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焱火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走在蜿蜒的山路上,天空湛蓝如洗,树木生机盎然,漫步之中,淡淡的清香扑鼻。
蓝以墨深深吸了口气,纯净清新的空气,满心满肺都充斥着花香,让人心情大好。
想着自己穿越到这个地方已经三天了,龙涎大陆,这个世界以武为尊,人人修炼灵力,可谓弱肉强食。
龙涎大陆分为四国,分别是天盛国,蓝羽国,栖凤国,南襄国。
而自己就穿到了四国中最强大的天盛国。
自己穿越的这个女孩今年14岁,无父无母,只有一个祖母相依为命,名字也叫蓝以墨,家里可谓贫穷至极,吃了这顿没下顿。
而这个女孩因为感冒,加上营养不良,就这样被作为现代特工姬7的自己取代了。
想到这,蓝以墨不禁轻笑,前世从记忆起就开始训练,然后做任务,杀人,虽然没有亲人,但是因为出色的能力,闻名全球,而且还得到一位中药古医大师的传承,可谓混的风生水起。
而现在...
想到自己的死,蓝以墨痛苦的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已是一双潋滟水眸,眸里无波无澜。
微风徐徐,粉艳花瓣漫天飞舞,蓝以墨迎风而立,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走到半山腰,以墨开始搜寻可用的食材和等到即将到来的猎物。
忽然蓝以墨眼前一亮,看见一只成年的鹿,成年鹿欢快的林中跳跃,尚不知死亡的降临。
蓝以墨勾起红唇,美眸看着眼前的鹿,运气不错啊。
拿起背上的弓,搭上箭,箭矢在阳光下闪着光芒,只听“嗖”的一声,箭离弦而去,如流星般准确的射向鹿的咽喉,箭矢快而准,一声痛苦的嘶鸣后,鹿倒在了地上。
要知道,蓝以墨前世的射击技术堪比国手呢。
蓝以墨走过去,看着这只百十来斤的鹿,笑了。
有了这只鹿,这几天的食物就不用发愁了,以墨开心的想着。
把鹿放在背后的框里,以墨没有觉得多重,前世训练比这累多了,这还真不算什么。
下山的路上以墨顺手打了两只兔子,收获颇丰的她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在下山的路上。
因为住在山脚下,以墨很快就回到了家。
看到门口等着自己的奶奶,那是一个老人对外出的亲人的翘首以盼,布满皱纹的眼中有说不出的关心和焦急。
看着这个现在与自己相依为命,把所有的关心与爱都给了自己的老人,蓝以墨忽然有了家的感觉,仿佛这个一下雨就漏雨的茅屋突然间就变的温暖了。
花氏看到以墨回来了,大大的松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
蓝以墨扬起一抹笑:“奶奶,我今天上山收获很大呢。“
花氏四十多岁,因为生活艰苦,头发花白,身材枯瘦,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却洗的非常干净。
花氏看到以墨打的东西,眼睛都直了,感慨到:”我的墨儿长大了,我的墨儿长大了“。
说着又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以墨看着花氏这样心里既高兴又难过,以前祖孙俩过的太辛苦了。
”奶奶,你放心吧,以后墨儿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蓝以墨笑着说,这一刻的以墨是自豪的,她乐意并可以照顾这个老人。
”奶奶,今天给你做鹿肉,炒兔肉怎么样“以墨睁着清澈的大眼欣喜的说。
花氏却摇摇头:”墨儿,兔子咱们吃了,鹿拿到镇子上去卖,换些钱,买些布,奶奶给你做件新衣服“。
听花氏这么说,蓝以墨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再看看奶奶身上的,觉得做新衣真的很有必要。
以墨点点头:”嗯,听奶奶的,不过晚上的饭我做呦,奶奶你就等着吃吧“。
”啥,墨儿,你还会做饭,奶奶怎么不知道啊?“花氏睁大眼睛,疑惑的问。
”呃,总看奶奶做,自己琢磨就会啦,奶奶你放心,晚上等着吃吧“蓝以墨没有丝毫说谎的不好意思,没有一丝的脸红,好像这事就应该这样。
”嗯,好,奶奶等着吃我家墨儿的手艺“花氏很感动,觉得蓝以墨病好了,开朗了很多,觉得是神君的保佑。
花氏没有对蓝以墨的改变有什么奇怪,她只是感谢老天让她的墨儿好了,还变得开朗了些。
要知道以前的蓝以墨是很安静的一个美女子,对,是一个美女子,极美的那种。
还好祖孙两个住在村边,而且是靠山的这头,村里人淳朴,加上花氏人虽然软弱,却不傻,没有怎么让蓝以墨出门,出门脸上也涂上一层灰,这才没有招来祸事。
蓝以墨把鹿放好,现在天气入秋了,不是太热,东西还不爱坏。
纤细如玉的小手熟练的给兔子去皮,洗内脏,很快把两只兔子洗干净了。
拿到厨房,看到几个小陶罐,里面放着不多的佐料,蓝以墨知道花氏平时很省着用。
那种节约,超出了以墨的想象,油不过节是不会用的,盐每次放一点点,以墨一度怀疑都没放好吗?其他佐料就更不用说了,没有坏掉,以墨都觉得神奇。
可是从今以后,不会了!
到上油,把剁好的肉放进去,一会儿,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
桌子上,花氏看着这色味俱全的兔肉,颜色鲜艳,泛着点点油光,香气诱人。
花氏已经很久没吃肉了,自己没本事还让孙女跟着自己受苦,现在好了,孙女有本事了,不用再跟自己受苦了。
蓝以墨看着奶奶这变化多变的脸,笑道”奶奶,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花氏高兴的点点头,慈爱的看着以墨:“墨儿,你也吃”。
花氏夹了一块,这肉太好吃了,好吃的花氏恨不得把舌头吞进去,祖孙两把一盆肉打扫完,花氏满足极了,而蓝以墨也很开心,累了一天,饿了一天总算吃饱了。
皓月当空,点点繁星,闪闪烁烁,跳动着耀眼的光亮。朦胧的月色洒在小院,渡上了一层神秘的银光。
站在院子里,蓝以墨有些郁闷。
蓝以墨从前主的记忆中了解到自己没有灵根,传说中的废材,想自己叱咤风云,现在竟然成了废材。
想了想,既然不能修炼,先把前世的功夫练好吧。
以墨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打完后出了不少汗,蓝以墨很高兴,虽然不能修炼,但是这具身体不错,很适合练武。
用木盆打了水,洗脸的同时,蓝以墨看着自己的脸,和前世很像,前世的自己就是一个大美女,靠着一张完美的脸做任务的时候省了不少事,现在这张脸,可以说和自己十几岁时候很像,可是又精致了些,如果前世的自己是90分的话,现在绝对可以100分了。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即使是一向淡定的蓝以墨,内心还是充满了欣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晨天才蒙蒙亮,蓝以墨已经起床,从村里到镇上走路的话要将近两个时辰,也就是三个多小时,所以蓝以墨决定搭村里老杨头的牛车,这样可以节约时间,以墨也可以多逛逛,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墨丫头,要进镇啊?”一道苍老却温和的声音传进蓝以墨耳里。杨老头60多岁,一身青布衣服,衣服上没有什么补丁,可见杨老头家生活不错。
“是啊,杨爷爷,我想搭你的牛车呢。”一张清秀的小脸应着笑容甜甜的回答。出门时候蓝以墨稍稍化了妆,把原本绝艳的小脸弄成了现在清秀的面庞。老杨头看了看以墨,觉得今天的墨丫头白净了不少呢。
是啊,以前花氏怕以墨的脸招来祸事,总涂的黑黑的,毕竟穷人家姑娘长得太好看,是不容易找婆家的,村里人都喜欢屁股大能干的姑娘。
老杨头愣了愣,反应过来,忙说”墨丫头,快上来了!“
蓝以墨把装着鹿的筐放到了车上,筐用一块布盖着,以墨怕别人看到这么大的鹿起疑心,毕竟前主都不怎么出门,一个纤瘦的丫头,还没这头鹿重。却可以猎到这么大头鹿,会让人感到奇怪。虽然花氏没有怀疑,但是难免有心人会怀疑。
出村的路上陆陆续续又上来些人,村里人大都很淳朴,路上闲着无聊拉着家常。
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衣着朴素,带着温和的笑容问以墨:“墨丫头,你奶奶最近身体好吗,前阵子农忙,也没时间去看看你奶奶,还怪惦记呢”蓝以墨看着这个妇人,是李家的媳妇,张氏,有三个儿子,和奶奶关系不错,经常会去找花氏聊天,“奶奶身体不错,谢谢张奶奶挂念了。”以墨笑着答。
一道略带夸张的声音随着一张红唇发出:“墨丫头,你这是去镇里卖东西啊,这筐里是什么啊”说着就去掀以墨盖得那块布,以墨手疾眼快的把身子往前挡,清冷的目光却面带微笑:“朱婶子,没什么,就是些野菜,吃不了拿镇上去卖”蓝以墨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妖娆,衣服鲜艳的朱氏说。
朱氏的手被挡住,有些尴尬的坐回去,嘴里嘟囔着“破野菜,谁稀罕看啊”以墨懒得和她计较,闭目坐着。以墨向来不吃亏,更不会受气,可是面对这些无知的妇人,以墨还懒得计较。
车颠颠逛逛的到了镇上,蓝以墨在车上知道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叫聚福楼,于是蓝以墨下了车,给了老杨头10个铜板,背着筐去了聚福楼。龙涎大陆的通用货币是银币,金币,一个银币相当100个铜币,一个金币相当100个银币。而珍贵的绿晶,蓝晶,紫晶是可以修炼的,很是珍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走到聚福楼门口,店里人来人往,可见这家店生意还真不错。
店小二看见蓝以墨,并没有因为蓝以墨的穿着而怠慢,热情的招呼:“姑娘,您请进,您吃点啥啊?”
蓝以墨摇摇头:“你们店收野味吗,我这有只鹿,想卖给你店里。”
店小二看看蓝以墨,虽然不解这清秀的小姑娘如何能打到鹿,但还是敬业的说:“收的姑娘,您跟我来,收货的事情,我得通知我们掌柜的。”说着领着蓝以墨进了厨房后院。
后院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国字脸,一脸络腮胡子,这时见掌柜的出来,豪爽的嚷道:“掌柜的,来看看我这只狼,三阶的魔兽啊,哈哈。”
掌柜的笑着对男人说:“邵五啊,三阶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谁不知道你是灵力三阶啊?”
龙涎大陆普遍修炼灵力,分为灵力一到十阶,往上是统领阶,然后是圣主阶,最高是君主阶,龙涎大陆达到统领阶的人很少,圣主阶也就几位,君主阶那更是只有两位,一位是龙擎山的尊主大人,萧霸天,一位是苍云峰的大师,云闰大师。可是听说两人早已不在龙涎大陆,俩人闲云野鹤,难见一面。每阶分初阶,中阶,高阶,每一阶修炼都十分不易,达到统领阶就可以驻颜,让容貌不变。
掌柜的想了想:“邵五,难道你进阶啊?”
邵五很是高兴:“吴掌柜,那倒没有,运气好,在森林里碰到了一只受伤的孤狼,我就打死了它,哈哈”邵五憨厚的说着。
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魔兽,蓝以墨有些好奇,这只狼毛皮黑亮,个头也比以墨前世见到的大了近一倍。
吴掌柜让店里伙计给狼过了称,一百五十斤,给了邵五十个金币。
邵五走了,吴掌柜看到眼前的蓝以墨,十二三岁的样子,容貌清秀,看着很讨人喜欢。
吴掌柜问蓝以墨:“姑娘,这只鹿是你的?“
蓝以墨“:是的,吴掌柜。”
吴掌柜看着以墨,语气温和:“姑娘,那你打算卖多少钱啊”
蓝以墨不知道市价,以前的蓝以墨根本接触不到像鹿肉这些上等的肉,更别说价格了。可是以墨很淡定,她看这个掌柜面相和善,虽然眼睛里透着精明,但是却不是那种奸猾的样子。
蓝以墨笑容甜美:“吴掌柜,我对价格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掌柜的,相信聚福楼的招牌“
吴掌柜不由得多看了以墨一眼,心想’这小姑娘人长的好,说话条理分明,这份淡定坦率也着实难得啊‘
吴掌柜笑着看着以墨:“好,姑娘,你既信我聚德楼,那这鹿我给你一个银币一斤,如何?”
蓝以墨想一个银币相当于一百个铜币,价格不算低:“可以,谢谢吴掌柜了”
伙计称完重,一共93斤,吴掌柜给了蓝以墨93个银币,笑着说:“姑娘,以后有货就送到聚德楼,价格方面不会亏了你。”
蓝以墨点点头,向掌柜的告了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走在街上,想着家里只有玉米面,佐料也不多了,衣服也要买,啥都缺,决定要大买特买,可是想到自己只有93个银币,以墨有的心虚,所以只能算计着花了,蓝以墨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省着花钱了!
以墨走进了一家粮店,打算买点精米,细面。店小二看到一个满身补丁的姑娘走进来,昂着头不屑的问:“要啥啊?”
蓝以墨微微蹙眉:“20斤细面,50斤精米,还有各种调料都要些。”店小二一听,顿时炸毛了,叫道:“姑娘,你是拿我开涮,还细面精米,你吃的起吗!”尖锐刻薄的声音让以墨不喜。
蓝以墨听到里屋好像说话,中年男人的声音,呵呵。。。
蓝以墨一笑:”嗯,是拿你开涮,你能如何?”
伙计看蓝以墨的笑,感觉这姑娘挺漂亮的,可是反应过来,听到以墨的话,顿时怒了,声音更大了“我能如何,你个臭丫头,本大爷不教训你,你当我们店好欺负啊!“
这时候门帘掀开,走出一位精瘦的中年男人,看打扮应该是掌柜的。
中年男人不耐烦的看着伙计,眼角扫过以墨,对着伙计:”怎么回事?“
伙计刚要解释,蓝以墨:”想到你们店买些米面,可是伙计却嘲讽我,我只好去别家买了“以墨委屈而又无奈的说着走向了对面的粮店。
男人张张嘴,还没来的及叫住蓝以墨,就见她扬长而去。
伙计此时还在说着风凉话:”臭丫头,还想吃细面精米,哼“。
中年男人说:”你说这丫头想买细面精米?”
伙计忙点头“是啊是啊,还要几十斤呢。”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对面,没有说话。
进了对面的店,伙计很热情的给蓝以墨称了米面,没有在碰到踩高捧低的伙计,蓝以墨很大方的又买了很多调料,以墨付了钱,一共花了10个银币。
中年男子看蓝以墨付了钱,果然买了几十斤的米面,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精米细面,顿时发狠地骂伙计:“都是因为你,我损失了一笔生意,要不是看在你姑母的面上,我怎么会顾你这个瞎眼的东西,告诉你,你今天的工钱没有了!”骂完,男人愤愤的进了屋,留下一脸憋屈的伙计。
蓝以墨买完米,看到对面伙计衣服泪流满面的样子,满意的笑了,这个中年男子没有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啊,以墨想着。
蓝以墨对伙计说:“小二哥,东西可以先放在你这吗,我想去买点别的去。”
伙计正因为做了以墨的一笔大生意而高兴呢,听到以墨的话,忙不迭地说:“姑娘,没问题,等您什么时候逛完了,再来取,我给你放好”
蓝以墨去了布庄,挑了几匹布,都是质量不错的,蓝以墨不会在生活上委屈了自己,并且以墨是生活品质很高的人,前世可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美食好酒也必不可少的。还买了几十斤棉花,因为以墨决定做几床被褥,入秋了,天气会转凉,家里的被实在太薄,太旧了,把棉花放在背上的筐里,蓝以墨又去买了几斤肉,顺便和屠夫要了几根大骨头。
买完这些以墨只剩下40个银币了,蓝以墨不得不感叹,自己要努力啊,为生活奋斗!
蓝以墨看看时间大约两点了,杨老头说三点到镇口的大槐树下集合的,以墨也不能继续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粮店,伙计已经把米面给以墨放到了一个筐里,蓝以墨看到自己买的东西,呃,有点多,有点爆富的感觉呢,村里人看到要议论了。
想了想,以墨把大骨头放到了米面的筐里一部分,放在上头,如果村里的人看到蓝以墨买这么多东西,一定会说道的,有些人看到身边的人过好了,不是恭喜,而是嫉妒,人性使然,以墨不想和她们浪费时间,所以筐上的布没有盖好,露出了一点骨头,蓝以墨一直都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好孩子呢。
伙计帮着蓝以墨把东西送到了牛车,大家看到以墨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不由得惊讶,朱氏最先忍不住了:“墨丫头都买的啥好东西啊?”
以墨淡淡的说:“婶子,没什么,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朱氏没有理会以墨的话,眼神一劲的往筐里瞟,看到那些骨头时,顿时没了兴趣。小声得意的说,“就知道她能买啥好东西啊”
张氏也看到了那些骨头,有些发酸,心疼蓝以墨,想到花氏这一生的不易,不由得眼眶发红,搂了搂以墨,以墨对别人的触碰有些不自在,蓝以墨前世是特工,不习惯有人靠近,做特工需要的是小心警惕。可是面对好意的张氏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心里无奈了。
一路颠颠晃晃的回到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看着西边泛红的天空,呼吸着沁人的空气,蓝以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笑容的以墨迈步走进院里,喊了声:“奶奶”,就见花氏小跑着出来了。
花氏看到蓝以墨在厨房里搬着东西,赶紧走过去把以墨扶正,仔细的检查着蓝以墨,生怕以墨出一趟门少了什么。
蓝以墨看着花氏这紧张兮兮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奶奶,我好着呢,快看看我买的东西。”
花氏这才注意到以墨买的东西,看到细面精米时候,花氏心疼了,这得多少钱啊,目光看到另一个筐时候,花氏就快吐血了。
把手哆嗦着伸向布匹,摸着手上的料子,感到了顺滑柔软,花氏一辈子也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花氏站直身子,问蓝以墨“墨儿啊,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看着花氏这一脸肉疼的模样,蓝以墨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准备拿钱安慰花氏:“奶奶,给。”说着以墨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钱,递给了花氏,花氏还没有从花了这么多钱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愣愣的接过以墨递过来的钱袋子,打开看到里面一片银光闪闪。
花氏抬起头激动的看着蓝以墨:“墨儿,这是卖鹿的钱?”
以墨点点头,表示是卖鹿的钱。花氏的嗓子有些干,不可置信:“那鹿能卖这么多钱?”
以墨再次的点点头,表示她老人家又说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起来这笔钱不是真的那么多,只是这么多年来祖孙俩过的太苦了,有时候连吃的都没有,怎么会有闲钱呢。
花氏看着这些钱楞了一会,然后又给了以墨,蓝以墨表示不解,家里的钱不是一直奶奶拿着吗。
花氏紧张的看了看墙外,确定没人,然后小声的对以墨说:“墨儿啊,把钱收好,千万别让人知道,咱们孤儿寡母的,让人知道了,难免会让人起歹意。”
蓝以墨想想,有道理,奶奶还挺精明的嘛。
花氏感慨着:“墨儿啊,你真是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照顾奶奶了,以后家里的钱就你管着,以后咱们家就你当家了。”
蓝以墨听着,觉得可以,自己以后会越来越强大,会好好照顾奶奶,迟早要当家的,虽然家里只有两个人,但是确是蓝以墨现在的全部。
以墨点点头,把钱接过来,灵动的眼睛看着花氏:“奶奶,以后墨儿会好好照顾你,让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的。”
花氏很开心,墨儿长大了,有出息了,蓝以墨看着花氏开心的笑,不由自主的想抱抱这个自己唯一的亲人,以墨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以墨轻轻的抱着花氏,花氏也紧紧的抱着蓝以墨。
花氏回头看了看以墨买的东西,又想到那些银币,释怀了:“墨儿,咱们也吃点好的,这么些年让你跟着奶奶吃苦了,现在你有了出息,咱们的日子也算有了盼头,但是啊,有钱了也不能乱花。。。”
蓝以墨听到这,赶紧打断花氏,否则花氏要一直叨唠好久呢。
“奶奶,墨儿给你做红烧肉怎么样,奶奶你还没吃过墨儿做的红烧肉呢,墨儿给你做啊,你就先进屋等着去吧”说着以墨不等花氏的反驳,在花氏哎了两声后,被以墨推进了屋里。
厨房里的蓝以墨开始切肉,每片切成一厘米厚,两厘米长的块状,以墨一边切着一边想着今后的生活,切着切着,刀不小心切到了中指,血瞬间冒了出来,手上的痛,拉回了以墨的思绪,扬起手,血流到了指中,以墨看着割破的手指,有些懊恼,竟然这么不小心。
突然手指中间闪过一道金光,以墨再看,血已经消失不见,就连割破的手指竟然也恢复如初,手指白皙光滑,不见一丝疤痕。以墨感到惊奇,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仿佛刚才的切伤,只是一场幻觉。
蓝以墨看了半晌,除了中指那从小就有的凤凰般的胎记,并没有什么异样,中指的凤凰还安安静静的趴在中指上,凤凰的两只翅膀环绕着中指,两只翅膀纠缠在一起,紧紧的抱着蓝以墨的中指,好像不这么抱着,这只昏睡的凤凰会不小心掉下去。
这只凤凰胎记打前主记忆时候就有,一直没有什么怪异出现过。
以墨决定晚上再好好研究,现在还是先把饭做好,以墨一天就早晨吃了一个玉米饼子,早已经饥肠辘辘。在不吃饭,蓝以墨就要吃人啦!
把切好的肉先用热水焯了下,把锅洗净,小火,放进白糖,开始熬糖色,看着糖开始变黄,散发着焦糖的甜味,以墨把肉放到锅里,开始翻炒,看着肉和糖混成一体,蓝以墨放入酱油,姜片,热水,大蒜放了不少,盖上了锅盖,这样做出来的红烧肉,香而不腻。
蓝以墨前世有一手好厨艺,一个人在家时经常会给自己做,曾经一起做任务的伙伴在吃了以墨做的饭之后,直夸以墨绝对可以开一间五星级酒店,绝对可以分分钟秒杀那些大厨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完红烧肉,蓝以墨开始蒸上米饭,又炒了一个干煸豆角,蓝以墨挑出两根大骨头,焯洗干净,又熬着骨头汤,大骨汤营养丰富,正好可以给花氏补钙,也给自己这正在长身体的小身板补补,蓝以墨这么想着。
看到锅里乳白色的汤,闻着飘来的香气,蓝以墨满意的笑了。
饭桌上,花氏看着丰盛的晚饭,呃,虽然只有两菜一汤,但是对花氏来说真的是很很很丰盛了。
蓝以墨递给花氏碗筷,给花氏盛了一大碗饭“奶奶,快吃吧,快尝尝墨儿的手艺。”蓝以墨笑着说,此时明媚的小脸上洋溢着笑容。
花氏激动的点点头,有多久没吃到猪肉了啊,花氏夹了一块红烧肉,红烧肉泛着红色润泽的点点油光,花氏放进嘴里,眼里闪过一道亮光,真好吃:“墨儿,真好吃,奶奶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肉”花氏一边夸着以墨一边大口吃着,蓝以墨也吃的很快,因为她实在是饿啊。
蓝以墨吃饭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让人觉得看蓝以墨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祖孙俩吃过饭,天已经黑了,花氏点上油灯开始给以墨做衣服,浅粉色的布料上秀着点点荷花,面料柔软却不奢华,很适合现在的蓝以墨穿。
以墨来到厨房,开始研究自己手指的胎记,其实以墨后肩上也有一只小小的凤凰,小凤凰栩栩如生,五彩的羽毛,金光闪闪,灼灼其华,翅膀腾飞而起,仿若浴火重生。
而且花氏之所以对以墨毫无怀疑,除了老人那深深的爱,还有那迷信,就是以墨身上这凤凰胎记。
蓝以墨看着毫无变化的手指,有些不解,难道还要划一下手指,蓝以墨虽然不怕痛,可是觉得自己划自己手指,这有些诡异。
就在以墨犹豫着要不要自残时,以墨感到一阵眩晕,再睁眼,蓝以墨发现自己在一处有些朦胧的地方,以墨定睛看看四周,蓝以墨没有慌乱,前世特工的训练,早以让蓝以墨处变不惊,要知道,越是在陌生的环境,越要冷静。
以墨那双潋滟的水眸冷静的观察着,秀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怎么突然到了这个地方,明明在厨房啊。
以墨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了一个木屋,看着这间木屋竟是珍贵的紫金楠木制成,紫金楠木千金难寻一块,而且是指甲大一块,而这个木屋竟然全部用紫金楠木所造,可见其主人之奢华。
蓝以墨之所以知道这紫金楠木,还是在一次做任务时,偶然在一本古书上看的。
蓝以墨走到门口,略显清冷的声音:“前辈,小女不小心到此,还请见谅。“
没有回声,以墨再次询问,依然没有人回答。
蓝以墨大概确定屋里没人,抬步走了进去,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同样是紫金楠木材质的床,做工精美,奢侈华丽。床头镶嵌这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床边鎏金,刻着的龙栩栩如生,床上铺着一层羊脂暖玉,暖玉浑然一体,竟是从一大块暖玉切下来的。
蓝以墨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木屋,目光停在了墙角,因为以墨发现空荡的屋里竟然有颗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着这颗蛋,蹲下身子,好奇的看着这颗蛋,眨着大眼睛,这样的蓝以墨给人一种少女般清丽脱俗的感觉。
蓝以墨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这颗蛋,蓝以墨现在隐约的感觉这个地方应该是空间,是属于自己的空间。而自己现在竟然以灵魂状态存在于这个空间。这让特工出身的蓝以墨有些郁闷,因为如果自己在杀人或被杀时遇到危险躲进空间就好了,可是只有灵魂可以进来,蓝以墨泪。。。
龙涎大陆,修炼者分为,冰木水火土五系,还有特别的光明系,黑暗系,空间系,龙涎大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光明系,黑暗系,空间系了,这些特别的系都快成传说了。
蓝以墨是激动的,因为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自己是可以修炼的,而且是珍贵的空间系,自己就不是废柴了。
蓝以墨虽然没有因为自己不能修炼而沮丧,但是对于自强的以墨不能修炼还是担心的,蓝以墨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实力是非常危险的,而现在以墨得知自己可能不是废材,内心是欢喜的。
以墨的手指突然一痛,看见手指竟然被这个蛋咬了下,血渗着蛋消失不见。蓝以墨。。。血又消失了。。。
这时蛋动了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蓝以墨看着蛋慢慢的裂开,喀嚓,蛋完全裂开,蛋里露出了一颗圆圆的脑袋,眼睛闭着,嘴里却没闲着,喀嚓喀嚓地吃着蛋壳,很快整个蛋壳被这只小家伙吃完,也暴露了它不大的整个小身子。
圆圆的脑袋,还有不大的小身子,四只小爪子颤颤巍巍的支撑着身体,小尾巴蜷缩着,整个身子银光闪闪,蓝以墨第一感觉是:一条有爪子的大头蛇。
蓝以墨颇有兴致的看着这巴掌大的小东西,小东西睁开了眼睛,水润的大眼睛巴巴的眨着,看到以墨的那刻,眼睛中的迷茫瞬间消失,闪过亮光,眼睛里透着欣喜,从红嘟嘟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娘亲!然后身子就向炮弹似的冲向蓝以墨。
蓝以墨傻了,“娘亲”叫谁,叫自己吗,蓝以墨感到一种恐怖,她能生出这东西来!
而且这是什么,自己的胎记不是只雄赳赳,气昂昂,威风凛凛的凤凰嘛,不该孵出一只凤凰吗,这是什么?!
小东西冲向蓝以墨,蓝以墨惯性的挥起巴掌,拍走攻击物。
啪!小东西掉到地上,四爪朝天,样子滑稽又好笑。小东西翻过身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蓝以墨,无辜委屈的眼神看的蓝以墨有一丝丝的内疚。
蓝以墨清清嗓子,看着这小东西:“你是什么,为什么叫我,呃,娘亲?”
小东西“你就是我娘亲啊”声音糯懦的,委屈极了。
小东西继续说,软糯的声音伴着抬头挺胸地骄傲样子“我是神龙,威风凛凛,英俊潇洒,霸气侧漏的神龙大人!”说完小神龙还抬了抬头,挺了挺胸,努力做出霸气的样子。
蓝以墨没忍住,扑哧笑了,还威风凛凛,英俊潇洒的神龙,大人,蓝以墨打量着这巴掌大的小萌龙。威风凛凛她没看见,萌萌可爱她到是挺喜欢的。小龙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看着自己这巴掌大的小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脑子里记忆的传承自己就是英俊潇洒,霸气侧漏的神龙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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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在这里?“蓝以墨还是得确认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这可关系着自己能不能修炼的。
小神龙眨巴着大眼睛,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是你的空间啊,你的随身空间,娘亲“小神龙认真的回答。
听到是自己的随身空间,蓝以墨松了空气,自己果然不是废材,能修炼呢。可是听到娘亲,蓝以墨郁闷了。
蓝以墨:”不能叫我娘亲“
小神龙:”不叫娘亲叫什么啊,你就是我的娘亲啊“小神龙紧张委屈的看着蓝以墨。小神龙害怕,害怕娘亲不喜欢自己,不要自己。因为它也发现自己和娘亲长得不一样。呜呜。。。
蓝以墨看着小神龙的样子,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了,可是想到被一只小龙叫娘亲,以墨想想有些诡异。
蓝以墨笑着看着小神龙:”你可以叫我主人,我也不会不要你的呢“蓝以墨看出了小神龙的紧张,知道小神龙的担心,想想这个世界是有契约的,被契约的魔兽都是叫契约者主人的,而且以墨能感觉到和小神龙之间的契约,是一种平等契约。
龙涎大陆的每个修炼者都可以契约一到两头魔兽,分为主仆契约,平等契约,主仆契约主人死了,魔兽也会死,而魔兽死了,主人却没事。平等契约,主人死了,魔兽不会死,只是会折损修为,而魔兽死了,主人修为会受到重创,身体也会折损,一般修炼强者都会签订主仆契约,只有修炼者和魔兽修为相等,或比魔兽弱,才会签订平等契约。
蓝以墨和小神龙签订的就是平等契约,蓝以墨叹,自己确实很弱啊。
小神龙不情愿的点点头,又迅速向蓝以墨冲去,这次蓝以墨没有把小神龙拍出去,小神龙在以墨的怀里撒泼打滚,好不快乐,早把蓝以墨拒绝它叫娘亲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小神龙闻着蓝以墨身上淡淡的清香,喜欢极了。
蓝以墨抱着小神龙出了屋,她决定好好的视察一下自己的领地,通过和小神龙建立了契约,以墨脑力多了关于这个空间的信息,空间不大,一亩地大小,有一口清泉,泉水叫凤灵水,有洗筋伐髓的功效。
蓝以墨检查过自己的身体,筋脉堵塞,也许喝了这凤泉水,自己就可以吸收灵气了,想到这,蓝以墨觉得自己的异世穿越有了深深的回报,看来老天对自己不错啊,契约了一只神龙,还有了空间,蓝以墨开心的笑了。
蓝以墨决定先出空间,进来时间已经不短了,虽然空间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比例是10:1,但是奶奶如果找自己,发现自己昏迷不醒,一定会吓坏的。
空间里的时间于外面的时间是10:1,是空间技能之一,空间里面灵气充沛,修炼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要出去,可是裤脚上紧紧挂着一只小神龙,小神龙两只爪子,两条小腿紧紧的抱着蓝以墨的小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蓝以墨,一副不要丢下我的可怜样。蓝以墨被它这搞笑的小萌样逗笑了。
蓝以墨轻笑着对小神龙说”小龙,我要出去了,不然我奶奶该着急了“
小神龙还是紧紧的抱着以墨的腿“我要和主人在一起,主人出去,我也要出去!”
蓝以墨有些为难,“你这个样子出去会吓到奶奶的呀”小神龙毕竟是龙,出去了被人发现,会给现在的以墨招来麻烦。
小神龙听以墨这么说,大眼睛亮晶晶的说“我可以不这个样子的,我可以变个样子的,主人”
蓝以墨听小龙还能变化,顿时来了兴趣,眼中精光闪闪,看着小龙问“你能变成什么样啊?”蓝以墨笑得的有些渗人。
小神龙看着蓝以墨一副看宝贝的贪婪样子,有些怕怕的。可还是听话的变了,变成了一只银色的老虎。
蓝以墨惊奇的看着脚下的这只小白虎,眼里闪过惊奇,心里暗暗得意,自己的小龙还挺有本事的,孙悟空也不遑多让啊。
蓝以墨皱皱眉,也不行,家里养只老虎,也够让人八卦的。蓝以墨看着小龙问:“还能变别的吗,例如小狗啊,小猫之类的?”
小神龙有些沮丧,小狗小猫,那是本神龙能变得吗。小神龙虽小,可是骨子里还是很高傲的呢。
蓝以墨看小神龙一副不屑不情愿的样子,继续开导小神龙:“你要是不能变,那就为难了,奶奶还是会害怕的呢,这样就不能带你出去了啊。”
小神龙听到不能出去,立刻紧张了,立马变成了一只小狗的样子,巴掌大的小银狗,萌萌的,很是可爱。
蓝以墨抱起小神龙,轻轻的抚摸着小神龙柔软滑顺的银毛,笑着说:“给你起个名字吧,叫什么呢?”
小神龙一听到起主人要给起名字,顿时恢复它欢喜开心的模样,睁着大眼睛,仰着小脑袋巴巴的望着以墨等待着自己的名字。
蓝以墨想了想:”就叫小龙吧“
小神龙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欢喜鼓舞,自己有名字啦!
蓝以墨又嘱咐了小龙在外面,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不能开口说话,魔兽到了圣主阶才能开口说话,如果小神龙开口说话,那蓝以墨岂不是告诉大家她养了一只圣主阶的狗吗,虽然小神龙现在只有三阶,但是因为血统的缘故小神龙能开口说话。
蓝以墨不得不感慨投胎是个技术活,刚出生就是三阶,人类就是天赋好的,也得辛苦修炼十几年才能修炼到三阶啊。而自己就更可怜了,现在连一阶都没有,蓝以墨心里为自己流泪。
蓝以墨心念一动,就回到了外面,自己还在厨房,屋里的灯还亮着,看来奶奶还在做衣服,以墨松了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抱着小龙进了屋,看到花氏正认真的给自己做衣服,开心的说”奶奶,我刚在外面捡了只小狗,看它这么可爱我想养着它。“
花氏也看到了蓝以墨抱着的小狗,看着就十分喜欢,女人天生就对可爱萌宠的小东西十分喜爱。于是花氏笑着说”这小狗真可爱,好好养着它啊“
如蓝以墨所料,花氏非常喜爱小神龙,”奶奶,我给她起名叫小龙“
花氏听到,感觉名字挺好听的,这时候花氏也完成了最后一线,”墨儿,来试试,奶奶给你做的新衣服“
蓝以墨高兴的放下小神龙,拿起花氏给她做的新衣换上。
粉色的绣着荷花的衣裙衬得以墨的小脸越发的粉嫩,明眸皓齿,灼灼其华,仿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身段更加玲珑有致,空谷幽兰,清雅淡丽。
花氏满意的看着蓝以墨,知道以墨化了妆,如果露出真颜...花氏又不由得担心。
蓝以墨出去,喝了带出的凤灵水,以墨顿时感动一股痛,刮骨抽筋的痛,筋脉好像被人捏住,不停地拉伸,不停的揉搓,蓝以墨咬着牙,死死的忍住痛,她怕叫出声,被花氏听到。蓝以墨并没有把空间的事情告诉花氏,以墨觉得这件事还是自己知道就好,如果被人知道了,大陆又出现了空间系,自己恐怕会有危险。
大约痛了半个小时,疼痛渐渐消失,以墨此时早已满头大汗,身上更是出了很多污泥,味道很是难闻。蓝以墨知道这是身上排除的污垢。
以墨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看来这凤灵水效果不错啊。
以墨还不知道这凤灵水有多珍贵,龙涎大陆分为四国,天盛国,蓝羽国,栖凤国,南襄国,而蓝以墨身处的正是天盛国的云岚城。而天盛国皇室就有一小瓶凤灵水,皇帝是当成国宝来珍藏的。如果以墨知道,这凤灵泉这么珍贵,估计又会得意啦。
洗完澡,以墨上了炕,躺下对花氏说:”奶奶,明天我要去山上看看“花氏这次没有太紧张,但还是又嘱咐了蓝以墨一些事情。蓝以墨嗯了声表示知道了,就进入了梦乡,以墨今天实在是累了,经过洗筋伐髓,蓝以墨更是有些疲惫。小神龙这时已经进了空间,空间灵气浓郁,更适合小神龙成长。
蓝以墨背着弓箭在山里寻找着,小神龙在她身边蹦蹦跳跳,玩的好不开心。
筐里已经放着两只野鸡了,以墨用草绳绑住了鸡的腿,忽然以墨眼前一亮,蘑菇!蓝以墨顿时想到了小鸡炖蘑菇,以墨看着这些蘑菇都是没毒的,可以食用,很快就摘了半筐。
蓝以墨又往里走了走,没有发现什么猎物,以墨坐在一块石头上歇着,喝着水,眼角余光看见小神龙在捧着一块黑紫色的东西在啃,吃的津津有味,蓝以墨蹲下仔细的瞧了瞧,有点像...
蓝以墨问小神龙“小龙,你吃的是在哪找到的?“
小神龙听到主人在问话,迅速的把剩下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主人,在这。“说着小神龙就跑开了。
蓝以墨跟着小神龙,到了一处草丛旁。小神龙一副好宝宝的样子,指着丛草。
蓝以墨拨开草丛,看到几株皮壳呈紫黑色,有漆样光泽,菌肉锈褐色,菌柄长大约17~23cm的伞状物。是紫芝!蓝以墨顿时幸福感飘升,激动的抱起小神龙,吧唧,亲了亲小神龙粉嫩的小鼻头。小神龙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害羞呢。
以墨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几株紫芝,一共四株。
以墨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币向她飞来。嘿嘿的笑着。小神龙看着主人高兴自己也跟着高兴。也学着以墨嘿嘿的笑。
收获了几株紫芝,以墨心满意足的哼着小调回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远处,蓝以墨听见一阵打斗声,以墨迅速的藏在大树后,观察着。不是蓝以墨好奇心重,也不是蓝以墨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蓝以墨也想下山,可是如果被打斗的人发现,难免不会被杀人灭口。以墨可不想无端招来祸事。
透过树林,以墨看到几十个黑衣人在围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黑衣人中为首一人,阴狠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子”南宫清乾,你今日寒毒发作,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兄弟们还会给你留个全尸。”为首的黑衣人得意的笑着。
蓝以墨再看年轻男子,一身黑色金边锦袍,暗金底纹的衣袖,腰间绣着流云深黑的腰带,身型挺拔健硕,丰姿奇秀,面若中秋之月,肌肤莹白如玉,轮廓分明而深邃,眼眸黑晙而邪魅,好看的薄唇紧紧的抿着。眼睛中见流淌着狂肆邪逆,给人一种狷狂霸气,邪魅冷傲之感。
蓝以墨不得不感慨,这个男人真是美啊,即使前世见过那么多俊男型男,和眼前的人一比,分分钟被秒杀啊。可美色也没有激起蓝以墨的舍己为人,英雄救美的豪气,以墨还是屏气凝神乖乖的躲在树后...
南宫清乾此刻寒毒发作,本来奉皇命来云岚城视察的,今日自己去暗访一位名医,却不料竟被追杀,本来南宫清乾已经是六阶强者,十八岁进阶六阶强者,是龙涎大陆有史以来晋升最快的一位少年天才,可是寒毒发作的他功力发挥不到三成。
即使如此险境,南宫清乾依旧面不改色,勾起艳丽的薄唇,嘴角带着讥讽,邪魅的眼神带着狠辣:“那就先取你的狗命!”为首的黑衣人见南宫清乾提剑冲向他,眼里充满恐惧,黑衣人虽然得意,但心里对这位少年天才,残忍霸道的太子爷心里还是非常害怕的。
黑衣人看剑瞬间到了自己面前,慌乱的抓起旁边的人挡在自己面前,剑准确的刺进了黑衣人乙的心窝,南宫清乾狠戾的搅拌了黑衣人乙的心脏。黑衣人乙临死都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是老大害死的。
其他黑衣人面面相觑,平时如亲兄弟的大哥,竟然害死了老二,虽然不是大哥亲手杀死的,可是...
为首的黑衣人也有点发蒙,自己慌乱之下抓了老二替死,可是想到老二死总比自己死强,瞬间就叫道:”兄弟们,杀了南宫清乾,给老二报仇“
南宫清乾眼里闪过不屑,面对冲过来的黑衣人依旧不慌不乱的解决着,断臂残肢随地可见,鲜血染红了树林,黑衣人有三十几人,南宫清乾杀红了眼,黑衣人也还剩四人,而此刻南宫清乾身上也有不少伤痕,腹部更是有一道深深的剑伤,鲜血浸湿了南宫清乾的锦袍。
今天损失了三十几个兄弟,让为首黑衣人很是心痛,同时又不得不佩服南宫清乾,这样的人要是成长起来,会怎样的惊才绝艳,可是没这个机会了,为首黑衣人阴狠的想着。
此时南宫清乾看着追杀的这几个人,竟有一位是五阶强者,剩下的有三位四阶强者,看来对方真是下了血本啊,要知道,当朝的大将军也不过五阶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诡异一笑,运气全身的灵气,剩下的黑衣人看到南宫清乾的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黑衣人感到不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南宫清乾大喝一声”黑暗之火“只见无数的火剑穿过黑衣人的身体,剑过之处黑火开始燃烧着黑衣人的身体,穿过之处火焰迅速扩大蔓延,为首黑衣人此刻睁大双眼,艰难的发出:”你,你竟然拥有黑暗系,失传已久的黑暗系。“
黑衣人看看周围死去的兄的,嘴里满是苦涩:’黑暗系,呵呵,看来主子这回要失算了。”为首黑衣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蓝以墨在不远处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看着南宫清乾的最后一招,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修炼者的强大,对修炼一途更加充满了兴趣。
蓝以墨看着不远处因力竭已经昏迷的南宫清乾,以墨心里是有些敬佩南宫清乾的,想到自己前世也被人追杀过,也曾九死一生,蓝以墨心里感叹了下:“救吧!...“
蓝以墨走到南宫清乾身边,近距离的看南宫清乾越发的觉得惊艳,肤如凝脂,剑眉如墨,鼻梁高挺,五官深邃,如刀刻般的脸庞,美艳绝伦却不显一丝女气。蓝以墨不得不感慨造物主对眼前男子的厚爱。
南宫清乾虽然昏迷,但是强大的修为,他的灵识还是有着对外界的警惕,感觉到有生物靠近,南宫清乾睁开了双眼。
三寸日光,林间树叶簌簌,依稀像是情人间呢喃私语,树梢枝头承露娇蕊,随风摇曳婀娜风情。
而眼前的女孩子眉梢清冷,眼波流转含笑,在南宫清乾看来,就像九天宫阙下来的小仙女,美死了哇!
就这样,南宫清乾又华丽丽的昏了过去。
蓝以墨有些不解,看这男人的眼神,”一会儿冷戾,一会惊艳,一会痴迷,难道是受伤太严重,出现了幻觉”。
蓝以墨看看南宫清乾身上的伤,呃,可真不少,尤其腹部,伤口非常深,伤口的血已经不流了,可见这男人的体质真不错。蓝以墨在心中想着。“伤口的伤虽然不流血了,可是要不及时处理,难免会发炎,而且这里的血腥味这么重,很快就会引来野兽。”
蓝以墨打横抱起南宫清乾,蓝以墨背着筐,而且背着他容易把伤口弄裂。蓝以墨无奈,只能来了个公主抱。
蓝以墨抱着南宫清乾往山下走,小神龙在身边屁颠屁颠的跟着。南宫清乾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股清香,这种清香很让他迷恋,在蓝以墨温暖的怀抱里,南宫清乾那颗暴躁,冰冷的心有了暖化的感觉,南宫清乾觉得在这热情的怀抱中,有一种只想和你热恋的感觉。
呃,而此刻的蓝以墨只想快些回家,尽早把这个大麻烦治好,送走,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挣钱养家,修炼灵力...
而且,蓝以墨看着抱着的这个男人,浑身鲜血,很有些嫌弃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把南宫清乾抱下山,蓝以墨走的小路,虽说以墨家住在村边,可难免被其他村民看到,家里没有男人,如果以墨带个男人回家难免会被人议论,甚至被村长责罚。蓝以墨不怕议论,可是毕竟有花氏,她不想让花氏受到伤害。
蓝以墨回到家,花氏在做棉被,听到外面的动静,花氏走了出来。当花氏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南宫清乾时,惊呆了,随后尖叫出声。张着嘴巴,嘴唇哆嗦的说:“这...这是...”
蓝以墨耳朵被刺到了,急忙说:”奶奶,这个人受伤了,是我半路救的。“
花氏也镇定了点:”墨儿呀,你有没有事啊,有哪里受伤吗?“
蓝以墨笑笑说:”没有,奶奶,还是先把这个人安排一下吧,他受伤不轻。”
花氏也看到了,这个男人满身是血,虽然害怕,但还是帮着以墨把西屋收拾了下,搭了张床,把男人放到了床上。
蓝以墨让花氏去烧过热水,给南宫清乾清洗下伤口。
蓝以墨解开南宫清乾的衣服,白皙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胸口的两点茱萸魅惑诱人,一副香艳的胴体展现在蓝以墨的面前。
蓝以墨认真的看着南宫清乾的伤口,其他伤口的伤并没有很严重,只是腹部的伤,不喝药的话恐怕会发炎。蓝以墨认真的研究着。好吧,我们以墨是位专业的医者,对眼前的活春宫并没有垂涎。
蓝以墨给南宫清乾擦干了血迹,盖上花氏新做好的棉被。
蓝以墨来到东屋,花氏正不安的在屋里坐着,蓝以墨:“奶奶,需要去村里的李郎中家拿些药,不然那个男人晚上会发烧的。”
花氏愣了下,还要拿药,想想也是一条人命,救人没有只救一半的道理。点点头:“好,我去李郎中家一趟。”
蓝以墨却阻止了要起身的花氏,:“奶奶,还是我去吧,我知道一个消炎的药方,效果很好。”
花氏惊讶的看着蓝以墨,疑惑的问:“你还会看病,奶奶怎么不知道啊?“
蓝以墨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上次生病,醒来后脑子里就多了很多东西,我也很奇怪呢“
花氏听到,想:”莫不是神君看我们娘俩过的太辛苦了,点拨了墨儿“想到这花氏觉得很有可能,于是赶紧双手合十,虔诚的感谢神君。
蓝以墨听到花氏嘴里嘟囔着感谢神君之类的话,心想这解释不错啊。
蓝以墨凭着记忆来到了李郎中家,李郎中曾做过一位炼药大师的药童,后来隐居在这个小村庄,很受村里人敬重。
蓝以墨敲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梳着两只小辫子,模样可爱喜人。小丫头叫喜儿,是李郎中的孙女。
喜儿清脆稚嫩的声音问:”姐姐,你是来瞧病的吗?“
蓝以墨笑着点点头:”是的,李郎中在家吗?“
喜儿点点头:”在的,姐姐,进来吧“
喜儿欢快的跑进屋,一边跑一边叫着:”爷爷,有人来看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进了客厅,屋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方脸挺鼻的老头,严肃的脸,不苟言笑的样子:”是你病了?“
蓝以墨:”不是,我是为家里人拿些药,我奶奶的手不小心被刀割破,想拿些消炎药。”
李郎中听完,点点头,开始抓药。
蓝以墨微笑着说:“李郎中,我这有个药方,请按我说的抓药。“
李郎中心里顿生不悦,一个乡下丫头能有什么好药方。
李郎中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治病救人,怎么能开玩笑,如果拿错了药,病人会有危险的!“
蓝以墨看这老头虽然脾气不大好,但倒是有一颗医者之心,于是蓝以墨继续笑着:”李郎中,药方好不好,你可以先看看。“
李郎中虽然依旧不满,但看这小丫头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决定,看一看,若果药方没用,哼...
李郎中点点头,表示同意。
蓝以墨:”借纸笔一用。“蓝以墨还好前世练过书法,否则,恐怕她能把药方写出来,也没人看的懂。刷刷,金银花三钱,黄连二钱,蒲公英二钱,穿心莲四钱......
李郎中看着以墨写好的药方,暗暗心惊,这药方真是难得啊。真是高妙啊。
蓝以墨看着李郎中的样子问:”李郎中,我这药方如何?“
李郎中抬起头,紧紧的攥住药方,生怕蓝以墨会拿走不让他看。:”好,好,好,这药方真是难得一见啊。“
蓝以墨笑着问:”那可能用?“
”能用能用“李郎中忙不迭地点头。
李郎中立马从一位清高样变成了一副如小孩看见糖的兴奋样。喜儿看着一向严肃的爷爷竟然会激动成这样,好奇的看着蓝以墨。
拿完药,李郎中拿着手里的药方,有些窘迫,他想开口要这个药方,留下仔细研究,可是药方对于炼药师是非常珍贵的,所以他不好意开口。
蓝以墨看出了李郎中的意思,可是蓝以墨并没有就这么打算就这么送给李郎中。
蓝以墨笑的单纯:”李郎中,我的药方。“
李郎中终于在蓝以墨的话后,憋出了:”姑娘,这药方可不可以让老夫研究下,老夫保证绝不会泄露出去,当然,老夫会支付姑娘报酬。“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李郎中喘了口起,也狠狠的舒了口气。
蓝以墨心里很满意,把药方卖给李郎中,记得了钱,又卖给了李郎中人情。要知道蓝以墨现在是很穷的。
蓝以墨装作为难的样子,李郎中看到以墨这样,又马上说:”我会记得姑娘的人情的,以后有用的到李某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李郎中也是真的痴迷医术,为了得到药方也是蛮拼的。
蓝以墨觉得差不多了,点点头,表示同意了。李郎中看到以墨点头,高兴的去给以墨拿钱了。李郎中取了二十个金币,乐呵呵的给了蓝以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回到家,花氏已经把一只鸡圈了起来,另一鸡炖上了。蓝以墨又熬了些稀粥,是给南宫清乾熬的。
蓝以墨给南宫清乾喂了粥,南宫清乾虽然昏迷着,但还是本能的吃下了粥。给南宫清乾喂完粥,以墨和花氏吃上了晚饭。
蓝以墨看着花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奶奶,有什么事吗?“
花氏轻声的问以墨”墨儿啊,那个男人你打算怎么办啊?“
蓝以墨看着花氏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看到好笑,心想”奶奶,这是干嘛,好像自己和那个男人怎么样似的“蓝以墨想的也差不多,花氏怕蓝以墨喜欢上南宫清乾,毕竟南宫清乾长得实在是英俊啊,可是花氏不糊涂,知道这个男人身份不简单。应该是个富贵人家。虽然墨儿也很出色,可是深宅大院,可不是自家这小户可以进去的啊。
蓝以墨不在意的说:“等他伤好些了,就让他离开啊”
花氏听到蓝以墨这么说,心顿时放下了大半,高兴的点头说好。
吃完饭,蓝以墨又去给南宫清乾熬药,以墨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劳碌啊!
一夜无梦,好眠。
蓝以墨早上起来,先去西屋看了看南宫清乾,看他气色还不错,伤口也恢复不错,很满意。
蓝以墨嘱咐了花氏给南宫清乾喂饭喂药,就搭了老杨头的车去了镇上,蓝以墨打算这回卖完灵芝,就盖新房子,得在天凉前搬进新家,否则以墨真担心,自家茅屋能经住这第一场雪吗。
蓝以墨来到了镇上最大的药房,轩德大药房。掌柜的看到蓝以墨带来的灵芝非常满意,上百年的年份,每株给蓝以墨十个金币的价格,以墨又得了四十个金币十分开心。
蓝以墨打算去成人店铺给南宫清乾去买身衣服,南宫清乾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了,不能再穿了。刚出药铺没几步,就见一男子背着一个人向蓝以墨冲来,蓝以墨身子一侧,躲开了这名男子。
可这男人把背上的人往地下一放,扑在地上的人身上就开始嚎哭“弟弟啊,你怎么被人给撞死了!”男人的嚎叫声迅速引来了一帮人围观。
蓝以墨:!,自己这是被碰瓷了!
蓝以墨打量着嚎哭的男子,身材干瘦,两眼浑浊凹陷,一身粗布衣裳。
蓝以墨在看地上躺着的人,七八岁的小男孩,皮肤白净,衣服布料中等。面色苍白,蓝以墨断定小孩子应该是哮喘病。
众人看着干瘦男子哭的悲切,开始纷纷指责蓝以墨。蓝以墨听着众人激切的各种各样的指责,真是义愤填膺啊,就差拿臭鸡蛋砸自己,烂菜叶丢自己了。
看来今天不解决了这件事,是走不了了。
蓝以墨清冷的声音:“大家安静下,听我说句。”
众人本不想停止的,可是看看蓝以墨淡定自若的样子,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蓝以墨看着干瘦男子:“你弟弟没死,他只是闭过气去了,现在救还来的及。”
干瘦男子一听急了,大声叫着:”你胡说,我弟弟根本就死了,没有气息了。就是被你撞死的,你休想抵赖!”
蓝以墨对干瘦男子的诬赖,并没有愤怒,继续说“你弟弟只是有哮喘病,只是犯病了而已。“
干瘦男子听蓝以墨说的笃定,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蓝以墨捕捉到干瘦男子眼中的慌乱,心里升起一丝狐疑,看来事情有蹊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小男孩根本不是干瘦男子的弟弟,干瘦男子是一个赌徒,今天输了钱,并欠了帐,回家的路上看到胡同里躺着一个男孩,心中好奇,走过去发现男孩子已经没气了,顿时害怕了,跑了几步,心中邪念起了,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碰瓷。
蓝以墨嘴角微勾,清澈的眼睛闪着灵动,:“让我给你弟弟看看,我可以治好他。”
干瘦男子听到可以治好,心里更加慌乱,尖叫着:“我弟弟已经死了,你抵赖也就罢啦,还想医治,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呜...我弟弟死的好惨,竟然还有人想亵渎他的身体。”
蓝以墨无语,给人看病就是亵渎身体,那在前世医生们做手术病人们还赤身裸体呢。
说完,干瘦男子继续嚎哭。
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没有人相信蓝以墨可以治好这个已经死去的小男孩,很多人都表示对干瘦男子的同情,对蓝以墨行为的气愤。
“这小丫头真是口出狂言,人都死了还怎么治”
”这小孩真是可怜,年纪还这么小...唉“一个大妈抹着眼泪。
”看着这小姑娘长的挺漂亮的,心肠怎么这么恶毒,还能治好,呵呵“一个男子嘲讽的说着。
蓝以墨再一次被群攻了。
干瘦男子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又有了底气。嚷嚷着:“今天你要是不赔钱,这事就没完!”
蓝以墨听到“赔钱”,挑挑眉:”怎么,你弟弟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都说我可以治好他了。“
干瘦男子听到蓝以墨又一次说可以治好,更加急了,嚷道”快赔钱,快赔钱“
蓝以墨轻笑着:”怎么?为什么不让我治,你心虚?,“
干瘦男子瞪着浑浊的眼睛结结巴巴的:”谁...谁心虚了,我弟弟都死了,还治什么治。,快赔钱“
蓝以墨看着干瘦男子的样子,越发怀疑这孩子和男子的关系了,既然这么想要钱,嗯,蓝以墨拿出一个金币:”你同意我给你弟弟瞧病,如果我看不好,这个金币就是你的了。“说着蓝以墨晃晃手中的金币。
干瘦男子看到金币,眼睛都直了,又看看小男孩,心想:”反正人都死了,看看就看看,还能治活不成,就是宗师级炼药师也不能把死人救活啊,更何况一个小丫头。“
蓝以墨看着干瘦男子眼珠滴溜溜的转,脸上露着得意,蓝以墨笑了。
干瘦男子:”好,就让你治,治不好你手上的金币就是我的了“
蓝以墨:”好。“
蓝以墨走进轩德药方,问:”方掌柜,有银针吗,我想借用一下。“方掌柜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事情,知道小男孩已经断了气。方掌柜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指责以墨,方掌柜因为收了蓝以墨的灵芝,对蓝以墨印象不错。
方掌柜担心的看着蓝以墨:”姑娘,我看那孩子确实没气了,救不活了,既然他哥哥贪财,你赔了钱就算了,一会儿事情闹大了,恐怕会惹上官司啊“
方掌柜语重心长的劝着以墨,知道事情闹大了不好,商人讲究和气生财,破财免灾,最重要的是,方掌柜更本不相信蓝以墨可以治好小男孩。
蓝以墨没有反驳方掌柜,事实胜于雄辩,只要治好小男孩一切流言就会不攻自破,所以蓝以墨依然坚持借用银针。
方掌柜见劝不动蓝以墨,无奈的给了以墨银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用轩德药房借来的银针,开始给小男孩施针。
旁边人议论纷纷,觉得蓝以墨真是太胡闹了,众人有替蓝以墨心疼这一个金币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为小男孩惋惜的,也有谴责干瘦男子不把蓝以墨送官只要赔钱的...而干瘦男子心里很高兴,一个金币啊,可以换掉赌债,还剩余些呢。
在众人的诋毁中,蓝以墨不紧不慢的施针,突然小男孩手指动了一下。
有眼尖的看到了,大声喊道:”动了,动了,手指动了!“
众人的视线刷刷看向手指,盯着手指看,没动啊。
一个轧须大汉瞪着这个叫嚷的人:”哪里动了,啊!“这个人有点委屈,明明看见动了吗,怎么又不动了呢。
干瘦男子得意了,看小男孩并没有起色,浑浊的眼里闪着得意,:”就知道你是骗人的,根本就不会治,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把金币给我吧,哈哈...“
蓝以墨同情的看着笑得得意的干瘦男子,因为接下来...
蓝以墨笑着说:“哦,不会治,是吗?”
说着蓝以墨又在小男孩身上下了一针。
这时,小男孩咳嗽了一声,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围的人看见小男孩醒了,仿佛活见鬼了,难以置信又不得不相信。
干瘦男子见小男孩醒了,立马蔫了,知道事情要露了,于是偷偷的要离开。
蓝以墨看到干瘦男子想逃,提高音调:”哎,你弟弟醒了,你这是去哪?“
众人听到蓝以墨的话,也从震惊中醒过来,扎须大汉一把抓住干瘦男子:”还不快谢谢这位姑娘,人家救活了你弟弟。“
小男孩愣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自己明明在家里胡同玩,突然间难受,醒了怎么在这啊?
蓝以墨轻笑着:”我看谢就不必了。“
众人听到以墨这么说表示不解,救命之恩,怎么能不谢呢。
蓝以墨蹲下身,笑着看着小男孩:”小兄弟,这个人你认识吗?“蓝以墨指着干瘦男子,此时干瘦男子一脸苦相,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本来看着是个小女孩,好欺负,没想到却碰到个小煞星。
小男孩看看干瘦男子,摇摇头,:”不认识“小男孩诚实的回答。
众人听到不认识,立即懵了,不是弟弟吗,懵了十秒,反应过来了,众人们听小男孩说完,了解到事情的真相,非常气愤,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众人对蓝以墨的愤怒,是出自看客的愤怒,可是对于干瘦男子的愤怒,是当事人的愤怒,众人更加气愤的责骂男子,纷纷决定要把干瘦男子送官。众人们也这么做了。
小男孩知道了是蓝以墨救的自己,感谢了蓝以墨,蓝以墨给小男孩开了一个药方,让他照着吃,不出数月,就可以根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着手上的银针,这是一套做工精致的银针,以墨想想今后自己还会用到,笑着看着方掌柜:”方掌柜,这套银针你能卖给我吗?“
方掌柜因蓝以墨的高超的医术还在激动,听到蓝以墨的话,高兴的笑着:”姑娘的医术真是厉害啊,在下真是佩服至极。如不嫌弃,这银针就当方某送姑娘的吧。“
方掌柜不傻,反而很精明,知道蓝以墨今后凭着这一手医术,必定会成为一方人物。
蓝以墨何尝不知道方掌故的心思,可是以墨不想白得东西,最后方掌柜见蓝以墨执着,问蓝以墨要了一个金币。
方掌柜见蓝以墨年纪轻轻,却不贪图便宜,不骄不躁,不由得更加高看了以墨一眼。决定一定要和蓝以墨打好关系。
此时蓝以墨还不知道南宫清乾已经醒了,而且在家乖乖的等着她呢。
蓝以墨出门不久,花氏就开始做饭,熬粥,熬药了。粥熬好了,花氏就去给南宫清乾喂粥。
在花氏走到离南宫清乾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南宫清乾倏然睁开了眼。花氏吓了一跳。
南宫清乾虽然昏迷着,可是灵识还是有的,意识到靠近人的气息不对,就醒了。
南宫清乾做起来,冰冷的眼神看着花氏,声音低沉:“你是谁?”
南宫清乾不开心,因为来给他喂粥的人不是蓝以墨,其实南宫清乾很想问’怎么不是蓝以墨‘
花氏看着南宫清乾有些害怕,尤其是那冰冷的眼神,让花氏哆嗦了下,花氏想,这个少年的气场可真冷啊。那当然,南宫清乾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蓝以墨,心里不舒服极了呢。
花氏尽量声音放低,害怕啊!说:“是我孙女把你救回来的,我是她的奶奶,墨儿出门前嘱咐我给你喂药”
南宫清乾听到墨儿,嘴里轻轻的念着“墨儿,墨儿,我的墨儿”“!”
南宫清乾声音很轻,花氏没有听到。
南宫清乾又听到,是蓝以墨嘱咐这女人给自己喂粥的,心里暖暖的,仿若阳光照进心里,灿烂绚丽。冰冷的眼眸浸着笑意,绝美的脸庞温和了不少。
花氏看着眼前面若中秋,凤目神韵,绝美的少年突然的变化有些不解。是很难理解。
南宫清乾打发走了花氏,自己喝了粥,吃了药,从今天起我们的太子爷决定不允许别的女人靠近,哪怕是蓝以墨的祖母也不行,他的美色要留给蓝以墨一个人欣赏。
哎,我们少年天才,身份最贵,霸道狷狂的太子爷你的霸气狠辣呢?!
南宫清乾吃完药一翻身,把被子卷成一坨,紧紧的抱着,仿佛抱的是蓝以墨。
南宫清乾动作幅度大了,扯动了伤口,南宫清乾摸摸腹部的伤口,痴痴地笑了,是墨儿亲手包扎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姑娘。”
蓝以墨听到声音转过身,只见一张肥圆大脸,呃,这五官...塌鼻梁,厚嘴唇,绿豆大的小眼泛着笑意,
这脸...蓝以墨感到了造物主对他的捉弄。
再看,衣着华丽,身材中等,身材发福。,虽然长的,呃,但是让人感觉到了和善温润。
”见过慕容大人。“说着方掌柜弓腰向慕容连翘施礼。
慕容连翘点点头,笑咪咪的看着蓝以墨:’在下慕容连翘,姑娘你好。”
慕容连翘六级强者,是不应该对蓝以墨如此,只是有求于人,加上慕容连翘为人和气。
慕容连翘之所以出现在此,因十多年前,慕容连翘和几位强者仗着灵力高强,闯幽冥暗道,可是时隔三月,最后只出来了慕容连翘一人,其他几位灵力都高于慕容连翘的却没有出来,死在了里面。慕容连翘出来后就隐居在了蓝以墨所在的镇子,享起天伦之乐。
蓝以墨看着方掌柜如此尊重的中年男人,点点头:“蓝以墨。”
慕容连翘看着眼前清秀妍丽,从容淡定的女孩心里暗暗惊叹“此女不俗啊”,刚慕容连翘在经过此处时正好看到了蓝以墨救人的一幕。
慕容连翘笑着说:“蓝姑娘,刚才看见姑娘救人,小小年纪医术了得啊,不知师从何人啊。”
蓝以墨想想,师从何人,说出来你也不认识啊,不在一个世界呀!
蓝以墨:“家师云游四方,逍遥自在,不想让人知道他老人家。还请见谅。”
慕容连翘听蓝以墨不愿说,也不再问。说到:”实不相瞒,今日见姑娘,是因家中有一病人,希望姑娘可以去瞧瞧。“
蓝以墨随慕容连翘出了药房,上了马车,车内装修甚是精致,车内暗香萦绕,座上铺着精致华丽的毛毯,中间暗红色的茶几上摆着精致的糕点和一套茶具,红泥小炉,茶香袅袅,车壁用锦缎遮住,帘钩上挂着小小的香囊,十分宽敞。
而在一座茶楼的二楼雅间,看着远去的蓝以墨和慕容连翘,一个蓝袍少年,疑惑着:”慕容大人请那个会医术的丫头干嘛,难道慕容大人家里有人病了?可是慕容夫人前几年不是去世了吗,慕容大人就有慕容白一个女儿了啊,难道他女儿病了?”
同桌的一位紫衣少年嗤笑一声,:“慕容白会生病,只怕是美色享用太多,消瘦不了了!”
另一位白袍少年听到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止住笑,气喘吁吁的:”没准还真是病了,真难想象这位风流的大小姐生病了会是什么样子啊,哈哈。“
紫衣少年听到白袍少年说到风流,激情的嚷道:”岂止是风流啊,那就是风流中的急先锋啊!哪里有美男,哪里有慕容白啊。“
几人哈哈一笑,开始说起慕容白最近新收的几位男宠。
隔壁的雅间一位白衣少年,面容白净秀气,身型瘦弱,脸上隐忍着怒气,手指攥的发白,此人正是慕容白的未婚夫,李灵坤。陪同李灵坤的几位少年看他这样,也只是无奈。
起初,有人议论慕容白,李灵坤会冲过去和人大打一架,甚至会去找慕容白质问,可是慕容白毫不在意,一副你少管的样子。李灵坤无奈,管不了慕容白,而李家迫于慕容连翘更是不敢问,就这样,议论的人越来越多,李灵坤无奈,只能干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厢里蓝以墨喝着慕容连翘亲手泡制的香茶,和慕容连翘聊着天。
蓝以墨笑着问:“不知慕容大人请我为何人医治?”
慕容连翘听到蓝以墨问到,脸上笑容顿去,然后一脸愁闷的叹了口气:唉。
蓝以墨见慕容连翘如此表情,可见病人的病很棘手啊。
蓝以墨静静的等着慕容连翘继续说。
慕容连翘叹完气:“是小女,慕容白。”
蓝以墨哦了一声:“不知小女何病,有何症状?”蓝以墨想了解一下病人的症状,好看看自己是否有把握治好。
慕容连翘听到蓝以墨问是何症状,想起自己的女儿,不禁脸红,纠结着不知如何形容。
蓝以墨看慕容连翘一副脸红纠结的便秘样,心中猜想:“莫不会是隐疾“蓝以墨觉得若真是如此的话倒是不方便问了,毕竟蓝以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和一个大老爷们讨论女人的事,想想就有些头皮发麻。
慕容连翘纠结了半天,不知如何开口,又看蓝以墨似有了然的意思,又怕蓝以墨误会。
慕容连翘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脸红尴尬的说:”小女,小女不是身体的毛病。“
说完这就话,蓝以墨觉得慕容连翘的脸更红了,蓝以墨想:”不是身体的毛病,难道是精神病。“
蓝以墨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在慕容连翘看来她女儿就是精神有问题啊。
慕容连翘十分宠爱女儿,可是在慕容夫人去世的那几年,慕容白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管任何事情,自然就疏忽了慕容白。慕容白在最叛逆的年纪,又没人管教,就这样自然而然的野性成长了。后来慕容大人毕竟牵挂女儿,从悲痛中渐渐醒来,可是当慕容连翘在开始把注意力放到女儿身上时,傻了。
慕容连翘也曾罚过,骂过,甚至打过,都不曾见效。请了各种礼仪家教也是毫无作用,就连宫中的教习嬷嬷都请了,可教习嬷嬷最后连钱都没要就走了。
慕容连翘内心非常自责,怪自己没有好好教导女儿,对不起自己的亡妻。
而请蓝以墨医治,慕容连翘也是头脑一热,才请蓝以墨医治的,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女儿这爱好美男是一种劣性,可是当慕容连翘看到蓝以墨在行医是那份淡定从容,神采奕奕,自信昂扬,空谷幽兰的气质,心里大为震撼,仿佛自己的女儿也应这样。
慕容连翘想蓝以墨就是不能医治这种癖好,让女儿多和这样优秀的女孩多接触接触也好啊,不是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嘛!
蓝以墨还不知慕容连翘的心思,如果知道了估计会吐血,这是何等的脑路大开啊,真也算一位奇葩了。
其实慕容连翘也是用心良苦,不还有孟母三迁吗,慕容连翘迁的不是他家,迁的是蓝以墨。
蓝以墨虽然奇怪慕容连翘的态度,可还是基本认定慕容白在精神上出了毛病。
因为谈到慕容白的“病”,慕容连翘没有再和以墨聊天,而是愁闷的喝茶,蓝以墨就自己掀开车帘,看着风景。
蓝以墨眼前一亮,看到一家成衣店,”自己原本就是要给家里那位病人买衣服的啊“,
蓝以墨叫停了车,进了成衣店,店老板给蓝以墨介绍着最新款的男装,蓝以墨想起家里那位病人,不得不赞叹,真是好身材啊,精壮的腰身,修长笔直的大腿,挺拔的身姿,丰姿奇秀,神韵超然。
蓝以墨按着南宫清乾的身材挑了两套衣服,一套黑色,一套还是黑色,因为蓝以墨觉得南宫清乾穿黑色的还蛮好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久,车停了下来,蓝以墨和慕容连翘下了车。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慕容府’。青瓦白墙,精美绝伦,门口的两座石狮,栩栩如生,森凛霸气,巧夺天工。
进入院内,入目的是大片大片的红,朵朵玫瑰炫目红艳。
慕容夫人生前特别喜欢玫瑰,而慕容连翘想念夫人,这几年更是把院内所有的花都换成了玫瑰,仿佛这样慕容夫人就还在他身边,不曾离开。
院内景致也是雕梁画栋、华丽的楼阁,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蓝以墨看着满园的精致不得不赞叹慕容连翘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品味还是挺不错的嘛。
这时一抹绿飞速的来到了慕容连翘跟前,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模样可爱喜人,小姑娘恭敬地叫了声:“老爷”.
慕容连翘看着眼前的丫鬟:“环儿,小姐在家吗?”
环儿笑着说:“在呢,老爷。”
慕容连翘看着蓝以墨:“这是我给小姐请的大夫,蓝姑娘,你带蓝姑娘去找小姐。”
环儿听到大夫,有些迷茫,为什么带去找小姐,小姐好着呢。
可是作为下人,环儿没有问,老爷说什么,自己照着办就好。
慕容连翘继续说:“蓝姑娘医术高超,让她为小姐诊治一下,让小姐不可怠慢了蓝姑娘,”
环儿听到这有些犹豫:“可是,老爷,现在小姐,正在,正在...”环儿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努力的表达着小姐正在做的事情。
慕容连翘看到环儿的样子,就知道慕容白,自己的掌上明珠在做什么了,脸上顿时愤怒,骂道:“造孽造孽啊”
蓝以墨看着这主仆间莫名而默契的互动,脑袋上顶着一大片雾水。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灵感一瞬即逝,蓝以墨没有捕捉到。
慕容连翘骂完,又变成了忧愁无奈的样子,摇着的头叹息着,声音苍凉而无奈:“我就不去看小姐了,你带蓝姑娘去吧”说完慕容连翘无奈的叹息离去,背影寂寥又伤感。
环儿是个聪明的丫头,要不也不会被慕容连翘选中当了慕容白的贴身丫鬟。
环儿听老爷说完,眼睛一转,就明白了,老爷这是要治小姐的风流病呢。环儿心里想:“老爷真是为了改变小姐无所不用其极啊。”
环儿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蓝以墨,眼里透着好奇和八卦,只觉眼前的姑娘清新淡雅,面容秀气,气质幽兰清冷。
环儿秒速鉴定完,粉嫩的小脸带着不失热情的笑:”姑娘请随我来“
蓝以墨随着环儿穿过一道道回廊,绕过一座座被工匠打造过的假山,进入了后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后院,环儿停下脚步,眼神看看慕容白的寝殿,小脸紧绷,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仿佛殿里有着洪水猛兽。
蓝以墨看着环儿这夸张的表情,奇怪的问:“你家小姐就在这殿里?”
环儿愁苦的点头:“是的,姑娘”
蓝以墨:“你家小姐患的什么病,有何症状?”
环儿立刻一副哀愁的样子,又有些怒其不争,幽幽的说:“姑娘,你不用担心,治不好没关系,老爷不会怪罪你的,因为老爷用过所有能用的办法都不见效果。“
环儿顿了顿:”因为我家小姐患的是风流病呀,诺,现在小姐正在殿里看她所谓的美男表演呢。”
“风流病”三个字穿过蓝以墨的耳朵,惊雷滚滚啊!蓝以墨终于明白了慕容连翘的的欲语还休,尴尬无奈,原来是如此啊。
蓝以墨不禁有些郁闷,自己这是被慕容连翘坑了!
蓝以墨会治各种病,妙手回春,可是这风流病,蓝以墨只能呵呵了。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不见识一下实在不是蓝以墨的风格。
蓝以墨就随着一脸不情愿,脚下步子却不慢的环儿进去了,蓝以墨看着环儿这一副进去仿佛就会贞洁尽失,名誉被毁的样子不禁感到好笑。
走进殿内,一向淡定的以墨被惊住了,蓝以墨没想到来到这异世还能见到如此表演。
殿内音乐激昂婉转,十几位面如傅粉,鬓云乱洒,****半掩的男人正妩媚的扭动纤细柔软的腰肢,激情四射的舞蹈着。
而殿中软榻上姿态横卧,冰肌玉骨,一袭红衣的慕容白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场表演。慕容白生的冰肌玉肤,唇若含丹,娇媚可人。
蓝以墨实在难以想象慕容夫人颜值得何等的逆天,才能在结合了慕容大人的基因后,生出了佳人慕容白。
这时只见舞者纷纷后退,露出了一个精致的木桶。
哗啦一声,一上半身****的男子破水而出。男子腰肢柔软,冰肌莹彻,胸前两点茱萸若隐若现,一双眼中透着酥媚妖娆,勾魂夺魄。朱唇轻勾,妩媚一笑,魅惑天成。
慕容白在男人出浴时倏然做起身,一双桃花眼泛着光芒,直直的盯着出浴的男子,眼神炙热可怕。
****男子只着一条莹白丝滑的亵裤,因浸了水,裤子紧紧的贴在男子身上,修长的大腿笔直诱惑,结实挺翘的臀部轻轻摆动,男子胸前的水珠点点诱惑,伴随着妖媚劲热的舞蹈晃动着,三千青丝散落在其身后,莹白如玉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气息倾吐,好不魅惑...
蓝以墨看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屋里多出两个人的慕容白,只好去叫环儿。可是当蓝以墨看到环儿时,极度无语了...
说好的清纯贞操呢!
环儿此时流着口水,一双眼睁得大大的,着迷得盯着出浴的男子,此时男子早已不是洪水猛兽,而是迷惑的罂粟。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主仆,轻轻的拍了环儿一下,呃,没反应...
蓝以墨正要推环儿时。只见男子足尖轻轻一点,完美的旋转后,水袖在虚空中浅浅的一抹,就像是要拨开绵绵的云彩。
在层层叠叠的裙尾纷纷垂下后,又轻轻扬起,轻巧的步伐,优美的动作,带给人的是沁透妖娆蛊媚的诱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轻咳一声,推推环儿,环儿清醒了些,想起了什么,猛然吞咽了几口口水,看着已经下榻和妩媚男子跳到一起的慕容白,冲过去,叫住了正在妩媚男子身上抚摸,手即将探入亵裤手的慕容白叫停了。
环儿抹了一把汗,急急忙忙的把慕容白拽的离妩媚男子远些,此刻妩媚男子又成了洪水猛兽...
慕容白雅致被打扰了,很不高兴,阴沉着脸:”环儿,你在干嘛?“
环儿急切的说:”小姐,老爷给你请了个大夫。’
慕容白听到大夫,很是不耐:“我又没病,请什么大夫,父亲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把大夫给我赶走!“
环儿幽幽的叹息:”唉,老爷嘱咐的那个郑重啊,老爷走时那个辛酸啊,那个沧桑啊“
慕容白听环儿这么说,仿佛看到了父亲,不禁有些不忍,抬头看向蓝以墨,傲慢的问:”你就是我父亲请的大夫?“
蓝以墨看环儿几句话,就改变了慕容白的态度,心想”看来这丫头经验丰富啊“
蓝以墨点点头。
慕容白看着这丫头年纪不大,气质却不错,清丽脱俗,清冷淡然,慕容白突然来了兴趣。
”你会医术“慕容白显得兴致勃勃。
蓝以墨并没有回答慕容白,只是在椅子上坐下,喝着茶。
慕容白见以墨不答,也不生气,坐到了以墨旁边的椅子上也喝着茶。
初次见面,莫蓉白不讨厌蓝以墨,即使她是父亲请来给自己治病的。
环儿看着蓝以墨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因为以前那些来教导小姐的,下场都很惨,最后都会灰溜溜的离去。
其实蓝以墨对慕容白的行为并没有觉得大伤风俗,对于穿越过来的蓝以墨来说,这也不算什么,更劲爆的都见过呢,而且蓝以墨觉得人各有所爱,性情使然,呃,就是慕容白的爱好有点偏激...
蓝以墨喝完茶,轻笑着说:”舞跳的还不错。“
其实蓝以墨完全可以告辞回家的,可是蓝以墨觉得既然来了,就不能毫无收获啊,而且慕容家强大,不是自己现在能抵抗的,慕容连翘虽然看着和善,可是既然能在闯幽冥暗道中,在其他人都没有出来的情况下,他竟然完好的闯了出来。此人不简单。所以蓝以墨决定先看看情况。
慕容白听到蓝以墨说舞跳的不错,顿时对蓝以墨从不讨厌变成了喜欢,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啊。
慕容白激动的看着以墨:”真的吗,你也觉得好看?“
蓝以墨被慕容白激动的样子搞得莫名其妙,自己只是评价了一下刚才的舞啊。
蓝以墨点点头:”是好看啊“
慕容白得到答复,心里更开心了,知己啊。
慕容白开始热情的和蓝以墨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蓝以墨也认真听着,时不时也会搭几句,蓝以墨来到异世不久,有好多事情不太了解,正好通过慕容白了解一下。
环儿在旁边看傻了,从来没见过小姐对一个人这么热情啊,呃,除了美男,环儿现在是佩服以墨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白和蓝以墨激情四射的说着,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赌石,顿时有些气愤,因为她一次也没有赌涨过。
慕容白虽然修炼天赋不错,十六岁已经是灵力二阶中级,可是对晶石原石却不太懂,加上运气不好...
蓝以墨听到赌石却是眼睛一亮,赌石在前世也有啊,前世开出来的是翡翠,而这个世界是晶石。
晶石啊,自己修炼需要啊,而且晶石价值极高,自己用不了还可以卖啊。蓝以墨想想自己现在可真是穷啊,花钱还得算计,这种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想了想蓝以墨又不觉气馁,自己也不懂啊。
此时慕容白还在气愤的说着:”最可气的是,有次我和李赦同时看上了一块原石,最后终于被我高价买到手,可竟然什么都没开出来,被李赦狠狠的嘲笑了,白白被他看了小笑话!“
说着慕容白用手捋着胸口,为自己顺气,环儿也不停的轻拍着慕容白的后背,安慰着:”小姐,咱不生气,仔细身子。“
慕容白一边生气的不行一边继续说着要如何扬眉吐气,如何找回场子的话。
蓝以墨可以清晰直接的感受到慕容白的火气和要找回场子的豪气。
慕容白说着看了一眼蓝以墨,脑袋灵光一闪,自己运气不好,墨墨没准运气好呢,而且墨墨是新手,都说新人运气旺啊。
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流,慕容白已经从对蓝以墨的称呼从蓝姑娘,到以墨,最后升级为墨墨了。而慕容白为显两人亲昵,让蓝以墨叫她为白儿。
蓝以墨心里也不拒绝,蓝以墨觉得虽然慕容白爱好独特,但是为人真诚,坦率,所以慕容白算是蓝以墨到异世的第一位朋友。许是气场问题,有人天生就是敌人,有人就是会一见如故。
慕容白闪亮亮的眼睛看着蓝衣墨,眼神炽热,仿佛看到了晶石,看到了自己如何奚落李赦。
蓝以墨被慕容白这炽热的小眼神,看的压力山大啊,自己可不懂赌石啊。
车上,蓝以墨问:”白儿,赌晶石就没有什么技巧吗?“
慕容白想了想:”晶石被开采出来的时候,有一层厚厚的风化皮包裹着,灵力是不能感应到风化皮里有没有晶石的。倒是一些常年浸淫与此的,再加上有天赋的人赌涨的几率高些。“
就这样,一个豪气万丈的来到赌石场,一个充满好奇的来到了赌石场。
赌石场在底下室,底下昏暗的气息,更适合赌博,更能增加赌博者的紧张刺激的感觉,赌石场非常大,整整占了一条街。
赌石场内也有店铺,有摆摊的,像一个大市集,有的人现场开石的,会有不少人围观。赌涨了,就是一夜暴富,赌输了,就可能倾家荡产。而赌涨了的几率不足千分之一,可是人们依然趋之若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白带着蓝以墨来到一家店铺,名字叫蓝晶店,因为这个店曾经开出一块蓝晶,轰动一时,店主为了纪念,取名为蓝晶店。店内摆着各样的石头,有的拳头般大小,大的有几百斤的样子。形状各异。
原石前都标着价格,价格从一个金币到上万金币。价格越高的原石,解出晶石的几率越大。
店老板看到慕容白的到来,热情的打招呼,:”慕容小姐,您来了“
慕容白高傲的点点头,得意的说:”今天主要是带我的好朋友墨墨来挑石头的,赶紧把好的原石都拿出来。“
店老板忙不迭地点头,吩咐伙计把新到的原石拿出来。
店老板此时是又高兴又悲伤啊,高兴的是慕容白一掷千金,有钱,悲伤的是,慕容大小姐的脾气不好,弄不好就会砸店啊。
慕容白豪爽的说:”墨墨,你看上哪个随便挑,都算我送你的!“
蓝以墨在慕容白的热情下,认真的打量着这些原石,挑了一块西瓜般大小的原石,十个金币。
蓝以墨没有挑贵的,第一次解石,蓝以墨决定先小试牛刀。
第一次赌石,是紧张兴奋的,蓝以墨要求当场解石,解石的师傅拿着切割的刀子,在蓝以墨和慕容白双双注视下,切下了第一刀。
灰色的石末扬起,纷纷落在桌子上,第一刀啥都没有。
慕容白安慰以墨:“墨墨,第一刀切不出来很正常。”
蓝以墨笑笑:“嗯”
随着一刀又一刀,原石从西瓜大小到粉末,依然什么都没切说来。慕容白和蓝以墨有些郁闷的看着这些废料,蓝以墨人生第一次赌石就这么失败了。
第一次的失败没有打击到两位的心情,毕竟赌石赌涨的几率不大。所以两个人决定再接再厉。
“呦,慕容大小姐也在这啊,好巧好巧阿!”一道夸张的声音穿进慕容白耳里,慕容白瞬间脸黑了。
正所谓冤家路窄,来的这位就是李赦。李赦一袭绣着暗纹的白色锦袍,束发上嵌着宝紫金冠,面容俊朗,摇着扇子向慕容白走来。
慕容白虽然气愤,但还是保持着大小姐本色,傲慢的看着李赦:“哼,谁跟你好巧,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赦听了慕容白的话,脸上闪过阴暗,看到桌子上的废料,快步走上去,挤到慕容白前面,笑着说:“慕容小姐,这是您的原石吧,看来你运气依然这么差啊”李赦得意的笑着。
蓝以墨在慕容白和李赦彼此攻击时,依然在挑着原石,当蓝以墨转到一块几十斤重的原石前时,脑力传来了小神龙兴奋急切的声音,:“赤色晶石,赤色晶石!”
蓝以墨可以看到空间里的样子,此时小神龙两眼放光,小爪子紧紧的抓着空间壁,嘴里嚷着:“吃,吃”
蓝以墨看小神龙一副激动的样子,心里不禁一喜,:‘难道小神龙可以感受到原石里的东西“
蓝以墨在大脑里和小神龙沟通:”小龙,你是说我面前的这块原石里面是赤色晶石?“
小神龙急忙的点头:”是的,主人,是赤色的。“
蓝以墨:”你能感受到原石里面“
小神龙摇摇可爱圆滚的脑袋:”主人,不是感受。是直接能看到。这可是我们龙族与生俱来的探宝功能呢。”小神龙傲娇的说。
蓝以墨心中暗喜,自己的小龙竟然还有探宝功能。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白和李赦相骂相杀,战了几个回合,更加生气了,因慕容白败。
战败的慕容白看到蓝以墨正盯着一块原石看,于是决定和李赦暂时停战。慕容白骂道:‘滚开,好狗不当道“,说着用力的推了李赦一下,然后潇洒的向蓝以墨走去。
正得意的李赦没想到慕容白会推自己,不小心被推了个趔趄,正要报复回来,抬头看到了蓝以墨。
李赦觉得蓝以墨面容秀丽,气质脱俗,可是鉴于是慕容白的朋友,以上感官全部推翻,定义:“又一个臭丫头!”
李赦施施然地走到慕容白身后,伸着脖子,瞧了瞧那块原石,500金币,啧,很便宜嘛。
慕容白看到李赦跟了过来,骂道:“滚远点,看什么看,小心你的眼珠子”
李赦叫道:’怎么,不让看,是怕解不出晶石吧!“
慕容白再一次听到解不出来晶石,正要发作,蓝以墨制止了她。
蓝以墨没有搭理李赦,对李赦这种没事犯贱的人懒得搭理,解除晶石就会让这种人闭嘴。
蓝以墨对慕容白说:“就要这块吧。我感觉不错”
慕容白看看这块原石,觉得价格不高,样子也普通,可是既然墨墨说要,慕容白就买了。
李赦见没人搭理自己,看看蓝以墨买的原石,戏谑的说到:”姑娘,有慕容大小姐的著名黑手指陪着你,今天你是解不出东西来的。”
此时慕容白已经叫来师傅解石了,依然当场解,蓝以墨都佩服慕容白的勇气,被打击了千万次,依然能在敌人面前解石,真是勇气可嘉。
蓝以墨淡定的看着李赦,笑的狡诈:“公子说解不出来,若解出来如何”
李赦大笑,看着周围凝聚的不少人,手舞足蹈着:“解出来,要是解出来了,看到了吗,这,这,这,这屋里所有的原石,小爷全买下来送给你。”一边说着李赦还在店里指着原石转了一圈,可见蓝以墨说能解出来,李赦是多么的兴奋。
蓝以墨看着春风得意的李赦,暗自得意,认真的说:“好,那一言为定。”
李赦听到蓝以墨这么说更加开心了,觉得今天出门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众人觉得李赦笑得傻缺,人家解出来,你要买所有的原石送人家,解不出来你也没好处啊。可是众人没有提醒李赦的,没有人敢得罪慕容家,加上李赦为人狂妄自大,众人更不愿意提醒他了。而李赦身边的小斯,就会唯唯诺诺的讨好李赦,陪着主子吃喝玩乐。
蓝以墨通过和小神龙的沟通,知道这屋里所有的原石中还有两块赤色晶石,惊喜的是里面竟然有一块绿色晶石。
解石的师傅沿着原石皮切下了第一刀,原石依旧是灰色,很快解石师傅切下了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直到几百斤的原石切的还有西瓜大小,大家入目的依然是灰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赦美的不行,上蹿下跳的,看到这么大的原石,只还有西瓜大小了,更高兴了,叫道:“切不出来吧,切不出来吧!”
慕容白本来就因为切了半天啥都没切出来焦躁,又看着李赦兴奋而不爽,这时听到李赦叫唤,更加烦躁,嚷道:“闭嘴,再叫我就先缝了你的嘴!”
李赦对发脾气的慕容白还是害怕的,毕竟打起来,李赦还真不是对手。
李赦嘟囔着:“都切这么多了,还没出来什么,剩这么点就更切不出来了。”
慕容白扭头瞪了李赦一眼,李赦不甘的彻底闭嘴了。
慕容白回过头,对被刚才爆发的自己吓的停了刀的师傅:“你继续”
切石的师傅摸摸头上的汗,又切下了一刀。
一刀下去,一道浅浅的红色透了出来,泛着晶莹的红光。
人群中顿时传出许多激动的声音,“涨了,赌涨了”
慕容白最是激动,看着蓝以墨说:“墨墨,墨墨,出晶石了,赤色晶石,哈哈”
蓝以墨也很激动,因为她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晶石,以墨觉得晶石还蛮漂亮的。
慕容白闪着星星的目光看着蓝以墨,觉得以墨真是她的幸运女神,让她崇拜极了呢。
崇拜完了以墨慕容白得意的走到已经傻眼的李赦面前,:“李赦,看到了吗,早让你做人别这么贱,哼”
李赦依然不死心:“慕容白,你得意什么,也许就只是一层皮呢”
慕容白讥讽的看着李赦,吩咐师傅继续切。很快一块哈密瓜大小的赤色晶石被完整的切了出来。
切割师傅激动的捧着赤色晶石,激动的难以自制,多少年了,没有切除这么大块的晶石了,赤色晶石没有绿色晶石那么稀少,可像以墨这块这么大的却非常难见。
慕容白也惊呆了,神君是看着自己千万次的失败,一次性补偿了吗,哦,不是补偿自己,是补偿给墨墨了。
所有都神奇的看着眼前这位清丽超俗的女孩,也都贪婪的看着蓝以墨手上的晶石。要不是有慕容白在身边,人们早就冲上去抢拉。要知道慕容连翘可是超越镇长,堪比城主的存在啊。
最傻的要数李赦了,李赦眼里贪婪的看着这块赤色晶石,李赦是世家子弟,因为犯了错,被送到了这个镇上,因是嫡系子弟,所以只是名义上被贬了,实际上还是非常得宠的。李赦的家族可能不会太在意这块赤色晶石,可是李赦毕竟没有掌家,对这块赤色晶石还是非常的垂涎的。
李赦贪婪的看着以墨手上的晶石,早就忘了自己和蓝以墨的赌约。李赦虽然忘了,以墨可还记得清楚呢。
蓝以墨晃晃手上的晶石,笑得灿烂的看着李赦:”李公子,我的原石。“
李赦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你的原石?“
蓝以墨用眼神扫了扫摆放的原石。
这时慕容白也想起来了,兴奋的看着这李赦,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李赦,你说什么原石,这个店的所有原石被,你别想抵赖,这么多人看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赦终于想起了自己说的话,看着这么多原石,自己得倾家荡产啊,如果不认账,慕容白绝对会带着她老爹找上门的。
最终李赦苦着脸,签了一笔他二十来年最大的一笔单子,一共六十五万七千八百金币,掌柜的感激李赦,给他把零头抹了,只要了六十五万七千。
李赦灰头土脸的走了,在也没有了平时的神气,背影好不凄凉。
蓝以墨看着满屋的原石,笑着看着对掌柜:“掌柜的,这些原石,我想卖回给你,以七折的价格。”
掌柜的听蓝以墨这么说,开始是不愿意的,毕竟自己收这些原石是卖价的五折,可是想想既然能切出这么大的赤色晶石,没准还能切出来呢,而且自己也不亏,倒了下手的事情,还卖给慕容家一个面子。
想到着掌柜的痛快的答应了蓝以墨。其实掌柜的想的不错,他这批原石,何止还有赤色晶石,还有一块绿色原石呢。只不过被蓝以墨挑走了...
马车里,慕容白还在兴奋,自己终于做了件扬眉吐气的事,回去要好好在老头面前炫耀下。
蓝以墨看着手上的赤色原石和四十五万的金币,加上旁边的十块原石,不禁感慨,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因为几十个银币的就那么的开心。
蓝以墨看着这些原石,决定把有绿晶的原石给慕容白,自己现在还用不到绿晶,而且今天如果没有慕容白,自己也赚不了这么多。
蓝以墨看着仍在兴奋的慕容白,笑着说:“白儿,这五个原石给你。”
慕容白听以墨要分给自己五颗原石,急忙摆摆手:“墨墨,我可不能要,原石是你挑的,和李赦打赌的也是你,我怎么能要呢!“
蓝以墨笑着说:”今天要是没有你,我怎么会去赌石呢,更不能安全的把晶石带走了呢“
慕容白最后收下了原石,两个人商量好,统一口径,对外宣称赤色晶石归慕容家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晶石的主意了。
两个人到了慕容家,蓝以墨和慕容连翘告辞了,就准备回家了。
慕容白强烈要求要和蓝以墨回家。可蓝以墨考虑到家里实在没有地方,就和慕容白约定新房盖好了会邀请她。
慕容府门口,莫蓉白依依不舍的拽着蓝以墨,可怜兮兮的样子:”墨墨,房子盖好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啊,千万别忘记。“
蓝以墨点点头:”嗯,不会忘记的“,说完蓝以墨上了慕容家的马车。
慕容连翘看着远去的蓝以墨,想着慕容白和他刚刚说的话,眸中深思,想到赤色晶石,心里一动,吩咐管家:’快,快去把小姐带回来的原石解了,记住一定要秘密。”
慕容连翘,看着解除来的晶石,久久不语,“绿晶,竟然是绿色晶石”
慕容连翘愣愣的看着绿晶好久,轻轻的叹息出声:“此女不简单啊。”
慕容连翘一改温和,眼神犀利精明,带着警告的声音对管家说:“此事绝不可以泄露出去,知道吗”
管家也慎重的点头:“是的,老爷”
慕容连翘知道此事若是泄露,会给蓝以墨带来麻烦,人家送重礼给自己,又和白儿交好,一定要为蓝以墨守住秘密。
想到自己的宝贝闺女,慕容连翘笑了,看来自己一时的脑热竟是最好的决定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家,南宫清乾醒来后,修炼了一会,见蓝以墨出门还不回来,有些焦躁。
午饭时,南宫清乾问了花氏,花氏告诉他以墨大概下午四点就能回来,南宫清乾顿时精神亢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哎呦,再有几个小时就能见到墨儿啦。
午饭后,南宫清乾就开始在门口巴巴的等着蓝以墨。
俊朗邪魅的南宫清乾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眼一直盯着大门口,呃,眼神中泛着绿光,嘴角噙着笑,打算要在以墨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花氏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春风般的南宫清乾。
花氏也出来等着蓝以墨啦,花氏对南宫清乾的变化感到不解,早上时还似冰山,冷的能冻死人,一个上午就变得温和如春了。
花氏又看了看笑的魅惑的南宫清乾,花氏感叹,妖孽啊!
花氏把手里的小板凳放到离南宫清乾足够远些,虽然,南宫清乾现在笑得温和,可是对于生活在山沟里,一辈子没见过世面的花氏来说,南宫清乾是高贵的,不可侵犯的。
花氏坐在凳子上安静的等着以墨,眼神不自觉看到南宫清乾时,心里一跳,怎么两个人的行为这么相似呢?!花氏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毕竟两个人都没见过面啊,墨儿救这个少年的时候少年一只昏迷着呢。
一阵“吁--”声,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南宫清乾入目的便是一张清秀妍丽的小脸,墨染的眉,带笑的眼角,清澈深邃的双眼,细嫩莹白的脸颊泛着粉嫩桃红,迷人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清丽超俗。
看着眼前令自己心动的少女,南宫清乾心扑通扑通狂跳,呼吸渐渐急促,邪魅的脸庞泛着迷人的笑,抬起脚,正要走过去...
只听一声兴奋的声音:“墨儿”花氏已经风一般的冲过去抱住了蓝以墨。
南宫清乾顿时咬牙切齿!
蓝以墨随花氏进了院子,看到站在门口笑得邪魅俊美的南宫清乾。
”墨儿~~“南宫清乾闪亮的眼眸看着蓝以墨,声音欣喜有之,婉转有之。
蓝以墨听到南宫清乾的声音,莫名打了个冷战,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杀敌狠辣,狷狂霸气的男人是被掉包了吗?
然后把给南宫清乾买的衣服递过去:“诺,给你买的衣服。”
南宫清乾看着蓝以墨给他买的衣服,心里一阵激动,心思荡漾呀,邪魅的脸庞徐徐泛红...
把衣服塞给南宫清乾,蓝以墨就进屋了,留下了满脸春色的南宫清乾在风中荡漾。
情动的男人可怕,情动的太子爷就更可怕啦!
蓝以墨在车上时候已经把原石,晶石,金币都放进了空间,以墨不打算告诉花氏,她现在拥有的财富,怕花氏过于惊喜变成惊吓,心脏受不了。
东屋,以墨正要和花氏说盖房的事情,换好衣服的南宫清乾走了过来。
蓝以墨看着门口的人怔愣了半晌。
男子身姿挺拔健硕,面容莹白如玉,妖娆邪魅,狭长微挑的凤目邪魅肆意,绚烂迷幻。薄唇轻起,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欢喜:”墨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再一次听到眼前风华绝代的男子叫自己,又一次打了个冷战,这个男人的语调有些夸张了吧!蓝以墨怪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两个人没这么熟悉吧。
蓝以墨看到南宫清乾已经过来了,决定晚上再和奶奶商量盖房的事情,先把这个定时炸弹解决掉。
蓝以墨淡淡的看着南宫清乾:”伤好的差不多了?“
南宫清乾笑着点点头:”嗯嗯“
以墨笑的魅惑,看着南宫清乾:”嗯,那你可以离开了“
石破天惊!
南宫清乾想了好多两个人要说的话,什么“你好了,我就放心了”“我很担心你”,就是没想过是”你可以离开了。“要知道在南宫清乾昏迷期间,已经把以墨当作亲密的人了,亲密到南宫清乾打算过一辈子呢。
“你可以离开了”在南宫清乾脑子里狂轰烂炸,心肝碎了一地。
南宫清乾眩晕了三十秒后,委屈的看着眼前暖化了自己的心房,身上的清香让自己迷恋的女孩:“墨儿,我失忆了。“
南宫清乾面上委屈无比,泫泣欲滴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蓝以墨。心里却得意的不行,南宫清乾决定了,要装失忆,赖着不走,南宫清乾内心狡诈的坏笑着。
蓝以墨听到南宫清乾说失忆了,诧异了一下,怀疑的看着南宫清乾:”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南宫清乾认真的点点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蓝以墨继续问:“你的名字呢?”
南宫清乾摇摇头,表示也不记得了。
南宫清乾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妖艳的脸上满是伤心无助,好不让人心疼。
蓝以墨看着南宫清乾的样子,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了两下,看着眼前这张分外妖娆,眼眸波光潋滟的俊脸。蓝以墨心里叹:“妖精”
南宫清乾是妖精,还是活脱脱勾魂的妖精呢。
蓝以墨对南宫清乾的失忆有点点相信,可还是很怀疑,明明脑袋没受伤啊。
而此时的南宫清乾看着思考的蓝以墨,看着那张鲜艳欲滴的红唇,嗯,好漂亮,好喜欢呢,好想亲一口呢。
蓝以墨决定给南宫清乾把把脉,以自己的医术应该可以断定南宫清乾是否失忆。
以墨可不想白白养着这只妖孽,以墨一心要把妖孽送走,过上安定的幸福生活呢。
所以,蓝以墨抬头看着南宫清乾,清冷的说:“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蓝以墨声音虽然清冷,可是声音灵动,甜美,清脆,很好听,更是撩动着南宫清乾的心弦。
南宫清乾听到要把脉,有些诧异:“墨儿,你还会看病?”
蓝以墨淡淡的嗯了声。
南宫清乾乖乖的把胳膊递过去,当蓝以墨的手触碰到南宫清乾的手腕时,南宫清乾只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直达心间,心里酥酥麻麻的。
蓝以墨确是皱着眉头,因为南宫清乾的脉象很乱,有内伤,中毒的迹象,还有一些,以墨也不明白。
还有一些就是南宫清乾自己用灵力打乱的脉象了,如果以墨知道真相...可惜以墨不知道。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这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自豪:“我的墨儿还会医术,真厉害!哎,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呢。怎么办。”
蓝以墨有些同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止被追杀,还中毒...
因为蓝以墨没有探出什么,只能选择相信南宫清乾是失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饭,蓝以墨打算做香菇炖鸡和腰果香芹。香菇自从以墨采回来,就没有吃过,因为花氏怕有毒,山上有不少有毒的蘑菇,因为村里没有人会区分蘑菇是否有毒,所以村里人就是再穷,也不会吃蘑菇。
厨房里,花氏看着以墨清洗着蘑菇,担心的说:“墨儿啊,蘑菇是有毒的,会吃死人呢。”
蓝以墨看着花氏紧张的样子,轻笑着,解释道:“奶奶,有的蘑菇是可以食用的,诺,我采的这些就可以。”
花氏说不过蓝以墨,只能看着蓝以墨做啦。
南宫清乾此时正在院子里陪着小神龙玩,呃,只是看小神龙一副紧张兮兮,哆哆嗦嗦,眼里噙着泪水的样子,好可怜呢。
南宫清乾提着小神龙,打量着,眸中深思:“小东西,不简单呢。“说着,南宫清乾戳戳小神龙的肚皮,小神龙顿时一个颤栗,扭动着身子,样子滑稽好笑,
看着小神龙,南宫清乾:“嗯,墨儿有秘密呢。”南宫清乾笑得得意。
南宫清乾深邃的眸子里闪着笑:“小东西,笑一个给爷看看,你这个样子,好像爷欺负你呢,要是墨儿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哟。”
小神龙很气愤,一双湿漉漉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清乾,无奈的挣扎着。“呜呜,主人,我要回空间,我要远离这个可怕的男人”小神龙在心里哀嚎。
晚饭间,南宫清乾享受的吃着以墨做的饭:“嗯,墨儿做饭的饭,也好吃。”
花氏已经知道了南宫清乾失忆的事情,对南宫清乾要继续住在家里有些无奈,又无可奈何,总不能把受着伤还失忆的人赶走啊。
蓝以墨看着吃相优雅的南宫清乾,福临心智,问道:“你有没有什么随身的信物,也许可以让你记起什么呢。”
南宫清乾听蓝以墨问,想了想:”嗯,我身上有块玉佩“说着南宫清乾从脖子上取下一块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玉佩,拇指盖般大小。
南宫清乾眼睛笑的弯成了一道月牙,把玉佩递给了蓝以墨。
蓝以墨看着手上的玉佩,雕工精细,刻着一条飞龙,栩栩如生。玉佩的后面刻着一个”乾“字。
蓝以墨轻轻念着:“乾“
南宫清乾听到蓝以墨念着,有些激动:”乾,可能是我的名字呢“
蓝以墨表示赞同,很多人都会在随身佩戴的首饰上刻着自己的名字。
南宫清乾高兴的的看着以墨:”墨儿,你以后就叫我阿乾吧。“
蓝以墨看着笑颜如花的南宫清乾:“阿乾,还不错”。
晚饭后,南宫清乾躺在床上,修长挺拔的玉体横卧,脸上带着笑。嘴里轻轻的念着:“蓝以墨,阿乾,蓝,乾,蓝乾”
念到这,邪魅妖艳的俊脸上带着醉人的笑,喃喃的说:“蓝乾,以我之名,冠之你姓”。
“!”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嘛!”南宫清乾是赖上以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上床后,和花氏说:“奶奶,我打算明天就盖新房。”
花氏听到盖新房子,心里一震,有些激动。盖新房吗,自从儿子死后,房子就很久没有好好的修理过了。
花氏激动的问:“墨儿,灵芝卖了很多钱吗,盖房子要花不少钱呢。”
蓝以墨笑着说:“奶奶,放心吧,灵芝卖了500个金币呢。够盖房子的。“
花氏听到500个金币,心里大惊,然后就是剧烈的欣喜,500金币啊,这得多少钱啊。
蓝以墨故意把灵芝的价格说多了很多,因为蓝以墨打算盖一座不错的院子,要是钱少了,怕花氏心疼,阻止。
祖孙俩商量完盖房的事,蓝以墨闭上眼,灵魂闪进空间。
蓝以墨盘腿坐在紫金楠木床上,看着从慕容白那得到的书:入门心法。
蓝以墨一目十行的把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以墨记忆力惊人的好,一目十行什么的不是问题。
喝下了一杯凤泉水,深深的吸了口气。蓝以墨开始按着书上说的修炼。
凤灵水再次洗涤浸润着蓝以墨的筋脉,只是现在已经不会向第一次喝那么痛了,只是有着酥麻的感觉。
蓝以墨有条不紊的按着心法修炼者着。
突然空间的灵气涌入以墨的身体,开始只是涌入一点点,紧接着大量的灵气开始往以墨身体里钻。蓝以墨体内瞬间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灵气在蓝以墨各大静脉疯狂的冲撞,蓝以墨感觉身体仿佛要炸裂。
蓝以墨内心一喜,知道这是要筑基成功的节奏啊,蓝以墨来不及多想,赶紧按照书上说的,把身体里的灵气导入八大经脉,然后顺着筋脉导向丹田。
蓝以墨保持着这一个过程好久,持续了将近一天。
蓝以墨睁开双眼,一双眼睛清澈如洗。如果现在有人站在蓝以墨面前,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蓝以墨的气质蜕变了,皮肤更加的水嫩白皙了,气质越发的清丽脱俗了。
蓝以墨通过内视可以看到自己的丹田泛着橙色和白色的光芒,色彩相互交叉,绚烂迷幻。
蓝以墨:”自己这是筑基成功了,可以修炼了,听白儿说修炼入门心法,快的话两年便可以筑基,慢的话十年,八年也是有的。而自己竟然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蓝以墨对自己筑基的速度有些担心,该不会哪里出了岔子吧。
蓝以墨看看自己的丹田,橙色,白色,怎么多了种颜色...白儿说会是一种颜色啊。蓝以墨看着这多出来的颜色,有些崩溃,自己不会真的修炼岔了吧。
其实慕容白告诉蓝以墨的不错,修炼者筑基成功后,丹田会根据修炼者的元素属性决定颜色。火元素,就是橙色,木元素则是绿色,土元素就是黄色,水元素就是蓝色,冰元素是浅蓝色。而每个人几乎只有一种元素,只有极少数天才会有两种元素,拥有多数元素的基本都是绝顶天才。
慕容白在和蓝以墨描述的时候偷了个懒,因为她觉得这种极少出现的天才根本就不存在,所以就没有告诉以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神龙欢快的跑进了屋了,看到蓝以墨已经修炼完了,顿时撒欢的冲向蓝以墨的怀里。
小神龙进来了好多次,因为蓝以墨一直在修炼。小神龙只好一个兽孤单的玩耍了。
小神龙兴奋的在以墨怀里打滚卖萌,见主人没理自己,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以墨。
蓝以墨这时候还在思考自己的丹田怎么会这个样子,小神龙看蓝以墨一副忧愁的样子,瞬间担心的看着以墨,稚嫩的声音:”主人,你怎么了,“
蓝以墨看看小神龙,无精打采的,喃喃的说:”主人我筑基成功了。“
小神龙听到蓝以墨说筑基成功,开心极了,主人可以修炼啦。小神龙看看以墨的气息:”主人,气息变了呢,果然筑基成功了。“
蓝以墨看着小神龙高兴的样子,心情稍微好了些,看着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小神龙,心里稍许安慰。
蓝以墨用手把巴掌大的小神龙举起,慵懒的靠着床头,让小神龙和自己平视,一脸惆怅:”唉,你主人我的筑基出了些问题啊。“
小神龙听到主人筑基出了问题,有些紧张。又不理解。
小神龙担心的看着以墨:‘主人,出了什么问题啊”
蓝以墨指了指自己的丹田:’诺,就是丹田啊,和别人的不一样,多了种颜色。唉“
小神龙听到多了种颜色,想想自己的丹田,赤黄青蓝什么颜色都有,很漂亮呢。
小神龙抬起头,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蓝以墨:”主人,你的丹田多了什么颜色啊。我的有五种颜色呢,可漂亮啦。“
蓝以墨听到小神龙有五种颜色,诧异了下,不解的问:”五种颜色?不是只有一种颜色吗?“
小神龙摇摇圆滚滚的小脑袋:”不是啊,主人,拥有什么元素,丹田就会有相应的颜色啊。“
蓝以墨听到小神龙的话,眼眸一亮,难道多出来的颜色,是自己拥有的另一种元素。
小神龙继续说着:”我的丹田有五种颜色,可以修炼五系,我这种情况,在我们龙族,被称为王者之龙呢。“小神龙骄傲的说着。
蓝以墨看着手上小家伙骄傲的小模样,不禁失笑,纤细的手指点点小神龙的脑袋,笑着说:‘嗯,我家小神龙就是厉害。”
小神龙听到蓝以墨的夸奖开心的不行。
蓝以墨逗弄了小神龙一会,弄清了自己丹田的问题,心情放松了,就准备继续修炼。蓝以墨想快些变更强大,想到赌石时,如果不是因为慕容家,凭自己的身手,要想带走晶石,会很麻烦。所以以墨决定继续修炼。
蓝以墨看着自己的丹田,白色的应该是自己的空间元素,红色的就是火元素了,火元素不仅具有攻击性,还是做炼药师的必需条件。
蓝以墨心里很开心,作为古医传人,如果不能做炼药师,那实在是郁闷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坐在床上,开始吸收灵气,空间灵气浓郁,加上身体被凤灵水洗涤过,蓝以墨修炼起来的速度惊人啊。
蓝以墨再睁开眼,已经过去了三天,也成功晋阶到了灵力一阶中级,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灵者。
蓝以墨因为没有修炼功法,只能先修炼灵力,因为小神龙是五系,蓝以墨问小神龙要过功法。
小神龙睁着迷茫的眼睛,摇着头:“没有啊。”
蓝以墨:“那你怎么修炼啊?”
小神龙呆萌萌的:“吃喝睡就好了。”
蓝以墨:!
蓝以墨晋升到了二阶中级,遇到了瓶颈,不管以墨如何吸收灵气,丹田好像吃饱了似的,拒绝再多吸收一点灵气,无奈,蓝以墨只好修炼到这,出了空间。
相比蓝以墨的无奈,如果其他人知道蓝以墨这修炼速度,一定会惊爆眼球,别人筑基成功后最快也要一年的时间进入一阶初级,而蓝以墨竟然直接跨过初级,升到了中级,而且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
出了空间的以墨躺在床上,因为空间和外面时间比例的问题,外面现在天还没亮,蓝以墨因为在空间修炼的原因身体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更加精神。
蓝以墨决定先去做早饭,今天要去村长家商量买地盖房的事情。然后再请工人,事情还真不少呢。
早饭,蓝以墨熬了米粥,香糯的米粥里蓝以墨放了一滴凤灵水,给花氏补身子,以墨没有敢多放,太多了,怕花氏的身体受不了。
早饭,花氏喝着粥,觉得这粥格外的清香,甘甜,而且喝着粥整个身体都舒服了不少,身体轻盈了不少。
花氏笑着说:“墨儿啊,奶奶喝着你熬的粥怎么和我熬的不一样呢,都是一样的大白米熬出来的,你熬的就更好喝呢。”
蓝以墨笑得狡诘:“奶奶,你这是心态问题,因为疼爱墨儿,所以就连墨儿熬的粥也好喝啊。”
花氏想想,还真有道理呢。爱屋及乌嘛。
南宫清乾也喝出了这粥的不同,喝了粥南宫清乾觉得灵气恢复了不少,内伤也好了些。
南宫清乾听以墨解释这是心态问题,哼哼,丫头还挺会骗人的嘛。
南宫清乾笑颜如花的看着以墨,星星般的眼眸带着讨好:“我喝着粥也比平时喝的好喝呢。”
蓝以墨看着笑得奸诈邪魅的南宫清乾,哼了一声:“奥,别人家的饭总比自己家的好吃,你觉得好吃也是应该的。”
南宫清乾:!,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蓝以墨看着吃的香甜的南宫清乾,微微皱眉,自己家要盖房,一定会请人,到时候家里毕竟会来人,南宫清乾一个大活人,也不能装看不见不是。
蓝以墨想了想,问花氏:“奶奶,我们家还有什么亲戚吗?”
花氏:“有的,你的舅老爷,奶奶的亲弟弟,你父亲死的时候,还给了咱一些钱呢。只是离得远,平时联系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氏的弟弟,花步完。当年花氏的爹贪财,给自己的儿子取名花步完,谐音,不完,意思是有花不完的钱,女儿起名字,花步清,谐音不清,意思是花不清的钱。
可是花布完长大了娶了媳妇,家里依然很穷,老爷子也就郁郁而终了。
蓝以墨听了,也有些印象,小时候会不时地让人稍点粮食来。粮食送的虽然不多,可对当时的花氏和以墨确实救命的。
以墨抬头看花氏那缅怀的神色,知道奶奶也是想家的。
蓝以墨笑着说:‘奶奶,等新房子盖好,就把舅老爷一家接过来,住些日子。怎么样?“
花氏听了,连连点头,又不觉担心,几年没联系,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了,花氏忽然觉得房子要快些盖呢。
蓝以墨继续道:”奶奶,到时候就对村里人说,阿乾是我舅姥爷家的表哥吧。就说表哥来帮咱家盖房的。“
说完蓝以墨看看南宫清乾,征询他的意见。南宫清乾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蓝以墨看着南宫清乾这知实务的样子表示很满意。
花氏也表示同意,觉得这个解释再合适不过了。墨儿还没有出嫁,家里住个陌生男人确实会招来流言蜚语。
吃完饭,南宫清乾去修炼了,花氏和蓝以墨去了村长家。
花氏和蓝以墨已经商量好,盖房的钱是南宫清乾这个新晋表哥给的,自己家突然暴富,总要有个原因。
蓝以墨和花氏来到了村长家门口,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穿着碎花的裙子,头发用一根银簪挽起,少妇是李村长的二儿媳妇,叫王秋燕。李村长家一共四个儿子,没有分家,小儿子还在读书。
王秋燕带着热情的笑:”花姨,您来了,快进屋坐。“
蓝以墨和花氏随着王秋燕进了院,院子很大,有一亩地大,院子里养着鸡鸭,还有猪圈。典型的农家大院。房子是青砖瓦房,这在村里算是极好的房子了。
蓝以墨进了屋,坐在客厅,王燕秋去叫李村长了。
蓝以墨看着眼前的村长,一身青色长衫,样子和蔼。
李村长看着花氏笑着说:”蓝嫂子,最近好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花氏笑着说:”李村长,我家想盖房子,过来找你帮忙。“
李村长听说花氏要盖房,不禁诧异,花氏祖孙俩都穷的解不开锅了,哪有钱盖房子。再说盖房子找工人就行,找我干嘛呢。
李村长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还是问道:’蓝嫂子,找我帮什么忙啊?”
花氏:”买地,买我家房后的地。“
李村长更晕了,说:”蓝嫂子你打算买多少地啊?“
花氏想到以墨的话:“十亩。“
十亩是蓝以墨决定的,开始花氏觉得太多了,可是蓝以墨说她自有打算。花氏现在一切都听以墨的,所以没有怎么抗议就服从了。
花氏现在是接受十亩了,可是李村长接受不了啊。
李村长瞪着眼睛,失声说到:”十亩,蓝嫂子,我没听错吧。“
不止李村长不相信,此时屋里李村长的媳妇,邢氏,儿子李山,二媳妇王秋燕...都被惊住了,觉得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花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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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再次听错了,大家屏气凝神,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花氏被这么多人对自己行注目礼,有些不习惯,抬头看了看蓝以墨,以墨对花氏笑了笑。
花氏看着以墨,定了定:”十亩,李村长,是十亩地。“
一阵抽气声,没听错啊,是十亩,蓝花氏要买十亩地盖房子,大家觉得难以置信,可看着花氏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大家也不好戏弄。
李村长消化了一会儿,终于勉强可以说话了:”蓝嫂子,先不说你有没有钱盖房子,就是十亩地也不便宜啊。“
花氏感慨道:”我自己没本事,受了大半辈子的苦,也让墨儿跟着我受苦。“
花氏真的是有感而发啊,说到着,眼睛里流下泪,拉着以墨的手,拍了拍。
大家也看着蓝以墨,觉得墨儿这丫头真是越长越水灵了,看这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花氏继续说着:”如今我弟弟家出息了,有了有本事的儿孙,弟弟有了钱,也没忘掉我这个姐姐。派了孙子阿乾来看我了。这不,就要给我盖房子嘛。“
蓝以墨看着花氏的表演,默默为花氏点了个赞。
众人从花氏的话中得出了两个信息:花氏弟弟有钱了,花氏家确实要盖房子了。
李村长也听明白了,听花氏这么说,心里不禁羡慕花氏有个好弟弟,好亲戚,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亲戚呢。
众人此时是既羡慕又嫉妒啊,十亩地盖房子,花氏的弟弟好大的手笔啊。
既然花氏确实要盖房子,李村长拿来地契,客气着:”蓝嫂子,这是你家房后的十亩地契,你家在村边,又离山近,每亩地就要五十个银币,您看行吗?“
要说李村长对刚到的花氏,那就是正常的乡亲交情,现在不一样了,花氏有了很厉害的弟弟,大家不自觉的就高看了花氏一眼,花氏瞬间就变得尊贵了。
花氏看看以墨,以墨点点头,表示价钱可以。
花氏给了村长五个金币,当大家看到金币时,眼睛亮了,也彻底相信了花氏的弟弟是真有钱了。
花氏拿着地契和蓝以墨出门的时候,李村长一家全部出来送了,花氏看着李村长家这么隆重的送出来,心里既骄傲又感慨。
路上,花氏拿着地契,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自己这真是要盖房了,十亩的地契啊,花氏一路上摸了怀里的地契很多次,好像这样,这一切才不是梦。
在蓝以墨和花氏早上出门后不久。
南宫清乾坐在床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侍卫清风汇报着帝都最近的事情。
清风汇报完看着南宫清乾,欲言又止。
南宫清乾睁开眼,眼神凌厉的看着清风:”还不走。“
清风被南宫清乾看的心里一颤,应着头皮说:“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帝都啊。”
南宫清乾有些戏谑的看着清风,站起来,靠近清风:“清风,管起爷来了,嗯。”
清风低着头:“不敢,属下们只是挂念爷。”
南宫清乾轻笑:”记住,狠狠打击老二的势力,至于老二,嗯,就让他再蹦跶几天。“
南宫清乾指指门口,”诺,爷就不留你吃饭了“
清风无奈,只好离去。
清风想到早上见到的少女,眼眸暗了暗:”一个乡野村姑,怎么能配的上我们高贵的太子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和花氏回到家,以墨开始设计房子,以墨决定要盖一个三进三出的房子。盖三间正房,正房西边盖上自己的书房。然后东西厢房各三间,正房的后院再盖几间房子,给奶奶住,后院要留一大片空地,种上竹子和一些树木,到时候可以给小神龙玩耍。前院要盖车轿房,以墨可不想每次出门都坐车颠簸的牛车。
蓝以墨拿着笔认真的画着自己的新房,南宫清乾走了过来。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写写画画的不禁好奇,离近了看,才发现以墨在画新房子。
南宫清乾笑颜如花的闪着星星般的眼睛看着以墨:”墨儿,是在画我们的新房子吗?嗯,设计的挺不错的。”
蓝以墨听到南宫清乾说话,没有抬头,依然继续画着,对“我们的新房”这几个字也自然飘过。
南宫清乾见以墨没有搭理自己,也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心情,继续问道:“墨儿,哪间房是给我设计的啊?”
蓝以墨抬头看了看南宫清乾,南宫清乾笑得妖娆。
蓝以墨指着后院:“这是给奶奶的。”
然后指着中间的正屋“这是我住的,诺,还有这个小书房,也是我的。”
蓝以墨指指后院:“这是小龙的。”
南宫清乾闪着美眸等着蓝以墨安排自己的房间。
蓝以墨看着南宫清乾,有一丝丝的内疚,因为蓝以墨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设计他的房间。
蓝以墨看着满脸希冀的南宫清乾,有些尴尬:“呃,你就住客房吧。”
”客房“南宫清乾听着,心里有点受伤。闷闷的问道:墨儿,你没有设计我的房间吗?“
蓝以墨点点头:”是啊,等你恢复记忆了,或者伤完全好了,你就要离开了。也就不用设计了。“
再一次听到要离开,南宫清乾有些受打击,墨儿就这么希望自己走吗。
蓝以墨对南宫清乾的心情没有在意,继续低头画者新房。
终于画好了设计图,抬起头,发现南宫清乾已经走了,没有人欣赏自己的设计图,蓝以墨决定去找花氏,蓝以墨看看自己的设计图,很满意呢。奶奶一定会喜欢的。
花氏看着设计图,觉得这房子真是太大了,就像在大户人家做工的村里人描述的房子似的。花氏越看越激动,真想快点住进去呢。
下午,花氏和以墨去了村里的瓦匠家,瓦匠姓王,因为手艺好,经常被一些工头带着在镇里帮工。
王瓦匠皮肤黝黑发亮,身材中等,体型健硕有力。平淡的五官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
王瓦匠看着手里的设计图暗暗心惊,自己也看过镇上大宅的设计图,远不如眼前这一副精巧。
王瓦匠看着手上的设计图,有些纠结,这么精巧的房子,自己很想盖,可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是盖不了这个房子的。只有找镇里的赵工头盖了,赵工头经验丰富,手艺又好,估计没问题。
王瓦匠:”蓝妹子,这个房子,我盖不来,当个帮工还行,不过我认识一个人,他是镇上有名的包工头,他应该能盖。“
听到王瓦匠说有人能盖,蓝以墨舒了口气,还真怕这异世的人看不懂自己画的图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笑着说:”那就麻烦王大哥帮忙联系赵工头了。“
王瓦匠憨厚的笑着:“蓝妹子,啥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乡里乡亲的,而且,给你盖房,我也挣工钱呢。“
蓝以墨:”好,那这盖房的事就交给王大哥了,材料就用最好的,不必担心钱的问题。“说着蓝以墨拿出一袋子金币,递给王瓦匠。
蓝以墨:”王大哥,这是50金币,用来买材料的钱,到时候房子盖好,我在把其他钱补上。“蓝以墨看王瓦匠人不错,没有因为多挣钱,把活自己揽下来,而是帮自己找人。所以以墨决定把这件事交给王瓦匠,毕竟自己只会设计,对如何盖房还是不懂的。
王瓦匠拿着钱,因为蓝以墨的信任有些激动,郑重的点头:”放心吧,蓝妹子,这事我一定给你干好!“
王瓦匠说完,就去了镇上,王瓦匠决定今天和就赵工头商量好,争取明天就动工。
第二天,王瓦匠就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蓝以墨家,车上带着工具,石料。
赵工头看着眼前面容清秀,年纪不大的蓝以墨,有些难以置信,这么精巧的设计图会出自一个小姑娘之手。
蓝以墨带着赵工头来到房后自己新买下来的地。
蓝以墨笑着对赵工头说:”这十亩地是我的,怎么使用我都在图里标记好了,盖房子的事情就拜托了。“
赵工头赞赏的看着以墨:”姑娘,您放心吧,我看了你的设计图了,很是精巧啊。姑娘大才啊!“
蓝以墨笑笑,解释道:”是我表哥指导的,我自己可画不出来。“蓝以墨突然觉得南宫清乾这个”表哥“还挺有用的,省了自己不少麻烦。
赵工头听蓝以墨这么说,心里顿时了然了,他也奇怪一个村里的女孩,怎么能画出这么精巧的房屋设计图呢。原来是别人指导画的,这就说的过去了。
赵工头也听王瓦匠说了,蓝以墨的表哥,家里很有钱。
村里人生活乏味,精神物质少的可怜,听说蓝以墨家来了有钱的亲戚。还要给花氏家盖房,乡亲们立即奔走相告,不大的功夫,几乎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家家都在议论蓝以墨家盖新房的事情。
”听说了吗,花氏买了十亩地,要盖房,她弟弟发达了,派来了孙子帮花氏盖房。“村民甲兴奋的和村民乙说。
”知道吗,花氏要盖十亩的房子,家里来了个有钱的少年,是花氏弟弟的孙子。“村民乙得意的和村民丙说着。
”花氏家来了个有钱的少爷,长的那叫个英俊啊。听说是花氏的亲戚,要给花氏盖个十亩的房子呢。“村民丙向村民丁八卦的说着。
就这样,南宫清乾虽然从来没在村子里露过脸,但依然迅速走红了。
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朱氏的耳朵里,朱氏嘴唇涂的依旧那么红,听说花氏家要盖房了,心里嫉妒的不行。朱氏嫉妒的嘴脸,配上血红的大嘴,样子看着狰狞恐怖。还好是白天,要是晚上,朱氏绝对可以止婴儿夜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朱氏回到家,看着家里破旧的房屋,越发的气闷。
朱氏的女儿,李苗苗看见正在生气的朱氏,心里暗道:”不定又和谁吵架了,真是麻烦。“
李苗苗带着关心的问到:”娘,谁又惹您来,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朱氏叹道:“还不是那花氏,竟然要盖十亩大的房子,这是要气死我吗?”
李苗苗心里一惊,十亩,那得多大的房子啊。
李苗苗不解的问:”哪个花氏啊?“
朱氏脸上满是气愤:”就是蓝花氏,住村边的那家。“
朱氏继续到:”听说她弟弟发达了,让自己的孙子过来给花氏盖房子。“
”蓝花氏“李苗苗念着。
”现在整个村子都在说她花氏,说她命好,有个好弟弟,孙女长的漂亮,孙子长的英俊,她现在可风光了。“朱氏说完,看看自己家,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越看心里越生气。
朱氏气哼哼的进了屋。
李苗苗还在想着朱氏的话“有钱,英俊,少年。”李苗苗看看自己,身段苗条,皮肤白皙,标准的瓜子脸,自信的笑了。
蓝以墨和赵工头商量完动工的事情,再次嘱咐了要一切用最好的材料,不要担心钱不够的问题。蓝以墨现在是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钱的。
商量完,以墨回到了家。
花氏还在做针线,南宫清乾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蓝以墨惬意的在院子里坐着,给自己和小神龙洗了梨子,小神龙抱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梨子,美滋滋的啃着。好甜,好好吃。
蓝以墨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吃着梨子,小神龙窝在以墨的身旁,一人一兽惬意的享受着。
就在主仆二人美滋滋的时候,南宫清乾回来了。
修长挺拔的身子,一身玄色黑袍,张扬着霸气狷狂,妖媚的俊脸带着醉人的笑,随意的站在那里如临风的玉树,绝美的脸庞让人直叹天神造物之神奇。
看着这样的南宫清乾,蓝以墨不得不承认南宫清乾是出色的,是站在人群中令无数少女少妇尖叫的对象。
南宫清乾看到蓝以墨,双眼闪亮,心情大好,昨天的郁闷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墨儿,早上我上山了,打了只野猪呢。“南宫清乾开心的说着。
南宫清乾说完,地上凭空就多了一只二百多斤的野猪。
蓝以墨看着地上犬齿外露,呈獠牙状,披着刚硬而稀疏的针毛的棕褐色野猪,惊呆了。
蓝以墨站起身,看看野猪,再看看南宫清乾,疑惑道:”他也拥有空间。“
蓝以墨看着南宫清乾,好奇的看着地上的野猪:”这野猪怎么出来的。“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好奇迷惑的样子,心里一动,突然上前,蓝以墨因突然走近自己的南宫清乾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可蓝以墨身后就是墙壁,以墨撞在了墙壁上,来不及抬头,一道阴影就覆盖上来。
南宫清乾一手支着墙壁,使身体不至于压在以墨身上。
南宫清乾殷红润泽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星星般的眼眸含笑的看着以墨。
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都能感觉到彼此之间呼出的热气。暧昧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缕缕阳光穿透云层,洋洋洒洒的落在了男女的身上。男人身型高大,女人娇媚玲珑。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泛起粉红色的泡泡。
蓝以墨水嫩的小脸泛起红晕,心跳的有些快,这么近的距离,蓝以墨可以清晰的闻到南宫清乾身上独属的男性气息,一股清新,魅惑好闻的气息。
南宫清乾也是一愣,自己本来是看墨儿好奇,打算把空间戒指送给墨儿的。可是现在...
南宫清乾看看几乎在自己怀中的蓝以墨,再看看蓝以墨因为错愕,微微张开的鲜艳欲滴的小嘴。突然感觉浑身燥热,有些口干舌燥。
南宫清乾看着那微张的红唇,似乎暗示着邀君品尝的魅惑,心神荡动,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南宫清乾很想吻下去,内心强烈的欲望充斥的他的神经。
可是南宫清乾害怕,尚存的理智提醒着自己,自己这一亲下去,可能就是墨儿再也不理自己,自己马上被赶走的命运。
南宫清乾不敢冲动,因为珍惜,所以小心翼翼。
蓝以墨此时蒙蒙的,对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忘了反应。
南宫清乾突然笑了,笑容纯洁美好。
南宫清乾稍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抬起右手,手里是一只红色的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
蓝以墨被南宫清乾手上的戒指拉回了注意力,看看两个人依然暧昧的距离,有些羞恼,推开南宫清乾,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抱起小神龙,顺着小神龙柔顺的毛,掩饰着刚才的尴尬,淡淡的说到:“戒指很漂亮。”
南宫清乾被推开了,撇撇嘴,走到以墨面前,蹲下身子,一条腿半屈着,闪亮的星眸看着以墨,低沉性感的声音:“喜欢吗,送你的。”
蓝以墨被南宫清乾这又一次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蓝以墨:这怎么这么像自己前世世界的求婚啊!
蓝以墨淡淡的看了南宫清乾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戒指,戒指很漂亮,蓝以墨是喜欢的,可是...
蓝以墨声音清冷:“不要。”
南宫清乾有些诧异,明明从以墨的眼神中看到了喜欢啊。
南宫清乾:“你不是好奇野猪怎么来的吗,诺,就是装在这枚戒指里的。”
蓝以墨惊讶的看着这枚小小的戒指,有些难以相信。
南宫清乾继续解释道:“这是一枚空间戒指,是空间大师制作的,可以储存物质,这枚空间只有十立方米大,嗯,你先用着,以后有更好的我再给你寻来。”
空间戒指非常稀有,整个龙涎大陆也就不到十枚,因为近千年来没有出现过空间大师,空间戒指更显珍贵。现在的蓝以墨还不知道眼前的空间戒指的珍贵。
蓝以墨看看南宫清乾手上黑色的戒指,问道:“你手上的这枚也是空间戒指?”
南宫清乾开心的点点头,一人一个,正好配一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着戒指有些心动,可是无功不受禄,而且以墨隐隐能感觉到南宫清乾的感情。以墨不想接受,不想两个人牵扯太多。
南宫清乾看着蓝以墨的犹豫,眼眸闪过黯淡。只是一个戒指都不愿接受吗?那自己呢...
甩掉有些阴霾的情绪,南宫清乾站起身,抚了抚衣袍,把戒指递到蓝以墨的面前,傲娇样:“这枚戒指就当是爷暂时住在你这里的费用了,爷也不能白住不是?”
南宫清乾没有说这是救命的报酬,因为救命的报酬,就是南宫清乾自己,他把自己献出去了。
蓝以墨有些气闷,还“爷”,瞥了南宫清乾一眼,伸手拿了过来,愤愤地说:“那谢爷的赏赐了。”
南宫清乾看以墨收了戒指,眼中闪过狡诈的笑。
接过戒指后蓝以墨有些后悔,因为气愤脑热的就接过了戒指。可是想到这枚戒指可以遮掩自己的空间,以墨又想想这是眼前这位爷的住宿费,伙食费...人情虽可贵,生命价更高嘛,为自己找到理由的以墨心安理得的戴上了戒指。
蓝以墨看看眼前的野猪,决定中午饭就是它了。
虽然收了饭钱,但是蓝以墨也没有放过南宫清乾这个劳动力。
蓝以墨笑着说:“阿乾大爷,中午饭就是它了,你就负责拨皮清洗吧。”蓝以墨因为南宫清乾刚才的事,心里还有些生气,决定要让这个男人干点活。
南宫清乾看着还有些生气的以墨,粉嫩可爱的小脸,因为不爽微微嘟起的红唇,嗯,好想亲一口呢。
南宫清乾贴近以墨的脸,妖媚的脸,呵着气,笑嘻嘻的:“墨儿,叫我阿乾就好了,或者只叫爷~,我也接受。”
蓝以墨看着笑颜如花的南宫清乾心里暗骂了句:“自恋”。
看着南宫清乾熟练的拨皮剔骨,宰杀,即使是做着血腥的活,也丝毫不影响南宫清乾的霸气高贵,依然瑰姿艳丽。劳动的男人最美嘛。
蓝以墨心里赞叹:刀法不错。
蓝以墨把切好的肉做了一份水煮肉,麻麻辣辣的,是以墨喜欢的口味。小神龙看着油兹兹的肉,闻着肉香,”呜嗷呜嗷“的叫着,一双星星眼里满是期待希冀。闪耀着”我要吃肉“的光芒。
蓝以墨看着小神龙的样子,不觉好笑,对小神龙这个忠实的吃客粉,表示满意。
蓝以墨用小碗给小神龙先盛了一碗,看着小神龙因为辣,而时不时伸着舌头,嘶嘶的叫,纤纤玉指点着小神龙圆滚滚的脑袋:”小吃货“说着,给小神龙放了一碗凤灵水。
小神龙只喝凤灵水,别的水坚决不喝,蓝以墨感叹:自己要不是有一泉凤灵水,还真是养不起这小家伙。
蓝以墨又做了几个菜,粉蒸肉,烧茄子,还熬了大骨汤,通过这几天的食补,花氏也圆润了些,身体强健了不少。
蓝以墨厨艺高超,所以一向挑剔的南宫清乾吃的很满意。花氏吃的就更满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边蓝以墨的房子热火朝天的盖着,那边李苗苗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和南宫清乾的偶遇。
李苗苗心高气傲,一直幻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对村里的男人都看不上,都托到十七岁了,还没有说亲。村里的姑娘一般十五岁就成亲了。她这年纪的好多都做娘了。
今天的李苗苗好一番打扮,穿上她最喜欢的粉色流苏裙,带着最珍惜的蝴蝶首饰,嘴唇涂上鲜红的胭脂,袅袅婷婷的来到了蓝以墨家门口。
花氏正和村里的一帮妇人在聊天。其中就有和花氏交好的张氏。看到李苗苗的到来大家都有些吃惊。又有些了然。
李苗苗笑着说:”花姨,家里的杏树结了不少杏子,苗苗带来些给你和墨儿妹妹尝尝。“
花氏看到李苗苗来也没多想,热情的让李苗苗坐下。
李苗苗没有拒绝,如愿以偿的坐在以墨家。
众妇女见李苗苗送了东西,没有离去,心里更加肯定了李苗苗的那点心思。
众妇女看着李苗苗心里一阵鄙夷,李苗苗一直孤高自赏,攀高枝的心思在村子里不是秘密,大家看李苗苗这样子,明显是为了人家少爷来的。
李苗苗是客,花氏作为主人,就问到:”苗苗呀,今年多大了!“
李苗苗听到被问年纪,心里有些别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脸上却带着笑:”十七了。“
张氏看着李苗苗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越看越不顺眼。哼道:”都十七了,该说亲了啊,可不能再拖了。“
李苗苗羞涩的着说:”家里大人一直在给看着,只是没有合适的,呵呵。“
张氏心里冷哼。
花氏:”哎,那可得抓紧了。“
众妇女又开始聊天,不再搭理李苗苗了。
李苗苗坐在屋里,东张西望,寻着南宫清乾。看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影,有些坐不住了。
李苗苗笑着对花氏说:”花姨,我想去院子里转转。”
花氏觉得李苗苗一个姑娘坐在这也挺无聊:“去吧,我就不陪你转了,你自己随便转。”
李苗苗出来后就在院子里转,希望能看见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也不负所望,真的回来了。南宫清乾去山上打猎去了,自从上次打了野猪,蓝以墨家的野味就交给了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打了几只羊今天,房子差不多盖好了,以墨说要请大家吃顿饭,所以一大早蓝以墨去了新房处,南宫清乾去了山上。
李苗苗看着越走越近的少年,心开始剧烈的跳着,只觉这少年真是天神般英俊,俊的难以形容。李苗苗看傻了,一双桃花眼痴痴地看着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感觉到一股目光,心里有些厌恶,想到:“平时家里也有外人啊,也没感觉厌恶啊。”
南宫清乾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嗬,这赤裸裸的眼神,怪不得。
李苗苗看南宫清乾看过来了,心跳的更快了,心里也不禁的得意,李苗苗羞涩的,媚眼如丝的看着南宫清乾,娇滴滴的:“公...“
一个”公“字还没说完,只感觉一股巨大的气浪袭来,李苗苗就飞出了院子,好巧不巧的砸在了一颗树上,碰的一声,又碰的一声,李苗苗掉在了地上,李苗苗呕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南宫清乾气哼哼的:”哪里来的丑八怪,敢觊觎爷,哼,墨儿还没有这么看过我呢。“想到蓝以墨,南宫清乾的心甜甜的。
屋里的人听到声音,顺着窗户,往外望,看到地上躺着的羊,自动脑补成李苗苗落地的声音是羊落地的声音...
看着羊,妇人们一阵羡慕,直夸南宫清乾人俊又能干。
龙十,南宫清乾的暗卫之一,扛着李苗苗的身体,迅速离去,看着这如花似玉的姑娘直叹息:‘爷,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出手也太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苗苗的偶遇就这样华丽丽的开始,流星般迅速的结束了。
朱氏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嚎啕大哭,朱氏的丈夫李江也愁眉不展,早上还好端端的女儿,怎么出去了一趟就这样了呢。
李郎中给李苗苗开了药,嘱咐了几句:“伤虽然严重,按我开的药吃,性命还是能保住的。”
花氏听到能保住性命,心里松了口气,但是看到药钱,顿时又开始哀嚎。
李江把家里存了好几年的钱给了李郎中,没办法,女儿的命最要紧啊。
相比李苗苗家的悲痛,蓝以墨家现在很热闹。
蓝以墨家正在烤全羊。
蓝以墨回到家,看到南宫清乾猎到的羊,眼睛一亮,瞬间就想到了烤全羊。
舞动的火焰,点点星火纷飞,火焰上架着飘香的烤羊。蓝以墨一共烤了四只羊,并且熬了羊汤。
几十个工民围着火堆,喝着酒,静静的等待烤羊的到来。
烤羊在火架上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油光肆意。羊烤到微黄焦亮时以墨拿着刷子给每只羊都抹上芝麻油和撒上香料。并时不时的用刀子划几下。
闻着烤全羊诱人的香气,众人都不禁使劲的咽着口水,小神龙很乖巧的看着烤羊,它知道,烤好了主人会第一个给自己的。
待羊烤的的两面金黄,外焦里嫩时候,蓝以墨给每只羊撒上孜然,辣椒,蓝以墨看着烤好的羊,切下一只羊腿,分给了花氏和小神龙。
大家也不客气,纷纷自己动手,众人吃着烤羊,觉得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原来羊肉还可以这么吃,一点檀腥味都没有。大家已经顾不得聊天,生怕自己吃的慢了,肉就会被其他人吃光。小神龙吃的更是欢快,满嘴油光。
就在大家吃的欢快的时候,朱氏和李江一家十几口来到了以墨家。
蓝以墨看着气势汹汹的朱氏一家,皱皱眉,自己好像没招惹他家吧。蓝以墨还不知道李苗苗被打飞的事情。
南宫清乾看着来到的人,眼里闪过寒光。
朱氏嚣张的看着花氏:“你弟弟的孙子呢,你家孙子把我女儿打伤了,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没完。”
朱氏边说边搜寻着,眼光瞄到南宫清乾时,看到南宫清乾冰冷的眼睛,心里一颤,有些害怕。想着女儿醒来,哭着和自己说:“娘,我一定要嫁给那个少年。”朱氏看着伤弱的女儿,也答应着:“放心吧,闺女,他把你伤成这样,让他负责也是应该的。”
可看到南宫清乾人时,眼前的少年眼神太冰冷,透着戾气,让人不自觉的害怕。朱氏有些动摇,不敢提让南宫清乾负责的话了。
蓝以墨听朱氏这么说,看看南宫清乾,见南宫清乾没有否认,看来事情是真的。
蓝以墨记得朱氏,自己第一上镇里,一起坐的牛车。蓝以墨对朱氏印象不好。
蓝以墨淡淡的声音“什么说法,说来听听。“
朱氏看看这烤全羊,闻着这肉香,不禁唾液泛滥,咽咽口水,又想到那十亩地的房子。狮子大开口:”赔钱,药钱,最少50金币,否则你表哥就要对我家苗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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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看着走过来的南宫清乾瞬间感到全身僵硬,无数的寒气涌进身体,在体内肆意流窜,南宫清乾没有释放威压,对于这些村民,还不配动用灵力。
南宫清乾很不高兴,竟然说要自己负责,还是在墨儿面前,这使南宫清乾更不高兴。
南宫清乾的眼神如一把冰寒的利剑穿过朱氏的心脏,朱氏被南宫清乾看的有些呼吸困难。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没见南宫清乾怎么动的手,朱氏的双手就断了,朱氏的手以一种诡异的形状垂着,关节都变了形,皮肉翻卷,鲜红的血滴滴落下,敲击在人们的心间。让人只觉这少年实在狠辣。
朱氏杀猪般的叫着,跟来的十几个人也傻眼了,没想到这少年会突然动手,李江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他们觉得这少年太可怕了,犹如地狱走来的修罗。
”不要让我再听到负责的话,否则断的就不是手腕了。“南宫清乾冰冷的声音洒落在众人的心上,如置冰窖。
没有人敢反驳,人们眼里满是惊恐,大气不敢出,朱氏早已没有来的时候的嚣张,眼里满是恐惧,因为疼痛,牙齿都在打颤,鲜红的嘴唇哆嗦着,不敢再说话,怕自己再说错一个字,眼前恶魔般的少年真的会杀了自己。
“滚”南宫清乾轻轻的吐出一个字,可是听到朱氏们和来的十几个闹事人的耳里犹如催命符,十几个人更是吓得面色惨白,丢下手里的家伙,逃命似的跑着,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蓝以墨看着眼前的少年,熟悉又陌生,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杀敌,手段狠辣凶残,姿态狷狂霸气,俾睨天下。可是这几天的相处,只是觉得南宫清乾容颜邪魅艳逸,性格阳光傲娇,是一个阳光般火热的少年。
自己都快忘了出见时候他的样子。
以墨看着南宫清乾的眼神有些复杂,可是对他的做法却很赞同,敌人都打上门了,难道还要示弱吗,怎么可以让人随便欺负呢。作为特工出身的以墨,再血腥的场面也见过,而且吃亏,示弱什么的以墨表示不清楚。
花氏被南宫清乾的出手吓到了,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少年会如此恐怖。
南宫清乾因为喜欢以墨,所以对花氏也不错,因为花氏是蓝以墨为一的亲人,所以南宫清乾对花氏也挺尊敬的。
工人们被朱氏一家的到来弄得有些扫兴,在见识到这血腥的场面,看着地狱修罗般的少年,大家心里阴影无限被放大,就都纷纷告辞回家了。
蓝以墨把被吓到的花氏扶进了屋,出来后看到南宫清乾站在院子里。
深蓝色的天空镶嵌着点点繁星,半轮月牙挂在天上,银白的月光洒在小院里,凉风习习,带着芳草的清香。蓝以墨看着一身黑袍,气息阴暗,仿佛融进夜色的南宫清乾,心里一悸。走了过去。
南宫清乾看到蓝以墨,眼中的冰冷瞬间褪去,堆上的是满满的笑意,眉似刀削,形如墨画,潋滟的凤眸带着点点柔情,性感的薄唇轻起:“墨儿~”。
蓝以墨看着这样的南宫清乾也不好责怪,轻声问道:“李苗苗怎么回事?”
南宫清乾想想,委屈的说:“那个丑八怪吗,她,她觊觎我。”南宫清乾很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李苗苗对他怎么样似的。
蓝以墨不解,看着南宫清乾的委屈样,自动脑补着,李苗苗看到美色,把持不住,对南宫清乾霸王硬上弓的画面,画面太美,蓝以墨不敢想象。
南宫清乾继续说着:“爷我一直守身如玉,怎么能被那丑女人的眼神玷污呢,哼。”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抿起,好不委屈。
蓝以墨看着南宫清乾一副捍卫自己清白的傲娇样,不禁觉得好笑,也明白了李苗苗的被打的原因,为李苗苗拘了一把同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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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看着自己的新家,穿越异世的心渐渐沉静下来。
第二天,以墨要去城里接慕容白了。答应过慕容白新家盖好后,要接她过来住几天的。
蓝以墨本来打算一个人去的,可是南宫清乾不放心,缠着以墨,没办法,南宫清乾化身为赶车的车夫。
南宫清乾一身绣着暗纹的白色锦袍,胸口处一条遨游天地间的苍龙霸气凛然,展开的四爪延伸至肩头,道道金线勾勒出的轮廓,凛然贵气至极。
面观男子面容,眉目墨画,妖艳如花,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闪动,深邃的眼眸星星般闪耀,霸气张扬的脸上露着笑。
可是再看,不禁惊爆眼球,如此雍容华贵的少年竟然在赶车,而且赶的心甘情愿。如果被帝都的大臣,高高在上的陛下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这得意的车夫会是我们狷狂霸气,天赋卓绝,嗜血霸道的太子爷!
蓝以墨在精致馨香的车厢里喝着香茶,小神龙美滋滋的啃着香甜的糕点,南宫清乾在霸气的赶着马车,两人一兽就进镇了。
繁华的街道,有叫卖声,砍价声,还有卖身葬父的!
一个十三四的女孩,衣衫破旧,头发披散,枯瘦的身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双眼红肿,长的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身前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周围的人很多,可是基本都是看热闹的,议论纷纷,没有人愿意买下这个风一吹就倒的女孩。觉得这样的女孩干不了活,再生个病,还得搭药钱。不值得。
“让一让,让一让。”一道尖细荡漾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材臃肿,满脸胭脂水粉,打扮妖艳的中年女人挤了进来。
老鸨看了看女孩,嗯,长的不错,这弱不禁风的小样更惹男人怜爱。
老鸨看着女孩:“哎呦喂,姑娘,跟妈妈走吧,你父亲我帮你葬了。”
众人看到老鸨的到来,纷纷替女孩叹息,大好的年华就要埋葬在那青楼之中。
姑娘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有着清澈,倔强。姑娘因为饿了太久,声音细弱却倔强,说到:”我不跟你走。“
老鸨一听,也不生气,有骨气的姑娘见多了,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听话。
”姑娘啊,你不跟妈妈走,你父亲何时才能入土为安啊。你也跪了两天了,有人买你早就买了。“老鸨一副你只能跟我走的嘴脸说着。
女孩的眼睛黯淡着,心里不禁悲伤,女孩明白老鸨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女孩心里还存了一份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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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静静的打量女孩,看着女孩眼睛清澈干净,骨气也有。
女孩摇摇头,有些绝望:”我不会和你走,如果父亲知道了,也不会安息。“
蓝以墨赞赏的点点头,够倔强。
老鸨听到再次被拒绝,发狠的说:”看不起我们这行,你就在这跪着吧,有你求我的时候,到时候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求你的时候不会有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蓝以墨清冷的看着老鸨说到。
老鸨听以墨这么说,打量着以墨,察言观色是老鸨的必修课,看看以墨气质不俗,衣着华丽,老鸨决定不和以墨一般见识,笑着劝道:”姑娘要买下她,她这个样子可干不来活啊。“
蓝以墨没有看老鸨,而是看着女孩:”起来吧,我买你了。“女孩看着蓝以墨眼里带着激动,闪着泪光,终于有人买自己了。
老鸨看看自己没戏了,气哼哼的走了。
女孩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一时起不来,蓝以墨也不急,让她先坐会,也了解到这个女孩的基本情况。女孩叫白心,唯一的亲人父亲死了,没有钱安葬父亲,只好卖身葬父。
蓝以墨给了白心钱,嘱咐她安葬好父亲后在镇口等自己,并让女孩去买些吃的和衣服。
蓝以墨和南宫清乾来到了慕容家,小厮认识蓝以墨,知道是自家小姐的好朋友,让以墨进了门,迅速的去通报了。
慕容白知道蓝以墨来了,激动的不行,迈着欢快的步子跑了出来,看到以墨的同时也看到了南宫清乾。
一眼惊鸿!
顺滑如丝绸般的如墨青丝。深邃俊美的轮廓,充满神秘又饱含诱人的身材,优美迷人的线条,精雕细琢的的五官,纯透俊美,慕容白只听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绝色啊!
慕容白看看以墨,按压住内心的激动问道:”这位是?“
蓝以墨看看慕容白的样子:不会犯花痴了吧。
蓝以墨介绍到:”表哥“
慕容白听到是表哥,不是情人,不是未婚夫,更不是夫君,果断出击了。
在蓝以墨怪异的目光中,环儿惊悚的目光中,小神龙迷茫的目光中,慕容白迈着贤淑的小碎步,婷婷袅袅,风情万种的走向南宫清乾。
美丽的桃花眼透着似火的妩媚风情,举手投足间媚态萦绕,慕容白声音娇滴滴的:”公子,奴家慕容白,芳龄十七,还未有婚约。“
蓝以墨,环儿:......
南宫清乾青筋暴起,胸口怒火狂涌,怒火冲天。
蓝以墨看到南宫清乾的样子不禁懊恼,忘了慕容白的嗜好了,蓝以墨怕慕容白像李苗苗那样被拍飞,手疾眼快的抓住南宫清乾即将拍出掌风的手。
纤细柔软的小手握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南宫清乾一愣,看向握着的手,以墨的手柔软滑腻,暖暖的温度传到了南宫清乾的手上,那股气息钻进他的身体,好似一股暖流将他狂躁暴怒的心安抚,火气顿时消了不少。
慕容白看见蓝以墨握着美男的手,心肝碎了一地,慕容白埋怨的看着以墨,哀怨至极:“早说啦,墨墨,哎,真是的,姐姐我怎么会抢你的男人呢?”说完还不舍的看了南宫清乾一眼。
蓝以墨:!
老娘是救了你的命啊,不知道刚才差一点你的小命就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白可不知道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继续美美的说着:“墨墨,眼光真好,啧啧,这模样。”说着还用极度暧昧的眼神扫着以墨。
蓝以墨:......
蓝以墨怕慕容白再说出什么,赶紧拉着慕容白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我家新房盖好了,我来接你的。“
蓝以墨拉着慕容白的时候,也松开了南宫清乾的手,南宫清乾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就是狂喜,墨儿牵了自己的手,墨儿主动牵了自己的手,南宫清乾看着被以墨牵过的手,闻闻,嗯,还有墨儿的清香。想着慕容白说的”你的男人“这几个字,红润的薄唇重复着:”你的男人,你的男人“痴痴地笑了,笑容魅惑,颠倒众生。
一行人回到了蓝以墨家,慕容白看着以墨的新家,环境清幽,房屋简洁不失大气,精巧却不奢华,赞叹道:”新房挺不错的呢。“
蓝以墨得意的说:”嗯,也不看谁设计的。“
花氏见了白心,心里怜惜这个可怜的女孩,听了白心的经历,更是流着泪,安慰着白心:”孩子,在这里你就当时自己家,好好的住着。“
白心心里很感动,小姐对自己好,老夫人对自己也好,眼里含着泪,激动的给蓝以墨跪下:“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白心以后一定好好干活,报答小姐和老夫人的。”
花氏赶忙扶起白心,笑着说:“好孩子,以后都是一家人,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晚饭,蓝以墨做了山鸡丁儿,龙须菜、玉兰片杏仁酪、小炒螃蟹、什锦葛籼米、炒虾黄儿、酸甜咸辣,符合所有人的口味,还熬了香浓的奶汤。
慕容白看着这一桌子菜,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墨墨在厨房里做的,还真是难以置信。
慕容白夹起一块鸡丁,双眼一亮,好吃,太好吃了,不仅仅好看,太美味了,慕容白迅速的夹起其他的菜,每一道菜都是那么的美味,慕容白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墨墨,你做的比我家厨子做的好吃多了,你也教教我吧。回头,我给我家老头子做去。”
蓝以墨笑着说:“可以,不过最近没时间了,我要去暗黑森林了。”
蓝以墨每天晚上都会去空间修炼,现在已经是一阶巅峰了,可是最近,以墨努力了好久,也没有突破,想了想,觉得自己缺少一个契机,所以以墨打算去暗黑森林历练,这样也可以增加实战经验。
慕容白,花氏,南宫清乾:“你要去暗黑森林?”
蓝以墨看着这几个人吃惊的表情,淡定的点点头,肯定的说道:“是的。”
花氏瞬间就眼里蓄满泪水,劝道:“墨儿啊,听说暗黑森林里面很恐怖,有很多吃人的魔兽呢,你可不能去啊。”花氏担心啊,自从以墨上次病好了,就特别的有主意,自己根本说不过墨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看大家,运气灵力,圆润的手指,出现了一簇火苗,艳红的火苗在以墨的手指跳跃着,犹如跳动的精灵。小小的火苗把周围照耀的通红,给人一种强烈的生命力,让人心悸。
南宫清乾看着这火苗眸中暗沉:凤凰之火。
慕容白只是觉得以墨的火挺好看的,感觉比其他人的都厉害,也没多想,继续没心没肺的吃着美食。
花氏惊讶极了,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微张,墨儿什么时候成为灵者的。
蓝以墨笑着看看大家,认真的看着花氏:”奶奶,我可以修炼的,我想去暗黑森林历练。“
花氏一直都知道墨儿是优秀的,可是没有想到墨儿会如此优秀,竟然是灵者。
灵者啊,那是多么高不可攀的地位,他们竹岗村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灵者了,这绝对是轰动乡里的大事啊。
想着刚才那火苗,花氏激动的流着泪,为墨儿的出色而激动,看着墨儿认真的模样,花氏心情澎拜,点点头:”去吧,一切小心。“
蓝以墨笑着说:”奶奶,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吧。“
看着小小年纪的孙女,花氏依然很担心,拉着以墨说了好多话,越说越后悔,觉得不应该同意蓝以墨出门,一想到从来没离开过家的墨儿要出门,心里就担心,难过的不行。
蓝以墨有些无奈,求助的看看慕容白,南宫清乾,希望他们帮自己说几句。
南宫清乾不负所望,笑的腹黑:”奶奶,放心吧,我会陪墨儿去的。“
花氏听到南宫清乾要陪墨儿去,心顿时就放下了大半,这么多天的相处,南宫清乾在花氏面前表现良好,成功的拿下了这位善良的老人。花氏对南宫清乾特别的满意,觉得这孩子长的俊,功夫好,又勤快,家里的野味就没断过。
有阿乾陪着,花氏表示很放心。
蓝以墨:!
自己只是想让他们说几句安抚的话,可没有邀请这个男人一起去啊。
还没等以墨反驳,花氏就说到:”墨儿,有阿乾陪着你,奶奶就放心多了。“
蓝以墨:...
蓝以墨看着南宫清乾笑得得意,气闷的瞪了他一眼。
慕容白也想去,可是慕容白还要在学院上学,请假很难,所以有些郁闷。
晚饭后,南宫清乾来到以墨的房间,蓝以墨正在看书,要在出门前,好好了解一下暗黑森林。
南宫清乾走到蓝以墨面前,见人儿没有理自己,心里暗笑:小气的丫头。
不理自己没关系,南宫清乾霸气的把以墨的书抽走,把自己的俊脸凑上去,笑颜如花的看着以墨。
蓝以墨还因为南宫清乾自作主张,和自己一起去暗黑森林生气,其实一起去,也没什么,可是蓝以墨却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心里就是不舒服。
”墨儿~“南宫清乾笑着叫着。
蓝以墨:”干嘛。“
”还生气呢“
蓝以墨:“腿长在阿乾大爷身上,想去哪就去哪,我生什么气。”
南宫清乾努努嘴,低沉性感的声音好不委屈:“奥,不生气就好,我还怕你生气,不理我了呢。”
蓝以墨看看说的可怜的南宫清乾,内心一阵冷哼。
看着这样的以墨,南宫清乾很想抱着蓝以墨,好好的哄哄,嗯,抱着不行,那就离近点吧。
南宫清乾脚步微动,身形一闪,坐在了蓝以墨坐的椅子上,两个人挤在不大的椅子上,很是暧昧。
蓝以墨被南宫清乾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这家伙...
还没等南宫清乾坐好,得意,享受这近距离的接触,蓝以墨嘴角微勾,双手一推...
南宫清乾踉跄了一下,屁股就离开了椅子。
南宫清乾看着因把自己推走而得意的蓝以墨,好不委屈:“墨儿~?”
蓝以墨哼哼,挑挑眉,表示活该。
南宫清乾无奈轻笑,其实以南宫清乾的实力,如果不是让着蓝以墨,怎么会被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得意的以墨,笑道:“墨儿,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蓝以墨笑容如花:“一直很好。”
南宫清乾看着笑得开心的蓝以墨,心里也暖暖的,想到自己来的目的。
南宫清乾拉过一把椅子,潇洒的坐在以墨面前,正色说到:“墨儿,你的火元素很特别,不是普通的火焰。”
蓝以墨不解,问道:“不是普通的火焰,是什么火焰?”
南宫清乾眸光深邃,低沉的声音却很性感:“凤凰之火。”
蓝以墨有些惊讶,想到自己后背的凤凰:“凤凰之火?“
南宫清乾点点头,赞叹道:”一种上古异火,万火之王,至阳之火,可以吞噬一切火焰。“
蓝以墨内心暗喜,没想到自己的火元素竟然这么厉害。
南宫清乾看着得意的以墨,心里也骄傲,想到凤凰之火的厉害,严肃的说到:“墨儿,以后不可轻易向别人展现你的凤凰之火,世人贪婪,难免会觊觎。”
蓝以墨表示不解,求继续讲解。
南宫清乾:“有一种功法叫夺舍,虽然其它火种不能吞噬你的异火,可是同样是火元素的修炼者,却可以夺取你的丹田,从丹田中剥离出你的异火,把你的异火融入到自己的丹田,从而夺取你的异火。”
蓝以墨表示很悲哀,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功法,那自己岂不是空有宝山,却不能动吗,很忧桑。
蓝以墨脸上凄凄然:“那我只能独自欣赏自己的异火了。“
南宫清乾也学着以墨的凄凄然:”是啊,只能独自欣赏了,要是用来战斗,就会暴露啊。“南宫清乾说的凄凄,可是却让人看着有些幸灾乐祸呢。
蓝以墨看着他这幸灾乐祸的模样,表示鄙视,没有同情心。
南宫清乾看着哀伤的以墨,觉得他的墨儿哀伤一小会会,就够了,再多了他会心疼的。
南宫清乾星星眸看着以墨,得意的说:”有办法解决的。“
蓝以墨眼眸一亮,闪着清澈的大眼:”真的?“
南宫清乾点点头。
蓝以墨有些急切:”什么办法。“
南宫清乾闪着希冀的眼眸,看着以墨:”有没有奖励。“
蓝以墨想想,很大方的说:”准许你一起去暗黑森林。“
南宫清乾此时却傲娇了:”诺,是你心甘情愿的邀请我的!“
蓝以墨因为自己的异火有办法解决,而心情大好,笑着点点头:”嗯。“
南宫清乾满意了:”还有一种异火,叫地狱暗焰,至阴之火,因为至阴,过于霸道,几乎没有人的丹田可以承受它,不过,你的凤凰之火,倒是可以吞噬它,两者结合,地狱暗焰的阴暗会掩盖住凤凰之火的烈焰,这样你在使用你的异火时,别人就不会发现异火的不同,而且吞噬地狱暗焰对于你的凤凰之火是大补呢。“
蓝以墨闪亮着眼眸,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蓝以墨:”地狱暗焰在哪里?“
南宫清乾笑了:”嗯,巧了,就在暗黑森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走后,蓝以墨就进了空间,因为以墨的晋阶,空间已经不再雾气蒙蒙,可以清晰的看清楚空间的每一个角落。空间的面积也大了很多了很多,现在足足有十亩地大小了。
看着偌大的空间,以墨有些挫败,因为空间里除了一口凤灵泉,和自己奢华的小木屋,就是黄土地了。看着入目的黄,以墨决定去了暗黑森林一定要多找草药,种在空间里,让资源充分利用。
一大早,蓝以墨和南宫清乾决定出发了,蓝以墨交代了白心如果有事情,可以找慕容家帮忙,慕容白拍着胸脯保证,会替以墨照顾好家的。
在镇上南宫清乾建议雇佣一个车夫,蓝以墨没有反对,就这样,清风化身车夫。
去暗黑森林大约要十天的时间,暗黑森林坐落在天盛国的北部,因为在四国中间,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面积广阔,植被茂盛,古书参天,魔兽横行,有着大大小小的山脉,连绵起伏,越是靠近中央,魔兽实力越强大。一般修炼者都是在外围狩猎和采药,本来以墨也是打算只在外围磨砺,可是因为要得到地狱暗焰,不得不深入暗黑森林。
晚上蓝以墨和南宫清乾到了一家悦来客栈休息,赶了一天的路,以墨早早就休息了。睡梦中的以墨有些不安。
”墨儿,你跟本就不爱我!“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男人撕心裂肺的喊着,犹如一头困兽,嘶吼着。
”墨华,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么,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一身蓝色短裙,气质优雅,绝美的女孩无奈又有些不耐的说着。女孩不明白男人在执着什么,面对男人的话有些不耐。
男人自嘲的笑了,眼里满是绝望,嘴里苦涩无比,看着不耐的女孩眼角流下泪。女孩看到这样的男人,没有安抚,没有心疼,心里更加烦躁。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孩,眼里充满爱意,温柔的低喃:”我们从小一起训练,我追了你这么多年,为你做了这么多,虽然你接受了我,但那不是爱,墨儿,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女孩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觉得墨华的要求太高,让她不知道怎么办。
男人看着女孩的眼睛,眼里有着不舍,有着爱,有着绝望,有着浓浓的苦涩。男人的眼神太复杂,复杂的女孩看不懂,觉得眼前的男子无理取闹。
男人绝望极了,内心的在痛苦的嘶吼,深深的看了女孩一眼,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男人选择用死来诉说自己的爱。
精致的如瓷器娃娃般的女孩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喉咙如同被扼住说不出话来。看着胸膛满是鲜血,缓缓倒下的男人,眼里有着伤痛,女孩抱住男人,哭泣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男人笑了,笑得痴情,笑得苦涩,沙哑的声音:”墨儿,我爱你,用自己的死来证明我的爱。“
女孩抱着闭上了眼,已经没有呼吸的男子,在地上坐了很久,男人的死也没有明白让女孩明白男人口中的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边以墨早早入睡了,南宫清乾却睡不着,此时正在认真的洗着每一颗草莓。
清风苦着一张脸,哀求着:”爷,这种活交给奴才吧,您尊贵的身子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
南宫清乾脸色阴沉,狠戾的眼神看着要上来干活的清风:”怎么,这是给我的墨儿洗的,你想洗?“
清风被南宫清乾的眼神吓到了:爷太可怕了。在南宫清乾凶残狠戾的眼神下,讪讪地笑着:”不想,不想。“
南宫清乾对清风的识趣表示很满意,要把一切对墨儿心怀不轨的雄性生物灭掉。
南宫清乾端着洗好的草莓来到以墨的房间,每一颗草莓饱满柔嫩汁多、芳香味浓、鲜嫩欲滴,让人垂涎欲滴。
”墨儿“南宫清乾在门外轻轻的叫着。
没人回话,难道睡了。
南宫清乾轻轻的推开窗户,透过轻纱,朦胧中看到里面睡熟的人儿,南宫清乾双手扒着窗柩,轻轻一跃,跳进了屋里,端着草莓走向了床前。
站在床前的南宫清乾身形修长飘逸,如松山似青竹般挺拔傲立,墨色的长衫勾勒出性感精壮的线条,魅惑的凤眸潋滟着温润水光,痴痴地看着睡熟的人儿。
蓝以墨一身轻纱,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莹白如玉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胸前的饱满挺翘更是吸引眼球,熟睡的小脸如同涂了胭脂,粉红润泽,一张泛着水润光泽的性感红唇更是对南宫清乾致命的吸引。
南宫清乾波光潋滟的水眸满是以墨性感红艳的小嘴,脑子里想象着两唇间那诱人的粉嫩小舌头,南宫清乾精虫上脑,再也忍不住了,把脸贴近以墨,打算品尝那蚀骨的红唇。
就在两张脸贴近,南宫清乾呼吸急促,脸上因为内心荡漾而泛红时,以墨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嗬,吓了一跳,看以墨醒来,南宫清乾尴尬死了,扭头拿过草莓,笑嘻嘻着说:”墨儿,我给你送草莓来了。“
蓝以墨一边端着草莓享受的吃着一边怪异的看着南宫清乾,南宫清乾被看的不自然,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呃,太特么甜了。
南宫清乾走后,蓝以墨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梦,难以入睡。
”墨华,为什么要死,让我内疚不安。“
十日弹指一挥间,蓝以墨和南宫清乾来到了暗黑森林。
”墨儿,我们就先从外围开始历练吧。“南宫清乾问着。
蓝以墨点点头,这次出来,地狱之火和历练同样重要。
两个人顺着蜿蜒的小路走了两天,中间碰到的魔兽都是一阶魔兽,蓝以墨凭着前世的身手和现有的灵气,对付起来并不费劲。碰上一些草药,以墨都移植到空间去。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采的草药,有些嫌弃,品质和年限太差了。
南宫南宫清乾笑着说:”墨儿,我们往里走会碰到好一些的药材,暗黑森林越是里面,进去的人越少,而且灵气也更浓郁,药草也会更珍惜,年份也更长。“
蓝以墨点点头,决定加快脚步,这里的魔兽还不够自己练手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蓝以墨要历练,南宫清乾收敛了气息,否则那些低级的魔兽是不敢出来的。
蓝以墨和南宫清乾悠闲的走在幽静的小道,两个人的悠闲惬意仿佛不是来历练而是来游玩的。
南宫清乾的惬意是因为这些低阶魔兽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不足为惧,蓝以墨的悠闲是因为不知者无惧,没有见识过厉害的魔兽。
一道狼嚎声响彻森林。让人听着毛骨悚然。南宫清乾听到声音,有些惊讶,怎么会有三阶魔兽土狼。这刚刚进入二阶魔兽区域啊。
眨眼间四五头,皮毛呈黄褐色,眼睛琥珀色的土狼到了蓝以墨面前,蓝以墨看着小马驹大小,全身土黄色的狼,双眼泛光,准备大干一场。蓝以墨通过书籍,知道这是土元素的土狼,擅于速度,隐藏,和土元素攻击。虽然自己只有一阶巅峰,可是挑战才能收获。
土狼看着眼前一个没有灵气,一个只有小小一阶的人类,眼中露着得意鄙夷,泛着黄色光芒的眼睛凶残的看着今天的午餐。
狼群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疾不徐的围着二人打转,时不时的嚎叫,眼神凶残又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猎物。
土狼并不急着吃掉他们,而是像猫捉老鼠般戏谑,恐吓着蓝以墨和南宫清乾,面对两个渺小的人类,土狼们狰狞的笑着。
南宫清乾不屑的看着这群自以为是,洋洋得意的土狼,灭掉它们挥挥手的事情,南宫清乾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就在南宫清乾要出手的时刻,蓝以墨拦住了他,清澈的眼眸闪耀着跃跃欲试,轻声说道:“我来。”
南宫清乾笑着说:“墨儿乖,这群土狼中为首的是三阶魔兽,你现在还不能应付。”
蓝以墨嘴角微翘,神采奕奕,:“不试过怎么知道”
这时土狼们也玩的差不多了,为首的一只土狼,对着另一只看起来略瘦小的一只狼,嚎了一声,瘦小的狼是二阶的土狼,瘦小的狼会意,仰头长嚎,冲着二人奔去。
土狼一跃而起,嘴里尖锐的狼牙有一尺长,粘稠的唾液随着狼牙的浮动牵起银丝,嘴里散发着腥臭。
蓝以墨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冷酷的气息,手提长剑,看着眨眼就到眼前的土狼,心里有着震撼,好快的速度,蓝以墨凭着灵敏的身手,后仰九十度,堪堪避过土狼的攻击。
蓝以墨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土狼因为一击不中,有些恼怒,其他的土狼并没有行动,显然,它们把蓝以墨当成了瘦小的狼的历练对象。
小狼凶狠的看着以墨,再一次冲过去,这次的速度更加快,蓝以墨眼睛微眯,脑子里迅速的计算着,看着扑上来的小狼,以墨屈腿,弯腰,滑到了小狼的腹部,小狼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腹部剧痛,以墨一把长剑从腹部穿透了小狼的身躯。
蓝以墨拔出长剑,剑上染着小狼的鲜血,顺着剑尖缓缓滴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土狼看着倒下的小狼,痛苦的呜咽,仰天嚎叫,眼神凶残的看着以墨,疯狂的恨意要将以墨撕成碎片。
为首的土狼周围黄土滚滚,弥漫着整个身躯,蓝以墨感觉脚下晃动,瞬间无数根尖锐的土荆棘在以墨的脚下破土而出,以墨闪避不急,腿上划过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南宫清乾看到以墨腿上的血,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寒意,南宫清乾没有马上出手,因为以墨的眼神制止了他。那警告的眼神不容拒绝。
蓝以墨不断的运起身上的灵气,快速的闪躲着脚下不断冒出的荆棘,以墨的灵力因为不断的使用,有些枯竭,速度稍一慢些,身上就会被荆棘刺中。
鲜血染红了以墨的衣衫,如血色曼陀罗般妖艳盛开。
南宫清乾双手死死的攥着,骨节根根泛白,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以墨拼命的调取身上的灵气,就在灵气枯竭时,以墨身上,光芒闪过,以墨心里一喜,因为一直没有突破的屏障,瞬间被打开了,周围的灵气疯狂的涌进以墨的身体,为首的土狼看见以墨晋阶了,疯狂的奔向以墨,猩红的嘴里闪着光泽的獠牙,凶戾的眼神狠狠盯着以墨纤细的脖颈。
南宫清乾身上爆发出强大的灵气,身体迸射出去,在为首土狼的獠牙离以墨还有一公分的时候,南宫清乾一拳狠狠的击中土狼的脑袋。
土狼呈抛物线飞了出去,气绝倒地,脑袋因南宫清乾的一拳,已经稀巴烂了,眼球滚落在地,白色的脑浆混着红色的血液滩在一起,令人作呕。
其他土狼眼里布满恐怖,被南宫清乾身上强大的灵气震慑住,土狼自知不是对手,纷纷逃窜,再也顾不得报仇。
南宫清乾嘴角冷笑,想跑,南宫清乾扬起右手,一声“雷霆电击”,只见无数的闪电,绚烂刺眼,击在了疯狂逃命的土狼身上,土狼瞬间定格,身体焦黑,散发着烧焦的烤肉味,砰,砰,砰,三只焦黑的土狼倒在了地上。
因为有南宫清乾在身边,蓝以墨此时席地盘腿而坐,双眸紧闭,陷入顿悟修炼之中。
南宫清乾看看正在修炼的蓝以墨,没有打扰,拾掇起以墨杀死的那只小狼,熟练的剥皮,手起刀落,一只小狼变成了一块一块的两个拳头大小的肉块。南宫清乾把肉块穿到树枝上,架起火堆,慢慢的烤着,准备以墨醒来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烤肉。
就这样,被带出来历练的小狼成了蓝以墨的午餐。
半个小时后,以墨睁开了双眼,眼波清澈流转。
蓝以墨笑的开心:“阿乾,我晋阶了,成功晋阶灵力二阶了,”
相比蓝以墨的兴奋,南宫清乾闷闷不乐,拿着珍贵的创伤药,小心翼翼的给以墨的伤口涂抹着,眼里满是心疼。
如果此时被清风看见这瓶创伤药,一定会心痛死,那可是超级炼药师炼制的啊,整个天盛国用了无数奇珍异宝才换来了三瓶。
南宫清乾淡淡的“奥”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蓝以墨看着认真给自己擦药的南宫清乾,俊美妖艳的面庞,因为不满而微微皱起眉头的俊颜,心里突然一暖,有些甜蜜的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还笑的出来的蓝以墨,更加生气,手下一重,蓝以墨倒抽一口冷气“嘶”,说到:“你轻点”
南宫清乾,凶巴巴的:“你还知道疼啊,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我快被你吓死了。”
蓝以墨笑嘻嘻的说:“这不是知道你在我身边吗,强大如你,怎么会让我丢了小命呢。”
南宫清乾听以墨这么说,心里有些美美的,脸色也好了些,脸上满是认真:“墨儿,以后不要这么危险了,修炼不急的,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好吗?“
蓝以墨看着认真严肃的南宫清乾,心里暖暖的,可想到自己前世做任务,受伤有时比这严重多了,想强大怎么能没有付出呢,以墨不免有些敷衍的点点头:”知道了。“
南宫清乾看着明显敷衍的以墨,有些无奈,只能在心里默默说着:”墨儿,我会好后保护你的,一生一世。“
在涂抹了超级炼药师炼制的金疮药,蓝以墨受伤的皮肤迅速的结疤了。
蓝以墨闪亮着星眸,好奇的问:”阿乾,你这药效果真不错,这么深的伤口竟然结疤了。“
南宫清乾把剩下的药给了蓝以墨,气闷的说:“诺,你拿着,为你下次的受伤做准备。”
蓝以墨笑嘻嘻的接过药,看南宫清乾还是不高兴,突然觉得心里也闷闷的,认真的说道:“以后,会尽量不让自己受伤的。”
南宫清乾这才满意的哼哼到:“这还差不多。”
蓝以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后,南宫清乾正在转动着烤肉,蓝以墨看着肉块,拿出小刷子,给肉块刷上凤灵水和芝麻油,撒上凤灵水的烤肉味道格外的香。
以墨继续给烤肉撒上香料,是以墨在暗黑森林采的,叫香筋草,抹上之后,烤肉顿时香气四溢,这时传来一道甜美的女生”哥,好香的肉味啊。“
蓝以墨抬头见两个女孩和两个男人,她们身后跟着十几个武士,像是出来历练的公子小姐。
说话的女孩十六七岁,一袭白色裙衫,胸前绣着大红的牡丹,华贵的罗裙裙摆,边上绣着并蒂莲花。打扮艳丽,一双美眸闪动着惊喜,抹胸长裙,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胸前的肉呼之欲出,胸前被挤成的沟壑可以放进两个硬币,皓腕高抬身宛转,销魂傲胸耸罗衣。
另一个女孩穿着正常些,皮肤白净,黄色的碧螺烟纱,风鬓斜插着金光闪烁的头钗,温婉贤淑的样子。
被问的男子长相英俊,衣着华丽,手上轻摇着扇子,仰着头,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样子。
蓝以墨抬头就被这位女孩的胸吸引了,好大,不由得低头看看自己的,呃,还好。
女孩俏脸泛着薄红,满含激动的眼神看着南宫清乾,步步生莲的走向南宫清乾,轻声喊道:”柳如烟见过太子殿下。“柳如烟缓缓施礼。
其他人也纷纷施礼”柳见生见过太子殿下“
”白莲见过太子殿下“
”华清见过太子殿下。“
南宫清乾一身暗纹黑袍,胸前雄鹰翱翔,金线勾勒出的雄鹰凛然霸气,南宫清乾低着头,看不清的的脸,更看不清的的神色,只听一声低沉冷厉的声音:”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着南宫清乾,她一直都知道南宫清乾身份不一般,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当朝太子。南宫清乾的回应,也说明了他的失忆好了,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失忆。
南宫清乾抬起头看着蓝以墨,眼神有着不安,害怕蓝以墨会因为自己骗她而生气,两个人刚刚熟稔,如果...结局太惨,南宫清乾害怕。
蓝以墨确实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可是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向自己隐瞒了身份,又没骗自己什么,蓝以墨笑着说:”哈,阿乾,没想到你竟然是太子,嗯,能认识太子,这感觉还不错。“
南宫清乾看着蓝以墨没有责怪自己,没有生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可是又有些失落,对自己一点也不在意,竟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爱情总是让人患得患失,霸气的太子爷也不例外。
其他几人却像见鬼了一样,看着蓝以墨,竟然叫“阿乾”,语气还这么自然,这么熟稔,看来是叫过很多次了,尤其是看到南宫清乾还没有生气,柳如烟眼里闪过疯狂的嫉妒,太子虽然残暴霸道,可是在帝都的女孩看来那就是孤傲如神,尤其是太子爷的那张脸,更是帝都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加上太子爷那无与伦比的天赋,帝都的女孩那是趋之若鹜,在她们眼中那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白莲眼中也有着嫉妒,只是控制的好,不易被发现。
柳见生和华清看着眼前的女孩,眼里有着惊艳,觉得女孩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笔画,睛若秋波,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就在两人觉得以墨长的美,气质佳的时候,柳见生和华清双双打了个冷战,只觉空气的温度瞬间降低,感觉着阴寒冷冽的目光,两个人顺眼望去,嗬,吓死了,太子爷正用一种狠辣阴戾的眼神凌迟着他们。
两个人都还不笨,瞬间就明白了,也惊悚了,他们残忍霸道,喜怒无常的太子爷这是有了喜欢的姑娘,绝对是爆炸性新闻啊。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另一个美女,清灵宫的少宫主,听说美的惨绝人寰啊,具体多美,两个人没见过,只能臆想了,不过听说皇上有意联姻呢。清灵宫高手如云,门下弟子众多,是除了龙擎山和苍云峰外,龙涎大陆最大的门派了。
两个人默契的不在看蓝以墨,得罪太子爷,那画面太美,两个人不敢想。
油滋滋,金黄香酥的狼肉烤好了,南宫清乾拿树枝穿了一块,吹了吹,烤肉不烫嘴了,递给了以墨,笑颜如花:“墨儿,我给你吹了,不烫了。”
蓝以墨已经习惯了南宫清乾的殷勤,可是别人不习惯啊,这几个人眼球瞪的极大,眼前这个一脸殷勤的小斯,真的是我们英明神武,霸气无双的太子爷吗。
男人们惊爆了眼球,女人们咬碎了满口的银牙,还好大家比较了解南宫清乾的暴虐脾气,知道收敛,没有表现太过。
小神龙此时也被放出空间,美美的吃烤肉了,魔兽的肉灵气浓郁,对小神龙来说是很好的补品。
柳如烟几人见太子爷没有邀请自己用餐,自觉的去自己动手了,毕竟地下还躺着一只土狼呢,可是看到那只狼的死相时,几人默契的吃起了干粮,这手段绝对出自暴戾的太子爷的之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和蓝以墨在二阶魔兽区转悠了几天,碰到的魔兽以墨大多可以应付,两人决定去寻地狱焰火了,南宫清乾一路释放威压,倒是没有碰到什么魔兽,越往里面,魔兽阶级越高,如果和它们战斗,对于现在的蓝以墨来说,就不是历练了,而是自杀了。
“哇,天灵草,双生并蒂莲,红蝎草...“一路上都是蓝以墨惊喜的欢呼声,好多草药,蓝以墨没有放过任何一株,全部移植到空间。
柳如烟他们一直在蓝以墨们身后跟着,虽说是跟着,但还是保持着一里地的距离,蓝以墨也不在意,毕竟暗黑森林里也会有其他人穿梭,由于离得远,南宫清乾没有发怒,而且,这几个人南宫清乾还有用...
柳如烟强烈要求跟随在南宫清乾身后,因为即使不和太子爷说话,离近点也是好的。而白莲心里也是想靠近南宫清乾,就没有反对,默默的支持,柳见生和华清无奈,只能应着头皮往里走,要知道,现在的区域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危险了,要是碰到高阶魔兽,十几个人根本打不过。还好一路上遇见不少珍贵的药草和打到不少魔兽,对他们也是极大的安慰和诱惑。
突然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蓝以墨好奇,拉着南宫清乾朝打斗的方向走去。
一袭白衣少年正腾飞在半空中,手持利剑和一头庞大的魔兽在打斗,魔兽通体金黄,龙头马身,龙头金光闪闪,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马般的身子上如丝绸般的金毛随风飞舞,血盆大口愤怒的向白袍少年喷着火。
”这是龙马喷火兽,六阶魔兽,擅于火元素攻击。“南宫清乾向以墨解释说着。
蓝以墨笑着问:”你能打的过吗?“蓝以墨觉得南宫清乾打的过,就继续看,打不过,就赶紧走,免得一会龙马喷火兽解决掉白袍少年,再来吃掉他们。因为以墨发现白袍少年虽然还没战败,可是明显不是龙马喷火兽的对手。
南宫清乾笑得张扬,得意道:‘墨儿,放心吧,一会给你把它体内的魔晶取下来给你。”因为平时蓝以墨做饭会放入凤灵水,南宫清乾得力于以墨的凤灵水,在养伤期间突破了七阶。
白袍少年身手敏捷,在半空中跳来跳去,时不时的给龙马喷火兽划上一剑,不过这些伤并没有给龙马喷火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越发激怒了它。
龙马喷火兽马尾一扫,一阵刚烈的罡风划破空气,准确,狠劲的打在了白袍少年胸口,少年顿时掉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龙马喷火兽看着倒地的少年,桀桀冷笑,眼里闪过冷光,血口喷出一口大火,硕大的火球直击少年,空气都变得炽热,少年一个打滚,堪堪避过火球,火球砸在地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十米宽的深坑,浓烟滚滚,尘土飞扬。
蓝以墨倒抽一口冷气,拍拍胸口,好强大的威力,如果是自己绝对会被烧成渣渣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戳戳南宫清乾:“还不出手。”
南宫清乾撇撇嘴,这么危险,还要自己去,要知道同阶的魔兽要比人类强大啊,南宫清乾虽然七阶,可是比龙马喷火兽也强不了多少啊。
南宫清乾出手了,通过白袍少年的打斗,龙马喷火兽也受了些伤,灵力也消耗了很多,如果等它休息会,恢复了灵力,杀死它,就要废一番力气了。
龙马喷火兽看着眼前一袭黑袍,手持冷剑的少年,眼底闪过警惕和害怕,龙马喷火兽明显感觉到了少年强大的威压,面对比自己强的少年,龙马喷火兽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美味的午餐,美食哪有命重要啊。
所以龙马喷火兽撒腿就跑,跑的飞快,那速度明显比刚才攻击白袍少年要快多了。
蓝以墨:!竟然是一只贪生怕死的魔兽。
如果此时龙马喷火兽听到以墨的心声,一定会反驳:“本兽是识时务者为俊兽。”
龙马喷火兽跑的虽快,南宫清乾依然挡在了它面前,黑袍迎风飘扬,遗世独立。
龙马喷火兽也是有脾气的,自己都跑了,还紧追不舍。
在以墨吃惊的表情中,白袍少年惊讶的目光之中。小神龙鄙夷的眼神中。
龙马喷火兽屈腿跪下来,脸上谄媚的表情,摇晃的金尾中,无不示意着自己屈服了,希望南宫清乾契约自己。龙马喷火兽好歹也是六阶魔兽,而且还有很大的晋阶空间,所以觉得南宫清乾契约了自己比杀了自己划算多了。
可是龙马喷火兽想错了,划算什么的南宫清乾根本不会考虑,因为南宫清乾答应要取了它的魔晶送给以墨。
南宫清乾举起剑,眼神冷酷无情,魔兽对危险天生敏感,龙马喷火兽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定要杀了自己吗。
一剑划过,银光耀眼,血花飞溅,龙马喷火兽闪躲不急,腿部被深深的划破。
南宫清乾一跃而起,身体矫健如狸猫,破风的利剑直指龙马喷火兽的脖颈,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
龙马喷火兽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神充满恐怖和绝望。
这时一道清晰的女生传来:“等下”
随着这道声音,剑看看的停在了龙马喷火兽的脖颈。
这道声音此时在龙马喷火兽听来犹如天籁之音啊。
南宫清乾不解的看着蓝以墨。
蓝以墨笑着对龙马喷火兽说:“我契约你,你同意吗?“
龙马喷火兽哪里会不同意,太愿意了好吗,如果说在南宫清乾没有拒绝契约自己之前,它是不同意的,因为蓝以墨在它看来,太弱小了,可是现在,是真心愿意啊,不同意就是死啊。
龙马喷火兽睁着灯笼大的眼睛,泪眼朦胧,狠狠的点点头。
蓝以墨满意的看着这头兽,可以当自己的座骑啊,一头六阶的魔兽当座骑,想想就很美,而且自己这么弱小,它还可以保护自己啊。
在南宫清乾的帮助下,天地规则降临在一人一兽身上,成功的建立了主仆契约。当然蓝以墨是主,龙马喷火兽是仆。
契约成功后,龙马喷火兽开心的变成了正常的马驹大小,用它那磷光闪闪的龙头亲昵的蹭着以墨。
契约成功后的龙马喷火兽发现自己的主人竟然还是空间系,瞬间从死里逃生的喜悦变得激动不已,嗷嗷,自己赚啦。就知道霸气帅酷的本兽被天神宠爱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番调息,白袍少年已经可以站起来了,白袍少年身上满是黑土和血渍,衣服也有些松松垮垮,即使这样,白袍少年依然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一双凤眸似清泉般清澈透亮,仿佛从未沾染一丝俗尘尘埃,让人直叹纯洁的莲花染了血,却依然淡雅美好,不损其风华,清秀隽美,琉璃璀璨。
白袍少年缓缓走到南宫清乾和蓝以墨面前,微微一笑,那笑容恍若拨开了空中浓浓阴霾,从层层云雾中射下的暖阳,那般明媚。虽不及南宫清乾美的妖艳,魅惑,可是贵在纯洁如仙。
“在下云泽,谢谢二位的救命之恩。”淡雅温和的声音如清泉,涓涓不息,清澈美好,让人如沐春风。
南宫清乾淡淡点头。
蓝以墨因为得了龙马喷火兽,而且算起来,也有这少年的一份,笑着说:”没有什么,我们也收获了龙马喷火兽呢。“
云泽看着眼前笑容明媚,清丽脱俗的以墨,心里一动,仿佛那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泛起点点涟漪,看着言笑晏晏的以墨,少年俊脸不禁一红。
云泽笑容温和,美眸闪着星光:”你们打赢龙马喷火兽,契约了它,这是姑娘应得的。“云泽没有因为白白受伤,战斗半天毫无收获而不满。更没有因为蓝以墨契约了六阶的魔兽而嫉妒。
蓝以墨看着云泽,觉得这少年如莲花般纯洁,气质干净脱俗,很有好感,觉得在这争名夺利的世界还有如此纯洁剔透的人,真是难得。
基于自己得了龙马喷火兽,想到云泽也是战斗者之一,蓝以墨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蓝以墨笑容明媚:”云公子,你受伤不轻,我可以给你诊治。“
云泽眼眸一亮,眼眸纯洁剔透:”姑娘,还是炼药师?”
蓝以墨笑笑:“不是,只是略懂医术。”
看着笑容如花的少女,作为炼药师的云泽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那有劳姑娘了。”
看着要给自己把脉的少女,云泽突然想多了解眼前的女孩,开口问道:”还不知道姑娘姓名?“
蓝以墨笑着说:“蓝以墨。”
南宫清乾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连名字都告诉对方了,这是要干什么,还医治,以墨的医术,医治岂不是要肌肤接触。
南宫清乾怒火心中烧,心里很不舒服,醋意泛滥,在看看面前的小白脸,心情就更不好了。长的一副勾人的妖精样。
南宫清乾伸手强劲有力的胳膊,挡住了要给云泽把脉的蓝以墨。
蓝以墨不解的看着南宫清乾:“阿乾,怎么了。”
怎么了,南宫清乾想想,自己吃醋了。
南宫清乾闷闷的说:“墨儿,不要给他治疗了,我们赶紧赶路吧,他自己调息一会,就好了。”
蓝以墨笑着说:“云公子伤势很重的,这里又魔兽横行,不治疗会有危险的。”
南宫清乾心里冷笑,危险,被魔兽吃了才好呢,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
南宫清乾拉着以墨,打算离开,满不在乎的说着:“走吧,墨儿,不会有危险的,他灵力不低的,”
蓝以墨皱皱眉,觉得两个人一直也没有急着赶路啊。
以墨松开了要拉自己走的南宫清乾,脸上有着认真:“他伤的确实严重,必需要治疗的。”
南宫清乾看着蓝以墨说的郑重,再看看眼神盯着以墨看的云泽,心里越发的气闷,他觉得云泽在觊觎墨儿,这让他心里怒火燃烧。
南宫清乾沉着脸,语气有些不好:“你关心他?”
蓝以墨看着突然变脸的南宫清乾也不高兴了,自己只是帮助别人疗伤,他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而且这和关心有什么关系。
蓝以墨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南宫清乾,声音清冷:“让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执意要给云泽疗伤的以墨,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冷脸,心里更加发酸,暴虐的本性展露,眼神冰冷,语气咄咄逼人:”如果不让呢?“
看着这样无理取闹的南宫清乾,蓝以墨真的生气了,被南宫清乾的语气和态度气到了。
蓝以墨也不是退让的人,感觉南宫清乾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只是要帮人看看病,使劲推开了南宫清乾,快步走到云泽面前,拿起手腕,就开始诊脉。
云泽看着两人的争吵,有些尴尬:“蓝姑娘,如果麻烦的话...“
蓝以墨没等云泽说完,因为还在生气,心里有些烦闷,语气有些生硬:”不麻烦。“
云泽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看着给自己诊脉的女孩,突然心里感觉暖暖的。
南宫清乾看着云泽那看以墨的眼神,闪亮温情,有心动,有羞涩。更加确定了云泽就是在觊觎自己的宝贝,无边的怒火在心中蔓延。
再看着自己竟然被推开了,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小白脸,竟然推开了自己,再想想墨儿刚才还和自己说打不过就跑呢,刚刚还没有这么关心呢,看看现在,竟然为了他和自己吵架。
南宫清乾心里抑制不住的嫉妒,嫉妒后就是浓浓的愤怒,面容阴沉,他不允许墨儿离开自己,更不能容忍有人觊觎自己的墨儿。
南宫清乾阴鸷的看着云泽,运气磅礴的灵气,快而突然,狠狠一掌拍在了云泽身上,云泽本来就身受重伤,再加上南宫清乾灵力又比他高强,根本就躲不开,被狠狠打了一掌的云泽,瞬间喷出浓浓的鲜血。刚刚好些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蓝以墨被突然出手的南宫清乾惊住了,没有想到南宫清乾竟然会出手。
而南宫清乾仍不解气,手掌微微一吸,地上的剑瞬间到了手上,南宫清乾提着剑杀气凛然的走向昏迷的云泽,蓝以墨看着打伤了云泽的南宫清乾竟然还要杀了他。
蓝以墨挡在云泽身前,看着伤势更加严重的云泽,再看看如杀神般的南宫清乾,愤怒的喊道:”住手!我说住手。”
此时的南宫清乾被愤怒充斥着大脑,心里的嫉妒怒火让他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利剑带着怒气,刺向云泽的胸膛。
“哧”利剑银光闪烁,鲜艳刺目的血顺着剑尖滴下,蓝以墨双手死死的抓住剑,眼神冰冷愤怒的看着南宫清乾。
鲜红的血让愤怒的南宫清乾有一瞬间的清醒,可是看到蓝以墨冰冷的眼神,内心的嫉妒疯狂的滋长,竟然为了眼前的男人挡剑,南宫清乾的心被狠狠的伤害了,南宫清乾后退一步,冷冷的看了蓝以墨一眼,快步而急促的离开了。
因为心伤,所以离开,因为愤怒,害怕自己做出伤害以墨的事情,所以离开。
蓝以墨看着离开的南宫清乾愣住了,想着南宫清乾离开的眼神,自己很过分吗,以墨摇摇头,自己只不过要救治一个人,可是看到南宫清乾的离开,又忍不住的失落。再看看自己手上的伤,蓝以墨心里只剩下了愤怒。
低下头看看已经昏迷的云泽,决定还是先救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如烟几人也是目瞪口呆,再看看离去的太子爷,瞬间就是狂喜,蓝以墨被抛弃了,柳如烟高兴的不行,仿佛南宫清乾抛下蓝以墨马上就会要她似的。
白莲的眼中也闪着幸灾乐祸,在她看来蓝以墨怎么配的上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白莲故作关心的说:“我们过去看看蓝姑娘吧,她现在应该很伤心的。”
听白莲这么说,柳见生和华清赞赏的看着白莲,觉得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可是又有些犹豫,这太子殿下抛弃的女人,自己也不可以沾染啊。
柳如烟瞪了白莲一眼:烂好心。不过,过去奚落一番倒是可以得。
柳如烟笑的得意:“嗯,我们快过去看看。”柳见生和华清觉得去就去吧,自己又没有存别的心思。
蓝以墨此时正在给云泽施针,对几个人的到来也没有抬头问候。
柳如烟看看蓝以墨救治的云泽,好英俊帅气的少年啊。心里更加嫉恨以墨,真是走了太子爷,马上又来个同样帅气的。
柳如烟嘲讽的说到:“蓝姑娘,真是好福气啊,气走了太子殿下,马上就又有美人相伴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蓝以墨没有抬头,手下的银针不停地在云泽各大血脉游走,听了柳如烟的话,冷冷的说:“福气不是谁都有的,譬如你,就只有羡慕嫉妒的份了。”
被戳到痛处,柳如烟气的不行,胸前饱满因为愤怒,剧烈起伏,高高低低,波涛汹涌,惹人注目。冷哼道:“太子爷都走了,你还神气什么,你只不过是太子爷的玩物,就凭你也想瘌蛤蟆吃天鹅肉,告诉你吧,太子爷已经有未婚妻了,就是清灵宫的少宫主,就凭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柳见生和华清微微皱眉,觉得柳如烟说的过了,可是两个人并没有阻止,为了陌生人得罪熟人不值得。白莲心里听的很高兴,觉得柳如烟这个蠢货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
其实联姻并没有定下来,柳如烟是抱着气死蓝以墨的心,来抚平自己内心被以墨戳中的敏感。
蓝以墨内心冷笑,自己本来就没有和南宫清乾走到一起。
蓝以墨施完针,站起来,如小恶魔般的笑着:“吃得上吃不上天鹅肉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再在我面前叫唤的话,我会让你们变成它的天鹅肉。”
说完,蓝以墨放出了龙马喷火兽,龙马喷火兽刚刚被小神龙虐的好不凄惨,虽然小神龙灵阶没有它高,可是出身好啊,与生俱来的神龙气息,就足以让绝大多数魔兽跪拜。
龙马喷火兽威武的晃动着它的大脑袋,张着血盆大口,只等以墨一声令下,就吃掉眼前的人类,要知道它还没吃午饭呢,很饿啊。
几人和十几个武士看到六阶的魔兽,此时已经吓得腿软,柳见生忙向蓝以墨道歉:“姑娘,我妹妹是无心的,还请见谅。”
蓝以墨没有理会,冷冷的数到:“3“
此时柳如烟依旧不要命的的说着:”你,你敢让它吃我们,我父亲可是当朝国相。“
蓝以墨冷冷一哼:”2“
白莲和华清彼此看了一眼,知道蓝以墨不是在开玩笑,急切慌张的说:”柳兄,快点走吧。“说完两人就带着自己的武士快速逃命了,两个人可不觉得国相比龙马喷火兽厉害。
柳见生对蓝以墨不卖自己面子也暗暗恼怒,可是看蓝以墨都数到2了,命令武士架走柳如烟,武士们早急得不行了,听到柳见生终于下命令了,两个武士一人一边,架起柳如烟飞快的逃窜了。
柳如烟又心虚的叫嚷了两句,声音随着距离渐渐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他们迅速逃走,蓝以墨讥讽的笑笑,跟姐斗,还嫩点。
蓝以墨继续手上的活,还要给云泽熬些汤药,以墨灵魂进入空间,准备采药,这一路收获了不少药草呢。
看着空间里的药,心里有些烦闷,清灵宫的少宫主吗?又想到愤怒离去的南宫清乾,再看看自己的手,把自己弄伤了,他竟然还走了,哎,走了就走了吧,地球没了谁,还不照样转。蓝以墨心里愤愤地想着。
摇了摇头,挥走所有不开心的云彩,开始挑选草药。
如暴怒的猛兽般快步离去的南宫清乾没有走多久,就后悔了。再想到自己走后,蓝以墨和云泽单独在一起,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后悔的南宫清乾如火箭般的速度往回赶,心里急啊,只要一想到墨儿和其他男人单独在一起,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就在蓝以墨熬好了药,准备给昏迷的云泽喂药时,南宫清乾赶到了。
果然啊,自己不在,竟然还给别人喂药,南宫清乾爆射而去,蓝以墨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再定睛一看,南宫清乾站在了自己面前,呃,手上还端着碗。
好眼熟的碗,蓝以墨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
蓝以墨看到南宫清乾回来心里微微一动,冷沉着脸:“不是走了吗?”
南宫清乾有些阴阳怪气:“怎么,我回来打扰你们两个人单独相处了,影响到你们了?“
蓝以墨气结,什么话,什么叫影响到我们了,不想再和这个脑残说话了。
蓝以墨气闷的把手伸向碗:“把碗给我。”
南宫清乾看着手里的碗,咬咬牙,真想倒了呀。
南宫清乾冷冷的说:“我给他喂药。”
不等以墨拒绝,南宫清乾撬开云泽的嘴,就一口灌了进去,那动作,实在不像喂药,啧啧,明显是在给犯人灌毒药。
蓝以墨:!
“南宫清乾,你这是喂药吗?”蓝以墨快被南宫清乾气死了。
南宫清乾,嘴角微翘,得意的把碗口对着底下空了空:“诺,药都喝完了,怎么不是喂药?“
蓝以墨瞪了南宫清乾几眼,无奈,以墨决定干活。
蓝以墨拿出帐篷,迅速的搭建着,决定在这休息一晚。南宫清乾看看天,浩日当空,烈阳高照,刚刚正午啊,南宫清乾又看了看云泽,顿时明白了,这是要照顾病人啊。
南宫清乾明知故问的说:”墨儿,我们不继续赶路了吗,现在刚刚正午啊。“
蓝以墨继续搭建着帐篷没有说话。
南宫清乾继续说道:”咱们不是急着要去暗黑秘境吗,咱们还要找地狱暗焰呢。“
蓝以墨继续搭建着帐篷,决定沉默到底。
南宫清乾见以墨不理自己,撇撇嘴,动手开始帮以墨搭帐篷。
很快,一个宽大简易的帐篷被搭好了。
蓝以墨走到云泽身边,准备把云泽弄到帐篷里休息,地上潮湿,对病人恢复很不利。
南宫清乾看到蓝以墨的意思,尖叫道:”你要把他放到帐篷里?“
蓝以墨终于回应了,点点头:”是啊。“
南宫清乾愣愣的:”那你睡哪?“
蓝以墨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对于特工出身的以墨,这个问题不是问题。
蓝以墨淡定的看着南宫清乾:“也睡帐篷里啊。”
南宫清乾激动了,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绝对不行。
南宫清乾激动的喊道:“不行。”
蓝以墨看着这样的南宫清乾内心狡诈的笑了,点起脚,双手捧着南宫清乾的俊颜,笑颜如花:“阿乾,不行的话,我睡哪啊?”
南宫清乾被蓝以墨突入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柔软的小柔触碰着脸颊,也触碰着南宫清乾的心,软软的,柔柔的,心里有着甜蜜,看着以墨的目光痴痴地。
南宫清乾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睡我的帐篷啊。”
就这样,蓝以墨住进了南宫清乾的帐篷,因为拒绝和云泽睡一起的南宫清乾睡在了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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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树干上,南宫清乾睁开了如水洗般清透深邃的美眸。
一个漂亮的旋转,南宫清乾轻轻的飘下,看看以墨还没有起床,南宫清乾决定为以墨做早饭。呃,做什么呢?
自信的笑容,如盛开的花朵,美艳娇嫩。做饭,难不倒只烤过肉的太子爷呢。
南宫清乾美美的熬上了米粥,上好的梗米,简单的粥太单调了,这不能表达南宫清乾对以墨的一片殷勤地心。所以南宫清乾决定做鸡丝粥。
看着手上肥肥的鸡,拍拍还在挣扎向往美好生活的鸡头,南宫清乾满意的笑了:“你福气可真好,可以被我的墨儿吃,我也想被我的墨儿吃呢。”南宫清乾笑得好不****,嘿嘿,不是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吗。
在大米和肥鸡的浓浓香味飘散中,蓝以墨起床了。走出帐篷的蓝以墨一眼就看到了,拿着汤勺不停搅拌的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看到蓝以墨醒了,笑颜如花的招呼以墨:“墨儿,快坐下,我熬了鸡丝粥,马上就好了。”
蓝以墨正好腹中空空,听到鸡丝粥,眼睛一亮,听名字就很不错呢。
蓝以墨没有过去等着吃粥,而是先去看了看云泽,南宫清乾看着走进云泽帐篷的蓝以墨,眼神暗光闪过,心里发着狠:早晚要宰了那小白脸。
以墨走进帐篷,发现云泽正在盘腿调息,换了一袭新的暗纹白袍的云泽,更显圣洁高雅,仿佛看一眼就是亵渎。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更是添加了一份柔弱的美,仿若不食人间烟火。
云泽睁开双眼,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似泉水般晶莹剔透,嘴角带着温和的笑:“蓝姑娘,早。”
蓝以墨暗叹,这人体质真是好啊,一夜就醒了,看他这样子应该调息很久了。
想着昨天的事,蓝以墨有些尴尬:“云公子,昨天的事,那个,阿乾他有时候,呃,有时候不正常。”l
云泽起身,修长的身子如临风玉树,翩翩佳公子。听到以墨说的心虚,笑着说到:“没什么,我没有在意。”
蓝以墨觉得云泽真是宽容豁达啊,被人打伤了还能笑着说”不在意。“在想想外面熬粥的阿乾,以墨撇撇嘴,不能比啊。
蓝以墨笑着说:“啊,那就好,阿乾熬了粥,一起去喝点吧。”云泽点点头。
云泽和蓝以墨一起出来,以墨找了一块离锅不远的石头上坐下,静静的等待着早饭。云泽也坐在了离以墨不远处的石头上。
南宫清乾一边用凌厉的眼神像云泽飞着锋利的小刀,一边懊恼自己下手真是太轻了,竟然这么快就好了。
云泽垂眸而坐,对南宫清乾那刀子的眼神并没有反应,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打碎他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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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看粥好了,笑着对云泽说:“云公子,你也吃点吧。”
云泽点点头,手上多了一只精美的花雕瓷碗,蓝以墨看着突然变出来的碗,诧异了下:“云公子有空间戒指。”
云泽笑着说:“嗯,是家师所赠。”
看着云泽的空间戒指,南宫清乾眸中一暗,而蓝以墨笑着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以墨接过冒着热气的粥,看着切的细细的鸡丝,嗯,鸡丝过关,再看看这颜色,有点怪怪的黄黄的,好奇怪。再闻闻味道,呃,好浓的腥味。
蓝以墨突然有点不想吃了,抬起头,看到的是满眼期待,一脸幸福,等待被夸奖的南宫清乾,以墨突然觉得自己不吃,就是罪大恶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以墨视死如归,如奔赴沙场般,拿起勺子,放进了嘴里。
“呕”以墨一阵恶心,太特么腥了,好像还有根细骨头!本能的想吐,可是入眼的是一双星星般闪耀的美眸,透着幸福,满足,期待。
以墨一狠心,咽了下去,咽下去的以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坚决不再吃第二口了。
南宫清乾看着面容挣扎痛苦,一脸嫌弃的以墨,愣愣的问:“墨儿,不好吃吗?”
蓝以墨很想破口大骂,太特么难吃了,可是看到一脸紧张,满脸失落的南宫清乾...
以墨还是笑着说:“很难吃。”
南宫清乾瞬间如泄气的皮球,挎着脸,郁闷的说:“很难吃吗?”
以墨毫不客气地点点头,恶心的她都想把昨天的饭吐出来。
南宫清乾彻底郁闷了,闷闷的一个人在地上画圈圈去了。
粥不能喝了,几个人随便吃了点干粮,在南宫清乾强烈的建议下,加上云泽伤虽然没好,但是至少有自保能力了,蓝以墨和南宫清乾上路了。
蓝以墨看着手上黄色的玉牌,边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上面刻着苍云两个大字,玉牌做工精美,手感细腻。
蓝以墨想着云泽走时的话:“蓝姑娘。这是我们苍云峰的玉牌,如果有时间,可以来苍云峰学习炼药,拿着这个玉牌,就可以进入苍云峰。”
其实云泽没告诉以墨的是,这个玉牌只有峰主云闰大师的关门弟子拥有,只要以墨拿着去苍云峰,自然会有人第一时间去通知云泽。
南宫清乾看着这个玉牌冷哼,没想到云泽竟然是云闰大师的两位弟子之一。
南宫清乾蔑视的看了玉牌一眼,不能让一块玉牌吸引了墨儿的注意力。
此时,两个人正坐在龙马喷火兽的背上,没有变小的龙马喷火兽背上十分宽大,两个人坐在上面还有很大空间。
南宫清乾坐到以墨身边,明显已经从失败的粥的阴影走出来了,仰着俊脸,神采奕奕的说:”墨儿,今天的粥熬的不好,以后我好好练习厨艺,然后天天做给你吃。好吗?“南宫清乾不时地表白心迹。
蓝以墨把玉牌收起来,听到南宫清乾的话,想想那鸡丝粥,撇撇嘴,又看看一脸努力积极向上的南宫清乾,也不好打击。
自动忽略掉“天天做给你吃”的以墨,转过身,躺在龙马喷火兽的背上,惬意的翘起二郎腿,面朝天空:”等你练好了再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暗黑秘境没有在最中心,加上两个人有龙马喷火兽这个六阶的座骑,两天后,两个人来到了暗黑秘境。只是没想到的是竟然又碰到了柳如烟一帮人,而且他们中还多了些人。而其中一个一袭绛紫色锦袍,头戴耀眼金赞金冠的华服少年被柳如烟们前呼后拥着,高傲至极。
华服少年看到南宫清乾笑嘻嘻的行礼到:“臣弟见过太子爷。”
华服少年瞟到南宫清乾身后的龙马喷火兽,微微一愣,眼眸闪过嫉妒的光芒。
南宫清乾看着笑嘻嘻的华服少年,脚下微动,眨眼就到了华服少年的跟前,华服少年错愕的看着南宫清乾,看着灵力又高了不少的南宫清乾,心里更加嫉妒。
南宫清乾的手轻轻的在华服少年的脖子上比划着,漫不经心的叹息:“哎,二弟,也不知道这脖子还能留多久呢?”
华服少年因为南宫清乾比划的手而寒毛倒立,又听到南宫清乾说的话,心里一阵颤栗,寒气从脚底涌进心里,全身冰凉。
华服少年勉强挤出一抹笑,讨好的看着南宫清乾:“大哥,有你在,有父皇在,臣弟这脖子肯定会好好的长着的。”
南宫清乾听到华服少年这么说,邪恶的勾起唇角,薄唇倾吐:“是吗?”
手上骤然掐住了南宫清白的脖子,微微用力,南宫清白就被抬了起来。
众人被南宫清乾的动作吓呆了,不明白南宫清乾为什么突然动手。
被掐住脖子的南宫清白脸瞬间由红变紫,一双眼里满是惊恐,双手死命的掰着南宫清乾的手,可是南宫清乾的手犹如铁钳般,没有被撼动半分。
南宫清乾眼神冰冷,戏谑的说到:“还是吗?”
南宫清乾此时已是意识模糊,双眼翻白了,手只是本能的求生意识还在无力的抓着南宫清乾的手。南宫清白带来的侍卫都快吓死了,焦急的看着南宫清白,心里期盼着南宫清乾能手下留情。没有人敢上前,因为大家都聪明的有经验,上前只有死!
在南宫清白还剩最后一口气时,放开了他,像丢一块抹布似的随意的把南宫清白一丢,被这么一丢,南宫清白软绵的身体就还剩半口气了,侍卫们见终于被放下来了,狠狠的松了口气,冲上去,赶紧给南宫清白灌着各种丹药。
南宫清乾放下南宫清白后,拿出丝绸手帕,擦了擦手,随意一丢,好巧不巧的掉在了刚刚好不容易苏醒的南宫清白脸上,南宫清白看着脸上的手帕,内心愤怒,一口气没上来,再一次晕了过去。
此时蓝以墨正在暗黑秘境的入口徘徊,暗黑秘境的入境很奇快,是一个立体冰柜大小的黑色石柜,里面有一个不大的黑洞。
南宫清乾走到正在研究石柜的以墨面前,早已不是刚才暴虐的太子爷,而是笑颜如花的阿乾。
南宫清乾笑着给以墨解释道:“墨儿,这是一个传送柜,专门传送到暗黑秘境的传送柜。”
蓝以墨第一次听到传送柜,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仔细的看着,纤细玉指,指着传送柜里的黑洞:“这是什么?”
黑洞里面没有一丝光,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黑洞,拉起以墨的手,两个人走进了传送柜。
小手软软的,滑滑的,南宫清乾正大光明的占着以墨的便宜,还好以墨是穿越人士,对这些也不在意。
南宫清乾为自己牵到以墨的手,心里美美的,脸上笑容灿烂,看着以墨的脸,眼里满是情意绵绵。
蓝以墨表示无视...
被无视的南宫清乾只能在内心自己懊恼,郁闷了。
看看黑洞:”只有在这个黑洞里放入十颗绿晶,传送柜吸收了这些绿晶的能量,就可以传送一个人。“
说着,南宫清乾手里多了一把绿晶,不多不少,正好二十颗。
因为契约兽可以在主人的灵识里,所以不用消耗能量。
蓝以墨看着这么多的绿晶,两眼放光,土豪啊,要知道慕容连翘实力几乎媲美城主,手上也没有这么多绿晶啊,而南宫清乾拿出二十颗绿晶是那么的轻松,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
”墨儿,一会传送石开始传送,以你的灵力,会感到眩晕,要抱紧我呦。“南宫清乾笑得灿烂。
说完,不等以墨反应,就是绿晶哗啦哗啦掉进黑洞的声音,以墨瞬间感到一股眩晕,身体明显的失重感,紧接着就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清香传入蓝以墨的感官,以墨对这股气息并不陌生,闻着熟悉的味道,在第一次的空间转换中,心也静了下来,开始慢慢适应这传送环境。
南宫清乾抱着以墨软软的身体,修长有力的手臂抱着触感丝滑温润的小蛮腰,结实的胸膛可以明显感觉到以墨胸前的柔软在挤压着自己的胸膛,柔柔的,软软的,虽然隔着衣服,依然让他全身电流流过,舒服的差点哼出声。
蓝以墨稍稍适应了些,感觉到南宫清乾身体的温度,咦,怎么这么烫?
抬头看看,入目的是一副脸颊绯红,额头沁着密密麻麻的汗珠,一双眼睛波光潋滟,泛着情和欲的妖精脸。
再开放前卫的蓝以墨也不能忍了,瞬间怒了,这货实在太过分了,恼羞成怒的以墨,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他脚上,以墨用尽全力,巨大的疼痛唤醒了****中的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绣着云团黑靴上的鞋印,在抬头看看一脸怒容的蓝以墨,眼睛里满是迷茫委屈,嘟起性感的红唇:”墨儿~,怎么了?“
怎么了,竟然还问怎么了,难道说我被你占便宜了吗?能这么说吗?
蓝以墨愤愤地推开一脸装迷茫扮无辜的南宫清乾,走到了传送空间中的的令一角,让彼此在直线上保持最长的距离。
南宫清乾看着空空的怀抱,再看看走远的以墨,撇撇嘴,蹲下开始擦着自己的靴子,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柔软触感,嘴角轻扬,痴痴地笑着,魅惑妖艳的脸,带着醉人的笑。
在南宫清乾和以墨进去传送柜中没多久,南宫清白就醒了,在得知他们进了暗黑秘境后,眼神闪着阴毒狠辣,因为刚才的事,心里更加仇恨嫉妒。
南宫清白转过身,笑得依然得意狂傲,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只有了解他的近身侍卫,才知道每次受了气的他,私底下是如何残暴的发泄,手段狠毒,如同嗜血的魔鬼。
南宫清白看着柳见生们,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哎,既然我大哥进去了,我们也跟着过去看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白的邀请,众人不好拒绝,柳如烟和白莲又一个心思,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靠近南宫清乾的机会,最后由于绿晶的问题,只有南宫清乾和他的贴身侍卫,柳如烟,白莲,柳见生,华清进入了暗黑秘境。
失重感消失后,两个人发现他们仍在传送柜中,只是外面的环境却变了。
暗黑森林里古树参天,阳光照射不进来,有些阴暗,而这里却是阳光明媚,青草鲜花铺满大地,充斥着鸟语花香。在铺满青草的地上有一条用花岗石铺成的蜿蜒小路,在阳光的照耀下,绚烂缤纷。
南宫清乾和以墨走出传送柜,踏上蜿蜒的小路。
走在蜿蜒的小路上,南宫清乾伸出纤长的大手,偷偷的伸向以墨的小手。
以墨瞥了一眼那只大手,斜睨了南宫清乾一眼,眼里是满满的嫌弃,然后快走了几步,走在了前面。
南宫清乾愣愣的看着自己空空的大手,再想想以墨嫌弃的眼神,顿时痛苦的不行。
南宫清乾追上以墨,在以墨身后跳来跳去,苦着脸:”墨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
蓝以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继续自己走。
这时后面突然传来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后看,嗬,还真是阴魂不散。
顺着蜿蜒的小路,两个人来到了一间客栈,名字叫夫妻客栈。
两个人走了进去,二层的客栈,店里放着几张酒桌,角落里放着大大小小的酒坛。墙上挂着很多小木牌,只是不是菜名,而是玄阴九叶草,极地雪参,超级灵气丹,宗师级凝血丹...地狱暗焰...
看到地狱暗焰,蓝以墨眼前一亮。
南宫清乾走到柜台前,手指轻敲着柜台,懒洋洋的托着下巴:”王老头,出来了,小爷来照顾你的生意了。“
熟悉的声音让窝在柜台下睡觉的王老头瞬间清醒了,这语气怎么这么像那个小恶魔呢,不由想起那一次小恶魔和他师父一起来的经过,他师父那次可是得了不少宝贝啊。让自己垂涎了好久呢。
王老头站起来,看着南宫清乾,像啊,小时候就粉雕玉琢的,长大了,嗯,果然长成了妖孽的模样啊。
南宫清乾看着不断打量自己的王老头,不耐烦的说:”王老头,快点准备,我们要点菜了。“
听到”点菜“两个字,王老头已经确定了,眼前就是那小恶魔,这么多年了,只有他对这个游戏叫”点菜“。
笑呵呵的说:”小乾啊,不要急啊,你知道规矩的,游戏是竞争赛。”
南宫清乾瞬间脸就黑了,阴恻恻的看着王老头:“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小乾两个字”.
听到小乾两个字,蓝以墨扑哧笑了,她瞬间想到了“小倩”。
南宫清乾听见以墨笑了,脸更黑了,越发阴沉的看着王老头。
王老头嘿嘿的笑着,表示自己会注意的。用他那不大的绿豆眼又看看嘲笑了小乾,而安然无恙的姑娘,内心评价道:”长的嘛,也不是绝色啊。这小子还挺在意的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也看着眼前的王老头,四五十岁的样子,中等偏瘦的身材,气色红润,五官普通,只是那双绿豆大小的眼怎么看着那么猥琐呢。
南宫清乾看着王老头的绿豆眼目光,挺身挡在了他身前,阴沉着脸:”再看,把你眼珠给你挖出来。“
王老头撇撇嘴,还像小时候一样凶残,挤着一双小眼,暧昧的看着南宫清乾,小声的问道:”你媳妇?“
听到王老头这么说,南宫清乾很是认真的点点头,终于露出对老王头的第一个微笑:”是的。“
王老头看看得意的南宫清乾,在看看一眼冷清,和南宫清乾保持距离的蓝以墨,心里暗笑,这明显是没追到吗?刚要挖苦几句,这时南宫清白一帮人就进来了。
南宫清白看着屋里的南宫清乾眼里快速的闪过暗芒,依旧笑嘻嘻的给南宫清乾行礼,蓝以墨看着这样的南宫清白,不禁感叹,这孩子是被虐习惯了...
南宫清乾淡淡的点头:“来的正好,游戏可以开始了。”
众人不解,头上顶着硕大的问号,什么游戏?
南宫清乾自然不会和他们解释,他只负责必须让他们参加游戏。
王老头走出来。
乐呵呵的准备给这些孩子解释,可是当他看到柳如烟的那刻,脑门瞬间充血,瞳孔骤然放大,一双不大的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人家的胸部,此时王老头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拥雪成峰,两点销魂。
柳如烟依然穿着暴露,胸前的饱满锋芒必露,若隐若现的两点引人遐想。胸前的鸿沟,引人一探究竟。
就在王老头看的如痴如醉,柳如烟即将恼羞成怒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一身鲜红罗素裙,皮肤白皙,画着艳丽的妆彩,一举一动,风韵犹存。
此人就是王老头的妻子,王夫人。
王夫人一阵风似的来到王老头的面前,狠狠的瞪了柳如烟一眼,又狠狠的扫了大胸一眼,转头拧住看情况不妙,欲逃走的王老头的耳朵,教训道:“这小浪蹄子有这么好看吗,有我,你还看不够吗?”
王老头被拧的”嘶嘶“直叫,嘴里一边告饶:“没有,没有,夫人您最好看了。”
这边王夫人不依不饶,而柳如烟听到“浪蹄子”,更是气的七窍生烟,提剑就要砍王夫人,柳见生看到妹妹突然出手,还没来的急阻止,就结束了。
还没冲两步的柳如烟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巨大的威压,如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柳如烟“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夫人一出手,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人,好强大的灵力。
反应过来的柳见生赶忙给王夫人道歉:”夫人,我妹妹只是一时冲到,您是前辈,还请见谅。“
蓝以墨看着满脸焦急的柳见生,真是专业替妹道歉好哥哥啊。
王夫人冷哼一声,啐了一口柳如烟,眼神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烟:”自不量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柳如烟只好咬碎了牙,有恨往肚子里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王夫人撤了威压,柳见生忙上前,扶起瘫痪在地的妹妹,柳如烟抬头时看到了正津津有味看着这一幕的蓝以墨,怒瞪了蓝以墨一眼,心里更加愤恨,恨王夫人的霸道,恨蓝以墨的惬意。
蓝以墨被柳如烟瞪的莫名其妙,无奈耸耸肩,关我什么事啊。
一场闹剧过后,讲解规则的事就由王夫人来做了。
王夫人清清嗓子,对着大家展颜一笑:”游戏很简单,就是赌博,赌积分,我会发给每个人100积分,最后,手上积分多的,就可以进入暗凰塔,在暗凰塔里,大家可以得到墙上木牌上的东西。“
很快大家在南宫清乾不参见就是死的眼神中,就坐到了一个长方形的桌子上,王夫人站在桌子的最东面,其他人分为两排坐在了两边。每个人面前有100个一毛钱大小的紫色硬币,每个硬币代表一个积分。桌面上有一个圆圈,一分为二,上面分别写着大和小。
游戏很简单,第一轮是猜骰子大小。
听到是猜骰子大小,以墨笑了,前世自己为了做任务,没少出入赌博场所,也就练就了一身赌术。
王夫人灵力高达十阶,在她的面前,没有人可以用灵力探测她手上蛊里骰子的大小。
看着每个人押上了十个积分,王夫人莞尔一笑,如魔术表演般摇晃着手中的骰子,手上动作出奇的快,众人只能看见一道道的残影,骰子在竹筒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大家屏气凝神,蓝以墨闭上眼,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声音。
轻轻”咚“的一声,骰子终于随蛊落在了桌子上。
王夫人微笑的看着大家:”好了,大家可以把积分放在大或者小上了。“
南宫清白潇洒的把十个积分放在了大上面,其他几人也分分选了大小。
南宫清乾笑眯眯的看着以墨:”墨儿,你选大还是小啊?“
蓝以墨没有回答,随手把积分放在了小上面。
再一次受到打击的南宫清乾,没精打采的把积分也压在了小上。
南宫清白漫不经心的看了以墨一眼,眼里闪过诡异的光芒:”呵呵,南宫清乾,你终于也有弱点了。“
王夫人看大家都押好了,揭开了蛊,晶莹剔透的骰子上面分别是一二三,小。
因为南宫清白先押的大,所以其他人也随着押得大,这一局下来。
蓝以墨:110
南宫清乾:110
其他人:90
蓝以墨看着手中的积分,有些开心,这个游戏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啊。
很快第二局就开始了,在王夫人挥的天花乱坠之后,南宫清白再一次潇洒的先押了大。
众人看着手中的积分,有些犹豫,第一次跟着南宫清白押就输了,可是南宫清乾不押,大家又不好和南宫清白反着押,大家又纷纷跟随押到了大上。
蓝以墨依然是小,南宫清乾典型的妇唱夫随,以墨押什么他押什么。
蛊被揭开了,依然是小。
蓝以墨:120
南宫清乾:120
其他人:80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三局,人们不再跟着南宫清白押了,两次失败后,大家已经对他失去了信心,大家也很垂涎木牌上的东西,所以大家决定面子,权势什么的见鬼去吧。
南宫清白在输了两次后,有些气急败坏尤其是输给了一个灵力低微的小丫头,面子上就更不好看了。
可他毕竟是在阴谋诡计的深宫中长大的,心思沉的很,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笑嘻嘻的看着南宫清乾:“大哥,这把你要压大还是小呢?”
南宫清乾抬起眼皮,因为蓝以墨的冷落有些没精神:“你管我?嗯。”
虽然人没精神,语气还是难么嚣张,肆意,让人听着胆寒。
南宫清白...脸上带着笑:“臣弟怎么敢管大哥呢。”
南宫清乾冷哼一声,星星般的眼光看着以墨,嘴角带着痴痴地笑:“墨儿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蓝以墨...
众人:!
蓝以墨冷冷的斜睨着南宫清乾,南宫清乾见以墨看自己了,顿时打起精神,笑呵呵的看着以墨,邪魅的脸庞带着迷死人的笑。
蓝以墨扭过头,决定不理这个脑残。
在柳如烟和白莲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蓝以墨淡定的选了大。
王夫人不禁多看了以墨一眼,一次,两次选对了是凑巧,连着三次选对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王夫人看着以墨的眼光中带了一抹赞赏,小丫头不简单啊。
大家对蓝以墨连着选对了两次,觉得她绝对是蒙的,又见南宫清乾不选,纷纷靠着自己的直觉选了大小。
第三轮结束后,
蓝以墨:130
南宫清乾:130
其他人:70
大家看着又一次选对了的蓝以墨,都震惊了,真的是运气吗?
南宫清白眸中多了一丝怀疑,而柳如烟和白莲因为对南宫清乾的崇拜,觉得一定是太子爷在暗中帮着蓝以墨,让蓝以墨大出风头,什么“墨儿选什么,我就选什么”绝对是骗人的。
十轮游戏结束后。
蓝以墨:200
南宫清乾:200
南宫清白:70
白莲:60
柳如烟:70
柳见生:40
华清:30
第一轮结束后,第二轮很快就开始了,第二轮是赌原石,在王老头切开原石前,判断原石里面,是否有晶石,判断有就投大,没有就投小。
蓝以墨听到判断有无晶石,双眼顿时就亮了,这是为自己专门准备的游戏吧,太合胃口了。
南宫清乾看着有些兴奋的蓝以墨,不明白为什么墨儿瞬间就高兴了,漂亮的眼睛还闪亮闪亮的,虽然不明白什么原因,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再一次道歉。
南宫清乾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扯着蓝以墨的衣袖,撅着红艳艳的嘴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墨儿,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
蓝以墨这时候正要和空间里睡大觉的小神龙联系,可是耳边却是南宫清乾不断的道歉,而这时候,众人已经开始押大小了。
王老头看着只有蓝以墨和南宫清乾没押,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现在正在游戏环节,请不要谈情说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狠狠的瞪了南宫清乾一眼:“闭嘴。”
说完,随手投了个大。
南宫清乾漂亮的凤眸顿时的眼泪汪汪,绝艳的脸上因为委屈,更显得娇艳欲滴,让人心疼,由于这心疼他的人里没有蓝以墨,所以喽,他没精打采的跟着投了个大。
原石不大,在王老头快速熟练的刀法中,很快就变成了一层层的灰色石皮。
没有解出晶石,众人看蓝以墨没有选对,狠狠舒了口气,老天爷终于不站在她这边了。
第一轮结束后。
蓝以墨:190
南宫清乾:190
南宫清白:80
柳如烟:80
白莲:50
柳见生:30
华清:40
在南宫清乾安静后,蓝以墨迅速和空间里的小神龙交流。
蓝以墨看着睡得天昏地暗的小神龙,无语的扶额,自己这是养了一只小猪崽吗?
“小龙,快醒醒,到你为你家主人奉献的时候了。”蓝以墨叫着小神龙。
听到呼唤自己的声音,小神龙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神,呃,顺手抬起小爪子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在用灵识感应外面时,朦胧的双眼瞬间清明,眼神放光:“绿晶,绿色晶石。”满脸焦急兴奋的叫着。
蓝以墨听到绿色晶石,惊喜的问道:“是桌子上的那块吗?”
小神龙兴奋的点点头。
蓝以墨有了小神龙这个作弊神器,迅速的投了大。
大家觉得蓝以墨的好运终于用完了,所以都不太关心她投什么了。
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大家定睛看看,那灰色的原石上竟然有一抹绿,投小的人们开始郁闷,看看自己剩下的可怜积分,再看看蓝以墨和南宫清乾那堆成小土堆的小山,大家心里各种羡慕嫉妒啊。
这一轮结束后。
蓝以墨:200
南宫清乾:200
南宫清白:70
柳如烟:70
白莲:40
柳见生:20
华清:30
接下来的几轮,因为有小神龙的帮助,蓝以墨化身赌神,把把必中,南宫清乾还是以墨投什么,他投什么,蓝以墨对他这么无耻行为既气愤又无奈。
由于没有一个好的榜样让大家去依赖,所以大家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投,这样的结果就是,第四轮后柳见生和华清被踢出局了。
第四轮后。
蓝以墨:230
南宫清乾:230
柳如烟:50
白莲:10
南宫清白:60
几个人看着柳见生和华清被踢出局了,心里也紧张起来,气愤开始紧张,人在紧张时,大脑会转的快一些,几个人神奇的发现,蓝以墨的运气又回来了,所以接下的一局,大家都不投了,就直直的看着以墨。
蓝以墨看着这群人,还不是太蠢吗,终于发现姐姐我是赌神了,呵呵,可是怎么会让你们如意呢,以墨内心邪恶的笑着。
以墨把手伸向了小,就在积分即将落到桌子上时。
”积分在进入暗凰塔时会有很大的用处,地狱暗焰。“一道低沉性感的声音穿进以墨的耳朵里,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以墨可以听到。
蓝以墨手一顿,虽然不想搭理这个家伙,可是想到地狱暗火,以墨咬咬牙,手一转,放到了大。
众人本来打算蓝以墨投什么,他们就投什么的,可是蓝以墨竟然停顿了下,几个人的心思就开始转啊,觉得蓝以墨是故意的,尤其是白莲,她就还有10积分,她此时是最担心的,这局输了,可就要出局了。
最后只有柳如烟投了大,南宫清白和白莲心思沉,小人心作祟,投了小。
第五轮后。
蓝以墨:240
南宫清乾:240
柳如烟:60
南宫清白:50
白莲:出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莲真是欲哭无泪啊,正在她伤心的不能自己时,柳如烟得意的看着白莲:”你难道没发现,蓝姑娘的运气很好吗,一直跟着押就好了。“说着,柳如烟还递给以墨一个友好含笑的眼神。
白莲瞬间吐血啊,谁没发现啊,自己只是比你多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啊!
既然要一直跟随蓝以墨押大小,所以柳如烟觉得如做贼般的跟,不如大大方方的跟。
南宫清白也含笑的看着以墨:“蓝姑娘真是好运气,接下来我们大家就靠你了。”
蓝以墨对南宫清白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所以以墨淡淡点头,笑着说:“那接下来,大家就跟好吧。”
既然两人打定主意要跟,以墨与其不高兴,不如卖人情,不能让自己亏本不是。
由于大家默契的选择了跟随以墨。
第十轮后,
蓝以墨:290
南宫清乾:290
柳如烟:110
南宫清白:100
第二轮结束后,王夫人就出来了,看着几个人桌前的积分,深深的看了以墨一眼,觉得这姑娘真是长得可爱,还挺有本事。
蓝以墨没有像柳如烟穿的那般暴露,所以在对比下,王夫人就更加看以墨顺眼了。
王夫人看着眼前的四个人,笑着说:”恭喜大家来到第三轮,这也是最后一轮,最后积分最高者,可以进入暗凰塔。“
蓝以墨听到积分最高者,心里一动,意思是只有一个人可以进去吗?
南宫清乾眼中闪过暗芒,自己小时候和师傅来过,可是并没有进入过暗凰塔,如果里面有危险,墨儿怎么办?
柳如烟和南宫清白也急了,积分最高,他们俩的积分差蓝以墨好多呢。
蓝以墨:”王夫人,你的意思是只有一个人能进暗凰塔吗?“
柳如烟有些急了,失声道:“我和他们积分差这么多,岂不是没希望了?”
南宫清白也看着王夫人,眼中有着急切,不甘:“是啊,夫人。”
王夫人瞥了一眼柳如烟,笑着看着以墨说:“是的,丫头,规矩是只允许每次进去一个人的。“
南宫清乾面容清冷,定定地看着王夫人:”那如果两个人积分一样呢?“
王夫人看着南宫清乾这一副担心心上人的模样,笑了:”不会一样的。“
南宫清乾不解:”嗯?“
王夫人笑笑,美艳的脸庞,笑容大方迷人:“第三轮,赌的是心思。你们每个人抽签,猜对方的心思,猜对者,会获得对方全部的积分,如果双方都猜对彼此的心思,积分依然全部清零,如果双方都没有猜对,很遗憾,你们的积分也会清零。获胜者,再重新抽签,直到剩下一位获胜者或者一个获胜者都没有。”
柳如烟听”双方都猜对彼此的心思积分都为零“不满的说到:”为什么彼此都猜对了还要清零?“
王夫人嘲讽的说到:”这说明双方都太过肤浅。“
柳如烟:!
听王夫人这么说,最生气的就是白莲了,本来她积分就少,觉得就算过了第二关,也过不了第三关,可是现在,白莲心里更加嫉恨蓝以墨的行为。如果,不是那一局,自己就有机会进入暗凰塔了。
柳如烟和南宫清白倒是高兴了,高兴了就是后悔,看来前边白白承蓝以墨人情了,自己拼拼也能坚持到第三关啦。
南宫清乾眉头微皱,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蓝以墨抬头看着南宫清乾,在进入暗黑森林这一路上,都有南宫清乾的保护,自己可为走过来的很轻松。
这次一个人了吗要?
内心自嘲着:蓝以墨啊,蓝以墨,你这是有了依赖的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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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笑笑,摇摇头:‘不用。“
南宫清乾看以墨的样子,以为以墨还在生气,劝道:”墨儿,不要任性,里面可能有危险。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蓝以墨看着这样的他,有些感动,可是,以墨认真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坚定:“我没有任性,我要靠自己得到我想要的。”
以墨眼中的坚定,让南宫清乾无奈:“墨儿~”
蓝以墨笑着问:“你不相信我?”
南宫清乾苦笑:“不是的,墨儿,你知道...“
蓝以墨挑挑眉,眸中神采奕奕,打断他:”既然不是,就相信我。“
南宫清乾看着这样的以墨,不知道怎么反驳,眼波流转中,他有自己的注意。
很快,王夫人准备了四张纸条,上面分别写着四个人的名字,纸条放进了一个箱子里,箱子只有可以放进一只手的一个小洞,由于王夫人灵力的保护,灵力依然不能探测到纸条上的内容。
几个人抽到了彼此的对手哦。
南宫清乾对南宫清白
蓝以墨对柳如烟
柳如烟看到自己抽到的是蓝以墨,大大的松了口气,她可不敢猜两位皇子的心思呢,而自己的心思,也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尤其是在这个场合,不过,她眼眸微眯,透着大胆,这也是个机会,也许他也对自己有好感呢?
彼此在猜心思的时候,需要把手放到一个透明的水晶球上,如果猜对了,水晶球会变成绿色,如果猜错了,就会是红色。蓝以墨看着眼前苹果大的水晶球,功能好像前世的测谎仪啊。
南宫清白笑嘻嘻的看着面容清冷的南宫清乾:”大哥,你先来说喽。“
南宫清乾对他的小心思不屑的很,游戏很公平,谁先猜没什么大的区别:”可以。“
南宫清白在意的是皇权,地位,也许每个皇子都会在乎,他也在乎,可是这并不是他最终的目标,由记得十年前的一次见面,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甜美的笑容,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眸,如翩然飞舞的蝴蝶般,飞进了只有七岁的他的心里,可是,这个女孩不属于他,想到南宫清乾,南宫清白眼眸中闪过深深的狠戾。
南宫清白平时自以为伪装的好,表现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而且他的心思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南宫清白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笑着等待着答案。
南宫清乾看一脸自信的南宫清白,笑道:”你最在乎的是父皇的皇位。“
南宫清白听到这里,眼里闪过笑意,还有着几不可察的蔑视:大哥,你也不过如此。
可是还没等他得意完,耳边传来了一道轻轻的声音:“舞蝶衣,你更想得到嘛!”
笑嘻嘻南宫清白听到这句话,脸瞬间变得阴沉,没想到南宫清乾竟然知道,眼神迸射出寒意,这是第一次南宫清白如此凌厉的看着南宫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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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后:”只是这世界上有比死更痛苦的活法,呵呵。“声音虽轻,可是嘴角的笑,却带着俾倪一切的霸气。
南宫清白面色苍白,眼中有着惊恐和深深的恨,看着南宫清乾:”你,你...“
南宫清乾看着“你”了半天也说不话来的南宫清白,嘴角带着嘲弄的笑:”该你猜了,二弟。“
说着,南宫清乾拿过水晶球。
被识破心思的南宫清白也不再伪装,阴沉着脸:”你的心思不也是父皇的皇位吗,还有至高无上的修为,你是大哥,是太子,呵呵。“
对比自己出生早,地位高的南宫清乾,他有着强烈的不甘。
南宫清乾除了培养势力和疯狂的修炼,从来没有对其他事情和人在意过,所以,南宫清白从来不知道现在的南宫清乾心里有了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就是蓝以墨。
虽然,现在南宫清乾表现的对以墨很在意,可是,灵力低微,容貌并不绝色的一个小丫头,最终不过是一个玩物。南宫清白如是的认为。
可,水晶球是红色的,南宫清白不可置信的死死的盯着。
水晶球是红色的,看着睁大双眼的南宫清白,南宫清乾讥讽道:”吃惊吗?呵呵,即使我不在意,皇位依然不会是你的。不过舞蝶衣吗,那就看你的福气了。”
再一次听到舞蝶衣的名字,南宫清白心里有着痛,狠狠的看着南宫清乾,嘴刚张开,南宫清乾转身哈哈大笑着离开了,怎么能给他说话的机会呢,心里憋着吧!
南宫清白看着那嚣张得意的背影,双手攥的死死的,胸口的怒火蔓延,却没有任何发泄口,太憋屈了。
这边柳如烟觉得心思被说出来,可能会有风险,所以她果断的选择了让以墨先说,被对方猜对了,这样同样比赛的太子爷也听不到,猜错了吗,那更完美了。
蓝以墨潋滟无波的水眸看着柳如烟,淡定的说到:“你最想要做的南宫清乾的太子妃吧。”
听到蓝以墨说的这么笃定,轻松,柳如烟惊讶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的?”
蓝以墨看着绿色的水晶球,再看看这一副惊讶却承认的柳如烟,内心狂吐槽:你丫的有意没意的时时偷瞄的眼神,虽然极力的控制着,可那含情羞涩透着爱意的眼神想不注意都不行啊,太频繁了。”
蓝以墨依然风淡云清:“就是你那频繁放电的眼神啊。“
柳如烟:...
要不要这么直白!
蓝以墨看着柳如烟:”该你了“。
以墨手里把玩着苹果大的水晶球,呃,好像西方正在手持水晶球的小巫婆呢。
柳如烟看着轻松自若的以墨,想着应该是哪个男人呢,是霸气狷狂的太子爷呢,还是那个温润超俗的公子呢,没准她野心更大,觊觎着陛下呢,毕竟陛下现在是一国之君。
如果以墨知道她都能猜到陛下,要无语很久了,一个老头子,儿子都这么大了,姐能有兴趣吗?
柳如烟决定先说可能性最大的太子爷。
“你最在乎的,最想得到的是太子爷。”
看着水晶球泛起粉红色,柳如烟马上改口:“你喜欢那日暗黑森林的受伤俊公子。”
随着话音落下,水晶球变成了红色。
柳如烟看着变红的水晶球,意识到自己与暗凰塔无缘了,鄙夷的看着以墨:“你的心思到底是什么?你不会真的觊觎陛下吧,要知道现在可是有皇后的,以你的资质和容貌,啧啧,是没机会了。”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眼前波涛汹涌的女孩,她脑子里只有男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三轮第一次结束后:
南宫清乾:390
蓝以墨:400
蓝以墨和南宫清乾彼此站在对面,女孩清丽淡雅,少年妖媚狷狂。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面美的让人心醉。
在和南宫清白比完后,南宫清乾去找了王老头,想着王老头说的话,南宫清乾眸中坚定,他不会让以墨去的。
南宫清乾:“暗凰塔里会有危险吗?”
王老头:“要看你想要什么了?”
南宫清乾倾吐:“地狱暗火”
王老头倒抽一口冷气,眼中一片震惊,从来没有人会来找地狱暗火,因为那火焰太霸道,没人能控制,小乾疯了吗?
王老头高深莫测的打量着他,眼中有着郑重:”虽然,你灵力已经七阶了,但是一切小心。“
南宫清乾看着眼前明媚美好的以墨:墨儿,我去都会有危险,我怎么会让你去呢?
南宫清乾笑颜如花的看着以墨,可眼中的认真不能让人忽视:”墨儿,暗凰塔里要得到地狱暗火,真的很危险,让我去好吗?“
蓝以墨看着眼中认真的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可是她依然要自己得到,她不喜欢依赖别人的自己,所以她要接受这次任务,前世,再难的任务,自己不都成功了嘛。
蓝以墨笑着看着他:”阿乾,让我去好吗?“
南宫清乾轻笑,摇摇头:”不会的,这次你要听我的,乖~不然呢,我们两个谁都不要去了”。说着无赖的摊摊手。
蓝以墨看着认真的他,知道这家伙无论如何都要他去了,或者就像他说的,谁都不要去。
心中狡诈的笑了,以墨一脸的无奈,不开心,妥协道:“那好吧,你去就你去吧,我还不想受累呢。”
南宫清乾看着这么容易就妥协的以墨,眼中闪过惊讶,心里狡猾的想着:“这是在迷惑我吗。“
虽然以墨妥协了,但是比赛还是要进行的。
南宫清乾星辰般闪亮的眼眸透着兴奋,觉得这真是个好游戏,终于可以大方的像以墨表明心迹了。美美的看着以墨:”墨儿,快猜猜我的心思是什么?“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眼前兴奋的人,虽然很不想说,不想让这家伙得逞,得意,可是为了地狱暗火,拼了。
以墨咬咬牙,点起脚,纤细如玉的双臂搂上南宫清乾的脖子,笑颜如花的看着美美的他。
南宫清乾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晕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发觉自己的心意,被感动了吗?
看着眼前被巨大惊喜惊到的人,以墨薄唇倾吐:”阿乾,你最在意的人是我,对吗?“
南宫清乾激动的点头,自己的心意被自己喜欢的人说出来,感觉真是太好了,心里甜甜的,如泡在蜜罐里,整个人晕晕的,如置云端,飘飘然的,好开心。
邪魅的俊脸满是甜蜜,开心:”墨儿,我最在意的就是你呢。“说着南宫清乾伸出强而有力的双臂,要紧紧的拥抱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
可就在即将抱上时,南宫清乾瞪大双眼,眼里是不可置信,是痛苦,还有恐惧。
南宫清乾想让以墨住手,想再和她说说里面有多危险,可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抱着昏迷的南宫清乾,拔掉他身上的银针,轻轻说着:”阿乾,对不起。“
王夫人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担忧的看着以墨:”你不该这样的,你不知道暗凰塔的危险,以你的实力,你会没命的。“王夫人说的认真并带着谴责的意思,她已经知道了,这次以墨是为地狱暗焰来的。
蓝以墨笑着看着王夫人,眼眸明亮:”我会活着出来的,帮我照顾好阿乾。“
王夫人看着眼前自信的姑娘,不知道是该欣赏她的勇气,还是该嘲笑她的无知。纠结的看了她一会,无奈,游戏规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所以王夫人带以墨来到了入口。
王夫人把790积分交给以墨:”积分虽然不多,但是够你用了,每进去一层,会消耗100积分,地狱暗焰在第四层,所以剩下的积分你还可以在里面买点其他的。“
蓝以墨不解:”其他的?“
王夫人发愁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灵力二阶,还是初级!还想去第四层,这不是去送死吗?
王夫人没好气的说到:”就是一些武器,药材之类的,帮助你活命的东西。“
蓝以墨点点头。
王夫人拿着手里的小木牌,有些犹豫,真的要这个小姑娘去送死吗?:”这个木牌是地狱暗焰,把它投进去,你就会进入以地狱暗焰为终极目标的任务,只有完成任务,你才能活着出来,你真的要去吗?“
蓝以墨看着小木牌,看着同样为自己考虑的王夫人,心里有着感激,还是笑着说:”我真的要去,给我吧。“
蓝以墨拿着手上的牌子,站在一扇玄铁门前,玄铁门散发着黑亮冰冷的光芒,寒气渗人,透着一种坚不可摧的冷硬。
以墨在王夫人担忧的目光中,南宫清乾昏迷中,把小木牌贴在了玄铁门上,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以墨消失在原地,地上只有一块孤零零的木牌。
王夫人叹息的捡起小木牌:”何苦呢?“
眨眼间,以墨来到了一座小木屋前,望望周围的环境,周围是一片盛开的桃树,粉嫩的桃花团团簇簇,鲜艳绽放,一条清澈的小溪在屋前缓缓流过。
这时,嘎吱一声,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一身黄色轻纱,俏皮可爱的姑娘。
黄衣姑娘笑容甜美看着以墨:”欢迎姑娘来到地狱暗焰第一层,我是地狱暗焰任务的负责人,这是第一层的任务轴,上面有你要完成的任务。“
蓝以墨接过银白色的任务轴,黄衣姑娘笑着说:”姑娘,希望在第二层见到你呦。“
说完黄色姑娘就消失了,蓝以墨惊奇的看着突然消失的姑娘,发现这个姑娘竟然只是一道虚影。
以墨打开卷轴,上面清晰的写着:成功到达第二层入口。时间:十二个时辰。
然后就是一副地图,蜿蜒的曲折的长线的尽头写着:终点
以墨看着这长长的地图,竟然有三百公里的路程,以墨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还好,还好,自己有龙马喷火兽,否则,靠着自己这纤细的小腿,估计跑断了,十二个时辰也到不了目的地啊。
以墨之所以敢闯进来,也是因为有六阶的龙马喷火兽和小神龙。而且龙马喷火兽喝了凤灵水后竟然从六阶初级直接晋升到了巅峰,实力堪比南宫清乾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霸气的召唤出龙马喷火兽,坐在宽大的后背上,纤细的玉指指着地图的方向,豪迈的喊道:”出发。“
一声震天”嘶“声后,龙马喷火兽撒开四蹄,快速的奔跑着,很快一人一兽进入了一片树木繁茂的森林中。蓝以墨惬意的躺着,由于没有什么危险,还把小神龙也放了出来,以墨美美的哼着小曲,小神龙乖巧的窝在她身边,听着主人唱的小曲,虽然它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它欣赏音乐,音乐是不分国度,不分种族的。
”嗡嗡嗡“的声音传进以墨的耳里,这是什么声音?
龙马喷火兽也听到了声音,停下了脚步。倨傲的望着四周,晋阶后的它自信心大涨,兴奋的很,正想大展身手呢。
很快,随着”嗡嗡嗡“的声音飞来几只蜘蛛。
每只蜘蛛拳头般大,通体黑色,一双红色的如宝石的眼睛镶嵌在不大的黑脸上,在阳关下,折射出红色耀眼的光芒。是五阶红眼毒蜘蛛。
龙马喷火兽不屑的看着眼前七八只红眼毒蜘蛛,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火龙冲向了几只无辜的红眼毒蜘蛛。
在灼热的高温中它们发出痛苦的”嘶嘶“声,身体发出滋滋的声音。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几只化为灰烬的蜘蛛,在看看得意洋洋等待着她夸奖的龙马喷火兽,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没等以墨探索这不好的预感是什么,就听到了更大声音的”嗡嗡嗡“声。
以墨惊讶的看到一大片黑雾向自己迅速的飞来,黑压压,目测估计得有上万只红眼毒蜘蛛,这是来复仇的吗?
龙马喷火兽也傻了,蓝以墨狠狠的拍了下它硕大的金脑袋:”跑啊“
龙马喷火兽也反应过来了,撒蹄就跑,得意倨傲马上丢掉,恢复逃命本色,虽然自己灵力高过它们,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红眼毒蜘蛛,以墨发愁了,在快的四蹄也比不上人家那呼扇的翅膀啊。
而且红眼毒蜘蛛好像示威一样,一路追,一路喷毒汁,看着沾染上毒汁的花花草草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音,然后化为一滩腥臭的黑水,以墨打了个冷战,这要是喷到自己身上,画面太美,以墨表示怕怕的。
龙马喷火兽一边狂奔,一边冲身后的红眼黑蜘蛛喷着巨大的火龙,巨大的火龙瞬间吞噬着后面大片的红眼毒蜘蛛,由于有火龙,红眼毒蜘蛛不在追了,而是原地不动了。
看着拉开了些距离,并且不再追了的红眼毒蜘蛛,以墨大大的舒了口气,太可怕,太密集了。
可以墨还没高兴多久,就发现了更悲催的事情。
因为死了更多的伙伴,红眼毒蜘蛛越发的被激怒了。它们抱成团,形成一个巨大的黑球,硕大的黑球中闪着密集红色的光,红宝石的眼中带着复仇,不顾一切的疯狂,朝以墨扑来。
龙马喷火兽也被惊到了,慢下来的四蹄加速度般的风速狂奔,以墨匍匐在背上,双手死死的抓着它的金色长毛,耳边是呼啸的风和后面传来的巨大”嗡嗡嗡“的声音,两种声音交合,刺激着以墨的神经。
龙马喷火兽依然不断的喷着火龙,抱成团的红眼黑色蜘蛛刷刷的掉着死去的同伴,可是面对上万蜘蛛的蜘蛛,死去的蜘蛛没有影响到它依然庞大数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匍匐在龙马喷火兽的背上,小神龙已经被以墨收回了空间,看着小神龙安全的在空间里,以墨真是羡慕啊,自己怎么进不去呢。
看着越来越近的巨大黑团,以墨急啊,黑团最表层的红眼黑蜘蛛还不断的喷射着毒液,喷射距离竟然能达到一千米,看着身后一滩滩的黑水,以墨身上泛起鸡皮疙瘩:“不应该喷丝吗?那样最少没这么可怕呀。”
距离越来越近,2000米。
1900米
1800米
龙马喷火兽速度飙到最快,还好晋升了,不然现在绝对是一滩黑水了。可即使这样,距离还是不断拉近。
以墨快速的想着办法,这样一直跑绝对会被追上,微微抬起头,急速的奔跑,狂风使以墨睁不开眼。
眯着的眼睛,忽然一亮,前方出现一抹蓝,是一湾湍急的湖水,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青山绿树,在蔚蓝的天空掩映下湖水是那样湛蓝,那样晶莹透澈。湖面上层层鳞浪随风而起,伴着跳跃的阳光,也让以墨的心跳跃着。
以墨贴近龙马喷火兽的耳朵:“跳进前方的湖泊,先躲躲。”
龙马喷火兽,会意,全力向湖泊前进。
以墨也是无奈,跳进湖水,就相当于被包围了,可是不跳,马上就会被追上。
毒汁越来越近,以墨已经不再匍匐着了,她坐起来,冷冷的看着漫天的毒汁在身后飞舞。
有喷的远的,以墨看着那簇急速喷射而来的毒汁嗖的把腿一收,摸摸幸存的大腿:还好还好,差点腿就没了,还好闪的快。
以墨是躲开了,没有掉在她身上的毒汁,掉在了龙马喷火兽身上,金色的毛如被火燎般,黑了一块,疼的它倒抽一口冷气。
以墨不好意思的看着那黑焦的皮肤,又看看龙马喷火兽,尴尬的眼里说着:“我的腿细啊,没您健硕啊。”
红眼黑蜘蛛看到被伤到的敌人,桀桀冷笑,疼的不行的龙马喷火兽回头就喷出一条巨大的火龙,在喷出这一口火龙后,一个纵身,它们终于跳进了湖泊。
巨大的火龙与漫天的毒汁交汇,毒汁瞬间被蒸发,空气中迷漫着黑雾。
龙马喷火兽和以墨静静的趴在湖底,一千米的距离,眨眼间,红眼毒蜘蛛就追到了,它们散开,飞翔在湖泊的上空,嘶嘶的叫着。
以墨在湖底惊喜的发现,红眼毒蜘蛛竟然没有在湖泊里喷毒汁,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多支撑一会了。
趴在湖底的以墨静静的观察着上方的情景,红眼黑蜘蛛盘旋在空中,疯狂的叫嚣着,看来是不杀死自己是不会离去了。
在湖泊的上空不止有红眼毒蜘蛛,竟然还有一种鸟,嘴极大,宽大的嘴里有着锋利的锯齿,羽毛颜色鲜艳,以黄色为主。此时它们正在吃着死去的红眼毒蜘蛛。
以墨戳戳情绪低落的龙马喷火兽:“那正在吃红眼毒蜘蛛的是什么魔兽啊。”
龙马喷火兽抬头看看,和以墨用灵识交流:“那是金刚巨嘴鸟,它们是红眼毒蜘蛛的天敌。”
龙马喷火兽沮丧的又看了几只金刚巨嘴鸟,和上万只比起来,少的可怜:“它们数量太少了,是不会和红眼毒蜘蛛战斗的。”
蓝以墨听它这么说却是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看着那几只金刚巨嘴鸟:“红眼毒蜘蛛数量这么多,那金刚巨嘴鸟也不会少嘛,既然数量多,必然会有首领。”
蓝以墨把小神龙叫出来,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吩咐了几句,小神龙就屁颠屁颠的给主人办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神龙身子小,绿油油的草地淹没了它的身子,没有被红眼毒蜘蛛发现。
小小的身子鬼鬼祟祟的来到一只正在享用美食的金刚巨嘴鸟的身前。
金刚巨嘴鸟六阶实力,觉得眼前的小东西并没有威胁,抬起眼皮,懒懒的看了它一眼,继续享用美食。
被无视的小神龙瞬间不高兴了,竟然无视本神龙大人“吱吱”的向金刚巨嘴鸟凶狠的叫着。
红眼毒蜘蛛听到声音,威严的向小神龙这边望来,蓝以墨看着这一幕,心瞬间提高了,还好金刚巨嘴鸟身体庞大,挡住了小神龙,没有被发现。
金刚巨嘴鸟看着眼前对自己凶残示威的小东西,眼神迷茫,它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它:“啁啾啁啾”(怎么了?)
小神龙看到自己终于被注意了,被无视而受伤的心灵得到了一丝安抚,想到主人的吩咐,小神龙把一个瓶子丢给迷茫的金刚巨嘴鸟:”把这个给你们头领,如果你们的首领把这些红眼黑蜘蛛赶走,我的主人会给你们更多的这个瓶子里的水。“
瓶子里装的就是凤灵水,以墨发现不论是小神龙还是龙马喷火兽都非常喜欢凤灵水,所以她断定金刚巨嘴鸟也会喜欢的。
金刚巨嘴鸟愣愣的看着这个瓶子,愣了三秒钟,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美食。
小神龙见它不感兴趣,顿时急了,郁闷的抓着脑袋,灵光闪过,小神龙嘿嘿的笑了,打开瓶盖,顿时一股清香飘逸而出。
闻到清香味,金刚巨鸟兽双眼发亮,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瓶子里的东西更是美味,垂涎的眼眸盯着瓶子里的东西:”啁啾,啁啾“(这是什么)
小神龙得意的看着眼馋的金刚巨鸟兽,再一次把瓶子丢给它:”当然是好东西,快去通知你首领,还有更多的灵水等着你们。“
金刚巨嘴兽听到还有很多,迅速的呼扇起翅膀带着瓶子去找它的头领去了。
很快,一只体型巨大,站起来几乎有一人高的金刚巨嘴鸟带着数量庞大的巨鸟飞来,黑压压的一片,遮住了整个天空。
红眼毒蜘蛛也是有头领的,可是面对来势汹汹的金刚巨嘴兽,它自知不敌,仇恨的盯着湖底,只见它爆发出尖锐的叫声,所有的红眼毒蜘蛛迅速的飞走了。
蓝以墨看看终于飞走的红眼毒蜘蛛,松了口气,游上了岸。
看着眼前巨大的鸟,拿出一个木桶,里面装满凤灵水,递给了它们的首领。
金刚巨嘴鸟看着凤灵水,眼睛都直了,然后抬起头,诡异的看着以墨。
以墨看着眼前巨鸟的头领,它的眼神中有着贪婪,有着残忍,心里一跳:自己这不会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吧。
以墨头脑清晰,迅速的想到对策。笑着回应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首领,马上又拿出一个又一个的木桶,里面装满凤灵水,笑着说:”为了感谢你们的相救,这些都是给你的手下的。“
其他金刚巨嘴鸟在看到以墨拿出第一个木桶时,就激动了,好香,好诱人的味道啊。
金刚巨嘴鸟首领眼中闪过一抹讥诮,转过身,朝它的手下们点点头,表示它们可以享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刚巨嘴鸟疯狂的挣抢着凤灵水,挣得十分激烈,几乎每一只都抢到了几口。
蓝以墨看着眼前都喝着凤灵水的他们,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一只最早喝道的巨鸟说到:”啁啾,啁啾。“(我感觉飘飘的,是要晋升了吗?)
“啁啾”(我也晕晕的,难道我也要晋升了?)
以墨看着一只只摇晃的巨鸟,嘴角带着得逞的笑,双手环胸,看着一只只倒下的金刚巨嘴鸟。
金刚巨嘴鸟首领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倒下,眼神冰冷嗜血的看着以墨:”啁啾,啁啾。“(你对它们做了什么)
蓝以墨笑嘻嘻的看着它:”不好意思,我听不懂阁下说什么?“
说完以墨对龙马喷火兽挥挥手,龙马喷火兽对着金刚巨嘴鸟就是一条巨大的火龙,巨大的火焰瞬间吞没了巨鸟首领。
金刚巨嘴鸟首领痛苦的尖叫着,想唤醒自己的手下,它疯狂的呼扇着翅膀,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可是这却让火焰越烧越旺,空气中弥漫着羽毛的烧焦味和烤肉的香味,最后巨鸟首领焦黑的眼里一片黑暗。
蓝以墨看看这些昏迷的金刚巨嘴鸟,它们只是喝了以墨掺有加强版迷药的凤灵水,并没有死去,以墨并不嗜杀,所以打算直接去完成任务,经过耽搁,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可是她只行了一百公里。
看着要离去的以墨,龙马喷火兽兴奋带着激动的叫住了她:”主人,它们每只里面都有魔晶的。“
蓝以墨忽然想起,南宫清乾说过去龙马喷火兽的魔晶,龙马喷火兽是六阶,这些巨鸟也是六阶啊!
以墨闪着晶亮的眼眸,看着这数量众多的金刚巨嘴鸟,自己发啦。
算算时间,还敢的急,于是画面就变成了。
小神龙锋利的小爪子,轻松的穿进巨鸟的头部,轻轻一扣,就带出来一块黄色的鸡蛋大的晶石,龙马喷火兽的巨爪对准巨鸟的头”啪“,巨鸟的头就烂了,黄色耀眼的魔晶就露了出来。
两个家伙速度都很快,彼此比赛的干活,因为以墨说了:谁挖出来的,就是谁的。
魔晶对魔兽是大补,所以以墨大方的把魔晶给了自己的魔兽,毕竟它们强大了,就意味自己强大啦。
以墨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架子上烤的鸟肉,时不时的翻转着,浓郁的香味勾引食欲,以墨烧烤技术好,香料又齐全,用紫叶草加凤灵水烤出来的鸟肉那是对所有生物的致命吸引啊!
看着焦香四溢的烤巨鸟,小神龙和龙马喷火兽都吞咽着口水,尤其是龙马喷火兽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吃的生肉那都是猪食啊,闻着这香味,不得不感慨:还是被领养幸福啊!
这边两只兽在为努力的挖着魔晶,这边以墨在美美的烤着巨鸟,高阶的灵兽的肉含有浓郁的灵气,这可是大补啊!
”吼“一声震天的狮吼在以墨身后响起,以墨瞬间转头:只见远处的山坡上威风凛凛的站着一只,呃,狮子,通体金黄,巨大的头部,如成年牛一般大,琥珀色的眼里透着如看到猎物般的兴奋。
以墨顿时汗毛倒立啊,这还有没有完啊,一个比一个厉害。
一手抓起烤好的巨鸟,另一支手抄起小神龙跳上龙马喷火兽的背,疯狂的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金狮王看到逃跑的以墨,扬起脖子,仰天一声吼,吼声震天,整个森林都晃动了。
龙马喷火兽更是被震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跪下,八阶的黄金狮王真是太可怕了。
狮王显然被激怒了,在后面一路猛追,一路狂吼,整个大地因为它的吼声都在颤抖。
蓝以墨此时欲哭无泪啊,第一关就这么难,后面三关自己还能过吗?自己不会交代在这吧。
以墨抱着小神龙,一脸的惆怅:”厉害的魔兽都喜欢一路追一边吼吗?“被红眼毒蜘蛛追的时候它们喜欢喷毒液,都这么有个性嘛?
小神龙很憋屈,自己太弱,不能保护主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以墨:”我也不知道,它一直在咆哮‘我的鸟’“。
蓝以墨听到小神龙说”我的鸟“,看看自己手上还没来的急吃巨鸟,再看看满眼愤怒的黄金狮王:“这金刚巨嘴鸟不会是它罩着的吧或者其中有它的情人?”
可爱的小神龙摇摇头,表示它也不知道。
蓝以墨有些绝望,因为黄金狮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犹如一道黄色的闪电,眨眼间,就近在眼前了。
还不待以墨反应,巨大的金黄身影扑面而来。
以墨睁开眼,还是这片天空,在看看,还在龙马喷火兽的背上,往边上一瞥,嗬,黄金狮王。
咦,它好像在吃着什么?
自己烤的金刚巨嘴鸟!
几只肥肥的巨鸟很快被吃完,黄金狮王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还饿?
黄金狮王晶莹琥珀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以墨:“吼吼吼。”(你烤的食物本王很满意。)
蓝以墨一双不解的美眸看着小神龙。
小神龙眼里闪着泪花,我的烤肉。
“它说你烤的肉很好吃。”
蓝以墨听了,心放了大半,不是寻仇的就好。谄媚的看着狮王:“过奖过奖。”
黄金狮王庄严的点点头,对以墨的识趣表示满意:“吼吼吼”(尔等人类被本王征收了,以后就为负责我的伙食了。“
小神龙顿时气愤了,嗷嗷的对狮王叫着,黄金狮王看着眼前的小龙,眼里闪过害怕,可是想想这只小龙还没长大,顿时挺直腰板,冷哼了几声。
小神龙委屈的看着以墨:”它看上你了,让你以后专门给它做饭。“
以墨郁闷了,要自己留下给它做饭,自己是要做任务的,可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
黄金狮王看着以墨没有回答,有些不耐,摸摸还扁扁的肚子:”吼吼吼“(快,现在马上给本王再烤十只鸟。)
听到要自己马上要烧烤的以墨,眼波流转,笑呵呵的看着狮王:“大王,你是不觉得这烤肉特别的香?”
黄金狮王诚实的点点它的大脑袋。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以墨笑笑:“这烤肉之所以这么好吃,是因为加了一种神草。加上神草的烤肉不仅味道好,还能提升修为呢。”
黄金狮王感受了下,身体暖暖的,好像真的是呢。
以墨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哎,可是神草用完了。”
黄金狮王听说用完了,急急得吼道:“吼吼吼”(怎么用完了,我的烤肉怎么办?)
以墨清秀的小脸,一脸的认真神秘:”我知道哪里有神草,我这正要去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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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看黄金狮王一副思考的样子,赶紧说道:”狮王大人,我们赶紧去吧,去晚了,神草就会枯萎的。要是没了神草,大人吃不到完美的烧烤,那真是太遗憾了。而且以您的身份,怎么能吃那不完美的食物那,那绝对是对您的一种亵渎。只有这神草做成的食物,才配的上您高贵的身份啊。“以墨说大大义凛然,义正言辞。
黄金狮王觉得说的很有道理,被以墨一吹捧,也很开心,不在犹豫,雄赳赳,气昂昂的和以墨一起去采神草了。
因为有黄金狮王的保驾护航,剩下的路程,以墨走的很舒心。
看着离终点就还有几百米了,以墨的心激动的扑通扑通的跳着,马上就可以摆脱黄金狮王了。
以墨这一路都在观察狮王的脸色,发现这只吃货狮王并没有发现什么,而是一直急切的催着龙马喷火兽快点。
离终点还有100米
50米
10米
黄金狮王依然没有怀疑,以墨的飘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在走到终点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光芒笼罩在以墨身上,以墨身上自动消耗了100积分。
黄金狮王看着被金光笼罩的以墨,心里隐隐的不安,在看到以墨的身影消失的那刻,它痛苦绝望的:”吼吼吼“(我的鸟)
在消失的那刻,小神龙是听到黄金狮王的话的,所以就给以墨翻译了。
以墨听后,扑哧笑了,这狮王真是太...
小神龙和龙马喷火兽都不明白主人在笑什么,是在开心逃出虎口吗?
蓝以墨看着茫然的两只兽,抱起毛绒绒的小龙,伸出纤纤玉指点点它那红红的小鼻头:”我的小龙最可爱啦。“
小神龙听到主人夸自己,害羞的脸都红了,扑进以墨的怀里,卖萌打滚。
很快,以墨来到了一座和第一层同样的小木屋旁,只是这次,小木屋前,种的是大片紫色的薰衣草。那雍容的紫彩是彻底的浪漫,奢华的没有任何理由。
在盛大的阳光下爆发,如此茂盛的薰衣草田如此纯粹的紫色在高高低低的田园里绽开,在微风中打开浪漫的符号。
黄衣女孩走了出来,看到沉浸在浓郁香气中的以墨,眼里带着佩服和感叹,佩服蓝以墨仅仅二阶竟然能在这么多厉害的魔兽中活着走了出来,感叹她遇到的这些强大魔兽实属无妄之灾啊,因为第一层真的是仅仅考验的是速度。
不过,也正是因为以墨的这些无妄之灾,让她激发了第一层的奖励系统,1000积分。
黄衣姑娘笑容甜美:“姑娘,恭喜你来到第二层,并且激活了奖励系统。”
“奖励系统?”以墨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不解,没说有奖励啊。
黄衣姑娘无奈的感慨,这姑娘根本不知道有奖励系统嘛。
“出色的完成任务,就会有奖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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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接过积分,随黄衣姑娘来到屋里。
木屋里放着一排排的架子,架子的每一层上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武器,药物,衣物...
以墨打量着架子上的东西,每一样都很让人动心,可是想到自己不多的积分,自己除了每一层需要的100积分,就还剩390积分,加上奖励的1000积分,一共1390积分。
可是这里的东西好贵,玄雾七叶草500积分,好想要。
炫紫凤凰纱2000积分,以墨表示买不起。
九阶炸弹雷600积分,以墨看看解释:能炸掉九阶以下灵者。
以墨亮亮的眼睛看着炸弹雷,表示这个她喜欢,遇到追杀自己的魔兽,一个雷扔过去,就解决了!
继续转转,东西不是太贵,就是不救急。
以墨走到一个架子上,这个架子上只有一把匕首,没有像其他的架子上放很多东西。
咦,好漂亮的匕首,名字也很好听,紫妖。
金色的手柄,泛着妖冶紫光的剑身,透着一股邪魅的冷光。光滑的剑身倒影着以墨巴掌大的小脸。
第一眼,以墨就喜欢上了这把匕首,应该很贵吧,心里叹息着,眼神瞥向价格。
咦,怎么没有标价?
以墨疑惑的看着黄衣姑娘:“这柄匕首为什么没有标价,是不卖的吗?”
黄衣姑娘眨着清澈的大眼睛:“这把匕首从我负责这层时就在这了,上一个负责人告诉我说,这把匕首不用标价,自有有缘人取走它。“
有缘人吗?以墨看看这把匕首,自己真的很喜欢呢。
黄衣姑娘也看着匕首,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赞叹和喜欢,可是,幽幽的说到:”没有人能拿走它,接触它时浑身如同被电击,痛的让人不能承受。“
听黄衣姑娘这么说,以墨有些犹豫,可是还是坚持试一试,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以墨可不是个轻易放弃的女孩呢。
以墨把手缓缓伸向紫妖。
看着以墨要去拿匕首,黄衣姑娘咬着牙害怕的离以墨远远的,仿佛以墨的触碰她也会被狠狠电到。
以墨心里很紧张,把手背靠近紫妖匕首,如果有电击,自己也可以条件反射的迅速抽回手。
手背接触到紫妖匕首的那刻,咦,没有电流,以墨仔细看看,确实接触上了。
没有被电,以墨大胆的攥起这个手柄。
刚被以墨拿起的匕首迸射出强烈的紫光,发出一道悦耳的嘶鸣。整个屋子被照耀成紫色,强烈的光让以墨睁不开眼。
紫光渐渐消失,以墨睁开眼睛看着手上漂亮的匕首,黄衣姑娘不可思议的看着以墨,又看看这把匕首,竟然选择了一个只有二阶灵力的小姑娘。
黄衣姑娘很想鄙视匕首的品味。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能发出如此强光的匕首必然不是凡品,她羡慕的看着这个幸运的女孩子,知道能被紫妖选中,日后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拿着匕首,以墨可以感受到从它身上传来的喜悦激动,一种找到亲人的激动,找到归属地喜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拿着匕首,笑嘻嘻的看着仍在呆愣中的黄衣姑娘:”匕首我就拿走啦。“
黄一姑娘再次看看这个灵力二阶的姑娘,有气无力的摆着手:”拿走吧,拿走吧,你就是那个有缘人啊,呵呵。“
说完黄衣姑娘走到角落的椅子里,她要静静,静静的安抚自己的倍受打击的心灵。
花了600积分买了九阶炸弹雷,还剩790积分。
以墨选了一双靴子,冰雪白貂靴,款式新颖,颜色漂亮,完全符合以墨的审美,激起了以墨的小女生心里,所以实用什么的以墨暂时忘记了。
买完后,以墨就还有90积分了。看着手上这九十积分,好像什么都不能买了。以墨想想,也许自己这层表现出色,还能有奖励呢,所以留着下次用吧。
黄衣姑娘看出了以墨的打算,好心的提醒她:”整个任务,只有这层可以兑换,积分使用不完,出去后就会自动消失。“
蓝以墨:.....
这都是什么规矩啊!
看看自己手上的积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黄衣姑娘看着以墨不多的积分,笑着说:”姑娘,这些积分刚好可以买一颗种子,玉姬树种。“
就这样,以墨穿着冰雪白貂靴,手里拿着新的任务卷轴出发了。
看着手中小小的绿豆大的种子,耳边响着黄衣姑娘的话:”悉心照料100年,它也就发芽了。“
以墨看着种子,自我安慰:”就当是长期投资了吧。“
随手丢进了空间,用灵识控制着空间,把玉姬树种子埋在了土里。
这次的任务是安全度过彼那多河。时间:二十四个时辰
以墨按着任务轴上的地图走到了彼那多河。
河很宽,一眼望去,河面和天空交接,看不到尽头,水面透着一股深沉,给人一种生命的力量。
在以墨感慨彼那多河的波澜壮阔时,一嗖船向他行驶过来。
船很大,船身线条流畅,古朴不失大气。
四个大汉站在船上,都是船夫打扮。其中一个四十多的男子,留着胡须,身型高大,刚硬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这个男子对以墨喊道:”姑娘,要过河吗?“
以墨点点头。
男子看以墨点头,继续喊道:”姑娘,上来吧。“
蓝以墨看着眼前的男子,多年的杀手生活,让她感觉这些人身上有一种阴暗气息,所以她有些犹豫。
男子看着以墨犹豫,沙哑暗沉的声音喊道:”姑娘,上来吧,这条河,就我们一艘船。“
以墨看了看河面,目力所及,确实没有一条船,由于时间原因,以墨走上了船。
几个男人看着身材窈窕,面容秀丽,气质干净的以墨走过来,眼里闪过淫邪的光芒。
以墨上了船,刀疤男子刚硬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姑娘,我叫沙鄂,这是我的几个兄弟,沙二,沙三,沙四。“
以墨清冷的目光扫过几个人,点点头。
沙鄂浑浊的眼里带着惊艳,近距离的看以墨觉得这姑娘更美了:”姑娘,过河需要交100个金币。“
交付了100金币,沙四带着以墨进了船舱休息,一路上以墨打量着船的结构,观察着每个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沙四带着以墨来到最后一间房,笑呵呵看着以墨:”姑娘,你就住这间了,有事情就叫我就行。“
以墨点点头,笑着说:‘船开到对面要多久?“
沙四:”后天早上就能到,二十个时辰。“
沙四走了,以墨进了屋,屋里很简单,就是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
以墨叫出小神龙:“偷偷跟着沙四,听听他们说什么。乖,去吧”
小神龙高兴的点点头,跟踪什么的听起来还挺刺激的。
“大哥,这个妞很正啊。”沙二长的肥头大脸,随着他说话脸上的肥肉都跟着甩动。
“何止是很正,我看还是个雏呢,还没开过苞呢,今晚就让他尝尝男人的味道。”沙三激动的搓着手,脸上带着****的笑,仿佛看到了身下女人的娇喘。
沙鄂眼神阴沉,沙哑的声音透着阴冷:“我看这个丫头不简单,一会小心点。”
沙二正要反驳,沙四推门走了进来。
沙鄂眼神阴暗,看着他:“安顿好了,她有说什么?”
“她就问了问什么时候到”,沙四一脸的兴奋“大哥,我看那女孩手上的戒指好像空间戒指呢,这回我们发财啦。”
沙鄂眯起眼睛,邪恶的笑了:”看来这回是人才两得阿。“
几个兄弟听大哥这么说,都哈哈的笑着。
小神龙偷偷的躲在门口,撅着小屁股,看着里面的一切。
沙二笑完,眼里闪着淫邪的光芒,恭维着沙鄂:”大哥,这姑娘的第一次能献给您,也是这姑娘的荣幸。“
沙鄂满意的笑着,抬眸扫过他们几个:”放心吧,都少不了你们的“
看向沙四:”沙四,一会去准备饭,给那姑娘送了去,记住要加最强的迷药。“
几个人听大哥这么说,有些不解,一个二阶的丫头为什么还要用迷药,还加强版的。
沙二疑惑的说到:“大哥,这丫头才二阶,就是沙四也能轻轻松松的制服她啊,为什么要用迷药啊。”
沙三笑得邪恶,得意的说:“大哥是想想玩点不一样的呗,而且要是这姑娘抵死不从,死了就不好玩啦。”
沙鄂没有说话,而是去让沙四办事,他确实想玩刺激的,可也是因为他隐约觉得这个女孩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小神龙看着沙四走出来,赶紧跑回去给以墨汇报了。
沙四感觉好像有人,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摇摇头,去给以墨准备饭去了。
蓝以墨听了小神龙的汇报,不屑的笑了:“加强版迷药吗,呵呵。”
不久,沙四就给以墨送来了饭,四菜一汤,看着还不错。
以墨夹起菜,吃了一口,笑容甜美,明亮的眸看着沙四,赞美着:”味道不错。“
沙四在几个人中年级最小,长的也是最好的,说不上高大英俊,却也眉清目秀,看着以墨对自己笑,不由得脸红了,笑着说:”姑娘,觉得不错就好。“
说完,沙四就匆匆的走了。
看着离开的沙四,以墨开始想办法,硬攻是不行的,她问过了龙马喷火兽,打得过这几个人吗,龙马喷火兽表示看不透沙鄂的实力,也就是打不过了。
在打不过的情况下,以墨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以墨进入空间,打算制作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只中了这一种药是没有事,可是如果加入另外一种,身体就会失去肺部功能,导致窒息而死。
这种药需要十八种药材,大部分以墨都有,可是少了一种,青冥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了青冥根,毒药就制不成。
以墨想了想,还必须用这个药,沙鄂灵力高强,如果毒药有味道,很容易被发现,而且以墨不想让他们都死。
带着有探宝功能的小神龙,一人一兽穿梭在船舱的过道里。
以墨觉得这条黑船打劫了这么多年,应该囤宝无数,很有可能就有自己需要的青冥根。
很快,小神龙带以墨来到了一间最大的房门前,在确定了里面没有人后,以墨拔下头上的簪子,随着簪子的离开,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滑落,随风飞扬,性感的美背弓成性感的弧度,****划出饱满的弧度,往下就是流畅而美好的腰线。美臀摆成性感撩人的姿势,修长性感的双腿有力的支撑着地面,看一眼,魅惑的让佛也能化身成魔。
以墨警惕的望着四周,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手下快速的拨动着。
一心三用,十秒后,吧嗒一声,沙鄂引以为傲的由大师级工匠制作,用无坚不摧的玄铁打造的玄铁锁就被以墨打开了。
以墨推开门,走进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里面很普通,摆的装饰物也很普通,空间很大,是以墨房间的三四倍大的样子。
以墨微微皱眉,这间房子虽然很大,装修设计的也是一目了然,可是还是不够大。
想到这,以墨从门口走到了这间房子的最后,27步,看着眼前的墙壁以墨笑了,因为自己从上一间房走到这一间一共30步。
以墨快速而轻轻的抚摸着墙壁,摸到一处微微的突起处,纤纤玉指轻轻一按,墙壁瞬间从中间打开。
以墨看着眼前的东西,愣住了,然后就是巨大的惊喜,这是自己穿越异世,见过最多的财富啊。
无数的金币,各种珍贵的药材,还有大量的晶石,竟然还有两块蓝色晶石,多年的打劫让这个沙鄂富得流油啊。
小神龙看见这两块蓝晶眼睛闪亮的吓人,还没有等以墨反应,晶石就不见了。
蓝以墨看着嘴里鼓鼓,发出嘎嘣嘎嘣声音的小神龙,感觉牙齿一阵发麻,就不咯牙吗?
小神龙吃的一脸的享受,吃完像喝多似的,晃着小脑袋,晕晕沉沉的在地上打着圈圈。
以墨看着这样的小龙,一阵好笑。
然后,小神龙“啪”,摔倒在了地上。
以墨心里一惊,迅速的抱起小神龙,探探鼻息,还好,还有气,可是好好的怎么晕了呢。
龙马喷火兽在以墨的灵识里,没好气的说到:“大补过头了呗,死不了的,睡一觉就好了。”
龙马喷火兽很生气,感觉小神龙太不够意思了,蓝晶啊,不是绿晶,不是青色晶石,是蓝晶啊,它竟然一个人吃了两块,嫉妒啊,心疼啊。
知道小神龙没事,以墨放心了,把小神龙送进了空间。
还有一些武器,功法,武器多是一些大刀,戕戟之类的,以墨没有太大兴趣,庆幸的是,以墨发现了青冥根,由于时间问题,以墨一挥手,库里所有的东西都进了空间。
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以墨完全可以想象到沙鄂看到时的反应。
可是他看不到了,以墨红唇微勾,眼底闪过冷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房间,以墨把制好的药粉装进一个小竹筒,做成迷烟。
以墨轻手轻脚的来到沙鄂几个人呆的房间,透过窗缝,清晰的看到几个人正在高兴的喝酒吃肉。
因为喝了酒,沙鄂红色的脸上的刀疤更显狰狞。
沙鄂睁着猩红的双眼:“四弟,饭菜那女孩吃了吗?”
沙四喝的晕晕乎乎的,听到大哥问自己,点着头:“吃了,大哥,她对那饭菜很满意呢。“想起以墨,沙四本就通红的脸,更加红了。
以墨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气息降到最低,否则以自己的修为,很可能会被发现。本来这事情是要交给小神龙做的。
想到小神龙的的样子,以墨不由叹息。
拿出装着迷药的竹筒,以墨对准窗口,轻轻一吹,无色无味的迷药飘进了屋里。也飘进了屋里每个人的身体里。
看着屋里几个人毫无知觉,继续喝酒的几人,以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咣当,门被一脚踹开了,几个人喝的醉醺醺的大汉进了以墨的房间。
以墨坐在床上,眼神含笑的看着这几个人。
沙鄂看着没有昏迷的以墨,心里一惊,酒也醒了一些,眼神阴鸷的看着以墨:”你没吃那些饭菜。“
以墨淡定的点点头,笑着说:”没啦。“
沙鄂听以墨说没有,回头冰冷的看着沙四。
沙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苦着脸:”大哥,我亲眼看见他吃了啊。“
沙鄂眼眸微眯,闪过暗芒,转过头,声音沙哑阴冷:”不管你吃没吃那些饭菜,你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蓝以墨魅惑一笑:”哦,是吗?“
沙鄂看着以墨的笑,只觉魅惑撩人,瞬间浑身燥热,下腹一紧,欲望涌动,眼神有着深深的荡漾。
点点星光透过窗户洒在屋里,摇曳的烛光影影绰绰,昏黄中给以墨披上一层迷离的美,更加惹人心动。
沙鄂缓缓地走向以墨,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扯动着脸上的刀疤,阴森恐怖。
以墨嘴角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人,闲适悠然。
沙鄂走到以墨面前,看着笑意吟吟的女孩,眼神幽暗,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不害怕吗?“
刚说完这句话,沙鄂顿时睁大双眼,因为不能呼吸,他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住脖子,脸涨红,狠狠的瞪着以墨,艰难的发出声音:”是你?“
以墨悠然闲适,嘴角带着笑,点点头:”嗯,是我。“
此时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孩对沙鄂看来再也不是魅惑,他眼神迸射出冰冷,狠狠的看着以墨。
沙鄂猛然起身,向以墨扑去,就是死,他也要先报了仇。
可是在他扑过去的时候,眼前的女孩已经变成了体型庞大,浑身泛着金光的龙马喷火兽。
龙马喷火兽,甩动尾巴,狠狠扫在沙鄂的胸口,沙鄂因不能呼吸,动作缓慢,来不及闪躲,当即被击中,砸在了墙壁上。
沙鄂被扫进墙壁,镶嵌在墙上,砰的一声,掉了下来,睁着双眼,却没了呼吸。
沙二几个人看到大哥就这么死了,顿时傻掉了,大哥很厉害,竟然就这么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沙二仇恨的眼光看向以墨:”你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沙二并不害怕龙马喷火兽,因为他是八阶灵者,而他大哥可是十阶灵者啊,想到大哥的死,他心里对以墨有着忌惮。
蓝以墨看看沙鄂死不瞑目的样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指,脸上单纯又无辜:“我没对他做什么啊。”
沙二看着以墨这单纯的样子,心里更加恼火,没做什么会窒息而死,凶狠的看着以墨:“没做什么,我大哥怎么会被小小的龙马喷火兽打死。”
龙马喷火兽正因自己能一尾巴扫死十阶强者,高兴不已,听见有人瞧不起自己,顿时不高兴了,灯泡般大的金色眼睛狠狠的瞪着沙二,只等主人一声令下,自己也去扫死他。
蓝以墨站起来,窈窕身姿,衣着飘飘,走到距离沙二三步远的距离。
沙二被以墨突然的走进,弄得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离自己这么近,不怕自己一掌拍死她吗?
“诺,这就是你们要和我保持的距离,超过这个距离你们就会中毒,窒息而死。”以墨说的轻松,指指自己和沙二的距离,又指指死去的沙鄂。
沙二不相信的看着以墨,这是什么中毒方式,他可不相信,可看着死去的沙鄂,他又不敢轻举妄动,脸上不相信的他,脚下却后退了一步。
以墨看着沙二的样子,眼里闪过讥讽,冰凉的看着他们,继续说道:“我给你们下了一种毒,只中了这一种毒,你们不会有事,可是我身上有另一种毒,只要你们靠近我,两种毒结合,就会形成剧毒,窒息而死。”
沙二听了以墨的话,眼神阴狠,面色阴沉:“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毒。”
蓝以墨笑了:“什么时候给你们下的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确实中了毒,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听我的了。”
沙二几人很是不甘,可是自己中了毒,形式比人强,只能先忍耐。
以墨看着不甘心的几人,笑呵呵的看着沙二:“我这也算帮你了,除了沙鄂,你就是老大了,你不是也嫉恨沙鄂总是压着你吗。一直想除掉他吗。”
沙三,沙四顿时震惊的看着沙二:“二哥,你,你竟然想害大哥。”
沙二看这两个人的样子,眼底闪过心虚,急着解释道:“你们不要听她胡说,我一直很尊敬大哥,怎么会嫉妒大哥呢。”
沙三却说到:“你不嫉妒大哥,你明明和我说过,大哥把好东西都占为己有,你很不满意呢。”
沙四听了沙三的话,心里更加相信了以墨的话,看着沙二的眼神越加怪异。
以墨看着几人,心里美美的笑了,就是要你们不团结,互相猜忌。这样我才能生活安稳嘛。
以墨懒得听他们真吵,打断他们:“好了,现在你们都听我的,把船的码力加到最大,做的我满意了,我一高兴,或许就给你们解药了。”
以墨可不想什么二十个时辰到,她总觉得这片河水有些诡异,所以她要快点航行,毕竟任务是有时间的。
几个人听到还有解药,眼眸亮了亮,虽然心里恨着以墨,可是解毒还是最重要的。
几个人快速的工作去了,他们也想快点过河,拿到解药。
沙四走时,回头看了以墨一眼,眼神很亮,以墨正好看到了他,沙四看以墨看过来,迅速的离开了。
以墨有些奇怪,她看到沙四眼里并没有仇恨,反而有一抹轻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甲板上放着一张精致的由南海黄花梨木制成的桌子,和一张同样由南海黄花梨木制成的椅子。桌子上摆满各种甜点,海鲜。
一身粉色纱裙的姑娘,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三千青丝随意的挽起,随风飘动,烛光掩映中,勾勒出勾魂惹眼的姣好身段。
“姑娘,这道清蒸双头河蟹,您吃的还行吗?”沙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以墨点点头,表示还可以。
沙三讨好道:“姑娘,按您说的,这曼越草莓慕斯做好,你尝尝。”
看着颜色艳丽,切成一厘米方块大小,果味浓郁的慕斯。
以墨叉起一块,放在嘴里,嗯,味道不错,赞赏的看着沙三:“你很有做甜点师的天赋嘛。”
沙三听到以墨夸他,非常高兴,他自己也吃了这个慕斯蛋糕,觉得味道真是不错,听以墨这么说,心里一动,顿有醍醐灌顶之感:“姑娘,说的是,我以后就励志于做一名甜点师,多谢姑娘的提点。”
以墨看沙三这一副上道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做个出色的甜点师比做黑店强多了嘛。
沙四给以墨端来酒,沙四在这三个人中是比较甘心的伺候以墨的,他一开始也贪图以墨的钱财,可是和以墨短暂的接触后,少年情窦初开的好感让他不忍对以墨下手,可是碍于自己灵力低微,并不能阻止什么。
当他看到大哥被杀时,他的心情很复杂,心痛大哥的死,同时心里又有庆幸。庆幸这个女孩逃过一劫。
“姑娘,尝尝这个酒吧。”沙四的脸上微红。
沙二看到这个酒,双眼发亮,马上说道:“姑娘,这个酒叫仙人醉,喝上一口犹如仙人般的快活。”
“是啊,这个酒方还是我们打劫,呃,是一位酿酒大师赠送给我们的。”沙三不甘示弱的说着。
沙二不满的瞪了沙三一眼,沙三表示无视,继续为以墨服务。
以墨看着杯里的酒,这酒竟然是粉红色的,淡淡的粉,倒映着如水的月色,纯净透明。
端起酒杯,放在鼻尖,淡淡的酒香传入鼻尖,啜饮一口,清凉的液体滑过舌头,只觉醇馥香甜,沁人心脾。
以墨眼睛闪亮,目光灼灼的看着沙三:”酒方呢,拿来给我看看。“
沙三看以墨感兴趣,赶忙取来酒方递给以墨。
以墨看着发黄的纸,眸光闪亮,笑着说:”这酒方就归我了,各位没意见吧。“
几人连忙笑着说:”没意见,没意见,姑娘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几个人为了拿到解药,尽可能的让以墨高兴,因为以墨说了,只有高兴了,才会给他们解药呢。
以墨酒足饭饱后就回屋里休息了。
迷迷糊糊中,躺在床上的以墨听到一阵阵时而轻快时而悲伤的音乐,轻快时,音符仿若跳跃的精灵般活泼,悲伤时仿若失去爱人的孤人在哭泣诉唱。
以墨不想去听,可是声音在安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的清灵,强势的飘进以墨的心窝。
意识到不对劲的以墨想睁开眼,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睁不开眼,反而,深深的陷入黑暗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发现自己四周一片雾茫茫的,看不清自己在哪。
以墨睁大眼睛努力的想透过层层迷雾,去看清周围的样子。
随着以墨的想法,周围的迷雾渐渐散去,露出周围的景象。茂盛的绿草,清澈湍急的湖泊,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坡。
以墨看着这景象,这不是第一层的景象吗?自己怎么会在这?
以墨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东西,转过身,嗬,入目的是金黄的身影,和一双愤怒的琥珀色的眼睛。
以墨看着黄金狮王,尴尬的打着招呼:”哈喽~“。
黄金狮王鄙夷的看着眼前的骗子,愤怒的张口:”吼“(骗人)
黄金狮王一声怒吼,震得以墨耳膜都快裂开啊,一股血腥味直逼咽喉。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以墨撒腿就跑,黄金狮王看着逃跑的以墨桀桀冷笑,开始在后面追逐以墨。
以墨下意识的就往第二层入口那跑去,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狮王,以墨拼命的调取灵气,她发觉自己的速度出奇的快,快到几乎和黄金狮王的速度媲美。
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以墨觉得精疲力竭,气喘吁吁,按照记忆终于跑到了二层入口。
看着面前的悬崖峭壁,以墨无语望天,怎么会变成悬崖呢?
后面是步步紧逼的黄金狮王,以墨看看悬崖下的高度,只见雾气蒙蒙,深不见底。
以墨喘息着,笑着看着狮王:”狮王大人,那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消失。“
黄金狮王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以墨,嘴角带着冷笑,优雅的踱着步,一步步逼近以墨,眼里的肃杀是那么明显。
随着黄金狮王的逼近,以墨一步步往后退,以墨试图解释,可是狮王完全不理会。
以墨已经后退到悬崖边,在后退一步,就会掉下去,随着以墨脚下的移动,悬崖边的碎石滚落下去,久久听不到回音。
以墨低头看看不见底的悬崖,在看看分分钟就能把自己撕碎的黄金狮王,额头冷汗直冒:”狮王大人,神草我已经找到了,马上就可以为您烧烤呢。“
黄金狮王嘴角带着讥诮,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个骗子,后腿用力,伴随着震天的狮吼,凶狠的扑向以墨。
以墨看着扑过来的狮王,低头望着悬崖,眸中闪过狠厉,就在以墨要跳下去的那刻,空间中紫光大限,绚烂夺目。以墨脑中的精神力突然抽痛,剧烈的痛。
剧烈的痛让以墨猛然间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浩瀚深蓝的河水,而靠近船的河水确是泛着猩红,河底下无数条人头鱼身的巴掌大小鱼在疯狂的啃食着一个人。
以墨看看它们啃食的人,与其说人,不如说人骨头架子,小人鱼啃食的非常快,它们个头虽小,可是嘴里密密麻麻闪着银光的锋利牙齿,让人头皮发麻。
以墨在看看自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自己的一只脚正踏在空中,只差一步,自己就葬身鱼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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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自己安全后,以墨看到了沙三,沙四,也正机械的走向船边,两个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笑,眼里痴迷的望着前方。
以墨过去拦住他们,因为被阻挡,沙三,沙四,眉头深深皱起,眼神凶狠的看着以墨,仿佛以墨夺取了他们最深爱的东西。
他们强势的前进,因为以墨灵力低微,根本不能阻挡两个人执意的前进。
以墨被逼的步步后退,两个人依然机械的前进。
以墨焦急的看着离船边越来越近的两个人,快速的想着对策。
想到自己的清醒,好像空间闪过紫光,紫光,以墨灵光闪过,应该是紫妖匕首。
以墨拿出紫妖匕首,放在沙三身前。
呃,怎么没反应,沙三依然脚下不停的往前走。
以墨又放到沙四面前,依然没有反应。
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死去啊。
以墨想要冷静,可是悠扬的歌声让她冷静不下来,心里很烦躁。
咦,歌声!
以墨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把真么重要的线索给忘记了,自己不就是在音乐中昏睡的吗?
以墨快速的找到一个铁盆,看着手中的紫妖匕首。
就拿匕首当回乐器吧!
“咚咚咚”金属敲击和碰撞的声音发出,混进那让人迷乱的歌声,匕首敲击着铁盆,发出一波波紫色的声波,和歌声碰撞。
以墨用力的敲着,只觉得每敲击一下,竟消耗自己不少灵气。
听着歌声越来越弱,以墨眼中闪着亮光,有效果!
看着距离船边没几步的两个人,以墨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身体大量的灵气被抽出,以墨咬着牙,吃力的敲打着,额头沁着汗珠。
在两个人走到船边,眼看就要踏进河里时,以墨运气全身的灵气,拿着匕首,狠狠的敲响铁盆。
随着”咚“的一声巨响发出,歌声戛然而止。
以墨体内气血翻腾,“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而沙四,沙三也停下了脚步,两人睁开了双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当看到河里的骨头架子时,吓死了快,两个人赶紧后退。
而在众多小人鱼中的一只红色眼睛的人鱼眼里闪过诧异,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击破。
以墨此时面色苍白,没有一色血色,抬手擦擦嘴角的血迹,看看已经醒过来的二人,有看向河中的小人鱼。
以墨很快发现了一片暗灰色眼中的一抹红,众多小人鱼中竟然有如红宝石眼睛的人鱼,看来这就是那只作怪的人鱼了。
红色小人鱼看以墨发现了自己,眼中闪过害怕,扭头就跑。
小人鱼会用歌声迷幻人的心智,可是实力并不强,所以发觉自己暴露了,红眼小人鱼赶紧跑了。
以墨看着逃跑的小人鱼,嘴角勾起冷笑,想跑吗?可没那么容易。
以墨看向还在发呆的沙四沙三:”快别愣着了,沙四控制船去追红眼小人鱼,沙三拿渔网,追上后捕捉小人鱼。“
沙三沙四赶紧点头,按以墨吩咐的去做了,他们也发现了自己刚才的凶险,而以墨是唯一清醒的人,显然救了自己的就是以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船在沙四的操纵下快速的前行,很快就追上了红眼小人鱼。
小人鱼在河里拼命的游,在看到船追上来的那刻,魂都快吓出来了。
沙三也是八阶强者,在他的灵力操控下,渔网精准的套在了红眼小人鱼的头上。
红眼小人鱼抬头看到大网向自己扑来,”啊“一声尖叫凄厉的发出。
以墨看着网子里的一群小鱼,小人鱼被捕上来,恢复出本体,变成一条条如金枪鱼般大小的鱼。
打量着这些鱼,很快以墨就发现了那一抹红,虽然它藏在了最低下,可是那红宝石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来的红光出卖了它。
以墨看着刚才唱歌时那么嚣张,现在躲得如此严密的小人鱼,一阵好笑。
拿着匕首把它身上其他的小鱼拨开,红眼小人鱼感觉自己身上的鱼减少,顿时,扭曲着身体,往其他鱼肚子底下钻。
以墨好像逗它玩似的,它钻哪,以墨就用匕首拨开哪,红眼小人鱼快速的扭动着身子,生怕以墨下一秒找到它。
逗弄了一会,”别躲啦“以墨笑嘻嘻的看着依然奋力躲藏的红眼小人鱼,“嗯,就是说你啦,红眼的小鱼,本姑娘打算拿你来做生鱼片呢。“
以墨看着这群金枪鱼般大的小鱼,福临心智,想到了生鱼片。
生鱼片加上芥末,味道好的不要不要嘛。
红眼小人鱼听到自己被点名,心肝颤抖,在听到”生鱼片“,就更害怕了,虽然它不懂什么叫生鱼片,但是”生“这个字还是明白的,这是要生吃了自己了,顿时心肝都碎了,苦胆都吓裂了。
红眼小人鱼就这样被以墨华丽丽的吓晕了,连最后祈求被放过的机会都错失了。
以墨看看,咦,怎么不动了。
把红眼小人鱼拿出来,以墨嘴角微抽,竟然晕过去了。
以墨看着被沙三切得工工整整地薄薄的生鱼片,色泽鲜艳欲滴,夹起一片,沾点酱油,来点芥末,放进嘴里。
以墨享受的眯起眼睛,味道不要太好啦。
以墨看着龙马喷火兽被芥末呛的直打喷嚏的样子,可是还是不停的吃,在看看空间里的小神龙,哎,这回小龙没有口服啦。
吃完红眼小人鱼,以墨突然感觉丹田热热的,隐隐有突破的感觉。
以墨立即回房间修炼。
空气中灵气涌动,在以墨周围环绕,灵气不断的涌进她的身体,大约持续了一刻钟。
以墨缓缓睁开眼睛,潋滟水眸更加清澈明亮,流光涌动中,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龙马喷火兽正在以墨身边守护,看到以墨竟然从二阶初级,直接晋升到了二阶巅峰。
一双灯笼大的龙眼眼里满是惊讶:”主人,你,你竟然一次升了两级,不,不都是一级一级的升吗?“
以墨得意的看着它,嘴角带着笑:”嗯,可能是吃了红眼小人鱼的原因吧,再加上你主人我天赋异禀,多升一级也很正常嘛。“
龙马喷火兽对以墨的自恋表示鄙视,它可不是小呆龙,听到以墨夸自己,就一脸崇拜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有小人鱼时间的耽误,船的速度开到最大,终于在最后一刻,以墨踏上了对面的土地,随着金光闪过,一百积分的消耗以墨到了第三层。
以墨刚到第三层第一感觉就是热,第二反应就是大脑里突然出现的声音。
”欢迎来到第三层,本层任务是,用火焰烧断铁锁,成功解救出笼子里的火焰鸟。“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以墨脑海里想起。
以墨看着脑子里的地图,看到终点画的笼子和那把巨锁,第一想到的就是紫妖匕首,砍开不就好了。
可能是系统察觉了以墨的想法,又在以墨的脑子里加了一句:”只能用火焰烧断铁锁,其他方法算任务失败。“
蓝以墨:......
在系统大神发布完任务后,以墨一眼望去,是无边的黄色,灼热的黄色,没有一丝一毫的绿,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太阳照在上面,万点光亮闪耀。
以墨站在沙漠上,只觉热浪袭人,仿佛燃着熊熊的烈火,沙子烫的仿佛能点燃身体,以墨身体里的水分不断流出,然后迅速被蒸干。
以墨觉得身体不舒服极了,有一种被烤熟的感觉。
看着脚下的红沙,绝对可以分分钟把鸡蛋烤熟。
沙漠上有的是旋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
以墨用一块巨大的纱布,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即使这样,也不能避免黄沙钻进以墨的身体。
时近中午,太阳升得老高老高,晒得沙漠直冒烟。
同时以墨的嗓子也直冒烟,虽然以墨一直不停的补充着盐和水,可过高的温度,依然让以墨红唇干裂,皮肤干燥。
以墨内心感慨啊,自己要是没有空间,估计早就被渴死了,就沙漠这高温,外面的水分分钟就被蒸发了啊。
想到这,以墨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和南宫清乾说,还好这次是自己进来了,要是他,分分钟被渴死的节奏啊。
为自己一直的心虚找到理由的以墨突然觉得:这关还不错嘛。
以墨没有让龙马喷火兽出来,因为即使火元素的它,四蹄也不能长时间接触这些黄沙。
以墨看着脚上这双冰雪白貂靴,心里一阵庆幸啊,如果没有它,自己都不能在沙漠中行走,更别提完成任务了。
以墨在汗流浃背,热火朝天中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纤细瘦小的身影艰难而顽强的行走在火烫的沙漠中。在飞沙热浪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汗水还没来得及掉落,就已经挥发。
还好距离不是特别远,走了一个下午,以墨终于看到了地图上的笼子。
夕阳西下,一盘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沙漠被衬得暗沉沉的,透出一层深红。
可是以墨对着夕阳沙漠美景却没有一丝的欣赏的感觉,她感觉再多呆一分钟,自己就被烤死了。
看着笼子里半人大的火焰鸟,长长的流线型的头冠,成火焰状,尾巴和羽毛全是由火焰状的羽毛覆盖,通体火红色,红色的喙间而直。一双火红色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以墨。
以墨觉得这只火焰鸟好漂亮,星星般的眼眸看着它:”嗨,我叫蓝以墨,我这次的任务是把你救出来。“
火焰鸟并没有以墨想象的终于有人要解救自己的兴奋,反而倨傲的看了以墨一眼,头一扭,火红的头插进了羽毛里,睡觉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着这样的火焰鸟,还挺有个性嘛,等我把你救出来,看你还这么傲娇吗?
那时候绝对会对本姑娘充满崇拜,以墨如是的想着。
祭出自己的火焰,耀眼的金色光芒的火蛇飞向巨大的铁锁,将铁锁缠绕,包围。
以墨的火焰是凤凰之火,很霸道,这也是灵力不高的以墨能在把鸡蛋烤熟的沙漠行走的原因。
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铁锁在团团火焰中没有一丝熔化的样子,周身泛着黑亮,透过金黄的火焰折射出来的冷意,仿佛在嘲笑火焰的弱小。
看着没有变化的铁锁,以墨收回火焰,郁闷的看着铁锁:这到底是什么材质的铁啊,烧了半天,一点变化也没有。
这是一个挂锁,因为烧不化,所以以墨决定把自己的火焰凝聚成一小簇,对准一个最薄弱的地方烧。
以墨很累,双腿发软,看看脚下火红的沙土,要席地而坐的想法还没有萌芽就被掐灭了。
无奈,蹲下身子,手指凝聚着一簇火焰,火焰欢快的跳跃,张扬着顽强的生命力。
把火焰对准和铁门连接的锁头,以墨希冀的美眸望着,盼望着铁锁早点烧断,看看周围的红沙,好像早点离开这里。
持续了很久,久到以墨的双腿蹲的发麻了n次,久到美眸从希冀到失望。
长时间的灵力输出,以墨小脸通红,身体微微的颤抖,灵力的流失,高温对她身体的影响越发的严重。
以墨身体难以名状的难受,她紧紧的咬着牙,看着被烧的通红的铁锁,依然不断的输出自己的灵气。
而这时火焰鸟醒了,把脑袋探出来,看看仅仅是被烧红了的铁锁,眼神不屑极了。
火焰鸟鄙夷的看着以墨,又看看铁锁,然后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把锋利的小刀,手握小刀的它看着以墨冷笑。
以墨也注意到了火焰鸟的动作和那把小刀。
“难道是打算帮自己,要用刀砍开自己烧红的铁锁”以墨摇摇头,因为火焰鸟的表情太奇怪的,透着一股诡异。
就在以墨不明白火焰鸟的意图时。
火焰鸟拿着小刀,手起刀落,割向了自己的爪腕,深深的刀口,鲜血瞬间喷涌出来。
而火焰鸟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痛,火红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尾巴高高的扬起,洋洋得意的看着以墨。
那挑衅得意的样子仿佛在宣扬:“这么做,我很爽,就是要你不过关。”
以墨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鸟,就这么想死吗?就这么想不开吗?
火焰鸟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把爪子倒立着,好让血流得更快,另一支手撑着头,火红的眸得意的看着以墨。
以墨已经没有力气和这只鸟说话了,而且看它的样子也不会听劝的。
以墨看着手下的铁锁,知道自己是烧不断的了,而现在加上火焰鸟的自杀,更没有时间让自己去烧断它了。
是倒计时了吗?
自己要在火焰鸟的血流干前把它救出来,否则,一只死鸟,怎么能叫救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以墨无语望天,自我惋惜的时候,小神龙醒了。
以墨意识到小神龙醒了,看着空间里小拳头揉搓着睡眼的小龙,眼中闪过一抹惊奇。
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神龙周身的气息变了,变得更加强大了,仿佛经历了一场灵力的洗礼。
以墨惊喜的看着小神龙:”小龙,你现在几阶了。”
听到主人的声音,小神龙立马双眼发亮,闪出空间,如炮弹般投向以墨的怀抱。
在昏睡的这几天,好想主人呢。
以墨看着小神龙心里也很欢喜,抱起巴掌大的小神龙,柔柔它圆圆的小脑袋,笑着说:“小龙,告诉主人,你现在几阶啦?”
小神龙仰着圆圆的脑袋,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以墨:“五阶了呢。”
听到小神龙五阶了,以墨眼睛瞬间明亮了,她记得小神龙的火元素可是三味真火啊。自己两阶不行,五阶估计差不多了。
以墨欣喜的亲亲小神龙的额头,星星美眸闪着亮光:“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小神龙虽然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说自己是她的小福星,但是看主人高兴,它也就高兴。
小神龙晋升五阶的信息犹如一道惊雷在龙马喷火兽脑里狂轰乱炸,这速度实在太惊人了,两个蓝晶晋升两阶。
想到蓝晶,心里就痛啊,自己活了这么久还没吃过呢,如果自己也吃到,呜呜...也许也会晋阶的。
再看看外面的两个家伙,对晋升了两阶竟然这么淡定,两阶,可是两阶啊,这要是正常人得修炼多少年啊。
龙马喷火兽嫉妒啊,嫉妒的眼都红了,可想想人家一个是神龙后代,一个吃条小鱼也能晋阶,耷拉着脑袋,心神疲惫的睡觉去了。
这边龙马喷火兽各种哀伤嫉妒,这边小神龙在听以墨吩咐后,把三味真火凝聚成一条直线,对着以墨烧的那个点开始灼烧铁锁。
火焰鸟看到小神龙的那刻,本能的心尖颤抖,龙族血脉的威压让它想要低头。
可想到自己的神圣的任务,火焰鸟驱除内心的恐惧,挺胸抬头,高傲的完成自己的使命,继续不停的放血。
在小神龙的三味真火下,顽强的铁锁开始变红,最后通红,犹如晶莹的琥珀。
蓝以墨看着很快就变红的铁锁开心不已。
可是当她看向小神龙时,马上开心不起来了。
小神龙此时稚嫩的小脸有着明显隐忍的痛,小小的身子不断的冒出汗水,严肃的小脸上涨的发红。
小神龙的三味真火非常厉害,可毕竟只有五阶。
而此时的火焰鸟显然对现在的铁锁感到不满,它鸟冠竖起,紧紧的盯着铁锁。
作为一名出色的火焰鸟,作为一名有着任务的火焰鸟,作为一名有着神圣任务的火焰鸟,尽职尽责的它。
再一次,亮出它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地,狠狠的割向了自己的另一支爪腕。
火焰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两只爪腕,扬起高傲的头颅,骄傲的看着以墨和小神龙。
蓝以墨看着它这样子,都被气笑了。
可小神龙不一样啊,它没见过啊,一张小嘴大大的张着,眼睛都看直了:还有这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拍拍小神龙的背,怕它被这傻鸟吓到。
看看自残的开心的火焰鸟,再看看懵懂天真的小龙,还挺担心这傻鸟的行为给自己的小龙留下心理阴影呢。
看看被烧的发软的铁锁,以墨拿出一把小钳子。
在小神龙赞叹的眸光中,在火焰鸟吃惊的目光中。
以墨拿着小钳子开始夹住被烧红的部分,开始捏扁,捏细。
铁锁被以墨越捏越扁,越捏越细。
这一幕深深的刺激了火焰鸟的神经,它火红的眼神带着愤怒,抗议的向以墨发出尖叫。
以墨抬头,勾起唇角,淡淡的看了它一眼,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火焰鸟被激怒了,可是以墨并不理会它。
火焰鸟不再淡定,它不能让任务失败。
它冰冷的眸看着自己的双爪,这样的流血速度让它很不满意。
再一次的亮出它的小刀,对着自己的胸口疯狂的划着,鲜血不断的涌出,染红了它的羽毛,也染红了它的眼睛。
以墨无语的看着它,很想问,你不疼吗?
这么想着,以墨也就问了:“你不疼吗?”
火焰鸟冷冷的看着以墨,眼中的鄙夷是那么明显,内心嗤笑:“向你这种愚昧的人类,怎么会懂我这种高尚的情操呢?”
以墨看火焰鸟那扬的高高的鸟头,和嘴角那明显的嘲笑,耸耸肩,继续手上的动作。
随着火焰鸟的血越流越多,铁锁在以墨的钳子下也越来越细。
在火焰鸟奄奄一息时,铁锁已经变成了一根头发丝细。
以墨看着快断气的火焰鸟,朝小神龙点点头。
小神龙会意,凝聚全身的灵力,直线型的火焰瞬间光芒大限,狠狠的击向头发丝细的铁锁。
“嘎嘣”一声轻微的声音发出,以墨双眸闪亮,周身光芒闪过,和小神龙消失在了第三层。
笼子里奄奄一息的火焰鸟火红看着消失的以墨和那断裂的铁锁,双眸里满是灰败,黯淡无光。犹如丢失灵魂的般,颓然地低着头。
以墨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石室,她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间石室,就本能的感到一种危险。
顺着危险的方向抬头看去,无数双绿色的眼睛正在阴冷的盯着以墨,只待以墨向前迈出一步,它们就会冲下来,消灭敌人。
石室内光线昏暗,透着一股阴森冷寒之气,顶部更是没有一丝光线,让人看不清顶部的样子。
以墨看着那无数双绿色眼睛,虽然看不清它们的样子,但看那幽灵般的目光,觉得应该是蝙蝠。
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石室,石室很大,有三个足球场的样子,石室内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池子。
每个池子里有着如血般的红色池水,池水上寒气氤氲,散发着冷意。
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围绕着池子铺成蜿蜒的小路,通向对面的石台。
看到石台,以墨眼眸闪过亮光,冰凉的石台上是一片蓝紫色的火海,火浪疯狂的翻滚着,透着一股吞噬一切的冰冷,张扬着冷酷无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石台上的蓝紫色火焰,以墨确定这就应该是地狱暗焰了。
以墨内心一阵激动,这么多天,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终于见到了地狱暗焰。
以墨体内的凤凰之火此时也很兴奋,在以墨体内蠢蠢欲动,如看到美味大餐般,跳跃欣喜。
以墨能感觉到体内凤凰之火的兴奋,嘴角微勾,看着眼前的地狱暗火,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只是...
