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也
虽然时间流逝飞快,但也要补充体力,吃了一些干粮,便整装待发,明玛从后腰拿出一把拍子撩,这枪比她的猎枪都不如,是把双管猎枪锯短了好像大号的手枪,能打两发子弹,但不能自己退壳,非常麻烦,话又说回来了,有总胜过无。
我从小到大也没碰过几次枪,胖子说他玩的多,这一点我相信他,倒斗的人肯定对这些东西精通,肯定至少比我要熟悉,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最后一商量,我手提两把用来开路的短刀,明玛用猎枪,胖子用拍子撩。
一切安排就绪,明玛边给胖子子弹,我们三人便往落凤涧走去。
我并不担心这里边有什么鬼怪之类,这种原始森林最应该担心的就是大型猛兽,比如豺狼虎豹熊之类的,我们准备的算是非常充分了,但是遇到这些大型的动物,还是只有逃命的份儿,现在只能祈求上天不要让我们遇到这些东西才好。
走了三个小时,距离那瀑布越来越近了,虽然看不到在什么地方,但从听力上能分辨出在我们左上的方向,从那轰隆声听出水流应该比较湍急,而且落差也比较大,只是里边树木杂草丛生,不走到面前根本看不到是如何的壮观。
走着走着就快要到了落凤涧的范围,接着就是那座山峰了,山峰的名字倒是和胖子说的有些相同,叫圣母峰,可我们已经快累的趴下了,也没有碰到什么大型猛兽,而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大石头上,说:“我的亲娘,胖爷实在是走不动了,要不咱们休息一下?”
我也是强撑着,毕竟要给明玛留下个好印象,等回去了她和村子里边的乡亲们一说,大家觉得我人还不错,说不定就把家里的古器拿出来了,明玛这次同意了胖子的提议,她告诉我们现在土狗也找不到气味了,看样子我们只能把找到孩子的事情,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了。
我瞬间如释重负,跟胖子背靠背坐着,拿出水壶都大口地喝起水来,喘着气说道:“你们说那孩子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我看电视上边说这种原始森林可非常的恐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胖子接过水去喝道:“丫的尽力而为,没有谁要去你一定要找到,你这个人也太拿自己当主角了,以为地球都围着你转啊?”
“希望老天保佑那孩子!”明玛也叹了口气,正说着我们听到了土狗的疯狂叫声,这种土狗可不同于普通的狗,它有着非常好的预警性能,不遇到恐怖的事情,绝对不是如此的。
我问明玛道:“这狗叫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厉害的野兽?”
明玛脸色不好看,说:“我不知道,但肯定狗不是它的对手。”
这下我立马想到了那些记录片里边吃人的猛兽,也不管别的,用尽吃奶的劲头就往树上爬,在这一方面我比较专长,可胖子就有些吃力了,我一看不行,就滑下去用肩膀去顶他的屁股,明玛也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将他推了上去。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位自称摸金校尉的胖子,居然还恐高,擦着汗骂道:“丫的怎么这么高,要是这土狗瞎叫,胖爷回去非宰了它!”
我们没工夫听他抱怨,因为土狗叫的更加急了,我和明玛还没有上树,就看到一条类似蛇一样的大型猛兽从草丛中探出头来,但肯定不是蛇,更像是一条巨大的蜈蚣一样,两边密密麻麻全是脚,我最怕这种东西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个头,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真的不如明玛这个土生土长的壮族姑娘,首先她的反应就比我快的多,根本没有多想,抬手就是一枪,对准那密集的腿处的“大蜈蚣”就是一枪,只听枪声一响,子弹直接破开了那东西的头,顿时就是墨汁四溅。
由于距离不远,加上那东西正像是蛇一样笔直矗立在哪里,不知道都是什么从它的体内流出,那东西受了伤,顿时发起了攻击,目标直接向着明玛而去,其速度快令人咋舌,将猎枪的子弹打光,也没有阻止了这东西的东西,只能减缓速度,眼看明玛就要香消玉殒了。
打蛇打七寸,我不知道这东西和蛇是否一样,但直接手里只有两把刀,也顾不得那么多,随手就甩出一把,总不能看着悲剧发生在我的眼前,在我刀飞出去的同时,上面的胖子就是一枪。
我现在承认胖子的枪法真好,一枪不知道打在了哪里,那东西被打的一个翻身,显然是非常的吃痛,我的刀也斩断了它七八条腿,它没有注意到上面的胖子,以为是我干的,翻过身就向我扑来。
那土狗非常的凶狠和忠心,看到我们被袭击,立马就扑上去咬那蜈蚣的身体,那蜈蚣就要转头去要土狗,可土狗非常的灵活,一看不对立马就拼了命地跑开,见不追它就反过身对着那猛兽齿牙咧嘴。
它那么多腿我们肯定跑不过它,只能选择和胖子一样爬树,不过这东西肯定也会,可我和明玛还是抓住这一会儿的时间上了树,希望它刚刚被我斩断了几条腿,不能再爬上来了。
这东西,身上不断冒着墨色的液体,可能是它的血,此刻盘在树下好像等着我们掉下去,时而去吓唬土狗,我们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东西是不会爬树。
我问不远处树上的胖子和明玛:“你们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和蜈蚣长的有些像,但肯定不是,我还是第一次见!”
胖子看了看说:“有些像是那种环蛇,你看一节黑一节白的,不过又没有蛇头,应该不是蛇,好像百足龙。”
“你们肯定没有见过,这东西外界已经很少见了!”明玛望着下面的东西,说道:“我们这里叫他大纲蚣,听一些人说它学名叫马陆,是陆地节肢动物最大个的,据说能长到三米长,这条至少也有五米!”
“马陆?没听说过!”胖子摇着头好像拨浪鼓似的,道:
“不过这家伙肯定是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我对着胖子说:“胖子,你要不要下去和它商量一下,别吃咱们三个了,你带它回去打破记录,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胖子颤抖着,整个人死死地贴在树上,听到我调侃他,便反了回来:“还是你小子去和它商量吧,这大虫子连脑袋都没有,胖爷跟它丫的商量个毛啊!”
我笑道:“也许是两颗头也说不定!”我们笑着笑着就都是一愣,那下面的马陆开始往我这棵树上爬了上去,别看那奇长的身体,盘旋的有模有样,估计要不是我之前斩断了几条腿,让它运动慢了下来,我敢保爬树它才是祖宗。
一看不行啊,不等它上来我就吓得跳下去了,就在我准备跳与不跳的时候,明玛叫道:“别下去,下去就进了它的肚子了,我们两个用枪打,你用刀准备万不得已的时候再一搏!”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腰间还要一把刀,心里暗骂自己胆小,立马往上爬了爬,站在一段粗壮的横向树枝上,用刀尖对着下面,这时候那东西已经距离我不足三米了,子弹不断在飞过,打在马陆的身体上,就好像打在防弹的盔甲上,即便流出汁液也不会致命。
我心说完蛋了,他们两个人的枪法很好,但枪的口径不行,根本伤不了那东西的根本,要是我有一把机枪差不多才能躲过这一劫,可自己手里只有一把小臂长的刀,看样子我命休矣。
此刻我一看地面,已经有七米多高,跳下去也是废了,等到那马陆身上的臭味我都闻到的时候,我就在树枝上蹲下了身子,手里的刀不要命地往下戳去。
开始我感觉戳的是空气,后来就感觉刺中了什么东西,我估计刺了几十刀之后,才感觉又刺成了空气,说实话那几分钟是我渡过的最害怕的几分钟,好像有几个小时那么长,根本没有敢睁开眼睛看几眼,直到手都有些抽筋了。
等我睁开眼睛一看,那马陆已经掉在了树根处,我以为它就这样被我刺死了,结果那家伙瘫痪了不足五秒,又开始往上爬来,显然我的刀和从如此高度的坠落,对它这种身穿“铠甲”的家伙没有太大的伤害。
可这一次我们都看到,那家伙爬了不足两米就掉了下去,它死命地盘着大树,我真担心这家伙不会死就在这里开始睡觉,等到我一下去就咬断我的脖子,我想不到会死在这种东西的口里。
“是不是死了?”胖子扯着嗓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它的腿还有细微的动作,你们千万别下去!”
一时间我们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坐在树上看着下面,直到日头偏西,我们才看到地面上流了很多墨色的液体,而那土狗也见到了这种东西的厉害,只是在远处吠几声,也不敢上前。
我对明玛说让土狗离这东西远点,说不定它正在垂死挣扎中,土狗再成了它免费的补充品,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和它耗下去,而且肯定也耗不过它去,明玛对着那土狗招呼了几声,那土狗便跑进了林子寻找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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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一路上除了遇到几只小型野兽,成为我们的补寄之外,并没有什么失去发生,毕竟有四条猎犬开路,我牵着为我们拖着装备的毛驴,前有琦夜后有胖子一人拿着一把猎枪,让我非常有安全感,对这次倒斗的信心也增加了不少。
三人上山下谷,路程还是那么的遥远,无聊的胖子问琦夜:“妹子,落凤涧里边是不是真的有凤凰?”
我噗嗤笑了,居然无聊到这种地步,这落凤涧不是说有个太后在里边埋葬着才有个这个名字吗?这家伙这一路跋山涉水走糊涂了?
琦夜回头说道:“这个不清楚,不过有人见过里边有一种非常大的鸟,居然还有三个头,非常的恐怖,我是没有见过,大概那就是凤凰吧!”
我一愣停了一下又继续牵着毛驴往前走去,说:“不会是有人看花眼了吧?怎么可能有鸟会长三个脑袋呢?”
胖子不同意我的观点,一个劲地摇头说道:“我可是听我那死去的老爸说过,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在昆仑山出有人也见过这种鸟,而且三颗头都是人头,要是里边真的有这东西,我们就小心了。”
昆仑山,三头鸟?我是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倒是想起来听一些倒斗的人传言,有人在昆仑山遇到了三叶青,听名字和毒蛇竹叶青有些像,不过这是一种有三条尾巴的鸟,并不是三颗脑袋,又叫三青鸟,曾经是消失的古国西王母国的守护神兽,但近年已经消声灭迹了。
琦夜给我们讲了关于落凤涧的事情,其实以前并不叫做落凤涧,而是叫毒龙谷,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经盘踞着一条恶毒,谷里全是毒草毒虫,方圆百里根本没有人居住,一个神仙和毒龙大战一场,卧龙谷就再也没有毒物了,后来这里改名叫蜈蚣沟,在某个朝代来了一群官家的人,被蜈蚣烧杀殆尽,从而这里就改成了落凤涧,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不管这里是有龙,还是有凤,都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可只是传说,古人对不认识无法抵挡的野兽猛禽都会附于神话色彩,要是真的有这两种东西,我就抓它十只八只的,拿到野生市场去卖,那绝对比任何从东西都值钱。
至于蜈蚣嘛,这种地方有也不奇怪,可就算是有蜈蚣又怎么样,对付这种毒物,我这个卸岭派的传人可以说是祖宗。
毛驴的耐力很差,爬山坡的能力又一般,我们遇到难走的地方只能绕路,所以这一次走的比上次慢了不少,好在是阳春三月,云南的天气虽然热,但还没有到忍受不了的地步,加上我和胖子刚过了冬天,看到绿草绿树还格外的有亲切感。
偶尔见到了一些野兔、雉鸡、山猪等动物,琦夜便会带着狗去追,所以一路上几乎没有损失什么事先准备好的干粮,晚上就找空旷的地方宿营,我负责看毛驴,胖子去捡柴生火,琦夜则去采蘑菇找野菜,篝火点了起来,荤素搭配,我感觉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野味,甚至心生了可怕的念头,留在这里当野人其实也不错,能逃避都市中很多的压力。
在这种深山老林中,要是没有猎狗,那只能和上次一样睡在树上,一两次还勉强,可是时间已久难免会遭受的攻击,比如说擅长爬树而且有剧毒的蛇,幸好我们有,这些猎狗非常的忠心,而且很有纪律性,一只不合眼站岗,其他三只休息,然后过一段时间换一只,所以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要是换成我们守夜,我宁愿不睡觉,因为有上次的教训,现在还记忆犹新。
琦夜这个小姑娘非常的有个性,一路上绝对是说一不二,走什么地方,吃什么东西,那都要她点头同意,又一次胖子偷吃了几个红嘟嘟小野果,结果拉了好几次,被琦夜数落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也算是杀鸡儆猴,有过那一次之后,我和胖子对她是唯命是从。
穷苦人家的孩子当家早,这话一点儿都不错,琦夜就好像是这大山中的精灵,没有她不懂的,而且她的鼻子比我的使用起来广泛性强,我最多捏起来闻一闻土质,而她能闻出很多重要的情报,比如什么野兽经常在这里出没,四周还有那些植物距离水源多远等等。
我和胖子一路上真的被她折服了,同时也和她学了不少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窍门,这一个陌生的坏境要找水源非常不容易,她交给我们不是水往低处流这种浅显的道理,而是看树木和草长势和密度。
这些生存技巧我就不再多说,毕竟我们是来倒斗的,这一次我们走了三天之后,才到达了落凤涧外围,这里的树木的已经密到了无法形容,地面全都是枯败的落叶,经年历月累积下不知道有多厚,这里边没有人行走过,只有某些不知名动物的足印,走进去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那感觉好像在沼泽中行走一样,深一脚浅一脚,浅也能到我们的小腿,深的地方一个人下去只剩下一半了,主要是带着一头托着东西的毛驴,原本我们能够勉强通过的地方,它几乎就是过不去,然后我们连打带拽的,这一段路走的是身心疲惫。
偶尔一脚踩下去,再拔出来的时候还能带上来野兽的干尸,大小都用,上面爬满几寄生虫,幸好是我和胖子这种大男人,还有琦夜这个拿猎兽当饭吃的女人,换做城市里那种娇滴滴的女人,估计一天也不知道要发出多少次尖叫,更不知道要吓昏多少次。
进入里边,琦夜也不认识路了,剩下的事情就只有我和胖子合计的找往下走的路,我们两个就各抒己见,意见一致的不用说,不同的就拿出来把自己的道理说一些,让琦夜选择听谁的,然后就是少数服从多数。
一路上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深一脚浅一脚各不同,这里的环境让我们的脚底板都起了水泡,可也不能待着原地不动,并且最好要在白天走到地方,否则到了晚上这里不能点篝火,我们估计第二天就剩下三具白骨了,蚊子的个头大的堪比我的小拇指。
幸好这落凤涧
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深,在黄昏时分,我们已经登上了山坡,翻过这个山坡下去那就是落凤涧的腹地,累的都和旁边的狗似的,即便晚霞再漂亮也没有心情去看。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此刻他身上散发出恶心的味道,嘴里抱怨道:“我了个娘呀,丫的这路根本就不是人走的,以后可要长记性了。”
我靠在他身上苦笑:“等摸到的好东西,以后你照样还来。”休息了几分钟,我便站了起来,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抱怨,而是找出古墓的位置,依照《风水玄灵道术》作为参考物,我掏出每个风水先生都有的罗盘,定位了八卦方位,心里一喜暗叹:“众星捧月,难觅的宝地,这里要是没有古墓,那真是天理不容。”
这里的地势呈现出一个碗状,四周都是丘陵,却没有封闭的十分严实,丘陵之间存到缝隙,这可以达到通风,而碗状可以让水流汇聚于底部,下面一定会形成沼泽,这样水也就有了,有风有水就顺应“风水”二字。
下方的树木长势极度的茂盛和粗壮,五个人拉手不一定能抱得住,即便是长在谷底,但高度也不逊色于丘陵之上的树木,这应该是人为造成的,要不然群山蔽日,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讲,树木无法进行光合作用,绝对不可能长成这样。
这里的风水不足以埋葬帝王,因为这算不得龙脉,我甚至想到了之前被传言和自己所欺骗,这里不可能是埋葬着太后,从封建思想上将太后要和先皇合葬,从风水学上讲,这重地形最多埋个王孙贵族,但要单独埋个太后,那就有些不合乎常理了。
不过我也不敢肯定,就问胖子,以他摸金一派来看是个怎么样的情况,胖子和我看出的截然不同,首先他认为这种风水格局叫“聚宝之地”,聚集了风水财运,有益于后辈儿孙,埋葬的最多也就是个大官,唯一相同的有两点,这里肯定是个不错的风水地,还有就是需要一个参考物。
“月亮!”我和胖子几乎一口同声地说道。
日属阳,月本属阴,风水讲究看时辰下葬,有一句话叫做白日下葬,月夜寻穴,风水中认为月亮乃是死者的瑞祥之光,虽然我们两个半吊子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我们两个一致认为,要找墓先等月。
午夜,这个有些令人不舒服的时间,却是找墓的最佳时间,当然月有阴晴圆缺,我们两个都会根据月亮是满月、半月和残月推断大体的方位,但我和胖子商量各找各的,如此地方一致就开挖,要是不一致再下去观察一下,但也以我们定下的位置为圆形,毕竟我们只有三个人,这样可以节省无功的徒劳。
现在我们只能等了,于是开始安营扎寨,把毛驴的“捂嘴”拿下了,让它去吃草,这上面也有了开阔地,我们就点起篝火,准备吃晚饭,晚饭是几头獐子,不过有些奇怪,这些獐子的眼睛是血红的,仿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比说是在这种地方,就是换成普通的树林也会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为了我们伟大的倒斗事业,为了振兴我们两派的名誉,当然最主要是为了价值连城的冥器,别说是血红的眼睛,就是这眼睛蹦出来咬我们,我们也不会逃跑,而是选择把它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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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盯着冥殿中的那口棺椁,黑色的棺椁呈长方形,一头大一小,长两米宽一米,比起普通的属于比较大的类型,棺椁周身有描金花纹,两侧各有一个骑马的人物,左边为跨马红面长须关云长,右边同样跨马手提方天戟头戴金领冠,以我现在卸岭派门人的身份来说,这应该是我的祖师爷吕布。
我上去摸了摸材质,说不出是什么木料,但非常的厚实,穷人是不可能用得起这样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棺椁,那个年代有口松木棺就是富豪,普通有钱人是柳木板,而咱穷人不少都是那草席卷了埋的。
我不懂但琦夜懂,她经常在深山中打猎,见过的树木自然不少,这木料就是俗称的红木,但这口棺椁的更应该叫胭脂木,是不少五百年的红木,所以在时间的沉淀下,呈现出了黑色,尸体封入这种木材之中,可能经历千年不腐,等同于人造水晶棺椁,这也证明了墓主人的身份不俗。
胖子也时不时看着他的蜡烛,生怕熄灭了,插了几句嘴说,千年的胭脂木那就是神木,随便拳头大一块雕刻成物件,都能轻松卖个几十万,如果里边还是没有什么值钱的冥器,胖子就打算砸烂这一棺椁,然后一人背一块棺材板出去。
我用洛阳铲嵌如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中,用力去撬,胖子眼睛更加死死地盯着那支蜡烛,说道:“胖爷给你念往生咒,你可千万别吹啊!”
琦夜被胖子神神叨叨的吓的不轻,就朝我靠了靠,大概感觉我比胖子靠谱,更有安全感。
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我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埋葬了这么久的棺椁居然撬了几次都没撬开。
胖子一看这不是个事,便上来帮忙,在他的工兵铲塞进去之后,我们两个人一起用力撬,果不其然,在胖子的那一身肥膘之下,终于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声音,一条大缝就出现了,我们换着位置去撬,然后又把棺钉拔了出来。
一看棺钉才明白,原来用的是青铜棺钉,我将八个棺钉都塞入了背包,即便是明代的青铜器也值个几千,主要是这东西不大很好携带。
墓中的空气很干燥,里边的封闭性非常的好,加上树叶把雨水吸收掉,所以这里棺盖上有不少的陈年旧灰,即便我们戴着棉口罩,也被呛的要命,不断地咳嗽着,我和胖子互相抱怨,下次没有防毒面具,肯定是不能再下斗了,要不然用不了几次就成肺痨了。
一路上顺风顺水,在胖子想要推开棺盖的时候,我就想吓唬他一下,也让他以后不敢那么莽撞,蹑手蹑脚走向了东南角,胖子只顾得棺材哪里想得到我出幺蛾子,倒是琦夜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呼!”我把蜡烛吹灭了,可胖子完全没心思管别的,等到我走回去他都不看见,不知怎么的就在我刚才吹蜡烛的时候,感觉后背凉了一下,打了个哆嗦也不以为然,拍了拍胖子说道:“胖子,蜡烛灭了。”
“哦!”胖子答应了一声,过了整整三秒,他才啊了一声,然后机械性地转过了头,果然他点的蜡烛灭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有些胆怯起来说:“小哥,咱们撤吧!”
“我们卸岭派可没有这样的规矩!”我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将袖子就卷了起来,作势要去推那棺盖。
“等等,真的不能开,退出去吧!”胖子抓住我的手腕,说:“在我们摸金派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说是几个盗墓贼去盗墓,点了蜡烛就开棺,忽然蜡烛就灭了,大家都是一脉相承,自然就想退出去,可有一个就不信邪,把蜡烛重新点燃,不顾其他人的劝告去开棺,结果刚一开里边就探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我不害怕,倒是把琦夜说的吓得不轻,躲在我的背后,说:“要不咱们别开了,见识见识就算了,这地方怪瘆人的!”
我自然知道这是自己的恶作剧,心里有底什么都不怕,一副大义凛然地说道:“小夜同志,你别听他的,这胖子就爱吓唬人,也不看看我是谁,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叫怕,你让他接着忽悠。”
胖子面色阴沉地说:“接着棺盖自己就开了,一条长满了白毛的胳膊,指甲比普通的手指都长,一把就把那个不信邪的盗墓贼拉了进去,然后那棺盖自动合了起来,里边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那些盗墓贼全跑了。回家之后,没有半个活过一个月的。”
我苦笑了几声,在这种地方讲鬼故事,还真是胆大的也能吓个半死,心里也就犯了嘀咕,但一想那是自己吹灭的,就推了胖子一把说:“别他娘的扯淡了,刚才是我故意吹灭的,没想到你小子更能吹,快……”
“哎呦!”胖子被我推的重心不稳,我话还没有说完,他直接就撞在了棺材上,一下子就把棺盖撞在了地上,连考虑里边有暗器的时间都没有,此刻那棺椁里边已经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
里边是一具高大的尸体,不难辨认是一个男性,尸体已经呈现出干瘪的状态,战袍和衣服都腐烂成了一团棉絮,能够看到那发着淡黄色的骨头架子,经历了四五百年居然还能保存的如此完好,不逊于楼兰女尸。
五官虽然有些模糊,鼻子处也成了两个黑孔,但面部依旧可以辨认的清楚,年龄约莫三十六七,脖子处有致命的伤口,显然不是寿寝而终,而是被人割喉而死,双手正平和地放在了胸口之下,小腹之上。
琦夜好奇地往里瞟了一眼,然后便是惊叫一声:“哎呀,有鬼啊!”然后几乎就把我抱住,整个脸都贴在了我的背后。
被她这一惊一乍的,我就感觉凉风从脚底就窜了脑门,头皮簌簌地发麻起来,可我们已经开了棺,难道就这样撒丫子跑吗?做什么难免有第一次,万事开头难,只能拼了把。
我对着棺
椁里的尸体右手压左手的拜了三下,嘴里念叨着:“先人在上,后人在下,我们也是别不得已才来惊扰先人,为的只是拿几件小物件,换些饭食衣物过日子,您如果地下有知,请勿怪罪。以前的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回去一点给你烧些纸钱,和您换……”
我还有很多的话要说,胖子好像早忘记了的刚刚的“鬼吹灯”,带着手套就下去一阵地乱翻,我也说不下去了,就对他说:“你他娘的悠着点,别惊扰了先人。”
“我曰他奶奶的先人,开都开了你那么多废话有个鸟用啊?”胖子骂了一声继续找着,这也情有可原,这墓主人本来就没有什么珍珠玉石的陪葬品,换做谁的脾气也好不了。
我一看说也没用,也就不废话了,带着手套也下去摸了起来,我倒是希望里边有一些瓷器,毕竟明朝时候的瓷器现在值老鼻子钱了,要是能碰到一个官窑的,可更是上个百万就没问题了。
可惜,现实就是那么残酷,里边除了一把刀什么都没有找到,而那刀已经在胖子的手里,他刚挥舞了没两下,居然“咯嘣”一声从中间断开了。
我也顾不得心疼,本来出土的兵器除非是青铜器之外,很少兵器能够保存的,除非是国家级别的考古队还差不多,大概是老天都看不下去,终于让我在尸体干枯的手里,找到了两颗珠子。
我把那珠子拿起来看了半天,首先可以肯定不是夜明珠,而且上面还有两个凹陷,显得也就不圆滑了,我试着把两颗珠子一对,然后正好合体了,大概是一对白玉珠或者白宝石之类,毕竟少见,保守估计卖个几万没问题。
胖子由于刚把冥器破坏了,一脸的不爽,我看拿着的珠子看,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胖爷裤裆里也有两颗,你要不要?”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谁会把鸟蛋抓在手中。”
“太监。”胖子说了两个字,又进去翻找,这次把里边的尸体都翻了个跟头,也没什么好的东西,最后也就摸出了个巴掌大的盒子,看都没有让我看,直接就塞进了他的背包中。
我一阵无语,怎么盗的盗的还生气了,把那珠子塞进背包,我们都知道也不能做的太绝,一是给死者留点,二是给同行留点,事不能做的太绝了,既然已经有了收获,也就该满足了。
“走吧,这次倒斗顺利完成,可以回去好好大吃大喝几天了!”说完,我和胖子抬起了棺盖盖好,一转身才发现,墙角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熄灭了。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大概是刚才摸的太开心了,手里还有矿灯,根本没有注意到蜡烛的熄灭,走上前去看了看,蜡烛压根就没怎么燃烧,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胖子第二次点燃,没过多大一会儿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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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检查一下少了什么!”我便开始捡起背包,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往里边塞,胖子也是一样。最后我少了条绳子,胖子少了一个钩子,而主要的是水和食物全部不翼而飞。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即便跳出一百只粽子也比这个让我们能够接受,虽然不想说,但都不是二愣子,自然心知肚明,这是琦夜干的,她拿走了她需要的东西,还有不可或缺水和食物。
“我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胖子忽然就问我。
我耸了耸肩,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不过,一路上她确实就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难道她……”我说不下去,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找不到一个琦夜会独自离去的理由,而且她刚才那么害怕,如果说是装的,那绝对是影后级别。
胖子叉着腰,对着空荡荡的通道就是一阵谩骂,什么难听骂什么,那架势丝毫不比一个泼妇差多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想之前琦夜的所作所为,没有破绽一点破绽都没有,最后我想到只有两个异想天开的结论:第一琦夜和我们一样,也是盗墓贼,她独自去盗墓了;第二琦夜是这个陵墓的守护者,不打算让我们出去。
这两个一个比一个扯淡,可我真的想不出她还有什么理由把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怎么办?”胖子气喘吁吁地问我,这时候我才回过神,看样子他是骂累了。
我说:“走吧,尽快找到出口,在里边多困一分钟,我们就少一分钟活下来的希望。没办法,算老子瞎了眼,自认倒霉吧!”其实之前我有那么一丝冲动,还想着能不能和琦夜喜结良缘呢,毕竟她的长相和性格都非常不错,看来这人心隔肚皮一点都没说错。
我们两个收拾了一下,就顺着墓道继续往下前去。没走多远,墓道像是一个“凸”字形,从之前三面变的有八米多宽,而我们就看到了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地面、墙壁和顶子都有。
仔细打量,是从我们进来的这边,一直往里边开凿,而且深不见底,不知道这条墓道有多长。胖子觉得气氛有些单调,便开口道:“小哥,我可给你提个醒,你说那个袭击小毛驴儿的东西,会不会就躲在这里边?万一一会儿咱们哥俩碰到它,搞不好和丫的又是一场恶战,以咱们现在手无寸铁的情况,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我点头说:“对,准备防身的东西没错,搞不好这里没有出口,还有从红魔把守的窟窿钻回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像样的家伙,就算有块尖锐的石头也行。”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胆子还是非常大的,一边往前走一边找可以防身的东西,胖子还试着想要从墙壁上扣下一块,但严丝合缝的根本不可能。
终于,在我们走大约三百多米后,终于发现一个开在墙上的门,门是四四方方的,长宽约莫三米,大门早已经腐烂,半扇倒在地上,半扇挂在上面,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得发出极为细微的“咯吱”声,好像随时那半扇挂着的都可能掉下来。
我打了个冷战,要不是距离这么近根本听不出还有这么小的声音,用手电往里边一照,立马发现空间非常的大,还有什么东西堆在一起,黑绿黑绿的,还不等我看清楚,胖子大步流星已经走了进去,他踩在地上的门面上,立马就是一个肥大的脚印,这门几乎比棉花糖都软。
“喝,小哥你杵在外面干什么,里边有好东西!”胖子的声音有些兴奋,摇晃着他手里的矿灯。
“什么?”我问了一声,也走了进去。
“看!”胖子提前一把大砍刀,还不等他在我面前显摆,立马断成了七八段,他骂道:“我操,几个情况这是?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兵器啊?”
我没理会他的抱怨,拿手电照着愕然发现这是一件大型的兵器库,不敢说多,几千件各类兵器还是有的,一堆堆地放在,一件生了黑绿的锈毛,好像一片片草地似的,我也摸了几件兵器来看,结果和胖子一样,都是拿起来就断,别说防身了,有块豆腐都比这些破铜烂铁结实一百倍。
我说:“胖子,找那些笨重的大家伙,就像是刚才那根槊类似的,腐烂就不会这么严重了。”胖子点头,我们两个人不管什么大刀长剑,只找铁疙瘩。
在角落里,我还真的找到了一对板斧,铁杆的那种。用手套擦掉上面的锈层,一把还有十多斤重,虽然很钝,但对着那些“废物”一劈,立马就是从上到下毫无阻碍,直接砍到了地面。
我叫道:“胖子,我找到了两把还能用的斧子,给你一把!”
“胖爷不用,丫的太轻了!这东西才适合我!”胖子瞥了一眼我手里的斧子不屑地说。
我骂道:“我操,有总比没有强,别在这里耗着了,咱耗不起,还快去找出路吧!”
“草,这东西才称手嘛!”胖子好像到菜市场买菜很挑的大妈,仿佛终于看到了一根好菜,然后拉着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我依稀能够听到重物和地面摩擦发出的“楞楞”声。
等胖子走过来,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在他手里抓着一条铁链,而在地上是一个长满刺的圆形铁疙瘩,足有十斤西瓜那么大,流星锤啊!
胖子得意地笑道:“嘿嘿,看胖爷的家伙事,是不是吓尿了?”
“滚你玛蛋!”我白了他一眼,双手把斧头一握,然后说道:“你这锤子……”
“你才锤子呢!”胖子不等我说完就反骂道。
我说:“我操,我说这个流星锤,你给老子抱着啊,别搞得这里好像你家试点,这东西拖地的声音别招来不干净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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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行了行了,丫的别唧唧歪歪个不停,还走不走了?”胖子不耐烦地抱起他的流星锤,催促道。
我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此刻感觉节约用水是多么的有道理,那么是口水也不能浪费,立马就朝着门口走去。就在这时候,胖子一把将我拉住,低声地说道:“小哥,我好像看到看到一个人影我身后闪过去了。”
我一愣,心想难不成琦夜也进来找防身的家伙了?应该有这个可能,毕竟她只有一把短柄猎刀,小声说道:“不会是琦夜吧?”
胖子肯定地摇了摇头,说:“不像,个头好像比琦夜低太多,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我立马有手电四下去照,却发现四周一层不变,安静的出奇,哪里有什么小孩子,便嘲笑胖子:“妈的,你丫的是不是眼花了?这地方连个鬼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小孩子?”
“草,警告你丫的,别学胖爷说话。”胖子知道我在调侃他,可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我也连忙收起了令胖子愤怒的嘴脸,又仔细地照了一遍,还是没什么发现。
不过在胖子有矿灯照门口的时候,我立马打了寒颤,上去一把抓住了胖子的手,胖子也被我吓了一跳,问我干什么,我指了指地面说:“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
我和胖子一起看去,只见在我们进入的地方,原本只有两道脚印才对,此刻又多了一串脚印,而且是巴掌大的小脚丫的印记,而且还是从我身后开始走的,看走向应该是出去了,难不成在我和胖子照里边的时候,有个小孩子从我背后悄悄地遛了出去,可为什么我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此刻,我的脑中开始乱想,在我和胖子说话或者找寻的时候,有个小孩子和背靠背站在,然后迈着轻缓的小步伐,就这么离开了。
咽了口唾沫,我后背阵阵发凉,拉了拉胖子说:“快,看一下我的背上。”
胖子好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子就跳开了两米多,一脸惊骇地指着我的鼻子问:“**玛,不会爬这个什么东西吧?”
我也不管立马一个转身给胖子看我的背后,而胖子做了一个防御的动作,然后就“咦”了一声,说道:“小哥,要是手机还有电,我非拍下了吓死你,刚才有个东西就站在你头顶上。”
一下子,我的鸡皮疙瘩就全起来了,不难想象胖子说的情景,立马抓住了自己脖子上卸岭甲暗自祈祷自己福大命大造化大,这陵墓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谁知道里边藏着什么东西,反正也没出什么事,心里庆幸着。
立马,我就提议不要一直顺着那小脚丫印记的方向走,而胖子比我还迷信,说道:“被小鬼儿跟上了,丫的一会儿会不会鬼打墙?”说完,他也连忙抓住了他的摸金符。
一时间谁也不敢动,足足耗了有七百分钟,终于胖子忍耐不住,咬着牙骂道:“他娘个腿儿的,刚才来红魔都没弄死咱哥俩,还能让一个小鬼吓倒了?没事,小哥别怕,胖爷带头走在前面,你跟我后面,咱们是有神杀神遇鬼灭鬼。”
“还是胖子你够义气!”毕竟事情是发生在我身上,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鬼这种东西我觉得比粽子更可怕,主要我没有亲眼看到,凭空乱想自然就会心虚,加上我天生是个幻想主义者,自然能够想象出一副令我恐怖的画面。
胖子一手矿灯一手抱着流星锤走在前面,而我拿着手电殿后,两把斧子不顺手,我就把一把插进了自己的后腰,心想要是有什么东西攻击我的背后,也好抵挡一下。
而且我们两个专门走了那个小脚丫的方向,路一直朝下而走,越走越感觉下面好像通往地狱一样,幸好在一大段下坡之后,便改成了上坡,而且道路变得越来越窄,空气的湿度也变得粘稠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突然,胖子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我一直担心后背会有东西偷袭,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他的鼻子,差点把我的鼻子撞歪,揉着鼻子问道:“我操,停的时候能不能通知一声?干什么突然就停了?”
胖子一转身,用一种极为惊骇的表情看着我,叫道:“丫的,往回跑啊!”
....
对于木料,我见识很少,胖子次之,琦夜则算是我们三人中大师级别的。见我和胖子都看向她,琦夜示意我往前走几步,等了大门前,她摸了摸说道:“这是木炭精。”
胖子不明白,瞥了她一眼:“还大门精呢!”
我一愣,立马知道胖子理解有误,自己想到了这是什么东西便“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东西,怪不得不腐不烂。”
“我操,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丫的快点说,要急死胖爷了!”胖子着急就差上来拷问我们了。
我立马解释道:“煤晶懂吗?”
“煤,煤晶?”胖子总算反应过来,原来琦夜说的是木炭晶。
煤晶,又叫楚石、墨晶石,我之前经手过一件麒麟摆台,那也被称作煤雕,产地是七台河鹿山,属于我国独一无二的工艺美术品,价格千八百块钱,这也就是说为什么刚才觉得那么熟悉,初见了这么大一块煤晶雕刻成的煤晶门,外甥三年没见老舅,他娘的生疏了。
“我也知道怎么开门了。”胖子有些舍不得地看了煤晶大门一眼说:“这东西要是放在外界,丫的值老鼻子钱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胖子,要不你拆一扇下来背回去,至少能卖万八千的,就算当成煤炭来卖,也有几顿吧!”
胖子知道我在呛他,也就不理我,拿出煤油就洒在了门底部的一角,然后把其点燃,煤油遇火而着,烧了片刻还未熄灭,看样子煤晶也燃烧了起来,我们就在稍微远点的地方等着,顺便把棉口罩浸上水,以防一会儿进去被什么呛死的味道熏晕了。
据我所知,煤晶还有人来做文房四宝中磨墨的砚台,以及煤晶印章的。煤晶印章又称多面体煤晶组印,古代有个鲜卑族叫孤独言的,81年陕西旬阳县城东南出土他的多面体印章,共有24个印面,由16个正方形和8个三角形组成。这个孤独言的生平简介上记录了他的三个女儿分别嫁个北周明帝、隋炀帝杨坚和唐朝开国皇帝李渊的父亲。
正在我想这些的时候,胖子已经走了过去,嘴里嘟囔着什么,上去对着那燃烧的地方就是一锤子,这次非常明显的裂缝就被他砸了出来,接着他又连续砸了七八下,终于一个不小的窟窿出现,然后他就把其他还在燃烧的地方逐一砸灭。
琦夜让我放她下来,我问她行不行,她点头说即便的行走没问题了,并告诉我们之前她中了一枚毒箭,基本就打算死在墓里了,忽然发现我们被那些蜈蚣围着,见帮了个忙,想不到又被我们反救了。
胖子用矿灯照着里边,数落琦夜这是人之将死其行为也善啊!
“看到什么了?”我不想旧事重提,虽然琦夜之前和我们分道扬镳,但没有给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作为一个生意人,这点处世之道还是懂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琦夜也知道这个墓里的厉害,想来她也不敢再有什么二心。
胖子“咦”了一声,我忍不住问他:“到底看到什么了?”
“草,漆黑一片,毛也看不清一根,看样子只能进去了。”胖子有些疑惑地骂了一句。
我不相信,拿着手电往里边照,只见门内灰蒙蒙的黑,手电的光线照进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连个照到东西反射回来的情况都没有。
胖子和我要了一把糯米,然后胡乱地洒了一些进去,而里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在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死寂的吓人,只能听到我们带着棉口罩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心跳声。
“既然没什么邪物,还怕个什么。”胖子心头的大石一落,一马当先就钻了进去,我也是被刚才那个小鬼吓得心中忐忑,看来真是多虑了,所以我给琦夜照着手电,等她进去之后,我也鱼贯而入。
这房间内非常的大,差不多有二亩地,几乎和一个小型的足球场差不多,也难怪我们找不到东西,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出口。
在进入之前,我想了非常多的可能性,可里边既不是冥殿,也不是侧殿,倒是好像一个地下植物园一样,说起植物,也非常的单调,只有一一棵黑绿色的树,这树倒也生的奇怪,没有光合作用下,它居然还活着,而且不像是一般的树往上长,而是逆生长,用胖子的话来说,这就是一棵参地大树。
枝叶非常的茂密,以至于地面和墙壁上到处都是,又好像爬山虎的藤蔓一样,将整个空旷的房间很难看到间隙,这次连琦夜都不认识这是什么树木了,说她打了这么多年猎,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古怪的树。
胖子用锤子砸了几下我们面前的树枝,里边就流出了黑色的液体,浓的好像墨一样,我们都就小心起来,人对于未知的东西多少都有些恐惧的,但没有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到现在西红柿还只是一个装饰品,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要做第一个见识一下这是什么树。
“哎哎哎,小哥,你的手机还有电吗?”胖子问。
我愣了一下,摸出自己的手机,试着开了下机,居然还有就递给胖子,问他什么。
“我操,这种小诺啊!”胖子看着我的诺基亚一脸的郁闷:“妈的,还想照几张相片留念呢,也证明胖爷曾经见过这种奇树,以后也好和人吹牛。”
我说:“你的手机也不是诺基亚嘛。”
“是,可是我的手机没电。”胖子拿住他的诺基亚摇了摇,一摇后盖和电池都掉了下来,他一脸的尴尬,说道:“草,那丫的告诉胖爷,这诺基亚能当板砖使,怎么这么脆啊。”
“刚才那种打斗,能保证现在这样就不错了,你换个别的手机试试,早他妈的成八瓣了。”我没好
好气地笑道,忽然脑袋一灵光,立马将资金的电池扣下,塞进胖子的手机里,居然还真的打开了。
胖子一拍脑袋:“我操,忘了小诺的电池是通用的了。”说着,他就让我和琦夜以那颗黑树为背景,要给我们拍照留念,我是不想的,可架不住胖子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就只好满足他,也是他的手机用闪光灯,加上手电、矿灯的照明,我和琦夜摆了一个几个当时觉得很潮流的动作,什么把食指和中指放在眼角处,双手插进兜里背靠背……
连拍了几张,胖子就换成他和琦夜,我刚给他们两个照了第一张,忽然就是一愣,因为我刚才在闪光灯闪的那一下,好像发现在这黑树的中央有什么东西也闪了一下,这种闪光不同于反射的光芒,因为是在闪光灯闪之前闪的。
“我说小哥,是不是被胖爷美丽的容颜给惊呆了。”胖子晃悠着他手里的矿灯道:“你倒是再给我们两个来几张啊。”
“算了吧,我给你们两个来一张吧!”琦夜说着,就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把手机从我手里拿了过去,而我正用手电照着刚才那闪光的地方,她好奇的也向着那边看问我:“小哥,怎么了?”
我用手电当成指挥棒,指给她看,问她看到了什么,起初琦夜皱着秀眉,一脸疑惑地左顾右盼,忽然她“呀”地叫了一声,感觉这个场合发生这种声音不合适,连捂住了她的嘴。
“我操,你们两个行不行啊?就算是处对象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胖子还以为我们两个偷偷在这边干什么背着他的事情。
我就朝着胖子走去,然后身后琦夜“啪啪”地给我和胖子来了几张捕捉照片,大多都是我的紧绷侧脸和胖子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胖子,我们过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我指着那颗大树的主干给胖子看。
等到我们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摸过去的时候,顿时都吸了一口凉气,九具黑漆漆的棺椁,很规则地放在那主树干上,这里不得不提那主树干居然直径有八米多宽,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圆形黑木桌一样,不但是我和胖子,就连琦夜都是第一次见这么粗的树。
“这树也太粗了点吧!”胖子啧啧着嘴,说:“不行,这种奇特的格局,胖爷要站在那里照一张。”
胖子说的那里,正是九具棺椁中心最大的那一具,个头足是其他八具的一个半大,而且我很快就发现,那八具小一点的棺椁,正以伏羲八卦的位置摆放着,再凑近一看,发现有八根婴儿胳膊粗的黑色和白色相间的绳子状,最后都汇聚到了那个大的棺椁底部。
此刻,胖子已经让琦夜给他拍了照片,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我们这次来旅游了,不过这九具棺椁实在太过怪异,立马将我的以为给彻底抹杀掉。
“妈的,妈的,我操,这次真是赚大了。”胖子激动地就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指着那九具棺椁说道:“小哥,认识不?”
我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九具棺椁啊。”
同样的眼神他看着我,胖子说:“小沙弥还是要请教我这个老方丈啊。”看他又要卖弄,我用手电在他的脑袋敲了一下,他才揉着脑袋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星连珠棺。”
我正想反驳他,太能扯淡了,这时候琦夜也说道:“这是摸金派的叫法吗?我们发丘门叫这种九星太极疑棺。”
....
“大哥,弄死算了,想不到还有人敢下咱家的墓中。”
“给老子闭嘴。我自有安排,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了!”
“是是是,大哥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让我现在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我也一样照办”
……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大概这样的对话,我心想难道是我死了,已经被阎罗殿外的幽魂恶鬼盯上了,一想又不对,因为我的身体不少地方隐隐作痛,这是之前留下的伤,现在刚刚醒来感觉的十分真切。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不会是那九个死婴都活过来了吧,而且我发誓要这是真的,咬我的那个一定是其他八个的老大,看样子他们是在商量怎么吃了我们。
渐渐我的意识更加清楚,已经到了能睁开眼睛的地步,但是我依旧保持昏迷的状态,存在着侥幸心理,希望他们对我这个昏死的人并不感兴趣。
“哎呦,我操,别打别打,有话说话,别他妈的打脸,说你呢我操……”一连串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怒骂的声音响起,同时还伴随着拳打脚踢的声音,很快我就反应过来,那不着调的声音是胖子的。
微微地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有五个人,正围住胖子打,琦夜被反绑着趴在地上,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由于手电的光芒来回闪烁,所以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住手。”我刚想站起了吼出这两个字,站在琦夜面前那个男人就先我一步说了出来。
旋即那五个人停下手来,其中一个略带结巴地说道:“大,大哥,小六子刚才说得对,弄死算了,反正东西咱也到手了,把他们杀掉之后往棺材里一塞,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琦夜冷哼一声说:“王财,有本事冲我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那个被称作王财的男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连忙闭上了眼睛,忽然就感到屁股一疼,接着又是两三下:“喂,你这个胆小鬼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死也死的像个爷们。”
我哧溜一下就站了起来,原本想上去给他一拳,然后拿他做人质换胖子和琦夜,可没想到对方直接朝着我小腹就是一拳,那种钻心的痛,好像胃和肠子都纠缠在一起了似的,十多秒没有直起腰来。
胖子对着琦夜喊道:“发丘大妹子,姑奶奶,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胖爷和他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来我也要打啊!”
琦夜没有理会他的话。我强忍着剧痛直起了腰,这才看到这些人那个头目,也就是琦夜口中的王财,一米七八的个头,年纪约莫三十五六,留着板寸,浓眉大眼,脸部的轮廓分明,属于那种平时我不敢惹的狠角色,穿着一身登山装,手里拿着一根螺纹钢管,杵在地上的那一头非常的尖锐。
“你们两个和她究竟什么关系?”王财冷眼看着我,用手里的螺纹钢管指了指地上的琦夜。
我说:“她是给我们带我们进山的。”
“草,不说是不是?”这个声音正是我在迷糊听到的那个,此人是个尖嘴猴腮的瘦猴,一看就是经常盗墓那种土耗子,以前到我店里卖古董的盗墓贼,不少都和他长的差不多。说着,他就上来要打我。
“滚一边去!”王财却拦住了他,然后再次看向我道:“说吧,反正都是死,不说出来到了阎王殿也不能瞑目,到时候投不了胎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我他妈的说你妹啊,老子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我心里暗骂,但脸上却露出了平时做生意时候恭维的笑容,说道:“这位大哥,我和那个胖子穷的揭不开锅,才走上了这条路,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请大哥不要和我们两个一般见识。”
“呵呵,看来你是一个明白人!”王财点了点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头,说:“东西找到了,是吗?”
我连忙退了一步说:“东西是找到了,既然大哥不打算让我们活,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我也好带你们去取东西,死了也不用做那糊涂鬼。”
此刻,琦夜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而胖子也是一脸的诧异,显然他不知道我们说的东西是什么,其实连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在拖延时间,希望能够想出活命的方法。
“你,你妈的。打,打,打听我们的身份是,是,是不是?”那个结巴指着我骂道。
“行了,既然他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反正他也是死,就告诉他又能怎么样。”那个王财一脸的嚣张,当然我也知道他有嚣张的资本,那一拳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打出来的,这个叫王财的显然是个练家.
听到我问这些,胖子摇了摇头说:“地上全是血和残肢,大概都挂了吧,幸好咱们的背包没被那些怪物吃掉,要不然这次险真的白冒了。”
我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心里暗暗下决心,此生也就是这一次了,摸的东西一出手,我立马就转行做别的生意,大不了去给一些典当行打工,也应该勉强能够糊口,已经没有来时候的勇气了。
在我感叹的同时,山猪已经和那几只豹子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每只野兽都受了伤,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可怜这些畜生,根本不知道我们三个和三条猎狗正虎视眈眈地偷看着,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狡猾的人类。
结果毫无疑问,在猎豹惨胜之后,琦夜打了个呼哨,三条猎狗就扑了过去,虽然豹子还用吼叫了争夺它们的午餐,可惜最后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看着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我们三个人就走了过去,琦夜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我们始终都为见过的猎刀,划开了野猪的肚子,将里边的肝脏掏出来,丢给那三只猎狗去吃,以表示奖励。
架起了篝火,我们就开始了烧烤全猪,现在想到有些酒喝该多好,可惜一想自己又不能喝,心里暗暗叹息:真是有一利就有一弊,卸岭派虽然在墓中如鱼得水,可到了现实中就是那么无奈,而且自己已经忌烟忌酒一年多了,就算是有也不打算再沾了。
我让胖子先去睡觉,说实话我不放心琦夜这个小姑娘,要是出了来再被她摆一道,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见我不睡觉,琦夜就让我翻转着野猪,反而是她去睡了。
肚子也真的太饿了,还没有完全烤熟,我就撕下了一块放进嘴里,在墓里吃了两天的肉干,现在第一口吃热乎乎的烤肉,香的我差点没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很快,胖子被肉香叫醒,立马让我去睡,我也吃了一个半饱,此刻也顾不得谦让,只是让他小心琦夜,要是他休息记得叫醒我,在地为床天为被下,几乎就是在瞬间就睡着了,但睡的很不踏实,梦里不知道被什么追赶,胖子说我不断地乱踢乱叫。
休息了两个小时,立马感觉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酸的,不过精神却好了很多,此刻胖子已经拍着肚子在捣鼓他的背包,嘴里不停地抱怨道:“他娘的,瓷器全碎了,这下损失好几万。”
我哭笑了一下,心想有命在就不错了,便看到琦夜正在小口的吃着烤猪肉,立马又食指大动,凑上前去一顿的烤猪肉加凉水,吃的别提有多香了。
胖子把一个盒子丢到了一边,然后拿着一个玲珑剔透的小碗,不断地哈着气用脏的不成样的袖头擦着。我吃的差不多了,就走了过去问道:“胖子,这就是锦盒里的东西?应该还有一个吧?”
“猜对了。”胖子贼兮兮地从背包里拿出了同样一只小碗,说道:“我原本以为这两个小碗是白水晶做的,不过瓷器都烂了,但它却完好无损,应该又不是水晶,我看不出这是什么材质。不过看包装如此的上档次,一定非常值钱,这可是胖子唯一一对摸出来的东西,回去准备用它们换个媳妇儿呢!”
我不再理他,便去看自己的背包,咋一看我愣了一下,里边居然有一个类似白玉半透明状的杯子,杯子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好像有蟠龙、麒麟、凤凰……等九种神兽雕刻在上面,我脑子立马出现了传闻中康熙皇帝拥有的九龙杯,可又想到了王财说的话,难道这就是九王杯?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背包内呢?
胖子瞥了一眼发愣的我,说:“小哥,几个意思啊?是不是瓷器都碎了,我记得你还有两颗珠子的,拿出来给胖爷长长眼。”
“都碎了!”我回过神来,立马露出了苦笑,把里面的瓷器碎片丢出来,我不敢告诉胖子,怕他失口叫出来让琦夜知道,就算现在琦夜一个人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对手,可她不是说还有师傅嘛,担心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
终于,我把那两颗珠子拿了出来,马上把背包拉住,放在自己的身边,心不在焉地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两颗珠子,这才发现上面有着很常见的龙纹,感觉要是再有两条成比例的龙配上,这东西才算是完美。
胖子扫了一眼我那两颗珠子,立马目光又回到他的小碗上,忽然“咦”了一声,忙说道:“小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自从胖子得到那两个锦盒,我就一直好奇里边装着什么东西,胖子也没有让我看,我不知道他说的感觉不对劲在哪里,就让他递给我看看,接过手初看没什么,就像是胖子说的,好像是白水晶,也可能是玉的冰种,并没有看出什么。
胖子拿着另一只,指给我看,原来是对着太阳光去看,我这一次就吃了一惊,诧异道:“怎么里边有水啊?”说完,我立马就看碗里,却发现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哪里来的水。
两只小碗巴掌大小,是吃饭的碗的四分之一大,上面刻着一龙一凤,属于古代皇家用品,雕刻的非常的精细,做了几年的古董生意,我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出自大家之手,因为雕刻的只是寥寥数笔,具体能够让人看得出龙和凤,即便放在家里观赏也非常的美观。
忍不住再度对着太阳看了好几次,因为我知道水胆就是玉或者水晶中包裹着水,据说里面的液体是千万年前的“圣水”,打开水胆喝了可以延年益寿,我并不同意这种看法,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水,肯定是变质了,喝了肯定是要出人命的。
北宋的沈括,在他著的《梦溪笔谈》,其中说到一件奇闻:“士人宋述家有一珠,大如鸡卵,微绀,莹澈如水。手持之,映日而观,则末底一点凝翠,其上色渐淡。若回转,则翠处常在下,不知何物,谓之滴翠”。
说起来这次倒斗真是哪哪都不顺,但
好东西可见不少,首先就那个将军墓里边找到了两颗珠子,接着是两只类似冰种水胆小碗,再加上我的龙王杯,已经不逊色与普通的皇陵了,相信琦夜应该也得到了某种东西,要不然她不会执意去拿回自己的背包,不过肯定是不会让我们知道了。
胖子说他的小碗加上我的珠子,怎么也能卖个十万左右,这东西是皇家的,要是直接献给国家,万一政府一高兴,说不定不但奖励我们钱和房子,还让我们进入考古队去,到时候我们就是挂了牌的考古学家,不知道是盗墓贼了。
我说他快别白日做梦了,这事情要是抖搂出去,国家就会给我们一人一颗枪子,前些年为了打击盗墓贼,震慑犯罪,政府极为重视类似盗陵事件,派出专门干部处理此案,多少盗墓贼被游街示众,最后执行枪决,他要是去了,我答应他会给他多烧些纸钱的。
胖子摇着头说:“咱这是初犯,而且将功补过,以咱们东西的才华,就算不给钱和房子,进入考古队是没问题的,你看看现在所谓的考古学者,有几个能够挖出几件像样的东西来?”
我和胖子里里外外地撤了三四遍,由于身体的疲倦再度袭来,也就没和他废话,虽然夜里有猎狗放哨,可毕竟不是自家的狗,我和胖子悄悄商量了一下,我们就说让女士去睡,我们两个他后半夜,我前半夜,怎么也等到明天天亮离开,回家以后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不知道琦夜整晚睡着没有,但可肯定是睡不着,因为我的包里可是有看起来最为名贵的九王杯,这东西可是个烫手的山芋,所以胖子睡了整晚,而我强忍着做了整晚,期间也迷糊了一会儿,但醒来立马去摸自己的背包,和看琦夜的状况。
整晚非常的安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到了第二天我浑身的疲惫,所以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整整有了三天才到了琦夜她们的村子,我和胖子没有逗留,告别了琦夜,立马就坐着车,先和胖子回了北京,毕竟这里才有真正的大买主,我们的东西也好有个好价钱。
我在胖子家里休息了两天,才算缓过来,而胖子早就急不可耐地联系了买主,因为在后来的路上我让开看了九王杯,当时胖子已经惊呼出来,火车上的乘客有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让我意识到自己之前不告诉他是对的。
对方在潘家园有铺面,被同行称作“古董李”,胖子说和他合作过几次,这个人靠谱,而且吃得下大物件,毕竟我们这个明代的九王杯,应该比清代的九龙杯年代更早,不过没有九龙杯那样只要盛满酒,就可以从杯里看到九条翻转的蛟龙,似在翻腾的大海中追逐嬉闹。
所以我知道价格肯定不会超过五十万,收拾了一下,决定就去找他。
....
我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说:“都非常喜欢,不过我以前是个古董商人,所以再喜欢的东西,只要有人出的价格合适,我都会卖掉。”
“以前我也一样,坐吧。”吕天术和我先后坐下,其实我心里还想着他会不会送我一件,如果他真是我太爷爷的徒弟,为了报答师傅,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显然我想多了。
绕开他屋子里的名贵物件不谈,吕天术说:“我把你一个人叫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我说:“吕爷请讲。”
吕天术说:“你听说过九王玉杯吗?”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想要强压住脸上的表情,可看吕天术依旧微微点头,显然他知道我至少听说过,我连忙干咳一声说:“我确实听说过,康熙爷的东西,倒满酒就能够看到九条龙好像活过来一样。据说已经落入私人的手中,这种东西属于国宝,肯定不会再出世了,吕爷提它做什么?”
吕天术说:“听清楚了,我说的不是九龙玉杯,而是九王玉杯。”
其实我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立马耸了耸肩说:“那就没有。这九王玉杯是什么?”
吕天术微微皱眉,旋即又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这次下斗难道不是为了九王玉杯?”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说:“我吃饭的时候跟您说了,就是无意中碰到这么一个古墓,哪里是为了什么九王杯,这次全靠运气好。东西已经出手了,就跟您透个底,我都打算做了这一笔不再去倒斗了。”
“真的不是为了九王玉杯?”吕天术死死地盯着我,但我也死死地盯着他,继续否认,因为打心眼里我确实不是为了九王杯,只不过是无意中不知道怎么就跑到我包里了,所以这一点我保持自己坚决的态度。
他见我如此,便探口气说:“其实这对龙纹珠子和龙凤碗加上九王玉杯才是完整的一套,可惜那个墓已经塌了,不过我会让人过去碰碰运气的,要是找不到这九王玉杯,肯定就是被你们两个或者提到的那个发丘派女孩儿拿出来了。”
我心里有些憋火,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审问的犯人一样,立马站了起来,说:“今天谢谢吕爷的款待,改日我一定补上,如果没别的事就走了,有段时间没回家了,家里人还惦记这我呢。”
吕天术一看我这是生气了,连忙起身说道:“我也只是猜测,你不想听听这些加上九王杯玉有什么用吗?”他指了指桌子上的腾龙飞凤双珠对碗。
说实话,我是真的想听,可自己心里没底,在这个老家伙面前,我感觉自己心眼根本不够用,估计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便摇了摇头说:“东西已经卖个您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知道也没什么用,再见。”
“康熙帝是历史上在位最长的皇帝,活了七十五岁,在这古人中绝对是个高寿,要不然怎么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呢,秘密就是在九龙玉杯里。”也不管我想不想听,吕天术直接说道:“这九王玉杯虽然略逊九龙玉杯,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样你应该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吧!”
我已经打算走了,不过一听他的话,就觉得是不是该留下来听听,只要他说我不说,就不会把九王杯在我手里的事情让他知道,说道:“吕爷,这话我还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吕天术说:“这不需要我说明,你应该心里清楚,如果你手里有九王玉杯,那你就拿过来,我出的价格绝对会让你们满意。你应该听说过,怀璧其罪吧,我是你太爷爷的弟子自然不会对你不利,可九王玉杯在你身上,说不定你的小命就没了。”
我微微一笑,说:“吕爷,我身上真的没有,而且就算是有,咱也不是吓大的,墓里的粽子都见了好些个,要是谁怀疑我有什么九王玉杯,就让他来找我,我接着就是了。”
“好吧,既然你身上没有,那我就放心了。”吕天术叹了口气,走到香案点了三支香,插在了香炉里,然后拜了拜背对着我问道:“你没有,我就可以放心的收你为徒弟了,我作为卸岭派第二十八代掌门……”
“您等一下,我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您就要收我为徒弟?再说了,我还没有拜师的打算,而且我说了这是第一次倒斗也是最后一次,所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拒绝道,心里想着这个老家伙摆明了就是打九龙杯的主意,我才不上当呢!
吕天术愣了一下,缓缓地转过头来,好像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我会拒绝他的收徒的要求,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说:“那算了吧,我答应过师傅遇到张家后人做倒斗的就收为徒弟,要是你没这个打算,我也不能强求,我做了该做的。”
说着,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写了一串的数字,道:“这是我的手机号,以后遇到什么难处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一定帮。”
看着他如此真诚的模样,倒是把我搞糊涂了,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不过为了离开这里,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然后道谢,便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胖子家里,我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他拍桌子破口大骂,连我和他老娘都吓了一跳,他觉得这个吕天术就是不怀好意,窥探我们的九龙杯,说他已经把九龙杯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除了他谁也不知道,让我放心吧。
吃晚饭的时候,我告诉胖子自己明天就回老家去,在北京城我人生地不熟,没有什么归属感,他挽留了我几句,见我去意已决,便说让我把九龙杯带着,毕竟这东西是我的,只要出手的时候别忘了他就行。
我苦笑起来,告诉他这个当然不会,毕竟我们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晚上我们睡在一个屋子里,聊了很久,他问我以后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做了几年的古董生
意赔光了,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做的,以前学校里学的东西早就换给老师了,只是回去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过来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想要开个小商店,他母亲也能帮收个钱什么的,也不至于像现在卧在家里,我说支持他,让他以后好好干,毕竟倒斗这事不能当成事业,犯法的事还是不干为妙。
一直聊到了十二点,后来也就聊的跑题了,两个男人自然很快就说到了女人,我们两个都是光棍一条,自然对女人有着无限的向往,胖子问我要不要再去一次三温暖?我说大晚上的还是不要了。
可经不住胖子说,其实打心眼里还是想去的,便穿了衣服,准备朝着美妙的天堂而去,打着车往就近的一家去,胖子说他经常看到里边有漂亮的大妹子出没,就当给我践行了,我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才明白为什么倒斗的人是越倒越穷,因为这样来的钱,根本就不当钱来花,要是和胖子在北京城一年半载,这六十来万也不够漫花的。
进了去之后,我已经是第二次,不过里边的货色真的不错,胖子直接就点了两个,我这身板有一个也就足够了。
按着摩,妹子朝着四川口音问我:“老板,做什么的啊?”
我说:“无业游民。腰挺酸的,别一个劲地摁脖子。”
妹子娇笑道:“老板真能开玩笑,看来是个富二代吧。”
心想自己是盗四代还差不多,我说:“妹子,好好按你的摩,打听这些做什么,过了今夜哥就走了。”
妹子拍打着我的腿,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吃完都跑了,可怜我命苦,想找个好人家都没有。”
我说:“妹子别逗了,好人谁来这里啊,我还吃了这顿没下顿呢,好好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别扯这些没用的。”
妹子叹了口气说:“唉,我也知道这种地方不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老家又地震又山洪,出来混口饭吃,一家老小还等着我养活呢。”
我说:“行了,不用搞这一套,电视上都演了,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嘛,伺候好爷少不了你票子。”
“谢谢爷,谢谢爷。”妹子更加的卖力起来。
“砰!”忽然我的房间门被踢开了,胖子光着膀子,手里提着衣服,就过来拉我:“小哥,草了个蛋的,雷子查房快跑啊!”
“我操。”我骂了一句,大晚上居然搞这一套,穿好衣服,甩下二百块钱就往外跑,刚一跑到门口,立马就被人摁倒在了地上,胖子挣扎了几下,被一警棍开了瓢,同样也被潦倒在地。
“双头抱头,蹲下。”外面已经是一片的红蓝闪烁,不时看到有人被从里边带出来,连开店的老板则是被铐了出来,嘴里还一直叫嚷着他有人,他认识谁谁,结果被打了几拳才老实地闭嘴。
一些路过的记者啪啪地拍照,闪光灯刺的我连眼睛都睁不开,雷子一直叫不要拍了,同时也让我们把脑袋低下去,然后逐一就上了警车。我心想这事都怪胖子,要不是他大晚上出来搞什么三温暖,现在搞到雷子手里,真他娘的晦气。
....
古董李说这是规矩,一来防止雇主事后不给钱,二来就是约束被雇佣的,没有人会破坏规矩,我和胖子耸了耸肩也只好点头答应。
接着,周老太给了我们事先准备好打印的资料,根据十年的收集情报和亲身经历,周老太能给我们提供的消息,只是一段传说和她推测的方位,余下就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传说有两段:第一段春秋战国时期,著名的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人,道家的创世人老子李耳,邙山上修建了清宫侍奉李耳,目的就是为楚王在邙山炼丹。野史记载,一日邙山霞光异彩,楚王大喜,率部亲临,得丹回朝,楚国历八百余年,与次日密切相关。
第二段比较现实客观,邙山是秦岭余脉,崤山支脉,有着世界上最为集中的邙山古墓群,先后有东汉、曹魏、西晋、北魏四朝十几万帝王的陵墓在其中,同时还有皇族成员和大臣的陪葬墓,其中总数达到上千座,后来朝代中陆续有帝王将相、达官显贵葬入,其规模远远要比所知的多。
下面应该周老太心得,说邙山一步一墓,是国家重点保护墓葬遗址之一,对解开古代神秘历史有着极为重要意义,不可轻易破坏,里边的一草一木都是华夏民族的历史遗留文化遗产。
她怀疑自己的儿子进入的墓中也同样有两个,一个是回国国王的皇陵,另一个就是周楚王王墓。
这两个墓都非常的神秘,回国在历史上的记载寥寥无几,属于一个外族中强大的国家,有着诡异的巫术和祭祀活动;而周楚王是指楚国从楚君熊渠开始称王,其后子孙为了藐视对抗周室,在楚武王时期第二次自立为王,在《韩非子》一书称楚武王的哥哥为楚厉王。而司马迁《史记》并无此记载,周老太推断,可能是楚武王称王后所追谥的王号,所以说有没有这个人都是一个未知数。
胖子指着老子那一段问我:“小哥,你这么看?”
我耸了耸肩,说:“李耳深的楚王赏识,并且现在老子被誉为道家的创始人,又是哲学家和思想家,在很多神话故事他被推崇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由此可见那既是神话,也可能是现实。”
张玲儿问我:“张先生,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分析道:“神话故事固然是传说,但就和一些作家创作一样,源于生活大于生活,说白了就是夸张,他有可能是得到了楚王的佳赏,得到了仅次于楚王的位置,古人写书不敢写当时社会,就以神话来讽刺,而在《封神演义》中,老子是鸿钧道人的大弟子,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周老太微微点头,道:“张小哥说的没错,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胖子仔细一看居然的方位,微微皱起了眉头说:“以邙山为中心以北的地方,有什么根据吗?”
张玲儿却看向了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什么去想也知道怎么回事,立马捏住胖子的肩膀,咬着牙轻声说道:“坐北朝南,主棺头南脚北,属于最好的墓葬方位,你这个摸金校尉学的都丢你姥姥家了?”
胖子哦了一声,嘟囔道:“胖爷没有丫的反应那么快,不过这次过去我要带一件特别的东西。”
周老太问:“什么特别的东西?”
胖子说:“风水寻龙尺。”
风水寻龙尺,也叫寻龙尺,又称地灵尺,英文名字叫做“dowsgrod”,有着五千年的历史,而且不仅仅限于华夏,在西方也有。是一种探测地下水源等深处舞藏的仪器,墓葬中会产生玄学上所讲的“龙脉灵气”,这种灵气看不见也摸不着,就可以借助风水寻龙尺的探测效果。在科学上讲是由于两极产生的磁场,由地球公转和自转凝聚的电荷,不叫龙脉灵气,而是“地磁引力”。
我笑着问他:“你会用吗?”
胖子不屑地反笑我:“不要小看胖爷,胖爷三岁就可是玩了,到时候我指哪你打哪,保证是肥斗一个。”
我一看再也胖子说下去,估计就要把我们刚刚盗过墓的事情捅出来了,便和周老太她们聊起了别的,周老太和张玲儿的意思就是把她们的儿子、丈夫的遗体找出来,中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希望好好地安葬,以慰在天之灵。
事后我们便做了最后一天的休息,装备由周老太她们准备,我想以她们的身份搞几把枪防身应该不是问题。最让我郁闷的是,武义斌要带着几个学生一起前往,说是为了祖国考古事业,人家雇主没说什么,我们两个也不好意思说。
就这样,第二天早上六点,背着装备蹬上了前往河南洛阳的火车。
我们坐的是k打头的列车,时间约莫十一个小时,可做过火车的人都知道,十二个小时能到就不错了,周老太毕竟是上了年纪,和张玲儿买了软卧,我、胖子和武义斌则是硬卧,相隔几个车厢,一路上没事干胖子提议玩牌,武义斌虽然不会,但也不愿意扫了我和胖子的雅兴,三个人斗地主,一会儿武义斌便输了好几百。
“不玩了,不玩了。”武义斌摆着手站了起来,说:“我去老师那里看看有需要帮忙的吗,你们两个人也吃点饭。对了,记得帮我买一份。”
胖子点着手里的票子,说:“我说老武啊,不留钱让我们怎么给你买呢?”
我踢了胖子一下,然后对武义斌说:“您别听他的,这丫的就是个棒槌,饭一会儿给您买好,请多多指教。”我指的是他的考古专业知识,毕竟成为考古学者一定有我们这些盗墓贼不懂的伎俩,多学学还是没坏处的。
“还是张小哥通情达理。”武义斌说着就朝着走道而去。
胖子招呼了一下我,说:“抽烟
烟,去不去?”
我耸了耸肩,骂他是猪脑子,已经忌烟忌酒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诱惑我。胖子笑眯眯地离开了,嘴里说着抽上一支烟,赛过大神仙的话。
我们吃了饭,武义斌还没有回来,胖子说先睡了,我也有些迷糊,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大概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人推醒了。原来是武义斌回来了,他见我醒来,说:“张小哥,老师找您商量事情,你跟我来一下吧。”
我叫醒胖子,让他看好我们的行礼,胖子满口答应,翻了个身又去睡了。我也是无奈,只好跟着武义斌穿过了各种味道弥漫的车厢,到了软卧车厢,正好看周老太和张玲儿在看邙山的平面地图,见我来了,就让开了地方给我,张玲儿还起身给我倒了热水,我道谢问她们什么事情。
武义斌说:“明天早上到了洛阳,有三个经验丰富的考古队员加入,都是我的学生,咱们这次一共八个人,叫您过来就是商量一下之后的路线。”
张玲儿说:“张先生,经过我们三个人的商量,打算以平常的旅游路线走,先到吕祖庵、下清宫拜了老子,然后进入后山,之后需要您来寻找可能存在的大墓,不知道可以吗?”
我说:“这个我没意见,不过为什么你们就肯定是在大墓里?说句不中听的话,大墓不是那么容易找的,而且这里葬墓成百上千,说不定就在最容易找的普通墓里。”
周老太摇头道:“张小哥有所不知。普通可能的墓我都找过,并没有什么发现,所以才断定是在大墓中。您有什么建议吗?”
我原本是想说你们都商量好了,我还能有什么建议,不过一想自己收了人家的钱,也不能不办事,立马说我们需要一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向导,至于接下来该怎么找,我还要听听当地的传说和向导的意见。
他们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我问了关于枪的事情,这也是胖子一直想要问的,武义斌说会由他那三个学生带来,放我放心。而周老太给了我一把寻龙尺,让我交给胖子,我知道她们说的找大墓,会是那种找不到绝不回头的,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
在洛阳火车站下了车,武义斌那三个学生已经等候多时了。最魁梧的是楚鹏飞、很机灵活跃的是郝志浩,不怎么说话的叫杜凯,他们和武义斌恭恭敬敬地打招呼,接着又对着周老太鞠躬行礼,并与我和胖子打招呼问好。
在距离邙山最近的一个村子找到了一个向导,居然也是一个女人,而且年纪仅次于周老太,叫苗花,她是这一代土生土长的人,很多游客都找她做向导,就连有时候走失了游客,雷子也会找她帮忙,在当地非常的有名气。
苗花脸上满是皱纹,看模样比周老太还要苍老几分,她摇着头说:“邙山后面去不得,不但地形复杂,而且盗墓贼猖狂,去了就活不成了。”
我和胖子费尽口舌都没有让她同意,想不到这个女向导这么强硬,最后还是武义斌拿出了考古证,说我们是由国家组织的考古队,要是她不愿意的话,就去告她,说她不配合组织,让她到牢里吃几年牢饭。
这种小村子出来的人,自然没见过多少世面,最后张玲儿又说给她双倍的钱,只要她能把我们带进去再带出来,出来的时候再给她几万。
人可以不尊敬钱,但不能没有钱。苗花在软硬兼施下,还是勉强的答应了,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跟着我们出发了。
....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真正能够坦然,做到舍己从人的有多少个?那是要有绝对的信仰和情感在里边,比如说对国家的信仰和亲人的感情。
而此刻我和胖子都不做到,因为像我们这样的盗墓贼,能自己活着就已经不错了,要是有那么高的觉悟,我们也不会倒斗了。
脑子的想法一闪即逝,再度回到现实中,此刻我们都不断地往后靠,几乎要站着那一片灰烬上面,胖子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微微地点了点头,忽然张玲儿一把将我拉住,说:“张小哥,我们怎么办?”
胖子的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见我被拉住又缩了回来,一把打开了张玲儿的手,说:“我承认你很漂亮,可胖爷觉得命更重要,所以对不起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把被胖子拽了出来,他嘴里吼道:“哪个不要命的敢堵胖爷的路,胖爷就将他肠子扯出来。”
不知道他是对着人说还是蛇说,下一秒我已经被带出了三米,这时几条毒蛇扑面而来,胖子也真不含糊,甩手就是一枪,碰巧将那几条蛇全部打成了两段,放在平时我一定不吝啬地夸奖他,可下一秒我就想骂娘。
因为已经踩到了柔若无骨的肉上,我知道那都是毒蛇,胖子已经不管不顾,撒丫子就一直往前跑,我也知道只要稍微迟疑上一秒,立马就会被蛇缠成端午节的粽子。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将会激发出潜能,显然我的速度是生平第一次这么的快,一路上跌跌撞撞,不知道踩到了多少毒蛇,愣是没有一条能缠住我。
这不要命的跑起来,我可一点儿不逊色胖子,起初是他带着我跑,后来就变成了我拉着他跑,这一跑至少跑出去五公里去,虽然很累很想休息,但身后的嗦嗦声不断,看模样是跟上我们两个了。
胖子气喘嘘嘘地骂道:“我操,哥俩又没有干了你们老母蛇,追胖爷搞得毛啊!”
我真佩服胖子这个时候还有力气骂,担心他不跟着跑,就猛地拉了他一把:“别废话,我觉得不对劲,这些蛇怎么好像都朝着我们来了?”
胖子一把甩脱了我的手,说道:“他娘的,胖爷是跑不动了。小哥,原本以为这些蛇会去吃那些老太太和伤残人员,没想到它们是看中胖子这一身肥肉了。反正我是跑不动了,既然难逃一死,还不如留下来和这些畜生拼了!”
我跑前来了五米多,刹住了车,又折返回去说道:“胖子,这些不是人你跟它们拼个什么劲,而且那么多就是枪法再好,肯定也会遭到毒手。老子是不会直接跑的,要死一起死。”
胖子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哥,你真够爷们的。那这样,胖子逃命,你在这里扛着,要是你挂了,我会给你找一块风水宝地,修一座王侯级别的墓,并且会照顾你的家人。好兄弟,好哥们,珍重。”说完,他脚底好像抹了油似的,哧溜往前面跑去。
我一愣,立马就追了上去,破口大骂:“胖子,老子诅咒你生儿子没pi眼,你怎么连个畜生都不如!”
胖子好像没听见,手里拿着的手电四处乱扫着看路线,我们的小腿早已经满是伤口,全是被那些灌木荆棘划的,可和性命相比,这根本就不值一提。
愣是又跑了二十分钟,小腿火辣辣的,胖子已经被我丢在了身后,我也不管他,喘了口气继续往前跑,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方向感,只知道找灌木稍矮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胖,期间摔倒的跟头无数,可就和吃力兴奋丸一样,立马又跳了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等我第三次喘气的时候,那蛇的声音终于小了很多,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往下放了放,不出几十秒,胖子也追了上来,我本想继续骂他,可没想到胖子居然对我举起了枪。
愣了一下,我瞪着胖子问:“你要干什么?”
“别动。”胖子用枪指着我脑袋,他的脸上全是密集的汗珠,而此刻我才发现,自己比他也强不到哪里去。
胖子要杀我灭口。这是我第一个想法,我现在才意识到一些盗墓贼常说的分赃,就是把各自应该得到的东西分开,而我们还留着一个九王玉瓶在胖子的家中,看样子他是要独吞。
他越是不让我动,我就越往后退,同时也悄悄拔出了自己后腰的枪,刚才疯跑我怕枪走火,所以就放插到了后腰,想不到一直手握枪的胖子给我来这一手,现在是悔之晚矣。
我的枪刚刚就打开了保险,忽然胖子“砰砰砰……”就是一串的点射,嘴里还喊着:“小哥,躲啊,快躲开那里。”
我吓得连尿都快出来了,子弹几乎就是贴着我的头皮飞过,一缩脖子就要听天由命,忽然感觉我头上又什么东西炸开,然后大量的鲜血淋到了我的头上。
我木讷地缓缓抬头一看,只见一条比我大腿还粗的巨蛇,正盘绕在我的头顶,被胖子打的血肉模糊,别提有多惨了。
下一秒,我立马举起手里的枪,连续扣动着扳机,直到听到撞针空撞了几声,才意识到枪里的子弹已经被我打的一颗剩,而一个黑影就从我头上砸了下来,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立马是眼前一黑,被这巨蛇砸的七荤八素。
胖子连忙跑了过来,使劲地把巨蛇移开,我才勉强从蛇身下爬了出来,此刻这条蛇完全展现在我们的眼前,约莫四米多长,浑身也是那种环状的黑绿相交,显然和围攻我们的蛇是一个品种,只不过这个头也太大了。
胖子扶起我问:“小哥,你没事吧?”
“滚!”我想还对胖子刚才畜生般的行为愤怒,虽然这是他救了我,喘了口气说道:“胖子,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算老子
瞎了眼,以后你走你的……”
“停停,打住吧啊!”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道:“胖爷刚才那是休息一下,你以为胖子还真的和那么多毒蛇拼命?你傻了吧你?行了,知道你够兄弟义气,这一次胖爷救了你一命,咱们两个扯平了。”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胖子又说刚才那是在开玩笑,同时也是为了激励我快些跑,他虽然跑的比我慢,但他的速度一直很平稳,担心我一会儿体力不支被蛇吞了,事实一证明我累的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而他还站着能跟我说话。
胖子说的满口白沫,我才知道他的用意,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无奈地苦笑地骂:“开玩笑也不是你那么开的,老子还以为你真的要怎么逃命呢!”
“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胖爷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就拿上次就被那红魔攻击的事情来说,要……”
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立马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说道:“行了,知道你是开玩笑的,解释多了就成了掩饰了,快坐下歇会儿,你不累啊?”
嘿嘿一笑,胖子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说:“还真他娘挺累的。哎,对了小哥,你说这些蛇为什么就追我们两个?也不知道其他人那边怎么样了?”
我摆了摆手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也奇怪刚才为什么好像所有的蛇都冲向了我们。我操,好渴,你带水壶了吗?”
胖子说:“老尿有一泡要不要?刚才跑的那么急,哪里还管什么水壶,整个背包还在营地呢!”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这个季节太阳升起的时间是五点二十左右,也就是我们还要躲至少八十分钟才行,胖子过去撒尿,我实在渴的嗓子冒烟,里胡乱地摸自己的身上,摸了一会儿就苦笑起来,我这是在找什么呢?
胖子打了个哆嗦提着裤子坐了下来,说:“这下好了,老尿都没有了。”
刚想开口骂他,就愣住了,因为在我的衣服兜里我摸到了一截拇指粗的长条东西,立马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双手举了起来,胖子迟疑地看着我,我说:“我兜里好像有一条小蛇,快帮我打死。”
胖子立马上来就拨我衣服,我愣了一下也赶快拉掉拉链,然后我们两个把我的衣服踩了一个满是脚印,估计里边就是藏着一条龙,也被我们踩死了。
胖子小心翼翼地用枪口挑开我的口袋,手电一照他的脸就黑了,立马伸手从里边掏出了一段蛇的尸体。
我长长出了口气,把衣服往树上甩了两下,边穿衣服一边没好气地说道:“真他娘的倒霉,差点照着这畜生道,幸好只是钻进了兜里,要是钻进了裤裆,小爷也不用活了。”
举着那蛇的尸体,胖子闻了闻,便破口大骂道:“原来是那个臭娘们,怪不得这些蛇一直追着咱们哥俩不放,小哥你个白痴,我们上当了!”
“我操,你才白痴呢,怎么就上当了?什么臭娘们?老子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愤怒而不解地怒骂道。
胖子立马把那截蛇的尸体塞了过来,差点就塞到我的嘴里,我撇着身子躲了一下,然后问他干什么,胖子让我闻那尸体,我疑惑地看着他,凑近了一闻,立马“哎呀”地叫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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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一下装备,将不需要的暂时找了个就近的地方埋起来,同时把照明设备、防身设备以及开棺设备都带着,不过更是的是一些探险求生设备,毕竟我们来这里不是倒斗,而是因为一具死了十多年的尸体。
打点妥当,胖子探路,我走在他身后,接着是张玲儿、周老太、武义斌、楚鹏飞、郝志浩、杜凯,最后就是殿后的杨子,杨子当过兵他的警惕性高,后队伍的最后边需要这么一个人物,这样也可能让我们这些人安心一些。
至于苗花就没有跟进来,她已经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就准备在外面藏起来,等我们三天,如果三天后我们没有出来,她就离开,我好心让她小心那些蛇,但她说自己有蛇仙的保护和有蛇药,让我们不用为她担心,倒是我们要注意安全。
周老太和苗花拉着手说着什么,我和胖子已经身先士卒,打开手电就往那窟窿里照去,里边黑漆漆一片,手电的光源找不到尽头,显然光是这条道路就深不可测,也不知道我们要走多少路,才能将这个古墓走上一遍。
胖子打了个手势,让后面人跟紧,然后他一马当先踏入了其中,我们也络绎不绝地跟着,这通道很快,过一辆古代的双马拉车不是问题,所以很快我几乎就是跟胖子并排而行。
“小哥,这洞口就在外面,我觉得这里应该被人盗过才对。”胖子轻声说道。
我说:“有这个可能,你还记得咱俩看到的那具缠满蛇的尸体吗?很有可能他就是一伙盗墓贼中最悲剧的一个。不过,也有可能他们并没有来这里,毕竟罗盘已经无法指示,要不是有顶神,我们也不知道走到哪个方向去,可以也就与这里擦肩而过了。”
胖子同意地点了点头说:“看样子这里的设计,就是有一定的防盗意识,而且这种宝穴足以葬帝王,里边说不定还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小心点。”
手电光照去,青幽幽的石壁有明显人工的开凿痕迹,但这种痕迹不多,并且年代久远到无法估计,而更多的是好像是天然形成的,可能是地球板块运动,造成地震出现的一道很快的裂缝,被人改造之后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忽然,在十多分钟后,我就看到了手电光的反射,不知道照到了什么东西,再走了十几步才发现了原来道路呈向下走的趋势,招呼后面的人:“马上就要往下走了,大家当心自己的脚下。”
向下一走,旋即我就发现了不同,道路变得窄了一倍,然后墙壁上的人工痕迹大规模增加,好像整条道都是人工开采出来的一样,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手工艺和毅力,不像现在机械化怎么挖都行,古代都是一凿子一凿子挖出来的,而且还要保证上方不会出现坍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又走了十多分钟,墓道再度变窄,而且还变得矮了下来,我只好回到了胖子的身后,一行人猫着腰往下走,后面传来周老太仿佛哮喘一样的咳嗽声,毕竟猫着腰走十分的耗费体力和心神,又开始为她的身体担忧,这么大年纪在家养花养鱼都费劲,更不要说是下这种墓道中。
“妈,您没事吧?”张玲儿回头关心道。
周老太说:“放心,我撑得住。”
胖子歪头说道:“周老太太,我觉得您还是退出去吧,下面就交给我们年轻人,发现什么就给您带上去,要是什么都没有,我们很快就回退出去。”
周老太说:“不用管我,请继续带路吧。”
我摇头苦笑,也没有说什么,看着周老太死决心已定,就算是明知道会死在这里边,她也不会退缩,我没有老婆孩子,不知道为人父母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但我心里有些可怜周老太,这母亲真的不容易当啊!
“又窄了。”胖子的声音传来,他转身对我说:“让其他人停下,我看看前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是一直窄下去,估计我们就的退出去从长计议了。”
“好!”我让后面的人停下,然后给胖子照着手电,前面好像出现了一堵墙,距离地面只有五十公分的一个口,胖子勉强钻了过去,我问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胖子回答道:“还是很窄,我需要往前看看。他娘的,这是什么道路,成心为难胖爷这种魁梧霸道的身材,要是带着雷管**,胖爷非要……”说着,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很多我就听不到了。
不知道是胖子进入太往里边,还是他换成了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其他人开始坐在地上休息,我问杨子:“后面没情况吧?”
杨子说:“放心,没有。”
我哦了一声,就坐下靠在墙上休息,忍不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卸岭甲,心里才算有些宽慰,虽然进入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这就让我奇怪了,按理说葬在这种宝穴的人,那身份肯定是了不得的存在,怎么会没有什么防盗设备,至少出现个什么暗弩冷箭什么的,这样才算是正常,太过的安全反倒是让人浑身不舒服。
张玲儿靠近我,问道:“张小哥,能看出点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说:“只要人工开凿的痕迹,没有出现什么雕刻、刻字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的抓瞎,估计还要继续往下走走看。”
她缓缓点头,叹了口气,好像非常的无奈,旋即张玲儿又问道:“你可以定一下这墓的规格吗?”
“觅龙寻穴,探墓定格。是我们卸岭派的高深手艺,我也只能探个大概。”我心里暗想,但嘴里上说:“可以试试,不过还要等胖子回来商量一下,毕竟他比我入行的时间久,风水之术还是比我强点的。”
张玲儿轻声说:“你们两个以前是盗墓贼吧?”
我愣了一
下,旋即笑道:“怎么可能,我们不过是有些祖传手艺的风水先生,现在都搞古玩呢,要不是我师傅让我出马,我还真的不愿意挣这一份儿钱。”
用那种她早就明白的眼神看着我,张玲儿说:“你师傅吕天术可是盗墓出身,这我可是知道的,你也不用瞒我。放心,如果下面有些东西,只有不被武义斌那些考古的看到,你可以悄悄往包里塞一两件。”
我笑了一下,立马转移话题,说:“这死胖子怎么还没有回来?难不成挂了?”我心里确实也有些担心,就朝着那口喊了一嗓子:“胖子,里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的声音在洞穴里如同炸雷一般响起,把其他窃窃私语的人吓了一跳,很快我的声音消失在了伸出,我竖起耳朵听着,可是几秒之后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骂:“我刚才是胡说的,胖子你他娘的可千万别挂了,要不然老子对不起你老娘。”
杨子起身,说:“要不我过去看看吧!”说完,他咔啦一声把枪上了膛,并把保险打开,显然也意识到了里边可能会存在危险。
周老太说:“小杨子,你要小心点,这古墓中稀奇古怪的事情多着呢,要是有危险就开枪,我让这些年轻人去接应你。”
我说:“以我对胖子的了解,他不可能悄无声息被gan掉,只少也会放上两枪,大吼一声,不会这么轻易被治服的。”
杨子不同意地摇了摇头,说:“那不一定,凡事没有绝对。这种古墓里说不定几百年上千年没有人来过,里边说不定充满了毒气,我看李兄没有戴防毒面具就下去了,有些担心,还是我过去看看吧。”
其他人也同意,虽然我不相信胖子会这样就挂了,但毕竟比起其他人我更加担心他,说也好,就带杨子拿出防毒面具戴上。杨子想要拍我肩膀,被我躲开,他愣了一下,笑了笑就猫着腰钻了过去。
我有过被张玲儿拍肩膀的教训,心里就发誓绝对不让不熟悉的人再拍我肩膀,也可能这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加上那蛇仙的提醒,总觉这个半路杀出的杨子来历不明,就得多留个心眼肯定没错的。
过了约莫十分钟,我听到了地一声枪响,立马就作势要站起来,早已经忘记了高度,一下子就把头磕了,疼的我立马就抱住了,咧着嘴说道:“他们有危险。楚鹏飞,杜凯抄家伙和我上,其他人在原地等着。”
说着,我已经拔出了枪,楚鹏飞和杜凯看了武义斌一眼,在后者点头之后,他们两个立马凑到了我身边,手里早已经拿着打开保险的枪,朝着我点头。
我立马就想第一个钻过去,可是刚把头一伸,就和什么东西“砰”地撞在一下,刚才的疼痛还没有消失,这下就更疼了,就要破口大骂,一看居然是胖子,此刻他正处于昏迷状态,我们把胖子拽了过来,接着就是杨子,背部蹭着地面快速地回来。
刚想问他怎么回事,我忽然一呆,因为我看到了在杨子肩膀上有着一只非常怪异的手,正捏着他,而杨子好像压根就不知道,喘了几口气,说:“不……”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什么意思,就看到我们几个人连忙退开他身边,我指着他的肩膀说:“手,手啊!”他一愣,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我开始大口喘着气,一时间根本感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接着就是胖子,他喘的比我还厉害,应该是他窒息的时间比我长,也幸好是胖子肺活量大,要是换成是我现在应该归位了。
“发,发生什么事情了?”胖子喘着问我,并去摸地上的手电。
我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也费劲把自己的手电拿在了手里,刚想说应该是命不该绝,忽然在我们的背后就发出了一声震天响的声音。
我和胖子都不由朝后看去,只见之前有着斗蛇的石刻,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另外一幅画面,那是一扇鬼气森森的大门,再看门头上还写着三个字,那字我也不认识,但看字形应该和之前的斗蛇那种文字差不多。
而唢呐声就是从这门里传出来的,胖子一拉我,就让我躲,我根本没有意识就跟着他往一个方向跑,到了地方蹲下的时候,胖子急切地轻声道:“把手电关了,关了。”其实说的同时,他已经一把抢了过去,把我的手电关掉之后,不知道他的手电在什么时候已经关掉了,瞬间墓里陷入了一片漆黑。
但那种黑很快就被我们适应,因为我们躲着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几米外有着一道幽绿的光不断地放大,那光好像来自幽冥,我悄声问胖子:“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把声音压到最低,在我耳边说:“阴兵借道。”
阴兵借道也叫阴兵过路,这类事件我也听说过,最为有名的就是故宫,一般在五点之后,故宫就开始清场,是不允许游人在里面的,那是因为五点之后的故宫,会经常有一闪而过的宫女、太监,甚至传来人的哭喊声,让人听之毛骨悚然。
同时在我国的陕西、云南、甘肃和河北等地也有过类似事件,陕西和甘肃的当地人叫做山响,而云南的“落马石”和“惊马槽”,再加上河北唐山大地震后,也出现过类似的时间。
而我们这是在哪里?河南邙山中的一个古墓里,这里也会有类似的事情?一般都是有两种情况才会发生:第一种阴兵借道是军队败亡后,因其怨气不散再加上当时的天时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的;第二种阴兵借道往往是出现在大灾难死了很多人之后,这种阴兵是指地府来拘魂的鬼差鬼将。
还有一种就是带有神话或者迷信色彩,这阴兵借道来自于军人口中,其实鬼道作为六道之一也会发生战争,这些阴兵是去打仗。传说关羽死后因业,堕入鬼道,也成一王,四处征战。
阴兵借道看似诡异,实则不奇,应该和故宫宫墙差不多的道理,在某时某刻特殊的物质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在特定的时间段发生一次,只不过这里在千百年来轮回不停中,可能要见的也就是我和胖子了。
幽冥的光芒几乎将整个洞照亮,唢呐声由远及近,更加的高亢嘹亮,我和胖子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一些披红挂绿的人,从那石刻的地方走了出来,这些人走路就好像飘一样,而且那么多人居然没有脚步声,除了唢呐声也就是鼓声、笛子声等一些乐器的声音。
我和胖子躲的地方,正好是这些阴兵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也只能我们看到阴兵的背影,只要没有阴兵转头,它们是绝对不会发现我们的,在这一刻我能够听到自己和胖子的心跳如雷,即便极力想要放慢心跳也无济于事。
那些披红挂绿的阴兵消失在鬼手出现的墓道之后,接着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骑马将军,他手里提着一把长刀,左右地打量着,好像充当着警戒的作用,我和胖子立马紧缩脖子,生怕他往后看一眼。
很快又是整齐的步兵,四个人一排,手里拿着长矛和盾牌,仿佛就像是放电影一样,足足过了三分钟这样的景象,后面就是一口棺椁,棺椁的大头打造成龙首,小头则为龙尾,那气势恢宏,看的胖子眼睛都直了,我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棺椁被二三十个人抬着,周围还跟着宫女太监,个个的披麻戴孝,忽然我就看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因为那是一个老太太,穿的还是现代的衣服,我再仔细一看,差点就咬了舌头,居然是周老太,她怎么在阴兵的队伍中?难道之前和我们在一起的是个鬼?
胖子也发现了,掐着我的胳膊就让我看,我疼的直咧嘴,差点叫出声来,用手肘戳了他一下,示意直接看到了。这时,周老太忽然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现代马甲的年轻人搀扶着她,同时也朝着我们看了一眼。
我见周老太的嘴动了动,心里就算一酸,因为我看得出她说的是:“谢谢,我找到儿子了。”
前后大约有十多分钟,直到最后一排阴兵消失,那石刻的绿光渐渐小了,直到消失了。我和胖子就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忙打开了手电,此刻才发觉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彼此看着对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于,胖子说:“小哥,要不要追上去看看?”他的声音很低,好像怕鬼听到一样。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瞪大眼睛看着胖子,说:“你难道也想跟着下地狱去?”
胖子说:“不是小哥,你看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不管我们刚才看到的是真的鬼,还是什么特殊环境保存下的影像,它们肯定有着目的地的,我看它们就是送葬队伍,那最后的目标……”
“走!”我一咬牙就站了起来,胖子说的没错,这些鬼兵的最后目的地就是主墓室,只要跟着它们走,我们就不必再兜圈子,进入传说已久的皇陵冥殿之中。
其实当时也是被眼前看到的吓糊涂了,人怎么能够跟着鬼走,从科学和现实的角度来讲,也不过一段被记录下的影像,应该进入那个墓道中就看不到了。
我们在后面跟着,看到前面幽绿的光芒依旧存在,几乎和我在老家农历七月十四和十月一晚上见过几次的鬼火差不多,我们两个也不敢跟得太紧,保持我们认为的安全距离,就这样跟着走了下去。
也就是走了五分钟,忽然眼睛花了一瞬间,绿光就消失了,我努力地眨着眼睛,就这样失去目标,心里难免“咯噔”一下,胖子轻声地说道:“小哥,阴兵不见了。”
“我看到了。”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瞬间觉得我怎么这么荒唐,居然在追鬼,估计盗墓贼里边我和胖子是投一份吧。
墓道里边静悄悄的,一层不变的黑色岩壁,好像又回到了那种无尽的赶路之中,胖子问我要不要继续往前走,我刚才那么的决然进入,现在打退堂鼓还真的拉不下这个脸来,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就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感觉差不都都到了邙山的核心之中,忍不住暗叹这皇陵就是大,放在普通的古墓中已经走了两个来回,就算我们上次进入的那个比较大的陵墓,也已经可以看到冥殿了,而现在估计我们连真正的陵宫都没有到达,还是在路上。
所谓陵宫,就是七重五进的院落组成,周围有着陵墙围绕,我师傅吕天术的院落已经不小,可那也才三进三出,而且皇家的要比普通人家的要大,死人的陵宫丝毫不逊色皇宫内样生人的住所。
我过最大的皇陵,就是秦始皇陵,从陕西省临潼县东五公里,南踞骊山北麓,北临渭河,距省会西安市三十公里,曾经使用刑徒七十万余人,修建了三十六年才完工。墓下“人膏为灯烛,水银为江海,黄金为凫雁。珍宝之藏,机械之变,棺椁之丽、宫馆之盛,不可胜原”。墓道内设机关箭矢,进入后便会触发射杀。
胖子并没有不耐烦,反而很兴奋,说:“小哥,胖爷之前和你说盗过皇陵那都是在吹牛,这次是真正的要盗皇陵了,胖子太激动了。”
我说:“你先别激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皇陵,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很难进去。”
胖子立马就不愿意了,说:“皇陵怎么了?没有第一次吃西红柿的人,现在西红柿还是一种装饰品呢。上次也不就是我们两个盗了落凤涧那个古墓嘛?小哥,我们是专业的盗墓贼,可不是那种三流的土夫子。一句话,说走不走,不走你自己回去,胖爷独自下去走一遭,去算摸不着什么,以后说出去那也是威风凛凛,绝对……”
“行行,行了!”我以为胖子说两句就万事了,没想到他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搞得我脑仁都开始疼了,我就大步流星往前走:“要继续走下去就走,哪里来那么多磨磨唧唧的,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别犹豫了。”
“爷,咱走起!”胖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刚走了没有十步,就停了下来,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胖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正要问我怎么了,我下意识地就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指着前方,让他看前方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
我觉得胖子说的非常有道理,张玲儿也赞叹他说的有这个可能,现在我们必须要把那干尸从上面弄下来,但发现墙壁只有细微的雕刻痕迹,人是完全不可能爬上去的。
我说:“奇怪了,干尸是怎么上去的,难道是以前的人会轻功,壁虎游墙之类的?”
“他是会些功夫,可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应该是用绳子吊的。”张玲儿指着地上已经腐坏,还保持绳子模样的东西说道。
我不知道这么高的墓顶究竟是怎么把绳子挂上去的,不过既然张玲儿说他的亡夫会功夫,应该是用我们想不到也做不到的办法上去的,可这就为难我们了,怎么才能把尸体弄下来。
胖子左右转了转,忽然就看向了我,我见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愣了一下问他:“看着我干什么?我就算比你瘦,也不可能上去,那墙壁上完全没有可着力的地方。”
胖子说:“你娘的,这和胖瘦有关系吗?我是想问问你的卸岭甲结实吗?”
“废话,小爷的卸岭甲可是精钢精铁胞浆,你以为是你那摸金符呢?”我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丫的别和胖爷废话了。”胖子对我勾了勾说:“借你的卸岭甲一用,我们上不去可以把那些弩箭钩下来,到时候尸体自然就掉了下来,有什么一看就知道了。”
我一听连忙从脖子上摘下了卸岭甲,交给了胖子,可还是不放心地说道:“死胖子,你悠着点,那几根弩箭这么多年都不腐不坏,说明材质也不一般,你可千万别把我的卸岭甲拉断了。”
胖子已经取出绳子拴住了卸岭甲,白了我一眼说:“瞧你那小气样儿,坏了胖爷赔你一个新的,而且我会趁着点的。”
“滚,小爷已经有感情了!”我愤怒地骂道。
胖子嘿嘿一笑,让张玲儿站远一点,便开始晃动着手腕舞动起卸岭甲,那虎虎生风的模样,让我想不到我的卸岭甲居然那么重,不过仔细一想大概是因为地下瓷脉吸力的关系,只听到胖子一声叫:“走你。”
卸岭甲被丢了上去,前几次都没有钩住,搞得胖子满头大汗,但很快渐渐胖子也掌握的技巧,“当啷”一声就钩住了一根,胖子拉了一下发生能使得上劲,就开始用力拉,可拉了几下发现根本没有反应。
胖子瞬间就火了,直接双脚离地抓住绳子就往下拽,我骂了一声,过去就给了他一个“火烧鸡”,疼的胖子“嗷”地叫了起来,捂着菊花就满地的跳,嘴里还骂道:“**,我操你奶奶,胖爷的菊花地啊!”
我看到他的模样也好笑,说:“小爷还**奶奶呢,我的卸岭甲再结实也架不住你那一身肥膘。那些弩箭非常的坚硬,不能用蛮力往下来,你个白痴。”
“我操,不行你上啊!”胖子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我过去试了试,然后就拉着绳子往后走,就在卸岭甲快要脱弩箭的时候,正巧被后面的一个月牙状的钩子钩住,这是我担心卸岭甲被拉断时候发现的。接着,我用力往反方向拉,“当啷”一声,第一根弩箭就掉了下来,一看有门,继续就钩下一根,钩住了继续拉。
很快五根一米二长的弩箭被拔了下来,我立马拿起了一根试了试手感非常不错,但非铜非铁,头儿是非常尖锐,也不知道是什么打造成的,至少做防身的武器很趁手,比匕首要好用的多。
胖子也学着我拿了一根,接着张玲儿也把匕首还给了我,同样也是拿起一根,胖子便打着手电去照干尸停留的墓墙上的位置,一照之下发现了一个碗口装的窟窿,我们从下往上仰视也不知道里边有什么,只能爬上去看看,想来这些干尸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上次触动了机关,才被弩箭射死。
胖子说:“这真他娘的怪了,什么都看不到,有什么可上去看的,难不成这些干尸的好奇心就这么强,连个窟窿都不放过?”
我摇了摇头,说:“再重的好奇心也不会上去,毕竟皇陵中的宝贝都是皇棺之中,应该是先去找皇棺才对,没必要和几个窟窿较劲。”
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张玲儿已经开始研究那具尸体,他从尸体的身上取下来一个破旧的背包,从里边拿出了一些东西,里边都是十年前生产的工具,如果他们是考古队员,那就叫考古工具,要是我们这些盗墓贼,就成了盗墓工具,挂牌还无牌的差别就是这么大。
我看到了一个泛黄的日志本,对于这种东西我一直情有独钟,也许是上学时候偷看同学日记留下的后遗症,总觉得里边有非常大的秘密。
打开一看,里边是钢笔字,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看清楚看着什么,字体非常的漂亮和工整,第一页就是一个三个字的名字,这个人叫:“邱万昌。”
接着翻看,里边就是他的日记,这个人写日记很独特,每天的日记分为上下篇,上篇写他今天的生活和遇到什么事情哪些人,下篇就是记录一些考古发现和猜想。
他的生活琐事我并不关心,直接翻了一半,日记的最后几页,这里写着是他们发现了这个皇陵,一行人大概是也没有和政府申请,其中几次提到了“私自”两个字。
他们下到陵墓时候是一整支考古队,有二十一个人,其中有一段写着是:“我们进入邙山,老子的羽化的名山,到达深处遇到毒蛇二十一人有三人中毒,三人回去送队员,希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虽然后面没有再提,但由此可见,他们进入这个古墓中应该是十五个人,然后他就写到遇到了恶鬼的手,应该就是我们遇到的鬼手,又有三人牺牲,接着他们就到了皇陵正门。
后面是他们在皇陵正门休息时候写的,说他们
可能要发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个秘密不但可以让考古界震惊,就连历史也会因为这个发现而重写等等,我看出他的语无伦次,因为对于考古学者来说,如此规模的皇陵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巨大发现。
之后便没有再写了,因为他已经挂在了墙上,我想起那些干尸的数量是八具,这也就是说有四个人从日记和现实情况上看,有可能是还活着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挂在里边,只有我们进去之后才能确定。
我正打算合上日记本的时候,忽然一句话和一个名字就出现在我的眼帘,日记中写道:“我觉得吕天术这个领队有些问题,他不像是考古成员,更像是一个盗墓贼。”
“小哥,发现什么了吗?”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
我心里一颤,就把日记本翻到了首页,毕竟张玲儿在这里,我不想让她知道那次的考古我师傅也参加了,这笔记本拿回去肯定能从老家伙口中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但也可以确实不是都死了,至少吕天术还活着。
“邱万昌?”胖子叹了口气说:“唉,看样子不是搬山姐姐的死鬼了!”
我把日记本装进了背包,让胖子留点口德,说不定张玲儿正心如刀绞,他这不是给人家添堵吗?
张玲儿不死心,又让我们去往下弄其他的干尸,由于掌握了技巧,很快八具干尸就摆在了我们面前,大部分是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所以即便有那一具真是他的男人,也无从考证了。
重重地叹了口气,张玲儿说道:“帮我把这具干尸带回去,我再加十万。”
胖子没好气地说道:“搬山姐姐,您可是打白条啊,随便搞具干尸回去就给十万,你可是答应我们兄弟两个二百二十万了,您确定自己有那么多钱吗?”
张玲儿说:“我家那院子你们见过了,那院子卖掉怎么也能值钱一千到八百万,现在我妈走了,这院子就是我的,这样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我说:“张小姐,为什么这么肯定是这具?”
张玲儿回答道:“我也不确定,但从身材来看,应该不是那具就是这具,那具已经证明是姓邱的的人,应该就是这具,我回去会做dna鉴定的。”
胖子说:“行了行了,看在钱老爷的面子上就帮你带着,不过现在先放在这里,等我们从冥殿回来的时候,再带出去。”
张玲儿点头道:“可以。”
我看着这些干巴巴的尸体,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想着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就把他们都带出去,在邙山找个风水不错的地方把他们给埋了,也不用在这里继续做陪葬品,从这些人的装备来看,都不是什么无名小辈,说不定在当时还是一代名人呢。
胖子拍了拍手,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继续往里边走了,要是去的晚了,正巧碰到汉顺帝出来溜达,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事先说好黑驴蹄子只带了一个。”
我和张玲儿点了点头,张玲儿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然后我们背起背包就打算离开,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照了一下那些窟窿,不照还好一早,一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满是鸡皮疙瘩,大声叫道:“完蛋了,跑啊!”
....
我肯定是不知道,象棋围棋倒是听说过,不过胖子既然说这是一种古老的棋,在场大多数人是没有听过的。
杨子好像有些不耐烦,也可能是迫不及待,说:“诸位,我们边走边说,我来给你们在前面带路。”见我们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忙解释说:“水和食物都不是很充足了,我们不能耽误在这里等着听故事。”
张玲儿赞成,胖子也说这样也行,于是杨子打头,楚鹏飞和杜凯跟在他后面,而剩下的我们一行人几乎是抱成团走,胖子走在中间,说:“我们接着说。都是不知道龙棋是吧?”
武义斌微微皱眉说:“我去过信阳考古,碰到一个下雨天,就在那里玩过一种棋,当地人叫作九宫棋,后来我回去查了一下,好像学名就是龙棋。”
“吆喝,不愧是考古专家,果然见多识广,就是这种棋。”胖子拍了拍武义斌的肩膀,由于路旁都是兵马俑,不下心碰到了几具,心疼的武义斌连忙又是扶又是擦的,嘴里不断地抱怨着,说事情就说事情,动手动脚的干什么,碰坏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杨子他们蹲下身子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们也就停了下来,胖子用匕首在地上划出了龙棋的棋盘,我一看就豁然开朗,果然就像是胖子说的好像两个回字套起来,他说道:“我不是要给你们讲龙棋,而是这个墓就是以这样的规格建造的。”
他一指最中间的地方,说道:“这里就是小回字口的中间,而寝宫就是在这里,最中间放的就是墓主人的棺椁,我们现在走到的喝道,就是小回字的外围,只有想办法进入内部,就不难找到主棺。”
杨子三个人让我们快些跟上去,说有发现,我们慌忙走了过去,就看到了地上有一黑漆漆的动物尸体,好像是一只死猫,死的时间并不久,尸体刚刚出现了腐烂,大概也就是一个月左右。
胖子就奇怪道:“他娘的,听说带狗的,谁下斗还带着一只猫,这猫能做什么?抓耗子吗?”
我们觉得不可能是人带的,应该是一只野猫,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只猫就耽误了进程,所以看了几眼就仔细往前走,无烟炉里的固体酒精烧完,就被杨子收了起来,然后前中后三只手电照明,其他的手电全部关掉,虽然全开着视线是好一些,可耗电量也要考虑,不能等找到了陵寝成了睁眼瞎了。
这猫也算是邪物,不少地方还把猫视为不祥之物,尤其是我们这些倒斗的,更加的要小心一些,大家就把武器填满弹药,没枪的也把匕首、短刀之类的反握,胖子还摸着他的摸金符对着墓顶拜了拜,好像说什么百无禁忌鬼神不惧的废话。
走了不到三十米,就出现了一个方洞,半人多高,杨子说好像是个九十度拐弯,让大家都小心点,接着他带头一行人就猫着腰进入,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所以走到非常的慢。这里四周都是凿痕,又有些像是猫挖的一样,显然是人用凿子一下下的挖出来的,我不知道这座皇陵修建了多少时间,但至少三五年是很难修建出这样好大的地下宫殿的。
越靠里边走,就发现了很多的岔道口,同时又是一个个方洞,不知道通往哪里,这洞就就好像蜜蜂的蜂巢一样,四通八达的,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参考物,只能依照直觉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造成这样,总不会是为了好玩吧?
楚鹏飞问武义斌:“武老师,您不觉得这甬道有些眼熟吗?”
武义斌一皱眉说:“哪里眼熟我怎么不记得?”
杜凯说道:“是在陕西一个宣王墓中,不过那是一个明朝的王爷,规格远远没有这么大。”
武义斌哦了一声,说道:“我们在陕西的明朝王爷墓中确实见过类似的设计,那里边都是钻这指甲盖大的尸鳖,最后被全部吸引到了外面用汽油烧死。”
“我说老武同志,丫的没事能不能别吓唬人,这里边要是也钻满尸鳖,估计早就来吃人了”胖子敲打了四周说的:“依我看应该就是一段防洪设计,没什么大不了。”
继续猫着腰走着,很快就感到疲惫,这种走法一段路还行,走这么久还真是折磨人,幸好很快也就看到了出口,我们鱼贯怕了出去,眼前又是一条五米多宽河道,里边同样没有水。
楚鹏飞看着在这条河道说:“这里应该是引水渠,那护城河的水就是从这里灌过去的,这样不但可以防臭,还能防止水倒灌。”
武义斌满意地点头,显然是楚鹏飞说的没错,我不懂建筑,所以不知道这是怎么工作原理,更加没有什么兴趣,我们顺着河道走着,便看到了定水石柱,这东西我倒是在不少地方见过,衡量水位的高低用的。
走了又不到几十米,忽然就看到了一个一人高的石洞,石洞是椭圆形的,明显是人工修筑而成,我看到他们在说话,但只见嘴在动,却听不到声音,我把防毒面具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们谈论是不是进去。
我心里非常郁闷,刚才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空气中毒了吗?怎么会有那么十几秒失聪了,见他们正在研究那个石洞,也就没去问,人时常有那么几秒听不到看不见是正常的,这叫做生理性失聪或者失明,是人体的自然现象。
胖子结果杜凯递给他的几根荧光棒,掰了几下摇摇就非常的亮,直接丢了进去,发现里边并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就招呼我们进去。
进去一看好像是个墓室,也就是两米高,因为我一伸手能够摸的住墓顶,在里边的地面上画着什么线条,我们也没有仔细看,因为这里的两面墙壁上都有浮雕,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被这些浮雕所吸引。
浮雕描绘的是皇帝和大臣下棋的情形,但由于这里墙上没有经过特殊处理,所有已经保存的不是很完整,武义斌
说这些能够保存下来,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只可惜不能够看清楚具体想要说些什么。
在正对面的幕墙上有着和我们进入的那个石洞口是对称的,不时一股阴风从对面吹过来,令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胖子捡起荧光棒往那口丢去,也就丢出去几米远,没有看到尽头。
楚鹏飞和杜凯拿出照相机,开着闪光灯连续“啪啪”将那些浮雕拍下,我们打量着这墓室也就是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有几具石头人俑在里边随意地摆放着,显得有些空旷和凄凉。
“好了。”武义斌让他的学生不要再拍了了,说眼睛都有些花了,还是继续找进入寝殿的入口吧,不用在这里浪费太多的功夫。
“等一下!”杨子忽然站立不动,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谁都不要说话,仔细听。
这一下,我们就被他搞得毛起来,同时也真的没有人敢说话,连呼吸的频率都尽量克制,一时间死寂的骇人,也不知道杨子让我们听什么,胖子就不耐烦地想要催促,可立马被杨子做了嘘声的手势打断。
安静了整整有十几秒,我刚想缓一口气的时候,忽然整个人就一震,因为我听到了细微的“咔咔”声,类似大型齿轮咬合运动,我暗叫不好,就说道:“刚才谁乱动这里的东西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最后胖子不好意思挠着头说:“我就在那个人俑的肩膀上拍了一把,怎么了?”
“妈的,谁让你多手的,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我的头皮已经开始有些炸起来,可一时间都不敢再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机关,要是胡乱一动再中了招,那可就坑爹了。
胖子也听到了那声音,说:“不会吧?连个招呼都不让打,不带这样玩的!”
“退,先退出去!”杨子眼睛随着他手里的手电不断地四处照着,并且提醒我们:“动作不要太快,加快这机关的运作就麻烦了。”
胖子还在嘀咕着骂墓主人这个死鬼,我让他闭上嘴,一行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越退你声音就越响亮,而我们的步伐而逐渐加快,到了最后就是一路的小跑,一看到进来时候的那个椭圆形门洞,立马松了口气,但脚步不停就就像着往外跑。
“轰!”在猝不及防的时候,一块巨石就砸了下来,就好像从天上丢下了的一样,我就距离那巨石十公分,那劲风扑面而来,吓得我连忙后退,心想幸亏没有多走一步,要不然现在就成了肉泥了。
“不好,我们可能会被困在这里。快朝着对面跑,不要有任何的迟疑!”杨子大叫一声,第一个拔腿就往另一边跑,我们慌忙也跟上,可刚跑了一半的时候,对面也是“轰隆”一声,我的心头就是一哆嗦,等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同样也堵死了。
胖子傻眼地看着堵门的石头,说:“这是断龙石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忽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所有人都照了过去,居然是一个人俑,居然开始挪动地方,还不等我们反应,接着第二具、第三具……仿佛一瞬间所有人俑都活过来了一样。
....
杨子解释道:“刚才玲儿姐掉进了坑中,幸好我和吴老师发现的快,才把她救了上来,这里的石阶有一半是空的,只要不小心踩上去就会掉下去。”说着,我们小心翼翼地往爬,就看到了一共三个深坑,张玲儿虚脱地找了安全的地方躺着,武义斌也累的够呛。
武义斌摆着手说:“大家小心,我知道这东西,这叫‘连环翻板’。上面放着掩石,下面是刀锥利器。在坑上铺着数块石板,石板下面有石轴,下面掉着小型重物,与原理是天平,只要有一个地方踩空,其他地方都跟着出现窟窿。在民国年间,山东青州一带农民在垦田时,于云门山发现一大冢,墓道之中就发现了带轴的翻板,板下有坑,坑中密布利刃。当时坑中积水甚多,待把水抽干,发现有两个人骨架一仰一趴倒毙于利刃之中,身边有铁锹、锤子、绳索等工具,死的就是盗墓贼。”
“妈的,怎么盗墓贼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难听。”胖子立马不愿意起来,确实武义斌说盗墓贼的时候带着一种鄙视的语气,让我的心头也有些窝火。
武义斌干咳了两声,说:“不好意思,说习惯了,是盗墓者。”
我让他们不要吵了,说:“不遇点刺激也配不上这皇陵冥殿,这恰恰说明我们来对地方的。不过,后面的路大家一定要小心机关陷阱,别在最后的关头掉了性命,那就不值当了。”
张玲儿看了看我,说:“张小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大碍了,死不了了!”刚一说完,我就后悔了,她明显不是在关心我,而是好像有什么话还没有说出来,心里直骂自己是头蠢驴。
果然,张玲儿点着头说:“张小哥的心思细腻,又懂墓中的风水,下面就麻烦你和杨子给我们开路了!”
胖子说道:“哎哎哎,搬山姐姐你这话怎么说的呢?我们家小哥只是不愿意让大家担心,他身体的伤还重的很,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当然也别找胖爷,我还要照顾小哥呢!”
我摆了摆说:“没事,那我和杨子一起带路吧!”其实我心里巴不得早点一堵里边的风采,心里已经跟猫抓的一样,别提多难受了,不看看那门后面的情况,我真的死不足惜。
杨子凑近我,问:“小哥,你真的没事?”
点了点头,我说:“放心,我的身体自己清楚,继续爬吧!”
换成我和杨子带头,原本是胖子殿后,可他打死都不愿意离我远点,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心里那个感动,心想着等九王玉杯出手,一定多分给胖子一些钱,也算报答他。所以胖子就跟在了我后面,由张玲儿殿后。
已经爬了一半了,但这次爬的时候,我们更加的小心,往上一个台阶的时候,我和杨子更是敲敲打打个不停,几乎每个石阶都浪费几分钟到十几分钟,才敢上去试一试,要是有不对劲立马就下来,所以速度自然也就更加的慢了。
上了三个台阶之后,每个人都满头是汗,不是累的还是吓得,再往上一个台阶的时候,我就让杨子先不要动,因为我发现了端倪,原本一路上的灯奴排序非常的规矩,几乎都是两个石阶一个,可下一个石阶足足就有三个灯奴,而且这三个灯奴的身上满是像蚯蚓钻出的洞,密密麻麻,非常的骇人。
我用手电照了照对面,同样也是三个灯奴,说明不管我们走哪一边都会遇到,这也就可以想到应该会出现什么陷阱,说不定会有一万根针从这些孔洞里射出来,所以我让他们不要那么莽撞。
杨子示意我靠后,他有工兵铲先是在我们要走的地方,连续不断地拍打着,希望有什么机关立马就会被触动,再度让我们躲过一劫,不过他拍了一会儿,疑惑道:“下面都是实的,也没有找到什么触发的机关,是不是这里摆放着三个灯奴,有什么迷信色彩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我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古人讲究一个排列有序,这也就是代表他们相信天命所知,这个顺序就他们信命的表现。而这里忽然出现三个,前面还是一个个的,说明肯定有什么蹊跷在里边。”
胖子凑上来说道:“知道是什么吗?”
我和杨子都摇头,胖子愣了一下,说:“那我们也不能干站着,这的等到猴年马月去,要不你两闪开,胖爷替你们趟了这趟洪水。”
我拉住了他,说:“黑灯瞎火的,就咱们这几只手电也很难发现什么玄机,不入仔细观察一下再说。”
胖子眼神一动,指了指旁边的灯奴说道:“要不然我试试那灯奴能点着不,这样也好看的清楚一些。依我看要是有什么机关也是在这石阶之上,设计这皇陵那死鬼也不会想到胖爷去点他的灯奴。”
我还想说什么,胖子就叫我不要婆婆妈妈的,感觉不对劲他会退回来的,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灯奴走去,我们看着他蹑手蹑脚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胖子到了灯奴的旁边,他先是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然后掏出打火机,慢慢地爬了上去。
我的心都跟着他提到了嗓子眼,胖子见没有什么变故,就去点灯芯,起初点了几下都没有着,他不死心继续点着,过了半分钟,终于又火光燃烧了起来,一只灯奴就照亮了一大片。
一看并没有什么危险,我也就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接着胖子点燃了第二盏和第三盏,我促成他下来,胖子却得意洋洋地说:“看到了吗?胖爷说是没有危险了,正好你们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机括,胖爷抽支烟。”
我叫道:“胖子,你他娘的快给小爷下来,要是一会儿等我们发现了问题,而问题就是出在那三个灯奴上,你就连命都没了。”
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放心放心,胖爷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有危险自然就会下去的,这里的风景要比下面好,空气也新鲜的多,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真他娘的爽。”
我知道胖子这家伙,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就偏偏要干,这不但是对别人,对他自己也是一样,就好像倒斗这事情,我听他说过,他老子活的时候说他体型不适合倒斗这个行业,可胖子就是不信,虽然现在他的身材没有减下去,但还是走上了盗墓这条路。
劝不动胖子,我也就不白费口舌,而其他人和胖子不熟,加上胖子这人嘴坏,也就没有人说他,免得被他反过来数落一顿。有了三盏灯奴的照明,我们都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结果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胖子“吧嗒吧嗒”抽着烟,说:“发现了什么没有?要不然也别找了,这三盏灯奴正好能同到上一个台阶,我们从这灯奴的身上过去不就行了。”
武义斌也点头说:“这是一个好办法,我们只要不按照设计走,就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就算这里有危险,我们也能躲过。”
我心想:难道是设计者或者是墓主人故弄玄虚?之前设了两道机关,能干掉我们就干掉,干不掉说明我们就不是普通的盗墓贼。而这里只不过是用来恐吓我们的,希望我们这些后人能够知难而退,也是给我们一个警告,告诉我们这里可不是一般盗墓贼能进的,如果不听也怪不得他了。
张玲儿问我:“张小哥,你什么意见?”
我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总觉得那些灯奴上的窟窿眼不是因为这六具灯奴是次品,而是有某种意义的,可又想不出是什么,所以你们商量吧,同意胖子的话,咱们就从灯奴的旁边爬过去。”
胖子把半根烟小心翼翼地塞回了烟盒,说:“行了,别想了,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这冥殿还要不要进了,胖爷现在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我们可没多少吃的了!”
“就按李小哥说的做吧!”武义斌说道。
看不出什么,胖子说的也没错,我们的补寄所剩无几,连一顿饱的都吃不到了,胖子一马当先,从灯奴处跳了了第二石阶,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问题,然后招手让我们一个个地过去。
我说:“都小心点,这灯奴在这里矗立了千年,加上上面有窟窿,说不定已经非常的脆弱了,别把这灯奴扳倒了,这摔下去肯定是活不成的。”
其他人也点头同意我的话,杨子是第二个,接着是吴义斌和楚鹏飞、杜凯,剩下了我和张玲儿,我说:“女士优先,你先请吧!”
“瞒有绅士风度的嘛!”张玲儿一笑,说:“不过,你是有伤在身,还是你先请吧。”
我说:“不要争了,我们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办到,你也不要忘记许诺给我们的佣金,你是雇主,你先请。”
“我操,你们两个有完没有了?现在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吗?”胖子在上面叫骂道。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那我就先过去了!”接着,我就爬上了第一个灯奴,这灯奴的材质不知道是用什么石料雕刻的,入手有些冰凉,那些小孔中不断地吹着细微的风,要不是我仔细去感觉,还真的很难察觉的到。
“你比个娘们都慢。”胖子又叫了起来:“小哥,你不会是和那灯奴在培养感情吧?”
“别他娘的废话,小爷马上就过去!”我说着,就到了第二个灯奴,忽然就感觉这灯奴怎么有了变化,第一具那种冰冷的感觉已经消失,出现了温度,好像是由于灯奴燃烧的导热效果,让我的心里有一丝的忌惮,立马就朝着第三个爬去。
....
如此地毯式地寻找,虽然这玉器不少,可我们都逐一排查过,我甚至找到类似的杯子,把手电关掉看看它发不发光,可显然谁都没有找到。
我的眼睛不由地瞄到了最中央的棺床上,一米高的棺床,雕着九条游龙,条条都非常的霸气,各自吐出燃烧着火焰的内丹,在蔚蓝的天空中遨游盘绕。
而棺床之上,一口碧绿色的巨大棺椁放着,这棺椁的大几乎媲美普通棺材的四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身躯,显然里边有着不菲的陪葬品。
清朝中陪葬最为丰富的不是每代的清帝,而是清朝末年太后慈禧,大内总管李莲英是慈禧最信任的太监,他就是其中一位的参与者,在他和侄子合写的《爱月轩笔记》中,提到了慈禧丰富的陪葬品,丝毫不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皇陵少。
其中踢到了慈禧的棺椁中陪葬:
慈禧头戴镶嵌珍珠宝石的凤冠,冠上一颗珍珠重四两,和鸡蛋一样,当时就值白银一千多万两,凤冠价值则可想而知。
慈禧口内含夜明珠一粒,据传夜间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
脖颈上有朝珠三挂,两挂是珍珠的,一挂为红宝石的;
身穿金丝礼服,外罩绣花串珠褂,足蹬朝靴,手执玉莲花一枝。
在其身旁,还陪葬着金、玉佛像,以及各种宝玉石、珊瑚等。
据说,当宝物殓葬完毕后,送葬的人发现棺内还有孔隙,就又倒进了四升珍珠和两千多块块红、蓝、祖母绿宝石,而光这些填入的珠宝,就价值二百多万两白银。
由此可见,真正的宝物都是在墓主人的棺椁之中,而刚才我们是被这些珍宝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甚至都忽略了中间的棺椁。
我朝着那棺椁走了过去,在旁边先是看到了一块红色的石碑,四十公分高,三十公分宽,但我丝毫不觉得这个石碑小气,因为这是一块战国红,喜欢古玩的人都知道,战国红巴掌大一块雕成物件,就可以拍到天价,更不要说是这么大一块。
战国红石碑上篆刻着:“汉顺帝,刘保。汉安帝刘祜之子,母宫人李氏,东汉第七位皇帝,一二五年到一四四年在位。一四四年去世,享年三十岁。庙号敬宗,谥号孝顺皇帝,葬于邙山祖脉。汉冲帝刘炳立。
果然是他。虽然种种证据已经证明就是他,可看到如此直接的证明,心里还是免不了吃了一惊,在最后的汉冲帝刘炳正是他的儿子,虽然只在位了半年,可能把其父安葬过来,已经是颇为难得。
不过我对历史还算了解,又觉得这并不是汉冲帝刘炳,因为在汉顺帝死亡的时候,刘炳只有两岁,一个两岁的孩子跑几步都是问题,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能力,看来这和汉顺帝皇后梁妠脱不了关系。
“小哥,发现什么了?”胖子说着给我打眼色,我知道他问我有没有找到夜光玉杯,我微微摇了摇头,就让他过来看这块石碑。其他人见胖子朝着我走了过来,以为有什么大发现,立马都跟着过来,好像是怕丢他一样。
他们去看那块石碑,称赞这墓主人的奢华,也难怪东汉会灭亡,如此多的财物都填到了墓里,肯定是搞的民不聊生,只要有诸侯国一造反,立马就是揭竿而起,这东汉的灭亡和这一次墓葬与千丝万缕的关系。
棺椁大头为放着一颗金色龙头,小头是同色龙尾,我上去瞧了瞧确定也是金子打造的,而碧绿色的棺椁中间是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是填入了多少的珍贵冥器,我打量了几下就愣住了,因为我没有发现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也就是说好像是完全的一块。
人是不可能直接钻进去的,看来只有一个可能,入殓是从棺底进行的,这种入殓非常的少见,毕竟不合乎常理,从风水来讲,这叫倒入,属于大忌,后辈儿孙是要死绝,不过也有一个极大好处,也就是每一代都会有一个人活下来,然后成为天下苍生之主,纵观历史到现代刘姓的帝王不在少数,看来和这里的风水有关系,要是我们今天破坏了,估计以后就有所改变了。
这个棺椁乃是翡翠石,在这里我也是见怪不怪了,这棺椁的价值无法估量,但要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冥器都贵重,只可惜不是我这种盗墓贼能够拿出去的东西,至少也有几千重,也不知道当时那个年代没有现在的机械是什么运进来的,再次赞美古人的智慧。
忽然,我就在棺床上发现了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刻着极小的字,上面写着:“发吾丘者死,盗吾棺者绝户。”看完我是一头冷汗。
据我查阅墓葬中,在出土的汉代的瓦当上篆刻了“盗瓦者死”的字样,可以看成是这心理战术的代表作,这些属于道术、巫术、咒语等,所以声色俱厉。一九八零年发掘的山东济宁的一块汉墓碑后刻着“诸敢发我丘者令绝毋户后”的字样,直译过来就是:“敢挖我的坟,就让你断子绝孙。”
后来还真的有人应验了,所以一时间也是神鬼莫测,有人认为是真菌和细菌,有人认为是惰性气体,有人认为完全是心理因素,还有人把它归为目前科学不能解释的范畴中去,反正什么说法都有,反正是不好的征兆。
我再去看那个棺椁内部,里边黑压压的,连手电都看不清楚那是什么陪葬品,好像在蠢蠢欲动一样,就摸着那些小字心里泛起了嘀咕。突然感觉手下一空,立马低头去看,只见小字不见了,好像又是我眼花了一样。
有了猫婆的经验,我已经不再相信是自己的眼睛的问题,立马又用手去摸,并没有发生什么蹊跷,然后又用力一摁,刚才那些小字又出来了,这次我看的非常清楚,刚才是因为我在想事情不小心摁了一下,看来这里有个小机括。
再度我一摁,立马把匕首一插
,顿时一个巴掌大空洞出现,在里边好像有着一个什么东西,我用手电一照,就发现是个拳头大的玉盒子,我伸手就掏了出来,打量了一下发生上面是有锁的,又往里边照了照,并没有找到钥匙,里边只有这么一个小玉盒子。
其他人已经看完了石碑,胖子走过来问道:“小哥,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我见其他人都过来了,也不好和胖子明说,就含糊道:“这棺椁的棺盖和棺身是一起的,我想把它砸开!”言外之意就是把手里这东西当板砖用。
胖子哈哈大笑,时候:“怎么也要找个大点的有硬度的,我看你是被这些宝物冲昏了头脑。”
我没有说话,就好像舍不得似的把那小盒子塞进了背包里,毕竟都拿的是小物件,也没有怀疑我手里这个,毕竟这小盒子藏的这么隐蔽,有可能开了棺都发现不了,显然绝非普通之物。
其他人开始棺材棺椁,很快就商量到要不要开棺的问题,毕竟夜光玉杯没有找到,都把目标定在了棺椁之内,玉杯本来也不大,加上价值非同小可,要是再带点神秘色彩,自然就会被墓主人随身携带。
武义斌自然是以保护文物为主说:“这棺椁不能开,要不然会破坏里边的尸体,那就是对考古系和历史学双重的损失。”
胖子说道:“胖爷可不管这些,而且又不是你花钱雇的我,这事你要问搬山姐姐。”
张玲儿死死地盯着棺椁,咬着嘴唇说:“开,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不开谁心里都会有一个死结,外面这些宝贝已经价值连城,这里边肯定会有更好的东西。”
杨子看了我一眼,也点了点头。而武义斌立马到我身边说道:“张小哥,千万不能这样做啊,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珍贵遗物,我们应该通报国家,这属于国家。”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老武,你的想法没错,我也非常支持你。可要是不开也不知道里边有什么,既然我们已经做了急先锋,就先替国家看看里边有什么。”
武义斌又气又恼,连话都说不出,指着我们一群人:“你,你们……唉!”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显然拿我们这群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接着,我们就开始研究怎么把棺椁侧推一下,然后把棺底露出来,下面应该有一个类似八宝玲珑锁的东西将棺材锁住,只要推一下就有办法打开,也就能够知道锁在里边的秘密。
一行人试着推了几次,武义斌气的暴跳如雷,可没有去管他,用胖子的话来说:“各位,一会儿胖爷把丫的掐死,谁也不许拦着我,下次绝对不能这种考古学者一起下斗,吵的胖爷头昏脑涨的,连力气都使不出来。”
杨子摆着手,说:“不行啊,这棺椁太重了,找东西用杠杆原理吧,就好像粘在上面的一样。”
后面的武义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冷笑道:“你们是打不开的,你们难道没发现这棺椁的底部是和棺床粘在一起的吗?”
胖子刚想让他闭嘴,忽然就是一愣,说道:“我操,这是什么?”我们都低头一看,原来在棺椁和棺床的之间流出了一股带着巨香味道的红色液体,怎么看都像是血一样。
....
吕天术的故事牵扯到十多年前,或者更久说起,他顺带嘴提了几句他年轻时候的事情,能坐到卸岭派掌门位置,并不是我太爷爷传给他的,这是他自己成就的一番事业。
毫不意外他是倒斗发家,在当时那个盗墓猖獗的年代他以卸岭派门人自居,加上带了徒弟,所以道上的人渐渐认为他就是卸岭派的掌门,有一种黄袍加身的感觉,后来他不能说开宗,但确实是立了派。
当时吕天术是一时黑白两道的风云人物,可以说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按理说这样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往他的身上扑,可他就是迷上了一个女摸金校尉,这个女人叫米九儿,两人的派系不同自然会出现很多的问题,就好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造物弄人仿佛命运总在捉弄他们这一对苦命鸳鸯,让他们无法走到一起。
胖子愣了一下,说:“吕爷,您说的这个女人,不会是九太太吧?”
我问胖子九太太是谁,胖子搪塞我说是一个大人物,而杨子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他们都知道唯独就我不知道的北京城那些往事。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当年我正四十出头……”
“吕爷,照您这么说现在才五十啊?”胖子忍不住打断了吕天术的话:“我还以为您六十多岁。”
吕天术苦笑一下说:“人在心里有着一个解不开的疙瘩,眉头一直皱着,皱纹也增长了不少,岁月蹉跎啊,再说我面老本身的打扮也偏老人化,所以看起来和实际年龄不符……”
我怕他说的没完没了,一直不进入正题,就插话道:“师傅,您还是讲当年的事情吧!”
正巧,碰到服务员上菜,我们就忙着一盘盘地往桌上端,几天不吃饭肚子空空如也,吕天术让我们先吃些填饱肚子,看着可口的菜肴闻着香味,我们三个顿时食指大动,就开始一通的风卷残云。
他们都喝酒,吕天术问我怎么不喝,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因为《风水玄灵道术》中烟酒是大忌,他一拍脑袋笑着说:“呵呵,我都忘了,我们卸岭派以前确实忌烟酒辛辣,不过那时候‘烟’指的是罂粟,而酒是怕喝了误事,现在又不下斗,敞开了喝没关系。”
“真的?”我立马肚子里的酒虫就活了过来,见他点头,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就闷了,其实我也一直诧异,胖子同样抽烟喝酒,这家伙的鼻子舌头都好使的很,只是一直担心书上说的,看样子我也是书本下的奴隶啊!
