的泪水从若影眼角滑落,什么也说不了,只能低声的喊着,“林筠灏,林筠灏……”
“噗嗞——”又一声,刀子从胸口拔了出来,殷红的鲜血顿时汩汩流出,看的若影触目惊心,眼里就只有一片红色。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噗嗞——”又是一声,刀子又没入了左大腿,鲜血慢慢染红了黑色的西装裤。
“林筠灏——,”若影再也受不了的大声喊着,一边拼命的摇着头,“林筠灏,不要了,不要了,求你,求你……”说到最后,若影已泣不成声,落水早已迷糊了双眼,也晕染了眼底的那片红。
“求你,求你,不要了,不要了……”只剩下气的声音再说着。
“我没事,不要哭。”面对着若影的仍旧是林筠灏的那不变的微笑。
“林筠灏,你好傻,你真太傻了……”
杨韵诗看着林筠灏那身上的两刀,又看着若影那满脸痛苦的神色,那泪水,只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直笑的越发的张狂。
“哈哈,哈哈哈……”杨韵诗肆意的笑着,无意间眼角瞥见林筠灏那犀利的眼神,却仍是看的她一阵激荡。
不由的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杨韵诗绷紧了神色,脸色又变得狠戾起来,正想开口说还有一刀,却耳边又再次出来了一声“噗嗞——”的声音。
只见红刀子又再次从大腿上拔了出来,黑色的西装裤上那一滩明显的比周围的地方加深了许多。
接着又是一声“噗嗞——”的声音,刀子又没入了左手胳膊,鲜血蔓延,可是林筠灏却仍旧没有皱一下,神色如常,就好像刀扎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三刀我已经办到,接下来需要我怎么做?”林筠灏的话音响亮,眼神凌厉的看向杨韵诗。
感受到来自林筠灏的那抹凌厉的眼神,杨韵诗直觉一种恐怖的气息,我躲闪过头。
“林筠灏,你果真是条汉子,受了这三刀还能面不改色!”杨韵诗大声的说着,可又邪邪的一笑,眼里闪着嘲笑的神色,“可是我是个女人,说话不算话,也算不了什么,不是吗?”杨韵诗眼里透着张扬的笑容。
林筠灏不管身上的刀伤,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朝杨韵诗走去。
“不准走过来!”看着林筠灏走过来,杨韵诗心里不由的一阵紧张,虽然现在林筠灏浑身是伤,浑身是血,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骇人的气势,还是令杨韵诗感到莫名的恐惧,好像是死亡的气息在蔓延般。
看着林筠灏一步步走来,杨韵诗一步步的往后退,终于退到了墙角,一边看着渐渐逼近的林筠灏,那上下都流血的状态,却是没有一丝异常的神色,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却带着撒旦的气息。
慌张的一只手伸到墙上,拿起早已经备好的一把长三十公分的大刀,直对向林筠灏:“你别过来!”
可是林筠灏却还是仍旧一步步的走向他。
“林筠灏,我叫你别过来,你听不见吗?”不知道为什么,杨韵诗总觉得林筠灏周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势,阴冷阴冷,直逼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林筠灏仍旧一步步的紧逼,凌厉的眼神直直的逼视着杨韵诗,身上三处刀伤,直流着鲜血,却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般,对他丝毫影响也没有。
“林筠灏,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这绳子砍了!”杨韵诗拿起刀,对旁边铁环上的绳索,眼里闪烁着决裂的神情。
“你知道你儿子古言凡为什么五年多了都没有醒吗?”撒旦般的声音响起,字字清楚,声音不大,却震慑着杨韵诗的耳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五年多了都没有醒吗?”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杨韵诗眼里闪着疑惑的眼神,似是有些不相信般。
“你儿子古言凡,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五年了都没有苏醒吗?”沉重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为什么?”杨韵诗转过身,面向林筠灏,眼神有些骇人,眼里似是闪着火焰,像要吞噬了林筠灏般。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父债子还,古修陌亏欠了柳云书的,就让古言凡来还吧!”古言凡步步紧逼,直逼向杨韵诗,离的越来越近。
“林筠灏,你真卑鄙!”杨韵诗拿着刀步步走向林筠灏,“我儿子何罪之有?大人的错关孩子什么事?”
“他错就错在是你和古修陌的儿子!”林筠灏直视着他,眼神却带着挑衅。
“说,你到底对我儿子动了什么手脚?”杨韵诗的眼神似要喷出火般,拿着刀子直指向林筠灏。
“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让人在他的身上注射了些东西,让人一直无法苏醒。”林筠灏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十分的镇定。
“说,你注射了什么东西?”杨韵诗刀一挥,就直接砍向了林筠灏,却在距离他脖子五公分出停了下来。
“你刀挨着我这么紧,我怎么说?”林筠灏双眉一挑,看了看他肩膀上方的亮闪闪的刀子。
“柳若影在我手上,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杨韵诗虽然十分的愤怒,但此话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毕竟涉及到古言凡。
“我现在受伤成这样了,我也不在乎了,大不了一死,我和若影一同殉情,好歹黄泉路上也是一对,我怕啥?她死,我陪他!”林筠灏的眼神透着无比的坚定。
“你真的不怕我这一刀就结果了你?”林筠灏脖子旁的刀子又逼近了几分。
“你要杀便杀,我怕啥?”眼神瞥想杨韵诗,叹了口气的说道,“可惜,你儿子就要永远这么躺着了,不生不死,永远是一个植物人,直到他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吗?”杨韵诗的眼神变的凶残,刀子已然触碰到了林筠灏的肌肤。
“你动手啊!”林筠灏大声一喝。
“好!你赢了!”倏的杨韵诗突然收回了刀子。
“说吧!你到底在我儿子体内注射了什么?”杨韵诗的眼神变的迫切。
“那好,我告诉你,你听仔细了,”林筠灏慢慢的靠近杨韵诗,“古言凡出车祸在医院的那段危险期内,我派人偷偷的在他身上注射了……”
杨韵诗的神情变得更加迫切,却在这时,“啪嗒——咣当——”一声,感觉自己的右手一阵酸疼,眨眼间只看见刀子掉落在地上,还没来的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一击,霎时右手被反转,只听见“嘎达”一声,自己的肘部骨头发出的碎裂声。
“啊——”杨韵诗发出一声痛喊,几乎是同时林筠灏转身右脚一击飞旋,直射向杨韵诗的背部,顿时杨韵诗就向脱线的风筝般被甩出了老远。
“啊——”巨大的疼痛,让杨韵诗不自禁的发出痛喊,直趴在地上,却怎么也起不来。
这一连串动作,只用了短短的两秒钟时间,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可是鲜血却比刚才更凶猛的从林筠灏的伤口出流出,林筠灏眉毛微一皱,一只手伸起捂着胸口,阻止着血液的流出,脸色却是比之前苍白了许多。
“林筠灏……”看着林筠灏这幅浑身是血的样子,简直触目惊心,若影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一颗心紧吊着不能落下。
“若影,不要怕,我这就来救你!”望着中央的若影,林筠灏喊着。
“若影,不要怕,我这就来救你。”林筠灏朝着若影喊道。
“林筠灏……”若影看着林筠灏,白色的衬衫上此时染满了血迹,经过刚才的一阵打斗,脸色越加的有些苍白。
林筠灏看着绑着若影的那根绳索,从墙壁的铁环上越过屋顶的横梁,然后绑着若影的双手及腰部,似乎无论自己怎么弄,反正通过拽动绳索,是不可能把若影解救下来的,相反只会增加若影掉下去的危险性。
望着那根绳索,林筠灏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手捂着胸口,走到外面的栏杆处,看了看下面,二十根尖而亮的铁叉围成一个正方形,扎实的盘旋在若影的身下方,让人心里一寒。
抬起头看了看若影,又看了看下面的铁叉,似乎只有移开下面的铁叉,才能把若影平安的解救下来。左右张望了下,林筠灏意图寻找着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这时杨韵诗却又再次的爬起来了:“想要救柳若影,休想!”此时她的眼神满是仇恨。
听见后面响起杨韵诗的声音,林筠灏停下了脚步,收住往地下通道走的脚步,转身,只见杨韵诗已经站了起来,并且手里还拿着把匕首。
还来不及细想,杨韵诗已经挥舞着匕首刺了过来,直刺林筠灏的胸口。
凭着本能灵敏的一闪,杨韵诗扑了个空,林筠灏刚松了口气,可没想杨韵诗却又直起身子一扭匕首从侧面刺过来了,紧急中,林筠灏用力一掌拍下,杨韵诗却是硬撑着,在林筠灏那么强势的掌风下手腕一转,身子一个旋转,又一个用力,刀子直刺向林筠灏心脏,林筠灏紧握着杨韵诗的手腕,看着离自己心脏近在咫尺的匕首,而杨韵诗此时就像疯了一般,两眼通红,就像一头处于癫疯状态的狮子般,奋力的把亲身的力气都聚集在匕首上。
要是在平时,这点一伎俩根本不在林筠灏的考虑范围之内,可是现在林筠灏身上三处重伤,而自己越是用力,牵扯着胸口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都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一点点温热的液体在从胸口的伤处涌出来。
力气越来越微弱,就在杨韵诗阴笑着眼看着自己的匕首就要没入林筠灏的胸口的那霎那,林筠灏握着杨韵诗手腕的手迅速的向外旋转,身子一闪,左手迅速的往这边劈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杨韵诗失声叫出来,但是握着匕首的手却让不肯放松,刚想返身回旋侧击,林筠灏右腿迅速的往上挑起压下,速度之快有如闪电。
“啊——”又是一声惨叫,杨韵诗已然半跪在了林筠灏的前面。
“林筠灏,没想到你受了这么重的上却还有这么好的身手,我真是大意了!”杨韵诗被钳制着跪倒在地上,两眼紧盯林筠灏恶狠狠的说道。
“杨韵诗,虽然我一向不屑于与女人打斗,但对于任何敢伤害若影的,我都一切手段在所不惜。”
林筠灏看着杨韵诗没有任何的表情,伸手那过旁边墙上的一根草绳,三下两下把杨韵诗的手反绑在了身后,再拿起一根绳子,把杨韵诗的双腿也紧紧捆绑住。
“杨韵诗,你给我老实安分的待在这里,否则,休怪我不留你这条命!”凌厉的眼神扫过躺在地上的杨韵诗,林筠灏拔腿就往地下通道走去。
快速的打开通道,跨下楼梯,三步并两步,迅速的来到了地下室的中央。
“林筠灏……”若影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林筠灏。
“若影,坚持着,我马上就来救你!”林筠灏对着若影点了点头,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那二十根铁叉。
那二十根围成正方形的铁叉都矗立在一个铁器中的二十个圆孔中,紧紧的固定着,林筠灏走上前,试探着拔起一根铁叉,可是那铁叉柄就像生锈了般牢牢的黏在了洞中,任是林筠灏使了八分力气,却还是纹丝不动。
又试图推动那正方形铁器,可却是纹丝不动。
“不可能啊,如果我也推不动的话,那杨韵诗何以能把这么重的铁器搬过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玄机,或者有什么机关?”林筠灏在心里暗暗的思量着。
围着正方形铁器走了一圈,用手触碰着上面的铁叉,仔细观察着上面有没什么可疑的机关,却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机关。”这么想着,林筠灏往旁边走去,走到墙边,伸手一路触碰着墙壁,试图想发现其中有没什么暗藏的机关。
没有动静,没有动静,还是没有动静,林筠灏一路沿着墙试探过去,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而林筠灏不知道的是,在他上面被她捆绑住双手双脚的杨韵诗,此时却已经挣扎着移动着,整个身体在地上匍匐着前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几经曲折,终于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反握着刀柄,用力的切割着草绳,由于是在背后,看不见,总是时不时的切到自己的手,可却没有丝毫减轻她的力量,仍旧用力的切割着草绳,丝毫不管自己手上留下的鲜血。
“啪嗒——”终于,草绳落地,一抹得逞的笑容展现在杨韵诗的脸上。
“林筠灏!”杨韵诗站在上面,俯瞰着地下室的林筠灏。
听见这声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阴笑的声音,林筠灏只觉心一惊,一股不好的预感蔓延着心头。
猛然抬起头,赫然看见杨韵诗就那样狂笑的站在上面,手里那着把匕首。
“林筠灏,我今天就让你尝下,亲眼看见心爱之人死去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哈……”杨韵诗大笑着,在她那狰狞的笑容下,刀子举起,瞬间就朝那铁环上的绳索砍了下去。
“不要……”林筠灏失声的喊着。
若影正往下面急剧的下落着,千钧一发……
若影急剧的往下坠落着,千钧一发……
林筠灏只觉得此时似乎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停止了呼吸。
林筠灏,对不起,此生注定我们无缘,从上面飞速下坠的那一瞬间,若影眼里只有林筠灏那悲痛的神情。
对不起,林筠灏,如果有来生,我定不会在辜负你……
看着下面的那正方形的铁叉离自己越来越近,若影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上面的杨韵诗笑的张狂,正在若影觉得自己必死时,身体却猛然顿住了,绳索像是被谁牵制住了。
惊觉这突变,林筠灏和杨韵诗猛然抬起头,却是看见毕尘晔纵身跃起直扑中间,终是拽住了那根飞速脱落的绳索,
就这样,通过顶上的横梁,若影和毕尘晔悬挂在绳子的两头,毕尘晔在上方,若影在下方,由于两人身高的差异,毕尘晔慢慢的下滑,若影渐渐的上升,终于在一个点上暂时取得了平衡。
感觉到自己并没有遭受到自己预想到的疼痛,若影缓缓睁开了眼睛,随着林筠灏的视线向上望去。
“尘晔……”若影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若影,”毕尘晔对着下面的若影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终于,赶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救下了若影,毕尘晔一颗紧绷的心总算稍微平复了些。
因为不想被林筠灏发现自己一路跟着他,所以毕尘晔和林筠灏隔了很长一段距离,却在草丛边失去了林筠灏的踪迹。
找了段时间,终于发现了林筠灏那辆黑色的车子,却没了林筠灏的踪迹,好不容易摸索着,终于在泥土地上发现了一些脚印,顺着脚印终于发现了这座废弃的工厂,快速的跑进去,一眼就看见而来吊在顶上的若影,顺着绑着若影的绳索望去,赫然却是看见杨韵诗正举着刀子砍断了绳索,千钧一发之际,几乎是想都没想,毕尘晔就纵身扑向了那根飞升的绳索,终于,在最后的关头,紧紧的揪住了。
看着那久违的身影,那无数个夜晚缠绕在自己梦中的人儿,拼命想忘记却总是记得更深刻的女人,毕尘晔只觉得眼睛忽然有些湿润了。
“尘晔……”若影看了看下面那些尖而细的铁叉,又看了看上面的毕尘晔,“尘晔,你这是何苦,何必来救我,我……”语气有些哽咽,此时若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尘晔好久不见,似乎脸庞都削瘦了,嘴上的胡渣都黑了一圈,头发似乎也有些长了,眼神带着心疼又隐含着憔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同时和自己悬在一根绳上的毕尘晔,若影只觉得心里酸酸的,眼睛似乎有些迷蒙。
“尘晔,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林筠灏在下面喊着,若影的身影被顿住的那刻,跳跃的一颗心也总算恢复了平静。
“嗯,筠灏,看你了,这里我会坚持住的。”毕尘晔朝着林筠灏点了点头。
“嗯。”林筠灏对着毕尘晔点了点头,“谢谢你!”说着就快速的朝楼梯口跑去。
听着那声“谢谢你”毕尘晔无奈的笑着,筠灏,你可知我爱若影的心不比你少啊!