以墨感觉少了点什么,怎么这一层没有任何系统提醒啊?
以墨看看周围,除了石顶上的地狱蝙蝠,也没有别的活物了。在脑里感应了下,也没有多出任何关于系统任务的提醒。
难道最后一层没有任务系统大神,完全靠自己摸索。
以墨皱皱眉,总觉得不应该这样,前三层系统大神都那么积极,第四层怎么会没有呢?
其实以墨的感觉是对的,第四层是有系统大神的,而且这位大神积极负责的很,超尽职尽责。
这位系统大神就是第三层的火焰鸟。
以这位火焰鸟敬业的高尚节操,即使还剩一口气,也会跑来宣布任务的。
可是...
全身浴血,奄奄一息的火焰鸟此时正趴在它的鸟巢里,冷冷的看着第四层里的一切。
它两个不明显的鼻孔,哼哼的喷着气,尖尖的嘴不屑的撇着,火红的大眼嘲弄的看着第四层正在疑惑的无耻小人。
竟然用钳子,竟然用这种无耻的手段,火焰鸟气愤极了。
高傲的它表示非常瞧不起以墨这种行为,在它看来,凭借自己强悍的实力过关的人才值得敬佩,才值得高尚的它的去宣布任务。
它对以墨的无耻行为只想说:呸。
以墨还不知道她的行为正在被火焰鸟狠狠的唾弃,此时她正努力的观察着石室,虽然没有任务系统提示,但取得地狱暗焰,应该也就是完成了任务。
所以以墨决定直接取走地狱暗焰。
看着石顶上虎视眈眈的地狱蝙蝠,以墨决定先试试它们的实力。
一人两兽中,龙马喷火兽的灵力最高,所以以墨让它先下去。
龙马喷火兽把马尾甩动的威风凛凛,强劲有力的四蹄优雅的走下石阶,仰着硕大的金色脑袋看着石顶上的地狱蝙蝠。
地狱蝙蝠看到龙马喷火兽走了下来,发出“吱吱”的尖叫声,声音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龙马喷火兽看着尖叫的地狱蝙蝠,张口就是一条巨大的火龙喷向石顶。
随着火龙的喷出,照亮了石屋,也照亮的石顶,让以墨清楚的看到了地狱蝙蝠的样子。
拳头大的地狱蝙蝠,翅膀收缩着,浑身散发着蓝紫色的火焰,尖叫的嘴里闪动的两颗锋利的獠牙,竟然也闪动着蓝紫色的火焰,就好像是火焰炼制出来的蝙蝠。
绿色的眼里闪着冰冷的寒意,它们并没有因为火龙的袭击而四处逃散,反而张着嘴巴,闪动着锋利的獠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龙很快包围了石顶上的地狱蝙蝠,整个石顶火红一片。
龙马喷火兽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灯笼大的眼眸闪亮的看着以墨,期待着主人的夸奖。
可是当它看向以墨的时候,发现以墨并没有看它。
而是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严肃,水眸紧紧的盯着石顶看。
龙马喷火兽顺着视线,也抬头看向屋顶。
嗬,吓死了。
龙马喷火兽迅速的跑回台阶,回到安全地带。
火龙的火焰迅速的减少,渐渐露出地狱蝙蝠,只见,无数的火焰顺着它们的两颗獠牙进入它们的身体,随着獠牙的吸噬,火焰渐渐消失。
以墨清冷的目光看着这些地狱蝙蝠,在吸实了火焰后它们竟然长大了不少,周身的气息更加幽冷,慑人。
火焰鸟看着石室里的一切,嘴角带着嘲讽,冷冷的评价道:“愚蠢”。
龙马喷火兽试水失败后,以墨决定让拥有三味真火的小神龙试一试。
三味真火霸道,以墨想看一看这些地狱蝙蝠是不是什么火都不怕。
小神龙巴掌大的身子站在宽广的石室中,显得那么渺小可怜。让人心疼。
这一幕深深的触动了火焰鸟的心脏,在它看来小神龙是神圣的,怎么可以让还在幼儿期的小龙出来应战呢。
这一刻,以墨在火焰鸟的心里不止是弱小无耻了,又新加了蛇蝎心肠,冷酷无情,无所不用其极。
火焰鸟仇恨的看着以墨,仿佛以墨害死了小神龙似的。
小神龙粉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一团巨大的火焰冲向石顶。
地狱蝙蝠绿色的眼里闪过警惕,无数根獠牙发出细长的火焰,凝聚成一条粗状的火柱迎向小神龙发出的火团。
两种火焰在空气中激烈的碰撞,火花四溅,两者互不相让,彼此试图吞灭彼此。
金黄色和蓝紫色不断的进入对方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两种火焰都没有减少,反而融合在了一起,一个巨大的火球,一道黄,一道蓝,一道紫。
火球飞舞在半空中,弥漫着滚滚浓烟,发出轰轰的声音。
轰轰的声音越来越大,两种火焰在火球中不断挣扎,碰撞。
听着越来越大的轰轰声,以墨有些不安,刚要叫小神龙回来。
只听...
轰隆
一声巨响,火球在空中炸开,爆发出强烈的火光,让以墨心里一窒,小神龙还在石室里。
石室中升起一个硕大的蘑菇云,硝烟滚滚,烟雾弥漫。
以墨睁开眼睛,急忙的寻找在石室中小神龙的身影。
硝烟渐渐散去。
一个小小的身影,浑身黑漆漆的,呆呆的站在石室中间,一双大大的眼睛,黑漆漆的眼珠无辜的转动着,证明它还活着。
以墨看到小神龙,深深呼出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激动:“小龙,快回来。”
小神龙听到以墨叫它,也不再发呆了,一双小腿跑的飞快,跳到了以墨的怀抱。
以墨抱着怀里黑漆漆的小神龙,纤纤玉手不停的抚摸着它的小脑袋,眼里满是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伸出纤纤玉指,点点小神龙的脑袋:“刚才差点被你吓死。”
小神龙仰着小脑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以墨,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刚才有多么危险。
以墨看着它着无辜的小样,笑着点点它的脑袋,再看看它这一身黑,把他送进了空间,奢侈的用凤灵水洗澡去了。
蓝以墨抬头看看石顶上的地狱蝙蝠,发现它们数量竟然没少,巨大的火焰爆炸竟然没有对它们造成伤害,它们依然贴在石顶,冷冷的看着自己。
通过小神龙和龙马喷火兽的失败,以墨觉得强攻是不行的了。
以墨拿出一桶凤灵水,决定让龙马喷火兽拿着去引开这些地狱蝙蝠,然后自己快速的从另一边迂回过去,获取地狱暗焰。
龙马喷火兽郁闷的看着手里的木桶,想着自己狼狈的在前面跑,后面追着一群蝙蝠,顿时就痛苦的不行。
蓝以墨看着它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抬脚揣了它屁股一脚:”快去。“
被无良主人威逼,龙马喷火兽无奈,不情愿的迈出了步子,走了下去。
火焰鸟看到木桶里的凤灵水时,眼瞬间就亮了,顿时跳了起来。
”嘶“扯动伤口的它,倒抽一口冷气,可目光依旧灼灼的看着凤灵水,好想喝。
即使闻不到气味,可这依然给它带来了极大的诱惑。
它的目光看向以墨,灼灼的目光中带着渴望:”没想到,这个无耻的女人还是有优点的,竟然拥有凤灵水,这样神龙大人跟着它也不是太委屈了。“
蓝以墨忽然觉得有一道目光在暗中看着自己,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看向火焰鸟的方向。
火焰鸟看以墨竟然发现了自己,眼中闪过惊奇。
不过它在看到石室中的龙马喷火兽和它手里的木桶时,又鄙夷的笑了。
想用凤灵水来诱惑它们,那简直徒劳。
再看看那凤灵水,它嘴角流下可疑的液体。
龙马喷火兽觉得自己好傻,拿着一个木桶,对着一帮绿眼蝙蝠吆喝:”嘿,快下来啊,这可是凤灵水。“
看着无动于衷的地狱蝙蝠,龙马喷火兽一边自己试喝,一边在空中抛洒,试图让它们闻到味道,吸引它们。
可是地狱蝙蝠看都不看凤灵水,而是冰冷的看着蓝以墨,仿佛只有以墨才是它们的美味。
看着这样的地狱蝙蝠,以墨快哭了,怎么会丝毫不感兴趣呢。
难道这地狱系列的魔兽吃的东西和大陆上的还不一样吗?
以墨无力的叫回龙马喷火兽,一人一兽无力沮丧的坐在台阶上,郁闷的看着石顶上的地狱蝙蝠。
以墨双手托着尖尖的下巴,清秀的小脸的挂着郁闷,灵动的眼眸望着石顶上的地狱蝙蝠,脑子里想着对策。
龙马喷火兽也学着主人的样子,两只前爪托起硕大的脑袋,肥实的屁股坐在地上,灯笼大的眼睛愤愤地瞪着地狱蝙蝠。
而在他们两个的中间,坐着一只同样双手托腮,大眼睛直直的望着石顶的巴掌的的小神龙。
小神龙洗干净自己,就出来了,它要和主人一起战斗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躲在自己鸟巢的火焰鸟看着这三个人的样子,高傲的笑了:”就是不给你发布任务,哼,呆着吧你,等你快不行的时候,我在出来发布,哼哼。“
火焰鸟本来是打算困死以墨的,可是看到凤灵水,它改变主意了,它决定要提要求,要用很多凤灵水来换取任务信息。
其实任务很简单,只需要捕捉到一只地狱蝙蝠就可以了,因为地狱蝙蝠就是地狱暗焰演化出来的,地狱暗焰火种每一年都会产出一只地狱蝙蝠。
这些地狱蝙蝠并不是真的魔兽,它们只是具有攻击性的地狱暗焰。
可是因为没有系统提示,所以以墨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地狱暗焰就在石顶上挂着,只要她释放她的凤凰之火,就可以吞噬掉一些地狱暗焰,她也就完成了任务。
可是这一切,她都不知道。
火焰鸟冷冷的看了以墨一眼,决定先睡一觉,等自己睡醒了,再出去做救世主。
收回眼神,把长长的脖子插进自己漂亮的羽毛中,美美的睡觉去了,梦里都是凤灵水呢。
以墨冷静的思考着,在不能击败地狱蝙蝠的情况下,自己怎么才能走到千米之外的石台上获取地狱暗焰呢。
想着想着,微微皱起的眉头忽然舒展开,眼睛亮亮的,勾起的嘴角,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以墨猛然站起,手里拿着一把泛着紫光的匕首,眼睛灼灼的看着脚下。
小神龙和龙马喷火兽被以墨突然的动作弄懵了,看着主人拿着刀的样子,是要和地狱蝙蝠拼了吗?
两个兽刚要开口劝以墨想开点,不要冲动。
”你们让开。“以墨指指龙马喷火兽”你先去空间里。“
龙马喷火兽顿时感动了,主人要拼命,竟然要自己安全的在空间里呆着。
以墨看着龙马喷火兽一副双眼含泪,满眼真情,咬着嘴唇激动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感慨:”这家伙难得这么聪明啊,竟然这么快就明白了我的想法。“
就在以墨心里慰藉时,龙马喷火兽感动的热泪盈眶的开口了:”主人,无论多么危险,我都不会自己躲在空间的,我要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时刻保护着你。“
说完,郑重的向以墨点着它硕大的龙头。
蓝以墨:......
这都是什么啊?
自己只不过觉得它体积太大,为了节省时间,自己只想挖一个容自己可以爬过去的通道而已。
不过,看龙马喷火兽这这样子,自己还挺感动的,于是以墨好心的给它解释了下:”呃,那个,你主人我是打算在这挖个洞,一直挖到对面,不是去拼命的。“
龙马喷火兽听完以墨的解释,脸瞬间就红了,原来主人不是要去拼命啊!
自己竟然...还表白示忠了半天...好丢人
蓝以墨看着它的样子,踮着脚,拍拍它的大脑袋:”你的忠心,主人我还是很感动的,好了,进空间去吧。“
听到自己被夸奖的龙马喷火兽,心里的尴尬消失了,内心暖暖的,泪眼朦胧的点点头,闪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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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神龙的爪子锋利程度堪比紫妖匕首,只见它轻轻一戳,锋利的小爪子就进入了石阶中,小爪子向上勾动,石阶就被挖出一块。
一人一兽热火朝天的挖着地道,挖出来的石块以墨就收进空间。
以墨通过观察,发现石室中好像有某种禁制般,地狱蝙蝠再如何仇视自己,都不会跨越台阶,来攻击自己。
所以以墨决定从台阶上开洞,挖个地道,直接从下面直达石台。
一人一兽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挖了一百米的距离,透过洞口,以墨可以听到地狱蝙蝠”吱吱“的尖叫声,声音冰冷又充满愤怒。
以墨勾唇轻笑,再生气能怎么样,还不是看着本姑娘在这挖地道。
扭头看看一脸崇拜着自己的小神龙,点点它的小脑袋:”乖,好好干。“
小神龙使劲的点点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主人就是这么厉害呢。“
睡梦中的火焰鸟被第四层传来的尖叫声吵醒了:”这女人是又想出什么愚蠢的办法和地狱蝙蝠战斗吗?”
烦躁的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可是第四层的尖叫声实在是太大了,让它不能继续安睡,又担心以墨死了,自己的凤灵水就泡汤了,不悦的伸出脑袋,耸耸头上火红的鸟冠,斜睨着看向第四层。
咦,人呢?
不会被地狱蝙蝠烧死了吧!
想到这,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然后就是心疼啊。
自己的凤灵水怎么办啊?
不甘心的有仔细的看着石室,寻找着每一个角落。
咦?怎么有个洞啊?
这战况够激烈啊,还能打出这么大个洞来。
火焰鸟突然发现从这个洞里,时不时传来哗啦哗啦的石头撞落的声音。
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可是太快,没有捕捉到,火焰鸟继续仔细的听着声音。
”怎么我感觉原来越冷啊?”以墨打着哆嗦的问着小神龙。
小神龙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可是这道声音穿进火焰鸟的耳朵里,石破天惊啊!
火焰鸟一跃而起,脖子伸得长长的,眼睛机会要蹦出来!
竟然还活着,自己的凤灵水还在!
火焰鸟还没高兴三秒钟,就被另一个更大的信息刺激了。
这无耻的女人竟然在挖地道!
火焰鸟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它愤怒这女人真是无耻无下限,竟然挖地道,这种办法竟然也能想得出来。不甘,如果,她成功了,自己的凤灵水怎么办!
火焰鸟急啊,急得团团转,自己不能出手阻止他们,怎么办呢。
转着圈的火焰鸟猛地一拍自己的头,嘴角勾起诡异的笑,眼里尽是得意,看着那个黑洞,又恢复了它高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急得团团转的样子不曾出现。
以墨和小神龙已经挖了近800米了,他们越挖速度越慢,因为空气中的冷意几乎将他们冻僵,他们身体僵硬,每抬一下手,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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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龙看着身体僵硬,瑟瑟发抖的以墨,张开被冻的僵硬的小嘴:“主人,我们出去吧。这里太冷了。”
以墨听到小神龙的话,看看同样被冷的不行的它,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可是出去?
怎么能出去,如果不能获取地狱暗焰,大家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以墨眼里闪烁着坚定,出去会被困死,所以要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当他们再次前进了50米的时候,以墨再也动不了了。
她全身僵硬,脸上,眉毛和睫毛上冻着厚厚的冰霜,呼出的气瞬间变成冰霜。
以墨的牙关的打着哆嗦,娇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感觉空气中有一股透骨的奇寒。寒气直逼入骨头,然后在身体里蔓延,使整个身体都变成冰块。
小神龙还好些,看着这样的以墨急得不行,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
不知道怎么办的它,哽咽的看着以墨,不停的呼喊着:“主人,呜呜,主人。”
龙马喷火兽在空间里也急的不行,可是它又出不去,看着哭泣的小神龙它也满眼的泪水。
以墨感觉好累,好冷,眼皮越来越重,耳边小神龙的呜咽声越来越轻。渐渐陷入睡眠。
火焰鸟时刻注意着洞口传来的声音,听到小神龙的哭泣声,心里一惊。
这无耻的女人不会死了吧?
火焰鸟此时的心情很复杂,蓝以墨死了,它的凤灵水就没了。而且这死,也有自己的原因。本来以墨死了,它会冷笑说好,可是看到以墨竟然能挖到850米的距离,它心里是震撼的。
一个区区二阶的女孩竟然能在如此低的温度呆这么长的时间,这份毅力,坚持,让火焰鸟很是触动。
要知道在地狱暗焰火种200米的范围内,就是自己也会被冻伤的。
火焰鸟此时有些不忍了,它眼神复杂的看着那深深的洞口。
而就在火焰鸟心里各种滋味,小神龙哭的快晕厥过去的时候,以墨背后的凤凰胎记突然光芒四射,发出耀眼的金黄光芒。
巨大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道,也使地道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金黄的光芒将以墨包裹起来,形成一层保护罩。
小神龙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以墨,它小心仔细的观察着以墨。
当看见以墨在这个金黄的大泡泡里,眉毛的霜开始熔化时,小神龙眼里闪过惊喜。
它好奇的戳戳这个金黄的大泡泡,泡泡很有弹性,随着它的手指陷了进去,小神龙缩回手指,泡泡很快就弹回来。
小神龙看着以墨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心里很高兴,开始不停的戳着泡泡,就好像在玩一个非常有弹性的大气球。
随着以墨身体渐渐变得柔软,气泡也越来越薄。
小神龙越玩越开心,只听“砰”的一声,气泡爆了!
小神龙愣愣的看着消失的气泡,心也跟着破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缓缓睁开眼睛,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般。
当她的目光看向小神龙时,一双大眼布满泪水,伤心委屈的呆呆的站在地上。
以墨心里一痛,轻声叫道:“小龙。”
小神龙看到主人醒了,一双大眼满是惊喜,扑进以墨怀里,大颗大颗的泪珠不要钱的掉着。
以墨抚摸着小神龙,笑着安慰它:“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吗?”
安慰着小神龙时,以墨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暖暖的,就连地道里的温度也提高了不少。
以墨抱起还在抽泣的小神龙,看着它着伤心委屈的小样,轻笑:“乖,不要哭了,告诉主人我怎么醒了呢,发生了什么?”
小神龙听到以墨的话,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和以墨说了遍,说完,一双闪亮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以墨。
以墨听到是自己后背发出的光芒,就想到了自己后背那只栩栩如生的金凤凰。
看来自己这个胎记不简单呢。
不过这时候不是研究自己胎记的问题,以墨拿起紫妖继续挖地道。
地道里再次传出了欢快的落石声,挥发着勤劳的生命力。
火焰鸟听到了落石的响声,眉头微皱,怎么又有声音了?
听着不断传出来的声音,它好奇极了,难道是神龙大人自己在挖?
好心疼啊,尊贵霸气的神龙怎么能干这种活呢。
想到那地狱暗火的霸道,火焰鸟又很担心小神龙受不了,会受到伤害。
怎么能让神龙大人困死在这里呢?
所以,再纠结了一会后,它决定出去帮助小神龙,告诉它,只要想办法捕捉到一只地狱蝙蝠,它就能出去了。
只是想到自己的凤灵水就这么没了,它又捂着心口哀嚎了半天。
那无耻的女人宁愿把自己冻死,竟然都没有出来,害自己的凤灵水都没有了!
就在火焰鸟要出来的时候,因为地道里的温度没有那么低了,以墨挖地道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此时她已经挖到了石台下。
看着周身泛着蓝紫色光芒的石台,以墨决定,看到地狱暗焰后,马上释放自己的火焰,吞噬一点立马就撤,否则大量的地狱暗焰自己会抵挡不住。
以墨拿起紫妖匕首,闪耀着紫光的匕首如切豆腐般,切向了石台,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块掉了下来,露出一颗樱桃般大的蓝紫色珠子。
这颗蓝紫色珠子正镶嵌在石台里。
同时以墨顿时感到了一股冷彻心扉的冷,这股冷还没有完全将以墨吞噬。
就见以墨的后背飞出一只金光闪闪的凤凰虚影,展开金翅,闪电般的飞向石台。
张开它尖细的嘴,对着蓝紫色的珠子狠狠一啄,镶嵌在石台中的珠子就滚落到了它的嘴里。
”咕嘟“一声,纤长的五彩脖颈划过完美的弧度,蓝紫色珠子被金凤凰吞进了肚子里。
五彩绚丽的金凤凰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光芒,一声刺耳的凤鸣破空发出,穿破云霄,整个石室都开始颤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蓝紫色的石子被金凤凰吞食后,石台上的火焰瞬间湮灭,就连石顶上一直尖叫的地狱蝙蝠也瞬间消失,整个石室开始晃动。
因为石室的晃动,地道里不断有落石掉下,地道石壁开始裂开,并有红色的池水开始渗透。
以墨看着眼前的情景,暗道不好,地道要塌了,把小神龙收回空间,冲向地道的入口。
可是这时鸣叫完的金凤凰猛然低下头,泛着金光的眸射向以墨,张开华丽的翅膀,如炮弹般冲向以墨后背的胎记。
刚跑出没两步的以墨瞬间感到后背一阵灼烧的痛,然后就是整个身体如火烧般的痛。
娇小的身体瞬间红透,如煮熟的大虾般,泛着不正常的火红。
随着身体的升温,衣服竟瞬间化成灰烬,一个火红的胴体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胴体金光闪过,消失在了晃动的石室。
这整个过程,发生不过一秒。
正要出去拯救小神龙的火焰鸟此时已经傻掉了。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整个空间都在晃动呢?
不止石室在晃动,就连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都在剧烈的晃动,仿佛发生十级地震般。
而在石室中的火焰怎么都消失了?
火焰鸟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慌,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
发生这种情况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地狱暗焰火火种没了,可是怎么会没了呢?
火焰鸟此时已是一身冷汗,汗水浸湿了它火红的羽毛,如一只落汤鸡。
如果是火种没了,那自己,整个系统,整个空间都会消失,因为正是因为火种,才会有不断的火焰燃烧,才会产生这个空间。
看着整个地狱暗焰空间不断的发生倒塌,地低冒着浓烟,海平面中水天相接的一线出现了裂痕,海浪剧烈的翻滚,无数的鱼类翻起白色肚皮。
火山涌出大量的熔岩,覆盖了陆地,覆盖了海洋,整个空间一片炽热。
洪水爆发,地面断裂,火山爆炸,无数的动物在绝望地尖叫着..
看着这一切,火焰鸟流下痛苦的泪。
是那个女人!系统显示她已经完成了任务!
而造成这样结果的,是自己。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鸟鸣绝望的发出。
火焰鸟仿佛丢失了灵魂般,浑浑噩噩的看着空间里的一切,眼里流着泪,绝望极了!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地狱暗焰空间再也不存在了。
一切的一切都伴着火种的消失消失了。
而闪出空间的以墨此时一丝不挂,身体通红,巨大的痛让以墨不能坚持,昏死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男子面若冠玉,眉如墨画,轮廓分明而深邃,一双狭长的潋滟凤眸轻闭,长长的睫毛在烛光的映射中投下一片阴影,轻轻颤颤的像是美丽翩飞的蝴蝶。
身上只着丝滑的亵衣,亵衣轻薄,微微敞开,露出晶莹瓷白的性感迷人胸膛,而胸前两点红眼的茱萸更是魅惑至极。
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躺在床上的南宫清乾倏然睁眼,一双眸子似深邃幽泉,又似雪峰中的寒梅,渗着清寒与冷戾,猛然翻身跃下床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的一声,一个通红的裸体掉落在了南宫清乾的床上。
当南宫清乾看清床上的人儿时,心弦顿时绷紧,身上惊出冷汗。
抱起昏迷的以墨,灼热的温度灼伤了他的手指,也狠狠的灼伤了他的心。
”墨儿,墨儿“南宫清乾急切的呼唤,可是昏迷的以墨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南宫清乾赶忙一只手抵住以墨的背部,输入灵气,来疏导以墨体内的滚烫的热流。
清凉的灵气的导入,让以墨的意识稍稍清醒,可是微微蹙着的眉和轻轻的呻吟声仍证明她很难受。
南宫清乾见状,又把另一手抵在以墨腹部,两股灵气的输入,终于让以墨的眉头渐渐舒缓,身体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看着通红的身体慢慢变得白皙,呼吸也变得正常,南宫清乾的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被担心恐惧包裹的心慢慢放下来,随之升起的是无边的怒气。
昏黄的烛光中,床上一位白玉胴体盘腿而坐,纤美莹白的颈项,精美的蝴蝶锁骨,饱满勾人的弧度,平坦细嫩的小腹,乌黑的青丝如瀑布散落,与莹白细嫩的肌肤相称,勾勒出美艳绝伦的画面。
美眸紧闭,清秀白皙的小脸露出柔和的表情,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而在绝美胴体的背后,身着丝绸亵衣的男子正伸着手不断的给女孩输送灵气,风神俊秀的绝美脸庞挂满肃穆冷峻,漆黑的眸中渗着阴郁沉怒。
眼中的寒冷看上一眼能将人冻僵。
而就在这时,房门传来焦急的敲门声。
“小乾,小乾,不好了,地狱暗焰的木牌碎了,地狱暗焰出事了。”
“小乾你在屋里吗?”
门口传来王夫人和王老头焦急的声音。
南宫清乾收回灵力,轻轻把以墨放平,盖好被子,仔仔细细的掖好被角,认真的看了好半天,确保不会露出半分肌肤,才去开门。
打开门,南宫清乾一脸阴沉的看着门口急得不行的夫妻,冷冷的开口:”什么事?”
王夫人和王老头被他这冰寒的煞气弄得一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冷。
愣了两秒钟,王夫人急切的难出破碎的木牌,脸上担心的不行:“小乾,地狱暗焰的木牌碎了。”
南宫清乾清冷的瞟了木牌一眼,没有说话。
王夫人看着他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更加急了,以为他不明白木牌碎了的原因:“木牌碎了,说明地狱暗焰的空间不存在了,蓝姑娘可还在里面呢。”
王夫人说完紧张的看着南宫清乾,希望他有所行动,可是南宫清乾依然一脸的冰冷,散发着他的寒气,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王夫人眼里闪过一抹惊奇,自己已经表达的够明显了,地狱暗焰空间不在了,蓝姑娘还在里面呢,说明什么。
说明蓝姑娘也很可能不在了,随着地狱暗焰消失了。
王老头也怪异的看着南宫清乾,这小子不是很喜欢人家姑娘吗,怎么听说人家出事了,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
难懂移情别恋了?
这可不行,自己的小女朋友在里面拼死拼活,他却在外面有了新欢,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而王夫人则是满心的怒火,对南宫清乾的不为所动非常不满,她很想一气之下,自己去想办法。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啊,想到那么聪慧矜持的姑娘就这么消失了,急得她都快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一个准备开口教育自己,一个急得都快哭了,红唇轻起,声音冰冷无情:“她没有事了。”
两个人被南宫清乾的话给镇住了,什么叫‘她没事了’。
两个人表示他们智商低,反应不过来,两个人直勾勾的看着南宫清乾,诉说着他们的不解。
南宫清乾看他们俩这样子,不见到人,势必会问了没完,不耐的侧开身子,示意让两个人进屋。
王夫人和王老头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蓝以墨。
难怪小乾不担心,原来人就在他床上啊!
两个人砸砸嘴,看蓝姑娘睡得这个香,估计是累着了。再想想小乾的一脸冰霜,冷的能冻死个人,看来是欲求不满啊。
两个人齐齐地看向南宫清乾,脸上带着揶揄地笑,眼神极其暧昧的打量着他。
南宫清乾看着两个老东西这个样子,脸瞬间就更黑了,冷着脸,低喝:“出去。”
王夫人和王老头看他这样,相视一笑,极有默契:这是恼羞成怒了!
两个打着呵呵,摆摆手“蓝姑娘安全就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两个人说完就趁着南宫清乾没有爆发前,迅速的离开了。
送走两人后,南宫清乾走到床前,撩起角袍,坐在了床边。
漆黑如墨的眼眸灼灼的注视着睡梦中的以墨,黑曜石般的眸里满是心疼,想着那通红的身体,心里就疼的不行,真不知道他的墨儿都受了怎么样的罪。
就光是刚才的情景就让他心痛的不行,再想到其他可能受的苦,心里就抑制不住的难受,心里越是难受,就越是生气,气她的不听话,气她的一意孤行。
南宫清乾轻轻的掖了掖被角,站起身,出了门。
当门再次打开时,南空清乾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盆,手腕上搭着一条毛巾,忽略他风神俊秀的身姿,单看这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呢。
南宫清乾将毛巾放进氤氲着热气的木盆中,浸湿了每一个角落。
拿着拧干的毛巾,南宫清乾轻轻的拢起以墨微乱的发丝,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毛巾,仔细的擦拭着清秀的小脸,一双星眸中蕴藏着深深的浓情。
可是当脸擦到一半的时候,南宫清乾的手顿住了,眼里满是惊讶。
因为被自己擦干净的这一半脸,呃,和另一半像虽然像,可是却精致了不少。
南宫清乾按捺住心里的好奇,又仔细的把以墨的另一半脸擦干净。
看着被自己擦干净的小脸,南宫清乾倒抽一口冷气,即使见过无数绝色美女的他,仍然被惊住了。
这张脸实在是美,太美了,看的南宫清乾的心肝噗通噗通直跳,在他眼里,用任何溢美之词来形容眼前这张小脸都不过分。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美艳绝色的小脸,好想亲一口。
可是看到熟睡中的人儿,正在酣然好梦,而且又想到她那气人的行为,南宫清乾气闷的哼哼两声,拿起以墨的纤纤玉手,继续他的工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拿着湿帕,擦着白皙纤细的玉指,一根一根,分外仔细。
擦完手指之后,他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执起以墨雪白的玉足,拿着湿帕,仔仔细细,认真的擦洗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动作轻柔而认真,一双潋滟的凤眸闪烁着柔光,嘴角微微翘起,张扬着幸福满足。
如果南宫清乾此时的行为被清风看见一定会惶恐至极,惊得说不出话来。
堂堂一国尊贵的太子爷,绝世之才,天人之姿,竟然会屈尊降贵的给一个农家女子擦拭梳洗,如果单单擦拭脸颊就足以把天盛国的臣民惊掉下巴,让他们觉得世界疯了,那洗脚,绝对就是惊世骇俗了,完全可以把他们吓死了。
把以墨清洗干净,南宫清乾深邃的黑眸恋恋不舍的看着熟睡的人儿,看着旁边空出的床,他很想躺上去,搂着人儿一起睡觉。
可是想到她的气人,所有的旖旎之心瞬间被打碎了,愤愤地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气闷的走向了外间的卧榻。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射进屋里,温温暖暖,和煦的阳光照在床上的人儿上。
红润白皙的面庞,挺翘的琼鼻,粉嫩水润的红唇,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潋滟的水眸缓缓睁开,水洗的美眸愣愣的看着房顶的天花板。
自己这是在哪?
以墨慢慢回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金凤凰吞了蓝紫色珠子,地道要坍塌,然后自己就是如被火烧的疼痛,在然后自己就昏了过去。
自己这是完成任务,出来了?
以墨掀开被子,打算起身去看看外面。
可是当她掀开被子的那刻,看到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自己。
啊
本能的一声尖叫,惊动了在外间盘腿修炼的南宫清乾。
“墨儿,怎么了?”南宫清乾急忙跳下塌,走了进去。
迅速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的蓝以墨看着进来的南宫清乾,尴尬死了,红着脸:“呃,没事,没事,你先出去吧。”
南宫清乾看看她这样子,想到了什么,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蓝以墨看着出去的南宫清乾大大舒了口气,还真担心他会追问自己呢。
看到了南宫清乾,以墨就确定自己确实出来了,自己能出来,就说明自己完成了任务啊。
应该是那颗蓝紫色的珠子吧,以墨如是的想着。
想到自己完成了任务,取得了地狱暗焰,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可是想到自己光裸的身体,以墨就郁闷了,怎么会没穿衣服呢?
就是衣服再脏,帮自己换下来了,怎么也得给再穿上件啊。
还有是谁给自己换的衣服呢?
应该是王夫人吧,柳如烟她们应该没这么好心照顾自己。
怀着一堆疑惑,以墨利索的起床,在空间拿出一套衣服,迅速的穿戴完毕。
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以墨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这脸?自己画的妆消失了!
看着镜子中绝色娇美的脸,以墨耸耸肩,应该是王夫人给自己擦脸时把妆擦掉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被人看到了,以墨也不打算再易容了,以前是自己没有灵力,呃,虽然现在自己灵力也不高吧,可是自己有龙马喷火兽,还有小神龙,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了。
想到这,以墨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看到站在窗前的南宫清乾,笑着叫道:“阿乾。”
南宫清乾转过身,清冷的眼神看到没有再易容的以墨,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南宫清乾转身,冷酷漠然的走了出去。
看着没有理自己的南宫清乾,蓝以墨觉得莫名其妙,又有那么点点心虚,心里暗叹:“真是的,还准备和他说说地狱暗焰的事情呢。”
看着头也不回走掉的南宫清乾,蓝以墨快步追了上去。
南宫清乾看着走的很随意,就好像闲庭散步般,可是以墨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害的以墨想和他说句话,都没有办法。
不大的功夫,南宫清乾走到了客栈的大厅,大厅里王夫人和王老头正在吃早饭。
早餐一共四份,南宫清乾很自然的坐到了餐桌前,开始吃他桌前的早餐。
王老头看着依然满身寒气逼人的南宫清乾,觉得这孩子真是太过分了,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啊,人家小姑娘不愿意,你一时不高兴也就罢了,怎么能摆脸子这么久呢!
在南宫清乾坐下不久,蓝以墨也气喘吁吁的进来了,这家伙,走的太快了。
蓝以墨喘着气,坐在了餐桌前。
”你这孩子,急什么啊,还能没你的饭。“王夫人打趣的把饭递给以墨,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向以墨时,愣住了,被惊呆了,张大嘴巴:”你,你,你是,蓝姑娘。“结结巴巴的声音越说越微弱。
王老头也看呆了,一双小眼睁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程度,惊艳的看着以墨。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这姑娘真是太美了,绝色啊。
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南宫清乾脸色那叫一个阴沉啊,沉的能滴出水来。
蓝以墨拂过垂下的青丝,笑着看着王夫人:”是我,只是以前化了些简单的妆。“
王夫人恍然的点点头,一个实力不强的小丫头,确实应该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现在露出真容,应该是觉得在自己这没什么危险,毕竟整天画着妆,应该挺难受的。
王夫人理解的点点头,看向以墨的眼神也越发的柔和,觉得这姑娘真是不容易。
可王老头眼瞪的更大了,看着以墨的笑真是:拂丝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怪不得南宫清乾这小子会如此的欲求不满呢,闹这么大脾气。
南宫清乾冰寒的目光射向王老头,利剑般的目光让王老头一个机灵,想到这小子的可怕,马上低头和早餐战斗。
王夫人看到南宫清乾的目光,猛然转头看向王老头,准备狠狠提醒他,可是看到的确是努力吃饭的他,还是狠狠瞪了他两眼,才收回目光。
蓝以墨并没有看到他们的无声互动,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在以墨低头吃饭时完成的动作。
不过就算以墨看到了,也只是会无所谓的笑笑,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不打扰到自己,也就没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抬头看着王夫人:”昨晚的事,谢谢。“
虽然王夫人脱了自己的衣服,没有再给自己穿一件,但是以墨还是要谢谢她,毕竟人家也是帮自己换衣服,清洗身子了呢。
王夫人对以墨突然的道谢感觉不解,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啊,难道是感谢自己昨晚看到木牌碎了,十分担心她。
想到这,她也非常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地狱暗焰空间怎么会消失,笑着说到:”没什么,看到木牌碎了,担心你出事了,要知道让你进去后,我就后悔极了,还好你平安出来了,不然小乾肯定不会饶了我,他醒来了,向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说完王夫人得意的眼神瞥向南宫清乾:看老娘我在替你说好话呢。
可是看到的是他那冷峻阴沉的脸,撇撇嘴,暗道:”我不和你一般计较,还帮你说话,什么态度,要不是灵力比你高,那天你还不得掐死我,哼。“
蓝以墨看看南宫清乾,挑挑眉,现在也在发脾气呢,这横眉冷眼的,唉。
王夫人内心吐槽完,继续说道:”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啊,木牌可是碎了呢。“
”木牌碎了?“蓝以墨疑惑的问。
”是呢,木牌碎了,地狱暗焰空间就消失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地狱暗焰了。“王夫人惋惜的叹气”昨天想问你,可是看到你时你已经睡了,也没好叫醒你。“说着暧昧的看看以墨和南宫清乾:”关键是阿乾把我们赶出来了。“
听到地狱暗焰消失了以墨内心很是震惊,可是为什么消失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看到王夫人那眼神还有这话,以墨就疑惑了,难道不是王夫人给自己换的衣服,可是看看这里就他们四个人啊。
很明显柳如烟她们已经走了啊。
蓝以墨试探的问道:”夫人,在哪见到的我?“
王夫人看以墨这么问,以为以墨被他们发现和南宫清乾在一起了,不好意思了。
笑哈哈的打趣着:”嗨,蓝姑娘不用不好意思呀,你王姨我是过来人,两个小人,彼此喜欢嘛,在一起是早晚的事情,这没什么的。“
天雷滚滚啊!虽然王夫人没有直接说是在南宫清乾的房里见到的自己,但是这话的意思,比在他房里见到自己还可怕啊。
蓝以墨被惊得不行啊,脑袋轰轰作响,想到是南宫清乾第一个发现的自己,还给自己脱的衣服,还洗了身子。
脸瞬间就红了,比熟透的苹果都红,睁大眼睛,转过头看着南宫清乾。
伸着手指,张着嘴巴:”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南宫清乾看她这样,重重的哼了声,站起身,就往外走。
蓝以墨愣愣的看着走掉的南宫清乾,简直无语了,也确实真的无语了。
王夫人都傻了,这是怎么了?自己不过是揶揄了两句,这时候男人不应该骄傲的陪着自己的媳妇吗?
王老头看着这样的人,佩服啊,睡了人家姑娘,还这么牛气,说发火就发火,说走就走,关键是这姑娘还这么美!再想想自己,憋屈啊,媳妇说打自己就打自己,想骂自己就骂自己,还不能表现的不高兴。
小乾真是自己的偶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夫人看着南宫清乾离开的方向,惊呼道:“蓝姑娘,小乾怎么往出去的路走了。”
正在脸红耳热的蓝以墨听到王夫人的声音,顺着望了过去,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还真是要出秘境啊。
王夫人也顾不得气南宫清乾的行为了,忙招呼以墨:“蓝姑娘,你快去追他吧,暗黑森林这么大,要是走散了可不好找了。”
蓝以墨很不想去追他去,可是想想自己的作为,心里还是有些内疚的,咬咬牙,追了上去。
一只办空气的王老头悄悄抬起头,看着追出去的绝色少女,心里冰凉冰凉的啊,竟然追出去了,小乾真是太厉害了,太给男人们争脸了!
王老头抬起头,睁着一双希冀的小眼,弱弱的问:“媳妇,要是我也这么走了,你会不会追我去啊?”
王夫人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抽不死你。”
说完昂首挺胸的就上了楼,走时还不忘加一句:“把碗刷了。”
王老头泪流满面的看着桌子上的碗,心肝碎了一地,看来自己这辈子是达不到小乾的高度了。
唉,叹着气,流着泪的收拾好了桌子。
南宫清乾走的并不快,所以以墨很快就追上了他。
看到走在自己前面的他,以墨有些尴尬,可是想到他竟然脱了自己的衣服,还脱的那么干净,心里就一阵火大。
竟然私自脱了自己的衣服,就算自己再脏,他也不应该脱了自己的衣服啊。
就是要脱,难道不可以找王夫人来帮忙吗?
想到这,以墨恨恨的瞪了南宫清乾几眼。
南宫清乾走在前面,看到追过来的以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是这抹笑极其短暂,很快他又恢复了一脸的冰霜。
很快,两张冰山脸就走到了传送石柜。
南宫清乾面容冷俊的抬脚走进了石柜,蓝以墨看着这样的他,也恨恨的走了进去。
南宫清乾看着已经走进来的以墨,黑曜石般黑亮的凤眸看到那冰冷淡漠的小脸,闪过心疼,心里有些动摇,可是想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黑亮的凤眸又恢复了它的冷漠。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出绿色晶石准备投放进黑洞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一只柔软纤细的小手。
哗啦哗啦,是晶石掉进黑洞的声音。
“出去的绿色晶石我来付。”清冷淡漠的女音传进南宫清乾的耳朵里。
南宫清乾漠然的收回手,冷然的走到了石柜的一角,没有说话。
王夫人上了楼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一惊,打了个冷颤。
咚咚咚,急忙跑下了楼。
王老头看着喘着气,满眼惊恐,说话都困难的王夫人,不解的问:“怎么了,夫人。”自己也没有打算离家出走啊,至于吗,吓成这样,还说抽死自己,哼哼。
王夫人嘴唇颤抖,眼里满是害怕:“今天是什么日子?”
王老头看夫人这样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刚要回答问题,王夫人又急切的说:“今天是不是秘境兽王百年一次的觉醒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老头听到这,心里猛地一跳,赶紧掐指捏算。
一分钟后,在王夫人紧张害怕的注目中,王老头终于睁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王夫人,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
王夫人看他这样,心里放心了大半,看来是自己记错了,但还是催促着王老头:“快说啊,摆什么神秘。”
王老头看王夫人这着急的样子,也不再卖弄了,要不惹急了夫人,自己就惨了,笑呵呵的说到:“今天不是兽王觉醒的日子,离它觉醒还有十年呢。”
听到了确切的答案,王夫人彻底松了口气,吓死自己了,要是兽王觉醒,整个秘境都会晃动,到时候传送柜就会受到影响,终止传送,甚至传送错误呢。
王夫人受了一场惊吓,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拿起王老头的茶就开始喝。
王老头看着这样的夫人,眼里带着笑意:“夫人,咱们还没有问蓝姑娘地狱暗焰空间发生了什么事呢?”
“对啊。”王夫人一拍桌子:“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呢?”
”是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进去取东西,还能让整个空间都消失的。“
”哎,好好奇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可惜人都走了,好奇也没用了,以后秘境再也不会有地狱暗焰了,这可真是一大损失啊。“王老头惋惜的说着。
王夫人也很心痛:“不止秘境没有了,整个龙涎大陆都没有了,哎。”
两个人互相心疼惋惜,因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什么原因两个人也想不明白。
王夫人叹息完,看着王老头说:“你再算算今天秘境确实没有什么事要发生吗,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总觉得今天的日子很重要。”
王老头看她这样,为了能让她彻底放心,就开始闭目掐指捏算。
越算王老头的眉头皱的越紧,最后睁开眼的他都哭了,哭丧着脸:“今天,今天,呜呜,,小乾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呢。”
看王老头这样,王夫人急了:“到底怎么了,快说啊!你急死我了。”
王老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王夫人,带着哭腔:“今天,今天是极地恒河千年一次的现世日。”
嗬,五雷轰顶。
这边两人抱头痛哭,这边传送空间里,两人散发寒气,互不相让。
传送空间里熟悉的晃晕感熟悉的传来,以墨贴着空间壁站立,好让自己不至于跌倒。
感受着晃动,以墨不由想起进来时候南宫清乾的表现,想到这,再想想他脱光自己,看他的眼光又多了一抹鄙夷嫌弃。
感受到以墨目光的南宫清乾不理解了,这是什么眼神,好像自己做了什么无耻的的事似的。
就在两人散发的寒气都快把整个传送空间冻僵的时候,空间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空间壁出现大量的裂缝。
南宫清乾意识到不对,冲向蓝以墨,紧紧抓起她的纤纤玉手。
而就在这时,“轰”的一声,汹涌的暗流冲破空间壁,大量的河水涌了进来。
恐怖汹涌的河水瞬间将两个人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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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乾紧紧的拽住以墨,暗流汹涌的击打在两个人身上,无情的潮水试图将两个人冲散,可每一次的冲击,都会让南宫清乾更加抓紧以墨,因为一旦松开,他们就会被暗流冲散,流向不知道的方向。
两个人不断的被暗流带入河底的深处,巨大的水压,让人五脏六腑都承受着重大的压力。
不知道这样的冲击过了多久,就在以墨头脑发晕时,两个人流向的方向竟然出现了无数个巨大的漩涡。
急剧旋转的漩涡,一个追赶着一个,疯狂的涌动着,水花飞溅的黑暗涡口,犹如通向地狱的通道。
南宫清乾看着无数的巨大漩涡,眼里闪过寒芒,猛然翻身,硬生生的抗住汹涌的暗流,紧紧的抱住了以墨。
看着抱着自己的南宫清乾,以墨也伸手抱住了他,她也看到了那些巨大的漩涡,面对未知的凶险,两个人不被分开很重要。
很快,两个人被冲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随着漩涡的旋转而旋转。
南宫清乾低头看看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以墨,感受着独属她的柔软,突然笑了,笑得璀若珠彩,笑得邪肆妖媚,笑得让人毫无抵抗的深陷其中,迷失其中。
蓝以墨看到他竟然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还笑的出来,顿时没好气的瞪着他。
南宫清乾看以墨看向自己,笑得更开心了,虽然是瞪,但是在他看来那就是世间最美好的注视,让他沉溺深陷。
看到笑得更欢的南宫清乾,蓝以墨无语了,低下头,决定不再理这个疯子。
可是就在以墨刚低下头,南宫清乾顿时收起笑容,眼里闪过冷厉警惕。
无数只长长的水母触角透过漩涡伸向两人,柔软光滑的透明触角,泛着冷血冰凉,悄悄地伸向两人的身体。
南宫清乾猛然的将以墨抱着自己的双臂放下,用自己强而有力的臂膀将以墨整个身子包裹在自己的怀里。运气灵力,击杀着伸向以墨的触角。
以墨被南宫清乾突然的举动弄晕了,就在她迷惑不解时,她敏感的感觉到,南宫清乾的手竟然在自己的后背抚摸!
以墨瞬间就怒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占自己便宜,越来越过分了!
愤怒喷火的美眸狠狠瞪向南宫清乾,看到的却是一脸严肃冰寒的脸,以墨都快被气笑了,占着自己便宜还摆着一张严肃的脸!
南宫清乾感到以墨看自己,也低下头,眼中的冰冷瞬间被笑意取代,脸上的冰霜也瞬间化去,变得温暖如春。
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依然在以墨身上游走。
看着笑的开心的他,加上手上仍然在游走的大手,以墨气的肺都快炸了,剧烈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的怀抱。
还好是在这冰凉的河水里,加上不断的失血,否则以墨这剧烈的扭动,南宫清乾表示他绝对把持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怀里剧烈挣扎的人儿,南宫清乾有些无奈,在水里不能开口解释,这些触角又是透明的,以墨根本看不到。
而且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离开这个漩涡,现在的以墨挣脱不开自己的怀抱,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想到以墨可能会挣脱离开自己,两个人被冲向不同的地方,南宫清乾就害怕的不行,他的墨儿还小,怎么能一个人面对危险呢。
看着仍在自己怀里挣扎的以墨,南宫清乾眼里有着坚定,只见他抬起右手,在以墨的后颈轻轻抚过,挣扎的以墨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那刻,以墨眼里闪过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南宫清乾心里苦笑,决定出去后一定要好好好好解释,自己可不能再墨儿心里留下这样的形象啊。
随着两人不断的流向深处,透明触角的数量也在慢慢减少,而此时的南宫清白面色惨白,薄唇更是毫无血色,虽然他的身体强度非常强大,可是无数的触角,仍让他失血过多。更要命的是,这些触角在吸自己血的同时,竟然还在自己体内释放毒素。
南宫清乾强撑着眼皮,尽量不让自己睡着,意识越来越模糊的他,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温柔似水的眼里带着深情宠溺,温情的让人沉溺。
解开身上的玄色腰带,将两个人绑在了一起。
漩涡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死亡的恐怖速度。
随着速度的不断加快,漩涡中的透明触角消失了,不知不觉中,南宫清乾也陷入了昏迷。
蓝以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广阔蔚蓝的天空,一片清澈的近乎见底的蓝,蔚蓝的天空中悠闲的游着片片云朵。
坐起身,入目的就是浩瀚无尽的海水,海水和天空连成一线,望不到尽头。
左右张望了下,周围是一片沙滩,看来自己是被暗流冲上暗了。
侧着头,看到在自己身边的南宫清乾,昏迷前的记忆瞬间被唤起,巨大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猛然站起身,决定狠狠教训他。
可是还没来的急站起来,感觉腰间被狠狠拽了一下,由于以墨起的太猛,所以一个没站住,就栽倒了。
顺着腰带的拉力,以墨不受控制的栽在了南宫清乾身上,好巧不巧,两个人嘴对嘴,鼻子碰鼻子的撞击在了一起。
身体的撞击,让昏睡的南宫清乾睁开了眼睛,黑曜石的美眸睁开的那刻,看见的就是一张绝色倾城的小脸,眼眸瞬间璀璨琉璃,闪动着欣喜的光芒。
就在南宫清乾沉浸在两个人没有被冲散的喜悦时,蓝以墨双手狠狠推开他的胸膛,猛然的坐直身子,愤愤的指着自己腰间的腰带:“这怎么回事?”
以墨的问话并没有传来想象的解释,而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南宫清乾因为以墨用力的一推,开始剧烈的咳嗽,他想停下来,可是两肺却不允许:”咳咳,墨儿,咳咳,是我怕,咳咳...“
南宫清乾此时面色青白,凉薄的唇泛着紫,随着咳嗽额头竟然冒出冷汗,急着解释的他眼里带着一丝焦急,随着不断的说话,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到南宫清乾的样子有些惊讶,皱皱眉,执起他的手就开始号脉。
南宫清乾看以墨给自己把脉,继续解释着:”我怕我们被...“
”闭嘴。“以墨冷冷地看着他。
因为以墨的发话,南宫清乾默默的闭了嘴,可是心里还是非常着急和以墨解释,可不能被误会呢,自己可是很纯洁呢。
号完脉,以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水母冰疹毒,严重失血,还有隐隐发作的寒毒!
怎么会这样?
明明出来的时候还没事呢?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震惊的样子,笑笑:”墨儿,没事的,养养就好了,阿乾可是很强壮的。“
说着还秀了秀他的肌肉,啧啧,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维护他在以墨心目中的形象。
蓝以墨看他这样,撇撇嘴,拿出一杯凤灵泉:”喝点水吧。“
喝了凤灵泉之后,南宫清乾脸色好了些,虽然没有解毒,但至少不一直咳了。
看着手中杯里的水,南宫清乾心里欢快极了,这可是以墨的秘密,这是要接受自己的节奏吗。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抱着被子傻笑的他,冷哼着:”我要去给你采药,一定要赶在你寒毒发作前,把水母冰疹毒治好,否则两种毒一起发作,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以墨的空间里确实有很多药,可是却没有解水母冰疹毒的药,她觉得既然水母是这个地方的生物,那这地方应该也会有相应的药材吧。
说完以墨起身就要站起,瞥见自己腰间的腰带,动手开始解腰带,可是解了半天,竟然解不开!
以墨冷冷的看着南宫清乾,指指腰带,示意他给揭开。
南宫清乾收到眼神,立马殷勤地去解腰带,骨节分明的大手灵活的解着,笑着解释道:”墨儿,我是怕咱俩被冲开,才系的。“
蓝以墨看着眼前这张虽然青白可依然邪魅瑰丽的俊脸,看着他眼中明亮耀眼的笑,很想大方的表示理解,可是想到他这一路的作为,一而再,再而三,她表示深深的怀疑。
看着他,冷冷的点点头:“知道了。”
揭开腰带,没有了束缚的以墨,站起来打算去采药,扭着头,看着同样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南宫清乾,眼中带着不解,都病成这样了,还站着干嘛?
”墨儿,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着以墨那怀疑不信的眼神,南宫清乾可怜兮兮的接着说:”我一个人在这害怕,要是突然出现了厉害的魔兽,你回来可就看不到阿乾了。“
看着正思考自己说的话的以墨,再接再厉到:”咱们可以一边找药,一边找个休息的地方,我跟着你,这样你就不用再回来接我了呢。“
以墨看着说的可怜又情真的他,点点头,表示同意了,虽然带着他会慢上好多,但放他自己在这确实有些不放心。
因为失血过多,灵力消耗几近,又没有恢复的南宫清乾走路不稳,所以以墨只好让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肩膀,扶着他走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以墨这样贴近的接触,南宫清乾的心在荡漾,微扬的嘴角带着幸福的笑。
“墨儿,在漩涡中时”
听到“漩涡”两个字,蓝以墨瞬间扭头,冷冷的看着南宫清乾。
目光冷咧,夹杂着愤怒。
“呃,墨儿,知道我为什么会中水母冰疹毒吗?”南宫清乾看到以墨的眼神,决定婉转的解释下,否则自己还没有解释清楚,就被以墨拍死了。
听到他这么问,蓝以墨也一直好奇,因为被某人拍晕了,所以自己晕过去后又发生了什么,她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清冷的语气,证明主人心情很不好。
听到以墨如此冷淡的回答,南宫清乾心里有些受伤,气闷的哼哼“就是在你昏迷前啊,漩涡中伸出很多水母触角,我给你挡住了它们的攻击,所以喽。”
以墨非常聪明,虽然南宫清乾没有明说是为了给她抵挡攻击才会...
但是想到当时他的神色,再结合他现在的解释,以墨瞬间就明白了。
可是这些解释并没有让以墨心里产生多少内疚,羞愧,因为她还有更气愤的事,看着解释完,明显很高兴的南宫清乾,她突然想问一问,为什么那晚为什么要脱掉她的衣服,还脱的那么干净。
张张嘴,还是把话吞了进去,以墨有些难以开口。
既然问不出口,以墨决定还是认真的寻找药材,左手拿着一根木棍,不停的拨着杂草,右手就是喋喋不休的阿乾。
“墨儿,治疗水母冰疹毒都需要哪些药草啊?”南宫清乾歪着头,几乎将整个脑袋的重量都放在以墨肩上。
以墨嫌弃的推推他的头,这张青白的脸都快贴自己脸上了。
”五彩乌贼花,云血龙须根,朱赤水母叶,主要是这三种,你看到了,告诉我。“
”奥“
南宫清乾伸伸脖子,清澈水润的眸四处搜索着。
“墨儿,小心点,这些草齿挺锋利呢。”说着,拿着手中的木棍帮以墨挥开前方挡路的杂草。
”墨儿,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会。“
”咦,墨儿,这是不是你说的朱赤水母叶啊?“南宫清乾停住脚步,指着一株茎杆赤红,头顶的叶子成无数根柳条状垂着的红色植物。
蓝以墨再次推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走进那棵赤红植株。
绝美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欣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种,向南宫清乾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收到以墨赞赏的眼神,南宫清乾瞬间满血复活了,这一路上,自己都解释清楚了,墨儿还是对自己冷冷的,沮丧了好久呢。
看着这株朱赤水母叶,以墨开始在周围再周围仔细的寻找,五彩乌贼草和朱赤水母草是伴生植物,既然有朱赤水母草,这周围应该还会有五彩乌贼花。
果然,在不远处,以墨找到了五彩乌贼花,以墨小心翼翼的靠近这株药草,拿出紫妖匕首,背对着它的花苞,快而锋利的斩断了它的茎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苞在根茎被斩断的的那刻,瞬间喷出一口五色的浓黑毒汁,毒汁洒落在地上的杂草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很快就化成一滩黑水。
南宫清乾看着地上的黑水,拳头紧紧的攥起,墨儿是在为自己冒险呢。
虽然他知道强者的路毕竟会经历风险,可是想到涉险的人是他的墨儿,他就抑制不住的心疼。
以墨把两棵药草放进空间,扶起南宫清乾继续前进。
南宫清乾的俊脸亲昵的在以墨颈项摩擦,闻着缕缕幽香,闷闷的说:”墨儿,等阿乾好了,给你做好吃的点心。“
俊脸的摩擦,脖子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以墨再次黑了脸,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推开他的脑袋,以墨冷冷的看着眼前一脸迷茫的俊颜:”在你好之前,先把你自己的头摆正。“
不在去看那委屈受伤的妖孽脸,扛起他的胳膊,继续前进。
植被茂盛的小岛上,在蔚蓝的天空映中,一片清凉,林中时不时冒出小动物的声音,各色的花朵,散发着香气,馨香四溢,这其中,时不时夹杂着一道道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嗯,仔细听听,有那么点委屈呢。
”墨儿,走慢一点嘛。“
”墨儿,小心。“
南宫清乾精准的拨开以墨身前一棵没有被铲除的一颗小草。
”墨儿,要不要吃颗草莓。“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草莓放到了以墨的唇边,以墨看着嘴边的草莓,抬头奇怪的看看他,眼神中带着明显的疑问:你什么时候采的草莓啊?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询问的眼神,笑呵呵的说到:“在秘境里洗好的,一只在空间戒指里放着呢。嗯,吃吧。”
以墨怪异的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吃这种甜食,还洗好存在空间里。
“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以墨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被拒绝的南宫清乾,看着手上的草莓,郁闷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两个人在林中走了足足半天,终于找到了云血龙须根。
两个人摸着扁扁的肚子,在回到途中发现的山洞的路上打了两只山鸡。
看着手上每只都有七八斤重的野鸡,蓝以墨不得不赞叹,这里确实灵气浓郁,连普通的野鸡也能长到这么大。
两个人来到山洞,洞口不大,开始走进去,甬道有些狭窄,可是走了50米后,就是一个巨大的山洞。
整整有一个足球场大,石洞的四周都是钟乳石,水滴顺着石头滴下来,滴在地上,敲打出美妙的乐曲。
而石洞的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平整而光滑,被以墨理所当然的铺上了毛毯变成了床铺。
而这块岩石就是两个人选定这个石洞的主要原因,啧啧,两个人都这样了,还这般挑剔。
南宫清乾盘腿坐在岩石上,开始调理身体,青白的面容中透着气宇轩昂,周身萦绕的灵气袅袅腾腾,高贵非凡。
蓝以墨则在山洞外清洗野鸡,利落的剥皮去内脏后,以墨拿出了凤灵水来清洗野鸡身上的血迹。
这只野鸡也算赚到了,竟然死后是用凤灵泉水清洗身子的,外面的人对凤灵水是求而不得,而这只鸡却被一桶又一桶的浇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实在是累,在暗流中被不断推送,醒来身体本就疲惫不堪,没有来得及休息,又找了大半天的草药,即使知道这林中有泉水的她,她也不想再去打水了,所以全部用水都奢侈的换成凤灵水。
在以墨进来生火烧烤的时候,南宫清乾就睁开双眼,停止调息了。
看着在火堆前忙碌的娇小身影,南宫清乾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的,平静美好。
蓝以墨拖着疲惫的身子,把草药按分量放进药罐中,放入凤灵泉,盖好盖子后,马上又去烤野鸡。
因为野鸡的体积大,以墨拿着紫妖匕首不停的在划着,这样可以入味些,也可以烤的快些。
做完这一切,以墨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重重的坐在了地上,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坐下歇息一会了。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手上的匕首,想到应该是在地狱暗焰空间中得到。
“墨儿,和我讲讲你在地狱暗焰空间中发生的事呗。”说着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躺在毛毯上,单手支起下巴,眨动着星星般深邃的美眸,一副好奇宝宝听故事的样子。
蓝以墨很累,真的很累,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坐着,最好是也躺在那柔软舒适的毛毯上,可是想到自己还要不时地翻动烤鸡,不时地加火柴,以墨重重的叹口气。
自己怎么就是如此的辛苦呢!
既然休息不了,以墨决定讲就讲吧,也不差这一项了。
以墨口才好,加上自己收获颇大,越讲越得意,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如何得到很多的巨鸟晶石,如何得到的紫妖,如何的盗得宝库...
南宫清乾深邃的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个洋洋得意的女孩,嘴角微翘扮演着最忠实的听众,会随着故事讲到遇险而紧张,讲到收获会跟着一起兴奋,讲到好笑的故事时以墨会哈哈大笑,看着她捧腹大笑的样子,他也会跟着嘿嘿傻笑。
以墨看着傻笑的南宫清乾,突然觉得这一刻的他非常可爱,非常非常可爱。
南宫清乾看着盯着自己看,不再继续讲了的以墨,换了一只手支撑着下巴,眨着大眼睛,好奇宝宝的闻到:“然后呢,就这么挖到了吗?”
以墨回过神来,一边翻动着香气四溢的金黄烤鸡,一边继续眉飞色舞的讲着:“才没呢,越挖越冷,我最后都被冻僵了。”
听到以墨都被冻僵了,南宫清乾心里开始痛了,心疼极了,他的墨儿受了这么多苦啊!
“不过,听小神龙说,是我背上的凤凰胎记突然金光大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泡泡,嗯,我就是在泡泡里,才醒过来的。”
“凤凰胎记?”南宫清乾疑惑的问到,自己在给以墨输灵气的时候,没有见到什么胎记啊?
以墨点点头:“是啊,就是这个凤凰胎记,最后还是它化成一只金色的凤凰吞掉的蓝紫色珠子,我才完成任务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紫色珠子。”南宫清乾轻喃着。
“是呢,就是一颗樱桃般大的珠子,泛着蓝紫色。”蓝以墨点点头,还顺手给烤鸡涂抹着香料,涂抹上香料的烤鸡顿时香气诱人,金黄油光的烤鸡让人食指大动。
南宫清乾略略思考,明白了为什么地狱暗焰空间会消失了,也理解了以墨出现时为什么会全身通红,身体灼热。
”可恶的凤凰之火,竟然不顾以墨的身体强吞下火种,呵,不过现在应该叫凤凰王者了,竟然这么好运的吞掉了世上唯一的地狱暗焰火种。“南宫清乾心里冷哼。
”这颗蓝紫色珠子就是地狱暗焰的火种,整个大陆唯一的火种。“南宫清乾看着吃惊的以墨继续说道:”火种没了,自然火焰都会随之消失,没有了地狱暗焰,没有了火种的燃烧,整个空间就会崩塌,所以整个地狱暗焰空间也就不存在了。“
蓝以墨听到自己得到的竟然是地狱暗焰的火种,吃惊过后就是狂喜,为自己得到这个大陆唯一的火焰而激动。
可是想到整个空间竟然因为自己而消失,想到黄衣姑娘,想到沙三,沙四,想到无数的生命...他们都因为自己而消失了吗?
以墨心里有内疚,有自责,虽然他们不是被自己杀死的,可是自己却间接的杀死了他们。
南宫清乾看到以墨低垂着小脑袋,心里划过一抹心疼,是在自责吗?
修长挺拔的身子站起来,走到以墨身前,牵起以墨的小手,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明亮清澈,性感低沉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魅惑:”墨儿,不用自责的,他们因火种的存在而存在,就承担着火种消失他们也会消失的风险,而火种总会被有缘人获得,而你就是那个有缘人啊。“
听南宫清乾这么说,以墨心情好些,道理她也明白,可是想到偌大的空间就这么消失了,心里多少有些怅然。
南宫清乾看以墨还是有些情绪低落,笑着说:“墨儿,你的凤凰之火吞噬了地狱暗焰的火种,吸收了火种的能量,现在应该幻化出形体了。”
南宫清乾的话成功吸引了以墨的注意,以墨不解的看着他:“幻化出什么形体。”
南宫清乾眼神瞄向以墨的后背:“你后背的胎记消失了,它应该是修出形体,诺,你现在感应下,它应该在你的识海中呢。”
以墨看到他那眼神,看着他瞄着自己的背,就想到了他私自脱掉自己衣服的事,恼怒的看着他:“你...“
“我?”南宫清乾指指自己:“我怎么了?”
蓝以墨气结,用力甩开他的手,面对着这个无赖,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气闷的走到一旁,感应着自己的识海,果然在自已的识海中,看到了睡得一脸惬意舒服的金色凤凰。
小小的凤凰金黄色的羽毛中夹杂着五彩的颜色,五彩的羽毛使它看以来更加的绚丽耀眼。小小的脑袋趴在它的两只前爪上,舒服的睡着。
只是仔细看那张金黄的小脸,脸上带着一丝郁闷,伤心,不满,仿佛有什么让它不如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走开的以墨傻掉了,自己没做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他绞尽脑汁的思考着是自己哪一句话惹到了他的墨儿,他表示一定改,改到以墨满意为止。
思考无果的他,颓废的低着头,他忽然发现自己对于女人这一块的知识面是那么的贫乏,那么的无知。自卑的他都快哭了。
如果清风在的话,一定会大吼着告诉他家爷:您是尊贵无双的太子爷,您只需要享受女人的殷勤献媚就好了,对于她们的想法您完全不需要理会,您的一个眼神,就是对她们最大的施舍。
当然清风没有机会语重心长的劝慰他家爷了,不过他要是真的这么劝说了,估计他的脑袋很快就会被他家暴戾狠辣的爷摘掉了。
所以清风是幸运的,幸运他现在没有陪在南宫清乾身边。
忽然,郁闷,自卑中的南宫清乾猛然扬起头,深邃如漆的眸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凉薄的唇角勾起着魅惑的笑,整个人洋溢着对未来希冀。
心里燃起熊熊的斗志,不懂就学嘛。他决定以后要好好学习,这样以后就不会总让墨儿生气了。
咳咳,不得不说,他以后所谓的学习,都学了些什么,以墨生不生气不知道,不过被各种姿势折腾的...当然这是后话。
以墨看着识海里的小凤凰不由喜欢,看着它那漂亮华丽的羽毛很想摸一摸,可是想到吞噬了火种的小凤凰估计要睡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吸收火种的能量,所以以墨没有打搅它。
小凤凰尖尖的小嘴,微微撇着,小巧的鼻子时不时哼着气,看着它的傲娇样子,以墨眼里有着喜爱,想到是它在地道里救了自己的性命,看着它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
就在以墨欣赏自己的小凤凰时,双目神采奕奕,风神俊秀的南宫清乾靠了过来:“墨儿,看到那只可恶的凤凰了吗?”
蓝以墨皱皱眉,对他的用词表示不满。
南宫清乾好像没有看到以墨的不满,继续说着:“诺,就是这只凤凰,它不管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地狱暗火火种的能量,私自吞下火种,害的你身体灼烧,几乎炸裂。”
以墨挑挑眉,当时确实很难受,身体如置火海,灼热的气流在身体里乱窜,身体涨的不行,可是这种痛太强烈霸道,自己很快就昏了过去。
“还好地狱暗焰的系统没有首先崩溃,把你先送了出来。”南宫清乾冷哼:“当时你全身通红的掉到我床上,魂都被你吓没了。”
”你身体滚烫,衣服都被烧成灰烬了,整个人昏迷不醒,这些都是你识海里的凤凰造成的。“南宫清乾冷冷的说着,想起当时的情况他就不由得气闷。
这一道道的声音冲进以墨的脑里,开始各种轰炸,被炸的大脑发蒙的以墨,仰着绝美的小脸,晕乎乎的说:”原来不是你...“
南宫清乾冷冷的瞥着以墨,睁着美眸:“什么原来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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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乾明显不信,俊脸贴近以墨的脸颊,明亮如星辰的眼眸紧紧锁住以墨的小脸,嘴角轻勾:“到底什么不是我吗?”
南宫清乾的逼问让以墨更加不好意思,越发的羞愧,微红着小脸,推开他的俊脸,恼怒的说到:“就是没什么啊,都说是随便说的了。”
看着脸红尴尬的以墨,南宫清乾眼眸微眯,肯定有什么?
电光石火间,微眯的眼眸闪过亮光,瞬间想到了什么,高深莫测的看着眼前的小骗子。
再次把俊脸贴近以墨,恶狠狠地说:“墨儿,你不会一直以为是我把你的衣服脱掉的吧,还脱的一丝不挂。”
蓝以墨听到这话,脸瞬间爆红,这家伙竟然把这话说了出来,还说的这么直白!
以墨顿时恼羞成怒,绝美的小脸如涂了最红的胭脂,清澈的美眸火光直冒,喷火的眼眸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到:“你,你...“
南宫清乾不等以墨说完,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想到自己一直的担心,却换来了她这样一直的想法,想到自己这一路上倍受的冷落,心里就委屈的不行。
南宫清乾站直身子,一身玄色衣袍紧贴他的身躯,勾勒出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妖孽的俊脸上满是委屈,凉薄的红唇不满的瞥着,泫泣欲滴的说到:”墨儿,这一路上,你对我这么冷漠就是因为这个么,亏我还在你进入地狱暗焰系统就一直担心你。“
说着他还用手抹了抹眼睛,然后就用他那委屈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以墨,诉说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蓝以墨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无比委屈的南宫清乾,好像他才是那个被脱衣服的人。
”墨儿,你要补偿我。“南宫清乾坐在地上的岩石上,一双星星眼仰望着以墨,委屈的说着。
南宫清乾话题转的太快,以墨有些反应不过来,补偿什么,为什么要补偿,而且自己也没有他造成什么伤害。
”为什么要补偿你,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以墨漫不经心的说着,
听到以墨不以为意的回答,南宫清乾炸毛了。
站起来,嚷道:“什么叫没怎么样,你的态度给我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让我一度抑郁,嗯,反正就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你要补偿我。”
说完双手捂在心口,做心疼状。
看着他这个样子,以墨翻着白眼,耸耸肩:“心灵创伤什么的我可不知道,也补偿不了。”
南宫清乾决议要补偿,一手拽着以墨,一手捂着心口哀嚎。哎呦个不停。
以墨被烦的不行,看着这样的他,简直无赖嘛!
没好气的说:“你说吧,什么补偿。”
听到要给自己补偿了,南宫清乾眼中闪过得意,手也不捂着胸口,拽着以墨一起坐在了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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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明显的很不耐,说就说呗,还非得看着他,怎么这么多要求。
南宫清乾得意洋洋的看着以墨,看着明显不情愿的以墨冷哼着:“你从地狱暗焰系统出来,整个人昏迷了,是我给你输了一晚上的灵气,照顾了你一晚上,而你呢,却严重的误会了我。“说着冷哼了两声,恨恨的看了以墨两眼:”还有啊,在漩涡里,是我替你挡住水母触角的攻击,而你呢,再次误会了我。”
蓝以墨看着说的气愤的他,无奈的说到:“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补偿我啊?”南宫清乾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睁着清澈明亮的美眸,理所当然的说着。
以墨摊摊手:“怎么补偿。”
南宫清乾看着眼前绝美的小脸,那张红艳欲滴的红唇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眼球。在昏暗温暖的烛光中,泛着如蜜桃般的水润光泽,完美漂亮至极。
南宫清乾身子前倾,贴近以墨,眼眸黑亮至极,嘴角带着魅惑的笑,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唇:“墨儿,补偿就是亲这一口。”
妖冶俊美的脸,明亮耀眼的眸,微微上扬的眼角,显得妩媚,薄薄的唇,色淡如水,白皙的皮肤,细腻的看不到一丝毛孔,看着眼前的妖孽脸,以墨的心跳的有些快,脸上升起可疑得红晕。
看到他手指的动作,以墨回过神来,心里暗骂了句:妖孽。
微微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以墨看着眼前笑得邪魅,眼眸闪亮得意的他,看着他的薄唇,眼里闪过一抹坏笑。
南宫清乾看以墨不回答,做回身子,懒洋洋的靠在石壁上,霸道得意的说着:“快点啊,可不要想换别的补偿,只能这一个。”
蓝以墨做无奈状,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那好吧。”
听到以墨的话,南宫清乾呆住了,惊喜来的太快,他又点反应不过来,没有想到以墨会这么容易的答应了。
“诺,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南宫清乾不放心的再次要以墨保证。
蓝以墨没好气的点点头。
看到以墨点头,肯定了以墨真的是要亲自己,南宫清乾顿时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如置身云端,眼眸流光溢彩,兴奋激动。
蓝以墨看着他这样,嘴角微抽,正色的说到:“不过你要闭着眼睛。”
南宫清乾不解的看着她。
”不闭上的话那就算了。“蓝以墨无所谓的摊摊手。
南宫清乾想想,咬咬牙,闭眼就闭眼吧。
南宫清乾闭上眼,扬着俊脸,虽然闭着眼,还是很激动兴奋,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蓝以墨把小神龙拽出空间,小神龙闻到烤肉香味,顿时双眼发亮,兴奋的要叫。
蓝以墨赶忙捂住小神龙的嘴,用眼神示意它不要叫。
”帮主人一个忙,诺,那只烤鸡就是你的了。“以墨在灵识中和小神龙交流。
”嗯嗯。“小神龙流着口水忙点头。
以墨嘴角微勾,带着坏笑,指指闭着眼的南宫清乾:”去亲他一口。“
”啊“小神龙睁大眼睛,被以墨吓得不轻。
小神龙摇摇头,表示不要去。
以墨眯着眼,威胁小神龙:“不去的话,烤鸡就没有了。”
小神龙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看烤鸡,看看南宫清乾,挣扎痛苦的摇摇头:“不要,主人,他太可怕了。”
以墨看小神龙这样,恨铁不成钢的说:“那就真的没有烤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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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看小神龙这样,笑着诱惑它:”没事的,你亲一口,马上就撤,不会被发现的。“
小神龙依然看看烤鸡,再看看南宫清乾。
”墨儿,快点嘛,阿乾等着呢。“南宫清乾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催促着以墨。
以墨看了看他:”知道了“
以墨抱起小神龙,继续诱惑着:”这只烤鸡上抹了香油,加了紫叶草,凤灵水,还有孜然,辣椒...很美味的。“
小神龙闭闭眼,挺起胸膛,如奔赴沙场般,为了烤鸡拼了!
蓝以墨看它这小样满意的点点头,举起小神龙,走向南宫清乾:”来了呦。“
南宫清乾听到以墨的声音,心脏剧烈的跳动,整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噘起红唇,仰着脸,一脸期待的等待着以墨的香唇。
蓝以墨看他的样子,心里哈哈大笑,憋得整个肩旁都在颤抖。
以墨忍住笑,把小神龙的举向南宫清乾,小神龙闭着眼,视死如归的样子,它很想拿出它神龙的霸气,如英勇的战士般去亲这一口,可是微微颤抖的小身子,出卖了它。
就在小神龙的红唇即将碰到那一直等待被亲的薄唇时,南宫清乾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小东西,眸中顿时寒光森冷,怒气逼人。
蓝以墨看他突然睁开了眼睛被吓了一跳,赶忙把小神龙丢在身后,心虚忐忑的说到:”你,你怎么睁开眼睛了,不是让你闭着眼吗?“
南宫清乾看她这么说,都被气笑了,要不是自己意识到气息不对,岂不是要被一只魔兽亲了!
南宫清乾站起身,迈着修长有力的腿步步走近以墨,最后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说:“墨儿,我闭着眼,你真的会亲我吗?”
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又透着一点期待。
蓝以墨看着他的样子,在听听他的语气,觉得自己的玩笑似乎开大了,好像又惹他不开心了。
看着眼前的他,对于来自现代社会的以墨觉得如果亲一口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亲一口没什么的,又不会掉块肉。
可是在对方是南宫清乾的情况下,她不敢,直觉告诉她,她亲下这一口,就是一辈子。
南宫清乾幽深黑亮的眸里带着期待,深深注视着以墨,等待着她的答复。
以墨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心里一跳,脸上堆着笑,打着哈哈:“阿乾,烤鸡可以吃了,过来吃吧。“说着牵起他的手,走向火堆:”吃完饭还要喝药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南宫清乾的眼眸瞬间黯淡,带着失望和心伤,他很想甩开以墨,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他是如此的认真。
可是他不想两个人刚刚缓和的关系再次闹僵,他不喜欢冷脸的她,他也不希望让她不高兴,于是他硬生生的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来。
人生第一次,他没有直接简单的发泄他的脾气,他为了她,忍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虚的以墨表现的格外的殷勤,拿着切好的肉,递给南宫清乾,绝美的小脸带着讨好的笑:”阿乾,吃吧。“
南宫清乾面无表情的接过烤肉,心情低落的他,没有投给以墨任何一个眼神。
以墨看他接过肉了,心里舒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觉得阿乾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说爆发就爆发。
南宫清乾慢条斯理的吃着,抬眼望向正撅着屁股吃的欢快的小神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吃的欢快的小神龙与生俱来有着对危险判断的敏感,它抬起头,看向危险的来源,对上那冰冷嗜血的眼睛,在看看那人嘴角残忍的笑,顿时寒毛倒立,嗖的一声,飞快的逃了出去。
看着逃命似飞奔出去的小神龙,南宫清乾冷笑:小东西。不过想到他差点被一只魔兽亲了,他就一阵恶心反胃,看着手里的烤肉也吃不下去了。
小神龙一阵风的飘过,以墨只觉眼前白影闪过,四周望望,竟然没有看到小神龙。
看着才吃了一半的烤鸡,以墨觉得小神龙跑的很蹊跷,那速度就跟逃命似的,她可不相信小神龙会好端端的丢下烤鸡跑掉,要知道它身子虽然只有巴掌大,但是那饭量一点不比龙马喷火兽小,更何况为了烤鸡,它可是连命都不要啊!
以墨肯定是南宫清乾对小神龙做了什么,不悦的眼神看向他,刚要警告他不许欺负小神龙,嘴还没张开...
”我吃饱了,可以喝药了。“南宫清乾幽深黑亮的眸盯着她,冷冷的说着。
蓝以墨酝酿的话被打断,看看他吃的不多的烤肉,再看看他的清冷,默默的起身去端药了,她决定还是待会再说吧...
伺候完南宫清乾喝药,蓝以墨决定洗个澡,然后就好好的睡上一觉,身体真的已经疲惫到极致了。
蓝以墨把精致的黄花梨木的木桶放在山洞的死角处,确保南宫清乾不特意过来就不会看见自己。
在里面放进凤灵泉,舒服的泡在用火元素加热后温水里,以墨惬意的感叹有空间就是好了,居家旅行越货的良器。
在灵气浓郁的凤灵泉中,腹部丹田处突然传来熟悉的肿胀炽热感,以墨心里一喜,不会泡个澡也晋升吧!
以墨赶紧盘腿而坐,吸收着水中,空气中浓郁的灵气,将灵气导入丹田,来突破那透明却坚固的屏障。
木桶中热气氤氲,雾气腾腾,娇美纤细的身子上散发着幽香,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墨吸收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丹田中的灵气疯狂的冲击着那层屏障。
只听空气中发出”嗡“的一声,木桶中的人儿眉毛轻挑,嘴角微挑,脸上带着喜悦。
大量的灵气开始涌进以墨的身体,冲刷着以墨的经脉,填充着那饥渴的丹田。
以墨睁开潋滟的水眸,感受着身体的灵气,心里抑制不住的喜悦,成功晋阶到了三阶。
以墨开心的清洗干净,穿戴完毕,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回到石室中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坐在岩石上,盘腿修炼的南宫清乾,以墨快步的走过去,双手环胸的站在他面前,清澈明媚的眸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洋洋得意的说到:”阿乾,来猜猜我现在几阶了?“
南宫清乾睁开眼睛,明亮的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静的看着眼前得意张扬的人儿,随着打量,眸中的平静渐渐被打破,惊讶,震惊,最后到不可思议。
蓝以墨得意的看着他眼中的变化,佩服吧,厉害吧,洗个澡,本姑娘也能晋阶。
南宫清乾嘴角微抽,看着她这得意的小样,如果她有尾巴,一定能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想到初见她时,她还是小废柴一枚,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从零晋升到了三阶,她这速度也是前无古人了,整个龙涎大陆有史以来也没有过修炼如此神速的人。
南宫清乾深吸一口气,深邃的美眸定定地看着她,淡淡的说:“还行吧。”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蓝以墨明显不满意,什么叫还行吧,不应该是,真厉害,修炼的速度真快,天赋卓绝等等夸赞吗。
蓝以墨不满的盯着他,气哼哼的争辩:“怎么叫还行吧,那你说说,你修炼到三阶用了多长时间?“
”嗯,用了半年的时间。“南宫清乾看到听到回答明显有些气愤的以墨,眸中含笑,声音继续淡淡的说道:”记得师父得知我半年的时间突破了三阶,一向平静无波的脸竟然划过裂缝,他告诉我,我修炼的速度是古今来第一人。“
蓝以墨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有着震惊,他用了半年的时间修炼到第三阶,自己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到了第三阶,那自己岂不是超越南宫清乾,成了这古往今来第一人。
蓝以墨越想越高兴,最后几乎要哈哈大笑,可是当他看到南宫清乾那平静的面容时,就不高兴了,想到他的评价就更不高兴了,竟然只是简单的:还行吧。
”你的评价也太吝啬了吧。“以墨嘟着红唇,不满的质问他。
南宫清乾淡淡的点点头:”嗯。“
以墨睁大美眸,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承认,还承认的这么理直气壮。
可是注意到他漆黑如墨的眸中那抹得意的笑,以墨就明白了,这个小气的男人是在报复,故意让自己生气。
以墨气哼哼的瞥了他两眼,然后走向柔软舒适的毛毯,决定好好睡一觉,不在理会这个小气的男人。
可是就在以墨刚刚沾到毛毯的边时,南宫清乾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喂。“
”喂什么喂,有话快说,本姑娘快累死了。“以墨趴在毛毯上,头也扎进了毛毯,声音透过毛毯重重的传出来。
”诺。“南宫清乾白皙的手指指着前面。
以墨实在是太累,刚沾到床,就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如果不是旁边有个声音,她保证下一秒就能睡着。
”什么啊?“以墨闭着眼含糊不清的说着。
”水。“
”奥。“声音很弱,像是梦中的呓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皱皱眉,扭头看向她,幽深的眸中划过惊讶:这是有多困,这么快就能睡着。
看着趴在毛毯上,睡梦中的以墨,南宫清乾薄唇轻勾,眸中光彩流动,绚烂夺目。
修长的身躯悄然而快速的移过去,健拔精壮的身躯紧挨着以墨的娇美的身子躺下,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在摇曳昏黄的烛光下,温馨而和谐。
南宫清乾看着头顶的石壁,俊美妖艳的脸邪魅的笑着,猛然的侧过身,转向以墨。
借着微弱的光线,一只手撑起头,亮如星辰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以墨。
柳叶弯弯的眉,小巧挺秀的鼻子,如水蜜桃般水润的红唇,白皙水嫩的皮肤如婴儿般细腻光滑。
看着睡得香甜满足的人儿,心里无比的满足,凉薄的唇微微上翘,这不是冷笑,不是嗤笑,而是真正的笑,笑得满脸纯真,笑得勾魂夺魄,笑得颠倒众生。
痴痴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黑曜石般闪亮的眸中饱含很多,深情有之,宠溺有之,温柔有之...炙热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吞噬,想要将她紧紧的抱紧怀里,让她融入到自己的骨髓中,生生世世的不分开。
南宫清乾强而有力的手臂鬼使神差的移过去,搭上那触感丝滑温软的小蛮腰,温润的触感让他心里激动又甜蜜,可是这样显然没有让他满足。
挪挪身子,让自己和以墨的距离贴的更近,俊美邪魅的脸庞贴近以墨的小脸,脸颊轻蹭着以墨的脸颊,柔软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传来,让他全身都泛起像电流流过的小突起,要命的是,股股暖流直逼小腹,身体燥热空虚的难受。
南宫清乾俊美妖媚的脸颊绯红一片,狭长的眼眸波光潋滟,浓浓的情和欲渲染的他像个落入尘世的妖精般勾魂摄魄,额间析出密密麻麻的汗水,长长的睫毛在以墨绝美的小脸上轻轻拂过,轻启的红唇呵着热气。
睡梦中的以墨感觉脸上痒痒的,而且整个身子仿佛被人钳固住,心里顿时一个激灵,倏然睁开眼睛。
看到的就是一双亮如星辰波光潋滟的黑眸,嗬,以墨吓得顿时坐起身子,可是身子起了一半,又跌了回去,因为南宫清乾的大手还在她的腰间缠着。
跌回去的以墨也看清了眼前的人,轻舒了一口气,可接下来脸瞬间就黑了,怒视着他:”你干嘛?“竟然在自己睡觉时抱着自己,这是要干什么,太过分了。
南宫清乾眸中染过错愕,没想到以墨会突然醒过来,不慌不忙的坐起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以墨:”奥,我是看你趴着睡不舒服,要帮你换个姿势,避免明天睡醒脖子痛。“
以墨鄙视的看着他,鬼才相信他说的话,换个姿势用抱的自己那么紧吗?再看看他那满脸春色,一脸的荡漾,肺都快气炸了。
以墨鄙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嘴角带着嘲讽和讥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表明她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看以墨一脸的不相信,也不再装了,涎皮赖脸的凑过去,抱起以墨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讨好的说着:”墨儿,不生气了嘛。“抬头看看不为所动的以墨:”不要生气了嘛,要不让你抱回来嘛。“
以墨冷睨着他,看看丝毫没有感到羞愧的桃花脸,再看着这个石洞,迫于形势,自己现在不得已和他待在一起,等出去后,一定要远离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甩开他的手,把毛毯抱到岩石的边上铺好,在形势所逼下,还是要能离他远点就远点。
南宫清乾显然对这种状况十分不满意,走到岩石边上的以墨身前,伸着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戳戳以墨,没有反应,在戳戳。
”干嘛!“以墨简直被他烦死了。
”诺“南宫清乾手指指向不远处。
蓝以墨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一个偌大的枣红色木桶放在岩石的正前方,瞳孔瞬间放大,红润光泽隐隐流动,若隐若现的龙纹盘旋其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这是红龙酸枝!
红龙酸枝无价之宝啊!
以墨一直觉得自己的紫金檀木就是最珍贵的木材了,可是和红龙酸枝一比,那就不行了。
因为紫金檀木虽说稀有,但还是多少可以寻到的,可红龙酸枝不一样啊,那绝对是传说中的传说,听说过没见过啊。
据传红龙酸枝虽然是木材,可是却有暖玉般的奇效,温润滑腻。
看着眼前五人合抱粗的木桶,以墨眼都看直了,竟然奢侈的做成了木桶,想到它的功效,那就是随身带着个温泉啊。
以墨走下床,近距离的打量着红龙酸枝,因为离得近,以墨能感觉到它淡淡的温热,闻着散发出来的香气,以墨双目发光发热。
南宫清乾看以墨那渗人的目光,心里直发毛,俊脸贴近以墨,眸中带着潋滟流光:”墨儿,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
啧啧,南宫清乾真是大手笔啊,这话要是被他师父听到了,绝对会气吐血的,因为这是他神圣高贵,深不可测的师父费尽心力给他寻来,来治疗他的寒毒的。
可是他竟然为了追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听到南宫清乾的话,想到这是他的东西,以墨收起目光,走回岩石边,继续睡觉去了...
看着生气离开的人儿,南宫清乾撇撇嘴,看看空空如也的木桶,眸中光泽流动。
”水“南宫清乾站在木桶旁,敲打着木桶边。
以墨扭过头:”什么水。“
”洗澡水啊。“南宫清乾继续敲敲木桶。
蓝以墨听到回答,觉得自己问的像个白痴,木桶就在那,还能是什么水,想到自己的反应迟钝,觉得自己绝对是被眼前的人气的,不由得瞪了他两眼。
走到木桶旁,以墨看着南宫清乾,等着他挪动木桶,自己放水进去。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行动,而是一手敲打着木桶,一边笑嘻嘻的看着以墨。
以墨等的有些不耐,看着他笑得得意的样子,没好气的说:“快搬啊,我困着呢,还要去睡觉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故作茫然,不解的问到:“搬什么?”
“搬木桶啊,不然你还能搬什么?”以墨有些头疼。
“为什么要搬木桶?”南宫清乾眉眼含笑的问。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不搬,难道你要在这洗吗?”以墨像看白痴似的反问到。
南宫清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奥,是呀,我就是要在这洗啊。”
以墨惊呆了,目瞪口呆的样子,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你要在这洗?”以墨指指这个位置。
“嗯,是要在这洗。”南宫清乾俊美的脸上带着认真,肯定的说到。
蓝以墨气结,在这洗,这距离两个人睡得岩石不过三米,他不如直接搬到岩石上洗去吧。
“不行。”以墨斩钉截铁的说到。
南宫清乾睁着天真无邪的美眸,慢悠悠的说到:“为什么?我在这洗有什么不妥吗?“
蓝以墨看他这样子,很是无语,她肯定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有什么不妥他不知道吗?
以墨很想甩袖子走人,可是她完全可以想到自己如果走了,他一定会没完没了的缠着自己,直到他达到目的为止。
”可以换了地方吗?“以墨忍住怒火,咬牙问。
南宫清乾傲娇的抬着头,红唇轻启:“不能。”
蓝以墨再忍,深吸一口气:“真的不能吗?”如果他再说不能,自己绝对立刻马上去睡觉,不再理他,自己问了这么多次,也算仁至义尽了。
显然南宫清乾不会让这样的可能性发生,他摸着下巴,仰着俊脸一副思考的样子:“也不是不能,除非...“
“除非什么?”以墨没好气的问到,如果再提让自己亲他,想都不要想。
相比以墨的气闷,南宫清乾的心情很好,整个人兴致勃勃地,他拉着以墨坐到岩石上,闪着漆黑如墨的明亮星眸,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
”墨儿,你可不可以不生气了,原谅阿乾啊?“南宫清乾搅动着手指,做忐忑不安状,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期待的望着她。
蓝以墨鄙视的看着他,心里气闷又委屈,知道自己会生气,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这种色狼行径,坚决不能原谅。
”不可以。“声音淡淡却十分坚定。
听到回答,南宫清乾也不见沮丧,也不再不安状了,慵懒的指指木桶:”那去放水吧,我要洗澡。“
蓝以墨:!
南宫清乾无辜的耸耸肩,摊着手,无赖的说到:”两个选择,原谅我,或者我去洗澡。“
相比他赤裸裸的在自己面前洗澡,以墨选择原谅他,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以墨咬牙,怒视着他:”好,我原谅你。“
说完后以墨冷冷的等着他,去把木桶搬离到角落,可是他依然没有动。
以墨皱着眉,她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她真的想回去睡觉。
”你没有诚意。“南宫清乾委屈的控诉。
”什么?“以墨表示他没听懂。
南宫清乾撇撇嘴,黑亮的眸里带着不满:”态度不好,不是应该温温柔柔,笑着说原谅吗?“
以墨被气笑了,这是得寸进尺吗,要求这么多。
可是想到那柔软的毛毯,为了好好睡一觉,以墨再次忍了。
深吸一口气,绝美的小脸挤出一抹笑:”我原谅你了。“
”不够温柔!“南宫清乾扭过头,傲娇的说着。
蓝以墨眼眸微眯,心里怒气值飙升,怒道:”南宫清乾,你够了!“
南宫清乾顿时激动的转过头,妖媚的脸上满是委屈,夸张的叫道:“什么,你叫我南宫清乾,你竟然叫我南宫清乾,都不叫阿乾了,你还说你原谅我了,你明明是在敷衍我。”
说完,目光幽幽的看着以墨,俊美的脸上挂满了凄凄怨怨的神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以墨被他气的头晕眼花,她觉得仿佛自己好像才是犯错的那个,道歉的那个。
双手攥拳,再次深呼吸,为了睡觉,她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凑上前去,纤细白皙的双手捧过俊颜,白皙光滑的温润触感,以墨不得不感叹这厮生了一副好皮囊。
清澈明亮的眸看着手里的妖媚魅惑容颜,以墨嘴角扯出一抹笑,张开的嘴,想着他的要求,温柔软糯轻声说道:“阿乾,我原谅你了。”
被以墨捧着的脸,感受着独属她的温暖,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南宫清乾的骨头都酥酥麻麻的,痴痴地笑着,倾世容颜眸中带着柔情:“墨儿,你真的原谅我了。”
蓝以墨内心冷笑,面上温柔的点点头。
看到以墨点头,南宫清乾心里甜甜的,黑亮的眼眸更加温柔:”那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以墨声音温柔甜美。
”真的不生气了吗?不会不理我了吧。“南宫清乾笑颜如花的看着以墨。
”当然不会。“以墨依然柔声回答,心里却在想拍死他,还没完没了了,一直问。
南宫清乾的脸被以墨捧着,温热的气息透过皮肤形容无数电流,流入四肢百骸,汇聚到心窝处,闻着她独属的清香,整个人如痴如醉,一脸幸福道:”墨儿,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喜欢你嘛,才会这样的。”
听着他的话,以墨内心咆哮:喜欢我就可以这样吗,本姑娘,国色天香,人见人爱,如果每个人都你这样,不是我疯了,就是世界疯了。
以墨面带笑容,深呼吸,捧着俊美的脸庞,郑重的点点头:“阿乾,我知道了,我真的原谅你了,一点也不生气呢,现在我可以放水,然后你去洗澡了吗?”
南宫清乾听着以墨的话,黑曜石的眸中潋滟流光,璀璨琉璃,傻笑着点点头。
在以墨的指挥下,南宫清乾乖乖的把木桶放到了这个石洞最偏僻,最黑暗的角落里。
蓝以墨满意的看着的这个位置,真是再也找不出比这更死角的地方了,这里奇形怪状的石头,毫无规则的延伸,矗立,把这个角落包围的严严实实的,简直就是专门来做浴室的嘛。
以墨大方的把整个木桶装满凤灵泉,然后再次满意的扫过这个地方,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去睡觉了。
看着开心愉快离开的以墨,南宫清乾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何尝不知道刚才的以墨是在敷衍他,可是看到她如胜利者般开心快乐,自己的心里就同样开心甜蜜。
解开衣袍,精壮的身材展露无遗,宽肩,精腰,窄臀,修长笔直的双腿,冰肌莹澈,瓷白如玉的肌肤,无一不魅惑勾魂。
三千青色如水蛇般飘荡在清澈的水中,凤灵泉在红龙酸枝的作用下,散发出袅袅热气,氤氲盘桓在浴桶之上。
南宫清乾面色惨白,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的析出的汗水凝结成珠,颗颗滚落。
他盘腿悬在木桶中,双手成莲花状放在两腿上,运气灵力,游走在各大经脉,修炼着专门克制寒毒的功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清乾的头顶升起大量的雾气,雾气漂浮在头顶,被浴桶中的热气冲散,飘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良久之后,南宫清乾睁开眼睛,黑曜石般的美眸依然明亮,但是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眼底那丝丝的疲惫。
回到山洞中央的岩石处,看着睡容香甜的以墨,南宫清乾薄唇勾起,眸中带着笑意。
不由自主的就要迈步过去,可是想到今天近乎将以墨惹火,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哄过来,眸光微闪,收回了迈出的长腿,如果再次惹到她,要想再哄过来,估计自己就要献身了。
南宫清乾自娱自嘲的想着,耳朵微动,朝暗处伸出右手,衣袖翩飞,眨眼间,骨节分明的手上抓着巴掌大的小神龙。
小神龙挣扎的扭动的身子,试图逃离魔爪,可是大手如铁钳般牢固,纹丝未动。
挣扎无果,一双大眼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清乾,请求他的好心饶恕。
南宫清乾幽深的眸看着小神龙,大手轻轻的拂过小神龙的头,堪堪停到了脖子处。
小神龙快被吓死了,随着大手的拂过,身体不停的颤动,脖子处更是僵硬冰凉,仿佛血液停止流动般。
冷笑着看着这个小东西,如果不是墨儿的魔兽...
哼,竟然妄想亵渎自己,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小神龙脖子上的包裹,随手一丢,小神龙的身子就呈抛物线飞了出去。
小神龙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包裹被拿走,顿时急了,呲着牙,凶狠的对着南宫清乾吼叫。
南宫清乾好笑的看着地上巴掌大的小狗,明明是只神龙,偏偏要化成一只狗。
凌厉狠戾的眼神射向巴掌大的小龙,一股强大的威压弥漫在小神龙身上。
小神龙顿时就蔫了,猫叫般的叫唤了两声,飞奔气小腿,跑向了以墨。
飞奔时还不忘回头看看自己找到的包裹,这可是自己拿来邀功的,唉,主人一定欢喜的夸奖自己的。
不过给他就给他吧,听龙马喷火兽说,主人喜欢他呢。
龙马喷火兽闲着无聊,就向小神龙八卦以墨,和小神龙说了好多,单纯的小龙大多时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说,因为他听不懂。
南宫清乾打开包裹,里面一共有三件东西,而且件件价值不菲。
蓝色晶石两颗,青色晶石五颗,还有几颗绿色晶石。看着这两颗晶石,眼里闪过笑意,这小龙还真是忠心为主,竟然没有当场吃掉。
一本青皮厚重的古书,青皮上龙飞凤舞着‘倾云丹方’几个大字,南宫清乾看着这本书心里猛然一震,眼里闪过震惊,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寻到这本书。
“倾云丹方”并不是倾云大师所著,而是他的师弟云殇所写的。
传说云殇无意中得到一本上古丹方,从此短短几十年中从高级炼药师晋升到超级炼药师,然后从超级炼药师晋升到大师级炼药师。
即将晋升到宗师级炼药师的他,把自己所学和上古丹方编写成这本倾云丹方,打算送给他师姐。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将写好的书送给倾云大师,他就突然失踪了,从此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拿起这本所有炼药师梦寐以求的青皮书,黑曜石的眸亮如星辰,嘴角带着醉人的笑。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人儿,眸中的笑意更浓。
他的墨儿就是火元素修炼者呢,正符合炼药师的条件之一,至于炼药师的另一个要求--精神力,他相信能拥有在短短一个月晋升到三阶的天赋,精神力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这本书完全是为他的墨儿量身定做的啊。
南宫清乾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哎,他的墨儿就是这么魅力迷人,无时无刻的不再吸引着自己的目光。
继续看着包裹里的东西,除了晶石和这本丹药书,就是一副画了。
南宫清乾打开画轴,一股纸墨香气溢出,弥漫于空气中。
画卷中的女子随意的躺在满地的梨花瓣上,身上也沾染着梨花瓣,三千青丝散落在其身后,雪白的衣裙,勾勒出她完美妖娆的身形,莹白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光泽流动,远远看去,好似九天上的仙女,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南宫清乾嫌弃的瞥了两眼画中的人,随意的把画丢在了地上,收起晶石和倾云丹书走向了岩石。
看着自己眼前的毛毯,对于它和以墨的距离十分不满意,看了自己的毛毯三秒钟,果断的卷起铺盖卷,走到了以墨身边。
把毛毯挨着以墨铺平,迅速的上床,躺下,盖被,一气呵成。
嘿嘿,不能抱着,离近点睡也好嘛。
清晨,五彩的阳光射进山洞里,给黑暗的山洞带来第一缕明媚的光亮。
以墨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笑颜如花的俊颜和那让人不能忽视的明亮黑眸。
“墨儿,早啊。”南宫清乾笑得开心。
蓝以墨看看他,再看看他身下的毛毯,无语了,翻了个身,打算再躺一会会。
一股淡淡的米香味飘进了以墨的鼻中,诱人的味道,让以墨空空如也的肚子咕咕叫。
以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盛在精致玉碗中的银耳莲子粥,还有那熟悉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墨儿,饿了吧,起来吃点饭吧。”南宫清乾贴心的说到。
以墨看着卖相还不错的粥,加上肚子的叫嚣,伸手就要接过碗来。
可是想到他上次的鸡丝粥,她顿时就不想吃了,伸过去的手停在了半空,因为那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熬的粥,笑着说到:“墨儿,放心吃吧,我尝过了,很香呢。”
听到他的保证,蓝以墨接过了他手中的碗,因为有第一次的经验,先小小品尝了一口。
看着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南宫清乾不由好笑,内心很是得意自信。这可是自己专门向王夫人学来的她最拿手的粥呢。
当时的王夫人被他问到自己最拿手的菜色时,她洋洋得意的夸赞着自己的手艺如何了得,如何美味,如何让王老头欲罢不能,而且看到南宫清乾听的认真,更是心花怒放,豪气大方的要做给他吃呢。
没想到南宫清乾竟然点点头,霸气十足的说到:“嗯,教我吧。”
王夫人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再次听到他说要学做菜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她错愕的打量着他,觉得这孩子绝对被鬼上身了,雍容华贵的天盛国的太子爷怎么可能会学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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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偏偏就发生了,而且那男人干的还那么兴致勃勃,那么甜蜜幸福。
香甜软糯的银耳莲子粥到达舌尖,浓浓的米香让以墨眼眸一亮,眸光闪闪的看着南宫清乾,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味道不错。”真是没想到短短几日,他的厨艺进步会这么大,比第一次真是好吃太多了。
南宫清乾听到赞赏的评价,心里熨帖极了,看着以墨吃的香甜,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骄傲。
拿出小神龙昨天带回来的晶石和《倾云丹书》递给以墨,妖艳俊美的容颜带着醉人的笑,清冽性感的嗓音说不出的好听:”墨儿,给,这本书很是难得,正好适合你呢。“
蓝以墨被南宫清乾的笑晃了眼,呆呆的看着他,愣愣的接过书,都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当看到他眼中那促狭得意的笑时,瞬间就反应过来,心里不由暗恼: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干嘛。
南宫清乾看着懊恼的人儿,丝毫不顾以墨内心的尴尬,反而笑嘻嘻的凑过去,脸上的笑更加邪魅诱惑,黑曜石的眸闪亮耀眼,低沉性感的声音在以墨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墨儿,喜欢吗?“
一语双关,表面上是问以墨喜欢这本书吗,其实是在问喜欢自己吗?
以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把眼前的俊颜推远些,看看手中的书《倾云丹方》:“这是什么?”
南宫清乾被推开了,不满的撇撇嘴,真会避开话题。
坐回身子,嘟囔道:“这是当年即将晋升宗师级炼药师的云殇的毕生心血,而且里面还有他无意中得到的上古丹方...“
以墨听到他说完,心里的震撼依然没有消失,这简直就是所有炼药师梦寐以求的至宝啊,而自己,也一直想要做一名炼药师,这简直就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以墨睁着一双清澈欣喜的美眸问道:“这是给我的?”
南宫清乾看她这高兴激动的小样,坏笑着指指自己的红润薄唇,慢悠悠的说:“亲一口,就是你的了。”
以墨气闷的瞪着他,又让自己亲他,不是说喜欢自己吗,送自己一本书还要报酬,虽然这本书很珍贵吧。
不满的看着他,清越的声音带着傲娇:“不亲,不给就算了。”可是手上的书却被拿的稳稳的,没有丝毫还回去的意思。
看着她这傲娇的小样,这是笃定自己一定会给她的吧,南宫清乾无奈的笑笑,摊着手,幽幽道:“不亲就不亲吧,本来也就是你的啊,是你的小龙昨天带回来的。”
蓝以墨:......
原来是自己的小龙带回的,小龙是自己的魔兽,那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嘛,竟然还让自己亲他,真是他可恶了。
得知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以墨毫不客气的收到了自己的空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整个人洋溢着纯真烂漫的以墨,眼里波光流彩:”墨儿,我们去小神龙找到包裹的地方看看吧。“
以墨睡得好,吃的好,又得了宝贝,整个人神采奕奕,笑容灿烂如金:”嗯,走吧。“
走在宽广的石洞中,以墨轻快的步伐突然停下,脚下踩到了一个圆滚的硬物,抬起脚,看着脚下的画轴,有些奇怪,昨天自己走过这时,明明没有东西啊。
捡起卷轴,看着画中的人,以墨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美,太美了,好一个超凡脱俗,气质如仙的女子。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眼中的惊艳,不悦的撇撇嘴,哪有自己好看嘛,散漫的说到:”这也是你的小龙昨天带回来的,我看没什么用,就没给你。“
蓝以墨嘴角微抽,描绘的如此出神入化,细腻丰富的画,作画之人肯定十分用心,必定十分珍惜,他竟然把画随地乱扔,若不是自己发现,估计很快就会在这阴冷潮湿的地面腐烂了。
收起这幅画,以墨继续前行。
南宫清乾看着她把画收了起来,撇撇嘴,没有说话,紧跟着以墨出了山洞。
在小神龙的带领下,两个人绕过条条小路,拨开丛丛草木,跨过三条小溪,横跨了小岛上的山峰,又攀岩上了另一座更高的陡峭光滑山峰。
终于在爬到近2000米高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洞口下有一株从岩石中生长出的古树,古树枝叶繁茂,躯干垂直向上,茂盛的枝叶将整个洞口遮得严严实实。
看着这个隐蔽的洞口,蓝以墨心里非常庆幸自己的小神龙拥有探宝功能,否则自己别说走到这,就是走到了,也发现不了啊。
两个人扒着洞口边缘的岩石壁,身子轻轻一荡,跳进了石洞。
因为古树的遮掩,整个石洞漆黑如夜,看不到一丝光亮。
以墨刚要拿出火折子,整个甬道突然就亮了,明亮的可以清晰的看到甬道里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南宫清乾手中的硕大夜明珠,蓝以墨不得不再次感概这厮真是富有啊,什么都用最好的,手上的东西件件都是宝贝。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盯着自己手上的夜明珠看,靠近以墨,凉薄的唇贴近粉嫩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薄唇倾吐:”墨儿,都是你的。“
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以墨不受控制的一个颤栗,不自然推开他,冷哼道:”不需要。“
听到这无情残忍的回答,南宫清乾痛苦的捂着胸口,哀怨抱起以墨的纤细手臂,摇晃着撒娇道:”不要就不要吧,要阿乾一个就够了。“
蓝以墨:!
甩开这无耻卖萌的妖孽,以墨顺着甬道往前走。
甬道并不长,很快两个人就到了一座不大的石洞。
走进石洞,两个人瞬间就被盘膝而坐的白袍人吸引了。
其实不应该称之为人,确切的说是一架白骨,宽大的白袍下露出的头和手已经化为白骨,银光流动,透着阴冷凄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走上前,拿起骨架前长桌上放着的信封,青皮信封完好无所,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腐烂。
蓝以墨也好奇的凑过去,看着他手中的信封。
两个人毫无偷窥他人信件的不好意思,随意的程度仿佛就是写给他们的。
拿出里面的信件,白色宣纸上是清隽有力的小楷,见字如见人,可见逝者应该是位清秀内敛的人。
’将死之际,写下这封信,留给有缘人。我身旁的包裹中有晶石数颗和我毕生心血所著丹药书,如果你是位炼药师,那这些东西你可以全部拿走,也算你我之间的缘分,让我毕生心血得以衍生,不会像我一样消失于世。如果你不是位炼药师,那这些晶石你可以拿走,丹书请留下,留给下一位有缘人。得我书者,我不求任何回报,只希望,你可以有一颗良善之心,利用所学,悬壶济世,救助世人。至于这本书名,依然叫它《倾云丹方》吧,唉,师姐误我。‘
读着这言未尽,心未死的遗言,以墨感叹这位云殇大师的情深至圣,凄然苦痛。也感叹他的贵洁高雅,一心为世人着想,如果他活着绝对是龙涎大陆的一大瑰宝。
可是又不得不吐槽他的天真无邪,《倾云丹方》如此至宝,怎么可能看见了不拿走嘛,这不就被自己的小龙拿来了,自己的小龙可成不了炼药师。
就在蓝以墨内心感慨万千时,南宫清乾手中又多了一物,类似羊皮的东西,只是颜色是血红色。
只见他手轻轻在红色羊皮上拂过,一股纯净强劲的灵力波光流淌,眨眼间,上面浮现出大大小小的图案。
南宫清乾黑曜石的眼眸波光流动,笑容和煦璀璨:“墨儿,这张红麟羊皮应该就是这个地方,极地恒河的地图。”
“极地恒河?”
”嗯,这张红麟羊皮上写着的,极地恒河。“南宫清乾点点头。
蓝以墨看着这张羊皮上大大小小的图标,广阔无痕的大海中漂浮着一个个小小的岛屿,每个岛屿上标着名字,而在这张红麟地图的最上方赫然写着:极地恒河。
南宫清乾骨节分明的大手指着无数小岛中的一个:”这是出口。“
蓝以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也看到了小岛上的标志:出口。
看着这两个字,以墨心里一阵激动,再得到了多颗宝贵的晶石和所有炼药师梦寐以求的丹书后,竟然还找到了出口,今天绝对是自己的幸运日。
就在以墨心里各种高兴各种傻笑时,问题来了,他们现在在哪?
想到这个问题,以墨赶紧去看地图,希望上面能标注着自己的位置,可是她失望的发现,上面只有出口标着个位置。
以墨抬起头,沮丧的望着南宫清乾,清澈明媚的眼里充满希冀和无助,软糯的声音带着点点委屈:”阿乾,这地图上没有标注我们在哪啊?“
看着她沮丧的小样,还有那对自己的依赖,南宫清乾心里受用极了,伸出白皙的大手,揉揉她的小脑袋,低沉性感的声音不失温柔:”放心,一切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乖巧的点点头,模样甜美,绝美的小脸笑颜如花,无比动人,看的南宫清乾一阵热血沸腾。
两个人把云殇的尸骨安葬好,毕竟让一代大师的尸骨这样暴露在外,难以真正得到安息。
红的透明宛若金橘的硕大落日在空中卓然而立,在渐渐沉落的夕阳下,山峰显得越来越高大、雄壮、沉稳,白云更是显得宁静、浓融、纯净,夕阳慢慢地与山与天与云融为一体,而整个小岛沉浸在金黄的光晕之中。
两个人回到山洞已经将近傍晚了。
以墨在回来的小溪中让南宫清乾抓了几条金龙鱼,个个膘肥体大,肉质鲜美。
今天晚上主要给南宫清乾熬鱼汤,他身体素质虽然好,可毕竟失血过多,还是要好好补补的。
快速的将几条鱼去鳞后,以墨切断鱼的头,轻轻的拍着它们的身子,很快在鱼身的切口处,露出了金龙鱼的鱼腥线,快速而匀力的将它们完整的抽出来,这样熬出来的鱼汤就不会有鱼腥味了。
金龙鱼是三阶魔兽,灵气越高的鱼也就越腥,而它的鱼腥线就有小拇指般粗,如果不将它的鱼腥线取出,那真是没办法吃了。
以墨向金龙鱼拍出一道掌风,湿漉漉的鱼瞬间就干了。
看着身上一滴水的都没了的金龙鱼,以墨觉得修炼的灵力,真是事业生活都能用啊。
将金龙鱼两面煎至金黄,以墨在里面放入凤灵水,姜片,然后用大火熬煮。
以墨和南宫清乾的生活用水现在都奢侈的换成了凤灵水,开始以墨只是放一点,可是她发现自从自己筑基成功后,再喝凤灵泉就再没有那种刮骨抽筋的痛了,反而每次喝胃部都会感觉一股淡淡的灵力然后流到各大经脉,温润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感觉全身温暖,神清气爽。
所以现在他们的生活用水全部奢侈的换成了凤灵水。
以墨依然给南宫清乾熬了药,他体内的水母冰疹毒基本上消除了,今天的药是给他清除余毒的。
两个人享受的喝着奶白色的鱼汤,三阶的金龙鱼加上凤灵水,味道极其鲜美不说,灵气更是充沛。
第二天,以墨早早就起床了,因为昨天南宫清乾说,今天就会带她离开这个小岛,去极地恒河的出口蝶兰城。
两个人来到海边,浩瀚无边的海上,太阳刚刚离开地平线,红彤彤的,宛若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缓缓地向上移动。
两个人置身于红霞之中,男孩俊美无双,女孩倾世之姿,形成一幅绝美风景画。
南宫清乾举起小神龙,手中掐着诀,闪着小小的光晕,慢慢的,他手中的光圈越来越大,最后凝聚成一道光束。
“去”随着一声低喝,光束钻进小神龙的眉心。
光束进入眉心,直达灵识,小神龙顿感头晕目眩,神经一阵抽痛。
蓝以墨看着小神龙痛的呲牙咧嘴的样子,清澈的眸中满是心疼,担心的问道:“阿乾,小龙不会有事吧?”
南宫清乾黑曜石的眼眸气定神闲的看着在它手中痛的抱头的小神龙,慢悠悠说到:“没事的,我这是在帮它成长,作为一只神龙,怎么能只会一些小狗的本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听到“神龙”两个字,心里顿时一惊,眸中的温度瞬间转冷,声音冰冷:“你怎么知道的?”为了自己和小龙的安全,自己一直让小神龙变成小狗的模样,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神龙的诱惑,绝对会让世人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它,而自己和小龙都还没有成长起来。
南宫清乾看着脸色突然变冷的以墨,心如被利器划破,疼痛难忍,一股悲凉迅速的蔓延到自己的四肢百骸,遍布全身。黑曜石的眸紧紧的盯着她,沙哑的声音饱含心伤:“墨儿,你不信我?”
以墨冷冷的看着他,绝美的小脸冷如冰霜。
面对他的反问,看着他眸中的如此明显的受伤,以墨有些懊恼,心里有些烦躁。
看着他,想说声对不起,可是想到两个人仅仅相识一个月,自己对他并不是多了解,而且他真的值得自己信任吗?
前世看过了太多的阴谋诡计,笑里藏刀,她不想把人性看的太复杂,可是却不能不警惕戒备。
扭过头,不再看他太过明亮的眸,声音不再如刚在那般冰冷:“小龙对我很重要。”
南宫清乾眼里闪过一抹自嘲,本以为她毫不避讳的在自己面前拿出风灵水,她的本命火焰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本以为她对他已经完全信任,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己为是。
这一刻他心里说不出的悲凉,说不出的感伤,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她,心里有着浓浓的自嘲。原来自己在她眼中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吞下满嘴的苦涩,敛下眼中的伤痛,看向手中早已经从痛苦中活过来的小神龙,此刻它一双清澈的大眼满是兴奋激动,因为它不仅晋阶了,成功突破了初级,到了五阶中级,而且它脑中多了很多它们龙族的传承。
虽然它每天吃睡就会成长,可以获得它们龙族的记忆传承,可是那毕竟是缓慢的,哪有这样来的爽啊。
南宫亲戚放下小神龙,沉声到:“去吧。”
小神龙猛点了两下头,满腔斗志,气冲云霄的跑到了海边,扬起脖子,对着大海就是一阵龙吟,声音响彻云霄,蕴含着惊天动地地无尽之力,激起无数的海浪洪涛,整个大海都为之震晃。
忽然海中黑云密布,整个大海都被笼上一层黑色,平静的海面骤然白浪翻滚,浪海滔天,一股巨浪散发着毁天灭地之势破空而出,整个大海汹涌呼啸,波涛翻滚。
慢慢的黑云散去,升腾起的海浪倾斜而下,冲击到大海上,溅起巨大的浪花。
一条通体黑亮的巨大海莽在海中央上空盘悬,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让人从心底里震撼。
它那双因为阳光折射出冷光的眼,闪耀着兴奋的光芒,整个身子激动的在颤抖。
而扫到站在海边的两人,眸中闪过鄙夷不屑。
小神龙大眼炯炯发亮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张小脸上满是兴奋,神采奕奕的看着以墨,等待着主人的赞美夸奖。
以墨看着海中盘旋的的巨蟒,心里很是震惊,这是自己的小龙弄出来,被南宫清乾这么射了一道光就这么厉害。求射!
想问问南宫清乾怎么回事,这就是他说的出去的办法吗?可是想到刚才的不愉快,以墨抱起地上兴奋不已的小神龙:“小龙,这是?”指指巨蟒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神龙清澈的大眼闪着兴奋:“主人,这是我刚刚获得的传承技能,召唤。”
“什么是召唤?”以墨求知的问。
“就是我们龙族的本领,召唤,可以召唤出自己同类。”小神龙认真的给以墨科普知识。
蓝以墨嘴角微抽,这大莽是你的同类,这长相实在不敢恭维啊,光看那光滑冰凉的蛇皮就渗的慌。不过,莽也是有可能会晋升到龙的,姑且算你的同类吧。
就在以墨和小神龙闲聊时,黑莽已经游到了他们眼前。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黑莽尽可能的放柔声音,油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匍匐在海面上,恭敬十足。
以墨听到这只巨蟒竟然口吐人言,要知道魔兽要到统领阶才能说话的啊,难道它也和自己的小龙一样,血统高贵,所以天资也好,以墨遥遥头,看它对小神龙的样子,应该不是血统问题,那就是它是统领阶的实力了。
统领阶的魔兽灵力何其高深,感官何其敏锐,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油黑发亮的大眼凛厉森冷的射向以墨,哼,区区渺小人类竟然窥探本神莽的威严。
被黑莽盯着,以墨整个身体瞬间冰凉,如置冰窟,大脑还一阵阵抽痛。
看到黑莽瞪着自己的主人,小神龙顿时怒了,小小的身子一跃而起,小巧的爪子指甲锋利而出,阳光下闪闪银光。
“啪,啪,啪”
黑莽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不同的颜色,道道血痕遍布,狰狞而恐怖。
黑莽睁大眼睛,迷茫而无辜的看着小神龙,它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打自己。
当然,即使它不明白,当小神龙抽它时,它并没有打开身体的防御,而是任由小神龙打它,否则就是对大人的不尊重,对它们莽族信仰的亵渎。
小神龙虽然打了它,但还是被气的浑身颤抖,它伸着小手愤怒的指着黑莽的鼻子:“你放肆,竟然打我的主人。”说着由不解气,又抽了黑莽两巴掌。
黑莽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被抽,不由苦笑,它怎么能想到大人您竟然会有主人呢,还如此弱小。
不过黑莽活了千年,显然很会办事做莽,意识到自己错了,赶忙舔着一张血脸,向以墨低头认错,连连认罪。
以墨同情的看着它这一脸血,堂堂统领阶高手,竟然被抽成这个样子,还得满脸堆笑,看它那挤在一起的脸,那扭曲的伤口,看着都疼。
小神龙满意的看着黑莽的表现,把小胸脯挺的高高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它:“带我们去蝶兰城,好好表现,让本大人高兴了,就赏你口龙息。”
如果小神龙对别的魔兽喷龙息,那绝对不是赏赐,而是赐死了,可是海莽就不同了,它可以吸收,化为几用。
以墨看着小神龙这小样不由好笑,还挺威风霸气的嘛。
相比于以墨的好笑,黑莽高兴的都快疯掉了好吗?自己修炼千年,已经大限将近,却始终在统领阶,久久不能突破,自己都认命了,打算就这么颓废的度过余生了。
可是自己竟然碰到了神龙大人,得神龙大人一口龙息,自己不仅能突破,更可能直接羽化成龙啊。
而羽化成龙,那是所有莽毕生的梦想,一生的志向,而自己就要成为所有蟒蛇的梦想,羽化成龙,想想都兴奋的不行。
而且在自己眼前的神龙大人,分明就是神龙王者嘛,而自己——银羽就要得到神龙王者的龙息了,如果获得神龙王者的龙息,自己再不能羽化成龙,都对不起自己的名--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银羽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开心,从嘿嘿的傻笑变成咧嘴哈哈笑,最后更是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竟然还哭了起来“呜呜,父亲啊,孩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啊,没有辜负您给孩儿起的名字啊。”
蓝以墨,南宫清乾,小神龙额头滑下无数黑线:.....
小神龙看着它这样,眼圈红红的,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突破,更别提羽化了,伸出爪子,拍着趴在地上的大莽头:“唉,看你这样,本大人我决定多赏你口龙息。”
银羽漆黑的大眼瞬间光芒万丈,狂点着大脑袋,磕得地面砰砰响:父亲诚不欺我啊,博同情什么的真是好有效果啊。
蓝以墨,南宫清乾:......要不要这么纯真善良。
小神龙率先跳上了银羽的后背,以墨回头望向南宫清乾,想叫他,可是嘴还没张开,一道浑身寒气逼人的身影就率先越过自己,跳上了银羽的后背。
以墨看着他冷清决然的样子,心里倏然一阵抽痛,虽然这痛并不剧烈,可是她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以墨眼眸闪过黯淡,忽略掉这抹痛,无奈的耸耸肩,叹气道:“这是脾气又开始爆发了吗?”
银羽的速度很快,加上还有奖励,它更是卖了老命的游,可是极度恒河实在太大了,即使银羽的速度快如电掣,急若流星,依然在大海中游了整整半个月。
而这半个月中,南宫清乾除了偶尔的补充体能,就是修炼,没有和以墨说过半句话。
而以墨为了避免尴尬,也是尽量坐的离他远些。
两个人各忙个的,因为没有南宫清乾的骚扰了,她白天和晚上都会去空间研究《倾云丹方》,可是这本书显然不是为她这种菜鸟准备的,里面并没有介绍炼药师的入门方法,而是直接从高级炼药师开始讲述描写的。
无奈,以墨只好先把书里描述的各种药材的名字,形状,药性一一背过来,还有那些晦涩难懂的丹方她也都背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而看着他们两个这样,相比银羽的卖力前行,小神龙的单纯不解,龙马喷火兽很是兴奋。
因为这就是它枯燥乏味生活的话题,即使小神龙听他说的很是迷茫,但是这并不影响它激情开心的八卦,因为他实在是需要一个听众,来分享它所知,否则它会被憋死。
以墨坐在银羽身子的前方,远远眺望,远方的黑点越来越大,在急速前行的速度下,黑点被不断发大,很快,呈现在以墨眼前的就是一座小岛。
一眼望去,就是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树,而往后眺望,则是山拔地而起,重重叠叠,满山苍翠。连绵不断的山峦向远处延伸,直至融入万里晴空,云山苍茫。
如果不是银羽告诉自己这蝶兰城确实是座城,看着着古树大山,以墨真的很难想象在古树山峰的包围中,里面竟然会有一座繁华昌盛的蝶兰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上了岸,在森林大山中走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来到了蝶兰城的城门。
百丈城墙雄伟的矗立在岛中央,成山九仞之功,固若金汤。
城门口人来人往,尤其是进城的人非常多,而且大都是一些年轻人,他们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一些行李,显然不是本城人。
队伍排的很长,门口把手的侍卫对这些人一一盘查,确定没有问题后就会放行。
很快蓝以墨和南宫清乾排到了队伍的前面,她发现前面的几个人手上都会有一个小牌子,牌子颜色各异,形状也不同,
可是显然侍卫是看过这些牌子后才会放行的,以墨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自己没有牌子啊。
”岛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侍卫,长相俊秀,身材很是高大威猛对以墨威严的说到。
蓝以墨正发愁自己没有小牌子,就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
以墨抬起头愣了一下:”什么岛符?“
年轻侍卫也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孩,睛若秋波,眉若笔画,肌肤欺霜赛雪,气质空谷幽兰,总之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脱俗的女孩。
年轻侍卫红着脸,温和的说到:”就是代表你们岛的岛符“。
看到以墨皱眉他又赶紧说道:”不用担心,我看一下你的岛符,就随便看一下,就可以让你进去。“
蝶兰城每次的‘出境大赛’都会给一些文明强大的岛屿发出邀请的,而一些落后或者和蝶兰城交恶的岛屿则不被允许参加。
他看以墨皱眉发愁的样子,以为她所在的岛屿是不被允许参加比赛的岛屿。所以他尽可能的暗示以墨,只要她拿出岛符,他应付的看一眼就可以放她进去。
可是看到以墨还是一幅茫然不解的样子,他郁闷了,他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她怎么还不明白啊。毕竟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直接放她进去啊。
“快点啊,这么多人等着呢。“后面的人因为队伍的停滞不满的嚷道。
”就是啊,快点啊,还聊起来没完了。“站在以墨身后的红衣女子轻蔑的扫过以墨又嘲讽的看着年轻侍卫。
听到大家吵吵,本来就脸红的面庞更是面红耳赤,看着眼前绝美的女孩,他觉得实在不应该有任何不顺心的事发生在女孩的身上。
就在他咬牙,决心放肆一回,冒着很可能被队长处罚的风险,让以墨进去的时候,一声声惨叫从后方传来。
“啊”
”啊,杀人了。”一名女子面子惨白,双眼惊恐的惊呼。
更有一些人看着眼前血腥的画面直接呕吐,不停的干呕,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吐出来。
心里素质稍好的年轻人虽然没有呕吐,但那颤抖的双腿,哆嗦的唇,无不诉说着场面的血腥。
以墨也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的就是一身黑袍,风神俊秀,浑身散发着煞气,霸气凛然走过来的南宫清乾。
而他身后则是断臂残肢,腥红的鲜血中弥漫着脑浆和内脏的味道,地上躺着的是一个只剩下半个身子的尸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骨节分明的大手白皙而干净,丝毫看不出它刚才的暴行,扔给年轻侍卫两个岛符,漫然的声音中却透着彻骨的森冷:“可以进去了吗?”
年轻侍卫被这血腥的场面震住了,感受着手里的重量,才猛然反应过来,凶手就在他眼前。
一张俊秀的面孔顿时满是愤怒,眉毛一根根竖起来,双目喷火的看着凶手,手背上暴起根根青筋,竟然在我们蝶兰城门口杀人,太嚣张了。
“来...“
“你们可以进去了”一道沉稳低沉的声音适时的想起,打断了年轻侍卫的声音。
听到这道声音,年轻侍卫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英明神武的队长:“队长,这...“
“闭嘴,你只需要执行命令。”队长狠狠的瞪了年轻侍卫一眼。
夺过他手中的岛符,看到确实符合要求后,递给了南宫清乾,并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南宫清乾冷然的接过岛符,傲然霸气的和以墨进了城门。
年轻侍卫看到他们就这样毫发无损,施施然地进了城,一张脸憋得通红,气愤难当:“队长,他杀了人,应该被逮捕。”
队长阴鸷的看着他:“元猛,你这是在教我如何办案了?”
年轻侍卫被队长盯得胆颤,低着头,声音隐忍:“属下不敢。”
队长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傲然离去,心里暗叹:这些蠢货,看不出来刚才那个人多么凶神恶煞吗,武功多么高强吗?弄不好,我的小命就得搭进去,怪不得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功力,老大会选我当队长,原来老大早就发现了我比他们聪明太多啊。
队长漠然地看着死尸,嫌弃的对着他的同乡说:“来比赛的人本来就是生死勿论的,唉,就当是比赛被打死的吧。你们把他的尸骨带回去吧。”
死者的同乡见人家不管,也只是干气愤,只能为自己同伴的死感到冤屈。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叹息道:“他仅仅是说了一句‘我要是那侍卫,我也会多聊会的,这么美的姑娘,光是看着就是销魂蚀骨啊。’,没想到那男人竟然活活的打死了他,手段如此凶残。“
队长很聪明啊,立刻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这是一场情杀凶案,而且自己的队员也参与其中了,看看这惨状,心里不由打了个哆嗦,决定晚上,哦,不,立刻马上就把元猛掉到别的队去,可不能留个危害在身边啊。
这么想着,队长在进城门的时候都离得元猛远远的,好像他是洪水猛兽般,仿佛靠近他,就会被吞噬,死相凄惨。
元猛看着自己队长的样子,不解的挠挠头,队长怎么看起来这么奇快,神经兮兮的啊。
蓝以墨一进城,入目的就是各种繁华,碧瓦雕檐的青瓦木楼,一户挨一户的小商铺,青石铺就的长街,纵横交叉、各种各样的吆喝叫卖声,繁华热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走在街上,男的惊世绝艳,女的清丽脱俗,迅速吸引了街上人的目光。
人们纷纷侧目,各种惊艳,羡慕,嫉妒的目光投射到两个人的身上,纷纷赞叹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精致的人儿。
蓝以墨腰背挺的笔直,迈着轻松惬意的步伐走在青石路上,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悠闲淡然。
前世的以墨也是美的超尘脱俗,惊艳绝色,走到哪里都都吸引着各色的目光,所以面对大街上行人的注目,以墨表示毫无压力。
可是南宫清乾就不像以墨这样云淡风轻,气定神闲了,他面色阴沉,阴鸷暴戾,目光森冷,被他这眼神扫过,人们瞬间感觉如寒风过境,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清乾觉得以墨自从不再化装遮掩,露出真容后,这些男人看到她后就移不开眼,纷纷觊觎他的墨儿,简直可恶。
他气闷的牵起以墨的小手,走到以墨的身前,高大伟岸的身体挡住了这些人的目光,霸道的宣誓着他的主权,告诫这些男人他的墨儿已经名花有主了。
蓝以墨看着面前突然多出的身影,几乎挡住了自己所有的视线,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走路了好吗?
低头在看看那双大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这是干什么,说牵着自己就牵着,想不理自己就可以不理自己,当本姑娘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越想以墨心里越愤怒,越想越委屈,这么多天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现在莫名其妙的就牵起自己。
清澈的美眸怒视着前方的身影,然后,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不由分说的快步走在了他的前面。
南宫清乾微愣,眼波流转,大步走到以墨身边,执着强势的再次牵起了以墨,紧紧的抓住,十指相扣。
蓝以墨再次用力的甩开他,可是被攥的太紧,她根本就甩不开。
“放开。”挣扎几次无果后,一双美眸怒视着他,冷声道。
”不放。“南宫清乾眸光幽深望着她,闷声着。
以墨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我说放开。“
南宫清乾黑曜石的美眸深邃黑亮,一瞬不瞬地盯着以墨,冷哼道:”说什么都不会放的。“
说罢,牵起以墨,转身傲然前行,背影高大威猛,帅气十足。
两个人这旁若无人的吵架将旁人都看呆了,这好好的走路,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而且很明显是人家姑娘不愿意了,而这个少年却死活不肯放手。
两个人的争吵完美的激起了人们的八卦欲望,众人激起热烈的讨论着这两个如仙人儿的八卦,做生意的也不做了,聚在一起开始讨论,赶路的也不着急了,驻足看着两个人的后续发展,买东西的也不买了,整个心思都被两个人带走了,都忘了自己出来是干什么来的了。
普通情侣吵架,就让人们开心的八卦,更何况两个如此精致似仙的人吵架呢,这完全让这个街上的人疯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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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人还真不少,这条街是蝶兰城的主街,铃铛街,各种有名的茶楼,酒楼,古玩店,胭脂铺...都在这条街上,而时近中午,各家富豪公子都在酒楼中用餐,或者在路上闲逛,期望和美女来一次惊艳偶遇。
这不,就撞见了这一幕,各家公子觉得今天出来真是赚到了,今天这次出门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这一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当然也有一些觉得自己成功率很低的,他们看看女孩身边凶神恶煞的男子,再看看那汹涌而去的各家贵公子,纷纷摇头叹息,叹天,叹地,叹家族,叹爹娘,就是忘了叹自己。
一大帮年轻公子如火箭般冲向以墨和南宫清乾,他们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双目冒火,怎么这么多人,平时没见过这么多公子一起逛街啊。
“哎,志清,这么急急忙忙干什么去啊?”一个长相清俊的蓝袍男子问另一个奔跑的男子。
只见这男子推推肚子上的游泳圈,肥大的脸上拥挤的几乎看不到的眼睛闪过警惕的光芒,满脸戒备的看着跑在自己身边的人说:“前面有人在烤乳猪,去晚了就没的吃了,一起去?”
蓝袍男子嘴角微抽,鄙视的扫过他身前的肥肉,讪笑道:“奥,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男子松了口气,他可比自己好看啊,灵力也不比自己低呢。
蓝袍男子看着如长了飞毛腿般跑的志清,一脸无奈的感叹道:“唉,如果平时他也这么跑,何至于这么胖呢?”
“让开,别挡路”一个紫袍少年狠狠推了他一下,飞快的前奔离去。
“你,你敢死啊”蓝袍男子愤愤地说。
“滚开,找死。”说着,一袭华丽白袍少年,面如傅粉,身材轩昂伟岸的少年一脚踹倒了他。
踹到了他,没了挡路的,白袍少年飞速的头也不回的前冲。
蓝袍少年快气死了,捂着被踹疼的腰,张嘴要骂,可是他抬头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悻悻地闭上了嘴,兰少爷可不是自己能忍到的。
就在他悻悻闭嘴,庆幸自己只是被踹了一脚的时候。
“啊”
一只大大的脚印印在了他脸上,他的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鞋底的花纹和贵衣阁三个字,城里最好的鞋店,每一双鞋都深受贵公子小姐的喜爱。
蓝袍少年赶紧挪动身体,躲到路边,欲哭无泪的看着争先恐后,汹涌前奔的人们:那只烤乳猪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别看志清胖,可是速度却不慢,尤其是在追求终生幸福这件事上,那更是被挖掘出来了巨大的潜力,这不,他赶到以墨面前时,只有十几个人比他早到了。
蓝以墨怪异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大义凛然,满脸怒容的看着南宫清乾,好像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罪不可恕。
这十几个人虽然个个表现的十分愤怒,可是看着南宫清乾那周身的气势,不凡的气度,和那隐隐散发的煞气,没有人选择先开口,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们,开口生命有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众人酝酿怒气,等待时机时,志清肥胖的身体用力的挤开人群,冲到了最前面。
当看到南宫清乾还在抓着以墨的小手时,志清心里一阵狂喜,自己没有来晚,内心从焦躁瞬间转化为激动,机会就在眼前。
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双目扫过这群没用的却留给自己机会的废物,目光暴戾的盯着南宫清乾,声音洪亮气势十足:“放开这姑娘。”
蓝以墨满头黑线,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帮人,原来他们是来英雄救美来了。
看着眼前近三百斤的白白胖子,声音底气十足,这么大块再配上这声音还挺有气势的嘛。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以墨忍不住扑哧笑了,她仰着头,眼眉微挑,美眸中闪着得意,抬起被南宫清乾牵着的手在他眼前晃晃,笑吟吟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薄唇紧抿,阴鸷的目光狠狠的盯着以墨,她竟然笑的这么开心,这么得意,胸中的怒火无限蔓延,急需一个宣泄口,否则这股怒火会将他活活烧死。
而志清看到以墨笑了,整颗心都醉了,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幸福来的太快,人生即将到达巅峰。
他越发卖力的叫道:“还不快放开,不然小爷我就不客气了...”
南宫清乾扭过头,暴戾沉怒的眸射向志清,衣袖翩飞,右手中猛然凝出一个金黄耀眼的光球,狠狠拍向仍在喋喋不休的志清。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电光石火之间兰少爷冲进人群,狠狠的推开了志清,代替了他的位置。
只是他还没有拢好微乱的发丝,整好因狂跑凌乱的衣衫,摆出最完美的姿势,露出最灿烂迷人的笑容,光球如期而至,以雷霆之力,暴怒之势击在他的胸口。
兰少爷还没有站稳,顺着这股力量倒飞出去,趴在地上的他满头灰土,剧烈的咳,大口大口的鲜血一口口的吐出来。
南宫清乾由不解气,冲上去,抬起脚狂踩下去。
兰少爷呆懵的看着头顶那蕴含澎湃力道的锦靴冲自己踩来,他瞪大双眼,眼球几近蹦出,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蝶兰城有人敢对他动手。
“咔嚓,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自兰少爷的身体里传出。
蓝以墨错愕的看着看着南宫清乾,不由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他那狠辣凶残的手段了呢,怎么就激怒他了呢,现在两个人在的是人家的地盘,不是他的天盛国啊。
兰少爷在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还不忘看向以墨,而他看到的表情--心疼和那绝世容颜,他觉得自己的受伤得到了深深的回报。
南宫清乾看到兰少爷在昏迷的时候都不忘觊觎自己的墨儿,抬起脚,高高的扬起,只听“砰”的一声,兰少爷的身子呈抛物线高高飞起。
众人呆愣地眼神随着兰少爷的身体而转动。
“咚”的一声,重重落地,将平滑的青石街砸出深深的坑,风起尘扬,黄土滚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几秒钟发生的这一些,满目惊恐,他们觉得眼前的男子就是地狱修罗,狠辣凶残无情,而且人都晕死过去了,他还重重的补了一脚。
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打了兰少爷,兰少爷是谁,那就是蝶兰城的半个主子啊。
蝶兰城为什么叫蝶兰城,因为蝶兰城一直以来城主姓蝶,城主夫人姓兰啊!
而兰少爷是谁,那就是兰家这一代的嫡系独苗苗啊。
众人清醒过来,看着浑身鲜血污泥,死气沉沉的兰少爷,顿时一哄而散,四散逃去,那速度绝对不比来的时候慢。
他们可不想被无辜殃及,可不敢承受兰大人的怒火,那绝对是粉身碎骨,伏尸百万啊。
蓝以墨看着迅速消失的众人,就连大街上摆摊的都收拾回家了,地上各种货物散落在地,零落不堪,可见这些摊贩逃得多么急迫。
“啪啪啪,啪啪啪”
顺耳望去,嗬,整条街的商铺都闭门停业了,就连窗户都关上了,他们对于打算观战什么的毫无心思,热闹好看,但是那也得有命看呢。
以墨心里一惊,看来这个被打的人身份很不一般啊,看这架势,估计这人不是城主的儿子,估计也差不多了。否则在能在主街开店的必有权贵,怎么会因此都关掉门呢。
以墨想要叫南宫清乾快点逃,可是这一眼望去,她差点没被气死,顿时一阵头晕眼花,这都什么时候了,逃命的时候,他,他竟然...
此时南宫清乾正一步步的走向深坑,单手掐住兰少爷的脖子,把他高高举起。
兰少爷因为缺氧,挣扎的睁开眼睛,当看到眼前的人时,虚弱微眯的眼瞬间睁大,瞪的如铜铃般,愤怒喷火的盯着南宫清乾。
他想说话,可是喉咙被掐住,他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南宫清乾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眸中冰寒嗜血,毫无温度。
兰少爷看到南宫清乾的笑,心里猛地一颤,寒气从心底蔓延,整个人全身冰冷。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要杀他,也敢杀他,他惊恐的死死盯着眼前恐怖的魔鬼,他想告诉他的身份多么的高贵,他想用他的父亲来威胁,可是几乎被掐碎的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
兰少爷现在无比的想念自己的父亲,特别的渴望听到他唠叨的声音,特别的想让他的父亲出来把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南宫清乾看着他那多变的脸,嘴角勾起嗜血冷笑,手指微动,结束他一切的念想。
”住手“一声雷霆暴怒之声响彻云霄,震得整条街都为之晃动,摆放在大街上的瓷瓶更是应声碎裂。
以墨只觉喉咙微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人为至声先到!
南宫清乾手下微顿,抬眸之际,一道红色身影飘直眼前。
”好快的速度!“蓝以墨心里一悸。
此人就是兰少爷心心念念的父亲大人,兰大人。
兰大人看到浑身鲜血的儿子,双目充血,目眦欲裂,一道排山倒海之势的掌风劈向南宫清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迎面而来的掌风,眸中寒光闪闪,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抬起右手,猛然间将兰少爷仍向那股猛烈,快如电的掌风。
“啊啊啊”兰少爷吓得惨叫。
兰大人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丢过来,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收回这道掌力。
他没有想到如此年少的少年反应会如此之快,速度如此惊人,竟然能在自己掌风打到他之前,做出反应。
兰大人接住被丢过来的儿子,近距离的看,一代铁血硬汉,竟立即湿润了眼眶,他双手紧握成拳,死命的压制住自己汹涌而出的情感。
满脸的鲜血泥土混合在一起,衣服上血迹斑斑,胸前深深塌陷,肋骨尽断,嘴里还不断咳着血,一双眼里满是泪水。
兰少爷俊秀的脸哭的一塌糊涂,鼻涕横流,沙哑的声音哽咽的诉说着委屈:“父亲,你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为儿子报仇,还有那个女孩...”
说着兰少爷看向已经站在南宫清乾身边的以墨,眼中含情脉脉,情深不悔,只一眼便情根深种。
南宫清乾眸色骤变,漆黑阴冷。
兰大人还没来的及听儿子继续说完心愿,就感到一股寒意逼人的剑气破空而来,直击自己的心脏。
兰大人暴怒,三千华发根根竖起,宽大的衣袍肆意飞扬,浑身散发着毁天灭地之威力。
目光冰冷的盯着这个不知死活,却勇气可嘉的少年,不慌不忙的抬起手,迎向那疾如风的利剑。
两个人速度太快,蓝以墨根本看不清两个人的动作,只听”铮“的一声。
道道白光闪过,利剑寸寸断裂!
拧断利剑,兰大人抬手就是一道劲力霸气的掌风劈向南宫清乾的面门。
掌风恐怖的威力如龙卷风般骇人,澎拜而狂躁!
蓝以墨的心先是一惊,随后瞬间狠狠纠起。
南宫清乾在兰大人手下一招都走不过,又如何承受的住这一掌。
这一刻,南宫清乾身体灵力暴涨,如火箭般向后爆射,速度快的惊人,待和掌风微微拉开一些距离,身子微微后仰,掌风擦面而过,堪堪避过。
蓝以墨看到站的笔直的南宫清乾,赶忙跑过去,满眼焦急的打量着他:”有没有受伤?“
南宫清乾一张俊脸满是严肃,投给以墨一个冷淡的眼神,低沉的声音霸气十足:”放心,你不会被别人抢走的。“你只能是我的。
蓝以墨撇了眼被兰大人喂了颗丹药已经不再吐血的‘别人’,没好气的看着他,可是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紊乱气息,一张小脸又满是关切:“你到底怎么样啊。”
兰少爷看着以墨只因南宫清乾气息紊乱就急成这样,连连关心询问,而自己都被打的几乎死掉,却没见她关心半句,一颗纯情的玻璃心瞬间碎成粉末。
伤心欲绝的盯着以墨,染血的脸上满是期待,盼望着能得到一个担心的眼神,一声关切的问候。
南宫清乾倨傲的身子挺拔如松,妖艳绝美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黑曜石的眸子深邃似海看着兰大人,朱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统领阶高手也不过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听到统领阶高手,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看看这家伙的语气,还区区,你自己才七阶好吗?
七阶和统领阶根本就没可比性好吗?
晋升到统领阶那完全就是进入了另一个修炼境界,领悟了更高的的修炼法则好吗?
如果说九阶巅峰的修炼者打败十阶的修炼者,可能性是万分之一,那十阶巅峰的修炼者要打败统领阶的修炼者那连万万分的可能性都没有啊。
更何况你只有七阶啊!
而自己就更别指望了,刚刚才晋升到三阶。
看着杀意凛然,功力深不可测,满脸肃杀之气的兰大人,以墨不禁自责,被牵着就牵着被,又不是没被牵过,自己那么大反应干嘛。
这下好了,把麻烦招来了,还是个大麻烦!
其实自己被带走也没什么,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可以想办法逃出来的,可是...
以墨抬头弱弱的看着煞气凛然,气势十足的南宫清乾,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被带走的了。
兰大人利剑般的目光看向以墨,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看着女孩那眼中明显的担忧,老谋深算洞察一切的他就明白了,看来是自己的儿子抢这少年的女人,才被伤至此的。
不过他兰齐的儿子别说是抢他女人,就是要他的命,也是无可厚非,那也是看的起他,他应该感恩拜谢,感激涕零的献出自己的女人,献出他分文不值的贱命。
而他,竟然......
所以死已经不能来弥补他的过错了,兰齐阴沉的目光看着南宫清乾,费力的思考着该如何惩戒这个罪该万死,不可饶恕的少年。
就在兰齐绞尽脑汁的思考怎么折磨南宫清乾时,兰少爷托着骨折的身子,艰难的站了起来,每迈出一步的他,就会痛呲牙咧嘴的冷哼,疼出一身的冷汗,步履阑珊的走到了兰奇身边。
兰齐如活见鬼般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儿子,难以相信一向娇气的儿子竟然在受伤的情况下,自己站起来,还走动!
“姑娘,你现在安全了,过来吧,有我父亲在,绝不会让这恶贼欺负你了。”兰少爷声音温和,笑容灿烂的冲以墨招招手。
虽然他看到了以墨对南宫清乾的关心,但他觉得她是被逼迫的,是迫于南宫清乾的淫威不得已屈从的。
而且骄傲清高如他,他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的女孩是喜欢南宫清乾的,他更愿意相信她是被逼的。
所以他要解救这个女孩,而且英俊贵气如自己,他相信她会爱上自己的。
兰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哪只眼看到了人家姑娘被欺负了,人家姑娘现在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情郎呢。
还过来,过来干嘛,过来一刀捅死你,为她情郎报仇。
不过,兰奇再次扫过以墨,认真的打量着,嗯,确实长的不错,气质也好,资质也不错。
难怪把自己一直挑剔,任何姑娘都看不上,至今都不肯成婚的儿子迷成这样!
儿子都二十岁了,却死活不肯成婚,人家像他这般大的少年就是没有成婚,也会纳几房侍妾啊,来传宗接代啊,可是他竟然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这让一直想抱重孙子的母亲都快急死了。
这下好了,儿子终于有看上的姑娘了,而且看这样子,估计母亲很快就能抱上嫡重孙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兰齐满意的看着以墨,眸中满是和蔼亲切,如同在看自己的儿媳妇。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眼前的女孩愿不愿意,喜欢不喜欢他儿子,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什么是想要而不得的,而且他儿子如此优秀,能嫁给他儿子,嫁进他们家,绝对是这个女孩三生,哦不,是生生修来的福分。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这对父子,她真的一点都不感激这些人的‘出手相助’,南宫清乾受伤刚刚好,她真的不想他因为自己再次受伤。
而且看兰齐的样子,南宫清乾这次绝不会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蓝以墨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想对这两个人解释一下,如果解释不通...
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道冷芒。
”蛟龙幡出!“一声暴喝,惊醒了三个在思考的人。
熟悉的暴躁声,以墨猛然抬头望去。
南宫清乾薄唇紧抿,俊美的脸庞是凛然霸气,周身洋溢着如地狱修罗般的肃杀之气,那双原本多情的潋滟水眸此时宛如一汪深潭,只剩阴历,锐利,与满满的杀气!
他还真...当自己是杀神啊!
霎时间,随着南宫清乾的声音落地,整个天空乌云密布,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变成一块大黑布,把整个天空都遮住了,天空的云越来越低,激励的碰撞在一起,电闪连连,雷声阵阵。
半空中被掷出的黑幡中,一个巴掌打蛇状生物破空而出,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大。
眨眼间,巴掌大的东西化身成百丈高的庞然大物。
黑光闪闪的鳞片,长达百丈的身躯,头顶上电流激窜,长达近十米的触角,一条甩的虎虎生威的巨尾,散发出强大恐怖的威压。
一双十个灯笼般大的眼睛充斥着喷火的怒气,一如浑身肃杀之气的南宫清乾。
“吼”
随着蛟龙仰头一身怒吼,漫天的黑云瞬间散去,被遮盖的金色阳光照射而下,绚烂的光彩在空中架起一座座五光十色的彩桥,整个天空都是五彩旖旎的彩色,绚烂之极。
兰大人眉头紧蹙,脸上挂上一层凝霜,目光阴戾的直视着空中的庞然大物,张扬着统领阶高手的傲气。
可是他紧握成拳的双手中的析出的汗水,出卖了他的淡定,他的傲气。
南宫清乾微微点点,蛟龙看到主人点头,硕大的脑袋转向兰大人。
看着它脚下渺小的兰大人,蛟龙的眼里满是鄙视,心里不屑极了,同时还有着深深的仇恨,卑微如他,竟然让他的主人受伤。
如果他的主人死了,那它也就再也不能重建天日,因为这个世上只有主人能控制这个幡,就连他高深莫测的师父都不能。
哦,当然了,他师父也不稀罕自己,可是自己还是很爱自己的。
没有丝毫留存,蛟龙一招神龙摆尾就扫向兰大人。
兰大人瞳孔猛烈收缩,他还是低估了这条蛟龙的实力。
“砰”
一声巨响,赫然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整条大街被劈成了两半。
而街上四个人中独独少了兰大人的身影。
蓝以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统领阶的高手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解决了。
看着这条深深的沟壑,再看看完好无损的自己和兰少爷,显然这条蛟龙对力量的掌控已经做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缓缓走向似癫狂发疯般对着沟壑吼叫的兰少爷。
黑曜石的美眸中带着丝毫未变的冷厉,冰凉,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掐住了他的脖子,俊脸的冷漠明明白白的让兰少爷知道他的必死无疑。
兰少爷仇恨的眸中布满血丝,他死死的盯着南宫清乾,他想为父亲报仇,他想杀了那条该死的蛟龙,可是越来越红,几近青紫的脸,证明了这一切都没有机会了。
就在兰少爷气若游丝,魂魄即将离体之时,同样的一道声音再一次拯救了他。
”他死了,极地恒河的出口再也不会打开。“一道虚弱又急切的声音从沟壑里传出。
南宫清乾眸光微闪,没有继续用力,冷眸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一只染血露骨的黑手艰难的伸出来,紧紧的抓住地面,紧接着露出了一个扁扁的脑袋,七孔流血的面孔,蓬乱的发丝让人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刚才威严霸气,光鲜富贵的兰大人。
蓝以墨惊讶的打量着蓬头垢面的兰大人,竟然都这样还没死,统领阶的身体强度果然够强。
兰大人并没有在意以墨的打量,即使他内心很愤怒,他的狼狈被别人这样赤裸裸的观赏,他也没有心思用计较了。
此时他所有的精神全部放在南宫清乾的大手上,他紧紧的盯着那双白皙好看的手,急忙的说到:“要想开启‘出境比赛’,必须需要蝶,兰两家族嫡系子孙的血,而且年纪不得超过三十岁,而我们兰家,嫡系子孙中,只有我儿兰子华符合这个要求。”
显然兰大人看出了两个人并不是极地恒河里的人,而这样出色的人,又赶在这几天来,必然是为了出去,离开这里的。
兰大人原因猜对一半一半,不过结局是正确的,两个人是要离开这里,只不过赶在这几天纯属运气。
南宫清乾耐心的听兰大人讲完,淡然的掏出一个小瓶子,手指划过兰子华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立即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
兰大人一阵心痛,嚷道:“人必须是活的,因为在输血的同时要输出灵气,不然依然开启不了。”
听到还有这么多要求,南宫清乾不满的皱皱眉,他并不觉得兰大人在说谎,因为确实有这种情况的存在,只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
而且南宫清乾相信他不敢说谎,因为向强者说谎,意味着将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而家族庞大的兰大人他冒不起这个险。
南宫清乾冷冽的目光看向兰大人,薄唇轻启:“那就先杀你吧。”
兰大人脸色微变,他知道这个少年敢杀自己,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少年的肆意放纵,可是一向是决定别人生死的他,突然被别人这么平淡的宣判生死,这让这位强者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说不出的凄然,可更多的是不甘。
“不行,如果我父亲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你同样出不去。”兰子华听到南宫清乾的宣判,愤怒的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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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自己的儿子活着,自己唯一的血脉还在,那自己死又如何。
望向空中霸气凛然,狰狞恐怖的蛟龙,兰大人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深情的凝视着兰子华,看着自己这一生最大的骄傲和牵挂,心里满满的不舍。
转而目光坚定的望向眼前煞气不减,冷冽狷狂的少年,那满身洋溢的肃杀之气,那如千年不化的冰霜的寒气,即使自己已经是统领阶高手,依然心悸不已。
他知道这个少年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因为自己对他没有任何用,但是他愿意用自己的强者尊严去换儿子的平安。
超级强者的头颅第一次低下头,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恳求:“你可以杀我,但是请你放过我儿子。”
兰子华的心瞬间被狠狠刺伤,他的父亲何等骄傲,何等尊贵...
踉跄着身子,难过的护住兰大人:“不,父亲,我...“
“你父亲死定了,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杀了你兰家所有人。”冰冷无情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南宫清乾显然有些不耐,他心情不好,很是烦躁,如果不是兰子华还有用,他绝对不会再浪费一分钟在他们身上。
看到南宫清乾那明显暴戾的脸色,兰大人眸色一片灰暗,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他满是污泥的手轻抚着兰子华的同样凌乱的发丝,无疑,他虽然对其他人残忍不仁,但是他对兰子华一直都是慈爱的。
“子华,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了我们兰家,好好活下去,兰家需要你,答应父亲,好吗?”
看着自己父亲那慈爱,柔和的眼神,兰子华心痛的仿佛被撕裂,他不能不孝,不能不顾及整个家族。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兰子华最后哽咽的点下了头。
看到兰子华点下头,南宫清乾眸色一松,他在赌,赌彼此的气势,如果兰子华誓死维护他父亲,他还真不能杀他们,毕竟他和墨儿还要离开这里。
手指微动,光亮如一泓清泉的利剑飞身而出,直插心脏。
兰大人双目瞬间瞪大,嘴角流出腥红的鲜血,即使统领阶强者,心脏亦是最薄弱致命的部位。
兰子华看着父亲的反应,顿时失声痛哭,嘶声咆哮,试图挽回父亲渐渐消失的意识。
南宫清乾冷哼,拔出利剑的同时不忘搅动一番,让艰难闭气的兰大人彻底死去。
蓝以墨直击了整个过程,可是她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止,虽说是自己和南宫清乾吵架惹起的这一切,可是没有两个人的争吵,兰子华看到自己,就不会有掠夺自己的心思吗,其他贵公子就不会打自己的主意吗?
自己必然会在这些人面前露面,所以这些事情发生是早晚的事而已,因为自己太弱了,得到自己在他们看来太容易了。
看着失声痛哭的兰子华,蓝以墨紧紧握拳,她要变强,强到让这些人即使有任何想法,也不敢对自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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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抬头看着这个霸气张扬的少年,有些郁闷,自己每次想要看清他的脸,还要仰着头,很累的好吗?
”那只蛟龙是什么实力啊?“
“统领阶七星实力。“南宫清乾沉着脸说道。
”七星?“蓝以墨不明白七星是什么概念。
“晋升到十阶之后在往上晋升是统领阶。”
蓝以墨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往后还有圣主阶,君主阶,只是这些对她来说还太遥远,所以这些只是一些实力的代名词而已。
“统领阶时期也是有级别的,分为一星到十星,每晋升一星,实力大涨,不可同日而语。”南宫清乾淡淡的解释着,脸色却依然冷沉。
蓝以墨好像对南宫清乾的脸色视而不见,继续问着她的好奇:“那兰大人是几星啊?”
”统领阶二星。”
淡淡的低沉声音却让以墨平静的神色,不再淡定。
相差五颗星,实力就差这么多,兰大人在蛟龙的手里走不过一招。
他们两个的实力差距就像自己和阿乾吧!
以墨攥拳,修炼,必修要修炼,晋级,必须要晋级!
看着潇洒肆意离去的两个人,兰子华死死的盯着父亲胸前的血洞,一双黑眸被那粉碎成血沫的心脏染的腥红,那张狷狂冷厉的容颜深深刻进他的脑海,他的心脏,永生永世成为他的心魔。
他不死,魂难安。
兰子华艰难的站起身子,看着身边一脸悲痛的管家,脸色平静无波,只是那双染血的眸阴沉的可怕:”景叔,把父亲抬回去吧。“
兰子华面前长相普通,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就是兰家的大总管,他收到兰子华被伤的消息通知了兰大人,本是一起来救兰子华的,可是兰大人的速度太快了,他们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可是身为兰家的大总管,他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可是就是短短的几分钟,只是慢了短短的几分钟,再见兰大人时,已是天人永隔。
景虎双目红肿,哽咽着点下头,他双拳紧攥,厚实坚硬的掌心鲜血滴滴落下,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却不能为老爷报仇,不说自己打不过那人,就是看到还活着的少爷,他就知道老爷必然牺牲了什么,才得以保全少爷的。
所以他不能冲动,否则就是违背了老爷,害了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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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迎面是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是“荣宾楼”,嗯,名字也不错。
南宫清乾敲敲门,因为这个客栈就在这条主街,所以现在是闭着门的。
可是蓝以墨和南宫清乾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开门。
南宫清乾显然有些不耐,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要让他等着的,哦,当然,除了站在他身边的人儿外。
掌心灵力翻涌,一股蓬勃气力就要打碎这紧闭无声的大门。
“哎,等等。”蓝以墨适时的抓住了那充满毁灭性的大手,粉刷雕刻的如此精致的大门怎么能说打烂就打烂呢:”我们再等等。“
”掌柜的,我们是来住店的,现在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蓝以墨脆生生甜美的声音带给人一种心安。
掌柜的其实早就听到了那有力的敲门声,身子也一直守在门口,只是害怕外面还在战斗,所以没敢开门。
”姑娘,真的吗,外面已经停止战斗了?“掌柜的不确定的问道,其实他也挺相信这姑娘的话的,毕竟以兰大人那深不可测的功力,解决一个毛头小子应该是很迅速的,那就是挥挥手的事。
以墨看看湛蓝清澈的天空,点点头:”真的,现在外面充满鸟语花香,安静和谐,没有一点危险。“
而就在以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兰子华一行人整好抬着兰大人的尸体悲伤欲绝而过。
”鸟语花香,安静和谐“兰子华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自嘲,自己为了她,失去了父亲,而她...
呵呵,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兰子华低垂的眼眸闪耀着浓浓的恨意。
而蓝以墨也看到了路过的兰子华,笑容一僵,呃,不知道他听没听到自己刚才的话,毕竟人家刚死了爹啊,自己却说安静和谐...
不过蓝以墨心里的那丢丢点的内疚很快被冲散了,他爹要是不死,就是南宫清乾死啊,而自己的下场也会很凄惨,被逼和兰子华在一起,自己还这么小,这么年轻,她可不想从此失去自由啊。
还是和南宫清乾在一起好,安全不说,他还很听话,绝不会违逆自己的意思,就算他偶尔有翻身农奴,要造反的意思,自己也能轻轻松松搞定。
越想,以墨越觉的南宫清乾对自己真是不错,越想,以墨就越是为自己不信任他的行为感到羞愧,南宫清乾还是一个很值得交付后背的战友的。
就在以墨各种思绪,各种内疚,决定要和南宫清乾好好道歉的时候。
”吱呀“一声,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挺着肥肥的大肚囊,五短身材的胖胖老板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大白天见鬼了!
店小二还好,血压没有他老板高,虽然口吐白沫,但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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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晕晕乎乎的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位煞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晕了过去。
幸好蓝以墨一针下去,让他保持了清醒。
“你们,你们,呜呜,呜呜,我和二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二位要有什么冤屈,我也帮不上任何忙啊。”胖掌柜跪在以墨脚下就开始痛哭,瞟到以墨不悦的脸色,赶忙又说:“二位要是没钱花,告知我姓名,我会给二位烧去大把的银钱的。”
蓝以墨满头黑线,这都是什么啊,自己好好的站在这,为什么这胖掌柜宁愿相信自己是鬼魂呢。
”掌柜的,我们是人,活生生的人,诺,你看看我们还有影子呢?“以墨觉得自己此刻好傻,竟然会解释自己是活人。
掌柜的不敢抬头,斜着眼瞟瞟地上多出来的两条修长身影,哎,还真有影子,难道现在的鬼都能修出影子了?
他可不相信兰少爷被打的那么惨,兰大人会放过他们,肯定会折磨死他们的,毕竟兰大人护犊子是出了名的。
“你们,你们有什么需求尽管说?”胖掌柜把头死死的低着,颤着声说。
蓝以墨并不在乎掌柜的态度,她只是来住店的:“给我们准备两间上好的房间,我们要住宿。”
听到以墨这么说,胖掌柜瞬间就崩溃了,两个‘鬼’要住在他的店,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店被‘鬼’住过,那自己可以直接关门停业了。
不过比起自己的店,命还是最重要的!
店小二哆哆嗦嗦的把两个人带到了两间挨着的上等房间,说了声:”您有什么吩咐就叫小的。“
化为一道青烟就溜走了。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这些人,再看看一脸冷峻的南宫清乾,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
”阿乾,那个,那个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原谅我吧,不要生气了,好吗?“蓝以墨开门见山的说,她相信,阿乾会分分钟原谅自己的。
果然,南宫清乾面露喜色,虽然他很快就绷住了,不过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看的蓝以墨捕捉到了。
”那,还有呢?“南宫清乾闷闷的说。
蓝以墨不解,还有什么,不会又要补偿吧,自己都主动道歉了,而且说起来,他未经自己允许,探查自己的秘密,他也有不对的好嘛。
“没有了。”蓝以墨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说着。
南宫清乾也紧挨着坐在以墨的身边,一张俊脸几乎要投进以墨的怀里,两张倾世容颜贴的极近。
闷哼出声:“还有呢。”
离得这么近,蓝以墨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完美无瑕的五官,墨染的眉,朗若星辰的黑眸,挺傲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线条凌厉的完美轮廓,还有那冷傲精致的下巴,他身上传来的淡淡好闻味道。
以墨觉得自己的心跳又莫名其妙的加快了,‘砰砰砰’的不受控制的跳跃。
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冷哼着:“就是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以墨转过头,南宫清乾动动,又坐到以墨的另一边,一张俊颜再次凑到以墨面前,黑曜石的眸中带着谴责,闷闷的嘟囔着:“他们来让我放手的时候,你干嘛笑得那么开心?”
蓝以墨想想,自己当时确实挺高兴的,那胖子太好笑了嘛,现在想想也挺好笑的。
”高兴就笑啊,想笑就笑啊,难道想笑我还憋着。“以墨说的理所当然。
”你...“南宫清乾气的一阵咬牙,恨恨的看着以墨:“以后不许这样了。”
“不许哪样啊,笑都不许啊,整天绷着脸?这样?”以墨说着做绷脸状,逗着他:”那我不成小老太婆了,阿乾,你这要求有点高啊。“
看她这样,南宫清乾都被气笑了,亮如星辰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诺,笑了昂,笑了就不许生气了。”以墨趁机得寸进尺的说到。
南宫清乾冷哼:“还在生气。”
蓝以墨无奈摊手,美眸含笑的看着眼前闹别扭的大男孩:“那怎么办?”
看到以墨妥协的样子,南宫清乾双眸发亮,动动身子,让两个人本就没有距离的距离变成零距离,紧紧贴在以墨身上,笑颜如花的看着以墨。
指指自己的红唇,双眸发光的看着以墨:“亲一口。”
以墨满头黑线,指指两个人的距离:“在你提要求之前,先把身子放正。”
南宫清乾看看自己的坐姿,很正嘛。
不过既然墨儿发话了,他还是正了正身子,直到以墨满意的距离。
看着坐好的南宫清乾,以墨想了想,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阿乾,可以换个要求吗?”这次以墨可不敢逗他了,想想上次他差点就生气了呢。
”不行,我别无所求。“南宫清乾得意的看着以墨,傲娇的不行。
蓝以墨没好气的看着他:“那你肚子有没有所求啊,都一个上午没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
说到饿,以墨灵光闪过,笑嘻嘻的看着他:“我给你做饭吃吧,你好久没吃我做的饭了。”
两个人闹气,在黑莽身上的那十几天,南宫清乾饿了,就自己做吃的,但是以墨神奇的发现,他一直都在吃一种食物——粥。
“你也好久没有吃我做的饭了。”南宫清乾终于说了点别的。
蓝以墨:......你会做饭吗,这么多天就见你喝粥。
”那好,你说说准备给我做什么吃吧。“
南宫清乾薄唇微张,想说什么,顿了顿,又闭上了。
一双黑曜石的美眸愣愣的看着以墨,猛然站起身子,拉着以墨就往外走:“墨儿,你教我吧,你喜欢吃什么,就教我做什么,这样以后我都能做给你吃了。”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前面高大的身影,等他学会了,自己都饿死了好吗,而且他这是赖上自己了吗?还以后...
不过以墨脸上虽然气愤,但是看着眼前一心要为自己做饭吃的他,心里却暖暖的,她自己有的时候都很奇怪,自己对南宫清乾很有耐心,一向清冷的心会去暖化他的不开心,会耐着性子的听他提要求,甚至会哄到他开心。
是喜欢吗,以墨不想往这面想,她把这一切都归结到现在她的安全系在南宫清乾身上,她要努力让她的护身符开心,而且面对这么一张妖孽脸,有点耐心也是应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两个人在楼上讨价还价时,楼下已经炸开锅了。
原本基本满客的荣宾楼,现在整个店里就只剩南宫清乾和蓝以墨两位顾客了!
不过倒不是他们自己走的,相反他们不想走,在这个强者为尊,崇尚武力的世界,他们很想和能打败兰大人的超级强者同居一个屋檐下。
这样,他们就可以向他人狠狠的炫耀一番呢,而且,说不定,自己还有可能被这位强者看重,收做侍从也说不定呢,总之好处太多了......
可是胖掌柜的不同意啊。
如此强者,何等最贵,怎么能收到外界人的打扰呢,怎么能轻易让他人看见其真容呢,而且,如此暴戾,武功超群的少年,我怎么能保住你们的性命呢。
所以,在面对这些贵客提出绝不会发出声响,只会安安静静的呆在屋里,愿意出十倍店租等等的情况下,胖掌柜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们,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置于说得罪人嘛,他胖三也不是好惹的。
因为他二姐就是城主的二夫人!
所以他也是蝶兰城一霸!
南宫清乾和蓝以墨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胖三弓着腰,满脸堆笑,恭恭敬敬侯着呢。
”厨房,带路。“南宫清乾言简意赅的吩咐着。
”爷,饭菜都给您准备好了。“胖三笑的一脸谄媚。
南宫清乾心情不错,脸上带着一抹笑,俊美非凡,看的这一干众男的小心脏都噗噗直跳。
”不用,爷我要亲自下厨,给墨儿做饭。“南宫清乾牵着以墨很是开心的说着。
胖三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俊美如谪仙般的南宫清乾,一张白胖的脸上满是茫然。
”快点带路。“南宫清乾踹了胖三一脚,催促着。
被南宫清乾踹了一脚,胖三当即就趴下了,虽然他也有修炼,可是和南宫清乾比就差远了,况且南宫清乾出手的时候可不会考虑力道的问题。
以墨看着无辜被踹的胖三,心里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拉着南宫清乾走向了餐桌:”改天再学吧,先吃饭吧,我很饿呢。“
听到以墨发话了,南宫清乾想想,他的墨儿确实一个上午都没吃东西了,回头看看还趴在地上没起来的胖三:“上菜吧。”
听到南宫清乾发话了,胖三也不趴在地上装死了,赶紧起来招呼店小二为两位上菜。
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
菜很快上来了。
白灼海虾,清蒸五彩巨蟹,雪绒丝蒸银鱼,奇异蓝灵果,西瓜火妖鸡,芝麻糕...一共上了二十几道菜。
每道菜精致美味不说,而且食材的灵气非常充沛,对修炼很有好处。
蓝以墨在南宫清乾殷勤地伺候下,享受完美食后,两个人来到了‘出境比赛’的报名处。
报名处就在城主府门前的广场处,城主府非常气派,雕梁画栋,恢宏气派,一座房子加上广场占了整个城中心,而这个广场就是这次比赛的场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觉得自己运气真是不错,没想到刚到蝶兰城就遇上了‘出境比赛‘,她听到兰大人说出’出境比赛‘四个字时,就猜到了这是离开这里的方法,只是在具体问过胖三后,她才知道这’出境比赛‘竟然是不定期举行的,只有九龙大人显示灵光后,才会开启一次。
而九龙大人每次显示灵光,毫无规律可循,可能百年,可能几十年,也有时几年。
而最让以墨诧异的是九龙大人竟然是一面镜子。
而最让以墨开心庆幸的是参加比赛的必须是不过三十岁的年轻男女,这对修炼不久的她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
因为一般人的修炼都是通过时间一点一点的积累,一步一步的修炼,才得以突破晋升,所以灵力的高低和年纪成正比关系。
当然,不排除一些天才,但毕竟天才是少数的。
所以以墨至少不用面对岁数过百,灵力却八阶这种强者了。
而让以墨觉得残酷的就是每次上台机会只有一次,输掉一场比赛,就直接被淘汰,而最后获得胜利可以出境的也只有两个人。
所以就是说以墨要想获得胜利,离开这里。必须打败这个蝶兰城的所有年轻男女,因为两个名额阿乾占一个,就只还剩下一个了。
听到这么多要求条件,让仅仅修炼不足两个月的以墨很是头痛,她才仅仅三阶啊,而且还是初级,虽然十四岁修炼到三阶,也是天才级的人物了,可是...
以墨在觉得那天胖子志清好笑的同时,同时也发现了他也是三阶啊,而且比自己高一点点。
极地恒河里的灵气要比外界浓郁些,所以,以墨觉得志清绝对不是唯一的三阶,肯定会有不少高阶的少年,毕竟在浓郁的灵力环境中晋阶要容易的多。
所以,在对手强悍,不得不战的情况下,以墨头绑‘奋斗’丝带,给自己百倍信心,决定报名后就闭关修炼,以求突破晋阶。
而现在,以墨先完成第一步,报名!
南宫清乾和蓝以墨在踏进广场的瞬间就引起一阵沸腾,因为他们实在没见过如此精致的人儿。
少年身形修长飘逸,气势邪魅狷狂,有着睥睨天下的王者傲气。
少女娇小精致,眉目如画,容貌更是倾城倾国之绝色。
倾世的容颜,张扬的霸气瞬间吸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可是这阵沸腾还没来的及燃烧,很快就湮灭了。
一道小小的声音浇灭了人们所有的热度,只因在经历了主街铃铛街惨案的人中,轻声说了句:就是这位少年打死兰大人的。
一句轻若细蚊的话震得整个广场顿时寂静无声,就连呼吸声都被调到了最低。
传言兰少爷只是站在了他面前,就被差点打死,传言,兰大人在他手上走不过一招,传言这少年出手是没有理由的,只看心情。
所以在场的每一个人战战兢兢,既兴奋又怕死,纷纷低垂着头,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和这位杀神般的少年对上眼,被不由分说的杀死。
蓝以墨看着人潮汹涌的广场却毫无声响,气氛压抑到了极致,空气仿佛被凝结了般,万籁俱寂。
这蝶兰城的秩序也太好了吧,文明程度高的有够过分啊!
过于诡谲安静的气氛,让以墨都不好意思大声说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排在长长报名队伍后的一个少年此时呼吸困难,面色惨白,听着身后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他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请...“问是在这排队报名吗?
蓝以墨刚吐出一个字。
只见此时浑身颤抖的少年猛然让开位置,低垂着头,不敢和眼前的人对视,快速说到:”您先。“
就在这个少年话音刚落,倒数第二人,倒数第三人,倒数第四人...就像一排多米诺骨牌推下去一张,所有的人都依次有序的迅速的侧开身子,让出一条直通报名老师的宽广大道。
“您先。”
“您请。”
“请”
......
每一个人都默契的让开自己的位置,让给这位功力高强,性情暴戾的少年战神!
蓝以墨挑眉,笑呵呵的看着这条大道,目光直达此时一脸温和,目光柔善,脊背挺的笔直的报名老师。
看看神色不变,一脸淡然的南宫清乾,以墨笑着打趣道:“阿乾大爷,您请。”
南宫清乾看着她这样,有些好笑,温柔的牵起她的小手,薄唇微勾:“走啦。”
以墨看着他牵自己,这越来越熟练的动作,眉头轻蹙:这可不行啊,很容易被人误会的,自己可还是单身贵族呢。
两个人的报名速度很快,负责报名的老师办事效率非常快捷。
报名老师很是仔细的在偌大的铜器里挑出最最圆润光滑的黑色玉石,分别让两个人滴上自己的血,待玉石射出一道红光,投进一面雕九龙青色铜镜里,两个人就算报名成功了。
以墨好奇的打量着这面九龙大人,手上拿着石头,上上下下抛着玩,忽高忽低。
青色泛着点点红光的铜镜,透着一股神秘古朴的气息,看的时间长了,以墨竟然有点眩晕,手上一个不稳,两个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姑娘,这块玉石千万保管好,它们里面都有九龙大人的一丝灵气,它会直接记录你的比赛成绩,每一场比赛晋级,它会完好无损,如果失败,它就会自爆,化成粉末。”报名老师看以墨随意的把玩手中的石头,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说到。
她这么肆无忌惮的观赏九龙大人,面对武力值爆表的少年,报名老师忍了。
可是她还一边看九龙大人一边抛石头,她抛就抛被,还拿过了这位煞神少年的石头一起玩,要是不小心摔碎了,看这位少年对她的宠溺程度,应该不会劈了她,肯定会拍死自己的,因为每个人只有一次报名机会,他可没办法再给他们弄一颗九龙黑石来。
以墨看看手中的石头,这颗石头竟然这么神奇,也不再把玩了,笑着看着报名老师:“老师,还有别的事吗?”这里负责报名比赛的都是蝶兰城灵力学院的老师,所以以墨也称呼他们为老师。
那老师看以墨不再抛九龙黑石了,顿时送了一口气,她那哪是抛石子啊,简直就是抛的他的心脏。
“没有了,记得十天后,来准时比赛就好了。”报名老师笑容温和的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听到老师说没事了,就拉着南宫清乾快速离开了,走的非常速度,嗯,是在和生命赛跑。
因为以墨没有修炼功法,无论是火元素的还是空间元素的,任何一本修炼功法她都没有。
到现在为止,她只会抛出一个火球,只是把自己的空间当作储存室来使用,而面对她的即将是一场残酷的比赛,所以,她急需一本适合她的修炼法则。
看着南宫清乾那宝贝永远也掏不完的空间戒指,蓝以墨也曾问过他,有没有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
可是富可敌国,奇珍异宝无数的南宫清乾很无辜的告诉她:没有。
因为即使再聪慧睿智,天资卓绝的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命里会出现一个她,而雷元素,暗黑元素,冰元素三系的他有很多修炼法则,可是却没有收藏一本可以让她修炼的功法。
所以南宫清乾在面对以墨那失望的小眼神时,心里愧疚极了,他决定出去后,就去师父的藏宝阁,去给墨儿挑几本功法。
而现在,蓝以墨要带南宫清乾去买一本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但是出钱的人就是南宫清乾了!
不是因为南宫清乾有钱,她敲诈他,而是他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积极努力的抢着掏钱的。
“李老师,青色晶石。”负责收费的老师明知故问的,理所当然的伸手和他要绿晶。
听到‘青色晶石’四个字,李老师猛然反应过来,他竟然忘了提醒两个人交青色晶石。
想到两个人的报名费,两颗青色晶石,李老师的脸都绿了,两颗青色晶石啊,不是两颗赤色晶石啊,而,就是赤色晶石,那也是非常珍贵的,而自己竟然忘了要两颗青色晶石!
看着王老师那伸的稳稳的手,再看看他那淡定自若的样子,李老师一张绿脸渐渐恢复本色,气息也稳了下来,悠悠的看着王老师:“你是负责收费的老师,问我要什么晶石。”
王老师听着他的话,眼底眸光微闪,轻笑着说到:“我是负责收费的,不应该和你要晶石,可是人家姑娘在问你‘还有事吗’的时候呢,你说的什么啊,在场的老师可都听到了,是‘没事了’”。
王老师说的得意,指指周围在场的同事,他可没有无赖他。
李老师被王老师说的一张脸又开始变绿,然后又迅速变红,愤怒的指着王老师:”我那不是忘了,你是负责收费的,为什么没有提醒我。“
”我看你和那姑娘那么熟稔,我以为那是你亲戚呢,以为你要为他们交呢,所以就没有提醒你了。“王老师面不改色的说着,心里却在冷哼,我提醒,我不要命了,万一那少年不想出晶石,恼怒之下,劈死我怎么办,要知道铃铛街那条深沟现在还没填补好呢。
李老师被他这话气的肝疼,什么亲戚,自己有什么亲戚他不知道吗,还有那少年是谁,他不知道吗,要知道铃铛街的那条深沟到现在还没填补好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你是收费的,晶石的事情你负责,我是没有。”李老师冷哼,要晶石就是要他的命,别说青色晶石,就是绿晶,赤晶都没有。
王老师被他这无赖样子气的不行,胸口剧烈的起伏,满身怒火,把桌子拍的啪啪响,嚷道:“你没有,咱们就去城主那去理论,这么多老师作证呢,我还能怕你。”
李老师也怒了,把一张结实的桌子拍的更响:“去就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你不就是怕被那少年拍死吗,所以才没有提醒我,告诉你,去了城主那,我也有理。”
两个老师在台上吵得面红耳赤,闹得鸡飞狗跳,把下面等待报名的学生都看傻了,这还是平时严肃冷面,高冷清雅的老师吗?
这简直就是泼妇骂街,悍妇干仗啊!
不过想想也是,青色晶石啊,好多家族要积累无数年才能得到一颗青色晶石,来让家族中最出色的孩子参加比赛,而那些小家族更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攒钱购买晶石,来让孩子参加比赛啊。
他们之所以这么执着让自己的孩子参加比赛,出去游历时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比赛的第一名可以获得奖励,而且是九龙大人亲自给的奖励。
所以说青色晶石是极其珍贵的,老师为此就是拼命都是应该的。
所以少年们表示理解,他们淡定的看着两位老师打架。至于吐槽嘛,他们只想吐糟为什么九龙黑石的原料要是青色晶石,为什么就不能是绿色晶石,赤色晶石呢,那这样,他们的日子也不用过的那么辛苦了。
而此时蓝以墨正拉着她的财主逛街呢,还不知道因为南宫清乾的神威而省掉两颗青色晶石呢,要是知道了,估计她又要高兴激动一番了,因为她现在一颗晶石都没有了,她所有的晶石全都被小神龙和龙马喷火兽给吞下去化为修为了。
现在她的灵识中睡着一只,空间里睡着两只...
两个人购买功法书并不顺利,因为蝶兰城并没有专门卖功法书的店铺。
其实不止蝶兰城没有,整个龙涎大陆都没有专门卖功法书的店铺。修炼功法对每一位修炼者至关重要,所以没有人会拿出自己的功法书出来卖,那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对方手上,所以功法书被修炼者保护的极其隐秘。
无奈,蓝以墨只能逛着一家家卖各种关于灵者需要商品的店铺,因为只有这些店铺偶尔会有几本功法书拿出来卖。
在逛到这条街的最后一家,也是整个蝶兰城的最后一家店铺的时候,以墨有气无力的迈进了这个门可罗雀,无人问津的店铺。
以墨看着偌大的店铺,东西也很齐全,灵石,魔晶,兵器,炸弹片,功法,凡是灵者需要的应有尽有,为什么这么冷清呢,冷清到一个人都没有。
“需要什么尽管看,只是价格不会变。”一道消沉暗哑的声音从柜台地下冷冷传来。
随着声音的传出,一位发丝凌乱,面容憔悴麻木的枯瘦老头缓缓站了起来。
老头满头白发,发黄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沟壑,一双浊目有些无神,只是那紧紧拧在一起的眉毛有些倔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淡淡的看了眼老头,转眼看向柜台上的货物,每一件商品上蒙着淡淡的灰尘,以墨表示理解,老头连他自己都颓废到这个样子,没有让这些东西蛛网尘封已经很难得了。
可是当以墨看到每件东西的价格时,她有些淡定不了了,这都是什么啊?
有这么做生意的吗?
怪不得没有人光顾!
五颗七阶闪电海狮兽魔晶一颗青色晶石!
谁都不会这么大方的投喂自己的魔兽吧。
七阶炸弹片一颗青色晶石!
这不是结有死仇的人不会来买吧。
十颗高级凝血丹一颗青色晶石!
别的店铺也有卖啊,没见人家是用晶石来交易的,还青色晶石!
麒麟染血刀两颗青色晶石!
这刀好像还没开刃吧!
黑店!这绝对是黑店!
以墨在心里狂吐槽,还好不是自己花钱,否则不用看,直接就可以甩头走人了!
因为不止这老头第一句话就告诉自己不许讲价,而且他的每件商品的价牌后面都会加一句:谢绝讲价。
以墨拍拍小心脏,还好不是自己花钱!
看着看着以墨就看到了放着各种书籍的柜台上。
咦,‘炼药师入门法则’‘中级炼药法则’‘高级炼药法则’,以墨眼眸亮了亮,伸手拿起这套价值一颗青色晶石的书。
”老板,这几本书我要了。“
老头听到以墨要买,浑浊的眼眸亮了亮,不过很快就暗淡了,以前人们也会说买,可是到了付钱的时候,就各种还价,硬要用金币买。
唉,自己也想变通,可是祖宗规矩在那,每一件货物必须只能用青色晶石交易,否则宁可不买,也不能用其他货币交易。
久而久之,来店里的顾客越来越少,近几年更是门可罗雀,不再有客上门。
也因此,自己的儿子,孙子都因为没钱购买青色晶石而错过了‘出境比赛’,而这一次的‘出境比赛’自己的重孙子也要错过了。
越想老头越难受,越想他越愧疚,越想他眉头拧的越紧,唉,祖宗规矩不可破,也不敢破啊!
就在老头想的都快哭了的时候,一颗标准鸡蛋大的青色晶石放在了他身前的柜台。
”诺,青色晶石。“一道低沉的声音传进了几乎将眉毛拧断的老头耳力。
老头愣了愣,朦胧的目光看向眼前绝美的少年,继而转头看向柜台上的青色晶石。
浑浊朦胧的双目霎时间光芒大闪,璀璨流转。
衰老的心脏仿佛被注进了强心剂,‘砰砰砰’狂乱的跳跃,一双皮包骨褶皱的双手颤颤索索的捧起柜台上的青色晶石。
看着货真价实的青色晶石,老头浑浊的眼里流下了泪水,激动啊!
激动完了,就是亢奋,一扫颓废麻木状态,抖擞精神,热情如火的开始为以墨服务。
”姑娘,你还需要什么,本店各种商品应有尽有,绝对物超所值,绝无仅有,出类拔萃,首屈一指!“老头说的吐沫横飞,神采飞扬。
蓝以墨:......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看以墨一副思考状,马上拿起一副碧玉的镯子:“姑娘,这幅九转碧玉吸灵镯,可以在您修炼时,助您吸收灵气,增幅5%,5%啊,不仅大大提高了您修炼的时间,而且很可能助您一举突破呢,而且它也不贵,只卖两颗青色晶石...“
蓝以墨清澈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老头手中那通体晶莹剔透,雕工精致高雅,色泽均匀翠绿的手镯。
能不能帮助以墨晋阶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此时以墨完全被这对玉镯的美吸引了。
好漂亮,好喜欢,好想买,可是囊中羞涩。
”买了!“南宫清乾看以墨那闪亮的眸子就知道她喜欢,双目光彩琉璃,只要墨儿碰到喜欢的东西就是这样的神色呢。
老头接过两颗标准的鸡蛋大的青色晶石,再次愣住了,幸福来的太快,他表示祖宗显灵了,而显灵的祖宗就是眼前这位衣着华丽,相貌不凡的少年。
”姑娘,你看这件紫罗神羽裙,能够抵抗七阶强者的全力一击...“
美眸闪亮,漂亮啊!
“买了!”
“姑娘,这株青雾八叶玄仙草.....“
亮光闪过,珍宝啊!
”买了!“
”姑娘,这幅极地光年山水图,观赏时可以提高.....“
星星眼,可以挂在自己的小木屋。
“买了!”
“姑娘,你看......“
“买了!”
“姑娘,这件....“
“买了!”
“买了!”
......
以墨也不抬头,只要眸光一闪,南宫清乾就乐呵呵的掏晶石付钱,乐的老头几十年的眉头都舒展开了,浑浊的眼睛再也看不见半分浑浊,因为它已经眯成一条线了。
“姑娘,这本‘海王世界’功法威力强大,练成后绝对同阶内无敌手。”老头笑成花的脸美美的介绍着。
“买...“南宫清乾话吐了一半,看着发呆的蓝以墨不解的问道:”墨儿,怎么了?“
怎么了?蓝以墨良心发现了?
no!
她只是看到这本功法书,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干嘛来的了。
她就是来买一本适合她修炼的功法书的!
一场恶战正等着她呢!
”老板,把你所有的功法书都拿出来。“以墨不止火元素,她还有空间元素,所以她决定要挑一挑。
可是这话听在老头耳里就不一样了:这姑娘觉得一样一样的买太浪费时间了,要来个大包圆啊!
老头发挥了他有史最快的速度,展开凌波微步,运气百年灵力,眨眼间就把他千年积累下来的功法书都给搬出来了!
足足两人高的书,重重的放在了以墨面前。
然后老头就一瞬不瞬的盯着以墨的眼睛,亮吧,快亮啊!
只要你一亮,这少年就要掏钱了!
可是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盯得老头的眼睛都发酸了,还是没有等来美眸一亮。
而此时的以墨,先前的兴奋一扫而光,郁闷的看着被她丢的满地的功法书。
没有!没有!
没有合适她修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于空间功法修炼的书一本没有,火元素的倒是有几本,可是以墨不满意。
这几本只是讲解如何把自己的火元素修炼的更加精粹,如何转化成一些简单的招式的。
以墨抬眸,定定地看着老头,郑重的问道:”还有其他的功法书吗?“
老头看着以墨的样子,也不兴奋了,活了百年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他知道这姑娘是不满意这些书,沮丧的摇摇头:”没...“
话音未落,老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的跑进了仓库:“姑娘,你等等啊。”
还真有一本,只是先祖定价太高,他一直没拿出来,而且,那本书的包装他实在不敢恭维。
不过看这少年的有钱程度,晶石绝对不是问题,而至于包装嘛,没准越奇葩越能让这姑娘眼亮呢。
看着老头急忙跑开的身影,以墨心里有些期待,甚至有点点激动,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本书就是她要找的。
很快老头就抱着一个红色的木盒出来了,一张老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可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红了耳朵。
“姑娘,这本书你看看。”
以墨双眼瞪大的看着这都有些腐烂的木盒,这就是自己第六感感应到的宝贝?
接过木盒,以墨发现原来这腐烂的木头不是盒子,而是这本书的封皮!
怪不得财迷的老头会把这破盒子一起拿出来,因为不一起拿出了,这本书就只能裸奔了!
咦,摸着这木盒,以墨竟然感到一丝温润的气息,这感觉,很像阿乾的红龙酸枝啊!
以墨抬眸看向南宫清乾,见他对自己微微点头,眸中带着肯定的笑,心里也肯定了这腐朽的红木竟然是红龙酸枝。
以墨快速打开封皮,她很好奇用红龙酸枝做封皮的书会是何等的样子!
《极地天神火》,看到这个书名,以墨的心跳了跳,名字很霸气,而且有个‘火’字,看来是火元素功法。
“这是本火元素的功法,应该适合姑娘。”老头也是看到以墨大多只会多注意那些火元素功法,所以才断定以墨应该是位火元素修炼者。
“这本书威力甚是强大,是我先祖当年几近丧命才寻的的,而且我先祖说修炼这本功法,那不仅可以提高战斗力,同阶之内无敌手,还可以加快自身的修炼速度...”老头还不敢说价钱,怕吓到以墨,先把这书吹嘘一遍,其实这本书就是他先祖少年时冒险时无意得到的,捡到的时候这盒子就是这个样子,经过几百年还是这个样子。
以墨含笑的看着老头,听着他继续讲,她也很好奇这本书的来历呢,竟然把万年不朽的红龙酸枝放到腐烂,这得经历多少岁月啊!
老头看以墨听的有兴趣,几十年不曾这么高兴的他,开始口若悬河的讲起来:“当年我先祖游历于极地恒河的各大地宫,藏宝室,战斗于各种危险境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先祖也是火元素的?”以墨听到他说他先祖如何战斗于敌,好奇的问道,他的先祖就是火元素的,这本书为什么要拿出来卖?不应该作为传家之宝藏起来吗?难道说这本书徒有其‘表’。
“呃,这个,那个,他...“老头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让他怎么说呢,这么厉害的功法,同样是火元素的先祖为什么不修炼呢?
唉,他也不知道他的祖先为什么这么重视这本书,却自己不修炼,还价格奇高的拿出来卖啊。
”多少晶石?“南宫清乾不再听老头继续支吾,直接问价格。
王老头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这是要买的节奏?可是这姑娘的眼睛还没亮呢?
可老头实在不好意思说啊,他真的很奇怪祖先为什么要把这么本破书,定这么高的价格呢?而且这两个人买了自己这么多东西,自己实在想给他们便宜些啊,给他们些优惠啊,可是...
”这个,那个,要,要...“
“多少晶石?”南宫清乾再次沉声问道。
“一颗蓝色晶石。”王老头听到南宫清乾饱含威胁性的声音,一个激灵,价格破口而出!
说完后王老头就弱弱的看着两个人,价格太高,东西太破,他怕被眼前的霸气十足的少年拍死!
蓝以墨听到价格,也有些为难,一颗蓝晶啊,先不说一颗蓝晶的价值相当于一百颗青色晶石,就是其难寻程度,那简直高到离谱啊。
唉,也不知道阿乾还有没有。
唉,要知道自己就留一颗了。
”诺,蓝色晶石。“一道淡淡的低沉声音再次传来。
王老头呆若木鸡的接过晶石,蓝色晶石啊,货真价实的蓝色晶石啊。这本书真的卖了一颗蓝色晶石啊!
扭头看到离去的两个人,一双飞毛腿跑到门口,双手紧紧的趴着门框,一双大眼直溜溜盯着南宫清乾,眸中满是不舍,大声喊道:“两位慢点走啊,下回再来啊,下回再来啊!”
不止老头激动不舍,此时蓝以墨纤细的小手也紧紧的抓着南宫清乾的衣袖,嘴角流着哈喇子,一双水润的大眼直溜溜盯着他的空间戒指,恨不得扒下他的空间戒指,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宝物。
南宫清乾看她这小样,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嘴角带着醉人的笑:“还买吗?”
以墨看看自己空间里堆成的小山,再看看他的空间戒指,满眼星星:“求抱养!”
听到她这么说,南宫清乾的眸瞬间就亮了,他决定以后要多多给以墨买东西,买很多很多。
“你喜欢就好。”南宫清乾眼里满是柔情,紧紧牵着以墨的小手,夕阳西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长,彼此相交在一起,渐渐走远,仿佛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永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儿,这本‘极地天神火’是上古时期的一本火元素功法。”南宫清乾突然说道。
“上古时期?”以墨很是惊讶,虽然她看到红龙酸枝的腐烂程度,知道这本功法必然历史悠久,可是上古时期,那简直太遥远了,那根本就是传说啊。
”嗯,上古时期,这本功法是上古时期一代战神骁冷的成名绝技,骁冷功力高深,长年征战四方,威名赫赫。也正因此,这本功法被世人推崇。“南宫清乾淡然的说着现世不为人知的秘闻:”这本功法分为十三重,每修炼一重,就会更大的提高你对火元素的掌控能力,释放出威力更加强大的招式,而当年的骁冷仅仅是修炼到九阶,就已经能够傲视群雄了。”
南宫清乾看以墨听的认真,笑道:“总之,这本功法还不错。”
以墨听南宫清乾把这本功法说的这么厉害,激动的内心也有着更大的疑惑:“既然这本功法这么厉害,为什么老头的先祖没有修炼呢?”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带着疑惑的清澈双眸,笑着解释道:”嗯,好马配好鞍,好的功法当然也有要求了啊。“
”什么要求,我符不符合要求呢?“以墨眉目带笑的看着他,因为看到他的轻松,所以以墨觉得这本功法自己是可以修炼,至少他是有办法让自己修炼的。
南宫清乾停下脚步,黑曜石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当年骁冷与生俱来的火元素是地狱暗焰,你把地狱暗焰火种都吞了,你说你符不符合啊?”
以墨愣了一秒,随之而来就是狂喜,一双美眸满是星星:“我的火元素这么厉害,是不是更配这本‘极地天神火’呢?”
“是啊。这本功法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南宫清乾宠溺的揉揉以墨的小脑袋。
这边以墨为自己收获颇丰而开心不已,另一边同样在为她制定方案。
“敏儿,你一定要让蝶霖把那千杀的小子杀掉。“一位满头叮当,雍容华贵的老妇人面容满是狰狞,一双红肿的眼里哀伤仇恨夹杂着。
兰敏就是兰大人的妹妹,城主蝶霖的妻子。
此时兰敏心里既为哥哥的死难过,悲痛,又因母亲的话而犯愁,一张娇艳如花的脸上满是愁苦,红唇张张合合,不知如何回答母亲的话。
而兰大人的母亲蒋氏的注意力全在死去的兰大人身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兰大人的尸体,根本没注意到兰敏的神色。
“不,不用杀掉那个小子,要活捉他,然后狠狠的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蒋氏咬牙,字字带恨。
兰敏听了这话,更发愁了,听说那少年一招就打死了哥哥,而自己的夫君比哥哥的功力也强不了多少,别说活捉了,前提是蝶霖都不会出手好嘛。
他要是打算出手,早就出手了,哪还会等着母亲吩咐啊,毕竟蝶兰城出了这么大事,自己的亲大舅子被人活活打死了,这么丢人的事,能报仇他早就出来了,还会等着别人去提醒。
而且想到自己过来的时候,自己去找他,他那闪躲的眼神,那窘迫的神色,分明是管不了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母亲,蝶霖他,他...“兰敏紧紧咬唇,脸上满是为难,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蝶霖的置身事外,不管不理的样子。
“祖母,这个少年我另有办法对付他。”兰子华突兀的出声,打破了满堂的沉寂,也解救了窘困不已的兰敏。
兰敏诧异的看向兰子华,蝶霖都没有办法,小小五阶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而盯着死去的兰大人的蒋氏听到自己孙儿的声音,猛然抬起头,一双老眼充满复仇的光芒,双手紧紧的抓着兰子华:”华儿,什么办法?“她虽然没有看到兰敏一脸的为难,可是听到她久久没有回复,她心里多少有些了然,蝶霖是指望不上的了。
”祖母,不用急,这件事我需要姑母的帮忙。“兰子华说着看向兰敏,俊秀的脸上神色淡然,只是那一双黑亮的眸子深邃的令人惊心。
“什么帮不帮忙,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她。”蒋氏连看都不看兰敏,直接替她做了主。
兰敏心里一阵苦笑,在母亲的眼里一直是哥哥最重要,因为哥哥,她可以坐稳当家主母的位置。
现在,哥哥死了,兰子华就是最重要的,因为他,依然可以让她地位不变,依然可以让她牢牢抓住偌大兰家的最大权利。
而自己,不能为她争权夺利,自然也就可有可无了。
兰敏是嫉妒自己的哥哥的,可是她同样爱着自己的哥哥,不仅仅是哥哥使她在蝶家的地位更牢固,而是因为哥哥是真的疼爱他的,是那种血浓于水的爱。
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看向直直盯着自己的侄儿,看着兰子华那像极了哥哥的眉眼和那黑亮的眸中多了以往不曾有过的稳重沉着,狠狠的点下头:“说吧,姑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你的。”
“姑母,言重了,侄儿怎么会让姑母去拼命呢?”兰子华的眸中带着一抹摄人的光芒,平静的脸上却带着一种阴鸷:”每个人都有弱点,他也不例外。“
”什么弱点?“蒋氏和兰敏紧紧的盯着兰子华,等待着他的计划。
兰子华嘴角噙着冷笑,眸光深邃悠远,沉声到:”他身边的女孩,蓝以墨。“
因为蓝以墨和南宫清乾去报名时说了名字,所以势力庞大的的兰家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见两个人不解,兰子华眸底闪过暗芒,屏退下人,三个人开始具体商量着计划。
良久之后,兰敏才走出来,虽然娇美妩媚的脸上仍是一脸的沉痛,但脚下快速的步伐,眼中的狠厉光芒,诉说着她的急切,她的信心。
十日弹指一挥间,很快到了比赛的日子。
南宫清乾一袭华美金丝软袍,俊秀的眉宇间带着说不出的轻松惬意,慵懒的倚在以墨的房门前,静静的等待着蓝以墨出来。
因为知道蓝以墨正在修炼中,所以南宫清乾并没有去打扰她,而是静静等待。
可南宫清乾悠闲惬意,胖三就急了,这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可是这两位一个在房里不出来,一个淡然自在的在门口等着。
这要是错过了比赛时间,就会被直接取消比赛资格的啊,九龙黑石就会直接破碎的好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这两个人怎么就不急呢?
这离比赛的时间就还差半个时辰啊!
怎么就不出来呢?
胖三很是为两个人着急,真心为两个人着急!
在旁人看来南宫清乾暴戾狷狂,但是胖三不觉得,他觉得这是强者风范,而且被打死的兰大人不仅不是他的朋友偶像,还是他的敌人。
在他心里,兰家一家都被灭了才好呢,这样他二姐就直接升为正室了!
所以不管在利益方面还是房东的感情方面,胖三是真的为两个人着想啊!
”胖子,你这样转来转去,转的爷眼晕!“南宫清乾看着一直转圈的样子冷哼到。
”爷,您快进去把蓝姑娘叫醒吧,不然就要错过比赛时间了。“胖三也知道蓝以墨在修炼,可是他不得不催促啊,比赛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嘘。”南宫清乾手指放在唇上,眸中含着警告。
“可是,爷,过了比赛时间您就会被取消比赛时间了,九龙黑石就会自动破碎的。“旁三满脸焦急,压低声音提醒着。
其实在他看来,南宫清乾自己去参加比赛就好了,反正以蓝以墨的修为去了也白去,蝶兰城里修为比蓝以墨高的少年有的是,更何况参加比赛的是整个极地恒河的优秀年轻人啊。
南宫清乾依然神色悠闲的把玩着手上的九龙黑石,薄唇轻启,淡声到:”等。“
屋内的宽大锦床上,蓝以墨神色平静,双眼紧闭,俨然一副熟睡的模样。
此时,蓝以墨正以灵魂状态坐在她奢华的紫金檀木大床上争分夺秒的修炼呢。
听到空间外传来的声音,以墨眉头微皱,睁开了一双潋滟水眸,波光流转,煞是迷人。
意念闪过,奢华的大床上娇小的身影已然不在。
推开门,以墨就看到了在门口守候的南宫清乾,绝美的小脸带着灿烂的笑:”走吧,阿乾。“
南宫清乾看着一身粉色衣裙,就连小脸也粉扑扑的以墨,小心脏砰砰直跳,美眸闪闪发亮,十天不见,真是想死他了。
“嗯。”南宫清乾牵起以墨的小手,走向了胖三早早为两人准备好的马车。
“墨儿,修炼的怎么样了?”
精致的茶几上放着一套碧玉通透的绿玉茶具,而尊贵霸气的太子爷此时正在亲手煮茶。
”嗯,现在三阶巅峰了,唉,还是没有突破三阶晋升到四阶呢。“蓝以墨垮着一张小脸,愁闷的说着。
“啊?”南宫清乾手下一个不稳,差点把小水壶打碎:“墨儿,你这是怎么修炼的啊,十天啊,你就跳了两级?”
这也太神速了吧!
”很快吗?“以墨看着他那惊讶的表情,愣愣的问到。
南宫清乾稳住手,平息内心的波动,一副被以墨打败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没人比你再快了。“
蓝以墨想想,自己确实进步很快,而这次的进步,除了自己空间的时间是外界时间的十倍外,就应该是‘极地天神火’的功劳了。
“可能是修炼了‘极地天神火’这本功法的原因,所以才会进步这么快的吧。”
南宫清乾将煮好的茶水递给以墨,碧绿通透的杯子中漂浮着几抹绿,为原本就茶香袅袅的香茗更添几分意境。
”墨儿,修炼一途,不可一味的求速度,否则根基不稳,以后的修炼中很可能会空亏一溃。“
蓝以墨接过茶杯,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的。“修炼就像盖房子,地基打不牢,等房子盖高时就会出现塌陷的问题,待风吹过,最后轰然倒塌。
”现在不就是去战斗嘛,去巩固实力啊!“浓郁的茶香包裹着味蕾,以墨舒服的叹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出门的时候距离比赛已经不足半个小时了,而‘出境比赛’在蝶兰城是一场庄严又神圣的比赛。
所以在两个人还在马车上悠闲品茶的时候,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坐满了来观看比赛的人。
宽大的广场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区域,每一块区域长十米宽十米,整整有一百个。
每一块区域就是一个擂台,参加比赛的选手将会在这个百平米的区域中与对手决出胜负。
广场的边缘就是一层比一层高的观众席,此时几万名观众正整整齐齐的坐在观众席上,等待着即将开始的比赛。
无疑,这几万人就是蝶兰城中千万人中的权贵,拥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才在这有数的观众席上享有一席之地。
主席台上一共有十个位置。
坐在这十个位置上的就是蝶兰城中权贵中的权贵,蝶兰城的掌权者,蝶,兰两大家族中的家主和长老。
主席台中央的就是蝶兰城城主,蝶霖。
蝶霖头戴金冠,一袭绣着八爪游龙的金色长袍包裹着高大的身躯,四十几岁的人却保持着三十几岁的面容,剑眉朗目脸不怒自威,周身霸气萦绕。
而比赛仅仅是初赛,城主大人就亲临,可见‘出境比赛’在蝶兰城受重视程度之高,堪比祭天。
蝶霖身旁坐着的是他的夫人,兰敏,兰敏今日一袭大红拖地蝶烟纱裙,头戴蝴蝶蓝晶钗,艳丽的面庞画着精致妆容,华贵又大气。
主席台上坐着的仅有的两位年轻人。
分别是蝶霖的女儿,蝶心。
兰家嫡系子孙兰子华。
因‘出境比赛‘需要两个人的血,两个人被准许坐在主席台上。
蝶心十五六岁的年纪,出落的亭亭玉立,秀色可餐,妩媚的桃花眼闪动着明艳动人的光彩,冰肌玉肤荧光流动,粉红的绣花罗衫裙,衬出几分灵动,几分纯真。
台下众男双眼发直的望着娇美的美人,一阵口干舌燥。只望在此次比赛中夺冠,赢得佳人芳心,抱得美人归。
兰子华淡淡扫过台下比赛区域的众人,眸光撇向蝶心,淡淡收回目光。
转而又看向比赛区域。
看到一百个擂台中,那独独两个擂台只站了一个人,兰子华的眉头微皱,距离比赛就还有五分钟了,那两个人怎么还没来。
难道那人放弃了?
那这样自己的计划如何进行?
不,他不会放弃的,九龙大人的奖励是那么的诱人,他怎么会放弃呢?
兰子华一双白皙的双手紧紧攥起,眸中有着摄人的寒意,一双阴鸷的眼紧紧盯着广场的入口。
他相信,南宫清乾会来的,即使蓝以墨赢得机会是那么的渺茫,但是没有人可以抵住那巨大的诱惑。
“华儿,怎么还没见那两个人来啊?,这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兰敏脸上平静,可是眼中却带着焦急,低声的问着兰子华。
”姑母,不用急,他会来的。“兰子华沉声说道:”姑母,人安排好了吗?“
”嗯,放心吧,我嘱咐过蝶炼了,保证让那姑娘第一轮就下台。“兰敏艳丽的脸上闪过狠厉,眸中闪过一抹不屑,一个小小三阶竟然来参加比赛。
哼,这些年轻人中灵力最低也是四阶,而她只有三阶,这简直不用自己安排都能把她第一轮淘汰好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兰子华一直紧盯广场入口的眼眸一亮,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松开紧攥的双手,整个人透着一股轻松。
呵,南宫清乾,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看着兰子华的反应,兰敏也望向入口,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心猛地一震,倾世的容颜,狷狂张扬的霸气,何等的精彩艳艳。
看着笑意盈盈,眼眸幸福眯起的南宫清乾。
想到就是这个少年打死自己的哥哥的。
兰敏惊叹的眼眸瞬间染上了深深的恨,一张脸阴沉下来,心中所以的恨意在这一刻爆发。
而原本喧嚣的广场随着两个人的到来,安静了下来,几万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走在广场中的两人。
这两个谪仙人儿,简直是迷了少年的眼,惊了少女的心。
少年身形修长,一身俊骨湛然如风,华贵的金丝软袍,尊贵耀眼,冷峻的绝世容颜张扬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高大的身影散发着邪魅肆意的张狂,凛然霸气,周身逼人的气势,清楚的告诉众人:唯我独尊。
莹白如玉的面容妖艳绝伦,狭长带戾的凤眸中却带着一抹柔光,染着淡淡柔情,漫然回眸中有媚意萦绕。
而这铁血中的点点柔情正全部倾注在他身旁的少女身上。
少女一袭粉色罗衫裙,娇嫩迷人,精致俏丽的脸庞,透着浅浅笑意,细嫩莹白的脸颊荧光流转,迷人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艳丽饱满。
清丽脱俗的气质决然出尘,恍若碧水清潭上的出尘仙子,高雅圣洁,冷傲脱俗。
精致的脸庞虽略带稚嫩,可越是这样越让人珍惜,芙蓉出水,冰清玉洁。
美人如画,可却并没有激起众少年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再美,还是命重要。
随着时间的推动,兰大人惨案的起因渐渐被透露出来,毕竟那天在场参与的人不少,所以坊间小巷隐隐流传着是兰少爷欲抢眼前的少女,才招致少年发怒杀人的。
虽然只是传言,但是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所以人们心里是相信的。
想到此。
在场的男人被吸引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的重新投到娇美诱人的蝶心身上去了。
唉,档次质量差点就凑合一下吧,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而蝶心从看到南宫清乾的那一刻,少女心怦然而动,明眸含春,一颗情窦初开的心从此坠落情网中,系在情郎身。
可是看到那少年一双眼睛全在身旁的姑娘时,脆弱的玻璃心瞬间破裂。
再注意到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那姑娘吸引时,破碎的心脏瞬间被嫉妒疯狂碾成碎末。
就在蝶心落魄,失神之际,所有的男人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这仿若一抹强烈的阳光注入心田,整个人顿时恢复生机。
颓然地脊背瞬间挺直,胸前的饱满傲然而立。
挑起勾人的媚眼,挂上迷人的微笑,嘴角噙着自信得意的笑。
整个人容光焕发,战意汹涌,眸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这个少年本姑娘要定了!
在胖三的引路下,两个人来到了抽签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负责抽签的人,就是被兰敏特意叮嘱过的蝶炼,蝶家的庶子,蝶霖的五弟。
蝶炼脸部线条刚硬,剑眉浓厚,看着眼前的两人,眸中闪过一抹阴沉。
指着一个特殊材质的箱子,沉声到:“抽签吧。”
注意到蝶炼眼中闪过的一抹阴沉,蓝以墨神色淡淡,心里却有了计较。
阿乾杀了兰大人,而兰家和蝶家是世代姻亲,两家虽然一直没有出手,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会就此放弃报仇。
就是那天兰子华那如困兽般的咆哮,那低吼的心痛,事情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结束。
想起兰子华那天的眼神,空洞,幽森,狰狞,蓝以墨不觉微微皱起眉头。
比赛不会这么顺利,至少实力低弱的自己会很不顺利。
相对以墨的烦恼,南宫清乾心情同样很沉重,在过来的这一路上,他扫过这些选手,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在四阶之上,而他的墨儿,现在只有三阶啊。
而且这场比赛并不像生死战,个人战那样,它不允许选手使用自己的魔兽。
因为这场比赛是为了选出极地恒河里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从而被九龙大人赋予奖励。
所以被契约的魔兽是不被允许参战的,否则那就不是选天赋了,就是比拼家族底蕴了。
白皙的大手在抽签口徘徊犹豫,一向果断,强势的南宫清乾这一刻有了犹豫,踌躇。
“抽吧,阿乾,不是说好了吗?”蓝以墨丢开所有的担忧,目光中带着坚决,笑着看着南宫清乾。
“墨儿,他们都在四阶之上”南宫清乾不忍心打击以墨,可是还是试探的说道:“墨儿,我们还是不要参加了吧。”
以墨翻着白眼看他,这一路上就听他说不要参加了,各种危险,各种退出。
自己好不容易说服他,现在又这样了。
”不行,必须要参加。“以墨目光中带着警告。
自己不像他,亲人朋友都各种强大,等他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面容依旧。
自己还有奶奶,一位年老体弱,无半分灵力的奶奶,她不可能等自己几十年,几百年。
自己这么久还没有回家,奶奶一定担心极了。
以墨抬着头,瘦小的身子倔强的站在广场中,小脸上是满满的坚定,清澈明亮的眸中带着丝丝祈求,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清乾。
大家看看时间,距离比赛时间仅仅还剩半分钟,每一个选手都做好准备,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可是这两个人,在干嘛呢?
竟然在抽签箱前各种秀恩爱,各种眉目传情,各种深情凝望。
在广场座位席中的一种男女老少,无语的看着台下凝视的两人,是不是还要在比赛前来个深情一吻啊!
而相比座位席上观众的各种无语,主席台上的诸位表情同样精彩而丰富。
因为抽签箱就在主席台旁边,所以主席台上的人清楚的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蝶心是咬碎了满口银牙,嫉妒恨啊!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安慰自己,他只是没看到自己,等他看到自己,就会像其他男人那样,目光紧紧被自己吸引。
而兰子华同样气啊,他不仅气,他还害怕,他怕蓝以墨说服不了南宫清乾,他怕两个人真的不再参加比赛。
那他的计划将变成泡沫,胎死腹中。
不过他的担心很快就显得多余了。
在蝶霖的低咳中,蝶炼的提醒中,蓝以墨加重威压,犀利的眼神就像一把把小刀子飞向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最终抵抗不住,败下阵来,在最后一秒抽出了带有字数的木牌。
10号,97号。
南宫清乾扫过对手,竟然都是五阶!
瞬间脸色铁青,脸上阴云密布,冷眸撇过蝶霖,射向兰子华!
这些人中灵力虽然都比以墨高,可是还是四阶占大多数,而自己抽中的竟然都是五阶!
这说明什么?
他们竟然暗箱操作,在抽签上捣鬼。
自己可不相信就这么几个五阶,偏偏就这么巧的剩下两个在木箱里。
看着南宫清乾瞬间阴沉的脸,蝶霖瞥向他手中的木牌,看向擂台中那明显形只影单的两人。
蝶霖脸色微变,眼神凌厉的看向兰敏,眸中带着深深的警告。
’出境比赛‘是神圣的,她竟然敢出手干预,影响比赛。
兰敏看着蝶霖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心虚,反而眸中带着一抹讥诮,嘴角的勾着深深地讽刺。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看比赛。
蝶霖被鄙视之后竟然又被无视了,作为一城之主,地位尊贵,作为她的夫君,那就是她的天。
可是她竟然...
蝶霖怒火如狂风席卷而来,膨胀整个胸腔。
可是,转而,想到什么。
翻滚的怒火如海浪退潮般,悄然而去。
甚至多了点点心虚。
蝶霖转头看看满头冷汗,脊背被强大威压明显压弯的兰子华,眸中闪过一道冷芒,简直欺人太甚。
凌厉的眸光忽明忽暗,最后眸底闪过暗芒,对兰敏的行为选择了沉默,对南宫清乾的挑衅选择忍耐。
蝶霖看向一脸怒容的南宫清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淡声说道:”公子,比赛开始了。我们的比赛是有时间的,三个时辰之内如果分不出胜负,双双都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的。“
南宫清乾收回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蝶霖,冷哼一声,带着以墨走向了战斗台。
蝶霖看着离去的南宫清乾,轻松的舒出一口气,那股如芒在刺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他还真担心这少年会不顾比赛,大打出手呢。
南宫清乾此时是既无力又无奈,他走的缓慢无比,他希望以墨能改变心意,能认识到危险,直接认输,放弃比赛。
”墨儿。“南宫清乾苦兮兮的看着步伐坚定,目光平静的以墨:”我们认输吧,我们不打了好吗?“
蓝以墨好笑的看着他,玉指戳戳他白皙的脸颊:”还七阶强者呢,怎么总张口一个认输,闭口一个认输呢!”
南宫清乾嘟着脸,攥住那顽皮的玉指,双手捧在手心,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认输总比受伤好,墨儿,我不想你受伤。”
“就这么看不起我?我有这么弱吗?”以墨打量着自己,什么时候自己这么不被看好了。
南宫清乾敛起脸,闷声道:“墨儿,你不弱,你只是还没有成长起来。”我只是想你在安然中开心长大,变强。
“没有战斗,怎么能成长呢?阿乾,你不是也说我晋阶的太快,需要实战吗?”说完,蓝以墨不再理他,跳上战斗台,潇洒的挥挥手。
南宫清乾恨恨的瞪着不听话的人儿,怎么就这么有主意呢?这么倔强呢?
瞪了半晌,见自己丝毫没有被注意,帅气的少年垂着头默默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打量着自己第一场比赛的对手,二十几岁的样子,直鼻方口,剑眉虎目,体型算是高大,一袭青衫锦袍裹身,给人一种沉稳,寡言的感觉。
只是那一双眸子给人一种违和感。
一双黑眸像看鬼一样看着以墨,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钦佩。
而此时,不止他像看鬼似的看着以墨,整个广场上的人都惊奇的看着她。
“我刚刚没看错吧,那姑娘在戳那一招杀死兰大人少年的脸。”观众甲碰碰身旁的观众乙。
”你别碰我,让我静静,这强者的脸可以被碰吗?“观众乙有点懵。
”也许以前不可以,但是现在应该可以了,诺,那女孩不是安然无恙嘛。“观众丙一脸了然的说道。
刷刷刷
无数双眼睛各种鄙夷的看着观众丙:“你去碰个试试。”
观众丙被众人看的脊背发寒,缩缩脖,讪讪道:”大家看比赛吧,再不看,就结束了,到时候那姑娘怎么被打败的都不知道。“
一语落。
人们再次齐刷刷的看向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再看一个白痴。
姑娘会败,会秒败,那是一定的,但是你不要说出来好吗?
这种事在心里默默知道就好了!
怎么能说出来呢?
人家身后可是有超级强者的,人家可是能随意戳强者的脸的。
小心被听到,人家恼羞成怒,挥挥手,那少年强者还不劈死你!
众人很是鄙视,很是不屑,很是嫌弃的扫过观众丙。
然后,很是默契的看向战斗台。
要盯紧啊,不然战斗结束的太快!
都不知道那女孩是怎么出局的?
要知道,她也就亮相这一次啊。
物以稀为贵啊,人们对蓝以墨的关注甚至超过了人气第一的南宫清乾!
蓝以墨忽略他那看鬼的眼神,亮出紫妖匕首,眸光清冷的看着他:”出手吧。“
青衫少年吞咽一口,眸中的震惊被坚定取代,冷冷的看着蓝以墨:”我不会让你的。“家族用大半的积蓄为他换来这次的比赛资格,他是不能退缩的。
以墨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两个人毛线的交情都没有,让什么?
青衫少年冷凝着脸,看着对方战意十足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叹息,要掌控好力道啊。
一双大手合十,很快一双温和的大手结出层层冰霜,升起层层冰雾,寒气逼人。
青衫少年蹙眉看向以墨,只听他大喝一声:出。
一道巨大的冰锥破风而去,带着寒山之气,冲以墨胸口袭去。
青衫少年这一击并没有用尽全力,而是估摸着力道,只为将以墨打出战斗圈,让她出局而已。
以墨看着迎面而来的冰锥,心里疑惑,这是五阶的实力吗?
想到刚才这人那怪异的眼神,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有些了然,对方是因为忌惮南宫清乾,保留了实力啊!
不过不好意思了,这点力量还不能让本姑娘出局!
蓝以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对他这样的打法还是很满意的,这完全是高手在给菜鸟喂招嘛,来提高自己对招式的熟练程度。
扬起手甩出一个硕大火球,火球光芒耀眼,直直冲向冰锥。
火与冰相碰,发出’嗤嗤‘的交融声。
刺耳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而这只火球突然猛然爆裂,点点火星侵入到冰锥之内。
偌大的冰锥整个折射出红与蓝交替的光芒!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冰锥分崩离析,点点冰碴掉落而下。
青衫少年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那一滩水迹,冰蓝的水中甚至还燃着点点火苗!
这火克冰是自然法则,可是那是对同阶的灵者来说的!
而自己明明高这姑娘两阶,她的火球竟然将自己的冰锥给融化了!
她这火元素够奇特霸道啊,可是自己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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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
当下,将这姑娘逼出战斗台才是最重要的。
青衫少年自信满满,挥动臂膀,坚硬的拳头甩向天际。
空气中的温度瞬间下降,寒流急速流动。
拳头大的冰球,晶莹透亮冒着丝丝寒气,接连不断的砸向战斗台中央的以墨。
蕴含千斤之劲,坚硬如铁的冰球一个接一个的砸向以墨纤细笔直的双腿。
显然这些势不可挡的冰球不是要蓝以墨的性命,只为步步为营,逼她退出战斗台。
以墨瞳孔微缩,运气步伐,速度极快的直线后退!
冰球步步紧逼,以墨脚下不能慢一步,更来不及闪躲。
脚下步伐慢上一步,就会被坚硬无比的冰球砸到,而以墨那纤细的小腿,被砸到不折也得残。
台上的观众对青衫少年的做法很是认同,觉得这少年年纪轻轻,不仅实力强大,思虑还周全,这样既能胜出,还不招致祸事。
此少年,前途一片光明啊!
而以墨此时已经被逼到了战斗台最边缘,距离那道红线已经不足一尺。
以墨冷笑,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逼下去?
甩出一个足足冰球两倍大的火球,重重砸向追至腿前的急速冰球!
火于冰再次相容,空气中再次升起团团水雾,而以墨因为甩出火球而产生的作用力,也踩到了那条红线。
以墨一个漂亮的翻身,跳到了战斗台的一角,避开了颗颗连接不断的冰球。
以墨帅气的翻身,赢得台上观众一众喝彩。
‘好’!
‘加油’!
‘再来一个’!
观众们个个看得兴致勃勃,神采飞扬!
相比看有八卦,有故事,感兴趣的人的表演,比单单看两个陌生高手战斗来精来彩的多!
青衫少年听着众人的喝彩,那为蓝以墨这个弱者的喝彩!
脸色很是难看,内心有一股无名的恼火,这些人,明明是自己更胜一筹,他们,他们竟然为一个即将出局的人喝彩!
是因为那个霸气的少年吗?
青衫少年心里不平极了,脸色也更加阴沉!
无疑,这一刻,他是嫉妒的!
而此时的以墨,并没有因为自己刚刚躲过一招而庆幸,相反她感觉到了一股更强大的寒气!
一股来自大地的彻骨寒气,整个战斗台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了般。
寒气自脚底而入,窜进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猛然间,一到巨大的屏障拔地而起,坚厚冰冷的冰块屏幕坚韧而牢固。
整个冰色屏障呈半圆形将以墨包围,急速向前推进!
站在战斗台角落几近边缘的以墨此时,闪无可闪,而退就是认输!
以墨看着这扑面而来,近乎将她吞没的巨大冰幕,全身的灵力猛然爆发,本命火源——凤凰之火延伸到全身的经脉。
灵力与火焰的交融,充斥着以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浴火重生。
此时,以墨俨然就是一个火人,整个身体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金光灼灼,璀璨耀眼。
巨大的冰幕将以墨整个身子包围起来,急速的冲击,在碰触到以墨的那刻,娇小的身子,明显晃了晃。
因为冰幕的巨大,呈圆形状,将以墨整个人包围起来,观众席上的众人,并没有看到以墨此时浑身浴火的样子,他们看到的只是速度缓慢下来,却依然前进的冰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此时以墨露出的后背,正对主席台,主席台上的十个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以墨的现状。
清瘦娇弱的身躯泛着金色火苗,整个身子镶嵌进巨大的冰幕。
流云锦靴死死的抓住地面,随着冰幕的推进,火花四溅,在岩石板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这抹坚强倔强的身影,深深感染着主席台上的每一个人。
兰子华乌黑的双目紧紧盯着这抹娇小身影,心弦被狠狠拨动,僵硬的身躯一动不动。
蝶霖神色冷凝,眸光光点闪烁,心里有着震撼,弱小之躯敢于同庞然大物一战!
这份勇敢不是蚍蜉撼大树的不自量力,而是真正的勇气,不屈服,不言放弃。
这个女孩拥有一颗成为强者的心!
数万观众此时不知道在发生什么,他们看到的就是缓慢推进的冰幕,听到就是霹雳巴拉的爆破声。
冰火的交融,‘嗤嗤磁磁’的刺耳声,听的人牙齿发酸,打颤。
蒸腾的雾气混在森森寒气之中,为战斗台拢上一层薄纱,朦胧迷幻。
短短几秒钟,数万人或震撼,或疑惑,或叹息。
青衫少年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带着是昂扬的自信!
自己这招破无可破,绝世杀局!
看着速度减慢的冰幕,青衫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自不量力,垂死挣扎!
冰幕在众人的目光中终于滑倒战斗台边缘!
一声震天撼地的轰然声响,巨大的冰幕轰然倒地,跌下战斗台。
而让人贴破眼镜的是!
一道清瘦的身影,苍白的面庞,摇摇晃晃的身子,却倔强而顽强的稳稳站在战斗台边缘。
绝色的倾世容颜,神韵超然的不世之姿!
这强悍而唯美的一幕深深刺激着在场的每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姑娘也太强悍了吧!
看着巨大光滑坚厚的冰幕上那明显的黑洞,那标准的人形黑洞!
竟然生生的穿过来了!
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体魄?
以墨忍不住咳嗽出声,绝美的小脸毫无血色,苍白的可怕,可见这种越阶战斗,让她吃不消了。
可是那双水洗的漆黑双眸却跳跃着耀眼的光芒,充满兴奋和璀璨。
以墨淡色薄唇勾起一抹灿烂的笑,自信而神采飞扬。
强大的对手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挑战让她血液沸腾,令她精神兴奋。
蓝以墨一双美眸闪亮亮的,看着此时一脸错愕,眼如铜铃的青衫少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十指飞舞,迅速凝出’极地天神火‘第一重——天神剑。
一道夹杂着金光的火剑以雷霆之势直击青衫少年面门。
火剑炙热逼人,剑气磅礴,令人心悸。
青衫少年看着这道快如闪电的火剑,双眼眯起,收起轻视之意,运气自己全身灵力,他决定要正视眼前这位看起来弱小,却有秘密的姑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转瞬间,青衫少年手中多了一只冰盾,偌大的冰盾挡住了火剑的攻击,同时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以墨看着他手中的冰盾,看着他爆发示威似的偌大冰盾,眸光闪亮。
此时不偷袭,更待何时!
以墨脚下用力,向青衫少年爆冲而去,紫妖匕首银光闪闪,带着嗜血的光芒!
而此时,观众们都看傻了,这是逆袭了吗?
不仅没有被一招制服,而且还反击了!
而此时兰子华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那抹娇小的身影,眸中忽明忽暗,隐隐有着一抹惊艳,那沉寂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紫妖很快就到了青衫少年眼前,气势汹涌的划向他的脖子,打算在那层层皱纹上再添一抹血纹。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青衫少年毕竟灵气五阶,速度上快以墨很多倍。
在危机时刻,青衫少年腾出一只手臂,挡向那凛冽而来的紫妖匕首。
紫妖锋利无比,在粗壮坚实的臂膀上划出深深血痕,鲜血涓涓而出。
疼痛让青衫少年浓眉紧皱,眸中带着冷冽的寒芒。
而仅仅是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同样让以墨深感不满,一个转身,迅速贴到青衫少年的身后。
白皙纤细的柔荑成爪式,以千斤之力抓向青衫少年的脊柱,这个部位是人体致命之处,作为特工出身兼古医大师,以墨对自己这一爪子很有信心。
青衫少年比自己灵力高出太多,胜出之心又如此强烈,以墨不得不取他性命,否则他哪怕留有一口气,随时都可能爆发打败自己。
就在手即将抓上那凹陷的脊柱时,以墨在心里对青衫少年投以抱歉,两个人都想胜出,让强自己这么多的他认输,他不会甘心。
可是...
咦?
抓不动?
自己竟然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
以墨内心有一瞬间的崩溃。
就在这一瞬间,青衫少年将冰盾凝聚成利剑,两种剑激烈碰撞在一起。
空气中水汽腾腾,朦胧中火剑点点融化,滴滴火星掉落在青石台上。
留下一地焦黑。
青衫少年腾出手来,眸中冷光大盛,显然他被以墨激怒了。
化掌成爪,反手抓向背后娇小的以墨。
看着那疾如风,快如电的鹰爪。
以墨来不及闪避,只得就地滑倒,堪堪避过他这一爪。
青衫少年冷笑,随机扬起手,宽大的衣袖随风扬起,挥向倒地的以墨。
无数根冰刺密密麻麻,再阳光下折出森冷光芒,嗖嗖射向还在地上躺着,还来不及回神的以墨。
带着冰冷杀气的冰刺,根根尖如利剑,密集如星罗密布,看的台上上的观众一阵头皮发麻,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时众人的心被高高调起,一双眼睛瞪到有生以来最大的程度,紧紧盯着那铺天盖地的冰针。
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要死了吗?
实力还是太弱啊!
这少年不怕被报复吗?
竟然赶下死手!
不过有九龙大人,他应该是安全的吧!
但安全的了一时,安全的了一世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招灭完对手的南宫清乾匆匆赶来,他的墨儿一个人战斗,他不放心。
可是他还没来的及赶到战斗台,就看到那无数的冰剑以凌厉磅礴之势,刺向他的墨儿。
南宫清乾的心被猛地一击,瞬间差点窒息。
千钧一发之际,蓝以墨掏出一件绛红色披风,紧紧的披在自己身上,宽大的披风,将她娇小的身躯遮了个严严实实。
无数的利剑击在了披风之上。
咔嚓啪啦一阵冰块破碎的声音随之而来。
绛红色披风上染上无数白点冰末,地下是一片冰渣!
青衫少年看着一地的冰渣,脸色阴沉,看着台下那高大霸气的身影,眉头更是紧蹙。
他直直的看着披风里的清瘦人儿,目光幽深,仿佛透过以墨看到了另一个空间。
冷峻的面容,紧紧闭上了双眼,无数的责任,无数的心血让他下定决心,双手放在胸前,周身扬起飓风,五彩的雪花在空中洋洋洒洒飘下!
渐渐的以墨上空出现了一股小小的旋风,一圈一圈在空中急速旋转,并随着青衫少年的手指翻动,旋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而此时披风里的以墨虽然没有被冰剑刺成刺猬,可是那股股巨大的劲力,密密麻麻打在她身上,几乎让她吐血。
她现在每一根骨头都在痛,动一下,就痛的她呲牙咧嘴。
感觉到头顶的危险,以墨探出小脑袋,黑亮的眼眸望向那危险来源。
嗬!
急速旋转的飓风,奔腾咆哮,空中气流急剧涌动,周围的发出恐怖的巨响!
这是要把自己卷飞啊!
以墨赶紧把小脑袋缩回披风,整个人在披风里开始蠕动。
众人不解的看着她,掩耳盗铃吗?
把自己藏起来就不会被卷走了吗?
这姑娘不会被吓傻了吧!
”刚才多英勇,多彪悍啊,现在这是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了,认输了被。“
”唉,再勇敢面对绝对的实力也只有认输的份!“
”嗬,懂什么你们,没看见人家心上人来了吗,女孩子当然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她柔弱善良的一面了,太过彪悍还不得把男人吓跑。“
南宫清乾看着那恐怖的飓风,脸色阴沉,眸光紧紧的盯着披风里的人儿,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的攥着。
他不能制止这场飓风,否则就是破化规则,会受到胖三口中九龙大人的惩罚,取消比赛资格甚至被散掉修为。
他可以不在乎这惩罚,可是他不敢违逆以墨的意思,那眸中的万分坚定让他不得不妥协,退步,如果自己的出手而导致这场比赛结束,他害怕以墨不会原谅他,甚至,因为见不到花氏而恨他一辈子。
不过黑曜石般闪亮的星眸还是紧紧盯着战斗台上的那抹身影,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比起以墨的无边怒火,他觉得还是以墨的性命最重要。
在南宫清乾所有的目光投在以墨身上时,几万双少女,少妇,呃,就连那老妪也一双眼睛粘在了他身上。
哎,实在是南宫清乾长的太过风神俊秀,妖艳邪魅,那对于女人来说就像饿狗见到肉包子啊,松不开嘴啊!
而这无数道炙热的目光中,主席台上蝶心更亮一筹,在众女中脱颖而出。
蝶心看的那叫一个痴缠啊,那叫一个情意绵绵啊!那叫一个春心攒动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以墨现在看不到这些炙热目光了,她正全身心的投在战斗中呢。
以墨在飓风成型,俯冲下来的前一刻,也停止了披风里的蠕动。
一个鲤鱼打挺,猛然站了起来,把披风往身上一裹,一个红色的身影就像炮弹般冲了出去!
以墨这猛然的举动顿时又让众人眼前一亮,他们发现,这场战斗原来远不止一招那么简单!
青衫少年看着跑远的以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扬手一挥,狂绚的飓风以云吞席卷之势追向以墨。
急速而来的狂暴呼啸,似乎要将以墨碾成肉饼。
以墨回头看向身后追来的飓风,眸光闪闪,透着一股兴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用这飓风试试阿乾花了一颗青色晶石为自己买的加速石!
脚下催动灵力,顿时整个人速度如飞,速度竟然和飓风不相上下。
这下,观众的眼睛又亮了,这速度真的是三阶的修炼者吗?
飓风和以墨竟然僵持在一个稳定的距离,而这个距离,飓风刚好卷不到以墨,让她处于一个安全的状态。
青衫少年皱眉,冷冷的看着速度猛然变快的以墨,眸光一暗,手中的灵气瞬间暴涨,飓风的一个加速,瞬间卷向以墨的衣袖。
以墨看着再次追上来的飓风,赶紧快蹬两脚,再次向脚下灌注更多的灵力催化加速石,一瞬间,以墨的速度再次快如闪电。
看着再次加速的以墨,青衫少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近拧断。
而且就在以墨披风在被卷起来时,青衫少年注意到了以墨脚底的加速石!
青衫少年的脑子里当时就有两个字——奢侈!
然后就是心疼,一张刚硬的脸庞满满的是心疼,一双虎目就像看败家子似的看着蓝以墨。
加速石可是一次性消耗品啊,价格奇高不说,关键是没什么用啊!
谁会在这种比赛上用加速石来赛跑啊!
奢侈!
青衫少年心里嫉妒如火,有钱人就是会玩啊!
他不断的释放灵气,不断的催动飓风,而令他心累的是,他催动多少,蓝以墨也加快多少。
此时整个战斗台上青衫少年站中央,以墨跑在战斗边缘,飓风紧追在以墨身后!
恐怖的飓风下,以墨就像一个小黑点跑呀跑。
这一幕仿佛被定格了般,两人一飓风的距离就没变过!
青衫少年毕竟只有五阶,飓风此时的速度已是他现在的极限,而且,维持飓风的形态,让他的灵力急剧消耗!
一双飞毛腿跑在飓风前边的以墨,看着不再加速的飓风,抹了把汗,看看脚底那从烧饼大小到现在硬币大小的加速石。
一颗心满满的都是痛!
她也心疼啊!
都是青色晶石啊!
飓风持续了十几分钟,青衫少年再也支撑不住了,他一双臂膀无力发麻,一双手更是抖的厉害,长时间大量灵气的消耗,让他整个人虚脱的厉害。
而反观蓝以墨,虽然她跑的也是气喘吁吁,可是那双纤细的腿却捯饬的飞快,脚下如同安了发动机,动力十足。
青衫少年实在坚持不住了,他无力的收了飓风,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飓风消失了,蓝以墨也停下了脚步,坐在青衫少年直线最远处,拿出凤灵水,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儿,累了吧?”南宫清乾站在以墨身后,身子贴着战斗台,伸着一双玉手殷勤的给以墨揉肩,力道不轻不重,嗯手法也不错。
诺,看以墨那享受的样子就知道了!
“嗯,很累,腿都快跑断了。“蓝以墨靠着南宫清乾的胸膛,有气无力的嘟囔着。
”那我给你捏捏腿吧,墨儿,把腿伸过来。“南宫清乾看着以墨那苍白的小脸,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谢...“蓝以墨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万万双震惊的目光,那嫉妒的,震惊,恶毒,错愕的目光太多太多,看的一向淡然的她也有些扛不住了。
把微微抬起的腿悄无声息的放回去,清咳两声,怕他们把眼珠子瞪出来,转移了话题:“阿乾,还好那天买了加速石,不然,我就要被卷下台了。”
““嗯,打不过就跑,千万别硬拼。”南宫清乾也很庆幸那天老头向他们推荐了加速石,不然墨儿出局了,肯定难过死了。
“恩恩,还有几块呢,应该能坚持到最后。”蓝以墨随手又拿出两块加速石,贴在了鞋底。
青衫少年在看到那烧饼大的加速石,一双虎目瞪圆,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显然被吓的不轻:”你,你怎么这么多加速石。“难道她打算这一路的比赛就用逃跑的吗?
蓝以墨看看同样在中场休息的青衫少年,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像是为了应景他的话,随手又掏出几块加速石:“是啊,就是这么多呢。”
青衫少年看着她手上那一块块的加速石,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他仿佛看到了接下来,他一路在后追杀,这姑娘一路狂奔的画面,气愤又无可奈何。
”真是有钱人啊,加速石当面包买。“青衫少年酸溜溜的嘲讽。
以墨笑呵呵的,仿佛为了更大的刺激他,又掏出阿乾上交的青色晶石,一双小手把玩着,慢悠悠到:”是啊,不仅有钱,还有晶石呢,这加速石还挺便宜呢,我两块青色晶石就买了十块呢。“
青衫少年看到青色晶石的那刻,眼都直了,一双眼睛亮的吓人,可是在听到这加速石竟然是用青色晶石买的,他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嫉妒的怒火简直将他逼疯。
“你竟然用青色晶石买加速石,你,你...“青衫少年被刺激到了,被以墨成功刺激到了,他感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怎么了,不能用青色晶石买吗,我还用它买了衣服,首饰好多东西呢啊。“以墨一副很奇怪的样子,仿佛她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
青衫少年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看着以墨无辜的样子,内心狂吼,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谁家用青色晶石买东西,青色晶石啊,人们都舍不得拿来修炼,你竟然这么浪费!
不止青衫少年快被以墨逼疯了,就是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各种仇富的看着蓝以墨,太有钱了,太败家了!
以墨看着被打击的不行,却一双眼睛仍死死盯着自己手上晶石的青衫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双美眸深邃而发亮,薄唇轻启,很是潇洒的把玩着手中的晶石:“想要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以墨没有说想要什么,但是青衫少年敏感的心就是秒懂了,一双虎目冷漠的看着以墨,嘴角带着一抹倨傲:“呵呵,有钱了不起吗?”
以墨知道青衫少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急,依然把玩着手中的晶石,慢悠悠道:“这颗青色晶石我准备给你。”
嗬,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真是有钱啊,随手就要送出一个家族的大半的资产。
青衫少年冷冷的直直看着以墨,仿佛要看穿她的谎言,打碎她接下来对自己的侮辱。
以墨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青衫少年的面前,把晶石递到他面前,美眸直视他的目光:“真的准备给你,只是有一个要求。”
青衫少年此时一颗心跳的厉害,几乎要跳出胸口,既为近在咫尺的晶石,也因美人的目光。
“什么条件?”青衫少年稳住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脸色保持冷漠。
以墨美眸含笑的看着他,清悦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格外清晰:”你认输,退出比赛。“
青衫少年眉头微皱,陷入了沉默。
众人也随之沉默了,紧紧的盯着少年,会答应吗?
这可是会错过九龙大人的奖励啊。
可是和九龙大人的奖励相比,青色晶石更实际吧。
毕竟九龙大人奖励什么还真没准,听说有一届的冠军就得了一块青色晶石!
而且还没这姑娘手里的青色晶石大!
听说那届的冠军当时都哭了!
会接受吗?大家屏气凝神,紧张的盯着这场交易,每个人的眼睛都瞪的老大,仿佛在做交易的是他们。
”好。“青衫少年抬起头,目光闪着决绝。
他本来就猜测以墨会提出这个要求,而这个要求在有了一个青色晶石的条件下,他可以做到。不说他现在奈何不了蓝以墨,就是这届比赛突出的几位强者,他胜出渺茫。
所以这笔生意很划算,至少他们家族的下一代有了参加比赛的资格。
青衫少年接过以墨手中的青色晶石,同时捏爆了独属他的九龙黑石。
”噗嗤”一声轻响,万人脑中紧绷的弦也随之绷断了!
竟然接受了,好吧,换做他们也会接受。
而此时,内心最激动的不是蓝以墨,也不是一干看众,而是几百参加比赛的儿郎们!
此时,因看到强大对手而心生无望的选手,因为以墨的举动,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对家族有所交代的希望。
他们每一个人的压力都很大,他们来参加比赛,并不是说参加就参加的,而是缴纳了昂贵的报名费。
现在的他们,仿佛又多了一条生路,每个人说话都扯着嗓门,争取让方圆一里的战友都听到!
那姑娘多参见一场就是一颗青色晶石啊!
“哎,你听说了吗?和战神少年在一起的姑娘,给了对手一颗青色晶石,那人就自动认输了!”
“和少年战神在一起的姑娘,出手阔绰啊,一颗青色晶石买一场比赛的胜利!”
“哎,我看你也没希望胜出了,更别提冠军了,就指望着下场碰到和少年战神在一起的姑娘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儿,累不累,我背着你回去吧。“南宫清乾一双眼睛呈桃花状,一张俊颜笑得邪溺。
以墨在战斗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俯下身,贴近他,笑眼弯弯,纤纤玉手轻轻拍着妖孽脸:“背我回去?嗯?”
饱含危险的声音听在南宫清乾耳力,恍若天籁,丝毫不觉威胁。
一颗心被以墨拍的酥酥麻麻的,脸上的笑容更加迷人,魅惑,痴笑着点点头:“嗯嗯,墨儿,你不说腿累吗?”
“呃。”以墨被他这句话给噎住了,抬头看看众人的目光,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一定一个嘴巴把他扇醒,看他笑得这一脸荡漾,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跳下战斗台,没好气的说到:“走吧,回去休息了。”
南宫清乾整个人很兴奋,牵起以墨,一路喋喋不休的说着,眼角眉梢都染着笑,脸上的笑容似百花齐放。
胖三跟在身后,对南宫清乾的样子很是无语,高贵霸气如您,就不能矜持点,就不能高冷点,人家简单的回你几句‘嗯,啊,哦’,就把你兴奋的成朵花,看看人家蓝姑娘那爱答不理的样子,你那分明就是热脸贴冷屁股嘛!
胖三为南宫清乾各种打抱不平,各种怒其不争,所有的女人都是恃宠而骄的生物,您就应该拿出男人的威武霸气,让她臣服于身下。
蝶霖看着携手而去的两个人,一双眼像淬了毒似的狠辣的盯着那高大身影旁的娇小身影,脑海里闪烁着各种凌迟,撕裂以墨的画面,然后取而代之,自己站在那高大身影的身侧,幸福相依。
看着亲密的两人,兰子华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偏头看到兰敏投来的目光,两个人纷纷离去,进入城主府内。
蝶霖眼角瞥向离去的两人,漆黑的眸幽暗深邃,沉重的心思中,隐隐希冀两个人不要做的太过分。
他很希望通过这场比赛可以将那位煞神少年送走。
兰敏带着兰子华走在白石板路上,挥手示意一干奴婢不要跟来,两人走向城主府后院。
绕过座座精致的水榭楼阁,穿过条条雕龙画凤的长廊,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八角亭。
庭院中无数奇草仙藤,牵藤引蔓,绿意葱郁,异香扑鼻。
可是两个人却无心欣赏这幽静美景,一颗心满是焦急,烦躁。
“华儿,那女孩竟然过了第一场比赛,而且看样子,下一场比赛她也可以轻松胜出,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不就被打乱了吗?”兰敏在亭台中走来走去,娇媚的容颜满是紧张,焦急。
兰子华坐在石凳上,一双秀眉紧蹙,蓝以墨的第一场胜出出乎他的意料,可是对自己的计划却没有太大的影响,真正麻烦的是蓝以墨用青色晶石造成的影响,竟然会有那么多选手想要输给他。
如果两个人一直晋级,就不会产生矛盾,就不会有分歧,就不会有隔阂,
而自己就是要在蓝以墨看到南宫清乾抛下她,自己一路晋级最后出境而失望失落之时,趁虚而入,夺得芳心,再利用她,毒害南宫清乾。
若是让她一路晋级,自己如何有时间去接近她,得到她!
更令他惊讶愤怒的是,南宫清乾竟然丝毫不在乎九龙大人的奖励,竟然要退赛!
而退赛,更是他不能容忍的,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杀父仇人悠闲快活的活着,也不会让蓝以墨过的滋润舒服。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兰敏看着只是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兰子华,更加的急躁了,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急声问:“华儿,你倒是说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兰子华抬头看向兰敏,一直忽明忽暗的双眸变得阴沉幽深,嘴角勾起一抹笑,轻声道:“姑母,不用急,侄儿自有对策。”
听到兰子华有办法,兰敏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眸光闪亮:“华儿,你又想到了什么办法?”
兰子华冷笑:“呵呵,他不是要退赛吗?”
兰敏凝眉,点头:“是啊,我也听到了,没想到那少年竟然这么在意这个女孩。”
“在意吗?如果出现让他更在意的呢?”兰子华冷哼。
“更在意的?”兰敏不明白,他连九龙大人的奖励都不在乎,还能在乎什么?
兰子华看着兰敏一脸的茫然,眼眸更加幽深,笑道:”如果九龙大人的奖励是赐予第一名黑暗元素呢?,只要赢了这场比赛就会成为失传已久的黑暗系修炼者呢?“
兰敏听的眸光发亮,一颗心砰砰跳,黑暗系啊!这简直就是不能抵制的诱惑啊!
可是,她又很快就兴奋不起来了,垂头丧气的看着兰子华:”九龙大人奖励什么,没有人知道啊,更没有办法预测啊,这奖励什么也不是咱们能控制的啊!
”姑父不是可以与九龙大人通话吗,我们只管把这奖励传出去,只要姑父不站出来否认,这奖励就没有人知道真假,而人们往往更愿意相信那些美好的消息,加之城主府的默认,这事情就成真的了。“兰子华说的自信满满,漆黑的眸子亮的摄人。
涉及到蝶霖,兰敏为难了,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想到他今天那警告的眼神,兰敏的脸色越加难看了。
”姑母,我相信姑父对我父亲的死也是愤恨的,只是责任在身,他不好出面。“兰子华见兰敏为难,巧言劝解:”而且以姑父对您的宠爱,他绝对不会插手破环此事的。“
兰敏被兰子华说的心动,想到蝶霖对自己的痴迷,眉目间不禁染上一抹得意,心里也舒畅了许多。
兰子华见兰敏被说动,继续加几把火:”姑母,父亲死的真是不值,那少年出手太狠辣了,此仇不报,相信父亲在地下也不能安息。“
兰敏想到兰大人,一直疼爱自己的哥哥,那凄惨的死状,一双美眸瞬间浸满了泪水,看着兰子华,咬牙切齿道:”华儿,放手去做吧,你姑父那,有我,一定要让那臭小子不得好死!”
兰子华露出满意的笑,想到蓝以墨,一双深沉的眸子越发的幽深,沉声到:“姑母,下一场比赛还要蝶心表妹帮忙。”
“心儿,她能干什么?”兰敏不解的问。
“下一场比赛姑母安排晋家三小姐晋琳珊和蓝以墨比赛,晋琳珊五阶巅峰,又是风火双系,打败蓝以墨不是问题。”兰子华笑道。
兰敏听到晋琳珊,美眸闪过一抹亮光,晋琳珊可是和蝶心从小玩到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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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一晃而过,蓝以墨和南宫清乾再次来到了比赛广场。
蓝以墨一张小脸闷闷的,有些没精神,整个人有点颓然,不像第一场那么自信洋洋了。
“墨儿,开心点嘛,胖三不是说这场你会很容易过吗,大家都等着你的晶石呢。”南宫清乾安慰着以墨。
“可是...“蓝以墨一双大眼看着南宫清乾,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南宫清乾明白她的意思。
”不管如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南宫清乾拉紧以墨的小手,黑亮的眸子亮如星辰。
胖三看着南宫清乾那一脸的深情不悔,誓死追随的样子,很是崩溃,‘陪着她’,陪着她干嘛,一起退出比赛,错过奖励,唉,爷啊,这次的奖励可是黑暗元素啊,霸道威猛,独一无二的黑暗元素啊!
胖三心里替南宫清乾流血,流泪,奖励看来是没了,因为他清楚的听到,蓝以墨这一路的叹气,十天,毫无进步,仍是三阶!
看到两个人的到来,蝶炼低垂着眸,没有去看他们,同样,人们除了看到他一张冷硬的脸,也看不到其他神采。
当然,众人也不关心他,对于他的感情丝毫不曾留心。
此时众位选手的双眼都盯在那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他们心里激动,不安,害怕,各种情绪交织。
他们渴望自己被蓝以墨抽到,因为那意味着一颗青色晶石。
他们害怕被南宫清乾抽到,因为那意味着死无全尸!
这位被大家亲切称为战神的少年,那岂止是战神,分明就是杀神嘛,而且绝对是那种凶残狠辣的杀神!
他的上一位对手那叫一个惨啊,尸首都是同乡选手围着整个战斗台跑了整整一圈,才勉强拼凑齐的!
所以每个人害怕了,看着南宫清乾抽签,个个心跳如擂鼓,面色如金纸!
7号,85号。
南宫清乾来的并不早,所以这两个签的对手已经出来了!
五阶巅峰晋琳珊,六阶初级王子画。
毫无疑问,南宫清乾只能把五阶的晋琳珊给了蓝以墨!
这次他并没有再次发怒,他想过了,这些强大对手早晚以墨都会遇到!
而他,无论何时,都会陪在她身边。
而王子画,再看到自己被南宫清乾抽到的时候,一双眼猛然睁大,再然后就看不到眼球了,只剩下一层白!
“砰”
尘土飞扬,轰然倒地!
王子画嘴里不停的冒白沫,整个身体不断的剧烈抽搐,整个身体一抖一抖的!就像范了羊癫疯似的!
“喀嚓”一声脆响,清晰传来!
人们无语了,就连同情都忘了!
手都抽搐成麻花了,还能捏爆九龙黑石!
王子画的倒地,让南宫清乾很高兴,这样就可以一秒钟都不离开以墨啦!
蓝以墨走到了她的战斗台,战斗台上晋琳珊已经恭候多时了!
晋琳珊给以墨的第一印象就是倨傲,高冷!
晋琳珊容貌并不出色,只能算的上清秀,可是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
一颗不大的头颅高高扬起,扬的自然,扬的肆意,扬的到了骨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从她的眼神和那掩饰不住的神色中感到了一股敌意。
对于来自女人的敌意以墨并不陌生,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强悍肆意的人生从来不缺少来自女人的嫉妒!
对此,以墨只想说:嫉妒的别放弃,羡慕的请继续。
当然,以墨也不缺少男人的追逐和眼泪,至于那多的可以汇成一片海滩的眼泪,繁荣到盛大时,冷情冷心的以墨只是微笑着把它当成夏威夷的风景来看!
可是晋琳珊给以墨的感觉又有些不同,不同于以往那些女人的嫉妒,是什么呢?
以墨有些不太明白,晋琳珊眼里的东西太多太多,多的让以墨懒得去想。
只是那不言而喻的敌意,以墨知道,今天恐怕不是青色晶石能解决的!
晋琳珊在以墨上来的时候一双眸子就开始打量,这个她不得不承认美到天怒人怨的女孩。
不由想起蝶心的郑重交代。
十天前,蝶心大半夜急急忙忙就来找自己,一脸神秘又激动的样子,害自己以为她发现绝世宝贝了呢。
”琳珊,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事关我的终生大事。“蝶心说的那叫一个郑重,美眸中前所未有的认真。
晋琳珊被虎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事?“
”我未来的夫君!“蝶心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含蓄,直言道。
晋琳珊更懵了,这还能有她的事,难道看上了自己的哥哥!
“谁呀?”
“南宫清乾!”说到南宫清乾,蝶心眸子里神采飞扬,隐隐有着骄傲,仿佛南宫清乾已经和她在一起了。
蝶心看晋琳珊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又赶紧解释到:“就是被人们称为战神的那个少年。”
晋琳珊反应过来了,脱口而出:“就是打死你大舅的那个少年啊!”
“呃...“被晋琳珊把这事直接说出来,蝶心有些尴尬,摆摆手,说到:”就是他了,琳珊,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的终身幸福就在你身上了。“
”我身上?我能干什么啊?“晋琳珊很奇怪自己能帮上什么,对蝶心喜欢她的杀舅仇人也不怎么在意。
嗯,晋琳珊天赋很好,就是人有点二,对蝶心倒是当成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可是从小玩一块泥巴长大的!
”比赛,下一场比赛,你和蓝以墨,呃,就是他身边那个妖媚的狐狸精。”蝶心怕她不知道蓝以墨的名字,积极的解释:“你和她比赛,你故意输给她,让她晋级。”
“奥,我知道她,可是为什么要让那妖精晋级啊,这不是帮她吗?还有啊,这比赛是抽签的,也不是我想和谁比就和谁比的?”晋琳珊很痛快的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放心吧,你和蓝以墨的下一场比赛,我母亲会安排的。”蝶心说的得意,想到蓝以墨,一双美眸变得狠厉:“至于蓝以墨,我想过了,杀了她,你会有危险,所以我们只能让她远离这里,永远的离开这里,这样我和他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晋琳珊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场阴谋,她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兰敏夫人也参与进来了,她竟然能同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不明白,晋琳珊也不想了,只是有些担心的问到:”那少年这么厉害,连你大舅都打死了,他能不晋级?“
再次听到’大舅被打死了‘蝶心内心有些抓狂,能不能别说到他就牵扯到这件事啊,这能怪他吗,还不是自己的表哥想要抢那妖精!
害人的妖精,自己的大舅就是被她害死的!
“这我会安排,你就按我说的做吧。”蝶心有些心累的说:“不过千万别让她赢得太容易,嗯,最少也要抓花她的脸,揍到她吐血!”
晋琳珊了然的点点头,情敌嘛,自然不能让她好过,可是自己消息也很灵通啊,可是听说那少年对蓝以墨爱护的很呢,不仅为了她,打死了兰大人,还把’红悬阁‘洗劫一空呢!
原本蓝以墨拿出青色晶石,人们虽然眼红嫉妒她,可是蓝以墨的地位在人们心里却是升到了一定的高度,认为她出身超级世家,和南宫清乾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人们就知道原来华贵的防御披风,奢侈的加速石,珍贵的青色晶石,原来都是出自战神少年之手啊!
至此,蓝以墨的形象在人们心里一落千丈,狐狸精,败家娘们,虚荣,做作,竟然还装出一副有钱人的样子,可恶的是,花了战神少年这么多钱,还装作一副你这么喜欢我,我好烦恼的样子!
不说蓝以墨的人品,就是在南宫清乾心里的地位,自己还敢抓花她的脸,自己都盼着遇到蓝以墨要颗晶石呢,晋琳珊在心里不以为意的想着。
看到晋琳珊没有说话,蝶心心里担心被拒绝,咬咬牙,极度不舍的掏出母亲给晋琳珊的好处,递给她一块不小的青色晶石,笑着说:“琳珊,这块青色晶石给你,就当是你帮我忙的好处了。”
晋琳珊看到蝶心手里的晶石,心里很动心,可是碍于两个人是好朋友,急忙推辞着:“蝶心,你这是干嘛,我们是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我怎么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你退出比赛,牺牲这么大,我怎么能不补偿你呢?“蝶心心里不舍,可是东西拿出来了,面子上还是要做足的。
晋琳珊看到蝶心说的真诚,心里很感动,觉得蝶心真是一个值得交的好朋友,心潮澎湃,激动到:”那谢谢你了蝶心,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事情办好的。“
蝶心:......
蝶心心里不痛快,面上一闪而过的干笑,正在欣喜的抚摸晶石的晋琳珊也没有注意到。
”琳珊,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蝶心越看晋琳珊手上的晶石,心里滴的血越多,越快,她心里不舒服极力,一分钟都不想待了,甚至,她非常后悔,后悔为什么因为晋琳珊那一会的呆愣,自己就把晶石拿出来了呢!
晋琳珊看蝶心走的快,也没多想,一颗心正雀跃呢,高兴道:”心儿,回去路上小心啊,比赛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蝶心笑得温柔,微微点头:”好的,谢谢你了琳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晋琳珊偷偷瞟向南宫清乾,抬眸见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心里猛地一颤,那好看的眼睛里的警告是那么明显,丝毫不加掩饰。
晋琳珊虽然在人情世故中缺根筋,可是在做事上还是不傻的!
打,绝对要卖力,还要卖力的打!
不说收了蝶心的青色晶石,就是两个人这不是姐妹胜似亲姐妹之情,自己也要为蝶心出气。
哪怕是把蓝以墨打伤,打吐血,这是在比赛,无可厚非。
可是抓花脸嘛,那就怪怪的了?
就刚才那眼神,自己要抓花蓝以墨的脸,估计自己下台后,脸也不用要了。
这个少年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女人的脸嘛!自己还是给他好好留着吧。
咦,自己脸都不抓花了,为什么还要把她打吐血!
蓝以墨上个对手比自己弱不了多少,听说他也没伤到蓝以墨啊!
不得不说,你妥协了一步,就会妥协第二步,开始选择了退缩,就会一直退缩下去!
不过,晋琳珊的退缩应该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在南宫清乾看来,根本就不存在规则,他的墨儿就是规则。
就是蓝以墨掉一根头发,他都得收起来,珍藏放好,晋琳珊要是让蓝以墨吐了血,自己却还败了,南宫清乾没有了后顾之忧,那她的死期就到了。
蓝以墨看着晋琳珊一直处于神游状态,一会握拳,一会皱眉,一会又恍然大悟的样子,就知道这位对手是在忌惮她身边的南宫清乾了。
以墨看向身后坚实的后盾,心里不禁一暖,点点安心在胸间萦绕,美眸中染上了一抹暖色。
南宫清乾看到以墨看向自己,一张冷然的脸顿时笑颜如花,黑曜石般的眼里满是星星,咧着嘴傻笑:”墨儿~“。
蓝以墨:......
像个傻子!
以墨撇撇嘴,不再看他!
晋琳珊也想好了,下定决心了!
打,一定要打的好看!
”心儿,怎么琳珊还不出手啊,你不是和她说好了吗?“兰敏看着战斗台上的和谐,蹙眉问道。
蝶心也凝眉看着晋琳珊,看着还不出手,她也暗暗心急,自己可是嘱咐她要把那狐狸精的脸抓花的,怎么还不动手啊?
而且是一定要卖力打的,不然被母亲发现自己违背了她的意思,接下来自己就要被踢出局了!
如果这样母亲不仅不会再把事情交给自己,还会惩罚自己的,关禁闭都很有可能!
”母亲,你放心,你还不了解琳珊嘛,她绝对不会失信的,肯定是在酝酿招式呢。“蝶心眸光闪烁,不敢和兰敏对视,看着战斗台说到。
兰敏还想说什么,而就在这时,晋琳珊出手了!
晋琳珊正如蝶心所说,一出手,瞬间亮了人们的眼睛!
风系五阶的速度在众多选手中十分抢眼,晋琳珊又为了好看。
那速度,简直恐怖,云吞席卷。
以墨只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恍然间,晋琳珊就到了眼前。
晋琳珊看着如受惊的小鹿般的蓝以墨,无语扶额,要不要这么心累!
要表演的逼真啊!
以墨反应过来,就要往后退,可是面对风系的五阶高手,她的速度实在不够看。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以墨来不及催动脚下的加速石,晋琳珊的掌风就劈在了她身上!
掌风呼呼作响,撒旦般强势霸道,奔腾咆卷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掌风狂暴如龙卷风般骇人,散发着腾腾杀气,看的一干观众惊恐万分。
兰敏看到如此杀气磅礴的气势,心里一阵舒畅,解恨,千杀的狐狸精。
可是面对着凛冽的杀气,蓝以墨并没有感到恐惧,也并没有众人看到的那种恐怖感。
同样站在以墨身后守护的南宫清乾也是同样没有感到那磅礴的杀气,所以他只是贴近战斗台,一张俊颜紧盯两人。
破空而来的手掌紧紧贴在了以墨脖子上,以墨脚下微动,顺势要退!
可是急如闪电的玉掌已然贴到了以墨的脖子!
”啊“
一声惨叫破空而来,尖锐如刀,几乎刺破众人的耳膜!
一道清瘦的人影拔地而起,飞向空中。
娇俏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人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这是再次逆袭了吗!
看着气血剧烈翻涌,口吐鲜血的晋琳珊!
人们对蓝以墨脑子里只有——深藏不漏!
蓝以墨看着硬生生把自己抛上天,再活生生给自己逼出血来的晋琳珊,也不解了。
无论从哪方面讲,让自己一路晋级,对兰子华都没有好处吧!
晋琳珊目光嗜血的看着以墨,一开口就是满嘴的红:”真是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
以墨看着自娱自乐的晋琳珊,觉得人家这么帮自己,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吧,毕竟是自己希望的。
绝美的容颜笑容甜美,清越的声音沁人心脾:”嗯,人在江湖混,怎么能不留一手呢?“
听到蓝以墨配合自己,晋琳珊心里暗自舒了口气,还真怕这女人太蠢,拆穿自己呢。
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纤细玉指翻飞,空中陡然凝聚出一颗硕大火球,火球中夹杂着狂风,熊熊燃烧!
蓝以墨看着声势强大的火球,眸中浮现一抹凝重,不知道自己的凤凰之火能不能将它吞噬。
不过,隐隐之中,以墨觉得自己的火焰是可以的。
夹杂着狂风的火球猛然冲向蓝以墨,以摧枯拉朽之势在空中划出一道狠厉的弧度。
可是,很快,电光石火间。
这燃烧的火焰在即将触碰到以墨手中酝酿好的火球时。
火球竟然直线折回,直直的向晋琳珊爆射而去。
火光闪耀半空,浓烈而妖冶。
也闪耀了躲避不及的晋琳珊的长发。
看着黑头土脸,嘴巴吐黑烟,满头秀发硬是被烧的露出了锃亮的额头的晋琳珊,以墨嘴角微抽,彻底风中凌乱了!
收起手中的火焰,以墨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
磅礴灵气融入加速石,一时间速度快的惊人,清瘦的身影如炮弹般冲向晋琳珊,抬起自己纤细的玉腿,划过漂亮的弧度,凌厉踢出,一脚将还在吐烟圈的晋琳珊踹下了台!
这秀气的一腿,在众人本就澎拜的心里犹如再次投入一座巨山,掀起惊涛骇浪——深不可测!
主席台上的人都看呆了!
表情最精彩的就是蝶心了,自己让她把那妖精的脸抓花,脸是花了,可是花的却是自己的!
蝶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这种过程扭曲,结局正确的事情,还是头一次遇到,她头痛的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晋琳珊很快就被她早已比赛完的哥哥晋钦弘抬下去了,晋钦弘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看向蓝以墨时,眸底寒光一闪而过,这个仇,他会亲手报的!
而反观躺在担架上满脸焦黑的晋琳珊,双手紧紧的捂着怀里的青色晶石嘿嘿笑了,一场比赛赢得一颗青色晶石,这么好的事怎么以前没碰到过呢,唉,要是每个月来一回,那就幸福死了!
蓝以墨在众人崇拜,敬服的炙热目光中潇潇洒洒的离开了。
马车里,蓝以墨慵懒的倚在软榻上,看着永远在为她忙碌的南宫清乾,喃喃问道:“阿乾,你说今天这女孩怎么就故意输给我呢?”
“嗯,难道是和兰家有仇?。”南宫清乾为以墨递上一杯香茗。
蓝以墨美美的笑着,喝下一口茶,嗯,香啊,阿乾的茶艺越来越好了呢。
”不太可能,我可是从她身上感到一股敌意呢,为什么要输给自己的敌人呢?“以墨很是奇怪晋琳珊的举动。
不过也为难她了,对南宫清乾没有紧张感的她,怎么能脑洞大开的想到是有人要她让位置呢。
”墨儿,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累到阿乾会心疼的。“南宫清乾嘿嘿笑着,贴着软榻,坐在地毯上。
以墨白他一眼,看着席地而坐的他,神来一笔,悠悠道:”阿乾,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你可怎么活啊?“
听到‘消失’两个字,南宫清乾眸底闪过一抹狠戾,扭过头,扒着软榻,俊美的脸可怜兮兮的:“墨儿,为什么会消失啊?”
”不是我会消失,是消失在你的世界。“以墨喝着香茗,神色悠然惬意。
南宫清乾一张妖艳容颜更苦了,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语气好不委屈:”墨儿,为什么要消失在我的世界?“
蓝以墨看着他这委屈可怜的小样,很是头痛,自己说的是如果嘛,开玩笑的嘛,笑着看着他:”我说的是如果啊,就是假如一下。“
这么沉重的假如,让南宫清乾心里闷闷的难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紧紧抓着蓝以墨的衣裙,俊美的容颜几乎埋进她怀里,闷哼出声:“墨儿,我们不要这样的假如昂。”
蓝以墨愣愣的看着他,一个假如,就让他如此低落,心里不由一慌,脑子里的令她心痛的画面,被她强压下去,绝美的脸上仍是温柔的笑,自然的推开南宫清乾,淡声道:“唉,后面的几场比赛不知道会如何,总感觉这场比赛来的蹊跷。”
南宫清乾想着今天蝶炼的样子,漆黑的眸里闪过凌厉,重新坐到地毯上,沉声到:“墨儿,你好好修炼,比赛的事情有我。”
蓝以墨看着低垂着头,闷闷的他,心里不禁一软,柔声笑道:“阿乾,你真好。”
一声‘你真好’,心里的闷痛随风飘散,俊美的脸上笑容灿烂,星辰璀璨的眼眸满是柔情,沙哑低沉的声音该死的性感:“墨儿~”
蓝以墨:......
又来了。
不过他这撒娇的小样,还蛮喜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残月如钩,星光寥落。
流云在月畔飘渺飘荡,几颗星星围绕在月盘周围,闪烁着微弱光亮。
淡淡的影子,在夜空中急速地飘动。
一阵风,将穿透流云的月光,投射到他的影子上,显出了一双深邃如汪洋的眼睛。
俊逸的身影闪动在错落有致的庭院中,留下道道残影,最后停在了一间华丽的琼院。
南宫清乾看着胖三精心画制的图纸,在一个个小房子中,看着独属兰敏院落的——沁铭园。
再抬头看看阁楼的牌匾,沁铭园,嗯,胖三说,最近几天蝶霖都休息在这。
南宫清乾望着宽绰疏朗的院中那显眼的一抹亮光,黑曜石的眸子里寒光闪烁,红润的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厢房内奢华精致,香气袅袅,精雕玉琢的镶金牙床上,纱幔低垂,红帐中人影叠叠,巫山云雨,麝香靡靡。
健硕身子下的娇躯微微扭动,欲拒还迎,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蝶霖看着身下勾魂的妖精,眼里闪着坏笑,抽了出来,轻轻浅浅的,磨砂着水嫩的花蕊。
蝶霖的突然停下,让兰敏一阵空虚,红润的小嘴不满的嘟起,不停的扭动身躯,抱紧那魁梧身躯。
蝶霖看着身下的人儿,嘿嘿笑,手中加大了力度,更是几个冲刺,弄得兰敏一阵急促娇喘。
伴随着一声低吼,蝶霖酣畅淋漓的抱紧怀里的娇躯,心满意足的埋在兰敏的颈项。
被心爱男人滋润过的兰敏一脸娇媚,明眸含春,轻声呓语:”蝶霖,下场...“
听到娇妻的声音,蝶霖抬首,看到的就是一张粉红如桃花般娇艳的容颜,顿时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只可惜,热血还来不及付出的,蝶霖就惊出一身冷汗。
猛然一个起身,一双眸子满是冷厉,直直射向帘外之人。
”谁?“暴怒的冷喝声如滚滚沉雷。
“呵呵,看来打扰到蝶城主的好事了。”南宫清乾冷冷看着纱幔中那急忙把自己裹好的兰敏。
蝶霖听到这声音,心里猛地一震,神色极其难看,自己没去找他,竟然还敢自己找来。
扭头看向一旁满脸惊慌的兰敏,心里更加恼火,一怒之下,倏然撕开纱幔,站了起来。
“啊”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随着纱幔的消失而发出。
兰敏一张脸红的滴血,深深埋进了锦被里,心里委屈的埋怨着蝶霖。
听到声音,蝶霖心里一阵懊悔,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
竟然把纱帘给撕了!
蝶霖铁青着脸,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一双眼睛狠厉的看向南宫清乾,沉声到:“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谈。”
南宫清乾讥诮地看着蝶霖那铁青的脸,对‘出去谈’仿若没有听到,他可对那蔫菜的老大妈不感兴趣,本就在他眼里是一堆森森白骨,难道他还要回避一堆白骨?
南宫清乾悠然的坐到梨花黄木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椅子把手,一双凤眸冷冷的看着蝶霖,沉声到:“不要让我在下一场比赛中,看到那个抽签的人再作祟。”
蝶霖看着如大爷一般的南宫清乾,心里的怒火腾腾燃烧,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吸一股一涨,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年轻人,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是吗?”南宫清乾冷笑,漆黑如墨的星眸陡然一变,倏然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蛟龙幡。
蛟龙幡直指蝶霖的心脏,南宫清乾目光阴鸷如电,直直射向蝶霖:“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否则,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蝶霖脸色大变,后背冷汗连连,久居上位的他,竟然被一个少年的目光看得失态,而且,那蛟龙幡内恐怖气息的蠢蠢欲动,跃跃欲试,更是让他全身如爬满毒蛇般毛骨悚然。
“你,你...“蝶霖剧烈起伏着胸口,嘴里干涩的厉害。
南宫清乾拿着蛟龙幡在他光滑的心口比划,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蝶城主,说不出话来,就点点头。“
蝶霖心里简直要气炸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羞辱他,不,自从他当了城主后,受到的只有敬仰!
可是,蝶霖看着胸口那不断划动的蛟龙幡,吞下这口屈辱,一向强烈的自尊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屈辱的低下了头。
蝶霖冷冷看着南宫清乾,刚硬的脸难看至极,张了几次嘴后,终于艰难的吐出:”好。“
南宫清乾冷笑地看着他,满意的收起蛟龙幡,潇洒的挥挥手:”蝶城主,记好了,不要让我来第二次呦。“
蝶霖看着远走的南宫清乾,一张脸狰狞又扭曲,扭头看向兰敏,刚才的屈辱感再次浮上心头,一张脸青红交加。
”蝶霖,你怎么能...“兰敏焦急的看着他,眼里满是责怪。
“闭嘴。”蝶霖冷喝,打断了兰敏接下来的话。
幽深的眸冷冷的看着她,闪过一抹厌恶,如果不是她,自己何须受此羞辱,还有她那个侄儿,都是惹祸的东西!
蝶霖不再看她,大步离去,留在这里多一秒,自己心里的阴影就会加上一层。
兰敏看着就这样离开的蝶霖,大为恼火,一双美眸更是泪光盈盈,粉拳恨恨捶床!
事情办好的南宫清乾心情愉悦的回到客栈,他要去以墨那里领取奖励呢。
刚跨进门槛,就看到了成功参与此次夜访的胖三。
胖三看到南宫清乾回来,小跑到面前,弓着腰,谄媚的笑着:“爷,事情还顺利吗?”
“当然,爷亲自出马,还能搞不定。”南宫清乾笑的灿烂,想到蓝以墨,早已经褪去了那一身的肃杀之气。
“墨儿呢,在睡觉吗?”
胖三听到事情成功了,心里也跟着高兴,点着头,回到:“爷,蓝姑娘闭关修炼了,说在这十天内,不要打扰她。”
“奥”南宫清乾得知自己的奖励今天是没了,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胖三看着他家无可救药的爷,好奇的问道:“爷,蝶霖怎么答应的啊?”
“爷就随便说了两句,他就快吓死了,赶忙就答应了。”南宫清乾无聊的把玩着杯子,没精打采的说着。
胖三崇拜的看着南宫清乾,一双眼睛呈星星状,也就是他家爷啊,能这么轻松的搞定蝶霖。
换做别人,绝对被秒杀,自己那大舅子脾气可不好呢。
“爷,那兰敏呢?“胖三最在意的就是这个了,他真是好希望兰敏出面阻止,然后被他家爷一掌劈死。
南宫清乾坐的没意思,站起了身,决定上楼守着他家墨儿去。
“那个大妈啊,她就看着我教育蝶霖喽,还能怎么样。“
一语惊起千层浪!
胖三心潮澎湃了!
蝶霖竟然没有回避兰敏,直接和他家爷对上的!
胖三一双小眼笑没了,笑呵呵的看着扬长而去的南宫清乾。
兰敏这下完了。
二姐要上位了!
要知道蝶霖什么都强,最强的就是他的自尊啊!
兰敏竟然目睹了他的不堪,而以后的以后,在南宫清乾离开后,兰敏就是唯一的目击者啊!
不用想都知道,他家爷出手,怎么可能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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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以墨并没有如那些选手想的那样,拿出青色晶石来买一场胜出,而是凭着快如闪电的速度,锋利无比的紫妖,强势霸道的凤凰之火,靠自己的实力,来赢得的两场比赛。
所以,以墨成为了唯一一位进入第五场比赛的三阶选手!
众人对蓝以墨的认知再一次颠覆了,再也不是败家娘们了,那就是视财如命的守财奴啊!
人家都说了,只要一颗青色晶石,就自动认输,可是蓝以墨呢?
灵气枯竭了无数次,加速石融化了一块又一块,活生生的把对手给逼吐血了!
当然了,她自己也是惨啊!
这不,第五场比赛如期而至,大家都在对以墨翘首以盼,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强悍表演。
马车中。
”墨儿,这次要是人家要晶石,你就给吧。“南宫清乾苦苦哀求,他现在一想起前两场比赛就心惊肉跳,他的墨儿可真是拼命啊。
蓝以墨闭眼假寐,仿佛睡了般,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
”墨儿,我宫里还有好多晶石呢,回去我都给你,可别再拼命了。“南宫清乾知道她听的见,力劝着。
”墨儿,这一场可没有四阶的了,你可别任性了。“
......
蓝以墨终于受不了了,秀眉紧蹙,睁开了美眸,看着话痨的他,不耐烦道:”我这不四阶了吗?正好五阶来试炼啊!“
南宫清乾看着以墨发火,缩缩肩膀,弱弱到:“试炼,这可是比赛啊。”
蓝以墨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笑容明媚如朝阳,软声道:“比赛才能激发一个人的潜力嘛,越是生死关头,越能突破啊,而且我的‘极地天神火’第二重——金蛇重生,也急需要人来试炼啊。”
再次听到’金蛇重生‘需要人来试炼,南宫清乾有些头疼,自己也可以给她试炼啊,为什么非要在比赛上呢。
“放心了,如果我打不过,就拿青色晶石来换取比赛的胜利了。”蓝以墨决定再给他吃颗定心丸。
南宫清乾翻着白眼,内心狂吼,前两场她也是这么说,可是都吐血了,也没见她拿出晶石来呀。
南宫清乾执起她的玉臂,抱在怀中,心疼的问道:“还疼吗?内伤真的好了吗?”
”不疼了,真的完全好了。“蓝以墨面上温柔,心里叹息着,第99次了!
广场上人声鼎沸,在看到那华丽的马车时,声音再次达到一个高潮。
”来了,来了,我可把钱都押在那姑娘身上了,押她赢呢!“观众甲激动说到。
”我也是,这姑娘简直就是奇迹,场场给人惊喜啊。“观众乙同样激情四射。
”呵,说不定这就是个阴谋呢,前几场表现好,就是为了现在坑我们,现在赌注已经升级到晶石了,我看她也该露出狐狸尾巴了,难道真让一个三阶进决赛!“观众丙长的一副精明像。
”然后呢?”观众甲,观众乙直直问道。
观众丙笑得不无得意,淡淡瞥向二人:“然后呢,我这次就把全部身家押她输!”
看着他那自信的样子,那十分有道理的话,周围押蓝以墨晋级的人顿时郁闷了,而那些押她输的人,心底的不安转瞬消失不见,挂上了安心看比赛的舒心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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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奇怪的问南宫清乾:“阿乾,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她虽然知道自己表现出色,长相出众,可是还没有自恋到,这都十天过去了,人人看到她还要这么激动。
南宫清乾灵力高,耳力要比以墨好,听到的更清楚,漫不经心道:“奥,就是现在的赌局开始押晶石了,好多人都押的你呢。”
天雷滚滚!
比赛中蓝以墨总觉得缺点什么,只是由于她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了,所以没有去想。
现在听到’赌局‘二字,心里的那点疑惑被猛然揭开,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感觉缺少的东西是什么了!
赌局啊,一场比赛怎么能没有赌局呢?
“阿乾,你押了吗,押了多少?赔率是多少?”蓝以墨连珠炮似的问着,一脸急切又兴奋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看着蓝以墨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可是自己不做错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绝世的容颜带着一抹不忍,无力的摊摊手,弱弱道:“我没有押啊。”
晴天霹雳!
自己和他都是稳赢的,怎么可以不押呢?
“你怎么没押呢,咱俩都是稳赢的啊?”蓝以墨恨恨责怪他,他这么有钱,那要都押上,那是多少晶石啊!
南宫清乾有些委屈,低着头听着以墨的谴责。
他也知道墨儿喜欢晶石,可是自己真的一颗都没有了啊,就连颗赤色晶石都没了!
胖三有些看不下去了,别人不知道南宫清乾有没有晶石,他可是知道。
一想到自己跑去把消息告诉他家爷时,他家爷起初的漫然,再猛然的眸光发亮,可是最后呢,只剩下了窘迫!
那满脸的惋惜,无奈,叹息,分明就是囊中羞涩嘛!
而为啥富可敌城主府的爷会囊中羞涩,还不是都给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吗?
可是呢!
爷为你花了这么多钱,自己就没见过你让爷在你房里留过夜!
血气方刚,精力四射的少年,这天天憋着,他都替他家爷难受。
“蓝姑娘,你要是现在买,还来的及。”胖三幽幽说到。
蓝以墨淡淡的瞟向胖三,他这是什么语气?
“奥,现在还能买?”
胖三点点头:“嗯,押注停止在你抽签前。”
蓝以墨了然的点点头,掏出自己的晶石,碰碰还在反思的南宫清乾:“阿乾,把晶石都拿出来吧,让胖三帮我们押上去。”
胖三:......
这女人连只剩骨头的他家爷,也不放过啊。
怎么就这么好意思呢?
南宫清乾搅动着手指,抬起头,窘迫的看着他家墨儿,嘟囔着:”墨儿,我没有晶石了。“
五雷轰顶!
蓝以墨一双美眸瞪大,呆愣地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竟然都给自己了...
”墨儿,上次在老头那花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都给你了。“南宫清乾担心的看着她。
蓝以墨闭上嘴,清咳两声,掩过刚才的震惊,看向胖三:”这100颗绿色晶石,200颗赤色晶石,10颗青色晶石,10颗蓝色晶石都帮我押上吧,我和阿乾谁的赔率大,就押谁。“
胖三看的眼都直了,一颗心砰砰直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晶石啊,竟然还有蓝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努力的吞下口水,舌头都有些打结:”蓝,蓝姑娘,蓝色晶石太稀有了,是不被人们拿来当赌注的。而这青色晶石也只有蝶,兰两个庄家收,奥,还有啊,没有一家庄家为爷开赌局。“爷稳赢嘛,怎么会有人押呢?
”奥,哪家赔率大,就帮我押哪家吧。“蓝以墨说。
别人的赔率胖三可能不知道,蓝以墨的想不知道都难,不说她现在的知名热度,就是他家爷,硬是逼着他把自己一半的家产都押了蓝以墨赢。
胖三幽怨的看了南宫清乾一眼,回道:”除了蝶,兰两家是1:1.1,别人家,你的赔率是1:1.2。”
各大庄家对蓝以墨的感情比较复杂,不开她的赌局吧,耐不住她知名度高,可是开她的赌局吧,不说她有青色晶石,就是场场大爆发也受不了啊!
唉,为了吸引人气,还为了那万一,很多实力雄厚的庄家把蓝以墨胜出的赔率开到了1:1.2,出局的赔率开到了1:20!
而兰家开到1:1.1,那完全是众所周知的深仇大恨啊!,能开她的赌局就不错了。
蝶家嘛,人家和兰家是世代联姻,给亲家捧捧场,也是应该的吧,众人纷纷猜测。
蓝以墨听到自己的赔率,有些郁闷,太优秀了也有烦恼啊。
“胖三,你去看着去押吧,都押我赢就好。”蓝以墨无力的挥挥手,不管怎样,白给的钱不能不要啊。
胖三捧着大袋子的晶石,心里对蓝以墨各种鄙夷,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痛,还都押上!
万一你输了呢!
哦,对了,本来也不是她的。
胖三隐藏心思练早已练得如火纯青,心里虽然鄙视,可是面上笑得极其恭顺:“是,蓝姑娘,小的马上就去。”
胖三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似笑非笑的俊颜,和冷漠森冷的黑眸,瞬间心里一个机灵。
垂着头,颤着腿,跑掉了。
一边跑,胖三心里一边颤栗,外加不解,爷这么英明神武,睿智无双,怎么就贪恋美色呢?
哎,不管了,看吴家不顺眼很久了,都押他家,赔死他!
嘿嘿,要知道大多人都是几个绿晶,最多不过几十颗,可是蓝姑娘,嘿嘿...
蓝以墨回头看看可怜兮兮的南宫清乾,笑道:“阿乾,这次赢了,我分你点嘛。”堂堂太子爷怎么能身无分文呢。
南宫清乾牵起以墨,走向抽签处,俊秀的容颜浮着浅笑:“墨儿,不用,这次不用,以后也不用,只能阿乾给墨儿晶石。”
蓝以墨神色淡然,心里却在偷笑,这样,以后整个天盛国岂不是要进自己腰包了。
绷起脸,严肃道:“那可不行,还有之前的晶石,就先算我借的,等本姑娘发达了,以后都会还你的。”
南宫清乾好笑的看着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顺着她说道:“那好吧,等蓝姑娘发达了,可要带着小的阿乾啊。”
蓝以墨一双美眸打量着他,美眸微挑,点点头:”看你表现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兰子华神色阴郁,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亲密无间,谈笑嘻戏的两人,心里既痛又恨,看着蓝以墨的成长,她的努力,他的心越来越沉陷,陷到不可自拔。
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边,心里止不住的怒火,疯狂的蔓延,燃烧,几乎要将他吞没。
爱有多深,恨只会更深,现在,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恨南宫清乾多,还是恨蓝以墨多。
一双眼睛晦暗不明,看着那巧笑嫣然的女孩,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而不自知。
兰子华低下头,看着手上鲜红的血,自嘲道:呵,痛吗?不痛,这里哪比的上心里痛的万分之一。
漆黑的眸里闪过一抹狠绝,什么告诫,什么忍一时,什么以大局为重,通通见鬼去吧!
兰子华冷笑着,拿出一块白色丝绸手帕,抹掉手上的血。
蝶霖,你的警告让我觉得好笑极了。
白皙的大手攥紧手帕,再摊开手,已是一片粉末。
南宫清乾看到胖三出现在广场,随手抽出了两个人的签号.
7号,12号。
这一场经过层层角逐,只剩十人。
这次的’出境比赛‘至今还没有出过轮空签,如果这场比赛没有选手双双出局,那下一场比赛将会首次出现轮空签。
人们也期待着出现一次轮空签,那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多看一场精彩的比赛。
这十个人中,有一位深不可测——南宫清乾。
三位六阶高手,五位五阶,呃,还有一位三阶,哦,不,人家现在四阶了!
众人讨论着台下的几个人,虽然蓝以墨是最弱的,可是人们心里极其震撼!
天才如蝶,兰两家先祖,可是两人也不能在短短一个多月,从三阶初级晋升到四阶吧。
这女孩,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人们现在看蓝以墨的眼神简直如看女神,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长相并不是最重要的,只有实力,你才有权力说话!
所以,现在人们对蓝以墨是敬仰的,是无比崇拜的。
7号和12号,对应的分别是一位六阶选手,一位五阶选手。
这两位选手再被南宫清乾抽中后,两个人的心情那是天壤之别啊!
一个跌倒谷底,悲凉弥漫。
一个飘到云端,喜气盈盈。
那位六阶选手一张脸苦成了菜色,心里更是泪流如洪涛。
心痛的捏碎了自己的九龙黑石,落寞离去,背影说不出的让人怜悯,同情。
他可不觉得自己可以争上一争,和一招打死兰大人的人争抢,那,说起来太恐怖。
反观,这位五阶选手此时就神采奕奕,精神亢奋了,就像买彩票中了头奖似的。
这位衣着奢华,一袭紫色锦袍,贵气十足的少年就是胖三口中的吴家的嫡公子吴鸿羌。
吴鸿羌,怎么说呢,天赋呢还不错,不然也不可能年仅二十七岁就是灵力五阶。
只是人不是太勤奋,比较懒散,喜欢斗鸡遛鸟,当然,翩翩佳公子如他,青楼的红粉知己也可以排成一条街了。
如果不是他父亲吴连峰强势的绑着他练功,在他身上用尽各种天材地宝,那这颗好苗子早就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鸿羌一个潇洒的纵越,跳上了战斗台。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激动,兴奋,他也不加掩饰,蓝以墨给青色晶石,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人家女孩还小,实力差一点,也正常,自己的兴奋也不算事对她实力弱的羞辱。
纯属因为即将到来的一颗青色晶石而开心的。
面对五阶的自己,即使已经升到四阶的蓝以墨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三阶巅峰战胜四阶,万分之一的几率,可是四阶打败五阶,他都没听说过好嘛!
更何况是四阶初级呢,也许这点实力她都没巩固好呢。
吴鸿羌高兴的都快疯了,自己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
蓝以墨看着悠然悠哉的南宫清乾,羡慕极了,就没有比他更轻松的了。
除了第一场比赛,接下来的每场他只需要抽个签就好了。
唉,人与人是不能比的,自己还是去挥汗如雨,血拼到底去吧。
看到蓝以墨上了战斗台,吴鸿羌满脸春风,眉飞眼笑,就差手舞足蹈,欢呼雀跃了。
他不怕蓝以墨上台,就怕她弃权认输啊,他可是把自己全部的钱都押了蓝以墨赢啊。
当然他没有押在自己家,而是聪明的选择押在了其他庄家,可不能让他吝啬的老爹,知道自己还有私房钱呢。
而且自己怎么能坑自己呢,以后吴家的一切都是他的呢。
唉,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想的,非要开蓝以墨赢得赌局,真是糊涂啊。
吴鸿羌看着站好的蓝以墨,清俊的容颜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朗声道:“姑娘,我们应该不用打了,您出一颗青色晶石,我立即出局!”
蓝以墨冷笑,自己这是弱小到什么程度,人人可欺吗?
蓝以墨不想辩解什么,实力说明一切。
清冷的目光摄人心魄,令人心悸。
纤细的玉指翻飞,十指结印,很快空中升起一条半米长的金色火蛇,随后又是一条半米长的金色火蛇...
吴鸿羌不以为然的看着空中那一只只的火蛇,小小火蛇,自己挥挥手就灭掉了,既然不知死活,那就给你点苦头吃吃,呵呵,到时候就不是一块青色晶石了。
看着那越来越多的金色火蛇,吴鸿羌看到的不是危险,而是无数红粉知己,她们的笑,她们的温柔,她们的亲昵。
蓝以墨看着吴鸿羌那荡漾的神采,面上依旧清冷漠然,心里却有些担心,自己这金蛇就没有让对方感到一丝危险吗?
为什么对方就没有一点正视的意思呢,难道对方还有什么底牌?
五条金蛇凝聚完毕,以墨额头析出细密的汗珠,而丹田内更是空空如也。
显然,这已经是她现在的极限。
金蛇游荡在空中,周身萦绕着金色火光,‘嘶嘶’的蛇音令人发怵,尤其是三角脑袋上那一双金色瞳眸,明亮生动至极。
主席台上看着这五条金蛇,暗暗心惊,如此凌厉,如此栩栩如生,是何功法如此强大。
吴连峰看着还一脸悠然的吴鸿羌,心急不已,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他可看出了这金蛇的不同,即使儿子全力以赴,情况都危机,而他现在竟然还在神游!
管家可是刚刚可是来报了,胖三又在他家押了几百颗绿色晶石,几百颗啊,这要是儿子输了,自己就要一下子输掉四十颗绿色晶石了,想想就心痛死了。
这一场比赛下来,自己也赢不了四十颗绿色晶石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虽然有些力竭,但是看着漂浮的金色,心里满意极了。
”去“一声冷喝激荡人心。
五条金蛇接受到主人的命令,一个收缩,猛然爆射而去。
呼吸间,空中划出五道绚丽的烟花,留下道道彩线。
五股滚烫浪潮的袭来,终于拉回了吴鸿羌的神思,把他拽回现实。
吴鸿羌依然有点不在状态,不屑的看着蓝以墨老半天凝聚出的金蛇,一个抖身,五条比以墨的金蛇大上一倍的冰色蓝蛇飞射而去。
蓝与金撞击到一起,使空气中发出一阵嗤嗤地剧烈摩擦声,耀眼的光芒陡然升起,硝烟弥漫。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寸寸具断。
金色火蛇断成7段,冰色蓝蛇断成3段。
青色石板上无数段蛇躯,狰狞扭动。
吴鸿羌不无得意,笑容明媚,笑道:”姑娘,怎么...“
话音未落,地上的金色火焰剧烈蠕动,猛然间,再次连在一起,袭向吴鸿羌。
吴鸿羌笑意未尽,就看到金色火蛇冲到了眼前。
火蛇灵性十足,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已然分别缠上了他的四肢,脖子。
被紧紧缠绕的皮肤顿时一片红肿,转瞬间,就是嗤嗤地水泡被压碎的声音。
吴鸿羌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骇然的表情,那股漫然神游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双足被火蛇缠绕,小腿被绑在一起不得动弹的吴鸿羌,蓝以墨双臂环胸,踱步走到他面前,笑道:“你给我一块青色晶石,我保证你不毁容。”
随着以墨的话,缠在吴鸿羌脖子上的金蛇蔓延弯曲上爬,灼热摄人。
吴鸿羌双目喷火的看着蓝以墨,没有理会她,运气灵气击断缠绕在他身上的火蛇。
可是他悲催的发现,这些火蛇简直就是不死之身,自己弄断后,还来不及挪动,它们又连在一起,就是自己把它们爆碎,竟然还能连在一起!
吴鸿羌忙乎的手忙脚乱,焦头烂额,最可气的是,脖子上的火蛇都烧到了他嘴上!
而且这姑娘还拿出了一把匕首,泛着妖冶紫光的匕首,他可是听说过这把匕首的锋利啊!
那简直削铁如泥,就没有什么是它砍不断的。
蓝以墨拿着匕首在吴鸿羌的胸口比划,笑得倾城倾国,魅惑诱人,如雾中花水中月,清贵绝美。
看的台下的南宫清乾双目喷火,咬牙切齿,竟然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得这么开心!
翻江倒海的醋意在他心里翻滚,一双清澈纯净却冒火的眼睛幽怨的看着蓝以墨,一张红唇紧咬下唇,泪眼朦胧,哀怨道:“墨儿~”。
哎呦呦,这语气,听在吴鸿羌耳力咋这么熟悉呢,记的前几天小红就是这么叫自己呢,哦,还有艳儿,哎,太多太多了,就是熟悉啊。
蓝以墨被这声音,震得一个激灵,不解的看向他,愣愣道:“怎么了,阿乾。”自己这不胜利在望吗?
“墨儿,我心口疼,特别疼,还酸酸胀胀的,难受的厉害。”南宫清乾捂着心口,一张俊颜痛苦模样。
南宫清乾学聪明了,他要是直接说自己吃醋呢,得到的只有白眼,和蓝以墨的不理不睬,所以,他打算走迂回路线。
蓝以墨看着他不想作假的样子,秀眉凝蹙,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关心和急切。
“阿乾,你先自己调息下,我马上解决了他,就给你看看啊。”
“嗯。”南宫清乾听话的点点头,看着以墨那担心的眼神,心里一阵窃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一泓清泉的紫妖匕首刺如吴鸿羌的胸膛!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湿了华丽的紫袍。
“快点,一颗青色晶石。”蓝以墨说着将紫妖又插进了一些。
“别,别,我给,我给。”吴鸿羌一脸惊恐,大声叫道。
他内心苦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火蛇,这一圈圈的缠在自己身上,自己是弄断了蛇头,蛇尾缠着,弄断了蛇尾,蛇身缠着,彼此循环,自己就是动弹不得啊。
就连想腾出手,捏爆九龙黑石的机会都没有。
蓝以墨挥挥手,金蛇随机消失,冲吴鸿羌伸出手:“青色晶石。”
吴鸿羌四肢焦黑,尤其是被火蛇缠绑处,鲜血淋漓,骨头都露出来了,满嘴火泡,眼泪流淌,无语的看着她,谁出门随身带着青色晶石啊,那不是等着被抢吗,而且我想随身带着,我父亲也得给我啊!
“我现在还没有,等我回家,取了给你送过去。”
蓝以墨想他也不敢骗自己,不说这么多人见证呢,就是阿乾,他家也得忌惮啊。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蓝以墨点点头,随机跳下了台,给还在心口痛的南宫清乾把脉去了...
吴鸿羌鼻涕横流,一身华丽紫袍破破烂烂,早已没有了那翩然若风的神采。
看着台下还在发呆的随从,怒吼道:”眼瞎了,快把你家爷抬下去了。“
一干随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想到爷输掉的一块青色晶石,面面相觑,低着头,赶紧上台抬他去了。
吴连峰全身冰冷,僵硬如磐石般坐在观众台上,久久不动。
整个人仿若灵魂出窍般,直愣愣的看着被抬回家的儿子。
”老爷,老爷。“管家担忧的看着他,自家老爷视财如命,十足的守财奴,除了对自家少爷大方点,其他方面嘛,那就真是一毛不拔了。
管家清咳两声,提高嗓门,喊道:”老爷!“
吴连峰猛然一个惊醒,呆愣愣的看着管家,恍惚道:“老黄,你叫我?”
管家看着终于有反应的老爷,舒了口气,赶忙说到:“老爷,散场了,我们回去吧,少爷受伤了呢!”
吴连峰恍惚的点点头:“是啊,回去看看,受伤了呢。”
管家叹着气,扶起了吴连峰,唉,八阶强者,站都站不起来了。
“老黄,怎么下雨了呢,给老爷我撑伞啊。“
”老黄,怎么还不撑伞啊!“
”老黄,你怎么给老爷撑一把破伞啊?“
黄管家看着泪如雨下的老爷,心里无声哀叹。
蓝以墨高兴的数着自己迎来的晶石,虽然数量都不是很多,但也足够羡煞旁人了。
蓝以墨看着手中的晶石,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切出赤色晶石时的场景,想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可真是穷啊,一颗赤色晶石都开心好几天呢,而绿色晶石更是不敢让人发现。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自己的奶奶,花氏,这都出来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奶奶什么样了,当时说好了两个月就回去的。
”胖三,这场比赛选手都晋级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晋级了,下一场是五个人比赛,所以会有一个轮空签。”胖三颔首回道。
蓝以墨转动着手里的杯子,眼波流转:“下一场都是六阶的选手了。”
胖三正欲回话,就被南宫清乾挤一边去了,笑颜如花的看着以墨:“墨儿,我去找蝶霖,让他把轮空签给你。“
蓝以墨点点头,算道:”下一场我不用比赛,就直接进三强了,还是要和一个选手对上,而且很可能是最强的一个。“而自己刚刚晋升四阶,短时间内很难再次晋阶了。
南宫清乾看着秀眉微蹙,烦心的以墨,很是心疼,唉,胖三说作为选手不能去偷袭其他选手,否则会受到九龙大人的惩罚。
南宫清乾拿出滴有自己一滴血的九龙黑石,黑曜石的眼眸深邃如汪洋:“胖三,爷可以雇佣其他人杀了那些选手吗?”
胖三被问的心肝猛颤,爷真是简单粗暴啊!
“这估计没人敢接这个单的,凡是攻击参加比赛的选手,九龙大人都会有感知的,一旦九龙大人震怒,那简直惨不可言啊。”胖三摇着头说到,据他父亲说,曾经就有人这么做,而那人死状凄惨不说,死后,就连魂魄还要饱受折磨。
蓝以墨一次又一次的听胖三说到九龙大人的厉害,不禁好奇:“九龙大人灵力多高啊?圣主阶,君主阶?”
胖三再次摇摇头,说到九龙大人,一双目光中既向往又敬怕,低声道:“没有知道九龙大人现在的功力,可那绝对是深不可测,无人能敌。因为这个极地恒河世界就是九龙大人创建的。”
“创建的?”蓝以墨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境界才能创建一个小世界啊!
南宫清乾心里也十分震撼,博览群书的他知道有的人是可以建立属于自己的世界的,可是具体要到什么境界他也是不清楚的。
这边几人为比赛的事情而烦恼,而另一边却有人因为这场比赛好事连连。
晋沁宏此时双眼紧闭,双腿盘膝而坐,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清俊刚毅的脸冷傲孤清,浓密的眉斜飞如鬓角,周身气势凛然,似翱翔在黑夜中的苍龙。
晋沁宏身前摆放着两块形状奇特的黑石,黑石表面同样雾气朦胧,而且这股雾气不断的涌入他的身体。
而晋沁宏每吸收一部分雾气,他的气色越加光泽莹润,周身的气势越发恢弘强盛。
吸收着黑石中的雾气修炼,晋沁宏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他是真没有想到,当年九龙大人分别赐与蝶,兰两家的晋阶龙石,竟然有一天会全部被自己用掉。
蝶,兰两家保存千年而舍不得用的晋阶龙石,现在全部被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使用,哦,不,很快自己就是蝶家的女婿了。
想到自己一直喜欢的女孩拿晋阶龙石来给自己时,自己心里是何等的激动,何等的欢喜。
可是她竟然,是为了让自己打败南宫清乾,好让他留下来。
呵呵,自己的心真的是好痛好痛,痛到几乎窒息。
可是,没想到,兰子华竟然也拿来一块晋阶龙石来让自己修炼,同样为了南宫清乾,只是,不同的是,他要自己杀了南宫清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晋沁宏同时吸收着两块晋升龙石的浓郁雾气,很快,他身上气息涌动,空气中大量的灵气涌起他的身体,灵气滋润着他的经脉,源源不断的流向丹田。
半个时辰后,晋沁宏成功突破六阶,成为七阶强者!
晋沁宏睁开双眼,漆黑发亮的眸光凌厉似剑,看向明显少了一圈的晋升龙石,凌厉的眼里闪过一抹心疼,惋惜。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这么快把两块都用掉。
九龙大人赐予的晋升龙石很奇妙,无论一个修炼者的功力是何程度,一块晋升龙石只能提升两个等级。
这也是蝶,兰两家这么多年没有使用晋升龙石的原因,他们一直想留着晋升君主阶再用的,只是这么多年,两家从来没有一个子孙有资格用。
惋惜无奈过后,晋沁宏闭上了双眼,继续修炼,不论是为了打败南宫清乾还是防止两家要回晋升龙石,他都必须尽快将其吸收掉。
夜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
夜晚的蝶兰城,灯火通明,依旧热闹繁华。
一道修长的身影,起伏在鳞次栉比的屋顶,最后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夜空中。
虽然胖三把九龙大人说的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是为了追女人命都不要的南宫清乾还是来到了晋沁宏的房间。
在剩下的五名选手中,晋沁宏的实力是最强的,所以南宫清乾来被欺辱了,逼他先出手,自己再还手。
不能打死他,打成重伤也行啊。
而至于跑到人家房间去受欺负,呃,大道理什么的,南宫清乾偶尔也是讲的。
南宫清乾一身夜行衣,把自己包装的严严实实,否则被认出来,晋沁宏不会动手的。
悄无声息的来到晋沁鸿的房间,幽深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奇,好浓郁的灵气,而且空气中隐隐流动着一股奇特的气息。
而且这股气息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感受着这股淡雾,南宫清乾身体不由自主的吸收,让他有一种要晋阶的感觉。
南宫清乾推开窗户,动作既轻巧又熟练,那样子就像一个惯偷!
当然他这一身技术,是用来采花的。
无数个深夜,南宫清乾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时,就会猫悄地进入蓝以墨的房间,跪在床前,行注目礼。
哎,蓝以墨睡觉那叫一个轻啊,只要一点声响,就会被惊醒,其中就有一次,南宫清乾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就惊醒了蓝以墨。
现在想想,当时以墨那锋利如小刀的眼神,南宫清乾心肝都发颤,怕怕的。
心里怕的要死,可仍不能阻止那颗思念的心,贼心不死的南宫清乾从此练就了一身开门撬锁的本领。
南宫清乾将自己的呼吸调到最低,身子贴在墙上,观察着晋沁宏。
这一看不要紧,见过天才如他家墨儿的南宫清乾,心里都忍不住微微一震,一个呼吸没忍住,差点倒抽一口冷气。
短短两天不见,晋沁宏竟然从六阶升到了八阶,啧啧,这速度真是...惊爆了南宫清乾的眼球啊!
幽冷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晋沁宏身前的两块黝黑的石头,这两块石头发出的雾气,正视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吸收的雾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一双星眸波光潋滟,星光流动。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绝对是好东西。
修炼一途艰难曲折,困难重重,需要靠坚持不懈的毅力,强大的天赋,一点一滴的积累,才能小有所成。
像晋沁宏进步如神速的,简直闻所未闻。
所以这两块黑色的石头,绝对是好东西,而好东西,他家墨儿怎么能没有呢。
南宫清乾嘿嘿笑,脚下微动,一个浮光掠影,闪过床前,再看,早已经没有了晋升龙石的痕迹。
气流的涌动,和雾气吸收的明显减慢,让晋沁鸿心中猛然一跳,急忙睁开眼睛。
只是还没待他把眼睁开,在极地恒河中从七阶成功晋升为八阶的南宫清乾一个金芒闪耀的光球就砸到了晋沁宏的心口。
可怜的晋沁鸿,眼还没睁开,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哎,南宫清乾是专门砸向人体最顽强也最致命的心口的,对于心狠手辣的他,可别指望拿了晋沁宏的晋升龙石,就手下留情!
晋沁宏睁开眼就看向身前的晋升龙石。
不见了,竟然被偷走了!
晋沁宏抬头,暴戾的目光射向窗口,看到的就是一个无耻的小黑点。
怒火如狂风席卷,晋沁宏清明的双目瞬间染血,赤红一片,清俊的容颜如火烧云般血红,头顶上更是青烟直冒。
这显然是要走火入魔的节奏啊!
然而被气疯,急疯的晋沁宏非但没有坐下来立即调理,而是站起身来,猛然追去。
体内紊乱的气息,加上灵力的疯狂涌动,晋沁宏还没有跳出窗口,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鲜血浓稠泛黑,刺目惊心。
晋沁宏身子一个不稳,跌了下来,狠狠砸到了窗棱上。
咣当喀嚓,窗棱应声而裂。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侍卫随机冲了过来,随之赶到的还有晋沁宏的父亲晋云。
晋云听下人报晋沁宏把院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屋中,都两天了还没有出来。
十天的时间不可能用来闭关,要知道修炼者闭关修炼没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出不来的。
所以晋云担心他,专门赶过来看看。
刚刚走到院门口,晋云就听到了一阵破裂声,神色一变,冲了进来。
刚进入院门,看到的就是支离破碎的窗户和被砸塌的墙壁,然而地上躺着的就是他正呕血不止的宝贝儿子。
“沁宏。”晋云惊呼道。
“快,快把少爷扶进去。”
把晋沁宏扶好,晋云赶忙双掌抵住他的后背,抚平他体内疯狂涌动的灵气。
“咦,沁宏,你七阶了!”晋云喜道,自己的儿子前不久才升到六阶,竟然这么快就升到了七阶,这速度,简直了。
刚刚好一点的晋沁宏听到自己七阶了,心里猛的一颤,赶忙检查自己的灵力。
“七阶了,真的七阶了,自己竟然掉了一阶!”晋沁宏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灵气,整个人都愣住了,再然后,眼皮翻卷,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南宫清乾跳跃在华丽的屋顶,底下的繁华没有让他产生一丝的流连,几个呼吸,留下道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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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碰到窗纸的大手停了下来,自己是来给墨儿报喜的,干嘛要从这进。
“咚咚咚。”
深更半夜已经睡下的以墨,听到敲门声,点燃了烛灯,来到了门前。
“阿乾,你这是干嘛去了?”蓝以墨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一身黑的南宫清乾,这一身打扮,分明是出去行案了!
南宫清乾没有回话,而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以墨,精致完美的蝴蝶锁骨,薄薄亵衣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三千青色,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蓝以墨低头看看自己穿的,也不少吧,阿乾这是什么眼神啊。
他这样子,要是放在自己前世,那还能出门啊?
想到他一副没见过世面,出门就盯着人家姑娘看的色狼模样,蓝以墨心里有些不舒服。
“啪”
耳光响亮而清脆。
蓝以墨没好气的看着捂着脸发懵的南宫清乾。
“墨儿,你干嘛?”南宫清乾傻傻的问道。
蓝以墨白了他两眼,悠悠道:“怕你魂丢了,帮你找回来。”
“呃。”南宫清乾有些委屈,肯定不是这样:“墨儿,我的魂怎么会丢呢,都在你身上呢。”
蓝以墨冷冷的看着他,心里的不舒服却消失不见了。
南宫清乾被看的有些胆寒,心肝一颤一颤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迈进门槛,推着以墨进了屋。
”墨儿,我给你带来好东西呢。“
蓝以墨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着水,回道:”什么东西啊?“
南宫清乾喜滋滋的拿出两块黑石,递给蓝以墨。
”墨儿,你不是想晋阶吗,这两块黑石可以帮助你呢。“
蓝以墨打量着手里的黑石,隐隐中能感觉到蕴藏的巨大能量,抬头看向他:”这是什么,能帮我晋阶?“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刚去了晋沁宏那,正看到他拿来晋阶呢?”南宫清乾笑颜如花。
蓝以墨听到‘晋沁宏’三个字,脸刷一下就沉下来,冰冷的声音中带着怒火:“你去了晋沁宏那!”
“呃。”南宫清乾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墨儿可是嘱咐过不让自己去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蓝以墨一双眸里冒火,胸口不由自主的起伏。
南宫清乾瑟缩着肩膀,嘟囔道:”你这么关心他干嘛?“
蓝以墨冷笑,这是想转移话题吗?
”你把他怎么样了?”
南宫清乾见糊弄不过去,瞬间转移到另一个话题:“墨儿,你猜晋沁宏几阶了?”
看着他一副总是回避的样子,蓝以墨的心里沉的越发厉害,想着九龙大人的厉害,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寒。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没有怎么样啊,就是拿了他的黑石。“南宫清乾看实在躲不过去了,弱弱的看着以墨,一双清澈的眸子水润光泽,惹人怜,“走的时候顺便给了他一拳。”
蓝以墨握拳,冷冷的看着他,拿了黑石回来就好,干嘛还要给人家一拳。
“他会如何?”
南宫清乾想想,认真回话:“生命不会有影响,别的就不好说了。”他跳出窗户时,回头望了晋沁宏一眼,怎么看怎么像走火入魔。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叫不好说?”蓝以墨耐着性子问,真想踹他,叮嘱半天,还是这样。
南宫清乾看以墨气的不轻,嘿嘿笑着凑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讨好的说到:”墨儿,不会有事的,我只是轻轻给了他一拳,他能承受的。“
蓝以墨拿着白眼翻他,才不相信他还会发出轻轻一拳呢。
不过事已至此,还好他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蓝以墨无奈的叹了口气,阿乾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是自己一直嚷嚷着要出去。
不论他会不会受到惩罚,自己都会和他一起抗的。
“墨儿,不用担心了,会没事的。“南宫清乾看她那多变的神色,安慰道。
蓝以墨淡淡扫过南宫清乾那正给自己顺气的大手,点点头:”嗯,希望如此吧。“
接受到蓝以墨的小眼神,虽然那一眼极其淡漠,但是南宫清乾感到了饱含警告的威胁,恋恋不舍的收回他的爪子。
”墨儿,晋沁宏八阶了。“
”什么?“蓝以墨惊呼道,一颗沉郁的心更加沉重了。
南宫清乾看以墨这惊讶的反应,点点她的小鼻头,笑道:”墨儿,还好我去了,他就是吸收了这黑石里的能量,才会晋阶这么快的。否则,再让他晋阶下去,估计我都打不过他了。”
蓝以墨暗暗心惊,这两块石头竟然这么厉害。
“怎么用?”想到八阶的晋沁宏,蓝以墨有一种紧迫感。
“输入一些灵力,它就会释放一种雾气,将雾气吸收进身体就好。”南宫清乾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研究了晋升龙石的使用方法。
比赛场上,南宫清乾和蓝以墨一直是最后到的两人,都已经来到了现场,抽完签号了,却仍不见晋沁宏的身影。
由于有蝶霖的暗示,蓝以墨如愿的抽到了轮空签,而南宫清乾的对手也就是剩下的那只签,就属于晋沁宏了。
蓝以墨抽到轮空签,真是心碎了买她输的一干赌徒,而那些给他开了赌局的庄家更是叫苦不迭,就不能指望场场爆发的蓝以墨会出局。
也有聪明的庄家,见蝶,兰两家没有开蓝以墨胜的赌局,纷纷效仿。
但是让那些跟风的庄家晕头的是,蝶家没有开南宫清乾的任何赌局,而兰家竟然给南宫清乾开了赌局,开的还是南宫清乾胜,赔率竟然是1:10。
众人也是醉了,迷茫了,心头笼罩了层层迷雾,不得明白。
这比赛虽然不让使用契约魔兽,可是人家少年本身实力也有八阶啊!
而这场比赛中根本没有高过南宫清乾的好吗?
人们知道兰家和南宫清乾有仇,可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报仇,结果只能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人们想不明白也不想了,不说战神少年的实力,就单单是那风华绝代,美轮美奂,如天上神邸般的气势,不买他赢,就是和广大群众为敌啊。
而最高兴的就是胖三了,要说他最讨厌的人,就是和他一直作对的吴连峰,而他家族最仇视的,那绝对是一直压在他家的兰家了。
胖三将他们整个家族的财产都拿去押南宫清乾赢了,当然他也帮蓝以墨押上了。
至于说,他有顾虑,哦,那绝对没有,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在胖三心里,真正深不可测得绝对是南宫清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乾,不是说没有大碍吗,怎么他还没有来?”蓝以墨怀疑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也奇怪,自己那一拳虽然不轻,但是十天也足够他养个半好啊,不至于连比赛都不能参见啊。
“不清楚,我那一拳这几天以他的实力应该养好了。”
蓝以墨看南宫清乾不像骗自己的样子,没有再问。
只要晋沁鸿不是因为阿乾不能参加比赛就好。
而此时不止蓝以墨关心晋沁宏怎么来不来参加比赛,同样,关心他的还有蝶心,兰子华,以及买他胜的无数人民。
这俩人可是把家传之宝都拿来给他用了,一个指望他给自己觅得情郎,一个指望他给自己报杀父之仇呢。
兰子华的压力更是大,因为晋沁宏告诉他,蝶心同样将晋升龙石交给他了,并信誓旦旦的和他保证,他绝对可以在比赛中,不给南宫清乾反应的时间,直接一招将他杀死。
因此,他回家就开了赌局,将南宫清乾胜的赔率开到了1:10。
如果这次,晋沁宏输了,家族的财产不仅不够赔那天文数字,自己更是会立刻流落街头啊,自己为了说服各大长老支持自己,可是把父亲多年的私有积蓄,都用来赠予各大长老了!