饭吃到一多半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拼酒,几乎都是他们喝一杯我都整两杯的架势,吕天术也喝了不少,很快我们四个人就干掉了三瓶一斤装的杏花村酒,都喝的有些发晕了。
酒是个好东西,少喝点可以舒筋活血,喝多了可以听到真话。所以借助酒劲,吕天术迷瞪着眼睛,说道:“没想到啊,十年前的秦岭之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其实当时吕天术已经非常有名气,几乎已经成为北方盗墓高手中数一数二的枭雄,那时候他正在追求米九儿,两人是通过一个拍卖会认识的,他对米九儿是一见钟情,然后就展开了猛烈的示爱追求。
于是,在一次摸金派倒斗人手不够的情况下,米九儿第一个想到了他,就下了拜帖发出了邀请,有这样接近女神的机会,吕天术自然是立马点头答应,并夸下海口说没有自己盗不了的斗,没有自己找不到的墓,于是就跟着一行人出发了。
自古秦岭就是墓葬圣地,我们所去的邙山就是秦岭的余脉,就连金庸老爷子写的《神雕侠侣》中终南山小龙女所住的活死人墓也位于秦岭之上。
到了秦岭,进入了原始大森林之中,在遮天蔽日的树荫之下,不计其数的一个个深坑出现,虽然深坑中已长了草木,但以吕天术的眼力一看这些坑就是以前的盗洞,只是时光流逝历史变迁,都已经塌陷了。
不时出现一些裹在草中沾满泥土的瓷器碎片,让随行的米九儿等人看的心花怒放,唯独吕天术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些都是千百年前的古件,只可惜没有一件是完好的,他们在四周转悠了好几天,不断地找到更多的碎片。
而吕天术当时在米九儿一行人中年龄最大,加上他倒斗的经验丰富,对古件可都是了如指掌,随便拿起一块碎片,就能给他们讲出这东西完好时候是什么样的,属于哪个朝代的范畴,现在的市场价值都多少等等。
所以大家很快就从“卸岭派掌门”亲切地改叫成了吕大哥,这让吕天术可是在米九儿的面前大大地长了脸,他便不厌其烦地给那些人讲述着种种残片的来历。
就在第三天的时候,出去寻龙点穴的两个成员从早上出去,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所有人都着急了,收拾了帐篷背包,一行人就往事先约定好寻找的方向去找人。
后来在晚上九点钟找到了两个人丢弃的不必要的工具,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塌陷的窟窿,在场的不管经验多少,都看得出这个窟窿是以往的盗洞,显然那两个成员没有回头找他们,而是进入了这窟窿里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耽搁了。
于是,吕天术带着两个年轻人就打着手电进去找,里边的道路非常的复杂,也幸好发现了一些新的人走过的痕迹,最后在一条甬道中找到了一人的尸体。人死不能复生,所有人都非常的悲痛,把尸体背了出来。
在篝火的照耀下,尸体冰冷地躺在不远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有些人还是第一次倒斗,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担心、害怕和恐慌等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都围着篝火边不说话,气氛沉重地吃着吕天术捕来的一只野山羊肉。
尸体死的很不安详,仿佛遇到了非常恐惧的事情,眼睛瞪得的非常大,嘴巴是张开的,使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起
来,吕天术看不过去,就走到尸体身边帮死者把眼睛和嘴巴合上,无奈地叹息了起来。
正当他回去的时候,忽然死者的衣服好像微微地鼓起,当时他以为是什么伤,要是看了伤口他一定知道是什么造成的,拉开一看发现里边居然是一个巴掌大的玉盒子,上面的锁已经锈掉,他一拨就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里边居然是一枚印,上面刻着四个古朴的小字:晁错之印。
对于古董冥器精通的吕天术,旋即就知道这个晁错是何许人也,这个古人是秦朝商鞅的一个弟子,借助“商鞅变法”,帮助当时在位的汉景帝发行了“重农抑商”的政策,而且已经意识到了削藩的重要性,以免汉朝步入了八百年周年的衰落之难。
而也是因为这样,晁错就如同昙花一现,因他剥夺诸侯王的政治特权以巩固中央集权,损害了各路诸侯利益,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国诸侯以“请诛晁错,以清君侧”为名,举兵反叛。景帝听从奸臣袁盎之计:“吴楚叛乱目的在于杀晁错,恢复原来封地;只要斩晁错,派使者宣布赦免七国,恢复被削夺的封地,就可以消除叛乱,兵不血刃。”
汉景帝默然良久,决定牺牲晁错以换取诸侯退兵,腰斩刑把晁错错杀而致命丧于东市,其实晁错还是汉景帝的老师,晁错能言善辩,善于分析问题,深得太子的喜爱和信任,被汉景帝父汉文帝誉为太子家的“智囊”。
他和宋朝大将岳飞非常的相似,所以历史上的奸佞之臣有秦桧也有袁盎,晁错的死对于汉室江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幸好汉景帝并非昏君,只是一时被佞臣蒙蔽,在忠义之臣的联名上书后,将袁盎满门抄斩,御驾亲征,才镇压了诸侯取得了胜利,这也是历史上著名的“七国之乱。”
晁错的官陵一直没有被发现,当吕天术看到这枚官印,立马就想到了这位古人,同时意识到汉景帝肯定没有亏待这位老师,必然是个了不起的官斗。而他也并没有把官印拿出去分享,毕竟人已经死了,说其他的也没有意义,不过这个成员既然发现了这样东西,说明这个斗非常有盗的价值。
盗墓贼不管你是忠臣贤明,连皇帝的斗都敢摸,自然也不避讳一个忠臣,岳飞墓也被人盗过,已经很说明这一点了。
所以到了第二天,吕天术就开始鼓舞人心,说还有一个兄弟生死未卜,他们肯定是有了巨大的发现,眼前这位兄弟用生命告诉了我们这下面有个大墓,我们一定不能辜负了他这片苦心等等之类的话。这样士气明显提升了不少,再有米九儿说盗墓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豪言壮举,一个女人都能这样,所以众人情绪立马被点燃了。
于是他们就潜入了那个窟窿中,在弯曲的盗洞中找主墓室,在甬道的墙壁上,发现了不少雕刻绘画和字迹,已经被氧化的非常厉害,但可以看出,这个官斗毫不逊色普通的诸侯墓,吕天术意识到了这里的非比寻常。
吕天术对历史非常的熟悉,在众人回到地面,他立马就大胆地猜到,同时也有了一定的证据,对米九儿说:“这下面是个汉官斗,而且非同小可,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主墓室,里边的冥器一定能让我们不枉此行。”
....
老潘,是我的初中同学,像我这种高中没读完,大学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勉强履行了九年义务的人,初中同学就变得难能可贵,那时候学校的同学给了他起了一个响亮而女性化的外号,叫潘金莲。我和老潘家离得不远,他的老爸老妈也都看我不错,经常让我在他的家里吃饭。
我和老潘得有五年没联系了,五年前见过一面,当时他混的不错,已经开上了车买了房子,在市里搞得是什么建材生意,他的女朋友非常的漂亮,而我只是一个小商贩,不是一路人话也就少了,以至于换了手机号就断了联系。
坐在距离4s店不远的一个小削面馆中,老潘一大碗削面不出一分钟就被他干掉了,我喝着啤酒吃着凉菜,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了解老潘这个人的自尊心特别强,生怕一开口伤到他。
“老鸟,我再来一碗!”老潘叫我的外号说。
我立马叫道:“服务员,再来一碗。”然后尽量露出稀疏平常的微笑,说:“还记得我以前在你家里蹭饭的时候,你妈做的打卤面我一口气能吃三碗。”
老潘点了点头,说:“这么多年没联系了,看你小子混的不错啊”他上下打量着我,问道:“怎么在北京城来做古董生意了?”
我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很难开口的话,但也不能不说:“老潘,念书的时候咱们兄弟的关系最好,说句不中听的话‘有钱遇小人,患难见兄弟’,你怎么……”
“混成现在这样子是吗?”老潘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卑感,仿佛就是在这个世界存活的一只小蚂蚁,当年的那种自信早已经在他身上看不到了。
见我点了点头,老潘叹了口气说:“有烟吗?”我身上没有装,立马给了服务员钱,让她帮我到旁边的烟酒店买一包。
老潘抽着烟说:“唉,别提了,做生意赔了精光,也没脸回去了,现在在4s店门口找活做。”
“找活?”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老潘,他这幅打扮能在4s外做什么,站岗当保安估计都没人用,最后老潘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他走的是一条拿命换钱的路,在北京这种行业叫做“碰瓷儿”,说白了就是讹人。
我摇头苦笑,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会儿两瓶啤酒就下了肚,看着老潘把第二碗削面吞下去,问他还要不要,他摇头是饱了,然后就拿起一整瓶啤酒,一口气就全部倒进了嗓子眼。
老潘打了个酒嗝,叹了口气说:“这年头什么事情都不好做,就说三天前我碰到一个人,这家伙来买车,居然一分钱都没有装,我吓唬他报警,他最后就给了我一个这。”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根食指长的三色羽毛,递给我说:“那家伙说这是东西能卖一两万,我去店里问过,也就是一两百,居然让他给骗了,本来打算今天用这跟羽毛多赚点,没想到就碰到你了。”
我盯着手里的羽毛打量了一下,已经可以证明那个人没有骗他,这跟羽毛是一种三彩玉石雕琢而成的,不知道算不算个古董,但光从玉石方面来说,应该至少能卖一万块钱。
老潘见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就问我是不是想要,要的话他可以一万卖给我,其实就是他和我张口借一万我都不会说不借,立马就答应他这羽毛我出三万。
可这话一出我就看到了老潘脸色变了,一把夺过去羽毛,摇着头说一万就是一万,要是我怜悯他,那就算了。
“小爷一万买你这羽毛,两万借给你,你借不借?”我了解老潘的性格,即便是现在他还保留着一丝丝的尊严,只能用激将法。
老潘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当我问起他那个女朋友的时候,他苦笑了一下说死了,给他生了一个女儿,现在女儿在老家,父母帮着他带,这钱他也是准备寄回去的。
我的电话响了,传来了胖子急不可耐的声音,说他已经看好了一辆途观,让我也过去看看想买什么车,我说让他再等等,要是想买就先买了,我有事情脱不开身,一会儿就过去。
老潘说:“老鸟,是不是要买车啊?”
我点头说:“有两个憋钱,就过来花花。对了,你以前不是有车,帮兄弟过去挑挑。”
老潘立马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然后我们两个出了削面馆,就走近了4s店,一看到老潘那经理就瞪起了眼睛,我连忙说是我朋友,我们要买一辆车。
“小哥,这里。”胖子在一辆黑色途观的地方给我打招呼,我和老潘就走了过去。
胖子上下打量了老潘几眼,就皱起了眉头,说:“小哥,你怎么在丐帮还有朋友?交际面也忒宽了。”
“胖子。”我呵斥了他一声,转眼看向老潘。老潘摆了摆手,露出了一副苦笑,然后和胖子打招呼,我给胖子介绍了老潘,胖子这个人并不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主,知道是我朋友就会和老潘握手。
老潘问我:“老鸟,想买什么类型的?轿车还是越野?预计价格是多少?”
我说:“轿车就行,不超过三十万就行。”
老潘点头就去挑车,毕竟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久,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里的车子价格他也熟悉,已经开始按照我说的价格,去和经理算他看好的几款轿车的上路价格。
胖子凑近,低声问我:“小哥,姥姥的,丫的几个情况?他真是你朋友?”
我点头说:“是。哦,对了,你看看这个东西,我三万拿下的,你觉得能赚多少?”说着,我把那三色玉石羽毛从兜里摸了出来,拿给胖子看。
胖子看了几眼,微微摇头说:“最多也就一万块钱,你让人
给……”他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咦了一声,急忙地说:“哎哎,小哥,你不觉得这羽毛眼熟吗?”
我被他问的愣了一下,就问他怎么就眼熟了,我为什么就没有印象。
胖子说:“你忘记我们第一次下斗里边的那只三青鸟了吗?它的尾巴和这一模一样,这东西大有来头,说不定你这三万块钱花的值了。”
再次一打量,回忆了一下感觉胖子说的没错,这三青鸟可是西域古国中西王母国的图腾,要是有对此爱好的人,这根羽毛或许价格至少能翻好几倍上去。
最后我选择了一辆帕萨特,胖子还是途观,我的车没有现货,只能等三天再来提,胖子就开着车带着我们两个去了一个不错的饭店,路上我掏钱给老潘买了一身像样的衣服,他是百般推脱,要自己掏钱,可一看价格在几千,立马苦笑着也就接受了。
到了饭店,我们三个人坐着吃饭,我和老潘有很多的话题,胖子这个人也不认生,很快就加入了我们中,一通的吃喝,包房里边传来我们欢乐的笑声,仿佛当年的老潘又回来了。
酒过三巡,胖子拿出那根羽毛说道:“这三青鸟的羽毛可来头不小。老潘,这真是你碰瓷弄回来的?”
老潘摆了摆手,说:“其实它是我老婆的遗物。”他看了一眼我说:“对不起老鸟,我刚才是骗你的,知道你是做古董的,所以怕你不相信,因为家里急等着用这笔钱。”
我说:“算了,就是你小子张嘴,我还能不拿给你钱似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老潘捏着鼻梁,说:“你先让我想想怎么说,这事情太过扯淡,说出来怕你不相信。”
“老潘你放心,咱们家小哥现在是什么都相信。”胖子打量着羽毛说:“这种三青鸟我们在云南确实见过一只,道上的人也传说在西域腹地、昆仑山脉中还存在,但见过的人并不多,大多也就是道听途说。在《山海经》中记载:‘西王母梯几而戴胜,其南有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
胖子这样一说,让我想到了一个神话传说,三青鸟又指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圣,率万圣搭建天宫,当然古代神话只是虚无缥缈的说法,其可取之处又能有几分。
老潘把语言组织的差不多,就干咳了一声说道:“头几年有几个破钱,我老婆喜欢探险,就跟着一行人去喜马拉雅山登珠峰,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我又联系不到她,以为她发生了什么意外。”顿了顿,他叹了口气继续说:“没想到**医院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去了我就看到了我老婆。”
老潘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当我走进充满了药味的医院,就看到我老婆躺在病床上,她的全身已经发生了溃烂,脸都剩了半张,我差点都没有认出她来。她把这羽毛交给了我,然后让我照顾女儿,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怎么会成那样?”我忍不住问道。
“我当时问她,她简单地告诉我说是进入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地方,然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她能活着见我最后一面已经不简单了。”老潘眼泪已经顺着下巴滴答在桌面上,说:“她嘴里一直在说神鸟和神迹,应该就是你们说的三青鸟吧!”
胖子颇为好奇地说:“神迹?那是不是一个神墓啊?”他的大胆猜想也让我吓了一跳,就去看老潘。
....
我们开着胖子的途观,挂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的“京”字开头的车牌,一路上过关斩将,居然没有人查出这牌是假的,我不得不佩服吕天术的手段高明,后来一问才知道我误会了,原来这车牌就是在这三天中办下来的。
车上除了我、胖子和老潘,还有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是霍羽,另一个是杨子。开车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身材消瘦的男子,听杨子叫他苍狼。
胖子撇了撇嘴嘟囔地说:“什么苍狼,就是一条瘦狗。”
“吱!”轮胎和地面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我们几乎全部都往前冲去,然后又重重砸在了真皮的座椅上。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苍狼转过头看向胖子,即便他戴着的墨镜,我也能够感受到他眼中迸发出彪悍的精光,心想这家伙一定是个亡命之徒,可能手上还有人命。
胖子也吓了一跳,不过他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认输的人,立马红着脸,说:“胖爷再说一句怎么了?丫的,剃个光头就装彪悍,以为胖爷是吓大的。”
杨子连忙拉住胖子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起内讧,这要是到了唐古拉,还不知道其他门派怎么笑话咱们呢!”
撇着嘴,胖子说:“胖爷是摸金派的,谁跟你们是一伙的,滚开。”
他这话一出,我立马就看到了杨子的脸色也是一变,已经松开了胖子,看样子是想让苍狼揍胖子一顿,胖子又闹腾的要下车,我瞪了他一眼,说:“胖子,给老子消停点,我们这是去办大事,不是闹着玩的。”
老潘自然向着胖子,冷哼一声说:“我无门无派,怎么你们卸岭派想欺负我们哥俩?”
我正要说话,一旁眯着眼睛的霍羽就睁开眼睛,说道:“这次我打头阵,我师弟夹喇嘛,谁也要是再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就是这么一句话,我立马看到苍狼和杨子都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车子又发动了。可我心里就不是滋味起来,显然霍羽完全能够胜任他们两个人头儿,而我就显得可有可无,对于胖子和老潘也只能用劝,看样子吕天术给我这个夹喇嘛的活儿,就是让我来丢人现眼了。
胖子还要闹腾,我呵斥道:“胖子,你他娘的再犯浑,老子就把丢下去。”说着,我还给他打眼色,胖子也知道,这场面明显是三对三,而且我们三个完全处于劣势,他也就闷哼一声消停了下来。
我看向一旁的霍羽,问:“师兄,我们还有多久?”我的原则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息事宁人不吃亏就行。
原本这样的话题霍羽都不会理我的,但他也看出这是我在示好,微微伸长脖子看导航说:“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师弟……”
“嗯?”
霍羽扫了一眼胖子和老潘,在我耳边轻声说:“他们是你带来的,你管好他们,不要去惹苍狼,他是侦察兵退伍排长,发起飙来我也没办法!”
我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又就去打量这个苍狼,感觉这个人一下子不再那么消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爆发力,他不像是在开车,而是往废开,油门一直踩到底,根本不管高速上的监控,那拼命的架势,还真的让我心里有些发颤。
气氛有些尴尬,谁都没有再说什么,后来苍狼累了就换了杨子,苍狼往胖子边一坐,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恨不得把对方吃了一样。
幸好,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打斗事件。不过我已经意识到,这次下斗绝对要比上次更加的困难,先不说这斗的规模,就是以我们现在来看,已经分成了两派,这要是我和霍羽有一个不在,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
路上我也就睡了五六个小时,车不断的一路向西,整整二十八个小时,我们才到了唐古拉镇,到了已经是傍晚,我们吃了一路的面包和方便面,喝的是矿泉水,早已经淡出个鸟来,一行人立马找了一家店,要了一只烤全羊,围在火堆边流口水。
虽然是六月,但青海这边的最高气温只有十四度,晚上更是只有两三度,我们都穿起了长袖,即便在篝火边,还是感受到了刺骨的凉意。
烤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我和霍羽互相打了个眼色,我去和苍狼套交情,他去和胖子说话,男人就是这样,几碗酒下了肚,瞬间就不一样起来。
见我一口闷了,苍狼也“哧溜”喝光了他碗里的酒,说:“张小爷,海量啊!”
我笑道:“你也不差,叫我**就行。”
苍狼说:“规矩不能坏了,您是吕爷的关门弟子,我是他手下铺子里的一个掌柜,这辈分可不能乱了。”
我说:“来,苍狼兄弟,咱们两个再走一个,那事情就算了。”
苍狼愣了一下,就去看一旁的胖子,此刻胖子也在看着他,我知道他们两个谁都拉不下这个脸皮来,就拉起苍狼,那边的霍羽也拉起胖子。
我说:“一起干了这碗酒,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大家都是爷们。”
“爷们!”老潘小脸红扑扑地,几碗酒下去又上头了,我和胖子一起“哎呀”叫了一声,霍羽问我们怎么了,然后我们就把老潘的毛病和他们说了,起初他们不信,后来也就信了。
不过这一晚上我们喝的很痛快,差不多喝到了十点左右,我们五个人轻松地将老潘丢上了车,然后就去宾馆开了房间,三个人一间的普通间,但价格却要二百多,但也没有办法,因为除了老潘,杨子有了高原反应,加上喝了不少酒,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唐古拉镇的海拔在四千七百
米以上,这里的生态环境非常脆弱,所以很少能够看到高大的树木,一眼望去全是黑油油的草地,远处就是海拔六千多米的唐古拉山,又是长江的发源地,所以像杨子这样的南方人,没有高原反应才怪。
不过那一晚,我们还是睡的很香甜,虽然长途坐车让我们都无法面朝上睡,屁股已经快疼成八瓣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是七点二十,此时太阳已经高挂,我也没有叫胖子和老潘,就自己一个人出了门,正巧碰到霍羽也刚刚出来,我们两个相视一笑,然后就并肩走出了宾馆。
出来以后看着蓝天白云,青山上白雪皑皑,碧绿的草地一望无际,一股含氧量不高的新鲜空气吹来,让人精神一振。我们两个找了一个早点摊,喝着酥油茶吃着青稞糌粑。
霍羽说:“师弟,杨子的高原反应挺厉害,我看一会儿要去趟医院,买些药,再装个便捷式的氧气罩才行。”
我舔着手指头上的油脂,说:“多买一套,万一到时候还有其他人有高原反应,我们就没办法前进了。”
点了点头,霍羽说:“你那兄弟老潘没事吧?”
我说:“他就那样,酒醒了就没事了。对了,其他人什么时候能到?”
霍羽四周打量了一下说:“今天就差不多。”
吃完饭,霍羽和苍狼开车就去了医院,我们三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看看雪白的大绵羊,奔驰的骏马宝驹,看了一会儿就回到宾馆里边炸金花,也许是倒霉催的,人倒霉了喝凉水都赛牙,我和胖子赢了,老潘一人输了我们好几千,不过我们也没要,他说等摸出了冥器还我们。
到了中午,霍羽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三个人就在一个兰州拉面馆吃了一顿,看着高处建筑的唐古拉山脉,老潘就好奇地问我们:“老鸟,李哥,你们说那山里边有没有古墓?”
胖子说:“可能有吧,你看雪花盖顶,那是象征着佛教的顶上三花,传说埋进那里边可是能够成仙成佛的。”
我让胖子别瞎扯,就说:“相传当年文成公主远嫁吐蕃国,来到了这唐古拉山被大雪阻碍无法前行,无奈之时,经随行僧人的点教,公主将其乘坐金轿上的莲花座留下镇风驱雪,这才得以安然过山。”
胖子也不服气地说道:“传说当年成吉思汗,率领大军欲取道青藏高原进入南亚次大陆,却被唐古拉山挡住去路。恶劣的气候和高寒缺氧,致使大批人马死亡。所向披靡的成吉思汗,只能望山兴叹,败退而归。”
我点头说:“这次说到点子上了,在十四世纪欧洲第一次得知了这片高原的真实和虚幻的描述,无数的探险家、传教士和登山爱好者接踵而至,一时间这里也成了世界的一大旅游区。”
胖子说:“等我们去过喜马拉雅山,就再来这唐古拉山走一遭。”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要去的喜马拉雅山,要比这唐古拉山更加的雄伟高大,那是号称地球之脊的地方,我敢说去过一次你就再也不想去了。”
“你去过?”胖子不屑地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说:“正要去。那个我们这次一定要小心,不但是路途中和陵墓中会有风险,这次最要小心的就是人,这人也太他娘的多了,而且我和胖子都吃过琦夜、张玲儿的亏,这次可不能再栽在这两个女人手里。”
胖子非常同意地点了点头,说:“吃一堑长一智,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女人。”
“老板,来四大碗拉面。”这时候四个背着行囊的白皮肤老外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就大声吆喝。
我皱了皱眉头,胖子却轻轻敲了敲桌面,说:“你们看这四个老外的腰上。”
....
胖子和老潘在换衣服,我就问他们:“哎,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外面有什么奇怪的人?”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外面的风雨这么大,连个鬼都没有,哪里还有人。”
老潘也点头说:“啥都没有,撒尿搞了自己一身,你闻闻。”说着就把他裤子拿给我。
“滚你娘个蛋。”我一把就他的裤子打到了地上,刚才我相信不是自己眼花了,那张白脸那么的真切,而且有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里边的人,现在想起来还头屁发麻,忍不住地打哆嗦。
胖子捏住我的肩头说:“小哥,你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我也不跟他扯皮,就把刚才的事情和他们两个说了一遍,其他人也都听到了,都望着我又朝着门口看了看,气氛旋即就有些不同了。
霍羽对苍狼说:“老狼,你去看看,要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先给他一下。”
苍狼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了折叠的工兵铲,然后另一手也把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反握,一弯腰就从门口的布缝里边钻了出去。
原本有人已经开始打盹,一下子就被我搞的精神起来,既然睡不着一群人又开始打牌,胖子立马举着手说带他一个,让我也去,我已经没有这个心情,总觉得在某个角落有东西在看着我们。见我如此的紧张,霍羽就走过来和我坐着说:“师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非常简单地点着头,生怕他不相信:“千真万确,那是一张惨白无比的人脸,看的好像是女人的脸。”霍羽让我不要太担心,说不定是那边的女人在敷面膜什么的,我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也就当他说的是真的,这风雨夜里敷面膜,我要是知道是谁,非摁倒把她给办了。
过了一会儿,苍狼也浑身湿透地回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刚看到一个人影跑进了雨中,速度非常的快,我追了一段没追上,担心中埋伏,就回来了。”
一下子说的我立马又开始在脑海中构思那张惨白的脸,估计今晚是睡不着了,虽然我连粽子都见过,但这种说不清是不是人的东西,未知总会给我带来心理的压力和恐惧。
霍羽对胖子他们打牌的人说:“今晚大家要轮流放哨,每个门派出一个人,一直到天亮,招子都放亮点,这也算是提前进入状态。我过去通知一下那边的女人们,别真的有什么东西,再着了道。”
众人也不敢迟疑,纷纷点头答应,然后就以这一把牌决定,哪个门派牌面最差的就负责守夜,搞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玩牌的人个个都皱起了眉头,但他们都搓着手里的牌,开始暗中较劲起来。
胖子首先把牌丢了出去,老潘一看就蔫了,看样卸岭派就让他守夜了。胖子站起来,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然后把我的脖子一搂,轻声说:“过来一下,我话跟你说。”
我不知道他在故弄玄虚什么,然后就跟着他到了帐篷的边缘,其他人都在紧张兮兮地看着牌,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胖子就在我的耳朵根处说道:“其实刚才是红鱼把我叫了出去,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摸金派的门人,她的意思也就是和我们几个想联盟,我想着也没什么就答应了她。”
我发出了轻微的苦笑,说:“难怪你出去那么久。不过,这联了一圈,到最后和之前不还是一样,搞个毛线。”
“小哥,你傻啊。”胖子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他们都是看中我们三个没什么心眼,都觉得我们很好糊弄,所以才都找我们联合,这样也好,我们表面和他们都联合着,但只有我们兄弟三个人一条心,这样往往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瞬间觉得胖子说的有道理,毕竟在场的都是四大门派的人,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探穴定位的伎俩,现在无非就是看哪一边人多,哪一边就能占据绝对的优势,在队伍里也有话语权。
刚才也可能是被那张脸吓迷糊了,暗骂自己没出息,仔细再一想,我是这次夹喇嘛的人,不管是米九儿这样的老尼姑,还是在场这群小和尚,他们面子上都要听我的,再加上我的表现不突出,自然就是他们最理想的对象。
“哎胖子,你说刚才那张脸是不是红鱼?”我问道。
胖子摇头说:“那胖娘们的脸白里透着红,胖爷看到都想上去咬一口,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脸色那么白,我看她师傅九太太还差不多。”
我们正说着,霍羽就从外面走了回来,他拍了拍手说:“大家抓紧时间睡觉,依克桑说明天山上雪硬,不容易踩踏,我们必须在明天上午之前到达珠峰上,要不然只能在这里再等几天了。”
众人一口答应,霍羽在年轻一辈中的威望,是我这个小师弟望尘莫及的,立马就开始张罗睡觉,老潘贼兮兮地说他守第一班岗,自然其他人不同意,几个人以石头剪子布的方式决定了顺序,结果悲催的老潘是在第二,也就是说他正睡的香甜的时候,会被人叫醒。
胖子往睡袋里一钻,对着我笑道:“小哥,你还在想那事呢?”
我苦笑一下没有回答他,看着不远处的炉火,整个人处于脑袋放空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在这次出发之前就心里害怕,还是因为那张脸,说实话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有过两次倒斗经验的我,知道越是大的古墓,越是难以捉摸,其中肯定是凶险万分。
就这样我睡着了,大概也是睡了几个小时,我听到老潘叫亲娘的声音,模糊地睁开了眼睛,就见老潘已经跟个大猴子似的挤我们睡觉的地方,霍羽和苍狼已经不在帐篷中。
我问他怎么了,老潘说守夜的时候有些迷糊了,就感觉有湿的东西往他脸上掉,还以为是漏顶,睁开眼睛他
就看到那张脸,就像是我说的惨白惨白,还有两颗獠牙,正对着他很感兴趣,他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大叫了一声,霍羽和苍狼就追了出去,他整个人是吓得不停地颤抖着。
一下子众人都没有了睡意,也都不说话,我们这些国家的栋梁之才,就开始抽烟,为祖国的烟草事业做出卓越的贡献,十个男人九个抽,所以基本一盒烟打一圈也就剩下没几根了。
“砰砰!”外面响起了枪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东西被打中了。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霍羽和苍狼回来了,问他们是不是抓到了。霍羽摇头说:“那东西跑的太快,怎么追都追不上,已经被他们赶向珠峰了,让我们不用担心,可能是一种很少见的野兽,到游民的家里吃牛羊,我也问过依克桑,后者说这种事隔三差五就会发生,朝着天上放几枪就没事了,刚才的枪声是依克桑打的。”
我们也无奈,只好能睡着的继续睡,睡不着的瞪着两个大灯笼干巴巴地等着天亮,我属于那种干耗到天蒙蒙亮的那种,这时候外面的雨声也逐渐停了下来,而我终于忍不住倦意,眼皮跟灌了铅似的合上,便睡着了。
大约也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老潘就叫我起床去吃早点,说吃完早点休息一下就要进山了,我穿着羽绒服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分外的凉爽新鲜,大大地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精神百倍。
接着便看到胖子和李赫等人提着从河里打来的水,招呼我们过去洗脸。我想不到胖子居然也会比我起的早,就过去洗了把脸,然后依克桑的媳妇儿给我们送来了早饭,她好心告诉我们,这边的天气变化多端,就算是一会儿热了,也不能不带棉衣羽绒服,毕竟我们要上攀登珠峰,上面可是一个冰雪世界。
我们谢过了她,一行人饱饱地吃了一顿早饭,便一个个地再也无法在帐篷中待下去,个个都跑到了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抽着烟。发丘派的一个天津卫的家伙,正学着著名相声演员马三立老先生段子,逗得众人酣畅淋漓的捧腹大笑。
米九儿在红鱼的搀扶下,从女人们的帐篷里边走了出来,红鱼就说道:“出发!”
我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每个人都是拿着半人高的背包,每个包的重量都是在三十到六十多斤,这几乎是我以前倒斗的两到三倍的重量,而且还要爬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我没走十几步腿就开始打颤,心想着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啊!
不过,一看米九儿这样的老太太都背着不小的背包,加上其他五个各派的姑娘大姐们和我们也差不多,自己又怎么能够丢脸,就咬着牙一步步地跟在依克桑的后面,其过程真是苦不堪言。
刚一到珠峰的山脚下,所有人都是满头大汗,我腿都软的快没有知觉,一行人就抱怨着要休息,只有霍羽和苍狼一点儿汗都没有,胖子喘的赛过远处那些牦牛,说:“我操,你们两个的背包里边是不是装着卫生纸啊?怎么看上去那么轻松?”
霍羽走过来让胖子摸摸,胖子上去一拍就“邦邦”之响,他再用手提了一下,就骂道:“丫的两人是变态,背包居然比胖爷的还重,身上肯定贴满了小菲菲,一点不漏。”
老潘问我什么是小菲菲,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卫生巾呗,还有什么。”
我们都脱下鞋来晾脚丫子,依克桑还真的拿出了几包卫生巾,拆开给我们一人一片,胖子嘲笑他说这是他家媳妇儿用的,怎么还给我们,依克桑红着脸说:“这个垫在鞋里可以吸汗,我们这边的女人不用这个,用的是纸或者布头。”
顿时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不过我们不否认他说的很有道理,放进去虽然怪怪的,但却是非常吸汗,我知道很多登山爱好者都有准备,这样防止出汗导致脚冻伤,而且也不担心结冰滑倒。
正在我们打算启程的时候,后面远处出现了几个人影,带头的还是一个颇为熟悉的女人,正对着我们喊着什么,不是汉语,我们根本就听不懂。
....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刚醒来,还很迷糊,加上这冰天雪地可能是产生了错觉,这也算是雪盲的前兆,这才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戴风镜,拼命地眨巴着眼睛,然后再定睛看去。
尸体就犹如一个被封印的活物,在冰晶在内右摇摆,有时候还上下跳一跳,如此不管是我眼睛的问题,还是这尸体本身发生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变故,但我通体已经感到了冰凉,一股恐惧的寒意从内心深处荡漾出来。
一股尿意袭来,本来我出来就是小解,这下吓的更加强烈,我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头上有汗珠一颗颗地往下流,面对粽子我都没有这样过,更不要说是一个没有头的粽子,并且他还被寒冰包裹着,他总不能跳过来砸死我吧?
我想到了这里,顿时心里的恐惧就减少了许多,连忙解开裤子办正事,但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无头尸体,这是我有生以来觉得尿的时间最长的一次,等我拉好拉链,发现那尸体还直挺挺地面对着我,只不过动静好像没有之前大了。
“干什么?”尸体发出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得我什么都不顾拔腿就往回跑,同时喊大声叫道:“妈呀,起尸了!”
这时候我忽然就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扑向了我,我连忙就是闪躲,可是后面的东西比我更快,一下子就把我扑倒在地,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并且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漆黑的夜晚,天空中还飘着雪花,我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感觉到身后尸体的的胸膛一起一伏,一股股凉气吹在我的后颈,把我吹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愣了一下就开始拼命挣扎,忽然身后的人说:“张小爷,你干什么?”
我又是一愣,扭着脖子想要看是谁在说话,尸体没有头怎么可能会和我说话,而且还叫我张小爷,那只手松开了,我转过去一看,居然是苍狼压在我的身上,旁边的霍羽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师弟,怎么了?”霍羽皱着眉头问我。
我指了指身后依旧矗立的冰尸,不过却发现它不再动了,但我还是心有余悸地说道:“尸体在动。”
霍羽和苍狼面面相觑,然后就呵呵笑了起来,原来是霍羽担心那四个老外去而复返,就把这冰尸扶了起来,给他们一些威慑,毕竟老外对东方的文化了解的不多,大多都是道听途说,但同样作为盗墓贼,他们一定会害怕粽子。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们两个,说:“这么说这冰尸是你们弄的站起来的?”
霍羽点头说:“我们在那边用那块石碑顶着,虽然不是很稳,不过这冰尸非常的有特点,就像是一个坏了的不倒翁一样,可以微微左右摇摆,但不能前后动。”说着,他就拉着我过去看,我一看就心里骂娘,不带他们这么吓唬人的。
不过,我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胆小,还故作镇定地说:“其实我看到你们在弄,就是睡不着和你们开个玩笑。”其实我的眼睛到现在还有一种想要关上的冲动,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
这时候,琦夜从帐篷里钻了出来,问我们怎么了,霍羽说没事,让她去睡觉。然后,他就到另外的帐篷中去叫李赫他们,我心里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由于太困了,也就没有和他们掰扯,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
老潘迷迷糊糊地问我:“老鸟,外面叫唤什么呢?”
我说:“没事,撒不出尿来,大家帮着加了个油。”
“哦!”老潘一翻身又沉沉地睡去,而胖子吧唧着嘴,不知道梦到在吃什么好东西,嘴里还叫着“服务员……”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很快听到了外面陕西方言很重的两个人在交谈,看来是李赫他们出来换霍羽和苍狼了。
很快,我又就沉沉睡去,接着就梦到那冰尸对着我满院子里边追,但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是在珠峰上,也明白这是在做梦,可是怎么都醒不了,一直到那冰尸的肚子忽然张开了一张大嘴,拉着我的脑袋往进去塞。
“哎哎,小哥,你丫的干什么呢?别往胖爷的裤裆里钻。”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忽然眼睛一下子就睁开,此刻发现自己拉着胖子的双腿,正保持一种令人尬尴的姿势,愣了一下就连忙坐了起来,感觉这太丢人了。
我们逐一走出帐篷,此刻天气晴朗,阳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出愠色的光芒,从上往下看去,只见在半山腰上云雾翻滚,就感觉自己仿佛在冰雪的天宫上一样,众人已经互相吆喝着打趣,气氛已经不像是起初那么凝固,大家彼此都熟悉了起来。
吃着干粮,往上看去,那四个老外的脚印早已经不知所踪,一晚上的风雪已经彻底掩埋,就连那冰尸上也已经覆满了巴掌厚的积雪,可能是有了阳光的原因,包裹的冰晶显得更加的透亮,胖子开玩笑说要是里边是一个其他的稀有动物,那那块冰晶会值不少钱的。
众人嘲笑胖子一天到晚脑子就想着钱,胖子反驳他们不是为了钱谁来这鬼地方,纯粹是闲的蛋疼,其他人也语塞,确实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钱。
米九儿的气色比起以往好了不少,正和几个女人在那里聊天,我喝着热水,胃里暖洋洋的,身上的疲惫在一夜的沉睡中减轻了许多。将帐篷收拾好,整理了背包,然后在霍羽的一声招呼下,以依克桑和苍狼带头,我们又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往上攀爬。
后面的路确实非常难走,坡度的陡峭沉淀几乎接近四十五度角,也幸好地面有积雪,人踩下去可以稳定身体,一直从早上七点到将近中午,我们终于爬了一千五百米,也到了珠峰的山顶之上。
“哇,好漂亮啊!”一个发丘派的女人惊叹了一声,然后就拿出相机拍照,胖子嘲笑她还有这种癖好,小心哪
天留下证据,被雷子给抓了,那女人不以为然,白了胖子一眼,就和米九儿、张玲儿等人合影。
我们都从上往下俯视,有一种科技片中,站在月球上俯视地球的感觉,四周全是云海翻滚,仿佛下面是一口巨大无比的锅,正蒸着笼香喷喷的馒头,那馒头就是一座座挺拔的白色雪峰。
依克桑给我们介绍了不远处就能看到洛子峰、马卡鲁峰、章子峰、努子峰、和普莫里峰等世界著名的高峰。珠峰在这些山峰的包围之中,遥遥相望的还有城章嘉峰、格重康峰、卓奥友峰和希夏邦马峰,珠峰完全形成了群峰来朝,峰头汹涌的波澜壮阔的场面,令人叹为观止。
不得不说,依克桑是一个不错的导游,至少我们一路上来没有发生什么险象环生的雪崩之类的事情,这种事情在珠峰并不少见,因为就在我们刚上来不久的时候,下面不时有“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那景象如万马奔腾一般,难怪有人说大自然中的危险总有着壮观相伴。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脑子就开始回忆着《风水玄灵道术》中记载的龙脉宝眼,不得不说这珠峰是一颗龙头毋庸置疑,但问题马上就来了,在这大雪盖顶之上,想要去找入口,这可不是说你带着二十几个人,拿着工兵铲就能挖出一个盗洞来,先不说着力点的问题,谁能挖的动亿年成形的冰山,一千台挖掘机放在这里,也显得微不足道。
各派人都拿出了罗盘开始定位,如果这珠峰内有着一个大到无法想象的古墓,那我们只能找出冥门的所在地,通过三圣玉杯的景象来看,应该是在一个冰谷之中,可珠峰上满是犹如雷峰塔一样的冰塔,想要找出冥门所在没有多年的经验和专业知识,就算累死也不可能找得到,我扪心自问自己那点皮毛在这里肯定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露苦色,只不过如此壮观的景象,你想难过都难过不起来,很快就会被某处的雪崩或者某座奇形怪状的冰塔吸引过去。
米九儿接过了红鱼递过去的罗盘,也只有巴掌那么大,不像胖子的罗盘几乎能够作为他那肥胖身体的护心镜了。米九儿看了指北针,校对了太阳的方位,然后根据摸金派的天干地支开始推算冥门所在的方位。
最后,将冥门的位置定在了距离我们所处位置的西南下的深谷之中,当问到依克桑的时候,他说那个地方千万不能去,我们就问他这是为什么。
依克桑指着前面不远处说:“北坡是我们的国家,那已经属于尼泊尔的境内,如果被他们的边防兵发现,我们会被抓起来,遣送回国的。”
胖子就拍着他的肩头说:“依克桑大哥,我们这一路上也没有看到咱们国家的驻兵,这种恶劣的坏境根本没法驻守,相信那里也不会有他们的大头兵,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情胖爷给你殿后,你先跑。”
最后依克桑拗不过我们所有人,一行人在短暂休息了之后,便朝着雪山南坡的地方而去,说是出了国,其实就是一半在尼泊尔另一半还在中国,毕竟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要不然这趟就白跑了。
....
等我爬出帐篷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的漆黑,我看到有两个人在守夜,走过去一看心里就松了口气,原来是胖子和老潘,他们竟然没事,这让他喜出望外,同时心里又是一沉,那救我的会是谁?
感觉到有人走了过去,胖子和老潘都看向我这个方向,一见是我,就问我没事吧,我说就是右臂骨折了,内伤也比较重,现在感觉连胃都下垂到小腿上了。
他们见我还能开玩笑,就说明并不是很严重,就递给我水喝和食物,看到这些我才感觉自己饥肠辘辘,便在他们的边上坐了下来,用无烟炉取暖,喝了几口水呛的我连连咳嗽,我知道此刻再饿,我也吃不下东西了。
我问:“当时是谁救了我?那人现在怎么样?”
胖子苦笑了一下,说:“是霍羽,挂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怎么可能会是我这个师兄,说实话我一直没有把他当做师兄,就像没有把吕天术当成师傅一样,此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要是他活着,我保证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师兄。
老潘就说:“老鸟,人死不能复生,这次雪崩,各门派都有损失,最惨的就是琦夜那个女人,她的人本来就剩下四个了,这下就剩下她和另一个女人了。”
“死,死了两个?”我惊讶地膛目结舌,连话都说的磕巴起来,见他们两个点头,就意识到这次雪崩的严重性,问:“一共损失了多少人?”
“八个!”胖子说出这个数字,顿时让我头晕目眩,原来除了霍羽和琦夜的两个人外,其他门派还损失了五个,我们出发的时候加上依克桑是二十一个人,加上被雪蚕干掉的小天津,那现在只剩下了十二个。
我看了看已经开裂的手表,上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十点二十,心里说不出的沮丧无力,就在这么几天,我们这个队伍居然失去了九个队友,最可气又可笑的是,我们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入口,就挠着头连连叹息。
这时候,我感觉有人靠近,胖子也拿着矿灯去照,一照就看到了满身是雪屑,疲惫不堪的苍狼,他一屁股坐在我们的旁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埋头吃东西喝水。
胖子问他:“老狼,情况怎么样?”
原来,除了我和米九儿需要留下人照顾,其他人的去雪崩的地方找霍羽八个被雪埋了的人,但从白天找到了现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到胖子的问话,苍狼就摇了摇头,显然还是没有结果。我心里一酸,中国人有句老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能让霍羽他们就这样被冰封在积雪之下,就说我也要过去找。
胖子说:“算了小哥,那么大一场雪崩,埋在下面肯定憋死了,我们还是省点力气,争取把入口找出来,进入把这斗倒了,然后回去给他们立个衣冠冢,每年这个时候给他们多烧点纸钱,做我们这一行的除了不怕鬼,还要不怕死。”
我让他少啰嗦,就进帐篷里翻找了自己的折叠工兵铲,然后一只脚踩着,用单手把铲子掰开,便放在腋下,用手电照着那边有光的地方走了过去,胖子和老潘一看也就连忙跟上,只留下苍狼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我知道,军人最讲兄弟情义,苍狼现在心里的痛不比我小,而说实话我是带着很大的惭愧和心酸,毕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负罪感,让我感觉心就好像被人用手死死地攥着,连呼吸都非常的不均匀。
等我们三个到达的时候,就看到八道身影在跳上跳下,后来才知道,当时几乎大部分人都被雪埋了,但有人运气好一点,躲在冰塔后被埋不深,一伸手就钻了出来,有人则比较倒霉,他们跑的不远,加上冰塔被雪球撞断,所以直接就是好几米到十几米深,要是再受点什么伤,肯定就无法爬上来。
我看到雪面上已经有很多的深坑,在一旁已经找到两个失去了呼吸的尸体,这两个人就是发丘派的,依克桑说刚刚出的,两个人距离只有不到五米,全都是受了极重的内伤,然后被雪活活地蒙到窒息而死。
胖子撇着嘴说:“倒是你,跑的最快,雪连你的半个身子都没有覆住。”
依克桑苦笑不语,虽然说他也见过不少的人丧生在这珠峰上,可此刻他的心里负担也非常的沉重,他到现在都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一下子出了九条人命,这让他也无法承受,所以胖子数落他,他也只好默认。
琦夜正在一个四米多深的雪坑下,不断地把积雪装进空的背包中,然后再让人掉上来,周而复始着,她已经拿掉的棉手套,一双小手冻的通红,鲜血已经染红了工兵铲的铁把子几段,失去了往日甜美的微笑,仿佛有些精神失常一样。
说实话,看到她这样我有种莫名的心疼,就让他们把我放下去,我要去接替琦夜,结果胖子拦住我,说还是他去,怎么说我都是病号,事不是这样做的。
被胖子替上来的琦夜和我坐在一旁,她那往日嫩红的嘴唇,此刻是干巴巴的,典型的严重缺水,我把回到帐篷拿了无烟炉给她烧了水,就递给她喝。
琦夜说了声谢谢,才小口慢慢地喝了起来。今晚十分的平静,却让人很不适应,雪崩的最深的地方,差不多有十几米深,在那里也开了一个洞,霍羽应该就在那片附近,此刻张玲儿等人还在挖着,我过去看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有七八米了。
在柔和的月光下,琦夜坐在雪上发呆,看样子这次的打击对她影响很深,我问过了才知道,原来这是她第一次带队,现在已经死了过半,都是她们发丘派的高手,这让她都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师傅交代。
我叹了口气,安慰她:“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只要我们把这个斗倒了,才能对得起他们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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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琦夜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小哥,能借你的肩膀靠靠吗?”
我愣了愣,还是微微点头,琦夜就靠在了我的左边,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仿佛那天穹上的繁星,一阵阵女儿香拼了命地往我鼻子里钻,我尽量保持仰天赏月的姿势,在这种地方和这种氛围之下,我也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只觉得非常的惆怅。
这样我们足足保持了半个小时,直到有人发现了其他人的尸体,很快又找到了五具,全部窒息而死,但并没有霍羽。剩下的两具难度大大增加,所有人都有想要放弃的念头,但又觉得这样好像太不人道,只能强打着精神继续去挖。
这时候,苍狼走了过来,说:“哎,都算了吧,找出来又能怎么样,如果能出来早就出来了,反正也是以雪掩埋,就让他们走好吧!”说着,苍狼对着这大片雪崩导致的积雪鞠了个躬,说:“霍小爷,一路走好。”
我当时的鼻子都开始发酸,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的人,无法去理解这一句话的含义,那种自责几乎压我的喘不上气了。琦夜冰凉的手在我的脸上擦了擦,说:“小哥,我们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找冥门呢!”
我愣了一下,旋即觉得自己想歪了,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行人给六具尸体挖了坑,然后把他们并排埋在了这珠峰之上,其中有一个还是女人,可自然并不管你的性别,它是一视同仁的,我们自发地对着那堆起的雪堆鞠了三个躬,其实要是知道他们已经死了,我们就不必去挖了,反正都是以雪为土。
一行人就络绎不绝地回到了帐篷处,此刻我才观察到,这里四边的冰塔略微密集,而且处于冰谷中心地带,不管从哪边再发生雪崩,都很难殃及到我们,除非是把整个冰谷填满,十年八年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刚往帐篷里边一钻,整个人就愣了,因为里边有个人正在酣睡,后面的胖子和老潘踢着我的屁股,让我快点进去,我咽了口唾沫,说:“里,里边有人。”
很快我们拉开睡袋一看,睡觉的人居然是霍羽,他的气色非常不好,但呼吸还算均匀,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很快胖子就奔走相告,所有人都围在了我们的帐篷外,开始议论纷纷。
即便这样吵闹,霍羽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琦夜作为发丘派掌门药王的弟子,在医术上有些造诣,确定了霍羽在发高烧,就给他喂了药,让我们这些男人给他检查了身体,我们发现出了身体冻得有些发青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损失,只有他的双手是血淋淋的。
我们给他点了两个无烟炉取暖,苍狼扬起了嘴角,笑道:“我知道霍小爷就没有那么容易死,要不然他这些年的绝学都白练了。”
我们都是一愣,并不知道所谓的绝学是什么东西,由于好奇霍羽是怎么从雪中出来的,胖子就向苍狼打听了,起来说:“老狼,要是可以的话,就把他的绝学说说,胖爷非常的好奇,居然有人能从那么厚的雪下,自己爬出来,几乎堪称神迹了。”
苍狼看了我一眼,很久才点了点头说:“你们先去看看霍小爷的胳膊,就知道为什么他能够从雪中爬出来了。”
....
其实根本不用我喊,其他人已经开始跑了起来,那是漫无目的地瞎跑,再也管不了什么机关,我听到后面的米九儿喘着气说:“等等我。”
胖子在地上打了滚,就转头低声骂道:“姥姥的,那么大年纪不在家享清福,丫的跟着年轻人跑个毛线,胖爷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看到胖子打滚还真的压死了不少的血虫,我们都纷纷效仿,所以整个第一重龙楼宝殿中,就可以看到十二个打着滚乱跑的人,或许叫虫夹馍更确切一些。
这一跑就乱了,加上那紫色的雾气,很快我只能听到人滚动的声音,但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心里就有些莫名的恐慌,这是我第三次下斗,但重来没有独自一个人处于一个空间中,我有一个非常严重的缺点,到此刻才发现,我居然怕了。
比起身上的血虫,我更害怕独自一个人,所以我也不管身上的血虫,就朝着前面追了过去,因为我记得胖子、老潘、霍羽和苍狼这些人都在我的前面,身后只有像米九儿那样半截身已经钻土的老妖婆和几个女人。
可是这一跑起来,就像是个没头苍蝇,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见身上的血虫越来越少,好像冲出了那些血虫的包围,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喘气,此刻已经完全跑乱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处于哪个位置,想要叫人,但嗓子又干的冒烟。
就去摸自己背包的水壶,可一眼扫到自己身上还有零星的血虫,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把背包取了下来,开始仔仔细细地将那些血虫一只只地拍死,并且掏出枪以防万一。
我不太了解这些血虫,光从书本上看到一些知识,还无法确定它的残忍程度,但光是它喝血吃骨就让我后背发凉,我没有打算给这些小虫子现身做虫巢的冲动,所以处理的十分小心,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见真的一只都没有了,才放下心来。
摸起了水壶,正打算掀开防毒面具的时候,我又愣了,仔细想着关于二氧化碳的知识,如果说这紫气是二氧化碳那就说明它是无毒的,但不支持燃烧的气体有很多种,我现在脑子里边根本都想不到更多,大多的化学知识已经还给了化学老师,加上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这水该不该喝。
我的嗓子真的已经到了快要干裂的地步,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就是这种紫色气体可能是某种矿物质和二氧化碳融合形成的,具体是什么已经想不到了,此刻不用说这气体是否有毒,光是周围这诡异到一点儿其他动静都没有氛围,就觉得背脊不断窜上了一丝丝冷意。
“死就死吧!”我脑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但潜意识中还是希望这没有毒,我可以大口地去喝水壶里的水,摘下了防毒面具,我就“咕嘟咕嘟”大口喝了一个痛快,擦了擦嘴我把壶盖扭上,然后观察四周。
首先我可以确定,这淡紫色气体无毒,只是有些呼吸不畅,必须要大口吸气才能填充自己的氧气,并不像带着防毒面具,可以把一些气体过滤掉,让我保持以往的呼吸。
“妈的,小爷都快赶上化学家了。”我骂了一声,就把防毒面具戴好,然后就对着四周大声叫:“胖子,老潘……胖子,老潘……”然后我屏气凝神地听着,希望听到有人回应我,同时也担心周围又什么动静,这时候就算是胖子从我身边跳起来,我都会吓个半死。
紫色的气体充斥着周围的空间,让我的视线受阻,拿着手电去照也不能穿透很远,忽然就听到了一种类似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哒哒,哒哒。”但又不是很有规律,因为当我闭气凝神仔细去听,这声音又消失了。
过了没有几秒,那声音又向了起来,我就朝着那声音走了过去,走着走着我就愣住了,因为在我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石匣,三米长宽,我怎么感觉它都像是变了形的棺椁,而那声音就是从里边发出的。
我自己告诉自己,这可能是某种机关在运作,但脑子却想到其他可怕的画面,手里的汗已经快要浸透棉手套,我连忙从背包的左网兜拿出白线手套戴上,其实我就是吓得,根本不是热的,所以很快又湿透了。
举着枪,我就弯着腰靠近那石匣,想要听听这个声音是什么,可反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附和着里边的节奏,到了距离石匣两米的时候,我的心跳频率和声音越来越响,几乎要压住那奇怪的声音,感觉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我知道这是自己的恐惧,被这里的坏境所吓到了,曾经我不但反复去训练过,而且还看过医生,结果都没有什么起色,但倒斗这一行最大的忌讳就是想象力丰富,我不断提醒自己没什么,想着四周都是明媚的阳光,其实我就是在准备揭开锅盖,看一看锅里的馒头是不是熟了。
大大地吸了两口气,终归还是把呼吸调整的均匀下来,同时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然后侧着耳朵仔细去辨别这种声音,忽然想到自己的耳朵里还塞着棉花,就用手取了下来。
“哒哒哒……”三声几乎让我背过气的声音响起,接着声音又戛然而止,一切都没有预兆,我顿时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而就在此刻,我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什么东西。
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与此同时我也没有完全呆住,转过身就是回手一枪,“砰”地一声枪响,不知道打在了什么东西上,冒出了火星子,而我手里的手电也被自己甩了出去,瞬间就熄灭了。
此刻,四周立马陷入了黑暗,那黑暗是绝对的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把我拦腰抱住,我拼了命地往后转身,因为我想到身后的石匣。接着,我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吓得失去了想别的事情的能力,发出了一声嚎叫,使尽了全身力气开始挣扎了起来。
挣扎中我往后退了几步,就听到后面“咔啦”一声,接着我整个
人都头朝下栽了下去,而且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东西居然还在。
失去了重心是一阵的慌乱,想要抓住东西却毫无东西可抓,忽然屁股就是一疼,就听到有人叫了一声:“**。”然后就有刺眼的手电光找来,我隐约看到那是一个中年老外,他二话不说上来就用手电向着我的头砸了过去。
我一躲,但还是慢了一下,顿时就感觉鼻子被什么扫过,防毒面具都掉了,自己的鼻子一疼,顿时就流出了鼻血。
根本不等我反应,那老外就骑在了我身上,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英语,就开始抄着拳头对着我的脸打。被打了几下,我的头脑反而清醒了过来,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大概是这老外也迷路了,看到我独自一个人,就把手电关了,然后偷偷地接近我,拍我一下肩膀就准备和我说话,结果我吓得半死,不容分说挥手就是一枪,也不知道打中他没有,但我感觉他是起了杀心。
我也不顾胳膊的疼痛,双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解释。他以为我要反击,立马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抄起拳头对着我的鼻子狠狠地一拳。顿时,我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塌了,心里我操你个老外娘,居然要打死老子。
立马,我猛地一抬腿,膝盖直接就磕在了他的要命地方,他整个人就被我顶翻了,这家伙很快就扑了上来,我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就开始扭打在一起很快又摔倒了,然后能用的招式都用上了,也不管什么下流和上流,生命遇到了危险,人都是下流的。
老外想要捡不远处的枪,被我一脚踹了个跟头,我爬过去把枪捡起了,他正要起身,我已经来不及给他一枪,直接用最方便的枪托,对着他的脑袋一砸,顿时就把他砸晕了过去。
我用枪对着他,见他没有了反应,就又过去找掉落在旁边的手电,可忽然小腿一疼,就被绊倒在地,枪又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但连忙朝着手电那边冲了一下,以免被他在黑暗里再次偷袭。
这老外身上滚满了灰尘,其实我也差不多,此刻这家伙气的脸都扭曲了起来,那双蓝色眼睛都开始发红了,我知道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些老外可以制造雪崩要我们的命,杀人在他们看来也不是做不出的。
老外喘了几下,我已经从地上勾起了手电,只见他的腹部左侧在流血,这可能就是我那一枪造成的,他从腰间拔出了折叠刀打开,然后握着对我一步步地逼近,而我也连忙把自己的匕首拔出来,准备和他殊死搏斗。
可说心里话,我确实没底,虽然他受伤了,但我的胳膊还没有完全好,除非能一刀要了他的命,要不然最后没等他流血身亡,我就先被他搞死了,我也学着他,就用手电去晃他的眼睛,让他看不清攻击我的方向。
....
将近二十米的高空坠落,其实也就是不超过十秒钟的时间,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五脏六腑都朝着嗓子眼涌来,我胡乱地抓着希望能够抓到什么东西,上下都是惊叫声,谁也觉得我这一次小命难保。
“这边这边。”下面也不知道是胖子还是老潘的叫声,可能是想接住我,我暗想你们可千万接住了,我不想摔成肉泥。
“我操。”胖子的骂声刚一出口,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背脊被什么东西一抓,然后锋利的刺痛感就从背部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没有再往下掉,反而往上飞了起来。扬起头一看,一只长着三颗头的怪鸟,个头足有一个正常人那么大,不断地将我提起来。
“三青鸟。”我一眼就认出了这鸟,比起之前在太后陵中那只个头小了不少。
我的背部吃痛,生怕它把我的脊柱抓断了,双手就抓向了三青鸟的腿,像是体操运动员似的抓双环,顿时痛感就减轻了不少,很快就靠近了霍羽他们。
张玲儿想要开枪,却苍狼拦住说:“打死这怪鸟,张小爷也会掉下去的。”
霍羽试着想要跳上三青鸟的背上,结果也没有逃得过三青鸟的六只眼睛,一闪便躲了过去,而霍羽扑了个空,向下坠了一段抓住了铜链。
而我已经被抓的越来越高,看到了上面的一个身影,在下面的手电光照射下,这个身影反射出五彩的反光,一张干瘪的皱脸,五官已经堆积到了一块,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来到。
忽然,三青鸟一丢,就把我丢到了如蜘蛛网般的青铜链上,我慌乱抓住了其中的一根,让自己不掉下去,等我想要爬起身的时候,那光彩夺目的粽子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甚至可以说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这和以往所见的那种蹦蹦跳跳的完全不同。
粽子一把就把我提了起来,连动着我的背部伤口,就好像婴儿一样,就往它的嘴里填,张开嘴里边没有牙齿,却有一条满是倒刺的舌头,那倒刺根根如同缝衣服的钢针一般,只要把舔一口,估计我的半张脸就没有。
我开始拼命地挣扎,希望能够挣脱,可粽子的力道实在太大,我又去搬它的胳膊,可两条如同钢筋水泥般的胳膊,几乎就是纹丝不动,眼见那舌头离我越来越近,我急中生智就用双脚踩在了它的胸口上,和这只变态的粽子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苍狼叫道:“撑住,我马上就上去救你。”
青铜链条开始震动,张玲儿避开了我,瞄准了粽子的身体,就是“砰”地一枪,直接打的他冒了一股青烟,我没有戴防毒面具,所以连忙去腾出一只手捂了鼻子,粽子沉淀了千年形成的病毒,他体内的尸毒非常要命,据说吸上一口,比吸上十口煤气都厉害。
“别开枪。”霍羽说了一声,然后他利索的就像是一只猴子,从下面直接就往上面窜,比起苍狼还要快上几分,他抓住一根横着的青铜链就荡了起来,在空中来了几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瞬间就骑在了粽子的头上。
我被这一手绝技惊呆了,还不等我反应,他双膝跪在粽子的肩头,然后腰眼一转,就想要把粽子的脑袋扭下去,换做是我这一下肯定就要了命,但粽子的脖颈如同铁石般打造,转了几下都没有转动。
粽子仿佛也感受到了它身上的东西,就左右摇摆着头想要用舌头去舔,霍羽没有丝毫的束缚,在粽子肩头上换来换去,粽子也终于发飙了,把手里的我一松,就伸手去抓霍羽。
见我得救了,霍羽双脚一踩粽子的肩头,就是朝后翻了个跟头,然后就撤离了,我其实差点就掉下去,手里抓横着铜链,整个身子就那么悬空掉着,就想要学着霍羽那样把自己荡起来。
可惜我没有霍羽那样的身手,荡了几下就是在左右摇摆,毕竟我的臂力还不足以让我发挥那样的动作,心想着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吕天术学几招,不求像霍羽那样,至少也要能自保。
我的双臂已经开始麻了,软弱无力就想要把手松开,可掉下去就会摔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把住那根青铜链,看到苍狼也爬了上来,就连忙叫他:“快来把我拉上去,我坚持不住了。”
苍狼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正准备把手递给他,忽然发出了“啪”地一声,我整个人就往下沉了一下,原来是这根青铜链承受了我们三个人加一个粽子的重量,就有些承受不住,在一边的墙壁把里边的三尺长的灌墙钉拔了出来。
一看不对,霍羽和苍狼立刻离开了这根青铜链,而那粽子猛地一踩,就去追他们,可就是这一踩,直接把灌墙钉彻底抽了出来,我抓着那铜链就往另一边的墙壁拍去。
这一拍肯定不轻,我下意识地想用两只脚去撑住墙面,可没想到铜链在空中打了个旋转,我整个人也跟着旋转了一下,瞬间我的以背直接拍在了墙上。
那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背后之前被抓伤,再加上那么一下,已经疼的好像要断了似的,整个人就不由地顺着由横变竖的青铜链往下滑。
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抓紧,以为这下肯定是要挂了,而那三青鸟忽然又从上空飞了下来,我心想不会吧,又打算把我抓上去?不过一想那也比摔死强,上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所以就心里默念希望这三青鸟可别失爪了,要不然小爷怎么都难逃摔死的命运。
三青鸟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我估计了一下它会在我没有到达灌墙钉的时候把我再度提起来,希望这次可千万别在抓我的背,背上那么大个背包抓哪里不行。
“砰砰砰!”就在我看到了希望的时候,忽然下面的张玲儿对着三青鸟就是连射三枪,直接把三青鸟在半空中打的转了几圈,然后就像是一架损
坏的飞机一样,三颗头朝下坠了下去。
“我操,这女人在干什么?”我心里暗骂不已,同时自己手已经到了灌墙钉的地方,也就是整条青铜链的末端,眼看已经就不行了,再一次让我体会到了刚才抓不住东西下坠的感觉。
而这次,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也幸好是我的左手,要是还未痊愈的右手,有这一下肯定又给开拽开了,我感激地朝上一看,只见苍狼正抓着灌墙钉,咬着牙坚持着,喊道:“快来帮忙。”
霍羽正和那粽子游斗,一时间根本赶不过来,张玲儿此刻反而正拿着一张黄纸,闭着眼睛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她是不想救我,还是在搞什么鬼把戏。
下面的胖子等人急的如热锅上蚂蚁,手电光不断地闪烁,朝着两边的墙壁照去,看样子是有上来的意思。
苍狼脸上的汗已经掉在了我的脸上,一路上使用臂力,加上刚才有从下面爬上来,自己耗费的力量很多,此刻也是强弓弩末了,就是我们两个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张玲儿的手一动,顿时那张黄纸自燃起来,接着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我和苍狼这根青铜链,居然朝着旁边四根粗的一根移动了过去。
我顾不得吃惊,连忙就抓住了粗的铜链,并借助这个机会拔出了匕首插在了椭圆形的孔洞中,这才让身体稳定了下来,而苍狼也几乎都同样的动作,只不过他比我还要麻利,然后我们两个就开始大口地喘气。
张玲儿对着我们笑了一下,然后又拿出一张黄纸,苍狼皱着眉头说:“这就是传闻中搬山派中的法术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毕竟自己是得救了,关于搬山派这个门派,我只听说过门人统称为搬山道人,说他们搬山有术,难道就是这个术?还真的有些神秘的东西在里边,看样子以后要好好注意一下这些搬山道人了。
那黄纸已极快的速度被张玲折叠从一个鸟形的东西,她嘴里又开始念叨着什么,然后对着黄纸鸟一点,便抛了出去,只见那黄纸鸟在空中旋转飞舞了片刻,便是再度自燃起来,化作一道红光直接朝着那粽子袭了过去。
红光一撞,顿时那粽子身上就染起了火,只不过也是“轰”地一声,接着又熄灭了,张玲儿挑起柳眉,说:“这怎么可能?”
“玲姐,怎么了?”苍狼问。
张玲儿说:“那粽子应该被我烧死才对,怎么火到了他身上就灭了?难道他身上有避火类的宝石吗?”
霍羽一脚踹在粽子的脑袋,粽子就是微微晃了晃,又朝着他攻击,他躲过之后,抽空说道:“可能是那五色的衣服有问题,你别想着烧死它,直接攻击它的腿,把他打下去。”
点了点头,张玲儿又向着刚才那般,直接一道火线撞在了粽子的一条腿上,与此同时,霍羽也是从侧面一脚踢了过去,接着粽子一个踉跄就侧着身子往下掉去。没过几秒,就听到下面胖子叫道:“我操,天上掉馅饼就够扯了,这天上还能掉粽子?”
....
其他人就在看胖子嘴巴,给他水让他漱口,根本没有人注意我这边,其实也是事发突然,刚胖子还没有缓过劲来,而我这边又出了状况,那舌头就朝着我嘴而来,我本来想大叫一声引起注意,可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下斗,所以至少我的精神没有奔溃,心里知道这时候张嘴无疑就是给妖姬机会,步入胖子的后尘。
我就连忙就向后退去,也不知道撞在了谁的身上,只听“哎呦”一声,原来是九太太米九儿,直接就把她撞倒在地,所有人都朝着我看来,顿时也就发现了那具女尸,琦夜直接扣动扳机,“砰”地一枪打在了女尸的头上。
女尸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朝后倒了下去,此刻其他七具尸体,都开始动了起来,也没有人再顾忌胖子,朝着手里的家伙向着女尸招呼去,当然也管不了有没有尸气、病毒,毕竟小命更加重要。
很快八具女尸都被他们放倒在地上,我心有余悸地看着这八具尸体,并没有释放出什么尸气之类,反而就如同人一样,伤口都流出了鲜血,并且这鲜血还冒着热气。
“不是人吧?”苍狼一皱眉头,就立马去坚持其中的一具,他蹲下看了一会,然后咦了一声,就从那尸体的脸上扯下来,一块类似人皮面具的东西,接着在整张脸下就出现了类似大蜥蜴的面相。
很快,苍狼又发现那皮肤顺着脖子还能扯下去,他就继续扯,完全扯开之后,便露出了从胸以上都是那种绿色的皮肤,整具尸体已经没有之前的诱惑,看的人说不出的恶心,胖子看到之后更是恶心地吐了起来,几乎就要把胆汁一并反出来。
我们也都恶心地皱起了眉头,那蜥蜴的一端全部都是湿哒哒的液体,之前的人皮就是沾在上面的,看着令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胖子干呕着,骂道:“他娘的,还以为是被美丽的粽子亲了,搞了半天居然是这种东西,呃呃呃……”
我用匕首翻动着一个尸体的脑袋,然后看到了拼接处,那是用铜丝将人体和蜥蜴连接起来的,这种医术在古典中并没有记载,当然这是我请教了琦夜,她说这有些不符合逻辑。不管怎么说事实摆在眼前,这种结合已经造就出了这种怪物,人体我们还是比较了解,可能问题出在这个奇特的蜥蜴身上。
放在现代这确实无法解释,可要说是古代传说,那就有很多类似的例子,在《太平御览》中记载:“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
而且母系社会中,大神女娲也被传说是人首蛇身,黄帝是龙首,炎帝是火首,而且还有被斩首的刑天,眼睛嘴巴等五官都是长在身上的,传说虽然不全是事实,但肯定有可取的地方,无风不起浪,即便古人再愚昧,也能够看出他们的首领是不是一个人。
这些都是古代神话中的大神,在封建王朝还时不时传说有人见过,由此可见,他们也可能是存在的,或者说有类似的人形生物存在,这些不知道能不能还叫做人的东西,他们的寿命是非常长的。
所以,我们面前这些东西,如果非要找个解释,可能就和这些有关,所以它们才会在陶俑中被封锁了千年而不腐不烂,并且还活着。
这些怪物封在陶俑中,可能一是作为陪葬品,二就是来守护古墓,只是没有想到,我们现代人有了枪,再厉害的怪物都能一枪放倒,这可能就是古人万万想不到的东西,同样也是一座座陵墓被盗的原因。
胖子再也没有打算搬一具尸体回去的冲动,整个人吐的脸色惨白,已经不敢去看这些半人半兽的东西,因为一看他就恶心,连忙催促我们:“都他娘的别看了,既然这里没有东西,就到其他地方找找冥殿,说不定在来的路上我们忽略了什么,而且还有可能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对地方,这里不过是一个要命的陷阱。”
我知道胖子的胃里难受,而且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这古墓如此庞大的规模,我们这几个人并没有全部走一圈,很可能冥殿隐藏的更加的隐蔽,我们还没有找到,或者说如果按照风水学,就根本不可能找到,找的都是这种机关陷阱大粽子之类。
所有人都同意撤离,然后原路返回,到我们没去过的地方去找找,而依克桑哭丧着脸说:“客人们,不要再找什么了,一会儿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边了。”
老潘瞥了他一眼说:“不找我们不是白白下来了吗?找不到冥殿,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我知道他对于自己老婆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而且我们进入还没有发现什么人类的尸体,让他现在就离开,他怎么能够心甘情愿。
米九儿说:“不要废话,原路返回继续找,这冥殿隐藏的这么深,一定有大秘密在里边。”
所有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霍羽让我们等一下,他正用手电照着地面,我们也就跟着照了过去,旋即就看到了那些尸体的鲜血,正在地上流淌,仔细一看原来地面有非常细小的纹路,类似于放血槽之类的东西,鲜血不断地往之前放着棺椁地方流淌,全部汇集到了棺床之下。
那棺床只有十公分那么高,我们刚才的心思都是棺材上,加上这棺床设计的和棺椁一样的长宽,所以非常不起眼,现在在这些鲜血的指引下,我们才注意到。鲜血进入了棺床之中,然后在上面汇聚出了一个模糊的图案,仔细一看又好像是一个字。
这个字是我从未见过的,在场大多数人和我一样都不认识,只有米九儿和红鱼那些摸金派的人都好像看出了什么,我问胖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字。胖子直起腰来,扫了一眼,就“哦”了一声说:“这字好像是个‘光’字,这有什么好看的,肯定又是墓主人这个死老鬼在故弄玄虚。”
张玲儿立马做出了嘘声的动作,说:“不要这样说,这是对墓主人的大不敬,我们出来倒斗的就应该多积点口德。”
胖子提
了一下其中的一具尸体说:“看看,这还用得着积口德吗?这种残忍的做法,我们盗了他的墓,这是在为民除害,匡扶正义。”
米九儿他们研究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就不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还不等有人重新提议离开,就在那棺床中,发出了好像链条和条石的摩擦声音,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机关,立马就四散退开。
在不出半分钟的时候,棺床之上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入口,肉眼可见黑气从下面冒出,他们有防毒面具的不用担心,而我只能将口罩浸满了水戴上,并且离那黑气尽量远些,谁也说不好这是空气被关了太多年变质了,还是这个机关就是用来放毒气的。
不过,很快那黑气就驱散而去,渐渐地变得淡薄起来,霍羽走上前用手电一照,说:“又是一个阶梯,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要不要下去?”
“下去。”立马大部分都回答,下面的墓室隐藏着如此的隐蔽,看样子除非能把这八具怪物干掉,或者有八个人无偿献血,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入口,说明极有可能冥殿就在下边。
这次苍狼做先锋,他独自一人先进去,确认了没有危险,我们才逐个跟了下去,这条阶梯很长,而且是那种旋转回廊的构造,所以一个劲地兜着圈子往下走。
期间我用手电照了回廊的中心,中心是空的,深不见底的感觉,我不知道这回廊要走多久,因为我转的已经开始有些晕了,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样,整个石阶回旋廊中只有我们沉重的喘息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才看到了出口,这要是直线设计下来,那最多有十分钟都到了,也不知道当初的设计者是不是脑袋有泡,还是这回旋廊有什么其他的作用或者寓意。
这又是一个墓室,但里边没有雄厚的陪葬品,只有一口红木雕花的大棺椁,靠在右手边的墙壁竖放着,在棺椁的两旁有着一对类似陶瓷的娃娃,一男一女,棺椁前面是一个已经腐碎了的香案,已经拦腰而断,就剩下了四条腿和香案碎屑,一个巴掌大的香炉随意地倒在不远处的地上。
李赫一马当先就把那香螺抓在了手里,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说:“呵呵,战国时候的香炉,老子没白跑这一趟。”
胖子明显晚了一步,撇着嘴学着李赫说话:“没白跑你个锤子,一个破香炉有什么好显摆的。”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谁摸到的东西就是谁的,其他没有获得人,自然心里不舒服,我就去看那对童男女,又是一对陶瓷的,我担心会有变故,所以把枪上了膛,就去仔细看,因为我好像在童男女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奇特的字,而且这种字我居然比较眼熟。
....
等到我们从那窟窿中看到霍羽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是血,一手里提着一根模样奇特的青铜枝丫,另一手正摁在火线之上,几乎处于僵直的状态,谁问话他都没有回答。过了片刻,微微颤颤地将那枝丫朝着某个地方一塞,他一用力身上的血就往外冒。
“咯嘣”一声,接着就是“轰隆”一响,墓室中的剪刀全部都缩了回去,而那青铜板也朝着我们这边砸了下来,大家连忙一躲,青铜板砸在了地面,闷响声和地面微微地颤抖同时发生,一个三米宽两米高的空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等到我们再去看霍羽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地昏死过去,琦夜就连忙拉开他的衣服,一拉开浑身上下要有不下三道伤口,都是被利器划伤,肉都反了出来,我看的背后一阵的凉意,就不忍继续去看。
琦夜给他先止血,然后缝合了伤口,并且由于他伤的太过严重,有一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到了小腹,必须缝合之后这才可以消毒,做完这些琦夜的脸上全是汗,把便捷式的氧气给霍羽扣上,看样子这东西也没有白带。
我递给他一块衣服撕下的破布,让她擦擦汗,她接过擦了汗看到我衣服破成那样,担心在回到雪山会把我冻死,所以就把沾满香汗的布给我缝了上去,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温暖的感觉。
胖子把那些**装进了他的背包,苍狼看到也没有和他去要,而是一脸担心地看着霍羽,问琦夜他怎么样了。琦夜说:“虽然都是皮外伤,但伤势不轻,接下来只能抬着不能抱着或者背着。”
米九儿冷哼道:“没用的东西,居然受这么重的伤。”
我听得就非常恼火,霍羽为了那个青铜枝丫,应该就是这门的钥匙才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受了这么重的伤,这老妖婆居然一点儿人道都不讲,就和她吵了几句。
米九儿冷眼看着我说:“你想清楚了,最好就是把他放在这里,带着只会拖累我们。”
我说:“不劳您大驾,我们可以抬着他,把他一个人放这里,我不放心。”
苍狼没有发言,只是从背包掏出了简易的担架,将霍羽放了上去,说:“只要不是下阶梯的路我自己能行,下阶梯的时候找个人帮我抬一下就行。”
“我来。”我立马就说道。
胖子皱着眉头,把我拉到一边,轻声说:“小哥,虽然米九儿说的尖酸刻薄了一些,但她说的都是实话,带着霍羽不但会影响我们的速度,还可能会造成危险。”
我说:“你个死胖子,我师兄也是为了我们受的伤,即便他是一个陌生人,我们也不能做的这么绝,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老潘也凑过来问:“真的要带着他?”
我点头,说:“带着。”
接下来我们走进了一个甬道中,这路并不是很难走,并不是那种阶梯,而是一路的缓坡,我几次要帮苍狼他都拒绝了,说:“这种缓坡我自己没问题,而且两个人抬着反而不好走。”他走在前面,霍羽躺在担架上在后面,借助坡度缓冲力,倒是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我也只好作罢。
这道缓坡我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这里有坡度,而且看到霍羽伤成那样,我们都非常小心,担心再有什么机关,所以我们走的不是很快,可走下来那至少也有一千米的路程,难怪霍羽会去了那么久。
等到我们到了平的地方,就看到两扇已经敞开的大门,门是那种黑石质地,普通的黑石加上上面没有什么雕刻之类,所以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就蹑手蹑脚地进入了门内。
一进去视野便非常的宽阔,我不知这还算不算墓室,手电根本就照不到对面的边缘,里边没有任何异样的气体,可手电光却没有以前那么亮,据分析应该是这里的山石中有着吸收光源的效果。
没走二十多步,我就看到了一只成了几半的手电,和霍羽身上的伤口不谋而合,都是被利器所划的,只不过手电明显更加脆弱,我捡起来将里边还能用一节电池拿出来,塞进了自己背包侧面的网袋内。
根本不用提醒,所有人的精神高度集中,我们几乎都是每走几步都要四处扫一遍,确认没有安全隐患才继续向前,差不多就在我们走了上百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因为,就在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那影子朦朦胧胧,非常的庞大,就像是一个巨型的女人站在那里,在摇摆着她刚刚洗完的长发。
“这么大?”老潘紧张地说道:“这是个人吗?”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可能又是什么机关,大家都小心点。”
我们便继续往前走,终于在手电光的范围内那东西展现在我们的面前,那是一个巨大的铁树,树高将近七层楼那么高,周身缠绕着大腿粗的黑色藤蔓,纵横交错随意缠绕着整个铁树,有些垂柳低垂了下来,正在不知道哪里来的阴风中肆意飘荡,并发出清脆如铃的声音。
仔细去看,在那些黑藤颤抖的末端,挂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而那声音就是那些东西碰撞发出的,诡异的气氛令人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这属于一个天然的洞穴,有着一条三米宽的走廊,在走廊的末端就一个祭祀台,祭祀台往上延伸,直接上了铁树之上,在最上面是一张宽大的玉床,上面还有躺在上面的东西,由于距离太远根本就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胖子立马就乐了说:“这次真他娘的来对了,看来这里就是寝殿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造的这么大,不说别的就是这铁树,就值他姥姥的钱了,今天胖爷就要大展身手,把能带出去的东西都带出去。”
我知道铁器最早就是春秋战国,很多都是出土在湖南那边的古
墓,但铁经历的年代久了,它的稳定性就不如青铜,会发生大量的腐烂,而这个古回国墓中,居然有这么大一块铁,显然不是那种纯铁,可能是密度比较纯的大型铁矿石。本来铁就比青铜要结实,而在那个年代,铁矿的产量很低,所以尤为的珍贵,要造出这么大一颗铁树,差不多要花费几个国的国力。
琦夜说:“胖哥,你别心急,这里处处透着诡异,加上霍羽又在这里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我看着这雄伟的铁树,其实应该就是一根十人环抱的铁柱子,像那条走廊也是用碎铁块堆积而成,至于这种黑色藤蔓就有些奇怪,这里又不能进行光合作用,难道还真的有植物不需要阳光?那它还能叫植物吗?
打算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走,就看到一晃眼胖子已经走上了走廊,让他小心,他说没事,我们也松了口气,看样子霍羽并不是在这里受的伤,应该还在上面,所以我们一行人都上了走廊,然后轻轻地顺着走廊往上走。
走到了那祭祀台上,发现了一个怪异的凹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比划了一下大概就是霍羽手中的那根青铜枝丫,祭祀台的花纹还清晰可见,是那种三青鸟的图腾。
到了这里,我再用手电往上一照,顿时发现那发出清脆响声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把把闪着寒光的青铜利刃,在阴风中互相碰撞着,所以有些像是铜铃一样发出那种清脆的响声。
顿时,我就后退了几步,其他人见我后退,也跟着退开,问我怎么了。我说:“你们看上面,我师兄可能就是被那些东西伤的。”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了上面的青铜利刃,虽然已经有了薄薄地铜锈,但锋利的刀锋绝对可能轻松划破任何东西,尤其是人脆弱的身体,一碰肯定就是一个口子,这要是给我们来个天降飞刀,能活下来的肯定是上辈子祖宗积了大德。
胖子也愣住了,说:“妈的,你们看那些刀上面还有钩子,肯定一下子就能把人钩出一个血窟窿来。”
我已经开始在想,上面如此的危险,霍羽又在这里找到了算是钥匙的青铜枝丫,他为什么又要上去,难道是他自己好奇上面有什么?或者又是什么让他不上去不行吗?想着我就看了一眼霍羽的背包,此刻正背在了苍狼的左肩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摸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正看着,忽然觉得好像有其他的目光,一找便发现米九儿也在看这个背包,显然她这种老江湖也想到了霍羽可能摸到了什么冥器,我们双目对视一眼,她冷哼一声,把目光移向了铁树。
我也不好直接去看,此刻胖子、老潘和李赫这三个家伙已经跃跃欲试,想要上去看看那玉床上有什么东西,可是在这个地方我们距离太远又看不到,只能走上去看看,难道这就是霍羽上去的原因?
“哎,你们看,那里有尸体。”这时候,红鱼忽然叫了一下,我们就顺着她的手电光看去,果然地上有一具尸体,已经腐烂的非常厉害,破烂的背包显然有被翻过的痕迹,我就好奇地打算过去看看。
而这时,老潘比我更快,几步就跑了过去,直接就看那具尸体,并马上从地上捡起来了一些东西看了起来。
....
忽然,米九儿指着那深邃的盗洞说:“如果想离开,就从这里走。想继续摸金的就跟着下去。”说完,他在玉床边缘一摸,顿时整个玉床一开两半,又是一个黑漆漆的甬道,只不过下面并不是阶梯,有些做的好像小孩儿玩玩的旋转滑梯,通往很深的地下,这让我想到了再下去可能就是地狱。
在场的人不是乌合之众,各自有各自的门派,都有此行的目的,是摸冥器也好,长见识也罢,加上除了我们卸岭派之外都有死伤,自然没有人愿意就这样离开。
胖子说:“姥姥的,一共就摸了一件破衣服,一只玉八王,胖爷可不打算要走,谁想走就离开,胖爷也不拦着,但事先说好了,到时候别怪胖爷只认冥器不认人。”他瞄了我和老潘一眼,看样子是话里有话。
我说:“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现在冥不冥器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来了,我就打算不见主棺不回头。”
老潘点了点头说:“我也不走。”
很快,所有人都表态不离开,而想离开的人却已经长眠在了墓中,依克桑的尸体我们没法携带,其实他应该等等我们,毕竟我们是专业的土夫子,这下好了,直接一了百了,也不知道他家里的女人外面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霍羽皱眉,看着米九儿问:“九太太,您是不是知道些关于这古墓的事情?要是知道,您就说给我们听听,这也好让我们心里有底,也不至于走的这么心惊胆颤。”
米九儿缓缓地闭了上了眼睛,很久之后才缓缓地睁开,说:“我好像是来过这里,从这里下去还要经过两道墓室,至于是什么我就想不起来了。”
我说:“您可不能骗我们,要是还想到了别的就告诉我们一声,别有什么机关陷阱,到时候不但害了我们,连您也跟着遭殃。”
米九儿白了我一眼,说:“小子,我要是能想的起来,那就不带你们倒这个斗了,自己就把冥器摸出去了,无知。”
我被呛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想再说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胖子就打圆场说:“好了好了,既然都决定要下去了,还有什么好迟疑的。而且人家九太太不是说了,我们还要过到两道墓室,也终于他娘的有盼头了。”
苍狼说:“九太太,您仔细想想,看了看有没有关于这两道墓室有什么特别之处,要是能够想到那么一丝半点,对于我们的生存几率也会增加不少。”
我忙点头说:“对啊对啊,大家都是来摸冥器的,就算有一点信息也比像没头苍蝇强。”
米九儿闭着眼睛好像在极力的回忆,苍老的脸颊上都冒出了汗,忽然一睁开眼睛,然后恐惧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下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说:“不是真的,很热。”
我们顿时一头雾水,谁也无法理解她这种无厘头的话。张玲儿也诧异道:“九太太,您说什么不是真的,是不是下面很热?”
我立马想到了温泉说:“这珠峰是高,但有温泉说明有地下岩浆产生的热气,甚至有岩浆也说不定,这喜马拉雅山不是一直被两大板块挤着升高嘛,说不定挤上一股岩浆也说不定。”说到这里我就后知后觉了,要是真的碰到岩浆,不要说我的防毒面具已经坏掉丢了,就是他们有防毒面具都会很危险,岩浆里边蕴含着很多有毒物质,挥发出来完全是可以致命的。
琦夜说:“张小哥说的有道理,可又怎么解释‘不是真的’呢?”她眨巴着眼睛看向米九儿。
米九儿单手捂着额头,摇着头说:“我也想不起来,隐约是想到了这么点东西,这斗我确实在十多年前来过,看到这盗洞我就想起一些,不过我的思维很混乱,只觉得我下去过,但再也想不起来下面有什么。”
“很热。”被我勉强地推测了出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也算是心里有了个估量,可这个“不是真的”我实在想不出来,难道是说我们下去都就成了假的?这完全说不通,没有一点儿逻辑而言。
不过也管不了是不是真的,我们说了一些猜测,最后又被彼此一一否决,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去看一下,毕竟这一路我们也算经历很多危险,有这些人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小心驶得万年船,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即便没有米九儿的说辞,我们难道就不下去了?只是这条甬道好像在这颗铁树内部,看的就让人浑身不舒服,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
这次打头阵就连苍狼也犹豫了,霍羽虽然技高人胆大,可又受了伤,几个女人下去还真的不放心,所有人最后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我身上,我愣了一下,说:“干什么看着小爷,小爷只智慧型人才,这种做先锋的事情不适合我,你他娘的看也是白看。”
胖子说:“小哥,一切拜托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胖爷一定帮你炸了这座古墓替你报仇。”
我感激地看着胖子,可一想又不对劲,就踢了他一脚说:“滚滚滚,你怎么不下去,以前你不都是喜欢打头阵吗?今天怎么蔫了吧唧的?吓到你了?”
“我看他就是害怕了,这个锤子……”李赫的话没说完,胖子自己就怒道:“操,你他娘的怎么不去?这不知道稀里糊涂的也好,知道了一点儿但是猜不出最让人心里不舒服,天晓得下面什么不是真的,万一是个假的墓室,或者是什么东西的嘴巴,胖爷一下去直接就被吞了。”
我说:“死胖子,你能再扯一点儿吗?你怎么不说是个外星飞船,你一下去就把送到外星球了。”
胖子立马拼命点着头,说:“嗯嗯嗯,对,有这个可能。”
“你个锤子……”
“你给胖爷闭嘴,胖爷要是真是个锤子,一定第一个把你砸
死。”胖子有些受不了李赫,双眼竖着就准备干架,李赫自然也不怕,两次的话被打断心里自然窝火,就要和胖子骂骂咧咧地较量一番。
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精,虽然还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但是有过之前的经验,第一个下去肯定会是凶多吉少,可能搞不清楚状况就归位了。人就是这样,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旦知道些信息反而变得谨慎起来。
张玲儿嘲笑我们:“你们这些大男人,个个推推嚷嚷的,难不成还让我们这些弱女子先下去给你们探路不成?”
胖子说:“搬山姐姐,您就别逗了。您还弱女子呢?那胖爷岂不是就软汉子,大家都是做这一行的,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对您呢可是太了解了,明摆着就是让我们去送命,你们就捡漏对吧?”
红鱼说:“不行我去吧。”
“哎,哎哎,还是咱摸金派的大师姐有魄力,胖爷我非常喜欢。”胖子伸着大拇指,那脸皮绝对比城墙拐弯的地方厚的多,简直可以用厚颜无耻来形容。但我也没有说话,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生命,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条,我承认自己真的害怕了。
“算了,还是我先下去。”忽然,一旁一直没有参言的老潘开了口,我们都是一愣,然后朝着他看去,他苦笑了一下走到我身边说:“老鸟,兄弟要是挂了,记得帮我把这次摸到的东西换成钱,寄回我老家去,你知道兄弟家里有老父老母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孩子,拜托了。”
他这样说话,让我感觉心里酸酸的,我第一次感受到在人临死之前,把一件事情托付给你,你肩头上的压力会有多大,其实我一直担心老潘的情况,正如他所说他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我怕他会挂在墓里,到时候我就没脸去见他的老爹老娘和孩子,这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终于身临其境地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
我抓住老潘的胳膊说:“要不算了,我们还是顺着这盗洞回去吧,其实这次下斗我们也不过是为了钱,但没了命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老潘,咱们不管别人,我们离开。”
不出意料的,老潘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我的手说:“老鸟,我这辈子有你这么一个兄弟真他妈的值,不过在雪雪出事以后,我每天活得就和行尸走肉一般,为了几个破钱做着下三滥的事情,我他妈的真是够了。”
胖子也说:“老潘,算了,胖爷是喜欢冥器,可这斗太他娘的危险了。”说着,他对着其他摆了摆手,说:“各位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先撤了。”
老潘不容分说,已经把绳子系在自己的腰间,对着我们这些或担心或无所谓的眼神一笑,说:“各位都是有能耐的主,如果觉得老潘我牺牲的有价值,记得回去帮助一下的我家里,钱多钱少都是个心意,家里真的很困难。”说完,就朝着入口走了下去。
看样子也无法阻拦,就把绳子拉好,老潘拿着手电双脚卡在两边的洞壁,不让自己直接滑下去,一个缓度的转为之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条甬道之中,下入了幽黑的地下深处。
:今天爆发五章,大家多多支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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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喜马拉雅山脉都是由各类岩石和一些特殊土质构成,大部分都是坚硬无比的石头,就我们手里的破冰锤,把手敲破都挖不出大多一个坑,估计最多也就是自掘坟墓而已,而且还是那种管挖不管埋。
最后的希望,就这样被胖子一瓢冷水浇灭了,这次我们又陷入了绝望。
霍羽被苍狼搀扶起来,说道:“只能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眼睛一亮问他。
霍羽没有理会我,而是去看张玲儿、琦夜和红鱼,顿了顿说:“都不要藏着掖着了,我们卸岭派有秘术,你们三大门派也有,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们真的打算死在这里?”
除了他们四人外,我们个个一脸疑惑,不知道他们说的秘术究竟是什么东西,以我饱读《风水玄灵道术》上面也没有记载什么秘术,如果说真正的卸岭力士力量非常大没错,可也算不上什么秘术,而且在这里根本不管什么用。
他们四个人却微微点头,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然后就各自摆着奇怪的姿态。
霍羽,笔直站立,双脚岔开与肩同宽,脸色无比的凝重,双手夹着卸岭甲,接着就以肉眼可见面部和双手的青筋犹如蜈蚣般流窜,整个人好像要膨胀似的,接着他的衣服都鼓了起来,整个人比之前大了一圈,人也比以前高了至少三十厘米,看到我们目瞪口呆。
张玲儿,从背包拿出一个紫色铜铃,铜铃之后是一根金黄色的长绳,一把折叠的桃木剑持在手中,手里铜铃一响,手中木剑舞动,忽然墓中凭空就出现了一个闷雷,吓了我们一跳,接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头上便开始下去雨来,所有人连忙张口去喝,尤其是胖子嘴巴不断地动着,好像说多来点似的。
琦夜,手持发丘铜印,上面四个大字“百无禁忌”隐约闪光,那光晕不断放大,最后那四个字见风而涨,每个字都比一个人都大,金色的电光在字便流转,不断膨胀发出刺眼的光芒。
红鱼,脖子挂着穿山甲摸金符,比胖子那个更加透亮,在我们手电光照耀下闪着润泽的光芒,镶嵌铂金的黄色线,符身篆刻着“摸金”二古篆字,前段锋利的尖锐,白色的光芒汇聚成一点,而且越来越亮。
看着四个人的奇观,我瞬间忘记自己身处绝境之中,如果说棺室诡异,那他们就是神奇炫目和神秘无比,我无法想象存在我身边的四个人,居然有这种打破我世界观的奇特能力。这是异能?法术?道术?还是仙术?
我脑子里原本就一团浆糊,现在变的更加的混乱,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我的震惊,想不到这盗墓四大门派居然还有这种秘术,即便是卸岭派门徒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看到霍羽这样,这让我想到关于卸岭派的传说,虽说我们现在奉吕布为祖师爷,其实卸岭派的创始人是个土匪头子,他得到了仙人传授的“力大之法”,所以这个土匪头子力撼山岳无能能敌,后来做起了盗墓勾当,并且把法术传于门下得意弟子,慢慢地卸岭派的门徒就开始兴旺起来,因为他们力大无穷,有撼山卸岭之功,所以便有了卸岭派。
只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谁也没有见过,现在我看到霍羽的模样,就想到了“无风不起浪”这句话,一切的传说都有着一定性依据,虽然霍羽并不是算是什么仙法,更像是硬气功之类,但这已经让我膛目结舌,更不要说是其他三位,她们的能力,我就更加不敢妄加猜测了。
“砰!”霍羽一拳砸在那隔膜,顿时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出现。胖子惊叹道:“我操,胖爷之前使出吃奶的劲乱砸了那么多下,居然比不过他的拳头。”他声音从缝隙从传来过来,我第一次听到不再用贴着那隔膜上说话,心里的激动就不用说了,甚至我都开始崇拜霍羽了。
张玲儿挥舞桃木剑,摇动紫色铃铛,乌云从的水化作一道道的箭矢去;琦夜的发丘铜印也开始以她为中心四处砸下,那隔膜上不断出现“百无禁忌”四个大字;红鱼胸前摸金符上“摸金”二字大放光彩,在前段尖锐化作一把白色细剑,直刺而去。
瞬间,我们的周围发生的地动山摇的情景,仿佛整座珠峰都在震动,让人感觉就好像一场地震突然爆发了,那些隔膜不断地出现在裂缝,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至于最后我们已经看不清附近的人,感觉就好像坐在车里,四面的玻璃都被砸了一样,全都如同雪花般的绽放。
一共也就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在那动静停下之后,我就听到了四周都是呼呼喘着粗气的声音,我伸手去碰了一下那些隔膜,这次居然有了触感,并且一下子就把我的手指扎了个小口子,我放在嘴里吸食了一下,心里暗道:看来之前猜测的也不是全错,这可能就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异常结实的材质,只能用刚才那种地动山摇的力道才能打破。
或者,这连当初的设计者都没有想到,在时隔几千年之后,来倒斗的居然会有这么四个人,用这种神秘而野蛮力量将设计如此良苦用心的陷阱破掉,估计接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胖子一脚踹开一处,直接就朝着我走了过去,一脸得意地说:“看到没有,我们摸金派的秘法厉害吧?”
“厉害个锤子,我们发丘派的才叫厉害。”李赫也走了过来。
人终于开始往一起汇聚,用一种捡了一条命的感觉自然是喜不自胜,可这时却发生少了了最为主要的人,这一次我们的四位主角、救世主,破掉这个诡异陷阱的霍羽四人,他们哪里去了?
旋即,我就发现苍狼也没有过来,就叫了一声老狼,顿时不远处有人喊:“我在这里。”顺着声音我们就冲了过去,我们本身穿的很厚,根本无畏那些类似玻璃的碎片,一片哗啦声就从了过去。
等我们看到人的时候,苍
狼面前已经躺着一男三女,他们个个脸色苍白,浑身说不出的狼狈,那些三个女人有些地方都走了光,连忙给她们脱下衣服遮盖,我之前以为他们是各自藏着手段不愿意使出来,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秘术带给他们的后遗症非常严重,每个人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快走!”忽然霍羽嘴里蹦出这么两个字,他的手指了一下一个方向,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快走,我喊了几声九太太,这老妖婆也不知道钻在什么地方,或许死了也说不定,本来打算要找找,可是霍羽的话显然有了非常大的威慑力,所有人简单收拾,把他们四个该抬的抬,该背的背。
我们走着就感觉那些被震碎的隔膜居然在不断地变得硬了起来。一下子所有人都慌了,也管不了别的,扯开大步就往霍羽指的那个方向跑,此刻身后传来了大量“哗啦哗啦”的声音,就好像又开始下雨一样,回头一看那些裂缝在消失,就变被我们装出一个个人形窟窿,也在开始不断地复原。
哪里管的了这是什么原理,一直等到我们跑到那个类似狗洞的地方,把头一伸就一个个地钻了过去,等到我们全部进去之后,外面又变得一片安静,那个十米长五米宽棺室又恢复了原样,就好像刚才是我们一起做了一个梦一样。
胖子喘着气骂道:“姥姥的,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即便是现代的科技都无法给出太好的答案,我让他不要去想了,古时候很多东西放在现代就可能是未解之谜,就像是现代被飞机火车放在古代,古代人也无法理解这是什么一样。
不过人类一直在进步,总有一天会解开那些未解之谜,并且还会发生更多的谜团,那样才会存在无数的可能性,才会促使这个进步一直延续下去,其实研究古人就是研究人类的以前,研究外星人就是研究人类的未来。现在、过去和未来三者互相交汇着,才汇成了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我们在这狗洞里休息了一段时间,等到霍羽他们都醒来,毕竟只是脱力并没有别的症状。红鱼一醒来就找她的师傅米九儿,我们都说没有看到,她那茫然的目光就去看那个棺室,不知这么得让人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张玲儿走过去拍了拍红鱼说:“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新的标记,你来看一看是不是你们摸金派的记号。”
红鱼身子一震,立马就跟着过去看,一看立马脸上的表情就不一样了,点头说是摸金派的记号,并且是那种能够表示事情的记号吗,我问她这记号表示什么意思。
红鱼摸着用匕首刻得三角形的记号,说:“这表示前方危险,绝对不要靠近。”
....
穿越那些铜柱,单单在我手电能照到的范围,足足有二三十根,黑暗中还有更多,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这铜柱到底有多少根。但可以肯定每一根都聚集了当时不菲的价值,不知道是有多少徭役赋税单单就是为了这么一根根作为摆设的柱子。
柱子中确实有温度,所以导致柱子上原本有的雕刻,变得一片模糊,这要是放在刚刚建立起来,估计场面更加的壮观,从我们进入到我们一路小跑,足足有一分钟才到了柱子的尽头。
柱子过后,在我们手电光的照耀下,一片金碧辉煌,地面铺黄玉砖,闪动着温润的光芒,雕栏玉砌,檀香木雕刻的金龙蜿蜒盘旋,中央一个巨大的祭祀台,澄黄色的三足鼎摆放中央,寝殿沉香木做房梁,水晶琉璃为灯,珍珠为幕帘,范金为柱基础,说不出的富丽堂皇,尽显皇家风范。
两旁站立着石雕的文武大臣,打扮怪异或裘或皮,非古代中原风格,个个螓首微垂,手里拿着玉片朝板,表情肃穆。在宽大的玉石台阶之上,乃是玉罗宝帐,上面雕琢着祥云金龙,一把王椅坐落中央,其上一个身穿丝制紫色绸缎的人形雕像双手扶案,王者之气扑面而来,几乎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下跪朝拜的冲动。
在殿中宝顶之上,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辉,犹如皓月一般,将整个空间照的白光一片,如此穷尽极力打造了一座旷世的地下陵墓王朝,象征着当年古回国雄厚的国资,威武君臣风貌,时隔千年依旧让人惊心动魄。
一时间,我们都愣在了原地,所有人都被这个只能是神话中天宫的场景所震惊,先不说里边的冥器有多么珍贵,就以千年还能保存的如此完好,这种工艺就令人折服。
不断地听到人吞着口水的声音,我以为自己见过了汉帝宝藏,再也不会有任何皇陵让我为之动心,但这里再次让我的心脏狂跳不已,几乎一把眼泪就要流下来,真是鬼斧神造啊!
胖子拉了拉我的胳膊说:“小哥,你说胖爷该从哪个地方下手?这里边的东西一点儿都不比上次那个皇陵差,加上年份就更没的说了,随随便便拿一件出去,胖爷就可以轰动整个北京城。”
我回了回神,说:“你还是不要这么随便,你轰动了北京城也就是你被警察带走的日子,这里的每一件冥器,不能说直接判你死刑,也能给你一个无期。”
胖子咬了咬牙说:“那胖爷也不能白跑一趟吧?我看上面那颗夜明珠就不错,要不然咱别的都给他们,我们就要那颗怎么样?”
我耸了耸肩说:“那你要跟他们商量一下,我看大家都对那颗夜明珠很有兴趣。”其实我已经注意到,其他人都盯着那颗夜明珠看,觉得那就是浮雕上的东西,毕竟古人对如此大一颗夜明珠,自然是奉为天降神物,古代没有电,一颗长久的光源,在他们看来都是神的馈赠,自然祭拜也不为过。
忽然,我已经注意到了红鱼已经朝前走去,她在一个跪着的人背后停下,这时候我才发现居然有个活人,居然是米九儿那个老妖婆,她像是浮雕上那些虔诚的信徒一样,不知道在那里拜祭什么。
还不等我反应,老潘也快步向前,我们也都跟了上去,而老潘在米九儿的旁边也是一跪,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接着我就看到霍羽、张玲儿、琦夜都跪了下来,就连苍狼和李赫也是一样。
我脑袋有些炸,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现在杵在那里的就剩下我和胖子,我们两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群人在干什么。胖子就问我:“小哥,这是几个情况?丫的这些是不是被这里的冤魂缠身了,怎么都跪下了?”
我摇着头说不知道,我也是一头的雾水,就感觉一股诡异的气氛,在我们身边轻轻地飘荡,这时候有人告诉我身边有鬼,我百分之一万的相信,这种氛围几乎就把我快折磨疯了,但又不敢大叫。
就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问胖子:“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也跟着跪下?”
胖子就撇着嘴说:“他娘的,胖爷只跪父母祖师爷,这些算什么东西,胖爷可不是那种没有性格的人,别人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也懒得和他再说,就过去问老潘,这到底是为什么,可这家伙好像聋了一样,完全没有理会我,我便拍了老潘两下肩膀,他还是没有动静,我心说你跟老子装什么?就想要抬脚踹他,可刚一抬起来,就听到老潘说:“走开。”
他的声音犹如来自幽冥一般,竟是让我真的就把脚放了下去,就问他:“老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拜什么?”
胖子也凑过来说:“你们不会都是古回国的后裔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扯了,别人不知道,但我跟老潘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家和我家一样祖上三代都是农民,怎么可能是古回国的后裔,你连续剧看多了吧?”
胖子说:“那就奇怪,既然不是古回国的后裔,那他们跪拜什么?我说,都,都起来,别给胖爷搞这四五六,你看看胖爷身上的鸡皮疙瘩,都他娘的有一米高了。”
可就是没有人理会,这一下我和胖子就毛了,二话不说“扑通、扑通”都跪了下来,然后我们用余光四周打量着,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等了一会儿胖子就悄声问我:“小哥,你他娘的能不能动动脑子,现在究竟是几个情况,要不至少你也告诉我,我们到底这是在干什么?”
我苦着脸说:“你妈的,小爷怎么知道。不过,看他们好像是在祈祷什么,我们也就照做就是了,等一会儿等他们都不犯神经病的时候再问。”
“那我该祈祷什么?”胖子问。
我说:“随便什么,就祈祷你一个亿吧!”
胖子觉得我
说的很有道理的模样,然后嘴里就絮絮叨叨地说:“古回国的皇帝,在场的各位大臣,叔叔伯伯大爷大妈,看在我李胖子一片赤心的份儿,十年以后让我拥有一个亿,不对,是十个亿,好像十个亿也太少,总之就是怎么花都花不完的钱。”
我在一旁就忍不住笑了,骂道:“你个死胖子,这事还能讨价还价的?”
胖子说:“我那是刚才没想好,临时改不算改,相信各位粽子哥一定会保佑我的。”
我对他彻底无语了,他一个摸金校尉,和人家粽子称兄道弟,还真是完全没的说了。我心里其实也有一个美好的心愿,只不过胖子问我许的什么愿,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心愿很简单而且也不难实现,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过了一会儿,我腿都麻了,这些家伙居然还不打算起来,我就感觉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所幸我也就不跪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就朝着那龙椅小心翼翼地走去,胖子也早就不耐烦了,看到我带头他立马就跟了上来。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这些人好像是打算跪死在这里,我也不去理会他,就和胖子到了龙椅的旁边,一看上面做着的人我吓了一跳,胖子也是一愣,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说道:“干尸?”
确实,坐在龙椅上的就是一具干尸,从衣着打扮来看是皇帝没错。刚才距离太远还以为是一个石雕像呢,这样就有些奇怪了,难道说古回国的皇帝不要棺椁,就是和老和尚一样坐化的?
在干尸面前的香案上还放着一把剑,剑鞘已经腐烂了,只剩下一把流光的青铜古剑,这种东西可是龙脊背的货色,皇帝手里的剑不用说也是当时的名剑,比如说什么龙渊、干将、莫邪和鱼肠等。
胖子喜欢刀枪之类,拿起来舞了几下,居然还像模像样地舞出了几个剑花,他让我给看看上面那两字是什么,我一看这两个大篆书,立马就认了出来:“湛泸。”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它认识胖爷,胖爷不认识它,不过看着锋芒一定是一把好剑。”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这剑是欧治子所铸,春秋时期五大名剑之一,只不过这剑是越王勾践所用,怎么跑到了古回国皇帝的手中了,传说这是一把仁道之剑,也叫诸侯之剑,使用神铁和圣水打造了三年而成。”
“值钱吗?”胖子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非常值钱,作为春秋五大名剑之一,已经不是用钱来衡量,绝对的无价之宝,你别想带出去,这剑要是被知道,你立马就是死刑。”
胖子愣了一下,说:“我操,不会吧?那些传国玉玺都没见死几个人,这剑也不至于吧?”
我苦笑一下说:“你可以试试,别说这剑就是三圣玉杯其中的一个被知道,我们这群人也没有好下场,而我那师傅吕天术,肯定就是一个死。”
胖子用剑比划了一下他的背包,好像也装不进去,只能拿在手里,说他不拿出去,就限在这个墓里,我也懒得跟他说,就去打量那颗夜明珠,发现浑圆玉润的珠子上,好像爬着一个什么东西,但距离太高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就让胖子过来看看。
胖子一看,直接就拉着我往后退,脸已经完全白了,嘴里骂道:“我操,这怎么可能。”
....
我在三级甲等医院这些天,除了胖子每天过来,霍羽、苍狼和杨子都来看过我,之外还有一些吕天术产业下的一下掌柜,他每个人进来就叫我张小爷,我知道这都是从这吕天术的面子,真正打心眼里叫的一个都没有,本来我在卸岭派还没有什么名气,况且这年头讲究的都是利益。
唯独吕天术没有来看过我,我在霍羽来的时候问过这老家伙最近怎么样,他说师傅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就连他这个贴身弟子都不知道,显得有些神秘兮兮的。
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办了出院手续,就到了胖子家里,这家伙在五环买了一户高层楼,价格自然不菲,看样子东西已经出手了。
坐着他家的沙发上,胖子将一张支票给了我,笑着说:“小哥,这是那玉龟的一半,你收好。”
我看了一眼足足一百万,就问道:“一只玉龟卖了两百万?”
丢给我一根烟,胖子说:“胖爷参加了一个拍卖会,价格自然不低,而且那可是一直战国的卜卦玉龟,拍到四百万也不多。”
我皱眉问:“我们两个就分了一半,那其他人呢?”
胖子说:“你放心,剩下自然是那锤子掏钱了,不过那家伙的那香炉还真的不差,整整拍了五百万,早知道胖爷就抢那香炉去了。”我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锤子是李赫。
一说到李赫,我自然会响起琦夜,郁闷地就把烟点了起来,说道:“照你这么说,这一次倒斗的钱都从那七百万出了?”
胖子点头说:“除了我们两个之外,米九儿身为长辈,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分文不取,其他人一人一百万。”
我又问:“那死了的那些人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这不用你操心,他们都有门派,安家费会由各派的掌门掏。”说着又拿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给我说:“这是你那师傅托古董李给我的,说是给老潘,虽说老潘不是卸岭派门人,但杨子没有去,他也在五个人之中,出了事自然要吕天术负责。”
我“哦”了一声,心想这老家伙到底在忙什么。捏着这张支票,记得老潘给过我一个账号,这钱就给他打那个账号里,想着我又想到自己定的那车,当时提车的那天正是启程的时候,也能及时去提,就问胖子这事。
胖子说车他早就给我提回来了,钱是他出的,毕竟这几次他和我沾了不少光,这车就算他送给我的,说的时候完全就是财大气粗,我也懒得和他讨论这不到三十万,毕竟三次下斗后我们不能说是千万富翁,每个人都有好几百万,几十万就和当初几千块钱是一个概念。
不能不提,胖子的老妈送进医院治疗了,虽然恢复的希望不大,但胖子还是愿意花这笔钱,他是个孝子我毋庸置疑,想到自己也应该给家里打些钱回去,毕竟出来这么长时间没和家里联系,心里也觉得有些愧疚。
接下来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很轻松,除了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吕天术之外,其他事情一点儿都没有,很快我的胳膊也能够活动,只是不敢做剧烈的运动,不过和正常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期间我回了一趟老家,家里正是农闲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我就把这次的经过写了下来。其中还有几个问题我没有搞清楚。
第一,以吕天术、米九儿、薛雪他们一行人进入其中后发生了什么?
第二,传说有十八层地狱,而我们只下了六层,下面是否还有?如果有是不是可能是真正的地狱呢?
第三,那条究竟是龙,还是我认为的一种爬行类蜥蜴?
第四,那颗珠子的能力是真是假?这不能说米九儿变得年轻了,老潘的老婆起死回生就是真的,如果以这件事要是能解释,假如米九儿拥有高超的化妆术,薛雪并没有死,那整件事情又说明了?
这些问题我觉得或许吕天术能给我一些答案,可惜这老家伙就像是故意躲着我,人不见电话也不接。我在家里待了不到半个月,胖子就打电话催我过北京去玩,我其实不想去的,但是霍羽的一个电话让我不得不过去。
霍羽的大体意思就是说,这次下斗我功不可没,吕天术决定让我管理一个他产业下的铺子,地点就是北京潘家园,属于古董行业的黄金地段,我正愁着该做点什么,所以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再次来到北京,我是自驾过来,一路上也不敢开的太快,全程尽可能地走低速,到了这边我就把驾驶的位置交给了来接我苍狼,两个人也算是熟人,而且这以后免不了打交道,自然要多亲近。
苍狼把我带到了潘家园,在一个二层古香古色的楼下停了车,我看着招牌写的是“聚宝斋”,门脸装修的非常不错,里边的空间也非常大,一楼是古董买卖交易场所,二楼是存放古董和我办公室以及房间。
我环顾了一圈,霍羽问我:“师弟,怎么样?还满意吗?”
我点头自然非常满意,这种铺子是我当年从事古董行业理解中的大店面,加上地理位置优越,至少也值一千万,我问:“师傅呢?怎么还忙着呢?”
霍羽点头说:“别提了,听说**那边出了一件龙脊背货色,就带着几个伙计过去开眼了,要是能买下来,回来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哦”一声,那种高原地区我可是再也不想去了,一想到那种高海拔的雪山我都头疼。霍羽说他也该回去忙了,要是哪里有问题就给他打电话,让我先和店里的伙计熟悉一下。
聚宝斋一共四个伙计,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古董鉴定师,见了我直接都叫老板,我问他们以前这里的老板哪里去了,古董鉴
定师阙三告诉我前不久死了,好像是因为一个海斗,死在了西沙群岛那边,具体他们也不知道。
我也不再去问,就搬了把滕椅百无聊赖地坐在铺子的门口晒太阳,几乎每个铺子的掌柜都是这样。潘家园大小铺子上千家,摆地摊的更是不计其数,基本属于鱼龙混杂的地段,当然在这里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真正的藏品一般都是别人来卖,我们再转手卖,从中赚取差价。
就在我睡得迷糊的时候,有人推了推我,我睁开了眼睛一看是阙三,就问他怎么了。阙三指着铺子里边说:“老板,来了一个卖家。”
我一皱眉问:“货怎么样?”
阙三说:“是真品,等着你去给价。”
“你给多少?”
“两千五。”
我走进去一看,那是一双绣花鞋,属于清朝末年的东西,直接给了三千,那卖东西的人还想和我讨价还价,我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走出去又回到了藤椅上,我给的这价格不低,他如果多跑几家心里清楚,别人最多给他两千五,这点儿眼力劲我还是有的。
果然,他痛快地卖了。我做古董行业也有几年,大概的东西都懂行情,这双鞋等到合适的机会能卖五千,但也是因为我们是铺子的关系,个人给价三千还是因为我心情不错,第一天当老板。同时也暗暗感叹,不愧是潘家园,果然人流量大,我以前一个月都没几件,当时正应了古董界那句老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感觉有人推我,我心里暗骂这他娘的生意也太好了,有这样的铺子一辈子都不愁了,睁开眼睛一看就见胖子呲着牙对我笑,我连忙爬了起来说道:“我操,你他娘的怎么现在才来?”
胖子嘿嘿地笑道:“这不是我们家小哥成了大老板,胖爷也不能空手来。看,王羲之的墨宝,送给你的。”他指了指身后。
我看到一个人捧着一块镶在玻璃框的书法,就白了胖子一眼骂道:“草,你这是来闹事是不是?墨迹刚刚干不过一天你就敢跟小爷吹这牛?”
胖子伸出了大拇指说:“小哥好眼力,胖爷这不是开销比较大,就在路边摊让人给你临摹了一副,你看这字写的多漂亮,挂在你的铺子里,说不定有那个不开眼的还当真迹给买走了。”
“滚滚滚,连个落款印章都没有,那要是被人买走,那人要多不开眼才行。”我招呼伙计出来,让挂在我的办公室里,毕竟是胖子的一番心意,我也不能跟他较这个真,就问道:“我说胖子,你干什么了?怎么就开销大了?”
胖子摆了摆手说:“别提了,姥姥的,玩牌玩的比较大,输了好几百万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手气背成这样。”
我说:“自古以来都是劝赌不劝嫖,这我就要说你的,有钱也不是这么个糟蹋法,这才几个月,你他娘的下的也太快了点,是不是有人坑你呢?”
胖子说:“胖爷觉得也是,就是看不出破绽,以后不玩了。小哥能……”
“哎。”我立马打断胖子的话说:“死胖子,借钱可以,但你不能再去玩了,把你当兄弟才和你说这样的话。”
胖子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一百万。”
我也不能说什么,立马就招呼阙三看店,自己和胖子开着车去银行预约,毕竟存钱容易取钱难,搞完了这事,我们两个就到附近的一家自助餐里吃东西。
吃着就听到旁边三个人在聊天,一个人说:“听说没有,**那边出了件龙脊背货色。”
“哦?什么东西?”另外两个人都好奇道,我和胖子也竖起了耳朵。
龙脊背货色,属于倒斗的黑话,一般南派土夫子说的暗语。这盗墓有四大门派,也有南北之分,像我们北方盗墓贼比较注重保护文物,而南派基本都是人去楼空,偶尔碰到能在古墓中放上一两件,那都属于有职业道德的。
胖子就偏向南派风格,一切都是以冥器和利益出发,我也渐渐被他带了过去,出来倒斗都是图财,而北派土夫子中有一些在国家考古队、考古协会等都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这也就是造就了南北派的诧异的根本原因。
....
秦始皇的老家我是第一次来。中午十二点,出了机场没有人接机,心里说不出的悲凉,我给司机看了一下地址,然后就这么形影单只的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一个二十六层的办公大楼,比起北京那些大楼有一些的古代的风格,地址上写的是三层,我没有坐电梯,就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一进去,就感觉自己好像走错了,办公桌上爬着的都是各种打扮的女人,年龄都不超过三十岁,偶尔有那么几个人男人,就感觉好玩万花丛中一点绿,现在正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睡觉,偶尔有人在聊天。
看到我背着包进来,一个女人就站了起来,说道:“你好,请问找谁?”
我说:“琦夜在吗?”因为我怀疑自己走错了,琦夜应该是云南大山里的精灵,而这里边充满了现代气息,她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女人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我立马就说了声对不起,就打算往楼下走,不过看地址又没错,就准备给琦夜打电话。刚出手机,就看到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着logo衫青春靓丽的少女走了进来,一看那脸蛋那白皙的皮肤,我立马就把手机收起来,说道:“琦夜,我来了。”
琦夜也看到了我,对着我笑一下,往高举了举手里的凉皮豆腐干和肉夹馍,说:“帮你买的,到我办公室去吃。”说着,就带我走了进去。
那个女人看到我去而复返,非常的诧异,但对琦夜叫了一声:“苏经理,他……”
琦夜说:“我的朋友。”说完,一副女老板架势就往办公室走去,我就像是土鳖跟着她,本来想着是去倒斗,我也没有穿什么太帅气的衣服,加上本来长的也马马虎虎,看样子是给琦夜丢人了。
走近了充满现代气息的办公室,我有些不适应,在北京的古董铺子里边就如老中医坐堂差不多,我也没有出来上过班,完全就是不适应,不过肚子也饿了,就坐在沙发上吃起东西,琦夜给我倒了杯水,就坐在了我对面。
我说:“琦夜,她们怎么叫你苏经理啊?”
琦夜说:“我本来就姓苏,琦夜只不过是我在行业里边的代号。”她这样说让我想到了红鱼,这肯定也是摸金派这个大师姐的代号,米九儿也有代号,好像除了张玲儿之外,其他倒斗的女人都有代号,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规矩。
我问:“那你真名叫什么?”
琦夜说:“你还是叫我琦夜吧。”
我“哦”了一声,风卷残云把她买的东西吃光,然后喝了几口水就问:“什么时候出发?”
琦夜说:“明后天。”
我苦笑说:“是明天还是后天?”
琦夜尴尬地一笑说:“就是明天的明天。”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和她继续聊什么,这样的气氛让我浑身不舒服,其实我在上楼的时候还准备了好多话要和她说,可是一上来不知道怎么就紧张起来。沉默了片刻,我问:“李赫哪里去了?”
琦夜说:“出去买装备了。”
我说:“记得买对讲机,这次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光靠喊。”琦夜点了点头,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非常想说一句我想你了,可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感觉说出这话就会把脸都丢光一样。
坐了一会儿,琦夜就带着我去了附近的一个酒店,我原本以为会更加尬尴,可没想到她把我安排好,就让我自己出去转转,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空荡荡的房间就剩下我自己,我一阵的无聊,就打算出去走走,据说西安的美女很多,而且古董也不少,说不定还能碰到那么一两个入眼的,当然我说的是后者。
走在陌生大街上,我没有一丝的归宿感,和我刚到北京的时候差不多,不过好在路边的景色不错,就漫无目的地转悠,碰到一个公交站看了看地图,我距离秦皇陵的太远,也就没有打算去,倒着三十里外有个规模不小的古玩市场,我决定去看看。
到了古玩市场,刚走进去没有几步,就看到五六个人围在一个地摊上,其中一个人满口京腔地说道:“姥姥,不就是个瓷瓶嘛,居然敢要胖爷五千块钱,你他娘的想钱想疯了?怎么不去抢啊!”
“我日你二大爷。”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地摊就看到胖子蹲在地上,上去就一脚把这家伙踢的侧摔了过去,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地看向我,而胖子骂骂咧咧就要起身找罪魁祸首干架。
一看居然是我,胖子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就浮在了脸上,见我一脸怒气,他尴尬地笑着说道:“小,小哥,真是好巧哦,在这里都能碰到,缘分啊是不是。”他转头看向其他人,开始挤眉弄眼。
“你给小爷过来。”我扫了一眼苍狼和杨子等人,就掐着胖子的后颈往一旁走,几个人都呵呵地笑了起来,而胖子脸红地一个劲地叫轻点。
我把他拉到了一边,问:“你他娘的是怎么答应我?居然撒丫子就到了西安。”
胖子揉着脖子说:“小哥,话不能这么说,这行业是胖爷的终生爱好,胖爷就是要倒……”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说:“倒完天下的斗,这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又输了是不是?”我不想听他这些鬼话。
胖子说:“知我者小哥也。哎,你等等,我说小哥,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呵呵,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发丘大妹子在某家酒店开好房,就等着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滚滚滚,小爷是来倒……”
我被胖子气得一时间口误了,胖子立马就反客为主,说我不让他来,反而自己来,这是对他的侮辱,我让他少扯这些,还扯到侮辱上了。胖子说我们两个扯平了,就干最后一票,不管能摸多少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本来还占着理,被胖子这胡搅蛮缠一顿,反而就觉得自己理亏,居然亏在哪里也说不上来,大概是因为这次倒斗我做贼心虚,都是为了琦夜,也就不在说什么。
晚上我们一起吃了饭,不过琦夜并没有来,等到回酒店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琦夜把我们安排到了一家酒店,那这样说来也不是很巧,我们这种人除了去看一些发掘的陵墓,也就是到古玩市场,所以碰到胖子他们也是再正常不过。
他们在打牌,苍狼就给我打了个眼色示意我出去,我就跟着他走了出去。两个人在酒店前面的马路牙子坐了下来。苍狼说:“张小爷,既然您来了,我就给您透个底,这次霍小爷也会跟着队伍,不过现在他和吕爷搞得挺僵也没有办法现身。”
听到这个,我心里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但嘴上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些?难道不怕我打电话告诉我师傅?”
苍狼说:“现在九天星罗盘在您的手上,而您没有把它交给吕爷,还用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儿吗?”
我被他点中了痛处,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摇了摇头说道:“这次下斗的都有谁?”
“四大盗墓门派可能都有,不过这不是我们要小心的。这次《洛河天书》的消息走漏的很快,有不少散势力和国外的人都会汇聚昆仑山。我们毕竟刚刚有过一次协同盗墓,大家对彼此都有所了解,合作起来也不一样,还是按照老规矩。”苍狼说。
我冷哼一声问:“是谁让琦夜给我打的电话?”
苍狼犹豫了一下,说道:“吕爷。”
“我靠,这老家伙。”我心里暗骂一声,居然连琦夜都搬出来了,算他狠。表面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还是我这师傅技高一筹,千呼万唤把我始出来,不佩服不行啊!”
苍狼说:“相信霍小爷很多话已经和你说了。张小爷,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他一只手摁在我的肩膀上站了起来,听我一阵莫名其妙,想了一会儿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等我反应过来要问他的时候,人早就回了酒店。
我正打算进去的时候,琦夜忽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连忙朝着她走了过去,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琦夜说:“你师傅让我给你带句话。”我问她是什么,她说:“小心苍狼,有事情多和杨子兄弟商量,苍狼有可能和霍羽有联系准备要反水。”
我心想还不都是为了吕天术这老头子好,不过我也不能全信霍羽他们的话,只能微微点了点头,见她要走就问她不上去坐坐,琦夜摇了摇头。
我说:“你跟我上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琦夜还是摇头说:“张小哥,那一次我说的很明白了。对不起,是我把你牵扯了进来。”
我知道她误会了,就立马拉住她的胳膊往上走,然后轻声说道:“是九天星罗盘,你不看看?”
“在你哪里?不是说被霍羽拿走了嘛?”琦夜愣了一下,然后就跟着我的步伐上了电梯,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我说:“你可不许骗我,否则……”
我苦笑问她:“否则怎么样?”琦夜咬了下嘴唇,没有再搭理我。其实就是骗她,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毕竟这是她骗我在先,要是告诉我还是吕天术说的那个斗,我说不定还不会来呢。
....
看着两大两小的四只蛇獴离开,我们这才反应了过来,地面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蛇的尸体,三只小蛇獴被咬的满身都是血,最后死在蛇的缠绕之中。这时,我才想起了胖子,回过头去看胖子,他的呼吸已经稳定下来,脸上也有了血色,心里一松看样子命是捡回来了。
我们轮流背着胖子回了哈巴河,这次我们的收获不大,反倒是还差点折了胖子,不过从岩壁上的绘画来看,这里以前有过一个女王,见证了一场浩劫般的天降陨石,我们这次可能要盗的斗就是她的,一个上古时期的母系族国家,而且说不定还是一个消失已久的文明,并且和九天玄女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有可能这个女王就是九天玄女的原型。
把胖子送进了当地县医院,由于胖子的伤势比较稳定,也没用转院到市里,这样让我们省了一趟辛苦,同时胖子也少受点罪,医生说处理的比较及时,加上胖子的底子好,不出六个小时就能醒来,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出院。
胖子的事情让我意识到,这次路途虽然表面没有比珠峰那次危险,但这里的各种生物太多,充满了很多未知性,不像雪山上只有考虑食物、水和雪崩之类事情就能度过。
第二天早上,胖子已经醒了,不过浑身还有些无力,吃了一些东西,到了中午基本已经可以行走,所以在晚上他就嚷着要出院,我们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看他已经没事了,也就放心了。
晚上在一间小饭店吃饭,里边比较热闹,胖子就提议喝点白酒,我们也没有反对,毕竟白酒对蛇毒是有一定好处的,不过也没有让他多喝,以免伤口发炎得了破伤风就麻烦了。
在我们吃饭的邻座,我发现了五个和我们一样的外地人,他们是湖南长沙口音,带头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大叔,约莫五十岁左右,身材的非常的精瘦,给人的感觉很干练,其他四个人的眼神都犀利,一扫我就让我不敢跟他们对视。
他们说的是长沙方言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有个人一直用眼神瞟着琦夜,让我非常的不舒服,虽然琦夜不是我的女人,但很可能将来就是,有苍狼和杨子在身边,我也不怕他们,就狠狠地瞪了那个人一眼,算是警告。
那个人大概喝了不少酒,就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用沙发普通话问我:“怎么了?不服气是不是?”
我瞥了他一眼说:“管好你的眼睛,这样对你有好处。”我这样故作深沉,其实也是给自己壮胆,一旁的胖子就“噗嗤”笑了出来。
那人瞬间就来火了,一把提起了我的领子说:“不服出去练练?”
苍狼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说:“都是小误会,算了吧。”那个人挣扎了一下,苍狼的手就加大了力道,直接把他捏的开始龇牙咧嘴,就朝着他们的人看去。
顿时,其他三个人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那个玩匕首用下巴指了指苍狼的手:“松开。”
苍狼一用力,就被那个人推开,那人揉着手腕说:“妈的,啥子这家伙力气还真不的不小唠,嬲你妈妈别。”
“把嘴放干净点。”杨子冷声说。
“草。”忽然一把匕首就朝着苍狼刺了过去,顿时饭店里响起了一连串的尖叫声,很快就有人往外面跑,而苍狼身子微微一偏,连椅子都没有离开,一脚就踹在了那个人的小腹上,把他踹的连连向后,把一桌没有吃完的饭菜都碰洒了一地。
我瞄了一眼那个戴墨镜的人,那个人好像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继续吃着饭,而顿时苍狼和杨子就出手了,面对两个退伍老兵,虽然这四个家伙一看也是好勇斗狠的主,可也招架不住他们两个,很快就被放倒在了地上。
琦夜将两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说:“我们走。”我们都点头,毕竟大家的底子都不干净,要是被抓了,肯定要出大事故,这个节骨眼上要不是他们先找茬,也不会动手。
我们刚起身,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就说道:“瓜娃子,打完了人就想走?”
我们没有理会他,一行人就慌忙离开了饭店,可刚走了没有多远,那墨镜男人就带着四个一瘸一拐地人追了上来,苍狼四周看了下说:“带他们进小巷中,老子今天弄死丫的。”
胖子笑道:“算胖爷一个。”
我说:“死胖子你刚刚出院,现在小爷都能把你撂倒,你快省省吧!”
琦夜说:“这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个戴墨镜浑身一股土腥子味,应该也是同行。”
我一愣,说:“你是说他们是倒斗的?”
琦夜点头,我就继续问:“听口音他们是长沙人,我们四派里边没有那边的人吧?”
杨子说:“长沙盗墓成风,但没有门派,他们都是类似黑社会,平常就是在道上混,有了斗都去倒斗,不过一般人不多,五个人属于正常的一队。”
走进了小巷,我们就等着他们,很快墨镜男人就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然后就冷眼盯着我们看,那个墨镜男人微微一笑说:“听口音是北京人吧?哪条道上的?”
胖子说:“这您可管不着,本来就是你的人先动手,我们占着理儿。怎么?还不死心继续和我们这两位兄弟练练?”
墨镜男人从后腰一摸,直接就是一把手枪黑洞洞地枪口指向了我们,说:“报个名号,老子不杀无名小鬼。”
这干净利落,上来就把枪,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下子陷入了被动,其实每个人的背包里边都有枪,但晚了一步,而他们这种跑江湖的自然要比我们更懂得先下手为强这个道
理。
愣了愣,琦夜上前说道:“这位大叔,我们不是有意冒犯,打了人是我们不对,您开个价,多少钱让我们离开?”
墨镜男人呵呵一笑说:“巾帼不让须眉嘛,既然你服软了,那我陈瞎子也不会以大欺小。钱我不要,把九天星罗盘交出来,可以活命。”
一旁的一个人说:“这样很公平吧?这是我们陈爷今天高兴,不要做傻事,要不然你们会死的很惨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居然是为了九天星罗盘来的,那也就是说明他们知道我们的来历,之前只不过是故意在找茬,而我还傻不愣登地中了他们的套。
琦夜笑道:“要是我们有就会给您,居然您这么说,也知道东西在霍羽的手里,您应该去找他。”
墨镜男人冷哼一声,然后向着我们逼了过来,就对他那四个手下说:“给老子去搜。”
很快,我背包里边的九天星罗盘已经放在一起的帛书都被搜了出来,一个人交给了墨镜男人,他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谢了,我们走。”说完,五个人就向后退了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一下子就剩下我们六个还一脸的不明情况,胖子骂道:“我操,这他娘的是什么事,把他们引进来还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反倒是让他们把我们收拾了。”
苍狼说:“那个戴墨镜的是个高手,即便打起来我们也占不了便宜,他直接掏出枪应该就是怕我们跑了,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星罗盘就是张小爷的手中,但知道肯定是在我们手中。”
我皱着眉头说:“这事知道的人也不多,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杨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张小爷,原来这东西早就在你手中,害的吕爷还在满天下找霍羽,你们这两个徒弟啊,唉……”他的声音阴阳怪气,看样子对我私藏九天星罗盘的事情非常的不满。
我想到琦夜和我说的话,又想到霍羽、苍狼的先后嘱托,就知道自己这个碟中谍演砸了,不但丢了九天星罗盘和帛书,而且连吕天术也得罪了,以后的日子肯定就不好过了。连忙对着杨子苦笑说道:“其实我也是刚刚得到,就是还没有来得及……”
杨子立马轻轻摆了摆手:“您呢还是和吕爷解释吧,和我说这些没用,又不是我会对您怎么样。唉,这人呢,还真是奇怪,那么好的前程就被自己毁了。”
我皱起了眉头,本来我对杨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在盗汉顺帝皇陵的时候,他还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在我心里属于那种很有安全感的人,可没有想到结识下来,愈发觉得他这个人也就那样,现在更对他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琦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不用担心,吕掌门那里我会帮你去说,你只管安心替我做事,我以发丘派的名义保证你没事。”
苍狼也好像知道什么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张小爷,现在吕爷就您一个徒弟,这事你心里也清楚,咱们都是为了吕爷。”
胖子小眼睛看来看去,有些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就“哎呀”一声,说:“别说这些没用的,这九天星罗盘可是这次的关键,说什么也要夺回来。”
我一想也对,就点头说:“还是胖子说的有道理,与其在这里互相埋怨,还不如想办法把东西拿回来,毕竟这东西是我们的,就是抢也抢回来。”
李赫基本和胖子一样,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你们门派的事别和咱这次倒斗的事混为一谈,这一天天的都是锤子。”
胖子瞥了他一眼说:“你才是锤子,那你说我们怎么抢回来?现在估计早走的连影都没有了,我们可是瞎猫人家是活耗子,哪里能碰得到呢?”
琦夜说:“大家不要着急,我给我师傅打个电话,先搞清楚这个人的来历,他这个年龄的长沙土夫子肯定名气不小,只要知道了他的来历,我们就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再找寻他们的足迹也就容易的多了。”说着,她就拿出了电话,打了过去。
....
雨越下越大,视线已经模糊起来,已经无法继续前行,就找了一颗繁茂的大树下避雨,地面上全是积水,我们也只好爬到树上,虽说天空中不断有闷雷炸向,在树下和树上同样的危险,随时可能遭受到电击的,可这里都是树木,谁也保不住那颗树会遭殃,只能听天由命,所幸选择的这棵树不是最高的。
“轰隆!”又一道闪电,不远处的一棵树就被劈掉了树头,电火在漆黑的夜中燃烧,很快就被雨水浇灭,看的我是头皮发麻,站在树上如坐针毡。
“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我们还是想办法避雨吧,这雨淋着也不是办法。”琦夜用手里的矿灯照着四周,发现了树上比较适合落脚的地方,就把矿灯挂上了树杈上,然后将背包的帐篷拿了出来,这帐篷还是防晒和防雨的,就在我们的头顶开始悬挂。
足足三个帐篷,才算给让我们不再被雨水击打,我们就像是猴子一样,坐在粗壮的树干上,点起了无烟炉取暖,谷里的温度就下降了至少二十度,这种鬼天气还真是折磨人。
我们吃着干粮,喝着白酒取暖,谁也没有料在昆仑山中还有这样的奇特环境,幸好我们都穿的比较厚实,要不是被雨淋到还不至于这么冷。
胖子抱怨道:“真他娘的晦气,什么都没有干先被这雨水淋成了狗。以胖爷看,这次的斗可能是有史以来最难倒的一个,不说别的,光是这环境就够我们喝一壶的。”说着他一缩脖子,因为又是一个炸雷响起,看样子这里雷电多并非危言耸听。
“啊……”一声来自很远的惨叫声响起,空荡而又回响,我们都直起腰来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但树木太过密集,加上又是雨夜根本就看不到在远处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隐约地看到了一点点的火光,不过很快也就熄灭了。
粗略估计这声音居然我们有五公里,处于西北方,也就是在位于我们十点钟方向,显然这是某一支队伍,看样子是遭到了雷击,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正打算让他们不要管那些,我们自己还顾不过自己,却发生树冠有一个人影,手里还提着个矿灯,再仔细一看就知道是苍狼,我便慌忙叫道:“老狼,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苍狼说:“没事,这树浸了水,在上面和下面被雷击中都是一样的,我和霍小爷约定好了,找机会联系一下,现在晚上只要站在树冠上用矿灯发信号,他要是和我想的一样,就能看到我们的方位。”
对于他的话我无力反驳,此刻其他人都抱成一团,正在享受无烟炉带来的温暖,在陌生的环境,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心中便荡漾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感,感觉自己心里空荡荡的,只有身处这种环境的人才能感受到,说实话在此时此刻我开始有些想家了。
随着雨水的增加,已经开始出现了流动迹象,从雨水的方向来看,是朝着谷内而去,想来在谷中心也许有个巨大的水潭也说不定,当然也可能是直接流入地下河,然后流到了别的地方。
在用狼眼手电的照射下,可以看到树下水面有一些干枯植物和动物骸骨漂浮着,我们早已经关闭了对讲机,以防引下雷电,就这样过了很久,几乎是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就拿出绳子把自己的腰和树干拴住,以防一会儿睡着掉下去。
可是我忽然就是一愣,因为树冠上的苍狼已经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回来了,四周找了一圈,只有我们六个人,几乎都开始打瞌睡,就是不见苍狼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小哥?”胖子见我左顾右盼就揉着眼睛问我。
我说:“苍狼哪里去?”
胖子指了指旁边的一棵树说:“那不是。”随着他的手指方向,我看了过去,就发现苍狼在另一棵更高的树上,正孜孜不倦地发出着灯语信号,由于太黑我只能看到矿灯的光芒和一个人影。
“老狼。”我招呼了一声,他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别他娘的找了,等明天晚上没有雨再说,这种天气就是距离不远也很难发现。”
苍狼说:“张小爷,我刚才好像看到了霍小爷的灯光,他给我闪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他是遇到危险了。”
我一愣问他怎么这么肯定,苍狼说国际常用灯语三长两短,预示着他们需要帮助,他正在确定方向,可能我们接下来要冒着雨去救他们。
李赫骂道:“你个锤子,这种天气别说救人,就我们自己也自身难保,你看看下面的雨水,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踩入沼泽里边,到时候我们全都完蛋。”
我看了耗子一眼,此刻他倒是非常的平静,一双眼睛有些失神地看着地上流动的雨水,看样子他是在担心自己的牧羊,不过我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这种环境里别说是羊,就是大象也可能发生危险,本想劝劝他,可是有想起了霍羽他们的有危险,也就算了。
胖子拍了拍耗子的肩膀说:“耗子兄弟,你不是说要做我们的向导吗?你觉得现在救人有几层把我?”