虽然林筠灏受了重伤,可现在情况紧急,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无视了自己的身体,三下两下的就擒住了杨韵诗。
“说,那东西的机关在哪?”林筠灏用墙上的草绳再次的反绑住了杨韵诗,一把闪亮的刀子直指着杨韵诗的脖子。
“什么东西?”吐了口自己口中的鲜血,杨韵诗邪恶的笑着。
“别跟我打马虎眼,下面那正方形的铁叉,肯定有机关,说,在哪?”林筠灏那凌厉的眼神扫视向她,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般凌迟。
“呵呵,就算有机关又怎样?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杨韵诗还是狂笑着,对她来说,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现在在她脑里,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报仇。
“别死到临头还嘴硬!”话落,一刀已然深深扎向杨韵诗的肩膀。
虽然没有喊一声疼痛,但紧皱的眉头却已宣示了此时杨韵诗的疼痛。
“说不说!”
“休想!”
话落,那鲜红的刀子赫然就拔了出来。
“啊——”一声痛苦的叫声从杨韵诗口中逸出。
还没等杨韵诗尖叫完,又是一刀扎下,却还是那个部位,还是那个洞眼。
“啊——”剧烈的疼痛袭击着杨韵诗,细密的汗匆匆的从她额头上冒出来。
“说不说!”
“林筠灏,随便你折磨,休想我说!要杀要刮随便!哈哈哈,哈哈哈,我到要看看,柳若影丫头她能坚持多久,黄泉路上有她陪伴,我也心满意足了!哈哈,哈哈哈!”杨韵诗疯了般的狂笑着,纵使疼痛席卷着她的神经,她却也还是笑着。
“我不介意打个电话,让你的儿子古言凡一起去黄泉路上陪你!”林筠灏一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嘀嘀嘀”的按键声音响起。
“林筠灏,你卑鄙,言凡现在已经是个植物人了,你怎能这么对他!”杨韵诗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我卑鄙,你现在才知道吗?对待敌人,我介意使用任何一种手段!”
“嘟——”的声音响起,林筠灏依然按下了通话键。
“阿豹,动手,立即,把古言凡给我就地解决!”
狠戾的声音响起,刺激着杨韵诗的神经。不禁全身打了个寒颤。
“慢——”杨韵诗的声音响起。
“怎么?”林筠灏移开了话筒,眼神瞟向地上的杨韵诗。
“不要,不要杀我儿子,我说,我说。”杨韵诗的声音越说越轻。
得逞的一笑,林筠灏又接着把话筒拿近:“阿豹,先不要了,再等我的通知。”
“杨韵诗,说吧,机关在哪?”
“在地下室下层的楼梯底下。”虽然不甘心,但杨韵诗还是说了。
由于毕尘晔那端的绳子比较短,此时的若影却又是往下落了段距离。
“啊——”一声惊叫声。
毕尘晔拼命的往下瞪着,终于在铁叉上方两米处止住了坠落。
此时毕尘晔的额头上,手上也都是汗,毕竟他没有被绑住,只是双手拽着草绳,手一抓不住,人就会掉下去。
靠着毕尘晔的功夫,自然从二十米高的地方跳下去,避开那正方形铁叉,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会受多严重的伤,但是毕尘晔一脱手,却是会直接导致若影坠入铁叉中。
“尘晔,你坚持住!我知道机关所在了。”林筠灏对着前方的毕尘晔喊着。
看着毕尘晔向他点了点头,林筠灏拔腿就向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若影,你撑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毕尘晔瞪着身体,一点点的慢慢的往下移动着,若影也一点点的往上升起。
“尘晔……”面对这样的尘晔,若影却终究无法说出什么,此生她亏欠尘晔的实在太多。
借着手机灯光的照射,在地下室楼梯下层的林筠灏终于发现了那开关。
“找到了!”林筠灏终于松了口气,往下扳动了那开关。
“嗞、嗞、嗞”的声音响起,那正方形的铁叉终于有了动静,开启了,慢慢的往旁边挪。
“尘晔,我们有救了,太好了。”终于,若影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
可事情却发展的太快,没都没想到,就在那一瞬间,一把飞刀从旁边直射向那悬挂着的绳索。
“啪——”的一声,绳索断了,两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往下掉落。
林筠灏从地下室楼梯下面跑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若影——”林筠灏失声的喊着。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铁叉,若影慢慢的闭上了眼。
林筠灏,对不起,此生不能在陪伴你了,这一生我们终是有缘无分……
“嗞——”的铁叉没入身体的响声响起,可是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来临。
感觉到自己没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柔柔的、软软的,胸口似乎还有些温热的感觉。
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毕尘晔,他就躺在若影的身下,朝她微笑着。
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脸上也有些斑驳的血迹,可他却还是那样微笑着。
“若,若影…….”这一声,叫的十分吃力,似乎是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尘晔,尘,尘晔……”若影感觉似乎自己话已经说不出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尘晔,感觉似乎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脑海里一片空白。
“若,若影,”毕尘晔吃力的举起自己的右手,慢慢移向若影的脸庞,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把一丝乱发从她脸上拨开,“若影,别哭,不要为我伤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尘晔……”无声的泪水从若影眼眶涌出,滑落两颊,“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尘晔!”林筠灏此时也奔跑了过来。
“筠灏,快,快把若影救下来。”虚弱的声音响着。
“尘晔,你怎么样?”看见毕尘晔现在几乎是整个身体都插满了铁叉,为了若影,林筠灏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停滞。
“筠灏,救,先救若影,快……”
“嗯。”林筠灏朝毕尘晔点了点头。
“若影,过来,把手伸给我!”林筠灏朝若影伸出了双手。
“尘晔,尘晔……”若影扑在毕尘晔身上大声的哭着,心酸酸的,涩涩的,“尘晔,你不会有事的,你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
“好,我,我答应我,我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毕尘晔面带着笑容,吃力的说着。
“若影,把手给我,快下来!”林筠灏在旁边喊着。
“不,我不下去,我要等尘晔,要下去我和他一起下去。”若影坚决的说着。
“乖,若影,你先下去,不然你这样压着我,我怎么动啊。”
泪眼朦胧中,看着现在几乎全身是血的毕尘晔,若影却清楚的知道,她这一下去,就再也看不见毕尘晔那湛蓝色的双眸了,再也看不见他的笑容了,这一下去,他们之间就是永别。
“尘晔,不,我陪着你,我不下去。”虽然还是眼泪流淌着,但没有了先前的激动,若影的声音变得柔和了。
林筠灏就在旁边看着,眼里似乎也闪烁着晶莹,他没有在催若影下来,对尘晔来说,这也许是他生命的倒计时了,这把这一刻留给他和若影吧,他明白尘晔肯定有很多话要对若影说。
“若影……”毕尘晔两手慢慢的抬起,抚摸着若影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湛蓝色的眼睛里也是晶莹剔透,“若影,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期待,很期待,能够每天都这么静静的抱着你,让你在我胸口,倾听我的呼吸,感受我的心跳,静静的听我诉说我对你的深情,曾经我以为,只要能把你娶回家,这一切就都不是梦,总有一天,你会被我的爱感动,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事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努力了,就会实现,你对筠灏的感情,就算是被封锁了记忆,再相遇的那一刻,你也能够再次的爱上他……”
“尘晔,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辜负了你的感情。”泪水爬满了若影的双颊,眼睛已经朦胧。
“不,若影,你听,听我说,我怕,我怕再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毕尘晔的话音越来越吃力,鲜血突然不断的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尘晔,不要,不要——”看着这景象,若影哭的更大声,双手不断的替毕尘晔擦拭着他嘴边的鲜血,“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
“若影,不要哭,”毕尘晔双手擦拭着若影的眼角,帮她拂过眼角的泪水,“你听我说,封锁了你的记忆,是我自私了,这点我承认,也是因为我,你和筠灏才又多了那么多波折,但是,我不后悔这么做,就算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也还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就算你不爱我,但是能拥有你整整五年,在这五年里,你的生命中只有我,这就够了,我这一生都满足了。”毕尘晔吃力的说着,但是脸上却还是挂着微笑,属于幸福的微笑。
“尘晔,我其实没有怪过你,真的,不过你对我做了什么事,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对我那发自内心的爱和关怀,我,真的一点都不怪你。”迷蒙的双眼对上毕尘晔那湛蓝色的双眸,此时他们的眼中就剩下了彼此。
“谢谢,谢谢你不再怪我,就算死,我也知足了。”
“尘晔,你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你告诉我啊,我,不要你有事。。。。。。”感受着身下那鲜血的温热的触感,看着不断从他口中涌出的鲜血,若影只感觉呼吸也急促了,一种恐惧感弥漫着她的心。
“若影,不要哭,人各有命,是人都会有一死,今天我能死在你的身下,能抱着你而死,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若影,答应我,以后的日子一定要幸福快乐,悲伤不属于你,你是天使。”
“尘晔,尘晔……”
“答应我,今天过后不许再为我悲伤,答应我,我从没要求过你任何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好,我答应你。”若影闭上了眼睛,默默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
“若影,我现在在想,如果人真的有来生,该有多好。”毕尘晔的眼睛直视着上方,“若影,如果人真的有来世的话,你能否许我一个来世?”
听到这句话,林筠灏的手不觉的抖了抖,凝视着眼前仿佛只有彼此的两个人,手伸了下,似乎想要出声阻止,可最终却还是放下了,注视着眼前的若影,等待着她的回答。
“尘晔……”若影抬起头看向他,对于这个突兀的问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也不会回答我,我只是在憧憬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就真的这一生没有遗憾了。”
突然,鲜血涌的比较更加的凶猛了,若影觉得自己连直视的勇气似乎都没有了。
突然,毕尘晔的身子一僵直,抚摸着若影脸颊的双手缓缓的垂下了。
“尘晔,尘晔,你醒醒啊,你醒醒啊。”若影大声的喊着,拼命摇曳着毕尘晔的身体,“我答应你啊,我答应你,你快醒来啊。”
看着这样激动的若影,最终林筠灏出声了:“若影,下来吧,尘晔去了。”
“不,不会的,尘晔不会的,他不会就这么扔下我就走的。”若影的语气甚是激动。
不顾若影的抵抗、嘶喊,林筠灏最终强制的把若影从毕尘晔身上抱了下来。
“尘晔……”伤心的哭喊了一声下,若影终于由于体力不支,悲伤过度晕了过去。
“若影,不要伤心,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好好的守护你,我的爱连同尘晔的爱,以后都由我来给予,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至爱,所以,以后哪也不要去了,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抱起晕倒在地上的若影,林筠灏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座充满着血腥的伤痛记忆的废旧工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结婚进行曲
蔚蓝色的天空,一望无垠,无数只海鸥在天空自由的吟唱着,白色的身影点缀着蓝色的天幕,下面是广阔的一望无际的大海,这里是地中海,再下面,在地中海中间的一个岛屿上,一对男女正站在大海边,旁边是无数的鲜花环绕着。
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着一束粉色蔷薇花,婚纱的下摆摇曳的拖在地上,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男的帅气,女的靓丽,两人相视一笑,更是增添了无数遐想。
在他们前面站着一位牧师,正在进行着一对新人最原始的祷告。
“新娘柳若影,你是否愿意嫁与林筠灏先生为妻,以后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生、老、病、死,都能始终做到不离不弃,永远爱他、陪伴他吗?”牧师看着若影严肃的问着。
“我愿意!”轻柔的嗓音响起。
“新郎林筠灏,你是否愿意娶柳若影小姐为妻,以后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生、老、病、死,都能始终做到不离不弃,永远爱她、陪伴她吗?”牧师的问话又转向了林筠灏。
“我愿意。”林筠灏的声音掷地有声,十分的响亮。
牧师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对新人:“我主保佑你们,现在请这对新人交换结婚戒指!”
林筠灏转过身,微笑的看着若影,脸上带着宠溺,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两枚钻戒在太阳的照射下灼灼生辉,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从盒子里拿出一枚女式的,轻轻的把若影纤细白嫩的左手拿起。
“若影,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能与你相知相爱相守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怜悯,我的生命里有你才完整,钻石的承诺就是一生不变,这对钻戒名为爱情密码,相信我,以后你的每一天享受的爱情都是我独一无二的礼物。”
若影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神情的模样,那认真的话语,眼中泛着感动的泪花。
“灏,我相信你!”
闪亮的钻戒慢慢的套入若影左手的无名指中,愉悦而感动的笑容蔓延在若影的脸上,如天使般的纯洁动人。
男式的戒指也被若影拿起,慢慢套入林筠灏左手的无名指:“灏,从我十二岁遇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心底的唯一了,或许,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爱上了你,你知道吗?从我十二岁起,我每年的生日愿望,就是长大后能成为你的妻子,成为能够与你比肩的女人。”
“若影。。。。。。”喜悦的神情展现在林筠灏脸上。
没有宾客,没有音乐,没有隆重的排场,但却是最最庄严肃穆,最最打动人心的一场婚礼。
俯身,紧紧贴上若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相爱的两个人终于相濡以沫了,在海天交接的岛屿上,交换着爱的誓言,奏响着那一曲动人的爱的交响曲。
(二)爱的延续
人民医院产科,林筠灏在走廊上来回的走动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的也越来越心焦,若影进去已经有六个小时了。
“这帮医生到底在忙什么?动作那么墨迹!搞什么鬼!Shit!”就算是教养再好,此刻林筠灏也忍耐不住咒骂起来。
“啊……”从产房又传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
“若影,若影!”林筠灏重重的敲打着产房的大门,奈何紧闭着,根本想进也进不去。
“咚——”重重的一声敲击在门上,若影的每一声嘶喊都纠结着他的心。
“生个孩子怎么这么麻烦的,Shit!等那个小鬼出来,一定要先揍她一顿!是女儿也要揍!”
6 “啊——”撕心裂肺的喊声又从产房里面传出来。
声声刺激着他的心脏,林筠灏只觉得自己的两只手都似乎有些颤抖了。
“啊——啊——我受不了了!”只听见若影的喊声似乎越来越痛苦。
“咚、咚、咚”的敲门声重重的敲击在门上。
“啪嗒——”用力一脚踹上去,门终于被踢开了。
“若影——”林筠灏冲进去大喊着。
“林先生,这里是产房,你不能进来!”一个小护士过来对着林筠灏说道。
“你们把我老婆怎么样了?她为什么痛苦!”林筠灏劈头盖脸就一通质问,一边吼着,一边朝里面走去。
“林先生,这是产房重地,您请先出去。”
“不行,若影现在这么痛苦,我一定要陪着她。”林筠灏一边厉声的回答着,一边冲着里面走去。
“林先生,您妻子正在生产,请您配合,先出去等待,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三四十岁模样的护士,看模样应该是个护士长。
“尽全力?”林筠灏两眼怒视着那护士长,“我要的是绝对,不是尽力!”