兰子华看着久久不来的晋沁宏,心急如焚,坐立不安,额头上大滴的汗珠,被抹干了一次又一次。
这时候的晋沁宏呢?
晋沁宏此时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任凭屋外如何敲门催促就是不开门。
晋升失败的他,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蝶心,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一场的对手就是南宫清乾,七阶的他怎么可能打败南宫清乾呢?
而他同样不敢面对的还有兰子华,他不仅仅收下了兰子华的晋阶龙石,而且当时因为急需找一个人来分享他的喜悦,他把蝶心送给他晋阶龙石的事情告诉了他。
想到自己不仅食言于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害得兰子华倾家荡产,晋沁宏痛苦的抱着头,深深将自己藏了起来。
还有十分钟,兰子华的拳头越攥越紧,整个手背青筋暴突!
“爷,晋沁宏将自己关在屋里,任凭晋云如何叫都不出来。”兰子华的随从低声说到。
兰子华暴怒!
“砰”
一声巨响!
兰子华面前的香红木桌应声而碎!
主席台上的评委被突来的巨响惊了一跳,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兰子华。
蝶霖更是沉怒,阴沉如利剑般的目光射向他:“华儿,你...“
“砰,砰,砰”
三声更大的巨响传来,惊呆了一干评委,吓坏了无数的观众......
蝶心在听到侍女打探回来的消息,怒气冲天,娇媚的面容一阵扭曲,眉目横立,头顶冒烟。
怒气之下,她不仅砸烂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就连左右两张桌子都没有放过。
蝶霖怒视着两人,指着两人的手指不停颤抖,大口喘着粗气:“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蝶心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一双美眸看着台下俊美无双的南宫清乾,想到自己这一生可能与他无缘了,顿时整个人伤心欲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蝶心泪眼朦胧的看着蝶霖,怒火,委屈,心痛齐齐涌上心头,猛然扑到蝶霖身上,放声大哭:“父亲,晋沁宏他骗我,他骗我,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蝶霖心中的怒火还没消,就被女儿这突来的委屈弄愣了。
然而生气归生气,三张桌子哪有自己的宝贝女儿重要。
蝶霖轻拍着蝶心的背,声音放柔了些:“心儿,别哭了,有什么事和父亲说,一切有父亲给你做主。”
可怜的蝶霖还不知道自家家传之宝,被他宝贝女儿偷走送给晋沁宏了。
哎,真不知道,蝶霖发现家传之宝丢了之后,是先惩罚自己的女儿,还是先去杀了晋沁宏呢。
至于南宫清乾,呃,看兰子华的反应就知道蝶霖的选择了。
蝶心虽然很崩溃,但至少尚存一丝理智,想到自己偷拿晋升龙石的事,可不能被父亲知道。
眼眸一转,娇声道:“父亲,他就是骗我,我把所有的钱都押他赢了!”
蝶霖听她这么说,不由松了口气,看刚才自己女儿的反应,让他感到了一种痛彻心扉,生无可恋的感觉呢。
“没事,没事,输了多少回头父亲给你补上。”蝶霖一边安慰着蝶心,一边看向兰子华,说到输钱,还有比兰家惨的?
蝶霖这一眼望去,心里又是一跳,心跳过后,就是叹息,一意孤行的下场啊。
兰子华此时正无力的瘫坐在宽大的红香木椅上,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凄凉,萎靡。
兰子华在得知自己计划再次失败的那一刻,怒火心中烧,阴戾的目光如毒蛇般射向南宫清乾,打算殊死一搏,即使是死,也要为父亲报仇。
可是在看到南宫清乾那锋芒毕露的霸气,不加掩饰的强横气魄,再想到那强悍的实力,那残忍狠辣的手段。
兰子华内心退却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和自卑感自心底冒出来了。
比赛时间已到,晋沁宏最终还是没来,让还存留一丝希望的众人,彻底绝望。
南宫清乾胜出,一场不用打的再一次胜出,蓝以墨胜出,轮空签的幸运胜出。
众人用感激,崇拜的目光目送两位如仙儿般的美人离开。
怎能不感激呢,1:10啊,从来没有一家庄家把赔率开到这个数的,简直了,幸福死了。
整个蝶兰城洋溢在一种幸福喜悦之中,一夜暴富的喜悦中,人们努力的控制住那狂涌的喜悦。
这其中,南宫清乾也沉浸在一种喜悦中,当然,他的喜悦不是一夜暴富,而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的前奏,求婚!
蓝以墨在吸收了两块晋升龙石之后,成功晋升到了六阶,虽然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般,会晋升更多,但这对能够越阶战斗的蓝以墨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所以以墨的下一场比赛毫无疑问,必然会胜出。
胜出之后呢,那就是两人一起离开这里了。
南宫清乾美美的想着,这几天墨儿的心情很好,对他也是柔情似水的,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爱,看的自己这心,一整天总是酥酥麻麻的,舒服死了。
呃,这柔情似水吧,反正南宫清乾就是能在那清冷的目光中看出来。
所以,南宫清乾决定了,先求婚,等出去了这里,回到帝都立刻马上就成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色是那么迷人,天上一颗一颗蓝幽幽的小星星,神秘地眨着眼睛,闪亮浪漫。
夜阑人静,大地上万物都进入了梦乡。
消失了整整一天的南宫清乾出现了,伴随他出现的还有一抹极其清雅的花香。
呃,只是除了他这一身好闻的花香,他这形象就不好恭维了。
华丽的软袍上一块黑,一块绿,五颜六色的,还破破烂烂,划着几个破洞,简直可以用衣衫褴褛来形容了。
妖艳邪魅的脸上尽是泥土,脏脏西西的,如小泥人一般。
头发也乱糟糟的,宝蓝金冠也歪了,再看看那几乎露出脚后跟的鞋,哪里还有平时半分雍容华贵的模样。
南宫清乾心里很激动,想着空间戒指里自己采的花,恨不能立即飞到蓝以墨身边。
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的洪涛海浪,快速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南宫清乾先是沐浴更衣,洗了个花瓣澡,硬是将自己洗的香喷喷的才出来。
修了指甲,给自己冠了一个帅气流行的发型后,南宫清乾发愁了。
看着衣柜中一件件的衣服,选哪件呢?
嗯,黑色吧,平时自己穿黑色衣服时,墨儿会多看自己几眼。
呃,也不行,在这个浪漫喜庆,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怎么能穿的这么冷沉的颜色呢。
红色的吧,喜庆,欢快些。
南宫清乾将红色的衣袍都拿出来,白皙的大手拿起一件衣服,在一人高的铜镜前比划着。
不行,太艳丽了。
这件也不行,还镶着龙眼大的珠宝,太俗气了。
这件呢,怎么看怎么穷酸,连个暗纹都没有。
......
经过一番仔细的挑选,南宫清乾终于选出了一件绣着流云的绛红色衣袍。
衣服选好了,鞋子呢,南宫清乾看着几十双锦靴,眸光波光潋滟。
就这双绣着雄鹰的吧,墨儿喜欢看上面的图案呢。
经过南宫清乾这一打扮,生生用了两个时辰,让原本朦胧的黑硬生生到了后半夜!
不过这效果还是很不错滴。
帅气逼人,英俊无双!
南宫清乾手捧大把五彩依米花。
五彩依米花非常的奇特,每朵花有四或五片花瓣,一片花瓣一种颜色,红、黄、蓝、白,煞是娇艳绚丽,五彩的花瓣中簇拥着浓郁艳红的花蕊,妖艳至极。
足足九十九朵!
呃,不要小看这九十九朵五彩依米花,看看南宫清乾刚刚回来时的灰头土脸,就知道它有多难得。
五彩依米花生长在蝶兰城外的海拔有一万米的云巅峰,并且有十阶魔兽守护。
万米海拔挡住了绝大多数人的脚步,十阶魔兽更是让人只能远远观望。
一朵价值一颗赤色晶石的五彩依米花就这样一直得以安然生长。
南宫清乾深深吸了一口花香,大大呼出一口气,抚平内心激荡的心。
轻车熟路的从窗户跳进屋里,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南宫清乾的心又开始砰砰跳个不停。
至于他为什么不敲门进去呢,这样的求婚来的更惊喜刺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一手捧花,一手撑颚,跪在床前,痴痴缠缠的望着床上的人儿。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粉扑扑的脸蛋,如画般的眉眼,微微上翘的红唇带着一抹温柔。
想到那一双如水洗般的清澈美眸,白天总是冷冰冰的看着自己,南宫清乾撇撇嘴,温柔的能滴出水的眸子带着一抹笑意,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视线下移,看到那展露在外,修长白皙的如美玉的腿,还有那若隐若现,引人一探究竟的神秘地带,南宫清乾顿时热血沸腾,做鸟兽状。
看看手里的花,想到自己的来意,南宫清乾心跳如擂鼓,砰砰砰的,几乎要破胸而出。
挺直腰板,感受着那不受控制的狂跳,薄唇轻启。
“墨华。”
南宫清乾整个人呆愣住了,这谁啊?
“墨华,不要,不要这样。”祈求的声音令人心痛。
虎躯一阵,南宫清乾倏然沉下了脸。
痛苦的低喃呓语断断续续。
“墨华,告诉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爱。”娇嫩的容颜眉头紧蹙,紧闭的眼角流下一滴清泪。
轰
南宫清乾的脑子被炸开了,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转眼阴鸷狠戾,他狠狠的盯着床上的人,胸腔中是滚滚的怒火。
脑中闪过两人无数的画面,有甜蜜,有生气,有争吵。
最后深深定格在那天在马车上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你的世界。”
什么如果,什么开玩笑,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南宫清乾双眼赤红,如入魔般,浑身散发着凛凛杀气。
哪有什么如果,这个世界哪来的如果!
南宫清乾几近疯狂,胸中的怒火几近将他燃烧,他想发泄,他需要发泄,哪怕是吼出来也好。
可是他没有,他忍下了,他害怕,他揪心的痛。
他很想质问蓝以墨,墨华是谁,可是他不敢,他怕蓝以墨说出的话他不能接受,他怕真相太残忍,他会死掉。
深深的望着床上睡梦中仍在不安的人,看着那紧蹙的眉。
第一次,他没有想要去抚平,而是选择了离去。
张扬的高大身影说不出的落寞,白皙如玉的大手轻轻扬起,漫天的落花纷纷洒落,同时洒落的还有一滴清泪。
清晨,阳光璀璨,透过雕花的窗纸,洒进这间高档的客栈。
伙计们纷纷从后院走进大厅,开始了这一天的辛劳。
第一个踏进大厅的就是被蓝以墨医治过的文生。
文生整理着衣袖,大步走了进来。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穿透云霄!
饱含惊喜激动!
文生双目放光的看着满厅的落花,巨大的惊喜让他有一种眩晕感。
这花,这是五彩依米花啊,价值一颗赤色晶石的五彩依米花啊,曾经老板就得到了这花,而那朵花可是被老板当宝贝藏起来的。
文生捂住嘴,眼睛扫向整个大厅,嘿嘿,现在就自己一个人,果然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可是那双滴溜溜的眼睛转到身后时,愣住了,一个哆嗦,绷紧了身体:“老,老板,您起来了。”
胖三胡了一把僵硬的脸,怒骂道:“大清早的,你做死啊,鬼叫什么!”
“不是的老板,是,是...“文生这一刻纠结死了,是告诉老板邀功呢,或许老板扭头走掉,根本就看不见这满地的花呢。
很显然,文生那一点想法很不现实,这满屋的香气,大片的花朵,怎么能指望被看不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胖三蹙蹙鼻子,咦,好香。
瞪了一眼还在连话都说不好的文生,扭头看向了大厅。
”啊!“
一声更加夸张惊喜的尖叫破空而出。
胖三想到什么,赶忙捂住嘴,这速度绝对要比文生快上三秒。
胖三一双小眼警惕的四周张望,在发现没人之后,身子如火箭般冲向这些五彩依米花。
心中野兽般叫嚣:”是我的,都是我的,在我店里就都是我的。“
胖三一朵又一朵的捡着,速度快的惊人,很显然,这一刻,他是一个敏捷的胖子。
”住手!“胖三厉喝,看着弯下腰捡五彩依米花的文生目露凶光。
文生这时已经不抱能得到五彩依米花的希望了,他心里都快悔死了,自己问什么要尖叫,如果刚才趁没人偷偷捡上两朵,自己也摇身一变成富豪了。
”老板,我是在帮你捡。“
胖三不为所动,冷声到:”不用,你乖乖站着就行,一步也不要动!“
这时蓝以墨推门而出,看到的就是满大厅转圈的胖三,还有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文生。
看到走下楼的蓝以墨,文生说到:“蓝姑娘早。”
“你早。”蓝以墨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满屋转悠的胖三。
胖三百忙之中抬起头来,冲着蓝以墨笑道:“蓝姑娘,您今天起这么早啊?”
蓝以墨翻翻白眼,你和文生你一声尖叫我一声尖叫的,我想不起来也不行啊。
“胖三,这花是什么啊?”
蓝以墨看胖三捡的欢快,每捡一只脸上就露出渗人的笑,也顺手捡起一朵来。
胖三看到蓝以墨也捡了一朵,心里一阵痛,回着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很多:“蓝姑娘,这是五彩依米花,很是珍贵的,一朵价值一颗赤色晶石。”
蓝以墨惊奇的看着手上五彩缤纷的花,真是没想到一朵花竟然价值一颗赤色晶石。
以墨心里蠢蠢欲动,显然这地上的花不是胖三的,爱财如他,怎么可能把这么贵重的花满地乱扔呢。
可是看到胖三那惊人的速度,再看看他满脸的戒备,以墨顿时有一种遗憾感,捧着自己手上的花趴到桌子上慢慢欣赏去了。
“九十六,九十七。”胖三边捡边数,每多一个数,他心里就多一份激动。
“九十...“胖三硬生生的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八’字咽了下去,然后就是无边的怒火。
”谁这么...“胖三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阴煞十足的俊脸。
“咳咳”
接连两次的把脱口的话咽下去,让他一阵猛咳。
黑色的锦靴踩在五彩依米花上,停留0.1秒后,抬脚飘然离去。
看着碎成粉末的五彩依米花,胖三整颗心都碎了,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否则顽强如它,怎么会一踩就碎呢,而且还碎成了沫。
胖三留着泪,看着那修长的背影,低声抽泣,幽怨无比。
“早饭,胖三!”南宫清乾清洌的声音中带着寒意。
胖三眼泪哗哗的流,爷怎么这样啊,踩了我的花,连声安慰都没有,就让我干活。
呜呜,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赏花的以墨听到南宫清乾的声音,抬起头来,高兴的坐到南宫清乾的那张桌子前,笑道:“阿乾,看看漂亮吗?”
南宫清乾眼眸闪过一道寒意,大手一挥。
五彩依米花化为粉末,花粉撒了满地,甚是刺眼。
“阿乾,大清早你抽什么疯!”蓝以墨愣了一愣,冲他怒道。
南宫清乾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冲着还在守着五彩依米花尸体哭泣的胖三沉声道:“胖三,早饭。”
低沉冷漠的声音令胖三的身子颤抖,再看到蓝以墨身下那和自己守着的同样的粉末时,心里一个激灵,迅速把怀里的花藏到身后,点着头,飞一样的跑向了后厨。
“天啊,原来这花和爷有深仇大恨啊,可不能被他看到自己这九十七朵花了。”胖三将花抱的紧紧的,心里紧张死了。
蓝以墨看着他这一脸的阴沉,想发火,可是转念一想,有失气度,阴晴不定的人不可理喻。
而且不可理喻的已经发展到莫名其妙的阴晴不定!
蓝以墨敛下心里的怒火,神色淡然无波,悠然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不和抽风的人一般计较。
看着无声坐回去的蓝以墨,南宫清乾沉着脸没有说话,“墨华”两个字在心中回荡,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起,周身的冷沉压抑到了极致。
“蓝姑娘,早饭,您吃好啊。”
“爷,早饭,您吃好啊。”胖三本来是不打算亲自送来的,可是摸不清南宫清乾的态度,他心里如百爪挠,抱着那大捧的花,惶恐不安。
胖三看着阴沉着脸的南宫清乾,并没有提五彩依米花的事情,心里慢慢踏实下来,看来爷刚才那脚是误踩啊。
再扭头看看蓝以墨,看看两个人的距离,竟然还分桌子吃饭了。
低头瞄瞄地上的粉末。
咦,胖三灵光闪过,难道他家爷终于开窍了,再认识到这即将到来的九龙大人的奖励,打算和蓝姑娘一刀两断,情断义绝了。
嗯,好啊,这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奖励可是有天壤之别啊。
而且,这次第一名的奖励很可能是黑暗元素呢。
整个早饭过程中,气愤低沉到了极致,只有胖三的心在欢呼雀跃,越看他家爷的表现越是开心,就是嘛,这种只知索取不知回报的女人,对她那么好干嘛。
男人嘛,越优秀,女人越是殷勤讨好,对她好,她只会恃宠而骄。
蓝以墨对南宫清乾的样子没在意,在她看来,南宫清乾和女人是一样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同的是,女人那几天是在流血,他是在流低气压。
蓝以墨一边心疼着那朵五彩依米花,一边快速的吃完早饭,心里打着小算盘,她要看看这次气压低到什么程度。
“阿乾,我先回屋了。”蓝以墨随意的打着招呼,清冷的声音诉说对刚才事情的介意。
“嗯。”南宫清乾吃着早饭,低头回应。
蓝以墨狠狠的撇了他一眼,什么态度,弄坏了自己的花,他还这么不高兴。
面上不满的蓝以墨迈步离去,心里却暗暗舒了口气,还没变冰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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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南宫清乾嘛,在她看来,等过几天,他自己就恢复正常了,完全不需要担心。
漆黑如墨的眼眸望着关上的房门,划过一抹沉痛。
倏然回首,看向身后的胖三,目光锋利似箭,冷冽如寒冰。
胖三被南宫清乾突来的眼神吓得哆嗦,结结巴巴的开口:“爷,爷您怎么了?”
南宫清乾眸光暗了暗,没有说什么,起身上了楼。
五彩依米花得以保全。
胖三不解的看着离去的南宫清乾,爷的眼里明明有一抹狠厉吗,这样的他,什么都没做,太不正常了啊。
哎,不正常就不正常吧,今天本就是不正常的一天,否则怎么会天上掉五彩依米花呢。
嘿嘿,九十七朵五彩依米花啊。
发财了!
实力得以稳固的蓝以墨今天早早就起床了,虽然今天的比赛蝶霖依然会安排轮空签,但她就是早早起床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清澈明亮的眼里划过一抹失落。
蓝以墨看看偌大的客栈只有楼下忙碌的伙计,绝美的小脸带着笑,看来自己今天起的真是早啊。
早到了比一直早起的南宫清乾还早!
”蓝姑娘,早餐吃点什么啊?“胖三笑呵呵的问。
”两份银鱼花生粥,两笼胭脂嫩虾包,两份油条,一份蓉薯豆渣饼,四个小菜。“蓝以墨随口说着:”哦,还有那个清河辣白菜也来一份。“
胖三连忙记下来,看着点的这些菜,心里为他家爷高兴,看看,说什么来着,这女人就是欠冷落,哼,都是爷爱吃的。
叫完了早饭,蓝以墨一个人坐在楼下。
看看时间,嗯,南宫清乾很快就应该下来了。
一个人吃完早饭。
蓝以墨再次看看时间,不由有些着急,再不下来,就没时间吃早饭了。
一份新的早饭换了上来。
蓝以墨再次看看时间,望望那紧闭的房门,抬脚上了楼。
”阿...“
“吱扭”一声,门被打开了。
蓝以墨收回刚刚触及到房门的手,抬头看向南宫清乾。
依旧寒霜笼罩的脸,淡漠冷然的眸。
蓝以墨的心倏然沉了下来,早上努力出来的好心情全然消失。
“墨儿,走吧。”南宫清乾紧绷的脸,让棱角分明的线条带上一抹冷硬。
听到南宫清乾的低唤,以墨心里涌出一股委屈,既然理自己,为什么还要摆出这么一张冰山脸。
心里虽然难受,蓝以墨脸上却云淡风轻,望着那不再笑容明媚如朝阳的俊脸,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
胖三看着走下楼的两人,南宫清乾一袭绣着九爪金龙的黑色锦袍,尊贵若骄阳耀眼似晨光,似翱翔在黑夜中的苍龙,凛然霸气。
而蓝以墨身穿白色曼珠沙华烟罗软纱,宛丘淑婉,高贵优雅,似亭亭玉立的纯洁白莲,出淤泥而不染。
这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嘛,胖三在心里感叹。
当然,他自动忽略了南宫清乾那虽然冻不死人,但也足以让人心惊胆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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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乾看向桌子上的早餐,没有多想,点点头,沉声到:“嗯。”
蓝以墨对没有再出幺蛾子的南宫清乾,心里有稍许的安慰,对于他一如既往的听话,心里的乌云也消散了不少。
可是这种安慰还没有来的及发扬,就被扼杀了,心里的乌云过后迎来的不是缤纷彩虹,而是阴雨绵绵。
如果说之前蓝以墨对南宫清乾的清冷认为是和自己没有关系,那这一刻,她清楚的感到,这个男人的冷酷,分明就是针对自己的。
看着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笑嘻嘻,厚着脸皮挤在软榻上,也没有痴笑着贴着软榻席地而坐,而是选择了一个人坐在长条椅上。
如果说在今天之前,蓝以墨对他这种表现会大家赞扬,可是在这一刻,她心里有些发闷,他的远离,让以墨隐隐感觉到南宫清乾的冷酷和她有关。
蓝以墨觉得空气寂静的可怕。
望着一身清冷的南宫清乾,以墨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安静,可是张张嘴,又郁闷的闭上了。
说什么呢,说他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那一如既往的热情不再?为什么坐的离自己这么远?
以墨问不出口...
可是她现在满脑袋都是这些疑问,她想不出别的话题来。
“墨儿,我们晚到些吧。”南宫清乾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一车的安静。
“什么?”蓝以墨蓦然抬头,被这突然的声音激的心里一荡。
南宫清乾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漆黑如墨的眸深邃幽暗,薄唇轻启:“我们晚些到,到时我会立即出手,不给那人反应的机会。”
蓝以墨听到他的话眸光大亮,为南宫清乾的机智点赞,重重点头道:“嗯,好。”嘻嘻,自己唯一的对手被打伤,自己晋级就会更加轻松稳妥了。
得到回复的南宫清乾再次陷入了沉默,依然是周身的清冷,依然是寂静的可怕。
空气中的清冷渐渐吞噬了以墨心中的点点欢喜,让她的心也沉了下来。
抛开烦躁的心,以墨开始思考这次突如其来的冷漠。
不似胖三的想法,蓝以墨直接忽略掉了奖励的问题,南宫清乾本身就拥有黑暗元素,所以对流传的黑暗元素奖励,他不会在乎。
那么,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呢?
是即将离开这里,回到他的天盛国了吧,回到他高高在上的太子之位上。
所以在离开这里之前,这是在和自己划清界限,撇清关系吗?
想到这,以墨的心又沉了一沉,让她觉得胸口闷的厉害。
可是大脑的思考仍在继续。
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就连他未来的太子妃还是从柳如烟口里得来的,还有,高高在上的太子,不知道宫里有多少侍妾呢。
一但回到他金碧辉煌的宫殿,还不知道有多少红粉知己,彼此你侬我侬,郎情妾意呢。
绝美的小脸越来越阴沉,阴沉过后,就是动人心魄的倾人一笑,笑得璀璨如朝阳,笑得如寒峰上盛开的梅花,冷傲高贵。
以墨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自己想的这都是什么啊!
生活如此美好,它姹紫嫣红,绚丽多姿,赤橙黄绿青蓝紫并存。
而革命尚未成功,自己还需努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尚宇做为三强之一,他早早来到了广场,在三支签中抽出了一支1号。
无疑,这次的轮空签依然是蓝以墨的,可是按照‘出境比赛’的规则,这最后一场比赛,无论以墨抽中什么,她和林尚宇都无可避免一战。
因为比赛规则清楚的写明:行至三人赛,需彼此战之。
林尚宇高大俊美,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一双桃花眼中神采飞扬,整个人意气风发。
林尚宇对这次的晋级很有信心,在他看来,四阶的蓝以墨弱小如蝼蚁,五阶的吴鸿羌,有名无实,徒有其表,连个纸老虎都算不上。
想到自己即将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绩,获得九龙大人的奖励,林尚宇欣长的身子站得笔直,宽阔的胸膛挺出了诱人的轮廓,胸腔中更是鼓荡激回,心中满满都是豪气。
林尚宇望着手中的一号签,自己今天是必有一战的,如果南宫清乾抽中二号,自己立刻马上喊认输,如果是蓝以墨嘛,嘿嘿,今天过后,自己就是稳稳的第二名啦。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不说他今天和蓝以墨对不上,就是对上了,面对越阶战斗的蓝以墨,下场可想而知。
而且,南宫清乾早就为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哎,可怜这孩子,上次蓝以墨抽的是轮空签,没有战斗,自然没有暴露实力,而众人所有的注意力又都投到了晋沁宏身上,就这样,蓝以墨到现在还是人们心中的传奇,四阶的三强!
林尚宇抱着手中的签,一双桃花眼紧紧的盯着入口,看看时间,咦,怎么还不来,还有三分钟就比赛了。
随着时间的走动,林尚宇的心开始激动了,虽然选手不来参加决赛的几率极小,但这并不影响他臆想一下,两个人双双弃赛,他因此不战而胜,夺得冠军。
林尚宇心里兴奋跳跃,面上却冷峻严肃,脑子里就是成为冠军,接受九龙大人奖励的画面了。
倒数三秒...
林尚宇紧张极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广场口,心里默念着不要来,不要来。
二秒
林尚宇全身肌肉紧绷,他觉得时间好慢,度日如年。
一秒
还没到!
林尚宇心中万朵鲜花齐齐怒放,压抑的激动在这一刻爆发,每一个细胞兴奋到了极致。
刷!
一道黑影急速掠过,快的让人只能感觉到那股疾风!
南宫清乾猛的一个收身,稳稳停在了蝶炼面前。
熟悉的霸气,熟悉的俊脸,让苦苦等待他的蝶炼破涕而笑,呜呜,终于来了,大哥可是说了,他不走,他们蝶家永无安宁啊,甚至,他们蝶家很可能就是下一个兰家。
南宫清乾短暂的停留,让人们看到了那抹震撼人心的身影,只是他们还没来的及欢呼。
在最后的零点一秒,南宫清乾抽出了他和蓝以墨的签。
而这一刻,蓝以墨也到了抽签处。
林尚宇惊呆了,惊呆过后就是跌进万丈深渊,心里失落,失意,痛苦到了极致。
失落是他一直都有的情绪,有南宫清乾的存在,他就不可能是第一名,就不可能得到最好的奖励。
失意,痛苦嘛,这完全是没有希望,就没有这巨大的失望,就没有仿若得到了,偏偏失去了的痛。
林尚宇心痛的同时,他愤怒极了,他觉得上帝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巨大的落差令他气急败坏,埋怨命运,埋怨南宫清乾,怨恨到忘了比赛已经开始,忘了他的打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轮空签放到以墨手里,南宫清乾爆冲向林尚宇,快若脱兔,眨眼间,到了林尚宇面前。
自怨自艾的林尚宇再一次感到一股疾风.
对这股疾风他厌烦至极,目光暴戾的射向那股疾风。
暴戾的目光对上的就是一双森冷如利剑,凌厉如刀的凤眸。
一瞬间,林尚宇寒毛倒立,惊恐的睁大的双眼。
电光石火间,他终于想起了什么!
自己这是在比赛啊!
对手是南宫清乾啊,战神啊!
南宫清乾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丝毫不给林尚宇反应机会,抬起右手,狠狠一拳砸向林尚宇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威力骇人恐怖。
林尚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整个胸腔气血剧烈翻滚,一口鲜红的血直直喷向南宫清乾。
如飞珠滚玉般四溅的鲜血铺洒空中,盛大而艳丽。
南宫清乾仿若未见,凤眸寒光闪烁,身子一个前冲,伸手抓住了倒飞的林尚宇。
林尚宇的内心是崩溃的,没有了第一名,现在还挨了一拳,认输吧,认输吧。
“我认...“
林尚宇话还没说完,一双眼倏然睁大,身子不禁一个颤抖。
刚硬的拳头砸在了林尚宇的下巴。
一拳头落下,林尚宇的下巴以一种诡异的状态挂在脸上,衬得整张脸狰狞又扭曲。
”呜呜呜“说不出话来的林尚宇一脸惊恐,狂舞着手臂,示意自己认输。
南宫清乾看着那碍眼的手臂,眸中一片冰冷。
”喀嚓,喀嚓“
疯狂挥舞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
林尚宇哭了,哭的泪流满面,时隔数月,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人残暴狠辣,一出手那就是肢体横飞呢。
密密麻麻的拳头落在林尚宇身上,霹雳巴拉的骨裂声夹杂着尖锐的嚎叫声传出。
听的众人脚底生寒,头皮发麻,不忍直视,又忍不住偷瞄。
好可怕,好恐怖,好血腥!
林尚宇的父亲也在现场,就在那观众席上,嗯,还是前排呢。
林褚看着浑身鲜血,呕血不止的儿子,双目一片赤红,疯狂的冲下台,跑向战斗台。
”住手,住手,住手。“痛心的怒吼声由远及近,最后清楚的传进战斗台上的人。
南宫清乾仿若未闻,阴鸷的目光狠狠的盯着身下的血人,一拳又一拳的重重砸着林尚宇。
林褚暴怒,看着几乎断气的林尚宇,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滚落。
”蝶城主。“林褚急吼出声,破空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您快救救我儿子啊。“
蝶霖眉头紧蹙,冷冷的看向战斗台上的南宫清乾,距离虽远,但是他清楚的看到那高大的身影透出的阴冷煞气,那冰冷的眸子如看仇人般望着林尚宇。
看着明明可以一招将人杀死,偏偏没有动用丝毫灵气,一拳又一拳,如泄恨般打人的南宫清乾。
蝶霖不解了,难道林尚宇和南宫清乾有仇,或者是他也不知死活的去调戏那姑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褚焦急的望着凝眉不语的蝶霖,眸里闪过一抹怨恨,他实在没想到,和自己如兄弟般亲近的蝶霖,在这一刻竟然沉默不语。
耳边不停的传来儿子的痛苦的呻吟,越来越弱的声音,让他心痛嘶吼,焦急慌乱。
而他却无力阻止,‘出境比赛’不是他能控制的,南宫清乾,更不是他能战胜的。
林褚急疯了,看到战斗台旁的蓝以墨,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扑通“
身份贵重,已是不惑之年的林褚,这一跪,惊了无数人的心,也红了不少人的眼。
”蓝姑娘,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林褚凌乱着发丝,双目通红,急声哀求。
林褚这突来的一跪,让以墨心里一惊,她没有想到林褚会来求自己。
望向战斗台,墨染的秀眉紧紧蹙起。
这场战斗,是南宫清乾设计好的。
两个人之所以在最后一秒赶到,就是为了这一场战斗。
因为南宫清乾的实力,没有人敢与之一战,所有人在没有战斗前就会选择认输。
可是,现在,这根本就不是为了胜利而战,分明是一场虐杀。
”阿乾,够了。“清越的声音有些低沉,蓝以墨走向战斗台,也避开了林褚的膝盖。
听到声音,南宫清乾身形一僵,急速挥出的拳头顿住,眸中的疯狂渐渐散去,浮现出点点清冷,也恢复了他丧失的理智。
看到南宫清乾停手,林褚连滚带爬的上了战斗台,林府的下人也赶忙将人抬了下去。
而此时的南宫清乾依然煞气十足,染血的衣袍,仿若来自地狱的修罗,恐怖森冷。
蓝以墨冷眸紧紧凝视着他,似要穿过他冷冽的外表,去探究那暴戾的原因。
“阿乾,你...“蓝以墨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一道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打断了蓝以墨的问话。
”九龙,黑,黑,黑石。“林尚宇双眸紧闭,浑身痛到昏厥的他,梦话般的呓语。
蓝以墨不由扭头望去,看到的就是林褚手握九龙黑石,眼眸含泪,一脸悲戚的模样。
自己的儿子,哪怕一个动作,林褚就能明白他的意图,何况被打成这样,还说话了呢。
”噗嗤“
一声轻响,林褚捏爆了九龙黑石,同时捏爆的还有他们林家的希望。
随着九龙黑石的消失,昏迷中的林尚宇仿佛感应到似的,血痕累累的容颜,歪曲破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被虐的生不如死,无处遁逃的灵魂终于得到了释放。
看着破碎的九龙黑石,蓝以墨无语了,好吧,手段虽然凶残,但这效果简直了。
自己连下一场比赛都省了,直接二强了!
观众们也是惊呆了!
四阶的二强,四阶的亚军诞生了!
林褚竟然直接捏爆了九龙黑石!
九龙黑石的消失,那就是直接宣布退出比赛了。
好吧,换做他们,也许也会这么选择吧,毕竟林尚宇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更何况是在短短十天之内恢复过来,参加比赛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蝶霖望着双双胜出的两个人,大大舒了口气。
好啊,太好了,这两个人终于要离开了!
都是妖孽啊。
八阶的实力能一招打死自己的大舅子。
两个月的时间,这女孩竟然从三阶升到了六阶,这真的是人的速度吗?
蓝以墨晋升六阶后,虽然一直气息内敛,没有战斗,但是已是圣主阶的蝶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蝶霖心中激动,面上却不显,仍是一脸的严肃,冲着蝶炼招招手,示意他到跟前。
”你去问问他们,愿意今天两个人进行最后一场比赛吗,如果可以,九龙大人的奖励今天也可以一并领了。“蝶霖沉声低语。
蝶炼一张刚硬的脸满是茫然,不解的问:”大哥,不是十天进行一次吗?“
兰敏挨着蝶霖的,自然听到两个人的话,一双眸子不由黯淡了下来,略显憔悴的容颜不由苦笑,蝶炼真是蠢,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尽快送走这两位煞神,尽早让他摆脱那段噩梦了,让他可以安然的享受这独一无二的尊贵了。
蝶霖的眼角余光撇到她的那抹笑,明明是一抹苦笑,可是看在他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嘲笑,嘲笑他的软弱,嘲笑他的胆小。
蝶霖不由想起那一晚的狼狈,漆黑的眸里闪过一道寒芒,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气,冷声道:”让你问就去问,问这么多干嘛!“
蝶炼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看着蝶霖那阴沉的脸,也不敢再问了,弓弓腰,赶紧去办事去了。
蝶霖端正身体,瞥向兰敏的目光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厌恶,如果不是祖宗规定,如果不是有心儿,自己怎么会让她坐在这里!
只要看到她,那一晚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的浮上心头,让自己时刻有一种屈辱羞耻感。
而这一切都使拜她那好侄儿所赐,想到兰子华,蝶霖怒气更甚。
因为上次的赌局,兰家彻底破产,而可恨的事,因为兰子华的消失不见,竟然有人不怕死的要帐要到了自己门上!
这边蝶霖怒气横生,无处发泄,另一边,兰敏苦笑连连,再浓烈的恨,没有实力,一切都是那么颓然,可笑。
而两个人的宝贝女儿,呃,在蝶霖还没有发现晋升龙石没了之前,还是宝贝女儿的。
蝶心现在就是一个泪人啊,满眼淬毒的泪人!
蝶炼很快就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本来他是打算和南宫清乾说的,可是看到那一脸的冷峻,满身的血迹,他把目光投向了脸色稍微好些的蓝以墨。
“蓝姑娘,我们城主说可以马上进行下一场比赛,而比赛完,你们就可以接受九龙大人的奖励。”蝶炼绷着脸,严肃的说到。
蓝以墨有些不解,比赛不是十天一次吗?
不过这安排挺和自己心意的。
“马上就可以进行最后一场比赛,比赛完就可以接受奖励。”蓝以墨眨着清澈的水眸,确认的问道。
蝶炼想想,认真的点点头,诚实的回答:“是的,城主大人是这么说的。”
听到蝶炼左一口城主大人说又一口城主大人说,蝶霖简直没被气死,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难道就不会说,这是规则吗,比赛规则是这么规定的吗!
蝶炼这么说,说的如此直白,这让众人会怎么看自己,会怎么想自己。
蝶霖,微微抬眸,望向观众台。
嗬,果然!
各种不解,轻蔑,不屑,了然的目光杂交在自己身上!
蝶霖瞬间一张脸青红交加,变幻多彩,精彩十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蝶炼在和蓝以墨说完,就急忙回身了,因为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目光注视着他,而且这股目光另他不爽!
蝶炼一双虎目狠狠瞪过去,凶狠霸道,在这蝶兰城,他大哥老天,他老二!
嗬,只这一眼望过去,蝶炼懵了!
大哥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啊?
蝶炼不解的抓抓头,被他大哥看的心里怕怕的。
蝶霖看着他这一副蠢相,简直气死了,冷着脸摆摆手,只愿今天过后,一切恢复正常。
战斗台上,少年高贵如神祗,低垂的眸偶尔闪过的光芒,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双摄人心魄的眸。
少女肌肤欺霜赛雪,莹白如玉,倾城的面容,生生让人呼吸停窒,久久无法回神,美到了极致。
“阿乾,先擦干血渍吧。”蓝以墨递给南宫清乾一块锦帕。
南宫清乾点头,接过了锦帕。
蓝以墨轻笑着看着他,笑容温柔而甜美。
可是以墨的心里,却是低低沉沉的,看着清冷的他,以墨不确定,这场比赛过后,两个人就要这样离开吗?
众人一副了然的看着台下的两个人。
就知道,会是这一幅温情的画面,各种温情,各种甜蜜嘛。
只是不知道,这冠军会花落谁家呢?
众人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兴奋而八卦的注视着两人。
南宫清乾优雅而仔细的擦干净每一根手指,如星辰般闪亮眸看着手中绣着点点梅花的锦帕,折叠起来,放进了怀中。
看着他的动作,蓝以墨的呼吸不由一窒,眸光复杂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冷峻的脸上扯出一抹笑,黑曜石的眼眸深深的望着她,沉声道:“我认输。”
哗啦!
众人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们被震撼住了!
这话说的好随意,好潇洒,好霸气!
想象战神少年会认输是一回事,可是当亲耳听到就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无数人都被南宫清乾的深情感动了,无数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无数的眼泪流了下来。
这可是九龙大人的奖励啊,说放弃就放弃了,如果不是真爱,打死他们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哦,不对,真爱也不一定能做到吧。
这一刻,蓝以墨的心很乱,她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突来的清冷仿若要和自己撇清关系。
可是除了这股清冷,他仍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把最好的留给自己。
蓝以墨想不明白,她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她突然很想念那个笑颜如花的阿乾,想念到她有些想哭。
看着仰着头,睁着湿漉漉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的以墨,南宫清乾心头一软,伸手欲牵以墨的手。
可是,脑子里闪过的却是痛苦的呼唤,哀声的祈求,瞬间,潋滟凤眸中软化的温度冷却,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暴戾,有狂风暴雨欲来之势。
低垂的眼眸,将这所有的情绪压下,将心中的暴戾深深隐藏,让人看不清他那一瞬间的暴怒。
“墨儿,我们走吧。”南宫清乾尽量放柔了声音,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要冷静,要克制,不能伤到他的墨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敛下心神,抛却心中的低落,绝美的小脸挂起一抹笑,点点头:“嗯,走吧。”
看到以墨笑了,南宫清乾提起的心也稍稍放下,可是同时升起的是不安和恐慌。
这种情绪弥漫在他心间,重重的压得他喘不过气,让他的心一阵阵抽痛,痛到将他逼疯,痛到让他暴怒,痛到他要杀人,而这要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墨华。
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杀气翻滚,凶煞狠厉,南宫清乾周身散发出浓浓杀气,凛冽逼人。
走在他身旁的以墨,敏锐的感觉到这股浓烈的杀气,回过头,清澈的眸眼疑惑的看着他:“阿乾,你怎么了?”
南宫清乾呆愣了下,想到自己的计划可不能让以墨知道,轻笑着说到:‘没事啊。“
蓝以墨觉得他绝对有事情,怪异的看他两眼,继续走向领奖台。
领奖台就设在主席台。
此时,主席台上的十张评委桌以被撤走,换上的是一张四四方方,奢华的雕龙画凤的方桌。
而在方桌上,赫然摆放的就是两人第一次报名时见到的那面铜镜!
青红的铜镜依然充满古朴神秘的气息,虽只是一面镜子,却让人不敢生出丝毫轻视之心,反而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屈服。
看着眼前的镜子,以墨承认它做工高大上,气息古朴而悠远,而且还能让人头晕。
可是,自己硬生生的站在一块镜子面前领奖,她还是觉得有些怪异,让她有一种西方皇后的魔镜的感觉。
蝶霖看着两人,黑眸闪烁不定,一心盼望二人离开,自己竟然忘记了暗黑元素奖励的事情。
如果两人执着要暗黑元素的奖励,而结果,却发现自己被骗了。
蝶林光是想想都觉得后背冷汗淋淋,心里止不住发颤。
如果只是其他人夺得冠军,那还好办,自己可以用其他宝物安抚他们。
可是若是眼前这少年,蝶霖稍稍抬眸看向南宫清乾,看着那阴沉的俊脸,他心里打鼓了。
对南宫清乾的想法他是真的摸不准啊!
“蝶城主,九龙大人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们奖励啊?”以墨看着蝶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完全没有打算开始安排他们领奖的样子,不禁问到。
蝶霖横了横心,咬咬牙,走近蓝以墨,终年不苟言笑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把声音压得极低,说到:“蓝姑娘,我们借一步说话。”
蓝以墨不解的看着他,难道这领奖出了什么问题?
“蝶城主,什么事?”南宫清乾沉着脸,不悦的开口。
蝶霖触碰到南宫清乾的目光,心里有些发虚,衣袍中的手攥攥那沉甸甸的荷包,心里有了些底气,贴近了南宫清乾。
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蝶霖,南宫清乾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并且毫不客气地弹了弹衣袍,仿佛蝶霖的靠近,脏了他的衣服。
蝶霖看着他的动作,一张脸青红交加,尴尬极了,可是想到那个谎言的严重后果,他脸上依然挂着笑。
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他的手,也盖住了手中的荷包。
“这是五块青色晶石。”蝶霖的声音压得极低。
两个人离得又近,旁人看到的只是蝶霖向南宫清乾伸出了手。
无功不受禄,感应到荷包里确实是青色晶石,南宫清乾很不客气的收了下来,他表示,蝶霖如果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要的绝对不是这点晶石了!
蝶霖看着连问都不问就收下晶石的南宫清乾,严肃的脸上有一丝破裂,崩溃的内心也不在忐忑。
望着那双幽深明亮的黑眸,蝶霖鼓起勇气开口了:”那个,那个,一会九龙大人赐予的奖励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难道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南宫清乾反问。
蝶霖咬舌,怪自己嘴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我的意思是,奖励可能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南宫清乾冷冷的看着他:”你是说奖励不是黑暗元素?“
蝶霖被看的心肝发颤,努力的点着头:”是啊,我也不知道外面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哎,我也阻止过,可是耐不住人们那颗八卦的嘴啊。“
南宫清乾冷笑地看着他,想到这次的奖励不是黑暗元素,觉得很是可惜,本来还想让墨儿再多一系呢。
白皙如玉的手,精致性感,仿若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大大方方的伸到了蝶霖的面前,凉薄的红唇轻启:”不够。“黑暗元素没有,晶石多点也是好的。
蝶霖听着这‘不够’两个字,一阵肉痛,五颗青色晶石还不够啊,年纪不大,胃口怎么就这么大呢。
可是想到九龙大人,想到南宫清乾的难缠,想到自己的城主之位,蝶霖一颗心哗哗的流着血,温和的笑看起来苦兮兮的:”这是我所有的晶石了,你都拿去吧。“
南宫清乾接过来,嗯,六颗青色晶石,十颗绿色晶石,虽然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但这数量却是也不少了。
”好吧。“南宫清乾勉为其难的点头。
蝶霖心里气愤,什么表情吗,这真的是好多好吗?
老子一半的积蓄啊!
看着抬脚离去的南宫清乾,蝶霖忙赶两步,小声说到:“这件事,千万别在九龙大人面前提啊。”
南宫清乾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一脸苦逼的蝶霖,轻蔑的勾起薄唇,冷笑道:“作茧自缚。”
蝶霖握拳!
欺人太甚!
好吧,自己确实是自作自受...
蝶霖捂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提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铜镜前,沉声到:”将你们的九龙黑石放到镜子前,九龙大人就会感应到。“
蓝以墨和南宫清乾将彼此的九龙黑石放到了铜镜前。
黝黑发亮的黑石在接触到方桌的那一刻,两道血红的光芒射向铜镜。
一时间,铜镜红光萦绕,爆射而出,红色的光柱直冲天际,耀眼的红,染红了浅蓝的天空。
刺眼的红芒让众人闭上了眼睛,蓝以墨和南宫清乾也不例外。
“要接受本座奖励的就是你们两个。”一道清郎年轻的声音却偏偏以一种低沉粗犷的声调发出,给人一种深深的别扭感。
蓝以墨睁开眼,看向发出声音的铜镜。
光亮平滑的镜面映出一抹模糊的身影,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楚。
只是那双明亮漆黑的眼眸,水润光泽,在整个雾气蒙蒙的画面中格外犀利,明亮。
听到这个声音,见证过奖励经过的人,心里不由感到奇怪,低声讨论起来。
“这声音,听着好像不是九龙大人的啊。”
“是啊,我听着也不对呢。”
“嗯,我感觉九龙大人的声音年轻了不少呢。”
蝶霖更是心里一惊:”咦,这声音不对,太不对了,这绝对不是九龙大人的声音。“
镜子里的人,听到外面那赤裸裸的质疑声,很是气恼,自己学的这么辛苦,装的这么像,这帮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戳破。
面对大家的质疑声,镜子里的人气急败坏的吼道:”吵什么吵,一点素质都没有。“
不满的怒喝声如滚滚惊雷,震得众人立即闭了嘴巴,不敢再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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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身影动了动身体,一双清澈的眸更加明亮,水洗的眸中带着明显的兴奋:”咳咳,正式自我介绍下,我就是龙九的儿子,也就是你们的小主子。“
众人听到”龙九“这个名字,也是醉了一大片,堂堂九龙大人的名字竟然这么随便!
介绍还在继续...
”本次大赛,龙九安排本座一手操办,主持,赐予众人奖励。“镜子中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灵动鲜活,洋洋得意:”尔等臣民,记住本座的名字,龙宇觞。“
众人再次无语了,好吧,您父亲就龙九,您就龙宇觞,您的名字高大上。
龙宇觞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一双明亮的眼眸看向眼前要特别接受自己奖励的两个人。
看到八阶的南宫清乾,龙宇觞自得极了,自己启动的这一次比赛,比自己老爹往前的任何一届比赛,选出来的苗子都要好。
嗯,等自家老爹闭关出来,自己要好好在他面前炫耀一番,哦,不,自己要绷住,要谦虚,装作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淡然的说出这次比赛的结果。
明亮的桃花眼看向了蓝以墨,瞬间,好看的眉头深深蹙起,只有六阶,还初级,太弱了,这么弱,怎么得到这第二名的。
啊!
一双桃花眼瞪大!
感受着那股精血,是第一名,啊,竟然是第一名!
蓝以墨不解的看着那双一会笑一会惊一会怒的眼睛,看着这双眼睛,以墨不由想,那张脸的表情一定更精彩丰富。
龙宇觞恼怒着以墨实力低微的眸里闪过一抹诧异,惊奇。
看着那平静无波,淡然清冷的脸上,他竟然感到了一股低沉的心情。
低沉!
对感探到这种心情,龙宇觞感觉十分不爽,他很生气!
一个小小的六阶,你以美色巧夺了第一,你竟然还不高兴!
最重要的是,面对本座的奖励,你面上装冷静,我能理解,现在不都是流行高冷,谦虚嘛。
可是你心里为什么一点都不兴奋,激动,澎拜,竟然是该死的低沉,郁闷!
”来,和本座说说你都是怎么晋级过来的。“龙宇觞明知故问,他就是要刁难蓝以墨,让她不为自己的奖励激动鼓舞。
蓝以墨秀眉微凝,她觉得眼前这双眼睛很啰嗦,不赶紧着颁发奖励,却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你很无聊吗?“蓝以墨神色淡淡,目光清冷的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
龙宇觞听到以墨略带挑衅的话,也不生气,而且仿佛被人说中心声般,声音一垮,连绵不绝的抱怨发了出来:“是啊,我特别无聊,每天就是修炼啊,修炼啊,骑马啊,打猎啊,唉,就差和一帮人过家家了...“
听着这滔滔不绝的抱怨声,以墨有些犯困,早早起来的她不由打了个哈切。
”你,你怎么这样,我这么真诚的向你倾诉,你竟然这种态度。“龙宇觞有些受伤,自己的真情流露换来的竟然是一个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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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宇觞冷哼:“哼,所有娱乐项目我都玩过,骑马,打猎,围棋,赌博...“
蓝以墨也是无语了,刚刚还生活单调的要过家家的,现在摇身一遍,成为游戏大玩家了。
”你有这么多娱乐项目,你还无聊。“蓝以墨没好气的看着他。
龙宇觞听到‘无聊’两个字,瞬间被其附身,哀叹道:”我就是无聊。“无聊到趁着老爹闭关,偷偷开启了这次比赛。
蓝以墨看着那双委屈无辜的双目,眸光一亮,想到龙宇觞对自己的不满,她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就是不为得到更好的奖励,尽快顺利的离开这里也好啊。
”我知道一种游戏,叫足球,我想你应该感兴趣。“蓝以墨想想,觉得大男孩一样的龙宇觞应该会喜欢这项运动,而她之所以没有说人们更加有热情的篮球,是她觉得篮球解释起来好像更麻烦,而以墨想快些结束这场奖励。
龙宇觞听到‘足球’两个字,一头迷茫雾水,这是什么东东。
不过无聊的他,对于任何关于游戏他都兴趣十足。
”哦,你具体说说,我看我感兴趣不,如果本座觉得好,会好好奖励你的。“龙宇觞眼眸闪闪,傲娇十足。
蓝以墨声音清越,字正腔圆,悦耳动听,简明扼要:”首先要有一个圆球,轻且软,大小...“
“听你说的也不是很有意思吗?“龙宇觞直言吐糟。
”呃。“以墨觉得自己说的还不错啊,看看阿乾听的双目发光呢,唉,每个人的智商不同,领悟能力也不同啊。
”足球包含的东西有很多,需要战术、技巧、运气、鹤立鸡群控球,自然洒脱过的精妙步法,闲庭信步射门,势大力沉配合,行云流水,天衣无缝防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以墨喘口气,看着眸光微亮的龙宇觞,继续道:”而且这个比赛充满了惊喜,逆袭,刺激。你想想。一个队员在89分钟里踢得毫无生气,但在最后一分钟里射门得分,就会被当作王子来吹捧,而守门员在89分钟内表现非凡,却在最后一分钟里失手,就会成为罪人...“
”这是一项,体力,脑力,运气,光环,欢呼并存的游戏。“蓝以墨做最后总结。
”啪啪啪“的掌声震耳欲聋,响彻在整个广场,众人听的热血澎湃,恨不得立即回家试试。
龙宇觞也听的磨拳擦脚,跃跃欲试,眸光闪亮,高兴道:”好,嗯,不错。“
”你还有别的游戏吗?“龙宇觞眨巴着眼,好奇宝宝的问,此时他仿佛忘记了在他面前是那个六阶的弱者,而是一个神奇游戏库。
蓝以墨双手一摊,认真道:”没有了。“她可不想再费力的给他解释了,说的她口都干了。
龙宇觞有失望,不过想想一个人能研究出一个如此神奇的游戏已经很不错了,再多了,也是为难她了。
“好吧,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龙宇觞信守承诺,大方的说到。
一语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再倒吸一口冷气...
九龙大人可从来没有问过选手要什么奖励好嘛!
这奖励什么,都是看九龙大人心情啊。
而这次,竟然,问选手想要什么。
众人纷纷开始脑补自己想要什么,想完后,双双眼红嫉妒的瞪向蓝以墨!
太让人嫉妒啊!
尤其是那些比以墨实力强的选手,更是嫉妒的杂草在心中野蛮生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也被惊喜到了,她实在没想到刚刚还蹙紧眉头看自己的人,现在竟然对自己这么大方。
规则她也是听说过的,没想到换了一个颁奖人,就连规则也变了。
蓝以墨想想,自己一直缺空间系功法,抬眸看向那唯一能看清的桃花眼:”要一套空间系功法书。“
听到蓝以墨的话,众人笑了,不是高兴的笑,而是嗤笑,嘲笑,觉得好笑。
”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小主人给她面子,她还就蹬上去了。“
”是啊,空间功法是何等稀世珍宝,怎么可能会是奖励品呢?“
”还有啊,就是功法摆在她面前,她也得有本事修炼啊!“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些人开始明目张胆的放话。
龙宇觞的的存在给了他们很多的勇气啊。
众人的讽刺,嘲笑,虽然蓝以墨付之一笑,不予理会,可南宫清乾却不能忍受。
看到脸色阴沉,神色阴鸷的南宫清乾,蓝以墨轻轻的拉了他一下衣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计较。
南宫清乾扭头,看着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心里微微叹息,傻墨儿,为你出气,你还不让。
似乎看到了他的叹息,蓝以墨轻笑,对于那些人,拿到功法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打击,何须费力。
而如何拿到功法嘛?
看着龙宇觞那皱起的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蓝以墨确定了空间系功法是有的,只是对于拿来做奖励,龙宇觞似乎有些困难。
”你很为难吗?“蓝以墨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越过‘有没有’这个话题,直接问傲娇的人‘为难吗?”,而且还是要在臣民面前展示自己神武的傲娇人。
果然,龙宇觞听到质疑自己的问话,恼怒开口:“为难?哼,笑话,有什么事能让本座为难!”
“奥,那把奖励给我吧。”蓝以墨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满是崇拜,顺着他说到。
“呃。”龙宇觞被噎住了,陷入了为难,父亲珍藏的空间功法自己倒是知道在哪,可是听父亲说那本书是绝世功法,稀世之宝。
而一个游戏换一个稀世珍宝,嗯,有点亏。
”哈哈,看,就知道不会给她吧。“
”就是,狮子大开口,以为失传的东西是说给就给的嘛!“
”看看,一会,小主子一个恼羞成怒,拍死她!“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龙宇觞在听到自己臣民的议论,底气足了很多,看看,这么多人都觉得你狮子大开口。
”一个游戏换一本功法,我太亏了。“龙宇觞仰头哼哼。
众人倒了一片,好好坐着的所剩无几了。
原来绝世功法是用游戏来衡量,交易的!
蓝以墨轻笑,说到:”我的游戏适当发展,是可以风靡整个世界的,所以,我觉得你不亏啊。“
”呃。“龙宇觞思考以墨的话,一颗大脑认真计算着这笔交易。
南宫清乾笑着看着以墨忽悠龙宇觞,觉得他家墨儿真是调皮,聪明极了。
对于龙宇觞,功法什么的其实不重要,游戏才是他的人生,可是他想到父亲当时说的那么厉害,神乎其技的,龙宇觞觉得怎么也得换两个游戏吧。
”你再想一个游戏告诉我,功法就给你。“
”砰砰...“
这下好了,最后几位观众也倒了。
原来游戏真的可以换功法。
原来,狮子大开口什么的,也是能实现的。
“好。”蓝以墨点头答应,真是再没有什么比这样获得一本功法更容易的了。
看到以墨答应了,龙宇觞心里满足极了,想到那个足球,他觉得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这么无聊了。
再来一个游戏,他觉得几年之内都不会这么无聊了。
哎哎,以墨提供给他的游戏,确实会让他的生活丰富多彩,只是恐怕他父亲九龙大人出关后,知道那令他自得的功法没了,他的生活就只有一面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宇觞心情愉悦,摆好姿势,以最舒服的姿态来听自己的下一个游戏。
“新的游戏叫做麻将。”蓝以墨有些汗颜的说出这个游戏,她已经提供了一个关于球类的游戏,所以不能再提供一个类似的,而前世那些令人沉沦的网络大型游戏,她倒是想告诉他,可问题是,这里既没有网络,更没有电。
”哦,你说说玩法。“现在龙宇觞对蓝以墨想出来的游戏很期待。
”通俗讲,麻将是一门赌博,四个人之间的赌博游戏。从理论的高度讲,它是一门技能,它需要会运筹学,逻辑学,概率论,黑人学......“蓝以墨说的有声有色,条理分明,充分表现了她的好口才。
龙宇觞听的津津有味,忽然间,他的脑袋一阵抽痛,让他身子不由一晃。
“那个,你先写下来,我去给你取功法去。”大脑的痛让龙宇觞意识到自己精神力不多了,这样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了:“你写快一点啊。”这玄龙镜子还真是大胃口啊,自己这精神力如流水般哗哗的没啊。
蓝以墨看着龙宇觞那急匆匆的样子,有些诧异,这么无聊时间大把的人,还会着急?
蝶霖看到离开的龙宇觞,肠子都悔青了,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汹涌的泪水流进了心间,如果早知道,如果要知道这次是龙宇觞负责颁奖......”呜呜呜,我那十一颗青色晶石啊,还有我的绿色晶石啊。“
”我回来了。“龙宇觞气喘吁吁的叫道,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兴奋。
而这时,蓝以墨也落下了最后一笔。
一手交游戏,一手交功法书。
大红镶金边的书皮,触手温润,满目光华。
书名是——《小世界》。
圆润的指肚磨砂着这本书,以墨心里点点欢喜,她相信,这本书会令她的强者之路走的更顺。
龙宇觞感受到以墨的欢喜,不禁得意,小爷的奖励不错吧,看你还一副毫不在意,郁郁寡欢不!
神气十足的龙宇觞,指指南宫清乾:”你没有奖励了,原因你知道的?“
蓝以墨心里一惊,果然如胖三所说,选手们的一切九龙大人都能知道,所以龙宇觞也是知道的。
”他只是没有奖励吗?“蓝以墨不放心,试探的问道。
龙宇觞重重点头,气势十足,仿佛一切尽掌其手的样子:“他打伤了晋沁宏,所以取消获奖资格。”
众人一片哗然。
大家恍然大悟,怪不得晋沁宏没来参加比赛。
人们对龙宇觞略轻的惩罚,调笑的讨论了几句,就偃旗息鼓了,闭嘴不谈了。
笑话,人们可是在那场比赛中发了大财的,谁会为晋沁宏喊冤,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而受害最重的兰子华消失不见了,兰家的长老们正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情来看比赛。
至于一直在场的兰敏的,她表示,不想看蓝以墨和南宫清乾那得意的嘴脸,所以早早退席了...
而蝶心嘛,只有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吞了,她现在不仅不希望有人为晋沁宏伸冤,甚至希望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对于晋升龙石事件,她是越想越后怕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在肯定了南宫清乾只是被取消了奖励资格,心情也轻松了很多,一直的担心也终于解决。
”咦,我怎么感觉你心情好了很多呢?“龙宇觞睁大双目,惊奇出口。
蓝以墨对这一双眼睛还是很有好感的,对他处理事情的原则还是很满意的,笑着看着他:”是啊,心情就是很好啊。“
龙宇觞的眼瞪的更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心里鄙夷极了:“人家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甚至把第一名让给了你,而且最重要的是失去了小爷我的奖励,而你,不为之伤心难过,愧疚,还心情好!”
脑子里不由浮现出母亲的话:“觞儿啊,这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是恶毒,而如果这个漂亮女人还聪明的话,那就更是毒如蛇蝎啊,要是这个女人实力还不错的话,那就是一大祸害,绝对是人间的灾难。”
龙宇觞斜着身子怕怕的样子,尽量离以墨远些,一双桃花眼满是戒备,看以墨的眼神就像看洪水猛兽般,害怕极了。
“何时送我们离开?”蓝以墨觉得这双眼睛真是多变啊,这是啥眼神啊。
“你们把手放在铜镜上,我立马送你们离开。”龙宇觞表示要把灾难立刻马上送走,太可怕了,得了最好的奖励还不知足,还要成为唯一一个受到自己奖励的人。
听了龙宇觞的话,蓝以墨和南宫清乾对视一眼,双双把手放在了铜镜上。
两道红光将两人覆盖,两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眨眼间,两个人被吸入铜镜,消失不见了。
南宫清乾在晕过去前,对龙宇觞的眼神大为不满,那是什么眼神,有同情,有怜悯,有珍重...总之,自己是有多不幸,多倒霉,需要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龙宇觞在送走两人后,粉红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甚至透着一股淡淡的青色,额头的汗水更是如流水般,一双白皙的大手抖个不停。
显然,他父亲的这面玄龙镜不是现在的他能掌控的。
龙宇觞的脑袋疼的仿佛要炸裂,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双眼一闭,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看着恢复颜色,光滑明亮的照出自己容貌的铜镜,人们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的奖励呢?
每届都会赋予全城人福泽的奖励呢?
整个广场中的人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中,静静的等待着铜镜再次出现画面,静静的等待着那强身健体,祛病除邪,让人灵力增长的福泽!
哎,一心想要彰显神威,树立伟大形象的龙宇觞不知道这一睡要多久,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坐成望觞石。
得益于玄龙镜的灵性,两个人没有因为实力不够的龙宇觞送错地方,两个人安全回到了暗黑森林。
两个人凭空而现,出现的地方正好是清风苦苦等待二人的地方。
看着空中大变活人,即使一向镇定的清风也被吓到了。
当看清地上的人是他家爷时,铁血男儿红了眼眶,湿了衣襟。
看着那中秋之月的面容,春晓之花的色泽,清风抽泣哽咽了。
呜呜,爷瘦了,还黑了...
没有了自己的照顾,爷一定受了不少苦。
清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他家爷抱上了马车,好让他家爷睡的舒服些。
“咦,这个女人是谁,好美啊。”清风终于注意到了蓝以墨:”估计是爷这段时间找的新欢,那也就是自己的半个主子了。“
把两人弄上马车,清风心口的大石落下,心情愉快的驱车上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树参天,杂草丛生的暗黑森林被淡淡的雾气笼罩,一辆华丽大气的马车飞驰在蜿蜒崎岖的小路上,凹凸不平的地面,朦胧的视野,却没有使它产生一丝颠簸,平稳的出奇。
马车中熟睡的人悠悠醒来,黑曜石般的眼眸勾魂夺魄,比星辰还要闪亮。
感觉到身旁传来的温热气息,南宫清乾侧眼望去,映入眼中的就是那张令他神魂颠倒的倾世容颜。
黑眸中的冰霜瞬间破裂,融化,升温,带着醉人的笑,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小脸。
惊世绝艳的容颜痴迷的笑着,波光潋滟的凤眸媚色天成,好看的嘴角弯弯翘起,一颗痴心满是愉悦。
笑着笑着,潋滟的凤眸渐渐黯淡下来,想到眼前的人儿心里可能有着别的男人,他的心脏位置,传来一阵阵的揪痛,痛的撕心裂肺,心中的怒火更是如狂风席卷,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南宫清乾想着只要杀了那人,一切都会恢复正常,黑眸中的波涛海浪渐渐褪去。
看着熟睡的以墨,南宫清乾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划过以墨的眉眼,晶莹圆润的指腹带着薄茧,在粉嫩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摩挲,滑腻柔软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里,安抚着那闷闷的钝痛。
可能是脸上的痒,或者是时间到了,蓝以墨睁开了双眼,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俊颜,还有那含笑温柔的黑眸。
瞬间,几天来,以墨心中笼罩的阴霾被这暖阳一冲而散,变得晴朗无云。
“阿乾,你还是笑着好看。”蓝以墨展颜一笑。
听着以墨的话,南宫清乾心里一痛,心里不禁懊恼:“自己还是伤到墨儿了。”
“我也喜欢你笑,而且,是对我一个人的笑。”南宫清乾笑得灿烂,仿若朝阳。
蓝以墨:......霸道。
富丽堂皇,暗黑森林边境最大的客栈中,清风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中醒过来,呆愣地看着餐桌前那绝色艳丽的脸,大脑嗡嗡作响,真是不敢相信眼前这实力出众,容貌绝色的姑娘就是几个月前那个平凡的小村姑。
真是士别三日,当夸目相看,而蓝姑娘,别三月,自己得挖出眼球来看啊。
看着越来越出色的蓝以墨,再看看已经沦陷深渊,拔不出来的爷,清风有一股深深的担忧感,唉,他家爷是绝不可能娶一个村姑的,即使她再优秀。
清风愁啊,为啥这女人还能变化呢。
清晨的太阳刚刚升起,空气中夜露的味道还没散去,蓝以墨身着红色云烟纹状对襟长袄,金色镶边玄青花鸟纹云锦披风将她遮得密不透风,一条完整的雪白水貂围脖更是将她的脖子围得严严实实,呃,就连那脚上的靴子垫也比平时厚了很多。
以墨深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冰寒的冷气充满胸腔,让她感觉清爽了很多。
”墨儿,记得回去后,就带上奶奶来帝都找我啊。“南宫清乾边嘱咐着,又在马车中放了一个红彤彤的紫金火炉。
”嗯。“以墨淡淡应声,她觉得恢复生机的南宫清乾的絮叨又开始了。
”一定要来找我啊。“南宫清乾又放进一个烧的火红的紫金炉。
蓝以墨眼睁睁看着马车中的腾腾热气流出,她感觉更热了,白皙的鼻头都析出汗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怕清风一会又送来这火炉,抬脚上了马车,”咣当”将马车门一关,头从车窗露了出来。
南宫清乾一双大手扒着车窗,恋恋不舍的望着她:“墨儿,车里我给你放了各式的点心,水果,记得吃啊。”
蓝以墨翻翻白眼,难道自己饿了,还不知道吃饭吗?
“知道了。”蓝以墨点点头,潇洒的挥手:“我走了啊。”
“墨儿,记得想我啊。”南宫清乾扒着车窗,手紧紧不放,害的车夫直回头,以为车轱辘压到巨石了呢。
注意到车夫的眼神,还有这稳如泰山的马车,蓝以墨毫不留情,一边掰开那顽固的大手,一边敷衍说到:“知道了,知道了。”
在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那刻,骏马一声嘶鸣,马车扬尘离去,不带丝毫眷恋。
南宫清乾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那离开的马车,泪流满面,呜呜:“狠心的人儿。”
“爷,蓝姑娘走了?”清风左手抱着一个香气四溢的火炉,右手一重锦华棉被的出现在他身后。
南宫清乾伤心的点点头,突然,眼底戾气暴涌,冰冷的声音令人胆寒心惊:“去查,凡是叫墨华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尤其是竹岗村,天岚城。”
清风看着他家爷那阴沉的脸,也跟着严肃起来,可是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疑惑了:“这不是蓝姑娘的家乡吗?”
“爷,无论男女吗?”清风感受着他家爷那隐隐的怒火,小心翼翼的问道。
南宫清乾冰冷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如一条最毒的蛇,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咔喀作响,咬牙切齿道:“全部死。”
看着他家爷那如暴风雨般来临的神色,清风觉得空气中的寒气是寸寸入骨,不由打了个冷颤,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个墨华估计就是蓝以墨的情郎了。
唉,吃醋的男人可怕啊,他家爷吃起醋来更可怕啊,这绝对的伏尸百万啊。
“是。”清风沉声应到,脸上满满的重视,心里却很是无力,唉,谁能想到失踪了几个月,霸气回归的爷颁施的第一道命令是去杀人家蓝姑娘的情郎呢,哦,这里面还有女性情郎啊...
车上的蓝以墨,第一件事就是把披风,棉袄,围脖统统都换了下来,穿上了一身轻薄衣衫,整个人看起来灵逸飘动,清新脱俗。
看着这华丽的棉服,以墨毫不留恋的把它们收尽了空间,心里默默吐槽:“六阶的自己根本丝毫不觉寒冷,而且在这能把人烤熟的车厢中,自己都快被烤熟了好嘛。”
吐槽着,以墨顺便挥挥衣袖,将马车中各个角落中的火炉熄灭。
行至第三天时,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世界一片银白。
以墨站在窗前,看着那洁白如玉的雪花,飞扬在空中如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
伸出手,接住这飘飘洒洒的小白花儿,以墨心里叹息一声。
不知道这场雪还要下多久?
不知道奶奶现在好不好?
估计急坏了吧,以墨望着这漫天大雪无奈轻叹,清秀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雪整整下了三天,而以墨赶回家却多用了七天的时间,虽然马车走的是官道,坑洼厚雪并没有出现,但速度还是不得不慢下来。
回到熟悉的镇上,以墨明显感觉到了镇上的不同。
“自己在的镇子并不是什么重镇,更不是什么军事重镇,可是现在,从镇口到大街,自己见的最多的不是老百姓,而是军队!”以墨看着大街上一队队步伐整齐,训练有素的军人,听着空气中那重重的铠甲摩擦声,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李师傅,走这条路。”蓝以墨指着一条叉路口,声音有些急切。
马车在李师傅的操控下,转过最后一个道口,驶进了通往竹岗村的小路。
可是,迎接这辆马车的不是宽广大道,而是黑压压的卫兵。
五十个卫兵手持长刀,面容严肃冷沉,将本就不宽的路口硬是围城了铜墙铁壁。
“这里不能过,回去吧。”其中一个侍卫面容冷峻,看着李师傅说到。
蓝以墨早已感应到了外面的人,听到卫兵的话,心里一沉,心里的那点不安仿佛应验了。
蓝以墨走下马车,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李师傅,心里不由轻叹,在这个皇朝统治的国家,普通的百姓看见官兵,心里是非常害怕,敬畏的。
“为什么不能过去。”蓝以墨神色淡然问道,看着这些人的装扮,感觉更像是官员的亲卫。
卫兵打量了以墨一眼,实力低微的卫兵虽然看不出以墨灵力的等级,但是看她一身华服,又是这么豪华的马车,态度和气地说道:“姑娘,这竹岗村的人全部感染了疫病,所以被城主大人封村了。“
以墨心里一颤,一股浓浓的担心害怕涌上心间,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质问道:”全部?全部村民都感染了疫病?“
”啊。“卫兵没想到以墨会这么问,不是应该问什么病了,会不会流传出来吗?
”差不多吧,反正没有病症的几个人,也许只是还没病发呢。”卫兵如实回答。
蓝以墨看着眼前的卫兵并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这种事,谁也不会故意说严重,造成民众恐慌。
“我要进去。”蓝以墨定定地看着卫兵,直言道。
“啊”卫兵愣住了,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要进村。”蓝以墨重复道。
听到蓝以墨再次说要进村,卫兵拍拍胸脯,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自己的耳朵没问题,不然就要退伍了。
“不行,任何人不得进村,除了炼药师。”卫兵声音坚决,不容反抗。
蓝以墨表示理解,可同时,此时的她心里有很多疑惑,感觉整个事情透着一股诡异,而最明显的就是这些卫兵。
疫病虽然可怕,但还不值得劳驾这些卫兵来封路吧,镇上还是有衙役的。
“我懂医术,也许有办法对付这场疫病。”蓝以墨隐下疑问,决定先进村。
如果不是看以墨衣着华丽,气质不凡,这五十人绝对会起哄大笑,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还不小。
士兵憋住笑,朗声问道:“姑娘,不知道您的炼药实力是何级别啊?”
以墨想想,自己的医术虽然不能起死回生,活死人药白骨,但妙手回春,百治百效还是没问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级炼药师。”蓝以墨想想太低了会不受重视,太高了恐怕不被相信,于是挑了个觉得还可以的说。
可是以墨还是低估了炼药师的珍惜程度,低估了炼药一途的不易程度。
五十个卫兵笑了。
被以墨这一本正经说大话的样子给逗笑了,被这个天大的笑话逗笑了,不过他们很快就憋住了。
卫兵们还是很有素质的,觉得五十个大汉一起嘲笑一个小姑娘,那太欺负人了。
他们表示忍的很辛苦。
“姑娘,快回家吧,这疫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卫兵哄孩子般,劝以墨赶紧离开。
“是啊,姑娘,这疫病十分厉害恐怖,非常容易传染,赶紧离开吧。”卫兵们觉得这姑娘真是太有喜感了,说起大话来还坦荡荡的。
蓝以墨无语了,这些人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对自己是炼药师的事情直接当成空气。
好吧,自己也确实不是炼药师,虽然拥有上古丹方,却还没来得及修炼。
看着一帮一心为自己着想,好心劝自己离开的卫兵,以墨眸光微眯,思考着自己是硬闯进去,还是等到夜色降临,再偷偷溜进去。
’硬冲‘还是不好的,毕竟这些是正规的官兵。
那就只有晚上了,以墨心里有了计较,转身离去。
”姑娘,留步。“一位身材高大,身型笔直,侍卫打扮的男子叫住了以墨。
“姑娘,您真是高级炼药师?”
“是。”以墨语气坚定,决定把谎话说成实话。
男子点点头,沉声到:“姑娘,请随我来,城主大人正在高价应聘炼药师。”
蓝以墨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任何异样,微微点头:“好。”
男子看着紧随其后的以墨,幽深的眼眸闪过一抹暗光,暗芒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以墨跟随着男子走近了镇长家,镇长家很大,装修精致辉煌流光,即使在严寒的冬天,花池中的花依然锦簇盛开。
来的路上,男子告诉蓝以墨,为了方便研究疫情,两位初级炼药师,一位中级炼药师和城主大人都住在了镇长家。
“墨墨。”一道惊喜的声音冲击而来。
同时冲过来的还有一道成熟曼妙的身姿。
慕容白一个紧紧的拥抱,给以墨最大的热情。
以墨回来时重新划了妆,所以高了大半头的以墨,慕容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白儿,你怎么在这。”以墨脱离她那热情的怀抱,眼里有一抹惊喜。
三阶的慕容白已经看不出以墨灵力的级别了。
她正想吐槽一下蓝以墨出去历练一番,怎么毫无长进,还是零时,听到问话,瞬间激起了更令她气愤的事,愤然道:“还不是那个破城主,仗着比我爹灵力高,硬说什么疫情严重,不让我进村,无奈,我爹打不过他,进不了村,我只好来监督这些炼药师的工作了,防止他们偷懒!”
听着慕容白说的肆无忌惮,侍卫男子不由苦笑,为他家城主鸣冤。
蓝以墨心中微动,笑着问道,同样问的肆无忌惮:“城主什么实力?”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慕容白的雷点,她更激动了,杏眸圆瞪,咬牙切齿,疾言怒吼:“这十几年,他都和我老爹在一个频率,共同进步,携手共进,相濡以沫,不离不弃,唉。”
慕容白重叹一口:“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他抛弃了我老爹,独自前行了,短短一年内,他竟然升到了七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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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儿,相信你父亲会晋阶的,甚至会超越这个城主,你要对你父亲有信心。“蓝以墨拍拍她的肩膀,出声安慰。
”嗯。“慕容白举拳紧攥,她的内心也是相信他父亲是最棒的。
”墨墨,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啊,花奶奶都快担心死了,天天就站在门口望着村口,盼着你回来。“慕容白愤怒完就开始抱怨起以墨:”咦,阿,呃,乾爷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慕容白意识到自己差点叫错南宫清乾的称呼,赶忙改口,她现在想起那次自己同以墨一样叫他时,那眼神,绝不是单纯的冷啊,自己是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威压,一时间,自己的脊椎差点没被压断。
慕容白心有余悸的往以墨身后望望,寻找着南宫清乾的身影。
”他回家了。“蓝以墨听慕容白讲的心里自责又内疚,急忙问道:”我奶奶身体好吗?你最后见她是哪天?“
”我最后一次见花奶奶时,她除了想你,没啥不好的,而我。”慕容白抬眸,弱弱的看以墨一眼:”已经二十天没见她了。“
慕容白喘口气,继续说道:”五天前,我从学院出来,就去看花奶奶了,可是碰到的就是那些可恶的卫兵。“说着挑衅的瞥了男子一眼。
蓝以墨神色微变,心里更加急切,五天了,竟然都五天了。
慕容白还在继续。
”回家后,我找我父亲,让他带我强行入村,可是我父亲却只是说那疫病传染力强,而且为了不让我偷偷溜进去,还把我关了起来。唉,我是软磨硬泡,保证再三,我父亲才放我出来。“
“不过,这次城主府的办事效率真是高呢,在镇长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城主大人就亲自带人来了。”慕容白神色漫然,说的漫不经心。
可是听在男子耳力,却让他变了脸色,心里一惊。
以墨心里更是沉了沉,这件事果然有蹊跷,而慕容白说出这句话时,她明显感觉到两人交握的手,慕容白手指那一下轻颤,让她感觉到了慕容白心里的那一抹悸动。
蓝以墨感激的看着慕容白,她知道慕容白是为了提醒自己,而这种提醒,事关城主大人,是需要勇气的。
两个人没有再聊,携手向那威严森然的大厅走去。
慕容白含笑的看了以墨一眼,这一眼中有着坚定,有着陪伴。
蓝以墨心里划过一抹深深的感动,两个人认识没有多久,而慕容白却把自己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甚至,为了自己,不顾生命危险的踏进了这场阴谋。
慕容白看似在抱怨,可是却透露给以墨很多信息:疫情非常严重,城主的参与,而慕容大人的态度,更是说明这件事背后人的强大,如果只是多年和他同阶的城主,还不至于让他如此谨慎,忌惮。
蓝以墨大脑飞速的转着,思考着这次疫病的问题,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慕容白那凛然的步伐,视死如归,肃穆冷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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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愣愣,一拍脑门,激动道:”对呀,我怎么忘了呢,你的医术那么好,没准可以治好呢。“
终于想起以墨高超医术的慕容白,对于不用去独自打拼,战斗,沉重的心情一扫而光,呃,在她看来,蓝以墨毫无灵力,这场救人行动就她一个打手。
大厅内。
云岚城城主欧阳诚坐在正首位,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方下颔的四周,连到耳根,长着半脸的络腮胡子,阴森森地直立着,张扬着粗犷豪迈,而那一双眼睛,却幽黑深邃,仿佛蕴含着无限的寒意和肃杀。
而紧挨他的下首位的是研究疫情的中级炼药师,沈药师,将近花甲之年的老头,老头一袭白袍,板着脸,神色严肃冷凝。
其次坐着的是两位中年男子,初级炼药师,同样一身白袍,同样神色严肃冷凝。
”欧阳城主,这次的疫情我们已经研究出眉目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了。“沈药师神色冷傲,不无得意的说到。
欧阳诚冷硬的脸面露笑容,笑道:“有劳沈药师了,待解决了疫情,必有厚谢。”
蓝以墨进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场胜利在望,局面兴荣的对话。
男子在欧阳诚耳侧低语几句,就退到了一旁。
”你是高级炼药师?“欧阳诚眸光掠过慕容白,看向蓝以墨,冷漠的声音丝毫没有对高级炼药师该有的尊敬。
”高级炼药师!”客厅中三位目不斜视,高高在上的炼药师‘刷刷刷’,齐齐扭头,看向厅中翩然而立的蓝以墨。
“是。”蓝以墨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望向那双精明黑眸,神色自信坦然。
一个简单的‘是’字,让在场的几人心中翻起惊涛海浪,一时间大厅静到了极致。
慕容白如遭雷劈,惊呆了,反应过来,后背是冷汗直流,对于以墨的医术她知道,厉害是厉害,可和炼药师不搭边啊。
而冒充炼药师,后果很严重。
扯扯以墨的的衣袖,几不可微的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乱说。
蓝以墨冲她笑笑,无声的安抚慕容白那颗被惊爆的心脏。
“胡说。”李药师怒目而视,直言否定。
吕药师同样气愤难当,炼药师地位尊崇,受人敬仰,岂容这等宵小鱼目混珠,招摇撞骗,谋取财利。
“哪来的骗子,还不快赶出去!”
沈药师在三人中优越感十足,他自持身份,淡淡收回目光,漠然而坐。
慕容白看着几位炼药师误会了以墨,认为她是为了重金来行骗的,急忙解释:“你们误会了,墨墨她...。“
”我是苍云峰的弟子,这是我的玉牌。“蓝以墨打断慕容白的话,拿出云泽走时留给她的玉牌。
晶莹润泽的黄色玉牌光泽流转,巴掌大的玉牌刻的‘苍云’两字,震慑人心。
”噗。“李药师笑了,现在的骗子高明了,还懂得包装,就是这作假技术还不到家。
”苍云峰的令牌是铜质的,姑娘你不知道吗?“李药师看着这个不敬业的骗子,脸上是满满的讽刺。
”什么?“蓝以墨惊讶出声,看着手中的玉牌,想着云泽那纯洁干净的气质,那样圣洁的人,绝不可能是骗子。
直觉告诉她,这块玉牌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来的什么。“吕药师厉声冷喝,转而看向欧阳诚:”欧阳城主,这个骗子简直胆大包天,行骗都行到官府来了,一定要严惩。“
高坐于上,斜倚背椅的欧阳诚仿佛对吕药师的话置若罔闻,而是眉头深深蹙起,一双冷眸凝重深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蓝以墨神色冷然,清眸直视吕药师,讥唇反问:”苍云峰就不能有其他材质的令牌吗?“
慕容白看蓝以墨那自信坦荡,气势十足的样子,心里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如果自己不知道苍云峰的令牌是铜牌,恐怕自己都相信她手上是真的了。
”墨墨,别再说了,苍云峰的令牌真的是铜牌。“慕容白小声耳语,紧张的看着她,生怕她在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话。
蓝以墨嘴角微抽,就没人知道苍云峰还有其他材质的令牌吗?
心里不由哀嚎,要知道这些人不知道苍云峰还有玉牌,就不编造自己是高级炼药师了。
唉,欲速则不达啊,自己一心想要快些得到认可,快些进村救治奶奶,结果现在成骗子了。
就在大家满怀期待欧阳诚惩罚蓝以墨这个骗子时,欧阳诚终于回神了,一双黑眸光泽流动,髭须的脸冷硬淡漠,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姑娘,苍云峰的令牌却是铜牌。“欧阳诚淡淡开口。
蓝以墨敷衍的点点脑袋,表示同样的话她已经听了好几遍了。
欧阳诚目光幽深,看着淡定自若,胆气傲然地女孩,心里发出一声轻叹:”如此不凡,天赋卓绝的女孩,而我云岚城却留不住啊,只因有些人注定不能得罪。“
欧阳诚再次开口:”炼药师不一定必须出自苍云峰才算出色,姑娘不应如此在意出身,如果你确实医术了得,本官决定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哦,怎么说?”蓝以墨嘴角浅笑,一脸感兴趣的模样。
“和在座的炼药师进行医术比试。”欧阳诚声音铿锵有力,冲击人心。
三位炼药师脸色骤变,立即黑了脸。
“不行,我们拒绝。”李药师,吕药师默契开口,刀子般的眼神凌厉的射向蓝以墨。
沈药师也坐不住了,一张褶皱纵横的老脸怒容满面,愤然道:“老夫绝不会同一个骗子比试医术,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说完那浑浊的眼睛同样向以墨飞刀子,那凶残的眼神,扭曲的嘴脸,仿佛以墨挖了他家祖坟。
以墨无语的看着这几人,自己不就是撒了个小谎吗,至于吗?
无视三人那飞刀子的眼神,以墨神色平静如水,淡然开口:“我同意。”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我更不同意。”沈药师这一刻,表现的由为积极。
欧阳诚看着几位反对者,沉下脸,冷声开口:“各位不要忘了你们是我花钱雇佣的,我们是有协议的。”
“有协议又如何,反正我们是不会和一个骗子比试的。”沈药师冷笑道。
欧阳诚眼眸微眯,泛着森森寒意,络腮胡子起起伏伏:“那好,沈药师,本官问你,你的很快就有结果是几天,或者说是几个月?”
“你...“沈药师目光喷火,怒视着欧阳诚。
欧阳诚不给他反驳机会,继续质问:”还是你不敢和这位小姑娘比试,怕输?“
沈药师气结,怒道:”本药师会怕输,可笑?”
“好,既然你不怕输,为何不愿比试?”欧阳诚反问。
沈药师傲然冷哼:“和骗子比试,本药师丢不起这个人。”
”对,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错,不敢比试,那就是不战而败,连骗子都不如。“欧阳诚字字带血,凌厉如刀。
”你...“沈药师咬牙,一股深深的挫败感袭来,他后悔,常年炼药却丢了年轻时那嘴邻牙利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试的地方定在了轩德大药房。
轩德大药房门前摆着两套桌椅,沈药师端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椅子上,一身白袍,仙鹤羽毛般雪白的头发,儿童般红润的面色,乍一看,还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沈药师双目微闭,老树皮的大手抚着那一缕山羊胡,严肃深沉,胜券在握。
蓝以墨的桌子和沈药师隔着三米远,纤细的身子坐在那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以墨一袭月白纱裙,飘渺如仙,皓肤如玉的纤手支着下颚,清澈的眸光笑意流转,好看的红唇微微勾起,笑吟吟的看着四周聚起的百姓。
两人之所以选在这里比试,完全是沈药师在欧阳诚那字字如剑,步步紧逼不得不应下比试后,作为反击,来恶心欧阳诚的。
在沈药师看来,一场必赢得比试,私下里赢了心里也不舒服,也出不了这口恶气。
所以他决定要轰轰烈烈的赢,要在众人崇拜敬服的目光中赢,以此来狠狠给欧阳诚一个巴掌,让他认识到自己所做之事是何等的可笑。
而且,他还要蓝以墨丢尽脸面,受尽嘲讽,让众人记住这个小骗子的脸,从此变成过街老鼠!
而另外两位初级炼药师,他们表示,不参加比试,心甘情愿的为沈药师服务,打下手。
比试规则,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在规定的时间内,治好病人数量多者赢。
注意这里是治好,可不是治疗起效呦,所以这是一场炼药师之间的比试,因为普通的汤药医术是需要疗程的,效果慢,时间长。而丹药嘛,对于那些简单的头疼脑热,那就是药到病除。
以墨一心想要快些进村,所以在她听到欧阳诚说出比试时间时,她立即提出反对,要求一个时辰。
而当时她一句话出来,满屋子的人那看鬼似的眼神,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几人后退一步,离她远远的,投以嫌弃鄙夷的眼神,送上冷嘲热讽的夸奖。
“人家可是高级炼药师,我们自然是比不上的。”
“是啊,高级炼药师手法自然是快的,炼药速度我等望尘莫及。”
“只可惜啊,看人家这姑娘的意思,人家可是摸到了超级炼药师的门槛了。”
李药师,吕药师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十分开心,他们势要给这个丝毫不懂炼药的骗子给予最重的打击。
欧阳诚更是眉头紧锁,那竖起的深沟,足以夹死蝇子。
欧阳诚心里有着深深的担忧,为蓝以墨的医术焦心。
想着那份关于蓝以墨的报告,上面明明写着医术高超,可是现在吗?
“难道写报告的人也是被蓝以墨忽悠过的?”欧阳诚心思百转,最后坚定信念:“无论如何,都要明证言顺的把以墨送进竹岗村,让她死的顺理成章,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时间到,比试开始”,欧阳诚的贴身侍卫杨冬朗声宣布。
沈药师‘刷’一声,睁开双眼,漆黑双眸漫然的扫过围观百姓,冷傲逼人,肃穆刻板的脸更是威严十足,仿若他坐的不是平稳的黄花梨木大椅,而是九霄店那张龙椅,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众人。
蓝以墨看着他那冷漠,一副尔等勿扰的高冷模样,嗤笑一声,医者嘛,就是要有爱心,要亲切,要对病人充满耐心,鼓励他们,这样他们才会全心全意的信任医生,配合治疗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让蓝以墨跌破眼镜的是...
吕药师神色傲然地扫过围观的百姓,清咳一声:“这位是云岚城有名的中级炼药师,沈药师,今天为大家义诊,时间三个时辰。”
围观群众中一位华服中年男子,难掩激动,失声到:“果然是沈药师啊,我曾有幸远远见过他一面,没想到今天能离他老人家这么近。”
男子一声落,人群更加沸腾了,蜂拥而上,有病没病的都死命往前挤,先占个好位置啊!
天盛国炼药师极其稀少,就好比国宝大熊猫般珍贵,而中级炼药师的地位几乎可以媲美一城之主。
所以镇子上是没有炼药师的,更何况中级炼药师呢。
这下人们疯了,目露凶光,面容狰狞,为了站的靠前一点,你推我一下,他打他一拳,场面极其热闹。
最后如果不是杨冬拔刀制止,义诊就变成武行表演了。
沈药师桌前的队伍蜿蜒绵长,犹如一条长龙,神龙见首不见尾。
沈药师得意的目光瞥向蓝以墨,看着那桌前空无一人,冷笑连连。
慕容白看着三人小人得志般的嘴脸,啐了一口,骂道:“臭老头,看什么你,小心一会我们人多的闪瞎你的老眼。”
李药师,吕药师被她这话气的不行,怒道:”还想人多,做梦吧。“
”谁做梦,找打是不是?“慕容白美眸圆瞪,火爆脾气上来,样子甚是嚣张霸气,撸起袖子,准备开打。
两位药师看着凶煞十足的慕容白,心生胆怯,两人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药师啊,灵力低微的很啊。
”你敢!我们可是炼药师,打炼药师是犯法的。“两人想到天盛国的国法,气势瞬间恢复。
沈药师看着和慕容白争吵的二人,也不制止,也不参与,秉承他一惯冷傲,超然,神色肃然,超然物外。
蓝以墨看着得意的两人,不屑冷笑,豁然站起身来,窈窕的身子,翩翩起舞,走到慕容白身旁,冷笑的看着二人:“你以为你是大力水手吃点菠菜就能出来跟我们叫嚣了?”
“啥?”几人都没听明白,一脸茫然。
蓝以墨轻笑,笑容纯真清新,薄唇轻启:“本姑娘的意思就是,拿出国法,你们依然弱小,而我们,照打不误。”
音落,蓝以墨手腕翻动,两条看似细弱却威力十足的火蛇射向两人头顶。
“啊啊”
诡异的火蛇使两人本能的发出尖叫,啧啧,那声音,尖细的能刺破耳膜,哪还有半天刚才的威风。
一时间,火花四溅,两人头顶燃气火焰,发出‘嗤嗤’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头发烧焦的味道。
民众被以墨突来的一手弄懵了,嗡嗡的脑里回荡着那句‘照打不误’,这真是干脆利落啊。
等人们反应过来,再看时,两位炼药师,脸还是那脸,衣服还是那衣服,丝毫未变。
只是那头,呃,好光滑,亮可照人影。
而那瀑布般的青色嘛,就是连个灰渣也看不到了。
只一瞬间,头发燃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嫌弃的捂上耳朵,也大把年纪的人了,动不动乱叫啥。
“再叫,你们没得就不是头发了。”阴恻恻的声音饱含危险,冰冷的目光让人如置冰窖。
捂着头尖的两人,心里一个冷颤,瞬间闭上了嘴。
两人愤怒的看向蓝以墨,转而目光如阴鸷般看向杨冬,嗔目切齿:“杨侍卫,快把这女人抓起来。”
杨冬看着两人的光头,两人滑稽的样子让他想笑。
‘咳咳’杨冬忍住笑,耸耸肩,双手一摊:“蓝姑娘正在比试中,没有城主大人的命令,我也不能抓他。”笑话,城主大人可是说了这姑娘六阶强者,自己抓她?她抓花自己吧。
“你竟然...“李药师气的面色涨红,愤怒的指着杨冬。
”好了,快来帮忙。“沈药师打断这场闹剧,眸光冷沉,对蓝以墨对火元素的掌控之精准,心中很是震惊,不由重视起来,甚至他对蓝以墨是高级炼药师的事情都信了三分。
两个人像在外打架的孩子,被打伤了,委屈的向沈药师哭诉:“”可是,我们的头发...“。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快来帮忙,这么多人指望都指望我自己吗。“沈药师不悦的说到。
两个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沈药师真的不管他们,‘自己可是为他才和慕容白争吵的。“
看着若无其事,给病人把脉的沈药师,两人心中不由产生怨恨。
可是很快,他们就恢复了神色,沈药师是中级炼药师,在他的引导下,两人的进步会快上很多,所以沈药师的话他们不能违背。
两人不再言语,拿起沈药师开的丹方,转身走进药房去炼药了。
看着灰溜溜离去的两人,慕容白的俏脸喜笑颜开,开心的和以墨击掌庆祝,两人开心大笑,孩子气十足。
高兴完,慕容白看着那条人龙,深吸一口气,气势十足的登上台阶,双手挥舞,大声喊道:“这位是高级炼药师,医术高出,妙手回春,活死人药白骨,义诊三个时辰。”她也豁出去了,说谎什么的是不需要脸红的。
话音落,回应两人的是呼啸而过的冷风,和人们屏气凝神,埋头挪步,离以墨那张桌子更远了些...
慕容白和蓝以墨相视一眼,双双不解,难道人们不知道还有高级炼药师?
”你说,为什么不过来,我们这位可是高级炼药师。“慕容白就近随手抓起一人,怒声问道,凶煞十足。
这位姑娘被吓坏了,两条腿像苗条似的,抖啊抖的,尖叫出声:”我是女人,我是女人!“
天雷滚滚。
蓝以墨满头黑线,无语的看着慕容白,她这是什么形象,能让人们怕成这样。
慕容白气的不行,骄傲的胸脯剧烈起伏,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以墨那如被雷劈的脸,尴尬的摸摸头,抱歉的笑了笑。
”咳咳。“慕容白挺直腰板,表情严肃,目光威严的扫过众人,大声道:”这位炼药师,你们不要看她年纪小,她可是苍云峰的弟子,小小年纪已经是高级炼药师了。“
蓝以墨端坐其上,配合的向众人微笑着点头,温和仁爱,医德尽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冬在旁边听的直翻白眼,怎么就这么好意思呢?说谎不脸红就行了,还真么义正言辞,声音洪亮。
其他知道内情的三位炼药师听的直想吐,如果不是发生刚才的事情,李,吕两人绝对会跳出来,拆穿两人。
沈药师心里冷笑:说吧,把话说的越大,等比赛结束,丢的人越大,现在你们站的有多高,一会就让你们摔死。
慕容白越说越激动,越说她自己都觉得这事情是真的,一时间,心潮澎拜,激动不已。
所谓说慌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都说信了,这一点,慕容白做到了。
慕容白一抬脚,又站上了高台,大声说到:”蓝药师不仅医术高超,医德更是举世无双,不想某些人,整天摆着一张臭脸,一副高高在上,对大家不屑一顾的模样。“
被影射到的沈药师此时正在喝茶,一口茶没吞进去,差点没被噎死。
”咳咳,咳咳。“
”沈药师,您没事吧。“排在最前面的一名男子,神色紧张,伸手就要去擦沈药师白袍上的水渍。
注意到一只脏手袭来,沈药师倏然沉了脸,怒喝出身:”拿开你的脏手,你也配碰本药师。“
男子一个颤抖,瞬间肩似鸢耸,膝屈似羔,唯唯诺诺的道歉,赶忙把手缩了回来。
”看到了吧,大家看到了吧。“慕容白振臂一呼,神采飞扬:”某位药师就是这么恶毒,对待病人的态度就是这么恶劣,没有一丝的医者之心。“
沈药师不以为意的冷哼,撇了那站的高高的人,眸中划过一抹鄙夷。
”大家快过来吧,我们蓝药师那是药到病除,仁心仁术,错过这村就没这店啊。“慕容白积极的推销着以墨:”看看我们蓝药师这气质,超尘脱俗,高贵清雅...“
可是无论慕容白如何说,人们宁愿排长队,哪怕是没有希望被沈药师医治,就这么静静的瞻仰,那也是幸福的。
而对于慕容白口中的高级炼药师,妙手回春,人们摔杯子抗议:有这么年轻的炼药师吗?还高级?当我们傻啊!
至于那气质吗?
人们呵呵,付之一笑。
纷纷表示:您慕容大小姐不说话,不办事的时候,在那静静的坐着,我们也觉得您气质脱俗,高贵雍容,恍若仙子!
所以在人们的认知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两人绝对是气味相投,兴趣相同。
想到这,人们心里冷战连连,害怕的挪挪脚步,内心直哀嚎,从此镇上又多了个女流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愿意让蓝以墨诊治,而沈药师的桌前那队伍就如盘踞的长龙,一圈又一圈,环绕了几条街。
沈药师慢悠悠的诊脉,开药方,然后拿去让李药师,吕药师炼丹。
后方十个丹药炉同时运作,对于这些普通人的病痛,沈药师开的都是初级丹药的药方,可即使是初级丹药,也不是那么好练的,两个人十个丹药炉,能有八个成功凝丹就很不错了,这还是两人晋级初级炼药师多年才有如此高成功率。
所以,沈药师的诊治速度并不快,因为就是他开的出丹方,后方却练不出丹药。
可即便如此,杨冬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的数字上,最后赫然写着:沈药师医治成功六十五人,蓝以墨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墨,照这样下去,我们就输定了。”慕容白喊累了,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
端坐在大椅上,面带微笑,和蔼可亲的蓝以墨听她这么说,也不装了,双臂叠放在桌子上,身子一垮,趴了上去。
她也发现了,在这里,医德,博雅,亲和力是说不通的,相比面带微笑的自己,人们更愿意相信倨傲十足的沈药师。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太阳已经降到了半山腰,比试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对面阁楼上的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下面的比试,眉宇深深的蹙起,眸光忽明忽暗,眼底阴沉晦暗,点点火苗欲燃起。
“可恶,到现在了一个病人都没有,什么医术高超,一派胡言。”欧阳诚怒喝,目光微眯,冷声道:“杨夏,你去找些个病人,给蓝以墨带去,让她医治。”
站在欧阳诚身后的三位侍卫,站出一人,刚硬的脸上面无表情,可是那双黑眸中却犹豫不决,最后鼓起勇气,低声问道:“大人,去哪找这些病人啊?”这可不是一个两个,最少也得上百个,而镇上所有的病人都跑去沈大人那排队了。
欧阳诚转过身,一双黑眸深邃幽暗,阴鸷危险,漫不经心的看向杨夏。
杨夏把头死死的低着,生怕一个对视,被欧阳诚挥手灭掉,心里更是叫苦不迭,怪自己嘴贱,大人吩咐了就去办呗,自己问什么啊。
欧阳诚淡漠的收回目光,神色冷漠而平静,淡淡的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冷:“没有病人就制造病人,没有伤患就创造伤患,这个大陆,最不缺的就是人。”
杨夏心里一颤,心里的寒意瞬间窜到全身,全身汗毛竖起。
“是,大人。”杨夏低头回道,快步往后倒退离去。
杨春,杨秋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心里暗自庆幸,这任务没落到自己头上。
“慢着。”转过身看向楼下的欧阳诚叫住离去的杨夏,古铜色的脸露出笑容,刚硬的胡须勾起一抹弧度,漆黑的眸兴致勃勃的望向楼下。
轩德大药房门口。
“这病我能治。”清越的声音掷地有声,笃定有力。
轮椅上的少年猛然抬头,饱含惊喜的眼里看到说话之人是一直坐在另一面的少女时,瞬间黯淡了下来。
“多谢姑娘了,治疗就不必了。”少年面容清秀苍白,秀气的眉宇间透着忧郁。
蓝以墨面带笑容,对少年的拒绝也不气恼,她知道这些人都不相信她的医术,所以治好这个瘫痪的少年,就是她赢得信任的关键。
“双腿膝盖以下无知觉,瘫痪肌肉却不萎缩,发病在你头受伤之后。”蓝以墨盯着少年头上肿起的大包,洋洋说到。
少年激动了,眼前的少女说的一字不差,随他一起来的父母更是欣喜的望着少年,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我说的没错吧。”蓝以墨看着他们的表情,笑着问道。
“嗯,没错。”
“姑娘,您说的是一字不差啊。”少年的父亲激动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药师冷笑:”说的出病症又如何,又治不好。“
少年闻言,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神色沮丧,”是啊,中级炼药师都治不好自己,眼前这少女又怎么能治好呢。“
”臭老头,说什么呢你,你自己医术低微,治不好人家,还诋毁我家墨墨,小心一会把你也烧成秃子。“慕容白噼啦啪啦指着沈药师就是一顿骂。
沈药师气的脸红脖子粗,从见到慕容白的那天,他就开始头疼,今天尤甚。
“我说治不好就不可能治好,如果你们要她治,出了问题,可不要来求我,那时,老夫也束手无策。”沈药师胡子一抖一抖,多年被阿谀奉承的他,显然被气的不轻。
少年的父母在这一刻犹豫了,如果唯一的儿子被治死,他们宁愿就这样照顾儿子一辈子,没有什么比儿子的性命更重要的了。
“姑娘,我们不治了。”少年的母亲礼貌的向以墨点点头,说完转身推着少年就走。
少年的父亲哀叹一声,没有说话,转身随着二人离去。
“唉,你们别走啊,我们可是高级炼药师。”慕容白三句话不离高级炼药师,显然是说上瘾了。
三人仿佛没听到般,脚下的步子没有一丝停留,对于慕容大小姐的话他们可不敢信,更何况这件事更本没有可信度。
蓝以墨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轮椅,动作是那么的随意,可偏偏,无论少年的母亲如何用力,轮椅就是丝毫不动。
“姑娘,你想怎样!”少年的母亲看到轮椅靠背上的手,脸上浮起一抹怒容,心里更是难过,自己的儿子惨遭疾病,而现在,就连想要留条命都不行吗?
蓝以墨没有看她,而是一双漆黑如墨玉,亮如星辰的美眸直直看向少年,深邃的眸光直射少年心底。
“我真的可以治好你。”蓝以墨声音坚定,目光如炬。
少年心底一颤,渴望站起来的心思蠢蠢欲动,可是想到沈药师的话,他摇头苦笑。
蓝以墨依旧那么盯着他,说出的话字字珠玑,句句诛心:“你这么放弃,就是要一辈子在轮椅上度过,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辜负老天赋予你的灵根,一生被人瞧不起,被人取笑。”
少年的手紧紧攥起,手背青筋突爆。
“劳累你父母一生,你真的忍心吗?”蓝以墨表示为了赢,她拼了。
少年心脏猛地一抽,抬头看向他的父母,看到的就是母亲通红的眼眶,泪珠连连,还有他铁血般父亲那红肿的双眼。
少年的心仿佛被钝器刺入,生疼生疼的。
蓝以墨的刺激依然继续,声音淡淡:“不想报仇吗?”
少年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少女,心中云团笼罩:’她怎么知道的。“
”我能给你这个机会。“蓝以墨嘴角含笑,亮如星辰的目光深深看向少年。
”好,我治。“少年目光终不再回避,坚定的望向以墨。
”慕儿,你...“少年母亲想要制止他,可是她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站起来的。
少年向一生为自己操劳的母亲投以最灿烂的笑,他觉得自己现在唯一能为母亲做的,就是抱抱自己的母亲,送上最灿烂的笑,而以后,这些自己可能都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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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嘛?又不是上战场,被自己医治有这么可怕吗?
想自己前世,自己的那些病人,每个人在得知自己是被全球著名医师蓝医师医治的那一刻,是何等的欢喜,那欢喜的模样,就像得了太上老君的长生不老丹。
再看看现在,自己不仅要费劲口舌,求着给人家医治,而这病人呢,不感激自己伟大的医德也就算了,搞得像上战场赴死似的。
蓝以墨喝口香茗,安慰安慰自己,心里的小人摇旗呐喊,名声什么的,她会闯出来的。
”愚蠢。“沈药师看着同意治疗的一家人,满脸的讽刺。
”你不愚蠢,你不愚蠢把人治好啊。“蓝以墨反唇相讥。
”就是,你没本事把人治好,我家墨墨可是高级炼药师,把人治好那是分分钟的事。“慕容白不放过任何打击沈药师的机会。
听着谎话越说越溜的慕容白,沈药师拂袖冷哼,他表示不与这疯丫头一般见识。
而一旁的李药师此时倒是有了拆穿的心情,却没了那时机,因为如果他现在拆穿她们,她们肯定会回一句“刚才我说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沈药师不说话了,慕容白却不放过他。
娇媚的小脸满是得意,迈着豪放的八字步,走到沈药师面前,低头靠近他,一双桃花眼扑闪扑闪的,红润的唇娇艳欲滴:“老头,你这是默认了医术不如我家墨墨了,知道自己医术不济,甘心屈服了...”
沈药师喘着粗气,涨红的颜色从脖子连到耳根,树皮的大手重重拍向桌子。
“啪”
一声重响,四周瞬间静了下来。
慕容白也愣了,呆愣地看着沈药师。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沈药师横眉怒目,狠话放出:“这位少年若是被治好,老夫从此封炉,不再炼药。”
沈药师的话如一颗重弹投进人群,一时间,人群沸腾了。
“不要啊,沈药师,医术届没了您,那就是天大的损失啊。”
“是啊,沈药师,您若是封炉了,我从此再也不看病了。”
“这少年千万别被治好啊。”
“这少年如果被治好了,我就不活了。”
......
沈药师听着人们的呼声,气色也红润了,神色又恢复高傲了,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蓝以墨。
正在忙着检查少年双腿的以墨,接受到冷药师那挑衅的目光,内心不禁感叹,刚才还不屑和自己这个骗子比试的中级炼药师,被慕容白几句话刺激的,就把自己推上能使他封炉的高度了。
清澈水洗的美眸闪过一道狡黠,蓝以墨笑眯眯的站起来,走到沈药师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红唇轻启:”封炉不需要。“
”什么?“沈药师眉头紧蹙,不知道她又要干嘛。
”我若医治好这位少年“蓝以墨指指那轮椅上的少年:”我不需要你封炉,嗯,我要你的炼丹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嘶~“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好大的口气,炼丹炉可是用绿晶衡量的。
而了解沈药师的人更是紧张不已,沈药师的炼丹炉可是宝器啊。
大陆上的修炼者绝大多数使用的武器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法器,虽然也有好坏之分,但炼器者在铸造时,都没使其修炼出灵识。
而那些初具灵识的法器则被称为宝器,灵识修炼出形体的法器被称为灵器,如果法器修炼出的灵识自身攻击力十分强大,破坏力极度恐怖的话,那就是神器。
而这些具有灵识的法器又被分为地阶,人阶,天阶,每一阶又分为三个品级。
法器等级划分严明,每一品级之间差距极大,每一阶级之间的差距更是天壤之别。
可以说十个地阶的宝器都换不来一个人阶的宝器。
而宝器与灵器之间更是没得比,两者之间是隔着鸿沟般巨大的差距。
至于神器嘛,人们只当它是个美好的传说。
沈药师的炼丹炉就是地阶二品的宝器,靠着这件宝器,令他在中级炼药师中脱颖而出,成为中级炼药师中的佼佼者。
所以知道内情的几人都替沈药师紧张了,要是把宝器输出去,那绝对可以自刎乌江了。
沈药师眸光暗沉,犹豫不决,这个炼药炉可是他的身家性命,炉在他在,炉不在了,他炼药的成功率就会大大降低了。
”怎么,您都准备封炉了,还留着炼药炉干嘛,难道你所谓的封炉,只是说说而已,骗大家的。“蓝以墨笑嘻嘻的看着他。
沈药师冷厉的目光射向巧笑嫣然,得意洋洋的以墨,心里暗自嘀咕:”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这么犀利吗,口才都这么好吗?“
”当然不是。“沈药师挥手怒视以墨,可是这一挥手,竟然硬生生拽下几根白须。
下巴上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痛,可是这痛却让他冷静了几分,自己纠结啥?这少年根本治不好嘛。
沈药师沉着脸,一双黑眸流转,冷声到:”你要治好了这位少年,老夫就把炼药炉给你。“
”好。“蓝以墨赞赏的看着沈药师,清秀的小脸言笑晏晏。
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老头还挺贴心的,知道镇子上没有炼丹炉卖,而自己又急需炼丹炉,就巴巴的给自己送来嘛。
沈药师冷哼一声,做回椅子上,对蓝以墨得意的样子气恨不已,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一会就好了,只需一会儿,这个少年治不好,到时候就都是自己扬眉吐气了。
蓝以墨看着他抚平心潮,等待翻身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嗯哼,一会就让你翻沟里去。
通过刚才的检查,蓝以墨已经确定了少年的瘫痪属于神经元受损,从而影响到了下肢。
这种涉及到大脑神经的瘫痪确实不是药石就可以治疗的,所以沈药师的判断是正确的。
它需要修复受损的神经,疏通堵塞的神经网,而这些就是放到以墨前世,医疗设备齐全的情况下都是难度极大的。
而现在,以墨手里只有一套银针。
治疗的难度可想而知,即使是超级炼药师,如果他不是专攻脑部专业的,同样束手无策。
可是这一切,对中西医结合,来自科技发达世界的蓝以墨来说,还是很困难的。
拿着手中的银针,以墨无比庆幸自己已经晋阶到六阶了,否则,她就是知道病因,找的到受损的神经,也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持她修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清秀的脸上浮现一抹认真,目光专注的盯着光滑如小太阳的脑袋。
这一刻,少年顶着一个光秃秃的头。
半尺长的银针,寒光闪闪,流光浮动。
一簇金色的火焰轻轻拂过银针,细菌死伤无数。
在人们浑身鸡皮疙瘩泛起,心肝颤颤的目光中。
纤细的手指从上落下,枕骨穴,厥阴穴,玉枕穴三根银针没入大半。
”嘶。“
众人呲牙咧嘴,头皮发麻,仿佛那银针扎在了他们身上。
少年在银针插入的那一刻,身子轻颤了一下,之后依然纹丝不动,如雕塑般坐的笔直。
无关乎痛与不痛,无关乎隐忍与坚强,只因以墨在下针前,附于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我施针的地方贴近死穴,千万不要乱动。
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沈药师在看到以墨下针的那一刻,在看清那下针的位置时,心里猛地一惊,再然后就是狂喜。
她竟然扎到了死穴,哈哈,沈药师几乎要狂笑出声,然后他一双眼睛就紧紧盯着少年的七窍,等着它们流血...
可是,半分钟过去了,少年头上又多了三根银针,一刻钟过去了,已经十根银针了。
”怎么没有流血!“沈药师猛地冲过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少年的头。
突来的一吼,惊得以墨手下一抖。
”嘶。“少年条件反射的喊疼。
是真疼啊,蓝以墨扎的都是穴位,少年不仅不痛,反而感觉到凉凉的,而且随着时间,他隐隐的头痛,轻缓了很多。
可就是沈药师那一吼,深浅有度的银针,硬生生扎进了零点一毫米啊!
”不好意思啊。“蓝以墨冲少年笑笑,转而抬头,美眸瞪向沈药师:”叫什么叫,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沈药师自动忽略以墨的小毒舌,执着于他的问题,茫然的问道:”为什么没事,你明明扎的是死穴。“
一语出,众人一片哗然。
”竟然扎的是死穴,这姑娘的心思真是太歹毒了。“
”是啊,为了赢,连死穴都敢扎。“
”可是扎死穴,不是会立即死掉吗,可是人家现在好好的啊。“面对心偏向沈药师的众人,一个小少年小声的嘀咕到。
”刷刷刷“
无数凶狠含煞的目光齐齐看向少年,眼里的目光大声告诉少年:”沈药师说什么都是对的。“
蓝以墨手下一会捻捻这根针,一会捻捻另一根,神态悠闲平淡,抬起眼眸,送给沈药师一个轻蔑的眼神,慢悠悠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扎的是死穴?”
沈药师下意识就想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可是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憋回去了,他觉得这么说像个傻子,而且绝对还会被面前的小毒舌狠狠嘲讽。
”你明明扎的就是死穴。“沈药师目光灼灼,肯定出口。
蓝以墨淡淡瞟他一眼,淡淡说道:”明明就明明吧。“
这轻飘飘,不在意的语气,让一心想和以墨辩论的沈药师,一口气闷在心里,所有的力气都无处发泄。
”你挡我光线了。“蓝以墨不悦的看着他。
”你...“沈药师气闷更胜,只是他还没爆发,蓝以墨淡淡说道:“想学习我的银针之术,那麻烦你靠边站站,你这样,真的挡我光线了。”
沈药师一口气没出来,差点喷口血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如此说,如果沈药师还站着不动,岂不是真的如以墨所说,在这学习医术了。
临走时,不死心的沈药师,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插在死穴处的银针,半尺长的银针就那么深深的刺进枕骨穴,厥阴穴,两处死穴,那地方绝对是死穴啊。
就在最后一眼,沈药师终于发现了!
那位置不对!
她竟然贴近死穴施针!
那距离,近到不是特意看,根本和插入死穴一般。
不到零点一毫米的距离!
想到蓝以墨那快如风驰电卷的扎针速度,果断狠辣的手法,沈药师心里一颤,后背冷汗淋漓,这简直就是游走在死亡边缘的行医啊。
沈药师大脑嗡嗡作响的回到自己座位上,整个人呆愣出神,全然不在状态。
半个时辰之后。
蓝以墨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笑着说到:”好了,你可以试着站起来了。“
腿部流动的股股热流,和那失去已久的酸痛感让少年心里激动不已,听到以墨的话,一颗心更是跳的厉害。
”可以站起来了!“少年的母亲难以置信的望向那瘫痪麻木的双腿,眼里是不可思议的惊喜,吃了几年的药,寻了无数大夫都不起效果的腿,就这么半个小时,就好了?
少年的父亲也仅仅的盯着那双腿,仿佛就这么一直盯着奇迹就会出现,那双腿就会站起来。
少年心里既激动又不安,他害怕,自己站不起来,害怕让父母失望,害怕这次的希望又成泡沫。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蓝以墨鼓励的看着他。
少年点点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父母,深深呼吸了一口,鼓起勇气,双手紧紧的握住轮椅把手,把毕生的力气,用尽在那双腿。
围观的群众双手攥紧,屏气凝神,一瞬不瞬的望着那双腿。
人们既替少年紧张,同时心里充满了好奇,对这位年纪轻轻,甚至带着孩童般稚气的姑娘充满好奇。
此时人们的心态变了,从开始的毫无信任,排斥,敌对,到慢慢的惊讶,欣赏,和心里点点敬意。
他们现在也分不清是支持沈药师,还是支持蓝以墨了。
沈药师成名多年,声名远播,名副其实的中级炼药师,基于这些,他们绝对的崇拜。
可是就在刚刚,沈药师所谓的死穴,在这姑娘的手中却安然无事,这足以说明这位姑娘有其高明之处。
人们心里纠结极了,他们这一刻也不知道,宝器炼丹炉该归谁了,呃,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人们心中沈药师的炼丹炉成为了比试的奖励品,成了公共物品。
在万众瞩目中,希望与压力并存下。
少年咬紧牙关,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缓缓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看着支撑在地面的双腿,少年激动的双手颤抖,少年的母亲更是双眼蓄满泪水,哽咽出声。
这一幕,红了很多人的眼眶,也震撼了无数人的心。
一时间,整条街沉浸在感动的泪水中。
蓝以墨笑着看着少年,轻声说到:“走两步看看。”
少年感激的看着以墨,毫不犹豫的狠狠点下头。
当少年迈开他几年来的第一步时,少年的母亲压抑在心底多年的苦在这一刻爆发,泪水泉涌而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少年,少年的父亲红着眼,连连感谢以墨。
看着这一幕,人们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和身边的人紧紧抱在一起,呜咽大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场的人中唯一没有被感动到的人就是沈药师了,就连无事可做,出来看热闹的李,吕两位药师的眼睛都是红红的。
至于两人为什么无事可做,因为在以墨医治少年的这半个小时内,沈药师的那颗心实在静不下来啊,头上悬着把刀的他,零效率。
咳咳,可见头悬梁,锥刺股什么的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出来的。
几百双小红颜中,沈药师的尤甚。
沈药师此时心脏,五脏六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滴血,当然那双浑浊的老眼更是红光大盛。
悔啊,沈药师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让自己嘴贱。
“炼丹炉。”蓝以墨笑吟吟地向沈药师伸出手,一双美眸满满都是开心。
沈药师双拳紧攥,在几百双眼睛下,艰难的张开口:“去取我的炼丹炉。”
李药师想说什么,可是嘴巴干涩的厉害,只能点点头,转身去取炼丹炉了。
“咚”
重物落地声激荡人心,让人们大开眼界。
半人高的青绿铜圆鼎,悬着假山怪石,刻着花鸟百兽,古朴雅致,神工匠意。
“拿好。”李药师一脸怒容,语气不善的说到:“小心别折了腰。”
看着这百斤的药鼎,以墨心情大好,对于李药师的‘善意’提醒,秀眉轻挑,笑意满满:“收。”
衣袖轻拂,话音落下,偌大的铜鼎消失在了原地。
李药师目瞪口大,结结巴巴道:“你,你有空间戒指?”
人们也被以墨这一手惊呆了,不停的拍着自己的心脏,表示这一天的刺激太多,太大,他们有点承受不住。
“不然呢。”以墨挥挥自己的手,红宝石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一刻,人们看以墨的眼光更加炙热了,高贵淡雅的笑,衣袂飘飘,仿若九天上的仙子,惊艳的令人窒息。
这样的气度,这样的医术,这样的底蕴,不是苍云峰的弟子,还能来自哪里。
李药师心底的震撼不比任何人少,看着突然消失的炼丹炉,他心里一个大胆的猜测生了出来,而蓝以墨的证实,更是让他心惊不已,空间戒指啊,整个大陆不超过十个,而一个小镇上的女孩竟然拥有,这说明什么,眼前女孩的身份绝不简单,尊贵至极。
呃,他要是知道蓝以墨是大陆失传已久的空间元素法师,不知道会不会惊吓过度,直接晕过去。
沈药师身上冷汗淋淋,长发更是湿了大半,被自己刚才心底的想法吓坏了。
望着那张扬的空间戒指,沈药师把心里那打劫回炼丹炉的想法,重重踢出脑海,能拥有空间戒指,这样的背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蓝以墨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越震撼对她现在的处境越有益,至于被眼红,被抢夺嘛,拥有六阶实力的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收了炼丹炉,蓝以墨坐回自己的位置,瞥到仍在巨大震惊中的两位初级炼药师,漆黑如深潭的美眸划过一抹笑,这两个人才是自己赢得比试最大的收获呢。
那么多病人,靠自己怎么行呢?
看到蓝以墨落座了,一双双星星眼随之转动,热切的目光投注在这位新星偶像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嗖嗖。”
反应快的几人,爆冲向蓝以墨桌前,嘴里激动的喊着:“蓝药师,给我看,给我看。”
其他人看到那几抹快如飓风的人影,顿时急了,一个个狂冲过去。
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每个人都开启了最快的加速度。
慕容白看着这盛况,也从呆愣中反应过来,随之就是无尽的激情,投入到工作中。
“大家都排好队,大家都排好队!”慕容白心里豪情万丈,心里傲娇极了。
面对成名已久的慕容大小姐,众人那听话的程度令人咂舌,急速而整齐,转瞬间,一条长龙,让人望穿秋水。
看的杨冬羡慕不已,自己让他们排队时怎么那么费劲呢,不拔刀都没有威慑力。
慕容白高兴极了,自己的好朋友竟然有空间戒指,这让她兴奋到了极点,这一兴奋,赞扬的话就来了。
“我们蓝药师天赋惊人,她不仅是高级炼药师,而且啊...“慕容白顿顿,看着众人因自己的话,星星般闪亮的眼睛,心里满足极了。
”而且什么啊?“人群中不知是谁问了一句,说出了大家的殷切期盼。
‘而且什么’慕容白心里愣了一下,这个她还没想好啊。
”而且她还是云闰大师的亲传弟子。“慕容白想想没什么比这更爆炸性了。
”咳咳。“蓝以墨被她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可是为了朋友的面子,以墨风过水无痕的脸上露着优雅的笑。
沈药师简直被慕容白折服了,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她怎么不说蓝药师还是天盛国尊贵雍容,霸气绝美的太子爷南宫清乾的太子妃啊,这不是更爆炸吗!
沈药师在旁气的不行,而百姓们更热情了,那惊喜的样子仿佛现在慕容白就是说蓝药师就是云闰大师他们都相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蓝以墨这边的队伍越来越长,那些原本坚守原地的人,也开始挪向蓝以墨的队伍。
因为沈药师的队伍已经整整一个时辰没有动过了!
而蓝药师的队伍那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啊。
”沈药师医治九十七人,蓝药师医治九十七人,比试时间还剩一个时辰。“杨冬规矩的报着数据,向楼上的人报着数据。
沈药师心里一惊,竟然赶上来了,怎么这么快?
沉浸在伤痛中的沈药师终于反应过来了,一双虎目凶狠的瞪向他的跟班,怒道:”怎么不提醒我!“难道输了炼丹炉,你们还要我输了面子吗?
而两位炼药师并没有表现出平时的惶恐样子,反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人相视一眼,漆黑的眼眸有彼此才懂的意思。
同时的转头,同步的抬脚,两人屁颠屁颠的走向蓝以墨,两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友善的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幻。
刚刚可是看到蓝药师拿出一颗高级丹药呢,如果不是炼药师,谁会为了一个比试拿出那么多丹药呢,虽然是初级丹药,那对于修炼者也是极其珍贵的。
”蓝药师,我们想为您服务,给您打下手。“两个人面带笑容,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他们对自己被录用,很有信心,毕竟两个人也是很有效率的劳动力啊。
蓝以墨心里暗笑,鱼儿上钩了,为了这两条鱼,可是浪费了自己一颗高级驱寒丹呢。
而这些丹药嘛,那就要感谢沙鳄的宝库了,啧啧,这家伙绝对打劫了一位高级炼药师。
心里得意,以墨面上却依然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哦,你们能给我帮什么忙啊?“
”我们可以为帮您炼丹啊。“
“我们可以替您捻针。“
......
“好了,好了。”以墨状似不耐烦的打断两人,施舍开口:“你们就暂且留在本药师身边吧。”
两人瞬间狂喜,全身沐浴在巨大的喜悦中,在他们眼里,这个医术高明,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绝对要比沈药师那老狐狸大方的多啊。
经验啊,丹方啊,通通向两人砸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药师颤抖着手指着两个人,被气的全身发抖,双目直喷火,气急败坏的吼道:“今天你们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两人呵呵冷笑,人家蓝药师天赋卓绝,精彩艳艳,现在自己还能攀上,以后嘛,哪里会有这样的好机会。
所以对于沈药师,两人决定要好好回击,让他丢尽脸面,一报多年来受的气,同时也讨好了蓝药师。
两个人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可是现实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去炼丹。“蓝以墨刷刷开出几个丹方递给两人。
听到蓝以墨的声音,情绪即将爆发的两人,当即转过身来,笑容满面的接过丹方。
”这,这简直精妙啊。“
”高,实在是高明啊。“
两人双眼放光的盯着丹方,心里激动不已,果然,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尚存理智的慕容白美眸瞪大,惊讶的看着蓝以墨:”你,你...“你真的会炼丹啊?
蓝以墨调皮的向慕容白眨眨眼,炼丹嘛,自己还没尝试,不过丹方到背了好多。
这两人手里拿的,就是蝶兰城老头那买的,看来效果还不错嘛。
慕容白看着她那得意的模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心里感叹:怎么墨墨出去了几个月进步就这么多呢,自己是不是也要出去历练呢?
楼上的人望着楼下意得志满,神采飞扬的少女,黑眸中划过一抹叹息,刚硬的脸上满是可惜,周身萦绕着一股无奈的痛心气息。
可是在这痛心的外表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颗在身体内跳跃的心是何等的激昂,兴奋,雀跃。
看着那耍的出神入化,神乎其技的银针,欧阳诚一颗心激动的砰砰跳,想到自己即将晋升到八阶,心里就止不住想笑,大笑,放肆的笑。
如果不是身后的三人,自己绝对会忍不住笑出来,只要一想到慕容连翘那气闷,却又不得不强笑恭贺自己的模样,自己这心情就大好。
想到那些一直压自己一头的人,在得知被自己反超时,内心不甘,却不得不像慕容连翘那样屈服于自己的样子,欧阳诚有一种如置云端的飘飘感。
欧阳诚内心狂笑,连鬓的胡须不断抖动,眼里流出了泪水。
看到那几颗晶莹的泪珠,杨夏几人心里一惊,忙开口劝慰道:“大人,您万不能过于伤心啊,您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要怪只能怪那蓝以墨做人太过张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是啊,大人,您要保重身体啊。”
“大人,这事不怪您啊。”
欧阳诚重重的闭上眼,自责道:“唉,本官身为一城之主,却不能保住自己的城民,反而要推波助澜,亲手送她进那深渊,本官枉为他们的父母官啊。”
几人看着欧阳诚沉痛自责的样子,心里也难受,纷纷开口:“大人...“
欧阳诚扬手,止住了他们的话,一双黑眸深邃坚强,刚硬的气质让人敬畏。
半晌,欧阳诚轻声叹道:”可惜了这么一颗好苗子,唉,我天岚诚不得辟佑啊。“
三人望着楼下的身影,心里也甚是惋惜,如此天才的炼药师就要就此陨落,实在是天岚诚的一大损失。
室内陷入了沉默中,沉重无奈的情绪笼罩在几人心头,而那对欧阳诚的质疑却渐渐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形势一片大好。
沈药师同样忙的脚不沾地,只是那形势嘛,就差了很多。
没有了助手的沈药师一个人形单影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个人又是开丹方又是跑去炼药,让人心生凄凉。
阴冷的目光看着那快如闪电,飞舞在人们身上,留下道道残影的银针,心下一狠,拿出了多年积累的丹药。
一颗一颗分给底下的病人,沈药师的心在滴血。
这次的比试,炼丹的药材是欧阳诚出的,可是自己兜里的丹药,却是自己花钱买的药材啊。
”时间到。“杨冬声音洪亮,气势十足的喊出。
听到比试结束了,沈药师身子一软,无力的瘫在了大椅上,颓然而无力,对于结果,他心生绝望。
”让开,让开。“
一队护卫打扮的人突然涌入,为身后的强者开辟出一条宽敞大道。
”父亲。“慕容白看着迎面走来的慕容连翘,茫然开口。
“慕容大人。”蓝以墨淡笑,礼貌出声。
慕容连翘一身华服,依然是那矮胖的身躯,依然是那让人不忍直视的五官,只是那双眼睛却变得幽深严酷,不似往日的温热平和。
慕容连翘打量了慕容白一眼,转而看向蓝以墨,笑道:“孩子,历练回来了。”
只是这一眼,却让慕容连翘神色大变,如见鬼般,不敢相信的结巴到:“你,你六阶了?”
“嗯。”蓝以墨淡笑点头。
“啥?”慕容白正准备和她老爹说一说刚才的威风呢,就被更大的刺激给惊吓到了,眼睛瞪的老大,一会看看以墨一会看看她老爹。
众人更是如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慕容连翘敛起惊讶,平复心神,笑道:“蓝姑娘天赋卓绝,前途无量啊。”内心却在狂吼,这一个个的是要把我逼疯的节奏吗,而且,这个尤甚。
“好了,都跟我回家吧。”慕容连翘大手一挥,作势要将二人带回。
听到‘回家’两字,慕容白皱起一张小脸,处于亢奋中的她,可是还没玩够呢:“我们还要进村去医治花奶奶呢。”
慕容连翘顿时沉下了脸,只是他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慕容大人。”欧阳诚春风满面,熟捻的和慕容连翘打招呼。
慕容连翘冷哼一声,淡漠点头。
面对慕容连翘冷漠,欧阳诚也不在意,转头看向蓝以墨,笑道:“蓝姑娘,这次的比试可见你医术了得,这次的疫病交给你,本官十分放心啊。”
蓝以墨轻笑,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进村救人?”
“现在就可以。”欧阳诚大声到。
感觉到欧阳诚的那一丝兴奋,或许他人会理解为他找到名医,解决疫情有望的兴奋,可是以墨却知道不是。
心下不解,可是以墨嘴上却不慢,没有什么比就奶奶更重要的。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欧阳诚高兴的点头,大手一挥,吩咐道:“给蓝药师备车。”
“等等。”慕容连翘叫住了蓝以墨,还有那屁颠屁颠的小尾巴慕容白。
“孩子,今天刚回来,而且现在天都快黑了,还是到伯父那休息一晚,明天再进村吧。”
看着一心坏他好事的慕容连翘,欧阳诚眸光闪过一道寒芒,继而神色凝重,担忧道:“唉,据白天的探子说好像还有几人没发病,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过今晚。”
状似无意吐出的话,听在以墨心里却是心惊,呵呵,果然是个阴谋,而且这阴谋还是针对自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迈着优雅的小方步,稳稳地拉着马车,驶过车水马龙的大街,马车“格拉”“格拉”响着,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般滑过晶莹的汉白玉。
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人无法觉察这般华丽、飞驰的车中的乘客。
车外,尊贵的炼药师吕药师神色庄重,手持缰绳,一丝不苟的赶车,这模样硬是把驱车这种简单的活计,上升到了冲击中级炼药师般的凝重。
车内,清丽脱俗,仙姿玉骨,神色悠然的少女优雅而坐,天然一段神韵,尽在眉梢。
而少女的对面,一身白袍的李药师端坐在长椅上,修长的身子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小腹,一动不动,仿若木雕。
蓝以墨怪异的瞥了李药师一眼,高冷暴躁的初级炼药师何时变得如此死板,拘谨了。
李药师接受到蓝以墨的眼神,心里紧张极了,生怕一个做不好,被嫌弃,然后弃用。
十四岁的高级炼药师,而且还是六阶强者。
六阶强者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炼药师将会有无尽的时间,而这些时间绝对会让天赋惊人的蓝以墨登上炼药师的巅峰。
所以,这一刻,两位炼药师是把蓝以墨当作神明来看的。
”李药师,你和我讲讲病人的症状吧。“蓝以墨笑着说到。
李药师狠狠点头,露出了他有生以来最得体的笑容:“蓝药师,您叫我小李就好。”
”呃。“蓝以墨无语了,您一把年纪了,我叫您小李?
李药师含笑说到:”病人开始感染时只是头痛,一天后,前额皱纹消失、神情呆滞,两天后,皮肤出现斑点...。“
以墨一双秀眉轻蹙,手心冒汗,一颗心忐忑不安,目光紧紧的盯着他,语气极其认真:“有没有开始有感染的人,之后却没有皮肤溃烂的症状。”
李药师被以墨带的更紧张了,不过也是以墨的这抹认真让他大脑仔细又仔细的过滤了一遍,倏然,一双眼睛瞪大,激动到:“有,还真有。”
“谁?”以墨心里一跳,双手紧攥,极力压制住心底的不安。
“一个女孩。”李药师歪着脑袋,绞尽脑汁的思考:“叫,叫李苗苗!”
“李苗苗?”以墨疑惑道,她并没有灵根,更不可能在这几个月内筑基成功,成为灵者吧。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突然解开封印了,或者她天生有抗体,这倒是对自己的治疗有帮助,再或者说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这只是普通的疫病。
一瞬间,以墨脑力闪过很多想法,可是李药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一切都定型了。
“这个李苗苗竟然是一阶的修炼者,小小年纪,在那么差的环境中,能筑基成功,实在难得。”李药师赞叹了一句:“我本来发现了她,想偷偷把她带出来,可是她死活要和她的家人在一起,唉,这么优秀又孝顺的孩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吧嗒。“
以墨仿佛听到了心里紧绷的心弦断裂的声音,然后就是无尽的寒意涌进心间,红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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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无力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一刻,蓝以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慕容连翘强烈要求自己明天再进村了,也明白了欧阳诚为何明里暗里的安排自己现在进村了。
撩开窗帘,看着外面浮现的点点繁星,浅显却浑圆的月,以墨心里又沉了沉。
原路返回吗?
不,欧阳诚的意思很明白,今晚之前,奶奶还是安全的,可是若自己不去...
以墨无比庆幸,慕容连翘在最后一刻打昏了慕容白,将她拖回了家,否则令自己的好朋友陷入危险,自己一定会更加不安。
“蓝药师,您不用担心,咱们炼药师长年浸淫于炼药,是不会被传染的。”李药师看自己说了病人的情况后,以墨的脸都白了,心里暗怪自己说的太真实,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嘛。
蓝以墨看看他一脸轻松,欣欣向荣,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踏入一大帮活动于夜间的暗月傀儡中,心里不由羡慕,不知者无畏啊。
“我休息会,到了村边叫醒我。”蓝以墨吩咐后,随机双眼一闭,灵魂进了空间。
空间现在可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绵延的小溪,巍峨的山峰,目及之处,是满眼的绿。
层层叠叠的树木花草,鲜嫩欲滴的绿意在空间幻散开来,仿佛所有生灵都未曾涉足此地,俨然原始森林。
而以小木屋为中心,是一方方秧田像棋盘格子,绿绒绒的药苗,织成一幅幅地毯,而在这地毯上赫然立着两道身影。
一道如小山般高大,威武雄壮,另一道,呃,巴掌般大小。
龙马喷火兽挥汗如雨,爪如铁犁,爪起爪落,不一会,一亩田地被开垦出来,俨然田间的一把好手,农村俏媳的最爱。
小神龙体积虽小,但贵在速度,不一会,一个和它等大的坑就刨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两只魔兽,以墨心里踏实了很多,两只的表现让她心里暖暖的,如沐暖阳。
可是看到自己的新晋魔宠时,以墨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绚丽耀眼的金黄色的羽毛中夹杂着五彩的颜色,巴掌大的身子窝在自己的紫金檀木床上,一张小脸满是惬意,傲娇的凤冠即使在睡着时,也高高竖起,气势十足。
看着这只小凤凰,以墨不由想起它醒来的那一晚,那对自己来说,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那尖锐的叫声,直穿自己的大脑皮层,害睡梦中的自己以为十级地震来了。
无奈的瞥了眼这只鬼机灵,以墨爬上了床,掏出了那本厚厚的‘倾云丹方’,翻到了引月蚀脑丹的页面。
睡梦中的小凤凰,轻蹙着小鼻子,闻到熟悉的气味,小爪子一扒,抱上了以墨的小腿。
感觉到腿上的重量,以墨低头,看着那巴掌大的小东西,不由轻笑。
可当视线再次回到书上时,喜悦被凝重取代,秀眉紧紧的蹙起。
引月蚀脑丹,被服用后,服用之人会成为一个病原体,将此种病毒传染给周围的人,患病者的脑部被渐渐蚕食,心智逐渐被下毒人控制,若是普通人被传染,身体最后溃烂而死,若是灵者,则会成为暗月傀儡...
以墨看着这一行一行的介绍,目光越发冰冷,而看到最后一行,更是令她崩溃。
此毒虽恶毒,但解起来却十分容易,只需将一颗高级丹药白阳离心丹融于水,分而食之即可。
白阳离心丹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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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任何歇息,翻身下床,拿出了从沈药师那得到的炼丹炉。
站在半人大的铜炉前,以墨把早早准备好的药材拿了出来,血云余炭,仙鹤紫草,棕蒲黄草,三七灵清根...足足三十多种药材。
看着小屋里被摆放的满满当当的药材,以墨真心感叹炼药师的不易,也明白了为何成为炼药师的条件之一就是精神力要强大。
要将三十多种药材在沸腾的药炉中及时的拆分,融合,提取,然后再融合,以此循环,最后使之融合在一起,凝结成丹。
而这些过程都需要有足够的精神力去完成,一旦半路精神力不足,之前所有的努力换来的就是一锅废水。
以墨先将十份初级凝血丹的药材按《初级炼药师法则》上的讲解调制了一番。
是的,以墨这次炼的是初级凝血丹,如果炼制成功,就可以晋升为初级炼药师。
然后,再冲击中级炼药师,以此类推,最后晋升为高级炼药师。
想到自己的宏伟目标,再看看空间外奔跑的马车,以墨不由苦笑。
按照马车的速度,一个小时候就会到达村口,也就是说,自己只有十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对于晋升高级炼药师,以墨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至于,初级炼药师,按照书上的说法,她现在的情况,被称之为摸索。
深吸一口气,以墨在药炉中放入了凤灵水,书上介绍,越是清澈纯净的水,副作用越小,炼丹成功率越大。
凤灵水清洌,甘甜,澄澈,颗颗如玉珠,饱含灵力,那绝对是零副作用了,所以以墨奢侈大方的倒入了半锅凤灵水。
在炉底射入一道火焰,耀眼的金黄色火苗瞬间将炉底烧的通红,炙热的温度向上延伸,整个青铜药鼎火红而炙热。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凤凰之火,以墨心里很是庆幸。
按书上介绍,学习制造丹药的第一步并不是直接炼药,而是操控火焰,往往越是等级高的炼药师对火焰强度的细微差别越是敏感,他们能精确的把握火焰的温度,精确到小数点。
对于初级炼药师来说,虽不至于到小数点,但在入门之前也需要通过无数次的摸索,锤炼,失败,领悟,直到达到标准,这个过程,最少需要一个月。
以墨这一刻无比庆幸自己的火元素功法是‘极地天神火’,要不然,别说炼药了,炼火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锅内沸腾的水,以墨按照书上的步骤,依次将三十几种药材放入,最后重重的盖上了药鼎。
坐在药鼎前,以墨释放了一丝精神力,感受着每一片草叶的变化,细细感受着它们的活性。
可是,很快,以墨绝美的小脸上浮现了一抹凝重,因为她发现,当她将两种草药进行第一次融合时,她的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而这只是第一次融合,要成功凝丹,以墨粗粗算了下,还需要一百多次的融合!
果然,初级炼药师不是这么容易晋升的,钢铁也不是那么容易炼成的。
感受着精神力急速的消耗,以墨更是认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如果这次失败了,她的精神力则不足以支持她第二次的试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眼眸紧闭,细细的感受着锅内的情况,把握着炉底的温度,使之保持最大的活性,以最快的速度融合。
可即使如此,火焰的优势也不能弥补精神力不足的缺陷。
渐渐的以墨额头的汗水颗颗滚落,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紧咬的唇渗出滴滴血珠。
放弃吗?
如果不是在这紧急时刻,以墨也许会选择放弃吧。
因为痛,撕裂的尖锐疼痛犹如剔骨挖心,脑袋仿佛要炸裂,就连胃部都在痉挛抽痛。
“嗤嗤”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从丹炉中发出,药材又一次成功融合。
而以墨痛的捂住了头,苍白的脸迅速变的青紫,整个人湿漉漉的,就像被水里捞出来一样,地板更是被浸湿一片。
一次,只需一次融合就成功了,以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月牙形的指甲深深嵌进手心,刺目的鲜血滴滴落下,与汗水混在一起,地板血红一片。
冷锐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青铜药鼎,额上的汗低落在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头上的痛如刺钢针,让她一阵阵眼前发黑。
可是那紧攥的手,死死咬住的牙,心里的执念,黑眸中的倔强,诉说着,她不放弃。
巨大的疼痛最终还是让她意识渐渐模糊,让她陷入了黑暗。
而在她陷入泥沼的最后一刻,以墨骂娘的心都有了!
在她彻底昏迷的那瞬间,她的精神力如疯了般,排山倒海般向四周扩张,一时间,她的精神力竟然整整提升了十倍!
可是她却陷入了昏迷。
如果能提前一秒中,也不会陷入昏迷啊,在昏睡的那一刻,以墨不仅身体痛,心也是痛的。
黄色的浓稠汁液在铜炉中沸腾,翻滚,碰撞,摩擦,彼此想要融合,却被那道隔膜分成两队,摇摇对望,焦躁不安。
这时的药汁已经散发出淡淡的药香了,清清淡淡,却极其诱人。
闻到香味的小凤凰悠悠转醒,茫然的做起身,小巧的爪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茫而不解,怎么会这么香呢,那两个笨蛋怎么会做出如此美味的食物。
“难道是主人送进来了吃的,那两只蠢货称着自己睡觉,在偷吃。”想到这个可能,小凤凰的眼刷一下,睁到了最大。
“啊”
一道尖锐的声音,穿破云霄,直入天际。
小凤凰惊恐的捂着脸,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在这一刻,好便宜。
“呜呜,主人,呜呜,主人。”
小凤凰踉跄着跑向以墨,呜呜,主人死了...
以墨猛地睁开了眼睛,在看到炼丹炉,并感应到药汁狂暴,却还没爆炸的那一刻,她决定接受新晋魔宠小凤凰那惊天泣地的尖叫声了。
来不及安慰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凤凰,以墨当即坐起身来,将脑海里澎湃汹涌的精神力注入到丹炉中,安抚那狂暴的汁液。
“啊!”
小凤凰见鬼似的望着猛然起身的以墨,一声尖叫横扫阻力,传到劳作在远方的耳朵里。
“唉,又开始了。”
“是啊。”
“什么事都值得尖叫。”
“是呢,没见过世面的都这样。”龙马喷火兽无奈叹气。
“唉。”小神龙紧紧捂上耳朵,为下一次的尖叫做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嗤嗤”一阵细微的声音再次传来,药鼎内散发的香味愈加诱人。
以墨脸上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刚才的情况实在太凶险了。
加大了火焰的温度,开始了最后步骤,凝丹。
“成了。”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以墨收了火焰,眼里满是喜悦。
迫不及待地揭开药鼎盖子,以墨低头看去,十颗初级凝血丹安安静静的躺在锅内,性感的红唇勾起了迷人的弧度,灿烂至极。
另一双圆圆的赤红色眼睛却亮了,迸发出摄人的亮光,香,太香了,这浓郁的香味让它如痴如醉。
以墨手里捧着白白胖胖,圆圆滚滚的丹药心里满满的欢喜,还好没有放弃,否则真要像书上介绍的那样,失败无数次,摸索好多年了。
哎,书上没有给她这个炼药小白介绍,第一次炼丹,大多数人都是炼出一颗,而第一次炼出三颗者,就是当年晋升到宗师级炼药师的云殇大师了。
可惜这些常识,没有人为她普及,否则,她那小尾巴又要翘起来了。
突然,以墨眼前又是一亮,这光泽,滋润的滑腻感,通透程度,比自己空间里的初级凝血丹要强上很多啊。
“嗖”
一道金黄的身影闪过,以墨再瞧,纤纤玉手上空空如也。
巴掌大的身子,尖细的小嘴如小鸟啄食般一颗一颗丹药往嘴里送,纤细优雅的脖颈鼓起一道道弧度,美丽的凤眸享受的眯起。
以墨无语的看着它,一双美眸满是惊吓,这样吃,不会吃坏吧?
眨眼间,十颗新鲜出炉的丹药被小凤凰填进了肚子,以墨惊悚的望着那平坦的小肚子,望天哀嚎,为何她养的魔宠都是大胃王!
小凤凰吧唧吧唧嘴,回味着那香甜的味道,一双火红的清澈大眼滴溜溜的望着以墨,猛地,扑闪翅膀,投进以墨的怀抱。
“还吃,还吃。”小凤凰在以墨怀里卖萌撒娇,仰着小脸,眸子里满是欢喜。
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平坦的小腹,担忧的问道:“吃这么多,没事吧。”
小凤凰看着主人那紧张担忧的神色,捂着嘴哧哧地笑,一对华丽的翅膀勾着以墨的脖子,小身子在空中荡来荡去:“香,补。”
好吧,以墨无力的点点它的小脑袋,哀叹道:“你们吃吃睡睡就是大补,只有我,要拼命的修炼,才能有进步啊。”真是拼命啊,刚才小命就差点丢掉。
小凤凰看着主人那凄凄哎哎的模样,湿漉漉的大眼睛不停转动,灵动而可爱。
“吧唧。”
清脆的响声从以墨脸上传来,一个香吻,小凤凰给的安慰。
摸摸自己的脸,以墨温暖的笑着,看着那眼睛里的期盼,笑道:”丹药可没有了,你主人我第一次的成果,都被你吞下去了。“
满含期待的脸瞬间垮掉了,小身子也不荡漾了,吧嗒一声,掉进了以墨的怀里。
抚摸着它柔顺的羽毛,以墨没好气的笑了。
安慰小家伙几句,以墨放下它,转身要闪出空间,外面的马车很快就要到村口了。
可是就在以墨回头的那一刻,庞大的阴影急速袭来,急风闪过,龙马喷火兽出现在了木屋外,在那硕大的龙头上赫然挺立的是小神龙那娇小的身子。
两兽那金光闪闪的眼神,激动的神色,仿若发现宝藏般,热切透着狼光的眼神,看的以墨背上顿时战栗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突起,心里的内疚感陡然升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药师,您醒了,正准备叫您呢。”李药师殷切的望着以墨。
“嗯。”以墨淡淡点头,耳边确实小神龙嚎啕的痛哭声,龙马喷火兽灯笼般大的晶莹泪珠。
想着这样的场景,以墨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纤细的身子埋头于炼丹炉旁,身边蹲着三只大胃王,嗷嗷待哺。
广幕的夜空下,点点繁星闪烁,皓月当空,银光撒了一片。
村口的卫兵在看到吕药师的那刻,眼球突爆,下巴跌至脚下,难以置信的望着那赶车的白袍医者。
“还不快将铁蒺藜挪开!”吕药师怒喝,手上的蛇皮鞭抡向慢下步子的枣红马。
卫兵们一个激灵抖了过来,赶忙把路障拿开,为吕药师开路。
皮鞭带来的疼痛,让马儿蹄下发狠,四蹄生风,溅起一阵尘土。
朦胧的视线中,卫兵们茫然的望着那扬尘而去的马车,心中好奇不已,到底是何等尊贵之人,能够让一名炼药师甘心为其驾车。
往日祥和安宁,蛙叫蝉鸣的村庄,在这阴沉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空旷寂寥,静谧的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中,只是从远处那偶尔闪亮的灯火,证明这个村庄是有人居住的。
月色下的山峰,庞大的山脊犹如伏卧在天地间的巨龙,使村庄笼罩上一层阴影。
只见一个人影捷如飞鸟般向那山下驰去,一起一落,形如鬼魅,踏雪无痕,落地无声。
此人正是一人深入村庄,往家奔的以墨。
家里的情况以墨现在不清楚,但是她可以肯定对方一定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回来。
即便如此,以墨觉得偷袭还是有望的,先了解敌情非常有必要,而自己悄无声息的出现,更不会令奶奶即刻被拿来当作人质。
李药师和吕药师两人按以墨的吩咐留在了村口,望着那粗壮参天的诡异植物,色泽妖娆的无名昆虫,一切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有没有感觉到一股阴森之气。”李药师双臂抱紧,眸光谨慎的望着四周。
吕药师点点头,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头上冒着冷汗,颤声道:“我不仅感觉到了阴森,而且我感觉这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别瞎说,偌大的村庄,怎么会没有活人呢!“话虽如此,李药师那疲倦的眼皮睁得更大了,盯着马车中的木桌,不敢乱动,生怕被怪物吃掉。
一阵阵疾风划过,以墨身如轻燕,跃上了一株枝叶繁茂的大树,从这颗大树上,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家门口的情况。
拨开眼前的树叶,清冷的目光透过朦胧的月光望向自己大门,只是这一眼,却让以墨跌破眼镜,大开眼界。
两条一丝不挂的身体正在她家大门口做着最原始的动作,而一旁,还有无数观众!
少女冰肌莹彻,一览无余的美背纤细无骨,此时正以一种撩人的姿态,紧紧抱住身下强壮的男人,急促的喘息。
而那个男人,刚硬的五官,剑眉星目,三十几岁的年纪,甚是俊朗,只是那双眼睛,却没有焦距。
以墨满头黑线,这被人控制了心智,还能做这事?
伴随着一道压抑的低吼,女子一阵痉挛,全身如触电似的颤抖着,整个人如一个无骨动物般趴在了男人身上。
粗重的喘息声中,男子一个翻身,转换了两人的位置。
蓝以墨真是不知道是不是要捂眼了,非礼勿视啊。
可这时,以墨却看轻了女子的容貌。
竟然是朱苗苗!
可是那双眼睛,却雪亮有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苗苗鬓云乱洒,两颊笑窝微晕红潮,娇躯起起伏伏,如玫瑰花红润的唇低吟浅唱,一双水眸酥魅妖娆,透着一股慑人的兴奋。
蓝以墨微微皱眉,李苗苗的表情太丰富,眼神太亮,明显心神没有被人控制。
不过,很快,以墨就想明白了,两家的恩怨,在报复自己这件事上,李苗苗比任何人都要积极吧,所以控制心智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
扫过二人,以墨的视线看向大量的村民。
木讷的表情,空洞的眼神,斑驳腐烂的皮肤,刺激着以墨的神经,这些淳朴的村民,是因为自己才会遭此无妄之灾。
以墨脑里一一浮过自己认识,认识自己的人,而有此手段,又和自己结怨的人,她发现一个都没有!
无奈轻叹,自己这是被害了,都不知道仇人是谁啊。
看着一层一层,形成巨大包围圈的村民,以墨脚下用力,快速的爬上了树顶,一双清眸望向包围圈内。
只是这一眼,让以墨红了眼眶。
一头乱发的老妇瘫坐在冰凉的地面,红肿的脸上印着清晰的巴掌印,那双慈爱的眼睛现在却满是紧张和深深的担忧。
老妇的怀里是一个纤瘦的少女,少女清秀的脸上是道道血痕,浅薄的衣服渗出一块块血迹,瘦弱的身子紧紧绷起,清澈的眼里有着坚定的光芒,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仿若一旦有敌人,她就会冲上去,将对方撕成碎片。
以墨的心被狠狠一击,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
这个人,自己一定不会放过!
好在花氏和白心虽然状况不太好,但无性命之忧,最可贵的是,两个人精神正常,皮肤也没有溃烂,没有感染病毒。
以墨斜靠在树枝上,望着远处的两人,想着应该是自己平时给两人服用过凤灵水,体质有所改变,所以暂时还没有被传染吧。
抬头看向天空,皎洁的圆月,浓厚的黑云,以墨心里有了对策。
引月蚀脑丹之所以叫引月,是因为被下毒之人只有在月光下,才会受人控制,而其他时刻,他们处于茫然呆滞状态。
书中虽说毒易解,却描述的十分详细,对于这些中毒只有几天的普通人,没有月光的影响下,他们还是有意识地。
以墨屏住呼吸,将心跳调至最低,让自己与夜色混为一体。
只等那黑云罩月的一刻,给以敌人最强的一击。
安静的夜,两个人的喘息声格外清晰,尤其是那时不时尖叫,尤其刺耳。
黑色越来越浓,最后那轮诡异的月钩被完全吞没,大地没有了一丝月光。
这一刻,那比夜色还要黑的眸发出冷厉的光芒,直射人群。
“咚!“
一声重响,震得整个村庄都在颤抖。
”啊!“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恢复一丝神智的村民看到那血盆大口,狰狞恐怖的龙头,发出惊惧的尖叫,拥挤逃散。
”奶奶。“清越的声音惊醒了同样恐惧的花氏,猛然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发出声音的人,就被那横扫而来的马尾腾空卷起,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宽阔的马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惊魂未定的花氏在看到蓝以墨的那一刻,所有的坚强化为泪水,紧紧抱住了以墨,呜咽出声。
”墨儿,墨儿...“
“小姐。”白心勉强支起身体,惊喜的望着以墨。
“没事了,奶奶,没事了。”蓝以墨轻抚着花氏的背,纤细的脊背为两人筑起铜墙铁壁,以绝对的守护者的姿态保护着这位老人。
一堆晶石,换来了龙马喷火兽这一身八阶的实力,发足的狂奔,犹如千军万马之势,使空气中发出剧烈的呼啸声,两旁的建筑急速的倒退。
龙马喷火兽在逃命的时候,速度绝对不可小觑。
反应过来的李苗苗,一张脸狰狞扭曲,尖锐的声音透过疾风,疯狂咆哮:”蓝以墨,你若是逃了,村里的人全部死。“
看着一边穿衣服一边乱吠的李苗苗,蓝以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李苗苗还真是高看自己,村里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更何况我留下来,他们就能活吗,自己可解不了那毒。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以墨百思不得其解,内心崩溃极了。
”别穿了,还不快追!“李苗苗看着就要化为黑点消失的龙马喷火兽,冲身边的男子怒吼道。
男子被吼的一愣,随机猛地挂上外袍,抱起李苗苗爆射出去,如划过的流星,眨眼间,那抹黑点就显出了轮廓。
以墨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杀气凛凛,冷酷无情的身影,抬头望望那被遮住的圆月,心里的小人狂吼:”不是引月吗?不是引月吗?“
李苗苗眼里满是得意,紧紧的搂住坚硬的身子,心里兴奋的尖叫,统领阶的强者,现在任由我驱使。
而想到自己的付出,得到这一切的付出,李苗苗眼里有着深深的怨恨和茫然,自己的清白已经不再,那个男人还会接受自己吗?
蓝以墨可不知道李苗苗的伤心,更想不到两人刚才的结合就是李苗苗控制这位强者的方法,此时她紧紧盯着那急速行来的人,她和龙马喷火兽讨论过,这个男人的实力恐怕在十阶,甚至更高,所以硬拼是不行的。
清澈的眸子划过一道狠厉,声音清冷坚定,不容拒绝:”喷火兽,你带着我奶奶去镇上,我去引开他们。“
龙马喷火兽点点大脑袋,它也知道情况危急,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被追上。
可是花氏却不依,紧紧拉着以墨的衣服,硬是不让她下去。
蓝以墨面上风轻云淡,向花氏投以一个‘放心’的笑,匆匆对白心嘱咐一句,就跳入了夜色中,时间不容她解释。
花氏一声声叫着以墨,泪水夺眶而出,心里不停的埋怨着自己,怪自己以前的无能,现在的累赘。
白心紧紧的抱住花氏,防止她跳下去,一双眼睛紧紧的望着那离去的方向,泪水无声滑落。
李苗苗不屑的瞥了眼痛苦的两人,看着离去的蓝以墨,冷哼一声,对那个老太婆还真是不错,等你到了地下,我会贴心的把她送下去陪你。
”追她。“李苗苗冷冷开口,幽黑的眼里透着兴奋,只要杀了蓝以墨,那人交待的任务就完成了,而奖励,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是往深山里跑的,实力弱小,若是环境再一目了然,她相信自己跑不了多远。
所以,以墨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植被繁茂,蔚然成林的雪山野岭。
可即便如此,速度不敌龙马喷火兽的蓝以墨,面对几个呼吸之间跃出数里的统领阶强者,还没跑到半山腰的她就被追上了。
”蓝以墨,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的进步如此之快。“李苗苗惊讶于蓝以墨的进步,冰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嫉妒。
被追上了,蓝以墨扫过黑暗的四周,望着头上的皎洁明月,无奈叹息:”是啊,我的进步,你追不上。“
”你!“李苗苗瞧着这死到临头,还猖狂嘴硬的人,心里一阵恼火。
”我问你,那个男人呢?“李苗苗压下火气,娇媚的脸透着张狂。
蓝以墨清秀的小脸闪过一丝疑惑,美眸打量着这个如木头般的男子,嗯,除了没有思想,其他还挺优秀的,首当其冲就是这英俊的相貌。
美眸扫过李苗苗,勾唇反问:”你的男人不就在你身边吗,还哪个男人?“
李苗苗想到刚才的事情,那种事情被一群木头看到自己能容忍,可是竟然被一个正常人看到了,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恨的人。
尴尬,羞怒,恼恨,交织在脸上,一双眼睛更是淬毒般狠狠的瞪蓝以墨,恨不得当即将之杀死。
”我是问几个月前住在你家的那个少年!“李苗苗隐忍下怒气,她决定再让以墨多活一分钟,就一分钟,然后就将她撕碎。
”奥。“蓝以墨恍然大悟,想到他母亲的手是被南宫清乾斩断的,悠悠叹道:”你母亲的仇,你是报不了了。“阿乾那么厉害,即使统领阶也照杀不误啊。
他还让自己去找他呢,唉,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噗。“李苗苗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里满是嘲讽:”报仇,谁说我要报仇?“
”不是报仇,是什么?“蓝以墨脸上满是好奇,饶有兴致地问道。
谈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李苗苗心情不错,对于杀死蓝以墨,她更是信心满满,只需孤独岭这个暗月傀儡王者一招,就能将她拍成肉泥。
”当然是找到他,让他做我的男人。“李苗苗丝毫不觉害臊,眉宇间尽是得意,有孤独岭这个打手,凭借自己以后的地位,有谁敢不乖乖听话。
蓝以墨看着春风得意,志在必得的李苗苗,再看看那妖娆的身段,清丽的面容,不得不感叹,邪魅肆意,绝色美人的南宫清乾,真是红颜满天下,佳人忆相思啊。
呃,蓝以墨还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就是拜她口中魅力无双的人所赐,如果知道,她现在就不是赞美了吧,那绝对会送上四个字——红颜祸水。
”快说,他现在在哪!“李苗苗看着以墨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就来气,凌厉的目光似利剑般射向她:”你要是说出他在哪,我可以让你...“
“让我什么?“蓝以墨笑着问道:”让我不死吗?“
李苗苗秀眉紧蹙,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慌,指着蓝以墨:”你,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倒下去的李苗苗,以墨为自己的迷药点赞,真当本姑娘这么有空陪你聊天啊。
可是,当蓝以墨望向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眼神茫然的孤独岭时,那笔挺的身子,稳如磐石的双腿,自己的迷药竟然丝毫不起作用!
两人大眼对小眼,以墨感叹,果然是超级强者啊,对一般的迷药直接免疫。
此时,孤独岭的脑子很乱,本来脑子里有两道电波,可那道强烈的电波突然断了,另一道猛然的增强,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望望天上的月色,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以墨脚下生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冲进那寒山密林中。
以墨脚下很轻,哪里枝叶杂乱往哪里钻,尽量让自己不留下丝毫痕迹。
她虽然不明白什么原因令孤独岭在月光消失时,依然神智被控制,但是她很清楚,孤独岭很快就会被再次控制,从而追杀自己。
所以,她不能向镇上跑,她只能在这深山上和孤独岭周旋。
冬日的山,积雪皑皑,寒风凛冽,可是以墨衣衫单薄,小脸红润,跑的满头大汗。
孤独岭缓缓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眸仍然没有焦距,可却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淡漠的扫过地上的娇躯,神色淡漠冰冷,丝毫没有刚才水乳交融时的热情。
闻着以墨的气息,孤独岭从容迈开步子,仿若闲庭散步般,只是那周身刮起的罡风令人胆颤。
发足狂奔了一阵,以墨躲进了一片荆棘丛,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完全融进这片花海的荆棘丛中。
以墨屏住呼吸,将心跳压制到一个缓慢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频率,将生理机能降到最低,身子紧紧贴在地面。
”只要这一夜,过了这一夜,就是自己的天下了。“以墨内心强烈的祈祷,祈祷上天让她不被发现,平安度过这一夜。
可是,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也许上天对她这种毫无诚意的祈祷自动屏蔽了吧,毫无奖励,哪怕是允诺盖间小庙也好啊。
忽然,以墨脑袋一痛,额上的冷汗即刻冒出,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袭来。
感觉到风险来临,蜷缩的身子猛然抻开,纵身一跃,跳出原地十丈远。
”轰!“
一道强烈的光爆炸在以墨刚才躺过的荆棘丛,一时间,火光四射,火焰冲天。
来不及去欣赏那绝美的烟花,以墨拔腿就跑,实力差距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跨越境界的差距就更讨厌了。
只是以墨还没跑出去两步,背后一道阴风袭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后的钢铁利爪,狠厉嗜血。
以墨心里大呼完了,为自己短暂的生命默哀,为自己还没来及绽放的才华可惜,脑海里不由浮现起刚才奶奶那焦急的呼唤,心里难受极了,再也不能照顾奶奶了。
还有阿乾,他还在等自己找他去呢吧,想着那张笑颜如花的脸,还有那分别时啰嗦的嘱托,以墨湿了眼眶,心里恐慌的厉害,思念的厉害,真的好想再看一眼那邪魅的脸。
想着想着,以墨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如果就这么死去,真的会留下太多的遗憾,自己真的不想死啊。
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情感波动的绝对实力呢!
咦?
阴风呢?那令她脊背寒毛倒立的利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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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倾的身子,扬伸得手臂,勾成爪状的手,一副捕捉猎物的姿态一动不动,仿若被人施了定身术。
以墨抬头望向天空,果然,月亮完全被黑云笼罩,整个天空是极致的黑。
看看孤独岭的眼神,迷茫而不解,完全处于一种呆茫的状态。
撇过那不大的黑云,以墨心里一个激灵,再次施展鳞波微步,狂奔逃跑。
她可不认为孤独岭不主动攻击她,就也失去了本能的自卫,对于反击,她是不敢冒险的,一个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以墨的速度很快,山越爬越高,周围的温度不断的下降,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修炼之人,夜能视物,别说跑了,就是那一个个深坑,就足以令人手忙脚乱。
一路跑,以墨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大脑迅速的闪过一个个办法,想着自己手中可用的底牌,脑力迅速形成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招鬼!
阴森的冷风,树影婆娑,风声鹤唳猿啼悲声,在这凄厉哀鸣的夜晚,不正是妖魔鬼怪出来兴风作浪,做妖行孽的好日子吗!
以墨嘿嘿的笑,拿出了从老头那买的‘招鬼符’。
泛黄的纸条上是诡异的朱砂赤字,笔走游龙的梵文,形成龟状。
看着这小小的黄纸,以墨就一阵肉疼,这可是花了她两颗青色晶石呢。
对于招鬼,她是丝毫不感兴趣,完全是南宫清乾想见见鬼的样子,硬说外面没有这东西,逼着她买的。
哦,虽说钱是南宫清乾的,但是花钱的决定权绝对在以墨的手里。
此时,如果有人看到以墨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大加赞赏其勇气可嘉,胆色十足。
以蚂蚁的力量去挑战大象的威严,嗯,以墨就是那只小蚂蚁,孤独岭就是那不可撼动的大象。
不战而勇吗?以墨直接弃用,漫漫长夜,要说不被抓到,她自己都不相信上天会这么眷顾她。
看着手上的黄纸,以墨心里有些紧张激动,按照老头告诉的符咒,对着手上的黄纸一通念。
念完之后,以墨双眸陡然闪过一抹红光,只一瞬间,就恢复原本的清澈明亮。
静静的等待着即将被自己招来的鬼,看着这荒山野岭的,鬼魂应该不少吧。
按照老头的说法,一些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后不能投胎,渐渐变成厉鬼,在人间飘荡,而这张黄纸却能帮助他们消除戾气,重新投入轮回,再世为人。
也就是说,厉鬼需竞争,才能为以墨服务。
一道清洌低沉却透着妩媚的声音响在以墨身后:“姑娘,是你在召唤本将军吗?”
以墨心里微微一颤,真招上来了!
转过身,就见一身纯白锦袍的男子站在自己不远处,缓缓飘来。
男子清秀俊美,一双桃花眼妩媚天成,幽蓝清澈,鼻若悬梁,唇似涂丹,白净的皮肤晶莹剔透,一头秀发简单束起,微风吹拂,青丝飞扬。
只是那翘起的兰花指,扭动的水蛇腰,浑身透着的妩媚风情,让以墨眉毛狠狠蹙起,自己这是招来的什么,不是说很厉害吗!
男子飘到以墨跟前,媚眼斜斜上挑,神色傲然,语调轻蔑:”姑娘,称我白将军就好。“
以墨深吸一口气,众生皆平等,性别错误,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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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将军捂耳尖叫,一脸惊讶:”啊!统领阶!太可怕了!“
以墨小脸刷就白了,然后瞬间黑了下来,急喝道:”拿着这把匕首。“
”哪呢?“白将军左看又看,也没看见匕首。
以墨拿着紫妖匕首轻轻划过白将军翘起的兰花指,一道妖冶紫光流进他的身体。
”啊!“白将军抱着手指,惊呼:”有东西扎我。“
以墨满头黑线,叫吧,一声也是叫,两声也是叫,效果都是一样的,她现在已经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罡风了,孤独岭已经过来了。
”看见了,这柄匕首除了你和我,任何人都看不见,你只需要站在那个人冲来的方向,将匕首狠狠刺进他的心口,任务就算完成了,这张黄纸就给你。“以墨挥挥手上的黄纸,语速极快的说到。
白将军听后双眸发亮,这个任务很简单嘛,匕首是透明的,作为鬼魂,人类也是看不见自己的,哦,除了这个把自己招上来的小姑娘。
交待完后,以墨赶紧一个闪身,藏进了远处的草丛,看着举着自己的匕首妖娆而站的白将军。
还好,自己只是需要一个透明的鬼而已,否则先不说这只鬼的实力如何,就那胆小的程度,就令人咂舌。
以墨欣慰的看着自己那霸气凛凛,杀气森森的紫妖匕首,心里激动不已,就在刚才,紫妖匕首的剑灵苏醒,实力大增,不仅增加了隐身这个技能,而且自己的匕首竟然还是神器!
神器啊,据说整个大陆尚未造出一件神器,自己这件匕首可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
白将军神色肃穆,眸子里满是认真,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心里激动澎湃,自己只需轻轻一捅,就可以再世为人,寻找自己的真爱了。
想着这方圆百里内自己的相好,白将军在心里与他们一一吻别,真挚而不舍。
啧啧,瘦弱且实力一般的他,能在众鬼中突围,就可见他有多不舍。
孤独岭在听到声音后,迅速掉转方向,疾驰而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出现了以墨藏身之地。
冷峻刚硬的轮廓,深邃分明的五官,健硕的身材,在锦袍包裹下浮现的完美轮廓,迷了白将军的眼,乱了他的心。
白将军松开握剑的右手,捂着噗通噗通乱跳的心脏,一脸的陶醉,双眼迷离直勾勾的盯着那健硕强韧的身子。
“哧。”
利器入肉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山上格外清晰。
“咔嚓咔嚓”,“哧哧”。
骨头断裂,绞肉声交织在一起,刺耳渗人。
以墨听到这’哧哧‘的利器绞肉的声音心里一阵欢呼,可是听到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她不解了,难道这暗月傀儡的心脏还有骨头?
角度的关系,以墨只能看到白将军举着左臂站在孤独岭身前,两人身下是一片血迹。
以墨不敢轻举妄动,她要做的就是等,等到孤独岭身体彻底冰凉,彻底绝了气息后,再出去,毕竟强者的最后一击,也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两人加一匕首之间,正发生着诡异的一幕。
白将军满脸惊恐,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竟然杀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孤独岭神色呆滞,茫然的看着自己胸前不停转动的匕首,看着那涓涓流出的鲜血,眸色渐渐变红。
此时紫妖匕首心里很苦,那个白痴竟然将自己插在了这个傀儡的胸膛,而不是心脏!
显然,自己的攻击并没有给这个男人造成重创,甚至那股恐怖的实力丝毫没有减弱,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我转,转,转。
蓝以墨凝眉冷冷看着两人,听着那渐轻的”咔嚓咔嚓”声,她的心里有些不安。
不会是没插进心脏吧?
以墨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是她觉得这个几率实在太小了。
孤独岭身体强度极高,对于眼前的路障都是用身体撞开的,强势无比,势不可挡的直行啊!
只需要站着不动,比划好姿势,对方就会自己插进匕首,还有比这更简单的吗?
孤独岭眼里的怒气越来越盛,周身散发出刺骨的冰寒,冰寒所过之处,瞬间结起一层半指厚的寒冰。
蓝以墨虽然离得远,但这股沁入骨髓的冷,让她身体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意识到不对,蓝以墨一个鹞子翻身,向着深山爆冲。
“轰,轰,轰。”
接连三声爆炸声在以墨身后传出,三个百米宽的深坑被砸出,坑内冒出滚滚浓烟,整个山峰一阵晃动,惊起无数飞鸟走兽。
孤独岭也不管紫妖,任由它在自己身体里转动,身子直接穿透白将军,挥起右手,就是一阵狂轰。
山峦剧烈的晃动,以墨脚下一个不稳,踉跄在地。
顾不得腿上的痛,起身赶紧跑,感受着身后杀气森森的傀儡,以墨心底冰凉一片。
“轰。”
又是一道光球爆炸在以墨身后,百米宽的深坑触目惊心,齑粉滚滚,乱石纷飞。
巨大的冲击波下,以墨直接被掀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坚硬的岩石上。
“咳咳,咳咳。”
以墨灰头土脸,胸口仿佛被震碎,不停的咳,丝丝血丝顺着嘴角咳出。
孤独岭看着还在往前奔的身影,脸上闪过不悦,同时还有一道惊奇,自己算的很准啊,为什么没砸中呢?
以墨捂着胸口,’刷刷‘又往脚下贴了两块加速石,最后两块加速石!
孤独岭胸口鲜血哗哗的流,整个衣衫几乎被泡在血水里,看上就像个血人,可是他只是冷漠的看了还在转悠的紫妖一眼,没有丝毫要将它拔下来的意思。
他决定先将前面的小泥鳅拍死,然后再好好研究下这把匕首,为什么它会一直转?
“砰砰砰”
孤独岭扬起手臂,冲着天空连拍数掌,一掌连着一掌,不留丝毫缝隙。
整个空中黑雾弥漫,轰轰作响,整个山头可谓地动山摇。
蓝以墨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扭头看向天空,只是一眼,让她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整整十八掌!
每一掌都有百米长,百米宽,黑厚而狂暴,紧紧锁定以墨。
蕴含惊天动地的无尽之力,以摧枯拉朽之势砸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阴影笼罩在心头,以墨只觉无尽的冷如毒蛇般窜进四肢百骸,全身僵硬,脑壳生疼。
这次就是老天也帮不了自己了,黑云罩月也阻止不了这十八道掌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隆,轰隆...“
十八道巨掌砸下,一时间气浪翻滚,空气沸腾,整个山头齑粉弥漫,百里之内再无活物,可谓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地面上是十八个深坑,每一个坑足有百米深,赫然呈手掌型。
白将军终于被这巨大的响声惊醒了!
呆愣地看着光秃秃,只剩深坑的山头,一股极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一个漂移,绝对是鬼魅的速度,白将军冲向前方。
”你,你怎么不止血,还不将这匕首拔掉。“白将军显出身形,满脸怒容,急喝出声。
正迈步于山头,去查看自己劳动成果的孤独岭目光冰冷的望向身边的男人,眸中有着深深的疑惑,为什么还有一个人,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
”让开!“孤独岭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他心里是愤怒的,这个人的怒喝声令他不满。
见他这冰冷的模样,白将军泪眼朦胧,幽怨万分:”疼不疼啊,奴家替你拔下来吧。“说着作势就要去拔紫妖。
”别动。“孤独岭冷喝,嫌弃的瞥了眼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挥开他,继续往前走。
瞧见那嫌弃的眼神,白将军心肝碎了一地,可是看在那张俊俏无双,健硕结实的肌肉的份上,翘着的优雅兰花指一点点靠近那结实有力的臂膀,柔软的身子贴近他身子,引诱般的摩挲着那略带粗糙的肌肤,灼热的温度窜入心间,烫了他的心。
”疼吧,疼吧,让奴家给你拔下来吧。“撒娇的语调百转千回,千娇百媚。
孤独岭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不知道是不是要把这恶心的人拍死,感应着脑力强烈的电波,恨恨叹气,没有这道命令!
见美人没有将自己推开,白将军心中欢喜至极,垂涎恋慕的盯着对方健硕的胸肌,心中饥渴难耐。
白皙无骨的玉指隔着薄薄的衣衫抚上胸膛,整个身子依偎在他身上,抚摸着那流血的伤口,妩媚的桃花眼里满是心痛:”疼吗?还是让奴家拔下来吧。”
孤独岭心里一阵恶寒,双手用力,毫不怜惜的将他扒拉下来,虽然不知道这人能不能杀,但是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让他浑身难受。
“你怎么这样对奴家?”被扔到地上的白将军凄厉吼叫。
幽蓝的目光不死心的望着那健美的身材,拍拍屁股追上去:“哎呀,你等等人家吗?你怎么走这么快啊,奴家...“
深坑中的蓝以墨,听着那熟悉的发嗲声,低咒出声,心中是滔天骇浪的怒火,恨不得飞身而起,将他拍死。
那么简单的任务没有完成,现在还丢下自己这个雇主,跑去安慰敌人!
以墨心里懊悔极了,自己怎么就招上来这么个死变态!
拳头紧紧的握起,可是她现在连捶地的力气都没有,就连动一下,就是拨皮抽筋,蚀骨挖心的痛。
若不是危机时刻,黑掌拍下来的那一刻,小神龙撞开空间壁,冲了出来,护住了自己,估计现在就是一滩肉泥了。
既便如此,以墨迅速给自己做出诊断:五脏六腑移位,肋骨断了三根,小腿骨折,内伤外伤无数!
看着空间中,小脸惨白,鲜血淋漓,呕血不止的小神龙,以墨双目赤红,滔天的恨意在胸腔翻滚,浑身煞气暴涨,脑里只有两个字——报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平稳的步伐,留下的却是道道残影,孤独岭踏雪无痕般来到了深坑边。
一双剑眉微微蹙起,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然后就是迷茫不解。
望着深坑中那颗小红点,孤独岭喃喃道:“怎么还没死呢?”
这个时候,白将军终于想起自己的雇主了,望着坑中气息微弱的以墨,妩媚的桃花眼瞪大,惊恐的尖叫,天啊,我的转世轮回,我的真爱。
白将军哭的稀里哗啦,伤痛欲绝。
蓝以墨听着那惨痛的哀嚎,心里稍许安慰,她现在的底牌尽用,小神龙受伤,紫妖还在暗月傀儡身上插着,至于那只小凤凰,嗯,用它的话来说,就是它还没满月,灵力一阶已经很难得了。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只鬼了,蓝以墨漆黑发亮的眸紧紧盯着上面痛苦的白将军,看着这只不靠谱的鬼,心里无奈而又无可奈何。
‘嘶’蓝以墨忍不住呵出声,额上的冷汗混着泥土流进眼里,灼烧的痛让她闭了眼。
低咒一声,痛,比自己前世受伤最重的一次还要痛上百倍,以墨望着那只蠢鬼,心里焦急不已,她必须尽快让那只鬼发现自己还没死,否则孤独岭一旦出手,自己真的要与世隔绝了。
“咔嚓,咔嚓。”
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发出,一条纤细手臂举起,脏兮兮的小手上挥舞着一张黄符!
清秀的小脸一瞬间惨白到了极致,脸上冷汗暴涌如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鲜血混着汗水流下。
可令以墨愤怒惊恐的是,她看到的不是白将军飞身来救自己,而是孤独岭那令人心悸的铁臂!
孤独岭烦躁的甩甩头,脑中强烈的电波几乎让他的头爆炸,一道道杀死蓝以墨的命令翻江倒海般刺激着他的神经,不再多想,蕴含无尽毁坏之力的手举起,霸道的劲风绕指而出,打算给小红点最后一击。
“哎,等等,等等。”白将军将那高举的手臂一把捞过抱在怀里,妩媚的桃花眼里万种风情,娇笑道:“你流了这么多血,还是省些力气吧,剩下的交给我。”
孤独岭的神智虽然被人控制,但基本的交流还是有的,漆黑的大眼迷茫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白将军看着他这一脸的呆萌样子,心里爱死了。
“你看着奴家的!”白将军兴奋的点点那白皙的额头,转过身,毫不犹豫的对着坑边的黄土,双手轻轻一推。
触目惊心的深沟,一时间,再次尘土飞扬,黄沙弥漫。
“怎么样,奴家的办法不错吧,既保留了你的实力,又完成了任务。”白将军一边卖力的将堆积成小山丘的土推下,一边得意的自夸。
孤独岭冷漠的扫过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阻止,算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咳咳,咳咳。“蓝以墨被呛的咳嗽出声,心中气的不行,望着那卖力干活的身影,简直要呕血气死,没有被敌人杀死,结果却被自己的帮手给活埋了。
看着死变态那脸上的幸福,那谄媚讨好的笑,蓝以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找到喜欢的人了,不打算轮回转世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冷的眸如利剑般射向上空,眸中有着意味不明的笑,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埋头干活之人,深邃诡异的令人胆战。
白将军脊背发寒,不禁打了个冷战,自从做鬼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冷呢。
满含歉意的看着那双冷眸,自己也不是故意要叛变的,实在是...唉,怎么说,我现在也在给你建坟不是,让你死有其所,也算对得起你了。
白将军向以墨挥手说再见,弯下腰,弓身表示歉意,可在他弯腰的那一刻,蓝以墨勾唇一笑,无声却有型的吐出四个字:”人鬼殊途。“
白将军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劈,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身子僵硬的弓着,一动不动。
‘人鬼殊途’四个字在他脑子里狂轰乱炸,让他惊惧惶恐,没有比他更能理解这四个字的意思了,曾经为人,现在为鬼。
慌乱过后,幽蓝的眸里闪过一抹狠厉,猛然间飞身而下,黄符他要,这女孩的命他也要!
蓝以墨讥讽的看着他,贪心,可不是好鬼!
用那只唯一可以动的手臂,摘下手上的空间戒指,举向飞身而来的白将军。
白将军看着举向自己的空间戒指,心里冷笑,以为主动交出黄符我就会救你吗,看着那宝红色的戒指,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自己可是亲眼看到这姑娘变戏法似的掏出不少好东西呢。
可就在他笑容满面,眉飞色舞,优雅伸手抓向空间戒指时,诡异的一幕令身为鬼的他都感觉惊悚。
红宝石的空间戒指竟然凭空消失了!
“你,你...“白将军惊悚的望着蓝以墨,支支吾吾的说不清话。
蓝以墨看着他那惊魂不定的样子,决定和这之鬼分享自己最大的秘密,挥挥手,让他贴近自己:”嗯,我是空间法师,而且我有一个随身空间。“
电闪雷鸣!
白将军全身如被遭电击,瞬间僵硬麻木,心中的激动澎拜又一瞬间的涌至全身,血液沸腾燃烧,心中激动惊喜,竟然遇到了失传已久的空间法师,而且还自带随身空间,空间法师都有随身空间吗?空间法师好厉害!
可是蓝以墨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激情。
“即使你杀了我,招鬼符你依然得不到,你和他就不能在一起。”蓝以墨挑眉看向孤独岭时,不禁好笑,自己竟然会说两个男人在一起。
一盆冰水,汹涌的从白将军衣领灌下,浇灭了他所有的激情。
白将军无力的一屁股坐在土堆上,恨恨的看看蓝以墨,又情深无限的看看孤独岭,自己是真的喜欢他啊,为了他都愿意受九道雷劫呢。
“还不快点。”蓝以墨望着再次扬起手臂的孤独岭,急喝道。
白将军无力叹气,不舍的望一眼那抹高大身影,抱起以墨,飘了出去。
孤独岭望着那消失的小红点,神色不悦,迈开脚步就要去追,可那抹白色的身影在几次忽闪之间,竟然没了踪影。
要知道方圆几十里都被孤独岭轰成光秃秃的岩石地了,目力所及之处,一览无余啊。
白将军实力虽弱,可却是鬼魅的速度啊,速度快的,如同瞬移,以墨恍惚间,就被带到了另一个山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有没有山洞?”蓝以墨一双黑眸打量着四周,感应着自己和紫妖的距离,也就是和孤独岭的距离,因为据紫妖传来的消息,它现在还插在孤独岭的胸膛上呢。
白将军快速的飘动着,无精打采的点点头:”有啊,很多呢。“
”嗯,去最深的那个山洞。“蓝以墨眸光微眯,吩咐道。
”什么。“白将军大叫,双臂伸直,尽可能的拉大两人的距离。
蓝以墨心里一惊,大怒:“你干什么!“疼死自己了,难道不知道现在自己这身子经不起大幅度的动作吗?
”你要干什么!”白将军眼里满是嫌弃,一脸怒容的瞪着蓝以墨:“我告诉你,你休想打我的主意,我不会屈从的。”
顿了顿,又恨恨的加了句:“死也不屈从!”
电光石火间,蓝以墨头疼抚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山洞深的话,月光越是暗淡,他就不会主动攻击我。”
“什么月光暗淡,什么不会攻击你?”白将军努力的后仰身子。
蓝以墨眸光闪亮的望着他,突然有些好奇,当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个傀儡时的样子,嗯,一只鬼和一个傀儡的爱情,还蛮有意思的嘛:“难道你没有发现他的不正常吗?”
“什么不正常?”白将军在原地转圈,如果这个女人不说清她的企图,黑洞什么,自己绝对不去。
蓝以墨笑笑:”嗯,譬如说瞳孔涣散,大脑反应迟钝,身体...“
“不许你这么说他!“白将军怒吼,声音尖细刺耳!
”好好。“以墨举单手投降,她表示给这只鬼所有的理解,为了一面之缘的男人,竟然敢抢夺招鬼符,要知道,没有招鬼之人的帮助下,就使用招鬼幅,是要遭受九道雷劫的。
这也是以墨毫无顾忌,在危急时刻大胆招鬼的原因,因为被招上来的鬼绝对是极度渴望轮回再生的,为了黄符那绝对是用命去完成任务的。
可看着眼前的鬼,以墨敢问苍天,自己是招鬼失败的第一人吗!
”继续说啊。“白将军转着圈,催着翻白眼的人,自己可是很想多了解一下他呢。
以墨被他转的头晕,感觉再这么转下去,自己那些移位的五脏六腑就要出来了。
”他是暗月傀儡!“
咔!
白将军猛地刹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股心痛悲凉之感涌上心头,瞬间湿了眼眶。
蓝以墨无语的望着他,要不要这么夸张,说尖叫就尖叫,说痛哭就痛哭。
感觉到那双臂膀越来越软,自己的缓缓下落,急忙喊道:”我能救他!“
”你怎么救他?“白将军抽泣着,当年军中是有士兵感染过这种毒的,最后因为无解,那些被传染的士兵全部被处死了。
蓝以墨愤愤道:”现在不是讲解怎么救他的时候,而是本姑娘自救的时候,如果还不快带我去山洞,我就痛死了。“
”那你一定要救他。“白将军如一位无助的病人家属,哀求的看着以墨。
以墨点点头:”嗯。“
”一定要救他!“
”嗯!“望着那坚定含泪的目光以墨重重点头,待自己升到中级炼药师,再升到高级炼药师,救他还是很容易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人一鬼很快来到一间山洞,尽千米的甬道,在白将军几个闪身之间,走到了尽头。
蓝以墨拿出一颗夜明珠,将四周照亮。
山洞几十平米的大小,四面是五彩斑斓的钟乳石,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渗出冰凉的水珠,在夜明珠的照射下,色彩绮丽,晶莹夺目,可谓赤壁千寻晴凝雨,明珠万颗垂画帘。
在潮湿的岩石地面铺了几张厚厚的毛毯,蓝以墨平躺在上面,摸着自己胸前断裂的肋骨,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嗯。“一声闷哼,白皙光洁的额头析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蓝以墨咬紧牙关,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又摸上了第二根肋骨。
一连三声闷哼,看的白将军寒毛倒竖,鸡皮嘎达掉了一地,他看的都疼。
”去找几块木板,大小你懂的。“蓝以墨喘着粗气,指指自己骨折的左腿。
白将军愣愣的点点头,眼前浮现起当年作战时,士兵们受伤被接骨时一个个痛的呲牙咧嘴,可周身洋溢的是豪气飒爽,眼中满是傲然挺立,铮铮铁骨,叱诧疆场。
想起曾经的点滴,妩媚的眼角不由再次湿润。
望着白将军离去,蓝以墨眼眸一闭,灵魂状态进了空间。
轻轻抚摸着昏睡的小神龙,以墨心疼的红了眼眶,颗颗泪珠滚落下来,接骨的痛没有让她流下一滴泪,可受伤的小神龙让她泣不成声。
”主人,不哭了,不哭了。“小凤凰爬到以墨的肩头,为她擦干泪水:”小龙睡一觉就好了,主人,不哭了啊。“
蓝以墨轻轻点头,抱起小凤凰,轻抚着它圆圆的小脑袋,嘱咐道:”好好照顾小龙。“
小凤凰猛点头,小神龙受伤了,它可是哭了好久呢。
以墨望了一眼小神龙,转身去了炼丹炉旁。
她要炼制凝血丹,接骨离叶丹,补血丹,这些都是现在自己和小神龙急用的。
一个小时后,精致奢华的小木屋中传出浓浓的丹药香味。
”记住,每隔一个小时给小龙服用一颗。“以墨将十颗凝血丹装入小瓷瓶,递给小凤凰,可在看到那一双闪亮的眼睛,在剩下的五颗丹药中取出两颗:”诺,这两颗是给你吃的,小瓶子里的一定要准时喂小龙啊。“
小凤凰快速的结过这十二颗丹药,摆摆手:”主人啊,我怎么会吃小龙的救命药呢,你这心多的,唉...“
望着那潇洒离去的巴掌大小身子,以墨无语叹息:“但愿吧,但愿是我多心了。”
经过两次的炼药,以墨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第三次初级接骨离叶丹十八颗,第四次初级补血丹二十颗。
每一种丹药以墨自己留下三颗,其他的就交给了小凤凰,要知道,小神龙是用身体护住自己的,它的伤比自己还要严重。
在小凤凰怨怼哀幽的眼神中,以墨闪身出了空间,只留下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好吧,是我多心了。”
“你醒了。”白将军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放了下来,还真怕她一觉睡过去,再也醒不来呢。
在炼完药,医治小神龙后,以墨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不由调笑到“:嗯,白美人,你的情郎来了呦。”她可不觉得背叛了自己的白将军紧张是因为自己,绝对是怕自己死了,他的情郎没人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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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的睨以墨一眼,站起身,扭动着水蛇腰,对着一面一人高的铜镜摆弄起来:”我这样还好吗?“
”这个发型好看吗?“
”我是不是要换件衣服呢?“
.....
一串串饱含紧张担忧的话如连珠炮般甩了出来,如机关枪扫射般射向蓝以墨,扫下一地的鸡皮疙瘩。
蓝以墨看着不知道他从哪变出来的偌大镜子,默默点头,诚实回答:”好,妩媚妖娆,出水芙蓉。“
听到夸奖的白将军华丽转身,激动欣喜的望着以墨:”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以墨无力的点点头,淡声到:”我先睡会,天亮了叫我。“失血过多,眼前发黑啊。
”你不是说他来了吗?“白将军指指洞口,狐疑的望着她。
”是啊。“以墨打着哈切,晕晕乎乎的。
白将军蹲下身,用小拇指戳戳以墨:”你不怕他杀你吗?你还敢睡觉,我可打不过他啊!“
”不会啊,这里面一点月光都没有,他不会杀我的。“以墨闭着眼,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过去般:”而且呀,我睡着了,就不会当电灯泡,妨碍你们谈情说爱了。“
”你说什么呀。“白将军含羞带嗔的望着以墨,扭捏着身子,仿若良家少女被调戏般,只是那白皙的面颊不见一点红色。
”哎,你别睡啊,你和我说说你怎么救他嘛~“
”嗯“以墨发出轻轻的鼾声,睡梦般的回答,只是心里却在冷哼,救他?我要是能解那毒,还会被他追的满山跑吗?还能把您白美人招上来吗?不过嘛,本姑娘虽然救不了他,帮他解脱苦难,登上极乐世界还是可以的。
白将军望着酣然入睡的人儿,哀哀怨怨道:”怎么睡这么快嘛。“
拍拍衣摆,站起身,单手叉腰,纤纤玉手轻抚着柔顺飘逸的青丝,露出迷离蛊惑的笑,迎接着他的情郎。
幽蓝的眼眸瞥过那安然入睡的人,眸光微暗,对于蓝以墨的话他将信将疑,不能断定她是否在骗自己,可是碍于先前的叛变,他不好再逼问她。
脑力浮过那张冷峻刚硬的脸,妩媚的桃花眼柔情似水,光莹晶亮,可那眼底却闪过一抹冰冷狠厉,若她敢骗自己,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就在以墨睡下去不久,一路感应着以墨留下的微弱气息的孤独岭,出现在了这个近千米深的洞口。
依然是势不可挡的强势,磅礴万钧的横扫一切障碍,长驱而入。
快如闪电的脚步,冰冷骇人的冷峻面孔,无一不诉说着无情与杀气。
只是那双黑眸中的浓浓杀意却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无措。
孤独岭蹙紧剑眉,努力的去感受脑里那道电波,可是随着他的深入,那道为他指明方向的电波越来越弱,急速的减弱。
他的内心不由恐慌,想要逃离这里,寻回他的方向。
就在他停下脚步,慌乱无措的想要退回时,大脑里猛然出现了另一道电波。
孤独岭站在甬道里,一身黑袍与黑洞几乎融为一体,俊秀的脸依然冰冷如寒霜笼罩,可是心里却急切的感应着那道微弱的电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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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迈开脚步,感应着脑里的牵引,走入了那让他感觉神秘心安的山洞。
”你来了!“饱含惊喜的声音后,是一张更加欢喜的脸。
孤独岭脑里的电波换了后,整个人也褪去了一身的冰冷,整个人透着一种温厚宁静的平和,淡淡点头:“嗯。”
一个简单的‘嗯’字,让白将军惊喜万分,差点捂嘴尖叫。
“坐这,坐这。”白将军两步跳到孤独岭的身边,把他拉向从以墨那得来的一张地毯上。
孤独岭剑眉微拧,迷茫陌生的看着四周的一切,感受着这里给他带来的安宁,不知不觉中被白将军摁坐在地上。
柔软白皙的玉手轻轻摸上伤口的边缘,一双美眸中带着心痛,怜惜的望着孤独岭,轻柔道:”疼吗?“
孤独岭微愣,点点头:”疼。“
”让奴家给你拔下来吧。“白将军展颜一笑,温暖如春。
孤独岭又是一愣,不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看着那温暖的笑,心里的彷徨不安被冲散了些:”拔吧。“
终于同意让自己拔了,白将军狠狠舒了口气,望着他苍白无血的脸色,点点心痛,如被针扎,若是再任由这血流下去,他可就要变成干尸了。
”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痛。“白将军抬眸认真的望着他,双手稳稳的握住紫妖。
”嗯。“孤独岭刚要点头,就是一声闷哼:”唔。“
妖冶的紫光带着血雾透体而出,森冷如冰的匕首上沁着鲜艳的血痕。
狰狞的血洞,碎烂的胸膛,将近流干的鲜血混着碎骨,肉糜缓慢滴下。
白将军的眼泪瞬间涌出,如暴雨岩浆,炙烫汹涌。
一边哽咽哭泣着,一边急忙的包扎伤口,嘴里不停责备:”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自己,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这么深的伤...“
炙热滚烫的泪水落到孤独岭的手背上,心中一惊,猛然抬头看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关切的眸,疼惜的眼,让他的心蓦然一动,温和道:“不碍事的。”
“怎么不碍事啊,这还叫不碍事!”白将军气急,尖叫。
“呜呜...“
白将军猛然扑上去抱住那健硕的身躯,双臂紧紧搂住那强劲有力的腰肢,呜咽伤心:”呜呜,我走了你可怎么办,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呜呜...“。
蓝以墨在空间的小木屋中,一边擦洗着紫妖,一边无语的看着外面这一幕,白将军这速度够快的啊,这么快两个人就抱在一起了!
照着速度,两个人很快就能再进一步了。
这个想法刚刚落下,当以墨擦洗完紫妖抬起头时,瞬间瞪大双眼,满头黑线,一挥手,将眼前的画面关闭了。
这少儿不宜的画面以墨没有兴趣看,可是碍不住有感兴趣的。
”主人,干嘛要把屏幕关掉啊!“小凤凰挥舞着翅膀急叫,它可想看了,可好奇了,那两个人干嘛要抱在一起,舌头为什么紧紧交缠吗?还有啊,它看到白美人埋首在那个男人胸前,一只手一路往下滑过,那个男人竟然耸一起了一块,支起了小帐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心里懊恼,真是不该打开外面的画面啊,尤其是不该打开白美人的画面。
心里虽然懊恼,以墨面上却平静无波,一本正经道:”我的灵力不足了,不够支撑开启这块屏幕了。“
小凤凰急得跺脚,望望蓝以墨,又看看那黑漆漆的石壁,最后恨恨的望了一眼昏睡的小神龙。
在确定自己确实不能再看到外面的画面后,小凤凰扑闪着翅膀,冲进了以墨的怀里,抬起那傲娇的小脑袋,一双清澈火红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眼里满是好奇,探索世界奥秘的好奇。
蓝以墨被小凤凰看的心头发慌,脊背发寒,心里发窘。
”主人,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啊?“小凤凰不负以墨所感,闪着大眼睛问出口。
”呃。“蓝以墨内心狂虐白美人一番,深吸一口气,淡然道:”他们喜欢这样做啊。“
小凤凰思考一秒钟,再思考一秒钟,最后沉默不语。
蓝以墨看着小凤凰没有继续问下去,悄悄摸了把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自己这么说,既不会给小凤凰造成阴影,而且还很含蓄。
抱起一副思考状的小凤凰,揉揉它可爱的小脑袋,笑着问道:“丹药都吃完了吗?”
提起丹药,小凤凰立即将脑袋里那想不明白的问题抛开,吧唧吧唧嘴,小翅膀搂上以墨的脖颈,撒娇的撅起红嘟嘟的小嘴:“还要,还要。”
以墨笑笑,提起的心彻底放了下去,还真怕它再思考出什么问题呢。
“来,陪主人一起炼丹。”
“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以墨成功炼出第三锅丹药,二十颗补血丹。
伸伸懒腰,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水洗的潋滟凤眸闪过一抹暗光,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主人。”
软糯的声音叫住了以墨的脚步,回头看向床上的小凤凰,笑道:“怎么了?”
小凤凰蹬蹬跑到以墨脚下,仰着脖子,伸出了紧紧背在身后的手,露出了一颗晶莹润白的丹药:“主人,这颗丹药,嗯...是给那个受伤的人的。”
以墨眸中闪过一抹惊诧,蹲下身,看着巴掌大的它,笑道:“我们家小凤凰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哼,人家一直很大方的。”小凤凰嘟起红嘟嘟的小嘴,委屈的撇撇。
“我觉得白美人好可怜呢,哭的好惨呢。”和自己看到小神龙受伤时哭的一样惨呢。
看着它那小样,以墨顿时没好气的白它一眼,他可怜,你怎么没说你主人我被他坑了,差点没变成肉沫可怜啊!
小凤凰继续幽幽叹道:“一个傀儡,一只鬼,他们好可怜啊。”
蓝以墨不再听她哀叹,闪身出了空间,原来自己这只小凤凰不仅尖叫的本领强,还多愁善感!
在十几颗丹药的作用下,以墨现在终于可以勉强站起来,并能拄着棍子走路了。
看着睡得死死的一人一鬼,显然两个人战况激烈,累的不轻。
取出‘招鬼符’,清冷的眸望着一脸甜蜜,紧紧抱住孤独岭的白美人,缓缓闭上眼,淡粉色的薄唇吐出一串串符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咒符如一个个字母,组成奇异的龟文,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漂浮在空中,将‘招鬼符’包围在中央,在空中急速旋转。
“去。”一道轻喝,果断而坚决。
白将军倏然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那道急速旋转中爆射来的黄符。
“不!”
蕴含雷霆电击之力的’招鬼符‘狠厉决绝的透过那道渐渐透明的身子,直直钉在灵魂上,一时间黑风骤起,夹杂着电闪雷鸣,使周围的空气发出嗤嗤嗤的剧烈摩擦声,也淹没了白将军的嘶吼。
“救他,救他!”在最后消失的一刻,白将军声嘶力竭的吼出他最后的惦念。
凄厉的尖叫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有千万条毒蛇在身上缠绕攀爬。
蓝以墨擦擦胳膊,重舒一口气,终于把这个大奇葩送走了!
转过头,看向安详熟睡的孤独岭,好看的秀眉微凝,不知道如何办是好?
白将军最后的嘶喊确实触动了以墨那颗决绝果断的心,唉,就像自家多愁善感的小凤凰说的,一个傀儡,一个鬼,两个都够可怜的。
以墨心中微叹,如果不杀他,一旦晚上月亮出来,自己就又要被他追杀了。
和那浩瀚无穷的月亮比起来,紫妖的精神力有限的很,能坚持这一夜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白耀!”
一道夹杂着恐慌,心焦的惊叫打断了以墨还没来的及做出决断的思考。
蓝以墨不可思议的望着坐起身的孤独岭,整个人都懵了,自己这是有多倒霉,碰到的鬼是变态,碰到的暗月傀儡白天还能活动!
看着身边空空如也,一股巨大的恐慌在孤独岭心中弥漫开,一双冷眸如利剑般射向蓝以墨,脚下轻点,五指聚拢呈鹰爪般紧紧锁着纤细的脖颈:“白耀呢?”
蓝以墨心里的眼泪哗哗的流,她觉得自己太悲催了,眨巴眨巴眼睛,试探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
“哦,白耀让我问你叫什么?”以墨胡诌着,她想知道孤独岭现在的精神处于什么状态。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孤独岭努力的思考着自己的名字,在空白的大脑中焦急的寻找自己的名字。
还是不正常!
看着越来越焦躁的孤独岭,蓝以墨不敢刺激他,拿出一颗黑色的石头:“诺,这是我哥哥让我给你。”
“你哥哥?”孤独岭蹙眉,脸上透着明显的焦躁。
蓝以墨赶忙解释:“我哥哥就是白耀。”你总不能杀你爱人的妹妹吧。
孤独岭看着手上的黑色石子,轻轻摩挲着,感受着独属于白耀的气息。
这颗黑色石子,还真不是蓝以墨随便拿出来的,这里面确实有白耀三魂七魄中的气魄,像白耀这种转世的鬼,转世后会被招鬼人驱使一世,而这颗黑子就是转世之人找到招鬼人的媒介。
而对于这颗媒介,蓝以墨可丝毫不想留在身边。
千仞危壁似斧削一般拔地而起几座山头,形状奇特,巨岩壁立,势欲倾倒,苍树翠竹点缀其间,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一座高耸如仞的山峰上,一道纤细的身影,以金鸡独立的姿势,一蹦一跳,快速的跳跃着,手持利剑,砍下岩石上下的缝隙里到处长着的枝桠弯曲的野生杂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翻越了几座山头,以墨终于来到熟悉的山脚,秀眉紧蹙,低咒道:“右腿也快断了!”
取出一根木棍,支在左臂,一颤一拐的往村子里走。
只是没走几步,迎面走来的人让以墨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望着天空!
确实是白天啊,没错啊,怎么中了引月蚀脑丹的人白天都不用昏睡吗?
难道上古丹方已经与时代脱轨了,人们的基因发生了变化,还是说村民感染的是改编版引月蚀脑丹?
“墨儿!”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以墨的条条疑问,倩丽的身影欢喜雀跃的奔过去。
蓝以墨愣愣的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整个都惊呆了!
“呀!墨儿你的腿这是怎么了?”
“你刚从暗黑森林里历练回来吗?”
“花奶奶可担心死你了!”
......
“村里人都等着你回来呢,说没能为你饯行,等你回来一定要为你好好接风洗尘,办庆功宴呢!”
张氏的孙女李杏儿兴奋不已,一张巧嘴噼啦啪拉如倒豆子般说个不停,激动高兴的模样仿佛历练归来的人不是以墨,是她呢。
李杏儿看以墨腿绑木板,腰缠绷带,胳膊上的白色纱布渗出点点红,一张清秀的小脸满是擦伤,鼻青脸肿的模样,清澈晶亮的眼里满是崇拜,如看凯旋而归的英雄般望着她,激动的难以自制。
“啊!”
一声脆生生的尖叫,李杏儿仿若忘记了天大的事般,整个人急切又兴奋:“墨儿,你家来了一位少年!”
“少年?”望着除了亢奋些,一切都正常的李杏儿,以墨心里已经确定她的毒被解了,听到少年两字,更是让她感觉真相浮出了水面。
“嗯,那位少年非常非常英俊,穿着名贵的衣袍,就像天上的仙人!”李杏儿眼冒星光,激动不已。
堪堪到李杏儿腰部的小男孩撇着嘴,满眼都是嫌弃:“姐,你不害臊!”
李杏儿微愣,伸手将李小牛扒拉开:”什么不害臊!我和墨儿是好姐妹,我们这是在说闺房话呢,你离远点。“
听着李杏儿的描述,以墨心中微动,是阿乾吗?
”墨儿,我送你回去吧。“李杏儿把手上的篮子往李小牛脖子上一套,搀扶着以墨就往村子里走,野菜也不去挖了。
这次,李小牛到没有一点嫌弃李杏儿做法的意思,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他也很想去看看那个仙人呢,很想去以墨家玩呢。
以墨本来打算去镇上找花氏的,听到家里来了客人,也就顺着李杏儿,往回家的路上走了。
一路上的聊天,让以墨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奶奶回到家了,村民的毒都被解了,哦,虽然看李杏儿的样子,并不知道自己中过毒。
并且,在李杏儿各种完美词汇的描述下,什么英俊霸气,雍容瑰逸,冷傲孤清,成功的将那位少年描绘成一位神邸般的人物。
以墨渐渐确定了那个少年就是南宫清乾,因为来到这里后,她除了认识南宫清乾,和其他人也并没有什么交往,更别提还帮她照顾花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怀揣一颗雀跃的心,以墨回到了她一手设计的宅院。
院外粉墙环绕,白石铺就的街道纤尘不染,显然是被人打扫过的。
看着这整洁干净的院门,以墨更加确定里面的人就是南宫清乾,除了他,也没有哪家富家公子会扫大街了吧。
想到每次都会抢过自己手中的扫帚,帮自己清理院子的人,以墨嘴角勾起一抹笑。
踏进院中以墨只觉异香扑鼻,一眼望去,是奇花熌灼,池塘边的奇草仙藤更是愈冷愈苍翠,牵藤引蔓,累垂可爱。
只是看到那院中挥舞着扫帚,扫尽满院落叶的人,让以墨停下了脚步,怔愣住,这个人她不认识!
看以墨都看呆了,李杏儿不由得意,碰碰她的胳膊,眉眼挑起:好看吧!
以墨眉头轻蹙,用眼神回复她:这就是你说的俊美如仙,邪魅似妖的人?!
好吧,以墨承认,院中干活的人确实朗眉星目,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在天天面对南宫清乾那张脸后,她表示,眼前的人,实在不能让她有丁点惊艳之感。
在以墨愣愣际,男子抬眸看了两人一眼,低头继续手中的伙计——扫地。
见人家没理自己,以墨也没有上去搭话,径自走向客厅。
看着男子的穿着和气质,以墨觉得他更像一个护卫。
精致的香闺中暗香萦绕,璎珞穿成的的珠帘,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
透过晕红的帐幔,经雕玉琢的象牙床上,纤细娇媚的身影手捧一杯香茗,美滋滋的等待着在外寻她的人回来。
再看过花氏和白心后,蓝以墨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精神一松懈,身体上的疼痛立即翻江倒海般席卷而来。
所以以墨自己舒服的躺在床上,派出龙马喷火兽去找回‘南宫清乾’。
咳咳,这里不得不回顾一下蓝以墨心中的‘南宫清乾’。
一阵欢快的脚踏大地的‘咚咚’声后,以墨安抚了一波尖叫,开始了解这一夜发生的事情。
”是他们给解的毒?“蓝以墨指指在外面拿着抹布擦窗户的人。
硕大的脑袋肯定的点点,并送给它主人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
”他来了?“(南宫清乾)
硕大的脑袋点点,再次送给它主人一个‘你记性真好’的眼神。
”他人呢?“环顾四周,就那一个干活的人嘛。
”去山里找你了。“龙马喷火兽和以墨用灵识交流道。
以墨点点头,确实,以阿乾对自己的在乎,怎么可能自己被追杀,他待在家里呢!
想到那满山的疮痍,担心南宫清乾被吓死,在急乎乎赶走龙马喷火兽后,就有了她美滋滋的等待了。
两杯香茶后,院子里再次响起大地震动的‘咚咚’声,掩住满腔的茶香,听着那急来的脚步声,以墨感觉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扑通扑通的如小鹿乱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在听到那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后,心中涌起的失落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汹涌澎拜的惊讶给冲没了。
温和清冽的声音淡雅温润,令人如坐春风,直叫人心旷神怡。
“以墨,我来看你了。”门外,云泽面色微红,鼓起勇气叫出了他酝酿了一路的名字,此时他一颗心‘砰砰砰’狂跳,几欲破胸而出。
“云泽?”蓝以墨试探的问道。
“嗯,是我。”云泽缓缓舒出一口气,为以墨没有指责他对她的称呼而欢畅,为以墨还记得他而欢喜。
以墨想起那干净纯透的人,想到他来自苍云峰,一切的不解瞬间了然。
“奥,你进来吧。”以墨也不忌讳女子闺房不准男子进入那一套,只觉不能为恩人去开门而羞愧,为自已这两条疼的不能站立起的腿儿羞愧,为自己不能为远来的恩人去煮一壶好茶而羞愧。
最后所有的羞愧只能化为一声叹息,几座千仞高崖不是一条腿的她能承受的啊!
云泽没有犹豫,应声而进,那满山触目惊心的疮痍早就令他心中大乱,见到以墨没有出来,更是焦心害怕。
至于也不心乱更不心慌,活了百年,对世俗礼节通透的龙马喷火兽,是指望不上它,去提醒两人什么叫闺房乃神秘之地,是不允许男子侵犯的!
龙马喷火兽看着大步踏入,直直越过屏风的云泽,脑子里闪出两个字——新欢!
云泽一身雪白绸缎,如墨的青色被一根白色丝带简单竖起,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仿若乘风而来的天人,全身散发着不染纤尘的干净气息。
俊美的五官更是让人惊艳,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一双眼睛钟天地之灵不含任何杂质,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可谓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望着迎着光辉,踏着满地碎金而来的云泽,以墨直接看呆了!
“以墨,你,你还好吧?”云泽在看到伤痕累累的以墨的瞬间红了眼眶,一向平静的心,疼的难以附加,如同被刀狠狠划过,溅起一道道血雾。
以墨看着他的样子,愣愣点头,心里直呼:和蔼可亲,大慈大悲,悲天悯人,菩萨心肠啊!
云泽压下那不争气即将涌出的泪水,直接伸手去摸以墨受伤的左腿,为她检查伤势。
“我的腿没有大碍吧?”以墨看着那一脸的凝重,本来很自信的心不由忐忑起来。
“无大碍。“云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道:”我现在去为你炼制超级接骨离叶丹,不出两日,你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以墨:!
超级接骨离叶丹!超级啊!
”你是超级炼药师!“
”嗯。“云泽淡然轻笑,温润清贵,如冬日的一缕暖阳,温暖人心。
”墨儿!“
一道霸气凛冽的声音直穿云霄,透破苍穹,饱含激情!
人未置声先到!
听着这道声音,云泽心顿沉,双手瞬间攥紧!
蓝以墨无精打采的靠在床上,目光懒洋洋的望着门口。
所谓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说的就是以墨现在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大的身影奔至门前,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挥,”砰“一声,紧闭的门当即被拍开,那力道,啧啧,要不是考虑到以墨会骂他,开门的就绝对不是手了,那绝对是脚啊!
看着闪电般溜进去的人影,龙马喷火兽作为守门的,根本来不及阻止啊,硕大的脑袋当即闪过两字——完了!主人可正在私会小情人呢!
南宫清乾一脸兴奋,深邃幽蓝如深夜大海般的凤眸是满满的想念,大步跨过屏风,直直望向床上的人儿。
可是看到的却是一张青痕红肿的小脸,挂着木板的胳膊...
”墨儿!“
凄惨的喊声横空出世,震得以墨心肝颤抖,满头黑线。
潋滟的水眸满是惊恐,瞳仁猛然紧缩,几步半跪在床前,望着以墨,眼泪一串串不要钱似的流出,”呜呜,墨儿,墨儿...“
颤抖着手指摸着以墨的脸,摸着那被纱布紧缠的纤细玉臂,轻轻摸着每一寸受伤的地方,视线一路向下。
蓝以墨看他这嘤嘤泣泣样,不由想起自己盼了几次都不是他,心头不禁委屈,鼻头发酸,小嘴一撇,哼哼到:“已经...“没事了。
”你怎么在这!”
满眼的疼惜瞬间被冰寒取代,阴鸷狠戾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云泽,眸里燃起腾腾盛怒,冷硬似铁的脸带着无尽的肃杀之气,仿若听不到满意的回答,下一刻就是身首异处。
蓝以墨的脸黑的更厉害了,黑的都能滴出水来,他这是什么态度,人家杀他全家了,还是怎么他了!
“他来为...“
“我行医至此,顺便来看看以墨。”云泽先一步开口,神色淡淡的看着南宫清乾。
“以墨。”南宫清乾咬牙切齿的咬着这两个字,想到自己刚才进来时,以墨那冷漠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惊喜,心里隐隐作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南宫清乾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盛,看着眼前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的墨儿的小白脸,身上的杀伐暴戾之气如狂风怒卷,整个人衣袍飞卷,发丝扬起,如狂蛇乱舞。
“滚!”阴恻冷厉的声音爆喝而出。
云泽神色淡然无波,清澈的眸静静的望着以墨,对南宫清乾的话不为所动,只是那双紧攥的手,诉说着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你不要太过分!
可是别过分这个词,显然在南宫清乾这不存在。
见云泽这一幅云淡风轻,还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墨儿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骇人的杀气透体而出,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大山般罩在云泽头上,五指猛然曲紧如鹰爪,直逼云泽的脖颈。
蓝以墨简直看呆了,看着那锋利凛冽的大手,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如火山爆发,爆喝到:”阿乾,你疯了!“
可是这道怒喝不仅没有阻止南宫清乾的鹰爪,反而让他心中的怒火更胜:”好啊,现在为了这个小白脸竟然说我疯了,要是再发展下去,岂不是就是说不要我了!“咳咳,好像以墨也从来没有说过要他啊。
云泽脸上终于闪过一道裂痕,望着突然袭来的攻击,脚尖勾起床沿,身子后仰,一个旋转,堪堪避过那道利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泽脚尖紧紧勾住床沿,整个身子横在空中,可他还来不及站起身,就见那只蕴含天地之力的掌风辟天盖地般直击自己的心脏。
云泽瞳孔骤然紧缩,骇然的望着那只大手,这一掌,是要自己的命!
“砰!”
“喀嚓!”
一道拳头撞击的声音后,随之就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云泽脚尖用力一点,身子如鸿雁般倒飞出数米,在地面划出一道轻浅的痕迹,站在了屏风前。
欣长飘逸的身子湛然而立,衣袂飘飘,清贵华丽,仿若谪仙。
云泽望着无力垂下的左臂,鲜红的血液流到手上,点点血珠滴到地上。
一双温和的眸子温度渐渐褪去,冰凉的眼里夹杂着一丝怒意,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手段凶残的人。
南宫清乾望着那骨头断裂的手臂,不屑冷笑,眸中的盛怒不减,神色更是阴鸷冰寒,宽大的袖袍更是灵力滚滚。
看着躲过一劫的云泽,以墨提到嗓子眼的心猛然坠下,一双冷眸望着那刺目的血,心中怒火熊熊,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只是不等她爆发,南宫清乾整个身子爆射出去,周身的杀气如海啸般怒吼,以手为剑,直直劈去,犹如长虹贯日!
整个房间如刮飓风,嗡嗡作响,蓝以墨更是气的一巴掌拍碎了床框!
劈里啪啦...
‘砰’
朱红的雕花木窗爆裂开来,轰然碎裂!
整个院子一阵晃动,房顶的瓦片嗡嗡震动!
来不及躲避的云泽直直砸破窗户,摔出了屋内!
随着白光的划过,一道黑影紧随其后,狸猫般矫健的身影化作流光射出窗外!
龙马喷火兽惊愕的望着那道染血的白影,捂着眼,一步步悄悄地退出了院子,免得一会被溅一身血!
一边后退一边同情的望着那道拄着拐跳着脚出来的身影,呜呜,主人不是我抛下你,离开战线,实在是那个男人太可怕而你的点太低了,呜呜,这么点时间,您准还没享受软香在怀的蚀骨销魂,就享受到了被捉奸在床的恐怖暴力!
蓝以墨的动作还是太慢了,她出来看到的就是倒地昏迷不醒的扫地男子,捂着胸口咳血的云泽,还有那凛然霸气,手提宝剑的嗜血杀神!
“住手!”蓝以墨手中的拐一个用力,跳到了南宫清乾身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堪堪稳住那摇晃的的身子。
心里的怒吼,腿上的剧痛,全都化成了愤怒的吼声:”住手,我让你住手!“
南宫清乾黑曜石深邃的眸望向以墨,那眼里喷火的怒让他心里猛地一痛,心里剧痛,如被刀割,他的墨儿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杀人而指责自己,更没有这般的愤怒过。
而这个云泽,想起两次见面,以墨两次的挺身而出,南宫清乾心里的嫉妒浪头翻滚,怒卷生长,恐慌,心痛,愤怒齐齐涌上心头,痛心的眸子突然泛起殷红,身上的杀气急卷怒吼,如魔鬼出世。
看到那如入魔般的眼,蓝以墨心头一慌,而那提起的利剑,更是让她心头大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如一道惊雷,轰在众人头上,将所有的人都扇懵了!
闻声赶过来的花氏和白心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令人肝胆俱碎的一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艰难的望着以墨:”你竟然打我?“为了见面不过两次的陌生人打我。
蓝以墨掩下隐隐作痛的手,看着他那毫不知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的咬牙切齿,冰冷的眸直直射向那双满是沉痛的眼里,拉起他的衣袖,冰冷的声音刺的人肌肤生疼:”跟我进去!“
南宫清乾被这冷刺的鲜血淋漓,遍体鳞伤,重重的甩开她,眼里是压抑的怒火,是愤怒的指责,是负气离去的盛怒。
蓝以墨看着他冷笑:“怎么,你又要走?”
一句‘又要走’让南宫清乾的心猛地一悸,他不走,可那双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冰寒冷冽。
蓝以墨被他看的有点心慌,看着他白皙的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又有点心虚,可瞥到被打伤的两人,一双冷眸直直的望向他,他冷,她比他更冷!
花氏一个战栗袭遍全身,反应过来,急忙跑到云泽身边,看着他满身的血,吓得不行:“小泽,你这是怎么了?“
”领护卫怎么晕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
花氏急坏了,一会看看云泽,一会看看领萧,白心也在一旁急急转圈,帮着花氏扶起领萧。
“墨儿,阿乾啊,你们快点过来帮忙啊,别在那站着了。”
南宫清乾听到花氏的声音,是要过去,但那绝不是所谓的帮忙!
“小泽,小泽。”南宫清乾心里冷笑,这是打算曲线救国吗,先俘虏奶奶的心,再一步步的靠近墨儿。
南宫清乾胸口剧烈的起伏,气的心肝脾胃都疼,他这就过去帮忙,帮着把这个心怀不轨的人杀死。
看着他这样,蓝以墨气的一阵头晕眼花。
“你给我过来!”蓝以墨冷喝,也不回应花氏,拉着南宫清乾愤愤地往屋里走。
“咣当”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紧紧关上,震得花氏和白心心肝颤颤。
“他们这又是怎么了?”
白心摇摇头,一脸茫然。
“唉,肯定是路上两人吵架了,怪不得昨天没看到阿乾。”花氏叹气,想着刚才以墨那一巴掌,她都替阿乾疼,不过不是自己的孙女疼,两个人愿意闹就闹去吧。
云泽望着进屋的两人,心里刺痛,清澈的眸黯淡了下来,终归他才是最重要的吗?
屋内。
蓝以墨坐在茶桌边,清秀的小脸满是怒容。
南宫清乾立在旁边,周身是凛冽的杀气和极致的冰寒。
“为什么要打伤云泽,他和你有仇吗?”蓝以墨恨恨的瞪他,见人家一次打一次,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有仇。”
“什么仇?”以墨抚着剧痛的头,还真是好奇啊,到底是什么怨什么恨,非要置人于死地。
“夺妻之恨。”冰冷的声音咬牙切齿。
蓝以墨一瞬间攥紧了拳头!
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倒!
紧紧闭了闭眼:“云泽都有妻子了。”
“不知道。”南宫清乾冷哼,心里倒是很希望他有,不过并他没有收到苍云峰云润大师的弟子婚讯的消息。
蓝以墨觉得头越来越晕了,大脑嗡嗡作响,恍惚中见南宫清乾的唇张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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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慌乱的声音激荡徘徊,传了出去,让本就急乱的花氏心里大惊。
”墨儿,墨儿,她怎么了?“花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颤着脚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扑到床前,抓起以墨的手,痛苦出声:”阿乾,墨儿这是怎么了?“
南宫清乾将以墨放好,来不及回应花氏,一个转身跑到了院子,怒吼道:”轮子,快带黄石那死老头给本太子滚进来,快点!“
呦呦,南宫清乾这态度,这语气实在是太恶劣了,黄石可是高级炼药师,是当今皇帝都要笑脸相迎,每天嘘寒问暖的人物啊,而他,让人家在外面等着也就算了,竟然还吼人。
果然,在轮子公公狗腿的脸身后是一位白发苍苍,衣着华丽,但却脸色阴沉的老者。
这次南宫清乾是闻声而来的,欧阳诚并没有把竹岗村感染疫病的事瞒下来,反而,他很积极的往上报了,为的就是让众人皆知这件事情,让众人都知道蓝以墨是死在疫病中的。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南宫清乾竟然放下帝都的事情赶了过来,而且还把受皇室供养,却埋身于炼丹房,不问世事的黄石给带来了!
这简直让背后之人咬碎了银牙,而南宫清乾为了一个农女放下了那件事,更是让背后谋划之人心碎恨浓,伤心绝望。
怒气冲冲的黄石把脚下的路踩的咚咚作响,黑着脸走了进来。
只是在看到那张愤怒恐怖,煞气凛然的人时,想到那令人胆颤的残酷手段时,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呃,甚至看上去有点和蔼可亲。
”太子殿...“黄石刚一开口,只感到眼前一阵黑风刮过,在然后就是飞在空中的不安感。
“啊!”
惊恐凄厉的惨叫声穿云裂石,刺的人耳膜生疼。
南宫清乾也不管他,任由他叫,抓着他就往以墨屋里飞去。
黄石的心一瞬间沉到了海底,心里直呼完了,怎么就在这残暴不仁,毒辣狠戾的太子爷面前黑脸了呢!
“滚开!”
南宫清乾一把将云泽推开,把黄石往床前一堆,急喝到:“快,快给她看看。”
黄石望着眼前昏睡的人,简直就像看到了恩人,眼里都是感动啊,竟然不是要杀自己,而是让自己看病啊。
“是,是,太子殿下。”黄石急忙点头,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是炼药师,特别感恩眼前这个病人,那股想要为人医治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盛。
“怎么样,墨儿她没事吧?”紧张兮兮的声音听的黄石不由一个冷战,转过头看向那个传说和现实都冷酷暴戾的太子爷。
嗬,这一眼,瞬间让黄石惊大了双眼,他看到了什么,恐慌,害怕,焦灼,紧张...
天啊,这些词怎么能出现在果断凛然,杀人不眨眼,万军中横刀立马,纵横驰奔中夺取敌军首级的太子殿下脸上呢?
黄石的惊愕看在南宫清乾眼中就是惶恐,就是情况严重,严重到让一位高级炼药师都惊恐。
南宫清乾瞬间感觉天崩地裂,他的天一瞬间坍塌了,紧紧抓住黄石的手,哀求的看着他,仿若一个无助的孩子:“黄药师,求您一定要救救墨儿啊。“要是墨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随她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石看他这样子,直想翻白眼,如果不是看到这么多活人,他都觉得大白天遇见鬼了,这真的是他们那位聪明睿智,凛然霸气,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太子爷吗?
黄石怕一会他们天盛国的太子爷在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赶忙说到:”太子殿下,这位姑娘只是怒极攻心,在加上先前受伤严重,失血过多,昏过去而已,稍加调理,很快就能醒来。“
南宫清乾小声抽泣:”真的吗?“
”真的,真的!“比真金都真,有我这位高级炼药师,这点小伤还能出事?
”只是生气,失血过多吗?“南宫清乾紧张兮兮的。
黄石狠狠点头:”真的只是生气,失血而已。“被人质疑什么的本药师这心太不舒服了。
听到肯定的答复,南宫清乾破涕而笑,轻柔的为以墨盖好被子,爱怜的拢起微乱的发丝,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
安抚的拍拍黄石的肩旁,为他拍去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郎声道:”轮子,带黄药师下去熬药。“
转而看向花氏,这可是重要人物,自己能否顺利娶到墨儿的重要人物呢。
“奶奶。”清洌的声音温和亲切,仿佛这就是他的亲奶奶,哦,要比亲奶奶亲多了。
可迎接他的不是舒心和蔼的笑,不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而是。
“噗通”
“噗通”
接连两声膝盖与大地接吻的吧唧声。
“老妇拜见太子殿下。”花氏从震惊中,惶恐跪下,脑袋深深埋进了地面。
”拜见太子殿下。“白心以花氏为样子,紧跟着跪下,纤瘦的身子抖成了筛糠。
南宫清乾吓坏了,猛然转头看向床上,当看到那紧闭的双眼,听到那平稳的呼吸时,拍拍自己的小心脏,还好墨儿没有看见。
否则,后果,嗯,不堪设想。
清香弥漫的香闺中,安静的只能听到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一道来自床上熟睡的娇人,一道来自床前半跪的高大身躯。
在安抚叮嘱完花氏,霸气的让清风将云泽赶走后,南宫清乾就开始行注目礼了。
温柔如水的目光饱含深情的望着床上的人儿,眼底是深深的自责,黄石说是怒急攻心,肯定是被自己气的了,以后杀小白脸,一定要偷偷的杀,否则墨儿一怒之下,自己就成下堂夫了,就没人要了。
在南宫清乾炙热如火极具存在感的视线中,本就睡得极度不安的以墨缓缓睁开了眼。
茫然朦胧的眼在看清床前人的那一刻,愣愣后,瞬间冷了下来,翻过身去,她不想看到他。
南宫清乾心猛地一沉,眼中恐慌一片,那一眼,极致的冷,冷漠疏离,淡漠无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一刻,南宫清乾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滚带爬的上了床,连着被子将以墨紧紧抱住,撒娇道:”墨儿,不生气了吗,不生气了吗,你看,刚才你还打了阿乾一巴掌呢,嗯,现在都还疼呢。“
蓝以墨粉拳紧攥,心里冰凉一片,刚才还为前爱拼命,现在转身就来自己这里找寻温暖,他怎么就能做的这么心安理得,左右逢源呢。
”我没有生气。“蓝以墨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双手将这个朝三暮四,三心二意,心里有着别的女人的风流少年推开。
南宫清乾紧抱着不放,一张俊脸埋进白皙的颈窝,闷哼到:”你还在生气,阿乾感觉到了,阿乾怕。“
蓝以墨一双眉头紧皱,心里反感极了,她甚至不敢想象他是不是对他所谓的妻子也是如此撒娇亲昵,温柔乖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你够了!”蓝以墨怒瞪着他,心里酸酸涩涩的,胀闷的厉害。
看着眼前惊愕的脸,转瞬间她冷静了下来,清秀的小脸面无表情,清浅的声音平淡至极:“你走吧。”这样情多,不专一的感情自己怎么敢留。
看着她一幅决裂绝情的样子,南宫清乾四周的空气陡然冷凝,俊美的脸如冰霜覆盖,一双冷眸带着压抑的嗜血杀戮,大手猛然扣住她的下巴,冰冷的声音低沉幽冷:“你喜欢他?”
下颚的痛让以墨蓦然蹙起了眉,一双美眸喷火似的瞪着他,色淡如水的薄唇紧抿,气闷的望着他不说话。
以墨的沉默在南宫清乾看来就是默认,一双冷眸透着阴鸷的光芒,死死的盯着以墨:“好,好,你果然喜欢他。”
蓝以墨冷笑,对他这发神经的话不予理会。
看着她那不屑的笑,南宫清乾的心一阵揪痛,大口大口的呼吸,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转身下床离去。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杀谁?杀我喜欢的人?”蓝以墨眼里满是讥讽,自己都不知道喜欢谁!
“哐当!”
门应声而开。
“爷。”
轮子公公左手白玉瓶,右手托盘上一碗药膳,双肩颤抖着低垂着头。
南宫清乾撇了眼他手中的东西,吩咐道:“送进去。”
“不需要!”
冰冷决绝的声音传出,让那疾步离去的脚步顿住。
漆黑如深潭的眸暗了暗,南宫清乾转身走回门口,取过正在门口纠结的轮子公公手上的玉瓶和药膳,进了屋。
“吃药。”南宫清乾取出一颗莹白如玉的丹药,递给蓝以墨。
蓝以墨别过脸,不想理他。
“吃药。”南宫清乾将丹药往前送了送,放到了那殷红的唇边。
“不是去杀我喜欢的人了吗?”蓝以墨嘲讽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看着那颗丹药,沉声道:“你吃完药我就去。”
“好,”蓝以墨气极,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来:“我问你,我喜欢的人是谁。”
南宫清乾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双拳紧紧攥起,薄唇紧抿,漆黑的眸死死的盯着她。
”是谁?“蓝以墨抬头迎向他的目光,冷喝。
”云泽。“咬牙切齿,字字带恨。
以墨气红了眼眶,望着这个癔症了的人,这是把自己当成他所谓的妻子了吗!
一字一顿道:”你所谓的妻子喜欢他,不是我,现在,你立刻给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南宫清乾心里一震,怔愣住:”你不喜欢他吗?“
”走!“以墨指着门,眼里是喷火的怒还有那闪亮的晶莹。
”可是他喜欢你。“南宫清乾恨恨道。
”滚!“以墨爆了粗口,紧紧咬住下唇,不让眼里的泪流出来。
南宫清乾委屈的撇撇嘴,敏捷的跳上床,紧紧挨着以墨,语气中有抑制不住的欣喜:”墨儿,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蓝以墨闭了闭眼,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真的觉得南宫清乾癔症了。
看着那颗晶莹的泪珠,南宫清乾慌了,忙去擦干:”墨儿,你别气了,阿乾错了,黄石说你最近不能动气呢。“
可南宫清乾越擦那泪水越多,仿若大雨倾泻:”墨儿,不哭了,不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哭泣的人儿搂在怀里,轻轻抚着纤细的脊背,漆黑深邃的眸里泛着幽光,低声道:”我保证,他云泽若是不抢夺我的墨儿。”
说着他顿了顿,搂紧几分怀中的人儿:“不抢夺我的妻,我便放过他。“若是他不死心,我定要他命!
抽泣不止的蓝以墨微愣,听着他的话,想到两人的夺妻之恨,阿乾口中的妻子不会是...自己吧?
想到这,以墨心里猛地一悸,以阿乾的霸道还真能给人随便添加罪名。
不动声色的抬起头,看着那张妖媚邪肆的脸,泪眼朦胧的问道:”阿乾,你有喜欢的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南宫清乾的眸光大亮,这个问题他喜欢。
小心翼翼的捧着哭花的小脸,一双黑曜石闪亮的眸子专注而认真的望着那双清眸,殷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弧度,如同血色彼岸花般妖娆妩媚:”有。“
纤细的小手不自觉拽紧他的衣服,清冷的眸直直望着他。
感觉到腰间一紧,感到以墨的紧张。
妖娆妩媚的弧度一瞬间扩大,深邃的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双温柔的能滴出水的眸子是深情无限的追随,是刻骨铭心的深爱,是能撼动心如止水的佛祖的情深。
仿若宣誓般:“我喜欢蓝以墨,现在喜欢,以后喜欢,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喜欢,我希望睡前最后看到的是她,睡醒第一个看到的还是她,我想把自己塞入她的心,塞的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海枯石烂,斗转星移,亘古不变,就只是爱你爱你与爱你。”
蓝以墨愣愣的看着他,一双水眸晶莹明亮光彩熠熠,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南宫清乾轻笑,伸手搂过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俊脸埋进她轻柔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香气,满足道:“墨儿,我们成亲吧。“
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听着他的告白,以墨嘴角泛起笑意,心里也有些甜蜜。
可是‘成亲’,以墨连想都不想直接就拍碎了,还有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问题啊?
想到他所谓的‘夺妻之恨’,虽然以墨大概了解了他口中‘妻’的意思了,但小心眼的她还是要问清楚的。
从他怀里爬出来,以墨状似漫不经心道:“那你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听到墨儿问这么关键的问题,南宫清乾立即跪在床上举双手发誓,心里更是美滋滋的,这是打算接受自己了,所以调查一番嘛。
果然!
以墨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心里大窘,清波流转的水眸偷觑他一眼,看着那跪的笔直,毫无意识的人。
以墨清咳两声,完全是她心中小鬼作祟,为了让南宫清乾彻底意识不到刚才那个美丽的误会,怒斥道:“不许再去找云泽的麻烦。”
一颗心儿飘飘的南宫清乾,见以墨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却仍在关心云泽,俊脸瞬间沉了下来,荡漾的心情瞬间没了大半。
见他黑脸了,蓝以墨立马说道:“他救了奶奶,是我们家的恩人,难道你连我的恩人也要杀吗?”
南宫清乾努努嘴,上去抱住以墨,嘟囔道:“我们成亲吧。”他不想听墨儿关心云泽的话,而且连提都不想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直接忽略他的话。
”我被人暗月傀儡追杀了整整一夜呢。“蓝以墨嘟着红唇,开始委屈的抱怨,要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差点丢了小命,并且随时还可能丢了小命,而他,还在远方幻想成亲呢。
南宫清乾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虽是在指责自己,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心疼的看着她满身的伤,再次把丹药塞进她嘴里,轻声承若:”墨儿,暗月傀儡的事情交给阿乾,你好好养伤就好。“
蓝以墨心情好了,自然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很欢快的把丹药吞了进去。
见她把丹药吃了,南宫清乾重重舒了口气,还真怕他一个不高兴,不吃了呢。
想到刚才的不愉快,南宫清乾就想到了云泽这个大麻烦,云过天晴了,他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要除掉云泽的心又开始着茁壮成长。
所以说这男人的保证是不能信的,对于南宫清乾关于情敌的保证就更是不能信了。
”咦,阿乾这丹药?“蓝以墨眼眸发亮,现在她也是炼药师了,自然发现这颗丹药的灵气,药性要好很多。
把对付云泽的心思掩下,南宫清乾开始全心全意的伺候他的媳妇大人,可视线触及到那两条水肿的腿时,心疼,愤怒,自责布满了眉眼。
看着他盯着自己的腿看,以墨也看了过去,这一看,嗬!俏脸顿时绷起,恨恨道:”都肿成大象腿了!“换言之,这一切都是你刚才的错误造成的。
南宫清乾轻抚着肿起的腿,望着她,嘿嘿笑:”哪有大象啊,明明是纤纤玉腿嘛。“
蓝以墨拿白眼翻他,心里却很受用,哼哼道:”刚才那丹药是怎么回事啊?“
”先等等啊。“
音落,南宫清乾就跳下床,走了出去。
再回来,就是一张笑魇如花,滔滔不绝。
”丹药是黄石炼的,是我从京城带来的高级炼药师。“
”高级炼药师!“蓝以墨心里一动,她倒不是惊呼崇拜,而是想起了还在山洞手捧小黑石子的孤独岭啊。
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随时都会冲出来追杀自己啊。
本来她是打算和云泽聊聊天,套套关系,让他帮忙炼制解药去山洞里为孤独岭解毒的,但是,现在眼前就有个听话的劳动力啊。
南宫清乾被以墨那双发光的眼睛,看的心里发毛:”墨儿,你怎么了?“
”阿乾,我和你...“蓝以墨刚要颁施任务,就被门外尖细的声音打断了。
啧啧,这声音听的以墨一个冷颤袭遍全身,让她瞬间想起了白耀那个变态鬼,那个差点把她坑死的鬼。
“爷,东西备好了。”尖细的公鸭嗓硬生生掺进一丝柔媚。
“轮子,进来。”
轮子公公听到声音,抖擞精神,战意凛然,到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赶紧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镶嵌红宝石的小镜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后,施施然推门而入。
蓝以墨入眼的就是一位扭腰摆臀,风姿卓越,真正的大象腿,丰满翘臀,厚粉含笑,朱唇微启的小公公。
轻轻舒口气,还好,还好,一点也不像那只坑人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奴才拜见太子妃娘娘!”轮子公公把手上的木盆往地上一放,双手叠放在额前,双腿一曲,直接口头到地,奉神似的来了个顶礼膜拜。
平地一声惊雷!
这一声称呼炸的以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轮子公公脸贴地面,笑眼弯弯,得意的都快上天了。
这一路上,就听爷怎么说这位姑娘好呢,什么给爷做饭,照顾生病的爷,对爷嘘寒问暖,并对爷一往情深,情意绵绵,情深无悔,誓死追随,所以爷决定以身相许,立这位姑娘为太子妃呢。
“赏!”
南宫清乾畅然大笑,妩媚的凤眸投给轮子公公一个赞赏的眼神!
轮子公公听见‘赏’字,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太子爷的一个‘赏’字值千金啊,自己这讨好未来太子妃的举动竟然还有这意外之喜!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这玩的高兴的一主一仆,对于这个身份她可不想应,可看着南宫清乾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又不忍心开口拒绝。
南宫清乾见以墨没有开口,也不气,有些事情要慢慢来,可不能把墨儿逼急了。
“过来。”南宫清乾对还趴在地上的轮子招招手。
听见自家爷的声音,轮子赶紧起身,端起木盆就过去了。
“爷,让奴才来吧。”轮子公公眼观六路,看着他家爷一直盯着水肿的腿看,就知道他家爷的意思了。
“不用。”南宫清乾拿过棉白毛巾浸湿了热水,拧干后,敷了上去。
“墨儿,温度还好吧?”
蓝以墨躺在床上闭眼哼哼:“嗯嗯。”虽然服用丹药后,双腿也暖暖的,但还是没有直接用热水敷来的舒服。
看着以墨嘴角那一抹舒心的笑,南宫清乾笑得邪魅妖娆,璀璨幸福。
“阿乾,帮我炼制一颗白阳离心丹,我有用。”蓝以墨也不起身,睁开眼看着为她敷腿的南宫清乾。
“嗯。“
”你嗯什么,知道我有什么用吗?“
”知道啊,治引月蚀脑毒嘛。“
......
轮子公公全身僵硬麻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精神受到了陨石撞击地球般毁灭性的打击,只有爷被人伺候的份,而让爷伺候,那绝对是要被拉到午门外,削骨扒皮抽筋,最后把这大不敬之人斩首示众的啊。
望着站着干活的爷,躺着吩咐的女人,轮子公公只觉惊悚万分,脖颈发凉,自己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轮子,再去换盆水来。”南宫清乾也不回头,吩咐道。
“奴才这就去。”轮子公公扭起肥臀,迈开飞毛腿,快速退去。心里的四十四条经背的滚瓜乱熟,第一条就是听话,第二条,喜主子所喜,恶主子所恶....
轮子公公出去后,立马挺起胸脯,扬起高傲的头颅,将木盆抱在胸前,扭腰疾步而行。
”恭贺轮子公公,喜得赏赐。“
”贺喜轮子公公,得太子爷千金赏。“
”恭喜轮子公公,又的太子爷赏赐。“
轮子公公傲然地点点头,精光闪闪的眼扫过一个个院中活动的人,看哪个不好好干活,当即赏赐最严厉的教育。
精光闪闪的杏眼看到那道青色的身影时,闪过一抹鄙夷不屑,心里冷哼:”武功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块木头,都是一起跟着爷,就没见过他被爷赏赐过。“
看着一阵风飘过的轮子公公,清风迷惑的挠头,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这位大公公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
水珠滚玉,激起层层涟漪。
第n次将棉布扔进木盆后,敷腿的任务,完美收官。
看着在丹药和温水的双重作用下,完全消肿的玉腿,黑曜石的眸光彩流动,身子一矮,跪在床头,将头埋进了以墨怀里。
俊美的脸庞隔着绣花锦被轻轻摩擦,闷哼出声:“墨儿,等你伤好了,我们和奶奶一起去帝都吧。”然后请父皇下旨,成亲!
蓝以墨轻抚着他瀑布般浓厚乌黑的披肩发,光滑柔软,犹如黑色的锦缎,在淡淡橘黄色的光芒洒映下,透着浅浅的光晕,好看的让自己都嫉妒。
“再说。”花氏的想法,以墨还没有问过,并且这次的事情,让她狠狠的认识到自己医术上的不足。
“你先去山洞里找暗月傀儡。”蓝以墨双手推他去干活。
南宫清乾撇撇嘴,抬起头,黑亮的眸望向她,粉嫩的薄唇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墨儿,我给你带来一件礼物。”
“就一件啊。”大老远来了,就给自己带一件礼物。
“呃。”南宫清乾好笑的望着她,玉指点点她的鼻头:“还有一件。”
以墨了然的点点头,幽幽道:“奥,原来你还私藏了一件。”
“呃。”南宫清乾再次被噎着了,没好气的看着她,站起身,就着床沿躺在了以墨的身边。
南宫清乾侧过身,一双闪亮的眸熠熠生辉:“哪一件都不敢私藏,这一件更不会藏。“
”哦,哪一件啊?“蓝以墨笑看着他。
南宫清乾暗笑,望着眼前令自己痴迷的人儿,挪挪身子,让两人贴在一起,轻轻的搂过柔软的腰肢,俊美的脸笑得邪媚甜蜜:”就是阿乾啊,阿乾把自己给墨儿送来了。“
”喜欢吗?“
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完美无瑕的细腻美瓷,灿烂入人心的笑,以墨直接就看呆了!
南宫清乾见她不答,轻轻摇晃着她:”喜欢吗,喜欢吗,“
以墨被他晃得清醒过来,掩下被他勾的几分波澜的心,想到他刚刚一直提什么成亲,淡淡的睨他一眼:”不喜欢。“
”啊。“南宫清乾不满,摇着她:”喜欢嘛,喜欢嘛,墨儿的眼里明明有喜欢吗,阿乾都看到了,快说,喜欢,快说嘛,墨儿。“
以墨被他晃得头晕,但原则还是要坚守的,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喜欢。“
”你。“南宫清乾恨恨的看着她,望着那双水洗的潋滟美眸,点点她挺秀的小鼻头,无奈的语气中带着他所有的宠溺:”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以墨美眸一横,怒瞪着他:”谁口是心非!“
”谁都不口是心非,谁都不口是心非。“一见墨儿大人发怒,南宫清乾立马弱了下来,嘿嘿直笑:”墨儿,第一件礼物你肯定喜欢。“
说着,南宫清乾手中多出一个巴掌大的金色小铜炉,三足鼎立,镶嵌着七彩的宝石,纯金的铜壁上游龙隐隐漂浮,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嵌进耳边,就像黑夜里的星星,散发出莹莹的光。
”墨儿,你不是还缺一个炼丹炉吗,我给你寻来了。“南宫清乾献宝似的把小铜炉递到以墨眼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原本泛着金光的眸,在听到’炼丹炉‘这三个字,立即鄙夷的望向南宫清乾,嫌弃极了,这巴掌大的东西你让我来炼丹,连药渣都装不下吧!
这边以墨嫌弃不已,一直探着头,鬼头鬼脑望着屋内的龙马喷火兽激动了!
”神焰金炉啊!神焰金炉啊!”龙马喷火兽捂着嘴,内心激动的咆哮:“神器啊,神器啊,呜呜,这辈子竟然见到了两件神器,呜呜。”
对宝物的渴望,是不分种族,不分性别,不分大小的,龙马喷火兽激动的在院子里打滚,翻转,跳跃,开心的快疯了,主人的,就是自己的啊,主人那么好,一定会交给自己保存的!
蓝以墨神色恹恹的接过’神焰金炉‘,随手就要扔进空间,怎么说也是阿乾千里迢迢给自己带来的,虽然无用,但还是要珍藏的。
“墨儿,怎么你不喜欢吗?这可是神器呢。”南宫清乾看以墨毫无兴致的样子,感觉奇怪,墨儿一直都很喜欢宝物呢。
’神器‘仿若一针强心剂,还是加强版的强心剂注入到以墨的心田,让她的心跳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个小东西是神器。”蓝以墨目放狼光,死死抓住手中的小铜炉。
“嗯嗯。”南宫清乾猛点头。
蓝以墨望着手中巴掌大的东西,喃喃道:”神器都这么袖珍吗?“自己的紫妖也比一般的匕首短一些呢。
”它是可以变大的,随着主人的意念随意大小的。“
”这么厉害!“蓝以墨惊奇的看着他。
”嗯嗯。“南宫清乾点头,说到:”墨儿,把你的一滴血滴入’神焰金炉‘里,它就与你契约了。“
”神焰金炉!“蓝以墨惊呼,整个身子激动的坐了起来,’神焰金炉‘自己在‘倾云丹方’里见过啊,云殇大师有提起啊。
‘神焰金炉’混沌时期,古今唯一一位神级铸器大师毕祖天所铸,耗尽毕生心血,炼铸神器炼丹炉,可叹哀哉,神器出,大师去。
”你哪寻来的?“蓝以墨惊奇的看着南宫清乾,混沌时期啊,那个时候整个空间是一个球体,并不像现在分为无数个界面呢。
南宫清乾满足的享受着以墨眼里的崇拜,惊叹,嘿嘿笑道:”我师傅送我的。“
咳咳,这个小毛贼,若是他师傅在他面前,定是褪去满身的清华淡然,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放屁!“
然后再冲上去,掐死他,夺回宝物。
”墨儿,快点契约它吧。“南宫清乾虽然知道他师父远在天涯,但想到他那神出鬼没的功夫,还是心中踹踹。
”嗯。“以墨感动的都快哭了,一双美眸柔情似水的看着他。
以墨摁住食指,逼出一滴艳丽的血滴进了‘神焰金炉’中,一时间,真个屋子绽放出五光十色的色彩,华丽璀璨至极,渲染了整片天地。
南宫清乾见契约成功了,心里也舒了口气,东西被契约了,除非契约人死了,才能解除契约,嘿嘿,师父就是知道了也晚了,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小炉子,杀自己的徒弟的媳妇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仞凌峰,云雾飘渺笼绕,草木藤仿若冰雕,琼华玉树,让人如入仙境。
顶峰上,冰雕莲花座上一袭蓝衫宽袍的男子盘旋而坐。
朦胧中,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只见略显消瘦身子,衣袂飘飘,清冷的背影仿佛与天地相融,似已把自己的心肺、身心,都缝入茫茫苍穹。
瀑发无风自舞,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不透一丝温润,好似灵魂裹上厚重的雪装,洞悉一切的双眸透着唯天下而存,不为世事动容,不为疾苦寒心的清冷。
墨染的冷眉似蹙非蹙,白皙的玉手透着点点青色,缓缓扶上心口,感受着那里突来的心慌。
色淡如水的唇勾起一抹轻笑,仿若叹息又仿若安慰心里的不安般,轻喃着:”只需突破这一层,小乾的寒毒就有办法了。“
感受着脑里多出的信息,蓝以墨的小心脏激动的都快跳出来了,这一重重的加幅,这一种种的变化,还有那强大的灵魄,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神器呢!
”墨儿,这个喜欢吗?“南宫清乾坐起身子,和以墨面对面而坐。
”嗯,喜欢,喜欢。“以墨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大眼睛涌动着华丽的光泽。
南宫清乾双手搅动着衣角,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美眸,闪亮亮的望着她:”那你喜不喜欢阿乾啊?“
看着他这小媳妇状,以墨觉得好笑,刚刚从地狱升到天堂的心,在收到了一件神器后,更是大好!
纤细的玉臂一把搂过他白皙精致的脖子,额头抵向他的额头,挺翘的鼻头轻轻触碰着他的鼻子,彼此的气息交错,朦胧而迷离。
”阿乾。“轻柔的声音呵气如兰,带着致命的蛊惑。
两个人贴的极尽,尽到南宫清乾稍一抬头,就能触碰那饱满水润的红唇。
闻着她呵出的清香,感受着她的温暖,南宫清乾一颗心”砰砰砰“的狂跳,不受控制的狂跳,心里激动着,跳跃着,一双大眼湿漉漉的望着眼前的人儿。
蓝以墨被他的看的心软极了,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薄唇,光润而多汁,魅惑的引人犯罪。
媚丽的水眸划过一抹流光,俯下身,润泽饱满的樱桃红唇落在了粉色的薄唇上,轻轻柔柔,甜甜蜜蜜。
”吧唧!“
一个香吻,赏他的!
激动的心‘轰’的一声,绽开了绚丽的烟花,南宫清乾感受着那软软的,香香的触感,黑曜石的眸灼灼发光,整个人如置云端。
蓝以墨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暗笑:傻子。
”好了,好了,快去山洞找暗月傀儡。“蓝以墨推着他。
南宫清乾飘飘然的点着头,晕忽忽的下了床,就连走路都深一脚,浅一脚地,如喝醉般,踩在云端的感觉。
蓝以墨看着离开的他,眉眼笑弯弯,躺下,继续休息。
龙马喷火兽都看呆了,灯笼般的大眼睛鄙夷的望着飘去的南宫清乾。
神器啊,一个吻就送出去了!
而且这个吻,想到她家主人那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吻,灯笼般的大眼睛中的鄙视又升上一个高度。
透过那大开的窗户,看着自家安然入睡的主人,心里的崇拜之情那就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啊,喜怒哀乐,尽在其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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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喷火兽看着轮子指挥着一帮人把门窗修好,看着婢女为以墨送进晚饭,同时它也享受着这帮人的伺候,享受着为它送来的美食。
一天的时间在龙马喷火兽的见证中,真实而舒心的过去,迎来了晚霞,迎来了残月,迎来了黑夜的繁星,也迎来了一抹霸气高大的身影。
龙马喷火兽感到有人半夜来犯,硕大的脑袋蓦然抬起,凌厉的大眼射向来人。
可看到来人是那个傻子时,龙马喷火兽的抬抬眸,懒洋洋看他一眼,耷拉了下眼皮,继续睡觉去了。
心里满满的都是轻蔑,凭他的小男人行径,也有不了更大的出息了,碰碰唇就能美上天,还能指望他更进一步,做出什么给男人们长脸的事来?!
龙马喷火兽懒得去看他,更懒的去通报,就这样睁着大眼睛看着半夜来袭的采花贼大咧咧的走进去,完全忘了它守门的职责。
南宫清乾大步流星,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窗户前,突然他猛然住了脚,扭过身子看向以墨的看门兽——龙马喷火兽。
看着它毫不阻拦自己,一丝声音都不发的它,心里大喜!
墨儿这是完全接纳自己了吗,连她的魔兽都通知了!
”吧嗒。“
一颗鹅蛋大的青色晶石丢在了硕大的脑袋前,嗯,爷高兴,赏你的。
龙马喷火兽听到声音,慢悠悠的抬起眸,看到眼前的晶石,一时间眸光大亮,硕大的爪子快速的把青色晶石扒拉到身下,左右张望一番,最后看向熟练的撬开窗户,纵身跳进屋里的人。
嗯,肯定是这个男人给的了!
想着他的行为,龙马喷火兽心里冷笑,哼,别以为你送我晶石,就能提高你在我心中的高度,哼,小男人!
高大的身躯里一颗心‘砰砰’直跳,骨节分明的大手按着心口,深深吸了几口气,让它不至于跳出来。
潋滟的凤眸波光流转,看向那香气袅袅的香炉,指尖轻弹,一点朱红窜进了香炉。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龙涎香和迷香,俊美如斯的脸嘿嘿直笑。
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半跪在床前,看着卸了妆的绝美小脸,痴痴地笑。
弯弯的眉毛,挺翘的小鼻子,红嘟嘟的小嘴,还有那双大大的眼睛,我的墨儿怎么这么好看呢。
南宫清乾看的一颗心都酥了,半个身子都软了,一个翻身,上了床。
黑曜石的眸散发着星星般的闪亮,望着那颗樱桃红唇,水嫩嫩,软绵绵,南宫清乾艰难的吞咽。
把脸凑过去,红艳的薄唇印上那致命的诱惑,轻轻啄着,一颗心化成了水。
潋滟的凤眸是浓浓的深情宠溺,额头的汗水更是密密麻麻的的析出,一张俊颜红润酡红,浓浓的情和欲渲染的他活脱脱像个妖精。
扬起头,恋恋不舍的离开诱人的香甜,看着睡得香甜的她,满足的笑了。
轻轻揽过她的腰,两个人的身子贴近,南宫清乾闭上了眼。
提心掉胆了好几天,必须抱着睡一觉,才能安心呢。
屋外。
得了好处,龙马喷火兽虽然脸上还是不屑的,但心底却是对进去的人怀踹希望的。
可是它竖着耳朵听了好久好久,直到天际泛起了白色的鱼肚皮,屋内仍然没有发出它等待的声音。
深深的望了一眼屋内,仿佛这一眼望到了那个人,唉,他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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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的以墨蓦然睁开眼睛,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一眼望下,绝美的小脸顿时就黑了!
此时南宫清乾就像一只八爪鱼,双腿双手全搭在以墨身上,将她纤细的身子紧紧缠住!
以墨扭头,喷火的眸子射向香甜安睡的人,凌厉的眼神飞着刀子,一张俏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咬牙切齿的字夹杂怒火:“南宫清乾!”
睡梦中,南宫清乾朦朦胧胧的听到他家墨儿的呼唤,心中荡漾,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双如清泉般透彻的黑眸,入眼的就是一张绝美的小脸,一瞬间凤眸睁大,沙哑的声音带着惊喜:“墨儿~“。
看着他一脸惊喜,迷惑茫然,一双眼睛里写着‘亲爱的,你怎么来我房间’的样子,蓝以墨气结。
以墨坐起身,用力掰开他的手臂,冷睨着他,幽幽的声音饱含危险:”南宫清乾,睁大眼睛看看,这是我的房间。“
可这饱含危险的声音并没有让南宫清乾清醒过来,以墨的起身让他一瞬间瞪大了双眼,留下了口水。
轻薄的白纱亵衣里是玲珑的胴体,透过轻纱依稀可以看见肚兜上那株妖娆的曼珠沙华,旖旎美好。
随着呼吸,胸口那对可爱的小白兔起伏,跳动,诱惑至极。
听不到答话,以墨看向他,见他的样子,不由拧眉,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这一看,以墨的脸更黑了:”你...“
“唔...“
南宫清乾再也忍不住了,一个饿狼扑食,翻身将以墨扑到,俯下身,以吻封缄。
凉薄的粉唇印上娇艳的红唇,深深吻住,辗转摩擦。
蓝以墨淬不及防,蓦然睁大了眼。
南宫清乾眼底是浓浓的欲望,是要将身下的人儿拆骨入腹的渴望,灵巧的舌舔到那一抹缝隙,果断强势而入,霸道的撬开齿贝钻了进去。
急切,狂热的吻如疾风骤雨般,强势的灵舌攻池掠地,贪婪的擢取口中的甜汁蜜液。
蓝以墨只觉被他吻的酥酥麻麻,睁大一双眼睛,愣愣的看着他,不知作何反应,大脑仿佛被按了暂停的影碟机,空白一片。
狂热的吻铺天盖地,一番品尝后,南宫清乾抬起头,看着她泛着红潮的小脸,雾蒙蒙水润润天真的大眼晴,好看的薄唇勾起绚丽邪魅的弧度,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蛊惑:”乖,墨儿,闭上眼睛。“
或许是被他妖邪的光芒蛊惑,或许是真的喜欢眼前这个男人,望着这张鬼斧神工般精雕细琢的容颜,水润的红唇勾起一抹笑,纤细藕臂环上他的脖子,轻吻上去。
这一刻,南宫清乾瞬时激动的狼血沸腾,全身的细胞疯狂的叫嚣,俯下身,将所有的激情化为动力...
也许男人在这方面是天生的王者,在刚才的生涩朦胧后,南宫清乾仿若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灵巧的钻入她的口中,捉住香软的小舌,紧紧缠绕,轻啄吸吮,一起共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氧气殆尽,南宫清乾不舍的离开粉嫩的红唇,水润的薄唇牵起的银丝,落在雪白纤美的颈项上,顿时勾勒出一幅旖旎而迷离的画面。
看的南宫清乾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啵。“
爱怜的一吻,再一次为自己谋取的福利。
南宫清乾双臂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感受着她玲珑的曲线,埋首在白皙纤美的颈项,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游荡漂移,轻声低唤着她:“墨儿~”
以墨纤细的玉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发丝,听着他欣喜的呼唤,心里却是酸酸涩涩的。
南宫清乾开始的生涩,大脑一片空白的以墨没有感觉到,等她安下心去享受时,感受到的就是他的娴熟,流畅。
想着他虽然没有喜欢的人,但身为太子,身边女婢无数,还有那些大臣,自会给他送上妙人美女,迷离的眸渐渐清明,冷静下来。
此时的南宫清乾丝毫没有感觉到身下人儿的异样,一张俊脸埋首在颈项间啃噬,吸吮,感到以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脑袋又挪向了樱桃红唇,甜甜软软的,好喜欢。
可是,一双白皙玉手却挡在了他的脸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来自开放文明的时代,男女交往时重在当下,以后,不应该太在意对方的过去,这些以墨都知道,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就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而且还是相当的忍不住,非常的忍不住。
”你宫里有多少女人。“蓝以墨清冷的目光飘着刀子,仿佛下一刻南宫清乾曝出数目,就是分手说再见,老死不相往来。
翻脸无情说的就是她了,刚才还和人家浓情蜜意,现在就要挥刀斩情丝。
南宫清乾怔愣,被他家墨儿的眼神吓得心肝颤颤:”没,没有啊。“
听着他这结结巴巴的回答,明显就是心虚嘛。
心里的酸意顿时翻江倒海的涌起,一双美眸微微眯起,抬起玉腿就要将身上这个不干不净,阅女无数的男人踢下下去。
望着那怒意横生的小脸,南宫清乾清醒过来,瞬间就是狂喜,他家墨儿这是在吃醋!
修长有力的腿微微一动,将那条粗暴的玉腿压下,俊脸贴上去,俊脸笑得璀璨:”墨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蓝以墨冷哼,别过脸不去看他,看着他笑得灿烂,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虽然知道他作为一国太子,可能会有女人,可是理解归理解,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
南宫清乾看着她吃醋的小样,心里美滋滋的,机智聪明如他,可不能让墨儿误会了。
吻不到唇,薄唇游移到那粉嫩敏感的耳唇上,轻轻含住噬咬:”墨儿,除你之外,我真的没有碰过宫里的女人,就连小手都没有碰过,真的,你要相信阿乾。“
耳朵上温热的触感,让以墨瞬间不受控制的战栗感袭遍全身,听着他的声音,心里的酸涩更是去了大半。
来不及质问他,无力的手就被轻轻握住,阴影覆盖,红唇再次被擢住。
狂暴的吻渐渐变得温柔,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绵绵细雨般吻上眼角,眉梢,鼻头,颈项,仿若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身下的人儿渐渐迷失,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
突然,腰肢上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以墨那迷离朦胧的双眼一瞬间清明,心头轻颤,下意识的抓住探进亵衣内的大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轻咬下唇,感到两人在这一天发展的太快,心头不由慌乱,轻声道:”阿乾。“
南宫清乾抬起头,看着那眼里的不同意,不由气馁。
不过很快那张妖孽的俊颜又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墨儿身上有伤,确实不行呢。
反手抓过紧握着自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翻身侧卧在了以墨身边抱住她,搂紧怀里。
见他如此,以墨重重舒了口气,照刚才那样下去,很快就是擦枪走火呢,而自己却还没有准备好。
南宫清乾见她这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由好笑,可大手却安分下来,不敢乱动了,害怕自己忍不住,伤了以墨。
”墨儿,伤好了就和我回帝都吧。“
蓝以墨从他温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那双闪亮如星辰的黑眸,有些不忍开口,可是想到昨天奶奶来找自己的话,还是开了口:”奶奶不想离开这里,而我也要去苍云峰学习。”自己现在虽然也是小有所成,但是基础不牢,没有接受过严谨的学习,让她有种踩在危楼的感觉。
南宫清乾瞬间敛下了笑容,质问道:“为什么偏要去苍云峰。”大陆有的是学院,有的是学习的地方。
看着他不悦,蓝以墨心里轻叹,就知道他是这个样子。
“我要学习炼药,除了苍云峰,你在给我提供一处更好的地方吧。”
“呃。”南宫清乾想想,在炼药师这一块,还真没有比苍云峰更好的去处。
“龙擎山也不错嘛。”南宫清乾不死心的说到。
蓝以墨送给他一个白眼:“龙擎山在蓝羽国,而蓝羽国那么远,你是让我背井离乡,跨过栖凤过,再越过南襄国,跨越一座座高山,到那天际之处学习吗?”
南宫清乾被她说的心虚,弱弱道:”也没有天际那么远吧。“
蓝以墨深深的望他一眼,起身不再理他,径自下床,太阳已经升到老高了,再不起,奶奶就要来叫自己了。
”反正就是不许去苍云峰。“
”帝都的学院也不错啊。“
”麒麟门也行!“
......
南宫清乾坐在床上,掰着手指,数着那些不错的学院,否定着苍云峰的好。
以墨也不理他,任他自己在那说,洗漱完,给自己重新画出一张清秀的小脸,打开门奔早餐而去。
见人走了,南宫清乾泻下气来,一双凤眸幽怨而坚定的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可是心里却不确定极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墨儿的决定。
南宫清乾可怜的擦擦自己眼角的泪,一个闪身,跳出窗户,走过一个个死角,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轮子,没有人来找过爷吧。”南宫清乾望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村民,不禁感慨自己功夫好,否则这些村民就要永远闭嘴了。
轮子公公自然明白他家爷的意思,爷从蓝姑娘的闺房出来,若是被这些村民看到,定会背地里议论纷纷,诋毁未来太子妃娘娘的名声,若是这些诋毁被有心人利用,自是会有碍他家爷立妃的计划。
“没有爷,这些村民只是来看望花老夫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满意的点点头,快步走进了房内。
轮子公公见他家爷没有说什么,向院内的小太监们挥挥手,赶紧跟了进去。
“爷,今天穿这件绣着金丝雄鹰的黑袍如何?”轮子公公拿起托盘中的一件黑袍走向南宫清乾。
此时南宫清乾正坐在铜镜前,仔细的打量自己呢,听到轮子的话,他晃晃手指,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激动:“今天爷要好好打扮一番,嗯,就照着艳冠群芳方向给爷装扮吧。”第一个就要冠过那个云泽。
嗬,轮子公公顿时就惊悚了,‘艳冠群芳’这真的不是妩媚妖姬春楼妓子们的追求吗?
轮子公公颤抖着手指,看过一件件衣服,整整十八件,硬是没有哪一件让他有艳冠群芳的感觉。
“快点啊,轮子,磨蹭什么呢?”
不耐的声音让轮子一个战栗,狠狠的闭上了眼,心下一狠,提起了一件衣服!
半个时辰后......
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只见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袍,脚登绣着流云黑靴,腰间系一条深蓝暖玉的月白腰带,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包裹着他精瘦却不失阳刚的身子。
头上束发嵌蓝宝石金冠,齐眉勒着紫色宝石抹额,衬在他雪莲花般洁白的肤色下邪魅妖娆,令人惊艳。
面如冠玉的俊脸,仿从晶莹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般精致,一双眸子仿若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般清澈,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邪魅俊美的脸上噙着笑,犹如希腊的神邸,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好在轮子公公胆子还不够大,没有真给他打扮成妩媚妖姬,否则回去等待轮子的就是人头落地了,敢把未来的一国之君打扮成妩媚妓子?
南宫清乾风神俊秀,天神般的模样真真是迷了满院子姑娘的眼,红了她们的脸,直让她们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他瞧。
屋内蓝以墨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落入尘世的妖精,想着早上的吻,白皙的脸颊浮上可疑的红晕。
“墨儿~”清洌的声音透着一股诱惑,叫的以墨浑身一个激灵。
艰难的将视线从眼前的妖精身上离开,清咳两声淡然道:“吃饭吧。”
”嗯。“南宫清乾状似漫不经心的瞥过云泽,最后看向花氏:”奶奶。“
“嗯。”花氏笑着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紧张,碍不住南宫清乾表现好,硬生生让老太太有一种他还是以前的阿乾的感觉。
人都到齐了,大家开始动筷子了。
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菜,以墨不得不感叹皇家的生活真是奢侈,一个早饭就有二十几道菜,而且后面的侍婢还端着十几道点心!
每一道菜都是精雕细琢,就连装饰的菜都被雕琢的栩栩如生,入木三分。
以墨突然觉得,南宫清乾在和自己一起的日子里,真是受苦了!
尤其是在黑蛟银羽身上那几天,每天喝粥的日子,他是怎么忍下的啊。
“墨儿,吃这个。”南宫清乾贴心的夹给以墨一块银鱼肚皮上的嫩肉。
蓝以墨看着他,想到他跟着自己受的苦,难得良心发现,也给他夹了一根鸡翅:“你也吃。”
南宫清乾瞬间就激动了,一双大眼睛闪亮亮的看着碗里的鸡翅,呜呜,墨儿第一次给自己夹菜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双眼泛着晶莹的泪光,一双筷子轻轻的夹起那根油光发亮,金灿灿的鸡翅,那珍而又珍的样子,仿佛他稍一用力,鸡翅就会断掉似的。
凉薄的粉唇咬下鸡翅尖,细细的咀嚼,品尝着它的滑嫩,鲜美,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那少了一块的鸡翅,味觉和视觉的双重冲击下,才让他感觉这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是他的墨儿亲手夹给他的。
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的坐在他身边的以墨一阵鼻头发酸,又止不住拿白眼翻他,自己是对他有多不好,一根鸡翅让他做作成这样。
“阿乾,再吃个这个。”蓝以墨看他都快把鸡翅的骨头啃进去了,又给他夹了一块酱香小排。
“嗯。”南宫清乾深情无限的看了一眼以墨,继续埋首于饭碗,啃那块香气四溢的猪小排。
“阿乾,这个虾不错,甜甜的,你尝尝。”
“阿乾,吃这个红烧肉。”
每在南宫清乾快吃完碗里的菜时,蓝以墨就迅速的为他添上一样。
最后,蓝以墨看他吃的香甜,干脆自己也不吃了,直接专门给他夹菜,布菜。
以墨每夹一块,南宫清乾的心就荡一次,每吃一口,心就甜上一层,整颗心甜蜜满溢,一如他那被堆成小山峰的碗。
见他吃的欢畅,以墨眼里染着笑意,红艳的唇笑得如妖魔般勾人,温柔的看着他,吐出的气也软软糯糯的:“阿乾,过几天我就要去苍云峰了。”
闻言,奋力夹菜的筷子微顿,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幽深如海,冷冷的扫过对面如洁白莲花的云泽,手中的筷子继续动起来,头也不抬的嘟囔:“说了不许去了,就是不许去。”
“吃这个清莲藕片。”看着霸道的他,以墨对他的话也不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阿乾,我对你不好吗?”
听着她的委屈,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菜,南宫清乾心头一颤,赫然浮上四个大字:故技重施!
抬头看向她眼里那闪烁的狡黠,心里不由轻叹。
”好,墨儿对阿乾很好。“南宫清乾笑魇如花,心里哀叹,好好谈是要去,吵架谈也是要去。
见鱼儿上钩了,蓝以墨心里狂喜,一双清眸闪闪发光:”那你相信我吗?“
看着她得意傲娇的模样,南宫清乾宠溺的点头:”相信,相信你。“敢说不相信吗?那绝对是惨无人道的冷暴力。
蓝以墨满意的看着他:”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就放心的让我去苍云峰喽。“
南宫清乾:......心里泪流满面,原来一切都是阴谋,想着早上的吻,真是亏大了,就不应该那么轻易的放了这只小狐狸。
蓝以墨好笑的看着他这苦兮兮的模样,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就奖励他一个吻,安慰安慰他。
香吻不能奖励,就这桌美味吧。
“阿乾,吃这个蟹黄小包。”
“嗯。”南宫清乾继续埋首于饭碗,要在这顿早饭里好好弥补一下早上的遗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的美食,桌上几人纷纷放下筷子,对这两个人行注目礼。
唉,不行注目礼也不行啊,在这两双小筷子飞速的运作下,只剩了一桌子空盘子。
花氏看着两人的亲密,望着两个笑得开心的少年,心里的担忧也渐渐散去,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让墨儿自己去选择吧,关键阿乾也是个好孩子。
相对花氏的释怀,云泽眼里的眸光越来越黯淡,心里抽搐的疼,仿若有一只大手将它狠狠抓住,攥紧捏爆。
他想逃,想离开,两个人的亲密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一像稳重淡然的他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无措。
一旁伺候的轮子公公已经无力吐槽了,觉得他家爷疯了。
想着眼前的女孩问‘我对你不好吗?“,他直想掀桌子,有这么对人好的吗?是想把爷撑死吗!
望着那被扫荡一空的桌子,轮子公公只觉毛骨悚然,惶恐不已,这位姑娘入主东宫后,他家爷将来真的不会被撑死吗?
可是蓝以墨接下来的一句话,直让内心流泪的轮子公公觉得天昏地眩,世界末世来临一般。
”阿乾,我中午给你做火锅吃吧。“蓝以墨看着他一张唇红滟滟的,吃的满面红光的模样,福临心智。
把桌子上最后一块酱香小排吞进肚子,品着香茗的南宫清乾轻砸一口,不解的问道:”火锅是什么?“
”一种美食,一种非常非常适合冬天吃的美食。“蓝以墨闪亮着眸,得意的说到:“你就等着吃好了。”
“好。”南宫清乾含笑点头,爽快答应。
“好?好个屁!”轮子公公心疼的望着他家爷的肚子,呜呜,爷您到了中午真的还吃的下去吗?呜呜,您现在听到吃的真的不想吐吗?
唉,可怜的轮子小太监他怎么能明白他家爷那在心爱人面前超强的表现欲呢!
能吃也是代表体力好的一种象征啊,也是他爷家浩大无穷,长流不息,滋养一切生物...咳咳
总之饭量大,才有力气,才能更持久嘛!
云骈渡鹊桥,脉脉与迢迢,忍顾鹊桥归路,留恋处,帝都催发。
竹岗村口,百匹纯黑色骏马齐头并列,头绾别致飞云髻,淡粉宫装的玉颜婢女,眉清目秀,身着太监服的小太监们,身姿挺拔,健硕英俊的侍卫全部跨于马上,整装待发。
一头火红骏马立于队列的中间,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壮美雄伟,等待着他的主人。
执手相看泪眼,南宫清乾凝语叨唠:“墨儿,还没有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嗯。”蓝以墨淡淡应声,不是第一次分别,她有准备。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墨儿,阿乾真的好舍不得你。”南宫清乾泪眼朦胧,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的握着那双白皙无骨的小手。
蓝以墨心里默默汗颜,这还吟上诗了。
“我也会想你的。”蓝以墨说着把一个铜质火锅炉塞到他怀里。
“想我了,就吃火锅。”
“墨儿,记得每天都要给阿乾写封信啊。”南宫清乾可怜兮兮,一双凤眸宛若汪洋大海般晶莹澄澈,写满了不舍,难过,难熬。
“好了,知道了。”蓝以墨推他上马,都说多少遍了,耳朵都起酱紫了。
南宫清乾身子在马上,脑袋在以墨身上:“墨儿,不如...“
“啪!”
“嘶!”
鞭子落到马儿身上,一道雷鹰般的嘶鸣声响彻天地,直冲云霄。
飞尘滚滚,马蹄声’踏踏‘溅起,速度如风如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儿,记得写信啊!”
纷乱的嘈杂中,一道殷殷期盼的急切呼喊让一众冷峻肃穆的面庞划下无数条黑线。
我们英明神武,冷酷暴戾的太子爷出去了一趟,怎么就这样子了呢?
看着终于离去的人,蓝以墨重重舒了口气,再让他说下去,自己就真的要随他去帝都了。
乡间的小路,盘旋曲折,像一条浅色的带子,缠绕着翡翠般的山峦,把这一户户农家串起来。
以墨还没有走到家门的,就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心里猛地一颤,阿乾不会又回来了吧!
“墨儿~!”一道欢喜的甜腻女声传来,一张花容月貌,娇艳欲滴的脸出现在了以墨面前。
蓝以墨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脸,两天不见,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白儿。“
慕容白娇俏的脸灿烂笑着,双臂扬起,紧紧抱住以墨:”墨儿,还好你没事,我都快担心死你了,想进来看你,可是村口的侍卫比早先的卫兵都凶,无论我怎么说都不让我进来。“
听着她倒豆子似的话,蓝以墨还没来的及开口,就是一阵耳膜嗡嗡作响。
”墨儿,乾爷竟然是太子啊!是我们天盛国的太子!“慕容白松开以墨,跳着脚激动的嚎叫。
蓝以墨点点头,淡然道:”是。“您终于真相了。
”天啊,墨儿,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太子爷。“慕容白一脸难以置信,眼冒繁星:”咦,墨儿,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呢。“
”哦,也是,你们俩在一起那么久了,激动劲也该过了。“
”先前我还奇怪呢,咱们这小村庄发生疫情,不仅惊动了帝都,太子殿下竟然还亲自带人过来了,原来如此啊。“
”哎,钓上金龟婿,哦不是,是钓上国宝级夫婿的感觉如何,一颗心是不是激动的都跳出来了,晚上是不是都睡不着了。“
蓝以墨:...“嗯,激动,睡不着。“
一路上,鸟语花香,悦耳莺声,洋洋盈耳,在进入院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慕容白左右张望,一双美眸扫过每一处角落,最后看向以墨:”墨儿,云泽大师呢?“
”他走了。“蓝以墨淡淡说道,想着被太子殿下的贴身护卫清风送走的两人,无奈叹息。
”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慕容白失声哀嚎,一张欢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嗯,就是走了。“蓝以墨跨进客厅,走向了茶座。
慕容白仿佛浑身的力气被抽走般,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就连大厅中俊美帅气的孤独岭都没有看到:“他怎么就不等等我啊。”
看着她这一幅陷入情网,与爱人错过的样子,不由轻叹:他倒是想等你啊,要不是自己的努力,阿乾午饭都不管,就要把人家送走。
“白儿,我要去...“
“咦,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啊?”慕容白终于发现了气场同样强大,灵力统领阶的孤独岭。
坐在客厅角落的孤独岭淡淡的睨她一眼,冷冷道:“孤独岭。”
哇,好帅,好酷,好喜欢。
慕容白袅袅婷婷,施施然走过去,妖娆的身子轻轻一福,娇声嗲音:“小女慕容白,你可以称呼人家白儿~”。
天雷滚滚啊。
蓝以墨看着她这一幅再次心神沉沦的模样,心里为她默哀:人家是同志啊,留在我这里苦等情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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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你先等等。”慕容白挣扎着,脱开以墨的手,凑到孤独岭身前,笑得妩媚生香,娇声到:“孤独公子,我家就在镇...“
“蓝姑娘,我先回房了。”孤独岭俊脸面无表情,冰冷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蓝以墨轻笑的点点头:“嗯。”同情的看着表情定格,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的慕容白,唉,勾引同志的下场啊。
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碰碰她:“白儿,你没事吧。”
慕容白擦擦眼角的伤心泪,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他是谁?怎么在你家啊?”
蓝以墨:!
这样还不死心!
“他是我雇的新保镖,特意保护我奶奶的。”蓝以墨递给她一杯香气袅袅的碧螺春。
“保镖?”慕容白心中暗喜,这样就是不会走喽。
“那个,那个他有家室吗,或者喜欢的人。”
蓝以墨淡淡的瞥她一眼,她还会在乎人家有没有家室,不是传闻慕容大小姐行凶,是不分雏与老,生与熟的吗?
“哎,白儿,你就不要打他的主意了,他有喜欢的人,而且绝对的坚贞不移!”蓝以墨铿锵有力的讲述着每一个字,人家做傀儡的时候,都能为了白耀的消失在大白天惊醒,这是多么的情比金坚啊。
“这样啊。”慕容白悠悠的说着,显然心不死,神游天外的说到:“墨儿,你刚才说什么?”
“我要去苍云峰了。”
“什么?”慕容白终于回魂了,大叫着跳到以墨跟前:“你要去苍云峰?”
“嗯,去学习炼药和基本知识。”蓝以墨笑着点头:“要不要一起去?”
“嗯嗯。”慕容白小鸡啄米的猛点头:“我能去吗,我连外门弟子的条件都不够呢?“
蓝以墨嫣然一笑,笑得明媚光彩,肆意张扬:“能去!咱们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没有实力就提升实力!”
“嗯嗯。”
在慕容白看来墨儿就是用来创造奇迹的,无所不能的,就连大陆第一金龟婿南宫清乾都能搞定的人。
“哦,对了。”慕容白猛然睁大眼睛,终于想起她来的目的之一:”墨儿,天岚诚第一富商木家发布了一个任务,而奖励是二十颗青色晶石!“
”嘶。“蓝以墨倒抽一口冷气,惊讶的看着她!
别看南宫清乾一颗又一颗的青色晶石拿的很轻松,就仿佛天盛国的青色晶石很多似的,相反,除了一些大家族手上有一些青色晶石,一些小家族是半颗都没有的,否则实力堪比城主的慕容连翘在看到以墨送给他的绿色晶石时,反应也不会如此剧烈了。
而这二十颗青色晶石几乎可以作为天岚城第一富商的全部家当了,积累了百年的财产。
一颗绿色晶石就能让众人疯狂争抢,而二十颗青色晶石,又会引起何等的轩然大波,惊出何等的惊涛骇浪!整个江湖必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兜里空空如也,心里痒痒的蓝以墨悄无声息的加入了这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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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块大陆风云涌动,群雄四起,烈马奔腾,杀意直冲天际。
天空黑云笼罩,寒意森森,各种明杀暗杀起伏中,来自四面八方的武者组成一个个团队,手持弯刀,腰胯宝剑,向皇城帝都涌去。
通往帝都的路上一下热闹起来,一向是商队货车畅行的道路上,穿插了无数几十人,上百人组成的队伍,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强者威压,凝聚成强烈的重压力圈,磅礴凛然的气势令人心惊窒息,胆颤畏惧,直让那些商队纷纷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其中气势最盛的一只队伍更是如撒旦般强势霸道,周围的威压如汪洋般沸腾,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十里方圆,独占了半条官路。
在这一群群凶神恶煞,高手如云的虎狼团队中,两道娇小的身影穿梭其中,形单影只,自成一队,远远望去,让人心生怜悯,顿感凄凉。
“哎哎,闻人括,这两个小姑娘都跟了咱一路了,你说她们是不是被我的威武英姿给迷住了,要追随我到底啊。”黝黑的脸上一排洁白的牙齿荡漾的奸笑,牛擦擦的胸肌硬是将裹身黑袍衬开,露出八块健硕的腹肌,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男子两眉弯弯如漆刷,一双黑眸精光闪闪,生的相貌堂堂,一袭蓝袍衬出一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味道。
黑眸不屑的扫过他一身结实的肌肉,冷笑道:”狼莽,你是美男看多了,也觉得自己变成白面书生了吗?还迷上你,人家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会看上你这五大三粗的莽夫!”
狼莽顿怒,虎目瞪大,黑脸憋的通红,挥舞着粗壮的臂膀:“闻人括你说谁五大三粗呢,谁又是莽夫!还有我见过哪个美男了?!”
闻人括一把白玉扇摇的呼呼生风,荡漾起三千青丝,一双狐狸眼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啧啧道:”说你是莽夫都是夸你,看看你这身石头,还有啊,你天天见的美男子就是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人称玉面公子闻人括是也。“
这下闻人括的话把狼莽恶心到了,狼莽嫌弃的看着正挥舞着玉扇摇曳生风的他,嘲讽道:”都是老头子了,还公子,还玉面公子,你也不怕笑掉了大家伙的牙!“
”你!“狼莽的话戳中了闻人括的雷区,一把扇子摇的猎猎生风,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本公子今年正是一枝花的年纪,是男人最美好的年纪,若是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老头子’这三个字,别怪我撕裂你这张臭嘴!“
狼莽见他翻脸,气势也冷下来,胸膛起伏是引人眼球的跳动:“你还要撕裂我的嘴,怎么不让人说事实?嗯,四十八岁的老头子!”
闻言,闻人括脚下轻点马腹,提起扇子飞身而起,银制骨架泛起冷光,凌厉如剑,直逼厚嘴!
狼莽也不惧他,扛起开山斧横劈过去,势要与之同归于尽。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火光四溅,战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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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冷厉的女声爆喝而出,激荡徘徊在队伍后方。
女子红玫瑰香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是诱人的柔软,半遮半掩,牵动男人神经,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突显着她修长妖艳勾人魂魄的身姿。
一双美眸冷漠冰凉没有一丝温度,仿若寒潭,冷凝着挥动武器的二人:“不想被逐出队伍就立刻住手!”
闻人括和狼莽闻声看向女子,又彼此怒瞪对方一眼,本就不想动手的两人,冷哼一声,做回马身上。
女子见两人住手了,不再言语,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美眸里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呵呵,这两个小姑娘可真是大胆啊,竟然不知死的紧跟其后,挑衅我们猎鹰团的威严。
可那双美眸在触及到那头威风凛凛,雄赳赳,气昂昂的坐骑时,微微眯起,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女子收回目光,美眸看到身旁的两人,心里不由厌恶,夹住马肚,往队伍前方奔去。
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自然没有被目光如电,灵力高深的两人错过,顿时心生不爽。
狼莽轻蔑的瞥过那高耸的波涛,冷哼道:“装什么清高。”
“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不叫装,这是两种风情,白天清高淡雅,晚上风骚狂野。”闻人括笑呵呵的纠正着狼莽,一双狐狸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女子。
狼莽好学生的点点头,像模像样的向他弓弓拳:“奥,原来如此啊,见识了。”
还没走远的红衣女子瞬间黑了脸,脸色难看至极,一双美眸凶狠的瞪向碎碎念,传授知识,学习文化的两人。
旁人见此,纷纷劝说:“玉姐,您别生气,这两人就这样。”
“是啊,是啊,他们有口无心,您千万别和他们计较啊。”
......
女子在众人的劝说下,脸色渐渐平静下来,冷戾的目光扫过两人,冷哼一声,掉头离去。
上官玉不计较的走了,两人却仍在继续。
闻人括看着怒气离去的人,卖乖道:“哎,你看我夸她,她还不高兴了!”
“你刚不还说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吗,她心里肯定乐着呢。”狼莽一脸肯定,憨厚十足的模样。
“哦,也对。”闻人括哥俩好的拍拍他宽阔的肩膀,撇到身后的人,轻摆玉扇,赞叹道:“回眸一笑多娇媚,万般风情绕眉梢。”
狼莽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双目泛着柔情,一脸陶醉:“是呢,好娇媚。”
周围的汉子冷汗齐瀑,鄙视着两人,这两人脑子没病吧,眼睛不瞎吧,这两个黄毛丫头真的有风情无限,妖娆性感的玉姐好看?
众人默契的驱马向前,远离二人,心里不停的自我劝说:看在两人强横的实力下,勉强在这个团里呆着吧。
而两人口中‘风情绕眉梢’的两人正悠闲惬意的躺在龙马喷火兽身上,肆无忌惮的紧跟在如撒旦般强势的猎鹰团身后,谈笑妍妍,恬静闲适。
两人以求学为名,在家人的大力支持下,顺利的走上的刺杀的道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形单影只,凄凉萧条的两人心里也很无奈,她们也不想就这样孤零零的上路。
唉,实在是两人太娇小,名声不在外啊,无奈,在佣兵团报名处苦苦等待,没有被任何一个团队接纳后,两人凄凉上路了。
慕容白看着某人笔走龙蛇,宣纸以肉眼可见速度薄下去,心里为某人默哀:”墨儿,要不要这么简单啊?”
“不简单了吧,每一页都写了几十个字呢?”蓝以墨依然笔走龙蛇,一只笔被她耍的淋漓尽致。
慕容白瘪嘴,纤纤玉指嫌弃的捏起写好的一封信:”墨儿,这每一封内容都差不多嘛!“一年的生活都一样吗?!
”学习嘛,能有多大的区别?“
”好吧...“
慕容白双手托腮,一脸向往,憧憬:“再有几天就到帝都,心里好激动。“
蓝以墨终于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犹如一汪清水,清秀的小脸透着温柔,一张薄薄的嘴唇娇嫩欲滴,想到分别时他的可怜兮兮,他的无精打采,轻笑到:“是啊。”
建立在官道旁的客栈,在这几天无疑迎来了生意的火红,每一间客栈无论豪华与破败都是高朋满座,座无虚席。
就连那些平时被这些修炼者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房间,都被高价竞争下来,一间房间挤进了几个人。
老板们收钱收的手软,腰包鼓爆了几次,可他们的眼里却是流泪的,心里是泣血的,这些都是杀手啊,也都随时会被杀啊!
最豪华的一间客栈,自然迎来了最强势的团队——猎鹰团。
同时也迎来了唯一让老板欣慰的顾客,唯一只是路过,不是去砍杀的姑娘——蓝以墨,慕容白。
晚饭十分,大厅内还是很热闹的。
毕竟百人的修炼者中,还是有那么几十个不去修炼,在酒桌前哥俩好,在杯盏中套关系,在酒精中感情升温的。
宽敞的大厅,能容下百人,每一张桌子上是美味佳肴,可口珍馐。
手抓羊肉烤排,玉带红扒鱼翅,东坡肘子,佛跳墙,清炖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腊味合蒸海参,走油金龟,网油叉烧洞庭桂鱼一道道美食被端上餐桌。
刺激着众人的舌头,刺激着两位少女的神经。
大厅的一角,精雕的红木餐桌前,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那一道道的美食,眼冒精光,狂吞口水。
蓝以墨收回目光,端起桌前的素面,看着遥望美食的慕容白,淡然道:“白儿,快吃吧,再不吃,面就凉了。”
“唉。”一声哀叹,慕容白看向那清浅无味的面条,眼里闪出了泪花。
”墨墨,你怎么不拦着我点呢?“慕容白手中的筷子狠狠的戳着面条,如同在砍杀仇敌。
蓝以墨:......我拦的住你吗?
“你开心就好。”蓝以墨含着泪说出了这句话,她真的想问问那公馆小男人的滋味如何,让她一掷千金,散尽了两人所有的金币。
慕容白瞬间就感动了,知己就是知己,无条件,无怨无悔的支持自己。
娇美的小脸瞬间迸出万丈光辉,璀璨华丽,抡起一大口面吃了起来,人生得此知己,即使是一碗素面也让她吃出了金黄油滋的烤羊排的滋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姑娘。”
一道粗犷的声音透着一股沙哑迷离,打断了吃面的两人。
蓝以墨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身肌肉横飞,满面通红的狼莽,还有那含笑点头,一身清爽的中年大叔闻人括。
“姑娘,吃素的吗?”闻人括笑着看着两人,丝毫没有往囊中羞涩的方向思考,两人的衣着可是相当的华丽精美的。
蓝以墨神色淡然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
慕容白抬了一下眸,就没抬起第二次,这两位都不是她的菜!
两人并没有因为人家姑娘的冷淡而离开,反而一个优雅的坐了下来,一个痴迷的坐了下来。
可不就是痴迷嘛,喝的晕晕忽忽的狼莽硬是把人家冷淡的表情看成了璀璨芙蓉笑,只觉仙子归来,美的他一阵窒息。
上官玉冷眼看着前去搭讪的两人,眸子里划过一抹嘲讽,转而一双美眸妩媚含情的看向身旁的男子,柔声道:“子桑,他们两人如此荒唐,真的不会拖累我们吗?”
越子桑一袭华美黑袍,五官精致,一双冷眸漆黑深邃,柔和的轮廓让他透着一股阴柔的美,微挑的薄唇更是添了一丝邪气。
强而有力的臂膀一把搂过柔软的细腰,将美人放在自己腿上,一张俊脸贴近柔软的胸口,轻笑到:“怎么,看到他俩去找别的姑娘,心里不舒服了,嗯?有子桑还不够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胸口,顿时让上官玉身体一阵颤栗,心窝处似流过电流,电的她酥酥麻麻的,嗔怒道:”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在意其他男人呢?“
”哦,真的吗?“闷哼的声音透着沙哑,迷离的眸光透着一股欲望,越子桑心不在焉的说着。
“自然是真的。”上官玉看着他的样子,美眸闪过一抹得意,眼角瞥到角落里的四人,闪过一抹厌恶:“子桑,不要让那两个姑娘跟在咱们身后了,让两个废物跟在咱们身后,简直就是对咱么猎鹰团的侮辱!”
闻言,越子桑抬眸看去,指着蓝以墨两人说到:“你是说她们是废物?”
“是啊,一个三阶,一个六阶,怎么就不是废物。”上官玉不提两人的年纪,直接给吃着面的两人冠上废物名称。
越子桑一双眼睛望着那处角落,眸中光彩流转,喃喃道:“十几岁已是六阶,怎么能是废物呢?”
上官玉顿时不高兴了,低下头,正欲开口,看到的就是那一双带着光彩的眼眸,心里顿时一沉,双拳紧攥,眸光瞥向角落中的人,闪过一抹恶毒。
托起越子桑的脑袋,不依道:“就是废物嘛,就是...“
“砰砰嘭嘭....“
巨大的声响淹没了上官玉的声音,惊醒了喝的晕乎的众人。
客栈中的门窗齐齐崩裂,化为木屑,溅向空中。
无数黑衣人手持利剑涌入客栈,冷厉的眸,冰凉的剑,在烛光的映射下折射出嗜血的冷芒。
鹰挚的眸光扫向屋内的众人,脚下的步子快如闪电,丝毫不停留,不给给众人分毫的喘息机会,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剑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啊!”
“唔!”
......
大厅内惨叫声一片,此起彼伏,鲜血四溅,混乱一片。
上百黑衣人手持利剑,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手起刀落,砍杀砍伤一片。
一时间,整个大厅刀剑碰击声,桌椅破碎声,瓷碗打碎声,轰乱一片,热闹非凡。
随着红木方桌的打碎,盘子里的美食也掉落下来,菜汁,酒香,鲜血铺洒在地,味道混凝在一起。
两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划过一抹可惜,闻着满屋的香气,油水空空的肚子更瘪了。
角落里,两颗小脑袋在黑衣人冲进来的一瞬间躲在了红木方桌下,凝神屏气,努力的做着透明人。
那速度快的,看的狼莽直叹统领阶实力啊!
那气息弱的,惊得闻人括以为她俩被吓死了呢!
狼莽,闻人括一阵无语后,拿起武器冲进了人群。
猎鹰团的众人在最初的慌乱后,镇定下来,纷纷取出武器,与黑衣人厮杀,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狼莽,闻人括灵力九阶,两人的加入瞬间缓解了众人的压力,形势渐渐好转。
只见狼莽如猛虎出山,双手两把辟天斧,冲向一人,双臂划过,血雾弥漫,手腕翻转,双斧自上而下,直直劈向黑衣人,如此循环往复,劈砍三人后,地下愣多出九条尸体!
闻人括一改斯文潇洒,仿佛杀神附体,铁扇挥洒,所过之处,刺眼的冷芒直冲而起,直逼黑衣人脖颈,划出一道道血痕。
瞬时见,头颅四射,脖颈鲜血狂涌,如绚丽的喷泉,看的角落里的两人一阵恶心,什么美食,再也不想吃了!
显然最强的攻击留给最强的敌人。
一直冷眸微眯,未出手的越子桑周身狂风乍起,黑袍猎猎作响,猛然腾空而起,自空中旋身而下,手中的利剑犹如一道飞虹,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又如飓风狂卷,直逼为首黑衣人心脏。
恐惧森寒!紧攫心脏!
蓝以墨,慕容白两人心里猛地一颤,强大的剑气让她们有一种灵魂被震散的恐惧。
为首黑衣人直觉危险直逼身后,手起刀落,急切的解决了手上的人,来不急回头,手中的刀凭着感觉向身后挡去!
“嗤”
一道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响起,黑衣人后背露出一道狰狞的血痕,占了半个身子。
一击没有伤到要害,越子桑眼中寒光一闪,又是一剑砍去!
同样的剑气凛然,威力迅猛!
可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为首黑衣人转过身,刀锋所指,所向披靡,颇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之势。
两只鹰鹫凝视厮杀,一波波强烈的气劲荡漾开去,整间客栈处于风雨飘摇中。
越子桑的出手,黑衣人首领的被牵制,让本就形势逆转而上的猎鹰团更是气势大盛,犹如困兽出笼,势不可挡。
其中红针飞镖耍的漫天飞舞的一头困兽更是走出了牢笼,走出了包围,走向了客栈的角落。
看着混战成一片的众人,上官玉一步步走向二人躲藏的角落,一双眼睛不停的扫向四周,再确定了那头八阶的龙马喷火兽不在时,心头大喜。
看向两人的眸光却更加的讥讽,上官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直骂两人蠢货,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竟然不把自己的魔兽召唤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指缝隙间闪烁着两点冷芒,一双绣着牡丹的织锦粉靴渐渐隐入人群。
上官玉还没有傻到大咧咧的冲到两人面前喊打喊杀,能以一头八阶魔兽当坐骑的姑娘,背景必然显赫,身份自然贵重,而出身不高,实力也不强悍的她并不想惹上麻烦。
上官玉挑了个比她实力弱的黑衣人,一手持剑与黑衣人对打,另一只手却背在了身后,指尖运气灵力灌注于银针,悄无声息却又准确无比的将极轻极细的银针射向角落。
快若流星的银针没有在空气中惊起一丝摩擦,薄如蝉翼的厚度肉眼难见!
冷硬如玄铁,狠辣无声的射向两人!
极致的危险一闪而过,一向对危险感知灵敏的蓝以墨同样没有发现,两人毫不知危险来临。
此时的两人一脸呆然,双眼满是骇意的望着空中打斗的两人。
彼此偶尔对视一次,然后再看向空中。
骇意满满的眼中思考着这次的选择真的正确吗?以两个人的实力真的能在群雄中拔得头筹,赢得晶石吗?自己接这次的任务,真的不是作死吗?
两个人无聊的想了好多,看了彼此一次又一次,两人也不能语言交流,闲暇之余只能用眼神交流了。
两个人有时候感觉脖子发酸了,也会低下头欣赏一下地面的打斗场面,看到那些因为踩到酒瓶脚下打滑,被同伴的鲜血糊了眼睛...被杀死的,还会非常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两个人悠闲,惬意啊,心里开心的不行,就差露出笑容,磕上瓜子,品起香茗,坐在大椅子上舒舒服服的看打斗了!
精彩啊,刺激啊,生动啊!
两个人看的津津有味,在确定了这批黑衣人吝啬的连眼神都不送给自己时,两个人更是坐在地上安然的看起打斗来了!
此刻正是两人脖子休息好,双眼重新布满骇然之色,欣赏空中真人表演的时刻,两个人看的全神贯注,身心投入!
“小心!”
一道急呼声直逼两个观众的耳膜,蓝以墨心里一惊,条件反射的跳起身,扬起紫妖匕首向前一捅!
“唔。”
“噗嗤。”
“呃。”
一道闷痛声之后紧接着就是匕首刺进胸膛的撕裂声,最后就是黑衣男子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的气泡声。
看着背对自己的黑衣人,看着自己抵在黑衣人后背的血手,蓝以墨愣愣的抬起头看向慕容白,两双瞳孔放大的美眸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两个字:完了!
蓝以墨目视前方,看到的就是无数双愤怒悲痛的目光,那一双双凌厉狠戾的目光像是要将自己身上的肉一片片切下来。
以墨匆匆心算了下,这样的目光还真不少,有十几双呢!
自己手上的这个黑衣人人缘还真不错嘛,别人被杀了也没见有人这么悲痛啊。
蓝以墨向众双愤怒含恨的刀子眼睛,讪讪一笑,证明这绝对是无心之过,纯属误杀!
可是回应以墨无声道歉的是不为所动,是寒潭的冷冽肃杀,是嗜血的仇恨。
以墨的脸色渐渐冷凝下来,一双清澈的眼仔细的盯着这群黑衣人,脑子里快速的和龙马喷火兽商量着,只等敌人一动,当即放出一条火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战意凛然,摆好标准的李小龙打斗姿势,目露凶光,试图与敌人来一场生死之战。
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幕,让两个人惊爆了眼球,打碎了世界观,双拳仿佛打在棉花上无力的垂下,心里如水仙花儿一样绽放!
十几个黑衣人手提利剑,冷硬嗜血的宝剑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火花,一时间,大理石铺就的地面火光四溅!
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是肃穆的杀意,眼里是沉重的悲痛,个个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步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整齐的脚步踩出的“踏踏‘声,徘徊在轰乱的大厅,踩踏在上官玉的心上,让她冰冷淡漠的眼里闪过恐慌,惊惧。
”你们干什么?“上官玉神色冰冷,可是心里的惊慌却掺进了声音。
其中一位黑衣人眼底闪过一抹沉痛,一双冷眸如同看死人般射向她,低沉沙哑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你杀了他。“
闻声,上官玉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可是那张艳丽的脸庞依然冰冷,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玉手指向在以墨脚下的人:”他?简直可笑,我刚才一直在和他打斗来,怎么可能穿梭这么远杀两个人。“说着又指指自己脚下的人。
黑衣人乌黑的眼里闪过一抹讥讽,温热的雾气自黑巾中飘出:“心虚。”
上官玉一双玉手紧握,眼角撇向空中战斗的越子桑,大声道:“谁心虚了,我怎么就心虚了,人明明是她杀的,你们眼睛都瞎吗?”
黑衣人眼里的讥讽之意更浓,恨意更胜,瞥到往这边赶过来的猎鹰团的人,不再说话,手一挥,带领十几位黑衣人,自己更是首当其冲提刀而上。
“墨墨,你别说,这女人还挺能打的!”慕容白见以墨杀了人都能有替死鬼,干脆也不隐身了,直接开口说话。
“嗯。”蓝以墨蹲在黑衣人身边,观察着他的身体,想着那道在自己匕首入肉前的痛哼声,一双眸冷厉如冰。
慕容白望着一手银针飘,一手冷剑舞的上官玉,喃喃道:“墨墨,你说他们为什么非要说人是那女人杀的啊,还硬说人家心虚?”
纤细葱指抚上黑衣人额头那抹闪烁的亮光,冰凉冷硬的触感让以墨心下了然,在瞥向那漫天飞舞的银针,想到那声’小心‘,一双冷眸闪过一抹怒气和杀意。
看着身下的男子,想到他是替自己被银针刺中才少年早逝的,伸手合上了那双死不瞑目,漂亮却失了焦距的橙色眼眸。
以墨站起身,压下心中的沉闷,神色平静无波,悠悠道:“不是他们非要说人是那女人杀的,是确实是她杀的,你看看他头上那抹银质的亮光,这里除了她还有被人使用银针暗器吗?”
以墨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厅里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呀,墨墨,还真有哎。”慕容白摸着那露出的一点点针头,惊喜出声,可不能被冤枉。
听到两人这一唱一和的,上官玉简直快气死了,很不得冲过去缝上两人的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众人看她的眼光也渐渐变了,这话虽然简单,上官玉杀了黑衣人,这本无可厚非,可却不能联想!
那黑衣少年的一声急喝“小心”大家可都听到了,人家是去救那姑娘而被误杀的,是替死鬼啊,这说明上官玉要杀的是人家小姑娘啊。
蓝以墨的声音依然在继续,依然那么风轻云淡,依然那么字正腔圆:“而且这所谓的心虚啊,她可不就是心虚嘛,正常人不都因该先说’人是她杀的,不是我杀的‘吗,而她却给出了一条条她不在场,不能行凶的信息,这般条理清晰,可不像是被冤枉后的反应,更应该是预谋在先,提前想好的理由嘛。“
蓝以墨的话音落下,众人看上官玉的眼神更怪异了,更有几人心生愤怒,呃,这几人就是狼莽和闻人括了。
其他人嘛,事不关己,只需看起嘛,当热闹看嘛。
慕容白气愤不已,这个女人竟然要杀自己和墨墨!
“你这女人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天理不容,蛇蝎毒妇,人品可耻,敢做不敢当......”
这般直白,这般犀利,这般指戳重点,当真是气死上官玉了!
上官玉胸膛剧烈起伏,面色涨的通红,一双手几乎要把银针捏断,淬了毒的眼恶狠狠地瞪向滔滔不绝的慕容白,心里气死了,她怎么知道这么多词呢,而且句句如此不堪!
“瞪什么瞪,死老太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百多岁了,驻颜丹能保的住你的外表,能保的住你的内里吗?”慕容白突然觉得骂人不应该带那么多脏字的,文明话也能气死她!
蓝以墨一双眸似笑非笑的望着那张被气的狰狞扭曲的脸,就是要理直气壮的把这件事情说明白,否则事后,他们反口说人是自己杀的,却让他们伤了兄弟,向自己讨说法就不好了。
清澈深邃的美眸赞赏的看了奋力拼搏的慕容白一眼,觉得她骂人真是听的过瘾,只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众人喷血了。
“你没时间回答我,我就替你说了,我听我大表哥说啊,你那里早几十年就松弛了,毫无......“
蓝以墨默默汗颜,众人冷汗爆流!
好吧,这确实是个重大新闻,人们都在竖起耳朵听!
上官玉既然有杀自己之心,也就不差再得罪狠她了,并且八阶的她连自己的龙马喷火兽都打不过。
蓝以墨望着紫妖身上的血,坐在椅子上,一边擦拭起来,一边听慕容白在旁边讲故事。
大厅中,刀光掠影,白刃相接,你死我活,众人各显神通,上空更是斗的天昏地暗,气势磅礴,危机四伏。
四伏的危机转眼就降临到了正向说书先生发展的二人。
半空中,面对劈斩而下,带着滚滚浪潮汹涌而来的宽刀,越子桑整个人倏然如燕子般提起,破空飞旋,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光,旋转中一条长腿横扫而出,狠狠踹向正飞上来的黑衣人。
强劲的力道,仿若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黑衣人胸口,仿若带着一股寸劲般,黑色的身影直直朝角落中人爆射而去!
黑影破空而来,如一道闪电,惊得以墨猛地抬起头来。
”噗嗤。“
匕首入肉的声音再次传出,紫妖成功的插入了黑衣人的心脏!
蓝以墨愣愣的看着脚下的第二具黑衣人尸体,呆愣地样子仿若遭遇雷劈!
这是对于杀手出身的自己,不杀人,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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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只觉浑身兴奋,手中的冷剑舞的凛凛生风,冷血枯燥的杀戮硬让她感觉到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蓝以墨冷眉微蹙,一双冷眸看向空中灵气翻滚的越子桑,殷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想要借刀杀人?
不过...
好吧,你成功了。
以墨扭过头,看向冲过来的黑衣人,七阶实力,而且是一个!
脆弱的玻璃心无奈叹息,哎,自己这是有多弱小,弱小到只配和黑衣人中最弱的一人战斗。
相比以墨的无奈,冲过来的黑衣人双眼精光闪闪,奔跳过来的脚步既急切又欢快,一把银光闪烁的利剑在空中划过一圈圈银光,旋转而来。
蓝以墨一眼就看出了黑衣人的得瑟,嘴角微抽,她是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做了一晚上的观众,她清楚的看到这个黑衣人一直在外围转圈圈!
纤细玉指翻飞,一道道金黄的波纹隐隐流动,转瞬间,两条金黄的火蛇绕于指尖,阴森,炙热之感融合在一起,诡异的令人胆寒。
“去!“
伴着清越的冷喝声,两条长度如手掌大小的火蛇飞射而出,细小灵活,诡异而多变,生生不息。
以墨眸光闪亮的望着两条细小的火蛇,这两条火蛇虽小,但威力却翻了整整五倍,重生的速度,身体的强度都是她第一次凝聚出火蛇威力的五倍。
‘极地天神火’的第二重‘金蛇重生’追求的是一种极致,浓缩的极致,待凝聚出的金蛇如银针般细小时,就是跨入‘极地天神火’第三重之际。
黑衣人看着两条金蛇,眸中闪过一抹认真,七阶的他竟在金蛇身上感应到和自己几乎等同的力量。
“铿铿。”
冰凉的剑尖直戳金蛇七寸,火与冷兵器的碰撞竟发出两道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碰撞的刺耳声。
长剑旋转,剑身上的火蛇在空中划出耀眼的金色花火,落下满地火星。
“铿铿。”
又是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又是剑尖直穿火蛇七寸。
蓝以墨望着被串在剑上的两条火蛇,双拳一瞬间攥紧,果然越阶作战是不容易的,越是高阶想要越阶更是困难,每晋升一阶就会有新的领悟,而越是高阶的意境越是难以被参悟,而显然眼前的七阶少年在灵力上有着更深的领悟。
“破!”
一道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激动,随着声音落下,冷剑上的火蛇霎时断裂成数段。
断裂的蛇身熊熊燃烧,迸发出炙热的光芒,仿若是怒放的烟火,燃尽最后的生命。
黑衣人得意的扫过地上零星的火星,心里欢呼雀跃,果然,眼前这小姑娘才是我的菜!
望着脚步轻快而来的黑衣人,蓝以墨澄澈如一汪清泉的眼眸,闪烁着光芒,散发出浓浓的战意,自己的‘金蛇重生’正找不到试炼的对象呢。
眼前这位高出自己一阶的黑衣人正好可以拿来练手!
突然,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以墨心里一颤,一股摄人心魄的惊悸感在心头蔓延,顺着危险的方向看去,恍然间只觉眼前黑影闪过。
飓风刮过。
“撤。”
一道冰冷的命令声自以墨耳边散开,充斥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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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如闪电去若潮水。
想着为首黑衣人刚刚那杀气凌厉的一眼,以墨心里惊悸起伏,充斥心脏,在她身体里冲刷,死亡的阴霾久久不散。
以墨手脚冰冷,四肢僵硬一片,低头扫过那只剩鲜血的冰凉地面,看向了身后。
只见慕容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双眸紧闭,煞白的脸色仿佛没了气息。
“白儿!”蓝以墨心里猛地一颤,两步走到慕容白身边,伸手探向了她的鼻尖。
感受到鼻息间温热的气息,触碰到有力的脉搏跳动声,以墨狠狠舒了口气,可心里却复杂沉重,只一眼,只是为首黑衣人的一眼,白儿竟然被震晕了过去。
这次的任务,两人应该参与吗?自己能护的了白儿,保的住自己的性命吗?
帝都外已经如此凶险,里面又是何等的铜墙铁壁。
玲珑山庄建庄千年,财力雄厚,一手培植的刺客盟更是高手如云,这样的它,可以称之为庞然大物。
而木家在佣兵会发布的任务不是去里面偷件宝物,更不是去放把火,是取玲珑山庄庄主唯一儿子的性命啊。
以墨将慕容白软绵的身体放置在大椅子上,脑里一遍遍分析着局势,看着昏过去呼呼大睡的人,出动时那颗激情四射,不取头颅终不归的心渐渐动摇。
以墨心里轻叹一声,也理解了那些人看两人如同看蝼蚁的眼神,唉,两个人是真的弱小啊。
感叹完,以墨的一双纤葱玉手伸向了被他一匕首捅死的黑衣人,直直向那精壮腰身上垂挂的荷包抓去。
“住手!”
上官玉蹬蹬跑到蓝以墨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凌厉的美眸夹杂着怒气:“你在干什么?”
蓝以墨心情有些不好,看到这个刚刚要杀自己的人,心情更郁闷到极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什么的,自己从来不喜欢!
不过......
形势比人强啊!
以墨掩下眼底的杀气,翻她一眼,手下的动作丝毫不见停顿,利索的取下荷包,悠悠道:”干大家都在干的事啊。”
一句轻飘飘的话差点没将上官玉气死!
一双冷漠瞥向酣然入睡,满嘴毒液的人,再看向大咧咧,丝毫不觉脸红,检查荷包的人,脑里闪过三个字:不要脸。
“拿过来。”上官玉伸出手,强势的命令到。
蓝以墨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两颗绿色晶石,三颗橙色晶石,几十枚金币,土豪啊,出门拼个命还带这么多钱!
见东西不错,以墨不由多打量了黑衣尸体两眼,啧啧,这要是平时出门还不得带一颗青色晶石啊。
“拿什么啊?”
以墨边回应她,边坐回大厅内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桌子,守在了慕容白身边。
“少废话!”
上官玉懒的和她在这磨豆腐,伸手就去夺以墨手中的荷包!
以墨反应也不慢,把荷包在怀里一踹,趴在桌子上,嘶声裂肺的大吼。
“抢劫啊!”
“土匪啊!”
“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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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投过来的目光,上官玉的脸又开始一阵白一阵红,七彩交加。
“你胡喊什么!”上官玉真是恨不得当场杀了这两人。
蓝以墨吸吸鼻子,一双大眼湿漉漉的,撇着红滟滟的小嘴,好不可怜!
我见犹怜娇花一朵。
瞬间擢住了男人们那颗冷硬的心。
“我哪有胡说。”
以墨美眸含泪,指指自己手中的荷包:“你是不是要抢这个荷包!”
上官玉简直被气笑了,一张清冷如寒霜的脸迸裂出怒气,她这般样子做给谁看!
“这个荷包是你的吗?上官玉讥唇反问。
蓝以墨心里冷笑,脸上却是懵懂无害,一双美眸指责控诉的瞪向她,指着地上的黑衣人,质问道:”难道这个黑衣人也是替死鬼?”
“呃。”
”替死鬼“三个字让上官玉一时间愤怒,尴尬,涌上心头,噎在了当场。
蓝以墨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干涩了,心下一狠,掐住自己的大腿,用力一拧,嘶好痛。
“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这个人真的是替死鬼!”蓝以墨仿若一个无辜的孩子,心灵受到重大的创伤,难以置信极了。
愤恨含怒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一次又一次,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众人看着她这娇弱,无助,梨花带雨的水嫩模样,一颗冷硬的心软弱下来,那股想要挺起胸膛为其遮风挡雨的欲望如火山爆发般爆裂开来。
看向上官玉的目光带着浓浓的谴责,人家姑娘说的对啊,无仇无怨,无任务的你总针对人家干嘛!
接受到大家的目光,上官玉青红交加的脸开始转黑,一双美眸仿若一条毒蛇,狠狠的瞪着蓝以墨。
“这个人不是我杀的,但也不是你杀的!”上官玉觉得‘替死鬼’这个话题不能谈下去了,再谈下去,以大家的意思,自己就要像这个小狐狸精赔礼道歉了。
蓝以墨看着她转移了话题,也不再提,自己可不想演那么一出大戏,哭成泪人,博得同情,让众人逼她道歉。
道歉又不会让她少块肉!
对于仇人,我蓝以墨向来要的是命!
”那是谁杀的。“蓝以墨双眼朦胧,泪花闪烁,将可怜人扮演到底!
上官玉被她这样子腻味的不行,心里恨死了,狰狞着脸,怒道:”团长大人杀的!“
蓝以墨缩缩肩,害怕的挪挪身子,贴近昏睡的慕容白,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她,那模样就像在看午夜凶灵,心里却乐呵呵的,弱弱道:”怎么是他杀的啊,这个黑衣人的心脏处的血洞明明是我的匕首捅出来的。“
上官玉冷笑,讥讽道:”凭你一个小小六阶,你能杀死九阶强者?还血洞,刚才被拎走.....“的黑衣人身上也有一个血洞。
只是上官玉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天真软绵疑惑不解的声音打断了。
“你是说这个脚印吗?团长大人踹出来的脚印?”蓝以墨指着黑衣人身上明显的灰色的脚型花纹。
“嗯。”上官玉见她终于识趣了,点头道:“这一个脚印就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团长大人一脚就能踹死九阶强者吗?”
一道轻飘飘却威力十足的话仿若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激情,让人们找到了话题,可以大声讨论的话题!
“不能啊,绝对不能,强大如十阶,也不能一脚踹死九阶阿!”