耗子愣了一下,才看向胖子回答道:“绝对不能那样做,这谷里有鬼,我们现在还活着都是真主阿拉的保佑。”
苍狼回到了我们这棵树上,然后开始收拾他的东西,说:“你们也不用过去,我自己先过去看看,要是我无法回来,你们就还沿着我们标记好的路线走,我会在路上留下记号。”
琦夜说:“这种天气你一个人去非常危险,要是遇到个什么事情,就连帮你的人都没有,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苍狼摇头说道:“我一刻都等不了了,说不定我早就一步,就能帮得上他们,毕竟我们处于所有队伍的后面,他们帮我们在趟路,所有的
危险都是他们在面临,你们跟在后面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说完,他背起了背包,然后不管不顾地从树上跳了下来,一下去水便淹没了到他的膝盖,然后就看到他捡起一根粗树枝,提着矿灯,朝着西北的方向而去。
说实话,我真的替他非常担心,喊了一声让他小心点,苍狼背着我们挥了挥手,英勇地像是一个一去不回头的壮士,让我的心里一揪,此刻也幸好还有胖子在身边,要不然我估计就慌得没边了。
杨子冷哼一声说:“霍羽那叛徒死了活该,苍狼还去救他,真是个白痴。”
胖子冷笑道:“我说杨子兄弟,人家老狼那叫义气,这点你丫可要和人家多学学。不是胖爷说你,以前还觉得你是个爷们,怎么现在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下次有你就没有胖爷,要是再和你一起倒斗,胖爷就……”
我打断了胖子的话说:“人各有志,古人不是常说忠义不能两全,从我师傅那边说,这是杨子的忠心,从霍羽那边说,这是杨子的本分。”
胖子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凄漓漓的雨中显得凄凉而尴尬。琦夜打圆场地说道:“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六个人了,可不要再起内部矛盾,下了大场大雨接下来的路必然困难重重,我们还是好好休息,两个人一轮守夜,等明天天一亮再做打算。”
我一想也对,就说自己守第一班,本来以为胖子肯定会毫不犹豫和我同一阵营,不过他却打了个哈欠,显然是要先睡一觉,其他人也是这样。琦夜说道:“那我和张小哥,守第一班,第二班是杨子和李赫,在天快亮的时候耗子和胖哥接他们,没有意见吧?”
我们都点头,然后他们四个人就去睡,我爬到了琦夜的地方,跟她挨着近点,拍了拍自己的肩头说:“来吧,互相取点暖,你也可以眯一会儿,有情况我叫你。”
琦夜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点头,让我有事就推她一把,她不会睡太沉的,接着就靠在了我的胸口,双手勾住我的背,就轻轻地闭了了眼睛。我也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只是就眯着眼睛,也没有去打扰她,双手抱着一根树干,闻着淡淡的香气,心里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此刻,心静了,脑子中想的事情都多了,我们才刚刚踏入这一次倒斗的征途,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说实话换做谁都不会舒服,但凡能够把这里当成陵墓,那必然是天资聪慧的高人,这种斗的东西确实件件都是神器,但墓肯定就是在谷中心地带,毕竟那里才是汇聚风水之宝穴,也就是说入口不难找,主要是这路并不好走。
忽然,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劲,轻轻地推了推琦夜,她睁开眼睛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只是告诉她自己好像觉得有什么危险正在附近。
琦夜把矿灯的光线调到了集中的一点,然后四周找了一圈,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忽然就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正蹲在我们的树下,我连忙抓住琦夜的手,让她去照那东西。
....
傍晚时分,我们做了最后的食物补给,看着我们推倒了沼泽浅水区域的船,其实更像是一个做工粗糙的独木舟,上面多了六个凹槽,这雨渐渐大了起来,水位也在不断上涨,一走出帐篷,瞬间头发就被雨水打湿。
确定了水位,估计照目前来看还需要两个小时,只好缩进去继续等待,可雨越下越大,要比我们预料中的时间缩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所以就是在一个小时后,我们所在的巨型雕刻岩石已经完全被淹没,而我们收起了帐篷,便开始出发。
六个人被淋的浑身湿透,那种冰冷的感觉再度袭来,我们就此坐上了独木舟,杨子坐在前方负责观察和指挥,前后各挂一盏矿灯,我们都拿着船桨等着他的口号,心里非常的紧张。
“走。”杨子一声令下,解开了固定的绳索,我们一起用力划动船桨,独木舟就朝着前方划动,接下来几乎就没有我们怎么划,完全都是顺流而下,水的流速比较湍急,看着模糊不清的水下,我总是抱有一种敬畏感,不知道前方等待我们的又是什么。
独木舟行走了一半的路程,我隐约听到了类似婴儿的叫声响起,由于雨水太大,听得非常不真切,更不知道是从那边传来的,仿佛四方八方都有,看样子那头蛟就在这附近。
“都给胖爷抄起家伙注意点啊。”我身后的胖子叫了一声,我们都端着枪四周的查看着,同时还要注意前方有没有凸出的暗礁岩石之类,又是一场仿佛进入地狱般的折磨,每个人的神经都崩的死死的,生怕着了道。
我看着水面,就发现在我们的下面有一道三角的水痕划过,就说在我这里,于是立马就有枪声响了起来,我们对着水下足足每人开了四五枪,但也没有打中什么,琦夜将一根荧光棒掰亮,然后不知道用一个什么东西绑上,直接站起身子就朝着我们前行方向水里丢去。
我们的独木舟速度不慢,不到一分钟就到了荧光棒所处的位置,此刻就看到浑浊的水下有着无数被植被根须缠绕的石雕,而那荧光棒就落在了卡住了,但也是能够看个大概,已经雨水已经击打着水面,水面不断的跳动,想要看清楚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时,忽然就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水中穿过,我还没有来得及开枪,就感觉独木舟不知道被什么从下往上撞了一下,可本来树干的重量就相当可观,加上我们六个人也有八百多斤,所以没有把我们顶翻,只是感觉到了轻微的晃动。
胖子他们又是开枪,顿时水面出现了一片殷红,但很快就被雨水冲刷散去,看样子那东西是被我们打到了,正在我们欣喜的时候,船体又是一震,这次显然要比上一次的力道更大,我们差点就歪了下去。
琦夜拦住我们说:“不要打了,快些划到对面的树林里去,这样就可以摆脱这东西。”
我们立马开始划动起来,胖子一边划,一边抱怨道:“他娘的,想当年胖爷九天揽过月,深海捉过鳖,今天居然让一条小蛟欺负,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
李赫叫道:“你个锤子,不吹能死啊?”
我说:“别废话,这么有着力气怎么不划……”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感觉船身倾斜,整个人就是一愣,心想完蛋了,果然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冰凉,整个人都到了水中,防毒面具能防止气体,可水肯定直接就灌了进来,就听到耳朵“嚓嚓”几声,然后就没有了声音,看来是对讲机被泡坏了。
“妈的,还说是放水抗砸的对讲机,这质量真是哭了。”心里暗骂着,就扑腾着往水上游去,蹬了几下就出了水面,感觉防毒面具里大量的水往外流,深深地吸了几口空气就看向了四周。
四周一片的模糊,在不远处我看到了胖子的身影,也正在喘着粗气,而我们的独木舟已经漂流到了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并且还在不断往前游动,我往胖子的地方游,正好他哪里是下游,借助水的冲力,没几下就到了他的旁边。
“胖子,其他人呢?”我问道。
胖子甩着头上的水说:“没看到,但肯定都在附近,他们上来一定要向着独木舟游,我们两个特快些过去。”说完,他就将头上的防毒面具一摘,然后甩开膀子朝着远处已经翻了一个儿的独木舟游去。
我也学着胖子要把防毒面具拿掉,可刚把手往后面的暗扣一放,忽然就是身下一疼,我顿时头皮一麻,可下一秒我已经被拖入了水中,心里暗骂这他娘的晦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开始拼命地挣扎着,双腿不停地乱踢,就想要朝着水面上游去。
可我已经感觉被越拖越深,四周都是如同棉絮般的树根和植物触须,黑漆漆就像是女人的长发一样,偷袭我的东西力量比我要大的多,我不知道自己是隐约看到,还是心里的感觉,这下面的就是那条蛟,看样子它是打算拿我打牙祭了。
越深越恐惧,我的气也不够用,忽然猛地吸了一口,顿时大量着水到了冲进了我的鼻子,而且很快就到了我的肺部,这样一下子我就感觉缺氧,更是紧张的要命,而此刻也不可能再有谁能救我,我就使劲了全身力气去垂死挣扎。
忽然,下面的力道一松,我已经不管不顾地朝着水面游了上去,借助水的浮力,几秒钟就上了水面,然后疯了般地呼吸着空气,但没有几下又是被脱了下去。
这次肯定完了,我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已经无力再去挣扎,浑身的力量一松,直接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在最后的意识中,我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住了我的脑袋,然后仰出水面摆动一下,看样子是想拔我的萝卜。
在等我醒来的时候,先是剧烈的咳嗽,大口地呼吸,持续了几分之后就去摸自己的脑袋,一摸发现还在,就非常的诧异也不知道是谁救了我,一看其他人都在,而我们正在一块漂浮的岩石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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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有人喊了起来,便扶着我坐起来,可我还是有些天旋地转,这是窒息了一段时间留下的后遗症,接着就发现除了之前的六个人之外,还多了三个人,就是霍羽、张玲儿和红鱼,他们也浑身湿漉漉的,比我们强不了多少。
“咳咳,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我边咳嗽边问。
胖子说:“小哥,你霍羽救了咱们,你要不是带着防毒面具,已经被那头蛟干掉。”说着,他就给我看我的防毒面具,防毒面具已经支离破碎,上面有明显的牙印,看来是这笨重的防毒面具抵御了蛟的咬合力,所以才没有被蛟咬碎脑袋。
我看向霍羽,此刻他正站在石头的边缘,我努力地站起来走了过去,看到霍羽的脸上都是淤青,衣服胸口还有血迹,不过被雨水冲刷的也不太明显。他看向我问:“师弟,没什么大碍吧?”
我摇头说没有,问他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霍羽说:“这场雨比昨天的要大,很多树木已经被淹没到了一半,不过我们已经过了沼泽,很快它就走不动了,只能靠我们只自己走了。”说完,他看了一眼我们脚下的黑石。
“它?”我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只更大的鳖,虽然我们九个人在上面非常的拥挤,但也着实不小,而且我发现霍羽的手里拿着两根不起眼的鱼线,鱼线已经深深割如这只大鳖的脖子里,不管它是想要缩脑袋还是潜水,霍羽握着这根鱼线都会提一下让它无法进行。
霍羽说:“蛟这种动物,最怕的就是鳖,刚才要是没有这只大鳖,我也救不了你。”我问他为什么,难道和我猜想的一样?他说:“你猜的可能是对的,这也是生生相克的大自然法则。”
“老狼?苍狼哪里去了?他没有找到你们吗?”我立马想到独自去寻找的苍狼。
红鱼在一旁说:“我们也听说了,可是我们的队伍八个人,死的就剩下我们三个了,根本就没有见到苍狼身影,他可能走的方向不对。”
张玲儿看了我一眼,说:“你是我见过最命大的,还真是倒斗中的幸运儿”
我知道她在挖苦我,说我没用我也懒得去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就问霍羽:“师兄,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死了一半多?而且你也搞得这么狼狈?”
霍羽叹了口气说:“那是一个大自然的陷阱,在沼泽里边不但有着很多大型致命的生物,还有一些食肉的昆虫,我们也是一不小心差点全军覆没,幸好我们三个人有秘术,要不然现在早就成了陪葬品了。”
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究竟遇到了什么,会让霍羽他们这些人居然如此的惨烈,又是怎么救了我,还用怎么控制了这只大鳖等等的事情。霍羽简单的和我说了一遍,我听完恍然大悟,同时也心惊肉跳,原来在我们之前的队伍,更加的危险重重,这里不比一个雷区逊色多少。
....
他们开始吃早饭,我没有一点胃口,就去观察霍羽值得那个地方,原来在蓄水池的一边,有着一条大概六米长的绳子,正好从上面到达了第一层的方洞,人只要顺着这条绳子便可以轻松进入。
我走过去一看,上面有一串明显的泥脚印,仔细再看就会发生一些非常的凌乱但痕迹有些不清楚,我推测这是一伙人或者几伙人从这里下去留下的,而明显的那串都是刚刚死了的老外留下的,他在昨天夜里从下面爬了上来,至于其他人是下到了某个入口或者是死在下面就不得而知了。
胖子让我吃些东西,我知道接下来是体力活,就咬着牙把干粮如同嚼蜡似的吃了几口,众人短暂的饭后休息,然后我们就顺着这条绳子往下而去,到了下面就发现这些方洞并非相连,中间有着不规则的石墙相隔,但还是有能够通往下面的路可以走。
这些方洞里虽然潮湿,但水并不是很多,偶尔只有一些可能是风把雨送进来的。有些塌陷的地方能够接通一下层的方洞,除了自然塌陷,还有就是人为破坏的,而且越靠下就变得越潮湿,等到我们下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明显水泡过的痕迹,地面全是泥泞不堪,让我心里非常的没底。
我说:“这样下去我们就会进入下面的水中,是不是我们走出了地方,难道有人有先见之明带了潜水设备过来?”
霍羽说:“应该不是这样,即便带了潜水设备这下面全是骨头,没有办法游动,肯定不是这样。”
我们又下来几层之后就停止了,因为下一层就是漂浮着白骨的水面,那些尸蟞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在白骨上愉快而诡异的跳来跳去,偶尔还能看到一群尸蟞正在争抢一具某种动物的尸体,很快又就多了一具白骨出来。
胖子挠着头问:“我们该怎么办啊?总不能下去和这些虫子肉搏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也许你肉多可能搏的时间久一点。”
胖子立马摇头:“胖爷最多让它们吃的久一点,不过从这数量看来也久不了多少。你们说那些老外到底到了哪里?会不会已经被这些尸蟞吃了?”
琦夜说:“不可能的,老外不是白痴,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况不会下去的,而且我们是中国人都对这种东西畏惧,更不要说是老外,说不定他们见都没有见过。”
我同意琦夜的话,然后四周打量着说:“我总觉得这里少了一个重要的步骤,所以才导致我们止步不前。”
所有人都四周观察着,除了味道非常的难闻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东西,我起初以为是有机关,琦夜就开始对我们这一层进行了查找,结果证实并没有机关,而且就算是有能保存年代最久的条石机关,也已经被水泡坏了。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某种那声音,就让大家不要说话,连呼吸都要压制,所有人都看着我,接着我们就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认为是我提出的,我就一定知道。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水位在下降。”忽然杨子说道,
我们就跑到了方洞口去看,果然水位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在下降,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下降了差不多三米,而且还在不断地加快。这让我眼前一亮,立马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种现象叫虹吸效应,比如古代皇帝建造皇陵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就会从其他地方将这些东西索取过来,从而解决皇陵需要的任何东西,但也会导致其他地方的发展减缓,这就是定义中的虹吸效应。
其实这是一种人类古老的发明,就像是就把一根管子塞到高两米多的水桶中,然后用嘴一吸,立马就会有水流出,而接下来就不用你再吸,水就会源源不断地从水桶流到地面,起初是吸力造成的,接下来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个虹吸效应。
而据我们眼前这种现象,我告诉他们说:“这个蓄水池可能是由于塌方,导致连接到了地下河或者地下通道,晚上一下雨这水就上涨,不流下去是因为受到月球的引力,现在的抽水马桶就是用着这个原理。”
他们都大眼小眼地看着我,张玲儿说:“你是说一会儿这里的水会被抽干,然后我们就能看到底部?”
我点头说:“应该是这样,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现象。”
胖子“哎呦”一声说:“小哥,看不出你还对化学感兴趣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只对古董着迷呢,真是不知庐山真面,失敬失敬。”
我笑了起来说:“死胖子,这不是化学是物理,而且小爷哪里有兴趣看这些知识,就像你说的这和我的行业不对口,是从里边看到的。”
我们看着水位不断地下降,一直到只剩下一片白花花的骨骸,而那些尸蟞也不知道钻到了什么地方,将他们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立马便发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孔洞,这个洞位于这个蓄水池的底部,却有两人多高,即便我们在上面看的都非常的突兀。
“就是那里。”我指了一下,所有人都点头,想不到这墓隐藏的这么深,要不是我们无意中发现了,那岂不是就错过了,一行人再度下去,我告诉他们抓紧时间,一定虹吸效应消失,立马就会有大量的水涌上,虽然不可能比之前的多,但把我们困死在下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脚踩着白骨,就用手电去照那个洞,里边非常的深,毫不犹豫就由霍羽打头,杨子殿后,我们一行九人就走了进去,里边地上也全是白骨,墙壁上之前应该有绘画,已经被水泡的看不清楚。
往里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就看到了一道朝上走的缓坡,旁边还有一
道朝下的缓坡,只不过朝下的缓坡里边非常的潮湿,用手电一照就能看到波澜不平的水面,不过也正在往下走。
我指着这个缓坡说:“这里应该就是排水的地下河,如果我猜得不错,我们之前进入的地方应该是可以封闭的,但当时的蓄水池肯定不可能一直装不满,等到冬季枯水期的时候封闭,夏季的时候放水,从这里排出去。”
“你是说这里连同着地下河?”红鱼问。
我点了点头说:“可能这只是其中一个,说不定其他地方还有,比如说蓄水池的底部,一边的防洪都是在底部设计,这里应该是第二个防洪设备,一旦底部流速太慢可能造成挤压塌陷,就启动这个。”
“走吧,别等着一会儿我师弟说的虹吸效应消失,我们就该和这些白骨一起洗浴了。”霍羽一招呼,我们就顺着那缓步走了过去,后面传来“哗啦哗啦”的的声音,我催促他们快走,以防遭殃。
我们是一路小跑往缓坡上走,几乎没有考虑什么机关陷阱,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再好的机关陷阱也没有作用,水一冲全部完蛋,而古回国在地壳运动的缘故到了水下,但那应该只是一部分,主要的地方应该还是比较完好的,但也可能被掩埋到了地下,成为一座举世无双的遗址古国陵墓,这座墓埋葬的可能不是某个帝王,而且整整一个国家的人。
很多东西开始在我的脑子形成一条模糊的线,有一些地方可以拼接起来,但这些好都是属于过程,并非是起因和目的,这只有进入了这座遗失的国度里才能有所发现吧!
一路上的缓坡,我们不断看到有岔道口,不过也不用分辨,这些都是第三个防洪设备,第四个第五个……我有些觉得好笑,死亡谷之外苍莽大戈壁半年有时候都没有一场雨,可这里却要防洪,真是天公造物,鬼斧神工。
“快要到了,大家加快速度。”前方的霍羽说了一声,我们就连忙跟上,因为这两旁的道路开始变得宽阔起来,起初还能看到墙壁,到了后来就完全隐藏到了黑暗之中,强光的狼眼手电都照不到尽头,仿佛我们已经存在于一个无边无沿的**空间里。
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便出现在一个十米多高大门前,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大门是分上下两层的,在古代是可以开成四个门的,而现在只是开了两扇,头顶不断有水声响起,我忽然意识到,这里的防洪措施已经到达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地步。
这里可能就像是一个沉船葬一样,里边是完全封闭的,而外面就是大量的雨水,看样子能够在这里生存的那些先民,为了占据水源却又不得不对抗水源。
这或许应该叫做马太效应,是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常用的术语,就是说富得越来越富,穷的越来越穷,通俗来讲就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老子曰提出的思想:“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胖子眼尖,立马就发现了一个东西,叫道:“我操,你们快看那里,那不是九天星罗盘吗?”我看了过去,果然是九天星罗盘,而且还不止一个,足足有四个,正呈现上下左右镶嵌在四个凹槽之中。
....
整个地下皇城给我们的感觉,是空荡、深邃、神秘和诡异,此刻一声原本就不属于这里的声音响起,顿时令人毛骨悚然。
胖子别看肥,但身手敏捷,就像是个猴子似的爬上了一座宫殿的顶上,我让他小心点,别他娘的那么重把房顶压塌了,胖子说我鄙视他们这种身材魁梧的人,就朝着红鱼打眼色,问她是不是?
我怕红鱼再生气,会活撕了这死胖子,就连忙打圆场说:“行了,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看到什么没有?”
胖子叹了口气说:“胖爷要是看到什么,还有功夫和你扯着闲篇?丫的脑袋里边都装着是什么?”
我骂道:“滚你娘的,没看到什么就给小爷快些下来,这些宫殿都经历的成千上万年,上面早就脆的和干脆面似的,别一会儿掉下把你摔死。”
胖子一听就来劲了,不但没有下来,还摸出了一支烟在上面作势要抽,往嘴里一塞才想起来戴着防毒面具,见我和耗子都没有戴也没事,他所幸就把防毒面具取了下来,点燃烟悠哉悠哉地抽了起来。
张玲儿说:“可能是其他队伍遇到了危险,这和我们没有关系。”
霍羽叹了口气说:“我现在是担心苍狼,别是他遇到了什么东西,他现在独自一人我真的不放心。”
商量了一会儿,我们就继续以刚才的阵型开始搜索,只是方向稍微的改变了一些,目标就是对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而去。以霍羽的说法,不管是不是苍狼,总比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要强得多,有人声至少代表那边有人存在。
我和胖子、琦夜三人,继续一个个的宫殿寻找,太过珍贵的东西没有找到,但随便拿出去一件就在几十万上百万,在这里我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胖子一直饶有兴趣地让我看一些他摸出的冥器,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这样寻找了又是两个小时,我心里已经对李赫活下来的可能绝望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旁边的琦夜也是一脸的着急和坚定,我什么也不好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找着。
胖子说:“这一座座的宫殿这么多,我们还是放弃吧,他要是命大自己就会出来,不过胖爷看丫的是归位了,只能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琦夜说:“我总要知道他是死是活,要不然我于心不安。”
我也微微点头说:“琦夜说的没错,要是放弃了对李赫的寻找,小爷也愧对自己的良心。”
胖子冷笑了一声,叹了口气说:“还真是一对。行,胖爷跟你们找就是了。”
在我们几乎已经麻木的情况下,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比普通宫殿要稍小一些宫殿,这间宫殿占地面积有篮球场那么大,外观比较怪异,像是个庙宇一般,后面还有一根深入头顶黑暗的柱子,上面精工雕琢的飞檐和历历在目的瓦片都在,保存的非常完好。
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虽然这里出现一个像模像样的宫殿,但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然后三个人就踩着一些枯骨从敞开的门走了进去。
进去一览无遗,除了空旷就是荒凉,好像早已经被洗劫一空,里边连一件像样的冥器都没有,中间只有一个类似祭祀台的凸起,更像是老道盘膝打坐的地方,后面的墙上有着模糊不清的雕刻,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下,这种情况也不为怪。我猜想这里以前应该住着一个大祭司官位的人,负责占卜天象、住持法事之类的事情。
胖子眼尖,立马就看到在祭祀台后面有个洞,这洞并不是塌陷出来的,而且人工建造的,用手电去照还能看到一个个规整的台阶直通下面,下面很深而呈现螺旋的形态,人不下去是不可能知道下面有什么的。
胖子说:“这里不会也是黄皮子的窝吧?”
我说:“有这个可能,这些黄皮子已经是这里先民死后唯一的生物,现在这座古城差不多已经是黄皮子的天下,之前我们看到那么多窟窿都住着黄皮子,这里应该也是那样。”
我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像是之前那样。琦夜打头,我在中间,胖子断后,手里的枪自然都是上膛的,三个人直接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很快我就闻到了一股狐臭的味道,看来猜的没错,之前那些窟窿里都是这种味道,只不过这里的味稍大点。
胖子连忙戴好了防毒面具,骂道:“他娘的,也不知道这里边住了多少只,味真够大的。”
捂着鼻子,我不爽地抱怨说:“你嫌味大还有个防毒面具,小爷只能干闻着。”
胖子嘿嘿地笑了一声,然后我们就不断地旋转而下,差不多下了五米左右便到了底部。四周一望去,下面是个“十”形的甬道,我们正是出于这字的中间,四条甬道都不是很深,但也不浅,尽头在我们矿灯照到与照不到的地方。
我们随便选择了一条甬道进去,发现里边的墙壁上有着很多的方孔,孔不是很深,一伸手就能探到底,但非常的密集,感觉有些像是蜂巢一样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隐约中,我好像闻到了这些方孔有硫磺那种刺鼻的味道,我凑上一个仔细去闻,确实是硫磺那种辛辣的味道,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在这下面十分的响亮。
然后我们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又是走到了另一条甬道的尽头,这里确要比对面的宽阔的多,而且在地面出现了一个石头棋盘,上面还有黑白的棋子,这和围棋非常的相似,但没有围棋那么多线条和下棋子的位置。
我仔细数了一下,如果全部放满棋子,也只能放三十六颗,上面那些小拇指大的黑白棋子,好像组成了一个什么棋局,我对围棋也比较喜爱,尤其
对一些古老的棋局像“珍珑局”这类有着非常大的兴趣。
胖子见我在看,他也跟着看,看了没有几秒就挠着头说:“这他娘的是什么啊?怎么还有人把棋牌室建在这地下?难道是怕抓不成?”
我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就拿起一个黑色的棋子看了看,棋子外面非常的光滑,有些像玻璃球,捏了捏非常的坚硬,几乎和石头没什么两样,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便一种淡淡的清香味。
“我靠,不会吧?”我不由地想起了这种黑白石可能是一种特殊的东西,便拿起白色的也闻了闻,白色的气味略带苦涩,没有黑色的好闻。
琦夜和胖子也拿起来闻了闻,胖子说:“我去,这他娘的不会古代的驱除臭味的香丸吧?”
“不是,这好像是丹药。”琦夜拿着仔细地闻了闻,她伸出舌头就想舔一下,可是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用力地捏着,想要捏碎一颗看看,不过最后她放弃了,因为这些黑白石太过的坚硬,人力是无法将其破开的。
琦夜立马就朝着另外两条走去,我和胖子也跟着,顿时我们就知道琦夜说的没错,这就是古代道士炼的丹药,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半个人高的炼丹炉,在另一条看到了一堆堆枯萎的木材,几乎那一条甬道全都是。
顿时,我知道这里并不是胖子说的棋牌室,而是一个炼丹室。炼丹,在中国古代属于常见的现象,甚至在十世纪的时候传播到了阿拉伯,而在十二世纪席卷了整个欧洲。
说道炼丹自然要提到长生不老,这种观念在古代就存在,比如是后羿从西王母处得到了长生不老药,嫦娥偷吃成仙,这些传说虽然只是神话,并没有可取性。但在晋人编写的《列仙转》中提到,是将丹砂、云母、玉、代赭石、石、松子、桂等未经制炼的矿物和植物融合,通过炼丹炉去烧烤而成。
但真正要说炼丹,不得不提秦始皇,在《史记》中记载,秦始皇二十岁迷上了长生术,目的就是为了修仙,在炼丹术士卢生等人的鼓动下,秦始皇甚至把皇宫搬到了咸阳地宫,足不出户地待在地下,一面批阅奏章,一面“接引”神仙。
还有更早的传说,就是一个叫巴清的女人,在更早的战国末期,就已经接管其家族经营的庞大丹砂水银帝国了,而她掌握的神仙方术,也很可能是在这个时候就进入了秦始皇的视野和思想中。
历史上两大皇帝秦始皇和汉武帝,都是好神与炼丹,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道教在历史年轮中经久不衰的缘故。
我拿着两个丹药,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是不是吕天术并非在找什么《洛河天书》而是在就在找这个?这丹药吃下去会怎么样?真的会成神仙吗?
琦夜说:“丹药分为内服和外服,古人认为黄金和玉都是不朽不坏的,所以最好能由金和玉中提出精华来给人吃,于是就有“服金者寿如金,服玉者寿如玉”的理论,不少帝王都是因为大量服用了这些东西而死的。”
胖子已经一头钻了回去,我几乎用脚跟后就能想到他去干什么了。里边我们已经找过了,并没有发现李赫,连只黄皮子都没有见过,就打算离开这里。
胖子满头是汗地跑了回来,我嘲笑他:“死胖子,不就是几颗毒丹药吗?你至于高兴到满头大汗吗?”
“我,我这是吓得。”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说:“不好了,我们来的路不见了。”
....
我总结了一下言语,说:“所谓的石压地狱,就在一个方形的大槽,上用吊索将与人体重相等的巨石悬空吊起,将人放入坑槽中,用刀斧将吊索斩断,然后……”
胖子瞪着眼睛看我,问:“然后怎么样?”
我冷笑了一下说:“然后你自己脑补。”
琦夜问我:“小哥,人犯了什么罪才会下这层地狱?”
我说:“是杀婴。无论什么原因,比如说婴儿天生呆傻、残疾或者是因为重男轻女,将婴儿溺死、丢弃致死等等,都要下这层地狱中接受惩罚。”
胖子“哦”了一声,左看看我,右看看琦夜说:“小哥,发丘大妹子,现在胖爷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们两个,搞是可以搞的,但绝对不能搞出娃娃来,要不然死后……”
我一脚踹在胖子腿上,骂道:“你瞎说什么呢。”琦夜也白了胖子一眼,脸上还出现了那么一抹红晕,看得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心说:“我看中的女人,真是漂亮!”
胖子躲到一旁嘿嘿直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不是胖爷说你们,搞大了肚子就到医院里做什么无痛人流,等你们死了以后……”
“死胖子,你有完没完?”我打断胖子的话,说:“现在我们还是回到我们所在封闭空间的问题,你们也确定我们是被突然出现的石头关押住了,那我们就要考虑一个问题了。”
“是什么?”胖子和琦夜着急问。
我说:“这里是那些炼丹师最为神秘核心所在,他们炼丹肯定不想被别人发现,或者是有人进去就不打算让他出去,所以依照石压地狱造了这么一个炼丹室。关键,还是在于对讲机里边那个诡异的声音。”
一说到这个,胖子和琦夜的脸色都变了,不由地看看自己的对讲机,又看看那条堆积着木柴的甬道,等到我继续说下去。我说:“这里既然不是地狱,那要营造这种环境,你们觉得这里应该发生什么事情?”
胖子说:“不会等一下墓顶掉下来,把我们压成肉泥吧?”
我微微点头说:“有这个可能。不过,我想附近应该死过婴儿,而且作为皇家的炼丹室,绝对不会少于九这个数,甚至是九十九,九百九十九都可能,而我们接收到的电磁波,应该就是这些婴儿发出的。”一说完,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我会推测出这种情况,瞬间就头皮发麻,背后的凉气不断上升,甚至感觉有一个婴儿鬼魂都可能爬在我的背上。
对于我的猜测,胖子和琦夜自然吓得不轻,他们有意识地远离木柴堆甬道的方向挪动了一下,我定了定神,让他们不要害怕,说:“我这也是推测,说不定现实并不是这样的。”
胖子说:“你他娘的怎么会这样想?胖子被你说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琦夜银牙咬了下,说:“我倒是从师傅的典籍中看到过,古人为了炼长生不老丹药,使用婴儿的心脏或者脑子连炼制丹药,他们认为刚出生婴儿是最干净的,而且觉得婴儿的生命还刚刚开始,不出意外至少有几十年的活着的机会……”
胖子连忙拉住琦夜的胳膊说:“别说了,他娘的恶心了,胖爷都想吐了。”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古人的愚昧很多是我们现在人无法理解的,很多时候他们的愚昧几乎等同于残忍。”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胖子四周地打量了一遍,好像怕什么东西听到一样,压低了声音问:“不会要把这些婴儿的鬼魂找出来吧?”
这里发生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复杂,而且还隐约有着一种奇怪的诡异。
虽然这里和之前一点儿都没有变,但知道可能这里死过很多的婴儿,就有一种被某种东西注视的感觉,除了矿灯光芒之内,我不敢再去那些黑暗的地方,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心里反应,可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很快我们就陷入了沉默,谁也不说话,开始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想法,但很快就被其他两人强有力的推测否决掉。我想了很多的东西,大多都被自己一一否决,我又开始从头琢磨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被我遗漏的。
这里被一个更加强大的势力攻击了,而且我想到之前胖子让我看的那一大一小,他说不是大人抱着孩子,而是这个成年人和孩子正在战斗,战斗结束了这里千万年之后就出现了现在的我们。
仔细一想,我们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如果是机关运作,每个甬道只有五米深,我们肯定是能看到的,就算速度再快,那总应该听到声音才对,显然这是说不通的。如果把我们关在这里的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难道就会一直关着?
这里不是古墓,不用担心被盗,而且当时战役爆发的非常突然,肯定来不及设计这种东西,我又想到会不会是在这里成了一座死城之后才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
那这种诡异情况有代表着什么?难道我们是被某种神秘的东西当成了猎物,或者说是那些带着妖性的黄皮子,把我们囚禁在了这里,等到我们没有反抗,然后才过来大吃一顿。
只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也无法得知下一步该怎么去应对,暂时把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称作为“它”,这个并不存在,但却又能感觉到的它究竟是什么目的,这真的很难去猜,我总觉得关键还是在那个对讲机诡异的声音处,那声音是不是它发出的呢?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没有变化,食物和水也不多了,人到了这种时候出现饥饿感的间隔减短,我知道一旦我们没有食物,那接下来消耗的就是自己身体里的脂肪和精神。
此刻并不像
是中那样,觉得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就值了,然后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悲歌,第一盏矿灯早已经在昨天彻底熄灭了,现在已经是第二盏,我们把光亮调到了最小,希望这份光明可以更长久。
我和胖子不断地在想出新的方式,以至于死亡的恐怖已经超越了任何,我们就一次次地进入木柴甬道中打开对讲机,那声音一直时有时无,有时候会模仿我们说几句话,有时候便仿佛死了一般。
我以为这种情况一直会持续到我生命终结的尽头,心里的怒火,已经让我和胖子把里边那个炼丹炉砸成了好几块,就在被关的第四天,要是我的石英夜光表没有问题,那大约是在晚上十一点多,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我睡得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是希望多睡一会儿少减少体力和精神的消耗,暗骂霍羽那些人,这些人不是猪,就是不想救我们,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过来。
忽然,我发现胖子和琦夜不见了,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不管别的就对着自己脸上两巴掌,以为自己又被鬼压床了,大概是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就看到琦夜从一边的甬道走了出来,她的脸色非常难看,也没有说别的,就让我跟着她过去。
我跟她走进了那木柴甬道,这里我没有看过一万也看过八千回,等我走过来就看到胖子正蹲在地上,好像石化了一样,一股狐臭味扑面而来。
我愣了一下就伸头看了过去说:“我操,不会吧?哪里来的黄皮子?”
胖子幽幽地看着我说:“小哥,睁大丫的眼睛仔细看看,这是胖爷撒尿的时候看到的,一直把它追到这里,然后一脚踢死的。”
我不明白胖子什么意思,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了,胖子挠了一下头,然后就用枪管将那黄皮子翻了一个跟头,顿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都快要炸了。
因为这是一只和普通狐狸差不多大的东西,可是它居然长着一张人脸,脸上还有细密的白色绒毛,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长着人的身上,那这不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非常的标致,宛如传说中还没有变成人的小狐妖。
“这,这……”我这了几声都没有说出下文,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看到的情况,一只长着人脸的黄皮子,这说出去谁都不信,可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胖爷虽然很饿,但是……”他顿了一下转头看我:“小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不吃它。”
“我草,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我好像和这黄皮子有一腿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大概是恐惧、饥饿等感觉让我语无伦次了。
胖子很认真地摆了摆手,说:“小哥,你误会胖爷的意思了。我是等着让你看看,这小杂种是怎么进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对啊,先不管这东西怎么会有一张人脸,它是怎么进来的?那是不是就代表我们已经可以出去了?我连忙开始不顾一切地翻腾已经被我们翻了无数的木柴灰烬,心想肯定是我们忽视某个关键的地方,一定是这样的。
....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在胖子一照之下,顿时就出现了四个人影,正直立地站在我们两个人的后面,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带头的是戴着墨镜的男人,我一眼就认出,他就是抢我九天星罗盘的陈瞎子。
在陈瞎子的身后,站着三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戴着口罩的人,感觉就像是在拍电影,不过从他们衣服的破烂程度来看,显然被那些黄皮子好好地招待了一番,比起之前要狼狈的多。
我对这个陈瞎子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还很怕他,暗暗将腰里的匕首拔了出来。胖子呵斥道:“陈老大,我知道你出手很快,但现在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胖爷的手指一抖,你这辈子就交代了。”
陈瞎子带着那些人缓步走了过来,在距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他笑着说道:“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现在大家都落了难,应该互相扶持才对,这个斗不是一支队伍能吃下的。”
我立马反驳道:“这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和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信你的为人。”
呵呵一笑,陈瞎子说:“这位小兄弟脾气还真大,上次是我的错,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我们联合把这座皇城给盗了怎么样?”
陈瞎子这种老江湖,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居然会给我低头认错,可见他是有目的性的。尤其是他身后的那两男一女,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高手,和他们合作最后吃亏的肯定就我们,不管他说破大天来,我也绝对不会和这种人合作。
胖子给了我一个眼色,我顿时明白了过来,陈瞎子出发的时候一共是九个人,我们在来的路上看到过他的人尸体,现在看样子那五个人都死了,他们四个人势单力薄,而且刚才的激战说不定连最后一颗子弹都没有,所以才会来和我们合作。
陈瞎子指了指我身后的石碑说:“我能读懂上面的字,如果你们答应合作,那我就告诉你们关于这里的秘密,对你们来说可以躲避不必要的危险。”
“陈爷,何必和他们说这些,到时候他们一死……”陈瞎子身后看起来最魁梧的男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却被陈瞎子一抬手打断,他看着我继续说:“卸岭派未来的掌门,你觉得呢?”
听那个魁梧男人的意思,他们要是不和我们说,我们就可能会死,而且陈瞎子说这块石碑有字,我转头看了看那上面如此的光滑,怎么可能会字,心想这个老东西不会是想骗取我们的信任,然后有什么图谋吧?
陈瞎子说:“为了表达我合作的诚意,我先让你们看看。”说着,他用手指了指我们的照明设备说:“先关掉。”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便跟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陈瞎子走到了石碑面前,他再度示意我们关掉手电,胖子自然是不同意,生怕这老家伙会趁机发难,只是又走的稍微远了一些,把手电的光芒偏了一些。
陈瞎子冷笑一声,然后从口袋里边取出一个什么东西,就对着那石碑一照,顿时淡黄色的石碑上面打上了一抹幽绿色的光,我隐约就看到上面好像真正出现了什么字。
陈瞎子将他手里的东西抛给了我,我接住一看,原来是古董行中用来验古董的照宝灯,我铺子里边用的比这个要大的多,这种方便带在身上,看样子陈瞎子对于古董的眼力劲不如我,所以才会带这种东西。
我拿着往前走,胖子就跟着我的后面,陈瞎子很痛快地退到了一旁,我用照宝灯一照,顿时就看到在石碑上扭扭曲曲的线条,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由于见过所以很快就认出那是人祖伏羲创造的那套龙魂字符,只不过我半个字都读不出来。
显然,陈瞎子敢肯定我们不认识,他笑着说:“世界能认识这种字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而我就是其中一个,想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我心想这个老家伙还是留了一手,我确实非常想知道,因为传说《洛河天书》就是用龙魂字符所著的,里边可是记录着《九级八阵》和《简易道德经》以及《无极玄易功》,统称为《天书》,也叫《洛河天书》,据说里边隐藏着夺天地之造化的东西,这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最终目的。
胖子不吃他这一套,撇着嘴说:“您呢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胖爷还不想知道呢!”
陈瞎子没有说话,反而是看着我。我咽了咽唾沫,示意胖子不要说话,就盯着陈瞎子说:“你说你能看得懂,可我看不懂,万一你骗我呢?”
陈瞎子呵呵一笑说:“骗不骗你,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只要我说出来你一定知道是不是真的认识。”
这时候,霍羽一行人拿着手电就走了过来,一看陈瞎子等人,尤其是遭了他一道的我们那批人,自然对他充满了敌人。杨子说:“好啊,你们居然也在这里避难,那就算算旧账吧!”
我拦住他们,被刚才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下,一听这关于《洛河天书》,所有人都怔了怔,陈瞎子说:“果然是卸岭派的高徒,居然还能说出龙魂字符,这可是华夏五千年文明中第一套完整的文字。”
红鱼说:“文字不是仓颉发明出来的吗?”
陈瞎子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无知,你这个摸金校尉就不如这位小哥了。”
他这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看到红鱼确实有些微怒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因为陈瞎子的嘲笑,还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
霍羽说:“陈老大,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是知道这上面的字,那我会考虑和你合作。”
“痛快。”陈瞎子对着霍羽竖起了大拇指,瞥了我一眼说:“你这个小师弟要和你师兄多多学习,这对你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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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胖子替我抱不平,说:“你丫的有完没完?不想说就他娘的滚蛋,胖爷没心思听你在这里倚老卖老。”
“你找死。”陈瞎子身后的女人娇喝一声。
胖子笑道:“鬼鬼祟祟,还带个口罩,见不得人吗?有本事站出来跟胖爷的枪比试比试。”
我们这次没有一个人能够管理这批人,不像那次有米九儿那老妖婆在,现在大家都是同辈,谁管谁都不合适,听不听都不一定呢。不过霍羽还是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说出来,我答应和你合作。”顿时张玲儿、红鱼和杨子都附和地点了点头。
剩下我、胖子和琦夜被他们搞得不知所措。瞬间,陈瞎子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上面的字数不多,最大的三个就‘化龙潭’,剩下就是对这个水潭的介绍,说里边曾经住过一条龙,有一日苍龙出水,震惊整个古回国。”
胖子立马就大笑道:“你他娘的就扯吧,这谁信啊?还有一条龙,龙在哪里?你丫的让它出来给胖爷长长眼。”
陈瞎子没有说话,可是片刻之后,我们就听到了水里有“哗啦啦”的动静,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水里运动,一时间我的脸都白了,不是真的有条龙吧?
“救,救命……”在假山的另一边,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顿时我想起来,伤势最重的耗子还在休息,心里暗骂怎么没有丢一个人在那边,这下耗子凶多吉少了。
又是一阵的水声,好像那东西便潜了下去,也顾不得继续和陈瞎子在这里废话,我们一群人都朝着假山的另一边跑去,等到我们到了休息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条血淋淋的胳膊,耗子已经没有了踪影。
地面上是一道很长很宽的水痕,显然有什么东西刚才爬了上来,在那水痕之上有不少鲜血的痕迹,顺着耗子睡觉的地方,一直就潜入了水中,我们都呆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霍羽猛地一跃,直接就栽进了水中,在一圈圈的涟漪之下,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我心里大叫不好,可我又没有潜水的能力,只能干着急。
胖子一脸错愕问我:“真的有龙?”
我说:“不可能是龙,应该就是那种蛟。”
胖子比划了一下水痕说:“我操,这条蛟也忒他娘的太了,几乎有胖爷的腰这么粗。”
我摇头说:“没有那么粗,是水到了岸上四周蔓延,所以看的粗。”我盯着那水痕看了看说:“不过至少也有普通人大腿那么粗,霍羽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
我们都盯着水面,不出一分钟,忽然霍羽就从水下钻了出来,一看他无奈我心里就松了口气,可接着他整个人就飞了起来,一条如龙一般的蛟,把他顶飞了起来,同时我看到霍羽手里还抱着个人。
“接着。”霍羽对我们狠狠一丢,顿时就看到耗子朝着我们砸来,我和胖子连忙把他接住,直接交给了琦夜查看伤势,瞬间其他人已经开火了。
每条枪都喷射出火蛇,直接对着眼前这条蛟一顿猛打,打在了蛟的表皮溅起了火星,我心里还是吃惊不已,难道这真是一条龙吗?居然鳞片厚到了那种程度。
蛟一吃痛,立马弹跳在了空中,将霍羽来了一个蛇盘,卷在了躯体的中心,然后庞大的身躯直接重重地砸在了水面下,一转眼便消失在了湖水中。上面是一层淡红色的鲜血,不知道是蛟的还是霍羽的。
我心想完了,这下霍羽肯定是要归位了。
....
顿时,我就打了个哆嗦,那热气吹在后脑勺是热的,但在我心里是凉的。这如果是个人,我发誓一定打的他叫姥姥,不过我怎么都觉得这不应该是人会做的事情,狗日子死胖子还在梳妆台前搔首弄姿,搞得我又怒又怕,整个人是点哭笑不得。
我的脑子已经把所有可以想象到的怪物,都过了一遍。我可以肯定绝非粽子,我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虽然太过紧张已经记不清了,但我知道这种感觉肯定触及到了我记忆中的恐怖经历,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不愿意回想那过去的事情。
我知道,现在只要我一转身,肯定就会有一张脸和我面对面,可我还是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至于什么防备、出手攻击的想法都没有,因我的脑子充满了各种恐怖的幻想,如同机械般地转动着脖子。
胖子已经把那些粉扑到了他的脸上,就朝着我转过来看了看,他的脸白的好像死人脸一样,就如同是把一盒粉笔捣碎成末,扣在他的脸上一样,并且整张脸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一愣,就开始给胖子打眼色,同时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动,想要以口型让胖子给我看看后面究竟是什么。可是胖子居然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我也发现了他更加不对劲的情况,他的眼睛居然非常的空洞,没有一丝人性的感情在里边。
接着,胖子的脸就开始扭曲变形,以一种诡异的面容对着我,我的精神实在有些受不了,看样子胖子是着了道,典型的鬼上身了,而且还他娘的是个女鬼。
我意识到胖子无法帮我,可是我总要面对身后的东西,一旦它吹腻了,说不定就会一口咬下来,我想起来胖子说过的一句话“活着**了算”,心里一横,就把头直接转向了身后。
在转过去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可是当我看到身后那张脸的时候,我居然还是被吓的差点魂飞魄散,因为这张脸太过熟悉了,以至于我对这熟悉的面容会感到笼罩自己全身的都是诡异。
因为这脸不是别人,正是胖子,他此刻正用那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手指放在嘴前做出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我彻底地凌乱了,瞬间就猛地转头去看梳妆台,同时我才意识到出问题了,居然有两个胖子,为了再确定我不是眼花了,便又确认了好几遍,才知道这是真的。
如此荒谬、扯淡的事情,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根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告诉自己要冷静,绝对是有什么东西混入了我的视线,同时我也不敢确定哪个才是真的胖子,脑子里边神经质地想起了《西游记》里边“真假美猴王”那一章,现在难道是真假李胖子?
定了定神,我拉开了和身后这个胖子的距离,同时也没有靠近那个梳妆台,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所以一直退到了床边在停下,观察着这两个胖子的模样。
站在我身后的胖子和平常的胖子一样,此刻他看到我远离他,就对着我齿牙咧嘴,动着嘴巴好像是在骂我。而梳妆台前的胖子打扮出的模样无比滑稽,这也附和他的性格,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站着的胖子。
两个胖子互相对视,他们都愣了一下,但谁也不敢动,如果他们谁要是先动手,我立马就能确定他就是胖子,可眼前的局势非常的不明朗,大概是其中的真胖子也为之震惊,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景象,被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吓懵了。
两个人衣着如出一辙,就连衣服撕破的口子都是一个“生产厂家”打造出来的,区别在于有没有化妆,而我自然更加相信化妆那个胖子,因为他身边放着手电和枪,这应该是他证明身份的唯一证据。
可我还是不敢相信,终于忍不住问道:“谁是胖子?”我的声音很低,就好像怕什么东西听到似的。
化妆的胖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我一眼。而另一个胖子只用指头拼命地指着他自己,示意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变得,瞬间我原有的感觉都被推翻,照这么看打扮的花枝招展那个才是假的,要不然以胖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如此的安静。
很快,那个站着的胖子就四处乱看,然后就找到了一块脑袋大的石头,直接抱了起来,我看得出他是要砸打扮的胖子,心里却又感觉不对劲,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反正那种感觉很糟糕,如果现在出现两个我,胖子肯定就能分辨出哪个是我。
这一瞬间,我觉得两个都是胖子,一个有证据,另一个有他那种不管别的先给他一下子的性格。可是这两个胖子一旦打起来,真的要是把假的打死还好说,可假的把真的打死麻烦就大了。
我立马就拦住要行凶的胖子说:“你退后。”
抱着石头的胖子就是一愣,用眼神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你是假的,你到底是谁?”其实我哪里知道,只不过就是想要吓唬一下他,我知道有人皮面具这种东西,可是胖子的体型不好装扮,加上有很多伤口都是我所熟悉的,要伪装除非是在一个不了解胖子的人面前,可能够在我面前表现的如此相似,除非它是神怪之类。
胖子把石头又放回了地上,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拼命地对着我摇着他的拳头,意思是说他就是真的,那个打扮的跟鬼一样的怎么可能是他,并且让我小心被那个打扮的胖子暗算,同时指了指斜竖在梳妆台旁边的枪。
我就更加感到诡异了,这其中也就是几分钟,可除了我在说话,居然这两个胖子都选择了用沉默的方式应付我。瞬间,我就机警了起来,用手里的匕首先后指着两人说:“谁是胖子说句话,小爷一听就知道他是不是。”
站着的胖子挠了挠头,然后指了指他的嘴,又指了指他的脖子,我定睛一看,原来他的脖子处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紫斑,看起来
非常的恶心,好像随时都可以流出脓液来。
我皱着眉头,心想:难道这个才是真的胖子?他或许刚才不小心中了什么招,只不过四周光线很暗,假胖子把真胖子打晕,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假胖子就出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最有可能就是我在进入神堂的时候,胖子只要在那段时间是和我分开的,过了一会儿他才从后面追了上来。
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对着站着的胖子指了指梳妆台前打扮的胖子,站着的胖子以为是我让他攻击,便又准备去搬那块石头,我摇了摇头说:“你站过去,我有办法辨别你们谁真谁假。”
站着的胖子皱了皱眉,然后还是同意我说的,缓缓地朝着梳妆台前走去,并发出了“哒啦,哒啦”的脚步声,我顺着他的腿往下看,只见他的鞋好像没有穿好,登山鞋搞得好像拖鞋似的,正压倒跟穿着。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两个胖子已经都出现在了铜镜之前。在矿灯的照射下,顿时镜子里边出现了两个胖子的倒映。
很快,我看到那个站的胖子浑身一哆嗦,接着就看这个胖子的脸上一片模糊,渐渐连五官都变得扭曲了起来,顿时我就知道这家伙就是假的,不管他各个方面表现的如何像胖子,但是古代铜镜可以照妖这一说法得到了结论。
此刻,站着的胖子缓缓朝着我转了过来,那一张已经变得青面獠牙起来,就如同来自地狱中的怪物一样,直接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大喊了一声:“胖子,帮忙。”
“砰!”地一声,我就感觉自己被撞飞了出去,身体直接就砸在了那张床上。“轰隆”一声,腐朽的床怎么可能承受的了我,正个人就被裹到了合欢被炸开的灰尘中,周围一阵的尘土四起,把我呛得连连咳嗽。
于此同时,两个胖子便扭打在了一起,滚的地上更是尘土飞扬,所有的家具在他们的打斗不断地倒塌,我想上去帮忙,可立马就被打扮的胖子踹了一脚,直接就撞到了墙上。
我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忽然胖子摸起了他的枪,对着地上已经变成了怪物的东西,也来不及开枪,就用枪托狠狠地去砸怪物的脑袋。
怪物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五官,变得好像一颗肥大的足球一样。在几枪托之后,就是满脑袋的鲜血,胖子下手狠我是知道的,没想到他对类似自己的人也如此的狠,看来他真是长了一张欠揍的脸。
这几下胖子可是卯足了力气,很快就把那东西一动不动,但他还在死命的砸。我连忙拉着他的胳膊说:“已经死了,别在打了。”
胖子瞪了我一眼,因为他化着妆把我又吓了一跳,我正想骂他的时候,忽然胖子嘴里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反过来扑向了我,我根本没有一丝丝防备,就被他扑倒在了地上,接着他就把那满是鲜血的枪托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操你姥姥,胖子你他娘的要干什么?”我一边双手抓住胖子的手腕,一边大声地怒骂道。
胖子根本没有理会我,猛地一用力,枪托就到了我的鼻尖出,上面的鲜血滴答了我一脸,而我拼命地抓紧胖子的手,浑身胡乱地挣扎着,心里有一个不敢面对的想法出现:难道刚才死的是真的胖子?这个才是假的?
....
伴随着胖子的歌声,我们出发了,其实我唱歌比胖子还难听,但还是有一双分得清好听和难听的耳朵,不过没有人阻止胖子,或许是大家压抑了很久,胖子的歌声像是一剂良药,让我们心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轻松。
再度走上满是骨骸的路上,麻木不仁地继续往前走着,我多希望此刻出现一个粽子,过来调节一下气氛,看样子我的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其实这也是在情理之中,这路实在太长了,长到我有一种看不到尽头的感觉。
我们走走停停,整整是两天的时间,居然还没有找到金銮殿所在。我们就不打算再往前走了,因为也走不前了。
前面出现了一堵巨大的石墙,墙体的表皮都塌陷了,露出了里边的巨大的钢铁架子,看样子古回国的文明确实超越了那个时代,居然已经掌握的钢铁冶金技术。
瞬间,我们变得非常的沮丧,因为这表明我们走错了方向,已经到达了皇城的边缘,大家都拿出罗盘和指北针来看,上面显示的方向是没有问题,估计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磁力的干扰,让所有的仪器都失灵了,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手表的时间是否正确。
专家表示,在昆仑山死亡谷内的岩石,都是具有强磁性的玄武岩,所以才会导致降雨和雷鸣闪电,我一直就不怎么相信这些专家的话,看来还真的有些科学依据,照目前的情况看,我们走了很长一段的冤枉路,说不定金銮殿就在当时的几百米之外,而我们和它擦肩而过。
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得,白白浪费了时间和体力,我说你们这些动脑子的人,怎么就没有想到在这里罗盘和指北针出了问题呢?”
我们都苦笑不语,之前已经被所见到的东西震惊了,哪里还有其他的想法,一个人说走这边是正确的,也没有人去质疑,就像红鱼说她来开路,也没有反对一样,现在搞得非常的尴尬,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指挥接下来的路。
陈瞎子扶了扶眼镜框,说:“大家也不必担心,我们走错了,其他的队伍也不可能走对,只不过是耽误一些时间,休息一下我们换个方向再碰碰运气,这种遗失的文明,谁也摸不准它的脉,这金銮殿说不定并不是在正中央,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那万一再走错呢?”
陈瞎子冷笑道:“错了再换,你难道是第一天倒斗吗?这点毅力都没有?”
“我操!”胖子只是骂了一句,也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我环顾四周说道:“大家也不必气馁,至少我们证明来的路上并没有要找的地方。来,我给大家把来的路线图划一下,毕竟我们在里边混了好几天,它就算是再大也不可能比昆仑山还大,没有走过的区域应该不多了。”
其他人立马被我鼓励的看到了希望,一行人就围了过来,我找了一块塌陷的墙皮,然后在上面把来的路线图画了出来。并且连我们留宿过的宫殿也都一一注明,很快一张半成品的这座皇城的规模就展现在我们眼前。
那大概是个三边围着城墙,中间一个“爪”字形的地图,整座皇城内有三条主流街道,中间那条肯定是笔直的,而我们走到是左边或者右边的一条,所以最后到了这里,相当于一撇的地方。
胖子就奇怪了,说:“我去。小哥,你是怎么能画出这种东西的?没记得你有这种能力啊?”
我笑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其实我在离开项燕府邸的时候,就感觉到这座皇城的规模会超出我们的想象,所以一路上就尽量留心记下,我们走的路不要看是一条笔直的大道,但是这么长一条道路,稍微出现一点儿的弧度是感觉不出的。”
霍羽看了看,说:“如果你的地图没错,我们只要沿着这堵城墙走,就能够看到其他两条相同宽度的道路,而最中心的一条就是直通金銮殿的。”
我点了点头说:“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我们要考虑是沿着这里往左走还是往右走,一旦走错了说不定又到了某条路上,如果发现不了右边还有左边是正确的,那我们就会在偌大的皇城里边转悠,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陈瞎子微微皱眉说:“除非是兵分两路走,要不然谁也无法保证那边是正确的。”说完,他就起身朝着两边左右看了看,示意他手下的两个男人说:“你们两个一人一边,去观察一下那边最有可能是正确的。记住,范围不要超越一公里,我们在这里等你们。”
“知道了,陈爷。”两个男人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不等我们说话,他们立马拿着手电进入了黑暗中,起初还能看到手电光,走了不到三四分钟,两边的光源都消失了。
我说:“陈老大,这里边可是危险重重,万一他们有个什么好歹,一个人就算是丢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让我们也出两个人和他们一起去。”
陈瞎子摆了摆手:“兵贵精不贵多,如果他们回不来,即便再多的人也没用,他们的身手我知道。”
看到陈瞎子如此有信心,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胖子已经一个劲地给我打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本来他们就不是我们的人,死活都和我们的关系不大,我这也是求吃萝卜蛋操心,管的太宽了点。
将近一个小时候,左边的那个男人回来了,我们问他怎么样,他摇着头说那边都是复杂的街道,并没有我说的这么宽的道路,由于街道太多太乱,他也没敢进去,就退了回来。
他的做法非常正确,别说是一个皇城,就是一个普通的县城,要是没有指示牌说那边是县政府,作为一个外地人也找不到,要是这座县城四面有城墙,县城里边搞得跟世界末日一般,我想要是我肯定是找不到特定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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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现代我们只能把希望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又等了十多分钟,那个人居然还没有回来,我心里感觉是出了什么事情,看到陈瞎子还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我也不会再说什么。
整整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那个人依旧没有出现,这下陈瞎子也皱起了眉头,诧异了几分钟后,说:“你们两个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又忍不住了,说:“既然左边不是,大家就一起过去看看,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
陈瞎子居然一意孤行地摇了摇头,说:“没事,让他们去吧。”
胖子嘀咕了一句:“这年头,跟什么老大,老大只能让小弟送命。”
陈瞎子没有理会胖子,他那两个手下立马出发。我心里就犯了嘀咕,陈瞎子为什么不让我们的人去,反而要把他的人支走,他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打算和我们在这里分道扬镳吗?
半个小时后,陈瞎子就站了起来说:“以他们三个的身手都搞不定,说明另一边非常的危险,我们走右边吧!”
我的逻辑立马就碎了一地,这个陈瞎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抛弃他的手下,然后他自己跟着我们这群人倒斗?不是我脑子坏了,就是他脑神经炸了。
霍羽却摇了摇头说:“既然你的人说这一边都是错综复杂的街道,在古代的一些皇城中很常见就是奇门遁甲,不懂这些的进去就出不来。”他指了指右边说:“我们走这边。”
虽说我们这边不一定对霍羽听命事从,但此刻他说的话非常有道理,我们立马就站在他这一边点头同意,比起陈瞎子,我们自然更相信霍羽多一些。
陈瞎子摇了摇头,说:“那随便你们,如果有愿意跟我走这边的就来,我对于奇门遁甲有一定的研究,不会被困住的。”
可惜是我们没有人理会他,陈瞎子苦笑了一声,然后朝着右边走了,旋即我们也朝着左边出发了。
走了一段后,张玲儿说道:“这个陈瞎子摆明就是要和我们分开,他们肯定是有了新的发现,不过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兵分两路。”
霍羽说:“可能他们事先已经定好了汇合点,所以才会这样做。”
我同意他们的说法,忽然我让他们等等:“你们说,会不会左边是正确的,他们故意说成是右边,为了引我们入套?”
所有人都愣了。胖子说:“不会吧,毕竟是一左一右,他们又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想汇合也没有那么容易,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红鱼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走这边,还是分开走?还是换成左边?”
我立马说:“绝对不能再分开,这里的地形这么复杂,分开可能再也碰不到了,而且走错的一边的人说不定会有危险,到时候再想救另一边的人怕是连尸体可能都找不到。”
胖子狠狠挠了挠头说:“那我们走哪边?总不能在这里干耗着吧?”
张玲儿说:“看样子只能用这个那办法了。”
....
没错,她正是我们这次苦苦追寻的九天玄女,这是她的泥塑雕像。本来这没有什么好奇怪,但在很多庙宇中,九天玄女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有些类似佛教中的女菩萨。
可我们看到的,这个九天玄女首为人首,而身子却是鸟身,而且就是那种三青鸟,三条长尾栩栩如生,在手电的光芒下,好像在飘动一般。
忽然,我就觉得,可能我们这是见到了九天玄女真正的原形,古回国起源不祥,但在春秋时期开始活跃到中原,影响七国之战,而后在汉朝消失。这里至少可以证明一件事情,九天玄女仅排在西王母之下,倍受古回国人崇拜,甚至把她当成自己的始祖。
文献记载:九天玄女在道教地位是崇高的,乃是九天道法之祖,又是符籙法咒之宗,成为名符其实的符咒祭坛神,是女仙神系中位阶仅次于西王母的女天仙。
在远古的传说中,九天玄女乃至炎帝之母,也就是九天壬女任姒,而炎帝又是龙首,在那个时代也就是母系族社会中,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所以炎帝跟起母亲所姓。当然也有说法是炎帝相貌欠佳,其父少典将他放置于东方之地,由其母养育成人,因此跟母亲而姓。
在解释过来的甲骨文中,姜是壬女所生之意(后来女人妊娠也就因此而来),一举破解了“姜”字本意,而任姓初文正是壬,故炎帝姜姓必为任姒所生。
“姜”字的本意就是“任(玄)女所生”的合文。故九天玄女,实乃九天壬女,炎帝也就是九天玄女所生。
在商汤初期,九天玄女又叫九天圣母,乃是上古玄鸟,人头鸟身,奉天命下凡生下商汤始祖契,成就商汤王朝。
又在春秋之时,吴王无道,天帝命九天玄鸟下凡助越灭吴。
更早在三皇五帝之处,帮助黄帝大败蚩尤,又被称为黄帝之师。
在传说中,九天玄女的道场是扎麻隆凤凰山,就位于青海省湟中县的扎麻隆;昆仑神话中,扎麻隆凤凰山又是西王母与其弟子战神九天玄女的道场,所指正是这扎麻隆凤凰山。
关于九天玄女的神话故事,甚至要远远超越西王母,这让我想到了一部奇书,并非《洛河天书》,但也有关系,那就是《奇门遁甲》,相传奇门遁甲共有四千三百二十局,流传逐渐减少到一千零八十局,再后来只剩下七十二局,到了现在只有十八局,而且还是掌握在极为少数人的手中。
在《天平广记》中记载,历代玄理奇术都记载在《天书》中,每当天下大乱,自有一位号称九天玄女转世的女人,亲授得道高人此书,诸如孙膑从鬼谷子处得到的三卷天书,其中就是八门遁法,六甲灵文。
由此可以推断,《洛河天书》包含着先天修炼之法和排兵布阵以及奇门遁甲之术等等,由九天玄女创作,人祖伏羲用发明的龙魂文字记录,上演了一幕幕的历史大战,同时也在乱世中造就了一位位的传奇人物。
我们看到,在每个雕塑之后,都有一块碑文,是龙魂文字无疑,虽说不认识其中写的是什么,但这里肯定不像是一个单纯的神堂那么简单,更像是一座供奉祖宗的祭祀塔,尤其我发现,这些神人皆为兽身人首或者人身兽首,就连西王母都是蛇身,可以说没有一个人类模样的雕塑。
胖子惊叹道:“我操,这是几个情况?丫的怎么都长成这样?这还能叫神仙吗?”
我说:“她们就是最为原始的天神,只不过后人觉得太过狰狞,反倒像是怪物,所以逐渐有了现在那些庙宇中供奉的神像,这才是古代最为真实祭拜的神话人物。”
胖子不苟同我的观点,说:“胖爷还是觉得现在那些神更和蔼可亲一些,要摆放一尊这样的雕塑在上面,估计就没有敢去拜神了。”
我虽然不信封鬼神一说,但还是让胖子别胡言乱语,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人类的始祖,尊重一些也是应该的,霍羽也点头同意我的说法。
杨子说:“你们说这第一层供奉的是这些天神,那上面的八层是什么?”
我说:“可能是放着一些宗卷典籍,也可能是一些宝物,这谁都说不好,毕竟要上去看看才行。”
霍羽说:“要是放的是一些宗卷典籍,那每一部的价值将远远超越任何的稀世珍宝,那代表着很多的历史真相。”
胖子一撇嘴说:“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胖爷倒希望是一些各个时代的传奇宝贝才好,比如说像什么轩辕剑、伏羲琴、昆仑印……哎哎,你们听胖爷说完,怎么一个个比胖爷还猴急呢?”
我们没有理会他,已经朝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楼梯是用木头建造,有些地方已经腐烂,就好像古时候那种残余栈道一般。试着踩上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但并没有直接踩踏的迹象,看样子这木头的用料也很有考究,只是年代太过久远,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材。
霍羽和杨子一前一后轻轻走了上去,我心里不放心,回头提醒胖子:“不让你上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你拿点心,你的体重是个问题。”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这是典型歧视胖子,这话要被弥勒佛听到会非常不高兴的。”
我冷笑一声说:“这里可不流行弥勒佛,这是我们中华的道教,信仰不同的。”
“少他娘的废话,你到底上不上,你站在这里挡住地球转了知道吗?”胖子就要往上推我,我骂了他一句,让他别在这上面闹腾,要是塌了就麻烦了。
等我和胖子上去之后,正看到霍羽和杨子杵在入口处,好像入定了一般,胖子非常的着急,直接就把他们两个推开,当他拿手电一照,立马大叫道:“我靠,这是几个意思?
”
我也看到了,这第二层里边放着,全都是清一色的棺椁,足足有将近一百口,用的都是雕满了符文的大铁盒子为椁。根据经验来说,椁里边就是棺,这叫一椁一棺一重天,预示着初等天界的意思,看样子躺在棺椁里边的人,都有着特殊的身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羽化成仙。
胖子咽了口水说:“我们先开哪个?”
我立马摇头不同意,这里边的棺椁实在太多,搞不好里边藏着的都是几千甚至上万年的大粽子,一个就让我们吃不消,分分钟就会被灭团。
霍羽也说:“不要打这些棺椁的主意,我倒不是怕别的,这里都是木地板,虽然肯定非常的厚实,但经历了这么多年,说不定棺椁的盖子刚被推到地上,立马这一层都会把砸塌,到时候再连贯着整座塔奔溃,我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胖子虽说手痒的厉害,但觉得这话没有骗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有些不耐烦地说:“那还看个屁,去第三重瞧瞧。”
我用手电照了照上方,发现上面都是一个个青铜球,约莫人脑袋那么大,数量之多,全都倒挂在二层顶上,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很可能是一种象征,预示着这些棺椁里的人距离天上繁星非常近,象征着距离天界只有一步之遥。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就把枪端在了手里,保不准会出现一个没有成仙反而成了粽子的怪物。在这里,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在传说中,有人说九天玄女是一只魁拔,她帮助黄帝打仗,很有可能就是利用操纵行尸的方法,才战胜了蛮力惊人的蚩尤一族。
之后,我们九重宝塔从一楼一直到了顶层,发现里边没有别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棺椁,没有看到一件陪葬品,要非说有,那就是每层都会几盏灯奴,从顶层一盏,到底层是九盏,也许这也有什么寓意,但我就不得而知了。
顶层有着一只孤零零的棺椁,稍微比下面的大了一些,上面的雕刻和文字也很有美感,如果不是出现在这里,并把它竖立起来,我会以为这是出自哪位大师手里的一个富有古香古色的老款衣柜。
胖子走过去敲了敲那棺椁,转头问我们:“嗨,你们说这里边是谁?”
如果放在秦代以前的墓葬,我可能会认识棺椁上的铭文,可惜这种龙魂字几乎看不懂,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能够勉强从形状上看出是什么字,但作用也不大。
霍羽把头探出塔窗之外,用手电来回地照了照,不知道在寻觅什么。
这里的文字看不懂,但周边的墙壁有绘画,画的人物非常简单,大概是修建这座塔时候的场景,环顾了一圈,到了最后好像这塔居然会发光芒,我估计这是古回国先民自己想象的,或者是某个人让雕刻师就这样做,目的自然是象征着这座塔的神奇之处,让人相信这座塔有神力,躺进里边的人一定可以成仙。
忽然,霍羽转过头来,朝着我们招手,说:“你们快来看,我好像找到金銮殿的位置了。”
....
有那么几秒,我不知道算是昏迷还是窒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面朝上躺着,而身上已经中了钢针,这种钢针有三寸长,打造成微型箭矢的形状,整个上半身,包括面部都中了招,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胖子就倒在我的腿上,一动不动,好像是归位了一样。我记得在最后关头,胖子朝着我扑了过来,而他也挡住了大部分的钢针,连忙就去看胖子的情况。
胖子背对棺材,此刻趴在地上,整个身后,上至脑门下到小腿,无一不是中了这种钢针,密密麻麻的,感觉他就想像一只刺猬,一颗仙人球,发着寒芒的钢针倒插在他的背上,更给我一种无比心惊的视觉冲击感。
尤其是他后脑,那属于人类比较脆弱的地方,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和一个同学玩闹,他抓着我的头发,我甩脱之后,对着他的肚子虚晃一拳,他一个躬身,后脑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也是下意识地用肘一撞,他便昏倒过去,回家养了一个星期才来上课,我当时是后悔不已。
我抓住胖子后脑上的一枚钢针一拉,顿时钢针被拔了出来,顿时我看到了白色的物质,吓得我手一颤,钢针掉到了地上,心想:完了,脑浆都出来了。
过了半晌,胖子才“哎呦”一声,接着就伸手来摸他的后脑勺,我本想阻拦他已经来不及,他被钢针又扎破了手,疼的跳了起来“哇哇”乱叫。
我心中一松,原来没事,就立马说:“你个死胖子,刚才吓死小爷了。小爷还他娘的以为你归位了呢。”
胖子骂道:“放屁,你才归位了。他娘的,疼死胖爷了。”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去拔下一根钢针,我说他脑浆都出来了,居然还活着,真是神人,胖子继续骂:“小哥,你不但脑袋有病,连眼神都不好使,那是胖爷的头皮屑,狗屁的脑浆。”
“我操,你他娘的多久没有洗头了?”我大骂起来。
胖子说:“少他娘的废话,快来帮胖爷把这些钢针都拔下去,疼死了。”
其实,还是胖子先帮我把钢针拔掉,然后我才去帮胖子,用胖子的话来说,我在盗墓贼中,属于九级伤残人士,还需要他来照顾,以后可要多多训练才行。
我白了胖子一眼,边给他处理钢针,边说:“小爷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打死也不倒斗。”
胖子冷笑一下不说话,我一把抓住五六根直接拔了下来,疼的胖子一顿的龇牙咧嘴,让我还是一根根的来,这种酸爽他受不了。
整整处理了十分钟,才将胖子身上的钢针处理干净,他疼的出了一身汗,我比他也强不到哪里去,试想一下从一个人身上将一枚枚十厘米的钢针拔出,要不是我神经被磨练的粗了不少,估计早他娘的奔溃了。
胖子心有余悸地拿着一枚钢针看着说:“小哥,你不觉得奇怪吗?”我问他哪里奇怪,胖子说:“这钢针的力道不是很大,要不然已经射进胖爷的脑子里了,而且还没有淬毒,这不适合防盗机关的设计。”
我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拿起一枚钢针在手电下看着说:“确实不同寻常,好像这钢针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开这个棺。”
胖子点头,眯起小眼睛仔细看了看,说:“小哥,上面好像有字。”
我一看也发现了,上面确实有字,只不过字实在是太小了,估计必须借助放大镜之类的东西才能看清楚,我就用纸包了一些,等到回去再研究。现在,那棺材依旧纹丝未动,金缕玉棺罩拿不出来,棺材又不敢再去碰,场面陷入了一个僵局。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离开?哎,对了,怎么我们上面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霍羽他们在下面连个屁都没放?”
被胖子一说,我也打了个机灵,确实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下面有什么动静了,难不成他们也着了道?或者说是离开了,要是离开至少也要通知我们一声,我觉得前者更有可能。
“不管了,还是先研究这个棺材。”胖子咬着牙说:“为了开这口棺材,胖爷已经两次负伤了,说什么也要打开看看里边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实话,我也非常不甘心,我们两个相视一眼,再度接近那棺材开始研究。只是一时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但可以肯定之前那个明显的钥匙孔不是开启棺材的,而是触发机关的,也不知道是哪位设计大师,居然会如此的别出心载,让我对这个设计者颇为感兴趣。
研究了很久,都没有一个什么结果,情况再度陷入了僵局。胖子一狠心说:“小哥,要不然用砸的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用什么砸?你带锤子了?”
胖子说:“就像李赫说的,你真是个锤子。当然是用它啊。”他一指旁边的那个灯奴,那是一个雕刻的非常有形的人物像,双手端在胸前,手上是一个有着花纹的火盆,从感觉上来说,没有以前见过的一些灯奴诡异和狰狞,这个仿佛就是一个仙童一般,雕琢的是慈眉善目,灵动喜人。
说着,胖子就过去试着搬那灯奴,搬了几次动也不动,我说这种灯奴下面都有基石,就好像镶在了地上一样。胖子不信邪,双臂环抱住整个灯奴,猛地就是一扭,就听到了“咔吧”一声,我说道:“胖子,行啊,天生神力呀!”
胖子沾沾自喜地说:“那是,你丫的以为胖爷这一身神膘白长的吗?”说着,他就往起一提那灯奴,可提了几下没有提起,顿时他就皱起了眉头,一脸郁闷地骂了一声。
我正想嘲笑他,就看到那棺材盖正以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掀起,吓得我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枪口一丝都不敢放松地盯
着自行打开的棺盖。胖子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是他误打误撞触动了开棺的机括,应该就是那尊灯奴,刚才的声音并不是他把灯奴拗断了,而是启动的机关。
随着棺盖贴上了左侧的棺身,整个棺材便这样打开了。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拿着手电和枪就对着棺材靠近,隐约已经可以看到一具尸体躺在里边,我们两连气都提了上来,但盗墓贼就是盗墓贼,那种渴望和贪念催促着我们不断向前。
等到了棺材边,我和胖子嘴巴都张开,因为在棺材里边躺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男一女,的合葬棺。两具尸体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甚至他们的皮肤都好像含有水分似的,仿佛不是死了,而是入睡了一般。
男的身高接近两米,身穿金色四爪蛟袍,一脸的庄严肃穆,给人说不出的威风凛凛,看样子像是一个大将军或者元帅之类的人物,紧贴棺身还放置一把精钢剑,通体漆黑,属于中国古代十大名剑之一。
女人身穿异域风格的白衣,头戴锦绒帽,一支三色羽毛斜插其中,脚踏一双镶满宝石的灰色皮鞋,面带一块纯白纱巾,隐约可以看到那是一张美的不像是人的面容,宛如一个仙女一般,手里抱着一个淡红色的盒子。
看到这个女人,顿时让我想到了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楼兰女尸,不过从这具尸体保存的完整度来看,已经远远超越了楼兰女尸的价值,尤其是美貌,即便是一具尸体,都会给人一种诱惑的感觉。
在两具尸体的头上、脚下,放着琳琅满目的陪葬品,以玉器和金银器皿为主,但没有特别大的物件,仿佛就像是给盗墓贼准备的一样。那些冥器在灯光下闪烁不止,熠熠夺目,胖子已经忍不住把手伸了过去。
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说:“你他娘的悠着点,这些冥器说不定有毒。”
胖子回了回神,立马戴上了手套,将其中一个玉杯拿了出来说:“小哥,你觉不觉得和三圣玉杯有那么点相似?”
我摇了摇头,虽说这玉杯的做工也颇为讲究,但是比起三圣玉杯自然差了一些。我寻寻觅觅开始找类似书籍、竹简或者卷轴之类的东西,不过看了一圈,立马就知道被胖子忽悠了,里边根本没有这类东西,显然是称了胖子的心,这么多冥器,对于一个盗墓贼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宝藏。
胖子非常流氓地在女尸的身上摸索着,我瞪了他一眼,说:“死胖子,别他娘的乱来,小心这男尸觉得你在给他戴绿帽子,站起来咬你。”
“哈哈,胖爷可不是吓大的。而且你不要把胖爷想的那么龌龊行吗?这两具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除了有金缕玉棺罩,说不定体内还有类似防腐珠的东西,有的在嘴里,有的在gang门里,里边都是一些大个的珍珠、猫眼石。就拿慈溪来说,这老娘们嘴里可是含着夜明珠的,”胖子笑着就掀起女尸的面巾,用手捏开了女尸的殷桃小口,用手电对着里边去照。
我也懒得管他,就看看里边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这两具尸体身份的东西,至少应该知道这是开的谁的棺椁,带出去一件冥器也能说出所以然来,有历史背景的东西,那价值可又不同了。
所以,我第一眼就看向了那条精钢剑,但凡大人物的贴身兵器,都会有特殊的记号,甚至会可能出现自己的名字,我希望不会是那种龙魂文,要不然就算看到我也不认识。果不其然,我还真的发现在上面有刻字。
....
石门上有双环,是用来开关门和叩门用的,打造成了那种鸟首的模样,见过了太多关于三青鸟的雕像,我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两个铜铸的门环。
虽说是普通石头门,但上面造这种东西肯定不适用,应该是用来做装饰的,在北京大宅院里,有很多类似的铜环,全部都造成一些祥瑞之兽的首形。
常见是北京胡同里民居的大门上,铺首大多是一对直径大的十几厘米的六角形铜镲模样,倒扣在门上,即中央有一圆形穹隆,四边为六角平面形镲缘,固定在大门之上,穹隆顶部中央有一小孔,一只卡子穿过大门,门内部分双向翻起,固定卡子于大门之上,门外部分弯成一圆圈形状,可以挂门环,也可以挂菱形、令箭形、树叶形门坠。
客人来访时站在门前,用手拍击门环或门坠,门环或门坠撞击在铺首之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主人听到后便知有客人来到,走到大门,开门迎客。
吕天术那院子的大门上也有,我记得好像是一对草龙,圆环紧叩下边的蝴蝶铁页组成的,那图案也叫作祥瑞耄耋,寓意着吉祥长寿的意思。
这在明代非常的说法;亲王府四城正门以丹漆金钉铜环;公王府大门绿油铜环;百官第中公侯门用金漆兽面锡环;一二品官门绿油兽面锡环;三至五品官门黑油锡环;六至九品官门黑油铁环。
所以现在山西众多豪宅老门都是黑漆或无漆的,门环为铁制。
我观察了几下这对双环,心里就打鼓,本来已经把手电照了进来,但就是没有勇气去看,我一直和这三青鸟犯冲,只要有它的出现,一定就没有好事,所以才会把目光集中在这鸟首门环上面。
转念一想,是福不是祸,这是我们唯一的路,不管里边有什么都要进去看一看,所以再度把手电光照了进去,一照我先是愣了一下,因为里边居然有雾气,雾气不是很浓,只是薄薄的一层,但却让视线非常不清楚。
我走过去把红鱼背到了门口,因为我决定要进去,担心通道里边会有什么怪物,红鱼正处于昏迷之中,肯定会被吃掉,不管怎么说她就救了我一命,而且我是那种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热心肠人,我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恩人有什么闪失。
把她靠在了门上,我就提着精钢剑走了进去,心里还暗暗自我安慰,一会儿不管有什么东西,只要是活物上去先给它一剑,这剑连子弹打不动的粽子都能劈开,相信没有什么能够扛得住一下。
进去之后,我就看到里边矗立着不少的石桩,有的一人高,有的只有半人高,还有的也就是五十厘米,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大概数了一下有二十多个。
我走上前一看,那是一个半人高的石桩,但却雕刻成一个七八岁孩子的模样,那是那一个扎着两个冲天辫孩子的雕刻,雕琢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连脸上那种表情都彰显的淋漓尽致,看得出每一刀雕的都非常的细致。
逐一把那是石桩看完,都是各个年龄段的孩子,有的是牙牙学语的幼儿,有的则是弱冠之年,但可以肯定没有一个是成年人。这就让我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不知道雕刻这些东西干什么用,难不成这里以前是个幼儿园?
要是有其他人在场,我还有个人商量,现在只有我自己,也只能去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绘画的雕刻或者我认识的文字。果不其然,在墙壁上雕刻着不少的浮雕,大多都是各个年龄段孩子玩耍的场景,但没有一个是记录为什么要打造这么一个石室的。
我被搞得一头雾水,不过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就松了口气,立马出去把红鱼抱了进来,说实话她真是有些胖,就我这百十来斤的小体格根本就不够这样折腾的,要是她一直处于昏迷,而我会不可能抛弃她不管,这样自己肯定有的罪受了。
苦笑了一下,我深深叹了口气,心里是无比的郁闷,喝了口水就眯起了眼睛休息起来。就在我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有人推了推我,我以为是红鱼醒了,立马睁开眼睛去看。
可是红鱼还是安静地躺在我的旁边,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顿时我就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拿着手电四周去照,但并没有什么不属于这个石室的东西存在,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一下子我的睡意全无,就一直警惕着,享受惯每次休息有人站岗的情况,突然这样还真的有点难以适应,就强撑着眼皮不敢再去睡。
红鱼嘴里发出了一声吟叫,我连忙去看她的情况,只见红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睫毛很长,不得不说红鱼的眼睛非常的漂亮,有着一种灵动在其中,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仿佛淡淡的雾气都变得灵动起来,而我的心也放下了不少,想来刚才应该是红鱼推了推我。
“你感觉怎么样?”许久不说话,我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干。
红鱼示意我把她扶起来,她整个人靠在一个童雕上,就动着眼睛四周看了看,问:“小哥,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说:“这是一间石室。我们从上面掉了下来,有三只粽子跟了下来,是你把它们都干掉救了我,你的头受了伤,我已经给你处理了一下,然后把你一路背到了这里。”说着,我环顾了一下周围,无奈地苦笑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红鱼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就要挣扎着站起来。
我慌忙把她拦住说:“你的伤很重,现在还不宜活动,休息一会儿再说。这次真要谢谢你救了我,要不然我早被那三个粽子干掉了。”
红鱼勉强地一笑,但还是执拗地要站起来,我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扶起。深深地呼了口气,红鱼说:“这里的怎么有这么多小孩儿的雕像?”
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红鱼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说:“小哥,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我一愣问她:“哪里奇怪了?”
红鱼指了指那些孩童的雕像说:“为什么这都是一些男孩儿的雕像,而没有女孩儿的雕像?”
我迟钝地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那些雕像,立马就明白她说的没错,这确实非常的奇怪,按理说古回国是个母系氏族,自然一切都要以女人为主,可这里为什么全是男孩儿的雕像,好像这有些不符合逻辑,也说不过去吧?
听我说墙上有浮雕,她就非要去看看。等到她看完之后,就摸着其中一个雕像的脸部说:“小哥,你推测一下这是什么原因?”
我苦笑道:“我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先不说是男雕像还是女雕像,我连这里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如果你想到为什么是男不是女,应该就明白这是为什么。”红鱼说。
我说:“鱼姐,既然你想到了就说出来,我现在的脑子已经累得不够使了。”
红鱼微微点头说:“我觉得这里是个进行某种特别仪式的祭祀室。”
“什么意思?”我非常不懂地看着她问:“难道有什么特殊仪式非要用这些男童的雕像作为祭祀法器吗?”
红鱼说:“我也是猜测。可能这并不是什么雕像,而是人。”
“哦,啊?”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红鱼又看向那些雕像说:“这怎么可能,你是说用男童来做祭祀品?”
说着,我也学着红鱼去摸那座雕像的脸部,心里就“咯噔”一声,如果不仔细摸确实和雕像如出一辙,就算是摸也要一点点感触,渐渐就会感觉到那是一种角质般的硬壳,可能在一定的力道压上去都被把这硬壳捏碎。
我说:“要不要切开一个看看?”
红鱼微微点头,我立马拿起精钢剑对着本人高的石雕像去切开,在切上的瞬间,我就感觉完全不像是石头,在我切下去三寸的时候,忽然红鱼让我停手,我愣了一下问她怎么了。
红鱼朝上往下看去,拿出匕首在那雕像的四周左右地敲了几下,在我都被她敲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咔啦啦”一声,顿时那雕像就自行裂开了,一直从头顶裂到了脚下,然后“啪嗒”外壳一分为二,掉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此刻里边已经出现了一具干枯的尸体,但没有变成白骨,显然是经过什么特殊的处理,而且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味,连忙扶着红鱼推开,并捂住了口鼻。
一具枯尸就矗立在我们的面前,看得出他死的时候很安详,可能是在睡梦或者是昏迷中,总之是没有见到他自己被杀的一幕,然后就成了这里的祭品,然后在这里站了数千年之久。
红鱼皱起眉头说:“这些孩子体内被灌注了某种液体,然后从汗毛孔中溢出来,形成了类似石头般的角质,这个过程一定非常的残忍,不知道会有什么目的。”
我叹了口气说:“不要说古代人,就是现代每个人的思想也都不同,只不过我搞不清楚为什么要用男童,反而不是常见的童男童女呢?”
红鱼想了想说:“或许是这样……”
....
我和红鱼能又个屁意见,说句不好听的,反正遇到这种情况横竖都是死。要是告诉我多活几天和少活几分钟,我自然会选择多活几天,可是想到这几天一直要饥肠辘辘,还要面对这么大一群粽子,而且说不定冲下去可能还有一次机会,哪怕是万里挑一的机会,我也会选择试一试。
当然,下面女尸的美貌我可以说不比琦夜差多少,这要是换成一群活生生的美女,我想我的选择会反过来。
既然已经决定,那就不能再犹豫,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先把这群粽子支开,选择跳下去和跳十八层楼的结果差不多,甚至可能更惨。
胖子先后试着丢下灵位,虽然这样做非常的不道德,可是和自身的小命比起来,道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偶尔只有几只粽子往那里移动几下,又折返回来,看来比起人的呼吸,那些动静对它们的诱惑力弱了太多。
粗略估计,我们憋气的时间也只有三分钟。我试了一下,要是一点呼吸都不释放出来,最多也就一分钟,而且已经是脸红脖子粗了,显然我们最多有一分钟的时间,不但要控制好自己的呼吸,还要引开那些粽子,并且选择一个洞钻进去,保险起见还要把封石盖上。
一分钟的时间,做这么多的事情,别说憋气,就是那些粽子不靠气息寻找人,我知道这也非常的困难,尤其是还要把那么重的封石盖好,这会浪费不短的时间。
胖子说:“小哥,别他娘的想了,一会儿下去说不定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些粽子只要有一个拉住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其他两个人也不用来救,各跑各的,能活一个算一个,现在就是比谁命大的时候了。”
我骂道:“自然是你他娘的命最大,三番两次都死不了,小爷跟你比这个,肯定连小命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胖子对着我翻白眼,说:“你他娘的不地道啊,怎么好像是我没死你心里不舒服啊?”
我说:“狗屁,知道你死的时候,小爷的心快碎成包子馅了。”
“呦喝?丫的不会是喜欢上胖爷了吧?”胖子笑道:“不过友情提醒一下,胖爷对男同志不感兴趣,要是鱼姐这样,我肯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我被堵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瞪着胖子说不出话来。胖子乐呵呵地继续说:“看,看看,这点小猫腻让胖爷看出来了吧?早就发现你不对劲,原来还有这种爱好。”
“你们看。”红鱼打断了我们两个斗嘴,指着一个方向。
我和胖子定睛一看,就发现在破远的一块封石,正缓缓地被顶起来,一道亮光从里边照了出来,接着一双非常猥琐的眼睛探了出来,这双眼睛我冲来都没有见过,看的非常的陌生。
胖子扯开嗓子喊:“喂,你他娘的是谁?帮胖爷个忙,把这些粽子引过去,胖爷给你一件冥器,怎么样?”
那双眼睛愣了一下,就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随着那块封石的移开,一张国字脸伸了出来,那是一个单眼皮的男人,留着八字胡,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不过脸上非常的干净。
这要是放在外面,我觉得是这个人皮肤保养的非常好,而且特别爱干净,可这里边就连红鱼此刻脸上都是灰尘,身上都是脏污的一片片,这个人应该叫做洁癖才对。
他看了看,见有这么多的粽子,立马又要把头缩回头。这时候胖子继续叫道:“两件,两件热乎的冥器,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什么冥器?”他的普通话非常的不标准,听起来好像是中国某个地方的方言,只能勉强的听清楚。
胖子一看有戏,就将我手里剑抢了过去,对着那人挥舞了一下,说:“古代十大名剑之一的精钢剑,可是那个张子房的。”
我有些无奈,这家伙连张良字子房都混在一起了,我骂道:“死胖子,你那么多冥器,干什么打这把精钢剑的主意?”
胖子没有理我,然后从他的背包里摸出了猫眼石说:“这么大的猫眼石见过吗?价格可是在好几千万,这笔买卖划算吧?”
大概是因为那个人露面的时间稍长了一些,立马就有粽子朝着他那边移去,那人立马就把头缩了回去,不知道用什么把出口堵上,顿时那些粽子仿佛失去了目标一样,又晃晃悠悠聚集到我们的周围。
过了一会儿,那人又探了出来,说:“你先把那猫眼石抛过来,然后我们就吸引粽子。”
我听他说我们,就想到可能还不止他一个人,就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胖子显然也领会,就扯着嗓子说:“这可不行啊,万一我们把冥器丢了过去,你们躲进去,我们不是白白浪费一件冥器吗?”
“那你说怎么办?”那人问道。
胖子说:“我这里有一块还算不错的玉,虽然不是极品,但已经够表达诚意了吧?”
那人立马就说:“行,你丢过来吧!”
我记得我们身上可没有什么普通的玉,而且也没有记得胖子摸到过这次的东西。胖子蹲下身子就对把一个灵位上的玉拆了下来,然后用灵位的两个底座把这块玉夹住。但是,他觉得这样可能还是会烂掉,就四周瞄了一眼,对我说:“小哥,把你的精钢剑拿过来用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就在你旁边。”
胖子这才想起来刚刚被他拿了过去,提着精钢剑朝着那些种子走了过去,我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就见他走到了边缘,挥剑就从那些跳动的粽子身上划下来几块碎衣服。
做完了这一切,胖子笑着说:“这位漂亮的
粽子姐姐,小弟就是借用一些你的衣服,虽然现在你露的多了一些,但这样不是凉快多了,而还符合现代人的**风格,希望你喜欢。”
我彻底的无奈了,就骂了他几句,让他快点,别废话了。胖子用衣服把那玉连同底座裹了起来,然后就朝着那人直接丢了过去。
那人一伸手便接了过去,然后又缩下去了几分钟,就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像在进行激烈的讨论。胖子皱着眉头,轻声对我说:“小哥,你听得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吗?”
我仔细听了一下,说:“谁知道说的什么鸟语,小爷一句都听不懂。”
胖子挠了挠头说:“胖爷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怎么听不出是哪个地方的方言?”
红鱼皱着眉头,说:“他们是倭国人。”
“我操。”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句。
胖子立马就说:“虽说胖爷不是什么正义人士,但不能把咱们国家的一砖一瓦给他们。”说他就想要把刚才的东西要回来。
红鱼拦住他说:“反正东西已经丢过去了,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他们身上还有其他的东西,到时候我们一起拿回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升起一股愤怒和不甘,大概是我爷爷曾经给我讲过很多抗战时候的事情,加上一些连续剧和电影,对于倭国人我不但没有好感,反而非常的厌恶。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声音消失,那个人又探了出来,说:“成交。你说要我们怎么做?”
那着倭国人一会儿把头伸出来,一会儿又把头缩进去,让我不由联想到之前见过的大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并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胖子说:“你们出来把这些粽子吸引过去,只要它们离开这里,我们就下去,然后尽可能朝你们最近地方的一个洞钻下去,剩余的两件冥器立马给你丢过去。”
倭国人点了点头,说:“好,你们准备吧!”
我们一看这是有戏,立马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向了边缘,胖子给我和红鱼打眼色,我们两个微微点头,就把气憋住,他朝着那个倭国人招了招。
顿时,就看到两个倭国钻了出来,不过显然下面还有人,我心里就非常的不爽,我们都经历的九生一死,他们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还真的有些郁闷。
两个倭国人开始对着粽子大喊大叫,一脸猥琐加挑衅,在我们憋气之后,那些粽子立马朝着他们而去,看到腾开了地方,我们三个几乎同一时间跳了下去,之前和我们对话的那个倭国人就指着居然他们最近的一个入口,意思让我们下去。
胖子点了点头,就跑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忽然示意我和红鱼帮忙,我们三个人推着一块封石就往一个洞口去,那个倭国人叫道:“这里,这里啊!”
胖子冷笑一声说:“这里你娘个毛,下次再玩吧,胖爷要走啦。”
那个倭国人骂了一声,我们已经钻了下去,最后胖子把封石盖上,我们三个人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叫骂声和枪声。
我说:“活该,居然敢来咱们中国盗墓,让他们见识一下粽子的厉害。”
红鱼说:“本来他们的死活跟我们没关系,但他们来倒斗,就让他们死在这里。”
“没错,他姥姥的,这些狗日子的在战争年间就倒斗不少的斗,想不到现在还敢来。”胖子喘着气说。
“你们是什么人?”忽然就听到那个倭国人喊。
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说:“要你们命的人。”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胖子就非常的好奇,就推开了封石,悄悄地探出头去看情况。
....
在胖子打头下,我们一拥而入,根本也没有什么队形,要不然也不可能让我殿后,所有就朝着那昆仑殿中跑去。
等我进入大殿中,早已经看不到陈瞎子和黑衣人的身影,有的就是雕栏玉砌,富丽堂皇的大殿,即便大量的灰尘也无法遮盖这殿中宏伟的景象。
在手电光下,那是一片刺眼的金色。头顶是悬空吊顶,一条蜿蜒的正脊,如同庞大的苍龙一般横卧顶部,直径在十米之上,由于通体刷着撒了金粉的黄漆,不知道整脊的材质是天然树木还是铜造铁铸的。
可以直接看到正脊表面有着黄彩琉璃灯,还雕刻着各种仙人和各异走兽的图形装饰,虽然密密麻麻有很多,但几乎不用数应该是八十八个仙人,那些走兽分别是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行什等,看的人眼花缭乱。
我是第一次看到正脊修建在房屋内部的,即便北京、南宫那些明清皇宫中,正脊也是在外面的,这只能说明这条正脊实在太粗了,以至于出现在大殿内的顶部。
大殿内左右各八根雕刻着龙凤和祥云的铜柱子,每一根都有五人环抱那么粗,作为顶起大殿的柱子。现代形容一个人在家庭中的地位,号称顶梁柱就有由此演变过去,十六根大柱子将正脊顶起,显得无比的巍峨壮观。
地面是用黄琉璃地砖铺着,地砖与地砖的缝隙中已经落满了尘土,地砖表面有一两串脚印,这显然是陈瞎子和那个黑衣人留下的。此刻如果我们现在想找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些脚印找到,只不过现在谁还有心情顾及他们。
左边空荡荡的,但右边却站着两排的干尸,我们已经确认过,这些干尸不可能再用尸变的迹象,因为已经彻底风干了,几乎就是一副副骨头架子,身上还有烂成布条似的衣服,这应该就是当时大臣们穿的朝服。
通过我们的分析,左侧之所以没有人,那是因为左侧都是将军之类的人物,是在古回国危难关头都在外面迎敌,而右边这些自然就是文臣,他们在和女王商量对策,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发异变,这些人应该是瞬间致命,而且还是将他们的身体固定在原地,所以经过几千年还保持这最后的姿态。
他们手里都拿着我们曾经在古回国皇陵中所见的那种玉板,微微地弯着腰,一副庄严地对着正北方,此刻变成了枯骨,就变得有那么一丝诡异。这就仿佛阎王殿里的场景,阎王坐在主位,下面都是一些魑魅魍魉的小鬼,规规矩矩地听着阎王发号施令。
胖子看了几眼,就不耐烦了,立马朝着龙台走去。龙台是帝王办公所在的场所,不是必要时候,帝王一般不会轻易从龙台上走下去。
龙台正面是三个一宽两窄的阶梯,每个阶梯只有三阶。我知道中间最宽那道是皇帝上下用的,而两边的是类似宫女太监之类人物行走的。在龙台的两侧各有一道同样的阶梯,是皇帝上下朝行走的。
每个阶梯两边,都有半人高的护栏,在护栏之间的空隙,放着有底座的熏香炉,加上两边的一共两大四小六个,从材质上来看,全都是上等的和田玉,一点儿瑕疵都没有,应该是用一整块和田玉雕刻打磨而成,上面同样是攀龙附凤。
我拿下一个熏香炉的盖子往里边照,内壁是一层的金属,摸了一下是青铜,不过被香薰已经熏的呈现出一种古老的陈年黄,里边还有一些没有烧完的燃料,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气味,就好像石头一般。
在头顶上悬挂着一块匾额,用那种古老的龙魂文字写着四个字,我虽然不认识,但依照明清风格的金銮殿来看,肯定是写着类似“正大光明”、“亲政亲贤”之类的字,以表示皇帝清正廉明。
胖子已经对着那龙椅去抚摸,轻轻把屁股放了上去说:“我操,这挺结实的,经历这么多年都不腐烂,这把龙椅是胖爷的,谁也别抢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放心,你要是抗的出去就是你的。”
龙椅正前方是龙案,摆着放着文房四宝,堆着一卷卷竹简奏折之类的东西,有一卷还是打开的。在龙椅后有宽大屏风,我摸了摸都是纯金打造,虽然多少有些氧化的发暗,但是上面一条条龙雕还十分的明显,这东西已经无法用价格多少来说明它的贵重,任何一样都是都是无价之宝。
我翻了翻那些竹简,里边写满了文字,可惜我一个都不认识,顿时有苦恼了起来,要是陈瞎子在旁边,或许他能够看个大概,我就掏出手机,选了几个竹简上的内容拍了下来,看看以后能不能找人帮忙看出点什么。
手机已经剩下百分之一的电量,在我拍照的时候不断发生警报,所以也就拍了三个竹简,便已经自动关机,也就是我手机是老牌子,所以电池耐用一些,其他人就算有带也早已经没电了。
胖子在龙椅上坐了一会儿便开始四处翻找,我问他找什么呢。胖子说:“当然是玉玺啊!小哥,你这古回国的玉玺在什么地方?”
我说:“你他娘的别找了,玉玺肯定被人带走了。”
胖子立马一愣,问:“谁带走了?”
我苦笑道:“当然是古回国的先民,任何一个国家发生了剧变,首先要保护的就是皇帝、皇子,接着就是玉玺,就算没有被带出这古回国的遗址,也可能在哪具粽子的身上,摸点别的吧!”
胖子有些傻眼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拿什么好,因为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可以说是国宝,但是除了这些竹简能带走之外,其他的东西个头太大,根本不可能带出去。
迟疑了一下,胖子说:“他娘的,搞了半天我们这是白高兴一场?居然一件都带不出去,这次可亏大了。”
我现在只是想着《河洛天书》在什
么地方,虽然我没有见过,但应该是一个卷轴或者一个竹简上要有四个字才对,可我翻找了龙案上的所有竹简,没有一个类似的东西,而且《河洛天书》应该非常与众不同才对,只要看到就立马能够认出。
“坏了!”张玲儿脸色一变,说:“陈瞎子和黑衣人在这殿中没有做多少的停留,显然他们可以肯定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金銮殿中,看来是在其他地方。”
胖子说:“不会吧?他们怎么知道不在这里?这可是古回国女王办公的地方。”
霍羽皱着眉头说:“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早已经来过这里。”
苍狼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我们顺着他们的脚印去找,也许就在女王的寝宫之中。”
我们合计了一下,便准备出发,胖子心疼地摸着龙椅说:“可惜不能把你带出去,真是太可惜了。”
我已经走下了龙台,回头说:“死胖子,你他娘的跟上,别掉队了,不要让我们等一下还的找你。”
“胖爷知道!”说完,胖子打量着对着四周的东西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才跟了上来。
我们从大殿的后门走出。站在宽阔的铺着方石的道路上,放眼望去不是花园就是一间间的屋子,我们也摸不清该往哪个方向走是对的,只能跟着陈瞎子和黑衣人的脚印走,一直往里延伸进去。
虽然这样很被动,但我们也是无计可施,这要是一间间地找下去,估计要找到猴年马月去。顺着他们的脚印走了一段,忽然就发现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分开了,我们一商量便是我、胖子琦夜和张玲儿追一个,霍羽、苍狼和红鱼追一个,最后以照明弹为集合的信号。
我们顺着那一串脚印走了十多分钟,就看到进入了一个屋子内。不过此刻房门紧闭,我们看不到里边的情况,又不敢突然推门,不管是陈瞎子还是黑衣人,这两个都是高手,万一被他们算计了,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用精钢剑缓缓地把门推开,门轴发出的“咯吱”声非常的刺耳,让人不寒而栗。打开了之后,发现里边是一个很久没有活物活动过的房间,里边满是灰尘和蛛网,给人一种凄凉而诡异的感觉。
胖子“咕噜咕噜”几声,连咽着口水,说:“大家小心点,虽说这里不是古墓,但千奇百怪的东西很多,别着了道。”
我们都点头,然后胖子迈开步子走了进去,我们跟在他的后面。刚走进去,我还没有来的及观察四周,胖子已经穿过正厅到了旁边的卧室,我们只好跟着过去。
胖子刚一进去,立马就好像装了弹簧似的跳了出去,看到他那模样,我顿时感觉有一股寒气笼罩了全身,问道:“怎么了?”
此刻,胖子脸色惨白地说道:“不,不知道……不是,是那个黑衣人,他……”胖子说的有结巴又语无伦次,搞得我更加紧张了起来。
“我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非常着急地问他。
张玲儿直接就走了进去,几乎就是瞬间也跑了出来,说:“那个黑衣人上吊了。”
“啊?”我瞬间感觉寒气上了脑门,心想:这怎么可能?黑衣人害死了杨子,怎么也不像是个要寻短见的人,难道里边发生了什么古怪的事情?”
....
十八颗祭祀珠把寝殿照的雪白雪白的,好像连灰尘上都被洒了一层霜似的,其他人很快就开始翻找了起来,我愣了一会儿,也立马加入了寻找的行列中,那就是我们这次最终的目标,号称包罗万象以龙魂文字撰写的《洛河天书》。
我们真的是把这寝殿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好东西确实很多,但并没有要找的《洛河天书》,最终我们把目标锁定在了女尸的身上,这个女尸生前是女王,必然在临死之前把最宝贵的东西随身携带,估计没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不会这样做。
琦夜戴着手套去那个女尸的身上一寸寸地摸索,我看到这样就感到心酸,如果当时胖子不是被冲昏了头脑,只要戴上手套不就没事了?可惜说什么都晚了,此刻他已经黑的好像一段粗壮的树干躺在女尸的旁边。
张玲儿为了以防万一,就女尸的胸口和眉心贴了符咒,我们其他人就拿着家伙在旁边虎视眈眈,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我们就可以确实,这具尸体也可能随时起尸,而且作为古回国末代女王,她起尸应该比那具会飞的女尸都要恐怖,这是我们的猜测。
摸索了一会儿,琦夜确定女尸身体没有做手脚,其实也是我们被吓得太小心了,没有人会在自己的尸身上设计机关,要不然就不会出现那如星空般的尸阵阻拦我们。但还是没有找到要找的《洛河天书》这就有些奇怪。而那真正的《洛河天书》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
忽然,那女尸动了一下,我心里就是“咯噔”一声,他娘的要起尸了,我提醒着琦夜赶快下来,其实琦夜已经跳下了龙床,而头顶那十八颗祭祀珠的光芒变得更盛,已经失去了先前的柔和,无比的刺眼起来。
同时,我们就看到十八道光芒汇聚在了女尸的眉心之上,瞬间符咒就自燃起来,根本没有什么犹豫,苍狼他们摒着先下手为强的观念已经开火了,子弹不断地打在了女尸的身体上,我提醒道:“不要伤害到胖子的遗体。”
可哪里还有人听我的,几乎所有的子弹开始朝着龙床上招呼,我看到胖子腿上中了一枪,便是大骂了一声,猫着腰过来把胖子硬生生地从龙床上拉了下来,那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子弹打在女尸的身上,不断地溅起一朵朵血花,想不到这女尸经历了几千年居然连血都没有干涸,真是活见鬼了,甚至我看到女尸被打的在床上跳动了起来,那场面既血腥又怪异,让我都不忍直视。
忽然,女尸眉心的光芒大放异彩,刺得我们只能用手去堵住眼睛,等到光芒稍微一弱的时候,顿时那女尸就直立地站了起来,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睁开了眼睛,然后眼中非常的空洞,仿佛对这个世界感到极度的陌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停止射击。”霍羽叫了一声,立马枪声消失,只见霍羽提着元戎剑跳上了龙床,直接朝着女尸的脖子砍去,我已经做好了面对鲜血狂喷的准备,可就在剑锋距离女尸三寸的时候,忽然女尸一伸手,只见她的两根兰花指,直接捏住了元戎剑,仿佛霍羽刚才根本没有用力,就被她轻而易举地接下来。
女尸艰难地扭过脖子,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响声,她看着元戎剑,仿佛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张玲儿已经把照明弹压入弹夹,上了膛之后,说:“转身,闭眼。我要烧死这个粽子。”
还没有等我们反应过来,“砰”地一声枪响,顿时就是一道划破黑暗的光线,比起夜明珠散发的更加的亮,还带着一股炙热的感觉,我们连忙转身闭目,可是等了一下,照明弹居然没有炸开。
我忍不住转身一看,只见女尸能用两根手指捏着一颗大号的子弹,有些好奇地看着,但片刻之后照明弹还是发出了能够刺瞎人眼的光芒,我心说完了,这下这双眼睛报废了,就努力地去闭眼睛。
但是,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女尸直接就把照明弹丢了过来。照明弹几乎就是从我的身边穿越而过,炙热的光芒已经开始爆裂,我的眼睛瞬间就火辣辣的疼,但也只是那么瞬间,照明弹已经砸到了身后的墙壁上,“轰”地一声爆开了,将原本就非常亮的空间,炸亮到几乎要瞎了的地步。
我的眼泪“哗哗”往下流,我甚至怀疑我的眼睛由于刚才的一下就瞎了,结果我再次的非常幸运,只是爆盲了那么几秒,我的视线又恢复了。
等我睁开看其他人的时候,他们也正在拼命地揉着眼睛,而这时候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我眼睛刚刚恢复过来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努力起睁眼去看,那不是别人,正是那具女尸,她正用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我,也许是人的奴性所致,我居然心生给她下跪磕头的冲动。
女尸缓缓地抬起手来,抓住了我手中的精钢剑,我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松开。幻想一下,如果你面对一个几千年前的女粽子,而且还她黄袍加身,并且长得非常漂亮,你的吃惊、恐惧和呆滞,让你怎么能够反驳她的意思?
我松开了精钢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腿都软了,仿佛身上的力气全部被抽空了一般,就瘫坐在地上,抬着头呆呆地望着女尸。而女尸好像对我并不怎么感兴趣,她正打量着手里的元戎剑和精钢剑,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的疑惑和不解,仿佛有什么事情把她难住了。
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而霍羽他们恢复视线之后也不敢动,因为我就在女尸手里剑尖下,只要稍微往下那么五尺,我立马就被串成糖葫芦,而且是多送一根“小木棍”的那种。
在我勉强有了意识之后,也是不敢丝毫的乱动,那种头上悬剑的感觉,让我浑身不断地出着冷汗,就在那短短五分钟内,我出的冷汗比我这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用胆战心惊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害怕。
我是坐在地上想悄悄爬走也不走,站起来跟女尸面对面更加不行,我怕她把我生吞活剥了。忽然,女尸一个转身,
居然离开了,她双手提着剑,就要朝着门外走去,同时她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变得非常的愤怒,我不否认她生气起来还是非常的美,让人有一种忍不住要心疼她的感觉。
我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掐了一把,愣了愣就看到琦夜将我扶了起来,我只能对她苦笑了一下,琦夜轻声说:“不要盯着她的眼神看。”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或许我刚才真的有些迷失自我,不经意看到了女尸的眼睛,那一双眼眸中宛如星河一般的虚无缥缈,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进去,所以大脑才会失去指挥身体的能留,但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思维能力。
女尸顺着大门走了出去,我们都是一阵的发愣,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现在《洛河天书》没有找到,却唤醒了这么一个女人,她要是离开这座地下皇城,到了现代的城市中,会不会被人看成穿越或者是神仙?这就不得而知,我总觉得这样想非常的扯淡。
“跟过去!”霍羽轻轻说了一声,顿时我们一行人便追了上去,临走的时候我又看了胖子一眼,心说:“对不起了死胖子,这女尸他娘的活了,只能让你孤零零自己躺在这里,不过死后有这样的待遇,你也能在九泉下瞑目了。”
我们一路跟着那女尸,显然她对这里的地形是了如指掌,所以我们没用多少时间,女尸已经走进了金銮殿中。等到我们再度进去之后,起初并没有看到女尸,找了一圈才发现女尸正看着金銮殿那些干尸发呆。
还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女尸又朝着外面跑去,我们就继续一路跟着她。走走停停,前后差不多是两天,我们又一次穿越了整个皇城。
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粽子,没有碰到黄皮子,也没有再发生任何诡异的事情,仿佛那些东西一瞬间都消失了一般,我们行走在漆黑的古老街道上,起初还有精力猜测女尸的到底要干什么去,而后来即便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偶尔听到一些孤魂野鬼的叫声,我们只是小心一些,并没有停下脚步。
比起我们来时候,回去的路要走的顺利而且快的多,两天我们已经出了地下皇城,到达了之前进入的死亡谷中。我无法断定那是一个白天还是晚上,天空中乌云密布,下着瓢泼大雨,而女尸正站沼泽的水面中的一块石头上,那同样也是一段露出水面的残破建筑,浑身已经被雨淋头了。
“你们说她这是要干什么?这到底是人还是粽子?”我转头问其他人。
没有回答我的话,而霍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地方说:“她好像在看哪里。”说着,他就掏出望远镜望了过去,我们一愣,立马也是同样地举动,就从望远镜里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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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吕天术把卷轴上的东西都翻译了出来给我听,顿时让我把心中很多的疑惑都解开了,每个国家都有兴衰,即便真的有神,也无法阻挡历史的车轮滚滚而动,而且从古回国被灭国来看,可以肯定所谓的神是不存在的,至少不存在于古回国。
其中那些粽子之类的东西,有了道家的老子、张道陵等人也就不难解释,他们都是道教的开山鼻祖,如果没有一些真本事是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的,即便古时候的先民愚昧,但也不是白痴,必然有一些神奇的地方。
更不要说古代的帝王,他们都是拥有大智慧的人,比如说秦始皇、汉武帝,他们吃丹药求仙,肯定也是有依据的,但是经历了几千万,后人很难理解当时的情况,所以觉得他们愚昧无知,甚至是痴心妄想。
这就像一些老外说的一样,中国是个充满神奇的国家。
古人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剩下就是这次出行人的情况,以杨子、李赫和耗子为首的那些人死在了这场征途之中,其中的老外和倭国人虽然已经死在里边,但谁也无法保证这次前往的人都死在了里边,说不定还有像我们类似的幸存者活着。
但是这些老外和倭国人是属于什么力量?是单纯的盗墓贼?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队伍?这些我问过吕天术,他说老外具有冒险精神,来他们认为神奇的东方寻找宝藏说的过去,但是那些倭国人就要好好的查查,还说这种事情就给他来做。
其实让我做,我也没有那个能力。我就等着手里的冥器都有了买主,我立马回北京城当我的店铺掌柜,而且吕天术还让我接受霍羽以前的铺子,我以后可能要两头跑,但就是看看价格高昂的古董,管理一下伙计就行,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胖子满是土的回来了,可他手里还是拿着那个盒子。我诧异道:“怎么?切割机也切不开这盒子?”
胖子摇了摇头,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然后就轻轻一碰那盒子,盒盖自己就跳了起来,里边居然是空的,我心说:“他娘的,不会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盘古锁?怎么一碰就开了?里边怎么可能没东西?”
吕天术的眼睛也瞪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盒子问:“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打开盘古锁的?”他更加关心这第九重宝函是怎么打开的。
胖子一脸的不悦,骂道:“狗屁的盘古锁,胖爷出去准备打车,看到一辆出租车空着就想拦下来,谁知道他娘的那个司机迷糊了,直接就朝着胖爷撞了过来。”他看向我,说:“胖爷的身手小哥你还不知道?自然是轻巧地躲开,但被丫的吓了一头的冷汗,正巧有两个交警,胖爷就让他们来评理,结果你猜怎么样?”
我骂道:“别他娘的废话,快说这盒子到底是怎么打开的,里边的东西呢?”
胖子继续说:“那司机居然下了要打胖爷,胖爷可不是怕事的主,结果就和那司机打了起来,那两个交警过来拉架,我和那司机已经打的眼红了,然后我们四个人就打了起来,最后胖爷被请到警局里录了口供,幸好那司机是喝了酒,要不然胖爷还真的麻烦了。”
见我要说话,胖子立马抢先一步说:“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胖爷出了警局就准备去切割场,一摸这盒子居然开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里边的东西呢?”吕天术这才想到里边的冥器,问道。
胖子叹了口气,说:“我**姥姥的,里边居然是一颗珍珠,真是日了狗了。”说完,他就从兜里逃出一颗核桃大的白色珍珠来,一脸的无奈。
我说:“不会吧?搞了半天就是一颗珍珠,有必要装在这么防盗性强的九重神函里边吗?这不是相当于皇宫里边住了一个乞丐吗?”
吕天术接过胖子的珍珠就看了看,然后说:“陈色不错,也一颗难见的南洋大珍珠。小胖子,你开个价,这颗珠子我要了。”
“痛快!”胖子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说:“这个数怎么样?”
吕天术一皱眉说:“一百万有点多吧?”
胖子立马就一把夺了回去,说:“我操,您打发要饭的呢?胖爷说的是一千万。”
我心里暗骂胖子还真敢要,即便这颗珍珠再稀有也不能要的这么没边没沿吧?一颗珍珠能做什么?碾碎了擦珍珠粉啊?我干咳道:“胖子,靠点谱,我看八十万就成了。”
胖子说:“胖爷要是说加上那些八个半盒子呢?”
我真想一巴掌抽死胖子,那九重神函可是无价之宝,怎么才要一千万,要一个亿都不多啊,立马就拉着胖子,一边给他打眼色一边说:“咳咳,胖子,这事情我们从长计议,不要一时冲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吕天术便豪爽地说道:“成交。”我整个人都傻了,其实这还不是我最傻的时候,以后当我知道其中的猫腻,更是楞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胖子更是气的把吕天术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因为那颗并非是珍珠,而是一件要多少钱都不会觉得贵的神物。
此刻,我觉得一千万太少了,可东西既然是胖子的,而且吕天术还答应我去管理更多的铺子,典型是在打算让我继承他的衣钵,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加上我们其他的冥器出手之后,这一次我和胖子真是狠狠地捞了一笔,就像是有些富豪说的一样,钱在我们两个人眼中已经成为了数字。
至于这笔钱有多少呢?不久以后,吕天术以为动用了大笔资金买下我的冥器,他的各大铺子陷入了经济危机中,我豪爽地借给了他两千万,但这些钱虽然拿走了我的五分之一,但是他把两家铺子都转让给了我。
半个月后,我已经一身顶级名牌坐在了铺子外面的藤椅上晒太阳,那种平静的生活让我感受到了无比的舒服,想着之前下的一个个斗,感觉能活着回来真好。
期间,我和琦夜也有联系,对于杨子的死,她说自己不想骗我,所以什么都没有说,我大概也能猜出个经过,但人已经死了,再多说什么也没有这个必要,只是可惜杨子对吕天术的一片忠心。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有个人过来买一件昨天刚收了星月菩提子手串,虽说也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但这种成色的可不对见,我收的时候是五万,跟他要了十万,这个人一看就是有钱的顽主,立马从车上取下现金交易,我狠狠地赚了一笔。
其实我对这种雨天并没有什么好感,大概是昆仑死亡谷给我留下的后遗症,本来觉得不发生坏事就不错了,想不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可是一件好事之后跟着一件我编都编不出的坏事。
那是第二天的早上,我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一看是我老爸的电话,拿起来问他什么事,他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家的祖坟让人给刨了。
由于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七口棺材全都摆在了外面,而且墓坑里还进了水,警察已经介入了,但雨水冲刷坏了作案现场,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他知道我在家的时候一直研究风水,所以就让我回去选个新的墓地,准备给七位先人安葬。
在农村,这可是一件大事,而且说什么话的人都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戳我们家的脊梁骨,已经说到了我太爷爷的头上,一辈子给人看风水,最终却落了个被人挖坟头,估计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嘲笑我们张家。
我把铺子里边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当天就开着车回了村子,胖子也是在北京无聊,非要跟我走一趟,顺便也买了一些特产,以感谢我老爸老妈上次对他的热情款待。
其实我已经气得有些肝儿疼,但也只能等到胖子买好东西,差不多在中午的时候往家里赶,我们两个一人开着一个车,原本有一个就够了,但胖子非要开着他的奔驰s级回去替我长脸。
我骂道:“小爷的祖坟都让人刨了,长你姥姥个脸。”
胖子笑着说道:“没事,等找出是谁干的,胖爷跟你把他们家祖宗全盗出来,别忘了胖爷可是摸金校尉。”
我也不再理会他,一路上我的帕萨特被胖子的奔驰s级“调戏”了无数次,在下午将近四点的时候才到了家,把东西往家里一放,发现我老爸不在家,老妈正等着我。
也说了没有几句话,我们就开着车往山上去,我们家的祖坟在北山头上,所以车到了山下只能停了,山的高度是海拔一百米,中间就是一条羊肠小路,人只能步行上去。
其实这座山有很多人家的祖坟,可唯独我家的坟被刨了,此时老爸和大伯、三叔在场,他们搭建了帐篷,七口棺材并排停在里边,那场面看的我一阵的辛酸,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我和胖子就去看墓坑,七个墓坑里边已经积了多半坑的水,我们两个一看都愣了一下。胖子就骂道:“我操,这可是专业的盗墓贼干的。小哥,你们家祖坟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值钱的冥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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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曹二和王是李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做这种营生,当时封建迷信要比现在严重的多,而他们也是迫于各种生活的无奈,才走上这条路。
王是李的父亲死的早,母亲改嫁之后,他跟着到了继父家中姓王,所以有了这么一个名字。他继父在解放前是土匪,后来接受了党的号召,才洗心革面当了农民,但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并未消失,加上当时的生活困难,就走了偏门,那自然就是盗墓。
土匪盗墓的事情,在近代史中屡见不鲜。而王是李从小跟着父亲挖洞掘墓,虽然都是一些财主、富农的墓,但勉强支撑了下来。
在王是李的父母相继死后,他连一房媳妇儿都没有讨到,但自己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后来就和另一个光棍儿曹二狼狈为奸,才正式成立了二人盗墓小队,做到了今天。
在他的繁琐叙述中,让我明白为什么我们家祖坟有专业盗墓贼留下的痕迹,同时也想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老式的洛阳铲,这是王是李他父亲留下的,而农村在几十年的变化并不是很大,所以他们一直把老式的盗墓手段延续到了现在。
在大捞一笔之后,王是李和曹二连夜一商量便决定冒险继续下斗。可前几次来,我的家人都在这里看守棺材,所以他们一连来了两晚都没有机会下手。
今晚,月色朦胧,星光惨淡,他们又来了,碰巧我父亲和三叔正坐在帐篷里边聊天,王是李立马明白这是一个机会,一招呼曹二,两个人便悄悄爬进了墓坑中。
由于之前的雨水已经把他们的盗洞冲塌,这也是为什么连我和胖子都没有看出这下面居然有个大斗的原因。
王是李用的是猫铲进行作业,这种老式的铲子可以说是工兵铲的前身,但锋利度远远和工兵铲无法比较,但贵在轻便,挖洞的时候声音很小,加上墓坑中已经是一团乱泥,所以很快他们就再度挖出了一个盗洞钻了进去。
他们所下的地方是一条甬道,打着手电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之前摸到八龙四瑞战国铜鉴的陪葬室中,在里边又拿了两个铜烛台和一些连曹二都叫不出名字的小型铜器,但这些东西上次来根本就没有入他们的眼,所以这点东西王是李肯定是不甘心。
王是李说:“二哥,真正的宝贝都在主墓室里边,这些东西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曹二有些胆怯地说:“兄弟,你之前不是说这种大墓里边会有机关陷阱,我看咱们两个见好就收吧!”
王是李说:“这些我也是听我那死鬼老子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么多年咱们哥俩还没有碰到过这么大的墓,我想要是开了主棺椁,这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你不是看上村里李家的女人了嘛,摸了这个肥斗,把钱往老李的面前那么一甩,老子敢保证,老李立马乖乖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就给你腾窝了。”
曹二想到李家那个女人的身段和模样,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还是有些迟疑说:“咱们哥俩不是一人有六万了吗?找媒人说个老婆子也能将就了后半辈子。”
王是李骂了曹二一句,说:“瞧你那点儿出息,李家的女人才刚刚四十岁,媒人能给你这糟老头子说那么一个?”
曹二觉得王是李有些反常,就说道:“你我都是光棍一条,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再说,要是这里边真的有危险,咱们可就没命花了。”
王是李说:“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托媒人说了一个小寡妇儿。人家是住在县城里,今年才二十八,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她老汉在煤矿里出了事故,用赔偿金买了一套楼房,身边只有一个四岁的丫头片子,不过要的挺狠的,一共要十万。”
“我日了她个娘的,怎么要这么多?这钱都能取个黄花大闺女了!”曹二骂道。
王是李说:“六万块钱的装修钱,四万的聘礼,以后老子也是城里人了,所以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盗墓,以后就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曹二听完,心里就有些失落,毕竟两个光棍儿也一起合作了二十多年,他的钱大多都给自己的亲兄弟娶了女人,而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要是王是李真的离开村里,那他真的就不知道怎么过。
“行,干!”曹二咬着牙说道,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李家的女儿和未来的老婆子,加上这是最后一次,要做就做一次大的,以后自己也安安稳稳种地,和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说再见。
两个人说干就干,出了陪葬室开始在墓中漫无目的找了起来。这要是我下了这个斗,通过陪葬室所在的方位,就能推测出主墓室的所在地,但他们不行,从来没有盗过这么大的墓,根本不知道里边的构造,完全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差不多走了十几分钟,他们便看到了一个墓门,两个人自然是一拥而入,根本没有什么对行可言,进入之后,发现是一个宽敞的墓室。同时,在墓室之中,他们便看到了五口石棺,瞬间眼睛都亮了。
曹二咽了咽唾沫说:“先开哪一口?”
王是李看了一圈,发现棺椁上都是一些不认识的文字,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个什么来,就随便指了一口,说道:“就它吧!”
两个人开始用工具试着打开棺椁,但是对于石棺他们根本没有经验,以前的都是一些木棺,所以撬了一会儿只出现了一条痕迹,棺椁纹丝不动。
王是李骂了一句说:“不成啊二哥,看样子我们是打不开,回去带根撬石头的撬棍来,要不然撬到明天早上都撬不开。”
曹二一直以王是李马首是瞻,后者说什么就是什么,立马点头同意。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这墓室中转了转,很快就把目光盯在了一个高台上的青铜匣子
。
匣子大约鞋盒那么大,上面有非常古朴的花纹,顶部雕刻着一个打扮非常霸气的人,穿着古代的服饰,一把长剑斜挂在身后,像是一个威武的将军一样。
但是他们只是草草看了一眼,王是李便去抱那个匣子,可是抱了一下就发现,匣子好像是长在高台上一样。仔细去观察,才看出不但匣子是青铜的,就连整个高台都是青铜打造而成,他们在匣子底部和高台之间没有看到缝隙,好像在高台和匣子就是一体的,根本没办法拿下了。
已经确定拿不走那个匣子,他们便开始打那个匣子里边东西的主意。匣子上面有锁,二话不说就被他们用短把锤子敲掉了,然后匣子居然自动打开了。
曹二越说越清晰,显然他是遇到了恐怖的东西,此刻是不吐不快,所以才会说的细致起来。三叔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骂道:“少他娘的废话,那王是李究竟是怎么死的?”
而我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大概。墓室中应该置放一口棺椁是正常的,但是两口以上就有蹊跷,这墓室不同于我们见到的葬尸塔,要是像他说的五口,那必然是疑棺无疑。
墓室中出现疑棺,最好不要轻易动里边的任何东西,因为这属于防盗措施,可能其中只有一口是真正的主棺椁,其他四口里边全都是机关,也可能五口都是假的,显然他们动了里边的东西,就是触动了机关。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曹二继续说:“在那匣子自动打开之后,我们两个就朝着那匣子里边看去,可是里面居然是空的。然,然后……”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三叔作势要打他,曹二立马缩着脖子说:“然,然后我们身后的棺材有一口也打开了,当时把我们两个差点吓死。”
三叔一皱眉头说:“王是李是被吓死的?”
“不,不是!”曹二说:“里边就坐起了一具白骨,然后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啪!”三叔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骂道:“猜你娘啊?到底是什么,快说。”
曹二连忙捂住头说:“那白骨开出了花,这么大的大红花,你们听说过吗?”说着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是婴儿头颅那么大。
大概是怕三叔继续打他,便慌忙接着说:“我们两个人观察了一会儿,看到并没有发生什么,就壮着胆走了过去,然后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我操,你他娘的快说。”三叔又一巴掌上去了。
曹二苦涩个脸说道:“那红花居然长着一张人脸,吓得我们两个转身就跑,可是王是李跑的慢了,那花直接就咬住了他的胳膊,在我转身回头看的功夫,他整个人就被拖进了棺材里边,然后棺材盖又自己合上了。”
三叔说:“然后你就跑出来了?”
曹二狠狠地点头,说:“我哪里还顾得想别的,那就是传说中的花妖,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总是觉得身后有一个鬼跟着我,在下面足足跑了一个小时。等我回到了这墓坑的时候,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吓得我就是大哭,然后这些小哥就过来了。”
我听得非常的熟悉,我们在古回国的遗址中也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只不过比他说的要壮观,但是这里既然出现了那种怪植物,是不是和古回国也有某种关系呢?
正在想着这些,忽然山下灯光闪烁起来,隐约有发动机和人声,我心说:坏了,看样子我们张家的人都来了,万一他们要进去,我能拦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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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吕天术给我的背包中,抛去一些各种类型的精巧小钥匙之外,一共有五件东西,分别是:澄黄色铜铃铛、香檀木料的九宫八卦罗盘、装着液体的透明小瓶子、类似女人口红大小的圆柱体东西,掌心那么一包打着蝴蝶结的小布包。
在霍羽介绍了之后,我才算有所了解。
铜铃是用来驱逐干扰心神的声音,在墓中难免碰到孤魂野鬼**,摇动铜铃就可以收敛心神,从而做出明确的判断。
罗盘是用来破解奇门遁甲的,这和我平常使用的有所不同,上面标记的非常详细的九宫八卦,就像是一块爬满蚂蚁的罗盘,看的人眼睛发花。
小瓶子里边装的是原阳水,说是在体力完全透支的时候,可一口就会短时间提升潜力,但使用后五四肢无力,几乎和四派的秘术差不多,所以尽量少用,最好能不用。
那个圆柱体是个非常特别的火折子,叫麒麟火,周身雕琢着火麒麟的花雕,霍羽说只要打开之后可以燃烧一个小时,在墓中光明可以给人带来希望和无限可能,想来吕天术觉得这个墓中可能奇门遁甲,我们会被困住。
至于那个小布包里,则是一些精细的糯米粉,对于蛇毒和粽子的抓伤咬伤很有效果,也是以防万一的东西。
这五件让我觉得最靠谱的就是九宫八卦罗盘,其他的都感觉有些扯淡,我身上有卸岭甲,普通的鬼怪自然不惧;那狗屁原阳水打死我也不会喝,天知道里边究竟是什么配方,要是一就喝挂了,那就赔大了;照明设备我们必然会准备充足,一小时的火折子虽然是第一次听说,但应该也用不上;剩下那糯米粉,我碰到那么多的毒蛇、粽子都安然无恙,这个赵国古墓总不可能比古回国遗址里边还多吧?
一夜再无话。第二天,红鱼也来了,我们带了几把铁锹和工兵铲上了荒山,现在是冬季山上荒芜一片,但没有下雪,加上我对自己老墓地的熟悉,自然直接就把他们带到了旧址处,只不过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好像是来挖自己家的墓一样,也幸好是七位先人被起走了,要不然肯定免不了再次被挖出来。
胖子看着张景灵问:“你大冬天穿这么点,就是为了露纹身?难道不怕把你冻死?”
张景灵一笑说:“习惯了。”
胖子伸出了大拇指,调侃他:“人们都说有纹身的怕热,但没有你这么怕热的,胖爷是长见识。”
张景灵没有理会他,在我确定了那个打盗洞的地方,他就走到我面前说:“小哥,你我都以风水学见长,而且这里又是你的老家,以你看这里的风水格局怎么样?”
我心说:这是要考小爷,小爷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丢了面子,毕竟琦夜她们好几个女人都看着呢。环顾了四周一圈,我干咳道:“风水宝地主要看龙、砂、水的吉凶,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水,入水口称为天门开,出水口称为地门闭,有水是生命之源,能生万物养千奇。”
指着远处的一条河流,我说:“这是桑干河,起源于山西左云县,此为天门开;经过我们这里,再到永定河注入官厅水库,最后流入渤海,此为地门闭。”
胖子看着那条细小的河流说道:“我操,胖爷撒泼尿都比这条河宽,被你丫说的好像神迹一般。小哥,这不会是因为在你家门前倒斗,你就甩开腮帮子吹吧?”
“滚蛋,没你的事,挖你的盗洞去。”我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在北京中华世纪坛青铜甬道的第一阶,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胖子立马举手说道:“胖爷知道,小长梁遗址嘛,据说出土了好多东西,时间要比北京周口店猿人遗址还早。”忽然,他一拍脑袋说道:“我操,胖爷忘了,那就是说的你们这里啊!”
我得意地一笑,毕竟谁不夸自己的家乡美,而且这也是事实,便说道:“那是距今一百万年前人类活动过的遗址,出土的石器两千余件,远古的动物化石不计其数。你们自己想,说明这条河非常的宽广,才会养育人类和如此多的动物。”
张景灵往了一圈,说:“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放视野宽广,却能看到案山,中间有这条桑干河做名堂,且水流蔓延而曲折,似的这里成为一个绝佳的风水宝地。小哥,你识别风水宝地用的是哪一法?”
我忽然就被问的一愣,心里暗骂:“小爷用的哪一法关你屁事。”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所用的算是哪一法,这时候总不能说自己用的是卸岭法,而且也没有这么个说法啊,这次还真的被这家伙问住了。
不过,我嘴上自然不认输,直接就反过头来问他:“我说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换你说说,你又是用的哪一法?”我觉得只要他说出来,我就能胡诌一个出来,风水是一门很玄妙的知识,懂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懂的绞尽脑汁也是徒劳无功。
张景灵好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但也没有拆穿我,便是说道:“大体辨别风水宝地之法有九,以应最大数。分别为:十二长生法、四大救贫法、羊刃禄堂法、正神零神法、中火星法、进神法、七星打劫法、文昌法、八煞黄泉法。我所用的是最为繁琐的四大救贫法,其他八法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我原本也想说是用他说的四大救贫法,可是既然他说其他不清楚,我立马就说道:“我用的是十二长生法。”因为这是他第一个说的,而且是最容易记住的,所用我信口就说了出来。
我一说张景灵就微微点头,这让我莫名其妙,后来他说着十二长生法均是以水而论,这让我暗暗地捏了一把汗,也幸好我的《风水玄灵道术》中蕴含的知识不少,要不然还真的让他今天给将了一军。
胖子扯开嗓子喊:“你们两个别他娘的废话连篇了,这里没人想听你们说。盗洞
已经挖通了,快来找尸体。”
我和张景灵有一种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的感觉,原本我还想把他引向《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一些特例说法上,可现在只好作罢,就走了过去。
盗洞挖的有一些“偏”,这个偏并非是实际意义上的偏移了路线,而是因为曹二他们的盗洞是偏的,而我们这些现代化专业盗墓贼挖的是正的,所以出现了误差。
用手电照到底部,发现也是有四米多深,我看了看说:“必须下去一个人,把曹二的尸体找出来,虽然有一点儿的偏移他们的盗洞,但肯定就在这附近。”
我话音刚落,霍羽一甩头发,苍狼便是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跳了下去,我让他们小心点。过了几分钟,苍狼探出头来喊道:“丢一把铁锹下来。”
我问:“下面什么情况?”
苍狼说:“尸体被埋在土下了,只露出一个胳膊。”
此刻已经有人把铁锹丢了下去。我瞬间就想到,那是我和三叔的杰作,因为曹二他们开了盗洞,我们把他的尸体丢了下去,然后再也泥土掩埋,自然会把尸体埋在土里。
不一会儿,我们就看到霍羽和苍狼皱着眉头把一具满身是泥土尸体抬了过来,把绳子丢给了他们,拴在了尸体上,就被我们竖着拉了上来。
上来之后,一股难闻的臭味扑鼻,极度的恶心。胖子采了一大把枯草,绑成了一个简易的扫帚,捂着鼻子将曹二身体上的泥土大概地扫了一下,顿时一具衣服和**已经腐烂到了模糊一片的尸体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已经认不出这是曹二,因为五官完全走了形,就好像一整块烂肉似的,也没有管他现在的模样,直接把他翻了个,去看他的背部。
翻过一看,我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白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背部已经没有了衣服,整块黑黝黝地背都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居然没有丝毫的腐烂,其中那张无比狰狞的怪脸再次出现,而且比起半年巴掌大的时候居然长大到了正常人人脸那么大。
我把自己的发现和他们不说,所有人的目光就投向了张景灵。张景灵看了一会儿,用手摸了摸说道:“他的皮肤已经成僵硬状态。人死而不僵为鬼,死而僵为尸,这可能有尸变的迹象。”
我们都朝着退了一步。张景灵笑着说:“现在不用紧张,尸体一接触的太阳,阴气开始消散,自然不会再发生尸变,这是常识。而且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一点儿吧?”
胖子阴沉沉地说:“你难道没有发现那张脸的眼睛在动吗?”
即便青天白日我们都是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也幸好是在我们这种没什么人的村子,换成其他地方自然是晚上作业,那种刺激觉得可以让人魂飞魄散。
张景灵一愣,便是转头看去,忽然那张怪脸直接张大了嘴,整具尸体以背部为主开始一边掉着腐肉,一边进行分化撕裂,那种震撼的场景,有一种看外国异形大片侵略地球的感觉,此刻已经朝着他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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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预感到这次的事情将变得极度的复杂,我们要面对的除了墓中未知的恐惧,还有一群亡命之徒。从这些人的做事手段来看,他们绝对不是见了面先跟你聊几句,然后看情况再说,那是绝对会有命的家伙。
我们走了一段,墓道的左右和下面都是石板,而头顶却是普通的泥土,不断有少量的尘土落在我们头上,胖子说:“这种斗胖爷还是第一见,难道不怕墓顶被山洪冲塌?”