说着,林筠灏就冲了进去,那两个护士紧跟在后面,叫着喊着都没有用。
一拉开帘子,若影苍白的脸就出现在林筠灏的,非常虚弱的样子,额头上、脸颊上都是汗水。
“若影,若影!”林筠灏大跨步的走了上去,两手紧紧的握住她有些冰冷的右手。
“筠,筠灏,”若影转脸看向林筠灏,只觉得自己的右手被握的更紧了。
“若影,你坚持住!”林筠灏那带着爱怜的神情看着若影,朝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嗯嗯。”若影也坚定的点着头。
“用力,一、二、三、用力!”几名助产师在后面忙活着,一边大声的喊着。
“啊——痛——”若影的叫声也越来越虚弱,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若影,坚持住,我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
“灏,我受不了了,没力气了。”若影慢慢的一字字的说着。
“若影,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坚持住!”林筠灏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若影,“我陪着你,你一定要撑住。”再次的向若影点了点头。
“嗯,为了你,为了孩子,我一定要撑着。”
林筠灏看了看旁边的医生、护士
出乎人意料的平和的说道:“麻烦了,请再努力一次!”声音是异常的坚定。
“使劲,数到三,一起加油,一、二、三,用力,使劲,再用力点,快了,加油,再用力点,就快出来了。”
“用力,看见孩子的头了,用力,再用点力!”
林筠灏的手一直紧紧的握住若影的手,给予着她力量。
“出来了!出来了!”终于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
“恭喜,是个男孩!”
“啊?男孩?”这下是林筠灏的声音,“怎么是男孩?不是说是女儿的吗?”林筠灏的眼睛瞪的老大的。
“林先生,的确是个儿子,恭喜!”
“晕死,是儿子,这下糟了!”林筠灏看都没看孩子一眼,转身就对着若影,拉着她的手说着,“老婆,你以后可不能有了儿子忘了夫啊!”(三)我家的恶魔
儿子出生了,林筠灏给他取名林思尘,意为思念尘晔之意,当时听着这个名字,我心里一阵暖暖的,本来对于尘晔为救我而死一事,我心里一直都放不开,筠灏能设想的这么周到,我真的很感动,我这一生能遇见林筠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厚爱。
思尘从小就异常的聪明,不过要想不聪明,恐怕也很难,结合了我和筠灏的优良基因,想笨都困难。
小家伙哪都好,就是老爱缠着我,特别是晚上睡觉,总不肯一个人睡,老要搂着我的脖子才肯睡,就是这一点,总让林筠灏恨的牙痒痒的。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把他们的恶魔捣蛋儿子尘尘给哄睡着了。
轻轻的合上房门,林筠灏一上床就把若影紧紧的搂在怀中:“老婆,好久都没有和你……”话未落,疯狂的吻已如雨点般的落下,若影那白皙柔嫩的肌肤,身上那特有的香味,美好的触感,美妙的嗅觉,再加上那娇美魅惑的面容,每一样都刺激着林筠灏的感官。
“唔,林筠灏,你不要急嘛!”我推着林筠灏。
“老婆,我很急。”一边说着,林筠灏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双手触摸着那令他无限遐想的地方。
“那个,嗯——”承受着林筠灏的亲吻与爱抚,我不自觉的低吟出声,许久没有这事了,自己的感觉似乎变得敏感了,“嗯,啊,那个,尘尘真睡着了吗?”
“嗯,睡着了!”林筠灏喘着粗气,甩手撕下了我身上最后的遮拦。
“真的睡着了吗?这次不会再有意外了吧?”
“不会了,我在他牛奶里放了点催眠药。”林筠灏一个挺身,直覆上我,强烈的刺激感震慑着我。
“嗯,嗯,你什么,催眠药?”我想气愤,可是似乎有点力不从心。
“放心,无害的,只是让他睡着而已,那孩子太鬼了,不用这法,制止不了他!”林筠灏一边说,一边加紧了身下的动作,今天他似乎是异常的激动。
一室春光,赤裸的两具身体奏响着最原始的乐章,身体的感觉越来越美妙,越来越强烈。
“若影,好爱你!”正当林筠灏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时。
突然,门上响起了钥匙的声音,房门被打开了。
“爹地,我就知道,你又想使坏,想霸占妈咪!”稚气未脱的声音响起。
林筠灏绷紧了身体,回头望去,站在他们床前的不是尘尘那个恶魔是谁。
“尘尘!”我脸红红的推过林筠灏,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小鬼,你怎么醒来的?”林筠灏惊讶的问道。
“那牛奶早被我掉包了,我就觉得你那眼神不对,果然不出我所料,那牛奶我给家里的球球(宠物狗)喝了,它现在在睡觉呢!”尘尘镇定的说着。
“晕,你真是小恶魔!”林筠灏耷拉着脸。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说话间,尘尘已经爬上了床,隔在了我们中间,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妈咪,我们睡觉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罗马建筑的古堡,绿茵茵的草地,茂盛的绿树,一条清澈的河流流淌着,分割着两岸的建筑群,浓厚的人文氛围覆盖着这座美丽的校园——剑桥大学。
在一座古典韵味十分浓重的学院内,里面的掌声此起彼伏的经久不息的传出来,大礼堂内人山人海,座无虚席,不止这样,就连过道里、门口都挤满了学生,各种肤色的,各个学院的都有。
我站在前面的演讲台上,平和的看着台下满座的学生。
“古教授,你讲的太好了!不愧为国际建筑界的巨子!”
“真是太棒了,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振奋人心的讲座了!”
“古教授,再给我们说说吧!”
“古教授,再多说点吧,好喜欢听你的讲座哦!”
……
“我今天的演讲就到此结束了,很高兴今天能站在这,和你们这些年轻的学生一起交流,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随便提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答。”我用流利的英文对着台下的学生说着。
“古教授,我要提问!”坐在台下第三排的一个披着金黄色头发的女生举着手站了起来。
“请问。”我随和的说着。
“请问古教授,你在上一年度的国际建筑大赛上获奖的作品——白色勿忘,这一艺术品,其中是不是蕴含着什么深意呢?”那女生微笑的提问着,两眼似乎充满着好奇。
我有些一愣,心灵深处的某种东西似乎又在慢慢的蔓延,“看样子,你对我的这件艺术品肯定有些研究了,那可不可以让我先听听你的见解。”
“意大利米兰,新城中央屹立的白色巨塔,说是巨塔却形体婉约,延绵而上,体态多姿,从各个方位看都能让人别有一番感触,与其说是巨塔,我到更觉得像是一个美女,不,确切的说应该像是一个女神,神圣而不可侵犯,如此宏伟巨作,却取名白色勿忘,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金黄色头发的女孩莞尔一笑,“其实我想问的就是,白色勿忘的原型,那个人是古教授你心目中深爱的女孩吗?古教授你一直未娶,心底念念不忘的女孩就是她吗?”
听着女孩振振有词的分析,我无奈的笑着,剑桥的学生真的都很聪明,尤其是建筑系的更是对着建筑有着一份天生的敏感与慧眼。
“不错,这位同学你分析的很不错,我们学建筑的就要比别人多一份慧眼,去感受每一个建筑艺术的生命。”我开口说道,“白色勿忘的确是我这多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个,白色巨塔寓意白色女神之意,纯洁神圣。在我心底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孩,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微风一起,吹拂着她黑色的长发时那纯洁甜美的笑容,就像天使般纯真,又像女神般让人不忍亵渎。”我注视着台下,眼神却飘离了,眼前仿佛浮现了那白色的甜美身影。
“那请问,古教授,那个女孩现在人呢?”又一个黑色短发的女生站了起来问道。
“她,她已经嫁人了。”收起回忆,我淡淡的回答着那女生的提问,表面看上去我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可是我骗不了自己,再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心里一阵的苦涩与酸痛。
下面顿时一片寂静,似乎连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那么清晰。
“古教授,你一直未婚就是为了那个女孩吗?”站起来的是个东方男孩,眼神很是清澈。
“有些人一旦遇上,就终身都无法忘记,哪怕两个人只有短暂的美好时光,也够回忆一生了,是的,我爱那个女孩,很爱很爱,或许她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她,但是我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她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梦,我的心很小,没法同时容纳两个人,所以,我这一生都不会娶,只要她幸福快乐的活着,我一生足矣。”带着丝丝回忆,我慢慢的说着,眼前似乎看见了那绽放着如花笑颜的若影,她的微笑还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甜美,耳中仿佛传来那一声柔柔的“凡哥哥”。
不自觉的,一笑微笑展现在脸上,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在想起若影的时候,我才会展现那久违的微笑,朋友都说我太严肃、太认真,有些顽固,像个木头,连笑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的笑容在很多年前就随着若影的离开一起消失了。
台下再次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次掌声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我甚至看见有些同学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英伦国际机场,A市,我又来了,每年,不管多忙,这个初夏的季节,我总是会抛开一切事务,飞到这里,闻着久违的属于A 市的气息,感受着若影与我的距离,心情有些愉悦,虽然其中也夹杂着些伤感。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宝蓝色的盒子,打开,一枚亮灿灿的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拦下一辆出租车,轻身坐了上去。
“您好,请问去哪?”
“精英幼儿园!”很顺溜的我吐出了这几个字。
今天是周五,若影的宝贝儿子尘尘这时候也快放学了,我抬起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司机,麻烦你,开快点,三点前我要到那。”
“可是去精英幼儿园的那条路很挤的这个时候,正好是小孩放学的高峰,车辆很多。”司机说道。
“我给你三倍的车钱。”
“好的,没问题。”话落,车速猛然快了许多。
精英幼儿园坐落于新城区,园前的道路很宽敞,但是因为这是所私立贵族幼儿园,在里面就读的学生都是C 省各市数一数二的权贵子女,平时都是采取的封闭式教育,进行从小的全方位教育,学校对各位学生的要求非常的严格。
今天是周五,也是接孩子回家度周末的日子,三点还没到,学校旁的道路上就挤满了各色各样的豪车,好多家长都站在车前张望着从校门口走出来的孩子。
我到那的时候正好三点差一分钟,幼儿园的门口已经是车水马龙了。
我没有下计程车,而是仍旧坐在车上,只是把窗户按下了点。
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女子,黑色的直发一如当年般飘逸,曼妙的身姿总是能冲击着我的视觉,从我坐的车里只能看见她的侧脸,她微笑着,看着前方,然后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就那样扑向了她的怀中,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展现在她脸上,少了份活泼,却多了份母性的磁性,但却更悸动着我的心。
每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深刻的感觉到我的心跳,原来我还活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去,把蹲在地上的女人和小孩扶了起来,然后一把就把小男孩举在了肩上,医生拉着女人的手,朝着旁边额玛莎拉蒂走去,太阳的余晖照着他们的侧脸,男人和女人相视一笑,看着男人怀中的男孩,我知道,那是属于幸福的微笑。
从怀中拿出那宝蓝色的盒子,在阳光的侧照下,钻石闪耀着灼灼的光芒。
“若影,生日快乐!”
我的眼睛一直跟随着若影而动,一年没见了,若影好像比之前更加漂亮了,多了份女性的成熟的妩媚,楚楚动人。
林筠灏,那个男人好像真的是很不错,看的出他很爱你,很宠你,只要你幸福快乐,这就够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终于眼前的黑色的玛莎拉蒂疾驰而去,我追随着那车的影子,直至再也看不见。
若影,今天你的生日,相信林筠灏一定会给一个你难忘的回忆的。
我苦涩的一笑,收起那宝蓝色的盒子,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司机先生,麻烦去老城区。”
傍晚的老城区总是比较悠闲的,踏着巷子的小路,路上三三两两的老人擦肩而过。
我终于又一次站在了自家的老宅前,这宅子也是我在A市唯一的留有父母印迹的东西了,莱茵湾的那套房子已经被没收充公了。
走进屋子,打开昏黄的灯光,沿着窄狭的楼梯往上,慢慢的走进那间珍藏着我记忆的房间。
“凡哥哥,我好像心跳有些快。”
“凡哥哥,我好像觉得有些喜欢你了,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
耳中还回荡着当初若影在这间房间对自己说的话,我苦涩的一笑,明知那些话只是若影违背自己心意说的,但是每当想起来,我心里却还是会止不住的荡漾,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拿出钥匙,把我书桌上的抽屉解锁,一抽屉的东西,各式各样的,玛瑙、宝石、项链,戒指,都是每年若影生日的时候放进去,轻轻的把那宝蓝色的盒子也放入其中。
虽然知道这些只是俗物,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来表达我对若影的爱了,除了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
若影,如果有来生,只期望我们能相遇在对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段祁,我出生在B市一个偏远的乡村,家里的日子过的一直很清苦,不过我们一家却很幸福,父母很恩爱,他们也很爱我,我是这村上的孩子王,学习好,打架好,小朋友们都喜欢和我做朋友。
我八岁那年,村里开进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一看就很高级的样子,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长得很威严的样子,我听见我父母叫他“爸爸”,我父母那时的神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带着些惊讶与喜悦,还带着一丝恭敬。
妈妈告诉我这是我爷爷,是来带我回去的,我很开心,我终于有爷爷了。车子载着我们离开了B市,来到了北京,这是我从没见过的地方,四处都有穿着青绿色军装的警卫兵把守着,手里清一色的拿着把长枪,笔直的站在那,显得庄严而肃穆。
这是一个军区大院,里面住了好几户人家,都是北京军区响当当的人物,在这里,我拥有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很漂亮,还有很多玩具,这些都是爷爷有我精心挑选的,我很开心。
第二天,爷爷领来了一群小孩子,看样子和我年纪相仿。
“小祁,爷爷给你带了些小朋友来,他们以后都是你的好朋友,这是林筠灏,这是李响、王之路、陈逸勋、刘鹏天。”爷爷依依介绍着。
我望着前面的小朋友,他们都长得好好看,很帅气,特别市那个叫林筠灏的,长得更是没话说,还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霸气,他们和我之前在B 市乡村里的那些朋友不一样,虽然都是孩子,可是在他们身上却散发着别人没有的光芒,那是他们独有的傲气。
“以后他们就都是你的好朋友,大家一起玩。”爷爷对着我们说到,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小朋友说到,“以后,我小孙子就拜托你们啦,有玩的,闹的,打架的,别忘记带上他,让他也多锻炼锻炼!”