“就是,绝对不能,打死我都不相信。”
“嗯嗯,从来没听说过九阶强者被人一脚踹死的!”
......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滔滔不绝,其中灵力六阶者,灵力九阶者更是言辞犀利,情绪激烈!
上官玉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帮人,这帮胳膊肘伸向外的人!
一双冰眸一如她那银针般锋利射向那些多嘴之人,凶狠暴戾的扫过那些九阶,六阶。
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双冰眸扫向六阶的人时,闪过一抹委屈,事情又不涉及他们,他们叫嚣的这么厉害作何!
她不明白,她身边心细的七阶小弟发现了她眸里的一抹委屈,幽幽道:“你刚才说‘小小六阶’来着。”
上官玉:!
最后整个闹剧在一声语惊四座的粗吼声中结束了!
越说越激动的狼莽再也忍不住了,跳出来,朝天一声吼:“越子桑,你来踹老子一脚,看老子死的了吗?”
众人默:还‘老子’,激动过头了吧你!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银月躲进了层层厚重的云层,就连那星星的微光也被一起掩埋了。
门窗摇曳,一眼能望见天空的房间中,烛火闪烁,散发出浅黄的晕光。
碎了一角的大床上,赢得路费的以墨,被一只金黄油亮的琵琶腿香醒了的慕容白挤在一起,两张娇嫩的容颜透着莹润的光泽,微翘着嘴角安然入睡。
大床边,一只迷你版的龙马喷火兽瞪着两只橙色火红的灯笼眼,扮演起他守夜者的角色,守住这一室的安宁!
死水般压抑沉寂的黑夜,浓烈的化不散的血腥味,一片树林的天空上笼罩着阴云,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暗算无常死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只黑色的大手伸向了这间温馨的小屋,悄无声息的带走了床上的两个娇人。
夜晚的森林中,树影婆娑,蝉声销声匿迹,浓郁的血腥味飘散。
在这静谧得如同阴间地狱的森林中,一帮黑衣人聚集在一个巨大的像是远古遗迹般的洞穴内。
“哎,醒醒,醒醒!”
一名约十五六岁的少年手持冰凉利剑,拍打在两位肌肤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少年秀气的眉宇间透着一股阴鸷,态度极其恶劣吵吵道:“醒醒,允许你们见最后一次月亮,数到十再不醒,这把剑就不是拍脸了,就是拍脖子啦!”
“一”
“二”
“三”
.....
深陷黑暗泥沼中的以墨,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念数字,恶劣的语气,张扬的语调,威胁的声音充斥在她的大脑,可是那双眼睛仿佛有千斤重,无论她的意识如何挣扎就是难以开启。
“七”
“八......“少年眉眼飞挑,乖张肆意的不行,一柄清泉似的冷剑”啪啪啪“的拍打出强烈的节奏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开!”
冷漠的声音冷硬不耐,一只大手更是丝毫不留情面,用力的将少年一把推开。
“咚”
举剑数数字的少年一个没注意,一个踉跄跌到了地上。
“你!”
少年坐在地上愤怒的的指着黑衣人:“你干嘛推我?”
剑眉朗目,神色冷峻,面部线条冷硬的黑衣男人出现在了少年的位置,站在了以墨两人面前。
黑衣男子冷睨他一眼,没有说话,举起手中的木桶,在以墨头顶自上而下,从左到右,倾斜而下。
“哗啦,哗啦...“
冒着寒气的水流混着冰渣浇灌在两人头顶,仿若浇灌田地般,将两人淋了个透心凉!
”刷刷。“
”刷刷。“
两双美眸默契的一前一后,猛然睁开,心里更是一个激灵,心间猛地一颤。
眼前黑压压一片陌生又熟悉的黑衣人让茫然的美眸瞬间睁大,心脏再次猛跳两下。
见两人醒了,黑衣男子提着水桶行云流水般退到了一旁,在他身后,露出了一张肃穆冷然,威严密布的脸。
蓝以墨从初醒时的心惊迅速冷静下来,潮湿的山洞,手脚上紧绑的绳索,凶残无情的黑衣人,无疑,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此时,以墨美眸微眯,打量着眼前这个不语自威,黑眸幽静深远的黑衣男人。
八寸三的黑靴,一米七八的身高,七十八厘米的宽肩...尤其是那双令人心悸的黑眸,只一眼,以墨断定了眼前的男子就是与越子桑战于空中的为首黑衣人。
当然,以墨看似随意的一眼,这些数据却远远精确到了小数点,记忆力超强,又是特工出身的她,仔细观察早已是一种习惯。
处变不惊的应变能力更是炉火纯青,面对几十位凶神恶煞,实力都高于自己的敌人更是神色冷静淡然,泰然自若的看着眼前强大到一根小拇指就能掐死她的十阶强者。
咳咳,当然她的这些优秀的素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无力极了,她依然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在任由以墨放肆打量一秒钟后,为首黑衣人开口了,冰凉的声音无波无澜,它只是在说着一个事实:”少阁主是为你死的。“
”少阁主?“以墨看向洞穴中唯一一位躺在地上,身上盖着白布的人,心中惊讶,为自己以身挡银针的人竟然是他们的少阁主,心下又是了然,怪不得当时他们的反应如此激烈。
两个人对于这次的刺杀任务是做了一番准备的,对玲珑山庄的基本格局是知道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以墨很容易理解了为首黑衣人口中的‘少阁主’的涵义。
玲珑刺客盟阁主的儿子,天赋卓绝,才貌双绝,是刺客盟内定的接班人,无可替代的接班人,唯一的接班人,阁主唯一的儿子。
想着世人对他的那些赞美之词,心中满含感激的以墨,又给这位英年早逝的少年加上了几个标签:舍己为人,救死扶伤,血性男儿!
”唉...“以墨心里划过深深的叹息,这个人怎么就是少阁主呢,还是无可替代的接班人,这下自己想不以身报恩都不行了!
可是,接下来的对话,简直把以墨雷焦了,里外焦熟!
也把‘以身报恩’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以墨点头承认,为首黑衣人漆黑如夜的眸中依然无波无澜,说出的话依然是陈述句。
”你不会死。“
以墨心中大喜!
王者一怒不是浮尸万里吗?自己,慕容白,上官玉,还有这些护主不利的黑衣人不都应该被赐死吗?
心中欢呼雀跃,以墨还是得问问为什么,这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们要我做什么?“
为首黑衣人对眼前这个淡然自若,头脑清晰的女孩没有一丝赞赏或者是惋惜,他有的只是冷血,有的只是眼底那一抹凝重,护主不利的凝重。
绝对的实力,绝对的自信,面对自己挥挥手就能灭掉的弱者,为首黑衣人陈述句开口,平静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为少阁主诞下子嗣。“
平淡的声音仿若一道惊雷在以墨心里掀起惊涛海浪,她蓦然睁大了眼睛,双拳瞬间攥紧,后背仿若窜入无数条毒蛇,瞬间冷硬僵寒。
蓝以墨下意识的就要开口拒绝,可是尚存的理智,让她薄唇紧抿,垂下了愤怒的眼眸。
可慕容白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将只听到‘诞下子嗣’,脑子中徘徊‘诞下子嗣’四个字的以墨雷蒙了,直让她心里一阵作呕。
”他不是死了吗?还如何那个啊?“慕容白弱弱的指着躺在地上的黑衣少年,难得的含蓄了回。
为首黑衣人那双酷寒如深潭的眼眸看向说话的慕容白,幽深冷厉的眸没有一丝温度,肃穆威严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淡漠冷硬眼神却让慕容白心惊肉跳,全身僵硬。
为首黑衣人微微侧头,看向刚才泼水的男子,眸光微挑,杀意四射。
男子点头,扬手间,冷剑出鞘,凌厉干脆的刺向慕容白那颗旖旎的心脏。
利剑直直刺出,冷漠而无情,嗜血夺命!
”慢!“
蓝以墨心下大惊,急忙喊出,四肢不能动弹的她,只能用一双赤红的眸死死盯着那把冷剑。
”杀。“
平淡的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冰冷的字徘徊在空寂的洞穴,带着黄泉的召唤,让人心生绝望!
为首黑衣人见男子手下停顿,命令道。
剑身充斥着灵力,再次俯冲之下!
电光石火间,就到了慕容白的咽喉处!
”啊啊啊!“
慕容白脸色煞白,发出一段魔音般的尖叫,直刺的那些高手耳膜穿孔!
”睛晶冰血蛇丹!“
坚定有力的声音以更高的分贝压下魔音,响彻云霄,震慑人心!
为首黑衣人眸光闪动,凌厉的射向蓝以墨,同时手指轻弹,一道气劲直击划破白皙颈项的染血利剑!
”啊啊啊!“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令魔音以更高分贝传出,刺激着大家的神经,让众人头皮发麻。
看着剑被弹开,蓝以墨将提到嗓子眼的心安回去,轻声道:”白儿,白儿,没事了,没事了...“
显然被吓虚脱的以墨力量不够,魔音依然入耳!
为首黑衣人淡漠冷厉的眸终于有了不同的情绪,冷喝一声:”闭嘴!“
呃,魔音...
嘎然而止!
众人汗!
为首黑衣人漆黑的眸透着凌厉的杀气,仿若一把利剑,狠戾的看着蓝以墨,威严的气势不容一丝挑衅,戏弄!
“你如何得知睛晶冰血蛇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没有回答他,而是一双清澈如水的眸撇撇慕容白的脖子,再撇撇自己脚上,手上的绳索。
最后一双清眸直视那双凌厉的剑眸,眉眼轻挑,薄唇轻启,淡声道:“给我松绑。”
平淡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可是内容就不轻柔了,你一被绑架的人,一个阶下囚还让绑架你的人松绑,你怎么不让我们把你送回去呢?
众人冷笑,冷眼看着这个端然而坐,神色淡然,甚至心情不错的绑票!
若不是盟里纪律严明,此时大家一定狠狠的讽刺一番。
“你知道一个睛晶冰血蛇丹就牛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啊!”
“说出一个睛晶冰血蛇丹,就好像会医治似的。”
......
为首黑衣人冷凝着她:”你最好听话。“
言下之意,让你干嘛就干嘛,让你回什么就回什么,我这里只需吩咐。
蓝以墨撇到慕容白那涓涓流血的脖子,心里着急,面上却淡淡一笑:”你很久没有晋阶了吧,嗯,应该是二十年。“
“嘶...“
几十道抽气声,众人额头析出冷汗,冷副阁主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他很久没有晋阶的事情了。
要知道副阁主当年晋升速度令人咂舌,可在这二十年中,却止步不前。
而且当年冷副阁主才是最有希望坐上阁主之位的人啊。
前几十年,晋升速度是冷副阁主最自豪的夸耀,而这二十年,晋升速度却是冷副阁主拔刀的痛处!
大家眼角瞟向冷副阁主,果然,看到的就是一张阴沉的脸,愤怒的眸!
众人纷纷闭眼,按照经验,下一刻鲜血四溅。
蓝以墨对冷副阁主的脸色视而不见,继续道:“你当年中了斑斓九脚蜈蚣毒。”
众人冷笑:姑娘,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虽然睛晶冰血蛇丹解了你的毒,可你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仍会隐疾发作。“
众人蒙了,这事好像只有内部的人知道吧。
”发作之时,你全身冷如冰,如坠冰窖。“
这样啊,众人向自家副阁主大人投去同情的一眼,每个月都得受回罪,好忧桑。
冷副阁主眸光微眯,神色依然冷然,可是他的心却在激动跳跃,一种看到希冀的激动。
蓝以墨看着慕容白越发苍白的脸,最后总结道:“你体内笼罩在丹田处的寒冰,我能化开!”
“嘶。”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好大的口气!
冷副阁主宽大袖袍中的手一瞬间攥紧,常年冷漠冷厉的眸迸发出一道光芒,这道光芒激烈的令自控力强大如他都控制不住。
蓝以墨与他面对面,自然没有错过那双冷眸中迸射出来的光芒,轻笑着看着他:“现在可以给我松绑了吧。”再不松绑白儿就要失血过多,小命没了。
冷副阁主掩下眼底的激动,沉声道:“你最好不要说谎,否则,为少阁主诞下子嗣这种荣誉就落不到你头上了。”
“荣誉你妹!”
蓝以墨心里低咒一声,重重点下头:“自然不会骗您!”
“松绑!”
洞穴的最深处,四周是冷硬的岩石,成椭圆形的穴洞内,只有四个人,其中一道娇弱的人儿靠在另一道纤细的人儿身上,模样楚楚可怜。
另一边,石墩上端坐这不怒自威的十阶强者,和泼水的冷俊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墨,我刚才好害怕啊。”慕容白身子倚在以墨肩头,仰着脖子,等着被纱布包裹着。
“没事了,吃了这颗丹药。”
一颗灵气涌动,如白玉般晶莹的丹药出现在了苍白无血色的唇边。
慕容白不知丹药珍贵,还在吐槽:“刚才我灵魂都出窍了,想到我那孤苦无依的爹,还有在水深火热处等着我挣钱去赎身的小艳儿,我这颗心痛如刀绞啊!”
蓝以墨:......
”快吃吧你!“
“嗯。”慕容白委委屈屈的吞下那颗能再次令她灵魂出窍的超级补血丹,那颗她不曾欣赏到其尊容的超级丹药。
“味道还不错!”
三人:......
慕容白不识货,可有人识货啊。
冷副阁主常年冰霜笼罩的眸再次迸射出万丈光辉,双眼泛着精光的望着那颗超级丹药,在它被吞下去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抹可惜,最后化为无奈叹息:“浪费!”脖子划破点皮,就用超级补血丹,难道不知道超级丹药是用来救命用的吗!
“你是超级炼药师?”冷副阁主冷眸看向蓝以墨,可袖袍下的大手却再次悄悄攥紧,隐下心中紧张,是的了,当年那位高级炼药师告诉自己,只有超级炼药师才能解自己这层冰霜。
蓝以墨淡淡看他一眼,摇摇头:“不是。”
一双大手瞬间攥出声响,尖锐的指甲齐齐深入掌心,希冀的破灭,被骗的愤怒,齐齐涌出,让冷副阁主瞬间红了眸。
“怎么,哪位炼药师和你说,只有超级炼药师才能治你的毒的?”蓝以墨利落的在仰着的脖子上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慕容白心里一震,墨墨这回不会要说自己是大师级炼药师吧?
说起来很威风,可是装起来更难啊!
起初的愤怒转瞬间化为了自嘲,自己还真是魔障了,竟然轻信了一个小丫头的话。
冷副阁主淡漠冷厉的眸射向以墨,幽冷的话轻飘飘的,仿若从地狱渗出来的音符:“姑娘,你不该说谎的。”
蓝以墨轻轻一笑,笑容如轻风:“一位不能医治好你的炼药师的话如何能全信,我虽然未到超级炼药师,但我依然能解你的毒!”
铿锵有力的话掷地有声,魄力十足,直让那颗杀气四溢的心,敛下杀气,乖乖坐在了石墩上让一位小姑娘为他医治。
半个时辰后。
冷副阁主头上扎满了银针,健硕的胸膛上,宽阔的后背上皆是闪闪银光,随着灵力的浮动,针尾剧烈颤动。
“如何?”蓝以墨抹去额头析出的汗珠,双手环胸,得意道。
冷副阁主那颗在半个小时前就开始激动的心,随着一声如何更是澎湃到难以自制,丹田上覆盖的那层冰霜竟然在几根平凡的银针下,融化了一半!
“你和你朋友的命暂时无虞。”
说完,冷副阁主挥手招来冷峻男子,低声道:“那三个人。”说着右手做了个杀的动作。
以墨神色平静的拔着针,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心里很是了然:“看来这个刺客盟内斗也很激烈啊,这位副阁主这是担心自己伤势痊愈的消息被传出去,引来更高层的暗杀,所以要将被安插进来的人除掉咯,那么,接下来要除掉的就是自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蓝以墨拔下最后一根银针,苍白着小脸,疲惫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
冷副阁主转过身,淡淡的看向蓝以墨,沉声道:“姑娘,冷某的毒还需要施针几次?”
蓝以墨一双美眸打量着洞穴,听到声音,漫不经心的回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超不过半个月吧。”
冷副阁主心下一动,眸中划过一抹惊喜,二十年的噩梦,就要在这旦夕间解除了吗?只需半个月吗?
这一刻,他不在是那个冷酷无情,威严凛冽的玲珑刺客盟的副阁主,更像是一个忧虑不安的病人。
冷副阁主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只需半个月吗?”
蓝以墨打量完洞穴刚,转过头就看见一张殷切不安的脸,还有一张难掩激动的脸,心里不由冷笑,半个月?半辈子照我这么治你也好不了啊!
那个高级炼药师说的是对滴,你需要一颗超级丹药令你丹田运作,融化寒冰,而不是像我这样,给你把外面那层冰去掉,本姑娘这是治标不治本的。
心里得意完,以墨面上一本正经,淡然道:“自然。”
“好。”一句‘自然’说的冷副阁主心下大定,安抚似的说道:“你若治好冷某,今后定有重谢。”
‘重谢’两字,涵义颇丰,冷副阁主就是再给以墨幻想,让她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医治。
蓝以墨一双清眸欣喜的看着这只老狐狸,高兴道:“嗯。”
冷峻男子看着她天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嗯’?你就幻想好梦吧,待你治好冷副阁主之日,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雷一,我们出去吧。”冷副阁主满意的看以墨一眼,转身就要出去。
雷一秒懂!
冷副阁主这是在施恩,是在彰显诚意!
雷一面露惊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副阁主,您这是要,要去甬道休息?“
”嗯。“冷副阁主微微颔首,脚下不停的走向那窄小的甬道。
雷一一脸为难:”不行啊,副阁主,您怎么能在那阴暗潮湿的甬道休息呢!“
.冷副阁主不耐的看他眼,冷声道:”两位姑娘还小,我若留下,岂不是有损两位姑娘清誉!“
听着两人的对话,蓝以墨心里直翻白眼,什么叫甬道阴暗潮湿,难道这里就温暖干净嘛!
还清誉?难道你们把我们绑来就不是损害我们清誉嘛!
好吧,以墨承认这副阁主还挺会收买人心的,若是换做其他十几岁的女孩,定会感动不已,把他当作好人,从此信任他,感激他,医治他。
至于自己嘛,当然要把这种感动进行到底了。
“哎,那个你,等一下。”以墨指着雷一,对他招招手。
还在那力劝冷副阁主的雷一,不解的看向她,指着自己:“姑娘,叫我?”
以墨点点头,纤纤玉手指着这几十平米大的山洞,评价道:“环境太差。”
”什么?“
雷一被这句话惊的差点眼珠子瞪出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暴突的眼球这次是真的难以置信,她难道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吗?
这可是副阁主休息的地方啊!
她还知道自己是绑票吗?
一个绑票还想嫌弃环境不好,兄弟们没虐待她就不错了!
蓝以墨看着在石墩上困的摇头晃脑,却因为洞穴内极低的温度睡得不安稳的慕容白,指着雷一,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一眉头紧锁,嫌弃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感恩的女人,以为会医术就了不起吗。
要知道我们拿着刀架你脖子上你也得医治,我们和颜悦色的对你也是医治,所以,你最好听话,不要逼我们选择第一种。
“雷一,去按姑娘说的做。”冷副阁主冷冷吩咐一声,抬脚就离开了,而且他的步伐还很轻松,心里更加安心,越是这种缺心少肝,心思单纯,娇气的女孩越好掌控啊。
哈哈,朝天麟,你儿子,你唯一的儿子就是为了这么一位肤浅幼稚,娇气十足的女孩死的啊,死的多么的不值,多么的可笑。
正磨刀霍霍,准备给蓝以墨上堂课,让她认清现实的雷一瞬间就呆愣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那转身离开的身影,他家副统领大人竟然同意妥协了!
“雷一,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蓝以墨美眸一横,怒喝道。
看着得意十足的人,雷一心里怒吼:“嗬,你这狐假虎威的小丫头,还敢吼雷爷我?信不信我一根小拇指掐死你。”
心里吼完,雷一泪流满面离去,好吧,大人都同意了,自己只能执行命令了,只是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岭的自己上哪去找棉被啊。
显然,一脸苦色的雷一想的太简单了,这环境恶劣的洞穴是一床棉被能改变的?
半个小时后,雷一抱着棉被回来了,绣着鸳鸯的大红锦织棉被温暖的他都舍不得放手。
“给。”雷一沉着脸,将手中的棉被递过去。
蓝以墨站起身,走向雷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棉被,夸张的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这就是你半个小时找回来的东西?”
“是。”雷一别过眼去,看着那一脸的嫌弃,他怕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出手拍死她,想自己堂堂九阶高手,竟然沦落到去找棉被。
蓝以墨看他一脸怒容隐忍的样子,心里冷哼,你们把我绑来,又是你泼的冰水,只能劳烦你喽,谁让你勤快呢?
”还是!你这是什么脑子,有没有常识,你们家屋子里就放一条棉被吗?“蓝以墨跳到他面前,怒道。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心存二心,不想让你家副统领大人痊愈?”
雷一怒:“胡说,你简直不可理喻,这和我们副统领的毒有什么关系?”
“阿嚏,阿嚏,阿嚏。”
三声清脆的喷贴声自昏睡的慕容白鼻子里发出,徘徊在洞穴内。
蓝以墨冷笑,指着声音之源:“看到了嘛,环境差,我们就会生病,一旦我生病,就没有足够的灵力还给你家副统领大人施针了,你说这有没有关系。”
雷一:......想要自己成为她医术不佳的借口!
“好,你说你要什么吧?”雷一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他实在想不出来除了棉被还有什么更保暖。
蓝以墨拿过他手中的棉被,给慕容白盖好,转过身,一双手比划着一个长两米,宽两米的形状,抬头看向他:“看到了吗,这么大一张床!”
“嘎吱,嘎吱,咯吱咯吱...“
一阵手指关节,牙齿摩擦的声音齐齐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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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雷一又在众兄弟愤怒同情无奈的目光下离去了,众人觑觑一旁双眸紧闭,沉浸在修炼中的副统领大人,示意他忍耐。
安抚完雷一,众人看向甬道内那明亮的宽敞洞穴,眼里充满气愤暴戾,想着刚刚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更是咬牙切齿。
”雷一,你名字叫雷一,脑子也被雷劈过吗?大老远你出去采办一趟,就只带张床回来!“
咬牙:”不知姑娘还要什么?“
”火啊,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呼口气,都带着冰霜吗!“
握拳:”稍等。“
”行了,快去吧。“
十分钟后,雷一的脚步声再次传来,惊醒了一干众人,咦,这次挺快的吗?
只是令大家感到更快的是,三十秒后,雷一再次被骂了出来。
看着一脸怒容,铁青着脸出来的雷一,人们再次送上最深的同情,送给洞中人绝对的鄙视厌弃,对洞中人的声音持已憎恶,唾弃!
“雷一,这是什么?”
“木柴啊。”一双手好心的在点火。
“住手!你想熏死我们吗?没发现这里密不透风,只有那个窄小的甬道吗?“
深呼吸:“你说要火的啊?”
冷笑:“我说要火,你就给我找些木头来啊?咦,这根木柴怎么这么潮,不会是你刚从树上砍下来的吧!”
再次深呼吸:“那你说什么还能生火?”
抚额:“炭啊,无烟的煤炭啊。”
一个小时后,一身疲惫,满脸风霜的雷一再次回来了。
一分钟后,雷一以青面獠牙的面相出来了,他没有再接受大家的安慰,化作一颗黑色炮弹冲出了洞穴。
这次众人也无力再安慰他了,望着离去的人,看着洞穴中的光亮,他们只觉将人绑来,真的不是自我找虐吗?
整整一夜,众人伴着那怒气冲冲的脚步声安然入睡。
天空的云朵似白鹤飞翔,金黄灿烂的暖阳如初绽金蕾,透过茂盛葱郁的枝叶,变幻出了斑驳陆离的色彩。
树林深处,艳阳高照的洞穴外,几名黑衣人悠闲而坐,说说笑笑,好不自在。
只见其中一名黑衣人,猛地跳起来,精致的面容充满愤怒不满,白皙的大手愤怒的指责他们:“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又是我去试吃,为什么每次都是我!”
“前两次我出任务,没在场,所以没经验啊。”
“同上!“
”同上!“
令一位黑衣人见少年看向自己,扬起头,一双黑眸带着笑意,悠悠道:”我们可以通过武力来决定谁去的。“
”赞同!“
”赞同!“
少年握拳,气闷的瞪着说话之人,三秒钟后,无力的垂下了头。
“快点,别墨迹了,老子都闻到香味了。”黑衣人深吸一口气,神态享受极了。
“就是,快点,吃完饭,还要去采药呢。”
“走快点啊。”
话落,一只黑靴扬起九十度,踹在了那只挺翘结实的臀部...
闻着诱人的香气,穿过光线暗淡的甬道,少年一手捂臀,一手持金灿灿的金币来到了华丽精致,富丽堂皇的洞穴内。
几位黑衣人在看到餐桌上美食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
三米长的白玉餐桌上玉盘珍馐,饕餮大餐,色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
大红色的脆皮烤乳猪,油光明亮,汁肉四溢,旁边小盘子上放着千层饼,酸甜菜,葱球,甜面酱。
用那薄薄的小饼一裹,那香酥爽滑的味道,好吃的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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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鱼肉片伴着青翠欲滴的香柔花叶,周围装饰着条条花穗,光是这么看着就是一种享受啊,更别提那入口即溶,令人回味无穷的味道了。
还有那一道汁红液稠的红果汤,酸甜可口,生津止渴,美味啊。
色如玉版的猫头笋。
味抵驼峰的牛尾猩。
......
都是美味啊!
一名长相粗犷的黑衣人狂吞一口,依然是那双黑靴,同样的扬起九十度,再次踹向挺翘结实的臀部:“马攻,快试吃啊。”
马攻一双杏眸怒瞪他,气恨的扫他一眼,冷冷道:“试吃之前是要先问价格的,人家姑娘做的菜每天价格是不一样的。”
“雷四,是这样的,菜价是随姑娘心情的起伏而不定的。”
雷四脸上横肉一抖,叫道:“啥?还要钱,这菜不都是我们提供的吗?”
“什么我们提供的,人家姑娘要是不动手,那不还是一堆菜,行了,你要是不想花钱,就出去吧,免得一会看着我们吃,难受。”
雷四被这一连串的话说的语塞,一双牛眼,看看那桌美食,嘟囔道:“谁舍不得花钱了,我雷四还能差钱。”
雷三有过一次经验,和雷四说完,一脸笑容的看向蓝以墨,嘿嘿一笑:“姑娘,今天心情可好?”
蓝以墨手持玉筷,夹起一道白嫩爽滑的鲈鱼片,细细品尝后,淡然开口:“还行吧。”
有经验的几人心里一喜,哈,超不过五十金币了。
没经验的人满不在乎,甚是对雷三投以鄙视的眼神,花钱吃饭,你这跟个孙子似的是做哪样?!
雷三见那三人的样子,心里无奈苦笑,唉,一会你们就知道我这孙子不白装了,一会你们就得感谢我了。
“姑娘,今天多少金币啊?”雷三身材精瘦,却是个典型的吃货,这次为了留下来吃饭,他可是冒着被罚的风险,向上谎报说自己内伤还没痊愈的。
慕容白正和一只酥软香嫩的猪蹄奋战,闻声头也不抬的竖起四根手指,再竖起五根手指,然后那只油腻的手重新摸上猪蹄。
见此,雷三大喜,比昨天便宜一个金币!
雷四几人则不解,茫然的看向一脸兴奋,如同领工资那一刻般的激动,粗壮的手指戳戳他:“雷三,啥意思啊?”
雷三赶忙推马攻一把,让他赶紧一一试菜,转过头,一脸喜色的说道:“意思就是四十五个金币。”
听价,雷四顿怒,牛眼瞪大,厚唇一开,吼道:“四十五个金币!买菜才花了一个金币,她却要四十五个金币,她怎么不去抢啊,去凇香楼叫一桌也不过十个金币!”
雷三听他吼,差点没被吓死,小眼睛瞥向蓝以墨,心间一颤,呀,姑娘皱眉呢。
有经验的几人脸色一瞬间黑了,眼神不善的看着他,那模样仿佛被人坑了一万金币,凶狠极了。
可那不善的目光中又有一丝理解和无奈,唉,第一次的时候,谁不是雷四这样呢。
”雷四啊,买卖嘛,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愿意吃就留下,不愿意吃就出去。“雷三语重心长的说着,心里却非常不希望雷四留下,雷四是出了名的嘴大,胃大。
再次听到让自己出去,雷四心生不悦,自己只不过是抱怨一下,他干什么总让自己出去。
雷四黑着脸,冷哼道:”四十五个金币老子还是有的。“
雷三见他黑脸,也没有不高兴,见马攻试吃完了,没有不适的模样,宣布道:”姑娘的菜,一口四十五个金币,大家可以吃了。“
众人:!
竟然论‘口’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名黑衣人中,在雷三尾音还没降落之际,四位以炮弹的速度向不同的方向射去,瞄准自己最爱吃的菜,在餐桌前坐好。
剩下的三位,以雷四为首,被菜价炸的脑子轰轰作响,一时如遭雷劈,杵在当场,瞪大双眼,机械的大脑任由心中的怒火滋长蔓延。
雷三最喜欢吃那只脆皮小乳猪了,只见他屁股还没坐稳呢,手中亮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手起刀落,那只油光四溢,嚼劲十足的猪头就到了他手里。
他这番动作看的其他三人直咬牙切齿,三人纷纷效仿,将最爱的美食占为己有。
“我的清莲荷叶鸡!“
”我的糖醋鲫鱼!“
”我的七叶黄金鸽子汤!“
每一个人都把嘴张成O行,对准美食一口下去,将整个嘴塞的满满的,然后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细嚼慢咽的品味着。
每咬一口,他们都会痛并快乐的在心中的数字上加上一个一,每个人对于心中的数字都不敢有丝毫懈怠,不说以墨两人那灼灼眼眸,就是他们的身份,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所以,在数字上严谨,在嘴的大小上疯狂。
狠啃了几口后,雷三抬起头,满脸油光,腮帮鼓鼓的支吾道:”雷四,你们不吃了?”
闻声,雷四恼恨不已。
这话问的,要是换做脸皮薄的岂不是顺口就得说:不吃了。
可是雷四不同,他人比较穷,若不是这菜的价格,他肯定会扭头就走,以表达他对这菜价的气愤,与这在口腹之欲上面的清高。
雷四瞪着一双牛眼,看着眼前这群胡吃海喝的人,又撇到以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再一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心下一狠,咬牙道:”吃。“
看着雷四那心里的痛都浮上脸了,正在吃的一个黑衣人,忙里偷闲的安慰道:”雷四,快来吃吧,你吃一口就会发现这个价也是值得。“
雷四面上笑笑,心里却在骂娘,一口吃的,还能吃出四十五个金币的价值!
只是下一刻,当他以不同于常人的大嘴,一口吞下半只羊腿时,牛眼霎时间迸射出一颗太阳的热度,好味道啊!好浓郁的灵气啊!好值啊!
蓝以墨笑着看着他眼里的热度,心里得意,本姑娘我做的是良心买卖,每一道菜里都掺了国宝级的凤灵水,要你们四十五金币,还能贵?
一阵风卷残云后,众人的胃叫嚣的不厉害了,马攻的嘴又开始叫嚣了。
”小丫头,这么好的菜,还不给你未来的夫君供上点去。“马攻翘着二郎腿,用筷子指指那具被白布蒙起的尸体。
闻声,吃饭的几人心里一惊,马攻竟然这么赤裸裸的得罪人家姑娘,就是雷四刚才如此愤怒,也没有直接对人家姑娘黑脸啊。
不过几人很快就想明白了,马攻的叔父是中级炼药师,他不缺丹药,自然也不会像众人一样在姑娘这买初级丹药了。
蓝以墨轻笑着看着他,对他这每天都说一遍的话,她都懒得回了。
马攻见人还笑的出来,心里更加嫉恨,嫉恨这个比自己实力弱,本该被自己欺负,却欺负众人,大发横财的丫头。
一张油光的红唇说出来的话更加恶毒讽刺:“待我们回到帝都,待你那夫君吃上一颗彼岸合欢丹,你就正式成为我们的少阁主夫人了,那时候,你就越上枝头,做凤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笑笑不语,一手托着下巴,一双澄澈的眼眸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个得意的少年,这个每天被痛揍一顿的少年。
至于那彼岸合欢丹,你们少阁主该吃吃,少阁主夫人你们该找就找,反正别找我就好。
说实话,以墨还挺感谢马攻这张嘴的,若非他提醒,她还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有彼岸合欢丹这种高级丹药,这种令死人吃上一颗,恢复男人雄风的丹药。
丹药名副其实,就是与人交欢,而那人的灵魂却在彼岸,在黄泉。
马攻见人还是笑得那么风轻云淡,丝毫不在意,心里的闷气更盛,她就不觉恶心吗,不害怕吗,她很快就要和一具尸体交合了!
“你现在别高兴,待你不能成功怀上子嗣,等着你的就是...呵呵“马攻阴恻恻的看着以墨,发出桀桀冷笑。
蓝以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是什么,是死吗?”
马攻舒出一口闷气,黑亮的眸里得意非凡,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好吧。”蓝以墨坐直身子,一双清眸看向还在吃的雷三,清越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雷三,我不想听了。”
闻声,雷三眸里闪过一道诧异,平时蓝姑娘不是会听这傻小子叨唠半天呢吗?
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再看看几位如狼似虎的竞争对手,雷三狠狠瞪了马攻一眼,快步走过去。
马攻见雷三走过来,心下骇然,雷三一向心狠手辣,下手重的啊。
“哎,哎,雷三,你干嘛,你别停这丫头瞎说啊。”马攻见那双只如铜墙铁骨的大手向自己伸来,挥舞着双手,急忙大叫。
雷三神色阴沉,一双鹰隼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那双张合的嘴,大手一挥,抓住那挥舞的大手。
“咯嘣。”
”啊!“
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传来,那双交合在一起的手臂直接套过脑袋,被反剪到了背后。
马攻额头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一双眸子狠狠的瞪向雷三,心里都快气死了,还是不是兄弟,前几次哥哥们都很温柔的。
”雷三,你疯了,你这么用力干嘛,你还真相信她会不给副统领大人医治吗?“
雷三沉着脸,手下动作不停,单手将挣扎的两只手捏合在一起,合着那条黑色腰带,提出了洞穴。
“雷三,你要干什么?!”
“雷三,她是吓唬咱们的,她不敢.....“
蓝以墨目光清冷的看着被拎出去的人,殷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吓唬你们?嗯,你说对了,我就是吓唬你们的,我可不敢一天不给你家副阁主大人医治,他丹田内的寒冰,我一天不治,就会原型毕露,恢复原状啊。
收回视线,以墨转头看向和田白玉的餐桌,正巧看到有一人放下筷子,拿着餐布擦嘴,当即开口道:”风五,饭...“
“吃了多少口?“一道黄莺般的声音轻快有力,打断了以墨那略显轻柔的声音。
蓝以墨看着跳过来的慕容白,默默闭了嘴,好吧,白儿比自己挣钱还积极。
风五见怪不怪,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金钱上打交道了,他了解。
可那神色淡然的清秀面容下,仍然有一颗愤愤的心在尖叫:”这俩个见钱眼开的人,是等着攒钱娶媳妇呢吗!“
蓝以墨不知他心声,若是听到一定会赞叹道:”风五,你真相了,白儿她确实在攒钱,一心要为她的小艳儿去赎身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五优雅的擦完嘴角,说道:”一百口。“
”你倒是每次都凑个整。“慕容白轻哼一声,伸出白皙的玉手:”拿来吧,四千五百金币。“
风五嘴角微抽,什么叫我每次都凑整啊,就吃过两次好嘛。
雨六眼巴巴的看着两人把四张千额金钞和一张价值五百币的金钞放进那个红宝石戒指,心中突然不解。
直愣愣的看着慕容白,问道:”姑娘,你们连空间戒指都有,为什么还要挣这些钱呀?”这些钱对于你们这些超级世家的孩子不过毛毛雨嘛,对于我们那就是,呜呜,一年的收入!
蓝以墨同情的看着问话的雨六,她能告诉你,她出门碰上几个小腰精瘦,柔韧有力的小哥吗?不能撒!
她能告诉你,她要挣钱给她的小艳儿去赎身吗?不能撒!
她能告诉你,他爹是不支持她的喜好的吗?不能撒!
慕容白俏脸一绷,美眸一瞪,一手叉腰,一手扬起,纤细的玉指几乎伸到雨六的鼻子上,怒道:”干什么,想套近乎,告诉你,门都没有,狗洞都没有!“
雨六被她这狂风暴雨的气势给吓住了,缩缩脖子,弱弱道:”我不是...“
“少啰嗦,你吃了多少口?“
”一百零一口。“
慕容白把玩着手指,冷睨他一眼,冷声道:”一口都不能少!四千五百四十五金币拿来!“
收了五张金灿灿的票子还有五枚亮晶晶的金币,慕容白又把目光移向了假装喝茶的雨七。
踏着款款玉步,一条翠绿罗仙百褶裙随风摆柳,折纤腰以微步般走到雨七身后。
感应到身后的人,雨七一双能扛千斤肩膀瑟瑟发抖,呜呜,就不能让人多捂一会吗?一会儿也好啊。
纤葱玉手拍拍宽肩,黄莺出谷的声音带着袅袅余音,灵动纯净,轻轻挠人心:“茶不要钱是吗?”
雨七猛点头:“嗯嗯...“
”呵呵。“慕容白轻笑,突然,美眸一瞪,冷喝出声:”吃了多少口?!”
“一百二十一口。”雨七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条件反射般伸入怀中:“五千四百四十金币,给您。”
慕容白满意的接过金钞,一边数一边哼哼:“除了雷三,就数你能吃了。”
被点名的雷三一脸尴尬,讪讪一笑,放下手上的茶杯,把钱递到了慕容白手中:“六千零三十金币。”
其余两人见此,见终归要轮到自己,纷纷肉痛的掏出钱来。
“慕容姑娘,四千九百五十金币。”
“小丫头,四千七百二十五金币。”
慕容白使劲抽出马攻手中的金钞,狠狠剜他一眼,瞟到还在埋头吃的雷四,青色一甩,跑向大床和蓝以墨汇合去了。
黄花梨木大床上,两位身姿曼妙,莹白如玉,娇艳欲滴的少女盘腿而坐,一位清丽脱俗,一位灵动妩媚,秀气的小脸上露着朝阳般灿烂的笑容,在一堆金币上,沙场点兵,分配用途。
”墨儿,我们一共赚了多少金币啊?“慕容白数错了多次后,最终放弃了。
蓝以墨轻靠在床头,慵懒而惬意:”二十七万八千五十五金币。“
”这么多!“慕容白惊叹,两个人出门每人带了二十万金币,十万金币学费,十万金币生活费!
蓝以墨微微点头:“嗯,如果再把我们收的药材炼制成丹药,再帝都出售,应该也有二十万金币吧。”
“嗯嗯,多出来的七万八千金币刚好给我的小艳儿赎身!”慕容白快速算出,除却两人在苍云峰的花销多出来的钱。
蓝以墨:!“不是说要去帝都玩一圈吗,也要花钱的啊。”
慕容白也靠上了床头,伸出手指,指指还在吃饭的雷四:”不是还有他的几千金币嘛,而且去采药的五个人也快回来吃饭了!“
蓝以墨:!
你确定几万金币够你在帝都玩一圈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偌大的白玉餐桌上,六个人在喝茶,一个人在吃饭,六双眼睛由起初的观赏,渐渐变得惊叹,现在更是如见鬼般的看着吃饭之人。
雷四把头埋的深深的,心里焦虑不已,再起初的一百二十口前,他是单纯的数着数的,可不善于计算的他,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
当慕容白收第一个人的金币时,他当时就蒙了,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一顿饭吃了多少钱!
自那一刻起,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从一百二十口,吃到了一百二十二口!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雷四尴尬死了,一张脸憋得通红,当慕容白那芊芊玉指指向他的那一刻,额头上的汗瞬间瀑涌而出,羞窘难当,恨不得把头扎进碗里。
突然。
雷四猛然站起来,坚硬的身子碰到桌子,带起一阵‘霹雳扒拉’的晃动,惊得众人怔愣当场。
”哈哈哈哈...“雷四仰脖大笑,笑声响彻云霄,雷动整个洞穴,震得整个洞穴嗡嗡作响。
在众人目瞪口瞪的震惊中,雷四昂首阔步,挺着肚子走到了蓝以墨面前。
雷四站在以墨面前又是大笑两声,猛然间扼住声音,一双牛眼目光灼灼的看着以墨,粗犷豪迈的声音震天响:“姑娘!”
一声‘姑娘’叫的以墨身心颤抖,睁大一双水眸愣愣的看着他。
雷四面带春风笑容,举手投足间更是豪放,扯着嗓子:“姑娘,一颗初级丹药价值几何?”
“一百金币。”以墨愣愣回答。
雷四笑:“那我采六十六份初级丹药的药材抵了这顿饭钱如何?”
“啊?”
“嗯?”
以墨看着眼前这张粗犷豪放,语带威胁,居于上风的脸,再看看那血红的耳朵,重重点头:“好!”
看着雷四这番霸气的举动,众人都在暗地里向他竖起了大拇指,雷三一双小眼则滴溜溜转悠,忽闪间,划过一抹流光。
“姑娘。”雷三颠颠的走到蓝以墨身前,笑嘿嘿的看着她。
蓝以墨看他这样,没好气的说到:“干嘛?”
雷三笑:“嘿嘿,姑娘,那什么...那...“
“雷三,大男人说话作何这般扭捏?!”雷四现在心情轻松了,调侃起雷三。
“不是,我这不是我不好意思说吗?”雷三挠挠头,抓抓额,摸摸耳。
蓝以墨瞟他一眼,悠悠道:”说吧。“除了讨价还价你雷三还能有别的事情。
”嘿嘿,姑娘你让我说我就说了哈。“雷三满脸堆笑,搓着手说道:”姑娘,你看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咱们兄弟用草药兑换丹药能不能便宜点?“
蓝以墨冷哼:”三天,怎么能叫久呢?“
”嘿嘿,有些感情是不能用时间来衡量的,像咱们这种在危难中相遇,在美食丹药中相交,那简直就是金风玉露一相......“
“行了,行了,雷三求别说了,一份药材换两颗丹药!“蓝以墨赶紧打住他,她的耳朵实在听不下去了。
一时间,这些杀手冷硬的心湖,荡漾起如无瑕翡翠般美丽的光泽,那双坚定不移地脚,仿佛踩着一朵幸福的云,轻飘飘的。
”只限今天啊!“蓝以墨补充一句。
”嗯嗯。“众人狂点头。
”什么只限今天啊?“一道爽朗洪亮的声音带着主人的好心情,从长长的甬道中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落,几名黑衣人先后从甬道进来,每个人手里是一个灰白的一人高布袋,散发着浓浓的药草味。
雷三看到进来的人,阔步走上去,神秘的笑道:“风五,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风五不解:“什么好好谢谢你?”
雷三与身旁人对视一眼,几人哈哈大笑:“马上你就知道你为什么要谢谢我了,记住,要请我吃饭啊。”
说完,雷三一挥手,朗声道:“兄弟们,菜草药去喽!”
风五看着大步离去的几人,只剩下了一头雾水。
风五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看到了摇成拨浪鼓的头。
“马攻,雷三什么意思啊?”风五目光看向了唯一没有去采药的马攻。
马攻此时正蜷缩在椅子上给自己疗伤,如一只可怜的小狗舔伤口呢。
漆黑乌亮的杏眸瞟风五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这个人自己也讨厌,他也总欺负自己,还有那两个臭丫头,自己才不会帮她们做生意呢!
风五一看,呦喝,这小子又皮痒了啊!
扬手将布袋往身后一递,卷起袖子,一幅要好好教训马攻一番的模样,如恶霸般走了过去。
马攻抬头一看风五的模样,顿时怂了,急忙开口:”今天......“
“雷三的意思就是今天的药材一份可以兑换两颗丹药了。“慕容白瞧马攻那熊样,嗤笑一声,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两颗丹药?“风五几人顿时就愣住了,随后眼眸中迸发出不亚于雷三几人的亮光,心里升起了七彩的彩虹。
”嘎吱。“蓝以墨咬一口红彤彤的苹果,身子挪到了床边:”过来兑换丹药吧,就只限今天呢。“
”嗯嗯。“五人狂点头,扛着布袋几步走到了床前。
”蓝姑娘,我这一共十份药材。“
”蓝姑娘,我这九份药材。“
......
“嗯,好的。”慕容白手持小木盆,将盆里的白馒头分给一干众人。
“风五,这是你的十颗初级灵元丹,十颗初级凝血丹。”
“风十,这是你的十颗初级解毒丹,八颗初级灵湿丹。”
......
蓝以墨则眯着美眸,喜滋滋的收购药材,看着这一袋袋的药材,心里美美的,一份药材自己可以练出十颗丹药,给出一颗,自己这是九倍的利润啊。
领完丹药,几人把泛着绿光的目光投向了餐桌,几人早已饥肠辘辘,为了中午这顿大餐,早饭都没吃啊。
可看到那只仅剩下半个身子的金黄脆皮烤乳猪时,风五的脸顿时露出愠色,想到离开的雷三,重重哼出一口怒气,还想让老子请你吃饭,你把老子最喜欢吃的猪头都吃完了,还想我谢你!
风五怒气冲冲的走到餐桌前,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这个吃完饭还占着地方的马攻身上。
一只力举千斤的大手抓起马攻的脖领,吼道:“滚...“开。
风五的手突然顿住,眸光闪闪,转过身看向其他几人,几人对视一向,眼眸含笑,看到了令彼此一致赞同的笑意。
几人看看一个六阶的以墨,再看看可以忽略不计的三阶慕容白,最后看向满脸惊恐的马攻。
留马攻一人足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流光溢彩的洞穴,灯火透过七彩的琉璃盏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绚丽奢华,美的如一座宫殿。
在这座华丽如宫殿的洞穴内,两位仙姿玉骨,浅笑嫣然的少女在雕龙画凤的黄花梨木大床上数金币,一名五官精致,肤色白皙的少年在瞪眼!
”我说,你们胆子还真够大的?“马攻搬着椅子,大咧咧的坐在了大床前。
蓝以墨水眸轻抬,手上数钞票的动作不停,一心两用的回道:”怎么说?“
马攻舒服的倚靠在椅子上,翘起的二郎腿,得瑟的抖呀抖:”我叔父是中级炼药师。“
”嗯。“两人点点头,一天能听你说好几遍。
见两人不以为意,马攻轻哼一声:”我叔父的师父的大师兄是高级炼药师!“
”哦,关系还不太远。“蓝以墨数完最后一叠金钞。
马攻猛地坐直身体,掷地有声的声音铿锵有力:”是很近好吗!“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马攻纠正完再次躺回椅子,翘起二郎腿,两条腿抖的能飞出去:”重点是你们在说谎,说的还是弥天大谎!“
”是吗?“蓝以墨优雅的靠在床头,幽幽出声。
马攻冷笑:“你为副统领大人治疗使用的银针之术吧?我听叔父说过,他说此法可以缓解大统领的丹田之毒,但却是扬汤止沸,不治根本。”
蓝以墨一双水眸湛蓝清澈,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冷副统领呢?”
“哼。”马攻重哼一声,眸中闪过一抹狠戾:”现在副统领被迷了心窍,待过些时日,副统领对你产生怀疑时,我自会揭穿你...“
蓝以墨轻笑着看着他,明亮的黑眸闪过一道冷光,衣袖中的手微微一动,一道绿光猛然划过,滚落在地。
”哎,我的绿色晶石!”
马攻眸光陡然一亮,猛地弯下腰,手疾眼快的冲向晶石:“什么你的晶石!”臭丫头,还真有钱。
蓝以墨也不落后,纤细的身子扑过去,覆盖在那道黑影上,嘴里喊着:“就是我的晶石。”
一道泛着妖冶紫光的冷芒划过,伴随着争吵声,精准的插入心脏,齐根没入。
“唔。”
马攻一声闷哼,身子一软,趴倒在地,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呕出,转眼间,死不瞑目。
蓝以墨取下匕首,从那双白皙的大手中扣除晶石,一把匕首轻轻拍打着那张精致容颜。
“哎,少年,本姑娘原本没想取你性命的,怪只能怪你,话太多,知道的有点多,影响了我的计划。”
蓝以墨站起身,和一脸兴奋的慕容白相识一笑,小手一挥,屋子里的东西悉数装进了空间。
两人运气灵力,快速的闪出洞穴,只是在进入甬道的那一刻,撇到那抹白色,以墨眸里闪过一丝复杂,若是没有他,现在躺下的就是自己了吧。
朝允,你的仇我会给你报的。
其他的,希望他们给你找位好姑娘。
出了洞穴,两人冲着帝都的方向奔去,越危险的地方也就是越安全的地方,冷副阁主,不知道你会分出几人在通往帝都的路上搜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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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主人,终于联系到你了,呜呜...“
听着这惊喜又伤心的声音,以墨仿佛看到了那双灯笼般大的赤红眼睛,泪珠滚滚。
”主人,可是联系到你了,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丢下小龙马我一个人啊。“
听着这委屈十足的话,以墨无语抚额,若是龙马喷火兽在她面前,她一定狠狠戳着它的脑袋问:”你这守夜的是怎么守的,为什么每次都形同虚设!“
”你主人我被人绑架了,刚从那设有结界的洞穴跑出来!“
帝都城外的一片小树林里,一只迷你版的龙头马尾的小兽惬意的翻了个身,赞美道:“主人,你真有本事啊,在十阶强者的手中也能逃离。”
结界,修炼者晋升到十阶,一种对空间的领悟,可以隔绝声音,隔绝与外界的联系。
蓝以墨:!
“你在哪?”主人我等着你救命呢。
小兽拎出一块烤肉,嫌弃的看两眼,填到了嘴里:“我在咱们的发财地,帝都城外的小树林啊。”
蓝以墨:......是不是咱俩灵识中的感应断了,你就直接回暗黑森林了!
还发财之地,那就要变成散财地了,你主人我和白儿已经放弃取人头了。
“你在那等着我们吧,不出意外,三天后,我们也就到了。”以墨有些无语以对,说完直接关了彼此的对话。
“墨墨,是不是联系到喷火兽了?”慕容白脚下不停,面露欣喜的问道。
“嗯。”蓝以墨点点头。
“它来找咱们了!”
蓝以墨望向前方的三条岔路口,眼眸微眯:”咱们去找它。“
”什么?“慕容白掏掏耳朵,免得被耳边的风吹的,听不清话。
蓝以墨放出小神龙和小凤凰,对慕容白无奈的耸耸肩,叹道:”它已经到帝都了。“
天雷滚滚!
慕容白咬牙切齿,愤愤道:”这只八卦兽!“
蓝以墨剪下自己的两缕发丝,分别系在了两只魔宠的脖子上,抚摸着两颗圆圆的小脑袋,柔声道:”感应到有人追来了,你们就分别往两条路跑,之后,听我吩咐。“
小神龙望着主人柔和的面庞,一张小脸紧绷,神色肃穆,它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小小银拳紧握,郑重点头:”嗯。“
小凤凰目光灼灼,两双金黄的小翅膀贴紧翅膀,如军人般严阵以待,重重点头:”嗯。“
蓝以墨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捧起它们,对着两个粉红的小鼻子头,“啵啵~“两个香吻。
对一只小脸发红,一只双眼发亮的小兽们,挥挥手,两人奔向了中间的一条路。
对于它们的速度,以墨并不担心,六阶的小神龙实力虽然不如那些黑衣人,但在速度上绝对有九阶高手的实力。
小凤凰虽然只有一阶,但贵在有一双翅膀,扑闪起来,比小神龙跑的要快很多。
蓝以墨和慕容白的速度并不快,原因之一,三阶的慕容白实在跑不出五阶的速度,原因之二,即使跑的再快,以两人的实力,也有被追上的那一刻。
在两人跨越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河,穿过一片万木峥嵘的森林,历经三个小时的狂奔,来到一条山脉的时候,蓝以墨灵识中传来了一声尖叫,直接覆盖了那道软糯的声音。
”主人,他们追来了!“
”一共三个黑衣人!“
“啊!主人那个九阶的往我这条路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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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出任务,他们原本的一百零八人只剩下了七十人。
这条可能性不大的道路,他派了三人,那通往其他子城的八条路他自然也不会放过了。
为了找自己,他竟然派出将近一半的人,可想他发现自己逃走后那愤怒狰狞的面孔啊,也可想他剩下的几次任务的艰难。
蓝以墨冷笑一声,拉住慕容白的小手,向山脉高出跑去。
山脉绵延曲折,重重叠叠,并不陡峭,从远处看就像几十个平缓的小冰峰聚在一起,一起一伏,波涛起伏,白云缭绕。
山上是常年不化的积雪,两人踏上的那一刻,脚底发出‘吱吱’的声响。
”墨墨,我有点冷。“慕容白双臂抱紧双臂,看着这白雪皑皑,不长寸草,光秃秃的山峰。
”给。“蓝以墨从空间戒指中的众多奢华棉服中掏出一件递给了她。
慕容白接过精巧华丽的棉服披上,叹道:”墨墨,虽然这条路近,可这山一眼望穿的,咱们就是活靶子啊。“
蓝以墨神秘一笑,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西瓜大石头,眸光闪闪发亮:”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啊,终于派上用场了。“
”这是什么啊?“慕容白使出十二分力气跑,气喘吁吁地问道。
蓝以墨走的不疾不徐,很有一种闲庭散步的感觉,把炸弹雷重新放入空间,伸手抓住慕容白的手腕,脚下用力,两个人的速度一下飙升起来。
”一个能干掉八阶强者的家伙!“
耳边是呼啸的冷风,脚下是嘎吱作响的莹白积雪,一个小时的狂奔,两人几乎跨越了半条山脉,也留下了一望无际的脚印。
经过以墨超强大脑的慎密计算,在半山腰两人停下了脚步。
”还有十分钟,他就追来了。“
”这么快!“慕容白没有一丝紧张,反而透着一股兴奋,一种杀八阶强者的兴奋。
蓝以墨蹲下身,拿出无坚不摧,削铁如泥的紫妖,对着那坚硬的岩石如削豆腐般砍了下去。
很快,一块块方方正正的小块岩石暴露在雪地里,而它们原本的容身之地,放入了一颗西瓜般大小的黑色炸弹雷。
以墨意念微动,那些小块岩石被收近了空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白雪覆盖在炸弹雷上。
经过以墨一双巧手,那块被动过手脚的岩石,恢复原状。
站起身,以墨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手中一块同炸弹雷材质一样的小球,被她抛得忽上忽下。
慕容白看着那颗小球,一颗心随着七上八下,满眼害怕:”我说大姐,您悠着点,我这颗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掉地上,被炸死的就是自己了。
最后,慕容白为了自己的小命,把那颗启动炸弹雷的小球抢了过来,轻轻的捧在了手上。
两个人踏上了上坡的制高点,身子疲惫的坐在岩石上,精神亢奋的看着由远及近的小黑点。
道道残影划过,风五的面孔出现在了两人清晰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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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五一步步的走近两人,那张冷硬的脸在听到这声轻松的问候时,一瞬间变得扭曲,脸上的痛,更让他心中的怒火突突往上冒。
风五冷笑,他每一步都用力的踩在地面,每落下一个脚印,厚重的积雪就发出‘吱吱’的声响,仿若是索命的音符,击落在制高点上两人的心间。
风五都想好了,他先在精神上折磨两人,让二人恐惧,惶恐,惊慌的感受死亡来临的时刻,然后再虐杀慕容白,最后在蓝以墨的脸上印上几个巴掌印!
“风五,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决定一份药材给你换三颗丹药呢。“蓝以墨看着距炸弹雷不足百米的黑影,笑眯眯的补充道:”就给你一个人哟。“
风五嘴角扯起一抹讥讽,心里更是觉得耻辱,自己竟然被两个无脑的女人给耍了,都快要死了,还在那跟老子谈生意!
看着两张轻松惬意,眉眼含笑的脸,风五心里有些泄气,这两个小姑娘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啊,果然是被大人宠坏的孩子,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十,九.....“慕容白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双脚,心里数着数,握着黑石的掌心紧张的析出了汗水。
蓝以墨拿出一颗超级凝血丹,在空中晃晃:“风五,你放过我们,这颗超级凝血丹就是你的了!”
浓郁的药香,若隐若现的流光,让风五的双眸瞬间亮了,心里激动澎湃,脚下的步伐急切起来,直直冲着丹药奔去。
蓝以墨晶亮的美眸划过一道暗芒,心里送了口气,不怕你不贪,就怕你心绪不乱。
慕容白双目狠狠一闭,手下一个用力,两个人瞬间趴下。
见两个人趴下,风五右眼皮猛跳两下,一股不安的感觉袭来,让他猛地止住脚步,站在了原地。
好巧不巧,他的双脚一寸不差的踩在了炸弹雷上。
“轰隆——!”
雷鸣般的爆炸声响彻云霄,一朵火红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升起滚滚浓烟,卷起千堆雪。
一时间,整个山头摇摇晃晃,带起一连串的震动效应。
远处,刚刚踏上山脉的雷一,神色冷峻,剑眉微皱,不解偌大的山脉为什么会颤抖。
另一处,同样跨上山脉的风七,疑惑的挠挠头,在看看满山的积雪:“这山不会发生雪崩吧。”
两道娇小的身影跳下制高点,来到巨大的黑坑旁,探着小脑袋向下看。
“哇哇,这炸弹球可真厉害啊,竟然炸出了这么深的坑。”慕容白边说,边用手比划出一个无尽的长度。
蓝以墨看着黑洞中的点点血迹,啧啧出声:“可怜的风五,我猜他死的那一刻,准想着和我换丹药呢,唉...连根骨头都没有留下。”
“走吧。”蓝以墨拉上慕容白,继续往前方奔去。
如玻璃般清透的莹蓝雪色,缠缠绵绵,远的仿佛看不到尽头。
四条纤细的玉腿,却在短短五个小时的时间跨越了半条山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了。“蓝以墨慢下脚步,一双清眸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慕容白心脏猛地一跳,双手紧紧抓住以墨,明亮的黑眸紧张的四处张望。
依然是皑皑白雪,依然是一目了然,这让慕容白有一种当活靶子的感觉。
”嗖“,”嗖“
一道金色光芒,一道银色光芒划破天际,掉在了以墨怀里。
”主人,他在这个方向,十公里。“小神龙的小爪子向东面一指。
”主人,他在这个方向,十三公里。“小凤凰尖细的下巴向着西面抬起。
蓝以墨点点头,眼眸微眯,看向了南面一块微微隆起的岩石。
再次祭出紫妖,蓝以墨走向了这块海拔高出半米的岩石,绕到了岩石的后面。
蹲下身,扬起手中的紫妖,一道紫光自空中划过,插入了岩石中。
插入岩石的紫妖,仿若割石器,在岩石内横冲直撞,刀锋所指,所向披靡,划出一个个口字,剖出一块块方方正正的岩石。
蓝以墨则如切割师傅,将每一块岩石装进空间。
”墨墨,你在这挖坑干嘛?“慕容白斜倚在岩石上休息,看着干的起劲的一人一匕首,面露不解,墨墨不会是想挖个陷阱吧?若是如此,那得牟足劲挖,毕竟人家是九阶强者呢。
蓝以墨见她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再看看那鼓励的眼神,没好气的说道:”挖个坑,埋了你!“
慕容白不以为意的笑笑,墨墨怎么会埋了自己呢。
只是当蓝以墨肯定的让她躺进去的那一刻,她有些笑不出来了,而现在嘛。
”嗷嗷,嗷嗷...“
所向披靡的紫妖直挺挺的插在岩石上,在剑身里,一个穿着肚兜的小男孩抱着脚,呜呜嚎叫。
“紫妖,怎么了?”蓝以墨瞬间紧张起来,这孩子不会是工作量太大,承受不了了吧,这个坑可才挖了一半啊。
见主人紧张自己,紫妖更委屈了,大颗大颗的珍珠扑簌滚落,撅着小嘴,胖胖的小手指着它身旁的岩石说道:“它撞到妖儿的脚了。”
听到这声自称‘妖儿’,以墨嘴角微抽,在婴孩的外表下,它那颗成年男子的心是被净化,返璞归元了吗?
想着它每天臭屁的说自己在受伤被封印前如何的风流潇洒,气宇不凡,迷倒万千女性,再瞅瞅它现在抱着脚痛苦,撒娇卖萌的模样,以墨嘴角狠抽了两下,深深呼吸一口。
”你是说这块石头撞到你了?“以墨的目光透过石缝,射向里面。
紫妖猛点头,恨恨的指着身边的石头:“就是它撞我了!”
“哦,那你赶紧把它给主人我刨出来!”以墨一脸气愤,气势汹汹,一幅要为紫妖报仇的模样,心里却高兴的不行,天啊,都能撞疼紫妖,肯定是宝贝!
得到鼓励和支持,紫妖逐电追风,日行千里,不大一会,一块白玉无瑕,通体透亮的玉石呈现在了以墨眼前。
“噗通,噗通,噗通......“
以墨的小心脏狂跳不止,频率快的让她呼吸困难,一双水润的清眸倒映着玉石的模样,大脑晕乎乎的,仿若被丘比特之箭射中,找到恋人般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人,快将它粉碎!“紫妖在剑身中跳脚,凶狠叫嚣。
蓝以墨吞咽一口,看向紫妖,清咳两声,正色道:”放心吧,主人我必将其化为泡沫!“
”嗯嗯,主人,我继续干活了。”紫妖黑溜溜的大眼闪亮的望着自己的主人,眼里,心里都是感动,都是感情。
“嗯,快干吧。”以墨小心翼翼的抱起足球大小的玉石,心里暗暗惊喜:“这大小,这纯度,刚好足够我打开那道空间梵壁嘛!”
慕容白看以墨抱着一块白石头,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不由好奇。
娇俏粉嫩的脸凑过去,双目贴近玉石:“墨墨,这是什么啊?”
闻声,蓝以墨偷偷瞟向埋头苦干的紫妖,朗声道:“白儿,咱们去前面刨几个坑吧。”
两人相视一眼,慕容白眸中含笑:“好!”
两个人弓着腰,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百米远处。
蓝以墨掏出一把锋利的铲刀,一手挖坑,一手指着玉石,压低声音:“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得了一本名叫’小世界‘的空间功法?“
”记得,你还说有个什么东西阻隔你,让你看不懂那本法则吗?可是这玉石和这有什么关系?”慕容白同样压低声音,不敢让紫妖听到。
在她看来,紫妖就是一活脱脱的小变态,一个不满意,保准能整出幺蛾子。
蓝以墨看着怀中的玉石,一双水眸绽放七彩的光芒,神秘笑笑:“这块玉石叫做空间梵石,可遇而不可求,太难得。“难得到阿乾都找不到。
”奥。“慕容白好学生的点点头。
蓝以墨继续说道:”我只需将其炼化,吸收了它的能量,就可以打开我修炼出的空间梵壁,开启空间之力的大门,这样我就可以真正的修炼’小世界‘的第一重——瞬移。”
慕容白双目瞬间迸射万丈光芒,将目光黏到这块玉石上,这块可以帮助墨墨腾飞的石头上。
蓝以墨嘿嘿傻笑,双手抱紧玉石,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之后,一瞬千里的未来。
咳咳,一瞬千里什么的,纯属以墨的美好旖旎幻想,不过,以她现在的实力,一瞬千米还是可以的。
两人傻笑完,在刨出的洞里,以墨掏出两颗炸弹雷,’哐哐‘就放了进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帅极了。
她这番动作,看的慕容白直咂舌,最后万千感慨化作一道赞叹:乾爷不愧是我们天盛国的太子爷啊,有钱!
埋下这一道伏笔,以墨又往前走了一百米,站在了东西线的中点。
红艳的荷包上,绣着五色彩线织就的小小荷叶,以墨纠结片刻,心下一狠,闭上了眼,将荷包填鼓。
小石坡后的坑洞里,慕容白躺在里面,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瞧瞧这,瞄瞄那,委屈的撇撇嘴,这怎么看,怎么像石棺嘛!
碰碰身边躺着的人儿,轻声中透着一股紧张:“墨墨,放的那么明显,摆明告诉人家,这是陷阱嘛。”
蓝以墨双眸望向天空,伸出一根手指,否定的晃晃:”这帮人不仅穷,还特自信,放心吧,他们除了惊喜,就是...嗯哼!“
慕容白瞧她这一脸的自信,将信将疑的闭上了双眼,这个石坑,自己一秒钟都不想看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蓝以墨手指捏捏慕容白,示意她人到了。
两个人轻且又轻的翻过身,透过以墨吩咐紫妖打通的两条细缝,两条既为观察敌情的细缝,又为看好戏的细缝。
风七寻着两人的气息,踏雪无痕般来到这块雪峰,而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追索的身影,而是一个大红的荷包。
看到从荷包里滚落出的绿色晶石,还有那流光溢彩,祥云彩纹浮动的丹药,清香四溢,灵气浓厚。
风七心里猛地一悸,随后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愉悦欢喜的心情染上眉梢,黑眸里是藏不住的惊喜。
这一刻,风七没有去想为何这里有一个荷包,为何荷包里装着这么多宝贝。
他只有被彩蛋砸晕的大喜过望,只有飞来横财的激动澎湃,只有占为己有的疯狂眼神。
风七先是做贼心虚的自处张望一番,一双黑眸滴溜溜转了一圈,发现没人!
黝黑的脸胖露出一抹亮瞎人眼的惊喜,随后短小彪悍的身子猛地扑上去,将荷包压在了身下,遮盖住它的身影,以防被任何人看到。
漆黑发亮的小眼再次警惕的望向四周,带着腾腾杀气的射向左右。
再次确定没人之后,风七掏出身下的荷包,决定把里面的东西都放到自己的荷包内。
风七这一番动作简直和以墨描述的相差无二,看的慕容白一边无声的向她竖起大拇指,一边捧腹大笑,尤其是在看到他最后那危险性的目光,和掏进去的手时。
慕容白捂着笑痛的肚子,一个没忍住,爆发了出来。
”扑哧“
一道极轻的声音却让三人反应巨大。
蓝以墨的冷汗刷就下来了,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白儿她笑早了。
慕容白的小脸也惨白惨白的,那点高兴劲全变成了恐惧,两个人这一路看似轻松,可她知道,这些布局看似轻松,可都是经过缜密的计算的,容不得一分一秒的差池。
若两人再被抓住,等待二人的就是立即绞杀。
不同的是,自己被当场杀死,墨墨她被带回去,事情败露,折磨致死!
风七单手撑地,一个用力,旋即稳站地面,黝黑的脸凶狠暴戾,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更令两人心惊的是,风七竟然向两人的方向走了过来,阴鸷的目光透着一抹诡异,仿佛透过这道细缝,看到身后的两人。
冷喝出声:“滚出来!”
厉喝声夹杂着滚滚灵力,震得两人一阵头晕眼花。
蓝以墨隐下心中的那股心悸,脸上浮现一抹凝重,现在,还不是引爆炸弹雷的时候,并且这炸弹雷并不是为他准备的。
就在慕容白自责的要自刎时,以墨纠结不已,打算站起来拖延时间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恍若天籁之音,瞬间将两人从地狱抛到了天堂。
“风七。”阴沉的声音夹杂怒火,雷一冷峻的脸出现在这片雪峰上,冰冷的眸带着一抹怒意,竟然让自己滚出来。
风七侧过身,看到竟然是雷一,连忙赔笑:“雷一哥,是您啊,我刚才不是说您,我以为...“
“你手上是什么?”雷一没有听他继续说下去,一双鹰隼般的目光射向那只艳红的荷包,一只明显是女人的荷包。
风七慌忙将荷包背向身后,心中更是懊恼至极,听到声音,应该先把荷包藏起来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药香,雷一眸光微闪,冷峻的脸露出一抹笑,锋利的目光透过风七看向他身后的荷包:“风七,好东西,见者有份啊。”
风七咬牙,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明明是我捡的,什么见者有份!
可想到雷一的实力,还有副阁主对他的重视,风七僵硬的脸扯出一抹讨好的笑:”能孝敬雷一哥您,是我风七的造化。“
雷一脸上的笑意更浓,大步走向风七,哥俩好的将手臂搭在了风七的肩头,低沉的声音中透着笑意:”风七,下次盟里的推举,你们风宿的宿主就是你。“
风七心里猛地一动,惊喜的抬起头,看向雷一,颤抖而激动:”雷一哥,这真的可以吗?“自己上面可还有六个人啊。
“自然。”雷一笑的春风得意,微微颔首,可是那深邃的眼底却划过一抹嗜血杀意。
风七激动的浑身颤抖,颤抖着拿出荷包:“雷一哥,这里的一半......“
“呃...“风七双眸瞪大,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呕了出来,气管中喷涌的鲜血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雷,雷,一,你...“
雷一嘴角牵起一抹讥讽,弯下腰,将风七到死都紧握的荷包扣出来。
”白痴。“
雷一冷笑一声,拔出了那把直接贯穿风七心脏的那把染血利剑,打开了荷包。
”好东西还真不少,这白痴的运气还真好。“雷一拿起一颗碧绿的晶石,举到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绿色光芒。
”啪啪啪。“
蓝以墨站起身,清丽的容颜一笑倾城,双手相击,为这一出为财谋杀,自相残杀的好戏鼓掌,也为两个人的配合鼓掌。
雷一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就是狰狞嗜血的残酷,漆黑的眸如一把利剑射向以墨。
”雷一,你说若是冷副统领知道了这件事。“蓝以墨笑得不无得意,指指躺在地上的死人:”会怎样?“杀害自己的队友啊,哪个组织也不能容下这种人吧。
雷一心里一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眸危险的眯起:”他不会知道的。“
蓝以墨秀眉微挑,红唇轻启:”哦,可是我会告诉他哟。“
雷一眼里闪过一抹冷厉,冷笑连连,一步步走向两人:”你以为我会让你们活着。“
”怎么,雷一你竟然敢违逆命令,要杀我,你就不怕副统领知道后震怒吗,我可是还在为他解毒呢!“蓝以墨愤怒的指着他,可眼中却充满恐惧。
雷一嗤笑一声:”你自己死的,副统领怎么能怪我,你不听话,自己找死,怎么能怪我。”
蓝以墨被他这话气的不轻,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雷一,你杀害队友,违逆命令,谎报情报,杀害一位能够为冷副统领解毒的炼药师,你,你不得好死!...”
雷一阴沉着脸,每一句指控,都让他心头的怒火增上一份,也让他心里恐惧扩大,叫嚣的怒火乱了他的心,让他眼里的杀气更浓。
以至于,九阶实力的他,踏上那块被动了手脚的地面,毫无察觉。
看着那即将落下的脚,以墨眼里划过一道流光,伸出脚快速的碰了一下,正躺在石洞里捂着嘴哧哧笑得慕容白。
慕容白心神一荡,手中的两颗黑色小球瞬间被捏爆!
“轰隆,轰隆!“
雪峰再一次升起两条火红的蘑菇云,整个山脉一阵晃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积雪覆盖的石坑中,恍若僵尸出棺般伸出四只柔荑,紧接着是两颗小脑袋。
”咳咳,震得我头晕眼花。”慕容白拍掉身上的积雪,一双黑眸看向那个被炸出来的黑洞。
”走,过去看看。“蓝以墨拍掉身上的最后一点雪花。
百米深的黑坑,四周的岩石染上了漆黑的墨色,洞底,衣衫破碎,满身血水黑水交融,看不出面目的雷一赫然而立。
”呀,这样都不死。“慕容白惊叹出声。
蓝以墨望着艳红的血,皮肉翻卷的肌肤,清澈的眸里幽光闪烁,淡笑道:”雷一,炸弹雷的滋味还不错吧。“
雷一半眯着眼,黑红的血水顺着眼皮流下,冰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寒意愤怒:”你们死!“
只是这一句话落下,雷一双手猛然扼住脖子,一双黑眸露出极大的惊恐,瞳孔翻飞,眼里是大片的白。
”噗通。“
雷一双腿跪在了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仿佛这样能让他呼吸到空气。
慕容白冲以墨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墨儿,你这见血乌清丹真是不错。“
蓝以墨得意的笑:”那是自然,雷一都抢着要的东西怎么能不好?我这毒七阶以下,见血封喉。”
可怜的雷一,正运起灵气逼毒的他,听到两人的对话,瞬间想到了那个自己夺来的荷包,那个荷包竟然是她们的!
风七这个蠢货!
一时间,雷一气血翻涌,气息更加紊乱,被炸弹球一番轰炸,实力仅能发挥不足七成的他,体内唯一的一口气喷了出去!
看着深坑中倒地气绝身亡的人,两人脚步轻松,向着帝都的方向扬长离去。
朱红的厚重城墙,磅礴宏伟若飞龙走天际,连绵不绝,将这座庄严,繁华,不可侵犯的都城与外隔绝。
巍巍城楼上,身着铠甲,手持长枪,面容威严肃穆的士兵赫然而立,比肩接踵,层层叠叠,犹如海浪奔腾,气势凛然。
都城内。
红砖绿瓦,色彩鲜艳的琼楼阁宇,富丽繁华的街道,车马粼粼,人流如织,犹如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
青石板铺就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穿流的人群中,两道娇俏的声音盈盈而行,两颗好奇的小脑袋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清澈的水眸中时而惊艳,时而惊愕,两个人仿佛刘姥姥入大观园般,好土。
“墨墨,这边!”慕容白牵着以墨的小手,奔向了一处热闹的围观人群中,以她慕容大小姐强横之力,带着一个人挤进人群,站到了最前方。
看着十平米大的包围圈内的几个人,以墨第一反应,就是:街头卖艺。
三位身材彪悍的大汉,一张张被阳光所烤黑的古铜色的脸,带着汗水的油色光辉,粗犷彪悍。
其中一个年纪小些的,圆脸上一对大眼睛,透着一股精灵,像抹了油似的骨碌碌地转,薄薄的嘴唇里那灵巧的舌头,一动弹就会流出一串宣传语,极力推销着他身边一个如机器人似的战神傀儡。
“来,让我们的小七为大家唱首歌,唱的好,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战神傀儡还会唱歌,以墨眸光亮了亮,战神傀儡自己知道,能说话的战神傀儡自己也知道。
可这能说话的战神傀儡已经不是拥有灵识那么简单的,而是拥有圣主阶的实力啊。
可眼前这只战神傀儡,以墨觉得应该去掉前面两个字,直接叫钢铁傀儡。
银灰色的皮肤,二十几岁女人的面容和身材,穿着一件白色纱裙,雕刻的不算精致的五官,僵硬冰冷。
关键是这只女性战神傀儡只有灵力二阶!
灵力二阶的傀儡还会唱歌?
以墨睁大一双好奇的眼睛,目光闪亮好奇的看着这只傀儡。
少年舌灿莲花,说的众人们,拍手叫好。
见围聚起的人不少了,少年面带微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着一股神圣向往的目光,仿若接下来的事情是供佛敬神的大事。
少年这样子看的以墨又好奇又好笑。
可少年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笑了出来。
少年深深吸口空气,声音中透着虔诚,尊敬,轻声道。
“小七,唱首‘我们的太子爷’“。
”啥“以墨睫毛抖动,看向慕容白。
慕容白双目瞪大,显然也被雷的不轻。
悠扬婉转的女声仿若黄莺出谷,又好似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天颜如神站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多少帝都名利客,机关用尽不如君....啊,这就是我们的太子爷....“
“扑哧。“以墨反应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乐不可支,笑得人神公愤!
”刷刷刷“
所有的人的目光,在场之人无一例外,全都凶狠残暴的看向这个大不敬的少女,愤怒涨红的脸带着冲天的怒气!
“将她抓起来,送官!”
“凌迟,五马分尸!”
“绝对不能放过这个侮辱我们天盛国的贼子!”
......
目光太多,太过凶残,太过凌厉,看到一向淡定的以墨都不好意思了,讨伐声太多,太盛,听的以墨心肝颤颤,脊背发寒。
少年目光狠厉的射向以墨,身后的三个彪壮大汉向前一步,站在了少年的身后:“姑娘,你是来砸场的吗?”
以墨目光清澈,神色无波无澜,淡定从容,淡声到:“不是。”
”你刚才的作为,是对太子爷的大不敬。“少年目光阴狠,冷笑道。
蓝以墨心里冷笑,这人是在给自己定罪喽,而且照耳边这气愤轰乱的讨伐声,还是大罪了。
真是不知道阿乾在民众心中的呼声这么高,高到自己随便笑一下也是犯罪,看他平时很残暴狠戾的嘛。
他这形象公关做的不错,还以为他就会一眼不合,就是鲜血四溅呢。
唉,想到自己前几个月的行为,以墨庆幸连连,还好这些人不知道。
“没有。”蓝以墨坚定否认。
少年面露狰狞,嘴角牵起一抹讥笑:“没有?你刚才....“
“我刚才是笑我自己,笑我自己。”蓝以墨听着耳边声势越来越大的讨伐声,无奈摊手。
少年一脸的不信,冷笑道:“你自己有什么...“
一道紫光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趁着它主人分神之际,冲破空间壁,破空而出,紫光划破天际,直直插入战神傀儡的心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嗤!“
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直接让少年的心碎了...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悲恸欲绝,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少年再也顾不得其他,扑上去,抓住凶手。
紫妖剑灵已经苏醒,已非吴下阿蒙,岂会任人宰割。
只见它身形矫健,快如流星。
”嗖。“
剑身与空气摩擦出一道声响,眨眼间,躲进了以墨的空间。
少年傻了,以墨也傻了,围观的众人也傻了!
望着歌声嘹亮,身形完美的战神傀儡胸前那赫然黑洞,少年抱住它残破的身子,放声痛哭。
蓝以墨和慕容白面面相觑,最后决定赔偿钱财。
”那个...“
少年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目凶狠愤怒的盯着以墨,怒喝:“凶手!”
这话说的,也对也不对,战神傀儡确实是自己的紫妖杀的,这么说,自己是凶手。
可战神傀儡毕竟不是人啊,杀了它,怎么能叫凶手呢。
以墨清咳两声:“我赔钱。”
听到对方这么容易就认错,这么积极赔钱,少年的眼亮了亮,一双黑眸打量着以墨,眸里浮现出一抹满意。
这穿着绫罗绸缎,带着金钗玉石,又气质不凡,必然是有钱人!
少年放开死去的战神傀儡,站在以墨身前,扬起头颅,冷哼一声,在以墨面前伸出了双手。
“十个金币吗?”以墨作势要掏钱,一幅认栽的样子。
倒不是以墨天真的以为十个金币就能买一只战神傀儡,而是她看出了少年一幅宰土豪的碧幽狼光。
“什么!”少年顿时炸毛了,瞪大双眼,张大嘴巴,见鬼般嚎叫:“十个金币!你是在逗小爷我呢吗?”
“来人,将这个凶手抓起来!”少年手指向以墨一指,气势十足。
三名壮汉气势汹汹,面容凶神恶煞。
很有震慑力和威慑力!
”嘭嘭嘭!“
三声重响传来,三道红色肌肉倒飞出去!
”砰砰砰。“
又是三声重响,三道重物砸落地面的声音传来。
少年呆愣地看着落地的人,久久无法回神。
众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两个看似柔软,实则强悍的小姑娘。
头上顶着硕大的问号,那么纤细的腿,怎么能有这么大力气,竟然如此轻松的将二百斤大汉踢飞。
”少年,要我赔多少钱?“蓝以墨嘴角带笑,再次问道。
少年猛地反应过来,身子不由一个战栗,看向以墨目光带着惊悚恐惧,再见两人离得这么近,一蹦三丈远,跳到了大汉的身边。
少年没有理会以墨,而是抬起脚狠狠踹向地上装死的大汉,怒吼道:“笨一,去叫我大哥,去叫我大哥!”
吼完,一双含恨夹毒的眼看向蓝以墨,恶狠狠地说道:“我大哥马上就来了,臭丫头,等死吧你!”
众人听到少年的大哥要来了,那个神采奕奕,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少年要来了,顿时精神亢奋。
对两个娇弱如花的少女,他们的眼里没有一丝同情,怜悯,有的只是愤怒,仇恨,欲将这个嘲笑他们的太子爷,对他们高如神邸的太子爷大不敬的丫头凌迟的痛恨!
蓝以墨无辜的耸耸肩,静静的等待着他大哥,她并不觉得一个出来卖艺的大哥能有多厉害,灵力能有多高强。
以墨确实没想错,少年的大哥实力不错,年仅二十二,已是灵力四阶,在年轻一代中也是佼佼者,可却不够她打的。
可是以墨忽略了群众的力量,忽略了她刚刚的笑声,忽略了群众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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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透亮的眼眸带着一丝笑意,纯属被这少年的模样逗的。
”我一直在主动要求赔你钱啊。“蓝以墨指指爬起来的几名大汉:”可是你没有诚意啊。“
抖动的腿戛然而止,少年瞪大眼睛看着她,什么?自己没诚意!她拿十个金币出来还怪自己没诚意!
厚颜无耻!
少年深呼一口气,免得控制不出体内的怒气,一个冲动,被蓝以墨踢死。
”十颗绿色晶石!“少年再次把十个手指头伸出来,仰起头,一幅概不还价的样子。
”嘶~“
四周抽气声一片,惊讶声四起。
”十颗绿色晶石!那都可以买一个灵力五阶的战神傀儡了!“
”是啊,是啊,他这个傀儡也就灵力二阶。“
”灵力二阶,也就一颗绿色晶石呀。“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少年眼里闪过一片慌乱,抬眸看向以墨,见她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有些发虚。
”我的小七会唱歌,会跳舞,会说话,别的战神傀儡会吗?“少年向着人群吼道。
少年近似咆哮的怒吼,瞬间让人们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他。
少年自己也愣了愣,他竟没发现自己原来还这么有威慑力,众人的安静,瞬间让他膨胀了。
少年重重冷哼:“别说价值五阶的战神傀儡不会,就是十阶,统领阶,他们也不会!”
“我的小七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小七拥有圣主阶傀儡才有的能力!“
少年每说一声,众人就点下头,说到最后,少年越来越伤心,感伤小七的命运悲惨,感叹自己好像要价低了。
”快拿晶石来!“少年向以墨伸出手,气势十足。
以墨淡淡的看着他,听着他刚才一番话,心里也和众人一样直点头。
更令以墨赞同小七与众不同的是,紫妖在吞噬了小七的心脏之后,竟然昏睡过去了,如小神龙吃完晶石般昏睡过去了。
看着空间小脸红扑扑,睡得香甜的紫妖,以墨双眸发亮的看着少年:”这样的战神傀儡还有吗?“
少年一愣:”什么?“
以墨指指小七的尸体:“这样的傀儡,你还有多少?”
‘还有多少,还有多少’这四个字在少年的脑子里狂轰乱炸,心里涌起一股后怕。
以墨的意思他是明白的,人家是有钱人,还要买!
可是这并没有让少年有一丝发财的开心,反而提醒了他,小七是独一无二的,是他爷爷和那侍者赔了无数笑脸,凭借多年的交情,并答应免费炼铸大批的武器,得到的一点报酬啊。
小七就是用这叫什么‘冰髓石’的报酬炼出的啊。
少年又急又怕,想到他爷爷那张严肃的脸,害怕的都快哭了。
以墨看着他咬着双手在原地转圈,心里不解,刚才不是还很兴奋嘛。
突然,少年猛地抬起头来,双眼迸射光芒,紧紧的盯着以墨,对,还有这个小姑娘,有了十颗绿色晶石,爷爷不仅不会骂自己,还有夸自己吧。
“快把晶石拿出来!”少年急切的催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怜的少年还不知道,他爷爷是缺绿色晶石,可是对于一个炼器大师,他更缺炼器材料啊,尤其是‘冰髓石’这种罕见宝物,炼器师梦寐以求的炼器精石啊。
而且他开出的价格,‘十颗绿色晶石’,估计他爷爷知道了会气死吧。
不过,少年碰上蓝以墨,碰上一个身上只有金币的人,暂时的心安都得不到了。
蓝以墨双手一摊,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本姑娘竟然忘记自己现在一颗晶石都没有了,唯一打扫战场得来的晶石都随着炸弹雷化为齑粉了。
“晶石没有,金币行不行?”
“什么?”少年急了,怒吼:“你刚才不是还要再买呢吗?”
蓝以墨讪笑,不好意地说到:“刚才忘了自己没有晶石了。”
众人:!
少年涨红着脸,被气的连话都不想说了,一双黑眸愤恨,狠毒的盯着这个凶手外加骗子,发誓要将她送给爷爷当血祭人,用她的血来铸剑。
少年正要开口,狠狠威胁以墨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被万伏雷电轰击的安静现场。
“督尉大人,她就在这里!”尖锐的声音气愤满满,一位五官平平,衣着简单,满脸怒气的男人站在一位侍卫身边。
众人扭头见官兵来了,顿时默契而兴奋的让出一条康庄大路。
以墨和慕容白对视一眼,都不解官兵为何来的如此快,这才说没钱啊。
显然,两人早已将嘲笑天盛国太子的事情给忘记了,而且忘得一干二净。
少年心里一惊,也扭头看去。
只见为首一名侍卫身着红白相间官服,腰间挎着一把宝剑,英俊的面庞透着一股冷峻刚硬,魁梧的身躯挺拔笔直,威严肃穆,漆黑的双眸凌厉逼人,宛若云端的战神,高高在上的俯视众人。
紧跟其后是同样面容高傲冷峻的几十名护卫,他们统一着肃穆规整的青色侍卫服,腰挎弯刀,威风凛凛。
少年一见来人双目发光,心顿时放了下去,这个人找爷爷打过兵器的!
少年见蓝以墨一脸惊讶,满头呆蒙的模样,顿时得意的不行。
为了给她在精神上造成压力,为了彰显自己的人脉广,地位高,少年果断的迎了上去。
“王督尉,您来了。”少年满脸堆笑,热情恭敬地声音中透着一股熟稔。
王平冷睨他一眼,淡淡出声:”嗯。“
”大人,就是她!“男子见以墨还没走,顿时激动的指给王平看。
王平面容瞬时冷了下来,神色阴怒,眼眸含戾,顺着方向看过去,其他侍卫同样目光冷戾愤恨,‘刷刷刷’整齐伐一的看过去。
只是这一看,其他侍卫的眼眸没有更怒只有最怒,双目喷火,凶狠残暴的仿佛要当场将以墨撕成碎片。
而王平却傻了,只见他双目瞬间瞪大,眼球几欲喷出,满脸惊愕,当然愣在了原地。
蓝以墨对着说话男子,不解的问道:”我?我怎么了?“
一语出,众人怒!
”天啊,她竟然问’怎么了‘,她竟然忘记了刚才对太子爷的不敬行为!“
”没有丝毫悔过之心,没有丝毫敬畏之心!“
”凌迟!五马分尸!“
听到熟悉的讨伐声,两人瞬间就想起来了,唉,这光想着绿色晶石了,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蓝以墨嘴角微抽,这人们可真是...唉
自己只不过笑了下,竟然...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子愤怒:”你怎么了?你当众嘲笑当朝太子,你当众亵渎当朝太子的威严,你犯了大不敬之罪!“
少年冷眼看着以墨,眼中带着狠厉:”王督尉,这女子不仅犯了大不敬之罪,她还杀了我的小七。“
”呜呜,我可怜的小七,王督尉您一定要将她抓捕入狱,然后让她赔偿我的小七,再将她凌迟!“少年含泪的向王平哭诉。
”对,抓捕入狱!“
”凌迟!“
”千刀万刮!“
......
看着眼前的官兵,慕容白急了,心里不禁害怕,入狱?女子入狱,这一生都毁了,而蓝以墨更是不能入狱,她的将来容不得有这样的污点啊。
慕容白怒瞪着美眸,如一头愤怒的野兽,凶狠的指着他们:”都说了,墨墨不是在笑太子爷,你们简直颠倒黑白!“
众人冷笑,颠倒黑白的是你们吧。
听到’墨墨’两字,王平顿时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脊背瞬间流下冷汗,是的了,是的了,长相一样,名字也一样,眼前这人就是他们未来的太子妃啊,他们爷天天要思念千万回的姑娘啊!
蓝以墨奇怪的看着眼睛年轻的督尉,看到他一会惊讶,一会惶恐,感到奇怪,自己的实力还没有强悍到让这帮正统军人为难的地步吧。
王平见未来的太子妃娘娘处于困境,顿时心情激昂了,绽开了绚烂的花朵,他仿若看到了太子爷的奖赏,看到了前途无限的将来,听说轮子公公只是叫了声‘太子妃’就被赏了呢。
而自己!
是要助太子妃脱困于危难,助其惩恶扬善的啊!
今年自己就能升到将军了吧,就能直接跳越四级了吧。
王平见以墨疑惑的看着自己,心里嘿嘿直笑,您没见过小的,小的见过您啊,上次随太子爷去解决疫情,小的有幸远远的见过您一面。
可是,想到自己爷的吩咐,事关未来太子妃的事情一切保密。
王平收起满脸的失态,冷漠的看向少年,冰冷的眸光撇到他身后的三人,冷声道:“将这四人给本督尉拿下!”
转而又看向将其带来的男子:“把他也拿下!”
画风转变的太快,让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那些侍卫都愣住了。
王平神色冷沉,眼神凌厉,声音饱含威严,怒喝:“将这五人给本督尉抓起来!”
侍卫们瞬间反应过来了,自己没听错!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是服从命令!
二十几名侍卫没有丝毫犹豫,拔出冷刀,架在了少年和男子的头上。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令少年惊慌,急叫道:“为什么抓我?”
“是啊,为什么抓我们?”男子哭着脸,吓得双腿打颤。
众人也议论纷纷,可是当他们触及到王平冷酷无情的脸,还有那银光闪烁的尖刀,声音都压得极低,害怕成为下一个男子。
王平冷笑,骨节分明的手向少年一指:“你殴打他人,毁坏公物,无视国律,向本官实施命令!”
转而指向男子,清晰的声音透着寒意:“你无端举报,诽谤他人,挑衅官府威严!”
铿锵有力的声音,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说的少年和男子大脑发晕,这都什么啊?
别的不说,毁坏公物,自己就不认!
“我哪有毁坏公物?”少年弱弱出声,众人心里点头附和。
王平冷哼,看向蒙着淡淡浅灰,平滑坚硬的青石板,指着那三个人形印迹:“那不是你们造成的!”
众人:!
“带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平动作干脆利落,气势如吞山河,执法义薄云天,品貌玉质金相,又这般怜香惜玉,慕容白当即一双杏眸变成了桃花,水眸情意绵绵。
王平命人将五人带走,驱散众人后,扭过头,打算继续讨好未来的太子妃,将未来太子妃平平安安的送到爷面前,然后自己平步青云。
嘿嘿,上天真是眷顾我王平,爷今天刚好回来呢,不然自己真不知道如何安顿未来的太子妃。
只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睁了又睁,眨了再眨,咦,人呢?
话说,这二人见危机解除,蓝以墨也猜到了王平大概身份,于是拉着慕容白溜了。
南宫清乾嘛,自己是要去见的,但是自己要出其不意,给他个惊喜,自己可不想被人像送货物般送到他面前。
当然了,以上都是蓝以墨的借口,两人真正开溜的原因,是在刚才那帮义愤填膺,爱国爱太子的围观群众中,得到了一个重弹消息。
此消息,瞬间让两人那颗消沉的心死灰复燃了,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说的就是两人现在的心情。
天意如此,两人怎么敢违背呢?
玲珑山庄招厨子,蓝以墨厨艺这般高超,怎么能辜负呢?
去见了南宫清乾,他怎么会让自己去呢?
“墨墨,你真的不去见...“慕容白手指向上指指。
蓝以墨点点头:”等赚到晶石,再去找他。“
慕容白对被绑架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的,而且这事是自己挑起的,若是墨墨出了事,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墨墨,其实你完全可以向太子爷要到二十颗青色晶石的。“慕容白停下了脚步,娇美的容颜带着凝重,眼里带着认真。
蓝以墨被她这摸样弄得一愣,转而笑了,笑得灿烂如朝阳,笑得倾城又倾国,一双黑眸如夜空中熠熠生辉的流星,仿若透破苍穹的雄鹰:”我蓝以墨,怎么能靠男人养活呢!“
慕容白被她这自信璀璨的笑晃了眼睛,可听到她的话,顿时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说的好像你的那些东西都是你捡来的。“
”呃。“正踌躇满志,豪气冲天的蓝以墨顿时被噎住了,摆摆手:”我这不是正要挣钱去吗,也好给他买点东西啊。“
慕容白满脸不信,你那么多魔兽,你确定你能有余粮。
蓝以墨干咳两声:”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赶紧去买几件衣服,打扮一番,然后去报名应试!“
”好的吧。“慕容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心里却轻松了很多,脚步也快起来。
两个人转过街巷,穿进了帝都的主街。
踏进这条街,两人第一感觉:万人空巷,第二感觉:喜庆。
金色阳光撒满的大街纤尘不染,家家大红灯笼高挂,户户披红,人人着新装,喜庆非凡。
望着这热闹而气派的画面,慕容白愣愣道:”今天是年节?“
蓝以墨还没回话,就有人抢着答了:”年节?小姑娘你们是外城来的吧,而且肯定是才到!“
慕容白点点头,大娘你真相了。
”那你们可以去赌石了,运气逆炸天了!“
”大叔,怎么说?“蓝以墨好奇的问道。
大叔双目闪亮,神秘一笑:”今天是我们太子爷迎接清灵宫少宫主归来之日,他们的车队会在这条主街过啊!“
衣袖下的秀拳倏然攥紧,清秀的小脸再也没有笑意,清灵宫,少宫主,南宫清乾,你那么急着离开,就是去接人吗,接你的未婚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激情澎湃的大叔显然没有注意到眼前少女的脸色,眉飞色舞的讲个不停。
“姑娘,你说你们这运气是不是逆炸天了!”
“可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能同时一睹清灵宫少宫主和太子爷的风姿,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回。”
“什么一辈子也就一回啊,大婚时咱们还是有机会再见一次的!”
闻声,十几人刷刷扭头,见到两人如发现新大陆般,那股已经无处可宣泄的激情再次被触发,心中的喜悦兴奋得以分享。
要知道,这条街站了几乎半个帝都的人,两个人现在正如夹心饼干似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热情洋溢的群众啊。
”对对,据可靠消息,咱们当今圣上有意和清灵宫联姻呢,而难得的是清灵宫竟然同意了,而且嫁过来的还是少宫主!“
”还不是因为咱们太子爷卓尔不凡,精彩艳艳,人清灵宫才愿意的!“
”就是,传闻咱们当今圣上当年还是太子时,只是提出与清灵宫的一位庶女联姻,却遭到了委婉的回绝呢。”一个人压低声音,颇为自己知道这条消息而得意。
“所以说,咱们的太子爷是咱们天盛国的顶梁柱,是咱们天盛国的骄傲嘛!”
“听说这位少宫主仙姿玉貌,倾国倾城,最重要的是少宫主小小年纪,年仅十五岁时已是六阶强者了呢!”
“少宫主这般优秀,倒也配得上咱们太子爷!”一人轻叹一声,瞬间遭到众人鄙夷的眼神,可那眼神中同样带着一抹浓浓的得意。
“还有啊,还有啊,咱们一向冷情冷心的太子爷这次是动了真情了,听说为了亲自去迎接这位少宫主,太子爷可是披星戴月,风尘仆仆的赶回帝都的呢。”
慕容白双拳紧握,红唇颤抖,她想要争辩,想要怒吼着告诉众人,南宫清乾才不是喜欢什么清灵宫少宫主,他喜欢的是墨墨。
可是她忍住了,怎么能争辩呢,没有南宫清乾的亲口认可,人们怎么会相信呢,怎么会相信一国太子喜欢一个农女呢?
自己的争辩,只会让墨墨陷入难堪,只会让墨墨心里更难受吧。
慕容白担忧的看向以墨,只是这一眼,却让她紧张了。
清秀的小脸寒霜笼罩,如千年冰雪,一双冰冷的清眸眼底满是怒意。
“墨墨,你还好吧。”
“我没事。”蓝以墨轻轻摇头。
慕容白隐下心底的愤怒,担忧的看着她:“墨墨,这些只是传言,当不得真的。”
蓝以墨轻笑:“但愿吧。”
话虽如此,可那含笑的眼底却划过一抹苦涩,传言是当不得真,可是无风不起浪,而且他却是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突然,人群中的哄闹声安静下来,只见千名禁军手持殷红长枪,面目冰冷凶煞的将众人赶上台阶,清理出畅通无阻的街道。
在宫廷禁军的护卫下,一道队伍大张旗鼓,声势浩大的走进了人们的视线。
其中高头大马上,一身紫色蟒袍的男人身形高大,深邃的轮廓好似精雕细琢,黑金色的眼眸流光溢彩,胸口腾云驾雾的巨龙张牙舞爪的俯瞰众人,就如他眉宇间君临天下的霸气,孤傲又不可一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雍容尊贵的气质,邪魅妖冶的面容,瞬间擢住了众人的呼吸,更让一众女子面红心跳,心率加快,从此一颗心沉沦梦幻,从此万劫不复。
以墨抬头望去,看到的就是那张熟悉的俊颜,温润如玉的面庞,黑曜石般黑眸中那明显的明媚笑意,瞬间刺痛了她的眼,心口处划过一道道沉闷的钝痛。
南宫清乾,果真不是皇命难违吗?
你竟这般甘之如饴。
是啊,以他的肆意强势,若不是自愿,谁又能逼的了他呢。
这一刻,以墨心中最后的一点希冀也消散了,只剩下眼底那抹浓浓的苦涩。
“哇,好美!”
随着一道惊叹声,随即涌起的是不绝于耳,发自灵魂深处的惊艳赞叹。
“天啊,我觉得我不能呼吸了!”
“芙蓉美人,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以墨缓缓移开眼,向后看去。
十几位花容月貌,钟灵秀敏的少女,身着碧绿裙衫,手中挎着花篮,扬手间,漫天樱花分撒飘摇,粉嫩的花瓣随着轻风慢慢的抖动,清香洒满了整条街。
她们身后是一抬十六人抬銮轿,气派非凡,沉博绝丽,金碧辉煌。
鎏金的轿顶上一只展翅欲翔的蓝凤凰,轿檐四角各占一只金麒麟,嘴里衔着长长的黄丝穗子垂地流苏,明黄色云缎的垂帘被撩起,露出了一张精致绝伦的美艳容颜。
只见她肌肤胜雪,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那双眼眸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冷傲灵动的气质,瑰姿艳丽的容貌,让人直叹是圣洁九天下凡尘的仙女。
隐隐中,可见其曼妙身姿,轻纱下是纤窈的身姿,胸前的饱满不容小觑,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愣愣中,以墨想到南宫清乾平时的所作所为,他应该更喜欢这样的女子吧。
此时,高头大马上的男人,黑眸中是藏不住的欣喜,眉宇中透着一股为人父的豪情。
长兄为父嘛!
南宫清乾心情很好,想着自己那个二弟南宫清白每天的郁郁寡欢,父皇不知道你的心思,不知道你的苦,做大哥再不管你,你这孩子就太可怜了。
想到就要把这个从小就粘着自己的包袱丢出去了,南宫清乾心里一阵奸笑。
小包袱,哥哥就要给你找到归宿,安排真爱了。
没了你,本太子和墨儿的婚事就畅通无碍了,那死老头也不会整天在本太子耳边唠叨你了。
南宫清乾心里美滋滋的,回头看向这个重要的小包袱,看向这个如山障碍。
舞蝶衣状似在看风景,可那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南宫清乾呢,见人向自己看来,顿时那张绝美的容颜看向他,笑容如绽放的昙花,惊艳绝唱。
这抹倾城倾国千般笑,顿时令大街上的男子热血沸腾,激情直冲大脑。
更有甚者,当场晕了过去,在梦中与之缠绵去了。
南宫清乾看着她这如花的容颜,仿佛看到南宫清白那难以抑制的激动,化身为狼,将其拆骨如腹。
想到这一幕,南宫清乾露出迷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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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以墨嘴角勾起,但这抹弧度不是笑,是浓浓的自嘲。
想到自己一路来一直要给他个惊喜,以墨觉得自己真的好可笑。
自己还没来的极给他一个惊喜,他到先送给自己一个,只不过他给的是有惊无喜!
慕容白胸口剧烈起伏,满腔的怒火如一座火山,在她身体里燃烧,这个大骗子!
慕容白被气红了眼,巨大的愤怒让她忘了心底的敬畏,纤细的玉手拨开人群,她要冲上去臭骂他一顿!
只是有一个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蓝以墨怒急,她不想再看下去了,可是在转身前,她将一个小金炉丢了出去。
金黄的球体如一道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留下一道金黄的残影,夹杂着六阶实力的最强一击,直击南宫清乾的胸口!
感觉到危险,南宫清乾周身的气势瞬间冷下来,浓烈的杀气透体而出,一股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开来。
漆黑如墨的黑眸暴戾狠厉的射向危险袭来的方向,嗜血的味道不言而喻。
只是转瞬间,那双黑曜石般的凤眸愣了愣,随之,是涌出巨大的激动惊喜。
“墨...“
‘砰’
一声脆响,神焰金炉直击那白皙的额头。
凶狠的撞击,力拔山河的力道,混沌时期的气势!
众人当场怔愣原地,头顶如遭雷劈。
竟然有人敢在帝都内行刺太子!
”砰“
又一道重响!
重物落地的声音,南宫清乾身子直挺挺的栽下马背。
”太子哥哥!“
”爷!“
”太子殿下!“
......
变故来的太快,让侍卫们都蒙了,四周只剩下了一道道凄厉悲痛,惨绝人寰的呼喊。
感受到自己主人那满腔的怒火,硬生生在关键时刻扭转身体,改变了方向,超额完成任务的神焰金炉抖抖自己的两只金耳,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了原地。
以绝对的神器姿态,凭绝对碾压众人的实力,神焰金炉的消失让侍卫们恨的直咬牙。
一时间,百姓惊慌恐惧成一团,哭泣声,哀嚎声混成一片,浓厚的怒气形成一束光柱直逼逃跑的凶手。
舞蝶衣跌跌撞撞的跑到南宫清乾身边,当看到头上那喷涌如注的鲜血时,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清风,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追!“舞蝶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美眸夹杂着浓烈的怒火,直射清风。
清风被这厉喝声惊得身子一震,刚才的一幕让他冷汗浸湿了衣衫,灵魂吓到了九霄云外。
清风顾不得擦去满脸的汗水,见自家爷有少宫主守着,仰手一挥,含恨怒喝:”走!“
舞蝶衣抱起地上昏迷的人,看着那满脸的血,泪水刷一下涌了出来,心脏一绞一绞的剧烈抽痛,绝美的小脸满是心疼。
”少宫主。“一位绿裙婢女手捧玉盘,神色肃穆的站在了舞蝶衣身后。
舞蝶衣回过头,拿起玉盘上的丹药,一双美眸幽冷狠厉,冷声道:”让噬骨,炼魂,葬魄,夺魇四人去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抛出神焰金炉后,蓝以墨拽着慕容白一路狂奔,六阶的速度让两人如鬼魅般消失在人群中。
狂奔了一段路,蓝以墨停了下来,望着空无一人的大街,水润的眸渐渐暗淡下来。
如果说刚才那一刻以墨心里更多的是愤怒,那这一刻就是彻底的心伤了。
”他竟然没有追来。“以墨喃喃出声。
慕容白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一痛,是啊,以墨的速度虽然快,可能快的过南宫清乾?
慕容白心里气愤,双目明亮的看着以墨,大声道:”墨墨,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天下的男人千千万,哪里找不到真爱!“
蓝以墨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的坚定,鼓励,枯涸的心里仿佛被注入一道清泉,展演一笑:”嗯,哪里找不到真爱!“
见人笑了,慕容白松了口气,豪迈道:”就是,走,咱们挣钱去!“
”嗯。“蓝以墨笑着点头。
幽暗的小巷,僻静的没有半个人影,扭曲蜿蜒的尽头,一抹娇小的身影做在石墩上无聊的踢着石子。
女子一身粗布青色棉衣,相貌大众,黝黑的皮肤透着一股淳朴,只是那双大眼睛格外闪亮。
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一根木叉简单盘起,梳成妇人鬓,手腕上挽着个竹篮。
远远看去,见她这般有气无力,蹲地垂头的模样,若是那竹篮换成一只瓷碗,绝对得施舍无数。
”墨墨,看我这身怎么样,像不像你们村的李媳妇?“一抹大红的身影在原地华丽的转了个圈。
以墨抬头看她,蜡黄的肌肤,朝天的鼻孔,肥厚的嘴唇,偏偏要穿一身花棉袄,还像李三娘,我看你像她娘!
”像,很像!“以墨肯定的点点头,衣服都换了八次了,再换下去,人家人都招满了。
慕容白满意的点点头,做农妇,也要做最漂亮的那个。
”行了,我们出发吧!“
要去玲珑山庄,必经之路就是那条主街,所以两人再次踏上了那条热闹非凡的熙攘大街。
只不过,两人刚踏进人群,蓝以墨那颗被伤害的心,’哗嚓‘,直接碎掉了!
慕容白双拳紧握,怒气让她那蜡黄的脸涨红,咬牙切齿道:”太过分了!“
蓝以墨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最后气沉丹田,怒吼一声:”走!“
”嗯。“慕容白狠狠向墙上啐了一口,混蛋,竟然全国通缉我们,给我们定上刺杀太子的大罪!
”大妈,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一个小士兵手持画像,见两个人从暗巷出来,上前问道。
慕容白怒!
”大妈?你叫谁大妈!有没有长眼睛,本姑娘今年还没有二十呢?“
慕容白怒吼发泄一番,伸手往后一指:“她们去向那个方向跑了。“
小士兵被吼傻了,愣愣点头。
发泄完,给人指了一条死胡同,两人仰脖冷哼一声,扬长而去,直奔玲珑山庄大门。
望着刷着棕色油漆的木门,再看看头顶上小楷书写的四个字’玲珑山庄‘,两人对视一眼,就是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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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扬起拳头,砸在了木门上。
“谁呀!”
一道暴躁的声音传出,压过那拆门震瓦的敲门声。
精致的门房内,一双打瞌睡的眼睛猛然睁开,一只枯柴大手狠拍着胸口,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愤怒,敲门需要这么大声吗?
吓死老头子我了!
随着一声吱呀闷响,一身蓝印花棉袄,面带愠色地老头出现在两人面前。
“干什么你们!”老头一双浑浊老眼打量两人一眼后,愤恨咆哮。
蓝以墨淡淡看他一眼,轻吐出两个字:“应聘。”
“应聘?”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挠挠鸡窝头,努力思考。
“厨子。”蓝以墨再次说到。
老头猛地一拍头,对哟,今天少爷的小厨房招厨子。
可是,这两个人?
老头浑浊的眼打量着两人,从头到脚,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啧啧,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丑的,比老王他媳妇都难看。
年纪轻轻就一脸的沧桑,估计盐巴吃的比老头我都多,看看那脸皱的。
最可气的是两人还成亲了,啊!是哪个瞎眼的看上的这两位姑娘。
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能拿的起那把菜刀吗?
......
被一双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灼灼打量,即使是一向淡定的以墨也忍不了了,你打量就打量呗,可是为何鼻子还一直喷冷气,嘴巴还砸砸出声,那双老眼就更不用说了,就是看到一坨~也不用把眼球都翻没了吧。
“您负责招聘?”蓝以墨看着这个守后门的小老头,没好气的问道。
老头一愣:“啊,不是,我是负责看门的。”
蓝以墨轻笑着点点头:“那请您为我们通报一下。”
老头最后再打量二人一眼,勉强道:“等着吧。”
话落,老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转头快步离去,哼哼,这两个女人行为粗鲁,长相野蛮,若是其他原因要进我们玲珑山庄,老头我就直接替上面拒绝了。
竟然是来应聘厨子的,啧啧,穷疯了。
哼哼到这,老头猛然住了脚。
“砰!”
木门被咣当一声打开了。
“你们随我进去吧。”老头高高在上的鄙视着二人一眼,傲然转头。
两人相视一眼,这禀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老头还是深藏不露的速度高手?
踏进庭院的那一刻,两人眼里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一抹惊叹!
有钱人啊!
整条道路竟然是用汉白玉铺就的!
老头想到什么,回过头慎重警告:“不要乱瞟乱看,也不要大声喧哗,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们俩,低着头走路!”
慕容白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凭什么要我们低着头走路,我见其他婢女奴才都昂首挺胸的!
“你什么...“
“白儿。”蓝以墨拽住了冲上去就要暴打人的慕容白,两个人有任务在身,并且还是...总之,现在要:忍。
慕容白重重冷哼一声,放下了举起的拳头。
老头也被吓的不轻,没想到这人说怒就怒,不过见两人没有真的敢动手,他顿时气势回来了。
布满黄黑斑点的枯手愤愤指着她们,又指指其他路过的婢女,冷哼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看看你们,再看看人家,你们这幅尊容若是吓到那些姨娘,小姐,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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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见两人没再说话,狠狠瞪二人一眼,甩过头,继续带路,哼,东施之容,罗刹之心。
越是往里走,两人那双乱瞟的眼睛越是惊艳!
金顶石壁,碉楼画栋,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神龙盘旋美轮美奂。
细水低回,潺潺留韵,湖中九曲桥横,画船迤逦,勾栏外绕着绿水红鲤,环抱池沼,兽面衔吐,数注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
美景如画,让人如入仙境。
身处这精美绝伦的庄园中,以墨心里连连惊叹,前世全世界飞,古遗迹自己也见过不少,可是和眼前这座庄园比起来,就逊色了很多。
不由想起一直令自己舒心得意的自家院子,那个三进三出的宅院,那个巍立于竹岗村的小院,以墨那点自得之心瞬间被打碎了。
慕容白同样想起了那个她生活了十六年的院子,那个她嬉戏玩耍的宅院,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丢。
”墨墨,等我们挣了钱,也在帝都买一座这样的院子吧。“慕容白向往低语。
蓝以墨再次环视一周,好美!
”嗯,也买一座。“
走在前面的老头憋着笑,肚子都快笑抽了,也买一座,也买一座,哈哈,笑死老头子我了,笑死老头子我了!
这两个女人简直太逗了,太好笑了。
最后老头笑得不行,只能拿拳头捶自己的肚子。
笑得他连鄙夷的眼神都投射不出去了。
三人走了近半个小时,来到了一座庭院,几百平米的院子,同样的精致不俗,别具一格。
院子中有十几人,看他们的衣着打扮,都是玲珑山庄的下人。
只有一人清布素衣,中等身材,相貌普通,坐于暖阳下。
院子的西面,四角亭子中,一中年男子端坐在石桌边,只见他一袭上好冰绸青袍,身形修长,五官端正,相貌堂堂,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只是那冷峻的面容上,一对浓眉紧蹙在一起,好似遇见了非常棘手的事情。
”冯管家,这二人是来应聘厨子的。“老头低垂着头,弓腰行了一礼。
闻言,冯管家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闪过一抹光亮,就连那眉头都在一瞬间舒展开来。
深邃的眼眸直接透过老头看向身后两人,只是这一眼,让那对浓眉再次蹙了起来,并且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那嘴角肌肉的抽搐,眼部的抖动。
倒不是人家冯管家以貌取人,而是这两个人,唉,真不知道两人何等的想不开,是对世界绝望到何种程度,把自己画成这般模样。
突然,一股急风扑面,青色的身影站在了两人面前。
电光石火之间,两只大手如铁钳般捏住了两人的手腕,探上了脉门,一双冰冷深眸凌厉的射向二人。
两人心里猛地一颤,眼里闪过一抹骇意,好快的速度!好精妙的步法。
被那只蕴含千斤之力的大手抓住,在那双如鹰隼般冷厉的眼眸注视下,两个人一阵心惊肉跳,额头析出薄汗,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颤抖着身子,脸上惶恐至极,两双黑眸湿漉漉的,如一头待宰的小鹿。
惶恐,是这两人在表演,在来之前,两人可是精心准备一番的,通过两人那惨绝人寰的妆容就可见一斑。
以墨翻阅‘倾云丹方’,不负所望,一张上古丹方满足了她的要求。
‘玄叶散灵丹‘可令修炼者三日内灵力全失,如同废人。
更令她惊喜的是,这种丹药还分等级,初级’玄叶散灵丹‘功效三日,中级七日,高级十五日......
两人服用的就是以墨能力所及的初级玄叶散灵丹,三日之内,丹田灵力全无。
身子颤抖嘛,两人不仅不用装,还得使劲绷着,两人现在如同废人,在那双铁钳大手下,一只手腕都快断了。
片刻后,冯管家松开两人,摆手道:”将两人送下去吧,等会一起参加......先安排下去吧。“
冯管家那双深邃的黑眸看向庭院中那一抹孤零的身影,幽叹一声,这哪里叫比试?
此时正值正午,饭点时分,玲珑山庄很人性化,还给两人一人端上了一碗白米饭。
看着眼前晶莹饱满,玲珑剔透的大米饭,两人对视一眼,吃吧。
捧起米饭,张开血盆大口,一筷子下去,半碗米饭没了......
唉,农民不容易啊,哪里吃的上白米饭,出来务工的农妇家里就更不容易了,哪里吃的上饭。
”再来一碗!“
”再来一碗!“
”再来一碗!“
......
蓝以墨一边吃一边笑,看着同样死命吃大米饭的慕容白,她都快笑抽过去了,到了后来,她都不好意思再要了。
她有空间啊,灵力虽然没了,可是空间还能用啊,空间里那么多张嘴,都等着吃白米饭呢。
可慕容白,她是真吃啊,那一口口的,跟吃山珍海味的,那凶残的模样,如一头饿狼般,将珍珠米粒都填尽了胃里。
庭院里的丫鬟,小厮都看呆了,她们手拿搓衣板,她们站在晾衣架,他们手持长剪刀,他们肩扛挑水扁担,僵硬着身体,保持着姿势,如木鸡般愣愣的看着吃饭的两人。
一双双含泪的眼眸中流露出同情,都是穷孩子出身,他们感同身受,他们都明白。
可是那一双双含泪的眸子里又流露出一抹担忧,悲伤,他们心里划过重重的哀叹。
”咚咚。“
两大盆白米饭咚地一身落在了餐桌上,大娘抹了把眼泪,满目慈爱,声音柔和:”孩子,吃吧。“等下一顿,再想吃,也不会有如此的好牙口了。
慕容白当场就惊呆了,看着眼前洗脸盆大的饭碗,当即二两小血卡在喉咙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她直想吐。
蓝以墨捂着肚子嗷嗷笑,小手猛捶桌子,身子前后晃动,笑得她生生直不起腰。
”来吧,我的吧。“蓝以墨哐哐两口解决完盆里的米饭,随手端过了慕容白面前的大盆,再次一筷子半盆的速度解决掉。
慕容白双眼含泪,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众人再次惊呆了,瞪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以墨肚子瞧,就是这平坦的腹部装进的那两大锅米饭吗?
蓝以墨羞涩一笑,腼腆开口:”大娘,我吃饱了,谢谢您。“
雷声滚滚!
你丫的吃了两大锅米饭,你能不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满面红光,同样用过午饭的冯管家踏步而来,看到庭院中依然是三个人时,眉宇间透着一股凝重,重重叹息一声,唉。
走到三人面前,看到两个挂着几颗米粒的大木盆,冯管家嘴角一阵抽搐,心里更是沉重不已,一介村妇,连饭都没得吃,哪里还能做出美味。
而且以自己少爷的挑剔程度,唉......
有总比没有强,流程还是要走的,冯管家清咳两声,正色道:“比试现在开始,你们每人做两道自己的拿手菜,一个小时后,我品尝过,决定是否任用你们。”
“嗯。”
慕容白小脑袋重重点下,扭过头,大眼一横,示威的瞥了竞争对手一眼,那对朝天鼻孔喷射出一道冷气。
布衣男子一直都安安静静的,面对挑衅,平淡的五官没有一丝波动,依然是淡漠庄重的模样,眉宇间却是带着一抹愁苦。
“好了,去厨房做菜吧,庭院中的人任你们驱使。”冯管家指向空暇下来的厨房,沉声到。
几人点点头,走进了厨房。
在这座以小厨房命名的庭院内,厨房占据了其面积的三分之一,足足有一百平米大。
以墨打量着这间厨房,挑选着合适的食材。
冒着丝丝寒气的冰块中,几只棕色的熊掌被冷冻着。
嗯,兰花清蒸熊掌,自己好久没有吃了。
另一道呢,做道点心吧,水果点心!
灵动的水眸扫过铺满一排,足足摆了一百米长的各色时令水果。
看到那红艳欲滴,饱满多汁,最适合做点心的草莓时,那双灵动的水眸微愣,随即直接跳过,毫不留恋的看向下一样。
樱桃吧,樱桃也很好吃!
挑选完食材,以墨看向自己的竞争对手,唯一的竞争对手。
本以为要竞选成功,需要过五关斩六将,大展身手一番,可竟然只有这么一位对手!
这让以墨有一种酝酿了满腔的力量,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不过,以墨微眯着眸,这个唯一的竞争对手不容小觑啊,就是他这一手游刃有余,天马行空的刀法,也得练个十年八年的吧。
观察完对手,以墨投身自己的工作。
冷光闪烁的菜刀,轻且快的划过那层棕色毛皮,眨眼间,两只鲜血淋漓,新鲜饱满的熊掌出现在案板上。
冷光四射,金光闪烁,刻技巧工。
一番大刀阔斧后,精雕细琢后的熊掌被慕容白放入了蒸屉中。
同时,男子一只八宝神仙鸭也收拾好,放入了蒸屉中。
一时间,厨房内香气四溢,葱香扑鼻,闻之令人食指大动,望眼欲穿。
当然了,这些口水流了三千尺的人,自然不包括满腹大米的慕容白。
“哇,好香,好想吃。”
“这味道,闻着就幸福,若是吃一口,哎哎,直接上天了。”
“你上天了,厨子也上天了,上次的比试,我也是听你这么说的。”一如花似玉的婢女瞪了说话的小厮一眼,扭头,又去寻找那浓郁的香气去了。
闻着这股荡气回肠的香气,冯管家吞咽一口,星眸透出一抹久违的笑意。
上天保佑啊,这次的厨子少但却精,虽然不知道这味道是出自谁之手,但总能有二十八天的安稳了。
若是这位厨子贝齿多余常人,那就更完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厨房外,众人口水直流,冯管家满怀期待。
厨房内。
蓝以墨翘着二郎腿,坐在长凳上,面前是一盘酥松软绵,色泽如皓月般莹亮的兰花清蒸熊掌。
嗅一口香气,满腔满肺都是浓浓的肉香,以墨都能听到自己胃里咕噜作响声。
银质的筷子夹起一片长软嫩滑,入口即化的熊掌肉片,凉舌轻卷,口齿留香。
以墨幸福的眯起了眼睛,外皮酥脆,内层软化,火候刚好,多一分则显老,少一分则味不足。
一口之后,那双银质的筷子起落的频率快了起来,嗯,大半天没吃饭,饿坏宝宝了呢。
慕容白懒洋洋的坐在小板凳上,撑起的肚子,让她一步也不想动。
同样做完两道菜,只等出锅的素衣男子嘴角一阵狂抽,目光惊悚的看着吃饭之人,两锅米饭下肚,她还能吃的下去?
还能吃的这样香甜?
以墨吃饭速度虽不慢,可是却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贵族风范十足。
美美的享用完半只熊掌后,蓝以墨夹起一片肉,来到了蹲小板凳的人面前。
“白儿,张嘴。”蓝以墨笑容得意,得瑟劲十足。
慕容白仰着小脸,使劲用鼻子嗅香味,然后眯起眼睛享受一番。
看她这模样,以墨直翻白眼,那么多米饭都吃了,也不差这一片薄如蝉翼的肉了吧。
哎哎,她这明显是饿汉子不知饱汉子撑,别说在吃一片肉,就是动一下,慕容白都有一种倾泻之感。
浓香的肉片在厚唇边晃动,还有耳边的谆谆诱惑,让慕容白的心里如百爪挠。
“白儿,吃一口吧,很香的。”
“都这么半天,肯定消化不少了,可以吃的。“
”白儿,你看看这色泽,莹白光透,带着点点花香,吃起来更是一种享受啊。“
慕容白双手紧紧攥起,一番天人交战后,她视死如归的张开了嘴:来吧。
蓝以墨眸里闪过一抹笑,将肉片丢尽去,顺便夸她一句:“好孩子”。
素衣男子无力的摇摇头,这个女人无可救药了,那女人明显是中午吃多了呀。
只是在咬下的一瞬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过一道流光,一片肉让慕容白的味蕾大开,食欲暴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蓝以墨的惊愕中。
在素衣男子的满头黑线下。
慕容白如猛兽出笼,噌的一声,从小板凳蹿出,凶狠威武的扑向桌子上的盘子,对准熊掌,大快朵颐。
蓝以墨呆愣当场,喃喃出声:”原来我做的菜还有开胃的效果...“。
庭院中,四道菜盛放在银质盘中,被餐盘盖遮住满溢的香气。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冯管家双目锃亮,打量二人一眼,最后把视线放在了素衣男子身上,淡然开口:“先吃他的吧。”
闻声,一旁的小厮赶忙将素衣男子做的两道菜的盖子拿开。
霎时间,一股蓬勃的雾气冲天而起,勾人摄魄的香味弥漫开来,荡溢在整个庭院内,流传远去。
浓郁的香味瞬间令在场的人迷失了方向,灵魂飘荡在这股香甜中。
“好香,好浓郁的味道。”
“若是让我吃上一口,我宁愿从此随佛祖而去,从此吃素。”
......
冯管家早已被这股香味勾引的饥肠辘辘,看着眼前的这只色泽金黄,大肚便便的八宝神仙鸭,举起了勺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糯米,果仁,海鲜,藤仙胭脂草...八种味道融合在一起,一口咬下溅出滚烫的汤汁,让人满口生津,回味无穷。
冯管家顾不得烫,手上的勺子划过一道银光,再次冲击鸭子的肚中。
好味道啊!
吞咽着珍馐,冯管家只觉身处一片草原之中,天空中飞扬着大虾,野猪,果仁...
大草原中淡淡的青草味,一只只鲜活的生物,让他有一种返朴归真,被神光笼罩的幸福感。
冯管家猛然睁开眼,光芒大盛的眸光射向两道美食,眸中占有欲强的慑人。
那势不可挡,气吞山河的面容,若是此时有人要分食一口,必是血流成河。
最后,只见一道道银光划过,速度过的令人眼花。
院子中的婢女小厮眸中大放红光,嘴中的口水哗哗直流。
蓝以墨额头刷着三根黑线,红唇微张,双目愣愣的盯着吃饭之人。
真有这么好吃?
好吃的让您连头都抬不起来!
看评委吃的如狼似虎,蓝以墨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危机感,虽说自己的厨艺很不错,尤其是自己还大胆的在菜里放了一滴凤灵水。
可这男子的菜色香味俱全,明显也很不错啊。
最关键的是,每个人的口味不同,而显然,男子的菜冯管家非常喜欢。
以墨眸光看向男子,见其还是一幅无喜无悲,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大赞:好一副宠辱不惊,淡然自处的情怀。
唉,以墨心里轻叹一声,这一刻,她对自己的厨艺有些没把握。
“嗝~”
两道大菜下肚,冯管家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院中人刷刷滑下满头黑线,饱受摧残的单薄身躯彻底在风中凌乱了。
眼前这个满嘴油光,手捧大肚的男人,真的是我们那不苟言笑,肃穆庄严的冯管家吗?
几人对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强烈的态度:我不信。
感觉到异样的目光,冯管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
“咳咳。”
冯管家板起脸,目光威严的扫过四下,顿时四起的非议声如秋风扫落叶般荡然无存。
见安静了,冯管家那威严凛锐的眸光看向素衣男子,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满意道:“你很不错。”
素衣男子那张面无表情,挂着忧愁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扯出一抹笑,轻声道:“谢冯管家夸奖。”
“嗯。”冯管家笑着点点头,继而扬声道:“这次的比试,这位少年胜...“
”等等。“
蓝以墨心里微怒,这还没有吃我的菜,你竟然宣布比试结果!
”冯管家,我的菜您还没吃呢?“蓝以墨以悍妇姿态,勇敢的挡在了冯管家身前。
冯管家沉着脸,对以墨打断他的话有些不悦。
而蓝以墨呢。
面对冯管家冷厉如冰的目光,她彻底将悍妇的不知者无畏,蛮横的一面发挥的淋漓尽致。
”冯管家,您快来尝尝我的菜啊。“蓝以墨将菜端过去,并贴心的把餐具盖打开了。
冯管家的眉头紧皱,看着把菜摆好,又迅速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气的牙痒痒。
目光瞥到那一盘因时间原因,香味早已消散,只剩下一堆白花花的肉时,更是一阵恶心反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管家秒速收回目光,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刚才吃的美味吐出来。
如寒潭般冰冷的目光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张倔强黝黑的脸,眸里闪过一丝为难。
这妇人行为虽然鲁莽了些,但也没错,按规矩自己是应该逐一品尝的,可......自己现在真的吃不下啊。
蓝以墨一双火眼金睛,自然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为难之色。
”冯管家,您等等啊。“
蓝以墨三步并做两步跳到另一头,去端那盘水晶樱桃果冻,嘿嘿,还好做了个饭后甜点,这个总吃的下吧。
只是以墨那盘子还没端起来,一道凄厉惨叫撕裂空间,横空而来。
”冯管家~!,您一定要吃我们的菜啊,我们的菜可好吃了!“
意识到情况不妙,在长凳子上挺尸的慕容白,翻身跃起,如龙马喷火兽踏地般‘咚咚’而来。
”冯管家,您一定要给我们个机会啊。“慕容白一脸焦灼凄惨,再配上她那张超级版无盐脸,简直了!
蓝以墨的手抖了抖,十指紧紧抓住盘子,还好,还好,灵力没了,杀手的基本素质还在。
众人那是满头黑线,一脸无语,‘可好吃了’?白米饭那还不得叫‘凤髓龙肝’!
慕容白气喘吁吁的跑到冯管家面前,接替了以墨的工作,挡住了人家的去路。
”冯管家,您可要公平啊,朗朗乾坤之下,您可不能徇私舞弊呀~“慕容白呜咽嚎啕,泼妇既视感十足,呜呜,我还要挣钱呢,呜呜,我还要给小艳儿赎身呢。
冯管家冷眉蹙成沟壑,这都是什么啊?黄门头带进来的这是些什么人啊。
蓝以墨见冯管家更加不耐,她也不急,她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对自己的凤灵水有信心。
只是...
“啊,啊,啊!“
凄厉悲惨的痛吼声拔地而起。
惊天动地,响彻云霄,震得众人呲牙咧嘴,面露不忍。
”叫什么叫,老子拔你一颗牙,你叫三声干嘛!“
......
蓝以墨的十指再次用力,死死扣住盘边,好危险,好危险。
众人凌乱在风中之际,一个头顶小太阳,面圆耳大,腰阔十围的大肚男人背着一个青色包袱,捂着嘴,颓废悲伤而过...
”好了,快把你手中的菜端过来。“冯管家打破现场的沉寂,不耐出声,他表示,他就吃一小口口,多一个角他都不吃。
以墨掀开盖子,露出了她精心制作的水晶樱桃果冻。
揭开的一瞬间,众人的眼睛亮了,这是什么啊?
模样小巧玲珑,形似宝塔,白里透红,如水晶般,晶莹剔透,又如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
还有一种清香水果味,那股清甜,沁人心脾。
冯管家和水晶樱桃果冻,大眼瞪小眼,脑袋上顶着一个硕大的问号。
蓝以墨甜甜一笑:“这叫水晶樱桃果冻,算是一种点心吧。”讲太多你也不明白。
冯管家闻声,眸中闪过一抹嫌弃,点心就是甜点喽,本管家最讨厌是甜点!
蓝以墨见此,笑笑不语,好东西,你吃一口,就懂!
慕容白紧张兮兮,她的小艳儿,她如花似玉,温柔如水的小艳儿。
冯管家,拿起筷子嫌弃的搜寻着其中最小的一只,然后深呼吸一口,视死如归,如吞毒药般将果冻吞下。
“噗嗤”
一声轻响后,那双冰眸迸射出万丈光辉,凶神恶煞的脸上绽放出夏花的浪漫,那颗冷硬的心瞬间被抛上云端。
口中的清甜,凉爽,甘冽...让冯管家瞬间坠入樱花浪漫的世界,轻身飞荡在果园的世界。
下一瞬间,他又被抛上天空,如置天宫,四周浓郁的灵气让他的毛孔舒畅淋漓。
猛然间,他落入大海,波澜壮阔,海阔天空,上天入地,好一番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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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梨木摇椅中,一道纤细的人影随着摇椅飘荡,舒适惬意。
“蓝大厨,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婢女终于忍不住,挑选出一个代表出来发声。
蓝大厨在摇椅上摇啊摇,双目轻瞌,神色宁静惬意,伸出一根黝黑纤指,晃一晃,红唇轻启:”不需要。“
婢女怒且急,一张花容月貌顿时泫泣欲滴,仿若被登徒浪子调戏的小媳妇,可怜急了。
”蓝大厨,这还有一个时辰就到饭点了,再不准备,咱们整个小厨房的人都会被罚的。“
听着这带着哭腔的急切声,蓝以墨微微叹口气,睁开一双潋滟水眸,清冷幽淡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婢女,淡淡道:”那你们把所有的菜都洗出一样来,然后切好,嗯,怎么好看怎么切,就这样,去吧。“
婢女睁大美眸难以置信:”每一样都洗一遍?“这一共有上千种菜品啊!
”嗯,每一样都洗一遍,今天晚上做大餐,快去吧,洗完了再来叫我。“蓝以墨躺在摇椅中,慵懒的摆摆手。
婢女见她这般,无奈离去,心里只盼着这位新大厨心有乾坤吧。
见人走了,慕容白好奇宝宝的问道:”墨墨,晚上真的做大餐吗?“
“怎么,白米饭消化了?”蓝以墨抬眸看她一眼。
慕容白嘿嘿笑,双目泛光:“消化差不多了,就是那半只熊掌都消耗了。”
蓝以墨眸中划过一抹狡黠,轻轻一笑:“那你继续努力,为晚上的大餐做准备。”
“嗯嗯。”慕容白重重点头,握拳加油。
蓝以墨看她的模样,心里一阵闷笑,最后怕脸上暴露,懒洋洋翻过身去,做睡眠状。
大餐?
空间中,小木屋中的豪华大床上以墨捧腹大笑,最后,直接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去了。
几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自家主人,龙马喷火兽更是不解,心里还有些担忧,这是被刺激疯了?失恋后遗症?
“主人,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龙马喷火兽目露担忧,憨厚开口。
蓝以墨愣愣,这事自己有什么想不开的?
不过,以墨并不打算和几位解释,涉及到吃,这三只能把自己活活累死!
”我很好。“以墨笑着说道,清眸里闪过一抹精光,脑海里是中午撤下来食物的画面,豆腐,鸡蛋,粥,几十道菜里独独少了这几样,还有拔牙...哈哈。
饭点十分,偌大的厨房中笼罩在一片黑云中,十几个人神色肃穆沉重,悲凉孤寂,仿佛这不是厨房,而是灵堂。
”怎么还不上菜,换了个厨子,连你们的脑子也换了吗?“冯管家怒气冲冲,咆哮而来。
同样一张长板凳上,一人在流着泪,痛并快乐的呼噜呼噜吃着面条,另一个人则咔嚓咔嚓肯嫩绿小黄瓜。
”晚饭呢?“冯管家扫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做好的吃食。
蓝以墨悠然起身,拍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指着桌子上一碗面条,悠悠道:”诺,这呢。“
天雷阵阵。
冯管家当即一口血涌到了嗓子眼,怔愣当场。
脸色比死了爹娘都难看,挤出一抹干笑:”蓝大厨,您不是在和冯某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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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管家当即脸色变得很难看,他隐忍着怒火,目光冰冷的看着以墨,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真的只准备了这一碗面条?”
蓝以墨笑着点点头:”是啊。“
”嘎吱嘎吱。“
一阵关节摩擦的声音发出,让人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冯管家的拳头攥紧松开,松开再攥紧,一双黑眸被愤怒染成了红色,冰冷喷火的望着以墨,再撇到那碗面条。
一碗煮过火的烂面条!
看着那张铁青的脸,以墨端起那碗一清二白的面条,捧到了冯管家面前:”冯管家,你不要小看这一碗面条,它不仅营养价值高,并且软滑酥松,入口即化。“
”味道嘛,那更是独一无二,肉糜香烂,清淡鲜嫩,令人回味无穷。“
冯管家心里的火突突冒,他极力忍住打碎眼前这碗面的冲动,心里狂吼:这么一碗破面条,你还能讲出这么多优点!你是在坑自己吗?是在坑本管家我吗?是上辈子和我有仇吗?
一块点心你都能雕出花来,为何面里唯一一颗蛋还碎成了沫沫!
蓝以墨仿佛看不到那张暴怒的脸,星星眼眸里只有她碗里的面,愉快道:”我还特意为它取了个名字。“
众人目光含恨的瞪着这个害大家即将受罚的女人,听到她这话,直接被气笑了,一碗破面条还有名字!
”饕餮面“蓝以墨轻轻吐出三个字,心里很是得意,觉得这个名字贴切极了,空间里的三个家伙吃饭的模样可不就是饕餮嘛。
冯管家看着眼前这个作死的女人,深深闭上了双眼,既然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
五彩鎏金长廊下,被推出来做替死鬼,去独自承受怒火的两人悠然走在长廊下。
”看到了吗?少爷就在那间屋里。“青衣小厮指着一间华丽金屋,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不等两人回答,拔腿就跑了。
蓝以墨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心里幽幽叹息,自己真的是很用心的为你家少爷做的面好吗!
小厨房和欧阳瑾的院子只隔了一段长廊,两人穿过烂漫奇花,嶙峋山石,来到了小厮为两人指明的华丽金屋。
还没跨进门槛,屋内就传来一道激昂洪亮的声音。
”不用,这几间布庄确实在各方面领先我们,可父亲常说,有目标才有方向,才有动力,若是我们超越了他们,岂不是失去了目标,失去了动力!“
“噗”
两人极力忍住笑,将脸蹦的死死的。
说出这种话,还没有即刻被踢出来的,绝对就是声明远播的少爷了。
还没有见到人,蓝以墨已经勾勒出这位少爷的基本形象了,一个外表被大人贴了金装,内力却是草包的人。
”呃,少爷,那这几间赌场呢,他们的赌局设的都很大,内部装修也极致豪华,我们要不要效仿?“
欧阳瑾淡淡瞟说话之人一眼,转而目光看向前方,仿佛透过了空间看到了那些豪华赌场,高深道:”效仿?他们来我们赌场只能赢一些小钱,而我们,去他们的赌场赢得是万两黄金,是大财!“
”啪啪啪“
蓝以墨双掌击出一片掌声,大步踏进。
慕容白端着面条,把头埋的低低的,使劲憋住笑,若不是上次笑出声,让她有经验,这次估计又要’噗嗤‘笑出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的一番话,真是让小妇人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顿感前方光明一片!“蓝以墨一脸崇拜,满目敬佩之情。
众人微愣,转而目光不善的看着这个马屁精,这个抢了自己工作之人。
“啪啪啪!”
屋内想起一片掌声,众人不甘落后,齐齐鼓掌。
“哈哈哈。”欧阳瑾仰头大笑,得意惬心,自信非凡。
见欧阳瑾笑得开怀,众人也都面带笑容,眉眼弯弯,仿佛看到了无限美好的未来。
“能点拨你一个小妇人,也算是本少爷向世人多施一份恩泽了。”欧阳瑾俊朗的脸带着笑容,看向蓝以墨。
蓝以墨心里笑得不行,面上恭敬顺从,感激道:“谢少爷!”
“你们是何人?”一袭黑衣,也是在场唯一没有笑的男子,漆黑深邃的目光锐利的射向二人。
众人被男子一提醒,也反应过来了,是啊,光顾着巴结少爷了,这两人好眼生啊。
蓝以墨一双清眸看向男子,浓郁的阴暗气息,掩饰不住的血腥味,心里为这个男子贴上标签:杀手。
“我们是小厨房的,来为少爷送饭的。”
男子如鹰黑眸打量两人一样,见确实穿着厨房的工作服,又没有一丝灵力,便不再言语退到欧阳瑾身后,存在感低的如透明人。
屋子里一干人见欧阳瑾要用膳了,纷纷告退。
“少爷,您要用膳了,我们就先告退了。”
欧阳瑾笑容温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亲善:“各位,留下来一起吃点吧。”
闻声,众人忙摇头,留下来吃饭?
谁敢和您一起用餐啊!
您一个不高兴,就是拔牙啊,那鲜血淋漓的场面,我们怕吃吐了,也被您拔了牙。
“谢谢少爷,我还有一些事物急着处理,就不吃了。”
“我晚上有个饭局,要谈生意。”
“出门时,我老婆叮嘱我,晚上一定要回去吃饭。”
......
欧阳瑾脸上笑容渐渐褪去,目光看向唯一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小老头。
见只剩自己了,又被少爷盯着,那人心里一阵恼恨,怎么理由都找的这么利索。
小老头心里急啊,自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啊,老婆也死了,孩子也不再身边。
猛然间灵光闪过,老头一仰脖,急声道:“我,我不饿!”
欧阳瑾面露惋惜:“唉,你们都忙啊。”
顿了顿,继续道:“既然如此,本少爷便不留你们了。”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弓腰告退。
一身绸衣,眉清目秀的小厮见人都离开了,当即对着以墨吩咐道:“上菜吧。”
以墨点头,带着唯一端着饭的慕容白走向屋内一张槿实红木长桌上。
望着十人坐的长桌上孤零零的一只碗,小厮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蓝以墨笑着回到:“这是少爷的晚膳啊。”说着将上面的盖子取了下来。
“少爷,请用膳。”蓝以墨看向走到桌子旁,同样呆愣地欧阳瑾。
看着那一碗面条,欧阳瑾目光微亮。
只是还不待欧阳瑾反应,小厮就震怒了,他颤抖着手指,大叫道:“来呀,将这个妇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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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扬手止住冲进来的护卫,转而目光凌厉的看向小厮,冷声道:“少爷还没有说话,你就敢下命令,怎么,你比少爷都大?”
小厮脸色阴沉,心里怒气翻涌,一个小小厨娘也敢教训小爷我!
小爷我可是这个院子里除了少爷的第二人!
转过头,小厮目光阴戾的看向护卫,吼道:“谁让你们停下的,快把她抓下去,乱棍打死!”
护卫们微愣,是啊,刚才怎么就停下来了呢?
转而这些护卫,怒气冲冲的冲向两人,刚才竟然被一个小厨娘的一个扬手止住了脚步,真是太丢人了。
蓝以墨冷笑,看向小厮:“这个院子好像不是你做主吧,怎么你想越俎代庖?”
小厮脸色阴鸷,丝毫没有注意到欧阳瑾不悦的脸色,更没有意识到以墨的话对一个奴才来说是何等的诛心。
怒道:”把她给我...“
“好了。“欧阳瑾挥挥手,令那些护卫停手,转而看向桌子上的面条:“庄里最近开销大,本少爷应树立榜样,节约一些也是好的。”
“可是,少爷,您也......“小厮心有不甘,目光狠厉的看着以墨。
欧阳瑾扭过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小厮,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悦:“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你以后安分点。”
小厮心里顿时一紧,大呼完了,肯定是这个厨娘刚才的奉承赢得了主子的欢心,自己落在了第二名。
不得不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草包,奴才愚钝。
欧阳瑾一甩袍角,坐到了餐桌前,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海碗,一双精致的眼眸散发着碧幽的绿光,仿佛多天没有进食的乞丐般。
哎,产业遍布全国的玲珑山庄唯一的少爷吃不饱饭,这说出去绝对没人信,每天山珍海味还能吃不饱。
可这位死命维持自己形象,拒绝让世人知道他牙齿松软的少爷,他就吃不饱饭,硬生生从一个三百斤的胖子化身为翩翩美少年。
小厮被呵斥后,退到一边冷眼旁观,只待自家对食物挑剔至极的少爷,装不下去大发雷霆时,跳出来掐死这个油腔滑调的小厨娘。
瞥到自己少年那巍然不动,望着海碗发愁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一双阴冷的眼眸不善的扫向伫立一旁的两人。
唉,有个这样的小厮,也难怪这么久了欧阳瑾的秘密还能守住。
这眼神也没谁了,那是发愁吗?
那一脸阴沉,目光微眯,透着出寒光,恨恨的模样,那叫发愁吗?明明就是诅咒!
诅咒那些厨子做个豆腐都要炸成硬泡,没了牙还能做出大闸蟹,害的他现在看见一碗面条都要珍惜半天。
一根面条后,欧阳瑾的目光变了,炽热无比。
一碗面条后,欧阳瑾的脸色变了,红润发光。
清幽静谧的凉亭下。
冯管家品之无味的喝着香茗,一颗心踹踹不安,眼皮翻跳,心里毁的要死,怎么就选了一个上不台面的村姑呢,自己怎么就没有好好叮嘱呢!
”冯管家,消息传出来了!”一青衣小厮气喘吁吁的跑到凉亭下,弯着腰狠狠呼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管家一向严谨刻板,对下人要求极高。
可这一刻,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青衣小厮的失仪,急声问道:“怎么样了?”
“吃了,吃了!”
“吃了!”冯管家猛地站起身,飘至小厮面前:“有说什么吗?”
青衣小厮被他这鬼魅的速度吓得心颤,倒退了两步,稳住身子:“说了,说’味道不错‘。”
“什么,你再说一遍?”事情太过震惊,冯管家一时难以相信。
青衣小厮笑容灿烂,仿若获得重生般高兴:“少爷直夸味道不错呢。”
冯管家眸光大盛,有多久没有听到少爷的夸赞了,只是他还没来的及惊喜,还没来得及感激涕零,又一道声音传来了。
“冯管家,赏了,被赏了!”
粉衫婢女高呼而来,速度快的惊人。
“冯管家,少爷赏了蓝大厨了,赏了蓝大厨了,赏了一座院子,小竹院!”
冯管家一张玉面俊颜瞬间皱成了菊花,心里的泪水流出了江河湖海,自己鞠躬尽瘁,当牛做马二十年竟然比不上一碗面!
夕阳黄昏,汉白玉铺就的小路上,两位身穿白色银裙的娇小身影有说有笑,在一位笑容如花的婢女带路下通往曲径幽静处。
“这衣服太难看了,为什么还要在上面缝只鸭子啊?”慕容白嫌弃的看着小厨房的工服。
蓝以墨笑笑,指着自己肚子上绣的粉红小猪:“我这猪还挺萌的,可惜你厨艺不好,否则就可以穿上这只小猪了?”
慕容白撇撇她肚子上的小猪,目露羡慕:“果然是艺多不压身啊。”
“你也有自己的才艺啊,不就是......“一怒为蓝颜吗?蓝以墨突然顿住声,目光看向迎面而来的人。
雷四,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欧阳瑾的东院吗?
据自己所知欧阳瑾只负责部分生意上的事情啊,并不管刺客盟的事情。
此时,慕容白也注意到了迎面而来的雷四,心里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垂下了头,脚步快起来。
蓝以墨心里也有些紧张,两人虽说易容了,可是身材并没有做太多的填充。
若是自信观察,还是很容易被怀疑的。
不宽的小路,四人擦肩而过,雷四一双虎目锐利的射向三人,冰冷的目光掠过粉衣婢女,扫到慕容白时闪过一抹微光。
见人走过去了,两人心里重重舒了口气,还好,还好,碰到的是这个神经大条的雷四,若是雷三这种心思缜密,灵力高强的人,那就危险了。
真是奇怪了,不是放了首歌谣吗?让小乞丐去传唱了,冷副统领现在应该很忙啊,他的手下也应该同样忙啊,忙的焦头烂额,忙的损兵折将!
两个人躲过一劫,心里暗暗决定,晚上再好好易容一番。
”站住!“
一道粗犷的冷喝声,从两人背后传来。
两人心里一惊,想要装作没听到,硬着头皮走,可是碍不住身边还有一个如花婢女啊。
”你叫我们吗?“婢女站住脚回过头,见到脸上肌肉纵横,健壮彪悍的男人,没有一丝惊慌,倒有些司空见惯。
雷四没有理会婢女,一双虎目看着慕容白,灼灼目光中精光闪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圆睁的虎目,锐利如剑的目光看得慕容白脊背发寒,脚底的寒气蹭蹭往上冒。
慕容白心里不服极了,若不是怕暴露,她一定冲上去质问一番。
凭什么三个人你就盯着本姑奶奶看!
凭什么两个人都易容了,你就非盯着本姑奶奶看!
姑奶奶我都牺牲成这般模样了,你凭什么就死死盯着我看!
慕容白又气又委屈,一张蜡黄的小脸透着一丝惨白,看到走过来的人,心里大声祈祷:不是我,不是我...
蓝以墨从最初的紧张已然镇定下来,一双清眸望着走过来的雷四,灵光间,心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这,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几步路,却让在场的人感觉走过了一个世纪,太折磨人心了。
雷四健硕的身躯最终停在了慕容白身前,凛然的身躯称的那么娇小的身躯越发的楚楚可怜,越发令人怜惜。
慕容白唇色发白,一双纤腿如在风中摇摆的面条,抖啊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湿漉漉,很是无辜。
好在,慕容白平时虽然冲动易怒,可关键时刻,她还是有分寸的,没有冲上去爆发一番。
蓝以墨则满眼震惊,这,这,真是我想的那样?
只见雷四双耳通红,晶亮的虎目中透着一股羞怯怜惜,一双大手绞在一起,不停的转动。
蓝以墨瞅瞅雷四,在瞅瞅慕容白,心里轻叹一声:嗨,姑娘,你白担心害怕了,人家压根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雷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一道粗犷的声音硬生生揉进一抹柔细:“姑娘,不知姑娘许人家了吗?”
说完这句话,雷四红着脸,忙低下了头去,一双虎目偷偷的瞟着慕容白,那模样就似小媳妇般。
蓝以墨一阵牙酸,这声音也够难为一位胸肌横阔,膀阔腰圆的彪壮大汉了。
听在慕容白耳力那是天雷阵阵,又似天籁之音啊,救命的音符!
竟然不是认出自己了。
慕容白心里惊喜连连,一种罪犯在警察面前,却硬生生没有被认出来的得意窃喜。
至于被告白,被一块块肌肉堆起来的大汉告白,慕容白心里完全没有被唐突冒犯的感觉,此时她沉浸在惊喜的海洋里,幸福的漂荡。
雷四见此,心中一喜,嘿,有戏!
蓝以墨一双湿漉漉的黑眸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荡,啧啧,没想到雷四竟然喜欢这样的女子。
望着雷四仿若情窦初开的含情模样,再看看慕容白这幅半夜出去能止夜啼的模样,以墨还真不好说雷四口味重,实在是这俩人都够重啊。
见雷四即将深陷误会了,蓝以墨清咳一声:“那个,她已经成亲了。”
“咔嚓,咔嚓...“心碎的声音,雷四清楚的听到了,黝黑的脸庞带着难以置信,一双虎目中含着伤痛:”她说的是真的?“
慕容白这时也从惊喜中翱翔出来了,一双黑眸满是严肃:”是啊,你看看我这造型。“说着指指自己疏的妇人鬓。
雷四的目光艰难的往上移动,当看到确实是妇人鬓时,心里划过一抹钝痛,脑海里一道惊雷轰轰作响,怔愣在原地。
蓝以墨嘴角微抽,又有些同情,看模样这好像是雷四第一次动心吧,不过也是,想第二次都难,这眼光也没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走吧。“蓝以墨拽拽慕容白的衣袖,在碰碰同样被雷的不轻的婢女小兰。
再不走,谁知道一会雷四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慕容白猛点头,脚下快成一道风,跟着婢女快速奔向小竹园。
虽说没被认出来,还被变相告白了,但做贼心虚,欲行不轨的两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待雷四反应过来,他贼心不死,想要问一问小姐芳名时,留给他的只剩下了一缕清香。
走进小竹园,一股竹叶清香扑面而来,让几人吸入满腔满肺,顿感神清气爽。
不大的园子,几百根碧绿的翠竹占了一半的面积,颜色由浅至深,由新绿到苍翠,重重叠叠,被风湿漉漉的吹着,置身其中,只感清幽雅静。
”蓝大厨,这座园子在咱们东院里是出众的了,它虽然面积不大,但贵在清幽雅致,装修更是精致精巧。“小兰笑容甜美,积极的为以墨解说。
蓝以墨点点头,自己很喜欢这座园子的清幽雅致,也喜欢它与欧阳瑾的院子的近距离,平时串串门,混个脸熟还是很不错的。
要知道,在欧阳瑾的院中,仅仅是现在的以墨就感觉到十五名藏在暗处的杀手。
灵力虽然没了,但与生俱来的本能还是在的,杀手的敏感让她知道院子中不止这些暗卫,并且那些暗卫的实力远远高于她。
所以混个脸熟,是非常有必要的。
混出地位,更是有必要的。
这样,她才能随意的进出欧阳瑾的房间。
”蓝大厨,这间是正房,也就是您的房间。“看着一室的低调奢华,雅致精美,小兰双目发光,眼里满是羡慕,直叹自己入府前怎么不是个厨子,不然也能住进这座大房子了。
啧啧,这婢女显然是见到成功的厨子,就忘了那些被拔牙的厨子了,那些提前踏入老龄化的厨子了。
“蓝大厨,少爷吩咐了,小兰以后就专职负责您的起居了,您有事情尽管吩咐女婢。”小兰目光闪亮的看着以墨,仿佛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
就是冯管家也没有专职配丫鬟啊,都是那些小厮讨好奉承,自行去服侍的。
照今天这发展走势,这蓝大厨很快就能盖过王全了,成为这东院的第二人。
蓝以墨径直走向屏风后的雕花豪华大床,扭过头,淡声道:“我这里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夜,很静,厢房内红烛摇曳,倒映出一片竹影,丝丝凉风透过窗户吹进,带动一阵摇曳。
大床上,锦绣棉被盖住一抹娇小的身影,黝黑的小脸发出绵长的呼吸,浓密的睫毛又长又翘,如蝶羽般美好,只是那微微的颤抖,证明了主人还没有入睡。
白天的以墨大展身手,活力十足。
可安静的夜,让她脑里不由浮现出白天的种种,那灿烂的笑,让她的心隐隐抽痛,让她的眼眶渐渐湿润。
一声轻叹后,以墨摒除脑海里的一切画面,挥去心里所有的难过,最后斩断情丝,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睡觉!
大被蒙过头顶,以墨抱着被子,几天的疲倦蜂涌袭来,让她意识渐渐模糊,陷入了睡梦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宽敞明亮的小厨房内,两抹娇小的身影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行为鬼鬼祟祟,透着一股神秘。
“墨墨,都三天了,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慕容白在收到以墨一个‘等’字后,每天一问,今天眼看要恢复灵力了,心里更是焦急。
蓝以墨手捧府内特供给欧阳瑾的流雾七彩仙果,吃的津津有味:“嗯,都三天了,那些人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慕容白送给她一个白眼,嘟囔道:“你昨天不也是这么说的吗,只不过是‘都两天了’!”
“喀嚓。”
一口下去,蓝以墨满嘴生香,一股浓郁的灵气弥漫全身,水眸好笑的看着这个小黄人:”嗯,反正丹药还有嘛,灵力回来了就再吃一颗。“
慕容白默默的扭过头去,她怕再聊下去,将眼前这个小黑人掐死。
蓝以墨拍拍背过身去的慕容白,轻声道:”白儿。“
”不要叫我。“慕容白哼哼,傲娇的别着小脑袋。
”怎么能不叫你呢,该洗菜了你。“蓝以墨指向一盆鲜活的鲫鱼。
慕容白深吸一口气,好吧,自己自作多情了。
蓝以墨好笑的看着她,安慰道:”快去吧,干完活,奖励你一杯逍遥茶!”
听到‘逍遥茶’三个字,慕容白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欣然成交,欢欣鼓舞的干活去了。
夜,浓烈的黑,沉寂的云层酝酿着狂暴的情绪。
“喀嚓!”
一道惊雷炸开,天空划过一道道闪电,如一条七彩蛟龙,迷幻惊心。
猛然间,冲天的火光拔地而起,将整座庄园映射的一片通明。
大雨中,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冲天而起,无数道黑影交织在半空中,血雾喷洒,渲染出一片耀眼的惨烈。
东院中,两抹纤细的身影淡然自若,不为外界喧嚣所扰,手中的小壶飘出一阵阵浓郁的香气。
“妹子,来给少爷送茶了。”一道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庞。
蓝以墨点点头,神色间带着紧张:“子玄大哥,外面是来了很多刺客吗?”
子玄眉宇间尽是傲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刺客?不过一帮宵小而已。”
蓝以墨神色舒缓些,轻声道:“是这样就好。”
子玄笑道:“妹子,放心吧,有兄弟们在,准保你们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有子玄大哥在,我们自然放心。”蓝以墨笑笑,举起手中的茶壶:“我去给少爷送茶了。”
子玄闻着茶香,心神一阵荡漾,嗯,等今晚忙完了,明天定要好好喝上几壶。
“去吧,去吧。”子玄摆摆手,很是友好的送两人进了屋。
屋内,并不止欧阳瑾一人,还有四名平时隐藏在屋顶的暗卫。
此时,这四人将欧阳瑾围城一个圈,将他保护的密不透风。
蓝以墨很自觉的斟满五杯香茗,飘渺的雾气袅袅上升,浓郁的茶香溢出满室清香。
“少爷,茶沏好了。”蓝以墨看着面色略微发白的欧阳瑾,低声道。
欧阳瑾目光看向茶桌,就看到了五杯碧绿通透的清茶,向蓝以墨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有眼力见,今天这几位可是要用性命保护少爷的。
欧阳瑾俊颜温和,眸中透着笑,朗声道:“几位,来品品我这小厨娘泡的茶,味道很是香浓呢。”
四人对这茶早已垂涎欲滴,天天在房顶上光闻茶香了,几人又不似子玄那般脸皮厚,可不好意去向以墨讨茶喝。
几人对视一眼,见刺客还没有闯进来,想到一会的苦战,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喝到这香茗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双大手举起茶杯,扬起脖,一饮而尽。
四双漆黑的眼眸同时亮起,划过一抹光彩。
淡雅的清香带着一抹甘甜,充斥在舌尖,令人回味无穷。
香,不仅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怪不得子玄天天往小厨房跑。
四人眸里闪过一抹懊悔,感叹错过了太多的美好。
欧阳瑾见几人一口就喝完了,一瞬间眼眸瞪大,转而眸中划过一抹鄙夷,果然是一介武夫。
“来,再为几位斟满。”欧阳瑾笑着说到。
蓝以墨眸中划过一抹笑意,这欧阳瑾真是深知我心啊。
一杯茶,本姑娘还真担心这些九阶高手不倒呢。
蓝以墨颠颠的走过去,将几人手中还未放下的茶杯,斟的满满的,就差溢出来了。
一时间,屋子内以墨斟茶,沏茶,斟茶,沏茶,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突然。
“铿档,铿铛...”
冷剑碰撞的声音传出,巨大的声响令屋内几人目光猛然凛冽起来。
蓝以墨扭头看去,透过纱窗,清晰的看到几道黑影越进墙院,冲了进来。
同一时刻,院中蹿出几十道黑影迎了上去,与之交战在一起。
欧阳瑾脸一瞬间变得惨白,茶叶没心情喝了,咚的一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起身站在四人身后。
只是他还没有走到几人身后,让他更恐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四人眉头紧蹙,眸中迸射出一道嗜血的冷芒,如利剑般射向蓝以墨两人。
蓝以墨心下一惊,笑着看着几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直嘀咕,怎么还不倒呢?
一声嘀咕后,仿佛为了应正以墨的心声,几人剑还没提起来,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你!你...“欧阳瑾再蠢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蓝以墨,目光愤怒凶狠。
”唔~“
一道浓重的黑影划过,龙马喷火兽一只大手捂住了欧阳瑾的嘴,一抹娇小的身影爆射过去,收起刀落,插进了欧阳瑾的心窝。
看着气绝身亡,永远闭上嘴的人,蓝以墨抹了一把冷汗,这欧阳大少爷可真矜持,人家喝了五杯,他一杯都没喝完。
此时的慕容白在做什么呢,她双手双脚全用上了,将倒在地上的四个人扶了起来,让外面的人看到这四条笔直的身影。
两人对视一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成了!
紫妖还在昏睡,蓝以墨拿出另一把匕首,虽不如紫妖削铁如泥,但割脖子还是足够的。
”嘎吱,嘎吱。“
冷兵器与骨头的摩擦声。
”少爷,里面什么声音?“虽说里面有人守护欧阳瑾,但子玄还是分了一分心神在屋内的。
慕容白心里一惊,完了,完了,紫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睡觉啊,否则怎么会发出声响呢。
蓝以墨手下不停,反而更快了些,见慕容白小脸都吓白了,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本少爷在磨刀,好一会杀个痛快。“
一语出,慕容白的眼眸瞬间就瞪大了,这,这声音,这语调,简直和欧阳瑾一模一样啊。
闻声,子玄嘴角微抽,少爷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就您,还杀个痛快。
蓝以墨得意一笑,埋首继续手中的工作。
只是下一刻,这抹得意僵在了嘴角。
”吱呀“
一道极其轻微的声响,上官玉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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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一双眼瞪圆,满脸难以置信。
她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前半个身子在屋内,屁股以下吊在窗户外,仰着头,神色如遭雷劈,仿若见鬼。
活了一百多岁的人了,堂堂八阶高手,为何会以如此不雅的姿态震怔当场呢?
要知道,今晚的刺杀并不是只有上官玉他们猎鹰团,还有火狮团,半月团...大大小小几十个团队。
见到有人赶在他们之前动手,可以愤怒,可以惋惜,也可以吃惊,毕竟他们团队是最强大的嘛。
可是,她见到的竟然是那只迷你版的龙马喷火兽,见到的竟然是那两抹身形相识,脸却陌生的身影!
这说明什么!
两只菜鸟得手了!
一个六阶,一个三阶的菜鸟得手了!
还赶在几十个强大团队前得手了。
不得不说,契约魔兽比那张脸更能证明一个人的身份。
“喀吱,喀吱...“
消失了一秒钟的磨骨头声音再次淡定响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震惊过后,看着那割脖子的人,上官玉眸里闪过一抹杀意,在扫到屋内的场景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
那双黑亮如夜的美眸里是满满的笑意和阴毒。
哈哈,一只八阶的魔兽,只需要杀死这只八阶的魔兽,就是二十颗青色晶石啊!
二十颗青色晶石可以让自己的修为再上一层,可以让自己再得到一颗驻颜丹,可以换的一本无上功法...
两秒的时间,让上官玉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无限美好的将来。
可是,她在窗棱上趴地高兴了,后面为她开路,同样想进屋的人不高兴了。
望着撅着屁股,趴在窗棱上一动不动的人,狼莽是又急又怒,大姐,我们是来刺杀的,不是来摆造型的!
刺杀啊,请您注意时间好吗!
每个零点一秒都很重要的好吗!
闻人括就是这条从窗而入队伍的第三名,一袭黑衣的他,手持铁扇,和冲过来的黑衣人拼的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别人拼命是一身战意,满腔盛怒,闻人括则是满心窝火!
上官玉这个老女人在干什么,跳个窗户这么磨叽,害大家被发现了!
”上官玉,你倒是跳啊!“狼莽大手毫不留情,按在了丰臀上,用力一推。
”啪嗒!“
上官玉一张如花似玉的容颜,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吻。
”嗤~“
同一时刻,蓝以墨手中的染血匕首割下了整颗头颅,转瞬间,被扔进了空间。
”欸呀,老子终于进来了!“狼莽手持双斧,瞪圆的双目凌厉的看向四名黑衣人。
只是下一瞬间,那双凌厉的圆目使劲眨眨,一脸懵圈的看着闭眼站立的四人,还有那狰狞的无头尸:”这,这...“这什么情况啊?
上官玉坐在地上,阴沉着脸,喷火的眸几乎要将狼莽凌迟。
但是,现在不是和狼莽算账的时候,上官玉噌的站起身来,蹬蹬蹬走到蓝以墨身前,长剑一横,架在了那纤细的脖颈上。
“把头颅交出来!”上官玉说着手上又用了几分力,顿时,划出一道血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脖子上冰凉的痛让以墨秀眉微拧,这么快有人闯进来,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影响了她的计划。
果然,灵力十阶,脑袋不好使的子玄哥哥是靠不住的。
并且,有的人就是这么会钻空子,别人还在浴血奋战,却有人懂得捡便宜,譬如眼前这几个人。
不过,闯进来的是上官玉,这让以墨还挺满意的,她还怕出了帝都,不知道去哪找人报仇呢。
至于实力悬殊,如何报仇吗,瞥到外面被人缠住,还不知道欧阳瑾的脑袋都没了的子玄,以墨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祸水东引,自己好久没用了呢。
只不过以墨还没开口,就有人打抱不平了。
”上官玉,你疯了吧,脑袋没了,你也不至于迁怒一个小厨娘啊!“狼莽看着被吓得小脸惨白,细胳膊细腿的两个小厨娘,很是看不惯上官玉这伤及无辜,欺侮弱小的行为。
是的了,龙马喷火兽已经进空间了,蓝以墨并不像暴露身份。
毕竟自己可不像这些人,孑然一身,本就是恶贯满盈的杀手,他们不怕身上再多一条人命。
上官玉懒得理这个蠢货,时间紧迫,待得到头颅,再狠狠讽刺这个蠢货。
可是她不计较,狼莽不依不饶啊。
”放开,放开,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经得起你这么吓吗!“狼莽上前去拨开冷剑。
上官玉简直被气死了,不知道时间紧迫吗,还在这添乱:”滚开!“
闻人括冷眉紧蹙,望着渐渐支撑不住,快要被破开的门,冷声到:”我们快撤吧,不然......“
“撤什么,你们知道什么?“上官玉被这两个白痴快气死了,怒道:”她就是...“
“要头颅嘛,给你便是。“以墨眸光清冷的看着眼前嚣张的女人,樱红的菱唇勾起一抹笑。
上官玉冷笑一声,眼底有着浓烈的讥讽,胆小怕死的臭丫头,这么不经吓,还这么蠢,给了我,你们还能活?
”快拿出来!“上官玉目光灼灼的盯着以墨,心里是海浪翻腾的激动,能将东西藏起来说明什么?有空间戒指啊!一个比二十颗青色晶石还要珍贵的空间戒指!
上官玉心里美啊,激动啊,她直接就断定了以墨有空间戒指,对于空间法师她压根就不去想,更准确的说,在人们的意识中,已经忘记了大陆上还有空间元素,千年不曾出现的稀有元素,早已成为传奇。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闻人括两个人都傻了!
眼前这弱不禁风,风一吹就倒的小姑娘杀了这满屋的强者?!
这个一身白袍,肚子上绣着粉色小猪的厨娘割下了欧阳瑾的脑袋?!
意识到此。
闻人括,狼莽心神一震,眸色瞬间凌厉,不约而同地去探测两个人身上的灵力等阶。
只是,还没等两个人探测,只见一股白色粉沫骤然扑面袭来。
”给你!“蓝以墨一身冷喝,双手推向上官玉,掀起一股劲风。
漫天的白色粉沫,带着点点清香,铺天盖地般向三人扬去。
”找死!“上官玉屏住呼吸,一手挥散粉末,另一只手朝以墨的左臂砍去!
”瞬!“
蓝以墨心里默念,拽起身后的慕容白倾念间到了房门。
看着眼前的门,在看看和上官玉几十米的距离,蓝以墨黝黑的小脸上透着一股激动喜悦,望着那如木鸡呆愣地人,眉眼间尽是得意。
虽然不是第一次瞬移,但却是第一次用在危机时刻,用在救命之际,这让以墨实实在在体会到了瞬移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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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巨响!
整个殷红实木大门顷刻间化为齑粉!
狂暴的巨浪,如十二级台风怒吼而来,夹杂雷霆之力,恐怖的让人窒息。
两抹含笑的身影瞬间被抛了出去,如两颗炮弹般直直砸在了墙面上,嵌入进粉墙中。
欧阳景成一袭墨袍,整个人笼罩在一股黑暗的雾气中,如疯魔般冲进房内。
一双漆黑如寒潭,锋利如冷剑的眼眸中是隐藏不住的恐惧慌乱,手中握着一块布满裂纹的本命玉髓,慌乱的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只一瞬见,欧阳景成全身血液凝结成冰,眸中一片呆滞,震在了当场!
看着冰凉地面上的那具无头尸体,一双冰眸由黑转红,周身飓风狂起。
”啊!“
墨发怒卷,黑袍狂飞,欧阳景成将玉髓捂在胸口,仰天长啸,疯狂的怒吼,咆哮!
沉痛至极的嘶吼声,瞬间让整个房间的门窗化为齑粉,刮起一股骇人惊心的飓风,让整个房间的人不住的后退。
”噗!“
”噗!“
本就胸口如遭陨石重锤的两人,被这股沉雷巨吼,震得当场吐出一口黑血。
蓝以墨眯着眼,看着垂下头的欧阳景成,知道现在不是喊痛矫情的时候。
艰难的滚下身子,跑到欧阳景成不远处,手指愤怒的指向上官玉,小脸上满是悲恸伤绝:”老爷,就是这个女人杀的少爷!“
欧阳景成缓缓抬起头,一双阴鸷腥红的眼眸盯着蓝以墨,嗜血的意味不言而喻。
被这股目光盯着,蓝以墨只觉灵魂都在颤抖,那股强大强者威压让她双腿想要弯曲,屈服。
统领阶强者!
这股熟悉的强者威压,以墨在孤独岭身上感到过,并且亲身感受过。
以墨心里苦笑,不是说大陆上统领阶强者很少吗,屈指可数吗?
为什么自己来到这里还没几个月,就碰到了两个。
第一个是想要自己的命,这第二个嘛,以墨惶恐地垂着头,心里叫苦不迭,不知道,这位强者会不会挥挥手,将自己灭了。
欧阳景成赤红的双眼从以墨身上离开,狠戾的射向上官玉,不给任何的解释机会,一道雷电霹雳而去。
耀眼的闪电直冲天际,与空中的雷电交织在一起。
天雷滚滚,恐怖爆裂!
上官玉眸里闪过一抹恐惧,对蓝以墨的诬蔑气愤不已,一张娇颜狰狞而恐怖,辩解道:“唔唔...“
竟然说不出话了!
意识到这一点,上官玉心里猛地一沉,目光看向身边的两人。
”呜呜...“狼莽挥动手臂,一手指着自己的嘴,一手指向蓝以墨。
“呜呜...“闻人括同样心惊不已,使劲吼,就是说不出话来。
几人对视一眼,被设计了!
刚才的白色粉沫是哑药!
蓝以墨黑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心里冷哼,知道了本姑娘的秘密,还能让你们说话!
尔等替罪羊憋屈死吧。
”我儿的头。“
欧阳景成目光冰冷嗜血,吐出的字透着一股千年寒冰的冷气。
”你儿的头,可不在我们这,在那个臭丫头的空间戒指里呢!“上官玉喊出这这句话,可是发出的只有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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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能澄清自己的清白,这蕴含统领阶强者之力的闪电,别说万道,就是一道自己也承受不了啊。
上官玉满目恐惧,看着欧阳景成散发出的强大杀意,她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可临死前,她也要将那个可恶的臭丫头拉下水。
”呜呜。“上官玉满脸冷汗,一双手指指向蓝以墨,努力的用身体动作表达自己的意思。
可是蓝以墨在哪呢,她在欧阳景成身后,她的视线完全被那道墨色的身影遮盖。
所以,在众人看来,上官玉不仅不交出头颅,还嚣张的挑衅欧阳景成,挑衅统领阶强者。
欧阳景成神色阴沉森冷,眸里是狂暴的盛怒,这个女人简直找死!
冰冷的视线看向上官玉伸出的那根手指,闪耀着红光的手指,神色忽明忽暗,但唯一不变的是沉重的痛。
”空间戒指?“欧阳景成冷冷出口。
”天啊!“上官玉心里惊喜欢呼一声,点头如捣蒜,一下比一下猛,这蠢男人终于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闻人括和狼莽神色凝重肃穆,看着上官玉点头的行为,眼里闪过一丝悲哀。
这个蠢女人,欧阳景成的样子哪有一点听明白的意思!
人家分明是问你手指上的是空间戒指吗?
闻声,躲在欧阳景成身后的蓝以墨身子一僵,挪着小脑袋,看向欧阳景成,再看看上官玉!
看到那抹红,以墨提起的心,瞬间就放下来了,嗨,原来上官玉也有空间戒指啊,而且还和自己扔在空间的那枚是同款。
若是狼莽二人知道以墨此时的想法,一定会流着泪告诉她,那个戒指真的是普通戒指,是上官玉这个虚荣的女人花高价买的低仿品。
狼莽二人对视一眼,流露出一抹狠厉,现在跑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等欧阳景成杀了上官玉,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而这时,在这个四面透风,只剩下几根柱子支撑半个房顶的屋内,蹿进来一个人。
子玄神色冷峻,心里沉重悲哀,脸上挂着死了爹娘的苦相。
看着那没了脑袋的人,俊脸更是惨白一片,神色更加悲恸了几分。
不过,这抹惨白,悲恸不是为了死去的欧阳瑾,而是为自己悲恸伤心的,唉,护主不利啊。
”你们还在这杵着干嘛啊,还不快出去。“子玄望着房顶这那一道道绚烂恐怖的闪电,压低声音说着。
”恩人啊~“以墨眸里划过一道感动,老爷不发话,身为府里的下人怎么敢随意离开呢。
蓝以墨扶着慕容白,小脑袋猛点,感激的看子玄一眼,迈开小腿赶忙离去。
子玄看着跑的飞快的以墨,心里由衷的感叹,果然啊,人在逃命时刻,潜力都会被激发出来,看看这小厨娘,跑的多快!
“啊!”
凄惨的声音划破天际,冲击到还没跑远的以墨耳边。
以墨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一抹红光飞到了欧阳景成的手中。
抬头望向那蕴含无尽之力的万道俯冲而下的闪电,蓝以墨知道上官玉是必死无疑了,因为空间戒指只有宿主死了,才能被其他人打开。
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还好,还好,一个悲痛欲绝心神大乱,一个神经大条和善友好,否则被探出自己和白儿都有灵力,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轮美奂的三层壮丽楼宇,气势威严的屹立在寸金寸土的帝都黄金地段,鎏金五彩的门楼上龙飞凤舞着四个大字——凌云工会。
光线昏淡的暗室内,两名眉如墨画,色若桃花的翩翩美少年端坐在椅子上,手持画扇,清风摇曳吹起他几缕墨色的发丝,遗世独立,美得好似一幅泼墨画一般。
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碎了这一室的宁静。
”两位公子,东西验过了,是真的没错。“一位鹤发童颜,一袭青色锦袍的老者手捧托盘,含笑而来。
蓝以墨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看向老者手中的托盘。
老者见此,忙递上托盘,笑道:”公子,这是二十颗青色晶石,每一颗三两重,不差分毫。“
蓝以墨接过托盘,掀开那一层红绸,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青色晶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迷幻而诱人。
见东西没错,以墨刷刷两下,用那红绸布一卷,将二十颗青色晶石兜了起来,提在了手中。
这干脆利落,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的老头直瞪眼,这也太粗鲁了吧,这可是青色晶石啊,不是赤色晶石,不是普通的石头啊。
不应该温温柔柔,轻轻捧起,一层丝绸,一层金纸的摆放整齐吗?
可这个少年,竟然就用一块绸布包起来,还让彼此摩擦碰撞!
看着眼前卓尔不凡,美如墨画的少年,老头心里崩溃感叹,好吧,人家是超级强者,是从高手如云的玲珑山庄取得首级之人。
高人都是不拘小节,放赖于形骸之外的。
蓝以墨淡声道:”于管事,告辞了。“
说罢,两人向外走去。
于管事见人走了,忙停止眼角的抽搐,笑道:”两位慢走啊,慢走啊。“
”砰。“
一道如炮箭慌忙冲进来的人,撞上了以墨的肩膀。
“公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人低着头,慌忙道歉。
于管事见此,冲上来对着来人厉声斥责:“慌什么,走路不知道看着人吗!眼睛长到头顶了!”
转身看向蓝以墨:“公子,失礼了,失礼了。”
蓝以墨清冷的目光的看向来人,瘦弱的身材,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灵力自己也感受不到。
“没什么。“蓝以墨神色淡然,同样让人看不出心思。
于管事再次狠狠瞪了一眼来人,满脸堆笑,点着头:”真是抱歉,我们失礼了,失礼了。“
蓝以墨微微颔首,两人走出了暗室。
暗室中。
见人离开了,于管事收起笑容,当即跪在了来人面前,垂头沉声道:”老奴不敬,愿公子惩罚。“
来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平凡的五官,可那双黑眸中却透着摄人的幽光,淡漠的神色更是神鬼莫测,幽声道:”六阶...呵呵。“
”把它装起来。“
话音未落,一根青丝柔发飘然落到于管事伏地的手中。
”售价,二十颗青色晶石。“
于管事忙小心的捡起那一丝青色,闻声,心里一震,随即黑眸中迸射出一道精光,激动道:”是。“
恍若不夜城的帝都,夜晚的它,透着一股迷幻奢靡,红楼中飘出的丝竹声,朦胧中摇曳的酒杯,挑动着人们心底原始的欲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其中被蛊惑的人,就有一个女扮男装,兴奋不已的娇人。
”墨墨,我们去四处看看吧。“慕容白一双美眸直勾勾望着一处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红光摇曳的小楼。
蓝以墨想着刚才的男子,虽然肩膀上微微的痛早已不在,可是那一下碰撞仍让她暗暗心惊,令本就有些不安的心愈发的警惕。
那个男人绝对有灵力,并且高于自己。
可是他为何要撞自己一下呢?
蓝以墨瞅瞅自己健全的身子,在用灵力全身检查一遍。
什么都不少,完全健康,没有中毒迹象。
”墨墨,走吧,走吧。“慕容白拉着以墨,往她向往已久的香楼走去。
大街上,两位翩翩少年,容貌出色,气质绝尘,两人手牵手,亲昵非凡。
”看看,这俩人。“路过的男子碰碰身旁的男子,挤眉弄眼的说着。
”我早看见了。“男子嘿嘿一笑,一副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看不见的得意模样。
”这俩人...“男子两根食指碰碰,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男人和男人啊。
“哎,世风日下啊,这么多人,他们这也太肆无忌担了。”男子长叹一声,满脸正义,刚直不阿。
“说不定人家是真爱呢,至高不渝的爱情是不介意什么世俗的眼光的。”
“嘿嘿,也是,也是。”
两个人这还没走出几十米,就遭到了无数的非议,这里面有支持的,有同情的,有不屑的,有鄙夷的,还有暗中啐吐沫,扔鸡蛋的。
不过,任它吐沫漫天,两人自毫不知情。
“白儿,我们今晚就离开帝都吧。”蓝以墨思考一番,觉得还是赶紧离开的好,这里的危险太多。
“什么?”慕容白停下脚步,心里抗议激昂:我们不就是来玩的吗?况且我们还完成了任务,不应该好好庆祝一番吗?
不过,慕容白看着面前清冷凝重的小脸,心中的叫嚣瞬间就泄气了,长叹一声,看来墨墨的心真的是被伤了,她想离开这个伤心地呢。
“那好吧。”慕容白同情的看着以墨,露出了一副沉重的神色。
蓝以墨自是不知道慕容白的想法,看着她同样的严肃,心里颇感安慰:“嗯,我们现在把丹药卖了,然后马上离开。”
闻言,慕容白痛苦了,今晚离开还不够,还马上!
望着不远处的红楼,心里一番天人交战,哪怕是去看一眼也好啊,就一眼,也好让我知道这帝都的男人与家乡的有什么不同啊。
“墨墨,你去卖丹药吧,我去那里方便一下,然后你雇好马车来找我,这样可以节约时间。”慕容白手指着那幢红楼,郑重点头。
蓝以墨随着她的手指望去,看到的就是满楼红袖招,楚腰纤细掌,勾引良家妇人的一众妖精。
商铺林立,人烟稀少的大街上,分道扬镳的两人,以墨扛着一麻袋药丸,走进了这条药铺大街。
瞄准一间装修气派,门面整洁的店铺,以墨以被人仰视的彪悍姿态走了进去。
“哐当。”
一声重响,震惊满堂,吓得那些正在施针的大夫,手下一抖,银针随即齐根没入。
“嗷嗷!”
“嗷嗷!”
惨叫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这一声声的惨叫,任以墨在淡定,现在也不由有些尴尬。
清咳一声,忽略四周一双双愤怒喷火的眼眸,沉声道:“你们这里收丹药吗?”
被震出一身冷汗的伙计,目瞪口呆的望着桌子上的麻袋,耳边回荡着那道低沉的男音‘收丹药吗?’‘收丹药吗?’。
”你们这里收丹药吗?“以墨望着架子上一排排的丹药,再次问道。
”啊?“伙计反应过来,打量一眼眼前的公子,忙问道:”公子,您说什么?“
蓝以墨:......自己都说两遍了好吗!
”你们...“蓝以墨再次开口,只是不等她说完,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本店收丹药,只是不知公子有何种丹药。”一道洪亮有力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袭白袍的中年男子。
“欧阳掌柜。”伙计见男子走来,恭敬地叫道。
没错,以墨无意中,选了玲珑山庄旗下的一间药铺。
欧阳风一双冷眸凌厉的看着以墨,见到那显现的麻袋,眸色沉了沉。
以墨想想,为了练手炼了几十种丹药呢,这要说一遍还挺麻烦的。
”你们收初级丹药多少钱一颗。“以墨不答反问,卖东西怎么能不谈价钱呢。
欧阳风眼里闪过一抹讥讽和愤怒,连丹药名字都说不上来,还来卖丹药!
”八十金币一颗。“欧阳风冷沉着脸,看着这个趁山庄有难来捣乱之人。
蓝以墨点点头,价格还算公道,白皙玉指指向麻袋:”那你们点一下数吧。“
”扑哧。“
药铺中,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着第一个笑出了声,其他人也都不憋着了。
”哈哈,我们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有人提着麻袋来卖丹药。“趴在床上被施针之人,无法起身,但他依然用手比划出一道一人高的长度。
”这是我今年遇到的最好笑的事情了,哈哈。“
”用麻袋来卖丹药,大家猜猜里面装的什么?“一个人笑得难以抑制,捶着床铺大叫着。
“棉花。”
“哈哈,麻三你们家开布庄,麻袋里就装棉花啊“
”砖头“
”馒头“
......
”毒蛇。“
”赤红黑蝎子“
”炸弹片“
......
随着猜测的升级,人们渐渐笑不出来了,他们脸色惨白一片,额头上是豆子大的汗珠,目光惊恐的看着那个布袋。
听着议论声,蓝以墨满头黑线,这都什么啊,自己只是卖个丹药,还能吓死一帮人。
有谁规定,丹药不能用麻袋装吗?
有谁规定,丹药不能论麻袋卖的吗?
没有!若是众人听到肯定会整齐的大声告诉她没有,这些规定都没有。
同时,众人也会语重心长的告诉她,这是常识,为什么要规定?
事实胜于雄辩,以墨伸手去解绳口,决定速战速决。
可是,就在那双白皙如玉的手碰到绳索的那一刻,大堂内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要!“
”不要!“
听着这凄厉的叫声,那双纤葱玉手下意识顿了顿,心头划过无数黑线。
可有一双手却破风而来,强势凌厉的夺过了麻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风指着手中的麻袋,目光犀利的射向以墨,冷声道:”这里面装的什么?“
以墨清澈的美眸迎上那双冷眸,不悦开口:”把布袋给我,本公子不卖了!“
欧阳风冷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玲珑山庄好欺。
”今天不止布袋留下,就是阁下的命也要留下。“
蓝以墨眸中划过一抹不可思议,自己卖丹药还卖出事故来了!
如今行情这么不好吗?
药卖不出去,命还得搭上。
蓝以墨眼眸微眯,扬手一挥,一道光刃飞射出去。
”噗嗤“
布袋应声而裂,白胖圆滚的丹药滚落一地。
一时间,屋内安静至极,死一般的寂静。
人们瞠目结舌的看着那滚落在地的丹药,如遭雷劈般僵硬在原地。
欧阳风呆愣地看着满地的丹药,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想到什么,他目光暴戾的望向屋内的病人,都是这些人让自己做出了如此白痴的事情。
”公子,我,我刚才,我刚才...“欧阳风反应过来,双目发光,如看金元宝似的看着以墨,这一刻,再也没有什么捣乱的宵小之辈。
蓝以墨没好气的看着这个掌柜,催促道:“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快点数吧。“
欧阳风大喜,这位公子竟然没有介意自己刚才的行为。
”好的,公子您稍等啊。“
转而看向身边的伙计:”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丹药捡起来!“
”给姑娘上茶。“
手捧金钞,踏出大门的那一刻,蓝以墨吐出一口浊气,欧阳风的热情,让她真正意识到了一名炼药师的地位之尊崇。
”公子,您慢走啊,有时间记得常来啊。“欧阳风携一众伙计,笑容满面的在门口高呼。
蓝以墨举起手臂,不回头的挥挥手,大步走向另一条街。
猛然间,以墨神色一凛,背后发凉,只觉一道蕴含凛冽杀气的目光紧紧锁定自己。
还不急多想,以墨转身跨入一条暗巷,漆黑的街巷伸手不见五指,‘瞬’,倾念见,再也不见半分人影。
只一瞬间,暗巷中出现了一抹杀气四溢的身影。
来人正是噬骨,清灵宫少宫主的四大护卫之一。
鹰隼般凌厉的黑眸望着这条空无一人的暗巷,划过一抹嗜血的冷笑,拿出一张灵盘,手指轻轻一拨,灵盘上的指针随即指出了方向。
几个瞬移后,以墨来到了和慕容白约定的地方。
看着被甩掉的人,好看的唇勾起一抹冷笑,追踪本姑娘,你还太......嫩了些。
敏锐的第六感,让蓝以墨的嘴角僵住了,这样也能被追上?
望着那栋红光摇曳,碧绿生辉的小楼,以墨叫出了龙马喷火兽。
”去找白儿,保护她。“蓝以墨不知道慕容白是不是同自己一样暴露了,若是她没有暴露,自己若是去找她,只会让两人同时陷入险境。
”可是,主人,我走了,您怎么办啊?“龙马喷火兽自然也感到了那股袭来的杀意,那股强大的杀意,即使是八阶的它依然感到毛骨悚然,何况六阶的主人呢?
”我自有办法,快去。“蓝以墨神色严肃,冷声吩咐完,消失在了原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瞬移之后,以墨跑出了千米,在帝都内绕了一个大圈。
此时的以墨脸色微白,斜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额头上析出密密麻麻的汗,很显然,瞬移速度虽快,却极其耗费灵力。
尤其是初炼不久,空间之力不强大的以墨。
纤细的身子顺着墙壁缓缓滑下,以墨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漆黑寂静的街道,大脑快速的转着。
黑吃黑吗?
面对突来的追杀,以墨脑海里闪过在佣兵工会暗室中的画面,那看似不经意的碰撞,却有着明显的蹊跷。
但是,以墨很快就否定了追杀自己的人是佣兵工会的人,若是他们想黑吃黑,在暗室中就可以动手。
不过,凌云佣兵工会卖消息还是很有可能的,这种买卖自古一直存在。
玲珑山庄吗?
以墨再次否定了,不说玲珑山庄大部分高手自己见过,就是这单枪匹马,就不附和怒气正盛的玲珑山庄的报仇之心。
这般动静,这般鬼祟,更符合暗杀。
想到暗杀,以墨的眸微微眯起,瞬间让她联想到了上次被孤独岭暗杀的事情。
对于这莫名的暗杀,令以墨一阵咬牙切齿,自己到底和对方什么仇什么怨,费劲心力来追杀自己。
漆黑如寒潭的眼眸微闪,以墨心里咒骂一句:靠非,对方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心念一闪,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丝竹琵琶,披红挂彩的红楼内,笑得花枝乱颤的妩媚妖姬,一舞倾城的绝色舞女,浓郁的胭脂,香浓的烈酒伴随着台下如潮水般的掌声称出满室的欢闹。
台下,一袭白袍,精致绝伦的少年左拥右抱,一双清澈的美眸欣赏着台上的舞姿,笑容好不惬意。
咳咳,此人绝不是已然得知身份暴露,却安然无虞骑在龙马喷火兽身上奔向苍云峰的慕容白。
而且,若是她,笑容怎么可能只是惬意这么简单。
那绝对是口水直流三千尺,风流眼眸探索意中人,闺中访!
“公子,吃葡萄。”温柔妩媚的面容,再配上这娇滴滴的声音,直接让少年的身子酥了一半。
“公子,吃人家的橘子嘛。”一绿衣女子媚眼如丝,挑衅的看了手持葡萄的女子一眼。
“好好,本公子都吃。”蓝以墨脸不红气不喘的,十足一副风流公子哥模样。
女子见此,狠狠瞪了一眼绿衣女子,软绵的身子贴上以墨,媚声道:”公子,今晚让奴家陪你吧。“
”绿意也要陪公子嘛。“绿意女子不甘示弱,望着精雕细琢的翩翩美少年,一颗芳心早已沉沦万丈深渊。
蓝以墨左拥右抱,喝着帝都最香浓的美酒,吃着最新鲜甜润的果蔬,快活似神仙。
”好,好,你们今晚都陪本公子。“蓝以墨勾唇一笑,仿若盛开的夏花,绚烂迷人眼。
望着身边娇滴滴,如花朵般美好的妖姬,感受着她们身子的娇软,以墨笑得欢畅。
心里不由吐槽起慕容白,那些浑身硬邦邦,骨头硌人,浑身汗臭的男人有什么好的,哪有这些姑娘来的迷人嘛,真是搞不懂,还花那么多钱。
这边以墨心里吐槽着慕容白,站在不远处的老鸨脸色黑如锅铁,浑身散发着熊熊怒火,一双媚眸恶狠狠的瞪着这个白吃白喝,霸占了楼中所有红牌的翩翩美少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我大哥来了。“蓝以墨笑容敛起,神色很是凝重。
四位帝都当红花魁瞬间紧张了,看着精致如玉的情郎,一颗心提起。
”公子,怎么了?“
”公子,大哥人很凶吗?“
”公子,不要怕,没有哪个男人是绿意拿不下的。“红衣女子轻柔的为以墨擦去额上的冷汗。
”红裳,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没有男人是我拿不下的!“红裳顿时急了,自从见了公子,她那从来没有过的一颗从良之心油然而生。
闻声,老鸨大喜,小子,来管你的人来了,您赶紧走吧!
蓝以墨秀眉微蹙,烦恼道:”我大哥人很凶,很厉害。“天地良心,我可没骗你们,那一身杀气,高深莫测的功夫,他很厉害的。
看着公子蹙起的秀眉,四位如花的花魁瞬间心疼了,怜惜的看着翩翩少年。
”公子,不怕,红裳保护你。“
”嗯嗯,我们保护你。“
蓝以墨瞬间感动了,都是至情至圣,有情有义的好女子啊。
”嗯。“以墨无限深情的望着她们,指指二楼的房间:”我先上去躲会。“
“去吧,待大哥走了,我去找你。”红裳爱怜的抚过以墨那精雕玉琢的容颜,轻柔说道。
以墨郑重点头:“嗯。”
不舍的望几眼如花红颜,以墨起身走向楼上,脚下快的如踩风火轮。
“慢着!”老鸨挥出手臂,挡住欲逃往下一个目的地的以墨。
以墨神色温和,淡然一笑:“妈妈,何事。”
这和煦如风,勾魂夺魄,勾人心弦的一笑,瞬间让老鸨心神一荡,恍了她的媚眼。
要知道,老鸨也是个女人,是个风情无限的女人,一个女人怎么能挡住如碧玉似皎月的翩翩美少年的一笑呢。
老鸨低咒一声,暗骂蓝以墨妖精,害的她这一晚上生意都没的做,钱一毛都没挣到。
“钱。”老鸨笑容温和,但一双眼睛寒光闪闪,那些女人被迷了心窍,可是她可看的清楚,这小子明显是想吃白食!哪里有什么厉害大哥!
蓝以墨面上淡笑如云,心却提着呢。
伸出纤葱玉指,指向由远及近来的那抹一身玄袍的身影:“看到了吗,我可没骗你,那就是我大哥。”
老鸨冷笑一声,顺着视线看去,嗬,稳坐帝都第一老鸨,那颗早已波澜不惊,稳如泰山的心猛地一跳,这杀气,好骇人!
“没骗你吧。”以墨笑眼弯弯,红唇贴近老鸨的耳边,呵气如兰,吐气如丝:“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妈妈,本公子出门没带钱,所以今天的消费,找我大哥要。”
耳边的温热气息,瞬间让老鸨一个激灵,一颗心飘飘荡荡,待反应过来,身边的人早已没了身影。
老鸨一阵咬牙切齿,花容狰狞吓人。
同时,面色同样狰狞,脸色铁青,杀气凛然的噬骨走进了这间青楼。
看着又不见的人,噬骨紧抿的薄唇内是紧咬的牙齿,心里狂暴愤怒:又跑了,又跑了,这个女人竟然又跑了。
噬骨阴沉着脸,霸气凛然的站在大厅内,周身散发出的冰寒冷气,瞬间让一干寻欢作乐的男人软了下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摸进怀里,触碰到冰凉的灵盘时,噬骨一阵心头疼,心里恨死了施法之人:该死的老头,施个法,还只做一半,让我们用一次耗一次心头血!
心头血啊,老子能有几滴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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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自然不是到老者的心思,就是知道了,也只会冷笑一声:找感恩可找不到我们,那得找少宫主。
噬骨眸色闪过一抹冷厉,狠下心,再次掏出灵盘,可灵盘只掏出一半,一道击掌声凌空而响。
”啪啪。“
红裳双掌相抚,连击两声,清晰的击掌声让人心头一震。
刷刷,闻掌声,几抹黑影如鬼魅般闪了出来。
四个男人,如冬秀,如晓风,如诗意,如苍穹,各有千秋,各有一身深不可测的本事。
身为帝都第一花魁,自然追捧者无数,同时还有如面前这四位求而不得,痴情一片,甘愿做守护者的男人。
四人一见面,彼此怒目而视,身形未动,可招式已过万千。
唉,可怜几人还不知道,他们出来的意义,若是知道,不知道那颗苦涩的心是否会碎掉。
红裳美眸凌厉的看着来人,看着这个欺负翩然俏公子之人,冷喝一声:“给我...“狠狠打。
话音未落,一抹大红的身影如炮弹般冲到噬骨面前,一张风韵犹存的容颜气质逼人,伸出玉掌,理直气壮道:”三万五千金币!“
是的了,以墨什么贵点什么,第一青楼,东西能不好能不贵,这么多金币,视财如命的老鸨能放过。
本是寻乐欢快之地瞬间成了练武场,一时间,刀光剑影,尖叫连连。
悄然溜走的以墨出了青楼,同样向苍云峰的方向奔去,但不同的是,慕容白走的是陆路,她要走的是水路。
要到达那条一望无际,波澜壮阔的海道,必须出帝都城,从西门走过。
望着眼前,巍峨冷肃,大门紧闭的城墙,城墙根下,一抹娇小的身影望着厚重的青石砖,那双清眸闪过一抹得意。
以墨回过头,清冷的目光望向着满城的繁华,望向那森冷威严的皇宫,无语说再见。
只是在这无声的再见中,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衣袖下紧攥的拳头,指尖几乎刺破掌心。
心念微动,以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座都城。
感受着城外的空气,以墨深吸一口,扬手见,大把的灵元丹,补灵丹不要钱的丢尽嘴里。
望着前方那抹黑蓝,以墨提起灵力,迈开双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去。
这一次,以墨并没有使用瞬移,前几次的瞬移耗费了太多的空间之力和灵力。
现在她体内的空间之力只有一丢丢了,严重匮乏,几近枯竭,所以这点钢材得用在刀刃上。
穿梭在小树林中,望着前方十几里远的河道,以墨脚下飞快,只需十分钟,就可以踏进船舱,隐匿于茫茫大海中了。
虽然这条路不代表安全,但这是以墨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可就是这十分钟,敌人再次搜索到了这抹逃命的身影。
熟悉的杀气,骇人的目光,再次让以墨眸光微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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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的时间,呈现在以墨眼中的就是一个完整的人形了。
以墨心中凛然,这速度,比自己的瞬移都快,望着前方不远处的河道,清澈的眸里划过一抹绝望。
不过绝望归绝望,以墨再次掏出一把圆滚滚的丹药赛进了嘴里,脚下生风,狂奔而去。
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自己走到哪跟到哪。
若追来之人是统领阶高手,以墨心里也就不疑惑了。
瞬移可以掩盖气息,可却会有轻微的空间波动,可要感受到这抹波动只有灵力达到统领阶啊。
而身后之人,他散发出的威压是和十阶的子玄等同的,可却能一次一次的找到自己,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法吧。
想到这,以墨心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之心,对这个世界,自己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看着追来的人,以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己还是太自信了。
炼魂锐利如剑的目光望着前方仍在拼死挣扎的身影,凉薄的唇勾起一抹冷血的笑。
若说噬骨快被以墨的瞬移折磨疯了,那炼魂心中的怒火可以用喷涌的岩浆来形容了。
脚下微微提速,噬骨的身影转瞬间飙到了以墨身后,一双如鹰利爪向着纤细如玉的脖颈抓去。
嗜血的利爪刮起一阵罡风,空气中气流剧烈流动,以墨顿觉后颈发凉。
”但愿八阶的致命一击,可以给这位十阶强者造成一点伤害吧。“以墨心里默默祈祷,微微侧头,瞥到身后那气势汹汹,脸色黑沉的人,右手往后一抛,一个西瓜大的石头击向来人。
瞬,在捏爆控制石的那刻,以墨再次施展瞬移,闪身到千米之外。
”轰隆~!”
熟悉的爆炸声在以墨身后响起,翻滚的热浪几欲把人掀翻。
听着爆炸声,以墨稳住身子,脚下速度丝毫不减的向前狂奔,想到雷一,就可以想象一颗炸弹雷,不会给来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唉,可惜了,就还有这么一颗炸弹雷,以墨心中叹息一声,侧过头向后看去,看看自己这一击的成果。
只是这一眼,以墨还没来的及惊诧,来没来的及瞪大双目,就是瞬移都来不及施展,脖子直接被人抓住了。
”呜呜。“脖子上强大的力道,几乎将骨头捏碎,以墨的脸瞬间涨红,纤细的身子被提起,高高悬在空中。
炼魂高举着以墨,一双喷火的眸满目狠戾,该死的臭丫头,竟然,竟然还会偷袭!
抹一把脸上的血,炼魂手中的力道加大几分,冷声道:”你简直该死。“
”呜呜。“喉咙被扼住,以墨完全不能说话,就是呼吸都困难,双手双脚奋力挣扎,拍打这炼魂。
”不过,你暂时还不会死。“炼魂隐忍下怒气,淡漠的看着手中的人,轻声道:”主子说,要活捉你呢。“
大脑的缺氧,让以墨意识渐渐模糊,四只越发无力,渐渐垂下,耳边是冷漠至极的声音,却让她知道暂时不会死,但会比死更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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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呼吸到空气,让以墨有一种重生的感觉,那即将飘散的灵魂再次归元附体。
“为什么要抓我。”蓝以墨喘着气,眸光冰冷的看向炼魂。
看着地上发丝凌乱,气息微弱的人,再看看脖子上被自己掐出的青紫伤痕,炼魂心里的火息了大半,心情也愉悦起来。
放下举起的右手,炼魂蹲下身子,一双黑眸满含兴致的打量着趴在地上的人,薄唇勾起:“想知道?”
蓝以墨抬眸,目光冰冷的射向她,冷声道:“为什么?”
被这冰冷如剑的目光注视,炼魂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心头的怒火再次升起,想到这个女人像耍猴似的让自己追了大半个帝都,害自己浪费了那么多心头血,心头的怒火更是翻腾怒卷。
炼魂脸色冷沉如冰,拳头紧握,很想一巴掌将人拍死,但想到接到的命令,那紧握的拳头恨恨放开。
既然不能打死,那打碎这满目的冰霜还是可以的。
“这具身子是灵体呢,嗯,还有可能是神阴灵体。”炼魂手指比划着以墨的身子,神色间一派了然。
他跳过了以墨的问题,决定直接给予眼前这个女人最重的打击。
哈哈,灵体,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竟然是灵体,还有可能是神阴灵体,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炉鼎啊,简直就是上苍送给男人的福利。
想到福利,炼魂赶紧仔细打量以墨两眼,啧啧,姿色还不错嘛,若不是神阴灵体,就让主子赏给我。
可是...
“灵体是什么?神阴灵体又是什么?”不懂就要问,以墨淡然问道。
满心期待看那满目冰霜破碎,露出绝望悲哀之色的炼魂瞬间笑不出来了,无语的看着眼前之人,心中狂吼:灵体是什么你不知道!大姐,你是逗我的吗!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我可以允许你不知道圣阴灵体,也可以允许你不知道神阴灵体,但我绝不能容忍你不知道灵体!
可是看着那认真的眸,迷茫的脸,炼魂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好吧,人家确实不知道,竟然还有人不知道,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
”灵体就是用身体帮男人提高实力的一种美妙体质,姑娘,懂了吗?“炼魂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眸肆意的打量着以墨的身子,眼里的淫肆仿佛透过衣衫看到了曼妙的玉体。
被炼魂如此打量,以墨心里一阵恶心,冷声反问道:”双修?“这个自己倒是听说过,还是从某人嘴里听到的。
听到这两个字,炼魂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一双黑眸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哈哈,‘双修’,哈哈,这个女孩确定不是上天派来搞笑的吗?
突然,炼魂发现这个女人还是挺有意思的,还是很有幽默细胞的,若是主子赏给自己,自己一定会省着点用的,让她多活几天。
看着乐不可支的炼魂,蓝以墨皱皱眉,难道自己理解错了?不是要那样,而是通过别的方式。
炼魂笑够了,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知的女孩,摆摆手:”你认为是双修就双修吧,反正过程都是一样的。“哈哈,只是结果不一样哟,小炉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罢,炼魂再次举起了右手,准备将人劈晕,带回去复命。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灵体的?“蓝以墨眸光一凛,冷声问道,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空间之力,还差一些,只需三十秒,只要给自己三十秒,就可以施展一次瞬移了。
炼魂手下微顿,感觉时间已经浪费很多了,神色间有些不耐。
可是看着那一脸的迷茫不解,那水润漆黑的大眼睛,突然觉得这个灵体还是挺可怜的,拥有灵体的她本可以悄无声息的慢慢成长,可现在,唉,没多久就会香消玉损了。
”怪只能怪你们女人整天想着攀龙附凤,结果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炼魂叹声说完这句话,突然又觉得眼前这女人不可怜了,简直可恨,贪慕虚荣的女人。
蓝以墨一阵气结,谁攀龙附凤,自己很努力奋斗的好嘛,不然也不会来这帝都了!
看着那力拔山海,狠厉劈来的手掌,蓝以墨再次为自己争取最后十秒的时间,急吼道:”我得罪了谁?“
”很快你就知道了。“炼魂手下不停的劈去,对这个爱慕虚荣,整天想着往上爬的女人再无怜悯。
见此,蓝以墨心下大急,只有放出小神龙了,这样还会有一线生机。
空间中,小神龙和小凤凰两只小兽早已哭了好久,两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四只焦急不已的小爪子猛拍着空间壁。
见主人终于让自己出去了,小神龙精神一振,双拳撑开,亮出利爪,小身子如炮弹般冲出空间。
可是,那如炮弹般的小身子刚刚露出了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便遭到了无情的一击。
”啪!“
蓝以墨灵识一动,将还未出空间壁的小神龙拍了进去。
同一时刻,一声冷喝破空而来,暴戾声穿云裂石。
”住手!“
炼魂手下一顿,脸色冷沉,回眸望去。
几十名黑衣人骑着高头骏马,呼啸而来,其中为首一人周身杀气四溢,一双黑眸带着冲天的霸气。
”子玄。“蓝以墨望着那一抹霸气黑影,瞬间意识到一件事,凌云山庄把自己卖了。
子玄冷喝一声后,高举冷剑,倾注无尽灵力,横劈而下。
金光闪耀,带着惊天动地无尽力量的剑气冲天而起,直直劈向两人。
蓝以墨瞳孔紧缩,来不及多想,就地一滚,翻出几十米远。
”砰!“
炼魂抽出利剑,狠狠砍上劈来的剑气,两者碰撞,激射出刺眼金光,溅出火花一片。
强大的剑气,令炼魂周身几十米的生物瞬间化为灰烬,焦黑一片。
蓝以墨堪堪躲过这一剑,一双黑眸看着那满地的荒芜焦黑,恨恨的瞪向子玄:知道你不是来救本姑娘的,可是也不用这么凶狠残暴吧!“
一剑之后,炼魂提剑爆冲上去,子玄也飞身跃下骏马,挥出利剑,迎身而上。
其他身后几十名黑衣人冰冷的目光射向脚下生风,逃之溜溜的以墨,扬起马鞭,挥舞着利剑,划出一道道剑气。
密密麻麻的剑气铺天盖地,从空而落,看似杂乱,却目标一致,直砸那抹娇小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冲天的剑气,以墨只觉如芒刺背,脊背发寒。
望着前方距自己只有几千米远的海道,再想想自己身后如狼似虎,狠厉残暴的黑衣人,以墨心里为自己默哀。
海道不一定安全,陆地更是凶险万分,以墨此时好渴望拥有一双翅膀,飞身而逃啊。
唉,以墨轻叹一声,翅膀自己没有,披风还是有一件的。
拿出那件防御力一般般的红色披风,泪流满面的披在了身上。
穿好披风,瞄准一颗颗大树,以墨快速穿梭着,以大树遮掩,尽量避过身后的剑气。
”嘶。“以墨倒抽一口冷气,肩膀上一阵痛麻,这道剑气绝对是八阶以上的强者发出来的,疼死我了。
黑衣人望着那抹灵活如狐的身影,看着那坚不可破的披风,眸光闪过一抹幽暗,丢下骏马,飞身追去。
其他黑衣人见此,纷纷效仿,四面散去,以包抄的形势提剑追去。
转瞬间,蓝以墨和黑衣人的距离急速缩短,六阶的她自然比那些骏马速度快上很多,可是相比较这些大多实力八阶的黑衣人,在速度上就好似乌龟和兔子了。
很不幸,以墨就是那只乌龟,这些黑衣杀手就是那些兔子。
一路狂奔的以墨望着身后的黑衣人,红唇勾起一抹冷笑,现在才下马追本姑娘,太晚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以墨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瞬移。
瞄准一颗五人环抱的大树,以墨快速移了过去,巨大的阴影,瞬间将以墨的身影遮掩。
站在这个死角,以墨再次施展了瞬移。
冬天的海水,冰冷刺骨,混着丝丝冰渣。
落入海中的那一刻,以墨下意识的运起灵气抵抗这彻骨的寒气,可令她惊喜的是,这个披风不仅有防御能力,还防水。
得到这一认识,以墨赶紧将披风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深海中,以墨如一条美人鱼,快速的穿梭,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寻找着海面众多的商船。
很快,目标锁定,以墨心中一喜。
这条船长若巨鲸,高有三层楼,甚是壮观。
最让以墨欣喜的是,这条船的速度够快。
只见它一路斩波劈浪,激起层层海涛带着银白浪花,奋勇向以墨游来。
以墨美美的潜伏在海底,只等大船游来,翻身而上。
只是,在以墨溜进船底的那刻,在昏迷的那刻,在被一掌劈晕的那刻,她骂娘的心都有了。
若是早晚是被劈晕,自己才不要被剑气劈砍那么久,在冷水中泡这么久!
浑浊的空气泛着糜烂与腐尸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凄惨的嘶吼声。
一间昏暗幽森的地牢中,只有一颗小小的夜明珠闪着微弱的光。
而这间污秽肮脏之地却站住一位仙姿玉骨,面容艳丽无比,华丽如凤凰的女子。
”她真的是神阴灵体吗?“女子一双媚意天成的凤眼,此刻却隐藏着暴戾的愤怒。
闻声,正贴近昏迷不醒的以墨,拿着一颗小指般大小的明珠,照来照去的老头直起身子,幽深的眸中带着一丝疑惑,摇头道:”老夫还不能确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蝶衣冰冷的眸中划过一抹狠戾,淡声道:”既然连龙灵珠都验不出来,我看这个女子八成不是神阴之体了。“
老者摇摇头,沉声道:”龙灵珠只是用来测试圣阴灵体以下的法器,而神阴之体书上记载极少,要想测试出这姑娘是否是神阴之体,还需要我们清灵宫的‘太玄灵镜’。“
”还需要启动‘太玄灵镜’,这么一个农女还要用到我们清灵宫的至宝。“舞蝶衣神色冷然,眸中满是讥讽不屑。
老者很不识趣的再次摇摇头,仿若看不到舞蝶衣眸中的不屑和话中的嘲讽。
”少宫主,现在的她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农女了,她是灵体,更有可能是神阴灵体。“
闻声,舞蝶衣衣袖下的拳头倏然紧握,美眸狠厉的射向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的以墨,心里愤怒又委屈:神阴灵体,太子哥哥就是因为她是神阴灵体才对她念念不忘,昏迷中叫的人仍是她。
而如今,人在自己手中,自己依然不能杀她,还是因为她是神阴灵体,父亲要拿她来做炉鼎!
”但愿她是神阴灵体吧。“舞蝶衣收回目光,淡然道,转身离开了这腥臭的牢房。
老者看着离去的人,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摇头叹息:唉,做了炉鼎同样抢不了你的男人了,何必如此想不开呢?
叹息完,老者回头望一眼昏睡的人儿,眼里是藏不住的光亮,神阴灵体啊,老夫竟然发现了千年不曾出现的神阴灵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阴暗的牢房中发出一阵铁链的碰撞声。
听着声音,迷糊的意识瞬间清明,蓝以墨倏然睁开双眼,一双黑眸打量着四周。
幽暗的光线,刺鼻的腥臭腐尸的味道,密不透风的暗室。
这是一个地牢!
以墨缓缓做起身,再次带出一连串的铁链碰击的声音。
看着自己脚上,手上,就连脖子上都被套上铁链,以墨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作为囚犯,脚上,脖子上你给我挂上也就算了,脖子上你给我套上一个干什么!
变态!
以墨低咒一声,拿出紫妖在铁链上比划一番,恨恨罢手。
多保留一分底牌,又多一分逃生的希望,再忍耐一会吧。
站起身,以墨走到了青白墙根下,将耳朵贴近墙壁,听着外面的声音。
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以墨确定了这间连门都没有的地牢,东西南三处都有声音,只有北面寂静无声,就连呼吸声都没有。
以墨心中暗喜,竟然这座地牢还通向这么一处清净之地。
那就先从北面出去溜一圈,探查一下情况吧。
做好打算,以墨心念微动,瞬。
“砰!”
一声人肉撞击石板的声音传出,整个暗室微微晃动了一下。
以墨坐在地上,痛苦哀嚎。
红肿的额头上一个硕大的包拔面而起,鼻头青红青红的,下面挂着两条红色面条,一双黑眸泪眼汪汪,好不可怜。
”这倒底是什么鬼地方啊,竟然瞬移不出去!“以墨低咒一声,从空间端出一盆清水,开始清洗自己满脸的污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淡红的水面倒映出一张绝美的容颜,花容月貌,美的动人心魄,让人直叹人间尤物。
清洗着伤口,看着露出的真容,以墨的心渐渐沉下去,对方真是好手段,将自己的易容之术都洗掉了,看来不管自己是不是灵体,都逃不掉炼魂口中的‘双修’了。
唉,也不知道上天为何如此厚待自己,让自己生的如此美,美的连身为女人的自己看到这张脸都忍不住吞口水。
而如此美的后果就是如今要被人....
怀着一颗沉重的心,调侃完自己,以墨再次把目光投到了青白石灰墙壁上。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既然不想被...那就只有想办法逃出去了。
蓝以墨打量着这间昏暗,密不透风,浑然一体的暗牢:“瞬移无法施展,难道这间地牢里被设了阵法?”
想到这一点后,以墨将手贴在了墙壁上,运气点点灵力,感受着墙壁的异样,寻找着阵眼。
半个时辰后。
结果:这面墙没有任何异样,没有任何被动过手脚的样子。
以墨直起腰板,抹一把头上的汗珠,深吸一口气,来不及休息,将目光投向了另一面墙壁。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
结果:没有任何异样。
墙壁没有异样,可连着检查了两块墙壁的以墨身体就有异样了。
大量的灵力和精神力的消耗,让本就身子虚弱的她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水刷刷往外冒,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
吞进几颗灵元丹,感觉到体内灵气的丝丝流动,以墨深吸一口气,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第三面墙。
时间,危险,不容她有丝毫的懈怠。
暗牢中,以墨忙的争分夺秒,忙的挥汗如雨。
空间内,两只萌萌小兽趴在空间壁上,看着自己主人的辛苦,水润的大眼睛满是心疼,心里焦急不已,只盼着下一秒以墨就找到阵眼。
可还有一个肉嘟嘟,粉嫩嫩的小娃娃翘着二郎腿,坐在空间中搭起的小花园中,释放着阴霾气息。
紫妖撇着红滟滟的小嘴,阴沉着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冷飕飕的看着暗牢中的一切。
嗯,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那双如星辰闪亮的大眼睛中闪过一道道纠结之色。
“你和他吵架了?”小凤凰偷偷的指指阴沉着小脸的紫妖,低声问小神龙。
“没有啊。”小神龙摇摇小脑袋,大眼睛里充满真诚。
“没有。”小凤凰摸着尖尖的下巴,明明刚才还很兴奋呢呀,说自己又长大了些,很快就能娶媳妇了,思考无果,再次偷偷瞟向紫妖。
小神龙心里也不解,水灵灵的大眼睛也看向紫妖。
敏锐的紫妖见有人偷看自己,脸色更黑了,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爷我啊!”
闻言,小凤凰顿怒,自己是好心关心他,他竟然这么说。
“谁看你了,你怎么这么自恋!”小凤凰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紫妖跳起脚来,面露凶狠,声音洪亮:“小爷就是自恋,你想自恋还自恋不起来呢,一只五彩的鸡!”
“谁是鸡,人家是凤凰,是高贵的凤凰!”小凤凰眸中含泪,咬唇尖叫。
小神龙见小凤凰都被气哭了,男儿气概洋溢,挺身而出:“紫妖,你太过分了!”
“谁过分了,难道她不是一只鸡吗?”紫妖冷哼,同时将火气发在小神龙身上:“你就是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小神龙双拳紧握,怒道。
“就是,你才是笨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空间中的争吵声,让精神力严重不足的以墨,更感头痛欲裂。
灵识微动,就要关闭声音,切断与空间内的联系,可下一句,让以墨顿感委屈,直叹自己无辜躺枪。
紫妖气势十足,嗓门洪亮有力,伸出手指头,指着两只被气哭的小兽:“你是笨蛋,你也是笨蛋,蓝以墨更是个大笨蛋!”
“你竟然骂主人?”小凤凰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心里更加愤怒,主人那么辛苦,还要被骂?
“你太过分了,我要和你拼了。”小神龙终于忍不住了,跳下空间壁,小身子如炮弹般冲过去。
“紫妖,为什么骂我?”一道轻飘飘满含委屈的声音飘进空间。
紫妖挥舞着拳头与小神龙扭打在一起,同时不忘攻击任何人,哼哼道:“连一个暗牢你都出不去,你不是笨蛋吗?”
闻言,以墨更委屈了,这个暗牢很不简单好吗,自己很努力在破解了好吗?
“你不是笨蛋,你带我们出去吧?”论吵架,以墨显然要高出小神龙,小凤凰不是一个等级。
“哼。”紫妖冷哼一声,傲娇的瞪外面的人一眼,同时挥出拳头砸向小神龙那粉嫩的鼻头。
呦喝,这语气,这模样,以墨的眸瞬间亮了亮,这人显然是知道怎么出去嘛。
见有办法出去,以墨的心情瞬间美好了,她不计前嫌,不计较紫妖的态度,笑嘻嘻的问道:“妖儿,快告诉主人怎么出去啊?”天知道,自己非常不想被那啥,这不,连妖儿都叫出口了。
一声‘妖儿’叫的紫妖眼眸沁出了水花,委屈的撇着嘴,幽幽的看着暗牢中的大骗子,冷哼一声:“哼。”
见此,以墨心中暗笑,紫妖可真是返老还童了,真如小孩子般小心眼,还为空间梵石的事情不高兴呢。
“好妖儿,乖妖儿,帅妖儿,快告诉主人吧。“以墨笑得如狼外婆,心里却被自己恶心到了。
紫妖也知道事情紧急,他也是担心以墨的,见暗牢中人笑得谄媚,幽怨看她一眼,别扭道:”那破墙就是那该死的石头啊!“
’该死的石头‘,要问刚苏醒不久的紫妖最恨谁,那必须是空间梵石啊!
以墨那双潋滟的水眸迸射出耀眼的亮光,一颗红心再次跳动起来,急速的跳动。
但以墨是低着头笑得,偷偷的美的,肩膀是微微抖动的,那模样远远看去就是在忏悔,在道歉。
紫妖挥舞着拳头,小眼不忘观察以墨的样子,见人知道自己错了,心中一软,伸出小短腿,横扫出去,直击小神龙腹部。
”下次,不许骗妖儿了。“紫妖扭过头,低喃一声,踏进了奢华小木屋。
”嗯嗯。“以墨使劲挤出几滴泪,重重点头,她知道,紫妖一定在瞧着自己。
精致的五官,完美如鬼斧雕琢,如玉的小脸上依然阴郁,但那红唇勾起,漾出的一抹笑,仿若血色妖娆的曼陀罗花。
见人进屋了,以墨快速的取出一把匕首,当然这把匕首,自然不是小心眼的紫妖。
”嗤嗤“
以墨快速的刮掉墙壁角落里厚重的灰层,划出一小块不显眼的缝隙。
白璧通透,莹光闪闪,还有那独一无二的流光梵文。
这,这果然是空间梵石,竟然用空间梵石建地牢,太奢侈了。
以墨按捺住心中如波涛似洪河的激动,快速的闪着身子,在四面墙的角落里各划一道。
都是,全部都是,四面墙全部都是空间梵石。
以墨的幸福感以火箭的速度飙升,整个人轻飘飘的,幸福的都快昏过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整四面墙的空间梵石,蕴含着何等雄厚的空间之力,这不止会填满自己枯竭的空间之力,绝对会令自己的空间之力扩大很多,甚至进行一次质的脱变。
望着四面墙的空间梵石,以墨仿佛看到了自己修炼小世界第二层的资格。
压下满腔的喜悦,以墨粗粗计算了一下,要将这些空间梵石吸收完,需要三天的时间。
三天的时间,对方会给自己吗?
清澈如水洗的眼眸望向北面的墙壁,望向这面背后没有防守的墙壁。
空间梵石固然难寻,可和自己的性命,清白比起来,只能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了。
以墨将后背靠向北面的墙壁,运起空间之力,源源不断的吸收着空间梵石的能量,快速的修炼起来。
五彩鎏金的大殿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尽显满殿奢华。
大殿中央,舞蝶衣一袭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雍容富贵至极。
小脸薄施粉黛如朝霞映雪,肤如凝脂,细腻如白瓷,艳丽的五官美的令人窒息,令男人神魂颠倒。
可在这张美如诗画的脸上,一个青紫的巴掌印显得格外的刺眼,扭曲狰狞的神色更是将美感破坏殆尽。
”贱人,贱人。“舞蝶衣捂着脸上的疤痕,美眸泪珠连连,脑里一幅幅令她心碎的画面疯狂闪过。
栩栩如生的金龙回旋盘绕的红色内柱,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黑云笼罩,映着别样的沉重,带着肃杀的冲天怒火。
冰凉的黑色大理石上,一众侍卫跪在地上,死死低着头。
为首一位侍卫身子摇摇欲坠,死命压抑着咳嗽声,嘴里的鲜血不住的流出。
”刺客,刺客,全国通缉,全国通缉。“一袭黑色鎏金蟒袍的南宫清乾高坐在殿中,神色阴沉至极,黑曜石的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和满目的恐惧。
”我的墨儿还小,她只有六阶,她还小,可她却要承受三十万禁军的全城追捕,要承受全国官兵的通缉。“南宫清乾想到这,心里痛如刀割。
更让他惶恐,害怕到几欲窒息的是,他很容易猜到了蓝以墨来帝都的原因,刺杀玲珑山庄少庄主,六阶的她,如何能撼动屹立千年不倒的玲珑山庄。
”玲珑山庄最近如何?“南宫清乾漆黑如夜的眸光阴沉的盯着跪在地下的人,冰冷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清风咽下一口血水,沙哑的嗓音仿若喉咙被割破:“欧阳瑾被杀,玲珑山庄在凌云工会买到消息,找到了刺客,此时玲珑山庄正全力猎杀刺客。”
清风一口气说完探知的所有消息,不敢有丝毫隐瞒。
“杀欧阳瑾的人,知道是谁吗?”南宫清乾双拳紧攥,目光死死的盯着凌风。
“好像是两个厨娘。”清风在被踹了一脚后,隐隐中猜到了刺杀太子爷的人是以墨,可是他却没有猜到刺杀欧阳瑾的人也是以墨,若是知道,估计‘厨娘’两个字就变成’还未查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厨娘,厨娘,墨儿,你好大的胆子!“南宫清乾心里惶恐一片,心中的怒火翻江倒海般涌起。
”该死,玲珑山庄简直该死,凌云工会简直该死!“南宫清乾猛然站起身,阴鸷的神色,周身散发的骇人杀气仿若地狱魔鬼,让满殿的温度一瞬间降到了冰点,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南宫清乾整个人如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冲到清风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掐住清风的吼颈,将人提至半空,含恨的声音夹杂着满腔的怒火:”你也该死!“
重若千斤的力量,清风瞬间脸色涨红,几欲窒息死亡。
死亡的阴影,让清风不顾清灵宫的强大,毫不犹豫的将责任推了出去:”是,是少,少宫主,让,让奴才去追的。“
闻言,震惊当场的舞蝶衣,还没有从南宫清乾那凛然的煞气,恐怖的怒火中反应过来的她,瞬间怒了,这一刻她再蠢也听明白,看明白了。
原来刺杀太子哥哥和刺杀欧阳瑾的是一个人,都是蓝以墨!
蓝以墨,你真是好本事,好狠的心啊!
这一刻,舞蝶衣终于明白了为何灵力高强的南宫清乾会遇袭,被伤!
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抓的不仅是玲珑山庄要找的人,还是全国通缉的刺客。
舞蝶衣冷沉着脸,目光狠厉的射向奄奄一息的清风,斥责道:”清风,你胡乱说什么。“
南宫清乾手下的力道微微松开,那双如鹰隼般阴鸷的目光射向舞蝶衣,冰冷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说。“
稀薄的空气,仿若救命稻草般,清风抓住这唯一活命的机会,急声道:”是少宫主命奴才去追的,全国通缉也是少宫主请求陛下下的命令!“
听清风说完,南宫清乾松开手,随意的丟在了地下,阴沉着脸,一步步走向舞蝶衣,周身嗜血的杀意不言而喻。
舞蝶衣心中骇然,心里的嫉恨更是如野草般疯狂滋长,水润的美眸带着一抹委屈,急忙道:”太子哥哥,我不知道的,我是关心你,我...“
“贱人!“南宫清乾瑰姿艳丽,白皙如玉的容颜黑云笼罩,周身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杀气,猛然间旋风四起,大手扬起,衣袖翩飞。
”啪!“
狠厉的巴掌声,如鬼域飞出的音符,让本就压抑沉重的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的婢女,侍卫将呼吸调至最低,面庞死死的贴在地面,惶恐至极的心让他们丝毫没有兴趣去看,堂堂清灵宫少宫主被一巴掌掀飞,抛至空中,跌落地面的惊世画面。
蕴含滔天怒气的一掌,让鲜红的血液如漫天降落的樱花般呈抛物线洒满大殿。
这绚烂的红,不是来自内脏,不是来自娇躯,完全出自口腔!
跌落地面的舞蝶衣那张娇艳容颜,一半美若天仙,一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发酵出骇人的高度。
望着那抹高大凛然,煞气骇人的身影,脸上真实存在的痛,让舞蝶衣意识到这不是梦,她的太子哥哥真的打了她。
舞蝶衣那双含泪的美眸满是难以置信,太子哥哥竟然打了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农女打了自己。
她想要质问他,可是还没有开口,就见一抹青色身影挺着硕大肥臀飞驰进寝殿,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声爆喝。
”滚!“
”滚,滚!“宫殿中的舞蝶衣眸中凄惨一片,大脑中疯狂的回荡着这几个字:”贱人,滚!“
突然,舞蝶衣猛然做起身子,眸中凄厉伤痛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狠厉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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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而你,不会有从空间暗牢中走出来的那一刻了,呵呵,那间暗牢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嘶。“
勾起的红唇,牵动了脸部的伤口,让舞蝶衣忍不住轻吟出声。
纤细的玉指轻轻抚上脸上的红肿,那双狠厉的美眸再次溢出浓烈的伤痛,感受着这抹痛,那双美眸深深的闭上,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再次睁开眼,舞蝶衣手上多了一块方巾,洁白如雪的方巾上绣着一个歪歪曲曲的乾字,如蚯蚓爬的绣字如刚学会写字的孩童的杰作。
”太子哥哥,你看蝶儿绣的好不好看。“一身粉色蝴蝶裙的女孩,胖嘟嘟的惹人怜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紧张。
”嗯,不错。“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双小短腿霸气的站在大椅子上,握着一根大毛笔在桌子上滑动,精致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认真。
闻声,女孩脸上划过一抹喜色,小手紧紧握住方巾,低垂着头,糯声道:”那这块方巾,蝶儿可不可以留下来?“
”可以啊。“男孩手下一顿,完成最后一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抱起宣纸,跳下椅子,飞快的跑去找老师夸奖了。
舞蝶衣眉间透着温柔,水眸中是无尽的痴情,出神的看着手中的方巾,幽幽低喃:”太子哥哥,蝶儿是不会允许任何女子介入我们之间的,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暗牢中。
衣服污迹斑斑,脚上,手上,脖子上套着冰凉铁链,尚不知暗杀来临,被人盯上的人儿,只见那张绝美的容颜透着喜悦,倏然间,一双潋滟水眸睁开,更是迸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蓝以墨站起身来,一双黑眸如星辰般闪亮,整个人透着一股兴奋,看着眼前厚重的墙壁,跃跃欲试。
此时,不止以墨一人兴奋。
空间中,小神龙,小凤凰,就连一直赌气的紫妖心里都乐呵呵的。
在以墨吸收完一面空间梵石的能量后,整个空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其中变化最大的就是空气中灵力的浓度,整整翻了一倍。
空间中的灵气本就比外间的要浓郁,此时浓度翻了一倍,空间中的小兽们直感觉丝丝灵气往身体里钻,整个身体舒畅的令兽尖叫。
要知道,小神龙,小凤凰在空间是不修炼的,它们就是吃喝睡,所以它们生活的环境,直接决定了它们晋升的速度。
感受着浓郁的灵气,紫妖眸光澄亮,仿佛看到了自己长大,娶媳妇的那一刻,心里是满满的激动,至于敌人,不开心什么的,早已化为泡影,随风远逝了。
”瞬“以墨心念微动,打算去外面的世界逛一圈,为自己随时的跑路做好准备。
只是下一秒。
”啊!“
娇小的身子四肢乱舞,一如溺水的人,扑通挣扎。
十个手指头在光滑的石壁上划出长长的痕迹,整个失重的身子嗖嗖往下降,与周围的空气摩擦出嗤嗤地巨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咚。“
一声轻响,一根与石壁摩擦出火花的手指头扣进了一块凹点。
”咔嚓“
那根支起整个身子重量的手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很不幸,它骨折了。
但这根牺牲的手指依然为它的主人争取了零点一秒的时间,让以墨足以掏出匕首,插进石壁。
噗嗤一声刺耳的响声后,那抹娇小如炮弹般急速坠落的身影挂在了石壁上。
蓝以墨小脸惨白惨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双手紧紧的抓住剑柄。
“还好,还好,没有瞬移太远,否则就是粉身碎骨了。”蓝以墨低头望着烟波浩渺,呼啸着冷风的万丈深渊,心有余悸的感慨道。
“看来此路不通啊。”以墨整个身子贴在墙壁上,身子不在处于失重状态的她,再次施展瞬移,回到了暗牢中。
昏暗的牢房中,以墨捂着断指哼哼,含着泪花,温柔的把断指接好。
“饿。”空间中揉着惺忪的睡眼,尚不知它主人差点命丧悬崖的小凤凰糯糯出声。
“小龙也饿。”又一只无良小兽发出一声无力的委屈声。
紫妖满面红光,看着饿的两眼发昏的小兽,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因为现在的它,不需要吃饭,吃灵气就可以啦。
蓝以墨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目光看向送进来的一碗米饭,一碗就差发霉的馊米饭,心中愤愤:”不是说是神阴灵体吗,不应该把本姑娘养的白白胖胖的吗,为什么一日三餐就一碗馊米饭!“
将目光从馊米饭上移开,看向宽旷的空间,入目的就是满目的绿,还有几块开垦出来,种着药草的田地。
”唉,等和喷火兽团聚,让他种上几亩玉米啊,红豆,大米...“以墨摸摸自己饿扁的肚子,脑子里原始农作物一个个冒出来。
夜深人静,整座牢房中沉浸在一种瞌睡状态,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息。
一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空间暗牢外,娇小的身子紧紧贴在墙角处,昏暗的光线,视线的阻碍,让看守大牢的几人没有发现丝毫异样。
以墨清冷的眸光扫过整座牢房,十几间牢房并列开来,中间是一条两米宽的道路,而自己所在的就是这间牢房的尽头。
格局设计很简单,道路的尽头就是十几米高的台阶,台阶上就是通往外界的大门。
以墨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向前移动,在走到最后一间牢房时,一根细长的竹管出现在了白皙如玉的手中。
无色无味的迷烟飘飘袅袅,顺着灵气催动出的微弱气流,飘到围绕桌子混混欲睡的四人鼻中。
片刻后,听着几人绵长的呼吸声,以墨的身影出现在四人面前。
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熟的几人,以墨并没有急着去找食物,而是返回地牢。
蹲在第一件牢房的角落里,以墨亮出紫妖匕首,开始刮墙。
“噗嗤”
一声轻响,紫妖轻松的插入了墙壁中。
见这间牢房的墙壁不是用空间梵石建造的,以墨很快来到了第二间牢房。
“噗嗤”
又一声剑如铁石的摩擦声,紫妖再次成功的插入了墙壁中。
“主人,这间也没有空间梵石。”
“下一间”以墨眼角余光看着台阶上的石门,迅速的来到第三间牢房。
“噗嗤”
“噗嗤”
......
十八次摩擦声,十八次的进进出出,十八次的否定。
以墨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最后一间牢房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嗤“
”主人,又不是唉。“匕首中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双手一摊,面露遗憾,可是那双晶亮的大眼睛却带着点点幸灾乐祸,带着点点鄙视。
”主人,真是贪心,那么一大间牢房都是空间梵石,还嫌不够,最重要的是,她不急着逃命,还守着这间牢房忙着晋阶。“紫妖心里是满满的鄙视,满满的不赞同。
以墨满目哀怨的看着眼前的墙壁,眸中的失望凄哀,仿佛这面墙壁骗了她的心,骗了她的人。
”不是就不是吧,一间地牢也许我还修炼不完呢。“以墨自我安慰道。
紫妖目光冷飕飕的看着她,小嘴撇得可以挂上拖油瓶,看着她那满身的铁链子,哼哼道:”坐牢的人,不想着逃跑,还满脑子晋级。“
”咳咳。“以墨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被窒息了,止住咳嗽,一双美眸恨恨的瞪着匕首中的人。
紫妖摆摆手,幽幽道:“你别看我,看我这面墙也成不了空间梵石。”
“你!”以墨握拳,恨恨的瞪它几眼,在心中将它蹂躏千百遍,起身站直身体,昂首阔步地走向台阶。
以墨这大幅度动作,带来的就是哗啦啦的铁链碰击声,和毫不掩饰的嘲笑。
“哈哈,哈哈。”紫妖看着她满身铁链乱舞,抱着肚子嗷嗷笑:“主人,要不要妖儿给你砍断它们。”
再次被嘲笑,淡定如以墨,那张倾世小脸却也微微发红,脸颊发烫。
“哼。”以墨冷哼一声,小手拎起铁链,刷刷两下,紧实密集的围绕在了自己脖子上,腿上,胳膊上,将自己缠了满身的铁链。
这番干脆利落,熟练整齐的动作,看的紫妖双眼发直,啧啧称奇:主人,你确定第一次干这种事?
将铁链的问题解决掉,以墨轻手轻脚的踏上了台阶,站在了石门前。
确定了石门外没有人,以墨一个瞬移出现在了地牢外。
再次入目的是一间堆满干柴和煤块的简陋柴房,以墨扫过柴房,眸光微眯:“这里竟然是一间密牢。”
这次出来的目的,不止是填报肚子,还有探查逃跑路线。
不过以墨探查路线不需要她跑遍整座院落,她有一个秘密武器。
只见,以墨抱出饿的双眼发黑,头晕目眩的小神龙,一双清眸好笑的看着它这幅夸张的模样,伸出手拍向它肉肉嘟嘟的小脸。
只是,那只白皙如玉的手还没落下,就听到一身兴奋的软糯声。
“吃的,吃的,好多好吃的!”小神龙小身子一挺,跳上了以墨的肩头,小爪子一挥,指明方向。
以墨嘴角微抽,这是把你们饿成什么样了。
没有了空间暗牢的束缚,小神龙恢复了它探宝识路的本领,脑海中迅速形成了一块地图,而这块勾勒有型的地图上,一个显眼的小黑点发出耀眼的光亮。
这个小黑点就是饱暖之地——厨房。
因为契约关系,以墨脑海里出现了同样的地图。
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列冈峦之体势,嵌在顶峰之上,空灵虚幻,宏伟奢华至极。
想到对方秘术多多,一次次搜到自己的手段,以墨对这座奢华诡异的建筑也就没有太多的惊讶了。
淡淡扫过小黑点,以墨快速的找到了通往下山的路,精确的计算出下山的时间——半个时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条下山的路,扫过防守稀松的院落,以墨眸中布满纠结之色。
若是现在下山,自然可以逃走,从此海阔天空,藏在超然于世,不受外界干扰的苍云峰,自然是安全的。
可是,还有两面半墙的空间梵石没有吸收,若是错过这次机会,自己即将突破的小世界第二重就会被打断。
而空间梵石真的很难寻,难寻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小世界第二重,晋升七阶,空间之力的提升和逃命,如两个小人般,在以墨脑海里扭打争吵,让她纠结不已。
富贵险中求!
以墨明亮如星辰的眼眸射出一抹光亮,清明一片,驱除满目纠结。
空间中的紫妖,望着奔向厨房的以墨,看着她的选择,难得没有嘲笑出声。
“是啊,太多的刺杀,神阴之体秘密的暴露,那人的离开,没有强大后盾的主人必须尽快强大,否则以她现在的实力就是逃得出这座地牢,也不一定能安全到达苍云峰。”紫妖神色凝重,保持沉默,算是支持了以墨的选择。
紫妖想到的,以墨自然也考虑到了,所以才会再发现十九间牢笼都没有空间梵石时,那般失望。
现在的她,能做的只有争分夺秒的修炼,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突破晋阶。
几个瞬移后,以墨来到了偌大的厨房内。
娇小的身影躲在长桌下,两只小兽分别站在左右肩膀上,三双眼睛发着瘆人的狼光,盯着一条条路过的大腿。
“嗖。”
一只按捺不住的小兽以流星的速度飞跃桌面,再以鬼魅的速度抱着比它身子还大的坛子缩回桌底。
看着将脑袋埋进坛子里,呼噜呼噜吃的香甜的两只小兽,以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这你取一部分也就好了,怎么把这么大的坛子也搬下来了。
“小声点。”以墨在脑海里警告着两只呼噜作响的小兽,心里一阵无力:我们是来做贼的,你们为何如此理直气壮,吃的这般酣畅淋漓。
“啊!我放在这的花斑鳍鱼翅呢?”一名胖胖的厨子颤抖着手指指向小神龙行窃之地,一脸见鬼的尖叫。
厨师长闻声,脸色顿时不悦,呵斥道:“叫什么叫,若是吵到小姐休息,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胖厨子弱弱的垂下头,嘟囔道:“可是它真的不见了,这可是小姐明天的早膳呢。”
说着胖厨子的小眼睛四处搜寻,还时不时弯下腰瞄两眼。
以墨纤细的身子躲在大缸后,怀里抱着一只比她身子还宽的坛子,坛子上两个小屁股扭啊扭。
“怎么没有呢?”胖厨师自言自语,疑惑不解。
厨师长见他这般愚蠢的行为,气的脑壳都疼,怒道:“坛子还会长腿吗,它还会自己跑了不成,还望房梁上瞄,你怎么不去地下找去呢!”
胖厨子被骂的停下了动作,低着头听着训斥,可是那一双小眼还是不甘心的四处寻瞄。
“还不快去准备!”厨师长目光冰冷的盯着胖厨师,思考着要不要把这种明明偷懒了,却硬要说自己干活了的人辞掉。
躲在桌子下的以墨为厨师长默默点赞,看着两只吃的香甜,丝毫不知刚刚从鬼门关走过一圈的小兽,潋滟的水眸中无奈又宠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厨师长训斥完,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前方的灶台。
胖厨师也意识到自己被误解了,看着离去的身影,嘴唇蠕动了下,最终没敢开口。
气闷的叹口气,胖厨师离开了以墨躲避的长桌前,重新制作他们的小姐舞蝶衣明天的早膳去了。
见那双肥厚的大脚离开,以墨从大缸后探出了小脑袋,明亮的眼眸微眯,看着一个个的厨子渐渐离开这条通道,跑去其他银质长桌前忙乎了。
“乖乖在这等着啊,主人去给你们拿吃的。“以墨在脑海里嘱咐着两只小兽,以防两只再干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情,惹出动静。
”嗯嗯。“解决完一整坛五彩鳍鱼翅的两只小兽眨巴着大眼睛,乖乖的等着主人的投喂。
蓝以墨蹑手蹑脚的爬出桌底,瞄准光洁的白玉盘,快速抽出四只,身子如灵猫般矫捷在长桌前闪过一道道残影。
“清水白对虾,取五分之一。”
“明月双头鲍,取五分之一。”
“茯苓佛跳墙,取五分之一。”
......
每一样菜,以墨都取五分之一,取得巧妙而高明,不特别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丝毫异样。
在长桌前转了一圈,以墨端着堆起小楼房的四只大玉盘,缩回了桌底。
“吃吧。”以墨拿出一个小矮几,将四只盘子放到了上面。
小神龙和小凤凰眼眸亮的惊人,眼里满是对这间厨房中食物的赞叹!
小爪子趴着矮几,将脑袋扎进色泽鲜艳缤纷的小楼房中,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偌大的厨房中,几十名厨子各司其职,颠大勺的颠大勺,拼盘的拼盘,洗菜的洗菜,为殿中的小姐,杀手们忙乎着夜宵,早膳,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劳动成果被桌子低下的一人两兽享用了。
“还饿。”小神龙吃完楼房高的美食珍馐,摸着依然平坦的小肚子喊饿。
无独有偶,再吃饭这件事上,显然以墨的魔宠都是站在同一战线,拥有等高的标准的。
“我也饿。”小凤凰捏起最后一只清水白对虾,塞进红嘟嘟的小嘴里,鼓着小嘴嘟囔。
蓝以墨看看干净如初的白玉盘,再看看两只巴掌大的小兽,再瞟瞟大坛子,最后看向两只小兽,一滴冷汗从额际滑落。
一股前所未有的担忧从心底蔓延,延伸至四肢百骸,以墨不由一个冷战:待它们长大,我真的养的起吗?
“吃那个荷叶鸡!”小神龙小爪子一指,糯糯出声。
两只萌萌的,软糯糯的小兽,那水灵灵,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的以墨心中一阵柔软,钻出桌底,义无反顾的瞬移到了人群中。
以墨的速度极快,没有灵力的厨子们只觉眼前黑了一瞬,连微风拂面的感觉都没有。
在众多只荷叶鸡中,以墨抱起两只瞬移到了三个泛着暗光的水缸前。
做饭怎么能用不到水呢?
想着自己无辜的被追杀,被虐待,还要被那什么,以墨清冷的目光掠过三只水缸,毫不犹豫的滴进了几滴液体。
哼,抓本姑娘,是要付出代价的,空间梵石的能量给你们吸收完,再让你们感受一番肛肠的火辣滋味。
秒速作案完,以墨抱着两只鸡快速的瞬移到那条没有厨子,两只小兽藏身的通道中。
明亮的黑眸瞥过被自己掠夺过的美食,闪过一抹冷光。
这些做好的菜也不能放过!
以墨急速飘过几十道菜,划出一道整齐的水滴,成功的在热火朝天,几十人活动的厨房内撒下泻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空间中,大眼中充满羡慕嫉妒恨,一颗心被美食勾起的如百爪挠的紫妖,无精打采的躺在秋千摇椅中荡啊荡。
当看到以墨撒泻药的那一刻,紫妖只觉脑门灵光闪过,猛然站起身,大叫道:“撒泡尿!”
这突来的惊鸿声,让正准备钻到桌子下的以墨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撒泡尿?”以墨满头黑线,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自己可干不来。
紫妖见以墨没理自己,没有丝毫气馁,兴奋异常的喊道:“让小龙撒!让小龙撒!”
闻声,不以为然的以墨眸光一亮,这个可以有!
紫妖的声音洪亮有力,兴奋激动,这让同为以墨的契约兽的小神龙,小凤凰清晰的听清楚每一个字。
小神龙的小脸刷一下就红了,绷直身子,起身就往以墨怀里冲,欲躲进空间,逃过此劫。
“砰。”
空间大门紧闭,躲避无果,巴掌大的小身子掉落在温暖的怀中。
以墨双手捧起小神龙,笑容温柔,声音轻缓充满蛊惑:“乖,去撒泡尿,为主人报仇。”
小神龙黑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无良主人,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它也想为主人出气报仇,并且觉得这件事听起来就很兴奋刺激,可瞥到同样一脸兴奋的小凤凰,那白皙的小脸飞上一朵红云。
小神龙的挣扎害羞自然逃不过以墨的眼睛,只见衣袖微动,小凤凰和两只荷叶鸡便消失在了厨房。
”乖,小凤凰不在了,快去吧。“以墨眉眼弯弯,拍拍小神龙挺翘的小屁股,鼓励道。
小神龙扭过头,见小凤凰果真不在了,眸光顿时一亮,重重点头:”嗯。“
”咚“
一声闷响,止住了刚刚跳出以墨怀中小神龙的脚步,出现在一主一仆面前的是一双熟悉的大脚。
”看你这回还消失不消失!“胖厨师再次将一坛五彩鳍鱼翅咚地一声放到了原地。
”王师傅,小丙,翠儿...你们都给我做个见证啊,这次我可确实把小姐的早膳做好了!“胖厨师叫过一个个人,拉拢着见证人。
众人头都懒得回,抬起眼皮看他一眼,继续忙自己手中的活去了,同时齐齐不忘在心中送上三个字:神经病。
胖厨师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见这么多人都可以为自己作证,高兴的拍拍大坛子:”这次你再没了,厨师长就不能说我了!“
以墨同情的看着高兴离开的胖厨子,心中轻叹:消失它不会了,它只是会被撒进一泡尿,神龙的尿呦。
就近原则,小神龙巴掌大的小身子一跃而起,两条小短腿站在了坛子边,一道清泉一泻而下。
蓝以墨笑眼弯弯,嘿嘿一笑,将目光射向了厨房的仓库。
”要好好储备些粮食,自己要争分夺秒的修炼,可没时间来厨房了。“以墨站在堆满粮食的仓库内,挑拣一番,将奇珍异兽,五谷黄粱装进了空间。
”嗯,接下来的日子,就让紫妖来照顾两只小兽吧,嗯,当然还要照顾自己。“以墨满意的看着空间中理货员,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叮当响:”这两天修炼,可没时间做饭呢。“
空间中尚不知以墨对他委以重任的紫妖,此时正迈着小短腿,挥汗如雨的将一袋袋的粮食整理堆放整齐。
若它知道这一袋袋的粮食是由它来做的,不知道是否还会摆放的如此认真整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储存好粮食,以墨满意的回过头,欲叫小神龙一起离开,可那双清眸看到外面的情景时,眼角的肌肉一阵抖动。
巴掌大的小神龙,两只纤细有力的小腿稳扎在坛子边缘,一注水花划出抛物线弧度,从左到右呈描绘出一个扇子形状,做到了让每道菜雨露均沾。
”撒尿还能撒出花样!“以墨好笑的看着那只顽皮的小神龙,轻声道:”走了。“
斗拱交错,壮观奢华的宫殿内,错落有序的浮现出一个个小黑点,连成一条直线,直通地牢。
刚刚闪进空间暗牢,脚还没站稳的以墨,眸光微闪,迅速坐到了地面,双眸一闭陷入了睡眠。
同一时刻,厚重的石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露出了一双幽冷漆黑的美眸。
来人一身黑衣裹身,黑巾蒙面让人看不出面貌,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紧身黑衣勾勒出的一览无余的玲珑曲线,完美的展现了一个女人的妩媚。
此人正是,决定亲手了结空间暗牢中人的舞蝶衣。
看到趴在桌子上酣然大睡的四人,舞蝶衣心中倏然一紧,可转念间,那紧蹙的秀眉舒展开来。
“没有人可以从空间暗牢中逃出来,即使是圣主阶强者都办不到。”舞蝶衣眼眸冷光闪烁,眉宇间对暗牢的绝对自信。
空间暗牢确实是稀世牢房,可以关住圣主阶强者,甚至君主阶强者,可在关一位空间法师的时候,它就变成稀世宝贝了,变成囚犯的福利了。
若是当年耗尽心血,建筑这间牢房的建筑师,知道这件空间暗牢关进了一位空间法师,恐怕会直接被气活过来吧,然后欣赏一下以墨的杰作,再呕血至死。
至于自信满满的舞蝶衣,可怜的她还不知道,她成功的将一位空间法师关进了牢房,并且这位空间法师还出去溜了一圈,好巧不巧的让她的小兽在那晶莹剔透、温润爽滑的五彩鳍鱼翅中撒了泡尿。
嗯,这鱼翅就是她明天的早膳。
舞蝶衣不再看这几个睡得如死猪,被以墨无意中救了一命的牢头,径直走向地牢的最深处。
空间暗牢外。
舞蝶衣双手翻飞,结出一个个繁复的印诀,一层层压向墙壁,打出一圈圈金色的波纹。
“破!”
随着一声冷喝,舞蝶衣面前的墙壁瞬间拔地而起,消失在了原地。
舞蝶衣款步珊珊,悠然迈步而进。
妖娆的身姿,轻盈的步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虽一袭黑衣,举步抬足间尽显雍容优雅,丝毫不影响清灵宫少宫主一身风华。
反观蓝以墨,污渍斑斑的衣服,出去行窃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凌乱发丝,尤其是那裹满全身的铁链,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舞蝶衣那双冰冷的眼眸破开一丝裂缝,眼角一阵抽搐,冷艳的红唇勾引浓浓的嘲讽:“竟然把自己弄成这样,真是不知道这般低贱粗鄙的女人是如何入的太子哥哥的眼。”
而坐在地上,假寐的以墨还不知道她被人深深的嫌弃鄙视了,若是知道,她也只是无辜的耸耸肩,淡然一声:“姐喜欢这样,你奈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刻,舞蝶衣眸中满是鄙夷不屑,每向前迈一步,脸上都划过一抹隐忍,仿佛靠近蓝以墨都会玷污她满身的风华。
“睡了可真香!”舞蝶衣站在以墨面前,看着没心没肺睡得香甜的人,冷笑一声。
陡然间,一柄清如泓泉的冷剑出现在舞蝶衣手中,光亮的剑身折射出一道幽冷光线,打在了以墨眼上。
“去死吧!”
舞蝶衣眸中陡然一凛,高举飞星剑,蕴尽万丈狂澜之力,直接劈向地上盘膝而坐之人。
上古名剑,七阶灵气的灌注,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威压,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蓝以墨低垂着头,淡粉色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神色淡淡,不见丝毫慌乱。
空间中眸光犀利冷厉,伺机多时的小神龙见时机已到,猛然飞窜而出。
炮弹般的身影,快如闪电,让人避无可避。
而摆好姿势,俯身而下的舞蝶衣更是毫无防备,蓦然睁大双眼的那一刻,身子还在惯性的往前冲了些。
小神龙迎身而上,飞至身前,亮出利爪,呈猫爪状,抓向两颗呼之欲出的丰满。
只听刺拉一声裂帛碎裂之声,血雾纷飞。
“啊!”
一声惨痛声自红唇发出。
舞蝶衣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七阶的她也是经过严厉训练的。
衣衫的破碎,春光的闪现,让她眸色陡然凌厉,扬起左手,一道劲风劈向小神龙。
而那柄劈向蓝以墨的飞星剑也转变方向,暴戾的砍向小神龙。
小神龙一招得手,自然不会乖乖的等着被抓被砍。
论实力,小神龙比不上七阶的舞蝶衣。
论速度吗,十个舞蝶衣也比不上小神龙。
见危险来临,小神龙不甘心的在伤口上又划了几道,小身子比自由落体还自由,顺着高耸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一路蜿蜒抓过。
留下十道属于它的痕迹。
“啊~!”
舞蝶衣简直快被它这无耻的行为气疯了,左手一个掌风,右手一道冷剑的向小神龙劈去。
见双目紧锁小神龙,双手齐用的舞蝶衣,蓝以墨眸光冷厉,可那冷厉的眼眸中又有一丝无奈。
大姐,你叫这么大声,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昏睡的人!
手腕翻转,一把泛着妖冶紫光的匕首快若流星般砍向背对自己的手腕。
出其不意的攻击,触手可及的距离!
想不成功都难!
“铿!”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那纤细皓腕上发出,同时一蓬血雾飞射出来。
“啊!”
同一张红唇再次发出惨叫声,凄厉无比!
舞蝶衣握住右手腕,神色狰狞,目光狠戾的射向蓝以墨。
“你竟然没有昏睡!”
虎口的发麻,地上破碎的玉镯,让以墨微愣,目光瞥向那依然挂着手腕上的手,眸中划过一抹失望,锋利如紫妖,竟然没有看下对方的手。
听到声音,以墨直想送给这个刺客一个白眼,大姐,你叫那么大声,我想睡也睡不着啊。
“你没有吃饭!”舞蝶衣目光瞥向角落中那一碗丝毫未动的米饭,眸光阴冷。
听着一个比一个白痴的问题,以墨都懒得鸟她,既然下药了,那请你送点好菜来,至少别是一碗嗖米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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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米远的距离,舞蝶衣甚至能闻到一股发霉的馊味。
舞蝶衣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汹涌澎湃的怒火涌上大脑,脸上闪过愤怒的狰狞,恨不能将外面昏睡的四只蠢猪拍死!
“蠢货!”
四位牢头安然甜眠,丝毫不知以被他们的少宫主贴上了蠢货的标签,今夜过后,就是地狱。
若是四位准亡灵在地下的某一天,得知了自己丢了性命的原因,一定会先委屈一番,然后再化身厉鬼找上舞蝶衣,凶狠质问:“小姐,不是您让我们这么做的吗?不是说好的虐待吗?”
舞蝶衣的怔愣也只是瞬间,生死之际,她的精神还是紧绷的,注意力还是放在蓝以墨身上的。
“那你也去死吧。”舞蝶衣冷哼一声,左掌撑开,运气灵力,吸向地面。
“哦,是吗?”蓝以墨双臂环胸,冷笑地看着她。
漫不经心的声音,不以为然的态度,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顿时让舞蝶衣心头火气,她很想气势冷然的说声自然,然后在一剑劈过去。
可是,舞蝶衣感受着空空如也的左手,视线向下瞄去,看到的就是一只纯白的貂皮小靴大咧咧的踩在自己的飞星剑上。
“放开你的臭脚!”舞蝶衣又怒又气,扬起左手狠狠拍向以墨面门。
劲烈的掌风锐气磅礴,杀气刺骨!
明亮的美眸微眯,以墨身子微微后仰,无坚不摧的匕首自前胸划出,刺向前方。
妖冶的紫光再次祭出,毫不示弱的刺向那只狠厉磅礴的左手。
舞蝶衣眸中闪过一抹讥讽,这样的速度,太慢!
只见她竖掌化爪,凌厉狠厉的抓向纤细皓腕,目标紫妖!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凶横的声音自以墨肩头发出,顿时让那只利爪顿住。
闻声,舞蝶衣心中一颤,下意识闻声望去,看到的就是瞠目呲牙,双腿微屈,做起跳动作的巴掌大的小狗!
舞蝶衣的微愣,让以墨瞬间抓住机会,反手砍向那只化成利爪欲夺自己的紫妖的左手。
可是。
目标的消失,巨大力道的划空,让以墨微微趔趄了下,而距她不过一丈远的舞蝶衣早已飘到了墙角。
看着站在墙角,一脸戒备的望着自己的小龙的舞蝶衣,以墨秀眉微挑:六阶的它可打不过你呦,没看到它还安安静静的站在我的肩头呢吗。
弯腰捡起刃如秋霜,亮如清泉的飞星剑,以墨美眸闪亮,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它,圆润的指腹抚摸着剑身。
清冷道:“为什么杀我?”不是说我是神阴之体吗?
本欲喝止以墨行为的舞蝶衣,听到这个问题,眸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以墨:“你不该是神阴之体,更不配靠近他!”
闻声,以墨微微蹙眉,我是神阴之体怪我喽,你们把我抓来怪我喽?
靠近他?这是争宠了。
以墨脑海里浮现出深宅大院,无数女人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彼此陷害的一出大戏。
很不幸,自己这个神阴之体的出现,让她们感到危机,成了她们嫉妒杀害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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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舞蝶衣右手腕的血已经止住,看着以墨浑身的铁链子,眸中满是讥讽,冷声道:”阶下囚的你,还不服气?“
”变态!“以墨冷哼,一双清眸肆虐的打量着袒胸露腿,满身抓痕的舞蝶衣,勾起的嘴角嘲弄之意尽显:”看着这样的你,我是挺服气的。“
”你!“舞蝶衣咬牙切齿,恨不能冲上去将那只小狗掐死,还有这个女人的目光,让她感觉仿佛自己是****的,怎么会有这种女人,简直流氓!
”你简直不要脸!“舞蝶衣紧咬着唇,羞愤难当,身为清灵宫少宫主,一向众星捧月,纯洁无瑕的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以墨见她满身的狼狈,一副被流氓调戏的模样,顿觉脖子上轻了很多。
挥舞两下飞星剑,感觉手感还不错,笑道:“我不要脸,那我的脸呢,贴你脸上去了?奥,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二皮脸!”
以墨笑眼弯弯,越看手中的剑越满意,嗯,自己还没有一把合适的长剑呢!
“你!”舞蝶衣一阵语结,鲜血淋漓的胸口剧烈起伏,狠戾的目光射向女流氓,恨恨道:“把我的飞星剑给我!”
“飞星剑,名字不错,闪灼苍穹神剑飞,长河渐落晓沉星。”以墨赞美出声,表示自己是一个有文化的女流氓:“今天晚上,我的精神损失费,时间损失费,体力损失费...就用这把飞星剑抵了吧。”
“什么?”舞蝶衣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这些词她听不懂,但是大意是明白的。
人没杀成,还搭上把剑,舞蝶衣只觉气的脑壳疼,心口也疼,眸光狠厉,怒道:“休想!”
蓝以墨将剑竖在地上,把玩着剑柄,明亮如星辰的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舞蝶衣,冷声道:“有本事就过来拿吧。”
说着,蓝以墨手下轻拍,长剑顿时稳住,随手将小神龙放在了剑柄上。
看着那似笑非笑,如看白痴的目光,舞蝶衣眸光微闪,也意识到让一个敌人把剑递给自己,有些荒谬。
可是去抢,舞蝶衣有些犹豫,看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盯着自己的脸瞧,那双轻盈的脚顿时觉得有千斤重,仿佛被超强胶水粘在了地上。
突然想到什么,舞蝶衣猛然抬头,入目的就是那双似笑非笑,深邃幽亮的眼眸!
“可恶。”舞蝶衣简直讨厌死了那双眼睛,一只小兽怎么会凶狠的盯着自己的脸看,肯定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吩咐的!
“你简直无耻!”舞蝶衣怒吼。
以墨翻了个白眼,都懒得理她了,双手一摊,意思很明显:打,我们打不过你,但是拼个你死我活,把你脸抓花,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不过,一心争宠的你,能不要脸吗?
舞蝶衣简直被气笑,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目光阴鸷的盯着蓝以墨。
突然,舞蝶衣神色微松,艳丽的红唇勾起一抹嗜血冷笑,冷笑连连:“你以为你真的能拥有这把剑?”
“为什么不能呢?”以墨不解,难道这把剑也认主了不成。
舞蝶衣神色傲然,阴冷的目光扫过飞星剑,扫过小神龙,最后定格在蓝以墨的脸上,冷笑一声,转身傲然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蝶衣那最后一眼,看的以墨心里毛毛的,让她很确定很快,也就是明天晚上就会迎来第二次危险,第二场鬼祟地刺杀。
也就是说自己还有一天的时间了。
不过。
以墨清冷的眸光,看向四面墙,宛若星辰的美眸闪过一抹流光,樱桃般的红唇勾起一抹灿烂如花的笑。
这里,自己不会待到明天晚上了。
瑰丽的朝霞,伴随着一缕缕金色的光芒,照射在这座五彩鎏金的大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手持玉盘,衣着华丽的侍女鱼贯而入。
血龙红木桌上,被摆上一道道珍馐,明亮鲜艳的色泽,引人食指大动。
舞蝶衣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忽明忽暗,诡异莫测。
血龙红木桌前,同舞蝶衣一起用早膳的还有一位男子。
男子面容白皙如玉,眸若朗星,英俊非凡,眉宇间透着一股温和,一身白色软袍的他,给人一种淡雅的味道。
“二哥,我昨天吩咐厨子熬了五彩鳍鱼翅粥,所以特意叫你过来尝尝。”舞蝶衣眼眸含笑,挥手示意为舞珞忍端上粥。
舞珞忍神色温和,看向舞蝶衣的眼眸透着一丝宠溺,淡声到:”四妹有心了。“
“每天妹妹一个人吃饭,太过孤单,总是没有食欲,二哥来,终于有人陪妹妹吃饭了。”舞蝶衣笑着说。
舞珞忍舀起一口粥,细细品味一番,笑道:“这么多人陪你还孤单。”
舞蝶衣淡淡一笑,摆摆手,示意屋子里的人下去。
”这是?“舞珞忍见一干人退下,不解的看向舞蝶衣。
舞蝶衣勾起一抹笑,灼灼的目光中深邃幽暗,低声道:”二哥,妹妹要送给你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舞珞忍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好笑,扬起俊美如玉的脸胖,含笑的看着她。
“一个能让你快速晋阶的大礼。”舞蝶衣眯起的美眸说不出的诡异,扬起的红唇是摄人心魄的邪笑。
闻声,舞珞忍干脆放下勺子,俊眉微挑,笑道:”哦,父亲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你,宫里的宝贝也都送到了你这里,哥哥们是羡煞不来啊,这份让人快速晋升的宝贝二哥可要好好看看了。“
舞蝶衣眉眼间尽是得意,父亲是对自己真的很宠爱,甚至不顾各位长老的反对,不顾哥哥们的感受,让自己坐上了少宫主的位置。
可这些自己都可以不要,自己想要的是凤冠霞帔,是母仪天下,是坐在他身边,与他一起享万民的敬仰!
舞蝶衣收起笑容,神色肃穆,可是那双美眸却透着慑人的光芒,紧紧的盯着舞珞忍,轻声道:”神阴灵体,妹妹要送给二哥一个神阴灵体。“
”什么?“舞珞忍神色巨变,眸中恐慌一片,神阴灵体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不是还没有确定下来吗?并且这是要献给父亲的。
”四妹在和二哥开玩笑吧。“舞珞忍深邃漆黑的眼底速度极快的闪过一抹暗光,笑容宠溺的看着舞蝶衣,看着这个爱玩闹的妹妹。
”自然不是。“舞蝶衣心中冷笑,这个哥哥看似温和,可骨子里却要强的很,在所有哥哥里也是野心最大的,至于手段嘛,呵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哥,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妹妹,妹妹以后的幸福可都在你手中了。”舞蝶衣紧咬着下唇,神色紧张又认真。
舞珞忍轻笑着摇摇头,温润的眸中透着一丝冰冷:“四妹,如果你这是在试探二哥大可不必,对清灵宫,对父亲,对你,二哥一直都是绝对的忠诚。”
对他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舞蝶衣心里鄙夷的不行,可是想到蓝以墨,那双委屈的美眸瞬间变得凌厉,狠戾,脸色阴沉至极。
这抹狠戾,阴沉,舞蝶衣完全不用演,绝对真情流露,让人一丝破绽都找不出来。
“二哥,这个神阴灵体不止父亲惦记,就是...“想到南宫清乾的所为,舞蝶衣的手瞬间攥紧,冷戾的眸中多了一抹伤痛:”就是太子哥哥他也,他也...“
“南宫清乾他也知道这个神阴灵体?“舞珞忍俊眉微蹙,看着舞蝶衣不似演戏,心中的怀疑消了些。
而提到了南宫清乾,舞珞忍对这个礼物的真实性瞬间提高,因为试探,他这个妹妹是绝不会拿她心尖上的人来试探的。
”嗯。“舞蝶衣点点头,线条紧绷,冷声道:”所以我希望二哥帮帮妹妹,今天晚上就让她成为你的炉鼎。“
”为何这么急,况且,她做了父亲的炉鼎,同样抢不了你的男人。“舞珞忍心中怀疑未消,小心谨慎一直是他奉守的原则。
并且,看他这个妹妹的样子,似乎南宫清乾并不是要拿这个神阴灵体做炉鼎,存了几分喜欢的可能性更大,若是如此,舞珞忍心中划过一抹忌惮,神色也凝重起来,这个少年可不容易对付。
见舞珞忍还在质疑自己,舞蝶衣心中焦急,咬牙道:”太子哥哥已经开始找她了,若是,她走出空间暗牢,很可能就会被找到的。“
面对舞蝶衣殷殷期盼的目光,舞珞忍并没有马上答应,他还在分析利害,还在考虑种种后果,还在忌惮。
可是下一瞬。
舞珞忍的脸色黑了下来,变得有些难看。
”二哥,你若是为难就当这事我没说过吧。“舞蝶衣见他黑了脸,脸也沉了下来,她并不是只有他一个哥哥,这种好事,想必没有人会拒绝。
”不是,二哥不是为难。“舞珞忍不着痕迹的压下腿间的肿胀,额头析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清润的声音透着一股隐忍和急切:”这事,二哥答应你了。“
闻声,舞蝶衣脸色舒缓下来,重新挂上了笑容,可看着舞珞忍脸上的透着的薄红,和额间析出的汗珠,秀眉微微蹙起。
”二哥,你不舒服吗?“
闻声,舞珞忍黑眸中闪过一抹尴尬,白皙的脸瞬间涨红,轻笑道:”没事,可能是这殿里有些热吧。“说着,他拿起勺子,垂下头,继续享用五彩鳍鱼翅。
”哦。“舞蝶衣狐疑的看他两眼,不做他想,解决情敌才是最重要的:”二哥,那个神阴灵体...“
“噗。“
伴随着一句’神阴灵体‘,舞珞忍一个没忍住将粥喷了出来,晶莹剔透的鱼翅粥洒了满地,也溅了自己一身。
”该死。“舞珞忍低咒一声,自己竟然因为一句’神阴灵体‘竟然起了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这感觉就像被下了春药。
舞珞忍只觉一股股热流如潮水般流向小腹,身体仿佛要炸裂。
不得不说,舞珞忍直接就把真相跳过了。
春药嘛,洁白无瑕,清高冷傲的舞蝶衣自然没给他下。
自然,舞珞忍也是相信他妹妹的,并且,这时间也对不上啊,说好的晚上呢。
可,那碗粥,那碗五彩鳍鱼翅粥,被一泡龙尿浇灌后,竟然神奇的拥有了补肾的功效。
哎,所以说神龙身上都是宝,一口唾液如此,一泡尿亦是如此。
若是以墨知道,她这无意间做下的恶作剧,造成她少了一天的修炼时间,不知道会不会呕死。
”二哥,你没事吧?“舞蝶衣关切一句,秀眉轻蹙,二哥真是有失礼仪。
舞珞忍本就白里透着红,这又灌了几口粥,那张脸直接就成了红苹果。
这张俊美如斯的容颜,再配上这瑰丽的色泽,看上去还挺诱人的。
”没事,没事。“舞珞忍急忙说到,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舞蝶衣为表关心,过来帮他擦衣服了:“蝶儿,把进入空间暗牢的方法告诉我吧。”
舞蝶衣点点头,没在说什么,双手翻飞,直接在饭桌上演示起来。
看着逃也似离去的人,舞蝶衣眼底的厌恶再也掩饰不住了,心中的恶心感翻江倒海的涌出,真是没想到二哥竟然......
“不过,这样也好,还真怕二哥半途反悔呢。“舞蝶衣眼中闪过一抹毒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把这些菜都撤了吧。“舞蝶衣厌弃的瞥了一眼早膳,起身进了内殿。
暗牢中。
一路狼狈躲过暗卫,欲望烧身的舞珞忍,大手一挥,解决了四个牢头,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暗牢尽头。
望着眼前的这间牢不可破,固若金汤的暗牢,舞珞忍眼中是深深的嫉恨,他嫉妒舞蝶衣的万千宠爱,他恨他父亲的不公平。
”呵呵,到底是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就失去了理智,背叛了父亲大人。“舞珞忍眸中满是鄙弃,不屑,神色间那股温润被冷傲,阴狠取代。
骨节分明的大手合十,结出一道道繁复的印决,一层层打在墙壁上。
“破!”
一声冷喝后,舞珞忍垂下手,静静的等待大门的打开,一双黑眸中是浓烈的欲望,和难掩的激动。
“神阴灵体啊,想必今天过后,自己就可以从八阶晋升到统领阶了呢,也或许会有更大的惊喜,说不定自己也能成为灵体呢。”
“而父亲大人,在失去了一个绝佳炉鼎后,总不会再杀一个统领阶的儿子吧。”
这么想着,舞珞忍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下腹肿胀的厉害,急需找一个宣泄口,否则下一刻就是爆体而亡。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那道厚重的青石灰墙一动不动。
舞珞忍眉头紧皱,强烈的欲望,让他眼底腥红一片,再次双手合十,一道道封印急切的打在墙壁上。
这边舞珞忍疯狂的结印开门,而暗室内,背靠墙壁,吸收着空间梵石能量的以墨眉头微微皱起,那一道道疯狂的力量让她不得不停下修炼。
“靠非,就差一点点就大功告成了,竟然这个时候有人来。”以墨站起身来,清澈的眸中飞射出一把把小刀,直射墙后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空间之力的增长,对空间法则的参透和领悟,现在的以墨可以准确的判断出,这面空间之墙很快就会被打开。
以墨眸光微眯,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面被她吸收的几乎成普通墙壁的厚墙,那面她现在可以穿透的墙壁。
“现在瞬移走吗?”以墨摇摇头,现在逃出去,很快就会被发现,被抓回来的可能性极大。
来的人是谁呢?
刺杀自己的人?
或者把自己抓进来的人,想起自己来了?
也许事情还没有太过糟糕。
就在以墨思考之际,厚重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映入以墨眼帘的就是一身白袍,俊脸通红,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仿佛刚游完一万米自由泳的俊美男子。
当然,这些都不是舞珞忍最吸引眼球的地方,最引人注目,让人想一巴掌拍死他的,当属那高耸的帐篷。
蓝以墨眸中闪过一抹厌恶,漆黑的眼眸冰冷如利剑。
只是以墨还来不及多想,空间中便爆发出一阵愉快的笑声。
“主人,看看你的魅力多大,一身铁链的你也丝毫不能掩盖你满身的风华啊,看看他,哈哈。”
以墨一阵咬牙切齿,这个时候,紫妖竟然还有心情说笑!
“一会就用你来做剪刀手。“以墨恨恨道。
舞珞忍在看到以墨的那刻,黑眸瞬间迸射出耀眼的光亮,正如紫妖所说,以墨虽然满身铁链,但那张绝美超尘,瑰姿艳丽的容颜,就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喷张了。
舞珞忍只觉下身胀的更疼了,眼中的欲望深似汪洋,赤红一片。
”怪不得蝶儿会如此紧张,怪不得南宫清乾会动了几分凡心。“舞珞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冰冷的笑,目光是如狼的欲望。
可是看到那黑眸中明显的厌恶,那如千年寒潭的冰冷时,舞珞忍下意识的低头看去,这一眼,瞬间让他差点恼羞成怒。
“该死,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今天竟然会这么差,不过面对神阴灵体,潜在的本能被激发,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过来。“舞珞忍想通了,招手示意以墨过去,身为清灵宫二少爷的他,习惯了顺从。
蓝以墨冷笑一声,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还有,这个时候白痴才会过去。
而此时被蓝以墨藏在衣袖中的紫妖显然很兴奋,脑筋灵活的为她主人出谋划策:”主人,你可以先假装顺从,待你俩打的一片火热,他放下戒备之时,我再来个出其不意,将他给咔嚓了!”
蓝以墨满头黑线,反感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好办法。
紫妖还在喋喋不休,灵光闪烁:”其实你做到欲拒还迎就好了,他都硬成这样了,你太过热情,他都不需要酝酿,就直接与你合一了。“
紫妖这般流氓露骨的话,哪个良家少女听的了,早就捂脸遁逃了。
而以墨,话她听的了,但该有的惩罚反击一样都不能少。
只是,还未等她爆发,紫妖又开口了:”最重要的是,你千万别看这男人长的还不错,你就假戏真做啊。“当然你若非要真做,提前说声,免得我手快。
”闭嘴!“
见人没动,身体中的渴望,让他没有心情耗下去,眸光一凛,冲了上去。
蓝以墨心念微动,一个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猎物的消失,让舞珞忍心中一惊,猛地回身看去,见到的就是蓝以墨站在了他的位置。
“果然是神阴灵体。”舞珞忍赞美一声,再次扑了过去。
“哎,等等,”以墨出声喝止,扬手示意他停下先,有话好好说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她入的身体,让她身体内的气息一阵紊乱,沸腾的五脏让她气血翻腾,一股股腥甜往上冒。
每一个细胞的鼓胀饱和,让她清楚的知道这是她目前吸收的最快速度,再多一分,等待她的就是爆体而亡。
修炼中最忌心神不安,最忌急功求成,物极必反,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反噬。
可以墨现在这两点不仅全占了,还要在心神不安的情况下特意分出精力来应对舞珞忍。
“你是谁?”以墨两汪清水似的眼睛如两颗星星,钻石般夺目,却闪着如刃的寒光。
顾盼生辉的美眸让舞珞忍有一瞬间的恍惚,红艳的嘴唇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他突然发现也许这个女孩不用死,他可以留她一分灵力,让她做自己的侍妾。
呃,顾盼生辉什么的,在一个发情的男人眼里,再冷淡的眼神也能看成邀请妩媚吧。
而蓝以墨还不知道,她出色的姿容,闪亮的星辰为她赢得了一个男人的怜爱,下半生的她可以享尽荣华富贵,做一个安静的美妇人。
嗯,清灵宫二少爷的侍妾可不就是一个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好位置嘛!
”你未来的夫君。“舞珞忍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抓住以墨的双手,身子贴上娇躯。
”等等,等等。“蓝以墨偏过头去,避开那急切的吻,感受着顶在自己腹部的东西,心里一阵犯恶心。
舞珞忍眸光暗沉,体内如洪涛般流窜的一浪浪欲望,让他烦躁不耐。
鲜红欲滴的红唇贴在那小巧白皙的耳垂,轻喝着热气:”我不会让你死的,乖,听话,我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听话你妹!“以墨暗骂一声,一颗小脑袋拼命的往下压,急吼一声:”这种事不应该两厢情愿的吗?“
”哦,你愿意?“闻声,舞珞忍起身,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双赤红的眸灼灼的盯着以墨。
毕竟强要这种事,一直以温润示人的舞珞忍还没干过,骨子里冷傲尊贵的他,更喜欢顺从依柔。
并且这次可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交合,是一次灵魂的愉悦和实力的提升,若是这个女人愿意配合自然好。
啧啧,配合是舞珞忍幻想了,切了他的萝卜根,蓝以墨勉强可以配合他。
蓝以墨一双清眸仔仔细细的打量他一番,如樱桃的红唇勾起一抹艳丽妖娆的媚笑,轻笑道:”我不喜欢被强迫,所以...“
说着以墨抬起被抓住的手,在舞珞忍眼前晃晃。
“好,我松手。”舞珞忍对自己本就信心十足,蓝以墨那一番打量,眸中勾人的满意更是让他男人的自信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看着爽快松开自己,还自觉的站直身子,一副来伺候大爷的人,以墨嘴角的弧度扩大,笑意更深了。
纤细如玉的小手贴上火热的胸膛,轻轻掀起洁白如云的薄纱明衣,若有似无的轻碰让人烈火焚身。
“快些。”舞珞忍喉中发出一道低沉的呻吟声,忍不住催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以墨媚笑一声,抬起的右手也摸上那宽阔火热的胸膛。
而那快速抬起的右手,那看似毫无杀伤力的右手中,一个摆脱了红肚兜时代,软磨硬泡终于穿上了深紫对襟小袍的小屁孩,正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看着它主人的眼里满是赞赏。
“哈哈,主人这欲擒故纵演的实在是太逼真了,这就是主人说过的最佳女猪脚啊,还得再给她搬个奥斯卡小人。”
“呦呦,这眼神媚的,好喜欢,主人!等妖儿长大把你娶回家~“
要把主人娶回家,第一步就是干掉眼前这个欲对主人不轨的男人,干掉这第一个情敌。
紫妖满腔激情,一身热血,化身炮弹,狠狠刺激那颗高频率跳动的心脏。
”噗嗤。“
匕首入肉的声音成功传来,殷红的鲜血随即弥漫开。
舞珞忍眸色一厉,钢钳般的大手闪电般捏向那只还在往前输送的小手。
瞬间,那只狠厉果决的小手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看着胸前被鲜血浸湿的衣袍,舞珞忍脸色闪过一抹狰狞,手中的力道瞬间加大,几乎捏碎以墨的手骨。
”嘶。“以墨倒抽一口冷气,手腕的痛让她不由松开隐身的紫妖。
“贱人!”舞珞忍大手一挥,一股劲风打出,磅礴的力道直接打在了以墨身上。
“噗。”
本就气息紊乱,强行修炼的以墨当即喷出一口血,身子紧紧贴在了墙上。
胸口如遭重石锤击,差点走火入魔的撕裂般的痛,本该隐忍狰狞的眼眸却透着一股光亮,只是这抹光亮隐藏的极深,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贴着身后凹陷进去的墙壁,以墨心中惊喜连连,这座暗牢的空间阵法竟然被破了!
竟然被这个男人一掌给破了!
拍出一掌后,舞珞忍阴沉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却明显感到了一股冰冷寒气,一种兵器插进胸口的感觉。
青筋突爆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摸到那冰凉的铁刃时,舞珞忍脸色难看至极,暴怒的拔出紫妖。
“隐身技能。”舞珞忍阴鸷的眸狠厉的盯着以墨,将握着还在隐身的紫妖递到了以墨眼前。
“呃。”以墨讪笑着,微微点头,灵识中却极快的和紫妖交流着。
“空间阵法破了。”
正在匕首中挣扎反抗、暴怒跳脚的紫妖听到声音顿时静了下来,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带着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破的?“不是应该吸收完南北两面空间梵石的能量,然后经过精密计算,一步步解锁,找出阵眼,然后将这里的阵法破了吗?
嗯,正常的步骤是这样的,可是有一种方式叫简单粗暴,绝对力量上的碾压,所有的阴谋阵法都在强大的力量前变成了纸老虎。
而这个阵法威力并不强大,只是这座空间暗牢的鸡肋之举,可有可无的。
因为在建筑者看来,空间梵石都能破,还有什么不能破的,所以这个阵法在面对八阶巅峰强者的一击时,瞬间被破了。
不过,以墨并没有为紫妖解惑,因为阴影再次迅猛袭来。
“快去切割墙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紫妖翻了个白眼,主人净说大话:“我被人攥着,怎么...“
”兹拉“
以墨那身泥点斑斑,脏兮兮的外袍被撕裂开,同时紫妖也被哐当一声扔到了地上。
”呃。“紫妖悻悻地闭上了嘴,无限怜悯同情的看一眼继续欲拒还迎的以墨,悄悄挪动身子去干活了。
舞珞忍满腔怒火,浑身滚烫,额头上青筋根根突爆,这个女人差点杀了自己竟然还笑,她竟然还有脸笑!
一双大手疯狂急迫的撕扯着以墨的衣服,撕扯下一条条碎布,洋撒在地。
可是,那双大手很快就转移目标了,摸上铁链,运气蓬勃内力,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一扯!
瞬间,一阵唧唧吱吱的声响发出,溅起噼里啪啦的火花。
呃,铁链没断。
舞珞忍面色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滚滚落下,下身阵阵胀痛,有一种炸裂的感觉。
一双殷红的眼眸凌厉快速的打量着铁链,看着这满身的铁链,舞珞忍一阵咬牙切齿。
很快——
一双大手找到了结点,急不可耐的摸了上去。
可是——
舞珞忍低吼一声,到底是哪个混蛋给你缠上的铁链!
呃,这个...就是蓝以墨在绑上铁链那一刻,双眸一亮,闪过的灵感了——铁链防狼术。
舞珞忍双目猩红,手背上的血管一突突的,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疯狂的叫嚣、渴望,他现在只想将眼前的人拆骨入腹。
突然,舞珞忍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冰冷的目光带着淫邪,直直往下看去。
这个时候,一直神色淡然,心中为自己的防狼术得意的以墨再也不淡定了,因为那眼神...这是一点前凑都不要的节凑啊!
”这个铁链我能解开!“以墨急忙举起手,示意这个问题她会。
”晚了。“舞珞忍沙哑着声音,狰狞的笑了。
蓝以墨心中一紧,急声道:“怎么叫晚了,你若是如此,我就咬舌自尽,神阴之体你同样得不到!”
舞珞忍眸光一沉,阴鸷的目光射向蓝以墨,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双大手向以墨的脸伸去:“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这个链子我真的能解开。”见此,蓝以墨气势一弱,谄笑道:“刚才的事情,我道......“
以墨的话未说完,一道银色的身影冲开空间壁,划破苍穹,绷着小脸,黑眸中闪烁着腾腾火苗,露着锋利的牙齿,划过一道道银色光芒。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暗室中回荡。
一招得手,被以墨耳提面命教育过的小神龙,迅速闪人。
”呸。“
小神龙在舞珞忍头顶轻点飘过,同时将最终的一根染血的中指吐在了头顶。
突然的巨变,在感受到头顶上那一脚后,舞珞忍才反应过来。
看着鲜血喷涌,少了一截的断指,舞珞忍周身杀气腾腾,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小神龙在空中滑翔,小身子如炮弹般冲向对面的墙壁,锋芒毕露的利爪有力的嵌入墙壁,小脑袋瞬间扭头,呲着獠牙,凶狠的向舞珞忍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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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差点没将舞珞忍气疯,一只小奶狗竟然还敢冲自己叫嚣。
显然,小神龙这挑衅的模样、那一碗大保健的神效,让舞珞忍神智不清、理智不再,忘记了就是这只冲他叫嚣的小奶狗刚刚还咬掉他一根手指呢。
不过,无庸置疑的是,小神龙将舞珞忍彻底逼疯了,让他的怒火熊熊燃起。
”啊!“
舞珞忍摸下头上的断指,怒吼一声,爆冲过去。
冲天的怒气,排山倒海的气势,浑身散发的骇人戾气,让他如从地下走来的地狱修罗。
蓝以墨脸上的笑容不再,眸光眯起,看向房顶上的紫妖。
这座空间暗牢建在山峦下,房顶是高耸的石峰,脚下亦是无尽的坚石,四面就是以墨需要的空间梵石。
以墨抬眸对上的就是完成最后一刀,冲着她比划着胜利剪刀手的紫妖。
以墨眸中一喜,大手一挥,就要把这两块看似与石峰连接,实则被切割成个体的墙壁收入空间,同时不忘呼唤小神龙:”走了。“
”轰隆“
一声巨响,让看向房顶紫妖的以墨心中一颤,瞬间垂下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呃,她看到了什么?
舞珞忍一拳砸裂墙面,爆冲的惯性让他半个身子伸出了暗牢,剩下的半个身子被裂纹满布的墙壁挡住。
而且,舞珞忍仿佛被这突来的倒塌惊吓住了,他竟然没有立即起身。
躲过一击的小神龙抓住机会,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两条强劲有力弯曲着的粗壮大腿,用力一伸,狠狠的踹向了那挺翘气的臀部。
“啊~!”
凄厉尖锐的嘶吼声渐传渐远,最后消失在风中。
整个过程加起来不到一秒钟,以墨和紫妖却看的目瞪口呆,心跳加速,一颗心随着小神龙的每一个动作‘噗通噗通’狂跳。
直到借助舞珞忍臀部起跳成功,如一颗小炮弹般扎进以墨怀中时,以墨才反应过来。
以墨随即狂喜,这个男人竟然被小神龙解决了,这不仅仅是为自己出逃争取了时间,同时还保住了自己是空间法师的秘密啊。
因为空间梵石被自己带走,这个事情不禁推敲啊,只需男子将过程一讲,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可这个男人死了,暗牢被毁了,自己消失了。
这就可以引发无数的可能性幻想了...
任众人脑洞在大,也不能想到自己是神阴灵体的同时,还是空间法师吧,而且还是一个修炼了小世界功法的空间法师,还是一个被八阶强者助力一掌,成功破解阵法的六阶空间法师。
“啵。”蓝以墨满脸激动喜悦,对准小神龙粉红的樱桃小嘴就是重重一吻。
宠溺的摸着它圆滚滚的小脑袋,赞扬道:”我家小龙最棒的了!“
刚刚还威武雄壮、凶神恶煞的小神龙被它家主人这一亲,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闪闪发亮,微微泛红的脸蛋笑得像个小天使。
可看到紫妖那调笑的眼神时,小脸瞬间就红了,顿时羞涩的将小脑袋埋进以墨的怀中,拱来拱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挥一挥手,将两大面墙的空间梵石装进空间。
看着仅剩一面半墙的暗牢,红艳的薄唇勾引一抹笑,证据什么的一点都不能留下。
一道劲烈的掌风拂过,能量被吸收完,犹如泡沫的一面半墙轰然倒塌,碎成一块块的石头。
这座地牢建在山腹中,极其隐蔽外,就是隔音效果极好。
这样的结果就是,舞珞忍的尖叫,墙面的倒塌,外面的守卫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蓝以墨举起龙马喷火兽开垦荒地的耙子,快速仔细的将所有的石块扒拉到山崖下。
小神龙和小凤凰则拿着抹布,化身清洁工,将以墨没有清理干净的石沫一点点的抹干净。
片刻中后。
这座牢不可破,隔绝一切探索的空间暗牢山风呼啸,化身通道,被打扫的纤尘不染。
看着这间凭空消失的暗牢,以墨相信把自己抓来之人看到自己的杰作时表情一定精彩万分,想象力更是会天马行空,翱翔荒诞吧。
走出暗牢,在小神龙的帮助下,以墨的脑中自动生成了一副地图,清晰的勾勒出整座殿宇的防守情况。
在以墨的要求下,小神龙细心的划分,让这张精密的地图上跳跃起一个个红色和蓝色的闪亮标点。
红色的标点是这个院子里隐藏的暗卫,蓝色的标点则是巡逻护院。
有了这张地图,以墨在这座一个套一个庭院的奢华殿宇中简直如履平地,无人可挡。
隐藏在茂盛树枝中、假山中、池塘里...近百名暗卫神色肃穆,目光灼灼,一丝不苟的执行着他们的任务。
庭院中,手持长枪,昂首挺胸的巡逻护院一拨拨交换,看着毫无规律,不给敌人丝毫破绽可行。
可是这一切,在一张移动坐标图面前,显得徒劳而无力。
以墨的速度极快,瞬移在一个个视线盲点,出现在合适的时间站在最有利的位置。
在走到庭院最边缘时,以墨嘴角扯起一抹幽幽冷然的弧度。
娇小的身影形如鬼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一颗百年大树上,出现在一位五阶的暗卫身后。
暗卫只觉背后一股寒气涌起,还未来得及回身,更未来得及呼声喊救命,就被一记手刀劈晕,拎向了千米之外,荒山野地。
“醒醒,醒醒。”以墨拿着泛着妖冶紫光的匕首重重的拍在白皙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识。
伴随着一下比一下重的拍打,白皙的脸浮起一道道红痕,一双黑亮的大眼终于睁开了。
暗卫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茂盛的绿,和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心中一震,自己这是被暗算了。
猛然起身,暗卫转身就跑。
基本的判断他还是有的,既然能把他抓来,就说明自己打不过对方啊。
蓝以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
一个旋风腿——
绣着金线的白靴直击暗卫腹部,凌厉狠戾。
暗卫的身子当即浮了起来,噗通一声,双腿弯曲跪在了地上。
腾空的力道,坚硬的岩石,暗卫只觉膝盖快碎了。
暗卫猛地抬起头来,一双黑眸愤怒的盯着蓝以墨,眼底是熊熊烈火燃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当一把泛着妖冶紫光、嗜血冰冷的匕首放在他皓白的脖颈上,并划出一道血痕时,他的态度变了。
那双喷火的黑眸变得泪眼汪汪,白皙俊美的脸庞满是恐惧,可怜兮兮的望着眼前的美女。
“这是哪里?”蓝以墨好笑的看着他这样子,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暗卫紧张兮兮,一双黑眸惊恐无措,摇摇脑袋,示意不能说。
“不说?”蓝以墨唇角的弧度扩大,笑得越发灿烂迷人。
当然不能说了,虽然本暗卫上至天文、下知地理,简直无所不知,但本暗卫是有纪律、有组织、有信仰...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令人毛骨悚然。
暗卫双目蓦然睁大,仰脖长啸,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漆黑的眸中划过一道幽暗。
“现在可以说了吧?”蓝以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上去漫不经心,可那双匕首却在缓缓地切割着第三根手指头。
暗卫眼中闪过一抹骇意,看着眼前沉鱼落雁、纯真无害的人,再看看地上粘着黄土的两根手指,心中的泪水汹涌如黄河。
呜呜,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不应该是先比划恐吓一番嘛,不应该是一根根的切吗?为什么她一次切两根?
最可恨的是她还在切自己的第三根手指头!
呜呜,痛死我了!
我长的这么帅,有话可以好好商量嘛。
“这里是雁游山!”暗卫绝不允许自己再少一根手指头,急忙吼道。
“雁游山?”蓝以墨轻喃,她表示读书还少,更没有行万里路,这个地方没听过。
“你们组织的名字?”以墨深邃的黑眸犀利的射向暗卫,淡漠的声音透着一丝冰冷。
暗卫心中一颤,两双水汪汪的大眼满是惊恐,天啊,笑着都能砍自己手指头,这咋还严肃起来了呢?
按照笑容和心情的正比例,这不笑了,那还不得砍我脖子啊。
“清灵宫,我们是清灵宫,住在这座殿宇的是我们清灵宫的少宫主。”暗卫滔滔不绝,丝毫没有发现以墨微变的脸色,更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被抓来的神阴灵体,他在为自己的脖子争取希望:“以你的实力嘛,杀我还可以,但要是想对付少宫主就...嘿嘿,殿中的暗卫......“
这一刻,以墨心中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
清灵宫,少宫主,南宫清乾。
昨晚的女刺客想必就是这位少宫主了,而她口中的‘他’原来是这个他啊。
怪不得把自己这个所谓的神阴之体抓来,却又有人来杀自己。
想必村子里的引月傀儡毒丹,傀儡王者都是这位少宫主为了‘他’,派来杀自己的吧。
自己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蓝以墨漆黑如墨的眼眸是寒潭般的冰冷,淡粉色的薄唇挂着一抹讽刺:”这两个人可真有意思,一个全国通缉自己,一个派人暗杀自己,这两个人可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简直狼狈为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冷意:”你们清灵宫有什么秘法可以锁定、捕杀一个人?“
那两个人固然可恨,想着自己一次次遭到的刺杀,一次次的险象环生,以墨恨的牙痒痒,心里的怒火突突直冒。
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刻,是了解敌人为何能一次次找到自己的,从而摆脱追杀。
当然,以墨自然不会直接问‘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眼前这个暗卫明显很惜命,暴露自己这个从空间暗牢中逃出来的身份,自然就意味着灭口。
显然,这个道理眼前的暗卫是明白的。
听到这个问题,暗卫眸光微闪,刚才自己说的都是常识啊,用点心一查就知道,可这个问题就涉及到机密问题了。
这么机密的事情,透漏出去,自己犯了宫门大忌了,绝对会被处死的。
而且,这个问题,是自己一个小小暗卫应该知道的吗?
想到这,暗卫漆黑明亮的眼底闪过一抹狡猾,圆溜溜的眼珠一转,那颗冠着三千墨发,头型完美的脑袋又开始摇了。
”又不说是吗?“蓝以墨笑得云淡风轻,笑得灿烂如阳,笑得如同一个小恶魔。
暗卫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这倾城迷人的笑,可他却瞬间全身冰冷,觉得这笑简直就是魔鬼的笑。
因为刚才,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笑着砍下自己手指的啊。
暗卫的犹豫,可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却不会停顿。
手起刀落,冰凉的利刃一刀下去!
”啊!~“暗卫眼睁睁看着自己剩下的三根手指头齐齐被切断,鲜血如注,狂喷而出。
那把匕首丝毫不做停留,狠厉的砍向自己的另一只手。
”我说,我说!“暗卫嘶声力竭的急吼,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湿透,呃,就差尿裤子了。
”就知道你知道!“以墨满意的看着他,感叹自己运气来不错,随手一抓,抓来一个智多星,懂得好多。
相比以墨的满意,玉树临风,才貌双全的暗卫心里苦笑不已,他都不知道博览群书、勤奋好学,拥有一颗八卦的心是幸还是不幸了。
”我们清灵宫是有一种秘法,可以锁定一个人的魂魄,无论这个人跑到哪里,都可以被追踪到。“暗卫垂着头,有气无力的说到。
”可恶!“蓝以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怒火翻腾狂卷:”竟然锁定了自己的灵魂!怪不得自己怎么也逃不掉!“
”啊!~“
一声凄厉、惨绝人寰的痛呼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你怎么还砍我的手指!“暗卫看着自己被切下来的手指,愤怒咆哮。
”这...“以墨愣了愣,看着手下的断指,嘴角微抽,这、这属于...迁怒吧...
看着她这般模样,暗卫心里这个苦啊,他简直给跪了。
“怎么解除这灵魂锁定?”以墨清咳两声,淡淡的问。
暗卫一抽抽的哭泣,抱着自己剩下的三根手指:”怎么破解,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三长老是通过一面古镜施法的。“
”哦,古镜在哪里?“蓝以墨目光微亮,冷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雁游山上,听说前些日子抓一个灵体三长老使用来,现在三长老正好不在,你可以去偷。“暗卫无力的说道。
”你认为我有能力去偷,你刚才不是还说我进不去呢吗?“蓝以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状似疑惑的样子。
暗卫眸中闪过慌乱,可看到那不解的神色时,他敛下眼睑,遮住眼底的幽暗,冷声道:”凭借你一人之力自然进不去,可我告诉你殿宇中的布局,暗卫的位置,你成功的几率很大。“
蓝以墨心中冷笑,所有暗卫的藏身之处,恐怕除了暗卫统领知道,剩下知道的一个人就是自己了吧。
”我告诉了你,你保证不杀我。“暗卫紧紧的盯着以墨,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可以保证给你一个痛快。“蓝以墨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道。
暗卫紧紧闭了闭眼,看着自己剩下的三根手指,心中的恨疯狂的滋长,自己以后连剑都拿不稳了。
”好!“暗卫目光冰冷,咬牙答道。
蓝以墨几个瞬移,再次来到了这座建在万丈顶峰的奢华殿宇。
对于暗卫提供的三长老屋子的位置,以墨认为真实的可能性高达八分。
藏着宝物的房间,自然周围的暗卫多多,而一心想要自己被殿宇中暗卫发现的他,自然要提供给自己一个最危险的地方。
以墨大脑中的小红点不停的跳跃,一个个瞬移后,隐藏在了一丛绿草中。
一身水绿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浅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
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以墨就站在这处葱葱郁郁、绿叶繁茂、一人多高的草丛中,那处房间外四名七阶强者硬是没有发现。
估计戳瞎他们的眼睛,他们也不能相信一个小毛贼,会这般大咧咧的站在他们面前吧。
以墨神色淡然自若,眉眼间透着一丝冷气,目光灼灼的打量着那间防守严谨的屋子。
眨眼间,以墨消失在了草丛中。
片刻中后——
同一处草丛,同一张面似芙蓉、波澜不惊、从容不迫得倾世容颜,但那眉眼间却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十分勾人心弦呢。
穿梭在暗卫遍地的殿宇中,以墨一颗大脑快速思考着。
灵魂锁定的危机解除了。
可头发上的追踪印记还没有接触。
嗯,在问过紫妖这个返老还童的剑灵后,两人确定是被施了追踪印记。
并且,六阶的她还不能解除,需要晋升七阶才能洗掉。
而晋升七阶嘛,淡粉色的红唇勾起一抹笑,在吸收了空间梵壁的能量后,长的可不仅仅是空间之力。
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自己可能是神阴灵体了。
”自己真的是神阴灵体,修炼起来一日千里的神阴灵体?“逃命的同时,以墨不忘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这个未确定的神阴灵体。
”若真的是,还挺不错的。“以墨薄唇轻勾,眼波流转间主意已定:”既然如此,那就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而这换身份的第一步吗?
自然就是消失在众人的心里,让人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个神阴灵体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
潋滟的水眸微微眯起,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纤细的身影向着另一座高峰迈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刀削般的悬崖拔地而起,雄奇幽险,周围是云海翻滚,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
蓝以墨站在半山腰,浅淡的云雾在脚下飘逸,低头往下望,就是浩海烟波,无尽的深渊。
“唔,好晕。”蓝以墨赶紧抬起头,稳了稳心神。
目标前方那个小黑点,以墨形如鬼魅,嗖嗖嗖的瞬移上去,直接钻进小黑点内。
这一路攀登,以墨没有再节约她的空间之力。
空间之力的大增,小世界第一层修炼到了巅峰,让她可以尽情挥霍瞬移的次数。
并且,头发上的追踪印记没有解决,敌人随时都会追来,她需要时间。
光线昏暗的山洞内,一面青灰色墙壁横放在地,仙姿玉骨、如梦似幻的纤细身影盘腿而坐。
精致绝伦的容颜,莹白通透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黑眸紧闭,感受着温暖醇厚的灵气在宽阔的经脉中游走,好看的红唇微微勾起。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以墨周身围绕起一团团白色的雾气,这些雾气越聚越多,一层层包裹住她纤细的身躯。
最后,可见的只有一团浓厚的雾团,而以墨变成了蚕宝宝,在白色雾团中努力的吸取养分。
半山腰——
”全哥,还是您有先见之明,一早就断定那个臭丫头躲在了这里。“一袭黑衣的小少年神采奕奕,目光崇拜的看着身边高出他半头的黑衣人。
”那是,你全哥我聪慧绝伦、能掐会算,在智商上碾压死他们。“黑衣人平凡的五官透着一股得意,神色间倨傲极了。
”嗯。“小少年猛点头,脸上带着兴奋,为自己一直紧随全哥的脚步,没有向其他人选择离开而沾沾自喜。
”少爷虽然没了,但三子相信凭借全哥的才智,以后定会飞黄腾踏,令创天地。“三子握拳,对他们无限的将来满是憧憬。
提到少爷,全哥心里有些遗憾,本来按照大好的形势,待老爷退居一线,少爷成为庄主后,他就是玲珑山庄的总管家,二把手了。
可是,现在,不仅是待罪之身,以后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嗯,这个人就是欧阳瑾身边的贴身小厮,王全。
欧阳瑾的死,身为贴身小厮的他,自然被定上了护主不利的大罪,押进大牢,待斩的。
可最近玲珑山庄被官府强势打压,刺客盟的高手接连离奇死亡,形势危急,人手紧缺,现在的玲珑山庄在风雨中动荡飘摇。
就在这最危险的时刻,大牢中的王全每日痛哭,伤心欲绝,扬言要为欧阳瑾报仇,一片忠肝义胆之心尽显。
七阶实力、忠心不改的他,就被极度缺人才的欧阳庄主派去了刺客盟,成为了刺客盟中的一员大将。
”唉,少爷对我恩重如山,是我王全的伯乐,如今伯乐不在,我自当为他报仇!“王全神色肃穆,漆黑的眸一片坚定。
三子黑亮的眼眸中的崇拜之色更重了,心中感触连连,全哥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主子啊。
只一句话就收买了人心,王全还是有些脑子的,至少比他那位死去的主子强上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恨那些人忘恩负义,在您落难之际离开,而现在这些人也不相信您,不然也不会就我们两人站在此地,独自面对刺客了。“三子心里满是不愤,替王全委屈。
”唉。“王全重叹一口,摆摆手:”我毕竟实力低微,他们这样也无可厚非。并且要想让人家看的起,必须做出一番样子!“
话虽如此,可王全心里是另外一番想法。
他都打听好了,刺客六阶实力,比他差了一大截,凭他一人手段,足可以将人拿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其他人来之前,找到刺客,立下这大功。
三子不知他主子这七窍玲珑的心思啊,他很单纯,他只觉得王全心胸宽广,深明大义。
“那里有一个山洞,我们去看看。”王全视力极好,一样就望到了高峰上的小黑点,也就是以墨的修炼之地。
三子随着王全的手指方向望去,山洞他没看见,他只看到了光滑陡峭,高耸如云的山峰。
“全哥,刺客不会躲在那里吧,六阶的实力根本爬不上去呀。”三子望的久了,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要是再去爬,想想都腿软。
所以同为六阶的他,很肯定六阶的以墨也爬不上去。
王全漆黑的眼眸微眯,高深莫测的望着那个隐蔽的小黑点,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他也知道六阶的刺客没有在那里面,那个高度就是他爬上去都困难,何况一个小小六阶呢。
不过,他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来找刺客的啊,真当他能掐会算啊。
他纯属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八面玲珑、消息灵通的他,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所以,此次前来,他是来寻宝的。
宝贝藏在哪?
自然是哪里隐蔽去哪里,哪里险峻爬哪里。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为了少爷,我们走。“王全大手一挥,气势十足。
三子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王全那高大凛然的背影、不畏艰险的气魄,他努努嘴,小跑着跟了上去。
”啊!~全哥,有蛇!”三子双目紧闭,尖叫声直穿云霄。
王全眼皮一跳,神色凛然,黑眸凌厉如利剑射向三子,可当他看到那条令他心惊肉跳、如临大敌的小蛇时,他差点没被气死。
”啪“
王全一巴掌啪向三子光洁的脑门。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那条小蛇能破的了你的防御吗!“
闻声,三子紧张的睁开双眼,看向那条逃命的小蛇,心中一喜,它竟然走了。
”还不快跟上!“王全冷冷睨他,冷斥一声,向上爬去。
”啊!~全哥,我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三子脸色惨白,紧紧抓住石壁,惊恐万分的看着哗啦啦掉下去的石头。
王全看到他这样,眉头皱的死死的,那沟壑深的足以夹死那条逃窜的小蛇。
”过来,我背你!“王全深呼吸一口,忍下满腔的怒火,自己受苦受累也要带上这个探路肉垫。
三子不知道自己是来做肉垫的啊,见王全要背他,他流着泪,又是愧疚又是感激的爬上了那宽阔的后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全历尽万难,衣袍被尖锐的石壁划成一条条碎布,双手磨出了水泡,终于背着泪流满面的三子爬进了黑洞。
”全哥,我...我连累你了。“三子垂着头,眼眶里的泪珠直打转。
”没事,没事。“王全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呼吸,摆摆手:”走,去里面看看有人吗?“
三子含着泪,重重点头,大步向前走去。
山洞不深,洞外的声音、渐近的脚步声清晰的传进两只小兽的耳朵里。
蓝以墨知道七阶是修炼者的一个分水岭,并且她在修炼小世界第二重,她不知道中途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她在修炼前,将小神龙和小凤凰放了出来。
”小龙,怎么办,有人进来了。“小凤凰的一对小翅膀紧紧拽着小神龙,橙红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紧张。
小神龙紧绷着脸,神色严肃极了,听着小凤凰的话,他心里也是紧张的,来的人实力比它强,最重要还是敌人。
水润的大眼睛看向仍在修炼的人,见主人身上还有白雾,双眸紧闭,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心中不由焦急、不安。
”我们要保护好主人!“小神龙目光凛冽、神色肃穆,坚定的看向洞外,气势十足的如同一个小骑士。
”嗯!“小凤凰大眼睛闪亮亮的看着威风凛凛的小神龙,对它很有信心呢。
三子在前,王全在后,两人一前一后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副绚烂之极的绝美画面。
精致绝伦的五官,白皙如玉的肌肤,苗条纤纤的身姿,如瀑布一般的长发铺洒在身后,清丽绝俗,自由一股轻灵之气。
如玉似仙的娇人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黄昏的霞光打在这层薄雾上,显出五彩旖旎之色,如梦似幻,让人看得不真实。
刹那间,两人就迷失在了这绝美画面之中。
小神龙战意汹涌,动物的敏感,让它很不喜欢这两个人的眼神,并且眼前这个让它有危险感的男人,它在空间里面见过。
虽然小神龙还小,思想单纯简单,但是它的直觉敏锐,眼前这两个人就是敌人。
不做犹豫,主人说作战时要攻其不备、乘人之危、兵贵神速,躲藏在以墨身后的小神龙化身炮箭,飞射而出,亮出利爪,直击王全的脖颈。
为什么要先偷袭王全呢,因为小神龙这个认真、听话、踏实的好学生,学过一个战略,叫擒贼先擒王。
不得不说,蓝以墨教出一个好学生啊...
只是,这些策略用在一只威武霸气、血统高贵的神龙王者身上真的好吗?
”噗嗤“
鲜血四溅,闪烁着银光的利爪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伤口皮肉翻卷,自锁阔蔓延到胸口,狰狞却不致命。
小神龙黑亮的双眸如两把雪亮的尖刀,凶狠暴戾,见没有划到脖子,顿时急了,将它主人教给的’敌强我弱,得手就跑‘,忘得一干二净。
祭出雪亮尖锐的獠牙,一鹤冲天,直袭王全的脖颈。
王全神色阴沉至极,目光暴戾的射向这个破了自己防御的小奶狗,扬起巨掌,破风劈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
小神龙巴掌大的身子被拍向墙壁,在坚硬的石壁上刻出了它的身形,雕出了它的五官。
它整个小身子,面朝墙壁,四肢伸展,成大字型定格在了石壁中。
小凤凰一颗心瞬间被揪起,下意识的就要尖叫,可是,它也是以墨的学生。
紧急关头,两只五彩缤纷、金光闪耀的翅膀捂住了那樱桃小口。
自己还是一张底牌,还是一张出其不意的底牌!
小凤凰赤红的大眼睛里是澎湃的怒火、翻腾的恨意,它目光死死的盯着石洞中的两个人。
咳咳,此时精神警备,凶狠暴戾的小凤凰,若是知道它主人教给它要处变不惊,时刻捂嘴,只是为了自己的耳朵免受荼毒...
不知那颗脆弱的玻璃心是否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这个打击永远不会有了,蓝以墨在教课的时候还是很一本正经的,作为幼师,她还是很严谨的。
装的特别的像回事,就连紫妖、龙马喷火兽都深深感动了,所以在没有第六名知情人士的情况下,这个事情将不被挖出。
三子被这突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从那绝美的画面中幡然醒悟。
看着王全身上的鲜血,不等王全动手,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双黑眸森冷狠厉,大手如狂卷浪涛般的拍向在石壁中晕乎乎的小神龙。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只疯狂的掌力距离小神龙一尺之际,一道金黄的身影以绝对九阶的速度扑闪而至。
闪电般的速度,无声的出击。
待三子感到身后一股危险来临时,猛然回头,迎来的就是天地间最霸道的凤凰之火!
”啊!~”
三子一头墨发瞬间燃尽,脸上燃起熊熊烈火,并且这股金黄色的诡谲火焰还在急速往下蔓延,燃烧。
三子一双手臂疯狂的拍打火焰,惨绝人寰的叫声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里的厉鬼。
王全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他没想到这纤细如柳的姑娘身后竟然还能藏下一只魔兽。
话说魔兽都是很威武雄壮的呀,这姑娘怎么养这么多观赏宠啊。
不过这第二只观赏宠...
看着将小神龙从石壁中扣下来,踉跄着身子、摇摇晃晃飞回以墨身边的小凤凰,王全眼里闪过一抹浓重的贪婪。
这个宝贝可是一点都不比自己要寻得差啊!
而且这个女人,啧啧,真是没想到那个看上一眼,让人晚上就做恶梦的女人,丑陋的易容下竟是这般的美貌。
“别鬼叫了,用灵气抵抗一下,二阶的魔兽发出来的小火苗还灭不了!”
“我抵抗了,不行,不行,全哥,你快救救我。”三子浑身浴火,如火鬼般冲向王全。
王全冷眸微眯,竟然灭不了,有意思,有意思,看来这只小凤凰血统不简单啊。
小凤凰拍醒小神龙,拖着小脸惨白、咳嗽不断的小神龙,躲在了以墨身后。
透过缝隙,看着在王全手中,渐渐被熄灭的凤凰之火,一双小金翅膀绷得紧紧的,焦急不已的盯着以墨,甚至用小翅膀不停的捅她。
可以墨仍然双目紧闭,神色淡然安宁,那弯翘的睫毛、秀气的柳叶眉上覆盖着一层晶莹水珠,整个人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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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全又一道冷冽的掌风劈过去,将三子身上最后一点火星也扑灭了。
“咳咳,咳咳。”三子弯着腰拼命的咳嗽,粘稠的唾液中带着丝丝血丝。
此时的他,满身焦黑,大片大片的肌肤被烧伤,血水积存在糜烂的伤口上,整个人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王全眉头微蹙,冷睨他一眼,转头看向蓝以墨,漆黑的眼里波光诡谲,竟然陷入了玄空独尊境界,一个小小的六阶竟然能领悟到这个境界...
而自己,想到自己一生都不可能陷入这种境界,王全的黑眸中是深深的嫉妒、扭曲,他恨,他恨自己的出身,他恨上帝的不公。
为什么蠢钝如欧阳瑾却高高在上,享受着那些权贵的奉承。
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孩如此被上天青睐,天赋这般逆天。
王全衣袖中的手紧紧攥起,一双黑眸满是愤恨、阴毒,如一条剧毒的冷蛇阴鸷的射向以墨。
不过,那双手很快就松开了,王全的脸上挂上了诡异的笑容。
出身高贵如何,还不是死了,而且死无全尸,呵呵。
而这个女孩,这个胆色过人、容貌倾世的天才少女还不是要死在自己手中。
想到这,那双阴森的黑眸越来越亮,散发出诡谲摄人的光芒。
杀一个普通人,不会让他这么兴奋,而杀一个天才,亲手毁灭一个绝世天才,这让资质尚可,孤傲的王全血脉沸腾,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诡异的兴奋。
这一刻,王全浑身舒畅,心中爽快到了极致,迈着大步,如一条毒蛇般狰狞射去。
而此刻的以墨丝毫未察觉危险的来临,作为蚕宝宝的她,吸收着如温泉如春阳的养料,神色平和恬静,好看的红唇甚至带着淡淡的浅笑。
小凤凰见怎么捅她都没反应,一双橙红色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急得直想尖叫。
“怎么办,怎么办啊,小龙,主人她为什么醒不来呢?”小凤凰带着哭腔,看着走过来的王全,大眼睛布满惊恐,不停的摇晃状态刚刚好些的小神龙。
小神龙肃穆着脸,目光亮如雪剑,凌厉凶狠的盯着王全。
他知道修炼时若是被人打断,轻则晋升失败,重则实力倒退。
并且从他的传承记忆中,他知道主人进入了玄空独尊境界,这种境界很奇妙,一旦参透领悟,进步非常大。
可一旦被打断,后果很严重,很严重,修炼者的精神力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甚至有可能丢了性命。
“保护好主人!”小神龙低吼一声,巴掌大的小身子如炮弹般冲向手持利剑,砍向以墨的王全。
王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他这一剑本就是虚招,就是为了把两只躲藏在这姑娘身后的小兽引出来。
冰冷的利剑灵活的转变方向,灵力灌注其中,划过一道道残影,砍向小神龙的脑袋。
削铁如泥的利剑,冲天的剑气,若是被砍中,小神龙的脑袋就会被劈成两半。
画面太残忍,小凤凰不敢想象,它的两只金色翅膀紧紧捂住嘴,大眼睛蓄满泪水紧张的盯着小神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神龙眼眸微眯,对嗜血而来的利剑毫不畏惧。
伸出削铜剁铁、切金段玉的利爪,对着飞至眼前的利剑狠厉划下,极快的速度在空气中溅起金色火花。
“嘎嘣。”
削铁如泥的利剑VS无坚不摧的爪子。
败!
小凤凰那颗担心的要死的心瞬间欢欣鼓舞,一双大眼睛欣喜崇拜的看着小神龙。
“小龙好棒!”
王全眼睛眨眨,愣了愣,这、这小奶狗也不简单啊,这双小爪子好锋利!
不过,王全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再厉害的小兽也不过是条狗。
狗,他讨厌这个词,他更不会养只狗。
小神龙此时身体里的残暴的性子完全被激发,战意凛凛,如一头出笼的野兽。
只见它可爱精致的小脸线条紧绷,坚毅冷傲,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爆发力。
凶猛狂暴的冲向王全的脖颈。
看着它这个样子,小凤凰的心再次提起,目光紧紧追随着它,心中为小神龙摇旗呐喊,只盼着一招得手,从而化解危机。
王全心里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可随即变冲出一抹愤怒羞恼!
自己竟然被一只小奶狗给唬住了!