我说:“上面是山石,这估计是岩石和岩石之间夹层的土,而且水流只能顺山而下,想要冲塌这里也没那么简单。”
“确实没那么简单。”红鱼警惕地看着四周说道:“这墓太浅了,浅的根本不像是赵国诸侯王墓,这应该伪陵。”
我们都点了点头,在小心翼翼地走了十分钟后,便看到了曹二生前所说的那个墓室中,这个墓室里边空旷的要命,就像胖子说的那样,连一件冥器渣都没有,显然是被曹二和王是李两个人洗劫一空了。
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三流的盗墓贼,并不像我们见过那么多大场面,已经到了挑肥拣瘦的地步,而他们是见有什么拿什么。
我们只是站在墓室门口看了几眼,即便继续往前走。我看着地图,并没有找到类似的通道,显然这还没有进入地图上所画的地道。
再走了一会儿,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们却倍感紧张,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是让我们最担心的。
在我们走到了又一间宽大的墓室之中,顿时看到了曹二所说的五口疑棺。
五口疑棺摆成了麻将中五条的模样,中间那口偏大,其他四口都是正常比例。棺椁上面都有大量的花纹,其中以莲枝和菊枝为主,偶尔可以看到祥云。
除去花纹,就是少量铭文。在每口棺椁最大的一个文字就是在正前方,写着一个繁体的“奠”字,有些像隶书,又有些像小篆,但我都能认识。
其他的铭文写着都是一些单个或者两个的字,棺盖上是“乾”,左为“青龙”,右“白虎”,如果能够把棺椁转过来,底部应该就是“坤”。这正是风水中上乾为天,下坤为地,左青龙作左护法,右白虎作右护法。
我走过棺尾,后面的字却让我皱起了眉头,胖子问我怎么了,我说:“他娘的,又是龙魂文字。”
胖子说:“龙魂文字作为第一套完整的文字,而且还是《天书》上使用的文字,自然被古人推崇到了极点,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红鱼这次带来的有二个帮手,一个叫周天,一个郑地,两人都是精壮的汉子。周天是个性格比较内敛,而郑地则是个机警的黑汉子,两个人一静一动。只是先前在我们这些高手的面前,他们不怎么敢发言,只能做善良的聆听者。
胖子给他们起的绰号叫:“天王盖地虎。”
郑地说:“我们还是不要碰这些棺椁的好,张小哥不是说没有一口是真的。”
我点头说:“根据古代风水墓葬推测是这样,但也不排除一些刚愎自用的人,你觉得不可能,他们偏偏就这样做。很显然,这座古墓的设计者,必然也是我们的同行。”
周天问我:“张小哥,这里不是主墓室吧?”
我说:“不是。怎么了?”
周天说:“要是不是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久待,以防发生变故。”
我苦笑道:“我也不想在这里,可是外面已经没路可走了,通道一定在这墓室之中。”说着,我就开始环顾四周,非常简单的战国古墓,除了正面有一个石匣之外,也就是靠墙而立的八盏长明灯,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最主要的是只有入口没有出口,我的推测肯定有一道暗门在这里的某个地方。胖子有了葬尸塔的经验,就先去摆弄那八盏长明灯,挨个又扭又提,可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一下子我们就陷入了僵局之中,并不是这里没有出口,而是我们找不到。
古人的设计手法和现代人不同,而且每个朝代都有特定的手法,我就问红鱼有没有办法,毕竟她之前已经下过一个类似的战国墓,说不定有什么独特的见地。
红鱼说:“战国墓中多以诡异为主,设计也是千奇百怪,即便是同一个国家的不同诸侯帝王都有不同的墓中设计,但也不是没有规律。”
胖子问“什么规律?”
红鱼说:“以奇门遁甲这类术数为主,所以我们要往这个方面想。”
我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九宫八卦罗盘,让周天帮我拿着手电,将东西从背包里摸了出来,小小的罗盘自然被胖子再度无情的嘲笑,说:“小哥,你丫的还真的相信你个不靠谱的师傅?这么小个罗盘能干什么?”
我也没有理会他,用九宫八卦罗盘结合我们《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九宫八卦步法,以中间棺椁的棺材大头为起点,然后开始一边走,一边念着里边的步伐:“乾宫行三而退一,坎宫左二而进五,艮宫直行有八步,震宫原地转三圈……”
胖子说:“小哥,你他娘的快赶上下象棋那两老头儿了。是不是还有当头炮马来跳屏风马士角炮,象棋势长安,中宫士必鸳,车在河上立,马在后栅栏,势成方动炮……对不对,小哥?”
我被胖子几句就绕晕了,转头骂道:“我操你大爷,小爷被你说的全乱了。”我非常的无奈,我对象棋特别的熟悉,所以胖子的口诀一说,我心里就开始接着他的话往下念,搞得连《风水玄灵道术》根本就乱成了一锅粥。
“这种时候别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会死人的!”狠狠地定了胖子一眼,我
就打算回去重新走,可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刚迈开了腿,顿时又缩了回去。因为我看到五口棺椁居然缓缓地抬了起来,那动作很慢,就好像在放慢电影,显然是棺椁里边有什么东西,想要顶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此刻胖子背对着棺椁站在,而且距离不过一条胳膊那么远,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身后的变故,还在继续嘲笑说:“不会吧?胖爷就说了几句你就乱了?我看你这是学艺不精,回去和你那倒霉蛋师傅多学几年,要不然你有一天也会像他一样,染上了莫名的怪病。到时候再举不起枪,就会让发丘大妹子独守空房,我看她肯定会偷人的。”
我指着胖子,不断地给他打眼色,自己喉咙里好像卡了一根鸡毛一样,就是说不出话来,大概是我亲眼目睹了曹二的死亡过程,加上那张脸从他的后背钻出来成为怪物,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
胖子愣了,我们合作了这么久,他立马就明白我的意思,便是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肩膀,挠着头说:“小哥,几个意思啊?”
我终于从喉咙地挤出一个连我都想不到的奇怪声音:“快闪开!”
胖子的反应极快,在我话音未落的时候,他已经一个懒驴打滚,朝着一旁连续滚了好几下,才再度站了起来,同时也用他的手电照了过去。
此刻,一只苍白的手,已经从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中探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爪状抓了一下,可是被胖子躲了过去,然后那手又缩了回去。
这一下,连胖子都看到了,红鱼她们早已经退到了一旁,手里的枪都端了起来,而我也连忙从背包里边摸出了枪,瞄准了那个棺椁。
没过几秒钟,五个棺椁几乎一起出现了一只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抓到棺身的边缘,作势要站起来。胖子一咬牙叫道:“先下手为强,打它们的胳膊。”
“砰砰砰……”顿时五个人每人朝着一口棺椁开枪,我不得不说自己的枪法真的太烂了,打了一梭子之后,只有一颗打中了,这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枪,比以前用的猎枪和手枪后座力都大的多,所以枪口不断地乱跳一通。
反观其他人,他们都已经把一只苍白的手打了回去,同时棺盖再次合上,唯独我这个棺盖几乎就用从棺身上掉下去,急的我满头出汗。脑袋就是一热,拔出了腰间匕首冲了过去,然后猛地扎在了那只手上。
刺上去的感觉非常奇怪,就好像刺在一块寒冰上,把我的虎口都震裂了。胖子在身后一边跑一边叫:“小哥,你他娘的给胖爷闪开。”
我正打算离开,那只手忽然就抓住了我的衣服,然后就拼了命地想要把我往棺材里边拉,那力道自然是极大,我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一瞬间我就想起了曹二说王是李的情况,心里暗骂:刚才脑子短路了?这么拼命干什么啊?
那手已经开始往回去缩,胖子猛地一扑,直接就抓住了我的裤子,裤子差点就把他拉掉,而我整个人就往下一沉,那只手的胳膊被压得直接撞在了棺身边缘,发出“咯嘣”一声脆响,顿时之前的力道便是消失了。
我整张脸都贴着棺身滑了下来,虽说棺身比较平滑,但还是蹭起了很大一块皮,心里暗想不会破相了吧?一边往起爬,一边就对着胖子说:“还好有你这一身肥膘,要不然小爷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胖子一脸无语骂道:“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说,是不是为了琦夜那小娘们这么拼命?”
我刚站起来想要反驳胖子,忽然就感觉背后有一道阴风扑来,接着我的后脖子一紧,就被一只手死死地掐住,那手的力量瞬间就把我掐的昏了过去,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就感觉自己被拖了进去。
....
胖子见我又站在那里放空,就推了我一把说:“小哥,丫的走了,站在这里管个屁用,不要每次下斗就好像查你们家族谱一样,非要把墓主人的祖宗八代都拿出来摆一遍,多摸冥器才是硬道理。”
我们就开始顺着这条墓道进里深入。我对胖子刚才说的话耿耿于怀,反驳他:“不是小爷非要知道墓主人是谁,因为知道墓主人的信息,可以推测出很多东西,从而可以断定墓葬的富有程度,同时可以知道那一段年代的设计手法,事先也好做一些防备。”
胖子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说:“搞得好像你丫的啥时候推测对过一样。来,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我们就停了下来,因为在胖子的手电光下,前方出现了一些黑色木头箱子,就像是短棺材一样,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大概地数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十多个,都是长宽高四十公分的松木箱子,箱子上面被黑漆刷过,黑漆上又有手绘的一些图案,有些地方已经大面积的掉漆,显得古朴而破旧。
找了一个图案完好的箱子,我一看那是一个象形字模样的图腾。整个图腾有着一个类似人的模样符号,那人卷起胳膊,露出强壮的肌肉,下面的两只脚很大很突兀,在人符号的旁边是一个古代炼丹炉的标志,下面还燃烧着熊熊大火,在另一边则是像是一个人躬着身子在对炉内吹气。
从表面来看,这个图腾好像是在炼丹,那个露着肌肉的是师傅,躬身的是童子,但是从实际字面上看,这是赵国的图腾,一个如同龙魂文字中的“赵”字,再仔细看几眼,就感觉好像是一辆车拉着一个作战的将军。
“砰砰!”胖子用枪管敲了敲其中一个箱子,然后说:“这里边好像有东西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废话,里边不装东西,难不成放个空箱子?你以为墓主人是小孩儿吃拳头自己哄自己吗?”
胖子说:“胖爷不是那个意思,胖爷是说里边不会是陪葬品吧?”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和胖子继续争论,这箱子肯定是有东西。胖子在手上唾了两口,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铁刺,就对着箱子开始撬动,我在一旁提醒他说:“还记得古回国里边那些放满了珠宝的箱子吗?这次可千万不要莽撞了,记得戴手套。”
胖子不耐烦地说:“你他娘的快比我老娘都话多了,胖爷又不是白痴,自然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红鱼说:“周天,郑地,你们两个去帮胖子。记住打开一个就先退开,看清楚里边是什么再决定。”
周天和郑地点头,然后同样拿出铁刺来对着箱子撬,可撬了几下就是打不开。我看了几眼说:“我操,箱子翻了个跟头,你们三个看清楚了再撬。”
胖子撇着嘴说:“您呢,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别瞎指挥。胖爷还看不出翻了吗?就是懒得翻过来,从屁股打洞也是一样的。”说着,他就把铁刺当成凿子,捡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对着箱子底部戳了起来。
随着铁刺不断戳进,在一半的时候,胖子有力地一撬,就听到“咔啦”一声,木箱的底部就被撬出了一条缝隙,接着三根铁刺一起伸进去,不断地发出木质品断裂的声音,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脑袋大的窟窿。
胖子用手电一照,就骂了一声,我问他怎么。胖子说:“他娘的,里边好像是头发。”
我愣了一下,就凑过去看,一看果然正如胖子所说,里边都是黝黑的头发,比用了洗发露都有光泽,胖子让我挪开点,他就用铁刺去拨弄那些头发,很快头发中的东西就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几乎所有人都朝后退了一步,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那里边出现了一个蜷缩的孩子,大概也就是四五岁的模样,浑身赤体,而且皮肤完整,肌肉还能看出有弹性,还有不知道本身就没有穿衣服,还是衣服已经腐烂,被压在了身下。
胖子端着枪说:“胖爷最怕这些小孩儿,这让胖爷会想起古回国遗址那个‘幼儿园’。”
我捏了把汗说:“那些孩子可没有这个孩子保存的完好,这就像是在熟睡一样。”
周天问:“会尸变吗?”
我说:“应该不会,这种尸体内应该被灌了水银,要不然不可能过千年还有如此的模样。”
胖子阴阳怪气地说:“小哥,你给胖爷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童尸的头发会这么好?比鱼姐的都好。”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有你这么比较的吗?人在非自然猝死之后,头发还会生长一段时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郑地说:“可这尸体的头发也太长了,这估计至少也要长好几百甚至上千年吧?”说着,他就戴着手套,一把抓住那些头发,就想要把那童尸从箱子里边提出来。
我亲眼看着郑地不断把头发一段一段地拉出来,提醒他:“小心点,别被尸体里边的水银碰到皮肤,而且这还是过了保质期的水银,说不定毒性比以前更加强烈,碰到就会死。”
“嗯!”郑地点了点头,周天也过去帮忙。只见他们两个愣是从木箱里边拉出了将近三米长的头发,最后才将那具光溜溜的童尸提了出来,感觉就好像在拔萝卜一样,只不过萝卜叶子太长了。
在童尸出箱子的那一瞬间,我就闻到了石灰和糯米的味道,还有一种味道应该是尸臭,并看到有液体掉在地面。我便皱了眉头,说:“这是一具湿童尸,尸体的内部被灌满了石灰和糯米的混合物,以达到防腐的目的。”
胖子说:“你丫的刚才不说是水银吗?”
我说:“小爷先入
为主了行吗?”
郑地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小哥,你的鼻子比狗都好使。”
我不知道他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就瞪了他一眼,说:“你小心点,糯米是用来以防尸变的,看来这孩子死的很不安详,是被活着灌入石灰水浇浆。”
周天说:“真是太残忍了。小哥,这古人为什么这样做?”
胖子呵呵一笑说:“狗日的能干什么?炼丹呗!胖爷算是看出来了,不管哪一代帝王,都为了炼丹不择手段,他们吃金喝银不算,还要用这些孩子的……”
我让胖子快别说了,再说我就该吐了,同时我也不想再对古代的帝王再做评价,他们得了求长生这种“怪病”,手段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果当时的方士告诉他们吃了他老娘的心能长生,我估计都会有人一试。
童尸长五十公分,尸体僵硬,皮肤完整,五官分明,头发自然不用说,就连睫毛都清晰可见。我照了一下箱子里边,便发现有黄褐色的液体在箱子中,戴上手套去按压其脚踝部,就像看到的一样,还真的有弹性。
周天提着童尸的头发,再次向我确定:“小哥,真的不会发生尸变吗?”
我摁了一下童尸的腹部,顿时从它的口鼻中溢出少量的黄褐色液体,说道:“内脏已经完全被石灰腐蚀掉,看样子要利用的只有脑中的脑髓。”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暗骂了一句畜生。
胖子眼睛,顿时就发现了什么,他让周天把童尸提的高一些,然后他整个人就凑了过去,热气都喷到了童尸的脸上,用手电照着说:“小哥,你来看。”
“看什么”我也仔细去打量,胖子指着童尸额头上的一道伤疤说:“怎么这童尸头上有伤?看着伤口是缝合过,这会不会才是童尸的真正死亡原因啊?”
我说:“不是,如果先死了再灌石灰和糯米就起不到防腐的作用,这道伤疤肯定是死后打开的,据我估计是把里边的东西取走了。”
胖子说:“然后是不是就放进豆腐脑里边搅拌几下,趁热喝了?”
我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说出来?以后让小爷还怎么喝豆腐脑?这肯定是混合金银玉髓炼制成了丹药,以无根水为引喝下去。”
红鱼皱着眉头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我们都看向她,她说:“既然脑中的东西已经被取了,为什么又要把伤口缝合,然后还装在这种箱子里?”
被她这一提点,我顿时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胖子说:“可能是打算丢掉。”
我说:“不对,如果要丢掉,就不会放在有赵国图腾的箱子,毕竟这种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如果有一天被人找到那不就败露帝王杀童的事情了吗?”
红鱼点头,附和我的话说:“小哥说的没错,而且如果要丢掉,还不如一把火烧掉,更不可能放在这墓室中。你们听说过‘百童殉葬’的典故吗?”
我们都摇头,红鱼让周天先把童尸放过去,而她说道:“所谓的‘百童殉葬’在风水上是有说法的。就拿这里来说,虽说这是一个风水宝地,但并非大龙脉所在,如果加上九十九个男童一个女人来殉葬的话,就可以改动风水,形成一条人造龙脉,我以为这只是传说,想不到还真的有人这样做了。”
我虽说没有听过这种说法,但是改动风水的事情经常有,比如在墓葬放置一个磁龟将东改西,将北改南,形成与墓主人命格相符的龙脉宝穴,这样下葬就会绵延后代子孙,可是如此强行把风水宝地改成龙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哥,你真的确定那童尸不会尸变?”周天再次问我。
顿时,我就有些不耐烦起来,正想骂他一句,忽然就看到他正一脸惊恐地盯着那个箱子,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
胖子双手合十,对着红鱼拽了一句对不起的英文,然后说:“胖爷就站在你的背后,可以用镜子反射你的秘术光芒,镜子里边就能看到你的虎背熊腰到底有没有东西……”
话还没有说完,胖子已经狠狠被红鱼掐了一把。胖子龇牙咧嘴骂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胳膊说道:“当确定小哥他们背上什么都没有,死红鱼就转身照我的背,而小哥你们就准备糯米之类的东西,疯狂地往胖爷身上砸来。”
我瞄了一眼旁边一块二十多斤的石头。胖子立马指着我破口大骂道:“小哥,我操你大爷,石头对鬼怪是没有作用的。那么大一块石头,你会把胖爷屎都砸出来的。”
我说:“小爷就是看看那块石头上有没有尸蟞王。”
“放屁,看看也不行。”胖子把他的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周天说:“还没有确定在谁背上,说不定还在我们的背上,到时候鱼姐自然一招就能解决。”
我们一拍即合,然后就各就各位,除了红鱼之外,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把糯米。红鱼拿出摸金符,嘴里念了几句什么,就看到摸金符尖锐的下部开始亮了起来,他朝着我们的背上一照,旋即就问胖子:“我背上有吗?”
胖子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嘴唇说:“我操,你背上没有。那,那只能是在胖爷身上了。”
在他说话的功夫,红鱼已经转身过去,我们顿时就在胖子宽大的背上,看到了一个小黑影,还没有完全看清楚,红鱼手里便是一道光芒,直射向了那黑影。
“呀……”一声凄厉到令人浑身哆嗦的惨叫声响起。同时,我们手里的糯米都撒向了胖子的背部,只见诡异的黑烟腾空而起,胖子发愣似的缓缓抬起头看着他身后的袅袅一缕发出了错愕地声音:“哇哦,这就是鬼嘛?”
我骂道:“狗屁的鬼,那是尸胎,这东西跟着你,你会倒霉一辈子的。”
胖子哆嗦了一下,抖了抖身子说:“怪不得胖爷干什么都不顺,和别人一赌都输,原来是这东西。”
红鱼已经瘫坐在地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尸胎形成非常的不易,盗墓界传‘千尸一胎’,就是说一千具粽子才能出现一具尸胎,这里风水虽然非常奇特,但还不足以出现尸胎。”
我曾经看过有一些古籍,里边记载岩石、冰雪、植被和深水中,会生出一种天地之间的怪胎,这种胎是有灵性的,几乎就和传说中的“鬼”差不多,其智商也和刚出生婴儿差不多,更有甚者将其描写为一些神话中的人物,比如说孙悟空、石敢当等,他们就是石头孕育而生。
尸胎又被称作“昆仑胎”,是大龙脉灵气的结晶,我忽然就想到了古回国遗址那次经历,而古回国遗址就在昆仑死亡谷内,会不会是在那一次胖子身上就跟了这个尸胎?
我把想到的一说,胖子一拍大腿说:“肯定就是在那个死亡谷里边沾上的,怪不得胖爷这半年来干什么都不顺,那次斗里卖的钱,胖爷已经失去一多半了。”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还不是你又嫖又赌!”
胖子说:“胖爷就一北京城的浪荡公子哥,自然是风流潇洒,钱都是大把大把地往外花。胖爷是怕哪天归位了,这钱就成了摆设。”
我本来想呛他几句,可是觉得他说的也在理。胖子家里就一个老娘,在我们从昆仑山回去之后,他就把他老娘送到了北京最好的老年公寓,放进去的钱自然够她老娘在公寓里颐养天年。
胖子这个人是贪婪一些,做事大大咧咧,但我不否认他就是个大孝子。
在尸胎被我们消灭之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不用再回这里了。也没有怎么休息,一行人收拾好一切,就顺着墓道继续走。
可是,走了也就是不到三十分钟,我们五个人都傻了眼,因为我们又一次地回到了放着令人作呕的木箱面前,我们盯着木箱,它们也好像在看着我们,足足有一分钟都没有人说话。
郑地用颤抖的声音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此刻我们已经陷入了凌乱。而红鱼还处于疲惫当中,只是看了一眼,就让周天把她放下来,用虚弱的声音说:“看样子我们高兴的太早了。”
胖子唉声叹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我们被你带入了误区,看样子不限于你想到的那几种,这是另外一种。”
“还用你说!”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问他要了烟。胖子一人发了一支,我们四个大男人就对着那些木箱发呆,一时间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我又把那几种可能性想了一遍,同时希望看看能不能想出更合理的解释,但是我已经能把墓中出现的所有可能都说了,连鬼怪都在其中,还能用什么解决?
难道说是更加高深的机关或者奇门遁甲?那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其他人更加不可能比我在这方面懂了。胖子叹了口气说:“唉,小哥啊,胖爷看我们没有和那个张景灵一起倒斗是最大的错误,胖爷现在进行自我检讨。”
我摆了摆手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现在就像是被困在一个圆圈水壕中间的蚂蚁,不断地在这个地方打圈,实在不行就用**吧!”
胖子猛地吸了口烟,说:“也只能这样做了。”
我说:“最后一次,这次我们走的再慢一些,注意一下周围,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变化,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还是不行,就他娘的开炸。”
“等,等一下……”胖子一说,我就皱起了眉头
,现在我最怕胖子说这种话,一般都没好事。
我问:“又怎么了?”
胖子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那是因为他的手在颤抖,我连忙向四周去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恐怖的事情,就踢了他一下,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小哥,胖爷好像发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你看看胖爷说的对不对。”
我把两条眉几乎皱的都打起了架,说:“你他娘的倒是快说,这个时候还卖关子。”
胖子说:“我们第一次走过这个墓道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第二次用了四十分钟,而第三次我们也用了四十分钟,刚才最后一次用了不到三十分钟,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我有些无法理解胖子的话,但隐约感觉背脊一阵阵的生寒,问:“诡异在哪里?”
胖子说:“第三次是个特殊,因为我们验证你的说法,所以做的特别的慢。你现在明白胖爷的意思了吗?”见我还是一脸疑惑,胖子气的骂道:“你他娘的脑子里边装的都是什么?第一次一个小时,第二次四十分钟,如果第三次还像之前两次那样行走,肯定就用不到四十分钟,再加上最后一次不到三十分钟,你没有发现我们用的时间越来越短吗?”
周天说:“胖哥你说是我们走的越来越快了?”
郑地立马反驳他,说:“不是,胖哥的意思是我们的路越来越短了。”
胖子拍了拍郑地的肩膀说:“小伙子,有前途啊!”
我脑中直接就是“嗡”的一声,已经无法反应什么叫路越走越短,不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明白了胖子的话是什么意思。猛地吸掉了最后一口烟,说:“他娘的,胖子分析说的没错,这个墓道越来越短,甚至可以说墓道正在消失。”
当我说出这个现实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是一震,就连胖子也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胖子擦着脑门的冷汗说:“小哥,你说这样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我有些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此刻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说:“那就是我们最后会被墓道吃掉,也就是跟着这墓道一起消失。”
寒意,彻骨的寒意袭来,我忍不住地把拉链拉到了末端,但抑制不住的还是心底的凉意,这太不可思议了,已经超越了我的认知。
五个人愁眉不展地发着呆,胖子说:“还要走一次,这一次是用来证明胖爷说的是不是对的。同时也能证明机关和奇门遁甲的存在,这根本好像是整个墓在收缩,就像是一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
此刻,我开始怀疑整座古墓最后会从这个现实世界中消失,然后把我们带入另一个空间位面中,或者干脆消失不见,而我们也就会跟着消失。
我们还是照胖子说的走了一遍,这次我们只用了二十分钟,便再度走了回来,心中的那种恐惧已经到了极点,那种封闭空间的征兆已经在告诉我,再过不久,我们说不定就不能坐着,而是前胸和后背都是墓墙,到了最后我们会被活生生的挤死。
胖子咬着牙,把背包里边的**都掏了出来,说道:“用炸吧,这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不然只能坐着等死了。”他一指两侧的墓墙,顿时我们就感觉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因为不是墓墙上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而是两侧墓墙正在合拢。
....
原来是胖子诗兴大发,看到了这个高大的石雕人的姿态,结合此情此景,就朗诵道:“脚踏黄河两岸,手拿秘密文件,轰隆一声巨响,一条长龙出现。”
郑地一边说着,一边学着有模有样。我已经急的满头是汗,让他别废话,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我觉得胖子是个他们那个吨位中最灵巧的,肯定不至于像连续剧里边狗血的情节,脚下一滑不小心掉下去。
郑地哭丧个脸说:“他说要看看这个石人脸长什么样子,我就跟他过来看。结果我们两个刚走到这里……他,他就被水里窜出的什么东西一下子拖了下去,我只是看到一个影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好像是一条很大的鱼。”
我心说:不会是哲罗鲑吧?这不可能啊,我们这个地方又不是寒冷水域,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迅猛的鱼类。
不过,我倒是听人说过在距离我们村子十几里外的村落里边,曾经在旱季水库干涸的情况下,发现过一米五长的淡水鱼,但那只是普通的白鲢鱼,是不会攻击比它体型大的物体。
“不行,我要下水。”我已经把自己的背包卸了下来,往地上一丢。
红鱼说:“这里的水流这么湍急,下去就是九死一生,我看你……”
我让红鱼不要再说了,从背包里边拿出绳子,系在自己的腰上。一看我这样做,红鱼她们相继把背包里的绳子拿了出来,在一条十多米的绳子系好之后,红鱼说:“最多三分钟,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会把你拉上来。”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一猛子扎入了河水中。河水的流速远比我想象中的要湍,沉了几下肯定就下不去河下,反而朝着下游而去,绳子在我的腰间一紧,勒的我差点断了气。
红鱼他们把我拉回了附近,周天往我身边丢了一块石头,我立马抓住那块石头才沉了下去。下去之后,浑浊的和水使得我的视线非常模糊,几乎两米之外就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我咬着牙让自己往下沉,同时拼命摆动着双脚,因为任何动物进食就会选择绝对安静的环境下,我这样“大闹龙宫”,就算是里边住着一条河龙王也被我吓坏了吧!
我虽说从小戏水,但是在水中憋气的时间也很短,差不多就是四分钟。可是我忘记自己以前是在水流平缓的浅水中,而这种深水之中,随着我下沉的深度,来自水的压力和口中氧气消耗量的速度,让我在水中的时间至少缩短了一半之多。
足足下沉了十米之多,我就感觉自己的肺部都快炸了,不过已经距离河底不足两米,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光滑的河床,下面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所以视线差不多能到达四米左右。
我又下降了一米左右,环顾四周并未看到胖子的身影。此刻,我已经快断气了,我知道这是自己的极限。正打算丢弃手里的石头回去,忽然就看到了一个庞大的圆形物体,正朝着我游了过来。
我差点就被要倒吸一口凉气气,但一想到吸气肯定会被水呛晕,便是忍住心中的惊慌,死死地抱住手里的石头,准备朝着这东西砸一下,然后就拼了命地往上游。
可是当我把石头都举了起来的时候,我顿时就看到一个***,随着那圆形物体的接近,我立马就发现那居然是胖子,因为我们穿的登山服很有特色,屁股上有两个椭圆的兜。还记得胖子当时说要是再贴两个海绵宝宝,估计我们就能去幼儿园回炉了。
很明显,胖子已经昏迷了过去,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顶着他往前游,我也顾不得什么攻击,丢掉了石头就先将胖子的脖子搂住,因为他的腰太粗了。然后,就等着腰部再度传来剧痛的感觉。
由于水的浮力,我整个人都朝上漂浮,自己都快骑在胖子的脖子上。几乎就是同时,最后一丝气息也被用光,我感觉身体极为强烈的想要吸气,即便是强忍着,但也抵挡不住身体的自动调节性能。
忽然,猛地一吸气,瞬间水就朝着我的嘴和鼻子里边灌,我不知道是我的求生意识让我抓住任何身边物体,还是自己的意志变强了,总之抓住胖子的脖子手就是没有松开。
与此同时,我感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胖子一下,我们两个都被撞的在水中打滚,我在有最后的意识心里暗骂:他娘的,说好的三分钟呢?现在一个小时也有了吧!
几乎就是在我半昏迷的状态,才感觉自己的腰部一紧,连胃里的水都被挤了出来,便开始被往上拉,那速度是极快的,可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晕死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火堆旁,先是剧烈的咳嗽,感觉嗓子都会被我咳出来。坐起来之后就是恶心干呕,把肚子里没有完全消化掉的鱼肉都吐了出来,再到后来几乎就是呕水,我的鼻和眼睛都酸的要命,尤其是眼睛都酸出了眼泪。
“小哥,怎么样了?没事吧?”红鱼一边问我,一边拍着我的背,她的手劲还真够大的,我感觉背都快被她拍断了,艰难地伸着手对她左右摇摆。
红鱼又拍了我几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扶着问我怎么样。我终于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艰难地说:“肺,肺都快被你拍出来了。你说怎,怎么样?”
红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立马问道:“胖子呢?”我记得在我昏迷之前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脑袋,他不会没有上来吧?
显然,我那拼命三郎的架势征服了老天。此刻胖子就在不远处,周天给他做心肺复苏,郑地和他嘴对着嘴做人工呼吸,看样子是在抢救。
我试着自己走过去,但是失败了。红鱼把我扶了起来,我让她带我过去看看胖子,她点了头,便把我扶了过去。
胖子比我惨太多了。此刻
刻他的上衣被拿掉,露出了肥腻似三个游泳圈的赘肉,腹部用绷带缠着,鲜血已经溢出、染红了绷带一大片,看样子腹部的伤势不轻,但我现在更加担心他由于长时间窒息而导致脑死亡。
“胖子,胖子,死胖子,你他娘的给小爷醒醒。”我的声音带着沙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哭腔,但我发誓这次真的没有哭,因为太过于担心胖子而紧张到忘了哭这种本能性的东西。
胖子没有反应。我知道人在一定的时间窒息会导致死亡,而且缺氧不能超过三分钟,要不然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脑细胞死亡,最后即便抢救过来,那也是一个植物人。
要是到时候真那样,我会选择给胖子一颗光荣弹,他就算是成了鬼也不会怪我,因为我太了解他了,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不过这也不是一定的,主要还要看个人的肺中的氧气,我目测胖子应该属于人类中肺活量大的那种吧!
“哇!”终于胖子的嘴里吐出了水和一些污物,然后和我醒来的情况差不多,便是开始咳嗽、干呕之类。我的心也跟着从嗓子眼落了过去,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呼了出来,胖子看样子是活过来了。
“我就知道胖子不会死!”我兴奋地抓住红鱼的胳膊,想要抱着她转一圈,可还没有抱起来,整个人就眼前一黑。在这一次的昏迷之前,我心里暗想:红鱼还真的挺重的。
等我第二次醒来,胖子已经很一个打不死的霸王小强一样,正靠在石头上抽烟。见我醒来,他对着我呵呵傻笑说:“小哥,你丫真够兄弟,这次胖爷欠你的,下次要是你遇到了危险,胖爷拿命去救你。”
我白了他一眼,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周天要来扶我,被我拒绝了,因为我已经勉强可以活动了。我走到胖子身边,坐了下来问:“究竟是什么东西?”
胖子从火堆从掏出一根木头,朝着不远的地方一丢,说:“就是那个大家伙。”
我一看那是一条很大的鱼,足足有两米,但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鱼类,锋利而密集的牙齿反射着木头上的火光,而且此刻还没有断气,看样子它的肺比胖子的还大。那狰狞的牙齿让我感觉寒气打脚后跟就窜到了后脑勺。
郑地挠着头,说:“我在一个动物栏目里看到过介绍。这是鲟鱼,在古时候也叫鱏鱼,同音不同字。是世界上现存体型最大、寿命最长,最为古老的一种鱼类,介绍他的那个播音员说这种鱼类最长可以生长到七米,已经繁衍了两亿多年,起源于白垩纪事情。被称为‘水中的大熊猫’和‘水中的活化石’,是现存最为古老的生物种群之一。”
胖子一脸无语,吸了口烟说:“看样子以后要多看看这类节目,再也不看场景单一,人物不多,却能演一个多小时的电影了。”
红鱼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电影?家庭情景剧吗?”
“咳,那个你们说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鱼类,按理说这鱼生活在那种大型的淡水湖里才对吧!”我干咳了一声,立马转移话题。
胖子说:“你他娘的北方人,难道就不去南方倒斗了?”我一想胖子说的也对,估计是从上游水系中游下来的,也该是胖子倒霉。
忽然,“砰!”地一声枪响,我们都朝着枪声的方向看了过去,因为实在离我们太近了,几乎不超过八米,有人开了枪,而我们五个人都坐在附近。
....
人对于未知恐惧的害怕,是与生俱来的。即便我已经感悟到了已知的恐惧才是致命的,但此刻我还是害怕到了极点,现在没有比任何时候更渴望身边有一个人的存在,那怕这个人是个心怀鬼胎的敌人,也比我孤零零卡在这里要舒服的多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眼睛还盯着那淡紫色烟雾的弥漫,开始由墓门朝着我的方向而来,一种诡异已经萦绕在我的心头,我并不想英年早逝,因为我有自己的生活,虽说我所希望的生活没有太多的激情,可那也是我的人生,说白了我他娘的就是不想在恐惧中死去,不想去死。
很快,紫色的雾气将我笼罩,加上之前那个背影的离去,让我担心这雾气里边有毒,便强忍着屏住呼吸,几乎就憋的我手脚发软、大脑缺氧,我终归还是没有忍住。
一股带着淡淡香气的味道洗涤着我的鼻子,香味中还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因为这种味道我太熟悉了。
那是在汉朝皇陵之中,在棺椁中溢出鲜血所携带的味道,当时我们被珍贵的冥器冲昏了头脑,并没有仔细去研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味道出现,而且还不等我们从那不计其数的冥器堆中醒悟,我们就中了招,所以根本没有去深究血味带甜的原因。
此刻,很多想法都瞬间涌进了我的脑子里,可我没有时间去整理,因为我发现在雾气里有一只通体血红的蟞王,它已经随着雾气而来,它就像是一只恶心的苍蝇一样,在我的头上盘旋着,最后竟然直接落在我的头上。
如此小的一只昆虫,让我的恐惧感再度加深,我听说过它的威名,心里暗骂:狗日的,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蟞王,这是要小爷的命啊!
蟞王只是在我的头顶上停留了短短的几秒钟,然后我就听到有类似蚊子的翅膀煽动声在耳畔响起,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只蟞王出现在我的眼前,它距离我鼻尖只有五厘米,我可以将眼睛对成斗鸡眼来清晰地看清楚它的全貌。
这是一只同体血红的昆虫,但如此近的距离让我看到了它的翅膀上有着一圈圈极细金线,仿佛一种古老的花纹一般。它的一对眼睛没有任何的神色,而且和大多数昆虫不同的是,它的眼睛是白色,就好像一个人只有眼白没有眼黑一样。
蟞王在我的面前以高频率的煽动翅膀停留着,仿佛也在观察我这个普通的人类,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它没有向我发起攻击,这让我在如此紧张的气氛,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因为我口鼻中呼出的二氧化碳气流,直接就把蟞王吹出了十几公分,却把蟞王激怒了,它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而我有了刚才的经验,就猛吸一口气,对着蟞王几乎用了把肺从嘴里吹出来的力量,再度把它吹了出去。
就这样,蟞王不断地向着我扑来,我不断把它吹飞,这畜生就是畜生,不管它有多么的毒辣,但却没有人的思维,只是它孜孜不倦地不断向我发起进攻。很快,我的气明显不够用了,肺和小腹开始痉挛,就和一瞬间做了一万个仰卧起坐一般。
就在在我把那蟞王吹到另一个角度的时候,我的心里便是一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痒,马上就是一阵刺痛的感觉,类似被大个的蚊子咬了一口,我想要用手挠,可是有条石的原因,我根本就抓不到自己的脖子。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如同被火烧过一样,虽说我没有被毒蛇咬过的,但也听胖子和我说话他当时的感觉,显然蟞王的毒液比毒蛇少,可是毒性的强烈完全弥补了量少的劣势。
蟞王从我的脖子飞了起来,当它再度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这家伙比起之前更加的红了,红的就好像一团小火球,居然挑衅似的在围着我的脑袋飞舞了几圈,发出了莫名的“嗡嗡”声,好像十分欢快。
我破口骂了一声,因为那种疼痛已经开始飞快地朝着我的胸口蔓延,一怒之下把脖子往回去一缩,然后就把手伸了出来,直接一下就把蟞王捏在了手中,然后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把它捏出了一股血。
那都是在痛苦、疼痛和头脑发热时候发生的,我已经完全的不管不顾,脑中直想着要把它弄死。在我的目的达成之后,我便是摔到了底部,可这一次我没有感觉丝毫的疼痛,就好像疼痛神经全部断了一样,我知道这是全身深度的麻木。
我躺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瞄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刚才捏死蟞王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红疹,便去朝着我的胳膊蔓延上去,好像准备和脖子处的毒汇合一般。
我尝试着叫喊,才发现自己的肌肉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咬合肌和舌头都是木的,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皮,我眨着眼睛流出了不甘的泪水。真的,没有尝试过这种死亡到来的人,是不会感受到那种来自心中悲鸣,更不要此刻我还有强烈的无助感。
我只得躺在地上等死,偶尔还能够感觉到一股奇怪的东西在我的血液流淌,前后没有经过三分钟,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在我的大脑中不断盘膝,可能是疼痛,也可能是自己的一些临死前的想法。
我心说:胖子,小爷先走一步了。你还记得曾经我们说过的吗?记得帮小爷搞一个衣冠冢,这样你也好过年过节去看看小爷。
我的眼睛都已经闭上了,忽然就听到耳边的大叫声,同时夹杂着胖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但是没有感觉到任何触碰我的感觉,我强忍着倦意睁开了眼睛。
此刻不远处胖子一直朝着我扑过来,周天和郑地拼了命地拉住他。红鱼和我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叫我:“小哥,小哥,你醒醒?”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几十斤重,不能说话不能有任何的肢体言语,我动着眼珠子朝着胖子看了过去。
胖子此刻一把鼻
涕一把泪地甩开了牵制住他的两人,跑到了我面前。红鱼拦住他说:“这应该是蟞王毒。小哥他,他活不成了。”
胖子愣了一下,突然他停止了哭闹,就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我想要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但不知道脸上是否还有表情,但我想胖子应该能够从我的眼神中感受到吧!
戴上手套,胖子从地上把我扶了起来。红鱼说:“不行了,别勉强了。”
“滚,都他娘的给老子滚!”胖子的声音撕裂地吼着,然后就去推红鱼,直到把她们三个人推出了我的视线之外。
胖子垂头丧气地走了回去,说道:“小哥,人固有一死,没想到你会死。胖,胖爷送你最后一程吧!”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了烟,点了一支塞进了我的嘴里,也不管我是不是还能抽,他自己也点了一支,就靠在了我旁边的石壁上。
许久,胖子沙哑的声音,说:“这事都怪胖爷,每次我都做急先锋,即便次次受伤,也没有什么能要了胖爷的命,因为胖爷知道自己命大,没想到你丫天生一个短命相,要是……要是……”说着,胖子已经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去了。
我的思维也开始极度模糊,也许是胖子还说了很多,但我已经听不到了,渐渐我就彻底没有了意识,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在最后想的不是任何未解的问题,也不是什么亲情、爱情,想的只有:我真的要死了吗?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原来死亡是这样的!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如同恍如隔世一般,不知道自己所住的位置,四周一片的漆黑。不过,之前所有的疼痛和麻木都奇迹般的消失了,难道这是医院?可这也太黑了,更像是太平房中的某个尸屉里。
我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我已经能动了,我刚想要坐起来。“砰”地一声,我的头就碰到了什么上坚硬的东西,这一下把我的眼泪都碰了出来,我一手揉着脑袋,一手去摸碰到的东西。
一摸我就知道,那是岩石。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有死,但心里觉得应该是死了吧,因为都到了那样的地步,不可能再有回旋的余地,除非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就算是被剁成饺子馅都不会死。
我自嘲地想着,这是现实怎么可能有这么扯淡的事情,也许这是另一个世界吧!
一个人躺着发了很久的呆,几乎是在自己快要被烦闷到吐了,才打算要做点什么,我甚至想到自己已经变成了鬼,是不是就能做任何以前不敢做的事情?比如说跟在琦夜的身边守护她,或者是跟在胖子的身后捉弄他。
想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但就算是变成了鬼,我也要从这个地方先出去。我用手去感知四周的一切,很快我就发现这好像是一个石棺的内部,四棱四角的感觉太过明显了。
忽然,我不知道自己摸到什么,刚想吓得缩手,忽然就自嘲自己,现在都已经变成了鬼,还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还能再死一次?便壮着胆子把手伸向了那东西。
....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几千斤的冥门被打开,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络腮胡子转头说:“跟上。”说完,他便第一个走了进去,其他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我只好跟了进去。
在穿过冥门,迎面而来的就是碑楼。在碑楼中立有两通高大的功德碑,碑上用大篆和龙魂文字篆刻着赵武灵王一身的丰功伟绩。
我扫了一眼,大概是写着:赵武灵王功德无疆,在即位之时便退五国之兵,从游牧文鸿重于农耕文化,通过率“胡服骑射”一系列措施,对赵国的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革,并且在位期间消灭了赵国的心腹大患中山国,接触了外在的威胁,使得赵国一统。在赶走林胡,消灭楼烦,夺取大片的牧场,成为当时的北方草原霸主之类云云。
看着顶头上的雕刻着的大字为“神灵功德碑”,就让我嗤之以鼻。主要是因为神灵两个字,这种传说中天地万物的创造者和主宰者,有着超凡的能力身子无所不知的人物,据说是还可以长生不老。
最早的神灵其实并非人物,而是道家信奉的“天地”,也可以说是自然神,包括日月星辰、山江海湖、风雨雷电,这也是人类最早信奉的神灵。
在战国事情,道家刚刚衍生,自然不可能信奉什么老子之类,就连三皇五帝都不是当时人类所信仰的神灵,因为他们距离三皇五帝的时间,就相当于现代人类看明清皇帝一样,自然知道他们绝非是神,只不过一个时代的统治者。
所以我觉得这个“神灵”在这里指的就是天和地。如此一换,那不就等于“天地功德碑”了?这样赵武灵王就有些自视过高了,因为就连一统天下的帝王都不敢立出这样的碑文,他这样做是在贻笑大方。
络腮胡子握紧了枪问我:“你笑什么呢?”
我都没有发现自己在笑,连忙收起自己的笑脸,把自己想到的和他一说。络腮胡子微微摇头,说:“我虽然对古代史不是很了解,但每个有能力的人都会以各种方式宣扬自己的本事,比如这个赵武灵王,也比如你。”
我立马严肃了起来,皱着眉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络腮胡子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说道:“看到石牌坊,就能进入冥门,然后就是功德碑,接着就是位于神道的龙凤门(龙楼宝殿)和神桥,最后就是冥殿。我说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问:“原来你知道墓葬中的基本规格?”
络腮胡子呵呵一笑,说:“小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太看不起我们了。你以为我们会被你牵着鼻子走吗?其实我们就是想要借助你找到冥殿。”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起来,说:“虽然我们没有你这么高的造诣,但这些基础的东西还是知道的,所以嘛……”
他的话说到这里,顿时其他三个人也不怀好意地将我围了起来。络腮胡子用枪对着我的脑袋说道:“所以,你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你可以死了。”
我愣住了,虽说之前已经想到他们会这样,但也应该是在冥殿之中,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一找到通往冥殿的路就要动手,这还真的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络腮胡子的手指已经开始缓缓地扣动扳机,我慌忙说:“等,等一下,没有我你们是进不去冥殿的,别看冥殿就在前面,但是其中的危险,不是你们这种非专业人士可以应付的。”
络腮胡子摇了摇头说:“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不好意思了,下辈子不要做盗墓贼,你不适合。”说完,就将扳机扣了下去。
我心想:这次是真的要归位了,小爷还没有从死而复生的激动中醒过来呢!
无奈,我只能叹了口气,准备迎接这死亡的召唤,到头来还是死在了人的手中,也许这就是捞偏门的悲剧吧!
几乎就在我即将听到枪声的时候,忽然好想哪里亮了一下,顿时我睁开了眼睛。当我看到功德碑正在如同两颗巨大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时候,络腮胡子等人也盯着这不可思议地一幕看着。
忽然,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风吹拂着我的脸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觉得可能要有诡异的事情发生,毕竟两块功德碑发光就非常的诡异,再加上这种彻骨的阴风,我感觉浑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注意这两块功德碑的材质,它们并非是普通的石料,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就仿佛两个巨大的蜂巢一般,甚至让我感觉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的眼睛正窥视着我们这些入侵者。
我心里一惊,瞬间就想到功德碑的材料,这居然是两块天星石,以科学的说法就是陨石。
曾经有科学家发现含有金属的天星石,还有的从中研究出火星有生命迹象。在我们古董界中,有人用一块金格铁陨石雕刻成了佛像。
古代就有陨石的出现,我们在曾经在哈巴河那个山洞中看到了的景象,就是一个非常具有说服力的证据。而且,在《山海经》中记载:“地之所载,**之间,四海之内,照之以日月,经之以星辰,纪之以四时,要之以太岁,神灵所生,其物异形,或天或寿,唯圣人能通其道”。
意思就是在说,天星石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神奇,只有圣人才能够明白这天降神石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没有多少心情去管为什么会把两块天星石雕刻成功德碑,因为我在那些小孔中,看到了有东西在往外爬,那速度不是很多,但也绝对不慢,几乎就在十几秒之后,已经让我看到了一只只血红的小尸蟞从里边钻了出来。
顿时,我的头皮就炸了,一只蟞王都差点把我搞死,现在居然从这天星石里边钻出来这么多,就
算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二话不说,我转身就慌不择路地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跑。
“站住,再跑就打死你。”络腮胡子用枪口指着我的背威胁我。
我骂道:“你们几个白痴,这是蟞王,一接触皮肤就死……”说着,我已经不管他是否会开枪,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我也豁出去了。
在我跑了没有几十步,就听到了后边的惨叫声和叫骂声,瞬间就要开枪的声音。可我已经完全不管这些,撒丫子跑的有多快算多快,这种东西一旦有一只追上我,那结果可想而知。
我跑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才停了下来,此刻已经搞不清楚现在处于什么位置,四周寂静的骇人,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不断地响着。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地往后看了一眼,自语道:“他娘的,幸亏小爷跑的快,这种生化武器,不比现在毒气弹差多少。”
休息了片刻,我就继续往前走,既然找不到胖子他们,我只能自己先出去了,同时也不断在墙壁上写着“蟞王”两个人,并画着箭头,如果他们到这里,应该不会往前再走了,就算是过去,也好有个防备。
差不多这样行走了十分钟,忽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就看到两边的墙壁上有着五米一张的巨大雕刻人脸,心里就是“咯噔”一声,暗骂道:我操,不会吧?难道小爷又走进了那种会收缩的墓道里?
但我不能站在这里不走,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孤独恐惧症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不知道是迫不得已,还是已经开始习惯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墓中待着了,有过一次的死亡,我把所有东西都看淡了,包括爱情、友情、人道主义等等,放在以前我肯定回去救络腮胡子等死,但是这一刻我没有这种想法,有的只是活着离开。
我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尽量不去看两边的人脸浮雕。就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里好像有些熟悉,当我看到那一块石牌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并没有到预想的祭坛处,反而走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回到了这里。
我一直都按照反方向走着,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但是在这个墓里,此刻我明白自己已经不能依照自己的相信中的方向走了,应该按照奇门遁甲的步伐来,也许这样还能有出去的机会。
我用手电往前一照,就看到了那三个石门。一想到那些蟞王,我就毛骨悚然,根本没有心思去看看络腮胡子四个人是死是活,便是转身往后走了一百米,然后极力地回想着《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九宫八卦步伐,一步步地走着。
已经有过上次的经验,我就是用最快的步伐来走,毕竟很可能会因为墓墙的移动再走回去,而且这一次没有**,如果我真的被困住了,那等待我的就是被墓墙活活地挤成一个人肉片。
差不多走了半个多小时,我看到那些狰狞的人脸开始消失,心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我应该没有走回头路。
可就在这时候,我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漂浮在半空的红色火球,让我为之一楞,便不由地停下了脚步,在我没有搞清楚这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我一步也不敢再往前走,同时将背包里的枪摸了出来以防万一。
....
琦夜微微点头,便是继续说了下去。
在他们感觉到这次来倒斗的势力如此之多,便是不再犹豫,由霍羽打头,苍狼殿后,一行人顺着墓道直接走向了深处。
在走了大约一刻钟之后,霍羽忽然做出了停止前行的手势。琦夜就有些疑惑,因为她并没有感觉到机关的存在,不过霍羽这个人非常的可靠,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地停下。
我有些忍不住想问到底是什么,但是看到琦夜嘴唇已经干了,就从她的背包拿出水让她先喝一口,然而发现她的水也不多了,看样子我们要尽快找到冥殿,然后离开这个战国墓。
原来,在前面出现了九口大黑瓮,这瓮都有一米五高,直径超越八十公分,就矗立在墓道的中央,阻挡住他们的去路。
瓮,在北方用来储存水、粮食和腌菜。但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用处,那就是葬人,在一些家里贫寒的古代人,还没有落魄到用草席卷着随便埋葬,就会用黑瓮来当做棺材,所以现在很多地方施工,还能够从地下找到老瓮,瓮中只有一副枯骨。
这里是战国墓,而且就算他们当时不知道是赵武灵王的墓,从墓的规格也能猜出这墓主人非王既侯,所以古瓮的出现让人摸不清头脑。
苍狼从后面走了上来,说道:“我操,总不可能是村子里边的人在地下腌白菜吧!”
霍羽摇头说:“有股尸体的腐烂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可以闻出。”他的鼻子自然没有人不信,卸岭派门人的鼻子也是出了名的,只要有腐烂的味道,就算是再淡,也可以闻得出。
苍狼走过去,看到黑瓮上面都压着青石板,就敲了敲,然后听里边的反应。过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回头看了一眼霍羽,后者一点头,他便是双手将青石板推到了地上。
顿时,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呛得人嗓子一股咸菜味道。张玲儿用手当扇子在鼻子前煽动说:“不会真的是腌菜的吧?”
苍狼皱着眉头朝里边看去,顿时他的面部有一丝的异样。琦夜他们过去一看,在手电光照射下,顿时就看到了一块黑黝黝的大石头,下面还要小半瓮的黑色液体,在一看石头的旁边,那显然是一颗人头,人头已经腐烂的成了白骨,就连白骨上都有密集的腐烂小孔。
瞬间,除了少数人只是表情微微变化,其他人都吐了。琦夜恶心地干咳着,用水漱着口:问道:“怎么腌着一个人?”
霍羽皱着眉头,说:“或许是某种祭祀的陪葬尸。”
张玲儿也吐的脸色惨白,说:“这好像是我们道家养尸的一种,只不过是养坏了的。”
一个和她同行的女人伴随着干呕问:“玲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张玲儿说:“一些邪门歪道用各种药材浸泡尸体,可以达到加剧尸体的僵化,这样几年可以抵得上墓中近百年的自然养尸。在起尸之后,以符咒禁锢,从而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苍狼说:“这尸体怎么说也够千年了,要不然不可能腐烂成一堆白骨。你们看,其实这水并非是黑色,而是因为头发。”说着,他用匕首挑起了湿哒哒的乌黑头发,顿时引起了女人们的叫骂声。
霍羽说:“我好像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了?”顿时,他的话让四周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他便说:“这是天子在祭天,询问天的意思。”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迟疑了一下,霍羽说:“你们有谁听说过‘问天’?”
“问天问大地……”一个女人就唱了起来,被张玲儿狠狠地瞪了一下才闭嘴,这个女人就是那晚在村子里边和胖子出去的那个,看样子是被胖子传染上神经病了。
霍羽一脸无奈地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说:“我说的‘问天’,就是天子在向上天询问事情,古人借助‘瓮’这个字的谐音,所以才搞出这样的问法,普通人一瓮,官员三到七瓮不等,诸侯八瓮,天子九瓮。”
琦夜说:“怎么没有两瓮?”
霍羽一笑说:“两瓮是问鬼。”
苍狼问道:“霍小爷,照你这么说这是一个天子墓啊?这墓主人在问什么呢?”
霍羽说:“平常祭祀问的事情有很多,比如择日、搬迁、行向等,但用的都是家禽或者野兽。可一旦要问天意就需要人,而且这瓮设立在墓中,说明墓主人在问天是否能让他成仙的意思。”
“呵呵,这东西也有人信?感觉好像我们道家算命一样。”张玲儿摇头苦笑道。
霍羽看向张景灵,问:“张兄,是否有什么高见?”
张景灵笑了笑说:“霍兄说的没错。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结果是什么?”
琦夜好奇地问:“我们能知道吗?”
张景灵点头说:“能。可是比较麻烦,必须要把瓮中的玉圭取出来,根据上面的纹路便可以猜测‘天’的意思。”
苍狼冷笑道:“这一点儿科学性都没有。算了,大家都觉得恶心,还是别捞了。”
几个女人立马附和起来,显然她们也不想知道“天”的回答是什么。霍羽却说:“或许通过里边的玉圭,可以猜到墓主人的身份,这样我们就知道在盗谁的墓,然后根据那个朝代推测出当时设计者的手段和墓中可能出现的危险。”
张景灵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苍狼叹了口气说:“那只能砸了,砸开看看吧!”
霍羽和张景
灵几乎同时摇头。张景灵说:“玉圭的玉质地非常的脆,在你砸碎瓮的时候,里边的玉便跟着碎掉。”
苍狼挠着头,骂道:“我操,不是吧?难道你让我伸手进去抓出来?”
张玲儿说:“先把里边的尸体和石头都拿出来,别有什么危险。”
竖了一个大拇指,苍狼冷笑道:“算你狠!”
“我来吧!”琦夜忽然说道,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琦夜一笑说道:“我们发丘门人,都是发丘中郎将后人,我可以的。”说完,她挽起衣袖,伸出那两根奇长的手指,然后就对着液体一比划,猛地将胳膊伸入了其中。
顿时,液体掩埋了琦夜的小臂,很快琦夜就从里边提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只尸蟞,被她甩到了地上,立马就有人踩死,接着不断有尸蟞从里边被抓出,个头都是烟盒那么大,逐一被人干掉。
最终,终于从里边抓出了一个巴掌大、有弧度的玉片。琦夜把它交给了张景灵,然后用清水清洗了手臂和胳膊,最后在衣服上擦了擦。
张景灵拿着那块玉圭,看着上面裂开的纹路,过了一会儿说:“以我们观星师的观念来说,这墓主人没有成仙,反而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中的磔(zhe)刑地狱。”
苍狼说:“张小爷说过十八层,我们在古回国皇陵中经历过人造地狱的前六层,在古回国遗址中还有一个第十一层。你说的这个又是第几层?”
张景灵说:“其实这和在场的诸位都有关系。”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他继续说:“这属于十五层地狱,梵语中叫做须健居。挖坟掘墓之人,死后将打入磔刑地狱,处以磔刑,也就是通常说的凌迟处死。”
苍狼说:“活着干,死了算,死了爱咋办就咋办。”
霍羽眼睛微微一眯,说道:“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么就是说,这个墓主人生前应该是个盗墓贼。”
张玲儿说:“这并不稀奇,西楚霸王项羽、奸雄曹操、枭雄董卓、广川王刘去疾这些人都盗过墓。”
张景灵将玉圭交给了霍羽,说:“霍兄,你看看这写的否是赵武灵王赵雍?”
霍羽接过去一看,便微微点头说:“没错,正是赵武灵王赵雍,看样子这是他的墓。”
我听到这里,就对他们这一伙人更加佩服,我一路上找寻了那么久,最终才确定这是赵武灵王的墓,他们就这么简单就知道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同时,我下意识去看琦夜的手,担心有没有中毒或者别的事情发生,毕竟这真的只有天知道黑瓮里边的液体是什么。
琦夜一笑,说:“没事的,你忘记我师傅是药王了吗?我不能说百毒不侵,但普通的毒是奈何不了我的。”
我叹了口气说:“也是,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琦夜白了我一眼,说:“你这是油腔滑调。还要不要听了?”我立马点头不再说话。
根据霍羽和张景灵的推测,赵国擅长奇门遁甲,所以让其他人都小心一些,以免中了道。然后,他们就越过那些黑瓮,朝着墓道深处走去。
接下来,便是那场大变故。他们差不多走了半个小时,发现了第一个墓室,也就是在这个最为诡异的墓室中,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但最终幸好张景灵出手,众人才幸免于难,同时把神秘的观星师的手段,在这个墓室中彻底地展现出来。
....
我和琦夜讲解了自己的推测,把双“回”字形墓葬规格重新定义一下,也许是胖子和红鱼没有说清楚,其实确切的应该是一个“双回五殿墓葬格局”。
说着同时我再仔细去琢磨。如果荒山比作头发,桑干河视作一张嘴,那么加上这座战国墓的结构,用一条线将其勾勒、临摹,那俨然就是一整张诡异的人脸。
于是,我就把想到这张脸画在了墓墙上,同时这也算是整个古墓的地图。琦夜看的也叹为观止,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小哥,你真的太厉害,这么复杂的东西都能想的出。”
我难为情地笑着说:“这不是我厉害,厉害的是这个设计者。这里的巧妙之处我也只能看出这些,说不定还有更加高深的东西在冥殿之中。”
琦夜感叹道:“小哥,你说这个古墓的设计者究竟是谁?”
我想了一下,说:“这个人必须精通风水,而且在建筑方面有非常高超的造诣,同时精于心理揣摩,深明刚柔之势,通晓纵横捭阖之术,独具通天之智,应该在春秋战国是个非常有名的大人物才对。”
琦夜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我说:“只可能是两个人,一个是擅长《奇门遁甲》鬼谷子王诩,另一个就是在机关和建筑上造诣高深墨子瞿,他们两个人都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是他们的弟子做的。”
在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之中,鬼谷子和墨子并称当时最为神秘的思想家。
鬼谷子,鬼古派开山鼻祖。他通天彻地,兼顾数家学问,人不能及。一是神学:日星象纬,占卜八卦,预算世故,十分精确;二是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军,鬼神莫测;三是游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口成章,万人难当;四是出世学,修身养性,祛病延寿,术业通达,学究精深。
墨子在数学、哲学、科学、认识伦和机关术等有很高的造诣,提出了“非攻兼爱”和“宇宙论”等重要的思想,创立了墨家学说。
如果这座赵国墓真的有他们中的一位参与,那对于社会学、考古学、历史学、风水学等领域都有着非常大的意义和影响,这里边说不定还能够碰到超越人类理解范围的东西。
我和琦夜顺着墓道走着,不断地做着记号。在两个小时之后,正如我推测的那样,我们一共见到了四个冥殿,这些冥殿的设计如出一辙,连一点儿细微的变化都看不出,如果不是我们事先有标记,估计会以为是在原地打转。
我们两个进行了休息。琦夜喝了口水,把她的水壶递给我说:“小哥,现在四座伪冥殿全部找到了,就说明你推测的都没错。接下来呢?我们要怎么穿过伪冥殿,然后进入真正的冥殿呢?”
我说:“肯定有一条秘密通道在伪冥殿与伪冥殿的之间,只是很难发现。不过,这条秘密通道一定很宽,毕竟要通过棺椁和送葬队伍,其中必然有机关。”
琦夜无奈地说:“光是找这四个伪冥殿,就足足花了我们两个多小时,即便我们走的很慢,这也是很长的一段距离,要从这段距离找出机关,谈何容易啊?”
我说:“找机关交给你,找通道交给我。这条密道必然不能破坏风水格局和陵墓设计,所以一定在一个不起眼又无关紧要的地方,我能找出大概的方位。”
琦夜说:“只要能你确定一定的范围,这样我找起来也就有了目标,那我们现在马上行动吧!”
我重重点头,然后收拾了一下开始,以《风水玄灵道术》中的口诀,并开始寻找里边所记载的“死穴”方位。
死穴,从人的身体来讲,公一百零八要害穴位,有三十六个为致命穴,其中以百会穴最为致命,人被击中此穴轻则昏迷不省人事,重则立马暴毙身亡。
在大型陵墓中同样也存在一个这样的死穴,这个死穴通常叫做“万人坑”,就是杀掉送葬队伍挖出的一个深坑,将来送行的宫人全部杀死,最后的执行者也自缢而亡,让整座古墓没有人知道。
从这座墓的设计手段来看,也许这个死穴里并没有万人坑,而是一条秘密通道。赵武灵王的棺椁就是这条通道进入了真正的冥殿当中,而看不出这些的盗墓贼,就会被骗进伪冥殿中,然后被那些蟞王干掉,而且伪冥殿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机关陷阱之类的致命手段。
我找了半个多小时,才确定了一小段方位。这里是一条毫不起眼的墓道,三米多宽两米多高,没有经过什么修饰,大概有二十米那么长。我确实了之后,就对琦夜说:“应该就是这里,你找找吧!”
琦夜点头,便开始摸索着开始寻找,把两把的墓墙都摸索了一遍,期间不断敲打和用耳朵听,这是一个非常耗费时间的过程,而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警戒着两边的情况。
很久之后,琦夜的眉头就皱起了起来,说:“两把的墓墙没有机关。”说完,不等我说话,她立马就开始把地上也找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的结果。
我用手电照着上方说:“难道是在顶上?”
琦夜没有说话,立马就掏出工兵铲,接着了一根螺纹管,然后将整个墓顶仔仔细细地找了起来。
我在想:如果这上面也没有,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学艺不精,所找的地方不对;另一种就是我的推测有误,其实并没有什么秘密通道,进入冥殿的入口,是在其中一个伪冥殿之中,而我走入了一个自己遐想的误区。
过了一会儿,琦夜擦着头上的汗,说:“也没有。”
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我说道:“你能确定真的没有?”
琦夜点
头说:“只要有,我这样仔细地去找,再精细的机关我都能找到。现在没有找到,只能说明这里并没有你说的那条秘密通道。”
我问:“会不会机关是一次性的,关上了就再也打开了?”
本以为她会反驳我,但琦夜却点头说:“有这个可能。如果在送葬完成之后,把之前的机关破坏,就比如说是一块断龙石放下,那样就没有什么机关可言,除非用绝对强的外力破坏。”
我苦笑道:“我身上没有**,你身上有吗?”
琦夜摇头说:“我们的**是由苍狼保管着,照明设备是张玲儿,我只负责提防机关陷阱,所以就没有带。”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现在怎么办?”
琦夜表示她也不知道,不过让我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可能。
期间,她说的一句话让我犹如醍醐灌顶,琦夜问我:“小哥,我们围着四个伪冥殿找了一圈,怎么都没有发现其他人?我不相信所有人都死了?”
我皱起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已经进去了?”
琦夜说:“至少已经有人进入伪冥殿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算他们都死了,但也能看到尸体,可我们这一路上没有遇到危险也没有遇到有人死亡,唯一的可能就是其他人找到了通道,或者直接进入了伪冥殿中。”
“我操,丫的能不能快点?要不还是让胖爷做先锋,这里边胖爷一分钟都不想待了!”就在我们说话间,忽然就有一个熟悉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我去看琦夜,她也是愣住了,显然她也听到了。
“是胖子!”我不知道自己在对琦夜说,还是在对自己说,然后就扯开嗓门喊道:“死胖子,你在哪里?小爷我在这里!”
顿时,那声音便消失,我再想听已经听不到了。琦夜看向我,我又扯着嗓子喊道:“胖子,小爷是**,你他娘的在什么地方?”
“我操,胖爷好像听到小哥的鬼魂在叫胖爷。”顿时,胖子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大概之前是他们在听我们这边的动静。
“小哥已经死了,这墓里这么邪门,千万别分神,小心有诈。”红鱼非常虚弱声音也出现了。
胖子骂道:“狗日的小哥,你他娘的既然死了,就安安静静地跟着胖爷,等到胖爷把你的魂魄出去给你立个衣冠冢,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间,千万别玩鬼打墙,胖爷可吃不消啊!”
我没好气地叫道:“死胖子,小爷没事,琦夜可以作证,她就在我身边,不信你可以问琦夜。”
胖子说:“不会是真的起效了吧?咳咳,那个小哥啊,你让发丘大妹子说句话,胖爷确定一下。”
我已经气急败坏了,就骂了胖子几句,正打算让琦夜给我证明的时候,一转身忽然发现琦夜不见了。我愣了一下,用手电四周照了照,才确定她是真的不见了,这期间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难道她掉进陷阱里了?
见我没有说话,胖子就骂道:“狗日的,知道你丫的就是一只鬼,你可是见过咱们鱼姐的手段的,你千万缠着胖爷,小心一会儿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我说:“你他娘的日了狗了,小爷的话都不信?我真的没死,只是琦夜刚才还在我身边,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行了,废话也别说了,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只能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人啊?”
....
在进入洞中之后,我用同样的方式去感觉这个洞内的所有地方,最后在左侧的地方找到了入口,那入口是无法用眼睛看、用手摸到的,完全就是随意走入的,其他人看着我的情况,然后都跟了过来。
这让我想到古代的一种送葬队伍。这种队伍中里的人,不但眼盲,而且全身的触觉神经都被以古代针灸之术切断,由一个高人牵着一条绳子而行,整个过程非常的缓慢,但这样能够排除一切事先设计好的阵法。
阵法,能困住的其实并非是人,而是心。在《孟子,告子下》中:“困于心衡于虑而做后,困于身衡于悦而做前。”
意思就是说:你看不到的不一定是不好的,而你看到的往往才有可能是需要要担心的。很多时候,我们说眼见为实,但有时候一味的相信你的眼睛和感觉,反而往往会被你的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所骗。
我们所进入的地方,是一条五米多宽的墓道,墙壁之上有漂亮的绘画,地面也是用澄黄色琉璃砖所铺,顶上是脸盆大的太极阴阳图案,从图案的中心引下一盏造型古老的铜质吊灯。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一条艺术走廊或者是道家的观宇行厅。
左右墙壁上的绘画,是非常大的一幅整体绘画,其中描绘了一幅太平盛世,其中有各种人物、动物家畜、花草树木、代步车轿、房屋建筑、河流桥梁等等,比起大名鼎鼎北宋大师张泽瑞的《清明上河图》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同于《清明上河图》的是里边有特别主人公:那是一行骑着战马的人,差不多有上百个。带头的一匹褐金色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一个头戴王冕的人,旁边的一文一武,指着一个方向正在说着什么,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五官清晰,连表情都能看得出,全部呈现出不安静的脸色。
我再去看其他人物和家畜动物,几乎所有都朝着一个方向在看。我就顺着他们的表情往前走了几步去看,只见那是一场火雨,无数的火焰从天而降,以画师巧妙的手法,将这些火焰画成了一副诡异的人脸,就仿佛天上在下红色的人头一般。
瞬间,我就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人脸造型,古人应该以为这是天上的异象,这种人脸是上天的图腾,甚至说是当时某位神话中人物的脸,比如说是火神祝融,所以才在那个特定的时代出现如此之多类似的建筑、浮雕之类,甚至连机关都有用到。
这样也是告诉当时的盗墓贼,这座古墓是神之子所葬之地,生人不得打扰其安宁,不得破坏其陵墓。可到现在,就成了我们不解的一个谜团,但考虑的有一个方向是正确的,那就是这些狰狞的人脸,是在恐吓盗墓贼。
天降火雨,那就是流星雨,这和哈巴河那条隧道中看到的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描绘手法不相同,古回国是现实派的画法,而赵国则是想象派的画法。
我们就顺着墓道往里边走,走了也就是二十多米,顿时一个高三米宽三米的墓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墓门,相比我们之前见过的墓门只能算是规格普通,甚至连那四个伪冥殿的墓门都比这个墓门要高大的多。但是,这个墓门是我们迄今为止见过最为豪华的冥门。
冥门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宝石都经过了打磨,呈现各类瑞祥之兽的模样,足足有上千颗之多;在宝石的空隙之间,我发现那是千年的乌木打造而成,四周以纯金边条包裹;而门环是纯银的狰狞人脸,两个拉环就是人脸伸出的舌头,显得有那么一丝的诡异在其中。
胖子的眼睛已经绿到发蓝,不断地咽着口水,幽幽地对我说:“小哥,你说这两扇门能值多少钱?”
我苦笑道:“你看那些宝石,有黑曜石、祖母绿、坦桑石、变石、日光石、月长石、紫水晶、石榴石、绿松石、孔雀石、钻石、锆石、血玉等等,随便一两颗的价格就能轻松过百万,大的价格更是无法猜测,这两扇冥门,已经用价格无法形容了。”
胖子说:“是无价之宝?”
我摇头说:“也不能这样说,毕竟这是一些宝石,每颗都有自己的价格,虽然这个价格高的离谱,但还是有一个价格的。而无价之宝,说的是这件宝物的雕刻工艺、神奇之处,历史价值。”
胖子说:“胖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扣几颗下来好心里有底。”
我怕他莽撞,连忙拦住他说:“以前的冥门上有没有毒很难说,但这扇冥门上一定淬毒了。”
琦夜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然后用银针试了一下,便转头问我:“小哥,你怎么猜到的?”
我得意地一笑,说:“天机不可泄露。”
“滚吧你!”胖子白了我一眼,然后从背包里边翻出了手套,而且还戴了双层,就去摸那些宝石,擦拭了几下,用力往下掰,掰了几下他便放弃了。
胖子把手里的碎片往地下一丢,脸上全是心疼和哭丧的表情,骂道:“他娘的,这到底是用什么粘上去的,加上这些宝石都太脆,一掰就碎。”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吧,这些东西都留给国家来发现。我们还是进去和赵武灵王打个招呼,说不定他等的早已经急不可耐了。”
胖子也点了点头,说:“可惜啊可惜。”
琦夜用手电往上方一照,就说:“你们看看那是什么?”
我们抬头一看,顿时就看到了一块环状的、土不拉几的玉石高悬在了冥门之上,由于距离太高,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从我这个古董商人的眼光来看,这块玉的质地已经不能用普通来形容,而是非常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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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胖子把手放在眉上,做出眺望的状态,两只小眼使劲地眯着,说:“我操,可这模样怎么好像是传说中的和氏璧啊?”
所有人就是一愣,一下子手电光都打了上去,顿时,上面一片通明,连门殿上的云龙雕刻都看的非常清楚,那块直径三十公分的古玉就呈现在我们面前。
也不怪胖子说,这块玉的造型与一些有关记载中的和氏璧确实非常相似,毕竟谁都没有见过真正和氏璧的模样,所以一时间谁也不敢肯定。
红鱼说:“这玉的质地太差了,根本和传说中的和氏璧判若两璧。”
“值钱吗?”胖子张口闭口现在都是这东西。
我挠着头说:“你让我怎么说呢?这么大一块古玉,值钱那是一定的,不过这块玉的质地非常的差,加上年代的话,估计也能混到十万左右。”
“我操,不会吧?这冥门上的一块小的都能卖上百万,这块这么大,怎么他娘的这么便宜。”胖子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看着上面古玉都被一条小链子拴着,就说:“小哥,把你卸岭甲给胖爷用用,我要把它勾下来。”
我皱起眉头说:“还是不要了,这块玉对于我们来说的无论从价格还是意义上都不值,万一这是什么一个机关,你他娘的一拉,立马浓酸水就喷出来了,我们死的就太不值得了。”
琦夜也劝道:“没错。而且这古墓如此的古怪,连我都摸不清楚其中的机关,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以免因小失大。”
郑地干咳了几声,说:“赵武灵王有这么多珍贵的宝石不挂,为什么偏偏把这块质地这么差的古玉挂在上面?”
胖子说:“这是他的地盘,他做主,你管他呢!”
我顿时就理解郑地的话,说:“你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吗?”
郑地微微点头说:“其实我觉得这是一块死玉。”我们问他什么是死玉,胖子问他是不是以前这块玉还能活奔乱跳的?他继续说:“在我们老家传说,死玉是道士用来驱邪震鬼的。”
我说:“好像古玉也可以吧?”
郑地说:“古玉是可以。但是我听一个给我爷爷做法事的道士说,他们认为鬼是不可以消灭的,碰到怨气大的鬼,他们就先找个东西把鬼封起来,埋在荒郊野岭,有时候也会超度,而封印鬼的东西就是死玉。”
胖子挠着头,说:“胖爷倒好像也是听说过。说是有一种玉和普通玉不同,就是专门来封印鬼的?原来叫死玉啊!”说着,他又照向那块死玉说:“说那种玉看似有玉渣,没有封印鬼混的玉是碧绿的,封印了之后就会变化,据说那是死气在里边。”
我说:“看这块玉里确实好像有一些黑色的杂质,我们还是不用动的好,以免碰到个什么鬼打墙、鬼附身之类的就麻烦了。”
琦夜说:“你们这样一说,我倒是也听我师傅说过另外一个关于古玉和鬼魂之间的事情。说是古玉可以用来辟邪,一些有钱人家就是用古玉悬挂在门头,不让鬼怪进入,几乎和门神是差不多的。”
胖子幽幽地说道:“这可是墓,就是鬼魂往来的地方,辟个什么邪?”说到这里,他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们,说:“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不让冥殿里的什么东西出来啊?”
....
那青年立马看向了我,先是大概地打量了一眼,说:“我来自长沙,是陈爷的人。他老人家说,要是遇到倒斗四派的人,就找一些**张先生。”
我不解地问:“找我做什么?”
青年说:“陈爷说了,上次被你们捷足先登了,这足以说明你们的手段。这次如果摸到了东西,他愿意出比普通人高价格和你买东西,如果上次的冥器还有存货,他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我一想,这人口中说的陈爷,应该就是陈瞎子,原来他上次也从古回国遗址出来了,我一直以为这个老家伙挂在了里边,给整个古回国陪葬了。
我处于礼貌微微点头,说:“回去告诉你们陈爷,谢谢他的好意,如果我要出手东西,会首先考虑他的。”说完这句话自己就后悔了,现在我们处于敌对中,而且我就是有冥器也不可能卖个陈瞎子,而且总觉得陈瞎子这个人比我那死鬼师傅都难对付,我这完全都是处于平时做生意的客套话。
青年很有深意地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回去。
像三叔、周天和郑地这些人并不知道这个陈爷是谁就问我,我大概把这个人的来历说了一下,也没有细说那些经过,所以他们只知道陈瞎子是湖南长沙一代盗墓贼中的扛把子。
这样的休息持续了半个小时,胖子也终于醒来了,当他看到那三个老外,就跳了起来,想要过去跟他们拼命,被我拉住了,同时我把现在的情况和他大概说了一遍。
胖子咬着牙指着那三个老外骂道:“好啊,你们三个老外给胖爷等着,这笔账胖爷一定要和你们好好算算。”
带头的老外不所谓地一笑,说:“乐意奉陪。”他的有恃无恐,更让胖子怒火一个劲地往上窜,估计要不是有我,他早就冲过去了。
休息的差不多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那口浮棺上,我看到不少人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目光,这种感觉让人非常的不舒服,甚至可以说可怕。这棺材等于钱财,老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我把开这个棺椁的难处一说,顿时连霍羽他们都束手无策,因为棺椁无法搬到岸上来,就没有着力点,那样根本无法开得了棺。
霍羽看向了张景灵,问:“张兄,你有什么高见吗?”
张景灵微微摇头,看了我一眼,说:“连你们的卸岭派都没有办法开棺,我们这些外行人就更不可能了。”
我问霍羽:“师兄,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霍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搞得我莫名其妙。我继续说:“要是没有就离开吧,这个地方不能久待,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霍羽说:“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要求的条件非常苛刻。”
几乎所有人都问:“什么条件?”
霍羽说:“我们在场所有人一起协作,包括他们。”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络腮胡子等人说:“办法就是有至少八个人下到水中,用肩膀将棺椁顶起来,剩下的人要站在这些人要站在这八个人的肩膀上,每人一根撬棍,合力将棺椁打开。”
胖子撇着嘴说:“和他们合作?胖爷不同意,让胖爷觉得就是把他们干掉,然后我们这些人合力开棺。”
张景灵说:“必须要有他们帮忙才行,我们负责开棺,这样才有可能打开棺椁。我同意霍兄说的。”
张玲儿扫了一眼对面的人,说:“他们都是难缠的主,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说得通的。”
张景灵说:“我来试试。”说完,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说道:“对面的各位,大家来下斗都是图财,这个棺椁非常的棘手,需要我们一起合力才能打开。你们愿意摒弃前嫌一起合作一把吗?”
络腮胡子冷笑,道:“小兄弟,你是个高手,有和我对话的资格。可是一旦棺椁打开,里边的冥器怎么分配呢?”
“这位老兄也是行家,我也就不废话了。”张景灵抱了抱拳,说:“这样,等棺椁打开了,大家各凭所能,有能力者得之。几位意下如何?”
络腮胡子和那些人做了短暂的商量,然后便是点头说:“好,就依照你们说的。那这棺是怎么个开法?”
张景灵把我们这边商量好的一说。络腮胡子想了一下,说:“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不过,不能让我们的人都做垫脚石,你们十三个人,我们十个人,大家各处一半到水下,然后剩余的人站在自己人的肩膀上,一起把这棺开了。我这样说,还算公平吧?”
张景灵看向了我们,霍羽微微点头,他便说:“行,我们答应了。”
“答应个毛线!”胖子没好气地说:“胖爷现在的身体怎么能下水?要是站在别人的肩头上,谁能顶的起胖爷伟岸的身躯啊?”
张景灵一笑,说:“我!”
“呵呵,行啊,你小子牙口够硬,就让你尝尝胖爷这身神膘。”胖子冷笑道。
我们这边自然是三个女人和我,还有胖子开棺,三叔在岸上等着,其他人则是作为“垫脚石”,在他们那边也商量好了之后,首先一轮十个“垫脚石”准备下水,然后就是我们这次开棺的人。
就在霍羽他们刚刚走到岸边,忽然胖子就“咦”一声,然后让他们先等等,便是用手电往入口的地方照去,顿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白衣女人从冥门走了进去。
一瞬间,我们的头发都炸了,接着就是连续不断的上膛声响起,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这个白衣女人,因
为我们觉得她可能是一只粽子。
而当我看清楚她的相貌,就发现她不是粽子,而是一具女尸。这正是我们在古回国寝殿中见到的那具起死回生的女尸,是她带着我们离开了古回国的遗址,后来又神秘地消失了,现在出现在这里,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胖子指着那女尸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很久之后才说:“怎么会是她?”
络腮胡子等人也没有开枪,不知道是被女尸的美貌所吸引,还是因为胖子这句话,觉得这个女尸可能是我们的人,所以才没有开枪。
女尸尖尖的秀脸,俊眼修眉,黑发如瀑,无风飞舞的刘海,露出了一双妖异的眼睛,瞳孔完全不像是正常人一样,普通人的瞳孔都是椭圆形的,而她的瞳孔却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妖艳。
她没有理会我们这一群人的存在,而是径直走上了龙台,站在了岸边,死死地盯着那口浮棺。在几秒之后,女尸缓步走向了水面,接着就让所有人都下巴要砸到脚面的事情发生了,她并没有沉入水中,而是如同神话故事里边的神仙一般,轻轻在水面上缓步前行。
“我操,胖爷眼睛没花吧?”胖子拼命地揉着他的眼睛,一脸的吃惊和难以置信,因为眼前非常的太过匪夷所思了,这完全超越了人类所理解的范畴。
忽然,张景灵“扑通”一下朝着女尸跪倒在地,顿时吓了所有人一跳。女尸,微微朝着我们这边转了一点儿螓首,用她那特有的眼神扫了张景灵一眼,忽然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可在瞬间就消失了。
那一瞬间,我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发花了,也拼命揉起了眼睛。等我的视线恢复之后,便看到那具女尸已经走到了棺椁边缘,她开始伸出那如同阳春白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棺椁,就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的心爱之物一般。
那浮棺就颤抖了起来,这次我知道绝对不是水流还是其他什么别的,而是棺椁里边的东西在动,而且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一般。
我们所有人的枪口都对中了水面,不知道在瞄棺椁还是在瞄女尸,也可能连着都有。忽然,女尸的目光一寒,猛地一伸手,她的整条胳膊已经探入了棺椁当中,那结实的棺椁就如同一块豆腐一般,已经出现了一个窟窿。
接着,我们就听到了“咯嘣、咯嘣、咯嘣”一连三声的脆响,顿时棺椁里边再也没有动静了,然后女尸的胳膊就在里边摸索了一下,然后整个棺椁便是自动打开了。
女尸对着棺椁里边扫了一眼,便是直接跳了进去,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再度爬了出来,与此同时她的手里多了一块床头镜子大的玉环,被她一只手拿着。
“和氏璧!”不知道谁说了一声,顿时有人叫道:“开枪。”
但我知道肯定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在枪声响起之后,我被一个人扑倒在地,就感觉子弹朝着我的头皮掠过,接着就看到一道白影从我眼前闪过。
等我再爬起来的时候,只见那个白衣女尸已经朝着冥殿的出口跑去,接着就看到络腮胡子他们奋起直追,而同时我们这边的人也追了上去。
和氏璧作为赵武灵王墓中最珍贵的冥器,没有人会选择放弃,我很快就被其他人落在了身后。一跑一追二十分钟之后,我喘着粗气喊道:“狗日的,都他娘的等等小爷。”
....
盗墓四大门派秘术自然是妙不可言,像我也不是头一次见了,自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观三叔和他带来的那两个人,连眼珠子都定住了,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卸岭力士的卸岭甲,摸金校尉的摸金符,发丘天官的发丘铜印,搬山道人的道术。
此刻已经以霍羽为首完全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我原本想多看几眼,可是体内那种莫名的躁动感跃跃欲试,也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多了,这次和之前完全不同,我终于亲身体会到“热血沸腾”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
我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浑身燥热到心里抓狂。胖子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我说:“小哥,你他娘的红的好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不会脑充血而死吧?”
“滚你娘的,你才脑充血。”我骂了胖子一句,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鲜血都要从皮肤挤出来似的,让我忍不住感到了害怕。
“动手!”霍羽一声暴喝,我根本就没有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举了起来,然后朝着女尸逼了过去。
女尸那双异常诡异的眼睛正盯着我看,让我心底深处涌出一股寒意,直接顶到了天灵盖上,我挣扎地骂道:“霍羽,你他娘的要干什么?”
霍羽根本就没有理我,我只感觉自己被非常霸道的力量提着,俨然就像是一面人肉盾牌似的,琦夜她们三个女人紧跟在霍羽的身后,不同的色彩和光华流转着。我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在恍惚中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神佛一般,背后就是属于我的毫光。
“要不要做点什么?”我心里自己问自己,但手脚还是不断挣扎着,宛如泼妇打架一般,居然想用指甲去挠女尸的脸。
可我的想法完全是多余的,在我几乎和女尸撞上的时候,女尸忽然就消失在我的面前。我的身子停滞了一下,那是因为霍羽找不到攻击的目标了,接着我就听到后面乱了营。
在这种生死之间,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并非是琦夜,而是大叫道:“三叔。”
霍羽他们的反应也相当的快,瞬间就是转身,而下一秒我就像一支标枪似的被丢了出去,几乎就是那么一瞬间,我便砸到了一个柔软的躯体身上,那躯体被我狠狠地砸倒在地,而我也摔的七荤八素。
等我一回神,就看到一双妖异的瞳孔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看的我是毛骨悚然,而我却正在女尸的身上压着。
女尸双脚往我小腹一蹬,然后猛地一弹,我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直接冲着墓道的顶上砸去。这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将我的腰带一提,便是落在了地上,同时我的小腹也开始剧痛起来,那一双玲珑的小脚的力道着实不轻。
忽然,我就感觉自己的腰带一松,裤子就掉在了地上,我整个人都愣了,立马提了起来,机械性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霍羽,问:“你他娘的脱小爷裤子干什么?”
霍羽说:“对付旱魃要童子尿和黑狗血。”
胖子叫道:“我们家小哥早就不是童子了,再说你们也没有黑狗血啊!”
瞬间,就看到张玲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竹桶,对着霍羽微微点头。霍羽对我说:“师弟,开始尿,把所有的尿都撒出来。”
我也连忙说:“小爷不是童子,尿了也白尿。”
霍羽冷哼一声说:“快点,你骗不了我的,你还是童子。”
胖子立马就扯起嗓子骂道:“狗日的小哥,胖爷带你去了那么多次,你丫的难道什么都没有做?”
我的脸已经通红了,本来还是童子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放在现代来说,那对于男人可就是一件没脸见人的大事情,我恼羞成怒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过来帮忙啊,难道就看着小爷被他们当挡箭牌?”
胖子摇了摇头说:“小哥,不是胖爷不帮你,这种情况根本不容胖爷插手啊!”
“回去还小爷的钱。”我扯着嗓子大骂了一声,可是裤子再度被霍羽脱了下来,然后他就在我的小腹一摁,顿时一股尿意袭来,整个人被霍羽托着在墓道里走了一段。
我想所有人都应该看到了,任凭我脸怎么红,肯定也没有人会发现,因为我现在的皮肤就是通红,紧跟在身后的就是张玲儿,她拔开竹筒在后面撒血。
以我的鼻子一闻就知道那是黑狗血的味道,因为黑狗血的味道非常的特殊,普通人闻不出的,但我的鼻子是经过一年训练的,早已经不逊色狗鼻子。
墓道中开始挥发着尿骚味和很重的血味,而女尸被困在了一个特定的中央。她显然也被我砸的不轻,脸上已经有一些惨白,我想不到自己的身体怎么那么重,这要是换成胖子,很有可能一下子就砸死了。
我慌忙中提起裤子,说:“黑狗血和童子尿不是要泼在粽子的身上才有作用吗?”
霍羽摇头说:“不要道听途说,以后多去看看师傅手中这方面的书籍,童子尿和黑狗血是用来让粽子虚弱的。好了,你站一边,剩下的就是我们了。”说完,他已经冲向了女尸。
与此同时,琦夜、张玲儿和红鱼也一拥而上,直接把女尸围在了中间,他们手中各派的物件闪耀着光芒,四道光芒汇聚到了女尸的身上。
“啊!”顿时,女尸就是一声惨烈的叫声,听的人是一阵的头皮发麻。
我脑袋一迷糊,就差点晕倒,胖子连忙跑过来扶住我,问我怎么了?我扶着额头说:“不知道,就感觉脑袋迷糊。”
胖子说:“以后你可别再听霍羽那小子的,他
就是拿你当枪使,我看你是原阳水喝的太多了,那东西虽说能救命,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已经不想再说话,已经实在提不起气来。只能干看着那四个人和一具女尸的打斗,其实说是打斗,还不如说是僵持,因为他们一直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四围一的动作,只有光芒的交织,并没有看到有人动一下。
“这也许就是秘术的较量!”我暗暗地想道。
接下来,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分多钟,我心里开始担心起来,因为霍羽他们四个人的额头已经开始出现豆大的汗珠,这四派秘术能使用的时间很短,而且使用过后会全身无力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他们不能在特定的时间把女尸拿下,那在场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我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开始虚弱起来,几乎整个人已经靠在墙上。胖子将我扶的坐在地下,说道:“小哥,你放心,胖爷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背也会把你背出去的。”
我微微摇头,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感觉连动动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也重的要命,想不到这原阳水的后劲这么大,都快抵得上一瓶闷倒驴了。
“轰隆!”一声,整个墓道就是一震,无数的岩石碎砾掉的满脑袋都是,这丝毫不亚于一场小型的地震。
而就在霍羽他们那个地方,他们四个和女尸都倒在了地上,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胖子,快过去看看。”我催促道。
胖子点了点头,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他先是到女尸的身边,用脚踢了女尸,然后才缓缓地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女尸的身体,说道:“好像死了。”
我皱着眉头问:“什么叫好像?”
胖子说:“没有脉搏、呼吸这些生命特征了。”
我骂道:“那就是他娘的死了。快,看看琦夜她们怎么样。”
这时候苍狼和我三叔他们也过去帮忙,一群人是手忙脚乱,最后还是有一个好消息传来,那就是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只是昏迷了。
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说:“幸好有他们,要不然今天我们都要归位了。”
我勉强地点了点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就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似的,一想到该怎么出去的时候,眼睛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昏迷期间好像又做梦了,具体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梦。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家医院中。陪床的是胖子,他正呼呼大睡,我看了看外面,是一个漆黑的深夜。
我将输液的针头拔掉,艰难地爬了起来,打开床头柜将手机找了出来,手机已经剩下不足百分之十的电量。一看时间,便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我们刚从那个墓中出来一天多一点儿。
没有打扰胖子,我自己下床倒了一杯水喝掉,浑身又疼又无力,脑袋还是晕晕的,我便又回到床上,继续去睡。
第二次醒来,那是第二天的上午七点左右,可是这次胖子却没有在。我翻身下了床,正打算出去看看,就看到胖子提着东西开门进来。见我醒了,他笑着拍了拍手里的饭盒说:“热乎的稀粥,趁热喝吧!”
我回想了一下最后断片前的事情,就问:“其他人怎么样?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胖子打开饭盒说:“先喝粥,胖爷慢慢跟你说,最后发生的事情是你完全想不到的。”
....
其实也就是我们当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台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来往的行人也是有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尤其是看着我和胖子。
那些眼神中传递的信息显然是,提醒我们两个,这是在阎王爷门口撒野,到时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让我感到非常的不爽,同时也有那么一点儿胆怯。
我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身着黑色的运动装,他的五官分明,头发染成了银白色,戴着一个大大的蛤蟆镜。
最让我注意的是这个青年的耳朵,上面戴着一个样式很特别的耳环,这种耳环不是现代的东西,我大概扫了一眼,不是铜制就是青铜的,有铜锈痕迹,显然是有一些年头。
“左小爷!”几乎大厅里的所有人叫了一声。
这个左小爷摆了摆手说:“都忙自己的去,别围在这里跟耍猴一样,成何体统。”
大部分人应了一声,便是逐渐离开,唯独之前和我们打架的几个人还杵在那里,带头的人附耳到那个左小爷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听完之后,左小爷微微点头,说:“知道了,你们也忙自己的去吧。”
胖子指着那几个人骂道:“你们都给胖爷等着,打破了爷的脑袋,这事没完。”那几个人没有理会胖子,很快就先上了楼。
左小爷一笑,说:“两位,手下的兄弟们不懂事,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太客气了。”我说完,就接着问:“陈爷呢?”
左小爷说:“我们家老头子生病住院了,现在大小事务都由我来处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位移步跟我来吧!”
我们跟着他走到了一个宽敞的会客室。通过介绍,这个左小爷让我们叫他左耳,我知道这典型是倒斗中的代号,就像琦夜、红鱼、苍狼等人一样,显然他应该也是一个老手,换句话来说就是有案底的人,所以才用绰号来替代。
倒了水,互相递了烟。左耳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老爷子说过二位,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这次是带来什么好的冥器吗?”
我摇头说:“那我也就直说了,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派往北方倒斗的那批人死了。”接着,我就大概把见过那四个人的经过说了一遍,也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左耳听完,扶了扶他的蛤蟆镜,说:“哦,是这样啊,那真是谢谢两位了。”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是轻描淡写,这就让我和胖子愣住了,毕竟那可是他们的人,难道听到死讯连一点儿悲伤都没有吗?
胖子干咳了一声,说:“那行了您,我们已经把话带到了,那就不打扰了。”
左耳说:“两位这次没有摸到什么冥器吗?要是想出手,我完全可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价格,哦对了,我家老爷子说过,要是有从古回国带出来的冥器,我们也愿意高价收购。”
我耸了耸肩,说:“这次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没有带出一件冥器。下次吧,如果有我们再合作。”
左耳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说:“哦,那好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一边看着表一边,说:“为了感谢两位不远千里过来,我请你们吃顿便饭。”
我说:“不必了,我们把消息送到,就该回北京了。”胖子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拦住,他只能低头不语。
左耳掏出了电话,摁了几下,然后说:“也行,以后来长沙就直接找我,大家见过面就算是朋友。”
我们又互相说了一些客套话。不过五分钟,有人敲门,左耳让人进来,直接一个中年女人拿着几沓钱,放在了左耳的面前,然后便又离开了。
左耳把钱推向我们,说:“这一共是五万。两万是你们的幸苦费,三万是你们疗养费。”
我正想拒绝,胖子却一把搂了回来,说:“那胖爷就不客气了,这些也是我们应得的。”
左耳一笑,便没有再说话。在胖子将钱装好之后,我看左耳不言不语是下无声的逐客令了,便站起身说:“那行,我们就先走了。”
左耳立马站了起来,说:“也好,我就不送了,有缘再会。”
我和胖子就离开那大厦。其实出来的时候大厦的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了,我一看到了晚饭点,也没有走太远,在附近的酒店里开了房,就和胖子下去找饭店吃饭。
胖子捏着兜里的钱,骂道:“狗日的,咱们兄弟千里迢迢地过来,还被人打了,才捞了五万块钱,还被人不理不睬的,真他娘的晦气。对了,小哥,你丫的想吃什么?胖爷用我的疗养费请你。”
我叹了口气,看着繁华的夜景,一家家的川湘菜馆,说:“随便找一家吧,反正都是辣子,我们不一定吃的了。”
胖子环顾了四周,指了指远处一间门面大气的饭店,说:“就这家了!”
饭店的名字叫“西厢记”。而《西厢记》其实是元代的戏曲剧本,作者是王实甫。书中处处都写着道家的哲学闪光,在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中也提到过,而现在有不少地方用它作为饭店的名字,彰显饭店有内涵,让进入的顾客有一种古代文人雅士的感觉。
进去大厅中,几个带着金链子光着膀子纹身的壮汉在里边拼酒,看来已经喝了有一会儿了,其中也是吵吵闹闹,大人的叫声,小孩儿的啼哭声,几乎在一瞬间都钻进了我的耳朵中。
我们两个人,自然不可能给包间,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坐在了一个角落的
地方,点了一些招牌菜,我就和胖子边喝茶边等着上菜。
说到了盗墓的事情,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哥,最近大斗太难找,小的是有那么几个,但都是明清时期的官员,根本不值得咱们哥们儿出手。”
我说:“这次就是为了冥器,最好就是唐宋明清的古墓。现在这几个朝代的瓷器非常值钱,而且距离我们现代也比较近,说不定里边还有什么书法、绘画,那可都是按照平尺算钱的。”
胖子想了一下说:“可是年代越近的墓,防盗措施就越先进。就说慈禧那老婆子的墓,到现在都还没有人发现呢。”
我说:“明清的大墓都在北京、南京附近,就算还没有被发现,我们也不好下手,雷子可不是吃素的。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往人烟稀少的地方打听一些唐宋时期的墓葬。”
胖子一笑,说:“要是有元朝的墓你倒不倒?”
我摇了摇头说:“元朝的大墓都在内蒙。你知道的,我们卸岭派祖训是不和蒙人打交道的,因为成吉思汗陵,我们卸岭派差点被灭了。”
“开个玩笑嘛,知道你也不去,而且胖爷也没有。”胖子喝掉杯中的茶水,又自己倒上,说:“放心,难得小哥你丫的积极一次,胖爷一定给你打听个大墓。”
我微微点头,毕竟我们卸岭派的规矩是不盗元朝墓,而胖子他们摸金派是非王侯大墓不盗,所以要想找个斗来弥补我们上次的损失,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菜上齐了,胖子叫了六瓶凉啤酒,我们两个就是开喝,午饭在飞机上没有吃好,所以我们两个自然就是扫荡式地风卷残云起来。
南方天气潮湿而闷热,我们两个北方汉子自然是不习惯,所以一人三瓶根本就是簌簌口,然后又整了几次,差不多一人喝了有十几瓶,这顿饭才算是到了尾声。
胖子打了个酒嗝说:“小哥,抽支烟,抽完咱们就回去睡觉。”
我喝的有点上头,接过胖子的烟,问他:“你还是胖子吗?”
愣一下,胖子问:“怎么了?”
我嘲笑他说:“以往有了钱之后,你就是先吃饭,然后就是他娘的三温暖。今天怎么改变风格了?怂了?”
胖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胖爷的头缠得和阿拉伯少妇似的,哪里还有脸去潇洒,而且这里是长沙,不是我们的地头,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咱们兄弟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说:“想不到你个死胖子还有怕的时候?”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这和怕不怕没关系,主要是胖爷觉得这种造型丢人。”说完,他起身说:“胖爷上个洗手间,然后出来把账一结,咱们兄弟就腿儿着。”
我点头,胖子就遥遥晃晃上了二楼。我看着玻璃窗外的霓虹灯和车水马龙,开始有些走神,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琦夜,就借着酒劲摸出手机,给琦夜打了过去。
电话一通,我便是嘿嘿一笑,问:“琦夜,干什么呢?”
琦夜那边吵闹,说:“正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呢。小哥,给我打电话有事情吗?”
我说:“没事情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最近有倒斗吗?”
琦夜说:“没有找到什么好斗,从上次回来就一直没有再出过手。怎么?你那边有?”
我苦笑道:“我也没有。既然没什么事情,就到北京玩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
琦夜说:“北京那地方人多车多,有什么好逛的?我趁这次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说不准什么时候有大墓,又要出发了。”
我叹了口气说:“要是有大墓,正巧缺人手,就给我打电话,我和胖子一起过去帮你。”
琦夜说:“没问题。那就先这样,我朋友还在等我,就先这样吧,拜拜。”
“我操,不是吧?不是胖爷眼花了吧?发丘大妹子,你怎么也在长沙啊?”胖子一连串的疑问从琦夜话筒中传了过来。
....
胖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小哥,你丫的胆子怎么还这么小?哪里有鬼啊?”
我把胖子拉到了院子里边,轻声说:“你他娘的小点声,小爷是怕一会儿起尸,红鱼肯定是下不了手,只能靠你了!”
朝着屋里看了一眼,胖子压低声音说:“不会吧?你他娘的不是说不会再起尸了吗?”
我说:“这种起尸和斗里的粽子不一样,这是煞气起尸,换成另一种说法就是鬼魂要回魂到尸体上,《风水玄灵道术》上是这样讲的,小爷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胖子挠了挠头,就从院子摸起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挥了两下,很满意地点点头说:“就是它了。”
红鱼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我问:“小哥,我看雯雯会起尸吧?”
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胖子立马说:“鱼姐,你就放心吧,有小哥在怎么可能起尸呢?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你只要把和氏璧准备好就行了。”
红鱼苦笑一声,说:“你们两个别忘了,我是摸金校尉,虽然不懂怎么护尸,但会不会起尸我心里有数。放心,等一下如果雯雯真的成了粽子,我会有秘术压制住她的。”
胖子说:“快得了吧,鱼姐你的秘术只能干掉她,还是我们哥俩来吧!”
我想了想说:“鱼姐,你还是不进去的好。要不这样,你找条红绳子来,我先把她捆住,等到祭品投放完毕,再解开。就算期间有尸变的迹象,你也能进去帮忙。”
红鱼猛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了出来,说:“那也行,我觉得里边的情况,有一多半起尸的可能,你们两个要小心,我不想让你们伤害她的身体,也不想她伤害你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毕竟红鱼说的没错。这具童女尸之前被高手用手段防止腐烂好几年,能让尸体不腐不烂那就是养尸,所以起尸的可能性极大,加上《风水玄灵道术》中提到的回魂,确实有一定的危险性。
等到凌晨一点半的时候,我和胖子进入房间内,先把童女尸的手脚绑住,然后就把祭品拿了出来,依照十二生肖的顺序,将这些动物身上特定的东西逐一放进了棺材中。
这是一种祭祀的行为,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这样做,毕竟之前的那些东西足以保存尸体,但是我们卸岭派的《风水玄灵道术》中就是这样写的,我觉得还是听老祖宗的,以免发生什么异变。
而且这里可是胭脂胡同,要是真的有鬼魂扰邻,到时候再被什么高人把魂魄灭了,那我不但没有做成好事,反而有损阴德。
将东西都投放完毕,我和胖子相视一眼,都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没有起尸的迹象,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运气好,但是我们也没有解开绳子,等到凌晨三点一过,到时候再解开也不晚。
我们两个就回到了院子,红鱼刚才应该是在看着屋子发呆,看到我们出来之后才回过神来,她忙站起身子一脸诧异地问:“做完了?”
我点了点头说:“非常顺利,等到三点把里边一些特定的东西拿出来,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只要里边的液体不外流,依照你找的这些东西,起码能保存三十年。”
红鱼说:“谢谢。我能进去看看吗?”
我说:“可以,不过不要碰棺材里边的东西,以免沾染了阳气,影响了尸体的保存的时间。”
红鱼点头,正想进去的时候。胖子忽然说:“鱼姐,你看那和氏璧是不是?”
从怀里一摸,红鱼把和氏璧放在了我手中,然后就推门走进了房间。胖子自然一把夺了过去,对着月光照着感叹道:“不愧是价值连城的冥器,看看这九只高傲的凤,刻得真他娘的栩栩若生,难怪秦王要用城池换它。”
我说:“和氏璧被誉为中国古代上最美的玉,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在里边。”
胖子看着我问:“小哥,你打算把这和氏璧怎么样?真的拿它去换琦夜吗?”
我被问的一愣,迟疑了片刻才说:“我打算拿着它去见见药王和琦夜,如果和左耳在一起是药王的命令,我就把和氏璧卖给药王,用它换出琦夜。可那要是琦夜自己的意思,我觉得就没有意义了,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胖子满意地点点头说:“靠谱!”
我们两个又开始喝啤酒,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这和在墓中不一样。在墓中一直保持着警惕感,而且看不到夜色吹不到夜风,加上危机四伏,只有特定的时间才能休息,而现在的悠闲时光,我们两个喝着喝着就有些困了。
胖子摆了摆手说:“不喝了,再喝下去就睡着了。”
我点了点头,给了胖子一支烟,自己也点了起来,两个人就百无聊赖地坐着。
胖子没话找话地说:“小哥,要是琦夜当时是情非得已,这次用和氏璧把她换出来,你会和她结婚吗?”
“结婚?”我愣了愣,说:“我还没有想这么远,也许会吧!”
胖子一笑问:“那你以后还倒不倒斗了?”
我说:“肯定不了,毕竟这不是长久之计,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倒斗。而且,我们从出道以后,一连盗了几个皇陵,也不可能再有多少这种规格的陵墓让我们盗了,所以我打算金盆洗手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看样子咱们哥俩这个组合也要解散了。来,走一口。”说着,他掐着烟头把手伸了过来。
我见过别人碰杯喝酒的,在算
什么?碰烟吗?这种事情也只有胖子才能做得出。
我苦笑了一下,还是和他碰了碰说:“小爷劝你以后也不要再倒斗了,我现在的存款可以分你一半。”
胖子一愣,就哈哈大笑起来说:“这是事情也只有小哥你能做的出来。得了,为了咱们兄弟的情谊,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胖爷也不会再下斗了。”顿了顿,他问:“那之前咱们说好再倒一个斗,你还去不?”
我说:“看情况吧,我现在心里也没底。最近几天你和我去一趟西安,等回来以后再决定,行不?”
胖子点了点头,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屋子里边就传出一声“当啷”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被打破了一样,接着就听到红鱼说:“雯雯,雯雯,我是妈妈啊!”
“我操!”胖子一下子跳了起来,朝着木棍就往里边跑,嘴里还骂道:“他娘的,看样子是起尸了!”
我也连忙站了起来,刚迈了两步,木制的窗户直接炸开了,红鱼被从里边丢了出来。胖子又是大骂,在里边什么东西要从窗户往外钻的时候,他上去就是一棍子。
“砰”地一声,直接把那东西砸了回去,同时木棍应声断成了两截。
红鱼从地上爬了起来,慌忙叫道:“胖子,别伤害雯雯。”
胖子瞪了她一眼,骂道:“都他娘的起尸了,还雯雯个屁,她已经不是人了。”说完,就看向了我问道:“小哥,现在怎么办啊?”
我正想说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就从破烂的窗户一跃而出,一个较小的身影就站在了院子里边。
我一看,头皮就麻了。因为基本可以确定不是一个小粽子,因为童女尸的眼睛居然在动,而且还从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扫了一遍,我现在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当时没有检查尸体的眼睛。
按理说,五年的时间,眼睛早已经塌陷成了两个空壳,可是童女尸的眼睛还如此的饱满,此刻居然变成了墨绿色,我太低估了先前处理尸体那个人的手段,这根本就是借尸还魂嘛!
童女尸的目光盯在了红鱼的身上,这是因为它和后者血脉相连,加上我用红鱼的头发、指甲和血液为引子,生前是最为亲近的人,死后也是最为记挂的人,所以在转正为邪之后,它第一个要害的也就是自己最亲的人。
胖子大骂一声:“狗日的,我们是倒斗的,不是降妖捉鬼的。小哥,你他娘的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鱼姐,快使用秘术干掉它,否则后患无穷。”
红鱼却摇了摇头说:“我下不去手。”这和她当时说的会用秘术完全是两回事。
“我操,这么老套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胖子一脸的无奈说:“胖爷再提醒你一次,它已经不是人了,更不是你的雯雯。”
“啊!”童女尸怪叫一声,直接就朝着红鱼扑了过去,而红鱼居然没有丝毫要躲避的动作,反而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跑过去一下子把红鱼撞倒在地上,骂道:“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胖子举起那个松木桌子就朝着童女尸砸了过去,他的力量极大,那童女尸直接就被拍在了墙上,尸体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怪叫。
“呸!”胖子啐了一口,骂道:“小东西,你娘为了你花这么大的代价,你却要杀了她,看李叔叔今天怎么教训你!”
红鱼挣扎地爬了起来,说:“别打她,求求你了胖子。”
胖子无奈地一拍脑袋,说:“我操,别闹了好不好?胖爷现在很忙的。”可这时,童女尸再度朝着红鱼扑了过去,那张稚嫩的脸上显得异常的狰狞。
....
“小子,这可由不得你。”药王笑着说,他那张怪异的脸上此刻绽放的笑容,仿佛在告诉我们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话音刚落,药王拍了两下手,顿时外面就响起了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随着茶馆包房的门被推开,我们三个人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正用不善的目光仇视着我们。
苍狼猛地站了起来,压着火说:“药爷,您这是要干什么?这样做可不符合道上的规矩啊?”
药王笑道:“东西你们已经答应卖给我了,我也把钱筹齐了。东西留下,回去问问吕天术,看看他口中的规矩是什么。”
霍羽也缓缓站了起来说:“药爷,买卖不成仁义在,难道你打算让发丘派和卸岭派兵戎相见吗?”
药王说:“我来给你们讲一下咱们这一行规矩。卖主和买主商量好价格,卖主就不能再把东西转给他人或者不卖,买主也不能不买了,哪一方违约要付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这就是道上的规矩。”
我暗自算了一下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那就是六亿,虽说我现在有一些钱,但也就是一两千万,加上不动产也不一定够一亿。
这六亿的违约金,打死我都拿不出的。这姜还是老的辣,看样子我早已经落入了药王设计的圈套中,他是怎么做都不赔,而我还必须把和氏璧卖给他。
霍羽看向了我,我非常的无奈和不甘心。但就目前的情况,我们三个人肯定不是药王加上这么多人的对手,想跑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把东西卖给他。
将和氏璧交了出去,我把三十亿支票攥在手中,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在我们临走的时候,霍羽对着药王说:“药爷,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药王打量着和氏璧说:“随时恭候。”
就这样,我倒头来真是应了那句“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琦夜已经前往倒斗的路上,而我的面子丢大了,和这种老狐狸相比我还是太嫩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我给琦夜打电话,后者处于关机状态,看样子药王已经把所有想得到的东西都算计在了其中。我们三个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北京,我给他们两个人每人一百万的劳务费,毕竟这次我确实得到的钱太多了,要是以往有几万块钱就已经不错了。
我先是到了胖子的铺子,这家伙比较缺钱,我给了他一千万,而胖子说他是借,等有了钱就会还给我,这家伙的话得掰两半来听,以前他借的还没有还我,我也没有打算让他还,毕竟胖子不止一次的救过我,那些钱我就当是买命用了。
联系不到琦夜让我非常的着急,也不知道这次她所下的斗是什么规模的,万一那是一个凶险万分的斗,这一走可能就再也无法回来了。
我和胖子一商量,他说让我去问问吕天术,也许后者知道一些消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准备了一份儿厚礼,就到了吕天术的家中。
吕天术最近小日子过的非常的舒坦,没事干就出去溜溜鸟下下棋什么的,我见他也变得年轻了很多,但还没有药王那么严重,他现在的相貌也就是和他的年龄成正比。
显然,吕天术已经从霍羽或者苍狼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看到我就用指头点着我的脑门说:“你小子啊,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我苦着脸说:“您还是别说的好,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这样了。弟子现在想要问问您有没有打听到哪里出了大斗的消息?”
“唉,那和氏璧的价格估计就是再翻一两倍都不是问题。”吕天术还是忍不住抱怨说:“即便你执意要卖给药王那老东西,当时应该让我出面的,现在你小子真是亏大了。”
我耷拉个脑袋,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办的太丢脸了,也只能让他数落几句。
吕天术看了看我,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三天前也收到了消息,说是西沙群岛那里有一处珊瑚螺旋海域,有一只胆子很肥的渔船过去捕鱼,一网下去无意中捞出了一些瓷器碎片,行业内人士判断估计海下有个大斗。”
我觉得靠谱,就问:“知道是哪个朝代的斗吗?”
吕天术说:“海斗不常见,但凡有的话就是明朝早期的沉船葬。本来我也想让你们几个过去走一趟,谁知道一个都不在北京,等我知道你们把九凤火轮璧出手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问:“您是说琦夜就是去这个斗了?”
吕天术说:“应该没错,之前药王那老贼给我打过电话,你们不在,我只能派了几个人过去,希望能从中捞一笔,既然你正好也想去,那就收拾一下出发吧!”
我点着头说:“我去准备一下,毕竟海斗我们都没有接触过,前期工作必须做好。”
“没时间了。”吕天术说:“我会让人把所有的装备送到西沙群岛上,你们直接召集人过去就行了。”
我问:“这次都有谁去?”
吕天术说:“你,霍羽、苍狼,还有门派中几个水性比较好的。哦对了,你顺便也把那个胖子叫上,你们两个一直不都是秤不离砣吗?”
我说:“行,那我回去简单的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吕天术白了我一眼,说:“今天下午就出发,你别看海斗不好倒,但是我们这一个行业中奇人异士不少,去的晚了只能喝西北风了。”
我点了点说:“那行,师傅您帮我们订机票,我回铺子交代一下马上就赶往机场。”
吕天术见我匆
忙要走,就叫住了我说:“先别着急。上次给你的东西都用了吗?”
我说:“差不多都用了,只剩下一个没怎么用的麒麟火。”
吕天术说:“在水中不可能用到火,也就是说你小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等一下……”说完,他就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偏房,很快从里边又走了出去,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类似珍珠大的珠子,说:“把这个带上,会对你有帮助的。”
我诧异地看着那颗珍珠说:“师傅,这珍珠有什么用啊?南洋好像最不缺的就是珍珠吧?”
吕天术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珍珠,而是水灵珠,传统意义上的避水珠。”
我看着纯白色的珠子有些发愣,说道:“那不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嘛?难道真的有?”
“要是没有你现在拿的是什么?”吕天术反问我。
我颇为好奇地问:“师傅,这颗避水珠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吕天术说:“别管了,以后你会知道的。哦,看到这水灵珠又想起一件事情,这次倒斗我会邀请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参加,到时候凡事要多听这个人的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又问:“这人我认识吗?”
吕天术说:“一会儿就知道了。好了,回去收拾一下,我现在让人给你们订机票。”
我离开吕天术的家之后,一路上不停地摸着那颗避水珠,手心一点儿汗都没出,看样子还真的有那么点作用,同时让我好奇吕天术口中这个神通广大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又是类似张景灵那样的奇门异派的弟子?
回到了铺子中,我随便交代了几句,铺子里边的人早已经习惯了卸岭派的做事风格,他们让我放心,同时注意安全。
我道谢之后,就让阙三给我打一盆水到我的办公室加休息室,看看这避水珠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在一些神怪中,避水珠还叫定海珠,和孙大圣手里的定海神针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定海神针是定东海眼的,而避水珠就是顶北海眼的,也就是说这要是真的,那绝对是我的保命之物。
在阙三把水端进来之后,他以为我要洗脸,顺便把毛巾、洗面奶之类的都拿了进来,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好心来拍你马屁,你总不能一蹄子把人家踢飞吧?
阙三给我关上了房门,我连忙从怀里将避水珠拿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将其放入了水盆中,我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如说以避水珠为中心出现一个气泡,可以成为一个无形的潜水头盔,再或者将水完全推出盆中,只是剩下一个空盆。
可是,避水珠放入水中,我等了一支烟的时间,什么变化都没有,我立马就一头雾水,便是非常不解其中的意思,毕竟从上次的情况来看,吕天术是不会给我一颗假的糊弄我。
我又试了好几种方式,结果并没有看到什么变化,想要给吕天术打个电话问问,可是一想自己刚刚把和氏璧卖给了药王,本来吕天术就想数落我,再去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我还真的拉不了这个脸来。
我心里暗想:也许霍羽知道,等一下坐飞机问问他。要是他也不知道,那就再说。想到这里,我就给胖子打了电话,让他简单收拾一下,我们轻装上阵,去会会西沙群岛那个海斗,同时把我的琦夜找回来。
胖子一接到电话,我可以想象到他兴高采烈的模样。胖子说:“小哥,胖爷是时刻准备着,一会儿机场见。”
我问他:“你老娘怎么办?”
胖子说:“放心吧,没什么大碍了。我马上请一个高级护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护工看着。行了,别说那么多了,一会儿飞机上细聊,古德拜您呢!”
....
去掉潜水设备的时候,霍羽和苍狼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我并没有看到古月,下意识朝着水里看了过去,确定真的没有,就吃惊地问:“古月人呢?出什么事情了吗?”
苍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差不多十分钟前丢了。”
“我操,那么漂亮个大粽子,你两个屁大一会儿工夫说丢就给丢了?到底怎么回事?”胖子一脸不解地问。
霍羽说:“我们的队形一直就是我打头,苍狼殿后,她在中间。因为水下有很多的珊瑚和珊瑚礁,在绕一大簇珊瑚的时候,我们小心四周情况,所以就没有太注意她,等我们两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我说:“难道是她发现什么了?”
苍狼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和霍小爷就在她失踪的那一段水域去寻找,结果……”
“行了行了,结果我们已经看到了!”胖子埋头便走进了船舱里边,不一会儿就拿出了潜水衣穿在身上,背着氧气瓶,嘴里咬着呼吸器,含糊不清地说道:“一天就知道给胖爷添麻烦。走,胖爷跟你们下去找找。”
霍羽和苍狼也是这个意思,他们换了氧气瓶之后,加上胖子、响马和火机三个人,一同潜水找人。我原本也是要下去的,可是他们说让我和壁咚看着船,毕竟人心隔肚皮,万一人都下去了,船老大他们再跑了,我们估计就要困死在水里了。
看着他们五个人下水,我确实有些担心。壁咚凑近我说:“张小爷,那个美女到底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她怪怪的?”
这种类似的问题,他已经在飞机上问过了,当时我没有回答,现在也不可能告诉他,就是随便编了一个由头,告诉壁咚这个女人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惹不起云云之类。
壁咚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诧异地问:“真的有您说的那么厉害?”
我非常肯定地点头说:“至少在我见过的几次中,她确实非常厉害,甚至比我说的还要厉害。”
壁咚“哦”了一声,说:“那确实够厉害的。”
我不怎么愿意和壁咚说太多的话,知道此刻担心谁都没用,就跑去看船老大他们捕鱼的情况。
捕鱼是一件漫长的时间,每一次撒网都要很长时间的等待,有时候还要水手下水去驱赶鱼类入网,所以每次撒网都需要一到两个小时的等待,甚至在鱼数量少的情况下会更长。
这两次捕鱼已经填满了鱼舱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说要装满鱼舱,那需要撒网十多次,加上期间的休息之类,大概会需要两天的时间,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两天里找到沉船葬,并且进入走一圈出来,把该找的人找出来,该摸的冥器摸到,否则我们只能光膀子游回西沙群岛了。
船老大递给我一根烟,说:“小兄弟,你们来这里不光是旅游的吧?”
这种事情相瞒都瞒不住,我说:“我们是来找人的,我有几个朋友在这一片玩失踪了,我们要把她们找回去。”
船老大摇头道:“找不回去了,你的朋友肯定是触怒了海神被吃掉了。”
我问:“船老大,你嘴里说的海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
船老大看向我,苦笑着说:“你认为我说的海神是什么?”
壁咚却接过话,说:“海神最早出现在古巴比伦文明,当地人崇拜的海神叫‘艾亚’,她是一个女神,据说外形酷似美人鱼。还有古希腊神话中你的海神‘波塞冬’,他住在海洋深处的金色宫殿中,是西方的大神。”
船老大继续:“你这小子,难道我们中国人会信奉外国的神?知道中国的海神吗?”
我说:“中国海神最为出名的就是海龙王,而这里是南海,自然是南海龙王敖明。”
壁咚说:“张小爷你说的不对啊,南海龙王不是敖钦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教叫敖明,佛教叫敖钦。”
船老大很有兴趣地问我:“小兄弟,这佛道两家的叫法不同吗?”
我说:“道教中东海龙王是敖光,南海龙王是敖明,西海龙王是敖顺、北海龙王是敖吉,在这《封神演义》中有记载,在汉朝就开始有了;而佛教中则是敖广、敖钦、敖顺和敖润,佛教的定义要晚于道教。”说到这里,我就看着船老大问:“不知道您信的是哪一位?”
船老大摇头说:“我们南海渔民信的是妈祖。”
我想了想说:“南海信仰不过是这么几种。第一就是《山海经》中的南海海神是不廷胡余,是黄帝的后裔,脸似人面,两耳缠绕着青蛇,脚踏两条赤蛇;第二,汉唐时期佛教传入中国,四海龙王取代最早的海神;第三,就是说南海,这里有人开始信奉南海观世音,并且逐渐超过海龙王;第四,还是南海这边,就是有妈祖。”
吸了口烟,我接着说:“在唐朝之后的北宋初年,南海出现了又一位女性海神,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福建妈祖,她与佛教演化来的观世音不同,因为现实中确有此人,在她死后由鬼魂转化为神,神形和观世音类似,都是慈眉善目的女神,因为屡屡显灵保护和救助遇难的渔民,才得名‘妈祖’。尔后,妈祖的名气越来越大,被宋元明清历代帝王封为‘天妃’、‘天后’和‘天上圣母’等等,影响了我国东南沿海以及港台地区和东南亚许多的国家。”
船老大直接对着我伸出大拇指说:“小兄弟,你知道的还真多,比我们这些信徒都懂得多。”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在来的路上看了一些关于这方面书籍。”<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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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问:“能把你的书借给我看看吗?”
我点头说:“在我的背包里,我拿给你。”说罢,我就转身回了船舱把几本书递给了船老大。
船员和水手们都非常想要看,结果一会儿我的书就四分五裂了,被这些家伙“尸解”成了若干篇。
船老大没好气地骂着他的人。我笑着说:“没事,不就是几本书嘛,我回去再买就行了。”
船老大苦笑说:“真是对不起,这都是一些没文化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一颗珍珠,算是补偿。”
我原本想说真的不用了,可是壁咚抢先说:“好啊,珍珠磨成粉可以美容养颜的。”
一种淡淡的忧伤荡漾而起,我摆着手说:“那您就给他吧!”
壁咚笑着说:“谢谢张小爷,你比那死胖子强多了,他连一条鱼都不给我买。”
我也不敢再接话了,此刻壁咚的眼神变得怪怪的,我担心这家伙他娘的会因为一颗珍珠爱上我,那我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不得不说,在这种碧海蓝天之下,我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好,几次跳到水里和水手们一起驱赶鱼类,但是我的水性并不怎么样,河流之中还能扑腾几下,面对这种深海,只能在海面上溅起几个小水花。
期间,胖子他们也上来过一次,但还是没有找到古月的行踪,我和他们合计了一下,让他们不要单纯的找人,我觉得古月应该是找到了入口,让他们以找沉船葬的入口为目标,也许找到了入口,也就找到了古月,甚至可能连琦夜她们都能找得到。
胖子说海底下面的地形非常的复杂,有着很多的珊瑚和珊瑚礁,同样就会有很多的孔洞,所以他们要一个个地排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让他们抓紧,同时希望船老大能在这里多停留一天。船老大在我们加了钱之后,告诉我们只能在这里三天,如果三天我们找不到人,他们就要回去了,先不说船舱里边的鱼的情况,而天气预报说三天后会有一股龙卷风袭来。
入夜,我看着月亮倒映在水面,甲板上点着篝火,喝着携带的啤酒,吃着各种烤鱼。胖子和霍羽他们也坐着,已经找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好像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似的。
霍羽对我说:“师弟,看样子那个女人已经不好找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全力以赴寻找沉船葬的入口了。”
我叹了口气点头说:“关于沉船葬有什么眉目了吗?”
霍羽说:“在水下已经找到了落锚点,大概有三十二个,每个都有石磨那么大,只是入口好像藏得非常隐蔽,需要我们费一番功夫。”
我问:“我明天要下去吗?”
霍羽点头说:“一定要下去,否则我们再找上一天,氧气都不够用了。”
胖子和我碰了一下罐啤,说:“小哥,没有你真的不行啊!”
我没好气地说:“小爷早就说要下去,你们偏偏不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胖子说:“小哥,你丫的可是主角,我们怎么会轻易动用,要等我们找不到再来找你,这样才能凸显出你的本事嘛。”
我苦笑道:“谁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我只希望自己是琦夜的男主角。”
“男主角,男主角,难了自己,才是主角啊!”胖子呵呵笑道。
可是好景不长,很快从四面而来的乌云连成一片,皎洁的月光被遮蔽,水面也变得不平静起来,这几乎就是几分钟发生的事情,随着巨浪拍打船身,顿时船老大指挥他的船员开始加固网绳,但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这时候,有水手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就开始叫了起来,他们说的是当地的方言,我听不懂,就顺着他们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
....
在我这个怕死的念头刚刚一出现,整个人就狠狠地砸在了木制地板上,可是下面的腐**上面要严重一些,所以我便是将地板砸穿之后,继续往下掉,当时那个心已经凉透了。
我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手里就胡乱地抓着,倒是让我也抓到了东西,可是那些东西被我一抓就烂在了手里,就好像抓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一样。
又砸通了一层地板,由于没有什么硬度,我的身体倒是没怎么受伤,只是这种坐过山车的感觉实在不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心里没底的状态。
“扑通!”一声,我便是感觉浑身一凉,整个人就栽进了水里,这一下可把我摔的喉咙一甜,但被海水一灌,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四周是一片的漆黑,加上又在水里。深处黑暗和水里,是人类最大的恐惧,一时间都让我遇上了,加上我还有自闭症,虽然之前被克服了,可在这一刻又将我笼罩了。
我开始朝上游,由于坠落之中被那些木地板所阻碍,所以掉入水中并不是很深,我很快就浮上了水面,也不知道该朝哪边游动,慌乱中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便开始拼了命地游。
“砰!”我的脑袋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的我就是呲牙咧嘴。
伸手摸了摸前面,加上我开始适应黑暗的环境,所以隐约看到前面是泡在水里的木头船身。由于我手里的东西在掉落的过程早不知所踪,也没有办法凿开船身,可现在的我迫切想要出去,立马就想到潜水下去,从水下越过船,就能到达外面。
想到这里,我便猛吸了一口气,就打算钻入水中。忽然,一连串水中的“哗啦”声,让我那一口气差点把自己给呛死,吸到了气管中,呛得我连连咳嗽,但又担心有什么危险,还要尽量抑制自己的咳嗽声。
如果有面镜子,我估计现在的自己应该是脸红脖子粗了。
勉强将自己的咳嗽声压制住,便竖起耳朵去听周围的变化,同时去摸自己身上的东西。可发现本来带的就不多,刚才又全部弄丢了,现在除了脖子上的卸岭甲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防御的武器了。
我马上将卸岭甲握在手中,也就是握了一个特殊的钩子,硬度不是问题,主要是太短了,这要钩在什么东西上,最多也就伤一层皮,毕竟卸岭甲并不是那种类似刀一样锋利的物件。
后背死死地贴在船身上,还要保持游动的姿势,也幸好海水的浮力要比河水大一些,所以我这边的动静并不大,但不远处的动静那就大多了,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在朝我游来。
“哇哇……”忽然,一声熟悉又恐怖的声音响起,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那种人鱼的轮廓,自己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随着人鱼的靠近,我顿时就看到了整整的三条,它们将我团团围住,让我想起刚才自己和霍羽围那条人鱼的场景,想不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它们不会像是蛇一样在为自己的同伴报仇吧?
面前这种情况,人鱼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而我一个只会狗刨的北方人,在水里怎么斗的过人鱼,还是三条,看来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
在紧张之中,我发现这三条好像要比之前那一条小了一圈,难不成这三条是被我们干掉的那一条下的人鱼小崽儿?这样,反而让我有了一定的信心,嘴里便开始发出一些恐吓人鱼的声音,希望它们“年幼无知”,能被我这个未知生物吓退。
可是,我太低估生物的本能了,这就好像一些小狮子、小老虎之类,它们天生骨子里边就带着食肉动物的天性,加上能长这么大肯定也是见过血的,它们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
果然,在我喊叫的同时,三条人鱼也乱叫了起来,不过它们叫着叫着,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它们的声音即便像是婴儿的啼哭,但非常的空灵。
三个声音此起彼伏,就仿佛在演奏一曲死亡之歌,我叫着叫着就感觉脑袋开始迷糊,到了后来我已经被它们的声音完全所吸引,我知道这样下去非常的危险,可是已经不由得我有所动作,整个人就开始往水下沉。
传说人鱼是出海人的诅咒,他们上半身美得让人窒息,下半身却是长满鳞片的冰冷鱼尾,有时是一条,有时是分裂的两条。,再加上魅惑人心的歌声,无数的水手们就被这样被引向不归路。
它们虽然很长寿,却仍然会面临死亡,而且据说人鱼没有灵魂。
此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升华,就好像要从我的身躯中脱离出去。
如果把人鱼比作一个人,这个人最欠缺的就是爱情、金钱、健康,所以这个人看到别人失去这些就会非常的高兴,而这个人在一定的刺激下也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此刻我觉得它们是在剥夺我的灵魂,从精神上填补它们所失去的,从实际上可以填饱它们的肚子,毕竟那一口尖牙肯定不是长着玩的。
渐渐地,我开始陷入半昏迷,不知道是那种歌声还是海水已经灌入了我身体,再到后来我便是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的时候,便看到灯光和胖子等人。见我醒了,胖子松了一口气,说:“小哥,胖爷以为你这次真的不行了。”
我苦笑了一下,感觉自己浑身使不上力,就示意胖子扶我一把。胖子把我扶起来,给我喝了口水,说:“放心吧,人都救回来了,这次最危险的就是小哥你呀,要不是胖爷眼尖看到你漂在海面上,估计你丫的已经喂鱼虾了。”
我没好气白了胖子一眼,提起一口气说:“你们他娘的见我们三个这么久没回来,怎么就不懂去找找?”
胖子说:“你们去的半个小时
之后,我和老狼也就过去了。等我们看到霍羽和古月,却不见了你,就先把他们送了过来,然后开始在那艘船上找,干掉了几条人鱼之后,还以为你已经被它们吃了。”
我回忆之前的经过说:“真是奇怪了,那三条人鱼本来是有机会吃掉我的,为什么它们没有吃?”
胖子笑道:“可能是他们觉得你太瘦了,一身排骨没什么好吃的。”
我说:“小爷跟你说正经的呢。”
胖子指了指我的衣服说:“它们应该是下口了,只是好像没咬动,还崩掉了牙。”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果然在胸口上有好几排密集的牙印,但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了。瞬间,我就想起来那卷竹简,一脸的恍然大悟。
胖子乐呵呵地把竹简拿了出来说:“你先要感谢这卷竹简救了你一命,然后再感谢胖爷。对了,小哥你他娘的没事干带个竹简干什么?”
我一把抢了过来,说:“自然是当作护心镜,要不然小爷现在还能活着吗?”我没有把竹简里边的内容说出来,毕竟这里大多都是卸岭派,以免他们心生其他的想法,我这样说就是让他们以为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并不是那幽灵船上的。
胖子竖起了大拇指说:“想不到小哥在这方面还是有些脑子的嘛!”
关于这卷竹简,我觉得船长应该是我们卸岭派的门人,至于为什么一个盗墓贼做了船长,我就有些搞不懂了,也许那时候卸岭力士也是一个隐秘的官衔,而因为某种原因,给了他一个专业不对口的任务去完成。
我把竹简重新揣进怀里,就问:“霍羽和古月都醒了?”
苍狼说:“霍小爷还没醒。不过,那个古月已经醒了,她现在正在外面淋雨呢!”
我一愣,诧异地问:“淋雨?干什么?想要脑袋里边进水吗?”
苍狼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让胖子扶着我出去看看,胖子拗不过我,也只好答应,我们走出了船舱,就看到外面下着漂泊大雨,一个娇柔的身躯正站在船头,迎接着风雨的洗礼。
我顺着古月眺望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一艘仿佛满载鬼怪的大船,已经离我们远去,在雨幕中还能看到一个轮廓,仿佛如梦如幻一般。
我走上前去问古月:“古月,你看什么呢?”
古月这次把目光收了回来,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清脆地声音响起:“我好像见过这艘船。”
我挠着头,心说不会吧?你可是汉朝时期的人物,这船看样子是明朝的,这根本就不搭边,你怎么可能见过呢?
但是我没有好意思说出来,迟疑了片刻就问:“你在船上怎么昏迷了?是被人鱼的声音魅惑了吗?”
古月反问我:“你说的是那些海妖吗?”
我愣了愣,便是点头,因为在古代确实有这样的叫法。我原本以为古月会继续说些什么,可是她再也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重新移了回去,这感觉让人非常的不爽。
我刚想开口的时候,忽然古月说:“我知道海下那个沉船葬的入口在什么地方,你们要去吗?”
....
苍狼的鲁莽把我们吓了一跳,人人都小心起来,只有胖子还一脸的不服气。此刻,他们两个人一先一后,便穿过了墓门,进入了墓室之中。
我在看到墓门的时候,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同时也觉得有蹊跷在里边,按理说在入口处看到了发丘派留下的记号,可为什么这间墓室又没有打开呢?
在我对琦夜的了解,也可以说是对发丘派的认知,在面对机关术的时候,绝对是四派之首,我能想到必须要一间间地墓室进入,琦夜也一定能想到,除非她有绝对的把握通过神道的机关,可这样又是极度冒险的事情,那几乎和自寻死路也差不了多少。
想着,我也跟随着进入墓室。
在进入墓室的那一瞬间,我没有去看这个墓室的规格,而是被一尊盘坐着大佛吸引了目光。佛像保存的非常的完好,高三米有余,宽又一米五左右,盘膝而坐,双眼微睁,一手放在胸前,一手翘成兰花指,胸口有一个“卍”字符印,是典型的释迦牟尼佛。
在我所见过的佛像中,不管是哪尊大佛,个个都是慈眉善目,但唯独这一尊的感觉恰恰相反,甚至还非常的狰狞,说白了就好像一个邪佛一般。
我用手电仔细去照,才发现这种感觉的来源有两处:第一个就是佛像没有眼睛,确切地说是没有眼黑,就好像没有点睛的神龙一般;第二个是因为佛台,一般的佛像下都是莲台,可这尊佛像下居然是蛇,无数条蛇盘成了一个巨大的佛台。
这两个地方都非常的蹊跷,我还没有听说过有那尊佛会修造成这幅模样。胖子在一旁吧唧着嘴,说:“真他娘的怪了,好好的佛像怎么造成这个样子,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其他人都摇头不语,和我一样,都是一头的雾水,毕竟在我们的认知中,并没有这样一尊邪佛。
这时候,苍狼忽然开口说:“这是帝释佛,也有人叫他修罗,是一种邪神。”
听完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在一些连续剧中确实有一个帝释天的出现,不过如果真是帝释佛的话,那我就有些质疑苍狼的话。
我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从一些佛教资料中看过,帝释佛也叫帝释天,他和修罗一直处于争斗之中,难道是我看到的有误?”
苍狼说:“张小爷,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以前的一个战友说的,他们一家人都信佛,所以经常会提到这方面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说,释迦摩尼成佛之前,将身体的诟病全部修掉,但佛家讲究一个不生不灭,所以释迦摩尼两个身外法身,一个成了帝释佛,一个成了阿修罗,这两个人一直在战斗,其实就是自己在和自己较量。”
胖子挠着头说:“佛教有很多个版本的,每个地方的人说法都不一样,你们两个也别在这上面纠结,这和每个地方的方言都是有差别的,虽说都是中国话,但你大多数都是听不懂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吆喝,想不到你个死胖子又偷偷长进了不少。”
胖子笑道:“胖爷是活到老学到老,早晚有一天成为文武双全的人才的。行了,现在也别废话了,看看这墓室里边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冥器,拿完好麻利的离开。”
被胖子这么一说,我们的目光才被墓室里边的其他东西所吸引。这间墓室差不多长九米宽七米高三米五左右,四角可以看到四根柱子,不过和以往的柱子不用,这四根柱子上面雕刻着除了金龙之外,还有密密麻麻的字。
我上前看了几眼,发现那些字我都能认识,可是我却完全看不懂,因为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我猜想应该是佛教的经文之类,也许有个信佛的人就会看出其中的意思,但是对于我们这些盗墓贼而言,根本就和看天书一样。
在四周的墙壁上,我没有看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画的全部都是白色的祥云,整个房间给人一种好像进入西方佛家圣地,却碰到一尊邪恶的佛,总是让我有些感觉浑身不舒服。
胖子他们开始搜寻冥器,其实我觉得这里边的冥器不会很多,毕竟这算是一个明清墓中有着独特特色的佛堂,里边的东西除了一些香炉烛台,就是一些供奉的东西,最有价值的就是这尊大佛,但谁又能搬得动呢?
在找了一圈没什么结果的情况下,胖子提着一个四脚香炉,一脸嫌弃地说道:“他娘的,怎么这个墓室什么有价值的冥器都没有,这是胖爷倒过最差的斗,胖爷要给它差评。”
我笑道:“随你的便,反正又没有人能管的了,而且人家也没有让你来盗墓,这次只能说明我们的来的不是地方。”瞄了一眼,他手里的香炉,我说:“你带着它干什么?也不值多少钱!”