“段爷爷,你放心,段祁以后就跟着我们混好了,保准有前途!”说话的是林筠灏,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的说着。
“以后打架泡妞,跟着我们没错的!”李响也开口了。
“对啊对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爷爷微笑的点着头。
“段爷爷,我来了!”一个轻柔脆耳的声音响起。
我朝门后望去,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像个公主,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身粉丝的蕾丝花边连衣裙。
“颖芝啊,你来了,来,段爷爷给你介绍,这是我小孙子,叫段祁,以后就是你玩伴了。”爷爷拉过那小女孩,微笑着介绍道。
“你好,我叫方颖芝,很高兴认识你。”女孩大方的对我伸出了右手。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竟有些胆怯了,变的结巴,“我,我,我叫段祁。”我有些颤抖的也伸出了右手。
握住她手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好柔软好柔软,虽然只有一瞬间,女孩的手就抽走了。
“筠灏,你今天答应了陪我去山上的,咱们走吧。”方颖芝轻快的走到林筠灏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就拉着他往外走去。
“好吧,走,大家一起去山上!”林筠灏一挥手,一群孩子就跟着他出去了。
我愣愣的站在那,想跟上去,可是……
“段祁,一起!”林筠灏忽然回过身对着我喊道,我高兴的跟了上去。
日子过的很快,我每天都跟着林筠灏他们,一起上学,一起玩,我们一伙人每天都疯玩,耍刀弄枪,聚众打架什么都干,可是我总觉得融入不了他们中间,他们说话,我只能看着,感觉完全插不上话,那都是我以前从没听过的话,我终于知道我自己是多么的没见过世面,林筠灏虽然不是年纪最大的,但却是我们这群人的孩子王,他身上有一种光芒,一种霸气的光芒,我明白,那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越的,
一次,我们院子和对面院子的一伙人打架,那些人都比我们年长,我们都是小学生,而对方却都是初中生了,我们打的很激烈,但最终因为体力没他们大,而且当时林筠灏也不在,我们见打不过,王之路他们就转身就跑了,我看他们跑了,就急了,也跟着追了上去,可是我那时长的比较矮小,腿短,跑不快,跑了没多远,就拉下了他们好一段距离,结果一急就摔倒在了地上,眼看着那伙人离我越来越紧,我趴在地上急的快哭了。
“就剩这一个小子了,很好,今天就让我们揍一顿再说!”领头的一个穿着黄衣服的男生举着手里的棍子朝我走过来。
我害怕急了,眼看着那棍子就要朝我打过来。
“等下!”这时一个轻柔细气的女声响起,止住了即将落下的木棍。
是颖芝,她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了这块手帕就朝我那脏兮兮的脸上擦去。
我永远记得这天,那落日余晖下的那女孩子,穿着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个马尾,对着我那温柔的笑脸,从此成为了我心中永远的天使。
颖芝朝着那伙人走了去,说了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是北京本地话,我才刚来,听不太懂,只是那伙人就那样收了棍子就走了。
从那一天起,颖芝就刻在了我心里,我记得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和我说的话,从小学,一直到大学,我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可是,她的心里却只有林筠灏,虽然她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因为她望着林筠灏的眼神和别人是不同的,只有在对着林筠灏的时候她的双眼才更有神采。
我承认,林筠灏是比我强,我们同岁,但他却样样胜过我,从小就有领导气魄,上课从来不认真听,还经常逃课,可期末考试却永远年纪第一,在长辈的眼中也都只有林筠灏,他永远是被称赞的,可我一直都是那默默无闻的,一个不受关注的人。可我并不嫉妒他,我只是很羡慕他,他,是我的榜样,我连做梦都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颖芝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高贵,也只有林筠灏那样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所以,我一直都是默默的,默默的守候着颖芝,等着她和林筠灏在一起的那天,我会悄悄的离开。
我只希望,我心中的天使,脸上会永远挂着那纯洁温柔的笑靥,只要她能永远那样开心的微笑着,就是我这生最大的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巴黎艺术中心的画展很成功,造成了很大的轰动,我很是自豪,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规模的地方展出,能得到社会各界的认可,我当然很开心。但画展结束,菲特儿先生就把我叫了过去,狠狠的批评了我,说我太人性妄为,不顾他的阻拦,硬是开了这次画展。
“菲特尔先生,我认为你的指责太过严厉了,您看,这次画展取得的反响不是很好吗?事实证明一切。”
“天凌,你今年才16岁,对于一个16岁的孩子来说,有这般造诣已经不错了,这次画展取得这样的反响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是,天凌,你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你的成就不应该止于此,现在取得的成绩只会成为你的负累。”
“菲特尔先生,我很尊重你,但你总是说我的画缺少灵魂,可是我看不出我的画有任何问题。”莫天凌据理力争。
“你没看出来,那是因为你缺少历练。”
这次谈话不欢而散,我很是郁闷,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一个人背着个包下了飞机,A市,这个我出生的地方,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回来,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来接我,我想一个人走走,情绪还是有点低落。
叫了个出租车,在玲珑湾前停了下来,我慢慢往家里走去,这个小区很漂亮,也很安静,到处都是花园,绿树环绕着,还能听见鸟声。忽然听见好象左边的方向传来一阵阵的鸟声,应该不只一只鸟,叫声好象有点悲伤。寻着鸟叫声走去,远远看见一个女孩子蹲在地上,女孩穿着个白衬衫,牛仔裤,手里捧着一个草窝,草窝里面有三只刚孵出来的小鸟,唧唧喳喳的在叫着,女孩站起来,掂起脚尖,想把鸟窝放回去,可够了几次都不行,突然,女孩向前面跑去了,搬回来一块石头,塌着石头,女孩小心翼翼的帮鸟窝脱起,轻轻到放到树上,突然,脚下石头一滑,女孩整个的摔到在地上,应该是有点疼,只见女孩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树上的鸟窝一眼,侧过身来走了,我看见了女孩转身时嘴角露出的开心的一笑,很漂亮,就像是微风中盛开的百合花。
两天后,我准备去学校报道了,既然画上短时间内不能有所提高,我准备先把高中的课程结束掉。那天,刚进校门,就造成了很大的轰动,许多学生围了上来,也不知哪走漏的消息,竟然有这么多同学知道我要回来上课了。幸好年级主任及时赶来了,我才得以脱身,这时眼角却远远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那天的那个女孩,乌黑的长发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着,配合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整个人显的很飘逸,越走近她,越发现她的清丽脱俗,可是女孩却丝毫没注意从她旁边走过的我,最后,远远的看见了女孩走进了高二(2)班的教室。
“王校长,这次我想进班级和同学们一起上课。”我对着王校长说出了我的想法。
王校长听了虽然很是奇怪,但还是好心的说道:“那个那些班级的进度太慢,你会不会不适应,以你的聪明才智,单独辅导可能会更好。”
“不用,我想和同学们一起学习。”在我的坚持下,王校长只得答应了我的要求。
就这样,我顺利的进了高二(2)班,坐在了她的隔壁桌上,对这个位置我很是满意,因为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还有她那细微的表情。
不同于其他同学的热情,她好象总是淡淡的,也没有很关注我,每到一课时,我桌前总是会围着很多人,她总会皱一下眉头,看样子是不喜欢周围那么吵,但她也不会多说什么,或者一个人安静的离开教室,等上课的时候再进来。尽管我就坐她旁边桌上,但她好象从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对她越来越有点好奇了。
我知道她有时会放学后留在教室写作业。我很想也留下来,陪着她,就算一句话也不说。不过想归想,总觉得还是有点突兀。于是,我在校门口的必经路旁的花园内坐了下来,想等她下来时当偶遇一起回家。时间过的好象有点慢,我拿出了一直随身放在书包里的画架,是那种可折叠的,展开,看着眼前的景色,在白纸上画了起来。
感觉到有人慢慢在向自己走进,我知道那是若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脚步声我已经耳熟能详了。
“画的怎么样?”我问道。
“很美,很逼真”她回答着,这是我和她说的第一句话,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跳的好快,有点紧张又有点激动。
努力平静了下心情,我把画取了下来,看了看,撕毁了,这画一点都不好,只是我随便乱画的,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么差的作品。
“为什么?这么好的画。”她问道,带着丝不解。
“没有灵魂”我站起来,转身看着若影,解释道:“就像人没有心脏一样,那只能称之为行尸走肉。画也需要绘画之人倾具爱心而作,那样的画才会具有灵魂,才称的上是好画。”这是菲特儿先生曾经教育我的话。
她点了点头,表情淡淡的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等一下,柳若影同学”看着她要走,我有点急了。“一起走吧”我追了上去。怕她不答应,急忙间牵起她的手就往前走,她的手好软好软,握着很舒服。
“哎,你这人,怎么随便拉人手呢”她想挣脱开来,可是手被我握的紧紧的。
“我喜欢”我露出了一个赖皮的表情。男人嘛有时候就应该脸皮厚点。这是我表哥毕尘晔常教育我的“喂,柳若影”我转身看着她,“要不,明天,你和我去作画吧,画你”,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想法。
“画我?我才不要”她不同意“那要不加点报酬怎么样?”画她的想法越发强烈。
“我不稀罕什么报酬”。
“哦?不用报酬?那就是义务帮忙?那太棒了,没想到若影同学这么具有善心”果然我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继续说道:“明天放学后,你随我一起走,”说完继续拉着若影朝前方走去,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第二天我们去了海边的别墅,看着光着脚丫漫步在海滩上的若影,那么灵动,那么飘逸,就像是误入人间的精灵,偶尔露出一点俏皮,一点落寞,心中作画的灵感如潮水般涌来。
“好了吗?累了”若影说着,我这才恍惚,原来已经许久了,看着我的画,那是我以前所有的画都没有过的神韵,我心中一个激动,原来这就是灵魂。
“好了,过来吧”见若影跑了过来,我连忙收起化画纸。
“小气,都不给我看”
“还没完成,等上完色后再给你看”我说着。
晚饭就在别墅吃的,我弄的意大利面,若影很是喜欢。
看着若影,每次看她,总会给我不一样的感觉,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若影,要不咱们交往吧?”一句话,脱口而出,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想我从没有这么紧张过。
“你,这算是告白吗?”若影尴尬一笑。
心里升起一股勇气,我看着若影,很是认真的说着:“若影,从我刚到学校的那天,在校门口看见你,我想就已经被你吸引了”
“我现在只想读好书,其他的不想去想。”这话算是拒绝了我吧,但我不甘心,“你是不敢?怕会爱上我?”我步步紧逼,我知道她是倔强的。
“我怎么会怕?”若影不服输的说着,果然,我这招成功了。
“那我们试试怎么样?”我建议道,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你会沦陷的,你不后悔?”若影的声音低沉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的这话透着丝魅惑,她的手指轻抚上我的脸颊,看着若影那璀璨的眸子,我明显的感到心中的弦断了,对若影,我已经无法抵挡。
“不后悔,哪怕是从此陷入沼泽,不得翻身。”我决绝的说着,想要紧紧的抓住她,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唇落在了若影娇艳的双唇上,抚着若影的后背,揽着她的腰肢,纠缠着她的舌头,闻着若影口中清新的香气,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沉醉在其中,我知道我完了。没有预料的若影竟然主动回吻了我,我心中大喜,这一吻很激情,我身体内的情感被激发,因为我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下身强烈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不想吓着了她,我轻轻推开了她,虽然很不舍。
“一个月,就试一个月”若影云淡风清的说着。
原来她只想试试而已,心底突的一阵失落,很痛很痛,可我已经沦陷,怎会让她逃脱?不死心的问道:“那这个月若你爱上我了呢?”。
若影笑了,“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语气很是笃定。
我很是害怕,把她紧紧搂在怀中:“我会努力地,让你爱上我”若影答应和我交往的那天晚上,我兴奋的一夜都没睡着。我们开始像一般的男女朋友一样交往。只要是不在学校的时间,我都会想方设法的和若影在一起,凡是我提议的,她都不会拒绝,逛街,看电影,游公园,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哪我都觉得象是天堂,我知道我已经无法自拔了。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在湖上游船,我把船划到了湖中间后,放下了浆,和若影一起肩并肩坐在船头,看着月亮,看着外面的夜色。若影很安静,看的出她很喜欢这样的夜景,伸手揽过若影的肩头,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若影,你真的很美,你知道吗?就象是精灵。”我声音低沉着。
“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她灵动的眸子注视着我,在月光下,更显的光彩灼灼。
我只觉得我的心在沉沦,“不只是喜欢,是爱。”我看着她的眼睛说着。
“不,我们都还太小,才16岁,爱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若影说着,感觉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
“或许以前的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但现在我懂了。”我有点伤感,懂了爱,却丢了心,现在对我来说,只有若影,我的眼中再看不见其他。这种无法抓住的感觉,让我很彷徨。
不想再想其他,闭上眼,吻上了若影的唇,软软的,感觉很美好,若影双手抱住了我,也开始回应我的吻,这个吻很缠绵,很消魂,撇弃了任何的杂念,仿佛这识见只剩下我们。手轻轻的往下,抚摸着若影优美的曲线,手不自觉的往她脖子下方伸去,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直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心脏被雷击中了般,只觉得无法呼吸,身体的欲望排山倒海而来,我从不知道原来16岁的少年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欲望,“恩…”低低的呻吟声从若影口中滑出,我只觉得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全身都被强烈的欲望控制着,更是用力的吻着她,感觉到若影似乎有些抗拒,我更是紧紧地抱紧她,吻着她的脸颊,那柔软的双唇,感觉很甜很甜,我深深的沉浸在其中,身体的欲望在叫嚣,似乎寻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若影,若影……”我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每叫一遍,心就越往下沉沦一分,似乎着了魔般。手根本就停不了,若影就象一个磁石,深深的吸引着我,我知道我想要更多,更多,我想要她,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去。
“你入戏太深了”,忽然间,若影推开了我,脸上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被她突然推开,我只觉心中一阵失落,空荡荡的,看着我眼里布满的情欲,她笑了,笑的似乎有些妖媚,“你说,我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你就像是只妖精,让我深深着迷。”我不自知的脱口而出。
船划回岸上的时候,若影已经睡着了。我让她骑在我背上,背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是睡着了,我背着她,耳边传来若影那轻微的呼吸声,我只感觉很幸福,很幸福,很希望我能就这么背着她,一直走,一直走,没有尽头。
母亲看着我这几天的异常,终于忍不住问了我,我也直言不讳,我的母亲是个很开明的女人,我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持。
一天放学,我和若影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母亲,我知道再我告诉了她后,她一定会来见一见若影的,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母亲很喜欢若影,我们一起去吃了顿饭,母亲不时的给若影夹菜,讲着她小时侯的那些有趣的事情,若影也很是认真的听着,不时的凑上几句,露出个笑容。母亲看着若影的眼神很是慈祥,我知道若影没有母亲,我希望我的母亲能让若影感受到一些母爱。
但是我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若影向我提出了分手,她说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不想再让我深陷下去,我不答应,紧紧地抱住她,害怕一放手她就会不见了。我和她提议一起去美国留学,她拒绝了我,她说她不想离开这。再我苦苦的哀求下,若影还是离开了。我只感觉天地万物好象都失去了颜色,世间死一般的沉寂。
那天我站在若影家的家门前,站了好久好久,我不能相信我们就这么结束了。直觉告诉我这可能和若影的家人有关,可能若影怕她家人反对,我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我追着若影到了校门口,想和她再谈谈,有辆黑色的奔驰来接她,我知道那是她家里人回来了,而且若影好象很怕她家人看出我们的关系。