王全眼眸一厉,化掌为爪,力达千斤的巨掌狠厉的抓向飞驰而来的小神龙。
“唔,唔,唔...“
如炮弹般神勇的小神龙面对巨掌,当即停在了半空,线条完美的脖子被掐住,一条粉嫩的小舌头当即吐了出来。
见此,小凤凰那颗隐隐激动的心猛地一颤,双眸瞬间瞪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不,不,小神龙不能死!“小凤凰坚定信念,张开翅膀,欲助小神龙一臂之力。
可是它还没来得及冲上去,就发生了令它肝胆俱碎的一幕。
”可恶!“
王全神色狰狞凶狠,眼中的怒火狂卷,扬起右手,将手中的小神龙狠狠摔向地面。
磅礴浑厚的灵力,扬手间充满摧枯拉朽的威势!
小神龙砰的一声砸入坚硬的岩石中,当即一口血喷了出来。
王全抬起被抓的鲜血淋漓的右手,幽深锐利的双眸杀气迸射。
他由不解气,抓起三子掉落在地上的冷剑,双手高举,自上而下,刺向在石坑中奄奄一息的小神龙。
小凤凰瞠目欲裂,厉声尖叫。
”不要!“
尖叫中,一道金黄色的火焰飞射而出,刺向王全面门。
同时一道色彩缤纷的身影划出残影,扑向石坑中的小神龙。
王全眉头微蹙,见识过这道火焰的威力,他没有用自身的防御抵抗,只见他拍出一道劲力的冷风,打向这道火剑。
同一时刻,王全弯下腰,双眸中迸射出激动的光芒,大手覆盖而下。
转眼间,王全心满意足的站起身,黑眸中光芒大限,抬起右手,打量着这只巴掌大的小凤凰。
”原来凤凰长这个样子啊!“王全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手中的小东西,啧啧出声:”只是二阶,火力就这么凶猛,这要是长大了,啧啧,这雁游山真是宝贝多啊。“
王全脸上笑容灿烂,心中更是激动、兴奋、幸福的想要尖叫!
凤凰啊,凤凰是什么,那就是天生的神兽,就是万兽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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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阶是个什么概念,那就是整个大陆的最强者,这个大陆的绝对统治者啊。
到时候,别说什么玲珑山庄,四大世家,就是四大超级世家,龙擎山,苍云峰...他们都得给我跪!
王全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心中豪情万丈,澎湃万分,最后,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啧啧,他这幅飘飘成仙的模样,要是他的老大欧阳景成看到,估计都不忍心打击他,打碎一个人的梦想什么的太残忍了。
还是这样一个鸿鹄大梦,金玉旖旎的梦想,这简直就是作孽啊。
欧阳景成先深深自责一番,然后再出于一片赤诚真心,将他从深渊中拉回,不让他越陷越深。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欧阳景成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凤凰是那么好成年的吗?神兽是那么容易长大的吗?神兽有着无尽的生命,你有吗?待到它成年,你早就化为一捧黄土,不知道轮回几世了!“
”还君主阶实力,呵呵,说你读书少、见识浅,你还不愿意,滚吧,蠢货!“最后,欧阳景成教育完,将其一脚踹向轮回之路。
当然,这些提着两只金翅膀,瞧着小凤凰乐呵呵的王全自然不知道,他一心:仗凤凰走大陆,繁华过一生呢。
”这小嘴撅的,这肉嘟嘟的小脸,瞧瞧多可爱。“王全逗弄着小凤凰,满心愉悦:”马上就要给你换个主子了,开心不?“
小凤凰双目喷火的盯着他,看着地上呕血不止的小神龙,再看看双目紧闭,丝毫没有醒过来意思的蓝以墨,大眼睛充满了泪水,心中焦急不已。
”才不要换主人,也不要离开小龙,还有喷火兽,呜呜,喷火兽,你在哪里啊,快来一口火将这个坏人喷死。“小凤凰拼命挣扎着身体,嘶声尖叫。
更令它恐惧的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坏人做了什么手脚,自己竟然喷不出火来了。
王全看着挣扎反抗的小凤凰,也不生气,他知道这只魔兽应该是从一颗蛋时就跟着蓝以墨的,有些感情也是正常的。
只要自己杀了这个女人,这只还在婴儿期,思想单纯的小凤凰自然会乖乖的跟着自己。
说干就干!
王全提着冷剑,再次走向闭目盘腿修炼的蓝以墨。
”主人,快醒醒啊,快醒醒啊!“小凤凰急得大叫,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可不论它如何尖叫,一向对它这尖叫敏感的以墨就是那么安然平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不会醒来的,小凤凰,以后就乖乖的跟着我吧。“王全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却透着一股诡谲冰冷。
王全高举冷剑,不顾小凤凰的挣扎尖叫,灌注他冰系元素,气势犹如雷霆万击,让人心底发寒。
小凤凰全身的血液瞬间冰冻,喉咙仿佛被人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望着依然双目紧闭的以墨,橙红色的大眼睛流露出绝望,大颗的泪水无声滑落。
”主人,你快起来啊,你快起来啊,好希望有主人说的奇迹。“小凤凰在心底无力的祈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夹着元素之力的利剑距离蓝以墨不到一寸之际,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如一颗惊雷,平地而起。
”轰——“
随着一声巨响,那个巴掌大的石坑迸射出刺目的蓝光,蓝色的光球冲天而起,带动起一层层气浪,瞬间将王全掀飞。
剧烈的气流波动撼天动地,震得整个山峰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气波杀伤范围极大,整个山洞硬生生被扩大了十倍!
可诡异的是,双目紧闭,盘腿修炼的蓝以墨仍是纹丝不动、维持原状,与她身下的墙壁稳如磐石,与大地连成一体。
不同的是,那张绝美的小脸流露出痛苦之色,秀眉微微蹙起,红艳的薄唇溢出了鲜血。
王全猛地站起身来,不忘抱起一直被他护在身下的小凤凰,目光阴鸷的盯着那个爆发出骇人力量的石坑。
同时他的目光瞥向摇摇晃晃,艰难站起身的三子,不着痕迹的挪向他。
换做平时,王全面对杀伤力如此骇人的力量,他人早就跑了。
可现在,他不能轻易离开,若想契约手中的小凤凰,第一个前提就是先解决掉它的主人。
而那个早已不是巴掌大的深坑,缓缓浮上来一个蓝色气泡,里面凛然站立的就是发出骇人光波的小神龙。
见到满血复活,实力大增的小神龙,小凤凰一双大眼瞬间百花齐放,惊喜万分,开心的嗷嗷直叫:”小龙,小龙,快来救我!“
王全神色阴沉至极,心中气的半死,要知道这只小奶狗还能突然爆发,就先解决它了。
想着刚才的强大气波,他心生忌惮,而现在这个蓝色气泡,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力量,诡异到他没有丝毫的胜算。
”全哥,我们撤吧。“三子低声建议,立功报仇虽然重要,但有命拿才行啊。
王全冷睨他一眼,撤?
就是撤,也是我和我的小凤凰一起撤,你就替我们先挡上一挡吧。
王全微微点头,神色严肃,看不出任何异样,可那只手却不着痕迹的伸向三子的后背。
此时的小凤凰仍在兴奋的大喊救命,可随着它一声声惊喜的尖叫,那只蓝色气泡中威武霸气的小神龙就那么静静的漂浮在空中,做一个安静的美丽泡泡宠。
小凤凰不高兴了,搞什么嘛?还不快点出手,在那摆什么造型!
就在小凤凰十分不悦,欲呵斥小神龙之时,就在那只隐形的暗手要抓住三子,将其丢向小神龙,为自己赢得逃命的时间之时——
”啪嗒!“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小凤凰那颗激动兴奋的心瞬间被一鞭子抽碎了。
小神龙,它再次回到了石坑里。
它,力竭了......
这是它第二次调用禁忌之力了。
嗯,第一次它也是在一个深坑中使用的,为它的主人挡住了孤独岭的巨掌。
”哈哈哈!“王全双目程亮,跳着脚在三子身前双手舞动,指着那个深坑,笑得像个逗逼:”竟然是虚张声势,吓唬我们的,是吓唬我们的,哈哈哈!“
三子也很激动,大功失而复得,焉能不喜,可看着王全的模样,他脸上肌肉一阵抖动,呃,好像个傻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全可不管三子内心的看法,就是现在有人扇他一巴掌,他都会大方的笑笑,豪爽到:”开心,您再来一巴掌吧。“
王全嗖嗖嗖几个健步冲到那个坑边缘,举起利剑,自高而下,刺向这个还会爆发的小奶狗。
”不要!不要!不要杀小龙~!“小凤凰惊恐万分,一双喷火的眸愤恨的看着王全。
王全被吼的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举剑的手晃了晃,目标只有巴掌大,没刺中...
看来,穿云裂石、恍若魔音的尖叫对任何人的杀伤力都同样大。
“听话,别叫了,昂~”虽然被影响了,但这并不妨碍王全对小凤凰的宠爱,他的声音很温柔。
小凤凰双目睁开一条缝隙,两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它不忍去看小神龙的惨象。
咦~,没刺中!
橙红的大眼睛瞬间睁大,眨巴眨巴可爱的大眼睛,对小神龙还活着惊喜不已,同时对它为什么还活着迷惑不解。
拍拍自己惊跳不已的小心脏,美眸一横,怒视着王全:“不许伤害小龙,就是不许伤害小龙!”
啧啧,这气势十足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女霸王!
可惜,它的翅膀被人揪着,不能叉腰,留下了些许遗憾。
王全又是一阵头疼,无奈又宠溺的看着手中的小凤凰,心中对‘小龙’这个名字很是嗤之以鼻。
“一只小奶狗,还取名叫小龙,天天叫龙,一只狗就能变成龙吗?可笑!”
“这个女人可真是贪心,有了一只凤凰,还想再要一只龙!”
“不能不杀啊,它活着会破坏我们美好的未来的。”王全笑眯眯的看着它,整个人和蔼又可亲:“乖啊~”
“不可以,不可以伤害小龙!”小凤凰双目喷火的瞪着王全,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是真的要杀了小神龙,可它却阻止不了。
王全眉头微蹙,见自己未来的小伙伴疯狂的偏执,心中有些犹豫。
可是......自己的小凤凰怎么能和一只小奶狗做朋友呢,不行,这会玷污了凤凰的高贵血统!
心中主意已定,那把嗜血锋利的冷剑再次举起,不做任何犹豫刺向坑中的小神龙。
“不要!“小凤凰尖叫一声,透亮的利剑折射出的无情冷芒刺让它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可这次,那把刺破空气,充斥着无尽元素之力的冷剑没有再被尖叫声影响,它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锋利的剑尖,直戳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
而小神龙双眸紧闭,一动不动的趴在坑中,没有丝毫反抗。
这一剑,小神龙必死无疑!
王全狰狞冷笑,眼中散发着诡谲的光芒,心中激动昂扬:”去死吧!“
而这一刻——
一袭水绿色云烟衫,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纤纤出尘的身姿,不盈一握的小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犹如风光霁月,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清丽白腻的脸庞,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轮廓瑰丽绝美的下巴,美的亦真亦幻,令星光失色,皓月羞怯,仿佛整个天地都成为了她的背景。
一双潋滟的水眸缓缓睁开,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晶莹的眸中弥漫着朦胧的白雾,透着一丝茫然无辜,神圣美好的能软化佛祖的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倏然间,潋滟的双眸中迸射出阴鸷嗜血的光芒,一股骇人的凌厉煞气席卷而出,周身散发出铿锵杀伐的威震煞气。
森冷的杀气铺散而去,让人有一种身置地狱的恐惧感。
此时,剑尖触碰到小神龙光滑皮肤的王全就有一种身置地狱的恐惧感,只觉冰冷的寒气窜入四肢百骸,全身仿佛爬满了千万条毒蛇。
王全手下一顿,猛地一个激灵。
只是,这个激灵刚刚抖到一半,他高大的身躯就飘到了半空,双脚与大地失联。
粗大的脖子上是一只白皙的柔荑,让他瞬间脸色涨红,眼球突爆。
”你找死!“蓝以墨双眸仿若寒潭,这一刻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冰冷,嗜血。
回到熟悉的温暖怀抱,听着梦寐以求的声音,小凤凰瞬间睁开了大眼睛,看到那张倾世的容颜,它猛地扑了上去,搂紧以墨的脖子。
”呜呜,主人,呜呜,主人。“小凤凰呜呜痛苦,如一个找到家的孩子,诉说着它受的委屈和伤害。
听着这哭声,以墨心中酸酸的疼,看来自己修炼的这一回,小家伙委屈大了。
抚摸着它光洁的毛羽,素手轻轻拍着它的脊背,安慰着受了伤害的孩子。
小神龙呢?以墨安慰着小凤凰,自然也不忘她的小神龙,只是她还没开口,小凤凰就呜咽报告了。
”呜呜,主人,这个人要把我抓走,还说让我换主人。”
以墨点点头,她看到了,手中的力道加大几分,嗯,这就给你报仇,敢抢我的小凤凰。
“呜呜,主人,他还杀了小神龙,呜呜,主人,小龙死了,呜呜...“
小凤凰嗷嗷痛苦,两只小翅膀紧紧勒住以墨的脖子,情绪激动失控。
以墨心中一震,手中抖了抖,想起刚才的一幕,这个人是举着剑的,视线猛地向下看去。
巴掌大的身子,微弱的气息,身下是刺目的鲜血,仿若没了气息般,一动不动。
这一幕,刺的以墨的心刀割般的痛,抽痛不已。
那双潋滟的水眸一瞬间变得殷红,嗜血暴戾!
王全心中满是惊骇,他没有想到这个六阶的女孩,哦,不,现在应该是七阶了。
她竟这般强悍,能把自己举起来,果然是能领悟玄空独尊境界的绝世天才,实力就是比同阶的人强上很多。
不过,王全冷冷一笑,再如何天才,也不过是刚刚晋阶成功的,而自己早已是七阶巅峰!
对于自己被狼狈的提起来,王全认为自己是被偷袭了,是自己的一时大意。
王全举起右手,灌注无尽灵力,凝聚起一只晶蓝的冰球。
”咔嚓“
一道清晰的骨骼碎裂声,清晰的飘荡在空洞的山洞。
清晰的让双眼突爆、绝了气息的王全毛骨悚然,灵魂颤栗。
三子被眼前巨大的惊变怔愣当场,直到王全死的那一刻,他都难以相信。
三子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全,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只觉耳边是呼啸的冷风,和刺目的亮光。
”嗤!“
妖冶的红在胸口弥漫开来,飞星剑赫然插入心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捧起蓝色泡泡中的小神龙,看着它苍白的小脸,吐着血红泡泡,心口仿佛被压了块石头,胀闷的厉害。
白皙无骨的玉手轻轻拂过,那层浅蓝色的泡泡随即消失,一瞬间,小神龙小脸更加惨白,巴掌大的小身子微微颤抖。
同一瞬间,以墨将三颗莹白如玉的丹药塞进了樱桃血红小口,双手抵在小神龙柔软的腹部,源源不断的灵气,涓涓流入。
很快,小神龙的身子放松下来,静静的趴在以墨的手心,红滟滟的小口吐着蓝色泡泡,精致的小脸带着暖暖的笑。
这一刻,它美美的做它的可爱小天使。
并且,它幻化出了原型,以一条幼龙的模样趴在温暖的掌心。
嗯,就是以墨第一次见它时,脑顶浮现的三个字:大头蛇。
当然啦,现在的小幼龙可不是什么大头蛇啦。
人家一口红滟滟的小嘴,水润润的很是诱人,几根长长的胡须在空中抖动,煞是威风凛凛,头顶上的两根小犄角,尊贵霸气、不容侵犯。
一身银光闪闪的鳞片,蓝色的流光忽闪忽闪的,能亮瞎眼!
总之呢,它现在这幅瑰姿艳丽、霸气侧漏的姿容是不可与出生那天同日而语的了,嗯,谁刚生出来也没有多好看嘛。
求它现在的帅气程度,看看那双迸射着万丈光芒的橙红色大眼睛就知道了。
“主人,小龙没事了吗?”小凤凰扒在纤细皓腕,一双闪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小神龙瞧。
看着它这紧张兮兮的模样,以墨双眸中仿若千年寒潭的冰层破裂开一丝缝隙,透出一抹暖意。
想到这两只小兽平常为了一颗丹药,一只烤鸡腿...都会吵得面红耳赤,恨不能天天给自己上演全武行,现在嘛...看看这红红的大眼睛。
“不担心小龙抢你的好吃的了。”以墨秀眉微挑,好笑的看着它,逗弄着婴儿期的小凤凰。
小凤凰幽幽怨怨的瞟她一眼,不过这眼神也只有一瞬,此时它一颗心全系在小神龙的安危上呢。
摇摇小脑袋,精致的小脸很是严肃,尖尖的小嘴抿的紧紧的,突然,它郑重开口:“明天的好吃的都给小龙。“
”噗!“蓝以墨被逗笑了,笑得百花齐放,丝毫不知道爱护那颗脆弱又焦急的心。
小凤凰撅着小嘴,一双大眼睛期期盼盼的看着它家主人,心中不满急了:主人,你快说啦!
以墨笑够了,本着她幼师和家长的身份,很自觉的去爱护那颗单纯焦急的心。
”小龙没事了,诺,你看它睡得多香甜,小嘴微微翘着,多幸福。“以墨轻声道,双眸灿若繁星,嗯,小家伙肯定是梦到自己了!
”真的。“小凤凰大眼睛瞬间亮了,它自然不知道它家主人那颗自恋的心,它顺着手腕往上爬,小脸贴近小神龙,美美的盯着精致的小脸瞧。
这边有惊无险、笑声连连,而躺在地上,还留着一口气息的王全,看都看傻了!
”竟然是龙,竟然是神龙,自己竟然差点杀了一只小神龙。“王全如遭雷劈,苍白着脸,析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心中的恐惧感一抽抽的悸动着。
王全双目瞪大,大眼直溜溜的盯着蓝以墨,看着她手中的两只神兽,他羡慕,他嫉妒,更后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刚才,自己不是去杀神龙,而是抱着两只神兽跑掉,那自己就是大陆第一人了!“王全心中悔得要死,看着那只不凡的神龙,肠子都变成了青色。
”也许刚才自己对神龙的态度好点,或许它就会跟自己走了呢。“王全幻想连连,越想心中的悔恨越深,心中仿若数万根钢针扎着。
突然,王全眸光大胜,满是坚定偏执之意,不,自己不能放弃,自己还有机会!
王全将全身的灵力运至脚下,猛地一个用力,他......差点站起来!
”噗!“
一注鲜血自王全口中直直射出,喷洒在空中,形成绚烂的血雾。
那堪堪直起的半个身子仿若石雕般,重重向地上砸去。
他死不瞑目,死的彻彻底底!
直视了王全整个作死过程,以墨秀眉微蹙,嫌弃的看着地上睁大眼睛的死尸:“都这样了,还想站起来,最后一口气就这么没了!”
“唉,还说给他喂点药呢,让他试试我新研制的毒药效果如何,竟然还挺明智,自己就这么去了。”以墨哀叹一声,很是遗憾,淡淡扫过这间山洞,快步离去。
这话,若是王全地下有知,想必那双瞪大的双目,也能合上了吧。
以墨几个瞬移,来到了山峰的另一头,这一头,树木繁茂,山涧清泉,景色还不错。
溪水清清澈澈的,自山涧蜿蜒而下,倒映着落日余晖,透出一股宁静平和的气息。
柔顺的长发顺着光洁的额角波浪似的披散下来,铺散在溪水中,宛若一朵绽放的花。
柔色的橘色光芒洒落在长发上,映衬出迷离朦胧的色泽,说不出的柔媚细腻。
以墨双手轻轻抚过每一缕发丝,淡淡的金色流光闪过,洗去被施的追踪印记。
突然,以墨的双眸微眯,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前世做了一辈子杀手,以墨对这种杀气最敏感。
也绝不会出错!
是强者散发出来的杀气,很多很多强者散发出来的,而且这股杀气自己很熟悉。
以墨看着杀气袭来的方向,薄唇轻勾,描出一股冰冷诡异的笑,来的正好呢。
是时候换个身份,重新开始了。
以墨站起身,额前几缕碎发,像细碎的金沙一样闪着光,双手运起灵力将头发烘干,用一根金色的丝带简单的将头发拢起,锦缎般的黑发倾泻而下,空灵清逸。
以墨几个瞬移,来到一处狭隘的小路,停留片刻,再几个瞬移,停在一处,忙乎一会,再离开。
如此循环几次,走的不疾不徐,仿佛对后面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全然不在意。
在以墨离开后,那条清澈的小溪,迎来了第二波客人。
而这第二波客人,和第一个客人还挺熟的。
若是以墨看见来人,估计会甜甜的唤一声:子玄哥哥...
子玄一袭黑衣,俊美的容颜依旧,剑眉朗星,唇红齿白,轩然霞举,俊美的让人直想多看两眼。
只是那星眸下却是大大的眼袋,浓烈的黑眼圈,看来最近很是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有着淡淡的气息,看来她在这停留了一段时间。”子玄眉头紧蹙,双眸寒光闪烁。
一名黑衣人眉头紧锁,神色很是凝重,干涩的唇张了几次最终开了口:“首领,我测不出这个姑娘的行迹了。”
“什么意思?”子玄微愣,不解的大眼睛看向他身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低着头,惶恐道:”这个姑娘的追踪印记被解除了,我们定位不到她了。“
”被解除了?“子玄剑眉轻蹙,清澈的眼眸透着讶异:”怎么被解除的?“
黑衣人眉头皱的更紧了,其他黑衣人额际豆大的汗珠滚落,默默汗颜。
”首领大人,怎么解除的,鬼知道她怎么解除的啊,我们是定位人家的位置,又不是监控她!“
”不对,这个问题的关键不是如何解除的,是我们定位不到她了,定位不到这个滑溜的如泥鳅般的刺客了!“
”七阶以上高手可以解除追踪印记,但这个刺客...“心里虽然狂吐槽,但上级问了,黑衣人硬着头皮说了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子玄神色平静,目光冷沉,他摆摆手,肯定道:“没有七阶高手,这里只有那个姑娘一个人的气息,而她,六阶初级,短短几天不可能晋升到七阶!”
众人肯定的点点头,对他们家首领大人条例分明的分析表示支持,可那脑袋点的,要不要这么高频率,分明透着敷衍的味道。
不仅敷衍,子玄的话又让众人大大汗颜了一把。
六阶啊,堂堂玲珑山庄少庄主就是被一个六阶砍的脑袋,而且那把刀钝的啊,切的那叫一个参差不齐,肉沫掉了一地啊。
六阶姑娘加钝刀,让他们玲珑山庄成了整个帝都的笑话。
尤其是那些老对手可恨至极,开会教育手下,说什么:我们不能墨守陈规,要开放眼界,开放思想,以前常教育你们做事不能像钝刀子割肉,这样人家都吃饱了,你连肉都没切好呢。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本庄主接受了新的思想,某山庄为咱们做出了榜样!钝刀子割肉,靠的是手工,是智慧,同样能超越群雄,开辟天地!
此处无数掌声。
玲珑山庄听到这话后,一个个铁血硬汉,被气的头顶冒烟,鼻子喷火,撸起袖子就要大干一场。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一拨拨问题莫名其妙的接踵而至,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最可恨的是,那个庄主又放话了,那话说的直让他们这些暗卫羞愤自刎,让他们家庄主卧病不起,让整个帝都笑声连连。
庄主神色间严肃庄重,点点桌子:“我一直坚信独角难行、孤掌难鸣,今天某山庄用血的教训,让本庄主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三阶的搭档,神一样的组合!她上可助取头颅,下可隐匿无踪,三阶的她,令头颅移!”
此处欢笑声无数。
暗卫们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不停抖动,神色狰狞恐怖。
本以为找到这个小小六阶,自然也能抓到那个无盐三阶,可令他们没想到的事,两个人逃命还分着跑!
而那个三阶的厨娘,是脚踩着风火轮吗,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嗯,龙马喷火兽逃命的速度是从小就练的,它擅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比众人的愤怒、仇恨,子玄神色淡淡,心态好很多,他现在只想完成任务,回家睡上几天。
“追!“子玄冷声命令,在那痕迹点点、若有若无气息的路上狂追上去。
而没多久。
”轰!!!“
一串串巨大的声响,伴随着滚滚火焰冲天而起,它们呈椭圆形爆炸,而引爆点在前方,也就是跑在最前头的子玄的脚下。
所以,大部分暗卫跑进了爆炸圈,被炸的头破血流,实力弱些的,更是狂呕鲜血。
”咳咳,咳咳!!“
子玄率领众人冲出火焰圈,众人一阵狂咳嗽。
”没想到这臭丫头还埋下了炸弹伏击我们,真是可恶!“子玄双手扶着腰,目光阴沉的看着还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黑衣人眉头紧皱,同样目光阴鸷的看着黑烟滚滚的火焰,喃喃道:”这好像不是炸弹啊,到更像是一个个火球。“
闻声,子玄凑近火焰,仔仔细细的观察,看着着火点完全没有碎裂的铁皮,点点头:”还真不是炸弹雷,可这又是什么呢?没听说过啊。“
”不知道。“黑衣人思索片刻,表示他也没听过。
”好神奇的东西!“子玄赞叹一声,瞧着这金黄的焰火,大眼睛中流露着一抹遗憾:可惜就是效果不怎么样,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直起身子,大手一挥:”继续...“追!
”痒,好痒...“实力弱些的,被炸的满身鲜血的黑衣人不顾炸裂的血淋林伤口,可劲挠着。
一个人提起,很多人也觉得痒,全身都痒,仿佛爬满了蚂蚁,让他们抓心挠肝的难受。
“不好,我们中毒了!”黑衣人惊呼一声,闻着空气中奇异的香味,不做他想,猛地往前跑:“先脱离这毒烟区!”
众人自然不敢停留,都跟着两位老大向前狂奔。
怒如列缺光,迅与芬轮俱!
那速度快的,堪比脱缰的野马,绝对要比刚才追蓝以墨的速度快多了。
按照这速度,即使是瞬移连连的以墨,用不了几分钟就得被追上。
而蓝以墨,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她需要足够的时间跑到目的地啊。
她与这些人本就没有深仇大恨,下的毒就是普普通通的痒痒粉啊,又不会要他们的命。
可是,以墨了解子玄啊!
众人跑啊跑,跑到丝毫闻不到异香时,跑在最前方的高大身影突然猛地停下,飞旋到路边的石头上,盘腿而坐!
开始逼毒!
众人见此,脸皮就跟抽筋似,一阵抽搐。
老大都坐下逼毒了,小弟们自然效仿了。
黑衣人大脑冷静、清晰,他在开始就知道这毒很普通,对他们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只需运起灵力抵抗,不消多时,便可解除。
可看着大家跑的这么起劲,照这速度,很快就能抓住那丫头了,所以他没有开口提醒子玄。
他希望众人能一直这样跑下去!
但这一刻,黑衣人如遭雷劈,他实在没想到子玄会突然坐下来逼毒啊。
看子玄那手法、那方式,明明就是在逼剧毒啊,这样很耗时的。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黑衣人心里苦啊,苦涩难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首领,那个,我突然发...“黑衣人凑到子玄身前,脸上灿烂的笑,面露惊喜的模样。
“闭嘴!”子玄眉头狠皱,不由分说,一股蓬勃的气劲透体而出,直接将人掀飞了。
众人微微掀开眼皮,看着重重落地的黑衣人,面露同情,轻轻叹息:首领大人可是不出世的绝世天才,年纪轻轻,就是十阶强者,在整块大陆上都排着名呢。
这样精贵的身子,怎么能不好好调息。
若是留下隐患,像冷副统领那般,停滞不前,那直接内伤吐血而死了。
黑衣人压下喉咙间的股股腥甜,掩下眼底的阴霾,不再言语,坐下盘腿调息。
子玄斜睨他一眼,重重冷哼一声:”竟然敢打扰本首领排毒,若是本首领被毒气攻心,你赔的起吗!“
”本首领玉树临风、俊美傲然,生的这般帅气,怎么能英年早逝呢!并且母亲大人刚刚为我定了亲事,说了门好姻缘,可不能娶不上媳妇。“子玄哼哼两声,扁着朱红薄唇,既愤怒又委屈。
好在,子玄还知道任务紧急,没有耗费太长时间,否则不仅黑衣人黑着脸,就是他的那一干小弟,都要揭竿抗议了。
大家可都是待罪之身啊。
大家可都是立下军令状的啊,任务完不成,就是死!
当然,子玄首领是不用死的,人家天赋卓绝,自身就是一张免死金牌。
山林中古树参天,枝丫交错,密密层层,阳光很难射到地上,而临近黄昏,整个山峰中如同黑夜。
本来黑夜的环境对这些暗卫影响不大,可黑夜加上不定时的炸弹,问题就有点大了。
“哎,你怎么推我啊!”暗卫三号暴躁的回头,凶狠的吼道。
暗卫四不甘示弱,指着前方:“你走快点,我能推你!”
“闲老子走的慢,你前面带路,来来来,你在我前面来!”暗卫三伸手就去拽暗卫四,一副你走慢了看我不推死你的模样。
“你干什么啊,暗三,没想到你是这么粗鲁的人!”暗卫四躲开他的手,一副你别碰我,我很嫌弃你的模样。
众人看他俩这样,也没力气上去劝解了。
要爬山,要搜寻刺客,还要在这乌漆麻黑的山林里探测有没有火球炸弹。
关键这火球炸弹埋的毫无规律,时而一颗,时而两颗,时而好多颗。
这埋放的位置嘛,更是无力吐糟,时而隔几米就是下一颗火球炸弹,时而隔几十里地是下一颗火球炸弹。
“唉~!”众人重重叹气,望着前方无尽的山路,一阵心累。
以前的刺杀,是实力的比较,要么打死对方,要么被对方打死。
可这一次,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层层诡计,这简直就是对心的折磨,对精神的摧残!
难道只有这帮小弟心累愤恨,心力交瘁吗?
当然不,身为这群暗卫首领的子玄,他同样心累愤恼,心中的怒火疑惑如滚滚雪球,俊脸绷得紧紧的,他要倾诉!
“暗二,你说这臭丫头哪来的这么多火球炸弹啊!”子玄拉着身边的黑衣人,喋喋不休。
“她有空间戒指,自然可以装下。”暗二一双黑眸如鹰隼,犀利的扫过地面。
子玄点点头,心里却很不满意,我的问题是她哪买来的,不是她怎么装下的!
“你看看这么明显的痕迹,她明明可以不留痕迹的逃掉的,现在这又是炸弹,又是活动痕迹,她是不是故意引诱我们上钩,然后有个大陷阱等着我们啊。”子玄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提出了他发现的重大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这姑娘的逃跑本领简直可谓出神入化了,如今给我们留下这么多痕迹,摆明了是阳谋,大方的告诉咱们,你们来追吧,本姑娘不怕。”暗二心中这般想,可嘴上就是另一套了,他现在最害怕子玄突然又整出幺蛾子,直接打道回府了。
“也许这姑娘受伤了,她一个小小的六阶,不止咱们在追杀她,还有另一波势力也再追杀她,面对这么多强者,她受伤很正常,而受伤了,自然跑不快了嘛。”
子玄点点头,觉得暗二说的很有道理,给了他继续追下去的信心。
可俊脸上的剑眉依然紧蹙,子玄心里浮现一抹担心,这么多人抓她,若是自己慢了,追到一具尸体,可怎么是好!
“咱们加快脚步,必须第一个找到那个丫头!”子玄握拳,双眸坚定凌厉,速度也快了起来。
暗二见此,心中一阵得意,看吧,看吧,这首领大人的喜怒、行动尽在掌握。
“她的逍遥茶的配方,本首领必须得到!”子玄深邃的黑眸深深望着前方,清冽的声音透着势在必得的坚定。
闻声,狂奔的暗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啃嘴泥巴。
“逍遥茶,茶叶!我们拼死拼活的追人,是为了活命,建功立业,你!你竟然为了什么狗屁茶叶!”暗二胸腔剧烈起伏,滚滚怒火澎湃燃烧。
自己真的是好愤怒,好嫉妒,好想骂他啊!
暗二深呼吸,再深呼吸,最后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呵呵道:“那我们可要努力,努力抓活的了。”
“嗯。”子玄双手交在身后,在这山林中仿若闲庭散步,可速度却极快,身旁的暗二跑的气喘吁吁才能追上。
突然。
子玄猛地停下脚步,星眸中闪烁着寒光,沉声道:“前方至少五十颗火球炸弹!”
闻声,暗卫们只觉身上火辣辣的疼,一阵头皮发麻。
每一颗火球炸弹碗口般大,每一颗都能重伤一位七阶强者,虽然他们中八阶的居多,但是这相当五十位七阶强者的自爆,想想这能量就渗人!
子玄目光扫过小路旁的连排古树,薄唇轻勾,朗声道:“踩着这些树过去!”
话落,子玄当即示范,他纵身高跃,一转一折,脚踩古树,身子与大地平行,欲踏树而行。
众人也是眼睛一亮,对啊,地面走不了,我们可以在半空中行走啊。
于是,众人纷纷效仿,一个个飞檐走壁,身姿矫健,速度了得。
“不...!“要,子玄踩上古树,猛地转过身子,看到的就是一个个笔直的身子与大树成九十度角,一动不动的黑衣人。
”首领,我们动不了了!“
”首领,我们的脚与古树连在一起了!“
暗卫们哭丧着脸,双目惊恐,求助于他们实力强大的首领大人。
”呜呜,这树不会是食人树吧,我的脚好疼!“
”天啊,食人树,我不想死!“
子玄紧紧盯着自己的双脚,一瞬不瞬的盯着,只要这株古树开始吃他,他就拼着引爆炸弹也要劈了它。
”闭嘴!“暗二黑着脸,怒喝一声:”这树只是粘住了我们的鞋子,对我们自身没有任何伤害!“
暗三动动脚指头,眼眸锃亮:”咦,真的哎!“
”暗二,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也不能就一直这么呆着吧“暗四可怜兮兮的望着暗二,双手比划这着他现在的帅气姿势。
”谁说我们就这么一直呆着。“暗二瞟一眼,净出馊主意的子玄,转过头看向暗四,双手一摊:”脱鞋啊!“粘的是鞋,又不是脚。
”脱鞋?“众人苦笑,一张张俊颜尽是人间沧桑,无可奈何:”我们可没有空间戒指啊!“
”脱就脱吧,总比剁脚强。“
”以后出门,脖子上挂双鞋啊!“
”以后,我不想出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以墨在做什么呢?
孤峰山顶,树木繁茂,翠竹成阴,下面是万丈深渊,一眼望去,直觉一阵眩晕,两腿打抖。
光秃的岩石上,一抹纤瘦的身影,披着蝉翼般的薄纱,波光潋滟的水眸脉脉含情,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整个人透着浓浓的欢喜。
地上两只萌萌的小兽,双手托着下巴,樱桃小口,眉目含情,清水似的大眼睛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情意绵绵中透着别样的神采飞扬。
皙白无骨的素手往前伸去,一举一动牵动着两颗小心脏,素手轻轻拂过,晶莹透亮的香油刷的一丝不漏。
一人两兽身前赫然就是六只金黄油亮、香气四溢、肥肥的百里雪腹雁!
嗯,这六只百里雪腹雁并不是空间里的储备粮食,它们新鲜、肥美,灵气浓郁。
在这个万径人踪灭,千山任鸟飞的山林中,看着一只只活泼新鲜的食材,挑剔的一人两兽,坚决不吃被冷冻过的食材。
”主人,这只刷辣椒酱,这只刷蒜蓉酱!“小神龙两条后腿支起,小身子站的笔直,指着属于它的两只,为它们选择了完美的味道。
小凤凰自然不会落后,扑扇着两只翅膀,围着肥肥的大雁转:”主人,我的这只刷甜面酱,这只多刷点蜂蜜,就烧烤味好了。“
以墨点点头,按着两只小兽的要求,一层层的刷着酱料,涂抹的匀称、细致,堪称完美。
”再撒一层芝麻、花生酱就可以吃了哈。“以墨看着两只口水直流的小兽,美眸微眯,笑滋滋的。
两只小兽使劲点点头,大眼睛亮的出奇,看着属于自己的烤大雁,那是最美好的情人。
一帮光着双脚,衣衫褴褛,全身上下乌漆红黑,鲜血淋淋的暗卫,追踪到山顶时,看到的就是满地的骨头,吃剩下的汤汤水水。
这一刻,他们有说不出的沧桑,眉目之间流露出浓烈的悲伤。
”咕嘟。“人群中,不知道谁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空气中浓郁的香气可还没散尽呢,肉香弥漫,十足的诱人。
”可恶可恶可恶,老子追的这么辛苦,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她竟然还有时间吃饭!“子玄吞下一口,看着遍地的残骸,呜呜,这绝对不是一只两只,为什么不留下一只半只的。
”首领!你快看,你快看!“暗四双目瞪大,指着空中,尖叫连连。
”鬼叫什么!没吃饭还这么大声!“子玄恶狠狠瞪他一眼,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呦喝!这臭丫头,这臭丫头竟然...竟然会飞...“子玄双目瞬间瞪大,尖叫出声。
暗二眉头皱的死死的,摸一把额头的冷汗,她那叫飞吗?您看清楚点,明明是抓着藤曼飘荡过去的好吗!
抓着藤曼,飘荡在空中的以墨,听着后面的尖叫声,蓦然回头,回眸......笑喷。
“噗!”以墨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银铃笑声,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畅,响彻在山谷间。
这些衣不蔽体的赤脚乞丐,确定是一直追自己的暗卫,是地位超然,灵力高深的强者?
“好美,声音好迷人,好动听,声如......“暗五直接看痴了,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妙女子。
”啪!“
暗二一个耳刮子抡圆扇过去,直接将暗卫拍的眼冒金星:”美个屁!她笑话我们呢,眼瞎啊,看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首领,我们也荡过去吧。“暗二转过头指着悬崖上垂下来的粗张结实的藤曼,询问子玄。
”首领。“暗二眉头紧蹙,再次出声。
呃,依然没有回声...
”首领!“暗二提高嗓门,对着子玄的耳朵大吼!
”啊。“子玄被吼的回了神,用力眨眨眼,瞅暗二一眼,再瞟空中的人儿一眼,啧啧,没想到蓝小厨娘原来这么漂亮啊。
又会做饭,还煮的一手好茶,人还长的这么美。
唉唉,当时怎么没用点心呢?
怪自己,怪自己,就是不应该以貌取人!
”暗二,你刚才说什么?”子玄那双快飞起来的眼,忙里偷闲瞅暗二一眼。
暗二深呼吸,挥挥头顶冒出来的青烟,沉声回道:“首领,我们也荡过去吧。”
“荡过去?”子玄顺着手指,往上看,终于看到那黯然失色的的绿色粗大结实的藤曼。
再低头看看,嗬!
子玄猛地收回视线,只觉一阵眩晕,稳住了身子,赶忙离那崖边远远的。
“这,这......“子玄有些恐高,可视线触碰到那一双双坚定无畏的眼神,他猛地提高声音,大声道:”好,就照你说的办!“
暗二郑重的点点头,转过身,一双凌厉犀利的黑眸射向黑五,命令道:”暗五,你先荡过去!“
暗五指着自己,满脸不服不满:”为什么是我?“人家也恐高的好嘛。
”怎么,你想抗令!“暗二脸色阴沉,威严的煞气直袭暗五。
”不,不是...“暗五连忙摇头,大眼看向四周的兄弟,寻去帮助。
可是,大家四处张望,看风景,低垂着头,看脚丫子,就是不看他。
“唉,大家都心底默默赞叹,谁让你开口赞美呢!”
求助无果,在强大的威压下,黑五哭丧着脸,手心冒着冷汗,长长的指甲触碰到了青藤。
“嗯,没有粘人的东西!”
暗五鼓起勇气,眸中满是冷沉,深吸一口气,豪迈的抓起藤条,飞身而起!
“啊啊啊~!”
“暗五这胆小鬼,人家小姑娘都敢荡过去,看吓得他。”
“就是,仔细看啊,看看暗五有没有尿裤子!”
“你们这帮人,怎么劲说风凉话啊,暗......“
”啊!“
一道刺耳的恐怖尖叫声,划破长空,响彻行云。
惊起飞鸟无数!
众人瞬间闭了嘴,眼睛愣愣的随着那个降落的小黑点一点点下移,直到消失不见!
”这,暗五他,就这么没了。“众人再也没有了说笑的心情,沉着脸,神色沉痛不已。
”首领,这些藤条被做了手脚,不能用了。“暗二倒没有多大的感伤,他只是愤恨蓝以墨的狡诈诡计,他只在意自己的性命。
”那怎么办?“子玄抹两把眼泪,他现在心里既难过又开心,难过黑五死了,开心不用荡过去了。
”我们只有绕过去了。“暗二指指那条凹下去,却与对面山头相连的山头。
子玄眉头轻蹙,视线所及,为难道:”这样走,太耗时间了吧,万一那丫头跑掉怎么办?“
闻声,暗二眼底流过一道诡异的光芒,浮现一抹冷笑。
”首领,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暗二沉声回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荡过百米宽的距离,以墨稳稳的站在了悬崖上。
以墨此时处在这座山峰的半山腰,望着前方高耸入云的山巅,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上坡的路。
追杀太多,神阴之体太过诱人,她要换个身份重新开始,所以她决定找个最高的悬崖,以粉身碎骨的壮烈来结束现在的身份。
以墨跑的并不快,她在吊着身后的子玄等人,既要保证自己不被抓到,还要保证他们不跟丢自己。
“唉,寻个死,还要如此心累,自己可真是不容易。”以墨想想这一路的逃跑,既心疼自己又同情自己。
透过蒙蒙细雨,望着前方分分钟可待的山巅,以墨眸光微眯,红唇勾起一抹笑:“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自己悄无声息成长的日子了。”
可是。
那勾起的唇角很快就僵住了,潋滟的水眸中划过一道幽光。
“哒哒哒!!!”
铿锵激昂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在寂静的山峰中荡起一波波回音,如黑云般铺卷笼罩而来。
以墨停下脚步,秀眉微蹙,有些疑惑:“谁会来这荒无人烟的山巅呢?”
很快,前方渐渐清晰的身影,一张张放大的脸呈现在以墨面前,解了她心中的疑惑。
高视阔步、威风凛凛的骏马,气宇不凡、风度翩翩的白衣人,亭亭玉立、如花似玉的少女,几十名俊男靓女齐齐胯在高头大马上,呼啸凛冽而来,这场面不可谓不动人心魄!
以墨抬头看看这愈演愈烈的细雨,再瞟瞟那一个个的红鼻头,只觉好冻人,赶紧裹紧身上的披风。
舞蝶衣看清蓝以墨的第一眼,就是她再拉身上的披风!
这一幕,如无声的一巴掌狠狠抽在舞蝶衣脸上,令她一阵羞恼,她自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全身淋湿,是多么的狼狈。
而自己这狼狈的样子,全是拜这个该死的女人所赐,舞蝶衣额头青筋暴起,神色一瞬间变得狰狞扭曲,周身是浓烈的杀气。
不过很快,舞蝶衣神色平淡下来,细腻精致的脸上是高傲冷然,她居高临下,蔑视的看着蓝以墨:“蓝姑娘,你好本事啊?”
“舞姑娘,你本事也不赖嘛!”蓝以墨摆摆手,一副大家彼此彼此,不要客气的豁达模样。
“呃...“骏马上的众人憋着笑,涨红着脸,姑娘,都这个关头了,拜托你认真点好吗!还舞姑娘,是少宫主啊!
”你!“舞蝶衣自认养气功夫一流,可她发现眼前这个女子,简直...牙尖嘴利!可恨之极!
”怎么?就你一个人了。“舞蝶衣隐忍下心中的怒火,美眸四周打量一番,转而嘲讽的看着以墨。
以墨点点头,诚实回答:”是啊,一直我一个人啊,这么多天不都是我一个人再和你打交道吗,怎么?你还派了一个人来陪我?“
看着舞蝶衣眼中闪过的慌乱,以墨黑眸陡然一亮,恍然大悟道:“奥,你说那个一袭白袍,面容俊......“
“闭嘴!”舞蝶衣厉喝一声,当即打断蓝以墨接下去的话。
众人被这尖锐的厉喝声吼的一愣,不解的看向他们的少宫主,大家追来的目的不就是抓回这个女子,再逼问她逃出来的原因吗?
可人家姑娘都开始说了,您怎么打断了呀?
舞蝶衣神色冷然,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少宫主之威尽显,顿时击碎所有看过来的疑惑目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问你是谁把你救出来的?”舞蝶衣决定速战速决,她不打算在讥讽蓝以墨了,不再讥讽她被高人救了却又被抛弃的事实了。
她现在只求杀了蓝以墨!
蓝以墨耸耸间,神色间很是无奈,扁扁红滟滟的唇:”就是他啊,我要给你描述一下,你还不让!”
天地良心,自己说的可都是实话,若没有那个白袍男人的相助,自己这个时间还出不来呢。
”那你就是不肯说了?“舞蝶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一片冰冷。
众人一脸大写的懵,人家一直再说啊...
知道的多点的人,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和无奈,少宫主这是欲加之罪,要给这姑娘定上个抵抗不从、死不招供之罪,从而就地处决。
可少宫主你这做的也太...敷衍了吧,起码认真点也好啊。
好吧,这里都是少宫主的人,忠诚于少宫主是他们的第一信条。
舞蝶衣可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她看到的就是蓝以墨孤零零一个人,救她的高手不在。
至于蓝以墨话中的一个人,她是决计不相信的,不仅她不相信,就是清灵宫所有人都不相信。
一个小小的六阶,怎么可能......轰碎整间空间暗牢。
自己竟然看不出来她的修为深浅了!
”她,她七阶了!“舞蝶衣双手猛地紧攥,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和震惊。
猛然间,舞蝶衣冰冷高傲的眼眸如淬了毒的利剑,阴狠的射向蓝以墨,胸中的杀气怒吼席卷,整个人看起来恐怖至极。
如果说在暗牢中看到眼前这张脸,这张美到甚至让她都自惭形愧的脸时,她存了十二分的杀意。
那现在,面对天赋逆天,与她同阶的蓝以墨,她心中的浓烈叫嚣的杀意,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蓝以墨神色淡淡,可感受到那浓烈的杀气,她心中的警惕不由提高了一分,一双黑眸打量着四周,撇到不远处的悬崖边,心中注意已定。
嗯,这里也够高的了,摔下去也能......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就在舞蝶衣素手扬起,杀令下达之际,就在以墨打算冲下悬崖,做出令众人大跌眼镜,长见识的事。
一群历尽千辛万苦,一路披荆斩棘的乞丐暗卫汹涌而至,奔跑中出现在他们眼里的就是一副震撼人心,令人澎湃激昂的画面。
几十位煞气骇人、手持利剑的白衣人做在高头大马上,凛然立于山巅之上,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身姿挺拔,傲然倔强的对峙马前。
一身翠绿的披风,在这浑浊的雨中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冷傲孤绝,远远看去,只觉身心一震。
暮色暗淡,晚霞蒸蔚,艳丽的橘色光芒洒落在那张柔媚细腻、精致绝尘的容颜上,刺人眼膜、如梦如幻,美得让人窒息!
然而,这么美的画面、这么震撼人心的场景,并没卵用...
此时的十几名暗卫呈半圆形将以墨团团围住,一双双眼眸瞪的老大,它们直溜溜的射向一个方向,死盯着那湿透的薄纱下,露出的沉甸甸的美。
他们站在各个位置,占据了山峰的半壁江山,将他们每一个人的视觉冲击汇聚到一起,总结为:横看成岭侧成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嘴角微抽,她自然看到这帮黑衣人眼中的炙热、垂涎,再不济,视线模糊下,她也能看到那明显的哈喇子了。
好吧,以墨表示对他们一半的理解,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被震撼了一下呢。
舞蝶衣被这么多道炙热如火的目光注视着,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如果可以,她现在愿意放下去杀蓝以墨,第一个冲上去,挖了这一双双令她恶心的浑浊眼睛。
而她身后的黑衣人,脸色也难看至极,阴沉冷冽至极,恐怖的杀气不要钱的往外喷。
可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冲上去,和这些乞丐打一架?
理由呢?
我们的少宫主被你们亵渎了,被你们的眼神轻薄了...
这样,好像更丢人,更令他们少宫主羞愤难当。
所以,他们只有不断的释放浓黑的煞气。
子玄自然注意到了那向他们铺卷而来的慑人煞气,可是他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对的,自己这是男儿本色!
舞蝶衣黑沉着脸,双眸如两把锋利的尖刀,在这些人身上凌迟瞟过,瞟到蓝以墨时,胸腔的怒火如火山爆发,羞辱感如黄河决堤,喷涌翻滚!
她这是什么眼神,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简直不要脸,流氓!
以墨被瞪的莫名其妙,更不知舞蝶衣心中所想,若是知道肯定会大呼冤枉,自己对她可真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啊,对她的凶险,陡峭更没有丝毫留恋之意啊。
嗯,舞蝶衣这是第一印象效应了,以墨在牢房里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蓝以墨,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现在前进一步是死,后退一步,同样是要杀你之人,现在的你无路可走!“舞蝶衣勾起一抹嗜血冷笑,她笑的得意。
以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毫不犹豫道:”我可以往旁边走嘛!“
舞蝶衣愣了愣,反应过来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众人简直被气笑了,他们心口直疼,今天内伤很严重。
子玄反应很是与众不同,听到以墨的回答,他一双澄澈的黑眸瞬间就亮了:会做饭,懂茶艺,长的美,人机智!
总结:完美!
舞蝶衣冷笑连连,嘲讽道:“你大可以往旁边走走试试,我们不拦你!”本少宫主就不相信你敢跳下去。
以墨无语的看着这些气闷扁嘴的众人,自己没有开玩笑啊,本来就是来跳崖的。
好吧,这话确实不好听!
“我没骗你们呦,我真的走了咯。“以墨轻笑着,脚步开心的往悬崖边上挪。
舞蝶衣很不顾形象的,大大翻了个白眼,挥着手,催促着:”你赶紧的,你赶紧的,别那么慢!“
就在一切都很和谐美好的时候,就在以墨刚走没两步时,一道凄厉惨绝的声音传来,很不合时宜的打破了跳崖事件的美好。
”蓝妹妹!不要啊!“子玄赤着双脚,甩着一身的碎布条,狂冲上去:”子玄哥哥保护你!“
蓝以墨当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还蓝妹妹,给你泡茶的时候都没叫的这么亲切。
以墨赶紧脚下捯饬两下,冲向自己的葬身地,逃离子玄这个疯子。
暗卫则满头黑线,直想捂脸走人,老大,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英雄救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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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的关头,以墨一个扭身,纵身一跃,脱离了子玄的大手,跳入了悬崖。
修长飘逸的身影,镶金边的黑色锦袍与暗淡的黑衣几乎融为一体,一股毁天灭地的破空席卷而来,黑暗般的恐怖阴森给人一片冰冷刺骨的惊悸感,让整个山峰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地狱修罗般死亡的恐怖威压。
那是怎样一张脸,艳美绝伦、倾世无双,可那双暴戾焦灼眼底的绯红映得俊美的脸庞狰狞恐怖。
南宫清乾破空而来,看到的就是令人绝望的万丈悬崖,一袭绿意的少女,单薄无力,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掉入悬崖!
”墨儿!“
撕心裂肺的吼声,痛彻心扉的呼唤,直直追着坠落崖底的人而去。
众人心中猛地一震!
太子殿下?!
舞蝶衣心中慌乱一片,恐惧感将她围得密不透风,看着疯狂的南宫清乾,心底惊惧不已。
别人可能不太清楚南宫清乾的手段,可是自小围着他长大的舞蝶衣,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狠辣无情,抽筋剥骨,她都见识过,在这个男人手中见识过。
可是,舞蝶衣看着落下去的人,神色间一片冷然,眼底浮现一抹狠厉,太子哥哥在乎又如何,人都已经死了,他还能杀了自己!
就在舞蝶衣瞬息间做好心理准备,决定和蓝以墨一决高下,博一下在南宫清乾心中的位置,张嘴之时。
倏然,一道身影如鹰似鹄般划破黑夜,飞身跳入悬崖,消失在了崖顶。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天啊,天盛国的太子殿下就这么......死了!
众人直接傻了,就好似一记响雷在脑中炸开,忘记了思考,呆愣地看着那处不起眼,却跳下了整块大陆最尊贵的男人的悬崖边。
舞蝶衣猛地跳下马,发疯般的冲到悬崖边,身子扑到崖边,同样的撕心裂肺,同样的痛彻心扉:”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啊!“舞蝶衣看着漆黑一片,看不到身影的崖地,绝望的嘶吼一声,不做丝毫犹豫的纵深一跃。
可惜,她这殉情,没殉成,被一群白衣人抱住了。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舞蝶衣拼命的挣扎着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去跳崖。
可是,白衣人实在太多了,就她的一条腿就有五个人抱着。
”呜呜,太子哥哥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舞蝶衣发丝凌乱,仿若一个木偶娃娃般,泪水滚滚:”求求你们,放开我吧,让我去陪我的太子哥哥吧。“
白衣人彼此对视一眼,他们觉得少宫主疯了,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南宫清乾固然天赋卓绝,出身不凡,更是有一个高深莫测的师傅,可他们清灵宫同样地位超然,不过是一国太子,死了一个,不还有三个呢吗?
以他们清灵宫的威严、实力,什么样的女婿招不到,更何况是他们的少宫主了,全天下男人随意挑。
看着他们少宫主失魂落魄,毫无象形的样子,他们只觉:这个太子,死的好!
不然将来必会是霍宫妖姬,将他们清灵宫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不做丝毫犹豫,化掌为刀,一个起落,立下这拯救清灵宫万年基业的不世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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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算不算偷窥了清灵宫和皇室的新轶秘闻,会不会被灭口。“暗三目送着白衣人离去,呆愣愣的说道。
”是啊,我们玲珑山庄虽然底蕴深厚,实力不俗,可对上这两位,那绝对是被秒杀的份啊。“暗四难得的支持暗三一次。
”我终于知道官府为什么打击我们山庄了。“子玄想着那声撕裂天地的‘墨儿’,想着自己的所做所为,一阵脊背发寒。
众人僵硬着身体,如机器人般看向他,赤裸裸的表示鄙视:你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都差点跳第三个,您才反应过来!
暗二看着那深不可测的悬崖,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能杀一位最有天赋的太子爷,自己这辈子也是赚到了。
”走吧,大家都回去吧,回去把这事情和庄主说下,让他该卖园子买园子,该散刺客盟就散刺客盟,早逃早安全。“子玄挥着手,潇洒的下山而去。
”我们啊,赶紧逃命,清灵宫绝不会允许传出下一任继承者狼狈如疯子的一面,所以啊,等待着我们的就是灭口。“子玄的声音渐行渐远,却清晰入耳。
”嗬,他现在倒是聪明了!“山庄都要散了,暗三说话很是随意。
”就是,他要早这么思路清晰,我们至于这样吗?“暗四越看暗三越顺眼,附和说着。
”唉,原来这些站在权利顶峰的人都是疯子啊,太子殿下是,清灵宫少宫主也是。“暗六明显还没从刚才动人心魄,触动心弦的三角爱情大戏的画面中走出来。
蓝以墨跳入悬崖的那一刻,只觉身子失重,五脏六腑都很不舒服,仿佛要与身体脱离。
但那张绝美的小脸却透着一股兴奋,这就像前世的蹦极,太刺激了!
可这刺激还没开始,蓝以墨的心猛地一悸,熟悉的声音,让小脸瞬间冷了下来。
蓝以墨抬眸望去,心中猛地一震,水眸中满是震惊,他竟然跳下来了,万丈悬崖,跳下来就意味着死。
就在以墨怔愣时,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霸道的将人儿圈进自己怀里,让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
蓝以墨仰起脸,一张放大的俊颜呈现在她眼前。
瑰丽的俊颜,肌肤若冰雪,细腻白皙,如羊脂白玉光泽,淡淡粉红色的薄唇,完美的唇形,泛着迷人的色泽。
黑曜石般的眼眸是比日月星辰还要亮的光彩,桃花媚眼潋滟着温润水光,仿若能摄人魂魄,明亮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南宫清乾看着怀中人呆呆模样,心中愉悦,额头抵着以墨的额头,两道浓浓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携着风情与相思,妖冶邪魅,灼灼其华。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毁天灭地、煞气冲天的地狱修罗,他只是一个寻遍了整个世界,找到了自己心爱女人的痴情男人。
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喜悦,还有抑制不住的激动,深情呢喃:“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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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冷冷的看着他,他跳下来确实出乎自己的意料,甚至那一刻自己是感动的,心中的冰冷几乎被融化,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他依然欺骗了自己,背叛了他的承若,他心里有着其他的女人。
冰冷的眸,仿若尖锐的钢钉,刺的南宫清乾心中猛地一疼,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委屈汹涌而来,黑曜石般水润的眼眸委屈幽怨的瞪着他怀中的人儿。
他要解释,他必须立刻马上解释,否则,南宫清乾感受着两人现在火箭般的速度,再瞟瞟无底似的深渊,再不解释就没有机会了!
可不能做个亡魂,还要做个背负弥天大冤的亡魂。
可是,轻抿的红唇未起......
以墨偏过头去,不想再看他,这么多天的追杀,这么多天的逃命,冲淡了她心中质问的冲动,可是埋在心底的怨恨,恼怒让她选择了冷漠。
看着这样的她,南宫清乾如星辰般闪亮的眼眸划过一瞬间的黯淡,他双臂猛地收紧,力气大的几乎将以墨肺部的空气勒出来,像是要将她融入他的血肉,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她离开自己。
蓝以墨眉头蹙的紧紧的,整个人不舒服极了,他这是要把自己勒死吗!
更令人气闷的是,以墨发现自己不能推开他,不然,他就真的粉身碎骨了!
“墨儿,那天的事情你误会了,我去接人是有原因的。”南宫清乾贴近粉嫩的耳朵,呵着气,委屈的声音如羽毛般在以墨心间划过。
“我是替南宫清白去接人的,诺,南宫清白你认识的,就是我二弟,我二弟要和清灵宫联姻,真的不是阿乾呢。”
蓝以墨神色淡淡的,如若未闻,仍然偏着头看着极速闪过的石壁,可心里却冷笑连连:骗鬼呢吧,南宫清白联姻,用的着你去接人,当自己还是那个初来这个世界的小丫头吗?南宫清白能和清灵宫少宫主能联姻?
这个借口,好不用心。
此时的以墨,淡漠冷寂,就像是天边的云彩,远不可及,冷漠的拒人千里之外。
南宫清乾心中一慌,撩起额前的一缕发丝,又急又委屈:“墨儿,你看看这个疤痕,就是你用那个小金炉砸的,当场我就被砸晕过去了,昏迷了好几天呢。”
蓝以墨清浅的眸光,淡淡的瞥他一眼,视线触及到那狰狞恐怖的长长疤痕,眼角瞬间一阵抽搐,脑海里浮现起神焰金炉回来,兴冲冲说的一句话:“主人,人家超额完成任务喽!”
这可真是超额啊!蓝以墨嘴角微抽,自己都不知道是该夸它的护主,还是该夸它的实力不凡了。
”当时昏迷了,就不能去找你,自然了,你看到的全国通缉也是在我昏迷时发布的,还有啊,要不是昏迷了几天,再加上后来找你,我都安排南宫清白和蝶儿妹妹在一起了,就可以摆脱那个小包袱了,现在我们的婚事也都定下来了,哼,你......“南宫清乾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激动,情到深处,他做了个突然又突然的动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双臂突然松开,骨节分明的大手扬起,双手捧向蓝以墨的脸,他很想看着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的小脸说话。
可是,他的动作虽快,可重力加速度的速度更快!
蓝以墨的身子瞬间往下坠去,两个人不同的阻力,让他俩彼此分开。
“南宫清乾!你疯了!”蓝以墨双臂猛地环住他精瘦有力的腰,小脸一片惨白,显然被刚才的突发事件吓得不轻。
南宫清乾脸色也很白,额头析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以墨,突然,黑眸中迸射出耀眼的七彩光芒。
墨儿,她抱着自己呢,嘿嘿,墨儿主动抱自己呢!
“墨儿,你原谅我了。”南宫清乾双手捧着绝美却惨白的小脸,俊脸上是浓浓的欢喜,勾起的薄唇恍若绽放的昙花,惊艳绝叹。
蓝以墨美眸瞪着他,没好气的瞪着他,还笑,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丢了小命!
”南宫清乾,你想过跳下来的后果吗?“蓝以墨见他笑得开心,心思一转,使坏的吓唬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扁扁嘴,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至于后果吗?
黑曜石的眼眸灼灼的盯着樱桃菱唇,娇艳欲滴,润泽饱满,诉说着对自己的邀请。
南宫清乾埋首,强势的含住诱人红唇,后果就是赶紧为自己谋取福利!
狂野霸道的吻如疾风骤雨,澎湃的情焰在两人唇舌间回荡,他忘情的吻着她,用力的吻着她,仿佛要将一辈子的力气用尽。
蓝以墨乌溜溜的眸瞬间瞪大,大脑当机空白,停止了思考。
灵活而炙热的舌头探开齿贝,攻城掠池,霸道的勾起她的舌头共舞,
他特有的龙涎香气环绕在她的鼻翼,带着罂粟般致命的诱惑力,令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
蓝以墨忘记了反抗,迷失了自己,沉醉在他的好闻的气息中,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颤栗,久久难以自拔。
浩如烟海的雾气中,两旁锋利冰凉的层峦叠蜂急速划过,如流星般,一对缱绻仙姿的男女彼此气息环绕,紧紧相拥,墨蓝色犹如古画渲染,缱绻瑰丽,美不可言。
空间中,奢华的紫檀金木大床上,一双双晶莹澄澈的大眼睛瞪的老大,目不转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小木屋中时刻直播着以墨的大屏幕!
嗯,仔细数一下,多了一双眼睛。
一双碧绿通透,宛若翡翠、灵气逼人的大眼睛。
这双碧绿通透的大眼睛在通体晶莹如玉的小女孩身上格外的显眼,女孩五六岁大,全身仿若用白玉雕琢,通体洁白如雪,玉琢莹润,宛若粉妆玉琢的瓷娃娃。
头上无数根晶莹如玉的枝条飞舞晃动、缠绕纷飞,流光溢彩,显得分外妖娆。
这个小娃娃就是在灵气浓郁,时间流动缓慢的空间中,提前生根发芽,破土而出,拥有了百年修为的玉姬树种。
当年那颗玉姬树种成功修成玉姬树!
相对其他小兽的兴致勃勃,津津有味,玉姬树现在的形象完全愧对于上天赋予她的纯洁美好的模样。
玉姬树一头玉色枝条狂魔乱舞,肆意疯狂,小小的身子站在地板上,双手叉腰,小腿暴躁的跺着地板,玉面满是愤愤之色,怒气升腾!
”主人她在搞什么,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她再不把我放出去,我可救不了她了!“
”哦,现在还多了一个人,任务难度升了无数倍,我才刚刚修炼成形啊!“
不再看屏幕,玉姬树愤怒转身,对着众人怒吼道:”他们到底在干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紫妖一袭紫色锦袍,花纹繁复,煞是雍容尊贵。
慵懒的斜靠在床头,一只腿随意的伸展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轻轻打着节拍,甚是自然潇洒。
”小树苗,你着急啊,小爷我倒是有个办法!“!紫妖勾勾手指,示意玉姬树靠近。
玉姬对这个称呼毫无异议,没有丝毫的反感,在它很小的时候,紫妖就这么叫它了。
当然,重点不是很小的时候,不是习惯,是玉姬树它对万物处于懵懂状态,等待着启蒙。
现在的它,根本不知道名字意味着什么...
玉姬树蹬蹬跑过去,仰着小脸,焦急的等着紫妖帮助它。
紫妖被它这呆蒙、听话的小样愉悦了,爽快道:”你尖叫,大声尖叫,主人她最怕尖叫了!“
玉姬树摇晃着满头繁茂的枝条,小脸一片茫然,虽然懵懂,但它照着做了!
”主人!“
”啊~!“
魔音入耳,尖锐刺耳已经不足以形容这刺破一切的尖叫声了。
紫妖,小凤凰,小神龙同时捂住耳朵,嗖一声扎进棉被里!
蓝以墨大脑嗡的一响,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俏脸腾的就红了。
瞬间一只手隔在南宫清乾胸前,让彼此分开。
蓝以墨又羞又怒,绝美的小脸浮上红云,一双美眸恶狠狠地瞪着南宫清乾,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自己还没有说原谅他,他竟然...简直可恶!
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被自己的小兽们,全程观赏,以墨直想捂脸,钻石缝里去。
南宫清乾傻乎乎的瞪着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推开,一双黑眸熠熠生辉,看着水润红唇,傻乎乎的笑。
这上面有自己的气息呢。
南宫清乾双臂一个用力,再次将怀中的人儿搂紧,俊脸埋在白皙的脖颈,嗅着令他痴迷疯狂的清香,轻轻的声音带着他一生的执着:“墨儿,阿乾不会让你死的。”
此时脸色红黑交加,气不打一处来的以墨,心里一悸,愣愣道:“你有办法?”
“嗯。”南宫清乾抬起头来,一双美眸如深海中的夜明珠,深邃惑人。
蓝以墨秀眉微挑,点点头:“愿闻其详。”
看着这么美好的她,南宫清乾心里微微刺痛,俊美的脸深情而专注,严肃而冷傲,如玉的大手抚上绝美的小脸,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眉眼,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柔和的轮廓上轻轻摩擦,认真而仔细,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自己的灵魂中,永远不忘。
蓝以墨被他这严肃的模样,弄得一愣,孤寂逼人的强大气场铺天盖地袭来,让她心中不由又是一悸。
”墨儿,一会黑蛟在我身下,我在你身下,虽然这样你还是会受伤,但是却不会致命。“轻柔的声音低沉暗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坚定。
蓝以墨心脏猛地一窒,冰冷的心像是被温水包裹,温暖无比,发红的眼眶湿了眼角,眼眸中迷雾氤氲。
一个可以为你去死的男人,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乾,我们不用......“感受着他的周身的孤寂、悲伤,蓝以墨心里隐隐作痛,她觉得自己坏透了,不应该骗他的。
”乖,墨儿,听话。“南宫清乾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黑眸中是浓浓的眷恋和不舍,无论如何,他的墨儿必须活下去。
在跳下来的那一刻,死亡这两个字,就已经注定。
只要他的墨儿能好好的活着,他不后悔。
蓝以墨心里更内疚了,她深深的忏悔,绝美的小脸贴近有力跳动的心脏,柔声道:”阿乾,我们不用......“
“主人!“
”啊~!“
一道尖叫声再次在以墨脑子里狂轰乱炸,惊得她一阵眼前发黑。
蓝以墨:......
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阿乾,我们不用死哈。“蓝以墨以极快的语速说出这一句话,心中一阵畅快。
”啊?“南宫清乾瞬间懵了,这话合在一起自己听的懂,拆开了也听的懂,就是意思不明白。
蓝以墨环在精瘦腰际的双臂倏然用力,将人抱的紧紧的,秀眉轻挑,得意道:”看我的。“
话落,不等南宫清乾反应,一条白玉晶莹,通透如易碎的水晶般的藤条,蕴含着铿锵铁骨的硬度,带着势不可挡的洪涛之力,横空而出。
玉姬树一头圈住以墨的腰际,另一头如长龙般呼啸飞去,磅礴的气势几乎将空间撕碎,以摧枯拉朽之力咬住青山墙壁,一头撞了进去。
”唔,好痛。“玉姬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头疼的几乎炸裂。
蓝以墨和南宫清乾身子猛地一顿,下降的速度瞬间慢了很多,两人齐齐向山崖望去,只见玉姬树如开山的巨斧般,劈开了一条长长的山缝。
缓冲了好久,长长的山缝承载了两人大部分的冲击力,玉姬树探出头来,伸展出无数根枝条,如八爪鱼般紧紧的吸附在石壁上,稳稳的带着两人下降。
山顶处。
”暗三,有没有感觉到整个山头在晃啊,是不是要山崩了。“暗四双眸瞪的老大,僵硬着身子,紧张的盯着暗三。
暗三鄙视的睨他一眼,冷笑一声:”胡说什么,山崩?我可没听说过。“
”那这是怎么了,我感觉这座山要塌了似的。“暗四缓缓转动眼球,恐惧的望向崖顶。
”这山会塌?“暗三高深莫测的扬起嘴角,轻蔑的看着暗四:”是不是这山只猛晃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阵微微的晃动?“
”嗯嗯。“暗四猛点头,仰望着暗三。
暗三黑眸闪亮,双手高高举起,做了个落地的动作,得意道:”这猛地一晃,是两个人啪的一下摔死了,这微微的晃动,就是他俩惊起的余震,毕竟这么高,没点余震怎么像话嘛。“
”奥~“暗四恍然大悟,憨笑道:”还是三哥您厉害。“
”那是。“暗三双手交在后,颇为得意:”孺子可教也,以后就跟着三哥混吧。“
”嗯嗯。“暗四脸上笑开了花,屁颠屁颠的跟在暗三身后。
暗三昂首阔步地走在下山的路上,一根手指朝天使劲的摇晃,豪迈冲天:”咱俩成立一个组合,脱离刺客盟,自称一派!“
”嗯,咱俩在一起,必能叱咤大陆,横扫一切,那我们叫什么名字呢?“暗四满腔热血,双眸满是坚定,握拳加油。
”听说有个组合叫双绝,名声挺响亮的,我们就叫绝双吧!“
”绝双,绝双,真霸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黑着俊脸,恶狠狠地说:”墨儿,逗我呢?”
蓝以墨嘿嘿的笑,撇撇嘴,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错:“我哪有,我只是问你有办法吗?如果你有办法,我就不用我的玉姬树了,你看它很吃力的。”
玉姬树感动的泪眼朦胧,原来主人刚才是在找别的办法啊,是担心自己受伤的。
南宫清乾没好气的哼哼,狡猾的小狐狸,想着自己这些天的担心,他委屈大了。
“狠心的女人。”南宫额头抵上以墨的额头,用自己额头上的疤痕摩擦着光洁白皙的额头,幽怨极了:“补偿我!”
蓝以墨白他一眼,酱是感觉不到头上扭曲的疤痕,没有任何回应。
“快点补偿我嘛,快点嘛。”南宫清乾埋首在以墨圆润的香肩上,俊脸在白皙的颈间磨蹭着,幸福感飙升,自己不用死了,可以和墨儿百年好合了,可以一直甜蜜幸福下去了。
百年好合不知道有木有,现在嘛,两个人安全了,误会也解除了,可危机仍然在。
小心眼的女人开始翻旧账了,嗯,以墨就是那个小心眼的女人。
以墨不动声色,一双清眸寒光闪烁,心中很不爽。
蝶儿妹妹?叫的这么亲切!
笑,回眸一笑百媚生啊,不喜欢人家干嘛冲人家笑得那么开心!
小包袱?那就是青梅竹马喽!
蓝以墨神色清冷,千帆行过,却不留一丝波痕,可身上散发着滚滚寒气,双眸凌厉,一把把锋利的刀刃飞射而出。
周围冷风呼啸,温度很低,再加上一个散发冷气的移动体,两人身边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但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南宫清乾却不觉得丝毫冷。
相反,他很热,热的满脸通红。
死里逃生,再次把心爱的人抱在怀里,让他激动不已,只觉血脉喷张。
还有一个原因,让他骨子里忽冷忽热,全身发烫,他想应该是......
没有意识到怀中的人不开心,更不记得自己还有回眸一笑,跳崖时一双深邃的黑眸眼里只有他的墨儿!
所以,此时心神荡漾,认为雨过天晴的南宫清乾,他很不知死活的挪动红唇,湿漉漉的吻从耳边移向红唇,想要含住娇艳的红唇。
以墨自然不会如他愿,偏过头,扬起手一巴掌将俊脸推开:“离我远点!”
这冷冰冰的声音听的南宫清乾心肝颤颤,亮如星辰的眸光可怜兮兮的看着以墨:“墨儿,怎么了嘛?”
怎么了?你叫的那么亲切,笑得那么开心!
难道你还想脚踩两只船!
蓝以墨偏过头,怒瞪他,大声的质问他:“你......“
一瞬间,以墨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恐慌:”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南宫清乾幽深的眸光微闪,低头看去。
蓝以墨颤抖着手,看着满手的黑血,扫过他红的不正常的脸色,伸手抓向他的手腕。
肺部受伤!严重失血!莽山黑曼毒!
隐隐发作的寒毒!
蓝以墨顿时急了,侧头看向他的后背,两把刀柄赫然插在他的心肺两处,浓黑的鲜血冒出,浸湿了他黑色的锦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这样?“蓝以墨咬着牙,晶莹的泪珠颗颗滚落。
”傻丫头,没事的。“南宫清乾轻笑着抹去泪水,轻声哄着怀中的人儿:”不哭了啊,不哭了,阿乾不疼的。“
”怎么会不疼呢!”蓝以墨哽咽着,那种刀子很长的,齐根没入,其中一把刀更是离心脏就差一寸的距离:“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紧张、担心的模样,南宫清乾心里甜甜的,仰着俊脸,恶狠狠地回忆:“应该是某个混蛋,在小爷我跳下来的时候,在背后阴我,射的暗器!”
是山顶的那些人,舞蝶衣?肯定不是,她射自己还差不多。
子玄?也不太可能,他应该忙着哭自己呢。
那是谁呢?蓝以墨托着下巴,脑里闪过山顶上一个个的人,忽然,清澈的眼眸一亮,凶狠道:“是暗二!肯定是他,他是灵力九阶,有这个能力,而且他在那帮暗卫中心思最沉,最深,还有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他!”
南宫清乾好笑的看着她,配合着:“嗯,回去宰了他!”
“嗯!”蓝以墨重重点头,清澈的眼眸心疼的看着他,带着黑血的手摸上那白皙的伤疤:唉,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命途多舛,多灾多难呢,两个人在一起这几个月,大部分时间都是受伤的,就连那小部分,还有寒毒折磨他。
南宫清乾双眸微眯,喜滋滋的享受着爱抚,可随着那越来越复杂的眼神,他脊背发寒,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墨儿,这毒解不了吗?”南宫清乾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问,现在的他很珍惜自己的性命,前所未有的珍惜。
随着南宫清乾的话,两个人稳稳的落在了厚厚的青草上。
蓝以墨并没有回答南宫清乾的话,她被这山峰低下的景色震住了。
小草绿油油的,野花开满大地,一条清澈的小溪横亘流淌,草木花香交织,寒星悬浮,在这山谷中落下点点光斑,松涛清风,流水明月,形成一幅神秘的立体山水画。
本以为这底下会是凄凉荒芜,没想到竟是一个繁花似锦的山谷。
“墨儿,这莽山黑曼毒能解吗?”南宫清乾伸出手指捅捅她,见她不忍心把真相告诉自己,原本不疼的肺部开始痛了,原本有力的身子开始变得虚浮发软,就连头部都隐隐作痛。
闻声,蓝以墨从美景中回过神来,打量着这座山谷,心中暗暗祈祷:但愿这里有解毒的药材吧。
“我先帮你把刀拔了吧。”蓝以墨指指地上的绿草,示意人坐下。
“哦。”南宫清乾乖乖的坐下,心里闷闷的,越发感觉四肢无力,头疼欲裂了。
蓝以墨深吸一口气,取出剪刀,将后背的衣袍剪开,露出了整个后背。
白皙的肌肤荧光流动,纹理细腻,增一分则嫌多,少一分则嫌少,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没有之一。
就在这完美的背部,两把刀柄齐根没入,浓黑的血液占满全身,恐怖血腥,令人头皮发麻。
蓝以墨鼻子发酸,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心里一顿顿发疼。
“你忍着点,我拔了!”蓝以墨吸吸鼻子,不等回话,握住刀柄的手一个用力,快若闪电的拔出了弯刀。
南宫清乾:......
一只手捂住涓涓流血的伤口,幽暗朦胧的眼眸扫过一个手掌长的弯刀,极快的看向第二把贴近胸口的弯刀。
蓝以墨深吸一口气,稳住微微颤抖的手,同样快若闪电,划过一道暗黑的流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衣袖微动,一桶凤灵水出现在以墨的手中:“我现在要把你身上的血渍冲干净,放心,不会感染的。”
凤灵水,灵气浓郁,不仅不会感染,还有一定的消毒杀菌的作用。
这一点南宫清乾也是知道的,他微微点头:“嗯。”
清凉的水顺着白皙的脊背缓缓流过,水珠晶莹,洗去了满身的血迹。
以墨拿出初级凝血丹,捏成粉末,一点点洒在伤口上。
虽然是初级凝血丹,不能让伤口迅速融合,但血还是止住了。
忙完这一切,以墨转到南宫清乾身前,看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蹲下身,拿出洁白的手绢一点点擦干他额头的汗水,柔声道:“把衣服穿上,我去给你采药。“
南宫清乾蔫蔫的,搂过以墨,如无骨动物般,几乎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以墨身上,气若游丝:“墨儿,我没力气,你帮我穿吧,还有你没洗干净,我屁股上也染血了,你还没洗呢。”
“屁股上?难道你也有亲戚串门!“蓝以墨腹诽,没好气的看着他,坚决不干,可心里却有些底气不足,后背流血确实多,以至染了他全身。
”墨儿,快去放水吧,我身上好难受。“南宫清乾双臂无力下垂,身子靠着以墨,在草地上摆出了他的浴桶。
以墨缓缓挪动目光,看着偌大的红龙酸枝木桶,脑子里浮现出一大片邪恶香艳的画面,还有自己被奴役的画面。
一个浴桶中,自己如小丫鬟般,裸着身子or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拿着浴巾任劳任怨的擦洗,他则如大爷般,稍有不满,则呵斥出声。
这画面太可怜!
”不行,坚决不行!“以墨推开他,坚定的声音掷地有声:”我给你放水,你自己去洗!“
南宫清乾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润润的,眼巴巴的瞅着以墨,有气无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没力气,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若是平时,以墨肯定理都不理他,这厮绝对是装可怜,博同情。
可现在,他脸色惨白若金,透着淡淡的青气,薄薄的冷汗怎么也擦不完,气息非常弱,好看的淡粉色薄唇如今毫无血色。
以墨眉头皱的死死的,眼眸中犹豫不决,她忽然想:一个人晚一天洗澡也不会死吧。
对,就是这样!以墨暗暗握拳。
”墨儿,再不洗澡你的阿乾会死的。“南宫清乾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如同被抛弃的小狗,漂亮的上天的小狗,让人怜惜心疼不已。
蓝以墨:......
深吸一口气...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两人讨价还价,终于达成一致。
淡雅如雾的星光里,圆月高悬,朦胧的月色洒在空寂的山谷中,蒙上一层迷离的神秘之美。
月光倾泻,白璧无瑕的玉体,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泛着莹白的润泽光芒,宛若开在雪原巅峰的水仙花,纯净圣洁。
男子双臂撑开,赤着的双脚踩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狂野魅惑的特质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性感迷离的画面,一丝不挂的神秘玉体,直让人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忍不住的心猿意马。
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极大的刺激着藏在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如白玉雕塑的男子身后,一抹纤细的身姿,弓着前腿,后腿微屈,手提木桶,做泼水状。
”哗啦~!“
随着声音,一桶水化身水龙,向前喷去。
南宫清乾双眸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柱擦身而过,一滴不差的滋润在小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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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不值钱的小草。
南宫清乾一阵眼疼,肉疼,脑壳疼!
”墨儿,你没浇我身上!“浪费了凤灵水,南宫清乾很生气,凶巴巴的对着前方的空气喊。
”啊?“蓝以墨眼皮微睁,视线眯成一条线,射向白滚浑圆的挺翘臀部,看着上面的鲜血:”哦,还真泼错地方了。“
”我再泼一次啊。“蓝以墨冲着前方呼喊。
”嗯嗯,快点。“南宫清乾不耐的催促,撅起的红唇完全可以挂上拖油瓶。
以墨眯着眼,微微挪动脚步,双手来回摆动,抬着水桶比划着方向。
”哗啦~!“
这次,一举中标!
”快来擦~!“南宫清乾仿若大爷般,托着长音愉快的呼唤。
蓝以墨:!
还要擦!冲冲不就好了吗?
再次眼皮微抬,将视线凝聚成一道光,射向那显眼的血迹。
”好吧,还真没冲下去。“以墨哀咒一声,愤恨的睁开双眼,大步走了过去。
”墨儿,用点力!“南宫清乾双眸锃亮,嘴角得意的勾起:”对,就是那!大点力气。”
看着手中的浴巾,在看看站着的人,蓝以墨黑着脸,很像把浴巾摔地,大吼一声:“老娘不伺候了!”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以墨心中一通发泄,然后继续做擦澡小妹。
终于擦洗完,以墨大大喘了口气,只觉比跑了十万米马拉松还累。
接下来,就是穿衣服了,以墨本以为会轻松些,可现实......
站在气若游丝,通体白皙,一丝不挂的玉人面前,以墨小脸不争气的红了,脑里开始胡思乱想,努力的控制着双眸的视线,让它平视,上视!
“抬起左臂。”以墨清咳一声,看着纯洁如病莲花的人,她觉得自己应该刚正不阿的对待这份工作。
闻声,南宫清乾弱弱的抬起右臂,仿若灵魂出窍般,神思游荡。
蓝以墨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任命的给他套上右袖:“抬起左臂。”
南宫清乾神游天外,没有任何反应。
蓝以墨秀眉轻蹙,怪异的打量着他,这莽山黑曼毒伤的是身子,不伤脑子啊。
”阿乾,你脑子没事吧?“蓝以墨轻轻询问,很担心这具风雨中飘摇的身子再出什么问题。
南宫清乾双眸渐渐聚光,认真的盯着以墨,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悲伤:”墨儿,你诚实的告诉我,我这毒是不是没解了。“
”什么?“蓝以墨双眸瞪大,惊讶的看着他。
第n次避而不答,南宫清乾眼眸黯淡下来,整个人伤感极了。
”墨儿,我知道了。“南宫清乾轻轻低喃,颓然地抬起左臂。
蓝以墨眼角微抽,深吸一口气,捧起俊颜,潋滟的水眸认真的看着他,轻声道:”阿乾,药材找到,这个毒很好解,如果找不到,毒性我也可以暂时压下来,不会要命。“
”真的?“南宫清乾黑曜石般的美眸瞬间亮了,可是它又很快黯淡下去了:”那你刚才为什么总是避而不答。“害的人家以为好不容易活下来,却又要离你而去。
蓝以墨茫然道:”我没有避而不答啊。“我根本没听见你问嘛。
”哦。“南宫清乾紧紧的盯着以墨,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结果,一切正常。
突然间,南宫清乾觉得自己心脏又开始有力跳动了,整个身子轻了很多,头也不痛了。
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身子好了,精神好了,南宫清乾一双黑眸打量着两人现在的样子,心中暗喜:坦诚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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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的墨儿可诱人了,如红苹果般娇艳的小脸,一对白皙如玉的耳朵,醉了一抹红云,潋滟的水眸神若秋水。
这样娇羞艳丽的她,让他怜惜珍视不已。
圆润白皙的指腹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的胸膛,滑腻温热的触感如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心口处蔓延,流入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下腹以下。
南宫清乾面如桃花,双目含春,情不自禁的俯下身,想要一亲芳泽。
“阿乾,是不是头晕?”蓝以墨扶住向自己倒下来的身子,紧张的看着他。
“呃。”南宫清乾如遭雷劈,一瞬间,脑子里所有旖旎的画面被击碎。
突然,南宫清乾神色一紧,终于意识到隐隐抬头的兄弟。
“完了。”南宫心中惶恐至极,看着紧张的小脸,心里怕死了:“自己是病人啊,病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若是被墨儿看到,她肯定以为自己骗她呢。”
蓝以墨见他额头上又开始冒冷汗了,心里不由着急,纽扣上的手动作快了起来:“阿乾,你再坚持下。”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快速的抓住忙碌的小手,不让它再乱动。
“墨儿,我突然觉得有力气了,可以自己穿衣服了。”南宫清乾嘴角含着淡雅温和的笑,郑重的点点头。
“啊?”以墨仰着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嗯,我可以自己穿衣服了。”南宫清乾星眸眨眨。
“哦。”以墨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展颜一笑,然后,迅速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以墨面前。
看着消失的人,以墨觉得怪怪的,可是哪里奇怪她又说不出来,不过,这样......她还是很满意的。
在月光下,以墨再次打量起现在的环境,远处是一片幽深的树林,具体有多深,肉眼根本看不透。
脚下是绿油油水嫩嫩的小草,旁边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河水中隐隐可见游动的鱼儿。
这里,很适合安营扎寨!
以墨掏出早先去暗黑森林准备的帐篷,忙碌起来,准备在去采药前把南宫清乾这个病号安顿好。
“墨儿~”低沉性感的声音尾音拖长,余音缭绕,听起来很是蛊惑妖娆。
声音入耳,以墨身子颤了个激灵,停手,回头看去。
修长挺拔的身姿,一袭深紫色对襟软袍,绣着连珠团花锦纹,衬得的他一身俊骨湛然如风!
俊美如画的五官透着别样的邪肆,眉蹙春山,眼颦秋水,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俨然,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病美人摇身一变成为一位翩翩佳公子。
以墨眼眸清澈如水,淡然的看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捆绑支架上的绳子。
以墨内心真的如表面这般淡定吗,不是的!
她为何只看一眼?不敢看啊。
这般似谪仙又似妖精的人儿,她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手下的帐篷就搭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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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乾慢悠悠走过去,蹲下身,摸上了其中一根绳索。
“墨儿,我们今天晚上睡这里吗?”南宫清乾指指眼前的帐篷,星眸闪闪。
“嗯,今天睡这里。”蓝以墨自动理解为这块草地,头也不抬的说到:“你空间戒指里的帐篷拿出来吧。”
南宫清乾嘴角幸福灿烂的笑瞬间止住了,扁扁嘴,漫步经心的说道:“没了。”
“没了,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在草地上睡了。”蓝以墨没好气的瞥他一眼,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觉得是时候将这颗长歪的小树扶正了,给他树立一下正确的思想。
“快点拿出来,搭好帐篷还要给你采药去呢。”蓝以墨把玩着手中的线绳,视线轻飘飘落在他脸上:“还有,我们现在......“
“我没骗你,现在我空间戒指里真没有帐篷,你的那个帐篷被我扔了。”南宫清乾剑眉挑起,眉宇间尽是得意,双手高举,以示清白。
“扔了?”蓝以墨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尽是难以置信,好好的帐篷为什么要扔了?
南宫清乾将每一根绳子系的紧紧的,搭建两人今天晚上的小窝,脸上是温和淡雅的笑,语气中说不出的理所当然:“当然要扔了,被云泽睡了一夜,自然要扔了。”
蓝以墨:!
睡一夜就扔?有洁癖把毛毯扔了就好了,为什么那么大的帐篷也要仍掉!
以墨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拍死!
“南宫清乾,你简直......“败家,蓝以墨恨恨的瞪着这个败家子。
不等以墨说完,南宫清乾俊美邪魅的脸庞凑上去,一双星眸定定地看着她,笃定道:”沾了其他男人气息的东西,墨儿都要扔了,其他男人给的东西,墨儿都不能要,当然,这个其他男人永远不包括阿乾。“
蓝以墨:!!!
看着这张得意洋洋的笑脸,以墨简直苦笑不得,她觉得非常有必要树立他正确的三观了!
否则,照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失去自由,失去寻找幸福的权利了。
”啵~!“
清脆的响声在红唇上波荡,南宫清乾低头寻了个香。
”好了,墨儿,我们进去吧。“南宫清乾系紧最后一根绳索,率先钻了进去,打量两人的小窝去了。
蓝以墨双眸瞪大,脸瞬间黑了,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轻薄自己了,嗯,在自己还没有说原谅他之前,他的这些举动,就是轻薄。
蓝以墨愤愤地掀开帐篷,钻了进去,纤细的身子,双手叉腰:”南宫清乾,现在,你未婚,我未嫁,你没有任何权利规定我的人生自由!“
南宫清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涉及到云泽,就提出自由。
不过,他并不打算接着这个话题谈下去。
南宫清乾高大的身躯笔挺的站在以墨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也说了,我未婚,你未嫁,所以咱俩正好一对哦,还有呢,我是病人,所以今天我肯定不会去睡草地了。“
说完,他秒速的趴上了床。
这速度,简直快若闪电。
蓝以墨:......
然而,更令以墨无语的是,南宫清乾躺了没有十秒,迅速再次起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猛地起身,衣袖微动,一张两米宽,两米长的紫红色大床赫然出现在了帐篷内,占据了这个帐篷三分之一的空间。
紧接着,就像是放快进镜头般。
云锦丝褥子放到了床上,打开,铺平,打开,铺平...
眨眼间,三层褥子铺在了大床上,丝滑的云锦丝,厚厚的丝绵,看着,就很舒服。
两只绣着鸳鸯的枕头,规整的放在了床头,同样是有价无市的贡布——云锦丝。
再然后,一张轻软,宽大的云锦丝棉被铺天盖地般落下了大床上,将整张床遮盖。
最后,一道修长的身子出现在大床上。
他慵懒的横卧在白云般的大床上,一只手支起头,修长笔直的腿交叠在一起,深紫色的云团软袍与雪白的床形成鲜明的对比,俱是尊贵荣华。
三千青丝只用一只玉梳扣拢起,浓烈的黑如瀑布般铺洒在床上,衬得他深邃的轮廓透着别样的温情柔和,红颜的薄唇轻舔,整个人性感的一塌糊涂。
此时的他,就像等待着君王临幸的宠妃!
蓝以墨目瞪口呆看着这整个过程,整个人如被雷劈,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儿~,来,快过来~,今天晚上我们睡这张床,那张太小了。”南宫清乾招招手,呼唤着傻掉的人。
蓝以墨清冷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他,深深呼吸一口,将满腔的话吞进肚子里。
她被打击到了,狠狠的被打击了。
眼前这个男人,清清楚楚的告诉她,教育,树立正确的思想,那些都不可能!
蓝以墨默默的转过身,抚着被击碎的小心脏,苍白而无奈的走出了帐篷。
“我去采药。”蓝以墨挥挥手,快步离去。
南宫清乾沮丧的捶两下床,跳下床,冲到以墨身边,挽起她纤细的手臂,仰着笑脸:“走,一起去!”
蓝以墨看着他,指着那张他以神速铺好的大床,郑重道:“我不想去采药还要带个随时会晕倒的病人,所以,回你的大床去。”
南宫清乾:......
“赶紧回你的大床躺好!”蓝以墨清冷的眸飞着闪亮刀子,话落,转身迈出帐篷,走向山谷深处。
“墨...“南宫清乾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伸着修长的手臂,想要抓住快步离去的人儿。
看着离去的背影,南宫清乾脸上浮现一抹苦笑,福利过后就是惩罚。
虽然很不放心,但南宫清乾这次并没有强势的追上去。
现在的他,灵力被毒气压制,实力发挥不出三成,如同灵力五阶的实力。
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黑点,南宫清乾幽深的眸闪过一抹狠戾,嘴角勾起嗜血冷笑!
好一个莽山黑曼毒,若非自己体质特殊,此时的自己就不是实力被封了!
蓝以墨这一去,整整用了三个时辰,直接搜寻到了下半夜。
南宫清乾在这三个时辰里,在他的大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好生无聊。
最后,他翻身下榻,起身去了帐篷外,幽深黑亮的眸直直锁定那条流淌的小溪。
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摇椅,一根鱼竿,一只鱼篓,开始垂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托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他这悠闲悠哉钓鱼的惬意模样。
看着他微微苍白却不再透着青黑的脸,还有周身勃勃的生机,以墨心底的沮丧担忧被冲淡了些。
以墨坐在摇椅的扶手上,纤细的玉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摸上了脉搏。
刀身本就靠近心脏,现在毒素不仅隐隐有流入心脏的趋势,并随着血液的流动,侵进了其它肺腑。
最要命的是,他身体里的寒毒,又在蠢蠢欲动,一旦发作,与莽山黑曼毒接触,两种致命的毒素碰撞,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松开他的手腕,以墨没有说话,一双幽黑的眼眸望着前方,秀气的眉毛微微皱着。
”墨儿,别担心,会好的。“南宫清乾搂过以墨,脑袋靠着她的肩膀,轻声道。
以墨微微点头:”明天我再去找找。“
”草药不急。“南宫清乾说着手臂一个用力,将人抱在了怀里,笑道:”抱的动你,还能给咱们钓鱼,就是解不了毒,该有的功能一个都不少。“
”所以喽,小宝贝,给爷笑一个!“南宫清乾笑得邪肆,大手捏向粉嫩的脸颊。
以墨拍掉那只欲图不轨的手,没好气的看着他:”你还是想办法不要让毒素侵入你的心脏吧,否则,到时候,找到草药以我的能力也救不了你了。“
说到救不了,以墨小脑袋又耷拉下来了,纤纤玉指戳着他有肉的胸膛,闷闷道:”不过,你的体质真的很奇特,一般人中了莽山黑曼毒,早就毒发了,你还能这么...神采奕奕的钓鱼。“
这一刻,以墨对南宫清乾的体质充满兴趣,因为莽山黑曼毒真的很霸道、猛烈,可谓是一种奇毒。
一种即使十阶强者沾上,三个时辰内没有解药,大罗神仙也难救的霸烈毒药。
”诺,好的体质都是补起来的,墨儿,阿乾想喝你熬的鱼汤了。“南宫清乾抓住时机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以墨停下了戳胸口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明显清瘦了好多的俊颜,还有额头上狰狞的疤痕,点点怜惜浮上心头,点点小脑袋,勉为其难的答应道:”好吧!“
月明星稀,绿油油的草地上,篝火燃起。
一口锅里煮着奶白色的鱼汤,香气弥漫着整个山谷。
另一篝火旁,一袭紫色衣袍的少年翻动着十几条肥美鲜嫩的鱼儿,白皙的大手时不时会在鱼身子上面补上几刀。
蓝以墨则进了帐篷,灵魂进了空间。
以墨出现在小木屋里,她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是一个小琉璃瓶,手上......呃,是一条蛇,一条黄金色鳞片的绿眼毒蛇。
纤细的玉手捏住黄金一丈蛇的七寸,输入一丝灵力,让它的头一动不动。
蛇嘴狰狞的张开,两颗尖锐泛着银光的獠牙展露在外,丝丝唾液在猩红的嘴角流出,滴落到琉璃瓶中。
紫妖小小的身子躺在摇椅上,脊背挺的笔直,看着那狰狞凶残的毒蛇、恶心的唾液,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慎得慌啊!
反观行凶之人,神色认真而专注,目光灼灼,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收集唾液的无聊事情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无聊啊~!小龙马走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紫妖扯扯僵硬的五官,慵懒的躺回摇椅中,翘起二郎腿。
以墨忙里偷闲看他一眼,笑道:“小龙马不在,还有小龙,小凤凰,玉姬树他们陪你啊,怎么会无聊呢。“
紫妖轻蔑的小眼神扫过在床上玩纸牌的三只小兽,懒洋洋的摆摆手:”他们小屁孩什么都不懂,我和他们的情商不在一个等级,这不,想聊聊你的八卦都找不到人!“
蓝以墨:......
自己有什么八卦!
见人没有搭理自己,紫妖迈着小短腿,慢悠悠的走到以墨身前,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家主人留给他的清冷背影:”主人,这唾液看起来好恶心啊!“
蓝以墨:......
”主人,这是给你的阿乾吃的吗?“紫妖蹲在以墨身前,打量着黄金一丈蛇。
蓝以墨:.......用‘吃’这个字真的好吗?!
”主人,黄金一丈蛇很毒的嘞,吃它的唾液真的不会有事吗?“紫妖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模样很是关心它的主人。
蓝以墨满意的接完最后一滴唾液,抬起头,绝美的小脸是淡雅清风的笑,黑亮的眼眸却折射出邪恶的光芒,定定地看着紫妖。
”妖儿,你很无聊?“蓝以墨淡淡一笑。
”也,也不是很无聊。“紫妖被以墨的看的心里毛毛的,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他想撒腿跑掉,可是以墨接下来的话吸引了它。
”黄金一丈蛇很毒,它獠牙上分泌出的毒液一滴就可以致人死亡,但是它最毒的不是它的毒液,而是它的唾液,被它轻轻咬伤一口,那滋味,啧啧。“蓝以墨嫣然浅笑。
”原来,它这么毒啊。“紫妖咧着嘴,恐惧的看着这条只有一丈长的蛇。
蓝以墨点点头,话风一转:”不过,你可以咬它的,咬多少口,咬多深都不会中毒的。“
话落,不给紫妖反应的时间,一条一丈长,手腕粗的金黄蛇套在了它天鹅般细长的脖颈上。
”啊~!“紫妖跳着脚大喊,小脸吓得惨白惨白的:”主人!啊~主人,妖儿错了!“
”妖儿真的错了!“
”啊~小龙,小凤凰,玉姬树,你们快来帮我拿下!“
以墨看着紫妖一动不敢动,急得快哭的模样,心中大笑:黄金一丈蛇最毒的是它的唾液,最宝贵的也是它的唾液,一整瓶唾液,已经让它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看着善良勇敢的小龙取下死去的黄金一丈蛇,感受着小屋内的安静,以墨耸耸肩,继续忙乎手中的琉璃瓶了。
以墨眸光微眯,用镊子夹起一颗血红色的丹药放进琉璃瓶中,然后又夹入一卷冰蚕丝、一片千年雪参、一片西夜红花
......
最后以墨放入了一颗白色的丹药,用塞子将琉璃瓶盖好,轻轻摇晃。
她的手法很轻,每一次摇晃的时间不差分毫,匀速且沉稳。
一刻钟后,通透的琉璃瓶中折射出红色的光芒,瓶中液体泛着妖冶的血红光芒。
很好,没有爆炸!
以墨的清眸中闪过一抹轻松,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将琉璃瓶放在了紫金檀木桌上。
她自己则滚进了紫妖身旁的另一张躺椅内,纤细的身子无力软绵的蜷缩在摇椅中,任由额头的汗水滚落。
显然,刚才琉璃瓶的摇晃消耗的不仅是精神力和体力,还有她大量的灵力。
小凤凰站在摇椅靠背上,拿着纯白的绢帕一点点的擦干以墨脸上的颗颗汗珠,很是贴心。
紫妖撅着红滟滟的唇,小身子同样蜷缩在摇椅中,时不时的还抽泣两下,酱是故意抽泣给某人听。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冷飕飕的盯着那瓶看起来就很恐怖,听起来就更恐怖的红色液体。
”和血似的,看来她的阿乾以后要被当吸血鬼喂养了!”紫妖哼哼两声,抱紧自己的身子,扎进摇椅的怀抱。
只是下一秒,他的小身子还没有彻底投进摇椅的怀抱,就被定住了,睁大的双眼,如同见鬼般。
红色的液体在一瞬间变成了蓝色,天空色的蓝,透着清澈纯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的双眸闪烁着熠熠光彩,不再休息,站起身,走到了桌边,取下瓶塞,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散开来。
“主人,这是什么啊?好香啊。”小凤凰蹲在以墨的肩头,赤橙色的大眼睛光芒闪耀。
“这是蓼蓝魔鬼丹的半成品,因为还缺魔鬼草...“以墨边说边回头,可看到小凤凰的模样时,她心中微动:这小家伙不会是想喝吧!
“咳咳,这个液体闻着香,喝起来很苦的。”以墨盖上瓶塞,冲小神龙招手。
“这样吗?”小凤凰目光紧随着琉璃瓶晃动,愣愣问着。
“嗯。”以墨点点头,抱起小神龙:“当然了,主人怎么可能骗你呢,走了,出去吃烤鱼了。”
空间外,南宫清乾欣长的后背折射出最完美的光芒,一双只拿笔提剑的双手,此时正一丝不苟的翻动着烤鱼,保证让每条烤鱼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因为空间内时间比外界慢上很多,以墨出来时,鱼刚刚烤好。
“墨儿,快来吃鱼。”南宫清乾转过身,笑靥如花冲以墨招手。
蓝以墨直接跳过那张美绝天下的俊脸,目光看向烤架上的十几条热腾滚烫的烤鱼。
嗯,焦黄适中、油而不腻、香气四溢,烤的还不错。
如今这两只小兽被自己养的小嘴那叫个刁啊,火候多一分则闲老,少一分就吵吵不够香,俨然两个小美食家。
以墨拿出几个小罐,拿着小刷子一层层抹好调料,递给两只小兽。
“墨儿,这是什么啊?”南宫清乾自小板凳上起身,凑到以墨身前。
将一条涂好胡萝卜酱的烤鱼递给他,以墨仰着小脸,双眸闪亮的看着他:”这是我亲自调制的酱料,你尝尝。“
南宫清乾小眼神扫过两只吃的哈皮的小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墨儿亲手做的东西竟然自己不是第一个品尝的,墨儿是自己一个人,她的爱心,她的劳动成果,她的所有都应该只属于自己!
还有,这两只小东西没手没脚吗?!要墨儿照顾它们,伺候它们!
自己都舍不得墨儿辛苦一点点,它们竟然......这两只真是能吃!
锐利含恨的嫉妒在眼底划过,南宫清乾接过烤鱼,挨着以墨坐下:”墨儿,给我讲讲这些天的事吧。“
清风的禀告中,说有一股暗杀势力很诡异,每一次行动几乎留不下丝毫痕迹,这让他查不到对方的任何信息。
不过,以他家墨儿的聪明、睿智,洞察一切秋毫的智慧,爱憎分明、有仇必报的傲气,能逃出来,必然查到些对方的底细。
好吧,他跳下来的太急,没看到对方是谁...
蓝以墨心中一紧,慢吞吞的咬着烤鱼,黑白分明的大眼滴溜溜的转,快速的组织语言。
突然,那双黑眸闪过复杂的光芒,有灵光一闪,有懊恼,有愤怒...
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干嘛要怕他生气!
这一切,呃,这后面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以墨瞬间挺直腰板,恢复了她女王般的气势,睨着南宫清乾,她底气十足:”阿乾,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些什么?“舞蝶衣都把我逼到悬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微微一愣,被那冷飕飕的眼神盯着,脊背莫名的发寒,他满脸茫然:”解释什么?“
装傻吗?
对方一直在追杀自己,囚禁自己,甚至追到了悬崖边上,他不应该说点什么吗?表明些什么吗?
以墨清冷的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好,自己可以给他提示:”悬崖上。“
南宫清乾扯下一块鱼肉塞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噘着,轻笑的看着她:“嗯,等着你讲呢。”
蓝以墨心猛地一沉,清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一刻,她突然看不懂他了。
明明要自己讲,可是涉及到那个人,他却只字不提,选择回避,他是珍惜那份感情,那份一起长大的情意,他不想面对,他选择维护。
或者他在暗示自己,含蓄的告诉自己,他不希望在自己讲述的逃亡中提到那个人。
蓝以墨眼底浮现一抹讥讽的冷意,南宫清乾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维护?可自己绝做不到不去追究!
舞蝶衣一次次的暗杀自己,害的奶奶几乎丧命,清灵宫要拿自己做炉鼎,这些自己不会容忍。
现在的自己确实没有能力去计较,甚至要活命还要选择危险的跳崖,但是这一切只是开始。
冰冷的眸,隐忍的愤怒,让周围的环境变得诡异的安静。
突然,南宫清乾撕下一块酥黄的鱼肉塞进紧抿的红唇中,俊脸贴近清冷的小脸,宠溺的轻笑:“想想就气成这样,讲的时候可不能拿阿乾当出气筒。”
蓝以墨清冷的眸光中倒映着眼前的俊颜,心中游移不定,她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如飘落的羽毛:“你希望我讲全部吗?”
“当然了,一丝都不要漏掉!”南宫清乾俊脸又凑近一分,一块无刺的鱼肉自两人缝隙中塞进了娇艳的红唇。
蓝以墨清冷的眼眸微愣,他肯定的、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她心绪纷乱,越发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既然如此,以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她决定和盘托出。
她想知道南宫清乾最终的选择,十几年的感情确实深厚,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可若是这份感情不仅仅是友情,它还有其它的......以墨不敢想下去。
以墨没有讲的抑扬顿挫,她的声音很平淡,很简练,她很快就讲完赚二十颗青色晶石的辉煌过程。
“我被抓到了一座空间暗牢,后来我知道,我可能是神阴灵体,清灵宫宫主要拿我当炉鼎...“
”清灵宫?“炉鼎!南宫清乾黑眸中是阴鸷暴戾的嗜血,可还有明显的惊讶。
终于说到关键词,以墨心中谨慎起来,可是看着那毫不掩饰的惊讶,那丝毫不做假的吃惊,那蕴含着狂风暴雨的阴霾。
表演帝!这个世界欠了他一百个奥斯卡大金人!
”清灵宫这么让你吃惊?“以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是天黑雨大模糊了视线,可那嘶声裂肺、伤心欲绝的呼喊你总不能听不到吧!
危险的声音、危险的笑容,让一直云淡风轻,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克制自己的南宫清乾警惕起来,自己好像疏忽了什么?
还别说,当时的南宫清乾满心满眼只有弱小无助、被逼入绝境的以墨,对于外界,他五感直接屏蔽掉了!
所以,舞蝶衣那感人催泪、大声表白,誓死追随的声音,对于南宫清乾来说,和鸟叫虫鸣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试问,一个人在拼了性命去救心爱之人时,会去关注耳边那么多的鸟叫虫鸣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南宫清乾是没有关注的。
南宫清乾脑海中一幅幅两人相遇后的画面急速闪过,很快,他捕捉到一个画面。
画面中,蓝以墨清晰的站在悬崖边上,背影何其悲凉无助,两边是模糊的白,模糊的黑。
模糊的白!
就是清灵宫了!
南宫清乾瞬间想明白了,虽然他和清灵宫没关系,但是天盛国和清灵宫有关系,蓝以墨认为他和清灵宫有关系!
至于那悲痛的呼喊,他实在想不起来了......完全没印象。
”墨儿,我记起来了,悬崖上确实看见清灵宫的人了,不过,我当时眼里只有你,真的没在意旁边的东西,至于清灵宫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南宫清乾迅速撇清关系,也不忘时刻的委婉表白心意。
蓝以墨冷哼两声,潋滟的水眸淡淡睨一眼这个迷途知返,做出正确选择的人,继续她毫无波澜的演讲:”我被关起来了,形势对我非常不利,不过,好在本姑娘天赋卓绝,是千年不遇的空间法师,还是一个修炼了独一无二小世界......“
南宫清乾:......他家墨儿这口才可真是好啊!
”蝶儿妹妹?!“南宫清乾这个坐着小板凳,认真聆听的同学再次发出惊讶的声音,她竟然会刺杀墨儿!
刚刚还心情沉重的理解人家十几年青梅竹马感情的人,在听到‘蝶儿妹妹’这四个字,她——
蓝以墨红滟滟的唇瞬间紧抿,绝美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她将手中的烤鱼咚地一声放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转身大步离去。
饭不吃了!
故事也不讲了!
蝶儿妹妹!她差点害死自己!
他竟然还叫的这么亲切!
蓝以墨走了十几步,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蹬蹬蹬走到一脸惊愕的人面前。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烤鱼!
一条只剩下鱼头、鱼尾的烤鱼!
端起他面前的鱼汤全部送到了两只小兽面前。
错的是他,自己干嘛不吃饭!
两只小兽看着从它家主人手中而降的美食,两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肉嘟嘟的脸蛋嘟起,眼睛笑成了月牙。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这绝不能阻挡它们对美食的执着。
其中,一双赤橙色的大眼睛更是亮的诡异,它埋头苦干的同时,悄悄地瞄向藏在衣袖中的琉璃瓶!
它心儿弯弯,意儿转转,主人饭都不给他吃了,香香的水也不会给他喝了吧。
南宫清乾看着身旁恨恨咬着烤鱼的人儿,不由失笑,伸手揽住柔软的腰肢,双臂一用力,将人抱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了他腿上。
白皙如玉的大手拿着冰蚕丝绢帕仔仔细细,一点点的擦着油亮的红唇,笑道:”我不吃了,那你就陪我喽。“
”你!“蓝以墨扬手打掉他手中的绢帕,睁大美眸,气势汹汹的看着他。
在这样凶巴巴,恶狠狠地目光下,皱一皱眉头就令文武大臣胆战心惊的南宫清乾,立即低下他高傲的头颅,绞尽脑针的思考策略,柔情似水的哄道:”不是蝶儿妹妹,是贱婢,嗯对,是贱婢!“母后每天都要骂的呢。
蓝以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扁着小嘴,肃穆着脸看着他。
刚刚还一口一个‘蝶儿妹妹’的叫着,现在竟然......
‘贱婢’!不愧是皇室中人,身份高贵就叫人贱婢!
南宫清乾看着她,心中暗笑,他知道她不生气了,嗯,还有点小得意。
”喜欢吗?“南宫清乾眸中笑意流转,俯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闻言,蓝以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纤葱玉指戳着他肉感十足的胸口,没好气道:”喜欢什么?喜欢你说脏话?“
南宫清乾闷笑,口是心非的小丫头,俊脸埋在以墨的肩窝,流恋的嗅着清香,笑道:”那我的墨儿小宝贝,你教给阿乾说点喜欢的话呗。“
”谁是你的小宝贝!“蓝以墨哼哼着,小手不停的戳着饱满的胸口,弹性十足的触感,显然是戳上瘾了。
只是,秀气的眉不解的微微皱起,眸光微愣,咦,怎么变得硬邦邦的,摸着像石头似的?
一戳,再戳,酱是要找回刚才美好的感觉......
南宫清乾黑亮的眸中有一抹压抑,他僵硬的身体开始升温,他很想告诉怀中的人儿一声:宝贝,你再戳,我可忍不住了。
可是,他不敢,他怕话说出来,自己被拍飞。
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其自然的抓住那只调皮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南宫清乾开始转移注意力:”墨儿,神阴灵体是怎么回事?“
”清灵宫的三长老推测出来的,暂时还没有断定。“蓝以墨反手握住他的皓腕,摸上跳动的脉搏,把脉的同时也不忘抹黑清灵宫:“若是被断定是神阴灵体,他们就要拿我给那劳什子宫主做炉鼎。”
“清道。”阴寒暴戾的字语仿若从地狱裂缝中发出的音符,字字从薄唇中血腥吐出。
南宫清乾神色冷凝铁血,可那双黑曜石的眼眸中却蕴含着漫天黑雾,浓烈的黑暗气息带着毁天灭地的肃杀冷酷,诡异恐怖。
原本得意洋洋,感觉把他又拉近一步的以墨,看着他令人惊惧的黑色瞳眸,心开始冷静下来。
她已经不是刚到这个大陆的乡村小丫头了,对龙涎大陆的基本格局她是知道的。
清灵宫很强大,很强大,可以说天盛国是不敌的,更准确的说天盛国是绝对不会与清灵宫为敌的。
龙涎大陆虽然是被四个国家分别统治管理的,可是真正决定这个大陆存亡安危的强大势力是:四大超级世家,两宫,一峰,一山。
四大超级世家可以称之为隐世家族,它们分别隐存在四个国家,是每个国家神秘强大、高高在上的伙伴。
两宫相比四大超级世家,更要强大些,它们就是清灵宫、魔宫。
清灵宫建在天盛国、蓝羽国之间,魔宫则建在栖凤国、南襄国之间。
两宫底蕴极其深厚,弟子众多,高手如云,而清灵宫更是传言,他们的老宫主即将突破圣阶,达到传说中的君主阶。
至于一峰、一山的龙擎山、苍云峰,它们建于四国之外,更是远离世俗尘嚣,对外界的事从不关心,仿佛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千万年从不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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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盛国绝对不会与清灵宫不和的,否则,少了这一根定海神针,栖凤国、南襄国在魔宫的支持下,举兵侵略,天盛国就危矣。
而南宫清乾就是天盛国的太子,未来天盛国的帝君,天盛国的最高统治者。
想到南宫清乾的为难,以墨口中溢出一丝苦涩,她心底有些私心的希望他不是天盛国的太子多好。
可无论她自私与否,他是天盛国的太子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想必他也是爱护他的子民的吧,否则帝都的子民如何能为了一声轻笑,就如同见杀身仇人般愤怒。
也许这本就是自己一个人的磨难,他不应该参与进来的。
蓝以墨微微颤抖的手离开他的皓腕,绝美的小脸扬起一抹笑,她目光柔和的看着他:“阿乾,其实我自己可以的。”
自己可以躲在一个地方修炼,自己天赋高嘛,终有一天可以战胜清灵宫的。
“什么?”南宫清乾微愣,俊美的脸满是茫然,完全不能理解这突然跳出来的一句话。
蓝以墨长舒一口气,眸光眨眨,整个人透着一股轻松:“清灵宫啊,凭借本姑娘的卓绝天赋,完全可以一个人可以报仇!”
“所以,你不用担心的,也就是,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蓝以墨肯定的点点头,神色间很是笃定。
听到这些话,南宫清乾脸瞬间就黑了,不过转念间,他就知道眼前这丫头又在想些什么,他无奈的叹口气,大手将怀中的人扶正,两人面对面相视。
“墨儿,你相信我吗?”南宫清乾温热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纤细的脊背,像是要拂去她心中的疑虑不安。
蓝以墨愣住,傻傻的睁着大眼睛。
南宫清乾轻笑,他的声音很轻,若柳絮随风的柔指,若暗香入梦的轻影,勾人心弦:“墨儿,你要相信,阿乾是为你而存在的,他是你最坚定的守护,他永远站在你身边。”
蓝以墨心中悸动,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她扑上前,双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又哭又笑。
一个人的战斗,是孤独的,她不害怕艰苦、追杀,可是她害怕没有伙伴,害怕心是孤单的,她也怕冷的。
南宫清乾抚着她纤细的脊背,红唇轻勾,是妖娆邪魅的笑:“当然了,你可以随便使唤他,怎么用都行,什么功能都有的,嗯,暖床的功夫尤佳。”
闻言,小脸哭成花猫的以墨心中暗骂一声:流氓。
“知不知道羞的!”以墨直起身,捏着他白皙的脸颊,恶狠狠地瞪着他。
可是那双湿漉晶莹的美眸,沙哑软绵的声音,透着一分娇嗔,一分邀请。
南宫清乾见了,顿时酥麻了整个身心,整个人亢奋不已,一双黑眸迸射出狼性光芒,立即化身为狼,倾身而下,欲擢住红唇。
可是,蓝以墨像是看不到他眼中的炽热,感觉不到他的热情。
一只精致的琉璃瓶子出现在两人中间,如一座大山般横亘其间,将某人的意图打碎在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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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香气顿时吸引了喝着鱼汤的小凤凰,它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琉璃瓶看。
南宫清乾则一阵咬牙切齿,心中哀嚎郁闷,自己看起来有那么虚弱吗!
黑曜石的眼眸如看仇人般,将琉璃瓶凌迟千遍,扬脖一饮而尽。
一瓶不明液体,就被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这般豪饮了,若是被天盛国的帝君看到,定要言词教育一番:你可是堂堂太子爷,任何食物都要试验三番的,更何况这是什么东西啊,你起码问问啊。
戒备心!警惕性!你这小子都丢哪去了!
小凤凰泪流满面,它愤恨幽怨的盯着南宫清乾:你为什么不给我留点。
蓝以墨满意的看着空荡荡的琉璃瓶,再次搭上他的脉搏:”这不是解药,但可以暂时压制你的毒性,要想解毒,还要找到魔鬼草。“
南宫清乾剑眉微皱,苦着俊脸:”墨儿,我喝的什么啊,有股子腥味。“
”哪有,明明很香的。“
”嗯嗯,就是很香的,肯定很好喝!“小凤凰愤愤点头,对不识美食的人很是气愤。
”哦,是吗,可是我满嘴都是一股子腥味,好像是......“南宫清乾苦着俊脸,压制着心中的恶心感。
“喝了这杯凤灵水。”蓝以墨手疾眼快,怕他说对了,再吐出来,毕竟唾液这东西,自己喝不下去。
“好了,睡觉去吧,都这么晚了。”蓝以墨站起身走向帐篷,不给南宫清乾再说话的机会。
”墨儿,你等等我。“
”墨儿,一起睡这张床吧。“
”你自己睡吧。“
”可是你那张床太小了,两个人睡太挤了呀。“
......
”墨儿,起来嘛,床我都铺好了。“
......
”那好吧,其实我睡觉,一点米米地方就可以的。“
......
“滚!”
夜深人静,一双本该熟睡的黑眸蓦然睁开,眼里透着兴奋、激动、荡漾,薄唇微勾,奸笑一声。
人影晃动中,片刻间,雪白的亵衣洒了一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淡的云层,透过白色的帐篷,在茫茫黑暗中,带出满室碎金。
一双潋滟的水眸缓缓睁开,水洗的美眸带着朦胧雾气,有点萌宠,有点迷茫,突然,它瞬间睁大,一瞬间,它睁到了最大!
入目的就是胸前两点茱萸染着樱桃红,闪烁着诱人魅惑的光芒,仿佛醉了天地迷了双眼。
象牙白的肌肤,有着婴儿般的滑腻光滑,他的胸膛,肌理细腻,曲线分明,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美得神秘,美得荡魄,美得令人心碎。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龙涎香,带着致命的吸引,呼吸一口满腔满肺都是他的味道,简直令人窒息!
一时间,空气中涌动起粉红色泡泡,温度缓缓升温,绯红了一张绝美的小脸。
只是这抹红潮和羞涩、心动没有一丁点关系,她完全是被气的,被心中岩浆般的怒火烧红的。
看着眼前这世间难寻的旷世美景,她真的好想静下心来,好好欣赏一番,不令其暴殄天物!
可是,她气啊,气的全身发抖!
手中那滑腻饱满的触感,那被她用浴巾擦洗过的臀部,完完全全的被她掌握在手中。
他,竟然一丝不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小脸涨红,心中的怒火突突往上冒,燃着青烟的大脑努力的思考着,是要把这混蛋一脚踹下去,还是一巴掌将他扇飞。
方案一:行不通,因为这厮一丝不挂,踹下他去,岂不是要看光他!
方案二:扇飞不行,扇醒呢......
此时,因暖香在怀,春心荡漾了整整一个晚上......刚刚入梦不久的人,正悍然好梦,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可能是怀中人轻微的颤抖,让他不舒服,梦中的他突然双臂收紧,禁锢住以墨,让人不再乱动。
可他这睡梦中的动作,这突如其来的动作......
思考中的以墨,没有丝毫准备,顺着这股霸道的力道,身子前倾,淡粉色的菱唇亲到了象牙白的肌肤,含住了诱人的茱萸!
柔软的温热,瞬间形成一股电流,透过皮肤,窜入四肢百骸,以十亿伏特之势穿过传入神经,大脑皮层,直达下丘脑!
南宫清乾大脑中花火闪现,他瞬间清醒了。
不过,他并没有睁开双眼,嗯,准确的说他睁开了一条缝,然后瞬间闭上了。
南宫清乾的耳垂,浮现起一抹红晕,心头如同桃花瓣飘摇,幸福死了:“原来墨儿她也喜欢这样。”
想到以墨的羞涩,南宫清乾贴心的双目紧闭,装作一副熟睡的模样,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怀中的人。
蓝以墨美眸瞪大,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可是舌尖那真实的触感,让她的小脸腾一下红了,如火烧云般,火烧火燎的烫。
炙热的温度在两人间氤氲缭绕,旖旎靡靡,让人脸红心跳。
她抬眸看了看和自己紧紧相拥,睡得香甜的南宫清乾,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确定感。
这算不算把他给睡了?
他的身子自己摸了,他的...自己亲了,这至少也算睡了一半吧。
想着这厮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以墨心里大呼悲催,他肯定会嚷嚷着让自己负责,会天天挂在口头。
以墨摇摇头,不能这样,不能让美好的生活变成这样!
她抬起头,离开他的胸口,只是舌尖的再次触碰,让她羞愤不已,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若是下意识的动作...那她就更想扎地缝里去了。
蓝以墨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将腰间的手臂拿开,如做贼般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上外套,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愣愣发呆。
南宫清乾极力隐忍,那柔软温热的触碰让他再次心神一荡,白皙的额头析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配合着,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完全是熟睡的状态。
可是他等啊等,等了好久好久,等到他终于失去了耐心。
南宫清乾幽幽醒来,揉揉朦胧的睡眼,邪魅的凤眸看向衣衫整齐,端坐在床上的以墨,心中顿时五味陈杂,有气愤,有不解,有懊恼...多的他只剩下一脸苦笑。
经验啊,经验啊,教训啊,赤裸裸的教训啊!
这种事,男人就要积极主动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醒了。”说出这句话,以墨顿时有一种咬舌的冲动,这好像两个人那啥完,醒来后第一句的问候。
南宫清乾眨眨那双星辰般闪亮的眼眸,低下头,指着自己的胸口,用迷茫不解的眼神看着以墨:“这里为什么湿湿的?”
那模样何其无辜,何其纯洁,何其贞洁,看的以墨双耳通红,一阵咬牙切齿:“鬼知道怎么湿的!”
“哦。”南宫清乾弱弱点头,托着下巴,很努力的回忆:“可是,睡梦中的我,感觉好像有人......”
“好了!”以墨猛地站起身,大声打断他,意识到自己的激动行为,她清咳两声,转过身,看向帐篷外的蓝天、白云、小河、青草。
这一刻,她终于品尝到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明明是他把自己抱上床的,可是一夜醒来,自己到成了罪犯!
好吧,谁叫自己摸了...亲了呢。
新的一天这么美好,有蓝天、有白云、有青草、有朝阳......
自己应该隐忍着!
“我去给你采药了。”
可怜兮兮、仿佛被玷污的南宫清乾大气不敢出,委屈的哦了一声,害怕某人忍不住爆发,对他施以极刑。
”墨儿,今天不要去采药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南宫清乾快速的穿好衣服,起身追到帐篷外。
”什么重要的事?“蓝以墨挥开他伸过来的手臂,小脸沉沉的,显然自我安慰抹不去心中的憋屈。
”肯定是你喜欢的事!“南宫清乾眉眼弯弯,丝毫不为她的清冷阴沉所惧,再次伸手环住纤美的细腰,将人紧紧搂在怀中。
啧啧,太子爷的脸皮显然已经厚到了一定的高度。
“就是这个,我们今天去凤凰谷!”南宫清乾赶紧拿出一块形状奇特的玉制品,吸引蓝以墨的注意力。
看着挥不掉的手臂,蓝以墨心底任命的叹口气,目光看向了玉制品。
这是一块田黄色的玉石,色彩极其鲜艳,巴掌大小,显然是一块残玉。
只是这形状,以墨仔细打量着,看着好眼熟。
突然,以墨眼眸微亮,惊奇道:“这块玉石好像小凤凰的肚子形状!”
“嗯,这块玉石的本体就是凤凰状,它只是其中的四分之一。”南宫清乾松开以墨,走到帐篷前,开始拆帐篷。
“四块月眼黄龙玉集齐,会形成凤凰状钥匙,就可以开启凤凰谷。”
蓝以墨挑着尖细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忙碌的南宫清乾,手脚麻利,动作利索,真是不像中毒的人啊。
若不是亲自给他号的脉,以墨都开始怀疑他昨天是在装虚弱,扮可怜了。
“凤凰谷是什么?”以墨表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将一切收拾好,南宫清乾站起身,高大的身子走到以墨身前,眼眸含笑,宠溺而温柔的刮刮挺翘的琼鼻:“我们边上崖边说。”
南宫清乾指指烟雾缭绕,看不到顶的山崖。
以墨有些犹豫,凤凰谷是重要的事,是自己喜欢的,那就是有宝物了。
可是自己实力低微,仇家很多,这样再次大咧咧的站到众人面前真的好吗?
想想都很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看着低垂着小脑袋,做思考状的人,直接牵起柔软的小手,走向崖边:“墨儿,不用担心的,一切有阿乾呢!”
蓝以墨极不情愿的被拽着往前走,仿佛走出这座山谷,就会有无数洪水猛兽扑上来,将她分而食之。
可是看着那笔直挺亮的背影,淡定从容又邪佞非凡的气场,她心里的不安渐渐被抚平,最后扁扁红唇,还是不情愿的跟上去了。
“凤凰谷是什么地方啊?”蓝以墨仰着小脸,好奇的问。
南宫清乾神色间尽是愉悦,能这么一直抱着她,心里美滋滋的:“是一个快速提升实力,磨练人的地方,凤凰谷百年开启一次,每一片钥匙可以带进去两个人,四片钥匙轮流由四大超级世家,两宫,一山,一峰掌管。”
“你不正想提升实力吗,凤凰谷可谓是修炼者的天堂。”南宫清乾眉眼含笑,透着一丝神秘:“危险不用担心的,因为进去的人实力必须在统领阶之下,所以,我们很安全。”
蓝以墨:!
我七阶,你现在只有五阶的实力,对方很可能十阶,这叫很安全?
“你的蛟龙幡不是一年只能召唤一次吗?”现在才过去几个月欸,以墨幽幽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剑眉微挑,神色间满是得意,薄唇轻勾,勾起一抹坏笑:“没人知道一年只能召唤一次的,他们都以为可以尽情使用呢!”
蓝以墨嘴角微抽,无语的看着他,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有人知道呢。
不过想想他拿着一只召唤不出蛟龙的蛟龙幡去恐吓蝶霖的那一幕,以墨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
“那这次持有钥匙的人是谁?”以墨问道。
“是魔宫,清灵宫,龙擎山,苍云峰。”说到最后一个词,南宫清乾那是字字带戾,苍云峰必然派云泽那个小白脸来了!
以墨微微点头,魔宫和自己无仇无怨,苍云峰是自己的朋友,龙擎山就抱着自己呢,就清灵宫一个敌人了。
2:1的战斗力,因为南宫清乾中毒,变成了1:1的战斗力,苍云峰的人自己就认识一个,所以极大可能是0:1的战斗力。
以墨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嘟着红唇,心里对这次的凤凰谷之行,直摇头。
凤凰谷是一个秘境,进去了,不走到最后一关,是出不来的。
若是形势不好,岂不是想变卦都来不及。
晋阶虽好,小命更重要!
以墨心中打定主意,出去后自己还是乔装打扮一番,去苍云峰求学吧!
至于南宫清乾,估计人家想呵护他都来不及吧,怎么会害他呢!
只是,以墨还没开口,空间中的紫妖翘着二郎腿,看着奢侈的用凤灵水清洗翅膀的小凤凰,十分得瑟的说到:“小凤凰,主人要去凤凰谷了,开心嘛你?”
小凤凰抖着自己华丽七彩的羽毛,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糯声糯气:“不开心。”有了阿乾,好吃的就不是我的了。
“不开心是因为小爷我还没有讲话,我一开口,你肯定会高兴的飞起来!”紫妖抖着二郎腿,甚是肆意悠闲。
小凤凰心里冷笑一声:你讲了两句了,我也没有高兴啊,还有,我高不高兴都能飞起来。
“说吧。”小凤凰淡淡睨他一眼,继续抖动着自己的翅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紫妖双手叠交在脑后,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高深,目光深远,仿佛穿越了世纪:“进了凤凰谷,你就不再是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哦,简单说你就不再是一个浪子,一辈子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浪子,在那里,你可以找到自己的身世之谜!”
小凤凰双目点着两簇火苗,两只鼻孔重重喷气,尖叫道:”谁是浪子!谁孑然一身!我是从主人身上分离出来的!主人就是我的父母!”
“我才不是孤儿!”小凤凰双手叉腰,厉声尖叫!
紫妖没有想到小家伙反应会这么大,他揉揉被震痛的耳膜,缩着肩膀,弱弱道:“主人是孤儿啊,你是从她身上分离出来的,自然也是了。”
“主人也不是孤儿,我们有花奶奶,有竹岗村,我们是有亲人的...“小凤凰挥舞着翅膀,大声反驳,可是它的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只剩下了泪珠连连。
紫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凤凰,这有什么可哭的嘛,自己也是天地灵气形成的啊,自我感觉一直很好滴。
紫妖无奈的耸耸肩,很是无语的模样,跳下摇椅,打算去小木屋躲会。
可是它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拎了起来,抬眸见到的就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只是目光不善。
”你又欺负小凤凰了!“蓝以墨神色淡淡,玉手捏着肉嘟嘟的脸蛋,扯出各种形状。
紫妖赶忙摆摆手,小脸一阵扭曲:“我哪有欺负她,是她自己太激动了嘛。”关爷抵事!
以墨放下它,自己则坐在摇椅中,揪着紫妖的小辫子,惬意的摇啊摇:“说吧,具体怎么回事?”
紫妖恨恨的瞪着喜欢揪自己辫子的人,它气愤又无奈,小嘴一张,大声叫道:“说你是孤儿啊!你难道没听到吗!”
蓝以墨微勾的嘴角瞬间僵住,俏脸瞬间就黑了,她深呼吸一口,努力的溢出一抹笑:“乖,好好说话。”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隐隐记得凤凰谷和这只小凤凰有关,与你的身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被封印了太久,我实在记不起来了。”紫妖收敛起玩笑,黑眸中多了凝重。
“我的身世?”蓝以墨拧着秀眉,摸着自己干净的下巴:奶奶确实说过自己是捡来的,还是从大石头上捡来的,唉,好可怜的身世。
“你可不要不在意啊,我模糊记得你的身世事关你的性命安危,你一定要弄清楚!”紫妖严肃着小脸,郑重的盯着以墨。
以墨扑哧一笑,揉搓着他粉嫩的脸蛋,笑道:”事关身世,我怎么能不在意呢。“
她相信自己绝对不是被抛弃的,而且,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凤凰,一个身体中带着凤凰胎记的人,她的身世怎么会平凡。
空间外,南宫清乾看着怀中绝美的小脸,低下头,寻着嘟起的红唇,亲了一口,笑道:”宝贝,说什么呢,都这么久了还不回神?“
感觉到自己被’轻薄‘了,蓝以墨再次叮嘱紫妖要爱护幼小,不要欺负它们,然后闪身出了空间。
以墨睁开双眸,看着眼前这张俊美非凡,魅惑众人的容颜,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绝美的小脸甜甜一笑:”阿乾,我们去凤凰谷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微愣,本来就要去凤凰谷啊,错过了这次晋升的机会,可就是真的错过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仇人晋升呢。
”傻丫头,又再想什么呢?“南宫清乾大手揉揉她的小脑袋,眼眸中情意绵绵。
”想你呢呗。“蓝以墨潋滟的水眸溢出璀璨光芒,媚眼如丝,带着些妖娆。
“那可是受宠若惊了。”南宫清乾剑眉微挑,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犹如得到糖的孩子,清冽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低下头,擢住红唇,温柔缠绵的吻,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着,细细品尝着她的香甜,软绵。
他的吻充满了柔情,密密麻麻,如绵绵细雨,却让人心脏狂跳,止不住的沦陷、沉沦,难以逃离。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同样的地点,同样呼啸的冷风,同样的两张绝美的脸,同样的唇,可这次却是甜蜜的沉沦。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以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感受着他的热情,呼吸着他干净好闻的味道,她的心柔软到极致,那颗清冷的心被温水包裹,慢慢融化。
靡靡和旖旎在两人之间氤氲环绕,久久不曾散开。
山巅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南宫清乾恋恋不舍的仰头,两人分开,嘴角牵起银丝,落在她殷红的菱唇,性感妩媚极了。
南宫清乾看着她红肿的菱唇,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诉说着他此刻的幸福,这还是第一次墨儿没有抗拒的接受他呢。
他眼波中盈满醉人的柔情,清澈干净如一泓清泉,带着他所有的真诚、深情,认真的盯着以墨,趁热打铁地说道:“墨儿,我们从凤凰谷出来就成亲吧。”
“什么成亲啊?”蓝以墨脑袋晕乎乎的,身体软绵无力的依偎在他怀中。
南宫清乾将她未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带笑的声音透着丝丝诱惑:“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啊,永远在一起,嗯,可以生小孩的。”
蓝以墨头脑渐渐清明,心里对他的话很是嗤之以鼻,扬起小脸,清亮的眼眸透着狡黠:“可是我还小欸,暂时是不能成亲的。”小孩就扯的更远了。
在蓝以墨这个来自思想开放世界,先进、独立、自主的社会的人来说,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被称之为交往,距离结婚还有很远的距离。
并且她真的还小啊,根本就是未成年!
可对于南宫清乾这个土生土长的龙涎大陆的太子爷来说,他的年纪完全可以成亲当爹了,以墨也完全可以做娘了。
所以,两个人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南宫清乾低垂着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黑亮的眼眸中燃起两簇火苗,呢喃着:“一点都不小啊。”他很满意的。
蓝以墨把玩着他的发丝,一双清眸波光潋滟,闻言,扁扁小嘴,对于你来说好像年纪不小,可是对自己来说就是很小,就是未成年。
可是,当那双灵动的眸顺着南宫清乾看去时,她的惬意、得意瞬间消失了,她的小脸刷一下就红了!
“南宫清乾!”蓝以墨美眸喷火,双手毫不留情地一推,将人远远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愤怒下的以墨好像忘了,两人现在的位置可是悬崖边啊,而且南宫清乾还是站在悬崖一面的,最要命的是他现在只有五阶的实力啊!
在奋力一推之下,南宫清乾修长的身子当即向半空倒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瞬间消失在崖顶。
“墨儿,你谋杀亲夫啊?”南宫清乾一只手扣住突起的小石头,看着身下的万丈悬崖,一阵心悸。
崖顶上,完全被吓傻的以墨,听到声音,猛地扑到悬崖边,冲着崖底大喊:“阿乾,你在哪?”
南宫清乾委屈死了,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把自己推下悬崖啊,他扣着那块小石头,幽怨的哼哼:“为什么要把我推下来啊?”
蓝以墨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了挂在悬崖壁上的他,眸光一亮,当即放下玉姬树把人给拽了上来。
山巅上。
南宫清乾虚弱无力的抱着以墨,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委屈的质问:“墨儿,干嘛突然推我下去?”
“有没有受伤?”现在的以墨满是心有余悸,哪里还顾得上刚才的愤怒,当即将人扶正,上下打量。
“有。”南宫清乾按着自己的心口,哀怨的瞅着以墨:“这里好受伤,好疼。”
见他安全无恙,以墨呼出一口浊气,看着他幽怨的小样,她哪里会不知道他在装,可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直快把她吓死了。
现在的她自责极了,看就看了,自己又不是没穿衣服,干嘛反应那么大?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一直都这样啊,而且两个人...
蓝以墨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俊脸,小脸靠近,在他红唇上印上一吻:“这样好点了吗?”
显然,南宫清乾是典型的蹬着鼻子上树,对于以墨的歉意,他傲娇了:“不好,根本不够!”
蓝以墨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不够也就这样了。
不再理他,蓝以墨松开他,向着凤凰谷的方向走去。
就这么被丢下了......
南宫清乾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他快步追上去,勾着邪魅的凤眸,愤懑的盯着以墨,幽怨的指控:“墨儿,刚才好危险,我都快被吓死了。”
“我真的快被吓死了!”
“现在我的心口还疼呢!”
......
两个的人的运气还不错,山巅距离凤凰谷不算太远,半路两人打劫了一只玉雪疾风雕,一路飞驰,不到半天就到了一处古树参天的密林。
“下去。”南宫清乾拍拍玉雪疾风雕的脑袋。
玉雪疾风雕瞅瞅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它明显感觉到一股强者之气,比自己身上这两个实力低微,却卑鄙无耻的人厉害多了。
“磨蹭什么?”南宫清乾随手拔下一把雪白雪白的羽毛,哗啦一下,扔了下去。
“嘶!”玉雪疾风雕瞬间双目蓄满了泪水,疼啊。
可是它还是没动,它忌惮身上的人,更害怕下去被抓,从此彻底沦为坐骑。
“就降到人群外围好了。”蓝以墨看出它的想法,说出了个折中的办法,总不能一直在天上飘着,被下面的人观赏啊。
玉雪疾风雕点点头,双翅飞展,附身而下,可是它对蓝以墨的解围并没有丝毫感激,它有的只是冷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降在林荫小道上,两旁是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将两人隐匿在黑暗中。
蓝以墨抬眸向前看去,尽头与它衔接的树林完全是两个世界,它被人类修整过。
青石铺就的广场,足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广场矗立着各模各样的石雕,奇形怪状,却威严凛凛。
广场上站着四队人,白、黑、白、红四队每对各百人,他们威严列队,笔直的站在烈日下。
见到人,以墨并不奇怪,南宫清乾告诉她,进凤凰谷并不需要将四块月眼黄龙玉石凑齐,只要持其中一块,在特定的时间,就可以进去。
只是为什么是四队人?不应该是三队嘛。
踏进广场,一处庇荫的凉亭瞬间吸引了以墨的目光,四角凉亭下,六男一女,男的锦衣华服,眉宇间尽是世家子弟的贵族傲气、是人中龙凤的张扬傲气。
那被众星捧月,团团包围的女人,蓝以墨是认识的,也是这七个人中唯一认识的。
他乡遇故知,此女是仇敌——舞蝶衣!
此时,这些谈吐高雅,淡然自若,举手投足间优雅万千的公子小姐,个个双目瞪大、红唇大开,如见鬼般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
呃,准确的说,他们在看一个人,因为他还活着,太震撼人心了!太轰动这些熟人的内心世界了!
南宫清乾一袭月白色软袍,袍子上映着淡雅的白竹暗纹,一身明月清风的装扮,却透着一股俾睨天下的男儿本色。
一张倾世的容颜,宛如无暇美玉雕琢而成,说是风华绝代,遥姿舜华都不为过,一双璀璨如星的黑眸,透着邪佞狠绝,给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霸气!
此时这位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子,一张柔和的俊脸,黑曜石的眼眸中是柔柔的涟漪,淡粉色的薄唇微勾,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如清风朗月,让人情不自禁沉溺在他的温柔中。
舞蝶衣那红肿的眼眸瞬间湿润,她紧紧捂着嘴,目光紧紧的盯着南宫清乾,她激动的难以自制。
是他,是我的太子哥哥,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他是怒是笑,只需一个眼神她就能认出!
凉亭中,一袭白色锦袍的少年,他用力的眨眨瞪圆的杏眸,动动他僵硬的红唇,突然爆冲而下。
“放肆!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宵小,竟敢冒充我大师兄!”少年怒目而视,模样凶残至极,他的大师兄只有邪笑、冷笑,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笑?
“赶快自我了结,看在这张脸的面上,小爷我就不亲自动手了!”少年冷冷出声,可是看着这张脸,他还是忍不住的擦擦湿润的眼角。
“我的大师兄命好苦啊,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历经九死一生,成长为一位仅此于小爷我的英俊少年,可他,可他为了追媳妇,竟然丢下我这么优秀的兄弟不要。”
“现如今,竟然还有人来冒充他。”少年恨恨的瞪南宫清乾一眼,画风一转,自我安慰道:“还好他有我这么个好兄弟,不然被人冒充,晚节不保啊!”
南宫清乾嘴角依然是淡淡的浅笑,他淡淡的看着自说自演的少年,姿态甚是高雅清贵。
轻弹下衣袍,突然,他猛然抬起右腿,一个连环鸳鸯腿,动作极其帅气的在少年的胸膛印上两个鞋印子:“谁晚节不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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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泪那简直就是七月的雨,说来就来,哗哗直流。
“呜呜,大师兄,你还活着啊。”少年扑过去,抱紧南宫清乾的大腿嚎啕大哭:“自从知道你为爱殉情,小玄子哭的两只眼睛都肿成核桃了,你看看,你快看看!”
蓝以墨嘴角微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滑稽又感人的认亲大戏。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南宫清乾默默的看着轩辕玄,扬起腿将他一脚踢开。
只是这一脚,并不像预期的那样,他没有踢开轩辕玄。
轩辕玄哭完,杏眸一转,目光看向被大家忽视了的蓝以墨。
啧啧,师兄这眼光真是不错啊,怪不得会殉情呢。
这气质,真是不错,清新淡雅,小爷喜欢,这模样,简直就是瓷器娃娃啊,太精致了!
“这位就是嫂子了。”轩辕玄站起身,温雅有礼的向以墨拜见行礼,那模样完全是一个积极向上,欣欣向荣的有为少年,仿佛刚才嚎啕大哭的人不是他。
以墨摇摇头,两个人既没有订亲,更没有成亲,这个称呼,她可不好意思承认:“我可不是你嫂子,叫我蓝以墨就好。”
“啊?”轩辕玄挠挠脑袋,不解的看向南宫清乾,难道自己搞错了?
嘿嘿,那这样,自己岂不是有机会了。
蓝以墨也同时看向南宫清乾,她有些担心他会不高兴,毕竟这是在他兄弟面前...
南宫清乾神色间闪过一抹阴霾,不过只是一瞬间,大家看到的只是他含着浅笑的嘴角。
“很快就是了。”南宫清乾不由分说的牵起以墨的手,大步离去,只丢下这么一句话留给蠢蠢欲动的轩辕玄。
闻言,轩辕玄一颗玻璃心,瞬间粉碎...
蓝以墨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什么叫很快就是了,刚刚才拒绝你!
不过,她并没有松开南宫清乾的手,她可没忘记那个疯狂偏执的女人,并且这个女人此时正紧紧盯着自己身边的人呢。
“少主。”一个身背长剑,面容刚毅的男人快步走到南宫清乾身前,单膝跪下,恭敬地叫道。
“嗯。”南宫清乾微微点头,牵着以墨继续向前走,两人走进了另一座凉亭。
坐在石桌前,以墨打量着那多出来的白色队伍,笑着看着他:“他们是龙擎山的弟子?”
“嗯。”南宫清乾淡淡点头,目光扫向另一座凉亭中的人。
“那你师父挺厉害的嘛。”蓝以墨单手支着下巴,清眸中若有所思,所有人都以为南宫清乾死了,可是看那个男人的模样,他对南宫清乾的出现,并没有丝毫惊诧之意,显然他一直都知道南宫清乾活着。
问言,南宫清乾挑挑眉,收回目光,潋滟的凤眸看向蓝以墨,白皙的玉手刮刮她秀气的鼻子:“你的阿乾会更厉害!”
蓝以墨懒懒睨他一眼,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夸他师父一句,他都计较。
这时,处于巨大震惊的人们也收敛起失态,回神了,他们也就有了动作。
最先有动作,走过来最快速的当属舞蝶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蝶衣站在石桌前,一双含泪的美眸痴痴地盯着南宫清乾,双手因为激动紧紧的绞在一起,他的五官还是那么的绝美深邃,他依然是那么的尊贵邪魅,霸气十足,他安然无恙。
“太子哥哥,你还好吧?”舞蝶衣含着浅笑,神色间透着关心亲昵,但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紧张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安、惶恐。
堂堂清灵宫少宫主她尊贵、优雅、清冷,她是龙涎大陆上首屈一指的清灵宫呵护备至、众星捧月的少宫主,她会不安、惶恐,说出去绝对会被人当成天大的笑话。
可面对南宫清乾,她是乖巧的,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有时候是无措的,这一面,世人不曾见过,更不敢想象。
蓝以墨也看着南宫清乾,她侧着头,单手直着脸颊,看的赏心悦目,看的兴趣盎然,可那双似笑非笑的清眸,却让南宫清乾脊背发寒。
“不劳少宫主费心。”南宫清乾声音不紧不慢却冷冽逼人,周身更是溢出浓浓的杀气。
不劳费心?人家心里时刻放不下的就是你,结果给人家来句这,把人家的万般柔情付诸于东流之水,伤啊~
少宫主?好吧,从此再也没有蝶儿妹妹了,南宫清乾这是彻底抹杀掉那十几年的情意啊。
舞蝶衣顿时全身僵硬,一股冰寒之气从心底流窜,她觉得冷,更难以置信,她身形晃晃,满目痛苦的看着南宫清乾,她动动干涩的唇。
只是不等她开口,南宫清乾那周身的杀气尽褪,绝美的脸上溢出一抹邪笑。
“墨儿,喜欢看,就靠近些呗。”南宫清乾一把搂过以墨纤细的身子,搂在怀里,殷勤极了:“吃一块红枣小糕,这是我宫里的御厨做的,味道还不错。”
看着白皙大手中的如红果般透红、晶莹流动的点心,蓝以墨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夏花般灿烂的笑。
对待敌人就要如秋风扫落叶般冷酷无情,对待心爱之人就要像春天般温暖。
自己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他向自己保证过的!
“你也吃。”蓝以墨捏了一块桂花糕喂到薄唇边。
南宫清乾顿时感动了,这还是墨儿第一次喂自己吃东西呢。
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着实虐了当场的所有人。
舞蝶衣身子摇摇欲坠,双眸如毒蛇利剑般犀利的射向蓝以墨,她双拳紧握,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心里的厌恶、恨意肆意狂卷。
“都是她,都是这个小贱人,肯定是她和太子哥哥说了什么,否则太子哥哥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此时的舞蝶衣一双小鹿般的眼眸泪珠连连,脸上是隐忍的伤痛,摇摇欲坠的身子配上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娇弱极了。
她这模样,顿时惹得在场的男人一阵心疼,心底的怜香惜玉之情被彻底激起。
反观,坐在石桌前的两人,甜腻如蜜,谈笑妍妍,在众人眼里分明就是男人和小三!
只是不等一位怒火熊熊,气势汹汹,身材同样凛凛的男人出面,一位墨衣软袍,面容白皙,五官如刀刻般的男子站了出来。
舞珞天,舞蝶衣的大哥,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他当即扶住几欲跌倒的舞蝶衣。
此时,就是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舞珞天面色寒霜笼罩,语气是不可抑制的怒气:“蝶儿是你的未婚妻,你们之间是有联姻的,你竟然这么对她,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天盛国的意思?”
舞珞天黑眸如冰,他狠戾的盯着南宫清乾,他知道南宫清乾变心了,被他身边的女人勾了魂,可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女人,而是权利,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料定南宫清乾这种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清灵宫这个助力,他的好父皇可是给他生了很多兄弟啊。
”未婚妻?舞珞天在你说话之前,把脑子放清明,她舞蝶衣不是我南宫清乾的未婚妻。“南宫清乾站起身,神色阴恻莫名,冰冷的声音透着令人心悸的狠绝。
南宫清乾觉得,现在就是证明自己清白,彻底洗刷自己冤屈的好时机!
他虽然解释过了,但是一个人的说辞总有些苍白无力,他总觉得墨儿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现在有证人,有当事人,再好不过了。
”至于你提到的天盛国的意思,我们天盛国是真心诚意的想联姻的。“南宫清乾神色微缓,衣袂翩翩,邪魅肆虐,简直魅惑人心。
闻言,众人微愣,这话说的前后矛盾啊,刚说不是你未婚妻,现在又说真心诚意?
难不成,南宫清乾这家伙还想坐享齐人之福,娶蓝以墨为妻,纳舞蝶衣为妾。
瞬间,在场的男人看南宫清乾的目光各种不善、鄙夷,羡慕、嫉妒、恨!
与众人不同的是,舞蝶衣那双泪眼朦胧的双眸亮了亮,希冀的看着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舞珞天双目喷火,额头上的青筋根根蹦跳,他们清灵宫绝不能容忍这样的羞辱。
南宫清乾那张倾绝天下的容颜,洋溢着邪气万分的笑容,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与你们少宫主联姻的人可不是本太子,那个人,他就是我那风流倜傥、学富五车的二弟,南宫清白。“
天雷滚滚啊!
这个消息如惊雷一般在广场上众人的脑子里狂轰乱炸,将他们脑子炸成一团浆糊,瞠目结舌的盯着南宫清乾看。
南宫清白?
开什么玩笑,滑天下之大稽!
你南宫清乾若非是龙擎山的少主,单凭你太子的身份,人家能把少宫主许给你!
还南宫清白,你咋不说你那傻子五弟,南宫清郁呢!
舞蝶衣只觉一阵头昏目眩,整个天地都在转,看人都带重影的,她觉得这是梦,一个恐怖黑暗、令人绝望的梦!
舞珞天脸色阴沉至极,他简直难以置信,胸腔中的怒火翻滚上涌,一口黑血咔在了嗓子眼。
可是触碰到舞蝶衣那软绵无力、几乎昏过去的身子,他厉声冷喝:”南宫清乾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蝶儿她因你坠崖,她伤心欲绝,哭成了泪人。”可你竟然将她转手送给他人,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冷酷无情的人...
提到坠崖,南宫清乾眸光一凛,冷漠的眼中透着嗜血的杀意,好看的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她心死,泪干,又与我何干?”
这般伤人的话,这厮说起来可真是轻而易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话一出,众人的脸上那是精彩万分啊。
他们都替舞家兄妹脸疼!
蓝以墨心中也是一震,他做的这般绝决,这般不留余地,让她感动,可又觉得这份感情太过沉重。
她不知道自己受不受的起。
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她心里蔓延。
完了,南宫清乾淡漠的冷眸扫过众人,下颚微抬,澄亮耀眼的眼眸显得极其魅惑,狂戾非凡:“看好,蓝以墨才是我南宫清乾的未婚妻,是本太子一生唯一的妻子。”
南宫清乾将以墨紧紧的搂在怀里,他威严霸气的目光扫过众人,警告着这些仍在单身的优秀少年,不要对他的墨儿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蓝以墨恍惚中就听到他这霸气十足的宣誓,顿觉这厮竟然给自己这一生定了位,她可不知道南宫清乾那弯弯绕的心思,顿时没好气将他推开:“我可还没答应你呢。”
众人:......
此时众人的脸上那更是成几何倍的精彩啊。
这个时候,人们再想忽略蓝以墨也做不到了。
不说南宫清乾为她殉情,她已在大陆声名鹤立,臭名远扬,被称为一代祸国妖姬。
就是另一位天资罕有,推崇度同南宫清乾不遑多让的天才炼药师云泽,为了她,竟然放弃了凤凰谷之行,加入寻人大军,更是让蓝以墨的热度飙到至高点,成为众人茶余饭后唾弃的对象。
当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这般出名了...
众人看着这位身姿翩然若仙,气质淡雅如雾,肌肤细致如美瓷,五官精致绝美的村姑,一阵无语。
拒绝?她竟然拒绝!
堂堂清灵宫宫主都上赶着的男人,你一个小小的村姑竟然拒绝。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脑袋不好使。
等着吧,拒绝了天盛国的太子爷,这位手段残忍毒辣的主,那就是生不如死啊。
然而,脑子灵活的一部分人他们想的更多,云泽大师不是也去寻她了吗,没准人家心里更倾向绝尘如仙、温润淡雅的云泽大师呢。
甚至这部分人,无论男女他们把自己代入蓝以墨的角色,对到底选谁,纠结极了。
不过,他们同样幸灾乐祸,等着看南宫清乾不悦,将这个愚昧无知,不知满足的女人一巴掌拍死。
南宫清乾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委屈,黑眸不悦的扫过众人,无奈笑道:“你们这么多人在这,我的墨儿害羞了呢。”
蓝以墨:.......
众人:!
说好的怒气勃发,将人拍死呢!
竟然是乐呵呵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众人再次将目光降落在蓝以墨身上,不同的是他们的目光变了,他们用一种很神奇的目光看着她。
一个能成功游走在这个大陆两个最优秀男人之间的女子,果然不简单。
自有其高明之处啊。
这其中心灵冲击最大,受伤害最深的莫属舞蝶衣了,这个不许忤逆、不容抗拒的男人原来也有包容、柔情的一面。
舞蝶衣苦笑连连,一双泪水流干的美眸冷若冰雪,寒光闪闪,如最毒的罂粟,诡异幽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珞天脸色阴戾,眉头紧皱,他觉得南宫清乾已经无药可救了,除非...
“你就是蓝以墨。“舞珞天神色冷漠,黑眸宛若利剑,射向蓝以墨:”我二弟舞珞忍是你害死的?“
质问的话,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蓝以墨淡漠的看向舞珞天,人长的不错,只是这性子嘛,阴鸷、高傲,果然清灵宫没一个好人!
呃,对于被捉去做炉鼎,蓝以墨一直很在意。
”舞珞忍是谁?你二弟又是谁?本姑娘需要认识?“蓝以墨冷笑,她自然知道舞珞忍是谁,自然是那头发情的蠢货,不过承认自己杀了他?那岂不是给清灵宫一个名正言顺追杀自己的理由!
舞珞天神色一滞,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光明磊落的小丫头,竟然会否定的这么彻底。
虽然他也不相信人是这个实力低微的女人杀的,但二弟的死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舞珞天眸中是狰狞愤怒,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冷漠开口:“狡辩!”
话落,不给蓝以墨任何辩白机会,一股磅礴的威压透体而出,如一座大山般压向蓝以墨。
强大的威压宛若飓风,肆虐欺人,可却透着一股黑暗的冲天杀气。
南宫清乾脸色蓦然一变,来不及多想,当即抓住身边人往蓝以墨身前一挡,自己则旋身将人搂在怀里,用他的身躯为以墨筑起一座坚强的堡垒。
而这个身边人,这个一直贴着南宫清乾站的人,他当即睁大双眼,就连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当即一口血,一口浓烈的黑血喷了出来。
舞珞天的突然出手,犹如飓风扫过,瞬间,全场寂静。
谁也没有想到那股慑人的威压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凌厉凶狠的一掌。
“你竟然杀小爷。”轩辕玄低垂着头,看着自己那洁白如玉的胸膛,一道漆黑如墨的掌印凸显出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舞珞天也懵了,他脸部的肌肉一阵抽搐,谁要杀你啊?
“啪!”
一道清亮狠辣的响声发出,众人心间又是一颤。
南宫清乾双眸带着毁天灭地的煞气,滔天的怒火让他凶戾的杀意迸射出,蛟龙幡狠厉的抽在舞珞天脸上:“你找死!”
舞珞天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是被抽疼的,是丢脸丢的,身为清灵宫的大少爷,竟然当众被人打了脸。
“南宫清乾,这不干你的事!”舞珞天愤怒咆哮,眼中的疯狂恨意几乎将人撕碎,可他尚存一丝理智,脸上的这个破幡,他和他带来的人都不是对手。
“青峰,杀了他!”南宫清乾冰冷的眸中透着嗜血的杀意,冷冽的声音不容置疑。
“属下遵命。“青峰赫然低头,扬手取下后背的长剑,一道冷芒闪过,宝剑出世!
舞珞天心头凛然,他没想到南宫清乾竟然真的会杀他,看着那面无表情的冷漠,那寒光闪闪的宝剑,一股死亡的阴影向他笼罩而来。
”南宫清乾,你疯了,我要是死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舞珞天深吸一口气,他愤怒的盯着南宫清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袭蓝袍的少年挤出人群,他明眸皓齿,皮肤白皙,斯斯文文的模样,可走过以墨身旁时,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冲到南宫清乾身旁,担忧道:“大哥,不可,舞珞天不能杀。”
舞珞天一听,眉宇间的傲气再次张扬,冷冷一哼,天盛国还有明白人嘛。
南宫清乾黑眸中的杀气丝毫不减,淡淡扫他一眼,南宫玉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窜起,欲言又止的动动嘴皮,很是无奈的退到了一旁。
南宫清乾也退到了一边,他把位置让给了冷漠凛然的青峰。
舞珞天双手紧紧攥起,他目光阴鸷的盯着灵力十阶的青峰,十阶的高手他也有的,只不过此时他们正与一身红袍、铁血无情的龙擎山的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双方不动手,却各自不退让半步...
舞蝶衣艰难的看着南宫清乾,心如刀割,他竟然丝毫不顾十几年的情意,要杀自己的哥哥。
“太子哥哥,你若是生气,就杀了蝶儿吧,不...”舞蝶衣泪珠再次连连滚落,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清乾。
”轰~“
一道冲天剑芒高高劈下,绚丽的光芒瞬间晃了众人的眼。
青峰双手握住宝剑,笔直的双腿微开,稳如磐石,利剑直直劈下。
整个凉亭瞬间硝烟弥漫,坚硬如铁的青金石化作齑粉,整个凉亭直接被削去一半。
舞珞天抱着舞蝶衣,衣衫凌乱的趴在青石地上,鲜血顺着他的左臂流下,染了满地的红。
看着凉亭上,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斜睨他、嗜血的意味表露无疑的人,他满目恨意,恨不得冲上去将人撕碎。
舞珞天额头上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渍结成珠,颗颗往下滚落,身为清灵宫的大公子,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狼狈过,更没有像现在这般屈辱过。
他发誓,若是今天能逃过这一劫,定要南宫清乾生不如死!
青峰面色冷漠如冰,他不知敬畏,更不懂怜香惜玉,手中的宝剑一道道划过,强大的剑气又快又狠,刀刀要命!
舞珞天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他的护卫队与红袍队战成一团,他的清灵宫远在天边,又碰上了这么个愣头青似的家伙,下手是丝毫不留情啊。
此时的他连连躲避,急速闪躲,身上的口子却接连不暇,鲜血流满了全身,疼的他全身颤抖。
不过,舞珞天绝对是一个好哥哥,自己都躲避不及,还不忘拽着如玩偶娃娃般丢了魂的舞蝶衣,将她护在身后。
一路砍杀,青峰宝剑耍的淋漓尽致,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堪堪将伤痕累累的舞珞天逼到了凤凰山根下。
青峰依然面无表情,如千年冰封,似从来没有过表情,他高举宝剑,磅礴的剑气,如银龙出世,气吞山河!
舞珞天瞳孔一阵紧缩,一种黑暗般的绝望恐惧将他笼罩,他不要死!
这一刻,在死亡的阴影下,舞蝶衣涣散无神的瞳孔终于聚光,她惊恐万分的盯着那冲来剑气,她更不想死!
“太子哥哥!”她急声呼喊,声音划破云霄,叫着她最亲、最信任的人来救她。
突然,两人紧贴的石壁上迸射出一道耀眼金光,随机,整个山谷散发出一种绝美无瑕的耀眼光芒,迷离梦幻,美如仙境。
”蝶儿,快,快拿月眼黄龙玉。“舞珞天瞳眸大亮,急声吼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们眨眨眼,此时哪还有舞珞天两人的身影。
两人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凤凰谷秘境打开的可真及时啊。
见两人逃脱了,在场的的所有人都狠狠舒了口气,嗯,还有五个人很是抱憾、愤怒。
他们就是嗜血的南宫清乾,受伤的轩辕玄,看戏的蓝以墨,不知畏惧的青峰,花了大价钱攀上魔宫的栖凤国太子凤辰霄。
南宫清乾站在凉亭边,修长的身子如青竹挺拔傲然,深邃绝美的轮廓带着阴戾与煞气,完美的唇形紧抿,他余怒未消。
看着他高大冷寂的背影,以墨心里蓦然一疼,看向一旁被南宫玉治疗的轩辕玄,她快步走到南宫清乾面前。
看到了他的脸,以墨才知道他的脾气有多大。
纤白如玉的手抚向他的俊脸,揉化满脸的紧绷、阴霾,以墨笑着看着他:”好了,不生气了。“
”没给你报仇。“南宫清乾拿下脸上不规矩的手,闷闷的说道。
温润软玉的感觉,摸上去极为舒服,摸了第一把,以墨忍不住又摸了一把:”我又没受伤,安然无恙,反倒是你兄弟,你快过去看看吧。“
再不过去,他那幽怨的眼神能把你后背盯个洞出来。
闻言,轩辕玄重重哼冷,别扭的撇过头去,不过心里狂点头,就是,这么半天了,还不快过来看小爷!
同轩辕玄的反应不同,人们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姑娘,你摸第一把,我们理解为亲昵!
你摸第二把啥意思,动作还那般轻浮,这行为分明就是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天啊,天盛国的太子爷,龙擎山的少主,他那尊贵的脸就这么被摸了,而且被摸了两次,尤其是第二次,调戏的味道满满的!
调戏雍容尊贵的太子爷,摸残忍嗜血的少主的脸,这...简直找死!
对此,所有人都不能忍!
男人的脸是随便摸的吗?要知道身份越是尊贵、越是超然的男人,他们是高高在上的,是被远远敬仰的!
看着那张阴沉、晦暗的绝世容颜,人们下意识的捂住眼,免得看到满画面的鲜血。
不过,很快,这些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嗯,三观尽毁!
他们如遭雷劈,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那双捂眼的手改成揉眼球,他们想要看清那不真实、又难以置信的画面。
南宫清乾神色依然冷沉,让人望而生畏,可一双凤眸浮光掠影间尽是缱绻笑意,他牵着以墨的小手走向轩辕玄,淡声道:”准备好了,我们就进谷。“
钻心刺耳!
轩辕玄瞬间偏过头,他恨恨的、他愤怒的、他泫泣欲滴的盯着南宫清乾,就那么气势十足的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南宫清乾淡淡睨他一眼,转身看向身姿笔直,背着宝剑的青峰。
怨气冲天!
就看自己一眼!就那么淡淡的一眼!
轩辕玄眼里的泪再次如七月的雨,哗哗冲下,他咬牙切齿的盯着他没良心的大师兄!
青峰几步走到南宫清乾面前,弓着腰,神色间尽是尊崇:”少主。“
”这次凤凰谷之行你不用去了。“南宫清乾淡声吩咐。
”啊?“青峰猛地抬头,那张千年不破的脸裂开一丝缝隙:”少主,属下是奉尊主之命保护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波光潋滟的眸中透着幸福的味道,阴沉的脸终于露出了邪魅妖娆的笑,他搂紧以墨,笑道:”我的墨儿会保护我的,是不?墨儿“
蓝以墨扁扁嘴,小脑袋冲着青峰郑重点点:”我会保护他的。“
青峰:......
本就不善言辞的青峰,此时心里是哭笑不得啊,您保护少主?
七阶的你,不被少主保护就好了,还想保护别人?
你,你说的怎么这么好意思呢!
主子有命,属下不得不从,青峰虽然有顾虑,但还是退了下去。
关键是,在青峰心中觉得凤凰谷是没有任何风险滴,少主八阶巅峰的实力,还有蛟龙幡护身,是不需要保护的。
若是他知道他家少主,八阶的实力,却五阶的作战力,那只蛟龙幡一年内不能再被召唤,不知道会不会哭死。
看着离去的青峰,蓝以墨心里说了声抱歉,这次凤凰谷之行对自己很重要,只能占他的便宜了,以后有几乎会报答他的。
不过,以墨心中有些疑惑,听着轩辕玄一口一个大师兄,本以为他是龙擎山的弟子呢。
看来贵圈很乱啊,身份重重,错综复杂!
以墨感叹完,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列成一排的护卫,他们手中或端或提,衣服、生活用品、吃食......
只要是日常生活用到的应有尽有。
不过这并不足以让以墨脸色微变,让她惊讶、心中陡然一个激灵的是...
”大哥,这些是我要带进去的,帮我装下。“南宫玉风度翩翩,一把青山流水扇子轻摇,指着身后一排护卫说道。
南宫玉看看趴在石桌上,眼巴巴瞅着自己的轩辕玄,无奈叹息:”大哥,这些是小玄子的生活用品,您也装下。“
南宫清乾微微点头,将所有的东西装进自己的空间戒指,同时将青峰为自己带来的也一同装了进去。
蓝以墨黑眸滴溜溜的转,看着清灵宫护卫首领面对身后的一排东西,愁眉苦脸的样子,这显然是舞蝶衣两人净身进的凤凰谷啊。
原来空间戒指这般稀有,稀有到这些世家大公子都没有。
这时,两个衣着华丽,各自背着一个沉甸甸包裹的少年进入了以墨的视线。
其中一位面容俊朗,身姿修长,眉心处有一个复杂的金色符号,透着一股神秘。
另一位,呃,猛汉!
一头短寸根根站立,好似钢针一般屹立挺拔!
结实的双腿,纠结的膀臂,隆起的健壮胸肌,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墙似的!
还有深沉又粗豪的声音:”白护卫,将你家少宫主最重要的东西打个包裹,本宫主给她带进去。“
原来这批人中只有南宫清乾有一个空间戒指啊。
而自己原本也是有一个空间戒指的,只不过因铃铛街事件,自己也不知道给丢到哪去了。
空间法师的身份不能暴露,随身空间更不能暴露,可自己总要生活的啊。
说是从南宫清乾戒指里取出的每一件东西?
或者也背给包袱,就好似离家远行的行者?
南宫清乾直接拍掉,别的还好说,可是衣服,贴身内衣呢?
这太亲密了,以墨不敢想象大家的目光。
小包袱?以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背着包袱的人瞧,这,这好像也不大方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乾,凤凰谷开启多长时间?“蓝以墨坐到了石凳上,俨然一副长谈的模样。
”一刻钟。“南宫清乾回头,看向她。
现在过去了五分钟,也就是还有十分钟,空间的时间与外界10:1,也就是还有一个半小时。
”阿乾,我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下再进去。“蓝以墨小脸微皱,趴在了石桌上。
众人:!
这女人够任性!够随性!
更够放肆!
大家都准备待发,准备进谷了,你来句不舒服?
只有十分钟了,你还休息,你以为凤凰谷是你家开的,想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进?
所有人等你一个?
果然,女人就是不能惯,这下太子爷总该反感她,厌恶她,生气发怒了!
可现实,总在打脸,打到他们麻木。
一句不舒服,南宫清乾脸色当即大变,立马冲过去凑到以墨身边,急得眼睛直喷火,急声直问:”墨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一掌,还是哪里不舒服?“他的墨儿坚强,隐忍,这得难受成什么样,才会说出声啊?
蓝以墨冲天翻了个白眼,然后冲南宫清乾眨眨眼,笑道:”我睡几分钟就好了。“
说完,蓝以墨双眼一闭,在南宫清乾怀里睡了...
南宫清乾:......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丫头明显是进空间了。
南宫清乾当即将人搂在了怀里,宽大的衣袖将人遮住,不让旁人觊觎半分。
上官玉眉头皱在了一起,他想说睡了也可以进谷的,可是看着南宫清乾那小心翼翼,如抱着稀世珍宝的模样,他气闷的闭上了嘴。
因为以墨的晋阶,现在的空间俨然扩展成原始森林。
纤细的身影穿梭在雄浑的山脉、溪流中,树林间,灌木丛...
一个小时后,以墨托着疲惫、颓然地身子趴在了大床上。
怎么会没有呢?
明明就丢在空间里了。
难道是上一次空间变化,将戒指埋地里了?
难道还要掘地三尺?呜嗷,以墨抱着被子才床上打滚哀嚎。
突然,一只胖嘟嘟、肉乎乎的小手在她面前晃晃,精致的小脸凑近:”主人,你怎么了?“要打滚,也不该抱着被子啊?
”唉,唉,你干嘛,你干什么,我还小,你,你不要这样。“紫妖挣扎着,抗拒着,小脸浮上两朵红云。
以墨双手紧握着肉乎乎的小手,美眸闪亮的盯着那根中指,惊喜道:”你在哪找到的戒指?“
”什么?戒指!“紫妖满脸错愕,一脸蒙蔽。
以墨心中一阵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不由分说,摘下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谢谢了,妖儿。“以墨揉揉他的小脑袋,闪身出了空间。
”你,你强盗啊!“反应过来,紫妖那根失了光环的中指愤怒一指,怒不可竭。
以墨挑挑眉,不由好笑,说的好像是你的似的,给你,你使用的了吗?
空间戒指可都是滴血认主的,这也是那些超级世家即使有空间戒指,但却一直戴在他们老祖手中的原因。
”阿乾,我们出发吧。“蓝以墨从南宫清乾怀里钻出来,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精神百倍地起身,迈步!
南宫清乾也站起身,两人一袭翩然衣袂,两袖清风,不带一丝束缚,甚是悠闲潇洒。
轩辕玄被南宫玉搀扶着,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神扫着蓝以墨,当看到那红宝石戒指时,他一把推开南宫玉,两步跳过数十米:“咦,嫂子,你这是空间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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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笑着看着轩辕玄,对这位阳光开朗又有点二的少年还是很有好感的:“是。”
众人惊愕了!
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那原本淡漠、轻视的目光瞬间炽热起来,竟然村姑是土豪!
不过,人们平息嫉妒、没落的心还是很有套路的:这村姑绝对是靠美色换来的空间戒指,唉,可惜自己只是长的不够漂亮啊。
“这色泽、切工、透度,看着就像空间戒指。”轩辕玄挠着头,笑嘻嘻的看着蓝以墨。
蓝以墨淡笑着点点头,优雅又友好,她知道这个少年还有话说。
时间紧迫,轩辕玄咧嘴一笑,上帝精雕玉琢的五官溢出灿烂的笑:“那个嫂子,你的空间戒指装满没,还有没有一丢丢的地方?”
一语出,各种白眼、嫌弃、鄙夷往轩辕玄身上招呼。
丫的,装满就是装满!有地方就是有地方!你丫的加上了一丢丢让人家怎么回答你,难道人家要冷漠残忍的回复你:一丢丢也没有。
初次见面,您怎么就这么好意思呢?
蓝以墨灿烂一笑,对为自己挡了一掌的人满怀感激,大方道:“还有很大空间。”你难以想象的空间。
轩辕玄澄亮的眼眸瞬间一喜,他就知道嫂子是他的福星:”嫂子,你等等啊。“
”你们,把小爷的床搬过来,哈哈,小爷终于不用打地铺了。“轩辕玄身形一转,大手挥舞:”把南宫玉的床也搬过来,爷我可不能和一个大男人挤一张床。“
南宫玉眉头轻蹙,他很想优雅矜持的谢绝,可看着小玄子那热情劲头,蓝以墨的笑脸,众人的目光,他若是拒绝了,打的就不是一个人的脸了。
敛下眼中的不耐和一抹郝然,他微笑着冲以墨点了点头。
相比于南宫玉的含蓄,南宫清乾脸色沉沉的,目光不善的盯着那两张床:他家墨儿储存别的男人的床,不行,绝对不行,这太亲密了!
眨眼间,两张豪华大床消失在了原地。
”嫂子,您真好,太感谢您了。“轩辕玄温文儒雅的行一礼,大脑快速转动着还要带些什么。
蓝以墨嘴角微抽,笑容略显僵硬,默默的看南宫清乾一眼。
”走吧,秘境都快关了。“南宫清乾牵着以墨,率先走到了刻着凤凰图案的石壁前,南宫玉赶忙跟上。
”哎,哎,还有一分钟呢!“轩辕玄赶紧抱起一个包袱,冲了过去。
两块月眼黄龙玉同时贴到石壁前,四个人消失在了山谷中。
天旋地转,一瞬间的失重,四人再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包围在一个小小的封闭空间内。
空间只有一平米大小,紧紧容四个人站下脚。
南宫清乾抱紧以墨,将人圈在自己怀中。
南宫玉、轩辕玄贴在空间壁上,一个抬头望天、非礼勿视,一个神情哀怨,黑眸幽幽的盯着两人。
在这狭隘的空间、一瞬不瞬的眼神下,南宫清乾双手双脚那叫个规规矩矩啊,心中不爽至极。
”小玄子,你小子怎么来了?“南宫清乾笑着打量着他,几个月不见,这家伙的修为自己都看不透了。
”哼。“轩辕玄再次扭过头去,傲娇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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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云泽师叔去寻人了,我们苍云峰又来不及再派人来,而云泽师叔临走时说让我选个人,我想肥水不流外人田,从自己兄弟里选个呗,然后,这小子就来了。“南宫玉拍拍轩辕玄的肩头,没好气的点点头。
南宫清乾神色也有些奇怪,眉宇间透着一股嫌弃,指指轩辕玄:”他?“
”嗯,就是他。“南宫玉无奈的点点头。
两人的对话,彻底将独自伤心的轩辕玄惹毛了,他猛地转过头,跳着脚,嚣张的叫:”就是我,就是小爷我,怎么了,你们看不起人!“
南宫清乾挑眉一笑:“哪有,纯属好奇。”
“哼。”轩辕玄冷哼一声,转脸就笑容满面,如朵绽放的花般看着蓝以墨:“小玄子此生有幸进凤凰谷一行,要感谢嫂子。“
说着轩辕玄冲着以墨弯腰一拜,感激之情如涛涛黄河水,流之不尽。
蓝以墨一头雾水:”感谢我?“
”嗯嗯,云泽大师若不是去寻你,哪里轮的到我进凤凰谷呢。“轩辕玄开心的猛点头。
”不仅如此,若不是有嫂子您,我们家那老头子也不会拿出无量碧玺珠,让小玄子一夜之间从六阶初级晋升到八阶巅峰,成功从众人中脱颖而出,获得这个名额。“轩辕玄说的欢欣喜悦,洋洋得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南宫玉心中对四大超级世家的轩辕老祖一阵鄙夷后,就将目光投向了蓝以墨,他对蓝以墨的印象与轩辕玄完全相反。
轩辕玄把自己能进凤凰谷归公于蓝以墨,更把轩辕老祖得知消息、当机立断拿出无量碧玺珠归公于蓝以墨。
所以除了眼缘,在未见面之前他就对蓝以墨充满感激之情,简直难以为报。
南宫玉则截然相反,他是天盛国皇室子弟,虽不是嫡支,但完全是南宫家族中人,对于与清灵宫的关系,他其实是无感的。
但对于一个超级炼药师伙伴的离开,他是有感的,非常的有感,凤凰谷是修炼圣地,但利益与危险并存,一个沉稳睿智、温润高深的超级炼药师换一个刚刚晋升到八阶的人,任凭谁心里也不舒服。
对蓝以墨的脚踩两只船,他更是有意见,既然选择了自己的大哥,为何又勾引自己的师叔,这种女人,简直贪婪。
在他看来,如九天玄畔流云般清贵疏离的云泽,若非这女人主动寒暄诱惑,他小师叔怎么可能与之相交,还为她放弃凤凰谷之行。
果然,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师叔有情,看着蓝以墨的样子,南宫玉心中气愤不已。
蓝以墨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确实心中一窒,很是震惊,她没想到云泽会为了自己放弃凤凰谷之行,炼药师更需要灵力强大,强大的修为代表着无尽的生命,代表着他们能在炼药一途上走的长远。
但是她更多的是感动,她把云泽当成朋友,她并不想把彼此单纯的友谊想的太过复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她此时的脸色确实不好看,小脸皱起,牙关紧咬,神色间满是痛苦。
疼啊,她简直难以置信,一个五阶的人他的力气怎么还这么大!
自己的手都快被他捏断了!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了那双金线勾勒的白靴上,气乎乎的喊道:”南宫清乾,你干嘛!“
”啊?“南宫清乾被这一吼喊的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以墨。
蓝以墨用力的晃晃两人连在一起的手,一双美眸怒瞪着他:”松开!“
”哦。“南宫清乾乖乖点头,他扳过以墨的身子,心疼的捧起两只印着五指红痕的小手,一脸紧张:”墨儿,阿乾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该死的云泽,哪里都有他。
”吹吹就好了啊~“说着南宫清乾低头就把红唇凑上,一股清风随及飘来。
”哼!”
蓝以墨冷哼一声,一把将他的脸连带着红唇推开,撇过脸不再看他。
莫名其妙的人,不可理喻!
轩辕玄美滋滋的啃着水蜜桃,幸灾乐祸的笑着,让你不道歉,遭报应了吧!
小爷是那么好欺负的?下次再欺负我,我就不停的提云泽,让嫂子被感动,然后厌恶你,怼死你!
“嫂子,吃个水蜜桃呗。”轩辕玄从他怀里的包袱里取出一颗红艳欲滴的水蜜桃。
蓝以墨接过桃子,笑道:”谢谢,叫我以墨就好。“天天嫂子的叫,这个...真的影响不好。
”那嫂子你多大?“轩辕玄闪亮着双眸,俊脸凑近。
”十四岁。“再过些日子就年关了,马上就要十五岁了,时间过的好快。
轩辕玄心神荡漾,满脸喜色,晃着脑袋:”我十六岁,比你大欸,那我就叫你以墨妹妹?嗯,墨儿妹妹?墨墨妹妹?“
蓝以墨:......只要不叫嫂子,那随便吧。
不过听到墨墨两个字,瞬间让以墨想起了那与她同甘苦、共发财的好姐妹。
因为距离的关系,彼此相隔太远,龙马喷火兽与她神识间的联系也中断了。
也不知道白儿有没有拜进苍云峰,或许她在等着自己?
有喷火兽跟在她身边,安全应该没问题。
轩辕玄歪着脑袋,身子不停的向以墨凑,到底叫什么好呢?哪个好听呢?
咦,怎么冷飕飕的?
轩辕抬起头,就看到一双幽深如潭、阴戾沉怒的美眸,淡定的拍拍胸脯:”大师兄,我原谅你了。“一报还一报,刚才的事情抵了你的过错。
南宫清乾一把拿过他怀里的包袱,盯着一脸红光焕发的轩辕玄,阴恻恻的威胁:”佛渡世人,轮回尤甚,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轩辕玄悻悻闭嘴,极度受伤的蹲回了角落里。
蹲在角落的他,由不甘心,绞尽脑汁的思考着称呼,一定要好亲切!
南宫清乾漆黑如夜的眼眸睨向南宫玉,眼若寒冰,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南宫玉身形顿时一僵,面色涨红,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他自然知道那眼里的涵义。
大哥,他竟然对这个女人执着到这个地步!
这个女人刚才可是为了其他男人将他推开了啊!
他不仅不气,还屈尊降贵的去哄,果然陷入感情的男人不可理喻!
南宫玉垂下头,心中气愤连连,好,好,我不管你,就看着你一步步坠入深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凰谷内,鸟语花香,漫山枫叶红色铺染,灿烂绽放,气候温和,景色宜人。
走出传送空间,踏进这凤凰谷内,魔宫的少宫主莫斯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盘坐在红色枫叶上的如仙美人!
莫斯如牛般健硕的身子,速度却非常敏捷,他十阶的实力在看到梦中情人的这一刻,彻底被激发出来,快若闪电、速如流星的秒速站到舞蝶衣面前。
眼前的少女,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唇如樱桃,一袭白色罗仙裙,衬得她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莫斯直接看红了脸!
他大眼中满是羞涩,无措的摸摸自己的板寸,将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少宫...少...蝶儿!这是我给你带进来的东西。“
舞蝶衣眉头几不可见的蹙蹙,见确实是清灵宫特有的蚕丝布料,她扯出一抹得体的笑,感激道:”有劳莫少宫主了。“
轻柔略带沙哑的声音,恍如天籁,直击莫斯心灵深处,他哈哈憨笑,忙摆着手:”没什么,没什么。“乐意至极!
一语寒暄后,舞蝶衣不再言语,双眸望向漫山的红枫。
空气开始冷凝,气氛变得尴尬。
莫斯站在舞蝶衣面前,离开不愿意,可站着手脚不知道怎么放,就在他抓耳挠腮,无措的快哭了时,一道冷漠冰凉的视线吸引了他。
舞珞天身披浴血战衣,道道撕裂口,狼狈不已,好在没有致命伤,他恢复得很快:”莫少宫主,可有带来我的东西。“
莫斯脑顶如惊雷炸过,大手猛拍自己脑门,惊呼:”没有!”竟然给忘了。
“没有?”舞珞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阴鸷的盯着莫斯,知道给他妹妹带,竟然不给自己带!
莫斯这时候终于不局促无措了,他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耷拉着脑袋,承受着舞珞天的怒气。
他在心底埋怨着白护卫!
白护卫在外面郁闷着,他也想给少爷打个包裹啊,可是面对黑熊般一身粗肉,容貌狰狞好似狻猊的莫斯,他没有勇气提啊。
凤辰霄风姿隽爽,一袭红衣尽显风华绝代,他迎风而立,衣袍翩翩,欣赏着满谷的风景。
他眼若丹凤,微微上扬的眼角显得妩媚,双睛中折射出一抹讥讽,清灵宫与魔宫一直不合,可这两人的样子,呵,当真可笑。
突然,一道轻微的响声传来,几人纷纷侧目,看到的就是一道亮丽,潇洒的风景线!
四人衣袂飘飘,身上不带一丝累赘,精致的容颜上是自信明媚的笑容,他们甫一出场,便气场十足。
最令人气愤、嫉妒的是,他们每个人手中拿着一颗诱人的水蜜桃,喀嚓喀嚓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舞蝶衣一双美眸瞬间如牛皮膏药粘在了南宫清乾身上,眸中尽是痴痴缠缠,可看到那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时,美眸瞬间变得幽暗狠毒,如一条毒蛇攀附上以墨。
以墨眼角微抽,心里无语叹气,南宫清乾都说的那么狠绝了,可这个女人,她明显不死心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蝶衣深吸一口,压下心底的怒火,站起身,施施然走到南宫清乾面前。
“太子哥哥,刚才的事情是误会,蝶儿在这里替大哥道歉了。”舞蝶衣嘴角噙着柔和的笑,美眸晶莹,紧紧的盯着南宫清乾。
闻言,在地上打坐的舞珞天一口气憋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涨红,他愤怒的盯着舞蝶衣,气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舞珞天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冷静下来的他,知道自己不是南宫清乾的对手,要想在凤凰谷里活命,缓和彼此的关系很有必要。
他伸手抚过脸上的伤痕,寒光闪烁的黑眸中闪过一抹诡异,呵呵,能在万丈悬崖下活着出来怎么可能完好无损?
南宫清乾三千墨发随风肆意飞舞,倾世的容颜冷冽如霜,拒人千里。
“墨儿,这里风景还不错呢,我们去转转。”南宫清乾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着纤纤玉手,十指相扣,袖袍交缠,直接越过舞蝶衣,向前走去。
冷漠!
无声却最深的伤害!
上帝精心雕琢的脸,温暖如玉的手,蓝以墨仰着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一颗心小鹿般噗通噗通乱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滋长。
莫斯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当他看到舞蝶衣时——
紧咬着下唇,晶莹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泫泣欲滴的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蝶儿,你,你别哭啊。”莫斯紧张担忧的看着他,同时一双铜铃气愤的瞪南宫清乾一眼,他不傻,他知道舞蝶衣喜欢那个人,可他也很直接:“蝶儿,他不喜欢你,没关系,还有很多人喜欢你、爱慕你的!”
”他不喜欢你...”舞蝶衣身子晃了晃,苍白的脸更加惨白,突然,她一双黑眸狠毒的瞪向莫斯,谁说他不喜欢我的?我们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感情,他一直对我很好的!
现在的他只不过是被神阴灵体诱惑了罢了!
对于一双泪花闪烁的眼眸,莫斯是看不见那抹浓烈的狠厉的,他开始贬低情敌:”像他这种冷漠无情,自以为是,连话都不回你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喜欢!“
”连话都不回...”舞蝶衣一双美眸恨不得将莫斯撕裂,双手紧紧攥起,恨不能喷他一脸血!
这话说的,南宫清乾几人并没有走远,准确说他们走不出去这一方小小地界,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蓝以墨嗤嗤笑,靠着南宫清乾修长的身子,两人淡然的欣赏漫山的红枫,对于这种评价,两人真的不介意。
不过——
轩辕玄俊脸沉下,气势汹汹的冲到莫斯面前,一把提起了他的衣领,凶残嚣张:”找死啊你,敢议论我大师兄!“
”你!“你才是找死呢吧!莫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个小小八阶竟然敢冒犯自己!
轩辕玄抖抖肩,挺起胸膛,对自己有一天能提着十阶高手的衣领,他得意的冷笑:”爷怎么了,嗯?你这小子,求爱就求爱,说我大师兄干嘛!是人嘛你!“
轩辕玄嚣张至极,狂妄至极,他瞟一眼那挺拔如山峰的背影,心中是满满的安全感和自信:”大师兄,拿蛟龙幡来,我削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这下玩大了,那蛟龙幡可真的只是个幡啊。
然而,以墨眼睛睁大,就看着黑色蛟龙幡从空中抛过,划过优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到了轩辕玄手中。
以墨眨眨眼,再看看神色平静无波、高深莫测的南宫清乾,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南宫清乾只有五阶实力的事情早晚会暴露,自己这方实力明显弱于对方,而此时正是立威、打压对方的好时机!
否则他们这一路就要看对方气焰嚣张、肆无忌惮行事,甚至欺负自己了。
想明白了,以墨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打趣他:”还有点头脑嘛!“以为你就会一眼不和,就是血肉漫天飞呢!
其实以墨忽略了,一个在皇宫那种笑里藏刀、勾心斗角,鬼域伎俩层出不穷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又配上那么一‘睿智’的母后,若没有一颗强大的大脑,如何长大成人,这般优秀的站在你面前呢?
不过在以墨面前,他露着最真诚的笑,做着最真实的自己:”就当你变相向我示爱了!“
蓝以墨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简直,夸你一句就是...你是孔雀嘛,天天这么自恋!“
”这叫自信,喜欢不?“南宫清乾眉眼弯弯,白皙的手指点点以墨的琼鼻。
蓝以墨:......
轩辕玄手握蛟龙幡,整个人更加自信,拍打着莫斯,桀桀冷笑:”怕不?想活吗?“
莫斯怒视着他,全身结实的肌肉骇然的鼓起,不就是一条统领阶高阶的蛟龙吗?谁怕谁!
可看到凤辰霄冲他摇头,不赞同的眼神时,他鼻孔重重喷气,倔强的扭过头去。
”喷什么喷!不想死,就赶紧道歉,念你是初犯,就跪下,磕...”轩辕玄挥舞着蛟龙幡,气势冲天!
”哈哈,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凤凰谷。“一道洪亮威严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凤凰谷,头发雪白,胡子雪白,眉毛雪白,哪都雪白的脸庞放大在空中,带着和蔼的笑容看着他们。”
这是传说中的系统老爷爷!
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上,将耳朵竖了起来。
系统老爷爷笑笑:“孩子们,你们都是天之骄子,而凤凰谷将激发你们的潜力,最大程度的提升你们的实力,让你们不愧人中龙凤四字,迈入强者巅峰!”
众人听的热血沸腾,仰着脖子,心里狂点头!
系统老爷爷轻叹一声:“天地本不全,凤凰谷便不可能完整,缺憾不公平自然存在,你们能获得多大好处,就要看你们的努力了。”
众人心中又是一阵狂点头,要的就是不公平,若是每个人获得的好处一样多,那自己岂不是很冤,白瞎了好天赋!
“凤凰谷共五重,孩子们,好好在第一重努力吧。”系统老爷爷和善微笑,随机消失在空中。
同一时刻,几人所在的山谷,环境大变,与之方才,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断壁残垣,蓬断草枯,杂草丛生,小树在一旋旋的飓风中摇摇摆摆,天空昏黄暗淡,凛若霜晨,整个一荒凉的原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意思?”莫斯摸摸脑袋,他也没有感觉这环境有多适合修炼,灵气有多么浓郁啊?
众人面面相觑,同样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蓝以墨打量着这荒凉的原野,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捏捏白皙如玉的大手,笑道:“跟我走。”
“嗯嗯,跟你走。”南宫清乾皎皎秋月的脸上是神采奕奕的笑,薄唇轻勾透着妖娆:”天涯海角,黄泉碧落,一直跟着你,不离不弃。“
这厮...
蓝以墨小脸微红,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能不能正经点?”
“一直很正经啊。”南宫清乾一把搂过以墨,笑道:“媳妇,我们往何方去啊?”
越发灿烂了...
“咚!”
重重一响,大地为之一晃,南宫清乾的雪白金靴上多了一个灰色印记!
“墨儿!这,你,第二双了欸!”这也太败家了,南宫清乾跳着脚,幽怨指控!
蓝以墨眉眼弯弯,得意的笑,一把拽起换鞋子的人,悠悠道:“太子爷,我们往这方去啊!”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在秀恩爱,虐我们!”轩辕玄勾着南宫玉的肩膀,黑眸恨恨的等着前方。
吧嗒,南宫玉拿掉肩膀上的爪子,俊美的脸温润严肃,大步跟了上去。
“哎,你们等等我啊,等等我啊!”
野原中回响着南宫玉焦急又快乐的声音。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莫斯指指那四个人,询问着大家。
舞珞天冷冷一笑,满是不屑:“一个臭丫头,能认识什么路,我们走这条路!”
舞珞天说完,大步踏进一条小路,只是,他这一回头,差点没气死!
舞蝶衣红唇紧抿,眼眸中闪烁着阴森的恶毒光芒,她盯着蓝以墨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她不想和他分开,她想走那条她不屑的路。
莫斯自然是站在舞蝶衣身边了。
凤辰霄席地而坐,闭目修炼,额前的金色符号一闪闪的,他用灵识探过了,这十几条路并没有任何区别,与其乱走,不如坐等,若是路线不对,他们自然会折回!
“你们干什么,等着被他们超越吗,让他们先晋升吗?”舞珞天又气又急,愤怒的咆哮。
舞蝶衣皱皱眉,她觉得大哥自从进来后,越发心浮气躁了,只与太子哥哥一个照面,就让他丢了那份冷静从容。
“这许是他们的计谋,故意让我们以为是蓝以墨找到的路,这样我们就不会追上去,事实上,这就是太子哥哥找到的路!”舞蝶衣嘴角含着浅笑,目光自信的看着众人。
“没错,有道理!”莫斯积极附和!
舞珞天点点头,也觉得有些道理。
凤辰霄睁开眼睛,第一次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虽说有私心,但可能性很大。
枯黄的野草,足足有半人高,几人站在几乎被野草淹没的几条小路前,目光齐齐地看向蓝以墨。
“墨墨,出现叉路口了,这怎么走啊?”轩辕玄盯着以墨,目光不停的向那白皙皓腕瞧。
那个淡淡的黄色光圈,羡慕死他了!
以墨淡定一指:“走这条路!”
话落,以墨手腕上淡淡的黄,颜色又深了些!
一直盯着光圈瞧得轩辕玄当即大叫:“又对了,又对了,颜色又深了些!”
“又十个积分呀!”轩辕玄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他们对这凤凰谷的规矩多少知道些,据老人讲,黄色光腕每变化一次是十个积分,绿色光腕变化一次是一百个积分,蓝色光腕是五百个积分...
每个人收获的积分累积到特定数值,光腕就会自动变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积分越多,晋升营养液价值越高!
他们来这凤凰谷里拼死拼活,为的就是这晋升营养液啊!
“墨墨,不知不觉中,您都二十个积分了。”轩辕玄无不羡慕的感叹,目光灼灼的盯着光腕瞧。
蓝以墨笑着点点头,她也没想到积分来的如此容易:“下个路口你们找吧。”
“找什么?找路吗?我们可做不来?”轩辕玄笑着摆摆手,凑近以墨,笑嘻嘻的:“墨墨,不如你把探路的秘法教给我。”
“秘法?”以墨挑眉,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轩辕玄立马站直身子,举起手发誓:“我保证,我就找一个,绝不多找!”只要手上亮了光腕,在那几个人面前显摆显摆就好!
以墨嘴角微抽,她走到一块被枯草遮掩的乱石前,葱葱玉指向缝隙指去:“就是这个小牌子,没有秘法!”
“啥?小牌子。”轩辕玄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扒开草丛,定睛一看,咦,还真有个小木牌。
这时,以墨的黄色光腕突然一阵狂闪,大家在看,好嘛,绿色光腕了!
100积分了!
这...系统大神好任性,也够公正...
吧嗒,轩辕玄将木牌扣了下来,转过身,一脸谄媚的笑:“墨墨,这是什么东西啊?”
南宫玉吞吞口水,怜悯的看着他,现实太残忍,他不忍开口。
“路标。”以墨摸着手腕,吐出了两个字。
”路标是什么啊?从来没听过呢?“轩辕玄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好学生的问。
这个世界竟然没有路标?蓝以墨抬头看向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笑笑:”叫路引,不过极少用。“也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怪不得,这些人实力强大,却找不到路。
倒是便宜了自己这个来自现代的人了,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下意识的就是去找路标嘛!
以墨回过头,看着抱着小牌子笑得人,虽然有些残忍,但一会儿满怀激动的找到,却没有积分更残忍吧:”这个路标可能都失效了。“
啊?
一阵天雷滚滚~
几个人一路前行,再各个犄角旮旯中找到小木牌,路线清晰明了。
后面的四个人顺着痕迹,速度更快,因为他们不用找小木牌!
”他们在那!“舞蝶衣眸光一亮,惊喜出声!
随着一路找来,他们很肯定走对了路线,现在要做的就是跟紧他们,不求提前到达目的地,但不能落后!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扎眼的绿色光腕时,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占便宜的得意感瞬间被嫉妒、愤怒、贪婪取代!
舞蝶衣当即冲了过去,她愤怒的指责蓝以墨:”蓝以墨,你怎么这么自私,所有的积分你一个人全要,你有想过其他人吗?就是太子哥哥宠你,还有南宫玉,小玄子......”
巴拉巴拉,舞蝶衣说的那叫个义正言辞,仗义执言啊,众人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若不是...
他们绝对会委屈不已,对她投以感激,从而和蓝以墨一刀两断,离开这个‘自私’的女人!
可是,他们觉得舞蝶衣好像跳梁小丑,好滑稽,好可笑,好傻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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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不生气吗?”舞蝶衣睁着水润的大眼,愣愣询问,她其实更想问:你们为何这么看着我?
南宫清乾脸色黑沉如墨,冰冷的眸如一把锋利的宝剑,阴戾的声音是嗜血的杀意:“滚!”
舞蝶衣身形顿时一僵,泪水扑簌簌滚落,她委屈极了,她甚至觉得太子哥哥真的抛弃她了。
”太子哥哥,我是为了你啊。“若是自己,一定会把所有的积分给你,舞蝶衣如雨打的白莲花,楚楚可怜,委屈幽怨极了。
蓝以墨清眸中闪过一抹讥讽,转过身,去寻找小木牌了,她可没时间看她在这演戏。
轩辕玄伤心痛苦的抱着他扣下的小木牌,狠厉的扫过舞蝶衣,也去寻找小木牌去了,他现在可完全是站在蓝以墨这方的,大恩未报呢!
南宫玉清润的眸淡淡扫过舞蝶衣,也去寻找小木牌了,他也是团队里的一份子,也是要出力的。
看着几人都离去,舞蝶衣一颗钻石般坚硬的心也破碎了,她不明白南宫清乾不在意,为何与蓝以墨无关的两人同样不计较!
她不服,更不甘心,一个小小的农女如何与她清灵宫的少宫主相比,他们却团团围绕在她身边,简直可恨、愚蠢。
最后,舞蝶衣将对所有人的恨意投射到蓝以墨身上,如一条最毒的毒蛇蛰伏伺机给敌人致命一击!
而她现在仍然扮演着委屈柔弱的角色,娇美的容颜,梨花的雨,就是要勾起这些人心里的愧疚!
可现实,所有人都去找小木牌了,舞珞天、凤辰霄自然注意到了轩辕玄怀中的小木牌,两人都是精明聪慧之人,自然一眼就通。
唯一站在舞蝶衣身边的就是大块头莫斯了,可是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发现,他每说一句话,舞蝶衣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突然,莫斯大眼一亮,果然父亲大人说的没错,无论何时都要将精神力分出一分在凤辰霄身上!
”蝶儿,这里!“莫斯大吼一声,身子如古斯塔夫巨炮冲向凤辰霄,撞开他:”小木牌在这里!“
一语出,八个人的反应尽不相同!
凤辰霄再好的涵养也绷不住了,阴柔的脸庞寒冷至极,低磁性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极致的声音瞬间俘获了两颗少女心!
”莫斯,让开!“凤辰霄气极,修长的玉手抓向莫斯的肩膀。
奈何莫斯一身铜皮铁骨,力量和重力型的他一双大眼看着舞蝶衣,头也不回:”辰霄,你别急,一会我有了积分就还你。“
凤辰霄简直被气笑了,莫斯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魔宫和清灵宫可是世敌,你竟然帮外人!
“哼!”凤辰霄撼动不了莫斯,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哇,就连冷哼都嗲声嗲气的,透着阴柔噬骨,勾魂摄魄,直接完虐圣斗士舜、阿布罗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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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几个男人,他们见怪不怪,小时候凤辰霄的声音更...俘获了多少女人心啊。
不过这个人很阴鸷、诡异,绝对要小心!
“墨墨,你别听他声音娘里娘气的,就以为他很柔弱,这个人绝对是个阴险狡诈、奸邪的坏人!”轩辕玄轻蔑的睨风辰霄一眼,状似有血海深仇。
南宫清乾展颜一笑,对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蓝以墨:......哪里有娘娘腔,分明磁性十足!
舞蝶衣抹去泪水,脸上恢复清冷之色,没人看,她也演不下去了,莫斯的呼唤来的很及时。
她也很想要光腕,这里就两个女生,她不能没有。
看着莫斯像护着小鸡崽般守护着那个能获得积分的小木牌,舞蝶衣脸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在路过蓝以墨身前时,她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蓝以墨你有什么了不起,马上本宫主也要有光腕了,并且后面的积分你一个别想得到,都是我的!
“蝶儿,快取下这个小木牌,取下它就是积分。”莫斯激动的说,终于有机会取悦女神了!
舞蝶衣心里对莫斯的叨唠很是厌烦,难道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小木牌就代表着积分,但面上她带着柔和的笑,妩媚的笑,笑得倾城又倾国,这个大块头很有利用价值。
舞蝶衣平息下心中的激动,很快自己手上就会有一个光腕了,就会有那个神奇的光腕了,她白皙的玉手小心翼翼的摘下小木牌,轻柔的抚摸着粗糙的木纹,一双凤眸得意的扫过南宫清乾,蓝以墨...
当看到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一个劲的飘向自己手中的木牌时,舞蝶衣心里是浓浓的鄙夷和得意,她温柔的笑:”蓝姑娘,你已经有那么多积分了,怎么还觊觎我手中的这一块?“
蓝以墨嘴角微抽,她自然知道这帮人误会这块小木牌了,红唇轻勾,笑道:”舞姑娘,麻烦你抬下手。“不要用你的爪子遮着那尊贵的箭头了!
”舞姑娘...”舞蝶衣一口气瞬间飙到了嗓子眼,对这样的称呼简直恨得牙痒痒,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少宫主!
“蓝以墨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明抢?”舞蝶衣也不蓝姑娘的叫了,她怕蓝以墨再开金口。
蓝以墨和南宫清乾对视一眼,然后扭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
轩辕玄此时再也憋不住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尽,自己只是没有得到积分,而舞蝶衣她简直把脸都丢尽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小爷了。”轩辕玄指着舞蝶衣,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舞蝶衣!你太搞笑了,你是上天派来逗逼的吗?”
“小玄子你!”舞蝶衣脸色瞬间涨红,她简直难以相信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有一天竟然会这样对自己,她愤怒一指:“轩辕玄既然你选择蓝以墨,那就不要后悔,看她会不会分给你一个积分!”
“后悔?这...绝对不会!”轩辕玄敛起笑脸,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在你扎进石缝之前,先挪开你的爪子!”
话音未落,一道疾风刮向舞蝶衣,直接把那覆盖在小木牌上的手掀开!
几人目光淡淡扫过,不约而同地迈进一条小路,快速离去。
“格老子的,看个方向还这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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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人也盯着小木牌瞧,上面就一个奇怪的符号啊,这和方向有什么关系?
“这不会是凤凰谷的路引吧。”不得不说,头脑简单的人,往往想法很直接,他不会对着一个箭头,赋予它神秘象征,把它想象成揭开世界奥妙的起源。
众人刷刷扭过头,鄙夷、狠厉的看向莫斯,开什么玩笑,大家辛苦找到,努力争取的东西就是一个路引?
这明明是神秘伟大的符文,是能获得积分的木牌!
几个人并没有在原地停留,他们追着蓝以墨他们,紧随其后,预备夺取下一个木牌。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了,木牌还是那个木牌,光洁的手腕还是那个手腕。
“怎么还没亮,积分怎么还不到?”舞珞天盯着那光洁的手腕,眉头皱的死死的。
舞蝶衣攥紧手中的小木牌,恨不能攥出积分来,淡淡一笑:“可能时间...”
不等舞蝶衣说完,轩辕玄噗嗤一声笑了,这几个人还等着积分呢:”那就是一个路引啊,还积分?蠢货!“
”路引...”舞蝶衣如遭五雷轰顶,直接傻掉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冷冷一笑,雕虫小技不足为惧!
而莫斯听到路引两个字,被打压的智慧瞬间爆棚,他眼眸锃亮:“我就说是路引吧,你看看它多像箭矢啊,嗖一射就是方向!”
舞珞天回过头狠狠瞪他:还箭矢,你咋不说像那啥呢,那一射也很远的!咳咳,而且形状更像好嘛!
凤辰霄眸光微闪,现在的他更倾向于路引的说法,若是如此,呵呵,倒是要感谢这个女人,不然自己就是那个抱着牌子被嘲笑,出丑的人了!
舞蝶衣本来自信满满,可是看着对方的全然不在意,悠然自得,自己人的沉默,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木牌,这真的是......
想到是路引,自己嘲讽蓝以墨,自己的洋洋得意,自己对它如视珍宝,舞蝶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小木牌顿时变成了滚烫山芋,拿着丢人,扔了也丢人...
蓝以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付有些人,你都不用出手,她自己就挖坑,跳的忘乎所以!
不过,想到舞蝶衣的偏执,如疯子般的斗士,以墨心里微微叹气,握住他的手紧了紧。
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蓝以墨一队寻找着一个个小木牌,舞蝶衣一队双手环胸,如木头般杵着,热眼旁观,想去触摸小木牌,又生生止住心中的欲望。
一路的证明,木牌就是路引。
舞蝶衣的脸被打了一次又一次!
在找到第十个木牌后,几人远远就看到了一座小木屋,风雨中飘摇的小木屋。
蓝以墨看向南宫清乾,后者向她点点头,这就是颁发任务的基地了。
蓝以墨眸光一亮,领了任务,南宫清乾就可以赚取积分了。
只是后面那四个人的速度更快,看到了小木屋,如看到宝贝,一个个冲了过去。
“真是不要脸,跟了我们一路,看到小木屋,竟然好意思跑咱们前面去!”轩辕玄冲着前面的几人呸了一口,对几人的行为很是不齿:“以前怎么没看出舞珞天兄妹是这种人,竟然还好意思和我说:别后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憋屈了一路,现在看到小木屋,自然一个个赶着投胎,去抢积分了。”蓝以墨没好气的哼哼。
看着这张生气又生动的小脸,南宫清乾心中暗笑,轻笑道:“跑的快,不见得有收获。”
“怎么说?”以墨抬眸看向一脸气定神闲的人,有句话说的好先到先得啊,自己刚才不就是先发现木牌获得积分的吗。
“同样的话,谁愿意说两遍呢,更何况这里的人懒得很呢。”南宫清乾笑笑,牵着以墨不疾不徐,闲庭散步般走了过去。
南宫玉和轩辕玄对视一眼,迈着八字步,豪放悠闲的走了过去,跑的太快,是会乱了发型的。
离得近了,就看到了怒目而视的四人。
竟然走这么慢,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就是积分嘛!
好在几个人还有那么点羞耻之心,没有开口指责,避免了一场羞辱。
窗户口,一位中年大叔,凌乱的络腮胡子布满大半张脸,一只手托着下巴,懒洋洋的歪着脑袋看着八人。
“金翅原鹞听说过嘛?”中年大叔磁性的声音透着股懒洋洋的味道,垂下的胳膊往上一抬,一座木雕的似鹰似隼的模型出现在了窗台上:“就是它,好好看清楚。”
“八阶的金翅原鹞!”舞蝶衣当即惊呼出声,她可只有七阶啊,这怎么打的过!
“嗯。”中年大叔轻喃了一声,继续他懒洋洋的语调:“它们的蛋,一个一积分,获取了来我这里换取积分。”
”金翅原鹞的蛋!“舞蝶衣再次惊呼,谁都晓得金翅原鹞最为护雏,要它们的蛋那比要它们的命都难啊。
而且一颗蛋才一个积分...
蓝以墨只是轻松的找个小木牌就获得了一百积分,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中年大叔对惊呼声并不理会,他继续说着任务:”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没吃没喝了,可以来我这里。“
对于前半句话,众人很不满,三天的时间太短了!
对于后半句,人们感到暖心的人性化,尤其是只背着一个包袱和没包袱的人,简直是雪中送炭,解决了他们的后勤啊。
”要吃要喝的时候,拉这个小铃铛就行。“中年大叔懒懒一笑,温暖了几个人的心。
蓝以墨对吃喝倒不在意,她完全自备,可看着笑得有些怪异的大叔,再看看满脸喜色的几人,她在心里对他们投以怜悯同情,一个连话都懒得说的人,会一而再的提醒给你们吃喝?
必有猫腻!
八人离开小木屋,面对荒凉的野原,就是入目的黄,遍地的半人高野草。
不说打赢金翅原鹞,就是找到它就是一个问题。
它就那么大,站直了到小腿!
舞珞天几人本就是心性高傲之人,刚才跟着蓝以墨身后,是不得已为之,现在目标清晰,他们当即迈开脚步,与之分道扬镳,不屑与之为伍了。
只是不等几人走远,一只小奶狗吸引了几人的视线。
几人相识一眼,皆看到一抹嘲讽之色。
”哈哈,你们拿出一只狗什么意思,不会是想靠着这狗鼻子,去寻金翅原鹞吧!“舞珞天指着小神龙笑得好不舒畅,顿时送了一口恶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巴掌大,软萌萌,湿湿的粉红色小鼻子,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奶狗,南宫玉和轩辕玄的脸也微微发烫。
关键时刻,抱着宠物去战斗这样真的好吗?
他们是在历练,是在竞争啊,可不是来游玩的。
至于说狗鼻子灵敏?
闻到强者气息它不吓尿就是极好的了。
蓝以墨揉揉小神龙睡成一团的脸蛋,挑眉看舞珞天一眼,讥讽道:“既然好笑,那就不要像癞皮狗似的紧跟着本姑娘了。”
“你这个......“舞珞天脸色一阵扭曲,阴沉至极,可碰撞上那漆黑如深潭的危险目光时,他立即噤了声。
他可没忘记刚才南宫清乾是真的要杀了他啊。
舞珞天双拳紧攥,冷哼一声,一口恶气憋在胸腔内翻滚咆哮。
蓝以墨嗤笑一声,抱着萌宠小神龙,勾唇一笑:”小龙,哪里有金翅原鹞啊?“
众人:......
这名字起的,也够好意思的。
而且这话问的,果然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太幼稚了。
它能回答你?
众人投以各种鄙视,并睁大眼睛盯着小神龙,看这只小奶狗如何...回答你!
就在众人等着看这只小奶狗听到金翅原鹞的名字,被吓破胆子,躲进灵识时。
小神龙摇摇混沌的小脑袋,睁开黑溜溜的大眼睛,支起两条后腿,站直小身子,小脸上神采飞扬,自信满满,小爪一指,意气勃发:”吼吼,嗷嗷!“(这个方向,出发!)
众人:!
这只小奶狗成精了吧!
蓝以墨得意的笑笑:“走吧。”
南宫清乾自然是无条件遵命,潇洒不羁的风骨,月白明清,那弯弯的眼眸带着笑意。
两个人手牵手,带着萌宠,一高一低地背影,说不出的和谐美好。
南宫玉和轩辕玄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这宠女人也太没原则了吧,一只小奶狗的话也听,估计它都不知道金翅原鹞是什么吧。
不过,两人快步跟了上去,他们可是知道了南宫清乾现在只有五阶的实力啊,他俩不跟着,这俩人分分钟成了金翅原鹞地粮食。
哦,虽说金翅原鹞好像吃素!
反观舞蝶衣几人,他们被奚落一顿,不但没有傲气离开,几人也紧随着跟了上去。
几个人心里的小算盘打的是噼啪作响。
现在离开,那是灰头土脸的离开,天之骄子的他们怎么能甘心?
他们要跟上去,亲眼见证这只小奶狗出丑,奚落一番后,酣畅离开。
而且,反正也不知哪个方向有金翅原鹞,万一这丫头又懵对了呢!
见后面几人厚着脸皮,如甩不掉的尾巴般跟了上来,蓝以墨淡粉色的薄唇勾起。
此时,以墨脑里是这一片原野的地图,广阔的原野上一个个小红点闪烁跳跃,数量很大,足足有五千只!
这些小红点分布并不均匀,他们集中在原野的南部,而北部只有零星散落的一些。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些小红点并不完全一样,其中将近一半它们并没有闪亮跳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现在走的这条路,不偏不倚,恰恰走在南北部的交接线上。
金翅原鹞的分布还是很零散的,八个人走了近半个时辰,在一声惊呼中才停下脚步。
“金翅原鹞,墨墨,我们真的走对了哈!”轩辕玄手指颤抖的指着前方,惊喜连连。
天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又多么的纠结,心里的嘎达连起来能拼成一根麻花。
若是找不到金翅原鹞,那多丢脸啊,以墨表现的那叫一个自信!
可找到了,他们就又成了路引,多么的不甘啊!
看着冲阵斩将,冲上去与金翅原鹞战成一团的轩辕玄,众人满头黑线:走了半个小时,就碰上一只,你激动个毛线!
“走了半天,就碰上这么一只,唉,真是浪费我们时间。”舞珞天面露得意,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莫斯摸摸自己扎手的短寸,黑着脸埋怨:“即使乱走,我们现在也应该碰上好多金翅原鹞了。”
舞蝶衣笑容温和,可那双美眸尽是嘲讽:“蓝以墨,你这只小龙不灵啊,还是赶紧收起来吧,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南宫清乾白皙的俊颜冷沉肃杀,威压狠绝的目光扫过这几人,一股冰寒之气冷冽骇人。
众人心中一颤,止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们不明白为何实力明明高于南宫清乾,心里却感到一股恐惧之感。
尤其是舞珞天,他是知道南宫清乾实力大减的,看着这个几年前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将其碾死的人,如今却敢呵斥自己,他心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恼怒,欲将其除之而后快之恨!
蓝以墨淡淡睨几人一眼,绝美的小脸带着淡淡的笑,悠悠道:”借我们诸葛大人一句话,从未见过你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本姑娘有邀请你们跟着来吗?屁颠屁颠的跟着,你们就是那甩不掉的尾巴!“
”嗯,还是一只不知感恩的尾巴,就会恩将仇报,无聊乱吠的尾巴!“说完,以墨淡淡一笑,转头看向金翅原鹞。
”你!“众人脸色一阵黑一阵红,手关节握的嘎嘎作响,简直无言以对。
他们算是发现了,身份尊贵、修养良好的他们是骂不过出自乡野农村的粗鄙之人的。
南宫清乾闪着黑曜石的眼眸,亮晶晶的盯着以墨:”墨儿,诸葛大人是谁啊?“说话这么有水平的人,自己怎么没听说过呢?
蓝以墨心中一惊,怎么把诸葛大人说出来了。
以墨目不转睛,含糊道:”就是我们村的教书先生,你不认识。“
”奥。“南宫清乾低头轻喃。
众人:......你们村教书先生就教你这个啊!
突然,一声蛊惑人心,清越磁质声音传来,打破了沉寂下来的气氛。
”竟然没有蛋!“凤辰霄红唇微张,惊呼出声。
这也太坑了吧,拼死拼活打赢一只金翅原鹞,还没有积分。
轩辕玄也傻了,他呆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鸟窝,心中大骂:你丫一公鸟,学人家鸟妈妈孵蛋干嘛!
若是这只死掉的金翅原鹞听到他的心声,定会破口大骂:老子趴在窝里睡觉好嘛,好嘛!”
就在大家恍惚中,还没有从不会下蛋的金翅原鹞打击中回过神时,那只没气的金翅原鹞闪过一道亮光,原地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玄愤怒的冲着消失之地狠跺一脚,老子战斗半天,连根毛都没得到!
众人反应过来,也不说话了,他们用眼睛。
一双双黑眸,充满嘲讽、嘲笑、讽刺,幸灾乐祸的盯着以墨,就那么一瞬不瞬,面带微笑的盯着她。
试图用眼神将之淹没,抹杀!
蓝以墨低垂着小脑袋,抬起头,就看到一双双不善恶毒的眼睛,顿时怒瞪回去,佯怒道:“看什么看,有本事你们别跟来!”
说完,以墨拽着南宫清乾的衣袖面朝南方,大步离去!
舞蝶衣几人冷冷一笑,不屑哼冷:“请我们过去,我们都不过去啊!”
南宫玉眉头微蹙,看着离去的两人,他没有动,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跟着一个抱着宠物狗找路的人走。
轩辕玄走到南宫玉身边,拍拍他肩膀,说到:“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舞蝶衣见此,笑道:“南宫玉,不如加入我们,我们有实力,你有医术,强强联合,定会斩获大量积分。”
一语出,南宫玉眉头皱的更紧了。
舞蝶衣不开口还好,南宫玉还想闹闹脾气,争取争取存在感,这下,他若还黑着脸不动弹,岂不是叛变的节凑。
“不用了,小玄子我们走。”南宫玉淡淡开口,清冷的面孔不带一丝温度。
轩辕玄回头看向舞蝶衣,冷笑道:“舞蝶衣,想挑拨我们兄弟间的感情,你怎么这么恶毒呢!”
正因被拒绝面色不虞的舞蝶衣面色瞬间涨红,像缺氧似的,胸口的波涛一起一伏,有一种诡计被拆穿的羞愤怒火。
她确实想拉拢过南宫玉,从而让轩辕玄心里不舒服,心意动摇,从而也和南宫清乾闹翻,再然后发生一系列的美妙化学反应。
舞蝶衣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她想平静下来,好好和轩辕玄讨论一下,她是真心为他们着想的。
可是,她根本平静不下来,她的拳头捏的咯嘣咯嘣响!
竟然说自己恶毒!
简直罪无可恕!
不过她平静下来也无用了,两个人已经走了,骂完就走了。
“蝶儿,你别生气,我会得到好多原鹞蛋给你的!”莫斯拍拍舞蝶衣气的发抖的肩膀,握拳保证!
闻言,凤辰霄一股冲天怒火直冲脑门,一袭红衣无风扬起,三千华发漫天肆意飞扬,怒道:“莫斯,你说什么!”
莫斯瞅他一眼,对那张扬的恐怖气势没有丁点反应,一副你别管的模样:“辰霄,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我不占你便宜!“
凤辰霄红唇紧抿,气乎乎的瞪着他:说好的合作,互帮互助呢!
蓝以墨一行四人之间的气氛还算愉快,当然要忽略那张温润清冷,不苟言笑的俊脸。
南宫玉眉头一直微蹙,不曾松开,现在更是如此,因为蓝以墨作为向导,她带领着大家斜着行走,并不是沿着笔直的正南方走的。
当然,若是让南宫玉带路,他也不会向正南方出发,因为他感觉东南方向生命气息更浓郁些,而蓝以墨走的是西南方向。
两个人想走的路正好相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点隐藏的不愉快,那表现出的意见,在看到五只金翅原鹞时,瞬间被打破了!
”五只金翅原鹞哎,它们总不会都是公的吧!“轩辕玄瞬间激动的大叫,天知道他有多渴望积分,多渴望光腕!
蓝以墨清澈的眸湛然如水洗,莞尔一笑:”三只母,两只公!“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一愣,扭过脸,神色怪异的看着她:公母你都能看出来?
轩辕玄和南宫玉对视一眼,当即提着冷剑,冲了上去。
南宫清乾笑着看着以墨:”你不去?“挑着弱的,历练历练也有好嘛。
”五只,他们可以应付的,况且后面还有很多积分等着我们呢,不急。“蓝以墨晃晃手上的光腕,她已经有一百积分了,总要把表现机会留给他人嘛,况且这种情况下,自己冲上去就要被视为添乱了。
她可是没有忽略南宫玉那紧皱的眉,隐隐透出的不满。
南宫清乾黑眸中透着宠溺,大手一挥,两把黄花梨木椅子,一张圆桌,一壶茶,一盘水果糕点,齐齐摆好:”他们要打一会呢。“
蓝以墨抬眸看去,两个人配合天衣无缝,招式井然有序,忙而不乱,成功牵制五只金翅原鹞,不过两人八阶巅峰实力,金翅原鹞同样八阶实力,若想打赢,确实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蓝以墨安然坐下,有些时候,你眼巴巴的看着,紧张的呐喊,不过是假装忙碌,只是害怕被队友埋怨、厌弃。
而显然,这几个人不需要这些。
半个时辰后。
轩辕玄抱着三颗稍比鹌鹑蛋大些的原鹞蛋,开心的跑了过来,站在圆桌前,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激动道:”三颗金翅原鹞蛋,三个积分啊!墨墨,你猜的可真准!“
蓝以墨笑笑,她可不止是猜的准,她是真准呢。
不过她没有解释,接下来的一切会证明她是真准!
此时,南宫玉那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唉,这孩子也是性情中人啊,说高兴就高兴,说清冷就清冷。
”走吧,下一站,十个金翅原鹞,六个积分。“蓝以墨小手一挥,带领队伍豪气出发。
正施展轻功,急速前行的几人,听到后半句,身子一歪,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来个倒头葱。
是谁让她如此自信,如此胡吹神侃的,是她怀里的那只小奶狗吗?
南宫清乾无奈一笑,她家墨儿就是这么自信,朝气十足呢,白皙的大手揉揉以墨的脑袋,笑道:”调皮。”
蓝以墨白他一眼,哼哼两声,紧紧怀中的小神龙。
看到那不悦的小脸,南宫清乾气势顿弱,陪着笑脸,哄到:“前方就是十个金翅原鹞,六个积分!”
蓝以墨依然黑着小脸不理他,这语气分明是不相信自己!
南宫玉和轩辕玄心中各种鄙视、叹息,自己这大哥真是没救了。
只是当几人没走多久,远远看到十只金翅原鹞时,他们再次将目光投向蓝以墨,饱含惊讶的目光满含神奇。
轩辕玄惊喜不已,若是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到金翅原鹞,这想想就好激动:“墨墨,你是怎么做到的?”
以墨满意的看着几个人脸上的惊讶激动,哼哼,不质疑本姑娘了,不质疑我的小龙了?
以墨仰着小脸,漫不经心道:“这很难吗?”
“很难,很难。”众人直点头,这些金翅原鹞不仅分布散落,而且这野原的面积太辽阔了。
以墨淡然一笑,纤细的玉指,指向怀中吃饱喝足呼呼大睡的小神龙:“就是靠它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眸光微闪,他知道这只小奶狗是一只小龙,可他毕竟没有养过龙啊,只知道龙有寻宝的本能,但这寻宝的能力也太过神奇了吧,睡着觉,它家主人都能判定准确,断定公母!
蓝以墨也不瞒几人,笑笑:“我有这块原野的地图,不过,你们看不到,因为它在我脑海里。”
“地图?这块原野的?”几人简直难以置信,这块原野何其辽阔,不,准确的说一个人怎么能描绘出这块原野的地图呢?
蓝以墨轻抚着小神龙柔顺的银毛,清澈的眸中浮出一抹温暖,她能成功逃出空间暗牢,也要多亏了它这探路的本领呢。
“是它脑海里形成的地图,身为她的主人,自然也能共享这幅地图了。”以墨挑挑眉,得意而自豪。
众人:......
好吧,不说人家说的一本正经,像模像样的,就是事实他们也不得不信啊。
“墨墨,这只小狗长的真是太可爱了,给我抱抱呗。”轩辕玄一双黑眸放着狼性目光,如狼似虎的盯着熟睡的小神龙,嘿,抱抱自己脑里没准也有地图了呢!
蓝以墨看看自家睡的香甜的小龙,再看看明显意图不轨的轩辕玄,一双清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去打怪,赚取积分吗?”
“呃,这个...“轩辕玄被人看破心思,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南宫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整天想入非非,人家是契约的主仆,可以获得地图,你抱一下也能有?
转过目光,南宫玉淡淡的看向以墨,既然有地图,还能分辨出是否有积分,那...刚才那只金翅原鹞就是为了坑对方了。
想必这个女人‘羞愤’之下,选择走这南部也是早早预谋好的。
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步步走的不差分毫,演技更是无可挑剔!
这样的女人,真是不知道该称之为聪明还是阴险了。
也难怪她能成功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把自己的大哥和师叔迷的团团转了。
唉,南宫玉眸光复杂的看以墨一眼,不再耽搁,向金翅原鹞冲了过去,在有地图的情况下,若是再不抓紧时间,好好努力,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不可饶恕了。
蓝以墨摸摸鼻子,不解那复杂的一眼,更不明白初次相见,为何这人对自己存了意见。
不过,对方没有恶意,更没有对自己不利,蓝以墨也就无所谓在意。
”阿乾,我也去战斗了。“十只金翅原鹞两人明显忙不过来,以墨瞄准一只弱小的金翅原鹞,眸光中有着跃跃欲试。
她晋升到七阶后还没有真正战斗过,这次正好通过金翅原鹞来巩固实力,将每一阶的基础打牢。
蓝以墨冲上去,直接缠住一只八阶初级,瘦弱的金翅原鹞,将其引出了战斗圈。
而这只金翅原鹞看到蓝以墨,显然也很兴奋,有一种匹夫终有用武之地的快意、窃喜。
对付她,简直得心应手,轻而易举!
金翅原鹞是风系和土系的,可它没有用任何招式,它呼啦一声撑开两翅,金色华丽的翅羽如两把皇家大伞,坚韧迅猛,力道骇人,在空中划过两道凌厉的弧线,直接扇向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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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眸光一凛,脚尖轻点,曼妙的身姿快若流星般划出两只金翅的夹击范围,闪躲到一侧。
祭出飞星剑,光亮的剑身如一泓清泉,蕴含摧枯拉朽之力,锋利无比,砍向金翅!
上古十大名剑,凉薄尘世,透着淡淡的寒光,真正的刃如秋霜!
金翅原鹞,名副其实,真正的坚若黄金,如一条冲天的金龙,呼啸而至。
当战斗正酣的两人看到这方战况时,不是为以墨心中一紧,而是嘴角微抽,瞪大双眸。
”这不是飞星剑吗?“轩辕玄愣愣。
”飞星剑是清灵宫至宝!“南宫玉补充。
”为什么会在她手里?“轩辕玄吞吞口水。
”肯定不是送她的!“南宫玉很肯定。
——
飞星剑与金翅相撞,金光四溅,蓝以墨双脚擦着地面,滑出数十米!
第一次交手,蓝以墨微落下乘!
金翅原鹞一双鹰眸危险眯起,不善的盯着以墨,原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与自己旗鼓相当。
看来是棋逢对手,自己要亮出绝招了!
金翅原鹞暗暗点头。
蓝以墨握剑的右手被震得虎口发麻,心中不得不再次感叹,果然每一阶就是一个境界,每一等阶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七阶中级的自己可以轻易的杀死七阶巅峰的王全,可面对八阶的金翅原鹞胜算很小。
不过自己原本也没打算一剑绞杀,自己可是来历练,巩固实力的。
若是胜的太过容易,岂不是失去了进凤凰谷的意义。
蓝以墨现在正在修炼极地天神火第三重——神火之剑!
以墨身体内凝聚出一条金蛇,这条金蛇细如银针,长若小拇指,它是无数金蛇浓缩的极致。
按照心法,这条金蛇在以墨身体里穿梭,游走在一条条奇异的经脉之间,被逼至肩膀处。
感受到肩膀处熔金般的滚烫,以墨的双眸渐渐亮起,额头上的汗珠也从细密变至黄豆般大小,颗颗滚落。
至圣至强,威力霸道的功法它需要坚韧的心性,能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拥有超越常人的执着与坚强。
这个世界,有着严明的天地规则,制约限制着一切,阶级间不可逾越,以此来维护一种平衡。
而极地天神火打破了这种制约,自然会有所弥补,那就是修炼这本逆天、能越阶战斗的功法必要经受锋镝之痛!
这种痛寸心如割,苦不可言!
但这种痛对修炼者的身体来说如灵丹圣药,它冲刷着各大经脉,强化着肉体强度,是一种纯粹力量的象征!
而绝大多数修炼者要想提高身体强度,必须耗费大量的时间,承受着一定的痛苦,才一点点提高上来的。
蓝以墨只需痛上一段时间,就可以达到最完美的身体强度,所以说逆天的功法是所有修炼者梦寐以求滴。
在空间内几乎咬破舌尖,湿透几回的以墨,这一次终于将这条金蛇逼至肩膀处,立即咬牙乘胜追击,将其逼至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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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抿唇一笑,小东西,都到这里了,还不老实!
”去“
随着一声低喝,那条小金蛇如蚯蚓般滚动的身子瞬间绷直,如一道暗器般嗖的射入飞星剑内!
飞星剑剑身微微颤抖,发出一道极低的吟唱声,转瞬间,清亮如雪的剑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红色圆点。
举着飞星剑,看着上面无论均匀与否都不大好看的剑身,以墨嫌弃的扁扁嘴,真丑!
而这时,金翅原鹞也酝酿出它的最强一招——地震回旋,它风系与土系的完美结合。
猛然间,以墨只觉脚下轻晃,低头一看,脚下的土竟然涣散,凝聚成一个漩涡,欲将自己吞噬!
“这,这是什么招式啊?”以墨微愣,刚才她可是一直都有研究它们的招式啊,没见过这个啊!
金翅原鹞看到一脸懵圈,傻掉的人,毛茸茸的小脸堆起一脸坏笑,嘿嘿,独门绝学,自创!
邪笑一声,金翅原鹞用力的呼扇两只金翅,每一次呼扇,一个土色漩涡拔地而起,将以墨团团包围。
每一个漩涡浑浊,急剧,咆哮,狰狞,一股将人碾成粉碎的可怕力量如汪洋般沸腾,令人心悸。
原本气定神闲,悠然观战的南宫清乾神色微变,好看的眉不经意间微微蹙起,站起身,慢慢的靠近战斗。
若是墨儿有危险,他不介意引发毒素,也要杀了这只瘦小的金翅原鹞。
以墨挑挑眉,原以为挑了只好拿捏的,没想到却是一只天赋不赖滴。
受了那么多罪,正好用这些土色漩涡试试神火之剑的威力!
清冷的眼眸凌厉的扫过这些漩涡,以墨提起飞星剑,直接一剑砍下去!
轰隆隆~
一声巨响,黄土化作粉末飘落。
金翅原鹞傻了,蓝以墨懵了,南宫清乾送了口气!
这,这咆哮巨浪,地动山摇的漩涡,就这么一剑砍没了?!
以墨举起这把真丑的飞星剑,咧开红唇笑了,自己的那些痛没有白受呢,天知道她是疼的死去活来啊!
一条小金蛇在未发掘的细小经脉里乱窜,那是钻心之痛啊!
看着自己凝天地之力,已自己最强头脑开辟出的地震回旋就这么散了,金翅原鹞回过神来,绿豆小眼中闪过一抹惧意,随后,它疯狂的煽动翅膀,无数的漩涡自以墨周身拔地而起。
以墨冷冷一笑,在成功将第一条金蛇打入飞星剑后,第二条,第三条......一条条飞射进剑身。
一时间,以墨化身为旋风少女,一剑一个漩涡,剑无须发,每砍必中!
到了后来,随着招式的越发熟练,筋脉的愈加舒畅,以墨金蛇射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剑身红芒越来越盛,最后她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横扫一圈,将周身的漩涡全部击碎!
这干脆利落,帅气无比的姿势直接将一人一兽看呆了!
呆愣中的金翅原鹞只觉一道红芒袭来,这道红芒恐怖,鸣戾,势不可挡,下意识的它举起两个金翅膀挡住身体,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嗤~!”
一道轻微的声音,细微的金花溅起,堪比黄金钻石的金翅膀被切开!
金翅原鹞的身体一分为二,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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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九只金翅原鹞两人打的很吃力,身上多处挂了彩。
以墨当即提着飞星剑冲了上去,此时的飞星剑通体血红,如红宝石打造,尊贵妖娆。
冲进战斗圈,与一只金翅原鹞面面相对,以墨手起刀落,如切瓜砍菜,一剑一颗小脑袋滚落。
突然,周围安静了下来,诡异的安静,就连呼吸声都没有!
以墨转过身,就看到如雕塑般一动不动,脸上犹如被雷劈中,瞪大眼睛直溜溜看着自己的人和鸟。
“你们干嘛?”以墨摸摸自己的脸,确实抹下一把土来,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战斗嘛,见血都很正常,沾点土就更没什么了。
“你,你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轩辕玄结结巴巴,很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来。
南宫玉双目呆滞,久久难以回神,显然同样被雷的不轻。
一个七阶中级的人能一剑斩下八阶中级的脑袋?
说这个呀,再起初的惊喜满足后,以墨现在很淡定,举起手中的飞星剑:“就是靠它啊。”现在的它威力惊人,可越阶战斗!
“这,这是,是...“这回换南宫玉结巴了,他猛吞一口:”是清灵宫的飞星剑?“它怎么变这样子了?
以墨摇摇头,举起飞星剑,满脸高深,一本正经:“它已经不是那把平凡的飞星剑了,它是浴火重生的飞星剑。”
“咳咳,咳咳。”轩辕玄一口没咽下去,呛的一阵狂咳。
咳嗽完,他极度无语的看着以墨,心中狂吼:靠非,说半天,还是人家清灵宫的飞星剑啊!
南宫玉脸部肌肉一阵抖动,愣愣的看着以墨,半晌没说话,这个女人描绘地图有小奶狗,斩杀金翅原鹞有浴火重生的飞星剑。
原本以为是个累赘,结果人家才是最大的BOSS,掌控着整个游戏!
这一刻,抛开成见,南宫玉心里对蓝以墨的实力是认同的。
而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南宫玉对蓝以墨,简直竖起了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
蓝以墨看着表情傻傻的两人,看看呆呆愣愣的金翅原鹞,抬起胳膊,潇洒利落的砍下一颗小脑袋!
众人:......
蓝以墨此举顿时激怒了金翅原鹞,同时它们把她定为头一号危险人物。
剩下的四只金翅原鹞,两只冲向以墨,且是实力最强大的两只,它们呼啸凶猛而来,飘然化为血色花瓣坠落!
在以墨的帮助下,很快解决完了十只金翅原鹞!
斩获六个积分!
总共九个积分,虽然少,但他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路,三人作战,一人沏茶忙乎后勤,四个人是最完美的组合!
在以墨这个活地图的引导下,几个人走着蜿蜒扭曲的路,却也是最短,最节约时间将金翅原鹞一个不落得收缴的路线。
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四个人收缴了近五百个积分,也踏出了南部外围,正是迈进中央地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外围零星分布的无患子树,中央范围开始多了起来,一颗颗无患子树随处可见,它们结出如芝麻大小的小果,是金翅原鹞最喜欢的食物。
“前方一千米远五十只金翅原鹞,三十个积分。”以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大家。
轩辕玄德眼睛瞬间亮了,亮晶晶的盯着以墨:“三十个积分,这么多!”这一天一夜可都是几个积分,几个积分收缴的啊。
南宫玉心中也是一阵激动,走进这里,他能感到强烈的生命气息,这就像赚钱,谁不渴望一抓一大把呢。
在有了以墨的加入后,这两个人显然忘了,十只已经是两个人的极限,五十只两个人直接丢盔弃甲吧。
蓝以墨的神火之剑虽然厉害,可毕竟她只有七阶,灵气有限,并且双拳难敌四手!
蓝以墨神色淡淡的,可心里在重重叹气,这把飞星剑成为真正的神火之剑需要射入九九八十一条金蛇,而现在只射入了五十条金蛇,若想炼成神火之剑,并不是只射入金蛇,它需要战斗,每一次力量的冲击,都是在锻造这把剑!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历练了,五十只金翅原鹞已经威胁到大家的性命。
以墨重重叹一口气,眼里浮现一抹遗憾,看来只能......
“诺,这个。”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伸到了以墨眼前。
“这,这是...“蓝以墨眼里闪过诧异,转而笑嘻嘻的看着南宫清乾:”你什么时候捡的啊?“还挺会捡漏,说着伸手就去抓那些黑白相间,纹理分明的原鹞蛋。
南宫清乾一只手堆满了原鹞蛋,不多不少,整整二十颗。
他的手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那只小手大咧咧,理所当然的抓去。
圆润的指腹触碰到这些原鹞蛋时,那张绝美的小脸笑容依旧灿烂明媚,可当她抓起来时,唇角勾起的弧度僵住,脸上的笑渐渐消失。
”这是石头!“蓝以墨将一把‘原鹞蛋’攥的咯吱咯吱直响,气鼓鼓的瞪着他:”南宫清乾,你耍我!“
南宫清乾努努嘴,俊脸上挂着浓浓的伤心和自弃,说好的喜欢自己呢,每次一眼不和,就连名带姓的叫,还叫的凶巴巴的!
南宫清乾受伤了,他蹲到角落里,一手摸着眼睛,另一只万能的右手呢,呃,还在打磨石头原鹞蛋。
蓝以墨余怒未消,她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小胸脯一鼓鼓,一双美眸白着他。
可看着那孤零零,委委屈屈的阿乾,她愤怒的心冷静了下来,变得有些柔软,想到他现在这样子自己要承担大部分责任,并且他们三个人打的热火朝天,他一个人坐在那确实挺无聊的。
蓝以墨走过去,纤细的手指戳戳他的后背,云淡风轻的:”好了,好了,不要委屈了。“
哼,这意思,就是怪自己不应该委屈了。
南宫清乾挪挪身子,躲开那根手指,蹲到一旁继续打磨‘原鹞蛋’了。
蓝以墨:......
她无语的看着这个别扭的大男孩,她觉都南宫清乾哪都还凑合,就是脾气不好,爱生闷气,还阴晴不定的。
哦,还有一点,简直令人发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在心里将他数落一遍,无奈的耸耸肩,再次凑了上去,这次不戳他后背了,面对面的道歉!
”其实吧,刚才那个,我觉得还挺......“好笑,蓝以墨转到南宫清乾面前时,当即噤声,一股小火苗在心中乱窜。
他竟然还在打磨这些小石头,难道一个玩笑还要开两次吗?
蓝以墨额际滑落满头黑线,极度无语的看着他,就在她气的不行,打算转身离开之际,混沌的大脑终于闪过一道灵光。
很幸运,她捕捉到了。
“这,这小石头是用来...“以墨指指远处用生命守护蛋的金翅原鹞。
闻言,南宫清乾终于站起来了,高大的身影如山般站在蓝以墨面前,伸出手指戳戳那光洁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是啊,就是用来把那些不孵蛋的引开的,不等人家解释,就凶人家,哎,好受伤。“
说着,南宫清乾紧紧捂着胸口,状似好受伤。
蓝以墨愣愣的看着他,心里的小人却在冷哼:想解释,我在抓的时候你干嘛不说话,分明就是想捉弄我。
不过,以墨没有开口,她可以想象,她一开口,这厮必定有一大堆话等着自己,最终自己还是败!
所以,一点就通,一通就透的以墨,抱着小石子去忙乎了。
这一幕,直接将南宫玉,轩辕玄看呆了,他们邪魅狠绝,阴晴不定的大哥(大师兄),怎么会如此幼稚。
还会蹲墙角!
还会摸眼泪!
还会扮可怜!
“哎,大师兄这样,还挺萌的。”轩辕玄用胳膊碰碰南宫玉。
南宫玉点点头:“还透着股矫情。”
南宫清乾转过头,嘴角噙着温雅淡然的笑,幽深如潭的黑眸淡淡扫过两人。
极致的冷,极致的危险,极致的锐利!
两个人身子顿时一僵,如同被点了穴,摆着肘与肘相碰的姿势一动不动。
“哎,你看,大师兄多帅,这走出去,绝对迷倒万千男女老少!”轩辕玄用胳膊碰碰南宫玉。
南宫玉点点头:“简直帅的前五百年没古人,后五百年没来者!”
南宫清乾眉眼潋滟着温润水光,如神爱世人般,有着对弟弟深深的关爱。
蓝以墨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将小凤凰打扮好了。
巴掌大的小凤凰,一声七彩的羽毛光滑毕现,璀璨夺目,肉嘟嘟的小脸如抹了胭脂般透着一股薄粉,羞答答的,让人喜爱的尖叫不已!
“啊!凤凰!”
“天,竟然见到凤凰了!”
“好萌,好软,好华丽,好喜欢!”轩辕玄蹲下,低着脑袋,可劲的盯着小凤凰瞧。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赞美,小凤凰踱着每条腿上被绑了五只‘原鹞蛋’的四爪,走到了以墨身后,躲在了锦靴后,只露出顶着彩冠的小脑袋,一双水润的橙红色大眼睛无辜、无助、好奇的看着两位陌生人!
蓝以墨笑笑,抱起她家妍丽无双、俏丽可人,迷倒一大片路人的小凤凰,碰碰它的彩冠:“乖,去吧。”
“这是?”轩辕玄不解,他不明白为何要如此恶搞一只如此喜人的小凤凰。
蓝以墨狡黠一笑:“且看着吧。”
南宫清乾此举可谓一箭双雕,她完全可以想象,舞蝶衣几人在北部收获寥寥,跑来南部,惊喜连连,拼死拼活打败金翅原鹞,却收缴一堆石头时的模样。
崩溃!气愤!狰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以为公鸟就不会孵蛋,它们有了蛋照样孵的不亦乐乎。
这既耍了对方,又阻挡了他们跑来同自己抢怪的办法,南宫清乾做的...简直腹黑!
想着想着,以墨淡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弧度渐大,最后直接笑成了一朵花,一朵灿烂夺目的花。
轩辕玄两人看着乐不可支的人,起初不解,但当他们看到——
小凤凰两翅伸展,平衡滑翔,慢悠悠的掠过金翅原鹞的上空。
八阶的金翅原鹞感知力何其敏感,一双双绿豆锐利的射向上空,当看到那惹眼的原鹞蛋时,刹那间眸光大盛,大风起兮,二十只不用孵蛋的金翅原鹞腾飞而起,追了上去!
看着向外围飞去的队伍,两个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两人小小年纪实力超群,是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自然聪慧非凡,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两人张着干巴巴的嘴,瞪大眼睛看着南宫清乾,大哥坑起人一如既往的要命啊!
眼珠转转,瞅瞅一脸奸笑的小女人,同样的腹黑,狡诈,再加上超强大脑,想想都毛骨悚然!
两人拍拍胸脯,还好,还好,是自己的亲大哥,是自己的亲大师兄,两人早早站好队,没有同这个小魔女为敌!
引走了二十只金翅原鹞,几个人的压力大减,打的精神抖擞,虎虎生威!
一番战斗后,就是一道有力欢快的声音。
”一个!“
”两个!“
”三个!“
......
”三十个!“
”墨墨,三十个原鹞蛋,收好收好!“轩辕玄衣袍中兜着三十个温润细腻,却易碎的原鹞蛋,小心翼翼走到以墨身前。
以墨小手一挥,原鹞蛋被收进了空间戒指中。
原本也只需小手一挥,可轩辕玄非要一个个捡起来,数上一遍,他说这样很有成就感!
接下来的一切,如法炮制!
铿锵刺耳的刀剑相击声,绚丽耀眼的剑芒,灵活漂移的步法,洪亮有力的数数声!
”一个!“
”二个!“
”三个!“
......
”三十一个!“
”三十二个!
“咦,墨墨,一共多少个了!”
蓝以墨灌着茶,抽空瞅他一眼:“1356个,加上你手上的1388个!”其实以墨更想说一千好几的数,这样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来来回回从1到30都数了几十次了,多少激情都数没了吧?
不过以墨并没有提醒他,否则只是数数都能用上一个小时。
他们可只有三天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
而接下来是休息!
以墨看看天色,下达命令:“原地休息!”
此时众人已经把以墨的话奉为圣旨了,以墨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搭着帐篷的南宫玉还是小声的问了句:“休息一个晚上真的没问题吗?”不是说前有粮食,后有虎吗?
以墨眉眼间是运筹帷幄的智慧,勾唇一笑:“一切尽在掌握!”
这方睡罢,那方激战!
“这些公鸟简直恶心!学人家母鸟孵蛋!自己生不出来!竟然孵石头!”舞蝶衣捧着手里的石头,面色狰狞,一声声咆哮怒吼,可话说完,她脸瞬间涨红,显然这些话太过粗俗,也不是她一大姑娘好说的。
显然,能把修养良好,自认优雅超俗的舞蝶衣气成这样,他们不是第一次绞杀这些公鸟了。
舞珞天脸色极其难看,瘫软坐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向他妹妹那样咆哮出声了,一双阴鸷的眸怨恨的盯着那些死去的金翅原鹞,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系统老爷爷。
他真的快被这破系统逼哭了,逼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比两人这沮丧、咆哮的模样,凤辰霄脸色阴沉至极,不过他心里比两人要舒服多了,因为他手里有一颗原鹞蛋,二十几只中的唯一一颗蛋。
这颗蛋就是蓝以墨漏掉的,毕竟原野这么大,她围剿的再干净,难免有漏网之鱼。
这条漏网之鱼,在看到这么多雄赳赳,气昂昂的异性时,顿时扑了过来,成为被高高捧起的女王大人!
而这一颗蛋,让原本就没怀疑这是某人的恶作剧的几人,更加肯定这个原野积分少,且获得艰难!
“我们这样,他们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舞蝶衣说着令自己舒心的话,也鼓励着两个战斗力。
此话一出,两人心里却是舒服了很多,安慰了不少,不怕自己凄惨,就怕没有同样凄惨的小伙伴。
舞蝶衣接过凤辰霄手中的原鹞蛋,眼里闪过一抹嫉妒,这颗自然不是给她的,作为没有参战之人,她做了后勤人员。
背着几十颗蛋,沉甸甸的,却大多数都是别人的,舞蝶衣心中说不出的酸楚,唉,看来只有把希望寄托到莫斯身上了。
莫斯说会找好多原鹞蛋给自己!
唉,莫斯也说邀她一同前往啊,只邀请她一个人呢。
可她呢?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孤男寡女,单处一处,成何体统,她还要清白呢,还要嫁给南宫清乾呢!
银白的曙光渐渐显出啡红,点点繁星透过昏黄的层雾折射出点点亮光,整个野原一片灰蓝色。
“200只!这么多!”轩辕玄的一声惊叫瞬间将以墨那点睡意吼没了。
以墨无力的抬起手,拍拍这个不淡定少年的肩旁:“走吧。”
“走吧,走吧...“轩辕玄喃喃自语,俊脸上流下两行清泪,二百只,怎么打嘛!
那些金翅原鹞团结的很呢,打架就是群殴!
在走到距离二百只金翅原鹞一千米的时候,蓝以墨做了个停的手势,转过身冷静的看着几人:“在这里等我。”
以墨看向南宫清乾,后者点点头,叮嘱道:“小心。”
以墨暖心一笑,消失在了原地。
不说蓝以墨凭空消失,如何惊爆了四只眼球,咣当砸脚面上的两只下巴,单说以墨再次出现。
以墨提着一个半人高的水桶,屏住呼吸,将心跳调制最低,娇小的身子在这些金翅原鹞面前却如同庞然大物!
也因此,目标太大,以墨出现在了一百米外的杂草丛生,树木林立的一颗大树后。
放下木桶,那抹娇小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悄无声息的来,不留下一丝气息的去!
回到原地,以墨面对的就是四只突爆的眼球,惊异、激动、炽热,就差跳出框框黏到以墨身上了。
轩辕玄只觉这个世界都是奇异的,他就像那小小的蚂蚁,毫无见识。
艰难的吞吞口水:“这,这是什么功法啊?”
太神奇了,太牛叉了,凭空消失欸!
若不是顾及功法乃修炼者立身之本,只传儿女,弟子,轩辕玄此刻早就扑上去,抱紧蓝以墨大腿,各种卖萌撒娇,苦苦哀求:“墨墨,收下我这个干儿子吧,小玄子愿为你养老送终!”
自己修炼的功法,就连南宫清乾之前都没有听说过,所以以墨也不担心暴露空间法师的身份,大方的告诉他们:“小世界。”
“小世界啊!”两人惊呼出声,怪不得这么厉害,但是这到底是什么功法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着两人呆呆愣愣的模样,坐了下来,想着大把的积分就要向自己飞来,眉梢眼角都染了笑意。
南宫清乾身形一动,紧贴着以墨坐下,呃,有点黏人虫的感觉。
南宫玉两人还在刚才惊人的震撼中飘荡,目瞪舌僵,就连以墨刚才干嘛去了都忘了问。
直到——
好多好多金翅原鹞,大片大片的呈现在眼前,闪金的翅羽简直亮瞎人的眼睛。
但真正让人眼瞎的是,令人震惊的是这些金翅原鹞一动不动,头也不抬,呼吸匀称,就好像睡了般。
现实,它们也是睡了,一张纸脸上带着享受、满足,登上云巅的幸福笑容。
这一幕,深深刺激了两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轩辕玄如果仔细数,会发现他这两天的结巴次数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蓝以墨拿着一根树枝,拨开一只睡死过去的金翅原鹞,一颗原鹞蛋亮了出来,笑嘻嘻道:“就是你看到的,它们睡了。”
“睡了,睡了,真是睡了!”轩辕玄喃喃重复,黑亮的眸闪耀着星星,直溜溜的盯着以墨,都泛出了绿光。
这些金翅原鹞自然不是自己睡得,一定是墨墨刚才消失的那一会功夫。
一人之力,解决掉二百只金翅原鹞,太威武霸气了!
此时,轩辕玄心中对蓝以墨的崇拜之情,简直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嘿嘿,果然,墨墨就是自己最大的福星!
南宫玉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而能让这位世家子弟,苍云峰的得意弟子,沉稳内敛的少年激动成这样,可见以墨一桶特质的凤泉水是多么的惊世骇俗!
二百个积分啊,不说几人已经积攒的积分,就只是这二百积分...师祖当年第一关获得的积分也就只有二百积分啊,而且听说,里面还有一定的水分。
这一刻,南宫玉很不想承认,一个师叔换来了一个BOSS,他心里是美滋滋的。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差点让拿着树枝的以墨摔倒。
“1389个!”
“1390个!”
“1391个!”
......
“1589个!”
“墨墨,快,收好,收好!”整整二百只原鹞蛋,将轩辕玄的长袍坠变了形。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在轩辕玄抑扬顿挫,跌宕起伏,余音绕梁的数数声中度过。
“2211个!”
“2212个!“
......
”2456个!“
”2457个!“
几个人无奈又好笑的看着数的不亦乐乎的轩辕玄,心中对那传呼神迹的晋升营养液是满满的期待。
”这是最后一批了?“南宫清乾莹白如玉的面容妖魅绝伦,勾魂的眼眸微微弯起,深邃多情的慑人心魄。
只微微一笑,便是天崩地裂!
对于他这幅模样,以墨本着能少看一眼就少看一眼,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睛看看其他感兴趣的东西。
”嗯。“以墨轻嗯一声,只是尾音未消,那双寻找新鲜目标的眼睛就瞪圆了,双眸瞪大,直溜溜的盯着南宫清乾看。
被人这么盯着,南宫清乾就是脸皮再厚,耳朵尖也不由红了,他心中一阵窃喜得意,面色却丝毫不显,俊脸绷得紧紧的,淡定装逼:”墨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莫非我这张脸,让你喜欢的都挪不开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被脑海里疯狂闪动跳跃的红点吸引的以墨,顿时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哼哼两声:”是啊,你这张脸就是如此的让人移不开眼,透过它,我看到了无数的原鹞蛋。“
说完,以墨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后背。
”有新目标。“蓝以墨双目炯炯有神,笑着看着轩辕玄两人。
”新目标?“看她这样子,这个新目标来的突然且令人振奋惊喜啊。
”多少?“南宫玉当即忍不住问了出来,现在的他早已经把那份淡定丢了。
以墨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欣喜,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两人面前比划:”千~“
两人猛倒抽一口冷气。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轩辕玄两步蹦到以墨身前,黑眸满是期待的盯着她。
南宫清乾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兴冲冲离开的三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三人,心中万千感慨化为一声轻叹:追妻之路漫漫,自己尚需努力!
一个时辰后,几人来到了一处断崖前,断垣残壁,一块块岩石斜插倒竖,极不规则。
而看清断崖地面的画面,几个人顿时就不好了,一种自己的东西硬生生被他人抢走的愤怒油然而生。
一身牛擦擦的肌肉,近两米的身高,黑脸的少年,衣袍高高撩起,而他上方,则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金翅原鹞。
撩起的衣袍正对金翅原鹞的屁股,黑白相间,纹理分明的原鹞蛋,一个接一个的掉落在衣袍上,堆起一座山峰!
”莫斯,你怎么在这?“轩辕玄厉声质问,恨不得当即冲上去一脚将人踹开,换他来接生!
莫斯看到几人也愣了愣,但随机他便继续接生的工作,气定神闲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积分滚落自己怀中。
这几个人不是自己的对手,完全不用关心!
至于他们敢坏自己好事,呵呵,那接下来谁也别想好过!
莫斯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莫斯心里想的,也正是几人顾虑的,他们是来凤凰谷历练的,可不是来打架斗狠的。
无奈,几个人干巴巴的杵在那,看着莫斯怀里的蛋越来越多,没过了腹部、胸口、肩膀......
要说不嫉妒不贪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几个人甚至打算就此撕破脸,以后是以后的,眼前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否则,一旦两千积分让对方所得,他们很有可能直接晋升,那后面几关,自己这方只有被虐的份了。
打定主意,南宫玉和轩辕玄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心有灵犀的对彼此点点头。
有了队友的支持,轩辕玄开始在背后推以墨,漂亮的眼睛冲着以墨眨啊眨,简直都快抽筋了。
蓝以墨侧过身,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干嘛?“
轩辕玄心里急啊,两千积分呢,继续挤眉弄眼,两个眼球死命往莫斯那面瞟,一双剑眉都快挤到一块去了:挥手啊,收进空间戒指啊,赶快呀!
怎么就不明白呢!
然后,轩辕玄开启了狂耍头,死命飞眼模式!
这,这简直神经病。
以墨蹙蹙眉,嫌弃的离他远点,离他再远点。
轩辕玄见此,顿时急了,南宫玉也急了,这都表达的这么明显了,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平时不挺聪明的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玄急得不行,握拳跺脚,狂拍自己脑门。
突然,他灵光一闪。
他举起右臂,学着以墨的样子,大手一挥,气势十足!
见人还没明白,他接着挥,不停的挥,一双有力的臂膀发疯的挥舞着,挥出了道道残影,挥出了新高度。
在配合上他那狂甩头,口歪眼斜的表情...
这,这简直癫痫犯了蛇精病!
以墨冷眼看着他,眉头微微蹙着,脚下一步两步的远离他,谁知道这种病传不传染?
就在轩辕玄快崩溃,快大吼的时候,莫斯那边自己就出状况了。
巨大的金翅原鹞完事,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了原鹞蛋堆到了脖子的莫斯。
莫斯此刻完全可以用望蝶石来形容,他一动都不敢动,双手死死抓着袍角,托着两千个原鹞蛋,大眼睛望穿秋水,只盼舞蝶衣过来寻他!
可现实,舞蝶衣也在荒草中,期盼着他呢。
莫斯此刻懊悔极了,与金翅原鹞王后达成交易后,他简直欣喜若狂,只一心想着把原鹞蛋堆到舞蝶衣面前,邀功去呢。
哪里会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莫斯此刻双臂都等麻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他实在等不下去了。
莫斯看着这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心下一狠,咬牙道:“五十颗原鹞蛋,你们帮我把蛋拿下了,我就给你们五十颗原鹞蛋!”
闻声,几人心中一动,轩辕玄也不扭动了,心思开始转起来。
“一千九百颗,我们帮你。”南宫玉当即说到。
蓝以墨眼里闪过一抹赞赏,这个看起来冷冷清清,不苟言笑的人很会讨价还价吗,有做商人的前途。
莫斯顿时怒了,短发浑如铁刷,根根直立,黑熊般一身肌肉,鼓胀起来,身型威慑力十足!
“吧嗒!”
脆生生的声音,黄与白交融在一起,一颗蛋滚落下来。
莫斯一身冷汗刷就下来了,他瞪着南宫玉:“一百颗,不能再多了!”
“一千八百颗,铁价不二,不然,你就在这杵着吧。”南宫玉笑笑,精明的眼睛看向地上的原鹞蛋。
莫斯也不是傻子,照这么说下去,岂不是要平分了。
对方就要和自己一样多的积分了。
不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有的时候碰上一根筋的人,脾气犟的人,再好的技巧,也显得苍白无力。
“五百颗,你们爱要不要,不然我就是把这些蛋打碎了,也一颗不会给你们!”莫斯大吼一声,很有一种破釜沉舟,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气势!
南宫玉愣了愣,不过他随即笑了,这不新鲜!
不过,南宫玉还是犹豫了,实在是莫斯这个人不正常,表情也太真实。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蓝以墨站了出来,潋滟的水眸湛湛有神,肤光胜雪,眉目如画,两颊融融,霞映澄塘,竟是一个绝色丽人!
身姿翩跹,弱质纤纤,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
莫斯一双铜铃射向以墨,目光不善,神色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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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玉的眉头蹙了起来,虽然这一路他对蓝以墨的实力认可,但人品、性格,他还是保留原意见的。
听以墨这么说,他的脸沉了下来,仿佛看到了这个女人搭讪自己师叔的画面,也是这么有套路,救人于水火,及时送上温暖。
轩辕玄跑到以墨身边,小声道:”墨墨,怎么能免费帮他呢,他肯定是送给舞蝶衣的,倒时候你就危险了,还有啊,五百颗原鹞蛋也是好的啊,我们不需要卖他人情。“
轩辕玄一口气倒豆子似的,语重心长的劝着。
南宫清乾黑曜石般的眼眸带着一抹兴趣,他双臂环胸,修长的身姿如松柏挺拔,默默的看着以墨,他的墨儿,可没有那么烂好心。
蓝以墨神色间突然严肃起来,她目光深深的看着这片原野:”我们同莫斯从龙涎大陆来到这处秘境,在这里,我们举目无亲,只有彼此,我们与他是老乡,老乡之间不应该互帮互助吗,我们都是来这里历练的,所以我们可以称之为师兄弟,作为凤凰谷里的师兄弟,我们帮助了他,怎么还能要酬劳呢?“
以墨说的声情并茂,雄壮慷慨,昂扬正气!
南宫玉他们想反驳,可却无从反驳,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事实不是这么个事实啊。
相比其他人,这话说到莫斯心坎里去了,他心里温暖无比,感动的一塌糊涂,他突然觉得这个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女孩也挺好看的,若是能早一步认识,他也许会选择她的。
转而蓝以墨看向莫斯:“莫斯,你要我们帮忙,却开口就是五十颗原鹞蛋,这简直就是对我们的羞辱,乡里乡亲的,怎么让帮个忙,还提钱!”
莫斯一想,自己真不是人,人家把自己当老乡,把自己当师兄弟,自己让人家帮个小忙,却开口就说原鹞蛋!
他越想越愧疚,越想越羞愧,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道歉,必须要道歉,他看向南宫玉几人,眼里有着深深的忏悔,羞愧。
只是以墨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紧接着说道:”可我们毕竟帮了你,鞠躬道谢还是应该的。“
此时,莫斯早已感动的一塌糊涂,心中万千羞愧,别说鞠躬道谢,就是三叩九拜他也不含糊!
”行,行,行!“莫斯一阵应承,这姑娘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
”行个毛线!“轩辕玄心中大吼,你行我们可亏了呀!
轩辕玄目光紧紧盯着以墨,在后面拉以墨的袖子,苦苦哀求:可不可以变卦啊,小玄子想要原鹞蛋。
南宫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眼里划过一抹失望,原本以为不要原鹞蛋,还能要挟点别的,可竟然...就要个鞠躬!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即使不是朝三暮四,也是心软,成不了大事!
南宫清乾则眼眸一亮,鞠躬,这丫头铺垫了半天,在这等着呢。
就在众人愤怒、伤心,失望,暗笑...各种针对以墨时——
感动不已,情绪激动的莫斯,绝对是个实践派,说鞠躬就鞠躬,说道歉立马道歉!
他挺直腰板,眼中含着泪花,郑重的,报恩的,有礼的弯下腰,给以墨行了个恭恭敬敬的标准九十度鞠躬礼!
然后众人就听到霹雳巴拉,不绝于耳的蛋碎声!
”咔嚓!咔嚓!“
两千颗原鹞蛋混合在了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当即后退一步,大怒:“莫斯,你干什么?我让你说谢谢,谁让你现在谢了,竟然把原鹞蛋都打碎了,你是猪嘛!”
看着满地的碎蛋,莫斯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可这怒火只长到小火苗大,就被以墨的一通愤怒指责给焦灭了。
莫斯的世界仿佛坍塌了,他无力的坐在地上,痛苦绝望的看着满地的原鹞蛋,大脑嗡嗡作响:“怎么办,怎么办,蝶儿一定会骂死我的,会离开我的。”
蓝以墨于心不忍,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积分没了就没了,这只是第一关,后面四关,你还有很多表现机会的。”
莫斯抽泣两声,扬起头,铜铃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以墨。
蓝以墨再次送上一个温暖的笑:“回去吧,估计他们几个等着你呢。”
莫斯心中一暖,暗暗握拳,决心在后面四关一定要好好表现!
“蓝姑娘,谢谢你,我一定会在后面四关努力的!”莫斯站起身来,一扫颓败,郑重的向以墨鞠了一躬。
蓝以墨:......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回去的路上,一行四人,多了一人,毕竟没了2000积分,莫斯情绪还是有些低落,耷拉着脑袋,默默的跟在四人身后。
轩辕玄凑到以墨身前,默默的伸出了大拇指,赞服道:“墨墨,真有你的,把这傻小子卖了,他还谢谢你呢!”
南宫玉也望着蓝以墨,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想想自己才是那个成不了大事的人啊,只瞻目到眼前。
蓝以墨摆摆手,笑哈哈的:“哪有,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他呢,哎,只可惜天与愿违。”
“......“两人嘴角微抽,白她一眼:咋这么喜欢装好人呢!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当好人的敌人啊,因为她问心无愧,没有愧疚感!
见两人称赞蓝以墨,南宫清乾眉宇间尽是得意,仿佛夸的那个人就是他。
他家墨儿上的牙床,下得厨房,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牵着自己未来媳妇的小手,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美眸中笑意流转,刹那间光华毕露,璀璨珠璃,映的那张白皙无暇的脸庞愈发邪肆妖魅。
蓝以墨抬首,恰好看到刹那间的光华,心中一悸,低声道:”谢谢了。“刚才若是没有他的默默支持,南宫玉两人绝对会跳出来大声制止她,事情就不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南宫清乾一愣,这小没良心的还会说谢谢。
”咦,墨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红彤彤的像小苹果似的,好想啃上一口,不过瞥过那三个碍眼的家伙,南宫清乾压制住心底的欲望。
听他这么一问,蓝以墨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这天有点热。“
”是吗?“自己没觉得啊,南宫清乾将俊脸凑过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以墨的脖颈、耳垂,轻声蛊惑着:”墨儿,阿乾人都是你的,‘谢谢’这两个永远不要对他说,知道吗?“
蓝以墨此时一颗心跳的厉害,脑子乱成了浆糊,哪里听的清他说的什么,低垂着头:”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乖。“南宫清乾心中涌起一股喜悦,脸上扬起灿烂幸福的笑容,一双美眸月牙弯弯。
几个人跨越了半个原野,临近傍晚终于走回了风雨中飘摇,却屹立不倒的小木屋。
令几人诧异的是,小木屋外竟然多了两张桌子。
蓝以墨挑挑眉,这模样,若是再搭上帐篷,俨然一个茶馆。
不等几人去敲门,那扇窗户就自己打开了,中年大叔依然懒洋洋的坐在窗前,满脸凌乱的大胡子,四肢无力的耷拉着,如无骨动物般,不同的是,脸上带了些笑容。
”孩子们,你们回来了,都饿了吧,原叔叔我给你们准备了吃的。“原叔叔冲他们招招手:”快过来吃饭了。“
话这么多?蓝以墨心中瞬间警惕了,有一种人是无利不起早——商人。
几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可有人饿啊,饿的肚子咕咕叫,听到吃的铜铃大放绿光。
莫斯从后面扒拉开几人,第一个冲了上去,双手扒着窗户,豪爽非常:”都有什么好吃的?“
”好吃的太多了。“原叔叔笑呵呵的,推销着自己的美食:“有馒头,大饼,面条,土豆块......炖金翅原鹞,都是你原叔叔亲手做的哟,外面可吃不着呢。”
蓝以墨撇撇嘴,这都是什么吃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还没看见那些吃的,已经嫌弃死了。
不过,几人还是好奇的,说不定这些普通的吃食,却是大补之物,灵气非凡呢。
几个人快步凑了上去,如好奇宝宝般,伸长脖子往里面瞧。
左瞄瞄,右瞧瞧,除了黑,什么也看不到。
莫斯脸黑沉沉的,那点兴奋劲也消了大半,这都什么玩意,本宫主岂能吃!
“给我来一百只炖金翅原鹞!”莫斯冷喝一声,除了这个勉强能下咽。
原叔叔顿时就乐了,大主顾!能吃!好饭量!
不过,他并没有动,伸出手指在桌子上敲敲,笑眯眯的盯着莫斯:”先付钱!“
”啥?“莫斯当即就愣了:”这要钱的?”
原叔叔幽黑的眼眸暗了暗,保持着原有的笑容:“嗯,一只炖金翅原鹞10颗青色晶石。”
莫斯傻了,这么贵!突然他黝黑的大手猛拍窗户,大怒:“你这是黑店!”
“是,绝对是黑店!”站在莫斯身边的小伙伴心里狂点头,太特么贵了,还没听说过吃食是用晶石来卖的!
还青色晶石,他怎么不去抢!
原叔叔打了个哈欠,用手指抠了抠鼻孔,眼神斜睨他,懒懒道:“你可以选馒头的,才一个青色晶石,大饼也不贵,两颗,面条也是,土豆块也很便宜,三颗青色晶石。”
他这动作,彻底恶心几人一把,不说他做的饭是否美味,就是仙丹灵药,吃一口晋升一阶,人们也不想吃了。
几个人转身就走了,自己架锅开火去了。
出乎几人意料的是,莫斯在窗前站了会,什么都没说,默默的蹲到了一边。
原叔叔的脸彻底黑了下来,目光阴沉暴戾,配上满脸凌乱的胡子,恐怖骇人:“臭小子,你耍老子呢,没钱,你问什么问,臭不要脸的,浪费老子时间。”
莫斯脸上一阵黑一阵红,红黑交替,双手紧紧攥起,低垂着头,坐到了树底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人看着莫斯憋屈的坐在树荫底下,默默同情他一下:唉,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丢了积分还挨顿骂,想必那2000积分就是他用全部的钱换来的吧。
幸灾乐祸完,几人开始准备做饭了。
可动起手来,南宫玉和轩辕玄开始大眼瞪小眼,饭怎么做?
简单的烧烤两人会,可是做饭?
“做饭是不是要锅啊?”轩辕玄眨巴着星眸,好学生似的先问问第一部怎么做!
南宫玉冷冷看他一眼,没好气的看着他:“我还知道要火呢,关键是咱们既没锅也没火。”
这话说的,好像给了他锅和火,就会做饭了似的。
这两个人,包括南宫清乾他们的情况是一样的,那些属下,根本就没想过他们养尊处优的主子有一天会亲自做饭,所以,那些排成长龙的清单中,压根就没有生米,更没有锅灶。
轩辕玄顿时哀嚎了:“天啊,不会还要继续吃点心吧,干巴巴的点心吃的我嘴都歪了!”
这时,南宫玉不得不提醒还异想天开的人,回来的路上,他就饿了,问大哥要吃的,被告知没了,问蓝姑娘要,也没了。
“不用再幻想嘴歪了,点心没了。”
轩辕玄跳了起来,大叫:“什么,点心没了,怎么会没了呢,是不是你偷吃了,对,肯定是你偷吃了,你从小就能吃!”
埋怨完,轩辕玄抱着一颗小树,开始哀嚎:“天啊,我可不想花青色晶石买吃的,我可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钱!”
在一旁给南宫清乾把脉的以墨,一阵无语,看起来那么傲气矜持的少年,怎么会这般...还穷人家!
素手一挥,锅碗瓢盆样样俱全,瓜果蔬菜,大米鲜肉一样不少,而且这肉还是冷冻的!
“这,这,我不是在做梦吧!”轩辕玄从树上跳下来,蹲在鲜肉前,直流口水。
南宫玉也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那紫灵羊、银王肉鸽、雪域飞狍、六角龙鱼......全是肉啊,还是冷冻新鲜的!
她的空间戒指竟然还有保鲜功能!
以墨一出手,再次爆了他们的眼球!
“我去打水!”南宫玉狠狠吞下口水,抱起两只水桶就跑了,他本就对误会蓝以墨有些羞愧,这个时候,倍显积极,抢着做最苦最累的活。
轩辕玄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开始开膛破肚,收拾起所有的美味。
南宫清乾也没闲着,银耳、莲子、上等的粳米,熬出一锅香喷喷的银耳莲子粥,咳咳,当以墨看到这锅粥时,心里阴影面积呈几何式扩大,一连吃了几个月,她实在有些困难。
蓝以墨默默别过脸去,看着手中的紫灵羊肉,她又有点庆幸,还好,还好,阿乾只会做一样菜,不然别的也要被他承包了。
一种味道,他做到了千古不变。
蓝以墨将跺好的拳头大小的肉串一块块穿到签子上,半米长的银质签子,每一根上穿上三块,并穿插着洋葱。
“墨墨,我来穿,我来穿,您休息,您等着吃就好了。”轩辕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接过了以墨手中的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顺手就将手中的活让了出去,转身忙乎其他美食之际,她补了句:“我来掌厨。”笑话,让一个连’做饭要用锅‘这样的话都能问出来的人,他做的饭能吃?
这不由让以墨想到南宫清乾第一次熬的鸡丝粥,那个味道...瞬间坚定了她要做掌勺大厨的信念!
羊肉串有人穿了,乳鸽也有人收拾,狍子整只上烤架了,蓝以墨将目光投向了那条一人长,一百多斤的六角龙鱼。
这条大鱼,是单独放在一个冷冻柜中储存的,隔着厚厚的冰层,以墨都能感受到那浓浓的灵气。
六角龙鱼的火锅!这个还是比较清淡的。
六角龙鱼已经被南宫玉清洗干净,蓝以墨直接取出一把刀子,片鱼片,每一片半公分厚,不一会盆子里就堆满了白白嫩嫩的肉片。
莫斯眼巴巴的瞅着几人,都快把这几人身上望出洞来了,可这些乡里乡亲的,没有一个邀请他过去的。
怎么会邀请呢?一个馒头都一块青色晶石呢!
一阵阵浓郁的香气,飘进莫斯的鼻子中......
莫斯不停的狂吞口水,肚子咕噜噜叫。
这方,三个人围在一张方桌上,使劲嗅着令人沉醉的香气。
热气腾腾的火锅中,红油上面飘着几个泡红椒,白白嫩嫩的鱼片红中微黄且油亮干酥,就连那蔬菜看起来都是那么诱人!
”墨墨,可以吃了吗?“轩辕玄坐在小板凳上,双眼闪亮的盯着咕咕冒泡、白雾腾腾的火锅。
蓝以墨一把孜然撒过去,又是一阵香气,远远散溢出去!
这浓郁的香气,直接就把莫斯逼疯了...
然而,被逼疯的不止他一个,原叔叔也快疯了,他半个身子探出窗户,如果脖子够长,脑袋此刻绝对在火锅里!
蓝以墨端着一盘色泽金黄,油光肆溢的肉串,一只只烤的酥酥的肉鸽,在方桌前坐了下来。
以墨往锅里看看,点点头:”可以吃了。“
一声令下,几人再也忍不住了,夹起一块鱼肉,几双眸瞬间眯了起来,浓郁的灵气,爽滑的鱼肉——麻辣香!
几个人撸着肉串,啃着肉鸽,抓着狍子肉,不时地夹起一筷子鲜嫩的鱼肉、红色的蔬菜,吃的满嘴流油,酣畅淋漓。
然后,端起碗,咕噜咕噜灌下一碗鱼汤,浓郁的灵气瞬间在身体里散开,通体舒畅!
”这鱼汤简直绝了!“轩辕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实在是太好喝了!
蓝以墨笑笑接受了他的赞誉:用凤灵水熬出来的鱼汤能不——绝!
莫斯心中一番天人交战后,屁股终于离开了石墩,他实在忍不了了!
若是再不过去吃一口,他绝对会死,在生命面前,面子,尊严值几个钱!
可他刚刚站起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被一道清越的女声打断了。
”什么味道,好香啊。“舞蝶衣远远就闻到了这股浓郁的香气,她肚子里的蛔虫被勾了几个弯。
莫斯转过身,就看到了劳累不堪、衣衫破烂、双眼冒着绿光的三人。
三人顺着香味就看到了跳跃着火星的篝火,一串串金黄的烤肉不停的翻动,再然后就是冒着腾腾雾气的火锅,最后才是那风神俊秀,湛骨如风,拿着小扇子烤肉的南宫清乾。
三个人心中一喜,眼睛刷刷刷看向窗口露着半个身子,周身散发着温暖人心的神圣光辉的原叔叔:原来这位中年大叔提供如此美味的伙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连看都不看深情望着他们的莫斯,准确的说,这三个人眼里面现在只有原叔叔了。
莫斯站在舞蝶衣面前,歉疚的看着他,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蝶......“
“啪!“
舞蝶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素手一扒拉,就将障碍物推到在地,然后狂奔向原叔叔。
莫斯愣愣的坐在原地,舒了口气的同时,就是浓浓的伤心。
一场酝酿已久的对话,就在一推之下,结束了。
三人冲到窗口,一双双美眸闪着狼性的绿光,满怀期待的瞪大眼睛盯着原叔叔看,仿佛他就是那烤羊腿、烧肉鸽、肥狍子、大火锅!
原叔叔有些渗的慌,被盯得毛骨悚然,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这么炽热的目光瞧过。
感觉还挺不错的。
原叔叔吞下一口,清咳两声:”兑换积分还是吃饭。“
”吃饭!“
”吃饭!“
”吃饭!“
整齐伐一的声音,气势恢宏,震耳欲聋,让那方桌上的碗筷都抖上三抖。
这饥饿的声音,实在骇人!
原叔叔浑身抖了个激灵,调整好受宠若惊的心态,不动声色的拿出了一个小菜单,这次他也不介绍了,被打击的没了信心!
”馒头,一颗青色晶石。“
”大饼,二两青色晶石。“
”面条,二两青色晶石。“
”土豆块,三颗青色晶石!“
......
“清炖金翅原鹞,十颗青色晶石!”
恍恍惚惚念了一遍,几人还感觉这是在做梦!
听到消音了,原叔叔将目光抽了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人:“要点什么,快点说!”
凤辰霄回过神来,目光凌厉的射向他,隐忍着怒气,冷声道:“你这价格不对,皇爷爷提供的是绿晶,你竟然私改价格!”
舞珞天挤开凤辰霄,面目因为愤怒不公而狰狞,指着蓝以墨他们,怒吼:“菜单更不对,凭什么他们吃肉,我们却是馒头青菜,而且价格还这么贵,这不公平!”
舞蝶衣挤开舞珞天,眼里闪烁着火红色光芒,怒气满满,价格她不服,蓝以墨比她待遇好更让她愤恨,厉声道:“投诉!我们要向系统老爷爷投诉你,告你收受贿赂,以权谋私,纂改价格......“
“对,投诉你!”
“投诉你!”
“我们不服!”
“不服!”
这吵得不可开交的场面,这气势汹汹的追讨声,都把莫斯吓傻了。
莫斯赶紧跑过去,拽拽喊得最凶的舞蝶依,小声叫她:“蝶儿,你别说了,别说了,不是你们想......“
“干什么你!拽我干嘛!“舞蝶衣正在火头上,一把扯回衣袖,怒瞪着莫斯。
突然,舞蝶衣眸光一亮,想起了什么,往旁边走去,借一步说话。
”莫斯,我的原鹞蛋呢?“舞蝶衣笑脸盈盈,与之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双眸满含期待,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提起原鹞蛋,莫斯瞬间又紧张起来,把吃饭的事情也给忘了,双手绞在一起,低垂着头:“我,我...“
见他吞吞吐吐的,舞蝶衣眉头皱起,目光冷厉如剑,冷声道:”你想反悔,你不打算把原鹞蛋给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斯赶忙摇头,慌乱的摆手:“不是,不是,我,我...“
“那是什么?”舞蝶衣眉头蹙的紧紧的,目光冰冷,心中不好的感觉愈发的浓烈。
莫斯大眼觑着她,黑脸皱在一起,大脑快速的转着圈,感觉和常识都提醒着他,把2000积分打碎这么丢脸的事情不能在喜欢的人面前说。
这样会有损自己的形象!
就在舞蝶衣几乎失去了耐心,将要暴走之际,莫斯终于抬起了脑袋,铜铃大的眼睛望着她,目光里有他所有的承诺和挽回:“蝶儿,下面四关,我一定会加倍的努力,为你赚取积分的!”
舞蝶衣直接傻了,下面四关?谁在乎以后,老娘在乎的是现在,是原鹞蛋!
舞蝶衣冷冷一笑,笑容冷漠森冷,残忍的令人心慌:”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没有原鹞蛋给我了?“
危险的语气,理所当然的讨要,打压的莫斯没有丁点底气。
莫斯垂着头,微微点着脑袋:”嗯。“
舞蝶衣笑了,笑得如地狱爬出的恶魔,目光冰冷的看着莫斯,衣袖下握紧的拳头恨不能将他一巴掌拍死!
这个骗子!蠢货!
舞蝶衣心中的怒火如喷涌的岩浆,不能浇灭,另一旁传来的欢声笑语更是如一桶油,数吨石油!
哗啦啦浇在了喷涌的岩浆上,瞬间暗红色的岩浆熔冲破石封,直冲云霄,奔腾而出。
火山爆发!
舞蝶衣绝色的容颜笼罩千年冰霜,目光中透着浓烈的杀气,平缓压低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杀了蓝以墨,我就原谅你。“
莫斯心中一震,被冻的打了个冷颤,嘴皮子哆哆嗦嗦的:”杀...杀了蓝姑娘?为什么呀?“蓝姑娘人还不错的,莫斯在心底默默补了句。
舞蝶衣目光射向大吃大喝的蓝以墨,冰冷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阴冷:”原因...很多,你是杀或不杀?“
莫斯晃着铁头,皱着眉,黑脸上忽明忽暗,晦暗不明,突然,他仰起头:”我杀了她,你会做我的女人吗?“
舞蝶衣拳头瞬间攥紧,怒气直接喷出头顶,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心中更是冷笑连连,讥讽不已,一个傻子,竟然还会谈条件。
本以为是一条忠犬,却没有想到竟是一匹野狼,伺机潜伏,想要得到自己!
舞蝶衣隐忍下心里的恶心感,能一直被清灵宫宫主宠爱,坐到少宫主的位置,她自不是简单的。
也不拒绝,也不答应,给出了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你杀了她,再说!“
莫斯有些不高兴,可这句话确实给了他希望,铜铃大的眼睛看向那个灵动脱俗、纤细瘦弱的女孩,眼底闪过杀机,转过头看向舞蝶衣,沉声道:”好。“
这边两人很快谈成一笔交易,舞珞天那边更快,在无数的质疑、愤怒的投诉声中,原叔叔一句话就把买卖谈成了。
看着眼前两个叫嚣、愤怒、大骂不公的两人,原叔叔沉着脸,冷喝:”吵什么吵,老子做的是诚信买卖,是得到系统认证的,一个菜,送一个节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叔叔沉着脸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声音也很有威慑力,两个人当即安静了下来。
”一个菜,送一个节目...什么节目?“舞珞天不解的问。
原叔叔脸色好些,轻蔑的瞥两人一样,仰着脖子,高傲非常:”大师的表演!”
凤辰霄和舞珞天对视一眼,彼此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激动,这位原叔叔的实力他们根本看不懂,简直深不可测,而能被他称为大师,那实力要高到何种地步。
能见一次超级强者的表演,绝对是受益无穷!
不过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测,若是这个表演对人没什么益处呢?
凤辰霄眸光微闪,笑着问道:”不看节目,这些食物能否便宜些呢?“毕竟晶石有限,干粮却需要大量补充。
舞珞天也点着头,他也想问呢。
原叔叔摇摇头,目光嫌弃极了,伸着手指愤愤的点着两人的脑袋,教训道:”你们蠢吗?看不出我这是捆绑经营!“
两个人被戳的,咚咚咚后退几步,两颗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捆绑经营,是什么东东?没听说过。
”不看表演,不卖菜!“原叔叔用一种你俩笨死了的眼神,藐视两人,双手环胸,嫌弃的扭过身去。
两人面面相觑,心里都不服气,这捆绑经营也太霸道了吧。
不过两人还是对大师的表演很感兴趣滴。
”我要个馒头。“舞珞天掏出一块青色晶石,放在了桌子上。
原叔叔的眼亮了亮,随机,他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舞珞天,声音懒洋洋的:”这里每人只有一次买饭的机会。“言下之意,请多多点菜!
舞珞天眉头微蹙,思虑片刻,掏出了十颗青色晶石,说到:”十个馒头。“
突然,他眸光闪了闪,伸手拿回了五颗晶石,她妹妹也有一次购买机会,干嘛浪费了。
”五个馒头。“
原叔叔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在意,脸上露出了笑容,乐呵呵的将五颗晶石揣进了怀里。
一抬手,五个馒头出现在了桌子上。
灰不溜秋像掺了土,硬邦邦把桌子敲的咚咚响,上面布满一条条清痕像鼻涕。
而且,这邋里邋遢的大叔,竟然还有一颗少女心。
他竟然把这些馒头做成了小猪馒头,那短短的猪尾巴绕成一个圈,两只鼻孔不容忽视,而且还在猪肚子下捏出了两排......
舞珞天紧皱的眉头能夹死苍蝇,脸色难看至极,心里恶心的快吐了。
”五张大饼。“舞珞天心中滴着血,把那五颗晶石再次摆到了桌子上。
原叔叔冷哼两声,嘀嘀咕咕:不识货,这么精致的食物还不满意,太伤人了......
众人:......
“咚。”
五张大饼重重放在了桌子上,同样硬的像石子,但模样很正常了,就是一个圆圆圈。
舞珞天流着泪,将巴掌大的圆圆圈收进包里,走到了小木门前。
一阵吱呀嘎嘎的声音,木门打开了,屋内,黑,极致的黑,没有一丝光亮,黑的令人恐惧。
原叔叔看着满脸呆滞的人,热情的拽他:“快进来,节目保证你满意!”
“看过的都说好,别磨蹭了。”原叔叔一把将人拽了进去。
吃的满脸红光,一嘴红油的轩辕玄回过头,询问大家的意见:“我们要不要也去买个菜啊”。
“看着还挺神秘的。”南宫玉抓着一根油亮泛光的羊蝎子骨啃。
蓝以墨捧着一碗鱼汤,目光也转了回来,捆绑经营,她自然听说过,所谓的送说白就是强买强卖,一般来说肯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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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虽然可能性极低。
南宫清乾温雅一笑,拍板定案:“等......“等。
一个等字还没说完,舞珞天哐当一声打开门,修长的身子向树低冲去,当即盘腿坐下,双眸紧闭,仿佛仍处在某种意境中,领悟修炼。
此时的他面色红润,气息粗喘,看着激动不已。
而事实。
舞珞天进入小黑屋,依然是浓烈的黑,满目的黑,看不见屋内的样子。
突然,一道光束自屋顶打下,照在了一个高台上。
红木高台三米高,台面成圆形,直径一米。
高台上,耀眼的金翅,体型如鹰似隼,一双绿豆眼散发着幽冷光芒。
若是蓝以墨几人看到,一定会认出来,这就是那只一口气下了2000个蛋的巨型金翅原鹞。
它的名字叫大师!
舞珞天快速的整理下衣袍,身子挺的笔直,神色肃静,躬身行礼:”大师。“
大师睨他一眼,绿豆眼看向爪子,一瞬间,绿豆眼瞪成了豌豆眼:变态神级表演!
表演分N个等级。
一颗青色晶石,神级表演,一分钟。
两颗到五颗晶石,地狱级表演,五分钟。
五颗到二十颗,殿堂级表演,十分钟。
二十颗到五十颗,困难级表演,二十分钟。
......
至于这变态神级表演,实在是原叔叔在美食急速减少的情况下,心急啊!
大师抬起头,怪异的瞅着舞珞天,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低咒一声:穷鬼!
大师用力吸进空气,源源不断的吸入让她的腹部鼓胀起来,如一个超大西瓜,肚皮慢慢变得透明,若不是毛羽覆盖,可见五脏六腑。
“这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啊。”大师心里默叹一声,停止了吸气。
与此同时,舞珞天也停止了吸气,俊脸神采奕奕,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大师的每一个动作,不错过每一个细节!
突然,大师张开嘴,一声冲天嚎,如通天哨,穿云裂石,天崩地裂般的响声!
舞珞天耳膜瞬间被震破,涌出了两股红流!
整个五脏六腑翻腾鼓胀,几乎被挤爆!
大脑如被生生凿开,仿佛下一刻就会爆裂!
三十秒后,声音戛然而止,舞珞天夺门而出。
再然后,大家看到的就是面色潮红,激动的浑身颤抖,神色安详平和,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进入了一种美妙的境界。
“十张大饼。”凤辰霄潇洒的掏出二十颗青色晶石。
莫斯赶忙开口:“辰霄,帮我买二十张。”
凤辰霄皱皱眉:“我没有那么多晶石了。”
莫斯跑过去,拉着凤辰霄,声如蚊蝇:“你有多少,就帮我多少,我回魔宫还你。”
“你的钱呢?”凤辰霄觉得他怪怪的,鬼鬼祟祟的。
自己的好朋友,莫斯也不打算瞒他:“你先帮我买了,一会你出来我再和你说。”
“你不进去?“
“你帮我垫钱,表演就让给你看。”(我现在心思很乱,心事太多,进去了,怕走火入魔)
“你真不进去?”
“真的。”
“这样真的好吗?”
“借你的钱,一分不会少!”
“兄弟之间说这些干什么,那我自己进去了。“凤辰霄不悦的摆摆手,大方的掏出二十颗青色晶石,转身进了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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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们没有晶石了。“说着拿出一张大饼递给她,眸光微眯,几不可查的摇摇头。
舞蝶衣先是不悦,可注意舞珞天手心中的鲜血时,她顿时急了!
只是她还没开口,就被舞珞天一个凌厉威严的眼神制止住了。
秒懂!
”大哥,我们不是还有十颗青色晶石吗?“坦荡的质疑,最有力的漂白,舞蝶衣嘟着红唇,不满的质问。
舞珞天无奈的轻叹:”下面还有四关,很可能用到晶石,我们必须留些,以备不时之需。”
想了想,最后又加了句:“积分都给你!”
“可...“舞蝶衣还想说什么,触碰到那冷沉、不容置疑的目光,不情愿的坐到了一边,啃大饼去了。
这对兄妹表演的天衣无缝,合情合理,高瞻远瞩,彼此关心爱护,让人无可挑剔。
见没有顾客了,原叔叔从窗口跳了出来。
他双臂交在身后,弯着背,颠着脚,悠哉游哉的在蓝以墨几人眼前晃悠。
“吃饭呢?”原叔叔仰着笑脸,乐呵呵的和几人打招呼。
众人:......
原叔叔笑笑,瞟瞟桌子,烤架,乐呵呵的:”伙食不错啊。“
众人:......
”好吃吗?“原叔叔眨巴着双眼,乐呵呵的问。
众人:......
蓝以墨笑笑:”原叔叔,一起吃点。“
”这不好吧!“原叔叔顿时挺直了脊背,惊呼。
“没什么,原叔叔坐下一起吃些。”蓝以墨唇角噙着淡雅的笑,语气真诚。
“哎,这怎么好意思呢?”原叔叔笑着感叹一声,举起双手,一双筷子,一只碗,出现在大家视线中。
众人:......
你丫连碗筷都带来了,还‘不好’?
原叔叔一屁股坐了下来,盛满一碗鱼汤,双手一嘴同时用上。
一手抓着羊肉串,一手抱着肥狍子,嘴里咕咕嘟嘟的灌着鱼汤,时不时埋着头啃两口肉鸽,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席卷残云。
够狰狞!够凶残!
这边烤肉香气四溢、汁浓味美,鱼汤鲜香醇厚,大家吃的满嘴流油,一头大汗。
那边厢三个人蹲在树底下,手捧石子硬的大饼,不浪费掉下来的每一个渣渣。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舞蝶衣三人啃着大饼,心里凌迟着对面几人!
忽然,轩辕玄和南宫玉对视一眼,彼此挑眉一笑,向莫斯走了过去。
刚刚莫斯和舞蝶衣交头接耳,鬼鬼祟祟的,还时不时贼眉鼠眼的偷瞄自己。
肯定再说自己坏话!
两个人心里很不爽!
“莫少宫主,丢了积分就跟失恋了似的,看看他一脸的沮丧,伤心,看的让人于心不忍啊。”轩辕玄一手紫灵羊肉串,一手雪山飞狍子,肥肥的,油油的,香气与灵气氤氲缠绕。
南宫玉一手一串金黄油亮的肉鸽,显然他对烤肉鸽情有独钟,点点头,美眸中流露出一抹同情关心:“走,我们去安慰安慰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潇洒的蹲下身,四只肉串在莫斯脸前飘过,浓浓的肉香弥散开来。
莫斯咽下一口口水,心中噗通噗通直跳,他就知道对方心里还是有他这个老乡的。
“莫少宫主,我们来安慰你了。”说着轩辕玄一口咬下半个肉块。
见此,莫斯眸光黯淡了,愣愣的问:“安慰我?”
南宫玉随手将啃光的骨头一抛,点点头,一脸同情,满目关心:“是啊,你人长的这么丑,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对呀,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轩辕玄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你脸皮不要那么厚啊,都一把年纪了不害臊,如果我是你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丢死人了。“南宫玉怜悯的看着他。
轩辕玄目光定定地看着莫斯:”我俩这么安慰你,你现在是不是舒畅多了。“
南宫玉温和的笑:”是不是心情好很多。“
说完,两人站起身,不留一片云彩,飘然离去。
”咱俩长的这么帅,都还单着,莫斯还想找媳妇,怎么那么不要脸。“轩辕玄摇头哀叹。
南宫玉一脸鄙夷:”真是不要脸。“
众人:......有这么安慰人的?
不过挺好笑得。
其中蓝以墨就看的嗤嗤直笑。
轩辕玄也就算了,没想到温润沉稳的南宫玉还有这么活泼生动的一面,怼起人简直太好笑了。
莫斯开始大脑还是懵的,等人都走了,他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就是气啊,一双铁拳攥的咯咯直响,莫斯偷偷的向舞蝶衣看去,可这一眼,就是伤心绝望,一颗心碎成了渣渣。
对于两人对莫斯的嘲讽,舞蝶衣一直静静听着,她不仅没有一丝气愤,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一定是南宫清乾在提醒莫斯,在警告他,让他不要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太子哥哥,其实还是在乎自己的吧。
他看见别的男人靠近自己,不高兴了。
舞蝶衣脸上浮现一抹甜蜜的笑容,低垂着头,含羞带怯的看着南宫清乾,想要告诉他,她一直只喜欢他,对别的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她看到的就是,她的太子哥哥围绕在白衣纤纤的女子身边,殷勤忙碌、努力逗她开心的画面。
舞蝶衣的心一绞一绞的痛,虽然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神阴之体,她还是难过的要死......
一个时辰后,桌子上只剩下了一堆骨头,就连汤汤水水都一滴不剩。
原叔叔慵懒的倚靠在小板凳上,摸着吃的圆鼓鼓的肚皮,满足而幸福。
而这一刻,木门终于打开了,凤辰霄同舞珞天的样子差不多,冲了出来,坐在树低下,盘腿打坐修炼,不同的是,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正常,没有满面红光。
蓝以墨递过一杯香茶,笑着问道:”原叔叔,这个表演看来很有助于修炼呢?“
原叔叔接过茶,没好气的瞥以墨一眼,这个小丫头明明就是不想浪费晶石,来探话的,而且她探话的对象还是卖家!
这种肆无忌弹、令人愤怒的探话,简直天理不容!
原叔叔又恨恨瞪过去一眼。
蓝以墨嘿嘿一笑。
原叔叔败!
谁让自己经不住诱惑呢,看着眼前干净的锅碗,一堆明晃晃的骨头,这都是自己造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颗青色晶石换一顿大餐,还是非常值得,原叔叔心里还是很满意的,甚至他希望天天如此就好了。
原叔叔摆摆手,一脸高深,幽幽一叹:”大师的表演意境悠远,神乎其神,玄而又玄,一般人难以探寻其中的奥妙。“
说到这,原叔叔偷瞄几人一眼,怕他们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叹道:”就连原叔叔我也不能探寻其中一二啊。“
这么厉害!
轩辕玄跳到原叔叔面前,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喜道:“那二般人呢,二般人能不能探索其中一二?”
众人:......
人家的意思就是就是没用啊...
原叔叔嫌弃的看着他,一阵心累,面上还是一片高深莫测,轻品一口香茶,叹道:“不存在二般人!”
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几个人拽着轩辕玄回去品茶了。
本来舞珞天、凤辰霄的表现就令人怀疑,如果表演真的那般好,他们会表现出来?
肯定会摇头叹息,大嚎没用!
当然了,对方也可能想迷惑自己,一切皆有可能,只有问过准确答案才能真的安心。
凤辰霄见对方人竟然拉拢了原叔叔,还问出了真相,虽然原叔叔的回答,实在令他想吐,可又实在狡猾!
一想到自己傻呼呼的冲出来,盘腿坐在这修炼,而这所有的人都看耍猴似的看着自己,凤辰霄直接二两小血咔在喉咙里!
凤辰霄锋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舞珞天,若是他出来提醒自己,自己就不会买那么多大饼,浪费那么多晶石!
双耳更不会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荼毒!
是滴,凤辰霄运气还不错,原叔叔匆忙,忘了发送表演标准,大师前一场嚎的太猛,伤了元气,于是乎,面对第二个观众,它吱吱呀呀,细语低喃,千回百折,不绝于缕的唱了一个小时。
舞珞天脸上同样难看,他也表演了,晶石也花了,罪也受了,可对方竟然没有被骗,轻而易举的逃过了!
对于原叔叔的话,他同样想吐,还神乎其神、玄而又玄,他差点死在里面!
令他惊奇嫉恨的是,凤辰霄竟然在里面呆了一个小时,竟然没有一丝不适,这简直不公,两人实力相当,为毛他没事!
舞珞天冷冷一笑:“你不是也装作受益匪浅,出来修炼吗?”
竟然没有一丝羞愧!凤辰霄眼底暗芒汹涌,重哼一声,别过脸去,将这笔帐记在了心里。
“你的晶石怎么回事?”凤辰霄看向身边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莫斯。
“和金翅原鹞王后做交易了。莫斯低着头喃喃说着。
”金翅原鹞王后!“凤辰霄惊呼一声,随之一喜,传闻金翅原鹞王后体型巨大,体制特殊,由擅长下蛋!
可随机,凤辰霄心渐渐下沉,莫斯能找到金翅原鹞王后,却把自己支开。
”得了多少颗原鹞蛋?“凤辰霄不冷不热的,淡声问道,他知道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不打算分给自己的了。
”两千颗。“
”这么多呢。“凤辰霄心里很嫉妒!
”嗯。“
”奥。“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莫斯玩着自己的衣袍,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忧伤:”我都摔碎了,2000千原鹞蛋我都摔碎了。“
”什么?“凤辰霄惊呼,满目震惊,比听到找到金翅原鹞王后震惊百倍,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怎么会摔碎呢!”
莫斯低着头,再次说起糟心事,有些不耐:“太多了,没拿住,就碎了!”
凤辰霄一阵无语,直想把这个蠢货拍死,2000个积分,竟然是因为没拿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辰霄怒气不争,恨其败家的看了他一会,拍一拍微微褶皱的衣袍,心情舒畅的坐回了石墩。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彼此的安宁。
“咦,这怎么会有一锅粥?”轩辕玄蹲下身,如侦探般仔细打量着:“呦,还是银耳莲子粥。”
“瞧瞧,这大米一粒粒的,晶莹饱满,这银耳,是皇家贡品云山银耳呢,这莲子,呦也是皇家贡品稷山莲子!”
对面几位,听到粥这个字,顿时肚子咕咕叫,双目散发着狼光,平时都不屑一顾的米粥,如今——
几人微抬起屁股,伸长脖子,手里拿着大饼,双目直溜溜的盯着对面,只盼着吃饱喝足的对方能把那锅粥施舍给他们。
轩辕玄啧叹两声,转过身,看着大家:“这,嗝,这谁煮的?”他可一直盯着以墨呢,没见她熬粥呀。
南宫玉摇摇头,没注意。
蓝以墨偏过头,纤纤玉指指向南宫清乾,只是在偏头的过程中,她看到了屁股翘的比鸡尾巴还高的四人。
瞬间以墨扭过头,黑白分明的美眸定定地看向原叔叔。
被这炙热明亮的目光盯着,原叔叔想装看不见都不好意思,他懒懒的抬起脑袋:“小丫头,别急呀,等原叔叔喝完这壶茶,就给你们兑换积分。”
蓝以墨眨眨大眼睛,皱皱小鼻子,眼球向舞蝶衣那面瞟。
啧啧,这模样直逼犯病的轩辕玄!
轩辕玄顿时乐了,回来的路上这几人一直嘲笑自己,看吧,现世报来的就是这么快!
只是还不等轩辕玄笑出声,说上两句,原叔叔眼尾余光收回,一双黑眸幽深犀利,凌乱的络腮胡子下是铁血刚毅,周身气息内敛,可依然让人感觉到那强大的威压。
他抬起头,与蓝以墨对视。
蓝以墨小鸡啄米般微微点头,黑眸中带着赞赏和鼓励!
原叔叔:......
原叔叔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朗声开口,慵懒磁性的声音清晰的远远传播出去:“这里允许自由交易!”
说完这句话,原叔叔抱着茶壶就跑了。
理亏呢,害怕呀,指不定这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丫头,又提出什么让他违心的要求呢。
蓝以墨看着落荒而逃的原叔叔,不由好笑,她好像真的没有要求了。
南宫清乾无奈又宠溺的揉揉以墨的小脑袋,手臂紧紧搂住纤细的腰肢,勾唇一笑,笑得分外妖娆。
他家墨儿,无论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
咳咳,这傻孩子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家墨儿要卖的就是那锅‘剩’粥啊,而在他心里,那过爱心粥可从来不是卖的。
对面几个人也是人精,自然听出了原叔叔话里的意思,他们看着蓝以墨,虽然知道一旦自己先主动,便落了下乘,暴露了自己的需要。
可他们实在没时间耗下去了,饿啊!
那几个小饼子根本就不管饱!
“奸诈的臭丫头。”几人心里默契的骂一句,然后默契的迈着优雅的步伐,摇曳生姿的走了过去。
他们推举凤辰霄出面谈价格!
舞珞天和舞蝶衣和蓝以墨有仇,肯定被坑,莫斯太二愣子,肯定被坑!
所以凤辰霄出场了。
想到身为堂堂栖凤国太子,有一天身披战甲,厉兵秣马,舌战群儒的出征——竟然是为了一锅粥。
凤辰霄心中流下两行清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辰霄一袭红衣,妖媚的脸庞染着几分淡笑,薄唇轻启,喉结微动,瞬间四周陷入一种奇妙的意境,似有漫天曼陀罗花徐徐绽放,洋洋洒洒飘落。
此音只应天上有!
“蓝姑娘,在下凤辰霄,栖凤国太子。”凤辰霄手中握着一把骨扇,微微颔首,修长的身姿翩然从容而立,说不出的魅力十足。
南宫清乾内心鄙夷冷笑,白皙的大手在以墨手臂上不断摩挲,似要打掉泛起的鸡皮疙瘩,然后冷冷一笑:”凤辰霄,来买粮食就说买粮食来了,你做作成这个样子,本太子还以为搞两国会面呢。“
凤辰霄衣袖下的拳头瞬间攥紧,一股沉寂在心底的耻辱感涌出,大脑中浮现起一幅幅屈辱不堪的画面。
六七岁大的孩子,一身红色锦袍、绣着金翅雄凤凰,粉红白皙的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额头上神秘的金色符号闪烁着光芒,虽然年纪还小,但以露倾城倾国之色。
红衣小男孩趴在地上,粉嫩的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抓痕,鲜红的血液流出,他小嘴紧抿,水灵灵的大眼睛凶狠愤恨,恶狠狠地盯着身上的那只黑色金靴。
视线顺着黑靴往上看去,三四岁大的小男孩,一袭黑色锦袍,绣着四爪金龙,精雕玉琢的小脸,炯炯发亮的大眼睛,小辫朝天翘着,粉红色的发带在头上一颤一颤的,小小年纪透着飞扬跋扈的霸道。
黑衣男孩白皙的小脸上同样青一块紫一块,抓痕并不比脚下的男孩少,血流了一脸,但通过那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肆意狂妄的黑靴,他胜了。
而黑衣男孩身边,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没多久,就会惹事的小男孩。
小男孩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但画面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实在是看不出丝毫美感。
“小玄子,就是这小娘娘腔欺负你。”黑衣小男孩眉眼间透着不似孩童的狠厉煞气,那只高抬的腿气势非常,邪佞的表情再配上一脸的血,恐怖骇人!
红衣男孩听到‘娘娘腔’三个字,愤恨暴怒,想起身再战,可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
他只得大声反驳,厉声反驳:“本太子不是娘娘腔!”
带媚的语调配上孩子的软糯声音,顿时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小玄子小脸满是得意骄纵,一把擦掉不知是哭还是笑出来的眼泪,胖嘟嘟的小手一指:“就是这个小娘娘腔,他抢我的玩具,还骂我是小屁孩!”
红衣小男孩想开口反驳,是宫贵妃把玩具送给自己的,不是自己抢的,可想到刚才的嘲笑声,他沉默不语。
而这时一个小男孩提着一个比他人都高得木桶,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颠簸中木桶内肮脏污秽的混合物,溅出点点,甚至落在了小男孩身上,可小男孩不但没有嫌弃,反而兴奋异常。
“大哥,东西弄来了。”小男孩咚地一声将木桶放到地上,反观令‘大哥’,他一蹦三丈远,远离木桶,远离小男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衣小男孩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可那双黑眸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挥舞着小手:“倒他身上,倒他身上!”
最后,世界只剩下了满目的黄,满目的红,满世界的黑。
还有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背影,和嘲讽的语调。
黑衣小男孩如打赢胜仗的小将军,小身板挺的笔直,迈着豪迈的八字步,挥舞着倍儿结实的胳膊,得意的笑:“那小娘娘腔胳膊腿细的像面条似的,说话同小姑娘似的...呀!今天小爷竟然打了女孩子!”
凤辰霄隐忍下心底的屈辱恨意,妖媚的脸胖依然是淡淡的笑,让人看不出丝毫异样。
“蓝姑娘,开个价吧。”凤辰霄淡声道。
蓝以墨目光凌厉的看向胳膊上的爪子,只是不等她动手,那只好看的爪子自动垂下,自然的换了地方...
蓝以墨心中无力的叹口气,伸手指向那还冒着热腾腾雾气的银耳莲子粥,仔细斟酌一番,淡然开口:“四十颗青色晶石。”
四个人,每人十颗,不偏不向。
四个人,每人分十颗,人人开心。
南宫玉这方一听,向以墨竖起了大拇指,青色晶石啊,他们不是没见过,只是没揣过。
别看这几人来头一个比一个大,但是平时像青色晶石这般贵重的东西,都是放在家族的仓库里的,是家族财产。
几个人年纪尚小,自然轮不到他们摸摸了...
若不是这次进凤凰谷,他们哪有机会揣着几十颗青色晶石出门转悠。
而舞蝶衣一方,顿时竖起了小拇指,鄙视、愤怒的盯着以墨,恨不能冲上去堵住她的嘴。
你丫的见过青色晶石吗?
还张口四十颗,你以为那是菜市口的大白菜呢,你怎么不论斤要呢!
不行,绝对不行,他们绝不会掏青色晶石买吃的!
这边,南宫玉两人目光紧紧的盯着以墨,期待,满满的期待。
另一边,舞蝶衣三人死死的盯着凤辰霄,他若敢答应,就冲上去打死他!
凤辰霄心里的怒火不比任何人少,想他堂堂一国太子,堂堂分据龙涎大陆四分之一土地栖凤国的太子,如此放下身份,屈尊降贵的和一个村姑谈话,对方竟然不给自己面子!
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凤辰霄脸上依然是染着的几分笑,可心里早已怒火升腾,他淡淡一笑,红唇轻启,只是不等他开口,有个人的动作更快。
南宫清乾在得知这个雷一样的消息时,心里委屈受伤流泪一番,然后化作一股青烟,出现在了那锅银耳莲子粥面前。
修长的身姿,霸气的身躯,凛然的气势,上帝精心雕刻的白皙俊脸,他的怀里抱着一锅粥,黑曜石般的眼眸幽怨、控诉的盯着蓝以墨。
修长的脖子倔强的梗着,好看的薄唇紧抿,委屈怨怼的黑眸,面对那双错愕的清眸,理直气壮的直溜溜对上!
众人:......
天啊,这,这真的是那个凶残霸道,一眼不和就抽筋刮骨的男子吗?
舞蝶衣一颗心再次受到毁灭性打击,她本以为会喝到太子哥哥亲手熬的粥,可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孩子气十足的人,蓝以墨无力扶额,对着抱着一锅粥气场全开的人,她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南宫清乾哼哼两声,将粥塞进了空间戒指,慢悠悠走了过去。
“干嘛?”南宫清乾双手插兜,仰着脸,左看看,又看看,漫不经心的装无辜。
蓝以墨看着他这样,她也是委屈的,一心一意的为大家挣钱,可他却这个样子,把货品藏了起来。
没好气的扁扁嘴,问道:“粥没了,我们卖什么?”
听到这个,南宫清乾当即眼前一亮:“你不是把奶奶吃的米藏起来了吗,现在正好,拿出来,卖给他们!”
蓝以墨一愣,随机回想起来。
那个时候,自己刚挣了些钱,除了买了精米细面,奶奶要求自己买一些鸡养。
买了鸡,自然要买些鸡粮食了。
所以她很小气的给鸡买了一些三等米,也就是储存了不知多少年的陈化米,结果......
她发现奶奶在偷吃陈化米,那些鸡在吃野菜。
南宫清乾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戳戳发呆的以墨:“墨儿,快拿出来吧,不要舍不得了。”
蓝以墨:......她哪里有舍不得!
清澈的水眸愣愣的看向南宫清乾: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卖不上去价格?
当年她花了几个铜币,就买了满满一袋子啊。
南宫清乾无所谓的摆摆手,笑得肆无忌惮:“没关系的,四十斤大米,四十颗青色晶石,少一分不卖。”
“否则!”话风一转,南宫傲然一笑,嚣张的令人发指:“他们爱买不买,四十颗青色晶石,小爷还是不在乎的,晶石,爷有的是!”
众人:......
好吧,不得不承认,人家有个好师父,还是独宠他一人的强大好师父。
最后的最后,在南宫清乾强买强卖,霸道又热情的营销中,对方抱着四十斤几乎发霉的大米,拎着赠送的锅碗瓢盆走了...
南宫清乾提着一袋青色晶石,塞到了一双小手里。
蓝以墨还有些恍惚,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对一笔翻了亿倍不止的生意,她还没在这巨大惊喜中走出来。
几个铜币转手赚了几十颗青色晶石。
100个铜币换1个银币。
100个银币换1个金币。
10000个金币换1颗赤色晶石。
......
实在是零太多,以墨算晕乎了,两只大眼睛里只剩下了¥¥。
南宫玉自然不知道大米多少钱一斤,他只看到那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背影,知道自己的晶石梦破灭了。
那锅银耳莲子粥,水是他打的,他是有资格分到一颗青色晶石的,可那四十斤大米,和他毫无关系。
轩辕玄心里流着血替以墨开心,那锅银耳莲子粥,锅是他刷的,他是有资格分到一颗青色晶石的,可那四十斤大米,和他毫无关系。
现实,南宫清乾觉得那锅粥和他们毫无关系。
南宫清乾嘴角噙着笑,凤眸中流光溢彩,饶有兴致的盯着以墨这番呆愣模样瞧,还伸着手在两个¥¥前晃悠。
蓝以墨双眸聚光,小脸一绷,伸手打掉了那只在自己眼前乱晃的手。
”给,这是你的十颗。“以墨开始分布财产。
南宫清乾愣了,双手拒绝:”不要。“
”拿着。“蓝以墨美眸一瞪,赛进了他手里,以前自己是形势所迫,他是报救命之恩。
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钱财方面还是分清楚的好,因为前段时间以墨惊奇的发现,他俩的关系太复杂了,简直理不清剪不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十颗晶石塞给南宫清乾后,以墨提着袋子向轩辕玄两人走去。
两个人看到装着晶石的袋子向自己走来,一颗心开始激动的噗通噗通跳,这,这难道是要分给自己!
两个人的大脑当场死机了,轰乱成一团浆糊,停止了思考。
直到看到晶莹透彻,泛着青色光芒的晶石递到两人面前,两个人惊喜的眼球转了转。
惊喜来的太快,两个人措手不及!
”墨墨,这不好吧。“轩辕玄两只眼睛赤裸裸的盯着晶石,扭捏作态,原叔叔病犯了。
南宫玉没那么厚脸皮,而且他和蓝以墨算不上多熟,他清醒过来,笑笑:”蓝姑娘,这些青色晶石我没帮什么忙,就不必分给我了。“
轩辕玄恶狠狠地瞪南宫玉一眼,你干嘛把话说这么绝,假装推脱下就好了嘛。
南宫玉回瞪他,你干嘛那么脸皮厚,不是你的你也要,你和人家熟吗?
熟!墨墨是我的福星!
切,熟你就要啊,大师兄你还熟呢,你怎么不去要啊!
......
两个人用眼睛来来回回杀了一百回合!
而这场无声的战斗,被所有人注意着。
舞蝶衣派:做作,故意假好心,假友善,她肯定不会给。
原叔叔:小姑娘不错,聪明,还知道照顾下队友的感受,谦让一番,也不至于让彼此心里留下芥蒂,总结:她肯定不会给!
南宫清乾:为什么要给我。
蓝以墨淡淡一笑,将手中二十颗青色晶石塞到了轩辕玄手中,不等轩辕玄抱紧说道:“饭是大家一起做的,本来就是一人十颗,并且我们是一个团队,缴获的东西平分也是应该的。”
顿了顿,以墨说到:“那些大米只花了几个铜币,能卖到这么高价,你们的站场功不可没。”
几个铜币!
铜币,几位公子小姐没见过,但听过啊。
那真的是钱吗?
姑娘,您这么说确定不是故意气死对方的吗?
对面几个人可是一直竖着耳朵在听啊,在听到蓝以墨说‘几个铜币’,他们看着几个人围着的米粥,恨不能吐进几口老血去,让它涨涨身价!
堂堂123吃这种东西!
他们竟然花四十颗青色晶石买了几个铜币的大米!
奸商!奸商!
轩辕玄顿时乐了,简直笑疯了:”哈哈,竟然赚了这么多,哈哈,原来大米这么便宜啊。“
以墨笑笑:陈米自然便宜了,不过这句话还是不说的好,否则对面真的要吐了。
南宫玉捧着手中的晶石,心里很是复杂,这些晶石哪里需要自己的站场,即使一颗也分不到,他也不会有丝毫怨言的。
可现在,捧着十颗青色晶石,南宫玉除了感激就是感叹!