胖子说:“蚊子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强。小哥,你丫的也知道胖爷,我是担心一会儿连个香炉都没得拿,别跟上次一样,连老本都赔出去了。”
我没有说话,确实上次是赔了不少,不过用我红鱼的和氏璧,我一下子得到的钱比起以往所有加起来都多,而我也给了胖子一小部分,这家伙只不过毕竟贪而已。
看到再也没什么好摸的,大家一合计,便就朝着墓室外走了出去。可是在带头的霍羽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停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边用手电往前照,一边往问是怎么回事。
霍羽说:“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估计要倒霉了。”
在我和胖子上去一看,就傻了眼,因为我们遇到了一个算是平常的事情,但是在这个沉船葬发生,就有些不平常了,因为墓门口出现了一堵墙,而且非常的严丝合缝,就好像这堵墙原本就存在这里,而我们是穿墙走过来的。
这种事情,对于我们这些盗
墓老手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我之所以觉得不平常,那就是因为这个沉船葬有限制,如果要设计移动的墓墙,那会占据很大一部分的空间。
这样的话,主墓室的规模就会比想象中的小上不少,这在墓葬结构中就会显得有些不正常,毕竟也只有皇陵才会有这样复杂的设计机关。
我立马有想到了汪藏海。这位明代的建筑家、风水家、地理家,深的朱元璋的信任,曾经参与了明祖陵的修建,不但是澳门的城市规划有他的身影,就连北京紫禁城,他都是参与者之一。
在解放初期,出土过一个明朝沉船葬,那就是汪藏海亲自设计的,而这个沉船葬正是汪藏海自己的沉船葬,从他的名字就总不难看出,汪洋藏与大海之中。
其实这个人以前的名字叫做吴中,后来因为五行缺水,加上明皇帝的赐姓,所以才有了汪藏海这个名字,明代的宫殿、三陵(长陵、献陵和景陵)都是他住持修建的,在我国建筑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
我个人对于兼得建筑和风水的古人非常感兴趣,我一直还记得其中有个评书人这样写下了一句话:“风水大师不一定是建筑大师,但建筑大师一定是风水大师。”
就拿现在的建筑来说,搞房地产的人属于迷信中的一大波人,虽然他们重来不避讳他们要把楼房盖在什么地方,即便是乱葬岗都是一样。
但他们却会在开工之前杀鸡鸣炮,甚至请个道士和尚做法事,或者是请一尊神佛,摆放在建筑工地之中。当然,也不排除有很多人是照猫画虎的,但那样的建成的小区,时常会发生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就拿紫禁城为例子,在故宫博士院的王子林先生,研究了多年著作了《紫禁城风水》这本书,从风水理论的角度研究和考察了紫禁城,从中发现了很多中国的风水理论。作者本人指着,不但是紫禁城,就连明清的北京城的规划和建筑都有诸多的独特形势和丰富内涵,是中国风水学理论的指南针。
我上去摸了摸出现了那堵墙,发现材质非常的奇特,用匕首划了几道,才发现附作物里边居然是一堵铜墙,有着明显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典型的成语中所说的“铜墙铁壁”。
不过,在我的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这又不像是一堵真正意义上的铜墙,而是有另一重玄机在里边。
为了证明我自己的猜想,我立马就转身跑回那尊邪佛,这一刻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想没错,因为眼前这尊邪佛有了变化,因为佛像有了眼黑,下面也变成了莲台。
在我细心的观察下,发现并非是佛像眼睛和坐莲的变化,而是整座佛像转了一个身。由于,佛像后并没有紧贴墙,所以我到了后面一看,果然又和我想的一样,之前的法身已经转到了后面,这属于一个旋转机关。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便是一笑,心里已经有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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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专心做一件事情,就会全神贯注,说好听点叫一心一意,其实就是一根筋,要不然我对琦夜也不会这么执着,换成别人估计早就没事了。所以,我压根就没有听胖子在说什么,就是将那些瓷器逐一看过。
期间,我发现少了一些情节,应该是在胖子他们手里,不过也不影响整体的观看。前半部分讲的是道观中的生活,后半部分讲跳到了佛家圣地,将两家联系起来的东西是一炉丹药,大概是道家炼出丹药,再放到佛家去供奉,到了最后献给当时的帝王。
光是从那些繁琐的程序来看,这个帝王的身份绝对非常的显赫,应该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皇帝。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在这些瓷器中记录这件事情,难道这属于当时一件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吗?还是说是墓主人也在其中呢?
我觉得前者居多,因为我并没有再看到一个身穿富商模样的人出现,上面出现的多为道士、和尚、大臣、侍卫和一个皇帝,也许这个皇帝就是朱元璋。
历史证明,越是草根的开国皇帝,越对于长生之术看重,年轻时候的朱元璋有远见,神威英明,收揽英雄,平顶四海,求贤若渴,重农桑,兴礼乐,褒节义,崇教化,制定的各种法规都很相宜。可到了晚年,他嗜杀成性,驾崩之后和马皇后葬于南京钟山明孝陵之中,至于是真陵还是伪陵就不得而知了。
我正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胖子他们,可转头一看,却发现身后一片的漆黑,只剩下我手里的手电光,胖子四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我迟疑了一下,就骂了几句,这个死胖子也真够可以,走之前也不和我说一声,知道我有严重的自闭症,居然还丢下握,随手拿起一个瓷瓶,我便是跑出了陪葬室,进去了神道中。
可是一进去我就傻眼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消失的神道又回来了,给我一种熟悉而恐惧的感觉。
我知道这是沉船葬里的机关所致,只是没有想到居然变得这么快,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看样子又和我在老家那个战国古墓差不多,机关是没有声音的。
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下来,同时心里安慰自己,这里的机关变化频繁,只要我有耐心,估计很快之前那条神道就会出现,但我还是不死心地去之前那个墓室的地方看了看,发现应该有墓门的地方,变成了一堵石板墙。
可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里有寂静的骇人,连自己的心跳就能够清晰地听到,加上四周又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这种地方真是度日如年,实在没有什么决心让我站在这里等着。
我将背包里边的枪摸了出来,同时把手电绑在了枪管上,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情况,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本来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永远都在人的心里,所以只要我安静下来,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探着我,让我不断地吞咽着口水。
在自己的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才稍微地回了回神,接着就打算回到那个陪葬室再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忽然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好像是什么某种东西的叫声。
在我端着枪一照之下,只看到一具浑身长着白毛的粽子,一步步地从黑暗向我走来,那一张如同白猿的脸,看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事独自一个人面对过粽子,顿时惨叫一声,撒丫子就顺着神道狂奔,此刻也管不了什么机关陷阱,就想着多跑一步,就会离那白毛粽子远一步的距离。
忽然,我脚下一划,直接摔了一个面朝下,枪都飞出去三米远,而这时候那白毛粽子已经向着我冲了过来,这家伙的速度丝毫不比一只白猿慢多少,我抓起地上的东西就朝着白毛粽子砸去,然后捡起来就朝着一个从未进过的墓室中钻了进去。
当时我根本没有想过里边会有什么危险,为什么这间墓室的门是开着的。而进去之后,我旋即就把墓门用力腿上。
墓葬中所有的墓门都差不多,里边都会有一个石栓,用来关闭墓门,一些盗墓的老手会在门与门的缝隙用铁钩子拉开,而我是命大,这样才躲过了那只白毛粽子。
我已经意识到在我们中机关的时候,并不是我眼花,而是真的有一只白毛粽子的存在。在我关好墓室门之后,那没有大脑的白毛粽子就对着门狠狠地撞了起来,看样子非常舍不得它的猎物就这样逃生。
这种墓门除非**,一个粽子的力量再大,它也撞不开的,连忙就是缓了缓急促的呼吸,而那白毛粽子居然没有了反应,等我再用手电去照的时候,就发现那家伙的一只长满了白毛的胳膊,正从门下的缝隙中伸了过来。
我暗骂一声狗皮膏药,直接举枪就对着那条胳膊开了一枪,“砰”地一声枪响,我亲眼看到白毛粽子的胳膊被我的子弹打折,然后拉了出去,同时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惨叫声,听我的我毛骨悚然。
想不到粽子也懂得疼,这还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我担心还会有事情发生,就再度把子弹上了膛,然后才观察我进入这个墓室的情况。
在我一照之下,顿时就把自己吓了一跳,这件这是一个三角墓室,墓室的中间是一个锥形的下凹,里边还有水,在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奇怪的大匣子。
这个匣子也是三角形的,在水里飘飘荡荡的,仿佛里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样。我看到匣子上面有彩绘和雕刻,想必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陪葬品或者祭祀品,这让我感觉非常的诧异,看来对于明朝的东西,我还是了解的太少了,就眼前这个东西就叫不出它的名字来。
用手电往水里照了照,发现水下一团的浑浊,看样子是水很深,也不知道这下面是不是通向外面的大海,正想着
这样设计是为了什么呢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浑身奇痒。
我随便找了一处痒的地方观察,发现那正是自己中箭矢的地方,这种痒好像是被大个的蚊虫叮咬了一般,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就用力地抓了几下,发现还算管用,就把枪立在一旁,对着自己身上痒的地方用力去挠。
在微微的疼痛感代替了痒感,我这才继续摸起枪来观察这个墓室里边的结构。虽说我对于明朝的地宫并不是很了解,只能用以前下过的斗和一些常识性的知识去推测。
在我的推测中,这个沉船葬应该是个“圭”字型结构。
现在我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四个陪葬室的左二室,之前我们所处的那个右上二室是陪葬室。
而我们找寻瓷器的应该是陪葬左一室,对面应该还有一个陪葬右一室。
如果再往前走,那就是左右两个配室,接着就是左右两个偏室,主墓室就在偏室的中间,从神道直接就能通过,但实践证明我们不能直接从神道去主墓室,那样无疑等同于找死。
如此这般的设计,让我没有什么太多的解决,而且身上又开始出现痒的感觉,让我无法集中精神去想太多。
“咕噜噜”忽然,水中传来了几声闷响,我忙用手电去照,顿时就看到了凹下的水中,正在冒出一连串的小水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游动,我暗想不会是那白毛粽子吧?毕竟,这家伙是生活在沉船葬里的,说不定水性还很好呢。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就慌了神,立马端起枪瞄准水面,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气泡。
突然,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从水里跳了出来,接着就拼了命地往岸上爬,同时还在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扳机都扣到一半了,可当我看清楚之后,便是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居然是胖子。
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怪异地眼神看着我,对着我拼命地摆手,示意我不要用枪口对着他,喘了好几秒之后,才开口说:“我的姥姥,胖爷差点就在水下活活憋死。”
我想问他怎么会跑到水里的时候,忽然这时候又有一个人钻了出来,我定睛一眼,那是一个黑色长发全是水的女人,原来是古月,她并没有胖子那么吃力,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我问:“这是哪里?”
我跟她说是左二陪葬室之后,古月才松了口气,缓缓地坐在了地上,我看到她的衣服有过撕扯的迹象,露出的地方居然呈现黑色状,好像是很严重的淤青一样。
胖子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我问其他人哪里去了?他们怎么会跑到水里的?胖子打了几个饱嗝,才说道:“真是不能说了,也幸好你没有见,要不然非吓死你。他娘的,幸亏我们找到了机关,要不然非死在那个陪葬室里边。”
我非常好奇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那棺椁里边的尸体,居然下面藏着一只彩僵。”他咳嗽了几声,我忙给他拍后背,胖子才继续说:“你先别着急,胖爷等一下给你科普一下什么是彩僵,胖爷也是头一次听说。”
....
上面那是一口正方形的棺椁,长宽各两米,不知道用什么悬挂在我们的头顶。棺椁的底部有着一些铭文和雕刻,大概由于常年浸泡在水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有棺椁,那我们现在的位置并非盗洞,而是一口竖棺井。
棺井我并不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也不是很陌生,顾名思义就是用来防止棺椁的竖井,这在一些稍大的墓中就会见到,是用来将棺椁送进墓室的。
而古代的棺井,一般放的都是和墓主人有直接亲属关系的陪葬棺,里边的冥器那都是仅次于主墓室的,只是很多大墓进行了改变,把棺井建成了如同墓室的棺室,所以很多陵墓中并不是能经常见到棺井的。
最让我奇怪的是这口棺井,这几乎就是一口货真价实的井,因为它下面确实用水,而且还是自己往上冒的水,也不知道这水是否能将棺椁推上去,要是那样的话,这个设计就有另外一层含义了。
随着我们上到了棺椁的旁边,这才发现棺椁的周身有着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两种东西,棺椁周身四个面,两个向对面的东西都一样,种是佛教的莲花和“卍”字印,另一种却是道教的仙鹤和八卦图。
这让我更加好奇棺椁底部的刻着什么东西,但是水已经完全将棺椁底部淹没,我也没有力气再潜下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但我想棺盖上的刻画应该会有所启示。
在我抬头一照之下,便发现棺椁盖上有着一条婴儿胳膊粗的铁链,正在轻轻地颤动着,让我以为用什么东西要从上面下来,便连忙去摸自己腰间的鱼叉。
可是再仔细一看,就觉得那震动太有节奏感,并非是活物能够制造出来的,就好像上面有一个齿轮,一下下地在卡铁链,我已经意识到这也算是启动机关的一种。
我敲了敲棺椁,就更加证明我的猜测,这棺椁是一个铁铸的,而传说中铁棺是用来封印有妖力的尸体的。
在武侯陵诸葛亮的墓中,据说用的就是铁棺。诸葛亮因为魏延夜闯,破坏了他的延寿之法,从而一病不起,他在遗书中告诫后主刘禅,嘱咐在他死后一定要用铁棺装他的尸身,否则他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对于蜀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丞相,有着神机妙算之称诸葛亮的话,刘禅怎么敢不听?在诸葛亮故去之后,他便命令十八个壮汉,连夜抬着诸葛亮的铁棺一直朝南走,只要杠断绳烂,那就是他下葬的地点。
在十八个壮汉抬着铁棺走了一天一夜,最终是体力不支,但此时冥杠为断,冥绳为未烂,他们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将诸葛亮埋葬掉。回去之后,十八壮汉禀告刘禅,说已经将诸葛亮埋在了杠断绳烂的地方。
刘禅虽说胸无大志,但也不是愚昧之帝,一天一夜怎么也不可能让杠断绳烂,于是将这十八个抓起来严加审问,在有人忍不住皮肉之苦,只好全盘招认。
听闻此事,刘禅大怒,立马就将十八壮汉斩立决,而这样世人再也不知道诸葛亮所埋葬的地方。
但后人评判,说这是诸葛亮的一计,因为他料到自己一死,蜀国并将兵败,而他和司马氏仇恨那么大,必然遭来挖坟掘墓,所以他就这样用了一计,以保自己死后的安宁和不骚扰普通百姓,落一个“卧龙一世英明”之说。
还有一个人和诸葛亮是同一时期,也用的同一种类似的办法,那就是奸雄曹操,后者因为有超高的倒斗手段,所以太了解盗墓贼的行径,所以也用了隐秘的处理后事的方法,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找到他们两个人的真正陵墓。
曹操被认为是一种奸诈的做法,而诸葛亮则被理解为机智的算计,其中谁优谁劣,值得后人慢慢地去品味。
但不管是谁,一旦葬入铁棺,只要铁棺开启,里边的尸身一定尸变,所以倒斗的同行一直流传着“土带血,尸带金,遇到铁棺避三分”的说法。
我一看胖子,胖子也看向了我,他咽了咽唾沫,问我:“小哥,你也知道这铁棺的厉害吧?”
我微微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铁棺纵有再名贵的冥器,也碰不得。”
胖子点头说:“这也是胖爷想说的。”
古月看了我们两个人一样,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她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样说。不过,她也没有太多的犹豫,单手抓住了铁棺的边缘,直接就翻到了铁棺上面。
胖子慌忙摆手叫道:“姑奶奶,碰不得。”
古月瞥了一眼铁棺,大概是在看铁棺盖上的东西,然后说:“我们可以从这里上去。”
胖子看向我,问:“小哥,这样做靠谱吗?”
我非常为难,支吾了半天才说:“应该靠,靠谱吧,毕竟我们只是踩一下棺盖,又,又不开棺摸金。”
胖子苦笑道:“那你丫的结巴什么?”
我无奈地叫道:“小爷不是心里也没底嘛!”
古月忽然伸出了玉手,说:“上来。”我原本还想迟疑一下,但是胖子把我往起一提,一只手端着我的屁股,在古月抓住我的胳膊,我整个人就被拉了上去。
古月又去拉胖子,由于我浑身使不上力就没有帮忙,下面不断响起胖子的骂娘声,显然他想上来,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借着这会功夫,我蹲在地上去研究了棺盖上的东西。棺盖上的雕刻的画让我一愣,因为上面画着左边是个鹤发童颜的道士带着一群的大小道士,而右边却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佛带着一群菩萨、罗汉,两者好像是在对峙一般。
在一幅图中雕刻着佛道两家,这种
事情真是听说没有听说过,只能是在一些扯淡的神佛中才会出现的场景,而此刻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还真是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胖子非常勉强地爬了上了,扯得那条铁链更加笔直。他见我蹲在地上看,就凑了过来,一看之后就叫道:“我操,如来带着小弟和鸿钧老祖带着小弟要打起来了。”
我苦笑道:“你怎么看出是他们两位的?”
胖子说:“这明显就是在讲述佛道之争嘛,这要是写成书,肯定就是讽刺当时封建社会的黑暗。”
我说:“明代神魔《封神演义》中,鸿钧老祖是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的师傅,其实鸿钧是指天下太平,大道之世,道教的三十六天大罗天;而如来,是西方佛教大圣,现世之佛,与佛教中远古燃灯古佛和未来弥勒佛号称三大佛界首领。”
胖子不明所以地看我,问:“你想说什么?”
我说:“燃灯古佛是原始天尊门人的燃灯道人,如来是通天教主门下的多宝道人,而弥勒佛是大天尊门下的惧留孙。这佛教三世佛都是三清的徒弟,整个佛教都是太上道祖化胡而来,他们怎么可能打的起来?”
胖子耸了耸肩,说:“那胖爷就不知道了,你丫的不知道都是从哪里看来的,就会在胖爷面前胡扯。”
我说:“信不信由你,反正小爷相信佛道本一家,而且道教是华夏传承了几千年的宗教,后来就是被阿三抄袭过去了。”
胖子摆着手,说:“别扯这些没用的,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一直在这里陪着这口铁棺吊着?那非吊出神经病不可!”
我原本还想说一会儿水位上涨,不断地触动机关,我们很快就会被拉下去的,可是仔细一感觉就说不出口了,因为铁棺好像静止不动了,而上面的铁链也没有了之前的振动。
胖子见我不说话,就说:“胖爷看这电梯也就到这里为止了,剩下的还的靠我们自己爬楼梯上去。”
我趴在铁棺的边缘往下看,只见水面刚刚淹没棺底,没有上涨的趋势,也许这就是机关停止的一个点,一会儿这里的水位下降,到时候运作起来又是一个点,而我们如果现在不想办法爬下去,很有可能又会被送下去。
照了照那根铁链,我心里直叫娘,记得当时并没有下多深,怎么这铁链居然看不到头,也不知道要爬多高才能上去,而且还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出口,要是没有那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古月看了几眼,说:“休息一下,我们爬上去。”
还真就休息了一下,就那么十几秒之后,我们每人一根二十公分长的绳子,塞进了铁链的环了,开始顺着铁链往上爬,那种吃力感,别说是刚刚体力不支我,就是有十分精神也会让这超强度运动给废了。
至于那铁棺我们是真的没有动,因为再珍贵的东西也没有性命珍贵,这种传播的神乎其神的东西还是不碰为好,万一真的起尸,那遭殃的就是自己。
我们往下爬了十几米之后,终于才看到上面好像有一扇朝下开的门,本来想一鼓作气上去,可是体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最下面的胖子说:“两位祖宗,休息一下就一下。”
我往下看了一眼,对古月说:“休息一下吧,真的爬不动了。”
古月却说:“爬不动也要爬,那东西要出来了。”
“我操,什么东西?”胖子立马用手电往下面照去。
....
琦夜说她发现追在她们身后的是一只白毛粽子,按理白毛粽子是粽子里边最弱的一种,不用说琦夜身怀秘术,只要身手好一些的人都能干掉,但琦夜已经和白毛粽子正面交锋过,知道这只白毛粽子和以往的有所不同。
白毛粽子又叫“白僵”,是尸体入养尸地后,短时间浑身开始长茸茸白毛,这类粽子行动迟缓,非常容积对付,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更怕人。
而琦夜她们所碰到的这只,不但不怕人,而且还吃人,浑身也到达了刀枪不入的境界,显然已经不能通过尸身在的毛来判定这只粽子的等级。
在琦夜讲诉她的另外两个人在神道中机关,而被白毛粽子吃掉的同时,我已经想到那只曾经攻击我的白毛粽子,因为我也是中机关的时候看到它的。
后来,琦夜他们进去了一个墓室躲避,而白毛粽子被阻挡在了外面,这样就更加证实我们所要到的白毛粽子是同一只。
一旁的古月一直在聆听,但一句话都没有说。听完这些,我忍不住问她:“古月,你认识这种白毛粽子吗?”
古月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这应该是一只火魃,它虽然一身白毛,但眼睛血红,一般的粽子都是眼睛下凹的。”
对于“权威人士”的话,我自然是深信不疑,但我只听说过旱魃,这火魃还真是没有什么概念,就问她什么是火魃。
古月说:“在风水俱佳的养尸地中,有一种活活被火烤熟的尸体,在经历几百年之后就会成为火魃。火魃铁肉钢骨,成形快,行动敏捷,有简单的思维能力,但比起旱魃和干魃就有所不及了。”
我皱起了眉头,问她:“等一下,怎么又多出一个干魃呢?”
古月说:“在观星派中,一共有三大魃,就是旱魃、干魃和火魃,这三魃所到之处就是一片干旱,其实以火魃最易成形,干魃次之,旱魃最难成形。而魃又称为犼,传说地藏王的坐骑,就是一只旱魃犼。”
我说:“难道所谓的‘打旱魃’,其实是我们误解了旱魃,说不定是其他两种魃制造的干旱?”
古月微微点头,说:“旱魃的形成条件太过苛刻,所以从我们观星派来说,制造旱灾可能性最大的是其他两种魃。”
我“哦”了一声,想不到还有这种事情,看样子千百年来一直对于旱魃都有不正确的说法,大概是因为旱魃太过出名,所以才导致旱魃的臭名远扬,其实旱魃应该是一种神奇能力,外表和人没有太多不同的粽子,它还可以称作为精怪,但应该有不输于人类智商的怪物。
琦夜看着古月,又看了看我,很快就对着我打眼色,我知道她想让我问问关于古月的事情。迟疑了一下,我还是问了口:“古月,你应该是旱魃吧?”
古月用那种奇怪而又莫名的眼神看向我,过了一会儿就反问我:“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话已经说出了口,索性就把古回国遗址遇到她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我也想知道在古月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几乎变得和一个普通人无疑。
古月笑了,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她笑,她的笑带着一种神秘和迷人,说:“我是古月,刚刚加入卸岭派不久,怎么可能会是旱魃呢?”
我和琦夜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毕竟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这时候,一个琦夜的一个人,伸着舒服的懒腰,站起身来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想了一下说:“没什么,就是讨论怎么进入主墓室。”
这个人经过琦夜介绍叫离魄,是这次倒斗行动中难得的好手。离魄走过来自来熟地趴在我的肩膀说:“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沉船葬就是两大危险,一个是机关,另一个就是粽子,只要我们小心这两个危险,那很快就能找到主墓室。”
我瞥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你说的轻巧,这两大危险就是我们盗墓贼最为致命的,而这个沉船葬里边偏偏这两种最多,说明墓主人极有可能同样是个盗墓贼。”
离魄点了支烟,抽了一口说:“小哥,以我看来,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巨大的隐患没有发现。”我问他什么,他继续说:“就是这个墓的复杂性。别看这只是一个古代富商的沉船葬,但里边的设计一点儿都不逊色皇陵,这个主墓室实在是不好找啊!”
我抢过他手里的烟,说:“你他娘的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倒什么斗。”其实,我心里一直有股无名火,大概是胖子的失踪和琦夜的一些事情,让我心里非常的不痛快,说实话现在很想打一架。
离魄却没有生气,只是笑了几声,然后去踢他那两个同伴,那两个人迷迷糊糊地醒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看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我最后看了眼那个棺井,下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那只铁棺还掉在半空之中,正微微地晃悠着,大概是下面的机关又在运作,也不知道霍羽或者胖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收拾了一些装备,我已经没有了手电,只能把潜水灯拿在手中。琦夜让那个离魄来搀扶我,我本来打算不用的,可是自己的身体隐隐作痛,也只得点头同意。
我们打开墓室的门,走进了神道里边。琦夜带头,古月殿后,而我就像是国宝大熊猫似的被夹在中间,离魄就像是太监一样地缠着我,让我整个人的感觉非常的不好。
神道前后都是黑漆漆一片,加上极度的安静,我心里有那么一丝害怕,不过所幸机关方面有琦夜,要是来了粽子有古月,多少还是有些安心的。
一路往前走,从轻声的交谈中,我渐渐和
离魄他们三个人熟悉了,本来我也不是什么难以相处的人,相反我这个人的性格还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人。
通过介绍,我知道另外两个人年纪三十出头的叫老龟,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叫小金。我心里暗暗感叹,他们多有自己的绰号,而只有我傻不拉几地用真名,就连胖子一直都用绰号,我知道这是担心被雷子查到,自己是不是也想个顺口的绰号出来呢?
在十分钟的时间里,我们才走了不到二十米,琦夜一路上都在敲打或者听墙壁和地面的情况,以防有什么机关陷阱,这是导致我们行走变慢的原因之一。
又走了一会儿,便是看到了一个半开的墓门,我们都是一愣。墓门上有清晰的手印,看样子是人为打开的,通过手印没有一丝灰尘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推开不久,说不定人现在还在这个墓室里边。
看到墓室,我是非常不愿意进去的,但“圭”字形沉船葬,里边加上主墓室一共要九个墓室,我们之前前后进入四个墓室,加上琦夜她们进过的一个(期间不排斥有两队人重复进入的),所以现在我们要进的是第六个,也可以说这是最后一个陪葬室。
以前看到陪葬室的门被打开,觉得里边的东西已经被摸走了,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失落,可这一次我真的很高兴,最好是现在有人就在里边,因为除了胖子和霍羽等人,这沉船葬里边不可能再有别人。
琦夜小心翼翼把头探进去,用手电扫了一圈,然后对着我们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我们这次走了进去。一走进去,我的心就是一沉,因为里边黑漆漆一片,不像是有人的迹象,难不成真的是胖子?毕竟只要他没有了照明设备。
“胖子。”我忍不住地叫了一声,但墓室里边只有我的回声,没有任何人回答我的声音。
离魄他们发现了几盏灯奴,就走过去开始点燃,由于沉船葬毕竟潮湿,加上里边的万年油沉淀的时间太久,所以他们点燃足足十分钟才将灯奴点亮。
在灯奴亮了之后,整个墓室就被照亮了一大半,而离魄三个人又去点靠里边的灯奴,我已经开始观察整个墓室的情况。
墓室和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规格差不多大,只是格局有很大的不同。由于墙壁上的色彩太过醒目,所以我看到有一圈手掌宽的凹槽,如同现在楼房里边的跑边一样,在中间是一幅非常宏伟的画,除了墓门的地方没有,其他的三面墙上都有。
在墓室的中心地带是一张五十公分高的玉床,玉床四周有着雕栏玉砌的栏杆,上面放置着一口正常比例的石棺,石棺上面也是有着大量的雕花,我依稀看到一些葫芦纹和莲蔓纹,显得有些庄严肃穆。
在墓室里边的所有灯奴被点燃之后,我一共发现了十个灯奴,随着灯奴亮起来,我瞬间就注意到了墓顶,这个墓顶也有特别的装饰,尤其是上面掉着一盏巨大的宫灯,几乎以我的身高一条就能摸到这盏宫灯。
当看到这宫灯的时候,我确实被吓了一跳,因为居然被下面那口棺椁都要大。这时候我听到小金诧异地叫道:“我去,这是什么灯?居然这么大!”
而古月接下来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
....
走到差不多二十多米,但胖子用了十多分钟,这不是他小心翼翼,而是身体上的剧痛让他无法加快速度。
在二十多米之后,机关道开始以四十五度角朝上走。看到这样的情况,胖子死的心都有了,这典型就是在折磨他,可是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求生的**那是可以激发生命潜力的。
双手抓住铁链,脚踩条石,胖子几乎每往上爬一步,都要休息十几秒到半分钟,可他就是那样一步步地爬了上去,一直看到了一个封住的顶部,他的心里“咯噔”一声,这典型不是要他的命吗?
胖子回想当初的经历,脸上露出了无尽的倦意,靠在墙上继续往下说:“你不知道,当时胖爷都想用脑袋去撞,这辈子胖爷第一次那么绝望。”
我让他别废话,既然他安然无事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他是怎么进入石棺的,毕竟之前琦夜已经检查了棺底,底部并没有问题。
胖子看得出上面,应该是能打开的,但是以他当时的体力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后胖子很轻松地回到了神道中,因为他触碰到了机关,而他也顾不得有人会不会因为他触碰机关而有危险,毕竟大多数人面对死亡都是自私的。
爬上了神道中,胖子也分不清方向,更加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他靠在墓墙上休息了起来,同时也想着接下来他独自一人怎么走,当然最好是等到恢复的差不多,回到我们来的地方找到潜水设备,先行离开。
休息过后,胖子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方向,而且也不敢在神道里边乱转悠,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希望能看到一个墓室,这样他就会走进去,开始长时间的休息调整。
皇天不负苦心人,倒霉的事情总不会在一个人的身上重复发生。胖子走了没有多远,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墓室,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墓室,他伸手推了一下紧闭的墓门,想不到居然被他推开了。
胖子先观察了一下里边的情况,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就钻了进去。他没有关闭墓门,毕竟这是一个没有被打开过的墓门,不管是我们,还是霍羽他们,看到必然是会进入的,那样就能发现他。
进入之后,胖子选择了一个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休息,那就是这个石棺盖上,胖子说他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
一个是防止石棺里边会粽子,以他的身体压上去算是多了一重保障;另一个就是不管是谁进来,第一眼肯定会注意到这个石棺,那样也就能看到他了。
我暗暗敬佩胖子的做法,胖子这个人别看平时马马虎虎,其实他也有自己的细心在里边,要是我早就吓懵了,宁愿选择待在神道里,也不愿意进去这墓室中,更不要说是睡在棺椁上休息。
胖子说他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但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便好像听到棺椁有什么异常的声音响起,一下子他整个人就清醒了过来,就打开探照灯开始去观察石棺。
我插嘴问道:“你他娘的不但睡在棺盖上,还关了探照灯?”
胖子说:“胖爷是为了保持长时间的照明,至少会让我有逃出去的机会。你丫的也知道,在墓里没有了照明设备,那就跟瞎子走在悬崖边一样。”
我不由地对他梳了个大拇指,说:“行,小爷这是第一次佩服你这个死胖子。”
“唉……”胖子忽然叹了口气,说:“胖爷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棺盖居然是能活动的。在胖爷听到这石棺里边有异响,就打算下去的时候,忽然棺盖一转,我直接就掉进了石棺里边,然后就被该死的干尸缠住了脖子,差点胖爷就归位了。”
我说:“后来我们就来了?对吗?”
胖子白了我一眼,然后对其他人,说:“今天这事真要谢谢大伙,要只有小哥自己,那胖爷今天就给这干尸陪葬了。”
我没有占理,也不能说别的,只能说:“小爷也想不到你会在里边,要不然就是里边有一万只粽子,小爷也会把你救出来。”
胖子哈哈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知道我知道,胖爷不过跟你丫的开个玩笑,你看看你小脸通红,好像是会情人被正室抓到了一样。”
我无意瞥了琦夜一眼,她刚才还在听,现在已经缓步走到了棺椁边,不知道是在研究这个石棺的机关设计,还是在看里边的冥器。
见琦夜站着棺椁边发呆,胖子让我扶他过去,我知道这家伙安全之后,又生了贪婪之心,但我也非常好奇,所以一行人都围了过去。
棺椁里边确实有一些陪葬品,不知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说那些锦缎棉被是自然腐烂,就连一些玉器都碎成了好几块,金银物品也变得非常的扭曲。
我猜想应该是胖子在棺椁里边挣扎造成的,真是可惜这些明朝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古董,可惜被胖子这么一糟蹋,那折扣打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响马、壁咚和火机去收拾一些还勉强能看的东西,我则是和琦夜在研究这个特别的机关。看了几眼之后,我就彻底明白了,原来这个机关不是**性的,而是和个整个沉船葬的主体机关有关联的。
至于太极锁这确实是个**的小机关,就是为了防止尸体从里边出来,而翻转棺盖则是防我们这些盗墓贼的,这墓主人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也算是一代奇人,这让我进一步觉得应该和汪藏海有着一定的关系。
我问琦夜:“你看出点什么别的吗?”
琦夜说:“我觉得有些蹊跷。”
我又仔细看了看,问:“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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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琦夜指着棺内说:“小哥你看,尸体干成这样还能起尸,这是一个蹊跷的地方!而且尸体在干的过程中要控下尸油,但里边没有丝毫的迹象,这可是一个沉船葬,不可能蒸发这么彻底的!”
我仿佛抓住了一点儿什么东西,可还是搞不清楚她想要说什么,就看着她等待下文。
琦夜眼睛微微一眯,说:“我觉得这干尸是后来的,而里边的正主已经出去了。”说完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才继续说:“这是一个沉船葬,尸体不可能离开墓葬中,所以很有可能就在墓葬的某个地方。”
一听完这话,我就觉得非常的有理,立马说:“那我们接下来的路要小心更加一些了。”
古月忽然说:“小心是没用的,因为我已经非常小心了,但还是中了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已经到了这里,谁也不可能不进主墓室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发现!”忽然壁咚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就问他到底发现什么了,壁咚就指着棺材底部给我看,一看我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对的。
依照古月说还有一副图,就在这石棺里边,果不其然还真就在棺材的底部。这是一幅下葬图,图中一只庞大的冥船已经下潜了一多半,但不远处雕绘着还有那些道士,正闭着眼睛仿佛在念咒语一样,而前来送葬的人很多,全部跪在周围的各个穿上。
以往送葬的人一般都不多,如果多的话肯定最后都无法活着走出墓,而这个沉船葬大概是因为当时人根本没有办法潜入深海,所以也没有那么多避讳,所以才会出现绘画上的这一幕。
琦夜微微皱眉说:“小哥,你不觉得这事有问题吗?”
这次我也明白了过来,点头说:“确实有些不合理的情况在里边。比如说,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记录在墓中?这不管是墓主人还是后人,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污点。”
琦夜点头说:“这也是我所想到的,我觉得这是一个蹊跷里边套着蹊跷,说不定在这个沉船葬内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对于这种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的事情,我一般都是置之不理的,但我最怕的就是有一个开头,或者让我看到一件事情的结尾的,这种情况才是最折磨我的。
对于眼前的事情,我并不怎么关心,只是对于这个墓主人非常的好奇而已,好奇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份,还有这个沉船葬的设计者,说句实话真够牛掰的。
等到胖子缓过了劲,我们收拾一下就准备进如主墓室了。沉船葬的主墓室与土葬的大为不同,在主墓室左右链接着两个偏室,这种偏室里一边都放着比较有价值的冥器,一般都是因为棺椁里边放不下了,才会选择放在偏室之中。
“圭”字形墓葬格局,属于民葬中最为复杂的一种,墓主人生前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加上我觉得这个墓主人活的时候可能也是土夫子,所以很多土夫子的计量他都懂,这也恰恰证明了这个为什么这么多针对土夫子设计的一系列东西,由此可见这里的难度丝毫不损色一个古代小国家皇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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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场的人都不懂符咒,我只能把目光投给古月,毕竟他作为观星师的祖师之一,她至少知道属于她那个时期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胖子已经开始抓耳挠腮,让觉得其实《西游记》如果设定的主角是人的话,那猪八戒和孙悟空的身份要互换一下,他不停地东摸摸西敲敲,仿佛非常迫切想打开棺椁一探究竟。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古月的身上,任凭她在冷漠如冰霜,也会感到浑身不自在。迟疑了片刻之后,古月说:“可以试试火。”
霍羽皱起眉头说:“这棺椁这么厚,而且符咒还在棺椁比较中心的位置,火小根本就烧不到,而这里又没有什么能燃烧的东西,怕是不行吧?”
古月瞥了霍羽一眼,说:“据我所知符咒很容易点燃的,有人都要把符咒放在非常阴冷的地方,甚至贴身带着的时候,都要放冰块的。”
胖子笑道:“古月,这你应该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了,这符咒里边放了白磷,是一种很容易自燃的物质。胖爷忘了着火点是多少,小哥你知道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四十度。”
胖子一拍手说:“没错,反正比人体的温度高不了多少,只要你手心一出汗,立马就能到达四十度,这样就是道士一挥手让符咒焚烧的原因。”
古月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这符咒很容易燃烧的。”
我觉得她说的这个办法非常靠谱,虽说担心符咒燃烧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比如说尸体被引燃烧毁陪葬品,或者是直接起尸之类的,但现在连这两个棺椁都没有办法打开,其他的就先不用考虑了,甚至我还希望起尸,这样可以借助尸体的力量将棺盖推翻。
收拾了一下各自身上的燃烧,都是一些固体酒精,而我再次后悔没有带照明弹,以照明弹燃烧的热量足以让符咒自燃,不过以我们的燃料应该也差不多。
胖子将固体酒精结合到一处,发现也有三十多块,分成两份堆到了棺椁的侧面。正要点火的时候,苍狼忽然拦住他说:“胖子,不要一次性全部用光,只要能让里边的符咒到达着火点就行,万一一会儿还用的着呢!”
对于苍狼这个考虑周全的老兵,胖子不予理会,说:“你丫的懂个屁,你知道多少就够了吗?万一不够,之前烧就白烧了,这里已经是主墓室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难不成你还打算把这些固体酒精背回去?”
一连串的话把苍狼呛的再也张不开嘴,胖子为了增加瞬间燃烧热量,将整块的固体酒精掰开成若干小块,这种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胖子先是点了一支烟,猛吸了两口之后,用烟头戳到了固体酒精上,但快把他的烟都戳灭了,火还是没有烧起来。我就忍不住骂道:“死胖子,都到这时候你还装什么牛啊?”
胖子尴尬地一笑,嘀咕着说什么怎么可能点不着呢,然后他把整张脸都凑了过去,猛吸一口烟,顿时我们就看到火苗“腾”地升成了一个火球,胖子的叫声也响了起来,开始拍打他的脑袋。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这都是胖子自己作的,也怪不得别人。霍羽用衣服蒙住他的脑袋将火熄灭,而紧贴棺椁旁边的固体酒精也完全烧了起来。
胖仔在一旁骂骂咧咧,说一些以后怎么见人的话,我们已经围着在了棺椁旁边,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那道符咒。
固体酒精被掰碎后瞬间的爆发力还是很强的,即便我们在另一边还是能感受到炙热的火浪。在十几秒之后,我看到咒符在无风的情况下动了动,就知道这个办法奏效了。
忽然,棺椁里边就是一亮,那符咒开始燃烧并卷曲起来,我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随着整张符咒的全部烧掉,尸体并没有并点燃,只是从棺椁的缝隙中传出一股烧焦肉的味道,很香但也很恶心。
在棺椁里边有两条东西一闪,我瞬间就明白为什么我们打不开了,接着棺盖就自动缓缓打开,而我亲眼目睹了尸体的两条手臂软了下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我也是同样的动作。在我看到里边尸体的时候,就忍不住愣了一下,因为尸体保存的相当的完好,只是面部有一片的灰烬。
在胖子一吹之后,灰烬便消失了,这下就看清楚这具尸体的五官。这是一具男尸,身高和我差不多,双目微闭,脸部线条柔和,从相貌和身板来看,像是一个古代的白面书生,仿佛此刻正在睡熟一般。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古月,因为当初见到她的时候,她也差不多是这么一个模样,用驻颜有术来形容她们真的不为过,光是这样看一点儿都不会像是个粽子。
可是明代距离现在现在也有六百多年,这六百多年就是放一块石头也不会完好如初,这必然是经过了什么特殊处理,所以我们不得不小心尸体会在下一秒起尸。
棺椁里边的陪葬品很多,其中最醒目的莫过于尸体的“冥枕”,大规格的墓葬中冥枕都是各类玉石或者昂贵木材,富有一些冥枕则是柳松杨木,可这具男尸却枕着一个非常奇怪的冥枕。
冥枕呈椭圆形,像是一个小洗脸盆,有三足,上面雕琢着一些精美的图案,有金元宝、寿桃、珍珠玛瑙、翡翠如意等等,每一样都雕刻的非常的精美,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雕制而成的。
胖子他们看到了冥器,那自然就是一顿的摸金,就好像多少年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一样,个个都是猛如虎快如豹,但胖子不是规矩,抱着几件冥器就说:“我操,你们是土匪吗?知不知道给后来人留点,这也是给自己留条活路,以免被这墓主人不高兴跳起来咬你们。”
可是他
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的作用,这么多人一人拿不了几件就光了,只剩下一具孤零零的尸体,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几次都要把那冥枕摸出来看看,但由于担心尸体沾染阳气,迟迟没敢动手,但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忽然,古月一翻身跳入了棺椁里边,轻轻地将尸体的头抬了起来,然后从脑袋后把那冥枕丢给了我。
慌乱之中我接在手里,一看就愣了,因为上面写着的三个字让我极度的惊讶,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我操,居然是聚宝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确切地说是我的手里,我看到不止一双贪婪的目光,我心说他们不会动手要抢吧?
我连忙拿下背包,将没有用的东西,像无烟炉之类都丢了出来,然后把聚宝盆就塞了进去。
这时候,离魄看着我说:“小哥,你不会打算私吞吧?”
我一愣,说:“冥器是谁摸到就是谁的,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规矩,而且你们手里不是也有冥器,干什么还想分这杯羹?”
这一刻,让我再度看到人心的丑陋、贪婪和邪恶全部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小金冷笑一声说:“在场的都知道,这可能是沈万三后代的墓,如果是真的话,那这个聚宝盆的价值,估计能超越整个沉船葬所有冥器加起来。”
我解释道:“传说沈万三确实有一个聚宝盆,但这是指他来钱速度快,就好像这些财富都是凭空长出来的,其实事实并非这样。沈万三作为江南第一豪富,那是因为他躬稼起家、设馆尊师、仗义疏财、出海通番、茶马古道等一笔笔赚下的钱,并非是因为聚宝盆的缘故。”
老龟说:“小哥,你也别掩饰了,要不然你拿出聚宝盆和我们换,我们几个人摸到的冥器愿意换你的聚宝盆。”
胖子终于忍不住了,说:“哎哎哎,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欺负我们家小哥没人还是这么的?告诉你们,胖爷也就是看在发丘大妹子的面子上才忍的,你们谁都别想欺负小哥。”
琦夜看着我,开口说:“小哥,聚宝盆就让给我们吧,我答应我师傅把这个墓里最有价值的一件东西给他,然后我……”
胖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摆手打断。我盯着琦夜问:“然后你怎么样?”
琦夜迟了起来,仿佛是在下很大的决心,说:“我都听你的。”
“呃,这个嘛,胖爷是想说……”胖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是我下斗的目的,所以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说:“琦夜,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信不过药王,上次的事情被他坑惨了,这次我也应该长点脑子了,如果他真的想要,那就让他去北京城找我。”
说起这件事情来,苍狼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附和说:“张小爷说的没错,想要就去北京城,别想再玩那种人多欺负人少的事情。”
霍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们卸岭派不会欺负你们人少,但上次那件事情药王做的太过了。好了,现在别说这个了,看看另一口棺椁里边有什么吧!”
....
“咯嘣嘣”一连串的脆响在上方响起,古月微微愣了一下,可那女尸反过来伸出手抓向了她,古月松开女尸整个人往后一跳,然后就和女尸拉开了距离。
“扑通!”墓顶忽然掉了下来,直接就把女尸盖在了磨盘大的石块之下。
我们都替古月捏了一把汗,可接着就该替自己担心了,因为整个主墓室几乎在十几秒之后就成了水帘洞,无数的缝隙开始往下流淌着水,尤其是女尸被压的上方,有一股如同水龙的水流往下浇灌。
胖子大骂一声:“狗日的,墓顶怎么塌了?”
已经没有人去理会墓顶是怎么塌的,因为海水不停地往墓中倒灌,缝隙越来越大,不出三分钟海水已经遍布了墓室,把我们的小腿淹没,而且照这趋势下去,我们很快要提前潜水了,可问题是我们没有潜水设备。
霍羽招呼道:“都把手电换成潜水灯,看看自己的背包里有没有塑料袋之类的东西,盛满空气之后咬在嘴里,尽量控制自己的氧气消耗量,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海水下落的声音极度响亮,我只是隐约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当然也不敢迟疑,因为整个墓室的积水已经到了大腿,我整个人都开始浮了起来,所以就马上按照霍羽说的做。
短短的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十几个人已经飘到了墓的一半高度,估计再有十分钟我们都会被水淹没。
男尸也在水里漂着,由于无处借力,它只能象征性地在水里漂浮着,而且还是一只不会游泳的粽子,只能不断地冒出头再潜下去,估计再有一会儿体内的病毒和真菌被泡死,它也就失去生机了。
被石头压得女尸也出现了,应该是石头由于水的浮力变轻,她才逃出生天,可此时她的整张脸已经变形了,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和之前美貌完全判若两粽子,此刻在水里的情况和男尸也差不多。
面对大自然的威力,即便是刀枪不入的粽子也无计可施。我勉强定下心神,立马就想到其实自己还有一件保命之物,根本用不到塑料袋,心里再次感谢吕天术,这个师傅给的东西,在关键时刻还是非常靠谱的。
我立马将防水袋丢掉,将避水珠含在了嘴里,而古月直接就朝着我游了过来。一旁的胖子瞪大眼睛看着,对着我叫道:“我操,小哥你对古月做了什么?”
我知道胖子误会了,也就是因为他当时昏迷,要不然他肯定也会这做的。由于嘴里喊着避水珠,我什么都没有说,忍不住看了一眼琦夜,就朝着她招了招手。
琦夜愣了愣,就朝着我这边游了过来,问我:“小哥,什么事?”
我把避水珠拿了出来,说:“这是一颗避水珠,含在嘴里能制造氧气,等一下你跟着我,在氧气不够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渡气。”
说完,我又把避水珠塞回嘴里,毕竟我这颗避水珠的氧气含量也是有限的,我无法照顾所有人,也没有大公无私到杀身成仁那种地步,我只能尽全力帮助自己心里认为重要的人。
霍羽他们也知道我有避水珠,虽然我身边已经围了胖子、琦夜和古月三个人,他们还是朝着我游了过来,这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不对嘴唇肿掉,就是脱氧而死,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海水已经灌满了整个墓室。
我作为人肉氧气瓶自然被他们包在中间,霍羽带头从墓顶塌陷的地方游了出去,接着我们就全部跟了上去。
由于这是深海,对于氧气的消耗量自然很多,也幸好我们是往上游,那速度要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四倍,在十分钟之后,他们防水袋里边的氧气用光,我便开始给他们提供氧气。
其实时间不是很长,也就是五分钟,可没有亲身尽力过这种事情的人无法相信,小爷他娘的被一群大老爷们挨个的嘴对嘴。
不过当时几乎已经是从阎王门口往回带生命,所以当事情自己必须面对的时候,也就没有想太多,想着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在我看到水面有光亮的时候,我整个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就是精神完全的放松,加上我氧气量和体力的透支,直接就晕了过去,也幸好嘴里有避水珠,否则这样足以让我致命。
等我醒来的时候,那是被海风吹醒的,我勉强地爬了起来,通过西垂的艳阳,发现这应该是个下午两三点钟的样子。
几米之外,一群人正点着篝火烤衣服,而我一个人被冷落在了一旁。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不大小岛,有着一些七倒八歪的椰树和灌木,四周是茫茫大海,远处偶尔可以看到一些孤零零的小岛,更远的地方就是一些小黑点了。
我伸了个懒腰,就站了起来,想看看现在的具体时间,发现跟随我多年的夜光手表已经进水报废了,甩几下里边还有水滴掉出,便拿了下来丢进了海中,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买一块防水的。
大概是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其他人都转过头来看。胖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一看到我就皱起眉头,说:“小哥,你丫的终于醒了。”
我问他:“小爷昏迷了多久?”
胖子说:“两个多小时,这次大家能活着出来,都是小哥你的功劳。刚才我们坐在一起商量了,回去一定要给你做个锦旗,上面就写着‘人体氧气瓶,救了几百人’,最后再把胖爷的名字一写。”
知道胖子是在调侃我,想要踢了他一脚,却被这家伙躲了过去,我骂道:“这件事别说出去,要不然小爷以后怎么做人啊!”
胖子说:“说不说已经不重要,反正你不想让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你丫的还扭扭捏捏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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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一脸郁闷,瞄了琦夜一眼,发现她正在看我,我们两个的目光交汇几秒之后,都露出了微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大概是因为她笑了或者是有些不好意思,总之自己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胖子拍了拍我说:“小哥,告诉你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坏消息……”
不等胖子说完,我点头说:“先说坏消息。”
胖子一笑说:“坏消息就是你好像把那颗避水珠吞进肚子里了,等大号的时候注意一些,如果拉不下来,估计还的去医院开刀。”
“我操,不会吧?”我回想自己昏迷的前一刻避水珠还在嘴里,不过还真的说不定给自己吞了,怪不得现在感觉自己的胃里怪怪的,好像胃胀气了一样,这确实是个坏消息。
胖子点着头,表示是真的,我感觉下个消息是什么都高兴不起来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好消息呢?”
“这里几个小时前刚刮了一场龙卷风,这船肯定是刚离开不久,所以我们可能要在这小岛上生活个两三天。”胖子很认真地说道。
我跳起来骂道:“我操,这算什么好消息?你他娘的存心给小爷添堵呢是吧?”
胖子见我暴跳如雷,无奈地苦笑道:“其实胖爷刚才是想问你,是先听坏消息呢,还是先听更坏的消息……”
我彻底无语了,立马就揉着自己的胃,如果拉不下来就麻烦了,现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回去的,只能祈求老天保佑好人有好报,不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他娘的救了这么多人,高楼大厦都盖起来了吧?千万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小心脏伤不起啊!
见我一脸的苦瓜相,胖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从他兜里掏出个东西说:“开个玩笑,你丫的就当真,还真是够天真的。”
“死胖子,你大爷!”我骂了一句,同时将我的避水珠抢了过来,刚才我他娘的是真的信了,又被这死胖子调侃了一番。
胖子说:“不过,我们要在小岛上生活几天的事情是真的。苍狼那小子说了,等一下我们要在岛上挖个防空洞以防万一。”
我皱着眉头说:“怎么?会有飞机过来轰炸这里吗?”
胖子对我是无语到家了,见我一头雾水,就说:“傻啊你,防空洞是防止飓风和暴雨的,这里气候变化的这么频繁,这也是防范于未然。小哥,我怀疑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来,胖爷瞅瞅。”说着他就伸手要拉我的耳朵。
我躲了过去,说:“别搞这些没用的,小爷小子又饿又渴,有没有什么食物?”
胖子说:“热乎的烤鱼要多少有多少,这水就比较麻烦,不过给你漱漱口的水还是有的。”
我们两个一边说一边朝着篝火堆走过去。我在篝火堆旁边坐下,其实身上穿的是潜水服,几乎用不着这么烤,主要烤的是背包里边衣服,等一下也好把潜水服换掉,毕竟这种不透气的衣服真是太难受了。
在拉开背包的时候,除了一些工具就是冥器,其中那个聚宝盆放在里边非常的显眼,我本来想要拉上拉链的,可是被胖子直接伸手抢了过去,说:“胖爷看看这个万三千的聚宝盆,传说放一块金子就能长出一盆金子,放一颗珍珠就能长出一盆珍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胖爷来检验一下。”
....
一说到江郎山,我第一个想的就是一线天,在峨眉山、华山、黄山和武夷山等虽然也有一线天,但江郎山我是曾经去过的,在这里就不得不提老潘了。
当年老潘在北京做生意(当时他是这样说的,不过我现在觉得他当时做的和我现在做的差不多),而那一段时间我的铺子又比较萧条,在和老潘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聊起了古董,他说他有一个生意上伙伴手上有一件小藏品,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当然是有兴趣,就问他是一件什么样的藏品。
老潘告诉我是一件木雕笔筒,他那个生意伙伴是从嘉德拍卖会上花了不到十万块钱拍下了的,现在想十万出手,如果我有兴趣的话他可以做个中间人。
我相信老潘是不会骗我的,而且他让自己的生意伙伴发来了图片,笔筒形状小巧,上下镶象牙口,富贵典雅。筒身通体刻月季花。花如疛露,叶若迎风。层次繁复,翻转自如。蝴蝶、蜻蜓翩跹其上。尤其蜻蜓纤翼,予人闪闪生光之感。
上题:“辛丑春日,寒汀画素白刻。”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徐素白刻江寒汀画月季草虫笔筒,确定是真品无疑,买过了一出手能赚个两万到五万,所以就东平西凑了十万块钱,前往了浙江省衢州市石门镇内,这也正是江郎山的所在地。
那个生意人非常的好客,大概是因为老潘事先打过招呼,所以先没有谈生意,反而是带我去江郎山游玩了一天,我们先后到了天然造化的伟人峰,惊险陡峻的郎峰天游和千年古刹开明禅寺,千年学府江郎书院,全国最大的伟人手书体“江山如此多娇”摩崖题刻等自然景观与人文古迹相辉映的景点景观。
期间我听说了一句歌颂江郎山的美誉,叫:“雄奇冠天下,秀丽甲东南。”说的就是江郎山的美景和风光。
其他人都答应了吕天术的提议,剩下我自己也是孤掌难鸣,毕竟琦夜和胖子都要去,我总不能在北京城等着他们,要是他们几天不会来,到时候我估计能急事,最终还是免不了走一遭。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开始做准备,虽说这次的目的并非倒斗,可肯定还是要下墓的,那以往的家伙事都要带齐全,做到有备无患。
毕竟那可是夏朝的墓,是中国史书中记载的第一个世袭制朝代,大约是新石器时代晚期到青铜器时代初期,还拥有一定数量的玉制的礼器,如果是皇陵的话,那可能出现神器中的神器。
夏朝最有名的就是大禹,在《史记,夏本纪》与《大戴礼记,帝系》称鲧为颛顼之子,但很多文献都说鲧是颛顼的玄孙,黄帝次子曰昌意,生颛顼,颛顼之子名鲧,鲧之子曰禹(既是大禹),为夏后启父。
鲧治水失败,殛死于东方黄海海滨的羽山,而其子大禹受命,联合共工氏以及其他众多部落开始了治水工程。由于大禹治水有功,随后舜帝派他去讨伐三苗,也就是传说的中蛮族或者南蛮。
三苗以蚩尤为君的九黎部落的后裔,这个氏族非常的诡异,他们不敬鬼神,乱用刑罚,违背天意作乱,传说大禹其实是奉上天之命进行讨伐,而三苗人都是一些把麻和头发合编成结,却有着野兽身躯的怪物。
由于又是一次联合出发,涉及的人很多,所以耽搁的时间就要长一些,只有少量文献记载的夏朝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就能搞明白的,我要搜寻资料就变得有些困难起来,其他人要准备的也必须充分。
如果说春秋战国是一个百家争鸣的朝代,那夏朝就是一个充满了神话的朝代,里边也许机关陷阱之类的工艺很差,但一些古老的法术、巫术和病毒之类的一定很多,所以这次不但要带上防毒面具、对讲机等,连照明弹都准备了不少。
我在整理资料和收拾东西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件事情,因为和夏朝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必须要记录下来,这与我们这次前往江郎山有着一定的联系,也算是整个故事的开头。
这一天,我正和胖子玩象棋,琦夜坐在一旁无聊。
霍羽和古月进入了我铺子里。霍羽将一张请帖放在了我面前,胖子一愣就说道:“我操,不会吧?难道又是哪个门派要选新掌门了?这次是你们卸岭派吗?”
霍羽说:“不是门派请帖,是北京城内一个私人拍卖会的,师傅说让我给你们一张,进入见识一下。”
胖子撇着嘴说:“一个拍卖会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群不懂古董的人漫天叫价,没什么看头,还不如窝在家里下象棋呢!要不,咱们三个人斗地主,玩大点,一万两万三万?”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以为打麻将呢,再说玩这么大你那点家底几个炸弹全给你炸出来。”
胖子嘿嘿一笑,说:“胖爷不就是开个玩笑,今日不同往日了,看看我们家小哥腰粗的。”
我愣了一下,看看自己的腰说:“不粗啊!”
胖子哼了一声,道:“都腰缠万贯了还不粗。”
霍羽没有理会我们两个人扯皮,说:“据说这次前去的都是一些倒斗大佬和古董富商,我师傅是想让咱们看看其中的一件东西,好像是还热乎的夏朝冥器。”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打开那个请帖一看,上面写着:“柳家庄园,上午九点拍卖。”后面下面写的是详细的地址日期,看了看我新买的表,距离现在还有两天的时间。
皱着眉头,我问:“师兄,按理说拍卖都要标注要拍卖的古董来吸引人,这上面怎么没有啊?这个柳家不担心没人去吗?”
霍羽甩了下头发,说:“我记得柳家上一次拍卖是十二年前,当时拍卖的物品中光是各朝代的
国玺就有三枚,奇珍异宝无数,后来相继又出了几次战国神器,所以只要是柳家组织拍卖会,一般没有人会担心没有好东西的。”
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诧异地问:“胖爷从小在胡同里长大,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柳家?”
霍羽说:“那是你身份不够,柳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也不单单是有几个钱就行,到时候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胖子老脸一红,就想借着和古月说话化解尴尬,但后者基本把他当做空气,反而让他更加的尬尴,整个人就是一脸的不爽和无奈,说:“胖爷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个柳家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一次都没有请胖爷去。”
将霍羽和古月送走之后,我嘲笑他说:“你那点钱连买个清朝尿壶都不够,人家请你去看耍猴啊?”
胖子指着棋盘说:“我操,你他娘的快走,下个棋比老娘们上厕所都慢。”
我一脸无奈,直接用自己的炮打掉了他的将,说:“这下够快了吧?小爷要好好置办一身行头,准备去参加柳家拍卖会了。”说完,我就示意琦夜跟我出去购物,只留下已经傻眼的胖子,估计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盘棋他怎么会输。
两天之后,我、琦夜和胖子三个人开着车到了东直门,车开向宽巷深处,在几个转弯之后,便发现前面全都是豪车,最次的也是奔驰宝马,十几辆各色跑车堵在前面,四面八方传来的喇叭声刺得耳朵生疼。
胖子骂道:“我操,这里边也堵?”
我苦笑道:“估计也就是今天堵。”
胖子羡慕地看着前面的车说:“小哥,你丫的该换车了,这辆已经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了,胖爷跟着你也丢人。”
我说:“小爷今年刚买的车,有什么可换的,那些都是虚名,最后还是要看谁的腰包更鼓一些,万一有什么好物件你盯着点,小爷给它拍下了。”
胖子嘿嘿一笑,说:“靠谱!”
在我们车以龟速前行到了一个四米多宽三米高的门口,就看到前方的车辆就像是在过安检一样,每一辆车的司机不但要出示请帖,还要下车接受检查,看样子这安保工作不错,只不过那对用油漆染红的大门显得有些寒酸。
“我还以为这柳家有什么能耐呢,搞j8这么破两扇大门,还他娘的不如胖爷四合院那对门好呢!”胖子嘀咕地骂道。
到了我们的时候,我出示了请帖,然后很配合地下车让搜了身,见有琦夜这个女士,立马就站出来一个女人搜她的身在,这点让我颇为满意。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两扇大门,如此近的距离,我立马就看出这并非是普通的木门,而是两扇血龙木大门,只不过用油漆刷了一遍,现在上面还有很浓的油漆味,看样子是刚刷不久,但有一个地方却露了出来,我怀疑这是故意而为之。
在检查完毕,我们上车开了进去,我把自己的发生和胖子一说,他顿时就大吃一惊说:“血龙木大门?我操,丫的够奢侈的啊!”
连琦夜也为之所动,忍不住点头同意胖子的说法。
我说:“死胖子,待会儿你安生点,千万别给小爷惹事,以这个柳家的气魄,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不用你说,胖爷的脑袋也不是摆设,等一下我给你们打听打听,这柳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
胖子跟我把他打听到的,加上他推测的一说,我顿时就明白胖子为什么不敢说了。听了之后,我也不敢说,因为涉及面太广,只能用一句老话来形容柳家:“朝里有人好做事。”
柳家不但是我惹不起,就连我师傅也惹不起,也许盗墓四派联合起来还有一比之力。我早就听闻在现代社会中还有一些藏匿的古老家族,本以为那只是传说,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柳源这个人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来往,一个是我高攀不起,另一个是因为这种人变脸绝对比翻书还要快得多,上一秒还和你朋友朋友短的,也许下一秒他就想着要害你。
转眼间三天过去,我带着琦夜叫上胖子、霍羽和苍狼,五个人提了一部分现金,剩余的拿的都是支票,整个二十亿就到了柳家进行了交易。
柳源非常的热情,亲自来接待我们,而且在一手钱一手货之后,他还送了一副价值十几万的清代牡丹图,胖子立马说要挂在他的铺子里装门面,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二十亿都花了,这点毛毛雨就留给胖子吧!
苍狼白抱着用黑包遮着胸口那么大一块绿色盾牌似的绿松石牌,胖子一手是那卷牡丹图,另一手是个紫檀木盒子,里边放着七十二块玉覆面,就风风火火地回到了我的铺子。
刚一进铺子,阙三他们就和我们打了招呼,我说:“今天歇业一天,把门闸放下来,给你们看两件宝贝。”
阙三他们以为是我那些倒斗摸回来的,毕竟老板的事情他们也不敢问,现在我既然都发话了,阙三一边让伙计放卷闸,一边问:“老板,就是您上次下的那个斗里的?”
我告诉他不是,是我刚刚花了二十亿拍下来,反正这事大部分行业人士都知道了,他们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还不如我现在就说了,这样显得我这个老板够义气。
在待人好这方面,我觉得不逊色任何一个老板,可有句老话说得好“无商不奸”,像我这种人做生意,要不是如今做了倒斗这行业,估计此刻已经在大街等着路人的怜悯了。
门窗关好之后,连窗帘都拉上,将铺子里边的灯全部打开,便是将七十二块玉覆面和绿松石牌摆在了桌子上。
阙三他们看到这两件藏品第一眼的时候,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胖子把来历一说,顿时我就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是每件十亿拍回来的,他们见都没有见过。
阙三毕竟是我铺子里的坐堂,在古董见识方面也是独到之处,他看了一会儿说:“老板,这两件东西都好像是冥器啊!”
胖子说:“废话,肯定都是斗里摸出来的,现在哪里还有这种物件,说白了这可都是国宝。”
我知道阙三并不是这个意思,就说:“我知道玉覆面是贴在死者脸上的,可这‘夏都斟寻’绿松石牌据说藏着夏朝兴起和灭亡的秘密,你能看出些什么吗?”
阙三将那块绿松石牌平放在桌子上,从斗里掏出照宝灯去一寸寸地观察,我们也只能在一旁抽着烟等着,因为在路上我早已经研究过,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秘密。
看了很久以后,阙三就给我们说了起来,他的话很繁琐,带着强烈谈生意时候的口味,目的就是为了把买主绕晕,所以我就把他的话总结了一下。
“‘夏都斟寻’绿松石牌”光从这个名字上来分析这块石牌。
夏朝的都城正是斟寻,前部分说明这块绿松石牌应该是属于皇室之物,大概就和一些清康熙、清雍正和清乾隆等等一样,只是代表这件物品的年份。
绿松石牌,其实应该这样来读“绿松石”和“牌”。绿松石,又叫松石、突厥石,传说是来自西域波斯,因为其色、形碧绿的松果一样而得名,
绿松石是深受古今中外人士喜爱的古老玉石之一,远在新石器时期就为人们所饰用。
在河南郑州大河村仰韶文化(距今六千五百年到四千年前)遗址出土的文物中,就有两枚绿松石鱼形饰物。
还在中国甘肃永靖大河庄出土有距今三千八百年前的绿松石二十枚。
国外,在五千年前埃及皇后木乃伊的手臂上,戴有四只绿松石包金手镯。
这些至少证明,在夏朝出现绿松石牌是完全有可能的。阙三指着正个绿松石牌的下半部分给我们看,我们并看不出什么,他将上半部分用黑布遮盖住,还不等他在说什么,我们都发出了“咦”地一声。
胖子说:“怎么感觉想一颗狐狸脑袋啊?”
阙三说:“不是向,而这就是夏朝的图腾。夏朝一共有两大图腾,一个是以“夏”为夏朝图腾的象形字,这在司马迁写的《史记》中都有记载,而他们还有一个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另一个兽性图腾,就是狐狸。”
我点了点头,因为他说的完全没有错,在我所查的资料中确实有这样的传说。
在上古神话中,有个关于大禹娶涂山女的故事,记载在东汉赵晔《吴楚春秋》卷六《越王无余外传中:大禹到涂山,见到一只九尾白狐,又听到涂山人唱的九尾白狐歌,感到自己的婚姻就应在此处,于是便娶涂山女为妻。
神话中的九尾白狐是涂山女变的,九尾白狐是涂山的灵兽,娶了涂山女为妻可以幸福昌盛,所以大禹见到涂山狐其实就是见到涂山女,故而决定要娶她,因此也有了狐面做图腾的记载。
狐狸,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一直被视为狡猾、聪明、灵巧的生物,同时也是一种不要轻易去招惹的邪物。
在《封神演义》、《聊斋志异》、《西
游记》等等很多部神魔中,都有提到狐狸这种妖物,我相信里边有很多是作者夸大写出的东西,但也有一定的可取性。
就如同现在一些人写盗墓类,现实确实是真的有我们这么一群人的存在,只是那些作者并不了解我们,有时候写的会过于夸大,有时候写的又太拘泥,其实我们会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但那只是一些我们还不了解的东西,它既然存在那必然是有存在的科学性的。
霍羽问:“那这个绿松石牌究竟记录了什么秘密?”
阙三将下半部盖住,露出了上半部,问:“你们看看上面像什么?”
我刚想仔细打量的时候,胖子一脚就踢在了阙三的屁股上,由于平时胖子经常来我的铺子,他们已经打闹惯了,胖子骂道:“老三,你丫的是不是欠揍啊?有屁就快给胖爷放。”
阙三揉着屁股说:“这是半张人脸,只要把下面那两个卷曲的看成是张开大口,就很容易辨认了。”
一看果然是这样,我就问:“这又代表什么?另一种图腾?”
阙三说:“相传夏朝的盾牌都会把大禹的一半脸雕绘在上面。也可以这样说,神话中大禹其实是没有下巴的,所以显得非常的狰狞,同时也表明他‘口若悬河’,其实这个词最早是褒义词,只是用在现在就完全变了味了。”
“唉,小哥,我们赔钱了啊!”胖子唉声叹气地说:“那狗屁主持人说什么用夏朝兴起和灭亡的秘密,胖爷看他就是在忽悠人。”
我苦笑道:“这还用说,如果柳家知道其中的秘密,那说不定就不会轻易拍卖了。不过,照老三这么一分析,我倒是想到一些东西来。”
“什么?”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干咳了一声,说:“咱们去过那个古回国遗址,里边不全是那些黄皮子吗?我看着古人非常喜欢养狐狸,把狐狸当成守护神兽,但由于狐狸不受限制的繁衍,最终就和鸠占鹊巢一样,狐狸占领了人类的家园。”
他们都在回味我的话,我便接着说:“我猜柳家说夏朝的兴起和灭亡在这绿松石牌上也是有专业人士提供资料的。如果说狐狸是毁灭一切的祸根,那上面这张大禹的脸就是夏朝的起源,毕竟他是夏朝几代君王中美誉和贡献最大的一位。”
苍狼“哦”了一声,说:“我算是听明白了,就是说夏朝的巅峰时代正式大禹,而灭绝反而是因为那些狐狸。”
我点头说:“和你说的差不多。我这也不是一点依据都没有,有大禹娶九尾白狐为妻的传说,还有这面绿松石牌上的松石排列的东西为证。”
胖子不高兴地说:“不管怎么样这绿松石盾牌反正是砸手里了,这就算是在冷兵器时代,也无法用来阻挡刀枪剑戟啊?典型就是墓中一个陪葬品罢了,只有这些研究意义,并没有实用价值。”
一直没说话的琦夜说:“我觉得现在分析的都是表面上的意义,而不像是这块绿松石牌的真正用处,看样子我们还需要找个真正懂它的人来。”
胖子笑道:“得了吧发丘大妹子,全北京城懂行的都在这里了,胖爷看就是连四派掌门搬出来都没用。这个呢,只用那个时代的人才知道,我们这些……”
忽然,胖子不再说话了,因为我的脑子里也出现了一个人,几乎我和胖子一起喊出她的名字:“古月。”
....
接着这顿饭吃的就比较无趣,有药王的出现,加上胖子那个起哄架秧子的家伙在睡大觉,所以我们草草吃饭了之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接着休息。
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胖子手里握着一根火腿肠,两只幽怨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两只手,问我:“小哥,你丫的答应给胖爷带饭的?饭呢?”
“我操,忘了!”我确实是忘了,满脑子都是药王的事情,他的出现让我很多复杂的东西交织在内心,所以早把满口答应胖子的事情给抛下脑后了。
我本来还想解释一下,胖子就站了起来,拉着我就往外面走。我问他:“干什么去?”
胖子说:“吃饭啊,胖爷快饿死了。”
我眼睛都绿了,说:“这里距离饭店可是有五公里的水路,你确定现在还要去?”
胖子已经是红了,说:“狗日的,就算五十里你也得跟着胖爷去,要不你他娘的你别答应胖爷。”
我自知理亏,而且还真的不能让胖子吃零食度过一夜,要不然估计明天早上他还没有吃饱,而我一夜也不用睡了,要是明天一早就出发,我们两个岂不是成了软脚虾了?
无奈,我和胖子就坐上了客船,那个船夫说:“呦喝,怎么就你两个人啊?这次去哪里?”
胖子说:“就去五公里外的那个饭店。”说完,他就和船夫聊了起来,这个船夫世代盛生活在这里,倒是对江郎山非常的了解,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后来我都没有想到,胖子邀请船夫到“古香古色”里边一起吃饭喝酒,而船夫也颇为够义气,居然说不收我们的船钱,看样子他已经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投缘的人了,和胖子彻底聊上瘾了,我只能在一旁握着一瓶啤酒听着他们扯淡。
船夫告诉我们,江郎山聚山岩、洞穴、云雾、瀑布为一山,集奇特、险要、陡立、俊美于三石,雄伟奇特,蔚为壮观,且群山苍莽,林木叠嶂,窟隐龙潭,泉流虎跑,风光旖旎,吸引了很多中外游客。
船夫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最好去江郎书院看看,那可是这里所有人的骄傲,千年传承的学府,让我们感受一下里边的氛围,就算我们不再学习,也好教育后辈子孙。
不过有一个地方我们还是不要去,那就是倒影湖,最近几年有不少游客去湖里照过,结果命短的人不出几天就死了,是把人的魂魄照走了,已经成为了当地人的禁地,可是外来游客并不知道,所以还有人络绎不绝地过去。
我心里暗笑,想不到这船夫还挺迷信的,如果真的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在为人处世方面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同时也不再那么轻易相信人,总是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根据我的推测,既然那是一个湖,里边肯定就有旅游观光的船只,都说同行是冤家,应该是这个船夫和那边的人有矛盾,所以才这样中伤他人,目的就是搅黄那边的生意。
关于江郎山的传说出船夫也提到了,而且我早些年也听过,那就是在古时候这一代有出现了一个妖怪,有姓江的三个兄弟修道归来,听闻之后,便出面降妖,在和妖怪大战三天三夜之后,最终不敌却化作了三大巨石,将妖怪镇压到了山下。
回去之后,胖子睡得好像有些多,就翻过来转过去地睡不着。我被他的动静搞得也没有睡意,其实应该是最近的睡眠质量变好,所以只要能安安静静地睡上几个小时,就不会再那么困了,这和下斗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胖子问:“小哥,你也睡不着?”
我坐了起来说:“睡你妹啊,起来抽烟。”
“靠谱!”胖子也坐了起来,直接掏出烟给我丢在了床上,我们两个人开始吞云吐雾。
胖子说:“小哥,咱聊天有意义的事情。你说你之前来过江郎山,这里的风水到底怎么样?能葬帝王吗?”
我叹了口气说:“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学风水知识,根本就不懂什么风水的好坏,不过记得这里是鸟语花香、植被繁茂,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胖子没好气地说道:“你以前没掌握,现在不是已经掌握了,难道现在回忆回忆也看不出?”
我骂道:“你他娘的知道个屁,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小爷早忘得差不多了,一直也没有想到这里,要不然咱们第一次下斗也不用跑到云南,来这里一次性就暴富了。”
胖子摇着头,说:“榆木脑袋,你这记性该吃点猪脑补补了。”
我说:“那把你的挖出来个小爷吃!”
“滚!”胖子将烟头丢在了地上,忽然神秘兮兮地放低声音对我说:“小哥,你还记得刚才船夫说的那件事情不?”
“什么事情?”我皱着眉头说:“船夫跟你一样都是话唠,那嘴跟机关枪似的,说了那么话,小爷早他娘的晕了。”
胖子穿个裤头跑到我耳边一说,我顿时就大骂道:“滚,这事要琦夜知道小爷还活不活了?”
胖子说:“你娘的,还没怎么样就这么怕老婆,这要是你丫的和发丘大妹子结了婚,胖爷还怎么拉着你去happy?”
我说:“死胖子,你千万以后别提这一茬了,还记得第一次倒斗回来在雷子局里多丢人吗?这事要是让琦夜知道了,她会怎么看我?你他娘的就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
胖子哀声叹了口气,回到他的床上耷拉个脑袋对着下面说:“兄弟,对不住了啊!”说完,头往枕头下一钻,就去生闷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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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我对于胖子这种行为表示谴责,不过如果他自己去我也不会拦着,毕竟做我们这一行都知道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要看今天的辉煌,说不定明天就变成灰土了,能享受一秒就享受一秒吧!
胖子的呼噜声又响了起来,可是我彻底睡不着了,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从二楼看着四周的风景,没有大城市的霓虹和繁华,只有宁静和安详,月亮照着水中,随着涟漪而波光粼粼,感觉这夜晚真美,难怪南方被誉为“月之故乡”。
“人活着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过这个问题,但忽然间这个问题就出现在我的思绪中,可是如果自己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那我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分裂症。
正在我打算回去睡觉的时候,手刚碰到窗帘,忽然我就愣住了,因为我在楼下看到了有人出现了,按理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两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一个人应该是从我们的客栈出去的,另一个人好像是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其中那个身材苗条的应该是琦夜无疑,至少另一个就无法判断,只知道那绝对是个男人。
琦夜和这个男人一碰面之后,便四周扫了一眼,同时也没有放过我们的客栈,目光在我这间房前停了一下,也许是看到了这条极细的缝隙,不过我已经站到了一旁,相信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琦夜和那男人轻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顺着河边并肩朝着北边而去。我心里自然非常的不爽,不管怎么说,琦夜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作为一个男人看不到就是没发生,但是看到了就必须看个清楚,而且这大晚上的我也不放心她。
我开始穿衣服,胖子突然坐了起来说:“我操,小哥大晚上你干什么?”
我说:“肚子不舒服,上个厕所。”
胖子嗯了一声,说:“房间里边不是有卫生间吗?”
我捂着额头非常郁闷,这种话早已经说习惯了,也不想再和胖子解释,担心一会儿再把人跟丢了,穿好衣服就开门走了出去,在关上门之后,我就开始飞奔下楼。
村子的夜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几个也是刚刚吃过饭回来的游客,当地人除了做生意的之外,这个点怕是都已经搂着老婆孩子睡觉了。
我朝着北边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琦夜她们的身影,估计是进了哪条小巷,我便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一条条的小巷往里边看。
这时候,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顿时吓了一跳,差点就叫了出来。拍我的人正是胖子,他一脸不解地说:“我操,小哥你大半夜的出来做贼啊?怎么吓成这样?”
我说:“不是,我刚才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想要确定一下。”
“放屁!”胖子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说:“那条巷子里就是船夫说的那个好地方,你他娘的不会是想自己一个人出来偷吃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快回去睡觉。”
胖子说:“不行,你丫的行为已经勾起了胖爷的好奇心,今晚你去哪里胖爷都跟着你,别想把胖爷一个丢下独守空房。”
我说:“你恶不恶心。算了算了,这样吧,你去那个好地方,钱全由小爷掏,别跟着小爷就成。”
胖子立马就乐的合不拢嘴说:“够义气,那我就先走了啊!”
我没有再理他,见胖子钻进了那条小巷,自己又接着开始找。忽然,胖子去而复返,一脸的错愕,说:“小哥,你快跟胖爷来,你好像绿了!”
....
胖子下手黑我可不是第一次见了,加上刚才这怪手袭击了他,那是肯定是带着怒气的,刚才不动手,他是真的想要借助怪手除掉左耳,现在既然摆好架势要打,那自然是动了杀心。
在琦夜刚刚往地下一滚,那怪手就到了眼前,胖子甩手一板子已经出去,接着就是“砰”地一声,我的耳朵被震的嗡嗡作响,胖子也是闷哼一声。
当我再去看怪手的时候,发现怪手已经摔在了地上,而且没有了反应,我诧异地看着胖子问:“你他娘的用了多大的劲?一下子就把这东西拍死了?”
胖子没说话,让我看他的手,我凑过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胖子两手的虎口都震裂了,而我们这种常年用工具的人,手上可是用老茧的,现在破了足以说明他用了百分之二百的力量。
“胖哥,谢谢你!”琦夜道了声谢,然后就赶忙去给左耳查看伤势,这仿佛已经形成了她的职业习惯,说起来是个女盗墓贼,但可是要比那些挂着牌等着拿红包的医生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我问琦夜左耳怎么样,琦夜说气血不畅,不过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会儿就没问题。
我心里暗惊了一下,因为左耳之前可是被怪手拍了出去,觉得咱们也应该伤筋动骨,那样他就没有办法和我们去下斗了,可没想到这小瞎子的抗击打能力这么强,难怪在柳家庄园被我和胖子先后打了,也没多大事。
胖子撕掉衣服包扎了双手的伤口,我想要帮忙,他说不需要,他自己能行。
我就非常好奇地去观察那只手,毕竟这么大的手估计这一辈子见一次都非常难得,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捡起刚才掉落的石头,就试探性地砸了一下,发生那怪手毫无反应,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凑上去仔细观察。
这只怪手确实是大啊,此刻躺在地上就好像一只被锯开的肥猪,我看了看它的指头,发现全都是圆溜溜的“斗”,传说中十个斗的人是有皇帝命的,也不知道另一只手是什么情况。
琦夜搀扶起左耳,说:“我们快些离开这里,这么大动静肯定会引起当地村民的注意,到时候我们有口难辩了。”
我一想也对,就说:“行,你带着左耳先走,我和胖子把这里简单收拾一下,毕竟这是人家的祠堂,我们这样做已经是对他们的先人大不敬了,不过看在我们事出有因的份儿,这里的亡魂应该也不会责怪我们的。”
左耳指着地上的怪手,说:“这叫魂手,传说是一些成仙成神的人尸体变化而来的,而且它还没有死,应该只是被打晕了,不要太靠近它。”
见他说的这么头头是道,我也不敢不信,就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问:“那怎么办?”
左耳没有回答我,而是摸了一下他的青铜耳环,这时候就看到一只血红的虫子从他的耳环里边爬了出来,顿时我们三个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胖子更是忍不住骂道:“我操,你和小瞎子怎么这么变态,居然在耳朵里边放蟞王。”
左耳说:“这只蟞王是养在耳环里边的,它对于活物的躯体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估计也只有它才能克的住这只魂手。”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养蟞王的,但既然他会蛊术,也就是会驱虫术,那肯定有他自己的一套手法,这还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要是带着这么一个人下斗,我估计至少再也不用担心粽子了。
我们亲眼看着血红色的蟞王钻进了怪手之中,而我的手也跟着不由地痒了起来,便不敢再往下看,就问左耳:“什么时候能好?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左耳说:“一分钟。”
实际情况已经够三分钟,而我们在这段时间把倒落的棺椁抬到了长凳上,又把棺材盖盖好,唯独那两扇被打破的窗户没有办法补救,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左耳将蟞王召回他的耳环里边,我发誓绝对要离这家伙远一点,毕竟我们之间还存在的矛盾,他要是一不高兴派那只蟞王过来咬我,我估计只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我们已经看到一些村民提着手电往这边汇聚,只是人太少也不敢几个人就进入祠堂之中,一个是害怕,另一个是对于先人的尊敬,至于后来有没有进入,我们就不知道了。
我代替琦夜扶着左耳,颇为好奇地问:“你的蛊术是怎么学的?”
左耳说:“十六岁生日那年,我老爸请了个苗疆的师傅教我的。”
胖子冷笑道:“陈瞎子也真够变态的,居然让你这个瞎子学这种东西。”
左耳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们不知道,我老爸天生有眼疾,看东西非常的模糊,而我多少也遗传了他一些,所以白天看东西超过十米就看不清了,要是这晚上三米就非常勉强了。”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我们并没有因为他们父子有这种病而感到可怜他们,反而是有一种深深的忌惮,毕竟我们和陈瞎子一起倒过斗,知道这老头子的本事,要是眼睛没病的话,估计倒斗界就是他们的了。
忽然知道左耳有这样的毛病,我的心里很不东西地开心了一下,毕竟面前这个情敌,我觉得压力瞬间就减轻了太多,加上左耳拿掉他的蛤蟆镜让我们看了他的眼睛,那只能用骇人来形容,大量的息肉都反在了外面,多看了几眼就感觉胃里开始搐动。
回到客栈里边,给左耳开了一间房,然后一夜就不断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大概是这一趟出去有些累了,所以就这样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说,我们在街上的摊位吃早餐的时候,无意间听两个当地人说了两件关于昨晚这个村子里边发生的怪事,不过他们就是提
了几嘴,毕竟担心影响旅游业,所以也就没有说太多。
一个就是有人夜入李家老宅,门锁都被撬开了,可是里边并没有什么东西,这让当地人有些不解;另一个就是祠堂里边发生的事情,他们觉得是老祖宗显灵了,怪他们没有及时去打扫、祭拜,所以棺材才会碎裂。
其实这两件事情的亲眼目睹者就坐在他们不远处。虽然我是亲眼见了,但是我却无法解释鬼推磨和那只怪手,只能按照灵异事件看待,不过我们马上就要去江郎山了,所以我们只不过是过客。
我问过胖子在我进入古宅后他发生的事情。胖子的话让我非常的匪夷所思,因为他说自己看到我从墙头上又跳了出去,他叫我我没有理他,就往那个祠堂的方向跑。
胖子当然不放心我,就一路尾随追了过去,在我翻墙进入了祠堂之后,胖子也没有来得及多想,骂了我一声,就跟着翻了过去,在他到了二楼看到那些棺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不过连我都不怕,胖子更是胆肥。
他看着我蹲在了一口棺材下,以为有什么危险,就跟着跑了过去蹲下。可是一蹲下胖子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他并没有看到我的身影,当他意识到不对劲之后,就立马站起来想要原路返回。
可是刚刚站起来,就听到身后“呼啦”一声,接着就有一股力量直接把他捏晕了,等他醒来以后就看到了我们,之后的事情也不必再叙述一遍。
幸好我们都安然无恙,我也不想再去追究这件事情,毕竟这次江郎山之行是为了夏朝的古墓,只要找到那种怪鱼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已经和琦夜、胖子商量好了,立马转身回北京,不去找什么主墓室。
说实话,虽然我们是这样商量的,但我真的没有多少信心。琦夜要做什么,我很多事情想阻拦都没用,而胖子是看到冥器不要命的主,即便我能拦得住一时也不可能让他乖乖跟我出来。
现在我希望的最好的结果就是少摸一些冥器,正好抓到一条那种鱼,然后这样我们还可能有提前离开的可能性。
在汇集了所有人之后,我就开始头疼起来,毕竟我负责夹这次的喇嘛,作为整个团队的领导者,我要管理的人除了之前出来的胖子、琦夜、霍羽、苍狼、古月之外吗,还有发丘派三个人离魄、小金和老龟。
再加上左耳带着他的两个人,那就是整个十一个人,就是在组织这些人方面就非常的难做,不过我还是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让霍羽来做先锋,剩下的我和霍羽商量着来,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师兄,至少不用担心他会想着害我。
我把自己小小的几点要求一说,其他的还是按照以往的归来来办。背起那累死人的背包,我们就坐上了前往江郎山的旅游车,这车说是能把我们送到入口,而且每个人只要十块钱,
只是旅游车司机和我们这些乘客说了一件事情,听司机说了几句之后,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一定会影响到我们这次下墓找鱼,甚至可能这次是白跑一趟。
....
第二天由于张玲儿和红鱼还没有到,这里又比较隐蔽,所以我们很少有人早起,睡了一个难得的懒觉。
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九点,外面响起叮叮当当厨具碰撞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这么轻快,总之我肯定是能吃个现成饭了。
打开帐篷,先是一束阳光照了过来,适应了一下阳光,发现并不是很刺眼,仿佛隔着一块纱似的,我就眯着眼睛去看外面的情况。
山里的雾气很大,我就看到有人点起了火堆,上面加着铁锅在煮东西,一股香味伴随着清晨的水湿气,顿时我就感觉饥肠辘辘起来。
我以为其他人早就起来了,可没想到除了火堆旁边的那个人影之外,居然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我心说:这些人都死哪里去了?不会一个个他娘的比小爷都懒得吧?
那个人影很快发现了我,好像是在对着我招手,我加快步伐走了过去,刚想问其他人哪里去了,就发现这人居然是张玲儿,更奇怪的是她穿着一身米黄色道袍,大大的太极图案,只不过她没有戴道冠,一头长发束在身后,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而妩媚。
“玲姐,来了啊!”我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她点了点头示意,我问她:“你怎么这身打扮啊?”
张玲儿对着我笑了笑,说:“捉鬼。”
我差点就笑喷了,挠着头说:“大白天的你捉什么鬼?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做什么好吃的了?”
张玲儿说:“琦夜早上打来的獐子,我给大家做了一锅獐子肉,里边还放了一些当地的野菜,闻闻香不香?”
我佯装大口地吸了一下,说:“太他娘的香了,我就是被这香味叫醒的。对了,其他人呢?”
“狗日的,这是要干什么?唱大戏吗?”胖子的声音骂骂咧咧地从身后响起,接着我就看到了一群“怪物”,从各自的帐篷里边走了出来。
胖子、红鱼为首的摸金派穿着一块块钢铁打造的明光甲。明光甲起源三国时期,兴起是在唐朝,在胸前和背后的圆护有关。因为这种圆护大多以铜铁等金属制成,并且打磨的极光,颇似镜子,在战场上穿明光甲,由于太阳的照射,将会发出耀眼的“明光”,故得其名。
霍羽、苍狼穿着穿云铠,看起来威风的像是大将军一样。这是西楚霸王项羽所穿的战甲,有护心镜、护臂、护腕、护膝和护腿等,两条胳膊露在外,尤其是身后那块到腿弯的红披风,极为的耀眼。
有一些不明历史真相的人说卸岭派出现于北宋年间,这是错的。我们卸岭甲敬项羽为卸岭祖师,说明在秦朝年间就有了卸岭力士的身影,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上记载,卸岭派真正起源于西周时期,属于最早的盗墓贼。
琦夜穿着紧身的蟒袍,感觉好像一些国内外走红毯的女星一般,不过我觉得我的琦夜是最美的。蟒袍又叫花衣,因为袍上绣着蛟纹而得名,为龙象之服,与至尊所御袍相似,但减一趾,因为五趾乃皇家之龙,古代妇女接受封诰也是一样可以穿的,蟒袍加身意味则位极人臣,荣华富贵的象征。
张玲儿等人就是米黄色的道袍,这个不必多说,搬山道人都是这幅打扮。这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语:“搬山道人发古墓者,以求不死仙药也。”可是我却没有记得张玲儿对这种东西有多大兴趣,也可能是我没有注意到。
左耳三人的打扮是一身飞鱼服,配着绣春刀,就是明朝锦衣卫穿的那种,是仅次于蟒袍的一种服饰,属于古代二品官员所穿,在弘治年间更是一般官民不准穿着,即便是公、侯、伯等违例奏请,也要治于重罪。
胖子看到我就苦笑不跌,说:“小哥,一会儿准备开锣唱大戏,胖爷办得就是程咬金。”
我被他们这一个个打扮惊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很久之后才问道:“你,你们穿成这样干什么?不会是打算就这样去盗墓吧?”
霍羽将一身穿云铠递给我说:“师弟,你也换上吧,这是师傅和那些掌门的意思,观星派说这江郎山不日会出现妖魔,我们这次既是来盗墓,也是来降妖除魔。”
胖子的衣服明显有些不合身,他一边整理一边抱怨:“这是不把胖爷折腾死不算,这年头拿来的妖魔,全是他娘的扯淡。”
我还是接过了那身铠甲,毕竟其他人都搞得好像“阴兵借道”似的,而我一个“生人”站在里边显得有些不合群,毕竟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肯定会人云亦云,别人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反正扯淡的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
我换好之后,看着自己不怎么粗的胳膊,苦笑着说:“这要就能降妖除魔吗?”
苍狼捏着我的胳膊“嘿嘿”一笑,说:“张小爷,你不觉得咱们这要至少很有气势嘛!”
我好想找到地方静静,如果一两个人脑袋被门挤了还说的过去,这一群人足足有十八个,有十七个都这幅打扮,我只能跟着他们被门挤。
我说:“穿成这样肯定是没脸见人了,要是把玉覆面再戴上,小爷就离妖魔鬼怪不远了。”
胖子这家伙最会架秧子起哄了,立马就让我戴着看看,我也是觉得没脸见人,万一一会儿碰到个山民,人家再把我们用手机录下来,估计不出几天我们这一张张脸就要被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将玉覆面戴上之后,其他人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左耳走过来敲了敲我脸上的玉覆面问:“这就是在柳家拍卖会上十亿拍下来的那件?”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的玉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胖子更是大量的仔仔细细的,问我:“小哥,你丫
的还是摘了吧,这一会儿怎么吃饭啊?”
“这七十二块都是单一活动的,其中给眼鼻口留着空隙,还不影响小爷吃饭、呼吸看东西。”我说着就“啊”地长大了嘴巴,表示我是能吃饭的。
胖子他娘的也手够快的,将他刚掐灭的烟头就丢进了我的嘴里,我根本没有提防这一招,烟头直接进入了嗓子眼,我忍不住就给吞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就石化了。
接着,我就听到了雷鸣般的爆笑声,如果不是玉覆面遮的脸,我估计自己脸一定不比红枣白多少,气急败坏之下,就狠踹胖子,胖子被我追的又是笑又是求饶,被我踢了几脚也没有忍住大笑声。
吃了早饭之后,我们这一群“牛鬼蛇神”就背着背包就继续往深处走去。此刻我终于明白我们的背包之前为什么那么重,原来有这种东西在底层放着,看来是吕天术那几个老家伙早就料到了,我他娘的又被坑了。
同时,沿路我仔细检查了背包,发现里边除了有些**,居然连一支枪都没带,只有一个枪头,霍羽告诉我这可以和螺纹钢管接起来当钢枪用。
我痛苦地点了点头,他们多少都有些身手,唯独我这个靠智慧吃饭的,有火枪还能标准打几只粽子,现在只能这钢枪能做什么?毕竟粽子可都是刀枪不入的,这次要是碰到几只厉害的主,即便武装到牙齿也会把小命交代了。
在如此打扮的情况下,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江郎山的一线天,因两壁夹峙,缝隙所见蓝天如一线而得名。那真是一条线,宽度让胖子转身非常的勉强,他嘴里一直骂骂咧咧,说什么连老天都羡慕他们强壮的身材,而我反而觉得这条缝隙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般。
江郎山的一线天,高三百多米,长也极度接近三百米,最宽的地方不超过四米,最窄的地方是三点五米,曾经被五十六位地质勘探专家定义为“全国一线天之最”。
墙壁上零星生长着一些绿色的植物和苔藓,有一种“曲径通幽处”的感觉,我们也不敢在这里停留的太久,因为说不定一会儿就有游客过来,而我们这幅打扮,不把人吓死也能吓个半死,毕竟以往就有传说一线天就是阴兵借道最频繁的事发地。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走,我甚至觉得要是现在来一队阴兵,我们混入它们的队伍中,估计一整队鬼没有一个会发现我们。
我们越走越深,最后到达了游客止步的地方,但我们还是跨了进去,而我们的倒斗征途才刚刚开始,并且这次还加了一个降魔除妖的责任,我可一点都不相信,只是担心进入墓中有粽子该怎么办!
游客止步的地方就是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一般都会有人看守,而且游客也不会轻易进去,毕竟谁也不知道里边有什么,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先把那个被盗了的护龙陵找出来,那样才可以确定皇陵的真正位置。
忽然,有两个护林工看到了我们,他们眼神中流露出非常奇怪的神色,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胖子轻声问我:“小哥,怎么办?”
我诧异地道:“问小爷干什么?小爷也……”我刚想说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可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而自己也瞬间想起来,我还是他们的筷子头,这种事情只能我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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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见到的这堵墓墙,也称作封墙,就在在送葬之后最后封印墓的一堵墙,同时也是一堵防盗墙。而封墙的种类繁多,光我知道的就有石墙、木墙、土墙、沙墙,再细分的话还有泥墙、砖墙等等。
正如我所料,这墓墙就做了防潮的沙墙,但是从外面来看确实灰色的砖墙,但在这方面只要稍微有经验的人就能看出这砖后就是沙子,内壁也是砖,而沙子就是夹在内外砖墙之间。
胖子说着墓墙和以往不同,在我一看就旋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之处,所以就连我也脑门出汗,我深深记得第一次倒斗的时候就遇到过类似的防盗沙墙,但这一次更是技高不知道几筹。
首先是墓墙砖头的用料,这是古代方士、术士炼丹炉里边的炉渣,这种材料形成的砖头确实很结实,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一旦遇到温度稍高的情况,就会开始蒸发,形成一种人造瘴气,几个呼吸间便可以要人命。
在古代炼丹时候,有时候会炼制一些毒丹,这些丹药自然不是给皇帝吃的,而是皇帝“赏赐”一些功劳极大,但也不得不死的人,所以在明清时期又有人把这类丹药戏称为“功高盖主药”,寓意着这种丹药的用处,大概和鹤顶红、一丈红之类的差不多。
即便这次我们戴了防毒面具,但没有十分的把握也不可能轻易拆掉。
可看到了这种墓墙,我立马就想到了其内的恐怖,里边的沙墙是一定掺着硫磺、硝石和木炭的,这些东西可是古代火药的组成部分,即便现在还有一些小作坊里边生产,那被抓到罪名是非常重的。
现在两大难题就摆在了眼前,第一个是砖头遇热会产生瘴气,第二个就是会发生爆炸,而且我觉得两种有可能是在同一时间进行,一旦我们的工具和砖头碰撞频繁,先是会产生瘴气使得墙体变软,这个过程一定会产生热量,那样里边的**也会随之爆发,结果就是玉石俱焚。
我把这墓墙的恐怖之处和他们一说,顿时所有人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琦夜说:“我可以用双指探洞试一下,只要能轻轻拆下一块墙砖,接着下来小心点还是能够将西沙引导出来的。”
霍羽摇头,说:“你没有理解我师弟说的话,一旦产生热量就可能产生瘴气和发生爆炸,除非你手上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我说:“活人身体的温暖在三十七度左右,加上摩擦力的温度,足以点燃白磷,而这里怕是连白磷的着火点都不到。”
胖子挠着头问:“胖爷想问个问题,这他娘的是怎么建成?”
我总结了一下言语,说:“选择冬季造砖,然后一路小心运过来,期间要在这种砖上经常性浇水,确保砖头结冰,而在建造一个工程的时候,相信墓主人已经病危或者死亡。”
顿了顿,我继续说:“等到下葬之后,把这种混杂各类危险品的沙土灌进墓墙里边,接着一边封墙一边逐一完成最后的步骤,在最后一块砖塞进去之后,整个封墙表面用石粉混水,类似现在的混凝土一样,将整个墓墙墙布涂抹一边,再进行填土……”
由于还有很多的步骤,我就不一一的详解,说这些就是为了让告诉他们,这个墓墙是非常棘手的,而我也就是知道步骤,继续怎么拆掉这种墓墙我还没有想到办法。
他们听完更加的沉默,不能砸不能拆,几乎可以说碰到不能碰,搞得就好像一颗不定时就有可能发生爆炸的地雷一样,这种情况还真是非常的棘手。
苍狼说:“张小爷,我们用**把它炸开,给它来个以毒攻毒。”
不等我说话,张玲儿说:“本来这就够危险的了,你这一炸整座墓都有可能被炸塌。”
琦夜说:“如果是皇陵,很少会有自毁的设计,最多也就是墓墙塌陷,我们的盗洞也就白挖了。”
霍羽说:“塌了可以重新挖,我担心这是一个护龙墓,而真正的皇陵在更深的地下。要是这样的话,这里就好比一个**桶,只要一点燃方圆一公里都会被摧毁。”
胖子骂道:“我操,那我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想办法到地面上去,万一真的爆炸了走不了你们也跑不了胖爷。”
我说:“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毕竟是一堵墙,并不是琉璃盏一打就碎。”
胖子“哦”了一声,说:“那就好,胖爷先抽根烟想想办法。”
“你敢!”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叫了出来,同时死死地盯着胖子。
胖子“嘿嘿”一笑,说:“胖爷见气氛太尴了,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看你们一个个凶残的模样,好像要把胖爷生吃活吞了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离开这里,换到其他地方重新挖个盗洞看看,另一个就是尽快想到解决的办法。外面一旦下起雨来,到时候我们就不是找有水无鱼,而是它们来找我们了。”
琦夜说:“既然这里这样设计了,设计者肯定也考虑到我们会换地方,我看到时候也只是多费些力气。”
左耳对于盗墓这方面并不精通,所以一直没有说话,而古月更是不会参言,其他人由于阅历和身份的问题,此刻都像是小学生听大学老师讲课一样,我估计能听懂的人也不多。
我们各自又说了自己的想法和观点,提出了一些自己认为可行的建设性意见,但很快就能被彼此找到破绽推翻,一时间谁都想不出一个完美的办法。
眼下,这种墓墙成为了我们的第一道阻碍和难题,这和以往的情况有所不同,之前的墓大多是找不到入口,而这个墓是入口就摆在眼前,可是谁都进不
去。
盗洞下面的空气混合着砖墙散发的淡淡酸味,闻得多了有些呛鼻,短时间还能勉强地坚持,可一旦时间久了就有些受不了,现在也进不去,我们没有必要戴上防毒面具在这里发呆。
在我们回到地面的时候,日头已经偏正南,看了看表是上午十一点二十,雾气已经消散殆尽,天高云阔,植被树木覆盖的山峦,仿佛一个个穿着绿色水袖长衫的少女,让人精神抖擞。
可是没有人欣赏江郎山深处这美如画的景色,反而都陷入了一种苦思和惆怅当中,想着如何能够通过那道墓墙。
胖子和我跑到稍远的地方抽烟,他说:“小哥,昨晚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提起昨晚的事情,按理说我们不是应该继续讨论如何突破盗洞下的那堵墓墙吗?我问他:“你是说夜魅的事情?”
胖子点了点头,他先是四周环顾一圈,接着指向自己那一身的明光甲说:“你看看胖爷穿的这不伦不类的东西,头一次听说盗墓还有这幅打扮的。”
我拍了拍他胸口的护心镜说:“这不是挺好吗?至少普通攻击伤害不了你。小爷看,昨晚要不是这身明光甲,你他娘的早就归位了。”
不屑地撇了撇,胖子说:“要是没有这笨重的破甲,说不定胖爷早就单挑了那个什么夜魅。我靠,这又扯哪里去了?胖爷的意思是想问你,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三岁啊?怎么可能有鬼呢?”
胖子一拍大腿说:“对呀,胖爷也是这样想的,相信有鬼的那都是做过心怀鬼胎的事情,像胖爷这么光明磊落的爷们,也不相信有鬼。可是你能给胖爷解释一下那夜魅到底是什么东西吗?你丫的不是挺能琢磨的,那我们之前碰到的那些诡异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胖子这一串的话把我问的实在是无言以对。想了半晌之后,我说:“胖子,小爷是绝对不相信有鬼这种东西的,只是我们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说白了就是我们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走入了一个误区当中,这可能是墓葬设计者故意为之,就是想吓跑我们这些盗墓贼。”
他大大地吸了口烟,就说:“你这样说太笼统了,咱不说远处的,就拿这个夜魅来说,胖爷就觉得有些蹊跷。”
我诧异地看着胖子,问:“哪里蹊跷?”
胖子说:“你不觉得用火烧出那么个玩意有些奇怪吗?而且胖爷昨天被吊起来的时候,还听到了人的喘息声,在我挣扎到最厉害的时候,还有一声冷哼声。”
我皱起眉头,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胖子说:“胖爷觉得这好像是人为的,其实胖爷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只是找不到证据,也就没有说,昨晚我可真的听到了很多只有人身上才有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毕竟那团头发烧出了一个人形模样的东西,说不定是那东西发出的声音。”
胖子叹了口气说:“也许是只猴子也说不定,不过这只有天知道了。好了,回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想到好点子,胖爷可不想再碰到一次那种东西了。”
....
在一旁的离魄回过神之后,就抓住他一条胳膊,然后有力往上扯,我们一看就感觉要出事,开始拼了命地拉绳子,终于在人多力量大的情况,把响马的拉了出来。
响马已经气急败坏,用他特有的东北口音骂了起来,随着他的人被提了出来,就感觉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腿。
胖子将手电的光圈调整到最小,在响马被提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接着就是频繁出现倒吸凉气的声音,因为在他的小腿上,正被一只黑绿色的怪手抓着。
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大家都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我、胖子和张玲儿,我们三个曾经是在明朝皇陵中见过的,就是那种鬼手,想不到这夏朝的墓也有,真是不巧不成书啊!
响马叫骂道:“他妈的,这下面有只粽子,看样子是想把老子拉下去。”
离魄也没有说什么,随手朝着那只鬼手砸去,但因为响马还在一直想要摆脱他,所以脚抖的好像中了高压电似的,所以第一下根本就没有砸到,而是砸在了旁边的石头的。
看到这样的情况,加上对方又不是自己人,响马叫道:“我操,你行不行?要不然还是让壁咚和火机来吧!”
离魄冷哼道:“再废话你这条腿就没了。”说着又抄起工兵铲砍了过去,可第二次也没有看中。
顿时响马眼睛就红了,叫道:“滚滚滚,快滚!壁咚、火机你们两个还看呢?快下来帮老子的忙。”
其实在他说话之间,也就是离魄第二次没中之前,壁咚和火机就已经开始朝着破口处活动,但又生怕出现意外,所以一直非常的小心。
壁咚的实力我见过,火机怎么也是一个三年的退伍兵,自然不用为他们的身手而担心。此刻,他们现在正好赶了上去,就让离魄上去。
可是我没想到离魄比琦夜还轴,他压根就没有上来,而是让壁咚和火机摁住响马,他抱着这一次绝对一定以及肯定能够把那鬼手砍断。
这个破口处并不是很大,其实两个人就已经非常勉强了,现在再加两个,那几乎就可以说是还挤出前不久吃的压缩饼干了,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响马对着离魄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巴不得老子死吗?”后者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几乎我们所有人都感觉瞬间失去了重心,那感觉就好像你忽然出现了一条极深的沟壑一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直接就往下掉,不过那种感觉很短暂,因为接着我们已经开始以三百六十度打滚的姿势,开始坐“滑滑梯”了。
我在潜意识中,已经双手抱住了脑袋,但还是无法避免整个身体遭殃的结果,这里好像出现了一条斜坡,我们一行人就好像肉球一样地往下滚,也幸好离魄和响马腰间有绳子,虽说绳子的另一头已经被人丢了,但还是起到了缓冲的作用。
“轰隆!”一声巨响之下,让我感觉那一瞬间不亚于**级的地震,两只耳朵里边是翻滚的“嗡鸣”声,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炸穿了,我立马就想到,看来上面还是爆炸了。
在气浪的冲击下,我们开始加速度地往下滚,在我几乎觉得大家要一起掉入地狱的时候,忽然两条绳子就绷直了,好像被爆炸的石头压住了。
我连忙去抓其中的一条绳子,在付出了手心一条皮肉的代价之后,这才抓住了其中的一根,而我的双手是火辣辣的,我刚一停稳就叫道:“抓住绳子。”
足足将近一分钟,整个空间在安静了下来,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掉了多深,上下都是漆黑一片,一些手电光亮被碎石和砖头压着,只能感觉到我们之前掉下来的地方,好像出现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窟窿,估计现在要是身处外面,看得到坑比这个都还要大很多。
这里应该就是古月说的入口,但她并没有说明白这入口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也幸好有东西绳子给压住了,要不然我们应该掉下去摔死了。
胖子的***几乎就坐在我的肩膀上,我问胖子没事吧,他跟我说没事,以前经常挨板砖,已经习惯了,这是他替我挡了一下碎石和砖头,要不然我估计现在已经头破血流了。
霍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大家都小心点,说不定这下面有粽子,都警惕点,有家伙事的都拿出来。响马,你在什么地方?那东西还在吗?”
响马和离魄此刻应该像是两个吊坠一样,就在我们的最下面。估计这次真的是把肠子从鼻孔里勒了出来,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我甚至怀疑这两个家伙运气不好,可能已经把砸死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痛哼声从下面传来上来,接着又听到响马满口的东北味说:“在个毛,估计早已经嗝屁了,老子快被勒死了,谁来给老子松松绳子啊?”
左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离魄,你怎么样?”
离魄回答的非常的快,立马说:“左小爷,我没事,你放心吧!”
我先问了琦夜、张玲儿、红鱼和古月,确定四个女人都没事,然后才去问其他人,再我清点了人数之后,就松了一口气,因为居然一个都没死,也不知道是我们这支队伍太强,还是运气太好,在这种情况不出事情,那还真是没见过。
我们开始找手电,在一些还有光亮的地方一个手挖,另一个手还要抓着绳子。我的手已经非常的疼,好像被烈火烧烤着一般,胖子先挖出了一只交给了我,然后就一只只都多了起来,周围也变得亮了起来。
胖子对着那四个家伙叫骂:“你们这是赤果果地欺负胖爷心宽体胖,居然四个人一起上,以为你们都是纸糊的吗?四个人加起来怎么也比胖爷重的多,差点被你们害死。”
>没有反驳胖子的话,不知道算是默认,还是他们无话可说。
苍狼直接说道:“都别先高兴的太早了,那粽子说不定只是被摔到了某个地方,大家还是把黑驴蹄子拿出来,以防忽然着了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几分心惊,我刚打算四周找一圈,忽然发现手电光一道道地都射向了我,也不知道哪个家伙直接照我眼睛,晃得我什么都看不起,只是骂着用胳膊去遮挡自己的眼睛。
张玲儿说:“不要太集中,一只就够了!”
“留我的吧,我的正好侧对小哥。”红鱼说道,然后就听到其他人说好。
看到这些家伙如此的镇定,而我自己就感觉有些后背发凉,心想自己没有什么点背吧?现在的我已经有足够的运气朝着后面看去,忽然就发现在自己的左肩上,有着一张墨绿色的怪脸,整张脸已经扭曲变形的厉害,就好像在洗衣机里边转了几千下似的。
“我操!”我骂了一声,二话不说就用手电砸了过去,也不知道砸中没有,反正感觉是砸到了东西,然后我就双手拉住胖子的裤子,拼了命地往上爬。
胖子叫唤道:“小哥,不就是只干粽子吗?你丫的跑个屁啊?裤子,胖爷的裤子呀,皮带已经断了……”
这时候琦夜的声音传来说:“不要怕,不是粽子,只是尸体。”
在我愣了一下的时候,只听到一声上膛的声音,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听到一声枪响,然后一到火线就窜了出去,没有几秒就在半空中炸开。
随着照明弹的燃烧,顿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这个石室是椭圆形的,如此居高临下去看,反而觉得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正在用邪恶的目光看着我们这些闯入者,好像要把我们用眼皮夹死似的。
仔细再去看,就会发现如同梯田一般的结构,而上面站满了一具具墨绿色的尸体,个个面目狰狞,死相非常的惨烈,好像是中毒而死,但还保持的如此的完好,我觉得可能活的时候被灌了水银,然后在这里做陪葬品。
我扫了一眼,至少也有两三百具,但看起来还是密密麻麻的。霍羽盯着这些尸体看了几眼之后,说道:“不用担心,只是尸身,无法成为粽子。”说着,他指了指骑在响马头上的一具干尸,正是被我拍下去的那个。
借助照明弹,我看到响马整个狂甩,就对着他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滑了下去帮他将那尸体丢了下去。响马说:“谢谢了啊,张小爷。”
我说:“没事,只要你没事就行。”
“看情况这是一个大型陪葬室,只是夏朝为什么要用做,难道是用有寓意吗?”左耳的声音响起。
琦夜说:“古人的思想很难猜,更不要说是神秘的夏朝,也许这是一种传统祭祀方式吧!”
在照明弹灭了之后,胖子也滑了下来,他用手电做指挥棒让我去看一个方向。那正是其中的一具尸体,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它的狰狞,只能说是丑到无与伦比,这种相貌即便大白天在街上,也能吓尿一群人,而且我发现它居然没有手。
....
在手电的光芒下,我发现一个方向正在反射着淡淡的光亮,就仿佛站在山上看星星的感觉,虽然距离非常的遥远,但相比较平时还是要清楚不少,但这种光芒太弱,无法将下面完全照亮。
苍狼显然也发现了这种奇特的现象,此刻正打算朝着光亮处走过去,我慌忙把他拦住,说:“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先不要靠近,观察观察再说。”
苍狼点了点头,说:“张小爷,我觉得那好像是一种宝石。”说话间,他已经从背包里边摸出一根荧光棒,在他摇亮了之后,就朝着那些光亮丢了过去。
在荧光棒滚落到光亮地方的时候,忽然那些光亮消失了,就仿佛那里曾经落在一片萤火虫,忽然有一个人不明生物进入,将它们都惊吓飞掉了。
苍狼用不解地眼神看着我问:“张小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就顿时恍然大悟说:“是荧光棒的光太亮了,导致那些能够反射光的东西被折射掉了,这就和照明弹差不多,最亮的时候反而会让眼睛出现暴盲。”
苍狼挠了挠头,说:“张小爷,您的意思那些是什么东西的眼睛?”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苍狼干笑两声说:“忽然就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我估计那也不是眼睛,要不然我们早就被袭击了。”
我微微点头,示意我们两个可以去看看了,毕竟他的话还是没错的,要是什么怪物的话,此刻早已经扑过来了,不会给我们两个这么长闲聊的时间,除非是一种可以睁着眼睛睡觉的怪物,比如说没有眼皮的鱼类。
在我们两个走向前的时候,就发现那还真的不是什么怪物的眼睛,而是一颗颗核桃那么大的石头,这些石头有明显的人工打磨过的痕迹,体积和模样几乎都差不多,而且都镶嵌在墙体里边,就仿佛无数的眼睛一般。
起初我根本看不出这是一种什么石头,在长时间的头脑风暴之后,我终于想到了这应该就是鱼眼石,虽说鱼眼石并非什么特别名贵种类,但它生长在岩石之中,想要发现非常的困难。
我曾经在我国的地质博物馆里边看到过这样一件藏品,它的表面呈珍珠光泽,有些像是晶体,但透光度和反光度都一般,所以在这样的两种的情况之下,我们刚刚才会看到那样的景象。
我大概扫了一下,差不多有将近一百颗,而这里就是一个天然溶洞,此刻我们两个已经到了溶洞的尽头,没有再看到什么出口,反而只有这些鱼眼石。
苍狼问我这是什么,我原原本本把自己知道的跟他说了,然后继续说:“我从未见过鱼眼石雕琢成什么藏品,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件藏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它雕成球状,要知道鱼眼石的硬度一般,很容易雕地稀碎的。”
蹲下身子,苍狼从地上摸了一下,然后用手电去照手套,发现上面已经全部都是白色或者淡绿色的碎渣,显然是成型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连石头都会有这样的变化。
我提醒苍狼说:“小心点,万一这就是让左耳和老龟挂了的东西,你就完蛋了。”
苍狼身手好,见识广,但他对于未知的东西是迷茫的。这是他的弱点也是优点,因为说是弱点那就是他不会推测,无法自身找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优点就是他非常省时省力,等到发现未知东西的来历或者等别人给他结果。
听了我的话,苍狼小心翼翼用匕首将手套上面的碎渣一点点剥落,而我也没有功夫跟着他一颗颗地数,就重新把目光放在了那些鱼眼石上。
看着一会儿,我就觉得有些蹊跷,因为这些鱼眼珠好像依照一个星系在排列着,看样子是非常有说法,我已经在风水上略有小成,对于大多数的星系比较了解,但是这个星系我却没有多少印象,并不是说天上没有,可能是风水上涉及到这个星系的时候非常的少,少到我一下子完全想不到它的来历。
我对苍狼说:“弄好了之后四周转转,看看有没有通向别的方向的路,同时要注意一下安全,如果有路而且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招呼他们下来了,这个坑洞成型的时间估计要超出我们的想象。”
苍狼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利,短短三分钟已经清理干净,他应了一声开始去其他方向看看,而我就盯着这些鱼眼石,老是觉得其中有什么猫腻在里边,要不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在这里镶嵌了这么多,也是古月这个观星师会知道。
转了一圈之后,苍狼回来告诉我在对面还有一个口子,那个口子非常的深,他走了二十多米都没有走到头,而且还感觉有阴风吹来,他认为应该是有通往外面的口子。
我松了口气,刚才忘记告诉让他不要跑那么远,万一发生的点什么事情,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可是亲身经历了很多次,对于这方面非常有研究。
苍狼问我:“张小爷,现在要不要把霍小爷他们叫下来?”
我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也该让他们下来了!”
苍狼“噗嗤”笑了出来,说:“张小爷,想不到你也挺能装的,我看出来了,你应该是看不懂这些东西的。”
我不否认地一笑,说:“人嘛都这样,或多或少吧!”
苍狼站在口子给他们发信号,同时嘴里叹着气说:“这句话您可说对了,人都是这样,不过像您这么老实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啊?”
苍狼继续笑着说:“张小爷,在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已
经有了答案了,而我的答案和您现在想的是一样的,所以我也就没必要说了。”
我被他气笑了,无奈地摇头说:“想不到你他娘的也偷偷长进了,现在就剩下小爷原地踏步走了,看样子不出几年就会被你们落下十万八千里。”
苍狼说:“这话您说的就不对了,您在倒斗方面可也长了不少胆量和经验,这要说进步最大的还是张小爷您啊!”
我们两个聊着,上面已经有人吆喝着开始下了,我听到胖子的声音最多,这家伙一直不老实也不靠谱,我真担心他别一会儿掉下来了,我这小身子板可招架不住他那二百多斤的一坨。
我坐在下面点起来烟,虽说这里已经干涸了几千年,但之前建造的时候肯定不会有什么爆炸之类的东西,即便有也会返潮被自然界的“化学”处理掉,现在基本不用考虑了。
在我两支烟的功夫之后,一大团绳子丢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霍羽第一个跳了下来,接着就是其他人络绎不绝地跳下,瞬间显得有那么一些拥挤,刚才就我和苍狼两个人还没注意,原来宽度也就两米多。
我把发现和他们一说,一听到有不少鱼眼石,胖子的眼睛瞪的驴眼似的,因为他上次那颗猫眼石可是大赚了一笔,这次他自然撒丫子就往那个溶洞钻去,就好像新郎官怕别人抢了新房里的媳妇儿似的。
我们一行人进入溶洞之中,其他人自然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也只有像霍羽他们几个懂风水的人才觉得有蹊跷,不过我问过他们,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这是个什么星系,只觉得见过,但叫不出名字,更不知道来历,要不然就能知道这个地方的用意了。
一说到这是星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古月的身上,我们大部分核心里边的人都知道古月的来历,所以这种事情问她这个观星师祖师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古月看着那些鱼眼石的排列,她正要用手去摸,我看到她连手套也没有戴,连忙拉住她的胳膊说:“不要去碰,万一有毒也说不定。”
而古月却轻轻地将我的手推开,然后用手开始一颗一颗地摸那些鱼眼石,仿佛在思考什么东西,只是一下子很难想到或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胖子问我:“小哥,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告诉过胖爷,说‘鱼目混珠’里的鱼目就是鱼眼石,这种说法对吗?”
我笑道:“那只不过是一种比喻,这个成语里边的鱼目是一种坏的东西,其实众所周知里边说的就是鱼眼石混入珍珠里边,但懂行的人都知道,鱼眼石的价格可要比珍珠高上不少。”
胖子摸了摸一颗鱼眼石,说:“我操,加上这是夏朝的鱼眼石,估计价格就更加高的离谱了吧?”说着他就要用手想要扣下一颗。
可这个时候,古月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这可把胖子吓了一跳,因为这属于反常的行为,一旦古月反常,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设想,胖子整个人就跳到了一边,支吾地问:“怎,怎么了?干什么摸我啊?”
看到胖子那么贱,我真想抽他,可古月突然开口说道:“这是天星十二宫的第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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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门是罕见的两块菱形,在一段距离看来好像是两块褐色的宝石一般,高三米宽两米,左右放着两个石雕守卫,但没有雕刻面部,反而是雕刻出了全身的青铜铠甲,面部也是那种青铜面罩,看起来有些威武和霸气。
在我们走近一看就愕然发现那是木质冥门,有着淡淡的檀木香味,我仔细观察了少许脱落的地方,发现那是现在市场上千金难求的金星小叶紫檀。
紫檀木又分为很多种类,而紫檀只是国人的俗称,在明清时期的皇族家具多有紫檀木料,但在我市场或者陵墓见过了太多紫檀木之后,就意识到这并非只有明清时期才会使用,只是其他朝代使用的很少而已,但并不是没有。
金星小叶紫檀中,金星专业术语是“棕孔”里的沉淀物,这种木料之所以珍贵,因为土壤中的矿物质成份在小叶紫檀树干的营养通道中常年沉积在棕孔形成的金属产物,有金属的光泽,成点状或线状。
并不是所有的小叶紫檀树干都能产生金星,只有特殊土壤环境下才能形成。
还有一种同种类的叫银星小叶紫檀,但是数量相对多一些,浅黄色的金星却是非常少见。
摆在我们面前就是这样两扇紧闭的大门,由于见过了太多的堪称豪华的冥门,我们这些人也都见怪不怪了,毕竟我们更好奇主墓室里边的东西,就开始商量着怎么打开这两扇冥门,同时也要注意再有机关。
机关的事情自然交给了琦夜,我们这些人只能先等一等,如果没有机关该如何打开这样的冥门,在场的都不是那种三流的盗墓贼,能够打开很少会采用破坏手段,所以一旦琦夜确定了没有机关,就该我们动手了。
胖子看着四周说:“胖爷还真就奇怪了,这墓怎么没有配殿和偏殿,直接进来就是冥殿,这样除了那胡龙陵之外,可连一个王侯的墓都比不上啊!”
红鱼说:“可能是夏朝和其他朝代的墓葬规格有所不同,现在你能定一下这个墓的规格吗?”
胖子摇头道:“这可不好说,要是定错了那胖爷岂不是自砸招牌,这墓的主墓道虽然设计了机关,但是也忒短了一点儿,这样反而感觉不真实。”
我指了指冥门说:“也许真正的规模在里边,而我们这才算是刚刚步入这个皇陵之中。”
胖子不解地问:“小哥,就这么点规模,你就敢断言这里是皇陵?”
我叹了口气说:“你想想夏朝距离现在多少年?这么长的时间,大多夏朝的墓都塌陷了,反观这里不但没有塌陷,而且连机关还依旧运作,如果不是皇陵,小爷把脑袋摘下了给你当球踢。”
胖子笑道:“算了吧,胖爷可不希望看到你死的那一天。”
琦夜检查了一遍,说:“应该没有机关,动手吧!”
我们都是一愣,胖子叫道:“我操,发丘大妹子的工作效率怎么变得这么快?我们哥几个还没有研究好怎么打开冥门呢!”
琦夜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苍狼却说:“其实也不用研究,先看一下这两扇冥门的运作原理,如果是玉栓插那种类型的就试试能不能打开,不行就有撬棍撬开,再不济就用**,毕竟这是两扇木头门,石门咱都能给它搞开。”
我一想也对,立马就用手电照着门缝去研究,门缝宽约一个手指关节,如果里边有玉栓是能够打开的。
可在我仔细一看就发现不行,因为缝隙只有十公分深,后面就是木料,显然这个门缝只是一个装饰品。
我说:“只能用暴力手段进行了,用撬棍先把里边的木料戳透,看看能不能见到玉栓。”
“呸呸!”胖子往他那缠满纱布的手上唾了两口,就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撬棍,其实就是我们每次倒斗都会携带的螺纹钢管,将锥形的头装上去,然后就开始猛地往里边凿。
我对胖子说:“你他娘的慢点,一会儿整个冥门让你戳的全都窟窿眼。”
胖子转头瞥了我一眼,说:“总好比把它炸了好吧?行了,你丫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帮忙就麻利的,要不就站远一点,小心胖爷失手往来头上戳个窟窿出来。”
这时候,苍狼和霍羽也去帮忙,我一看自己一个大男人和四个女人站着一旁也不像话,立马也拿出螺纹钢管帮忙,一时间木屑飞舞,可是越凿心里就越没底,因为在五十公分深,我们居然还没有戳通两扇冥门的缝隙。
苍狼骂道:“他妈的,这冥门到底有多厚,怎么这么深还不通?”
我喘着气说:“鬼知道,没想到我们刚到了这里就被拒之门外了。”
霍羽用钢管敲了敲,说:“最多也就一米多一点儿,我看应该是一米二的厚度。”
“一米二厚的门?”胖子下巴都快砸到他的脚面,说道:“我操,紫禁城端门的厚度也不过二十公分,这一米二还能叫门吗?叫墙还差不多!”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个死胖子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再厚也是木门,加上时间这么久了,早已经松软了许多,只是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继续戳吧!”
胖子叹了口气,我们还继续戳着,一根螺纹钢管的长短都四十五厘米,我们只能接起三根,果然正好在一米二的时候,我们手里的螺纹钢管先后戳到了空气。
几个人面上一喜,毕竟这是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要是一米二厚还不通,那我们就该考虑一下这到底是不是门,甚至考虑里边的墓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做了这么厚的冥门来防守,还不如直接搞一面石墙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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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们四个人开始上下清理缝隙,最后发现了三米高的冥门一共有四条玉栓,上下各一条,中间分隔开两条,每条的宽度是二十公分宽,长度肯定超越了冥门的两米,每一条的重量应该在三到四百斤,光靠我们这几个人是无法挪动的。
胖子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地说:“他娘的,这么大的玉栓,就算看到了也无法撼动,胖爷看还是用**比较靠谱。”
我说:“一般玉栓都是有小机括控制的,只要我们……”
胖子打断我的话,说:“小哥,你还没有长大吗?这种玉栓都是一次性的,插上了就没打算再开,就算是有也是在里边,除非你能进从这条缝隙中钻过去。”
我被胖子呛的也说不上话来,即便霍羽有缩骨功,但这条缝隙也太窄了,一只大猫都不一定能通过,更不要说是人了,看样子用撬棍撬也是不可能了,那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在我和胖子扯皮的时候,苍狼已经开始在地上用公式计算所需要的**量,毕竟要考虑的门的厚度,还要考虑到炸出的入口大小,最主要还是想节省一些**。
几分钟之后,苍狼开始制作简易的**,我们对于他在这方面的技术,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以往都是他来控制**的使用量,我们其实也用过,但往往不是浪费,就是需要炸第二次。
往缝隙的地方一塞,苍狼说:“行了,大家都散开到六米之外。”我们都依照他说的那样做了,在苍狼点亮引线的时候,他再度不慌不忙地朝着我们走来,我记得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十秒之后,“轰隆!”一声,一阵的烟雾和木屑飞舞,冥门的地方已经模糊一片,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就看到冥门下方出现了一个如同狗洞大小的窟窿,钻一个人过去应该是够了。
胖子哭丧着脸说:“苍狼,你小子不地道啊,每次都搞这么小哥入口,典型就是歧视胖爷!”
苍狼冷哼一声说:“爱过去不过去,老子也要考虑一些**的使用量,你以后还是别倒斗的好,什么东西都要多浪费。”
我知道胖子肯定要发飙,就打圆场说道:“行了行了,只是一个墓门,这么一炸木质肯定松了很多,我们再用工兵铲挖一会儿,把洞挖大不就行了,节省**是对的,天知道里边还会有什么状况。”
胖子冷眼盯着苍狼,然后挑衅似的比划了一个中指,我看苍狼要开口,就立马朝着他使眼色,毕竟我是吕天术的关门弟子,而且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点面子苍狼还是会给我的。
霍羽先将一根荧光棒摇亮丢了进去,然后他观察了一下里边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先是钻了过去,然后苍狼也钻了过去。
我和胖子在外面,他们两个在里边,就用工兵铲开始扩大这个炸开的入口。
还是那句话,毕竟只是木质大门,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它早已经变得脆弱不堪,很快打量的木屑被我们掏了出来,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入口。
将工兵铲挂在了腰间,胖子嘀咕着:“他娘的,这这一身跟跳大神的衣服有个屁用,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胖爷的手还是受伤了。”
我让他被废话了,不想穿就脱掉,反正已经进入墓里边了,确实这衣服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给自己的负重增加了不少,难道这次是吕天术他们那些老头子失误了?
....
我不放心地将胖子拉着,吃过太多亏自然要长记性,在这种事情上自然是不能马虎,如果一开门射出一支穿云箭或者是粽子之类的东西,那胖子就死的太冤了。
胖子有些不耐烦了,他早就被搞得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嘶叫,怒火一直强压着,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他打开希望之门,现在我这样做无疑是火上浇油。
“小哥,你他娘的又干什么?这斗还进不进了?”胖子看着我问。
我说:“先把家伙准备出来,如果里边是死物还好说,如果是机关之类的你就完了。”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觉得还算是有些道理,就把身后的枪摸了出来,然后端起来把手伸向了其中的一个门,身子移了移,转头对我们说:“那胖爷可开了啊?”
在我们点头之下,胖子猛地去拉门上的环,可是他拉了几下那扇门还是纹丝不动,胖子就挠头骂道:“我操,这不会就单单是一面鼓,其他的都是装饰吧?”
我打量了几眼,没好气地笑骂道:“放屁,你他娘的好好看看,这门是推的不是拉的。”
胖子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就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后他将腰上挂着的工兵铲单手拿起,身子往侧面一闪,我们也都不和这门正对着,即便里边有什么我们都有反应的时间。
一推之下,门被慢慢地推开了,直到整扇门都被推展,但并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我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所有人的手电照着门后照了过去。
我原本以为里边会是一条通往冥殿的神道,毕竟出现这么多门后面肯定不会是冥殿,大概就和奇门遁甲里边的八门类似,但看到里边的情景之后,我就愣住了。
因为里边可以照到底,也就是五米多深,像是一个长方形的小型棺室一样,不过里边却有着一个绿皮棺材,棺材处于矗立的状态,这在风水葬法中叫做竖葬棺,即便现代还有不少亡者用这样葬法,有的是为了配合风水,有的却是为了避免潮湿。
棺材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纹路,但和门上却完全不同,在我看了几眼之后,虽说不清楚上面的具体意思,但很快还是认出那是夏朝时期的文字,就是现在有人叫这种文字为“甲骨文”也有人叫它是“夏篆”。
从文字文化说起,夏、商、周三代文字可大致分成为祖孙三代,属于同一个体系,一脉相承,同根同源,都来自于黄帝时代的仓颉造字,来自同一个家族,属于近亲,是割不断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近亲。
为什么古代学者总是将夏、商、周三朝连在一起,相提并论,就是因为它们之间有不可分割的东西,那就是——相同的文字,相同的文化,相同的文明将它们紧紧的扭在了一起。
但遗憾的是,根据目前的考古发掘来看,尚未发现有能够证明夏朝文字的相关资料,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怀疑夏朝是否真的存在这一疑点。
在中国历史上,除了号称撰写《无字天书》龙魂文字之外,那对现如今影响力最大的是“仓颉造字”,也就是甲骨文,是它让一些言语、意思、言论等等通过书写的方式表达出来,所以甲骨文的名字要比龙魂文字大的多,而龙魂文字也就显得更加神秘了。
秦国吕不韦集合门客编纂的《吕氏春秋》和战国韩非著作的《韩非子》,在荀子“故好书者众矣,而仓颉独传者,一也”的基础上,又有所引申,其主要观点是“仓颉作书”。
换句话可以这样说,龙魂文字是人文始祖伏羲发明出最早最为完整的一套文字,仓颉应该是从其中吸取了大量的精髓,然后把这些文字简化了,并且刻在了兽骨上,所以才有了甲骨文,接下来一直演化成了现在的简体文字。
苍狼问我:“张小爷,我怎么看棺材上面好像都是字啊?”
我想不到苍狼也能看出苗头,便点头说:“如果我看的不错的话,那应该是夏篆,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甲骨文。”
胖子质疑道:“不对吧?甲骨文那是刻在骨头上的,胖爷念得书不多,但你也不能如此玩弄胖爷的智商吧?”
我只能解释道:“甲骨文这种文字是因为现在出土发现刻在骨头上,才有了这么一个名字,如果当时刻在石头上,说不定就要石头文了!”
胖子“哦”了一声,好像是恍然大悟了,说:“那胖爷知道了,这就叫棺材文对吧?”
我算是被胖子打败了,就去问霍羽他们,有谁认识甲骨文没有,可结果他们都看着我,显然是一问三不知。
琦夜说:“小哥,如果你都不认识,那我们就更不认识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候胖子他们已经开始把其他七扇门相继打开,结果都是一样,每扇门背后都有一口竖立着的棺材,我甚至有一种看到国外那些科幻恐怖大片的感觉,怎么看都觉得棺材里边应该有一具木乃伊才对。
我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古月,她作为一部活着的古代史书,要不是因为她失忆了,估计我们会知道更多关于古代很多事情的真相,现在都是碰运气,也许这也是吕天术为什么让她和我们一起倒斗的原因。
古月见我又看她,就立马明白我的意思了,说:“你是让我解读上面的文字吗?”
我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说:“古月,你是古回国的人,身处昆仑地区,这些字是夏朝的文字,是我们华夏中原的字,你应该不认识吧?”
不知道我当时说这话那副嘴脸有那么的虚伪,其实我打心眼里是想要让古月解读出来的,可是担心她的大脑受不了,在理性和人性的徘徊之间,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理性的问了出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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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看着八口棺材上的文字,差不多十多分支之后,她才说道:“这上面讲诉了八件事情,是关于整个夏朝的兴衰以及这个皇陵中的所有事情。”
一听这个,我们立马就竖起了耳朵,这显然是非常有门啊!
我从未听古月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由于设计到很多的事情,我只能依照现在的记忆,将古月说的大体阐述一下,这八个棺材讲诉的大体就是这么几件事情:
第一件,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件,那就是墓主人的来历,不出意料的是夏朝的帝王,他的名字叫做“桀”,又名夏桀、癸、履癸,商汤把他谥号桀(凶猛的意思),他是夏朝的第十六代君王,也是末代皇帝,履癸文武双全,赤手可以把铁青铜钩拉直,可见这个人的厉害由此可见。
但是历史对桀的评价很差,一部分因为他是亡国的帝王,还有他是一个荒淫无度,暴虐无道的国主。
桀的生卒年不详,在商汤在名相伊尹谋划下,起兵伐桀,汤先攻灭了桀的党羽韦国、顾国,击败了昆吾国,然后直逼夏的重镇鸣条(今山西省安邑县西)。
后又被汤追上俘获,放逐在此。夏桀在位52年,国亡,被放逐而饿死,为历史上著名的暴君。
亡国的君王一般都有这么三点:第一点残暴;第二点不务正业,贪图美色;第三点就是平庸无才,用奸臣。
而桀几乎将这三点全部占据,他的残暴丝毫不逊色焚书坑儒的秦始皇,他用佞臣,排斥忠良,重用一个叫赵梁的小人。
赵梁专投桀所好,教他如何享乐,如何勒索、残杀百姓。
夏桀继位后的第十七余年,有人引见伊尹给夏桀,伊尹以尧、舜的仁政来劝说桀,希望桀体谅百姓的疾苦,用心治理天下,桀听不进去,伊尹只得离去。
赵姓人在历史上有着很不好的名声,除了赵梁之外,还有颠覆秦朝的赵高,那又不得不提一个姓氏——施氏,这个姓氏专门出美女,而且也要涉及到一个消失的国度,那就是施国的妹喜,而西施也是这个小国家的美女。
妺喜原是有施国败降的贡品,专为倾覆国而来的,因此她变着花样来使夏桀浪费民力财力,使民怒沸腾。但夏桀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样样照办。
夏桀怕妺喜思念家乡,就按照有施国的房屋样式,建造一些新民舍与妺喜参观欣赏,以消除妺喜思乡之苦。
按着妺喜的要求,派人挨家挨户挑选三千美女到倾宫歌舞,又派人督做三千剌绣舞衣,人民交不出绣衣的,被严刑挎掠,弄得人民叫苦连天,家家怨恨。
那妺喜还说:“裂帛的声音,清脆无比,十分悦耳”。夏桀便命令每天要人民进贡一百匹帛,叫力大的宫女天天撕裂给妺喜听。
夏桀为了满足其奢侈的享受,无休止地征发夏民,强迫他们无偿劳役,拼命宰割人民,榨干了百姓的血汗,人民对他的暴政已达到忍无可忍的程度,因此都愤怒地说:“时日曷丧,予及女偕亡!”《史记殷本记》。
后商汤起兵,夏桀挟妺喜同舟渡江,逃到南巢(今安徽省巢东南)之山一道死去。
....
我和苍狼都愣住了,等到胖子从古月手里接过那个青铜球之后,胖子就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赫然一个铜黄的青铜球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个青铜球有红富士苹果那么大,整体还是镂空的,从制造工艺上来看,我觉得夏朝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技术,毕竟那时候是青铜器刚刚出现的时候,这么复杂的工艺,只有在汉朝时期才勉强能够达到。
青铜球在这个墓中出现的太过频繁,可是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清楚这些代表着什么,毕竟刚从棺材盖上的文字又没有记录,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想来考虑。
夏朝刚刚出现青铜器,那属于一个时代最高级的产物,所以这应该算是一种象征,不过我还想到了另一个层面的问题,是因为胖子说这鱼腹中怎么会有个青铜球,难道它不怕吃东西拉不下去吗?
我所想到的问题就是这种青铜球,就是这条鱼为什么能活到现在,也许这种青铜球就是最主要的原因,而且在古回国那个皇陵中,我曾经见过一种拥有祭祀能力的珠子,虽说那应该是一颗夜明珠,但说不好两者真有什么关系。
我这次没有犹豫,直接问古月:“古月,我们曾经在古回国的皇陵里边见到一颗夜明珠,他们说那是一颗祭祀珠,当时还有人跪下许愿,你对这种珠子有记忆吗?”