那天,看见若影出门上学去了,我敲开了她家的门,开门的是个很高大,很有魅力的男子,全身都透着股凌厉的气势,我认得他,林筠灏,整个A市不认得他的恐怕也没有几个,我愣了下,我没想到和若影一起生活的人居然是林筠灏。
“叔叔,早上好。”虽然很震惊,我还是很有礼貌的问候了声。
“恩?有事”他的态度有点轻描淡写,似乎并不意外看见我。
“我叫莫天凌,是若影的同学,我很爱若影,请您同意我们交往,我一定会好好爱她的,一生一世,我保证。”我一口气,把我心里的话都吐了说来,林筠灏太强势,我怕我现在不说,待会就没机会说了。
“哦?你爱她,那她喜欢你吗?”态度有点轻蔑。
这个问题让我很没有底气,但我还是说着,“若影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她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和我交往了。”我想首先能争得若影家人的同意。
“她在和你交往?”声音有点冰冷,好象很愤怒。
“是的”我大声的回答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在气势上输给这个强势的男人。
“你还太年轻,不要感情用事,你得前途很好,不要悔了它。至于若影,不管她喜不喜欢你,我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声音低沉的,透着严厉的不容抗拒的味道。
我很是气愤,这个男人他凭什么这么说。
“你跟我说成全,不要放肆,若影不是你能碰的。”丢下这句话,他就开着车离开了,似乎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不安,我回了家,我找到母亲,请求她能够帮我,请她去和林筠灏谈,能够让我和若影在一起。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求过别人什么,母亲看着我那伤心绝望的表情,点头答应了。
我家在A市好歹也算是名门望族,而且我们莫家和林家一直是世交,只是到了我们这代,小辈们之间各忙各的事,到是很难得聚在一起。我妈妈好歹也算是林筠灏的长辈,而且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我想希望应该还是很大的。
母亲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很是魁梧。
“妈妈,谈的怎么样?”我抱着希望看着母亲。
“天凌,你还小,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读书。”一向温柔的母亲忽的声音变的很冷。
听着母亲的回答,我知道她和林筠灏肯定是谈崩了,我冲了出去,我要去找若影。
那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拦住了我,我明白了,他们是母亲请来的保镖。
“为什么?”我望着母亲。
“我也是为了你好,林筠灏是什么人?你这样冲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你明白吗。”
“不,我要去找若影,不管林筠灏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去。”我的态度很坚决,一想到不能见到若影,我的心就火烧一般的痛。推开前面的两个保镖,我冲了出去,在母亲的授意下,那两个保镖把我抓了回去,关在了我的房间。
我绝食抗议,我想去找若影,这个愿望很强烈很强烈,已经有多久没看见她了,一天,两天…整整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母亲央求我吃东西,我无视着母亲的乞求,我只想母亲能够让我出去,但母亲的态度似乎很坚决。
终于我体力不支倒了下去,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天凌,妈妈知道你很难受,妈妈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但是天凌,你和若影现在都还小,都还在读书,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能给她什么?现在的你们还无力承担起所谓的幸福。林筠灏,是个很强势的人,妈妈不能拿你的未来去和他堵,你懂吗?所以,天凌,去美国吧,好好学习,等你真正强大的那天,再回来找若影吧,那时妈妈一定会全力支持你。”母亲含泪的说着,带着丝乞求。
一滴泪无声的滑过我的脸颊,“我知道,现在的我根本就带不走若影,可是,妈妈,我怕我这一走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声音着是无限的绝望。
母亲还是决绝的把我押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在机场,我恳求母亲让我打个电话,就说一句话就好,母亲同意了。
接通电话的那瞬间,听着若影那柔柔的声音,思念象开了闸的潮水般,侵蚀着我的心,我好想哭,好想不顾一切的去找她,但我知道那只是个幻想。“若影,我现在在机场,我要走了,去美国,你等我,我会回来的,到我足够强大的那天。”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我怕,我怕只要再听见她的一句话,我就没法再活下去了。
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从空中俯瞰着这个城市,若影,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毕尘晔,从小就是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生来好像就没我什么事,一切都有人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我生来唯一的用处好像就是玩。
也许从小就被家里娇宠惯了,加上我自小就长的帅气,一切的一切养成了我的玩世不恭、目中无人。
从小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和物,所有的东西在我的手上再喜欢热衷度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小时候是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玩具,长大了就是各式各样的女朋友。
多金、帅气,人又幽默,一切的一切,自然的造就了我身边永远有数不清的女孩子,或清纯,或妩媚,或高挑,或者淑女,或妖艳,各色各样,应有尽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对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产生一种从心底喜欢的感觉,女人对我来说,还就真的事件衣服,高兴时穿上,不高兴时就甩掉。
不过,我却特别喜欢刺激的游戏,这其中就以赛车为最。
认识林筠灏,就是在一次赛车比赛上,向来所向匹敌的我,居然败给了他,让我大跌眼镜,虽说我也是华人,可是在我印象中,中国人一向就是比较谦和,比较与世无争的,像他这么争起来不要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被他就这么超越了,我当然不服气,一来二去,我赢一局,他赢一局,赢来赢去,我们居然成了好朋友,这一聊下来,才发现我们竟然还是哈佛的校友,而且居然还是同岁,这真是太巧了。
以后的一切,都印证了这种巧合,我们趣味相投,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这种友情,就算是在林筠灏离开美国,回国创业的时候也不曾间断过。
林筠灏,怎么说呢?我觉得他和我是一类人,却又好像不是一类人。
他家境优越,爷爷是军队首长,父亲是一省的省长,母亲经营着一个家族企业,和我一样,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可是,不同于我的玩世不恭,他对人对事都很冷淡,对女人好像也没什么兴趣,因为在我看来,像他那样帅气的人居然没有女朋友,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有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怀疑他的性取向,不过呢,这我也只是在心底想想而已,被他知道了,准揍扁我。
而在我身边女人多如牛毛的时候,每次问他,他总说没有,不过,另外好奇的是,如此冷淡的他,某一天他却说收养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子。
渐渐的呢,每次和他聊天的时候,他总会时不时的提起那个女孩子。
开始,我倒没怎么在意,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可怜无依的孤儿罢了,能被筠灏收养是她的运气,不过,随着筠灏提到她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也无奈被迫记住了她的名字,若影,柳若影,在我的印象中,她应该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就凭能被筠灏认可这一点,就足以可见她的本事。
终于,因着洛法可集团拓展中国市场的由头,我来到了中国,来到了A市。
我有一个爱好,每到一个地方,必会去当地最高级的会所,没有通知林筠灏,我去了“迷醉”,平时他总在我面前夸赞“迷醉”怎么怎么好,我倒是很想去看看。
走进去,果真也没让我失望,很大气,很高端,私密性也不错。
我一个人,自然也不会去包厢,为了感受下“迷醉”的气氛,我就去了大厅。
大厅里正在进行个歌舞表演,是俄罗斯民族风的,还算可以入目,点了杯香槟,我就坐在了一旁欣赏起来。
忽然,音乐声转变,舞台上的俄罗斯舞者退了下去,在空中的阶梯上徐步走下来一个妖娆的女子,头顶这一抹柔和的白色灯光,白光包围着她,好似到处都是一种不寻常的虚幻,她的脸涂了浓浓的烟熏妆,却使得她那巴掌大的脸更加显得魅惑人心、动人心魄,她身上穿着的事黑色的紧身舞裙,恰巧勾勒出魔鬼的身材,舞裙很短,白玉般的美腿随着摆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朝着我这边望了过来,我们对视着,只是那么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就感觉到没来由的跳动,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这一次我执着面对任性的沉醉,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就算是深陷我不顾一切,就算是执迷我也执迷不悔,别说我应该放弃应该睁开眼,我用我的心去看去感觉,你并不是我又怎么能了解,就算是执迷就让我执迷不悔,我不是你们想的如此完美,我承认又是也会分不清真伪,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只是这一次这次是自己而不是谁。要我用谁的心去体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周围,就算疲倦就算是累,也只能执迷不悔。
这是首DJ版的《执迷不悔》,歌声很撩人,让人听着就能情不自禁的兴奋起来,她的身段婀娜,眼神魅惑,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激起了我的兴趣。
“这位小姐,不知能否一起喝一杯?”我拦住了她。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从不陪客。”
我一愣,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拒绝我?
可是,等我缓神过来的时候,那女孩却已经不见了。
“小野猫,我们还会再见的!”嘴角轻扬,有挑战性的女孩子似乎更适合我的胃口。
“我发现东方女子似乎也不错!”对着林筠灏,我坦然的说着。
“这场子里的女人?要我帮你查查吗?”
“不用,我喜欢狩猎的过程。”
我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个耐心,居然一连在“迷醉”足足守候了五个夜晚,看来,今晚,她又不会出现了,正准备走,忽然旁边一声大吼。
“女人,别给脸不要……!”
“扑”的一声,那女人拿起桌上的酒杯,就那样泼在了男人的脸上。
那女人头发一甩,露出了她妖媚的脸庞,是她!
“臭娘们,老子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爷我今天非在这把你办了不可!”男人伸手就朝她的脸蛋摸去。
我一急,几乎是下意识的都抓住了那男人的那只脏手,我都还没摸过呢,这小子这么大胆?
“哪个不要命的敢来管大爷我的闲事?”
“我叫毕尘晔,想找茬的话在下奉陪!”
那男人看了看我,收了手,“小妞,我们来日方长,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那闹事的人走了,本以为她肯定会谢我,然后为我刚才的英勇气势所倾倒,可谁知……
“不要以为你帮了我,我就该谢你,多管闲事!”
我毕尘晔从来就没受过这气,顿时就倒了一杯酒,“不管怎么样,我刚才帮了你,这杯酒……”
“好,酒我喝了,我可以走了吧!”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走吗?我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别急着走,我敬你一杯,好歹也是我们第二次见了。”不等她拒绝,我就一口把酒喝光了,要知道我从来就不会猛灌的。
“不如,你帮我喝了这杯如何?”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魅惑。
我不自觉的搂住了她的腰肢,看着她把杯口放到我的唇边,就流入了我的口中,我甘之如饴,拿下酒杯,她的身子被我一把就搂入了怀中,“我的吻技也很不错,想不想试试?”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却无限魅惑,我心跳忽然有些加速,俯身就吻了下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柔软,嫩嫩的,清香中夹杂着酒味,忽然发现,我似乎想要的更多,手不自觉的游移在她的后背。
“啊!”脖颈处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在咬我,我却还是不愿放开她,“咬的还满意吗?”
“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她收起了笑容,推开我,头也不回的就朝门口走了。
我像中了魔障一般,又是一个星期,我每晚都等在这里,可是,却再也没看见她的身影,在我无限失落之际,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要我回去处理集团事务,这些都是我亲自经手的,没办法,我只得回去,刚处理完,却又接到了舅妈的电话,她希望我去法国探望下表弟莫天凌,于是,我就去了法国。
我到了表弟居住的公寓,喊了几声没人应,我就走了进去,当走近表弟卧室的是很,我一眼就看见了床边上悬挂着的一幅画。
蔚蓝的海水,金黄色的沙滩,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光着脚丫漫步在海滩边,海风一吹,她的头发随风飘舞,露出她那精致的五官,纯洁无暇的外表,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的样子,甚是动人,微微一笑,俏皮、灵动,美的飘逸,美的脱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这画中女孩的第一眼,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明明是真的没见过,可是就是感觉很熟悉,就仿佛在哪见过一般,可是,在哪?
“是不是很美?”表弟莫天凌从后面走了过来。
“是不错,你的小女朋友?”虽然对画不是很精通,不会从这画中,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思念,那轮廓、那笔力、那渲染出的浓浓的已经,如果不是对画中之人倾注了很深厚的感情的话,是无论如何刻画不出来的。
表弟的眼眸中露出了不凄然的痛苦之色,不过很快被掩饰了下去,转而露出了微笑,“还是表哥你有眼光,她真的事很漂亮。”
“你同学?”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话总是离不开他们的关系。
“她还很可爱,很俏皮呢。”似乎没听到我的问题,表弟仍旧自顾自的说着,“看着像个精灵,可其实是个妖精,专门吸人魂魄的。”
表弟的声音越说越轻,可是落寞之情显然已经无法在遮掩。
我没有再问什么,凭着我的经验,我自然已经看得出,表弟对这女孩的用情至深,可是,似乎他们之间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再在一起。
“天凌,你还很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会有属于你的女孩出现的。”
我又再一次的踏足了A市的土地,那个妖娆妩媚女子总是会时不时的浮现在我的眼前,午夜梦回,然后一夜无眠到天亮,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让我这般迷恋,是的,我不得不承认,是迷恋。
以至于林筠灏再次看见我的时候,都有些惊讶。
这次,我选择了开门见山,“不怕你见笑,我这次过来,主要的是让你帮我找个女人。”
“女人?我没听错吧?”筠灏显然很吃惊,“你一向游戏红尘,啥时对一个女人还怎么上过心了?我倒是很好奇,说说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
“就是我在你的迷醉会所碰见过两次。”
“是不是长的很漂亮?”
“怎么说呢?”我的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一笑,“反正是一种异样风情的妩媚,很魅惑,身材曲线很优美,是那种轻易就能撩起男人欲望的女人。”
“你不觉得这表达有点夸张吗?你不会是被灌了迷药了吧?确定不是这里的歌手?”
“不是,我问过大厅经理,他说只是这里的会员,随兴上台表演的而已。”
“我这里的会员么一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或者是哪家的千金吧?”
“不管怎么样,这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谁让你是这里的地头龙呢!”
“明晚正好是古市长的儿子古言凡订婚的日子,你和我一起去好了,说不定你想要找的女孩明晚就在其中。”
想着或许明天就是个机会,我就答应了,虽然脑子里总觉的可能性或许有些低。
订婚宴会很热闹,不过也没人来和我搭讪,这里是A市,不是美国,认识他的人很少。
大厅有些吵,我端了杯酒站在边角,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了对面角落里的一个女孩,很熟悉,就一眼,我就认了出来,她就是表弟莫天凌画中的女孩,真人却比画上还要美,灵动脱俗,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我朝她走饿了过来,可是越是靠近,眼前的女孩却忽然和记忆中那个魅惑的女子重合在了一起,一道闪电在我脑中划过,我简直呆住了,她们居然是同一个人?一个妖魅,一个清纯,但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同一个人?我无法想象一个人上妆前后的效果会是如此的迥然,但是眼前灵动的女孩却是清晰的告诉我,她们就是同一个人,脑袋一时有些短路,无法思考。
就在这时,她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只一眼,她就连忙低下了头,想是怕被我发现一样,这就更加验证了我的想法,是她!