大哥和师叔的眼光又怎么会差,眼前的女孩她确实有被这个大陆最优秀男人宠爱的资本。
这一刻,蓝以墨在南宫玉心里上升到一个无限的新高度。
因为10颗青色晶石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不然当初二十颗青色晶石又怎么会兴起一阵腥风血雨。
能这么随意的送出二十颗青色晶石,足以令人对这个女孩高看一眼,她不是为了钱!
“蓝姑娘,以后有用的到南宫玉的地方,尽管吩咐。”南宫玉目光纯净,眸中是不加一丝虚伪的真诚感激。
蓝以墨点点头,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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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人们也终于意识到,二十颗青色晶石真的送出去了。
这真是好大的手笔!
舞蝶衣看着这刺眼的一幕,真是咬碎了满嘴的银牙,她既嫉妒蓝以墨得了这么多晶石,又恨她收买人心,最后只化作一句:心机婊。
其他几人呢,同样恨的牙痒痒,眼睁睁看着其他人分自己的钱,这不是一般的痛。
甚至这几个人还有那么点替蓝以墨心疼,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送出去了!
若是自己,那是绝对不会送的,至于送队友,那更不可能。
队友是什么,那就是用来出卖的!
蓝以墨自然注意到了对面那复杂的神色,不过她只是淡淡一笑。
这只是第一关,她需要这个队伍团结没有丝毫埋怨的走下去,后面的路还很长。
而且,团结真的很重要,莫斯的2000个原鹞蛋就是血的教训。
”走吧,我们去兑换积分。“蓝以墨素手一挥,小部队跟上,绝对的领导地位。
舞蝶衣几人对视一眼,站起身走了过去,留下没有一颗原鹞蛋的莫斯熬粥。
他们实力比对方强很多,这三天更是拿命在剿杀金翅原鹞,所以他们很有自信。
舞蝶衣快走几步抢在了众人的前面,身子一挤,将以墨挤到了边上,她成功的站在小窗口前。
窗口就那么大点,舞蝶衣占了大半,为了避嫌,众人把剩余的一小点地方也让给了她。
舞蝶衣温柔一笑:”原叔叔,这是我们的原鹞蛋。“
说着将一个包袱打开,黑白相间,密密麻麻的原鹞蛋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看着铺满半个桌子的原鹞蛋,舞珞天,凤辰霄有着浓浓的自豪感,这是他们用命拼来的成果。
”哎,几十只金翅原鹞出一颗原鹞蛋,所以我们也没有缴获多少。“舞蝶衣故作叹息,可那双得意的眼眸却看向蓝以墨。
当看到那目瞪口呆,惊艳不已的几张脸,舞蝶衣眉毛挑的更高了,笑脸盈盈。
”小玄子,你们收缴了多少原鹞蛋啊?“舞蝶衣将目光投向嘴巴张的最大的轩辕玄。
轩辕玄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一包袱原鹞蛋,差距太大,他激动的说不出话了。
可他激动的满面红光的样子,在舞蝶衣看来就是羞窘。
舞蝶衣的美眸在南宫清乾身上扫过,酸酸说道:”有太子哥哥在,想必你们的收获也不会比我们少。“
不等对面人说话,舞蝶衣接着道:“唉,太子哥哥缴获的原鹞蛋应该会给蓝姑娘,虽然不公,但你们也不要太介意。”
蓝以墨无语的看着自说自话的舞蝶衣,想必莫斯没有和她说2000个积分的事,不然她绝不会是现在这幅德行了。
轩辕玄几人收敛了神色,脸色沉了下来,不公?
确实不公,他们占了蓝以墨很大的便宜。
南宫清乾削薄的红唇抿着,眼瞳中的寒意越来越冷,透着浓浓的肃杀暴戾,仿佛舞蝶衣下一句若是不中听,便是尸首两处。
好在,舞蝶衣这些年除了修炼,就是研究南宫清乾的脾性,观察他的脸色,深知临界点在哪里。
舞蝶衣优雅的转身,看向原叔叔,只是这一眼,她惊叫出声:“原叔叔,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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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神色淡然,动作简洁,很自然的往左迈了一步,将母亲的怀抱——大地让给了她。
咳咳,短短几分钟,蓝以墨就表现了两次谦让有礼,宽宏大度,相逢一笑,高抬贵脚的美好品德。
与大地接吻,如期而至,众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舞蝶衣咚一声扑在了地上,溅起满身灰尘。
舞蝶衣气的咬牙切齿,猛然抬起头想责骂两句,可发现自己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这,这是干什么,不是说一个原鹞蛋一个积分吗?“凤辰霄急声问道,看着原叔叔手中的秤杆子,急得额头上析出了冷汗。
每一颗原鹞蛋他们都来之不易啊。
原叔叔用眼角斜睨他一眼,不耐道:”你们不报数,在那巴拉巴拉,没完没了的,难道原叔叔我要一直等下去,啊!原叔叔我的时间就这么不值钱,任由你们浪费。“
舞珞天凑过脑袋,扯着谄媚的笑:”那原叔叔,论重量我们怎么分啊,每个原鹞蛋都不大一样啊。“
原叔叔随意往秤杆子上一瞟,,懒洋洋道:”谁说你们要按重量计分了,自作多情,一百零三颗,积分给谁?“
凤辰霄眸光微闪,随即说到:”原叔叔,里面有我六十个,给我兑换60个。“
舞珞天顿时急了,怒瞪向凤辰霄:”凤辰霄,你说什么,你60个,那我们就只剩下......“
舞珞天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一道黄色的光芒闪过,定睛再看,凤辰霄手腕上浮现出一个黄色的光腕,它是那么扎眼。
凤辰霄满意的看看手中的光腕,他能感觉到这个光腕蕴含60个积分的能量,不多不少。
“舞珞天,你对我凶什么?要怪就怪你那个妹妹,是她,错过了验数的机会。”说完,凤辰霄冷笑两声,站到了一旁。
嗯,他还要看看对方缴获了多少积分呢。
舞珞天目光死死盯着他,一颗大脑却没有停止转动,自己和凤辰霄实力相当,若是在晋升营养液中,他突破了,那接下了的几关......
“喂,小子,剩下的积分都是你的吗?”原叔叔斜倚在桌子前,黑眸幽冷的看着他。
舞珞天一愣:”啊?“
原叔叔不耐烦的皱皱眉,随机衣袖一挥,舞珞天手腕上光芒一闪而过,耀眼的黄色光腕浮在腕上。
”下一个。“
慵懒的声音透着凉凉的味道。
而舞蝶衣爬起来,听到的就是这一句,看到的就是他哥哥将所有的积分一个人全要了。
舞蝶衣如遭雷劈,难以置信的看着舞珞天,眼中有伤心,有恨,有愤怒,如一条毒蛇般射向舞珞天。
这样的眼神让人内疚,但更多的是愤怒!
舞珞天本来还有一丝内疚,可现在,他脸色难看至极,用力的甩了下袖子,转过身去。
舞蝶衣还来不及委屈,眼角余光就看到了一麻袋一麻袋的原鹞蛋!
“哎,原叔叔,这是我的,五百颗!”轩辕玄哐哐哐将两个麻袋放在了桌子上。
原叔叔看着眼前个头不大却足以骇人的麻袋,眼角微抽,抬起眼皮,深深的看他一眼。
轩辕玄则仰着俊脸,咧着嘴嘿嘿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叔叔耷拉下眼皮,神色间依然透着股懒洋洋的味道,挥一挥衣袖,一道蓝色光芒闪过。
轩辕玄看着手上的蓝色光腕,先是一愣,随机就是狂喜:“墨墨,墨墨,蓝色光腕呀,蓝色光腕呀!”
轩辕玄兴奋的又蹦又跳,蹦跶到蓝以墨面前,就要去牵她的手,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开心的蹦蹦跳跳。
嗯,手是牵到了,但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大手......
“摸着大师兄的手,感觉不错吧?”南宫清乾薄唇轻勾,脸上透着一股邪魅冷笑,幽深如汪泉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光芒。
闻声,蹦蹦跳跳的轩辕玄浑身颤了个激灵,怯怯弱弱的低头看去,嗬!美人的手好大啊!
“大师兄,嘿嘿,嘿嘿,小玄子这不是太高兴了吗?”轩辕玄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着那双完美的大手,擦得仔仔细细,让其不染一丝灰尘。
南宫清乾勾唇一笑,幽幽道:“不要有第二次。”
轩辕玄心中一紧,忙不迭地点头,圆圆的桃花眼染着讨好的笑意:“嘿嘿,嘿嘿。”
蓝以墨看着这一幕,心里闷闷的,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笼子里的鸟,这只鸟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交朋友的权利,每天被放在一个小黑屋里,站在一根小棍上,眼巴巴的瞅着那扇大门,只待它开启的瞬间,偷望两眼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小伙伴。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应该强势些,剽悍些,如女王般肆无忌惮的走自己要走的路。
让这个家伙懂得看自己眼神行事!
“墨儿,该你了。”南宫清乾捏捏她粉嫩的脸颊,轻声呼唤道。
“奥。”
蓝以墨点点头,走向小窗口,同样哐哐哐两个麻袋。
“原叔叔,五百颗原鹞蛋。”蓝以墨甜甜一笑。
再再次看到五百颗原鹞蛋,原叔叔不淡定了,颤抖着手摸着一颗颗原鹞蛋,心中哀嚎:这几个孩子不会把所有的金翅原鹞都剿杀了吧。
舞珞天和凤辰霄眼眸中再次闪过一抹浓烈的嫉妒,他们一个个的,竟然都这么多原鹞蛋,就连七阶的菜鸟都有五百颗,而他们。
一想到自己,两个人心中的嫉妒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脑袋里更是顶着个硕大的问号,他们怎么可能缴获这么多?
难道是南宫清乾?
想到这,两人把目光偷偷瞄向南宫清乾,只待他出手。
而舞蝶衣在看到1000积分出世时,脑袋早已嗡嗡直响,脸上如浮上火烧云般,火辣辣的疼!
现在看到竟然同自己一个水平的人,都有五百颗原鹞蛋,她心中嫉妒的怒火如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突然,舞蝶衣觉得眼前阵阵发黑,空间摇晃,真个世界天旋地转......
再然后——
“蝶儿,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哥哥啊?”舞珞天抱起一头栽在地上的舞蝶衣,转过头看向南宫玉,急声道:’南宫玉,快,快来看看蝶儿怎么了?“
南宫玉点点头,毕竟两家是世交,彼此多少有些关系,不做犹豫,走了过去。
对于舞蝶衣突然晕倒,其他几人眼里都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也仅仅是有一丝诧异,便不再关注,个忙个的。
当然,除了熬粥的莫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叔叔那没精打采的模样,在面对蓝以墨时,露出一抹笑:”小丫头,这些原鹞蛋过秤杆子吧?“
”过秤杆子?“以墨摸着下巴,歪着小脑袋,努力思考,刚刚舞蝶衣他们的原鹞蛋个头普遍偏小,自己的嘛。
以墨瞅瞅,嗯,自己都是挑着大的捡滴!
”好吧。“以墨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原叔叔顿时送给她一个白眼,得了便宜卖乖的小丫头!
这边称重,那边也出了结果。
在两双灼灼的眼睛下,南宫玉收回了手,淡声道:”身体过于疲惫,营养不足,嗯,再加上受了些刺激,便昏倒了。“
”刺激,受什么刺激了?“莫斯紧张的盯着南宫玉,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拿回原鹞蛋吧?
听到莫斯问,舞珞天默默的偏过头去,能受什么刺激,那必须是几百颗几百颗的晶石了。
”那问题大吗?“舞珞天赶紧问,若被说出是嫉妒的不行,被刺激晕的,想想都丢人。
南宫玉挑挑眉,指指那锅粥:”吃些东西就好了。“
说罢,南宫玉转身离开了。
蓝以墨自然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心中为自己气晕敌人小得意一番,然后扒着小窗口,美滋滋的问:”原叔叔,多少个,多少个呀?“
原叔叔盯着木杆上的数字,默默的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心里直怀疑她把整个野原最大的原鹞蛋收缴了:”600颗!“
说罢,原叔叔大手一挥,蓝以墨手上绿色的光环变成了蓝色,较正的蓝色,明显比其他人的要深上很多。
接下来,就是南宫清乾了。
哐哐哐,三个麻袋摆在了桌子上,透过打开的袋口,密密麻麻的原鹞蛋直晃眼睛。
几个人一共收缴了2398颗,但他们知道500个积分的能量已是自己的极限,所以将多余的留给了南宫清乾。
虽然南宫清乾中毒了,但并不影响他的修炼,如果实力晋升,还可以更大程度的控制毒素。
看到这三个麻袋,凤辰霄衣袖下的拳头倏然攥紧,幽深的眼眸闪过一抹诡谲,随机转身离去,他已经不想听见报数了。
原叔叔瞬间面如死灰,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这几个麻袋,如同被点穴般,一动不动。
蓝以墨闪着亮晶晶的眼眸,纯真的笑容,一派天真无害,笑嘻嘻的问道:”原叔叔,这些也过秤杆子呗。“这些也比较大呢。
南宫清乾莹白透润的面容妖魅绝伦,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狭长微挑的凤眸流转间笑意萦绕。
他的墨儿为自己着想呢。
原叔叔眼眸怒瞪,恶狠狠地盯着两人,还过秤杆子,你们把大师的徒子徒孙都打没了!
“898颗!”原叔叔眼眸扫过麻袋,重哼一声,整个人便缩进了椅子里。
那蜷缩的身子,泪眼朦胧的双眼,嘟起的红唇,模样好不可怜!
蓝以墨也是看的醉醉的。
原来这超级强者也会卖萌。
只不过配上那一脸络腮胡子怎么看怎么违和!
“给!”以墨掏出了一个小纸包,大约一两重的模样,放在了桌子上。
嗯,这个小纸包就是以墨精心采集的逍遥茶叶。
别看这小小一包,但已经是蓝以墨的半个身家了。
逍遥茶树是玉姬树长到一半,分离出的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生长起来,不过它还只有一尺高,所以能采集的茶叶真的少的可怜。
清香浓郁的香味瞬间飘散开来,原叔叔眼眸一亮,大手一挥,长桌上空空如也。
“真的没有了,这是我能拿出来最多的了。”蓝以墨笑笑。
原叔叔不信!
蓝以墨双手一摊,坦白道:“真的。”
好吧,他也看出来,这些茶叶确实很细嫩!
“1000颗!”原叔叔瞬间满血复活,大手一挥,南宫清乾手腕上出现了独一无二的紫色光腕。
颜色浅浅淡淡的,却夺目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了一包逍遥茶,一种超越以往品过的所有茶叶的极品好茶,原叔叔顿时精神抖擞,从窗口一跃而出。
“来,来,来,到这边来。”原叔叔快步向小木屋旁的一块空地走去,同时伸手招呼着以墨。
几个人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原叔叔站在空地前,深邃幽深的眼眸扫过几人,络腮的胡子脸闪过一道别样的风采,温润一笑,转过身,宽大的衣袖拂过,一道五颜六色的光芒乍然闪现。
空地上,一二三...六七八,八间石屋横空出世,每一间石屋如黑曜石打造,流动着黑亮的光泽,面积约十平米大小,方方正正的立在几人面前。
不同的是,这八间石屋,从一到八,破损程度逐渐增加,尤其是第八间,沉淀着一股历史的沧桑感,黑石上密密麻麻的裂缝,还有那暗淡的流光,这绝对是一件古董!
而第一间,整体流光浮动,闪烁着耀眼的光彩,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
原叔叔幽深的目光扫过,对几人的好奇、惊艳,只是微微一笑,沉声道:“这几间晋升屋,也就是你们说的晋升营养液,它是整个原野最珍贵的所在,你们很幸运,可以在里面修炼。”
几人重重点头,对接下来的事情是满满的期待。
“每个人有十天的时间,但是在这十天里一旦积分耗尽,你们会被自动送出来。”原叔叔目光冷沉,声音饱含威严。
”奥。“几个人点点小脑袋,表示明白。
而舞珞天和凤辰霄两人的声音弱弱的,他们觉得,这句话好像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
原叔叔满意的看着几人,笑道:”就这些,现在,可以进去了。“
一声令下,舞珞天像得了令般,双腿发力,爆冲向第一间晋升屋,半路就伸出了手,准备在第一时间打开门,冲进去。
凤辰霄自然也不甘示弱,得不到第一间,那就得到第二间!
他可是听皇爷爷说过,第八间不仅设施陈旧,而且还漏风!
蓝以墨几人被两人的动作弄得一愣,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冲到了门口。
然而。
嘭嘭——
晋升屋前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巨墙,两个人就那么硬生生的撞了上去,整个人贴在了上面。
原叔叔懒洋洋的瞥向两人,挥一挥衣袖,舞珞天僵硬着身体飘进了第八间晋升室,凤辰霄飘进了第七间。
众人那愤怒的脸瞬间转变成笑脸,幸灾乐祸的看着飘进去的两人:让你积极,进第七八间了吧。
原叔叔笑眯眯的看着以墨,指指第一间:”丫头,你去那间。“
”好嘞。“以墨冲着几人挥挥手,向第一间走去。
原叔叔转而看向剩下的三人,络腮胡子脸又沉下来,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道:”你们自便吧。“
说完,原叔叔有气无力的走回了小木屋,那模样,简直行尸走肉。
几人:......
”大师兄,你去第二间吧,我就第三间凑合了。“轩辕玄说着就像第三间走去,可还没走两步,就被拽住了。
南宫玉没好气的拽着他:”小玄子,你怎么就第三间凑合了,老子还想第三间凑合呢。“
一把将轩辕玄拽到身后,南宫玉大步向第三间走去。
轩辕玄自然不干,一个反扑,冲上去抱着南宫玉的腰,死死拖住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淡淡的扫过两人,走进了第二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这两兄弟如何各种无赖的争抢第三间晋升室,蓝以墨踏入晋升室,室内的摆设可谓一目了然。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装饰,但依然给人一种华贵奢侈的感觉。
周围的墙壁白璧无瑕,是一种以墨从来没有见过的材质,整个房间射不进一丝阳光,而这种石壁却将房间照的明亮如白昼。
以墨伸手摩挲着石壁,如羊脂白玉般细腻,透过指尖丝丝凉气传入体内,令人通体舒畅。
不知道是不是受空间暗牢的影响,以墨竟然拿出紫妖在墙壁上一阵划拉,呲呲啦啦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主人,这个墙里面没有空间梵石咧。“紫妖捂着耳朵,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以墨收了匕首,清润的眼眸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屋子:”你主人我不是在探有没有空间梵石,我只是想试试这墙壁牢固吗,不然,被人偷袭了就不好了。“
紫妖瘪瘪嘴,很傲娇的将小脑袋一扭,用无声的动作来鄙夷以墨。
因为房屋设计简洁,所以以墨很快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块方方正正,像平板似的黑石。
以墨看一眼紫妖,意念微动,就将它送进了空间。
想嘲笑自己,怎么可能给你这个机会!
拿起这个平板的一瞬间,以墨脑里叮的一声,然后想起一道机械的声音:开启光盘石,消耗十个积分。
以墨心里小小抽痛了下,纤细白皙的手指点触开上面的窗口。
灵气。
道具。
四个字出现在屏幕上,因为这个光盘石的页面实在太简洁,以墨根本不需要摸索。
点开灵气,以墨眼眸瞬间亮了。
一个积分:灵气1级。
两个积分:灵气2级。
......
一百个积分:灵气100级。
不做犹豫,以墨当即输入了一个1,然后点击支付。
随机,以墨脑中再次响起了机械的声音:当前空气灵气为1级,维持时间为一天。
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灵气,比外界整整浓郁了一倍的灵气,以墨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舒服的令人直想尖叫。
以墨抑制住心中的激动,没有继续选择支付,而是点开了道具一栏。
这一眼,更是让以墨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好多宝贝,好多好多宝贝!
七星龙渊剑,500积分。
四季琉璃针,700积分。
法神镯,1000积分。
紫玄七宝战衣,1000积分。
......
如狼似虎的目光浏览完所有的宝贝,以墨的血也凉了。
”小宝贝们,等姐有钱了再来光顾你们吧。“以墨不舍的退出了这个画面,重新点入了灵气一栏。
看着上面的灵气的等级,以墨输入了一个10,倒不是她心疼积分,她怕灵气浓度过大,自己适应不了,直接就爆体而亡了。
不过以墨还是高估自己了,再点击了支付后,11级的灵气浓度铺天盖地的充斥在晋升室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只觉潮水般的灵气朝她涌来,疯狂肆虐的钻进她的细胞、七窍、五脏六腑,让她身体迅速膨胀起来,如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般,仿佛随时会炸裂。
噗通,噗通,心脏狂跳如战鼓擂。
甚至,以墨能听到关节处发出的霹雳巴拉的声音,这种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寒。
身体里的血越流越快,仿佛要腾飞而起,从她身体里流走一般。
撕裂般的尖锐疼痛如排山倒海一波波席卷而来,疼的她胃中痉挛般的抽搐,一绞一绞的痛。
以墨痛的弯下腰,嘴唇咬出了血,苍白的脸色迅速变成了紫红,只是那双眼眸,如鹰眸般明亮,无畏!
她痛,但她更激动,因为心底深处,一道无声的声音在告诉她,这样浓郁的灵气会让她的实力突飞猛进。
大约一刻钟后,以墨动动僵硬如铁的身体,直起身体,快速的进入了修炼状态。
浓郁的灵气疯狂的冲刷着身体里的筋脉、血骨,以墨能清晰感觉到这股灵气如洪流般向自己的丹田涌去,源源不断,纯净又温暖。
自己体内三彩的丹田,更如一个吃奶的娃娃般,贪婪满足的吸吮着这股暖流。
而以墨此刻却并不轻松,她的身体微微轻颤,汗水如浆涌,如雨水般洒落在地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以墨咬着牙修炼的过程中,一晃两天的时间过去了。
“呼”
随着一身满足的呼气声,以墨睁开眼,清澈的眼眸湛蓝如水洗,波光潋滟中染着几分笑意。
“果然,这浓郁的灵气就像晋升营养液,身体如泡在营养液里,短短两天竟然晋升到了七阶巅峰。”以墨满意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吃了些东西,喝下几杯凤灵水,以墨感觉自己干涸的身体回到巅峰状态,再次拿起了光盘石。
十二级。
十三级。
十四级。
......
二十四级。
二十五级。
“唔。”
以墨只觉喉咙一甜,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还能再坚持,这并不是自己的极限。
二十六级。
二十七级。
”噗“
以墨一把擦干嘴角的鲜血,颤抖着的手指再次按了上去。
二十八级。
二十九级。
三十级。
以墨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大脑嗡嗡作响,浓郁的灵气疯狂的涌进身体里,仿佛下一刻就是爆体而亡。
甚至在灵气的肆意的碾压下,细小的毛细血管开始爆裂,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浮现起颗颗血珠,那双清澈的眼眸此时布满血丝,小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以墨一如溺水之人,几乎要窒息,可是她不敢呼吸,她的身体已经容不下更多的气体。
这一刻,以墨知道这已是零界点,她盘腿坐下,再次进入到修炼之中。
而此刻。
“嗡——”
二号晋升室传来一道细微的灵气波动。
猛然间,铺天盖地的天地灵气向二号晋升室涌去,这股灵气疯狂而偏执,用力的撞击着石室!
狂虐的力量,天地的规则,它霸道凶猛,肆无忌惮,更令人从心底畏惧。
即使紫妖也不能割破的石壁,竟然被撞的摇摇晃晃,嗡嗡作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叔叔眸光一亮,唇边勾起一抹笑,没想到竟然是这整天摆着臭脸的小子先晋升的。
原叔叔慢条斯理的端起香茶喝了口,一只手惬意的敲打着桌子,脸上是森森坏笑。
要不要让这臭小子多受点罪,多享受一会这股震动呢?
他可是从来没对本大人笑过呢!
难道本大人为人和善,温润如玉,心胸宽广,爱心多多,就不需要被恭维,被膜拜,被敬仰吗?
这小子,简直不知所谓!
想到自己受到的冷待,原叔叔又灌了口香茶,压压心底的不舒服。
只是,这声音怎么这么大啊?
原叔叔有些好奇,伸出脑袋,往外瞧瞧。
只一眼,原叔叔嗖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咚!”
原叔叔唯一看的见的皮肤上浮现起一道红印子。
“嘶嘶。”原叔叔嘶嘶两声,顾不得脑袋上的痛,嗖的跳出了窗户。
那速度,绝对是这辈子不曾有过的。
原叔叔目光冷冽的盯着那股强霸的灵气,心中有些不解,这是晋升九阶?
这灵力之强,之猛烈,恍若海风怒卷彤云,这怎么看,怎么没见过!
丫的,谁家晋升个九阶声势弄这么大,差点毁了一间晋升屋!
原叔叔调转起丹田里浑厚的灵气,挥手间,宽大的绣袍翻飞,一道白光飞射而出。
须臾间,那道凝聚成飓风的茫茫灵气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这股灵气自然被体制怪异的原叔叔吸收了,可是看他那苍白的脸色,显然有些大补过头了。
原叔叔颠着一高一低地步子,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看起来就像个醉汉。
朝天的手指摇摇晃晃,嗝~本大人要去睡一会儿!
二号晋升室内。
南宫清乾端坐在古床上,三千发丝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
如松似柏的身姿挺拔而立,丰姿奇秀,神韵独超,一袭黑色金边软袍,锦袍下摆呈暖云的弧度弯弯绕绕,浓烈的黑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雪白的肌肤,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上帝精心雕刻的五官,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额头上析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衬得这张惊世绝伦的面容略显苍白,直让人心疼的想为他擦去那些汗珠。
狭长妖媚的凤眸蓦然张开,刹那间,璀璨琉璃,光华闪耀,薄唇轻勾,露出一抹邪魅佞笑。
只一瞬间,凤眸闭合,再次进入了入定中。
如果此时原叔叔进来,首先是对自己这邋里邋遢的模样感到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然后若是有些良心,就不要半夜活动,免得吓坏他人。
哦,在这里要提一句,每当月圆时分,原叔叔都喜欢换上一件新的白袍,出去溜一圈。
再之后,原叔叔就是惊爆眼球,下巴砸到脚背!
因为光盘上赫然显示:灵气100级!
古往今来,从未调制到灵气100级,如今出现了,这绝对震撼心灵。
可惜懒洋洋,只在月圆之夜发骚的原叔叔此刻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并没有好奇的去看看每个屋子发生了什么。
不过,原叔叔还是尽职尽责的,还在担忧着晋升屋的安危。
只睡了两天,他就爬起来了......
只是这一天,注定是他的难忘之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叔叔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泡了壶逍遥茶。
品着醇香浓郁的茶,原叔叔脸上满是惬意享受,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那快活的模样真似逍遥神仙。
看着他这幅模样,直让人怀疑他能起床真不是茶瘾犯了?
就在他将整个身心都投入尽逍遥茶香之际,小屋前忽然刮起一股股疾风,瞬间卷起漫天的尘沙,整个野原一片白茫茫雾蒙蒙。
“咳咳咳。”原叔叔张着大嘴,吸进了满腔满肺的尘沙。
“这,这,这是怎么了,呛死本大人了!”原叔叔猛拍着胸口,安慰着自己受伤的心灵。
飓风过后,整个野原瞬间暗淡下来,天空中满是黑云,一层层乌云中是一条条游龙穿梭的极光闪电,碰撞出绚烂的极光。
原叔叔眸光微眯,已是统领阶巅峰高手的他,见识自是不一般,这是雷劫!
怎么会引来雷劫呢?
这些晋升屋里的孩子最高修为也只有九阶,晋升十阶是没有雷劫的啊!
原叔叔心烦的挠挠头,凌厉的目光射向在飓风狂沙中蜷缩的两人。
“两个人皮糙肉厚的死不了。“原叔叔跳出窗口,脚尖轻点,飞身跃上了二号晋升屋。
站在屋顶的原叔叔,姿态散漫慵懒,宽大的衣袍被狂风吹的猎猎生风,络腮胡子脸透着凛然威严,这一刻,他看上去还挺向那么回事的。
原叔叔目光犀利的射向天空,周身凛然的傲气直逼天道,面不改色,无所畏惧,雷劫而已,本大人照收不误!
只是当看清头顶的情况时,原叔叔很欲哭无泪的看看脚下,看看天空,这丫的谁来告诉自己这是什么雷劫?
整个天空好似翻腾的大海,雷声隆隆,电光闪闪。
一道雷光恍若一条银龙,将黑沉的天幕划开一条狰狞的裂口,紧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
这道雷光飞腾于黑云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它变幻无常!
威力之大,骇人听闻!
原叔叔眉头皱的死死的,一张脸皱成了苦瓜,这臭小子晋升十阶引来雷劫也就算了,为什么这道雷劫还要如此诡异,恐怖!
瞅瞅脚下纯黑金石打造,清一色最先进的装备的晋升屋,脆弱珍贵如它,可经不起这一道雷劫。
原叔叔双目死死的盯着头顶酝酿咆哮的雷光,五指快速的掐诀,一道道流光急速闪过。
随着每一个金诀的完成,原叔叔皮肤里就出冒出一根金针,金针一尺长,顶端极尖,像极了以墨前世见过的引雷针。
随着时间的过去,那道雷劫越发狂暴,而原叔叔身上也长满了金针,远远看去就像一只金刺猬!
不得不说,原叔叔的体质真的不同于常人。
掐完最后一道诀,原叔叔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偏过头去,就看到两双见鬼似的眼睛。
”瞅什么瞅,有什么好瞅的,少见多怪!“原叔叔金刺猬的样子第一次被人见到,瞬间恼羞成怒!
莫斯和舞蝶衣仿佛被惊呆了,仰着头,目光惊恐的看着上空。
见人还瞅着,原叔叔更生气了,怒道:”说了别看了,怎么还看!千年了,就没碰到过你们这样的,竟然一个积分都得不到,你说你们丢不丢人,我要是你们早就找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劫,雷劫。“莫斯颤抖着手指,指向原叔叔头顶,整个人因为惧怕哆哆嗦嗦。
”看把你们吓得,嗬,胆小鬼。“原叔叔冷笑一声,抬头望去,心中一颤,转过头骂道:”还不快滚,等着被劈死啊。“
不等原叔叔话落,莫斯拽着舞蝶衣就跑,两个人也不看方向,冲着一个方向埋头就跑。
原叔叔看着两个跑的比兔子快多的人,眼角一抽,这俩蠢货在逃命的时候倒不傻了。
天空的黑云越来越低,雷声滚滚,电光闪闪,疯狂的聚集在二号晋升屋的上空。
肆虐,张狂,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突然,一道惊人的闪过冲破黑暗,一道雷光宛若擎天苍龙,霹雳破空而下。
轰隆隆,轰隆隆,让人不寒而栗。
万丈的电光将天空和大地照耀的通亮,如同白昼般明亮。
”快来追我啊!“
原叔叔朝天一声吼,跳下屋顶,像着远方奔去!
这道雷光仿若听到了这叫嚣的声音,猛然间扭转过它庞大恐怖的身躯,冲着原叔叔狂暴追去。
雷光所过之处,一片焦黑,所有的生物,一瞬间化为青烟。
”啊啊啊!“
原叔叔一扭头,就看到了这幅人间惨况,顿时一阵尖叫。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呜呜,凭什么,本该那臭小子受的雷劫,我要替他承受。“
”呜呜,凭什么啊?”
原叔叔顶着一身金针,痛哭哀嚎,在野原呼啸而过。
然而,原叔叔速度虽快,又如何快的过这道凝聚天地灵气,天地规则降下来的雷电。
况且,这道雷电本就不凡。
雷劫有一个特点,渡劫人天赋越高,天地规则将下来的雷劫越重。
南宫清乾只是晋升十阶,便引来雷劫,可见天赋之高,绝对古今仅有。
天赋高,身世不凡,黑暗元素,注定了这仅有的一道雷劫强烈恐怖!
凶狠,无情。
这道凝聚成巨龙的雷光,好似一头巨兽咧开着血盆大口,吞噬着世间万物。
原叔叔跑,雷光追,它们之间进行着殊死搏斗!
“啊!”
一道响彻天地的惨叫声,令听者不忍,见者流泪。
哗啦啦~
一击劈中,原叔叔身上的金针碎裂了大半。
原叔叔吐出一口青烟,瞧一眼身边庞大狰狞的极光,他撒腿就跑。
雷光果断追上,在绝对力量的悬殊下,它豪情万丈的疯狂的抽打着,似在渲泻心中的不满一样!
“啊啊啊!”
接连不断的惨叫,噼里啪啦的火光和骇人的抽打声。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天空中的浓厚黑云散去,整个原野恢复最初的模样,天空依然是那熟悉的淡淡昏黄。
一个头发成大爆炸式,根根竖起,满身焦黑,不着一丝衣物的黑鬼站了起来。
“咳咳咳。”
浓烈的黑烟从七窍中喷射而出。
原叔叔睁开眼,什么也不看,撒开腿接着跑。
就那么跑跑跑,如一颗流星般,朝着自己的小黑屋跑去。
太恐怖了,太害怕了,太委屈了。
他要回家!
一路裸奔,安全到家。
这次他没有一如既往的帅气的从窗口跳进去,而是破门而入。
“哐当”
木门被一脚踹开,随着而来的是一声尖叫。
“啊~!”
尖叫声绵长起伏,一如那悠扬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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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原叔叔仿佛没有听到这股尖叫,他冲进屋内,直奔床底下,钻进去,一件件物品被丢了出来。
脏衣服。
漏洞的亵裤。
臭袜子。
发霉的大饼。
......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丢不出来的。
“哈哈,找到了,找到了。”原叔叔黑漆漆的脸,让人不忍直视的面庞,激动的流下了两行清泪。
大师毛茸茸的小脸气的一鼓鼓的,听见他这似癫狂的声音,好奇的扯开一条缝隙,偷偷描去。
第一眼,自然是它好奇已久,觊觎多时的神秘之处了。
孤男寡女的,呃,原叔叔刮掉胡子,还是蛮帅的。
然后大师就看到——
原叔叔搬出他师父的遗像,摆上香炉,插上三只刻着五爪金龙的金色香烛。
随着一股香味飘散。
原叔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脸直接撞地上,猛磕三个响头。
“师父,师父,求求您,求求您,保佑弟子,千万别让那臭小子再晋升了,他若是再晋升,你徒弟的命可就保不住了,您毕生的心血也将毁于一旦。”
说着,原叔叔又磕了三个响头,想着他师父的好,想着自己受的伤害,想着自己好无辜的被逼入绝境,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师父,只要那小子不再晋升,弟子一定每天三炷香,早晚三个头,每日给您换祭品。”
“哦,您不是托梦给我,说您没钱花吗,你放心......“
原叔叔就那么光着身子,泣不成声,叨叨絮絮的说了起来。
大师撇撇嘴,目光鄙夷极了:”你师父死的时候,就希望你能守在床前,结果咧,你跑去疯玩了,还是我下葬的他老人家呢,还有啊,师父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你祭奠过老人家.....“
“那个画像脏不拉几,灰尘都快比你的脸皮厚了,看得出是谁吗?”
“欸哟,可别是师娘的!”
小木屋内,一个抱着画像痛哭流涕,一个伸直手指头,愤愤指责。
突然。
“嗡!”
一道灵气波动响起,清晰的传进小木屋内。
“啊~!”
原叔叔仿佛受到刺激般,抱着画像就往桌子底下钻。
大师被这一声尖叫惊得直哆嗦,跳下高台,摇摆着身子走到桌子前,伸出翅膀戳戳他:“喂,有人晋阶了,还不快去吸收灵气。”
原叔叔躲过任何触碰,身子一个劲的往里缩,恨不能钻墙缝里去。
大师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着他:“再不去,晋升屋受损了,看你怎么和你师父交代!“
回应它的只有呜咽的抽泣声。
大师没好气的看着他,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睁大眼睛,极具存在感的盯着他。
一炷香燃完......
不知道是不是视觉疲劳,大师摇摇晃晃的飞出了屋。
站在一号晋升屋前,大师的身体不断变大变大,最后变成了一栋楼房大小。
”吸!“
大师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那股疯狂撞击晋升屋的灵气,一阵狂吸。
白色的肚皮越来越鼓,慢慢胀大,大师不断的后退,以免撑起的肚皮挤爆晋升屋。
”这次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一个赛一个的讨厌!“大师冷哼一声,嫌弃的盯着眼前的晋升屋。
啧啧,唉,世风日下啊,若是当年真正的大师还活着,见到此番场景,一定会激动的飞上天。
天才啊,世间难寻的奇才啊!
不过真正的大师以去,只留下了不靠谱的两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号晋升屋内。
一袭白衣的少女端坐在古床上,周身围绕着淡淡的雾气,好似雪峰上圣洁绽放的水仙花,说不出的空灵飘逸。
随着雾气散去,倾世的容颜渐渐显露,精致的五官,苍白的脸色,嘴角溢出一抹刺目的鲜血。
显然,刚才晋升屋的摇晃给她造成了影响。
以墨拿出一块绢帕,将嘴角的血渍擦干净,对于刚才的波动并没有多想,而此时的她,显然心情不错。
她成功晋升八阶。
七阶晋升八阶,其他人要战斗、闭关、嗑药,然后通过不断的积累,经过几年,十几年,甚至一生都难以突破的八阶,短短几天的时间,她成功的做到了。
这怎么能令人不兴奋呢?
以墨简单的吃了些东西,迫不及待地再次拿起光盘石。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这个晋升室的妙处。
灵气三十一级。
三十二级。
......
四十级。
晋升八阶的以墨,轻轻松松将灵力调到了四十级。
然而状态良好的以墨并没有继续往上调,她盘腿坐下,心神进入了修炼状态。
她将身体里的空间之力凝聚成一条细线,然后将灵力同样凝聚成一条细线,两条细线在以墨的控制下出现在巨阙穴。
此时的她正是在修炼小世界第三重——创世之力。
对‘创世之力’,以墨并没有像前两重那样,很容易的领悟通透,对于这第三重所说的‘创世之力’,她还是朦朦胧胧,看不懂,更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更不明白‘创世之力’炼成之后会是什么招式。
不过以墨对于炼成这第三重并不急,更准确的说她急不来。
那一句句深奥的口诀,那堪比大地厚的法则,她看完就直接吐血了,就不要指望其领悟理解了。
‘创世之力’又单独分为一百零八重,现在的她正美滋滋的修炼第一重。
此时的她站在第一重的脚下,如一个婴儿般抬着头,流着哈喇子的仰着如巨人的第一百零八重。
巨人的项背虽高,登顶更是难如登天,不过以墨鼓足干劲,摩拳擦掌,斗志昂扬!
虽然她绞尽脑细胞只看懂了第一重,对创世之力的具体意义更是不懂,但这并不影响她对‘创世’这两个字的理解。
创世,听起来就很牛叉的样子!
以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眉眼间是得意的得瑟,她有一种创世之力炼成,天下我有的美好感觉。
到时候,别说什么舞蝶衣、舞珞天,就是清灵宫宫主,清灵宫老宫主,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美好的幻想结束,以墨回归现实。
以墨凝聚神识,控制两条细线,让彼此相碰融合。
可空间细线和灵力细线就好像磁铁的两极,彼此相斥,拒绝接近彼此。
它们在巨阙穴穿梭,撞击,甚至要逃离。
以墨拼命的捕捉,控制,摁住两条细线让它们相亲相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以墨额头上的汗如珍珠般颗颗打落,小脸惨白至极,灵识中如刺入钢针般,疼痛难忍。
”噗!“
鲜红的血如一朵血色红莲,在白色的石壁上妖娆绽放。
以墨整个人如受到一拳重击,整个人砰的弹到了墙壁上。
纤细的身子缓缓滑落,以墨双手紧紧的抱着头,蜷缩在墙角中,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子不停的颤抖。
她,精神力严重耗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久好久,以墨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些,但是她的大脑还是一钝钝的痛,仿佛大脑神经被拉扯,痛的她思考都困难。
“好痛。”以墨低咒一声,痛的她一阵呲牙咧嘴,小脸扭曲在一起。
拿起光盘石,圆润的指腹点开道具一栏,手指快速的滑动屏幕,无数宝贝浮光掠影般闪过。
“精神力元!“
每颗100积分。
没有丝毫犹豫,以墨支付了200积分,一瞬间蓝色光腕变成了绿色光腕,手中多了两颗球状液体,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以墨拎起一颗,含进了口中。
就在这一瞬间,大脑中的抽痛瞬间消失,甚至以墨明显感觉到神海中精神力的波动,一种雀跃的欢呼。
”好东西啊!“以墨眼眸程亮,随机另一颗也含如口中。
吸收着精神力元,以墨再次全神贯注地将神识释放到巨阙穴,控制着空间细线,灵力细线让彼此相交相容。
出乎意料的是,两条细线只是稍稍抗拒,便相接在一起,两种不同力量的结合,瞬间碰撞出一道绚丽的火花。
”啊!“
以墨痛呼出声,身体几乎被撕裂的痛没有让她喊出声,而这股迅猛,急剧的痛让她瞬间弯下了腰,精致的小脸在这一刻扭曲而狰狞。
以墨双手死死扣住古床,牙关紧咬,丝丝血水从口中溢出。
好痛!
这种痛恍若整个腹部爆炸,又仿佛万只蚂蚁啃食,彻骨钻心的痛。
以墨猛吸一口精神力元,在这股痛未消失之前,再次操控起两条细线的融合。
痛吗?很痛。
空间之力与灵气,两种自开天辟地就独自存在,水火不容的两种物质,它们只有在混沌时期混合在一起过,至此亿万年不曾交融。
而以墨所做的就是在逆转天地法则,让两种物质回到亿万年前的状态,混沌时期的状态!
这种痛,要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
而以墨不想放弃,她知道如果放弃了这次机会,错过了这次的感悟,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她选择全力以赴。
因为痛,白皙的手指在古床上抓出道道血痕,以墨整个人更是像从海水中被捞起来,浑身湿透。
忽然,以墨身心一震,神海中的精神力如黄河决堤,洪水爆发,不顾一切的吞噬了整个神海,不断的扩张,扩张......
这一刻以墨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头脑出奇的清晰,效率瞬间高了好多。
在强大的精神力下,两条细线终于完全交融,形成了一颗透明的水滴。
以墨将这颗历经千种痛苦的水滴,缓缓倒入进丹田内。
水滴与丹田结合的瞬间,丹田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随着铮的一声轻响,发出了一道奇妙梦幻般的乐声。
这道乐声如钟磬之音,月石之声,又恍若来自消失于宇宙的混沌时期,神奇至极。
”嗤“
一身轻响,以墨从八阶初级晋升到八阶中级。
以墨抿唇一笑,灿烂的笑容恍若盛开的夏花,辉煌骄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继续!“
以墨一鼓作气,趁着现在状态好,再次拿起了光盘石。
刷刷刷,手指在屏幕上飞舞跳跃。
五十级!
......
六十级!
......
七十级!
不给自己丝毫退缩的机会,以墨毫不犹豫调了灵气七十级。
“唔”
以墨压下咽喉中翻涌的鲜血,身体不停的颤抖,那种身体仿佛要爆炸的感觉再次出现。
双手紧紧按在噗通噗通跳的胸口,那里,仿佛要破胸而出。
以墨抹一把脸,随手甩下,溅起一地的水花。
有了第一次的融合,接下来的一切容易了很多。
一滴。
两滴。
......
一滴滴白色的液体滴落到丹田上,不断闪现出金黄色的光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灵气七十级,精神力大涨的双重助攻下,以墨快而有效的修炼着。
空间外。
在第四天的傍晚,舞珞天就被送了出来。
在第五天的傍晚,凤辰霄也被送了出来。
两个人都是灵力九阶,对于他们来说灵力调到四十级才是极限,可限于积分有限,两个人就那么意兴阑珊、很不尽兴的过了几天。
心情郁郁,灵力不足,两个人都没有晋阶,就连级都没长。
此时四个人坐在树底下,红着眼盯着前四座晋升屋。
“十八岁,晋升十阶,还引来了雷劫,上苍为何如此偏爱他。”凤辰霄目光沉沉的盯着二号晋升房,喃喃自语。
莫斯睁大眼睛看着他,感受着伙伴身上的落寞,悲伤,不甘,他很想安慰几句,说自己也十阶,后面还有机会,不用担心什么的。
可是张张嘴,还是没说出口。
自己虽然十阶,可没引来雷劫,也三十好几了,想想还是算了吧,也没什么好比的。
舞珞天心中一阵冷笑,这是嫉妒人家了,为自己抱不平?
基于自己的第六感,虽然凤辰霄没有同南宫清乾讲过一句话,更没有什么针对的表现,但是他就是能感觉到凤辰霄对南宫清乾的憎恶,甚至是恨!
“有十阶的实力,但不一定有十阶的战斗力!”舞珞天眼底划过一抹诡谲,冷冷说道。
“什么意思?”凤辰霄眸光微亮,紧声问道。
舞蝶衣心中一紧,抓住舞珞天的胳膊,急声道:“大哥,怎么回事?是不是太子哥哥出事了?”
舞珞天眉头微蹙,对自家妹妹的反应无语极了,不过他也知道舞蝶衣对南宫清乾的执着不是一天两天,是十几年,是从她记事起就开始的,所以要让她放心这段感情,不是朝夕就能办到的。
况且,这段感情不断也好,南宫清乾若是能活着离开这里,仍是天盛国的太子,龙擎山的少主。
这样的身份,清灵宫还是乐意与之联姻的。
舞珞天心思转动一圈,淡淡道:”不知道什么原因,南宫清乾的实力被限制了,八阶巅峰的他只有五阶的实力。“
”五阶?你怎么知道的?”
“太子哥哥是不是受伤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哈哈,那本少宫主依然是实力第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珞天神采奕奕地看着凤辰霄,笃定道:“没有理由,但我肯定他实力被限制了。”
众人:......
“切!“众人一挥手,不屑的扭过头去。
看着众人的反应,舞珞天急了:“他的实力真的降到了五阶,至于现在,估计也只有八阶的实力,我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非要逼我说出理由,那种事,发生了就发生了,再亲口提起,简直就是折磨!
“我信你。”阴柔的声音淡淡飘出,凤辰霄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着舞珞天。
“呃。”舞珞天愣住了,这么快被人相信,他心里七上八下的,难道这家伙想起了自己挨得那一巴掌?
“你为什么信我?”这下换舞珞天质疑了。
“为什么相信你重要吗?它不重要。”凤辰霄微微一笑,说道:“重要的是,我们抓住这一弱点,该如何好好的利用。”
“对!”莫斯大喝一声,极力赞成。
舞蝶衣则没有说话,一个人的反对票,有些无力。
舞珞天也笑了,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里,就没有晋级过吗?”凤辰霄指指一号晋升屋。
“没有!”舞蝶衣比较喜欢这个话题,冷笑道:“我们一直在这里,除了二号间有过动静,其他三间都没有动静。”
“唉,这么好的资源让她使用了,简直暴殄天物,只是七阶晋升八阶,若是让本少宫主进一号晋升屋,给我700积分,不出两天,本少宫主就能晋升。”舞蝶衣对着一号间连连摇头,很是不屑鄙夷。
莫斯大眼亮晶晶的,向舞蝶衣竖起大拇指。
舞珞天沉默不语。
凤辰霄心底嗤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淡笑道:“看来再好的资源也要看个人的天赋,他们......“
话音未落,空气中传来一道轻微的响声。
嗡——
众人:......
“这么多天,才有一个人晋升,而且轩辕玄是吃了珠子的,肯定是余效发作了。”舞珞天笑笑,不甚在意。
然而,上帝仿佛就是喜欢打脸的。
嗡——
四号晋升间传来一道空气波动声。
尴尬,大写的尴尬,脸疼,脸特么的疼。
空气有些冷凝,气氛有些凝重,众人眼红成了兔子眼!
莫斯看看几人,哈哈一笑:“南宫玉肯定是嗑药了,他是炼药师嘛,晋升丹药有的是。”
众人:呵呵。
再不想承认晋升屋的妙处,可抵挡不住现实的残酷。
接连两道晋升的声音,大师摇摇晃晃的,极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在看到那同样浓郁强盛的天地灵气,大师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体开始不断变大,张着血盆大口就开始吸!
“我吸!”
一声怒吼,两个几人能听的懂得字!
舞珞天和凤辰霄脸色难看至极,愤怒,被戏弄的愤怒,被折磨的痛苦齐齐涌上心头!
“这家伙既然会说人话,为什么要鬼哭狼嚎!”
“就是,简直是魔音穿孔,折磨死人了!”
“它还戏弄咱们,说什么大师,明明就是一只鸟!”
“嗯嗯,还是一只大肚子鸟!”
......
舞珞天和凤辰霄你一言我一语,发泄着心中的愤怒,眼中的凶狠暴戾恨不能冲上去,将大师踹死!
不过两个人也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极小声的嘀咕,就连看都不敢看大师一眼。
一只能吐纳人言的魔兽,是何等实力,圣阶啊!
圣阶什么实力,用眼神就能让他俩烟消云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用眼神就能杀死他俩的大师,能听不见那猥琐的嘀咕声。
大师的忌讳很多,其中它的歌声占一样,只能被赞颂好听,这里遵从原叔叔模板。
长相尤其之重,同广大女性同胞一样,不容人说不漂亮,只能恭维很美!
这两点,两个人骂的很凶啊。
大师吸收完灵气,肚子一鼓鼓的,胸脯更是波涛起伏、呼之欲出,气的!
转过身,庞大的身躯矗立在几人面前,喷火的碧绿色眼眸比四个人加起来都大!
这四人在大师眼里如同蚂蚁般渺小。
“呼!”
不由分说,一股灵气自大师体内喷射而出,直扫舞珞天和凤辰霄两人!
两个人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大师不愧是大师,圣主阶高手果然高深莫测,对力道的掌控更是准确绝伦,那么强烈的飓风竟然没有伤到舞蝶衣和莫斯一丝一毫。
舞蝶衣被吓傻了,不说刚才的惊心动魄,就是眼前的庞然大物,她站起来都够不着人家的脚趾头。
莫斯使劲咽口水,努力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呼吸,迫使自己不这么晕过去。
那太丢人!
大师哼冷一声,变幻身体,消失在了空地上。
舞蝶衣和莫斯面面相觑:这怎么办?
想着那股骇人的飓风,回想起那惨烈的叫声,两人悲从中来,大哥、辰霄就这么死了吗?
一号晋升屋内。
随着空间之力与灵力一次次的融合,以墨融合两者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的痛苦也逐渐减轻。
令她惊奇的是,丹田随着白色液体的浸润,那代表着空间系的白色部分竟然变成了淡黄色!
变异的丹田散发着一种强大、神秘的力量!
有了这个认识,以墨心神聚拢,抓紧时间进入了修炼。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十天之期到了。
而以墨手腕上的光腕也变成了淡黄色,虽然没有再晋阶,但以墨的心情比晋阶了还要好!
距离被送出去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以墨看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笑了笑。
将自己清洗一番,换了身干净衣服,神清气爽的被传送了出去。
小木屋前,南宫清乾,南宫玉,轩辕玄也被传送出来,不过看见蓝以墨,准确的说看到她的实力,几个人惊诧了!
“你,你,你竟然八阶巅峰了!”轩辕玄怪叫一声,那模样仿佛见了鬼似的。
南宫玉表情同样精彩,他们本就是八阶巅峰,距离九阶已经是一步之遥,可是她只有七阶啊,一转眼,仅仅十天,晋升到八阶巅峰,这还让不让人活!
当然了,同让不让人活的还有他的大哥,竟然晋升到十阶!
太打击人了!
以墨微愣,她觉得自己晋升的一般般吧,毕竟大多数时间在修炼创世之力,可看两人的样子,自己晋升好像还挺多的。
“你们现在什么实力?”以墨仰着头,看向身边的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脑袋,笑道:“十阶。”
以墨倒抽一口冷气,眨巴眨巴眼睛,心中哀嚎的同时,眼眸闪亮亮的瞧着他,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十阶啊,九阶和十阶之间就是一个鸿沟,九阶晋升十阶,其难度就是一阶晋升到九阶加起来的难度。
这家伙竟然轻轻松松就晋升了!
就说嘛,自己晋升的还是很普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两个风淡云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晋阶速度是多么骇人的两个人,南宫玉和轩辕玄败了下来。
“九阶。”南宫玉淡淡一笑,笑容里是道不尽的沧桑。
轩辕玄抓抓头,羡慕的看着两人:“九阶。”
两个人报的很笼统,因为他们自己都不忍心说灵力九阶初级。
南宫清乾深邃的眸光看向两人,淡声道:“走吧,去第二关。”
几个人点点头,向小木屋迈进。
而此时被吹走的舞珞天和凤辰霄也走了回来,两个人一瘸一拐的,还时不时的咳嗽,显然内伤不轻。
”走吧,蝶儿。“舞珞天拽着呆愣地舞蝶衣往小木屋走。
”她竟然晋阶了。“舞蝶衣呆呆愣愣的,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舞珞天心情也很不好,一个个的都和自己实力相当了:”她那么多积分,灵力又低,晋升一阶很正常啊。“晋升到八阶巅峰就不正常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随时会被一个村姑超越,舞珞天整个人焦虑不已。
”她超过我了。“舞蝶衣双目空洞,精神仿佛被击垮,整个人好似破布娃娃般,让人心疼不已。
看着这样的她,舞珞天有些不忍心,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笑道:”别担心,蝶儿,下一关的积分大哥都给你。“
”嗯。“舞蝶衣机械的点点头。
”蝶儿,我的积分也都给你!“莫斯目光疼惜的看着她,心里满是心疼。
”嗯。“舞蝶衣依然机械的点点头。
南宫清乾几人刚刚走到小木屋,哐当一声,一个黑鬼冲了出来,抱住南宫清乾的大腿就开始哭:”呜呜,臭小子,你要赔偿我,你一定要赔偿我,为了你,我的命差点搭进去!“
几个人一脸懵比,这是怎么了?
南宫清乾眉头皱的死死的,神色间嫌弃极了,可是任他如何用力,就是推不开原叔叔分毫。
”放开!“南宫清乾冷喝,俊美的脸胖恍若千年寒冰,阴沉至极。
原叔叔摇摇头,焦黑的手死死抓住南宫清乾的裤腿,倔强的撅着嘴:”不放,我为你挡住了雷劫,你就要赔偿我!“
”雷劫!“南宫玉惊呼一声,怎么会有雷劫呢?
轩辕玄同样震惊不已,从来没听说过晋升十阶,可以引来雷劫的!
南宫清乾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根根暴起,怒道:”放开!“
”不放!你如果不赔偿我,让你的小媳妇赔偿我也行!“原叔叔全身焦黑,如同一个活生生的黑鬼,看起来恐怖骇人!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刷刷刷,默契十足的看向蓝以墨!
若想进下一关,必须靠趴在地上的黑鬼,而黑鬼的实力让他们绝望。
所以只有赔偿!
众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蓝以墨,就连舞蝶衣都紧紧盯着蓝以墨。
在众人的注视下,蓝以墨的小脸由红转白最后变黑,她小脸黑沉沉的,目光阴沉沉的盯着原叔叔。
“就是不放!”说着原叔叔还腾出一只手,向以墨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次南宫清乾竟然没有挣扎反抗,而是神色淡淡、安安静静的任由原叔叔绑架!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
“墨墨,我们就掏钱吧,不然,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轩辕玄戳戳在一旁安然而坐,喝着香茗的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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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叔叔为南宫清乾挡了雷劫,需要赔偿,抓住了他。
南宫清乾放弃反抗,不知自赎,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盼着自己去救他!
然后,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把‘赔偿’的事情,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蓝以墨一口饮尽杯中的香茗,咚地一声将茶杯放在桌子,清冷的眸光扫过南宫清乾,冷声道:”等着。“
话落,以墨走到小木屋木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踏入小木屋,众人绝对难以想象,蓝以墨看到的不是金翅原鹞大鸟,而是一位身材妖娆性感,容貌美艳的女人。
女人一袭红衣罩体,修长的的双腿交叠,一手支着下颚,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
腰间用一根粉红色丝带系住,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女人凤眸流转,媚意萦绕,艳丽的容颜露出一抹笑容,柔声道:”你同意了?“
”嗯。“以墨轻嗯一声,缓步走向女人,清冷的容颜,清冷的眸,仿佛自雪云山巅踏下来的神女,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矜贵清冷。
大师看着这样的以墨,不知道为何心里会有些紧张,捏捏双手,说到:”我可没有趁人之危啊,咱们之间只是公平的交易,你帮我,我帮你的交易。“
”嗯。“以墨轻嗯一声。
大师不知道为什么,蓝以墨越是淡然她越紧张,她坐起身,笑呵呵的看着她:”这个创世之力对于我来说是梦寐以求,但对你丫头你,那就是举手之劳,哈哈,你不要这么不开心嘛,小姑娘家家的,助人为乐才会更漂亮嘛!“
”它还不是真正的创世之力,不过可以修复你的身体。“蓝以墨打量着她的身体,伸手摸上了她的脉搏。
”怎么样,可以根治吗?“大师紧张的盯着以墨。
蓝以墨收回手,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修炼了创世之力的,又如何知道这股创世之力可以医治你的暗疾?“
闻言,大师心中一松,笑道:”你们在里面的修炼,只要我想看就可以看到。“
”奥。“以墨点点头。
”至于知道创世之力可以医治我的暗疾,是原大师他老人家告诉我的。”
以墨一边听着她讲,一边捻针,一道道创世之力输送进去!
感受着明显被修复的暗疾,还有自己依然是人形的身体,大师眸光越来越亮,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多少年了,几百年了,自己已经有整整八百年没有变幻人形超过一分钟了。
一刻钟后,以墨收了银针,笑道:”好了,你可以检查一下你自己的身体。”
大师目光灼灼的盯着以墨,突然一把抓住以墨的手,激动道:”还是人形!竟然真的好了,竟然真的好了,丫头,你真是太厉害了.....“
“哎,哎,松开,松开,你快松开!”以墨疼的涨红了脸,用力去扒手腕上的手。
“奥奥,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太高兴了。”大师讪讪松开了手,不好意思的瞧着那明显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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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看看大师,神色荡溢,时而握拳,时而羞涩...那模样简直比紫妖幻想成人时还要夸张百倍啊!
“这个,给你!”蓝以墨塞给大师一颗白色的丹药。
大师一愣,举起丹药瞧瞧,不解的问道:“这是给我清除余毒的吗,还热乎乎的,刚出炉的!”
蓝以墨清咳一声,淡然道:“这是,咳,这是销魂七日丸!”
“啊!”
大师尖叫一身,睁大美眸,怪异的瞧着以墨。
什么叫耳朵尖红,脸不红,以墨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要,就给我吧。“以墨神色平静无波,气定神闲,伸出了白皙的小手。
大师眸光微闪,丹药便消失了,一把搂过以墨的肩膀,姐妹好的说道:”哎~,这是丫头你送给本大师的礼物了,本大师岂能不要呢?”
“嗯,那送我们走吧。”以墨眼眸弯弯,笑着说到。
“先别急着走。”大师把以墨拉到一个衣柜前,一人多高的木柜,足足有两米宽,衣袖轻拂,木柜随机打开。
以墨的眼眸瞬间睁大,艰难的吞吞口水。
好多好多晶石,绿色晶石,青色晶石,甚至还有蓝色晶石,紫色晶石!
这个衣柜里竟然有近万颗的晶石!
这一刻,以墨的空间里也炸了天,小神龙,小凤凰嗷嗷直叫!
“主人,晶石,都要都要!”
“主人,晶石,吃!吃!”
......
“送给你的!”大师妩媚一笑,扬手指向这满柜的晶石。
以墨清澈的眼眸格外闪亮,冲着女人笑笑:“这不好吧?”
大师莞尔一笑:“这些本来就是我为了请炼药师治病所攒的,如今你医好了我,理应给你。”
以墨想想,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不是一颗两颗,是近万颗啊,而且里面还有几颗稀有的紫色晶石。
”快收起来吧,本大师知道你有空间戒指的。“大师拍拍以墨的肩膀。
”不要杵着不动了,你刚才不是还给了我一颗药丸呢吗!“大师眉毛轻佻,暧昧的碰碰以墨。
以墨想想,这倒是,虽然自己只是小小报复一下原叔叔,但无意间却成全了大师啊。
看大师这样子,明显不是等了百年那么简单了!
一生的幸福换一柜子晶石,还是挺划算的。
”那个,你还有吗?“大师跟在以墨身边,突然娇羞的垂下头,双手绞着衣角。
别看大师活了一把年纪了,但它骨子里还是一个纯情的少女呢。
以墨秒懂,张开手,九颗晶莹剔透的销魂七日丸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手上。
见此,大师脸色涨红,一把夺过药丸,塞进了自己的衣袖。
转而正色地盯着以墨,以长辈的身份严肃教导:”丫头,你天赋卓绝,小小年纪又修得创世之力,你可千万不能过早的沉溺于男女之情,痴恋于鱼水之欢,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啊!“
”你今年多大,都不过十五岁吧,这个年纪对于普通姑娘是可以成亲生子的了,可修炼者就不一样了!“
”修炼者追求的是至尊的实力,无尽的岁月,受万人敬仰的身份,对待感情一定要看轻,否则会影响修炼的!“
”哎!你不要看我,我和你不一样,我已经活了千年了,在修炼者一行,完全具备谈婚论嫁的资格了,而你呢,只有十五岁,十五岁,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早就...!”
“呵呵,当然了,我知道肯定是他们那些臭小子诱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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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嗔怪地看她一眼,笑道:”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用解释啦,都明白!“
以墨深吸一口气,送给她一个从此不再见的笑容,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看到一双双八卦又好奇的眼睛,蓝以墨转过身,警告的看了大师一眼!
”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不会到处说的!“大师说着走向原叔叔。
蓝以墨:!
以墨无语望天,难道炼药的就必须要吃药吗?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逻辑!
大师一袭红衣,艳丽无双,折纤腰以微步,婀娜多姿的走到原叔叔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原叔叔惊呆了!
整个人都懵了!
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怪鸟变人的模样了。
看着眼前这张脸,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想着当年她给自己做饭、洗衣服、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原叔叔眼眶红了,热泪盈眶的看着她:”小鸢,你的病好了?“
大师眼睛也红红的,强忍着欢喜的泪水,素手一挥,一道金光拂过!
然后,人们就看到原叔叔身上的焦黑如脱皮般,一块块脱落,露出了婴儿般白皙的肌肤。
此刻人们才发现,没有了胡子的原叔叔长的还蛮帅的,清新俊逸,温文尔雅。
就在众人感叹原叔叔的脱胎换骨之际,大师的目光注意到了南宫清乾,这还是大师第一次见到南宫清乾!
自从受伤后,大师就不喜欢出面见人,更不喜欢被人看见!
所以,她眸中划过一抹惊艳,一把拽过蓝以墨,笑道:”我刚才和你说的都是开玩笑的,你不用当真的,女孩子嘛,有了喜......“
”唔唔~“
蓝以墨捂住她的嘴,目光危险的盯着她,冷声道:”快点送我们走!“
大师抛给她一个不要不好意了的眉眼,暧昧的笑笑,点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
“不行!不能放他们走!”原叔叔大叫一声,他还有好多东西要讹诈他们呢!
大师冷睨他一眼,五指微动,众人只觉一道残影划过,原叔叔到了她手中。
原叔叔双臂被反剪,耷拉着脑袋,被人霸气的提在手中,大师目光看向以墨,笑道:“丫头,有缘再见!“
还是算了吧......
以墨心里的小人嘀咕一声,挥挥手:”有缘再见。“
大师灿烂一笑,素手一挥,几人消失在野原。
众人眼前一黑,定睛再看,周围的景色全然不同了。
天空蓝蓝的,白云朵朵,周围是碧绿的嫩草,一条小溪缓缓流淌,湛蓝的溪水清澈见底,虽然这里不似仙境般梦幻,却胜在清新幽静,阳光明媚!
”好美!”舞蝶衣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迈步向河边走去。
其他几人,除了南宫清乾和以墨两人,都冲着那条小溪跑去,如此清澈的溪水,几人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
要将水袋装满!
半夜,还可以洗个澡!
只是——
“哎呦~,谁在这挖的坑啊!”
“啊!我的脚!“
......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嗷嗷大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一声声惊呼的惨叫,以墨将目光投向脚下的草地,透过微弱的月光,仔细观察,竟然发现草丛下掩盖着一个个坑洞。
以墨蹲下身,扒开草丛,一个直径约一尺的洞口露了出来。
黑漆漆的洞口,流动着丝丝气流,这些洞口是连通的。
突然,一双泛着碧绿色的幽光在洞口冒了出来,仿佛从地底下钻出的两簇鬼火,在这黑夜中甚是骇人。
“呼!”以墨条件反射的跳起来,小心脏被惊得一跳。
两簇碧绿的幽光,看到以墨的反应,好似奸计得逞,洞口中竟然发出‘吱吱’的笑声。
“竟然是兔子!”
以墨有了这一发现,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竟然被兔子惊倒了。
洞口中的生物,仿佛感受到了人类的轻蔑,眸光愤怒的盯着地面上的人类,吱吱两声,肥硕的身子一跃而起,跳出了洞口。
黄色的毛,浓密而有光泽,全身长满了肌肉,身长近半米,两只耳朵竟然比身子还长。
它双腿撑起,脊背挺直,一双碧绿色的眼睛轻蔑的瞅着以墨,挥舞着前爪,瞠目呲牙的冲着以墨叫嚣。
以墨好笑的看着它,心中一阵无奈,自己竟然被一只兔子叫阵。
身形一动,以墨猛然冲着这只大胆的兔子抓去,打算捉住它,好好教训一番。
让它知道对生活要有敬畏之心,做兔子不要这么嚣张。
兔子冷冷一笑,双爪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立在原地,竖着两只耳朵傲然地瞧着以墨。
兔子的模样瞬间激怒了以墨,激怒了一个心情不太愉快的人!
以墨五指成爪,毫不留情地抓向两只摇晃的大耳朵!
可出乎意料的是,在以墨的手距离兔子不足半公分之际,兔子一个漩涡转身,身轻如燕的掠过草丛,轻松的躲过了以墨的攻击。
“吱吱,吱吱”兔子站在一旁,一只爪子指着以墨,捧腹大笑!
以墨双拳紧攥,咬牙切齿的盯着这只可恶的兔子,再次飞身扑去,一个龙腾抓招呼上去!
迅捷的身子,狠厉的招式,势不可挡的气势。
以墨这次真的怒了!
兔子嫌弃的斜睨以墨,不闪不避,还做起了鬼脸!
众人:......这只兔子好嚣张啊!
以墨:不把你做了烧烤,对不起你的得瑟!
兔子咧着大嘴,露着大板牙哈哈笑,在以墨近身之时,它身子微微后仰,跳进了洞里!
“砰!”
以墨力气落空,趴到了草地上!
“啪!”
兔子从旁边的洞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举起爪子,一巴掌向趴在地上的以墨的小脑袋拍去!
一击成功,这只兔子吱吱一笑,再次消失在地面!
以墨趴在草丛里,后脑勺疼死了,双眼直冒金花。
“可恶的兔子!”以墨气闷的捶着草地。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出现在以墨脸前,清冽的声音淡淡想起:“起来吧。”
以墨冷冷的看了这只手一会,没有理会,自己爬了起来,盘腿坐了草地上,仰着脑袋,看着满天星星。
南宫清乾默默的伸回了手,也没有言语,静静的立在了一旁。
大家面面相觑,对两个人的样子似理解又不理解,轩辕玄心神一动,这是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啊!
翘着一条腿,他就冲着以墨跳了过去,只是还不等他表现,天空中一张陌生的容颜蓦然闪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一道愉快揶揄地声音响彻在整个空间,中年男人,平凡的五官上带着开怀的笑容。
“孩子们,你们玩的很开心嘛!”中年男人扫过几人,目光最后落在了以墨身上。
以墨眉头微蹙,直觉告诉他,这个负责人绝对是看完他们的笑话,才出来的。
要不要这么无聊!
以墨选择忽视头顶那揶揄戏谑的目光。
中年男人见没人理会自己,也不觉尴尬,说起了比赛规则:”这关的任务是捕捉疾风花明兔,一只十个积分,比赛时间一天。”
“一天!”众人惊呼,顿时不满。
“怎么只有一天,时间也太短了!”轩辕玄双手叉腰,大声反驳着规则。
众人也跟着点头,刚才那只兔子的敏捷,狡猾大家可是有目共睹!
通过拍以墨那一巴掌看,实力虽然不强,可速度却是奇快,绝对有十阶的速度。
再加上这些坑洞,狡兔三窟,就更不好捕捉了。
“是有些短了。”中年男人沉思一会,摸着下巴不解道:“可是这与本大人有关系吗?”
众人:.......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大手一挥,空间气流突然一阵扭曲晃动,整个空间暗淡下来。
须臾间,众人再看,好嘛,整个草坪竟然被一道几近透明的巨型墙包围起来,现在,这块草坪只有两个足球场大小。
“本大人很照顾你们的,这些疾风花明兔只能在这个小空间里活跃。”中年男人微微一笑,不等大家再问便消失在了天空。
众人看着消失的人,心中再不满,再气也只能暂且放下了,只有一天,他们只有抓紧时间了。
疾风花明兔很嚣张,很挑衅,它们不停的跳出来,又钻进去,挑逗着众人的目光和神经。
就在众人思索如何抓住这些兔子时,舞蝶衣一声惊呼吸引了大家。
“那是什么?竟然有我们所有人的名字!“
人们顺着舞蝶衣的手指望去,透明巨墙上竟然有一块黑色的屏幕,上面写着八个人的名字,而排在第一位的是蓝以墨,第二是轩辕玄......第六名是南宫清乾,第七名是舞蝶衣,第八名是莫斯。
”这好像是按我们第一关的表现排的啊。“轩辕玄压低声音说道。
”为什么最后一个是本宫主!“莫斯大吼一声,冲了上去,一拳砸向黑色屏幕。
”砰!“
一声巨响,莫斯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巨墙纹丝不动,黑色屏幕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舞珞天和凤辰霄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一抹笑意:南宫清乾果然实力被限制了。
莫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铜铃大的眼眸凶狠的盯着屏幕,突然,他猛然转身,铁一般的拳头灌住灵气,一拳砸向地面的坑洞。
地面微微一晃,吧嗒一声,一只疾风花明兔射了出来,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草坪上。
这是一只趴在洞口看热闹,被震晕的兔子。
莫斯眸光凶狠,余怒未消,抡起胳膊一拳砸向这只兔子的脑袋。
一瞬间,血浆四溅,白与红混合在一起,兔子的脑袋被砸的稀巴烂。
莫斯狰狞一笑,提起兔子,大步走向舞蝶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笑道:”给,蝶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蝶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更是因为愤怒而涨红,伸着胳膊指向莫斯身后,怒道:”积分都算你头上了,还给什么给!“
莫斯被吼的一愣,抓抓板寸头,转身向后望去,这一看,他乐了,他竟然排在了第一名,他的名字后显眼的红字:10。
”蝶儿,下一只抓活的给你!“莫斯讨好的看着舞蝶衣。
事已至此,也不能抓着这第一只不放,舞蝶衣沉着脸,点点头。
只是莫斯的下一句话,顿时让舞蝶衣炸毛了。
”蝶儿,接下来抓到的疾风花明兔,咱俩一人一只。“莫斯眼眸闪亮,憨笑着说道。
舞蝶衣脸色瞬间变了,狠厉的目光如一把利剑,冷喝道:”莫斯,你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吗?“
莫斯脸色一红,当时他确实是真心的,可现在不是有了这个屏幕吗,堂堂的魔宫少宫主怎么能垫底呢?
而且真实的看到这些积分,他有些后悔了。
”没有忘,可是,可是垫底不太好看。“莫斯低垂着头,小声的嘀咕。
这时,舞珞天走了过来,拍拍舞蝶衣的肩膀,笑道:”一半就一半吧,哥哥的一半也分给你,保证你是第一名!“
舞蝶衣震惊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说好的都给我呢?
现在看到积分了,都开始变卦了!
”好,好,你们真是好样的。“舞蝶衣美眸愤怒的盯着他们,一股被欺骗的怒火萦绕在周身。
舞珞天摸摸鼻子,灰溜溜的去追兔子了。
走了一个,舞蝶衣将怒火全都投向莫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怨恨的盯着他。
莫斯摸摸头,憨憨一笑,也跑去追兔子了。
舞蝶衣双拳紧攥,看着这些骗子,气的直跺脚!
在有了莫斯的成功示范,所有人都开始模仿,轮着拳头向坑洞一通狂砸,那气势,直逼天马流星拳!
一个个光球飞射而出,绚烂无比,将坑洞砸的黄土滚滚。
然而在这纷乱的战场中,却有一道安静的风景线格外的独特。
蓝以墨坐在草坪上,手臂抱紧双腿,仰着小脑袋,静静的欣赏着美丽的天空。
深邃的天空中,圆月高悬,薄薄的白云在月畔轻轻流动,星星一颗一颗地跳了出来,那么多,那么亮,又是那么遥远。
另一侧,南宫清乾躺在草坪上,翘着二郎腿,脑袋枕着手,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双黑曜石般明亮的双眸同样静静的欣赏漫天的美景。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搭理谁。
蓝以墨在气他无理取闹,竟然甘愿当人质,而且当的还那么义愤填膺,比绑匪都要积极了。
南宫清乾在气她见死不救,自己都被黑鬼抱住了,她竟然在一旁悠闲惬意的品起茶来。
”呸。“南宫清乾吐掉口里的草,眼睛瞄向蓝以墨。
南宫清乾仰着头看着天空,一条腿向蓝以墨伸去,轻轻的碰碰她。
蓝以墨向旁边挪挪。
一点点距离,难不倒大长腿。
将修长笔直的腿伸远些,再次碰碰她。
蓝以墨皱皱眉,冷凝着脸,斜睨着他:”你干嘛!“
”不干嘛啊!“南宫清乾噌的一下坐起身,睁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白皙的俊脸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的邪肆迷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冷冷的看他一眼,目光再次射向满天繁星。
南宫清乾扁扁红唇,重新躺回了草坪,揪起一根草,叼在了嘴里。
那帅气的模样,酷酷中透着一丝痞气,引得一双美眸频频痴恋的看过来。
两人安静优雅的模样,远远看去,好似一幅幽雅宁静的风景画。
轩辕玄在抓获了一只疾风花明兔后,向这面看来,在看到那么娇小,将自己抱紧的纤细身影时,心里突然一悸,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竟然化开淡淡的心疼。
“喂,你俩在这干什么呢,看没看到,你们现在的名次!”轩辕玄跑过来,站在两人面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人。
“多少?”以墨轻喃一声,扭头看去。
倒数第二她不意外,为什么她的名字后面会浮现一个刺目的红字母:0!
以墨眼角微抽,很是忧伤,自己竟然也有得零分的时候。
而第一名舞蝶衣:100分。
凤辰霄:70分。
轩辕玄:60分。
南宫玉:60分。
莫斯:60分。
舞珞天:40分。
轩辕玄看着她这呆愣地模样,恨不能伸着手指狠狠戳戳她的脑门,戳醒她:“看到了吧,舞蝶衣100分,你零分!”
你的情敌和你一百分的差距,刺激也能刺激的积极点吧!
以墨心中也略有些羞愧,但面色却依然是淡定从容的微笑,双手一摊,无奈道:“我积极,就能抓到疾风花明兔?”
“呃。”轩辕玄一噎,刚才他们也看到了,以墨确实不是疾风明月兔的对手。
“那怎么办啊?”轩辕玄有些懊恼,他倒是可以把分数分给以墨,但......疾风明月兔越来越不好抓了!
并且自己这方的实力明显弱于对方啊,对方一个莫斯能顶所有人。
蓝以墨耸耸肩,继续仰望天空。
轩辕玄哀叹一声,在原地急得团团转,绞尽脑汁的思考抓捕疾风明月兔的办法,而这时南宫玉也走了过来,同他一起来的还有舞蝶衣。
舞蝶衣手中还攥着一只疾风明月兔,显然这只已经做过处理,它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丝气息。
提着两只长耳朵,舞蝶衣先走到了南宫清乾身边,蹲下身,娇媚的面庞,春水般的美眸,柔声喊道:“太子哥哥。”
一声娇滴滴的太子哥哥,顿时令几个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同时心里有些不解,以前也听过,怎么没这感觉呢?
以前蓝以墨没有出现,大家觉得舞蝶衣和南宫清乾很搭配,对于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自然没觉得不妥。
可现在,一番对比后,两人心底开始偏向蓝以墨,心偏了,自然反感也来了。
南宫清乾一只手枕在头下,一只手盖着眼睛,没有任何动作,淡淡的哼了声:“嗯。”
舞蝶衣开心的笑了笑,说到:“蝶儿不打扰太子哥哥休息了。”
轩辕玄皱着眉,看向舞蝶衣:“你过来干什么?给大师兄送积分的?“
”不是。“舞蝶衣笑笑:”太子哥哥身为十阶强者,怎么会需要我给他送积分呢。“
”当然了,太子哥哥若是需要,我愿意把积分全部送上。“
南宫玉心底冷哼一声:你是更想把自己送上吧。
轩辕玄没有说话,但是神色不耐,一幅你快走吧的样子。
他们还要商量战策呢!
然而,舞蝶衣像是看不见他的脸色,绕过南宫清乾,围着以墨走了一圈,特意似的站在了她面前。
见人依然没有看自己,舞蝶衣脸上是灿烂的笑,轻轻的唤了声:”蓝姑娘。“
以墨不耐其烦,抬起眼皮子,懒洋洋的看向她。
只是还没看到人,就看到了一场杀害!
”吱吱“一声惨叫,疾风花明兔断了气,舞蝶衣再次加十分,总分110分。
舞蝶衣美眸扫向屏幕,向以墨得意一笑。
蓝以墨满头黑线,一阵无语。
这又是围着自己走,又是呼唤自己的,就是为了在自己面前表演一次杀害,告知自己她又得了十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幼稚!”以墨冷凝她一眼,对于这三岁孩童般的行为很是不屑。
舞蝶衣盈盈而立,粉色的衣裙飘飘,脸庞上是得意的神采,美眸闪闪,定定地看着以墨,笑道:“蓝以墨,你嫉妒了。”
蓝以墨:......
淡淡的瞟她一眼,以墨手中多了八根莹白通透,用细细的藤条拧成的绳索。
“你嫉妒我比你积分多,你嫉妒我是第一名,而你是倒数第二名。”舞蝶衣得意洋洋。
“怎么不说话?“舞蝶衣蹲下身,与蓝以墨面面相对,瞧着这张令她都自惭形愧的脸,眸光一暗:”说到你心里面了,戳中你的痛处了,面对事实,你无力反驳。“
舞蝶衣眸光扫过南宫清乾,继续道:“对不对,你心里嫉妒的都快抓狂了吧,110分和0分的对比,哈哈,而且这个差距还会一直变大,因为有两个高手为我拼命,至于你......啧啧。“
南宫玉微微蹙眉,目光不善的盯着她,他表示,只要蓝以墨一声令下,就把这个得意炫耀的女人丢出去。
轩辕玄脸上难看至极,眸光频频射向草地上的男人,只盼他爬起来,用他的毒舌反击回去。
可是草地上的男人,他修长的身姿,慵懒中透着优雅的姿势,与这片草坪溶为一体,仿佛是大师创作的画卷,这幅画散发着淡淡的忧伤,寂寥。
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好似拒绝这个世界,又好似在保护脆弱受伤的自己,无助悲伤极了。
看来他更需要爱护,就不能指望他去拯救别人了。
蓝以墨手中八根绳索快速编织着,时不时瞅她一眼,也挺忙乎的。
说着说着,舞蝶衣被以墨手中的东西吸引了目光,面带惊奇,笑道:“这是编织?”
不等以墨反应,舞蝶衣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就说开了,看着那用藤条编织成的半成品,仿佛见到了新大陆。
”你以前就靠编织这个养活自己的?“
”你们村子都靠这个养家糊口?“
”编一个要多长时间啊?“
”你一天不吃不喝能编几个啊?“
”一个成品卖几个铜币啊?”
“或者说几个,几十个成品卖一个铜币啊?”
她这一连串的‘啊啊啊’的直接把竹岗村形容的贫穷廉价啊。
蓝以墨淡淡一笑:“清灵宫的少宫主对这样工艺感兴趣。”
“嗯嗯。”舞蝶衣笑容满面的点点头,高傲十足:“本宫主看着还不错,可以去你们村大量收购,就当是支持一下贫苦百姓吧。”
以墨薄唇勾起一抹笑,赞许道:“少宫主真是大仁大义啊,去收购的时候,不要忘记也收购些粮食,见您吃的很开心咧。“
话虽未说明,但意思却很明白。
闻言,舞蝶衣脸色有些涨红,心中的怒火被勾起,冷声道:”那破米,你卖那么多晶石,你怎么就不知羞愧!“
”羞愧?为什么,难道见你吃的香甜,就要羞愧?“以墨双眸闪亮,了然的点点头。
南宫玉和轩辕玄也嗤嗤地笑,想起那帮人围着一锅粥,恨不能掐架的架势。
那模样,谁多吃一粒米都是拼命的节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几人一阵哄笑,舞蝶衣的脸更红了,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盯着以墨:”开个价吧,你这个破网子卖多少钱?“
她就要在金钱上碾压、贬低蓝以墨,要让所有人知道,身为清灵宫少宫主,她天生自带光环,优越感十足。
蓝以墨自己也不知道玉姬树的枝叶市价是多少,所以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个铜币?“舞蝶衣嗤笑一声,掏出一个金币,递给蓝以墨:”铜币本宫主没有,多了的就当给你的打赏吧。“
蓝以墨有些不高兴,绝美的小脸皱起,冷声道:”一百颗紫色晶石啊!“
现在的她别说金币,就是青色晶石都不缺!
可这天价听在几个人耳朵里,那就是呵呵一笑了,疯了吧。
舞蝶衣冷笑连连,对于某人的理所当然简直难以置信:”一百颗紫色晶石?穷疯了吧你,你怎么不去抢?“
”要是可以抢到,还在这里和你废话。“蓝以墨冷睨她一眼,不屑道:”买不起,就不要乱吵吵!“
”就是,买不起,就说人家卖的贵。“轩辕玄冷笑。
”不买东西,就赶紧走吧。“南宫玉冷哼。
舞蝶衣美眸怒瞪着他们,被气的浑身颤抖,说又说不过,就这么走又没面子,她就那么僵持在原地,将他们每个人看在眼里!
几人对她冷冷一笑。
舞蝶衣攥拳,突然眼尖的她看到莫斯抓到了一只疾风花明兔!
”我的积分来了,你们就在这等着一百个紫色晶石吧。“舞蝶衣冷哼一声,傲然离去。
”好走不送!“
”好走不送!“
轩辕玄两人送走了舞蝶衣,全部蹲到了以墨身前。
南宫玉看看以墨手中的编了一半的网子:“蓝姑娘,其实现在的你完全不用编织这些了。”一个真的没有多少钱。
轩辕玄瞪他一眼,笑道:“墨墨这是技痒,编着玩呢!“
南宫玉:......现在可是在夺积分比赛呢,还有时间玩?
”你们不去逮兔子了?“以墨指指在一旁忙乎的几人。
轩辕玄摆摆手,俊脸上尽是无奈:”那些肥兔子开始很多,出来乱窜,我们站着都能被撞上,可是它们吃了几次亏,学精了,一个个都躲在坑洞里面不出来。“
南宫玉也是一阵心累:”不过好像限于规则,地面上至少会活动着一只,可是那速度,你也知道,除了莫斯我们都追不上。“
”现在这里就看莫斯一个人的表演了。“轩辕玄叹气,气闷的扫莫斯一眼。
南宫玉感叹:”这些兔子竟然不怕烟,我们怎么熏,它们都不出来!“
蓝以墨一边听着,一边忙乎着手中的网子,一个个漂亮的结被编织出来:”不如一起编网子?“
闻言,轩辕玄喉咙一噎,也不抱怨了,笑呵呵的站起来:”那个,我还是去碰碰运气吧。“
南宫玉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尴尬的笑笑:”我也去碰碰运气了。“
两个人站起来就走。
”您自己玩吧,我们就不了。“
”这手艺活,看着就不容易。“
以墨冲着两个敷衍的人翻了个白眼,拉住轩辕玄的衣角,勾勾手指:”过来。”
“干嘛?”轩辕玄被拽住,转过身,看着以墨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奇的弯下了腰。
南宫玉也好奇,将脑袋凑了过去。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像秘密开会似的,嘀嘀咕咕的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那两双深邃的眼睛越发明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玄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激动道:”竟然忘了咱们还有这么一个宝贝!墨墨,快交我编织网子!“
南宫玉也目光灼灼的盯着以墨,心中越发佩服眼前这个女孩的神奇了。
以墨笑笑,变戏法似的掏出八根藤条,说到:”现在只有这八根,下一个网子的材料还要等会。“
”啊?“轩辕玄眼眸瞪大,不解道:”为什么还要等会?“
南宫玉同样奇怪,难道剩下的留在空间戒指里下小的?
这个还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一帮小家伙在空间里编绳子吧,要知道魔兽在神识中都是睡眠状态的。
”这个,戒指里东西有点多,得慢慢找。“以墨想想,缓缓说道。
”奥,这么回事啊。“两人点点头,没用过,也就不了解,更不存在拆穿。
接下来,轩辕玄两个人哪里也不去了,就坐在草地上和以墨学编网子。
两个人都是聪明的孩子,一学就会,一点就通。
很快,就上手了,那速度一点不比以墨慢。
可他们想静静的当手工美男子,美少女,有人偏不如他愿。
没一会,舞蝶衣提着一只战利品过来啦,见三个人全闷着头编网子,眼睛差点没瞪出来,那表情要多喜庆有多喜庆,惊呼道:”呀,小玄子,南宫玉你们在做什么?编网子,做手工!“
”天啊,这结打的还是蝴蝶结!“
舞蝶衣惊叫连连,提着兔子一个劲的往网子上凑,好奇的不行。
轩辕玄脸微微一红,南宫玉脸更是红的滴出了血,虽然这是一件伟大的工艺品,但以他们的身份做这些,多少有些别扭,而且他们一个大男人,编的还是蝴蝶结。
”舞蝶衣,本公子做什么关你屁事,你少往这边凑。“轩辕玄脸色冷沉,目光狠厉的盯着她。
而这个时候,被舞蝶衣的叫声吸引来的还有舞珞天,凤辰霄。
舞珞天拍拍轩辕玄的肩膀,笑道:”小玄子,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编了网子,打个蝴蝶结嘛,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呀。“
说完,舞珞天凑近瞅瞅漂亮的蝴蝶结,扑哧一笑,直起身,拉着舞蝶衣扬长而去。
”哈哈,编网子~,蝴蝶结~!哈哈!”
一大波欢快的笑声袭来...
轩辕玄冷沉着脸,啐了几人一口:“老子就是编蝴蝶结了,怎么了?一会有你们好看的!”
“这几个混蛋,越发的嚣张了,若是大......“南宫玉身侧的拳头紧握,恨不能将那小人得意的嘴脸撕碎,可...撇到如死鱼般躺在草地上的大哥,他心里有些没底气。
轩辕玄也瞟向南宫清乾,真是搞不懂大师兄再弄什么,那么躺在地上,就像摊了一大块五花肉。
蓝以墨有些了解南宫清乾的现状,不过她没有看他。
玉姬树的藤条既坚韧又柔韧,并不是那么好编织,几个人编的并不快,手指头更是酸的要死。
可偏偏还有人添堵,就像那嗡嗡的蚊子,你骂不走,拍不死。
莫斯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为了讨好心中人,那是消耗生命值的追兔子啊。
很快,舞蝶衣提着长长的耳朵走了过来,拎着肥兔子在三人面前一个翩翩旋转,整整三百六十度,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吹起,划出一个完整的弧度。
”呦,编蝴蝶结呢。“舞蝶衣凑近瞧一眼,然后手起刀落,手上的兔子一命呜呼。
”呀,不好意思,一个不小心120分了。“舞蝶衣冲着几位优雅一笑,拎起裙子翩然而去。
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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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玉气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冷声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恶心。“
”扑哧。“蓝以墨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清澈的水眸打量起南宫玉,还真没发现如此沉稳清冷的少年骂起人来还挺一套套的。
南宫玉被以墨打量的有些不自在,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她:”蓝姑娘,怎么了?“
轩辕玄眉头微蹙:”是啊,墨墨,她这么恶心咱,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那可是你的情敌啊!
蓝以墨轻轻嗓子,笑道:”有什么好气的,我们很快就能反击他们了,啪啪啪打他们脸了。“
”所以,现在的我们只当看猴子了。“说着,以墨亮亮手中快完成的网子,给两个人打气。
两人瞅瞅以墨手中的网子,再看看自己,明显差好多呢。
”好,加油!“轩辕玄大吼一声,抓起藤条,双手快速的动起来。
南宫玉自然不甘落后,虽然起手慢,但力争同小玄子一同完成。
几个人安静了没多大会,莫斯来了。
第一次过来,被那几个人天花乱坠的一通说,心里早痒痒了,莫斯到来,二话不说,将大脑袋伸过来,几乎扎进轩辕玄怀里瞧去,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会。
莫斯绷直身子,瞪圆铜铃,难以置信看着的轩辕玄,语气夸张极了:”你竟然摆弄这小娘们的东西,我,我瞧不起你!“
话锋一转,莫斯瞪向南宫玉,十分痛心的说到:”你长的斯斯文文的,一幅文人模样,文人啊,附庸风雅,骨中香彻,而你竟然在这绣花!我,我瞧不起你!“
虽然有以墨的话开导,但两人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脸色阵阵铁青,血气方刚的少年,最容易被激怒。
轩辕玄目光冷厉的盯着莫斯,冰冷的声音下是愤怒的岩浆:”你算老几,老子用的着你瞧的起,给老子滚远些,浑身恶臭!“
”莫斯你几辈子没洗澡了,像从猪圈里出来的,熏死人了。“南宫玉掩着鼻子,嫌弃的看着他。
蓝以墨冲莫斯点点头:”是挺臭的。“
被三个人一致认为自己臭,换个人早就羞红了脸,捂着脸跑了,或者恼羞成怒,大打出手。
可是他。
莫斯抬起胳膊,一点点嗅着自己,然后笑容满面的看着几人,豪爽非常:”一番打杀运动身上会臭些也在所难免……不过,男人嘛,有体味才能显示出男子气概。“
”一个大男人天天香喷喷的成什么话?太娘啦!“说完,莫斯瞅瞅躺在草坪里的南宫清乾,显然,这家伙时时刻刻在与情敌做着对比。
众人:......
”呵呵,原来臭是你的体味,那快带着你的体香...滚!“轩辕玄敬佩的看着他,扬起手,给他指了条明路。
南宫玉斜睨着他,往他身后指指:”带上你的男子气概,走远些。“
”你们。“莫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黑下脸来,这些人简直不识好人心!
蓝以墨憋着笑,指指他身后:”莫斯,一只疾风花明兔出来咧,还不快给你的心上人捉去。“
听到’心上人‘三个字,莫斯黝黑的脸涨红,不过实在太黑了,别人实在看不出来。
”好嘞!“莫斯大吼一身,扬起拳头,向兔子冲去。
几人:是不是傻?
对面几人: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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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玉和轩辕玄幽深的眼眸不约而同地看向眼前的少女,心里有些复杂,刚才若是打起来,他们必然是吃亏的一方。
甚至又可能将所有假的底牌暴露。
这个纤细娇弱的女孩,仅仅是一句话就化解了这场危机。
是他们太冲动,亦或是少女沉着镇定。
两人相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见到一抹羞愧。
而这抹羞愧,这次的自我检讨,让他们有了些微的变化,更准确的说是他们的气质有了变化,有了升华。
修炼,亦是修心。
一个人的心境对修炼者的路程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被以墨点名的那只疾风花明兔跳出来之后,并不是没有人关注的,相反,它甫一露面,便遭到了两股疾风的追逐。
舞珞天举着冷剑,追在兔子身后,一道道剑芒不要钱的往兔子身上招呼上去。
剑芒繁复,划出去的角度刁钻,无数的剑芒落在疾风花明兔的前后左右,围得密不透风。
疾风花明兔的实力只有八阶,若是被其中任何一道剑芒砍中,必是当场毙命。
可它们的速度是十阶强者的速度!
面对剑网,疾风花明兔碧绿的眼眸爆发出凶狠的光芒,全身的肌肉鼓胀起来,道道青筋凸起,尤其是两条粗壮纠结的大腿,蹦出一条条闪亮的金线。
十阶的速度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九阶与十阶是天差地别!
只见黄色的身影如一道闪电般穿越周身的剑芒,迅敏急速的闪躲,将威力猛烈的剑芒甩到身后。
不仅如此,这些疾风花明兔的气性极强,报复心更是令人抓狂。
穿越过剑芒,保下一命的兔子,在绝对碾压对方的速度上,窜进洞口,如一道流光般在地底划过,猛然蹿出,一跃而起,对着舞珞天的屁股,张开大嘴!
“吭哧!”
一口咬下,血淋林的裤子呼呼钻风!
“啊~!”舞珞天脸色涨红,仰天咆哮!
转过身,一泓清泉似的宝剑灌住灵力,舞珞天双目充血,模样狰狞恐怖,仿佛陷入风魔,一通乱砍,九九八十一道剑芒四面八方向兔子射去。
疾风花明兔却发出了桀桀冷笑,一口吞下嘴里的肉,不再恋战,钻进了坑洞中。
“轰隆隆~”
八十一道剑芒砍在了坚如玄铁的地面上,墙壁上,发出剧烈而清晰的击打声。
“啊!”
舞珞天大吼一声,被这只兔子的无耻直接气疯了!
吼完,舞珞天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刚刚的八十一道剑芒几乎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嘶~!”
屁股上的痛清晰传来,舞珞天的脸再次涨红。
而这时,又一只疾风花明兔蹿了出来,而这一只精神饱满,浑身散发着勃勃力量,显然这是一只休息了好久的兔子。
疾风花明兔站在草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舞珞天,呲着两个大板牙‘吱吱’的笑。
舞珞天瞬间暴怒,眸光暴戾的射向兔子,向地面拍下一掌,借力起身。
一道冷风吹过~
舞珞天只觉屁股上一凉,脸上涨红,赶紧重新坐了下去。
凤辰霄眼眸淡淡瞥过舞珞天,眼底却隐着丝丝讥讽,他猛然动身,冲着兔子爆冲而去,并且五指翻飞,结出一道道符印。
淡金色的符印打出去,竟然化为风墙,三米宽的风墙急速向疾风花明兔推进,成东西北三面包围的形式将兔子包围,逼向角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疾风花明兔没有意识到凤辰霄的意图,面对三面由罡风形成的风墙,它下意识的往后退。
可很快它就恐慌了,因为它终于意识到自己跑到了角落里,而角落中没有坑洞!
“吱吱!”疾风花明兔两条耳朵竖起,睁大碧绿色的眼眸,惊恐的尖叫。
凤辰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眼角扫过脸上难看至极的舞珞天,向着这只惊恐的小兽爆冲而去。
然而,有一道速度比他更快。
莫斯一直站在边上看舞珞天捉兔子,在他失败后,他被那道风墙吸引了下,反应过来,当即抡起拳头向兔子扑去。
未来大舅子的兔子不能抢,可朋友的那就不好说了。
并且这只兔子,他和凤辰霄是同一时间看到的。
莫斯的速度明显比凤辰霄快上很多,冲到风墙前,拳头向天空抡起,刺目的光芒闪光,徒手将风墙撕破!
凤辰霄平淡的脸上瞬间暗了下来,眼眸中阴寒一闪而过,怒道:“莫斯,住手!”
闻声,莫斯抓向兔子的手微顿,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他伸手将兔子的耳朵提在了手中。
黝黑的大手快速在兔子身上点过,奋力挣扎的兔子瞬间蔫了,耷拉着耳朵,无力的垂下了腿。
“莫斯,你抢我的兔子!”凤辰霄脸色阴霾,眼眸喷火的盯着莫斯。
莫斯瞪大铜铃,茫然的看着他:“没有啊。”
“没有?那你手中的是什么?”凤辰霄伸手就去夺兔子:“莫斯,你什么这么无耻了!”
莫斯神色微愠,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凤辰霄,不过碍于理亏,他没有反击。
“辰霄,这只兔子刚冒出来我就看见了,你怎么能说是你的呢?”莫斯将兔子被在身后,为自己争辩。
凤辰霄震惊了,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怒火隐忍下去,他打不过莫斯,但是就此决裂还是由自己做主的。
目光冰冷的盯着他:“莫斯,给或者不给?”
莫斯心里微微一颤,他从凤辰霄的脸上和语气上,看出了些许不妙。
“那给......“莫斯皱皱眉,不情愿的将手伸了出来。
关键时刻,舞蝶衣冒了出来,她笑容柔和,老好人的说道:”不要为了一只兔子闹得不和啦。“
说着,伸手将两只长耳朵拎了过来。
凤辰霄脸色顿时黑了。
莫斯眸光微亮,目光灼灼看着她。
舞蝶衣瞥过还在地上坐着的舞珞天,笑道:“我大哥被这只兔子折磨惨了,不如就让我大哥杀了它,以报刚才之仇。”
闻言,还在草堆里尴尬的舞珞天眼眸瞬间亮了,心里一阵安慰,妹妹还是对自己很好的。
凤辰霄冷哼一声:”这可不是刚才那只兔子。“
莫斯眼珠一转,大声道:”这就是刚才那只兔子!“
”你......“凤辰霄目光阴鸷的盯着莫斯,眼里暗潮汹涌,还有难以置信。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莫斯吗?
莫斯眸光闪躲,避开了凤辰霄的眼睛,侧着头,还不忘嘱咐舞蝶衣:”蝶儿,快给大哥送过去吧。“
舞蝶衣微微一笑,提着兔子高兴的走了,她可不管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
一只兔子十个积分呢!
顶十个金翅原鹞了。
”大哥?“凤辰霄连连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讥诮地看着莫斯:”你以为这女人会嫁给你?“
”愚不可及!“凤辰霄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莫斯眸光一暗,衣袖下的拳头攥紧,对这样的话很是介意,对朋友这样说更是怨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了一只疾风花明兔,舞珞天精神焕发,换上了莫斯的衣袍,遮了羞,整个人神采奕奕。
也许是每一只疾风花明兔都得来不易,不舍得咔嚓一下杀掉。
在杀之前,舞珞天提着兔子就来以墨这边逛一圈。
”呦,蝴蝶结还没编完呢?“舞珞天将兔子在几人眼前晃晃,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轩辕玄抬起头,瞄向他的屁股,眉眼弯弯,笑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舞大少爷,血这么快就停了,小爷我可听说,这可得流好几天呢。“
”是啊,舞大小姐,你这不正常啊。“南宫玉也可劲的瞅,脸上满是担忧。
舞珞天的脸再次涨红,心中怒火横生,咬牙切齿的盯着两人:”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啊,刚才一抬头就看到你屁股流血了,小爷我可是很替你担心呢。“轩辕玄笑得花儿般灿烂。
南宫玉点点头:”嘿嘿,一不小心窥破了您的女儿身。”
“闭嘴,闭嘴!”舞珞天被气的太阳穴一突突的跳,恨不得脱了裤子以正男儿身。
轩辕玄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道:“放心,会替你保密。”
“说什么,舞大少爷哪有什么秘密。”南宫玉不满的推推轩辕玄,转而看向舞珞天:“舞大小姐,放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舞珞天目光阴鸷的盯着两人,他也看明白了,这两个人是拿自己开涮呢。
“呵呵,你们在这里绣花,做着女人的事情,还有脸嘲笑别人。”舞珞天隐忍下怒火,嘲讽的冷笑。
轩辕玄冲他手上的兔子晃晃手指,笑道:“舞大小姐此话错矣,小爷我这可不是在绣花,小爷我做的这是一件伟大的工程,一件一将功成,兔子无忧的工程,它神圣又伟大,是捉兔子的利器!”
“懂吗?”南宫玉笑呵呵的问。
懂个屁!舞珞天心中怒骂,一个破网而已,说的还这么邪乎。
“那你们可就好好在这做工程吧!”舞珞天冷笑:“本少就等着看兔子自己飞到你们的破网里!”
话落,手中一个用力,兔子的脖子咔嚓断了,在三个人眼前就那么没了气息。
“本少可要捉兔子去了,你们就在这等着兔子自己飞来吧!”舞珞天挺挺胸膛,傲然离去。
“舞大小姐,慢走不送。”轩辕玄懒洋洋的摆摆手。
“舞大小姐,您悠着点走。“南宫玉体贴的提醒。
舞珞天回头恶狠狠地瞪两人!
接下来,以墨几人手中加快了速度,不仅为了积分,还为了耳朵少受荼毒。
对面几人,除了凤辰霄,只要捉住兔子,都舍不得轻易的杀掉,像狼得了猎物般先围着三个人转几圈,来个崇高的仪式,然后再在几个人面前杀掉。
并且有个人还一直有个台词。
”呦,130积分了。“
”哎呀,不好意思,140积分了。“
”总是第一名,都当烦了,哎,150积分了。“
......
很快,舞蝶衣再次拎着一只兔子,一步三摇地走过来了。
转了三个圈后,舞蝶衣摇曳生姿的站在了几个人面前,笑意盈盈的说道:”呦,蝴蝶结还没打完呢,这还挺费劲的,小玄......“
“好了。”以墨扬起小脸,璀璨如星的眼眸犹如被清水润泽过,干净澄澈,亮如星辰。
手中是一张近三米宽的网子,通透莹白,仿若冰雕玉砌的网子,上面密密麻麻的网孔四周是指甲盖大小的结点,这些结点精致巧妙,漂亮至极。
看似玻璃般一触即碎的如玉网子,却坚韧无比,伸缩性极强,是捕捉猎物的神器。
无意间,以墨做了一次炼器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玉两人同样仰着俊脸,目光亮晶晶的盯着成品瞧,好漂亮,他们每个人都会有一个。
“墨墨,先来试试效果吧!”轩辕玄站起身,同时伸手推了身边的舞蝶衣一把,凑到了以墨身边。
“嗯!”以墨点点头。
憋屈了好久,终于可以反击了!
舞蝶衣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跪地下,不过她没有吱声,她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张网子,好奇他们会怎么做,也想理直气壮的嘲笑以墨一番。
以墨站在了一个坑洞旁,将网子盖了上去,将网子的每一个角拉直,第一次尝试,她每一个细节都做的很认真。
铺好网子,以墨怀里多了一只小奶狗。
巴掌大小的身子,乖巧的蹲在白皙的手掌中,粉嫩的小脸蛋,水灵灵的大眼睛欢喜的看着自家主人。
以墨抿唇一笑,被小家伙瞧的心里柔软极了,低下头,吧嗒一声,亲了一口它粉嫩的小鼻头。
小神龙眸光一亮,两只小爪子捂着小鼻子,傻乎乎的冲着以墨笑。
”小宝贝。“以墨绝美的小脸泛着柔和的光芒,伸着手指点点它圆乎乎的小脑袋。
”哼!“舞蝶衣冷哼一声,鄙夷极了,竟然亲一只狗,还‘小宝贝’,我还真是呵呵了。
”哼~!”一道重哼拐着弯的从草坪里发出,愤怒委屈之意溢于言表。
“哼。”空间里,紫妖轻哼一声,凉飕飕的扫过小神龙,它比那只小奶狗萌多了,帅多了,可主人从来不亲自己!
对于这两道声音,以墨连眼神都懒得递给他们。
“乖~,去吧。”以墨放下小龙,忍不住再次揉揉它越来越圆的小脑袋。
“嗯。”小神龙如一个小战士,郑重点头,威武的转身,扬开四蹄,蹿进坑洞中。
见此,对面几人眼眸微微一亮,对啊,若是有一只小兽窜进去,那岂不是会跑出很多兔子。
那负责人可是说过的,这些兔子只能在这块草坪活动。
一想到会有很多兔子跑出来,几个人看向以墨的眼光瞬间温和了很多。
轩辕玄皱着脸:“墨墨,小龙进去不会被吃掉吧,我看那些兔子可都是吃肉的。”你的小狗养的很肥啊。
众人的心也提了起来,对小神龙的安慰担心极了。
蓝以墨嘴角一阵抽搐,她家小神龙会被吃掉?
“怎么可能,小龙厉害着呢,难道你没看到它刚才威武雄壮的模样。”以墨眉眼间满是骄傲,语气前所未有的肯定。
轩辕玄差点被以墨的自信闪瞎了眼,艰难的吞吞口水:“但愿吧。”
“不是但愿,是肯定!”以墨严肃的纠正。
轩辕玄赶紧点点头,心里默默祈祷,看你养的挺用心的,被啃掉可不要哭啊。
南宫玉也有点同情那巴掌大的小狗,他本以为被放出来的是那只绚丽的小凤凰呢,可......竟然放出了一只小奶狗。
小神龙窜进洞中的那一刹那,聊天、吃饭、讲笑话的疾风花明兔们呆愣了一下下。
然后就是——
鸡飞狗跳,群兔乱舞,惊叫连连!
“啊啊啊!龙!“
”啊啊啊!我不要被喷龙息!“
”同志们,快跑啊!“
”混蛋!你踩我头!“
”哎呦,我的腰!“
......
一时间,整个地下,犹如沸腾的油锅,炸了窝。
神龙的气息,让这些等级极低的物种直接吓破了胆,它们甚至不敢与之对话,问一句:尊驾到访,有何要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四散逃命的疾风花明兔,小神龙精致的小脸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
地洞中,幽暗潮湿,洞中有洞,洞内洞孔繁多,洞口相连,可谓四通八达。
无数通道交叉相叠,盘旋曲折,整个地洞简直是九曲十八弯。
若想走出地洞,并成功的在布下陷阱的洞口钻出,几率不足千万分之一。
不过,这难不倒小神龙,它的大脑自动生成了这个地宫的地图,地图上清晰的标出一条红线。
这条红线就是小神龙现在的位置到达以墨位置最短距离,最短时间的路线。
小神龙眼眸中满是兴奋,也不管这些四散的兔子朝哪些方向跑,瞄准那条红线,巴掌大的小身子如一颗小炮弹在洞坑中穿越疾驰。
小神龙一动,整个坑洞又炸开了锅。
并且小神龙的速度可不比这些兔子慢。
“啊,神龙大人为什么追我!”跑在小神龙既定路线的兔子一声惊呼,双眼皮一番,口吐白沫,吓死了。
“啊,朝我这边追来了!”
“小八,你快跑啊!”
“啊啊啊~!追上来了!”
.......
有哀嚎悲催的就有欢呼庆幸的。
在一条叉路口惊慌失措的兔子,回头瞄到那恐怖威严的小脸,顿时绷紧身体,双眼一闭,就要死过去。
然而一道疾风刮过,小神龙与它擦肩而过。
疾风花明兔睁开双眼,瞧着空荡荡的通道,浑身一个激灵。
随机就是狂喜。
“哈哈,神龙大人放过我了!”
“哈哈啥,我还活着!”
听到这股惊喜声,密密麻麻的洞口探出一颗颗脑袋,望着小神龙离去的身影,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神龙大人竟然放过了咱们?”
“神龙大人去追它们几个了。”
“哎,我平时就看那几只不是好东西,你看,神龙大人去追捕它们了吧。”
“嗯嗯,神龙大人自然是英明神武的。”
.......
慌乱中蒙对了正确逃命路线的兔子们,心底一面暗自窃喜,一面恭维着急速狂奔的小神龙,还不忘贬低那几只被追的吐血的兔子。
小神龙越追越兴奋,看着拼命乱跳的兔子捂着小嘴咯咯笑,平时在空间里可没这么好玩呢。
玩耍的过程中,对那些晕死过去的兔子,小神龙也不浪费,随手一抓,就甩到了背上,背着数只兔子一路向以墨。
蓝以墨选择的这条线路不长也不短,小神龙这一通追下来,慌不择路的兔子数量还是很客观滴。
地面上,众人感受着地底下的骚乱,黑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因子,看以墨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亲善。
舞珞天向几人对视抛过去一个彼此皆懂得眼神,每个人手持利器,守在洞口,摆好战斗姿势,只待兔子冒头!
蓝以墨抬眸看向舞珞天几人时,就是他们的战斗姿势,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这几个人马步扎的很稳嘛!
一个个撅着屁股,好似孔雀开屏!
舞蝶衣出奇的好看,她双臂撑开,一个鹤飞九天,她是料定那些兔子会一跃冲天吗?
“墨墨,那几个人真是无耻,竟然又来占咱们便宜!”轩辕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对面几人,一想到对面几人会抓到兔子,就有一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不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赞同的点点头,对面几人无耻且徒劳,转过身,看向一旁的轩辕玄,美眸瞬间瞪大,她惊悚了。
原来最好看的姿势在自己这方!
轩辕玄守在一个洞口,以金鸡独立之姿,左手朝下金龙抓爪,右手朝上托天塔。
下可猴子偷桃,上可云边摘月!
这姿势也是没谁了!
“那个,你这造型可以来这里摆。”以墨闷笑得看着他,指指身下的网子。
“不用了。”轩辕玄摇摇头,目光紧紧盯着洞口:“你那里有网子,一个人可以。”
蓝以墨看着他这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突然清澈的眼眸微亮,凛声道:“来了!“
一语出,如战鼓擂。
众人的神经瞬间紧绷,目光炯炯,将姿势摆正,手里的武器攥紧!
蓝以墨:......
你们真的是多此一举了。
话音落下,伴随着惊恐的吱吱声,玉姬网子冲天而起,数只疾风花明兔几乎在同一时间窜进网中。
随之,一道银色的光芒闪耀半空,划出优美的弧度,稳稳地落在地面。
”咚!”
一声重响,玉姬网子重重落地。
整个空间,除了吱吱的惊恐声,一片寂静。
“打!”以墨冷喝一声,南宫玉反应过来,冲着网子扑了上去。
铁拳飞腿,嘶嘶破风,如雨点般落到了网子上。
直到再也听不到吱吱的惊叫声,以墨目光灼灼,素手一扬:“停!”
闻声南宫玉抬起脚,站在了一旁,蓝以墨笑眯眯的蹲下了身。
一道清越含笑的声音响起。
“一只。”
“两只。”
“三只。”
......
“六只。“
”七只。“
然后以墨转过身,凑到小神龙身边,欢快的声音继续。
”八只。“
......
“十一只。”
“十二只。“
整整十二只,第一次收获颇丰!
以墨揉揉小神龙的脑袋,扬起小脸,笑嘻嘻看着南宫玉两人:”都是我的!“
两人没好气的看着这个如护食般守着兔子的少女,摆摆手:”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有了如此成功的第一次,还怕后面没有兔子?
南宫玉都等不及看以墨绞杀这些兔子,飞奔着回到原地,编网子去了。
轩辕玄却没有走,仍然摆着他独特的姿势,愣愣的问:”为什么兔子都跑到你那里去了?“
众人嫉妒的眼睛都红了,闻声,狂点头。
蓝以墨此时正拿着紫妖了结生命呢,懒懒的掀起眼皮,神秘莫测的笑道:”想知道?“
”嗯嗯。“轩辕玄点点头。
以墨勾唇一笑,美眸微眯,冲他勾勾手指。
轩辕玄意识到这是秘法,不可外泄,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蹲下声,满脸灿烂的将耳朵凑过去。
以墨笑得像只狐狸,眼眸中带着狡黠,张开红唇,对着那只耳朵,大吼一声:”秘密!“
一声吼,震得耳膜嗡嗡响!
轩辕玄当即跳开,一蹦三丈远,捂着阵痛的耳朵,苦着一张脸:”墨墨,你...“不说就不说嘛,干嘛骗自己!
蓝以墨淡淡睨他一眼,埋首,继续收割。
一刀一个,一个十个积分,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了。
南宫玉同情的看着一脸受伤的轩辕玄,好心的冲他招招手:“快过来编网子吧,时间就是积分啊~!“
闻声,轩辕玄哀怨的瞅以墨一眼,磨磨蹭蹭的朝南宫玉走去。
南宫玉看他这样,不由叹气,没事找伤型,人家蓝姑娘明显秘密很多嘛,还能都告诉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收割完十二只兔子,以墨的积分升到了第二名。
以墨将网子换了个洞口,然后静静的等待小神龙再次的冲锋。
可有四道目光实在太有存在感了,以墨抬眸看去,就见到四双愤怒的红眼睛。
“有事?”以墨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个人。
几人微微一愣,随机心底的怒火再次抑制不住的涌出。
”有事?“当然有事,你故弄玄虚,戏耍我们!
简直奸恶!
简直可恨!
可是触及到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眸,还有那似笑非笑的神色,莫斯和凤辰霄心底感叹一声,泄了气。
舞珞天同样底气不足,不过他噌的跳出来,神色阴鸷的看着以墨:“蓝以墨,你得意什么?”
蓝以墨一阵无语,目光像看白痴似的看着舞珞天,然后掰着白皙的手指,洋洋得意的细数:“我得意一网可以捕捉到十二只疾风花明兔,得意有一只骁勇无敌的小龙,得意有一个坚韧不催的网子,得意自己长的漂亮,得意自己人品好...”
“本姑娘得意的东西太多咧,没个一两天说不完呢。”以墨笑盈盈的看着几人。
众人:!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
呃,不过人家说的好像都对。
舞珞天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免得被对面厚脸皮的女孩气死。
“呵呵。”舞珞天平缓下心绪,冷笑一声:“蓝以墨,你以为就你有魔宠吗?”
“从来没这样认为过。”以墨冷冷落下一句话。
闻声,舞珞天一口气没出来,堵在嗓子眼,差点没被噎死。
然而还没等他反击,蓝以墨蓦然站起身,随之而起还有那冰雕玉砌的网子。
十几只兔子瞬间让舞蝶衣几人变成了兔子眼,红红的眼球!
见到积分,谁还管自动送上来找怼的舞珞天,蓝以墨手握神火之剑,对准网眼,精准刺下,瞬间溅起一蓬血雾!
”呀,墨墨,你一百七十积分了!第一名啦!“轩辕玄双手呈喇叭状,大喊。
”这积分变得好快呀,都晃眼,二百三十积分啦!”轩辕玄大喊。
南宫玉站起身,拎着网子在舞蝶衣几人面前掠过,叹道:“哎,小小蝴蝶网大作用啊,两网就超过某队所有的努力啊!”
“就是,某些人刚才还冷嘲热讽,现在看着我们的蝴蝶网,眼睛都红了。”轩辕玄仰着俊脸,讥讽道。
只是当那双小眼瞧到南宫玉铺网子的动作时,瞬间睁大了,跳起来,叫道:“南宫玉,你,你怎么这么快!”
“是你太慢了。”南宫玉冷睨他一眼,转而笑容满面的看着以墨:“蓝姑娘,是这样吗?这么铺就可以?铺在这里就可以?”
蓝以墨笑着点点头。
轩辕玄重哼一声,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凤辰霄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蓝以墨这方,皎洁的月光映的他柔媚的脸显得阴柔,眸光忽明忽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莫斯的脸微微涨红,刚才他就是积极去取笑对方的人。
舞蝶衣看着对方的动作,心里就像烧了一团火,烧的她整个人都难受。
她被超过去了,而且凭蓝以墨现在的速度她不可能反超。
明明这是属于蓝以墨的命运,为什么会这么快降落在自己身上?
舞珞天拍拍呆愣地舞蝶衣,笑道:“蝶儿,你的灵宝果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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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它出来啊,让它也钻洞里去,这样我们也可以抓到很多疾风花明兔了。“舞珞天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一想到可以大把大把的获取积分,就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点赞。
”可是它还小啊。“舞蝶衣皱皱眉头。
舞珞天笑了:”就是因为它小才能进去呢,哥哥的银翎狮王可进不去。“
舞蝶衣皱着脸,有些为难,她可就这么一只魔宠,是父亲好不容易捉来的灵兽,很珍贵的。
”它只有......“
“六阶“两个字未出口,就被兴奋不已的舞珞天打断了:”又不是让它去拼命,只需要它在下面乱跑一通,将疾风花明兔赶出来就行。“
舞蝶衣还想说些什么,再次被舞珞天抢了先:”你看一只小奶狗都能把下面搅乱,你的灵宝果鸠可是灵兽啊,还担心什么?“
”可是......“
“难道你甘心被蓝以墨超越,难道你的灵宝果鸠比不上一只小奶狗?“
”不是,它...“
“光芒一次次被蓝以墨夺去,南宫清乾就会一次次看低你,到时候你想夺回他的心就更难了!“
舞蝶衣沉默了,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攥起,她不能让太子哥哥看低。
”蝶儿,把它放出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舞珞天再次鼓励。
舞蝶衣神色一凛,下定决心:”好。“
舞珞天微微一笑,笑容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莫斯眼眸也是一亮,他对自己有信心,只要这些兔子跑出来,不需要网子,他自能一个不放!
就连凤辰霄也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只通体成橄榄绿色,眼眸如紫色宝石的灵鸟瞧。
”灵兽果然不凡!“
舞蝶衣爱怜的摸摸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是有些不放心:”大哥,真的没问题吗?“
”肯定没问题!“舞珞天如看金元宝似的盯着灵宝果鸠,拍着胸脯保证。
其他两人也冲她点点头。
”好吧。“舞蝶衣一咬牙一跺脚,将灵宝果鸠放入了坑洞中,嘱咐着:”不需要战斗,就把它们赶出来就好。“
灵宝果鸠两颗紫色瞳眸一瞪,不耐烦地脱离了舞蝶衣的双手,俯身冲下:“咕咕!”(太简单啦)
“它说什么?”莫斯好奇的问。
舞蝶衣眸中还有些许担忧,闷声道:”它说太简单了。“
舞珞天当即乐了,哈哈一笑:“就是嘛,小奶狗都能办到的事,何况一只灵兽呢,你就应该像你的灵兽一样充满信心!”
“嗯。”舞蝶衣想想小奶狗,每想一次,心里就轻松几分。
几次下来,舞蝶衣重拾战衣,战意凛凛,美眸得意的看向以墨,挑衅的意味很是浓厚。
不过这抹得意并没有得到注视,此时以墨正看着草坪里躺着的人。
几轮下来,蓝以墨:580积分。
南宫玉:320积分。
轩辕玄:180积分。
至于去叫同伴一起来赚取积分,南宫玉和轩辕玄都默契的低下了头,他们表示害怕。
所以三个人占据着榜单前三名,而他们的同伴仍然是:0。
倒数第一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拎着莹白通透、不染一丝鲜血的网子,神色平清如水,水洗般清澈的眼眸冷冷看着南宫清乾,从脚一寸寸打量到头。
对于他现在的样子,以墨是生气的。
冰冷的视线缓缓移动,掠过他白皙的下巴,白皙如玉的脸颊,在触及到那精致分明的眼角,一行干干的泪痕时,以墨心中一震,嘴角一阵抽搐。
这家伙哭了?
他哭过?
以墨扶额,无语望天。
就这么委屈?
无理取闹完了,他还委屈,过分的是,他还委屈的哭了!
机会真是稍纵即逝啊,若是知道他会这样,以墨绝对会先哭出来,成为那受到天大的委屈,委屈到哭泣不止的人。
可现在,以墨之前心里再委屈,再生气,面对那干涸的泪痕,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以墨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在他身边定定站住,想着他刚才一直用脚踢自己,抬起脚也踢踢他。
不轻不重的踢了两下,以墨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等着他起来。
岂料,南宫清乾不仅没有识时务者为俊杰,反而伸出垫在脑后的手,赌气的盖在了眼睛上,两只大手双双盖在眼睛上,将自己的世界蒙在一片黑暗中。
脆弱,委屈,受伤,浓浓的怨气在周身弥漫散开。
蓝以墨瞪大的眼眸划过一抹诧异,随机就是哭笑不得,冷飕飕的瞅他一会,转身离去。
喜欢这样子,就一直这么摆着吧!
您天赋卓绝,不在乎积分,就永远零蛋吧。
以墨转过身,呆愣原地,六双炯炯发亮的眼睛,有好奇八卦,有幸灾乐祸。
而她身后,一只手紧紧拽住了她的衣袍。
不能被愤怒冲昏了大脑,无理取闹的人也是应该有积分的。
嗯,事情本来也没有这么严重。
蓝以墨转过身,冷冷斜睨着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干什么?”
南宫清乾漆黑如墨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以墨,薄唇抿成了一条白线,带着丝赌气的味道:“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闻言,蓝以墨朝天翻了个白眼,在他面前盘腿坐下,没好气的看着他:“我不管你?我不管你,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我不管你,会来叫你去拿积分!”
说完,以墨恨恨的瞪着他,看到他羞愧改过为止。
南宫清乾扁扁红唇,心底的幽怨化开些,抬起漂亮的眼眸,轻声道:“那你可要一直管下去。”
蓝以墨:!
这是一不小心被赖上了。
瞧见以墨一脸不屑的神色,南宫清乾一颗脆弱的玻璃心碎成了一片片,漂亮的眼眸朦朦胧胧,低垂着头委屈伤感极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蓝以墨一声轻叹,不客气的抱怨:“你幼稚,还喜欢无理取闹。”
南宫清乾瞬间瞪大眼眸,双手紧紧扯着以墨的衣角,低垂着头,凄婉哀怨的如小媳妇般:“怪不得,我被人勒索了,你都不担心......可是,你不要忘了,那天早晨,你对我......“
劲爆的消息,众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想起悬崖底的那个早晨,蓝以墨脸上火烧火燎的烫,顾不得思考,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南宫清乾,你...“你果然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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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她所料的是,南宫清乾开始那这件事情要挟她了。
“唔唔。”南宫清乾嘴被捂住了,还不甘心,嘴巴不停的动,誓要将他被玷污的事情宣告天下。
众人见此,一阵心急,恨不能冲上去将那只手拿下来,正听到关键的地方呢!
舞氏兄妹是气红了眼睛,天啊,那天早晨,蓝以墨你对南宫清乾做了什么?!
蓝以墨紧紧捂住他的嘴巴,也是咬碎了满口银牙。
南宫清乾唔唔的声音别人听不到,可近在咫尺的以墨还是勉强听清楚了。
“你不对我负责,我只有拿这件事提醒你!”
蓝以墨眼眸微眯,危险的盯着他,南宫清乾也不示弱,黑曜石的眼眸中有他的偏执,倔强。
蓝以墨心中微微一动,真是有苦说不出,她不过是......可在这些人的眼里,她那天早晨的行为绝对构成了犯罪。
一失足成千古恨,真是败给他了。
面对一双双好奇八卦的眼睛,以墨扯出了一抹笑:“那个,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虽然你幼稚,又无理取闹,但我没有嫌弃你啊。”
说完,以墨给了他一个你看我多好的笑容。
南宫清乾神色微缓,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并且这是他们两人的秘密,他也不想让外人听到:“唔唔。”(那就不提了)
得到他的回复,蓝以墨赶紧松开了手,这种欲盖弥彰的事情,她做起来也颇为纠结。
南宫清乾眉毛微挑,反手将以墨拉到身边,俊美的脸上还带着些未散去的沉闷,轻声道:“坐好。”
以墨乖乖坐好,精神萎靡,有气无力的靠在南宫清乾身上,这次她又败了。
众人:!
这么快就和好了!
说好的秘密呢?
那个早晨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轩辕玄是个好奇宝宝,这种话说一半的事情他最讨厌了,一双大眼恨恨的盯着南宫清乾,心中狂吼:大师兄,你是不是故意掉人胃口。
南宫玉没好气的拍拍轩辕玄,低声道:“干嘛呢,大哥的事情你也想八卦,找削呢吧,还不快去在网子旁守着。”
八卦与积分,轩辕玄美滋滋的选择了后者。
舞蝶衣衣袖下的拳头紧握,尖锐的指甲几乎刺进肉里,眼眸死死的盯着那靠在一起的背影,她没有想到,她的太子哥哥为了留住一个女人,竟然会用要挟这种手段。
何其卑鄙,又是何其放不开。
这边众人心思各异,以墨这边想法也不统一。
南宫清乾瞧着她这样子不由好笑,拿起以墨的白皙如玉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明亮的眼眸柔柔的看着她,闷声道:“墨儿,刚才你说嫌弃我,现在这里还很难受。”
蓝以墨抬眸,瞧他一脸受伤,满眼委屈,这个模样,自己太熟悉了。
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她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一场你侬我侬的大戏。
蓝以墨猛然起身,笑道:“阿乾,去杀几只兔子吧,你的积分还是零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积分,哪有他家墨儿重要,南宫清乾顿时不依了,只是还没等他开口,一道惊呼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轩辕玄眼眸瞪大,从一只兔子嘴里拽出一簇血淋林的橄榄绿羽毛,惊呼道:“呀!这是什么啊!还有血,好恶心呦。”
众人纷纷向他看去,只一眼,舞蝶衣破碎的心再次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我的灵宝果鸠!”
痛吼一声,舞蝶衣向轩辕玄冲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羽毛。
看着手中熟悉的羽毛,再看看满嘴鲜血,嘴上还粘着她家灵宝果鸠羽毛的疾风花明兔,舞蝶衣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天昏地暗。
舞珞天目光呆滞,难以置信的看着满嘴是血的兔子,再看看摇摇欲倒的舞蝶衣,一阵心虚。
众人面面相觑,这些兔子竟然吃了一只灵兽,吃了那只自信满满的灵兽。
突然——
“我杀了你!”舞蝶衣眼眸充血,神色狰狞,举起剑就向玉姬网子砍去。
南宫玉眼眸一凛,抬起手,冷剑向前一递。
“铮~!”
一声刺耳的刀剑碰击声如一道音波久久鸣响。
舞蝶衣满脸怒容,神色阴鸷,怒喝:“南宫玉,你干什么?”
南宫玉冷笑一声:“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返还给你。”
舞蝶衣一愣,随机冷声道:“它吃了我的灵宝果鸠,我要为我的灵兽报仇。”
“它是我们的战利品。”南宫玉指向那只满嘴是血,一脸茫然的兔子。
舞蝶衣手中的剑紧了紧,目光冷厉阴森的盯着南宫玉,只是还未开口。
一道剑芒凌厉闪过,爆起一团血雾。
大家只听‘嗤’的一声闷响,就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了舞蝶衣面前。
“舞姑娘,拿去吧。”蓝以墨手里提着那只满嘴是血的兔子,递到舞蝶衣眼前。
舞蝶衣瞧着这只断气的兔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蓝以墨将兔子塞到舞蝶衣手中,笑道:“可任意鞭尸。”
众人:......
舞蝶衣的眼眸看着蓝以墨,爆出一抹淬毒的寒芒,仿佛杀灵宝果鸠的凶手是蓝以墨。
”它吃了你的灵兽,你也可以吃了它。“蓝以墨脸上带着淡雅的笑,顿顿,笑道:”只是不知道吃它的时候,会不会啃到你家灵兽。“
舞蝶衣的拳头瞬间攥紧,狰狞着眼,浑身气的颤抖。
而这时,怕遭埋怨的舞珞天早躲到角落里,心有戚戚焉的寻找兔子去了。
莫斯嘴笨,不知如何安慰舞蝶衣。
南宫清乾站在一旁,倍感无聊,思考了几秒钟,拉起以墨向一旁的角落走去。
“干什么?”以墨不解的看向他。
南宫清乾深邃的眼眸满溢宠溺,爱怜的点了点以墨的鼻头,轻笑道:“累不累?”
别说,这一问,以墨累积的疲惫瞬间袭满全身,仔细想想,她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合过眼了。
而且那十天切肤之痛,精神力一次次被耗尽啊。
“嗯。“以墨点点头。
南宫清乾一脸了然,双手捧起以墨绝美的小脸,拇指摩挲着她的眼底,心疼极了:”都有黑眼圈了。“
”啊?“以墨皱着小脸:”不会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扑哧一笑,笑容妖媚绝伦,放开以墨,自顾自的走到角落处,从空间戒指中搬出一张大床,一边布置一边笑道:”怎么不会,都成熊猫眼了。“
蓝以墨白他一眼,你才熊猫眼呢,看到那张熟悉的床,脸色又是一红,那天早晨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
一幅幅红白交替的画面,何其香艳。
南宫清乾弓着腰,即使做着这些琐碎的小事,依然不掩其丰神俊朗,湛骨如风,清贵绝伦的风姿。
”你看看,你还动不动就对我发脾气,不理我,没有我,你都不懂得照顾自己。“南宫清乾叹气,语气中尽是无奈,可那眉眼间尽是得意,一幅你没有我不行的得意。
蓝以墨扁扁唇,脸上满是不认同,可是看着他为自己铺床的动作,心里还是一暖。
身子一倒,趴在了大床上,随手一拉,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露出一颗小脑袋,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南宫清乾:”睡三个时辰吧,三个时辰后叫我。“
南宫清乾半个身子趴在床上,俊脸凑近以墨,凤眸秋水潋滟,瞧着身下俏丽的小脸,低下头,寻着粉嘟嘟的红唇吧嗒啄了一口。
蓝以墨心里一紧,做贼般的小眼神赶紧往四周瞟。
南宫清乾嘿嘿一笑,轻声道:”他们看不到的。“
说着还晃晃自己的身子,示意他伟岸的身躯遮挡了那些大灯泡呢。
众人:你们这样真的好吗?这里可还有一位伤心欲绝,抱着羽毛哭肿双眼的姑娘啊。
”墨儿,把你的神火之剑给我。“南宫清乾把玩着以墨的发丝,笑道。
”要它?”以墨不解,说着将完美锻造脱变,就连原主人都没有认出它来的剑拿了出来。
“嗯,有用。”南宫清乾拿了剑,贴心的给以墨掖掖被子,笑道:“乖,睡吧。”
“嗯。”以墨确实是累到了,躺在被窝里,阵阵睡意袭来,迷迷糊糊的应着。
南宫清乾趴在床上,直到见以墨完全进入了梦乡,才起身。
转过身,就看到一双双羡慕嫉妒的眼神,怎么能不嫉妒呢,在这急迫万分,条件艰苦的时刻,还能睡上一觉,并且还有一张舒软的大床,羡慕死了。
南宫清乾走过去时,南宫玉恰好捕到一窝兔子,深邃的眼眸打量着手中火红的剑,猛然出手,往前一刺,抖出一个剑花。
“吱。”一声闷哼,疾风花明兔应声倒地。
黑色的屏幕上。
蓝以墨的积分自540分变为545分。
南宫清乾的分数终于由零长到了5分。
轩辕玄惊奇的呼出声:“咦,大师兄,怎么会这样?”
南宫拿着丝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剑柄,将以墨之前使用时沾染的不明显的血腥味抹去,斜睨轩辕玄一眼,温润一笑:“秘密!”
轩辕玄深吸一口气,无语极了,鄙视着他家大师兄:不乖乖在草坪委屈着,竟然偷听别人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啊,谁不知道这把剑怎么回事似的。”轩辕玄双手叉腰,一脸神气,他也看到以墨锻炼这把剑的过程了,明显它属于以墨身体元素的一部分。
南宫清乾剑眉轻挑,沉静如水,温和的声音:“知道了,还不去干活?”听在轩辕玄耳力如同催命符。
“奥奥。”轩辕玄赶紧点头,回头看向小****,有些疼惜:“大师兄,它也休息一会吧?”
南宫清乾迷茫不解:”你想下去?“
轩辕玄:......”我看这小家伙挺精神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的美眸扫过小神龙,笑道:“有的玩还不精神。”
小神龙此时正围着自己战利品转圈,撒欢的玩呢,一听南宫清乾的话,小脑袋配合的点点头,站直身体,还来了几个后空翻。
轩辕玄真心觉得自己好心喂了狗了,不过既然如此......迈着大爷似的八字步走到小神龙面前,挺直脊背,俯视着小神龙,颐指气使的说到:“小龙,这次把网子放哪里啊!”
小神龙扫过脑中的红线,迈着欢快的步伐跳到了一个洞口,小爪子一指:“嗷嗷。”
可怜的小神龙,处事不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神龙的威严被人挑衅了。
更可怜的是,没有了她家主人的保护,它彻彻底底被这三人奴役了,呃,无比心甘情愿的被奴役。
有了神兽助威,再配合着天衣无缝的玉姬网子,三个人高效轻松的捕获兔子。
屏幕上的积分急速滚动着,不断变化,如坐着火箭嗖嗖上升。
而其中四个人的积分则岿然不动。
凤辰霄妖媚的瞳眸也不再忽明忽暗了,只剩下了黯淡,他本来打算再次和蓝以墨谈笔交易,可人家睡觉去了,而且看南宫清乾的样子,根本不是睡三个时辰而已。
他可以和任何一个人谈交易,但绝不会和南宫清乾谈。
莫斯黑沉着脸,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兔子,每当对面捕上一网,脸上纵横的肌肉就止不住的跳动、抽搐,完全停不下来。
他可以向这里面任何一个人低头,但绝不会向自己的情敌低头!
舞珞天目光狠辣的盯着对面,每当冷剑插入兔子的心脏,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放佛那些被宰杀的兔子是他的。
他是绝不会同南宫清乾谈交易的,他们之间有夺命之仇,他差点没死在外面。
舞蝶衣嫉妒的双眼都红了,嘴里苦涩极了,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被她吃进了嘴里。
她是可以去找南宫清乾的,可看着那飘逸的身影不断的来回在大床和坑洞转换,她的心不断下沉,一颗心冰冷如置千年不化的寒潭,冷的她全身颤抖。
她害怕再次被羞辱,害怕再听到那无情冷血的话。
突然间,他们发现,没有了蓝以墨,他们竟然连谈交易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蓝以墨,是如此重要。
“原本以为南宫清乾实力大减,我们就可以完虐对方,可没想到......“舞珞天双目饱含血丝,眼中的贪婪让他忍不住想冲上去抢夺疾风花明兔。
其他几个人就不想上去抢夺吗?哪怕是受伤也在所不惜,可那可是统领高阶的蛟龙啊,他们会没命的。
所以对于舞珞天的提醒、暗示,他们选择沉默。
没了性命,再多积分给谁?
时间一点点过去,更令几个人抓狂吐血的是,在对方不断捕杀兔子的过程中,他们这面竟然一只疾风花明兔没再出现过。
最后,几个人干脆坐下来,四个人坐成一排,看着对面表演,捕获。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去看积分,去看排名。
只是,碍不住有人提醒。
”大师兄,墨墨的积分到一千了。“轩辕玄双手呈喇叭状,冲着对面四个人,轻轻的,慢慢的喊。
”大师兄,你450积分了。“
”我也640积分了。“
”南宫玉他580积分。“
轩辕玄每说一个字,对面四人的脸色就难看几分,等他说完,那脸色阴沉的能挤出墨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玄绝对是个准时、精确的报幕员。
每隔半个小时,就报一遍积分,而且他还负责起了对面几个人的报数,将八个人的积分、名次,不紧不慢的从头到尾报一片。
气的对面几人,额头青筋突爆,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燃烧,恨不能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他们眼红、焦灼、愤怒、诅咒,努力的思考着对策。
慢慢的他们开始疲惫,麻木,成为四滩死水。
他们松垮着身子并排而坐,耷拉着四颗脑袋,双眼空洞的看着对面忙碌。
南宫清乾三个都是好演员,将热火朝天、忙而不乱演绎的淋漓尽致。
日月转换,斗转星移,灰蒙蒙的天空露出了白肚皮,一轮红日带来绚烂多彩的早晨。
蓝以墨小脸红扑扑的,睡了整整一夜,仍然不见转醒。
对面几人坐了整整一夜,屁股坐僵了,都没有动过。
三个人忙碌了一夜,南宫清乾大方的将那锅银耳莲子粥端了出来,犒劳大家,嗯,一锅剩粥。
好在几个人都累坏了,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呼噜噜的喝着粥,硬吃出了凤髓龙肝的滋味。
主要,还是心情好。
”大师兄,没想到你手艺还不错啊。“轩辕玄咕咕几口,就是一碗,赶时间似的。
南宫玉也咕咕喝着粥,但眼神怪异的看着南宫清乾,直看的人毛骨悚然。
南宫清乾抬头,不悦的看着他:”你看的我都没有胃口了!“
南宫玉咧嘴一笑:”嘿嘿,就是觉得粥好喝,粥好喝。“
说着,挪开眼睛的同时还不忘瞟瞟以墨。
南宫清乾横他一眼,心里冷哼:当然好喝了,本太子是要做贤夫良父滴!
偶滴个神,这话若是让天盛国的文武百官听到,绝对是,一语掀起千层浪!
堂堂一国储君,要做贤夫良父?
良父,他们可以忍,但是贤夫是个什么东东,是说未来的一国之君,要贤惠、宽容、善良,包容一个女人?
包容她什么?包容她骄纵蛮狠,干涉朝政,后宫佳丽三千?
呸呸,这都是什么!
这个词就不能用在他们英明神武,天盛国未来的希望太子爷身上。
他们要上书,以死为谏,恳求他们的太子爷迷途知返,重回康庄大道。
他们要团结一致,奏请陛下,将迷惑太子殿下,祸国的妖姬处死。
......
吃过早饭,几个人继续捕捉兔子,这个过程就是小神龙在底下追赶,南宫玉和轩辕玄铺网子捕捉,南宫清乾拿着神火之剑帅气的抖出一个个剑花。
做到了真正的兵不血刃。
对面几人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那么干愣愣的瞅着他们三个。
轩辕玄对四个人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的,他们是最忠实的听众,若换做他,早就蒙着大被,睡觉去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太阳一步步的往上爬,努力的缓缓向上奋斗,到了正午,烈日当空,可那面透明的墙壁好似遮阳天蓬,整个空间内好似避暑圣地,清凉明媚。
对面几人早已萎靡不振,万念俱灰,以为就会这样一直下去,可令他们惊奇的是,那三个人和那一只小奶狗竟然铺床,睡大觉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对那万分的差距,已经不报追赶上去的幻想了,可多争取积分还是非常渴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个人胸也不闷,脑袋也不沉了,噌的起身,精神百倍地站起来了。
他们神色紧绷,最大程度的释放灵识,攥紧武器,目光锐利的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只待兔子一冒头,他们就冲上去,将其捕杀。
保持着这个最佳状态,将精神紧绷成一根弦,就这样,一直一直坚持着。
直到他们的眼睛酸了,胳膊酸了,手里的武器倒了n次手......疾风花明兔一只都没有出现。
三个时辰后。
南宫清乾睁开一双宛若星辰的眼眸,翻身起床,洗手做羹汤。
不变的食材,熟悉的手法,娴熟的动作。
一锅银耳莲子粥放到了火炉上,小火细细煮着。
浓浓的米香味,清甜的莲子味道,远远飘散开,飘进了四个人的口腔。
“别等了,这里的兔子早就被他们打光了!”凤辰霄阴沉着脸,眼底是藏不住的气愤。
闻声,几个人皱皱眉,这是他们最不想承受的事实。
“唉,不等了,我们也吃些东西吧。”说着,莫斯跑到角落里,端出了以墨卖给他的大锅。
几人:......
你还有胃口吃饭?
不管有没有胃口,这边几人也架上了锅,该吃还要吃的。
小火熬煮了半个小时,南宫清乾瞧着一锅香糯软绵的银耳莲子粥,满意的笑了。
青碧色的玉碗,上面鎏着金色的飞龙,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米粥,香气扑鼻。
南宫清乾趴在床前,胳膊撑起身子,俯身瞧着身下的小脸。
粉扑扑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翘翘的,好似飞舞的蝴蝶漂亮极了,嘟起的红唇泛着水嫩湿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南宫清乾带笑的眉眼间有着幸福萦绕,黑亮的眼眸中溢满情愫,宠溺的刮刮以墨小巧挺秀的琼鼻:“再不起来,我可就亲咯。”
蓝以墨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顿时心情大好,微微抬头,寻着白皙光滑的脸颊吧嗒亲了一口。
眉眼弯弯,以墨好似调戏了良家妇女般,笑眯眯的瞧着他。
被非礼了,南宫清乾顿时不依了,委屈的嘟起红唇,将俊脸往人家嘴上凑。
蓝以墨好笑的看着他,微微侧开头,笑道:“你熬了粥?”
众人点点头,然后鄙夷的将目光挪开,他们发誓,以后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绝不再投去一个眼神......太伤害单身人士了。
同样立誓的还有蓝以墨,瞧着那碗银耳莲子粥,心里大呼哀嚎,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的错,一定要,必须要,抽个时间教给他熬些别的味道的粥。
“我喂你。”南宫清乾将粥勺放到唇边轻轻吹吹,确定不烫了,递到了以墨唇边。
以墨美眸闪亮,听话的张开了嘴:”啊。”刚刚睡醒,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这个时候有个人照顾,再好不过啦。
闻着粥香,醒过来的轩辕玄两人,睁开眼,就看到了这甜蜜幸福的一幕,顿时睁大的眼眸,心里被虐的七零八碎。
”大师兄,人家也要喂。“轩辕玄眨巴着闪亮的星星眸,张着大嘴,撒娇卖萌走起。
南宫清乾此时正幸福的做着这辈子重中之重的事情,连个眼神都不给他:”要吃,自己盛去。“
倒是蓝以墨,向他投去了一个眼神,不过没有看到气呼呼起身的轩辕玄,看到的是不大的黑色屏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巨大的数字,好多个零,美眸瞬间瞪大,一口气没咽下去:”咳咳咳。“
差点没被呛死。
南宫清乾心疼了,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笑道:”惊喜吗?“
”惊喜吗?.....“是惊吓好吗!
”我怎么会这么多积分?”蓝以墨停了片刻,终于咽下了口中的粥。
南宫清乾展颜一笑,晃晃手中的剑,刚要开口,便被一道中气十足的爽朗笑声打断了。
“哈哈哈,孩子们,一万只疾风花明兔捕捉的一干二净,你们真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孩子啊。”熟悉的声音,模糊的黑脸放大到空中。
八个人同时仰头看去,对于一万只这个数字,众人并不惊讶,除了刚刚睡醒的蓝以墨。
“最优秀,最优秀啊。”空中的人笑着重复两遍,笑声中别有深意,漆黑锐利的眼眸扫过草坪上的床、锅、碗...贴心道:“三分钟后,你们被传送到第三重。”
话落,放大的脸连同声音,一同消失。
“被传送到第三重?”蓝以墨眸里有着深深的不解,不是应该进入晋升屋。
轩辕玄一听这道疑问,顿觉无语,好嘛,原来这位对这里的规则一点都不了解。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他家大师兄可是给他们找了一位村里姑娘当嫂子。
然而,他理解以墨,有人鄙视不已,舞蝶衣几人冷笑连连,果然是粗鄙村姑,没有丝毫底蕴,更加没有见识。
南宫清乾笑笑,动作优雅的递上一勺米粥:”第二关是积分累积,为第三关做准备的,第三关需要我们手中有赌注,就是积分。“
蓝以墨将唇边的手推向他:”只有三分钟了,你自己吃些吧。“她肯定,这家伙绝对没有吃呢。
南宫清乾也不拒绝,很自然的将以墨用过的汤勺放进了自己口中,继续给他家墨儿普及一下这里的规则:“第一关锻炼的是我们的力量,第二关是速度,没有晋升屋,第三关是智力,会有额外的奖励,依然没有晋升屋,第四关是整体的实力,这一关有晋升屋,第五关,变幻不定,没有规律。”
听到第五关,以墨心中微动,变幻不定?
那里会有自己身世的答案吗?
紫妖说这里可以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可问过大师,回答她的只有一脸茫然。
这第二关,更是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南宫清乾看着皱着眉头,小脸紧绷的以墨,笑道:“浓郁的灵气固然重要,可我们需要通过实战来锻造身体强度,否则一味追求速度,最终会因为身体强度跟不上而空亏一溃。”
见人儿还不开心,继续道:“实战中可以捕捉灵感,打坐修炼就是将平时的灵感领悟,突破,没有灵感,何来感悟...”
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以查到还好,可一旦知道了,随着时间的增长,以墨越发迫切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何会被丢弃。
面对未知的三关,她的心提了起来。
以墨抬起眼眸,就看到眼底满是关切、担忧,喋喋不休的南宫清乾,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嗯,知道了。”
看到人儿终于笑了,南宫清乾心底重重呼了口气,天知道,只要看到他家墨儿不如意、不开心,他的心就一揪揪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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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一般湛蓝的天空,将整个山谷渲染成蓝宝石色,鸟语花香,风和日丽,漫天的紫色花瓣在空中飘飞,点点簇簇,徐徐绽放。
天蓝色的幕,紫色的点缀,画中的风景,迷人眼。
前方是一座精致奢华的小木屋,黄花梨木建造,整体散发着淡色的黄,木屋四面全是镂空花格子的木窗,隐隐可见各式古玩字画,月牙形的门,门前是淡黄色的实木阶梯,设计风格独特又不失风雅。
八个人无一不为这诗画般的景色沉醉,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好久好久,终于有人爆发出了一道惊呼声。
“是七堇紫楹!”舞蝶衣满脸惊喜激动,冲着前方狂奔而去,直奔飘落下紫色花瓣的七堇紫楹树。
舞珞天心中一惊,欲喊住舞蝶衣,可奈何她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未开口,就看到自家妹妹站在七堇紫楹树下,小脸带着灿烂的笑容,伸着手接着飘花的花瓣。
见妹妹安然无恙,舞珞天重重送了口气,毕竟像这种高人生活的环境、喜爱之物,都会设下禁制,以防旁人沾染。
见舞蝶衣一脸陶醉的嗅着花香,舞珞天无奈一笑,大步向前走去。
几人见此,也向前走去,没有舞蝶衣开路,他们还不敢随意走动呢。
“七堇紫楹很珍贵吗?”蓝以墨见舞蝶衣的样子,可不像仅仅因为漂亮才如此激动的。
不等南宫清乾回话,轩辕玄就难抑激动,抢先道:“不是珍贵,是罕见,非常非常罕见的圣树。”
“哎,要怎么给你形容呢?”轩辕玄因为想不到更厉害的词语,焦急的抓着头发。
南宫清乾淡淡一笑,清越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诱惑:“七堇紫楹树是一种圣级植物宠,修炼百年即可化出人形,更难得的是,它的花瓣可入药,炼制一种养颜丹——七堇紫丹,据说效果,可令服用者冰肌玉骨、光润玉颜......“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色的身影几个瞬息间站到了七堇紫楹树下。
这个少年将南宫清乾接下来的话诠释的淋漓尽致。
肌肤若冰雪,雪白无暇,冰清肉嫩,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只看的让女人嫉妒死了。
盈盈流光下,仿佛能让人透过皮肉看到如冰玉般的肌骨,他的白,已经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了。
秋水般清澈的桃花眼,似有清水流动,清冽的嗓子一如他的肌肤干净:“这花合姑娘心意?”
舞蝶衣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容颜,愣住了,不安的内心听到这句话稳了下来,呆萌的点点头:“嗯。”
少年莞尔一笑,白皙如玉的手拈起一朵七堇紫楹,別在了柔顺的发鬓上,轻声道:“花美人更美。”
噗通噗通,舞蝶衣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公子,这花送我了?”舞蝶衣眼里有难掩的激动,脸颊泛起红晕,羞涩的看着少年。
少年清眸深深的看着舞蝶衣,玉手一扬,朗声道:“只要姑娘喜欢,这颗树都是你的。”
一时间,舞蝶衣心跳如鼓擂啊。
圣树啊,圣级植物宠啊,自己当然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玄闻声,眼眸一亮,身子挪啊挪,凑到另一颗七堇紫楹树下,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弯腰,伸出爪子,就去抓花瓣。
他不要树,他要花瓣就极好了。
只是白皙的手指在距离七堇紫楹一毫米的距离时,一股仿若十万伏特的电流猝不及防的打入他全身。
修长的身躯顿时僵硬,三千发丝冲天直起,眼球一动不动,直挺挺的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小玄子!”
南宫玉眼眸呲裂,惊呼一声,朝轩辕玄奔去。
南宫清乾和蓝以墨心中猛地一震,也冲向轩辕玄。
当看到轩辕玄脸部僵硬如铁,仿佛没了生机时的样子,几人心神又是一震。
只是随即那睁大眼眸,眼球却转了转,几个人见此,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
”小玄子,你还好吧?“南宫玉将他扶起来,关心的问他。
南宫清乾和蓝以墨同样满目关切的看着他。
轩辕玄嘤咛一声,随机大眼中蓄满晶莹的泪珠,转过身,双臂搂住南宫玉的脖子,嚎啕大哭:”呜呜,不公平,呜呜,不公平。“
听到这中气十足的哭声,众人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不过对于‘不公平’这三个字,三人嘴角微抽。
无奈的看看他,再瞟瞟一脸温柔的少年,唉,可惜小玄子你不是女儿身啊。
而这嚎啕的哭声,让少年频频蹙眉,不耐的抬眸看去,只一眼,那伸向舞蝶衣的魔爪顿时僵住,一双桃花眼迸射出无限惊艳。
身随心动,几道残影闪过,少年向以墨冲去。
那激动的错乱的步法,火箭般的速度,分明是要一头扎进蓝以墨的怀抱。
”砰。“一声人肉撞击的声音清晰传出,少年惊喜抬眸,瞬间满眼错愕。
一张精美绝伦,无可挑剔的容颜倒映在他紧缩的瞳孔中。
呃,原来此花有主!
少年摸摸撞疼的鼻子,心中小小尴尬,转眼,看向旧爱舞蝶衣。
当看到那黑壮,用肌肉堆积成的身躯时,眼角肌肉剧烈的抽搐。
少年咧着嘴,有些受到惊吓,原来这位美人的口味这么重啊,啧啧,自己不是她的菜。
回过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南宫清乾,心里稍许安慰,嗯,看来自己符合这位美人的审美眼光。
”咳咳。“少年后退两步,清咳两声,一本正经的道:”欢迎几位来到本尊夜行天的七堇花谷,嗯,你们都不错。“
听到这个名字,还在委屈的轩辕玄冷哼两声:还夜行天,我看你叫夜行闺房吧!
其他几人则冷冷的看着他,对于这位尊主的风格早有耳闻,不过,还是百闻不如一见。
举止轻浮,一双色迷迷的桃花眼,德行赛流氓。
夜行天踮踮脚,见仍不能看美人一眼,问候几句,便气馁走向自己的小木屋。
空地上,铺满了紫色花瓣,夜行天扬手一挥,一张奢华精致,一米高的大椅,两张大转盘出现在几人眼前。
大转盘,由黄花梨木雕刻成圆形,上面刻画成一块块扇形,是奖项设置,中央,固定着一根长长的指针。
见此,以墨眼前一亮,这个类似于自己前世的抽奖转盘。
只是,再看到上面的奖项时,绝美的小脸,一刹那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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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很不幸。
2:四分之一积分
3:二分之一积分
......
34:凤凰圣衣
35:黑暗系法则
36:夜尊主深吻你一次
如果说奖励奖项人们还能接受,那惩罚转轮上,都是些什么鬼。
1:你很幸运
2:四分之一积分
3:二分之一积分
......
20:脱衣舞
21:大声对夜尊主说:我爱你
......
35:恭维夜尊主一小时
36:深吻夜尊主三小时
”这是什么?“南宫清乾指着惩罚转盘,眼底透着暴戾,狠厉的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夜行天坐在高椅上,双手抱胸,做惊恐状,小声嘀咕:”第二关,你们完美闯关,第三关只有给你们开大圆满模式了,寓意,恭喜你们第二关大圆满完成任务。“
众人:!
舞珞天四人分别用怨恨、愤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蓝以墨,大圆满谁造成的,必须是蓝以墨!
都是她,不然这一关也不会是这样。
爷爷说,这一关是最容易,最温和的一关。
可现在的,是最无耻,最恶心的一关!
南宫清乾目光依然冷戾,他不管为何这关会是大圆满模式,他恨的是这些惩罚:”改掉这些奖项设置!“
众人一致赞同:”改掉!“
八个人戮力同心,群威群胆,讨伐声震天!
夜行天被吓的一哆嗦,桃花眼弱弱的看着众人:”这不是我能改的,万年前我爷爷写下的,当时只是开玩笑,谁知道真的有一群孩子完美闯关呢。”好爱爷爷,有美人的呦!
众人:......龙生龙,凤生凤,流氓生流氓!
“其实大圆满模式很不错呢。”夜行天刚一开口,就遭到无数凌厉愤怒的刀子。
众人:不错你妹!
夜行天缩着肩膀,柔声细语的劝导:“你们看看奖励,莫邪剑,宗师级解毒丹,凤凰圣衣......尽管你们身份尊贵,但这些宝贝,你们这辈子都可能得不到。”
众人目光射向奖励转盘,仔仔细细的看,越看眼眸越发炽热。
夜行天说的不错,这些宝贝,倾尽他们一生,莫不是天大的机缘,不可能得到。
夜行天继续循循善诱:“因为你们太优秀了,谷主不忍心惩罚,连颗绿色晶石都舍不得你们掏,输了,唱唱歌,表演个节目,和本尊主说说话就好了。”
众人一听,心里很是赞同啊,往常动辄惩罚十颗、百颗青色晶石,甚至会抹掉在谷里晋升的修为,而现在,不过是说声我爱你,亲尊主一次,这又不掉肉,又不花钱的事情,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凤辰霄当即退到了一旁,大人男有什么可在乎的......大不了就是丢脸,更何况那些奖励......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舞珞天也动摇了...
轩辕玄和南宫玉不心动吗?那不可能,那是什么,凤凰圣衣啊,凤凰谷的至宝啊,真是没想到这一关凤凰谷会把自己的至宝的拿出来。
舞蝶衣心动的更厉害,三十几个选项,怎么就偏抽最后几个呢?
更何况,她聪慧的很,输的可能性不大。
蓝以墨呢,她比任何人都心动好嘛。
凤凰谷,凤凰圣衣,她的凤凰胎记,她的小凤凰,这里很有可能有莫大的联系。
而且她还看到了魔鬼草,南宫清乾的毒还没解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刻,所有人都忘了那令人羞涩,几近流氓的惩罚,只看到了那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边的奖励。
除了一根筋的莫斯,和近乎疯魔、其他男人看以墨一眼都会生气好久的南宫清乾。
六个人都缄默不言,默认了大圆满模式的游戏。
“其实......“蓝以墨开口打破沉寂,可还没说第三个字,就遭到了一个锋利强势的眼神。
蓝以墨顿时闭口,不再言语。
见此,夜行天饶有兴致的挑挑眉,双手托着下巴,一脸苦恼:”唉,你们不同意,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不完成任务,你们就不能去下一关,就要一直呆在这里,哦,当然了你们愿意陪我,本尊还是很开心的......“
夜行天巴拉巴拉,一心为众人思虑。
南宫清乾黑着脸,拧着剑眉,也在思考着。
其他七个人就眼巴巴的瞅着南宫清乾,这个时候受了舞蝶衣一记刀子眼,莫斯也不往她身前凑了,本分了很多。
所以,反对的人就剩南宫清乾,可看那冷若千年积雪的脸,周身萦绕着骇人杀气的架势,这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啊。
蓝以墨愁啊,望着眼前坚毅高大的背影,愁的头发都揪下几根。
以她对南宫清乾的了解,蓝以墨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继续去睡觉了。
说动他,根本就不可能。
南宫清乾这行不通,就只有入手这个游戏了。
游戏?
规则?
操控游戏的夜行天?
蓝以墨揪着一缕头发,低垂着小脑袋,开始在南宫清乾身后转圈。
一圈。
两圈。
......
不止蓝以墨再转,空间里的几只小兽也再转,它们也好喜欢宝贝。
直到转到第九十九圈!
蓝以墨眼眸一亮,猛然抬头:”啊!“
一声痛呼,以墨疼的眼里闪出了泪花,泪眼朦胧的瞅着手中的一缕头发。
南宫清乾快速转身,双臂搂过以墨,紧张的看着她:”怎么了?”
以墨皱着小脸,可怜兮兮的瞅着他,瞅的南宫清乾越发不悦,忽然,咧嘴嘿嘿一笑,拉着他跑到了很远处。
远到确保两人的对话不被任何人听到。
众人看消失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纷纷皱眉。
夜行天捂着心口,很是受伤:“不会是打野战去了吧?”
众人刷刷刷看向他,满脸惊愕,一脸信服......
蓝以墨自然想不到脑洞大开的夜行天以将她抹黑,她想到的是实力高深、这个游戏中的掌控者夜行天的耳朵。
底牌自然要出其不意,偷偷的进行。
“阿乾,我有办法,保证即使输了,也不会抽到不好的奖励!”说着,蓝以墨双臂勾住南宫清乾的脖子,拉下他的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说完,蓝以墨洋洋得意的看着他,自信满满,暗暗责备自己的记性不好,竟然将小世界第二重——空间咒缚,给忘记了。
南宫清乾冷着脸,狐疑的看着她,没有言语。
见他不信,蓝以墨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是骗你,明天就嫁给你!”
这个承诺够重了吧,都把一辈子的幸福押上了。
南宫清乾缓缓摩挲着手指,嘟囔道:“说的好像你不会嫁给我似的。”
蓝以墨白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走吧。”蓝以墨拉着南宫清乾,风风火火的跑来,快如闪电的回去。
都来这么僻静的地方了,南宫清乾自然不想回去,可他耐不住蓝以墨此时满腔的激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同意参加。”蓝以墨淡淡一笑。
众人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这时间太短了吧。
夜行天死死扣着椅子,瞧着神色温和的南宫清乾,心里嫉妒的不行,再扫过蓝以墨,心里冷哼:美人计使得不错嘛。
哼哼,接下来嘛......
“你们谁是倒数第一,站出来。”夜行天倚靠在背椅,慵懒魅惑,又透着肆意嚣张,这一刻展现出他身为一谷之主,圣阶尊者的霸道威严。
闻声,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舞珞天,他,就是上一关的倒数第一,只有70积分。
被这么多人盯着,舞珞天想装傻糊弄都不行了,虽然很不想做这第一人,但身子却不由自主的飘到了正前方。
一时间,舞珞天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流氓、好说话的夜尊主实力竟如此高深,自己竟然任由他摆控。
其他几人也暗暗心惊,蓝以墨更是庆幸不已,好在南宫清乾没有脑门充血,冲上去大打一场,不然现在就不会这么神气活现的站在自己身旁了。
夜行天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瞧着他们眼中的惊惧,心底得意的不行。
他这个尊主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能被自己亲到,那是莫大的荣幸。
嗯,没准自己一个高兴满意,还可以赐两位美人双修一场。
夜行天心里春水泛滥,面上冷淡的装逼,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略显纠结:“问个什么问题好呢?你们每个人就这么一次难得的机会,本尊珍惜的很呢。”
舞珞天也很珍惜,那件凤凰圣衣他势在必得,第一个出来,就占据先机,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每个人就一次机会?”蓝以墨不满了,她至少要凤凰圣衣,魔鬼草,还要帮南宫清乾得到那本黑暗法则,可他俩只有两次机会,明显不够嘛!
闻声,夜行天眼眸一亮,抬起屁股,朝以墨探去,白皙的俊脸满是讨好:“姑娘看上什么,本尊主可以送你!”
说着,微抬下巴,挑衅的向南宫清乾飞去一个自得的眼神。
南宫清乾脸色沉凝,眼里却掀起狠厉恐怖的风暴,杀气凛然,让人心惊胆颤。
夜行天虽然面上是灿烂的笑,但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心里也不由打了个冷战。
不过想想自己只是要送个礼物,纯属一片热心,他顶着一张笑脸,眼眸闪亮的朝南宫清乾看去,一片结识之意。
含笑的眼眸对上渲染着冷戾阴狠的瞳眸。
嚇!
夜行天被吓了一跳,只觉脊背发寒,毛孔竖立,小心脏噗通噗通跳。
本尊可是个好孩子,风流倜傥、温文尔雅,可不能和这逞凶斗狠,狠厉凶残的人一般见识。
夜行天干笑两声,讪讪的坐稳,含着淡淡的浅笑儒雅的看着以墨。
“不用。”蓝以墨神色冷漠疏离,她可不是满心天真的小丫头,前世同各色人物打交道,不少逢场作戏,她深知夜行天这种人送礼物的意图。
不安好心!
简单的两个字,南宫清乾眼里乌云近散,一颗暴躁的心顿时落地,凉薄的唇微微翘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硬生生的拒绝,夜行天自讨了个没趣,或许是为了掩饰心里的尴尬,敲击扶手的频率快了起来:“出个什么问题好呢?问个什么呢?“
嘭,嘭,嘭……敲击声回荡在山谷中。
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舞珞天的心上,让他急得满头大汗。
舞珞天此时的内心真是七上八下啊,他既渴望听到问题,又害怕听到问题,心中纠结不已。
夜行天的喃喃自语,就仿佛将他放到油锅中煎熬。
舞蝶衣同样心急,看着冥思苦想的夜行天,她嫣然一笑,轻唤了声:”尊主大人~”
闻声,夜行天的眼眸一亮,对舞蝶衣魅惑展颜,随即正色道:“看在你是第一个回答问题的份上,问题就简单些吧。”
舞珞天心中一喜,向舞蝶衣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众人心中鄙夷不已:看在第一个?是看在舞蝶衣这个美人的份上吧!
哼,这里,可真不公正。
不过大家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现在人家是掌控者,不能得罪。
“中间一个人字,左边一个耳朵,右边一个鼻子,猜一个成语!”夜行天说的慢慢悠悠,一双桃花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
舞珞天当场就懵了,这是什么问题?他听都没听过。
谁知,夜行天还神来一笔:“够简单吧!”
舞珞天黑着脸:简单你妹!
这分明就是刁难,哪里是简单,这个夜行天简直可恶!舞珞天心中满腔怒火,可他却不敢爆发,只得看着舞蝶衣,投去求救。
舞蝶衣笑笑,疑惑的说道:”夜尊主,这个问题不简单啊。”
“这还不简单!想当年本尊主分分钟就猜出来了。”夜行天不无得意:“哦,对了,它滴完答不出来,可就是输了咯。”
说着摆出一个漏水转浑天仪,不足一斗的水,滴滴答答不停的滴着,时间不足一刻钟。
舞蝶衣攥拳,暗暗咬牙,她更想说这哪里是问题,可夜行天的话把事情都说满了,她只得笑得更烂漫:“可不可以给些提示?”
夜行天皱眉,面露难色:“游戏规则是不能提示的,唉,本尊主也要守规则的。”
然而夜行天内心的独白却是:一个成语怎么给提示啊?当年那老头就告诉了一个答案。
听到这句话,众人心里那仅存的嫉妒、不爽一挥而散,尤其是轩辕玄差点要蹦高大呼好了。
舞蝶衣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只得无奈的向舞珞天摇摇头。
舞珞天心中一沉,没了希望,他只能靠自己,拧着眉头使劲想。
“中间一个人字,左边一个耳朵,右边一个鼻子,中间一个人字......“舞珞天越想头越大,越想整个大脑越懵,最后眉头都拧到一块去了,大脑成了一团浆糊。
不止舞珞天在想,在场的八个人都在想,看着舞珞天那急赤白脸的样子,他们心底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头也没有了,只剩下了兔死狐悲。
扪心自问,这样的问题,他们也都是一头雾水。
照这样问下去,岂不是只能认输?
众人低着头冥思苦想,就连蓝以墨这个穿越人士,都想的抓耳挠腮。
这个问题明显不是在考验学识,它是一个脑筋急转弯,不能用通常的思路来回答的,需要排斥惯性思维,大脑要懂得跳跃性思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深知脑筋急转弯的特点,可夜天行抛出的这个问题有点绕啊。
”中间人,左边耳朵,右边鼻子......耳朵,人,鼻子......耳,人,鼻“以墨两个食指顶住脑门,给大脑发力,心里不断默念这这几个词:”耳,人,鼻.......鼻子,闻!“
”耳,闻!“以墨脑门灵光一闪,惊喜抬眸,她猜到答案了!
只是还没等她向大家公布这一喜讯,就听到一声闷哼声。
”唔。“南宫清乾捂着自己的鼻子,泪眼婆娑,疼痛不已:”墨儿,你干嘛?“
”是我要问你干嘛吧,没事把脸放我头顶干嘛?“蓝以墨神采奕奕,回击有声。
可她随机发现了一个问题,弱弱问道:”你...想出来了?“
南宫清乾指指自己被撞红的鼻头,委屈道:”嗯,人家看你闷头闷脑的可爱模样,不忍心打扰,可你......“
那幽怨的小模样,让人毫不怜惜。
蓝以墨有些惊讶,又有些伤感,作为一个从小被灌输了这种跳跃思维的穿越人士,竟然输给了一个刚刚接触这类问题的人!
她给前世亿万万同胞丢脸了。
南宫清乾不明白以墨再羞愧什么,只道小家伙好胜心强,勾唇一笑,仿佛觉得打击的还不够,埋首,红艳的薄唇贴上以墨的耳朵,咬耳轻语几字。
顿时,以墨黯然神伤,心中有愧父老乡亲,她败了,无力垂头,扎进了南宫清乾怀里,叹道:“你好聪明!”
南宫清乾大手抚上秀发,温柔的一下下顺着,笑道:“你的阿乾聪明还不好?嗯~,他可是你的男人。”
蓝以墨:......
众人一脸懵圈,这是什么情况,是说这两个人知道答案了?
轩辕玄顿时激动了,哈哈,他们这队有两个绝顶聪明的人,接下来,必然是横扫天下,大杀四方。
再看看对方,一个个愁眉苦脸,搔首弄姿的模样,轩辕玄凑到南宫清乾身边,将自己的耳朵递了过去:“大师兄,快告诉小玄子。”
南宫嫌弃的瞅那只耳朵一眼,便全心全意的安抚起怀中的人儿。
轩辕玄再次倍感冷落,他还是曾经的小玄子,但大师兄已经不是大师兄了。
看着不足五分之一的漏斗,舞珞天心中越发慌乱急躁,越发想不出来,而且听到南宫清乾想出答案了,心中越发焦急。
也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舞珞天再次向舞蝶衣使眼色,暗示她出手。
舞珞天做的并不隐晦,大多数人都注意到了,显然为了奖励,他也不顾脸面了。
可瞟到蓝以墨那似笑非笑的神色,舞珞天脸色顿时涨的的通红,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奖励。
舞蝶衣是不想去的,她看着南宫清乾和蓝以墨亲昵的样子,就不舒服,就眼疼!
可转念一想,这是试探太子哥哥对自己情意的好机会啊。
看着满目深情,一脸柔弱,好似朵雨打娇花走过来的舞蝶衣,蓝以墨顿生不悦,讥讽道:“舞蝶衣,规则是不允许助攻的,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违反游戏规则是要承受惩罚的,但具体是什么惩罚,并没有人知道,因为千万年来,没有人敢挑战规则的底线。
冰冷的话语,残酷的事实,舞蝶衣顿时停住了脚步。
不等她做出反应,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心想拆散鸳鸯的夜行天开口了。
夜行天哈哈一笑,轻松的摆摆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尊允许你们破例一次,向你们保证,不开启惩罚!”
众人:!
舞珞天和舞蝶衣是咬碎了满嘴的银牙,往肚子里咽啊。
刚刚说什么,规则他也不能违背?
可现在呢!
偏偏作为当事人还不能反驳,不仅不能反驳,还得投去感激的笑脸。
蓝以墨目光冷冷的射向夜行天,冷嗤一声,满不在乎的傲然偏过头去,看向无限的美景。
她对南宫清乾很有信心!
只是,姑娘,您的手放哪呢,往哪里拧呢?
南宫清乾的表情十分精彩啊,痛苦而隐忍,弯腰并嘶嘶直叫啊。
赶紧握住腰间发狠地小手,呵护在自己手心,并且很有先见之明的握住了另一只小手。
将两只白玉柔荑捧在手心,南宫清乾举到唇边,深情无限的烙下一吻。
蓝以墨小脸顿时红了。
南宫清乾咧嘴一笑:“墨儿,咱不闹了哈。”
蓝以墨哼哼两声:“谁闹了,我怎么了?”
众人:好吧,我们眼睛都瞎了,没看见你的凶残行为。
南宫清乾眼眸含笑的看着她,也不说话,让众人大跌下巴的是,他竟然掏出一把修甲刀,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的给蓝以墨修起了指甲。
一时间,众人心中那个五味陈杂啊。
顿觉,涨见识了!
舞蝶衣的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吧嗒吧嗒下来了,心里难受难堪极了,仿佛风一吹就飞走的羸弱身躯,勉强不倒的站在南宫清乾身后。
动动嘴唇,可是两片唇瓣仿佛粘在一起,吐不出一个字。
这幅柔弱又坚强,如雨打梨花,我见犹怜的模样,俘获了在场所有人的同情心。
“时间到了。”一声不满的冷喝,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
低沉磁性的声音随之落下,南宫清乾满意的瞧着十根玉指,笑道:“好了。”
众人:......
夜行天恨恨向南宫清乾甩冷刀子,重哼一声,看向呆愣原地的舞珞天:“还不快过来接受惩罚。”
凤凰圣衣的梦想彻底破灭了,舞珞天面临的只有惩罚。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大转盘前,瞧着三十六项惩罚,他现在只求自己抽到第一项:你很幸运!“
”老天保佑,祖先辟佑......“舞珞天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深吸一口气,双眸猛地睁开,舞珞天将手放到了大木盘上,用力攥住了盘边缘。
一瞬间,舞珞天只觉右手灵力全无,原本充满力量的手此刻却沉重无比,与普通人无异。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里还是惊骇不已,就连那微微的侥幸也毁灭了。
“舞珞天,你神神叨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搞得像抽奖励似的。”轩辕玄实在看不下去,皱着眉头看着他。
轩辕玄这一通嘲讽实属无意,可是,舞珞天本就郁闷,被这么一喊,心神微乱,手下的力度也就乱了几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只有几分的力度,但是这个大转盘它的木质圆盘很轻,同不动轴之间的摩擦力极小,这细微的力度,瞬间发挥了不容小觑的作用。
大转盘急速旋转起来。
舞珞天虽然右手灵力全无,但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对力道掌控精准,要转到惩罚1:你很幸运,可能性还挺大的。
并且他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夜行天懒得管他,只要他不转到惩罚36:夜尊主深吻你三小时,就随他意。
可舞珞天不知道夜行天的心思,对自己也没有太大的信心,所以他并没有找轩辕玄拼命。
他只是——
舞珞天恶狠狠,气乎乎的瞪向轩辕玄。
“你看我干什么?”轩辕玄顿时火了,吹胡子瞪眼的,恨不能冲上去找舞珞天干上一架:”你猜不出答案,怨我呀?你接受惩罚,是我规定的啊?”
“你还瞪,找茬是不是?”轩辕玄火冒三丈,为自己无辜当炮灰愤怒不已。
舞珞天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火气被轩辕玄一通骂的,消减了不少。
暗道一声晦气,舞珞天回头看向转盘,目光开始死死的盯着速度缓下来的转盘。
其他人也将目光投向转盘,也很期待舞珞天能抽个什么,毕竟那些惩罚都......很有特色啊。
轩辕玄双拳握成拳,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转盘,跳跃着兴奋的光芒,口中还念念有词:”学狗叫,学狗叫......“
空气中的气氛紧张而刺激,大家轻易的被轩辕玄所感染,心底不觉得就喊起——
“学狗叫”
“学狗叫”
......
轩辕玄越喊越激动,越喊声音越大,起初蚊蝇般的呐喊,到现在在场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的听到:“学狗叫,学狗叫......“
舞珞天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紧张,当他觉得耳边隐隐有一道呐喊声,去捕捉时,瞬间就怒了:”轩辕玄,你闭嘴!“
”小玄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在乎咱们一起长大的情意,难道也不顾及轩辕世家与清灵宫千万年的世交之情吗?“舞蝶衣舌尖口快,将彼此的关系上升到家族的高度。
轩辕玄扁扁红唇,满不在乎的瞟舞蝶衣一眼,心中暗自嘀咕:你们清灵宫全学狗叫才好呢,把你们清灵宫干掉,我们轩辕世家就是整个大陆的第三大势力了!
”唉,不让喊,就不让吧,我在心里喊也一样起劲。“轩辕玄轻叹一声。
没了轩辕玄的叫场,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舞珞天再次饱受如置油锅般的煎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似一瞬间的短暂,在一声惊奇的感叹声中,惩罚定了下来。
”还真是学狗叫!“莫斯睁大虎目,惊讶出声。
见自己说中了,轩辕玄顿时得意忘形了,把刚才的不快丢置脑后,兴奋的手舞足蹈:”真的被我喊中了,哈哈,真的是学狗叫呦!“
”哈哈,舞珞天,你学狗叫十声!“轩辕玄伸手指向舞珞天,冲着他兴奋的大笑,仿佛人家不是学狗叫,而是中了凤凰圣衣。
舞珞天脸上阴云密布,恨不能冲上去抽死轩辕玄。
可不说他和轩辕玄现在实力相当,现在当务之急,也不是和这厮打架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声狗叫?“正在和舞蝶衣聊的火热的夜行天,眼底闪过一抹兴味,活了这么久,他也没听过人学狗叫呢。
舞蝶衣心中沉痛,面上还要强挤着笑,陪夜行天聊天:”夜尊主,您能不能......再破次规矩啊?“
舞珞天急得不行,猛点头:”是啊,是啊,再破次规矩吧!“若是今天他学了狗叫,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破规矩?“夜行天舒适的靠着背椅,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扶手,脸上是雍容尔雅的笑容。
见此,舞蝶衣和舞珞天对视一眼,忙不迭地点头:”是啊,是啊。“
舞珞天身为清灵宫堂堂大公子,若是他学了狗叫,那就相当于清灵宫学了狗叫!
清灵宫的威严受损,颜面扫地啊!
”不是啊,不是啊!“轩辕玄挥舞着胳膊吸引注意力,声嘶力竭的扯着喉咙,差点就喊了出来。
夜行天脸上仍是愉悦肆意的笑容,飘到一只煽动的手臂,向轩辕玄看去,眼角顿时一阵抽搐。
这孩子够逗得啊。
漫不经心的扫过这一行八个人,他们看自己的目光淡淡的,或者轻蔑不屑,再瞅瞅轩辕玄,那紧张炽热的小眼神。
夜行天心里享受极了,熨帖极了。
这是个好孩子啊!
他真正把自己看成了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感慨一番,夜行天脸上是明媚的笑,一双黑亮的眼眸深邃摄魄,看向舞珞天,声音不紧不慢:”你说呢?“
舞珞天一怔,随即好似誓言般,坚定诚恳:”只要夜尊主为晚辈破了这次规矩,无论任何条件,晚辈定会拼死完成。“
舞蝶衣脸色微变,难以置信的看着舞珞天,任何条件?夜行天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他若是......
舞珞天低垂着头,不去看舞蝶衣的目光。
”任何条件?”夜行天轻笑出声,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嗯。”
舞蝶衣心顿时一沉,目光仇恨的看着舞珞天,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把自己交出去的。
轩辕玄苦着脸,湿漉漉的小眼神紧巴巴的瞅着夜行天,千万不要答应啊!
蓝以墨饶有兴趣的看戏,舞珞天学狗叫,她很开心,舞蝶衣被送出去,她也很开心。
无论如何,她都开心,所以她成了在场,心情最轻松的那个。
沉吟片刻,夜行天动动身子,就在大家以为他要开口要人的时候。
只觉,那双黑亮的眼眸寒芒一闪而过。
一道连珠成串的血花铺洒而落,溅在了满地七堇紫楹花瓣上!
一时间,血染的紫色花瓣,妖娆而诡异,红黑的血珠,丝丝钻进紫红的叶脉,看的人头皮发麻。
出手太快,看到那只毫无血色的手掌后,舞珞天才惊觉疼痛。
“啊!”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破空而出。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舞珞天看着鲜血哗哗直流的断臂,双眸赤红,如一头发疯的野兽向夜行天看去。
“唔~!“
头抬到一半的舞珞天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右手死死抓在心脏处,身子蜷缩在地,整个人痛苦不堪。
恍惚中,舞蝶衣反应过来,扑向舞珞天,急声道:”大哥,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舞蝶衣开口的瞬间,舞珞天抽搐颤抖的身子缓和下来,整个人仿佛活过来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行天端坐在高椅子上,尊贵而优雅,白皙无暇的脸上散发着神采奕奕的光芒,笑呵呵道:”叫吧。“
随着两个字落下,舞珞天匍匐在地上的身体,一瞬间竟然是四肢跪地,和四肢动物——狗,模样无二!
看着这样的夜行天,如此模样的舞珞天,人们心中惊惧不已,只觉毛骨悚然。
外表温润随意,风流痞性,万事好商量。
内心却是一个嗜血无常的魔鬼。
这样的人好恐怖。
舞蝶衣也被这样反复无常的雷厉手段吓到了,看看着舞珞天的模样,她还是迈出了脚步。
”不要。“舞珞天仅剩的一只手抓住舞蝶衣的衣裙,虚弱的开口,他现在彻底明白了,他们就好像这个游戏中的玩具,任由夜行天玩乐。
并且他已经断了一只手了,不能再没有右手了。
舞蝶衣死死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她不能让大哥做这种事,更不能让清灵宫受辱。
可是,自己又能如何呢?
若是眼前这个兴致勃勃地尊主心里有一丁点自己,就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在耍着自己玩!
舞蝶衣衣袖下的拳攥的发白,道道青筋明显突出。
”我喊便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舞珞天垂下了头。
舞蝶衣眼眸瞬间瞪圆,神色狠厉,坚定的摇摇头,冷喝道:”不行!“
绝对不行,为了清灵宫的颜面!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可舞珞天哪里会听她的,不行?难道为了你的颜面要我去死?
”汪。“
一声弱弱的,如小猫般的狗叫声,回荡在整个花谷。
舞蝶衣顿时傻了,整个人如遭雷劈,呆呆愣愣的看着舞珞天。
反应过来,就是冲天的怒火,抬起脚,就要将这个令清灵宫蒙羞的懦夫踹死,可随机一道爽朗的笑声,让她硬生生止了动作。
”哈哈哈。“夜行天拍着大腿,笑晃了身子:”原来人学狗叫是这个样子的啊。“
”真有意思!“夜行天目光闪亮的看着舞珞天,命令道:”继续!“
喊出了第一声,第二声虽然依然艰难,却没有了各种顾虑。
”汪。“
”哈哈哈“
”汪。”
“哈哈哈,大点声!”
“汪!”
“哈哈哈,哈哈哈!”
......
十声喊完,舞珞天整个人无力的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仿佛一滩死水。
这整个过程,没有人发出嗤笑声,他们根本没有心情嘲笑,他们只看到了游戏的残酷。
“真有趣。”夜行天好不容易平息下喘息声,赞叹出口。
瞧着舞珞天那副死了爹娘的模样,夜行天抱歉的感叹:“唉,你搞成这样子,啧啧,太惨了。”
众人:......
“不过,这也怨不得本尊,谁让你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呢。”夜行天失望的摇摇头,随机指着舞珞天的脑袋:“真笨!”
“噗!”
舞珞天再也压制不住了,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身子晃晃,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哎,怎么还晕了呢?”夜行天皱眉,一脸遗憾:“接下来的好戏,他看不到了。”
见众人冷漠的看着自己,夜行天顿时不高兴了:“你们这样子干什么?难道本尊说的不对吗,那么简单的题他回答不上来,能怪谁呢?”
众人冷着脸,拳头攥的嘎吱咯吱响。
“本尊已经对他够好的了。“夜行天将目光看向蓝以墨,想得到些支持:“姑娘,你说那个问题简单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点名了,蓝以墨站出来,淡声道:”简单。“
”啊!“夜行天惊呼一声,嘴巴大张,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一声简单,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就是巨大的愤怒,这么诡谲的问题,你竟然说简单,叛徒!
舞蝶衣终于想起了蓝衣墨,她跳出来,站在以墨面前,目光狠辣至极:”蓝以墨,是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没有你第二关的表现,我大哥就不会被砍手,就不会受辱,大家也不会被你连累,来闯这大圆满模式,也不会回答这些诡异的问题,从而受辱......“
舞蝶衣气极,连枪带炮就是一阵轰,带动起大家的情绪,将所有压抑在心底不能发出的愤怒、恐惧,全部轰到蓝以墨身上。
南宫清乾皱眉,冰冷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味道:“你自己闭嘴,或者我帮你闭嘴。”
舞蝶衣呼吸一窒,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南宫清乾的看法了,她要做的就是抓住机会抹黑蓝以墨,造成民怨,从而孤立她。
可是触碰到那冷厉的黑眸,她还是害怕的噤了声。
不过,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莫斯气冲冲的站了出来,粗犷的声音,横飞的吐沫星:“蝶儿.......“
南宫清乾和蓝以墨后退很多步。
莫斯抹去嘴巴上的白沫,继续道:”蝶儿说的没错,这样的问题,我根本回答不出来。“
众人:说的好像,别的问题你会似的。
有了莫斯的支持,舞蝶衣瞬间满血复活,冷笑道:”不止他回答不上来,我想除了太子哥哥,哦,可能还有你,其他人都回答不出来吧,小玄子,南宫玉,他们!都会受辱,连带着他们的家族都会蒙羞,这些都是你造成的,而你?到现在了,还不觉得羞愧吗?“
掷地有声的质问,这次让以墨沉思了,她的空间咒缚,一天之内只能使用三次,而他们却有四个人,这样必然有一个人有危险。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她确实没有想这么多。
南宫玉走到以墨身边,笑道:“积分是大家一起分的,同意做游戏,我是默认了的,有机遇就有同等的风险,我南宫玉,不是输不起的人!“
舞蝶衣脸色一红,愤怒的看向南宫玉,这是说自己输不起咯。
轩辕玄轻蔑的看舞蝶衣一眼,大声道:”墨墨,我喜欢这样宝贝,通通都喜欢,与其得几颗绿色、青色晶石,我更渴望这样赌上一把,无论输赢,都是我自己的,无关他人。“
舞蝶衣脸色更难看了,这是说自己不应该怪蓝以墨咯。
南宫清乾剑眉微挑,讥讽的眼眸射向舞蝶衣几人,含戾的声音满含讽刺:”看到宝物,你们眼红兴奋,积极参与,现在见到惩罚了,一个个跑来指责我的墨儿,你们算什么东西!“
南宫清乾黑眸冷戾似寒星,周身杀气斐然,俊美绝伦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在这样完美正义凛然的光芒下,几人瞬间成了跳梁小丑,突觉活在这个世上都不应该。
几个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这一通骂下来,直接成了调色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半偎在南宫清乾胸膛,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的微波,半晌,心里满是感激和喜悦。
绝美的小脸是灿烂如夏花般的笑容,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眸,看向轩辕玄两人,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他们说的是事实,但能如此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这让她满是感激。
南宫玉温润一笑,黑眸中一片坚定。
轩辕玄咧着嘴,笑呵呵的像个傻小子。
不大的功夫,夜行天眼球转了数个圈,他笑眯眯的瞅着以墨:”姑娘,刚才你说很简单,莫非你猜出来了?“
以墨点点小脑袋:”嗯。“
”好!”夜行天激动的一拍大腿,大赞一声。
众人蹙着眉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咳咳。”夜行天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清咳两声,正色道:“为了证明这道题确实简单,本尊决定送给你一次机会,这道题由你接着回答。”
“送给我?”蓝以墨有种被幸福砸中的懵圈,问道:“这不算我的那次......“
”机会“还没说出口,舞蝶衣心底的嫉妒爆发了:”不行!刚才太子哥哥已经告诉她答案了,这根本就不算她自己想出来的!“
蓝以墨目光阴沉沉的射向舞蝶衣,若是她将自己的机会搅黄了,定要她好看!
夜行天笑容灿烂的看向舞蝶衣,桃花眼微眯,轻柔道:”接下来,若是你猜出了答案,本尊也送你一个机会。“
舞蝶衣神色一僵,看着笑容灿烂的玉颜,她满脑袋却是血淋林的断手,心脏被恐惧死死揪住,冷汗从额际滑落下来。
不敢再轻易说一个字。
”就这么说定了。“夜行天妩媚一笑,转过头,看向蓝以墨:”这次,不算属于你的那次机会。“
”嗯。“以墨收回沉冷的目光,满意的点点头,她真的很需要这次机会呢。
蓝以墨欣然接受,可很多人有些接受不了。
夜行天这是司马昭之心,男人皆知啊。
那两个大转盘上,无论惩罚还是奖励,最后一条都是与夜行天接吻啊。
南宫玉和轩辕玄担忧的看向南宫清乾,为他捏了把汗。
可看到那神色淡定自若,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的人,两个人心里是大写的佩服啊,都这样了,他还能岿然不动安如山!
他这算妻管严吧。
这还没成亲就如此纵然、听话,那以后得什么样?
肯定挺悲惨的。
两人对南宫清乾抱以最大的同情、默哀,对蓝以墨推崇以最高的敬意、佩服。
她这是翻云覆手间,将南宫清乾尽掌其手啊。
南宫清乾真的不紧张,不担心吗?
不!他紧张死了!
此时,他脚冷、手冷,全身僵硬,手心里冷汗丝丝直冒,一颗心七上八下,大脑嗡嗡作响。
他家墨儿要抽奖了,她要是敢抽到一个和夜贱人接吻,他就不活了!
他就死给蓝以墨看!
蓝以墨神采飞扬,自信满满,不紧不慢的吐出四个字:”充耳不闻。“
一语出,四种一片安静,陷入了思索中。
夜天行一愣,其实他更多觉得蓝以墨猜不出答案的,会向他当初一样,将问题复杂话,想歪,可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猜出了答案。
夜行天有点蔫,看南宫清乾的目光越发谨慎、忌惮,在这样智慧与容貌并存的男人手里抢女人,很难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吗?夜尊主。”蓝以墨笑道。
“啊?”夜行天猛然抬头,当对上那双熠熠发光的美丽眼眸,心里豁然一亮,唉,自己在纠结什么,反正结果都不错。
“对!完全正确!”夜行天重重肯定。
一番琢磨,众人眼眸一亮,顿时豁然开朗,有醍醐灌顶之感!
可不是充耳不闻嘛!
耳朵就是听声音的,鼻子是用来闻得,你灌声音,自然就是不闻了!
原来答案如此简单,只需换个思路而已!
这一刻,人们信心满满,重新燃起了斗志!
“那我去抽奖了。”蓝以墨指指那个奖励的大转盘。
夜天行满是开心,笑得像只狐狸:“去吧,去吧。”
蓝以墨不忘看看南宫清乾,此时他脸色苍白,手冰极了,看起来脆弱极了。
捏捏他的大手,以墨轻唤一声:“阿乾。”
南宫清乾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墨儿,去吧。“
蓝以墨嘴角微抽,赶紧抬步上去了,还是尽快出结果吧,不然这样继续下去,阿乾能晕过去。
握住转盘,以墨轻轻往下一拽,那动作再随意不过了,不含丁点技巧。
见她转的如此随意,南宫玉和轩辕玄看南宫清乾的目光越发的怜悯了。
舞蝶衣则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犹如毒蛇吐信,分外恐怖。
夜天行开心死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如愿以偿,同美人来一次深吻,心脏就噗噗直跳,全身热血沸腾,春心止不住的泛滥,一张白皙的脸浮上红潮。
画面太香艳,小舌太甜美,简直美晕了!
夜天行咬着唇,傻呵呵笑,疑似不明液体流了下来。
蓝以墨回身,顾盼神飞的眼眸,投给南宫清乾一个安心的眼神。
可南宫清乾呢,连看都不看她,幽深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转盘,冷冽凝固的瞳眸让人心疼。
以墨心口一悸,既然人家不看自己,转过头,重新专注于转盘。
木盘慢悠悠的转着,一圈又一圈,掉着人们的心。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灼灼的盯着木盘,心思各异。
终于!
在万众期待中,木盘停了下来,尖长的指针指向第八个扇形——魔鬼草!
夜行天的美梦毫无预兆的喀嚓破碎了,眦目欲裂,张大嘴巴看着木盘!
‘魔鬼草’三个字,好似一盆滚油,浇在了南宫清乾心上,轰的一下子爆炸开了。
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波澜不兴的黑眸晶莹流动,一时间忘了反应。
”奖励,拿来吧。“蓝以墨伸出玉手,毫不客气地开口。
夜行天仿佛丢了魂似的看着蓝以墨,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张了张唇,没有说出一个字。
右手一翻,三株魔鬼草出现在手中,四叶对生,根茎通透,流动着紫色光芒,散发出一股幽幽的黑暗气息。
却是魔鬼草无疑!
此草毒性极强,以墨可不敢像夜行天一样,赤裸裸的拿在手中,取出一块绢帕,将三株魔鬼草包裹起来,提在了手中。
提着魔鬼草,在南宫清乾眼前晃晃,蓝以墨得意的笑:没骗你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颤抖着双手接过魔鬼草,高高举起,仿佛在看再生父母,恨不能立刻拿到皇室庙堂去供着!
原来,自己才是墨儿心里面最重要的,其他的什么夜天行、凤凰圣衣......通通丢掉。
白皙的大手捂住几乎破膛而出的心脏,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眸,盈盈秋水,脉脉含情,深情款款看着以墨,眼底更是点燃了两簇火苗,炽热的燃烧着。
这一刻,他才知道墨儿心里是有他的,是爱他的,心里装的全是他!
咳咳,抽这个魔鬼草,蓝以墨完全是被他刚才的样子震撼了下,临时改的,并且以墨觉得,天天想着他这个毒,心累。
以墨被他盯的毛骨悚然,伸手去夺他高举的魔鬼草,只有把这株草药收起来,他才像个正常人。
岂料,南宫清乾随手就将魔鬼草收起来,固执着:“我来保存。”
蓝以墨:......随你!
南宫清乾看着翻着白眼,嘟着红唇的可爱人儿,长臂一览,将人搂在了怀里,然后......痴痴地笑起来。
见此,众人只觉毛骨悚然,不过是抽了根毒草,你至于一幅像被搁置冷宫多年,一朝被临幸的幸福甜蜜模样吗?
南宫玉和轩辕玄直想捂脸,这......也太没出息了吧,赤裸裸的展露了你的内心啊,咱就不能端着点?
“不就是一根毒草吗?”莫斯耿直的很,看不惯就讲。
闻言,凤辰霄眼眸暗了暗,然后恨恨的瞪着莫斯,那眼神分明再看一个白痴。
南宫清乾此时心情大好,不与莫斯一般计较,倒是多看了凤辰霄两眼。
夜行天现在最看不得南宫清乾小人得志的模样,磨着银牙,恨恨道:“下一个是谁?”
凤辰霄站了出来,一袭红衣,妖娆张狂,透着一股阴柔妩媚,轻言有礼道:“请尊主出题。”
夜行天打量他两眼,瞧着这一幅面如春桃,风情绕眉梢的俏丽模样,眉宇轻挑,眼底闪过一抹坏笑:“好久不动,忽然一动,上面在动,下面在疼,打一休闲运动。”
闻声,众人脸色顿时一红,然后立马黑了下来。
真是不要脸!
凤辰霄脸色涨红,支支吾吾的,为难的看着夜行天,想开口说什么,又怕夜行天一个不满,也断了自己的手。
半晌,也没好意思说出来,最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咦,有这么难吗?”夜行天轻喃一声,上下打量着舞珞天,啧啧出声,好奇道:“你该不会是没做过吧?”
瞬间,凤辰霄白皙的俊脸一片通红,这种事,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
都是关起房门进行的啊。
这个尊主真是流氓、无赖!
蓝以墨看着凤辰霄无措窘迫的样子,心底为他默哀,这里的人虽然不是极度封建,但也是很保守、恪守礼教的。
虽不至于看一下白花花的胳膊,就得剁掉或者嫁人,那也有会浸猪笼的。
不过,可能是压迫的有多厉害,心里的反弹就有多强烈吧。
看看,这一个个不纯洁的,没有一个不想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南宫清乾,蓝以墨已经不想看他了。
南宫清乾虽然没有被压迫,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向往!
看看那一脸荡溢,双眸失神的心旌神遥的模样,以墨直想一个巴掌将他呼醒。
夜行天兴味盎然地看着众人,笑意盈盈,目光邪邪的瞧着凤辰霄,提示道:“本尊主,可是每天都会做呢,每次要不少回呢。”
众人:恶心!
凤辰霄仿佛受了巨大的羞辱,恨不能堵上自己的耳朵,免得自己的圣洁被亵渎。
”真的有这么难吗?“夜行天看看水漏,时间都过去一半了。
众人:不是难,是羞于出口好嘛!谁像你,流氓两个字恨不能写脸上!
夜行天摸索着下巴,心里替凤辰霄捉急,都调戏人家了,总不能再让人家输了吧:”看在你生活确实单调的份上,本尊主给你点提示吧,咳咳,听好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下总能想出来了吧!
众人:太不知廉耻了,竟然打野战!
凤辰霄脸更红了,抬起头,想诉说一下心里的苦,却对上了一双戏谑兴味的眼眸。
他是故意的!
凤辰霄脸色阴沉下来,他最恨的就是别人看他的目光如看女人一般,而他分明是在调戏自己!
这么一想,凤辰霄眼底怒火翻腾,更不想说出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见他还想不答案,夜行天连连摇头叹气,啧叹这一届的孩子们实力强大,脑袋却不好使。
“多简单,多么的简单!”夜行天感叹连连,捉急道:“时间不到一分钟啦!”
凤辰霄紧咬牙关,双拳紧握,最后鼓起勇气,挑了委婉的词:“洞房。”
话一出口,凤辰霄羞愤不已,简直无地自容,恨不能钻地缝里去。
然而,夜行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瞪大双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凤辰霄恨的牙痒痒,可是为了奖励他也是拼了,大声吼道:“洞房!”
“啊!”夜行天酱是受了刺激,一手搂胸,一手愤怒的指着凤辰霄:“你!你怎么这么不纯洁,你满脑袋都在想什么!你......你真不要脸!”
凤辰霄顿时懵了,众人也是一脸大写的懵比。
可不就是这个吗?
蓝以墨看着这一个个,连连摇头,一幅你们真是无可救药的表情。
“时间到,去接受惩罚吧。”夜行天没好气的看着他,真是不纯洁!
凤辰霄顿时不干了,他虽然害怕夜行天的手段,但还是问出了口:“请尊主大人,告知正确答案。”
众人也目光灼灼的盯着夜行天,若是明明说对了,却随意被否定,他们绝不能忍。
夜行天懒洋洋睨他一眼:“这个问题嘛,下个人接着回答,除非你们都回答不上来,本尊才能公布答案。”
众人冷冷一笑。
“你们干嘛!又想造反?”夜行天猛然做直身子,怒声冷喝:“本尊主问的是‘休闲运动’,他说的那是什么,是体力运动!”
“那个很辛苦哒!”夜行天羞羞的补上一句。
众人只觉之前的思考喂了狗了,竟然没有意识到‘休闲’这两个字!
凤辰霄憋屈极了,这分明就是故意误导!
带着一肚子闷气,凤辰霄走向了惩罚大转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辰霄摸着木盘,稳了稳心神,心算一番,以精准的力道拉动了木盘。
没有声音,没有打扰,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凤辰霄提着口气,泛着琉璃光泽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转动起来的木盘。
轩辕玄已在心里给他选定了最合适的惩罚,此时正挥舞着拳头摇旗呐喊:“艳舞一支,艳舞一支......“
闻声,几人都瞪大眼眸看着轩辕玄,心中暗暗称奇,还别说,凤辰霄跳艳舞?
肯定蛮有意思的!
夜行天再次瞅向印象还不错的轩辕玄,瞧着那夸张的小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孩子可真带劲!
凤辰霄转过头,冷睨他一眼,眸中满是讥讽,你以为自己是谷主,喊什么就是什么?
”哼!“冷哼一声,凤辰霄再次盯上转盘。
转盘缓缓慢下来,凤辰霄越发紧张,轩辕玄同样紧张,越紧张喊的频率越快,拳头不停的挥舞:”艳舞一支,艳舞一支......“
不知道是不是轩辕玄心诚所致,还是运气太好,或者是天随人愿,简直金口玉言,喊一个中一个!
在转盘停下来的那一刻,在看清指针所指的惩罚时,所有人向轩辕玄投去了神奇的目光。
尖长发亮的指针不偏不倚,指向了第十八个扇形——艳舞一支!
“小玄子,你这是什么嘴啊,简直了!”南宫玉拍拍轩辕玄的箭头,佩服的想为他鼓掌。
蓝以墨也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他这嘴简直比自己的空间咒缚还厉害。
说中了,轩辕玄也有些发愣,可随即他就傲娇了,挺起胸脯,嘿嘿一笑:“可能这个花谷旺我吧,哈哈,等会,给你们喊!”
南宫玉搂过他的肩膀,哥俩好的说到:“给哥喊个好的啊。”
“必须的,必须的。”轩辕玄乐呵呵的点头,仿佛一夕之间他成了东道主。
众人都笑哈哈的看着他,彼此间一派和乐融融。
可是,凤辰霄可一点都笑不出来,抽这个惩罚简直比抽学狗叫还令他难堪,几乎咬碎了满嘴银牙,愤怒道:“轩辕玄!”
“哎。”轩辕玄闪亮着星星眸,笑嘻嘻的问:“干嘛啊?”
凤辰霄脸色更黑了,瞪的更凶了,眼里直喷火!
轩辕玄皱皱眉,不满的嘟囔:“瞪小爷干什么,一会,你也可以喊啊。”
凤辰霄听了,心里喷出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这种怒火只有赌台旁边的赌徒才有,那真是不顾一切,抄起大刀,上去拼命的疯狂啊。
轩辕玄也被他这模样惊了下,不过还是高高的扬起下巴,得意洋洋。
而这时,夜行天不耐的开口了:“还不快跳,本尊的时间有限呢。”
不轻不重的话,却是难以违抗,也无力去抵抗的命令。
凤辰霄神色紧绷,青筋突爆的大手蜷缩了又松开,蜷缩了又松开,来来回回几次,站到了众人贴心为他腾出了一块空地。
“一定要艳啊。”夜天行笑容灿烂,将身子摆正,兴趣十足的等着看表演:“不合格,要一直跳到合格呦。”
众人:太过分!不过他们选择接受。
而此时,舞珞天竟然醒了过来,幽黑的眼眸仿佛深夜中的毒蛇,眼底跳跃着兴奋的光芒。
有人陪着就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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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其他世家子弟是天天见猪跑,自己却一窍不通,但是,凤辰霄他真的会啊。
凤辰霄对舞蹈十分痴迷,悟性极高,骨子里流淌着舞蹈的河水,对艺术敏感非常。
再加上他四肢柔若无骨,筋脉韧性强,肢体协调性极佳,是天生练舞的好材料。
凤辰霄深吸一口气,双臂举起合拢,脚尖轻点,头用力一甩,摆出舞姿。
只是这扭头一看,他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蓝以墨四人坐在大椅上,面前摆着一个桌几,上面正煮着一壶茶。
四个人手捧香茗,姿态悠闲,神态惬意极力,不停的对他评头论足。
”早就听说栖凤国舞姬艳绝四国,如今只看栖凤国太子这标准的站姿,啧啧,果然名不虚传啊。“南宫清乾品一口香茗,笑吟吟的。
”大师兄,你有所不知,其实栖凤国跳舞最好的不是那些舞姬,而是,不是舞姬却胜似舞姬的栖凤国太子啊。“轩辕玄知之甚深的说到。
”哦,那可得仔细瞧瞧。“南宫玉将目光射向凤辰霄,视线黏在人家身上。
蓝以墨更是兴趣浓厚,前世见惯了各种舞,可还没看过这里的人跳舞呢。
未知的事物,总是令人好奇兴奋。
被这几个人看着,凤辰霄觉得自己好像真是那高台上的舞姬,尤其是在最恨的人面前表演,这令他心底的恨意疯狂的滋长。
如利剑般的眼眸扫过几人,凤辰霄迈开舞步。
轻移莲步,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
纤柔的水蛇腰,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像婀娜多姿的柳条样扭动着,柔媚酥骨。
袅娜腰肢温更柔!
”好柔软的小腰!“夜行天忍不住大赞一声。
凤辰霄动作一僵,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众人纷纷向夜行天甩眼刀子:好好看表演!
夜行天嘿嘿一笑,悻悻地闭了嘴。
凤辰霄继续跳起来,纤足轻点,红衣飘飘,最艳绝的是蛇舞,颈的轻摇,肩的微颤,一阵一阵的柔韧的蠕动。
他全身的关节灵活得跳一条蛇,跳起来格外有味道,可以自由地扭动。
漫天的紫色楹花飘落,一头长发肆意飞舞,紫花如梦,红衫艳绝,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艳丽。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如痴如醉,几乎忘了呼吸。
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粉面上一点朱红,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如花瓣般的娇嫩诱人,妖媚如精灵。
众人:他这要是生个女儿身,绝对迷倒一大片男人!
唉,可惜了。
咳咳,身为男儿身,也可以迷倒一众姑娘嘛。
看看,以墨那小眼神亮的,口水都快把她呛死了。
舞姿如梦,宁静的世界,凤辰霄渐入佳境,完全沉浸在梦幻的舞姿中。
柔软的身姿,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愈转愈快,一波一波的性感扭动,三千发丝迷乱飞舞。
抬头!
挺胸!
扭胯踢腿!
跳的热情奔放,激情如火!
步步生莲花般舞,舞终似转身射燕,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拂手拢过耳边的发丝,神色间欲语还羞,娇气微喘,哪个敢说不是艳舞!
在激烈中达到顶峰,于高潮中落幕,剧烈的交锋在心头回荡,令人回味无穷。
看看众人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就能看出有多么心旌摇摇。
”好!“
”够艳绝!“
”简直勾人心魄!“
突然,周围想起耳鸣般的掌声,惊赞之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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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在做什么,竟然忘了周围的人,入了梦境,还跳的那般忘情!
“好!一舞倾城!”夜行天畅然大笑,热情的给凤辰霄贴上标签。
凤辰霄脸上极其难看,充满血丝的眼眸扫过在场的众人,他们脸上满是心满意足,个个眼里皆是惊叹和艳羡!
那分明是看绝色舞姬的眼神!
夜行天像是看不到凤辰霄几乎羞辱、奔溃的的模样,满意的瞧着他,赞叹道:“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舞跳的真美。”
“噗嗤”众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凤辰霄只觉胸口气血一股股翻涌,再也压制不住,仰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血团飞溅,染了一地的七堇紫楹花瓣。
莫斯见此,赶忙把气息紊乱,仿佛随时都会晕厥的凤辰霄拖了下去,让他远离大众。
看着丢人丢的热情如火的凤辰霄,舞珞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心口的大石也消失不见了。
这个惩罚就好似姑娘被人强迫,他舞珞天可是挣扎屈辱的完成的,而他凤辰霄呢,好生热情,好生享受。
想到此,舞珞天嘴角的弧度越发张扬,恨不能仰天大笑。
夜行天皱皱眉,颇为苦恼:“每个人表演完,都留下口血,这可不好。”
“唉,下一个!”
闻声,将凤辰霄安顿好,莫斯赶紧跑了出来,睁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夜行天。
“你看着本尊做什么,本尊脸上有答案?”夜行天吊儿郎当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
“不是,不是。”莫斯挥舞着两只巴掌,慌忙摇头:“您还没出题呢。”
“噗嗤。”众人笑了,他是聋还是傻?
夜行天直接被气笑了,好嘛,这个脑袋更不好使!
“上一道题啊。”夜行天如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很难想象这样的蠢货能惩罚些什么,不由瞟了眼轩辕玄。
“上一道题?”莫斯抓抓硬如铁刷子的头发,想了半天,最后苦着一张脸:“题目,我有些记不清了。”
众人:......他是怎么修炼到十阶的?
夜行天无语的看着他,拍拍胸口,免得自己一个暴躁将他扇飞,冷哼道:“好久不动,忽然一动,上面在动,下面在疼,打一休闲运动。”
”奥奥。“莫斯赶忙点头,皱着眉头,退到一旁冥思苦想去了。
众人:......
本以为莫斯这家伙运气不错,接受了那么多提示,又排除了一个最被误导的答案,时间又多出来这么多,肯定是分分钟猜出来了。
可人家竟然连题目是什么都没记住!
唉,一只猪已经不足以配他了。
可这样,舞蝶衣就非常开心了。
莫斯下一个就是她啊,只要他回答不上来......
这样想着,舞蝶衣看着莫斯的目光愈发幽冷,心里不停的念叨:”猜不出,猜不出啊,猜不出呦......“
可偏偏莫斯还频频向她看去,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求提示啊。
莫斯毕竟是自己的打手,舞蝶衣面上还得装装,娇颜为难不已:“我不能告诉你啊,会被惩罚的。”
说着,还看了一眼夜行天。
莫斯一想,是这么回事,自己被惩罚,也不能让蝶儿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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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谢!”莫斯重重像南宫玉鞠了一躬,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不用。”南宫玉淡漠的眼眸扫过舞蝶衣。
舞蝶衣怒目而视,对他此举,恨的牙痒痒。
南宫玉不予理会,显然剔除了最迷惑人的答案,加上提示,答案呼之欲出。
想到那个答案,南宫玉不免失笑,他们竟然全部脑门充血,思想不纯的把答案想到了那方面。
而答案却如此简单,休闲。
只需要跳出死角,答案便豁然开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莫斯拧着眉头,一心一意的冥思苦想。
心里一遍遍重复着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因为排除了那个答案,莫斯汪洋一般的死海大脑浮想了很多东西,都是和大海有关的。
鲨鱼啊。
牡蛎呀。
海藻呦。
船只撒。
.......
突然,夜行天愁苦的哀叹一声:“时间剩下不到一分钟了。”而他对舞蝶衣有更感兴趣的惩罚。
莫斯一听,额头上的冷汗吧嗒吧嗒的滚落。
没有谁比他更在乎面子了。
而且还有舞蝶衣看着呢,可不能让蝶儿失望。
莫斯的大脑急速运转起来,从海面慢慢发展到岸边,再想到人!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最后一秒之际,莫斯大吼出声:“是钓鱼!”
“对!就是钓鱼,鱼竿好久不动,突然一动,就是上钩了,鱼儿的嘴就痛!”莫斯兴奋的废话连连,手舞足蹈。
舞蝶衣面色非常难看,恶狠狠地瞪着莫斯。
南宫玉温润一笑,只要他说出了答案,那么下一个舞蝶衣面临的就是新问题,她很可能答不出,这样排在第五的他,就多了很多思考的时间。
南宫玉这只儒雅的狐狸,心里的算盘也是打的噼叭响。
“好啦,好啦,猜对啦,快去抽奖励吧。”夜行天笑笑。
“哎!“莫斯憨笑着点点头,昂扬阔步的走了上去。
莫斯的抽奖,不止轩辕玄一人在狂热的呐喊,还有舞蝶衣的加盟!
对于抽到第一条:你很不幸,和第三十六条:夜尊主深吻你一次,两个人都满意。
显然,粗莽大汉,夜行天是不喜欢的。
莫斯的奖励——你很不幸!
空空如也,莫斯摊着两只手掌,苦着脸,对舞蝶衣哭道:”蝶儿,我是想给你......“
“好了,没被惩罚就不错了。”舞蝶衣冷冷打断他,迈步走向夜行天。
你若是真的为我着想,就不应该说出那个答案!
也许......这一切都使伪装。
心里一旦有了芥蒂,就像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在最不该的时候爆发。
夜行天肤色白皙如雪,又长又翘的睫毛像黑色的小刷子,轻轻扇动着,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蝶儿,本尊给你出个简单的。”
舞蝶衣心中冷笑,早已心灰意冷,面上却甜甜一笑:“谢谢尊主。”
夜行天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轻声道:“俩个男人做在石头上,打一成语。“
女孩子嘛,不好直言调戏,但委婉的逗逗感觉也是蛮不错滴。
夜行天心里奸笑,面上是眉开眼笑,好像一个纯洁的大男孩:”简单吧?“
舞蝶衣皱皱眉,勉强的点点头,虽然她听的一头雾水,但总比刚才那种问题强上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舞蝶衣就想到了,秀眉轻挑,神采飞扬,声音似水如歌:“金石交情!”
两个男人坐在一块石头上,自然是金石交情!
说完,舞蝶衣眼尾挑起,扫过在场的众人,尤其是看到以墨的时候,不屑扫过。
一个小小的农女,恐怕连字都没认全吧,看她那假装淡定的模样,不会是不懂‘金石交情’的寓意吧。
想到这,舞蝶衣仿佛无意间探索到了真相,眼眸一亮,掩唇嗤嗤笑起来。
夜行天诧异的看着她,伸手再她面前晃悠,叫道:“喂,喂,那个你没猜对。”所以不用这么开心。
“什么?”舞蝶衣笑容瞬间消失,急声道:“怎么会不对呢,两个人之间是交情,加上一块石头,自然是金石交情。”
夜行天眉头微皱,笑道:“两个男人之间就要有交情?”
好吧,确实不一定。
舞蝶衣沉默了,再次往深处去思考。
不一会,她又猜到了!
“棋逢对手!”舞蝶衣眼眸一亮,兴奋异常:“两个人在大石头下棋!”
夜行天嘴角微抽,这脑洞够大开的,摇摇头:“不对。”
还不对,舞蝶衣再次陷入深思,身为世家子弟,一直自诩天之骄女,满腹经纶,博古通今,接下来,她将众人能想到的成语都说了一遍。
“心如木石!”
“不对。”
南宫玉心里先是一紧,随后一喜。
“海誓山盟!”
“呀,蝶儿,你这满脑子怎么尽是情啊爱的,哎哎。”
舞蝶衣脸上一红,不一会,又给出了答案。
“美如冠玉!”
“这个......本尊主确实。”
众人:......
“情坚金石!“
”不对。“
.......
众人眉头紧锁,一个个答案被否定,心中对谜底越发好奇了。
南宫清乾身形峥嵘挺拔,轮廓分明而深邃,双眸神采熠熠,自信张狂,似翱翔在黑夜中的基龙。
显然成竹在胸。
愁眉不展的南宫玉,烦躁抬眸间就看到不远处的南宫清乾,双眸一亮,眸光炽热起来。
身边有个睿智的大哥,他干嘛还要自己绞尽脑汁的思考吗?
南宫玉不动声色,移步如行云流水,在众人毫不在意的情况下,悄悄地移向南宫清乾。
一漏斗水的时间,在舞蝶衣一个接一个的成语中,慢慢滴完。
夜行天双眸亮的瘆人,雪白的脸上却满是惋惜之色,叹道:”时间到了。“
三个字,恍若晴天霹雳!
舞蝶衣猛的惊醒,她输了。
一双泪珠盈眶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看向夜行天,满是哀求和柔弱。
再配上那娇美的容颜,好不让人疼惜怜爱。
可这般模样,对上了夜行天,无疑扩大了他心中的恶趣味。
夜行天哀叹一声,衣袖轻拂,沉声道:”去吧。“
话落,众人定睛在瞧,舞蝶衣已经站在了惩罚转轮旁,白皙的玉手正紧攥着木盘。
这一刻,舞蝶衣心中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她原本是存了一丝侥幸的,即使答不出来,只要自己扮的楚楚可怜,夜行天心一软,就会放了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蝶衣面如死灰,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眼泪也干涸了,好似一个木偶娃娃,让人不免同情。
见没人说话了,夜行天满意的点点头,咯咯一笑:“规则是不能破的。”
众人心里一冷。
眼前的人,是个魔鬼!
是个外表纯良,内心邪恶的魔鬼。
是一个将人肆意而为的魔鬼。
而偏偏他还如此的强大......
舞珞天紧紧拳头,身子未动,却开口道:“你们都不许看!”
说着手指一一点过轩辕玄,南宫玉......在场除了夜行天之外的所有人,包括蓝以墨。
这次,夜行天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反正他只需要一双眼睛看,又不需要这么多双眼睛陪同。
“凭什么?”他可以不看,但被舞珞天命令?轩辕玄心里很是不爽。
舞珞天冷哼:“凭什么?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还有没有一点世家子弟的风度?”
“哦,你的意思看了,就是没同情心,没风度了?”南宫玉眼眸扫向夜行天。
夜行天当即皱眉,点头肯定!
难道自己的行为不风度,不高雅?
舞珞天暗暗咬牙,恨恨道:“那你们说,怎么才能不看?”
众人:......
你妹妹跳都跳了,被男人看也看了,还在乎再多几个人看?
这是在为了你们清灵宫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关键时刻,舞珞天脑子还算清明,只要这些人不看,出去后还不是任由他们说,就是只脱了外衣,谁能反驳,你们又没亲眼看见!
若是他们敢胡说,就是没诚信,不守信誉,大家族最在乎的无外乎名声,地位,实力。
“每人给你们十颗绿色晶石,你们保证不看!”舞珞天咬咬牙,为了清灵宫的名誉他也是拼了。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舞珞天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想到了。
南宫玉摇摇头。
轩辕玄冷哼一声:“打发叫花子呢!”
蓝以墨自然不会对晶石拒之门外,她可是养着两只神兽呢。
至于南宫清乾,他要是敢看,蓝以墨冷笑脸...
凤辰霄自然也不会傻着开口,说好。
舞珞天简直被气疯了:“你们简直贪得无厌!”
众人笑呵呵的点头。
舞珞天攥拳!
“一颗青色晶石!”
......
“两颗青色晶石!”嘶吼的声音,仿佛扯破了喉咙。
......
“三颗青色晶石!!!“痛吼声震破九霄,舞蝶衣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了。
众人:”十几年的交情,背个身的事情,还给钱,哎哎。“
众人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舞珞天气的头顶真的冒烟了。
”你的!把眼睛遮好咯!“
”你的!要是敢偷看就自挖双目吧!“
”你的!“
”你......你就算了吧。“舞珞天将即将放到南宫清乾手中的晶石,又收了回来。
南宫清乾面露不虞,冷声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舞珞天傲娇的将头一甩,走向下一个。你愿意看随意看,看了你就得娶我妹妹!
“把手伸出来呀,你背着手,难道要我放你头顶上啊。”舞珞天怪叫着。
南宫玉冷冷一笑:“不要。”
舞珞天瞬间将目光射向南宫清乾,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南宫玉有这么正义。
“南宫清乾,你好样的,给你!”舞珞天蹬蹬蹬走到南宫清乾面前。
南宫清乾负手而立,神色冷沉,目不斜视。
“你!”舞珞天被他这样子,气的直跳脚。
“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要看?”舞珞天喘着粗气,没好气的问。
南宫清乾皱皱眉,勉强开口:“三十颗。“
轰隆隆~
舞珞天震惊的如五雷轰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闭过眼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蝶衣将恨意埋藏在眼底,认命的低下了头,微微颤抖的手拉动了木盘。
”你很幸运,你很幸运......“舞蝶衣目光美眸温和的盯着转盘,脸上是这辈子没有过的虔诚。
轩辕玄又开始挖掘脑洞了,这一刻的他好开心,目光扫过三十六条惩罚,很费力的选中了一个较为满意的。
“走鸭子步!走鸭子步!......“轩辕玄小声呼喊着,嘿嘿,兄妹两人一个学狗叫,一个学鸭子,都是禽兽!
夜行天摇摇头,唉,这孩子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以后恐怕娶不到媳妇。
娇滴滴的小姑娘,走鸭子步,多难看啊。
木盘没多长时间就停了下来,当看到指针所指时,众人目瞪口呆,长大的嘴巴能塞进个鹅蛋!
众人都惊呆了,就连呼吸都忘了,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三个大字!
周围安静的好像进入了无人区,而舞蝶衣因为不敢看结果,仍在双眸紧闭。
许久,莫斯大吼一声:”不行,绝对不行!“
舞珞天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们清灵宫是得罪了谁,大公子学狗叫,少宫主跳脱衣舞...
这传出去,估计回不到清灵宫,两人半路就得被清理了。
清灵宫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啊。
闻声,舞蝶衣心底的弦被凶残拨断!
猛然睁开双眼,死死盯着那三个字,美眸几乎瞪出血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舞蝶衣连连后退几步,失魂落魄的喊着。
轩辕玄清咳两声,好似在掩饰心底的小尴尬:“这次,我竟然没喊中。”
众人冲他干笑两声,心里也有些别扭,马上要看脱衣舞了,他们可是头一次呢。
突然,舞蝶衣跳下低台,向莫斯跑去。
现在,她也想明白了,这绝对是夜行天故意的,否则,好巧不巧为何她偏偏转到脱衣舞。
所以,她现在的敌人是夜行天。
大哥受伤了,只有莫斯可以保护她!
舞蝶衣站在莫斯身后,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一串串的,像不要钱似的:“莫斯,你一定要帮我,我绝不能跳脱衣舞。”
若是她跳了,回去一定会被父亲大人打死!
清润浸润过的眼眸,充满可怜无助,被这样的眼睛盯着,莫斯男儿豪情,心中吐万丈长虹!
莫斯伸出大手摸摸舞蝶衣的脑袋,然后依然决然的转身,热血激情,一怒为红颜。
呃,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的就是他。
莫斯如一头雄狮,脸上的肌肉一抖抖的颤动,牛眼眦目欲裂,只是刚对上那双漆黑含笑的眼睛时——
只一霎间,他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双眸布满恐惧。
突然,仿佛像受到电击一般,浑身一个哆嗦,铜铃大的眼眸变得呆滞,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然后,莫斯仿佛没了灵魂,自顾自向一旁走去,任凭舞蝶衣如何哭喊,没有半分反应。
“控魂术。”南宫清乾眼眸幽冷,轻吐出口。
众人心里一惊,恐惧在心底无限蔓延,这可是禁术,而且......
“还有想要违背规则的吗?”夜行天依然笑盈盈的,清冽的声音如潺潺泉水,可听在众人耳力好似晴天霹雳,令人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分完晶石,舞珞天心仿佛被掏空了,疼的麻木了,唯一支持的走下去的,就是期待他此举的表现,可以将功补过,得到父亲大人的认可。
几个人也按约定背过身去,不去看这次的表演。
可是眼睛避开了,耳朵还竖着呢。
低低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闭过气去。
众人虽然没有看到,但完全能想象此时的舞蝶衣的模样。
双眼肿的像核桃,小脸屈辱含恨,如一朵雨中被风打击得七零八落的小花。
这还没开始,就这样,待会不会想不开,承受不住这羞辱,选择自尽吧。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不喜欢舞蝶衣,但一个姑娘被这样惩罚,而且他们还是听众,多有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南宫清乾这厮,竟然仿佛没听到那低啜声般,坐在摇椅中,翘着二郎腿,品着香茗,神色间一派惬意悠闲。
他这般模样,蓝以墨都看呆了,不是说青梅竹马十几年吗?
怎么也该略表沉痛不忍,眉宇间一派纠结之****。
咳咳,若是南宫清乾真的那般模样,蓝以墨的表情应该就不是看呆了......
“扭啊,你不扭,怎么叫脱衣舞呢?”夜行天态度恶劣勾着唇,两颗眼球直泛狼光。
众人:......
脑补中:腰如灵蛇......妩媚妖姬......
“脱啊,慢吞吞的,表演不好可要重来啊。”夜行天恶劣的语气再次传来。
低低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眼底是疯狂滋长的恨意,恨自己无力抵抗,恨夜行天的冷血无耻,恨在场人的幸灾乐祸。
众人脑补中:衣不蔽体......春光毕露.......
想象如脱缰的野马,场面更加的天马行空,人们都尴尬的怔然站着,垂下了眼帘。
“好白。”一声惊叹声中,是一双炽热的桃花眼。
众人:禽兽!
脑补中:.......一片空白。
一刻钟后,在一声清咳中终于结束了这尴尬的气氛:“好了,都转过来吧。”
闻声,众人转过身来,第一眼避开了舞蝶衣,看向了夜行天,然而竟然看到了血渍。
鼻子下未擦干净的鲜血。
他竟然流鼻血了!
在看看舞蝶衣,无力的靠在舞珞天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睁着,却毫无焦距,脸上似乎写着生无可恋的绝望。
看着她这模样,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啊。
“只不过是让她表演个跳舞,搞得好像是被强暴了似的,唉,真是心累。”夜行天黑着脸,不满的抱怨。
众人:......如果有个鸡蛋,绝对砸向他!
“难道你们就没看过歌姬表演吗,怎么人家就那么敬业,笑得那么妖娆!”夜行天愤愤地声音,掷地有声。
众人:人家是大小姐啊。
蓝以墨淡漠的目光扫过舞蝶衣,没有讥讽,更没有同情。
时机未到,不然,她会取舞蝶衣的性命。
引月噬脑丹,暗月傀儡,空间暗牢,舞珞忍......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沾血的仇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行天无力的摆摆手,漫不经心的看向南宫玉,慵懒道:“下一个。”
南宫玉站上前,颔首见礼,轮廓柔和的俊美脸庞,温暖里透着冰冷,淡然下是丝丝窘迫。
“南宫玉,你小声点。“说着,南宫清乾将手捂住以墨的双耳,冷声道:”我的墨儿是那么天真,纯洁,可听不得污言秽语。“
夜行天一口茶没咽下去,差点没喷出来,恶狠狠地瞪着南宫清乾,这厮,竟然说自己的谜底是......污言秽语?
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好吧,他不跟凶残霸道货一般见识!
天真?纯洁?
这是在说自己?
两耳封闭的蓝以墨默默汗颜。
心底忍不住轻叹:本姑娘在夜行天说出问题的那刻就想到答案咧!
南宫玉掐掐嗓子,轻声细语,可温润的声音下仍隐藏着些许羞窘:“一石二鸟。”
众人嗤笑一声,这是什么谜底?
可大脑还是忍不住去想,身为男人,略微转动脑筋,眼眸瞬间瞪大,这个夜行天,他简直......下流!
原来谜底竟然如此直白,不带丝毫深意。
而他们竟然因为上一道题的影响,完全没有往这边想。
舞蝶衣可不是什么白莲花,想明白后气的直想吐血,不过她现在连吐血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憋成了内伤。
夜行天有些郁闷,竟然真猜出来了,眼角余光不经意的扫过南宫清乾,哼哼道:”算你过了。“
南宫玉脸上一喜,兴奋的向南宫清乾看去,他这个大哥,果然厉害。
”去吧。“南宫清乾轻笑。
”嗯。“南宫玉重重点头,大步走向奖励转轮。
南宫玉神识聚拢,精算出力度,将木盘拉下。
黑亮的眼眸紧随着木盘转动,最后,将目光黏在了第三十四个扇形——大师级丹方大全,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七个大字。
身为炼药师,最珍惜的就是丹方,即使身为苍云峰大长老的得意弟子,稀有的丹方也没几张。
可很快,南宫玉神色黯然下来,他多多少少可以感觉到,这个转盘是由夜行天操控的,显然,要拿走这些宝贝不大可能。
但随即,南宫玉又释然了,想到刚刚三个人受到的惩罚,他觉得不被惩罚就是天大的幸运了。
瞬息间,南宫玉的心理几次反复。
蓝以墨几人既紧张又兴奋,南宫玉可以说是他们这一队第一人,只盼着他能来个开门红。
反观夜行天,他懒洋洋的斜倚在高椅上,俊美的脸胖,双颊飞霞,两眼发直,眉间春色,荡出一朵朵涟漪。
仿佛在神游,又好似在回味。
突然,一道惊喜的欢呼声,打断了这旖旎的回味。
”大师级丹方大全,南宫玉,你抽中了大师级丹方大全!“轩辕玄兴奋的跳高,冲上去,抱起南宫玉,又蹦又跳,就差转几个圈了。
南宫玉被这巨大的惊喜炸晕了,反应过来,就是和南宫玉搂在一起,两人一起蹦跳欢呼。
蓝以墨和南宫清乾相识一笑,虽然没有激动的呐喊,但心里的高兴也是洪水般泛滥。
看着对方继一根毒草之后,竟然抽到了大师级丹方大全这种至宝,舞珞天几人嫉妒的双目猩红,虽然几人不是炼药师,但是他们的家族非常非常需要啊,他们家族具有炼药师天赋的子弟非常非常需要啊。
而且以大师级丹方的珍贵,绝对能招揽大批炼药大师,那他们家族的实力短时间内就能翻上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行天黑着脸,目光阴沉的盯着两人,握住扶手的玉手不停的颤抖。
他就这么一本拿得出手的丹方大全,他不给!
”夜尊主。“两人小声的呼唤,脸上是满溢的笑容,不是气夜行天,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啊。
”干嘛?“夜行天怒气冲冲的瞪着两人。
南宫玉搓搓手,嘿嘿一笑:”大师级丹方大全。“
”咳咳!“夜行天猛咳两声,赶紧运起灵气护住心脉,他快吐血了。
南宫玉脸上立马变得严肃,双眸满含担忧,关心的问:”夜尊主,您没事吧?“
夜行天抬头,目光阴鸷的盯着他,咬牙吐出两个字:”没事!“
”没事就好,嘿嘿,看你这红光满面的,也不会有事。“南宫玉小心脏噗通噗通跳,两只手尊敬的伸了出来。
看着这两只手,夜行天气的快抓狂了,可偏偏还有人不识趣的谈天说地。
蓝以墨眼眸亮晶晶的,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感慨道:”有了规则,天空都好干净。“
”遵守规则,少了冤屈、怨恨,花谷自然就美好。“南宫清乾笑着附和。
用对方的话,去打对方的脸,这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够了!“夜行天怒喝一声,掏出一本半尺厚的书,摔在了南宫玉身上:”拿去!“
得了宝贝,南宫玉也不在乎夜行天的这点态度,和轩辕玄对击一掌,捧着丹书,美滋滋的离开了。
“恭喜,恭喜,如愿以偿。”蓝以墨拱着拳头,乐呵呵的恭喜南宫玉。
南宫玉将丹书捂在心口,咧嘴一笑:“托大哥的福,托大哥的福。”
“哼。”夜行天冷哼一声,倒在高椅上,双手捂住心口,痛心的哀嚎。
南宫清乾淡然的目光扫过夜行天,便落在了以墨身上,看着她笑的像盛开的桃花一样美,就连眼睛都在笑,心里也跟着暖暖的。
他知道以墨的空间咒缚只能使用三次,倘若南宫玉抽不到奖励,小家伙心里肯定会自责的。
所以这抹笑不仅是最真诚的祝福,还有来自心底的轻松。
“夜尊主,您喝茶。”轩辕玄笑得像朵花,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杯香茗。
夜行天瞅他一眼,结果茶杯,点头道:“还是你小子有点良心。”
“下一个是你?”夜行天喝了一口茶,气色好了很多。
“嗯嗯。”轩辕玄乖孩子似的点点头。
夜行天笑笑,随口说道:“那你来猜猜本尊主哪只脚大?”
神马!
这是什么问题?
这用思考吗?一只眼都能看出来好嘛!
”不公平!有黑幕!“舞珞天几人摔着砖头,心里的小人愤怒咆哮,面上却只能黑着脸,嫉妒的冷笑。
蓝以墨面上淡淡,心里却乐开了花,看来小玄子是不需要担心的了。
轩辕玄先是蹲下身子,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瞧,瞧了大约一分钟,然后他上手了。
脱下一只不染纤尘的白色锦靴,然后脱下另一只一尘不染的白色锦靴。
拿着两只脚可劲的对比,从后脚跟到脚尖,再从脚尖到后脚跟......
夜行天也不防他会来这手,虽然身为尊主,他从头发丝到脚跟,无一处不尊贵,但被人如此不嫌弃的举着两只脚丫子,心里还是不由一暖。
“这孩子是打心底的尊崇我啊。”夜行天很有感触的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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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最坦诚的对比!
夜行天眼眸瞪大,迅速的收腿,将自己的脚搂在怀里。
“没有连假肢。”夜行天赶紧说道,心里一阵怯怯,他差点就春光外泄了。
“奥。”轩辕玄站了起来,既然如此的话,大声说道:”两只脚一样大!“
”对了,对了,本尊主自然是无一处不完美的。“夜行天摆摆手,示意他去抽奖吧。
”嗯!“轩辕玄点头,转身,弓腿举拳,无比兴奋的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小玄子,加油!“南宫玉挥舞着拳头给轩辕玄打气,一股兴奋劲还没过,就又来一波。
”小玄子,看好你!“蓝以墨也挥舞着手臂,为他加油!
“抽个好的。”南宫清乾脸上是邪魅傲然的笑容,昂藏七尺,脊背如柄长枪般挺的笔直,霸气凛然。
整个人如临渊峭壁,给人一种山的心安,只是静静而立,便给轩辕玄一种纯粹的力量之感。
舞珞天几人不屑冷笑:不过答对了一个猪都能猜对的题,有什么好兴奋的,一个个的,神气什么!
轩辕玄郑重点头,好似一个上擂台的战士,气势十足的踏上台子,走向奖励大转盘。
“100颗紫色晶石!100颗紫色晶石!100颗紫色晶石!”轩辕玄不停的高呼,整个人高调振奋。
听着这痴人说梦的话,舞珞天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能觉得实在太好笑,他直接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其他三人也缓过来些,同样捂着嘴咯咯直笑。
蓝以墨清冷的目光看向几人,淡声道:“你们觉得不可能?”
“肯定不可能啊。”莫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粗声喊道。
舞珞天阴阴一笑:“自然。”刚才南宫玉能抽中,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那如果抽中了呢?”蓝以墨紧跟着问。
“要是能抽中我......我......“莫斯我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
”要是能抽中我就把那个转盘啃了!“舞珞天反应快极了,舞蝶衣刚拽到他,可话出溜一下就出来了。
舞珞天回头就看到舞蝶衣凝眉摇头,心里也有些后悔,轩辕玄中不中关他什么事,可蓝以墨接话也快极了。
”那好。“蓝以墨转头看向夜行天,问道:”夜尊主,转盘可以吃吗?“
舞珞天心中颤颤,他竟然忘了这个尊主了。
夜行天指指身侧的转盘,邪邪笑道:”它?它不是什么大补之物,不过有人愿意吃,本尊不介意。“
闻声,舞珞天快被吓死了,挥舞着手,支支吾吾的想要辩解。
”舞珞天,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呦。“蓝以墨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舞珞天脸色僵住,他最看不得蓝以墨这幅小人得意的表情,怒从胆边生:”那他也得抽中,100颗紫色晶石啊!“
‘100颗紫色晶石’舞珞天咬的重重的,他还就不相信了,夜行天能为了自己一句话,就送出一百颗紫色晶石!
他要是真那么做了,夜行天真就呵呵了,那绝对是白痴的行为。
100颗紫色晶石可是仅此于大师级丹方大全的奖励,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想想刚才夜行天一幅要呕血的模样,舞珞天底气越发的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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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颗紫色晶石?胃口真大,也不怕撑死!”莫斯冷笑,反正事不关己,他说什么都毫无压力。
舞蝶衣笑道:“小玄子,一会抽不到100颗紫色晶石,可不要哭鼻子呦。”
轩辕玄恶狠狠地瞪向几人,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哭鼻子?是你舞蝶衣吧。
冷哼一声,轩辕玄将目光看向蓝以墨,眼里是明显的忐忑担忧,他刚才只是喊出心声,可对抽中一点把握也没有啊。
蓝以墨此时正在感叹舞蝶衣顽强,刚还哭的死去活来,现在就笑言盈盈,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似的......忍下那份屈辱,那颗心会变的更加狰狞吧。
接到轩辕玄的目光,蓝以墨丢开心底的思索,淡淡一笑:“这场赌博我们又没下注,输赢都好啊。”
是啊,他们这是空手套白狼啊,轩辕玄眼眸一亮,激动道:”赢了,我们得100颗紫色晶石,还能让舞珞天吃大转盘,输了......真的没什么啊。“
蓝以墨笑着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众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惊奇发现,刚才的打赌,只有舞珞天一个人下了赌注!
人家压根没给出任何承诺啊。
想到这,众人看舞珞天的目光不免有些同情,更多的还是嘲讽,笑他愚蠢。
舞珞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脑袋真是让驴踢了,竟然被这么个小丫头坑了。
舞珞天愤怒的瞪着蓝以墨,可触及到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恍若被人兜头泼了一身冷水,满腔的愤怒硬生生浇没了。
能说什么呢?
现在逼对方同样说一个赌注,那岂不是承认自己刚才真的忘了,真的蠢笨如猪,被人给耍了!
这一刻,舞珞天心里悲凉极了,颓然极了。
就在舞珞天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时候,轩辕玄已经转动了木盘。
”你叫轩辕玄。”夜行天淡声问道。
“嗯。”
“为什么想要紫色晶石?”冰水双系的他,那本《冰水经》更适合他。
闻声,轩辕玄身上的那股兴奋劲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沉寂内敛。
轩辕玄绷着脸,眼里有一抹深深的执着,闷声道:“爷爷为了我能进凤凰谷,将他用来突破的碧洗珠给我用来晋阶了,而除此之外,只有大量的紫色晶石能代替碧洗珠。”
南宫玉瞬间瞪大眼睛,差点就吐了,屁啦!
夜行天没有说话,一双如水晶般澄澈的眼睛宁静的望着手中的高椅,神色淡淡的,平静地仿佛镜湖一般。
可周身却散发出浓浓的伤感,沉沦的缅怀,愧疚的窒息,暗夜的无望…
楹花树下伤感无望的绝美少年,长辈不顾一切的爱,这样的人,这样的故事,让众人的眼眶湿润。
这样无法弥补的伤痛,让人不知如何去开口安慰。
瞥到蓝以墨那微微湿润的眼睛,南宫清乾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下。
终于,这场缅怀在莫斯的一声大吼中结束:”100颗紫色晶石!“
舞珞天太阳穴狠狠暴跳,嫉妒的近乎疯魔,暴躁的狂吼:“这不可能,不公平,不公平!”
“嗖!”
一道墨色的身影如火箭发射冲到空中,再自由落体般,呼啸落地。
“砰!”
一声重响,溅起花瓣无数。
“你太吵了。”夜行天清冷的声音仍有一丝沉重,转而看向轩辕玄:“一百颗紫色晶石,拿去给你爷爷,还有.......这本《冰水经》,就算你我有缘,赠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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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透过大麻布袋折射出的紫色光芒,还有那本令人梦寐以求的《冰水经》,众人毁的肠子都青了,他们也有爷爷啊,他们也有这感人至深的故事啊。
此时,内心的嫉妒实在难平,他们恨不能冲上去,抱着夜行天的大腿讲爷爷的好,夸奶奶的美!
轩辕玄扬手擦干眼中的泪水,双腿跪地,清澈的眼眸满含感激的望着夜行天,恭恭敬敬地给夜行天瞌了三个响头。
拿了这本夜行天早年修炼的《冰水经》,轩辕玄也算是夜行天的半个徒弟了。
“起来吧。”夜行天长叹一声,他也没有想到会在今天,在一帮闯关者的孩子里,将自己的绝学传授。
轩辕玄站起身,接过紫色晶石和《冰水经》,微微颔首,便退下了。
转过身,轩辕玄兴奋的眼眸看向南宫清乾,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南宫清乾温润一笑。
抱着一大堆奖励,轩辕玄扬起头颅,傲娇的在凤辰霄几人面前一一走过,口中还念念有词。
“呀,好沉。”
“呦喝,原来紫色晶石长这样子啊。”
“书皮好华美咧!“
众人神色清冷,眼眸淡漠的扫过他,默默的别过头去,心中的滋味,想必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走到舞珞天面前,轩辕玄冷冷一笑,指着那只大转盘,笑道:”舞大公子,等一会,可不要忘了吃转盘呦!“
话落,连插科打诨的机会都不留给舞家兄妹,轩辕玄大笑离去。
被夜行天打了一掌,舞珞天一呼吸五脏六腑就剧烈疼痛,唯一能表达他的愤怒的只有那双眼睛了。
看着那百斤重的木盘,一想到自己要吃百斤的木头,舞珞天死的心都有了。
他真是不该嘴贱!
“大师兄,帮我把这些晶石好好放置啊,尤其是这本冰水经,一定要里三层外三层.......“轩辕玄难掩激动,此时他真的好想爬上南宫清乾的身,狠狠亲他的大师兄几口。
南宫清乾不耐烦的打断他:”好了,知道了。“
轩辕玄此时满心雀跃,不理会南宫清乾的话,还在喋喋不休,突然,一道慵懒的声音成功打断了他。
”下一个。“夜行天慵懒舒适的倚靠在高椅上,显然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南宫清乾推开轩辕玄,迈步上前。
夜行天一双桃花眼打量着南宫清乾,看着这个凛然狠绝的少年,神色间有一瞬间的恍惚。
红唇缓缓上翘,勾出一道蛊惑人心的弧度,叹道:”世事难料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什么意思?
众人听的一头雾水。
蓝以墨心中一紧,以刚才南宫清乾的态度,夜行天很有可能会打击报复。
若是连题目都答不上来,谈何抽奖?
至于想让夜行天懂得遵守规则,看看前面那些惩罚,她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果然。
“虽然.......“夜行天顿顿,无奈叹道:”但是规则限制,实属无奈,实属无奈。“
众人更懵了。
说话不要说一半好嘛!
身为堂堂尊主,您还有无奈?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歹毒无耻不正是你一贯的作风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微微皱眉,冷声道:”出题。“
夜行天嘿嘿一笑,清清嗓子,雅声道:“听好了咯,问题是,我的年纪?”
“我的年纪多大?我多少岁了?我活了多久了?“夜行天脑袋晃得如拨浪鼓,神色欢快而得意。
众人:好幼稚,好二货,好二逼......
而他们直接忽略夜行天的自称。
这个问题?蓝以墨有些哭笑不得,谁知道他活了多久了,看着二十岁左右,但很有可能是千年的妖精。
狐狸未成精,只因太年轻。
但眼前这只狐狸,骚味太重,明显成精已久。
南宫玉脸上也很难看,夜行天这明显是刁难!
看来大哥,嫂子,这次要被惩罚了,因为没有回答出来的问题是要承接下去的啊。
嗯,南宫玉虽然还有些不好意开口叫嫂子,但心里已经认定蓝以墨就是他们的嫂子了。
听到这个问题,舞珞天几人心里的大石瞬间放了下来,刚才夜行天的话,可让他们揪心不已呢。
此刻他们眉眼是幸灾乐祸的笑意,喝着小河里的水,心情甚好的看着对方的表现。
看着那一张张愁眉不展的脸,他们心中大呼快意,只觉扳回了一局。
更重要的是,更令人舒畅的是,对方若是被惩罚了,丢脸了,那他们之前的事情,就不会被传出去。
双方都做了不堪的事,自然就是要互相守护秘密了。
想到这,四双泛着恶毒光芒的眼睛黏在了南宫清乾身上,心里大声呼喊:答不出来!答不出来!
而轩辕玄却不见丝毫紧张,像个没事人似的,手里捧着一颗紫色晶石,不停的摩擦,心爱之情外露于脸。
南宫清乾黑袍如苍穹雄鹰,墨发如无星之夜,五官精致俊朗,眼尾稍稍上挑,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孤傲,如似站在巅峰之上运筹帷幄的天之骄子。
声音清冷如风,恍如一道冷泉裹挟着冰块淙淙流过:”你很得意?“
”嗯嗯。“夜行天在欢快中点点头,又在冷声中赶忙摇摇头:”没有,没有。“
”我为你回答不上来问题,感觉很难过,很悲伤,很痛苦!“夜行天郑重点头。
”这样吗?“南宫清乾眉宇冷凝,好似不经意间一问。
夜行天捂着心口,神色间更加悲伤,重重点头:”嗯。“
他是真的很难过,很难过,难过的他想要仰天长啸,想要放声大笑。
这个样子,都快把他憋出内伤来了。
南宫清乾冷眼看他,邪邪一笑:”那你可以解脱了。“
嘎!夜行天蓦然抬首,睁大杏眸,什么意思?
舞珞天几人心里一沉,南宫清乾眼眸间的那抹自信神采,让他们有不好的预感。
舞蝶衣最是紧张,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这道题如果太子哥哥回答不上来,那蓝以墨肯定也回答不出,这样她就会被惩罚,而以夜行天的任性,蓝以墨所受的惩罚比之自己肯定更甚。
可如果.......
舞蝶衣不由看向蓝以墨,看到的就是那双闪亮的清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清乾。
霎时间,舞蝶衣气不打一处来,她凭什么,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盯着自己的太子哥哥!
自己要她答不出问题,要她被惩罚,要她被侮辱,要她清白不在!
”答不出!答不出!”舞蝶衣心中的小人,高举大旗,疯狂呐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是心里太紧张,太渴望,舞蝶衣喊着喊着就喊出了声:“答不出,答不出......“
因为和自己心中的呐喊完全吻合,舞珞天几人丝毫不觉异样。
听者这道可恶的声音,蓝以墨几人脸上瞬间黑了下来,冰冷阴鸷的目光齐齐射向舞蝶衣。
八九阶的目光,足以射杀弱者。
讨厌的声音戛然而止,舞蝶衣只觉一股寒气自心里蹿出,瞬间留到四肢百骸,弥漫全身。
身体僵硬如冰,大脑疼痛欲裂!
”舞蝶衣,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南宫玉愤然怒骂,直想撕裂舞蝶衣的嘴。
”不要脸,竟然还奢望我大师兄的喜欢,恶心!“轩辕玄愤怒的指着她,眼里满是嫌弃。
蓝以墨冰冷的目光在舞蝶衣脸上扫过,凉凉道:“怪不得你们都回答不出问题,抽中不堪的惩罚,原来是心思歹毒,人品不好。”
舞蝶衣又气又怒,瞳孔中满是惊恐,她想要解释,解释她不是这样的。
可是,根本就没那个机会。
接下来,南宫清乾的回答彻底让他们死了那条恶毒的心思。
”你爷爷三万一千八百年前生下你父亲,你父亲于两万年前同玉宫仙子成亲,时隔一万三千六百五十五年才生下你,所以你今年六千三百四十五岁。“南宫清乾神色淡淡,仿佛不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陈述历史。
蓝以墨都被南宫清乾说晕乎了,反应过来,凑上前,盯着夜行天,表情夸张的大呼一声:”哇,你都这么老了!“就说他成精已久嘛。
”怪不得这么任性,一万多年才生出来,自然被当宝贝嘎达宠了。“南宫玉小声嘀咕。
夜行天被蓝以墨瞅的有些不自在,而且还被美人嫌弃了,心里很是受伤,弱弱的放低身子,缩在了椅子里。
”嗯,他很老,很老了。“南宫清乾薄唇轻勾,眉毛得意的上挑。
”很老......“他才不老,他很年轻,他连成年礼还没举行呢!
夜行天恶狠狠地瞪着南宫清乾,突然,脑门灵光一闪,愤怒的手指都在颤抖,尖叫道:“你,你竟然偷偷的调查我们家户口!”
罪大恶极,不容饶恕!
南宫清乾挑挑眉,淡声道:“不过是做了些准备。”
“做了准备?”蓝以墨突然想到刚刚小玄子那炙热的眼神,那分明是在看恩人,舔舔干燥的薄唇,他们竟然敢算计夜行天!
“做准备?你在哪里做的准备,是哪个缺德的、八卦的告诉你的!”夜行天恨恨的问。
南宫清乾蓦然沉下脸,幽黑的眼眸翻涌起浓浓的怒气,冰冷至极的语声在耳边响起:“你不配知道。”
话落,南宫清乾拉着蓝以墨走向抽奖转轮,骨节分明的大手转动了木盘。
树影婆娑,风儿轻轻,周围的人好像被定住了,南宫清乾竟然说‘不配’,他竟敢如此贬低夜尊主!
夜行天头上仿佛着了一个霹雳,嘴巴张得像箱子口一般大,完全惊呆了,直到两道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是,眼珠才动了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伸出五指,在夜行天眼前晃晃,笑嘻嘻道:“凤凰圣衣。”
晴天一声霹雳!
将周围那些傻不愣登,梗着脖子,两眼发直的众人,从遥远的地狱拽了回来。
夜行天呆滞的目光缓缓看向木盘,看到指针所指时,他的面色,一刹那地变成了灰色。
猛然抬眸,清俊的面庞阴冷无情、嗜血残忍!
鬼魅般的杀意如狂风怒卷喷涌而去,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浓烈戾气!
然而,瞥到那抹挺拔的黑色身影,眼中的杀气悄无声息的掩埋下去,眼眸忽明忽暗,最后归于平静,将所有的情绪隐藏起来。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间,以墨只觉一阵冷风拂面,让她冷不防打了个激灵。
“咦,哪里刮来一阵阴风。”还不知自己刚从地狱溜了一圈的以墨,睁着清澈的眼眸,奇怪的问道。
闻声,夜行天的嘴角狠狠一抽。
阴风?那是本尊主释放的神威!
”要不要加件衣服?“南宫清乾眼眸含笑,关切的询问,显然,那道杀气掌控自如,只针对蓝以墨。
蓝以墨摇摇头,她现在一颗心全在凤凰圣衣上呢。
”夜尊主,我们的凤凰圣衣。“以墨笑着提醒,想想刚才南宫玉的艰难,很是为自己捏了把汗。
夜行天嘴角又是狠狠一抽,他答应给吗?
”可以换其他的宝物吗?“夜行天抬头看向蓝以墨,眼眸清澈平静,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蓝以墨心里一惊,脸上笑容消失,抬眸迎上夜行天的视线,坚决的态度表露无疑:”不能,我很需要这件凤凰圣衣。“
夜行天手心紧紧,眼眸越发冰冷,如同千年积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众人只觉空气中温度陡然下降,忍不住连连后退。
蓝以墨此时呼吸都艰难,空气仿佛冻结成冰晶,吸一口,撕心裂肺的疼。
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妥协,一旦错过,就永远无法探知身世之谜。
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心中一暖,以墨眸光越发坚定,毫不示弱的盯着那双冰眸,对凤凰圣衣,她一定要拿到。
绝世强者的高深,带着绝世的霸气,仿佛下一刻就是身首异处。
后起之秀的锋芒,犹如困兽之狼,不顾一切。
两者对视,暗潮汹涌。
一个有自己的苦衷,不能言说。
一个有自己的执着,她的责任。
最后,在一声幽幽的叹息中,众人得到了解放。
夜行天手中多了一件通体淡金色的,薄如蝉翼的缕衣,圣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淡漠的目光扫过蓝以墨,夜行天将视线看向南宫清乾,清冷的面容,眉宇间带了凝重之色:”你能守护好这件凤凰圣衣吗?“
南宫清乾冷凝着脸,冰冷的声音是再不能理所当然了:”它是用来守护我的墨儿的。“
夜行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眸愤怒的瞪着南宫清乾,这家伙,他就没有考虑自己的一点点感受吗?
他都表现的这么沉重了,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呢。
磨着牙,夜行天将目光投向蓝以墨,冰冷的目光犀利威严:”你能守护好这件凤凰圣衣吗?“
蓝以墨皱皱眉,她是想要通过这件圣衣了解自己的身世,然后在用这件强大无比,拥有超级防御的圣衣来护身的啊。
可是看着夜行天这样子,蓝以墨不解的问:”为什么?“
沉吟片刻,夜行天沉声道:“圣衣毁,魂无处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魂无处安什么意思?众人心里震了震,心里隐约浮现一个令人震惊的想法:这件凤凰圣衣不会是没有器魂吧?
夜行天将圣衣递给蓝以墨,眸中有一抹苦笑,淡声道:“就是你想的样子,所以你还想要吗?”
“嗯。”以墨微微点头,接过了凤凰圣衣。
摸着这件触感冰冷的圣衣,以墨可以肯定它现在只是一件普通的战衣,确实没有器魂。
没有器魂就无法沟通,就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它的器魂在哪?”以墨神色严肃,眸中带了一抹迫切。
夜行天挑挑眉,眼中的诧异不减,他怎么觉得这件圣衣对眼前的小姑娘有种特别的重要呢。
“这个不能告诉你。”夜行天想开了,神色缓和了很多,好奇的问道:“这件凤凰圣衣对你很重要?”
“嗯。”以墨微微颔首。
“为什么?”夜行天淡淡一笑。
“是我先问的你,器魂在哪里?”蓝以墨冷声道。
夜行天耸耸肩,心中轻叹,小丫头的话不好套啊,随即笑道:“这个真的不能告诉你,知道太多了对你没好处。”
以墨眼眸微眯,心中有些着急,但面上却冷冷清清的,问道:“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闻声,夜行天心里乐了,这小丫头想用话激自己,唉,可惜了,自己吃的盐比她吃的饭不知道要多多少倍。
心中暗笑完,夜行天清亮的眼眸注视着以墨,开口道:”本尊都不能办到的事,你能办到?难道你觉得你比我厉害?“
”或者你觉得他比本尊厉害,可以完成我都做不到的事?“夜行天眼睛扫向南宫清乾。
”这......“以墨被问住了,她可没他厉害,阿乾可不能和他这老妖精比。
“那问问总行吧?”蓝以墨不死心的问。
夜行天摇摇头,笑道:“东西都在你手里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这哪里叫东西在手,以墨郁闷的想,原以为拿到凤凰圣衣,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为何会被丢弃在荒山中,现在看来,却是希冀了。
唉,以墨长叹一声,有些失落。
”不能透露一些吗?“南宫清乾看着低垂的小脑,很是心疼。
夜行天还是摇头,然后皱皱眉,思虑片刻,状似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那个...如果...我会去找你们哒。“
说完,夜行天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期待着两人热切激动的反应。
众人:......好羡慕,就这样和尊主大人搭上关系了。
蓝以墨看向南宫清乾,后者点点头。
好吧,她也看出夜行天有些为难,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好吧。“以墨惆怅的叹道。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夜行天眼眸瞬间瞪大,心灵再次受到了毁灭性打击,心里愤怨的咆哮:本尊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如此完美的强者,要去找你们,难道不应该兴奋不已,很有面子嘛!
众人:你们就装吧,心里止不住怎么乐呢!
调整了下自己受伤的情绪,夜行天很快又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兴致十足的说道:”最后一个是你了吧,咱们还是继续游戏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点点头,刚要答应,一道冷厉含煞的声音响起。
“注意你的言辞。”南宫清乾俊美的面庞冰冷含戾,目光犀利的看向夜行天,他不想听到同样下流的问题。
夜行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肌肉一抖抖的抽动,目光缓缓移向南宫清乾,眼底有一抹受伤。
自己对他这么好,甚至将老谷主的安身之所都送了出去,他竟然如此对自己,威胁自己。
“你......简直无可救药,不识好人心!”夜行天喘着粗气,愤怒的吼道,就差指着南宫清乾鼻子骂了。
南宫清乾冷冷一笑,还是那句话:“注意你的言辞。”
一瞬间,夜行天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显然被气的不轻,在极力克制自己的脾气。
周围的人看着几近暴走的夜行天,简直要吓死了,动动眼神就能杀了他们,若是暴怒出手,他们岂不是要直接化为炮灰。
几人赶紧后退几步,一双双愤怒的眼眸瞪着南宫清乾:你担心你的女人被调戏,你不怕死,但请你考虑下他人好吗,不要殃及无辜!
简直自私!
蓝以墨眸光微闪,以夜行天的肆意妄为,还有他之前做的事,绝对是稍有不满,就直接武力解决。
可他对南宫清乾可以说一忍再忍,即使被气成这个样子......想到他之前那些朦胧含糊的感叹,仿佛夜行天是认识阿乾的。
可是,这又不可能,南宫清乾才十八岁,夜行天都几千岁了,两个人是绝不可能认识的。
难道夜行天同阿乾的长辈有交情?
以墨想的头都大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好,好,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不和你一般见识。”夜行天无奈又可气的说到,猛灌一口凉茶压压火气。
灌进一大杯冷茶,夜行天还是有些头晕眼花,随口抛出一个问题:“在地上有100个金币和一块肉骨头,可是阿明却拣了肉骨头,请问为什么?”
“这个谜语可没有丝毫问题。”夜行天盯着南宫清乾,目光阴沉沉的,但眼底却暗藏得意和狡黠。
南宫清乾冷哼一声,便陷入思考。
众人也开始脑洞大开,反正夜行天的谜底都诡异的很,他们随口说说,就当干扰蓝以墨了。
“因为阿明是瞎子,他只能闻到味道!”舞蝶衣脑袋转的很快。
莫斯摇摇头:“可能嫌弃钱少吧。”
众人:!“嫌钱少还会捡肉骨头,一个金币能买十几筐肉骨头了!”
莫斯挠挠头:“那阿明是弱智,因为他傻,不知道金币可以买吃的!”
众人:......是你傻吧。
莫斯咽咽口水,在众人嫌弃鄙夷的目光中闭上了嘴。
南宫玉和轩辕玄也在想,却不敢轻易开口,一怕以墨听了自己的结果却不对,二怕自己说对了,双方都被规则惩罚。
而舞蝶衣一群人显然没有心里负担,若是误导了,那再好不过,若是自己说对了,蓝以墨却学了,那证明她笨!
至于被惩罚,他们随便聊的,又没让她听。
当然了,若是蓝以墨被惩罚了,他们再高兴不过了。
所以他们脑洞大开了。
“因为那100个金币被下了禁制,根本碰不得。”
“因为阿明饿了,哈哈哈,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可能先捡了肉骨头,随手再捡金币呢,啊,我觉得好像戳中了真相!”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四人一副快乐逗逼欢乐多的模样,以墨心里有一种深深的感慨,第一次见面几人是何等的孤高冷傲,眼高于顶,不屑多说一言,有着世家子弟的矜贵自持。
可现在,这几个人凑在那里叽里呱啦的,如疯魔般说个不停。
好像她们村常年坐在村口说东道西的李大娘、王大叔...
又好似北街上那几个地痞流氓凑在一起胡侃乱吹。
几次荆棘,几次打击,眼中的嫉妒,让他们变了。
其实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
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可是,他们却逃不出来。
突然,以墨神识一动,惊奇的发现,那道禁锢她突破九阶的坚固屏障,竟然在慢慢变薄,短短瞬间,便透明的仿佛一戳就破。
意识到这点,以墨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喜色,没想到舞珞天几人的沉沦、迷失,却让自己领悟到晋升九阶的关键!
感悟稍纵即逝,以墨当即原地盘腿坐下,闭目凝神进入冥想状态。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来答不出问题还能这样?耍赖皮!
夜天行眼中有明显的诧异,自己的问题有那么高深,还能助人晋阶?
南宫清乾深邃如汪洋的眸中有淡淡的笑意,也盘腿坐下,双眸紧闭,将神识扩张到最大。
以绝对守护者的姿势,将一切危险阻挡在外。
而舞珞天几人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是因为自己才助敌人晋阶,他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大笑出声。
“嗤,她这是要修炼?”
“这问题有那么难吗,难道休要闭关思考?”
“哈,就说你单纯吧,人家这是在拖延时间,干巴巴的站在那多难堪。“
”唉,这姑娘够聪明啊,假装修炼,这样就可以无限的拖延时间,看看,那漏斗的水都停了。“
”呀,还真是,不过她这叫聪明吗,明明是......哎,那样的词我说不出口。“
.......
几个人明嘲暗讽,就是不断。
轩辕玄,南宫玉纷纷侧目,凶巴巴的瞪着他们,想反驳回去,可是张了几次口,也没想到合适的词语。
以墨这一手确实出奇不意,很......聪明啊。
他俩没有脸红,只是单纯的同情这姑娘,面对这道难题,得艰难到什么程度,才会被逼到此地啊。
这方冷脸不言,那方将讨论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什么耍无赖,胡搅蛮缠,涎皮赖脸,厚颜无耻,品质恶劣,卑鄙无耻,小人行径......全部一股脑的泼到了以墨身上,就当这股洪流能将人淹死时——
一团白色雾气自以墨身下升起,将她包裹起来,山谷中大量的灵气丝丝缕缕,以肉眼可见的朝她身体汇聚而去。
纤细娇柔的身子浮现一道莹莹流光,绝美的小脸红扑扑的,仿佛吃了十全大补丸。
同是修炼者,他们对这个过程不能再熟悉了。
”她这是在晋阶?“
”她竟然晋阶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回答个问题也能晋阶?“他也回答问题了,为什么没有晋阶?
”她好像刚刚晋阶过吧。“
”这真的是人的速度吗?“神都没这么神奇吧。
”咦,你们晋阶时,灵气都这么疯狂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恶狠狠地瞪向这个发言者:怎么可能,晋阶时虽然比平日灵气吸收的快很多,但那些灵气可骄傲了,得反抗一会子呢。
不然也不会动辄闭关几年,几十年啊!
这一刻,几人的脸像被巨藤狠狠抽过,一阵红一阵黑,看着那大量的灵气,眼睛都红了!
南宫玉眼尾高挑,只觉扬眉吐气:”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
”那是他们确实做不到呀,因为他们厚颜无耻,涎皮赖脸,卑鄙无耻.......“轩辕玄将刚刚听到的词狠狠送回去,只觉出了口恶气。
几人咬牙切齿的隐忍,恶毒的眼睛斜睨着那张伶俐的小嘴,恨不得将它堵上,永远永远堵上!
那些词,怎么能用在他们身上,简直可恶至极!
还有,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成了蓝以墨的小跟班了,这么维护她!
几个人,隐忍下羞辱,便各自盘腿修炼起来。
这下,南宫玉两人再次目瞪口呆了!
轩辕玄喃喃自语:“难道小爷的骂声,也能助人领悟晋升?”
几人掀起眼皮又快速落下,看着两个傻不愣登杵着的人,心中暗自得意,这一关考的是智力,而蓝以墨的晋阶刚好给他们提了个醒。
那些看似羞于口的谜语,必然暗藏玄机!
几人屏息凝神,全神贯注,一遍遍回想着那些题目,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哎哎,想必这几人,这辈子都想不到蓝以墨是因为他们才晋升的啊,是因为他们的沉沦,愚蠢,从而心境被打开,领悟大道理的。
在这样积极进取,奋发图强的气氛中,南宫玉两个闲人颇有些羞惭。
三个时辰后,蓝以墨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下,睁开水洗般的眼眸,看到的就是一张惊世绝伦的面容。
“墨儿,领悟完了?”南宫清乾闪亮的眸中带着欣喜,脸上是阳光大男孩的灿烂笑容。
蓝以墨见他这样,恍若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时长,抿唇一笑,得意道:“九阶了!”
南宫清乾抬手刮刮她挺翘的鼻头:“我的墨儿就是厉害。”
“那是!”蓝以墨扬着尖尖的下巴,骄傲公主范,她现在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与之刚才不可同日而语。
夜行天瞧他俩这样就眼疼,不耐烦的嘟囔:“都三个时辰了,整整小半天过去了,本尊主还要赶着吃晚饭去呢!”
蓝以墨站起身,偏头间,就看到了四座盘腿入定的身像,眼眸眨眨,呆问道:“他们这是?”
夜行天瞅他们一眼,叹道:“他们脑袋笨,现在,谁知道在抽什么风?”
蓝以墨:.......
正盘腿修炼的几人,本就因为思考不出而烦躁,听到这道声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撅过去。
我们在领悟您出的题,你竟然说我们抽风!
“好啦,好啦,不管他们了,我们继续游戏。”夜行天瞥过他们,嫌弃极力。
“奥,你还有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刚才本尊帮你.......“夜行天一边夸自己,一边提醒以墨好好想。
可他话还没说完,以墨抢答了,淡然道:”因为阿明是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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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已经觉得自己脑洞够大了,可竟然还是不够啊。
这个答案看似跳脱,可再不能更恰当了!
“好,墨墨你真是太机智了!“轩辕玄激动的双手啪啪啪。
”蓝姑娘,真有你的!“南宫玉佩服的五体投地,竖起了大拇指。
至于那几个费心费力修炼的人,只有傻眼了,原来人家这么.......脑洞大开啊。
蓝以墨盈盈而立,眉梢间是飞扬自信,淡笑着看着表情扭曲的夜行天。
夜行天眨眨瞪的酸涩的眼球,没好气的瞅南宫玉两人一眼,冷冷一哼:”这么简单的题答对了,有什么好兴奋,本尊主原就是想放姑娘一把的。“
众人:.......还能再脸皮厚些吗?
”抽奖去吧。“夜行天温润一笑,好似就像他说的,他特别乐意看到人家答对了。
蓝以墨自然懒得和他逞口舌之快,若是待会给奖品的时候,他也能这么说再好不过了。
走到奖励转盘上,摸着木盘,蓝以墨心里有些紧张。
这次,没有掉以轻心。
也没有什么让人回味的了。
她明显看到了一双目光灼灼,不怀好意的明亮眼睛。
”姑娘,快抽吧。“夜行天声音轻飘飘的,满脸笑容。
蓝以墨目光淡淡的掠过夜行天,看向身旁南宫清乾,深深的望着他。
这次是为他抽的,在夜行天虎视眈眈下,她有些没把握。
南宫清乾温暖一笑,绝美的容颜邪魅诱惑,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放在那只不自信的小手上,笑道:”我们一起抽。“
蓝以墨的心一悸。
明明这本黑暗法则功法对他那么重要,身居高位,他更需要快速强大,可涉及到自己,他连抱怨的机会都掐掉了。
眼前的脸宛若鬼斧神雕般完美,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细腻的不见一丝毛孔。
”嗯。“以墨重重点头,心中暖流缓缓流过。
南宫清乾露出鼓励的笑容,眼底却很失望,刚才那么看着自己,还以为有什么奖励呢。
情意浓浓,却不化为动力!
南宫清乾心中的小人在打滚哀嚎!
转盘快速转动起来,可以墨的眉头却蹙了蹙,心中鄙夷唾弃了夜行天八百遍。
果然,这家伙出手了。
以墨不断的催动着空间咒缚,可灵力,空间之力,创世之力全部用上,咒缚就是不能打进木盘分毫。
淡金色的空间咒缚好似一条小蝌蚪,拼命的用头去撞击木盘,可木盘仿佛被一道诡异的力量隔离了,水火不入!
明明前两次很轻易的就打入的,可现在——
以墨额头析出一层薄汗,红唇紧抿,神色间浮现一抹凝重之色。
南宫清乾眸光微闪,为以墨擦去脸上的汗水,转身走向夜行天。
蓝以墨心中一跳,便要开口叫住他,可奈何距离近,已然开口了......
南宫清乾眉头微皱,神色冷沉,漆黑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迷茫、困惑,不确定道:”你认识我?“
闻声,夜行天眼眸大亮,心脏狂跳,噗通噗通,周身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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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一道惊喜的响亮声音发出:“中了!阿乾中了!一号哎!”
南宫清乾笑笑,双手一摊,俊脸上尽是无辜:”什么?“
夜行天呆住,看看木盘,再瞧瞧南宫清乾满脸的笑容、一眼的清明,顿时一阵咬牙切齿,几近抓狂!
竟然被耍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故意来干扰自己的!
夜行天气呼呼的瞪着南宫清乾,就说嘛,怎么可能!
”拿来吧。“南宫清乾伸手了全天下最好看的手。
蓝以墨也凑了上来,她很好奇,这次夜行天会怎么难为他们,可是抽的一号哎。
二号都差点让夜行天暴走,一号还不得吃了他们。
然而,出乎意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夜行天虽然一脸肉痛,可是那双手很痛快。
”拿走吧。“夜行天手上多出一本黑皮书,磷光闪闪,通体魆黑发亮,上面笔走游龙几个鎏金大字:黑暗杀神。
南宫清乾眼眸微闪,好生张狂,竟然用黑龙鳞做书皮。
众人眼眸迸发出炽热的光芒,虽然他们没见过龙,但是好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号的奖励,真是奢华、霸气。
即使大陆第一人萧霸天也不过自称尊主,对于神这个称谓也是望尘莫及,无比敬畏的。
众人嫉妒的发狂,眼中红芒大盛,暗芒闪过,眼底诡计恶毒在酝酿。
一瞬间,四周充斥着嫉妒眼红的味道。
成神,虽然遥不可及,但谁心底没有过渴望梦想。
这本功法,他们势在必得!
南宫玉扫过那几人的脸色,微微皱眉,这个夜行天果然不安好心,这么极品的功法,你举那么高干嘛!
就怕大家看不到那几个大字吗!
蓝以墨也被这几个字震了震,不过夜行天的行为细思极恐,太不是他的风格了。
绝美的小脸满是不相信,脱口道:”这个不会是假的吧?“
话一出口,以墨脑门灵光一闪,惊呼道:”那个凤凰圣衣也是假的吧!“
什么‘魂难安’,什么他救出器魂再去找她,都是编出来骗她的!
反正,大家也没见过凤凰圣衣的样子,话还不是由着他说。
再想想夜行天开始死活不愿意给的模样,瞬间真相浮一大白啊!
以墨的小脸黑了,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目光凶残的瞪着夜行天。
南宫清乾嘴角微抽,自己就养着条龙,竟然对一本由龙鳞片做封皮的书视而不见,不过想想那只萌蠢的小奶狗,他也就释然了。
赶紧将以墨一把搂过,手快的夺过《黑暗杀神》,揉揉小黑脸。
将书举到以墨眼前,笑嘻嘻道:”这本功法看着也不错,我们就勉强收下吧。“
众人:!
他们都不敢去看夜行天的脸了.......太精彩。
以墨眼眸眨眨,眸光越来越亮,小黑脸变天的速度,比翻书都快,笑道:”那好吧。“凤凰圣衣她也不追究了!
夜行天:!这两人太不要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地森林中,八道身影分成两队,各自出发。
“阿乾,你有没有感觉到夜行天好像认识你似的。”蓝以墨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的说道:“尤其是最后他的那一声不舍的嘶吼,他竟然让你别忘了他,记的去找他。”
闻声,南宫清乾还没开口,轩辕玄扒拉开死缠着自己的南宫玉,凑上来:“我觉得夜行天也有点不正常。”
“看吧。”蓝以墨挑眉说道。
轩辕玄一脸深思:”你看他整天吃什么七堇紫楹丹,把自己弄得白白嫩嫩的,还有那一双秋水似桃花眼......整个一变态,我看着他就一身鸡皮疙瘩。“
蓝以墨:!
难道刚才抱着人家大腿的不是你?
”所以综上所述,加上他看大师兄的水汪汪含情那眼睛,那依依不舍的挽留,撕心裂肺的那句‘你千万别忘了我,记的来找我’,嗯,肯定,八成是看上大师兄了!”轩辕玄说的信誓旦旦!
天雷滚滚~
“滚!”含煞带戾的怒吼声,在轩辕玄耳边响起,随着他一路高飞。
蓝以墨抬起手遮住阳光,举目眺望,做出判断:“我们可以休息半个小时。”
“好。”南宫玉痛快的应到,眼底是浓浓的幸灾乐祸,只觉解气,刚才求了那臭小子半天,自己都没拆穿他,凭着这份恩情,怎么说也得分自己些。
可是他竟然一颗紫色晶石都舍不得掏出来!
现在被踹飞了,活该!
放眼望去,各种千姿百态的古木奇树映入眼帘,大地森林很像中亚热带山地酸性黄棕壤地区,沼泽很多,瀑溪纵横的奇山俊岭,典型的峡谷丛林。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这艰难险峻的环境中,捉杀九阶实力的大地暴狮兽,获取它们体内的晶核。
“小龙进入睡眠状态了。”蓝以墨向大家宣布这个不幸的消息。
南宫玉苦着脸,艰难道:“你的意思不会是,它处在晋升状态吧。”
“嗯。”以墨郑重的点点头,所以不能叫醒小神龙。
“你不是还有一只小凤凰呢吗,难道它不会探路吗?”轩辕玄跑回来后,仍然神采奕奕。
“不会。”以墨摇摇头,就是会也没用,论起吃,两只小兽不分高下,堆成山的一万颗晶石,她进去看时,只剩下了高级的晶石。
她想,如果不是身体现在还不能承受蓝色晶石的能量,两只一颗都不会留下吧。
大富豪没当几天,就被打回原形,以墨心中感觉太复杂。
不过想想,一万颗晶石,换来两只小兽一身实力,她欣慰很多啊。
“只有靠我们自己了。”南宫清乾沉声道。
南宫玉点点头,他们前几关已经走了很多捷径,这一关考验的是整体实力,他们刚好当作磨砺了。
“大哥,你的毒解的如何了?”南宫玉问道。
“是啊,大师兄你都晋升到十阶了,若是毒解了,我们绝不会输给舞珞天一行人。”轩辕玄眼眸亮了。
南宫清乾冷睨他一眼,淡声道:“只剩下些余毒,不碍事。”
“那接下来,我们的主要是先找到大地暴狮兽了。”南宫玉跳目望去,根本看不到大地暴狮兽任何踪迹。
众人点点头。
一番商议后,四人决定还是不分开,开始往大地森林深处迈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在一处峡谷瀑布下,四个人分开了。
百丈高的悬崖,一条粗数十围的大瀑布澎拜倾泻,气势磅礴,水花翻滚,闪银亮玉,直捣潭心,溅起的水珠高五六丈。
碧波湛蓝的潭水边,几只面容狰狞,体型庞大的魔兽正在水边休憩。
几人躲在密林处,仔细瞅着。
毛皮由土色、红色斑纹交错,在阳光下泛着坚硬,油亮的光泽。
手掌,脚掌如狮子的一般,嘴巴似龙嘴,长长的,牙齿密密麻麻,脸部似犀牛。
头上一只尖长的犄角锋利泛着冷光,那里包裹着他们需要的晶石。
“好丑。”轩辕玄嫌弃的瘪瘪嘴,有种四不像的感觉。
“这应该就是大地暴狮兽了。”以墨叹道,九阶啊,她不过刚刚升到九阶。
“那还等什么,上吧。”南宫玉低喝一声,提着冷剑,首当其冲,快步冲上去。
轩辕玄见此,也跟着冲了上去,一共五只,南宫玉一个人上去,绝对分分钟被顶死!
蓝以墨也拿出神火之间,眉眼间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不知道九阶的自己,拿着这把剑,可不可以虐杀这些大地暴狮兽。
低吼一声,以墨气势十足,迈开双腿,如小炮弹般冲去。
然而,一跑,在跑!
双腿用力的倒持,就是迈不开半步。
“你干嘛!”蓝以墨扭头不悦的瞪着他,知不知道南宫玉两人冲上去,也不是五只大地暴狮兽的对手。
南宫清乾没好气的哼哼:“担心什么,他们俩又死不了。”
不等蓝以墨说话,南宫清乾牵着鼓着脸,气嘟嘟的人,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来来啦,我们在这个方向埋伏,等会那些大地暴狮兽见情况不妙,肯定会跑过来的。”南宫清乾绕过一颗颗大树,寻找着最合适的躲藏点。
蓝以墨想说什么,可却是如他说,两个人同大地暴狮兽虽然战斗激烈,可却不分上下。
对于灵智不高的魔兽来说,它们遵从敏锐的感觉,若是占上风,它们就会紧追不放,可稍有不妙,肯定是逃之夭夭。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方向啊。”蓝以墨还是觉得冲上去打,更有保障。
南宫清乾轻叹一声:“就那么想上去打架?”
“呃。”以墨白他一眼,那可是积分,每一只二十个积分啊。
南宫清乾丝毫不为蓝以墨的眼神所动,笑容满面的拉着以墨往前走。
如果说几人开始的位置对于大地暴狮兽的方向是六点钟,那他们走的是三点钟方向。
在一处乱石下,两人隐藏起来。
蓝以墨趴在石头上,眼眸微眯,注视着远处打斗的动静。
只要南宫玉两人稍有不敌,她就冲上去,不说两人的生命安危,就是这五只大地暴狮兽,那也是来之不易啊。
四人从外围到这里,走了足足一个半时辰,才碰到这么五只,岂能浪费呢。
而且现在没了小神龙的助力,他们现在完全是瞎猫撞死耗子,在这偌大的森林,碰运气。
所以,一只都不能浪费!
然而,南宫清乾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面,在他看来,那两只电灯泡当了好久了,对他俩简直是寸步不离,恨的都牙痒痒。
现在能支开二位一会,太不容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坐在一块小石头上,双手托着下巴,黑曜石般的眼眸亮晶晶的,眉梢处春色荡漾。
伸出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扯扯以墨的裙角。
“干嘛?”清冷的声音,嗯,夹杂着丝丝不耐。
南宫清乾撇撇嘴,小眼神干巴巴的眨眨,可怜兮兮的。
不过这厮一向秉承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的原则,挪挪屁股底下的石头,可劲往以墨身边凑。
坐在以墨脚下,南宫清乾抬头便是一幅诱人的风景。
因为以墨趴在石堆上,一个动作,完美的曲线毕露,两团傲人的软绵,沉甸甸的美。
南宫清乾吞吞口水,眸光一暗,眼波欲流。
那只托着下巴的手化为魔爪,伸向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诱人,悄无声息的,精准而迅速。
然而,距离只差零点一公分——
以墨倏然蹲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水灵灵的大眼睛闪亮夺目。
可是——两张绝世容颜擦面而过,小巧的琼鼻撞在了英挺的鼻梁上。
“嘶!”以墨捂着差点撞断的鼻子,痛的小脸皱在了一起。
抬脸刚要抱怨几句,干嘛蹲在她脚下,就看到满眼惊愕,一脸窘态的少年。
蓝以墨愣了一下。
南宫清乾咧嘴谄媚的笑。
两双眼睛不约而同地往上看去,看到的就是那只维持着霸气姿势,欲掌握天下的爪子。
南宫清乾眼波流转,在以墨黑脸前,一把搂过以墨,俯身而下。
欲掌握先机!
然而——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乱的脚踏大地的‘咚咚’声,如大象踩踏,整个地面都在晃悠。
南宫清乾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好事被打断的欲求不满!
深吸一口气,南宫清乾展现一笑,如花骨朵般灿烂,还是先解决完这几只电灯泡,再来陪他的墨儿吧。
站起身,脚尖轻点,飞身向跑过来的三只大地暴狮兽。
而此时,到现在,蓝以墨还是呆呆蒙蒙的,脑子里浮现着那只爪子,无语至极,她刚才差点被袭胸...
好吧,她不应该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这家伙竟然在大家拼命的时候.......简直无可救药!
不大的功夫,南宫清乾心情愉快的返回来了,一袭深蓝色软袍,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战斗过的迹象。
“墨儿,魔核。”南宫清乾半蹲在以墨身前,手上是三颗鸽子蛋般大小,墨黑色,淡淡流光浮现的大地暴狮的魔核。
蓝以墨目光凉凉的看他一会,扫过魔核,心中暗自嘀咕:十阶果然厉害,南宫玉两人打的那么辛苦,他倒好,几分钟就取了魔核。
站起身,以墨向深潭看去,目力所及,地上三巨大地暴狮的尸体,除此之外,再无活物。
“他们两个呢?”以墨奇怪的看向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抬手向着崖后指去,不甚在意:“去追那两头大地暴狮兽了。”
顺着地上的痕迹看去,确实是一片足迹,果然,同是九阶,体型庞大的魔兽还是稍厉害些的。
好在,这些世家子弟修炼的功法比较霸道,武器也皆是法器,若想战胜,只是费些力气、时间的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看向南宫清乾:现在怎么办?
“在这里等他们吧。”南宫清乾笑笑,拉着以墨向潭边走去。
水潭明秀清丽,水流清澈透明,鳞波闪闪,被薄薄的水汽笼罩,透着丝丝凉意。
水潭不深,可以清晰看到潭底五颜六色的石头,鲜绿的褐藻,游戏的鱼儿。
两人坐在潭水边,脱了鞋袜,卷起裤腿,将脚丫子伸了进去。
感受着清清凉凉的溪流,两人眉眼间是舒适的惬意。
“丢~!”
一颗鹅卵石抛出,溅起一片水花,荡漾开圈圈涟漪。
“丢~!”
再丢一颗,然后一颗接着一颗,以墨玩的不亦乐乎,脸上是开心的笑容。
南宫清乾手中几颗鹅卵石磨得嘶嘶作响,眼眸灼亮的看着以墨,脑袋缓缓歪斜,最后靠上了纤弱的肩膀。
俊脸埋在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肩窝,眼眸渐渐幽暗,磁性的声音带着撩人的媚意:“墨儿~”。
带着浓浓鼻音的话,撒娇的语气,让人听了欲罢不能!
闻声,以墨一个激灵灵的颤抖。
南宫清乾双臂搂过以墨的肩头,欺上身,薄唇轻启,含住了粉嫩的耳珠,轻轻吻上去,吸吮着,像婴儿吸奶一般,吻了一会儿,又用牙齿轻啃。
以墨娇躯轻颤,凉凉的耳垂清晰的感觉到他口中的温热,贝齿的摩擦,好似一股电流,让她不受控制的颤栗感袭遍全身。
细细的碎吻沿着鬓角上移,一寸寸,从眉眼,到鼻子,极是宝贵,最后留在唇边碾转缠绵。
唇舌纠缠,气息粗重。
突然,以墨将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微微推开他:“别......他们......“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胸前的小手,南宫清乾一双星眸中是满满的宠溺,轻声一笑,轻声妖孽又性感:”他们回来,我能感觉到的。“
话落,南宫清乾放在细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的身子搂进自己的胸膛,俯首而下。
他的吻,时而很轻,细密而不失温柔,时而狂野,甚至带上了几分野性。
他全心全意的吻,令人迷失,仿佛连心都要醉了,舌尖都透着蜜糖般的甜。
一吻过后......
两人躺在潭边的岩石上,蓝以墨枕着他结实的臂膀,因为刚才的吻,眉目之中,染上了三分媚态,脸蛋儿也变的粉嫩嫩。
微微侧身,清澈如水洗般的眼眸对上了一双世上最好看的眼睛,透着淡淡的情愫,萦绕着幸福,美的让人心动。
”怎么了?“南宫清乾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沙哑。
蓝以墨看着他,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这次的吻,全心全意,嗯,以前也很用心,不过这次最规矩,那双手出奇的老实。
这么想着,嘴角轻扬,显然对他这次的表现,很是受用。
南宫清乾轻笑出声,将脑袋搁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的幽香,脸上是满足的笑。
这次的吻,是他满满的情意!
当然了,表现好,小心思也不少。
看着人儿心情正好,南宫清乾吻着她的鬓角,魅惑道:”墨儿,出去就成亲嘛。“
蓝以墨:.......
又来!
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做起身,对这个问题好似没听到,疑惑道:”两人怎么还没回来?“
都一个小时了,应该解决了。
南宫清乾顿时不悦,他在说两人的终身大事呐,可是她竟然扯到了别人身上。
不过,一个小时不回来,确实令人奇怪。
“也许是碰到其他大地暴狮兽了,两个人直接追上去了。”南宫清乾想想,说道。
蓝以墨同意的点点头,这个说法最有可能了,毕竟两个人碰到大批大地暴狮兽,若是不敌,自然会跑路的。
“走吧,顺着他们的留下的痕迹,找他们去。”南宫清乾也站起了身,毕竟还有万一,还是见到人,才是最保险的。
“嗯。”若是两个人走远了,也确实没有回来的必要,肯定在等着两人去找他们。
顺着轩辕玄两人留下的痕迹,两人走了约十分钟,便看到了那两只逃跑的大地暴狮兽的尸体。
他们的银长犄角刚好被割下。
“看来,我们猜对了。”南宫清乾深邃的眼眸扫过地上直通森林深处的脚印,有南宫玉和轩辕玄的,还有三只大地暴狮兽的。
从足迹上看,两个人是追赶的一方,实力占上方。
确定了两人安全,南宫清乾和蓝以墨也放慢了脚步,一边追赶二人,一边留心注意着两旁的动静。
暂时没有收获,一道抱怨委屈的声音响起。
“墨儿,刚才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南宫清乾突然开口,斜着脑袋,瞧着以墨。
无奈!以墨忍住想扶额哀嚎的冲动,朝天翻白眼。
再过一个月,她也不过十五岁,哪里是成亲的年纪。
天天说,她有一种被逼婚的感觉!
南宫清乾眼眸微眯,斜睨着她:“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成亲?”
“哪有?”以墨目视前方,立即反驳。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想要和我成亲!”南宫清乾哼哼。
看就看,谁怕谁!
蓝以墨转过头,清澈的眼眸望着她,轻飘飘的声音好不云淡风轻:“不想。”
“啊啊?”南宫清乾恍若遭雷劈,咬咬牙,很不能冲上去将一脸淡然的以墨掐死,然后再自杀。
“怪不得,我一提成亲,你就东拉西池,推推拖拖,原来你根本就不想和我成亲,就没想过咱俩要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南宫清乾邪魅的容颜泫泣欲滴,抱怨起来没完没了。
“那你干嘛还要对我那样,难道就是在玩弄我,或者你还在想着.......“
蓝以墨极度无语的看着他,她对他哪样了?还.......
果然他无理取闹起来是无休止的...
她不过是觉得现在自己还小,他就能想出这么多,就没一条正常的。
而且,嫁给他?岂不是将来要入主东宫,被关在皇宫内院里。
作为一个长年周游世界各地的优秀特工,对那个暗黑诡计不穷的小皇宫,单是想想,就觉得好恐怖。
长叹一声,以墨抬手捂住他的嘴:”你让我想想,让我在想想,我们先不要谈这个话题好吗?“
“那好,你可要好好想,至少在我下次问起的时候,你要给我一个满意的期限。”南宫清乾冷哼,反正两个人就是要快些在一起,必须在一起,两个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应该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闷声道:“好。”
南宫清乾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揉揉以墨的小脑袋,笑容灿烂:“我们说点别的吧。”
蓝以墨眼眸一亮:“好。”
“墨儿,你说我们以后生个女儿呢,还是儿子呢?”南宫清乾兴趣满满,目露向往。
蓝以墨:......
“如果生个女儿,嗯,肯定萌萌的,软软的,呃,最好长的像我。”长的像墨儿,容易招不怀好意的臭小子,不过,自己长的也蛮帅的。
“如果生个儿子呢,就长的像.......“儿子还是算了吧!
.......
两人这一路,全部是未来的计划和向往,终于,在一处密林里,南宫清乾停下了脚步。
两人相识一眼,皆在彼此眸中看到一抹笑意。
顺着微弱的声音,两人穿梭在高耸入云的古树间,脚步极轻,即使踏在松软的落叶上,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走了大概三公里,两人看到了需要的大地暴狮兽。
总共十只大地暴狮兽,实力九阶初级五只,中级三只,巅峰两只,此时它们正围在一个小湖泊旁休憩。
”乖,等我。“南宫清乾指指以墨身旁的大树,示意她爬上去,等自己。
”哦。“以墨光洁的额头几乎皱出了几根线,不情不愿的爬上了树。
南宫清乾看到以墨爬到了树顶,转过身,目光凌厉的看向围在一起的大地暴狮兽。
手上多出一把清如泓泉的冷剑,几个瞬息间,身如鬼魅般闪身在一只九阶初级的大地暴狮兽身下。
冰冷的利剑划过,剑身割入喉管中,鲜血喷涌而出!
一身铁骨,皮毛坚硬的大地暴狮兽,在发出一声低低呜呜的嘶痛声后气绝身亡。
而这道不可避免的嘶痛声,也惊动了其他九只闭目休憩的大地暴狮兽。
”吼~!“
被包围在最中心的大地暴狮兽,仰头怒吼,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
整个森林都晃了晃,以墨感觉抱紧树枝,免得自己掉下去,摔个残废。
随着一声怒吼,九只大地暴狮兽,行动极快的四散开,然后迅速将南宫清乾包围。
它们鼻子重重的喷着气,头上的犄角闪闪发亮,锋利无比,只待一声令下,就冲上去,齐齐爆发。
蓝以墨目光紧紧的盯着下面的战斗,虽然南宫清乾十阶,但对上九只九阶的魔兽,还是很凶险的。
南宫清乾神色冷峻,邪肆一笑,脚下运起掠影灵虚步,身形鬼魅飘逸、轻盈如燕,游走在九只大地暴狮兽周身。
手中冷剑划过,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星星点点,下手狠绝,骤如闪电!
划出了一道道又长又深的口子,白肉翻卷,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了出来,令人心惊。
这些伤口虽然不是致命伤,但大地喷暴狮兽惨叫声、愤怒声响彻整个密林!
而南宫清乾,身形如谪仙般飘逸,轻松的游走在九只大地暴狮兽四周,显得游刃有余。
见此,以墨的心放下大半,在树上为南宫清乾叫好。
可很快,眼尖的以墨就发现了两只临阵脱逃,逃之溜溜的两只九阶初级大地暴狮兽。
”嘿!想逃?“以墨利索的滑下树,直接瞬移追上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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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大地暴狮兽身上剑痕密布,皮肉翻卷,惊慌的内心,令它们慌不择路,在密林里横冲直撞。
一颗颗古树应声而飞,断枝碎屑,百米高的古树抛到天空。
蓝以墨瞬移在一条畅通大路。
南宫清乾瞥到那抹闪断的身影,微微皱眉,但并不紧张,手下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七只实力九阶,战斗力强悍,堪比猛犸象身躯的大地暴狮兽,南宫清乾对付起来,并没有看起来那般轻松。
它们头顶锋利如刀,坚硬似玄铁的兽角,若被顶到,即使不是穿肠破肚,也会重伤。
并且它们也意识到南宫清乾手中那把剑的厉害,每一次攻击都尽量避过要害,用它们的优势,庞大的身躯,去撞击碾压。
这样,南宫清乾很大部分时间只能闪躲,并不能像起初预计的那般,速战速决。
不过那逃跑的两只,也是受伤最重的,以墨对付起来并不会太危险,再不济,打不过,可以跑回来嘛。
瞬移,很好的逃生本领。
两只拼命逃跑的大地暴狮兽很快就嗅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心惊胆颤之余,扭着大脑袋看向身后。
这一看,两只差点没气死!
什么时候,同阶实力,体型庞大的魔兽要被一个瘦小的,还没有它们大腿粗的小丫头追杀了!
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的伤,在奔跑下,鲜血不要钱的往外飙,都快变干尸了!
两只实在憋屈,跑吧,都这么样了,岂能战斗?
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两只愤愤的想!
可更令它们愤怒惊恐,想要朝天跪下的是,为毛小小人类跑的这么快,两根面条腿竟然超越了大象腿,还是逃命的大象腿。
面对逃兵,蓝以墨战意熊熊,高举神火之剑,再一个瞬移下,出现在了其中跑的稍慢一步的大地喷火兽身后。
蓝以墨眸光闪亮,薄唇轻勾,渲染出嗜血的杀意,对它势在必得。
大地喷火兽,感到身后一股冷意袭来,简直要吓死了,全身寒毛倒立,尾巴炸毛,高高竖起!
红芒划过,对准硕大的屁股,剑身前刺,蓝以墨正中目标。
“嗷!”
一声凄厉疼痛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密林,盖过了所有的声音,也盖过了剑身入肉的嗤嗤声。
大地暴狮兽身子一颤,向前又猛冲了几步,轰然倒地。
瞪圆了双眼,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一只大地暴狮兽步子一顿,迷茫呆滞的眼眸看向身边的同伴,当看到那致命的一剑时,瞬间尾巴死死夹住,心中的阴影面积无限的被扩大。
瞄一眼那个散发着凛然霸气的少女,身子被吓的一个哆嗦,夹起尾巴就跑!
“嗷嗷!”(爆菊啊!)
蓝以墨嘴角一阵抽搐,看着地上的死尸,还有只剩剑柄的神火之剑,这个.......还真不是故意的。
再看看那夹紧尾巴,护住菊花,唯恐柔弱的菊花被袭击的大地暴狮兽,以墨若有所思,难道它们的罩门在菊花?
如果是这样,她不介意在扎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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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刺~”意识到危险,以墨最后一个闪身躲开,避开了这凶狠的一击。
低头瞥向露出一节的光滑小腿,以墨眸光微冷,看向前方喷着鼻息,目露凶光的小大地暴狮兽。
以墨眼眸冰冷,一步一步迈向前。
小暴狮兽一步步后退,动作上虽是恐惧,但目光依然凶狠,泛着嗜血的红芒。
“它是你父母?”以墨拔出神火之剑,指着地上菊花残的大地喷火兽。
小暴狮兽依然目光凶狠,没有丝毫闪动,那里仿佛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杀死眼前的人。
“看来不是咯。”以墨不无可惜,她想,这只大地暴狮兽被自己爆了菊花,还暴露了它们的罩门,如此,倒是可以放过这只小暴狮兽,不计较它的偷袭之罪。
可显然,它们并没有任何关系。
以墨眸光一凛,动作极快,转瞬间,站到了小暴狮兽的身后,剑锋如闪光,刺了下去。
”哎哎,你们这屁股又大又翘,还是罩门,堪称完美的菊花啊。“以墨念念有词,极力降低心里的罪恶感。
然而,菊花未爆,千钧一发之际,小暴狮兽放了个屁~
真的是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屁...
看着如离弦之箭般爆射出去的小暴狮兽,蓝以墨绝美的小脸,黑的能滴出墨水来。
追吧!
不管怎么说,为民除害才是最重要的。
几个瞬移,以墨一个风神腿,将小暴狮兽踹倒在地。
跳上去,如恶霸般恶狠狠地踩着那条硬邦邦的尾巴,愤愤道:”小小年纪,就知道偷袭,放屁还那么臭,留你长大了,得祸害多少同伴!“
”不爆你菊花爆谁的咧!“以墨举起剑,再次扎去。
然而,菊花仍未爆,小暴狮兽眼中红芒大限,突然发力,向密林深处蹿去。
霎时间,以墨整个人都不好了,噌的从地上起来,拎着剑追了上去。
”可恶。“以墨磨牙,简直太狡诈了。
追了一会,以墨秀美微蹙,停下了脚步。
她惊奇的发现,这只小暴狮兽的速度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她有一种被掉着跑的感觉。
细细一想,以墨越发心惊。
无缘无故,这只小暴狮兽突然袭击自己。
它的目光,凶恶,固执,嗜血......呆滞!
实力突然大增,摆脱自己的桎梏。
这只小兽被控制了!
可会是谁在背后操控呢?
是只针对自己还是他们所有的闯关者?
若是针对所有的闯关者,那南宫玉他们岂不是同自己一样,遇到了被控制的魔兽,现在正遭遇危险?
可若是只针对自己.......
以墨不再多想,快速的朝着原路返回,同南宫清乾汇合。
因为若只是针对她,那么她现在仍身处险境,时刻会遭遇危险。
对方既然出手,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必然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更令她心寒的是,能控制九阶的魔兽,那自身实力必然超过九阶,想到那只小兽爆发出来的实力,控兽人的实力必然不会低于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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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砰!“
人肉撞墙的声音传出,以墨硬生生被挡了回来。
随后,没等她站稳,如蝗的箭矢铺天盖地般射下。
”嗖嗖嗖!“
每一只箭矢恍若天际的流星,极快,极猛,银光闪闪,带着夺命的危险。
无一例外,全部射向以墨。
上千只箭矢,若被射中,以墨堪比原叔叔那一身的金针形象,不同的是,她身上插满的将是羽毛!
以墨脸色瞬变,惊惧之下,取出披风罩在身上,躲无可躲,这些箭矢蕴含无穷之力,不是这件披风可以承受的。
”瞬移!“以墨心一横,与其马上被射成刺猬,不如再撞一次墙!
”嗤嗤,嗤嗤!“
在以墨消失的那一刻,上千只箭矢全部插入土中,扎推在了一小块方圆!
”咦?这次竟然没撞墙?”以墨站在远离箭矢百米处远,暗暗惊奇,黑白分明的大眼打量起四周。
此时,四周仍是那片密林,古树高耸入云,脚下杂草丛生,空间光线暗淡,只有透过枝叶缝隙照出的光斑。
以墨眼眸微眯,她现在所处的环境,显然不是她看到的。
这些她看到的,能摸到的,都是演变出的幻境,虚实却带有杀伤力的虚幻之物。
“自己这是走进了幻阵?”以墨双手攥紧,面色凝重,显然这是一个凶阵,一个走错一步就会触动机关的凶阵。
更要命的是,她对阵法虽然有一点点研究,但是面对这样的大阵,却没有丝毫头绪。
“就这么待着,等阿乾找来也不错。”以墨很没出息的选择了一条安全的不能再安全的办法。
然而,上天连这么委曲求全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以墨稍稍挪动脚步,打算坐等,可是——
“咔嚓”
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自脚下发出,再然后,以墨瞬间瞪大了双眸!
青铜傀儡?!
最低也是十阶战斗力的青铜傀儡?!
全身由积冥青铜炼铸,泛着青绿色的流光,一股冰冷黑暗的气息铺面而来。
十只青铜傀儡列成一队,每人一手执刀,一手执多棱铜牌,踏着钢铁的步法向以墨走来。
“咔嚓,咔嚓......”
磨刀声,关节活动声,积冥青铜的摩擦声,令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突然,一道光束自空中打下,照射在青铜傀儡身上!
紧接着,以墨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一只幻化为四,四只幻化为八。
眨眼睛,十只青铜傀儡变成了八十只!
别说十只,就是一只,以墨也打不过啊,现在八十只......
鬼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一道光束,会不会变成几百只!
跑吧!
以墨撒腿就跑,不然就要被踩成肉酱了。
一次次瞬移,以墨快速的在密林中闪动,大量的灵气消耗,绝美的小脸惨白惨白的。
抓起一把初级灵元丹,塞进口中,以墨的速度再次飙升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幻阵!”以墨气喘吁吁,低咒一声。
跑了这么久,虽然没有再次触发机关,但无论她何时回头,那八十只,三米多高的青铜傀儡始终在她身后追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薄唇紧抿,眼眸冰冷的扫过这片密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虽然她处于幻境,但这些青铜傀儡却有着真实的杀伤力,所以她不能被追上。
可这样一直跑下去,即使不被追上,也会力竭而死。
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破阵!
可这个唯一的选择,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天方夜谭,一个丝毫没有头绪的人,一个对这个大陆的阵法没有任何见识的人,要破解如此杀伤力大的幻阵,可能性不足万分之一。
若是一个不小心,触碰到死门,那她的小命只会更快的结束。
以墨边跑边思考,正纠结于是要碰碰运气,还是这么一直狂奔下去时,她再次看到了那只小狂暴兽!
令她惊奇又惊喜的是,那只小狂暴兽,左跳两步,右跨三步,后退十步......走的诡异又规律!
然而此时,不止以墨惊喜,一个小溪旁,四个人快笑死了。
凤辰霄,莫斯,舞珞天,三人围成一个三角形,盘腿而坐,三人的手指诡异的扭曲着,双眸紧闭,神色间透着愉悦。
三人中间是一只金铃,金铃悬浮在空中,急速的旋转,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哈哈哈,这个蓝以墨,她真是太配合了,竟然触发了‘青铜傀儡’的机关!”凤辰霄蓦然睁开眼睛,兴奋的大笑。
正在一旁无聊的舞蝶衣,闻声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喜:“你说的是青铜傀儡,实力最低也是十阶的青铜傀儡!”
“没错!”舞珞天也睁开了眼睛,灼灼的目光下是阴冷的光芒:“整整八十只青铜傀儡,此时正像赶小鸡似的,追杀着蓝以墨。”
“八十只!”舞蝶衣倒抽一口冷气,这,这蓝以墨必死无疑了。
凤辰霄最是兴奋,因为这个凶阵就是他发现的:“这个小六乘捕杀阵果然玄妙,紧紧是开启了,便惊喜不断,入阵者自己就配合着,触发一系列的机关。”
“呵呵。”舞珞天冷笑两声,冷声道:“还要说蓝以墨人品差,老天都看不下去她的行为了,我们耗尽全力也不过是只能开启大阵的第一步,而她,哈哈,轻轻一脚,就开启最凶猛的一个机关!”
舞蝶衣更激动了,简直想要尖叫出声,急声道:“那她死了没?”
舞珞天摇摇头。
凤辰霄幽冷的目光,淡淡睨她一眼,幽幽道:“她不能死在这里面,这个大阵可以杀死她,却困不住南宫清乾。”
“太子哥哥?为什么要困住太子哥哥?”舞蝶衣懵了,不是说目标是蓝以墨吗?
凤辰霄微微皱眉,看向舞珞天,眸中的不耐很是明显。
舞珞天会意,可心里却非常无奈,要想说服舞蝶衣放弃南宫清乾,那简直比说服父亲放弃清灵宫还难!
“蝶儿,南宫清乾不是你的良人。”舞珞天叹道,眼底寒芒一闪而过,自从南宫清乾要杀自己那刻,就注定了自己与他势不两立。
闻声,舞蝶衣娇躯一颤,厉声道:“你们骗我,你们竟然在骗我,你们用了我的血,却是杀我的太子哥......“
尖叫声蓦然消失,舞珞天扶助倒下的身躯,长叹一声,将舞蝶衣扶到了一旁。
转过身,舞珞天走到凤辰霄面前,脸色严肃冷沉,冷声道:”别忘了你说的话!“
”自然。“凤辰霄红唇轻勾,淡然一笑:”黑暗杀神归你,凤凰圣衣归你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珞天神色微缓,撩起衣袍,再次坐在原来的位置,顿顿,笑道:“算起来,你出力最大,真是不明白,为何你只要那本‘冰水经’。”紫色晶石都不要。
凤辰霄笑笑,面上是红色曼珠沙华般致命的笑,眼底却暗潮汹涌,神鬼莫测,不答反问:“我是冰水双系,你呢?”
舞珞天神色一僵,他身体里确实没有黑暗元素,修炼不了暗黑杀神,但他修炼不成,不代表他儿子,他孙子,他无数的后代不能修炼。
只要有一人足矣!
那时,整个大陆,甚至......便是他舞家的天下。
幻想一番,舞珞天压下心底的澎拜,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傲气,好奇道:“你和南宫清乾有仇?”
凤辰霄眉头几不可见的蹙蹙,衣袖下的双手攥紧,淡声道:“没有。”
“不可能吧,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有深仇大恨呢,哦,准确的说,是你对他成见很深。”舞珞天丝毫不觉人家不愿提及,得意洋洋的显示着自己的洞察秋毫,无所不知。
凤辰霄的双眸深邃魅惑,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淡声道:“随你怎么想。”
“呃。”舞珞天一噎,随即笑道:“没意思了吧你,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大家都与南宫......”
”他快坚持不住了。“凤辰霄打断他,单手指向莫斯。
舞珞天瞥向莫斯,见他确实冷汗淋淋,终于闭了嘴,双手掐诀,源源不断的灵气和精神力倒入空中旋转的金铃。
”你确定南宫清乾会为了蓝以墨,找鬼月神面兽报仇?“舞珞天确定幻阵稳定下来,开口问道。
”会。“凤辰霄没有睁眼,清冷的声音肯定冷硬。
舞珞天皱皱眉,在他看来南宫清乾就是一个负情薄义的人,而鬼月神面兽是恐怖骇人的神兽,两者的实力,天差地别。
担忧的问道:”万一不会呢?“
”他会!“凤辰霄柔媚的声音带了一丝尖锐,他不允许万一发生,南宫清乾必须死。
嗜血狠绝的尖锐声,舞珞天被震得心头颤颤,脸上浮起一抹冷笑,还说没仇,那这反应是什么?
”但愿如你所说。“舞珞天眼里是阴冷的光芒,无论如何,蓝以墨是死定了,这就不枉他们辛劳一场。
幻阵中。
蓝以墨思虑过后,决定跟着小暴狮兽的脚步走。
青铜傀儡再一次被奇异的光束洗礼后,此时已经发展到六百四十只了。
钢铁般的巨人战士,踏着地动山摇的整齐步伐,手持钢刀,冷血无情。
青绿色的头盔,折射出密密麻麻的光点,回头一看,以墨只觉头皮发麻。
”快走啊!“以墨坐在小暴狮兽的身上,以剑为鞭,抽打着它花斑翘屁股。
可是,任以墨如何抽打,小暴狮兽就是一动不动。
”快点啊,再不动就被追上来了!“
”走嘛,它们距离咱们不足一百米了。“对这只小暴狮兽,以墨都快给跪了,再不走,百米的距离,对于这些青铜傀儡不过几步的事情。
仿佛,施阵者也听到了这焦急的催促声,小暴狮兽终于又迈出了一步,向后退了二十步!
刹那间,前后两者相逢,青绿色的钢刀呼啸砍下,嗤嗤嗤,刀风翻涌如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只觉在被鼓风机狂吹,匍匐在小暴狮兽身上,双眸紧闭,小心脏突突狂跳,几乎破胸而出!
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简直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狂风过后,以墨有气无力的趴着,小眼神往后瞥去,此时同青铜傀儡的距离足足有万米!
而这个时候,小暴狮兽又开始不动了。
”还有比你更笨的吗?出个幻阵这么惊险!“蓝以墨戳戳小暴狮兽的脑袋,愤愤地数落它。
”这么笨,还出来害人,早晚害人害己!“
”我真的不愿意用脚趾头鄙视你,但小猪,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哦,对了,我这么骂你,你是不是不会带我出去了?“
.......
以墨自然知道这只被控制的小兽听不懂她的话,但没关系,她是在指桑骂槐,虽然她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但这不妨碍她用语言恶心对方。
她相信这些话,布阵之人是能听到的,而事实,这些话,凤辰霄几人确实听到了耳朵里。
几个人被气的脸色涨红,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可偏偏还不能还嘴,更不能让她闭嘴。
以为他们每一步走的容易吗,幻境又不是他们布下的,他们也是在绞尽脑汁解阵好嘛!
可这个可恶的女人非但不感激,还在每一次逃生之后,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简直气死他们了!
这边凤辰霄几人被气的不行,那边蓝以墨一次次死里逃生,经历着一场场的心惊肉跳。
而森林一头,峡谷一方,南宫清乾找以墨几乎要找疯掉了。
”墨儿!墨儿!”焦急与不安的呼喊声响彻在整个峡谷,在找到那只被以墨杀死的大地暴狮兽时,南宫清乾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淡定。
此时的他满脸焦灼,猩红的眼底带着惶恐、焦急、不安,仿若一只发狂的野兽,闪过每一处森林,血红的眼神,死盯着成群的大地暴狮兽,横冲过去,撞开围在一起进食的野兽。
如今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以墨!
可是,没有,走过了在这段时间内,以墨可以到达的最远距离,仍然没有找到。
这让南宫清乾稍稍心安的同时,却升起更大的恐慌。
站在峰顶,眺望着整个森林,目力所及之处,依然不见那抹白色的身影。
“墨儿!墨儿!墨儿!“一声声近乎咆哮嘶吼声,夹杂着恐慌和希冀,渴望听到一声回音。
冷风呼啸,南宫清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肺仿佛裂开了,几乎是呼吸一下,就能感觉到肺部裂开冷风灌了进去,蹿开的疼痛。
可是这点痛,却不敌心中焦急的万分之一。
南宫清乾跃下山崖,千米高的崖顶,踉跄落地,身子微微一颤,一口腥甜涌上咽喉。
啐出一口血,南宫清乾站起身,看到的就是两张错愕的脸。
”去找。“南宫清乾吐出冰冷的两个字,朝着以墨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南宫玉和轩辕玄两人头顶仿佛炸开一道惊雷,蓝以墨真的丢了!
轩辕玄目光冰冷的射向南宫清乾,狠厉怨毒。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横在南宫清乾身前,怒道:”你把她弄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身形一晃,’丢了‘这两个字,仿佛一柄锋刀,在他心上戳开一个洞,呼呼的灌着冷风。
”让开。“南宫清乾目光暴戾的盯着轩辕玄。
轩辕玄冷冷一笑,笑容狰狞而嗜血,突然,他猛然揪起南宫清乾衣领,吼道:”你现在急了?可之前为什么没照顾好她!”
南宫清乾神色冰冷,他没时间在这里耗,抬起手要将轩辕玄挥开。
好在,还有一个冷静的南宫玉,否则南宫清乾暴怒之下,轩辕玄的小命不丢也要去大半了。
“小玄子,你在干嘛,现在是埋怨的时候吗?”南宫玉一把拉开轩辕玄,转而看向南宫清乾:“大哥,去哪里找?”
蓝以墨丢了,他也心急,可这方圆百里,显然大哥已经找过了,现在大家最好冷静一下,分析以墨失踪的可能性,也不用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南宫清乾眸中戾气翻滚,冷声道:”分头找,舞珞天几人。“
”是他们几个干的?“南宫玉惊诧出声,却也赞同,那几个人对他们也是恨之入骨了。
南宫清乾也不确定,但除却魔兽所为,那几个人的嫌疑很大,并且墨儿不会离开自己太远,有自己在,她也不可能去冒险,被暗算的可能性最大。
而想要暗害他们的,这里也就舞珞天几人了。
”这里有没有更厉害的魔兽或者是人,也或者是不是误闯了迷阵、瘴气森林之类的?“大地森林实在辽阔,又是古老秘境,变数太多,他们现在走过的地方不足其千分之一,便碰了一处瘴气森林,好在他是高级炼药师,否则便是困死在里面。
这些南宫清乾也有考虑到,可是蓝以墨消失的太诡异,这四周没有危险之地,所以舞珞天几人嫌疑最大。
”先找这几人,路上留意些阵法,瘴气森林这类地方。”南宫清乾丢下这几句话,便率先离去了。
虽未多说,但南宫玉明白南宫清乾的意思,掏出两只白色纸质的千纸鹤递到轩辕玄手中:“若是找到那几人,用它传信息给我们。”至于大哥,他一个足矣解决那四个人。
轩辕玄冷着脸接过千纸鹤,揣进了怀里,没有言语,转过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寻去。
南宫玉望着那抹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担忧,轩辕玄的反应有些过了。
“唉。”南宫玉轻叹一声,也赶忙去寻人了,除了担忧,心里不禁感慨,蓝姑娘这可真谓惊险不断,第一次听说她,就是坠落山巅,这才过了多久,人就又失踪了。
此时所有人都在围着蓝以墨忙碌,似乎忘了他们这关的任务。
终于,在金铃发出最后一声脆响后,三个人站起身,四个人聚在一起,心情轻松愉悦的迈向砍杀大地暴狮兽的路上。
“蓝以墨真的死了吗?”舞蝶衣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她已经打好主意,到时候不让南宫清乾去报仇就好了。
“她啊,现在应该在鬼月神面兽的肚子里了!”舞珞天得意的冷笑。
莫斯也嘿嘿笑,高兴道:“我们现在去找南宫清乾?”
凤辰霄一把山水扇轻摇,笑道:“我们去捕杀大地暴狮兽,至于南宫清乾,他会自动找上来的!”
在惊慌失措,担惊害怕后,得到的却是死讯,这整个过程,简直享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真的进了鬼月神面兽的肚子吗?呃,虽然还没进去,但距离入口也不太远。
在小暴狮兽踏出最后一步时,脚下土地突然松软,深陷,冒出一个黑洞漩涡,一人一兽一阵天昏地暗,失重坠落后——
“咚!”
“咚!”
两声重响,一只黑影被弹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消失在空气中。
另一道黑影,双手慌乱中死死扣住一个黑洞,入手之处,一片滑腻,粘稠。
“哧溜!”
失重了那么久,如此粘稠的洞口怎么能承受住她的重力,这么小身影又开始往下急速的滑!
“噗嗤!”
小身影慌乱中又抓到了一个洞口,同样的入手一片滑腻,粘稠。
“哧溜!”
小黑影又开始往下滑,每经历一次过山车似的颠簸,她就可以抓住身下小山坡中间的那个洞口。
“噗嗤!”
入手仍是一片滑腻,粘稠。
如此反复几次,小黑影终于稳住了身体,成功站在了一个小山坡上。
“好疼!”以墨在心底痛呼,她觉得这一通撞下来,身上肯定是青青紫紫了。
但是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耳边是一道怪异刺耳的隆隆声,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事物。
处境依然凶险,她不敢请举乱动。
静静的趴了一会,以墨眼睛也稍稍适应些,正面看去,仍是漆黑一片,转过声,眼眸却是一亮。
这是一个山洞!