古月用那种她早已经明白的眼神看着我,从她的身上一摸,说:“是不是这颗?”
“我操!”胖子反应过来叫道。
此刻,胖子的眼睛已经凸出了三厘米,他几乎是瞬间就跑到了古月的手前,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问道:“姑奶奶,你是怎么把这么大一颗夜明珠藏身上的?”
胖子咳嗽了几声,说:“不对,这不是重点,我记得这颗夜明珠已经埋葬到那个皇陵里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你身上?”
古月说:“也许你看的其他的,这种夜明珠有很多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胖子打断了,惊讶地叫道:“不会吧?这种夜明珠很大?你知道吗,慈溪最大那颗夜明珠也没有这颗的四分之一大,你告诉胖爷有很多,什么时候夜明珠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我看胖子问不到重点,就补充道:“古月,你的意思是说,这种祭祀珠有很多,属于你们当时的一些人都可以拥有的?”
古月说:“我记得臣民每个人都有一颗,只是普通子民的要小一些,官员略大一些,而有三颗属于最大的,这就是其中一颗。”
胖子好像明白了,说:“这就相当于现在的身份证对吧?”
我以为古月会听不懂身份证是什么东西,不过她竟然意外地明白过来,说:“不全是,这是观星师用了占卜天象的,我从中看到一些异象。”
我皱起眉头问:“你的意思就是,古回国的所有人都是观星师?”
古月点了点头说:“应该可以这样说。”
我瞬间有些凌乱了,想不到还有这么一个说法,只是我们在古回国的皇陵和遗址中都没有意识到,只觉得古回国非常的神秘和强大,之前以为是因为与世隔绝,现在看来这也是为什么战国七雄要朝贡的一个重要的点。
这就相当于现在的卫星,如果你知道未来几天的天气情况,如果打仗那就可以做好事先的防范工作,如果能知道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变故,那就相当于可以预知未来,甚至比卫星的作用还要大的多。
我拿着刚刚从鱼腹中摸出的青铜球,问她:“那这颗青铜球是什么?难道也和你的夜明珠一样?”
古月把夜明珠放了回去,那感觉就跟变魔术一样,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掏出来的,也不知道她又放回到了哪里去,她摇了摇头说:“我说不好,大概也是祭祀一类的东西,毕竟中原和我们还是有很大的差异,我了解的不是很多,也可能是我忘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苍狼示意我把青铜球给他看看,胖子说他有什么好看的,一个退伍兵,又不是文物研究专家,根本行业不对口嘛!
我还是把青铜球交给了苍狼,他仔细看了一会儿说:“这珠子镂空形状,明显是雕刻着一条盘龙,我曾经跟吕爷到一个地下拍卖场见过一颗类似的,有人说是唐朝的,也有人说是秦朝,但没有这颗这么大,可也拍了二百六十多万。”
“多少?”胖子眼睛又圆了,一把抢过那颗青铜珠,说:“没这颗大?没这颗年代久远?居然拍了三百六十多万,那这颗至少也要五百万到一千万吧?”
我说:“你他娘的别做春秋大梦了,那都是炒出来的,前期还不一定下了多少本呢,我看这颗也就是二百万就不错了。”
胖子不理我,问古月:“姑奶奶,这颗能送给我吗?”
古月虽然没有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胖子立马贼兮兮地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说:“等回了北京,我带您去全聚德吃烤鸭,想吃多少吃多少。”说完,他自己小声嘀咕:“他娘的,可是胖爷下这个破斗第一件得到的冥器啊!”
胖子立马又去翻那个鱼的肚子,方法里边就是一个聚宝盆一样,但这一次他出了拉出来几根鱼刺之外,也就是弄的满手套、满袖子都是血,但还是打击不了他刚刚获得一件冥器的兴奋。
我知道,胖子肯定拿回去是要想办法炒作一下,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说不定还真的能卖出一个非常不错的价格,不过这家伙手里还有从古回国皇陵里摸出的那把战国名剑,也是他不愿意出手,要不然以湛卢剑的名头,至少几百万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休息,刚才的吃惊和激动,让我
终于到达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极限,所以靠在墙上没有几分钟,我便睡着了,但是我又做梦了,梦到自己被很多带翅膀的青铜珠子追杀,所以睡得很不安生,有些“鬼压床”的感觉,想醒来又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我多么希望能有人推我一把,可是看着胖子他们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怎么都醒不了,我知道鬼压床严重会导致休克,甚至更加严重的后果,我就拼命想要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啊!”我终于叫了一声坐了起来,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他们用一个不理解的眼神看着我,好像以为我得了神经病一样。
胖子拍着自己的左胸,说:“我操,小哥你这是演的哪门子的戏,想要吓死胖爷啊?”
我擦着脑门的汗说:“梦魇了,差点把小爷急死。”
琦夜她们已经恢复了,琦夜过来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说:“小哥,我知道你是所有人中最累的,所以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这句话说的我差点感动哭了,因为我一直觉得所有人都不理解我,因为在墓中其他人拼的都是技巧和体力,只要我自己用的是脑力,脑子一直都在不断重复地推断着各种情况和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样我的精神力消耗至少是他们的五倍。
霍羽过来问我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说:“你们没事吧?”
霍羽苦笑一下说:“习惯了。”
胖子说:“小哥,你先清醒清醒,接下来我们要进冥殿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他的意思,胖子就给我指了指那口被打开的棺材,此刻里边的鳞片已经大部分被清理到了外面,而棺底愕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漆漆的窟窿,看来我之前推断的还是对的,这里确实是八门中的生门。
苍狼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张小爷,我老狼算是服了。没有你的话,说不定我们会打开哪个棺材,到时候更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霍小爷恢复过来不久后,就开始研究这个棺材里边,这才发现了这个入口。”
我苦笑道:“那还是我师兄有本事,我只不过提个参考意见。至于其他七口棺材我们可千万不能开了,现在这种鱼也找到了,直接进冥殿吧!”
众人点头,大家都是这个意思,虽说没有人不对其他七口棺材好奇,但现实就是这样,毕竟危机到自己的生命,没有人甘愿去冒这个险,而且也不会同意别人去冒险。
在我清醒了一会儿,我们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在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我们开始逐一进入了那窟窿里边,朝着心目中的冥殿走去。
这次走了没有一百米,一道拱形的汉白玉石梁出现在我们眼前,等我们走到这道石梁下,便发现上面攀龙附凤,在中间有着一颗巨大的石头珠子,明显是一整块汉白玉雕刻出来的,而这珠子的出现,更加证明了夏朝崇尚的“珠子文明”。
我们只是看了几眼,便继续往前走。在手电的照射下,不远处隐约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这让我们只能停下观察。
在张玲儿一颗照明灯打了过去,等到光线柔和之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磅礴无比的石棺,正放在一个无比巨大的祭祀台之上,这些我们都知道虽然这里和以往的冥殿不同,但我们还是终于找到了冥殿,并且直接看到了墓主人的棺椁。
....
我的想法再简单不过,等一下那只九婴应该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一方面可以看看它是如何打开棺盖的,另一方面就是坐收渔翁之利、守株待兔,或者说等它打开棺盖之后将它干掉。
不管是哪一方面,我们就会省力又省功,这种小伎俩也没有人不明白,所以我们就合计了一下,选好藏身的地方,这个地方必须也是最好的攻击位置。
胖子指了指青铜锁链上面说:“胖爷看这上面就挺好,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姿势,找到最有利的射击角度,等丫的打开棺盖,立马就是一梭子,到时候上面问题都解决了。”
我说:“你别他娘的逗了,九婴能在这么黑暗的地方生活,说明它有着和猫头鹰一样的眼睛,刚从是因为棺盖到了这些钩子上,我们才没被它发现,现在再回到上边,估计它一回来就会发现我们的。”
苍狼说:“张小爷说的不错,这肯定是一只夜行动物,现在的时间正是晚上九点多,它应该是出去捕食了,在黑暗中,它才是王者,而我们就会成为猎物。”
胖子说:“那你说该怎么办?你不是大头兵么?以前肯定学过怎么在敌后隐藏,想个办法出来啊!”
苍狼挠着头说:“九婴就相当于戴了夜视仪的特种兵,而我们只是普通士兵,要想躲过它的视线,只能打埋伏,幸好这棺椁够大,我们只要站着侧面,不搞出动静是很难发现我们的。”
琦夜看着棺盖说:“刚从棺盖起来,并非是什么机关设计,而是那只九婴的力量所致,所以接下来它肯定还会把棺盖抬到钩子上,我们只要稍作设计,应该能够在它打开棺盖之后,来一场正面交锋,我们手里都有枪,干掉它并不困难。”
红鱼说:“万一这九婴有什么我们所不了解的神秘力量,到时候吃亏的就会变成我们。”
张玲儿说:“那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霍羽看向古月,问:“古月,你有什么建议吗?”
古月微微摇头说:“我不知道,但在我的记忆中,九头凶鹰是一种非常强悍的怪物,不过你们手里有枪,击杀的可能性就变得很大了。”
霍羽说:“那好,等一下我们就用绳子和铜环拴住,计算好棺盖抬起来的高度,正好可以将我们拉到棺椁的边缘,那时候我们一起开枪,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我说:“不是我给大家泼冷水,你们要注意生物界一些规律,就是但凡有四肢的动物大多不能飞;但凡攻击力大的动物,防御力很一般,反之也是一样。”顿了一下,见他们都在看我,我就继续说:“可九婴确实有四肢却有翅膀的动物,它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也许都非常的强,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胖子笑道:“万一它的翅膀和鸵鸟、老母鸡一样,其实就是一个摆设,丫的根本就不会飞,而且这里边也不是很大,即便它会飞也展示不了它的绝技。”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小爷不是那个意思,意思是说这家伙有很多未知的可能性,万一它的防御力强到和那种怪鱼有一拼,到时候可就不是闹着玩了。”
胖子不屑地笑着,说:“你丫的就是心眼多,要是它有那么厉害,那我们也就认命了,大不了打不死它,咱们就撒丫子逃命,再说了毕竟只有一只,就是狮子、老虎也不可能扛得住我们的的攻击吧?”
我看向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四人,说:“如果到了万不得已,你们只能用四派秘术了,虽然我知道对你们身体的影响很大,但至少我们还能活着。”
霍羽点头说:“师弟,你就放心吧,我们知道什么时候使用秘术。”
琦夜也说:“不用担心小哥,只要有危险我们就会拼尽全力干掉它,到时候不是还有你们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但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是因为对九婴的陌生,还是因为刚刚霍羽他们四个人使用过一次秘术,总之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让我对这看似周密的计划存满了不自信。
说干就干,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九婴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能做的就是宜早不宜晚,琦夜从外面布置一下简易的“陷阱”,其实就是用几条细线连接墓道的两壁,上面挂着几个铃铛,只要那东西一回来我们就会知道,也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接下来,我们就像是吊威亚似的悬空而吊着,这是棺椁小头的地方,而棺椁大头正对着墓道,也就是说九婴除非有透视眼,否则它肯定是发现不了我们的。
每个人都用绳子做了一个简单的“座架”,那感觉就好像女人穿着那种几条线的内裤似的,也不知道女人们是怎么一穿一整天的,反正我是勒的屁股快成八瓣了,一只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生怕一会儿因为时间太久,肌肉发生痉挛和麻木的情况。
我旁边的胖子已经看不到绳子,绳子隔着衣服早已经深深地勒进他的肉里,所说我们都穿着盔甲,但也没有“护臀牌”,他龇牙咧嘴地对我说:“小哥,咱们真是造孽啊,谁想出这么一个损招,胖爷的屁股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我白了他一眼,问:“你他娘的刚从还不是拥护这样做吗?”
胖子说:“胖爷哪里想到会这么受罪,看来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他娘的残酷的,这年头倒个斗也这么玩命,早知道胖爷就去三里屯跳钢管舞了。”
我们都乐了。苍狼冷笑着说:“先不说钢管受了受不了,就您这幅尊荣,谁雇你谁场子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估计一个顾客都没有了。”
“呸!”胖子浓浓地吐了一口,骂道:“放屁,你他娘的才丑呢,再说,现在流行的就是异类,说不定胖爷在
的场子里生意还爆棚呢!”
我说:“行啊胖子,想不到你做生意这么有头脑,那这样吧,回去我就开个场子,到时候就专门聘请你去作镇店之宝,不管生意怎么样,只要你跳,我就给你发工资。”
胖子傻眼地看着我说:“小哥,胖爷开个玩笑,你丫的当真了?”
我看向其他人都在笑,就继续说:“小爷可不跟你开玩笑,现在有这么多人作证,你他娘的别想抵赖,这事就这么定了。”
“别价,别价,胖爷只是觉得气氛有些闷,给大家逗个乐子,各位千万别当真,谁当真谁就输了。”胖子不断地对着我翻白眼,好像生怕我那样做,而他就像是一个怕被人卖进古代窑子里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霍羽笑着说:“好了好了,没有人当真,我们还是安静的一些为好,虽说我们设计了铃铛,可以提前发现九婴回来,但不要忘了动物的听觉非常的敏锐,不要因小失大,到时候反而被九婴算计了。”
胖子撇着嘴说:“它还有那能耐?毕竟野兽的智慧是有限的,它这么可能斗得过咱们这些聪明伶俐的盗墓贼,胖爷现在呢就等着它进入圈套呢!”
我觉得霍羽说的相当有道理,还不等我说,琦夜就说:“霍羽说的没错,我经常和动物打交道,它们都贼的很,有时候能够做出一些不可能的事情,虽说是出自它们的本能反应,但必定会让我们大吃一惊的。”
接下来,我们都变得安静了起来,虽然偶尔还会说上两句,但也不再那么大声,胖子想抽支烟都被我们呵斥了,因为野兽是没有人的智商,但它的视觉、听觉和嗅觉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眼看就差最后一步了,绝对不容许再有失误发生。
不说话就变得非常的无聊,而且还容易打盹,我甚至有那么几分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反正已经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看着表发现距离九婴离开的时间有四十分钟了,怎么也快回来了吧!
“叮铃!”一声非常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我们都清醒了过来,互相看了看对方,知道这一刻终于要到来了。
在那一声响过之后,长达五分钟没有动静。胖子轻声问琦夜:“发丘大妹子,你搞了几条线?几个铃铛啊?”
琦夜低声回答他:“线很多,但只有三个铃铛,只要它进来的时候,一定会听到三声响。不过放心,那些线非常的脆弱,一碰就会断,不会把它束缚住或者吓跑的。”
胖子点了下头,小声嘀咕道:“怎么只响了一声,难道那家伙被铃声吓傻了?”
我苦笑道:“这应该是野兽的警觉性,估计它现在正在观察有没有危险,大家都把枪上膛,我想接下来就要开始了。”
“叮铃!”又是一声,我们的听觉神经跟着一抖,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声铃声,显然九婴已经克服了对铃声的恐惧,这家伙捕食回来,但它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道理。
....
其实人都是这样,总喜欢把不好的事情放在一个倒霉蛋的身上,而胖子就是这个倒霉蛋,他确实真够乌鸦嘴的,一时间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发生的变故的,但无能为力。
皮毛堆有个什么东西一顶一顶的,好像想要从里边钻出来,而且看个头应该不小,不会真是是那只九婴吧?
我想着,就瞪了一眼胖子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两梭子子弹都喂了狗了?怎么该打中的没打中,现在好了,全他娘的完蛋了。”
胖子一脸郁闷说:“胖爷已经用子弹覆盖了,怎么可能没打中,真他娘的奇怪了。”
这时候,我们八个人都开始竭尽全力地去摸家伙,想最后来一把垂死挣扎的搏斗,平常嚷嚷着还不如死了算了,但真正死亡来临,只有是个头脑清醒的人,就不会坐等死亡的降临,即便是下意识地反抗,也会有所举动。
皮毛开始慢慢地飞起再落下再飞起,就好像里边藏着索命无常一般,这种煎熬让人变得有些奔溃,还不如直接扑出来个什么东西,至少让我看清楚到底是什么,脑子里边也好想个对策出来。
其实我在潜意识中认为,这就是那只九婴,毕竟它开始中了我们那么多枪还能回到棺材里边,可这又有些说不通,那么多的血量,就是一头成年大象也该挂了,更不要说以它的身躯,就算是活着,估计也非常的虚弱了。
果然,在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探出来之后,我看到那正是九婴的,接着就是第二颗、第三颗一直到九颗脑袋全部从皮毛中出来,但一颗上面都满是鲜血,在地上手电的照射下,还能看到上面有弹孔,这就变得非常诡异了。
胖子惊讶道:“我靠,还真他娘的活着,胖爷以为是里边还有几只小的。”
没有人理会他,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犹如母牛大小的躯体之上,我想此刻所有人都开始想解决的办法。
我问琦夜:“还能使用秘术吗?”
琦夜苦笑道:“不可能了,秘法必须能够将发丘印拿出来,而现在连动动手指的能力都没有,所以……”
我苦着脸说:“只能等死了吗?”
霍羽说:“也许如此重伤的九婴,已经没有能力再来迫害我们,要不然在我们刚从进入的时候,它就会攻击了。”
胖子冷哼道:“天知道这种怪物会不会,也许它就是等我们变成现在这样才动手,也许这家伙是有一定智商的,毕竟你看它有九个脑袋,每个脑袋想一些,说不定会比我们的智商还高。”
我说:“九个脑袋中只有一个是真正具有思想的,说白了其他都是一些装饰品。你们看,最大的那一颗一直死死盯着咱们,而其他八个则是摇头晃脑的,典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苍狼咬着牙说:“要是能把那颗大脑袋给它砍掉,那我们也就得救了。”
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便用眼神环顾所有人,问:“还没有人能活动吗?”
胖子立马叫道:“废话,要是能动,胖爷早就跳起来干丫的了,还用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没错,此刻九婴拖着浑身是血的身躯,正一步步地朝着我们移动,它的速度已经非常的慢,而且再也没有发出那种类似婴儿哭泣的声音,我想肯定是因为子弹的作用,虽说没有要了它的命,但让它也伤的不轻。
古月说:“那双眼睛消失了!”
我们扫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消失了,但我可以发誓,那双眼睛绝对和九婴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动,而这只九婴到底还能吃下几个。
胖子说:“这样吧,胖爷给你们做个牺牲,以胖爷的身板它肯定吃不下,加上它刚从应该是吃了猎物,所以等它吃饱了你们也许还有机会,到时候胖爷只希望你们答应我三件事,第一件干掉它替胖爷报仇,第二件就是回去给胖爷建个大墓,第三个照顾我老娘……”
“得得得!”我听得有些不耐烦说:“你以为你让它吃你,它就那么听话?这种畜生的想法你别猜,说不定它攻击的还是小爷呢!”
其实我们都是被折磨的非常难受,没有人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打不死的家伙,这可比外面的怪鱼厉害的多,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弱点,现在我开始后悔被里边的冥器冲昏了头脑,其实应该先扒开看看这堆皮毛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而不是着急摸冥器。
九婴的步伐距离我们越来越近,而目标应该是朝着我和古月这边而来,我暗想这家伙难道是喜欢吃排骨瘦肉?那可非常的扎牙的,而且瘦肉也不好消化,这家伙不会这么没有审美食的眼光吧?
古月问我:“小哥,你有办法吗?”
我愣了一下,毕竟她这是第一次叫我小哥,也许这表明她也开始融入我们这个盗墓集体了,只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办法。
我立马发扬个人英雄主义,说:“放心吧,等它过来的时候,我就开始乱喊乱叫,这动物是不会在有这么大动静的地方进食的,所以你会很安全。”
胖子一听就愣了,说:“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叫啊,我们吓死它!”说完,胖子嘴里就发出类似杀猪的声音,搞得我们一头的冷汗,可是为今之计还能用声音和这只伤痕累累的九婴战斗了。
我们都扯开嗓子大叫,这个棺材外面还有棺椁,所以回音十分的响亮,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和乱作一团,我想不到我们这些自负一身盗墓本领的人,居然会有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在武侠中,有一种声音武功,叫做“狮吼
功”,可以震破敌人的耳膜,让敌人全身血液沸腾而死,但那需要武侠中的内力,而我们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我记得村子里边有个哑巴,他就用那种“啊啊”的声音吓退了一只疯狗,我想我们总比哑巴的声音要厉害吧!
在我们扯开嗓子叫起来的时候,九婴明显是愣住了,它那些眼眼睛中出现了一抹非常惊慌的神色,我也为它会有这样的情况表情诧异,因为它眼神中人性化的东西,让我们意识到它居然害怕了,这样我们就更加卖力,我已经能够看到胖子的嗓子眼了,这家伙也是拼了老命了。
其实但凡有一些智力的动物,很常见的会表现出人性化的东西,就连蛇感受到有人在打草,也会因此而惊吓走,更不要说是一个拥有四肢和九个脑袋的怪物,它的智商应该和胖子差不多了。
我们叫了没有半分钟,就嗓子眼发干了,很快失去了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我知道等一下我们的嗓子都会变得沙哑,可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并不算什么,所以就憋红了脸继续着。
九婴的屁股往地上一坐,呈现出了蹲坐的状态,就好像庙门口的石狮子一样,只是它的脑袋太多了,不断地像是蛇一样扭动着,放佛从它出生开始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狗日的,这家伙是来听歌唱比赛了吗?”胖子骂了一声,就接着叫了起来。
我缓了口气说:“就你那歌声,能把它吓跑。”
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就开始唱起来不着调的歌,同时他也再次让我感受到了“不着调”这三个字的来源,那真是难听的要命,歌词非常的熟悉,但调已经跑他姥姥嫁了,以至于我现在都想不到胖子当时具体唱了一个什么歌。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恢复了一些,就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应该有了知觉之后,便开始不断地活动身体任何可以动的地方,无意地瞟了一眼其他人,发现他们跟我的状况也差不多,前后是差不了几秒钟的。
忽然,九婴“哧溜”一下钻回去了那些皮毛中,而我们都是一愣,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胖子,这家伙真的用歌声把九婴吓跑了,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胖子见九婴离开,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早已经是强弓弩末了,只是一直死撑着,缓了缓才说:“我操,丫的至于不?胖爷唱的有那么难听吗?”
我伸出还有稍显僵硬的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绝对有。”
“滚!”胖子在地上勉强地大了一滚,说:“这都是什么人呢,明明是胖爷救了你们,你们还嘲笑胖爷,以后这买卖胖爷打死也不做。”
我们都忍不住笑了,因为他让我滚,结果他自己滚了,这种事情估计也就是胖子能干得出,真是一个活宝。
我们的身体不断地恢复着,苍狼已经用抱着皮毛开始堆向刚从那双眼睛出现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只是看到被重新堆起来的皮毛和苍狼粘了一身毛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我们都坐在地上喝水和喘气,嗓子干的已经冒烟了,但眼睛都时不时朝着那皮毛堆里边瞟一眼,生怕那只九婴会突然窜出来。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人点背,喝凉水都塞牙,我正喝着饮用水,忽然一个黑影就从里边扑了出来,那九个脑袋张开的血口,直接朝着我咬了过来。
....
我的瞳孔快速收缩,意识瞬间就变得清晰起来,就在我想到这是什么东西的,苍狼也大叫一声,道:“是照明灯,快躲开。”
而眼睁睁地看着照明弹朝我而来,可我一点儿躲避的力气都没有,苍狼扑了过来,带着我一滚,就是满身的泥,而那照明弹就在我背后的树上炸开了,顿时刺眼和炙热的光芒不断地燃烧起来。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照明弹那可是相当恐怖的,燃烧释放的温度先不说,就是光芒距离太近便能轻易烧坏眼角膜,让人瞬间瞎掉。
胖子大骂一声:“他娘的,这是要胖爷的命啊!”等到光芒减弱之后,胖子爬了起来,就气冲冲地朝着入口跑去,想要和这件事情的始俑者打一架似的。
“我操!”胖子刚一走到入口,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入口里边,转头对我和苍狼说:“你们快过来,是他们啊!”
我和苍狼连跑带爬到了入口,第一眼就看到了浑身脏兮兮的张玲儿,枪掉在了一边,接着就是古月、霍羽、琦夜和红鱼,她们身上有很多的伤口,但手下的伤口最为严重,我看出那应该是长时间摩擦导致的。
几乎在那一瞬间,我的高烧好了一大半,但外面下着雨,我们就打算在这盗洞里边帮他们检查伤口。
苍狼抱起霍羽叫了几声,见后者没有反应,就打算撕开衣服看里边的伤口,因为就是盔甲都破的非常的厉害,放佛刚刚在他们身边发生了一起不小的爆炸似的。
霍羽忽然抓住了苍狼的手,把苍狼着实吓了一跳,就看到霍羽张着嘴想要说话。
苍狼立马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了霍羽的嘴巴,听了几秒之后,他点了一下头对我和胖子说:“霍小爷说那些东西没有死光,让我们带他们快些离开盗洞,然后把盗洞掩埋掉,以防那些东西冲出来。”
看到他们五个人都伤成了这幅模样,我们哪里还敢迟疑,立马三个人将他们一个个地拖出盗洞,然后拼了命地掩埋盗洞,幸好这也是下了雨,地表变得松软了很多,要不然以我们三个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是来不及的。
等我们三个人做完一切的时候,雨开始渐渐小了,但是刚掩埋住的地方发出很长时间的怪异声音,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三个人扶着五个人,在崎岖的山道上连夜而行。
三个人扶着五个人,还是在夜晚,加上我自己的状况,当时的情况可想而知,那真是苦不堪言,我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我们走出江郎山的深处,走出来天也亮了。
在到了石门镇的时候,那已经是下午的事情,随着霍羽他们多少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我们八个人以我、胖子和苍狼在中间的搀扶的姿势,加上我们浑身都是泥,就好像刚从沼泽里钻出来一样,吸引了大量当地人的目光。
胖子跟一家小宾馆的老板讲了我们是进山里旅行的旅客,昨晚迷了路才成了这样,也幸好我们的伤势被泥巴裹住,否则肯定是穿帮,老板一脸不相信和嫌弃的目光,最后胖子以我们身上所有的现金甩出去的情况下,终于老板还是动容了。
我估计那至少有五千多,只是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人肯收留就不错了,毕竟背上背着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也没有斤斤计较。
我们开了四间标间,进去都洗了澡,我又穿着他满是泥泞的衣服去银行取了钱,然后一行人想冥器放好,留下苍狼和胖子看着,我们出去买了衣服,到药店里边买了一些琦夜需要的药物。
回去在琦夜的指挥下我们互相消毒和包扎了伤口,然后换了新衣服,我看到霍羽身上的伤口时候,差点恶心地吐出来,因为好多口子都是翻出来的,估计也就是他还能撑得住,苍狼给他用肉线缝合好,虽然不怎么漂亮,但至少是不会挂了。
做完一切,琦夜说:“这只是简单处理一下,等休息好了我们还要去医院,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就麻烦了。”
胖子笑呵呵地说:“胖爷打死也想不到你们还能活着走出来。对了,你们打开那石头丹炉了吗?我看应该是打开了,那里边又有什么,你们怎么又会搞成这幅模样呢?”
霍羽说:“先找地方填饱肚子再说,这些天一直就没有吃饱过。”
我虽然也很想知道,但一想也对,就立马招呼所有人向着附近的饭店进发,我们不求吃的有多好,只求能饱饱吃一顿,所以我们悬着了一个不大的小饭店,里边只有一个包间,自然是属于我们的。
我们点了很多饭菜,我从来没有见过哪次吃饭会点这么多的食物,听得服务员都傻眼了,她好心提醒我们已经够吃了,但她根本不知道我们刚从什么地方出来,这点最多是眼饱,但肚子肯定是吃不饱的。
我说:“行了各位,小爷也不是小气不让你们吃,俗话说得好,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不可能用这一顿补上这么多天落下的,就先这么多吧!”
胖子说:“来两筐啤酒。”
我拦住他说:“不能喝啤酒,我们身上都有伤,来两瓶白酒吧,这样对我们的筋骨还有些好处。”
在安排好了之后,也没有先聊石头丹炉里边发生的事情,而是等着上菜上饭,等到我们埋头吃了一个小时之后,才开始喝酒,那真是菜过五味酒过三巡,然后胖子拍着肚子,抽着烟问:“现在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总能告诉我们三个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霍羽甩了一下他的头发,说:“说了你们也不一定信,不过我这里有些东西,也许会增加点可信度。”
胖子愣了愣说:“别他娘的废话,有东西就先拿出来,至于信不信我们哥仨自己能判断,而且那
个斗里的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就说有粽子吃屎胖爷都信。”
霍羽从口袋里边掏出了一个塑料袋,然后打开从里边捏住了一颗圆形的石头,放在了桌子上,又重新把那个塑料袋收好,示意我们三个看看。
我拿起来看了几眼,说:“这就是石头丹炉里边的丹药?”
琦夜提醒我:“小哥,你小心点,别把这丹药捏碎了,里边有东西。”
我愣了一下问:“什么东西?”
琦夜说:“我们也不知道,好像是一种昆虫,而且还是活的,差不多有指头肚那么大,长着双螯,我们身上的伤口就是被这种昆虫的螯造成的。”
苍狼问:“你们不是都穿着盔甲呢吗?怎么还能伤及到内部?”
张玲儿说:“这种小昆虫,能够喷出一种液体,除了这种丹药表皮之外,任何东西都可以腐蚀,这一只没什么,但里边实在太多了。”
我疑惑地看着那颗普通小石头般的丹药,说:“一炉丹药九十九,很多史书都有记载,怎么可能会有太多呢?”
红鱼说:“可能是繁殖了,里边这种虫子实在太多了,也幸好我们先发现了情况除掉了绝大部分,但是它们在死亡的时候会喷出那种液体在我们的身上,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狼狈。”
我闻了闻这颗丹药,并没有任何药材的味道,反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臭味,就觉得其实这并非是石化的丹药,而是另外一种东西,但我又想不到这是什么。
霍羽见我表示疑惑,他就笑了笑说:“师弟,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说它是丹药是我太武断了,这很可能是别的东西。”
“什么别的东西?”胖子和苍狼几乎异口同声问我,然后他们两个相视一眼。
我摇头说:“小爷也不清楚,只是长的很像丹药,可如果真的是石化丹药,不可能会被轻易捏开,我刚从感觉了一下它的硬度,有些像是发干的药丸包裹的一样。”
张玲儿捂着嘴娇笑了起来,看着古月说:“小哥,你和古月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她当时也是这样说的,后来在我们打开一颗才发现里边的那种昆虫。”
胖子挠着头问道:“胖爷怎么越听越乱呢?这种东西就是在这里边,还是在这外面?”
苍狼白了他一眼,说:“这都听不明白,肯定是里边外面都有,我猜外面成年的,里边应该是幼虫。”
霍羽微微点头,说:“老狼说的对,在我们打开一颗之后,发现确实是那种昆虫的幼虫。”说完,他就从我手里那东西接了过去,然后用手一捏,顿时外壳一分为二,而里边出现了一只我从未见过的昆虫。
胖子吓得直接站了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说:“我操,你丫的以为这里哪里?这可是他娘的饭店啊,一会儿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我们可都是要被抓的。”
在胖子说话的同时,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而这个时候的霍羽,已经将那只小昆虫塞进他的酒杯中,用一个小碟子盖着上面。
那小昆虫只有蚂蚁那么大,在酒里折腾了几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到了指头肚那么大,然后六条腿一伸就没了动静,像是一只甲壳虫似的。
但这虫子通体是淡金色的,看它那锋利的两个牙齿和双螯,就知道这东西非常的不好惹,而且我发现白酒的从水色也变成了淡金色。
我浑身感觉有些不对劲,一皱眉问他们:“难道这种虫子还有毒?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
看到那些青铜器和玉器过了秤的时候,说实话我和胖子都惊呆了,霍羽和苍狼的脸色也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做这行也算有几个年头,但这样的场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在重量过好之后,青铜器共三十六亿,玉器也有二十四亿,看着柳老爷子轻描淡写地将价格报出来,我们再度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柳源拿出支票和笔开始“奋笔疾书”。
吕天术白了我们四个一眼,干咳了声说:“还不快去把你们各种的东西秤一下多少斤,然后拿自己应得的钱,一个个屁股都长了钉子?不能站起来了?”
我们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四个人去秤自己物品的重量,这个价格说不上非常好,也不能说特别差,只能说还算是正常,不要看当时在拍卖会上一件夏朝的物件拍几亿、十亿,那都是炒作出来的,而这种热乎的冥器,也就是这样一个价格。
在我的脑海里边,这种上了亿的钱,已经没有了什么概念,只知道那是很多很多的钱,而前不见的拍卖会我已经掏出了二十亿,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太多的积蓄,现在这些钱正好解决燃眉之急。
最后我差不多十亿,霍羽大约五亿,苍狼应该是十五亿,单单胖子一个人就三十亿,这死胖子当时嘴都笑歪了,已经不下十次地暗示我,要好好地去奢侈一把。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次我是筷子头,我夹的喇嘛,即便每个门派会出一部分补偿,但我自己也要出一些,这有关于道义和个人的声誉,我可做不出那种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事情。
我已经想好了,即便是湖南长沙那边也会送一部分,虽说左耳他们是自己要参与,但他也帮了不少忙,而且我一想到陈瞎子知道他儿子死在墓中,那肯定是一个非常凄凉的场景,我算是是尽力而为了。
在离开柳家庄园的时候,柳源给我一个眼神,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只能借着跟他一起上洗手间的时候,他先我后走了进去。
进入豪华堪比正常住宿房间的洗手间,柳源直接说道:“张兄,我也听说了这次的事情,打算在拍卖的这些物品中,给你提一个百分点。”
我哆嗦了一下,差点尿自己手上,诧异地看着柳源那张帅的掉渣的脸,问:“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可不会一个小数目吧?”
柳源点头说:“不会比你现在得到的钱少,这也是我爷爷的意思。”
我更加的纳闷,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柳源说:“在商言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需要你的信息。”
我就好像一百万个为什么似的,继续问:“什么信息?”
柳源说:“大家都是做这一行的,你应该知道冥器出土之后,需要大量相关这个墓的信息,那样才能进行炒作,要不然你们刚刚那些冥器,只能当作商初的东西来宣传,那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我缓了口气,这种事情是我忽视了,其实我也曾经想过,只是认为以柳家的势力,他们说出的话不会有人否定,看来这势力再大,还是逃脱不了现实的束缚,有些东西那怕是柳家也不能跳出去。
想了一下之后,我便点头答应了,毕竟这对于我的好处太大,我自然不能放弃,毕竟只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毕竟是胖子或者任何一个活着回来的人都可以,这对于我无疑是天山掉馅饼的美事。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年头人心不古,就问柳源:“柳兄,为什么要找我?论资历我不是最老的,轮实力我倒是最差的,你这样反而让我不放心了。”
柳源给我一支烟,微笑着说:“张兄,你太多虑了,这算是你和我们柳家第一次合作,道上的人都知道我们柳家的做事风格,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我勉强地点头,心里还是打鼓,但也不能在洗手间里待得时间太久,就打算先离开,然后和胖子回去合计一下。
在我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柳源说:“哦对了,这事你最好谁都别说,毕竟大多数人还是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你倒是可以问问你师傅。”
我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说完,我先他后回到了客厅,然后我们就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胖子和苍狼不断地扯皮,我则是陷入了沉默,因为我开始想这件事情到底就像是柳源说的问问吕天术,还是不听他的和胖子商量一下。
我想到了吕天术和胖子的不同反应,胖子肯定是有钱不赚王八蛋的政策,而吕天术就会有很多种可能,所以觉得问胖子是白问,只能找个空挡问问吕天术了。
我们五个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各自怀揣的支票各回个的地方,我偷偷给吕天术发了个短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搞得跟做贼似的,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做着一件正大光明的事情,反而心理作怪要偷偷摸摸。
在吃晚饭之后,我接到了吕天术的电话,他让我去他哪里,别的什么都没说。
在去的路上,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仔细一想原来是因为霍羽和苍狼在,那不就等于告诉了他们三个人,反而把胖子丢下了?
想着想着,我已经到了吕天术四合院的门口之前,我锁好车就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种诡异,也说不出怎么个诡异法,总之给我的感觉心里毛毛的,我在斗里现在都很少有这种感觉,可到了这里为什么会这样呢?仔细一想,好像我每次到吕天术这里来都会有事,而且对我未来的几天甚至几个月或者是一生都会有影响。
客厅里边非常的晦暗,我只看到了
一盏残灯在里边微微地摇晃,再仔细看看,发现并不是那盏白纸糊的灯,而是灯里的烛光在跳动。
我愣了一下,然后环顾四周,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瞬间就明白了,应该是停电了,所以才会给我这么怪的感觉,我清了清干涸的喉咙,叫道:“师傅,您在吗?”
没有人回答我,我又叫了几声,可还是没有人出来,这下我就有些毛了,毕竟我听过太多关于这种老四合院的一些怪异的事情,所以打心眼里还是有些敬畏的,说白了还是对于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会感到恐慌。
我扯开喉咙叫道:“他娘的,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终于,在西厢的门“咯吱”一声被人打开了,我看到一个人影提着一盏同样的白纸灯,上面还用毛笔写着一个“吕”字,那人朝着我走了过来,提着灯就往我的脸上照。
在这人提灯看我的同时,我也看清楚了他的尊荣,一看吓得我差点就叫出了声,因为那是一张满是皱褶的脸,说柳家庄园的柳老爷子面老,这人比柳老爷子老上好几倍。
我无法分清楚是男还是女,但看衣服应该是个男人,他的脸上的褶皱就像是蜡炬燃烧后留下的蜡油似的,完全皱成了一团,只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定了定神,用沙哑地声音问:“你,你是谁?”
这人看了一会儿我,然后就“哦”了一声,说:“原来是张小爷啊!我是吕爷新请来的管家,上个管家辞职不干了。您是来找吕爷的吧?他在后院凉亭等着您呢!”
我忍不住又看了他几眼,就朝着后院走去,心想:这吕天术为什么找这么一个管家?是他的审美有问题?还是他雇这么个管家可以辟邪呢?
我穿过正厅,看在管家还跟着后面跟我照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停电了吗?对了,您怎么称呼?”
管家说:“电路老化了,这种老四合院就是这样,我早习惯了。张小爷,您不用跟我客气,叫我老李就好。”
我总是感觉今天要出事,就鬼使神差地说道:“您太客气了,那我叫您李伯吧!”顿了一下,我问道:“李伯,听您的话好像您在这种四合院生活了很久了吧?”
李伯阴测测地一笑,说:“打我出生就是在这种四合院的,后来家道中落,就给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授业解惑,再后来就一直做管家,算算我做管家应该也有几十个年头了。”
我原本是不会和像李伯这种人多聊的,毕竟没什么可说的,但今天却是个类外,大概是因为停电的关系,我就继续说:“做一行能做这么久,您也是一个专注的人。”
李伯呵呵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好继续没话找话,两个人一先一后就到了后院。后院里边有四盏石雕莲花灯亮着,烧的应该是香油,因为有油的味道飘散,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一个装饰,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功能。
其实也是我粗心,这种老院子在古代没有电的时候,用的都是这种照明设备。
这时候,李伯说:“张小爷您稍等,我进去叫吕爷出来。”在我点头的同时,他已经朝着吕天术的卧房走了去,上前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我就忍不住点了一支烟,不知道是自己想抽,还是为了壮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只要这种院子里没电,我打死也不再进来,太他娘的渗得慌了。
一支烟过去了,吕天术没有出来,李伯也没有出来。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卧室里边的灯都灭了,我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就有一种想要离开的冲动。
可一想就算是古墓也没什么好怕的,更不要说活人住的院子,于是就朝着卧室走去,敲了敲门见没有应答,就伸手去推那扇老门。
....
我本来想多说一些关于米九儿对吕天术的相思之苦,但有些事情是用文字和言语无法表达出来的,而且霍羽那边又出了事。
在胖子和苍狼带来的重磅消息,那就是霍羽已经伏法认罪,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有柳源的关系,但无期已经很难逃脱了。
最为着急的自然是苍狼,遇到这种事情他有些六神无主,用急切的目光看着我,不断问我该怎么办。
吕天术的丧事固然重要,但我也不能只管死的不管活的,连夜就和胖子再度去探监,那是找了很大的关系才能见到霍羽,其中的繁琐不言而喻。
见到霍羽的时候,他还穿着那一身丧服,我估计全世界也找不到几个蹲号子穿这种衣服的,他的嘴唇非常的干裂,一个好心的雷子告诉我,霍羽自从进来之后,食水为沾,有绝食的征兆。
我们两个隔着一张桌子,胖子和那个好心的雷子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抽烟。我直接问道:“师兄,这是为什么?”
霍羽看了我一眼,说:“没有为什么,这件事情必须有人来顶,最合适的人就是我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霍羽示意我不要再说了,他却说:“师傅留下的产业你好好打理,别埋没了咱卸岭派的名声,只可惜他还不到五十岁就……”说到这里,他的泪就下来了,把头一低,双肩微微地颤抖起来。
看的我一阵的沉默,因为这种情况只可能在我的身上发生,哭哭啼啼的事情应该是我才对,即便是胖子也在情理之中,唯独却是霍羽,这点我无法接受,再次怀疑我见到的这个人是不是霍羽本人。
许久之后,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师兄,事已至此,我再多说什么已经无济于事,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霍羽微微摇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对我说:“哦对了,师弟,你也知道古月的事情,现在师傅走了,我又这样了,她后半生的生活就交给你了。”
我很想推脱,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默点头,毕竟古月属于一个类外,要她在现在这个时代生活,她几乎算是九级伤残人士,几乎要达到生活不能自理,也许她的存在并非是幸事,反倒是一种独特的悲剧。
我们又聊了一些关于吕天术的丧事,听我差不多都安排好了,霍羽点了点头说:“有劳了师弟,以后全靠你了。”说完,他看向了那个雷子,说:“我想回去了。”
雷子点了点头,就把霍羽带了回去,临走前我又特别嘱咐了那个雷子,让他多照顾霍羽,那雷子说霍羽已经认罪了,不会再对他采取什么别的手段,只是霍羽这辈子都完蛋了。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边一直人来人往,一直到了第九天出殡的时候,在一辆大皮卡车拉着套了棺椁的棺材,我们就到了墓地。
一切我都感觉好像是一场梦似的,看着吕天术的棺椁下葬那一刻,我莫名地感觉很累,不知道是替他还是替自己,不过这种感觉一闪即逝,因为接下来就是我要重新整理吕天术生前的铺子。
在这里不得不提,在火化的那一天,几个雷子亲自来验了尸,我想如果不是吕天术死了,肯定进去的就不是霍羽,也是吕天术本人吧!
忙碌了半个多月,我才把人心不齐的铺子管理起来,这都要归功于之前吕天术对我的栽培,让那些铺子里的老板都知道我是张小爷,明白我可能是卸岭派下一任继承者,加上苍狼的帮忙,所以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在我接任卸岭派掌门的那一天,很多同道中人都来恭贺,那人数甚至超越来拜祭吕天术的人数,这让我或多或少还是感觉到了人情这种东西的淡薄,但这就是现实,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柳家庄园再度开始了拍卖,在柳源得到了我口中对于夏朝皇陵的一些信息之下,很多东西都拍到了天价,所以即便给我其中的百分之一,那也是一笔非常客观的数目。
这个数目我只是看了一眼,就交给了苍狼,让他把钱分成若干份,然后派人送到了下斗而死的那些人的家人手里,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的倒是很清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焦头烂额的,每个铺子都是一个季度交一次账本,所以几乎一年就忙那么十几天,余下的时间就是自由安排。
我去看过霍羽几次,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在开庭的那一天,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自己的头上,也牵连出很多曾经有过交易的买主,但是这些买主都是老油子,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而我和所有的铺子都躲过了一劫。
这天,红鱼到了我的铺子,由于我对于吕天术住过的那个四合院有些害怕,所以一直没有过去住,一时间又不想把它卖掉,所以那个四合院现在只有苍狼在里边住,而我还是住在铺子里边。
沏了茶,我招呼红鱼坐下,问:“鱼姐,有事吗?”
红鱼端着茶杯环顾了一下四周,问我:“怎么不见琦夜呢?”
我说:“她在后海的那家铺子里边,我本来是不打算让她做老板的,可是她觉得自己太闲了,要不然就要去倒斗,我只好给她找点事情做。”
红鱼“哦”了一声,喝了几口茶,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小哥,不知道吕爷跟你说过没有?”我问她什么,她接着说:“有个神秘的斗,具有很强的神话性,我想要你和胖子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说:“我操,不会吧?我刚刚从斗里回来也就一个月,又遇到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又要下斗?”
红鱼用那种诧异地眼神看着我,问:“吕爷没跟你说过这件事情?”
我有些为难地说道:“说是说了,但是怎么也要喘口气吧?在这短短的两年内,我倒的斗至少也有七个,而且每个都是大斗,不但身体吃不消,就连精神也处于崩溃边缘,能不能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红鱼说:“既然跟你说了,那我的话也带到了,这次需要的人数太多,所以需要你们卸岭派出动卸岭甲,如果你不想去,但能不能帮我召集一下道上的人?”
我诧异地问道:“干什么这么着急?”
红鱼眼圈瞬间红了,说:“我师傅已经出现了衰老的迹象,她等不了太久了。”
我瞬间想到吕天术生前跟我说过的那三件事情,而霍羽现在已经那样,我非常对不起吕天术的遗嘱,所以这件事情我就算再不想,那也必须走一趟,在对人对事上,做到问心无愧。
想到这里,我便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那行,我也答应过我师傅,这一趟我也去吧,你说,需要多少人,我去来找!”
红鱼说:“具体人数你来定,既然你要去,那我告诉你目的地是有野人传说的神农架。”
“啊?”我听了之后,下巴差点砸在茶几上,关于神农架的传闻我听过太多太多,不仅仅限于野人,传说还有驴头狼这种怪物,在六零年不少人都声称见过,体形和毛驴差不多,但有四支像狼的利爪,是一种食肉动物。
当然,最大的传说就是帝释天,这并不是佛教中的神明,而是道教中相当于天帝、玉帝之类的说法,并以正月初九当成帝释天诞生的日子,两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因为在道教中关于帝释天的说法有很多。
传说西王母和帝释天就是一对,但他们存在于不同的势力部落,所以一个在西北,另一个在中原腹地,而帝释天的墓就存在于神农架,但从未有人找到过,大多数人只这是一个谬论罢了。
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这里是神农氏的墓地所在,作为三皇五帝时代最后一位神祇,神农结束了饥荒时代,他尝遍百草,以辨别药物作用,并以此撰写了人类最早的著作《神农本草经》教人种植五谷、豢养家畜,使中国汉族农业社会结构完成。
神农氏被誉为中华民族之祖、农业之祖、医药之祖、商贸之祖、音乐之祖等,对中华文明有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被后世尊称为“三皇”之一,也被称作炎帝。
就是神农氏和黄帝结盟打败了蚩尤,所以我们这些后人又自称是炎黄子孙,他的女儿也是赫赫有名,就是衔石填海的精卫。
现在听红鱼这么一说,我觉得这次她们肯定是有一定的考察,要不然也不会深入神农架里边去找墓,那可是中国内地中少有的为原始丛林,虽说有着“夏无酷热,冬无严寒”的自然气候,但里边可不是那么好进去,更不是那么好出来的。
我问红鱼:“有确切的地址了吗?”
红鱼摸了摸口袋,从里边掏出了一张帛书,说:“这是吕爷交给我的,你自己看吧!”
....
之所以让我惊讶的并非是看到什么罕见的野兽或者是稀奇古怪的事情,而是在湿地中有着几盏手电光在晃动,从路线上来看,这些手电光是刚刚进入湿地当中,这表明有其他人也到了这里。
我设想了几个可能性,结果都被自己推翻了,没有任何游客或者探险队会在晚上进入湿地,唯独一个可能,也是我不愿意相信的,那就是除了我们这一伙盗墓贼之外,还有其他的盗墓贼也到达了这里,而且他们还选择了夜晚过湿地。
那几只猎犬已经跑到了湿地的边缘,开始疯狂的犬吠,显然连这些狗都不欢迎这些未知的盗墓贼。
瞬间,那些手电光芒朝着我们这边照来,通过距离来看,其实也就是两百多米,可是大晚上根本看不清楚彼此的模样,更加无法确定对方的来头。
大概是听到了狗叫,很快个个帐篷里边的人都钻了出来,毕竟每个人可以说是体力充足,并没有到达沉睡到雷打不动的地步。
胖子一边拉拉链,一边往过来跑,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些手电光说:“有其他盗墓势力。”
胖子看了几眼,就扯开嗓子吼道:“喂,对面的是哪条道上的?”他的声音几位洪亮,立马惊飞了密林中的一片飞鸟,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野兽发出的声音。
对面的人并没有回答,只是把手电光照向了他们行走的地面,我已经看出那至少应该是五个人,属于非常标准的盗墓团队,可要是到了这里,那五个人就显得太少了。
我初步断定,这五个人不是胆子太肥,就是脑子太瘦,要不然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找死,而且还是大晚上过湿地,真是嫌命长的五个家伙。
五个手电光越走越远,只留下五个模糊不清的背影,本来四周并没有那么黑暗,而是我们所在的篝火旁太亮了,再加上有不少人已经用狼眼手电往湿地里边照,所以更加看不清楚,很快就消失在黑暗当中。
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情况,不过我们肯定不会连夜过湿地,这个时候无疑是找死,要知道一些水蟒就在夜晚活动,那要是被卷下去,十有**是小命不保。
还不等我想的太多,湿地立马已经响起了枪声,隐约还能听到男人的怒骂声,而且我听出他们的语调好像还是北京人,这就更加奇怪了。
胖子挠着头说:“我操,怎么还是北京人?难道是尾随我们过来的?”
苍狼摇头说:“绝对不可能,我一直在队伍的后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跟踪,我看这不过是凑巧罢了。”
胖子撇着嘴说:“那这也他娘的太巧了。”
我说:“如果是北京的盗墓势力,那我们说不定还认识,他们没有必要什么都不说就走进去,难道他们也有地图?还是得到了什么更加确切的消息?”
红鱼说:“我们最好跟过去看看,要是被这些人捷足先登了,到时候我们就百忙一场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鱼姐,你这可是光长膘不长脑子啊!这些人已经遇到了危险,难不成我们也进去跟着他们一起找死?再说了……”
忽然胖子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红鱼那张阴沉到吓人的脸,我也意识到胖子这家伙说话不过大脑,明知道红鱼怕别人说她胖,死胖子这家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典型的找抽型。
果然,红鱼朝着胖子移动了两步,手里的刀握的更紧了,胖子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说:“鱼,鱼姐,我就是开个玩笑,您,您可千万别当真,这下斗还需要胖爷给你们撑起一片天的。”
这时候,张玲儿抓住了红鱼的胳膊,说:“算了吧,你还不知道这死胖子是什么人,和他一般见识,早晚会被他气死的。”
其他那些人则是一脸诧异和不明情况,显然他们根本没想到单单是这么一句话,红鱼居然提着刀就走向了胖子,看样子这“胖”是女人不能说的东西,尤其是对红鱼,更是不能提半个字。
胖子缩着脖子,凑到我耳边,说:“我操,这娘们真是疯了,亏的胖爷当初还那样帮过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忘恩负义的人。”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丫的真是欠揍,明知道那是红鱼的逆鳞,你他娘的还故意起拨弄一下,不是找死是什么?”
“胖爷就从来不会计较这个!”胖子一脸无奈,只好把视线移到了湿地里边,嘀咕道:“看样子是战斗结束了,也不知道那五个家伙有没有全军覆没。”
我也眺望了进去,这才发现正如胖子所说,里边已经没有了动静,甚至连手电光都没有了,看样子那些家伙是凶多吉少了,我开始怀疑这五个人的智商,不是白痴谁干得出这种事情,同时对于湿地里边的情况,更加抱以敬畏的心态。
琦夜说:“好了,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顿了顿,她继续说:“守夜的人要换成两个,以防那些人没死来找麻烦,同时也提防湿地里边的一些东西爬上来。”
其中一个叫音箱的家伙,对着所有人摆了摆手说:“都他娘的聋了?没听到老板娘发话了吗?都去休息,该谁守夜了,赶快上两个。”
胖子说:“该你家胖爷了。”说完,他又摸出了一支烟,非常郁闷地抽了起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朝着湿地里边扫了几眼,只好钻进帐篷里边休息,毕竟明天一早进入湿地肯定也不会太平,现在最好就是养精蓄锐,准备想办法进入湿地。
一晚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一觉
睡到了天亮才醒来。
早上的密林中有一层如纱的薄雾,我再次暗自庆幸没有下雨,否则不光是湿地里边的情况会变得更糟糕,就连早上的大雾也会遮天蔽日,只能等到雾气消散了才能进入。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我们便商量了通过湿地的办法,这点自然是沈永贵的帮忙来解决,他的办法就是在脚上绑上木板,说白了就是增加在湿地中的受力面积,那样虽然走起来如同大鹅似的,但同时不容易陷下去。
对于他这个办法,我们都选择接受,然后一行人就开始去砍伐一些木材做“脚蹼”,这种办法其实通过情况比较一般的湿地还算有用,可要是情况糟糕的地方,那就等同于找死。
沈珍珍没有了胖子的追捧,其他人好像开始不合她的心意,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喜欢被人众星捧月,所以她反而开始有意无意地和胖子没话找话,反观胖子就变得爱答不理。
我不知道这是胖子在玩欲擒故纵,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我也算是了解胖子,这家伙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非常的专注,一旦这件事让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他就会是现在这幅模样。
在鞋踩在木板上,用绳子拴在自己的小腿上,我试了试这种办法,发现还真的没问题,这就好像两只小船似的,我们就脚踏两只船站着,非常的平稳,只要保持一定的速度,那是很难陷下去的。
我们最后收拾了一下装备,将篝火灭掉,便一行人以我、胖子和苍狼三个人打头,朝着湿地里边进发。
起初走那么几十步还感觉非常的靠谱,可多走几步就变得摇摇欲坠,不是绑的绳子松了,就是木板陷在了泥泞中,那真是苦不堪言,这段路将是异常的艰难。
走到了昨晚发生枪战的地方,只看到有一些不属于人类的印记,但并没有看到什么尸体之类。仔细去看那些印记,我发现那些印记应该是和我们一样,也是用木板过湿地的方法,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在这里出现的变故。
我们找了一处能立足的地方站着,这应该是陷入湿地中的大石头,具体有多大说不上来,完全都掩埋在湿地下面,露出的地方勉强能站几个人,有的地方才能站一个人。
胖子蹲在身子,从水里提上来一个满是污泥的东西,他将东西上的污泥简单地刮掉,然后就看到一个手电筒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这同样也是一个狼眼手电,显然也是盗墓贼的专业配置,看样子我昨晚猜测的是对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情况怎么样,我忍不住往水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生任何有证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东西。
胖子将那手电里的电池取出来看了看,大概是还有电量,他就把电池装进了兜里,而那手电直接甩回了泥泞中,嘴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又在抱怨什么。
我招呼众人说:“这个地方不是落脚之处,还是尽快离开这片湿地,要是晚上还走不出这里,我想接下来我们就会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都知道这不是在危言耸听,立马继续往深处走去,也不知道在里边等着我们的又是什么,我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前提是要离开这片湿地,否则号称“地球之肾”的湿地,会给我们好好地上一堂自然加生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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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的光芒太乱了,加上场面瞬间失控,仿佛身处世界上最大的迪厅里一样,而且在不断乱扫的手电光下,我看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东西,而是一种并未见过的怪物。
琦夜娇声喝道:“不要乱,不要乱!”可是效果却微乎其微,并不是说这些人的心理素质不行,就拿胖子来说,他可是敢和粽子单挑的,但现在因为发生的太过突然,加上这种环境和未知的东西原本给人的心理压力就是极大的,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不断有人摔倒在了泥泞之中,湿地的对位明显涨高了很多,人只要摔倒就看不到影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更不知道到底还有几只这样的怪物。
一道手电光直接照了过去,我在混乱之中终于看清楚了这东西的相貌,这是一个整体类似于人的怪物,它有一双如同小孩儿拳头大的眼睛,脸特别的长,几乎是平常人的一个半,嘴巴整个凸出,有着健壮的四肢,浑身满是泥巴,但不难看出它的毛发是那种棕红色的。
就在我走神的过程中,几只猎狗已经扑了上去,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怪叫,那两米多高的身影伸出两只锋利的爪子,将其中的一条立马撕成两半,很快就成为血淋淋的碎片。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算是一条猎狗放在哪里让人撕也很难撕扯成这幅模样,在看这从水里钻出的怪物,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
其他猎狗并未因为同伴被杀而畏惧,反而更加的凶猛,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在了怪物的身上,怪物一吃痛,伸出手掌对着猎狗一顿猛拍,直接把身上的猎狗拍飞出去。
这短短的几分钟纠缠之下,终归是有人反应了过来,在地一声枪响之后,那怪物被打的连退数步,一个踉跄朝后倒在了水中,其他人也开始装填子弹,可是这种天气情况,对于火器的影响是极大的。
“狗日的,吓死胖爷了,打死你!”胖子骂了一声,端起枪对着水面又是连续扣动了扳机,原本响亮的枪声,在这种雨夜天气变得格外的不值一提。
就在我们庆幸刚才被撕掉的是猎狗,而并非人的时候,四周的水里又响起了一片“哗啦哗啦”的动静,显然在水下还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猎狗又开始狂吠不已。
我估计之前那五个人遇到的就是这种东西,现在我们的情况和他们当时也差不了多少,只能庆幸我们的人要比他们多得多。
苍狼对着水里打了一梭子,立马叫道:“敌暗我明,赶快找地方隐蔽。”其实他的意思是能跑一个算一个,但又担心那样会更乱,所以他就委婉地这样招呼我们,毕竟这种环境下,哪里还有能隐蔽的地方呢?
果然,他的话还是奏效了,其实我们也就是四散而逃,这一刻谁都顾不得谁,就知道只要跑的最慢的,那肯定要成为这种怪物的口中食物,此刻恨不得爹妈多生几条腿。
我不知道前面那几盏手电是谁的,后面是一连串的水响声,不知道是逃命的泥脚声,还是那种怪物出水声,但我已经没时间回头去看,也管不了自己会跑进什么沼泽中,早几分钟死还晚几分钟死,我当然还是选择前者。
跑了差不多有一百米,水已经漫过了膝盖,我以为那是进入了湿地澡泽中,所以就换了一个方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因为前方那几盏手电的数量少了,但剩下还在往前奔跑。
这也就是各安天命,这个时候什么团队意识,早就被丢掉了九霄云外,我换了一个方向又跑了一段,发现更加不对劲,这里的水更加深,而且还有一定往下陷的情况。
我心里大叫不好,这才是澡泽,刚才那应该是因为降雨导致的水位上升,再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即便脚下踩着木板也不断往下陷,而这时候我才发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除了我手里的手电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手电光。
顿时,原本湿透的衣服,再度被汗水打湿,这种情况下掉队那绝对是致命的,幸好我已经不是初出茅庐那个小子,经历的多了遇到的各种情况也多了,所以我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用手电再度往四周照了一圈,但不断下的雨并没有停下的征兆,反而好像有下的越来越大趋势,这样一来手电光的照明范围也大大的减弱,只能照到十米之内的情况,之外就变得非常的模糊。
同时,我心里开始打鼓,难不成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遇害了?但我又一想觉得肯定不会,至少琦夜、张玲儿和红鱼不会,至少她们三个也会使用一下秘术,而且古月的身手也不是盖的,怎么可能全军覆没呢?
照不到人,我心里就没底了,旋即就扯开嗓子大声喊,虽说这种雨天声音的传播也相当受限制,但总归要比光源的传播距离要远一些,可是结果也在我意料之中,并未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只有雨水击打水面的声音,不断在耳边盘旋着。
镇定,一定要镇定,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安抚自己,那么多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曾经被关在密闭的空间中都待了一段时间,更不要说现在这种情况,至少我不会渴死也不会饿死,而且这里也并非我想象中的沼泽,因为已经停止下陷了。
我蛮强将自己的腿拔出,发现下面的淤泥只埋住小腿,而且下面还相当结实,应该是石头之类,这不知道是我的命不该绝,还是运气好。
大概已经逃脱了那些怪物的追踪,所以我也没有之前那么慌乱,将腰间的折叠工兵铲打开,开始像是插秧的农民一样往前弓着身子前进,甚至连方向感都失去了,只是想着能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然后挨到天亮再寻找其他人。
走了很久,我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意识中就是告诉自己不能停下来,仿佛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有什么洪水猛兽把我吃掉,也许这只是我自己的想象,其实
我现在很想停下来喘几口气,但无论如何都没敢停下来。
走着走着,我感觉这雨可能会下到天荒地老,而这条路也许是没有尽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体力开始严重的透支,但那时候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机械状态,脑子里根本没有休息这个概念,直到我走到了真正的沼泽中。
在沼泽中,我的身体不断往下陷,那一刻我居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没有挣扎也没丝毫的恐惧,已经陷到了腰部,我感觉自己即将窒息了,然后继续往下陷直到我完全没有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再一次得救了,因为太多次这样,我早已经麻木了,但是这次有些不对劲,我好像正在移动,小腹被什么东西隔着,脑袋一甩一甩的,都快把我恶心的要吐了。
雨应该是停了,虽然还有水落在我的头上,但那应该是树上的水,因为是间歇性的,可当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了,接下来看清楚情况,我就到了疯狂的状态,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我正被一个身高两米开外,浑身都是手指长棕红色的长毛怪物抗在肩头上,就像是猎人扛着猎物凯旋而归的场景一样,虽然天蒙蒙亮,但还是让我毛骨悚然。
这怪物的力气极大,不管我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而我就像是一只鲜活的野兔一样,最主要的是我的手脚比捆绑着,根本没有办法攻击,就连嘴也被一团草塞着,恶心的我都能吐出来。
终于,这怪物感觉到我的挣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而我之看到了一对奇大的眼睛和特别长的怪脸,有些类似狒狒似的,但比狒狒还要丑陋几分,恶心的我都想吐。
这怪物对着我露出了一个人性化的笑容,而且绝对是非常邪恶的,接着它又把脑袋转了回去,溜溜达达地往前继续走去。
一路上我挣扎的筋疲力竭,到了最后我也放弃了,开始想办法怎么脱身,既然怪物现在没有吃掉我,也没有弄死我,这本来就有些奇怪,也不知道它的目的何在。
要知道很少有野兽不把猎物弄死,大多都是弄死之后再带回去,然后带给幼崽去吃,这样倒是有些说不过去,我还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也就无法猜测它的意图,只能多活一会儿一步一会儿一步,至少活着就有希望。
越走越深,从四周的植被情况来看,我并没有被带到神农架之外,反而是往神农架的更深处被带,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甚至比昨晚都要强,目前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路上的颠簸,几乎把我的内脏嚼碎,而且一直头朝下,有些血充脑子,就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接着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样的情况下能睡着,足以证明我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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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悬崖的高度究竟是多少,只觉得好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个劲地往下坠,整颗心的提到了嗓子眼,而我一直闭着眼睛,就感觉耳边的风“嗖嗖”地过着,如此没有保险的玩,我还真是担心会把小命搭进去。
不知道经历了多长的时间,反正我感觉足足有一年,等到感觉到落地平稳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本已经干了的衣服又湿透了,这年头也就是我还能玩飞熊了。
飞熊,哦不对是白熊,它用无辜的小眼神看了看我,然后人性化地露出了一个嘲笑的表现,搞得我一脸郁闷,好像神农架的动物都有这样能力,所幸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觉得有些憋气,好歹我也是身价好多亿的人,居然被一只熊嘲笑了。
白熊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前走,我也不知道前方会是条什么路,又会遇到什么情况,但我还处于抓着白熊毛皮的姿势,不是我觉得这个姿势很酷,而是因为刚才太过刺激,导致我紧张到手脚都抽筋了。
我机械地扭着脖子,朝着四周看去,发现全都是高耸的树木和茂密的棺木,只不过白熊的四肢已经被水淹没了一大半,看样子这是昨晚那场雨导致的,湿地已经变成了河流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水流的速度很慢,加上这头白熊的体重,我和它还是想往那边走往那边走,我以为这白熊要回窝,可没想它到了很深的水域,开始在水里游泳,有时候还会往水里钻一下。
这倒霉的白熊根本不顾及我的感觉,我不断地被呛的连连咳嗽,但也无计可施,毕竟相比较离开它来说,和它在一起更加保险一些,它这么大的个头估计很难再有天敌了,就连老虎和豹子都不愿意轻易惹熊的。
在我快被水呛死的时候,发现终于是到了目的地,并非是我想象中白熊的窝里,而是一片接满了浆果的矮灌上,这里已经有不少野兽在活动,只是因为是晚上,月光很难透过这里茂密的树冠,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在白熊叫了一声之后,不远处响起了回应的声音,显然它还比我强得多,至少还有同伴,而我只能落得和野兽为伍,这让我想到一本英国叫《鲁滨逊漂流记》,如果我不是被白熊救了,那真的和里边的主人公一样,要和一个野人生活几十年了。
有一些动物我根本是第一见,它们都在把浆果往口中塞,即便浑身是泥水也不以为然,我估计一会儿白熊也会是那样,而我可不想再喝泥水了,便选择了一颗不高但非常繁茂的树,跳了上去。
我站在树干上,白熊转头望了我一眼,并没有游过来,而是立马回头去寻找它的同伴,我反而像是一个野人,蹲在树上看一群动物吃浆果,心已经凉到了半截,在感叹自己被命运捉弄的同时,又担心胖子和琦夜他们的安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白熊应该是和它的同伴相聚了,因为距离太远,天太黑看的很不清楚,周围不断传来摩擦灌木的声音,我不知道到底这片区域聚集了多少素食动物,正在享用它们的美餐。
要知道,如果不是这场雨,水位就不可能上升这么高,那样诸如白熊等动物只能望着水树上的浆果兴叹,而浆果不被吞下,也无法让它的后代被带到神农架的四面八方。
看着动物和植物的各取所需,我忽然开始感叹人生,其实也就是无聊,人本来也就是这样,互相利用之下,就是为了各自所需要的东西,从而达到某种目的,说白了这也是浆果树的一个阴谋,看样子阴谋真是无处不在。
坐着,我就开始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断了,因为之前砸巨石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加上后来的紧张,再有被白熊带到水里游泳,这是身体和精神力是双重的消耗,所以一旦放下心来,整个人就不由地困了。
我靠在树干上,就眯着眼睛休息,毕竟这样的世界跟我没关系,不过我也不敢真的睡着,如此多的素食动物,那必然会吸引来肉食动物的窥探,而我处于两者之间,并且在这种环境之下,我作为一个统治地球的人类,居然他娘的是个弱者,成为这个环境中的食物链最底层!
下面还处于吃盛宴的欢乐之中,跟我却没什么关系,我咬着所剩不多的压缩食物,在嘴里像是嚼槟榔似的慢慢咀嚼着,希望这场宴会早些结束,白熊可以带我到一个适合落地的地方,我的游泳技术虽然勉强还行,但这里复杂到我不敢下水。
摸了摸自己的背包,想找个手电出来,却发现只有电池,原本的手电早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一般都是电池不够用,这次居然电池没用了。
“窸窸窣窣!”一阵不怎么妙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忙睁开眼睛抬头看去,在微弱的月光之下,一条小腿粗的黑绿色巨蟒,正顺着树干游动而下,不过它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身上,一对澄黄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水里。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很快就明白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蛇是通过猎物身体发出的热量来锁定目标,显然是我并没有下面的素食者对它有吸引力。
巨蟒的头是椭圆形的,看样子是树蟒或者水蟒,至少证明它是无毒的,但如此大的身躯,要是被它缠上肯定也没命了,所以我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动静,不想打扰了人家捕食,反正它肯定是吃不了白熊,其他的生物我就管不了,也不能破坏生态平衡不是吗?
我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把枪抱在怀里,缓缓地上了膛,反正它不惹我,我也不去惹它,心里默念着各方神灵保佑,希望我的运气一如既往地那么好。
忽然,巨蟒的头缩了一下,接着盘绕着树干就站立了起来,这次它可是真的发现我了,它大概是从未见过我这种生物,处于警备的状态。
我对着他露出“饶了我吧”的苦笑,小爷也没有想把你怎么样,你他娘的有必要警惕性这
么高吗?你捕你的猎物,小爷就是来打酱油的,咱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惹谁成吗?
巨蟒并未听到我心里的苦苦哀求,那颗蛇头左右微微地晃悠,不知道是在打量我,还是在寻找最佳的攻击方位,而我的枪口也随着它的蛇头左右摆动着,只要它敢动,我马上就是一梭子。
忽然,又是一声不知道什么的叫声响起,顿时水下就像是炸开锅,无数的野兽东逃西窜,水下一片的“哗啦”声,而巨蟒则是立马缩了回去,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似的,下一秒就一溜烟不见了。
我可不敢放松,这连巨蟒都害怕的东西,那说不定是什么更加恐怖的怪物,总不会是一只大蛇獴吧?可是为什么下面的素食动物又要逃窜呢?
结论已经很显然,这还是一只凶猛的肉食动物,甚至连蟒蛇都会惧怕它,我刚才还想着自己遇到过很多毒蛇,和蟒蛇正面交锋还是第一次,可一瞬间不明东西出现了,把我的思绪立马打乱了。
白熊都从水里探出了脑袋,如果是在陆地上,估计已经都站起来了,而我的视线终于捕捉到了,那东西来自水中,不远处有一道三角水痕已经游了过来,还是由于视线的关系,我根本无法判断那东西是什么,只是把枪口瞄了过去。
其他动物在骚乱之后,就剩下少数体型较大的动物,其中就有白熊,它们好像在捍卫自己的领地,发出令人心烦的叫声,好像是在威胁入侵者。
忽然,水里有什么东西站立起来,那是一条和我腰粗的巨蛇,但是它的头却是三角形的,就好像一柄长矛上尖锐的矛头,整个身体是一片的白色,宛如一条小白龙似的,居然还是一条白化毒蛇。
在它的头下是大扁颈,这让我想到了一种毒性极强,而且极为霸道的蛇,这种蛇甚至以同类为食,那就是生活在热带雨林中的眼镜王蛇。
可是这条眼镜王蛇也太大了,难不成白化动物都要比普通同类动物大的多?我瞬间就想到,眼镜王蛇的分布地,确实在浙江等沿海一代存在,而且这里可是神农架,出现一条眼镜王蛇也没有稀奇的,主要是它太大了,难怪那条蟒蛇看到它都会落荒而逃。
白蟒蛇的传闻中,在河北邢台云梦山景区的鬼谷子沟的断崖处,曾经就发出过一条长达四米的白蛇,那蛇是被雷电击中而亡,已经被野猪吞噬了一部分。
有人笑谈是白素贞转世,至于为什么会被雷电击中,那各种传说就海了去了,而我觉得可能是蛇盘绕在高大的树上,在雷电击中树也把它连带电死,并非是什么“天雷降妖”这种荒诞的说法。
可我眼前面对的这条白蛇,要是被外界知道,估计白化动物又会开始进行新一轮的研究,这家伙只能说是龙王三太子转世,我真的非常渴望看看它的本来面部,所以就立即就想到了那三颗照明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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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一直就在树干上,不是坐着就是站着要不就是蹲着,最多搞得花样也就是骑在上面,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提说的,一直到看到那艘救命木舟缓缓而来。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树干上,如果有一直木笛,我估计都能吹出一首断魂曲来,虽然我不会吹,但招架不住时间长,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往火堆添了多少次柴,这就好像是在续命一样。
一层很淡的雾气在周围徘徊,我一直很奇怪这里既然是湿地,也有很多的沼泽,可为什么我连瘴气都没有遇到,也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还是这一片有什么不同的存在,总而言之就是我命不该决。
“哗啦哗啦”隐隐的水声在远处响起,我以为又不知道是什么畜生游过来了,因为期间太多这样的情况,所以我连头都懒得回,反正它一会儿总会在树下待一会儿,期待着我从天而降,掉进它的嘴里。
“喂,那边有人吗?”一声粗狂而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我掏了掏耳朵,以为我是幻听了,那正是胖子的声音,也是我一直都想要听到的声音,此刻忽然响起,让我有些难以置信,我机械系地把身体转了过去。
薄薄的雾气中,一个独木舟的影子渐行渐近,那一刻我就热泪盈眶了,激动都连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胖子又喊了一声,我才哽咽着大声叫道:“我操,死胖子,你他娘的终于来了!”
“我操,不是吧?小哥真的是你吗?”胖子的声音也非常的激动,甚至有些颤音,隐约听到他说:“你们两个听到了吗?是小哥,这狗日的还活着!”
我一听立马就明白,除了胖子之外还有两个人,但由于距离太远,我连船头的胖子都看不太清楚,更不要说他身后的人,已经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连忙从树上往下爬,也顾得灭火,因为我激动都快疯了。
等到胖子他们划着独木舟到了我面前,我立马看到除了胖子之外,居然还有琦夜和古月,琦夜看到我也非常的激动,一个劲地问我有没有受伤之类的,我本来想抱着琦夜大哭一场,可是又有外人在,所以只好选择胖子。
胖子站在树上,一脸无奈地看着琦夜说:“发丘大妹子,胖爷可是清白了,是你们家小哥自己扑上来的,不管胖爷的事。”
琦夜白了胖子一眼,打量着我说:“小哥,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你看有的地方都化脓了,幸好伤口都不大,要不然你就等不到我们来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就站在那里看着琦夜给我身上的伤口一处处地消毒,有些地方化脓还帮我把脓水挤出来,然后又上了药,由于没有大伤口,也就象征性地包扎了一下。
期间,我观察了古月,发生她并没有因为找到我而有什么变化,反而是拿出了凿子开始凿他们的独木舟,看样子是给我要凿出一个位置。
短暂地休息之后,等到古月把我的位置凿出来,又制作了一支船桨,我们四个就坐着独木舟顺着他们来的方向划去,期间我把自己的经过和他们讲了一遍,而胖子也把他们的事情和我絮叨了一顿。
在那些野人将我冲散之后,胖子他们三个人后来就汇合了,但无法除了他们三个之外,我们更多人已经失踪了,由于雨越下越大,当时连水中的怪物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回到之前失散的地方看过,也没有找到任何人,但也没有找到尸体。
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先找地方避雨,这种天气找人说不定他们也会遭受到攻击,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他们就开始打造独木舟,因为湿地几乎变成了一条宽阔无边的大河,没有船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寻找,他们又回到失散的地方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的尸体,就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起来。
但是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就在昨天,他们发现一条同样是三人划行的独木舟,以为是我们这些失散的人员,就赶忙追了过去,但结果是对方划行的速度太快,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没有追上。
胖子自然大喊大叫了起来,可那三个人并没有理会他们,反而划的更加快了,但胖子肯定不死心,就一路地追着,后来他们居然跟丢了,变得有些茫然起来。
不过,在他们晚上找地方休息的时候,居然发现好几个人,后来一数有八个,但并非是走散的我们,而是另外一支盗墓队伍,他们也找不到我们,就打算跟着这支队伍,毕竟他们连方向感都找不到了。
通过他们的探听,得知这支队伍属于一支非常奇特的队伍,里边八个人,却来自八个国家。
通过一个粤语口音的中年人人说话得知,他们属于一支国际大型盗墓团伙组织起来的队伍,表面是探测和记录神农架奇怪事件,实则就是来盗墓,而且好像那个粤语口音的中年人有一定的信息,所以就是那个人夹的喇嘛。
依照胖子的观念,那就是我们那些人要么死了,要么还活着,活着肯定就会去找墓,而且他提到了我,认为地图在我的手中,我肯定也和他的想法一样,只要能够找到墓,也就能够集合。
这样琦夜和古月就无法反驳,毕竟要在茫茫然的湿地中找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靠碰运气,所以就选择跟着那八个人。
在后半夜发生了变故,就是有几条巨蟒出现,当时一个奥地利人就被吞掉了,然后所有人开火,但引来了更多的蟒蛇,而胖子他们的行踪也暴露了。
两条木舟一边逃一边还击,也幸好他们准备的弹药多,所以一直将那些蟒蛇逼在身后,几乎一整夜的战斗,直到他们把所有的弹药耗光,就开始打白刃战。
幸运的是黎明破晓,那些蟒蛇便放弃
了追击,而胖子他们三个更加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一路跟着那支剩下的七个人的队伍,双方不断地骂战,后来还有人跳到水里要发狠,结果被古月下去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差点死在水里,所以双方才变成了骂而不战。
接下来就是看到了我的浓烟信号,所以就划了过来,根本没有想到会是我,所以在见到我之后,他们才激动成那样,当然还没有我激动的厉害。
说完这下,胖子给了我一支皱巴巴的烟,说:“泡了水了,勉强的抽吧!”
我慌忙接了过来,说:“有就不错了,你真的不知道小爷和那些野兽纠缠成什么样。”
胖子吸了一口烟,呛的连连咳嗽,大笑着说:“幸亏小哥你丫的还是黄花大小伙子,要是被那女野人蹂躏了,你该怎么面对发丘大妹子?”
我用船桨砸了胖子一下,骂道:“我操,你他娘的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胖子挠着头说:“这是胖爷的专长,你他娘的不会已经被那个了,有些神志不清了吧?”
“滚!”我白了胖子一眼,然后看向身后的琦夜和古月,问:“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琦夜说:“小哥,你回来了,我们当然是听你的,不过现在想要追上那七个人,好像是不可能了!”
胖子立马插嘴道:“小哥出马,一个定俩儿,有咱们家小哥在,别说是追他们,就是跑到他们前面都没问题,是不是啊小哥?”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你以为小爷是神吗?不过,我倒是不想去追他们,张玲儿她们还有那沈家父女两个人都没有找到,我们应该先去找找她们。”
胖子担心道:“万一被他们捷足先登了呢?”
我说:“没事,这里的地形这么复杂,就算是就导航能导过去也不会那么快,而且这种规模的斗里必然有强悍的防盗措施,他们没那么容易进去又出来的。”
古月忽然开口道:“这可说不好,毕竟这里就是天然的防盗措施,要不然这墓早就让人盗了,我看这次的威胁不是来源于墓中,而是这片神秘的雨林中。”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管不了那么多,先找人要紧,我被困了那么长时间,也许还有比我更惨的,所以我能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我们必须要找到他们。”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胖爷自然是听你的,只是这茫茫的湿地,我们要怎么找?”
我想了一下,说:“如果他们还活着,可能和我之前的现状差不多,那我们就可以在这木舟上做一个狼烟,只要他们看到一定也会效仿,而我们的木舟是移动,找起来会效率快的多。”
胖子转身一拍我的肩头,说:“看吧,还是我们家小哥有办法,只是我们可能要把来的路重新走一遍了!”
琦夜说:“我觉得那倒不用,红鱼她们肯定会及时往回赶,而且还有水土不服的那四个人,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在来的路,我们就一路向前划,能碰到几个算几个,剩下的要是还找不到,等我们返程的时候再找他们。”
我有些担心地摇头说:“这种鬼地方待一晚都是致命的,我觉得还是回去找吧!”
胖子有些茫然,说:“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要不然咱们四个投票吧,谁票多听谁的!”见我想要说话,胖子立马打断说:“现在没有什么筷子头,大家一律平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行,投票决定。我是回去找,琦夜是前行,你们两个可以说自己的观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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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情况,胖子骂了一声:“他娘的,以为丫的是不打算跟了,没想到这家伙是去找武器了。”说完,直接一枪打了过去。
可万万没想到,白野人就是那么一挥手里的枯木,子弹直接就打在了木头里,也不知道这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但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劲风,已经冲了过来。
我叫道:“死胖子,这家伙放大招了,跑啊!”话音未落,白野人已经到了我们面前,而我们是顾忌那边可能是炸弹,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动身,现在一看左右也讨不得好,而且那边并没有爆炸,直接就折返回去。
畜生就是畜生,那怕它的名字里带着一个“人”字,野人也只是长的像人,并没有人那么强的逻辑思维,本来它的身躯高大,现在又加上一根枯木,在这种丛里之中不断地碰撞,它在追击我们的时候自然需要不断地调整位置。
我们撒开腿就慌不择路地跑,但下意识还是选择性地往神农架的腹地方向跑去,一个大概是因为还惦记着墓葬,另一个是想着逃离野人的领地范围。
跑了十分钟,倒是和野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而野人还是锲而不舍地追击着,胖子口里的脏话不断,我也懒得再去提醒他节省体力,毕竟我又上气不接下气了,这是短时间不断进行体力大量消耗造成的影响,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隐约中,在前方出现了一个什么东西,我们四个都愣了一下,然后胖子说道:“不用怕,好像是个箱子。”
又朝着快跑几步,发现那确实是个箱子,而且上面还有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典型的现代物品,我已经想到这可能是那架运输机丢下来的,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
胖子这家伙毕竟生性,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猪一样,直接朝着那箱子冲了过去,上去就是狠狠地一脚,原本箱子从高空坠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破坏,此刻哪里还招架得住他这一下,瞬间箱子就支离破碎,木屑向着周围乱飞。
摸了一下鼻尖,胖子学着影视剧里边的李小龙先生怪叫了一声,说:“胖爷,作为李家的后人,祖上的功夫看样子还没有丢掉!”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是故意设计的,国内外使用运输机投掷物资都用这种箱子,可以轻易拆开,要是搞得铁的,等物资的人都饿死了!”
“我操,小哥你丫的哪里来那么多废话!”胖子被我揭了老底,有些不悦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去看箱子里边的东西。
我也懒得跟他再扯下去,那野人在身后的咆哮声已经不远了,我扫了几眼箱子里边的东西,发现大箱子里边是四个小箱子,但每个的长高宽也有一米。
我们四个都不相信这运输机是打算用箱子砸死我们,所以就好奇里边究竟是什么东西。胖子手脚非常的麻利,两根螺纹钢管衔接起来之后,见尖锐的一头塞进缝隙中一窍,顿时里边就出现了大量的枯黄的杂草团。
琦夜把杂草团拨开,里边赫然出现的是一些铁盒罐头,大多是牛肉、猪头和糯米大豆之类,这些东西都是高蛋白的食物,属于军方行军给士兵投掷的物质补寄,还有一些军用水壶,只是出现在这里就有些奇怪了。
胖子说:“这是在干什么?难道神农架里边还有一队士兵?”边说,他已经跃跃欲试地将其他三个箱子也撬开。
这时候我就发现,其中一个是武器,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的火器,但我也在网上看过一些枪械的大体资料,虽说叫不出名字,但可以肯定是全自动步枪,有十多把之多。
另一个里边是铜黄色的子弹,比起我们使用的子弹漂亮一百倍,一看就非常具有杀伤性,这让我们更加的诧异,甚至感觉周围是不是真的有一队士兵。
可看到最后一个我们就明白不是有士兵,但也非常的意外,里边除了工兵铲和军刺之类,还有一些考古用的绳子、考古铲、狼眼手电、折叠铁锹等东西。
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身后的野人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那奔跑的动静好像连大地都在颤抖,可它这次算是倒血霉了,胖子拿起自动步枪,抓了一把子弹,往里边填装了几颗之后,把剩余的全部丢掉,因为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砰砰砰……”清脆而响亮的枪声,震得人的耳朵发麻,同时我看到弹壳飞快地从胖子手里的枪跳了出来,而举着枯木扑上来的野人,立马被打的连翻了几个跟头,身上的血花也随之而起。
但野人并没有就此丧命,这让我也不由地佩服这只白化野人,要是一个人早不知道挂了多少次了,可它愣是没有死,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公平所在,它们的脑子比不上人类,但却有着强悍的身体。
可这时候,琦夜放佛也琢磨透了这枪的使用方法,她的枪法比起胖子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是一连串枪声响起,顿时野人的头部血花四溅,来最后一只眼也被打瞎了,不过有没有眼睛对于现在的它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在琦夜的一轮射击之后,野人再也没有站起来。
顿时,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即便是古月也微微松了口气,我们看着满地的物资,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胖子甚至有打算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这可是我们在这种地方的第二条生命啊!
激动了一会儿,我便平静下来,对胖子说:“我们拿一定量的自己需要的,剩下的就留给别人,这东西全带着上说不定会是一种负担。食物和水补充好,枪每人一条,狼烟手电多带一个也可以,子弹多拿一些,其他的缺的就拿,不缺的就算了!”
他们三个自然同意我的提议,然后我们就把自己背跑里边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开始一股脑的挑挑拣拣,这就好像玩游戏一样,你忽然碰到一个boss自爆了,掉落了一地的装
备,那你自然要换上最好的,只是我们没有游戏中那么强大的负重,只能看着剩余的东西摇头叫可惜。
收拾完了之后,我甚至感觉整个人连精神都变得好了很多,现在这可是兵强马壮、枪弹充足,放佛前方再也什么洪水猛兽也不值一提,看样子人的心态在任何事情上是多么重要,要是我们没有获得这些东西,也有这样的心态,或许又是一个样。
这要是从玄学中来说,那就是每个人的福运,这和玩牌差不多,只要你一直运气够好,一直都在赢钱,那玩一晚上都会精神百倍,反之一直输的那个人,持续几个小时就会变得萎靡不振,然后就想着不玩了,当然那种输红眼的人除外。
胖子扛着枪,拍着他腰里鼓鼓的子弹,背包里边还不知道塞了多少,一些必要的东西都没有带,我只能帮他多带着,毕竟玩枪我超级不专业,遇到危险还是要靠胖子他们,不过我还是尽可能带了一定量的,以防再次发生突发事件而走散。
其实,天色也渐渐晚了,我们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四个人一起在周围看了一圈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大型野兽,可说来奇怪,我们现在这样的装备,却没有碰到任何大型食肉动物,也不知道是动物的预知危险度强,还是这里就是野人的地盘。
我们打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鸟之后,就回到了被获得物质,也就是打死野人的地方,此刻野人身上已经爬满了蚂蚁等一类的小昆虫,顺着它全身的窟窿眼不断往体内钻,尤其是流血的地方,还有一些草蟞,已经吸饱了,每个圆溜溜的,就是一颗颗大黄豆似的。
这种地方,树上树下都不安全,但我们还是选择了树上休息,毕竟树蟒的数量还是略少一些,而且也不会瞬间致死,只要有缓存的时间,以我们现在的装备,应付起来自然是没问题。
在树下还是点了篝火,将那些野味剥了皮烤了起来,但每个人嘴里早已经开始嚼着那些铁盒罐头,吃了太多天的压缩食物,此刻感觉吃什么都是美味,更不要说是这种汤汁罐头,在野味没烤好之后,我们就已经吃了半饱了。
等到野味好了之后,我们四个人分着吃过,但也没有让篝火熄灭,最后约定好的守夜方式是,四个人一棵树,但分部在不同的高度,最下面的两个人负责守夜和添柴,其他两个人休息。
毕竟动物怕火,已经是我们通过一次次的经历证明了,当然也就是数量少的情况下,或者是像蛇那种冷血动物,其他动物多的话可保不住,尤其想到那个外国女人的死亡,所以我们才没有选择在篝火旁休息。
前半夜是我和胖子。胖子添了柴之后,就再也不肯上树了,抬头跟我说:“小哥,你这可出了一个馊主意,明知道胖爷不擅长爬树,非要这么搞,胖爷不上去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琦夜和古月大概是睡着了,因为一直没有说话,我就不耐烦地说:“那你他娘的小心点,小爷眯一个小时,然后你叫醒小爷,然后你想在树下睡再睡!”
胖子点头同意了,可是在这一个小时,发生了一件的事情,以至于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四个差点丧命,而要害我们的,是一种完全想象不到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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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和胖子带着他们朝正确的方向而行,密林中即便白天也是绿荫盖顶,阳光只能从缝隙之间星星点点地撒下来,只是并未感到凉快,反而非常的闷热,那种热并非一般的热,好像核心腹地里有一座火山似的。
中年人擦掉头上的汗,看了看他的手绘地图,说:“从空中侦查来看,再往前走就是一片的烟雾弥漫,可能是瘴气,也可能阴雨连绵的气候,估计那里将会出现热带雨林气候。”
和那些人说完之后,他让我们两个停下,然后面带不信任地问:“你们确定里边就是墓葬所在?”
胖子没有理会他,而我回头说:“陈老板,你没有发现现在的地形呈现缓坡状吗?那中心一定是藏风纳水之地,正好印证了风水中的龙脉所在,中心一定会有一个大到难以想象的湖泊。”
胖子这才接过话头说:“唉,要是中心是个湖都麻烦了,我们又没带潜水设备,我看这一趟是白跑了!”顿了顿,他看向中年人陈老板,说:“陈老板,胖爷看你们现在也没有潜水设备,你上天上的飞机往下丢一些,要不然真的白跑了,真的不骗你!”
见胖子如此的强调,陈老板也犯了嘀咕,从现在的地形和之前的湿地,加上那一场大雨来看,我们两个说的确实非常有可能,所以陈老板才会有些犹豫起来。
陈老板和那几个开始商量,我们两个人就坐在一旁休息,通过一路上的介绍,毕竟虽说是不公平的合作,但也是合作,所以我大体也知道其他五个人的名字。
高大的老外叫科比,是地地道道的老美淘金客,有着几年雇佣兵的经历,但我看他那模样,做雇佣兵也不是个好手,所以才转到了这一行;尖嘴猴腮的矮个子叫松田,是被我爷爷那一辈人赶跑的侵略者后代;
这两个人属于这支国际盗墓队的队长和副队长,其他的三个人分别是英国人威廉、越南人尚明和韩国人金贤。
其实他们的队伍远比现在要庞大的多,只是连我们都损失惨重,他们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至于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是来自哪个国家,又叫什么,已经无从得知,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这些。
科比忽然指了指上空,然后一行人都点了头,接着就看到威廉把他的背包拿下,放佛很沉的模样,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可当我看到里边居然是一台通讯设备的时候,整个人就非常的诧异,同时也明白了之前天上投掷下来的物资是怎么回事。
尚明摇动着便捷式手摇发电机,科比就带着耳机开始摆弄起来。这时候,胖子神秘地一笑,对我轻声说:“小哥,等潜水设备掉下来,对咱们来说可非常地有利啊!”
我点头说:“没错,他们肯定不放心让我们背着,那样光是潜水设备就能把他们压趴下!”
胖子说:“不单单是这样,如果他们让我们来背,那我们就多了在这里活下去的保障,到时候遇到水的话,可以借机逃走,要是不让我们背,那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够丫的喝一壶的!”
我瞄了一眼他们,见没有人过来,继续说:“不过这几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从昨晚的事情就能看出,他们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杀人应该不比杀鸡难上多少。”
胖子微微点头,从牙缝里边挤出一句话说:“胖爷也不是好惹的,他们肯定是不过放过我们的,只要有机会胖爷先弄死一个,小哥你借机快些逃走。”
我愣了一下,问:“那你怎么办?”
胖子无奈地笑着说:“能逃命是最好不过,大不了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交代了!”
我很郑重地对胖子,说:“你他娘的别说这样的话,咱们兄弟两个要活一起活,要死就两个都死,小爷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情。”
胖子了解我的性格,也不想多说什么,以防被那些人听到,过了一会儿才说:“随你怎么样吧!”
陈老板走了过来,对我们说:“成了,我们就在原地等候,差不多三个小时之后潜水设备就会空运过来。!”他别看这样说,但枪一直处于上膛状态,并且枪口有意无意地瞄着胖子,而我则是被忽略了。
胖子立马说:“几个小时都行,反正只是早一天晚一天到地方的事情,当然也没事,现在水源食物都不是问题,弹药要充足,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陈老板皱了皱眉,他即便和胖子没怎么相处过,但也算是打了几次交道,以胖子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他就感觉有些蹊跷在里边,忍不住多打量了我们两个几眼。
可这人心隔肚皮,他自然不知道我们具体想怎么样,就像我们两个对他们的行为也都猜测,谁都知道谁在心里打小九九,可谁又能真正说清楚对方想的是什么。顿了顿,陈老板说道:“除了潜水设备,还有两套防毒面具,我看到你们并没有带,到时候很难进入瘴气里边。”
我和胖子只是点了点头,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感谢的话,说完了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说白了他是在利用我们,我还感谢他个屁,这只能怪自己嘴贱,平时养成的臭毛病。
陈老板就哑然失笑,在我们不远处坐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陈老板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很难说的东西,好像是落寞,又好像是孤寂,这种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有一点儿我看的非常清楚,别看他们六个人是一支队伍,但人心是涣散的,可一想自己和曾经那些人以往的一幕幕,其实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一个国家的人,那就更不用说多了。
这个行业里真正会有几个人和别人会掏心掏肺呢?随
着我混迹的时间长了,就感觉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胖子他们才来嘲笑我的天真和无知,而现在的我都变得冷淡了不少,也许这就是迫不得已地适应倒斗这个大环境。
陈老板忽然把目光移到了我这里,在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我从他的眼中并没有看到之前那种冷漠,反而是又一种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飘渺,就好像曾经这一幕在某个地方出现过一样。
是在现实只能?是梦里?还是前世?我已经无从想起,只得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有什么好笑的。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如果按照他们说的,那将是下午两点的时候会将设备投掷下来,像他们这种半空补充补给的事情,我盗墓已经两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可能也就是这里,要是换成墓中,我敢保证最先死的就是他们,因为他们太过依赖设备了。
吃过午饭,我们互相保持着戒备,而胖子则是靠在树上睡大觉,像他这么没心没肺的人也真是少见,不过我知道他的理论,就是在养精蓄锐,反正这些人要害我早就害了,而且我们现在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看了看表,刚过十二点半,还能睡一个半小时,所以我也效仿胖子,两个人就靠在同一棵树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那些人倒是很有精神,时不时有人带回一些小动物,就好像刚从大山走进都市一样,典型什么都没有见过。
在头顶传来了一阵阵的螺旋桨声音,我睡得正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打雷了,睁开眼睛一看,隐约透过树冠可以看到一架运输机,我立马就站了起来,选择了一个视野较为开阔的地方往上看。
一看,我就确定了飞机上面的标准,虽说有五星红旗的图案,但不难分辨这是一架民用的运输机,可这也非常的少见,毕竟一架直升机还可以理解,就是我现在也能买几架玩玩,唯独这运输机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毕竟这里是中国。
一发信号弹直接朝着上方打去,顿时我看到那是一枚红色的信号弹,即便白天也不受影响,看样子他们准备的要比我们更加全面,装备也更加的先进,适合现代的盗墓活动。
看样子如果我们不变通,还是老一套,只能等着被人捷足先登,落到现在的田地,也和我们的落后有着相当大的关系,我想着以后倒斗不能再像清朝时期的中国,与时俱进才是王道。
当然,也不能把一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贵经验埋没,毕竟找墓、下墓和摸金,那还是需要风水知识,毕竟墓里有一些现代科学都很难解释的东西,那是先人的智慧,还是要按部就班的。
“砰!”飞机上面也打下了一发信号弹,这下陈老板他们接受到了通知,就立马带着我们两个撤离现在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只能跟着他们离开,大概是怕投下的物资砸在头上。
在离开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非常想不通的问题,一路上就有些失神,直到一声高空坠落的声音响起,我才顿时醒悟了,也猜想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
在更深一些的地方,有着一种奇特的树木,古月说那是天仙果树,上面接满了密密麻麻的蛋黄小果子,古月并非亲眼见过,只是在一些典籍中看过记载,并附有图样,传说这种果子可以治后天性失明。
我用手势比划了一下,古月确实和我手势差不多大,我瞬间就明白那是什么,在正是北方很少见,但南方尤其是热带雨林气候非常多的一种果实,现代人管它叫做无花果,也有叫天仙果、明目果和映日果等等,在浙江这边确实有种植。
而她们口中提到的合趾猴我也就知道了,这是一种热带特有的猴类,常年以无花果为食,要知道无花果常年没有停产期,是可以一年二十四个节气不断结过果实,这有一分部原因也是因为它不用经历开花的阶段。
古月就接着说她的见闻,在她很好奇这里有这么多这种树的时候,忽然就有几道灰色的影子从她的头顶掠过,准确地说是在树上飞跃,那速度她也是第一次,所以难免有些惊讶,不过古月并非普通人,她早已经找地方隐藏了起来,并没有让那些合趾猴发现。
在她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个更加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些猴子居然在同类,而且时而就从树上丢下来一具同类的尸体,同时发现尸体的内脏不见了。
一瞬间,古月就感觉到了这种猴子的恐怖之处,在她的想法中,但凡神物必有灵兽守护,不过她也旋即想到了如何解救我们的办法,毕竟人和猴子看起来是差不多的,从身体构造上也几乎一致,也就有了刚不久的偷袭事件。
琦夜一直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直等到古月“带领”来一大批的合趾猴,她们两个人便藏匿了起来,而合趾猴又无法辨别人与人的区别,就像是我们很难分辨两只差不多大猴子一样,加上这又是个黑夜,所以才爆发了一场人猴大战。
对于合趾猴这种野生物种,我并不是非常了解,但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东西会吃同类的内脏,更没有听说哪种猴子的速度可以快如子弹,觉得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不知道是我的孤陋寡闻,还是这些猴子有什么蹊跷。
如果依照我的推断来说,这种合趾猴应该类似我们所见的那些白化动物,它们均有着我们并不知道的变故,用生物学的角度来讲那就是物种的演化,可外界又没有听说过。
总结这一切来看,那只有一个可能,神农架有着一种我们并不知道的东西存在,它可以使得物种白化,同时也增加了某一种特殊的能力,比如说野人的力量极大,那它就能把这种力量最大化,合趾猴的速度极快,而它就能把这种速度提到了一个恐怖的阶段,同时还具备了一些令人恐怖的手段。
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立马就引起了胖子他们三个人的注意,毕竟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那我们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任何野兽,将会有着始料不及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对于我们来说那绝对是致命的。
胖子问琦夜:“发丘大妹子,你们过来找我们的时候,那六个人怎么样了?”
琦夜说:“死了两个,其他四个仓惶逃命了,此刻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顿了一下,她问胖子:“胖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胖子吧唧着嘴说:“他们身上可是有很多我们需要的装备,如果有了一些他们的装备,那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将会非常的有利。”
我赶忙抢过话来,说:“死胖子,那些合趾猴说不定还在,你过去不是找死嘛!”
胖子说:“这些畜生虽然凶残,但并没有什么头脑,要不然也不会被她们两个娘们带过来,那应该是出于潜意识保护它们的无花果,想要把侵入它们领地的东西干掉,现在胖爷所料不错的话,它们应该回去了!”
古月忽然开口说:“很有这个可能!”
我顿时就吸了一口凉气,说:“哟,胖子啊,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小爷有理由再次怀疑你是不是胖子。哦对了,不是有一种人皮面具可以把另一个人变成指定的一个人嘛,来你过来,让小爷看看你是不死戴着人皮面具了!”
胖子很恶心地对着我抛了个媚眼,说:“哎呀,这都让小哥你发现了,其实奴家是你的小心肝啊!”
顿时引来了我们三个人的白眼,胖子立马恢复过来说:“放屁,小哥你丫的不动动脑子,要装肯定找体型差不多的人,像胖爷这种标准的体重,又有这么高的倒斗技术,还有这么高尚的觉悟,你该胖爷找找,看看全世界是不是只有胖爷这么一个。”
“我呸!”我吐了一口唾沫,被胖子躲了过去,他立马又说:“哎哎哎,说话归说话,不带人身攻击的,怎么还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胖爷代替所有同行鄙视你!”
琦夜让我们两个别闹了,然后说:“胖哥这个提议不错,我们确实应该回去找找看,也许他们还真的把东西丢下了,要知道你们两个被洗劫了一次之后,现在的装备可没有几件有用的。”
胖子点头说:“没错,还有食物和水,这都是我们缺少的。”
这样一商量,我也就动了心,毕竟我们现在确实需要的东西太多,不单单是提到的这些,还有一些照明设备和潜水设备,如果那两个人的东西还在,那可是一次因祸得福的补充。
于是,我们四个人又偷偷地摸了回去,等我们到的时候,那堆篝火几乎要灭了,只剩下一堆黑乎乎木炭,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火星,但是现场还有一些异响,所以我们并没有直接现身。
站在一颗大树之后,我探出头去看,就发现现场正有三只灰色的身影在摆弄什么,犹豫光线太差,只是看到那身影大多有一米高,时而俯下身子,时而又站起来,发出一种很低但很奇怪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远处是听不到,大概属于一种特殊的音波,不知道又是想要干什么,虽然我们手头上还有古月的一支手电,但也没有直接去照,生怕做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胖子朝着点了下头,我知道他和琦夜、古月准备行动了,三个人大概想着一人一只解决掉,手里的家伙事也都举了起来,意思是让我给他们把风。
我只能点头同意,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并非是我所擅长的,我在队伍里边一直扮演的就是一个军师的角色,出出主意还行,这种事情就交给身手好的他们吧!
三个人刚想行动,忽然头上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怪声,与地面上那三只合趾猴的声音一样,接着就从树上跳下来三道黑影,仔细一看又是三只灰毛的合趾猴,只是这三只略小一些,大概只有八十公分高。
新加入的三只合趾猴,它们跳下之后就分开了,朝着之前的三只猴子走了过去,同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刚出现的三个家伙,每个肚子都鼓鼓的,好像吃了多少东西似的。
一想到,它们吃的可能是内脏,我就有些忍不住恶心地想吐,只能赶快着手去揉自己的胃,生怕这时候发出声音让这六只猴子听到。
这样一来,胖子他们就打消了上去偷袭的念头,毕竟他们不可能瞬间秒杀掉六个,万一让其中一只放声地怪叫起来,说不定又会引来大批的合趾猴,到时候我们只能再度逃命了。
说来也奇怪,神农架只要不是阴天下雨,总能感觉到月光特别的皎洁,所以即便有一定的距离,我们还是能大概看到这些猴子的怪异举动。
就拿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对来说,那只小的就躺在了地上,而那只大的反而压在了它的肚上,然后不断地动着身子。
一下子胖子就开始对我挤眉弄眼,而琦夜和古月也有些不忍直视,我也忍不住有些脸红起来,毕竟对于一个只是在影视剧中才会看到这种场景的初哥来说,此刻看着三对类似人类的家伙在干这种苟且之事,绝对是一种视觉的冲击。
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们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要是真正看到的话,那估计也就不会有这种朦胧的感觉,甚至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胖子又动心了,当然它不是对母合趾猴,而是看到这种情况之下,要干掉这些畜生比起刚才更加的容易,在他和琦夜、古月用眼神交流好了之后,便开始悄悄地摸了过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里却是很乱,觉得这样做有些卑鄙,即便是面对这种凶残的野兽,总归它们没有什么思维,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它们命运的尽头。
对于胖子这种无耻的行为,我在内心中是表示谴责的,但现实中确实不得不做,即便人手不够,我也是会同样会这样做的。
不过,在胖子他们到了那合趾猴身边的时候,几乎一起举起了手里的东西,可我并没有看到他们落下去,反而三个人好像都僵在了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暗骂:我操,这种事情难道他娘的这么有可观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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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聚集到了一块,由霍羽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了之后,我才豁然开朗,然后我们就开始商量如何破开这个石灰层,当然我比较将这件事情说清楚,因为它在整个事件用着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
整件事情,起因不用再重复交代,就是由于某年某月一支由吕天术、米九儿、药王、张道光为首,以老潘和他女朋友一行为为队员,这样的一支队伍前往某个古墓中倒斗。
期间发生的事情不用多做考虑,最终吕天术得到了九龙玉杯,所以我怀疑这个斗应该是清朝的,而且还是一代名声显赫帝王的,极有可能是乾隆也说不定。
等他们凯旋而归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得了一种怪病,最初也是一个两个,但后来越来越多,几乎那次下斗的人几乎无一幸免,唯独有一个怪胎,那就是老潘,他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奇遇,这也不做考虑的范围。
然后就有了这一系列倒斗,目的其实就为了我在树根密林中丢失的那张帛书,我不知道这张帛书是出自哪个斗中,不过有可能就是上一个江郎山中的那个。
其实所有墓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我以为昆仑山古回国遗址便是终点,那是吕天术他们希望的破灭,但现在看来却正是希望的开始,那个黑衣人说的话开始在我的耳中萦绕。
在历史上,无数有权有势的人在求长生,我以为吕天术他们也是这样,但现在看来,他那不叫野心,而是一种迫于无奈的反抗,是他们对于自己生命尽头的不甘心。
我猜测,在吕天术他们见到有人患上了怪病,心里自然非常担心,便开始着手培养了霍羽等弟子,现在他们寻找解决办法的同时,霍羽这些人也成长了起来,知直到他们发病的时候,霍羽他们早已经开始接触倒斗事业。
我问了前不久发生的三件事情,也是关系到霍羽、吕天术和米九儿三个人:那就是霍羽为什么能从无期的牢狱之灾中走出来;吕天术为什么起死回生,或者说他为什么诈死;米九儿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足以到这种地方,可为什么她能进来为什么又要进来。
霍羽说:“师弟,我能回答你关于我自己的情况,其实我一直都在上述,你还记得柳家吧?有他们帮忙的情况下,即便是死刑,也能够改变结果。”
吕天术摸着胡子说:“**啊,关于我诈死的事情,那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知道的,在你们江郎山陈瞎子的儿子遇难之后,他一直在各方面针对我,不管是生意还是每次倒斗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希望你不要怪我。”
我苦笑道:“我有什么理由怪师傅你?你把偌大的卸岭派交给了我,把你所有的家业留给了我,我说谢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怪你。”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心里还是有一股怨气的,明显霍羽是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才站出来顶罪,这样反而把我摆在了台面上,让所有的压力都朝着我来,那样他们就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我这个人不怕他人的嘲笑,也不畏惧他人的威胁,只有一件这涉及到了我的尊严和底线,那就是最怕他人的欺骗,我想这也是所有人共同的畏惧,有时候这比死亡的威胁更令人痛苦,因为这是有人被你当傻子、白痴看待,同时让我想起来胖子为什么老骂我白痴。
胖子、琦夜和古月好不知声,应该是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整件事情只有我深陷迷雾之中,而他们作为旁观者自然是清楚的,这也是胖子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说我太过的单纯和天真,这个行业并不适合我”之类的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米九儿白了吕天术一眼,说:“这是你我的最后一站,有些事情你还是跟他说了吧,以免给他一辈子造成心理阴影。”
吕天术微微点头,有一种释然的表情流露出来,说道:“其实在你加入卸岭派之后,一直到昆仑山死亡谷中古回国遗址内,你所见到的比如说鬼手、三圣玉杯的景象、尸体星空等等那些奇怪的现象,都是我们制造出来的!”
我愣住了,霍羽想要替吕天术解释,却被我拦住,我说:“让师傅自己告诉我。”
看到我的表情变的非常严肃,霍羽只能摇头叹息,而吕天术说:“这些都是我们为了培养你们,毕竟没有之前一次次的倒斗经历,你们都不会成长,也就不会在现在这种恶劣的坏境中活下来,也许你们觉得这是运气,但与你们的历练有脱不开的关系。”
顿了顿,吕天术接着说:“这事情是我最近才告诉霍羽的,他其实和你们一样,也一直蒙在鼓里,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宿命,必须要培养出能够继承衣钵的弟子。”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琦夜,就问我:“你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瞬间,我的心好像被纠了一把,也忍不住看向了琦夜,说:“师傅,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人中,至少有四个会成为盗墓四派的掌门人?”
吕天术微微点了点头,他说:“看到你那么执着,我就好像看到当年的自己。虽说,我们都是盗墓贼,但毕竟道不同,思想观念也……”
“别说了!”我忽然出言打断了吕天术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同时再也不忍心去看琦夜,想到如果她真的回到发丘派做掌门,那我们两个岂不是不可能了。
想到吕天术他们四派掌门都是孤身一人,想到琦夜曾经在我对她表白时候,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再想想吕天术和米九儿的命运,我就忍不住替自己心疼的闭上了眼睛,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已经扑面而来。
我看向霍羽说:“师兄,这次回去之后,掌门的位置传给你,我不想再当下去了,我只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霍羽拍了拍我的肩头,
说:“不是你选择了生活,而是生活选择了你。”
胖子干咳了几声,说:“胖爷也搞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但只要是小哥要做的事情,胖爷第一个支持,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有自己理想的生活方式,谁也不能强求,强求的结果只能是让他郁郁寡欢。”
琦夜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能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我鼓起勇气对琦夜说:“你师傅曾经答应过我,在我把聚宝盆卖给他之后,他就不再要求你倒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不再做这种营生,我现在的钱足够我们过几辈子的。”
琦夜愣住了,她有些木然地朝着我点了点头,可始终没有说出她的意思。
米九儿看了看琦夜,说:“这女娃和当年的我很像,你们两个就像是当年的我们两个,也许你们现在还不相信自己的宿命,可是命就是命,由不得你去左右,要不然就不会有‘命运’这两个字了!”
我有史以来见米九儿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说话,同时我也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淡淡的幸福,其实有些感情并不是天长地久,而是曾经拥有,我想吕天术和米九儿一定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而我和琦夜就显得悲惨了一些。
甩了甩脑袋,我将一些的杂念甩掉,说:“好了,我不想再知道其他的事情,告诉我,你们来这个斗的目的,如果能帮的上我就帮忙,我要给自己的盗墓生涯画上一个不怎么样的句号。”
吕天术说:“根据一些资料和我们的推测,这个斗应该是神农氏的。作为万药之祖的神农氏,他的墓中很可能存在一些奇特的草药和丹药,而且这里是大地之脉,说不定下面就自然生长的灵物,所以我们只能来搏一搏。”
米九儿也把最后的问题回答了我,说:“我的身体已经逐渐老化,我是强行撑着一口气到了这里,如果能医治好那是最好不过,要是没有了希望,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吕天术笑着说:“呵呵,你在我也不会走的。”
米九儿说:“随便你,一辈子都没有个默契,我也没指望你会看懂我的心,你就是个白痴。”
吕天术说:“我乐意。”
胖子连忙摆着手,说:“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老掉牙的爱情,能不能不要在我们这些年轻人的面前臭显摆,现在想想怎么破开这个入口吧!”
吕天术说:“这里用石灰覆盖,所以才寸草不生,而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石灰在高温下煅烧,会分解出二氧化碳。那个时间段石灰就会变得非常的脆,只是这个时间并不长,所以我们需要一边烧一边挖,这是一种快速的作业,还要依靠你们年轻人啊!”
我说:“是化学。”
胖子却没好气地说:“看来你这徒弟还是出不了师啊,再多练练吧!”
我踢了胖子一脚,然后我们一行人就开始往身后的密林寻找一些枯草枯木,准备着接下来的事情,同时也算是在等着其他三拨人的到来。
....
陈瞎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原本我以为他会鄙视我,并且会狠狠地嘲笑吕天术跟我一样白痴,可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充满了狐疑,让我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几秒之后,陈瞎子冷哼道:“这小子既然能带队去昆仑山,必然有独特的地方,很好,很好啊!”在说完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带着队伍选择了最左边的一条墓道,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看着他们离开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傅,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吧?”
吕天术微微一笑,说:“怎么?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我挠着头,说道:“可是,师傅,那个,我……”
看我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胖子就用肩头撞了我一下,并翻着白眼说道:“什么这个那个的?小哥,你他娘的第一次倒斗啊?胖爷觉得你不比任何人差!”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放屁,你个死胖子别给老子戴高帽,有我师傅和米掌门在,哪里还轮得到我带队。”
吕天术说:“**,以往你带队的一次次倒斗,虽说有生有死,但这行业就是这样,就算是我都不敢保证能把所有的人活着带回去,你已经相当不错了。”
见我要说话,他示意我听他说,我只好作罢,吕天术便又继续说道:“我没有看错你,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如果这次我不来,你一样要面对现在的问题,可那时候你还不是代替你的队伍做出选择吗?所以我相信你。”
这话听完之后,我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因为本来以为吕天术的出现,可以让我卸掉肩头的担子,可没想到我还是要继续带队,这种落差比我见到他诈死出现在自己眼前都要来的强烈。
犹豫了片刻,知道他说的没错,我便微微点头,问:“哪谁跟我一队?”
吕天术说:“我和九儿只带苍狼和红鱼,其他人的跟你走!”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这又是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本来还以为他至少会带着一半的人,可没想到他居然这样选择。
这时候,霍羽说:“师傅……”
吕天术没有让他往下说,而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已经送的够远了,就到这里吧,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顿了顿,他看向我指着最右边的一条墓道说:“你们走这一条。”
根本没有更多的选择,吕天术将他所会的六种变化,加上和陈瞎子交换后的两种,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讲解给我听,其他人只能原地休整。
三才奇幻阵,就是在三才阵的基础上更加的复杂化,也亏得我在《风水玄灵道术》中对于奇门遁甲有所了解,加上也比较偏好这类东西,所以对三才阵也有一定的认知,即便是这样这八种变化也非常的晦涩,我只能懂得里边的七七八八。
多了“奇幻”二字的三才阵,绝对可以用神奇来形容,里边的一些变故就连吕天术也搞不清楚,只懂其中的破解之法,有些东西不是普通人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这就是古老阵法的奥妙之处。
在我回味那八种变化的时候,吕天术四人已经走进了中间的墓道,现在我们剩下的人数颇多,有胖子、霍羽、琦夜、张玲儿、古月,还有六个各派的倒斗好手,整整十二个人要进入最右边的墓道。
等了我十分钟之后,胖子就有些不耐烦起来,说:“我操,小哥你丫的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要不咱们偷偷地跟上吕爷或者陈瞎子,要是有变故就退出来,反正谁也不知道哪条道是对的!”
我说:“你不懂,其实三条都能通往冥殿,只是赌哪一条有我们所掌握的八种变化,一旦进错了,那就要面对十二种完全陌生的变化,能破解一两种已经算是运气好,可运气并不完全是实力,一旦错了一种,那就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了!”
胖子冷笑道:“能遇到什么?不就是长着两颗脑袋的畸形怪物吗?刚才也亏得那家伙跑的快,要不然胖爷非把它的两颗脑袋打了稀巴烂。”顿了一下,他继续拍着胸脯说:“就算有粽子,有小鬼,对于咱们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所以根本就不用去管什么十几种变化。”
我也不想再跟胖子说,和这家伙说阵法无疑就是对牛弹琴,就转过头问霍羽:“师兄,你刚才也听了,你有多少把握?”
霍羽在吕天术他们离开的那一刻,一直望着中间的墓道出神,此时终于被我叫回了魂,微微摇头说:“在这些东西上,我自然比不了师弟你,勉强懂得其中的五种。”
张玲儿说:“我们一直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个事,只有进去才知道里边有什么变化,到时候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环顾了一下众人,见他们都对我点头,顿时就增添了不少信心,说:“那行,咱们就进去以后再说,不过大家可千万要跟紧了,这次不同于以往,掉了队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又是一片的点头,在霍羽带头,我在第二的“一字长蛇”队伍中,殿后的是古月,然后我们就进入了最右边的墓道。
墓道宽五米高三米,墙壁被人工开凿成了一个个凸起的锥形,好像这墙是一只什么巨大的动物,在受到惊吓之后,它的鳞片就会倒立起来,看的让人非常不舒服,如果这墓墙会移动的话,我估计里边会出现十二团人肉饺子馅。
不过,三才奇幻阵并不存在实体伤害,而是一种幻术,让人进入一种幻境之中,直到把人困死或者逼疯,别看这不属于置人于死地的奇阵,但也只限于眼下,一旦被困住了之后,死亡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走了很长的一段,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我身后的
胖子说:“我操,这到底有多长啊?难道比两万五千里长征还远吗?”
我也觉得不对劲,虽说我们走的并不快,但要比在一般墓道中快上不少,几乎就和平常走路的速度差不多,此刻怎么也走有四五公里,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没有发生,除非这里并不存在什么阵法,反而是墓道非常的长。
霍羽也停了下来,说:“这个墓不论再大,但也有头顶石灰面直径的限制,现在还没有丝毫到达冥殿的迹象,我想我们可能是中招了。”
其实我也有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让霍羽说了出来,胖子就让我看看是不是那八种变化里的一种,结果完全都对不上号。
胖子说:“得,这下完蛋了,估计咱们是进了八种变化之外的墓道里边了。早知道就该听胖爷的,跟着他们两支队伍走多好!”
除了我们六个,其他四派的六个人便有些慌张,本来这是他们完全掌握之外的东西,比起外面的原始雨林都让他们更加的忌惮,此刻也就附和胖子的话议论了起来。
我白了胖子一眼,这都是他干的好事,本来出现了两位倒斗老将,那时候他们肯定自信心膨胀,可随着我进入最右边这一条,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加上胖子这一渲染,那就更加的让他们惊慌了。
胖子也意识到他的话引来的骚动,便干咳了几声说:“他娘的,都给胖爷安静点,胖爷只不过是和小哥开个玩笑,这斗里怎么还会有我们家小哥不懂的东西,都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可能是胖子这家伙的不靠谱,所以他的话自然也没有那么强的可信度,要是霍羽说出这样话,估计现在已经炸了营了。
在安抚好其他人休息,我和霍羽就决定往前面探探路,其实我们两个都知道中招了,现在只是想要找到他们听不到的地方商量对策。
向前走了一百多米,手电光还是照不到尽头,不过我们也没有抱有希望,因为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显了。我说:“师兄,这和那八种变化都不沾边,好像这是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墓道,我觉得可能是遇到鬼打墙了。”
霍羽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当然也不排除一些独特的设计,毕竟这条墓道如此的笔直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进入设计者的误区当中。”
我叹了口气说:“你说的对,鬼打墙也就是鬼迷住人的眼睛,可我们这么多人同时被迷住眼睛的可能性不大,这应该是三十六种变化中的其中一种,可惜我们不了解其中的关键所在。”
“咔咔……”忽然背后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在这种环境听起来尤为的刺耳。
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便是端起了枪,因为担心会是什么怪物,可当我们看到古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之后,两个人便松了口气。
霍羽苦笑道:“古月,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古月没有理会他,反而是看向我说:“小哥,这是无尽之道,需要我们找到一个东西才能破解。”
我根本没有去问她怎么懂这些,现在一心只想着怎么破解,因为这关系到士气和我的领导威信,所以便迫不及待地问她:“什么东西?”
....
在如此诡异的环境,却偏偏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商量,没有同伴的帮助下,我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孤闭症蔓延全身,只是这次和以往的情况又有所不同,现在是那种空阔的无助,就好像一个人缺衣少食行走在沙漠中一般。..
看了看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表面的玻璃已经破碎,但还是能看到,现在正是将近午夜时分,瞬间就像抽自己一嘴巴子,没事干看什么表,现在把自己搞得更加的慌乱起来。
我双手合十,心里默念:有怪莫怪,我也是无心闯入这种地方,这也是为了找我的同伴,并没有冒犯各位的意思,希望各位大人不记小人过,要是我做的有什么地方冲撞了各位,还请高抬贵手,毕竟我还年轻,我真的他娘的不想死!
又求了一些满天神佛的保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保佑我这个盗墓贼,全当是自我的心理安慰,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勇气进去看看,直到把对着上方扣动了一下扳机,在“砰”地一声枪响之后,这样才将恐惧驱逐了一些。
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惨白的光源,如果它要是敢靠近的话,小爷绝对敢撒丫子往回跑,大概是它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所以并没有轻举妄动,一直还保持着不动的状态,随着我即将走近的时候,却发生了几十块蒙受灰尘的石碑。
愣了一下,一下子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这些石碑上,虽然我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因为那并非是我所掌握的文字,也不是龙魂文字,是一种连名字就叫不出的文字,但可以断定那些都是墓碑。
在我用手电逐一照过之后,发生墓碑上面有着坑坑洼洼的小孔,已经和一块块冻豆腐似的,这完全是时间太久而造成的自然现象,要是我能看到那上面写着什么,或许对这个墓会有个更加深入的了解,最起码也知道为什么这个墓中,还有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建筑群。
我去过云南,见过琦夜她们家乡那种高脚楼,如果是浙江其他地方或许很多见,但这里甚至比热带雨林气候还有热带一些,所以出现这种两层楼也没什么奇怪的,大概也是为了隔潮,下面放一些杂物或者养牲畜之类。
走进院子中,一瞬间就感觉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而来,这让我忍不住将卸岭甲摸了出来,因为上面有着一块古玉,这是我在那次下了决心之后佩戴的,至于古玉是否真的能捉鬼就无从考证,也算是给自己求个自我安慰。
我咬着牙,朝着那光源的方向走去,穿过了很多的两层建筑,每一栋都是黑漆漆的,但窗户都被枯草堵着。
偶尔有些是开着的,但也看不清楚里边的情况,不过我也没有那个胆子挨个上去看个究竟,只是朝着判断好光源的方位埋头一直走。
就在我走到那光源照出的二层楼下,站在原地下了好一会儿的觉醒,可正要走进去的瞬间,腿都迈开了,可那光芒忽然就灭了。
我早已经犹如惊弓之鸟,这一下几乎没把我吓死,瞬间就大叫了一声,道:“小爷是**,楼上的是谁?说句话!”可就在我话音刚落,那光亮又出现了。
本来我是鼓足勇气要进去的,但这一次立马就蔫了,开始集中精神打量起这个二层楼,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缓冲。这个二层楼,顶部是圆锥形的,用草帘子盖着,但草帘子已经腐烂的不成样,里边的木头全都露了出来。
整个模样像是两个圆柱形的大桶重叠起来,只是头上多了一个圆锥,这种建筑在古代的南方很常见,而眼前的应该是古老中的一个代表。
从接触倒斗这个行业,我就着手开始研究古代的一些标志性建筑,这个建筑应该有两个窗户才对,我稍微挪动了一下,便印证了自己所学有用,果然有两个“田”字形的窗户,从这里看那惨白的光芒便亮了不少。
我无法猜测刚从灭了一下的缘故,难道是因为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里边主人的魂魄在提醒我不要进去,或者有什么别的用意吗?可是,不管如何,我都必须进入看看,大概刚刚因为猜到有两个窗户,所以就找到了那么一点儿自信,让我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那是一扇独立的木门,早已经倒在了地上,露出了里边黑洞洞的恐惧,我将狼眼调整到最亮的程度,照着里边照了照,发生第一层并没有什么东西,连摆设都没有,倒是里边灰蒙蒙的,这让手电的光亮打了不少的折扣。
我不再给自己有太多恐怖想法的时间,深吸了一口防毒面具过滤后的空气,鼻腔里带着活性炭的味道直接大步流星都走了进去,期间还踩了一下那倒塌的木门,立马一个贯穿,放佛踩在了灰烬上一般。
进入之后,便是感觉有些的不同,四周是一片的灰色,在手电光的那一束之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灰色的颗粒在飞舞,因为这里不同风的缘故,所以运动的非常慢,就好像是神话故事中混沌初开的景象。
里边的空间要比我想象中的大一些,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里边并非只有一层和二层,因为我发现了一个阶梯,一直从一层通往地下,估计这下面就有用来置放杂物的,类似于现在的地下室。
我没有下地下,而是找到了上去的楼梯之后,直接从一层走到了二层上,上面有着简易的木桌和木凳,但上面已经满是沉淀物,估计我现在一根手指头就能摧毁它,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在寻找那个光亮。
可是,我在里边走了一圈,连一个能发光的东西都没有,反倒是一阵的朦胧,上面的灰色雾气居然比上面都大,这让我更加怀疑,毕竟这不科学,怎么说上面还有两个窗口,不至于比下面还大。
我透过一个窗户朝外看去,整个人就是怔了一下,因为那惨白的光芒居然跑了后面,看距离还有一段,毕竟我是从正门进入的,按理说不可能这样跑了,除非它会飞!
既然已经打算搞清楚那光源是什么东西,我立马反身下了楼,直接朝着后面走了过去。在我到达那光源之前,便看到了一个院中院,四周有一米八高的石头围墙,所以走近了反而看不到那白光。
在进入那二层楼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和骇人的东西,这让我的胆子大了不少。找到了进入院落的大门之后,依旧的倒塌在地,我还是踩着门板走了进去。
这里要一提一下,我两次踩门板是有讲究的,因为进入这种没有人的院落,这算是敲门,告诉里边的游魂,有人进入的,这也就是现在人出远门之后,时间久了没有回家,要先敲一敲家门,稍等一下才进入是一个道理。
这个院子里边也有那种灰色雾气,只是略微淡薄了一些,我在院子中看到了一个凉亭,里边有着石桌石凳,旁边有着一口水井,周边有着四小片土地,里边居然还开着黑、白、灰三色花。
我有些纳闷,觉得这太他娘的蹊跷了,便走近一看,发现这些花是石头雕刻而成,上面落满了土,从远处看还真的非常逼真,要是这地下还能开花,那在很大程度违背了植物光合作用的生存原理,比如不需要太阳的植被是少之又少的。
这里的房子却是一层的,四周有着很多顶房檐的石头柱子,我粗略熟了一下应该是二十四根,每根上面有雕刻着字,由于我根本不认识这种字,所以就没有打算上去看个究竟。
房间外的窗户是木质结果,每一扇都有雕花,虽然腐朽坍塌了不少,但还是能够看出做工已经颇为精细了,看来木料也是上等的货色。
要是放在五千年前,估计这种木料和雕工都能让当时的古人顶礼膜拜了,即便现在看起来也非常的漂亮,雕刻的应该是一种四叶大花。
前厅后的门已经坍塌入一团稀泥,但倔强地还保留在门框之上,我用手一碰便成为了粉末,顿时灰色的雾气便浓了几分,这样我就明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灰色的雾气,看来都是这些木料腐烂导致的。
手电光往里边照去,发生里边一片的狼藉,四周都是坍塌物,显然里边用的木料比较多,在这么多年的自然腐烂之下,已经破坏的相当严重了。
里边有一块不小的屏风,正竖立在房间的中间,在是用来改变风水的,有些人家享受不了住宅扑面而来的风水之气,或者是避讳前方的什么东西,比如说之前看到的那些墓碑,都会用屏风来改变风的流向,这也有利于财运之类。
想不到在这么古老的建筑里边,居然还能看出现代都有的设计,看来我们还是保留着一些古人的传承,只不过这块屏风是石头材质,而现在用的都是木头打造的。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刚走进去,用手电四处一照,我就傻眼了。.
看了看破裂的表盘,我已经在这冥宅中停留两个多小时,现在也懒得去管什么白光,毕竟害怕又不会要命,况且现在的尸体下的尸体让我如此困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
由于长时间没有再发生什么,所以我的胆子逐渐了大了起来,将大半个身子探入棺材中,开始还在试探性地碰一下敲一下,见尸体没有反应,我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的枪,拼了命地往出拉。
“卡啦!”一声,枪终于是被拽了出来,不多这声并非是拿到枪发生的,而是好像骨头被拉断了似的,我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小爷只是无心之失,并不是有意冒犯先人骸骨,主要是您抓的太紧了,这东西是属于我的,这也是物归原主,您两位应该都不会介意吧?”
这种蛋疼的做法,以往都是胖子,以我看这神经病是会传染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都有些被他带过去了,说实话现在还真的非常想见到胖子,要是有他在身边就好了,可惜现在只能独自面对,独自去想解决的办法。
敲了敲脑袋,我自语道:“平时和胖子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我想出办法他们来执行,现在剩下我一个人了,即便没有执行力度,但至少也有个点吧?”
又想了几个想法,比如用螺纹钢管去撬棺材,可是棺材本身的重量加上尸体的重量,估计我站到二里地之外,才能找到撬起它的支点,典型现在的杠杆原理并不适合我孤军作战。
显然,我的方法遇到这样的体力活,并没有什么蛋用,所以我必须换个思路,要是换做胖子他们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们又会怎么做呢?
别人我不了解,但是胖子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要是胖子的话,他肯定采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段,说白了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在摸金方面他可比我强太多,难怪他是摸金派,我是卸岭派,看山岭的风水,我自然强他百倍。
“小哥,你还想个屁,直接用石工锤砸不就行了,想那么多没用的有个鸟用啊?”忽然,我的脑子里就模仿出胖子这么一句话,瞬间就想煽自己一巴掌,确实这个方法可行,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立马,在我没有想到其他办法之前,开始用石工锤配合凿子,一下下地砸了起来,棺材的石料虽然像是顽固的对手,可是毕竟时间太长了,质地也酥松了很多,所以大量的石屑和石头片开始掉落。
看到如此的进展速度,我也不再想别的方法,便是孜孜不倦地做了起来,把自己搞得满头大汗,不过成效非常不错,一条宽大的裂缝已经出来了,我又换到了一个地方,再凿出一道裂缝。
整个过程花了我一个多小时,终于棺材的头尾和中间都出现了裂缝,再用螺纹钢塞到裂缝里横着去撬,这一快送动掉落之后,又用了十分钟,我就把对着我这一边的棺身全部撬空了。
此时,两居尸体从侧面已经全能看到,这次二百多斤就不算什么,我用力将上方的尸体搬了下来,瞬间两具尸体的相貌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它们保存的非常的完好。
我瞬间就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这两具尸体的长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心说自己不可能和死了这么多年的人见过面,那我岂不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了?
不对不对,这两个尸体的相貌我应该刚见过不久,在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那两个石雕人的方向,瞬间一拍脑瓜,他娘的原来这对石雕童男女就是按照这两具尸体雕刻的。
上面的无臂男尸,下面的女尸的胳膊比正常人还要长一半,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缺什么补什么,这种刚柔并济还真的没听说过。
我先是检查了被我搬下地男尸的尸体,发现他的胳膊并非是被什么利器斩断的,好像是自然脱落的,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有些纳闷,毕竟胳膊不同于尾巴,即便猿人进化成人类,也没有把胳膊进化掉啊,那男尸是怎么生活的?
不过,旋即一想就觉得这并不奇怪,现在很多可怜的无臂人士,都有他们自己的生存之道,照样可以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一般看到这类人,我会将自己兜里的几块零钱送过去,不管他们是处于什么原因,他们活着要比普通人难太多,而我们这些四肢健全的人又凭什么不快乐?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想也许是人家身残志坚,而像我这样大多数的人,却是身坚志残,早已经把自己活着的初衷忘掉,每天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甚至有一部分人还是为了钱而活着,这样想来最可怜的应该是我们自己吧!
摸着男尸,即便戴着手套,我也能感觉到他体内硬邦邦的,感觉好像胆结石遍布了全是一样,在我把男尸翻过来,就发现了粗糙的缝合痕迹,看的忍不住背部有一种针刺的感觉。
我从不否认历史每位帝王立下的赫赫功勋,大多数还造福了后代,甚至影响到现在的我们,但是作为帝王,有一句老话说的非常好,叫做“伴君如伴虎”,不管是开过明君,还是接位登记,总归因他们而死的人,要比屠夫杀的畜生都多的多。
这样的比喻肯定是不恰当的,但没有一个帝王不是残暴的,没有铁腕的手段,如何巩固打下的江山,并且越是开国皇帝,就更加的残忍,只是他们大多数都是功大于过,很多时候世人不好轻易评论,放在古代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没有迫不及待地解刨尸体,虽然作为一个盗墓贼,但我还是对尸体有着充分的尊重,至少也要等人家做好思想准备,自己便去看还在棺材底部女尸的情况。
女尸有着非常明显的女性特征,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出活着时候的相貌是俊是丑,但从身材上来看,用东北人的话来说,那绝对是杠杠的,毕竟南方的女人不管相貌如何,但大部分身材都是不错的,这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是为什么说南方美女多的缘故。
我搬动了一下女尸,发现她的体内并没有什么,只是浑身处于僵硬的状态,这种僵并不是粽子那种,而是体内所有水分被蒸发干了之后的那种僵,我怀疑她是被放干血而亡的,这种死法从时间上来说,更加的残忍。
无奈叹了口气,我对着他们拜了拜,不管他们生前是什么人,甚至可能在出生时候已经被选中,要为帝王陪葬,但肯定属于华夏民族的先人,不过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没有什么后人,要不然说不定还是现代中国某一大批人的祖先呢!
我将自己能做的一切做完,就拿出匕首划开了男尸的后背,里边的所有器官早已经消失不见,不是自然枯竭,而是被人挖走,瞬间里边出现了很多的玉石翡翠和一些宝石珍珠,但这些东西有一个特性,不管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打磨的,均为球体,也就是说都是珠子。
一下子,我就皱起了眉头,并不是因为这足足有几十颗各类宝石,而是因为这都是珠子,我还清晰地记得,在夏朝古墓里边的见闻,哪里都是以珠子为主,甚至还在祭拜一颗巨大的珠子,难道古代对于珠子有某种情结不成?
我曾经看过一篇关于珠子的文章,里边作者不是在鉴赏文玩,但我却是以这样的眼光去看的,后来被里边的内容吸引,其中大部分是假借珠子来宣泄作者的情绪,可看到结尾的时候,我深深记得这么一句话:“珠圆玉润,是我个人对东方情调的推崇,珠子在中国古代一直被视为最为神秘的象征,就如同现在这个世界,每个人将自己的棱角磨平,变得圆滑的令人敬畏。”
当时,我只是看到了作者对世态炎凉的感悟,却没有注意到珠子对于中国古代的影响,最具有代表性的并非这些珍珠玉器,而是丹药,它也被术士和方士炼成了珠子状,我起初认为这是为了好服用,现在看来这才是关键所在。
即便现代,中国的国家化大都市上海,也有着“东方明珠”的美誉,看来中国从古至今一直流传着有关东方之珠的传说,之后诸如我们只是被这个珠子意誉为明珠、珍珠这一类,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久远的一层关系在其中。
没有再看到惨白的光源,我从那些珠子中挑选了几颗,便是走回了后院中,用工兵铲挖了一个坑,把两具尸体放在其中,将那些珠子全部洒落在尸体的身上,对着它们说道:“如果那是你们的冤魂,现在你们可以入土为安了,我拿的就算是给你们挖这个坑的费用,请快些上路吧,如果你们想要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告诉你们,我叫雷锋。”
没有之前的恐惧,却换来一种说不出的忧伤,比起墓主人而言,他们只不过是陪葬品的一部分,但是从来没有人考虑过他们的感受,放佛冥冥之中有着一个牵引,让我走到了这里。
在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开始头晕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声男女一齐说话的声音,他们说的是:“谢谢你。”.
随着张玲儿的兰花指看去,不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间墓室中存在的祭坛,不就是浮雕上面的,只是实际存在的这个祭坛大了太多,还少了浮雕上的灰色莲花,要不是心思缜密的人,一时间根本发现不了。
瞬间,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祭坛之上,祭坛大体是一个圆形,直径在三米多,占据了整个墓室宽度的一半之多,但多看几眼又不是圆形,居然好像我背包里罗盘的超级放大版,当然我的罗盘不同于现代常见的圆形罗盘,而是那种八卦形状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八棱形。
走上那个祭祀台,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更加清楚地看到中心是个太极图,以太极图为核心之外,别分是八卦的阴阳、五行、九宫。
阴阳是:乾、震、坎、艮为四阳卦,坤、巽、离、兑为四阴卦。
五行是:(当然刻的是后天五行)乾、兑为金,坤、艮为土,震、巽为木,坎为水,离为火。
九宫是:先天配法、后天配法、太乙配法。
我有些奇怪地说:“八卦最早源于伏羲,而神农氏和伏羲差不多是一个时代的人,他的墓中怎么可能存在于别的帝王东西,这真是怪他姥姥哭怪他娘真是怪他娘的死了。”
张玲儿被我的话逗的“噗嗤”笑了出来,而我却纳闷的厉害,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举个例子,这就像是刘备和赵子龙结拜,供奉的却是关老爷,这有些说不过去。
大概明白我的意思,张玲儿给我解释说:“这应该是当时的一种潮流,你不能认为帝王就不会有别的帝王的发明,神农氏发现了一种能够治疗癌症的草药,如果伏羲得了癌症,他难道就不去吃了?”