我正想朝她走去,忽然,林筠灏向那女孩走了过去,他拉起了她的手,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
该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一时间,我的脑袋里只有这个想法!
“若影,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好朋友,毕尘晔,你叫他晔叔叔吧。”
要不是我一直都注视着她,恐怕就错过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可是,也就是那么一秒,再抬起头,她脸上又是那虚假的笑容,“晔叔叔好!”
她叫的很甜美,很乖巧,就像平时筠灏像他描述的那样,聪明可人。
可是,我现在却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原来都是她的伪装!
“晔叔叔?”听见这个称呼,差了一辈分,我心里很不爽,前不久我和她还有亲密接触来着呢。
“若影是吧,一直听筠灏提起你,可无奈他把你藏的太好,一直不得见。”
“林筠灏太忙了,况且我还小,要读书。”
“林筠灏?你叫他名字,却叫我晔叔叔,这太不公平了吧。”
“我就喜欢,而且,林筠灏都同意的。”
“那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得了。”
“我不要!”若影嘟起了嘴巴。
“尘晔,你和个小孩计较什么,叫什么不都一样。”林筠灏也开口了。
我也不想在这个称呼上僵持下去,看她一脸倔强的样子,恐怕是故意要和我作对的。
“若影,听说你考取了A大,明天吧,我在雨亭轩设宴,为你庆祝,怎么样?筠灏。”我把问题抛给了筠灏,问若影的话,她会答应才怪。
“那你这个做叔叔的可要准备份大礼才行哦!”
“当然,我一定好好准备!”
看着若影眼中露出的一丝慌张,我的心里瞬时好受了几分,狡猾的狐狸,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我去拿些吃的。”对着林筠灏说了一句,若影就跑了。
“她是若影,不是其他女人。”林筠灏却在我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她是你的宝贝。”看着林筠灏仍旧不说话,我明白了他说那句话的意思。
“我在我表弟莫天凌的房间里见过一幅画,画上的少女正是若影。”我不知道为什么做了这么一个不算解释的解释。
“那小子还对若影余情未了?”
“我说,你也太狠了吧,那么对我表弟?”
“完全是你表弟一厢情愿,若影又不喜欢他,有什么狠不狠的?我不认为我有做错什么!”
“好,我明白了。”
第二天,因着林筠灏有事,我自告奋勇的去接若影,她看见我,明显有些惊讶,看上去就很不悦。
“晔叔叔,怎么是你来接我的?林筠灏呢?”
“你这声叔叔可叫的真是有趣。”
“不这么叫的话,林筠灏会不高兴的。”
“呵呵,你说,被一个自己吻过的女子喊叔叔,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本以为我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会很生气,可没想到她的表情很平静,“那是你强吻我的,我喝醉了,你就当没这回事。”
“我也想忘记啊,可是怎么办,我老是会不自觉的想起。”想当没发生过,怎么可能?
“如果被林筠灏知道了你强吻我的事,你说,他会怎么做?”她的眼眉往上一挑,颇有挑衅的意味。
“如果让林筠灏知道你所谓的乖巧全是假象,你说,他该怎么看你?”
“我乖巧,那只是对林筠灏,因为他值得,而其他人,我不屑。”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狠厉,我一惊,没想到会从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不过转而一想额不奇怪,她能在“迷醉”诱惑我,本身就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有这种眼神也就不奇怪了,有趣!
“上车吧,不然筠灏就该等我们了。”
晚餐的气氛很温馨,不过温馨却是不属于我,看着他们两个有说有笑亲密互动的样子,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拿出了一个紫色的长方形盒子,“若影,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说着,我就把盒子打开了,是条项链,特别的就是在那吊坠上,是个曼陀罗花形的紫钻。
“紫色曼陀罗?”林筠灏的脸色微微一变,“尘晔,这礼物好像不太合适吧?”
“若影,这是晔叔叔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不收可太不给我面子了哦。”我的目光直接看向了若影。
“晔叔叔,这礼物太贵重了,不适合我,你还是送给你的女朋友吧。”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筠灏又出声了,“好了,尘晔,这礼物你还是自己收着吧,这项链什么来历,我们都清楚,你觉得它适合若影吗?她还只是个学生。”
“我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若影啊。”
不管林筠灏隐忍的眼神,我把目光转向若影。
我看着她,她也打量着我,然后她接过了项链,“这条项链的确很漂亮,既然是晔叔叔送给我的礼物那我就收下了。”
最终,林筠灏还是认同了若影的接受,我的目的达成了。
我一杯杯的敬酒,若影的酒自然的全部都是林筠灏所代,最后,他醉倒了。
“毕尘晔,够了,你究竟想怎么样?”看着醉倒的筠灏,若影显然有些愤怒了。
“我就想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毕尘晔,你要清楚,这里不是迷醉,而我也不可能和你纠缠!”
“你很怕林筠灏知道你在迷醉的事?你是不是很在乎他?”
“这条项链你还是拿回去吧,我没理由接受它,你喜欢的只是那种妖魅的女子而已,等你找到那样的女子,你再拿出来送给她。”
“我想,我已经有点爱上你了。”我注视着若影的表情,“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过,这样的思念一个人。”
从小到大,我还真没和一个女孩说过这样的话,而今天我说出来了,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在这一刻,我知道,我真的是爱上她了。
“哦?那我还真是深感荣幸,那你想我怎么做呢?”她的语态说不出的妩媚,让我心神荡漾。
“说不定,我们会很合适呢。”
“可我才十七岁,还在上学,你愿意等的话,等我毕业了啊,或许那时,我们真的会很合适呢。”
她的话不轻不重,我知道她是在敷衍我,可是,这有什么关系?
“我最喜欢有挑战性的,我想,我会有这个耐心的。”
俯身,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的味道很香甜,我喜欢。”
“你醉了。”
“我这里很清醒。”我拉着她的手按到自己的心口。
可是,这次我未能在A市逗留多久,洛法可总部来电,有个很重要的项目出了问题,必须得我亲自回美国去处理,对于我的离开,明显的她很开心,甚至连掩饰都不屑了,这女人,看来要抓住她的心还得费很大的力气啊。
项目真的出了很大问题,这个项目是我一手打造的,也是我在洛法可集团建立威望的一个项目,不容有失,没办法,我只能忍受着心里对若影的思念,用尽所有精力去把这个岔子处理好。
闲暇的时候,我算着时差也会给若影打电话,这是个狐狸一般狡猾的女子,我真怕我出现的少了,她就会把我忘了,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能记住总是希望。
“以后不许再去迷醉唱歌跳舞了,要唱也只能在我在的是很去。”想着若影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台下那么多男人眼睛色眯眯的盯着他看,我就觉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这么霸道?”她轻笑着。
“你也不想想,凭你那声姿哪个男人受得了。”
“不说我,我挂了。”
“若影。”我叫住了她,“圣诞节的时候把时间空给我。”
“再说吧。”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集团的事务却越来越多,我好不容易才把那天需要处理的事情提前处理好了,买了张机票,就又飞往了A市,想着等会就能看见若影了,我的心抑制不住的加速跳跃着。
飞机一落地,我就打她电话了,无人接听,于是我驱车前往玲珑湾别墅,从午后等到太阳落山,再到夜幕降临,十点五十分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她的身影,只是,她的身旁还有另外一个男人,那男人,我见过,古言凡。
“十点五十八分,我在这等了整整七个小时,有没有点感动?”我笑着看向她,期待着她的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这等了你整整七个小时,有没有点感动?”
“我没有义务一定要见你,你自己愿意在这等这么久,怪谁?”
我无奈的笑着,她这么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呢?
“凡哥哥,你回去吧。”若影忽然扭头对着旁边的男人说着。
“好,不早了,你也不要再乱跑了,乖点回去休息。”
“恩,我知道了。”
看着若影在古言凡面前这么乖巧的样子,我忽然感觉气很不顺。
“他不是哪天订婚宴上的新郎官嘛,怎么你们很熟吗?这么晚还在一起?”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她瞟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这么久不见,就一点不想我吗?这么急着回去?”我大步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办呢?我好像真的事一点都不想你哦。”
“呵,看样子是我的魅力减退了?”
“还好,只是对我不感冒而已。”
“那怎样才能让你对我感冒呢?”我故作思考状,然后拉起她的手朝车子走去,拉开后面的车盖,里面满满一后备箱的蓝色妖姬在月光下显得无比的夺目。
我看着若影,看着她的神情,明显的感受到她的惊讶。
“蓝色妖姬,的确很美,可是,我,不喜欢。”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慢慢喜欢吧。”
“我很倔,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任何人也改变不了。”她昂着头,一脸的固执。
“呵,那我和你还真像,我也很固执,就算对方再不喜欢,我也会想方设法让对方喜欢上我。”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现在我可要回去休息啦。”
“哎呦,我肚子好疼。”我捂着肚子,皱皱眉,她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后续的安排可怎么办?今天是平安夜,我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日子。
“你怎么了?”她走了几步,还是站住了脚。
“没什么,就是胃有点不舒服,一天没吃东西了。”
“那你还不快去吃。”
“你陪我一起去吃。”看着她有点不愿意的样子,我又接着说道,“我这不都是为了等你嘛。”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点了头,我顿时心里高兴的比蜜糖还甜。
我带着她来到了灏天大酒店的三十八楼旋转餐厅,今晚,我在这包了场,我抬手看了下表上的时间,刚刚好。
“毕尘晔,你搞什么鬼,这里连个服务员都没有,你来这吃什么?”
“等着。”
忽然,大厅的灯光全部熄灭了,四周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琴声,漫天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头顶,五光十色,绚烂多姿。
最后,烟火回旋,在上空凝结而成几个字:若影,圣诞快乐!
看着若影凝眸看着天空许久,看着她眼底的惊讶与些许感动,我只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烟火,是我在美国特地找了这方面的专家研究才特制而成的,烟火的绚烂并没什么,最主要的是最后那六个字。
“毕尘晔,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
看了我一眼,她似乎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开口了:“毕尘晔,你为我做的,我很感激,的确也有些感动,不过,我并不是你游戏花丛的合适人选,所以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再我身上了。”
“我并不是和你游戏。”我有些生气,她居然这么说,“难道你认为我穿梭在纽约和A市,就为了和你寻开心?我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多时间。”
“反正,我们真的不合适,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
我知道,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在拒绝我,她甚至不想和我再接着玩游戏了。
“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我的胃越来越痛,刚才真不是装的,可是我还是支撑着,没有表现出异样。
无力支撑,我住院了,医生说我是饮食不规律导致,心中想着让若影来照顾我,可是,我最终没有任何动作,也许我是害怕她的拒绝吧。
躺了几天后,我还是忍不住出院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若影。
我等在A大的门口,看着她出现,正想打开车门下去,却看见林筠灏的黑色宾利停在了我车的前面,看着筠灏下车,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安。
我看着他们拥抱着,看着筠灏一脸温柔宠溺的看着若影,那眼神饱含着爱意,我心里像被一杆秤砣敲击着,久久无法平静。
原来,原来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我很彷徨很无措,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我约了筠灏晚上去“迷醉”。
我喝了很多酒,故意灌醉着自己,借着酒意,我假装随意的问着筠灏,“看你那春风得意的表情,是不是最近有什么艳遇啊?”
“你这艳遇用词不妥,我想我这次是找到二楼心中的至爱了。”筠灏并没有隐瞒我。
我的心一沉,“哦?不知是哪个女人这么幸运?”
“我喜欢她其实很久了,只是我自己一直不敢正视,不过,现在一切都明朗了,我想我们以后会很幸福的。”
“听你这么说,那那个女孩我一定认识了?”我心里越发的不安。
“恩,是若影。”
“轰”的一声,如晴天霹雳,我只觉得我的心脏无限制的往下坠落。
“尘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事我也第一个告诉你,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好,我祝福你们。”我也不知道,这话我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我只知道,当时的我什么意识也没有了。
筠灏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我永远记得当时他为我挨的那一刀,那是份两肋插刀的情谊,女人可以再有,但是这样的兄弟,这一生也许就只有筠灏一个人了。
怀着低落的心情,我登上了回纽约的飞机,也许,离开才是对我最正确的选择吧。
回到纽约的那些日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每天都是在酒精麻痹中渡过的,浑浑噩噩的,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一改过去公子哥的形象,成了一个工作狂。
终于某一天,我收到了一张请帖,上面红彤彤的喜字刺激着我的眼球,我知道,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新郎林筠灏,新娘柳若影。”
此时所有的言语都无法表达出我的心情了,外面的天是明亮的,而我的心早已灰暗,任狂风暴雨也无法撼动我的心情。
筠灏和若影的婚礼十分的轰动,整个C省,乃至整个中国都出动了,甚至是国际知名的几家电视台都派人来了。
而我,也在婚礼当天赶到了圣玛丽大教堂,无论怎么样,我最好的兄弟还有我最爱的女人的婚礼,就算是心痛,我也想亲眼见证这一刻。
今天的若影真是美极了,当她穿着圣洁的婚纱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赞叹着,艳绝全场。
今天的她飘逸脱俗、清新高雅,我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表达,我也曾幻想过,某一天,她会穿着洁白的婚纱成为我的新娘,可这一切,永远也只能是一个梦了。
从今之后,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妻子,与我再没有任何关心。
我听到了我心隐隐破碎的声音……
“……我愿意”
“……我愿意”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随着这三声的落幕,我的心也坠落到谷底,面前的两个人在众人面前拥吻着,而我,眼睛已模糊。
仪式结束了,我一个人寻了个角落静静的喝着闷酒,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脑中都是若影今天甜美的笑容,今天的她,那么美,那么美。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站了起来,朝着若影所在的休息室走去,我想再看看若影,能和她再说句话,就算是要我和她说句“恭喜”,我也认了,此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能够靠近她一点,再靠近她一点。
终于,我敲响了休息室的门,开门的却是若影的同学李圆圆。
“我是若影的朋友,想和她说几句话。”我开门见山的表面了来意。
“若影她不在。”
“她去哪了?”
“刚有个酒店服务员送来了一封信,她看完信就出去了,她说很快会回来,可是都已经半个小时了,还没回。”
“那封信呢?”直觉的,有什么不对,这么重要的日子,不是非常紧急非常重要的事的话,她绝对不会一个人出去的。
“信,被若影带走了。”
我拽着心之链,一股浓浓的不安涌上来,直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得去找她。
“毕先生,您不用这么紧张,若影她没到酒店外面去,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
“我……我刚因着好奇偷偷跟出去看了下,我看着若影进了电梯,按的是顶楼。”
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没等李圆圆再说什么,我就跑了出去。
今天参加喜宴的人太多,电梯使用频繁,看了下电梯上面的数字,我打开楼梯间的门,就朝顶楼跑去。
可是,顶楼阳台上却是一个东西都没有,我四处仔仔细细找了一遍,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忽然,眼睛被什么一闪,弯身,捡起来,是一只钻石耳环,吊坠是环状星形的,很别致,我认得,今天若影带的就是这副耳环。
若影果真出事了!