一个很大很大的山洞,她现在正处在山洞的尽头,而在远处,目力所测,约万米的漆黑甬道尽头,是一个小亮点!
这个小亮点就是洞口!
可除了那个小亮点,她看到的仍是一片漆黑。
这个山洞太大太深,而洞口过小,光线更本照不进丝毫。
除了这道响亮刺耳的怪异声音,以墨第二个感觉就是脚下的颤动感。
如果不是一路滑下了,以墨都怀疑身下的是个活物了,不过想想自己掉落的那个距离,这个想法很可笑。
静静待了半晌,确定没有危险,以墨想到了夜明珠,可是抬起手的那一刻!
“呕!”
以墨被自己恶心到了,这双手是摸了屎了吗?
突然心里一惊,那些黏滑之物该不会真的是......
拿出一块绢帕,端出一盆盆水,终于,将自己清洗干净了,以墨掏出了夜明珠,一照之下,又是一阵干呕!
“太特么恶心了,这一个个洞里是什么啊,白黄混合!”但唯一庆幸的是,它不是...
有了这颗吸取日月精华,在深海中都光芒灿烂的夜明珠,以墨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抬头,是冰冷的岩石。
低头是一阵眩晕,她此时正坐在千米高的奇怪之物上,说这是个山峰吧,它还会动,说它是要轰隆隆爆发的火山吧,偏偏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火光。
往远处瞅瞅,以墨眼里闪过一抹惊奇之色,山洞里竟然有床,桌椅,一些生活日用品!
这里竟然有人居住?
是这个人把自己抓来的?
想到他请自己来的手段,可一点都不温柔,自己差点就丢了小命啦!
所以,称这个人还没回来,赶紧溜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小土坡密密麻麻,大小同以墨的身高差不多,所以如攀岩般,踩着这些土坡,动作极轻的向下跳跃。
过程极其顺利,以墨心算了下,照她现在的速度,十分钟就可同大地接触,然后就可以逃出升天。
“千万别回来!”
“千万不要被发现!”
......
以墨脑中的神经绷成一条直线,小心脏高高提起,只求在跑出这个巨大的山洞前,不要被人发现。
在她看来,这个像山脉的奇怪之物,时而奇峰突兀,时而壁立千仞,可谓盘旋曲折。
现在她走到了一个断口,正在‘峭壁’上攀爬,动作仍然极轻极柔,就像一只羽毛般飘浮而过。
而这个有着两个黑洞的‘峭壁’,在羽毛的轻抚下——
“啊湫~!”
“啊湫~!”
刹那间,地动山摇!
以墨心脏一突,只见飓风骤起,腾卷着海啸翻滚袭来,那些溅起的暴雨像无数条利剑,仿佛能穿石裂云!
然后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的飘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又重重的摔落在石头——
不,是石阶上!
再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咕噜噜的滚下来去,每过一个阶梯,她都能听到一种可怕的咔嚓声!
不知滚落了多久,蜷缩成一个虾球的身体砰的一声撞在了一个僵硬的石壁上!
这一刻,以墨觉得自己的脊椎断了!
疼,铺天盖地的疼,全身每一个部位都疼。
“泚啦泚啦”
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在她后背传出。
最后——
“咔嚓,咔嚓!”
伴随着刺耳的咔嚓声,一人高的瓷缸轰然破碎,清纯透彻的甘泉倾泻而下,哗哗哗,全部撒在了以墨的身上!
钻心的灼痛感!
这种痛遍布全身,充斥着她的神经,疼的仿佛麻木了。
香醇的酒味飘散在整个山洞,以墨觉得她其实可以捂着嘴偷笑了,还好是酒,若是盐,毒药,那后果就不是全身消毒了!
可是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目光惊悚,嘴巴张大,小脸满是嫌弃。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奇怪的东西!
山峰一般庞大的身躯,全身漆黑如铁皮,胸前的鬃毛恍若钢针,横卧的身子下,露出如银尖般的勾爪。
它有着梦幻般的脸庞,是真正的野兽!
大饼脸,如被利剑横切的山峰,外翻的大厚嘴唇,香肠已经不能形容它,那个鼻子,奇怪的向上勾起。
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那一脸的小山坡——麻子脸!
密密麻麻的坑洞,可谓是大麻子套着小麻子,小麻子套着小小麻子,小小麻子有一疴,疴里面是白黄混合物。
三环套月的麻子!
那双金瞳如掣电,眼睛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愤怒的狰狞,以墨见此,激灵灵一个颤抖,转身就要跑。
然而——
“吼!”
雷霆般的怒吼声仰头发出,整个山洞嗡嗡作响!
以墨耳里传出一道尖锐的鸣响,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而她身上那些原本细小的擦伤,一寸寸裂开,全身血色模糊。
只一道吼声,几乎要了以墨半条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朝着那个洞口奔去,显然她和这个怪物不是一个级别的,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令她心生绝望的是,此时整个山洞被一股恐怖的阴影笼罩,在这股庞大的威压下,她竟然不能动弹半分!
扬起脑袋,以墨就看了一张狰狞愤怒的巨脸,心里嘎嘣儿一下,完了,她知道自己吵醒了这位大神,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一直以为自己在爬山头。
还是解释一下吧。
“我......“以墨刚刚开口,只觉眼前一道银芒闪过,一股恐怖的飓风袭来,她整个人腾空而起。
”哇!“鲜红的血液喷出,这一刻,以墨能够清晰的听到,全身的骨头霹雳巴拉作响!
五脏六腑仿佛挤到了一起,她肯定,只要捏着自己的爪子再稍稍用力,身体就会直接变成肉酱。
鬼月神面兽双目赤红,愤怒的盯着手中的蝼蚁,扫过洒落在地的酒水,眸中的猩红更盛!
仿佛气极,它竟然说出了人话:“你赔我的酒!”
以墨痛的都快晕过去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也仿佛停止了转动,模糊中听到了这句话,都快死了,她还能怎样?
“我赔。”
一道极弱恍若蚊蝇的声音从一只小蚂蚁口中发出。
鬼月神面兽神色狰狞痛苦,仿佛心疼至极,金瞳里竟然蓄满了泪水,对于蓝以墨的话,他根本不信。
目光冰冷凶戾的盯着手中的蝼蚁,它晃着大脑袋,愤怒的声音狠戾非常:“你赔不起,你赔不起,你根本不会,你根本不会!”
激动中,鬼月神面兽手中的力度不由大了些。
仿佛断了线的珠子般低落的鲜血,瞬间连成了一条线,如无数条蜿蜒的红蛇,染红了那只巨手。
雪白的纱裙,被血水浸湿,紧紧的贴合着纤细瘦弱的身体,空中的她,好似一朵血色的曼珠沙华摇曳……
以墨大脑昏昏涨涨的,这一刻,灵魂仿佛要脱离身体,迷糊中,对生的执念让她喃喃吐字:“我会,我会......“
“你骗人!”
“你根本就不会!”
鬼月神面兽仿佛被刺激了般,以墨的回答让它想起了那些骗子,这些年它抓了不少人,可无一例外,都是骗子!
它狰狞着脸,一双金瞳充满恨意,暴戾而凶残,犹如看着罪大恶极的犯人,盯着以墨。
它要惩罚这些骗子!
它要为它的美酒,它的最后一坛美酒报仇!
想到自己一直都舍不得喝,仅剩的最后一坛就被这个蝼蚁打碎了,鬼月神面兽再也抑制不住,仰天一声咆哮,然后将以墨丢在了地上。
那只能踏平山头的巨脚,裹挟着凌厉的罡风,恨恨的踩了上去!
对于它来说,以墨就如同一只蚂蚁,踩死她,不费丝毫力气。
它的脚,如同一座大山,遮天蔽日,恐怖如斯。
以墨本就破败的身子,被这一摔,差点散了架。
不过,却让她的大脑有一刻的清明,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破坏力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句话!
“我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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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风戛然而止,巨脚贴面而停!
鬼月神面兽夹紧眉头,几个三环套月的麻子被掩埋,歪着脑袋,似乎思考的颇为费神。
“唉,好烦,想不明白!”
“你真的会?”冰冷的声音包含威严。
然而回应它的是呼啸的冷风。
“咦,死了?”不会吧,自己没做什么啊?
鬼月神面兽抓抓头上几缕团成鸟巢的发丝,这个认识,让它心底升起一股恐慌。
对那最后的一身呐喊,多少,它是信了几分的。
”喂喂,你死了没?“鬼月神面兽呼唤了两声,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真的死了!
顿时,鬼月神面兽的脸煞白煞白的,突然,想到什么,它猛然转身,身子缩小无数倍,缩成了迷你版的藏獒大小,飞奔至破碎的瓷缸前,伸出鲜红的舌头,一点点,不浪费一滴的将地上的酒舔干净。
蓝以墨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的就是一只,满脸麻子的狗,蹲在地上,舔着那些酒水。
一时间,以墨怀疑自己的眼出了问题。
这个酒鬼真的是刚刚凶神恶煞,神力无边的超级大怪物!
”咳咳,咳咳。“以墨胸肺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嗽出声。
嗖~
一股妖风袭来,一张满脸麻子的大饼脸出现在了以墨脑袋上方。
”你还没死!“鬼月神面兽金瞳眸光闪闪!
然而,还没等以墨发话,刚刚还为自己的行为悔得要死的鬼月神面兽,做起妖来。
它身形陡然变大,虽然没有开始如山般巨大,但也有三层楼高,两条粗壮的臂膀交负在后,身形挺的笔直,居高临下的看着以墨,仿佛一位久居高位的尊者。
”限你三个时辰酿出美酒,否则,本神要一脚踩死你!“威严的声音带着凛然的煞气。
蓝以墨上辈子和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更何况是差点杀死自己的人!
朝天翻了个白眼,蓝以墨没好气的哼哼:”一个只有舌头可以动的人,她能酿酒?“
好吧,形势比骨气强,她不敢言不!
”这个不是问题。“鬼月神面兽轻松的摆摆手,说话间,还有些不自然。
它也是被人一手养大的,多多少少知道它接下来的举动......有些亲昵,而且,它可是男兽呢。
然后——
一条刚刚舔过长满苔藓、泥土虫蛇遍布的岩石,唾液流淌,腥臭无比的长舌头舔过了以墨的全身......
半个时辰后。
墙角里,一抹纤弱的身影。
”呕!“
”呕!“
以墨不停的干呕着,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你不至于吧。“鬼月神面兽站在以墨身边,十指绞在一起,眼底有一抹受伤,自刚刚舔完以墨后,它的态度发生了些微变化。
以墨抬头,瞧见它,猛然转过身,对着墙角。
”呕!“
这一次,恶心感再次翻倍!
”你!“鬼月神面兽咬牙切齿,脆弱的玻璃心碎成一瓣瓣,怒道:”你无需如此,大不了,本神娶了你便是!“
”呕!“
这一次,以墨真的把胆汁吐出来了!
她彻彻底底被恶心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下,鬼月神面兽真的怒了,忍无可忍,若不是出于责任感,它会娶这么一个娇滴滴的,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三个时辰,酿不出美酒,合本神心意的美酒,就...就...“鬼月神面兽紧紧拳头,狠声道:“就杀了你!”
“那你还是踩死我吧。”以墨扶着墙,有气无力的,懒懒回到。
“你!”鬼月神面兽愤怒的脸,越发狰狞,不经意间,又长出一颗三环套月的麻子。
以墨直起身,一身血袍不损其风姿,冷漠的看着它:“我要沐浴,请你回避下。”
支支吾吾的咬牙声,戛然而止!
鬼月神面兽面上浮出两朵红云,冷哼两声,快速走到墙角里,仿佛是怕被赖上般,它将自己缩成超迷你版,捂住双眼,扎进了石缝里。
蓝以墨:......
一只魔兽,好人性化。
不过是舔了自己两下,竟然......想到它刚才说的话,再想想那一脸三环套月的麻子,以墨一阵毛骨悚然。
对于这只大麻子突然变化的态度,以墨略感欣慰,不过她清楚的知道,不酿出酒来,以现在的状况,自己虽不致死,但也是离不开的。
清洗过后,以墨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坐在了无数的大瓷缸面前。
性命安全有了保障,身体也恢复如初,以墨终于想起了一个人。
转过身,对着墙角里的大麻子招招手:“过来。”
“干嘛,这么快就酿好了,本神可告诉你,不好喝,就杀了你!”鬼月神面兽踏着四平八稳的脚步,不停的威胁以墨。
蓝以墨:......果然是神兽,动不动就威胁弱小。
“大麻子......“
三个字脱口而出,昏暗的山洞,时间仿佛停滞了般,安静的诡异。
鬼月神面兽仿佛遭受了电击,瞪大金瞳,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半晌,以墨呼出一口气,神色淡然,不动声色的说到:”那麻烦你下。“
”你刚叫本神什么?”鬼月神面兽目光冰冷的盯着她。
以墨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奇怪道:“我有叫你吗,我都不知道你名字哎。”
“呵呵。”鬼月神面兽桀桀冷笑,神色渗人。
以墨顶住压力,一脸童真,好奇道:“还不知大神怎么称呼呢?”
“哼哼。”鬼月神面兽冷哼两声,不予理会。
“不说就不说吧。”以墨吐吐舌头,反正她也不想知道:“你很厉害?”
“嗯。”鬼月神面兽冷着脸,走到酒缸前,顿时皱起眉头:“为什么还不开始酿,你是不是不会!”
“不是,不是!”以墨赶忙摇手,问到:“你可以感受到这片森林多了几个人吗?”
“他们会酿酒?”鬼月神面兽闭上金瞳,片刻后,冷声道:“七只蝼蚁。”
以墨眼眸一亮,喜道:“你能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吗?哦,带一人也行,但是我怕你带错人,我来形容一下哈,他穿了一件黑袍,上面绣着......“
“本神出不去。“鬼月神面兽冷声打断她。
”什么?出不去?”以墨惊讶出声,不解道:“那我是怎么来的?”不是你施法带进来的?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可这些东西,明显很久没人用了。
鬼月神面兽再次闭上眼,金瞳睁开,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有人开启了小六乘捕杀阵,幸运的是,你逃了出来。”不幸的是,你逃到了本神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六乘捕杀阵?”那确实是个杀阵,以墨眼眸微眯,她想她大概猜到了是谁开启的,如果是他们,那这招计中诡计,借刀杀人用的很溜嘛。
既解决了他们四人,又能拿到他们上一关的奖品。
如果不是这只神兽好酒不好人肉,那他们现在的计策就得逞了一大半了,接下来,就应该鼓动阿乾来给自己报仇了。
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
“你能感应到是谁开启的这个阵法吗?”以墨清冷的目光看向鬼月神面兽,她还要确认一下。
鬼月神面神得意的哼哼,它自然知道这开启阵法之人就是以墨的仇人,可是,它为什么要告诉她?
凭什么告诉她?
“先把酒酿出来,嗯,待本神品尝过后,若是满意就可以告诉你,若是不满意嘛~”鬼月神面兽看着以墨的小黑脸,只觉通体舒畅,竟然敢叫自己大麻子!
“就杀死你!”一个长长的尾音后,鬼月神面兽恶狠狠地说道。
以墨额际滑下三根黑线,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口误,不过,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是谁了。”
“竟然猜到了?”鬼月神面兽下意识的就要问是谁,可是话到嘴边,它憋回去了,哼哼,这个游戏不新鲜,以前主人常和它玩的。
“那恭喜你了。”鬼月神面兽借用了它家主人的话,然后神色淡淡的,眼底的狡黠都学的很像,仔仔细细的盯着以墨,果然,它看到了当年属于它的专属表情——一脸吃瘪!
“快点酿酒,你只有三个时辰!”鬼月神面兽重重警告,然后挺着它扁扁的大肚子,迈着豪放的八字步走到了洞口。
“吼!”磅礴雄厚的吼声凝聚成一条声波线传出去。
不大的功夫,一只目光炯炯,圆头小身板的沙加茶杯猪低垂着头走了进来,它身后是一群体型庞大,膘肥肉厚的大地暴狮兽,排成一条直线,鱼贯而入。
沙加茶杯猪个头虽小,但速度却十分惊人,小跑着走到鬼月神面兽跟前,胖嘟嘟的脸上挤满了谄媚的笑容,恭敬道:“神尊,您的午餐。”
说完,它恭敬地退到一旁,嗯,即使它的大小对于鬼月神面兽可以忽略不计,但显然,这只小猪,很有礼节。
鬼月神面兽神色威严凛然,随意的摆摆手,一双电掣般的金瞳扫过上百只大地暴狮兽。
然后,以墨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对她不屑一顾,随便拉出一个都能将她碾杀的大地暴狮兽,仿佛接到命令般,低垂着脑袋,脚步极轻的走上前。
双腿弯曲,匍匐的跪在鬼月神面兽面前,排成整齐的列队,那摸样仿佛它们不是午餐,而是在进行一场无比神圣的洗礼。
它们神色恭顺,大眼里流露出一股崇拜之情,微微颤抖的身躯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激动!
为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位威风凛凛,英姿勃发,万兽之王一面而激动!
为能成为鬼月神面兽的午餐而激动!
意识到这点,蓝以墨除了惊悚就是凌乱,最后不得不感慨,果然货比货得丢,人比兽得扔!
再然后就是一场鲜血淋漓的场面,只见鬼月神面兽捞起一只大地暴狮兽,整只丢尽嘴里,咔喀咔喀,一抹鲜红的血液溢出嘴角,咀嚼的香甜无比。
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鬼月神面兽会将那只银亮的犄角拔掉,然后随手一抛,却精准无比的扔进一个黑洞。
见此,以墨眼眸一亮,银角里面可是有魔晶的啊,他们的任务积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以墨瞥到那抹迈着小步伐,晃晃悠悠离开的沙加茶杯猪,压制住心底的激动欢腾,开口叫道:“等下。”
说着,以墨快步追了上去。
沙加茶杯猪柔软的身躯一颤,转过身,一脸茫然,指指自己:“姑娘,叫我?”
低磁的男性声音,带着一丝娃娃音,这道声音恍若一道惊雷在以墨头顶炸开了。
眼前的小猪,迷你小猪是圣兽!
如果她没记错,魔兽实力只有达到圣阶才可以口吐人言的!
可这么小一只,是圣兽?!
看着一脸恍若被雷劈了,呆愣着不说话的人,沙加茶杯猪暗暗舒了口气,吓死它了,还以为是呼唤自己呢。
既然没事,沙加茶杯猪打量以墨一番,湿润如黑珍珠的眼里透出一股同情,然后转身,迈步离开。
然而——
它还没走两步,一道庞大的身影挡在了它面前。
一张如花似玉的娇颜摆在了它眼前,以墨蹲下身,笑道:“是叫您。”
三个字,恍若晴天霹雳!
沙加茶杯猪心里一个寒颤,一股寒气自脚底往上冒,苦着一张粉嫩的小脸,黑珍珠的湿漉漉眼睛中充斥着不要。
长长的鼻子一抽抽的,两只鼻孔挂上了两条鼻涕。
小心翼翼的回头瞅去,此时它家神尊大人正酣畅进食,一个眼神都没往这边瞧,心里嘎嘣一声,完了,这是默认的意思!
瞬间,眼泪吧嗒吧嗒,混合着鼻涕,流进了嘴里,流了一身。
它不要死啊,它还小,哦,不,它好不容易修炼到圣主阶,它天赋卓绝,帅气逼人,不想死啊,不想像自己的倒霉爷爷,倒霉老爹,那般死去啊!
呜呜,它真的不会酿酒啊,不要找自己帮忙啊!
“姑娘。”低低的呜咽哀求声,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包含了它能给予的一切。
看着这样的圣兽,以墨都傻了,她不过说了三个字,没怎么样它吧。
自己长的还挺正派的呀,怎么看都不想女流氓。
还有这张脸,虽说没它这么萌,但怎么样也比大麻子好看一亿倍了,也不至于把它吓哭吧。
以墨觉得把如此萌萌的,袖珍版的小猪吓哭,顿觉自己十恶不赦,关切道:“您没事吧?”
“有事,有事...“沙加茶杯猪狂点头,它忙的很咧。
以墨皱眉,她真的很担心阿乾,若是他知道自己被鬼月神面兽捉了,若是找来还好,就怕他找来之前做些极端的事情。
而且以他的性子,再极端疯狂的事情都可能做。
狠狠心,虽然这只小猪大人状态不好,但她也很无奈:”想请您帮个忙?”
果然!
这些坏人,死都要拉个垫背的。
“呜呜,我这么小,手短脚短,帮不了你什么的。”沙加茶杯猪简直要吓死了,将圆圆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而且,我还爱流鼻涕,也不爱讲卫生,哦,我还爱放屁...“所以,求您不要找我帮忙!
以墨只觉一排乌鸦在头顶飞过,这都什么啊?
她要做的和这些有关系吗?
人家都说成这样了,明摆着死活不帮忙,若换成别人,早就适可而止了,可是,以墨脸皮够厚。
她捏着指甲盖,极力描述真的是个小忙:”就一个小忙。“
”呜呜,呜呜。“沙加茶杯猪猛摇着脑袋,鼻涕眼泪疯狂的挥洒,哭的都快晕厥过去了。
以墨都快不忍心了,把指甲盖都掐没了:”就一张纸而已。”
闻声,沙加茶杯猪哭的更凶了,呜呜,这是要让自己封酒缸啊,可是,这也是参与酿酒了。
短短几分钟,沙加茶杯猪两只黑珍珠的眼眸肿成了两颗桃子,小身子哭的一颤颤的,弱弱道:“我会被淹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
这个借口,她真的想怒而掀桌了!
她不过是想让圣兽大人送个信,它竟然给自己扯到了淹死!
这个森林的河流有这么凶猛吗,能把圣兽淹死!
此时,以墨再也不觉得这只小猪萌萌哒,可爱哒了,直想一巴掌把它扇飞!
以墨咬着牙,无奈道:“要怎么样你才肯帮忙?”
“要怎么样才能不帮忙?”沙加茶杯猪满脸可怜兮兮,哭的一抽抽的。
蓝以墨:!
她简直要给这只奇葩的爱哭鬼给跪了!
就在以墨被气的抓狂时,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解救了沙加茶杯猪。
“她是要你去接个人啊。”鬼面神月兽用看白痴的目光瞅着两人,这是它见过最蠢的一人一兽了,若是主人还在,看到他们,肯定不会骂自己笨了!
嘎!哭声戛然而止!
“去接人?”
以墨点点头,又摇摇头:“你怕麻烦,帮我捎封信就好。”
“捎封信?”沙加茶杯猪面上泪痕连连,心里的小太阳却在照耀。
“嗯。”以墨重重点头。
“就这么简单?”沙加茶杯猪还有些怀疑。
以墨没好气的瞅着它:“不然咧?”
“没有了,没有了!”沙加茶杯猪挥舞着两只小巴掌,赶忙摇头,只要不让它酿酒,干什么都行!
以墨怪异的瞅它两眼,转身去写信了,她也算明白了,这只小猪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什么事情,能把它吓哭了呢,能把一只圣兽吓哭了呢?
不大的功夫,沙加茶杯猪接过一纸信封,捂在心口,嗤嗤地笑,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的找南宫清乾去了。
重获新生的它,现在看整个森林都是美好的,它决定,不止要送信,还要把人给接过来!
搞定了沙加茶杯猪,以墨迈着轻松的脚步,迈向台阶,走向黑洞。
鬼月神面兽的卧榻,是一个巨型高台,面积足足有百亩,高台后,并没有修葺台阶,而是深渊,刚才那些银角就是被随意扔到了里面。
站在高台上,以墨低头看去,这一刻,她的心中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密密麻麻的银角,泛着淡淡的光辉,虽看不到底,但其铺展开的长度也足足几千米,只表面一层,就是几万只银角,几万颗魔晶,几十万的积分!
并且以鬼月神面兽的进食速度,无数年积累下来,以墨直接流口水了。
她可一直惦记着晋升屋里的宝贝呢。
七星龙渊剑,人阶500积分,地阶5000积分,天阶5万积分,最让人不敢想,以墨起初连看都觉得眼热心疼的神阶:50万积分!
神阶啊,仅次于神器的神阶武器,已经具备一定灵识的神阶武器啊,据传清零宫就有一把神阶的匕首,他们的老宫主可是把那把匕首当祖宗似的珍藏起来,根本舍不得用呢!
而自己,即将拥有无数的神阶武器啊,数量多的,她都可以用来切瓜了!
那些四季琉璃针,法神镯,紫玄七宝战衣......都将装入她的口袋了!
以墨眼中泛着绿色的光芒,心中的热血激情如惊涛拍岸,此时,她好像拉住舞蝶衣几人,舞蝶衣,你们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放到我们那个时代,就是教科书上第二个活雷锋!
“大神,这些你还要吗?”以墨笑靥如花,小脸上是谄媚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候,鬼月神面兽已经完全把蓝以墨当白痴来看了,竟然对着自己吃剩下的骨头,流哈喇子!
像看白痴似的盯着她,冷漠的吐出两个字:“垃圾。”
以墨幸福的简直要飞起来了,这些东西大神果然不需要,是它的垃圾!
“那这些垃圾,可以给我吗?”以墨很违背良心的把‘垃圾’两个字,说了出来。
鬼月神面兽嫌弃的瞅她一眼,扫一眼都快溢出来的银角,眉头皱皱,嫌弃之意更浓:“占地方。”
以墨深吸一口气,惊喜来的太快,她都快承受不住了,占地方,言下之意,就是给自己了!
如水洗般的眼眸光芒大盛,眼底的绿光几乎掩盖不住,几乎要喷出来了!
但是,以墨极力克制住自己,表情淡淡的,淡定的装了个逼:“哦,那我帮你清理下地方吧。“
”收!“以墨激动的喊道!
然而——
以墨眨眨眼,再喊:”收!“
”收!“
”进!“
”收!“
......
无论如何喊,这亿万的积分就是装不进空间,以墨都急得眼睛都红了!
”呵呵。“一道讥诮地冷笑自高台的另一处传来,清晰的传进以墨耳中。
猛然抬头,就看到了那咧着嘴,桀桀冷笑的大麻子,以墨顿怒:”是你!“
”嗖~!“一道银芒闪过,鬼月神面兽再为深渊填了一把土,几步走到蓝以墨面前,理直气壮的吼道:”是本神!“
”为什么?“不是说是垃圾,嫌占地方吗?
”还问为什么?“鬼月神面兽斜睨着她,愤愤道:”你说半个时辰过去了,你都干了什么?“
蓝以墨顿感无语,她什么都没干啊。
”不好意思了吧!“鬼月神面兽瞅着她冷笑:”让本神来告诉你,你先是呕吐,然后洗澡,又找你来这的原因......就是没有为本神酿酒!“
蓝以墨嘴角微抽,就为这,好吧,算你有理:”再给我几......“分钟。
突兀的惊呼声响彻在整个山洞。
“喂,你干什么!”
“快放开我!”
......
鬼月神面兽一脸煞气,气势汹汹,像拎着小鸡似的拎着以墨,快步走到酒缸前。
“啪!”
随手将人丢在地上,冷冽的声音掷地有声:“酿酒!”
以墨坐在地上,愤愤地瞪它两眼,一骨碌爬了起来,酿酒就酿酒,本姑娘不亮出手艺,还制服不了你咧!
反正魔晶放在那里又不会飞走,就让它们在故乡多留会吧。
掏出一小张泛黄的酒方,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讲解着酿造仙人醉的详细过程。
看着这张酒方,以墨有一瞬间的感慨,想着得到这张酒方的过程,不由想起了龙马喷火兽,分开这么久,也不知它和白儿如何了。
“你喝过带颜色的酒吗?”以墨看向鬼月神面兽,笑道。
“没有?”鬼月神面兽摇摇大脑袋,金瞳闪现一抹好奇和期待,它是听说过的:“你会酿?”
“嗯。”以墨点点头,说到:“粉红色的,淡淡的粉,叫仙人醉。”
“哦。”鬼月神面兽没听说过。
以墨不再多说,着手酿酒。
不过,这一酿酒,满满的都是回忆,都是龙马喷火兽的影子。
空间中大片的粮食,开垦出的荒地,还有它挖通的河道,满满的,都是它的劳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小思念了龙马喷火兽一番,蓝以墨开始着手第一步。
因为鬼月神面兽只给了她三个时辰,并且以墨也想快些酿好酒,得到魔晶,离开这里。
所以,面对一人高的酒缸,以墨干脆拿出了神焰金炉,用这个天下所有炼药师梦寐以求的炼丹炉,蒸起了大米饭。
她这一手,就连百无聊赖,瞧着她酿酒的鬼月神面兽都看呆了!
“你......你竟然用神器酿酒?!”鬼月神面兽仿佛见鬼般,颤抖着手指,目光死死盯着神焰金炉。
神器啊,即使它用不到,但依然想藏起来,每日瞅着啊。
蓝以墨百忙中瞅它一眼,很淡定的回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鬼月神面兽狂点头,麻子脸贴着神焰金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即使它,即使是一只魔兽,它也知道这是宝物啊,是该珍而又珍的宝贝啊。
蓝以墨无奈的看它一眼,双手一摊:有问题也没办法,我没有一人高的锅怎么办!
突然,鬼月神面兽的麻子脸从神焰金炉身上离开,站直身体,大吼一声:“你收起来!把它给本神收起来!”它绝不允许堂堂神器,用来煮白米饭!
这突来的惊呼,吓以墨一跳,手中好不容易制作的酒曲差点毁掉,黑着脸瞪着它:“你干什么?!我把它收起来,用什么给你酿酒!”
“本神不管!”鬼月神面兽用他强壮的身子挡在神焰金炉面前,倔强的扬起头颅,像一个战士般捍卫着神器的尊严:“反正你不能用它来酿酒!”
蓝以墨:!这好像不是你的吧!
神焰金炉:......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你一只兽计较什么!
神焰金炉掀起一只眼皮,懒懒的睨它一眼,觉得它无聊至极,然后眼皮一耷拉,继续呼呼大睡。
反正它堂堂神器初级丹药都炼了,再蒸一锅大米也没什么了。
”你让开。“蓝以墨站起身,走到鬼月神面兽身前,虽然她看到的只有膝盖骨,但气势丝毫不减,脊背挺拔如枪,灼亮的眼神是势在必得的光辉。
”不让!“鬼月神面兽高扬头颅,大嘴紧抿,颇有一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热血豪情。
”......“蓝以墨朝天翻了个白眼,悠悠叹道:”难道你没闻到米香味吗?“
”闻到了,那又如何?“鬼月神面兽嗅嗅米香,它感觉又饿了。
”那就是熟了呗!“
天雷滚滚,鬼月神面兽直接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蓝以墨绕过它,踩着金焰神炉的一足,将制成的酒曲撒了进去。
因为发现将大米再挪到酒缸太麻烦,以墨直接用神焰金炉酿起酒了,直接一条龙程序进行下去。
并且用神焰金炉酿酒,以墨可以更好的用灵力操控酒曲的活性,这样本需要三天时间的程序,三个时辰内就可以完成。
以墨坐在神焰金炉前,像平时炼丹一般操控着一大缸酒酿,而另一边,轩辕玄碰上了舞珞天一行人。
涓涓流淌的小河边,舞珞天几人刚刚捕获了三只大地暴狮兽,正美滋滋的剥着魔晶。
远处,奔至而来的轩辕玄,入目的就是四道身影,四道!恍若一记雷锤,砸在了他的心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玄身形晃了晃,心底的恐慌令他感到恐惧,除了希冀,希冀蓝以墨并不曾落在这几人手中,再不敢多想。
将手中的纸鹤放出去,然而他并没有等南宫清乾两人,而是冲了上去。
即使他并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但拖住他们的脚步,等大师兄赶到还是能做到的。
舞珞天几人抬头,看到冲过来的轩辕玄,心中先是一喜,可随极就是莫大的失落。
他们更希望碰上的是南宫清乾,而不是轩辕玄或者南宫玉。
因为以南宫清乾表现出来的在乎,他绝对不会叫上南宫玉两人,因为他等不及,蓝以墨的处境更不允许他有片刻的迟疑。
这样,走了南宫清乾,他们便可以向轩辕玄和南宫玉下手,宝物也随之到手。
悔啊,悔得肠子都清了。
几人都埋怨的看向凤辰霄,若不是他说什么南宫清乾会自动找上了,他们才不会傻傻的等来轩辕玄呢。
这下好了,三个人要一起去救蓝以墨了,鬼知道,对上鬼月神面兽,宝物是否能完整的留下。
凤辰霄心中也暗道失策,可看到那几双埋怨的眼神,他顿时怒了,刚刚他提议的时候,没有人反对,现在出岔子了,全来埋怨自己!
然而,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因为轩辕玄已经冲了过来。
轩辕玄发丝凌乱,双目布满血丝,看起来有些狼狈,精致的容颜泛着寒霜,目光恍若一把利剑射向几人,仿佛要透过这几个人的身体,看到他们的内心。
被这样凶狠的眼神盯着,还这般赤裸裸,舞蝶衣第一个受不了了,站出来,冷声道:”轩辕玄,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好像没有干扰到你吧!”
“就是,我们也没从你手里抢魔晶,你这是什么意思?”
“轩辕玄,就你一个人,竟然挑衅我们,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不要以为仗着南宫清乾,你就可以肆意而为,本少宫主不怕他!”
几人并没有提蓝以墨,因为真相在他们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就变成诡计了。
他们怎么知道蓝以墨被捉了?
鬼月神面兽捉了以墨,为什么放过了他们?
并且鬼月神面兽多年不曾现身,一出来,就捉了蓝以墨,还偏偏让他们看到了,看到了,还能活下来,这怎么听,怎么像胡说八道。
像是要撺掇着南宫清乾几人去送死。
“你们都不能走。”轩辕玄阴沉着脸,极力克制住想要问以墨下落的冲动,可是他知道他还没有那个实力让对方开口。
“轩辕玄,你疯了吧,发什么神经?”舞蝶衣瞧着他这一脸的憔悴,还有那掩饰不住的焦急,心中暗自得意。
只要一想到,他竟然做了蓝以墨的小跟班,还知道了自己跳脱衣舞,舞蝶衣眼底浮起狰狞恨意,恨不能立即告诉他,蓝以墨死了,被鬼月神面兽吞了,好立刻就看到他一脸的破碎,会是痛苦还是绝望,可能会更精彩吧。
“你们走不了,我大师兄要确定一件事。”声音低沉冷冽,却无比肯定,这一刻,轩辕玄好恨自己实力低微,明明几人就站在他面前,却什么都不能做。
“真是好笑,你不让我们走,我们就不走?”舞珞天嘲讽道。
莫斯冷着脸,铜铃大的眼眸不屑的打量着轩辕玄,走上前,一把扒拉开他:“你给老子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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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道冷芒闪过,一柄杀意四溢的冷剑横在了莫斯身前。
轩辕玄并没有立即起身,但冰冷的声音,摄人心魄,令几人心里不由一震:“除非我死,否则你们一个都离不开。”
几个人一听,心里狂点头,我们不离开,不离开。
可面上,一个个神色愤怒异常,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不停的顺着胸口,免得一气之下,将轩辕玄杀死。
龙涎大陆,欠他们每人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轩辕玄,你魔怔了吧,为了不让我们赚取魔晶,你竟然用命相逼!”
“这是南宫清乾的意思,还是你私自做主?”
“你这样做,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别逼我们动手!”
听着这一道道愤怒激昂的言辞,轩辕玄的心一点点下沉,这一瞬间,他的心脏一绞绞的痛。
只要一想到那个刚刚还鲜活生动、笑声连连的少女,转瞬间却被这几人暗害了,轩辕玄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狂虐杀气,猛然起身,随之而动的还有那把利剑,抵上莫斯的脖颈,狠厉却说的无比艰难:“你们杀了她?”
“杀了谁?”几人一脸懵,难道他们表现的还不精彩?还不够无辜?
唉,可怜的几人,那么拼力表演,却不知太过了......
见此,轩辕玄冷笑,可那笑容却狰狞痛苦,周身浓烈的杀气渲染的他像来自地狱的魔鬼,与他精致的面庞,阳光的少年形象完全不符。
猛然间,没有任何言语,那把利剑毫无预兆的切了下去。
鲜红的血珠,散发着妖冶的光芒,在冰凉的冷剑上滴滴坠落。
“轩辕玄,你疯了,你竟然敢杀我!”莫斯捂着脖子,怒不可竭,暴怒的差点跳起来,然而,他竟然没有还手,因为,心虚!
轩辕玄精致的脸庞恍若冷霜覆盖,眼底是浓浓的杀气还有无比的憎恶,冰冷的声音下是暴怒:“说!你们......”
”咚咚咚!咚咚咚!”
熟悉的踏伐声,凌乱而急促。
闻声,几人心里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演下去了。
轩辕玄侧目看去,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现在大地暴狮兽已经勾不起他任何兴趣。
然而,舞珞天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喊道:“不好,魔兽们暴动了!”
魔兽暴动,这些经常去森林历练的人都非常清楚,发生这样的情况有两种原因,一种自然灾害,第二种,魔兽王者现世了。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们现在能承受的。
凤辰霄撩起衣袍,飞身闯入魔兽群中,抬起腿,好巧不巧,将那只偷袭以墨,与之共闯小六乘捕杀阵的小暴狮兽踢飞出来。
一个漂亮的转身,凤辰霄翩然落地。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凤辰霄隐藏在衣袖下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显然操控这只小暴狮兽极耗费心力。
“问问它。”凤辰霄沉声说道。
舞蝶衣好奇道:”怎么问?它说的话,咱们根本听不懂啊!”
“他有办法的。”莫斯说道。
凤辰霄微微点头,站在蜷缩的身子的小暴狮兽面前,眼眸紧闭,额头上的复杂的金色符号不停的闪动,看上去诡异又惊奇。
猛然睁眼,金色符号打出一道金光,射入了小暴狮兽的身体内。
“只能维持三分钟,赶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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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真实的经历,虽然被控制了,但记忆却在,这只小暴狮兽回想起来,是边哭边讲。
听在轩辕玄耳力,却是惊涛骇浪。
此时,接到小纸鹤的南宫玉,已然在往这边赶来。
而南宫清乾也接到了小纸鹤,不过,他身前带路的却是一只可爱的小猪。
沙加茶杯猪一度怀疑自己接错人了,再三确认后,无奈妥协。
回头瞅一眼,沙加茶杯猪撇着的小嘴更歪了,神色嫌弃至极,啧啧感叹:果然,女人的话都是谎言!
说什么俊美绝伦,高贵优雅,一袭黑袍神气十足,还说什么眼睛亮的像黑宝石,鼻梁高高的,非常精致,嘴唇呢,就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
沙加茶杯猪朝天翻了个白眼,鄙夷至极,这些词是用来形容一个叫花子的?
山洞中,一阵阵浓香醇厚的酒香飘散,弥漫在每一处角落。
一双金瞳,一双黑眸,目光闪亮的盯着石桌上的小木桶。
如水的月色下,澄清、透亮的淡粉色液体轻荡、流淌......
鬼月神面兽身体不断的缩小缩小,比以墨高一头时停止,捧起小木桶,非常豪爽,一饮而尽。
甘露入喉,怡人甜香缓缓逸出,弥漫、沉沦…
“味道如何?”以墨黑眸晶亮,第一次酿酒,她心底有些忐忑和期待。
鬼月神面兽双目迷离,咧着嘴憨憨的笑:“很好很好。”
以墨眼眸一亮:“比之你以前和的酒怎样?”
“甚好,甚好。”鬼月神面兽身子又开始变小,不断缩小,最后可以叫做鬼月茶杯兽了,同沙加茶杯猪一般大。
它两只小银爪捧着海碗,小口吸着,珍惜至极,生怕喝的口大了,然后就没有了。
蓝以墨:.......
满满一人高酒缸的酒,您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这以墨就有所不知了,它这是多年的习惯了,以前的主人教给它的。
以墨趴在石桌上,低着头瞧着它,满脸笑容:“大神,你瞧我这酒也酿了,任务也完成了,你的那些垃圾可以给我了吧?”
鬼月神面兽双目迷离,小脸微红,赞美道:“你很不错。”
“嗯嗯。”以墨点头。
鬼月神面兽摇晃着小脑袋,神色惬意享受,恍若登上云巅,赏赐般开口:“你以后就做本神的小酒娘了。”
“什么?”以墨皱眉,这不是她要的啊。
“你以后就是鬼月神面神兽的小酒娘。”鬼月神面兽晕乎乎的笑着,拍拍胸脯,豪爽非常:“你以后本神罩着了。”
蓝以墨:!
绝美的小脸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这只小兽,怒声道:“我不干!”
鬼月神面兽用力的挤挤眼,让自己清醒些,以证明刚才听错了。
可是,拒绝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不干,撞碎的酒还你了,我要走了!”
这么长的话,鬼月神面兽听清楚了,酒也醒了,它仰着头,一双金瞳狠戾的盯着以墨,一字一顿道:“不干,就杀了你。”
暴戾而狂躁的气息席卷而出,金瞳内绯红的杀意映得小脸狰狞恐怖。
这一次,它是认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心里一惊,这让她想起刚不久前的它,那股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袭来。
同时心里更是大呼悲催,原来手艺太好的下场,是这个样子。
以墨冰凉的眼眸,迎上那道狠戾的金瞳,冷冷一笑:“神兽都这么仗势欺人?仗着自己实力强,就肆意逼迫欺负弱小?”
鬼月神面兽仰着傲慢的小脑袋,得意的笑:“嗯,就是欺负你!”
以墨神色一愣,心里暗叹,这只看起来很蠢,很白痴的神兽,并不是很好对付呀。
鬼月神面兽的拳头攥紧,心里有些紧张,眼前的女孩让它有一种对上前主人的感觉。
“可本姑娘偏不让你欺负。”以墨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上一杯仙人醉,决定打一场长久的舌枪战。
然而出乎以墨意料的是,鬼月神面兽竟然没立刻反击,好像忘词了般,抓着头上的鸟巢,在石桌上转圈。
“人家不让欺负怎么办??”
“不让,那我还怎么欺负啊?”
“咦,为什么当年我没这么反驳主人呢?”
......
鬼月神面兽急得团团转,绞尽脑汁的思考对策,喝了仙人醉,他不能再断粮!
蓝以墨小酌一口,舌尖萦绕着香醇甘甜,她绝不能留在这里,可也不想就这么走了,那可是有亿万积分等着她呢。
可怎么办呢,现在别说积分了,就是离开都不可能了。
难道这凤凰谷里就没有人打的过这只神兽?不待以墨想出办法,鬼月神面兽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句话。
它家主人经常说的一句话:寻敌弱点,扭转乾坤,握其所需,制透敌人!
大彻大悟啊!
以鬼月神面兽脑残的智商在回想起这句话时,奇迹般的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小姑娘想要它的垃圾啊。
他握着其所需呢!
鬼月神面兽看向蓝以墨,金瞳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酱是一切尽在其掌握。
蓝以墨被它盯得一阵毛骨悚然,斜睨着他:“你干什么?”
“本神有办法让你留下来酿酒了!”鬼月神面兽一巴掌拍到石桌上,心情太过激动,就差跳舞庆祝一番了。
以墨哼哼一声,不以为意。
见此,鬼月神面兽越发得意,它觉得自己站在了智慧的巅峰,一如它当年的主人:“你不是想要那些银角吗?”
“你同意给我了?”以墨挑眉,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它的想法:“可是我依然会离开。”
鬼月神面兽顿时急了,不是说握其所需,制透敌人吗?可是它都握其所需了,为什么她还是要离开!
”你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了,为什么不能留下来?“鬼月神面兽不解,愤怒的吼道。
蓝以墨:......不能出去,要那些东西干嘛?
”不如我们谈场交易?“以墨笑着,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我帮你酿酒,你支付我银角。“
鬼月神面兽呆住了,好像这就是它要说的话吧,它将银角全部给她,从此她留下来给自己酿酒。
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也有了美酒。
“每帮你酿一坛酒,你就支付我10万只银角。”以墨为自己的酒开出了天价,同时不忘把前提说上:“但是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嘛,转转瞬间,以墨开出了天价,还提出了霸王条约。
还是一条鬼月神面兽绝不能答应的条约,它决定把银角给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人走,可是她竟然说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不行!”鬼月神面兽愤怒的偏过了头,恨恨道:“你要是走,我就不把银角给你!”
蓝以墨唇边噙着笑,循循善诱:“你看吧,你留下我来,无非是想要美酒。”
鬼月神面兽瞥她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可是你支付我银角,我拼命的给你酿酒,你依然得到了美酒。”
“这不结果都一样。”
鬼月神面兽抓抓头,好像是一样。
“所以,我酿出好多好多坛美酒,你可以喝好久好久的酒,这样我留下与走,岂不是没有任何区别?”
鬼月神面兽点点头,好像真的没区别。
“而且我是女人,你是男兽,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长期共处一室,传出去影响您的声誉不是?”
鬼月神面兽重重点头,这点它从小就懂!
以墨坐直身子,双眸晶亮,抿唇一笑,神采飞扬:“综上所述,我不得不走,在走之前,我必须给你酿出大量的酒,这样,你我双赢!”
鬼月神面兽晕乎乎的点头,于是,它失去了一个永远的小酒娘,得到了百坛美酒。
以墨嘴角的笑容徐徐绽放,绝美的小脸如红莲一样的妖艳倾城,伸手拍拍鬼月神面手的小脑袋,转身,迈着轻盈得志的脚步,酿造美酒,赚取积分去了。
然而——
鬼月神面兽同意了她离去,但却不同意那个价格,十万银角,这也太贵了吧!
它家主人以前都是如此开价的。
“一坛美酒,一只银角!”低沉有力的声音隐隐透着一丝得意和兴奋。
闻声,以墨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从台阶上轱辘下去。
转过身,小脸涨红,没好气的盯着它:“一只?”这价格砍的也忒狠了点吧,不对,这不是重点,它看上去像是会还价的魔兽?
以墨顿时警惕了,犀利的眼眸扫过整个山洞,酱是要找出那道隐匿的声音,那个经常让这只神兽变得精明的怪物。
可除了一些瓶瓶罐罐,锅碗瓢盆......一个活物都没见到。
“这里以前有人住过?”以墨好奇的问。
鬼月神面兽心底微颤,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它独自一兽去缅怀主人的。
“嗯,主人曾经和我一起生活在这里。”鬼月神面兽忧伤的点点头,金瞳里闪现出泪花,它好想主人。
“主人?你的主人?”神兽的主人!以墨更好奇了,她也有神兽,可却是不能比的,眼前的神兽是成年的魔兽,真是拥有恐怖骇人的实力。
而一只成年兽的主人,那会强大到何等地步?
鬼月神面兽擦擦眼睛,金瞳中流露出一抹向往,茶杯大小的它,一边哭一边乐,喋喋不休的讲述了一篇冗长的故事...
“讲完了?”以墨昏昏欲睡中,睁开朦胧的双眼。
鬼月神面兽金瞳里是浓浓的思念,忧伤道:“他死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只是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为什么就是死了呢,她倒是觉得古月大人是丢弃它了,原因嘛,不是嫌它丑,就是觉得它笨!
以墨很恶趣味的想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月神面兽金瞳里蓄满泪水,看起来悲伤极了,但很肯定的点头:“我就是知道他死了。”
好吧,以墨勉强的点点头,听了半天,就听了一堆一只小兽如何被喂食,再如何被捉弄,最后却沦落到孤独一兽的悲伤故事。
“那你为什么会出不去了?”以墨不解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鬼月神面兽更激动了,收起悲伤之情,金瞳里射出一道戾光,愤愤道:“主人走后没多久,就来了一个金袍人,他看到我,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把我打成重伤,而我醒来后,就发现出不去了!”
“这个可恶的金袍人!本神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长相,本神一定要报仇!”
“本神怀疑,就是他杀了主人的!”
“若是有朝一日,本神能够出去,定将他碎尸万段!”说着,鬼月神面兽做了个撕裂的手势。
“有义气,够快意恩仇!”以墨激赞的点头,可是不由质疑:“当年他一掌就能把你打成重伤,现在......你确定你能撕碎他?”而且一千年前您已经成年了,养伤用了八百年......估计人家再碰到你,一掌就不是重伤了...
“这个......”鬼月神面兽抓抓头,眉头皱的死死的,似乎颇为以它现在的实力,能不能撕碎金袍人而发愁,最后烦躁的摆摆手:”反正也出不去,就不想了。“
蓝以墨:.......
”这么多年,凤凰谷谷主就没来看看你吗?“凤凰谷可以称为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而且是多空间化的一个小世界,替他掌管一个空间界面的大人出事了,怎么样,也要来瞧一瞧他的’遗孤‘吧。
鬼月神面兽神色恹恹,无所谓的挥挥手,随口道:”他也死了。”
蓝以墨:!!!
谷主都死了,那凤凰谷不应该跟着毁灭吗?
是这位神兽没常识,还是自己见识少。
凤凰谷谷主是这个小世界的创造者,是这里的天,天都死了,凤凰谷怎么会存在?!
这一刻,以墨不知道鬼月神面兽的话有几分可信了。
不过,她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你听说过凤凰圣衣吗?”
“自然。“鬼月神面兽点头,然后一脸不屑:”不就是件破战衣嘛。“
蓝以墨深呼吸,继续问道:”那你认识它的器魂吗?“
鬼月神面兽想想,金瞳流转:”肯定也是破器魂了!“
蓝以墨:......她觉得没有必要问下去了。
”我们还是来谈谈价格问题吧。“以墨无奈道。
鬼月神面兽低头吸一口仙人醉,伸出一根手指晃晃:“一缸一只银角,绝不二价。”
以墨笑笑:“你这是在盗用你主人的话。”
鬼月神面兽斜睨她一眼,冷哼一声,早知道就不给她讲了!
”你主人在谈价格的时候,对方说十,他说的一,对不对?“以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眨,笑得像只小狐狸。
”嗯。“鬼月神面兽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它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很崇拜你主人,对不对?“
”嗯。“
”那你主人怎样,你也应该怎么样,对不对?“
”嗯。“
”那就是了,我说的十万,你开口也应该是一万嘛。“以墨目光炯炯地盯着它,说的再也不能理所当然了。
鬼月神面兽皱皱眉头,不情愿的开口:”那好吧。“
”嗯。“以墨满意的点点头,再次开口,一锤定音:”他们最后是五定的价格,那我们就五万吧,一缸美酒,你支付我五万只银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月神面兽眉头夹的更紧了,心里闷闷的,可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无力的点点头,然后一头,扎进了酒碗里。
以墨拍拍它的小脑袋,安慰它:”反正那些对你来说不过是垃圾,一个没用却占地的东西,你又何必执着于数目呢。“
”你不是要走吗?“闷闷的声音,自海碗中传来。
”是啊,我们的任务时间是十天。“以墨点点头。
”那就是了,本神可以留着给下一批孩子嘛。“
”......“以墨咬咬牙,哼哼道:”他们能酿出如此香醇、诱人的美酒?“
”嗯。“鬼月神面兽抬起头,金瞳灼灼的盯着以墨,霸气笃定:”本神发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蓝以墨:.......什么跟什么啊。
鬼月神面兽小麻子脸透着一股神秘,挥挥手,示意以墨赶紧去酿酒。
望着那抹辛勤的身影,鬼月神面兽笑的得意又深远,以前那么多人都没酿出酒来,而只有你,只有你注意到了无数的银角,就是这些银角,激发了你们人类的无限潜能!
而现在,不也是这些银角,你的双手动的才如此快的嘛,快的本神只看到一道道残影!
咳咳,如果以墨知道他的所想,只怕也会无言以对吧,至于那残影,她只能说:”你喝太多了。“
因为这里在整个森林的最深处,而南宫清乾他们还在处于外围,所以以他现在的修为,到达这里,最快也要两天的时间。
在这两天里,以墨完全投入到酿酒中。
看着这偌大的山洞,以墨不得不感慨,这里以前的主人生活很简单,简单到除了一张床,一些锅碗,就是一百只酒缸。
两天的时间,以墨已经封缸八十,也在鬼月神面兽那里得到了四百万只银角。
四百万只银角,每一只二十积分,也就是她现在拥有八千万积分,按说这绝对是超额完成任务,她也该满足了。
可是,瞧着那依然不见底的深渊,她的心就像百爪挠似的,恨不能将里面所有的银角都收进自己的空间。
”喂,小丫头,过来一起喝点。“鬼月神面兽依然是茶杯大小,小麻子脸红彤彤的,像个不倒翁似的晃来晃去,晃了两天,就是不倒。
”很忙。“因为不满足,以墨的态度有些恶劣。
鬼月神面兽笑呵呵的,晕乎乎的,招呼着以墨:”来嘛,一起喝点,我们来划拳喝酒!“
它一个兽,越喝越寂寞,越喝心里越想念主人。
”才不......“以墨声音一顿,眼眸亮的像个小太阳,转过身,慢悠悠的走向高台上的鬼月神面兽。
”划拳?这可是要赌注的。“以墨的黑眸璀璨如星星,语调不紧不慢,不疾不徐,说的天经地义。
鬼月神面兽点点头,身子不大,嗓门异常响亮:“自然!划拳怎么能没有赌注呢?!”
“那你说说,你都有些什么吧。”以墨坐了下来。
“不都是罚酒吗?”鬼月神面兽金瞳中闪烁着迷茫。
以墨一脸嫌弃,很是嗤之以鼻:“那个太单调了。”
“哦,我有晶石,一些武器,还有一些药材......”说着,鬼月神面兽身旁哗啦啦一阵响,堆积成小山峰的青色晶石、蓝色晶石、紫色晶石,一大堆武器,七圣冷艳锯、断魂血镰...还有堆成山的药草,全部都是上百年份的罕见药材......
以墨吞吞口水,嘿嘿的笑,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她也拿出了赌注,几颗珍藏起来的蓝色晶石,紫妖匕首,还有几颗草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我们说好啊,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每次就一颗晶石,一件武器,一株草药,外加一万只银角。”以墨绷着脸,正色道。
“好!”鬼月神面兽豪爽的应声,也不忘最爱的赌注:“外加输了的一方,罚酒一杯。”
“没问题。”以墨也很爽快。
“你们猜拳的规则是什么?”以墨笑道。
“我伸出两个拳头,你来猜猜哪只手里有东西。”鬼月神面兽拿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粉色原石。
如水晶般剔透的原石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每一个光面都折射出闪耀迷人的光泽,美的令人无法抗拒。
以墨见到这颗原石,眼睛瞬间迸射出奇异的光芒,刹那间,凶光毕露,这,这里竟然有钻石,还是一颗粉钻!
以墨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喜欢,让大脑保持冷静,想想鬼月神面兽的实力,再想想自己的,猜东西,自己太亏了,对方用灵识稍稍一探,就能猜中。
“你和你主人以前就是这么玩?”以墨看着这只茶杯兽,心里有些同情,它主人的实力明显高于它,这种玩法,明显就是在作弊。
“是啊。”鬼月神面兽笑容满面,情绪高昂,显然对此很有兴致。
看着它的模样,以墨嘴角微抽,问道:”你是不是总输?“
鬼月神面兽摇摇头,坚决否定:”赢过的!“
那好吧,估计你赢的那次,你家主人口渴了。
”我们换一种玩法吧,那种比较能带动气氛......“以墨拿过鬼月神面兽手中的粉钻,随手扔进了晶石堆里。
一番讲解,费了无数口舌,终于拉开了喝酒划拳的帷幕。
”五魁首啊,六六顺啊!“
”七个巧啊,八匹马啊!“
......
”哈哈,我赢了!“以墨的小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另一只手指着鬼月神面兽,整个人无比兴奋。
鬼月神面兽低头看看自己一只手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另一只手是两个手指头,无比懊恼的叹口气,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一横‘一’。
两个赌鬼商量好了,写正字来计数,为了防止一方作弊,由输的一方在自己的白纸上画横竖。
”再来!“鬼月神面兽捧起酒碗,一饮而尽。
”哥俩好啊,你吃酒啊!“
”四季发啊,五魁手啊!“
”三多多啊,满堂红啊!“
”一心敬啊,八匹马啊!“
”哈哈,我赢了!“以墨小脸红彤彤的,指着白纸大笑:”快写,快些!“
鬼月神面兽气闷的叹口气,画上了一个竖道道。
”再来!“
”三多多啊,七个巧啊。“
”哥俩好啊,满堂红啊。“
......
”哈哈,我又赢了,划上,划上!“以墨笑得分外得意,盯着那一堆宝贝,双眸闪闪发光。
鬼月神面兽数一数上面的正字,额上冷汗直流,咬牙道:”再来!“
”啊,我又赢了!“
“再来!”
“哎,又是我赢!”
“再来!”
“三加四,七!我赢了!”
“再来!”
......
“唉,你又输了。”以墨翘起腿,抿着红唇,一幅你不行的模样,失望的摇摇头。
鬼月神面兽脸色黑如锅底,金瞳泛起血丝,大有输急了眼,想要爆发的模样。
“再来!”鬼月神面兽用力的划出一个竖道道,抬起头,目光凶狠的瞅着以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心敬啊!满堂红啊!”
“八匹马啊!六六顺啊!”
“啊!哈哈!哈哈!”
“我赢了!哈哈!”
“我喊的满堂红,你伸了十个手指头!”
近似癫狂的大笑声传出,震得以墨耳膜生疼。
鬼月神面兽起身一跃,跳到以墨面前,双手叉腰,小屁股扭啊扭:“快画,快点。”
“好,好,我画,我画,你别吼。”以墨在空白的宣纸上划上一横,浅笑道:“就赢了这么一回,你至于吗?”
鬼月神面兽身子顿时僵住,回头看看自己纸上密密麻麻的正字,再看看她的,沉下了脸,冷声道:“再来!”
“七个巧啊,三多多啊!”
“一敬心啊,五魁首啊!”
激烈的划拳声嘎然而止,然后就是激动的大笑!
“哈哈,小丫头,你又输了!”鬼月神面兽脸上满是得意,这次它没有再跳上去,但是心里面却升起了昂扬斗志,它觉得自己时来运转了!
以墨皱皱眉,不耐的瞅它一眼,画上竖道道,云淡风轻的笑道:“正好我口渴了呢,一杯不够解渴!”
“你就装吧!”鬼月神面兽表示它才不信咧,金瞳闪闪的盯着紫妖匕首,神器啊,真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多神器!
在几近崩溃抓狂的时候,突然升到天堂,这样的赌博,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以墨敛下清亮明丽的眸子,漫然道:“我们再来。”
“好!”鬼月神面兽畅然大笑,决定杀以墨个片甲不留。
可是接下来,一切恢复到最初...
就在以墨赢得盆满钵满,笑得好不得意的时候,明亮的洞口中,走进来两道一矮一高的身影。
熟悉的声音,开怀的笑声,生龙活虎的叫喊声,让南宫清乾蓦然停住了脚步,赫然抬头,流水似的眸光落在一身粉色衣裙恍如蝴蝶似的蓝以墨身上,瞬间,宛若星辰的眼眸亮极,那眸底是渴求,是惊喜,是丝丝痛意...
那颗焦躁撕裂的心仿佛得到安抚,坠落在胸口,如被温水包裹,流动的暖流填充着那碎裂的伤口。
这样鲜活的她,真好。
听着她笑,听着她怒,真好。
幸好...幸好...一切都好。
黑曜石一般的眼瞳,干涩的泪水在眼眶中闪烁,南宫清乾站在原地,薄唇动动,轻声唤出两字:“墨儿。”
娇躯一震,抬眸望去,只一眼,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扯了一下,那黑曜石中的晶莹,更是惹得灼痛了她的双目。
她的阿乾,短短两天......
猛地起身,蓝以墨化作一颗流星,撞进了南宫清乾的怀抱。
两人发丝缠绕,裹住了彼此的身体。
以墨紧紧的抱住他,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既心疼,又自责,更欢喜。
南宫清乾傻呵呵的笑,眼底却是未化去的痛,手指亲昵的抚摸着她沾着泪水的脸,一点点的沿着她的眉眼滑下,落到那柔软的唇上。
他低头,擢住红唇,轻轻的舔吻,吸吮,啃咬,他的吻很轻,仿佛像是在亲吻珍而易碎的宝贝,甚至唇齿间,以墨能感到他微微的颤抖。
以墨心上一痛,脸上却是微红,伸出小舌头,生涩的回应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以墨这一举动,像是触动了南宫清乾敏感的神经,掀开了那掩埋下的痛楚和绝望。
南宫清乾强硬的舌猛地窜入,原本轻柔的吻,开始变的狂野,甚至带上了几分野性与兽性。
他的撕咬,掠夺,很快血腥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然而他根本就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趋势,
反而越发的霸道和凶狠,下一秒就像是要将她生生的吞入腹中。
蓝以墨眉头微皱,却没有喊痛,生生忍了下来,抱着他的精壮的身子,心里越发的怜惜,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几天他的焦急,疯狂,绝望,是怎样发狂般的找自己。
他的吻,直将以墨的心口烫的火热,沉沦般的热切回应着,巨脚踩下来的那一刻,她又何尝不是绝望,又是多么渴望他。
两个人这般激情缠绵,旁若无人的渲染着欲望色彩,看的两只茶杯兽是脸红耳赤,目瞪口呆!
鬼月神面兽收回瞪出的两颗眼球,撇撇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它觉得属于它的东西,在被别人侵占。
更让它恼火的是,自己好心给这丫头疗伤,舔了她几口,她那叫一个......现在呢,同样都是男性,她却一脸的享受!
简直不公平!
沙加茶杯猪咧着嘴,满眼的见鬼,在它看来,这个女孩长的很漂亮很漂亮,可她的口味......
两只小猪爪交合,粉嫩的小脸满是虔诚,默默祈祷:上神,请赐我一位也长的如此漂亮,心思单纯、善良,爱我的伟大灵魂的小母兽吧。
忽然,以墨身子微微一僵,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在她的小腹处,抵着一个滚烫的硬物...
以墨的小脸一红,微微推开他。
南宫清乾被迫离开,低头往自己身下看去,丝毫不觉羞窘,反而笑得邪魅而妖娆,长臂一览,再次将以墨搂在怀里,双臂缓缓用力,像是要将人融入到他的体内,溶进他的骨髓。
他的墨儿,隔得那么的近,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的芳香,她身上独有的温暖。
甚至于,能感受到那突然紊乱的心跳,是因为他而跳动的心,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傻呵呵的笑着。
听到他的低笑声,以墨没好气的朝着空气翻了白眼,用力将他推开,拉着他,走向台阶,两人坐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一张小脸绝美明媚,另一张邋里邋遢,脏兮兮的。
南宫清乾眼眸弯弯,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薄唇翘起,痴痴的傻笑着,他这幅模样在两只兽看来就像个傻子。
“可不就是傻子吗,他这样的,找这么一漂亮的媳妇,可不得美傻了!”沙加茶杯猪既羡慕又嫉妒,不停的冷哼。
“人家宁愿找傻子,也不要伟岸强大的尊者。”鬼月神面兽抬头仰望着头顶的岩石,忧伤的,心里酸酸的。
“唉。”
“唉。”
两只茶杯大小的魔兽趴在石桌上,小手支着下巴,两双孤单寂寞的眼睛望向远处的男女。
蓝以墨清澈的水眸中带着一抹柔情,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刚毅深邃的脸庞,圆润的指腹在他唇边轻轻摩挲,心里有些疼:“原来你的胡子长这个样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一愣,抬头往脸上抹去,果然摸到了硬硬的胡渣,也不甚在意,点点头:“嗯。”
蓝以墨的视线往下,就是一件沾满血迹,可谓褴褛的衣袍,上边还有几个窟窿,很明显是魔兽抓出来的,好在还有里衣,不然就要走光了。
“你是去逃荒了吗?”以墨打量着他,对他这幅造型简直要拜服了。
南宫清乾这两天光顾着找她了,哪还有时间注意自己的形象,现在,看着那小脸上的嫌弃,顿时,不高兴的哼哼:“还不都是为了找你。”
“......”蓝以墨顿时气短,好吧,是她没听话,擅自去追魔兽的。
“说说吧,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南宫清乾懒洋洋的倚在台阶上,漆黑如墨的眼眸盯着她,俨然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
蓝以墨扁扁红唇,凑了上去,一根手指勾起他身上的破洞,半倚在他身上,明媚的笑容却又狡黠:“还是先说说你有没有受伤吧?”
南宫清乾瞅她一眼,面露惊讶,夸张道:“为了你一个小没良心的,爷我还能受伤?”
说着,还扒拉开以墨的那根手指,然后很优雅的抚平那个窟窿,那轻柔的动作,仿佛那个窟窿是奇珍异宝。
蓝以墨俏脸顿时黑了,美眸瞪着他,怒道:“你说谁是小没良心的?!”
南宫清乾听着这道怒喝声,不但没有丝毫觉醒,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瞧着那张生动的小脸,慢腾腾道:“你不承认自己是小没良心的,那好,你说说吧,我让你在树上等着,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不想说!”以墨从他身上起来,本来心里有一大堆苦水委屈要倾诉的,可是,他却说自己是小没良心的,态度还这么恶劣!
南宫清乾挑挑眉,眸中流光溢彩,身形一动,一道惊呼声传来。
“啊!”
再然后,蓝以墨躺在了石阶上,炙热的气息萦绕在她敏感耳畔,一只大手覆上她的丰盈。
南宫清乾亲吻着以墨的唇角,迷离的气息在唇边流动,凉薄的唇勾起邪邪的笑,他的声音很是柔软听起来轻轻柔柔:“那这样想不想说?”
蓝以墨被他吻的大脑迷乱,身子忍不住颤酥,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此时她的眼中是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勾出邪恶的弧度,夜明珠的珠光柔和的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五官朦胧而又立体,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直接忽略了他脸上点点的胡渣。
他的眉目如水墨画一般清雅精致,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微微上翘就是一个迷人的弧度,蛊惑人心,此时的他,看起来——分外“妖邪!
蓝以墨痴痴地看着,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
直到胸前传来痛感,蓝以墨才在梦幻的美貌中惊醒,美眸怒瞪,心中窜起一股火焰,伸手用力推他!
然而,身上的人依然稳稳趴在她身上,大手依然那么的不规矩。
蓝以墨怒,大力的挣扎,双腿踢着他,可是她的力气却好似蚍蜉撼大树,撼动不了身上人分毫,反而令他的气息越发粗重,黑眸中的欲望、渴望愈加浓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儿~”南宫清乾埋首在白皙细滑的颈项,喘着粗气,深情无限的呼唤。
‘墨儿?喊毛线,这个混蛋!“挣扎不开,蓝以墨急了,急中生智,神来一笔,娇滴滴来了句:”阿乾,你身上好臭。“
南宫清乾抬起头,邪邪一笑,俯身在她红唇上印上一吻,情-欲渲染的眼眸迷茫的看着她,脸上委委屈屈的,暗哑的声音满是委屈和无辜:”既然我臭,刚才你为何那般热情的吻我?“
蓝以墨:!
远处的两只小兽眼睛瞬间亮了,虽然彼此隔得远,但以它们的实力,那是一个字不拉的听在了耳朵里。
“原来这小子不傻啊!”鬼月神面兽瘪瘪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开心,他今天学到一招。
“何止不傻,简直就是腹黑,一脸的单纯,可说出的话,却是逼着人家女孩说他不臭或者承认喜欢他呢!”沙加茶杯兽暗中竖起了大拇指,看来能娶到漂亮媳妇,还得有过人之处啊。
蓝以墨恨恨的瞪他,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而且,刚才明明是他先...现在却反过来诬赖自己!
“你起开!”以墨咬着牙,气闷的瞪他。
“不想起。”南宫清乾赖着不动,他家墨儿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他抱的很舒服。
蓝以墨顿时被他这无赖的举动气的头晕眼花,圆睁的杏眸,冷飕飕的睨着他,怒道:“不起,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想干什么?”南宫清乾眼眸亮了亮,眼底波光潋滟,盈盈若水,红唇紧抿着,似乎有些羞涩,耳尖也红红的,白皙的脸蛋飞上两朵红云,那模样生生像后宫中即将侍寝的秀女!
小眼神紧张兮兮的瞅着以墨,媚眼如丝,是浓浓的欢喜,埋首在蝴蝶般精致的锁骨上,吐气如兰:“墨儿~!”
蓝以墨被他这娇气的声音叫的全身一个激灵,瞧着他这一幅不正常的模样,心中一阵毛骨悚然:“你......唔.......”
南宫清乾蓦然俯下头,狠狠吻上娇艳的唇瓣,以墨的问话,他不好意回答,也不敢回答,可那只往下探去的手......用行动来诉说他的羞涩。
他的吻娴熟勾魂,两具身子交叠在一起,热烈之极,缠-绵之极......
蓝以墨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要窒息在这意乱情迷之中了,可是南宫清乾那幅不正常的妖精模样,深深的让她感到不安。
果然!
以墨身子一颤,这一刻,她的脸红的仿佛要烧起来,一把握住那只生涩的大手,又羞又怒:“南宫清乾!”
一声怒喝,南宫清乾心肝颤颤,小算盘被识破,悻悻地收回手,可是...心有不甘...变相认错...
双手捧着那张红红的小脸,邪魅的脸庞笑得像朵花,无耻的卖萌撒娇:“墨儿,阿乾太想你了嘛,好想好想你。”
蓝以墨黑着脸,再也不要被他这幅模样所迷惑,冷喝道:“起来!”
“哦。”南宫清乾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见以墨真的生气了,那颗不轨的心也收了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冷睨他一会,飞了一阵冷刀子,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站起身,不再理他,继续刚才的发财大计去了。
可是这一回头,蓝以墨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远远看去,就像蒸熟的螃蟹,她竟然忘了这里还有两只兽!
想到刚才那一幕被兽瞧了去,不由回头恶狠狠地瞪向南宫清乾。
“墨儿~”南宫清乾两颗黑珍珠似的瞳眸湿漉漉的,垮着俊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以墨心里冷笑一声,装可怜,博同情!
“放开!”以墨盯着扯在自己衣裙上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没好气的冷哼。
南宫清乾这次特别听话,让放开立马送了手,拎起自己破烂的衣袍:“你不是说我臭吗?”
虽然以墨闻到的只有他唇间的清香,但是怎么能推翻自己说的话,点点头:“很臭。”
“哦。”南宫清乾眉眼弯弯,很是得意开心,不过只是一瞬间,以墨定睛再看,仍然是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要洗澡。”南宫清乾声音弱弱的,看上去像个犯错的大男孩。
以墨对他现在表现出的乖巧一点也不诧异,但对他的要求却不拒绝,带着他走到一处以巨石雕刻的屏风后,给他放了水。
“这里有人住?”看到这块巨型屏风,南宫清乾才注意到山洞内的瓶瓶罐罐,床铺桌椅。
“以前有人住,现在这里只住着一只神兽。”以墨试了试水温,觉得可以了,说道:”先洗澡吧。“
南宫清乾点点头,伸手拉过以墨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腹部,扁着红唇:”饿了。“
隔着薄薄的面料,以墨摸到的是结实的肌肉,性感的曲线,眼眸流转,想想:”可是本姑娘现在分分秒秒就是无数的奇珍异宝诶,诺,那个神兽正在等着我呢。“
南宫清乾顺着视线看去,就看到一本正经点着头的茶杯兽,转过头,晶莹的眼眸里有些委屈:”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没有那些石头重要咯。“
”嗯。“以墨毫不迟疑地点头。
南宫清乾脸顿时沉了下来,漆黑的眼眸深深的盯着她,咬牙切齿:“蓝以墨!”
“嗯,听着呢,有话快说吧。”以墨笑眼弯弯,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南宫清乾的不悦。
南宫清乾黑着脸,不满的哼哼:“要吃饭!”
“快饿死了!”害怕自己比不过那些闪亮的宝贝,南宫清乾再次重哼一声。
“哦~“以墨神色淡淡的,拖着长音,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叹道:”正好本姑娘也要吃饭了,你运气不错,勉强让你蹭顿饭吧。“
说完,以墨抽回手,嘴角含着得意的笑,潇洒离去,留下一脸石化的南宫清乾。
”蹭饭的?!“南宫清乾磨着牙,恨恨的瞪着那抹背影,自己狂奔了近三天来找她,竟然说自己是蹭饭的!
”果然是个小没良心的。“南宫清乾抚着受伤的心口,默默的沐浴去了...
趴在石桌上,一直偷看的两只茶杯兽,一脸大写的懵。
”刚才他们是不是吵架了?“鬼月神面兽呆呆的,喃喃自语。
沙加茶杯猪认真的想想:”好像有,也好像没有,又好像一直都有,或者一直都没有!“
鬼月神面兽斜着眼睨向它,一巴掌扇过去,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就你这智商,懂个屁!“
沙加茶杯兽哆哆嗦嗦的跪在石桌上,也不敢去揉被拍疼的脑袋,耷拉着耳朵,听教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月神面兽怒气不争、恨其无用的骂了会儿,就被一道浓郁的香味吸引了。
吸吸鼻子,脑袋寻着香味望去,就看到了无数块金黄油亮,在火架上转动的肉块。
”好香啊。“鬼月神面兽金瞳冒着绿光,也记不清有多久没吃过烤肉了。
沙加茶杯猪眼眸一转,凑上前,建议道:”神尊,您不如也去蹭饭吧?“
嘿嘿,最好也带上自己。
突然,一道怒喝在这只美滋滋做梦的沙加茶杯猪头顶炸开。
”放屁!“鬼月神面兽怒喝一声,小巴掌抡圆了呼过去,怒道:”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在自己的地盘吃饭,那是天经地义,那能叫蹭饭吗,蠢货!“
说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给像陀螺般转着圈的茶杯猪上了劲,冷声道:”她烤的那只大地暴狮兽都是本神的,本神去吃是应该的!“
”知道吗,蠢货!“鬼月神面兽伸着手指戳戳那是旋转的茶杯猪,小麻子脸上又怒又嫌弃。
沙加茶杯猪被这一戳,也停了下来,赶忙匍匐在桌子上,颤抖着身子:”知道,知道。“
”哼,本神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属下!“鬼月神面兽冷哼一声,跳下石桌,双手交负,昂扬阔步,如大老爷似的向美食走去。
步子顿顿,回头瞅一眼还在石桌上跪着的沙加茶杯猪,怒道:”还跪着干嘛,赶紧跟上!“这种蹭饭的事情让本神一个人去做,你留在这里装矜持!
沙加茶杯兽猛然抬头,心中一喜,嘿嘿,它家大人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奥,奥。”
一位大老爷,一位小老爷,迈着豪迈的八字步,晃晃悠悠的来到以墨身边。
以墨抬头,看看两位,也没说话,继续低头忙乎手中的美食。
沙加茶杯猪从身后蹿出,站在以墨面前,仰着头,颐指气使道:”快点收拾收拾,我家神尊大人要用餐了!“
鬼月神面兽满意的点点头,向沙加茶杯兽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得到神尊大人的支持,沙加茶杯猪底气更足了,小身板挺的笔直,喝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准备!“
”若敢不从,我家大人就杀了你!“沙加茶杯猪狰狞着小脸,威胁着。
蓝以墨:......过来蹭饭就蹭饭,还喊打喊杀的。
”想吃,就自己动手,诺,那些酱料,喜欢什么味道自己抹。”以墨冷淡的瞅二位一眼,低下头,继续忙乎手中的米粥。
沙加茶杯猪见此,看向自己大人,皱着小脸:“她让吃,就是得自己动手。”
“嗯。”鬼月神面兽对以墨的识趣很满意,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吧,反正它有人伺候。
扬扬圆润的下巴,示意沙加茶杯猪也去烤肉串。
“哎。”沙加茶杯猪得了令,立即走到火堆旁,拿起几只串好的肉串,学着以墨的样子,放在铁网子上,边翻滚,边撒着调料。
以墨看着忙乎的小猪,赞赏一句:“不错嘛。”不愧是圣兽,学东西就是快,这小动作和自己一模一样。
沙加茶杯猪脸上微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它,而且还是女孩子,低着头,小声的回了句:“谢谢。”
鬼月神面兽嫌弃的撇撇嘴,一幅不屑的样子,不就是被夸了个不错嘛?看看这小子一幅没出息的样子。
见这迷你版的小猪,还会脸红,一幅羞羞答答的模样,以墨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沙加茶杯猪小脸更红了,头深深埋下,鬼月神面兽脸色更黑了,没好气的哼哼。
“墨儿,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南宫清乾刚走近,便听到悦耳的笑声,心情也不禁大好。
清冽性感的声音,令两只小兽不约而同地侧目,这一眼之下,差点没从石墩上掉下来。
身形修长俊逸,一袭镶金边的黑色软袍缱绻飘逸,将他衬得灼灼珠华,魅惑众生。
倾世的容颜渐渐显露,宛若鬼斧雕琢的五官精致绝美、邪佞非凡,美目淡淡的飘过众人,薄唇微微翘起,谁也不曾想到有人不过一笑,那眼眸竟然能在顷刻间摄人心魄。
两只小兽直接就看呆了,眼里是羡慕嫉妒恨啊,其实鬼月神面兽是可以幻化为人形的,至于它为什么没变化,可能是怕吓到自己吧。
沙加茶杯猪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惊愕的看着南宫清乾,支支吾吾的说不清话:“你...你...是那个...叫花子?”
身为圣兽,识人自然不会只看外表,每个人的气息都不同,可现在,它严重怀疑自己灵力出问题了。
南宫清乾挑挑眉,叫花子?
目光淡淡的睨向这只小猪,带着宽赦的眼眸像是在说:看在你把爷带来,就免了你这次的大不敬之罪。
蓝以墨无语极了,虽然阿乾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也不能称之为叫花子吧?
“就是他!问什么问!肉都快糊了!”鬼月神面兽一巴掌拍向它的后脑勺,金瞳微眯,目光不善的盯着南宫清乾,心里啧啧称奇:天,这个人竟然长的比主人还要好看,唉,主人还一直称自己是第一美男,现在想想,真是有够丢人的!
鬼月神面兽使劲瞪啊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威压也施加到十成,可人家就好像丝毫感应不到的,一张俊脸笑成了花,连个眼神都没递给它。
看着那完好无损的人,鬼月神面兽心里是又气又急又惊悚,眼前这个人明明是一只十阶的蝼蚁,为何能抵住自己的威压?
就是眼前这只小猪,在自己十成的威压下,也变成肉酱了,可为何这个男人却没事?
“你是谁?”冷戾的爆喝声响起,鬼月神面兽目光狠厉的盯着南宫清乾,这个人很可能隐藏了实力,如此鬼祟,必定不是好人!
蓝以墨指指身边的人,在看看它一脸的杀气,无语道:“你刚才不是还告诉别人他是谁呢吗?”
鬼月神面兽没有理会以墨,一双金瞳倏地笼上层嗜血的寒意,冷厉道:“你为何能挡住本神的威压?”
“哦。”南宫清乾淡淡的扫它一眼,便继续埋头喝粥,他打不过这只小麻子,难道还不能选择无视它?
至于能抵抗它的威压,只能说他南宫清乾是上天的宠儿,生来就能抵抗强者威压。
“墨儿,我要吃那个麻辣酱。”南宫清乾抬头对着以墨莞尔一笑,可人儿却没有理他。
蓝以墨脸色阴沉至极,一双冰眸宛若利剑,眼底是喷涌的怒火:“你竟然对他施加威压?你是神兽,他不过十阶,你知不知道你的威压对于他来说是什么!”
她没有说出的是,她刚到这里,只不过被它轻轻一捏,几乎全身骨头尽碎,而威压,成年神兽的威压,对于南宫清乾来说,就是毁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鬼月神面兽被蓝以墨的恐怖气势给惊住了,看着她阴沉的脸,不由缩缩脖子:“一开始,威压是很小很小的,我是看他没事,才慢慢加大的。”不知不觉就加到了十成。
“威压很小?你的很小,也会给他造成重伤吧?”蓝以墨冷笑:“你为什么要向他施加威压,他有得罪你吗?”
“没有。”鬼月神面兽被说的越发心虚,垂着脑袋小声嘀咕。
这一幕,直接就把烤肉的沙加茶杯猪看呆了,满目惊悚,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在教训自家神尊大人?
这不是在做梦吧?
沙加茶杯兽揉揉眼睛,确定了那个低垂着头,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小麻子就是自家神尊大人,心里一阵唏嘘。
不过,它转过头,扬手在烤肉上撒上一把孜然,做起了烤肉师傅,没有一点自觉的去提醒鬼月神面兽,告诉它,你是神兽啊,岂能让卑微的人类训斥。
南宫清乾像个无骨动物似的趴在以墨后背,俊脸上笑意盈盈,看着那只小麻子,不得不钦佩以墨:不愧是养着两只神兽的人啊,这教训起神兽来就是顺手!
“好了,墨儿,我们不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南宫清乾扯扯以墨的衣袖,大手一下一下扶着她后背,帮她顺气。
“可是他为什么能抵挡我的威压啊?”鬼月神面兽不甘心的,小声嘀咕。
“你还说!”以墨怒容满面,恶狠狠地瞪着它,怒道:“难道非要他有事,你才满意?”
鬼月神面兽被吼的不敢说话,低垂着脑袋,两只小爪子拌在一起,绞啊绞。
沙加茶杯猪的烤肉涂上一层香浓的咖喱酱,屁颠屁颠的送到鬼月神面兽面前:“肉烤好了。”
鬼月神面兽嗅嗅,这味道,好香,接过来,啃上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也不再纠结南宫清乾为何能抵抗它的威压了,捧着肉串,坐回石墩,吭哧吭哧的啃起来。
蓝以墨见小麻子走了,冷哼一声,也转过身子,面向烤肉架。
大脑也慢慢冷静下来,可是小心脏却噗通噗通开始狂跳:天,她刚才竟然吼了小麻子,吼了一只神兽!
一想到这只神兽的恐怖可怕,再想想自己刚才的态度,一旦它反应过来......以墨顿时脊背发僵,冷汗瀑流。
南宫清乾捏捏她的手,暖暖的温度从手心流入以墨体内,好似一股暖流让她的紧绷的身体松缓下来。
转过头,看向南宫清乾:“阿乾,你真的没事吗?”
“有事,我觉得头昏脑胀,心窝子也一抽抽的疼。”南宫清乾突然之间就虚弱下来,身体无力的软在了以墨的怀里。
蓝以墨嘴角微抽,面上却是焦急担忧,急声道:“怎么会这样,你要不要紧?”
鬼月神面兽进食的动作一顿,不着痕迹的往沙加茶杯猪身后躲躲,以此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要紧,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全身都不舒服,四肢也无力,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南宫清乾脸色苍白,看上去非常虚弱。
蓝以墨这次不止嘴角抽了,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抖。
鬼月神面兽不知不觉又变小了点,如鸡蛋般大小,为了不被人看见,整个身子几乎钻到了烤肉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目光凶狠的瞪向的小麻子,不过她看到的只有一块烤肉,眼角肌肉一抽,一阵无语。
这只神兽到底能变成多小?
效果已经达到,即使这是小麻子回过神来,也不会发作了,南宫清乾可是受伤了呢,而且看它的样子,估计也没有回神的那天了...
“阿乾,轩辕玄他们呢?”蓝以墨扶起怀里的南宫清乾,想着外面只剩两人,对上舞珞天他们就危险了。
可是,南宫清乾这厮显然是装上瘾了,躺在以墨怀里,脸色依然苍白,说话都软绵无力:“墨儿,我没力气,想吃那个烤肉,你来喂我吧。”
蓝以墨:!
她发现,两天没见,这家伙比之以前更加无赖...还无耻...
一想到这厮躺在自己怀里,自己一口一口的喂他,蓝以墨顿时有一种提前投喂儿子的怪异感。
猛地摇摇头,不行,这个男人不能惯!
“你起来,自己吃!”蓝以墨用力的把他推起来,自己往旁边挪挪,两人保持了三米的距离。
南宫清乾眼底划过一抹黯淡,脸上却委委屈屈的,黑眸幽幽的盯着她:“你受伤的时候,我给你喂饭喂药,你早晨起来,没有力气,我喂你吃粥,如今我受伤了,你竟然这么对我?”
“那是你自愿的!”蓝以墨想要炼就一颗铁石心肠,不屈服不妥协,随手递给他一串烤肉:“诺,自己吃吧。”
那随意的动作,那散漫的态度,就差来一句:爱吃不吃。
南宫清乾气的捶石头,无比幽怨气愤的瞅着那根肉串,一把夺过来,背过身,闷闷的自己吃起来。
蓝以墨也不理他,一口粥,一口肉的吃起来,眼眸享受的眯起,这九阶魔兽的肉灵气好浓郁,吃一口,只觉丝丝灵气在身体里游走。
”他们应该还在外面找你。“低沉的声音,磨着后槽牙发出。
蓝以墨一愣,不解道:“还在找我?你们没在一起吗?”
南宫清乾无奈的叹口气,小纸鹤是一次性消费品,他当时只急着赶来,没有去通知那二位。
“反正他们没事了,说说吧,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南宫清乾转过身,幽暗深邃的眼眸看向她。
“我呀?”蓝以墨目光扫过躲在角落里,狂吃烤肉的小麻子,幽幽道:“有人开启了小六乘捕杀阵,并且引诱我闯了进去,就掉到这里来了。”
南宫清乾脸色蓦然阴鸷,周身卷起骇人的黑色煞气,大手一用力,玉碗应声而碎,白花花的粥流了一地。
两只茶杯兽见此,心肝都在疼,狂滴血:那么好喝的粥,这家伙竟然......简直罪无可恕!
“谁?”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戾气,恐怖慑人。
见他这样,蓝以墨鼻子一酸,本来她被人设计了就觉得憋屈,现在她委屈的想哭。
“你的手怎么样?”蓝以墨拿起他紧握的拳头,翻开,里面是点点猩红,白皙的手掌上扎着几片碎瓷。
蓝以墨眼眶微红,心疼极了,取出凤灵水,酒精,纱布,给他清理包扎起来。
“不碍事的。”南宫清乾神色缓缓,眼底煞气不减,问道:“是谁开启的小六乘捕杀阵?”那样的杀阵他的墨儿怎么逃得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你已经猜到了。”蓝以墨手下动作不停,扬起小脸,眸光闪亮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眼眸一暗,眼底翻涌着鬼魅般慑人的杀意,冰冷的声音带着抹嗜血的味道:“是他们几个。”
“嗯。”以墨重重点头,想起那几个人,小脸溢满愤怒,愤愤道:“就是他们几个人,舞珞天,舞蝶衣,凤辰霄,莫斯!”
南宫清乾唇角轻勾,勾勒出一抹残忍狰狞的弧度,伸臂将眼前愤愤的人儿搂近怀里,抚着以墨柔顺乌黑的秀发,心里微微抽痛,低声道:“好。”
不问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也不论是谁,只要他的墨儿说要杀,他就会拼尽一切的去完成。
这时候,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鬼月神面兽站出来,小脸愣愣的:”你怎么知道是四个人?“
闻声,以墨从南宫清乾怀里钻出来,看着傻乎乎的鬼月神面兽,笑道:”我不仅知道是四个人,我还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他们的长的都还凑合,但是其中一个很难看,黑漆漆的,全身像是肌肉堆起来的,还有一个脑门上有金色的符号。“蓝以墨笑吟吟地,语气淡然而肯定:”对不对?“
”嗯嗯。“鬼月神面兽猛点着小脑袋,金瞳闪亮的看着以墨,闷闷道:”原来你真的知道啊!”
“嗯哼。”以墨傲娇的扬起小脸,眉眼得意,现在是真的确定了。
鬼月神面兽嘟着嘴,小脸上满是不悦,原来人家什么都知道,自己白得意了。
“小帝,肉。”鬼月神面兽伸出手,冷哼着。
“小弟?”蓝以墨差点一口笑喷,憋着笑,打量着两只小兽,两只够前卫的啊。
沙加茶杯猪抓着头,嘿嘿笑,冲以墨点点头,嗯,这就是我的小名。
”神尊,肉没了。“沙加茶杯猪说到。
鬼月神面兽的脸顿时黑了,转过头,金瞳扫过空空的肉架和肉盆,看向沙加茶杯猪,怒道:”你怎么吃那么多!“
”没有啊。“沙加茶杯猪苦着脸,小声嘀咕,那么好吃的肉,它就吃了小半块而已。
鬼月神面兽黑着脸,吼道:”还不快去找肉!“
”奥。“沙加茶杯猪耷拉着两只耳朵,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蓝以墨低着头,看着一只鸡蛋大小的小兽,威风凛凛的站在茶杯大小的小兽面前,怒吼咆哮,怎么看怎么滑稽好笑。
”要不要玩个游戏?“蓝以墨笑着看着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挑挑眉,脸上有些嫌弃:”就是你们刚才玩的那个?“好像赌场里那些嗜赌如命的大汉。
”你这是什么表情?“蓝以墨瞪着他,小手将他脸上的嫌弃柔化:”可有意思了呢,而且关键是,可以喝美酒赢宝贝。“
“我跟你说哈,规则就是......”以墨拉着南宫清乾往高台上走,不忘伸手招呼着鬼月神面兽:“快点跟上,等着你的小弟回来让它烤肉,你边玩边吃。”
“什么我的小帝!”鬼月神面兽觉得自己被恶心到了,不过两条小腿却是飞快,它觉得蓝以墨的提议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山洞中,南宫清乾奉命赌博,鬼月神面兽全程黑着脸,偶尔也会阴恻恻的得意笑笑,沙加茶杯猪一边烤肉一边替它家大人心里滴着血,蓝以墨则继续那剩下的二十缸酒......
森林中,轩辕玄和南宫玉久等南宫清乾不到,找了他一圈,仍没见到人,便决定先来救蓝以墨。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赶路,在一个明媚的早晨,两人身上夜露未干,冰霜遮脸,眼睑处一片青黑,整体看上去,同南宫清乾初来的模样不分上下。
看着眼前的景象,两人都呆住了。
危巅横卧,高通日月,半峰处横生藤曼,舒缓蔓延的草甸宛如一只巨大的碧绿玉盘,云蒸雾涌,雄浑巍峨,冷峻圣洁!
人还没进去,南宫玉就被眼前的洞府震了震,脚步顿住,眼眸冷凝:”只我们两个......要不要等等大哥,说不定他正赶过来呢?“
轩辕玄阴沉着脸,眼眸仿若千年寒潭,冰冷至极,冷声道:”你怕死了?“
说着,冰眸里划出一抹嘲讽,快速冲上前。
南宫玉顿怒,冲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冷着脸,怒道:“轩辕玄,你说什么,我南宫玉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吗?!”
“那......”一个’好‘字没说出来,两人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笼罩在身上,腰间被狠狠一拽,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威严的怒喝声直破九霄,又好似遥遥而至,却震得两人气血翻涌。
“把宝贝都交出来!”鬼月神面兽双手交负,小脸冷沉肃穆,金瞳充血!
“咳咳,咳咳...”两人猛咳,唇上挂着血丝,两双眼睛慌乱的张望,寻找着那道威严恐怖的声音。
可是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实在是山洞太大,又有高台阻隔,连他们一直寻找的身影都没瞧到。
“前辈,您在哪?”南宫玉简直快被吓死了,这是什么实力,只闻声音,却不见人啊。
“费什么话,快把宝物交出来!”它还等着翻本去呢!
怒喝声再次传来,两人身子一颤,顺着声音寻去,低下头,往脚边看去,一只鸡蛋大小的小丑兽,正站在地板上,挺直身板,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们。
这一瞧,两人差点没笑出来,搞什么,刚才腿一哆嗦,差点没一脚踩死它。
“边玩......”轩辕玄话到一半,便被一道甜美的声音打断。
两人身躯一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激动的难以附加。
“小玄子,南宫玉!”蓝以墨两人听到鬼月神兽的怒喝声,有些好奇,这出来一瞧,好不惊喜。
两人看着走过来的两道熟悉声音,一时间红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一刻,却再也抑制不住,泪水颗颗滚落,滚烫喜悦。
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样子,蓝以墨的双手紧了紧,紧咬下唇,身子微微一顿,便继续向两人走去。
南宫清乾表面依然淡淡的,但心里却并不如这般平静,他能理解此时他们的心情,这几天两人确实担惊受怕了。
“你们怎么来了?”蓝以墨笑着看着两人,眸中是难掩的喜悦,看两人虽然狼狈,但却安全无恙。
而这两人像是没听到蓝以墨的话似的,瞪大眼睛,见鬼似的看着南宫清乾:“大哥(大师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清乾轻笑一声,眼尾上挑,俊脸上甚是得意:“当然是墨儿把我找来的。”
众人:!
这厮,自己的兄弟都这模样了,还在无时无刻不再炫耀着自己的优待,自己的独一无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以为你们在一起的......”蓝以墨顿觉内疚,人家忙着找自己,而她却只给南宫清乾捎了口信。
然而,她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从脚下发出的声音打断了。
”你们认识?“鬼月神面兽仰着小脸,目光讥诮地看着四人。
蓝以墨笑笑:”是啊。“
”呵呵。“鬼月神面兽冷笑,然后,爆吼一声:”以为认识就可以不交宝贝了吗?!“
此时南宫玉两人早已呆若木雕,愣愣的站在原地,完全傻掉了。
”这只小丑兽竟然会说人话?!“
”而且这道声音...好熟悉,就是那位要宝贝的前辈的!“
轩辕玄猛地打了个冷颤,心口直喷寒气,天啊,他刚才差点踩死它,还让它边玩去。
想到这,轩辕玄直想钻地缝里,只求这只小兽看不到自己。
蓝以墨对着两人无奈的笑笑:”这是鬼月神面神兽,所以,你们就把宝贝交出来吧。“只当交住店的钱了。
鬼月神面兽威严的点点头,煞是尊贵神武。
轩辕玄两人苦着脸,心中悔死了,要知道来一趟就是送宝贝的,早就直接打魔兽去了。
南宫玉边掏着‘宝贝’,心中有些庆幸,还好把最珍贵的东西都存在大哥那里了,眼眸瞟到两个完好无恙的人,心里一突:“你们也是这样......”嘎,庆幸之心戛然而止。
他们也是这样子,那岂不是......南宫玉脸刷一下就白了,惨白惨白的,大有生无可恋的意思。
轩辕玄在知道了要交宝贝,整颗心都是血淋林的,再听到南宫玉的话之后,那颗心直接就碎了。
蓝以墨看着两人这样,和南宫清乾对视一眼,失笑出声:”我们和你们的情况不大一样,所以...你们懂的。“
”真哒?“轩辕玄眼眸闪亮,可是在触碰到南宫清乾那双幽暗冰冷的眼睛时,不自然的闪了闪。
蓝以墨心情不错,自然没注意到这细微的一幕,笑道:”真的。“
两人的世界瞬间美好了,短短瞬间,恍若从地狱升到天堂。
不过再掏出两颗紫色晶石的时候,轩辕玄的心还是狠狠被割了一刀。
”让你显摆,现在没了吧。“南宫玉只随身带了几颗青色晶石、绿色晶石,这一对比,心里舒服多了。
轩辕玄斜睨着他,恨恨瞪他一眼,蹲到地上,默默流泪。
鬼月神面兽看着他俩这样,嫌弃至极!
“穷鬼!”两个穷鬼交了几颗破晶石,竟然还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看看自己,输了上万颗晶石,上万株草药,几百把亮瞎你们眼睛的武器,照样战意凛凛,生龙活虎。
“你,继续!”鬼月神面兽小手一指南宫清乾,率先踏上高台,坐上赌桌。
南宫清乾不想去,他想陪着以墨去剥魔晶,可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幽幽传来:”蚊子再小也是肉,去吧。“
于是,接下来,南宫玉两人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他们的大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俾睨群峰的龙擎山的少主,一向矜贵优雅的绝世少年,像一个赌鬼似的挥拳喝酒,真是......好不洒脱,好不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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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行酒令喊的还挺奇特的,不过真好听。“轩辕玄一脸崇拜,满脸笑容的看着南宫清乾,仿佛三天前的那个冷戾少年不是他。
蓝以墨嘴角微抽,不过却没解释,不然这‘多才多艺’就扣自己头上了。
而此时,四抹鬼祟地身影也是一路栉风沐雨,披霜冒露的赶到了这处巍峨的洞府。
四道身影趴在石块后,虽然满身狼狈,但眼睛却满是惊叹、惊喜!
”鬼月神面神兽就住在这里?“舞蝶衣满眼都是惊叹,如此飘渺云隐,磅礴气势的洞府,好令人向往。
不知怎么,舞蝶衣瞧着这洞府,就有一种亲切感,归属感,她把这归结于这里的主人替她杀了蓝以墨,所以打心里,她有的不是敬畏,而是感激。
”没错,蓝以墨就是死在这里的。“舞珞天清瘦风霜的脸满是讥讽,冷笑出声。
”她会不会没有死?“莫斯觉得那么漂亮善良的姑娘死了,好惋惜。
闻声,几人纷纷转头,一脸嫌疑,那鄙夷愤怒的眼神分明在看一个白痴:怎么可能还活着,那可是神兽!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舞珞天转脸看向凤辰霄,低沉的声音中有掩盖不住的激动。
凤辰霄幽冷的眼眸微眯,看向身旁的小暴狮兽,低声道:”再等等,待鬼月神面兽睡熟,再放它进去。“
舞蝶衣皱皱眉,有些担忧:”你确定它在睡觉吗?“万一醒着怎么办?被它发现,再像蓝以墨一样被吃掉就惨了。
这么想着,舞蝶衣有些后悔跟过来了,乖乖的等着分赃物就好了。
凤辰霄看她一眼,淡声道:”不确定。“
”不确定!“舞蝶衣惊呼一声,目光仇恨的瞪着凤辰霄,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三道凛厉的眼睛盯得闭嘴了。
”不想死,就少说两句。“凤辰霄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让你再原地等着,你偏要跟来,还不是怕他独吞宝物。
顿了顿,凤辰霄低声道:”正因为不确定,所以才要等,不过,如果你们后悔了,可以选择离开。“
三人都沉默着,选择不离开,想要寻宝,哪里能不冒险,并且看不到南宫清乾几人的尸体,哪里能真正安心。
凤辰霄见几人如此,眼底的嘲讽之意更盛,抬起头,幽冷的目光看向那巍峨的洞府:鬼月神面兽,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南宫清乾,你最好还剩下残肢碎片,以让我报当年之辱!
山洞中,一道气急败坏的吼声回荡嘹响!
”你别走,本神马上就有本钱了!“鬼月神面兽跳上石桌,拽着起身要离开的南宫清乾:”真的,你看着啊。“
话音落,未见鬼月神面兽有任何动作,就听‘咚咚咚咚!’,四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同时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欸哟,摔死本少宫主了!“
”啊~!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混蛋,你压到本少爷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熟悉的声音!
正在高台后剁银角、剥魔晶的几人,动作整齐伐一,抬头,起立,抬起腿,小跑着出来。
走出高墙,几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慌乱无措的几人,轩辕玄冷哼一声:”果然是他们!“
他们还没去找这几人,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轩辕玄和南宫玉当即拔出冷剑,脚步轻盈,杀向四人。
地上的四人也注意到了这杀过来的三人,三道活生生的影子,仿若九天玄雷,炸的他们脑子直接就懵掉了,满脸惊愕,生像活见鬼!
四人心底一抽抽的,心虚、惊恐、不解、不甘......百味陈杂。
然而,有一道小身影比任何人的动作都快,恍若极光,又似鬼魅,赫然出现在四人脚底,吼道:”快点把宝物交出来!“
那嚣张凶残,理直气壮的模样,俨然黑风寨的山大王!
几个人神色又是一怔,动作呆滞的向脚下看去,当看到那抹鸡蛋大的小兽时,几人脸部肌肉一阵抖动,这是小仓鼠?
”找死!“舞珞天此时还坐在地上,距离这只小麻子也最近,扬起手就像它抽去!
那宽大的巴掌,仿若秋风扫落叶,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狠厉的罡风,狠狠的拍向鸡蛋大小的小兽!
画面太残忍,蓝以墨三人捂紧双眼,不忍去看。
鬼月神面兽金瞳狠戾,喷射出熊熊怒火,抬起小爪子,一根比牙签粗不了多少的食指竖起,以破风之势,戳向那只巨掌!
电光石火之间,众人丝毫没有心里准备,就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声破空而出,凄厉无比。
然后,人们眼睁睁的看到,那只抽向小兽的大手,仿若烫红的烙铁,火红剔透,闪现着丝丝金光,‘噗’的一声,猛然爆炸,化为灰烬。
鬼月神面兽怒火不减,且积蓄已久,金瞳微闪,两束金光,如两柄利剑,飞射而出,穿透脖颈!
两个肉眼不可见的细孔出现在白皙的脖颈上,未见一滴鲜血,却只剩一层表皮,不堪重负,头颅扯断皮肤,滚滚而落!
舞珞天的死不过发生在瞬间,三人瞪大眼眸,神色木讷,眼底的慌张和恐惧却宛若翻腾的潮水一样,几近将自己覆灭。
蓝以墨几人身子一颤,像是有千万条毒蛇在身上缠绕攀爬,明明是山洞温暖如春,周遭的空气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轩辕玄额头冷汗直冒,神经质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身子哆哆嗦嗦的,两条腿软的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太特么可怕了!
简直是魔鬼!
鬼月神面兽金瞳闪闪,唇角勾起,小麻子脸漏出一抹渗人的笑,身子猛然一动,牵动着众人的神经也跟着一动。
跳上那具无头尸,鬼月神面兽两只小爪子,从上到下一阵划拉,手上多了几块青色晶石,眉头皱皱,抽出他身后的包裹,尖锐的指甲划过,几块晶石,一些玉石古玩,匕首掉落,再无其他。
这一番动作老练流利,娴熟极了,像极了终年杀人越货的强盗,几人下意识的将手里、怀里的宝物攥紧,蓝以墨更是将空间戒指收进了空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月神面兽黑着脸,踹向无头尸,骂道:“穷鬼!”
转过头,狠厉的盯着三人,冷喝道:“若是你们掏出的宝物比他都少,就死,就都给本神死!”说着,那根牙签手指指向舞珞天。
闻声,舞蝶衣直接就哭了,温热的泪水滑落在冰凉的脸上,却浑然不知,此时她心里有的只有恐慌,无措。
舞珞天的那个包袱就是她的,而舞珞天本人根本没有包袱!
现在,让交出那么多宝物,她去哪里找?
“呜呜,莫斯。”舞蝶衣抓着莫斯的衣袖,小声的祈求着。
莫斯的情况一点都不比她强,甚至还不如,舞蝶衣头上还有几根宝钗,手上还戴着玉镯,他一头板寸,两袖清风。
“呜呜,辰霄。”莫斯苦着脸,一副苦逼的模样,铜铃大的眼睛满是哀求。
凤辰霄按着舞珞天的数量,多交出两块青色晶石,看向身边的莫斯,眉头皱皱,冷声道:“记住,你们俩的命都是我的!”
这话,虽然令两人心里十分不舒服,此刻却不敢反驳,两人忙点着头:嗯嗯。
好在之前为了舞蝶衣的声誉,舞珞天收买了几人,晶石所剩不多,不然,莫斯和舞蝶衣两人现在就是身首异处了。
收了赌本,鬼月神面兽急着回本,懒得再理三人,
鬼月神面兽寻到南宫清乾的身影,现在人多了,都要有个代号,它学着蓝以墨叫道:”阿乾,本神有宝贝了,我们再来!“
然而,此时的南宫清乾脸色阴沉,冰冷得如千年寒潭,幽黑如墨的眼底是翻滚如浪的惊天煞气。
每迈一步,黑靴踩在冰冷岩石上的轻踏声,都仿佛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令人惊惧不已。
凤辰霄脸上闪过恐慌不安,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南宫清乾,失声道:”莫斯,你还愣着干什么?“
凤辰霄原本也是极冷静稳沉的性子,可是此时的南宫清乾,无论是实力还是模样,都令他恐惧惊慌。
尤其是那浓重的杀意都快凝聚成实质,他丝毫不怀疑,南宫清乾是真的要出手杀他!
莫斯皱皱眉,不说现在自己的命是凤辰霄的,就是两人十几年的交情,他也不能放任不顾啊!
更何况,转头瞅了舞蝶衣一眼,莫斯站在了凤辰霄前面,挡住了南宫清乾的脚步。
南宫清乾漆黑的眸看向眼前的莫斯,薄唇轻勾,勾勒出一株妖娆殷红的曼珠沙华的美好弧度,但是曼珠沙华代表着死亡:”先是你也好。“
”什么先是你也好!“莫斯怒喝一声,先发制人,扬起铁拳朝南宫清乾面上砸去!
同是十阶,并且他以晋升多年,他对自己有信心!
可接下,莫斯是信心全无,万念俱灰啊!
”愚蠢。“南宫清乾冷笑,面对那道夹杂着十阶全部实力的一拳,不闪不避,挥起手臂,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了些慵懒的怠慢!
可那只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却轻轻松松的握住了莫斯的拳头,令其不能往前半分!
”你!“莫斯满脸错愕,铜铃大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不解,难道南宫清乾升统领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月神面兽见打起来了,也不急着翻本了,坐在石桌上看热闹。
南宫清乾一出手,鬼月神面兽眼眸瞬间就亮了:这少年,未晋升到统领阶,却领悟了统领阶的境界压制!
晋升到统领阶,除了实力上会产生翻天覆地的进步,最主要是领悟境界压制。
零阶到十阶和统领阶是两个境界,而境界压制就是对境界低于自己的修炼者造成压制伤害,这种伤害是一种死死的压制,一种在力量、时间、空间上的绝对压制。
这也是为什么十阶和统领阶,虽然只有一级之差,却任其碾压的原因。
”看来阿乾很快就能晋升统领阶了。“鬼月神面兽看着那抹黑袍少年,金瞳中不自觉流露出一抹赞叹、惊艳,一种对天才修炼者的认可、珍视。
可是,鬼月神面兽冷笑两声,摇摇头:”即使他晋升到统领阶,依然不如我!“
咳咳,若是这只小麻子的主人听到这句发自心底的愉悦感叹,一定会被气死!
堂堂神兽,君主阶巅峰的实力,你竟然跟一个十阶的少年比较!
太没出息了!
太会抬高他人了!
南宫清乾那只右手仿佛蕴含无尽之力,向右拧过,看似轻松的动作,一道‘咔嚓’的骨折声传出,清脆的令人心尖发寒。
莫斯脸色涨红,额上的冷汗如豆大般滚落,死死咬住牙关,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只镶着金线的黑靴狠厉的踹向他的腹部!
莫斯身子顿时弓成虾米,咚地跪在地上,膝盖骨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几乎以为膝盖骨碎了!
南宫清乾眼眸幽黑冷厉,动作不停,手中银光闪过,一把冰冷的利剑刺向跪在地上莫斯的后背,直指心口!
“不要!”舞蝶衣满目惊恐,喉咙仿佛被大手死死扼住,想要呼喊,却吓得失声。
轩辕玄和南宫玉也被南宫清乾这凌厉的动作震住了,喃喃道:”大哥,晋升统领阶了?“
”没有。“蓝以墨摇摇头,目光闪亮的看着那道仿若散发着万丈光芒的黑袍身影,除了觉得帅,就是惊叹她的阿乾好帅!
这几人不只一次次要她死,就是设计要害死他们一行四人,所以是自作自受,死有余辜。
只是令人感叹的是,半月前这几人的实力平均在他们之上,莫斯更是一人就可解决掉他们四人,可现在南宫清乾一人,便可以轻松的取他们性命。
这简直令三人激动不已,更是激发了他们熊熊壮志!
修炼!晋升!登上强者行列!
令人亢奋的鲜血喷洒,喷溅出一团血雾,可却不是那夺命的心头血!
凤辰霄和莫斯双双滚落在地,两人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喘着粗气,因为疼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凤辰霄后背一条狰狞的血口自左肩延伸至腰际,皮翻肉卷,深可见骨。
”南宫清乾,今日的伤,我凤辰霄他日必定千百倍偿还!“凤辰霄半跪在地上,汗水打湿的黑发缠在苍白的脸上,让他越发的阴柔妖媚,一如困兽之狼,狠毒不屈。
南宫清乾薄唇轻勾,露出讥诮地冷意:”你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南宫清乾,你若是杀了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莫斯暴怒的瞪着南宫清乾,恐吓出声:“我身上有我父亲的一道灵识,若是我死,我父亲自能感应到凶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声,南宫玉和轩辕玄两人脸色都很难看,眼中浮现一抹沉重之色。
“莫斯的父亲很厉害?”蓝以墨见两人神色凝重,不解的问道。
南宫玉点点头:“据传魔宫宫主莫江实力已达圣阶巅峰,是君主阶之下第一人!”
“君主阶下第一人?!”那岂不是大陆无敌了,完虐他们几个,蓝以墨纠结了,看来这人还杀不得了。
莫斯听到南宫玉几人的议论,黝黑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翻动身子,一屁股舒服的坐在了地上:“南宫清乾,怎么样,不敢了吧,本少宫主告诉你,你若杀了我,就是绝了我们莫家的血脉,我父亲一定会杀了你,给我报仇!”
蓝以墨嘴角微抽:”魔宫宫主就生了这么一个......蠢货?”
“那个,莫宫主他可能忙着修炼了吧。”对着女孩子,南宫玉也不好说别的,虽然他们平时在暗地里都在讨论莫江那地方不行...
轩辕玄倒是好意思说,但是他害怕南宫清乾啊,一个眼神杀过来,小命都吓没一半。
南宫清乾微微弯腰,靠近莫斯,歪着脑袋,俊美的脸上带了抹迷茫之色:”你很得意?“
”嗯嗯。“莫斯得意的点着头,身为魔宫唯一的继承人他当然得意。
南宫清乾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脸上是魅惑无邪,可那双黑眸却极冷:”本太子不明白,你父亲莫江能奈我何?“
轻飘飘的声音,听在众人心里却是一颤。
莫斯身子一颤,脸上的得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惶恐,直觉告诉他,南宫清乾真的敢杀他。
轩辕玄精神一振,笑道:”对啊,大师兄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莫江比萧尊主还厉害?“
”就是,大师兄可以去龙擎山躲上几年嘛。“南宫玉懊恼极了,竟然会为大师兄的安危担心,现在一想,心情豁然开朗!
”以大师兄的修炼速度,说不定几年后,一根手指就把莫江碾死了!“轩辕玄晃动着一根手指,激动的比划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生怕南宫清乾心中犹豫,不杀莫斯几人了。
不过两人的话,没影响到南宫清乾,倒把莫斯吓了个半死,哆嗦着身子,不断后移,仿佛他会被一根手指碾死。
”南宫清乾,你有师父护着,但是她呢!“凤辰霄脸上浮现一抹疯狂之色,声音一厉,指向蓝以墨。
南宫清乾地位尊崇,他的性命无人敢伤,性情更是冷血狠绝,让人找不出丝毫破绽。
可是那是以前!
凤辰霄笑得张狂得意,眼中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大笑道:”哈哈,南宫清乾,你也有今天,你也有弱点,今日,你大可杀了我们,但是,她,蓝以墨!绝不可活!“
这话说的,蓝以墨当即就黑脸了,她是弱了点,背景简单了些许,可凭什么这么多人呢,就她‘绝不可活’!
蓝以墨气的小脸一鼓鼓的,杀气冲冲,举着神火之剑就向凤辰霄走去,她要杀了他,反正是绝不可活,那她宁愿给自己背黑锅,也不要当别人的替死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不等蓝以墨冲上来,南宫清乾已然动手。
南宫清乾脸色阴鸷,眼底翻卷着嗜血的杀意,俯下身,低声道:“墨儿的性命,你无需挂劳,关于这一点,你在地下也把心安放在肚子里。”
话音未落,那只轻松拧断莫斯的手腕的右手猛然抬起,擦过凤辰霄的脸庞,削下那金色诡异的符号!
画风突变,南宫清乾出手太快,众人眼前一恍,就看到捂着脑门在地上打滚嚎叫的凤辰霄。
而半空,一块薄薄的人肉皮滴答着血珠,如一只血燕腾然跃起,猛然窒息,飘飘然飞落下来。
“啊!“凤辰霄嘶吼惨叫,双手被染满鲜血,整个人激烈的在地上翻滚,仿佛削掉的不是他的肉皮而是命门!
众人完全被吓傻了,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连那痛苦的惨叫都不能唤回吓飞的魂魄。
南宫玉咧咧嘴,他觉得以后什么粉蒸肉、生鱼片...凡是肉片,他可以暂且不用吃了。
而轩辕玄此时完全暴露了他心底邪恶的兽性,小跑过去,拎起那片血淋林的肉皮,拿去了一直不曾熄火的烤架上,抹上油,撒上调料...
动作之快,反应之迅敏,让人想喊住他已然来不及。
”小玄......“蓝以墨看着放到烤架上的那片肉,无语至极,得了,反正她也不打算要了。
”控兽咒吗?“南宫清乾眼底杀意不减,拿开那只捂着脑门的手,露出了森森白骨。
凤辰霄心底猛地一颤,目光微微闪躲,可立马又看向南宫清乾:”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不该设计我的墨儿的。“南宫清乾轻笑出声,眼底的幽光转冷:”你更不该拿我的命来威胁我。”蓝以墨就是他的命,在山上落入那温暖怀抱的一刻,他就找到了他的命,从此他要做的就是紧紧抓住他的命,容不得旁人半点触碰。
说着那只如玉一般,完美无瑕的手扶上白骨,轻轻摩挲,触手一片冰凉。
凤辰霄身子一颤,心底恐慌一片,仍不知他刚才的话触碰到南宫清乾的底线,茫然道:“什么你的命?”
“你不知道?”刚刚不是还威胁自己来吗。
南宫清乾眼中浮现一抹冷笑,像是在嘲笑他不知自己的情深,又似在嘲笑他的冷情愚蠢,只知道喜欢,却不懂真正的爱。
南宫清乾摇摇头,摩挲着光亮惨白骨头的手顿住,猛然按下!
“等等!”蓝以墨从南宫清乾身后闪出,拉住了那只手。
脑门上力量的消失,让凤辰霄感觉世界一变,恍如隔世,全身冷汗湿透,无力的瘫软在地,刚刚,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南宫清乾转过头,脸上满是轻柔,仿佛刚刚那个魔鬼般的杀神不是他,笑道:“墨儿,不用担心,阿乾会保护你的。”
“我不是在担心自己。”相反,他们活着,自己才真的是‘绝无可活’。
蓝以墨摇摇头,坚定道:“他们活着,有用。”
南宫清乾皱皱眉:“有什么用?”给你当男宠用,他突然发现,只要他杀小白脸,蓝以墨都会冲上来阻止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发现,让南宫清乾态度更坚决了,冷着脸,哼哼到:“不行,他必须死!”
蓝以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小脸笑得像一朵娇花,攀上南宫清乾的脖子,贴近他洁白的耳朵,要和他分享几人的用处。
然而,不等她抱稳,南宫清乾把她扒拉下来,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恨声道:“你是不是觉得他好看,所以不让我杀他!”
天雷滚滚,她怎么会因为一个人长的好看,就饶恕他所犯下的罪过呢,虽然吧,凤辰霄的确长得够美丽。
“怎么会,他刚才还扬言要杀我呢?”蓝以墨没好气的瞪着他。
“要杀你,你还替他求情!”这不是有意思是什么,南宫清乾再瞅瞅那只阴柔妖媚的小白脸,活脱脱一个妖精。
南宫清乾咬牙切齿:”反正我要杀了这个娘娘腔,长着一副妖精像,天生的狐媚子,本太子看到他就眼疼,心也疼,以防他迷惑无辜少女,本太子要......”
众人:......好会给自己的嫉妒找理由。
蓝以墨觉得脑壳疼,他什么时候这么仁者爱人了,抬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美眸闪亮的盯着他,小声道:“阿乾,他不好看,你才好看。”才是妖精呢!
夸赞声入耳,南宫清乾愣住,呆呆愣愣的,湿漉漉的眼眸眨巴眨巴:“什么?”
“你最好看!“
时间仿佛有一瞬间的静止...
”哦。“南宫清乾淡淡的应着,红唇抿住得意,心里甜滋滋的。
不再唠叨,伸臂搂过以墨,埋首在白皙的脖颈,闷闷道:”可是我怕你三心二意。“
众人:!
南宫玉和轩辕玄跑到高墙后继续剥魔晶去了,这样的大师兄太可怕了,太不正常,太令人惊悚了。
为了不被接下来的话劈死,他们还是剥魔晶去吧,墨墨说了,剥两颗,就分给他们一颗!
”说什么呢?!“蓝以墨推开他,扫视一周,还是有三双眼睛啊!
”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蓝以墨维护着她良好的形象,心中哼哼,哪里有二心一意来找她啊!
”过来了。“蓝以墨拉着南宫清乾走向高台,准备直接实施她的想法。
望着那两道迈向高台的声音,三个人眼中忽明忽暗,愤恨之余,至少好像不用死,这让他们心底微松,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鬼月神面兽见此,虽然失望于热闹没了,但回本也很重要。
”来,来,我们继续玩。“鬼月神面手伸着手招呼着两人,把刚得到的宝贝全摆在了石桌上,大有不回本不休的意思。
蓝以墨坐下,清澈的眼眸含着笑,眼底却是一片狡黠,薄唇勾起一抹神秘:”想不想,一直有仙人醉喝?“
闻声,鬼月神面兽金瞳微闪,小麻子脸有些沮丧:”你不是马上要走了吗?“
蓝以墨轻笑,观察入微的她,早已炼就一双火眼金睛,那金瞳里一闪而过的暗芒自然没逃过她的眼。
果然,这只嗜酒如命的小麻子,心怀鬼胎,没想着让自己离开,或者没有下定决心让自己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笑笑:“我走了,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走啊。”
什么意思?在场的人都懵了!
“你打算让他留下来啊!”鬼月神面兽一指南宫清乾,惊讶道!
随后,眨眨眼,可劲打量着南宫清乾,越瞧越顺眼,仿佛看到了主人,它家主人的替代品!
蓝以墨看向南宫清乾,见人一脸淡然,心中大定,她最害怕他那哀怨的眼神了...
“当然不是!”蓝以墨斩钉截铁的否定!
鬼月神面兽面色不虞:“那是谁?”
蓝以墨轻轻一笑,纤细的玉指漫然划过,赫然指向地上要死不活的三个人:”他们!“
被点名的三人震惊了,犹如被死神点名,整个人都快疯了。
“我不要留下来!”舞蝶衣歇斯里地的吼叫,美眸狠毒的射向蓝以墨,怒道:“蓝以墨,你凭什么让我们留下来,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
凤辰霄和莫斯同样愤怒,莫斯更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蓝以墨,不解如此善良的女孩怎么会提出这么恶毒的想法。
鬼月神面兽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几个留下来,还能有活路?
然而,听到舞蝶衣的咆哮,两个人颓然地敛下眼眸,心里凄凉一片,现在的他们就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蓝以墨脸上笑意盈盈,清澈的眸讥讽的瞟舞蝶衣一眼,转而看向鬼月神面兽:”这三个人也不错吧?“
鬼月神面兽冷笑,金瞳满是不屑。
凤辰霄三人,平生第一次这么恨自己为何生的这般优秀,优秀到如今被人当作不错的货品,来品论买卖。
蓝以墨勾唇一笑,轻柔甜美的声音格外惑人:”这三个人聪慧灵敏,手脚利索,身子健康没有疫病,灵力不凡,吃苦耐劳,性情坚定,随便拉出一个,都是一抵十的能人。“
鬼月神面兽:呵呵。
舞蝶衣讥笑出声:”用不着你赞美!“
蓝以墨小手托着下巴,支在石桌上,一双美眸看向地上的三人,饱含满意:”你看,酿造仙人醉需要粮食,你的小弟可种不了田,他们三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一个,俨然田间的一把好手,天生的农家汉子。“
被纤纤玉指点到的莫斯脸瞬间就黑了,一张黝黑的肌肉脸难看的仿佛便秘一样,冷哼道:”种田?本少宫主种田,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凤辰霄和舞蝶衣目光同情的看着他,还别说,经蓝以墨这么一说,莫斯VS农家汉子,越瞧越像!
鬼月神面兽皱皱眉头,沉默不语。
蓝以墨也不急,玉指点向舞蝶衣,悠悠道:”这个,不仅可以种田,还可以伺候你啊,你想,在你沐浴的时候,一双柔软无骨、白嫩细滑的小手,抚上你的后背,为你轻轻擦拭,那滋味......啧啧。“
舞蝶衣:!
”蓝以墨,你疯了吗,让本少宫主给人擦澡,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舞蝶衣简直要被气疯了,更令她心底恐惧的事,给一只男兽擦背......
”本神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看了身子?“鬼月神面兽小脸绯红,不悦的嘟囔。
轩辕玄早已乐的在地上打滚呢,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魔宫的少宫主去种田,清灵宫的少宫主去给人擦澡,哎呦喂,真有墨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猛然听到鬼月神面兽的话,轩辕玄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大声道:“婢女是你的仆人!是你的奴隶,在我们那里,是不需要在乎性别的,只求伺候的主子舒服就好!”
闻声,蓝以墨的美眸瞪大,可看到一张张没有丝毫异样的脸,她敛下眼皮,收起惊讶,好吧,他们这些贵公子都是自小被一群婢子伺候着长大的人,而轩辕玄的话在他们看来都是天经地义。
“真的是这样吗?”鬼月神面兽两根食指碰碰,羞涩中,显然已经心动。
“是。”蓝以墨笑笑,肯定的答道,制度如此,她也不能违背啊。
“蓝以墨!”舞蝶衣厉声尖叫,眼底一片猩红,狠声道:“就是死,我也不会做那低贱的婢子的!”
“你看,她不愿意呢?”鬼月神面兽垮着小麻子脸,嘟囔道:“还是把她杀了吧,她的味道本神不喜。”
众人:!您的尊容,还嫌弃一位绝色美女!
蓝以墨摸摸鼻子,颇为为难,没有想到这只小麻子还挺挑剔的。
此时舞蝶衣的脸仿佛被一道鞭子狠狠抽过,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该喜了,她竟然被一只长相丑陋的魔兽嫌弃了!
还味道?你才有味道呢。
还要杀了自己!舞蝶衣一想到鬼月神面兽的手段,悔得很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刚才为什么要以死相要挟!
”太子哥哥,你救救蝶儿,救救蝶儿。“舞蝶衣满脸泪水,染花了妆容,跌跌撞撞的跑向高台,想要抓住南宫清乾,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还没等她爬上高台,一道无形的保护力量撞击在她身上,较弱的身子被猛然掀起,高高抛飞向空中。
”蠢货,本神的卧榻是谁都能上来的?“鬼月神面兽冷哼一声,金瞳凌厉的射向舞蝶衣,里面的戾气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就是身首异处!
”神尊,等等,等等。“一道瓷器娃娃般的声音响起,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舞蝶衣面前。
沙加茶杯兽黑珍珠似的眼眸灼亮,小脸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神尊,小帝有办法让她当您的婢女。“
”不要,不要。“舞蝶衣捂着胸口,猛遥头,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太子哥哥,救救蝶儿。“
无助哀求的声音,雨打梨花的娇颜,让人心生怜悯,不忍拒绝。
可是在场的人神色冷峻,一个个都是铁石心肠。
”舞蝶衣,在你用鲜血打开杀阵,欲取我们性命的时候,可曾想过大哥?“南宫玉目光冰冷的看着,唇角勾起讥讽。
”现在知道害怕了,当你杀害墨墨的时候呢?你有过手软?“轩辕玄可记得,蓝以墨坠落悬崖就是被清灵宫逼迫得。
舞蝶衣双拳紧紧攥起,心里愤恨,她知道这些人是对她恨之入骨,恨不能让自己立刻去死了。
尤其是那个坐在高台,笑意盈盈,提出这个恶毒办法的女人,她更想让自己去死。
舞蝶衣抬眸看向南宫清乾,泪眼朦胧,目光满是哀求希冀:”太子哥哥,蝶儿知道错了,蝶儿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不为所动,仿佛那声太子哥哥叫的不是他,清澈干净的眼眸饶有兴味地看着下面的一切,白皙的玉手支撑着下巴,慵懒的支在石桌上,脸上是魅惑迷人的笑容,就像再欣赏一场表演。
那样的笑容,淡漠无情,仿佛一把利剑插在舞蝶衣的胸口,让她的心血淋林的疼。
”太子哥哥,蝶儿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啊,你怎么能这样呢?”舞蝶衣失魂落魄的诉说,心中凄楚悲凉,痛彻心扉。
这样悲戚落寞的表白,让几人的眉头狠狠蹙起,换做他们,是绝对做不到对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孩见死不救的。
南宫玉心中低叹一声,有些为难,他毕竟没有出事,也不好让大哥做这冷情薄性之人。
轩辕玄目光紧紧的看向南宫清乾,衣袖下的手不由攥紧,他不希望大师兄让他失望。
就连蓝以墨也看着南宫清乾,说实在话,若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深爱着自己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很难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被这么多人盯着,南宫清乾终于开口,黑眸冰冷的舞蝶衣脸上划过,嗤笑一声:“舞蝶衣,怎么,你想让本太子动手?”
众人心底皆是一颤,南宫清乾动手?亲手杀了舞蝶衣或者亲自驯服她?
这样邪恶狠绝的声音,他们可不认为南宫清乾是要动手救她,而这位太子爷亲自动手,想想都心底发毛。
舞蝶衣抽泣的声音猛然扼住,满目震惊,她从来没想过南宫清乾会如此绝情,会对她没有丝毫感情。
“不是这样,太子哥哥你不是这样的,不会这么对蝶儿的。”舞蝶衣双眸失神,拼命的摇头,突然,声音一厉,狰狞的表情仿佛地狱厉鬼,发狠地指着蓝以墨:“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不让太子哥哥救我的,是你指示的......”
厉鬼枭叫声戛然而止,舞蝶衣身子缓缓软到在地。
”人家摆明了不喜欢你,还在这自作多情!“沙加茶杯兽收起小拳头,转过头,笑嘻嘻的看向鬼月神面兽:”神尊,就让小帝帮您教导她吧?“
”不用了。“鬼月神面兽被刚才舞蝶衣的模样恶心住了,恹恹的摆摆手:”赏给你吧。“
沙加茶杯猪的眼眸瞬间亮了,赏赐从天而降啊,跪下身,直接头脸扣地的行了大礼,喜滋滋的拖着舞蝶衣下去了。
蓝以墨看着这只茶杯猪拖着舞蝶衣离去的身影,吞吞口水,这只小猪可比小麻子鬼精多了。
不过,以墨笑着看向鬼月神面兽:”你接受我的提议了!“
”什么?“鬼月神面兽一愣,不解她在说什么。
蓝以墨挑眉得意,指指那离去的身影:“你这不都把人赏赐出去了嘛。”那还不是决定留下这三人。
“哼!”鬼月神面兽不服,辩解道:“那是小帝决定留下那个女人的,可不是本神,还有,本神也没捞到什么婢女!“更享受不到小手擦身的感觉了。
”婢女这个不是问题。“蓝以墨轻笑,眼眸流转间看向凤辰霄,脆生生道:”瞧,那个不也是‘婢女’!”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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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铺洒的小路上,四道靓丽夺目的身影,急速而行,时不时爆发出畅快的笑声。
“哈哈,小爷我第一次发现,凤辰霄那双手真是好看,精致柔软,细腻如酥啊,站在石壁后,我都听到了鬼月神面兽舒服的呻吟声!”
“哎,你这就没有同情心了,光看着,都不说帮人家提桶水,哪像本公子还帮莫斯撒了几粒种子呢!”
“看来你们这几天都很闲在嘛。”
轩辕玄眼眸一亮,笑眯眯的瞅着以墨:“你不是交给那只小猪识别香料了吗,有没有看到舞蝶衣,她怎么样了?”
蓝以墨漫不经心的瞟他一眼,她这几天真是快累死了,不仅要教给凤辰霄酿酒,指导莫斯如何开垦荒地,还要带着沙加茶杯猪满山转悠,找香料籽。
“她呢~”蓝以墨拖着长长的尾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悠悠说到:“她过的很开心!”
“什么?很开心!”轩辕玄惊讶了。
蓝以墨点点头,很认真的描述:”那只小猪对她应该不错,我和小猪采香料回去时,舞蝶衣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抢过我们手中的东西,热情欢喜的将小猪迎进洞府,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笑成了花。“
众人:......
”怎么听着像妻子迎接劳作的丈夫回家呢?“轩辕玄愣愣的说着,被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把,舞蝶衣和猪做夫妻?!
南宫玉也被轩辕玄恶心住了,沉思片刻:“看来那只小猪很有手段,短短几天就将舞蝶衣驯服的如此服服帖帖的了。”就连在最恨的人面前,都依然笑容灿烂,这是何等的隐忍惶恐。
“圣阶强者的手段不会差,但夫妻应该不是。”蓝以墨摇摇头,歪着小脑袋回忆着:“小帝说过,他要找一只单纯善良、非常漂亮,爱它强大灵魂的小母兽的。”
“嗯,舞蝶衣嘛,它称之为妻奴。”以墨樱桃红唇抿着,郑重点头。
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嘴角狠狠抽着:妻奴?岂不是履行着妻子的义务,享受着女婢的待遇......
不过,敌人们过的都还好,他们就放心了,只要一想到几位眼高于顶,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肆意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几人,现在一个在当’婢子‘,一个做农夫,一个妻奴,几个人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这几个人叫什么,自作自受,打鬼月神面兽的主意,结果真的要陪伴人家一生了。
想想鬼月神面兽的可怕,这几人恐怕再也出不去了。
可是,问题很快又来了,几人出身不凡,甚至是家族的继承者,同他们一起进来,却只有他们四人出去,这要是追究起来,恐怕他们的家族危矣。
尤其是清灵宫和魔宫是大陆上实力最强的两大势力,一旦他们发难,那必是恐怖如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玉最先忍不住了,提了出来:“清灵宫、魔宫、栖凤国追究起来怎么办,恐怕,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扛不住他们的怒火。”
轩辕玄也沉默了,突然有一种乐极生悲的即死感。
“不是还有阿乾的师父吗,在龙擎山的压力下,他们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吧。”蓝以墨看着几人,明明在杀莫斯的时候,他们自信的很呢。
闻声,轩辕玄苦笑:“看来嫂子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怎么说?”
轩辕玄瞅瞅他大师兄,真是在大山里挖到宝了:”不说龙擎山不问世事,就是其门下弟子,也不少舞家、莫家、凤家的直系、旁系子弟,可以说这些家族为了能和龙擎山扯上关系,每年是拼了心思的往里塞人,无数年下来,这些人甚至有坐上长老之位的。“
“当然了,入了龙擎山,他们就不再是原本家族的人,完全效力于龙擎山,可毕竟血浓于水,是自己家族助他们进入龙擎山的,一旦家族有难,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即使不能明着站出来,暗地里还是可以动动手脚的。”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难做,龙擎山、苍云峰历代门主都是超然于物外,一心修炼,不理会世俗之事。”
“那就是说,一旦他们追究起来,我们就会被交出去了?”蓝以墨哀叹,天盛国和轩辕家族加起来根本就不是两宫一国的对手。
轩辕玄苦着脸:“大师兄不必,他是下一任龙擎山的尊主,唉,可惜了,不是现任尊主,不然,我们就不必怕他们了!”
”哦。“蓝以墨看向南宫清乾,希冀的问道:”阿乾,你还有多久升任尊主?“
南宫清乾额头青筋突了突,瞧着她满含期待的小脸,不忍心开口:”师父他还算年轻,应该可以活好久呢吧。“
”什么,要死了,你才能上位呢!“蓝以墨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搂着南宫清乾的胳膊哀嚎。
”也不一定。“南宫清乾宠溺的揉揉以墨的小脑袋,笑道:”你们为何如此担心呢?他们几个出不去,关咱们什么事?“
“怎么会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几人好端端的走出凤凰谷,而偏偏他们几个都留下了,做牛做马,哦,还死了一个!”轩辕玄垂着头,没好气的哼哼。
“即使咱们说这件事和咱们没关系,那些老家伙也不会信!”南宫玉一脸了然,深知那几个老狐狸都不好唬弄。
“即使信了,他们也会装作不信,咱们出去了,而他们的子孙却死在了里面,心里定会不舒服,会把这股仇恨加诸在咱们身上!”
“说完了?”南宫清乾笑着看着几人。
“没有!”轩辕玄愤怒的摇头,他还没分析够,还没有更深刻的认识自己危险的处境。
南宫清乾神色泰然自若,眸中云淡风轻,眼中似藏着迤逦山水,望一眼,便沉溺,从此不可自拔。
蓝以墨想要开口,却忘了说什么...
南宫清乾微微低头,就看到蓝以墨一幅痴傻的呆萌样,心中一动,将手放在柔软的腰肢,揽臂一收,将人抱在了怀里。
抱着她,一路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小脸微红,一眼就瞟到了两双揶揄暧昧的眼睛,这下耳朵尖都红了:“阿乾,我自己能走。”
南宫清乾摇摇头,抱的更紧了,蓝以墨在他的宽阔的胸膛,就向一只小猫,娇羞柔软。
“可是我觉得你累了。”南宫清乾白皙的脸庞晶莹如玉,孩子般认真的点点头。
“噗嗤”
“噗嗤”
南宫玉和轩辕玄笑喷出声,可是接受到凌厉的眼神,当即噤声,眼睛朝天看。
蓝以墨小脸绯红,可手臂却搂上了南宫清乾的脖子,她的男人,抱着她不应该吗!
南宫清乾嘴角笑意加深,目光宠溺深情,流光溢彩,可看着身旁的两人越发的冷厉了。
此时,南宫玉和轩辕玄两人简直如芒在背,恨不能钻地缝里去,以免被眼神杀死。
“阿乾,你是不是有办法?”蓝以墨开口打破了这场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嗯。”南宫清乾低头看向以墨,轻笑道:“我们出去,大可实话实说。”
“什么?”轩辕玄转过头,吃惊的看着南宫清乾,还嫌他们几个死的不够快!
南宫清乾冷睨他一眼,淡然道:”鬼月神面兽实力如何,和我师父比怎样?“
”萧尊主君主阶强者,实力深不可测,可和鬼月神面兽比起来......那就不清楚了。”同样强大恐怖,南宫玉无法给出判断。
“这和我们出去后的安危有什么关系?”轩辕玄不解的问。
“有关。”南宫清乾轻嗯一声:“如果让你们去我师父身边,你们会如何?”
“去你师父身边,真哒?”轩辕玄眼眸瞬间亮了,有萧尊主保护,那肯定死不了。
蓝以墨似乎明白了南宫清乾的意思,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喜道:“能去萧尊主身边,那肯定是欣喜若狂,激动万分!”
“是了。”南宫清乾点点以墨小巧的鼻头,怜爱万分:“能去我师父身边侍候,那是天大的惊喜,甚至是那些世家不敢奢望的,就是因为我师父实力强大,他们垂涎已久。”
“垂涎已久?”蓝以墨暗暗吐糟,有这么说师父的嘛,你师父是美姬还是美食?
“鬼月神面兽实力和我师父不相上下,能留在它身边,那可是莫大的荣耀呢!”南宫清乾红唇如血,泼墨一般的发丝飞扬,几缕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凌乱中带着致命的诱惑,邪魅如妖。
这番妖孽模样,看的以墨小鹿乱撞,怀疑是哪里来的妖精,犹豫着要不要找个收妖大师!
话已至此,两人再愚钝也明白了南宫清乾的意思,更何况两人聪明的很。
南宫玉差点拍自己脑门,他怎么就被鬼月神面兽的残暴迷惑了呢:“对啊,以鬼月神面兽的身份地位,能到它身边侍候,那可不是莫大的福分,那几个老头知道了,只怕做梦都会笑醒,怎么还会为难我们呢!”
“不仅不会为难,恐怕还得嘲讽咱们几个没被看上呢!”轩辕玄神采飞扬,一想到那几个老头为自己那几个种田耕地的子孙骄傲自得,就乐的不行。
“聪明!”蓝以墨捏捏他白皙的脸颊,眉眼含笑,他们竟然都被现实给饶进去了,而事实上,只要他们不说,众人只知道鬼月神面兽是神兽,实力深不可测,修为高深,又怎么能想到那几个人是在为奴为婢呢!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外面的人相信舞蝶衣几人被鬼月神面兽留下了,而这个,对几个演技爆棚的人,很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要不要奖励下?“南宫清乾嘟着红唇,往以墨脸上凑。
”不要。”蓝以墨伸手去推他脸,眼睛不由自主的往旁边瞟,而她看到的就是在凶神恶煞的目光下,落荒而逃的两人。
“要嘛。”南宫清乾如丝凤目,妖媚横生,俊脸抵抗着那只小手,红唇挣扎到手中,伸出舌头暧昧的舔-舐着她的掌心,舌尖一转,含住了纤葱如玉的手指。
蓝以墨脸色爆红,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娇喝出声:“南宫清乾!”
南宫清乾嗤嗤地笑,慢慢的舔咬,吸吮,语调上扬,极其邪恶:“嗯。”
“快松开。“
”嗯。“一道娇媚的压抑的呻吟声发出......
两人姗姗来迟,等候多时的南宫玉两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彼此点点头,踏进庭院大门。
这座建立在森林深处的宅院富丽堂皇,雍容奢华。
院中粉墙环护,泉石假山,花园锦簇,两边飞楼插空,四面抄手游廊,雕甍秀槛,琉璃瓦顶,像是一座大金宝殿,同几人前几关见到的小屋,截然不同。
宅院中,路过前院的婢女小斯都纷纷侧目、驻足,偷偷打量着三位俊美少年,目露惊叹,活了大半生,还未见过如此精致美妙的人儿。
众多婢女的目光流转到那抹黑袍少年身上,更是离不开眼,个个玉面飞霞,眼放狼光。
在注意到黑袍少年怀中的少女时,狼光顿时变成凶光,面目狰狞,恨不能冲上去将其撕碎。
瞧着那抹被黑袍少年抱在怀里的娇小女子,小斯和女婢全部恨恨暗道:这女子真是好福气!
不仅他们暗道蓝以墨好福气,就连南宫玉和轩辕玄也是嫉妒红了眼,恨不能将人扒拉下来,自己钻到那个温暖的怀抱,两人也是渴望大哥的关爱好久了。
欸,众人只看到了南宫清乾的温柔、贴心,岂知被撩到腿软。
几人随着宅院的管家,一路走到正厅,未踏进门槛,抬眸望去,便看到威坐高贵典雅的太师椅上的男人。
男人四十岁左右,眉眼清俊,略显刚毅的线条勾勒出严肃冷凝之色,此时正神色温和的看着几人。
”领大人。“
”领大人。“
.....
南宫清乾几人微微颔首,据说这位领大人是凤凰谷的守关者唯一正常的一个,这让几人心情略感轻松。
不过也是实力最弱的一位,仅仅统领阶,这让几人的心情越发的轻松。
”嗯,坐。“领青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喜怒,更看不出所想。
”这一路可还顺利?“领青抿一口茶,笑看着几人。
轩辕玄猛灌茶水,这一路跑回来,渴死他了,激动的回到:”非常顺利!“
”呵呵。“领青轻笑一声,笑容有些勉强,森林中少了几只大地暴狮兽他还是知道的。
领青不再问话,向候在一旁的管家招招手。
管家会意,很快八个小斯抬着一紫色石雕走了进来,紫色石雕个头不大,尺寸30,30公分。
至于模样,几人眼前一亮,这只张着大嘴,双爪交负于后,凛然而立,一双金瞳的紫色石雕,不正是那鬼月神面兽的放大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领青见几人的模样也没多想,紫幽域石本就罕见,更何况还这么大一块,几人惊艳也很正常。
”把你们收缴的魔晶放入这只石雕的口中,你们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领青淡声道。
几人心中一喜,小心脏噗通噗通跳,攥着魔晶是一回事,兑换成积分那才是真的财富!
看着这个紫色石雕,众人看领青的目光也愈发柔和,这个领大人就是爽直痛快,不像卖饭、称重的原叔叔,也不似第二关躲在暗地里看热闹的、偷着乐的守关者,更不像无耻下流,抽他个宝贝像要他命似的夜行天!
”我先来!“轩辕玄摩拳擦掌,站在了紫色石雕面前,拿下石雕肩膀上扛着的小铲子,握在了手里。
蓝以墨点点头,开始往白玉石铺就的地板上倒黑**晶,然后众人就看到惊悚的一幕。
大量的魔晶铺天盖地般出现在大厅中,一座座小山凭空而现,每一座都是成千上万的魔晶,而且这还没完,另外两人干脆将大厅中的桌椅一切占地方的东西全部搬离,用来放魔晶!
轩辕玄手中的光腕黄绿蓝一闪而过,就连代表一万积分的紫色光晕,众人中若不是眼尖的都没瞧见,那个显眼的光腕,直接变成了黑色!
”好累啊。“轩辕玄扶着细腰,娇柔造作的可以。
蓝以墨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催促道:“你快点吧,还有四百万颗魔晶等着你喂呢,不过是刚装了一百万颗你就喊累!”
“那好吧,欸,早知道这么累,就少剥一些银角了。”轩辕玄哀怨一声,扶起软腰,屁股一翘,妩媚十足的一铲子一铲子往紫色石雕嘴里喂魔晶。
大厅中的人此时已然风中凌乱了,瞠目结舌的看着大厅中的一切,当听到两人的对话,他们先是想冲上去暴揍两人,然后就是羡慕嫉妒恨到想死!
魔晶意味着什么,那是积分,积分是什么,不仅可以用来晋升,还可以买宝物的好嘛!
领青眼珠子瞪的溜圆,几次润喉后才发出声音:”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魔晶?“
”这些啊?”蓝以墨浑然不在意,仿佛得到这么多魔晶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我们发现了一个宝藏,然后费了好大力气挖回来的。“
说着小手一挥,地上又多了三座小山。
领青嘴角微抽,宝藏?他怎么不知道大地森林有什么宝藏!
”宝藏在哪里啊?“大厅中一个婢女红着眼说到,她也好想去挖。
蓝以墨笑嘻嘻:“宝藏已经被我们挖空了,一颗魔晶都找不出来,所以告诉你也没用。”
婢女身子颤了颤,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众人看着晕死过去的婢女,一阵羡慕,他们也好想晕过去,也比活生生被刺激死强。
领青眸光微闪,他自然知道这小丫头在说谎,这里有宝藏他会不知道?
不过碍于身份,他也不好逼着几人说实话,冲以墨笑笑,他走向那张奢华精致的太师椅,那背影,好不沧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半个时辰后,当再一次千山万壑轰炸袭来,遮天盖地的占满整个大厅,直接有几位小斯婢女吐血晕死!
领青的身子也晃了晃,只觉天旋地旋,身下的太师椅都在转。
然而这还不是最刺激的,具体的数字才是最伤人心的。
“南宫玉你可要快点哟,不要像小玄子似的扭着腰干活,你可是比他多一百万魔晶呢,这个速度下去,天黑了,我们都喂不完那些魔晶。”蓝以墨一边往外倒魔晶,一边嘀咕。
“咚咚咚。”
又有三道摇摇欲坠的身影到了下去,比上一位多一百万魔晶,那岂不是六百万,一亿两千万积分。
“咚咚咚”
又有三道身影摔在了冰凉的地面,头皮撞破溅了满地的鲜血,天黑了都装不完?现在好像还不到中午欸。
“放心吧,谁会像他,明明心里住着恶魔,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弱柳扶风的小娘们样!”南宫玉宽肩窄臀,腰板硬朗,哐哐哐的把紫幽域石铲子挥出了残影,看的上了年纪的管家羡慕不已。
“那就好,铲子这么袖珍,你和小玄子这么点魔晶都要喂这么久,唉,我好担心,本姑娘会不会累折了腰。”蓝以墨皱着小脸,颇为烦恼。
“噗!”
“噗!”
......
一道道血注冲天射出,仿似百花齐开,朵朵红莲妖娆惊艳。
这么点?!累折了腰?!
那个宝藏在哪!
傍晚时分,大厅上再也瞧不见一个婢女小厮,就连管家大人在看到南宫清乾的魔晶数量之后,也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唉,晚饭没人做了,此时只剩下高坐于上,双目猩红充血,血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领青。
诚没想到,他领青会于今日成为孤家寡人。
“领大人?领大人?”轩辕玄笑嘻嘻的,一只手在领青眼前晃来晃去。
“嗯?“领青僵硬着脖子,呆滞的看向他。
轩辕玄一看还能出声,顿时乐了,笑道:”领大人,我们何时去晋升屋啊?“
“用罢晚饭,休息一晚,明日再去吧。”领大人恍恍惚惚的,习惯性的招招手:”上饭吧。“
”噗嗤。“以墨打量着这一屋晕倒的人,忍不住笑了:”领大人,晚饭就不必了,我们直接去晋升屋吧。”
“奥,既然如此,那你们跟我来吧。”领大人站起身,整个人仿佛没魂似的,目光涣散的走出了大厅。
好在有个东西叫做习惯,不然四个人就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了。
绕过迂回的长廊,穿过一座座院落,几人来到了一座大门紧锁,铁墙高起的院子外。
领青拿出一块铜牌,放上了铁门上,一道浅淡的流光闪过,吱呀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进来吧。”领青低喃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领大人,好像被刺激的不轻啊?”轩辕玄碰碰南宫玉,担忧的说到。
南宫玉目露同情:”应该没事吧。“怎么说他还站着呢。
蓝以墨看向南宫清乾,指着领大人那略显机械的脚步:”他这样,我们真的没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少路带对了。“南宫清乾眸光微眯,幽暗深邃,薄唇轻勾:”我们进去吧。“
院子非常的大,其中一间间淡紫色的晋升屋成品字形而立,依次排下去,每一间晋升屋彼此相隔的距离近百米,总共八间,从其新旧程度看,显然第一间最佳。
”进去吧。“领青平缓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暗处黑鬼的轻叹,听的几人直咧嘴。
”过来啦,墨儿。“南宫清乾牵着以墨,直接走向第一间晋升屋。
见此,南宫玉和轩辕玄撇撇嘴,好偏心!
“小心眼!”轩辕玄看着径自走向第三间的南宫玉,哼哼两声,走进了第四间。
银色的月光下,领青站在空寂的院中,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幽深冷厉的眼眸盯着四间晋升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笑容意味深长。
转身,闪进了院中一间厢房。
晋升屋内,紫色的光芒洒落在以墨身上,将她整个人映照成了紫人。
第四关的晋升屋同第二关的并不完全相同,整个房间由紫幽域石打造,流动的色彩,惊艳,朦胧,如梦旖旎。
散发着一股罂粟般的幽冷气息,只一会儿,以墨竟然有一种眩晕感,整个人几乎要被这面紫幽域石墙吸进去,两只眼皮耷拉下,仿佛下一秒就要陷入美梦中。
“墨儿~”糯声糯气的呼喊声想起,仔细听,还有那么一丝嘲弄的坏意。
蓝以墨猛然睁开眼,咬牙切齿,这道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紫妖那臭屁孩又再嘲笑自己!
“嘶~!”针扎般的痛在精神力中泛开,以墨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哼哼,小爷好心叫醒你,你竟然还发脾气!”紫妖嗖的一下自空间蹿出,威武的站在以墨面前,黑着小脸,满脸怒容,只是那双清澈的眼底,却笑意流转,似乎在说:是不是很痛哟。
蓝以墨抬起手,抓住在地上耀武扬威的匕首,怎么来的让它怎么回去,嗖的一声,丢回空间。
再次对上紫幽域石墙壁,以墨突然有一种从脚底直冒寒气的惊悚感,那紫光也不再旖旎梦幻,生生透着诡异蛊惑的危险气息。
“快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紫妖猛捶着空间壁,小脸愤怒不已。
以墨装没听到,走向石桌上摆放的光盘石,坐在了床上。
”呜呜,快放我出去,呜呜,要出去!“紫妖黑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着泪花,委屈捶打着空间壁。
”呜呜,你这个坏女人,呜呜,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呜呜,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紫妖抽泣不止,一下下的捶着空间壁,旁边晒太阳的玉姬树都看直眼了。
”哇,我要砍死你,哇,我要扎死你!“紫妖张着嘴,嚎啕大哭,坐在地上,双脚踹着空间壁。
以墨挑挑眉,不予理会,点开了光盘石。
当看到新的目录,清澈的眼眸流光溢彩,就连刚才紫幽域石带来的挫败感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道具“
“五行之力”
“神昪石”
“五行之力?”以墨心中隐隐激动,带着疑惑点开了五行之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气:1个积分等级1,2个积分等级2......130积分等级130。
精神力:2个积分等级1,4个积分等级2......200个积分等级100。
光明之力:30个积分等级1,60个积分等级2......2400个积分等级80。
黑暗之气:50个积分等级1,100个积分等级2,......5000个积分等级50。
空间之力:60积分等级1,120积分等级2,......2400个积分等级40。
看着‘空间之力’四个字,以墨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至于价格,她完全忽视了,而以她现在的财富,也完全没有在意的必要。
“一天2400积分,30天是......”以墨想想,由于数字太小,也就不算啦。
“唉,只有三十天的修炼时间。”以墨小脸上露出惋惜之色,手指点上屏幕,刷刷灵力调到60级,空间之力调到4级。
一瞬间,整个房间灵气浓郁的让人想要尖叫,以墨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吸收灵气。
“噗”
一声轻响传来,以墨整个人都呆愣了,不过是刚调到灵气60级,她竟然......从九阶初级升到了九阶中级!
这晋升速度也没谁了!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点?”以墨捏捏自己的胳膊腿,确定没什么问题,眼眸一亮,刷刷将灵力调到了80级。
“会不会再来一次啊?”以墨神之向往,不过在扫过慢条斯理吸收灵气的丹田,知道一瞬间晋升这种美事是不可能的了。
抬眸望去,炫目的紫色房间内,空气中竟然多了缕缕白色雾气,缠绕在紫色光线中,旖旎中染上一层朦胧的美。
白色雾气向以墨聚拢,将以墨全身包裹住,犹如白丝里的蚕蛹一般。
丝丝空间之力窜入身体,在筋脉中流动,如三月里的风,柔软的恰到好处,令她全身通畅,很是舒服。
以墨简直要忍不住呻吟出声,睁开双眼,拿起光盘石,再次将灵力,空间之力往上调。
因为这次要修炼空间之力,以墨并没有调到太艰难的程度。
灵气90级时,她已经感觉到血液沸腾的仿佛要爆炸出来,便停在了这个程度。
空间之力嘛,以墨直接调到了40级!
这样的结果,以墨直接变成了雪美人,全身仿若披上一层白雪,巴掌大小脸上结出厚重的冰霜,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密长的睫毛上下抖动,雪霜扑簌簌掉落。
”好冷。“以墨四肢冰冷僵硬,这股寒气直压心脏,让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哆哆嗦嗦的拿起光盘石,以墨发现她现在呼吸出的都是白色冰霜,这让她感觉仿佛置身大雪山,不过好在,这股冰寒她还能承受。
而且只有三十天的时间,难得有如此浓郁的空间之力,她不想浪费一分一毫。
”精神力。“以墨目光注意到这三个字,想起刚刚进入时的眩晕感,就是现在,她大脑反应也有些迟钝,就连刚刚的具体积分花费......
突然,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传来。
”呜呜,你这个坏女人,呜呜,我要扎死你,呜呜,我踹死你!“紫妖在哭背气过去后,休息了会,再次手脚并用的捶打着空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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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精神力笼罩在房间内,如潮水般涌进以墨的精神识海,大脑一瞬间的清明后,就是撕裂般的尖锐疼痛席卷而来,神识仿佛因承受不住精神力的暴涨,几乎要爆炸开来。
”啊!“以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疼痛让她的身体颤抖蜷缩成一团,滚到了地上。
猩红的眼眸翻卷着尖锐的疼痛,以墨死死咬住下唇,以此来缓解疼痛,很快鲜血的腥咸蔓延在嘴里开来。
大脑仿佛要爆炸的痛,又是神识内壁撕裂的尖锐刺痛疼的她胃中的痉挛都在抽搐,疼的让她想要用头去撞墙,承受着这股痛时,以墨几次陷入昏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股痛慢慢减弱,以墨睁开了汗水打湿的双眼,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因为刚才承受巨大疼痛,纤细的身子仍在细微的颤抖着。
周围的空气静的可怕,她依稀间就能听到自己有些沉重和不正常的呼吸声。
”仅仅是2级,自己就这样了吗。”以墨眼眸湿润一片,心中说不出的沮丧。
空间中,原本见以墨调动精神力级别时,小嘴咧开笑成花的紫妖,见以墨疼的昏厥时,也不再捶打空间壁,也不再继续咒骂了。
看着那张颓丧、失落的小脸,紫妖皱着小脸,轻轻敲了敲空间壁:“墨儿~,快放我出去吧,我有办法让你修炼精神力。”
“嗯。”以墨现在也没有力气和它生气了,神识微动,将它放了出来。
紫檀木床上,泛着紫色光芒的匕首跳来跳去,时不时前俯后仰,虽然空气中没有任何声音,但和紫妖神识相连的以墨,听到了放肆的大笑声!
哈哈哈,笑得好不欢畅!
“你出来就是来围着我转圈的吗?”以墨冷睨着这柄匕首,脑中的痛却奇迹般的消失了,甚至她感觉到了紫妖精神力的细微波动。
这种波动虽然不大,却是呈增长状态。
怪不得这家伙,哭喊着要出来,原来这间屋子非常适合它修炼精神力,空气中的精神力正在疯狂被它吸收。
听到以墨的话,紫妖顿时绷直身子,小脸严肃起来,只是紧抿的红唇不停的颤抖,憋着坏笑。
墨儿现在的模样真是太滑稽了,整个人披着厚厚的白雪,头发还湿漉漉的,就像一朵凋谢了的水仙花,还被人踩了几脚。
啧啧,它家主人这番模样可真是难得一见,紫妖忍不住心里偷乐,在他看来,一个平时挺臭美的人,变这幅鬼模样,太有意思了,太解恨了!
“自然不是,小爷我可是来解救你的,助你晋阶的。”紫妖颠着小腿,仰着脸,恨不能居高临下的俯视以墨:“知不知道你为何痛成那副德行?”
以墨暗恨咬牙:犯了羊癫疯了吧你!
“不知道!”
“就知道你笨,这么简单的原因都想不到。”紫妖都想要伸手去戳她脑袋了:“以你精神识海的强大,怎么可能连这区区2级都承受不了,我的墨儿,这是有外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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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妖红唇一勾,露出一抹奸笑:“你看看这墙壁!”
“说吧。”以墨睁开一只眼,挤成一条缝,看向紫幽域石打造的墙壁。
“你!”紫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磨着后槽牙:“这间屋子由紫幽域石打造而成,自然形成一迷幻阵,而在这阵法中,你会用精神力去抵抗它,相互作用下,你的精神力自然处于一种虚弱状态,因此,你再难承受强大精神力的冲压。”
“奥,这个样子啊。”以墨知道这间晋升屋看久了会晕,也知道自己精神虚弱,却不知道,原来这个状态下,不能承受浓郁精神力的冲压。
“哼。”紫妖傲娇的冷哼,恨恨抱怨:“你差点进入幻境,若不是小爷唤醒你,现在你就不是这幅模样了。”
以墨淡淡瞟它一眼,没有说话,却不代表心虚,若是在刚迈进这间晋升屋时,它就提醒自己,她怎么会差点入了幻境?
这小破孩,就是等着看自己出丑,然后一幅救世主的跳出来,让自己感恩戴德的谢它!
“那他们三人会不会进入幻境?”以墨问道。
”他们?小爷又没长着透视眼,怎么会知道?“紫妖精致的小脸满是不耐烦,面露鄙夷,再加上眉梢的得意劲,精彩万分。
以墨稍稍恢复了力气,取出凤灵水喝了些,她觉得对于紫妖的这幅尊容她应该习惯了。
紫妖盘腿坐下,看她一眼,悠悠道:“现在我怎么做,你就跟着怎么做。“
以墨盘腿坐好,学着他的模样摆好姿势。
”喂,你那根手指再干嘛,没看到小爷的是怎么摆的吗?“紫妖目光愤怒的盯着以墨的小拇指,吼道。
蓝以墨:......
”哎,你闭着眼睛做什么,小爷长的比你还丑吗?“紫妖讥诮地看着那张惨白惨白的冰霜脸。
一时间,房间里能清晰的听到磨牙声。
”闭着眼,也能看到你。“
”奥,好像是哎,嘿嘿。“
“我们第一步是要克服心魔,克服心魔懂吗?”紫妖化身学院老师,得意的问道。
蓝以墨:......懂还用你教!
“这克服心魔呢,嗯......简单的说就是将心和脑分开,静静的思考,不要让自己的神识被心控制......当然啦,心思纯净的人,有天赋的,都不必执着于此。”
紫妖打量着以墨,奸笑道:“主人,我发现你的心思很不纯洁诶,天赋强大如你,竟然那么快就进了幻境,而且我好像看到那个男人不是......”
“闭嘴!”以墨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它:“不想教就算了。”
“没有不想教啊,干嘛这么大反应。”紫妖被吓的缩着肩膀,委屈的小声嘀咕,怪不得阿乾怕你会三心二意,原来事出有因啊。
“接下来呢,就是放空神识,潜心于周围融合一体,做到外界同调,然后慢慢聚拢精神力,汇聚于神海中,接着吸收精神力......”
紫妖越想心中越发雀跃,它竟然发现了主人这么大秘密,这让它好像找个人分享!
突然,好想龙马喷火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紫妖心情太过翻腾,干脆也不修炼了,直接指导以墨。
”传授你一套修炼精神力的心法呦,听好咯。“花心小萝卜!
“含光默默顺鸿蒙,黍珠凝聚育真精,阴阳气数乃造化,顺则生凡逆成仙......”
紫妖神色渐渐严肃,沉声低述,见以墨如此快进入状态,并能理解领悟这套心法,黑亮的眼眸中流出一抹惊艳赞叹之色。
以墨天赋极佳,这它一直都是知道的,可在它印象中这套心法好难好难,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学会的。
看着眼前的少女,神色平和,圣洁如雪,泼墨的长发在紫光映照下宛若盛开的鸢尾花,并且三种力量一同修炼!
紫妖黑亮的大眼中满是自豪和倾慕。
可心里还有隐隐的担忧,怎么会有担忧呢?
紫妖眼中浮现迷茫不解,好烦,想不明白,晃晃小脑袋,摒除一切杂念,走到了光盘石前。
刷刷,紫妖小手点过,精神力调到了50级!
盘腿坐下,紫妖进入冥想修炼中,它也要快速进步,否则等那两只醒来,就不能一人单挑两只小白痴了。
二号晋升屋中,漆黑如夜,浓烈的黑气下是翻滚如浪的惊天煞气,恐怖如墨的魔云如滚滚浪潮暴涌而出,释放出屠戮苍生的死亡气息。
浓郁的黑中一抹冰冷得如千年寒潭的挺拔身影,厚厚的黑云笼罩下掩盖了光明的希望,鬼魅般的黑暗之气,让人心生绝望,惊惧到灵魂颤栗臣服。
极致的黑,让人瞧不清他的眉眼。
三号晋升屋中,少年周身泛着柔和的光芒,眉目舒展,恬淡如水,精致突出的五官,极致柔和的脸型,近乎透明的白皙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恍若坠入凡尘的谪仙,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墨玉般的倾泻而下的长发涌动着淡淡的光泽,一袭纯白的锦袍,如同清风朗月,悠悠白云,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
视线移动,明亮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灵力等级:130级,精神力等级:20级!
诚难想象,看似清贵温润,身子消瘦的少年,骨子里竟是果决、刚强,手段凌厉的狠角色。
四号晋升屋中,少年一袭蓝色锦袍,柔软的身子弯曲的像只慵懒的猫,精致的五官,美的令人惊叹。
俊脸上是一片柔和安详之色,犹如羽毛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轻轻颤动,嘴角洋溢着甜蜜的笑,周身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实在难以想象,在如此严峻的修炼中做到面不改色已然非常不容易,而四号屋的人竟然做到了甜蜜幸福!
呃,这家伙,竟然,轩辕玄,他,幸福的睡着了,酣然好梦!
其他三人都在争分夺秒,承受着巨大痛苦的在修炼,在冥想,在突破,而轩辕玄竟然在睡觉!
在美美的睡觉!
简直人神共愤!
修炼的天堂,修炼者梦寐以求的晋升屋,轩辕玄睡了一天。
然后又一天!
然后再一天!
......
十天后,第一间晋升屋,灵力等级调到了100级,精神力跳到了53级。
在这一刻,一直在高强度环境中全神修炼的以墨,长密黑亮的睫毛一动,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觉到丹田内如火烧般的炙热,蓝以墨心中一动,立即放空神识,让身体更多的去吸收灵气。
紫妖感觉到以墨的异样,睁开眼,跳上光盘石,锋利银亮的剑尖轻轻的触碰屏幕。
嘟嘟嘟...
灵气:
101级。
102级。
103级。
......
130级!
就在调到灵力130级的这一刻,蓝以墨身上迸射出绚丽的光芒,气色形成实物,恍若展翅冲天的凤凰,鸣响九霄。
一时间,整间屋子都笼罩着一种绝美无瑕的耀眼光芒!
大量的灵气席卷而来,蓝以墨就好像大海中卷动的漩涡,疯狂的吸收着房间内的灵气。
130级浓郁的灵气竟然一度被吸收到枯竭!
蓝以墨身上一直铺盖不曾融化的冰雪,也开始融化,消失。
展露出来的以墨,则如一朵刚刚饱饮露水的玫瑰花儿,剔透玲珑,清丽如水。
冰雪中盛开的水仙花,纯透干净,美到极致!
紫妖小脸傻乎乎的,瞪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以墨,嘴角的口水泛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空气中传来‘噗’的一声轻响,房间逐渐恢复平静。
潋滟的水眸缓缓睁开,蓝以墨感受着身体充盈的力量,晃晃中还有一些不真实:“晋升十阶了?”
“嗯嗯。”紫妖嘴角垂着长长的哈喇子,狂点头。
真的晋升十阶了!
自己赶上南宫清乾了!
“这才十天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喜悦萦绕上心头,蓝以墨小脸笑成了花。
十天哎,她还有二十天,这会不会晋升到统领阶!
直接超过南宫清乾!
想到这,端坐在石床上的蓝以墨红唇大开,扶着石床发出咯咯咯的大笑,笑声诡异而奸诈。
“哈哈,再也不会被南宫清乾欺负了!”
”感觉现在能一巴掌把阿乾拍飞!“
蓝以墨笑完,端坐身子,满怀激情的再次投入修炼之中。
紫妖也嘿嘿直笑,它对蓝以墨的反应完全能理解,它的主人才十五岁诶,十五岁的十阶强者,绝对是古今未有,大陆第一人!
这样的成就,怎能不畅然大笑,得意非凡!
嗯,蓝以墨在凤凰谷中度过了年节。
晋升屋内,一主一仆笑得欢畅,院中,领青脸色涨红,气血翻腾,扶着墙嗷嗷的吐血。
”咳咳。“领青看着地上一滩鲜血,眼眸幽深诡异,抬眸看向第一间晋升屋,脸色难看至极。
”呵呵,真是没想到短短十天的时间,这个臭丫头从九阶初级晋升到了十阶。“
“看来,这次不仅收揽宝物,还有震惊世人的功法啊!”
望着晋升屋,领青的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冷笑:“臭丫头,你就在里面努力的再活二十天吧!”
领青拿出一块雪白的绢帕,一点点擦干嘴边的血,心情甚是舒畅的踏进厢房中。
蓝以墨的晋阶之后,整个院落陷入了平静中,直到十天后。
”轰隆隆!“
黑压压的天空骤然闪亮,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一道狰狞恐怖的闪电打下,直接甩在了第二间晋升屋上!
瞬间,固若金汤,能承受圣主阶巅峰最强一击的晋升屋,发出嗡嗡的响声,声音尖锐刺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啦,怎么啦!“领青只着亵衣,手上拎着衣袍,一边穿衣一边跑了出来。
抬头望去,黑压压得云层,天空之中,闪电穿梭,雷声闷响,像是在那云层中酝酿着,酝酿着下一记更加强大的天雷!
”雷劫!”领青脸色异常难看,此时他死的心都有了!
“混蛋!竟然在这里晋升统领阶!“领青脸色铁青,声音里止不住的颤抖,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雷劫!
领青随意把腰带一系,锦袍歪歪扭扭的套在身上,朝着晋升屋奔去。
这一看之下,他恨不能把南宫清乾从晋升屋里拽出来,他看到了什么?
这间能承受圣阶强者最强一击的晋升屋,它光泽幽紫的墙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小白点!
”刚刚只是第一道天雷吧?“领青望着涌动呼啸的天际,喃喃出声。
连晋升屋都受损了,他岂不是得重伤!
他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比晋升屋还结实。
”轰隆隆!“
第二道雷劫如同猛兽一般咆哮而至!
此时,还在抬头望天的领青,想也没想,条件反射的冲了上去,迎上那道强大慑人的雷劫!
宛若银龙的雷光劈下,领青双目猩红,将身体的防御加到最强,眼睛一闭,拼了!
”咔!“
刺破耳膜的雷击声爆发,第三道天雷狠狠的劈落在领青身上!
霹雳巴拉的声音自领青身上发出,那道透明的保护罩寸寸皱裂,缕缕黑烟冒出。
”咳咳。“领青踉跄一步,苍白发紫的脸上浮现一抹讥讽:”也没想象的厉害嘛。“
想想毕竟他晋升统领阶多年了,怎么会抵挡不住晋升统领阶的雷劫呢。
”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领青摇头轻笑,想到自己晋升统领阶时的狼狈,现在仍心有余悸。
师父说正是当年晋升统领阶,留下的恐惧,成了他的心魔,让他多年来进步缓慢。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领青抬眸望着天空中的第三道雷劫,也是最强的一道雷劫,眸光灼亮。
领青在屋顶盘腿坐下,再次凝聚出保护罩,准备迎接第三道雷劫!
不负他所求,第三道雷劫轰然而至。
摄人的威压与骇人的气流一同而下,宛如巨龙粗壮的闪电呈直线在他脑门上炸开!
”轰隆隆“
”霹雳巴拉!“
各种恐怖骇人的声音在院中隆隆作响,惊得宅院中的婢女小斯尖叫连连,匍匐在地,紧捂双眼,以此来降低心中的恐惧感。
”嗯。“一道极其微弱的呻吟声在第二间晋升屋房顶发出,全身焦黑如鬼的领青趴在屋顶,发出桀桀的诡异笑声。
”哈哈,他领青终于克服心魔了!“
”原来雷劫也没有那么可怕,只不过是身体疼了些,血流的多些罢了...“
休息了会儿,领青双手撑着地面勉强支起身体,可是身体刚爬起来一半,仰头看去——
”轰!“
黑色涌动的漩涡,惊煞的威能,裹挟其中的闪亮银龙强大的几欲毁灭一切,在领青头顶炸开!
不绝如缕的轰隆声,震得天地都为之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黑色的雾气覆盖了半个天空,整个森林都处在隆隆的骇人声响中,时不时有小道闪电砸下,轰炸一片,火光照天。
宅院中犹如被飓风扫过,树木折断,花池中只剩下几根杂草,场景狼狈惨烈至极。
地上横七竖八的婢女小斯躺了一地,大眼圆睁,死不瞑目。
管家大人躲在碎石乱瓦下,身子瑟瑟发抖,大眼中满是恐惧期盼,期望着他家大人能快些出来,摆平这场灾害。
而此时他家大人全身焦黑,皮开肉绽,血水在涓涓流出,衣袍早已化为齑粉,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神情僵硬呆滞,双目瞪圆,眼瞳一动不动,乍一看去,仿佛没了生机。
好久好久,第五道雷劫酝酿了很长时间,强大的气息翻腾到极点!
宛若银龙冲天而出,带着傲视天地的强势当空砸下!
”咔嚓咔嚓。“
二号晋升屋的墙壁上出现道道裂缝,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而在这恐怖的令人绝望的轰隆声响中,竟然还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笑声。
笑声真心而轻松,带着死里逃生的庆幸愉悦。
发出这道声音的正是被甩到大门口的领青,望着天空没完没了的天雷,此时他再也管不了什么晋升屋的完好了,只求别再劈他就好。
”劈吧,劈吧,最好把里面的混蛋劈死!“领青目光狠毒的看着二号晋升屋,可是一声轰隆鸣响,他身子猛地一颤,然后竟然......失禁了。
第六道天雷呼啸而至,威力之强,竟然比第五道天雷翻了整整两倍!
”轰隆“
一声巨响,二号晋升屋在一次次的轰击下,崩塌而裂!
碎石纷飞,在漫漫的紫色齑粉中,一道凛然霸气的身影走出。
泼墨的长发肆意飞扬,挺拔高大的脊背宛若傲视苍穹的雄鹰,一袭黑色软袍渲染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那张脸,完美的无可挑剔,宛若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白皙无暇的肌肤,宛若出生婴儿般,柔柔的滑滑的,削薄紧抿的唇,勾勒出妖媚邪肆的弧度,他的美,只一眼,便怦然心动。
南宫清乾眸光淡淡的扫过身后倒塌的石屋,抬头扫过天空的黑沉闷雷,不紧不慢的向后面的晋升屋走去。
眼角余光之下,他瞟到了一个红红黑黑的焦状物,而且,有些眼熟。
看着那强势霸气的少年像自己走来,领青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惧怕,仿佛那是地狱杀神,顷刻间便能取他性命。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股莫名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心中更大的恐慌升起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领青眼中闪烁着恐惧,他想求饶,可是一张口,就是大口大口的血呕出来。
”咳咳,咳咳。“领青绝望极了,满目惊恐的看着走近的少年,他不要宝贝了,他也不取他们性命了,只求留下性命。
南宫清乾站在他面前,冰冷的眸扫过他,嫌弃的皱皱眉。
”你这个样子可不行。“
闻声,领青眼眸一亮,对啊,他现在的样子可不就不行吗,他这样还不都是因为这个少年!
他可真是小人之心了,这几位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打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想到这,领青想笑,想要开口诉说自己的刚才的惨烈,想要博取感激之情。
然而,他还没开口,就见眼前一暗,玄色的衣袍遮盖而下。
领青的心瞬间一暖,焦黑的眼眶中两颗眼球湿漉漉的看着南宫清乾,有惊讶,有安心,有感动。
而且,眼前的少年不仅为他遮盖了裸露的身体,让他避免了窘迫难堪的处境,而且还——
“来,抬起胳膊。”南宫清乾为他套上衣袖。
“抬腿,抬腿,这个必须要穿上。”
“腰带也得系上,这衣衫凌乱的模样可不行。”
领青心里一阵阵暖流划过,望着伺候他穿衣的少年,心中暗暗下决定,待他恢复之后,一定给这少年留个全尸。
南宫清乾打量着领青,直到确定没有丝毫不妥,才转身向着最后一间晋升屋走去。
“哎......”领青看着走远的南宫清乾,想要开口叫住他,可望到那倒塌的厢房,又悻悻闭了嘴。
还是待在外面吧,现在的他,如果房屋倒塌,他一定会被砸死。
如此,领青看着那道欣长的背影,目光愈发柔和,这个少年竟然为自己考虑的这般周全。
可是心中感动未下,惊慌、震惊、愤怒染上双目!
“他,他竟然进了第八间晋升屋!”领青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清乾潇洒的踏进晋升屋,待他想要开口阻止的时候,早已来不及!
而且,就在南宫清乾进入晋升屋的那刻,酝酿已久的第七道天雷紧追着那道身影,狠狠的轰击在第八间晋升屋!
“轰!”
毁天灭地的一击,本就远不如第二间晋升屋牢固的第八间晋升屋轰然倒塌,化成齑粉,连个成型的石块都没有剩下。
“不!”铺天盖地的气浪席卷冲击而来,领青直接被掀飞,重重的撞上泛着青色流动的铁门。
“咳咳,咳咳。”领青从铁门上滑下,狂呕鲜血。
此时的他,手骨尽断,虚弱不已,全身浸泡在一摊血水中,就连呼吸都困难,可看到那凛然霸气,没有丝毫负担的修长双腿迈进第七间晋升屋时,他吼出了声。
“你不能进去!”领青双目猩红,愤怒惊恐不已。
南宫清乾停下脚步,看向他,俊脸满是迷茫不解:“为何?”
“为何?”领青简直要被他这幅模样气笑了,他双眼望向天空,愤恨到:“你知不知道下一道天雷有多恐怖?!”
南宫清乾点点头,他自然知道,不然干嘛躲到这晋升屋里。
“你既然知道,还敢进去,你知不知道,你的进入,就意味着它的毁灭!”领青愤恨咆哮,真是一字一血,说一字吐一口血。
“是毁灭!下道天雷是它的毁灭!它根本承受不住那样恐怖的轰击!”
南宫清乾轻笑,摇摇头,指指自己:“它能承受住,你看,小爷我这不是完好无损。”
说完,南宫清乾推开第七间晋升屋的门,迈着矜贵优雅的步伐走了进去。
“噗!”领青血喷丈远,直接昏了过去。
在晕过去的那刻,他竟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他想睡过去,心里就不必被惶恐折磨,睡过去,就不用眼睁睁见证晋升屋崩塌的那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看着晋升屋的毁灭,他就有一种看到自己爆裂的错觉,仿佛看到了鸿大人阴沉冰冷的脸,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徒手撕裂。
可是好梦不长,一道响彻云霄的惊雷声乍起,双目陡然睁开,惊恐不安!
“轰!”
第八道天雷恐怖威煞,蕴含着撼天震地的恐怖气息,令人生生的感到绝望。
“啊!”领青凄厉的尖叫,想要躲藏,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惊慌之下,紧紧闭上了双眼。
“咔嚓,咔嚓......”
八道闪亮的巨龙拧在一起,霹雳而下,如一座庞大的山峰,重重砸下,瞬间将第七间晋升屋碾碎。
紫色、黄色的沙尘甚嚣尘上,滚滚弥漫,伴随着冲天的火光,远远看去,这片庭院烧成一片火海。
从天空俯视而下,才发现,火海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而圈内的几间紫色流光的晋升屋完好无损,其周围,更是独形成一个小世界,一片宁静。
不止晋升屋周围没有遭到毁坏,就连那道孤零零屹立的青铁大门周围也仿佛下了结界,没有丝毫损破。
领青这秋叶飘零的身子也意外的残存下来。
“你不能进去!”领青拼着命的喊出这句话,就是一阵猛咳,已经连毁三间晋升屋,如果再毁一间,那他就必死无疑,甚至可能......
想到那恐怖的刑法,领青硬生生打了冷颤。
南宫清乾神采奕奕,衣袍纤尘不染,墨色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那张俊脸越发的白皙晶莹。
反观趴在血滩里的领青,全身焦黑,皮翻肉卷,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看一眼,就足以翻江倒海,数月不用进食。
南宫清乾摇摇头,笑道:“那可不行。”
领青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阻止很白痴,有如此防御力强的晋升屋,任凭谁,也不会放弃不用的。
可是眼前这个少年不同,能引来八道天雷,甚至还有第九道,足矣证明他的天赋强大到恐怖。
而天地规则降下的雷劫,也是应人而异,随着修炼者强则强,与渡劫人的承受力成正比的。
天赋强大,本身承受力强大,前八道天雷又不曾受伤,这样的他,完全可以抵抗下一道天雷。
完全没有必要再浪费一间晋升屋了...
想到这,领青完全是哭着哀求,泪水混着鲜血留下:“你不要再进去了,你可以的,你完全可以承受下一道雷劫的。”
“你只要不进去,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晶石,功法,女人,一切我都可以满足你。”
南宫清乾眉头轻蹙,看着他丑陋的模样,坚定的摇摇头:”小爷我什么都不缺。“
”不会的,人活着总有渴望,总会有想要的东西,你好好想想。“领青急了,天空的第九道天雷太可怕了,他相信,第六间晋升屋绝对承受不住。
南宫清乾抬眸看看雷电交融,黑云摇晃的天空,目光淡淡飘过领青,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的墨儿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张脸呢。“
南宫清乾没有再理会领青,拿出了一颗莹白如玉的丹药,塞入了口中,抬脚迈进了第六间晋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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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级避雷丹。“领青大脑嗡嗡作响,好久好久才双目聚焦,看到的就是房门紧闭的晋升屋。
”啊!这个混蛋!“领青双目充血,简直要被南宫清乾逼疯了:”大师级避雷丹,一颗能帮助度劫者化掉五成雷电的大师级避雷丹,而用在他这个小小的十阶人的身上,估计八成都被化掉了,该死的,他竟然还要毁掉一间晋升屋!“
”咳咳,咳咳。“领青不断的呕血,愤怒之下,气血淤积,咳出来都是大血块,触目惊心。
好在,他没有太多的血了,血块咳了没多久,就开始咳五脏六腑。
八道惊雷接连砸下,其他几间晋升屋的人自然不能安心修炼,不过其中有一受益者——轩辕玄。
他,醒了。
一号晋升屋中,蓝以墨蹲坐在床上,双手轻拢小腿,身子略微前倾,姿势惬意而舒适。
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闪亮一下,只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的神色有些怪异,嘴角噙着的笑意有些勉强。
”这把药铲不错。“蓝以墨轻赞一声。
站在以墨身前的紫妖顿时会意,剑身飘浮,轻轻点上那块被举在半空,与蓝以墨视线相平的光盘石。
”玉姬,你滑慢点,屏幕晃得我眼花。“蓝以墨觉得刚刚好像有个中意的,不过,既然过了就过了吧,人生就是应该看开些,不能过于偏执。
站在床铺边缘,高举光盘石的玉姬乖巧的点点头,滑在屏幕上的手指慢了下来,只可惜她手指上没长眼睛,不然她家主人也不会看的如此不舒服了。
”主人,有没有看到虫虫果实啊?“玉姬翡翠般的宝石眼睛十分漂亮,仅仅是说到‘虫虫果实’四个字,它就不停的吞口水。
”哎,你别吵,都问多少遍了,烦死了。“紫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黑溜溜的大眼睛一亮,惊叫道:”这件衣服好漂亮,主人,买给妖儿嘛?!”
以墨微微低头,神色严肃的看着它:“紫妖,我都和你说多少遍了,要爱护弱小,爱护弱小,懂吗!”
“奥。”在好看的衣服面前,紫妖低着头屈服,只是眼角余光仍狠狠挖了玉姬一眼,然后仰着精致的小脸,露着甜甜的讨好笑容。
“唉。”蓝以墨看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玉姬,内心深深的叹息。
她真的好想拍着玉姬的小脑袋,大声的告诉它:小玉姬,不要怕,有主人给你撑腰,狠狠反击它!
不过,听着外面闷雷滚滚,久久不下的第九道天雷,她脸上只剩下了担忧。
“为什么第九道还不劈下?”蓝以墨站起身,走到紧闭的石门前。
闻声,紫妖眼中闪过一抹惊奇之色,天!
它家主人终于知道担心阿乾了!
要知道晋升度劫是很危险的事情,而在第一道雷劈下来的时候,她家主人竟然冲着它笑。
而且笑容还很勉强!
这让它一度怀疑,它的主人简直没良心!
自己的男人在度劫,情况凶险万分,她不担心也就罢了,竟然还笑!
唉,紫妖哪能理解,农奴翻身还没把歌唱的以墨,面对南宫清乾的突然晋阶,她不仅不能抱怨一番,还得在它面前吞着泪水撑面子的苦。
唉,紫妖更不能理解,它的嘴有多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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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眸中忧色加深,袖中的手紧紧攥起。
已经八道了,也不知那间晋升屋能不能承受住,如果不能......阿乾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好恨这道打不开的门,好后悔为什么自己进了这第一间晋升屋。
”哦,如果度劫的人死了,那第九道雷也不会打下来了,现在......“紫妖想着那件漂亮的衣服,决定要迎合以墨的心思。
”紫妖!“厉喝声骤响,蓝以墨猛然转身,犹如一只暴戾的小兽,凶狠的令人心惊。
以墨目光愤怒的盯着紫妖,眼底是一股骇人的杀气,可心下却是一片慌乱。
她担心南宫清乾受伤,担心他晋阶失败,可从来没想过‘死’。
”玉姬,我们不找虫虫果实了,快些把积分花完,我们出去。“蓝以墨心下没来由的一慌,她必须、立刻、马上见到南宫清乾。
听到以墨的前半句话,玉姬树正在支付两个字上徘徊的玉手一抖,可听到下半句,顿时心花怒放,品尝到了人生第一次开心的感觉。
”刷刷刷“
玉手高频率点过,短短三十秒的时间,将一千颗虫虫果实购买一空。
”主人,这个刚好可以花光你的积分诶。”翡翠的眼眸盯着神昪石三字,玉手停留在支付上。
“行。”蓝以墨头也不回的应到,心中却暗道玉姬办事效率真是高,她应该还有三亿积分没花呢吧。
被以墨吓傻了的紫妖,蓦然转头,看到的就是那点下去的手指,人生第一次,它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的漂亮衣......”
轰隆隆的惊响声中,凄厉悲恸的撕心裂肺声音被扼断,突然,整个房间剧烈的晃动,紫妖匕首轱辘到墙角。
蓝以墨也一个没站稳,踉跄的摔倒在地。
“啊~!”高分贝的尖叫,几乎压下了传进来的鸣响声,玉姬团成一个球,扎进了以墨的怀抱。
晶莹通透的枝条猛然窜出,伸向四面八方,紧紧缠上以墨的身体。
蓝以墨抱着怀中全身冰冷的小女娃,几不可见的皱皱眉,这个模样,绝对是和小凤凰学的。
下一瞬,蓝以墨和玉姬树消失在了房间中,人生第n次,她听到了哇哇痛哭的嚎叫声。
紫妖,被丢在了晋升屋中......
“紫妖!”蓝以墨惊慌喊它,可是晋升屋是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隔绝神识联系,隔绝一切...
站在外面的以墨和玉姬傻愣愣的看着晋升屋,脑中回响着紫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两人面面相觑,没有了积分,她们根本就进不去。
然而,很快以墨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
彼时的院落早已不在,视野陡然宽阔,目力所及,一片荒凉,像是被十八级飓风扫荡后的战场。
眼前空荡荡的大地上只有几个孤零零的淡紫色屋子,而最惹眼的就是眼前不远处的一如玉男子。
烈日金光,他坐在满地碎金中,瀑布长发,裹着他精瘦的赤果果身子,露出来的肌肤白皙如雪,泛着盈动的流光,而身下更是有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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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阳光闪烁的光芒下,蓝以墨远远看去,那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式的力量,让她悄然溜走。
“墨儿~!”愉快而欢喜的声音从背后发出,让蓝以墨全身颤栗。
“你出来,是担心我了吗。”南宫清乾满心欢喜,从背后拥住以墨。
透过薄薄的衣衫,蓝以墨清晰的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炙热温度,斜眼瞟去,看到是一片白花花。
这厮有暴露癖吗!
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穿衣服!
“阿乾,你先把衣服穿上。”蓝以墨满头黑线,额际冷汗瀑流,为身后不知羞的人汗颜。
“哦。”南宫清乾乖乖的点头,可行动上却不太乖,歪着脑袋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啄一口,才松开以墨。
听着伸手悉悉簌簌穿衣服的声音,蓝以墨脑中不由浮现起刚才那一幕,大白天的,光线明亮,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摇摇脑袋,将那些不健康的画面甩掉,蓝以墨眼睛打量着四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一扇屹立在空地上的青色铁门,和一个乌漆麻黑的生物,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个门,还有这个人......都很特别嘛。“蓝以墨向领青走去,却被身后的拽住。
”马上就穿好了。“
”我去看看那个人。“蓝以墨指指前方。
”一起去。“南宫清乾系上最后一个纽扣,笑容灿烂的拉着以墨走向领青。
血肉模糊的人紧紧贴在青色铁门上,若不是仔细观察,很难看出这会是那个神色冷峻,威严凛然的领大人。
”他不会死了吧?“蓝以墨有些担忧,第五关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去呢。
南宫清乾摇摇头,取出一盆水,用灵气冰凉后,对着那张脸颊露白骨,血森森的脸泼了下去。
效果是极好的。
随着领青全身一个冷战,那双充血的眼睛猛然睁开,一眼看到南宫清乾,霎时间,凶光大放。
”你!“
”咳咳,咳咳。“
”他看见你好像很激动诶。“蓝以墨见人没死,也就安心了。
”很正常。“南宫清乾轻笑。
蓝以墨顿时没好气白他一眼,瞧他那得意的模样,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吗?
看着领青的目光,以墨也知道了他为什么这么恨南宫清乾,他,可真是会资源利用,竟然毁掉了四间晋升屋。
这每一间晋升屋的价值都不可估量,就这么毁掉了...
”我们走吧。“南宫清乾拽着以墨去了第一间晋升屋,本来他打算去第五间的,现在嘛。
看着以墨手腕上消失的光腕,两个人也没有必要再分开了。
“我们不管他了?”以墨扫视着这片森林,现在随便来一只魔兽,都能把领大人吃掉吧。
“管。”南宫清乾白皙的指尖凝聚出一个白色的光球,随手一弹,打在了领青的身上。
顿时,领青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很快便又消失。
”这,这是?“虽然领青看起来还是惨不忍睹,但是以墨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强大力量,让人不敢侵犯。
南宫清乾推开门,笑道:”我的结界。“
”你的结界?!“蓝以墨扁着红唇,水灵灵的目光幽幽的盯着他:”这是你突破统领阶领悟的吗?“
”嗯。“南宫清乾被以墨的模样弄得一愣,又忍不住轻笑,揉揉她的小脑袋,目光中满是宠溺,道:“十阶的你,已经非常不错了,不用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蓝以墨抬眸,清澈的大眼睛深深看他一眼,推开他,转身去寻紫妖。
纤细的身影失落忧桑。
这模样,看的南宫清乾又是一愣。
“南宫清乾!你竟然踩着我的紫妖!”在房间,搜索了一圈没有找到紫妖的以墨,突然发现,竟然被他踩在脚下。
被这么一吼,南宫清乾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了一把破匕首竟然吼他!
“你让开。”蓝以墨一把将他推开,伸手去捡紫妖。
然而,紫妖微微一动,蓝以墨抓了一个空。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蓝以墨微愣,站起身,拽着整个人非常不好的南宫清乾向着光盘石走去。
刷刷刷。
一件绣着月牙暗纹,纽扣由莹白宝石制作的紫色小袍出现屏幕上。
“买这个。”以墨命令道。
“哼哼。”南宫清乾侧过身去,冲着墙壁冷哼。
蓝以墨:!
一个少爷之后,又来一个大爷!
拿起那只骨节分明白皙的玉手,蓝以墨毫不手软的支付了五千积分。
一只大地暴狮兽相当于十颗绿色晶石的价值。
一只大地暴狮兽二十个积分。
蓝以墨花了五百颗绿色晶石为紫妖买了一件衣服。
灵气130等级一天130积分。
蓝以墨花了近四十天的最高灵气等级买了一件衣服。
好土豪!
以墨也觉得她自己很大方。
提着紫色小袍,以墨笑容甜甜的走到了紫妖面前。
“紫......妖儿,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你最喜欢的紫华帝玉袍哦。”以墨举着锦袍在紫妖眼前晃来晃去。
在南宫清乾眼角余光看来,蓝以墨滑稽又好笑,对着一把匕首关切讨好。
可在蓝以墨眼里,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趴在地上,小脸扎进棉被中,不停的抽泣呜咽。
听到声音,还赌气的,将脸使劲往棉被里扎。
并且伸出一只短手,一条莲藕腿,对着蓝以墨的方向,挣扎着挥舞撩腿,酱是要将她赶走。
蓝以墨想笑,可是她知道不能笑,虽然对哄孩子完全没有经验,但感觉告诉她,只要她笑了,事情会更糟糕,紫妖就会愈发没完没了。
“那你想怎么样吧?“蓝以墨无奈妥协,谁让她走的时候,忘记把紫妖收起来了呢。
闻声,躲在匕首里的小身子静静的趴了一秒,然后,简直,惊爆以墨的眼球。
”你走!你走!“紫妖大声的呜咽,像一只上岸的鱼,双腿双脚疯狂的拍打着棉被。
那声嘶力竭,胡搅蛮缠的模样,硬让蓝以墨想起了前世见过的,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太。
蓝以墨眼角肌肉一抽抽的,好声好语:”你不是想要那双会发光的靴子嘛,我买给你了。”
听到‘会发光鞋子’的紫妖,抽泣声小了些,打摆的幅度的弱了很多。
“刷刷刷”
蓝以墨找到了那双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鞋子——荧鲨金鳞靴,选择了男款后,拿起那玉指一点,一双散发着金色荧光的鲨鱼皮色靴子出现在手中。
“三万积分”以墨到不觉得贵,可是却没有买第二双,再她看来,只有紫妖这种浮夸的人,才会把自己打扮的闪闪亮亮,走到哪,都是行动的路灯。
将荧鲨金鳞靴在紫妖面前晃晃,以墨笑道:“这下满意了吧。”
紫妖赌气的哼哼,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小身子散发着受伤可怜的气息,并且,没有再拍打撒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蓝以墨眼眉挑挑,见有戏,觉得照这样进行下去,再随便买个七八件也就解决紫妖了。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突然以墨觉得紫妖也不错,心灵上的伤,物质完全可以解决。
所以,以墨丢下一句‘那个黄色的小坎肩,也给你买了。“
刷刷刷。
以墨很快搜到了一件金丝钩织,荧光闪闪的精致坎肩,随手捏起一根莹白手指,点上屏幕。
只是,这次,那根手指没动。
”阿乾。“蓝以墨小脸不悦。
南宫清乾转过身,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而眼底,则满是无奈。
站起身,拉着以墨走到躺在门口的紫妖匕首,漆黑明亮的眼眸看着地上的匕首,闪过一抹讥诮。
手指微动,摆放在一把匕首面前的锦袍,靴子,瞬间消失不见。
蓝以墨美眸蓦然瞪大:”阿乾,你......“
紫妖也震惊了,它的漂亮衣服,闪亮的鞋子!
南宫清乾淡淡的扫过紫妖,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心中不屑冷哼:先赌气,再委屈控诉,最后再抱着他家墨儿卖萌撒娇,这种把戏,哼哼。
”墨儿,不用理它的,来,你喜欢什么,阿乾买给你。“南宫清乾眼眸黑亮,笑脸盈盈。
蓝以墨微微蹙眉,没有动,她和紫妖马上就要破冰了,他这样......
紫妖肯定会哭的更凶,没完没了。
果然,下一秒,紫妖嚎啕大哭,破口大骂:”呜呜,阿乾,你还我衣服鞋子!“
”你这个坏人,你还我衣服鞋子,呜呜,你这个坏人,枉我一直觉得你不错,一直替你美言。“
”本来,看在咱们都是男人的份上,小爷我还决定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助你除掉情敌......“
蓝以墨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可看到南宫清乾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心中仍是跳的快。
随后,就是一股愤恨涌上心头,好你个紫妖,你主人我对你这么好,一直把你当自己人看,没想到,你竟然随时准备出卖我。
抬手,以墨就要将紫妖收进空间,可是眼眸一动,面露为难:”阿乾,我们不能这样对紫妖的。“
南宫清乾心中一松,刚才看到以墨脸色不好,以为惹恼她了,甚不在意的笑笑:”墨儿,你放心吧,你不理它,它自己就会好的。“
”不出三天,它肯定会主动理你的。“
蓝以墨不为所动,面露愧疚:”可是,我刚才把它丢在这里了,若是你也没了积分,我就真的丢了它了。“
南宫清乾爱怜的捧着以墨的小脸,笑道:”这个就更不是问题了,你这不是把它找回来了嘛。“
”来嘛,我们不要管它了,时间有限,我们抓紧时间修炼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保证,等我们走的时候,这把匕首肯定会哭着喊着跟着我们离开的。“
”还是......“
”好啦,墨儿,我们不谈它了,你不是拥有空间元素,我们调到多少级?“一路拉拉拽拽,南宫清乾盘腿坐在了床上,将以墨抱在了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四十级。“蓝以墨随口回着,貌似还在惦记着紫妖。
”四十级啊,我的墨儿可真厉害。“南宫清乾低头奖励一个轻吻。
”灵力呢,灵力调多少级?“
”130级。“
”130级,我的墨儿实在太优秀了。“
......
短短瞬间,屋中流动着紫色、白色、黑色各种色彩,晋升屋,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彩色缤纷。
而角落中,则是抽泣不止,目光阴狠瞪向南宫清乾的紫妖大人。
毒舌腹黑坏心眼的紫妖大人vs蝉联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八十年的以墨,完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第三十天,几个人的积分消耗完,被依次送了出来。
南宫玉最先被送了出来,站在晋升屋外,他的嘴张成了o型,残垣断壁,寸草不生,千里之内如同荒漠,他真的没被传送错地方?
南宫玉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原地,精神处于半痴傻状态,直到看到轩辕玄向他走来,眼球才转了转。
“干什么呢?”轩辕玄拍拍南宫玉的肩膀,平缓的声音,精致的五官下是一颗低落的心。
南宫玉反应过来,情绪异常兴奋,惊奇道:“大哥这九道雷劫好厉害,你看看这场面,简直像圣阶强者战斗过的战场,太惨烈,太壮观了!”
“嗯,很惨烈,很壮观。”轩辕玄垮着俊脸,情绪不佳。
南宫玉双目澄亮,激动的打量着四周,看到轩辕玄,他眼眸闪过一丝惊讶:“咦,你好像......没晋级啊,还是九阶初级?”
被戳到伤心处,轩辕玄紧咬红唇,泪水潸然而下,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南宫玉。
“呜呜,呜呜,我睡着了,呜呜,我睡着了!”轩辕玄眼泪吧嗒吧嗒掉,哭的伤心欲绝。
南宫玉嘴角痉挛般抽搐,艰难的看着他:“你入幻境了?”
“嗯嗯,我做梦了,梦见我们比赛,把舞珞天他们甩好远,梦见我们赢了好多宝贝,好多宝贝,呜呜,我还梦见自己晋升十阶了......”轩辕玄一边哭一边捶南宫玉,想死的心头有了。
南宫玉嘴角抽的更厉害了,这明明都是现实,干嘛还要再梦一回,脑子有毛病。
推开轩辕玄,免得自己被他当发泄物打死,南宫玉皱着眉头,打量着他:”你什么时候醒的?“要是刚刚醒的,那真是要呕死了。
”十天前。“轩辕玄晃晃手腕,这十天,他过的是提心吊胆,一边哭着一边买宝贝的,生怕下一秒就被送出来。
南宫玉扯出一抹笑:”那你可要感谢大哥。“看你这模样,不打雷,能睡三十天。
”知道,我给大哥买了件衣服。“轩辕玄抹抹眼睛,哭出来,他心里好受多了。
”嗤“
一道细微的空气波动,南宫清乾和蓝以墨被传送出来。
”嗨!“蓝以墨非常现代化的和两人打招呼。
”你们......你们......“看着两个人一起出来,两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蓝以墨笑容灿烂的看着两人,清澈的眼眸看向南宫玉,赞道:”南宫玉,不错嘛,九阶巅峰了。“
越是高阶,进步越是缓慢,短短三十天,能晋升三个级别,是非常艰难的。
当然,蓝以墨的真心赞美,是建立在她十阶的基础上。
美眸扫过轩辕玄,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一口伶牙俐齿也开始结巴:”小玄子,你,你......“进去什么样,出来什么样。
对上那双震惊怜悯的目光,轩辕玄躲在了南宫玉后面,恨不能藏起来。
每个人进步都那么大,只有他......太丢人了。
想他这十天都在争分夺秒的花积分,哪有时间去修炼啊。
上亿的积分,第一次觉得钱是那么难花,东西是如此便宜。
”你晋阶了?!“南宫玉颤抖着手指,一张俊脸此时比哭都难看。
不是他小心眼,看不得别人进步,实在是她刚刚十五岁吧,修炼还没有一年呢吧,比自己小好多,进谷之时,还远不如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蓝以墨看轩辕玄那羞愧的无地自容的模样,也不再看他,笑着看向南宫玉:”嗯,成功晋升十阶。“
”呵呵。“南宫玉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转眼看向南宫清乾,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还是看轩辕玄吧。
”走了。“南宫清乾漆黑的眼眸扫过两人,淡声说到。
几人站在领青面前,之前被打击的郁闷一扫而光,开始兴奋的议论起来。
”这真的是领大人吗?“南宫玉上上下下打量着领青,目露惊叹。
”他的衣服好眼熟诶,好像在哪里见过,是......是大师兄的!“轩辕玄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清乾,大师兄竟然会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人穿!
”他这个样子,我们还能去第五关?“蓝以墨轻叹,淡淡的忧愁。
”应该能吧,你看他这不是还能坐着吗?“
”而且,这眼睛,炯炯有神,若是把剑,都能把晋升屋射穿!“
......
领青坐在地上,目光凶狠的瞪着几人,他们在干嘛,是围在一起看耍猴的呢吗!
”把这个破结界给本大人解开!“领青怒吼一声,目光暴戾的射向南宫清乾!
蓝以墨轻笑,手指弹弹透明的结界,不满道:”领大人,我们是为了保护你,才设下这个结界的,你这样,岂不是以怨报德?“
领青一愣,十天前他确实快死过去了,若没有这结界......可是,这十天,他像一只猴似的被困在这结界里,动掸不得,简直要被逼疯了!
”帮本大人解开这结界。“领青态度缓和了些,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为了计较这些小事而坏了大事。
南宫清乾指尖微闪,一道流光射出,瞬间刺破结界。
”何时送我们走?“南宫清乾眼眸漆黑如墨,看着领青。
领青伸手探向空中,像黑瞎子似的乱摸一通,听到这话,心里笑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若你不打开这结界,什么时候走,还不是听你的?
可是现在嘛,嘿嘿...
蓝以墨眉头轻皱,看着领青一会傻笑一会奸笑的模样,觉得他不会疯了吧。
”领大人没事吧?“以墨看向南宫清乾,委婉的问道。
南宫清乾薄唇轻勾,俊美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他没事,不用担心。“
说着,白皙如玉的手指轻弹,一道白芒划过,然后人们听到‘咕噜’一声。
”你给我吃了什么!“领青噌的站起来,弯着腰,猛抠喉咙,试图将那个不明物体挖出来。
”超级灵元丹。“冰冷的声音传来,众人心里一震,然后就是肉痛!
”超级灵元丹?“领青那双在嘴里的手,立马移到脖子上,紧紧掐住。
南宫清乾漆黑的目光看着他,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所想:”感觉如何?“
”感觉,丹田暖暖的,身体充满力量。“领青傻乎乎的说着,随即就是狂喜,眼眸亮的吓人,这个少年,竟然给自己吃超级灵元丹!
果然是处世不深的孩子们啊,简直傻的可以!
难道不知道,现在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宝藏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有力量就好,现在送我们去下一关吧。“南宫清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似乎心情不错。
领青摆摆手,目光温和的看着几人:”你们修炼了整整三十天,身体负荷超重,现在最好是休息几天。“
”对,就是休息几天,本大人现在就去给你们安排房间啊。“领青脚下生风,可一扭头,他就傻掉了。
轩辕玄噗嗤一声笑了:“领大人,我看房间就不必了,您还是省了吧。”
“我们现在就走,所以就不麻烦领大人了。”南宫玉笑道。
看着自己的院子,连个渣都不剩地院子,领青太阳穴一突突的跳,眼底寒光闪过,转过身,一切都恢复平静。
“房子虽然没了,但我这里还算清静,你们可以好好休息。”领青神色淡淡,一如最初的威严:”等到了第五关,对于你们,又是一番历练厮杀。“
”那没问题,我都睡了二十几天了,不需要休息的。“轩辕玄真的不在意,说的非常豪爽。
领青嘴角肌肉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抹鄙夷,笑道:”还是休息几天吧,其他几人不像是睡了二十几天的。“
蓝以墨微微皱眉,看来领青是打定主意要留下他们了。
若是如此......她不由看向南宫清乾,既然他能放他出来,还给他超级丹药,必然有办法的。
南宫清乾低眸,俊美的脸上是温柔的笑,看向领青已是一脸冰霜:”不需要休息,现在去第五关。“
命令的语气和坚定的态度,领青那张温和的脸差点挂不住了,眼眸阴鸷,如一把利剑射向南宫清乾。
同时,强大的威压祭出,铺天盖地般压向几人。
既然不识趣,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只是,是他眼花了吗,还是还没恢复实力?
这几个人.....
”领大人,你的眼很痛吗?“轩辕玄笑嘻嘻的问道,看他这使劲的模样,还以为他便秘呢!
”领大人怎么出这么多汗啊,阿乾,他是不是还没好?“蓝以墨挽着南宫清乾的手臂,惦着脚,晃来晃去。
”他没事。“南宫清乾觉得他快有事了。
十天的时间,他家墨儿勤奋修炼,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而现在......
领青心底猛地一震,他竟然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竟然看不出这个少年的实力了。
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灵力被废,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
另一种,就是修为高于对方。
想到第二种,领青心中一寒,惊出一身冷汗。
”领青,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南宫清乾上前一步,领青倒退一步,走后他贴上了青色铁门,退无可退。
领青双拳紧紧攥起,目光狰狞的瞪着南宫清乾,可心底却如笼中困兽,挣扎无望。
这个少年,竟然会进步的如此之快。
想到那九道天雷,领青心中苦涩,这样的少年,成长起来,前途不可限量。
”你们当然可以走,随时可以走。“领青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与其交恶,不如卖个人情。
见此,南宫玉几人讥笑,有些人就是吃硬不吃软,大哥一露杀气,立马听话的像猫。
南宫清乾还没点头,只觉手上一空,一道轻呼声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咦,这个门,好特别。“蓝以墨黑亮的眼睛盯着铁门,目露惊叹。
领青决定好人做到底,笑道:”这扇门是由青光玄铁打造,是狮大人,大师级炼器......“
不等领青说完,蓝以墨转过身,目光闪亮的看向南宫清乾:“阿乾,我们把它带走吧?”
“带走?!”领青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惊骇的看着大放阙词之人。
蓝以墨认真的点点头:“嗯,我可以向你购买。”
说着,以墨走到南宫清乾面前,小手伸进他腰间挂着的精致荷包,拎出一小块绿色晶石,珍而又珍的,放到了领青的手心:“给。”
看着手中指甲盖大的绿色晶石,领青气的浑身颤抖,充血的目光扫过笑脸盈盈的四人,一口血冲至心口。
他看明白了,这个臭丫头是摆明了欺负他,而剩下的三人,大力支持!
领青将晶石塞回蓝以墨手中,面露讥讽,冷笑道:“拿走这扇门,无需钱财,只要你们有那个实力,能带......”
“哗啦”一声地动山摇的地裂爆响声,整个地面都在晃动,饶是几人修为强大,仍差点摔倒。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南宫清乾身形笔直,双臂高举,头顶是一扇达万斤的厚重铁门。
无与伦比的气势,撼动天地的力量,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远古走来的战神,所向披靡!
“砰!”一声重响,大地又是一颤,震得几个人心头发颤。
“阿乾!”蓝以墨欢喜的冲过去,猛地抱住南宫清乾,仰头看着这张俊美绝伦的脸,真是恨不能狠亲几口。
“你喜欢就好。”南宫清乾爱怜的抚着以墨的小脸,眼底情意绵绵。
南宫玉撇撇嘴,看着他眉眼温柔,笑得甜蜜的大哥,觉得那就是一个傻子。
蓝以墨松开南宫清乾,笑嘻嘻的看着领青:“领大人,你看到咯,我们有这个实力。”
小手一挥,铁门消失不见。
领青的脸色终于配的上他的名字了,青黑一片,脸仿佛被飓风抽过,火辣辣的疼。
“还有想要的吗?”南宫清乾拦着以墨柔软的腰肢,眸中是他所有的宠溺。
蓝以墨摩挲着下巴,扯着头,清澈的眼眸看向晋升屋,眼底精光闪闪。
看在众人眼里,那就是强取豪夺的狼光!
领青脸色骤变,手中多出一块青色的空间石,指尖逼出一滴血,瞬间捏爆!
四个人还没意识到什么,就觉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场景大变。
而就在同一时刻,领青双腿一软,砰的跪在地上,整个身子颤抖的缩成一团。
“呲”的一声,双手撕裂胸前衣袍,领青瞳孔瞬间瞪大啊,脸上布满惊恐骇然。
他的胸膛,一条条金色的虫子剧烈蠕动,穿梭,吸食着他的骨髓,啃咬着他的皮肉,短短瞬间,他的胸膛便成一个黑洞。
“啊!”
惊恐的尖叫声,在一条虫子咬断心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金色的阳光下,玄色的衣袍浸在一滩血水中,一条条金色的虫子闪烁着诡异冰冷的光芒。
恢宏的地宫中,四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
落入第五层,几人目光移动,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宫殿极其壮观奢华,整个由黑尖石堆砌建筑而成,沉稳庄重,又给人一种压迫的窒息感。
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好似从天空坠落的明月,让人忍不住去触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几人站在宫殿的广场中,扫过黑暗墙上的大幅壁画,石画色彩缤纷,雕刻出日月星城,抬眸向上看去。
两列黑石台阶直通而上,中间是黑色玉石雕刻的浮壁,浮壁上雕刻着一朵朵的曼陀罗,仿佛用血浇灌,妖艳至极,那铺展开来的花枝又好似涌动向无边无尽的黑暗中。
石阶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中央圆形石台,上面摆放着一个方形石桌,如果石桌上点上几根蜡烛,就很像以墨见过的祭台,因为那石桌上面摆放着一个孤零零的灵牌!
几人大略扫视完周围的环境,彼此对视,眼中都闪现着同一个意思:他们到第五关了。
“大哥......“南宫玉眉头紧蹙,目光凝重的看着南宫清乾,欲言又止,因为他们现在很可能被人监视着,每一句话都需慎言。
南宫清乾漆黑的眼眸看向他,薄唇勾出一抹弧度,自信而惑人:”无妨。“
简单的两个字,南宫玉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整个人轻松下来,饶有兴致的打量起四周。
刚才的他可是要担心死了,他们突然被传送过来,又身带宝藏,第四关的领青显然是动心了,而同样的第五关的守护者怎么会不动心?
据传第四关和第五关的守护者是同一时间上任的,同样的不如之前守护者强大,同样的沉稳严肃,同样的客规守矩......
如此多相似点,要说两人没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不过既然大哥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是没问题了。
轩辕玄本着有大师兄在,万事不关心的观念,到处闲逛。
”你们在说什么?“蓝以墨并不知道那么多信息,她觉得领青这么痛快的将几人送出来,必定还有后招,说不定这里都不是第五关。
她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她仿佛就是即将被绑上火架的祭品。
南宫清乾看出了以墨的疑惑,也看出她冷。
很暖心的将以墨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笑道:”这是第五关没错,而且你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说着,南宫清乾略微低头,在以墨耳边轻吐几字。
蓝以墨美眸瞬间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竟然把第四关的守关者毒死了!
虽然这确实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而且他们的魔晶都是从小麻子那得到了,看起来,他们好像真的安全了。
可是。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以墨仰着星星眸,总觉得杀死守关者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南宫清乾轻笑,捏捏她皱着的小脸蛋:”真的没问题。“
”嗯。“以墨看他这么自信,也不再说什么,可心底总有一股莫名的不安,不由搂紧了南宫清乾。
”我们披上这个。“南宫清乾手中多了一件华美的白色披风,将以墨纤细的身子包裹起来,白皙的手指熟练将颈部、胸前的系带一一系好。
对此,本以为习以为常的南宫玉两人,还是惊起一层鸡皮疙瘩。
尤其是南宫玉,身为皇室子弟,在他的意识和生活中,他们无论做任何事,都是有大批婢女奴才服侍的,而且大婚之后,则是由夫人、姬妾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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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南宫玉在心中长叹一声。
不过此时的长叹和初见时的心境完全不同。
第一次长叹是为南宫清乾的,叹他被妖女迷了心智。
这一次则是为蓝以墨的,叹的太多太多,不说别的,就其中......想起那位雍容尊贵的伯母,南宫玉一阵头疼。
那对大哥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吱呀“伴随着轻微的石磨声音,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几人抬眸望去,刺眼的阳光下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随着石门缓缓关闭,一张冷峻的轮廓,年约三十岁左右的严肃脸庞呈现出。
男人身后是一位十来岁的白袍童子,手中端着托盘,稚嫩的童颜是和他主子同样的一脸冷峻严正。
”巫马大人“
”巫马大人“
......
几人恭恭敬敬地见礼,完全看不出他们戏弄领青时的玩劣。
蓝以墨也学着几人,尊声喊了句‘巫马大人’,看着走来的青袍男人,眼眸微眯。
领大人和巫马大人给她的感觉很相似,尤其是眼前的男人,让她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强烈。
不是人的熟悉,而是气息的熟悉,那种磨砺出的冷血,永远隐藏在暗处的黑暗气息,让她脑中跳出一个词:杀手。
虽然眼前的男人脱下了黑衣,眉宇间温和,但不经意间的习惯举动,出卖了他。
这两关的守关者,和之前的原叔叔等人的气质完全不同,那几人虽然或慵懒或邪气,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有着撑起一个界面的气势。
以墨眼眸微闪,突然想起鬼月神面兽说的话,古月大人死了,凤凰谷主死了,那这两人......
不等以墨思考下去,就听耳边一声轻唤。
”墨儿。“南宫清乾憋着笑,这巫马大人都走了,墨儿还在这......呃,抱拳见礼?
她以为这是战斗场上,两个斗士准备开打了吗?
”墨儿,是这样子的。“南宫清乾站在以墨身前,摆弄着她的手指,揉成各种形状,酱是要揉出一个爱心。
蓝以墨看着眼前玩的认真的南宫清乾,小声道:”阿乾,你有没有觉得领青,和这个巫马大人很奇怪?“
南宫清乾注意力完全投入到纤细的食指上,并没有看到以墨眼中的异色。
点点头,又摇摇头:”奇怪啊,也不奇怪,一直都是这样,和我们也没关系。“
听到他这漫不经心的话,蓝以墨有种咬舌的冲动,怪自己嘴紧,一直没和他说自己进来的另一个原因。
可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说了。
轩辕玄站在中央石台上,鄙夷的看着两人,俊脸上又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喊道:”大师兄,墨墨,你们快来呀,快点上来滴血啊!“
”滴血?!“蓝以墨仰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蓝袍少年,翩然而立,抱着自己伤口狰狞的手腕,像个脑残似的得意不已。
”走吧,墨儿。“南宫清乾牵起她,解释道:”在神禁之匣上滴入精血,它会决定我们第五关的任务是什么。“
抬眸扫过轩辕玄,南宫清乾笑道:”看来小玄子的血还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血不就是由血红细胞,血小板,血浆组成的嘛,都一样的,还能‘不错’?“蓝以墨一阵恶寒,有一种即将作为吸血鬼食物的感觉。
站在中央石台上,以墨才看清那个‘灵牌‘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黑漆漆,正面雕刻着一朵妖娆绽放的曼陀罗花的黑匣子。
只不过它的形状呈竖长型,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灵牌。
轩辕玄白皙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嘴角高高翘起,指着神禁之匣,得意道:”看到没,我的血把它染红了!“
蓝以墨走进石桌,弯下腰,凑近神禁之匣,果然看到了。
这朵根茎纤长,花裂四瓣,妖娆盛开的黑色曼陀罗花,它的根部果然有一个小红点。
”不错。“南宫清乾黑眸明亮,冷峻的脸上浮出一抹赞赏。
蓝以墨嘴角微抽,她听出了南宫清乾的’不错‘不是揶揄打趣,是真心的赞赏诶!
染红一个小黑点就是不错,那若是把这朵花都染红......
”是不是把这朵花染红,我们的任务等级就会很高,奖励就会非常丰富?“蓝以墨站起身,想到南宫清乾说的它决定他们的任务,问道。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此话一出,全场寂静......全都瞪大眼睛,怪异的看着他。
十秒后,轩辕玄第一个大笑出声,紧接着南宫玉也扶着桌子大笑,就连巫马大人嘴角也不停的抖动,显然忍的很辛苦。
可就在短暂的片刻后,当曼陀罗花被染红,他们再也笑不出来了。
”墨墨,我发现你真是太可爱,哎呦,笑死我了,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有喜感呢!“
南宫玉捂着肚子,喘着气:”是天真,天真的女孩最让人喜欢了。“
”哦,对,墨墨就是天真!“不是无知,不是傻,不是胡吹神侃!
南宫清乾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将小脸微红的以墨拉进怀里,抚着她轻柔的发丝,柔声道:”我们无需把花全部染红,奖励也会很丰富。”
“嗯,如果不够,阿乾再补给你。“南宫清乾想了想,拖了个长长的鼻音。
闻声,轩辕玄直翻白眼,再补给你,要不要这么宠溺?!
南宫玉羡慕的眼都红了,他也好像找个人,来对他各种恩宠。
蓝以墨扁扁红唇,没好气的哼哼两声,这些人不明白他口中的’补‘,她深知他的礼物是什么!
巫马灭明清咳两声,正声道:”神禁之匣上的曼陀罗花是不能染红的,快些灌注吧。“
南宫玉扶起笑弯的腰,托着一个海口大碗,鲜红的血液几乎要溢出来,自上向下,一小股血流浇筑在神禁之匣上。
神禁之匣好像一个饿坏的吸血鬼,噗嗤噗嗤的吸吮着,一大碗鲜血浇灌完,它仍然是通体黑亮,不见一丝血迹。
而那个小红点却增大了一圈。
蓝以墨抿着干涩的红唇,小心脏直哆嗦,她这小身板,流那么多血,会不会直接失血过多,变成干尸?
”不错,不错,哈哈。“轩辕玄拍着南宫玉的肩膀,对红点的变大非常的兴奋。
”就那么高兴?“蓝以墨真心觉得这个还没米粒大的小红点,真的很渺小,渺小到她不凑近看,都看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轩辕玄冷睨以墨一眼,一幅你见识少的模样:”自然高兴,我和南宫玉两人都能染出这么大的红点,若是再加上你们的,啧啧,简直不敢想象!“
”嗯,曾经有八位闯关者,他们浇灌了整整八大碗血,神禁之匣没有给出丝毫反应。“南宫玉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却是神采飞扬。
蓝以墨眼中浮起一丝惊奇之色,再看那个小红点,心中突然有一种敬畏。
南宫清乾接过侍童递过来的海碗,手中的匕首凌厉的划破动脉,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汇聚到海碗中。
看着那2000毫升容量的海碗,蓝以墨微微心疼,拿出几颗血红的补血丹,塞进了南宫清乾口中。
“阿乾,疼不疼?”蓝以墨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那么深的伤口,怎么会不疼。
“为什么划这么深?”白皙的指腹摩挲着那道还在流血的刀痕,以墨觉得,其实轻轻划一小刀,也能灌满这个海碗的。
南宫清乾轻笑,黑曜石般明亮的眼中满是幸福:“不疼的,有墨儿关心就一点......”
“墨墨,你是不是怕疼啊!”轩辕玄跳出来,很无良的冲着以墨笑。
蓝以墨白他一眼,哼哼道:“本姑娘怎么会怕疼?!”她只不过觉得这种自残的方式,很傻!
轩辕玄不信,不过他很好心的笑道:“墨墨,你不用担心,自己动手呢确实需要勇气,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难免会害怕,所以......”
“所以什么?”以墨警惕的看着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轩辕玄嘿嘿一笑,笑的如残忍的屠夫,而以墨就是待宰的小绵羊:“所以......就让我来帮你!”
说着,轩辕玄噌的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伸手就去抓以墨的胳膊,动作干脆利落,凶狠无比,誓要放出两大海碗血!
只是,他的爪子还未碰到猎物,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声骤起。
“嗷~!”
蓝色的身影,捂着屁股,抛向那轮明月。
“活的不耐烦了。”南宫清乾冷哼一声,帅气的收回腿,牵起以墨的目前还安全的小手,走到神禁之匣前。
鲜血凝聚成一条细流,浇灌而下,滴落在神禁之匣上,如妖娆的红蛇蜿蜒滑动。
猛然间,漆黑的盒子闪现出耀眼的红芒,刺目的光芒让几人下意识闭上了眼,反应过来,再看,一切恢复如初。
巫马灭明神色一变,眼底暗潮汹涌,目光阴戾的盯着南宫清乾,同时看向那急速变化的曼陀罗花。
蓝以墨几人也紧紧盯着神禁之匣的变化,南宫玉脸上闪过狂喜之色。
一瘸一拐回来的轩辕玄,扎进人群,扒着石桌,眼睛死死盯着那曼陀罗花。
细小的须根瞬间染红,无数条细小的红芒汇聚在茎根处,直涌而上,如一条红色的巨蟒,呼啸而起。
随着最后一滴鲜血被吸吮,血注堪堪停留在花瓣与茎柄的交接处,染红了整个根茎。
这个结果......南宫玉和轩辕玄长叹一声,有些惋惜,看那趋势以为能够染红整朵花呢。
巫马灭明长舒一口浊气,目光激赏的看着南宫清乾,微颤的声音难掩激动:“公子,天赋惊人,前途不可限量,他日,必定能突破君主阶。”
后面的话太重,但众人都明白,突破君主阶那是何等强大,他们想都不敢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几人被巫马灭明几句话,说的热血沸腾,欣喜雀跃,每个人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嘭嘭的直跳!
可是看到那张绝美深邃,冷漠如斯,波澜不惊的脸,他们突然觉得那张脸,真的很欠扁。
他们一个旁观者都如此激动,为何当事人那么淡定?!
君主阶诶,这位黑袍少年到底有没有听到?!
南宫清乾深邃宛若汪洋的眼眸扫过曼陀罗花,看向巫马灭明,道:“现在我们的任务等级是?”
巫马灭明并不觉得的自己的激动有何失态,因为强者本来就是被尊敬推崇的。
只是看到眼前的少年,这份荣辱不惊,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沉稳内敛的性子,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他们有着一颗俯瞰天下,尊贵强大,却又让人捉摸不透的心。
隐隐中从这少年的身上,他仿佛看到那位,他们永远只能在底下远远仰望的神尊的影子,那位万古至尊,神秘莫测的神。
巫马灭明突然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回过神,又不免失笑,这位少年,是永远不能和他们至高无上的神尊比之的。
巫马灭明再次仔细的观察被染红的曼陀罗花,低沉的声音,带了一丝他自己都不察的恭敬:“以曼陀罗被染红的程度,它对应的任务是海王神殿。”
“海王神殿!闯海王神殿?!”轩辕玄惊呼一声,颤抖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忧。
轩辕玄这样无所顾忌的性子,尚且如此,更不要提南宫玉了。
那张惊喜激动的脸,瞬间染上一抹凝霜。
空气悄然凝固,众人屏气凝神,陷入沉思。
突然,一道清冽的声音打破沉静,南宫清乾低沉的声音格外有力:“闯海王神殿,这个任务,你们接受吗?”
南宫玉衣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沉下一口气,坚定道:“我接受。”
是的,每一关他们都可以放弃,可以做选择,哦,当然,除了碰上变态的守关者。
“我也接受。”轩辕玄觉得任何人都有资格放弃,除了他,因为他,睡了二十天。
此时,两人完全忘了还有一碗血没滴呢,现在他们脑子里充斥着海王神殿的危险,挑战......
“嗯,那好。”南宫清乾俊美的脸上染上笑,拉着以墨走向神禁之匣,捧起一根白皙如葱的手指,柔声道:“墨儿,咱们滴一滴就好啦。”
两个人猛然惊醒,是啊,还有蓝以墨没浇灌呢!
要想进入下一关,每个人都得奉献一碗血,可为毛线,她就要走程序似的流一小滴血呢?!
不过,他们能反对吗?
不能,相反,他们还要...因为海王神殿的下一个任务等级,就是冥皇地狱!
无论如何,他们是不会去冥皇地狱里找鬼打架的!
“墨墨啊,这根针有点粗吧,还有细的没?”轩辕玄紧张的盯着那根白皙手指,好害怕多流一丢丢血,他们就见鬼去了。
南宫玉猛点头:“还是不要直接滴好了,拿块布接着,抹上点血丝,反正,只要神禁之匣能感受到你的气息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蓝以墨斜睨着两人,漫不经心的举起自己的胳膊,幽幽道:”不是要割我的手腕吗?“
两人身形一僵,用眼神互相埋怨。
“嘿嘿,哪能,我那不是开玩笑呢吗?”轩辕玄讪笑,一脸谄媚。
“是呢,如果他敢割你的手腕,老子就砍了他的脖子!”南宫玉掐着轩辕玄的脖子,作势要扭下来。
蓝以墨呵呵笑,这两个人,一个要割自己手腕,另一个在旁边看热闹,现在,任务等级高了,知道她的血的珍贵了。
摩挲着自己的动脉,蓝以墨端着她尊贵的脸,女王般的开金口,赦免他们:“那我少滴些吧。”
闻声,两人又对打了几下,两张脸笑成了菊花。
“好好,大师兄,您下手可要轻点哈。”
“大哥,不然我来吧,作为炼药师,下针我还是有些准头的。”南宫玉一想他大哥那残忍的手段,仿佛就看到了一针穿指。
巫马灭明无语的看着几人,一滴血?
连个渣都染不红!
南宫清乾连个眼尾都没给两人,捧着那根手指,仿佛那是时间最稀罕的珍宝,让他只想捧在心里。
银针落下,微亮的针尖挑破皮肤,又仿佛触电般,快速缩回。
众人:!
手指还是那根手指,一如既往的白皙嫩滑,呃,竟然没有流血!
“这力度掌控的,也是够了!”南宫玉觉得自己真是枉为炼药师。
“大师兄,您也不用这样,其实一滴血,我们还是安全的。”轩辕玄压制着心中咆哮的野兽,小声建议。
“嗯。”南宫清乾抿抿薄唇,下意识的攥紧拳头,稳稳的捏着银针再次刺下。
众人:......他们怎么觉得,即使任务等级很低,蓝以墨还是只会流一滴血,而且,这一滴血,好费劲。
银针在指腹徘徊,久久不下,蓝以墨既好气又好笑,眼眸清亮,拿起雪白的绢帕为他擦去额头上的细汗,轻叹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接过银针,手起刀落,刺破指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南宫清乾的纠结犹豫,让她觉得这一针有点疼。
殷红的血珠在指腹滚动,蓝以墨捧着自己的手指,准备将这一滴血浇灌在神禁之匣上,然而,让众人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而接下了的一幕,更是让众人想要扣掉自己的眼珠子。
圆润的血珠悬浮而起,恍若长了翅膀般,在神禁之匣上空急速旋转,猛然,俯冲而下,钻进匣中。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好半晌,轩辕玄动动干涩的喉结:“墨墨,你的血真厉害,还会自己飞。”
“还是女孩子的血香甜味美,神禁之匣貌似很喜欢。”南宫玉苦着脸,看着微微颤抖,好似要破开的神禁之匣苦笑。
蓝以墨干笑,想要开口,可众人齐刷刷的做了一个动作。
漆黑的神禁之匣猛然变红,好似炎炎火烧,迸射出万道金芒,突来的四散光芒,一时间,灼伤了众人的眼睛。
几人下意识转过身去,用手遮住疼痛的眼睛,南宫清乾一把搂过以墨,将人捂在了怀里。
整个地下宫殿,亮如白昼,在金光的照射下,黑强上的壁画看的十分清晰,清楚到变成了动态,那些人物仿佛活了过来,在笑,在劳作。
隐隐中,几人竟然听到了笑声,喧闹声,似有若无,却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终是忍不住,手指裂开缝隙,视线所过,依然是明月的清辉,淡淡的笼罩着整个地宫。
“呵呵,原来只是短暂的幻想。”轩辕玄拍拍心口,有了大师兄那一幕,他的接受能力强大了很多。
不过,他的声音并没有得到响应,此时所有的人都在看着神禁之匣。
妖娆盛开的曼陀罗花!
黄金花蕊,四裂花瓣,好似铺展的大红嫁衣,红艳如血,肆意蔓延伸展。
它真的很美,盛开的妖花,无风自舞,沙华摇曳,烈焰灼红,带着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
如此妖艳的花,看的人们心脏噗噗直跳,一滴血,竟然染红了整朵花!
那任务......
“快跑!”蓝以墨高呼一声,抓着南宫清乾就像石门方向奔去。
轩辕玄:!
南宫玉:!
大不了他们放弃任务就好了,干嘛要跑?
他们虽然遗憾,但看在她这么胆小害怕的份上,就不追究她的过错了!
“跑吧!”
两人相视一眼,虽然不明所以,但明灯都跑了,他们岂敢不跑!
巫马灭明脸上浮现狰狞阴狠之色,狂妄大笑:”想跑?”
足下轻点,巫马灭明腾空而起,手中一把明晃得冷剑破空划下,骇人的剑气扑面而来,散发着刺眼白芒的剑气如一把绝世冷剑,向蓝以墨逼下。
跑在后面的南宫玉两人胸口一阵气血剧烈翻涌,强大的剑气如龙卷风般将两人掀起,远远甩出去。
在昏迷的那一刻,两人终于明白了那句焦急‘快跑’的真谛!
南宫清乾眸光一凛,将以墨护在身后,手中祭出龙渊剑,白色的剑身亮如泓泉,剑芒划出,龙吟悠远涌啸!
剑气腾空劈下,迎上那道狂暴而来的剑芒。
”轰“
两道绝世剑芒碰撞,爆裂的威压如浪潮般滚滚翻卷袭来。
巫马灭明倒退七步。
南宫清乾倒退五步。
两人高下可见!
巫马灭明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阴冷的扫过蓝以墨,视线对上南宫清乾:“这个妖女必死无疑,公子前途无限,何必为了一个妖女,同我们......”
巫马灭明顿顿,声音冷厉:“公子若执意护此妖女,必将陨落!“
”门户都不敢报吗?“南宫清乾声音低沉,密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出两道魅惑的阴影,遮住千年寒冰。
蓝以墨从南宫清乾身后弹出脑袋,小脸上覆盖冰霜,怒道:”为何说我是妖女?!“
她的身份可真是多,莫名其妙成为神阴之体,被清灵宫觊觎追杀,现在竟然又成了妖女?!
她哪里有妖女的特征!
”这朵曼陀罗花还不足以证明你是妖女吗?“巫马灭明目光阴毒的盯着以墨:”这世上,只有你的血可以将它染红,你不是妖女谁是!“
”真是好笑,能染红一朵破花,我就与众不同了吗?“蓝以墨面上冷笑连连,心里却哀嚎一片,这就是紫妖说的身世啊,她的身世就是‘妖女’?
还是一个必死无疑的妖女,还是被一股强大势力追杀的妖女。
眼前的人显然只是一个小喽啰,一个统领阶的小喽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不由想到鬼月神面兽说的那个金袍强者,蓝以墨心里一阵恶寒,虽然还不知道为何被称作妖女,但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巫马大人和金袍强者有关系!
显然这里被攻占了,而那个躲进她空间的老头,就是‘俘虏’之一?
”公子,你可想好,若你今日护此妖女,那将是自寻死路。“巫马灭明没有回答以墨的话,而是逼上南宫清乾。
咄咄逼人的冷冽,不容置疑的强势,让蓝以墨心里一跳,手下意识的抓住南宫清乾的衣袍。
巫马灭明还闲恐吓不够,冷笑道:”公子,本人被安派在此处任闲职,只因实力弱,不足以担当重任,所以...“
”哦,是吗?“南宫清乾冷笑,不以为意。
蓝以墨眼眸一暗,站在南宫清乾身后,小声道:”阿乾,他说的是真的。“只那个金袍人,足矣证明他确实没有夸大。
”只要你交出妖女,本人保证,你和你的朋友都可以安全离开,日后也不必担心有麻烦。“巫马灭明丢出诱惑。
南宫清乾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屑,抬手握住紧抓着自己衣袍的小手,柔声道:”墨儿,不怕的。“
抬眸,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射向巫马灭明,周身迸发出凛然的杀意,冷喝:”战,便可!“
话音未落,以墨只觉手上一空,南宫清乾凌空而起,凛然的气势,坚定的背影,骨节分明的白皙玉手宝剑出鞘,透出绝世锋芒!
让人眼眶一红。
巫马灭明恨的牙痒痒,他说了那么多,他竟然...这个少年是傻子还是疯子?!
侧身躲过几道剑芒,巫马灭明神色阴鸷至极,挥舞冷剑,迎空而上。
半空之中,月明珠的光晕下,投射出两道巨大地影像,两人交战在一起。
”铮!“
冷兵器的击撞声,火光四溅,刺耳的声音几乎穿透耳膜。
两人微微分开,黑袍身影提气而上,南宫清乾性子狠绝,出手更是狠辣,磅礴的杀气如波涛汹涌,冷剑直削脸面划出一道血雾。
”啊!“巫马灭明怒吼一声,狰狞的伤口鲜血流下,染的他双目猩红。
“找死!”巫马灭明如一头被激怒的凶兽,周身暴戾之气大涨,剑舞纷飞,森寒的剑气如飞虹爆裂出无数星芒,铺天盖地般向笼罩而下。
浩瀚的压力扫荡四周,强烈的波动令人感到阵阵心悸!
诡异的星芒落在身上,南宫清乾身子微微一晃,凝集起的虚淡保护罩几近破碎。
见此,巫马灭明露出一抹冷笑,可下一刻,他眼瞳一阵剧烈收缩,仿佛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站在底下的以墨根本看不清两人的身影,两人动作太快,倒映在她眼瞳中只是一道道晃过的残影。
刺目的剑芒凌**织,两人四周是一道道炽烈的金芒,如金蛇一般在舞动,强大的剑气使空气发生了扭曲,似乎要将整个地宫撕裂。
惊天动地的碰击声隆隆响起,滚滚音波如惊雷般在地宫内炸开,让蓝以墨受不住的捂上双耳,也惊醒了两个被震晕的人。
两个人蓦然睁开双眼,慌乱之下,只见半空如炸开锅,金光闪闪,因为距离近,两人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两人自知这不是他们能参与的战斗,连忙退到以墨身边,两道高大的身影凛然而立,以保护者的姿态。
可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两人的脸颊微红。
嗯,有些发烫呢。
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身后那抹娇小的身影,比他们两个强大很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咳咳,墨墨,这是怎么回事啊?”轩辕玄侧眸看向以墨,黑眸深处是一片迷茫。
以墨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空中的黑色身影,眼中一片焦急。
并且,她也确实还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被追杀,不知道如何开口。
轩辕玄见此,也不再问,抬头目光紧紧锁住那两道身影,只能暗暗期盼南宫清乾能撑住。
就在这时——
一道白芒冲天而起,毁灭性的力量扩散开来,空气中发出剧烈的气爆声。
剑气凝聚成实质,如一柄从天而下的巨剑,呼啸砍下。
轰隆隆——
一排支撑大殿的玉柱被削成两段,轰然倒塌,剩下的一截露出平滑的切口。
”啊!“凄厉的痛吼声在半空炸开,一道青色的身影如流弹般坠落,划出一道鲜血弧度。
砰的一声,雕刻着曼陀罗花的浮壁上溅起一层灰尘,几乎同一时刻,人们看到一根断臂砸落而下。
蓝以墨呼吸一窒,直到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稳稳落下时,揪紧的心才松开。
”这,这......“轩辕玄眼眸死死盯着那根断臂,结巴的说不出话来,这位很久很久之前已经是统领阶修为的巫马大人的手臂被砍下来了?!
这必须是巫马大人的啊,他大师兄的两条胳膊还在身上挂着呢!
大师兄现在的实力好恐怖,恐怖到让他绝望,绝望再也难以追上。
南宫玉也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刺激了,大家刚刚进入凤凰谷的时候,大哥的实力只是略高他,而现在,他竟然有一种望其项背的苦涩感。
白吃那么多晋升丹了!
巫马灭明趴在浮壁上,一只手紧紧抓住流血的肩膀,狼狈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模样了。
衣袍浸满鲜血,裸漏的肌肤全部是剑痕,尤其是那张脸,粗粗一数,十七道狰狞的伤口交错,脸骨外露,简直惨不忍睹。
巫马灭明啐出一口血,漆黑的眼眸一片明亮,看向南宫清乾的目光仍是赞赏之色:”公子,好身手,剑影留痕,剑心通明,不愧是少见的绝世之才!“
众人一愣,若是自己被砍成这熊样,早就恨不能去挖对方祖坟了,还有心情夸对付砍的好?
巫马灭明笑笑,可却扯动了伤口,让他嘶嘶抽痛,扫过自己满身的伤口,沉声道:”能死在公子手中,我巫马灭明没有怨言。“
众人挑挑眉,这个巫马大人倒是个豁达、坦荡的人,败了就是败了,坦然面对。
几人在心里暗自点头,可巫马灭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们好感全无,怒火噌噌噌的冒。
”但是,这个妖女,必死无疑!“巫马灭明凌厉的眼眸看向蓝以墨,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你,你说谁是妖女,你活腻味了!“轩辕玄看着他盯着以墨,还‘必死无疑’,顿时气的大骂。
”不好!“南宫玉心中一跳,巫马灭明的神态太诡异了,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阴戾,是一种绝对能杀死蓝以墨的得意。
南宫清乾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手中凝聚的光球猛地砸出去,强大的力量是致命的一击!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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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那一道剑芒他是可以避过去的,但败局已定,便借助那股力道摔在了地宫的机关上。
而这个灵魂墓地就是专门为眼前的妖女准备的!
大人果然神机妙算,料的会有意外发生,给这个妖女准备了完美的葬身之所。
”哈哈哈,我巫马灭明终于完成了大人吩咐的任务,我没有负其所托......“
”轰隆隆“
整个地宫剧烈的颤抖,巨幅浮雕整个坍塌陷进深渊,巫马灭明的大笑声渐渐被淹没。
”快跑!“
几乎发生在瞬间,百阶石台和浮雕便塌陷消失,而蓝以墨脑中再次传来一道虚弱苍老而焦急的催促声。
蓝以墨想骂这道声音,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拜他所赐,那些鲜血都被他喝了,为他的身体提供能量,而一旦他有能力跑出来,就是曼陀罗染红之时。
既然有能力冲破神禁之匣,那现在就不能出来帮忙,还快跑,她也得跑的了啊!
以墨惊悚的发现她的身体不能动了,无论她如何使力,身体就好像被一股恐怕的力量锁定,一动也不能动。
并且,很快,她的身体猛地飘浮起来,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如一道流星般朝那个塌陷的中央石台飞去。
”墨墨!“轩辕玄惊呼一声,伸手去拉飞起来的以墨,可却只扯下一块淡粉色袍角。
”墨墨!“轩辕玄眦目欲裂,起身追去。
”蓝姑娘!“南宫玉惊恐的大叫,同样追上去,可蓝以墨此时的速度真是快如流星,只见嗖一下,便掠过半空,掉如那个不断塌陷的中央石台中。
南宫清乾脸色骤变,来不及多想,飞身而起,跳入深陷的黑洞中。
”大哥!“凄厉的呼喊声骤响,南宫玉双目赤红,身子猛地僵住,便是爆冲追去。
可是中央石台上方,一块任何人都不曾注意到的巨石,猛地掉落,轰然砸下。
”轰隆隆“
巨石仿佛量身定做般,镶嵌进黑洞,将整个塌陷的黑窟窿填满。
惊雷般的坠落声,震得两人头晕目眩,毫不停留,举起剑砍向巨石,火星四溅,却不见一丝剑痕。
”大哥!“
”大师兄!“
”墨墨!“
”蓝姑娘!“
”给我破开啊!“
焦急的呼喊声,伴随着砍击声,两人声泪俱下。
四周是无边无尽的黑暗,耳边是呼呼咆哮的冷风,可这如冷刀般锋利的烈风却伤不到蓝以墨分毫。
因为——
蓝以墨感觉着身下的冰凉,微微抬手也是一片冰凉的触感,头稍微向上也是冰冷的触感,脚亦是。
鉴定完毕,此时的她身处在一个棺椁中,大小,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
没想到对方还给自己这个妖女定了副棺材,蓝以墨勾起一抹讥笑,眼底一片冰冷,心更是如坠落千年寒铁,冰凉一片。
丝丝凉风窜入,现在的她,只等盖棺了。
不说她爬出去,会掉到什么鬼地方,就是连爬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棺椁内仿佛有一个强大的符阵,将她禁锢在里面,而且显然符阵的效果还没有发挥到最强,因为那个棺盖还没盖下。
蓝以墨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缓缓闭上了双眼。
死亡并不是没有经历过,可这次,她的心疼痛如锥钻,疼的难以附加。
她终究不能陪他继续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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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一声又一声的刺耳声音传出,还有不停抹着眼泪嚎哭的紫妖。
它疼啊。
可是它也不想死啊!
突然,蓝以墨手中的动作猛然停住,眼眸蓦然睁大,只见一个亮点向她冲下。
光点很小很小,却是急速,如坠落的陨石,那样的力道酱是要把她砸成肉饼。
蓝以墨赶紧往旁边挪,努力为那一个小亮点让地方,那个大小,显然不是棺盖!
原来不是要盖棺,是要丢下一个小流弹,将她炸死啊!
太可恨了,原本以为备个棺材,是要给自己留个全尸,没想到这个棺椁是定位炸弹。
蓝以墨拼命的往棺壁上靠,可奈何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身体几乎扎进棺壁里,也只腾出米米地方。
直到亮点砸下,她才看清到底是什么。
夜明珠柔和的珠光将四周照亮,幽白的晕光洒落在他身上,将他垂落的发丝镀上一层银辉,映的他原本白皙的脸一片惨白。
黑眸如星,红唇如凝,密长的睫毛映着珠光在眼底投上两道黑影,可依然遮不住那浓浓的欣喜。
意识到身上的人是谁,蓝以墨心脏猛地一哆嗦,一股寒气窜入全身。
南宫清乾取下口中的夜明珠,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额头抵上以墨白皙的额头,无限欣喜:”墨儿~“
蓝以墨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一股怒气从心头蹿出,想要一巴掌把他扇出去!
”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就是来送死的!
蓝以墨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南宫清乾丝毫不为蓝以墨的眼神所惧,笑眉弯弯,指着硬邦邦的棺椁笑道:”墨儿,你这个是棺材吧?“
”嗯。“蓝以墨去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可是却怎么也掰不动,急的满头大汗。
南宫清乾邪邪一笑,媚声道:”墨儿~,我是来和你死则同穴的。“
蓝以墨心口猛地一窒,泪水终是忍不住汹涌而出,用力推他,骂道:”南宫清乾,你松开啊,你快点松开啊,谁要和你同穴,我不要和你同穴!“
”你快点松开吧,南宫清乾,我求你了。“蓝以墨呜咽祈求,眼中布满惊恐,透过夜明珠的光芒,她现在已经能看到那急速压下的棺盖。
虽然模糊,但那个轮廓,是棺盖无疑。
紫妖都不能破坏丝毫的棺椁,若是再加上棺盖这一层封印,两人必是......
南宫清乾扭头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暗光。
蓝以墨看到的是模糊的长方体轮廓,可南宫清乾看到的却要清晰很多,那是一个漆黑如铁的厚重棺盖,漆黑的面上雕刻着繁复的符印,透射出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威压。
而棺盖之下,才是最可怕的,那里竟然有一个黑色掌印!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道印在棺盖之下的掌印应该是镇魂。
无论是它的效用,还是这一掌打下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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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乾,你快些松手,快些松手啊。“蓝以墨心中焦急一片,大力的捶打身上的人,用尽全力要将他推出去。
南宫清乾也不制止以墨,倏然,倾世容颜露出一抹浅笑,青丝如墨,娇颜如画,晶亮的眼眸闪动着黑宝石一样美丽。
那一笑,让蓝以墨的心猛然停止,仿似昙花盛开的瞬间,都不如他笑容的刹那芳华,如此的绝艳妖娆。
蓝以墨眼中是浓烈的爱恋和眷恋,可眼底是翻腾的绝望,荡起绞心的痛。
她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
不等以墨再行动,南宫清乾身子沉下,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深深的感受着她的温暖。
南宫清乾低头在那诱人的红唇上轻啄一口,灼热的气息蓬勃在她唇边,小声道:“墨儿,你还没有说过...喜欢我呢。”
略带羞涩的声音,却让蓝以墨脸也一红。
可现在哪里还是让她脸红的时候,蓝以墨眼眸一动,捧起他的脸,深吸一口气:“是不是,我说了喜欢你,你就出去?“
南宫清乾轻抿着唇,沉默着。
”阿乾,你出去,可以找我,在这里面一时半刻我还死不了,可我们两个都在这里面,那咱们就真的同穴了。“蓝以墨再次尝试和他将道理,逼不得已,她不想那样做。
南宫清乾轻笑,指腹在她柔软的唇上摩挲,眼神是眷恋不舍,还有无邪的贪婪:”不为任何事情,我想听墨儿说一声喜欢我,仅仅是你心里喜欢我。“
蓝以墨此时大半的注意力都在上方愈压愈近的棺盖上,自然没听出他语中隐下的惊涛骇浪和诀别的悲痛。
蓝以墨咬着唇,心里紧张被悲痛淹没,心口一阵阵的揪痛,这也许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他说出那三个字了。
而她要说的不是我喜欢你,她想是比喜欢还要喜欢,是我爱你。
”我......“
蓝以墨眼眸瞬间瞪大,眼中慌乱一片,捧着不断呕出黑血的薄唇,急的哭了出来:”阿乾,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
南宫清乾脸色惨白如金,配上嘴角的黑血,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种诡异的虚弱。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上空的棺盖了,就连想抹去那让他心疼的泪水的力气都没有:”墨儿,不要丢下我。“
在眼皮闭上前,他用尽全部力气说出了他的执着。
蓝以墨的呼吸窒住,大脑空白一片,滚烫的泪水打落在冰凉的脸颊,她的手颤抖的抹上他的脉搏。
而在这一刻。
”咚“
一声重响,仿佛重达万斤的棺盖砸下,刹那间,整个棺椁流窜着刺目的金光,形成一幅幅图案,诡谲神秘。
随之,一股至强至大的能量流在棺椁内爆发而出,如山洪爆发一般喷放而出,压向棺内紧紧相拥的两人。
那一刻,蓝以墨将所有的灵力凝聚在南宫清乾身上,也因此,承受不住符阵释放的能量波动,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地下如迸开的一条无尽的裂缝,漆黑阴森,棺椁急速下降,却很是平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掌控,一直拉进深渊。
一天一夜,闪电般的速度降落了整整一天一夜,通体漆黑,扁长型的棺椁稳稳的降落在黑暗中。
再一次,在静止的刹那,棺椁爆射出刺目的光芒,不同的是,赫赫白光在四面八方爆出,将梵文金光包围,加深...
四周再次暗下来,那道恍若通天的巨大裂缝好像不曾出现过,地下深渊,巨石中夹挤的棺椁融在其中,好像深埋千年,那么的紧密,那么的沉寂。
它诡谲神秘,令骨中的灵魂深深的颤栗。
“醒醒,醒醒。”一个小老头,呃,之所以说他小,是他真的好小。
已经缩成巴掌大的小老头,眨眨绿豆大的眼睛,左右瞧瞧,嗯,他终于有站脚的地方了。
仰着头,随着嘴巴的一张一合,修的很是有型的山羊须也跟着抖动:“姑娘,哦,小姐,嗯,大小姐...”
小老头目光灼灼,脸上有抑制不住的激动喜悦,歪着脑袋,眼睛老顽童似的转啊转,欢喜而努力回忆的呼唤着。
时不时还瞅面色苍白如金的少年几眼,瞳孔中,嘴角,脸上,全身都散发着满意,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感激之情。
“你很不错啊,你死的很值啊!”小老头回想起那道镇魂,心里仍是一阵哆嗦,笑容满面的点点头,心中满是慰藉,还好有这么个好人啊。
伸出手,虽然小手皮肤不再细腻,却保养的甚好,推推那结实的肩头,嫌弃的哼哼:“你死了都死了,就不要压在我家小姐的身上了。”
随着音落,那只白净泛着光泽,手型完美的小手中蹿出一道流光,转瞬间,沉睡中的两人天旋地转,一百八十度大翻身。
“这样......好像......也不大好吧。”小老头皱着脸,很是烦恼的仇视着为蓝某人量身打造的棺椁。
“坏人!打造个棺材都舍不得用料!”
愤懑良久,小老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其实,冰凉的肉垫总比这冷冰冰的棺材要强些的。”
“嗯。”小老头点点头,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笑眯眯的盯着以墨,嘿嘿到:“压着别人,总比被压,好很多嘛!”况且以他家小姐的身份,自然是要压着他人的了,而且,想压谁,就压谁!
“小姐,小姐,我的大小姐,我尊贵美丽的大小姐......”
一声声蕴含深厚灵力的呼唤,传进以墨的耳中,细细的修复着被镇魂之符损伤的魂魄。
虽然镇魂之符打入了南宫清乾体内,但其威力过于霸道,它的余威使蓝以墨的灵魂震荡受损,若不修复,将来必会留下极大的隐患。
小老头深知这一点,所以他软声细语,丝毫不敢停顿的,足足喊了十天。
终于在一声沙哑的如同刀磨砂纸般的,却因不敢大声的猫叫声中,那细密弯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下,一双水洗般的清眸缓缓睁开。
黑亮黑亮的大眼睛,虽然淡淡的,却说不出的干净明媚,令人激动不已。
小老头双手倏然攥紧,绿豆大的小眼睛爆射光芒,一张老脸几乎贴以墨脸上:“小姐,您醒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秀眉几不可见的蹙蹙,清澈的眸中闪过片刻的迷茫,蓦然间布满紧张慌乱,侧过脸,只一眼,以墨差点呼吸停滞。
惨白的面庞,青黑一片的眼底,冰冷的身体没有丝毫的起伏。
她是医者,她知道这种状况意味着什么。
伸出白皙的手,它拿过剑,拿过枪,拿过手术刀,却是第一次颤抖的抹上一个人的脉搏。
小老头脸上的笑也收敛起来,他家小主子的神情很不对啊,他可不傻,主子笑,奴才就得跟着笑,主子不开心,那他就得嚎啊!
现在,他家小主子脸上可没一丝的笑容,甚至他觉得很忧伤啊。
第一印象很是重要,小老头屏气凝神,神色悲痛,内心甚是难受,表演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它变成真实。
小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隐忍着哭声,眼睛红成了兔子眼:“小姐,您不要太难过,毕竟.....”
“嘘。”以墨单指掩唇,示意他安静些,感受着指腹下冰冷的皮肤,心中的空洞渐渐被痛填补。
良久,以墨收了手,清冷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小老头:“他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
“是镇魂,镇魂之符!”小老头抹下一把泪水,提着的心却又揣进了肚子,看小姐现在的样子,应该不会去寻死觅活了。
刚刚...那神情,让他好是忧伤。
刚刚找到小主子,又要被丢弃的忧桑啊。
“镇魂之符是一种禁忌之术,之所以被列为禁忌之法,并不是它蕴含的能量,毕竟那不过是小小的圣主阶的......”小老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改口:“呵呵,它很可恶,很阴毒,不仅给受创者身体造成伤害,可恨的是它能禁锢人的灵魂,把人的魂魄当成食物,吃人的魂魄!”
小老头的山羊须一抖一抖的,说的义愤填膺,忽而语调转悲,目露悲戚:“这位少年正是中了镇魂之符,又因他尚且年少,修为不高,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离去了。”
说着,小老头又开始抽泣,掀起一只眼皮,觑向以墨,想看看自己的表现是否令主满意。
只是看到的只有满目的清冷,冷俏的面庞,和微微颤抖的身子。
“他还活着。”小老头的话让以墨心里害怕,甚至有些不敢开口询问。
她的身体并不比身下的人暖多少,同样冰冷到疼痛。
“他现在的魂魄...还剩多少?”以墨目光移向南宫清乾,对于接下来的回答,让她心生逃避,却又必须面对。
可是,蓝以墨没有等来回答。
”什么?!“小老头目光瞠圆,仿佛见了鬼,而他也觉得自己见了鬼。
“还活着,怎么可能还活着?!”小老头一蹦三跳的蹿到南宫清乾身边,学着以墨,也伸手抹上了冰冷的皓腕。
“咦?怎么会这样?”小老头一下下缕着山羊胡,疑惑不解。
蓝以墨扭着头看着小老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光亮:“他还有脉搏,对不对?”
脉搏太弱,并且时有时无,非常诡异,如果没有他人再次确认,她会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老头看看以墨,摇摇头,嘟着嘴,还是困惑。
以墨心中一紧,紧咬着下唇,盯着他。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小老头有些压力山大,顺顺一头柔软发亮的银发,垮着脸,面露难色。
以墨心底瞬间冰凉,双手紧握,月牙型的指尖在掌心印出深深的痕迹,沙哑着声音:“没有吗?”
“我没摸出来。”小老头长叹一口气,双手一摊,沮丧道:“我不会把脉。”
天雷滚滚!
蓝以墨内心的复杂已经不是言语能够描述的了,如果...如果有如果,她想将他流放万里!
“他的魂魄现在怎么样了?”蓝以墨深吸一口气,冷冰冰的看着他。
小老头皱着脸,弱弱的缩着肩膀,声音更是细如蚊蝇,若在旁人看到,以为他被恶主欺侮了呢。
”按日子算,应该被吞噬的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多少?“
”呃,差不多是,嗯.....百分之一,哦,不过,您说他还活着,所以,他这种特殊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了。“小老头不敢再大喘气,一口气说了出来。
”百分之一,也就是还有两个时辰。“蓝以墨轻声呢喃。
”小姐,你好脑筋。“小老头狂点头,称赞。
蓝以墨再次为南宫清乾把过脉,确定那偶尔的跳动不是自己的幻觉,才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小老头。
”你有办法救他?“以墨知道她的魂魄受损,而现在却没有丝毫不适,显然是这个小老头做的。
闻声,小老头赶忙摇头,他可不敢揽事上身,免得...最后落得埋怨,日后成为心中刺。
“我不会,我没有办法,如果有,早就救他了。”
“那你怎么能修复我的灵魂?!”蓝以墨声音拔高,紧逼着他。
“你也说了是修复,你只是魂魄受损,又没有被吃掉。”小老头苦着脸,将‘吃’这个字咬重。
“吃”蓝以墨脸色一白,心中仿佛万只蚂蚁啃食,钻心的疼。
小老头也跟着变了脸色,急声道:“小姐您没事吧?您可别吓老头子我?”
“至于他,他应该不止还能活两个时辰!”小老头脑子一灵光,伸手指向南宫清乾。
“怎么说?”蓝以墨眸光一凛,射向他。
小老头身子轻颤,只觉脊背发寒,小绿豆眼轻觑着以墨,少女一身粉色罗衫,模样也如花似玉的,怎么就冷冰冰的,这么可怕的。
不过,想到那个人,小老头心中也就释然了。
“唉。”轻叹一声,默默祈祷,愿自己不要猜测错吧,不然,出了事,都是自己的。
小老头觉得自己善心不改,明明深受多舌之苦,如今还是不忍看小主子伤心难过。
“咳咳,事先说好啊,如果事实证明我说的不对,最后可不能怪我。”小老头说完就想咬舌了,这不是摆明了自己心中有鬼,不是提醒人家来怨恨自己吗?
“说。”以墨点点头。
小老头心中一横,朗声到:“一般情况下,中了镇魂之符的人,当即就会丧命。”
“当即?”以墨的手不由握住了那微弱的脉搏。
“嗯。”小老头点点头:“镇魂之符能够震慑魂魄,结出镇魂,将人的灵魂锁住,然后吞噬,令其真正的彻底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暗芒,她知道有一个故事等着她,微微抬头,示意他继续。
“镇魂是一个阵法,也可以说是一个小空间,人的魂魄一旦被困其中,便相当于脱离了身体,没有了魂魄,身体也就是尸体了。”
“他还有心跳。”蓝以墨低声道。
“那就奇怪了,按道理说,他不应该有心跳啊?“小老头顺顺自己的秀发,不解道。
蓝以墨却是眼眸一亮:”他有心跳,是不是说他的魂魄没有被困?”更不会被吞噬。
“可能。”小老头点点头,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他的魂魄没有被困,那为什么没有醒过来?”以墨急声道。
小老头摇摇头,他真的不知道,他觉得自己知道镇魂之符已经很博学了。
有生之年能见到受了镇魂还能活十天的人,也是多见了。
两个人一个问,一个摇头,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出结论,另一件事情,被小老头提了出来。
“小姐,你有空间。”
“嗯。”以墨轻嗯一声,她不知如何破解镇魂,不敢随意施针,只能从空间中抽取浓郁的灵气,让南宫清乾待的环境好些。
好在,她的空间中有空气,灵气,不然在这密不透风的棺椁中,两人早已窒息而亡了。
“那你的灵根是空间元素?”小老头双手攥在一起,紧张兮兮的盯着以墨。
而后者,连个眼神都没递给他:”嗯。“
”那太好啦!“小老头惊叫一声,音波乱撞,回音刺耳。
”你鬼叫什么?“蓝以墨抬眸怒视他,实在话,她看他不爽已经很久了。
这个小老头,如果不是他,他们会落在这个地方,阿乾会变成这样!
虽然,她的血也是个错误,可是有一种愤怒,叫做迁怒,更何况,他还是造成这个事件的原因之一!
”你到底是谁?“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小老头,一身深红色锦袍,玄纹云袖,上好的绸布倾泻垂下,将他瘦小的身子衬得几分飘逸。
眉间坠着月牙形莹白抹额,什么材质的以墨看不出。
腰系玉带,璀璨绚丽如繁星,脚蹬青缎粉底小朝靴,鞋面纤尘不染,干净的出奇。
那一头飘飞的银白秀发,如果以墨没记错的话,从睁开眼,他已经顺过三十三次,平均一分十秒一次。
只是可惜了,红颜易老,美人迟暮,更何况,本算俊秀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对绿豆大的小眼。
”你,你这么看着小老头我干嘛?“小老头被那双仿佛能将人看穿的眼睛,看的心里毛毛的。
蓝以墨秀美轻佻,轻笑道:”你这身装束确定不是偷来的?“
”不是,不是啊,是我自己的啊。“小老头愣愣的摇摇头,目光弱弱的。
”嗯。“以墨面上点点头,心里憋着笑,轻声道:”你是谁?“
”哦,老奴被您母亲赐名神凰,人称凤凰圣主,是小主人您的家仆。“神凰神色陡然间肃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以墨行了叩拜大礼。
这一拜,直接将以墨跪懵了,也让她心里紧张起来,淡声道:”我是谁?“
单刀直入的问话,让认了小主子,激动不已的神凰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噼里啪啦,一肚子话就要往外蹦:”您是.....“
只两个字,神凰猛地捂着嘴,仿佛想到了什么,亢奋的脸变得谄媚,嘿嘿两声:”小主子,你算计小老头。“而他后背却是汗湿一片,他差点因多嘴毁了小主子,毁了主子的付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神凰的样子,以墨心底有一闪而过的恼怒,不动声色道:“我母亲是谁?”
“不能说,不能说。”神凰讪讪笑着,小脑袋慢悠悠的摇晃。
以墨攥拳:“那我为什么会被他们抛弃?”
“抛弃?不是,绝对不是。”神凰眼睛一瞪,立即否认。
“那是什么?”以墨紧跟一句。
神凰笑眯眯的,小脑袋摇啊摇:“不能说,不能说。”
以墨咬牙,平静如水的脸上露出愠色:“为什么不能说,难道我连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利都没有吗?你口口生生说是我的家奴,却连我母亲的一点信息都不肯吐露,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以墨说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微红的眼眶,情绪激动的她如同一只被困笼中的小兽,愤怒而受伤。
满怀期望的闯进凤凰谷,一路惊险,甚至险些丢掉性命,如今,给了她希望,却是不能说。
又因她的一滴血,染红了曼陀罗花,惹来杀身之祸,轩辕玄两人落入陷阱,阿乾身中镇魂,一种吞噬魂魄的禁术,消失了就是真正消失的禁术。
如果可以,她宁愿她从来不曾闯进凤凰谷,不曾寻找什么身世!
神凰站在角落中,静静的看着趴在少年身上低声抽泣的女孩,他能理解这种自责内疚,因为他同样自责内疚。
身为家仆,却令主子身陷囹圄,甚至害了眼前的少年,他无能至极。
可能天道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吧,偏偏在这个时限,小姐的魂魄回归,又这么巧,闯进了凤凰谷。
是好是坏,终归是命。
神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眼眸微眯,漆黑幽深的眼中复杂一片,空间系,也许,她可以。
哭了一会,以墨也慢慢冷静下来,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神凰,轻声道:“我能知道些什么?”
神凰一怔,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深邃冷清,清澈无波的眼睛,心里又是一震,也许,她真的可以。
深陷绝境,喜欢的人又生死不清,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条理清晰的处理事情,这份从容,镇定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无疑,这个少年够坚强。
神凰精神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可是,随即又闪了闪,清咳两声,叹道:”唉,小主子,您不该这个时候魂魄归元啊。“
”什么魂魄归元?“以墨听的一头雾水,不解道。
神凰一听,乐了,这么重要的事,小主子竟然好像丝毫没有察觉。
小眼一眯,贼兮兮的看着以墨:”那个世界好玩吗?“
看到以墨震愕的表情,神凰却缕着胡子一本正经起来:”那个世界的你,虽与常人无异,却是魂魄不全,缺少一魂一魄。“
顿顿,神凰继续说道:”刚才为小主子修复魂魄时,发现三魂七魄完整,这样,您自然是魂魄归元了。“
以墨压下心底的震惊,原本以为她来自异世的事情无人知道,却不成想,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只不过,好像,她回来的时候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凰脸上溢满笑容,得意道:”当然了,您体内的压制元素的封印可不是一魂一魄能解开的,只有你本人,真正的你,才能够破除封印。“
”空间元素啊,空间系,还拥有一个独立的随身空间,这样的天赋,这样的条件,真是少见,嘿嘿,竟然还有一个随身空间。“神凰双眼放光,站在角落里呵呵傻笑。
现在的他,如果没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外面危险的世界,很不利于他生存啊。
以墨看着傻笑的他,不耐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哪里还有什么?都讲完了。“神凰眨着小绿豆眼,满是天真。
”就这些?!“蓝以墨无语的看着他,这同没讲有什么区别,她对自己为什么会被追杀,父母在哪,还是一无所知啊。
看着以墨不善的脸色,神凰顺顺秀发,想想,眼眸陡然一亮,道:”还有!“
”你们应该是从龙涎大陆进来的吧?“神凰暗自懊恼,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嗯。“
”那小主子你要抓紧修炼,快些晋升到君主阶,越快越好!“神凰握拳!
蓝以墨:!
”为什么?“她现在才十阶,晋升君主阶,还越快越好,知不知道,龙涎大陆这么多年就出现过几位君主阶,两个巴掌都能数过来,而且那年纪......反正是不快。
神凰也知道有些为难,可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每个大陆都有天地限制,而这些限制就是为了大陆能长久的存在下去。“神凰神色严肃起来,告诉以墨,接下来他说的事情很重要。
也就是要认真听。
”其中一条天地限制就是针对其他界面的规定:凡是其他界面的人进入,实力将会被压制,而龙涎大陆限于自身环境并不优越,对外来人压制的更是厉害.....“
”压制到君主阶?“蓝以墨斜睨他一眼,懒洋洋的打断他。
”嗯嗯。“神凰狂点头,觉得他家小姐,真是一点就透,聪明极了。
蓝以墨白他一眼,伸出手指点点棺椁,敲的梆梆响:”这里是本姑娘的葬身之地,不是龙涎大陆,更没人会进来,哼!“
以墨冷哼两声,见小老头是打定主意不肯说,便扭过头,不再看他。
见小主子赌气,神凰无奈的轻叹一声,沉声道:”小主子,不是小老头我不肯说,是实在不能说。“
见人还没理自己,神凰咬咬牙:”我知道,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异世长大,为什么又被追杀?“
说完这句,人虽然没说话,眼尖的神凰却看到那了微动的耳朵,笑笑,说道:”当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出现时,看到的就是你父母为你所做的一切,总之,你要相信,你不是被丢弃的,主子和您的父亲,他们是爱你的。“
”至于被追杀,这个小老头就不太清楚了“就连他对自己被禁锢了,都晕晕忽忽的。
”唉。“神凰哀叹一声,第一次,毫无形象的蹲坐在了地上,红肿的双目,泪珠打转。
棺椁中,安静的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良久,神凰低着头,夜明珠的珠光打在脸上,密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复杂。
轻叹道:”他们希望你好好活着。“
略带沉重的轻叹,心被猛地一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扭过头,清澈的眼眸盈盈若水,却是寒潭,极其的冰冷,看向神凰,低声道:”我只问一句,就不再问了。“
”嗯。“神凰点点头。
”他们还在吗?“蓝以墨目光犀利如剑,不放过神凰脸上的一丝情绪。
”在。“神凰神色凛然,郑重的点点头。
”嗯。”以墨紧咬的牙关瞬间松开,衣袖下的手却仍然紧握,她不是三岁的孩童,虽然神凰只几句话,但却清楚的告诉她,她的父母现在不会来救她,甚至.....
而她要活下去,要靠自己。
两双坚定执着的眼睛彼此交汇,它们有着同样的信念。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譬如,能否出去?”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以墨的心情谈不上好,但却释然了很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很多事,要一步一步的来。
就像现在,半个小时又过去了,南宫清乾的心跳好像强了一丢丢,这让她心里轻松了很多,也有心情去做事了。
还有,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呃,虽然情况有些糟糕。
认识了一个小老头,一个岁月已逝,风华不减,不停顺头发的家仆。
以墨就着夜明珠的珠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为她量身打造的棺椁,东看看,西瞧瞧,终于,一低头,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姿势!
尴尬啊。
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南宫清乾身上趴了一个时辰,而且,一只手还一直捂在他的胸口。
最要命的是,还有一个旁观者!
神凰看着以墨微红的小脸,在看看俊美的少年,暧昧的笑笑,既然有心跳,那就不是尸体了,是一个大活人啊。
“咳咳,我们第一步呢,就是休息!”神凰掩唇清咳两声,眼睛看向头顶,不让他家小主子太过羞郝尴尬。
“休息?”以墨往旁挪动,同时将南宫清乾往边上推,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半个身子挂在南宫清乾身上。
神凰憋着笑,偷瞄着以墨:”嗯,休息,这个棺椁被施的阵法叫做灵魂墓地,虽然很是霸道,但它有一个弱点,每到月中,它的阵法效果就会大大消减,是它最薄弱的时刻,也是破解它的最佳时刻。“
”可是布阵之人心思缜密,他不仅下了镇魂,施了灵魂墓地之阵,还将埋棺椁的地方设在了空间之力中,这样,即使月中,我也不能打开灵魂墓地的封印。“神凰磨着牙,大有要将布局之人撕碎吞肚的凶狠气势。
”这就是你之前问我是不是空间元素的原因了,是要我将这些空间之力吸收。“以墨努力的感应四周,可却没有探到一丝空间之力。
“嗯。”神凰面露得意,任凭他机关算尽,却没料到小姐是空间系灵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十五那天,您就开始修炼空间元素!”
“诺,拿去吧。”神凰仰着下巴,山羊须翘的高高的,手中多了一本白皮的功法书。
“什么啊?”以墨看着下巴都快抬到头顶的小老头,伸手接了过来:“空间元素基本法则。”
”嗯。“神凰得意一笑:”知道龙涎大陆灵气稀薄,各种资源更是匮乏,空间法师没有,空间元素功法更是闻所未闻,如同神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给我修炼的?“以墨一页页的快速翻过,里面的内容,对她来说,如同一个初中生再看阿拉伯数字,就是这么简单。
”不然咧?!“神凰一张老脸笑成花,瞅着以墨,一幅感动吧?有我这样的家仆幸福吧?快来夸我的得瑟表情。
以墨皱着眉看着笑得像傻子似的小老头,心中有些难过,有这样二货又浮华的家仆,他的主子,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会正常吗?
唉,儿不嫌母丑,更何况听小老头说,母亲还是很爱她这个遗落在外的儿的。
咳咳,这个,完全是误会,其实,在以墨心生将神凰流放万里的念头时,她的母亲早已这么做了,将他发配边疆,发配到这凤凰谷中来了。
”我修炼这个可以吗?“以墨拿出小世界,一本厚重的功法挡在了两人中间。
”什么啊?“神凰努努嘴,不满的抬眸,觉得小主子像主子一样,不听话!
只是,在看到那金晃晃的三个字时,他的两颗小绿豆差点蹦出来。
”嗖~!“
疾风刮过,以墨手中空空如也。
厚重的书,将神凰的小身板遮挡的严严实实,以墨看不到他的表情,过了好久,一颗小脑袋从书旁探出来,他的脸上,除了激动就是泪痕。
”这,这就是我们的第二步啊,是我们出去后要找的空间功法!“神凰紧紧的抱着小世界,本以为千难万难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容易做到了。
”你是怎么得到这部功法的?“神凰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那个人怎么会把如此贵重的功法,送给小主子呢?!
以墨薄唇轻勾,一双清眸睨着他:”注意你的用词。“刚才一直‘您’‘您’的,她听着还挺舒服的。
闻声,神凰一阵语塞,没好气的看着以墨,这个小丫头,他都多大年纪了,还和他计较这些?
而且,她听着怎么就这么好意思呢?!
他可是从她爷爷辈就伺候着的老仆人了,那地位,倍受尊崇呢!
”您是怎么得到这部功法的?“神凰重重的咬着‘您’字,好笑又好气看着小主子。
以墨轻笑着看着吹胡子瞪眼的,却又哭笑不得的小老头,事实上,她在乎的不是这个‘您’字,而是神凰的反应,是他的态度。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您’字,却能反应出很多的问题。
神凰出现的太过突然,仅凭他一人之言,终是令人不能放心。
她的家族有难,作为家仆,这样的时刻最考验衷心。
很幸运,从这个小老头身上,以墨感受到浓浓的亲切感,宠溺的感觉。
”怎么得到的,很重要吗?“以墨秀眉一挑,如果要讲,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神凰顺顺头发,瞧瞧怀中的书,点点头,好像真的不重要。
啧啧,碰上这样的家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一点,以墨以后深有体会。
这本稀里糊涂到手的功法,至强功法,岂是轻易‘送人’的?
”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们手中!“神凰恋恋不舍的将小世界递给以墨,宝贝,谁都想多抱会。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小主人抓紧修炼,有了小世界,他们出去的速度就会快上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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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般大的巴掌从下冒出,黑影极速落下,让以墨的大眼睛中瞬间充满惊悚。
“我们的第三步是什么?”以墨将小世界举上头顶,看着书中深奥的内容,温故而知新。
神凰没能如愿以偿,脸上有些不甘,盯着小世界,笑道:“这个第三步嘛,本来不应该这么早告诉你的,不过呢,看你如此优秀的完成第二步上,小老头我决定提前透露给你!”
“洗耳恭听。”以墨放下小世界,明亮的清眸看向他。
神凰神色一正,伸出的右手中多了一张泛黄的图纸,小心的将图纸打开,一幅奇异的图案展现在以墨眼前。
“这是?”以墨眼眸微眯,这个‘小绵羊’似的图案,好像在哪里见过。
神凰也瞧着手中的图案,虽然不止一次看过,但仍然有一种灵魂深处的悸动。
真神神色温和,一双眼睛犹如红宝石般璀璨迷人,它的手指看似是随意的抬起,却有一种划开空间,打开世界的神力。
“它是真神,一位至高无上的神,关于它的传说很多很多,虽不径同,但无一不是赞美真神善良、强大,开天辟地的神力的。”神凰双目向往,因为激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说的是...这只小绵羊?”以墨指着图纸上毛绒绒、圆滚滚的真神,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神凰眼眸一瞪,看着以墨的手指,怪叫一声:“小绵羊?!”
“你竟然称真神为小绵羊?!”神凰怒视着以墨,又忍不住打量着真神的姿容。
呃,好吧,这幅画确实没能描绘出真神的美丽。
“咳咳。”神凰清咳两声,严肃的看向以墨:“现在不是讨论真神尊容的时候,我们的目标不是寻找真神,而是这个!”
说着,神凰将整幅图案勾勒一圈,朗声道:“神昪石!”
这个名字,瞬间让以墨眼眸一亮,如果说看整幅图案她只是觉得眼熟,那这个名字,她是见过的,而且......
“诺,小主子你可要看清楚,神昪石有八块,分别是黑,红,蓝.....白八种色彩,而我们的任务就是要集齐这八大神昪石。”
神凰侃侃而谈,背书似的,却又说的眉飞色舞:“这个任务呢,说难也难,说不难也挺难的,不过呢......”
以墨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神凰手中高举的图纸,又低头瞧瞧自己手中的红色玉牌,巴掌大小,握在手中暖暖的。
突然,一道恨其不强,怒其不争,焦心为主的夸张声响起。
“哎呦喂!我的小主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小老头我讲啊。”神凰越说声音越弱,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呆呆愣愣的看着以墨手中的红色玉牌。
“我有在听。”以墨乖巧的点点头,轻声道:“继续。”
“你,你手中的是什么?”神凰结结巴巴的,颤抖着手指指着红色玉牌。
以墨将玉牌递到神凰眼前:“你看看,它应该就是你口中的神昪石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眼前的红色玉牌,神凰觉得自己的身子有点飘,眼前有些发黑,心里很是复杂,有喜有悲。
不用看,这块红色的神昪石就是自己谷中那块啊!
本打算,本打算,出去之后,带着小主子再闯凤凰谷,主仆齐心,赚取这块神昪石的积分,可现在......
立功表现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神凰艰难的动动嘴角,干笑着:“恭喜小主子,这块是神昪石无疑,只是,只是您怎么得到的啊?”
神凰说到最后都快哭了,即使他身为凤凰谷谷主,也是要按规则,获取这块神昪石的。
因为光盘石中的一切,是不属于谷中的,是需要积分交换的。
而那么多积分,即使他,也一时凑不齐,可,可,小主子是怎么得到的啊?
突然间,神凰觉得他家小主子好神奇,好像接下来的一切,也不是那么不可能了。
“闯第四关时,在晋升屋中兑换的。”以墨将红色神昪石放入空间中的小屋中,好好收起来,然后睁着清澈的大眼看向神凰:“你的凤凰谷中还有吗?”
神凰脑袋轰轰响,机械的摇摇头:“那么多积分,您是怎么得到的啊?”
“这重要吗?”以墨见谷中没有神昪石了,也没了谈这个话题的兴趣,对神昪石的用处倒是充满兴趣:“我们为什么要收集八块神昪石啊?”
“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你一定要收集齐这八大神昪石,关键时刻,会是你保命之物,也是我们能不能...”神凰指指以墨,又指指自己,意思不言而喻。
“嗯。”以墨点点头,对神凰总是神秘的样子,也适应些了。
“小主子,您到底是怎么获取那么多积分的啊?”眼红了多年的神昪石,一下就被兑换了,神凰好奇极了。
可是,他碰上了一个无良的主子。
“就那么获取的咯。”以墨俏皮的眨眨眼,笑嘻嘻道:”我们第四步是什么?“
”哼!“神凰鼻孔喷出两道冷气,伸着手指隔空点点以墨的脑门,没好气道:”第一步,第三步还没完成,就想着第四步,小主子,你太贪心喽。“
蓝以墨嘴角抽抽,她还不是在没进来这里时,就兑换了一块神昪石。
神凰向前凑凑,心中好奇的不行,眼巴巴的瞅着以墨:“到底是怎么得到那么多积分的吗?小主子,你快告诉小老头我嘛~”
这撒娇的声音,听的以墨掉了一地的鸡皮嘎达,也终于意识到南宫清乾身体冷的如寒冰,而他又只穿着单薄的罗衫。
“好啦,不是说要休息吗,静等十五号嘛,快些进空间休息吧。”以墨摆摆手,从空间中取出一床棉被,给南宫清乾盖上。
神凰被蓝以墨的态度气的不行,可当看到她的动作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上,他家小主子竟然和一个大男人......钻被窝了!
虽然,这个男人现在半死不活的吧,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哦,不对,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他家冰清玉洁,尊贵无比的小主子怎么能被这么一个臭小子坏了清白之名呢?
蓝以墨合上双眼,对神凰的表情直接来了个视而不见。
她能怎么办,地方就这么大。
更何况,这也没什么啊,不过是盖个被子。
蓝以墨对神凰的表情嗤之以鼻,当然,对他内心的想法,就毫无了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蓝以墨只觉屋漏偏逢连夜雨,南宫清乾的寒毒竟然发作了。
蓝以墨是被冻醒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全身笼罩着一层厚厚寒冰的南宫清乾。
冰层中的他,脸色白到近乎透明,薄薄的嘴唇也呈青紫色,即使这样,中了镇魂的他,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没人任何痛苦之色。
好像被冰冻万年的美人,不死不灭,却永远不会醒来。
以墨的心被狠狠一抽,惊慌之下,猛地抱紧南宫清乾,想要将冰层融掉,可冰寒入体,让她缩回了身子。
“阿乾,阿乾...”她极力淡定,可嗓音里还是压制不住的颤抖。
金色的火焰祭出,凝聚成一条细线,覆上胸口的寒冰,迅速裂成无数条金色的细线,蔓延至南宫清乾的全身。
看着慢慢融掉的冰层,以墨眼中浮现一抹轻松,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遭到了一声冷冷的嗤笑。
“笨蛋,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紫妖,你醒了?”蓝以墨看着出现在棺椁中的紫妖,不知道它什么时候醒的。
紫妖用看白痴的目光瞅她一眼,又很阴森森的瞟瞟南宫清乾,显然,晋升屋中的事情,它还耿耿在心。
“小爷我要是再不醒,你的情郎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就要被你给弄没了!”紫妖冷冷一笑,讥诮地看着二人。
‘情郎’!以墨嘴角狠狠一抽,有时她真想和紫妖好好坐下来,谈一谈人生,聊一聊绅士风度,否则,以它这毒舌,还整天幻想着找媳妇?
“那个,谢谢你。”以墨凉凉的回一句,一码归一码,棺盖砸下来的那一刻,如果不是紫妖护着她,恐怕晕的就是自己了。
“嗯。”紫妖点点它高贵的小下巴,小手一伸,一张图画穿插的宣纸出现在以墨面前。
“你刚才那么做是不行的,这个拿着吧。”
“为什么不行?”以墨接过,看着这张被撕得像狗啃似的药方,嘴角又是狠狠一抽。
这不是她的丹方吗?
《倾云丹方》中的一张丹方!
只是这张超级驱寒丹,不是被封印了吗,怎么会被撕下来呢?
紫妖看着她丰富多彩的脸,小手交负在后,胸膛挺的高高的,高深道:“你那么做,只会让他外冷内热,情况更加糟糕。”
“奥,你是......”以墨点点头,对封印的丹方能够被撕下来很不明白。
紫妖不等以墨说完,继续道:“外冷内热,是要逼他走火入魔的节凑啊。”
以墨心中一紧,南宫清乾身上的寒冰已经被她化了大半了。
“不过,还好小爷我出现的及时,没让你酿成大祸。”紫妖看出以墨的担忧,笑着指指自己。
“可这张丹方...”她只是小小的初级炼药师啊。
“小爷既然取来,自然有办法。”紫妖温润一笑,挤出两个小酒窝,透着些孩子般的乖巧。
“什么办法?”以墨紧问一句,她总觉紫妖有些怪怪的,若是以往,自己做错了事,它肯定是狠狠的冷嘲热讽一番。
可现在,这态度好的有些过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紫妖小嘴一勾,避而不答,扯了别的话题:“刚刚我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小老头贼兮兮的扒着空间缝,在偷看你们这里。“
”是神凰,自己人。“以墨心里虽然焦急,但还是配合着紫妖。
因为紫妖一旦做妖没做够,那折腾起来是没完的。
”果然是他。“紫妖眸光一暗,这个小老头将空间布置的像新房似的,全都换成了他喜欢的大红色,就连那把独属于它的摇椅,都披上了红色的毛毯。
”然后呢?“以墨看着摩挲着下巴,一脸阴郁的紫妖,心底暗暗焦急。
紫妖展颜一笑,笑容中透着一股神秘:”主人,你可知道他是炼药师?“
”炼药师?“
”嗯,超级炼药师!”紫妖点头,一脸深沉。
以墨心中一震,划过一抹惊喜。
紫妖看着以墨脸上的震惊,指指她手中的丹方:“这个丹方,就是妖儿我逼他撕下来的,若不是妖儿硬逼着他,他还不撕呢。”
“紫妖,你还有别的事吗?”以墨攥着手中的丹方,赞赏的拍拍紫妖的肩头。
紫妖甜甜一笑:“没事啦,主人,救阿乾要紧。”
“嗯,帮我好好照顾阿乾。”以墨留下一句话,快速进了空间。
看着以墨匆忙闪进空间,紫妖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上眼药成功。
主人是聪明人,他不需要说太明白,一个超级炼药师,看着病人即将走火入魔却不制止,这条就足够了。
哼哼,它就是要主人明白,它才是至亲的伙伴,至于那个外来的小老头,才不是自己人呢!
以墨踏进自己的空间,就被一片大红晃了眼睛,木板上奄奄一息的老头,又让她的心狠狠一震。
刚才,紫妖的话,确实让她心生怒火,想好好质问神凰,为什么不制止她。
如果不是紫妖恰好醒来,她真的要内疚一生了。
可是眼前的场景,以墨朝天翻了个白眼,不用她质问了,紫妖都办了。
拿出一颗灵元丹,想想,以墨将瓶中所有的灵元丹到出来,全赛进了神凰的嘴里。
如若不是这身扎眼的衣服,以墨还真有有些不敢确认眼前的猪头,他是神凰。
这张脸,可真是惨不忍睹啊。
这一脸的血,以墨很好心的擦干净,又为他擦上伤药,才叫醒神凰。
“千杀的小匕首!”
神凰猛地坐起身,怒吼一声,可这一喊,嘴角的伤口,是鲜血哗哗的流。
“啊~!”神凰看着手上的鲜血,还是从脸上流下来的,顿时痛不欲生,鼻涕横流。
“小主子,您可要为小老头做主啊,那把小匕首,简直卑鄙无耻,趁着我为那少年撕下丹方,灵力耗尽,它,它竟然对我施于毒手!”神凰老泪横流,抱着以墨的大腿痛哭。
以墨轻笑,蹲下身,幽深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轻声道:”既然撕下了丹方,那就是知道事情的紧急了,灵力可恢复,能炼丹吗?“
轻飘飘的声音如同羽毛划过,却在神凰心里掀起翻天巨浪。
他家小主子都知道了!
而且,很生气!
”灵力都恢复了,能炼丹!能炼丹!“神凰赶紧点头,接过丹方,不敢再停留片刻,小跑着奔向炼丹炉。
”他对我很重要,很重要。“以墨沉声,是警告,也是希望神凰能理解,能接受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神凰脚步一顿,点点头,走向角落中的炼丹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墨趴在床上,看着在厚厚的毛毯中睡得香甜,还打着小小呼噜地两只,清澈的眸中溢满温柔。
”还不醒?要睡到什么时候?“责备的声音满是宠溺,以墨伸出纤细的手指点着两只粉嫩小巧的鼻头,玩的不亦乐乎。
几万颗青色晶石,蕴含的能量之大,她也知道不是短时间能吸收的,可还是忍不住埋怨。
她不喜欢它们这样的状态,昏睡不醒。
神凰作为巅峰级超级炼药师,只一个时辰,便炼制出三颗超级驱寒丹。
而空间外,只是过了几分钟。
握着驱寒丹,以墨又发愁了,南宫清乾被寒冰包裹,根本无法喂药啊。
“只是把唇上的寒冰化掉,影响不大。”紫妖心里憋着笑,面色淡淡的说道。
可心里还没笑够,紫妖就被以墨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彻底石化了。
以墨微微颔首,指尖凝聚出凤凰之火,金色的火焰强烈刺目的令人心悸,极快的划过被冰封的薄唇。
精确、凌厉的动作,看的紫妖小心脏一跳跳的。
将莹白的丹药塞入南宫清乾口中,如玉的小手在颈部轻轻划过,一连三颗,妥妥的进入腹部。
半晌,南宫清乾身上的冰层融化、消失,唇上的黑紫渐渐褪去,脸色虽然仍显苍白,但明显好上很多。
摸着南宫清乾身体不像几天前那般冰冷,以墨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一双清澈的眼眸亮如星辰,熠熠生辉。
“紫妖,寒毒被压制住了!”以墨看着紫妖那张精致的小脸,此时真是恨不能抱过来啃两口。
紫妖扯着嘴角干笑两声,还没从它家主人彪悍的动作中回过神来。
喂药这种事,不都是应该捧着爱人的脸,轻轻的吻上,含着药,温温柔柔的喂进去吗?
可是它的主人,好小白...
十多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不大的棺椁中,三双眼睛目光灼灼,严阵以待。
“时间到了。”神凰眼中闪过一抹激动,沉声到。
随着神凰的声音,棺木上浮现出繁复的金色符文,随之,一点点暗下去。
阵法之力消减,再也抵抗不住外面浓郁的空气之力,如潮起般,疯狂的涌起棺椁内。
以墨被两双眼睛盯得心里发毛:“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二位不应该干点什么吗?
“为了提醒您啊。”神凰笑容和蔼。
“怕你偷懒。”紫妖理所当然。
蓝以墨:......
身为主子,顿感悲凉。
原以为二位在棺椁中蹲点十二个时辰,是要发挥大作用,没想到,只是时间一到,空间之力自身就会穿透棺木,涌进来。
被两双眼睛盯着,以墨开启了自修炼以来,最别扭的修炼姿势。
以墨已经进入创世之力第二重,第二重需要足够的空间之力,现在,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出去,很难再寻找到如此浓郁的空间之力。
想到这,以墨不知现在的处境是幸还是不幸了,葬身之地变成绝佳的修炼之地,该是好的吧。
相比以墨心中的复杂,神凰眼中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得意,敌人处心积虑的布置,却为小主子做了嫁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了,看他笑得一脸的开心,全然是把以墨的警告抛在了脑后,完全没有顾虑到南宫清乾的安危。
因为一旦出去,没有了棺椁中封印的影响,镇魂的效力会大减,南宫清乾醒来的几率就会高上很多。
紫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以墨,因为它很不想呆在这鬼地方。
有了这个认识,以墨在修炼中,也试图将空间之力导入随身空间,可是一向被她随心掌控的空间,却极力的排斥,好像水与火般,两不相容。
无奈,以墨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一心一意的修炼创世之力,消耗四周的空间之力。
一天一夜,以墨竟然突破了创世之力的第二重、第三重,进入了第四重,这个速度,简直闪瞎了神凰的眼。
“小主子,以这个速度,相信我们一年就可以出去了!”神凰激动的身子都在颤抖,他原本以为,千万年累积下来的空间之力,想要消耗尽,怎么样,也要个百年,可是,他家小主子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专门吸收空间之力的无底之洞啊!
“一年吗?”以墨显然没有丝毫的激动,紫妖说,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越不利于南宫清乾抵抗镇魂,太长的时间,会让他的求生意识越发薄弱。
“嗯嗯,一年,只需一年,我们就可以出去了!”神凰猛点头,看以墨的眼神越发的慈祥。
“奥。”以墨无精打采的点点头,收了别扭的姿势,缩回棉被中。
紫妖也蔫蔫的,耷拉着头闪回了空间,一年,它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呆一年,在空间里睡十年!
神凰看着两人这样,不解的摸摸脑袋,他们看起来好像不大开心啊。
“小主子啊,您也别太难过,虽然这样好的资源,您只能享受一年,但这已经很难得了!”神凰内心也是惋惜的,可谁让空间之力就那么多呢:“别太难过昂,出去后,小老头再寻找一处如此绝佳的修炼之地,定会让您......”
“走开!”
“立刻!马上!给我回空间!”
蓝以墨怒目而视,快要被气死了。
接下来,证明神凰估算的确实不差,空间之力涌入两次,一如第一次,汹涌澎拜,丝毫没有匮乏之势。
这三个月,神凰被以墨安排去炼丹药,种药材了。
驱寒丹并不能根治南宫清乾身上的寒毒,所以需要定时服用,以墨考虑到某些特殊情况,所以,要求神凰每天上交一颗驱寒丹。
这丹药好炼,药材不足啊,所以忙了神凰。
紫妖将大床一分两半,占据了半壁江山,决定大睡一觉,希望再睁开眼,就能看到鸟语花香的世界。
这个样子,独留了以墨一人。
开始的日子,以墨在为南宫清乾的病情忧心,可日子一长,在这个空间不足一立方米的棺材中,她是倍感无聊,烦躁!
“一个月一次,距离下次吸收空间之力,还有十三天啊!”以墨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在南宫清乾脸上划来划去,忍不住哀嚎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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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那双在脸颊上留下红痕的小手,跑到某人的眼睛上开始作祟。
“在这口破棺材里,我都快发毛啦,快烦死啦,还要等着一个月修炼一次!”小手在眼眶上打转,时不时揪揪眼帘,弄出各种恐怖的造型。
“没人和我说话,没人照顾我,吃不好喝不好,躺的还不舒服,现在我浑身都疼!”以墨的小嘴撅成了拖油瓶,抱怨着自己的各种不顺心。
“还说会照顾我,小公主般的。”以墨翻了个白眼,纤细的手指戳在某人的额头上,梆梆响,恶狠狠道:“大骗子,你这个大骗子,咬死你!”
俯下头,一排整齐的白牙中,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格外锋利,凶狠的对着白皙柔软的脸颊啃下。
“咳咳,咳咳。”低沉的咳嗽声响起,及时阻止了蓝姑娘的恶行。
“小主子,今天的丹药。”
神凰将丹药递给以墨,一双绿豆眼打量着棺椁,微微皱眉,建议道:”小主子,今天不如进空间吧,里面温暖如春,够宽敞,您也可以好好休息。“重要的是,休息够了,还能修炼。
”不去。“以墨有些心动,不过想想,还是肯定的拒绝了。
她待在外面,能够随时的观察南宫清乾身体的变化,去了空间,就是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了。
想到他最后说的那句‘不要丢下我’,蓝以墨的心猛地钝痛一下,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指腹摩挲着他的眉眼,喃喃道:”我怎么能丢他一个人在这里呢?“
闻言,神凰长长叹了口气,恨恨的瞪了南宫清乾几眼。
都说美色害人,如今这话用在这个少年身上,一点都没错。
棺椁中,原本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可在以墨修炼到创世之力第七重时,问题出现了,前几重主要是需要空间之力辅佐,可第七重,却需要大量的灵气。
这个样子,神凰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一瓶瓶灵元液不断的倒入棺椁中,浓郁的灵气使得整个小空间白雾蒙蒙,如同身临仙境般,叫人通体舒畅。
而一直昏迷不醒的南宫清乾,在灵气的浓郁度达到最高时,那白皙如玉的手指突然弹动一下,然后,就好像不曾出现过般,又恢复如初。
时间一点点过去,南宫清乾在接下来的几次浓郁灵气中,也没再有过任何反应。
而这一天,一个趴在俊美如谪仙般的男子身上整整七个月,一个身心健康的正常女人,有些不对劲,那模样,啧啧,大有欲行不轨之势。
嗯,准确的说,在几天前,男子身体温度稍稍涨了些时,这女人,就有欲行不轨的苗头了。
蓝以墨侧着身子,背后贴着冰凉的棺壁,眼睛睁得大大的,直愣愣的望着对面的棺壁。
突然,清澈的大眼闪闪,她掀开被子,身子缩了出来。
过了一会,她又钻了进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此反复几次,蓝以墨双手扒在了结实的胸膛上,半个身子压了上去,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下的俊颜,红唇紧密,眸中波光潋滟。
她的阿乾,虽然昏迷着,但还是这么好看,这么诱人。
白皙的肌肤,细致的犹如美瓷,不见一丝毛孔,摸着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般,柔软滑腻,让人流连。
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精致的瓷器娃娃般,每次看,都让她惊叹,这么好看的睫毛怎么会长在一个男子眼上。
完美的脸型,如同雕刻出来的艺术品,棱角分明,却又是那么的高贵淡雅。
小手停留在高挺的鼻梁上,心不在焉的摩挲着。
离得这么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让她紧张的几乎窒息。
心一横,慢慢俯下头,红艳的唇如一颗樱桃,轻轻滑过他的额头,他的鼻头,最后憋着粗气吻上了他色淡如水的薄唇。
一吻得逞,蓝以墨猛地起身,如同做贼般,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
良久,双颊泛着红晕的以墨,俯下身,再次吻上薄唇。
柔软的唇,透着蜜糖的甜,偷袭的甜。
吻了一会,蓝以墨趴在南宫清乾身上,静静的看着他,不动了。
接下来,她不会了。
——
一年的时间,终于熬过。
蓝以墨也早已忘了自己几个月前的色狼行径。
棺椁中,夜明珠柔和的珠光打在两张惊世绝艳的脸上,仿佛水中月,将绝美的容颜映衬的迷离朦胧,而又晶莹剔透。
即使是一处坟墓,也是埋葬着这世上最绝色芳华的一对璧人。
蓝以墨如同一只小猫般,偎在温暖的胸膛,小嘴也透出玫瑰花瓣似的红,微微抿着,面容恬静,睡的香甜。
朦胧中,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一双如黑夜之鹰般锐利的眼眸蓦然睁开,冰冷慑人,可在看到怀中的人儿时,寒冰碎裂,瞬间温柔宠溺的醉人。
南宫清乾嘴角噙着笑,长臂一揽,将半个身子贴在棺壁上的人儿抱入怀中,而这一瞬,黑眸闪过一抹灼热。
这个动作并不小,自然惊醒了蓝以墨,而眼前嘴角含笑的俊颜,让她惊慌的眼眸瞬间璀璨琉璃。
”墨儿。“沙哑的嗓音充满磁性,南宫清乾眼眸黑亮,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是不是又大了些?“他一只手都掌握不住了。
蓝以墨俏脸顿时一红,他手上的动作,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意思。
原本无限的欣喜,顿时消减大半,用力抽出身下不安分大手,佯怒的瞪他一眼,哼哼道:”什么时候醒的?“
南宫清乾委屈的扁扁唇,刚刚醒来,就遭遇了冷暴力。
”刚醒,有没有想我?“南宫清乾捧着眼前的小脸,笑眼弯弯。
”没。“蓝以墨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仰着小脸,不在意道:”你每天都在我身边,有什么好想的?”
“你!”这样的回答,南宫清乾顿时不依了,一只手悄然伸下,不要再做听话宝宝:“那怎么一样嘛,肯定不一样嘛~“
委屈的撒娇声,那样熟悉,让蓝以墨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就在她忍不住笑出声时,娇躯一颤,怒吼出声:”南宫清乾,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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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般的发丝披散开来,犹如一幅精致的泼墨画,丝丝交错,纠缠不休。
他的舌好似灵蛇,让她娇喘连连。
好久,以墨终于被他放开,窝在在他温暖宽阔的怀中,一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被清泉浸润过,水灵灵的,格外动人。
红艳的唇微微肿起,如一朵刚刚饱饮露水的玫瑰花儿,诱惑迷人。
这般精灵与妖精般的完美结合,最是娇媚动人,看的南宫清乾心中邪火乱窜,眼底冒着幽幽暗光,一双大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感觉到他的动作,蓝以墨原本红晕未褪的小脸绯红一片,将他的手拉出,十指交叉,紧握着放在两人中间,眼睛一闭,决定继续睡觉。
见此,南宫清乾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可是刚刚醒来啊。
身子不停的往前凑,撅着红唇,试图闯过障碍物,达到目的地,整个人满是幽怨的气息,委委屈屈的喊着:“墨儿,墨儿......”
“墨儿,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南宫清乾脸色潮红,迷离的眼睛上,密长的睫毛沾着细密的汗珠。
“墨儿,你不喜欢阿乾了吗?”
“墨儿,你帮帮阿乾。”
.....
蓝以墨被喊的不胜其烦,紧贴过来的灼热顶的她又羞又怒,猛地睁开眼,咬着牙看着他:“阿乾,我们还没成亲呢!”
“啊!”南宫清乾睁大泛着红光的眼眸,如遭五雷轰顶,心里顿觉气馁,嘴上小声的嘀咕着:“那什么时候成亲?什么时候成亲嘛?”
这意图明显的‘成亲’,让以墨错愕之余,太阳穴忍不住突突直跳。
“你躺好!”蓝以墨怒喝。
“哦。”南宫清乾扁扁唇,仰身躺下,开始...挺尸!
以墨拿出一块纯棉的绢帕,给他擦去脸上的薄汗,侧着身子看着他:“阿乾,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一直想问,可刚才那般,她根本不能好好问话。
“哪里不舒服?”南宫清乾眨眨黑眸,眼中满是无邪天真,嘴角却勾着一抹邪笑:“墨儿,你指哪个方面啊?”
“......”蓝以墨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戳戳他的额头,可想着他替自己受的镇魂,又不免心疼,语气放柔些:“你体内的镇魂怎么样了?”
“它啊~”南宫清乾托着长音,突然长臂一伸,用力的将以墨抱在了怀里,脑袋埋进香肩。
“不行......”蓝以墨还以为他要继续,连忙要起身。
但是,闷闷的声音传来,止住了她的动作:“以后,你要好好照顾我了。”
昏迷之时,他一直在同镇魂幻化成的吞噬空间抗争,起初,他差点被吞噬,可随着时间增长,镇魂之力竟然大大消减,他也就轻松了很多。
可即使如此,他的苏醒,也是付出了代价的。
那就是,选择了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燃烧了所有的灵力,才爆破了镇魂幻化出的吞噬空间。
“什么意思?”蓝以墨顿时紧张了,隐隐中,她是察觉到了的。
“就是你感觉到的了。”南宫清乾吻着令他痴迷的体香,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眸注视着她,用紧张兮兮的语气小声道:“阿乾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你会嫌弃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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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要我了吗?”南宫清乾双手勾着以墨胸前的衣带,眼巴巴的瞅着她,可怜兮兮的。
蓝以墨嘴角不由的抽搐,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表情,再嫌弃不行了。
南宫清乾却乐了,将两根衣带往耳朵上一套,俊美的脸埋进了胸口,声音闷闷的传出:“那从今以后,你可要对我负责呦。”
“那你到底能不能恢复?”蓝以墨伸手推开他的脸,动作,干脆而利落。
她可不想内疚一辈子!
一而再的被拒绝,南宫清乾有点小受伤,勾勾唇:“也不是不能恢复吧。”
“那就是能恢复?!”以墨眼眸一亮。
“嗯,但是需要好长好长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可要保护好我。”南宫清乾缩缩高大的身子,作势就往以墨怀里钻。
“好长时间是多长?”以墨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听着这固执的声音,南宫清乾觉得幸福之余,心里忍不住轻叹,这些问题不是他这个伤者来问的吗?
不过,确实能恢复,但具体,要看机缘了。
他伤了灵根,需要一颗大师级生灵丹修复,而这大师级丹药,可遇而不可求。
“在我们成亲前一定可以恢复,满意了吧。”南宫清乾点点以墨白皙的鼻头,不想她烦心,愧疚,也就没有说出。
蓝以墨狐疑的看他两眼,见他一脸的轻松,便相信了。
想着自己这一年的成就,忍不住得意起来。
在一个灵力全失的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进步,这不无残忍啊。
可,也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以墨做的一切毫无顾忌。
“我这一年都在修炼创世之力,猜猜,我修炼到多少重了?”以墨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仰着尖尖的下巴,得意非凡。
“哦?”他睡了一年吗,怪不得,南宫清乾一双桃花眼,往下瞄去。
“十重,创世之力第十重!”蓝以墨此时正小人得志,完全没注意到南宫清乾的动作。
“本姑娘一旦进入第十一重,就能突破十阶,进入统领阶,而且还是领悟更高意境的统领阶,嗯,按照神凰的话说就是,同阶之内无敌手!”以墨小手一挥,做了个秒杀一切的手势。
“哦,好厉害。”不过,神凰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好消息!”以墨神秘一笑,开心道:“明天,待本姑娘再吸收一次空间之力,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哦。”他觉得这里还不错啊。
啧啧,这心声,若是神凰听到,一定会激动的大吼:你也这么觉得!
神凰拎着无数罐灵元液走进来时,就被那银铃般的欢笑声搞的一懵。
再然后,就看到他家小主子,那粉扑扑的小脸,笑的一如盛开的桃花,朝气蓬勃,生龙活虎,挥舞着胳膊,无比兴奋的讲述着她的得意之笔。
她身下,是一惊彩绝艳,容貌倾世的少年,此时,他正含着浅笑,目光无比温柔的,静静的注视着粉衣的少女。
时不时的点头附和一下,却总是让少女的眼眸越发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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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年,这个中了镇魂没死的少年,他竟然醒了!
而且他和小主子现在的姿势......太亲密!太暧昧!太不雅观了!
神凰喘着粗气,手中的瓷瓶因为不稳,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南宫清乾微微皱眉,冰冷幽深的眼眸,淡淡的扫过去,只淡漠的一眼,便收回目光。
这个时候,以墨也发现了神凰,扭过头,冲他甜甜一笑,便也收回了目光。
被接二的漠视,以神凰的性子早就炸毛了,可是此时的他,却是手冷、脚冷,全身都冷。
僵硬着身子,如一块木头般戳在角落里,直到心里一个冷颤,全身一个哆嗦,他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他就怒了!
他竟然被一个灵力全无的臭小子给震住了,竟然被一个眼神给吓住了!
神凰深吸一口气,大叫道:“小主子,你不可这样!”
“哪样?”以墨眼中满是茫然,不解的看向他。
南宫清乾眼眸一暗,冷戾的杀气在眼底翻滚,他自然明白神凰话中的意思。
神凰见以墨一脸迷茫样,顿时喘几口粗气,撸起袖子,大有一番要给以墨讲讲女戒,女训,大家闺秀的礼节规矩之势。
可是,触及到那桀骜嗜血、幽暗慑人,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黑眸时,他的喉咙仿佛被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好可怕,好可怕,这样的眼神,好像,好像他的老主子,那般的狠绝凌厉,孤傲霸气。
只一眼,便让人心惊胆惧,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匍匐在地,听候命令。
神凰呆愣在原地,好像丢了魂般,可心里却冷颤连连。
“小老头,不能哪样啊?”以墨轻笑的看着他,一年的相处,让她觉得这个有点二又自恋的要命的小老头,还挺好玩的。
南宫清乾眸光闪闪,不动声色的压下心底的戾气,有些话,她的墨儿最好还是不听的好。
“墨儿,这是什么东西?”南宫清乾眼里满是趣味,仿佛是第一眼见到如此稀奇的‘东西’,伸着手指,一脸好奇的指着角落里,缩的巴掌大小的神凰。
”东西?!“听到这样的问话,还处在过去留下的惊恐中的神凰顿时怒了,可不等他开口,他的小主子就很好心的为他正名了。
”阿乾,你不能这样说,他就是神凰,是我刚才和你提到的老家仆。“蓝以墨不悦的瞪他两眼,心里却暗暗惊奇,紫妖敌视小老头,阿乾也这般,难道就自己看小老头顺眼?
”哼。“神凰冷哼两声,暗叹南宫清乾狡诈,被他这么一闹,他到不好再讲了。
”小主子,该修炼了。“神凰将脸鼓的圆圆的,埋着头,将一瓶瓶的灵元液倒入这棺椁内。
以墨本是要开口阻止的,可看到南宫清乾没有丝毫的不适,眼中闪过一抹惊奇,心里再次感叹他身体的奇特,羡慕之后,陷入修炼。
事实上,南宫清乾并没有看上去的那般风淡云轻,此时,他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丹田如火,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危险就等于机遇,虽然灵根受损的他,修炼起来要比他人艰难百倍,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他还不想真的做个废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棺椁中的空间之力不再像起初那般汹涌,甚至是稀薄,这样,蓝以墨并没有如愿以偿的修炼进第十一重,她向南宫清乾谈的统领阶,也落空了。
一夜之间,南宫清乾从灵力全无,恢复到三阶,这令神凰眼前一亮。
身为超级炼药师,他自然看出了南宫清乾的情况,可也正是因此,让他心里大为震撼赞赏。
灵根受损,强行恢复,不说其中的危险,就是那种痛苦,如同金虫噬心,痛苦不堪。
不过,这并没有改变他对南宫清乾的态度,仍然是看不顺眼。
唉,凤凰圣主使命感太强,责任心太强,在找到蓝以墨的那刻,不仅做到鞠躬尽碎,还担起了她父母的角色,容不得自己的孩子还没捧热乎,就被人骗走了。
然而,以后的日子,神凰的态度,并没有一丝的卵用。
神凰脸色紧绷,目光犀利的盯着棺盖正中的符文,纤细的手指快速捏诀,一道道金光流窜出,打入棺椁的四面八方。
看似随意的金光,却暗藏着超级阵法的玄奥,随着金光不断打出,神凰的脸色愈发的惨白,而棺椁中就不曾现的金色梵文再次浮现。
”破!“神凰骤然冷喝一声,十道金光自十个指尖蹿出,如同盛开的烟火,向棺盖上那诡异的一点红飞去!
”轰!“
在金光窜入红点的那刻,那个仿佛有万斤重的棺盖轰然而起,整个棺木应声而裂!
再然后,三个人直接就看呆了!
恍若银灰色的天幕下,满天是晶莹剔透的白色光球,像珍珠钻石般,闪闪发光,一如置身在银河系中,神奇的令人惊叹。
整整十颗空间果实树,上面坠着密密麻麻的空间果实,大小不一,却都圆滚可爱,泛着晶莹柔和的白光,令四周的一切充满朦胧、幽静。
”这是?“以墨清澈的瞳孔倒映着一颗颗的晶莹光球,仿佛缀满碎星,璀璨琉璃。
南宫清乾也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空间果实他也只是听说过,如今见到,也觉惊奇。
转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以墨,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满是宠溺,轻声道:”这是空间果实。“
”空间果实?“以墨清澈的大眼睛中,仍是迷茫。
南宫清乾嘴角浮现一抹苦笑,真是不知他家墨儿这是什么运气,从未听过,却幸运的拥有。
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至宝,如今却如田里的西瓜般,任君挑选。
”难道你没想过,你吸收的空间之力来自哪里?“南宫清乾牵起以墨的手,走到一棵空间果实树前,随手摘下一颗空间果实。
苹果大的晶莹光球,散发着朦胧的白光,铺洒在那只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上,衬得它越发的完美迷人。
蓝以墨直接就看呆了,真真是想捧起来啃上两口,那味道,绝对不错。
南宫清乾继续道:”空间果实树百年一开花,五百年一结果,而空间果实若想真正成熟破裂,溢出空间之力,还需一千年!“
”哦,怪不得,空间之力越吸收越少,原来需要这么久啊。“蓝以墨心里小庆幸着,刚才的窘样,没被发现。
伸出手,戳戳空间果实,软软的,富有弹性,手感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乾星眸中溢满光彩,如满天繁星,倒映着以墨红彤彤的小脸,轻笑道:“它还有一个用处。”
“什么用处?”能被富可敌国的太子爷在意的用处,那决计不简单。
以墨表示很感兴趣。
南宫清乾唇角弧度变大,笑道:“据典籍记载,空间果实可以制作成空间袋。”
蓝以墨眼眸眨眨,空间袋?如果直接翻译过来...抬手看看自己手中的空间戒指,心中隐隐激动起来。
“小丫头,你发了呦。”南宫清乾笑着点点眼前小财迷的挺翘鼻头,大陆上可不曾出现过空间袋,墨儿可要成为发这笔财的第一人了。
“那,阿乾,要怎样制作空间袋啊?”以墨抱着南宫清乾的胳膊,仰着小脸,眼眸闪亮亮的看着他。
南宫清乾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抽,无奈而又伤心的看着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搂他,抱他的小丫头:“你是空间法师,如何制作空间袋问我?”
“嗯,问你!“以墨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他就是活的藏书阁啊,而且他家有个非常非常大的藏书阁。
南宫清乾被噎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眸中的笑藏不住的溢出来,修长的手指拈起空间果实:“那好吧。”
“嗯,说吧。”以墨竖起耳朵,认真听。
“我们来谈一下如何分成吧。”南宫清乾笑笑。
“什么?!”蓝以墨以为自己听错了。
“谈分成啊,见者有份,况且我还交出制作方法了。”南宫清乾一幅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样子,悠悠说着。
蓝以墨眼眸微眯,如一只小兽,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弥漫开来。
谈判者的霸气彰显,先从气势上震慑对方。
南宫清乾视而不见,把玩着手中的空间果实,慢悠悠道:“墨儿,你不要这个样子了,我也是成年男人了,也是要挣钱娶媳妇的。”
“唉,你不懂啊,现在的媳妇都不好娶啊,没钱更是娶不到滴。”南宫清乾忧伤的叹气,落寞的很。
蓝以墨震惊了,差点破声大喊:你媳妇不就是我嘛!
好在,理智尚在,但仍失了几分。
这样的情况下,蓝以墨为了南宫清乾能早日娶到‘媳妇’!直接分了他一半的利润。
南宫清乾成功的插手了蓝以墨的生意,一个她完全没料到的商业帝国,也在以后悄无声息的掐灭了不怀好意的追求者,可接下来,遭遇了惨绝人寰的冷暴力。
将空间果实树收进空间后,整个地下漆黑如夜,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紫妖卖力的狂砍狠劈,迅速的开辟出一条通天小路。
昏暗的甬道中,南宫清乾望着前方冷漠的背影,几次开口,都被冷冰冰的话噎住了。
直到蓝以墨踏上马车,进入车厢,决绝离去的那刻,漂亮的眼睛也没有丝毫的留恋。
轩辕玄看着仿佛丢了魂,一脸伤痛欲绝的南宫清乾,无奈的叹道:“大师兄,人都走了。”你的眼泪没有观众了。
南宫玉还没有从蓝以墨的’绝世‘容貌中,反应过来,艰难的吞吞口水:“大哥,我们回宫吧,皇伯父皇伯母等着呢。”
他们在这里停留了十日,宫里派出来催的小太监都有一个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年,因为南宫清乾的失踪,整个天盛国陷入了沉重的悲痛和动荡不安中,擎天柱的太子爷消失了,让其他三国蠢蠢欲动,甚至发动了几次试探性的战争,如果,再不回去,以为是他捏造的军事谎言呢。
而且,在这里挖了一年的地道,他那俊美的容颜,优雅高贵的气质,都被毁的一干二净了。
南宫清乾无力的摆摆手,眼里的泪珠再次滚落,被伺候在一侧的轮子公公搀扶进了华丽的马车。
见此,南宫玉嘴角狠狠一抽,转过身,对领头的侍卫吩咐几句,浩浩荡荡的队伍启程入帝都。
踏上马车,弯下的身子顿顿,南宫玉忍不住看向蓝以墨消失的方向。
入目的是高耸入云的古树,早已不见那抹清丽的身影,可是想到那张脸,那出自大哥手下的妆容,身子忍不住一个冷颤。
唉,蓝姑娘为了离开他大哥这个变态,也是付出了很大的牺牲啊。
一路上,蓝以墨的心情都很糟糕,整天面对一张丑到令人想自杀的脸,而且还是自己的,她现在一闭眼,就是满天的小麻子,大红嘴唇在飞。
马车在苍云山谷前停下,蓝以墨率先跳下了车,看着终年一张冰山脸的青峰,冷冷道:”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不要再监视本姑娘啦!