我被堵的连话都说不出,确实很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即便古代普通人的交往落后,但伏羲和神农氏作为两个帝王,而且还有过战略意义上的合作,有一些交流那是必不可少的,即便伏羲不肯教给神农氏,后者只要觉得有用,也会想尽办法去学习。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和张玲儿太多的交流,毕竟没有什么意义,便去看太极图中间的阴阳鱼,因为有个美中不足有一个缺陷,太极鱼中间有个脑袋大的坑洞,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
我看了看浮雕又看了看祭坛,说:“我操,不可能吧?难不成这里就是浮雕上的地方?还是之后建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张玲儿说:“我觉得这就是浮雕上的地方,毕竟这里是神农架的腹地,也是神农一族起源的地方,作为最为神圣的地方,祭祀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顿了顿,她继续说:“不管是地震或者板块运动,让能够看到星空的祭祀台到了地下,而神农氏的墓也就建造在这里。”
我耸了耸肩,说:“你说的这么有言之凿凿,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玲儿说:“其实我懂得也很多的,不要小看我哦!”
我瞥了一眼浮雕上的九品莲花,问道:“那你说说,这中间的莲花哪里去了?”
这一下,张玲儿也没话可说了,因为这种问题只有当时的古人和天知道了,她便反过来问我:“那你说哪里去了?”
我说:“既然这种莲花需要用鲜血浇灌,说明一定非常的尊贵,必然就在墓主人的棺椁内,作为陪葬品下葬了。”
“切,要是这样说,我也知道。”张玲儿不屑地扫了我一眼。
祭祀台上还有五件器皿,其中四件是石器的鼎、罐、樽、石锅和一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短棍,只有一件是玉器,而且还是籽玉做的大玉片,上面有着纹路,光从这些纹路看不出是什么,但整体来看却像是几片荷叶。
我推测,这几片荷叶模样的应该是为了承托那朵奇怪的莲花,而消失的九品莲花,极有可能是被炸开墓门的盗墓贼摸走了,看样子这次损失大了。
石器只要出土,那都是文物,在黑市中的市场价格也不高,除非是雕工相当精美和奇妙的,可是三皇五帝时期极少有这样的工匠,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奇石,估计也就是那朵石莲花颇有价值。
最让我疑惑的是,炸开墓门的盗墓贼,即便拿了石莲花,也应该会去拿连成一片的这些籽玉莲叶,虽说是大了一下,但是砸开拿走也是可以的,毕竟和那石莲花属于一套的,要知道套装的古玩,价格可是会翻好几番的。
想了一会儿,我想到了一个极为不可思议地想法,那就是盗墓贼的人数,如果只有一个盗墓贼到了这里,他的背包里边要背那么多装备,即便发生了除了石莲花之外的冥器,他也不可能丢弃那些生存的物品,当然胖子那家伙是个除非。
我把自己的想法总结了一下,告诉了张玲儿,在我们之前有一个盗墓贼到达了这里,炸开了墓门之后,发现里边的冥器,但由于这个人非常的谨慎,只拿了一个石莲花。
毕竟这石莲花的个头也不小了,然后他就选择放弃其他的冥器,继续深入去看看,如果能够摸到更好的冥器就另当别论,要是没有他必然会再回来,即便不要那些石器,也会将一些出墓时候不必要的物品丢掉,将这玉片敲成几块带走。
张玲儿自然是无话可说,便去观察周围的情况,希望找一找除了我们两个之外留下的痕迹,用来证实我的判断和说法,同时也好做出相应的准备,我看得出,张玲儿对着石莲花非常少的动心,可能会干黑吃黑的事情,毕竟连我都想要得到这朵石莲花,说不好那就是传说中的“大地之脉”。
在张玲儿去找踪迹的时候,我就去看那四件石器,发现是纯手工制作,放在当时必然也是难得的祭祀器皿,可由于年代久远而俯视,加上工艺放在现在看有些粗糙,并没有多大的价值。
不过,其中的短棍让我很有兴趣,这比烧火棍还要短一些,只有三十厘米,上面雕刻着是非常少见的星图,但图案非常的小,可是即便再大,我也看不懂,只是好奇祭祀台上的短棍做什么用。
当然,我还是有自己的判断,觉得这可能是烧一些什么东西时候,用来拨弄挑旺火的,这样可以让烧的东西更好的燃烧,其实作用还是和烧火棍类似,只是放在祭坛处就显得高大上了一些。
其实,有时候真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所以在一些特定的时候,死胖子他的判断反而比我更加正确,因为他更加直观地去看待问题,并不像我有那么多弯弯绕,最后只会把自己绕进去、绕晕。
好在,这根石棍非常好携带,而且我试了试它的硬度,居然还特别的结实,我就有心拿着它准备以防万一,毕竟匕首这种锋利的东西,我还是用的非常不习惯,主意是面对一些突发事件,我根本就下不去手,尤其对方是人的情况下。
我把石棍往后腰一插,就好像是根保安棍似的,其实的石器我也没有多少带走的想法,毕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石头,而且价格也一般。再说那玉片有些太大了,破坏了很可惜,不破坏背包又装不下,还不如留给后来人。
毕竟这是盗墓贼一贯的作风,我虽然对这并不感冒,但和胖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难免被他摸金派那一套给传染,这是一方面是积阴德,另一方面就是给后来人留点。
张玲儿发了踪迹,就让我过去看,一看我立马知道,这并不是我们两个人的鞋印,不要说张玲儿的小脚,就是我也没有这么大,这看样子是个大脚丫的家伙,而且好像和冥宅中见到的一模一样,难道还真的是胖子?
瞬间,我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如果进来的人是胖子,那么我们看到的除了这五件冥器之外,肯定还会看到一些丢弃装备,并不是说胖子舍不得拿,而是说不定还有其他更好的冥器,所以他做出了选择。
张玲儿说:“这好像是我们出发时候统一的配备的登山鞋,而且看尺度应该是那个死胖子。”
我点头说:“我看也像,只是这家伙丢下的冥器也忒多了点,以他的性格来说,我们一定会看到冥器。”
张玲儿说:“那不一定,说不定那家伙早就把大部分装备丢了,做好了准备装冥器的准备,所以这里才没有看到任何遗弃的装备。”顿了顿,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便说:“很有可能,你就是被他从冥宅中背出来的!”
我眯起了眼睛,觉得张玲儿说的非常有道理,毕竟我在冥宅中发现了胖子的脚印,虽说没有看到他,也许开始我们只是没有碰头,而我的呼喊他也听到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方便回答我。
等到我中招昏迷的时候,胖子才刚做完的他的事情找到我,于是抛弃了装备,被我背回了墓道中,然后又因为某种原因,他不得不把我放在较为安全的墓道,然后找到了这个墓室,接着又往深处去。
这两个某种原因虽然可能性很多,但我觉的,应该就是冥器,他可能担心冥器被别人捷足先登,毕竟这次出动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的莽撞的举动,这很符合胖子的性格。
至于是不是这样,那只能等我们找到他,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我们两个人又扫了这个墓室几眼,然后就朝着墓室后面唯一一个五米宽的洞口钻去。.
烟刚抽到一半,就响起了两声轻微的咳嗽声,我的心脏也跟着连跳两下,因为我知道那是胖子的声音,立马就去看他的情况。
胖子不再像刚才那种类似“死不瞑目”的表情,眼神中也有了色彩,他的眼睛虽小,但我能看到眼皮子在频繁的上下动,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更是传递出一种激动的神色。
我差点就喜极而泣了,也顾不得鼻子酸,蹲下去问胖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胖子嘴角抽了几下,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他,他娘的,是谁,谁,谁在抽烟?不会是胖,胖爷的存货吧?”
我无奈地笑了出来,也许这个笑比哭还难看,对于胖子我真的无语到了极点,他醒来不关心别的,居然问他的烟,我说:“是小爷。你他娘的到底有事没事?”
“省着点,不多了。”胖子的话开始流利起来,他伸出手就想抢我的烟,但是还没有离地几厘米,又落了下去,便说:“把胖爷扶起来。”
我照着他的话做了,胖子大口地呼吸了几次,终于才算是缓了过来,接着便问我:“小哥,那条蟒蛇呢?”
“刚才还在这里,不过已经离开了,估计是去捕食了。”我回答他,我再问他究竟到底有事没事,他微微摇了摇头,告诉我就是呼吸还有些不顺畅,浑身的骨头有些疼,其他好像并没有什么。
胖子说:“这家伙个头还真他娘的大,居然连胖爷都能活吞下了,胖爷以为这辈子就交代了,想不到被小哥你救了。”
我更加放松下来,就问他:“你打算什么谢小爷?”
胖子翻了翻白眼,说:“胖爷谢你一脸,丫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害的胖子一顿好找,不过没找到你小子,反而找到了红鱼她们。”愣了一下,胖子忍不住看了看那些尸体,顿时神情就暗淡了下来说:“可惜,他们没胖爷命大啊!”
我说:“红鱼还没有断气,其他人就……”
胖子明白我的意思,就让我扶着他去看看红鱼的状况,我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关心红鱼,但还是缠着他一起过去了。
看到红鱼的情况之后,胖子就皱起了眉头,问我:“小哥,你还有水吗?”
我怔住了,便骂道:“靠,你他娘的还有脸说,刚从都被你喝光了,现在小爷还渴的难受,要是一半天找不到水喝,不但你活不成,就是小爷也得给你们陪葬。”
胖子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开玩笑的表情,反之是一种凝重,这在他的脸上是很难看的,一旦看到说明事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的多。
看了一会儿,胖子指着门缝那些蛇蛋说:“小哥,弄些还有蛋清的过来,红鱼再不喝水就他娘的归位了!”
我就是点了点头,其实刚才只顾得胖子的情况,就把红鱼忽略了不少,毕竟在我内心还是会分谁远谁近的,自然先不顾一切地救胖子,而后来也没有水了,只好让红鱼听天由命了。
前后敲开了很多的蛇蛋,不知道是红鱼的命不好,还是我的手气太好,刚从好像把那些还没有成形蛋都打破了,现在想要找一颗来,都他娘的困难的不行,一打开就是那种有着生命力的小蛇,被我一下子摔死,估计再有几个小时,这些蛋都要孵化了。
回到胖子身边之后,不等他抱怨我为什么这么慢,就先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胖子听完之后,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说:“小哥,你不知道我们的遭遇,水都他娘的用光了,在被那蟒蛇追的时候,又累个半死,所以迫切需要水,我估计其他人都是在昏迷中,硬是活活渴死了。”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扯,即便再累也不至于渴死,这估计是最惨忍的死法了,也幸好他们实在昏迷当中,要不然他们死的时候,一定会保持着最为抓狂的表情。
我说:“可我们现在一滴水都没有了,看样子红鱼只能听天由命了!”
胖子却拜了拜手说:“还不至于,只是有些损而已,不过为了救她的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顿了一下,他问我:“小哥,你有尿吗?”
我看向他说:“我靠,不会吧?你打算给她喝尿?”
胖子点了点头说:“喝尿总要比死了好,况且我们都不说出去,她的名声也就不会损坏了。”
我也只好同意他说的,问他:“水刚才都被你喝了,那你来尿吧!”
胖子缓缓地拍了拍他的肚子,这个动作他做起来非常的艰难,看起来有一种滑稽在里边,他说:“也不知道你丫的给胖爷喝了多大一点儿水,胖爷现在根本没有尿意。小哥,看来只能靠你了。”
“我?”我有指头指着自己,同时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以下,摇头说:“我也没太多的尿意,要不再等等,万一一会儿你来了呢?”
胖子骂道:“等个毛线,有多少算多少,这次要不是红鱼发动秘书保护胖爷,胖爷早他娘的归位了,这个情胖爷要还给她,绝对不能让她死了。”
我还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此刻也不是问事情的时候,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虽然撒尿是每个人,甚至每个动物都会做的事情,可是作为一个人,一个大男人,对着一个女人的嘴撒尿,我还真的有些害臊,毕竟小爷长这么大也没做过啊!
当然,我也不希望看着红鱼去死,即便任何一个成员都一样,况且和红鱼还打过几次交道,便是把胖子扶了过去,让他捏开红鱼的嘴,我扭扭捏捏地解开了腰带。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他娘的别的大姑娘都磨叽,能不能痛快点?怎么?还等胖爷给你助个兴吗?”说完,胖子就吹起了口哨。
可人就是这样,一件看似稀松平常的事情,到关键的时候反而不会了,胖子越吹越响,努的脸红脖子粗,一个劲地对着我瞪眼睛,可是我就是尿不出。
顿时,我的无名火先上来了,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别吹了,让小爷自己酝酿一下。”
胖子立马住声,说来也奇怪,终于我还是尿了出来,至于究竟是什么个情况,我就不想再仔细说了,总之在红鱼喝了我的尿之后,就如同之前的胖子,气色瞬间就好了不少。
看到红鱼这样,我和胖子都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就靠在了墙上,他是因为还没有恢复过来,而我是有些努力的过头了,要是红鱼知道当时的情况,说不定她会满世界通缉我。
胖子抽着烟,说:“小哥,你消失之后,到了什么地方?”
我也是有气无力,因为此刻我也比较口渴,估计等一下会步红鱼的后尘,把这个可怕的年头甩掉,就用最为简单的话语,把自己的经过说了一遍,其中也包含遇到张玲儿那一段。
说完之后,我问胖子:“是不是你从冥宅救出小爷的?”
胖子说:“那怎么可能呢?你想啊,胖爷和你一样,也是一个脑袋四个蹄子,同样也戴着防毒面具,如果你中招了,胖爷也就无法幸免,还谈什么救你,而且我没有去过你说的那个冥宅。”
我瞬间就有些凌乱了,问:“不是你,哪又是谁?”说罢,我就去翻看胖子的鞋,发现虽然是差不多,但还是要比胖子的小上一号,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个死胖子的脚丫子。
胖子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其他人吧!”
沉默了一会儿,胖子又说道:“张玲儿那娘们肯定是去找什么好东西了,要不然不会用言语激你,不过小哥你也想到了,看来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少扯淡,小爷就是搞不明白了,张玲儿到底找什么东西,还他娘的不让小爷跟着,按理说她也不知道要找东西的具体方位,还真是邪门了。”
胖子说:“那娘皮子长了毛就是一个猴精,说不定她看到了什么东西,而你没有注意到,她就找个借口甩掉了你,然后自己返回去私吞了。”
我耸了耸肩,说:“那小爷就不知道,总之是她在刚刚碰到三十六天罡石雕神像的地方和我分开的,说不定是去找浮雕上的那石莲花了。”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立马就眼急,开始朝着红鱼爬了过去,我也不知道什么事让他这么激动,就问他到底怎么了,他没有告诉我,就让我快些扒开红鱼的衣服。
这下我愣住了,刚才已经做的够出格了,想不到胖子这家伙还有更出格的,人家虽然是有过一个孩子的母亲,但现在也是单身女人一个,没事扒她的衣服做什么,而且看情况她说不定随时会醒来,那样可就不是杀了我们两个那么简单了,估计祖坟都的让她刨了。
在我阻拦胖子的时候,胖子的一句话让我不得不那样做,因为他告诉我那朵石莲花就在红鱼的身上,并且告诉我那可是一件用语言无法形容的无价之宝,所以我只能听从他的话,不得已那样做了。
....
看到蛇尾消失了,我原地愣了几秒之后,便是轻轻地退到了胖子身边,轻声骂道:“我操,想不到这里边还有蛇,不会又是蛇的老巢吧?”
我皱着眉头,说:“小哥,你丫的傻啊?蛇的老巢怎么肯定会在水汽如此大的地方,估计是这条蛇露过这里吧!”
“不对,你让我想想”我虽然意识到这里问题的严重性,但一时间还没有想到什么个严重,因为我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足以致命。
想了十几秒之后,我的脸色就刷白刷白的,胖子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说:“小爷想到了。”说着,我瞟了一眼那些萤石问胖子:“你知道为什么萤石又叫蛇眼石吗?”
胖子摇头说:“这胖爷怎么知道,刚从还在想呢,它叫萤石是因为和萤火虫的光很像,可蛇的眼睛又不会发绿光,大多是反射的黄光”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问我“小哥,你想说什么?”
我说:“传说在古印度,有个小山岗上的眼镜蛇特别的多,它们老是围绕着一块大石头周围乱转悠。”
胖子插嘴道:“真的闲的蛋疼,一块石头有什么好转的,它们不会以为自己是驴,正在拉磨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当地人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但又找不出原因。后来在一个夜晚,有个人无意发现这块大石头会发光,光的颜色是微蓝色的,很多趋光性的昆虫就会围着这块石头飞舞,青蛙之类就会到石头上捕食,这样躲在一旁的眼镜蛇就会来捕青蛙,这块石头就是蛇眼石,也就是萤石。”
胖子恍然大悟点着头,说:“胖爷知道,因为这块石头就像是蛇的眼睛一样,蛇只要去那块石头旁边守株待兔就行了。”
我说:“没错。”愣了一下,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萤石,说:“这里有这么多的萤石,有蛇也就在情理之中。”
胖子挠着头说:“可是胖爷并没有看到昆虫还青蛙啊!”
我也比较纳闷,说:“说的也是,难道刚才只是偶然?或许,很可能这里还有一种别的趋光性的生物,蛇就是来捕食它们的。”
胖子抢过手电,朝着四周的雾气照去,嘴里嘀咕道:“我靠,不会那条巨蟒也在吧?那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不会吧?要不然雾气再大,我们早就注意到它了。”
胖子说:“你说的也对,毕竟这里要从那个门缝过来,能到这里的蛇也不会太粗,也许它们只是来听音乐也说不定。”
我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蛇又没有音乐细胞,它们听什么音乐啊?”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难道你没有听过印度人吹笛子蛇会跟着跳舞吗?”
我无奈地说:“你也说了,蛇一般是听笛子和口哨,你他娘的听过蛇听琴声也跳舞?”
胖子说:“胖爷保留自己的意见。”
我们两个呛了几句,我觉得不能再废话了,也用管这琴声是哪里来的,总之拿了水就去赶快离开这里,反正这里又不是冥殿,在这里说不定一会儿又会碰到蛇。
见我拿出水壶,胖子就一把抢了过去,我问他要干什么?胖子告诉我,他已经和这里的蛇是老交道了,不管是蛇咬他或者缠住他,他都能受得了,要是我被攻击了,那接下来就没有人能背红鱼了。
在我被他的理论雷的外焦里嫩的时候,胖子已经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水边,就开始蹲在身子灌水,在灌满我的水壶之后,他直接就丢了过来,然后就打算揭开防毒面具。
我连忙叫道:“死胖子你揭防毒面具干什么?不要命了?”
胖子说转头说:“小哥,其实胖爷的防毒面具已经被破坏了,没有以前那么有作用了,所以胖爷想要喝个饱,等一下也不会三个人分一壶水了。”
我说:“不要,这水里可能有东西,说不定还有毒,你丫的喝了直接就挂了!”
“你还是没听明白胖爷的话,如果水里有毒,那就是空气有毒,胖爷早他娘的归位了,显然这雾气并没有毒,所以水也不可能有毒。”胖子说完,立马俯下身子,就像是一头口渴的野猪,一边摇着屁股一边牛饮了起来。
看起来我也无法阻拦了,便是无奈摇头,把红鱼放在了地上,用枪给胖子打掩护,希望这家伙千万不出什么事情,不过搞出点什么事情,他就不是胖子了。
只不过,这次是我多虑了,胖子擦着嘴到了我的面前,说:“爽,真他娘的爽!”
我看了他问:“肚子没有不舒服吗?”
胖子摇头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农夫山泉,还他娘的有点甜。”
我苦笑了一下,确实了他真的没事之后,就先给红鱼捏开嘴喝了一些,其实我们是有消毒片的,可水质没有什么问题,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等到红鱼喝好了,我又把剩下的喝光了。
“你在这里照顾红鱼,我去把水壶装满了!”我说着,便走到了水边,因为胖子他自己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他也没有阻止我,而是原地解开裤子撒起了尿。
又喝好了之后,听着胖子的撒尿声,我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并不是自己已经连尿都觉得有多珍贵,而是因为他的撒尿声太他娘的响亮了,在这个溶洞中不断地回荡。
我脑子中灵光一闪,立马装满了水,跑回去对胖子说:“小爷知道这琴声是怎么回事了!”
胖子系好裤子,用怀疑地眼神看着我说:“我靠,不会吧?胖爷就是个撒尿的功夫,你丫的就知道这琴声是什么回事了?难道你发生什么了?”
我说:“还是你这泡老尿给的提示,其实这并不是琴声,而是水声!”
胖子诧异地看着我说:“水声?这怎么可能?水声也不会这么清脆响亮、有节奏啊?”
我说:“你仔细听,光凭听觉来判断就有水声,但由于这里是个溶洞,岩石又参差不齐,所以水落下的高低不同,而且水流的粗细也有不同,所以才会形成这么一曲天然的音乐盛宴。”
胖子说:“你他娘的说的太深奥了,不就是溶洞效应。”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还真能扯淡,这溶洞效应你发明的吧?”
胖子挠着头说:“你看看你这个家伙,胖爷好不容易装一回文人,又让你给揭露了!”
我说:“行了,现在饮用水的问题终于是搞定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地方视线不清晰,一旦出现变故,就很难去应对。”
胖子点头,然后这次他非要背红鱼,我确实也有些累了,见他那么坚持,只好顺水推舟,把红鱼放在了他的背上。
“他娘的,这么重。”胖子抱怨道。
我说:“也幸好是她,要是你,估计两个人也背不动。”
胖子说:“所以胖爷才不敢轻易倒下,那样别人也没办法带着胖爷走,这点胖爷早就看的明明白白的。”
我说:“滚吧你,你要是像红鱼这样,小爷就是一段一段的拖,也要把你拖回去。”
胖子笑道:“那是,谁让咱们两个是兄弟呢!”
我最后环顾了一圈这里的美景,由衷地叹息道:“任何美丽的外表之下,都可能隐藏着一种潜在的危险,女人何尝也不是这样,越美的女人,越可能是毒药。”
胖子哈哈一笑,说:“那让她们来毒死胖爷吧,胖爷真是很期待呢!”
就在我们两个转过身,要顺着裂缝走回去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咕噜”一声,这声音非常的响亮,我们两个顿时就愣住了,然后机械地又转了回来。
可没有丝毫的停滞,那“咕噜”声不断地响了起来,并且变成了“哗啦”声,渐渐雾气的中心,形成了一个雾气漩涡,就放佛一个巨大的抽水马桶,在人上完之后,非常随意地摁了一下。
胖子立马叫道:“我靠,是虹吸效应。”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这差不多就是虹吸效应,因为雾气在不断消散的同时,我就看到在水的中心处,出现了一个水流漩涡,中间还有一些东西跟着转动,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蛇,还有不完整的尸体。
在不明清楚的十分钟之中,我和胖子退到了缝隙之中,但即便在这里边,还是能够感觉到有风朝着溶洞里边吹,直到一切都停止了之后,我们怀着好奇心又走了回去,同时我也想看看尸体,究竟是谁的。
回到洞里的那一刻,没有了雾气,而萤石的光亮更加的耀眼,可我整个人就有些回不过神来,因为我看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一条巨大的蟒蛇,正盘了一个饼子在溶洞的中心,这条比虎头门上的那条还有粗上一倍。
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骂道:“我操,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这是龙吗?”
我看了看蛇身上的纹路,立马就意识到,这就是那条蛇,只不过它把这里的山泉全部吸到了它的肚子里,所以看起来才更加的庞大,甚至让我久久会不神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拉住胖子说:“快跑。”
胖子却甩开了我的手,并将红鱼交给我,说:“跑个屁,他娘的,胖爷要宰了它报仇!”.
站在石炉之上,迎面而来的就是古老的气息,此刻我居然有一种站在月球上看地球的感觉,而古人自然不会有我这样的情怀,他们如果有幸站在这巨大的丹炉之上,一定会觉得自己只要双腿一蹬,就可以飞起来,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吊起来炼丹的另一种原因。
丹炉上雕刻着盘龙,至于是几条并不知道,因为我无法突破地心引力,这个丹炉又没有引力,可光是视线之中的两条盘龙,那气势也可以用气吞山河来形容。
我抓住了一根链条去看,链条呈现黑灰色,用匕首刮了几下,我别不敢继续这样下去,因为这无疑相当于在自杀,正如我所想,这并非是青铜,更不可能是铁链,而是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藤蔓,每一条有我大腿那么粗,一共有着十二根,将这个大型的石头丹炉悬挂到半空。
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同时也有些一些底气,如果上来发现这是一根钢丝绳,那我估计自己就会变得迷茫,同时也不敢继续接下来的行动,这也算是人的通病。
在石头丹炉的圆形盖子上,有着一个钮,却不是兽钮,而是一个莲花钮,不过这也不算稀罕物,在江西的三清山就有着一个八卦形的炼丹遗址,其上的钮是个一个莲花,只不过并非是这里的九品莲花钮,而是六品莲花,要知道九品莲花那是帝王莲,道家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用的。
从古至今,所有的统治者都有一个通病,他们会有意无意地在一些日常生活中做文章,一方面是向天下人宣告他们的王权,另一方也就是等级制度,而这里出现九品莲花,甚至十品莲花都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这个钮已经不完整了,它的边缘有个朝着的洞,看得出是人为强行破坏的,并且在上面又看到了那种鞋印,由此可见张玲儿应该进入这石头丹炉了。
没有太多的犹豫,我就对着下面的胖子和红鱼,说:“这上面有个洞,可以进入丹炉的内部,而且还有鞋印,我要下去看看。”
胖子扯着脖子说:“去吧,有什么事情就开枪,到时候我们两个肯定会上去支援你。”
“你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骂了一句,然后不理会胖子的解释,就用手电照了照那个洞,发现里边居然有阶梯,我就顺着走了下去。
很多人都在一些名胜古迹中见过丹炉,可很多有人看过内部的构造,更不要说进入丹炉之中,估计全世界我也是第一个,出去要一个吉尼斯世界记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通过了丹炉的颈部之后,我照了照四周的黑暗,发现里边的内壁有着一层淡黄的杂质死死地贴在上面,而这个阶梯从这里就开始以螺旋形开始下入,不过在这里已经能够照到底部,并且我发现在一半的地方,有着一块非常平坦的地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我叫了几声张玲儿的名字,但是并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虽然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但还是咬着牙继续环绕着往下走,一直到了那一块平坦的地方,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卧在那上面的东西。
那一下可把我吓得不轻,因为我刚才根本没有看到有这个东西存在,仔细一看,就发现那居然真的是张玲儿,虽说我早已经想到她在这里,可是此刻她现在这个模样,顿时让我警惕了起来。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上去就先看张玲儿的情况,而是想观察周围的情况,因为既然张玲儿晕倒了,说不好这里就会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可是现在叫胖子他们又不明情况,所以我只能耐着性子先看情况再定。
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也没有出现什么东西,我就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检查了张玲儿的情况,但心里的警惕一直没有敢放松,子弹早已经上了膛。
张玲儿的呼吸非常的微弱,动脉跳动的也比平常人缓慢了不少,我再去看她的脸,发现她的脸色有着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黑色,但我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黑色,胖子那次中毒就是这个模样。
愣了愣,我终于反应了过来,可能是她碰了什么带着剧毒的东西,或者这里的空气有问题,而张玲儿却没有戴防毒面具,我记得在我们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她还是戴着的,可现在又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由于情况已经非常的紧急,我也顾不得再考虑的太多,就把枪挂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把张玲儿背了起来,再不把她送出去,估计这个相貌和身材都不错,只是心眼多了点的女人,有很大的可能就会死在这个地方。
在把张玲儿背出了丹炉,胖子和红鱼明显是看到了我的手电光,就问我发现什么没有,我也不跟他们多说,直接把绳子拉了上来,将张玲儿拦腰拴住,将她吊了下去。
在张玲儿下去之后,我就听到胖子说:“我操,这是几个情况?”
红鱼说:“应该是中毒了,我们试试扎她的动脉放血试试。”说完,她又让我把潜水的氧气瓶松下去,她的意思也是空气问题,想要给张玲儿供氧。
不管怎么说,张玲儿都是我们的队友,而且大家合作也不是一两次,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她曾经还救过我们,所以我根本没有犹豫,将自己整个背包都吊了下去,让他们先救人。
胖子估计是拿出了张玲儿的手电,朝着上面晃了几下问我:“小哥,丹炉里边到底有什么?”
我擦了把汗,说:“小爷只顾得救人,还没有来得及看呢,现在马上就回去看看。”
红鱼说:“小哥你自己小心,里边的空气有问题。”
我说:“我知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不是还有防毒面具呢,你们两个先救张玲儿,我进去了。”
胖子说:“小哥,你等等胖爷,连张玲儿这么精的娘们都中招了,里边一定非常不同寻常,胖爷不放心你自己进去。”说着,他就想着顺着绳子爬上来。
可是说我笨,这家伙比我还笨,上了没有多长一段,又滑了下去,几次之后胖子便无奈地放弃了,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他娘的,这明显就是岂是胖爷伟岸的身材,胖爷今天就不信了还!”
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用手电晃着胖子的眼睛,说:“行了行了,你他娘的就别浪费力气,还是小爷自己进去探个究竟吧!”说完,我又钻回了丹炉中。
由于上次的经验,所以我很快就回到了那平台之上,这次我很留心地打量了,发现这个地方有着一个个拳头大的小洞,里边不是很深,用手电一照就能看到底部,不过里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我把手伸进去比划了一顿,感觉这里边应该就是放丹药的,也可以叫做磨具,这样的设计能够保证丹药不会变形,在炼丹炉的外层放上木炭,将丹药的杂质提炼出去,剩下炼丹师认为最为纯正的丹药,也就是经常说的长生不老药。
看了十几个,都是同样的情况,可能是最后一炉丹药已经被取走了,只剩下一个空丹炉了,虽说我不相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丹药,但吕天术为了救米九儿一直在找这些东西,如果真的有的话,我必然是给他带出去的。
四周又转了一圈,这才发现整个平台的石料和火炉的石料不同,这种石料非常的怪异,走在上面会发出“咔咔”的声音,就如同女人穿着高跟鞋在地板上走路一样,可我这种登山鞋是很难发出这种声音的。
我眯着眼睛想了那么几秒,顿时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也瞪大眼睛,那并不是石料材质的特性,虽说用料肯定是不同,但这应该是这个平台要断裂的前奏。
我忍不住就抬起一个脚,用手电照脚下的平台,不照还好,一照我整个人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因为平台已经出现了肉眼可以看到的裂缝,我苦笑着就打算往下了的阶梯走,可是每当我走一步,平台的裂缝就像是有生命似的跟着我。
这一刻,我想到了小时候冬天在河面上滑冰,而冰面并没有冻的特别结实,可是当你走到河的中间,才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但是在你打算往回去走的时候,冰上的裂缝就开始跟着你走,最后只能掉进河里,回到家里还要被父亲提着棍子追一条街。
我就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回想一下下面的高度,估计还有四米的高度,虽说不是很高,但这样掉下去,还伴随着石头,估计就是摔不断胳膊和腿,也会被石头砸的够呛,可即便我站在不动,那裂开的声音还是在继续着。
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目测了一下自己和阶梯的距离,也就是八步左右,只有我快速地猛跑两步,就可以跳到阶梯上。
想到这里我立马做出了反应,迈出第一步,再第二步的时候,脚下就是一空,我心里惨叫:我的亲娘咧,这下够老子喝一壶了。.
如果遇到机关陷阱,可以想办法破解,要是里边有野兽粽鬼,可以用枪和秘术来解决,我最担心的是他们遇到一种从未见过的怪物,对于未知自然很难马上找到办法去应对,就比如之前墓道中的忽然消失情况,即便你有三头六臂都无法快速破解。..
毕竟这可是神农鼎,里边要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说出来确实没有人相信,而我应该是运气好,只是喝了一口黑水,并没有发生别的,不过即便发生了什么,他们在里边叫喊,我也无法得知。
想到了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便决定进去看看,可是我又不放心昏迷中的张玲儿,要知道这个墓中的怪物很多,就比如我们只见过一面的双头怪物,万一我离开这里,张玲儿就成了它的口中食,那不相当于我间接害了她吗?
一时间,我又不能上去,心里则是急躁的要命,就在我徘徊的之时,又过了十分钟,这下我更加确定胖子他们遇到了危险,这种危险必然是我无法解决的,要不然以他们那么多的高手,也不会如此的无声无息。
忽然,张玲儿的眼皮开始眨动,我立马从踟蹰中蹲到了她的身旁,只看到张玲儿那对丹凤眼睁开,里边也有了神彩,只不过她好像还处于一种不明情况之中。
等到完全清醒过来之后,张玲儿才看着我说:“小哥,是你救了我?”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我把她从神农鼎里边背出来的,这更让我担心胖子他们,因为连张玲儿如此精明的女人,都会在里边中招,估计胖子他们也可能中招了,再次心中感叹自己的运气真他娘的好啊!
张玲儿示意我扶她起来,我便是照做了,靠在墙壁上之后,张玲儿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刚才我好像感觉有好多人。”
我指了指上面的神农鼎,说:“胖子、琦夜、红鱼和古月都进入这个鼎里边了,现在已经快五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看着张玲儿迷茫的眼神,我便问她:“你在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出现中毒的症状?”
这话一出,仿佛给张玲儿有着醍醐灌顶的作用,她有些畏惧地往墙上靠了靠说:“小哥,你还不知道里边的情况吧?”
我心说:小爷要是知道,还用在这里傻等,而且知道有危险也就不会让他们去了,正是因为不知道才傻站在这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我摇头,张玲儿说:“在这神农鼎底部,有着一滩黑水,黑水中会挥发出一种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气体,我猜想就是这种气味导致我中毒的。”
我说:“不对,我进去过,也看到过底部的黑水,而且还不小心喝了一口,可我现在还好好的,并没有任何中毒的现象,要是有毒我早他娘的没命了。”
张玲儿诧异地看着我,稍等了片刻之后,她忽然说:“大概是你戴着防毒面具,才没有味道那种刺鼻的气味,也可能是水本身没有毒,但是挥发成气体之后就有毒了,你仔细想想,他们进去有没有戴防毒面具?”
我非常肯定地说:“戴着,也就是胖子的防毒面具损坏了,其他人的都还好好的,不可能是毒气中毒。”顿了顿,我看着她说:“玲姐,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别的可能性?”
张玲儿想了一会儿,便是摇头说:“我除了闻到里边的气体有问题,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影响。”
这一下,让我郁闷了,甚至我幻想到,他们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在神农鼎待的时间太长了,而那种毒气是慢性的,所以他们才会中招,而我只是在里边两次匆匆地经过,并没有太多的停留。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张玲儿一说,她思考了片刻,觉得我说的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是肯定的,最好就是我进去看一看,那样才能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打量了一下张玲儿的身体,问她:“玲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玲儿说:“好多了,你去看看吧,我自己没事的。”
“你确定?”我颇为疑惑地问她。
张玲儿点头,并示意我把她的背包给她,在里边掏出了一盒子弹说:“这里边都是照明弹,你可以先打一颗进去看看情况,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说。”
我看着那盒子弹就挠头了,说:“玲姐,我的枪丢在了黑水中,已经找不到了,而且我看过你的背包,你也没有枪了吧?”
张玲儿忽然一笑,便从她的身上摸出了一把袖珍枪,并对我说道:“这枪跟随我很多年了,用完了还我。”
那枪真是小的可以,几乎比一个烟盒大不了多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枪,不过入手的感觉很重,就仿佛一块铁似的,齐并且这枪的模样,居然和最早使用在元朝用的火铳差不多,但看得出这是一把现代工艺的枪。
张玲儿说:“这枪是我师傅送给我的,外形是仿造清朝时期的一把火铳制造的,我把它当做最珍贵的礼物,所以很少拿出来使用。”
我迟疑地看着这把火铳袖珍枪,说:“这照明弹能”
话还没有说完,张玲儿便打断说道:“没问题的,用的也是普通子弹,只不过弹容量很小,只能装填两颗,还不能自动退壳。”
我打开看了看,发现还真的只能撞两颗,里边装的还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金属质地子弹,呈现出亮,张玲儿便解释说:“这种子弹爆破性高,但是射程很近,有效距离只有十米。”
我点了点头,将其中一颗褪出来,装上了照明弹,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先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张玲儿点头说:“去吧,有危险就用第二颗子弹,它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我又看了看张玲儿,想起胖子曾经调侃她们搬山派是照明派,现在看来搬山派应该叫做枪械派才对,这可能也是古老门派进化到现代的演变,看来我们卸岭派也应该与时俱进才行,“落后就要挨打”的定律是无可厚非的。
在想这些的时候,我已经顺着绳子攀爬上去,不知道这么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的轻盈,比起之前上次上去不知道要轻松多少倍,应该是爬的次数多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到了神农鼎的顶部,我对着入口往下看,里边黑漆漆一片,就跟从来没有进去过人一样,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怎么也应该有手电光才对。
张玲儿抬着头,问我:“小哥,里边什么情况?”
我摇头说道:“下面太黑看不清,必须用照明弹了。”说完,我直接扣动了扳机,别看这枪小,但是后座力不亚于正常的手枪,而且声音还特别的大,让我感觉它随时有爆膛的可能。
在照明弹打入之后,几乎瞬间就进入了黑水中,我一拍自己的脑袋,忘了这照明弹的射程,即便是射程短的袖珍火铳也不行,看来应该问问张玲儿这盒的照明弹中,有没有近距离的。
还不等我问,照明弹根本不鸟底部的黑水,就在水里亮了起来,更像是一颗从水中升起的小太阳似的,将那滩黑水完全照的透亮,仿佛像是一块巨大无比的黑玛瑙似的。
借助这个亮光,我开始对整个鼎的内部打量,可是扫了一圈之后,我的心里就“咯噔”一声,因为活生生的四个人,居然连一个人都看不到,这真是太娘的奇怪了,按理说就算是遇难了,总不能连尸体都没了吧?
张玲儿听到了枪声,稍等了片刻就问我情况,我只好把神农鼎内部的实际情况告诉她,她也感到非常的匪夷所思,即便她在里边中了毒,但人还是在的。
顿了顿,张玲儿说:“小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或者从上面看不到的死角?”
我正想说没有的时候,忽然就看向了那滩黑水,心里更是一阵的紧张,难道是他们四个人都中毒昏迷而沉入了水底,所以我才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我对张玲儿说:“不行,我必须下去看看,也许他们在黑水下面。”
张玲儿愣了愣,对我说:“小哥,人在水中没有意识的存活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即便肺活量大的也不会过十分钟,这么长时间了”犹豫了一下,她继续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整个人有些反应过不来,要知道这可是耽搁了快一个小时了,如果他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我优柔寡断造成的,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没有再犹豫,我直接顺着螺旋阶梯往下走,这次我特别留心防毒面具过滤后的气味,可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也只是有些潮湿而已,这种味道在进入这个古墓之后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的想法就是那滩黑水,等我顺着阶梯走到了水边的时候,毕竟这黑水也不是很深,便有打了一颗照明弹,但是下面虽然浑浊,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尸体。
就在我奇怪他们是如何凭空消失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下来时候无意扫了一眼之前像是放置丹药的地方,怎么觉得哪里多出了一个半人高黑漆漆的口子呢?.
在我提醒胖子小心点的时候,这家伙大大咧咧说没事,毕竟谁都想不到冥门还有用钥匙的,想来里边也不可能有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意思就是我们做个专心摸金的好同志。
对于胖子,我一直保持着不靠谱的心态,所以他的话也只能相信一半。不过见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走入寝殿,瞬间就觉得脚下传来了异样,我低头去看,发现脚下并非是石板或者山岩,而是非常细的沙子,并且还不是普通的沙子,是金砂和绿砂的混合物。
我之所以用的是这个“砂”而不是三点水的“沙”,那是因为沙子一般指的是细碎的石,而砂子用一个实例说来,道家所炼丹砂,其实就是晶体和水银的混合物,即便经过调和还是有毒物质。
砂子的颗粒非常的均匀,就好像故意筛出来似的,不过再当我小心翼翼地拨开金、绿砂的时候,便发现里边还有其他颜色,只是这两种颜色太重,所以不凑上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再看那些晶体堆之后,才意识到这里可能形成的原因,原来那些晶体之中要以金色和绿色居多,满铺的砂子可能就是那些大堆晶体分解出来的,这同样也让我有了一些小小的失望,因为这样就证明,那些并不是黄金和祖母绿之类的东西。
胖子环顾了几眼寝殿内的情况,那四根柱子和浮雕几乎都没有怎么正眼去看,直接冲上了那些晶体堆之后,便是骂了一声,道:“他娘的,这都是一些什么啊?害的胖爷白高兴了一场,还以为是宝贝呢!”
说完,胖子走到了棺床的旁边,像是将四角不起眼的招魂灯点着,然后他就去研究那五口形状怪异的球体棺椁,一脸地好奇。
琦夜抓了一把砂子,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这些砂子我好像见过,不过没有这么多的种类。”
我问她:“在什么地方见过?”
琦夜说:“在我师傅的炼丹室里边,他把一些砂子像是放中药似的,一个一个小抽屉放着,我记得好像写着灵砂、空青、白石英、赤石脂和伏龙肝一类的,这些里边都有,而且还有很多我从来没见过的。”
关于琦夜说的这些,我倒是也知道一点儿,这些现代中医治病下药还是会用到的,就拿伏龙肝来说,其实跟龙并没有什么关系,是用于治疗呕吐、止血的,其中对女人妇科病的居多,其他几味也各有别的用处,就不一一详述。
可这些东西出现在药王的炼丹室里边,现在在这里又有,那傻子都能想到,它的另一种作用,那自然就是炼丹,看来说这里是神农氏的寝殿,还不如说是他的材料库。
我早已经想到,寝殿里边不可能再有比神器更好的东西,毕竟那已经不能算是冥器古董,甚至可以说完全超越了现存于世的国宝,不过作为以尝百草闻名几千年的神农氏,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也许比任何珍奇异宝都要宝贵的多,但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一文不值了。
在我经过那一堆堆的晶体,便想到了吕天术和陈瞎子他们两伙人,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尤其是吕天术和米九儿,说不定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可是现在他们连影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和霍羽碰到一起。
胖子就催促我说:“小哥,你他娘的看那些破玩意干什么?快过来,咱们研究一下该咱们打开这五口这样的棺椁,胖爷还是第一次见球体的棺材呢!”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这棺椁这么特别,里边的冥器一定也非常的特别。看透了这家伙的想法,我就白了他一眼,说:“里边肯定也是这种东西,小爷劝你还是行行好吧,别开了。”
“我操,那怎么行?”胖子的眼睛都瞪圆了,叫道:“胖爷经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了寝殿,不把棺材打开看看,那就你把胖爷从这里打开吧!”说着,他用手指对着自己的脑袋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我也懒得去理会他,因为我已经可以想象神农氏的棺椁里会放些什么东西,那些对于我们这些不懂炼丹的人,根本就是毫无用处,还不如不去看的好,所以我便去看墙上的浮雕。
三面墙上的浮雕,并没有多少被时间磨平的迹象,反而像是刚刚雕刻了没有几年,看来应该是用某种东西进行了保护,而三面属于一个非常完整的叙事浮雕,只不过三面讲述的事情,几乎相当于在庙宇道馆中看那些绘画一样。
同样也是神农氏的身世传说,大体上要表达的意思是,一个蛇身人首的女人,生下了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却是龙首人身,在这个女儿长大成人之后,又生下了一个儿子,从这个儿子的模样来看,正是在墓道中看到的神农氏雕像的模样,只不过神农氏生下来就是异象,肚子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五脏六腑。
根据司马贞的《三皇本纪》上讲:“神农氏,姜姓以火德王。母曰女登,女娲氏之女,忎神龙而生,长于姜水,号历山,又曰烈山氏。”
大体可以判断,蛇身人首的女人应该是女娲,而且那个女儿便是女登,也就是神农氏的生母,至于神农氏的父亲和爷爷是谁,上面并没有描绘,这也恰恰证明了当时母氏族社会,只知其母不知起父的一面。
说白了,当时的社会,就好比野兽一样,雄性和雌xn交配之后,便由雌性抚养后代,而雄性却想办法要杀敌后代,这也就可以让雌性再次进入发情期,这也算是一种原始的**,而雌性为了保护后代,便选择了躲避雄性。
当然,我并不是在玷污上古的大神,诋毁这些人文始祖,这只是我在下斗过程中,回到家中休息期间查阅的一些野兽的情况,准备根据各种野兽的生活状态加以应对,所以才了解到它们的习性,而那个时候刚刚脱离了茹毛饮血的时代,但很大程度上和野兽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是有一点儿我非常的佩服,那就是雌性保护幼崽,那放佛是写入基因里边的东西,即便人类没有开化,就一直在思想中保留着,一代代地传播下去,所以每个人最要感谢的应该就是母亲,因为是她的精心照顾,才有了现在活生生的我们。
接着就是神农氏尝百草的经过,上面只是尽可能雕刻了一些最为关键的情况,他之所以敢尝百草,那是因为他的透明肚皮,可以清楚地看到植物在肚子里的各种反应,这样便可以分辨出什么植物可以吃,什么植物有毒。
在后面好像说神农氏在撰写什么东西,我看到那上面是龙魂文字,可惜一个字都不认识,不过应该这就是最为原版的《神农本草经》了,里边教人种植五谷、圈养家畜,这些也有雕刻,所以为什么又说神农氏农业之祖。
我知道,整幅浮雕最为终于的就是《神农本草经》,可是我并没有带拓本,要是能把这些拓回去,那估计价格也不菲,不过这种事情我不会去做,这单纯就是利益,并不能做什么,重要的是不能让胖子知道。
我又看了看四根柱子的其中一根,发现雕刻的真是活灵活现,在恍惚之间,上面的盘龙会给人一种活过来的景象,那真是栩栩如生,这种纯手工的雕刻,只怕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办到了,不过用机器还是没问题的。
摸了摸柱子,把上面的砂子擦掉,顿时里边就露出了的沉木,居然还有一股非常清淡的香味,这绝对是一根极品的檀香,即便现在也会世界上最为贵重木料品种,而且这么极品的估计现存稀少,见者也不多,遂为世人所珍重。
这里居然有四根,并且作为支撑整个寝殿的柱子,只能说没有最奢侈,只有更奢侈,也许古时候这种木料也没有现在这么珍贵,所以才会如此的破费,不过一路上并没有看到更多,看来在那个时候也是少见的稀有品种吧!
这个,我还是不能告诉胖子那家伙,要不然他没有摸到什么,就会过来打这四根檀香的注意,到时候再给挖走一块,那我可真是造了大孽了,虽然我造的孽也不少了,可必须这是炎黄子孙的老祖之一,绝对不能像以往倒斗那样胡来。
胖子一心就关注那五口圆形棺椁,其他人倒是跟我差不多,不知道在看其中的价值,还是在棺材周围的环境,总之不管现在谁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老实交代,心中总有一种保护这个陵墓的冲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血液的关系。
胖子开始翻腾的背包,一会儿就从里边拿出一根早就断成好几截的蜡烛,他挑选了最长的一段,将其余的丢在了地上,便以他摸金派的习惯,在东南角点燃之后,又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
不用他说,我们都知道,这是要开棺的征兆。.
当胖子问他们怎么打开的时候,两个人第一次默契地摇头不语,显然这个“能”中包含着另一种意思
陈瞎子看向琦夜、张玲儿和松田,说:“这两口棺材我不打算开了,你们谁想要就给你们。”说完,他竟然意想不到地去看墙上的浮雕,好像真的不想要了。
这一下琦夜她们三个人就迷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以陈瞎子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都放弃了,显然有很大的危险在其中,便拉了拉琦夜的手,对着她微微摇头。
可是,琦夜却对我摇头说:“小哥,我必须找到里边的丹药,这是我最后救师傅希望,我不能看着这个希望白白流走,即便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你不要劝我了。”
张玲儿倒是非常的识相,这也和她的性格有关,便往后退了两步,只不过这个女人还是贼的很,她不说放弃,也不说要打开,保持着模棱两可的态度,也就是如果琦夜和松井打开了,那她就会说叨说叨,要是都不打开,她也不会去以身犯险。
我知道,这并非是琦夜傻,而是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琦夜认定的事情,那就一定会去做,甚至不做好决不罢休,而张玲儿则是属于那种很圆滑的女人,这种人很适合现在的一些社交场所。
松田左右看了看,毕竟他不是炎黄子孙,不管从这里能带走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收获,如果此刻他选择了上前或者退缩,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损失,所以他也选择了张玲儿的做事方法,不发出任何的声明来。
我一看,琦夜这是要吃大亏啊,即便陈瞎子说了,也走开了,但保不准等到看到有价值的的东西会伸手抢夺,而张玲儿和松井更加不用说了。
顿了顿,我说:“琦夜,既然他们都不开了,咱们也别开了,白痴都能看出开这种五行棺会有危险,你又何必冒着如此大的生命危险做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很可能为他人忙碌,并且赔上自己的性命。”
现实已经明摆着这里,即便我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吕天术说的破坏就意味着危险,也就等同于死亡,很可能打开棺椁就会发生什么直接致命的事情,我不能眼看着琦夜去送死。
吕天术看着米九儿说:“九儿,带着其他人离开这里吧,等过一会儿再回来。”
米九儿却是摇头说:“天术,能和你重新倒一次斗,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我想留下来陪着你。”
吕天术刚想说什么,但是看到米九儿那种坚定的目光,愣是把到了嘴边的话活生生咽了回去,片刻之后,才叹了口气说:“也好。”
我看着霍羽和红鱼向前挪了一步,可吕天术放佛知道他们两个要干什么,便直接说:“你们两个必须走,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们,你们没必要留下。”
米九儿对红鱼说:“小鱼,听吕掌门的话,你是个好孩子,已经为我做的太多了,没有你说不定为师早就命归黄泉了。”红鱼想说什么,却被米九儿摆手止住,她继续说:“摸金派掌门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不过我非常的放心,毕竟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你在打理摸金派,即便没有我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红鱼还是想说话,米九儿忽然一瞪眼,说:“难道来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得已,红鱼便是点了点头,我看到她的眼圈都红了,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看不明白,留下来必然是九死一生,所以才会出现眼前的事情。
霍羽倒是出奇的镇定,应该是吕天术在来的路上,早已经把该说的都告诉他了,此刻虽然用留恋的目光看着吕天术,但还是背起了仍旧昏迷的苍狼,朝着冥门走去。
我依稀看到霍羽的整个身子在轻微的颤抖,如果那不是害怕,必然就是在哭,毕竟吕天术几乎就是他的父亲,而他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吕天术可能走上一条不归路。
接着,红鱼、张玲儿和松田也相继出去。胖子这一下也犯了嘀咕,歪着头问我:“小哥,咱们怎么办?是不是也走?”
我的脑子很乱,因为我知道琦夜不会离开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我这一走便可能是永别,但是我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出去,便对胖子说:“胖子,小爷求你一件事情。”
胖子一愣,说:“靠,咱们兄弟还说什么求不求的,有话你直接说。”
我说:“我们两个一起出手,就算把琦夜打晕也要带她出去。”
“唉,自古多情空余恨啊!”胖子酸不溜丢地拽了一句古诗,说:“得,既然小哥你都张嘴了,胖爷就算是活出命也替你做到。”
我忍不住地说:“谢”可是在我第二个“谢”字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后脑一疼,只见胖子脸上有着一抹无奈和迫不得已,接着我就昏迷了。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墓道中,遥遥还能看到远处的亮光,那种光就好像招魂灯似的,而我还是晕晕乎乎,估计肯定是胖子的杰作,他知道我们无法带走琦夜,只能用我提出的办法把我带出来。
胖子看到我醒了,不等我开口骂他,便是将压缩饼干塞进了我嘴里,同时说道:“小哥,要打要骂等吃完东西再说。”
“呸!”我把自己嘴里的东西吐掉,用声嘶力竭地声音吼道:“胖子,我”
胖子又一块压缩饼干塞了过来,说:“别骂娘,我娘没惹你。”
我又吐掉,说:“你让小爷怎么办?”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事已至此,咱们和里边的他们一样,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一切都晚了。”
我一愣,问:“怎么回事?”
胖子叹了口气说:“就在你醒来的前十分钟,里边有了状况,我想在里边的人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快速地扫过了此刻在墓道中的人,发现苍狼依旧昏迷,霍羽和红鱼像是丢了魂似的靠在墙上,古月倒是站着,正聚精会神地朝着里边看,而张玲儿就坐在胖子的身旁,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我们两个说话。
我问胖子:“陈瞎子和松井呢?”
胖子说:“在五分钟之前,他们两个就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估计也归位了。”
听到这些,我的脑子更加的混乱,不知道那五行棺里边到底有什么,居然能够让这么多人折掉,这些人不是身手奇好,那就是拥有秘术,即便他们都这样,如果我当时在里边,肯定也是一样的,而琦夜
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便起身想要进入看个究竟,但是胖子立马把我拉住,让我现在不要进去,要不然就会跟里边的人一样,没有必要做这样的牺牲,那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再犹豫,说:“胖子,如果你再拦着我,那我们两个就绝交。”
胖子也站了起来,说:“小哥,绝交就绝交,但现在胖爷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进去。”
我已经忍不住心头的怒气,正要大骂胖子,这时候古月忽然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会儿。”
忽然,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我的一时冲动立马减消,同时也开始冷静下来,这大概是因为古月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原因,想来此刻我进去也就是多死一个,并没有解决什么。
胖子说:“听到了吧,姑奶奶都这样说了,你丫的还是消停一点儿,等姑奶奶什么时候发话咱们可以进去,那胖爷肯定是首当其冲。”
“可是,可是琦夜她”我并不是一个铁骨硬汉,甚至比起普通人而言,我都是那种心非常软的人,此刻忍不住眼眶就红了起来。
胖子一看我要哭,立马叫道:“我的亲娘啊,你丫的是不是男人?里边究竟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你现在就哭丧,是不是哭的太早了点?”
我又是一愣,说:“你的意思是说琦夜可能活着?”
胖子说:“这点胖爷不敢保证,但是没有看到真正的情况之前,你也没必要这么悲观,说不定发丘大妹子还能逃过一劫,毕竟她身怀秘术,不会那么轻易就归位的。”
我知道胖子是委婉地让我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着,如果自己看到琦夜尸体的那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承受得住这种打击,估计这辈子都会不安,也许我进去还有某种转机也说不定。
就在这种焦虑的情绪下,我足足坚持了十多分钟,而这段时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直到古月忽然开口说:“我们可以进去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动了,而且就像是抢着入洞房似的,我也不慢,很快就冲到了冥门处,然后借助冥殿里边的灯,便是看到了令我许久都无法反应的情况。.
本来我以为回到铺子之后,那就是等于回到了家,不是有人说过:“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久了,这个地方就变成了家,而家则变成了远方。”
我一直很难切身体会这句话的含义,在我敲门的时候,瞬间就想了起来,心中那种无比的怀念和莫名的心酸,正打算好好地回到家里休息休息、****,可没想到铺子被人砸了,整个情况变得复杂而不明。
一边抽烟,一边听三叔和几个受伤的伙计,前前后后把事情说了一遍,即便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我的怒火自然也是一个劲地往脑门窜。
事情具体是这样:在我们去往神农架的第三天,这行的时局便开始动荡不安,不但是雷子三天两头来找麻烦,可毕竟铺子走的是正常的手续,只不过应付起来麻烦一些,最主要是同行的排挤以及黑道的人来找茬。
说实话,在我们这个行当中,不论是身手,还是不要命的劲头,那可一点儿不比那些黑道上的人差多少,一般情况大家不同行,经常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混各自的。
但是,在同行的排挤之下,加上这些和以往的不一样黑道众人,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乱砸,我们卸岭派的铺子可谓是十有六七遭到了打砸,而卸岭派又没有一个主事的人,典型的就是群龙无首。
所以,就连我在潘家园的本铺也没有避过这一次灾难,可想而知其他铺子里的情况,一定比这里更加的混乱,人心都被打涣散了。
我问三叔:“你负责的铺子怎么样了?”
三叔大大地吸了一口烟,说:“别提了,什么都没了。”
我继续问:“知道是谁在幕后指使吗?”
三叔说:“北京城的其他同行好像收到了一条什么警告,不让他们和我们铺子是生意来往,所以最近大半个月生意萧条的不行,只知道带头的是一个叫老龙的人,在紫竹桥那边势力不小。”
我眯着眼睛考虑了一下,说:“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要不然就算是这个龙哥势力再大,也不敢动咱们的铺子,看样子背后的人想要把我们卸岭派从北京驱赶出去啊!”
三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北京城也就是卸岭派和摸金派,其他小势力根本不敢这样做,因为他们招架不住我们的反击。”
我说:“看这样这个势力虽然不小,但比我们也大不到哪里去,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手段,不过能够警告住其他同行的势力,估计北京城也没有几家。”
三叔问我:“大侄子,你觉得会不会是柳家?他们可有这个实力。”
我摇头说:“不可能,如果是柳家,就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我看这事情和长沙的陈瞎子有一定的关系,也只有他们那些人才会这样做。”
接着,我和三叔把卸岭派与陈瞎子的过节说了一遍,三叔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估计是陈瞎子在临行前玩的手段,意思就是将我们卸岭派完全地打压下去,随便把我们解决在斗里,可是他没想到,最后他自己损命在斗里了。
其实在这次倒斗之后,我有很多事情要静下心来考虑,比如说在我老家的那个战国墓中,出现的五口疑棺,会不会和神农氏墓中的五口圆形棺椁有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又会不会和昆仑山死亡谷中的古回国遗址有关联,还有像琦夜的做法等等,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些只能先搁置一旁。
想了很久之后,我说:“三叔,难道我们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吗?”
三叔摇头,说:“除了知道那个老龙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顿了顿,他眼神变得凶狠起来,问我:“大侄子,咱们要怎么样?是和谈?还是打回去?”
我把整件事情在脑子过了一遍,权衡利弊之后,才说:“现在卸岭派人心涣散,我师傅又不打算再管理,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去潇洒了,而霍羽正在照顾重伤的苍狼,我是刚刚坐上卸岭派掌门的位置,最重要的还是笼络人心,最好能够和谈。”
三叔叹了口气,说:“你说的也对,先把铺子整理起来再说,只怪三叔一时冲动,没有为你现在的处境想一想。”
我苦笑道:“三叔,这也不能怪你,任何事情都有起因,谁也想不到这陈瞎子玩命地弄咱们卸岭派。”
三叔说:“那行吧,我先去帮你联系一些那个老龙,到时候我跟你去谈判。”
我点了点头,对着伙计们说:“把铺子收拾一下,该丢的丢,该扔的扔,事情已经这样了,难不成还等着这些东西自己复原?”
三叔说:“大侄子,当时一个主事人都不在,我和各家的铺子老板商议了一下,之后一起决定报警,这些是那些雷子不让动的。”
“我操,三叔你想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咱们这一行尽量不和雷子打交道吗?”我没好气地看着三叔,他耷拉着个脑袋什么也说不出,最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算了,既然已经那样做了,那就让这些东西继续摆着吧。三叔,你去联系人吧,明天上午我过去找那个老龙谈谈。”
三叔应了一声,便要回自己的铺子,顺便帮我联系老龙。
其实别看卸岭派的人不少,可是能真正地撑起事情的人并不多,而且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的实力,要是霍羽在的话,说不定能推荐几个靠谱的人给我,不过胖子这个兄弟必然能算的上一个。
在门口的饭店吃了饭之后,我先是给胖子打了电话,他自然一口答应下来,并且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这事情他最拿手了,明天一早就来铺子找我。
接着,我又给霍羽打了电话,问问他究竟各个铺子里边的哪些老板可以跟我出面,霍羽一听说了事情,就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就说他要亲自回来,让别人去照顾苍狼。
我自然没有同意,毕竟这一来一回耽误不少时间,而且总觉得这种事情让霍羽回来,那我这个卸岭派掌门的脸可就丢光了,便让他给我推荐人就行,其他人事情我自己能搞定。
最后,霍羽还是同意了我的说法,并且推荐了两个铺子的老板,一个叫草头,另一个地虎,属于各个铺子中最为出色的两个,只是他们之间有些问题,倒是非常忠于吕天术,让我以礼相待,至少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会一致对外。
第二天早上,我便打电话给草头和地虎,至于这两个人的真名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这行有行规我也没有过问,听说我回来了,他们两个倒是直接答应了下来,说很快就会从自己的铺子出发。
在我问他们铺子的情况时候,两个人给我的话都是一样的,等来了再说,这倒是有些摆谱,按理说我作为卸岭派的掌门,问什么他们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不过有能力的人总有一些傲气,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八点的时候,胖子先到了,袖子里边已经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准备了家伙事,一脸要去打架的模样,虽然我并不提倡,但是这样一来觉得还多了份儿安全感。
又等了十分钟,草头也到了,这家伙是个一米八多的大个,只是非常的瘦,看起来好像是一根电线杆似的,头发不长,但给人一种乱糟糟的感觉,估计这“草头”的名号,也就是从这里来的。
“张爷!”草头进来之后,便是叫了一声。
我之前也和他有过数面之缘,只是吕天术一共有三十多个铺子,所以并不是特别的熟悉,但现在是我用到他的时候,自然也是笑脸相迎,给他和胖子各丢了一支烟。
我让他坐下之后,就问草头:“你的铺子怎么样?”
草头扫了一眼我的铺子,抓着蓬乱的头发说:“我铺子的损失倒不是很大,之不过伙计们都挂彩了,花了老子一大笔医药费。”
我说:“没事,这钱我来掏。”
草头说:“谢谢张爷。”
“不用客气。”我看了看表,便皱起了眉头,说:“地虎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操!”草头骂了一声,说:“这家伙的铺子是卸岭派之中少有几个没有被砸的铺子,说不定正和张爷您摆谱呢!”
胖子立马就骂道:“他娘的,那也不能尾巴翘上天啊?”
草头看了胖子一眼,两个人互相点头,显然之前也打过照面,但并不熟悉,他说:“谁说不是呢,老子怀疑这件事情他也掺了一股。”
我一愣,问他:“什么意思?”
草头说:“他娘的,老子的铺子和他的铺子距离只有两公里,凭什么找我的麻烦而不去找他的?再说了,当时我们纠缠了很长时间,这家伙都没派人过去帮忙。”说到这里,他看向我:“张爷,你说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他?”
“他娘的,还没有进门,就听到傻笔草头在说大爷的不是。”这时候,门外响起一个粗狂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很胖的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的啤肚子看起来至少有八个月了,先进门的就是他的肚子。.
坐在早点摊在上,我把事情自己又想了一遍,既然柳源已经答应铲除老龙,以他们家的势力那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我就是要召集卸岭派的所有铺子的老板,让他们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对待叛徒的
说实话,他们之所以怕霍羽和苍狼,那是因为这两个人有着绝对的武力,这种事情多少还是要靠武力解决的,而这种武力要么就是特别的狠,就像霍羽和苍狼那样,让他们有根深蒂固的害怕,要么就是几招吓的他们不敢动。
现在不知道霍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肯定非常的严重,甚至可能关系到吕天术,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情,霍羽不可能不回来,因为我知道在他心里,吕天术个人的事情,要比卸岭派的事情重要的多。
本来可以求助红鱼帮忙,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摸金派的掌门,但因为米九儿的去世,她那边也自顾不暇,要不然在我刚回来的时候遇到那种事情,早就找她帮忙了,毕竟人家也是一派,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压力估计比我小不了多少。
我把和柳源的通话以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胖子吃着小笼灌汤包,满嘴是油地给我提了一个人,说:“小哥,胖爷知道一个人能胜任。”
我问他:“是谁?”
胖子说:“估计也只有古月了,她的本事你见过吧?那可是能手撕活人的,要是把这手艺一亮,即便给对面一辆坦克,他们也要跑出二里地才敢回头放两炮。”顿了顿,他说:“只是,咱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而且也请不动这位姑奶奶。”
我顿时就蔫了,古月是最佳人选,可找不到人不等于白,估计也只有吕天术知道她的行踪,可是我又联系不到吕天术,这就相当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想到跟没想到还是一样。
我试着给霍羽打了电话,意思是问问他有没有办法连续到,但打过去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关机了,这种情况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手机没电了,另一个就是下地干活了,而他的短信说他无法回北京,显然是后者的几率大一些。
吃完东西,胖子说:“看样子是能去找红鱼想想办法了,要不然卸岭派就要易主了。”
看情况也只能这样了,说话间我们就打车到了红鱼的本铺,但她的伙计说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些可把我们搞的傻眼了,不过还是胖子脑子转的快,说他知道红鱼在什么地方。
接着,我们又打了车,可开车的司机问我们,后面是不是我们的朋友,本来后面就一辆坐着我们的三个伙计,自然点头说没错,也不知道这司机疑神疑鬼地干什么。
胖子调侃着说:“哥们,你看看,咱都是些老爷们,又没带别人家的老婆私奔,谁还会跟我们呢?”
司机挠了挠头,说:“兴许是我犯迷糊了。”
在我们到了地方,我一看居然是来过一次的胭脂胡同,顿时就觉得胖子的脑子真是好使,自从我帮红鱼保存了她女儿的尸身之后,差不多快有一年没来过这里了,不过她确实可能在这里。
我们朝着里边走了一段,胖子忽然站住了说:“等一下。”我问他怎么了,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朝后看去,我也就跟着回了头。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我魂吓飞,只见身后有着三十多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个个都戴着黑墨镜,仿佛是电影里黑客帝国中的打扮,他们的手都怀里放着,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有家伙事。
胖子骂道:“狗日的,又是老龙那个王八蛋的人,跑啊!”说着,我们六个人直接朝着红鱼那个老院子跑去。
看样子这些家伙昨晚肯定找了我们一夜,要不然怎么个个都像是胖子玩了他们家所有女人似的,跟疯狗似的追了上来,有些人已经亮出了亮锃锃的刀,在阳光之下还闪着寒光,甚是骇人。
到了还算熟悉的水泥电线杆处,根本没有去看别的,直接越过之后,胖子首当其冲撞开了那两扇贴身门神的棕色大门,“咯嚓”一声,里边的门闩都断了,两扇门应声而开。
在院子之中,依旧熟悉的场景,在曾经红鱼请我和胖子喝茶的短腿小木桌,此刻正坐在两个现代化都市女性打扮的女人,她们不知道刚才在聊什么,此刻看到我们六个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就站了起来,脸上全是诧异之色。
等看清楚是我们之后,红鱼还有有些生气地质问我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胖子抽出藏在裤子里的湛卢剑往门口一战,头也不回地说:“狗日的,我们被好几十人追杀。”
红鱼脸上有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她也知道我的事情,只是刚才我们的冒失,让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便快步走到了门口,这时候那些人也冲到了门口,看上去真是黑压压地一片,确实很有气势。
“滚!”红鱼冷哼地骂了一声,指着那些人说:“老娘摸金派掌门红鱼,不滚让你们好看。”
那些人中站出来一个光头,用钢刀拍着手心,说:“吆喝,又一个掌门,这年头掌门还真他妈的多。”顿时那些人哈哈大笑起来,光头一摆刀:“兄弟们,管她什么掌门,一个活口都别留。”
“操,姥姥的,谁敢进来胖爷一剑两个。”胖子把湛卢剑举过头顶,就差天降一个闪电,然后他再喊一个“变身”之类的口号,然后就变成了拯救我们的英雄。
当然,现实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桥段,而那些人也不会被一把古剑吓到,一瞬间就冲了进来,可就这时候,我的眼前闪过了一道身影,风中一股淡淡的香气,接着我就看到了不可思议地一幕。
只见一个娇柔的身影猛地将伸手抓住冲在最前面光头的手腕,再就听到骨头“咯嘣”一声之后,光头的哀嚎声响起,接着就是钢刀落地的声音,再接着就看到光头整个人被举过了头顶。
原本混乱的场面,在这一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不可思议和无比惊恐的表情,只剩下光头的惨叫声和叫骂声:“啊疼死老子了,你们快,快来救老子。”
“嗖!”光头的身影化作一道抛物线被丢了出来,砸倒了几个他的手下。
这个娇柔的身影,嘴里轻轻地说:“走!”
“大哥,你没事吧?”那些人围着光头问道。
光头咬着牙说:“他妈的,被这娘们弄断了。兄弟们,别管我,就这个娘们厉害,剩下的都是软蛋,上去砍了丫的,要不然没办法和龙哥交差。”
顿时,那些人又跟疯狗似的跑了过来,而胖子扯着脖子叫道:“姑奶奶,弄死几个,弄死几个他们就怕了,胖爷替您定罪去!”
没错,和红鱼在一起竟然是我们想找的古月,也不知道她怎么也在这里。
瞬间,骨头的折断声接踵响起,同时也伴随着惨叫声,而面对钢刀的古月居然没有后退一步,而是一直往前走,等到她走到了门口,除了院子里边留下的七八个哀嚎的人之外,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走!”古月又是一个字。
那些人再也不敢对这个字又任何质疑,等到院子里的人跌跌撞撞出去之后,三十多个人愣住落荒而逃,连像连续剧里边放狠话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下次折断的不是胳膊,而是他们的脖子。
关了门之后,我和胖子的伙计都呆住了,用那种恐惧和仰慕地眼神看着古月,即便是我和胖子见过更厉害的古月,但如此直观的情况下,她还是给了我们太大的震撼。
在胖子开始喋喋不休地夸赞古月的时候,那就等同于跟空气对话,因为古月自始至终都没有应他一声,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搞得胖子郁闷地不得了,在无趣的情况下他也只好闭嘴。
红鱼给我们倒了茶,说:“小哥,你的事情我们听说了,正在商量怎么帮你,没想到你就自己找过来了。”
我挠着头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卸岭派的事情还要麻烦你,谢谢你们了。”
四个伙计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很快被贴着黑纸的窗户吸引了目光,开始嘀嘀咕咕起来,毕竟干我们这一行,听得多了他们还是懂一点儿的,就算是普通人看到这样的场面,难免也会有所猜测。
“哎哎,你们四个老实站着,别他娘的跟山汉进了城没见过电灯似的。”胖子就教训了他们一句,四个伙计立马不敢再议论。
我对红鱼说:“鱼姐,本来我是不应该找你的,因为知道你们摸金派也是多事之秋,你的压力不比我小,可又实在没办法还的过来一趟。”
红鱼说没事,又把大概的情况给我分析了一下,然后和柳源的说法差不多,觉得她出手有些说不过去,毕竟是卸岭派自己的家事,摸金派的出手不像那么回事。
我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有隐瞒,直接提出想让古月出手,替我来一招敲山震虎。
听完之后,古月说:“我帮你,带路!”.
霍羽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可这一次他说了很多话,而像他这种人不知道是先天性语言障碍,还是不经常锻炼的原因,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依旧吸引了我和胖子。言*情*首*发..om
最后我总结了一下他的话,大概是这样的:吕天术有那么几天茶饭不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自己就相通,也是因为在古月身上发生的事情受到了启发,千方百计收集到了关于复活的资料,还真的让他收集到这么几条。
第一条:现代科学复活。依照科学依据来讲,只有保持细胞的再生,而人的脑电波是会很长时间停留在肉身上,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内,完全是有可能复活的,比如说粽子,虽然它们体中是病毒和细菌,但也能恢复一些人体的基本功能,如果改成细胞,那必然是可行的。
可是,在吕天术和他熟悉的老朋友打听之后,发现国内外都还没有这样的技术,因为人在死亡之后,也就停止了呼吸,细胞没有氧气自然也会死亡,目前的技术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平。
第二条:利用古代丹药。在神话传说中,人死亡之后会进入地府,并且在地府做很长是时间的鬼魂,太上老君的九转还魂丹便可以强行将鬼魂勾上来,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但在这方面,吕天术比谁都清楚,即便是从神农氏墓葬中找到的唯一一颗丹药,要最多可以治疗他身体中的病毒,至于是否能益寿延年还未可知,而让尸体复活那更是不可能的。
第三条:可以说是综合上述两条,再利用特殊的器皿来保护尸体,而正巧吕天术在卸岭派关于对蒙人的主训中,不但提到了不和蒙人打交道,而且还说明了蒙人在保护的成吉思汗墓葬中的特殊棺材。
想到了这里,吕天术立马叫了霍羽,给苍狼雇了一个特护,然后师徒两人回到神农架把米九儿的尸身搬了出来,并且利用了真空无菌的技术进行保存,现在正藏在一个神秘的地方,这个地方霍羽并没有说。
但这些并不是最吸引我和胖子的,主要是这次的目的地和陵墓,地方是在蒙古国,自然也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如果我们也参与进去,那就相当于出国盗墓,而且还是盗的我们卸岭派不敢触碰的墓。
人这种动物,往往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和好胜心,越是不让你去的地方或者去做的事情,你即便嘴上说不想,但是心里却好奇又痒痒。
“勇士们,让我们跨上战马,征服世界!”的豪言壮举,一代帝王成吉思汗率领蒙大军出征前的一句话,吸引了多少考古爱好者,其中更多的就是我们这种盗墓贼。
可是不知道多少个世纪过去了,所有人搜寻遍了整个蒙古大草原,还动用了地下勘探仪甚至是卫星,然而都无一所获,也只有我们卸岭派,曾经有染指过,但也别杀的差点灭派,那肯定是真的被杀怕了,所以才有了不与蒙人打交道的祖训。
成吉思汗死于出征西夏的征途之上,享年六十五岁。
据说他的一位最忠心的将领遵循了“密不发丧诏”的圣旨,把遗体运回了蒙古,葬与早已经开始修筑的陵墓中,至于是否完工已经无从考证。
那位将领命令八百士兵将一千多名工匠全部杀死,旋即八百名士兵也遭到灭口,在填好土之后,又出动上万马屁来回奔跑,将墓地踏平,然后植木造林,并以一颗**的树作为墓碑。
这将领为了成吉思汗的后裔可以找到陵墓拜祭,便在陵墓前杀了一只驼羔,将血洒在其上,并派出一队什么都不知道的骑兵日夜坚守,等到春暖花开,陵墓已经和其他地方无恙,这次撤走了骑兵,很快有把这队骑兵派上沙场,直到全部战死为之。
现在一些成吉思汗的后代,如果想要拜祭成吉思汗,就会杀掉一只母驼的驼羔,然后将其毁尸灭迹,而母驼则会作为向导,骆驼有天生的识别血亲的天性,其悲鸣的地方就是成吉思汗的墓地。
当然白痴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只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陵墓所在之处罢了,看得出其手段毫不逊色秦皇陵,秦皇陵也是后来无意中发现的,要不然世人怎么可能去西安参观呢!
这都是我关心的,毕竟这样神秘的墓葬,对于我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管是卸岭派的祖训还是成吉思汗陵,能进入这样的陵墓,真的不枉做一次盗墓贼,一辈子都可以拿出来炫耀,被同行所羡慕。
而胖子更关心的则是里边的冥器,毕竟有人推测,成吉思汗陵中可能有着大量的奇珍异宝,里边的工艺品甚至可能比秦皇陵中的兵马俑都多的多,毕竟后来蒙古帝国的衰败,其中一方面就是因为国库空虚。
要知道成吉思汗远征搜刮了二十多个王国的珍宝,这不但是胖子感兴趣的,也是吸引了很多私人考古队(说白了就是盗墓贼)前赴后继去找寻的原因。
在一本名为《世界征服者史》的书中记载,成吉思汗铁木真过世之后,便是窝阔台即位,他的第一道便是按照习俗为其英灵散发食物三天,并从氏族和家族中挑选四十名美女,她们个个穿戴用黄金和宝石装饰起来的贵重衣物,与一些汗血宝马作为祭品。
还有一个西方人亲眼目睹了忽必烈的一个弟弟死的时候,陪葬了大量的珠宝、黄金等等,由此人们推测,成吉思汗陵中一定藏着很多鲜为人知的宝物,甚至超过任何一个姓氏的朝代所有珍贵宝物。
胖子的酒劲立马醒了大半,说:“霍爷,这个斗咱是不是要去?”
霍羽说:“我师傅说还的等等,毕竟不是在自己国家,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而且要先头部队过去张罗,所以可能要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之后。”
胖子把手里的烟头一丢,说:“有什么好准备的?把家伙事往过去一运,接着我们还像以前那样,成为旅行团过去不就得了?只不过换成外国旅行团,有什么的呀?”
我没好气地骂道:“死胖子,你别他娘的一听肥斗连你娘都不认识了,这种事情说大可大,搞不好我们会被当地人活活打死的。”
当然我并不是吓唬胖子,美国有个亿万富豪曾经自费组织探险,而蒙人对于成吉思汗非常尊敬,所以在提出探险计划之后,蒙古政府给他的队伍泡了一盆凉水。
但这个富豪并没有死心,亲自过去以实际行动赢得蒙人好感,他在蒙古生活了六年,几乎用掉他的全部积蓄,想尽一切办法取悦蒙人。
终于让他抓到了一次机会,并且找到了一个非常可能是成吉思汗陵的陵墓,可是在四个月之后,他和自己的队伍不得不放弃探险并且撤出蒙古。
有传言说,在他们探险过程中,他和他的队员被陵墓墙壁中忽然涌出的许多毒蛇咬伤,并且他们停放在山边的车辆也无缘无故地从山坡上滑落,所以考古队决定放弃挖掘,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胖子听完我说的话,立马冷笑道:“小哥,你吓唬吓唬那些没经验的家伙还行,胖爷可是苍穹之上摘过星,浩海之中揽过月,一巴掌能把粽子打的蹦三蹦,如龙的蟒蛇的肚子里都滚了好几圈,还怕你说的这个?”
我说:“你他娘的说的都是内部因素,要是真的过去还要考虑很多的人为因素,到时候你这个死胖子可能要真的客死异乡了。”
“那不一定!”胖子一口干掉杯里的酒,吧唧着嘴说:“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胖爷倒不了的斗,不信咱明天就过去,胖爷一个人就给你摸几件你丫的从未见过的冥器出来,你信不?”
我叹了口气,骂道:“我信你大爷,你他娘的肯定是喝多了。行了行了,也别吹了,反正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胖子摇头说:“不回去,现在才他娘的几点啊?胖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他对着贼兮兮地笑着,说:“小哥,一会儿胖爷给你和霍爷一人搞个马杀鸡,让你们春眠无觉晓,一夜被鸡咬。”
“滚滚滚,哪里凉快滚哪里去!”我摆了摆手,说:“小爷出去结账,你自己爱怎么吹就怎么吹。师兄,你走不走?”
霍羽伸了个懒腰说:“等我!”接着便站了起来,跟着我就往外走。
胖子一看也没意思了,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跟着我们走了出去。
在路上给胖子打了车,连车费我都替他付了,因为这家伙一上车就呼呼大睡起来,在霍羽说事情的时候,他比之前吃饭时候喝的都多,我知道这家伙又兴奋了,还真是羡慕他居然能这么快就睡了,我估计自己今夜又无眠了。
正在霍羽要挥手告别的时候,忽然霍羽让我等一下,他把手机放在了我的眼前,然后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上面是一条短信,写着:“七日后,出发。”备注是“师傅”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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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周狂风黄沙的影响之下,又出现了一个如此奇怪的东西,光看轮廓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家伙,而且它算是逆风而行,可依旧能够朝着我们用不慢的速度移动,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胖子端着枪,有些吃惊地说:“我靠,这家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黄风怪?”
对于他这种扯淡的说法,并没有人理会,我知道有一些奇特的物种是可以在御风而行的,每当信风到达的生活,它们就会随着风到达下一个地方。可*乐*言*情*首*发(..om)
有的是为了下崽,有的却是为了觅食,还有的是为了迁移,总之千奇百怪的理由什么样的都有,归根结底还是生物的本能,可是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么大的,更没有听说模样像人的。
在黄沙施虐之际,那黑色的怪影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握着枪的手已经出汗了,在接下来的十几名之内,我的心里非常的忐忑不安,当那东西到达我们身边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头部黑色的鬃毛,雪亮的眼睛,以及强壮的身躯。
“狮子?”我们差不多都惊叫了出来,因为那正是草原之王大型猫科动物,而且还是一头公狮子,因为它的鬃毛一直从颈部延伸到了腹部。
这头狮子明显在狮子中也算是大个子,比普通的公狮子还要大上两倍之多,它也发现了我们,便是迎风停下,蹲坐在了不远处,那伟岸的身躯站在那里,宛如一堵黑色的墙壁一般。
古月说:“这并不是你们口中的狮子,而是狻猊。”
我楞了一下,立马就明白了,古人称狮子却是是狻猊,而且据说古狮子要比现代狮子大的多,在汉族神话中是龙生九子之一,喜烟好蹲,所以其形象经常出现在香炉上,呈现吞烟吐雾姿态。
而我所知道,“狻猊”最早乃是出自《穆天子传》中:“名兽使足千里,亦食虎豹,其原形难得一见。”
我们的那些骆驼,此刻就跟非洲大草原上的鸵鸟一样,把头往沙子里面一戳,然后就全身颤抖起来,别说是跑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样子它们有可能会被这头庞大的雄狮吓死。
胖子摆弄着他的风镜,眼中不是畏惧,而是兴奋和炙热的光芒,我看到已经拿枪瞄准了那狮子的脑袋,立马就阻止他道:“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这可是稀有物种,打一只回去不比摸一件冥器赚的少啊!”胖子忽略了四周的狂风,再度瞄准了,显然他可能是想着打了这只奇怪的大狮子,然后就先回去,等下次再深入倒斗,毕竟这算是意外之喜。
蒙哥却说:“不要打它,它是草原中的神兽,是可汗赐予我们的,可以领带我们脱离危险,你打了它会受到报应的。”
胖子不信邪地说:“放屁,胖爷不知道龙都打死几条了,一头破狮子嘚瑟个什么劲?还神兽?胖爷打的就是神兽。”
宋楠也不同意打这头狮子说:“这狮子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躲避这场风沙,而且它没有攻击我们,我们又何苦去惹怒它,要是一下不中,在这种天气状况,倒霉的反倒是我们。”
忽然,那狮子就转了头,而把脑袋埋在沙子中的骆驼也拔了头,蒙哥招呼我们快些上骆驼,我们还不知道又是怎么回事,但只好听他的,毕竟没有人想被这黄沙掩埋。
在雄狮往它来的方向飞奔之际,那些骆驼竟然奇迹般地跟着跑了起来,我很难解释眼前这种现象是怎么回事,因为一种是草食动物,另一种是食肉的顶尖王者,它们为什么又会一起奔跑,看架势这雄狮是在给我们带路啊!
我知道一个常识,但凡速度快的动物,它的耐力就不怎么样,可这头雄狮完全违背了生物的基本特性,一直以飞快的速度跑在骆驼之前,而耐力极强的骆驼居然愣是没追上,并且累的口中不断吐着白色的唾沫串子。
在越过了几个沙丘之后,忽然那庞大的身影便消失了,一看到目标跑的没影了,那些骆驼便惯性似的停了下来,而我们也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那雄狮掉进流沙坑了?
而这时候,天边完全的黑了起来,四周也愈发昏暗,仿佛天地已经融为了一体,完全就没有上下之分,甚至感觉自己可能是头朝下站着,那种大自然的怪力,让人不断地遐想联翩。
可是,那些骆驼在停了一下之后,便又有目标性地朝着一个方向而去,渐渐一段的残垣断壁映入了我们的眼帘,随着我们深入,便发现了很多不同品种的动物,有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正巍巍颤颤地躲在那些断墙之后。
“得了,有救了!”胖子招呼了一声,又朝着那些动物打量了起来,我知道这家伙还对那头雄狮念念不忘,就没好气地招呼他,要不是条件不容许,我早就上去踢他了,要不是那头雄狮,说不定我们还找不到这个避风港呢!
蒙哥也招呼着我们,说:“快,快找地方躲避,大沙暴马上就有到了。”
我们找到了一个背风的缺口,这里应该是之前某个大型建筑坍塌之后形成的,提着重要的装备和行李一路就朝着跑去,而那些骆驼肯定是无法进入,不过宋楠让我们不要担心骆驼,它们会有自己的办法。
柳源被沙子深埋之后一直没有缓过劲来,此刻还需要我过去搀他一把,他对我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倒是没有觉得他碍手碍脚,因为在他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初参加倒斗时候的影子,而想不到现在我也成长了很多。
到了底部之后,里面还是有西沙,但总算是没有风声,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说道:“他娘的,终于安全了。”
我说:“别得意的太早,也不知道这场沙暴究竟有多大,我在一些纪录片中看过,有一些大型的沙暴,可以将整个沙海改变原来的模样,说不定我们的入口可能会被封死。”
蒙古用手电四周照着,大概是听到了我和胖子的对话,就说道:“放心吧,这场沙暴虽说不小,但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大,入口很高,只要我们及时清理,不至于被活埋的。”
霍羽走到了古月身边,问她:“古月,你没事吧?”
古月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他,不过我知道古月的消耗最大,她不但承担起将柳源拖住不陷下去,而且还在回来的路上架着我,毕竟她还是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样,已经让我打心眼里敬佩不已。
柳源也到了古月旁,就差给她跪下了,一脸感激地说道:“古月,要是没有你和张兄,今天我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古月却是连个回应的动作都没有,仿佛柳源是在和空气说话,我也算是司空见惯了这样的场景,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倒是宋楠和蒙哥很好奇,一个劲地偷偷看着古月,大概在想这个美女怎么对人爱答不理的,跟一块美玉雕成的玉女似的。
在我们喘息的时候,外面的大沙暴终于来了,那种狂风嘶吼的状态,强于之前的数倍,刮得可以说是天地颤动,仿佛正有一场震感极强的地震要来,即便我们躲在遗迹之中,还是心惊胆战,生怕连这些巨大的建筑石头也会被卷起来。
霍羽和蒙哥亲自去入口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沙子填塞满了之后,把我们这些人活活地憋死,宋楠的意思是要严重的话,就让他们叫我们,不过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面对这种大自然的威力,即便你是大罗神仙,也你无法与之抗衡。
在这残破的建筑底部,有着一些黑色的灌木,已经干巴巴的掉叶,我随手就采了一些,然后点起了一小堆火,算是照明以及取暖用。
小火堆照亮了一定的范围,我们就把打开的几个手电关掉,毕竟节省照明能源是我们一直要做的事情,而头上却在“下”沙子雨,虽说我们戴着风镜不至于眯眼睛,可难免搞得自己脖子里边都是,但又无计可施,只能缩着脖子。
我和胖子扯了一会儿皮,他便将霍羽换了下来,我暗暗祈祷他千万别再和蒙哥打了,本来也打不过,而且这家伙也不是真的喜欢宋楠,只不过是喜欢跟女孩子开玩笑,而蒙哥却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主。
我问霍羽:“师兄,咱们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是七个人,以往是皇陵至少也要十几个,两小队才算是基本规模,现在我们可真正是孤立无援了。”
霍羽笑道:“咱们是第一梯队,师傅会带着第二梯队接应,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摇了摇头,说:“沙漠中又本能做记号,他们怎么找我们啊?”
霍羽说:“我们不是带了信号弹了吗?一切竟在掌握之中。”
我看他那么有信心,也就不再说什么,这时候却听到柳源说他看到了几具尸体,所以我们都站了起来,跟着他走过去看个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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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不会吧?”胖子一脸的诧异,甚至都有些颓废了,说:“这搞了半天还他娘的有一天,还搞个屁啊!”
我回了回神说:“死胖子,你别他娘的废话,难不成我们要束手就擒不成?”
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把熄灭的烟点头,大大地吸了一口说:“胖爷又不是那意思,就是说看不到希望啊!”
到了这个时候,我忍不住开始怀念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她们三个也在的倒斗路上,那时有四大门派的秘术,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动用一个人便能解决很多的问题,四个人一起动手的几率不超过五次,也是非常特殊的情况。可*乐*言*情*首*发(..om)
而现在,只有霍羽一个人,他的秘术是实体攻击,虽然说力量、速度和防御都会提升很多,可干掉这种沙虫是一个集体攻击秘术,需要耐心和耐力,而秘术只能持续短短的几分钟,之后还会全身无力甚至昏迷,那样将成为我们的负担。
这么恶劣的天气,又不能冲到外面,即便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但只能继续将那些沙虫干掉,一旦被毒液喷射到身上,那股怨气便更加的强烈,忍着那种炙热的烧灼感,将沙虫拍成肉泥。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度过的,整个人已经从机械变成了麻木,麻木的不仅仅是身体,连大脑都麻木了,只知道一个劲地扬起工兵铲再拍下去,然后再扬起来,再拍下去,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几万遍。
终于,还是我们对活下去的渴望,战胜了这些沙虫,最后再也没有之前大规模的沙虫爬上来,零星的小的被我们用脚踩死,休息了很长时间之后,我们又开始清理那些沙虫的尸体,因为外面的风还没有停下的迹象,看样子我们要在这里过夜了。
幸好这些沙虫的尸体并不臭,可视觉看起来还是很恶心,我们清理出一条通道,再度走到了底部,而下面更没有几条,看来这一片区域沙子下面藏得沙虫已经被我们弄死的差不多,今晚能睡的好觉了。
霍羽在入口继续清理进入的沙石,以防入口被堵死,而我们在下面重新点起火堆休息,每一个小时便有人去入口替换,下一个就是古月,而柳源非嚷嚷着说他去,意思是古月刚才出力太多,她才是最应该休息的人,对于这个我们都没有意见。
补充了食物和淡水,我们就躺在沙子上休息,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视线忽然注意到了那三具半被烧成黑炭的尸体,总觉得尸体上有眼睛盯着我们看,好像在述说着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不管是哪国人,既然他们丧命于此,而我们又恰巧碰到了,还弄了个“毁尸灭迹”,这种做法确实有些损阴德,想到这里我便爬了起来,顿时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都是疼的,但还是咬着牙,把沉睡如猪的胖子提醒。
被提醒的胖子露出非常厌恶我的表情,没好气地问:“小哥,你他娘的不休息,又要干什么?一会儿咱们还要去做‘清道夫’呢!”
“别他娘的废话,自然有事情。”我把胖子愣是拉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把这三具半尸体埋掉,也算是尽尽义务,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胖子不情愿地跟我刨起了沙坑,可是没几下就刨不动了,发现下面居然是石头,我顿时就觉得奇怪起来,先不管这里经历了多少年的风沙洗礼,就是那些沙虫既然存在下面,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挖到石头吧?
等我们送着石头的纹路挖开之后,发现是我们挖的不是地方,这里恰巧有这么一块黑色的石头,而且好像还是一个人物石雕像的头部。
这颗头比胖子的还大上两倍,眼睛呈现鱼状,而且在脸上占据五官的比例太大,完全就不像是个人形石雕,用胖子的话来说很像是外星人,但不过它雕刻着蒙古皮毛帽,表情看起来非常的安详,并没有丝毫的狰狞,有些像是庙宇中的神像,又像是皇陵神道中的那些守卫,只不过这里不可能是皇陵,估计是供奉的神像。
端详了一会儿,胖子就点起了烟,说:“我靠,小哥你看看,这雕像的手法,咱们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
我打量了很久才点头,说:“确实和古回国遗址中的很像,除了这个石雕上的帽子有当地特色之外,其他的看的还真是像。”
胖子低声问我:“小哥,要不要把咱们家姑奶奶叫醒,问问她有没有印象。”
我看着睡熟的古月,显然铁打的身子也有累的时候,考虑了一下,说:“算了吧,这和这次倒斗又没有多大关系,还是不要惊动古月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而且小爷也不想听柳源的磨叽。”
胖子把烟传给我了,笑着说:“呵呵,你也觉得柳家大少爷磨叽了?这家伙还真的像以前的你,不过你磨叽是磨叽,一直都是为了咱们伟大的倒斗事业,而这家伙一直都是儿女情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倒斗。”
我叹了口气,说:“小爷也知道,只是柳源之前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次他想要和我们出来涨涨见识,并且你也看了视频,柳家老爷子也是同意,所以我们没办法拒绝,要不然就得罪了柳家,那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去找他们,肯定不会管我们了。”
“唉!”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所以才没有特别排挤他,可这家伙做事也太没有章法,搞得胖爷老是忍不住要呛他。”
我说:“算了算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反正人已经来了,这次就当是咱们护送这个少爷倒斗,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出事,要不然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胖子点了点头,看着这个人物石像,说:“我们把周边再挖开些,给这三个半老兄搞个竖藏,也算是给自己积攒点阴德。”
我也点了头之后,我们又把周围挖开一些,将三具半黑干尸塞了进去,以这个石像作为他们的合葬墓碑,也算是有人给他们收尸,并立了碑。
在填上沙土之后,胖子还捡了他抽的三个烟头,点着了之后,拜了拜说:“你们几位下去记得替胖爷美言几句,让胖爷能多活几年,原本胖爷的寿数只有一百岁,你们怎么也得给闹个一百零个七八岁的。”
我哑然失笑道:“他们都是外国人,下的也是外国的地狱,好点也就是上天堂了,跟咱们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你说这些废话有个屁用。”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现在搞得都是外交,说不定他们的耶稣和咱们的佛祖一说,还可能多给个几十年也说不定。”
我实在对胖子的理论感到蛋疼,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任凭他去折腾吧,自己又往小火堆里边填了一块固体酒精,然后直接倒头去睡,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别的,居然这次直接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那时蒙哥叫醒我的,我以外是天亮了,没想到他说该我去守着入口了,我揉着眼睛便顺着斜坡走了上去,不过这时候的风小了很多,虽然还能听到一阵阵如狼嚎的声音,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持续不断了。
试着摘掉了风镜,却发现还是不行,眼睛差点被沙子眯瞎,只好戴着风镜,观察沙漠的夜景,被风吹了好几个小时的沙漠,完全就是变了一个模样,和我们之前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儿相同的,让人为之诧异,同时又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顺着风撒了泡尿,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尿的那么远,正傻不拉几笑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虽然风声还是不小,但这个脚步声离我太近了,几乎是一转身就能和对方面对面。
出于本能的反应,我立马把家伙事装好,系上腰带才转身去看,愕然发现那竟然是霍羽,看他眼睛还有血丝,就非常奇怪地问他:“师兄,你怎么了?没休息好?”
霍羽说:“不是,刚才被风眯眼睛了,你看看你还不是一样!”说完,他顿了顿又说:“师弟,我估计师傅他们至少进入戈壁滩了,如果我们的行程再被耽搁的话,估计我们这个前头部队就废了。”
我很难理解霍羽这句话的意思,毕竟又不是我们不想走,而是之前的大沙暴阻止了我们的路程,而且还他娘的走偏了,估计等明天还的往回去走,这一来一去至少耽误半天时间,也都算是少的。
霍羽并没有在意我不说话,而是看着远方说:“师弟,你听说过墓会移动这种事情吗?”
这话问的我更加是一头雾水,不过我还是开口道:“墓都是会移动了,那是因为地壳在运动,一些地震之类的事情,确实可以把墓移动到出好几十米甚至上百米,年代久的还可能成千上万米。”顿了顿,我问他:“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霍羽依旧看着远方,说:“这场大沙暴之后,成吉思汗陵移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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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人到了石门之后,然后一人手里一根螺纹钢管,直接就把石门打开了,胖子在上面问什么情况,我照着这条甬道告诉他没情况,只是看到甬道两边有些完全搞不懂的浮雕。可*乐*言*情*首*发(..om)
在我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上去一摸,直接忍不住就骂娘,原来这甬道上并不是浮雕,而是一些贴上去的兽皮,好像是牛皮,我用匕首挂掉了一块区域之后,后面只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并没有什么雕刻。
让胖子放心,我和宋楠一前一后都走了进去,她一直紧跟着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我转头告诉她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
当我们两个走到了甬道的尽头,便又发现了一道石门,此刻已经深入二十米左右,观察了一下没有石门危险,两个人又合力撬开,可走了没有十几步,又看到这道石门。
不过,这道石门却有些不同,上面是真的雕刻着异兽的图案,我看出那好像是马,只不过马的头上还有两个角,怎么看都觉得好像地狱里边牛头马面中的马面似的。
我问宋楠:“蒙古这边有这样的图腾吗?”
宋楠看着有些犹豫,诧异了片刻说:“我好像是见过,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小哥你让我再想想。”
在我们打开这道门的时候,忽然宋楠说:“想起来了,好像是在萨满教的宫殿中。”
我愣了一下,因为自己绝对不是第一次听到“萨满教”这个词,在我来之前做的准备工作之中,确实蒙古国大多数人是信奉萨满教为主,结合一些藏传佛教,不过想到既然在这边算是普通,那就相当于在中国倒斗看到太极图差不多。
既然门打开了,还有宋楠眼巴巴地看着,我总不能因为涉及到一个自己不怎么理解的宗教而被吓回去,鼓足勇气就带着宋楠往里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石室中。
这个石室不大不小,差不多是一百平的面具,高度在三米之上,我们两个站在入口已经是一览无遗,立马就看到了一座石雕像,而且第一眼我就认出了这是谁的雕像,因为这正是在死亡谷那个九重葬塔中看到的西王母像。
这里的地方虽然宽敞,但我和宋楠一点儿都没敢放松,因为地上有着一层很厚的骨头,虽然上面已经长了绿毛,不过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绿毛粽子,因为全是一些碎骨,而且从一个个的骷髅头来看,这些应该都是人的骨头。
我曾经在古回国遗址中见过的骨头白这里多一万倍,所以并不怎么害怕,而宋楠却第一次见见如此多的骸骨,吓得已经脸色发青,整个人靠在我的身上颤抖着着,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我走到什么地方,她就跟到什么地方。
“小,小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宋楠见我蹲下身子,有些慌张到六神无主地问我。
捡起一根骨头,那是喉管的位置,我皱起眉头,说:“看来这些都是在举行祭祀时候的死者,这些人都是被割喉而死的,我想当时的情景一定很恐怖,而且从这些骸骨的数量来看,不是进行了很多年,就是一次性杀了大量的死囚或者战俘。”
“会不会变成僵尸啊?”宋楠的手已经抓住我的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跟着蹲了下来,紧张地四周乱瞄。
我苦笑道:“已经不可能了,骨头都碎成这样了,难不成你怕骨头会跳起来咬你啊?”
没想到,宋楠还真的频频点头,显然非常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她摇着我的胳膊,说:“小哥,这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
我虽然知道历史必然都会有联系,只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还能见到西王母的雕像,由此可见西王母的势力范围大到超出我的想象,而我还想继续看看,就安慰了宋楠几句,自己四周查看了起来,觉得肯定还能通往其他的地方。
找了一圈之后,几乎将整个石室的墙壁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以我看这里不可能有什么太巧妙的机关,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不过当我发现都是实心的之后,就知道不再会有什么通道了。
“啊……有东西在抓我的脚!”宋楠猛地一叫,本来没什么,这一下差点把我吓死。
等到我用手电照到是因为她的裤子上的小口子被骨头插了之后,顿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而宋楠也是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太紧张了。”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已经走了进来,指着我们两个:“你你你,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宋楠都一愣,这下才发现我们正紧紧地抱着对方,然后连忙松手,我对胖子说:“胖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相信小爷!”说着,我就口吃地把刚从的经过和胖子解释了一遍。
等我说完了,胖子立马捧腹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哥,你什么人别人不知道,胖爷还能不知道吗?逗逗你嘛,你丫的还当真了,看看这一脸着急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说:“你他娘的不在上面,怎么也跑下来了?”
胖子说:“上面没意思,听到你们两个开了好几道石门,胖爷他娘的手和心都痒的厉害。”顿了顿,他问:“有什么发现吗?”
我指了指那个神像给他看,胖子看到之后“啊”一声,指着那边说:“这,这老娘们……咳,这女神不是西王母吗?”
“没错,就是她!”我点头道。
胖子说:“真是一股邪恶的势力,居然手伸的这么长,原来这边也有她的踪影啊!”
宋楠终于反应了过来,也许是看到胖子之后,她莫名其妙地有了安全感,说:“其实我们这边萨满教的酋长就是西王母,这很奇怪吗?”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点头,因为我们觉得确实挺奇怪的。
宋楠平复了心情之后,告诉我们,萨满本身就是北方民族的信仰,尤其是游牧民族,说道起源那就是很早以前了,几乎可以到母系制度的社会发展成熟的时候,萨满就是一个氏族的领袖,被古代中原人神话的西王母,就是萨满兼酋长。
胖子吧唧着嘴,问我:“小哥,胖爷也知道有萨满教,这个教究竟是什么样的?和佛教和道教一样吗?”
我想了一下,说:“古人人为来自天体的自然变幻给人以享受,也会给人以灾祸。人类在趋吉避凶的本能活动中,对自然界的变幻,产生了畏与敬的思想意识。因这些祸福都来之于天,对天就产生了最崇高的崇拜与信仰。天以外的崇拜对象,古人认为皆附属于天,皆遵从天的意旨,按天所制定的一切去执行。比如万物之间的相生相克,兴旺与衰亡,都是天在冥冥中起作用。当人类产生了领导者与被领导者以后,古人也就联想到天地万物的领导者,想到了这个神秘的天空是谁来主持……”
胖子一听这些东西就头大,立马打断说:“得得得,你就简单直接告诉胖爷,萨满和道士、和尚一样就得了,没必要给胖爷讲经!”
我一脸无奈地说:“萨满就是萨满教的精神老大,她们可以如同草药让自己或者其他人进入一种虚幻的状态,从而进行宗教仪式。”
胖子立马“哦”了一声,说:“原来就是一个嗑药的,不过听小哥你这么一说,胖爷倒是响起了一个之前下过的斗。”
我说:“我知道,就是昆仑山死亡谷那个对吧?”
“不是,不对!”胖子摆手说:“是神农架神农氏的墓,你还记得咱们进入墓道中然后看着其他人消失的经历,你说那神农氏会不会也是一个萨满啊?”
胖子这话都是让我为之一怔,确定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而且作为草药的始祖,神农氏确实可以利用草药做很好我们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不要说让我们进入虚幻,即便让我们直接中毒而死,那也是没什么不可能的。
宋楠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胖子跟她说三两句说不清楚,如果她想要知道,那就是一条,等到我们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去北京,到时候再告诉她。
我知道胖子这家伙没憋好屁,就让宋楠别听她的,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我师傅吕天术老友的闺女,要是被胖子糟蹋了,那我就真的有罪了。
不过,综合胖子的说法和我们的发现,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只是那个年代距离我们实在太远了,除非有详细的字、绘画或者雕刻记载,否则即便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胖子扫了一圈,说:“我靠,死的人怎么这么多,真他娘的造孽啊!”他又看向我,一本正经地问:“还有其他发现吗?比如冥器什么的?”
“滚!”我白了胖子一眼,正想说除了死人骨头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宋楠却发现了地面上有问题,那是因为刚从骨头扎到了她的裤子,她在惊吓之中踢开了那些骨头,而在那里露出了一个褐绿色的青铜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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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私心的问题,最毒最深的胖子,居然是一个醒来,因为我给他喂得血最多,胖子哼哼地叫了几声,我甩了一下脑袋,此刻东升的耀阳完全跳出了沙漠边际线,使得我们在古城遗址的残破建筑中,也变得清晰了起来。可*乐*言*情*首*发(..om)
我跑过去问胖子的情况,胖子跟我说他只是眼睛还有一丝火辣辣的疼,身体并没有太多的不适,最多也就是没多少力气而已,不过看他那笑嘻嘻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没事了。
我们两个点了烟,我把古月说我可能是药人的说法跟胖子一说,胖子立马就说我扯淡,而且他根本不相信是我救他回来的。
胖子说:“得了吧啊小哥,你心爱的女人又没站在旁边,你丫的跟胖爷吹这牛b干什么?显得你也有一套还是怎么得?”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宋楠的背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丢给胖子让他自己看,因为他嘴边现在还残留着我的血液,看这家伙还怎么不承认。
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样,胖子立马就哭丧个脸,说:“我靠,胖爷从来就没有这么惨过,你看看小哥,那些狗日的食金蚁居然把胖爷的牙龈血咬了出来!”
要不是看在他刚刚死里逃生,现在身上还都是伤口,我肯定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就没好气地说:“死胖子,小爷救了你,你他娘的还不认账,你要小爷怎么说你才相信?难道要回去检测一下dn吗?”
胖子立马笑了起来,说:“小哥小哥,胖爷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说的话我一直都相信,没想到你的笑点还是这么低。”顿了顿,他奇怪地说:“真是怪了,按理说你丫没这个本事啊,难不成你还有事情瞒着胖爷?”
我狠狠地抽了口烟,说:“胖子,这几年来咱们一直都在一起,不是喝酒玩乐,就是他娘的下地干活,你说小爷怎么就变成药人了?”
看了看我,胖子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说:“小哥,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在某个斗里边你吞了什么东西,要不然你几斤几两胖爷还不知道。”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大概是昨晚“献血”太多留下的后遗症,又想了想很确定地摇头,说:“小爷真的想不起来,所以才来问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什么时候有过异样。”
胖子示意我扶他起来,还说什么坐着他的脑子就不会想事情,我知道这家伙是故意摆谱,而从的眼神里边,我看出这小子肯定想到了什么。
走出了残破的建筑外,在阳光下放眼望去,只见这座古城遗址显得那么的神秘莫测,好像正在和我们这些后来者,无声地述说着它往日的辉煌。
将烟头弹了出去,胖子说:“小哥,你还记不得在神农架那次?”
我点了点头,说:“记得,怎么了?”
胖子看了我一眼,却摇着头继续说:“你忘了,你肯定是忘了。你忘了当时胖爷和红鱼被巨蟒吞到肚子里,然后出现在蛇窝里边,当时胖爷可记得我和红鱼身上爬满了小蛇,而且你还说我们两个都中毒了对不对?”
我回忆了一下,这是我在下这个斗之前的上一个斗,可是我的脑子塞了很多的记忆,说实话有些特别恐怖的,我都不愿意怎么再去想,此刻被胖子这么一提,我立马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没错,你们是中毒了,不过那些小蛇的毒性很弱,并没有对你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让你们昏迷了一段时间嘛!”我边回忆边说。
胖子一拍手,说:“对啊,可是你不记得往红鱼嘴里撒尿的事情了吗?”
听到这里,立马我就不由地四周扫视了一下,忽然才想到红鱼这次并没有来,立马轻声呵斥胖子说:“死胖子,当时不说说好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咱们兄弟两个谁也不准再提了,你他娘的现在还说它干什么,要是让红鱼知道了,小爷的鸟还要不要了?”
胖子哈哈大笑说:“放心啦,现在不就是咱们两个人嘛,而且就算是红鱼听到了又能怎么样,打不了她以身相许,以后还不是天天给你啄,大男人家这点事情还叫事情吗?”
“滚滚滚,你他娘的别扯开话题。”我忍不住踢了胖子一脚,说:“你继续说到底怎么了?”
胖子龇牙咧嘴地揉着他的屁股,说:“靠,你忘了,当时红鱼使用了秘术,那身体虚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那些小蛇的毒看似不起眼,但对于她来说,那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听完胖子说的这些,我顿时也全部想了起来,瞬间也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迟疑了一下说:“你说小爷的那一泡尿,解了红鱼的毒?”
胖子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你他娘的终于胖爷想表达的意思了。”说完,他又继续说:“当时胖爷还纳闷了,还以为你是小子的童子尿起了作用,现在来看的身体早在之前便发生了变化,所以才让红鱼起死回生。”
我皱起眉头说:“可我真的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你能再往更早的时候想想吗?”
这下,胖子摆着手说:“胖爷的脑袋是大,可那跟u盘不一样,不是大就存储的东西多,一般不是特别重要的细节,胖爷过段时间基本就忘得差不多了。”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你脑袋里装的他娘的都是浆糊,怎么就不记事情呢你?”
胖子瞪着眼睛说:“靠,你他娘的还忘了呢,现在反而埋怨起胖爷来了!再说了,胖爷不是给你一个日记本嘛,你回去翻翻不就有眉目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完全都他娘的乱了,早就不去记了,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好好地理一理,可偏偏就是没这个空。”
“人家雷锋同志都说了,时间是挤出来的,你这个小同志我就要批评批评你了!”胖子把手往后背一背,说:“做咱们这一行怎么能不写笔记呢?万一你在哪个斗里出事了,你的后来人不是还能从中吸取经验,将咱们倒斗继续发扬光大嘛!”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胖子,根本不知道这家伙满口胡诌些什么东西,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说法,其实盗墓贼写笔记,那不过是个人的习惯,同时也能在以后自己翻阅着,回忆着曾经的过往。
还有一个隐晦的原因,那就是做我们这一行,经常和尸气接触,记忆力是很有可能会下降的,尤其是后半辈子以后,所以写下来就能结合零碎的片段想起来,我曾经就看到过吕天术也有这么一本,不过里边的内容却没有看过。
胖子见我一脸的苦瓜相,说:“行了,小哥你也别再绞尽脑汁去想了,等胖爷回去给你亲自翻阅一下,说不定在某个地方,还能看出点蛛丝马迹,到时候咱们两个再一起回忆。”
我也只能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不是记忆力衰退,那就是烦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不过从这次回去以后,我肯定要好好地把落下的笔记补上,这样以后有想不起来的事情,一翻立马就能想起来。
毕竟墓中变故多端,有时候可能落单,只有自己的笔记,才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盗墓贼要写笔记,最主要的不是自命清高、传给后代观摩,而是给自己遇到事情的时候,多留了一条路。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胖子往黄沙上一躺,整个人露出欠揍的表情,我也没有再去理会他,而是回到里边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等我进去的时候,古月正在给宋楠喂水,霍羽、柳源和蒙哥也都醒来,不过他们此刻都靠在墙上恢复,不过从他们看我的眼神来,我知道古月可能把我救他们的事情说了。
旋即,柳源用软弱无力的声音问我:“张兄,古月说的是真的吗?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那你的血可就值钱了。”
我心说:小爷不但是血值钱,尿还值钱呢,以后倒斗带着小爷,那可就等于带了一个移动解毒器,谁中毒了小爷给他点血,再难下的斗,有我那也增加了不少的几率。
不过,我表面还是苦笑着说:“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要是你们有个什么闪失,我这一辈子都寝食难安啊!”
霍羽终于也忍不住问我:“师弟,古月说的是真的?”
我耸了耸肩,说:“具体是不是我血的效果还不好说,有可能也是因为血清的关系,也行是我的血液特殊,和血清一混合就能发生某种变化,所以大家才因祸得福了。”
其实这种话也就是跟他们说说,因为我心里清楚,肯定和血清没有关系,要不然我一定也会晕倒,而不会还有心情救治他们,不过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究竟,因为我们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这只不过是这次沙漠之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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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们走到了裂缝的入口,这才发现这条裂缝的宽度,足足有一千米左右,放佛真的就是被雷劈开的,而且原本四周无风,在这里却能感觉发到阵阵阴风,这说明这条缝隙是通着的。可*乐*言*情*首*发(..om)
如水的月光,照进这座山上,裂缝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明亮,反倒是被山的影子笼罩,其中是一片的黑暗,我们只能打开手电,我提醒所有人都当心点,这种地方可能好几百年都没有人来过了,说不定其中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存在。
没有让蒙哥再带头,因为在已经不是他能走的了的地方,自然是让霍羽走在前面,我和胖子走在他后面,蒙哥和宋楠在中间管理骆驼,柳源就是在一头骆驼上被绑着,最后是古月殿后。
七个人的队伍,立马走起了一字长蛇,伴随着人畜的脚步声,缓缓地走进了这条裂缝之中,不知道等到我们的又是什么。
裂缝中的沙子很少,我估计要是暴风到来的时候,必然这条缝隙就是一条天然的通风口,那就相当于一个如此大的吹风机,要是洗了头发站在出风口吹头发,我敢保证不但瞬间就能吹干,甚至连脑袋都能给你吹掉。
胖子轻声问我:“小哥,你觉得我们要去的地方,会不会就在这条裂缝中?”
我考虑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因为风就是从这里过去,藏不住风,那‘风水’二字就荡然无存,要是我要替一位皇帝选陵,那我一定会把陵墓建造在出风口的地方。”
胖子“哦”了一声,说:“那胖爷就知道了,看来我们要找的地方,很可能要穿过这座山,才能到达对吧?”
我点了点头,因为山后才是真正的宝地,当时如果我们从内蒙的沙漠往北走,说不定可能还节省一些时间,不过也许那样就更难找到,万事万物的自然规矩,那就是有一利必有一弊嘛!
由于里边的沙子不均匀,所以我们走起来那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越是往里边走,越是心里没底,感觉这座山好像随时都可能合上,不过我更担心的是柳源的情况,要是再找不到大量的水,那他这条小命就算是交代了,而我们即便能回去,估计下场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我看了看表,发现表早他娘的停止了走动,秒针就跟个白痴一样,在两个格之间不断地跳上去再退回来,所以也没办法确定时间,不过现在至少应该有一点多了。
走在这种环境之中,原本缓慢的骆驼的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时不时需要蒙哥和宋楠来驱赶,我看到出这些大个子的清醒非常的浮躁,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如此的不安。
走在这里边,有着阴风一吹,加上骆驼的不安稳,瞬间把气氛调到一种非常异样的感觉中,我担心骆驼随时可能会乱掉,所以就让胖子把柳源背着,虽然他不怎么愿意,但是也怕柳源被骆驼带的找不到,毕竟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不做也得做了。
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骆驼忽然就停住了,死活就是不肯再向前走半步,不管蒙哥和宋楠什么抽打,这些家伙就是原地打转,好像鬼打墙了一样。
蒙哥也不让我们走了,说前面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而骆驼是沙漠之舟,它们以动物天生的敏感性,可以察觉到异样,所以我们还是退出去的好。
我一看又是走了一半,这个时候退出去,那不是白白走了这一遭,要是绕山而行,估计又要多走好几公里的路,这还不算我们现在一来一回的路程。
霍羽对我说:“师弟,我去看看前面的情况,等到看清楚了原因,我们再做打算。”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完,在霍羽点头答应之后,胖子自然也不是能等的人,所以我们三个人朝着前面走了十几米。
霍羽拔出了手枪,一发短距离的照明弹打了出去,顿时照到了前行的路,可是一看之下,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前边和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几乎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这太近了不行,换一颗远距离的。”胖子说着,已经从霍羽手里夺过了枪,装上一发远距离照明弹,又是打了过去。
在眼神适应了照明弹的强光之后,顿时我们三个就发现前面有一个人,那是一个背朝后站着的人,背着一个探险用的背包,要不是他一身现代的打扮,我都以为那是一个石人。
胖子叫了几声,那人也没有回过头,反而依旧站立不动,我估计这家伙出事了,只不过要是在死亡时候还会保持这样样子,那真是第一次见,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站着死。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发现这人戴着护目镜,口鼻被布包着,将其面部的面巾扯下来,发现这是一个高鼻梁的老外,只不过他已经没有了眼睛,原本眼睛的地方成了两个黑窟窿,放佛被什么吃掉了似的。
见识死人,便招呼他们跟上,每个人看到这种死亡的模样都非常的疑惑,同时也隐隐地有一丝不安,因为连古月都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人的死相实在让人头皮发麻。
通过死者各个身体部位的特征来看,显然死亡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发皱,而且还有一丝的黑青色,在手电的照射下,还有些狰狞。
胖子可不管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他一路上看到那些被盗的墓,心里早就着急的厉害,所以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去摸死者的背包,不过当古月用下巴指了一下前边,在我们一照便发现居然还有死者。
我立马拉住了胖子伸出的手,说:“死胖子,你不要命了,这些人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说不定就是贪心贪死的,小心你他娘的去陪他们。”
被我摸着一说,顿时他还真的不敢了,不过这家伙典型的嘴硬,嘴里还说着什么不怕、没事之类的话,但手已经开始摸他的枪,端着向四周警惕起来。
很快,我们发现了除了这两具之外,还有四具,只不过在第一具是站着死的之外,其他都是躺在地上,同样的打扮,也是同样的死亡方法,每个人都没有了眼睛,而地上还掉落着好几把全自动的步枪。
胖子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散弹枪,又看了看地下的自动步枪,立马乐呵呵地捡起了一把,然后笑着说:“我靠,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居然连弹夹里的子弹都没有打光,真是麻雀吃粮食,糟蹋东西。”
说着,他又去摸其中一个人的弹夹和子弹袋,虽然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我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可胖子典型的扫荡派,已经开始翻背包了,当他看到里边有冥器的时候,当然是嘴都裂开了,全部塞进了他的背包中。
收拾完之后,胖子把一包东西丢给了我,说:“小哥,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手来一看,顿时就发现那是一包**,而且还是苏造的,看得出这些家伙的装备,不但不在我们之下,反而比我们更好的多,只是我就不明白了,像他们这样的装备,怎么会死在这里边呢?
见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开始招呼所有人清理他们的东西,必须这可是六个人的装备,够我们狠狠地补充一下,不管是普通的食物和水,但是枪弹和**,那都是我们需要的必须之物,有了这些东西,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说实话,这就跟在大街上捡钱似的,而且还是以万为单位的那样捡,很快这种喜悦就将我们的恐惧冲淡了不少。
宋楠退了子弹,说:“这么好的自动步枪,我还只是在电影上见过,不过现在属于我了。”顿了顿,她看向那六个死者说:“这些盗墓贼也怪可怜的,我们还是把他们抬出去,找到地方把他们埋葬了吧!”
胖子立马打趣道:“想不到宋大妹子还有一颗菩萨心肠。行,胖爷帮你一起,咱们先把他们搬到骆驼上,让骆驼拖出去。”说着胖子真的去搬尸体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马呵斥他们两个:“你们别他娘的瞎碰尸体,说不定尸体的身上有毒。”
“嗖!”我看到了古月的身影,几乎闪电般地从我身边掠过,那真的只有一道黑影,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古月出现在胖子身边的同时,只见一条灰土色斑点的蛇,浑身的鳞片在手电光下闪动着,大概有半米那么长,直接朝着胖子咬了过去。
胖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这一切全都看在古月的眼里,她以不亚于蛇的速度,直接就抓住了蛇头,然后又特别快地挥动刚拔出匕首,直接将蛇切断。
胖子吓得连退几步,破口大骂道:“我靠,居然是响尾蛇,真的要谢谢姑奶奶的救命之恩了!”
古月将蛇头丢在地上,瞟了一眼愣着的宋楠,说:“你,离尸体远一些。”
片刻之后,宋楠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响尾蛇的出现,还是古月的身手,她往后退开的同时,蒙哥也拉住她的胳膊,用蒙语说着什么,估计是在让她小心。
这时候,四周就穿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说:不会吧?闹呢?又是毒蛇群?还是响尾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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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了片刻,胖子就说:“不行小哥,我们必须要把他们都叫醒,我看这片森林里有蹊跷。可*乐*言*情*首*发(..om)”
我也同意胖子的说法,我们两个人就开始摇他们三个,那真是用力的摇,比进迪厅里摇的都厉害,幸好他们还是被摇醒了,霍羽和古月虽然脸色惨白,但一切还好,可是柳源已经呕吐了起来。
“我靠,不是吧?”胖子惊讶地看着柳源,说:“柳大少爷,你他娘的做个梦也能把你恶心成这样?究竟梦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了?”
柳源摆着手,又吐了几口,一边拿起水壶漱口,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被你摇的晕了,跟坐过山车似的。”
胖子咬了自己的舌头,吸溜着嘴说:“你他娘的还真有意思,快比胖爷都有意思了。”
霍羽和古月的反应相当快,立马都说这里有问题,可是四周除了这些树罕见一些,也没有什么有问题的,而且要是有问题的话,在进来的时候就有问题了,为什么偏偏等到我们睡着才出这样狗血的问题。
胖子更好奇他们三个人梦到了什么,但是没有一个肯说的,我问胖子有没有梦到,胖子说他压根就没睡着,所以才没有做梦,我骂他呼噜打的快能把天上的太阳震下来了,还说什么没睡着,胖子说那是他的毛病,只要闭上眼睛就想打呼噜。
我苦笑不已,因为一直以来自己都羡慕胖子的睡觉速度,可没想到他并不是一躺下就能睡着,原来是个毛病,话又说回来了,毕竟觉头再好的人,在危险的环境下也不可能闭眼就着。
我们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原因,最后把目标锁定在这里的水上,因为在之前一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就连柳源昏迷那么长时间,他也没有说自己做梦,直到我们喝了这里的水之后,才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我说:“很可能这里的水有一种很奇特的效用,至于是怎么形成的可能性就太多了,可以是某种致幻的植物,也可能是某种未被发现的矿石,当然也有可能是水的源头问题等等。”
胖子被我说的有些头皮发麻,挠着头说:“我操,胖爷胆子小,小哥你他娘的可不要吓唬胖爷,那胖爷接下来还睡不睡觉了?”
我耸了耸肩,说:“看情况也是梦中会勾起伤心的往事,或许对你这种神经大条的人,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
胖子撇着嘴说:“胖爷的伤心事那可海了去了,很小就没了的老爹,跟着老娘……”
“停停停!”我知道胖子再说下去,估计就出一本孤儿寡母难活史了,便出言打断他,说:“不过幸好这水并没有毒,只是我们在喝水的时候,最后是休息过后,要不然这种情况还可能再发生。”
胖子苦着脸问我:“小哥,那我咋办?”
我有些哭笑不得,说:“去梦里见你老爹啊!”
“滚!”胖子朝着我翻白眼。
霍羽一边喝水一边说:“师弟,那你抓紧时间把入口的地方定出来,咱们速挖盗洞速出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我点头,对着还是乱想的胖子踢了一脚,说:“死胖子,别他娘的想了,赶快咱们哥俩把墓的规格定一下,然后选地方挖盗洞,你主我辅,毕竟这还是你们摸金派的强项不是。”
“那是!”胖子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嚣张”两个字基本就是为他而创造的,不过这家伙做事非常的麻利,说干就干,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第一次那样,我确定个大体的方位,胖子则是来缩小范围。
期间的程序有些繁琐,耗费了我们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几乎可以肯定这片植被下,有着一个很大的墓,而且墓已经延伸到了一圈的沙子下,所以我们要小心墓中有真正的流沙陷阱。
最后,胖子狠狠地吸了口烟,他把工兵铲戳进地上说:“行嘞,就这儿了,开搞。”
旋即,胖子和霍羽便轮番上阵,而古月站在一旁把土移走,我则是给他们介绍我和胖子所定出这个墓的大概规格。
墓深十米有余,大体的规矩则是一个繁体的“龙”字,看得出终归还是逃不过汉族的化影响,要不然必然是蒙,而不是这个“龍”字。
而我们现在所打的方位,应该就是“龙”字第一画之上,不过绝对不是墓门所在。
在通过之前螺纹钢管和工兵铲衔接,探入地下拿出的土来看,确定无疑是六百多年的土,而且这么复杂结构,即便不是成吉思汗陵,那也一定是元朝的某位大汗,不过要是不是,那吕天术的事情就没法解决了。
挖盗洞用的是旋风铲,其实就是把原用的工兵铲换了个头,看着泥土翻飞,不一会儿就挖到了下面的湿泥土,看着有水顺着盗洞往下走,我便负责在两把挖洞,把水引到里边去。
下面的泥土虽说松软,但因为起初是草根,后来是树根,这样大大地增加了难度,这个盗洞足足就挖了我们三个小时的时间,其中大部分就是在处理这些植物的根茎,要不然再有两个十米,也早就挖到了。
在听到旋风铲碰到石头的撞击声,顿时就知道挖到墓墙了,旋即换了工兵铲的铲头将四周的泥土取掉,最后一段幕墙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操,石头的幕墙?”胖子骂了一声,立马就跑上去拿捡老外的**,三包往墓墙根一堆,说:“行了,你们都先上去,等着看胖爷的手艺。”
我说:“胖子你他娘的小心点,把引线搞得长一些,别到时候被树根绊倒了,你再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放屁,你才死呢你!”胖子骂完,立马就把我们赶上了地表。
我们站到了远处,因为**不是我们配制的,很难说其中的威力,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等一下我们还的重新挖盗洞,毕竟三包**肯定一下子就炸塌了。
不一会儿,胖子从盗洞中跑了出来,还坐了一个向前扑的动作,我知道这家伙又耍宝了,果然就在同时,“轰隆”一声爆炸声响起,一股明火从盗洞入口喷了出来,气浪直接把胖子就震的飞了起来,最后撞在一棵树上才掉下来。
盗洞“如愿”的塌了,毕竟这是石头墓墙,并不是砖头的,所以只能采用这样粗暴的手段,不过我并不关心这个,先去看了胖子的情况。
胖子虽然是没事,但还是被震出了血,嘴里一个劲地把那几个老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不说他学艺不精,反倒是怪别人的**有问题,看情况估计最多两包都够了。
在无奈的情况下,我们只能重新清理盗洞,不过没有了草根和树根,土质被炸的更加松软,在我们三个人的挖掘下,不出半个小时就再度挖通了,当然胖子是休息的。
不过,这个死胖子则像是个凶恶的包工头子,一个劲地咳嗽着催促我们快些干,还说让我们不要耽误他摸金的时间,里边的冥器知道他胖爷来了,早就哇哇乱叫了。
我调侃他,不是冥器在叫,而是粽子在叫,叫着要吃猪肉。
胖子反而让我少扯皮,看着那被炸的很惨的大口子,三个胖子都能并排的进去,我们就等着通了通风,戴上了防毒面具之后,四个人前后有序地走了进去。
这次炸的确实很是地方,因为在我们进入四米宽的墓道中的那一刻,旁边就有两米高五米宽的两扇石门,而且石门中间已经有一条一个人侧着身子就能进去的门缝,看样子这**的威力太他娘的大了。
一下了斗,胖子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拿着手电一马当先就朝着门缝里边照,不过这家伙还是太胖了,只能一起用力把左边的门推的更开一些,这样我们直接走进去都不是问题了,而胖子也能进去。
在胖子往里边照了片刻之后,他转头对我们说:“安全,可以进了。”
通过胖子的表情来看,我知道这个石门里边并没有直接能能看到的冥器,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胖子一马当先走了进去,我们三个人跟了进去。
进去之后,发现这个一个封闭的石室,差不多两间平房那么大,但是有三米多高,里边确实没有什么可看的,不但没有冥器,连口棺材都没有,看的有些怪怪的,这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胖子用疑惑看着我说:“小哥,解释一下。”
我愣住了,问他:“解释什么?”
胖子大有指点江山的姿态,用指头指了一圈石室问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有?逗呢?以为胖爷是来旅游观光的?”
“你娘的,又不是小爷的墓,小爷怎么知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我皱起了眉头,又忍不住说道:“难不成被人截胡了?”
“我靠,不会吧?”胖子郁闷地看着我,说:“不可能吧小哥?这倒斗也不可能倒的连根毛都不剩,这要是真的被倒了,那倒斗的人可是破坏了行规,无异于跟咱们耍流氓啊!”
我也搞不明白就问霍羽:“师兄,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霍羽看着地上说:“不是被人先下手了,地面没有任何东西存在过的印记,看来这就是一个空室,我们换个看看再说。”
我们也只能这样做,可是我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瞬间心里就忐忑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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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想到的,可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吕天术他们那边的情况,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蒙哥忽然消失,他的消失并不是那种突然走掉,而是在我们的注视下,走进了那片森林之中。言*情*首*发..om
起初,我们三个人以为他进去解手,所以谁也没有去管,而且现在和蒙哥说话,那还不如对一块石头谈谈心好,说不定石头会被说的感动了,但蒙哥决然是不会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柳源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么长时间,因为我们也曾经商量过,担心蒙哥会有想不开,然后找到地方稀里糊涂的自我了结,可几天下来他除了一直发呆之外,并没有异常的行为,这样也就导致了我们的松懈。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就顺着蒙哥走进森林的方向走了进去,在找了一段确实没有找到的情况下,我自己也不敢继续孤军深入,所以只能转过头来和古月、柳源商量怎么办。
见我一出来,柳源便问怎么了,我说人不见了,我们必须要进去找他,要不然他真的有可能做傻事,柳源一边自我心里安慰跟我们说不会的,一边已经开始收拾装备,他的意思看样子是要跟我进去找人。
说实话,如果跟柳源一起进去,我不但没有安全感,反而还要保护他的安全,这样给我的精神负担就太重了,我自然是提议古月跟我一起进去。
柳源说:“张兄,咱们两个都是男人,有什么自然是咱们两个先上,怎么能让古月跟你去了。”
我知道现在不说,古月再不出声,到时候真的柳源跟着我进去,估计会发生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便说:“柳兄,现在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这座森林虽说不大,但里边处处透着诡异,我和古月经历这方面的事情比较多,我们两个人去最合适。”
柳源说:“你不能看不起我,我的枪法不管说在队伍中第一名,但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不是枪法的问题,有时候遇到的事情,枪并不能解决问题。”我忍不住看向古月说:“古月,蒙哥已经够可怜了,我不希望他再出什么事情,能跟我去一趟吗?”
即便是这样的情形下,柳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见我正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看着他,柳源干咳了一声,说:“张兄,我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你师兄说的话太相似了,那不知道你打算给古月多少钱呢?”
我无奈摇头,因为柳源太不了解古月了,以古月的身手想要得到钱,那不知道多少同行人出天数字的价格雇佣她,不过柳源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件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事情。
那就是古月这是为什么?人做任何事情,必然有自己的目的,不管这个目的是大是小是坏是好,有了目的才会做一件事情,以身边的人简单的举个例子,胖子的目的是摸冥器,而霍羽他们是为了别人的目的而做事,他们的目的就是报恩。
可是古月的目的又是什么了?一下子我就用莫名的眼神看着古月,我绝对不相信她是活雷锋,即便雷锋做好事也会记在自己的日记本中,难道古月也是这样的,我想她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应该不会有人把她的日记翻出来公布于众吧?
不过我并没有借口问古月,因为即便直接问她百分之九十九不会说,即便是说了我也不一定相信,必须要等着胖子回来,我们两个合计一下,然后再对这件事情下个定论,最后才是找机会询问古月的初衷。
“只要是我能力范围的,古月的要求我都会答应。”我大概估计了一下,现在距离蒙哥失踪已经将近半个小时,而这里边的情况是瞬息万变,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不能再白白浪费时间了。
忽然,古月看着我,问:“给我一个理由。”
我愣了愣,说:“其实完全都是出于我的私心,我担心蒙哥出了事情,加上宋楠的死亡,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古月用很费解的眼神打量着我,过了片刻她才点头同意和我一起去寻找,我是真的心里有愧,如果不是发生了宋楠的事情,现在蒙哥就不会这样,说白了他们两个人是向导,而我是带队的,我自己确实要负一定的责任。
长话短说,古月没有跟我提任何要求,我们两个收拾好装备,提醒柳源自己小心点,这十二头骆驼可是我们回去的关键,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估计大家开着11路几乎是不可能回去的。
我们两个人进入了森林中,确实找到了一泡尿迹,大概是因为一直不怎么活动,蒙哥的火气自然不小,所以尿液都是橙黄的,在绿色的植被上,显得特别的明显。
古月追寻着蒙哥走过的痕迹,虽然很细微,但是对于这方面有经验的人而言,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所以我们有信心找到蒙哥所处的位置。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按照踪迹找了也就是百十来米,忽然古月支起身子,同时也皱起了眉头,我心里跟着“咯噔”一声,觉得可能是失去的痕迹,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
果然,古月说:“他的痕迹消失了,不过他身上的味道很重,或许还可以试试。”
没错,蒙哥身上的味道确实太重了,因为他有狐臭,这点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只是从来没有人会暗暗嫌弃他,在倒斗这行业中,做的时间长了身上也有味,所以行家一闻就知道是不是有股土腥子味,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尸臭,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人都会有。
在古月像是一条名贵品种的好犬的方式之下,最终我们把目标锁定在一个极为不愿意现在下去的地方,那就是我们所挖的盗洞里边,但恰恰蒙哥就是进了盗洞。
第一次下去我们是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可是当古月说里边有人喘气的声音之后,我就开始怀疑那是鬼喘气,即便知道那并没有什么危险,但也不是好兆头,所以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变成我们两个人下去,心里肯定有心紧张,不管是人在故弄玄虚,还是其他的东西在作怪,总之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可是又不能就在盗洞口等着,万一他在斗里出了什么事情,而我们又没有人去救援他,他还是难逃一死。
幸好和我来的是古月,不管我们下去会发生什么,有她在便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安全感,我感觉这比和有霍羽他们四个的秘术还要保险,所以收了收心神,打起手电便重新进了盗洞。
短短的几天时间,不管是盗洞还是伪陵中都没变什么样,而且这还是我和古月第一次单独相处,我对她可是又敬又怕,有她在是安全,可是这让我想起她在杀人和粽子方面任何一样都不含糊,又忍不住和她保持着距离。
古月感觉到我的异样,便微微皱眉转过头来,问:“你干什么离我那么远?”
我有一种好像谎言被人当场揭穿的感觉,立马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最后勉强找了个理由,说:“我怕有什么变故,我跟的你太紧的话,可能影响你的发挥。”
古月说:“跟紧点,我是不会害你的,要想害你十个你也死了。”
我挠着头,知道她说的确实没错,也就真的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相距不过一臂的距离,也不知道是我的内心自我感觉,还是真就有这么回事。
古月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非常的淡,不像是香水的味道,也不像是体香,而是一种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香,如果现场还有第三个人的话,那我必然是闻不到的。
淡淡的香味非常的吸引人,让我忍不住跟你又拉近了一些距离,甚至我都有一种非常流氓的想法,那就是抱住她的腰,然后把脑袋塞进她的脖子下,用力地闻个够。
“你怎么了?”古月又一次转身看我,这时候我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同时自己还愣在原地,一下子就把我搞得脸红到了耳朵根处。
“没,没什么……”我支吾地说着,接着便连忙转移话题问她:“还能闻蒙哥身上的味道吗?”