拿出手机,我拨出了筠灏的号码。
“筠灏,若影出事了。”
我和筠灏查看了酒店的所有监控,可是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真是帮饭桶!”
筠灏对所有宾客隐瞒了若影失踪的事,只是早早把宾客遣散了。
没有任何踪迹,我们又来到了天台,已经是半夜,站在这高处,风吹的格外的寒冷。
“人在这天台之后就失踪了,监控里根本没有若影的身影,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我在心里寻思着,然后联想到一个可能。
“筠灏,这里有没有什么别的出口?比如密道之类的?”
“密道?好像是有,当初建造这酒店的时候,预先留了条密道,直通酒店外面的市民公园。”
“密道入口在哪?”
“就在这顶楼。”
我们打开了手机的电筒,顺着密道走下去,这里常年没有人走动,里面都是灰尘,不过在灰尘堆里还是被我们发现了脚印,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忽然,我发现了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正是李圆圆说的让若影出去的那张纸条。
“晴?晴是谁?”
筠灏思索着。
“你想想,会不会是你以前交往过的女人?名字里有没带晴字的?”直觉的应该是和筠灏又关系的女人。
“我们回监控室去,我想再看看那些录像。”
我看着筠灏在录像中仔细寻找着,像是带着目标般的寻找。
“你心里是不是有人选了?”
“差不多,可是,我并没有找到她。”
“是谁?”
“韩晴,古言凡的未婚妻。”
“古言凡?”我的脑海里闪现这那个温文尔雅的形象,那个男人,为了若影在婚礼上抛下韩晴而去,“要是韩晴的话,的确有这个可能。”
“一定有同伙。”
筠灏下令调取了酒店这半个月内的监控,终于发现了痕迹。
“韩晴,果然是她。”
“还有她的同伙,韩北落!”
我和筠灏一起去了韩家,找到了韩晴,刚开始她还否认,可是在铁证面前,她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
“林筠灏,你不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吗?你自己去找啊?何必来问我?柳若影在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哈哈哈,她此去怕是回不来了,我要她受尽折磨而死!”
“我告诉你,若影哪怕是破了块皮,我也定要你韩家从此万劫不复!”
筠灏气冲冲的走了,我也明白,嫉妒是一个女人心里最大的魔障,哪怕是死,恐怕韩晴也绝不会透露半句。
韩北落有些黑道背景,他是忠义堂副堂主徐天南的私生子,恐怕若影的失踪和忠义堂也脱不了关系。
随着筠灏紧锣密鼓的追踪,终于,几天后,有了若影的消息,据说正往昆明而去,韩北落想把若影送给毒贩子。
一天一夜的驱车,终于在他们把若影送出去之前被我们拦截住了。
看到满身狼狈的若影的那刻,我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她的命现在就在我的手上,不想她死的话,就给我退后!”韩北落却把枪抵在了若影的脑门上。
“怎么办?”我心里一紧。
“韩北落,我真小看你了,居然胆子那么大!”筠灏显然是愤怒了。
“敢在你婚礼上劫走你新娘的人,胆子会小?你到底让不让我们走?”韩北落扣动了扳机。
“好,你们走!”
“你们盯着他们,我先带她上船。”韩北落对着其他人说着。
“砰——”的一声枪响,韩北落手中的枪就被打落在地上。
逮着这个间隙,筠灏扭转了局势。
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枪斗,我也身在其中,只是拼命的把那些混混给打倒,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若影的方向。
看着韩北落拉着若影往码头方向走去,我打倒了身旁的一个混混后,连忙就追了过去。
“韩北落,你放开她!”我跑的飞快,终于追上了。
“毕尘晔。”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有隐忍的泪花,我的心一下子就被割的生疼。
“若影,不要怕。”
“哟,哪又冒出来一个不要命的小白脸?我说,你可真能够勾搭的,一个林筠灏不够,还要去勾搭我表姐的未婚夫,现在又来一个,你的魅力可真是不错啊,哦,我想起了了,这不是上次在迷醉会所坏我好事的那个人吗?真是冤家路窄了,上次便宜了你,这次我绝不善罢甘休!”
“韩北落,废话少说,把若影交给我!”
“那就要看你本事了!”
看着韩北落的手移向腰间,知道他要拔枪,我直冲过去,抬腿一击,枪离手掉到了地上,迅速的把若影拉了过来,任凭着韩北落倒在地上。
“安全了,我带你回去。”
“毕尘晔,谢谢你。”
“你,永远不需要和我客气。”对于若影这种疏离的客气,我感觉很不喜欢。
“我还没死呢!想回去,没那么简单。”韩北落却又跳了出来。
“你站在这,等我把他解决了,就带你走。”
“你小心。”
没了枪支的撑腰,韩北落并不是我的对手,三下两下,我就把他打趴在了地上。
“要杀要刮随便!”韩北落躺在地上喊着。
“杀你?我还怕脏了自己手呢!”
看着若影那惨白的脸色,我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披在她的身上,“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还好,我能坚持住。”
“那好,我们回家。”
“好。”我拉着若影的手朝着来时的路回去。
“不许动!”忽然,身后响起一个严厉的声音,听着十分有底气的样子。
我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拿着枪对着我们,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留着胡渣,看上去很凶悍。
“你们是谁?”
“我是北落的父亲,徐天南!”声音中气十足,“今天,你打伤了我儿子,难道就想这么轻易的离开吗?”
“人是我打的,我留下,你把她放了。”看着徐天南那粗犷的身段,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况且,他还有手下。
“敢伤我儿子,就要付出代价!”徐天南拿着枪指向了我。
“我任你处置,你把她放了!”此时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一个声音,若影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我自己,无所谓。
“你就是柳若影?林筠灏的女人?”徐天南的目光看向了若影。
“不错。”
“好,你可以走!”
听见这句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留下!”徐天南的枪又指向了我。
“若影,快走!”看着若影想说什么,我对她摇着头,用眼神示意她快点离开。
“不,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再不走就一起留下!”徐天南粗鲁的厉声喝道。
“快走!”我一把推开了她。
若影爬起来,看了看我,眼中隐忍着泪水,我用眼神拼命的示意她快点走。
“一个都不准走!”忽然,从后面想起了韩北落的声音。
“砰——”的一声,子弹朝天直发,止住了若影的脚步。
“北落,把那女人放了!”没想到此时,徐天南却发声了。
“不行,这女人害的我表姐这么惨,差点就自杀死了,我不能放过她!”
“韩晴不是没死嘛!”
“爸,你要知道,从小到大,除了我表姐,就没人疼惜过我,我韩北落虽不是好人,可我也懂得感恩!”
“北落,是爸爸不好。”徐天南面显愧疚之色。
“所以,你要还是我爸的话就不要阻止我!今天看来是不能顺利的把她卖掉了,那我索性就一枪毙了她!”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若影,我的若影……
可是,倒下去的人却是韩北落。
在我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砰——”又是一声,我只看见徐天南捂住了右手胳膊,想来是受伤了。
接下来就是一阵激烈的枪战,草丛中不断有子弹朝着徐天南那边飞去。
趁着他们不注意,我捡起了韩北落遗落的枪,也加入了战斗。
战况激烈,等我回过头再次看向若影那边的是很,却只看见他们相拥着深情的对视着彼此,那样的柔情,仿佛这周围的一切枪斗都不存在了。
一丝无边的苦涩蔓延上我的心头,“毕尘晔,你该死心了,他们最终还是夫妻,若影,不属于你!”我对着自己说着。
撇头的一瞬间,却看见韩北落拿着枪朝他们射了过去。
“小心——”
我就那样看着筠灏推开了若影,子弹打中了他的胸膛。
我连忙过去,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枪支,他却踉跄着正好跌到了若影所在的地方。
“你们不要过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她扔下去!”韩北落指着悬崖下面波涛汹涌的大海。
“你放了她,我让你离开!”筠灏忍着伤痛,站了起来。
“别拿我当三岁小孩,这话我是不会信的!反正我也中了一枪,只是贱命一条,不过我要死,也要拉着她和我一起死,这么漂亮的女人,和我一起赴黄泉,我路上也不寂寞了,哈哈哈。”
“韩北落,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只要你提出来,我们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我喊着,此时的韩北落已经没有理智可言,我甚至觉得下一刻,他就会和若影一起跳下海。
“对,一切都可以谈!”
韩北落却是扯着若影又往悬崖边退了几步,“嗖嗖嗖”的有石子不断的往下掉。
“不要!”我和筠灏同时喊着。
“哈哈哈,你们知道害怕了吧?看到你们这种所谓的天之骄子这么害怕的样子,我真的事好开心哪!”
“你真变态!”若影吼着。
“说的好!我就是变态!今天你就和我一起同归于尽吧,记得在阴曹地府好好伺候我!”
说完,韩北落就抱着若影跳了下去。
我和筠灏几乎同时冲了过去,幸好,我抓住了韩北落的一只胳膊。
可是他一心求死,两只腿用力的往下蹬,而若影抱着韩北落的身体也在往下坠落。
“若影,坚持住!”
“不,我不行了,没力气了。”
“把手递给我!”筠灏此时却抓着岸边的一大撮杂草滑了下去。
若影正想把手伸过去,忽的,韩北落使劲甩动,若影整个人就这么掉了下去。
“想救她,别做梦了,哈哈哈。”
筠灏忽的扑了过去,抱着若影,两人一起往下滚了去。
我就那样看着筠灏和若影消失在了我的眼帘。
“若影——”
“筠灏——”我拼命的喊着,可是再也没有回应。
我放开了抓着韩北落的手,任他掉落海里。
我带着筠灏的手下立马就下到了悬崖的下边,一路寻找,可是,却只是发现了昏迷的筠灏,而若影,不知所踪。
一部分人把筠灏送去了医院,而我,坚持寻找着,我也记不清究竟找了几遍,我就那样一遍又一遍不放弃的寻找着。
他们都说,若影一定是被海水冲走了,可是我不相信,我知道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整整三天三夜,不管白天黑夜,我不眠不休的找着,可是却始终没有若影的踪迹,可是我不想放弃,我始终相信,她还活着。
手摩挲着那根白色的心之链,当链子失去感应的那一刻,我只觉得我的脑子都空白了,不能思考,不能呼吸,那一刻,是从未有过的害怕,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清晰的知道了若影已经融入了我的血液,再也分不掉,索性,短暂的失去感应后,感应又回来了,虽然很虚弱,不过带给我的却是无比的欣喜。
“若影,我相信,你一定还活着!”
“我一定会找到你,这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记得你已经戒烟很久了。”一个星期,我都在这附近海域寻找,出动了我所有的力量,而筠灏的伤也慢慢康复了。
“恩,心情有些烦躁。”
“烦躁?没想到这词有一天会从你口中说出来。”
“呵呵,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能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这一刻,我忽然不想再掩饰。
可是,筠灏却丝毫没有惊讶,只是沉默的站在那。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聪明如筠灏,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我的心情呢?
“很久了,从我在迷醉会所看见若影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若影。”
“呵呵,果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啊。”
“谢谢你的退让,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又何尝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尘晔,你觉得若影还活着吗?”筠灏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眼里带着迷茫。
“她一定还活着,我能感觉到。”我扬了扬手中的心之链。
“没想到你居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了若影,象征着洛法可集团女主人公身份的手链。”
“所以,我能确定她没死,只是,可能不在这附近了。”
“谢谢,现在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筠灏。”
“恩?”
“找到若影后,我们公平竞争吧,我只想要个竞争的机会。”
“若影已经是我的妻子。”
“我不在乎。”
筠灏带着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我知道,他是生气了,可是,这就是我心底深处一直想说的话,我不在乎。
接下来的日子,筠灏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不过,那又何妨?既然这样,那就各凭本事吧,看谁能够先找到若影。
而在我查找的过程中,我把目标锁定在了段祁身上,他几乎是和若影同一时间失踪的,而段祁爱的女人是方颖芝,方颖芝爱的人却是筠灏,段祁绝对有可能会为了成全自己心爱的女人绑走若影。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我查到了段祁的踪迹,他在北方的一个重工业城市Z市,而他去那的时候,身边还有个女孩,我很确信,那就是若影。
不知道段祁脑回路出了什么问题,他居然要把若影送回A市,当我急匆匆的赶去火车站想拦截住的时候,却扑了个空,这才知道方颖芝居然半路把若影劫走了。
一想到若影最终落到了那个因爱疯狂的女人手上,我的心也揪的紧紧的,直觉的,这个女人会伤害若影。
我不能忍受若影的生命再受到任何威胁!
使用最精密的定位系统查找,目标锁定在了城北郊区的一个废旧仓库。
二话不说,我开着车用赛车的速度直奔城北。
我还是晚了一步,到达废弃仓库的时候,筠灏带着他的几个手下已经在那了,对方除了方颖芝、段祁,还有韩北落,我没想到,他居然也没死。
而若影,被绑在仓库的柱子上。
以静制动,我打算先探查下情况,出其不意的先救下若影。
离的远,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打斗异常激烈,而后,仓库冒起了浓浓的黑烟,汽油的味道四处飘散。
我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继续暗中观察着,等待着机会。
火势越来越大,迷糊了所有人的眼睛,可是却始终没看见若影从里面出来。
不行了,我等不及了,我要进去救她!
我无法忍受在我视线范围内她再受到伤害!
筠灏,既然你保护不了若影,那以后,就由我来负责!
熊熊大火中,我冲了进去,找了一会,终于看见了被横梁压住的若影,她已经昏迷了,而另一边,躺着段祁。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周响起,那是油罐即将爆破的声音,整个仓库即将爆炸,
时间紧急,我把横梁移开,抱起了若影,再也不看其他人一眼,冒着黑烟,朝门口冲出去。
没有让任何人发现,我带着若影坐上了我预先准备好的直升飞机,飞机缓缓升起的那刻,仓库爆炸的“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震彻天际。
飞机越飞越高,我的耳边似乎还能听见筠灏那一颗颗撕心裂肺的“若影——”
抚摸着怀中女孩沾满污垢的脸蛋,我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深情,我只感觉心底一种无限雀跃的激动。
“若影,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从今以后,你叫夏影慕,只属于我毕尘晔的夏影慕,我会给你打造一个辉煌的人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法国波尔多,这座葡萄酒庄园建成已经很多年了,却还是保存的格外完好,完全具有法国古老葡萄酒庄园的特色。
苏落踏进这片庄园的时候,心里却情绪复杂。
她和林家、林泽远这么多年恩恩怨怨,纠缠不清,互相伤害,而这一切的纠葛好不容易在前年也算了清了,算是冰释前嫌。
那晚,在她和韩子墨结婚三十周年的晚宴上,他突然拜访,一切说开了,恩怨也就随之而去了,她甚至把他带去了宴会厅,让自己的两个孩子叫他”舅舅”,可是,自己始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在喊他一声“哥哥”。
那时,他在S市待了一个星期,大多的时间都是来找两个外甥韩昊阳和韩麟睿联络感情,虽然两个外甥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人,可是在他眼里还是把他们当小孩,会买各种好玩的好吃的给他们,两个外甥也不忍拂了舅舅的一番心意,也总是像小孩子似的很开心。
一切都很美好,不过,也只是一个星期,林泽远最终还是决定回去法国波尔多,苏落提过让他回来,他只是说不了,S市总是让他有太多的伤感。
苏落没有多挽留,直觉的,可能是因为圣辉现在是姓“苏”而不是姓“林”的缘故,面对着如今辉煌的圣辉,做为前任总裁的他又怎么能没有感慨?何况,那些狗仔记者们每天都跟着,好像也不是件很愉快的事。
林泽远再次飞赴了波尔多,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过国内,只是每年,韩昊阳和韩麟睿都会分别前往波尔多去看望这个舅舅,特别的是,睿睿非常喜欢这个舅舅,而且很崇拜他,总是在苏落的面前说着:“舅舅好博学”、”舅舅说的话好有道理”、“舅舅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而她,去过法国好几次,却是始终都没有踏足他所在的波尔多,在她心里,还是觉得,两个人不见或许比见更好吧,虽然已经放弃了前朝旧恨,但是一看到对方,难免还是要想到以前那些血腥伤心的事,相互折磨,这又何必呢?