”青峰的任务是送姑娘进山门。“青峰面色冷峻,沉声重复着这一句话。
蓝以墨顿觉头疼,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终于明白南宫清乾为何执意要青峰来送自己了。
因为这个人完全不懂变通!
山门和山谷就差了一个字,就隔着一座小镇,这有什么区别吗?!
蓝以墨实在不想顶着这么一张脸进入繁华的小镇,踏进巍峨雄伟的苍云峰的北仙门。
深吸一口气,突然,以墨脸上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目光不善的看青峰两眼,走向骏马。
”这里只有一匹马,你不会要和本姑娘乘坐一匹吧?“以墨解下马上的绳套,作势要骑上去,可青峰一句话,她差点没撅过去。
”姑娘,见谅了。“青峰冷着脸,歉意的点点头,率先跃上马,很好心的伸出一只手,要拉以墨上去。
”你!!!”蓝以墨颤抖着手指,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盯着那只手,蓝以墨愤怒的眼中飞射出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全都一窝蜂的扎向它。
她不是不能逃跑,凭她的瞬移,和强于青峰的灵力,逃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难就难在,她要让青峰心甘情愿的同意她离去,这样他回复复命,才不会引来’麻烦‘。
想着空间中,那个时不时就会滴滴想起的通讯玉,蓝以墨就是一阵心累。
第四关,他们每个人都有上亿的积分,这笔积分,如果用来买东西,那就没有时间修炼了。
而恰恰,四个人,积分全部都用掉。
蓝以墨一直好奇他们买的什么,但是那三人都很神秘,闭口不说。
当然,她同样对自己买的东西,也不曾透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在南宫清乾生了九天闷气,黑着脸,丢给她一个硬梆梆地黑色玉石时,她知道他买的什么了。
他竟然,用全部的积分,买了一对通讯玉!
两个人僵持着,蓝以墨心有顾忌,青峰面无表情,彼此都不会退步。
终于,一道贼兮兮,透着诡异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小主子,小主子,小老头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神凰扒着空间壁,冲着以墨喊。
“什么办法?“蓝以墨朝空间瞟去,眼角微抖,不知道是不是初来乍到,不适应,明明坐在空间里任何一地方喊她,她都可以听到,这小老头,非要每次都扒着空间壁说话,才好。
”小主子,您忘了,小老头我可是阵法大师!“神凰顺顺自己的秀发,将额前的几缕银发捋向身后,动作甚是潇洒风骚。
”快说吧。“以墨眼观天。
”我可以给这小子脑子里布一个幻境,让他美美的做一个梦,而这个梦会成为他记忆的一部分,让他以为是真实发生过的!“神凰郑重的点点头。
”这样会不会被发现?“蓝以墨有些担忧,青峰可是龙擎山的人,而且会在阿乾师父前露面的人。
神凰眼底浮现一抹不屑,神色很是高傲:”不会。“
”奥~”蓝以墨了然的点点头,语气陡然一厉:“那你怎么不早说!”害她这一路顶着这么张脸!
“我,我...我这不是刚想到吗。“神凰支支吾吾的,他能说,顶着这么一张脸,行路的速度大大提高嘛,距离第二块神昪石越来越近嘛。
晴天白日的,他不能现身,嗯,神凰现在是没有身体的,如果非要给他现在的状态定义,那就是,一个只鬼,一只只能在黑夜中出来游荡玩耍的鬼。
借用蓝以墨之手,成功将青峰放倒后,神凰也灵力不支,缩到小屋中睡觉去了。
苍云山谷内,鸟语花香,青草铺地,蓝以墨骑在高头大马上,向着前面的一条小溪出发。
没了监视自己的人,蓝以墨整个人容光焕发,哼着小曲,在小溪边蹲下,决定将脸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洗掉。
山谷内,并不是只有蓝以墨一人。
来往的人还不少,只不过开辟出来的小路很多,若要遇到,还是缘分。
就在蓝以墨捧起一汪清水时,几道身姿翩跹,衣着华丽,唇红齿白的贵公子远远而来。
”老大,你快看,那是什么!“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蓝袍少年瞪大眼睛,惊呼出口,天啊,丑女在照镜子!
”什么啊?“冷冷的声音充斥着不耐,一双眼线完美的凤眸慵懒的斜睨过去,精致脸上满是冷酷邪肆。
只是,在看到小溪边少女的脸时,凤眸陡然睁大,惊诧的一时没说出话来。
蓝袍少年满脸兴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碰碰身边的另一少年,嬉笑道:”像不像,像不像?“
”像什么啊?“另一少年只觉厌恶,想要快些离开。
”像孤芳自赏啊!“蓝袍少年激动的大吼一声!
”呕!呕!...”老大听了这话,整个身子伏在马背上,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一会儿,直起身,一巴掌甩在蓝袍少年的后脑勺,骂道:“放屁,孤芳自赏是用来形容美女的!”
蓝袍少年捂着被打痛的后脑勺,不甘心的反驳:“她一个人,又在小溪边左右摆着脑袋,可不是在欣赏自己嘛。”
老大恶狠狠地瞪向他,想了想,手向前一挥,三人朝着蓝以墨走去。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特别的吸引人,一种是特漂亮的,另一种就是此时的蓝以墨。
老大揪下一朵花,将花在溪水上左晃右晃,三百六十度照了一遍,眼尾神气的一抬:看到了嘛,这才是孤芳自赏。
随手扔掉鲜花,老大站直高大的身子,漂亮的眼睛眯着,邪气的盯着以墨:“喂,喂,你给本少爷抬起头来!“
让他兄弟看看,你这叫自卑的想跳河!
蓝以墨微微皱眉,心道,听着口气像是遇到恶霸了。
侧过脸,斜睨三人一眼,看到三块木头,怪异的挑挑眉,垂下头,继续洗脸。
”这......“蓝袍少年眼里满是惊悚,只觉脊背发寒,像是遇见了鬼。
人真的会长这样吗?
脸上红黑交错,额头上还有一块青斑,长着獠牙,没有眼睛......
咳咳,脸上的胭粉太多太浓,混合在一块,确实恐怖,不过,这长着獠牙,蓝袍少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呕......”老大只觉胃里翻滚,猛地侧过身,就是一阵干呕。
另一个少年,直接背过身去,他怕从此留下心理阴影,以后抱着美人,想到此女,便再也硬不起来。
蓝以墨继续埋头洗脸,不受几人影响,身为美女,从来不曾想过别人吐,是因为她长的丑。
老大站直身子,阴冷的目光看向以墨,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要为民除害!
“喂!丑八怪,你叫什么名字?”老大也不是傻的,苍云峰脚下,贵人太多,万一哪位长老长相委婉,生出这么一个妖怪呢!
以墨手下的动作一顿,一时没有反应,丑八怪,叫她?
“老大,她该不会是个哑巴吧!”蓝袍少年见以墨不说话,突发奇想。
“噗!”老大噗的一声笑喷了,丑八怪还是个哑巴!
他可真是为民除害了!
“不会说话,写出来也行!”老大精致白皙的下巴扬起,眼底的厌恶之色更浓,不过,想着没准哪位院长练功时出了岔子,影响了后代也是有的,那只抬起的脚迟迟没有踹出。
“老大,她不识字啊!”蓝袍少年见以墨没写,突发奇想。
“还不识字!”老大怪叫一声,猛地向前走两步,怒道:“丑八怪,你还不识字!”
蓝以墨无语的嘴角抽抽,她识字与否,和他有关系吗?
这个,太优秀的人可能就是看不得以墨这种渣渣存在吧,老大愤怒的盯着以墨,吼道:“丑丫头,和你说话呢!**,该不会还是个聋子吧!”
蓝以墨的不作为,彻底激怒了老大,就是门主,也不会希望自己有这么个孩子吧!
抬起腿,猛地踹下去!
这个时候,蓝以墨也将脸上的最后一点脂粉洗净,随手遮上面纱,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距离自己不足一毫米的臭脚,蓝以墨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冷冷的声音从面纱下发出:“丑八怪?”
”老大,她不是哑巴!“蓝袍少年激动的喊道。
“你倒是长的很好看。”冷冷的声音,充满讥诮,还有隐藏在愤怒下的危险。
蓝以墨说一句,向前走一步,老大收回腿,鬼使神差的一步步后退。
“大吼大叫?”蓝以墨冷冷一笑:“不愿意和你说话,难道是因为稀罕你而不愿意搭理你,你信吗?”
“老大,丑八怪说喜欢你呢!“蓝袍少年骨子里的恶作剧因子发作,整个人异常兴奋。
老大回过神来,阴狠的瞪少年一眼,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转过头,阴沉着脸,对着蓝以墨吼道:”被你这种丑女人喜欢,本少爷宁愿去死!“
”就是,宁愿去死!“蓝袍少年挑衅的一挑眼尾,大声附和道。
这么一吼,老大仿佛恢复了气势,阴沉的脸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一双黑亮的眼眸,赤裸裸的打量着以墨,嘴角露出不屑的嗤笑。
“就你这样的丑女!还妄想本少爷!“
”就是,休想!“
”这么和你说吧。“老大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猛地,又做了个呕吐的姿势,两根手指戳着自己的眼睛:”你脱光了身子追我两千米,本少爷回一次头都算我是流氓!“
”对,算流氓!”蓝袍少年邪佞的大笑,仿佛等着,蓝以墨受不了,自卑的去跳河那一刻。
空间中,紫妖捂着肚子,从床上滚到地板,从屋里爬到外面,小手狠捶着地面,整个人都快笑抽过去了。
蓝以墨简直被这两人的自说自话给惊呆了,她哪里有喜欢眼前这个蠢货的意思?
这个红袍少年未免也太自恋,太会曲解别人的意思了吧!
和两个脑残说话,会降低自己的智商。
蓝以墨敛下眼眸,迈步向自己的马儿走去,走到老大身侧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笑,低声道:“其实,诚心实意的说吧,你能撑起一青楼。”
说完,拍拍老大的肩膀,扬长而去。
“老大,她说你是妓女!”蓝袍少年眨眨眼睛,怔愣的看着以墨离去。
“滚”老大涨红着脸,咆哮一声,一脚踹向他,怒道:“丑女人,你给我站住!”
可是,三个人转过,定睛再看,哪还有什么人影。
就连那匹长鬃飞扬,壮美雄峻的枣红色马儿也消失不见了。
“这,这大白天遇见鬼了。”蓝袍少年脸上瞬间惨白,哆嗦着嗓音结结巴巴的。
老大脸色铁青,目光阴冷的盯着那颗枣红马停驻的白阳树,他才不信鬼呢,怒道:“唔唔,唔唔......”(下次看到她,一定弄死她!)
”老大,你说什么啊?“蓝袍少年都快吓死了,只觉暖阳下却阴风阵阵,他老大还这么奇怪。
”唔唔,唔唔......“(耳朵聋.....啊!老子怎么了,怎么不能说话了!)老大漂亮的眼睛中露出惊恐之色,扯着嗓子唔唔的咆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以墨的心情,骑在枣红色骏马上,悠闲惬意的前行。
这处山谷中环绕着小安镇,为了镇上人的安全,苍云峰门主曾下令,命门中弟子下来清理过,所以并没有什么大型魔兽,这样穿梭来往的行人很多。
行至大道,明显热闹起来,商贩,车队,修炼者,佣兵......零零散散,却都可见。
由此也可看出,位于大陆上超然于世的苍云峰山脚下的小安镇,其繁华杂乱。
其中一种人引起了以墨的注意,他们都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三三两两组队,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包裹,神采奕奕,意气风发,那模样,就想前世见过的去上学报道的求学者。
忍不住好奇,打听过后,以墨脸色有些怪异,心里的小火苗在燃烧。
怪不得南宫清乾一直阻挠她出发,轩辕玄两人每次看到她眼神都闪闪躲躲的,现在,他们的一切怪异行为都有了很好的解释。
他们竟然合起伙儿来阻止她成为苍云峰的正式弟子!
原来,这几天就是苍云峰每十年一次的招生大会。
如果,她再晚出发三天,那她岂不是还要等上十年,或者走后门?
她可是怀着两个不良的目的而来的,自然是低调些的好,和大众一起的好。
头顶上一轮烈日,天边云彩聚集,金色的阳光透射照下,已经不是那么晒,反倒是清爽恬淡,云淡风清。
蓝以墨进入小安镇已是午时,验了身份,便随着拥挤的队伍进了镇子。
小安镇笼罩在淡淡的金光下,虽是从苍云峰存在时就开始慢慢扩建的,古朴之气尚存,却丝毫没有破旧的感觉。
街道两旁的商铺极多,酒楼茶馆多是四五层楼高,雕梁画栋,彩绣盈门,富贵华丽。
形形色色的人来往于这些商铺,打扮平常的商人,彪悍凶猛的佣兵,抱着一堆金石炼器师......可谓人龙混杂,奇形怪状。
甚至,以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竟然看到了几只没人看管,悠闲散步的魔兽。
这样的环境中,以墨绝色的小脸,令人看了便移不开眼的倾世容颜,也不过是被多瞄了下而已。
以墨牵着马,走在坚硬平滑的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一双明亮的眼眸打量着两旁的商铺,也会时不时停下来,买些路边摊。
就在以墨寻着香味,向着一间客流量爆棚的酒楼,不紧不慢走去时,一双蹲在路边的眼眸闪了闪。
此人一身粗布灰衣,袖子上还打着几块补丁,颠着头蹲在角落里,一双黑眸斜睨着街上来往的人,嘴里叼着根稻草,神态甚是嚣张霸气。
像是看谁不顺眼,就冲上去强抢一番。
“唉,长老,你干什么去啊?”此人身旁一个衣着破烂,头发蓬松的少年看着一溜烟消失的人,大声呼喊。
然而回应少年的,只有一阵疾风。
“唉,也没看到什么有姿色的人啊。”少年抓着头,一脸的迷茫不解。
酒楼中。
“这个,清蒸一丈皮皮虾,嗯...单笼金乳酥,光明白龙曜,奶白葡萄。”以墨小手在菜单上点了四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粥品类上:“再来一个玫瑰儿大核桃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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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一愣,见人正看着自己,脸瞬间涨的通红,忙低下头,接过菜单:“好,知道了,知道了,您稍等,马上就来。”
见逃也似的离去的店小二,以墨漂亮的大眼睛闪过一抹调皮的笑,漫不经心的扫过四周偷偷瞄来的目光,心里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丑八怪?她能是?!
好在店小二职业操守很强,在灵魂漂游中也记下了姑娘的话。
四道菜和一个粥,很快上齐。
以墨举起筷子,对着那足足有一丈长,红油油的皮皮虾夹去,就在筷子刚刚触碰到皮皮虾的那刻,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谁呀?走路没长眼睛啊?“
”臭要饭的,赶着去投胎吧!“
”我的新鞋!啊!看爷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一身铜皮铁骨,面容黝黑的佣兵大汉,撸起袖子,举起大刀冲着那抹灰色身影追去。
蓝以墨双手抓着皮皮虾,慢慢的剥着皮,眼尾余光淡淡的向门口扫去,只见一道灰色身影,乞丐打扮的人影冲进了酒楼。
酒楼中也没规定,乞丐不得进入,所以以墨继续扒皮皮虾。
只是,那道灰色身影的目标太明确了,这窗边也就自己这一桌啊。
好吧,她心善,她今天心情好,很大方的将一枚金币放在了桌角,诺,小乞丐,给你的。
事情都解决了,以墨的皮皮虾也露出了光洁油亮的身子,准备入口,只是,自己的手腕上是什么鬼?!
”哎哎哎,本姑娘是出众了些许,惹眼了些许,善良了些许,可,可,你也不能这样啊!“蓝以墨目瞪口呆,惊悚的盯着抓在自己白皙光洁皓腕上的手,一只脏兮兮的爪子!
她可以给这个乞丐钱!
可以给他一份食!
可以让他站在边上!
甚至,可以将自己的食物分他些!
但是,拜托,您不要碰本姑娘啊......
就在蓝以墨忍无可忍,决定要一巴掌将这个丧心病狂的乞丐拍飞时,一道饱含激动热切的声音传出。
”墨...墨...哇哇..墨儿!“此乞丐激动的哇哇叫,一个饿虎扑食,猛地抱住以墨,紧紧的抱住,死不撒手!
众人惊呆了!
蓝以墨也懵了!
”墨儿,唔唔,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慕容白又哭又笑,手臂上力气大的几乎将以墨胸腔里的空气全部勒出:”我一只在这里等着你呢。“
蓝以墨鼻子一酸,那高高举起的巴掌落下,紧紧回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乞丐。
这个时候,门口一只狮子狗大小的小兽,在阳光下,它金色的鳞片闪闪发光,身子上丝绸般的金毛随风飘扬。
圆滚滚的龙头格外扎眼,马尾高高撅起,金黄的瞳孔泪珠连连,朦胧的倒映着一位粉衣少女。
吧嗒一声,口中的烧鸡掉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龙马喷火兽嗷嗷哭着,踉跄着身子,跌跌撞撞的跑向以墨。
它情绪异常激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要回到亲人的怀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不等它的主人迎接它,一只手抵在了它的脸上,阻止了它前行的脚步。
见此,以墨的眼眸一暗,白儿怎么能阻止的了龙马喷火兽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小龙马,你这是做什么?“慕容白手顶着它的脸,不满的瞪着它:”难道跟着本姑娘,你过的不好?你受委屈了?“
”嗷嗷!“小龙马愤怒的瞪着慕容白,转而又泪眼汪汪地看着蓝以墨,它都成乞丐兽了,难道这还叫过的好吗,还不叫受委屈吗?
蓝以墨看着被自己养的肥肥胖胖的魔宠,如今成了这骨瘦如柴的小哈巴狗模样,心里也满是心疼。
拉着慕容白让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解救出龙马喷火兽,将它放在了餐桌上。
酒楼中的人,一看人家原来是认识的,便放下了手中举起的刀棒。
尤其是那些用餐的大家小姐,都狠狠的松了口气,还以为慕容长老的口味变了呢。
”说吧,怎么会变成这样?“蓝以墨看着慕容白,记得分手时,她手里可是拿着十万金币的。
慕容白对上那双深邃睿智的清眸,有些心虚,拿起碗给自己舀了碗粥,呵呵干笑,打着哈哈道:”嗨,我这还不是为了等你,谋了个活计嘛。“
”......“蓝以墨嘴角狠狠一抽,这份活计,还真是......轻松啊。
”嗷嗷,嗷嗷。“龙马喷火兽抬起埋在盘子里的头,张着大嘴就是一通嗷嗷叫,愤愤地告状。
”我们的金币都被她用来送小白脸了!“
”她还利用我逼迫人家给她钱,结果,被人看不过,我就被人给封了灵力了!“
”这还不够,我都没有灵力了,她还让我去乞讨吃的!“
......
”哈哈,你看小龙马激动的,我不过是升到了长老的级别。“慕容白也听不懂龙马喷火兽说什么,但想想,应该是夸耀她这一年的豪情事迹。
蓝以墨别有深意的看慕容白一眼,伸手摸摸龙马喷火兽的头,以示安慰。
不过,她不用想也知道,以龙马兽的性子,相比强取豪夺,欺负人这种事,在没吃亏前,做的也很有激情吧。
招呼来店小二,以墨这回也不看菜单了:”把你们店里所有的菜都上一遍。“
”所有的?“店小二惊呼一声,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兽,先不说吃不吃的完,就是那金币......
周围的食客也被蓝以墨的豪爽给惊到了,尤其那些把心踹回肚子里的大家小姐,在以墨进门的那一刻就露出了强烈敌意的小姐们,纷纷嗤笑出声。
”哎,听到了吗,慕容长老还有这么一位有钱的朋友呢?“黄衫少女掩唇轻笑,眸中满是讥讽。
“怎么能听不到呢,她那么大声。”绿衫少女冷冷一笑,神色满是高傲,还有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另一桌上的红衫少女立即转过头,对着这两位姑娘,认真道:“慕容长老也曾豪掷万金砸下轻羽公子一夜呢,说不定,她这位朋友也能掷数十万金币吃顿饭呢!”
说完,红衫少女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三个人相识一会儿,破唇大笑。
周围的姑娘们,也被逗笑,拿着绢帕半掩面娇笑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倒是也有人心生不忍,那位刚才举着大刀追砍慕容白的佣兵大汉就看不下去了,穷怎么了,穷就要被人嘲笑吗?
想当年,他拓跋刚也曾穷过,也被人嘲笑过,可是现在,有谁敢看不起他,看不起他们兄弟几人?
拓跋刚举起大手,猛地拍向桌子,啪的一声巨响,震慑了酒楼:“吵什么吵,有这么好笑吗!“
他不说话,这笑声还不大。
一吼过后,时间仿佛静了下来,可一下瞬,哄堂大笑。
”有!“楼上传来一声哨响,高喊一声。
随后,议论炸开了锅。
”有啊,还有比这好笑的吗?“乞丐花几十万金币吃饭!
”几十万金币,老子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这姑娘够狂气啊,是那个世家出来的贵小姐啊,咦,怎么连个仆人都没有呢?“
”看来,这小安镇又要多一位长老了。“
......
大堂中,一位黑色蟒袍裹身,身材高瘦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目光看向拓跋刚时,幽暗的眼底中闪过阴狠的光芒。
“怎么?拓跋刚,你这是怜香惜玉了,心疼人家姑娘了?”雷傲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挑衅的扫过一神色冷峻沉冷的男子:“或者是你大哥的意思?”
“放你娘的狗屁!”拓跋刚看一眼蓝以墨,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又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紧张的不知如何反驳:“老子就是看你们这群王八蛋不顺眼,看不惯你们欺负一个小姑娘!”
坐在他身边的几人心里嘎嘣一下,得了,刚子这下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你骂雷傲就骂雷傲,干嘛还要指着所有人?
果然,下一秒,大厅里的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转变了攻击对象,不过,好在,雷刚有个机智的大哥。
“雷傲,上次你任务物品造假,难道没被你们工会惩罚吗?怎么还在出任务呢?”拓拔野冷峻刚毅的脸上浮现一抹淡笑,眼睑缓缓抬起,冰冷如利剑的眼眸看着雷傲。
话题瞬间被转移!
一个关于佣兵工会内部的爆炸性新闻,远远要比一个愣头青慌乱下说错话,要让人感兴趣多了。
更何况他们也会去佣兵工会发放任务的,如果这家佣兵工会有欺诈雇主的行为,那以后绝不能去啊,免得花了钱还耽误事情。
雷傲脸色阴沉森然,他没想到这事会被拓拔野知道,明明已经和那个雇主协商好,他们赔钱,他保密,绝不让第三者知道,可竟然...
听着耳边越来越大的议论声,雷傲恨拓拔野恨的牙痒痒,暗道拓拔野卑鄙无耻,实乃奸险小人。
雷傲冷冷一笑,喘着粗气,一脸的愤怒:“拓拔野,上次我们霸蟒佣兵团是抢了你们天狼佣兵团的一只八阶的魔兽,你恨我们霸蟒佣兵团本团长能理解,可是你竟然在这里栽赃陷害我,用这种卑鄙可耻的小人行径报复我们!”
此言一出,四周的风向又开始转了。
“这个事我听说啊,那只八阶的魔兽听说还是双属性的呢,为此,他们霸蟒佣兵团得意了好一阵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我还亲眼见到了呢,那只闪电响尾蟒就是被我家隔壁的王员外买了去的。”那人歪着大拇指戳着自己,那得意的模样就像是自己买了似的。
“你那算什么,老子还亲眼看到天狼佣兵团对闪电响尾蟒久攻不下,反被霸蟒佣兵团劫了去的全过程呢!”少年拍拍胸脯,得意一笑。
“这么说,雷傲说的都是真的了?“旁边的人紧问一句,眼里充满对八卦的好奇。
少年一派高深的点点头:”嗯。“
”那他说拓拔野诬蔑他,也是真的了?“
”这个......我怎么知道!“少年眼眸一瞪,用看白痴的目光瞪着问话之人。
虽然被瞪了,但这人却一点也不生气,倒是一脸的深思,同样的,酒楼中的人都若有所思的模样,目光幽幽的看着拓拔野,像是看透了什么。
见此,雷傲得意一笑,轻蔑倨傲的扫过天狼佣兵团的人。
拓拔野眸光暗沉,幽深的目光微眯着,危险的看向雷傲,四周紧张的气愤一触即发。
拓跋刚更是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这拓拔野简直不要脸,做了不敢承认,竟然还倒打一耙!
还有那个少年,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个屁!
那只闪电响尾蟒明明已经快被打死了,只等着他大哥稍稍恢复力气,就能一举拿下,却被雷蟒那个小人趁着他们受伤了,夺了战果!
”雷蟒!吃老子一刀!“拓跋刚大吼一声,证据他们拿不出来,只有真枪实刀的干一场了!
他要用他的刀来说话,用他的刀来证明那只闪电响尾蟒是谁拿下的!
举起光灿雪霜,刀长九尺五寸,镶有蟠龙吞月图案的青龙偃月刀,呼啸着劲风,凛凛朝着雷蟒下!
刀身如一道闪电,如一道极光,在半空中划出威凛的弧度!
看着迎面而来的长刀,雷蟒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怔之下,竟然忘了反应!
他们明明在互相诋毁,用语言针锋相对啊。
拓跋野也吃了一惊,没料到拓跋刚会没请示他就在这里打了起来。
酒楼中的人大多都是修炼之人,这种打斗的场面最刺激,一个个迅速的站到了旁边,恨不能拍手叫好,再押个输赢。
蓝以墨也看呆了,她不过是吃个饭,说了句‘所有的’,怎么就发展成这样,还上演了全武行呢?
而且,这个为她出头的人,他的行为很是鲁莽啊,如果没记错的话,小安镇虽小,但纪律严明啊!
既然事情因她而起,就由她来结束吧。
就在那杀气凛凛的长刀贴至雷蟒脸面的那刻,一声清越而有力的声音,响彻酒楼。
“掌柜的!”
“啪!”
“啪!”
......
“啪!”
“上菜!”
一连十张金钞甩到桌子上,蓝以墨小脸一绷,一只手啪啪拍着桌子,土豪气势十足!
以墨这一手,彻底将全场镇住。
众人的目光刷刷刷全都看向那张铺满了金钞的桌子。
拓拔野仿佛被点了穴,那把光灿赛雪的长刀仿佛按了停止键,就那么毫无伤害的放在雷蟒的脸上。
整个酒楼仿佛时间静止了般,眼里只有那印着独一无二的彩画,印着第一钱庄红方印,水印,符号密印三套防伪标志,大陆通用的金灿灿的钞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一张都价值十万金币,它们就那么随意的被扔在桌子上。
整整一百万金币!
这一刻,以墨的心里是无奈的,点菜,吃饭时,她压根就没看过菜价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开的,随随便便一个菜就卖几百几千金币,而还特么的有几百种菜肴!
不过这种烦恼也只是瞬间,蓝以墨脸上清浅淡然,平静如水,她确实钱多,毫不客气地说,她现在空间里多的就剩金钞了。
一百万金币,这些修炼者,佣兵穷极一生都无法赚取的金币,却连以墨制作的空间袋的一角都买不到。
可以墨不知道,她无心的一笔,却伤了所有人的心。
整个酒楼的气氛异常的压抑,一种被土豪的气势碾压的郁卒,一种想晕厥过去的悲伤。
能在这里吃饭的都是镇上有一定势力的人,一百万金币也是有人见过的。
可是,一百万金币吃顿饭......这是真土豪啊!
“掌柜的,快点上菜啊。”以墨笑着像躲在角落里的掌柜的勾勾手指。
刚刚快哭晕的掌柜的,此时,却是眼底发着红光,可哪里敢上前拿钱啊,一个能如此轻松的掏出来一百万金币的姑娘,那背景能简单嘛!
而且,这姑娘显然初来乍到,不了解他们酒楼的情况。
若是这姑娘是为了面子,掏出的这一百万金币,他却收了,岂不是得罪了某一方的大势力!
可是,现在不同了,这长的花似的姑娘,呼唤他呢。
摸摸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掌柜的屁颠屁颠跑到以墨面前,对着财神爷一阵点头哈腰,颤抖着手拿起金钞,扬起脖子,大喊一声:“给姑娘上菜!”
掌柜的一声粗嗓子,打破了酒楼中的压抑,众人默默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尽量保持着镇定,不想被人看穿那呼呼钻风的窟窿心。
拓跋刚脸上仍是一片通红,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好像一个傻子,人家姑娘完全不需要自己帮助,而他却以为人家穷,还站在大堂上喊打喊杀。
看着自己的弟弟别扭的低着头,拓跋野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也就是他这憨直的性子,会如此,若是换做他人?早就心里偷着得意了。
这可是无意中帮了一个世家的小姐啊,有了这份印象,彼此结识是早晚的事。
潜意识中,拓拔野已经把蓝以墨这位豪定义为大世家的小姐。
接下来,整个酒楼热闹起来,店里的伙计几乎全都为两人一兽服务,一道道响亮的菜名从厨房飘至,响彻在整个酒楼,就连大街上的行人,也不时地偷瞄。
恰好,这间陌上楼有一个特殊的规定:凡是菜肴价格达到一万金币,店家要唱菜名。
不得不说,这个酒楼的老板很有经商头脑,这样的规定,可谓是一箭三雕。
既满足了顾客的虚荣心,又宣传了他们店的名菜,还刺激着众人的消费欲!
“八阶的翡翠海龙虾一道~三万三千金币~“
“八阶的七彩波罗兽脑一道~三万三千金币~”
“圣品闽生南海金红果三颗~三万八千金币~“
......
”九阶的凤凰蒸蛋一对~四万三千金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浓郁的香气和灵气飘荡至酒楼的每一个角落,本来吞咽食物的声音,全都变成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起初,那些嘲笑的众人,还面露不屑的神色,可随着一道道菜名接连吟唱,他们再也控不住自己的双眼。
平常酒楼也会偶尔吟唱菜名,可那也就唱一下,像今天这样,不停的吟唱,让人们的血液全都沸腾起来。
角落中,那三个起初最大声的少女,一个个双目发直,哈喇子横流。
”那个云海冰山蚌我很早就想吃了。“
”八极仙帝王蟹的蟹黄好大好鲜啊,还有它的腿竟然比这根萝卜还粗...唔唔,我真的好想吃一口啊,就吃一口我就满足了。“
”别的我都可以不吃,但是那个神龙冰云隐,它是由统领阶的神龙红鲨王一身精气所在的细丝软骨为材料,烹制之后,又在冰云山下,铺之以霜气月余......吃上一口,好似羽化成仙~“
......
看着胡吃海喝,一脸幸福享受的龙马喷火兽,慕容白却是心事重重,就连那令人羽化升仙的美食,吃进口中也是味道淡淡。
终于忍不住,慕容白开口了,压低声音道:“墨墨,我们是不是把学费给吃了?”
“什么?”蓝以墨挖了一大口蟹黄塞进嘴里,含糊道。
“学费啊,我们进苍云峰的学费。”慕容白觉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都是她,做什么不好,非要做乞丐长老,连累了以墨也被人嘲笑,还得为了维护面子,吃下这一桌饭...
蓝以墨一口神龙冰云隐,浓郁的灵气迅速窜入四肢百骸,眯起了眼睛:”不会啊,怎么会把学费吃了呢?”
”墨儿,你真的不用瞒我,你实话告诉我吧,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慕容白甚至想,也推荐以墨做个长老啥的。
”这就是事实啊。”蓝以墨看着面对一桌美食,却一脸苦大仇深模样的慕容白,伸出一只油爪子在她肩膀上拍拍:“这么形容吧,这些,对姐现在来说很便宜!”
“......”慕容白苍白着脸,看着眯着眼如小弥勒佛似的以墨,心底越发的下沉。
以她对以墨的了解,这姑娘向来是越危险越淡定啊。
而她现在的淡定程度,绝对是她见过最淡定的一次了。
相比慕容白的惨兮兮,大堂中的食客差点被刺激疯了。
慕容白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是,酒楼中不乏的就是高手,就连那三位少女都能听清她们的谈话,所以,所有的人都被逼疯了。
“很便宜,她竟然说很便宜!一百万金币她竟然说很便宜!”
“本姑娘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一千金币,一年才一万多金币......而她一下子花了一百万金币,竟然说很便宜!”
此时的这三位姑娘如雨打的花骨朵,蔫蔫的,哪还有刚才的得意风发的劲头。
大厅中的食客身体僵硬着,那筷子再也戳不下去,一百万金币叫很便宜,那他们这叫什么?
乞丐不如吗?
众食客的世界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霜,这顿饭是他们吃的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顿了。
然而,打击还在继续。
“这间酒楼还不错,白儿,我们可以经常来吃。”以墨赞叹一声。
掌柜的眼眸瞬间亮了!
众人只觉满天的金钞在天上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常来吃?经常来这样吃吗!
再想想他们自己,顿时泪流满面。
他们也是经常来这里吃啊,可他们吃的是什么!
低头看看自己桌上的菜,盘丝火云豆,名字听起来挺高大上,可说白了,就是西红柿炒土豆丝!!
还有旁边那桌子上的,白玉青天世界,名字很霸气吧,那吃起来也很霸气,嘎嘣嘎嘣脆,因为那完全就是白萝卜和绿萝卜的混合!
......
看看左右,再看看雕镂窗户旁边的那一桌的鲜艳美味,众人都纷纷红了眼,全部用仇富的目光盯着那两人一兽!
慕容白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了,此时她的感觉愈发的不好了,有一种要留下来,从此打工抵饭钱,从此一干就是百年。
这下,连乞丐也不用做了。
就在,慕容白也拉着以墨就近跳窗逃跑的之时,她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有东西,那质感又熟悉又陌生。
茫然的举起手,一瞬间,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慕容白的眼!
两张面值十万金币的金钞!
“墨儿!“慕容白双眸激动的盯着蓝以墨,往她手里塞钱这种事,除了墨墨,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蓝以墨神色浅淡,不紧不慢的拿起盘子里最后一只八极仙帝王蟹,悠然淡定的模样与慕容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漫不经心的扫她一眼,悠悠道:”没骗你吧。“
”嗯嗯。“慕容白激动的点头,一颗心回到肚子,瞬间就觉得饥肠辘辘,伸出手朝着盘子抓去...
”咦?“慕容白心里有个问号,转过头,看到自己手里那个只剩汁液的盘子,娇俏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目光幽怨的盯着蓝以墨,黑亮的眼睛里紧紧的绞着那只比蓝以墨脸大十倍的八极仙帝王蟹:墨墨,你不是这样吧?三只好歹有我一只啊?
这样赤裸裸的眼神,意思蓝以墨明白,但是她装作看不见。
忙里偷闲的看慕容白一眼,略有些惊讶:”白儿,快吃啊。“
”墨墨,墨墨,那个腿,那个腿......“慕容白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伸着手指指着那只大白萝卜粗的螃蟹腿。
”啪!“蓝以墨举起筷子,快速的打在一只兽爪上:”这个云海冰山蚌是留个白儿的!“
转过头,看向慕容白:”白儿,这个很好吃呢,诺,最后一个给你!“
蓝以墨撅着红滟滟的小嘴,甜甜一笑。
”......“最后一个!慕容白的内心被戳出一个大窟窿,呼呼钻风,十只云海冰山蚌,就给她留了一只!
这还不算,慕容白怔愣的瞬间,眼睁睁的看着龙马喷火兽端起那盆神龙冰云隐一饮而尽!
瞬间觉得友尽!
美美的大餐一顿,慕容白‘嗝’一声,端起香茗轻抿一口,后知后觉的问道:”墨墨,这一年多你去哪了,这里都传太子爷为了一个妖女殉情了,那个妖女该不会就是你吧?“
”噗!”蓝以墨一个没忍住,茶水喷了出来,呛的她满脸通红。
“殉情?!”
“妖女?!“
莫名其妙的,她已经两度被人叫做妖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传言都不可信啦,我们都挺好的。“蓝以墨暗暗咬牙,明明是一个纯洁单纯,积极进取的大好少女,因一只妖孽被人嫉恨,惨遭陷害,坠落悬崖!
可在这些人的口中,竟然被传成了这样,南宫清乾情深义重,她祸国妖姬?
慕容白一脸认可:“果然传言都不可信,哪个死人会像你这么有钱啊。”
“......”好吧,她确实在棺材里睡了一年。
“墨墨,你在哪赚的这么多金币啊?”慕容白眼里闪烁着慑人的光芒,目光紧紧的盯着以墨。
“我们边走边说吧。”为了不暴露她空间法师的身份,空间袋由南宫清乾首售,这样,外界即使好奇制作者,也只会更多的想到他那位神秘莫测的师父。
而现在空间袋还没有正式出售拍卖,所以,她自然不能再大庭广众之下,拿出一个空间袋给慕容白。
“嗯,好。”慕容白郑重的点点头,此等发财大计,自然不能道与外人是。
两个人先是去和一帮乞丐告了个别。
一头鸡窝的乞丐少年泪眼汪汪的看着慕容白,目光依依不舍,泣不成声:“长老,您就要离开我们了?”
慕容白拍拍他的肩旁,叹气一声:”你们长老我终归是只凤凰,她还是要飞向广阔的天空,从此搏击长空的!”
“唉,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是我不能只顾自己,图安稳快活的日子,而辜负了上天赐予我的惊世天赋,和赋予我的神圣使命!”慕容白甚是无奈的感慨。
蓝以墨站在一旁,默默汗颜,她明显看到乞丐少年的脸部肌肉一阵猛烈的抽搐。
少年抹干眼中的泪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格外的明亮,从怀里掏出一个灰色的荷包:“长老,这是我们几个的一番心意,虽然不多,但您省着点花,还是够些日子的。”
其实,如果可以,他想说:长老,您就别再去逛什么小倌楼了,咱们穷啊。
巴掌大的荷包,连一半都没装满,最多不过几十个金币,可是从慕容白的脸上就可以看出,这可能是他们全部的积存了。
“这个...我不能要。”慕容白娇丽的脸上笑容不再,将荷包还给乞丐少年,然后目光为难的看着以墨。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已经花以墨很多金币了,学费,吃穿还要以墨出,但,此时,她不得不开口了。
“墨墨,能不能......帮...”慕容白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出说一句完整的话。
蓝以墨自然明白慕容白的意思,这个时候,当然不会让好友为难下去了,更何况,白儿也是因为她,才加入这帮乞丐的。
“那两张金钞给他们吧。”蓝以墨出手狠豪爽。
十几个围成圈的乞丐脸上露出一抹震惊之色,还从没有人施舍过他们金钞呢。
震惊过后,脸上就是浓烈的喜色,金钞啊,面值最小也是一百金币。
如果他们有了这两百金币,那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担心挨饿了。
可是乞丐少年眉头却几不可见的蹙蹙,漆黑的眼眸凌厉的扫过身后的乞丐,示意他们闭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转过身,向以墨点头笑笑:”多谢姑娘好意,这些钱留给我们长老吧,山上很多地方都要用钱,而且,我们能养活自己。“
显然,他们家长老的学费也是这位姑娘出的,他们又怎能再麻烦人家,让他们长老欠下更大的人情啊。
“少言,让你拿着就拿着吧,我这位朋友,最多的就是钱。”慕容白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这人,和她还玩矫情这一套。
“不是,长老,我们真的能养活自己。”莫少言心里一阵无奈,他真担心,以他家长老这智商加情商,会不会在苍云峰早早丧命。
为什么是‘早早’丧命,因为慕容长老的实力,死那是早晚的事情,不过,配上这样的智商,就只剩下早了。
如果可以,他是不希望慕容白去苍云峰的,那里强者如云,虽然规矩森严,但到底是实力说话,以武为尊。
不过现在看来,她是非去不可的了。
“少言,我还不清楚咱们的情况吗,你这个借口太差劲了。”慕容白将金钞再次塞进了莫少言手中。
莫少言一阵无奈,但是这金钞却是不能要的。
“长老,这金钞......”莫少言将金钞退还给以墨,可在拿起来的那刻,他的眼睛直接就看直了。
不止他,身旁眼尖的乞丐们也看到了那巨额数字!
“十万!”不知哪个乞丐惊呼一声,让所有好奇的乞丐都知道了它的面值。
全场一片寂静,只有咚咚咚地心跳声。
突然,哗啦啦,十几名乞丐跪了一片,并且以莫少言为首。
“谢主子买了我们。”莫少爷脸上难掩激动,一双黑亮的眼眸灼灼的盯着以墨。
随着莫少言洪亮的声音响起,一道道夹杂着抽泣的激动声发出。
“感谢主子。”
“谢主子收留。”
......
蓝以墨觉得今天的一切都那么的莫名其妙,吃顿饭,佣兵们打了起来,这给乞丐施舍,竟然成了主子。
这,以墨身为土豪,完全没有土豪的自觉,不知道,在这里,金币是可以购买一切的。
以墨疑惑而犀利的小眼神看向慕容白:说吧,怎么回事儿,她可不要做帮主。
“这,这我倒是忘了。”慕容白干笑着,指着跪了一排的乞丐:”他们都是随身带着卖身契的。“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宣纸,递给以墨:”这是我的。“
”!“蓝以墨额头的青筋突爆,一抽抽的跳,无语的瞪着那张印着红手印的宣纸。
这一刻,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其实他们并不是什么帮派,只是聚在一团,互相帮助,不被其他乞丐欺负罢了。“慕容白解释着,并且随手撕了自己的卖身契,有了墨墨,这个再也不需要了。
”我这个长老也是自己封的,而且压根也没什么帮主。“慕容白弱弱的小声说着,主动承认了自己之前都是胡乱吹嘘,吹牛而已。
蓝以墨看向跪在地上的乞丐,绝美的小脸神色清清淡淡,让人看不出她的一丝想法:”你们都起来吧,金钞是你们慕容长老给你们的,我也不是你们的主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墨墨......”慕容白想要说什么,可却没有开口。
以墨和她是要去苍云峰的,却是不方便在这个时候收一帮人。
然而,出乎以墨意料的是,这些人非但没有得了施舍的开心,反倒眼中布满了慌张。
“姑娘是不是不满意我们,不肯买我们了?”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女人见慕容白不再说话,小声紧张的问道。
“是不是因为我,我虽然还小,但力气很大,可以干很多活的!”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急急的说道,好不容易有人愿意要他们,他不想因为他,被姑娘嫌弃。
“呜呜,姐姐,咱们是不是不会被收留了,是不是还要乞讨啊?”七八岁的小女孩眼睛泛着泪水,看着她身旁一稍长的女孩。
“少言,你和姑娘说说啊,我们什么都可以做的。”最初说话的女人看向莫少言,她不敢求慕容白,从早她就知道慕容白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是出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是修炼者。
莫少言却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心里更是有着浓浓的自嘲,刚才是他昏了头脑了。
他身后的这些人都是平常的普通人,又没有一技之长,谁会买他们,浪费粮食吗?至于他...和废物没什么不同。
更何况,眼前的少女气质非凡,容貌绝色,出手又如此阔绰,必是大家族的小姐,哪里是他们能高攀的,又怎么会看上他们。
见莫少言不开口,其他人也默默的垂下了脑袋,尤其是那些半大的孩子,都红着眼睛,他们觉得眼前的漂亮姐姐冷冷的,好像很不喜欢他们。
慕容白看着相伴了一年的伙伴这样,心里愈发难受,愈发的不放心了。
她留在这里拥有灵力,可以保护他们,可是一旦她走掉,没有了对外的威慑,那些乞丐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他们了。
终于,慕容白向着怔愣在一旁的以墨开口了:“墨儿,其实他们都是好人。”
”真的!“慕容白握拳,向以墨保证。
伸出手,指指离她最近的小男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抹心疼怜惜,认真道:”他叫小染,以前和他奶奶住在小安镇的一个偏僻村子里,可就在两年前他奶奶去世了,而那时他仅仅六岁,却被他亲伯父抢占了田地,赶了出来。“
”还有她们,他们村子染了天花,全村死了大半人,而他们家里也只剩下她们两个。”慕容白指着紧挨在一起的两个小女孩。
......
“莫少言,是我在小安镇遇到的第一个人,但是那个时候,本姑娘还很有钱。”慕容白红着眼,讲到莫少言,脸上露出了笑容,可眼底却有着沉痛。
“哦,你们是怎么遇到的?”蓝以墨眼底闪过一抹恶趣味,这莫少言模样挺俊俏的,两人该不会是在小倌里遇到的吧。
丝毫没有发现对面那不怀好意的笑,慕容白淡笑着,用一种很轻松的语调说了件沉重,令人惋惜同情的事情。
“本姑娘在血泊里发现了他,并且很好心的救了他,不过,这家伙醒过来之后,不仅不感谢我,却骂我多管闲事!”慕容白瞪了莫少言一眼,愤愤道。
“哦。”蓝以墨看着莫少言涨的通红的脸,笑容愈发的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蓝以墨看着莫少言涨的通红的脸,笑容愈发的深了。
慕容白转过头正要继续她救人的光荣事件,就看到以墨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这丫头把她当什么人了,血泊里的人她会感兴趣?
慕容白干脆不讲了,直接摇晃着以墨的胳膊:”所以,墨儿,他们都是好人,都是可怜的人,你一定要帮帮他们!“
蓝以墨被她晃得头晕,可目光接触到跪在地上不起,那一双双紧张、不安、期待、害怕的眼睛,她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让她遇到了,那就帮一次吧。
”好吧,不......“蓝以墨正要提出要求,就被兴奋激动的慕容白打断了。
”墨儿,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此不救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收留他们的,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慕容白一连三个‘我就知道’,顿时让蓝以墨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认主子呀!“慕容白看着一个个愣在原地,像傻了似的人们,急声喊着。
被慕容白一喊,十几个乞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身边的伙伴,目光中充满震惊,惊喜和难以置信。
他们真的被买了?
眼前这个好似仙子似的漂亮女孩真的不嫌弃他们?
他们从今就有家了?
莫少言最先反应过来,黑亮的眼眸闪过一抹郑重,竖起两根手指,朗声道:”我莫少言愿从此效忠姑娘,若为此誓,愿受天地法则降下的雷电惩罚!“
话音落下,淡淡的金光落下,笼罩在了莫少言身上。
其他的乞丐羡慕的看着那抹神圣的光芒,可惜他们不是修炼者,无法立下天地规则契约。
”我等愿从此伺候姑娘,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其他乞丐齐齐喊道,目光激动、感激的看着以墨,虽然不能立下天地规则契约,但他们脸上的庄严郑重却丝毫不令人怀疑其忠诚。
“你是修炼者?”蓝以墨没有想到莫少言会立下天地规则契约,更没想到眼前的乞丐少年还是一名修炼者,而此时,她用灵力去探,才发现原来他竟然是一名灵力一阶的修炼者。
蓝以墨虽然一向心境平淡,但面对这些人毫不犹豫立下重誓,心里还是微微波动的,尤其是莫少言,竟然立下了天地规则契约。
她曾在书上看过,修炼者若是立下天地规则契约,就要一生遵守,若有违背,天地规则就会降下雷电惩罚,那便是灰飞烟灭。
莫少言眼底划过一抹暗淡,回到:“是的,但属下受过伤,永远只能停留在灵力一阶。”
“是呢,墨儿,这就是我刚要和你说的。”慕容白没好气的看莫少言一眼,平时和她挺能说的,现在对上墨儿,却变得少言寡语了。
“他小时候受过伤,导致丹田受损,所以便不能继续修炼了。”慕容白顿顿,看莫少言一眼,继续道:“我遇到他时,他那时恰好得了一颗培元丹,可那颗丹药却是残品,不仅没有修复他的丹田,还令他走火入魔,差点丢了命。“
”也是那样,他萌生了死意,才会恼我救他,不过好在,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仅没和他计较,还好心的拉他来做乞丐了。“慕容白说到这得意的瞟莫少言一眼,一幅看吧,不是本姑娘,哪有你现在的大造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在心里对慕容白翻白眼,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一个有灵力的人会来当乞丐,毕竟,一阶灵者,至少也可以去做护院的。
当然,慕容白是个例外。
蓝以墨走上前,伸手探上了莫少言的脉搏。
”主子,这......“莫少言一惊,对以墨突然的动作不解。
”我是炼药师。“蓝以墨淡淡一笑,示意他不要说话。
而其他乞丐听到这句话,却不淡定了,心中的激动如海浪翻滚,难以抑制。
他们竟然认了一位炼药师做主子,要知道,炼药师地位崇高,倍受尊敬,就连跟随在他们身边的下人,平日里也是耀武扬威,没人敢轻易得罪的。
他们这到底是行了什么运,能跟随一位炼药师。
想到这,众人纷纷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慕容白。
”嗨,早就和你们说过了,跟着本姑娘前途是一片光明滴。“慕容白看着他们一个个感激涕零的模样,不无得意的笑着。
半盏茶的时间,以墨收了手,清澈的眼眸看着眼前紧张的少年,淡淡一笑。
”主子,我......“莫少言心中一震,隐隐中要发生的事,可他却不敢去想。
慕容白心中却是一喜,墨墨那自信的笑容她再熟悉不过了:“墨墨,是不是能治!”
“嗯。”蓝以墨点点头,好在她有一手银针之术,不然只凭他现在的炼药程度,是医不好莫少言的。
不由想到南宫清乾的伤,如果她医术好一些,他在恢复修炼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想到这,蓝以墨抬眸看向远处那一座座浩渺的山峰,心底暗暗为自己加油,进入苍云峰,努力炼丹!
取出银针,一连十八根插入莫少言的各大穴位,少阙穴,太虚血,灵台穴.....
很快,莫少言的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原本皮肤底下的暗青色慢慢淡化,而他本人,脸上更是浮现激动之色。
那久不曾运转,不曾吸收灵气的丹田,此时竟然正在吸收经脉中的灵气!
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再次拥有能够修炼的资格,让莫少言瞬间红了眼眶,甚至想大哭一场。
“现在就激动成这样,好事还在后面呢。”蓝以墨轻笑道,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他。
“这是?”莫少言呆愣愣的接过瓶子,目光不解的看着以墨。
“洗髓丹。”蓝以墨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莫少言眼眸瞬间一亮,下意识的握住了手中的瓶子,嗓音中是抑制不住的颤抖:“给我的?”
”不然咧?“蓝以墨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成了她的人,她自然要负责到底了。
”主子,我......“莫少白激动的差点站起来,他的灵根品级不差,可偏偏天生经脉内杂质比常人多很多,曾有一位老者告诉他,若是他服用一颗洗髓丹,今后的修炼之路将不可限量。
而现在,整整十颗洗髓丹握在手中,他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也许只有用命相报了吧。
其他乞丐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呆愣地看着以墨,要知道,他们可是奴才啊,哪里能用丹药这么珍贵的东西。
蓝以墨目光含笑的扫过众人,既然这些人已经认她为主,那就是她的人了。
她的人,她怎么会亏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来。“以墨笑着对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她的小男孩招招手。
慕容白见以墨叫小染,眼眸一亮,笑嘻嘻道:“墨儿,你是不是也觉得小染长的很可爱,可爱的想要啃上一口呢?”
“啃上一口?”蓝以墨心中一颤,瞬间惊悚了。
她发现慕容大小姐越发的无下限了,连小孩子也不放过了。
”嗯嗯。“慕容白嘿嘿一笑,笑容明媚万分的冲着小染伸出手:”小染快过来,你墨墨姐姐叫你呢!“
小染漂亮的脸蛋红的像个苹果,可走过来时,却躲过了慕容白的狼爪,站在以墨面前,小声的喊了声主子。
蓝以墨凉凉的睨慕容白一眼,看吧,连小孩子都鄙视你的女色狼行径了。
”把手放在上面啦。“以墨笑容甜甜的,尽量让眼前的小男孩不在拘谨害怕。
慕容白看着以墨拿出来的透明光球,眼眸瞬间瞪大,这个,这个不是玄灵石吗,专门测试一个人灵根资质的玄灵石吗!
它不是应该摆在学院的大堂上吗,怎么会在墨墨手中?
好吧,慕容白的智商不太高,眼神也不大好使,这个大陆只有她们城中的学院有玄灵石。
小染很听话,不问透明光球是什么,将小手放在了玄灵石上。
手刚落在玄灵石上,便见原本透明无色的光球爆发出一道蓝色的光芒,只一会儿,整个光球变成了天蓝色,宁静神秘,璀璨琉璃。
”是冰水双系!“莫少言惊呼一声,唾沫星子飞出三丈远。
”还是资质很高的冰水双系灵根呢。“蓝以墨清澈的水眸染着笑,她也是因莫少白有灵根,才突然想到给这些人测测,却不曾想,第一个就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而小染完全傻掉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灵根,更没想到这个光球就是玄灵石。
”傻小子,惊喜来的太快,笑傻了吧!”莫少言笑呵呵的拍了小染一巴掌:“还不快把手拿开,给后面的人腾地方!”没看到其他人那跃跃欲试的着急模样嘛!
接下来,十几个人分别进行了测试,分别测出了一位火元素灵根和一位土元素灵根,而这两人正是那两个相依为命的姐妹。
这样的结果,直接把慕容白看傻了。
十几个人测出了三位,看起来比例不高,但和整个龙涎大陆人数和修炼者的比例相对比,就非常高了。
要知道,龙涎大陆地域辽阔,有不止百亿人口,可修炼者却不足千万。
而蓝以墨收的这十几位仆人,随随便便一测,便出了三位,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此时,慕容白只想说,蓝以墨赚了!
蓝以墨也觉得自己赚到了,心里美滋滋的,然而她却如何也没有想到,今日的无心之举,测出来的这三个拥有灵根的孩子,却为她撑起了一个强大到恐怖的商业帝国!
“这个你们拿着,怎么用,由你分配。”蓝以墨拿出了一沓厚厚金钞,那数量,直接恍瞎了慕容白的眼睛。
同时让她忍不住吐槽,刚刚还只是给人家两张金钞,可这一旦成了她的人,竟然......这个数字,应该可以买下小安镇的半条街了吧。
哎,寸土寸金的小安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吐槽归吐槽,慕容白心里是得意和开心的,应为她也是蓝以墨的人。
“这个,你们拿着。”蓝以墨将在极地恒河中在怪老头那买的功法递给四个人,这些功法虽然没有她修炼的功法那样霸道,但在龙涎大陆上,也是令人垂涎不已的圣品功法。
“嗯。”四个人神色冷肃,重重点头,没有推辞。
从今以后,他们的命就是主子的了,所以,他们要拼命的修炼,让自己变强,更好的为主子卖命!
其他没有测出灵根的人,目光羡慕的看着这四个人,看着他们手中的功法,心中虽然遗憾自己没有测出灵根,但却不会去嫉妒。
因为他们有同一个主子,他们是一起的。
然而,以墨看着他们的模样,却扑哧一声笑了。
“你们绷着脸做什么,把自己弄得凶神恶煞的,还有你们几个,小小年纪把自己弄得像小老头似的?”蓝以墨看着又是握拳又是目光充满杀气的几人,心中一阵好笑,她又不是让他们去上阵杀敌,她只是希望他们能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保护身边的人。
几个人被以墨一番调侃,心情也轻松下来,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初夏,还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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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花柳小巷中,收了十几个乞丐做属下的以墨,又跟着慕容大小姐来到了让人舒心愉悦之地,见证了慕容白和她的小倌人你侬我侬,依依不舍的分别一幕。
再然后两人扫荡了十几间成衣店铺,粮食店铺,最后,在众人叹为观止的目光中,踏上了求学之路。
虽然小安镇在苍云峰脚下,但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两者中间是一处密林,而苍云峰更是高耸入云,若要攀爬上,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所以,两个人要在明日也就是苍云峰最后的报名日到达苍云峰,只能连夜赶路了。
舒服的躺在龙马喷火兽的后背,慕容白对以墨的发财之道还是念念不忘,伸出一根手指捅捅昏昏欲睡的蓝以墨:”墨墨,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怎么发的财吗?“
”哦,就是这个啊。“以墨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随手掏出一个空间袋:”诺,给你的。“
慕容白打量着手中巴掌大的白色袋子,仔细瞧着上面绣的小人,惊叹小男孩长真是漂亮,崇拜他握着紫妖匕首的霸气模样,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靠这个能发财?“慕容白不解了。
”嗯。“以墨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了。
“它能变出金钞来?”黑夜中,慕容白的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拿着空间袋,恨不能盯出金钞来,最好是一百万面值的。
“卖,卖给了两个白痴。”蓝以墨嘟嘟囔囔的,酱是口齿不清的婴孩。
可是,慕容白挺清楚了!
“白痴会买!白痴会出多少金币?“慕容白急急的问,生怕蓝以墨下一秒连哼哼都没了。
”一.....“
”一什么,一万金币吗,哎呀,墨墨,你别睡啊!”慕容白激动了,一个小袋子能卖一万金币!
“白儿,你别吵,是一亿,一亿金币.....呵呵,轩辕玄那两个傻子。”睡梦中的以墨好像看到了两个傻子,咧嘴一笑,进入了梦乡。
而在她身边,也有个傻子,慕容白听到‘一亿’彻底傻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夜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柔和的月光在树林中洒下一层朦胧的光辉。
树影重重,萤光点点,霞飞双颊,美人娇喘,好一幅月下画卷!
慕容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颗心脏几乎要破胸而出,黑亮的眼眸微眯,凝聚出的光芒异常犀利,左右张望罢,嗖的一声,她的手伸进了胸口。
不大的功夫,慕容白却觉得仿佛站在巅峰,同百万敌军交战了一番。
躺下后,慕容白双手叠交放在胸前,可仍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里通通通的跳,就好像揣了十五只兔子。
漫漫长夜,慕容白失眠了。
一整夜,她咧着的嘴没有合上。
浮想联翩,旖旎风光,从此心里有了底气,现在就是十颗青色晶石摆在她脚下,她都不屑一顾。
颤栗在寒风中龙马喷火兽:呜呜,能不能不要笑了,它总觉得,黑暗中,一只女鬼在对它桀桀笑。
清晨醒来,蓝以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两只大大的黑眼圈,那滴溜溜的黑眸正友善的看着她。
“哎呀,吗呀!”蓝以墨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当瞧清眼前之物时,一股失落之感萦绕在心间。
她还以为见到国宝大熊猫了呢。
“墨墨,你怎么了?”慕容白精神还是很好的,看到好友醒来,那股兴奋激动的劲头又蹭蹭噌冒上来。
蓝以墨摇摇头,奇怪的看着她:“你没睡?”
“没啊,我睡不着。”慕容白笑得神秘兮兮的,指指她丰盈饱满的胸口:“我一整晚都守着它呢。”
“......”附近采花大盗很多,很猖狂吗?
“奥。”蓝以墨从龙马喷火兽身上跳下来,见它一脸的憔悴,抬头看看已经不远的巍峨山峰,便把它收进了空间。
龙马喷火兽是找了一条小溪边停下的,两人洗漱一番,便快速朝着苍云峰奔去。
路上也有不断赶往苍云峰的人,男男女女,年纪看上去都不大,这也是苍云峰招收学生的一个条件:不得超过三十岁。
看到他们身上背的包袱,蓝以墨才想起昨天将空间袋给了慕容白。
“白儿,昨天给你的空间袋,你滴上一滴血,便是认主了,你的衣服都在里面呢。”蓝以墨说到。
“空间袋?什么空间袋?”慕容白跑的气喘呼呼的,即使以墨已经走的很慢,她跟的还是很费劲。
蓝以墨看她一眼:“就是昨天给你的小袋子啊,上面绣着紫妖的卡通形象的小袋子。”
说着蓝以墨又掏出一个小袋子,指着紫妖的模样:”这就是紫妖的样子,还蛮帅的吧。“
想着紫妖又哭又闹,硬要她将空间袋的商标画成他帅气的样子,淡粉色的唇溢出一抹宠溺的笑。
而此时慕容白整个脑袋都炸开了,原来她肚兜里的小袋子是空间袋,原来能卖一亿金币的是空间袋。
一亿金币?
空间袋?
慕容白开始了痛苦挣扎的选择中。
很快,两人便站在了山脚下,抬头望去,倾斜的山峦雄浑巍峨,冷峻陡峭,笼罩在白蒙蒙的烟雾中,让人看不到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光滑的石壁上,趴着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不断快速的向上移动。
蓝以墨和慕容白相视一眼,便登上了山峰。
石壁光滑如湖镜,慕容白爬到一百米的时候,便哆嗦着身子,趴在悬崖上一动不敢动了。
这样,原本就慢的两人,就眼睁睁看着一道道身影哗啦啦飘过,并且每一个过去的人,都会深深的看她们两人一眼。
那眼神里有叹息,有同情,有嘲讽。
叹息的人是这么想的,两个姑娘容貌精致绝色,正是枯燥寂寥的修炼生活的完美伴侣,是打算追求一番的,可是看这模样,很显然两个人连山门都进不去啊。
同情的人,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年纪都偏大,见两个人如此弱,必定是进不了山门的,而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报名了,同情她俩就是同情自己啊。
嘲讽的人,那是每个人眼中都有的神色啊!
你丫的一个四阶小姑娘,来报考什么苍云峰,简直是痴心妄想,丧心病狂!
还有你,怎么看着连灵力都没有啊?
啊?啊?难道还有人进苍云峰带着丫鬟来的?!
至于这些人把蓝以墨当丫鬟看,那确实是蓝以墨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自从创世之力修炼到第七层时,她体内的丹田再一次发生了改变,原本只是笼罩着淡淡金光的双色丹田,整体变成了淡金色。
她体内原本稀薄的创世之力,也因此强盛起来,充斥进她体内的十二经脉、奇经八脉,与灵气混合在一起。
如此一混淆,她的灵力在其他人看来就很怪异,灵力等级除非她出手,否则更是探不出来了。
“墨墨,不然你帮帮我。”慕容白目光灼灼的盯着以墨那纤瘦的后背,很好意思的说出口。
“不要!”蓝以墨瞧着她那虎背熊腰,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我不急的。”
“可是墨墨,我腿软,爬不动了。”慕容白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以墨。
蓝以墨皱皱眉头,低头是赤裸裸的石壁,连个人影都没有,而前方,是无数只小蚂蚁。
“让龙马兽来背你吧。”蓝以墨心念一动,一只怨气冲天的庞大魔兽出现在了山崖上。
龙马喷火兽看着喜滋滋的爬上它后背的女人,心里简直悲愤到极致。
“吼吼!”龙马喷火兽怒吼一声,化悲愤为力量,如一颠簸的拖拉机晃荡着身子冲上去。
“咚咚咚!”
它誓要将身上的女人甩下去。
“啊啊啊啊~!”
尖叫声四起!
不止慕容白嘶声的尖叫,周围更是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龙马喷火兽体型如一座小山,所过之处,如飓风卷过,它更是不管不顾,庞大的身躯直接将前方的人撞下。
跟在它身后的蓝以墨,就看到一个个小黑点吧嗒吧嗒落下,发出凄惨绝望的声音。
以墨的无意中,为苍云峰淘汰了一批考生,选拔了一批考生。
也有看不过的,觉得这头魔兽太过嚣张,不过区区八阶,竟然反了天了。
“嗤”
一道蕴含九阶之力的风刃朝着龙马喷火兽咽喉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刺目的光球甩向龙马喷火兽,蕴含的十阶强者之力,瞬间就能将它砸成粉末!
......
然后,整个山峰上演了一场冰与火,水与光的盛宴,如一场绚丽的烟火盛会,却传出人间炼狱的惨叫声。
这些考生中有不少六阶,七阶的,如此热闹之下,哪里还抓的紧这光滑的石壁,直接就掉下去了。
而恰恰,能爬上这山顶也是苍云峰对他们的一次考验,每个人只有一次攀岩的机会。
如果再次强行攀登,会受到山峰结界的反噬,而这结界也只有这几天开启,平日里,是不允许外人入山门的。
等一切平息下来,那些出手的考生露出的得意的冷笑,只是笑容还没有化开,边僵在了嘴角。
那模样,简直是吃了大便。
在他们头顶赫然是一抹金色的刺目身影,而它身后,还有那个一袭浅蓝色衣裙,没有灵力的姑娘。
“这,这个姑娘是怎么爬上去的?”考生甲目露惊悚,什么时候一个普通人能爬这么高,这么快了。
“难道你不应该问,她是怎么活下的吗?”考生乙表示鄙视。
“我觉的我们应该问,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考生丙郁闷了。
众人迷茫极了。
龙马喷火兽用力过猛,爬到半山腰,变慢下来,看着仍趴着她身上,紧紧揪着他金毛的慕容白,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时候,蓝以墨竟然看到了熟人,那个自恋,又能撑起一青楼的少年。
此时,这个少年正拼命的往边上爬,努力给龙马喷火兽腾地方。
他身边仍是跟着那两个少年。
”老大,那姑娘偷看你呢!“柳梵玉双眸满是喜色,伸手偷偷的指向蓝以墨。
舞灭阳抬头看去,一张绝色惊艳的小脸映入眼瞳,心中猛地一悸,整个身子瞬间向下滑落。
”老大!“
”老大!“
宫冰羽手疾眼快,揪住了舞灭阳的肩头,看老大没事了,柳梵玉拍了拍胸脯,刚才真是吓死他了。
”鬼叫什么,我不过是想试试那些人下落是什么感觉,又不会真的掉下去!“舞灭阳心里呕死了,偷偷看向以墨,恰好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清眸,一颗心噗通噗通跳起来。
那张冷酷帅气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
蓝以墨看着舞灭阳的模样,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而舞灭阳的脸却越发的红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连串尖叫声从低下惊叹发出。
”啊啊啊~快看,快看,那个少年!“
”呜呜,呜呜,好漂亮,好迷人,我快不行了。“
”这个少年也是来考苍云峰的吗,你看他的速度好快!“
”我发誓,考不进苍云峰,我就去死!“
......
听到这激动的快晕厥过去的尖叫声,蓝以墨和慕容白也回头看去。
只一眼,两个人脑里闪过两个字——惊艳。
他一袭白色锦袍如雪,身上挂着繁多的华丽配饰,却丝毫不显庸俗,反而有一种神秘之感,仿佛那是一种高贵神圣的标志。
此时他白皙的脸上因为赶路而透着丝丝红晕,如人映桃花般娇美,偏偏嘴角总带着一抹暖如三月阳春的软甜微笑,如无知的孩子般,笑的那样开心。
那双桃花眼轻轻上挑,带着些许天真,些许妩媚,些许张扬叛逆,而他的眼瞳却如朝露一样清澈干净,好似一张白纸,纯洁无暇,给人无限美好的遐想。
这样的少年,最是让人心动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嗨!”龙宇觞站在远方,挥舞着双手,对着那抹浅蓝色身影热情的呼唤。
慕容白一颗心激动的差点没从嗓子眼里掉出来,双手死死抓着金色长毛,双目因为激动瞪的溜圆:“墨墨,墨墨,他在和我们打招呼啊!”
“什么在和你大招呼,那明明是对我好嘛!”站在慕容白身旁的女孩顿时就怒了,大声斥责。
“呵呵,看你们那模样,还好意思说和你们打招呼,那明明是对本姑娘好吗?”
......
龙宇觞轻轻的一个字,山峰上第二场烟花盛开了。
而此时蓝以墨却完全没有注意这帮女人的争吵,看着那双笑的开心的桃花眼,她下意识的就想跑!
可她还没爬两下,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弯着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她:“姑娘,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语惊人!
恍如晴天霹雳!
众少女瞬间觉得自己失恋了,从此以后只有一个目标,杀死情敌!
而一旁脸红心跳的舞灭阳眼眸一暗,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一股敌意从心里蹿出!
蓝以墨此时完全肯定眼前的人是谁了,这声音,她还是记得的。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两人无冤无仇,只不过一面之缘,但蓝以墨就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而她的这种感觉,向来准确。
心里虽然预感不好,但面色以墨还是淡淡的:“你为什么要找我?“
”是我父亲啊,我父亲非逼着我来找你的。“龙宇觞笑着看着以墨,可他的眼睛却躲着以墨,而且整个耳朵通红。
”你父亲为什么要你来找我?“以墨不解的看着他。
龙宇觞的脸更红了,如一颗熟透的苹果,格外的诱人,两个手指紧紧勾在一起,一双清澈的眼睛斜觑着以墨,眉关皱的越来越深,可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没事了吗,没事我就走了。“蓝以墨觉得还是溜之大吉的好,看他这样子,接下来准没好事。
”有事!有事!你别走。“龙宇觞抓着以墨的纤细的胳膊,将她固定在原地。
蓝以墨往外抽胳膊,咬着牙使劲抽,想要赶紧走,可是,胳膊都快留下来了,也没让那两只手松一点点。
”有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以墨没好气的看着他。
”那个,那个......“龙宇觞咬着薄红的下唇,想着他父亲的话,脸色涨的通红:”我父亲,我父亲.....他说.....让我把功法要回来!“
快速的吼了出来,龙宇觞快速低下了头,心里深深的埋怨他父亲,东西他都送出去了,怎么好意思要回来嘛!
这让他以后怎么还有威信统领他的子民啊!
”你说什么!“蓝以墨反应了一秒,瞬间就怒了,那是给她的奖励,他怎么好意思要回去!
龙宇觞此时不止脸红了,连眼睛都快红了,支支吾吾道:”你别那么生气嘛,这又不是我的意思。“
这和谁的意思有关系吗?
对她还不都是一个意思!
而且看龙宇觞这幅难以启齿的羞惭模样,显然他父亲口中的要回去,不是简单的把小世界功法拿回去。
如果事情这么简单,他明明可以抄上一份,或者让自己抄上一份,然后他再把小世界拿回去也就行了。
可是,显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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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辈子是杀了天道的老母,淫奸了它儿子,卖了它女儿吗?
让她这辈子生活这么糟糕悲催!
先有清灵宫觊觎她的什么神阴灵体,要拿来当炉鼎,现有莫名强大势力这个不定时炸弹要诛杀她,而她现在只不过是要进入苍云峰,来快速提升实力达到那遥远的君主阶,以求保命,却碰上这么个噩梦!
她现在最缺什么,最缺实力啊!
而他却要拿回自己修炼的小世界,甚至可能拿回自己已经修炼出的创世之力!
最要命的是,这条命令还是那个强大神秘的九龙大人发布的。
一个能开辟出极地恒河世界的超级强者,一个被称之为神的恐怖强者盯上了自己,蓝以墨只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冰了,心头拔凉。
压下心头那股淡淡的惊慌和畏惧,蓝以墨快速的思考着对策,硬拼是不行的了,她弱啊。
蓝以墨打量着眼前脸色通红,脸蛋精致到天神共愤的少年,淡淡开口:“你先松开我,反正你实力这么强,我又跑不掉。”
“哦。”龙宇觞歪着脑袋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蓝以墨揉着被抓痛的胳膊,此时她真想脚上踩俩风火轮跑了呀,不过看着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水灵灵的桃花眼,她放弃了。
但愿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吧,但愿自己的预感失灵一次吧。
蓝以墨提着一口气,淡声道:“那本功法是你给我的奖励,按道理说你送出去了,就不应该要回去的。”
说到这,以墨顿了顿,而龙宇觞的头又往胸口缩了缩,一如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不过,你父亲既然硬要拿回去,那就给你吧。”说完,蓝以墨掏出一本红色封皮,绣着金线的厚书,快速塞进了龙宇觞的怀中。
龙宇觞一愣,看着熟悉的功法书,那双溢满愧疚的纯透眼眸瞬间流光溢彩,瞳孔中满是喜悦、兴奋:“你答应了?“
”嗯嗯,快拿回去交差吧。“蓝以墨盈盈一笑,催促着他,你赶紧走吧,衬着我还记得里面的内容,要赶紧去空间默写一份。
只是以墨的手才挥到一半,眼前便出现了一颗红色的豆子。
”给!“龙宇觞脸上是软甜微笑,清澈的如水的眸子透着无邪的光芒,整个人笑得像个小天使。
修长漂亮的手举到以墨唇边,掌心中的红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这,这是什么?“蓝以墨都结巴了,她嘴边有颗毒药啊!
虽然蓝以墨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就是觉得是毒药,而事实上,她想对了。
龙宇觞笑得更开心了,眨眨桃花眼,用一种萌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以墨:“灵散遮金珠,可以帮你把之前修炼的功力化去的宝贝,你放心,我父亲很好的,它只会驱散你偷学的功法,封印你不该有的记忆。”
说着,龙宇觞将小世界在以墨眼前晃晃,便塞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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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赶紧向旁边爬了两下,一双清眸愤怒的瞪着眼前这个把衣服挂的像个杂货铺,身形略显消瘦单薄,笑的一脸欠扁的少年!
喂她吃毒药,竟然还敢笑的这么开心,还偏偏用一种干净而无邪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在和她说:姐姐,这个,很好吃呢。
瞪完龙宇觞,蓝以墨就开始仇视的瞪着小红豆,一颗把她千辛万苦修炼出的功力化掉的毒药。
这个人,还有这颗珠子,简直让以墨抓狂,要把她逼疯。
“还宝贝,宝贝你怎么不吃啊!”蓝以墨按耐住痒的发疼的拳头,忍住想要一拳把笑的比花骨朵还灿烂的脸凑扁的冲动。
愤怒了三秒钟,周围的人也从嫉妒到震惊,最后全部幸灾乐祸中走了遍,蓝以墨冷静了下来。
既然人家都把宝贝送她面前来了,她没有不要的道理啊。
“记住,你欠我的!”蓝以墨仇视的瞪着龙宇觞,一把夺过灵散遮金珠,恨恨道:“欠我一条命!”
以墨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却完全没有一点反对,反而是深深的认同和同情。
身为修炼者,最珍视的就是他们的修为,而散了他们的修为,也就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龙宇觞好像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眸,点点头,表示他记下了。
而蓝以墨心里的小人已经在撞墙了,她一秒钟也不要在看到这个无辜又委屈的眼睛了!
灵散遮金珠放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在细长的玉颈勾勒出一道微小的弧度,进入胃部。
这般干脆利落的吃毒药,直接把周围的人看呆了,心中的善良被勾起,纷纷向蓝以墨投去同情悲哀的目光。
舞灭阳的眼睛瞬间瞪大,他本以为蓝以墨无论如何都会反抗的,甚至他都做好了挺身而出的准备,可她竟然会,竟然会这么利落的把那颗珠子吞了进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散功的意思,舞灭阳赤红着眼,既气蓝以墨的鲁莽,有恨龙宇觞的凶残。
而宫冰羽伸手拉住了将要爬过去的舞灭阳,低声道:“老大,我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虽然一直在笑,看起来良善无害的模样,但他刚刚冲上来的速度,轻松的掏出一颗诡异的珠子,还有那股隐隐散发的强者之气,清楚的让他知道,这个少年来历非常。
“他不是也说了么,只是散尽那姑娘不该学的功法。”宫冰羽又补了一句,把舞灭阳安抚住,心中倒是好奇那少年怀中的到底是什么功法,会动用那般诡异又神奇的珠子。
蓝以墨张张嘴:“已经吃进去了,你可以走了。”
说罢,蓝以墨跳上了龙马喷火兽的背上,像是虚弱至极,脸色微白,声音有气无力:“龙马兽,我们走。”
“墨墨,你还好吧?”慕容白眼里满是担忧,她也没料到以墨会那么爽快的吞了珠子,此时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对龙宇觞是再无好感。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说完这句话,蓝以墨就秒睡了。
慕容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都累成这样了,能没事吗?
都是这个白袍少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白愤怒的瞪向龙宇觞,想要开口骂他,还怕惊了以墨,想要冲上去,和他打一架,想想自己又打不过人家。
慕容白觉得憋屈极了,可偏偏,她还惊奇的发现,这个少年没有离开,竟然在后面跟着她们。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墨墨不是说了吗,让你快走!”慕容白美眸喷火,伸手指着下山的路。
而令慕容白没想到的是,龙宇觞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仍是在龙马喷火兽后面爬自己的山壁,回答她的是无数更加愤怒的声音。
“这山壁是你家墨墨开的呀,她有什么资格不让其他人走!“
”你太会在自己脸上贴金了吧,这位公子哪里是跟着你们!“
”就是,来这里的,都是去苍云峰报名的,走的路自然是一样的!“
......
还有更直接的,简直把呛架女王慕容白给气死了。
”不要脸,故意和人家公子搭讪!“
”欲擒故纵,以为有个性人家公子就会对她感兴趣吗?“
”丑人多作怪!“
......
听着这些声音,慕容白肺都快气炸了,可一下找不准攻击目标,只得冲着身后的人大吼一声:”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跟着我们的?“
此话一出,众姑娘沉默了,屏气凝神的看着龙宇觞,一双双目光期待的、鼓励的:公子,不要怕,大声说出来,你不是跟着她们的。
龙宇觞觉得这些女人好吵、好可怕,委屈的看看蓝以墨,快爬两下,爬到从来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的龙马喷火兽身边,寻一处安宁。
慕容白攥拳!
众姑娘笑了,还是公子厉害,用行动打脸。
龙马喷火兽可悲催了,感受着身边少年那与生俱来的强大威压,四条腿抖的像面条似的,抓着墙壁的爪子滋滋打滑。
想了想,龙马喷火兽转过大脸,冲着龙宇觞展颜谄媚一笑,还挤出了两个大酒窝。
众人:!
慕容白的拳头都快攥碎了。
空间中,蓝以墨双目凝神,手中握着笔,刷刷刷地飞出一张张密密麻麻的宣纸。
她身旁,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如果有人长着透视眼,会惊讶的发现,那不正是蓝以墨刚刚忍辱悲恨吞下的灵散遮金珠吗!
整整一天的时间,蓝以墨猛的直起身,将笔随意的向后一抛,身子顺势而倒,躺在了床上:”呼,终于默写完了。“
”妖儿,水!“
紫妖眼眸一亮,迈着两条小腿,快速的给以墨奉上一杯香茗。
喝着香茗,蓝以墨目光怪异的看着紫妖,这家伙今天很殷勤啊。
”紫妖啊,有什么事就说吧。“蓝以墨把玩着手中的灵散遮金珠。
紫妖爬上床,凑到以墨手前,甜甜一笑:”妖儿,想要它。“
”这个小红珠子?“以墨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你知道它的作用吗?“
”嗯嗯。“紫妖都听到了,努力的点着头。
”那赏你了。“以墨随手丢给它,好奇的想问它要来做什么,却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外面怎么了?“
紫妖双眸闪亮的看着手中的珠子,头也不抬的回道:”白儿爬上北仙们就这么吵了。“
”她已经爬上去了?“她怎么没听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紫妖抬眸瞄她一眼,笑道:”你刚才可认真了。“
想着慕容白一个人在外面,蓝以墨也不再休息了,闪身出了空间。
睁开眼,蓝以墨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头,人好多!
瞳孔微缩,视线挪至眼前,就看到两双惊喜的眼眸。
”墨墨,你终于醒了!“慕容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颗心瞬间踏实下来。
蓝以墨却猛地坐起了身,因为激动,直接从龙马喷火兽身上掉了下去。
吧嗒,蓝以墨踏上苍云峰的第一个姿势,便是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呀,墨墨!“慕容白惨叫一声,仿佛掉下去的人是她。
蓝以墨嗖的一下站起来,暗暗摆出杀招,目光微眯,戒备的盯着眼前的白衣少年:”你怎么在这?“还蹲在她身边守着,难道他发现自己没吃那颗破珠子?
一时间,蓝以墨脑中划过各种血腥的画面,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龙宇觞感受到以墨那浓浓的敌意,眼中的喜悦渐渐暗下去,也不开口,垂着头,把玩着身上佩戴的挂饰。
慕容白跳出来,站在以墨面前,粉嫩的小脸又是气愤又是无奈:“他跟了咱们一路,让他走他也不说话,问他为什么跟着咱,他也不说话,简直就是一个哑巴!”
‘哑巴’二字一出,龙宇觞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杀气,凌厉异常,肆虐无忌。
不过,他抬起头,眼前的两个人已经走了。
蓝以墨觉得龙宇觞是个心里变态,所以看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小阴谋,赶紧拽着慕容白跑了。
苍云峰极大,由连绵的山脉建成,而这每一处山脉足足有十个暗黑森林那般大,而它的整体面积更是占据了龙涎大陆的四分之一土地,也就是四个大国加起来的面积。
北仙门的广场堪比一个城市大小,地面全部由大块白晶石板铺就,每隔一千米就会有一个大型鸟兽石雕,远远看去甚是庄严肃穆,雄伟壮阔。
正中间是苍云峰入口,城墙上赫然便是三个大字:北仙门。
而此时,广场上排起了一条条人形巨龙,从北仙门下直接排到了广场中央。
粗粗数过,竟有近三千人!
而这三千人中,不乏灵力九阶、十阶的强者。
九阶、十阶并不是很可怕,可怕的是这些人年龄都不过三十岁啊。
什么时候龙涎大陆有这么多天赋卓绝,修为高深的年轻人了?
蓝以墨心中划过一道疑惑,也对苍云峰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和希冀。
果真就像外界传的一般,苍云峰有着雄厚的修炼资源,最优越的设施条件,是每一个修炼者想要进入的灵力学院,是修炼者梦寐的天堂。
想必,这些人中很多都是龙涎大陆隐藏下的势力吧,而苍云峰的一次招生,竟然能汇集整个大陆的卓绝人才。
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并能有机会加入进去,蓝以墨和慕容白两人心里都有着小小的激动,并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加入了报名队伍。
可是,很快,两个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咦,那个姑娘干嘛要哭哭啼啼的?”蓝以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捂着脸,跌跌撞撞跑远的姑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擦,那个男人一幅死了全家的哭丧脸,这是要闹哪样?”慕容白听到以墨的话,也发现了个不对劲的。
“那里有个跳崖的呢。”干净的声音,有着少年独有的磁性嗓音,愉悦的从两人身后传出。
这道声音~
两人心头俱是一颤,猛地转过头,就看到玫瑰花瓣般的漂亮红唇微微翘起,彼时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绽露着温暖的气息,正满含欢喜的看着两人。
而那修长漂亮的手高高抬起,指着远处空荡荡的山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你怎么还跟着我们?!”蓝以墨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做出一副凶残脸:“我不是已经按你的要求吞了那颗破珠子了吗,你可以走了,可以回去向你父亲交差了!”
蓝以墨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抬起胳膊指着下山的路。
龙宇觞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低垂下头,低低的声音传出:“我父亲说,办好事情后,我可以在龙涎大陆游玩一番。”
“办好事情?就是喂我吃那颗破珠子,散近我的功力咯。“蓝以墨简直要给跪了,他怎么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残害了她,还要告诉她,她死翘翘了,他得到了什么奖励,其心不可谓不恶毒!
”嗯。“龙宇觞抬起头,对着以墨暖甜一笑。
蓝以墨:!
蓝以墨和慕容白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滚滚泪水。
这是碰上变态狂魔了!
“你玩吧,你随便玩,那是你的自由。”蓝以墨垂下了肩,无力的向另一条队伍走去:“不过我好心的提醒你,这里是炼狱般的学院,只有学习,修炼,没有一点好玩的。”
走了两步,蓝以墨蓦然住脚,回过头,看着走过来的龙宇觞,近乎奔溃的眼瞳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要再跟着我们!”
一声怒吼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惊奇的,厌恶的,嗤笑的,可是这些,以墨现在统统不在乎,她只想摆脱这个疯子。
宽阔平坦的广场中,一道冰蓝色的纤瘦身影翩然而立,一道白色繁华的消瘦身影昂首挺胸而站,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接、纠缠,一双愤怒,抓狂的,崩溃的,一双无辜的,委屈的,受伤的。
龙宇觞扬起精致漂亮的脸蛋,干净而无邪的眼眸看着以墨:“可是,墨儿,我只认识你啊。”
“只认识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蓝以墨冷嗤一声,不悦的瞪着他:”还有,谁准你叫我墨儿的!“
“阿乾就是这么叫你的呀。”龙宇觞无邪一笑。
蓝以墨心肝颤颤,还好他没叫过清乾,南宫清乾啊,不然,这些人就要看到他们口中的‘妖女’了,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
大陆上的人只知道她叫‘妖女’,清灵宫也只有舞蝶衣知道她的名字,而她现在留下了凤凰谷,所以,她现在的名字是隐形的,是安全的。
蓝以墨决定不能和这个白痴继续谈下去了,保不齐他又吐露出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儿,我们走。”
“嗯!”慕容白重重冷哼。
两个人在另一条长龙后排队,对跟在后面的龙宇觞直接无视。
跟着就跟着吧,反正苍云峰那么大,有那么多可爱可亲的同学,他认识的就不只自己了。
整整排了三个时辰,过程中有那么几个抹脖子的,还有几个跳崖的,蓝以墨也终于知道苍云峰的报名程序。
测试灵根,灵根的优劣分为七个等级,赤橙黄绿青蓝紫,天赋品阶达到绿品,成为预备学员。(特殊灵根,天赋极为优秀者有特殊通道)
精神力测试,由精神柱测试,蓝以墨没见过,但被告知,到达精神柱第三个圆点就完全没问题了。
两项测完,仍是预备学员,也称鸡肋学员。
苍云峰很慷慨的为这些鸡肋学员提供三十个入学名额,也为他们多增了一项测试,实力测试。
由二年级学长验测,合格者,可得到一个名额。
了解完这些,慕容白脸色惨白,两个眼皮耷拉着,瘦弱的身板仿佛风一吹就倒,从此生命里只有四个字:生无可恋。
她三岁的时候就测试过了,风元素系灵根,品阶黄品,精神力也测试过了,上课时,老师送了她个外号:魂不守舍小姐。
蓝以墨心里倒是美滋滋的,虽然空间系灵根不得与外人知,但是她可是凤凰之火啊,还是吞噬了地狱暗焰的凤凰之火,被称为上古异火,万火之王的凤凰之火啊。
至于精神力,她可是在晋升室中修炼了好久呢,更何况创世之力修炼的每一个阶段,都在扩增她的精神识海呢。
基于以上种种,蓝以墨信心十足。
“墨墨,我不能继续陪你了。”慕容白皱成苦瓜的小脸,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拉着以墨的手,眼里是满满的不舍,悲痛。
“白儿,只怪苍云峰的招生条件太苛刻了,原本以为交十万金币就可以进去了,可现在竟然会有这么多莫名的测试。”蓝以墨轻声安慰着,想着慕容白一路辛苦的陪自己来报名,如今却连苍云峰的大门都进不去,心里满是内疚。
“没什么了,我本来也想家了,也想我父亲了,回家也挺好的。”慕容白笑道。
蓝以墨心里却越发愧疚了,白儿出门时,可是向慕容大人保证过,肯定会进入苍云峰的。
紧紧捏着手中的玉牌,蓝以墨却不知如何开口,原本两人是要找云泽进入苍云峰的,可白儿却告诉他,一年前,云泽就被罚闭关了。
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
一年前,云泽擅自放弃进入凤凰谷,他师父云闰大师得知后大怒,一怒之下,罚云泽进入幽灵秘境,若是晋升不到统领阶,则不得出秘境。
这件事一度被传的沸沸扬扬,也是那时,慕容白得知蓝以墨坠崖的。
“不然,你在山下等等我,说不定我被哪位长老选中,收了弟子,那时候也可以帮你说说情。”蓝以墨看着端坐在上的十八位长老,看着他们偶尔会选走一些弟子。
看着那些长老对收入到自己门下的弟子,丝毫不掩饰的宠溺之色,慕容白眼眸一亮,点点头:“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就在这时候,两人前方传来两道冷漠的声音:“火元素灵根,黄品,不过。”
“冰元素灵根,绿品,拿着。”面容冷峻的男子递出一块木质的小牌子:“去测试精神力吧。”
同一时间,呜咽声响起,惊喜的声音响起。
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不过的人面色刷的一下惨白下来,随后一个大男人竟然当场痛哭起来。
而另一个人则满脸喜色,揣着小木牌如抱着稀世珍宝般跑向了另一个队伍中。
“你们愣着干什么?”木桌前负责测试的男子,面色冰冷,看着站着不动的两个少女,眉头微微皱起。
而男子身旁还有一个桌子,坐在桌子前的是一位容貌艳丽的女子,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神色是同样的冰冷,眼眸更是冰冷、淡漠,仿佛一个千年冰雕,任何人也不能融化她分毫。
他们远处,是高坐于上的十八位长老,每一位或闭目浅休,或注视着广场上的动静,但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淡漠,高高在上,唯我独尊。
慕容白视死如归的闭闭眼,走向测试女子的桌前。
蓝以墨轻松上阵,不忘同情的看慕容白一眼。
两人桌前是一个黑色的球状体,直径有半米长,而黑色球体上延伸出七根竖长的水晶尺,每一根长度有两米,上面分七种颜色,此时水晶尺颜色暗淡,静静的等着被点亮。
两个人如好奇宝宝般的打量着玄灵器,只觉的此物奇形怪状,好丑,却又那般神奇,能精准的测出每一个人的灵根,品阶。
看到蓝以墨,韩彻那还没松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竟然看不出眼前这个女孩的灵力等阶,难道这个女孩的实力比自己高?
刚才两人的对话声音并不小,韩彻已然是统领高阶的修为,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眼前这个姑娘可是说自己可能被长老亲收为弟子呢,所以,韩彻直接跳过了蓝以墨没有灵力是废柴的想法,更何况,没有人敢和苍云峰开玩笑。
想到此,韩彻的目光松了松,脸色虽然仍是冷峻,但却也缓和了很多。
“姑娘,把手放在玄灵器上,将你体内的元素注入便可。“韩彻缓声道。
”谢谢。“蓝以墨浅笑着点点头,将小手放了上去。
虽然知道自己的火元素是上古异火,但第一次测等阶,蓝以墨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好奇的。
将体内的空间元素压制住,蓝以墨缓缓注入了一丝火元素,很快纯黑色的球体瞬间变成了红色,而水晶尺也亮了起来。
韩澈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心中隐隐激动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过玄灵器亮的如此之快。
蓝以墨也紧紧的盯着水晶尺,心里既期望又纠结,期望自己的异火确实如阿乾所说,是万火之王,能点亮水晶尺紫色的那一格,纠结自己太出色,会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火焰的不同。
不过想到阿乾说,融入了地狱暗焰的凤凰之火,威力会增强,但在外人看来,也只是她本身灵根品阶高,而不会被看出是异火,蓝以墨便也放下心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中的火元素不断输入,水晶尺的赤色,橙色,接连快速的被点亮,蓝以墨决定点亮蓝色那格便停止注入元素,她还是觉得紫色太出挑了,会引来太多人的注意。
而且她看到有一个考生不过是点亮了青色,就被一个长老满脸喜色的带走了,而她点亮蓝色,估计会被这些长老抢疯吧。
到时候,她可得好好挑挑,这将会是她的第一个师父呢。
而另一边,从看到慕容白的第一眼,原本从来都是冷若冰霜,性情冷傲的钟离华瞳孔骤缩,美眸瞪大,人生第一次脸上有了表情。
不止钟离华,就连那些高坐在上的长老嘴角也是狠狠一抽,什么时候,苍云峰有过四阶的人了。
”把手放上去吧。“钟离华眼眸冷淡,脸上如朦着一层寒霜,性情使然,声音冷的也没有一丝温度。
慕容白原本就紧张,此时见测试的姐姐这般模样,心里更紧张了。
而且,身后还有着低低的嘲笑声,让她更加窘迫的都不知道手脚怎么放了,更别提再问问,把手放上去,然后呢?
慕容白紧紧双手,虽然对进山门她已经心灰意冷,但还是抱这万分之一的希望的,她一直注意着以墨呢。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模糊中她听到了‘注入’两个字。
‘注入什么呢?”慕容白抓抓头,看到那一双冷艳的脸,赶紧把手放了上去,此时她又紧张,大脑还迟钝,混沌中,也不知道自己注入了什么。
黑色的圆球亮了起来,但那速度,确实很慢,半人高的大黑球缓缓变成了浅灰色,那是风系测试特有的颜色。
“就这速度,最多是黄品,姑娘,你就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了。”身后的人探着头,一脸的不耐。
“是啊,反正也是不过,赶快给我们让地方吧。”
......
钟离华眼眸冰冷的扫过说话几人,那几人顿时有一种寒芒在背的冷颤感,立即闭上了嘴。
“不愿意等,可以离开。”钟离华冷冷开口。
那几人讪讪一笑,面上虽是讨好的笑,心里却不屑的冷哼:“不过是一个统领阶小娘们,神奇什么,等老子进了苍云峰,不用几年,玩不死你!“
而这个时候,代表着风系的水晶尺上升的光亮停了下来,显示着黄品,而且还是刚刚到达黄品的高度。
”风系,黄品,不......“冷冷的声音猛然停住,那如寒冰的眼眸折射出一抹刺目的光芒。
原本浅灰色的球体瞬间冒出一簇刺目的白光,然后也只是瞬间,整个大球体变成了通透的白,淡淡的光晕笼罩,散发着圣洁而纯净的温暖气息。
“师父!”钟离华第一个发现的这道白光,猛地站起来,冲着身后,激动的大喊:“光明系,这里有光明系!”
一语惊起千层浪。
十八位长老,那淡漠的眼眸迸射出了猩红的狼光!
只是向来情深,奈何路远!
按照直线是最短的距离,钟离华的师父正好坐在她身后。
艳红闪过天际,慕容白只觉一股凌厉的风向她袭来,瞬息间,她的手腕被人紧紧攥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慕容白双眸紧闭,整个身子剧烈的哆嗦,刺耳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笼罩在整个广场。
瞬间,乌云笼罩上众人心间,悲戚之情溢满双眸,这是他们听到最绝望最惨烈的声音了。
红情雪愣了愣,低头看看刺目的炽烈光球,眼梢微微地向鬓角挑去的眼眸柔和了几分,视线上挑,看到那代表着光明系的水晶尺点亮的六个格子,达到了蓝品,艳丽的美眸眯成了一条缝。
“宝贝徒儿,你这是怎么了?”红情雪明知故问,打死她都不愿意承认是她吓到慕容白了。
稍慢了红情雪一步的十七位长老,脚下刚刚站稳,便听到了‘宝贝徒儿’四个字,平日里威严肃穆、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气的是气孔冒烟,直骂红情雪不要脸。
再看到那水晶尺蓝色的一格被点亮时,心里惊了惊,便是冲天的怒火和无限的斗志!
他们在这广场上吹了十几天冷飕飕的阴风,为的是什么啊?
为的就是等眼前这姑娘啊!
慕容白眼皮一跳,徒儿?还宝贝?
这是谁在摸自己,还把自己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滑腻腻的,温温柔柔的,就好像......她抚摸她那爱受惊的金毛那样,那般温柔。
突然好想金毛啊,也不知道那小家伙离开了自己,会憔悴成什么模样。
咳咳,不知道红情雪知道了她‘宝贝徒儿’的内心,会不会呕死,她是在利用她女性的优势,努力的挖掘出那潜藏的、少的可怜的母性光辉,让她感受到母亲的温暖,从而拉近两人的距离啊。
虽然对方会错了意,但安抚作用确实有了。
慕容白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张大大的美艳脸庞。
雪光莹白的肌肤,艳红的嘴唇优雅翘起,高挺的鼻梁显出凌厉的线条,火莲的热情搭配寒梅的风姿,妩媚中透出凛然。
高挑的身材,圣洁的光辉照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一袭大红长裙更是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到极致。
最让人惊叹的是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宛若海蓝色的冰湖,天然的带着丝丝寒气,可偏偏它却是蓝色的闪电,蕴在眼角眉梢的都是骄傲。
而这双冰蓝色眼眸也是光明系修炼者特有的标志,反而像慕容白这样隐藏性的光明系,实属罕见。
总之,这是一个自信骄傲,盛气凌人,又魅力十足的女人。
“宝儿徒儿。”红情雪妩媚一笑,真真是醉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啊。
然而,这一切慕容白只是匆匆一瞥,目光便落到了红情雪身后的十七位长老身上。
十七张并不陌生的脸,十七张让人又敬又畏的脸,此时全都露着和蔼温暖亲和的笑容,这还是对着她,慕容白脑袋当场就卡壳了。
整个人完全傻掉了,双眼成蚊香状的听着一道道做梦都想的天籁之音。
“宝贝徒儿~”
“小宝贝徒儿~”
“亲亲宝贝徒儿~”
“我的亲亲宝贝徒儿~”
......
结果,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傻掉了,站在高台上伺候师父的、负责招生的弟子眼泪哗哗的流,呜呜,这还是他们那不苟言笑,高高在上,严肃冷漠的长老们吗!
好羡慕,好嫉妒,好崩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徒儿,我们走。”红情雪美眸掠过万种风情,对这些声音仿佛未闻,直接拉着慕容白就走。
然而,这十七位长老却站成一排,挡住了红情雪的路,对她冷笑连连。
“红情雪,你拉着我徒儿要干什么去?”这位长老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声青衣华袍,还曾猛烈的追求过红情雪,可如今却是翻脸不认人!
红情雪冰蓝色的眼眸轻轻扫过彭余青的脸,敛眸一笑:“彭余青,你一个风水双系的修炼者要收一个光明元素的弟子,这般做,你羞也不羞?!”
“彭余青确实不妥,但老夫是势必要带走这个徒儿的!”一袭白色宽袍,鹤发童颜的老头跳了出来,冲着慕容白可爱慈祥一笑,转而气势的掏出一本白皮功法。
“你们都不知道吧,多年前......老夫得了一本高级光明系功法书!”老头举着白皮功法,仰天颠魔般的大笑:“哈哈哈~!”
“情雪在这里替小徒谢过白老了。”红情雪点头优雅一笑,目光扫过高级功法书,眸光微闪:“这本功法书倒是......小徒初练时可以勉强一用。”
“哈哈哈,白老,你这是助人为乐啊,我在这替我徒儿谢谢你了。”站在白老身旁的十三长老,看着白皮功法上‘高级光明功法’六个大字,眼眸陡然一亮,伸手就去夺!
可就在他即将碰到功法的那一刻,一道分身光影闪过,定睛再瞧,书被红情雪拿在了手中。
“肱祖,你的脏爪子,也配碰我徒儿的功法书?”红情雪一袭红衣凛然而立,冰蓝色的眸子轻蔑的看着肱祖。
“肱祖他确实不配,他也只能摸摸股了,但是红情雪,你又有什么资格收了这位小姑娘?!”十二长老想想自己也没啥优势,但她就是看不惯红情雪。
“我自然有资格,身为苍云峰唯一拥有光明元素的人,理应教导光明系的好苗子!”
“那门主呢,你比他老人家还有资格?“
”门主,他老人家忙的很。“
”红情雪,光明之元素有治愈作用,这名姑娘若是进入我药宗,我苍云峰将必会出一炼药的鬼狼之才!“
”鬼狼之才听起来挺不错,但药老,你只知光明之元素有治愈作用,其他玄奥之处你又知之多少?!“
”红情雪,你自私自利!“
”上官药儿,你浅薄愚昧。“
”红情雪,按实力来说,应该让大长老首收!“
”古巫马,按年纪来说,是不是该让你首收?“
......
北仙们广场,红情雪一战十七,气场超然,久战不衰,大辩若讷,才辩无双,斩断三寸舌!
看呆了一众弟子!
整个广场停止了运作,所有的考生瞠目结舌的注视着这一场混战,更是听的胆战心惊。
那些绝尘于世,实力恐怖,跺跺脚便让整个大陆颤上一颤的长老们,现在他们的名讳却接连被喊出,被嘲讽。
果真在哪里都要看实力啊,长老们互相喊喊看似无所谓,若是他们去叫一个,绝对被拍成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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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一切都是表象啊。
最后万千思绪感慨化作一股心念,那个躲在红长老身后的女孩,好幸福,好让人羡慕嫉妒恨!
好想成为她。
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红情雪红唇一挑,胆识过人,各个击破,所向披靡,将其一一挫败!
转过身,红情雪红唇艳丽,眉梢有着战胜将军般的得意,笑道:“小徒儿,和为师回宫吧。”
“为师和你说哟,为师的红华宫可漂亮,住着可舒服了......”红情雪轻拉着慕容白,轻声软语,有着这辈子没有过的温柔,可后者竟然没动。
要说慕容白现在的模样,那就是傲娇了。
短短时间,她知道了自己拥有光明之元素,而且还是品级极高的蓝品。
所以,此时她心里是洪涛澎拜,激情掀起万丈高!
她要在这十八位长老中,选个喜欢的,顺眼的。
“那个,麻烦您让让。”慕容白推开一直挡在她身前,阻碍她视线的红长老,大步向前走去。
这架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慕容白没看上红情雪,要自己选个师父啊。
瞬间,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长老团们嗤笑出声,重新点起昂扬斗志。
红情雪眼里闪过一抹焦急之色,她多少年来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传人,可眼前就有一个最完美的,却就要失去。
不行,错过了这一个,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甚至直到死都不会再有!
“小姑娘,你若拜我为师,便是本座的关门弟子!”红情雪一把抓住慕容白,目光深深注视着她,给出最重的承诺,抛出最大的诱惑。
而红情雪一语中,广场是一阵哗然。
“关门弟子,小爷没听错吧,这么说,红长老以后不收徒了?!”
“唔唔,我一直想要拜入红长老的门下呢!”
“哇哇,关门弟子,好厉害啊!”
“其实,无论哪位长老,收我做入室弟子就很满足了。”
“得了吧,你就别做梦了,知不知道,那些被领走的人其实只是记名弟子而已!”
“记名也行啊。”
......
红情雪听着四周的议论声,美艳的脸庞露出一抹得意,暗赞自己机智,可是,这抹得意还没有持续一秒,便听到了让她愤怒吐血的声音。
”小姑娘,本座也收你为关门弟子!“
“小姑娘,你来本座门下,为师就将其他弟子都赶走,从此只留你一人!”
......
”你们......!“红情雪颤抖着手指,愤怒的声音都在颤抖。
慕容白冲红情雪笑笑,大步的走上前。
十七位长老列成一排,敬共慕容大小姐挑选,同时大脑快速的转着,想着自己的优势,好让自己脱颖而出。
那紧张又忐忑的模样,生生将北仙们广场的画风硬转了,这些长老竟然成了考生。
然而,慕容大小姐,就是慕容大小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着她的选拔要求。
于是,接下来,众人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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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看都不看,直接站在了二长老面前。
二长老那叫一个激动啊,直接跳过了大长老,那就是心仪自己了!
“小姑娘,本座独门绝技有护体剑盾,剑影分光术,七劫斩龙诀......”二长老眉飞色舞,此刻恨不得抛开脑袋直接展示一下他的强大。
听着这一个个绝世功法,众人留下了口水......
慕容白皱皱眉头:“你这颗痣,好丑。”
说完,慕容白脚步不带一丝留恋,走向了三长老。
众人一脸大写的懵,什么意思?
二长老脸色顿时一僵,也是大写的懵啊。
三长老一袭青衫,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的模样,目光炯炯有神,气势轩昂,身材高大威猛,一看就是力量型的。
“小姑娘。”三长老冷硬的脸挤出灿烂的笑容:“本座的绝技有万钧锤,一拳头就能把人砸的粉碎......”
“你这个味道的我没尝过。”慕容白摇摇头,心里痒痒,但却有些不敢尝试。
众人头上顶着一个多伦多塔般的大问号!
完全听不懂啊。
第四位长老是位炼丹师,一身药香,还没等他挤出笑脸,慕容白就捏着鼻子走了。
第五位长老,就是在一旁黯然神伤的红情雪。
第六位长老算是天赋顶好的,模样也俊俏,一袭银白软袍,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衬得他风流倜傥,灼灼其华。
“你肾虚!”慕容白一脸嫌弃,心中暗暗唾弃:脸发黄,气色差,小小年纪两个大眼袋......一看就没少和女人乱搞。
慕容白越过了七长老,一个小老头,跳过了八长老,一个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神色刻板严肃的女人。
八长老看着直接走过去的慕容白,暗暗攥拳,心有不甘。
“小姑娘......”八长老觉得应该为自己争取一次机会,也许她的绝技就被看上了呢:“本......”
“女人勿扰!”慕容白回眸瞪了八长老一眼。
天雷滚滚。
正排在后面,暗暗着急、跃跃欲试的十二长老,脸色顿时煞白,只觉天旋地转!
九长老圆圆的大脑袋,大眼睛,唇红齿白,长的挺可爱的,就是身材偏瘦些,又穿着宽大的白袍,就像套着一根柴火棍,空空荡荡的。
慕容白摇摇头,她还是有点要求的。
十长老就是追求过红情雪的彭余青,剑眉星目,身材修长欣瘦,气质也很不错,肤白貌美,实力强。
“小姑娘,本座可不像她说的那样,会的可多了......”彭余青笑容温和,儒雅睿智,下定决心不再让她向前再迈一步。
“留待考察。”慕容白微微点头,迈着优雅高贵的小步子走向十一长老。
彭余青顿时就懵了,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这一刻,众人却想冲上去,将慕容白乱拳打死,那可是彭长老啊,实力超然,他们做梦都想做其门下弟子的彭长老啊,你丫的竟然留待考察?!
而一直在旁神色黯淡的红情雪,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电光石火间,她捕捉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情雪妖娆的红唇勾起一抹的迷人的弧度,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原本失落的情绪豁然天晴,傲人地骄傲再展巅峰。
好一个拥雪成峰!
红情雪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光亮的看着高墙上的男子,艳丽的容颜带着淡淡的温和,随意的招招手,哪还有一点刚才热情殷勤地样子。
“尘儿。”淡淡的声音带着一抹亲昵,清晰的传至高墙。
男子凝眸,脚下运起灵气,一袭冰蓝色身影翩然而下。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上好冰蚕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透着一股清流寒气,沉静淡雅。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长眉若柳,淡然冰凉的目光,有着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周身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却不会让人有拒人千里的冰寒。
“师父。”天亦尘俊美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温和喊道。
红情雪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的弟子,暗暗啧叹,虽然这张脸看了很多年,但现在看一眼,心肝仍是砰砰跳啊。
啧啧,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极品的弟子。
“尘儿,去看看你小师妹。”红情雪目光灼灼的盯着天亦尘,伸手指指慕容白。
天亦尘对自己师父看自己的眼神已经见怪不怪了,形成天然抗体了,只是,见过小师妹?
“师父,她......”天亦尘微微皱眉,他是希望师父可以收到如意的徒儿的,她也辛苦的寻了很多年,可人家拒绝她了啊。
“尘儿,去和你小师妹打个招呼,相信你师父。”红情雪拍拍天亦尘的肩膀,后者的脸又冷了几分。
师父有命,弟子不得不遵从。
天亦尘点点头,迈步走向正兴奋挑选师父的慕容白。
看着那个脸色微红,如快乐女王般发出惊叹感言的女孩,天亦尘好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知为何他会觉得眼前的女孩和师父哪里有相似之处,心里微微排斥。
“小师妹。”天亦尘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情感的喊道。
这幅模样,真是让红情雪捂脸想走。
“咦?这道声音好好听!”慕容白心间浅波荡漾,猛地转过身子。
“师父,在那边等你。”天亦尘伸手指指红情雪。
可这个时候,慕容白哪里还听的见声音,一颗大脑轰轰作响,心跳加快,血液沸腾,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天亦尘,直冒狼光。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的男人呢?!
天亦尘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般的感觉了,这双眼睛......
“师父,在那边等你。”天亦尘沉声再次喊道,心里有些生气,师父竟然是这般用意。
“啊!你说什么?”慕容白幡然梦醒,俏脸笑成了一朵花,展现自己最好的面貌形象。
“这边。”天亦尘目光淡淡扫过慕容白,转过身,径直走向红情雪。
“奥奥。”慕容白小鸡啄米的点着头,迈着漂浮的步子紧跟在天亦尘身后。
见此,那些留待考察的、待检测的长老们急了,朦胧中,好像也看破了什么。
但是,终归是慢了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红情雪面前,天亦尘侧过身子,站在了一旁,露出了一张艳丽明媚的容颜,面皮下是止不住的得意。
“小徒儿~”红情雪轻笑着。
慕容白眨眨眼,再眨眨眼,世界怎么变了呢?
红情雪的笑容越发明媚了,轻道:”这是本座的大弟子天亦尘,你若是入我门下,便是本座的关门弟子,自然......“
说到这,红情雪拖了个长音,美眸看了天亦尘一眼:“自然也就是他的小师妹,独一无二的小师妹,最亲最疼爱的小师妹......“
站立在一侧的天亦尘脸上凝上一层寒霜,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攥起,极力的隐忍。
他不想拂袖离去,让她师父失了威望,被人嘲笑。
可也希望这个女人不要做的太过分!
而其他的长老也极力隐忍,他们一直知道红情雪能说,可却不想她竟是这般的舌灿莲花!
看着慕容白的越来越亮的眼睛,这些长老哪还计较她什么本性,更来不及计较堂堂长老被人选美了。
“快去,叫你二师兄来!”
“快,把你三师兄叫来!“
”小师弟,快快快!“
”把我师父他老人家请来,务必要请到~!“
......
也有反应快的,凌厉目光扫过,精准快速的从广场上的众考生中挑出一个最精致的,闪身飞至,拉着人就跑。
“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座的弟子了,别废话,你是亲传弟子!”
复制照抄啊,此长老的行为给了这些长老无数的灵感。
数到身影掠过空中,直奔那最漂亮的少年。
”跟我走,收你为亲传弟子!“
”记住,从此你就是本座的二弟子!“
”就你了,走吧,徒弟!“
......
开天辟地的,这一届长老的弟子们个个出水芙蓉,闭月羞花,清一色的美男子,但也是陨落最多的一届长老门下弟子。
然而,慕容白还没等这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飘至眼前,早已经迷了心窍,被说的心儿飘飘了。
”嗯,嗯,我以后就是你的徒弟了,就是亦尘师兄的小师妹了,就是亦尘师兄的亲亲小师妹了。“慕容白痴痴地笑着,狂点头。
”好!“红情雪敛眸一笑,看着那些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僵硬着身体立在半空中的长老们,淡淡挥手告别(心里的小人狂笑)。
“徒儿,随为师回宫吧。”红情雪为了夜长梦多,要赶快回去进行拜师仪式。
“等等,师父,先等等。”慕容白还没忘记蓝以墨:“我还有个朋友,她很厉害的,您也收了她吧。”
“那可不行,为师字字千钧,说过收你过后,便不再收徒,便不再收。”红情雪淡淡一笑,眼尾扫过仍跟在身后不死心的长老们。
距离很近,很快人们就见到了慕容白口中很厉害的朋友。
此时,蓝以墨正浅笑盈盈的看着慕容白,而她心里的小人却缩在角落里抹泪哭泣。
哇哇!她竟然没过!竟然没到最低标准绿品!
想到那达到黄品最顶端便不动的水晶尺,蓝以墨大脑还是混沌的,明明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力竭的样子,明明她感觉她体内的火元素非常充盈,但那个水晶尺子就是不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此,她质疑玄灵器是坏的。
同样疑心的韩彻亲自检验,将手放了上去,代表着火元素的水晶尺达到了绿品高阶。
事实证明,玄灵器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她。
蓝以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体内的火元素那么旺盛,而且玄灵器也继续吸收她的火元素,可那个水晶尺为什么就是不动?!
只要动一点点就好了,就能拿到那个小木牌了,可为什么就是不动?!
她已经不奢求达到蓝品了,只想要那个小牌子,可为什么就是不行?
想着,想着,想的蓝以墨都快哭了。
“墨墨!我入了红长老门下了,还是亲传弟子。”慕容白三蹦两跳的冲上去,抱住以墨小声道:“我师兄天亦尘美不?”
“恭喜,美。”蓝以墨挤出抹笑容,有气无力的。
初见蓝以墨,红情雪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抹惊艳,跟随她身后一直面无表情的天亦尘眼眸一亮,十七位长老也是脸色微微一变。
好精致的姑娘,说绝色倾世也不为过!
“墨儿,我们一起去测试精神力吧!”慕容白此时心中充满了激情,玄灵器测出了她隐藏的光明元素,也许精神柱也能亮到顶呢。
“我......”蓝以墨眼底藏着泪,可还没开口,不远处传来一道惊呼声,当看到那抹身影时,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一个她带出来,一个游玩的,全部中标,只有她这个正主......
“六行元素,这里有六行元素!”双目呲裂,激动的大喊的人就是刚刚为蓝以墨检测的韩彻。
“嗖嗖嗖!”
十八道光影闪过,蓝以墨眼前顿时明晰了。
蓝以墨从被包围的杂货铺身上移回目光,看向慕容白,双手一摊,小脸可怜兮兮的:“白儿,我是不过。”
“什么不过啊?”慕容白不懂。
“你是说你灵根测试没过?”天亦尘的冰凉眸中闪过一抹诧异,眼前的姑娘小小年纪便是十阶,怎么会连灵根测试都不过?
或是......天亦尘看着以墨那身带着古怪诡异的灵气,心下更是疑惑好奇。
红情雪也是一脸的惊诧,不过此非彼。
她这个整天一张冰山脸,对她总是冷冷淡淡,从来不会关心一句话的徒儿,竟然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嘘寒问暖,如此关怀?!
红情雪顿时就受伤了,一双冰蓝色眸子幽怨伤心的看着天亦尘,酱是看一个白眼狼。
慕容白紧抓着以墨,急声道:“墨墨,你灵根测试没过?!”
“这怎么可能啊,一定是玄灵器出问题了!”慕容白急了,抓着蓝以墨就再去测。
蓝以墨拽住她,露出一抹苦笑:“玄灵器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她自己。
“这,这怎么可能啊,墨墨,你晋升的那么快,是天才中的天才,怎么可能会不过呢?”慕容白慌了,她不能离开墨墨啊。
而且,墨墨虽然没说过她的情况,但是,她能感觉到墨墨那种势必要进入苍云峰的迫切,那绝对不仅仅是为了修炼。
慕容白声音一沉:“墨墨,你等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慕容白转过身,走到她便宜师父跟前,仰着头,眼巴巴的瞅着她:“师父~!”
红情雪皱皱眉,目光淡淡扫过蓝以墨,心中略有担忧,像她这样模样精致,天赋平平的女孩实在不适合进入苍云峰。
也许她足够努力,小小年纪便已十阶,但在天才的阵营中,只有努力是不够的。
“师父!”慕容白重重的喊一声。
“罢了,罢了。”红情雪轻叹一声:“你的第一个要求,为师也不好拒绝。”
“尘儿。”红情雪转过头,看向天亦尘,后者微微点头。
“谢谢师父!”慕容白甜甜一笑,冲着天亦尘的背影,大喊一声:“谢谢亦尘师兄!”
声音一出,蓝以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看到天亦尘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苍云峰长老座下第一大弟子没人敢轻易得罪的,所以很快,天亦尘拿着一块黄色的小牌子回来了。
红情雪开道,自然是不必排队等的。
千米远处,便是测精神力的一条长队,蓝以墨直接插在了第一名。
对此,那些排了好久的人,虽然心底不快,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
这个少女身后的可是威名赫赫的红长老啊,若是惹她老人家不快,一个眼神扫过来,那就是灰飞烟灭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第一名笑容和煦如风,积极主动地往后边挪了挪。
“墨墨,加油!”慕容白握拳,为以墨打气。
“嗯。”蓝以墨点头,信心十足,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元素灵根可能出问题,但精神力都是一样的,只要足够强大就行。
而她,就连拥有精神力攻击的紫妖,都惊叹她精神力的强大!
所以,蓝以墨轻松上阵,双手稳稳的覆上手盘,清澈明亮的眼眸看向三米高的精神柱。
“师父,墨墨的天赋极好,精神力非常非常强大,一定能......能到达第五个圆扣的。”慕容白神采飞扬,可想到万一,把七改成了五。
“嗯。”红情雪轻嗯一声,目光打量着以墨,心中也有些好奇,她那身诡异的灵力就连她都看不透,也许,这个古怪精致的女孩,在精神力上有着独特的造诣。
天亦尘眼底划过一抹兴趣,只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少女一定会有惊喜。
相比这几人的乐观,看好蓝以墨,其他的考生心思又重了几分,默默祈祷不过,千万别再出一位抢占名额的。
然而,这次的天平,倾向了多数人。
蓝以墨原本十足的信心,在覆上手盘的那一刻,只听嘎嘣一声,糟了,精神力枯竭!
空间中,她默写了一天一夜小世界,足足默了一人高的宣纸,而小世界那每一个字都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字,而是要精神力去读的,至于默写......那更是消耗精神力!
好在蓝以墨在晋升屋中苦修过精神力,否则以她那认真、全神贯注地样子,不等默写完,就早已昏死过空间去了。
这个时候,在精神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蓝以墨再想精神柱中注入精神力,顿觉识海针扎般的一抽抽的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亦尘师兄,第一个圆扣亮了!”慕容白看着第一个圆扣被点亮,欢喜道,脚下一小步一小步的向那抹冰蓝色的身影凑。
“嗯。”天亦尘莹白圆润的指尖闪过一抹光亮,在周身一米内划下结界,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某人弹了出去。
“欸哟!”红情雪半个身子仿佛被人拍了一掌,疼的她脸色涨红,美眸怒瞪着天亦尘:“臭小子,你要谋杀亲师父啊!”
“小声点。”天亦尘神色冷然,凉凉的看她一眼,目光再次移到蓝以墨身上,面上仍没有什么表情,心下却很是疑惑,这个女孩的精神力枯竭了?
明明他感应到这个女孩的精神识海很强大呢。
红情雪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明明‘打’了她,还让她小声点?!
这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不过,红情雪确实安静下来,她也注意到了蓝以墨的不正常,那是精神力枯竭的反应。
“墨墨,你怎么了?”慕容白看着以墨越发苍白的小脸,大颗的汗珠不断滚下,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蓝以墨却没有回答她,现在她精神识海就好像一个干涸的海洋,一滴精神力都难再挤出,不要说说话,她还能意识清晰就很不容易了。
队伍后的人看不清,但距离以墨近的几名考生,见此,狠狠松了一口气。
有长老做后台,精神力一旦通过,那就是稳稳进苍云峰了。
现在好了,这姑娘精神力显然不强,又为他们腾出一个名额。
为蓝以墨测试的是一名年纪四十左右的男子,大长老门下的记名弟子,虽然只是记名,但也是大长老的人,底气自然是足的,不需讨好红情雪,一副完全按照程序走的架势。
程冈神色严正肃穆,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刚刚亮到第二个圆扣的精神柱,又注视了以墨一会儿,见她确实力竭,开口宣布结果:“精神力二级,不......”
漠然平淡的语调,让人神经一颤,却又被一道蚊子般的虚弱声音,勾起了好奇心。
“等等。”蓝以墨一手按住手盘,支撑她昏昏沉沉的身子,一手高高撑起,制止程刚的声音。
“再给我一点时间。”蓝以墨说完这几个字,大脑一阵眩晕,几乎要睡过去。
“时间到了。”程冈高挺胸膛,目不斜视,绷着脸冷冷开口:“精神力二......”
“程冈,山门没有规定测试时间,既然这个姑娘说再等她片刻,那就再给她点时间。”天亦尘目光淡淡看着程冈,没有商量,直接吩咐。
此话一出,惊掉了一人的下巴,弄懵了众人的大脑。
众所周知,精神力耗尽了是不能立刻恢复的,需要睡眠,浅休慢慢正常恢复,哪里是等一会就能解决的事情。
更何况,这个女孩只是达到了精神力二级啊。
程冈心里一直是崇拜天亦尘的,偶像提出要求,往常他肯定会拼命的去完成,可是......这个不是他答应等一会,就能亮到三级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它不行啊。”程冈睁着一双虎目可怜巴巴的,自己的偶像第一次和他说话,他却开口拒绝,心里苦啊。
“你只管等。”天亦尘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如此,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说的话可信。
接下来,大家就开始等。
蓝以墨向天亦尘投去感激的一眼,对头顶上那几次张口欲言,一副小姑娘你赶紧放弃吧的脸,选择了忽视。
以墨面上虽然镇定自若,平静无波,但空间里却乱成一团。
“老头,谁让你乱收拾的,原本我们的东西都摆的好好的!”紫妖大力的抽出一个抽屉,哗啦啦,东西洒落一地。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那颗精神果实到底去哪里了!“
紫妖气的乱扔乱砸,双手叉腰,眼眸喷火的瞪着满头大汗的神凰:“你收拾就收拾吧,还偏偏记性不好,你记性不好就不好吧,还喜欢藏东西!你这个讨厌的小老头!”
“东西到底藏哪了!”紫妖金色锦靴破开一道凌厉的风声,无辜躺在地上的小抽屉应声而飞。
“轰!”
一颗无辜的小树被砸的灰飞烟灭。
“紫妖,我们还是赶紧找吧。”玉姬树扯扯紫妖的衣袖,一双翡翠般的通透眼眸又同情的看看猫着腰,翻箱倒柜,呼哧呼哧的神凰。
紫妖闭闭眼,拂开了玉姬树的手,向令一个角落走去,冷冷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清清冷冷的话,如一根冰锥扎进玉姬树的心里,在那颗晶莹剔透的心上划开一道裂缝。
玉姬树的翡翠宝石般的眼瞳中朦着一层水雾,小声低喃:“妖儿,你可以告诉我啊,你们告诉我,我就会懂了。”
空间外,人们等啊等啊,等的都快睡过去了。
“你说,这位姑娘真的有办法吗?”考生甲碰碰考生乙,小声道。
“有办法?你相信?”考生乙对考生甲的智商表示鄙视。
“都是天涯沦落人,我们就等等吧。”考试丙一脸理解,老好人的说。
“呵呵...是你天赋差吧,是不是也想着我们一会儿等你?”考生丁了然的拆穿。
......
程冈看着自己的进度明显落下别人好多,心里是又急又恨,就差给蓝以墨跪下,求着她赶紧松手了。
他也是有任务的,您这么不走,没耐心的好苗子都去其他人那里了。
“小祖宗欸,您赶快松手吧!”程冈心中哀嚎一声,然后苦着脸看着天亦尘,那冷硬的脸下都是泪水呀。
天亦尘微微凝眉,是他看错了吗?
脑中浮过历年来抱着测试器苦苦哀求,甚至胡搅蛮缠的人,天亦尘心中微微叹息,但却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少女进不了山门,心底竟划过一抹遗憾。
天亦尘向程冈点点头。
程冈脸上顿时一喜,慕容白这下急了。
“师父!”慕容白紧紧拽着红情雪。
“为师已经不收徒了。”而且山门定下的规矩,自有它的道理,她也是不能违背的。
程冈见没人管了,再次板起脸,冷冷的声音一下变的激动粗犷起来:“精神力二级,不......”
语速快的平生罕见,却仍被打断了。
“等等!”虚弱的声音,这次却隐隐有着激动。
可是,听在众人耳力,那真是实可忍,孰不可忍!
还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姑娘,我们能理解你进山门的决心,懂你不愿松开精神柱,也见过天赋差的,可人家都去跳悬崖了,哪里像你这么厚脸皮抱着精神柱死不撒手的啊!
难道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要博同情?
那您不要抱着精神柱啊,去抱天师兄啊!
程冈也被气的不轻,还没见过哪个考生敢一而再的打断测试官的话的,冷硬的脸顿时铁青,自顾自的大声喊道。
只是,这次一个字还没喊出口,就见眼前的姑娘,掏出一个黑色的药丸状的小球球丢进了嘴里。
“吞......”毒字还没喊出,众人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三米高的黑色水晶柱,原本停留在第二个圆扣下的红线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缓缓的向上移动。
速度不快,但很平稳,就那么不紧不慢的,不疾不徐的向上漂动。
众人的视线随着红线缓缓移动,一瞬不瞬的紧随。
当红线刚刚到达第三个圆扣时,蓝以墨便停止了注入,那颗精神果实的能量并不足以支撑她到第四个圆扣,所以,与其等级都一样,不如省下点精神力留着实力测试。
“好了。”蓝以墨淡然一笑,看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要宣布结果的程冈。
不止程冈没意识,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状态,直愣愣的盯着以墨。
明明精神力枯竭了,明明红线都停止上升了,却发生了这般诡异的事情?
都是那颗小黑药丸!
“第一校区有灵力学院和丹药学院,你选哪个?”程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目光冷冷的看着以墨,但却透着一股怪异。
“丹药学院。”以墨觉得先把炼丹品级提升上去。
“什么!”程冈怪叫一声,虎目瞠圆。
身后更是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有什么问题吗?“以墨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黑白两种木牌,睁着清澈的大眼睛问。
”咳咳。“程冈清咳两声,虽然刚才蓝以墨的行为让他着急上火,但也摩擦出些情感。
”小姑娘,我和你说啊,这个...我虽然不懂炼药,但你这个精神力三级还是不大适合炼丹的。“你这个伪三级就更不适合了!
”所以咯?“以墨笑道。
”所以你就选灵力学院咯。“面对这么漂亮的小学妹,程冈也可爱了回。
“可我还是要选炼丹学院。”以墨轻松的耸耸肩。
程冈:!
“拿去吧。”程冈捂着胸口,递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牌子:“实力测试在那边。”手无力的向东边指指。
“谢谢。”以墨接过牌子,很有礼貌的向这个黑大汉道了声谢。
攥着得来不易的小白牌子,蓝以墨转过身,就要和慕容白庆祝一下,丽影转身,对上一张漂亮到人神共愤的脸。
庆祝没有,只有惊吓。
“墨儿~”龙宇觞甜甜一笑,挥着手向以墨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蓝以墨拍拍小胸脯,看着苍云峰的十八位长老在自己身后站成一排,还是有点小害怕的。
“我来测试精神力啊。”龙宇觞指指精神柱,笑得一脸无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音一落,蓝以墨还没赶快闪人,就见一个白袍小老头跳出来,绷着脸,气势汹汹的瞪着眼:“程冈,快给我宝贝徒儿安排测试!”
然后,迅速转过身,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慈祥爱怜的看着龙宇觞,软声细语:“徒儿,去测试吧。”
啧啧,那个谄媚啊。
听的众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龙宇觞少爷似的点点头,双手交负在后,迈着肆意的八字步走向程冈。
看的还在排队的众人啊,那心里是狂吼:还有完没完!
蓝以墨走到被挤到角落里的慕容白面前,却发现她正垮着脸,情绪异常低落,伤心难过的看着自己。
慕容白也是刚刚明白,原来长老的亲传弟子,是要跟随在师父身边修炼的,并不是拜了师,就像以墨那样进第一校区的。
“墨儿,我可能不能继续陪着你了。”慕容白双眸满是愧疚的看着以墨。
此时此刻,同样的话不变的人说出来,那真真是天翻地覆啊。
慕容大小姐的心情不可同日而语。
“我要跟随师父回红华宫。”慕容白拽着蓝以墨的衣袖,浑身散发着浓浓的不舍。
“没......”蓝以墨淡淡一笑,分别的话还说出口,那边测试的速度......快她千百倍,只听得一声惊呼!
“精神力十级!精神力十级!”
这个结果,蓝以墨不去看,也知道是谁,九龙大人那样的实力,他的孩子天赋必是惊人的。
“十级,十级......”大长老仿佛被惊喜砸昏了,喃喃重复,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久,他突然仰天大笑,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时哭时笑,癫痫成狂。
“哈哈哈哈,六行元素,行行紫品!”
“精神力还是十级,十极!”
“我龙十药能在有生之年,得此佳弟子,死而无憾,死而无憾!”
“哈哈哈,哈哈哈!”
十六位长老看着又是喊天,又是捶地的大长老,纷纷嫉妒的扭曲了脸,那修炼多年的喜怒不形于色,早已见鬼去了。
“宝贝徒儿,跟为师走。”大长老猛地扼住声音,一双眼睛闪过凌厉,整个人紧张兮兮的,仿佛再害怕什么,害怕有人来抢他的宝贝徒儿。
可是不管他害怕厉害与否,十六位长老是寸步不让,如十六条毒蛇,明目张胆的伺机着,潜伏着。
“什么跟你走?”一句轻飘飘的话,瞬间打破了这无形的紧张气氛,却又掀起了更猛烈的高潮。
大长老微愣,随即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和为师回宫啊,回我们以后要一起生活的地方,那里可漂亮了,为师给你拨个大院子......“
龙宇觞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头,一双黑珍珠般明亮的眼眸,带着孩子般的希冀向蓝以墨的方向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慕容白的影响,十六位长老对这个眼神,全部秒懂!
”刷!”
“刷!”
“刷!”
......
超级强者的速度,鹰腾箭疾,无可匹敌,瞬间让众考生开了眼界。
一路上,腥红的双眸,铿锵的战意,无形的杀招暗暗击出,又被猛烈的反击化掉,整个广场上飘荡出一阵阵凉风。
十六位长老急红眼,浓厚的杀气形成一束光柱直逼天外九霄,让端坐云端的白袍老者心肝都颤了颤,心道哪位杀神拜访他们苍云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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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干嘛要和你回宫?”龙宇觞眨眨无辜的黑眼睛,漂亮精致的脸上带着少年独有的灿烂笑容:“还有,小老头,你一口一个徒儿的是叫本少爷吗?”
“是啊,徒儿,刚才...你不是让为师带你来测试精神力吗?”大长老傻愣愣的看着他,一颗心沉的厉害。
“那个呀~“龙宇觞勾唇一笑:“我说要过来测精神力,你就带我过来咯。”
言下之意,就是咱俩压根就没提过拜师的事情。
大长老快哭了,哪有你这样的嘛,明明他是以师父的身份领你过来,为你安排测试的,可是你竟然把他当好心的路人!
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
“徒儿,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姑娘,为师收了她给你做贴身丫鬟!”大长老眼见自己追不上那帮人了,灵机一动,问道。
后者眼眸一亮,虽然对喜欢这个词没什么概念,但对贴身丫鬟这个词再熟悉不过了:“真的?”
“嗯嗯。”比真金都真!
大长老见自己猜对,心中顿时一喜,闪身向蓝以墨跑去。
这一次,他好像也没问人家愿不愿做他徒弟啊。
两边的距离并没有多远,蓝以墨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听清两人那大声的对话。
十六位长老自然也是听的针针的,纷纷心底对大长老的智商表示讥嘲嗤笑。
瞧瞧人家小姑娘这小嘴撅的,眉头皱的,黑溜溜的大眼睛连看都不想看你,这明显是嫌弃至极嘛!
现在要想收的得意弟子,不是你的修为本事有多高,是要抓住这模样俊俏的、长相甜美的俊男美人啊。
至于美人嘛,整个广场再也找不出比眼前这姑娘这般精致绝色的了。
“小姑娘,本座决定收你为亲传弟子!”彭余青神色傲然,双手交负于后,施舍般的开口。
见蓝以墨神色淡淡的,肱祖冷笑一声,不像他那般放不下架子,一张笑眯眯的脸凑上前,嘿嘿直笑:“小姑娘,你跟了本座,保你以后在苍云峰横着走!”
说着,肱祖牛气十足的伸着大拇指猛戳自己胸膛。
蓝以墨嘴角微微一抽,神色淡淡,没有兴趣。
“小姑娘,你跟我走吧,拜我师父为师,以后咱俩就是师兄妹了。”十五长老咧着嘴,哈哈直笑,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英明睿智,嘴怎么都合不上。
蓝以墨朝天翻白眼。
“让开,让开!”大长老喘着粗气,气势汹汹的把这帮心怀不轨的人扒拉开,拉着龙宇觞走到蓝以墨面前。
“小姑娘,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都是不怀好意的!”大长老吹胡子瞪眼,锋利如刀的眼睛将十六位长老都凌迟了一遍。
“哦?”蓝以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大长老。
对上那双明亮的仿佛能将所有阴谋看穿的眼睛,大长老噎了噎,不过,很快,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小姑娘,你看看我这徒儿,模样漂亮的不赛真人,皮肤水灵的能掐出水来,小嘴红的就像蜜桃似的,尤其是他脾气还好,看看这两个小酒窝,多萌多可爱,你要是跟了小老儿我,那他就是你师兄了,甚至......”大长老对着以墨挤眉弄眼,心中得意的不行,道姜还是老的辣,他这才叫沟通,逆转思维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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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墨目光淡淡的扫过龙宇觞,不再理还再巴拉巴拉的大长老,径自向着实力测试第三号屋的方向走去。
红情雪急着离开,一并带走了慕容白,不过告诉她,第三号屋负责测试的人是她门下的弟子,并且她已经吩咐过了。
所以,蓝以墨现在不过是去走一个过场,便可以正是成为苍云峰的弟子。
蓝以墨前脚迈步,四周就是一片哗然,那可是长老在和她说话啊。
很快,以墨再次被包围了。
蓝以墨扫过一个个面带笑容,但眼底却酝酿着各种情绪阴谋的长老们,目光冷冷的看向龙宇觞。
“不是我让他们跟过来的。”龙宇觞低着头把玩着胸前的一个红宝石色的吊坠。
“哼。”蓝以墨冷哼一声,周围的长老们却忍不住了,张开嘴新一轮的唾沫星子攻势就要开始。
“小姑娘呀......”
“不然,你们去打一架?”龙宇觞被那一声冷哼吓得小身板微微颤抖,当即抬起头来,建议道。
“打一架?”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暗潮汹涌的画风变了。
“老十五啊,咱们哥俩好久没有切磋切磋啦,来,来,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比划,比划。”十一长老傍着十五长老,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两人很快消失了身影。
“上官药儿,上次我们的比试还没有结束,我看就今天分出胜负吧。”八长老目光冷冷的盯着上官药儿。
“肱祖早就听说你的血洗山河威力无穷,今天正好见识一番。”三长老神色一凛,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十八啊,咱们不像他们似的,喊打喊杀的,就文斗,文斗。”
......
眨眼的功夫,长老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蓝以墨嘴角微微一抽。
不得不说,在巨大的诱惑下,极度的激动中,这些平日里老谋深算,睿智精明的长老们智商都降低了。
她相信,等战胜的长老回来,这个一脸无害的人肯定会来一句:“我只是让你们打一架啊。”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情,她现在要做的是取得苍云峰弟子身份的铭牌。
只是,没走两步,以墨就发现其实最大的隐患仍然存在,眼角余光所见,更是让她眼角一阵抽搐。
大长老瘦小的身子孤零零的站在边上,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原本童颜般的面孔瞬息间仿佛老了十岁,一双眼睛噙着泪水,空洞的,彷徨的...
又那么直直的看着龙宇觞,爱怜的,祈求的,渴望的......
蓝以墨眉头微皱,看着身旁嘴角含着淡淡浅笑,心情显然很不错的龙宇觞,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蓝以墨冷冷的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出现,自己就没有好事出现过的少年。
龙宇觞看着以墨,皱着眉头不解的反问:“不跟着你跟着谁呀?”
“......”蓝以墨简直了!
“你可以跟着他啊,没看见他眼巴巴的盼着你呢吗?”蓝以墨深吸一口气,指指配合着点头的大长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宇觞侧脸瞅瞅大长老,默默的转过脸,又默默的低下头,心里有着莫名的难过。
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一心想要将他赶走,哼哼,偏不如她意!
其实,就连龙宇觞自己都不明白,他只觉得眼前的女孩身上气息很干净,很好闻,让他不由得想靠近。
蓝以墨见他又是低着头不说话,脸皮一抽,无语凝噎,这是跟定自己了?
“你去拜他为师。”蓝以墨看向对她翘首以盼的大长老。
龙宇觞低着头,不说话。
蓝以墨心下一阵了然,咬着后槽牙艰难的说出一句话:“你拜他为师,就允许你跟在我身后。”
“真的吗?”龙宇觞脑袋快速的转着,害怕一不小心被算计了。
“嗯。”蓝以墨心中趟着血,点下头。
那些长老显然是不会死心的,他又一直跟着她,兴许哪天夜里睡得香甜的她,就会被那些实力恐怖的长老撸走呢,所以,为了免于落入当丫头的处境,还是早些让那些长老死了心。
“那好。”龙宇觞思虑片刻,精致的脸上又扬起无邪的笑容,对着站在一旁的大长老招招手:“过来。”
那随意的语气,听得路过的人都一阵腿软,化成一股风,迅速溜走。
大长老却是精神一振,那张沧桑无望的脸上瞬间挂上笑容,屁颠屁颠的跑到到龙宇觞的跟前。
还不等他开口,龙宇觞就做了一个让他心跳停止的动作。
龙宇觞掠起袍角,膝盖一屈:”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完,很正式的叩下一头。
然后迅速起身,站在以墨身边,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她:”我已经拜他为师了呢。“
看着激动的说不出话的大长老,蓝以墨淡淡一笑:“大长老,我们先告辞了。”
“小老头,你回宫去吧。”龙宇觞挥挥手,心情愉悦的跟在以墨身后。
“哎,你们等等!”大长老猛的一用力,吼出一句。
蹬蹬蹬,跑到以墨跟前,一双看尽沧桑的眼眸认真的看着她:“小姑娘,你也拜入老夫门下吧。”
如果说之前,他同意以墨入他门下,那是真的是给龙宇觞招个贴身伺候丫鬟的,可现在,他是感激眼前这个女孩的,是诚心想教她些东西的。
然而出他意外的是,眼前这个资质平平的女孩非但没有感激涕零的跪下拜师父,反而,笑容淡淡的拒绝了他。
“大长老的心意以墨心领了,拜师,就不必了。”以墨笑容浅淡,姿态不卑不亢,从容自在。
小小年纪,这份沉静,这份气度,让大长老心境一开,对以墨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收徒的不情不愿,又减了几分。
可是,以墨是真的不打算拜师了,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让她想走捷径,拜入长老门下的心思淡了下去。
也许这些长老与自己无师徒缘分吧。
并且她现在的情况不需要急着找一位师父,学得厉害的功法,而是在艰苦的环境中磨砺,锻炼。
这些话,都是以墨用来安慰自己的,她可不觉得,拜入这些长老门下,除了去伺候龙宇觞,他们还会派给她什么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决定的事,大长老自然是不能改变的,所以,小老头忍者心痛,同意龙宇觞进第一校区。
蓝以墨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百无聊赖,突然感觉还是有长老护着好啊,起码不用排队。
而他身后,则是嘴角微微翘起,笑的一脸愉快的龙宇觞,现在的他,就如一个好奇的孩子,看什么都新鲜。
可在这一切的前提下,要忽略他那双干净的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下,那跃跃欲试的邪恶因子。
以墨把玩着手中的双龙玉佩,时不时的张头望望前方那无尽的人头,好慢啊,她现在好想回去睡觉。
她保证,给她一张床,她能睡到天昏地暗。
焦心无聊之下,以墨会羡慕的看看第四号测试屋,那条队伍的人好少啊。
如果不是看着其他队伍都和自己这队一样长,她会以为排在她前面的人都是红情雪的关系户呢。
有些事情,总会被细心观察的人发现,譬如,一直东张西望的蓝以墨。
“咦,那个人?”蓝以墨那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停在了一个方向。
四号屋前,一位眉清目秀的白袍少年脸色发白,嘴唇发青,眉头不自觉的蹙起,隐忍着什么,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巨大的痛苦。
尤其是他的走姿,十分的怪异。
撅着屁股,岔开双腿,犹如鸭子般艰难的迈着步伐走向苍云峰的入口。
“这......该不会是......”以墨咧咧嘴,脑中闪过一幅幅不和谐的画面。
这也太劲爆了吧。
接下来,以墨继续注意着四号屋的门口。
第一个出来的是个一脸愤愤的少女。
第二个是满脸铁青的大汉。
第三个是走路非常奇怪的俊俏少年,虽然一脸惨白,但他拿着一个小红牌。
第四个,少年甚是俊美,唇红齿白,清新俊逸,身姿柔软曼妙,他是扶着墙出来的,同样拿着一个小红牌!
......
蓝以墨淡定的转过身,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龙宇觞那张天神雕刻的漂亮脸蛋,嘴角悄然扬起。
伸手指指第四号屋前的队伍,淡淡道:“那个,我们去那里排队。”
“奥。”龙宇觞乖巧的跟在身后。
“来,你站在我前面。”蓝以墨板着脸,好害怕一个忍不住笑出来。
龙宇觞黑着脸,幽幽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想在我身后,趁机溜走吧。”
“你用你的屁股想,这里就这条队最短,你站在我前面,肯定会测试的比我早,这样,你就可以早早出来盯着我,而我,就绝对没有溜走的机会了。”蓝以墨回瞪他。
龙宇觞左右看看,默默的站在了以墨的前面。
这一刻,以墨粉腮上陷进两个很深的酒窝,弯弯的眉毛和细细的眼睛都在笑。
这条队伍本就不长,就那么几十个人,模样看的过去的,也没几个,所以,很快,轮到了龙宇觞。
“快进去吧。”蓝以墨指指半敞开的大门,一双眼睛不停的往里瞄。
“墨儿,你要在这里等着我。”龙宇觞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放心吧,我肯定在这里等着你!”蓝以墨把‘这里’两个字咬的重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宇觞能感觉到以墨心里特别的开心,浓浓的愉快,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
“那本少爷进去了。”龙宇觞嘴角带着软甜笑容,眼底带着一抹兴奋,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在龙宇觞走进四号屋的同时,大门也紧紧关闭。
蓝以墨立即凑上去,身子站在门口,耳朵紧紧的贴在大门上。
画面是这个样子的。
一名白袍男子或霸气,或色迷迷,或猥琐的伸出指尖,轻轻挑起龙宇觞白皙精致的下巴,铁骨柔情的唤一声:“美人。”
而后者双臂紧紧抱胸,一双的黑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无辜的的看着对方,消瘦柔弱的身子如受惊的小鹿般瑟瑟发抖。
那张精致的粉嫩小脸还偏偏带着软甜微笑,青涩而懵懂的稚嫩味道,还诉述着丝丝愿意。
这简直要命啊!
让人血脉喷张啊!
接下来,那还能等吗?
男子畅然大笑,长臂一伸,将美人搂入宽阔的胸膛,躺倒在床。
接下来便是前庭黄瓜立,后庭菊花开。
蓝以墨捂着嘴,奸笑出声。
笑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自我批评检讨,她这样做算不算间接的辣手摧花?
给一个懵懂无知,无忧无虑的快乐的美好少年,从此蒙上了黑色的阴影。
要不要去救他呢?
蓝以墨手中多了一朵粉色的小花,揪下一朵,救,再揪下一朵,不救......
就在最后一片花瓣掉落,数到救时,蓝以墨的脸色一暗,完了......来不及了。
“嗯......唔......轻些......你轻些”
“嗯......不要啦......嗯......不玩了......”
“啊......!啊......!啊......!”
蓝以墨咧咧嘴,一步步往后退,这.....这声音也太不知道收敛......太惨些了吧。
她一个好人家的姑娘,还是不听的好。
真是没看出来,龙宇觞这么一副小受样,还有这般潜力。
蓝以墨悻悻地,一步一步向着三号屋的队伍走去。
”砰砰!......哗啦!“
身后一阵爆裂的巨响,让还没走两步的以墨,身子不由一颤,缓缓转过头。
当看轻那副壮观惨烈的场景时,眼角狠狠一抽。
四号屋的大门不翼而飞,屋前铺着一层厚厚的灰色粉末,黑红黏稠的血液缓缓流动,面积不断扩大,与灰色粉末凝固又在被新一波的血液冲开。
那个渗出血液的不明物体,如一个大血球,挂着血珠的黑发凌乱的将血球包裹住,刺目的阳光下,可见散发着莹白的骨头。
血球时不时的蠕动一下,卷动出糜烂的红肉,连筋的骨头,柔软的肠子......
众人惊得忘记了呼吸,一些胆小的少年少女,直接剧烈的呕吐,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而血球旁边,是一个纤尘不染,白袍繁华的少年,此时他嘴角噙着笑,眼睛闪亮的看着以墨:”墨儿,好看吗,他说和我玩呢。“
开森的嗓音,是期待着夸奖的期冀。
蓝以墨动动唇,一时没找回声音。
”唔唔......噗!“大血球剧烈的晃动了几下,猛地跳出一颗头颅,吐出满嘴的血,随即暴怒阴狠的声音响起。
”来人啊,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考生给抓起来,他虐打监考官!“
这个时候,蓝以墨终于看清这个血球是个什么东西了。
竟然是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他一条腿诡异的弯折,另一条腿竟然开不见了,两条胳膊与上半身混合在一起,模糊混烂,就像一个尺度长些的人棍。
唯一完好的是他的那张脸,除了染着血,并没见到什么伤口。
”李羁师兄,呀,你怎么这样?“
”谁?是谁?胆敢对我苍云峰弟子不敬!“
”赶快给老子站出来,老子非把他碾成肉酱!“
......
李羁一声,顿时赶来十几名苍云峰弟子,看都他这幅惨样,当即被吓了一跳。
可惜李羁现在没有手,不能指给他们,一时间,他们都对着天空喊。
”他!这个身上挂着七彩佩饰的小子!“李羁面目狰狞扭曲,见师兄弟来了,气势更足了,阴恻恻道:”不要弄死,留他一口气!“
十几人凶戾的目光扫过四周,很快便看到了一个全身挂着各种奇怪佩饰,面带笑容的少年。
若无其事的淡定,毫无顾忌的笑容,还对他们友好的笑了笑。
“你们也要玩?”龙宇觞无邪一笑。
感受到少年隐隐的兴奋,十几人心里一震,眸光微闪。
转过身,一脸郑重的看着李羁。
”李羁师兄,我现在立刻去多叫些师兄弟来!”
“李羁师弟,你失血过多,再不治疗,恐怕有性命之忧,师兄去为你取丹药!”
“师弟,师兄去取杀伤力最大的武器来!”
“同上!”
“同上!”
......
呼吸间,十几个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又急又快的脚步,好似后面有魔鬼在追。
李羁看着那些无情无义的人影,恨的直磨牙,转过头,对着唯一留下,对他真情实意的少年道:“庞鸣,你帮我杀了他,我那件圣品王刀就是你的了!”
“杀了他?”庞鸣一个激灵,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开什么玩笑,我的实力还不如你呢,去杀他,那岂不是也要变成人棍?
扶着被吓的抽筋的腿,庞鸣低下身子,俯身在李羁耳边,嘀咕了几句。
随着庞鸣的耳语,众人就看着李羁的脸从不屑,到震惊、难以置信、狠戾、愤恨......
庞鸣伸出手,同情的拍拍李羁的肩膀,可又一时找不到肩膀,便把手伸了回来。
不说他们打不过眼前的少年,就是打的过,又能怎样?
若被大长老知道了,还不是扒了他们的皮,惨的还是他们。
庞鸣走到龙宇觞面前,笑嘻嘻道:“这位师弟,李羁师兄他不玩了。”
说出这句话,庞鸣觉得自己很傻逼,都被削成人棍了,那还叫玩?
“而且你的实力测试过了,我这就替李羁师兄给你拿铭牌去。”庞鸣看看李羁那副模样,这谁敢说他是屈服于淫威,他再公正不过了。
看着非常狗腿的跑着拿属于他的铭牌的庞鸣,李羁顿时就怒了,他怎么能容忍这个把他折磨的这么惨的臭小子进苍云峰!
只是,还不等李羁开口,一张面带不悦的漂亮脸蛋出现在他眼前:“你真的不玩了?”
“......”众人心底一阵哆嗦,公子,你这叫玩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玩了。“李羁咬着牙,都快被逼哭了。
庞鸣抱着两块小红牌,慢悠悠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尖顿时一颤,李羁师兄再玩就是死了。
赶紧跑过去,横在李羁面前,嘿嘿直笑:”李羁师兄不玩了,他真不玩了。“
”那你玩吗?“龙宇觞黑眸闪闪,期冀的看着他。
”我?“庞鸣一颗脑袋摇成拨浪鼓,快被这个‘玩’字吓死了:”不玩,不玩!“
龙宇觞脸上有着明显的失望,一双明亮的眼眸又看向四周的人。
霎时间,鸟惊鱼散,千米之内,只还独留两个人。
一个走不了的。
一个被赖上走不了的。
蓝以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山门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交费处的,一路上,她的大脑都处于混沌状态,神情处于一种人生无望的呆滞状。
”报名费,十万金币。“窗口里的人,头也不抬的问道。
一张金钞乖乖奉上。
价值十万面值的金钞,引来窗口负责人的抬眸扫视,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名字。“
”蓝以墨。“
”年纪。“
”十六岁。“
“性别”
“女”
“哪个学院的?”
“炼丹学院。”
“嗯,好了,这是你的身份铭牌,保管好。”负责人从窗口递出一个红铜色的铜质铭牌,上面印着刚才询问的信息。
“谢谢。”蓝以墨点点头,接过铜牌。
“住房区分为普通住房,公寓式住宅,高档住宅,别墅住房,蓝同学,你选哪个?”负责人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有什么区别吗?”蓝以墨微微回神。
负责人微微皱眉,难道门口的通告是摆设吗?!
不过想着那价值十万面值的金钞,负责人耐着性子解释道:“普通住房通俗讲就是大通铺......”
“大通铺,这里还有大通铺?”蓝以墨彻底醒了,她可是走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到这里的,走了半个城的距离,这么大的校区,还有大通铺?!
而就在另一个收费窗口,一个青衣布衫,面容清秀的少年,听到蓝以墨的惊讶声,脸色顿时涨的通红,低着头快速离开了。
他手上拿的就是普通住房的钥匙。
“自然是有的,普通住房,一天一个金币,住不住?”负责人冷冷道。
“不住。”
负责人眼底闪过了然:“公寓式住宅,四人间,其他一切通用,十个金币一天。”
“不住。”
负责人眼底依然是了然之色:“高档住宅小区光线,灵气,防御力都很不错了,每人一栋单元房,每天三百金币。”
价格从高档住宅猛地提了上来,挡住了大多数人的脚步。
一天三百金币,一个月就是近万金币,毕竟他们要住的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几年,甚至几十年,而那庞大的数额,不是王公世家子弟是住不起的。
“不住。”蓝以墨拒绝。
负责人嘴角微抽,拒绝的好干脆,想不都不带想的吗。
“那就只剩下别墅住宅了,别墅区的灵气,防御力,房屋设计建造都是顶级的,一天一万金币。”
“嗯,就它吧。”蓝以墨淡声说到。
负责人脸部肌肉猛地一阵抽搐,姑娘,您到底知不知道一天一万金币什么概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在寸土寸金的小安镇,一万金币也可以买一处小型住宅了。
周围的人频频向这边投来目光,原本有几个富家小姐,听到蓝以墨高档住宅不住,还要过来,邀请她一起合租一栋别墅的,但听到那爽快的声音,顿时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一次交负三个月的房租,所以蓝同学,你需要再次交付九十万金币。”负责人隐下心中的激动,眼睛闪亮的看着蓝以墨。
“诺,九十万金币。”蓝以墨真的是眼睛都不带眨的,掏出一叠金钞。
那随意的动作,看的四周的人一阵心尖哆嗦,姑娘,你掏的真的不是白纸吗?
接过金钞,负责人的手都是微微颤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一个学生独租一栋别墅的。
“拿着,按照这上面的路线走,就是你的别墅位置。”负责人因为完成了一个任务,很耐心的把红皮小册子翻到了路线图一页,指给以墨看。
接过一把火红色的钥匙,捧着第一校区手册,蓝以墨看着地图,埋着头就向着自己的别墅走。
”墨儿,我的学费。“龙宇觞看着她。
听到这道声音,蓝以墨的精神又不好了,蹬蹬蹬走回去,掏出两张金钞放在他手里:”一张学费,一张住宿费。“
瞬间,周围响起吞咽口水的咕嘟声,二十万金币说送人就送人了,他们怎么就没有这么大方的朋友呢。
天知道,他们为了赚取这十万金币的学费有多辛苦,做佣兵,炼丹药,猎杀魔兽.....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
不愧是租住别墅区的学生,随意间就是大手笔啊。
龙宇觞低头看看手中的金钞,愉快的脸绷了起来,嘟囔道:”本少爷,也要住别墅。“
”呵...“还没走两步的蓝以墨被气笑了,他们两个非亲非故,准确的说,他还欠着自己一条命。
这样的情况,他竟然提出自己给他租别墅。
周围的人也是一阵唏嘘,换做他们,可说不出这样好意思的话。
也有自以为看透一切的,俊男靓女,人家明显是一对,也许,那姑娘早就等着少年开口呢。
哪里是交不起钱,分明就是你侬我侬分不开,住一起......
总之,周围的人还不少,不止是新生,还有一些老生来缴纳费用的。
“再租一栋别墅。”蓝以墨掏出九张金钞,便走人了。
如果破财能远离这个变态,她可以做到。
负责人眼眸亮了亮,不过再翻开了一遍资料后,眼底划过一抹忧伤,再三确认后,一脸遗憾的看着龙宇觞:”别墅都已经租出去了,不过,高档住宅区还是有的,你看?“
”不要住。“龙宇觞看着走远的以墨,眼底有一抹焦急。
”可是真的没有了。“负责人无奈道。
无数年累积下来,他们第一校区竟有这么多富豪了。
”把金钞还我。“龙宇觞伸出修长漂亮的手。
”那你要办哪个住宅?“负责人递出金钞,却捏着边角不撒手。
龙宇觞攥住金钞的一角,用力一抽,将九张金钞揣进怀里,然后,在众人怪异惊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的闪人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边走边翻看手中的红皮小册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外皮,摸起来却温润细腻,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同样有一掌长的厚度。
翻看小册子的第一页便是整个苍云峰的地图,地图的轮廓类似一只俯冲而上的雄鹰,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着一些重要的建筑,地区,校区,魔兽区,中央森林......
这些标注又被醒目的红线分为几个大块,雄鹰的头部,也是苍云峰最高的部分,是门主休憩的地方。
腹部地区是第四校区,延伸出的两翅分别是第三校区和第二校区,这些校区中间密密麻麻穿插着一些建筑标志,不过只看名字,一时间还不能看出它们的用处。
以墨的视线从上而下快速扫过,当看到一个小红圆圈时,嘴角狠狠一抽。
就在这只冲天而上的雄鹰尾巴部份,它那分叉的羽毛尖处,被仔细小心的圈起,上面赫然标注:第一校区。
以墨揉揉眼睛,小脸埋进小册子,睁大眼睛仔细识别这四个字,经过震惊、难以置信、沮丧、妥协,确定无疑,这个羽毛尖就是众多天赋卓绝的少年拼命考进来的地方。
呆愣了一秒,以墨的视线快速闪到地图顶部,那个鸟头,清楚的写着:门主峰。
好吧,整个第一校区还不如门主他老人家休憩之地的一角大。
不过,很快以墨受伤的心便得到缝合了。
前方是一幢幢的高楼大厦,建造别具一格,美轮美奂,亦幻亦真。
不远处一条街上人流穿梭,热闹非凡,那里是一间间明亮宽敞的商店。
透过镂空的精木窗户,可见橱柜上摆放着精美的衣服、高阶的武器......
每一件在外面称之为至宝的物品,如今却随意摆放,任君挑选。
更令人惊喜的是这里的环境,以墨越往里走,越是能感觉到灵气明显浓郁了很多,与外面不可同日而语。
没有停留,以墨直接向自己的别墅走去。
别墅区在第一校区的最里面,即使蓝以墨现在已经灵力十阶,也足足走了一个时辰。
所以,不是第一校区小,只是不能比。
眼前是十九座山峰连为一体,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云雾缭绕,恍如仙境。
每一座山峰上突兀出一栋栋二层的别墅,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闪闪的金光,显得分外壮丽繁华。
“十九座山峰,006号别墅。”以墨低头看看手中的钥匙上的标签,嘴角扬起一抹笑,快速向着自己的别墅走去。
在这里居住的人并不多,所以,一路上以墨神奇的没有看到一个人。
乌金红木大门,淡金色的墙面结合着浅红色的屋瓦,简约又不失雅致。
以墨站在门口心中隐隐有些激动,除了拥有这么一座属于自己的别墅,更是因为周围的灵气。
这里比普通住宅区,灵气浓度翻了近一倍,单是这样,以墨就觉得一天一万金币是值得的。
“这位同学,你是今年的新生?”一道阴哑的声音从正开门的以墨身后传来。
以墨一个不察,心尖跳了跳,转过头,就看到一位老奶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奶奶一头银发,皮肤上有着黯淡的黄斑,不过却没有一丝皱纹,显然是经常服用一些美颜丹药。
一袭勾着金线的郦香锦缎纱裙,穿在她身上,有不少褶皱,微微凹陷的眼窝,眼睛除了在第一眼看到以墨时亮了亮,便黯淡下来。
清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几缕乱发,露出一张微笑的脸庞。
“是呢,阿姨,我是这一届的新生。”蓝以墨很友好的甜甜一笑,目光淡淡扫过对面的005号别墅。
“阿姨?”完颜姬儿有些松弛的脸皮微微抖动,深陷的眼眸幽幽转冷,轻嗤的声音从肺腔发出:“呵...”
完颜姬儿咽下一口闷气,冷冷的瞪蓝以墨一眼,转身进了005号别墅。
蓝以墨被瞪的莫名其妙,只觉得阿姨性格好是古怪,摸摸自己的脸,打开了大门。
眼前明亮奢华的布局,以墨只觉一万金币太值了。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尖尖的屋顶,镶嵌着华丽的水晶垂钻,一颗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放置在四角。
家具更是奢侈的无法形容!
麒麟纯黑香桌椅套装!
明大师细雕书橱!
抱月碧炎犀皮椅!
......
深渊榻榻骨龙软床上,蓝以墨粉红的小脸带着一抹舒心的笑,昏昏欲睡中,想着设施健全、商店林立,如一座城市般应有尽有的第一校区,决定明天也去买个阿姨回来。
香甜的梦中,一道满身繁华的身影,迈着大摇大摆的步子,走进了第十九峰,006别墅。
这个......蓝姑娘,没有关门。
一夜好梦。
清晨,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谁?”蓝以墨把脸藏在枕头里,模糊的声音闷闷传出。
“咚咚咚。”
回应她的仍是敲门声。
蓝以墨双手用力的攥着枕头,最后,无奈翻身起床,穿着自己设计的白丝吊带睡衣,闭着眼摇摇晃晃的摸索到了大门口。
“阿姨,是你啊。”蓝以墨一只眼眯起一条缝,看到的就是昨天的完颜姬儿。
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整个的露在外面,衣不蔽体!
薄纱下,红艳如血的鸳鸯肚兜若隐若现,大胆香艳!
修长白皙如嫩藕般炫目的长腿,臀部以下一览无余,不知廉耻!
足踝浑圆线条优美,十个脚指头上丹蔻朱红,妩媚妖姬!
完颜姬儿整个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太阳穴一突突的狂跳,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
“阿姨,有事吗?”蓝以墨身子倚靠在大门上,全身软绵无力,只等一会去睡个回笼觉。
听到‘阿姨’这两个字,完颜姬儿不止眼冒火了,心口差点火山爆发。
不过,可能是孤独了太久了吧,所以,完颜姬儿对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选择了一忍再忍。
“快些去穿上衣服,不然,第一堂课要迟到了。”完颜姬儿挤挤被玷污的双眼,看着惨不忍睹的人催促道。
“哦,有课么?”蓝以墨不情不愿的睁开了双眼。
“你没看课表吗?”完颜姬儿紧皱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老鼠,这届的新生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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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蓝以墨腾空拿出那本小册子,不甘心的翻看课表。
完颜姬儿眼眸闪了闪,注意到了那修长白皙手指上的红宝石空间戒指,随意一瞥,便移开了视线,可心中却涌出一抹黯然。
当年,皇兄也是有这么一枚空间戒指的,现在,应该传到哪代了?
看完课表,蓝以墨吧嗒把小册子一合,笑道:“让你家主子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说完,留下一头雾水的完颜姬儿,蓝以墨如快乐的蝴蝶般飞进了卧室。
很快,蓝以墨换了一身天蓝色薄烟碧螺纱裙,出现在了大门口。
“咚”的一声,蓝以墨拍上大门,锁上了一只睡死在里面的猪。
“我们走吧。”完颜姬儿目光认真的所过蓝以墨,仔仔细细扫视过,才说到。
“我们?”蓝以墨指指自己,再指指完颜姬儿,最后指指005别墅的大门。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了。”完颜姬儿没多想,淡淡到:“我们快走吧。”
天雷滚滚。
蓝以墨如遭雷劈,整个人从里焦到外。
一路上,蓝以墨终于消耗了老奶奶和她是同学,这个事实。
并且,也接受了这位邻居加同学。
毕竟,前世,也听说过七十岁的大爷考上大学的励志故事。
因为蓝以墨的懒床,两个人来到教学区时,偌大的广场上,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身影。
宽敞明亮的教室,三百个桌椅,坐满了炼丹学院的学生。
讲台上,老师早已准备好讲案,恭候多时。
完颜姬儿显然很有经验,走到门口,迅速贴到墙边,偷觑老师一眼,然后快如狸猫的闪进教室。
猫着腰,嗖嗖嗖的贴着墙边蹿至最后的一排椅子,然后,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地下冒出来,端坐好。
完颜姬儿的这番动作,看的以墨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迟到偷溜进教室不可笑,可是,一个年近花甲的小老太太.....
怎样看怎么滑稽。
“这位新同学,迟到了,很好笑吗?”一道低沉的声音,温温柔柔飘来。
“不好笑。”蓝以墨神色当即严肃起来,视线移到发出声音的讲台上。
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袍服雪白,一尘不染。
头发墨黑,高高竖起,用一根玉簪挽住,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略显柔美。
东方的日光照射进来,树影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的脸上,形成诱惑的弧度,他没有笑,但那双宛若黑潭的眼眸却带着微笑。
“嗯。”南风尔轻嗯一声。
蓝以墨回之以淡然一笑,迈步向教室后方走去,只是当一片白晃过她的双眼时,再一次的遭到了雷劈。
蓝以墨僵硬着身子,维持着迈步的霸气姿势,目光惊愕的看着教室中的学生!
心中一个念头破胸而出:她进养老院了!
第一排,清一色的花甲大爷!
第二排,清一色的古稀奶奶!
第三排,一帮没牙的老头再对她嘿嘿笑!
......
“蓝以墨是吗?”南风尔目光缓缓扫过以墨腰上挂的铜牌,淡声道:“给同学们做下自我介绍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温柔缓和的声音入耳,蓝以墨猛吞了一口,转身,目光认真坚定的看着南风尔:“老师,这里是炼丹学院的炼药师元素基础课吗?”
“嗯。”南风尔轻嗯一声,温柔的语调如一股春风,飘向整个教室,瞬间收揽了无数芳心。
“那老师,这是新生课表里炼丹学院的炼药师元素基础课吗?”蓝以墨咬着下唇,坚强道。
“嗯。”轻柔的声音里满是耐心。
蓝以墨攥拳,强自吞下泪水,缓缓转身,大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在场的三百名同学,清晰的声音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我叫蓝以墨......”
啪啪啪!
此处热烈欢迎的掌声!
“蓝以墨同学,南风尔代表炼丹学院欢迎你。”南风尔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谢谢老师。”蓝以墨同学深深鞠躬,偷摸的挤落了眼中的泪。
“嗯,回去坐好吧。”南风尔淡声道,打开桌子上的教案,开始了温温柔柔的、令人享受的一堂讲课。
虽然同学出乎以墨意料,但南风尔授课的内容还是非常有用的。
蓝以墨听的很认真,随着那道温温柔柔的声音,脑中快速的推算、演变,将平淡的语言转化成解决问题的利刃。
听到关键时,以墨眼眸会时不时的亮下,一瞬瞬灵感闪过大脑。
师者,所谓传道授业解惑也。
以墨把这句话给南风尔贴上。
在炼制初级丹药中较复杂的聚灵丹时,她炼制出的总是皱皱的小黄药丸,原来,是需要在最后一次控火中,需要将火焰的温度提成一分。
还有那个精髓丹,竟然不可以使用火石,必须完全是自身的火元素。
......
半节课下来,以墨受益匪浅。
她身旁的完颜姬儿眉头皱的能夹死两只老鼠了。
“你怎么不记笔记?”完颜姬儿终于忍不住了,在她最爱的南风尔老师的课堂上,说起了悄悄话。
“我记在脑子里了。”蓝以墨笑道。
完颜姬儿嘴角微微一抽,说大话脸都不红,她明明看到,这丫头一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南风尔老师看。
“你不信?”蓝以墨随手拿过她的笔记翻看。
“鬼才信呢,那么难的理论,还有那能从讲台到咱这的长公式,那是脑子能记得吗?!”完颜姬儿皱着鼻子,额头上清晰的三条沟壑。
“你这记错了,不是紫灵筋,是紫根筋。”蓝以墨圆润莹白的手指点在笔记本上。
“是吗?”完颜姬儿眯着眼,在蓝光屏幕上搜寻一翻,可惜早已翻过去了:“你连笔记都没有,肯定是你记错了!”
“不相信,下节课操作课,你可以实验一番。”蓝以墨脸上是淡然自信的风采,勾唇一笑。
“试试就试试!”完颜姬儿气乎乎的吼道,一个新生敢质疑她!
“还有这,你也记错了。”蓝以墨指尖一动,恰是那个长的令人头疼的公式。
“哪里!”完颜姬儿怒了,她辛辛苦苦记得笔记哪来的这么多错!
“这。”
“瞎说!”
“不相信,你演算一变,看能不能出结果。”
“算就算!”
完颜姬儿一拍桌子,低吼一声。
“完颜姬儿,情绪如此激动,是想出这道题了吗?”南风尔浅淡的目光看过来,温温柔柔的声音,让人不忍心拒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风尔老师,我......”完颜姬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窘迫,目光祈求慌乱的看着南风尔。
这种本该属于小学生的专属表情,换一个小老太太来做,蓝以墨愣了一秒,扑哧笑了出来。
“完颜姬儿同学,你真是太可爱了!”蓝以墨捶着桌子,小脸憋得通红。
“答案,答案是什么啊?”完颜姬儿咬着牙小声求救,病急乱投医的看向身边的蓝以墨。
只是,不等蓝以墨回复,一道绵柔的声音轻轻飘来。
“蓝以墨,你来帮助完颜姬儿回答问题。”南风尔琥珀色清澈的眼睛淡淡的看着以墨。
刷刷刷!
一道道看热闹的、好奇的、同情的、鄙夷的目光全部投向蓝以墨。
一个大家熟悉的老生回答问题,大家不会去关注,即使抬头看一眼,有的也只是庆幸,还好不是自己。
可是,蓝以墨就不同啦。
一个新生!
一个清新脱俗、面容绝色的新生!
一个新晋的土豪!
一个敢在南风尔老师课堂上讲悄悄话的新生!
要知道,南风尔老师看似温和,美的就好似那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整个人是优雅柔美如画的男子,可是惩罚起学生,可是丝毫不手软,甚至比其他老师还要恐怖可怕。
总之,这个新生惨了。
没有人相信,只听一遍讲解,就能回答出一道高难道的练习题。
一时间,偌大的课堂骚动起来。
第三排中间的小老头,露出三颗牙齿,上边一颗,下边两颗,笑嘿嘿的对着身后的人道:“把这个帮我传给她。”
第五排右边的老者,一手捋着山羊须,一只手攥着一个小纸条,光亮的小眼色迷迷的眯起,向以墨抛着撩人的媚眼:“季同学,这个帮我传给她。”
“帮我传下,谢谢。”
“传给蓝以墨同学。”
......
小纸球纷飞,快速穿梭在偌大的教室,可是,等经过老太太、阿姨的手中时,这些纸条的内容变了。
“等死吧!”
“你死定了!”
“答案就是答案!”
......
蓝以墨不慌不忙的站起,神色波澜不惊,目光含着微微浅笑,语调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真诚道:“老师,请问问题是什么?”
“噗!”同学们错愕了一秒,难以置信的嗤笑出声。
不带这么作死的!
南风尔周身那柔和至美的淡淡光晕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嘴角几不可察的抽抽,清冷的神色,说出来的话还是温温柔柔的。
”看光屏。“南风尔莹白修长的手指微动,一串放大的字体出现在光屏上。
蓝以墨微微抬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凝视着光屏:“普通火元素在二级风元素和三个冰元素能量的影响下,它的活性变化,能量是多少,能存活的时间?”
听着蓝以墨一本正经的把整道题目念出来,四周一阵唏嘘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下有好戏看了!
反正他们不会,尤其是后面两问!
“你完蛋了。“完颜姬儿眼角染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贼兮兮的小声道,心里偷着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傻孩子,回答第一问就好了嘛!
至于后面两问,要装作没看见!
“知道你要面临的惩罚吗?”完颜姬儿看着蓝以墨,目光里有着悲天悯人的同情。
然而,蓝以墨却没有理她,此时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光屏的题目上。
这道题是复杂性理论题,但在火元素实际操作中却非常的有用,不过,却不是这帮第一校区的学生能够理解的。
刚刚南风尔讲的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就是在为讲这道题做铺垫。
蓝以墨现在做的,就是在梳理那些知识,将其融会贯通,应用到实际。
不过,看着蓝以墨那凝重的小脸,没人相信她是再回忆那些理论,毕竟那不是听一次就能记住的。
得听无数次。
完颜姬儿更是不相信,憋着笑道:“回答不出问题,是要围着教学区跑圈的,我和你说呦,可不是简单的跑跑,你要十指一直燃着火焰,大火苗熊熊燃烧,嘴里还得大声的重复着答案!”
一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即将要去做这么滑稽的事情,完颜姬儿眼里的同情更深了几分,心中的期待多了几倍。
蓝以墨眼中的浓墨化开,眸子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挑挑眉,看向完颜姬儿:“那么丢人的事,永远轮不到本姑娘。”
“切,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完颜姬儿瘪瘪嘴,把自己厚重的笔记本递给蓝以墨,虽说这小丫头生活荒诞,性子自负自大,但邻居一场,她终不忍看她出丑。
不过,还没等她把答案指给蓝以墨看,一道字正腔圆、清越甜美的声音清晰的飘荡在教室中。
原本嗡嗡的议论声,顿时全无。
整个教室只有那条理分明,洋洋盈耳,不疾不徐的自信声音。
“她讲的对吗?”一位新生从那令人陶醉甘甜的声音中回过神来,戳戳他身边的老生。
“可能对吧。”老生看看南风尔完全没有打断的意思,沉着脸说道。
被一个第一次来听课的新生超过,他心里很是沉闷焦躁。
“你不说这道题很难吗?”新生心里纠结极了,他希望题难,那他不会理所当然,可要是真的很难,那她......
老生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一脸深沉道:“难道你没听说过温故而知新嘛,这道题,她分明早就知道答案!”
“奥”周围的人全部了然的点点头,重重舒了口气。
人们总是轻而易举的接受美好的事情,却不愿承认有些人身来就是天赋惊人,聪慧的无与伦比,与生俱来的光芒令人自惭形愧。
再加上蓝以墨拥有万火之王的凤凰之火,本就对火之元素异常敏感,对火元素问题的领悟能力强的更是无与伦比。
所以,除非打死他们,否则他们是不会承认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妖孽的。
“你们在紧张什么,我们本来就是看热闹的人啊。”一位笑容和煦的老者摸着自己胡子,目光不赞同的看着一群神色凝重的新生老生。
“第一问只要记性够好,那背出来没问题,可是第二问,第三问......不是理解,是决计算不出来的。”老者气定神闲的笑,可脑子里一想那一大溜公式,就犯晕想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意外的,老者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定定神,看到的就是一张张惊愕的脸。
蓝以墨随着将答案清晰的讲述出来,那双深邃如蓝海的眼眸越发的明亮,脑中原本还有些混沌空白的地方,也被一一填满。
讲到兴处,蓝以墨同学迈出座椅,直接走上了讲台!
于是,人们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一道浅蓝色的身影,笑意盈盈的拿起老师手中的光笔,身姿笔挺的站到蓝光屏幕前,在万众瞩目下,从容淡定的在光屏上落下了她的笔迹。
刷刷刷!
光屏不断滚动上移!
一溜溜长到惊叹的公式被顶上去!
最后,整个光屏一分为二,写着两道问题的答案。
直到,蓝以墨将光笔再次放到南风尔手中,整个教室还是一排排的血盆大口!
南风尔目光随着蓝以墨的停笔,也移到了蓝同学的身上,面上虽是清浅温和,但心里是怎样的波涛骇浪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样的解题方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并且比他的要简单明了很多。
这个孩子......
“很好。”南风尔琥珀色的眼眸明亮璀璨,淡粉色的薄唇溢着浅笑,声线永远是那么温柔迷人。
“只是很好吗,不应该是完美吗?”蓝以墨一语双关,眨眨清眸,竟然挑逗起了美如娇花,温柔如水的南风尔老师。
南风尔老练沉稳,风过水无痕的将以墨拍死在沙滩边。
“嗯。”南风尔轻嗯一声,微微点头,目光淡淡的看向教室中的呆鸟们。
“答案是正确的,你们可以把嘴合上了。”南风尔淡声道,转过身,按照以墨写的过程讲解起来。
蓝以墨回到座位上,便迎来了一道激动的声音。
“老师说你写的答案是正确的!”完颜姬儿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嗯。”蓝以墨淡笑。
完颜姬儿咧咧嘴,要不要这么淡定!
动动唇,完颜姬儿想要问,蓝以墨是不是以前学过这道题,可是瞥到那满屏的公式,又觉得学过与否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蓝同学是真的会。
“我睡一会。”蓝以墨留下一句话,便合上了眼,进了空间。
就在刚才将答案写出的那一刻,蓝以墨大脑呈前所未有的清明状态,灵感如洪水猛兽的蜂拥而来。
她相信抓住这次机会,她一直停止不前的炼药技能,一定会有质的突破。
这也就是她匆匆进入空间的原因。
可她端坐身子,眼眸微闭,一动不动的模样,把完颜姬儿看呆了。
虽然她们坐在最后一排,可也不代表老师看不见你睡觉啊!
“看来写出那么多公式,累坏她了。”完颜姬儿挪挪身子靠近以墨,抬起一只手臂,挡在了蓝以墨身前。
蓝以墨安心的去炼药了,可教室中的同学,心里却久久平静不下来。
一个新生完美的解题,他们震惊,难以置信,焦灼,不服气,可不得不承认,他们羡慕、崇拜,嫉妒。
可猛然间,他们心里一惊,曾几何时,他们也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他们做的事情,给其他人造成震撼,被别人崇拜着、羡慕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现在呢?
他们多少个年月迟迟没有突破高级炼药师。
他们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骄傲的少年,而是一个心境平淡,不争不抢,看透世事的老者,说白了,也就是颓废了,放弃了。
看着那个在讲台上挥洒着笔墨的少女,她从容淡定,骄傲自信,神采飞扬,这不正是曾经的自己吗!
强者的路是无止境的,本就不需要一颗平淡不争的心,反而需要朝气蓬勃,力争上游,轰轰烈烈的人生。
短短瞬间,教室中的同学们坐直身子,目光灼亮,个个容光焕发,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斗志。
这一堂课,南风尔总感觉怪怪的,仿佛处在一个刀光血影的战场。
蓝以墨不知道,她不过回答了一道问题,却勾起了这些老头老太太无限美好的回忆,重新燃起了青春的斗志!
新鲜的血液,总是让人倾羡的。
第二堂课是实践课,老师会亲自炼丹,让同学们直接的观摩、学习。
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宽阔道路,两旁是罕见的灵树,幽香溢空,流光浮动。
蓝以墨欣赏着风景,清澈的眼眸格外明亮,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而她身边,是一个微勾着背,身材瘦小的小老太太。
这样的组合,回头率很高,议论声非常多。
不过,两个当事人都很淡定,从容的走着自己的路。
很快,两个人便来到了炼丹殿。
殿中顶部鎏金,几根红色大竹上刻画着繁复神秘的花纹,地板是青色流光的青黑石,整体沉稳大气。
目力所及,是各种炉鼎,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药材。
整个大殿,药香弥漫。
两个人找了两个蒲垫,向其他人一样,席地而坐,围成大半个圆,乖乖看着前方炼丹的老师。
“你今天运气不错,苍罕老师可是超级炼药师哟!”完颜姬儿双眼成星星状,目光崇拜的看着一身青色衣袍的中年男子。
蓝以墨扭头:“那平时都不是超级炼药师授课吗?”
“想什么呢你!”完颜姬儿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愤愤道:“超级炼药师怎么能给咱们来上课,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给咱们来上课...是浪费资源?”有这么贬低自己的吗?
还这么理所当然!
是她中毒太深,还是自己见识少。
“可不是浪费资源嘛!”完颜姬儿认真的点点头,又一副好好教导以墨这个小白一番的模样。
”给咱们上课的都是高级炼药师,这超级炼药师当然要留给第二校区的学生了。“
完颜姬儿和蓝以墨的脑袋凑到一起,开始嘀嘀咕咕。
”那南风尔老师呢,他是什么级别的?“蓝以墨对南风尔还是很有好感的,也上了几分心。
”要不说你运气好呢,南风尔老师也是超级炼药师,百年不遇的来给咱们授一次课!“
”哦,那他明天还来吗?“
”我说蓝同学,你这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啊,南风尔老师来一次那是奇迹,来两次,那就是咱们梦游到第二校区了!“
”那就是以后都看不到南风尔老师了。“低低的声音中有些失落。
”哎,所以,现在赶紧看苍罕老师两眼吧!“完颜姬儿心中也是一阵畅然。
突然,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蓝以墨:“不过,以你的天赋,相比很快就能再次看到南风尔老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怎么说?”蓝以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好奇。
完颜姬儿那微陷得眼睛中是羡慕嫉妒,啧啧叹道:“要我怎么说呢,你这小丫头运气好,模样,啧啧,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你这么标志的,最要命的是,你够聪明啊,哎哎,上天怎么如此厚爱你!”
“嗯。”以墨点点头。
“......”完颜姬儿一阵语塞,她应该再加上一条,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不过,她完颜姬儿也不喜欢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
短短的相处,她还挺喜欢这个女孩子的,有些舍不得她了呢。
完颜姬儿挥散掉心中的难过,一双小眼睛又恢复明亮的神采,羡慕道:“你的天赋那么好,肯定能成功通过下次的校区考试,那样你就是第二校区的学生了,自然可以经常看到南风尔老师了。”
“校区考试?”
“你不会不知道校区考试是什么吧!”完颜姬儿看以墨一脸迷茫的模样,气的额头青筋直抽抽:“你没有看校区守则吗?!”
“那个吗?”以墨想到那个小红册子,昨天实在精神力透支,看了两页就扔空间了。
“好吧,看在你是新生,就原谅你一次。”完颜姬儿深吸一口气,还是介意一个新生怎么可以不看校区守则!
“校区考试就是我们整个第一校区的考生全体参加,晋升到第二校区的考试!”完颜姬儿哼哼完,抬起头,两只眼黏在了苍罕老师身上。
“哦。”蓝以墨微低着头,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和一群老头大爷在一起学习,实在不是她所愿的。
并且,显然无论在各方面第二校区都比第一校区要强上太多。
单看那占地面积,就可窥三四了。
“校区考试什么时候开始啊?”蓝以墨决定了,要抓紧提高炼药技能,争取一次性考入第二校区。
“十年后。”完颜姬儿头也不动的,随口道。
“什么?十年!”蓝以墨双眸蓦然瞪大,猛的提高声音。
“小姑奶奶,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完颜姬儿接受到无数道异样的目光,老脸顿时就红了,愤愤地对着以墨低吼。
倏尔,又猫下腰,低着头,没好气的看着蓝以墨:”我知道十年时间是有些紧,可是以你的强大天赋,考到第二校区,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换而言之就是,姑娘,即使有困难,请不要大声喧哗抱怨。
“时间紧...一线希望...”蓝以墨快哭了。
完颜姬儿点点头,一想到那个考试,就是满肚子抱怨烦躁,额头上挤出三条深深的沟壑。
双臂环胸,就是满腔的愤世嫉俗,愤恨道:“苍云峰对我们实在太残忍了,逼的太紧了!”
“......”蓝以墨嘴角直抽抽。
“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还是青春懵懂的少女少年,炼药实力最多不过中级炼药师初级,可竟要面临近乎是高级炼药师等级的考试,十年!谁十年能从初级炼药师、中级炼药师晋升到高级炼药师啊!”
完颜姬儿已经很久没抱怨过了,眼睛喷着火,愤愤道:“你说是不是?!”
“呃。”蓝以墨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颜姬儿呼出一口恶气,又斜睨以墨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阴阳怪气道:”这话问你们这些长老门下的记名弟子倒是有些为难了。“
”我......“
不等以墨开口,完颜姬儿就冷笑一声,冷嗤道:”每次考试只要一百个晋升名额,长老门下记名弟子就能占去二十个名额,那些不需要实力测试的又占去七十九个,至于剩下的那一个,就是我们这些挤进来的学生踩****运了。“
”我......“
“哼!”完颜姬儿重哼一声,愤愤道:“那些天赋实力好的学生走了,我们仍然没有冒头之日,每十年又招进一批天赋卓绝的学生,一届一届下来,我们连一百名的影子也看不到!”
“那......”
“唉!”好像故意不让蓝以墨说话似的,完颜姬儿又重叹一声,惆然道:“这么多年下来,我也想开了,也不怨苍云峰了,十年就十年吧,谁让有你们这些记名弟子呢,十年,还真有晋升到高级炼药师的。”
完颜姬儿嘴上虽然说想开了,可行动上,却抱着蒲垫直打滚,痛苦哀嚎:“早知道就报灵力学院了,起码他们考试的机会多些,一年一次,没准哪次就踩****,蒙过去了呢。”
原本就因‘十年’状态欠佳的以墨,听到这最后一句抱怨,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也后悔啊!
十年一次考试,十年后才能上二年级,十年,你杀了她吧!
看着痛苦哀嚎的完颜姬儿,蓝以墨也想抱着蒲垫满地打滚了!
不过,经过完颜姬儿的一番抱怨,蓝以墨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了解了苍云峰的学院基本情况。
原本作为磨砺石的第一校区已经臃肿不堪,成了苍云峰的累赘,而他们通过实力测试的鸡肋就是构成这些累赘的人才来源。
不过这些鸡肋,却是苍云峰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毕竟那些处于高处的天才和长老们,他们每时每刻都是在烧钱的,药材、魔晶、衣食......
至于第二校区,才是得到一些重视的学生。
不过,看到第一校区的情况,也可以想象第二校区同样的臃肿不堪,因为他们每年晋级的人更少。
但即使这样,第二校区也要比第一校区好上万倍。
不止因为设施,师资,单是那灵气......
蓝以墨的别墅在第一校区的最里侧,却是在第二校区的外围,所以,不谈其他,单是第二校区的灵气,就让人心生向往。
至少,他们每天省下了一万金币的住宿费。
以此类推的话,蓝以墨很难想象第三校区、第四校区的环境是何等的优越,灵力是多么的诱人。
那里才是苍云峰强者生活的地方,才是修炼晋升的天堂。
也许苍云峰的晋级制度看似残忍,但却是最公平的。
真正的天才才配享受最好的资源,而资源是有限的。
并且她还要......倾云丹方解除封印,神昪石,蓝以墨眼底幽光闪过,她还有很多事情,她需要最快的成长。
十年,她等不了。
蓝以墨戳戳趴在地上装死的完颜姬儿,问道:“有没有去第二校区的捷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啊,你可以去勾引南风尔老师啊。”完颜姬儿老不正经的调侃蓝以墨,叹到:“不过,一时半会你也见不到他。”
说到这,完颜姬儿蹭的坐起来,眼神抽风似的瞟向苍罕,奸笑到:“所以,你要抓住这次机会!”
蓝以墨直翻白眼,目光冷幽幽的看着完颜姬儿。
“苍云峰规定,老师可携带家属。”完颜姬儿板着脸,一本正经,她是真心的为蓝以墨在想捷径,也是最快最轻松的捷径。
“还有其他的吗?”蓝以墨看着她这认真的模样,一阵无力。
不用怀疑,如果苍罕老师同意,完颜姬儿愿意洗刷干净,随老师而去。
“其他的?”完颜姬儿那只干瘦的手抓着干巴巴的头发,凝眉思索:“大家都是考上去的啊。”
“没有其他的吗?”蓝以墨秀眉蹙起,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
“嫁给老师不好吗?”完颜姬儿反问,苍罕老师一直单身呢。
蓝以墨:......
“哎~”完颜姬儿那老锈的大脑灵光一闪,对着一张小黑脸,惊喜道:“还真有!”
“什么?!”蓝以墨感觉自己心跳加速,激动了。
“炼药塔啊,不过你这么激动干嘛。”完颜姬儿怪异的看以墨一眼,不咸不淡的说到。
一节课下来,蓝以墨脑中充斥的都是炼药塔的信息。
炼药塔一共六层,每一关的考核难度依次增大,最高会考核到高级炼药师高级的程度。
积分制,满分六十,若能考到五十分,就可以跳级到第二校区。
炼丹学院的学生每年有一次闯塔机会。
......
“走了,下课了。”完颜姬儿碰碰坐在地上发呆的蓝以墨。
“嗯。”蓝以墨潋滟的水眸划过一抹深色,一节课的时间,心中计划已定。
“我要去闯炼药塔。”蓝以墨轻声道。
“什么?你要去闯炼药塔?!”完颜姬儿蹦着高,厉声尖叫。
顿时!
刷刷刷!
上千道目光齐齐射来!
震惊的,好奇的,以为自己听错的...
总之,两个人还没走出炼药殿!
炼药殿,不止她们一个班的学生。
一下子被上千人注视,完颜姬儿的脸红的如火烧云,赶紧拽着蓝以墨就跑了。
“我没听错吧,完颜姬儿说要去闯炼药塔?”
“你听错了,是蓝以墨同学要去闯炼药塔!”
“蓝以墨是谁啊?”
“她你都不知道,听说没李羁师兄被打成残废的事,就是她的相好干的。”
“这么厉害!”
“可不是,不然人家能去闯炼药塔?”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友善的笑容,愉快的探讨着蓝以墨,眼底古怪诡异的光芒是那么的瘆人,又那么的一致。
闯炼药塔,那就是花钱找罪受!
实力测试进来的新生,那就是自取灭亡!
今天,应该听到了这一年最好笑的笑话了。
完颜姬儿拉着蓝以墨跑到食堂门口,才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疯了,要去闯炼药塔!”完颜姬儿喘着气,怒吼。
“我没有疯啊。”蓝以墨脸不红气不喘,迈步走进了食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没疯,你要去闯炼...”完颜姬儿被她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气死了,可却不敢再说出那三个字了,心里怕啊。
怕被围观啊!
第一校区食堂宽敞明亮,顶部是一块浑然一体,淡蓝色流光的透明屏罩,半开放式的,洒进温暖的光辉。
空气清新沁人,饭香萦绕。
蓝以墨先去办了张饭卡,很豪爽的充了一百万金币。
闻着香气,蓝以墨直接奔着灵气最浓郁的高档餐区而去。
“冰火金角巨兽筋一份,谢谢。”
“清炖极品灵芝一份,谢谢。”
“麻辣蓝龙虾仁一份,谢谢。”
......
一顿饭,蓝以墨花了近三万金币。
端着食盘,蓝以墨寻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刚刚坐好,对面同时坐下了满脸愤愤地完颜姬儿。
“咦,你这......”蓝以墨看着对面的食盘,面露惊讶。
清炒小白菜。
麻辣豆腐。
一碗清粥。
蓝以墨记性好,过目不忘,很快算出价格:一个银币。
完颜姬儿看看以墨餐盘里灵气浓郁、色泽鲜亮的食物,再低头看看自己,顿觉自己打的是猪食,难以下咽。
“清淡的食物,对身体好。”完颜姬儿端坐身子,举止优雅,一种骨子里的贵族用餐礼仪尽显。
蓝以墨淡淡一笑:“是吗?”
“当然。”完颜姬儿回之一笑。
蓝以墨夹起一个白嫩的虾仁,入口灵气四溢。
完颜姬儿目不斜视,吃一口小白菜。
......
“其实,我现在已经是一个穷人了。”完颜姬儿突然低喃一声。
蓝以墨嘴角微勾,她知道完颜姬儿是一个活泼的小老太太,憋不住话的。
只是,住一天一万金币的别墅的穷人?
完颜姬儿低垂着头,头顶照射下的光线遮盖住她眼底隐藏的伤痛,低声道:“我们南襄皇室出了一位天才炼药师,所以,他们已经不需要我了。”
蓝以墨眸光微闪,静静的做个聆听人。
一番下来,完颜姬儿几乎是含着泪,吃下的这顿饭。
蓝以墨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如果说人情凉薄,那皇家更是如此,既然有了更好的培养对象,舍弃自是毫不留情。
更何况,完颜姬儿和南襄现在的当朝者血缘关系已远,再加上她本身......断了供应也就不难理解了。
“下个月,我就会搬离别墅区了。”完颜姬儿瘦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她几百年都住在那里,她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会如何。
蓝以墨心里也有些发愁,看着眼前这个生下来就是养尊处优,不曾为一斗米计较过的老公主,也很难想象她今后该如何负担房租,吃喝...
其他的学生平时都会去赚取生活费的,接任务,做佣兵,甚至做手工,可完颜姬儿......
做了大半辈子公主,突然有一天让她去赚金币,估计她连秤都不会看吧。
”不如......“蓝以墨眼眸一亮,第二校区的住房起码是免费的。
可她刚抬起头,就看到了熟人,而对方也看到了她!
彼此目光在空中交接,后者,很兴奋的走了过来。
”姑娘,你也进来了!“柳梵玉一袭白袍,风度翩翩,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嗯。“蓝以墨看着这个曾经叫嚣大声附和自己是丑女的少年,淡淡一笑。
见蓝以墨对自己笑,柳梵玉更兴奋了,姑娘,果然还记得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梵玉心中噗通噗通狂跳,好像要破胸而出,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好了。
他身边的的宫冰羽哪里还是那副避如蛇蝎,看一眼就仿佛玷辱了他满身清华光彩。
此时,宫冰羽沐风而立,手中一把梅花骨扇轻轻摇晃,白皙俊美的脸庞温和儒雅,嘴角噙着浅笑,目光无比温和友好的看着以墨。
“你们那位老大呢?”以墨向后看看,也没瞧见那位能撑起一青楼的冷酷自恋少年。
“我们老大吗?!“柳梵玉终于找到了自我,抢在宫冰羽前面,两弯浓眉挂上得意的神采。
“我们老大他被三长老收为入室弟子了!”柳梵玉高挺胸膛,那微弯的背挺的倍儿直,骄傲神气的模样,让人生生误会三长老收的是他。
巴拉巴拉,柳梵玉将舞灭阳的整个入苍云峰的过程细细的将了一遍。
蓝以墨边吃饭,时不时的会发出‘哦’‘啊’‘嗯’的配合一下。
对于柳梵玉的激动,蓝以墨是能理解的。
不要看那些长老热情乃至疯狂的争抢慕容白、龙宇觞,就以为成为长老门下入室弟子就很容易。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那些实力高深,地位尊崇的长老,长久遇不到合眼的弟子,甚至一生都不一定能收到亲传弟子,所以,再遇到一个合心意的时,才会那般疯狂的争抢。
而舞灭阳就是这一届考生中,除了慕容白和龙宇觞,唯一一个被长老带走的了。
也难怪他的两个小弟兴奋成这样了。
令以墨有些意外的是,舞灭阳竟然是清灵宫的人,而且按辈分说,还是舞蝶衣的亲小叔。
这算什么?
冤家路窄?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清灵宫长盛不衰的背后,却是有着优秀的基因传统。
蓝以墨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还在巴拉巴拉的柳梵玉,很好心的提醒他:“你不吃饭吗?”
“啊?”柳梵玉一愣,兴奋声嘎然而止。
柳梵玉和宫冰羽齐刷刷的回头看去!
好嘛,整齐一溜的食盘全空了,普通区那边,食堂大叔珍惜的将最后一滴菜汤到在了一位同学的碗里。
可怜的两个娃,就饿着肚子,上了一下午的剑术实战课。
蓝以墨下午仍是理论课,是一位高级炼药师授课。
虽然授课内容精华实用,但以墨却没有上午那般灵感汹涌迸发了。
准确的说,高级炼药师讲述的内容对蓝以墨有帮助,但却不能刺激她快速进步了。
这让蓝以墨更加迫切的想要进入第二校区。
第十九峰,006号别墅门口。
月色的银辉下,完颜姬儿一袭华丽的软烟罗裙,金线绣成的凤凰如层层云团,裙幅褶褶,逶迤拖地,华美至极。
寒风凛凛,罗裙被吹起,将她瘦小干枯的身子紧紧包裹住。
几缕银丝沾在脸上,暗黄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有些惨白、老太,让人不禁感叹老者凄凉,心生怜悯。
微陷得一双小眼粘在那抹蓝色身影上,干巴巴的瞅着她。
“进来坐一下?”蓝以墨打开大门,一回头就看到一张难舍难分,你不要走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完颜姬儿淡淡的点点头,步下生风的抢在以墨前走了进去。
蓝以墨抿唇一笑,迈步走了进去。
可是,刚踏进自己的别墅,以墨愣了愣,她的别墅里好香,一股烤肉香。
快步走了两步,在客厅的转角处,娇躯一震,美眸突爆,大脑嗡嗡作响。
她华丽的客厅里!
她的抱月碧炎犀皮椅上!
她的天方黑碧玺茶几!
她的明大师细雕书橱!
还有她的极乐百灵鸟~!
啊~!
蓝以墨瞬间有一种疯掉的感觉!
在她的天方黑碧玺茶几上竟然有一个烧的通红的烧烤架,时不时还跳出几个火星!
而那个光着脚丫子,一身繁华白袍的少年,正大咧咧的坐在她的抱月碧炎犀皮椅上!
时不时往烤架里丢几块木头,那木头赫然就是她的明大师细雕书橱!
最让她崩溃想哭的是,烧烤架上那两只可怜的烤乳鸽,就是她喜欢的不得了,一张口就喷灵气的极乐百灵鸟!
蓝以墨身形晃了晃,终是一个没站稳,瘫在了地上。
唔唔,她的家,她的宝贝,她的宠物!
这个时候,龙宇觞蓦然抬头,一张漂亮到完美的脸蛋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无邪的双眸闪亮亮的,有着无限的热情,开心道:“墨儿,过来吃啦!”
可是,那双黑珍珠般明亮的眼眸看到小老太太时,目光闪了闪,装作没看见似的,猫腰拿了块木头,默不作声地填进了烤架。
对此,完颜姬儿顿觉尴尬。
蓝以墨听到那句’过来吃啦‘,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噌的一下站起来,如一颗点燃的炮弹嗖嗖嗖地冲过去!
那速度,如飓风卷过,掀飞了某人的衣裙。
’春光‘大泄。
蓝以墨眼眸赤红,一把夺过滋滋冒油的极乐百灵鸟,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瞬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低泣哽咽:“主人应该给你改个名字的,可......你怎么这么快就去了极乐世界呢?”
蓝以墨小声抽泣,想着极乐百灵鸟昨天还在她卧室喷灵气,今天就......心中悲痛涌出,打着转的泪珠吧嗒一声掉了下来。
“我们还要吃呢。”龙宇觞直皱眉头,那眼泪都掉烤肉上了。
一句话,瞬间点爆了以墨悲痛的小宇宙。
“谁让你烤了我的百灵鸟的!”蓝以墨歇斯里地的怒吼。
“你给我站起来!”蓝以墨双眸犀利如钻刀的盯着那两只臭脚丫子!
“赶快把你的破烤架给我扔掉!”蓝以墨仇视的盯着那个填满了她的明大师细雕书橱的烤架。
最后,以墨无力的瘫软在皮椅中,抱着她的极乐烤灵鸟,捂着额头,脑门一阵抽痛。
她都被气糊涂了,一切都不是愤怒的源头,最可恶的是,这个变态是怎么进来的。
蓝以墨的眼眸深邃犀利,像是要将某人千刀万剐,看着丢掉烤架快速跑回来的人,幽幽的声音,真如鬼魅:“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龙宇觞直勾勾的看着烤灵鸟,黑亮的眼里满是渴望,他一天都没吃饭了。
蓝以墨当即二两小血咔在了喉咙里,双眼皮一翻,差点闭上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旁完颜姬儿脸皮的肌肉也是一阵抖动,不过,简短的对话,却让她明白了,有些事,看来外界所传不实啊。
不过,第一眼看到这漂亮的让人尖叫的少年,她也误会了,以为是蓝以墨养在家里的小情人呢。
蓝以墨目光冷冷的看着龙宇觞,清冷的声音好似掺了冰渣:“不管你怎么进来的,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别墅!”
“墨儿,离开了别墅,我住哪啊?”龙宇觞睁着大眼睛,无辜无助。
“当然是回你自己的别墅了。”蓝以墨冷笑。
龙宇觞从怀里掏出金钞放在茶几上:“校区已经没有别墅了。”
“你这是最后一栋别墅了。”完颜姬儿适时的补充道。
“那不是还有高档小区的吗?”蓝以墨拿回一半金钞,她心里好委屈,凭什么她要管这些。
龙宇觞哼哼:“本少爷才不住那种地方勒。”
“......”蓝以墨忍。
不过,很快,蓝以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看向身旁的完颜姬儿,声音无限真诚:“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雪中送碳啊!
完颜姬儿瞬间激动鸟,小眼闪亮的如星星:“真哒?”
“真哒。”蓝以墨微笑点头。
机智如以墨,轻松搞定了龙宇觞,不过,她的极乐百灵鸟也送出去了,为她的主人贡献了自己最后的一点价值。
完颜姬儿行动如风如火,很快就正式入住了006别墅。
蓝以墨将玉姬树这个勤劳的小天使放出来,为她打扫别墅。
玉姬树冰雕玉彻般精致漂亮,无数的玉藤条漂浮飞舞在整个别墅,抹布、扫把、清洁剂......上演了魔术般的大扫除。
龙眼大夜明珠的珠光下,整个别墅明亮、华丽,勤劳的小天使、活泼的小老太的加入,又充满了温馨、欢乐。
蓝以墨再次舒服无比的躺在了她的深渊榻榻骨龙软床上,嘴角带着舒心的弧度,进入了梦乡。
精神力严重枯竭,不是睡一夜就能补回来的,所以,衬着明天没课,蓝以墨决定好好睡一觉。
一夜好眠,大清早,006号别墅就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墨儿,我饿了。”龙宇觞摸着扁扁的肚子,嘟着红滟滟的嘴唇,闪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以墨。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蓝以墨淡淡一笑,目含讥诮:“我是你的保姆吗?”
“可是,我饿了啊。”龙宇觞为了证明自己真的饿了,消瘦的身子软绵无力的抱着门口的柱子,小猫般的呻吟。
“哼。”蓝以墨冷血无情,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冷笑道:“你自己去找吃的吧!”最好找不到,然后被饿死。
龙宇觞看着紧闭的大门,那双闪亮的眼眸瞬间冰裂,低垂下头,小声低喃:“好吧。”
蓝以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心中满是忐忑、不安,害怕那敲门声不时地响起。
在香甜的睡梦中被吵醒,实在痛苦。
并且,以龙宇觞的性子,蓝以墨相信,他很好意思的再来打扰她。
然而,就在蓝以墨迷迷糊糊的睡着时,龙宇觞都没有再出现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以墨这孩子也是困极了,从黑夜睡到白天,又从白天睡到黑夜,都把完颜姬儿看呆了,担心这孩子睡傻了。
就在一个大中午,碧空如洗,风和日丽,日头正毒!
“咚咚咚!”
“隆隆隆!”
敲门声一声比一声重,接连不断,如万人捶鼓,激烈震耳,冤情正浓!
蓝以墨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蓦然睁开双眼,冷厉划过。
“砰!“
蓝以墨直接甩开大门,冷沉着脸,只是——
台阶下白花花的全是人头,一个个面容凶神恶煞,穷凶极恶,嫉恶如仇,冲天的煞气令人心惊胆颤。
他们又那么的理直气壮,怒气冲天,好似在处置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们......”蓝以墨一脸懵圈。
一个小老头跳出来,怒气冲冲!
“龙宇觞吃了我的闪电灭蒙鸟!”
一个老太太蹦出来,面容憔悴。
“龙宇觞吃了我的双头玄冰蛇!”
一个小男童摸着眼泪,站出来。
“龙宇觞吃了我的金线龙龟!”
......
含泪带戾的声音,撕扯着喉咙,有悲有愤,声声震人心。
“龙宇觞吃了我的赤血雷豹!”
“龙宇觞吃了我的断尾金刚熊!”
“龙宇觞吃了我的六爪明鼠!”
......
“你们的魔兽被他吃了,找我做什么?”蓝以墨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其实她想问,她不过睡了两天,他怎么可能吃你们这么多人的魔兽嘛。
这个,蓝同学就有所不知了。
龙宇觞一开始是一只一只的吃,可是吃着吃着他就吃出经验来了,于是乎,龙少爷囤起货来。
这些人也不理以墨,反而当场找起了证据。
“啊!这是我家小明鼠的胡须,唔唔,我的小明鼠已经惨遭毒手了!”一袭红裳的小老太太踉跄一下,跪到005号别墅大门的门口,颤抖着手捡起一根白亮的长须。
“啊!”
又一声惨叫!
一个花甲的老头心口一抽,匍匐在地,黑色血管突爆的双手捧起一根骨头:“唔唔,我的九命灵蝉!”
“嗷!”
一个血淋林的蛇头被丢弃在别墅墙根下,心爱魔兽惨遭分尸,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一时不能接受,晕了过去。
一大波惨叫袭来~
蓝以墨抬头看看毒辣、刺目的太阳,再看看哭的脸红脖子粗的同学们,心中也很是不忍、同情。
不过,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啊,所以,爱莫能助。
蓝以墨看看005号别墅紧闭的大门,无奈的摇摇头,抬脚进了屋。
那么烈的太阳,她可受不了。
没离开门口,蓝以墨又打开门,探出一颗小脑袋,红唇勾起一抹微笑:“不要再敲我的门。”
看着关上的006号别墅大门,众人当即一愣,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越看越戚戚焉,于是,默契的放声大哭。
厨房中。
蓝以墨哼着小曲,手中举着木铲,熟练的翻动着煎锅中的胭脂嫩牛排:“哭吧,哭吧,哭累了就不哭了。”
煎完牛排,蓝以墨又榨了一杯奇异果果汁,放入一块冰糖,清润甜口,灵气浓郁。
用完午餐,修炼了一会,蓝以墨就去上课了。
下午的课,同样是元素基础课,不知道会不会看到南风尔老师。
蓝以墨心怀期冀,迈着轻松的脚步,在一群泪流满面,哭肿双眼的同学目光中,渐行渐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令蓝以墨惊喜的,让众同学惊恐的是,南风尔老师竟然又来给他们上课了。
整个下午,徜翔在那温温柔柔、令人心旌摇曳的声音中,完颜姬儿的脑袋都是木的。
一整个下午,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南风尔老师怎么又来给他们上课了?
这个,蓝以墨同学听的格外认真,时不时还会进入空间实践一下。
看来,一个人的成就,除了天赋,重要的还是勤奋、努力。
回别墅的路上,完颜姬儿仍然锁着眉头,闷着头,吭哧吭哧的向上爬,突然,抬头:“你说,南风尔老师怎么又来给咱们上课了?”
蓝以墨红唇轻勾,得意道:“肯定是因为我呗。”
“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完颜姬儿没好气的翻白眼,她都快担心死了,这位还有心情开玩笑。
“会不会是,南风尔老师被院区惩罚了,降级到咱们第一校区了?”完颜姬儿紧张兮兮的,如果真是这样,她要挺身而出,为南风尔鸣冤而战!
蓝以墨:!
“又或者是,第二校区的老师们心思歹毒,嫉妒南风尔老师的才华,故意合起伙排挤欺负南风尔老师?!”完颜姬儿双眸危险的眯起,眼底闪烁着阴狠的寒光。
蓝以墨突然觉得四周好冷,杀气逼人。
转而,完颜姬儿眼眸一亮,猛然睁开眼,整个人染上一层愤恨,磨着后槽牙:“肯定是赵院长的女儿,赵媚儿,她一直纠缠南风尔老师,最近...肯定是又使了什么下贱手段,南风尔老师逼不得已,只得来咱们第一校区避一避!”
蓝以墨:......
蓝以墨合上张大的嘴,拍拍小心脏,留下还在后面愤愤的完颜姬儿,快步向别墅走去。
两人又走了没多久,便听到幽森的哭泣声,顺着风向飘来,哭声杂乱,却悲惨凄厉。
这座山峰只有六位住户......顿时完颜姬儿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此时两人正处在半山腰,四周是未被开发的密林,密林后是阴冷潮湿的后山,再加上天色已经擦黑——
不会是后山那些老朋友跑出来了吧?
想到这,完颜姬儿脸色煞白,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啊!”
蓝以墨瞬间捂上耳朵,小脸皱成了苦瓜,心里却又是敬佩:“那些人还没走啊?”
“哪些人?你见到他们了!”完颜姬儿缩在以墨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四周,虽说她没干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但难免自己还活着,他们心中嫉妒。
“走吧。”以墨叹了口气,率先走了上去。
两人刚刚迈上青石台阶,就被眼尖的受害者看到了,顿时单一的嚎哭加上了台词。
“龙宇觞吃了我的小明鼠!”
“龙宇觞吃了我的双头蛇!”
......
别墅门口是有夜明珠的,而且还很多,将整个花园小路照的通亮。
看着那一张张惨白的脸,完颜姬儿顿时就乐了。
都是活着的老熟人!
这平时三个月半年都见不到的老朋友,今天怎么都来了,还哭的那么伤心,不会因为005号别墅换了人,就误以为自己死了吧?
细细一数,是一个不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九座峰的老朋友全来了!
完颜姬儿顿时就激动了,噌的一下跳上平整的地面,她要告诉大家,她还活着,而且要很开心的告诉大家,她非常感动,非常感谢大家,都还没忘记她这个小老太太!
“朋友们!”完颜姬儿微笑着,挥着手,从中间的小路飘过,向大家一一打招呼。
“老王你也来了。”
“呀!小李!”
“古儿!好久不见!”
大家都是很有修养的,即使再悲伤痛恨,被喊到名字时,也配合着点点头。
然后就齐刷刷的盯着蓝以墨,那直勾勾的眼神,就好像蓝以墨就是龙宇觞。
蓝以墨目光平静毫无波动,脸上是从容自若的恬淡,任由他们打量着,一身尊贵的气息与摄人的风华尽显。
取出钥匙,打开大门,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
不过,她还是扫了一眼紧闭的005号别墅大门,心中暗暗奇怪,外面这么‘好玩’,他不出来看看?
偷吃了人家的魔兽,理亏?
想到那双眼睛,把人打成血球,还会满眼无辜的看着人家,问一句:“还玩吗?”
蓝以墨摇摇头,不会。
那是......该不会睡死在里面了吧?!
有了这个认知,蓝以墨一阵无语,又为外面安然无恙的同学们,小小庆幸了下。
听着外面嚎啕的哭声,蓝以墨软倒在皮椅中,抬手揉揉眉心,真是遇邻居不淑。
原本天还早,她还想修炼一会,可是,这样的环境...
很快,另一个心神疲惫受伤的人,也倒在了皮椅中。
“他们不是来看我的。”完颜姬儿失落的说到。
“嗯。”蓝以墨闭着眼,轻嗯一声。
“他们是来为自己的魔兽讨公道的。”完颜姬儿低喃。
“那他们清楚龙宇觞是谁吗?”蓝以墨也不睁眼,轻喃一句。
完颜姬儿点点头:“清楚,他们都知道龙宇觞就住在005号别墅里面。”
“哦。”蓝以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突然,完颜姬儿大吼一声,愤愤道。
蓝以墨嘴角微抽,难道你还希望自己真死了不成:“那他们该怎么对你?”
“他们!...”完颜姬儿脸气的一鼓鼓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如...”蓝以墨坐起身子,笑眯眯的说道:“你去和他们聊聊?”
“和他们聊?我才不去!”完颜姬儿怒哼,显然对那些人已经死心。
“和他们聊聊去嘛,说不准这些对你无情无义,伤透了我们完颜公主心的人,自己就灰溜溜走了,不碍公主你的眼了呢?”蓝以墨红唇轻勾,邪邪的笑。
完颜姬儿没好气的白她,不过,她也是在宫里长大的,不是傻的,自然听出了以墨话中的不同。
“和他们聊什么?”完颜姬儿正色道,目光灼灼的盯着以墨。
蓝以墨轻笑:“就聊龙宇觞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完颜姬儿郑重点头,思虑了片刻,挺了挺微驼的背,锋利的小眼划过一抹光芒,端着睥睨世人的尊贵,自信满满的杀向别墅外。
看着完颜姬儿凛然的背影,蓝以墨嘴角的笑越发的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起初她也没有多想,可是听完颜姬儿一路的抱怨,细思却是极恐。
这些十九峰上住的人,都已住了上百年,基本上是不去上课的,当然,除了完颜姬儿这个例外。
一个都不出门的人,是怎么知道偷了他们魔兽的小贼的名字的呢?
那又是谁告诉他们的呢?
告诉他们名字,为何不告诉他们龙宇觞都做过哪些事呢?
蓝以墨可不认为,所有的人都满身是胆,为了一只魔宠敢和一个变态叫嚣。
毕竟,完颜姬儿可是说,十九峰的人,一个都不差呢。
蓝以墨翻了个身,白皙柔软的手捂上了自己的胸口,想想都一阵后怕啊。
如果,龙宇觞没有睡死,那她回来见到的就不是一群哀嚎的爷爷奶奶级同学了,就是一颗颗肉球了。
这,伤一个,大长老可以在背后处理了,这死伤一百多人,还是一群非富即贵的人,那即使大长老,也保不住龙宇觞了。
龙宇觞被惩戒了,甚至被赶出苍云峰,她呢?
大长老必然会迁怒于她。
甚至事态会恶劣升级,龙宇觞一人吃魔兽,变成她们两个人吃,毕竟,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两人是一起的。
还有完颜姬儿,同样会被连累,谁让005别墅现在登记的还是她的名字,谁让她们两个资质平凡,是替罪羔羊的首选呢。
不用怀疑,在这个强者的世界中,弱者都是用来填土的。
“唉。”蓝以墨抱着软枕,小声的哀嚎。
“砰!”
一声大门的关闭轻响,完颜姬儿小脸通红,目光闪亮如星钻,激动的小声喊道:“小墨儿,他们真的走了,走了一大半呢!”
“果然!”蓝以墨坐起身子,潋滟的水眸中划过一道暗芒,是谁要害龙宇觞,或者要害...自己?
完颜姬儿冒着腰,一溜小跑到以墨面前,闪亮的小眼满是兴奋:“我一开口,就走了十个人,煞白着脸就跑了!”
“哦?”蓝以墨挑眉。
“我说龙宇觞是个变态,就这么几个字,他们竟然就跑了!”完颜姬儿憋着笑,猛拍大腿。
“然后呢?”蓝以墨也没想到这帮意志力如此坚强的人,就‘变态’两个字,就吓跑了。
“然后?”完颜姬儿简直想仰天大笑,双手捂着嘴,嗤嗤道:“我说龙宇觞喜欢男人!”
“......”完颜姬儿没有亲眼见过李羁受伤的场面,而外面私下是这么传的:龙宇觞欲行不轨,李羁贞洁烈男,抵死不从。
“就第二句话,那些男同学就全跑了!”
“一个不剩!”
蓝以墨嘴角微抽。
“最后,我就说了,龙宇觞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完颜姬儿神气的劲头消了些,肩膀夸了下来,皱着脸,满是委屈:“她们说我吹牛,说大话,无论我怎么解释,她们就是不相信,还说我,想当亲传弟子,想疯了。”
蓝以墨拍拍完颜姬儿的肩膀,以示鼓励安慰,看着她微红的眼,可以想象,一群女人,说的话,远比她的描述要尖酸刻薄的多。
“睡觉去吧,明天还有课。”蓝以墨轻声道,递给她一杯凤灵水:“我们还要为三个月后的闯炼药塔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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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就在渐低的嚎哭中过去了,在清晨时,更是突然没了声音。
虽然所有人都不相信完颜姬儿最后一句话,但还有那么一个有心者,不放心的去打探了下,惊慌害怕之下,竟然在家躲了一夜,才想起这些006号别墅门口的姐妹来。
完颜姬儿看着紫竹栅栏外,空空荡荡的鹅卵石小路,目光眨了眨,整个人呆傻了。
“走吧。”蓝以墨白嫩如玉的小脸上,带着愉悦的笑,眼底是一片了然。
接下来的几天,蓝以墨惊奇的发现,龙宇觞还是个宅男。
一连三天,他都没有出过门。
第四天的晚上,蓝以墨和完颜姬儿上课回来,牵回了几只性情温顺的小绵羊,栓在了005号别墅门口。
第六天中午,蓝以墨和完颜姬儿上课回来,拽回了几只骨骼粗壮,肌肉丰满的青草驼牛,栓在了005号别墅门口。
一个月后,完颜姬儿将黑皮猪栓好,回头看向蓝以墨:“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真的好吗?
“嘘!”蓝以墨将手指放在唇上,快速的拽着完颜姬儿进了别墅。
“按目前状态来说,是没有问题的。“蓝以墨只要一想到再坚持两个月,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兴奋。
完颜姬儿有些不忍:“就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当然。”蓝以墨丝毫不掩饰对龙宇觞的嫌弃,目光盯着完颜姬儿,警告道:“你可不能一时糊涂,告诉他,我们要闯炼药塔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好多遍了。“完颜姬儿挥挥手,上了楼梯,自从上次突破了之后,她前所未有的勤奋。
“还不是你总表现对他的关心。”蓝以墨白她一眼,随即,心情非常好的,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只要再有两个月,她就能彻底摆脱龙宇觞了。
到时候,就是长老都不管用了。
因为苍云峰明文规定,任何弟子,都要从第一校区考上去。
至于长老的亲传弟子,他们可以选择跟随师父住,但要进校区,也是要考试的。
所以,龙宇觞,拜拜!
两个月后,第一校区迎来了一件轰动性事件。
顿时,整个校区沸腾了。
“听说没,一个才进来三个月的新生要去闯炼药塔了!”
“怎么没听说,还有完颜姬儿呢!”
”我们这么急急忙忙的,就是要去占个好地方!”
“占好地方急什么,先去赌坊才是,各大赌坊可都开了赌局了!“
”竟然还开赌局了?!“
”可不是,我只告诉你呦,有家妖儿赌坊疯了,开出10倍的赔率!“
......
豪华的办公室中,一袭青衫,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目光冰冷的盯着面前的两个学生。
每看一眼,那眉头就紧一些。
“完颜姬儿,不想在这里养老,学院允许你离开。”赫副院长开口毫不留情,眼神更是冰冷骇人。
“院长,我......”在赫副院长的威压下,完颜姬儿冷的牙齿都在打哆嗦,整个人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副院长冷哼,冷厉的目光看向蓝以墨,低沉的声音饱含威压:“修炼一途切忌心浮气躁、好高骛远,你小小年纪满脑子的异想天开,不思正途,还不快回炼丹殿去!”
威压的目光微移,落在完颜姬儿身上,冷喝声炸开:“少炼些那些养颜的丹药,没人会在意你的模样,没有人会看你整天穿什么,这里注重的是实力,实力提升不上去,你皮肤保养的再好还是要死!”
转而又看向蓝以墨,冷斥道:“别以为自己很牛,真要是天赋超然,你也不会在这里!”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去在炼丹房将自己关上几年,对自己狠一点,逼自己努力,不然,等你死的那天,再领悟本副院长的话,就晚矣!”赫副院长一根手指,将桌子敲的梆梆响。
蓝以墨眨眨眼,她这是遇到领导训话了?
而旁边的完颜姬儿脸色惨白,全身被冷汗浸湿,在赫副院长的强大威压下,呼吸都非常困难。
“完颜姬儿,还有...你!”赫副院长阴鸷般犀利的眼睛盯着两人,怒喝道:“还不快滚出办公室!”
这一声厉喝带着恐怖的威压,如一层黑云将两人笼罩,让人心中恐惧骇人,只想逃离。
完颜姬儿双腿顿时一软,身子就向着地面倒去!
蓝以墨手疾眼快的扶住完颜姬儿,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刺目鲜血,眼底划过一抹厉色。
她们不过是要闯炼药塔,即使有不妥,这赫副院长也不该伤人!
“小墨儿,我们还是......”完颜姬儿双眼朦着一层泪珠,紧咬着唇,极力的隐忍心底的不甘和绝望。
其实,她比蓝以墨更想要进入第二校区,如果在这个十年内她再不能突破,才真的会死去。
因为她大限将至。
突破统领阶,她的寿命会延长至一千年,可若一直徘徊在十阶,她只有三百岁的寿元。
“先吃了这颗丹药。”蓝以墨手中拿出一颗超级凝血丹,将完颜姬儿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转过身,那双深邃绝美,幽黑如墨的眼眸,直接对上了那双阴鸷般的黑眸,凝聚着千年寒潭的冰冷,冷冷对视。
蓝以墨淡然而立,整个人沉静如海,不卑不亢。
赫副院长本来就疑惑,这个新生在他强大的威压下,怎么还能行动,如今被猛地盯上,心头一震。
可随即,赫副院长那张威压的脸‘吧嗒’就沉下来,眼睛瞪的浑圆,仿若要吃人的牛魔王,怒吼道:“你这是要造反嘛,不想......”
“啪!”
一个小红本子重重的摔在了漆红的办公桌上。
清冷的声音响起:“赫副院长还是先看看校规吧。”
看着第一校区校规那几个金字,赫副院长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碰上硬渣儿了。
“难道本副院长还不知道校规的内容?”赫副院长抬手将小红本扒拉开,眼不见为净。
赫副院长为什么这么强烈的阻止学生去闯炼药塔呢?
这里面是有着很大的猫腻的。
每年第一校区都会分到数目可观的晶石能源,按照分配,其中八成都是用来支撑开启炼药塔的能量供应,供学生晋级试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如果没有人闯炼药塔呢?
这些价值不菲的晶石能源,每年一清算,自然就入了这位负责炼药塔的赫副院长的腰包。
所以,赫副院长要做的就是,骂跑所有想要闯炼药塔的学生。
再加上闯炼药塔风险太大,那些人原本心中就忐忑,被这么一骂,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去闯炼药塔了。
不过,今日,赫副院长凶恶的嘴脸唬不住了。
见赫副院长自己不愿意看,蓝以墨很乐意的效劳。
拿起小红册子,翻到炼药塔一页,在赫副院长瞪大的眼睛下,朗声读了出来:“每位学生一年中有一次闯炼药塔的机会,对此,峰门担负大部分的能源供应,并会有相应的部门、管理者为其安排......”
念完后,蓝以墨将小红册子摊开,摆放在赫副院长面前。
“诺,如果我念的不清晰,您没听清楚,可以再看一遍。”蓝以墨淡声道。
听到这句话,在吞了一颗超级丹药后,已经生龙活虎的完颜姬儿脸皮直抽搐。
不清楚?
你这字正腔圆、抑扬顿挫,感情丰满的声音,还能再清晰点吗!
看着赫副院长那张惊愕的脸庞,完颜姬儿默默别过头去。
恐怕赫副院长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个学生在他面前给他念一遍校规吧!
很久,赫副院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阴森的目光盯着以墨,冷冽暴戾,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陡然下降,冷的人心底发毛。
倏然,那肥厚的嘴唇勾起一抹笑,幽深的眼底是晦暗不明:“你不听本副院长的劝诫,硬要去闯炼药塔?”
“还有你!”赫副院长瞪向完颜姬儿。
完颜姬儿缩缩脖,看向蓝以墨。
“如果谩骂阻止我们闯炼药塔是劝诫的话,那我们确实是不听劝解,要闯炼药塔。”蓝以墨嘴角挂着浅笑,淡淡的声音,却是将赫副院长憋得脸通红。
“你......”赫副院长一双铁拳攥的咯吱咯吱响,听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赫副院长好可怕,会不会一气之下,将小墨儿砸烂?
事实上,完颜姬儿白担心了以墨,也低估了赫雷焰,这个浓眉广颡,燕颌虎腮的黑脸大汉,长相粗糙可性子却十分细腻,不然,也不会贪赃这么多年,职位还能一再晋升。
“好,好,好!”赫雷焰被这么一打岔,接下来的也说不下去了,一连喊了三个好,对着门口冷喝一声:“来人!”
“去安排炼药塔升级考核!”一句爆喝差点没把慌忙跑进来的人,震得七窍流血,同时也把外面的人雷的里外焦糊。
“我没听错吧,赫副院长同意她们两个去闯炼药塔了?!”
“赫副院长怎么可以这样,他脑子被猪拱了嘛!”
“混蛋,赫副院长这个混蛋!”
“挨千刀的,小心哪天走夜路被捅刀子!”
这些押蓝以墨和完颜姬儿进不了炼药塔的人,这一刻,全都腥红着眼,赫雷焰出来,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全都对他怒目而视,那凶残的模样,与他刚才,有过之!
赫雷焰顿时就怒了,脑袋顶冒着青烟,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这是全要造反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滚!全给老子滚,再不滚,把你们全都送炼药塔!”赫雷焰一声狮吼,如黑旋风碾过,恐怖至极,直接掀飞了一片。
剩下的人全身乌漆麻黑的,睁着湿漉漉的黑眼珠,眼泪吧嗒吧嗒的,好不可怜委屈。
赫副院长,你为什么要答应啊,知不知道,我们押上了全部的身家。
“别哭了,赶紧走吧。”
“我们也快些走!”
“衬着考核还没结束,赶紧把本钱捞回来。”
在赫副院长的愤怒下,考核很快就安排好了。
六层的炼药塔,漆黑如铁,古朴雄厚,如擎天一柱,直插云霄。
塔门前,一袭白袍的守门老者,眉目温和的看着两人:“将手放在这个上面,你们就可以选出这次炼药塔的难度等级了。”
两个人看着那个彩石磨盘,上面七种颜色混凝在一起,分别代表着七种难度,中间是一个微陷的凹槽,恰好可以放进一只手。
“我来,小墨儿,让我来!”完颜姬儿满脸神气,恍若换了个人,撸起袖子,一条皱巴巴的胳膊就按了下去!
之后,整个炼药塔广场爆发出一道凝重的倒抽冷气声。
“厉害了!地狱级!”
”服了,比死亡级还恐怖的地狱级,那么小的几率,她是什么运气?“
“好像这是咱们第一校区有史以来,第二次出现地狱级吧?!“
“咱们运气可真好!”
完颜姬儿看着亮起的黑色,整个人也傻了,目光呆滞的盯着彩石磨盘,连愧疚都忘了。
蓝以墨秀眉微凝,她即使不知道黑色代表什么,可耐不住群众的热情啊,比死亡还恐怖,那是什么难度?
“呵呵,你们手气真好。”白袍老者赞叹一声,笑眯眯的走进了操作室中,很快出来,乐呵呵的看着两人:“进去吧,地狱级开启了。”
这张白发红颜,笑容和蔼可亲的脸,怎么这么想给它一拳呢?
如果不是彩石磨盘是不受人操控的,蓝以墨都怀疑,眼前这老头是受了指示,暗中加害她们的呢!
“两位,别愣着了,快些进去吧。”老者一手一个,推她们俩:“这地狱级可耗晶石能量了,一秒钟那就是......哎呀,反正就你们交的那十块绿色晶石,赚大发了!”
那厢,得知了蓝以墨她们开启的地狱级时,赫雷焰是从椅子上笑到桌子上,从桌子上掉地上,最后噌的一下站起来,大喝一声:“天助我也!”
实在是太激动,太开心了,赫雷焰迈开双腿,转着圈,撒着欢儿,炮筒似的就奔向炼药塔了!
跑慢了,可就没得看了!
啧啧,这两个胆敢忤逆他的人,赫雷焰牛眸般的黑眸划过一抹厉色,他要亲眼看到她们的死相!
赫雷焰赶到炼药塔时,眸光闪了闪,他怎么会在这?
那人一袭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枚金色的圆扣别在衣领处,圆领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
南风尔美而不妖,如出水的芙蓉,又如清香的莲花,淡然之下,给人一种温软娇滴的幻觉。
“南风尔老师,你也在这啊!”赫雷焰愣了片刻,便哈哈笑着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南风尔轻嗯一声,目光便转移向炼药塔。
赫雷焰也不在意,知道南风尔就这性子,不过,两人个站个的,再也找不到第二句话。
只是,还没等赫雷焰喘口气,炼药塔又迎来一位院长级人物,赵刚,第二校区的院长!
赫雷焰这次真愣住了,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学生的考核,即使是地狱级也不至于吸引第二校区院长来吧。
南风尔在这,他可以理解,毕竟他最近时常在第一校区授课,而且教的还是完颜姬儿他们班。
可,赵院长他......
不过很快,赫雷焰的迷茫就消失了,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目光在空中摩擦出噼里啪啦的花火,接下来,许是臭味相投,两个人交谈在一起。
相继来了这么多大佬,广场中的学生们不淡定了,尤其是赵刚的降临!
这让众人纷纷猜测起,那段关于赵媚儿追求南风尔的疯狂事件,难道这是?
赵刚亲自出手了!
要为他女儿谋取幸福!
赵刚还不知低下学生对他的议论,此时他目光淡淡飘过那漆黑的光屏,似无意的问了句:“这炼药塔的屏幕坏了吗?”
“没啊。”赫雷焰说完这两个字,灵光一闪,直想拍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屏幕忘了呢?!
屏幕不打开,他看个毛线啊!
“石老,石老!”赫雷焰趴着操作室的小窗户,扯着嗓子喊:“把屏幕打开啊,你不开屏幕,我们这些人看什么啊?”
“吵什么吵!”正看着小屏幕,捂着嘴乐的石老头飞去一记眼刀,不耐道:“开屏幕不需要晶石能量啊,身为副院长,难道你不知道它多消耗能量吗?”
“可是,也不能就您一个人看呀。”赫雷焰惦着脚向里面瞄,可除了那身白袍什么都看不见:“石老,您就给我们打开吧。”
“不开,不开!”石老一颗脑袋恨不得扎屏幕里去,挥着手,厌烦道:“你赶快走,你赶快走!”
石老越是这样,看的越是起劲,赫雷焰的心口就像百爪挠似的,痒啊,好奇呀,更何况,他还惦记着看这俩人的死相呢!
“石老,你就给我们打开吧。”赫雷焰小声哀求,怕声音大了,一言不合,就赶他走。
石老不胜其烦,回头狠狠剜他一眼:“除非院长大人亲临,否则是不会开的!”
“赵院长来了啊。”
“什么赵院长,我们第一校区什么时候有个赵院长了?!”
赵刚面色一黑,抬步就要过去,可还没迈出脚,他就讪讪的收了回来。
“就是第二校区的赵刚赵院长啊。”
“第二校区的?来咱们第一校区干嘛!他想看啊,他想看他出晶石啊!”
“不然,你替他出也行。”石老探出头来,目光闪亮友好的看着赫雷焰。
“我出?”赫雷焰指指自己,凭什么他出,那么多人看呢。
“不出就算了。”石老用力关上小窗,那力劲儿大的,差点没把一只粗壮的胳膊夹断。
赫雷焰一只胳膊伸进窗户口,感觉骨头都断了,疼的他冷汗直冒:“我出,我出。”不就一分钟一颗绿色晶石吗,没准再耽误下去,考核就结束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赫雷焰的贡献,炼药塔上一块巨大的黑色屏幕亮了起来,一副幽暗的黑白画面清晰的显现。
看到地狱级的考核场景,还有那鹤发童颜,五彩青纱随风荡漾,仙风道骨的老者,在场的学生都激动了。
没有人能理解他们现在心里的激动,能见到黎元药仙他老人家的真容,却不用承受他老人家那骇人的冷气流,怎么看,那眉眼间都有掩饰不住的满足和幸灾乐祸。
“这黑白的画面,根本就看不清嘛!”石老不满的抱怨。
众弟子纷纷点头附和:就是,看不清嘛!
就连负手而站的赵刚,神色淡然的南风尔都偏着头,看着赫雷焰。
气啊,赫雷焰心中的怒火都快把自己烧死了,凭毛都看他,这里就他一个人在观看吗?
赫雷焰面上极力隐忍,甚至还有一丝笑容,不愧是在高层钻营多年的人,冲着大屏幕前,坐在小板凳上的人,笑道:“石老,把彩屏开启吧,晶石费用算我头上。”
说着这句话,赫雷焰的心都在滴血,现在他每分钟都要花掉三颗绿色晶石,每分钟啊,他一年的俸禄才多少,一百颗绿色晶石啊!
更让他想吐血的是,黎元药仙完全没有时间意识,给出一道题目,就端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那是什么题目,那是她们这俩小小的中级炼药师能回答上来的吗?
照这样子下去,那两个抓耳挠腮的弟子,岂不是要答到他破产!
都出不来吗......
蓝以墨此时并不知道外面开了大屏幕,几乎整个校区的人都在观看她们两人的考核,更不知道赫副院长暖心的为大家支付了开启屏幕的费用。
此时,她的内心是无比焦灼的。
因为,两个人刚刚走进这间光线暗淡的密室,脑中就同时想起了一道冰冷的声音:考试时间为一个小时,现在计时开始。
然后,密室中的玉石台上出现了黎元药仙的虚影,她们两个乖乖的坐在了考桌前。
第一道题考核的就是高级炼药师的题目,看着上面的题,两个人当场就晕了。
好在,蓝以墨空间里有一张底牌,神凰迅速的完成了第一道题。
此时,神凰正趴在空间里做第二道题!
不大的功夫,神凰就做出来了。
刷刷刷!
蓝以墨桌前那张空白的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字,字体隽永俊秀,神韵超然。
完颜姬儿见以墨写完,嗖一下拿过答案,埋头猛抄。
众人:......
这样也可以?
黎元药仙都不管吗?
“南风尔老师啊,她写的对吗?”赫雷焰是力量型修炼者,一看见密密麻麻的字就犯晕,当然,不犯晕,他也看不懂。
南风尔面色清淡,温声道:“这不是第三道题了吗?”
“啊!“赫雷焰猛地转过头,大屏幕上赫然出现第三题三个大字,也只是短短一秒,便又是密室中的场景。
第三道题是高级炼药师高级难度的题目,难不到神凰。
第四道题,同样是高级炼药师高级的题目。
第五道题,蓝以墨也很快写出。
第六道题,完颜姬儿秒速抄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七道题,题目是金萝卜、发酵蛛眼、红石粉三种药草组合在一起,能产生多少种变化。
这几种药材都是超级丹药初级要用到的,而神凰正是超级炼药师初级。
时间仿佛凝固,却又在悄然流逝,可蓝以墨迟迟没有写出答案。
炼药塔外,明显有一种重获新生的呼气声。
刚才,他们简直要吓死了,因为那些题,他们全都不会!
看着蓝以墨快速轻松、接连不断的答出一道题又一道题,他们只觉暗无天日,连呼吸都困难。
“不愧是地狱级啊,这才第一关,题目就这么难。”一位同学拍拍小心脏,悻悻道。
“看来这道题,就是她们止步的题目了。”一位黑袍少年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止步?她们会被送出来吗?”柳梵玉心中一跳,紧紧的抓住了黑袍少年的衣服。
黑袍少年扯过自己的衣服,又是冷冷一笑:“送出来?呵!确实是会送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地狱级那么恐怖,后面还是不要闯的好。”柳梵语狠狠舒了口气。
黑袍少年看他这样,眼底浮起一抹轻蔑:“第一关就被送出来,后面五关的系统大神检测不到她们的气息,会直接判定两人为逃兵,这样的话,系统大神会很生气的。”
“逃兵?生气?那会怎么样?”柳梵玉双手合十,紧张兮兮的看着黑袍少年。
“能怎么样?”黑袍少年满不在乎,反正被惩罚的又不是他:“就是灵力降五个等阶,炼药技能降五级呗。”
看着柳梵玉一脸的惨白,黑袍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轻笑出声:“谁让她们运气好,抽到地狱级呢。”
柳梵玉脸上的表情寸寸成灰,目光悲戚又凝重的看着蓝以墨:你可一定要答出来啊,不然你出来后,就是小废材了。
“南风尔老师啊。”赫雷焰心情一好,就想和南风尔聊天。
“嗯?“南风尔轻嗯一声。
赫雷焰面带灿烂笑容,虚心请教:“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啊?”他就是要一种,他知道答案,而里面那两只却满脑浆糊的惬意感,优越感。
南风尔淡淡瞟他一眼,定声道:“十。”
“奥~”只是,赫雷焰还没有悠扬的奥完,声调就猛地拔高:嗷!
就在南风尔说出答案的那刻,蓝以墨落下了笔,写下一个大大的十字,占满了整张宣纸。
完颜姬儿快速的瞟一眼,一字不差的写了个十。
黎元药仙缓缓睁开眼,低沉的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响彻在密室中:“分析活罗雪虫草的药性。”
空荡雄浑的声音从屏幕传出,南风尔眼眸顿时眯起。
空间里,神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查药典,愤愤地模样,颇有一种虎落平阳、不屑一顾,小子,你给我等着的丑恶嘴脸。
“小老头,有没有啊?”蓝以墨瞟一眼水漏,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
“有了,有了。”神凰眼眸一亮,红色的书页标题赫然是:超级炼药师高阶需知稀有药草简介。
好在这不是道计算题,蓝以墨和完颜姬儿危险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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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道题目,蓝以墨心里咯噔一下,眸光不动声色的看向黎元药仙。
这次,出乎意料的是,黎元药仙没有再闭目养神,而是神色冰冷,目光犀利的盯着蓝以墨。
那双乌黑幽暗的眼睛,打量的人心里毛毛的,恍惚能看穿人心,又仿佛是透视眼,任何掩饰在它面前都是透明的。
蓝以墨紧紧手,不知道眼前的老者是否看出什么来,如果......毕竟自己的火焰是所有炼药师最渴望的异火,这个老头不会在打凤凰之火的主意吧?
打量一番这个密不透风、求救无门,逃跑无生的密室,蓝以墨写下了答案。
看着蓝以墨连凤凰之火都如此了解,完颜姬儿伸出了大手指!
“小墨儿,你可真厉害!”完颜姬儿装模做样的和以墨说话,眼睛却一直往答案上瞄,手中的笔是一字不拉的抄上!
“就是你这字有点小啊。”情况不同了,这次监考官,睁开眼了。
蓝以墨冲她苦笑一下,等会,如果出什么意外,也请保持乐观。
凤凰之火,没有人比蓝以墨再熟悉的了,一溜隽秀的小楷奉上,让屏幕外的人,大叹:字写的可真好。
第十道题很快就给出,任何意外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龙须红根草、烈火杏娇叔和幻心草在一起会发生爆炸吗?”神凰咬着笔头,眉毛拧着:“我怎么不知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紫妖趴在桌子上,黑溜溜的大眼满是奇异。
神凰心中翻了个白眼,伸手双手:“药材呢?!”
炼药塔外,赫雷焰双目猩红,顷刻间,他已经花了近三百颗绿色晶石。
现在,每过一分钟,他就有种杀人的冲动。
“南风尔老师,这道题难吗?”赫雷焰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的盯着蓝以墨手中的笔。
“难。”南风尔眸光深邃,如波澜的海洋,让人看不出它的底色。
“好!”赫雷焰低喝一声,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又问道:“对你来说如何?”
“勉强可以一试。”南风尔轻声道。
“那就是说这道题对一位超级炼药师都有难度了。”赫雷焰眼中爆出慑人的光芒,南风尔可不是简单的超级炼药师:“那就是这位小中级炼药师肯定答不出来了!”
南风尔看看他,没有说话,目光注视着那抹浅粉色的身影,刚才那道关于凤凰之火的题,他是答不出来的,至少那样详细的过程他不知。
蓝以墨皱着小脸,目光死死的盯着水漏,就像赫雷焰盯着她的笔那样,盯着水漏。
三分钟!
只还有三分钟!
神凰一点头绪都没有!
“小墨儿,对不起...都怪我。”完颜姬儿看着蓝以墨阴沉的脸,心中懊悔不已,更恨自己这只手!
“两分三十秒了!”蓝以墨咬牙,哪里听的到完颜姬儿的声音。
完颜姬儿眼里噙着泪,暴戾的目光透过泪水射在自己的右手上,焦灼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都是它!都是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分钟了!”蓝以墨猛地抬起头,焦躁的目光就看到一双幽深如海、深不可测的眼睛,一瞬间,混沌的脑中闪过一道亮光。
“老爷爷,可不可以给我们点提示?”蓝以墨觉得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这里分明做了个大活人嘛!
黎元药仙摇摇头。
蓝以墨眨眨黝黑的大眼睛,甜笑:“不然我们换个出题方式,同样的题,不同的方式给出,就会显得很人性化。”
黎元药仙不为所动。
蓝以墨继续笑:“就譬如说,你给出几个答案,让我选一下。”
黎元药仙嘴角微抽,不知为何。
“就给出三两个答案嘛!”蓝以墨蹦跶上去,蹿到了黎元药仙的面前,不知道是不是人们眼花,他们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影掉进了黎元药仙的怀里。
“咳咳。”黎元药仙指指坐位,示意蓝以墨赶快做回去。
这时候,时间还有三十秒!
然后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一:可能因为烈火杏娇叔药性太猛。二:幻心草的籽心未经处理、过滤、提纯,会与龙须红根草产生爆裂活性因子,在遇上烈火杏娇舒,自然就会爆炸。”
“我选二!”
“我也选二!”
众人:!
然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上,显现出:十分!
黎元药仙你作弊这么明显,竟然还好意思给出十分!
十分,那是给答案完美无缺,实力超然的人的好嘛!
而蓝以墨和完颜姬儿脑中同时叮的一声响:第一层,十分。
蓝以墨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蓝色药瓶,注意到那上面的标签时,眼里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竟然是打开倾云丹方超级丹药被封印部分的药剂!
这个老爷爷怎么会有云殇大师留下的药剂呢?
还这么贴心的给了自己!
蓝以墨心满意足的将药瓶丢进空间,一双黑眸看向慕容白,看她那左藏右藏的模样,奸笑道:”给你的奖励是什么?“
“大师级晋升丹!”完颜姬儿将丹药最后还是放进了荷包里。
屏幕上是没有特意显示奖励的,甚至还为奖励做了模糊处理,可完颜姬儿那激动到颤抖的声音传出来,众人红了眼!
“第一关竟然就奖励大师级晋升丹,系统大神怎么可以这样!”
“大师级晋升丹?那岂不是完颜姬儿要突破统领阶了?”
“呵呵,她有没有那个命吃,还另说呢!”
这时,屏幕上显示的又是另一番场景。
村子里,到处弥漫着死气,街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条条尸体,还有不断哀嚎呻吟的病患。
两个人脑中响起系统冰冷的声音:“一天的时间,救治所有的村民,即完成任务,友情提示,呆在这里三个小时,就会感染萨斯魔克病毒。”
听到这道友情提示,两个人忍不住爆了粗口。
三个小时,我们就会像他们一样,那剩下的二十一小时又是留给谁!
相反,外面的人,确实笑了,这个提示很友好。
当然,有一个人哭了,哭的很伤心,三个小时她俩死了送出来就好,剩下的二十一小时是要她们烂死在里面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上、门口台阶上、土砌的方墩上、牛车上各种各样姿势躺倒的人,他们发出痛苦瘆人的呻吟、艰难的爬行下淌出脓水鲜血......
看着这一幕,两人都狠狠皱了下眉头。
萨斯魔克病毒是什么?
根本就没听说过好嘛!
完颜姬儿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一个人难过、绝望、死去,还不是令她现在最痛苦的,而是她还令小墨儿也陷入了这样的绝境。
小墨儿还那么小,长的那么漂亮,天赋还那么惊人,可现在就要......
完颜姬儿看着眼前大片大片的脓疮人,凄惨可怕,突然蹲在地上,脸埋入膝盖,痛苦的哭起来。
瘦小干枯的身子抱成一团,因为哭泣而剧烈的颤抖,痛哭流涕悲从中来,引的人想和她一起哭。
蓝以墨蹲下身子,拍拍她的肩膀:“完颜姬儿同学,完颜姬儿同学。”
“嗯。”完颜姬儿抹一把鼻涕,哭的越发伤心痛苦。
蓝以墨:......怎么之前没发现完颜姬儿还是这么一位情感丰富、说哭就哭的小老太太呢。
“好了,你都一把年纪的了,就别哭了。”蓝以墨伸手去推她。
“我是在为你哭啊!”完颜姬儿带着哭腔,岁月苍老的脸上满是苦痛,泪珠滚落的眼底是痛苦、绝望、歉疚、悔恨。
看着这样的完颜姬儿,蓝以墨心底叹了口气,水洗般清澈的眼眸注视着她:“大师级晋升丹,喜欢吗?”
完颜姬儿脸上怔愣了下,可还是诚实的答道:“喜欢。”吃了那颗丹药,她晋升到统领阶的希望有七成。
“那就是了。”蓝以墨伸手将她脸上沾湿的发丝拢到脑后,动作轻柔而温暖:“困难就等同机遇,地狱级虽难,可奖励,我们会碰到的机遇也就越大,这样的磨砺,别人想遇还遇不到呢。”
“你不怪我?!“完颜姬儿鼻头发酸,眼泪流的更凶,可与刚才的却不同了,这次更多的是感动、感激。
蓝以墨轻笑着摇头,她怎么会怪她呢?就凭那瓶云殇大师留下的唯一的一瓶蓝色药剂,她谢她还来不及呢。
蓝以墨扶起蹲在地上的完颜姬儿,目光扫过满地的病毒感染者,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坚定:“既然我们出不去,那就让我们拼尽全力来闯这炼药塔的地狱级!”
这一刻的蓝以墨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绝美无瑕的耀眼光芒,如冬日的一缕烈阳,照射出人们阴霾下的那颗无所畏惧的坚韧之心!
炼药塔外的人,看到这一幕,心底皆是一震,如果说蓝以墨刚才对完颜姬儿的不怨怪、安慰,让他们只是觉得蓝以墨是一个难得的搭档、甚至是一个不错的老大,那现在他们心里的天枰已经倾斜,现在他们认可的是她的人。
一个在绝对的困难面前不退缩,一个拥有坚韧之心的战士。
蓝以墨看着愣愣看着自己的完颜姬儿,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她没说的是,看到完颜姬儿,会让她想起自己的奶奶,花氏。
那个在家对她翘首以盼、牵肠挂肚的老人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能陪着花氏身边,以墨心里是愧疚的,祖孙俩十几年的彼此依偎,相互守护,不是任何事物可以取代的。
花氏是多么的想念她,以墨心里是知道的。
可是她不能,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强大到恐怖的敌人,如毒蛇般伺机着,不知何时会跳出来。
所以,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进步,不能等到危险来时,如灵魂墓地中那般,面对敌人毫无反抗的能力。
“走吧,我很期待这关的奖励。”蓝以墨勾勾唇,向着前方的病人走了过去。
“怎么样?”完颜姬儿看着满身恶疮,脓流混合着血水,惨不忍睹的村民,不由眉头紧皱。
而感觉到身体被翻动的村民,也睁开了眼睛,腐烂的眼眸看到两个大活人时,明亮了一下,艰难而急切的喊道:“救我,救我......”
“嗯,你放心,我们是炼药师,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救你们。”蓝以墨清明的目光对上那双腐烂的眼睛,沾着鲜血脓液的手术套按住男子因为激动而几乎要直起的身体。
男子听到‘炼药师’三个字,那双脓肿腐烂几乎看不到眼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脓烂的双手猛地抓住按在自己身上的小手,喘着粗气急切道:“救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女儿,救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女儿小英......”
“我会的,她们我都会救的,你现在,先保持冷静。”蓝以墨声音和缓,尽量安抚着男子。
见男子情绪稳定些,蓝以墨喂了他一颗超级解毒丹,问道:“你们从什么时候身体开始出现不适的症状的?”
男子有些涣散的瞳孔慢慢凝聚,努力思考后:“大约是三天前。”三天前他的女儿莫名的突然昏倒。
想到他的女儿,男子又激动起来,起身想要去寻自己的女儿,可是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在那只小手下,显得有些无力。
“你们村子里有多少人?”弄清楚病人的数目很重要,不然露掉一个,其余的就等于白救了。
“大约千人吧,具体的还要问村长。”男子无力的说道。
“村长在哪里啊?”完颜姬儿听到将近一千人等着她救,眉头皱的更紧了,只是,她话音刚落下,便听到一道虚弱的声音。
两人顺着声音侧头看去,当看到那抹青色身影时,嘴角均是微抽。
不愧是村长,体魄都比他人强些,爬的好快。
“我是村长,我是村长,救我,救我......”一位面目全非,听声音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双手抓着地面,快速向蓝以墨这边爬过来。
有了一个精神还不错的村长,很快蓝以墨了解了整个村子的情况。
在村长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蓝以墨手中多了两个奇怪的面罩,白色的面罩上坠着一个透明的软球体。
“村子里一共九百七十三人,都带到这里。”蓝以墨看向完颜姬儿,后者郑重的点头。
“带上这个。”蓝以墨将手中的奇怪面罩递给完颜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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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它果实面具吧。”蓝以墨看着丑到爆的面罩,面无表情的给自己也罩上了:“有防毒的作用,这样我们三个小时内,就不会感染病毒了。”
通过刚才的检查,蓝以墨基本断定这种萨斯魔克病毒是通过呼吸道感染的,好在空间果实可以储存空气,不然时间就更加紧迫了。
“奥。”完颜姬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便快速朝着村庄里去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一切能力帮助以墨。
“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村长听到可以防毒,眼眸瞬间就亮了,可是见以墨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了。
蓝以墨找来一张木桌,将需要用到的实验器皿一一摆放好,听到村长的话,淡淡的瞥他一眼:“你已经感染病毒了,用不着防毒了。”
“那少感染点也是好的啊。”村长不甘心,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果实面具,就像盯着解毒药剂那般炽热。
可以墨却没再理他,而是双眸凝神地看着手中的一张药方。
药方是云殇大师得到的上古丹方,被列在超级丹方中,也是以墨刚刚解锁的那部分丹方。
上面对解毒过程只有寥寥几笔,更多的是讲述的萨斯魔克病毒的特点、结构、危害。
对此,神凰直接摇头,表示他看不懂,更不擅长钻研丹方。
蓝以墨看了一会,闭上了眼睛,过了约半个小时,一双清眸倏然睁开,拿起手中的笔,就开始——写!
刷刷刷,近百种草药像排着队一样列出。
“咻咻,咻咻。”
一筐筐药材仿若从天而降,凭空出现在蓝以墨的木桌前。
这样诡异的事情,先是把村长下了个半死,随后,当看清是什么东西时,他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他也会去山里采药材换钱的,所以一眼就看出这一百个筐里装的是药材!
好在村长大人现在行动不便,不然沉溺在公式计算中的以墨,系统发下来的药材,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
此时蓝以墨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境界,她双眸沉静似水,眸光里只有倒映出的公式,耳边寂静无声,整个世界安静无比。
呲呲呲,细微的摩擦声,是笔尖和纸发出的声音。
刷刷刷,一张张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的宣纸被挤落掉地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地面掉落的计算纸已有一尺厚,蓝以墨更是扎进了黑色的宣纸中,远远看去,纸堆里只有一个头顶在动。
不知又过了多久,随着桌面发出咚地一声重响,蓝以墨猛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桌子上的、她身上的宣纸哗啦啦的掉下去。
而蓝以墨好像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对这一切丝毫没有注意到,直挺挺的几步走到村长身前,蹲下身,手中的针管就扎了下去。
“啊啊啊~!”村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聒噪!”
冷冷丢下了两个字,蓝以墨捧着那一管黑色的血液,神色冷凝的坐到了木桌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抱着病人回来的完颜姬儿,瞧见这一幕,也对着村长骂道:“聒噪!”
不就是吸你点血吗,你这一嗷嗷,惊醒了几十位病患。
泛着银光的镊子上,一只白白胖胖,身体柔软,带着漂亮螺纹的冰域彩丝虫兽,惊恐的睁着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剧烈的扭曲反抗。
蓝以墨将它放入了近一尺深的器皿中,掉进血池中的瞬间,冰域彩丝虫兽停止了反抗,吭哧吭哧的喝起了黑红的血液。
随着半盆的血液被冰域彩丝虫兽喝进去,它原本白嫩的身体变成了黑红色。
见此,蓝以墨将一管蓝色药剂倒了进去。
然后,蓝以墨又走到另一个器皿前,低着头,漆黑幽亮的眼眸看着器皿,整个人专心致志,心无旁骛,无比的认真。
而炼药塔外的人,自从蓝以墨拿起笔的那一刻,嘴就没合上过。
“这姑娘是在炼制解毒剂吗?”黑袍少年神色呆愣,碰碰身边的柳梵玉。
“当然。”柳梵玉得意的挑眉,矫情道:“难道你没看见我们墨墨多辛苦吗,写了那么多草稿纸,还那么厉害的炼出了一瓶蓝色的药水!”
“呵呵......”
周围的人发出了一阵冷笑声,真的是辛苦......
而赫雷焰在蓝以墨拿起笔的那刻笑就没停过,开始他只是嗤嗤笑,后来就捂着肚子笑,等蓝以墨夹起一只虫兽的那刻,那酣畅的笑声达到了顶峰,传至第一校区的每个角落。
“哈哈,哈哈,这孩子真是太逗了,太可爱了!”赫雷焰指着屏幕里的以墨,捂着笑抽筋的肚子:“你看她那小样,多一本正经,多像模像样,弄得就跟真事似的!”
“一个中级炼药师啊,竟然再练超级炼药师都棘手的解毒剂,她还算出了那么多草稿纸,还虐待了一只虫子!”赫雷焰抹了一脸的泪水。
又偏过头,看着南风尔,笑的喘不过气:“南风尔老师,你说她这是不是不自量力,自欺欺人,脑子有病啊!”
“我相信她。”南风尔深邃的目光离开屏幕,微微侧头,看向赫雷焰,冷声道:“你脑子有病,她也不会。”
仿佛没看见赫雷焰那惊愕的神情,南风尔继续道:“至于不自量力、自欺欺人,那些草稿纸,你看的懂吗,你看都看不懂,可是她能写出来,能算出来,还有,她欺骗谁了,结果未定,你言之过早。”
被这一通说,赫雷焰原本笑红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他张张嘴,想要大声的反驳,大声的和南风尔吵一架。
可听着这温温柔柔的声音,它即使冷着,还有那么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是个人,你都和他吵不起来啊。
赫雷焰咬着唇,喘着粗气,都快被憋哭了,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突然,后方一阵骚动,赫雷焰眼睛瞟向屏幕,瞬间激动了:“南风尔老师,你看那虫子,那虫子它要死了!”
器皿中,原本一半黑,一半蓝的冰域彩丝虫子,突然间爆发出尖锐的凄厉声,整个身子剧烈的扭动,翻滚,仿佛在遭受极大的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凄厉的鸣叫声喝破云霄,刺的人耳膜生疼,很难想象那拳头大小的虫子能发出如此恐怖的声音。
完颜姬儿倒是没在意,这么难的解毒药剂不可能一次就成功。
村长捂着脑袋,心口一阵后怕庆幸,好在他开口慢,没有提出自己想喝。
冰域彩丝虫兽这么一惨叫,村民大多被惊醒了,没有醒来的是一些中毒程度深,生命力仅存不足百分之五了。
众多村民醒来,整条街顿时混乱起来,痛苦的呻吟声,呼唤自己亲人的哭泣声,瓷器木架噼里啪啦摔碎摔倒......
一时间整个场面鬼哭狼嚎,人仰马翻,混乱不堪。
“大家都安静下!”完颜姬儿怕影响到以墨,看着这乱哄哄的人群,眼底闪过一抹焦急。
然而,场面依然混乱,并没有人注意到完颜姬儿。
“你们都安静下!”完颜姬儿急了,一下跳到烂掉一半的墙头上,双手呈喇叭状,吼道:“你们都给我安静,保持安静!”
从天而降的声音,还是很有威震力的,看着村民向自己看来,完颜姬儿紧说到:“我们是炼药师,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大家现在不要乱动,保持安静!”
村民听到‘炼药师’三个字,画面变了,声量也翻了一倍。
“炼药师大人,救我,救我。”三十几岁的男子,全身犹如浸泡在血水里,脸上烂的已经不成人形,指甲抠进地面,快速的向完颜姬儿爬去,嘴里还大声喊着:“我是村长的儿子!”
“炼药师大人救我,我是村里的财主,最大的财主!”一位锦袍老汉,原本圆润的脸已不再,肉皮耷拉下来,在压实的泥路面上划出一道血色长痕。
“炼药师大人,救救我的女儿!”
“炼药师大人,求您帮我找找我的儿子!”
......
看着发丝脏乱,满脸恶疮,浑身鲜血,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是几百只恶鬼向自己爬来,完颜姬儿全身打了个冷颤,顿觉毛骨悚然。
高墙上的完颜姬儿瘦小的身子显得格外凄凉,她僵硬着身子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切,这不是她要的效果啊。
反观那个简陋的实验台,仿佛独成一个小世界,格外的宁静,丝毫不受外界的干扰。
蓝以墨并没有理会冰域彩丝虫兽的尖叫,而是一直摆弄着身前的器皿,现在,她手中多了一管乳白色的试剂。
乳白色的液体,有些黏稠,缓缓地倒下去,拉出无数条白丝,冰域彩丝虫兽仿佛嗅到了美味的食物,停止了尖叫,吭哧吭哧喝起来,这次甚至连挂在器皿壁上的白丝都不放过,一点点****干净。
令屏幕外的人惊奇的是,原本尾巴是黑色,头部是蓝色的冰域彩丝虫兽,此时,两种颜色竟然诡异的开始融合,变成了血红色。
全身莹红剔透的冰域彩丝虫兽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舒服的趴在器皿中,呼呼大睡,时不时的还发出呼噜声,齁~齁~,完全一副吃饱喝足的魇足样,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红猪。
约摸过了一刻钟,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术刀划开了它的肚皮,流出了清红色的液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喝下去。”蓝以墨手中一瓶红色试管,递到村长的口边。
村长紧抿着唇,一双眼睛恐惧的盯着试管,眼里含着泪珠,打死他都不喝!
喝了那瓶蓝色的药剂,那只白虫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喝了那瓶白色的药剂,那只花虫子被开膛破肚了。
那他喝了这瓶红色的药剂,是不是连骨头渣都要没了。
早就听说炼药师都是半个疯子,今日,果然不负盛名。
“不喝,我不喝。”村长捂着嘴,目光祈求的看着以墨。
完颜姬儿顿时就怒了,气的她直瞪眼,如果现在在她手里塞根拐棍,一定会狂戳地,敲的嘣嘣响。
“让你喝,你就喝,哪里那么多废话!”完颜姬儿拿过以墨手中的红色药剂,一把捏住村长的下巴,就往里面灌!
“啊~!”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
“啊!”高分贝的惊叫声,能从一个小老太嘴里发出来,可见事情的恐怖。
一抹灰色的身影在村长头顶掠过,同时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浓浓的烟雾将几人笼罩。
浓滚的黄烟,腥臭刺鼻,便是高浓度的萨斯魔克病毒。
村长当场窒息,昏死过去。
蓝以墨瞬间起身,眸光闪过一抹冷厉,冰冷的盯着不远处的一只灰色的小兽。
萨斯比熊狮也看着蓝以墨,不同的是,那双滴溜溜的眼里有惊奇,有迷茫,有愤怒!
这两个人闻了自己的屁为什么没晕?
为什么还站着?!
“拿过来。”蓝以墨伸出手,神色阴沉,声音清冷空绝,闻着令人胆颤心惊。
“咯咯,咯咯。”萨斯比熊狮诡笑两声,晃晃手中的试管,闻着还挺香,真不明白那个人类为什么不要喝?
咕嘟一声,萨斯比熊狮一口将解毒药剂灌了进去!
瞬间,蓝以墨美眸中的冰层破碎,闪过一抹暴戾!
这一刻,她只想杀生!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萨斯比熊狮转头就跑,转身的时候还放了一个屁,浓雾掩盖下,转瞬不见了身影。
“把这些给昏迷不醒的人喂下去!”蓝以墨丢给完颜姬儿一个布袋,提着通体血红、妖冶嗜血的神火之剑,爆冲而去!
完颜姬儿舔了舔干涩的唇,想了想留在了原地,此时她毫不怀疑,如果此时冲上去,没准就误成了蓝以墨的剑下亡魂。
此时的蓝以墨,简直太可怕了。
蓝以墨面色冰冷无情,双眸赤红如血,眼底杀气澎湃,好似九玄天上走下来的恐怖神,暴虐狂戾。
看着就令人心惊胆颤,毛骨悚然。
千辛万苦,费心心力炼制出的解毒药剂,就被这么毁了!
而且还是唯一一瓶,九百七十三份药材中属于村长的一份,就这么被那只可恨的小兽喝了!
这种心情,只看那只骨节根根泛白的双手就知道了。
蓝以墨暴怒之下,就是几个瞬移,好在这种空间移动,屏幕大神也破解不了,屏幕一度白屏。
萨斯比熊狮起初优雅悠哉,好心情的慢悠悠跑着,可猛然间,它就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杀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头一看,只见一张白色的面孔,丑陋恐怖,好似来索命的白无常,下腹一紧,差点吓尿了!
惊慌之下,萨斯比熊狮嗖的一下蹿出去,迈开四蹄就开始狂奔!
不顾一切的狂奔,真的是不顾一切啊!
两点一线,从一颗粗壮的古树比熊狮型的窟窿望去,是比熊狮型的岩石窟窿,比熊狮型的山崖窟窿,比熊狮型的灌木丛窟窿......萨斯比熊狮。
令它崩溃绝望的是,它每每回头......
一个黑气缠身的纤细身影,一柄冷冶红光的宝剑,一张索命的白无常的脸。
萨斯比熊狮刚贯穿了一座山峰,回头就看到了这,顿时一蹦三丈高,整个如被电击般,神经质的疯狂尖叫:“啊~!啊~!啊~!”
然后就是发疯般的跑!
极度恐慌之下,萨斯比熊狮急需要安全感,灰色的极光掠过,它蹿进了一座山洞。
长满黑色藤曼的山洞,散发出腥臭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蓝以墨站在山洞前,眼眸眯了眯,提着剑走了进去。
山洞内很大,几百双火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凶残光芒,鼻翼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威严沉重,在山洞中形成令人惊惧的回声。
几只体型庞大如黑熊般的成年萨斯比熊狮走出来,迈着凛然的步伐,默契的同时转身,使出‘绝世屁功’!
“轰隆隆~轰隆隆~!”
这,绝不是一般的屁。
如果蓝以墨不是带着果实面罩,不被毒晕也被熏死了。
蓝以墨漆黑点墨的眸中划过一抹冷光,手中的神火之剑横过一道剑芒,瞬间照亮了半个山洞,爆了菊花!
“嗷!”
默契的惨叫声,响彻山洞。
那染满鲜血的两瓣屁股,看上去惨不忍睹。
“吼!”随之,整个山洞爆发出更恐怖愤怒的咆哮声。
萨斯比熊狮除了擅长绝世屁功,还有一种令人恐惧的本领——熊狮魔火!
一种强于普通火元素,令火元素修炼者垂涎的高等火焰,魔火。
“吼!”
“吼!”
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下,窜出黑色火焰熊熊燃烧的萨斯比熊狮,它们全身不断嘀嗒下黑色的火苗,暗红色的眼睛锋利凶戾,体型与真正的萨斯比熊狮无异。
雄狮魔火走过之处,一片焦黑,原本青色的岩石看上去触目惊心。
一只。
两只。
......
整整十八只雄狮魔火扑向蓝以墨!
看到这一幕,屏幕外的人,都不忍的把眼睛闭上了。
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要变成一堆骨灰,哦,不,连骨灰渣都看不到了。
“鲁莽!”
冷冰冰的两个字,是赫雷焰给出的评价。
旁边还有一个点头的,不过赵院长的头点到一半就僵硬住了。
屏幕中的蓝以墨简直可以用大吸四方、彪悍生猛来形容了。
只见那把神火之剑落到一只雄狮魔火身上,那黑色火焰凝聚成的体魄,瞬间烟消云散。
那黑色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流进通红的剑身中,在上面留下一条条蚯蚓似的黑色爬痕,一柄绝世宝剑黑红交布,诡异慑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此,萨斯比熊狮更加暴怒,一只只体型更加庞大的雄狮魔火凝聚出,向着蓝以墨嘶吼扑去!
蓝以墨神色冷然,自始至终眼里都没有一丝波动,手中的神火之剑更是平稳的扫过,将周身的雄狮魔兽吸收殆尽。
一只。
两只。
直到吸收到第一百零八只,神火之剑发出了一道嘶鸣声,似痛苦,似挣扎,又似欢愉......
猛然间,在嘶鸣声归于平静的那刻,黑红混凝的剑身陡然爆发出冲天的刺目光芒,瞬间,将整个山洞照的通亮,整整三百二十四只萨斯比熊狮落入一双清冷的眼眸中。
蓝以墨举着手中的神火之剑,看着它通体黑亮,如黑曜石般璀璨夺目的剑身,嘴角微微勾起,炫目夺人。
极地神火第五重,杀戮之心,机缘下,就这般练就了。
萨斯比熊狮看着那般通黑的宝剑,心中一悸,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他们的雄狮魔火根本对那个人类不起作用!
想到此,不知哪只萨斯比熊狮发出一道冲锋的怒吼声,所有的萨斯比熊狮便发狂般的冲向蓝以墨!
几百只黑熊般大的魔兽,全部朝着一个娇小的身子冲下,那种黑压压的场景,只气势上,便足矣令人溃败而逃。
然而,蓝以墨身姿挺拔,目光凌厉如剑,樱红的菱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神火之剑祭出,一道道黑色的剑芒爆射出去,如同匕首般大的剑术,无情狠厉的破开萨斯比熊狮坚硬厚实兽皮,扎进它们的心口。
瞬间,黑色的火焰从体内爆裂开来,全身焚烧着黑色火焰的萨斯比熊狮爆发出凄厉的吼叫声,在地上翻滚不足一刻,便化为灰烬。
紧接着,一只。
两只。
......
三百只!
蓝以墨置身在萨斯比熊狮的包围中,纤细的身子霸气外露,简直杀红了眼,杀气腾腾的模样更是令人恐惧的骸骨里。
手中的神火之剑更是大杀四方,一剑出,生灵涂炭无数,直到杀到一只狮子狗大小的萨斯比熊狮面前才堪堪停住。
这只不是谁,正是喝了以墨解毒药剂的那只萨斯比熊狮。
此时它睁着不同于其它萨斯比熊狮的滴溜溜的黑色眼珠,站直着身子,两条腿像筛子似的抖啊抖,两个爪子高高举起,而那中间捧着的赫然便是那红色解毒药剂。
“呜呜。”萨斯比熊狮将药剂试管举得高高的,一张惨兮兮的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以墨,祈求饶恕。
蓝以墨伸手拿过解毒药剂,目光冷冷的看着它,这只小比熊狮还留了心眼,竟然使用了障眼法,脸她都没看出来。
见以墨拿走了药剂,小比熊狮双爪抱成了团,竟然像小狗似的作缉。
蓝以墨神色渐缓,拿出一根绳子套在它脖子上,攥着一头,试着拽了两下,感觉还不错。
“前面带路吧,把你所有的同伴都找出来。”蓝以墨看着它。
蓝以墨为什么要杀光这里的萨斯比熊狮呢,而且还要赶尽杀绝的杀掉幸存者呢。
因为她早早就想到,救治那些村民,只是完成了任务,可以进入下一关,可却不能拿到满分。
只有彻底的解决萨斯魔克病毒的源头,才是真正的完成了任务。
这也是她一路上一直在这只小兽身后,却没有动手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萨斯比熊狮愣了愣,黑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小脑袋就是一通狂点。
阿大!
三子!
毛球!
......
它们几个都出去玩了!
小萨斯比熊狮挺了挺胸脯,气势凛凛的就往洞口走,那小脸绷得,煞是威风。
就好像它不是带路的,而是带着小弟去打架报仇似的!
这只小萨斯比熊狮其实说起来也怪可怜的,它的母亲生它时难产死了,而它的眼睛又和其他萨斯比熊狮的不一样,所以一生下来,就遭到了族人的排斥嫌弃。
好在它命大,硬生生的活了下来,可却成了其他小萨斯比熊狮虐待欺辱的最佳对象。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有了最佳打手,小萨斯比熊狮的脊背顿时就硬了,那张惨兮兮的小脸瞬间就狰狞凶狠起来!
不过,刚走出洞口,小萨斯比熊狮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跑到以墨脚下,仰着小脸,可怜巴巴的瞅着以墨,小嘴咧着,不停的谄笑。
这分明是在替自己谋福利,企图将功赎罪后的饶恕。
蓝以墨睨这只鬼灵精似的小兽一眼,冷哼道:“看你表现咯。”
顿时,小萨斯比熊狮站的笔直的身子颓落下去,扁着嘴,小脸看上去委屈可怜极了。
“快走!”以墨没好气的,一脚踢向它浑圆的屁股。
在小萨斯比熊狮非常积极、气冲冲的领路下,以墨很快找到了那几只落单的比熊狮,那把再次被淬炼后的神火之剑一出,瞬间亮了屏幕外的人的双眼。
也勾起了人心底最丑陋的一面:贪婪掠夺。
小溪岸边,芳草萋萋,碧草如茵。
溪水晶莹碧透,淙淙流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暖洋洋的。
一件染血的轻衫落地,蓝以墨没有丝毫压力的脱下了雪白的里衣,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肌肤,泼墨一般的发滑下,掩盖住了那纤细几不可见骨头的美背。
顿时,被拴在石头上的小萨斯比熊狮觉得鼻子下热热的。
素手拉住背后的两根红绳,轻轻一扯,绣着大片曼莎朱桦的肚兜儿落地。
这一刻,只能说系统有好大神啊!
白屏!
屏幕上扫到蓝以墨时,只有沙沙作响的雪花。
真是让无数人咬碎了满口的银牙。
一身清爽利落后,蓝以墨牵着晕死在地,全身抽搐的小萨斯比熊狮快速回了村落。
回到村里后,时间还剩十四个小时。
但那些陷入深度昏迷的人的生命力却不足百分之一了!
时间非常急迫!
不顾村长的反抗挣扎,蓝以墨直接将药剂给他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村长脱离了完颜姬儿的束缚,就是猛扣嗓子眼,可蓝以墨既然灌下去了,怎么可能让他吐出来。
见抠不出来,村长害怕了,目光紧张恐惧的看着两人,身子不断像后挪:“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咦?”完颜姬儿眼里闪过一抹惊奇,随后就是一脸的兴奋亢奋。
可看在村长眼里,那分明就是蓝以墨拿起冰凉手术刀,破开虫子肚子的那一副兴奋诡谲的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村长尖叫出声,踉跄着爬起来,发疯了似的就开始跑!
“墨儿,他......”完颜姬儿看着跑的飞快的村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解毒药剂成功了!”
“嗯。”蓝以墨点点头,目光扫向生命气息最弱的一个小女孩,便快步走到了实验桌前。
完颜姬儿当即会意,拿起一只针筒,板着脸,神色肃穆的朝着小女孩而去。
这个小女孩正是小英,以墨最初问话男子的女儿。
村民的想法和村长是相同的,并且在他们眼中看到的不是村长的健步如飞,而是发狂尖叫。
“不许你碰我的女儿!”男子将小英护在身后,用他健壮却虚弱的身子为他女儿撑起一座堡垒。
“一边去吧你!”完颜姬儿身为炼药师,自然明白情况有多紧急,一脚将男子踹边上去了。
很快,完颜姬儿捧着一管黑血,倒入了器皿中,这时,有了第一次经验的以墨,手法熟练了很多,已经炼制出了蓝色的药剂。
可深度昏迷的人有近五十人,而他们存活的时间不足十分钟!
分配到每个人身上只有十四秒!
“小墨儿,你只管炼药剂,其他的我来!”完颜姬儿神色严肃,向以墨郑重点头。
“嗯。”以墨没有抬头,而是不断往炼丹炉里填着药材。
这次她是大批量的炼制,因为单支炼制,时间完全不够用。
这样一来,同时监控着无数的药草的活性,极耗费精神力!
完颜姬儿极速的往返于病人和炼药桌前,既要抽血,还要夹虫子,喂虫子,剖虫子,给病人喂药剂,一时忙的焦头烂额,满头大汗。
偏偏还有人阻挠她,对她怒目而视,恶语相对!
无疑,这些人,对上残暴的小老太,通通身上多了个印花鞋印!
对于这些误解的村民,两个人都没有给出解释,不说用在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时间只有十五秒,只怕解释了,这些人,反而拿捏做作要求起来。
就比如说,那个沉着脸,眼睛都烂了还滴溜溜转的村子第一财主,这就是第一不好想与的。
好在,这种混乱的现场,在小英睁开眼的那刻,结束了。
“小英,我的女儿!你吓死父亲了!”男子见原本奄奄一息的女儿睁开眼,顿时喜的不知所措,紧紧将小英抱在了怀里。
醒了第一个,很快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虎子醒了,虎子也醒了!”躺在虎子身旁的村民大声喊道。
“二毛,呜呜,我的二毛,你终于醒了,担心死为娘了!”
最先中毒昏迷的便是村子里的孩子,见他们相继醒来,这些村民终于意识到那瓶红色的药剂是救命良药。
“谢谢,谢谢炼药师大人,小娘子给您叩头了,你的大恩大德,我就是来世给你做牛做马也无以为报。”二毛的母亲虽然极度虚弱,但欣喜感激之下,硬是撑起身子,给蓝以墨和完颜姬儿重重瞌了三个头。
“谢炼药师大人,我们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村民们淳朴贫穷,能做的就是许下下辈子,为自己的孩子还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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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人,闲事情不够乱,觉得自己死的不够快的,本来不关他们的事,可面对抽血的完颜姬儿,那是卖了老力气阻挠了。
你想想,你在那抽着血,活细时间紧,还有人在后面推你一下,挠你一爪子......那得多恨啊!
所以,这些人在看到那些孩子醒来后,第一反应不是喜,而是怕!
怕完颜姬儿记恨,不给他们医治啊。
于是乎——
“炼药师大人,真是妙手无双,堪比...堪比云闰大师啊!”
“岂止医术高妙,那简直就是菩萨心肠,活菩萨在世啊!”
“最关键是长的美,个个如花似玉,就是天上降下来的仙女,嘿呦喂,你瞧我这张嘴,该扇,哪是像,那分明就是!”不用怀疑,这就是那哄了西家骗东家的媒婆大人。
对于这些发自内心的赞美,两个当事人却顾不上听,对于完颜姬儿来说,他们不再捣乱,就是莫大的庆幸了。
终于,在炼制出第五十管药剂时,蓝以墨苍白着小脸,吃了两颗超级元灵丹,盘腿坐下,凝神调息。
完颜姬儿抹了把头上的汗,找了把破椅子,坐了下来。
而这时候,一道臃肿的身体从人群后,一路快速爬行,直往完颜姬儿脚下。
这位财主不同于其他村民,他想的看的不同,眼见那一筐筐有数的药材快速减少,而他若是排在后面,药草到他没有了,怎么办?
“炼药师大人,小人是村里的财主,您若是乏了,不如到小人的家休憩一晚。”财主仰着一张僵尸脸,嘿嘿直笑。
而村民们听到财主的话,顿时急了!
“炼药师大人!我们家就在这,您到小人家休息吧!”
“炼药师大人,我家也不远!”
“炼药师大人,你是活菩萨心肠啊,你是救苦救难的炼药师啊!”(怎么会累呢)
“炼药师大人,您妙手回春,枯骨生肉,就是当下的女云闰大师啊!”
......
完颜姬儿歇够了,站起身,冷锐的眸光扫过满大街的病人,脸色一凛,再配上那一头银发,颇有一番高高在上、冷漠如斯的高手风范。
“你们!都排好队!”完颜姬儿指指自己身前:“不排队的一律不给医治!”
转而,完颜姬儿眸光一低,喝道:“你!去最后面!”
“为什么啊?”还没来得及庆幸的财主顿时就傻了。
完颜姬儿冷冷一笑:“因为本药师觉得你丑!看着眼疼!”
天雷震耳!
财主那张脓疮脸骤然皲裂!
长长的队伍弯弯绕绕,绕了三个弯,整整四条长龙。
完颜姬儿也找来一张桌子,为他们一个个抽血。
这千来人,直到天黑,才送走最后一个。
这时还剩下八个小时!
蓝以墨趴在桌子上,眼皮一耷一耷的,只想睡觉。
“呜嗷~”桌子底下发出一道惨兮兮的叫声。
“哇!”完颜姬儿惊叫一声,忙的天昏地暗的她,都忘了这只小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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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萨斯比熊狮小嘴弯出可爱的弧度,对着完颜姬儿谄媚的笑。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只小萨斯比熊狮是俊杰啊。
它这一笑,效果奇佳,顿时软化了一个小老太的心。
抛开它之前的恶性,完颜姬儿还是挺喜欢这只毛绒绒,鼻头粉嫩,大眼睛黑亮,圆头圆脑的小兽的。
蓝以墨掀起一只眼皮,瞅到完颜姬儿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懒洋洋的嗓音:“喜欢,就送你了。”
完颜姬儿蓦然抬头,一脸惊喜:“真的?!”
小萨斯比熊狮也猛的抬起头,眸光轻觑着以墨,眼底有期冀。
蓝以墨在山洞里的样子,给小萨斯比熊狮心里留下了可怕的一幕,身为魔兽,它有着动物非常敏感的感官,它清晰的感觉到眼前小老太对它的喜爱。
而且它嗅到了眼前少女身上若隐若现的神兽气息,那样强大尊贵的血脉,让它心里惶恐惧怕。
这个少女肯定契约了一只神兽!
只要一想到它今后要面对神兽,它就觉得从此生活暗无天日,天生是被欺负的命了。
所以跟着小老太,会幸福很多!
“那还有假?”蓝以墨秀眉轻挑,笑道。
“可是...可是它拥有魔火啊!”完颜姬儿指着那只看起来很可怜的小兽。
屏幕外的人也是狂点头,它拥有魔火啊!
凌驾于普通火元素、真火之上,同幻火、灵火并列为天地间最强大、最纯粹的三大异火啊!
这样珍贵的魔火,怎么可以轻易送人呢?!
屏幕外,很多人都替蓝以墨肉疼,都气她傻!
要知道,一旦契约了这只小兽,那就等同于拥有了它的魔火,只要再通过煅体之法,那便会取代自身的火元素,真正成为拥有异火之人。
“真是愚蠢!”赵刚恨声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发出声音,那张愤怒阴沉的脸上,满是怒火!
不为别的,只因赵刚是一名炼药师。
赫雷焰见他这样,心底冷笑:怎么?难道让人家送给你!
“这是萨斯比熊狮是一只圣兽。”南风尔目光淡淡,声音说不出的轻柔。
“愚蠢至极!”赵刚骂道!
“嘎!”赫雷焰喉结咕咚一声,顿时傻眼了,呆愣地看着那只灰色的小兽:“它怎么会是圣兽呢?”不是只高品阶的灵兽吗?
“呵呵。”赵刚冷笑一声,目光阴鸷:“这哪里是什么萨斯比熊狮,分明是孽龙洞狮!”
赵刚阴狠的目光看着那笑意盈盈,发出银铃般笑声的少女,手中的翡玉捏成了粉末,恨极了她这愚蠢至极的行为。
这只圣兽在她手中,他买过来,或抢夺过来,都没有任何压力,可若换成完颜姬儿,那他就不得不顾及一下她身后的国家了。
经此一事,完颜姬儿必会成为南襄国重点培养的对象,不提她公主的身份,单是那魔火,那罕见的圣兽......
这时候,赫雷焰也笑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孽龙洞狮,传闻暗黑魔龙喜与萨斯比熊狮交配,但不会有子嗣,可一旦万分之一的几率怀上,又千分之一的几率生下来,便是比暗黑魔龙圣兽血脉还要恐怖强大的孽龙洞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愚蠢的白痴!”赫雷焰酝酿已久,憋出一句怒骂!
月光惨淡下的村庄口,蓝以墨看着一人一兽亲昵的样子,调侃道:“你们不如签本命契约好了。”
声音一落,炼药塔前听到了硬生生咽血块的声音。
“本命契约?!”完颜姬儿眼眸一亮,可随即脸色严肃起来,黑亮的眼眸认真的、深深的看着以墨:“小墨儿,你真的把它送给我吗,我觉得,还是你契约了它吧。”
顿时,小孽龙洞狮变得眼泪汪汪,小爪子紧紧揪着完颜姬儿的衣袖,呜咽哭泣。
完颜姬儿心里也难受,挤干眼中的泪水,伸手抚摸着它圆圆的脑袋,沙哑的声音充满慈爱:“你跟着她,会成长的更快,变得强大,相信我,她是一个好主人。”
“呜嗷,呜嗷。”小孽龙洞狮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猛摇着头,圆滚滚的脑袋用力往完颜姬儿怀里扎,小声的反抗拒绝。
这一幕,都把蓝以墨看呆了。
她有这么不着兽待见吗?
蓝以墨伸手揪起这只泪眼朦胧的小兽,红艳的唇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桀桀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把你另作打算了!”
“呜嗷,呜嗷。”小孽龙洞狮睁着满是惊恐的大眼睛,小狗似的小声叫唤。
“你要把它怎么样?”完颜姬儿看着以墨的表情,顿时紧张了。
蓝以墨看着一人一兽的模样,心里暗笑,她倒不会真的对这只小兽怎么样,虽然还没吃饭,但也不会把它做了麻辣孜然烤肉。
蓝以墨提着小孽龙洞狮,吞了吞口水,实话实说:“你不要,我只好送别人了。”白儿一只念叨着她家小狮子狗呢。
“送别人?你还要送别人!”完颜姬儿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么难得的魔火,这么令人垂涎的魔火,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硬往外推!
完颜姬儿现在的表情和屏幕外的人是一幕一样的,气愤啊!
可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蓝以墨这么做的原因,更不会想到第一关被提问的凤凰之火就在蓝以墨身上。
同上古异火,万火之王的凤凰之火相比,其他异火只能黯然失色。
也正是因为凤凰之火的强大,强大到不是这片土地能有的,所以,人们压根就不会去想这个原因,才会那般气愤!
“把它还给我!”完颜姬儿小眼瞪的溜圆,伸手将小孽龙洞狮抱在了怀里,还背过身去,不让以墨看:“不准你把我的小可爱送给其他人!”
那紧张呵护的模样,好似被以墨看上一眼,小兽就会被做了烧烤吃。
蓝以墨心底暗笑,也道这小兽运气不错,如果真的交给慕容白养,那又要出只神经衰弱,动不动就帕金斯式抽搐的小兽了。
不过对于小可爱这个名字,蓝以墨嗤之以鼻。
完颜姬儿将小孽龙洞狮放置在一边,找了个干净些的地方,盘腿坐下,俨然一副要晋升修炼的模样。
“你这是?”蓝以墨指指仿佛换了个兽,在一旁的土堆里撒泼打滚,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孽龙洞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颜姬儿扯出一抹淡然的笑,声音也那般风淡云轻:“我打算如果这次晋升统领阶,便和小可爱签订本命契约,如果晋升失败,我们就签订主仆契约,它主我仆。”
“......”蓝以墨粉嫩的小脸一阵抽搐,完颜姬儿要认一只臭屁兽为主?!
听到完颜姬儿的话,屏幕外的人不像以墨这般不淡定,反而纷纷赞赏肯定。
“总有一个不白痴,明白的人了!”赵刚神色孤傲,冷哼出声。
赫雷焰笑得手舞足蹈:“没想到完颜姬儿还这般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几天活头了,还懂得签个主仆契约,她死了,也连累不到孽龙洞狮。”
他们都有着近万年的寿命,所以对于他们十年八年不过弹指间,闭关一次就过去了。
而完颜姬儿只还有九年的活头,所以,这点时间,他们还是可以等的。
只要完颜姬儿死了,那到时候他们夺取了孽龙洞狮,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召唤,不会留人与口舌。
看着完颜姬儿毫无犹豫的吞下手中的大师级晋升丹,蓝以墨知道再说什么也晚了。
事实上,十阶晋升统领阶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闭关个一年半载都是正常的,可现在,他们只还有八个小时。
这么点时间晋升统领阶......成功率太低。
不过,以墨也理解她这种做法,如果不契约了这只小兽,那她们进入下一关的时候,就不能带走它了。
想到这,蓝以墨不由狠狠瞪了没心没肺、玩的欢快的孽龙洞狮一眼,可却没有看到,在暗处,这只小兽埋在眼底的担忧和插在衣袋里紧握成拳的爪子。
是的,短短时间里,完颜姬儿还给它做了件衣服,那原料嘛,就是紫妖大人丢弃的旧衣服。
唉,可怜的小孽龙洞狮,人生的第一件衣服还是乞丐服,那上面的补丁,被它欢喜的当成了布兜。
而屏幕外的人,此时完全忽略了两名初级炼药师完成了第二层的任务,连超级炼药师都难以完成的任务,他们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完颜姬儿身上。
虽然他们相信完颜姬儿不可能晋阶,但还是担心那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出现,毕竟那是一颗大师级晋升丹,还是黎元药仙炼制的啊。
所以,他们此时目光紧紧的盯着完颜姬儿,上万道目光光灿灿的盯着她,那模样,就好像只要她不晋升,那孽龙洞狮就是他们的。
“完颜姬儿,我相信你,你是晋升不了的!”黑袍少年挥舞着拳头,小声呐喊。
“完颜姬儿,做你自己,现在的你就挺好的!”
“完颜姬儿,你都这么老了,还是赶紧去投胎吧!”
......
有这么多人祈祷许愿,完颜姬儿晋升的话,恐怕天道都很为难。
蓝以墨放出龙马喷火兽,守护晋阶的完颜姬儿,闪身进了空间。
小木屋内,神凰已经为蓝以墨准备好了冲刺高级炼药师的药材——高级灵元丹。
虽然现在蓝以墨偶然也能炼制出高级丹药,可要想真正晋阶高级炼药师,那必须要炼制出高级灵元丹。
看着摆放整齐的药材,蓝以墨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有个管家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刚刚炼制萨斯魔克解毒药剂的经验积累,再加上前几个月,以墨也一直在努力突破高级炼药师的门槛,所以,三个小时后,一炉浓郁的药香从丹炉溢出。
圆滚滚的丹药,晶莹润透,白白胖胖的,散发着淡淡的白芒。
整整十二颗,皆是上品。
如果这个画面被屏幕外的人看到,一定会引起骚乱,全部呼吸停止,叹为观止。
据传当年被誉为炼药天赋千年难得一见的云殇大师,再晋升高级炼药师时,第一次炼出九颗,已被人称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现在,蓝以墨竟然炼出了十二颗,而且颗颗都是上品。
这样的成绩......神凰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颤抖的双手捧着丹药,时哭时笑,不能自已。
蓝以墨就淡定多了,因为每次晋阶第一次炼制的都是十二颗,甚至,她还挺苦恼的,为什么没有进步呢?!
这个想法......所有的人都想踩死她!
有了这样的苦恼,蓝以墨也不休息了,干脆坐在床上,盘腿凝神修炼!
诶,妖孽还这么勤奋,除了神凰欣慰心疼,真是让所有的修炼者崩溃想哭。
蓝以墨在意境中被惊醒,不是来自系统大神的召唤,而是一声——惨叫!
听到这凄厉无比的惨叫声,蓝以墨顿时心里一紧,迅速闪出了空间。
当看清外面的一幕时,蓝以墨既无语又有着深深的震撼。
小孽龙洞狮手中的匕首插进心脏,因为疼,那只毛绒绒的爪子不停的抖,划开的伤口,歪歪扭扭,狰狞丑陋。
那张小脸更是惨白,汗水、泪水、鼻涕混凝在一块,看上去可怜极了。
一时间,蓝以墨竟然说不出话来。
睁着惊愕的眼瞳,看着那染血的匕首尖上滚动着一滴金色的血珠,摇摇晃晃,颤颤巍巍的递到毫无血色的薄唇上。
孽龙洞狮全身的精华,传说中的至宝,一滴心头血,就是最强血脉进化液,能最大化的祛除血脉杂质,令血脉的等阶直接提升一级!
这一级,就是灵根品阶黄品与绿品的差距。
如今。
一滴。
两滴。
三滴。
......
整整七滴孽龙洞狮的心头血!
就在第七滴金色的血珠喂进完颜姬儿嘴里时,孽龙洞狮身子一歪,再也坚持不住,硬挺挺的朝着地面栽去。
而就在这一时刻,完颜姬儿身上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金光划落,她整个瘦小的身体被一层金色的光晕笼罩,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整个人犹如一座小金佛。
“噗”
完颜姬儿身体里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周围大量的灵气涌入她的体内!
随即,天空骤然间乌云笼罩,闪电极速穿梭,发出咔啦啦的震耳巨响声。
“轰隆隆~!”
天雷应声而下!
猛烈狂暴,震耳欲聋!
一连三道,精准无误的击打在完颜姬儿身上。
蓝以墨抱着受伤的小孽龙洞狮躲在角落里,看着完颜姬儿的目光,有着深深的羡慕。
那层金光可真坚固啊。
完颜姬儿晋升统领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黑云散去,完颜姬儿整个人仍然笼罩在金光里,直到一个小时后,睫毛微动,一双明亮璀璨,如同被清水浸润过的双眸缓缓睁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
“啊!”完颜姬儿一跃而起,目光惊骇恐怖的看着自己,大声咆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臭!这么脏!”
这一声骇人的咆哮,顿时震晕了村口的几户村民。
“完颜姬儿同学,你小点声,你已经是统领阶了,不要再动不动就吼了。”蓝以墨看着心脉一阵紊乱的小兽,目露怜悯。
“统领阶?”完颜姬儿同学一脸懵比,还没来得及狂喜大笑,就看到以墨怀中奄奄一息的小兽。
完颜姬儿脑门一抽,差点没吓昏过去,嗖的一下奔过去!
不等她开口,蓝以墨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她,简洁明了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之后,指指小孽龙洞狮:“你现在契约了它,会对它的状态好些。”
“嗯。”完颜姬儿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没想到小可爱会为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一边抽泣着,同时手指掐诀,很快一道繁复的梵印结出。
手指轻弹,印诀一分为二,一半飞入孽龙洞狮体内,一半飞进完颜姬儿体内。
两人身上同时闪过白色流光,天地契约成立。
“主人~”一道软软糯糯,有些虚弱,又透着狡黠的声音从蓝以墨怀中发出。
这一刻,屏幕外的人的表情丰富到狂乱,仇视、嫉恨、愤怒、诡谲的笑......很是瘆人!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并没有在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看到一丝失落、后悔、阴狠的表情。
那可是圣兽啊,只有圣兽级别以上的魔兽才会吐纳人言。
他们不信,死死的盯着那张笑脸,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可屏幕上除了模糊了两小块,除此之外——
完颜姬儿从蓝以墨手中拿过一身衣服,飞快的冲到村民家,敲门闯了进去。
蓝以墨很是嫌弃的将怀中的小兽扔到一边,一只小手紧握成拳,那张绝美的小脸风华寸寸皲裂,只剩下难以置信、愤愤、楚楚可怜。
为毛第二关奖励了她一颗大师级晋升丹!
凭毛第二关奖励给完颜姬儿一颗宗师级凝血丹!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她很辛苦的好嘛!
十分钟后,蓝以墨带着满肚子委屈和苦水,来到了第三关。
一条黑暗的甬道中。
“小墨儿啊~!”完颜姬儿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好了,真是想破了脑袋憋出了一句话:“没准第三关你也有一颗宗师级丹药了呢!”
“......”蓝以墨怔愣了一秒,一双通红的美眸对她怒目而视!
“要不然你把我契约了?”完颜姬儿弱弱的缩着脖子,她也没想到小可爱之前会隐藏自己能说人话,掩盖自己是圣兽的事实。
她爱怜的摸摸怀中圆滚滚的小脑袋,眼里满是疼惜,准时之前被欺负久了,都忘了自己会口纳人言了。
看她这模样,蓝以墨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冷哼:这只鬼灵精还不是怕圣兽的等级暴露,自己对它动心,契约了它。
简直自恋!
“我对它一点兴趣都没有。”蓝以墨斜睨那只呼呼大睡的小兽一眼,心里嫌弃的很。
又丑又臭,穿的破破烂烂还满心欢喜,一副欢快的幸福样!
哪里比的上自家小兽,个个粉雕玉琢,精致漂亮可爱到令人直想尖叫!
就说妖儿,一身绛紫小袍,身上总是香香的,每天把自己打扮的帅气又时髦!
蓝以墨目光担忧的看着完颜姬儿,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她很为她以后身上的味道担心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颜姬儿被她看的心里毛毛的,也忍不住往自己身上打量,抬起头,皱着脸,紧张的问道:“怎...怎么了?”
“呵呵...”蓝以墨好似笑的很勉强,随口道:“没什么。”
可她没什么就没什么呗,偏偏还要露出这样的笑,眼神还非常古怪,这让完颜姬儿心里更紧张了。
“是不是我晋升时出了什么岔子?”完颜姬儿脸上顿时一暗,那神采飞扬的笑容霎时间就没了。
蓝以墨缄默不言。
“我身体出问题了?”完颜姬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以墨,几个月相处下来,她相信蓝以墨比相信她自己坚定多了。
“还是小可爱出问题了?”小家伙那么爱玩,现在却一直睡一直睡。
见她一副紧张兮兮,一副快流眼泪的模样,蓝以墨心里偷乐,小脑残是有问题,损耗了那么多心头血,身体自然受不了,可却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只需时间修养就好。
至于完颜姬儿,难道她就没有感觉到身体里的强大,那种来自血脉的真正纯净、强大?
就连她一外人都能感觉到,身为本体,她没感觉?
“小墨儿,是吗?“
“如果是,我能承受住,你别担心。”
“如果是小可爱出问题了......小墨儿?”
......
黑暗的甬道很长,倾斜向下,一路上完颜姬儿面如土色,面露绝望,一直问一直问,两个泪泡闪烁都哭了。
不得不说,蓝姑娘心情不好的时候,捉弄起人来是不分男女,不分老少的。
而且她还坏心眼,硬是要在完颜姬儿身上弥补回第二关上的心里不平衡......
人都这样了,她就是不开口。
不仅不开口,她还一副欲言又止,眼眸满是纠结为难之色,好像她一开口,完颜姬儿的世界就是天崩地裂,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一个不说话,还满眼的为难。
一个一直问,一直问,不停的问。
直到——
“到了。”蓝以墨双眸冷凝着眼前浮现巨大鬼脸的漆铜圆门,终于开口。
“这...这是......”眼前的漆黑铜门幽冷阴森,上面的鬼相狰狞惨白,两双眼睛深深深凹陷,泛着幽森,张大的嘴里是无限幽黑,仿佛要将人的骨血吸入吞噬。
完颜姬儿脸色煞白,艰难的吞咽一口,她以为幽冥洗魂丹就是幽冥洗魂丹,怎么还来幽冥地狱了?
一想到马上要看到一群鬼,完颜姬儿就全身汗毛冷立,森冷的寒气从脚底板迅速窜至四肢百骸,全身冰冷僵硬,慎得慌的厉害。
“是幽冥地狱。”
清冷的声音,让完颜姬儿最后的一点侥幸的心也嘎嘣断裂了。
“刚才我们走过的是黄泉之路的灵魂桥索,那里有着飘荡的念鬼,并且空气里的魂味易让精神涣散,魂魄不稳。”蓝以墨淡声说着,转头看向完颜姬儿,眸光明亮:“所以,你和你的小可爱并没有出问题,我不说话,是为了......嗯~”
“为了让我保持高度紧张,那样就不会被魂味吸散魂魄,不会注意到念鬼,更不会被它们影响!”完颜姬儿一口气道破天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门无声而开,映入两人眼中的是冷光蔽日,一片阴森森蓝幽幽的幽冥地狱第一层!
人生第一次下地狱,两个人除了心尖凉飕飕的,还是挺好奇的。
“其实大多数鬼生活还不错。”完颜姬儿目力所过,真心的赞叹。
远处,翻滚的热油中正炸着几只小鬼,那滋滋的声音,啪,啪直响!
耳边传来最后一身惨叫,两人赶紧快走了两步。
一条血淋淋的舌头挂在铁钳夹上,鬼差脸上眼里冒着绿光,僵硬的脸上有些激动,随手丢进油锅中,顿时香气四溢。
叠罗汉似的蒸笼上,白雾袅袅,惨叫渐轻,清香四溢,是清蒸。
冰晶玉透,寒气森森、连绵起伏的冰山上,几条赤果果的身体,被丢在上面,全身青紫,呼吸微弱。
血池中,人也不多,就那么十来个!
......
大多数的鬼,生活平静安康,热闹繁华。
老人怡然垂钓,小儿嬉笑玩闹。
女人织布补衣,男人挣钱养家。
赌场里,鬼满为患。
斗鸡场,激情喊叫震天。
青楼门前,恩客不断。
......
两个人没有停留,向下一层走去。
第二层基本建设设施同第一层相同,没有什么新意,不同的是,第一层里的鬼生前都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油锅的温度偏低,血池是十九等血水,惩罚的力度偏低。
第二层里的鬼灵力都在三阶下。
两人直接进入第三层。
到了第三层,鬼明显少了很多,偌大的地狱不再像前两层那般拥挤。
这里的鬼实力在五阶以下。
第四层,鬼的灵力大多在七阶。
这些鬼,面对散发着统领阶强者气息的完颜姬儿,都吓得绕道而行。
第五层,普遍实力九阶。
所以,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第六层。
这里关押的都是灵力十阶的鬼,他们的生活环境显然要比前几层的好上很多,每只都有自己的山头,生活宁静清幽,显然在这地狱里有一定的地位。
但,十阶,仍然不够完颜姬儿现在打的,所以,小老太浓眉一挑,很是得意:“小墨儿,看到了吧,这些鬼见了我现在都得尊称一声统领阶大人!”
蓝以墨凉凉的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可是,完颜姬儿却不打算放过她,还在那一人兴奋:“这里环境还不错,只要你现在少干点缺德事,死后,就可以来这里选个山头了!”
“唉唉,你看那个被钉在魂刃桩上的人多惨,还有那个,啧啧,竟然被施以剪刀之行!”
这些,都是生前红杏出墙,或经不住寂寞考验的寡妇,完颜姬儿是担心以墨小小年纪,心性不坚,受不住男人的诱惑,所以在委婉的告诫她。
“天啊!你看那个!”完颜姬儿一声惊呼,手颤抖的指向铁驴上的一女子!
同时,两人不远处,也响起一声惊呼!
“大哥!美人!”一身官差服的白脸小鬼,左手激动的握着腰间的弯刀,右手特别激动的指向蓝以墨!
白脸小鬼身边的青色差服男子眼眸顿时一亮,一抹淫邪之色毫不掩饰的浮现在脸上,眼里更是肆无忌惮的阴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冥差三号猛的转过头,一双猥琐的眼睛迫不及待的看去,顺着白脸鬼差的手指,一眼就看到了那位黑着脸的美人!
可蓝以墨即使脸阴沉的能滴出墨水来,眉头皱出沟壑,还摆着臭脸,可还是让那双猥琐的绿豆眼迸射出瘆人的光芒!
清尘脱俗!倾世绝代!
太美了!
那双光芒迸射的眼眸暗了暗,闪过一抹算计!
还算刚毅英俊的脸敛起肆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样的美人...是立功升职的宝贝!
“走!”冥差三号手一挥,做了个向前的手势,跟在他身后的十几位鬼差立即簇拥着他,以他为首,气势冲冲的向美人大步走去!
被这样炽热的目光,还是齐刷刷的十几道,蓝以墨怎么能感觉不到,意识到情况不妙,她拉着还在巴拉巴拉的完颜姬儿就走!
可很快,两个人就被追上了!
”这位姑娘慢走!“冥差三号笑意满面的出现在以墨面前,离美人近了,近距离看,那双长残的绿豆眼瞪的溜圆!
好美!
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
冥差三号双眼都看直了,一只手紧紧握着心口,好怕心脏会蹦出来!
头都这样了,其他小鬼更是双目痴迷,脸上笑得邪淫,对着美人嘿嘿直笑!
那哈喇子流的,都能灌满洗澡堂子了!
见这帮冥差一个个都流氓无赖样,完颜姬儿眉头狠狠一皱,脸色一沉,撸起袖子,摆出开打的姿势!
可惜,中冥差眼里没有她。
冥差三号感觉到脚下黏黏的,扭头一看,那一幅幅没出息的样子,一幅幅色眯眯的丑恶嘴脸,心窝子瞬间冒出数丈火焰,怒骂道:”都滚一边去,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混账东西!“
转而,挺直身子,顺顺衣袍,转过身,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一派斯文优雅的美好形象。
当然,要严重忽略那对小小的绿豆眼!
”姑娘,跟我走吧。“冥差三号一开口,退的远远的小弟们,直翻白眼,直叹气:流氓就是流氓,再怎么装,也是流氓!
”去哪?“蓝以墨神色淡淡的,语气也淡淡,对这位冥差没有表现出嫌恶,也没有热情。
”第十九层?不,不!“冥差三号和美人逗着玩,又摇晃着自己的头,猛地睁大眼睛,一脸惊喜:”第二十层!本差人要带你去第二十层!“
”惊喜不?开心不?你马上就能伺候冥尊大人了!是不是有一种遇见本差人,立即野鸡变凤凰的美妙感觉!”冥差三号边说边乐,嘴都合不上,仿佛他也要鸟枪换弹炮,腰间的青腰牌换红腰牌,直接升职到冥使大人了!
蓝以墨面目表情,黑眸定定地看着他,好像再考虑他的提议。
而一旁的完颜姬儿都快气炸了,冥尊?就是冥神那也是只鬼!
让她家小墨儿去伺候一只鬼,肯定还是一只老鬼!那绝对不可以!
“开心个屁!”完颜姬儿跳到以墨身前,指着冥差三号的鼻子就骂:“要伺候冥尊,你自己去,休要打我家小墨儿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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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差三号直接傻在那了,可也只是一瞬,那张佯装斯文的脸当即阴狠下来,目光更是凶残乖戾,狠声道:“不去也得去,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句话是对着完颜姬儿说的,可那双狞恶的眼睛却是盯着蓝以墨。
“嘭嘭嘭!”
一连三拳,完颜姬儿愤怒到极致,二话不说,三道火云掌就拍在了冥差三号身上!
“砰!”
丝毫没有准备的冥差三号镶进了凹凸锋利的岩火墙内!
完颜姬儿这一出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帮鬼差更是傻在了那,木桩似的,傻啦吧唧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咳咳,咳咳!”冥差三号从墙里面走出来,一双小眼阴鸷嗜血的盯着完颜姬儿,恶吼一声:“给我把这个老妖妇打死!”
一声落下,十几只鬼就向完颜姬儿扑去!
而完颜姬儿脸上毫无惧色,手中蓦然多了一根乌金神铁棍,神铁棍霞光滟滟,顿时金光万道,此乃南襄国镇国之宝——囚龙棒!
谁也没有想到,它一直藏在这个老公主体内!
完颜姬儿手持囚龙棒,神采飞扬,气势浑然,点棍,扫棍,劈棍,锁喉断头、千里追魂通通演示了一变,顿时威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还是完颜姬儿活了二百九十多年第一次召唤出囚龙棍,第一次打架呢。
所以,她特别兴奋!
“来啊!来上啊!”完颜姬儿手中的囚龙棒踏踏两下,坚固如铁的地面顿时出现裂缝:“都上啊!看完颜奶奶我不打死你们这帮孙子!”
说着,完颜姬儿右脚向右后方撤一步,屈膝成马步下蹲,双手紧握囚龙棒,身体向右旋转,口中气势十足:“呔!呔!呔!”
顿时地面火光四溅,划出一个深深的圆圈裂缝!
见此...众小鬼狂咽吐沫,显然被吓的不轻。
好一根囚龙棒!
“呵呵。”冥差三号脸上浮现狰狞贪婪的诡笑,目光一厉,冷喝:“谁抢到这根囚龙棒,奖励一百万冥币,商铺一间,上厅房一间,官位......升三级!”
这下,这些鬼差们瞬间激动了,也不一哄而上了,全都一边冲一边扯同事的衣服,你拉我一下,我推他一把,推推搡搡间,十几个鬼差就扭打在了一起。
“混蛋!你们都不想活了吗!”冥差三号捂着胸口,胸口一阵气血翻腾,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冥差三号的吼声,顿时威慑住这些鬼差,彼此相瞪,电光石火后,一窝蜂的扑向完颜姬儿!
“呔,小鬼!”
“让你们尝尝你完颜奶奶的囚龙棒!”
完颜姬儿戾喝一声,手中棍棒高举,与十几位小鬼战在一起。
完颜姬儿手中的囚龙棒劈、点、扫、撩,将一手囚龙棒法耍的虎虎生风,繁复多姿,极为绚丽!
一时间,幽冥地狱第六层战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所以,蓝以墨这个小十阶躲得远远的,而且她还很好心的去望了第七层一眼,替统领阶大人瞄到一块好地,一座高耸入云,仙气缭绕的山峰。
那里环境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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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莹白晶莹,透着淡淡的光泽,泼墨般的黑发倾泻而下,整个人,美如画。
玫瑰花瓣的红唇上沾着几颗晶莹的果汁,饱满的水蜜桃啃的香甜,遥遥看去,这幅画,美的让人心醉。
不出意料的,完颜姬儿寡不敌众,不大的功夫儿,就被打趴下。
“哼!”冥差三号鼻孔中发出一道冷哼,一把夺过完颜姬儿手中的囚龙棒,激动的高举而上。
“哈哈哈!哈哈哈!”
舒畅的大笑声从胸腔中发出,冥差三号迈着大步,肆意的走向蓝以墨。
看着眼前的少女,一双绿豆眼微眯起来,闪烁着光芒,陡然一厉,喝道:”把她也给本大人绑起来!“
”慢。“蓝以墨随手丢掉手中的果核,取出白色的帕子细细擦着手,目光淡淡扫过冲上来的两名鬼差,又看向冥差三号:”为何绑我?“
”蛤?“冥差三号一愣,被那淡淡的一眼看的又一个激灵,猛甩两下头,心中暗骂一句:娘的!这小美人勾引我!
”你说为何?!“男儿志在建功而业,冥差三号才不会被美色所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要给本大人装糊涂,今日,你是走也得走,不走的话,我们就扛着你走!“
”走就走呗。“蓝以墨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哼哼道:“扛着就不必了。”
“啥?”众冥差一阵傻眼,冥差三号脑袋也转不过来了,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要知道,十八般酷刑他都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就是决定要把这小姑娘治的服服帖帖的,好送去给自家冥尊大人。
可现在......还要不要上******酷刑啊?
就在冥差三号苦思冥想的时候,一道激愤慷壮的声音响起!
“墨儿!不要啊!你不要跟他们走,不要为了我这个老婆子屈服他们!”
“小墨儿!你快逃,你别管我!”
“我完颜姬儿能在有生之年,遇你交你一知己,此生足矣!”
“你赶快逃吧!”
“呃......”蓝以墨脸皮底下有些发烫,可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流。
虽然,完颜姬儿的提议,实在不实际...
冥差三号气的头疼,原本他就头大,现在更痛了。
“把这死老太婆的嘴,给我堵上!给我堵上!”
他们是出来觅色美物的,哪会想过会堵美人的嘴,好在,有不讲究的,袜子不穿也可以。
这样子,冥差三号的脸色才好些。
冥差三号转过头,倾着身子凑近以墨,一双绿豆眼微眯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像是要拆穿巨大的谎言。
以墨神色不变,神色淡淡的,任由他打量着。
半晌,冥差三号直起身子,眼珠子转了转,又点点头,心道:这样也好,这样最好。
“咳咳。”冥差三号清清嗓子,一张脸就像七月的天,瞬间变得亲和友善,一幅我一心为你好的模样。
“那个啊,冥尊大人虽然长得嘛.....啊哈哈...”冥差三号笑得友好,掏心掏肺:“但是,他身份尊贵啊,可以给你无上的荣宠,享不尽的富贵,受亿万万人尊敬膜拜!”
“你遇到了本大人哟,那就是遇见了亲哥哥!”
“你说亲哥哥会害你吗?会害你吗?”
“那还不是费劲心力的将你往上捧,让你过上好日子!”
“妹妹呀!”
“你说咱长的这么诱......这么漂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家长的这么漂亮,那冥尊大人他呢?”蓝以墨揪着胸前的一缕头发,低垂着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亮亮的看着冥差三号。
被这么一双漂亮、无辜、羞涩、期待的眼睛看着,冥差三号心中竟然泛起了内疚的感觉,闷闷的,竟有些难受,仿佛,蓝以墨真的是他妹妹,而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将妹妹的幸福断送。
冥差三号愣愣的杵着,一时没有回话。
“他倒底怎么样嘛?“蓝以墨睁着湿漉漉的黑眸,脸上有些着急。
众冥差见此,心底一阵唏嘘,好嘛,这么漂亮的姑娘原来是个傻子!
怪不得要将她送给冥尊大人,都不知道反抗,原来是个一无所知的傻姑娘!
冥差三号咬咬牙,左右看看,确定周围都是自己人,靠近以墨,压低声音说道:”妹妹,其实冥尊大人长得不好看。“
说完这句话,冥差三号直想抽自己大嘴巴,他怎么能将‘好看’两个字和冥尊大人联系起来!
冥差三号一撸袖子,豁出去了,这姑娘肯定是要献上去的,可如此单纯善良懵懂的姑娘,若是一直幻想嫁得是如意郎君,结果却看到冥尊大人...
怕是会接受不了,整个人被打击坏吧。
冥差三号没有注意到蓝以墨眼中闪过的狡黠,更没有意识到他要掉坑里了,拉着以墨,边走边讲:”其实哪里是不好看,而是......而是其丑无比!“
蓝以墨仿佛被惊吓到,小嘴张成O型,惊呼出声:”奇丑无比!“
”你,你小点声!“冥差三号简直快被吓死了,赶忙捂住以墨的嘴。
要知道,冥尊大人长的丑,还偏偏不承认,起初的他还正常,被人嘲笑丑陋,只是冲上去打一架,可到了后来,就有点丧心病狂了,但凡听到有人说‘丑’‘磕碜‘,就直接将人拉下去大卸八块。
所以,他们幽冥地狱,没有一个丑人。
“你骗人!”蓝以墨愤怒的扯下冥差三号的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愤怒的瞪着他!
“我,我哪有骗你啊。”冥差三号无奈的看着眼前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心中更是郁卒,原本他想着和美人搞好关系,将来美人吹吹枕边风,自己步步高升,可实施起来,才发现,还是硬来的好。
可现在,冥差三号想回瞪回去,可怎么就,怎么就那么难呢?
蓝以墨喘着粗气,美眸怒瞪:“你说让我过上好日子,就是这么过上好日子的吗?嫁给一个奇丑无比的人,那叫好日子吗?!”
“那叫活受罪!”
此言一出,鬼差们眼睛亮了,这姑娘不傻啊。
冥差三号却被吓的脸上惨白,身子打摆,都快站不住了。
“妹妹啊,在这幽冥地狱,可不要张口丑闭口丑的。”冥差三号双手慌乱的摆着,都快给眼前的姑娘跪下了。
“不要叫我妹妹,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蓝以墨扭过头,冷哼一声。
“好,好,我不配当你哥哥,哥哥没出息,是哥哥没本事。”冥差三号猛点着头:“可千万别在说丑字了啊,在这里,说这个字,是要被杀头的。”
怕姑娘单纯听不懂,冥差三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千万别再说了啊,记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