可是没想到,两年后,却是接到了来自法国波尔多的一通电话,不是林泽远打来的,而是他的代理律师打给她的。
电话的内容也让她感到很震惊,甚至有些被雷劈的心跳。
律师打来说的第一句就是:“林泽远先生因为肺癌转移于前日已经不治身亡。”
第二句话就是:“于昨日已经火化安葬,这是他的要求,不想惊动任何人。”
第三句话就是:“我受林泽远先生委托,处理他的遗产相关分配事件,按照林先生的遗嘱,苏落女士您是他的第一受益人,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来波尔多,有关的手续和文件需要当面交接。”
第三句话是什么,苏落已经没听下去了,她脑海里只盘旋着刚才那个律师说的两句话,前日去世,昨日火化安葬了。
“怎么会?林泽远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明明两年前看见他的时候,还那么健康、那么精神,她实在无法把肺癌和他联系到一起,为什么?为什么居然会得这种病。
因为韩昊阳在纽约出差,所以,苏落带着韩子墨和韩昊睿就当即飞往了法国波尔多。
没有先去找那委托律师,而是先去了趟林泽远生前一直就诊的医院,把他的病历调了出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惊觉,原来早在两年多以前,林泽远就被诊断出了肺癌,那时还是中期,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接受系统的治疗,就这样任凭着病情发展,只是定时去医院复查,吃些西药,抑制下速度。
然后在一年前,林泽远的肺癌就开始扩散,先后转移到了肝、脾、肾,最病痛的难忍的时刻,他曾住到过医院,不过也只待了一个月,配了些止痛药就回去了,最后死亡的时候,他是死在自己庄园的床上。
苏落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尽管忍着,泪水还是忍不住的落下来了。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为了林泽远落泪。
去完医院,他们就约见了林泽远的代理律师。
里面的条款很简单,他一生未婚,所以他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妹妹苏落,包括他名下所有的圣辉娱乐的股权、S市林家的那套老宅、这些年在波尔多所有投资的证券、基金、古董、字画、收藏的许多艺术品、豪车、几家葡萄酒庄园、香水公司、还有他现在所住的这座庄园城堡。而他所留下的几亿现金则依照他的遗嘱捐献给中国T市的慈善福利院,用于贫困儿童的救助。
看到代理律师所列的那满满的十页清单时,苏落才知道林泽远现在的身价甚至比以前的圣辉娱乐总裁还要多。可以说自当年被她赶出圣辉后,他到了法国并不是如她所想的苟延残喘,而是东山再起了。
可是,这样子的他,为什么就不结婚呢?
只要他想,凭他的条件,又有哪个年轻貌美的女孩会不心动?
可是,这一切,应该没有答案了吧。
“苏女士,在这签个字,遗嘱就正式生效了。”
代理律师指了指签字的地方,苏落拿起了笔,想了想,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还有。”说着,代理律师拿出了一个黄花梨木匣子放到了苏落的面前。
“骨灰盒?”
“是的,这是林泽远先生的骨灰。”
看到骨灰盒的一刹那,苏落是震惊的,他没想到林泽远的骨灰盒居然没放到墓地去,原本还想着处理好了之后再去墓地看他的。
“为什么骨灰盒会在这里?”苏落的声音放高了,中国人流行落土为安的。
“这是林先生的遗愿,他希望苏女士您能把他的骨灰带回去,安置在……”代理律师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一副尴尬的样子。
“他希望我安置在哪里?”
“林先生希望能和苏女士百年以后的墓碑安置在一起,放你旁边。”最终,代理律师还是说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泽远,真混蛋,我家落落活的好好的呢,居然这么戳霉头!不行不行!”“落落还这么健康,会长命百岁的,谁会像他这么短命,六十多岁就死了啊,我不许,坚决不许!”
韩子墨一听就跳脚了,一个劲的说“不”。
韩麟睿只是在旁边看着,表情十分的哀伤,显然是还沉浸在亲舅舅就这么死了的噩耗中,半年前他还来过这里看望过舅舅的,当时怎么就没发现舅舅已经病入膏肓了呢?都怪他,他怎么这么粗心呢?
苏落的手抚摸着这骨灰盒,上面刻着的花纹很精致,可是,这里面埋葬的居然是骨灰,林泽远的骨灰。
而他要埋葬在她旁边,这居然是他为自己唯一的心愿,这最后的心愿她能不答应吗?
伸手吃力的把骨灰盒抱了过来,两手摩挲着。
“好,我带回去。”
“落落?”韩子墨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她居然会答应,这个她恨了半生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害死了她最爱的弟弟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子墨,这是他最后的心愿了。”
看着苏落的眼神,韩子墨知道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那好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虽然对于林泽远居然要葬在他老婆墓碑的隔壁的做法感到很不满,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落落做了决定,那就是最后的决定了,很难再改变,他唯有答应。
代理律师把一切都交代清楚,然后双方签署了相关法律文书以后,他就带着自己的那份文件走人了,剩下的几个亿现金的事他还要赶去T市政府部门处理。
诺大的庄园,就剩下了苏落、韩子墨、韩麟睿,还要一个管家,管家也有五十多岁了,他在这座庄园里待了足足有二十年,也早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对于林泽远这个庄园主人,显然也很有感情,在林泽远弥留之际,也都是他一直陪伴在他身旁,照顾左右。
现在,这座庄园的主人就是苏落了,作为管家,自然的就领着新主人把这座庄园前前后后都向苏落介绍了一番。
韩麟睿对于这里很熟悉了,没有跟随他们一起去,而是自己一个人去了经常和舅舅一起玩的地方怀念。
书房、卧室、餐厅、影音室、客厅、地窖、衣物间、储藏室、游戏室、健身房、游泳池、前花园、后花园、私人的高尔夫球场,还有玻璃花房,一个庄园,介绍过来,足足走了有一个多小时。
“还有这个。”说着,管家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日记本似的东西,递给了苏落,“这是我收拾老爷房间的时候在他床垫底下找到的,我想,这个应该交给夫人您。”
苏落接了过来,一翻,厚厚的一本,而且都是用钢笔手写的,时间横跨了他从当年初到波尔多直到去世前一天。
管家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本来收拾了包袱也要离开的,但是苏落把他挽留了下来,让他继续打理这座庄园。
空下来的时候,苏落才想起来翻阅这本日记。
一页一页的往下翻,苏落的心情也随之起伏,变得有些伤感。
原本以为那么冷酷淡漠的林泽远,心理强大的基本不会有什么杂念,看了这日记之后,才发现他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也会悲情春秋,也会有自己的随想,也会孤单、也会有悲伤的情绪。
“我离开了圣辉,这个我为之奋斗了十年的公司,很奇怪的是,离开圣辉的时候,我并没有任何的不甘、不舍,我只是觉得轻松,因为,欠了这么多年的债,终于可以偿还了,阿落是个很要强也很理智的人,我相信,圣辉在她的手上也一定可以更加夺目。”
“我杀了冷殇,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也让我误会了苏落,在情绪失控中害死了苏彦,那是我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了,我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我只能离开这里,也许看不见才是对她最好的吧。”
“我到了波尔多,这里是红酒之乡,可我却还是喜欢春天时候的那一片薰衣草花田,一片紫色仿佛就如同青春洋溢的少女,用力呼吸,空气中仿佛有了不同的味道,我知道,那是思念的味道,我想念S市了,也想念她。”
“很多次都想回去,甚至都买好了机票,可是收拾好行李,最终还是放弃了,回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她也不想看到我吧。”
“我被确诊了肺癌,已经是中期了,医生说,我积极治疗的话,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可是,我却忽然不想了,也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我害死了苏彦的惩罚,那我甘愿接受。”
“最终安奈不住心里的冲动,我还是回了S市,我想见她,也想见见我的两个外甥,她会见我吗?会原谅我吗?也许,这是我有生之年,最后一次机会了。”
“她还是给了我意外,本来只是想去碰碰运气,没想到她却见了我,情绪意外的平静,她说她已经原谅我了,我很激动,很激动,我也见到了我的两个外甥,他们叫我舅舅,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只是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只是,我最终还是要回去,我的癌症病痛的发作已经越来越频繁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病痛已经到了药物不能控制的地步了,我知道,我所剩的时间不多了,真的好想能再见她一面,可是,我不想自己现在这么残破的样子被她看见,也不想见到她怜悯的眼神,我想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我帅气的模样。”
“终于要离开这个人世了,我的眼前几乎整天整晚都是她的模样,时而坚强,时而仇恨,时而俏皮,时而妖艳,每一种,都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个我深爱却永远也没有资格去爱的女人,可是,如果真有下辈子,我还是想做她的哥哥,下辈子,我一定会做个世上最好的哥哥,再不需要掩饰自己所有的疼爱。”
“再见了,我的阿落,感谢你,最终还是原谅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望无垠的蓝蓝的大海上,太阳慢慢的从海平线冒出了头,红彤彤的光亮洒落在海面上,一片红色把整个海水晕染的红红的,照亮着依稀还有些黑暗的天空。
海面上,漂浮着一艘大大的游艇,甲板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都很大了,老太太的头仰靠在老爷子的肩膀上,两人的头发都花白了,整个的都变成了一银色,背影也有些褴褛。
“海上的日出真是太美了,白看不厌哪。”
“你愿意看,我们可以天天出来。”
“我记得你娶我的时候,说,会陪我一起看很多很多的日出与日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的是做到了。”
“是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老爷子的声音已经苍老了。
“是啊,自从你我结婚后,你也从未骗过我,真的,很不容易了。”
“落落,你都在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慨了。”
“我们都已经老了,看不了几天的日出了。”
“别乱说话,我们还会活很长很长的时间。”
“老头子,你要变老妖怪不成?”苏落一笑,“我们都九十五岁了。”
“那我们再活五年好了,两人加起来凑个两百。”
“说实话,我也真是活够了,整个地球,都被我们绕了有好几圈了吧?什么地方都去过了,就算是现在就走,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落落,别七想八想的。”
“我们的曾孙子都已经快二十了,两个儿子都要快七十了,也已经是老头子了,这把年纪了,对生死我早已经看开了。”苏落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这些日子,我已经感觉我的精力大不如前了,常常午觉一觉睡过去要到半夜才醒来,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我知道,我的日子所剩不多了。”
“我可不答应,落落,我们要一直一直的在一起,就算真的要死,我知道,我们也会死在一起的。”
“子墨,不要乱说,就算是我死了,你也还是要好好的活着,你的身体比我健康的多了。”
“好了,生死由天定,我们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看日出吧。”韩子墨把苏落抱紧了些,她的手有些冰凉,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种捂不热的感觉,其实最近,他也真的好担心,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医生也只是说查不出什么大问题,只是年纪大了,各器官难免功能退化,油尽灯枯。
“有些话不说不行啊,我怕等会就忘记了,趁我现在还记着在脑里。”苏落的声音也变的苍老沙哑。
“好吧,那你说,我都帮你记着。”
“我答应过林泽远,死的时候,会把墓碑安葬在他的墓碑的旁边,我们不是在阳明山上买了好一块墓地嘛,到时记得把我的墓碑就建在他的旁边。”
“好的,我记住了。”韩子墨的心情也忽然一揪,心里很痛,刚才垂下的一眸,他看见苏落的眼皮已经支撑不住的累的合了上去,真的油尽灯枯,回天乏力了吗?
“阿沉临死的时候,也有同样的要求,我也答应了,你到时就把我的墓碑竖在他们中间。”
“好啊,那我死后就可以和你合葬了,我们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远相随。”韩子墨的声音很平和。
“恩,是啊,我也这么想。”
“下辈子,我想更早的遇见你,这样,就不会让你再遭遇今世这样的童年了。”
“好啊,下辈子我们做真正的青梅竹马。”
“希望下辈子不要再遇见莫沉和洛天了,这两人真是蜘蛛,怎么扯都不断啊。”
“呵呵,你啊,都这把年纪了还吃干醋,阿沉和阿天都走了好些年了。”
“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他们就指望着我能早点死,然后剩下你一个人,他们就乐了,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们都死在了我前头。”
“你真小心眼,你说,我会跟他们跑吗?”
“你心软,我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两个软磨硬泡的,还不跟他们一起到处跑?”
“都一把年纪了,就算是跑又能干什么呢?最多就是到处看看风景罢了。”
“落落,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呢,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不能问的?”
“当初,你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为什么会选择留在我身边?”
“别对我说只是因为爱我,我才不相信。”韩子墨得话语宠溺中带着平和,苏落知道,他并不是想追究,而只是想寻求一个答案而已。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什么?”苏落的眼睛仍旧闭着,但是脸上却露着祥和的笑容。
“你啊,就是怕我一个生气,又摧毁了莫氏集团,或者生气的把他给宰了是不是?”
“你可不能怪我瞎想,你有前科。”
“好吧,我承认我当时是很嫉妒,你和他在一起当了他大半年的妻子,又有了他的孩子,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我要变得一无所有了,就感觉一个人以后活着什么目标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你看,你承认了吧。”
“好吧,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暴戾的形象啊。”韩子墨顿了顿,然后说道,“很庆幸,你最终还是选择了我,这我的后半生能活的这么开心,这么有意义,落落,真的很谢谢你。”
“嗯。”苏落轻轻的应了声,忽然感觉好累、好累,耳边的声音渐渐的远去。
“落落,你看,太阳都冒出来了,多么的绚烂!朝阳真是美好啊,要是我们也像它这么富有朝气,该有多好。”
韩子墨看了眼怀中的苏落,看着她闭上的双眼,看着她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落落?”
“落落,你醒一醒?”
怀中的人再也没有了动静,他知道,她最终还是走了。
他的脸上仍旧一片的平和,把她轻轻拥入自己的怀中。
“落落,我很庆幸,我能够走在你的后面,能够让你少承担一份痛苦,你要等着我,等我过来和你汇合,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天上地下,我们永远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