古月微微点头,示意我快些跟上,并且说:“虽然他的味道和另外一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但还是可以闻的到的,快些跟上,他应该就在前面。
在我尴尬地应了一声之后,我们两个继续一前一后地寻找起来,由于之前来过一次,知道这个伪陵并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唯一就是不能用大量的**炸,而里边却是铜墙铁壁。
我们两个走的极快,等到走到大概整整一圈的一半时候,古月忽然停了下了,她指了指一间已经被我们光顾过的石室里边,显然蒙哥就是在这里边。
由于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我先是把一根荧光棒摇亮,然后便丢了进去,静下心停了片刻并没有什么响动,便慢慢地把头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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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了吕天术和米九儿的生离死别的爱情,又见到了蒙哥这种痴心不渝,再想想自己和琦夜一路走来的那些事情,我忍不住就有些鼻子酸,但此刻并不是缅怀逝去爱情的时候,而是尽力要逃出去。言*情*首*发..om
只有出去才能有机会和琦夜坐在一起,然后听她亲口把究竟是什么原因告诉我。
我们三个人展开了“车轮战”,两把工兵铲一直没有闲着,但由于担心动作幅度太大会导致坍塌,还要加固四周的沙子,所以我们的进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在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才前进了不到十米。
不知道是自己我感觉,还是现实就是如此,我感觉只要我们不断地往前挖,我们就不会被不流通的空气给憋死,而且距离出去的路,也就越来越近。
只不过体力消耗的非常严重,我们只得过段时间休息一下,但连二十分钟都没有,最多也就是一刻钟,便起身继续向前挖。
在时间的推移,越靠后我们的体力就消耗的厉害,终于在四个小时之后,我们三个人再也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忽然觉得蒙哥说的或许是对的,我们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要不是头顶的铁墙和沙子不会塌陷等这些因素,估计没有人会坚持。
三个人坐在满是沙子的地上,我甚至觉得我们可能是被一个巨大的沙漠怪物吞在了肚子里,不管我们怎么挣扎都无法逃出去,只能等着累死或者是憋死,然后被这个怪物消化掉。
一个是沙漠的老手,一个是队伍身手第一,还有我算是脑子比较好使一些,可面对大自然力量,人力便显得微不足道,难怪成吉思汗陵好几百年都没有人能染指,以前我一直以为都是当地人的原因,现在看来自然环境的因素也占据了一半。
蒙哥苦笑着说:“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
我现在也是这么觉得,连一丝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了,整整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四个小时,看来我们也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些人中的少数三个,换做一般人估计早就归位了。
“古月,如果你就办法就赶快说吧,否则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我非常不愿意死,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人是真正愿意的,我还没有听琦夜亲口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是真他娘的不甘心啊!
古月摇了摇头,她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空间里边的氧气已经烧了很多,因为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出呼吸变得困难了不少,这就好像把人装在一个密闭的容器只准,然后做一个一定体积的空气,三个人能呼吸多久而将其中氧气分解掉的实验。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这是一种死气沉沉的不说话,我仿佛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悄然流失,而我看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居然是无数的沙子,还要死在这么小空间,大点的卫生间都比这里要排场大的多。
人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有可能你前一天还在考虑人情世故,想着自己的利益和权力,可第二天就会陷入绝境,所以人活得潇洒点、随性点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活得就是一个心情,而不是为了这个为了那个……
常说,人在死的时候会大彻大悟,我想我此刻就是这样,又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但是身体里边并没有感觉到满足,反而开始加快了呼吸的频率,但越是这样,情况就越糟糕。
终于在我完全吸不到氧气的时候,最先气管开始疼痛,然后就是肺部快要炸了,最后就是大脑出现了因缺氧而导致迷糊,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我终于明白古时候有一种刑罚是把纸蒙在犯人的脸上,接着就是往上面灌水,再上纸再灌水,一直等到犯人招供为止。
现在,如果真的有人是在对我们用刑,那我真的什么都肯招,就算是子虚乌有罪名扣在我头上,我也会立马签字画押,因为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知道。
不过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知道的那一天,但代价就是在你死亡的时候。
死亡,一种无形但确确实实存在的东西,它悄然地逼近着我,我开始出现幻觉,开始胡思乱想,想到居然是如果我死了,会不会看到有人为我痛哭流涕,我知道那肯定是有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长辈。
不知道,在我下葬的时候,琦夜会不会来送我最后一程,她会不会哭,她又会对我说什么,可惜那时候我应该是听不到了吧,我从未渴望过这个世界上有鬼,但现在真的希望会有,至少让我还有一丝残魂存于这个世界。
我醒来的时候,那是被一双冰冷的嘴唇不断地吹着气,我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胃部开始痉挛,整个人也不停地抽搐着,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估计其中真的有胆汁也说不定。
等我平静下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帐篷中,里边站着很多熟悉的人,这些人都流露出对我醒过来的喜悦,渐渐在我听力恢复之后,便听到了外面有人叫:“醒了,小哥醒了。”
在我补充了葡萄糖之后,才发现琦夜忙来忙去,她救醒了我,然后又去看古月和蒙哥的情况,古月倒是比我晚醒了不到两分钟,而蒙哥再也没有醒来。
当我听到琦夜摇头说着没救了的时候,我的心里的酸楚,瞬间就涌了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是蒙哥的死亡?还是重生的喜悦?我不知道。
在我安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非常的颓废和狼狈,自己缩成了一团,不愿意和任何人交谈,但是我看到来的人有胖子、霍羽、吕天术、琦夜、张景灵和张玲儿等等,很多还是以前一起倒过斗的斗友,少的只有红鱼。
胖子一脸激动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身体和精神完全恢复过来,那是在我醒来的一天之后,蒙哥并没有完全的死亡,但也差不多了,有两个人当地人(吕天术他们队伍的向导)把他送往最近的城市。
不过,琦夜说蒙哥大脑严重缺氧,如果是在医院说不定还有救醒的几率,但是这里没有什么设备,幸运点就是脑死亡后成植物人,要么干脆直接就归位了。
吕天术他们已经先行下斗,我们先头部队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们才是真正的大部队,人数到达四十多人,加上我们之前的应该足够五十人,这算是我参加过最大的一次倒斗活动,只可惜自己已经没有了来时候的锐气。
胖子破天荒的没有跟着下斗,而琦夜由于要照顾我和古月的身体状况,所以她也留下了,还有一些算是后勤保障人员,所以除了下去的三十多人,还有我们十五六个留在了原地。
在我踏出帐篷的那一刻,发现地方还是那座山之后,那一片森林的边缘,但这里却多了好几个大帐篷,还有十几个小帐篷,而骆驼从我们原来的十二头,变成了一个骆驼群,几乎比人数多了半倍。
不过,当我看到还有人用发电机做饭的时候,立马就明白为什么有七八十头骆驼,看来这次吕天术真的是下了血本,先不说搞来这么多东西费了多大力气,光是这些倒斗高手的出场费,那绝对不比一台晚会明星的费用低上多少。
胖子给了我一支玉溪,我们两个人就坐在森林边抽了起来,他可能是见我闷闷不乐,便没话找话,说了他和霍羽回去接应吕天术他们这支庞大队伍的经历。
回去的路,胖子用苦不堪言来形容,他说要是知道那么累,就是再给他一百万也不去,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等到他们到了信号烟的地方,并没有碰上面,倒是发现了大量人存在过的痕迹。
等到胖子和霍羽找到了吕天术他们的时候,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发出有危险的信号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人数多的原因,却被一群沙漠中顶尖的肉食性动物盯上了,而且品种还非常的多,有罕见的沙狮,还有成群的沙狼,还有一些连名字都叫不出的。
原本吕天术他们是整整一百人的队伍,骆驼在一百五十多头,可就是被这些动物追赶,最后只剩下了现在的这些,胖子说场面相当的惨烈,完全就是一场人类和动物的争夺战。
胖子说他们也经历了九死一生,那些动物就跟疯了似的追杀着这支队伍,连枪都不能威慑,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新动物加入,人的数量急剧减少,但那些动物的队伍却越来越庞大。
听到这里,我怀着好奇心忍不住问道:“最后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胖子见我说话了,立马就说:“呵呵,当然是胖爷大显神威,对着那些畜生大吼一声,把它们都吓跑了。”
我苦笑道:“如果你和那些动物说自己吹牛b可厉害了,小爷估计它们才真的会吓跑。”白了胖子一眼,说:“快说,究竟是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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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都是一愣,因为上午刚刚吕天术说过,在他没有恢复这段时间,谁都不能再下斗了,看霍羽的模样还真的像是偷腥的猫,居然大晚上的来找我们下斗。言*情*首*发..om
胖子立马说:“去呀,胖爷早就等的抓肝挠心的,这不是正想窜动小哥呢嘛!”
我皱起眉头说:“师傅不是说……”
不等我说完,霍羽便挥手打断,他说:“不等了,再等下去斗里进了空气,有些东西是会坏掉的。”
“对对对,胖爷也是这个意思。”胖子抿着嘴唇说:“万一里边还有具美尸,空气一进去就白白糟蹋了。”
我知道胖子是渴望冥器,而霍羽的目的是帮吕天术把那口特殊的棺材拿出来,不过要是有吕天术进去,那会让我们更加放心,可他为什么如此的着急,我绝对不相信他是怕里边的东西坏掉。
我又想了片刻,便明白他的初衷,因为吕天术不可能等到把伤养到完全好了之后再下斗,肯定连三天都等不到,那样下去可能就再也上不来了,所以他才会偷偷组织人去下斗,这样的做法确实符合他的性格。
“还有谁?”我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便已经决定了自己的态度。
霍羽说:“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古月、琦夜、张玲儿、张景灵和九个倒斗高手。”
胖子掰着指头说:“我靠,又是十六个,这次不知道能回来几个。”
霍羽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能回来一半就不错了。”
当晚,我们瞒着吕天术,在霍羽安排了人守夜之后,我们十六个人悄悄地摸进了森林中,他的意思很明显,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了,不管是我们找到想要的东西,还是死在墓中,一晚上便已经足够了。
我们算是轻装上阵,带的食物和水不超过三天,还有一些应对斗里可能发生情况的东西,子弹和**是必不可少的,由于说里边的空气没问题,所以我们并没有带防毒面具,所以节约出来的空间,自然把东西都带的够够的。
顺着一堆被炸碎的废墟中间,我们到了铁门的地方,我立马就看到了两扇四米高,每一扇都有三米宽的铁门,被完全地推开,上面还有绿色的锈迹,有些还呈现出花状,有一种说不出的漂亮,只是在黑漆漆的夜晚,漂亮之中更多的是诡异。
除了我们七个之外,其他九个人倒是显得有些拘谨,毕竟白天发生的事情太过恐怖了,那是血淋淋的教训,可比有人告诉他们斗里有几只粽子更让他们害怕的多。
清了清喉咙,胖子说:“各位兄弟姐妹,咱们这一次属于保密行动,不出意外天亮都会出来,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还真的有人懒洋洋地回答了胖子的话。
胖子继续说:“那好,咱们可不同于上午我们那次,因为咱们中间有机关方面的高手,所以大家只要听命令统一行动,就很难触动机关,听明白了吗?”
这时候有人问道:“胖哥,你说的机关高手是谁啊?”
胖子笑着站到了琦夜的身边,说:“就是她。”
那些人全是一愣,期间有人轻声地说什么琦夜是倒斗医生之类的话,显然并不知道琦夜的底细,当胖子把琦夜是发丘派大师姐的名号报出来,那些人立马开始频频点头,毕竟发丘派在这方面的建树,同行的人早有耳闻。
有人说:“我们都听她的,保证不乱走一步。”
胖子给了琦夜一眼眼色,说:“发丘大妹子,该你发言了,你安排一下吧!”
琦夜脆声说:“上午的遭遇大家也都听说了,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不过只要是机关,我必然能够感觉得到,所以只要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无条件的执行,我绝对可以保证你们不会中机关。”
瞬间,那些人都点头是说,接着就由琦夜打头,后面紧跟着是霍羽,而古月负责殿后的常规模式,我们十六个人走进了神道之中。
神道确实不宽,而且相比以往皇陵还很窄,不过通过一辆卡车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们还是沿着左侧墓墙而行,毕竟之前有人给我们趟过,所以算是较为安全一些。
不过,谁也不敢疏忽大意,毕竟上午第二支偷偷进入里边队伍的下场,大家都还是听说了,所以一直就听着琦夜发号命令。
正如胖子讲的那样,墙壁上确实都有狼头,不过因为有了血的教训,我知道这些看似铁浮雕的东西,那可是带有致命性危险的武器,而且狼头已经缩回了原位,看来这机关并不是一次性的,显然是可以重复几次利用的。
狼的雕刻手法非常的细腻,具有相当的可视性,这是一种很久远就有的工艺,算是一种很普遍的精美装饰,其中还蕴含了书法的原理。
有人把雕刻的刀法比作书法,绘画中的笔触能起到加强、丰富作品艺术效果,所以一般雕刻师都会先用笔画出来,然后再去一刀一刀的雕刻,但是在这里却不是这样的。
因为这些狼雕非常没有规则,好像是随意想到什么模样就雕刻出什么模样,我估计这可能和这里是铁墙有不可分割的关系,说不定还是在一边用铁水浇筑,不等冷却的时候便下刀雕的,所以才会如此的大不相同。
其实,很多玉器本身并不是那么漂亮,即便它地质再好也就是一块美石,但被雕刻师那么一雕刻,便会出现很多形态的事物,人其实也是这样,父母、老师就是雕刻师,在他们的手里把我们雕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而我们自己后天再去“雕刻”自己,才形成了形形色色的人,装点了这个大千世界,让世界变得多姿多彩。
扯的有些太远了,胖子说我都能扯到我姥姥家了,倒是其他人听得很入神,直到霍羽提醒我们多注意脚下,一定要走前个人踩过得地方,绝对不能一分神踩错了,死了不负责。
众人收起了心神,当我们看到那些**的好像刺猬的十一具尸体,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难免会想到自己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天,最后在我的提议之下,我们商量好了,等我们出去的时候,把尸体带出去卖掉。
胖子一具一具尸体的点过,最后他问我:“小哥,胖爷是不是跟你说的十一个人?”
我皱起眉头说:“你他娘的上午跟小爷说的,怎么到了晚上就忘了?”
“不是胖爷只是确定一下。”胖子说完,然后对着所有人说:“都把家伙端稳了,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立马就子弹招呼,千万别省着。”
在所有人应了他一声之后,胖子悄悄告诉我说:“小哥,少了两具尸体。”
我一愣,轻声问道:“怎么回事?难道那两个人还活着?”
胖子摇了摇头,说:“你自己看。”说着,他就用手电照向了神道中间的地面,顿时我就发现有被拖动的痕迹,从痕迹的衍伸方向来看,是被拖到了墓中的深处。
这里边除了有粽子,还可能有一些野兽,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不过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以我们的人手和装备而言,显然这并不用担心,只要稍微注意点就好,就像是胖子说的,感觉有不对劲的时候就开枪就没事了。
一路走一路停,琦夜不断地对地面进行探寻,她的手就像是在探地雷似的,所以我们的进度并不快,我很怀疑我们天亮能不能出去,因为这样实在是太过耽误工夫了。
胖子问我:“小哥,有没有找到点关于风水的情况?”
我非常无奈的摇头,说:“这里完全有铜浆铁水包裹着,是不可能通风水的。”
胖子说:“照你这么说,这里一点儿风水性都没有了?”
我说:“这也不见得,这个地方是一块风水宝地,而且还是龙脉所在,只要稍加设计一些隐蔽的地方通风过水就可以,只是我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否则就是直接找到墓主人的寝殿了。”
张景灵说:“以我看,这里采用了北斗踏玄武的阵法,要不然不可能修筑成这个模样。”
我问他:“什么事北斗踏玄武?”
张景灵说:“众所周知,玄武乃是四神兽中防御力最强的神兽,而北斗星又是天地中最有标志性的星斗,而这里就是这样,我在外面已经看了北斗星的位置,恰巧就是直接照到这里,这可是一个大风水啊!”
对于他的说法,我并不苟同,也许他说的是没错,但是跟我们卸岭派的《风水玄灵道术》完全就是两个概念,所以我并不认为他说的是对的,当然也不能否定,只能默不作声。
走着走着,神道忽然变宽变高,很快前面出现了龙楼宝殿的第一重,那是一个类似街坊牌的建筑,用手电去照,上面有着五个蒙,我并不认识,便问其中有没有人知道写的是什么。
有个人激动地说:“是,是‘成吉思汗陵’。”
忽然,最后的古月说:“都停住,我身后有个尾巴。”她这话让我们都愣了,因为怎么可能后面会有东西,难道我们被粽子跟踪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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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首*发..om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本章节上传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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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越喝越多,清一色的都是这种花雕,我越喝心里的疑惑越重,恨不得立马把柳源灌醉,让他把关于他姐姐的事情全都抖出来。言*情*首*发..om
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是闲的蛋疼,他扯一会儿古月,我扯一会儿琦夜,酒是好酒,但是再好的酒也醉人,所以在没有丝毫意外的情况下,在两个小时后,我们的舌头都喝僵了。
在我很有心机地提到了这种酒的来历之下,柳源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了一遍,诉说完之后,他把脑袋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对面一个大男人这样哭,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
金粉世家、嬉笑姻缘的那些事情,不管是从书籍还是连续剧中,我已经看过了很多很多,只是没有想到柳源的姐姐柳如烟的事情,居然如此的戏剧化,看来编剧也是从现实中提取的素材,只不过用了高于现实方式表达出来。
柳如烟比柳源大七岁,在柳源十二岁的时候,柳如烟在北京一所著名大学中喜欢上一个寒门才子,两个人一见钟情,渐渐发展到该改办的事情都办了,只差一纸婚书。
但是,柳家作为北京城中身份显贵的家族,儿女的婚姻那是由不得个人做主的,所以柳源的家中长辈,便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他们,结果柳如烟死活都要嫁个这个男学生。
这种事情对于柳家来说,你并不算是什么大事,所以不久那个男学生便出车祸去世,肇事司机赔了很大一笔钱个其父母,而柳如烟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柳源的母亲生他时候有着严重的心脏病,所以在为柳家传宗接代的那一晚,那也与世长辞,而柳源的父亲又军务繁忙,所以柳源从懂事以来,一直跟在姐姐的屁股后面,看到姐姐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再也不敢跟着姐姐了。
在那个男学生过完头七的时候,柳如烟一条白绫死在了自己的闺房中,而柳源看着自己姐姐的尸体,在他那个年龄段,又是和姐姐那样的要好,他哭的歇斯底里,而柳家其他人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早已经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柳源把给她姐姐埋葬的酒,全部抛了出来,他每当想姐姐的时候,就会开一坛酒来喝,时到今日便已经喝的剩下不足石坛。
我盘算了一下,你给柳如烟的酒一定是非常多的,要不然从他十二岁也不可能喝到现在,看着自己喝着人家的精神食粮,我就忍不住吹牛道:“柳兄,你想不想再见见你姐姐?”
柳源瞬间坐直了身子,用诧异地眼神看着我说:“张兄,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我也是喝的上头了,说:“你要是想,我倒是可以试试,你姐姐是枉死的,依照风水来讲,她这是不珍惜生命,会到十八层地狱中第十四层的枉死地狱中受刑,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柳源红着眼睛问我。
我说:“而且下一世别想再为人,照你说她现在刚刚死了十二年,应该刚够一个轮回,但却不到她死的那一日,我想她应该还没有投胎转世。”
柳源虽说喝的迷糊,但是他没有完全不明事实,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我说:“张兄,你们不是盗墓掘坟的吗?怎么还能跳大神啊?”
我说:“不是跳大神,在我们卸岭派中有一部奇书,叫做《风水玄灵道术》,里边记载着一些极少人知道的东西,比如说霍羽的秘术,还有一些招魂送鬼的招式,你要不要试试?”
柳源立马酒醒了一般,说:“我当然想了,不知道有什么要求吗?”
我笑着说:“给个喜钱,再把我带到你姐姐的闺房内和坟头前,那样就行了,不过跟你透个底,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做,至于成不成那就看运气了。”
想了一会儿,柳源说:“行,要是能让我见我姐姐一面,多少钱都行!”说着,他就掏出了支票,给我写了一个一百万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苦笑道:“你见过谁家给喜钱给这么多的?你就把你身上的零钱随便给我几百就成。”
柳源不容分说把支票给我塞进了兜里,立马拉住我说去她姐姐生前住过的闺房,在到了那间房间之后,我就有些傻眼了,那竟然是古月所住的那一间,我诧异地看着柳源,要知道大家族一般死了人的房间都会封死的,这家伙为什么又给古月来住,难道这也是古月的要求?
古月看到我们两个醉醺醺的来了,便流露出一抹诧异,但是什么都没有说,还是保持着两小时前的模样,我真怀疑她会不会这样一坐一整天啊?
看出我的疑惑,柳源把一张随身携带的照片给我看,那是一个女学生和一个小男孩儿的合影,从相貌来看小男孩儿就是柳源,那么那个女学生就是他的姐姐柳如烟了。
说实话,柳如烟长得非常漂亮,即便这张合影没有修饰过,但是她一身白色的运动装,一头乌黑的秀发,加上她那精致的五官,我不得不承认她比琦夜还漂亮那么一些,只可惜已经成了一个枉死的冤魂。
再仔细一看,我用错愕的目光看向了古月,整个人的脑筋就有些转不过弯来,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只是照片中的柳如烟笑的很美,而眼前的古月冷若冰霜。
我立马明白柳源给我看这张合影,以及他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追求古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追求的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我看向柳源,他对我微微点头,叹了口气说:“张兄,接下来要怎么做?”
柳源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我也不再犹豫,瞬间对他的形象,从斗里拉了出来,他并不是胆小懦弱,也不是痴迷的公子哥,而是一个让人值得同情的弟弟。
我直接说:“黄纸、白纸、金银箔、朱砂、毛笔、砚台、剪刀……还有你的血、指甲和头发。”
“这些好办,我马上让人去张罗,张兄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柳源说完,立马朝着外面疾步离去。
我坐在了古月的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她要不要,她微微摇头,又把目光投向了外面,仿佛正在沉思什么事情。
在我一杯茶喝完,古月才开口问:“小哥,你们两个要做什么?”
我叹了口气,就把整件事情大体和古月说了一遍,包括这里是柳如烟生前的闺房也不例外,因为古月肯定不会因为这里死过人而不敢住,这里比起斗里来说,不知道要强多少倍,我都不怎么怕,更不要说是她了。
果然,古月只是重新大概扫了一遍房间,说:“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我想不到她居然会主动要求出手,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便点头说:“那你一会儿负责打晕柳源就行了。”
古月微微皱眉问:“为什么?”
我说:“以他和他姐姐的感情,到时候肯定拉拉扯扯没完没了,虽说这家伙的身手一般,但是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家里的佣人也不会那么做,也只有你了。”
古月点了点头,莫名地叹了口气,然后把面前还是那杯的茶水倒掉,自己倒了一杯便一口口地抿了起来。
没过二十分钟,柳源已经把所有东西准备好了,他高兴的像是一个小孩子过年,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大家族子弟的气势,说:“张兄,东西已经准备齐了,接下来呢?”
我接过东西清点了一下,把金银箔剪开,又黄纸和白纸折叠成了小信封的模糊,将三小块金箔放进了黄纸小信封中,又把四块银箔放在了白纸小信封中,最后让柳源跪在他姐姐上吊的地方,先烧黄纸,再烧白纸。
黄纸祭神,白纸祭鬼,而三块金箔象征着人三,四块银箔鬼四;拜神是希望天神助我,拜鬼是希望地府的鬼放出柳如烟的鬼魂。
在柳源跪拜烧纸的时候,我让古月帮我把朱砂放进砚台,包括还有柳源的血、指甲和头发一起,混合着用清水研磨。
然后开始在剩余的黄纸和白纸上写一些鬼画符,虽说我看不懂这是干什么的,但估计也是和神鬼有关,而且这也不是关键,《风水玄灵道术》就是这么画的,我也是按部就班而已。
搞完这些,柳源早已经完毕,我看了看表是晚上十点半,接下来只要在柳如烟的坟前,时间是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请她的鬼魂进入人间就成了。
我问柳源:“你姐姐的坟墓在哪里?”
本以为柳源会说八宝山这类有名的土葬之地,可是他说:“就在我的房间下。”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虽说可以理解古月长相和柳如烟一样,柳源把她安排在这个房间情有可原,但是他把他姐姐葬在他的房间下,那可是风水大忌,我想他这些年来做事一般都不怎么顺。
问过了他之后,柳源就有诧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说:“张兄果然是风水大师,其实这事情我也让其他的风水先生看过,确实就是这样。”
我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也是情有可原,不过希望这一次见过你姐姐之后,你就把她移葬到其他地方,我会帮她选个好地方的。”
柳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只要让我再见我姐姐一眼,我什么都愿意。那……我们现在去我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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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的话,忽然药王都笑了起来,但是没笑几声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琦夜一边给他顺着气一边用白眼翻我,搞得好像是我让他快背过气似的。言*情*首*发..om
我无奈地地耸了耸肩,本来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小爷他娘的还纳闷呢,我这句话至于那么可笑吗?真想站起来抽这个老东西,不在家里等死,还跑出来祸害我们干什么!
重重地舒了几口气之后,药王才说:“做我们这行的,哪里会有不得罪人的?即便你是个九流盗墓贼,你回你老家刨了别人祖坟试试,照样会有人要找你拼命,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这句话吗?”
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他会把“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用在盗墓贼的身上,说起来他这句话才是最为可笑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三派已经快被挤兑上墙了,那要是还不去的话,只要有人把今天的谈话往出去说那么几嘴,那我们三派的名声可就丢大了,以后再有事情还怎么有脸站出来说话,会被灌上一个胆小鬼的称呼,毕竟我们做的就是这种事情,又怎么能怕呢?
在从卤煮店出来,古月自己打了车离开了,我本来是想要送她的,但是碍于琦夜就坐在副驾驶上,我打心眼里是想要和琦夜多一会儿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也就由她去吧,反正这次的事情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开着车,我没话找话地和琦夜说:“你师傅真够贼的,居然想出这么一个阴招让我们去,他要是死了,小爷肯定大摆三天喜宴。”
琦夜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疼的我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仿佛我们两个又回到了那一段在一起的时间,有说有笑有打闹。
沉吟了片刻,琦夜说:“小哥,我师傅都那样了,你别老损他。”
我说:“开个玩笑而已,要是胖子在的话,我保证他当着你师傅的面就会说,你信不信?”
琦夜问我胖子干什么去了,我把胖子今天因为什么没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这让琦夜有些奇怪,为什么什么时候都不去,偏偏在这个时候去,难不成他是故意躲着不见吗?
我说应该不是,胖子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喜欢热闹,要不是真的没时间,那不让来也不行,百善孝为先嘛,不管怎么说胖子都是一个大孝子,这点是我打心眼里欣赏他的地方,一个人如果来父母都不孝顺,那我必然也不会和他成为朋友。
很简单的道理,一个人连生他养他的父母都不孝顺,那么他这个人的人品就很有问题,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个人更不会对朋友推心置腹,这样人绝对不能相交,否则最后吃亏的就是自己。
琦夜说:“那我也没得说了,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为了我师傅,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就像是霍羽当时一样,为了他师傅需要的东西,他抱有必死的决心,这样的人才值得尊敬。”
我不知道又哪里来的醋意说:“要是我师傅把我从小养到大,我也会那样的,可惜我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和我师傅相处的时间还没有你多呢!”
“噗嗤!”琦夜就笑了,她说:“你这个人也真够没良心的,人家吕爷把偌大的卸岭派交在了你手中,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忘恩负义的话,和我眼里的小哥完全判若两人,你都怀疑你是不是小哥。”
我收起笑容,郑重地说:“生亲不如养亲亲,这是恒固不变的道理,现实并不是和影视剧,每个人都有衡量对待某件事情的标准,我让你为了我去死,你一定不会,对不对?”犹豫了一下,看琦夜没有任何要回答的姿态,便自己继续说:“看,这就是现实,对吧?”
琦夜微微摇头,仿佛不同意我的说法,但是她又说不出什么反驳我的话,毕竟平心而论我说的没有问题,人都是自私的,要是不自私那就是神话中的慈悲之神了。
这时候,身后有辆车不断地摁着喇叭,我心说摁个屁啊,有本事你自己飞出去,这路就是这么堵,难道这家伙是外地人?第一次来北京?
我从后视镜看了看,当我看到那辆路虎的车牌时候,立马就骂了一声:“我操,是胖子这孙子,不是去陪他老娘去住舅舅家了?怎么又跑到我车后面了。”
正要摸电话的时候,胖子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骂道:“狗日的小哥,你能不能开的快点,你前面那辆车已经和你丫的有两万米的距离了。”
我看看,虽然真的开了很远了,但是绝对没有胖子说的那么扯,我便问他怎么又来了,胖子说他把老娘送到了舅舅家,正好他老姨从村你来,两个老太太就拉着手聊了起来,他无聊的只能出来找我了,主要是怕我被药王那老贼再次陷害了。
琦夜就坐在我的身边,听到胖子在电话你哇哇地乱叫,立马抢过电话说:“死胖子,你别说我师傅的坏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靠,发丘大妹子也在啊,我还以为是古月坐在副驾驶呢,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呢!”胖子说完,不给琦夜再说话的机会,立马挂了电话。
到了我的铺子,我们三个人坐下,伙计立马端上茶水来,我又把整件事情和胖子说了一遍,胖子立马说道:“小哥,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胖爷呢?一定要算胖爷一个。”
我有些为难地说:“这次每个门派出三个人,关系到整个卸岭派的声誉,我打算让霍羽和苍狼跟我一起去,你这次就算了吧,在家多陪陪老娘吧!”
“滚!”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师傅现在还需要人照顾,他们两个肯定会留下一个,我估计这次霍羽不会去了,胖爷正好顶替他的位置,什么卸岭派卸山派,不都是倒斗嘛,分这个有毛用。”
琦夜笑了起来,说:“好了死胖子,我们卸岭派要召集五个额外的高手,现在我邀请你去,你算一个怎么样?”
胖子立马点头说:“行啊,还是我们家发丘大妹子好,以后胖爷就跟着你混了,等到了斗里要是遇到危险,胖爷再也不管这个傻叉小哥了。”
我皱着眉头看向琦夜说:“对了,这次的五个额外高手都有谁啊?”
琦夜用下巴指了指胖子,然后说:“有他,古月,张景灵,还有两个南派的倒斗高手,听说以前是陈瞎子的左右手,是我师傅发帖子请来的。”
胖子笑骂道:“你这个师傅正鸡贼,这是早就想好了的,看来胖爷也被算计在其中了。”
琦夜白了他一眼,说:“有本事你别去啊!”
“开玩笑嘛,当真你就输了。”胖子朝着琦夜伴了个鬼脸,问我:“小哥,这次咱们的地点是哪里?”
我让伙计把中国地图拿了过来,指了指大公鸡的头部,说:“就是这里。”
胖子看了看说:“我靠,跑东北去了啊,幸好还是在自己国家,不用办理签证什么的。”
我苦笑着说:“确实这次不用办签证,但是一样要走出我们国家的版图,那里应该属于俄国了吧?”
琦夜点了点头说:“没错,陵墓在外兴安岭地区。”
胖子撇了撇嘴,不屑地说:“以前也是咱们的地盘,不过即便现在不是又怎么样?胖爷还是要过去,路就是给人走的嘛,搞什么狗屁签证,他娘的烦不烦啊?”
我让胖子快别吹了,拽的好像二五八万似的,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似的,到时候被人家的机枪一扫,屁都不敢放一个,也就是跟我们两个人吹吹牛罢了。
胖子挠着头说:“你看看你小哥,胖爷就这么点爱好,你他娘的也想剥夺啊?”
“行了,小爷不跟你贫嘴了。”我看了看时间说:“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吃完饭之后,然后去收集一下具体材料,到那边一定能用得上。”
胖子说:“胖爷要喝酒,喝完好好睡一觉。哦,对了,什么时候出发呢?”
琦夜看了看他手表上的日历说:“一周之后。”
七天的时间眨眼即逝,由于这次不是我们卸岭派夹喇嘛,所以我们只需要带一些日常用品就行,各种装备就交给发丘派,其实在我做了这一行之后,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发丘派组织的盗墓队伍,所以对他们的装备还是毕竟放心的。
不过,胖子只提了一点要求,那就是要有那种自动步枪才行,本来那些东西非常难搞,但是琦夜说只要是我们提出的要求就尽量办到,所以让胖子放心吧!
我们从北京坐飞机直接飞往了哈尔滨,除了哈尔滨机场,又坐汽车通过绥化市,一路往中国最东北的地方前行,沿路看着风景,一直到达了我们的结合地,被成为“中国大土豆之乡”的嫩江县城,我们将从这里进入大兴安岭,再到外兴安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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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侦察兵,还是当过排长的苍狼,他这次算是常年打雁却被雁戳了眼,要是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的身上还情有可原,但是他被人下了套,那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言*情*首*发..om
胖子想要数落苍狼几句,但是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因为我太懂那种感受了,好比我在风水方面栽跟头一样,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如果旁边的人再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不但我的心情会差到极点,就连接下来要继续做的事情,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可是,我看得出即便没有人说苍狼怎么样,他自己已经脸红的一团糟,这种红并不是女儿家的羞涩,而是特别的羞愧,仿佛自己的尊严都被人践踏了,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我拉着胖子去看那些鞋印,一方面是我想要见识一下,另一方面怕胖子这张破嘴不牢靠,万一这家伙一不小心说露了嘴,到时候难免和苍狼呛起来,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确实,非常明显的鞋印就在距离我们宿营地的一百米之外,虽说比上次远了五十多米,我想那是因为我们比之前的警惕性高了很多的原因,不过从这里想要看到我们的地方,还是需要望远镜,而且还是夜视的那种。
通过这些的线索,我现在觉得原本苍狼说的不怎么可能的事情变得可能了,应该就是军人,要不然哪里有这么先进的装备,就连我们的携带的望远镜,那也是普通的那种,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胖子摇着头说:“小哥,照你说的虽然很有可能,但是没有亲眼见到,胖爷还是觉得有蹊跷,我看不如咱们把鱼钓出水面来看看,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我皱起眉头问他:“怎么钓?”
胖子笑道:“小哥,人家长脑子是用来想办法的,你丫的脑子连个摆设都算不上,就是一个u盘,知道的东西都刻在你的脑子你,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懂。”
我被说的有些无奈,没好气地骂他:“别你娘的废话,有屁都快放。”
“他们继续能用跟踪器跟踪我们,那我们就能让他们现身。”胖子朝着我挑了挑眉毛,说:“即便要把他们带到这大兴安岭任何地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说:“这些人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以小爷看还是把他们引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
胖子问我:“如果是敌人怎么办?你忍心痛下杀手吗?”
我犹豫了一下,苦笑道:“不是还有你们呢嘛,再说如果不是特别必要的情况下,让他们别再跟着我们就是了,犯不着打打杀杀的。”
胖子一笑不再说话,我们两个人并肩走回了营地,发现一切已经打点好了,这也预示着我们又要出发了,但是胖子你们提议抓那些人,虽然我认为这是一个馊主意,对方肯定也不怎么好惹,到时候双方一旦交火,谁也无法预料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霍羽他们可不同于我,这些家伙经历的多了,手上自然也不可能会干净,所以他们便同意胖子的说法,而苍狼更是想要见识一下对方人中有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连他也会着了道。
根据那些人的活动规律来看,对方并不直接来犯,而是等到我们松懈的机会,更何况那个跟踪器应该是我们在嫩江县城里边已经就中招了,所以这些人其实一路都在跟着我们。
我分析他们不是对我们的财物图谋不轨,那就是对队伍中的几个美女,还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跟着我们找斗,那样就不限于嫩江县城里边,很可能是从我们出发地,比如说我们几个是从北京过来的,那对方就是一路从北京跟过来的。
说不定还是同行,甚至可能认识,知道我们每次出去都是满载而归,他们想要分一杯羹,所以才用了这种方法来跟踪我们。
总之,不管是什么人,既然大多数人已经决定把这二十多个人找出来,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找出来再说,当然我是不希望有人丧命这种事情发生,但也仅仅是自己希望,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又是走了一天,我们还是按照以往的习惯,到了太阳西陲边开始找地方宿营,但是这次我们却那枚跟踪器帮在了一个蚂蚱的身上,而胖子用绳子拴住蚂蚱的腿,就像是遛狗似的四处溜达,那正是我们做好的陷阱。
我们也确确实实把帐篷扎在了那里,苍狼去四周看了看最好观察我们营地的地点,然后再找了一处观察最好观察的地方,做了一些伪装,一切就绪之后,我们就回到了营地开始生火做饭。
袅袅炊烟,不怎么受树木的遮挡,弯弯绕绕地出了树冠,这也是我们按照以往的做事方法做的,这都是苍狼的主意,我们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吃了饭之后,我们便往篝火里边加了木柴,一直等到后半夜,苍狼才带着我到了地方蹲点,从那些人的做事手法来看,他们不是后半夜,那就是天蒙蒙亮的时候。
夜里非常的寒冷,我们不能抽烟,所以大家又无聊,又是瞌睡,因为我们这里看营地处的视线一般,只是看到古月和老三毛在守夜,这也算是一个障眼法。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但是还是没有人来,胖子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一根绳子,那上面拴着一只蚂蚱,蚂蚱上有跟踪器,只是因为距离太远,也就看不到了。
胖子低声抱怨道:“他娘的,咱们在这里蹲着这么冷,那些家伙难道一晚上就在森林里边转悠?那白天他们还哪里有精力啊!”
我说:“他们既然有跟踪器,那就犯不着像你说的那么傻,应该就是距离我们有几里的路程,等到他们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偷偷过来看情况。”
苍狼对我们两个人说:“张小爷、胖子,你们别说话,我们是在潜伏,让对方发现了,那一切都白费了。”
我微微点头,胖子则是不服气地撇嘴,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骂人的话,因为声音实在太低,所以没有挺清楚,不过我还是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苍狼说的没错,我们不能白白冻一晚上。
大概是在凌晨的四点左右,我都已经快被冻迷糊了,手脚也有些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背,我刚下意识想问怎么了,有人已经把我的嘴巴捂住,让我仔细听。
我示意自己不会叫,才发现那是霍羽,仔细一听之后,这才听到寂静的森林中,有人行走带动草木的声音,如果这声音不大,那么我一定会以为那是夜行的捕食动物,可是如此密集之下,我也能听出那是人造出的声音,偶尔还有一声咳嗽声传来。
苍狼极其小声地说:“他们距离我们这里还有五百米,一会儿可千万别发出任何动静,我们能够听到他们,他们也能够听到我们的。”
在我们都点了点头,苍狼选择声音传来的方向偷偷看去,那些声音并不是聚在一起,而是以环形包围的阵势朝着我们的宿营地靠拢,显然这些人都是丛林跟踪的老手。
等到他们达到最佳观察我们宿营地的范围之后,顿时我们也看到有几个人影蹲了下来,就是蹲在了苍狼预计的地方,很快其他人偷偷地也摸了过去,他们聚在了一起。
正如苍狼说的那样,一共有二十二个人,这些人都戴着帽子,穿着很厚的衣服,手里也端着枪,只不过端的是猎枪,和我们这次的装备比起来,他们的枪还真差的太远了,交起火来,他们的猎枪根本就不够自动步枪看的。
由于有距离,我们也不敢长时间冒出头去看,胖子已经把枪上了膛,准备着随时动手,我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先看看再说,这些人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那二十多人有一个人探出头去眺望我们的营地,但是别看他们的人数比我们还多,但却没有发出更大的动静,不管我们是在帐篷里睡觉,还是在外面放哨,那都是不可能发现他们的。
看了我们的营地片刻,那些人居然往后退了起来,我心说不会吧?这都让你们发现了?那你们也太厉害了,至少要有透视眼才能看到帐篷里边没人吧!
不过,显然他们并没有我想的这么厉害,而是留下两个人用望远镜观察,其他人缩后了二十多米,然后才听到极为小声的谈话声音。
那声音实在太小了,我们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偶尔有个语调高一点,却是什么都听不清楚,不过我还是听出他们的言语,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而是一口的蒙古话。
胖子显然也听出来了,他对着我咧嘴,意思是说:“小哥,这些家伙应该是家园卫士的人了,你们卸岭派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我只能苦笑算是回应,其实上次也不光是我们卸岭派自己,可是那些家园卫士只是把我们当成了敌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上次是我们卸岭派夹喇嘛呢!
只能看看情况再定夺了,有过上次的教训,让我深刻地体会到,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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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源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他给他老子打个电话问问,这种事情他也说不好,所以让我们稍等一下,等一会儿不过结果如何,让我过十分钟再给他打过去。言*情*首*发..om
军队的电话都是卫星电话,相当于现在的网络电话,在没有得到权限之前,只能往外打,外面却打不进来,所以柳源才会让我等十分钟再打给他。
小王班长纳闷地问苍狼:“老班长,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是啊,老班长,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说,不要和我们客气。”其他的士兵也纷纷说道。
看着苍狼眼圈微微红了,小王呵呵一笑,说:“老班长,他们都是我带出的兵,我的班长就是他们的班长。”
苍狼说:“没什么,一些小事情,我们自己能处理的。”
过了十分钟多一点,我又给柳源打了过去,他直接告诉我已经得到了他老子的批准,让我们安心等着,不过下次一定要带上他,否则再有这种事情,就别再找他,要是他在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
我知道这确实挺麻烦的,人直接托人办事就很难,更不要说还要人托人,其实我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当然我也不是盲目地去试,因为柳源在这方面的能力,比我们这些没有家势的人强太多太多了。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小王班长的通讯器响了,一听就是他的上级的命令,小王班长避开我们说了几句“是、明白”之类的话,然后关闭了通讯器走了回来。
小王班长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好,大概是责怪苍狼不告诉他,不过他很快就缓和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抱了苍狼一下,说:“老班长,一路小心。”
苍狼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兄弟,麻烦你们了。”
小王班长摇头说:“没什么,我们会把你们送到边境线的地方,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老班长你千万小心。”
“班长,老班长是不是有秘密行动啊?”有士兵忍不住地问道。
小王班长瞪了那个士兵一眼,说:“不该问的别问,来,送老班长他们走。”
接下来的五公里,我们就大摇大摆都从监视区域穿过,沿路虽说看到了不少的明哨,也在苍狼的手指方向注意到了一些暗哨,但是并没有人再跟我们说话,倒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
胖子挠着头,轻声问我:“小哥,为什么他们都那样看着我们?难道这年头做咱们这行这么受人尊敬嘛?”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他娘的想什么呢?我看肯定是柳源他家老爷子说了什么,所以我们才会被这种类似行注目礼目光看着,不过这跟咱们没关系,只有能过去就行。”
胖子呵呵笑着说:“其实也是,本来咱们这次做的又不是在自己的国家倒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民族英雄。”
我说:“难不成你他娘的要是牺牲了,还要给你追封一个烈士怎么的?”
胖子说:“那样更好。”
“好了,我只能把老班长你们送到这里了,一路小心。”小王班长说完,朝着苍狼标标准准地敬个了军礼,而苍狼也下意识地想要回一个,但是手提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停住了,最后放下手微微点头示意。
在小王班长等几个士兵离开之后,我们看着国界石碑,说实话我有些感慨万千,不知道是因为上次的经历导致的,还是因为即将离开自己的国家,总的来说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不知道那些每天驻守在边境的士兵们,他们站在这里又是一种什么心情,应该是孤独中带着自豪吧!
而我,其他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个人有那种进入异国他乡的毫无归宿感。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我回过了神,发现苍狼已经带头跨了过去,仅仅是一步我们便离开了自己的国家,真正的进入了外兴安岭,到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寻找清朝皇帝咸丰的陵墓,目标就是那把乾隆帝的九龙宝剑。
其实,九龙宝剑是乾隆帝的佩剑,在其崩殂之后,这把剑自然而然成为了陪葬品,但后来又出现在另外四个人手中,由此可见乾隆帝的陵墓,已然和我们无缘,据说是被军阀孙殿英所盗,之后颠沛流离,至今下落不明。
在中国历史上,乾隆是当之无愧的古董玩家和收藏家,他在位六十年,又做了四年的太上皇,在这六十四年里边广收名画古帖、珍异古玩,死后将这些珍奇异宝于之同葬于他的地下宫殿之中,最具色彩的自然要属这把九龙宝剑。
九龙宝剑是结合了蒙古式的弯剑,其剑身略弯,剑柄很长,上面刻了9条龙。而这九条龙却又是根据周易的九九归一的寓意而雕刻的。
《周易》中的九九归一是轮回的意思,乾隆帝熟读史书,知道天道是一个轮回,人如此,朝代政权也如此。
宝剑铸成之后寒气渗人,似有人冤魂付于其上,宝剑周围会产生雾气,剑柄上的九龙在雾气中跃然若腾,九龙剑本是一把阴剑,在阳世使用此剑为不祥。
当时据孙殿英所称,他掘墓之前曾经遇到一名高僧。高僧告诉他日本已经呈现轮回之势,所以必须将九龙宝剑带出乾隆帝的陵墓才能够避免中华再次被异族践踏。
不过既然药王说是在咸丰帝陵墓中,那必然是有可靠的消息,我们盗墓四派重来不打没把握之仗,必然是有说法的,只不过药王没有告诉我们,而琦夜等发丘派门人自然也不会说,所以我也仅仅知道这么些。
在进入外兴安岭之后,我们更加要小心,不但要小心原始森林中潜在的危险,还要躲避他国的驻兵,这对于我们来说,确实非常的困难,之前在自己国家碰到了还有办法,但是在人家国家,又不会说这边的语言,一张口便会暴露,接着就会被遣送回国,接着就……
虽说这边和大兴安岭本就相同,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人的心境不一样了,所以走起来就格外的小心,也幸好这属于一条相比较来说的“安全通道”,要不是小王班长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估计我们又会浪费更长的时间。
魅玉对苍狼说:“你那带出的那个士兵真不错,省了我们不少的功夫。”
苍狼忍不住流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那是,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我带出的士兵个顶个的靠谱。”
胖子冷笑道:“吆喝,终于有人比胖爷还能吹了,看来胖爷那个‘第一吹牛王’的称号,要让给咱们狼爷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苍狼瞪了他一眼,骂道。
琦夜说:“行了,你们别说话了,现在开始定灵气最重的地方。”她看向了我说:“小哥,这个就交给你了。”
胖子说:“咱们家小哥就这么点能耐,一会儿找到斗之后,那基本等于废了,其实他不下去胖爷觉得可能摸的更快一些。”
我没想理会胖子,同时也同意苍狼骂道那句话,再怎么说我也不止一次救过这个死胖子的小命,这家伙现在居然说我是废物,别让小爷找到机会,否则一定狠狠羞辱一个这个死胖子,杀杀他这股目中无人的锐气。
掏出罗盘之后,我看着指针的指向,确定好了接下来要行走的方向之后,那还是需要苍狼去探路,虽说他也不是绝对的靠谱,但是比起其他人了,我还是更加相信他多一些。
我们并没有再碰到异国的士兵,这点不知道是我们运气特别好,还是苍狼有着应对他国士兵的经验,一直等到我们走到一片湿地。
这片湿地和我们之前神农架的湿地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并不是因为面积的大小区别,而是这里完全可以绕过去,所以我们并没有傻到直接穿越湿地,那样又会耽误更长的时间,毕竟据说这片湿地有七百多公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能避开自然要避开。
其实,早从秦汉时起,中国北方的游牧民族,包括肃慎、鲜卑、蒙古、女真、鄂伦春等,在这一带生活,清朝时因为满族入关,也有少量汉族人迁居至此。
这里存在着各国的争端,所以我们能不与人碰上,那就尽量躲开,我们只是来盗个墓,并没有别的想法,但是我心里一直都非常的忐忑,还是归属感在作怪的缘故吧!
我们走到了傍晚,从罗盘的反应来看,我们应该距离目的地不足半天的路程,但是也不能连夜赶路,原始森林中最忌讳这个了,只得再度找地方休息。
这一晚上,虽然并没有发生任何变故,那也是因为我们一是没有点篝火,二是改成了两明两暗岗哨,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立马就进入戒备状态,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在外兴安岭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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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说那是一只人手,而不是骨手,因为在碎片中的那只手胖乎乎的,要不是胖子的双手完好,我都以为他贪心地拨弄那些瓷器隔断了手腕,他的手掉在了地上。言*情*首*发..om
不过,我并没有失声叫出来,这虽然非常的令人毛骨悚然,但是我也见过太多的尸体,不管是干尸还是湿尸,自己还有时候戴着手套,像是法医似的去摸过,这也练就了我的心智,非昔日阿蒙。
大概是见我有异样,胖子连忙过来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小哥,没中邪吧?”
我把他的手打开,用手电光指着地上的手让他看,一看胖子的脸色也变了一下,他蹲在身子用手电拨弄了两下,就叫道:“我靠,这是新鲜的人手,上面连块尸斑都没有,看样子被割掉的时间不长啊!”
其他人听到我们这边有异样,全都围过来看。看了几眼之后,张景灵就皱着眉头说:“你们看这只手虽然白皙,但绝非正常那种白,从伤口来看是被像刀、剑、斧这类利器直接削下来的,要不然伤口不可能这么平滑。”
古月就伸手想要拿起来看看,张景灵连忙拦住她说:“祖师,不能用皮肤直接去触碰,这只手之所以保持的这么完好,那是用水银泡过的,有毒。”
但是古月并没有听他的,用她的小手拿起了那只胖乎乎的手,看了几眼之后拉开防毒面具放在鼻尖下轻轻一嗅,淡淡地说道:“没有腥味,已经死了有近两百年了。”
张玲儿说:“咸丰帝距离现代是一百六十多年,难道这里不是他的墓,而这里是他老子道光或者他爷爷嘉庆的?”
我看着古月的手已经开始发红,连忙让她丢掉,她的手上已经蜕了一些皮,露出的地方都有些猩红之色,看来张景灵说的是对的,确实是有毒的。
我说:“众所周知,帝王造皇陵那都是在登基之时便开始建造的,而古月说着将近两百年,这里边完全密封,在一定基础上减缓了氧化,所以这是咸丰帝的没错。”说着,我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闻了闻又说:“没错,这里以前并不是没有水的,也可以说是没有,因为这条殉葬渠以前应该是个水银河。”
胖子皱着眉头问我:“银河胖爷倒是听说过,但是水银河还真是第一次,干什么这里修建一条这样的河呢?”
我说:“因为我们都戴着防毒面具,所以闻不到这里的空气,我估计这里全部都是挥发的水银味,不过年代已久,应该也不会特别重,但是千万别长时间去闻这种味道,对呼吸器官有着一定的损害。”
胖子“哦”了一声,说:“照你的意思来说,这样做是用来防盗的。”
我点头说:“应该就是这样,也幸好我们来的时间比较晚,如果早二十年能来,说不定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下面还可能有一层没有渗透的水银。”
霍羽说:“我看不见得吧!”在我们都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把一只脚和几根手指头踢了过来说道:“你们看这些,都是从碎裂的瓷器堆里边找出来的。”
红鱼说:“难道有什么东西把来倒斗的盗墓贼尸解了?”
苍狼甩手拿起一个颇大的瓶子,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似什么品相和年份,他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看得我打心眼里心疼,不过当我看到从碎片中滚出了一颗人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三毛略微结巴了一下问。
苍狼放眼望了一下四周的瓷器,说:“这看似是一个用瓷器来殉葬的河渠,实在也是用尸体,只不过是把人的尸体分尸之后塞在了这些瓶瓶罐罐中。”
老三毛的脸色大变,他慌忙把自己背包里边的一个喝茶用的瓷壶拿了出来,随手那么一丢,在瓷壶碎裂之后,里边出现了一个男人有女人没有的东西,场面瞬间变得既尴尬又诡异起来。
胖子说:“我靠,这不是太监的宝贝吗?怎么装进茶壶里边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这话说的,好像只有太监才有,咱们就没有了是吧?”
胖子啧啧着嘴说:“误会胖爷啦,胖爷的意思是只有太监的宝贝才会切掉,死后会随着尸体葬入墓中,那叫死有全尸。”
霍羽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那个宝贝说:“这不是一个人的。”
张玲儿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不是一个人的?你还能看出这个?”
霍羽指了指那只手的中指说:“你们女人不懂,男人这东西都和自己的手指一样长,你们再看这两个部位,显然不是一个人的。”
这话一出,我们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尸体的两个部位,都开始忍不住看自己的手指和其他人的中指,几个女人也忍不住看向了我们,本来就非常尴尬了,现在搞得连空气都好像快要窒息了。
胖子看了看自己的中指说:“放屁,胖爷的就比自己中指长很多也粗很多,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你别他娘的以为你的中指长,就这样埋汰人啊!”
霍羽苦笑了一下,说:“我说的是平时状态。”
胖子还想说什么,琦夜立马打断他说:“好了好了,你们都恶不恶心,倒斗怎么开始研究这种东西了,不知道还有我们几个女人在嘛?”
霍羽耸了耸肩,胖子也挠起了头,而我们几个男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睛都不由地往地上那个宝贝瞄,最后还是老三毛这个过来人被那活踢走,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这东西,大家谁也有的。
红鱼冷哼一声,说:“我们才没有那东西呢!”
胖子贼兮兮地笑道:“你们想要多少有多少,各种尺寸都可能,只是看你们愿不愿意。”
几个女人二话不说,就开始对着胖子一顿猛揍,只有古月还保持着那份淡定,不过从她闪烁的目光来看,她也有些动容,毕竟胖子这家户说话太忒损了点。
不一会儿,胖子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期间他知道这些娘们都出力了,想要反抗,但是面对身手一个比一个强悍的高手,他只能抱头享受拳打脚踢,为他说出的混账话付出代价。
我把胖子从地上扶起来,没好气地说:“活该,谁让你他娘的嘴上没有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出说,这些知道这些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胖子点着头,嘴里还嘀嘀咕咕地骂着,不过他的声音非常的低,即便我和他距离这么近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就是想要这样含糊其辞地骂几个女人,以解他的心头之气,面对这几个人女人他可不敢来硬的,要不然还会继续挨揍的。
我们又把殉葬渠里边的一些大小不等的砸开来看,发现每个里边都有人的身体各个部位,最大的一个瓷瓶中,居然有一个完整的人,保存的相当的完好,就像是刚刚死了一样。
芍药问我:“小哥,这家伙不会起尸吧?”
我什么都没有说,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告诉他,用水银泡过得尸体中不会滋生病毒和细菌,那样自然不可能发生起尸的情况,但是我经历过泡在水银中尸体的尸变,所以现在也不敢妄下定论。
见我没有回答他,芍药就郁闷地看向胖子,鼻青脸肿的胖子叹了口气说:“这谁能说得好,以前胖爷就碰到过一个泡在水银中起尸的粽子,所以咱家小哥才没办法回答你。”
我点了点头,同意胖子说的话,我们观察了一会儿,看样子是没有起尸的征兆,但是谁也不敢放松,霍羽和苍狼就用工兵铲压在尸体的胸口之上。
尸体一丝布料都没有,在砸开瓷器中并没有看到里边有棉絮状的东西,说明尸体在被放入瓷器中都没有穿衣服,现在我们已经可以断定,这里所有的瓷器里边都有尸体,大的可能还是完整的尸体,小的只是人体的某一个部位,这根据瓷器的大小而决定。
胖子戴着手套,拿着一只耳朵说:“我靠,这耳朵看起来挺香的,跟他娘的用山椒泡过一样,胖爷真想上去咬一口。”
我观察了这所有的瓷器,发现都有一个通病,瓷器中没有那种口径特别大的,就算有些大的,但里边的尸体部分就更大,我并没有发现被水银泡过得尸体有收缩的弹性,那这些尸体是怎么装进去的呢?
在我把问题提出来之后,胖子立马就回答:“小哥,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涂抹点灯油就就能起到润滑的作用了。”
霍羽摇头说:“我看不像,这更像是在把瓷器烧成型之前就放进去的。”
我说:“这不可能,如果都是清朝瓷器还有这个一定存在的可能性,但是里边还有其他几朝的瓷器,我没听说过瓷器里边还有尸体,那咱们铺子里做生意过手的古董瓷器,岂不是每个里边都会发现一个人尸体的部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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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胖子说:“小哥,看出那丫头的心思了吧?”
我问他什么,胖子没好气地说:“你他娘的就别装了,人家姑娘都那么主动向你示好了,你丫的就别惦记发丘大妹子了,她不是你的菜。可*乐*言*情*首*发(..om)”
我说:“正烦着呢,现在不是说这事情的时候,等这次回去再说吧!”
胖子说:“人非圣贤孰能无情,虽然我们是盗墓贼,但也是人,也不可能找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只能再同行中寻找有缘人了,要不然胖爷和老狼就是你最好的典范。”
我没有再理会胖子,心里其实也清楚,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女人的注意,长相也很普通,为什么搞得我好像是倒斗界的第一小帅哥似的,还能有这种桃花运。
刚到了那边,就看到小兵和老姜正在帮霍羽拔出身上的瓷片,霍羽目光如炬地站在那里,见我就问:“师弟,老狼怎么样了?”
我回了回神说:“没事,师兄你……”
霍羽说:“这都怪我,我看到瓷器里边有一个特别的,那是一个雄鹰状的瓷器,摆放在尽头太明显了,就试着去搬动了一下,可是没想到那是一个机括,瞬间就触动了机关,接着这条殉葬渠就塌陷了。”
“我靠,这样你都没事?”胖子盯着霍羽问。
霍羽指了指挖出的一条盗洞,说:“下面非常的宽敞,虽然我在启动机关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但是机关发动的太快,差点我就栽了,虽然在最后关头还是钻了下去,但是还是弄成了这样。”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看了看塌陷后的殉葬渠。
顿了顿,霍羽说:“我在下面一直往上挖,正好他们几个人也在往下挖,下面的空间很多,我也没有太深入,不过我想虽然这是一个机关,但也是真正通向冥殿之路,先带我去看看老狼。”
我看着霍羽问:“师兄,你没用秘术啊?”
霍羽摇头说:“这点还不需要用秘术,否则我只能等你们到下面来找我了。”
看到霍羽只是轻伤,我便是放心不少,不过苍狼是猝不及防,而霍羽还是有个短暂的反应时间,所以他能这样还是在情理之中,我便带着他去另一边看苍狼。
苍狼身上的伤已经被纱布包上,琦夜说受伤的地方足有几十处那么多,也幸好他浑身都是肌肉,换做常人估计就够呛了。
霍羽问苍狼有没有事,后者摇头表示没有大碍,只是说:“看样子又要给两位小爷添麻烦了。”
胖子说:“你放心,小哥肯定不麻烦,他自己走路都是个问题,麻烦的只有你的霍小爷。”
霍羽和苍狼对视一眼,旋即苦笑,而我踢了胖子一脚,这家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典型在揭我的短,不过说真的我确实背不动苍狼,只能靠霍羽了,其他人肯定不会提霍羽的。
总之还是那句话,这次并不是我们卸岭派带队,他们并不会听我们的,而琦夜就算是让他们那样做,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我已经做好了背苍狼的准备了,幸好还有一个胖子。
我们一起回到了另一头,看着那条霍羽钻出来的洞,胖子就说:“我靠,这么小个洞真的是进入冥殿的必经之路吗?帝王的棺椁那么大,肯定通不过去,更不要说还有过送葬的队伍。”
我白了他一眼,说:“屁都不懂,这里以前肯定很大,在梓宫下葬之前这里肯定很大,下葬之后启动了机关。小爷初步估计,这些瓷器也是在下葬之后才送过来的,至少在入口的这一部分是。”
胖子说:“你就这么肯定?”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了在殉葬渠左侧有着一段和原本泥土不同的添加物,显然那里之前应该是有一条下行的阶梯才对,便指给胖子看。
霍羽清理出一片感觉的地面,让苍狼坐下靠着他,然后他说:“咱们先休息一下,下面的情况非常的糟糕,如果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我想有可能可能会吐。”
我们就很好奇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恶心的东西,胖子不信邪非要先下去打头阵,我本来想拦住他,可是霍羽示意我没事,虽然恶心,但是没有危险,让他去吧,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下去了没有三分钟的胖子,脸色煞白地钻来上来,吐了几口唾沫说:“霍羽这次总算是说了真话,下面太他娘的恶心了。”
芍药一脸好奇地问:“胖爷,你吐了没有?”
胖子骂道:“废话,胖爷是什么人物,再恶心也不会到吐的地步,这叫境界懂吗?”
芍药指着他的脸说:“可是脸色苍白,眼圈微红,眼中现在还有没擦干的泪花,这难道不是吐的征兆吗?”
“有,有吗?”胖子心虚地擦了擦他的眼睛又擦了擦嘴角,通过他的这种小动作,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吐了。
我问胖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恶心?”
胖子狠狠点头说:“你想吧,胖爷是何等人物,再加上你那个骚包师兄说的,你可以想象那是有多恶心的。至于是什么,胖爷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要不然这几个娘们又说胖爷是流氓,等一下见了你就明白了。”
被霍羽之前那么一说,再加上胖子的渲染,我既好奇又有些不愿意轻易下去,想必那真的是特别的恶心,可是我又想不到是什么东西能让经常出入斗里的盗墓高手会感到恶心。
是碎尸?是尸油?还是腐烂的碎尸流淌着尸油?
我看了看霍羽,又看了看胖子,发现这两个人的神情和以往不同,虽然霍羽表现的比胖子强太多,可是我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一些东西,那就是下面的东西真的太恶心了。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互相给对方鼓劲,琦夜也有些怕了,这次换成了古月带头,我们逐一跟着队伍顺着盗洞走下去。
盗洞里边勉强能通过一个人,四周的“墙壁”那都是泥土混合瓷片组成,稍不留意就会划破衣服,所以我们走的特别小心,而这条盗洞也不是很深,只有不到三米,要是有个上百米,估计再小心也会被划的衣衫褴褛起来。
“到了!”前边的古月忽然说道,然后就给我们后来的人让开了路,先是霍羽背着苍狼进去,再就是胖子,不过胖子站在出口又愣了一会儿,被我推了一下才让开。
我走出去先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因为在墓道中蜷缩行走了好一阵子,可是当我看到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圆形的空间之后,又看到了在这个空间里边放置了足足有十六口棺材的时候,再定睛去看棺材的情况,旋即自己的胃里就开始忍不住翻腾起来。
十六口棺材的棺盖都放在棺身的右边,并不像后天打开的,更像是在设计的时候故意这样做的,所以我可以很清楚起看到棺材里边的状况。
我用手电照着其中一口,便发现里边漂浮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就如同里边放着几块肥皂似的肥皂水,但是有一股特别的奶腥味扑鼻而来,就连所戴的防毒面具都无法过滤掉,也不知道不戴防毒面具又会是什么味道。
我之所以也胃里翻腾,因为在那些泡沫般的白色液体之中,我隐约可以看到两个碗形的凸起之物,当我再仔细去看,顿时就理解胖子为什么不说,怕女人们骂他是流氓,因为这就是女性的一大特征。
由于太过触目惊心,加上涉及到女性的特殊部位,我就不再太多描述,可以想象到一口挤满了白色液体的棺材,里边漂浮着一对富有弹性的碗状之物,而且十六口便是有十六对,再加上奶腥味,再我听到有人在身后呕吐的时候,我也终于忍不住了,揭开了防毒面具开始呕吐起来。
也就是刚一揭开防毒面具,瞬间一股特别腥臭的味道混合在奶腥味之中,那显然是因为尸体被特殊液体浸泡过之后的腐烂味道,使得我更加狂吐不止,一行人几乎全部弯腰,也就是少数的几个人还能忍耐。
胖子这时候幸灾乐祸地给我拍着背说:“小哥,这下你明白胖爷为什么说恶心了吧?行了,吐吐就差不多了,当心这里的空气有问题,快把防毒面具戴上。”
我摇着手说:“不行,戴上小爷会吐在防毒面具里的,呃……”
折腾了好一阵子,终于呕吐声才停止,但是我戴上防毒面具胃里还是翻腾的不行,只能用手摁着胃部的地方,佝偻着身子不去看棺材里边的惨状,说:“别再这里待着了,我们赶快往前走吧,这地方太变态了。”
霍羽背上的苍狼说:“先等一下,这好像是一种酷刑。”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支吾道:“你说这是满清十大酷刑?”
苍狼说:“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十大酷刑,但这就是一种惩罚女人不守妇道的一种惩罚,类似民间传说骑木驴那样的,专门对付女人。”
红鱼皱着眉头说:“这些女人也太可怜了,我们要不要把她们的尸体捞出来,找个地方给葬了?”
一时间,我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红鱼,这光看看就恶心的不得了,要是捞出来那还不得被三年前吃的东西连同肠子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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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胖子刚又提起气的时候,忽然有人在远处照手电,他差点被自己的气噎死,骂道:“霍羽,你他娘的要做什么?胖爷以为你又出事了。可*乐*言*情*首*发(..om)”
霍羽用手电光发出来了安全的信号,等到他走回来的之后,瞪了胖子一眼,说:“在是在墓中,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不怕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胖子说:“胖爷这不是担心你嘛!”
见只是霍羽一身灰,但并没有添新伤,我便微微松了口气,问他:“师兄,怎么样了?”
芍药也附和地说:“对啊,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是不是找到路了?”
霍羽却摇了摇头,说:“三条我都走了,第一条走了差不多一百步没路了,第二天走了五十步也没路,最后一条一直走了两百步,我以为是正确的,可还是走到了尽头。”
胖子一脸不悦说:“搞了这么一起,到头来居然没找到,真他娘的晦气。”
我知道这个死胖子是因为刚才霍羽话说重了,不让他在斗里大吼大叫,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这家伙一直怀恨在心,而以他的性格不会藏着掖着,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显然,霍羽也了解他这种性格,就没有继续接他的话,要是换成苍狼肯定免不得又是一场斗嘴,而霍羽转向琦夜问:“现在我们怎么办?”
作为筷子头,这种时候自然要问琦夜的意思,是去是留是再到其他地方寻找,那都由这次带队的琦夜来发话,在这种事情的规矩上,霍羽执行的非常的合乎江湖的道义和道上的规定。
琦夜拿着手电照了照周围,也没有发现个什么蛛丝马迹,她问霍羽有没有存在机关的可能性,但是霍羽把三天路尽头都是天然的岩壁情况一说,而且他也是倒斗的老手,要是有异常即便无法找出来,但肯定也多少能感觉的到不同之处。
反正也一时半会儿没有头绪,我们只能选择原地休息,而琦夜还是不死心地带着小兵和老姜前往查看,当然我们也希望她们三个能发现点什么,那样就证明我们没走冤枉路,而不是要从头再来。
胖子试着摘下来防毒面具,过了一会儿确定没事,我们才开始吃东西喝水,之后我们几个男人又抽起了烟,霍羽给苍狼喂了点水,苍狼也悠悠转醒,他说自己醒来不是因为水,而是因为香烟的味道。
本来我是不打算给苍狼的,他都伤成这样了,再抽烟可能命就没了,但是招架不住苍狼的倔脾气和恳求,胖子则是把他抽到一半的烟塞进了苍狼的嘴里,还说:“老狼,你他娘的都快挂了,还惦记着这一口啊?”
苍狼脸色苍白地吸了一大口烟,呛的连连咳嗽,等到缓过劲来才说:“老子说不准过一会儿就挂了,能抽一口算一口,谁让咱爷们爱这玩意呢!”
我注意到了古月,古月如同老僧入定似的坐在灵堂的门前,好像生怕我们其中有人会突然闯进去,也可能是担心里边那红衣女尸会爬出来,她就像是一个门神似的,连一块食物也没有吃一口水都没有喝。
掐灭了烟头,我坐在了古月的身边,其实在我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就一直很有警惕性地看着我,一直等到我坐下,她才收回了那种奇怪的眼神。
我给食物她不吃,给水也不喝,我也没有强求,人家是什么体质,说不定跟我这样的普通人不同,也许更加抗饿抗渴,我就开口问道:“古月,你能不能再给我详细讲一讲关于里边那个红衣粽子的事情。”
古月看着我,显然并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但是招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毕竟这是一种粽子里边的新类型,而我们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她知道,出于好奇心,我怎么也得知道的更加详细一些才行。
“你想知道什么?”古月也许是被我的喋喋不休的纠缠扰烦了,这才开口问道。
我说:“就是你说的那个血僵尸的来头。”
古月先是在地上写了一个“妖”字,她看着我说:“你看看这个字,为什么造字的时候,会是女字旁呢?用你们的话来说,这说明了什么?”
我想到最早造字的时候,像“山、日、云、风、雨”等等字,那都是看到自然中像什么就按照这个图像造出一个字,这也就是象形字,古月让我看“妖”这个字,我把他拆开来开,那就是一个“女”和一个“夭”。
“女”字自然不用说,而“夭”这个字它基本的意思是草木茂盛美丽,但也是一个多音字,它还是夭折,也就是早死的意思。
我从未研究过中国博大精深的字化,但是在古月这么一提点,立马就想到“妖”这个字如果拆开成两字连起来的意思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难道古人认为美丽的女人都是妖吗?
不对,我觉得古月肯定还有别的意思,只是这种意思现如今我的无法去读懂,只好厚着脸皮把自己想到的跟她说了,然后问:“这个里边的血僵尸有什么关系?”
古月淡淡地说:“在古代那叫尸妖,而放在现代只能按照你们的说法,叫做血僵尸。”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问道:“尸妖和魃有什么不同吗?”
古月愣了一下,片刻之后说:“尸妖有人性,魃没有。”
我也愣了一下,因为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是尸妖有人性而魃没有呢?不管是什么僵尸,那一定和粽子一样只会咬、吃、抓、走、跳等简单动作,而旱魃我只是见过古月这么一位,她开始相当有人性的,
许久之后,古月才给我解释道:“尸妖嗜血贪婪成性,而魃只是带来一场短暂的干旱,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怔怔地看着古月,因为我明白她为什么那样说了,确实人其实就和尸妖一样,他们贪得无厌,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出任何事情,那是来源于生物的本能,这也就是古月为什么说尸妖像人,而旱魃却是无意识的制造干旱,并非是故意所谓。
我又问古月:“那尸妖和魃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一些?”
古月说:“魃。你听过听过,魃可以上旱天屠龙,下引瘟渡江。”
“可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是真正像她说的那样,那她岂不是现实中存在的大神通者,为什么还和我们一样,只是比普通人的身手好而已,甚至连秘术都及不上呢?
古月没有再说话,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可能是她已经成为了人,所以丧失了原有的能力,现如今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神主义者,很多事情只是没有亲眼见过,并不代表它们不是真实存在的。
胖子走过来,问我:“小哥,你和咱家姑奶奶说什么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说你他娘的漂亮,行了吧?”
胖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什么漂亮,胖爷这叫帅,你丫的会不会用词,漂亮是形容女人的。”
我也懒得跟他继续扯皮,就起身走了过去,因为琦夜她们三个人已经回来了,有人问怎么样,琦夜摇头,说:“是没有机关,看来我们找的不对。”顿了顿,她问我:“小哥,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我苦笑说:“看看你师傅的玄宫地图上有没有什么提示吧!”
琦夜说:“刚才我们三个人都看了,上面显示我们走的是对的,但是却没有说这里怎么继续往下走,肯定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有想到。”
霍羽一甩头发,用下巴指了指灵堂说:“这房子里边你们看了吗?”
“唉,早他娘的看过了,里边除了咸丰的塑像之外,还有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大粽子,别的什么都没有。”胖子唉声叹气道。
“大粽子?穿红衣服?”霍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我只好把我们在灵堂里边的所见所闻跟他说了一遍,当听到是血僵尸,又听我说古月说那是尸妖的时候,霍羽便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们没有看看是不是那红衣女尸脚下是什么吗?”
我说:“是一双三寸金莲穿的绣花小鞋。”
胖子立马点头说:“对对对,就是他娘的一双绣花鞋。”
“等,等一下。”我闭了闭眼睛,立马开始回想当时所见的场景,只是那时候我把最多的目光投到了红衣女尸的身体上,其他的只是大概扫了一眼,但是在霍羽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好像想到她脚下确实有东西。
“小哥,你想到什么了?”红鱼问我。
我说:“你们也看到那红衣女尸了,有没有注意她的脚下,我好想看到了她是站在什么东西上。”
“没有啊,胖爷当时仔仔细细地看过了,哪里有你说的东西啊!”胖子直接否定我说的。
我摇头说:“不对,真的有,只是非常的不起眼,以至于我们没有怎么注意,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现在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脚下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肯定有问题。”
“得,再去看看不就行了,反正她又不会转过声咬我们。”胖子大大咧咧地提议道。
古月忽然站了起来,说:“不能再进去了,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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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听着霍羽说关于秘术的一些东西,根本没注意到我们两个已经无路可走。可*乐*言*情*首*发(..om)
正前方出现了有个缠满了藤蔓的墙壁,那些藤蔓全是黑色的,而且条条都有我胳膊那么粗,不是那种茂盛到密不可分的地步,而是非常有条理性地直垂而下,一直垂到了地面上。
再走近一些,我就发现那并不是黑色的藤蔓,而是黑色的锁链,透过那些锁链不难看出其后的岩壁有雕刻的东西,这些锁链就好像用来遮挡这些身后雕刻似的。
霍羽顺着锁链往上照,发现锁链是从四米多高的墓顶垂下来的,在顶部有着一个个碗状的东西,死死地吸附在上面,而锁链就是从这些一个个碗里长出来的。
之所以用“长”这个字,那是因为我没有看出任何两者之间有衔接的地方,四米多长的一条条锁链,看得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也许这是周围环境造就的,也可能是因为之前看过那些打开棺盖的棺材里,那十六具女尸的缘故。
我上前戴着手套拉了拉其中的一条,发现非常的沉重,而且没有丝毫被我拽下来的迹象,可见这些锁链即便经历了百年,也特别的坚固,而我的手套上多了一层泛红的铁锈。
霍羽敲了敲岩壁,并没有任何中间有夹层的迹象,这说明岩壁后面没有机关,同样也没有再往前走的路,我知道我们又遇到令人头疼的问题,也是所有盗墓贼进入大型陵墓都会遇到的事情,那就是找不到继续前行的路。
之前的那些皇陵虽说都也有这种现象,但是绝对没有咸丰帝这个陵墓里边多,这也就是和人一样,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而且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特点,这个“六重玄皇陵”的最大特点,根据我现在的分析,有这么两个。
第一个,那就是眼前的问题,没有路可行。但不可能是真的没路,要不然下葬的队伍也无法将梓宫,也就是皇帝的棺椁运送到冥殿去,只是设计的非常巧妙,让我们很难发现罢了。
第二个,这个皇陵被人用大风水术改成了养尸之地,里边的尸体只要完整,基本都会起尸来阻挡我们这类人。当然,并不是说以前这里就不是风水宝地,只是稍加改动之后,使得里边的灵气有很大一部分转化为阴气,所以出现粽子的频率要比买菜找的零钱都多。
霍羽沿着这块岩壁折腾了片刻,确定无误没有机关,也可能是我们的眼力劲不够,这只能等琦夜她们过来再检查后定夺。
我看着霍羽把背包放在了地上,只是把子弹上了膛,挂在自己的胸前,同时他也拔出了匕首,对我说:“师弟,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看看。”
愣了愣我说:“师兄,上面有什么好看的?棺椁也不可能从这里飞到上面去,再说了药王不是说这里又六层,肯定是一直朝下走的,不可能会上一层的。”
霍羽说:“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就是想要上去看看,总觉得上面有什么东西。”
我紧张地问他:“什么东西?”他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我又说:“凭你的感觉会是什么呢?”
深深地吸了口气,霍羽说:“我感觉这东西对我们很好、很有利,所以我必须上去。”
我非常的费解,又仰着头把手电的光圈调整到最小,也就是最亮,对着上面有仔仔细细地照了一圈,忽然间自己也觉得有一个很奇妙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是语言无法形容的,只是觉得找到了蹊跷所在,那必然对我们有利。
这时候,我已经听到锁链“哗啦哗啦”地作响,很快就发现霍羽已经贴着岩壁,双手死死地抓着锁链,开始往上爬,我再次提醒他小心,霍羽只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的嘴里咬着匕首。
我朝着来路看了看,心说:他娘的,胖子他们怎么还没有跟上,在后面磨叽什么呢?
其实,这就是我心里没底,总觉得自己和霍羽两个人会出什么事情,随着我倒的斗越来越多,知道的也就越多,已经没有第一次和胖子两个人下斗的那种勇气,当年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想想都后怕。
由于高度只有四米多,加上有那么多的链条,霍羽几乎就是耍杂技似的,他两只手抓着一根锁链,双脚踩着岩壁,没有十几秒便到了顶部,手臂一用力,整个人就竖立起来,脸就贴在了那些碗状的东西上大量。
我忍不住问他:“师兄,那是什么东西?”
霍羽看了一会儿,把匕首从嘴里拿出来,单手抓着锁链,这才回答我:“是麒麟头模样的东西,我看这是一种简单的反扣机关,把锁链的尽头扣在了里边,只要一触碰机括,锁链就会掉下去,我弄下一条给你看。”说着,他便用手不知道是怎么一捣鼓,一条锁链直接凌空而落。
我根本没有防备,整个就站在正对霍羽屁股的后面,忽然间一条犹如黑蟒的锁链扑面砸了下来,吓得我三魂少了六魄,连忙一跳勉强地躲了过去,而锁链也“呼啦”一声地落了地。
“师弟,不好意思啊,忘了提醒你躲开点了。”霍羽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一个不多见的笑容。
我看着锁链的一头,发现有有个拳头大的铁疙瘩,虽然也是锈迹斑斑,但只有用手一摸,立马铁锈就会少了很多,露出了里边的精铁,可见造价非常之高。
现在再看整条锁链,我发现有些类似一条胳膊,手是握成了拳头,而整条铁锁链则是臂膀,只不过不属于人的,像是那些神话鬼怪片里边能把自己胳膊变得很长的那种,入手是沉甸甸的感觉,要是有人能舞动起这条锁链,那绝对是一件重物利器。
霍羽的手下往下照,问我:“发现什么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旋即想到他可能看不清楚,就回答道:“没什么异常,只是一条经过千锤百炼的铁链,要是卖铁的话,或许值几个钱。”
“这些铁链为什么要挂在这里呢?就算是运送棺椁,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锁链啊!”我自言自语嘀咕着,霍羽问我说什么,我说没什么,让他看看有没有别的异常,要是没有就赶快下来,回头找找胖子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迟迟不跟过来在干什么,难道是等我们回去接他们不成?
我又仔细研究了锁链,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至于上面是不是有毒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都戴着手套,这和我们又没多大的关系,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继续往下走的路,也可能就是霍羽说的进入第四重。
霍羽说上面没什么,只是又弄掉了一条锁链,在我一抬头一看就想要躲,可是当我看到墙壁上的雕刻绘画,立马就愣住了。
正巧,霍羽准备开始下来,他看到我的表情就不对劲,就问我:“怎么了师弟?”
我说:“你先别下来,把上面所有的铁链弄下来,这墙上雕刻的东西不一般。”
霍羽非常的好奇,问我怎么个不一般,由于看不到全貌,我也没有办法回答他,就说让他先弄,弄完了自己下来看。
接着,我们两个所在的这片空间,就开始不断响起锁链掉在地上的“哗啦”声,地面那叫一个尘土飞扬,呛的我连连咳嗽,而且我还闻到了一股之前并没有闻到的奇怪味道。
这种味道不存在于现实当中,所以我找不到一个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只是觉得这味道很诱人,让我忍不住想要多吸几口,那就和一个星期没有抽烟,忽然闻到了烟味一样。
在霍羽把锁链弄掉的差不多了,我也就盯着墙壁上去,发现那上面是先雕刻的,然后再用颜料描一遍,也可能是几遍,但是没有丝毫掉色的情况,岩壁上的整幅巨画,就那样逐渐完整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画的是一个很奇怪的楼,也可以说是一间房子坐落在一间房子之上,有些类似现代的楼房,但是由于是那种古香古色的亭台楼阁,再加上下面是一片的云雾,所以就感觉好似仙境一般。
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种楼,也没有在相关资料中见识过,但我肯定还是见过,想了想就想到是在一些影视剧里边,那是苏妲己献给纣王的摘星楼,或者也可能是鹿台,至于是两者两个人,现在让我说,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整个画中只出现了一个人物,那是一个非常古典的美女,正坐在从上到下的第二的房间的窗口,用倾城倾国来形容绝不为过,只是她的脸上有一摸淡淡的忧愁,好似等待君王到来一样。
在我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我就有些动容,因为这也只是在绘画中有如此完美的女人,什么古代四大美人估计比起她都显得逊色一筹,可是为什么在历史上从未听过有这样一个绝代佳人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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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霍羽他们也端着枪从屏风后面冲了出来,个个都好像是翻版的胖子,对着在场的女人就是一顿的扫射,不一会儿就全部倒下了,也幸好没有看到献血和尸体,要不然我真的以为他们是在杀人。可*乐*言*情*首*发(..om)
那个娘娘已经花容失色,直接就扑到了我的怀里,叫道:“我主,保护臣妾。”
在那些女人将被屠戮殆尽的时候,外面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很多的侍卫提着长矛冲了进来,但是胖子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站在白纱之中,看到一个点射一下。
我慌乱将那个娘娘推到一边,拿起枪对着她的心脏部位,呵斥道:“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再不说小爷就要了你的命。”
那个娘娘赶忙跪倒在地,说:“主让妾死,妾不得不死,只是我主为什么让和这些乱臣贼子败坏自己的江山呢?”她用手指着胖子他们,我亲眼看着她的眼泪都眼眶中如一串晶莹珍珠般滑落在脸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的我都以为自己真的就是皇帝,而眼前这一幕有可能会被记录在历史之中,但是很快我的理智占据的上风,明显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我们不拼,说不定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成为其中的一缕亡魂。
“砰!”第一声,我扣动了扳机,瞬间那个娘娘被巨大的力道打飞出去,而我的脑袋个跟着“嗡”地一声,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胖子他们九个人也揉着脑袋做起来,我们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正处于那个壁画之前,琦夜她们几个人女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得出我们得救了。
但是,我的脑袋还疼的要命,就好像因为耗费了太多的精神,所以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再去看那个壁画的时候,发现壁画中的女人画像,已经被人用匕首划了无数刀痕,完全模糊不清了。
我揉着脑袋问:“我到底什么了?”
红鱼白了我一眼,说:“不仅仅是小哥你自己,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被鬼迷心窍了,差点就死在这里。”
其实并非是红鱼说的鬼迷心窍,但也非常的类似,我们听张玲儿把大体的事情跟我们说了,她也是听古月说的,而把壁画上的女人划掉的,也就是古月。
根据古月的说法,这幅壁画是手艺高超的绘画师画在纸上的,然后让雕刻师拿着画到了这里,依照画一下下地雕刻在这上面的,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在雕刻完成之后,会用颜料进行好几遍的上色,而颜料就不同反响了,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用的是绘画中女人的尸体,把尸体碾碎了加入颜料之中,再加上收集宫人的一些零星之物,比如说头发、指甲、牙齿、角质,甚至还有头皮屑等等。
有了这些东西加上一具尸体制作成的颜料,再加上这个陵墓本身就是灵地宝穴,还有懂风水的人将其改成了养尸之地,大量的灵气转化为阴气,所以这幅画就成了灵。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有也不是存在于其他的空间之中,所以人看不到鬼,而鬼也看不到人,但是灵却是极有可能存在的。
灵是一种人的执念和特殊的手法造就的,再加上还需要天时地利,所以数量稀少到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看到,但是少不代表没有。
古月说这应该是墓主人生前最喜欢的女人,把她的尸骨用这样的方式保存下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要等到墓主人复活之后,或者是也成为了灵,再进入这幅画中继续享受以前的权利和荣华。
说白了,到头来还是人心在作祟,即便这个人已经死了也是一样的。
胖子问:“如果我们出不来是不是也会死?”
古月开口说:“是。但是,如果你们意识不够坚定,享受了里边的东西,那么你们只剩下了一具空驱壳,也就是死亡。”
我问:“也就是说我们就会永远生活在那幅画里边,对吧?”
古月看了我一眼,说:“不是。你们的意识会很快消失,除非有人把你们的尸骨也碾成碎末,给这幅画重新上一遍色,那样也许会永远禁锢在这幅画中,因为这幅画已经成灵了。”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如果胖爷有一天出意外了,你丫的记住一定要照咱们姑奶奶说的那样做,胖爷进去好好享受一番。”
“放心吧,小爷一定会的。”我很认真地回答胖子,因为进去无疑是一种另外的活着,虽然仅仅限于这幅壁画中,但不知道多少人希望会是这样,死能归其所,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张玲儿给我们泼冷水说:“你们所看到的,不过是过往云烟,时间短肯定会非常快活,但是长时间就会厌倦,甚至发疯。而且成了灵,那风水上来讲就是跳出了五行,不会再轮回。”顿了顿,她看着壁画说:“不过,壁画已经被破坏了,也就是说这灵已经死了,所以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好好活着才是关键。”
“好了,既然已经脱困了,那就现实一些,说说走到这里该怎么继续往下走!”霍羽把我们从那种幻想之中拉了回来。
我们四周打量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而琦夜也说这里没有机关,也就是说我们走入了一个死胡同中,可是来的路并没有岔道,那只能说明我们在离开十六口棺材的地方,应该就走错了方向。
我掏出罗盘看了看,依照上面对灵气的指引,又说明我们没有错,显然我们必须要穿过这一道石墙,那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用**炸开。
汇聚了一些**,让苍狼给看看多少才行,苍狼虽然受伤很重,加上精神力的消耗,已经变得非常的疲惫,不过他还是咬着牙帮我们确定了岩壁的厚度,以及所需要的**量。
从**量来看,已经积聚了一半人所携带的**,而且苍狼也不敢保证能够炸的通,毕竟这是一堵自然形成的岩壁,即便有人为的设计,也不是少量**可以解决的,而且用再大量的,又担心把整个陵墓震塌了。
我们已经做好了二次炸的准备,在把**包装好之后,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引线,我们往后退,霍羽自己去点了引线,在我们退到了苍狼说的爆炸范围之外,等了没有十几秒,霍羽已经跑了过来,朝着我们点头,示意已经点了。
大家都堵住了耳朵,张大嘴巴,但还是明显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头顶的尘土大量地落在了我们的身上,而且还有耳鸣的迹象发生。
等到我们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发现已经炸塌了很大一块,但是没有炸通,而是炸出了一道铁门,门上没有多少的锈迹,那说明是运用了一定的真空原理,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办到的,这点就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明才智了。
铁门上面有着成型时候印上的云龙瑞兽,并没有上锁,也许是设计者没有想到后人会把**使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苍狼,这个十项全能的退伍老兵。
推开沉重的铁门,发出了“咯嘣”的声音,虽然还没有多少锈迹,但一百多年尘封的门,也会有这样的情况,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打开门之后,用手电往里面照去,发现里边灰蒙蒙的,那些尘土运动的速度非常的慢,也就是我们打开门的这一块,有一种风起云涌的感觉,甚至还有小型的雾流漩涡产生。
我说:“这里边一看就是几乎于全封闭的状态,要不然不可能会是这样,不过这样有悖陵墓通风顺水的风水定论。”
“那为什么还要这做?”琦夜问我。
我说:“应该是保存尸体,这样就会让尸体的腐烂减缓,如果再加上一些特殊的防腐技术处理,那么现在的墓主人很可能和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景灵说:“那样出现粽子的可能性几乎就是百分之百了,大家一定要小心,说不定粽子早已经自己跳出了棺椁,正在某个地方游荡呢!”
胖子说:“管它在什么地方,别让胖爷看到,胖爷刚刚屠鬼百万,几只小粽子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那等同于幻觉,和现实完全不同,粽子的厉害之处也不用小爷多说了,打坏会导致病毒蔓延,不打就会撕咬人,他说的是对的。”
“别磨叽了,还他娘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呢,等一下看到再说也不晚。”胖子嘴上这样说,但是黑驴蹄子已经被他抓在手里,好像随时都可能当做手雷丢出去一样。
我们顺着推开的门缝,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进去,由于里边的灰尘轻浮,所以视线也受到了一定的阻碍,走起来也就是小心起来,毕竟这样会让我们的看到危险的情况远远缩短时间。
而这种环境之下,一秒钟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渐渐的,我们终于看到了一样东西,是一样对于我们盗墓贼非常熟悉的东西,可是因为之前的经历,这也并不是我们很想看到的,可这又是我们的行业范畴,那是靠墙放置的一口大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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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自己在斗里是真的没有多少安全感,最多也就是不怕什么毒物,甚至我都觉得自己可能不用防毒面具,完全可以免疫墓中的毒气和尸气,但是一直还没有敢做这样的尝试。可*乐*言*情*首*发(..om)
有了卸岭甲术,我保证自己可以减少来自实体的伤害,但是这种秘术并不是像霍羽他们那样,有多大的攻击性,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自己就和和乌龟差不多,防御还行,攻击太过薄弱。
最主要的是我现在还不能像霍羽他们那样随时可以使用秘术,从上次的粽子掐我脖子事件来看,好像必须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才能用,也不知道这该高兴还是难过。
幽绿之光就像是一盏地府点亮的冥灯,指引着鬼魂应该到的地方,我把步子放慢了很多,同时也将子弹上了膛,必须我是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鬼只在人心里,但是有过了那么的经历,加上这个陵墓的风水格局,有粽子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走着,看着,距离绿光越来越近。
那绿光不刺眼,也就不可能会是暖色光,所以我忍不住地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寒冷所刺骨,将衣服的拉链拉到了极限,领子也立了起来,仿佛这样会让我暖和一些。
当我距离绿光不足十米的时候,就看到绿光照亮了很大一片区域,而且在那片区域之中,站立着有四个人影,两两贴墙而战,一动也不动。
“他娘的,这是人还是粽子?”我心里嘀咕着,当然更希望是两个灯奴或者是守灵的石头雕像,只不过他们站得方式是背部紧紧贴着墙。
“喂。”我轻轻叫了一声,可是一叫就后悔了,因为空荡荡的陵墓之中,即便是脚步声、心跳声和呼吸声都清晰可见,而这样叫无疑造成了回音的效果,吓得自己浑身的汗毛直立,鸡皮疙瘩早不知道起了几身了。
可是,那四个人影无动于衷,我就想到可能是石头雕塑,就又往前移动了两米,可是这两米之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瞬间在那几秒钟连呼吸都停止了。
因为,我已经清晰地听到了呼吸声和心跳声,那不是我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可是这里除了我,也就是剩下那四个人影,难道他们是活人?
我再度端起了枪,只要是活人就不怕,我鼓足勇气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我已经看到其中有一个人影在朝着我摆手,显然不可能是粽子,也不会是其他的,那肯定这就是四个人了。
我说:“再不说话,小爷可就开枪了。”可即便我如此的威胁,那四个人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从之前的一个人摆手,变成了四个人一起摆手,好像示意我不要过去。
可是,看到人我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不管这四个人是友是敌,是男是女,是职业盗墓贼还是散盗,只要有人我的胆子就大了很多,其实就是直接的心里作祟,要是我有一颗强大的内心,那么在斗里将会减少一半的受伤和死亡几率,只可惜这东西是锻炼出来的,天生胆大的又有几个。
我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在大概距离那四个人五米不到的时候,也发现他们的装束,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几乎让我窒息掉。
这四个人都是那种裘皮帽子,手里还拿着猎枪,腰间挂着猎刀,而且都身穿着蒙古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正是蒙古那边的家园守卫的衣着打扮,可是他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其中有个人让我的记忆犹新,因为那正是我们在大兴安岭处遇到的赛罕,当时我们还骗他们自己和他们的新首领乌力罕认识,当时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盗墓贼,更加不知道他们的老首领是因我们而死。
我估计他们是一路尾随我们而到了这里,至于他们是怎么能比我们还快走到这一步,这点就有些奇怪了,那只能等他们告诉我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知道了我们就是罪魁祸首。
此刻,看着赛罕四个人那种一动都不敢动的姿势,我已经意识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有问题,可是为什么不跟我说话,难道是怕我听不懂蒙语?我记得赛罕会说汉话的。
“怎么是你们?”我把枪口和手电都放低,问:“到底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说话?”
赛罕也看清楚了我,用手指了指他的嘴巴,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我发现其他三个人已经吓得浑身一抖,这应该说明他们现在不能动,稍微有大的动作,就可能发生什么危及生命的事情。
而且,我看着赛罕指他的嘴,在自己的冷静分析之下,看样子他们确实不能说话了,只是他们都没有戴防毒面具,也不知道是怎么通过重重危险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了,这个墓中的气体不会让人致命,至少这里不会,至少其他的事情,只能等我弄清楚再说。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电四处照了照,发现在四个人的面前,还有十几具和他们同样打扮的尸体,这时候也意识到,幽绿的光芒不是夜明珠,也不知道从某一件物体上发出的,而是从无数的幽绿细针上发出的。
在那些尸体上全都是那种仿佛用荧光剂制作成的细针,多如牛毛一般,而赛罕四个人的身上也有,只是没有那么多,而且大多没有射在他的皮肤上,只是他们的衣服上。
再往前走两步,我才发现其实并不是赛罕四人没有被射中,而是射中的不多,脸上和手上有那么一两根,即便是那么细的一两根,我已经看到四个人的脸色变得微微发绿,显然是一种特殊的中毒迹象。
这时候,我也看到地面上也都是那种绿针,我开始怀疑他们之所以不能说话,可能就是中了毒针的缘故,而前面的尸体可能是中毒太深,已经支撑不住死了。
忽然,赛罕他们又开始摆手,如此近距离我便看到清楚,那不是他们在像我摆手,而是一种不由地抽搐,只不过看起来像是在摆手,当然往好处想也可能是他们不想让我也陷入杀机之中,那么我就会和他们一样,那么他们就没有了获救的希望。
我看着那些毒针,再看看赛罕四个和那些尸体,看样子中一两根是不会毙命的,而我的血液不畏惧毒,所以就从地上拔出一根,朝着自己的手指刺了一下。
赛罕四人虽然不能动,但我这样等同于自杀的行为,他们看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说不定也和胖子经常嘲笑我的一样,在说我白痴呢!
由于毒针太细,只有轻微的刺痛感,那和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不过我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出现了麻木感,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刹那,因为下一秒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由此可见,我的血液是不畏惧这些毒针的,所以我就拿下工兵铲,将地面的毒针大概地清理掉,也就是清理出两条通往左右两边的路,然后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我先是把他们皮肤上的少许几根毒针拔掉,然后就一个接着一个托到了安全的后方,再给他们把衣服上的毒针拔掉,做完这些细致的活,已经累得我是满头大汗了。
看着四人投来的感激目光,我也就对他们一笑,说:“没事的,你们安全了。”接着,就给他们喝了我的血,每个人也就是几滴,但是自己造成的伤口疼痛可比被毒针刺的时候疼的多。
过了也就是五六分钟,赛罕四个人开始活动自己的手脚和牙关,我对于他们死去的人表示了遗憾,如果我能早点来,说不定也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赛罕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四个人估计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了。”
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赛罕面露难过地看着那些尸体,说:“是我们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当时铺天盖地地毒针朝我们射过来,我们都连忙贴墙躲避,可是连抱头的时间都没有,已经被毒针射到了,这些兄弟都是因为毒发先后而死的。”
接下来,赛罕就给我讲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他们在追击一伙盗墓贼,跟着这伙盗墓贼顺着盗洞就进入到了这里,当时他们看着那些盗墓贼从这里走过,他们也就偷偷地跟了上去,可没想到他们没有发现有机关,所以就中招了。
我问赛罕:“盗墓贼?什么盗墓贼?难道你们家园卫士还管满清的陵墓?”
赛罕摇头说:“不是,是一伙曾经去我们蒙古盗墓的家伙,我们的老首领就是死在他们的手上。”
我干咳了一声,说:“这些盗墓贼的能耐也够大的。”
赛罕说:“非常的大,他们居然能够找到我们大汗的陵墓,我们对他们又佩服又痛恨。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他们是卸岭派的,这个盗墓门派曾经就想要染指大汗的墓,几乎被我们杀光,没想到又死灰复了。”
顿了顿,赛罕看向墓道的深处说:“他们就进里边了,我们要继续追击,直到他们死,或者我们死。”
我想不到除了我们还有一伙盗墓贼,而且还被这些家园卫士误认为是卸岭派,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看他们的决心是不杀掉卸岭派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时候,身后有着好几盏手电光照了过去,并且传来胖子的声音:“小哥,卸岭大掌门,你他娘的跑个冒险啊?吆喝,这是和谁在一起呢?霍羽还是咱家姑奶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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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快累死了,哪里还有心情注意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还是按照药王所说的“六重玄皇陵”的话,我们应该是处于第四重,也可能是第五重,只是这一顿乱跑我已经迷糊了,根本很难断定是在哪一重。可*乐*言*情*首*发(..om)
红鱼是个盗墓老手,别看只有三十出头,但是经验可是相当丰富,我如果信口开河随便瞎猜一个,先不说能不能瞒的过她,但那可能影响到她对我们所处环境的判断,所以我直接告诉她自己也不知道。
胖子的胆子大,但是也非常的机警,在他稍微喘了几口气之后,便用手电去观察我们所处的坏境,可是他的手电刚一照到一个什么影子的时候,整个人就是为之一怔,然后双手缓缓地举了起来。
我们都愣了楞,但是迎接我们的是一连串打开的手电,以及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由于手电直晃我们的眼睛,所以我们并看不清楚对面是什么人。
胖子就用余光看着赛罕等四人问:“蒙古的大哥们,这些人是你们的人吗?”
赛罕的脸色铁青,并且咬牙切齿地说:“不是。不过,他们就是我们家园卫士追踪的那些可恶盗墓贼。”
话音刚落,迎接赛罕的就是重重的一枪托,直接就把他的脑袋砸破,同时他也昏迷了过去,就听到一个人呵斥道:“都别动,把枪从你们的身上拿下来放在地上,否则老子弄死你们。”
一听居然还是汉语,按理说大家都是同行,在他乡相遇那应该是老乡见老乡的情景,可是这就是盗墓贼,没有什么语言、地域和国界的限制,眼里完全只有“利益”二字,谁敢动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干掉谁。
胖子最识时务地把枪乖乖放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说:“几位大哥,俺们就是误打误撞进到这里的,刚才还差点丢了小命,没有其他的意思。”
一人呵斥道:“一口京片子,装什么山村小肥猪,老子早就知道你的底细了。”
胖子示好地傻笑着说:“呵呵,还真瞒不过几位爷,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还希望几位高抬贵手放小的们一马。”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别信这个死胖子的,他就是近年北京城小有名气的公主坟李胖子,为人十分的狡猾,小心上了他的当。”
“哎哎,怎么说话呢?”胖子用手挡着照在他脸色的手电光说:“胖爷怎么会是有那么点小名气,那名气可是大了去了,你这个大妹子说话就不讲究了。”
“老实点,再废话揍你!”一个听起来非常年轻,甚至可以说带着稚嫩的声音威胁胖子,同时还做出要用枪托砸胖子脸的动作。
胖子连忙抱住了头说:“打人别打脸,打脸伤自尊,而且胖爷已经非常老实了,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见真的没有打下来,胖子松了口气说:“那个,几位到底是什么来头,想要怎么样就画下道来,别一会儿把胖爷照成青光眼了!”
其中一个像是带头的,他摆了摆手那些人才把手电光移开,由于刚才的强光,一下子居然还很难适应,我拼命地眨着眼睛,虽然不可能像胖子那样说的青光眼,但长时间在那种光线之下,是可能让眼睛瞎掉的。
恢复了视线之后,我约莫看到七个人影,虽然他们的手电不照我们的眼睛,但还是照在我们的身上,所以他们反而就是在黑暗之中,一时间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真实相貌。
带头那人问我们:“你们谁是**?”
胖子用下巴指了指我说:“就他,怎么了?”
带头人用手指一指我:“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刚刚醒来的赛罕略作诧异地自语了一声。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家园卫士帮赛罕捂着头上的伤口,轻声说:“大哥,好像卸岭派的新掌门就叫**。”
那个带头人冷笑道:“怎么?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原来你们还不知道他是卸岭派的新掌门**吗?”
一瞬间,我就看到赛罕四人的脸色变了,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他们都是会知道,可是我没有想过现在就让他们知道,而想的是希望找个机会告诉他们,也许他们看在我曾经救过他们的份儿,以后便不会再为难卸岭派的人了,但是被这个人一语道破,那和我告诉他们完全就是两码事。
如果我是个犯人,自己说那等于投案自首,是可以从轻发落的,但是现在就好像我跑了好一段时间,突然被群众举报抓获,这罪过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也顾不得想太多,这些盗墓贼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反而没有丝毫畏惧,我的脑海中还真的没有这么一伙实力,而且听他们的口音还是北方人,这就让我对他们的身份好奇了。
走到了一个角落,这里有着石头人俑和一些盔甲和武器等铁器陪葬品,看样子这里是个陪葬室,一般帝王都会拥有这样的陵墓格局,最举世闻名的那当属秦皇陵的兵马俑,只不过那是一些石头军队,而这里只是一些简单人俑陪葬的地方。
那人把手电往一个人俑的臂弯处一放,正好当作一盏灯,这样我也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这个人一张类似长方形的脸,发型是平头,一米七八的个头,大约将近四十岁,留着八字胡,看起来非常的成熟和老练,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从未见过这个人,甚至我可以肯定连一面之缘都没有,否则我不会对这样一个长相的人没有影响的。
犹豫了一下,我先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八字胡往嘴里丢了一颗口香糖说:“和你一样。”
我一愣,说:“既然你们也是盗墓贼,咱们各倒各的,谁也不用干涉谁,麻烦你们还是把我们放了吧!”
八字胡嚼着口香糖说:“你误会了,我说的和你一样,不仅仅指我们也是盗墓贼,我们同样也是卸岭派的传人。”
这一下让我更加的疑惑,因为卸岭派的门人我都有影响,除非就是那些各个铺子里边的新伙计,但是从他的气度来看,肯定不像是伙计,难道他在戏谑我?
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地非常生气,说:“虽然我并不是什么英雄,但也绝对不会做出超越底线,没有尊严的事情,你要是想羞辱我,小爷还真的不吃你这一套。”
八字胡看着我,呵呵笑道:“我真的是卸岭派的门人,也许是我说的不够清楚,也是因为你不知道,其实除了你们北京城那一脉的卸岭派之外,还有另外的卸岭派,只不过我们是真正的卸岭派,而你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分支。”
我摇头表示不明白,如果还有一个比我们更大的卸岭派,那吕天术肯定会告诉我的,即便不跟我说,至少也会向霍羽提起,可是他们谁都没有跟我说过,所以我自然不相信。
八字胡说:“我想你一定听说过‘三十六行,盗墓为王,掘墓倒斗,卸岭最强’这句话吧?”
我点了点头,确实我不止一次听过,而且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所以他这样说并不能让我信服,这个世界还有更大的一支卸岭派。
八字胡微笑着继续说:“卸岭派起源于西周,在北宋又融合了摸金和崂山两派的特色,这才真正形成了现如今的卸岭派,我们在元蒙时期,因敌视元朝的政权,被大肆迫害,于是也开始反击,以破坏成吉思汗陵的风水,恢复汉人江山为己任,最终却只破坏掉了几处伪陵。”
顿了顿,他又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卸岭派被追杀的事情,时至今日还有一批杀手在遵循祖训来追杀我们,所以我们不得已隐藏自己的身份,不是同门之人,即便是妻儿都不会告之,最早我们淡出中原,曾经活动在苗疆外蒙和西北一代,现在我们的大部分门人则是隐藏在欧洲的一个国家之中。”
我不明白他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虽然我知道的没有他这么详细,但也差不了多少,不过他既然能说的这么详细,让我开始有些相信,他们也许还真的是另一支卸岭派的门人。
这样,我也就想到为什么赛罕说他们是卸岭派的,所以才一路追杀到陵墓之中,看来并不是他们误解了,而是真的还有一支卸岭派的存在。
我说:“既然你们是卸岭派的,那现在和我也没有关系啊?”
八字胡把嘴里的口香糖吐掉,又丢进去一颗新的,说:“当然有关系,你们只是我们的一个分支,而就是你们这个分支,居然能够盗了真正的成吉思汗陵,正是因为这点,我们才千里迢迢从欧洲赶过来。”
说着,他拿出从背包拿出一件古董,而这件就是我亲手从成吉思汗陵中盗出去的,所以我的记忆特别的深刻,但还是不明白地看着他,究竟是为什么要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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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做一件事情,甚至说玩一个游戏,时间长了就会有心得,知道怎么样才能在自身损失最小的情况下,来换取更大的利益,而琦夜就是这样。可*乐*言*情*首*发(..om)言*情*首*发..om
琦夜在懂事的时候,已经就是发丘派的大师姐了,他跟随着药王翻山越岭、掘墓倒斗,自然学到了很多诸如机关、医药这两大方面的学问。
尤其是机关术方面,她从小练习发丘派绝技“双指探洞”的功夫,已经渐渐地培养出了一种第六感,即便她找不到机关,只有存在她就能感觉的到,这就好比武侠中高手能察觉到敌人的杀气一样。
而琦夜就能察觉到机关的杀气,这可比感受人的杀气更加难得,毕竟人是活的,会有喜怒之间的变化,可机关则是死的,所以说她这种功夫,也是一种童子功,绝非是苦下一两年功夫就能练就的。
我又忍不住说:“你小心,要是发现不了就退回来,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琦夜蹲在地上,用双指开始轻轻地抚摸着我们即将行走的每一寸地面,看着她蹲了很长时间,估计腿都麻了,但是她还是没有站起身子,看来真如她说的那样,这个机关属于非常困难的一个。
在琦夜这样的动作之下,我想想就有些后怕,看了看山羊手中那个探测仪器,如果说没有这个东西的话,即便是琦夜也不可能事先有警觉,很可能会导致全军覆没,毕竟机关不仅仅都是毒针,万一是弩箭,除非我的血能起死回生,否则就连我也会交代在这最后的路上。
不过,这样反而说明了,这条路我们是走对了,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高深的机关术,不一会儿琦夜以寻找失败而告终,缓缓地退了回来。
在琦夜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脑门上全都是细汗,本来还想替她去擦擦,可是九凤已经掏出了一块并不怎么干净的手帕递给了她,问:“不行吗师姐?”
琦夜面色凝重地点头说:“机关就是要找到触发机关的机括,只要知道它在什么地方,我们就可以绕过去,现在只能微微感觉到有机关的存在,但却怎么都找不到机括的所在之地。”
我说:“会不会是在墙壁上?”
琦夜摇头说:“存在于墙壁的机关只会是一些条石机关,而这种机关是不容易被盗墓贼触碰到的,除非是慌乱之中,或者是地面有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但是这种几率太小了,也可以说那样就不是防盗机关,而且一些比如打开石门的机关。”
顿了顿,她继续说:“根据我的经验来说,防盗机关的机括都是存在于地面,有的为了命中率高,就会将两三米长的一段都设置成机括,但是这样也容易被发现,最好的就是那种小巧的机括,加上倒这种斗不可能是一两个人来,第一个能无意中躲得过去,但第二个、第三个就不一定了。”
胖子一屁股原地坐下说:“那现在怎么办?谁有更好的办法?”
胡八将一块口香糖丢进了嘴里说:“看来还是我们卸岭派来吧!”
我一愣,诧异道:“你们能破这么高深的机关?”
胡八嚼着口香糖说:“机关的破解方法无非就是这么三种。第一,找出机括不去触碰机关;第二,找到机括去触碰机关,当然这种方法是最不可取的,因为这意味着有人要做出牺牲;第三,也是最为耗费时间,但却是最为有效的办法,那就是进入机关的内部,要么里边能走就从里边走,要么就是破坏掉。”
霍羽也点头说:“是这样的,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就是第二种方法能避免机关。”
山羊抢着说:“那也不一定,有时候机括有好多,即便有人做出牺牲破坏了第一个机括,后面还会有,那样的话即便所有人都死了,也不一定能走过眼前这一段。”
胖子说:“那只能用**了,再好的机关只要一炸,立马就报废,到时候我们最多就是搬动一些炸塌的石头不就行了。”
秀花冷哼道:“你懂什么,这里的陵墓构造非常特殊,经不起大量的**来炸,那样可能会导致整个陵墓坍塌,到时候我们就会被活埋。”
胖子反驳道:“我们可以用少量的,只要在墙体炸出一个洞,然后不就能进入机关内部了,也就是老胡说的第三种办法,能走就走,不能走就从内部破坏机关。”
胡八点头说:“胖子说的没错,但是这里陵墓已经经不起再炸了,如果你们仔细看过头顶就会明白。”说着,他用手电往墓顶照去。
这确实是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因为墓顶的岩石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缝,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我估计这是因为我们之前动用**导致的,再加上这个陵墓的岩石有明显的岩脉走向,比起其他陵墓可要脆弱的多。
我说:“这是个清代帝陵,那时候**已经非常普遍了,甚至还运用于军事之上,我想这就是为了防止盗墓贼携带大量的**过来,所以故意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当然这里也是一个风水宝地,设计者将两方面巧合地融入到了一起,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秀花从背包里边掏出了一瓶红酒,上面还有玻璃塞子塞着,胖子一看就咽起了唾沫,说:“我靠,哆啦梦啊,怎么什么东西都有!混血大妹子,你还真会享受,居然还随身带着红酒,虽然这里还不是庆功的地方,但是喝几口暖暖胃,也能壮胆子。”
白了胖子一眼,秀花说:“来,你张开嘴,我喂你。”
“这么好?”胖子还真的舔着脸张嘴去喝。
在秀花一拔掉瓶塞,顿时就有一股非常呛人的味道快速蔓延开,胖子闻的浑身一怔,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问:“什么东西什么呛?红酒过期了?”
由于我们卸岭派的鼻子都特别灵,闻到了这种味道的时候,我就被呛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同时也诧异道:“是强酸!好像还有强碱的味道。”
胡八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不愧是我们卸岭派的未来掌门,这里边的液体是用了强腐蚀的东西混合合成,有比如浓盐酸和浓硝酸等强酸,还有像氢氧化钠等强碱等物,不过还有一些没有闻出的东西,像高锰酸钾等强氧化的物质,这些混合起来,就制造出了这瓶‘强效腐石液’。”
我已经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费解地追问道:“可是这里的岩壁这么厚,即便有你说的这种强效腐石液,也不一定能够腐蚀透啊!”
秀花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这是按照比例勾兑的,拥有非常强烈的腐蚀性,一滴掉在石头上,立马就会发生‘滴水穿石’的效果,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腐蚀哦!”
胖子不相信地摇头说:“吹吧你们,要是有这种好东西,那倒斗还有挖什么盗洞,直接倒一些,那不就可以自动形成一个盗洞了?”
山羊颇为得意地一笑,说:“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够直接从上面挖盗洞下来,而你们却是一点一点地排除万难走过来呢?”
这话一出,我顿时想到赛罕生前曾经和我说过,他们就是追寻着一些卸岭派门人挖的盗洞进来的,当时我就非常好奇这怎么可能,毕竟这里大部分都是岩石,也是因为当时问题太多,脑子一乱就忘了这一茬。
秀花说:“我们也不多了,之前挖盗洞耗费了太多,不过想要在墙上开个洞还是没问题的,来喝一口试试,我保证这强效腐石液会从你的嘴进入,烧烂你的肠子,随便从你什么地方滴出来。”
胖子忙摆手说:“还是不要了,胖爷胃不好,担心胃穿孔。”
琦夜就盯着那瓶强效腐石液,说:“打盗洞是从上而下,应有了水往低处流的原理,可是我们这是要在墙上开一个洞,这好像不行吧?”
秀花又从她的背包里边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喷壶,整体都是塑钢玻璃打造的,她一边打开盖子把强效腐石液往里边倒,一边笑吟吟地说:“当时是用这个喷了,一喷你就知道石头相对于这种液体来说,那就和豆腐差不多。”
琦夜半信不信地拿着小喷壶,小心翼翼地顺着右边的墙壁而行,感觉不能再往前走的时候,她就朝着我们看了一眼,然后见胡八等人点头,她就开始拿着喷壶往墙上哧。
雾化的强效腐石液喷在了石墙之上,顿时就看到一股白烟腾起,而岩石几乎在瞬间就出现了密集的小孔,看的就好冻豆腐似的,又像是蜂窝一样,看的我们啧啧称奇。
山羊却着急地说:“不对,美女你那样喷不对。”
琦夜停了下来,转头问:“怎么不对了?”
山羊说:“你把喷壶调整到像是一根针那样,然后就像是一个切割机似的,喷一个差不多人能通过的外围区域,那样液体也会渗入其中,然后再把一大块岩石一大块的往下拿,那样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
琦夜苦笑着点了点头,因为山羊说的是对的,看来这家伙以后可能是倒斗界中又一位大佬,毕竟倒斗不仅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一个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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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片刻之后,我对霍羽说:“师兄,这锁的内部结构不复杂,可是我们没有适合的工具,只能靠一些辅助的工具来试试,说实话我没有多少把握,你呢?”
霍羽深深吸了口气说:“我也是,这只能看运气了,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大一口陪葬棺,需要的钥匙肯定有半人高,可是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钥匙,而且也不可能发现,只有试试看了。言*情*首*发..om言*情*首*发..om”
我点头说:“那师兄你来吧,我去对面看看那口陪葬棺。”
在霍羽点头之后,我就和胖子又爬了下去,此时看到琦夜和小兵正站在主棺前观察,胖子就趁机调侃道:“发丘大妹子,没有小哥他们卸岭派的人,你们两个根本不可能打开咸丰帝的棺椁,还是和我们一起研究一下陪葬棺吧!”
没想到,琦夜居然还真的点头,然后跟着我和胖子爬上了右边的二层,看着和对面一模一样陪葬棺,依旧想要打开是非常困难的,我和胖子抽着烟,什么都不说,因为也没什么可说的。
观察了一会儿,胖子才开口道:“小哥,要不你也试试,反正这钥匙孔你都快能钻进去了,说不定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我不说话,但还是决定上前一试,毕竟我和霍羽两边开锁,只要任何一个打开,另一个基本不开也罢,里边的陪葬品一定多的数不清,有一个也就是够了,剩下的另一个就留给下一批有缘的盗墓贼吧!
其实钥匙孔伸进我的手臂是没问题的,但绝对不像是胖子夸大其词说我快能钻进去那么大,将自己的卸岭甲从脖子摘了下了,然后用绳子拴住,把整条胳膊伸进去,先是感觉这种锁的原理。
在我捣鼓了一会儿,便发现其实这锁就像是看起来的一样,并不是特别难打开,里边虽然有几个小弧度,但是也不影响手的小动作活动,更就不要说卸岭甲可以随意地钩里边任何的地方。
关键在于,钩是能钩住,打开的办法也知道了,可就是使不上力量,换句话来说就是自身的力量不足以扭动整个钥匙孔,其实只要能扭动不到一圈,这个锁就能打开了。
我搞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其中一共需要顶住五个点,要是换成小的那种棺锁,直接用工具配合着就能打开,而霍羽他们那边也没有听到有欢呼声,说明即便加上胡八等人,也无法破解这个难题。
胖子问我难题在哪里,我当然告诉是将五个点压下去,然后用足够的力量扭动,这个锁就能打开,可是我用了接上螺纹钢管的工兵铲加上卸岭甲,最多也就能控制三个点,剩余的两个点在更深一点的地方,根本就无计可施。
那个小兵问我:“卸岭掌门,你能不能形容一个钥匙长什么样,说不定钥匙就在这里边,只是你没有注意到,而我们看到了也不一定认识。”
我问他:“你带钥匙了吗?”
小兵一愣,然后从背包里边还真的拿出了一把钥匙,说:“这是我家门的钥匙,怎么了?”
接过了钥匙,我指着钥匙两侧的高低起伏凹槽给他看,并且说:“你看,你家门钥匙一侧是四个点的,两侧就是八个点,属于现代锁业中难度一般的,而这是一个五个点,一侧两个一侧三个,也就是这个锁更加简单,只是没有原本的钥匙,而我们的工具有达不到发力点,所以才无法打开。”
小兵在地上用匕首画了一个竖立着的“”问我:“大概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想不到这小子的领悟能力还挺强的,又说:“不过弧度没有这么大,最开始的一个点和最后的一个点没有这么距离这么近。”
琦夜和小兵就开始左顾右盼,好像希望在冥殿中发现类似的东西,而我和霍羽早已经打量过了,整个冥殿明面没有这样的物品,要不然还论到他们这样找。
可这次胖子却没有找寻钥匙的动作,反倒是看着小兵画出的曲折线条皱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我见他这样的表情可是屈指可数,因为这家伙根本就不会这样做,一般大多是暴力方式解决。
看了一会儿,胖子还是那副表情,我就怀疑这家伙肯定是在伪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又在装大尾巴狼,就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别这副表情行不行?看的小爷都以为这是你神经病提前发作的征兆,别装了啊!”
胖子不以为然地看了我一眼,指着地上的曲线,慢悠悠说:“小哥,你不觉得这个图形的东西咱们在哪里见过嘛,而且就是在这座陵墓中,胖爷脑子没有你好使,一时间想不起来,你想想是不是见过!”
我苦笑道:“别逗了你,要是见过我肯定有影响,这斗里根本就没有这样形状类似钥匙的东西,我敢说肯定是被破坏或者带走了,就像是那些以前用来拉起棺盖的金属滑轮一样。”
胖子不同意我的说法,说:“胖爷说正经的呢,是真的见过,你再好好想想。”
如此强调肯定见过,让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可是我把下了这个斗之后所有过目的东西都回忆了一遍,可就是没有胖子说的那种东西,于是我就拍着胸脯告诉他,肯定没有让他别乱想了,也许是他在别的地方见过类似的东西,如果说一张弓什么的。
胖子不为所动,依旧坚持他见过的说法,开始满冥殿地寻找这个他有印象,而我却没有的东西,我也不再去理会,反正他只是徒劳无功,不过总比坐等胜利的果实强,也就由他去吧!
我又回到了霍羽他们所在的左边,问他们有没有进展,但是看到霍羽已经把东西都拿掉,挽着袖子满头汗水地弄着,就知道结果和我那边一样,看来也是不行啊!
霍羽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不成啊,五个点最多就能控制住三个,最后的两个想什么办法都不行,如果再不行,只能用一个不算是办法的办法,但是会耗费很长的时间。”
我一愣,因为自己已经把能想的办法都想遍了,可一个可行的都没有,而他还能想出一个,不愧比我早入卸岭派这么多年的师兄,不过我这样也算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了,一般人至少要花我几倍的时间,才能有我现在这样的手艺。
“什么办法?”我问。
霍羽看了一眼胡八说:“这是他想出的办法,有一定的可行性,只是要求做工要非常的细致,所以要耗费的时间也就很多。”
胡八笑着说:“在咱们国家的陵墓中,几乎是没有这样的大型棺锁,所以你们不常接触,而我们在西方可经常遇到,只是这次想着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棺锁,也就没有带能开的工具,毕竟那是很重的。”
我心里已经非常痒了,被他这么一卖关子,连整条肠子都跟着痒了起来,就说:“你别说这些没用的,直接说什么办法?”
胡八还是吃了一块口香糖,才说:“找石头做出能够顶住点的模型,将最后两个点顶住,只是这样的模型不那么容易做,太尖肯定会被压断,不尖又不一定能顶里边的两个点,所以说会非常的耗费时间,需要一边比对一边制造。”
我想着他的说法,确实是个可行但又非常耗费时间的办法,这个要求的很严格,最尖不行,不尖也不行,必须做的正好了,那样从理论上塞到钥匙孔里边是可以的,但也就像他说的那样,需要比划着做。
霍羽又弄了一会儿,最终和我一样也只能放弃了,毕竟这是一个有力使不上的作业,需要的就是那个巧劲之后,才使用力气才行,他喝着水说:“只能用那个办法了,我们的食物和水源都见底了,不能再耽搁了。”
说干就干,我们开始找石头,可是哪里有什么现成的石头,看样子只能用石工锤从冥殿的墙壁上往下砸了,不过这时候秀花把他仅剩的强效腐石液拿了出来,让我们灌入小喷壶里边,用强如激光的这种液体来往下弄石头。
这倒是省了不少事情,而我和霍羽以及胡八等人稍微合计一下,在墙上画出一个大概的轮廓来,然后就用强效腐石液来往下哧两块,这个自然要做的小心翼翼,尤其是手还不能抖,多了耽误功夫,少了就废了。
苍狼看着我们做这些,他一脸想要帮忙,但因为他的伤势太重,只能和老三毛背靠着墙壁看着我们,那是真的有心无力啊!
终于,在霍羽慢慢地把两块从墙体取了出来,我们即便在一旁看着,之前的心也提的老高,此刻总归是把心放回了原位,霍羽交给我一块,自己拿着一块就准备进入钥匙孔里边比划。
可是就在这时候,胖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冥殿之中,我都怀疑要是粽子自己跳出来,那就是被他这一声吼出来的,只听胖子大叫道:“他娘的,狗日的小哥居然说没有,看看胖爷找到是不是钥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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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这些身手差的被霍羽他们那些身手好的拉了上去,顿时就看到在冥殿之中,已经七七八八躺着不少人,现场有搏斗过的痕迹,苍狼和老三毛正被琦夜全力抢救,在他们的身上平添了很多的外伤,有那么几道看起来还非常的触目惊心。
当我的手电光移动到那些躺在地面上的那些人,发现并不是都死了,反而绝大多数都还活着,只是伤的挺厉害的,所以大部分时间没有什么动静,并且从这些人的衣着打扮来看,不难发现他们正是家园守卫的人。
苍狼和老三毛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就好像死人似的,毕竟两个人也是奄奄一息,即便他们两个现在无法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能猜个差不多了,只是对于两个人居然能打的过十几个家园卫士,我倒是感觉非常的诧异。
对于苍狼我是比较了解的,他的身手如果霍羽不适用秘术,那么两个人在伯仲之间,至于老三毛这个头发稀疏,有时候一看还真的好想以前电影中的三毛,本以为他也只是倒斗的阅历丰富,可想不到也有两把刷子。
琦夜用剪刀剪开他们的衣服,然后先是消毒再是上药,最后便是包扎,两个人足足有了五卷纱布才把严重的外伤包好,这也幸亏琦夜所带的纱布多,要不然只能用不卫生的衣服先包扎止血了。
胖子和苍狼平常谁都看不过谁,但是此刻遇到“外敌”的时候,立马选择了矛头一致对外,他扬言要结果了下面那些人的命,替苍狼两个报受伤之仇。
我连忙拦住胖子说:“这事是我们卸岭派和家园卫士的,你就别插手了,而且你看他们也够呛了,能活就是他们命大,不能活也不用再造杀孽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我操,小哥你丫的是怎么想的?反正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今天你不让胖爷干掉他们,说不定明天他们就会干掉你,你这个时候瞎发什么慈悲呢?”
我继续劝住道:“算了吧,你他娘的就听我一次,行吗?”
怔了怔,胖子还是妥协了,他叹了口气说:“但愿你这个决定不会害死你自己,反正这事情也和胖爷没关系,既然你要做好人,胖爷就让你做吧!”
我从二层下去,走到那些家园卫士的身旁,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两种神色交杂之余,我发现有人忍不住在颤抖,看样子他们以为我是来杀掉他们的。
叹了口气,我说:“不管你们和我们卸岭派之间是几个世纪的恩怨,还是几个月的仇恨,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并不是我们卸岭派要去惹你们,而是你们先来找的茬,我和我的人只不过是自我保护……”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不等我说完,一个愤怒的家园卫士带着一丝的痛感叫道。
我说:“我不会杀你们,我的人也不会,但是你们也不要期望我们会救你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在我说完这些,便是一转身,却发现霍羽他们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他们大多数人用很费解的眼神看着我,甚至有些人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冷嘲热讽,估计在他们来看,我这样的做法,无疑就是白痴行为。
但是,我已经被这种目光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以前非常在意别人的目光,现在早已经麻木,我就是做到无愧于心,至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也包括整个家园守卫组织,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胖子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说:“好了,这些家伙就不用管了,咱们就剩下这个主棺没开了,摸完之后咱们就该打道回府了。”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从我和那些家园卫士的身上,立马移动到了那口主棺之上。
清代皇帝的棺椁,自然也保持着五重椁两重棺的墓葬之法,所以说我们眼前这口个头不小,而且隐藏在一个气势磅礴的棺罩中的貔貅为大头的棺椁,那自然是第二重椁了,那棺罩也算是一重椁。
琦夜很熟练起扣动一个机括,顿时整个貔貅棺椁被机关从棺罩中换换地退了出来,即便我对于机关的研究一般,也知道在棺椁下面一定有滑轮推动,之前琦夜却没有这样做,可能算是留了后手吧!
这口貔貅棺椁被推出了之后,我更加仔细地大量了一下,发现整个棺椁长五米五,宽有将近三米,除了大头是雕刻成貔貅之外,棺椁小头还被雕刻成了龙尾,棺身之上贴着一片片密集的鳞片,整个看起来真的就是像是个龙生九子之一貔貅木雕似的。
在我仔细看了看鳞片,发现那不是鱼鳞,也不是铜铁打造出的鳞片,而是用金黄的玉石雕出的,然后再一片片贴在棺身之上,模仿着古代瑞兽貔貅的模样,虽然这并不是我见过价值最高的棺椁,但却是工艺最为繁琐的。
设想一下,除了和大部分棺椁一样的设计之外,还要手工巧妙的雕刻师傅,将原本的玉石雕刻成鳞片状,如果按照道家以及我大体估计这上面的玉石鳞片,那应该是有三千六百五十片,象征着一个大周天,也就是风水中说的大圆满。
虽然看不到棺底,但我估计应该是一整片和田玉作底,毕竟这么繁琐的工艺都做了,既然要让这个貔貅棺惟妙惟肖,那白色的肚子肯定就是新疆产量最大的和田玉打造而成。
棺盖上面并不是全都是鳞片,而是做出了一个类似剑刺龙背上的东西,露出的木质便能发现,用的是模仿瑞兽体内的血龙木,也就是整个棺材是用血龙木打造而成,除了棺底是个例外。
因为之前大家都大概地看过这口貔貅主棺,所以再次看来也没有什么太过惊奇,不过还是有人会赞叹这口棺椁的设计之巧妙,做工之精细,是一口当之无愧花了大功夫打造出的帝王之棺。
在中国古代不论是真正意义上的五爪金龙,还是龙生九子中的任何一位,那都是帝王和皇亲国戚的装饰物,普通平民只能仰望,即便是朝中大臣也不会用这些帝王之物作为装饰。
不过,凡事都有类外,大臣们好像现代的公司里边的总监、经理,而皇帝就像是董事长,但是偏偏会有一些赚外快的职员抽着和董事长一样的烟,喝着和董事长一样的酒,穿着和董事长一样牌子的衣物。
但是,在上班的时候为了防止董事长知道,所以就打扮的非常普通,这就和古代的那些富商巨贾似的,他们可以悄悄佩戴这种龙生九子的装饰。
当然,
这个比喻可能不恰当,古代除了龙之外,并没有这么的严苛,但是在特定的时候,却要比想象中的严重,比如说想要害一个人,正巧他带了一块螭吻玉佩,被人举报说他有谋反之心,那麻烦可就大了。
帝王会宁可杀错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这就是一些古人的封建统治思想就是这样。
话扯的太他娘的远了,大家已经开始商量该怎么打开这个貔貅棺椁,而霍羽也找到了棺锁,这个锁也不是简单的主,乃是被我们卸岭派誉为十大神锁之一的昆仑锁,也有人把它叫做西王母锁。
并不是因为这个锁和西王母有特别大的关系,而是因为发明这个锁的人,是在一次昆仑山游行寻仙中,观摩了昆仑山的睥睨风光之后,设计出这么一个非常难开锁。
这种昆仑锁别看没有旁边两口陪葬棺的锁那么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边设计了有九道机关,想要打开这个锁并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这一次霍羽也是有备而来,他在之前经历了一些难开的锁之后,在吕天术住院期间,他向我们这个师傅好好请教了十大神锁的特点,以及破解的方式,经过他自己的参悟和研究,终于把我们甩到了八条马路之外。
当然,并不是说他研究会了十大神锁,其他的锁就能轻而易举的打开,凡事都有一个类外,就像是陪葬棺的锁一般,即便我也能打开,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根据霍羽所说,那个研究出这个难开的昆仑锁之人,传说不仅仅是因为见到了昆仑山那么简单,还有人说他看到了十大神器之一的昆仑镜,这锁都是他通过昆仑镜感悟出来的。
可是,“传说”是什么东西?传说就是你听她说,她听她二大爷说,她二大爷又听邻居说的,至于邻居听谁说的,这又怎么会知道呢?这就是不管影视剧还是中都会用到的一个词,直接就可以说那是无从考证的消息。
九道机关,在我们这个开棺锁行业又可以称之为九曲连环,也就等同于设计了九个密码,任何一个都不能出错,错一个都打不开,我对于此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依靠霍羽自己来了。
....
柳源点了点头,给了我一支雪茄,相互点燃之后,他说:“张兄,欧洲那边的卸岭派非常的混乱,内部几乎不亚于中东那边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别去,以你自己根本就应付不了。”
我说:“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是他们一路跟着,在斗里还帮了不少的忙,所以我良心过不去,就打算跟他们走一趟,过去和那些人说清楚,自己并不想当整个卸岭派的掌门,即便现在这个掌门的位置,那也是我师傅赶鸭子上架,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掌门。”
柳源说:“卸岭派和蒙人世代都有间隙,这次你可算是彻底得罪他们,最后这笔账都会算在你的头上,以你现在的势力来说,根本不能与其对抗。”
我愣了愣,问他:“你怎么又想说这个了?”
柳源一笑道:“你我是朋友,也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说句实话,你以前没有在北京待过,也就没有经历过你师傅和蒙人之间的事情,要不是你师傅身怀绝技,有八十条命都没了。”
我皱起眉头说:“你的意思是我师傅吕天术,在我还没有来北京城之前,就已经和蒙人有过一次恶斗了?”
柳源点头说:“说是一次,其实前后有五年,当时我也不大,还是听我爷爷和老爸谈论的,你知道我家这两位,肯定是站在你师傅一方的,说的势力一些,其实就是因为有利益之间的往来。”
难得柳源会如此推心置腹地跟我说话,毕竟我以前确实不在北京城,所以说发生过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但是听柳源给我讲了讲当年轰动一时的卸岭派和家园守卫之间的事情,听得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哆嗦,想不到现代社会之下,还能发生那样的事情,甚至惊动了上层的大佬们,只是被压了下来,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也就是有了故事,而吕天术曾经就算是两个门派之争中的男主角,最后自然是主角惨胜。
不过,我听到了一个吕天术从未告诉过我的事情,那就是他曾经和米九儿有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这场争斗中众多牺牲者的一位,所以米九儿才和吕天术分道扬镳,并且一辈子记恨吕天术,觉得是他引来的这场灾难。
柳源说完,端起一旁的茶水说:“张兄,虽然我不同意你去参与西方卸岭派的事情,但是通过上次那场事故,加上这次的事情,我想卸岭派和家园守卫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也许你要是也能当上那支卸岭派的掌门,那就会是你的一张王牌。”
我说:“你刚刚不是说我不能去吗?现在怎么又改口了?”
柳源苦笑道:“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在考虑嘛,很多事情能依靠别人的只不过十之一二,更多的还是要看你自己,所以去与不去,那还是你自己定吧,反正那边是乱的可以。”
我说:“被你这么一吓唬,我还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去,这次去有利也有弊,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柳源说:“那就要看你的魄力了,去了一旦成功了,那对于你以后的发展,估计不会逊色我们柳家,不去的话也能应付家园守卫,我们柳家还会向上一次一样鼎力相助,只不过卸岭派的主人公换成了你,而柳家的主人公换成了我。”
我被柳源说的心里很乱,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毕竟我自己也不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的人,但是一想到那些家园卫士对我们卸岭派痛恨的模样,我觉得柳源所说非虚,很可能随时就会上演一场我亡命天涯的故事。
我说:“我回去和我师傅、师兄商量一下,毕竟这是一个大事,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源点头,说:“这是应该的,那你抓紧吧!这些冥器一旦拍卖,我会亲自给你把支票送过去的,或者打你卡里也行,到时候给你发个每件冥器的成交价格,你再给胖子他们。”
我说:“那行,我就先走了。”两个人说了再见之后,我有些心烦意乱地出了房间,在大院子中找到了胖子他们,也没有跟他们说什么,只是招呼他们离开。
晚上我们一起吃的饭,吃完饭胡八他们回了宾馆,我和胖子就到了我铺子的二层之上,看着胖子一脸渴望的表情,我裹了裹衣服,说:“你他娘的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小爷?小爷可不是弯的。”
胖子推了我一把说:“放屁,胖爷也不是。胖爷是想问你和柳大少爷聊了一些什么!”
我“哦”了一声,这才把自己和柳源之间的说的那些跟胖子一说。
胖子立马就叫嚣道:“那些家园卫士要是敢来北京城闹事,胖爷让他们见识一下胖爷的手段。”
我白了他一眼,说:“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万一他们玩阴的,到时候你我的家人可是要跟着我们倒霉了,吕天术那个英年早逝的儿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胖子很快想到了他的老娘,一时间也就沉默了。抽了一根烟之后,胖子说:“小哥,我们去欧洲吧,去试试那边水深水浅,万一你一不下心成了他们的掌门,那么我们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甚至可以直接找出那个家园守卫的组织,然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说:“小爷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以前只是听说卸岭派和蒙人不来往,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而且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要不然我们去了成吉思汗陵,那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
胖子则是比我果断他说:“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别他娘的后悔,这开弓是没有回头箭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不是你常跟胖爷说的嘛!”
我说:“让我再想想,明天我给霍羽打个电话,顺便去看看吕天术,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我靠,你现在可是卸岭派的掌门,连这么点都决定不了,说出去让别人笑话。”胖子语重心长地说:“放心,胖爷跟你一起去,即便成不了欧洲那边的掌门,你也能完好无缺地回来。”
“睡吧,明天再说。”我说完就蒙住了被子,一晚上的梦到被蒙人追杀,这一夜比在斗里睡得都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我便给霍羽打了电话,两人约定好一起去医院看望吕天术,然后就和胖子出去吃了早点,在大概刚刚八点的时候,开车到了医院。
吕天术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此刻他正坐在苍狼的病床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唏嘘什么,一脸的感叹之色,旁边就是琦夜和
小兵,她们在照顾同样受伤的老三毛。
我和胖子提着慰问品到的时候,霍羽还没有来,进去先是打了招呼,问询了苍狼和老三毛的情况,然后把自己的心意送上,然后就坐着聊了起来。
问询了琦夜最后见古月的时候,琦夜说她和小兵追出去墓之后,古月就钻进了树林之中,再想找也找不到了,不过琦夜两人一路沿着我们来的路找寻,也没有发现古月的踪迹,很可能古月没有回来,而是去了其他国家。
不一会儿,霍羽就来了,我让胖子陪着苍狼,然后把吕天术和霍羽叫了出来,我们到了吕天术的**病房之后,我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他们两个人说了。
在我提起柳源说以前卸岭派和家园守卫就有过一次争斗的事情,吕天术明显是一怔,眼神中不由地流露出一抹杀机,只是又被他很快地掩饰了下去。
霍羽也是知道的,因为他也是亲生经历者,对于那一次现在说起来还历历在目,同时也提到了吕天术的那个夭折的儿子,说着就杀气都爆了出来,根本就不加掩饰。
吕天术说:“有因必有果,这件事情我没有完成,把机会给了你们,所以你们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什么机会?”我诧异地问。
“当然是统一咱们卸岭派的机会。”吕天术有些苦口婆心地说:“之所以让你们去盗成吉思汗陵,除了那口棺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这个位置,既然现在欧洲那边主动找了过来,那一次你们一定要去。”
霍羽说:“要不要把那谁也带上?”
吕天术重重地点头说:“就此一搏,成与不成都看天意,到时候我也去,杀子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要不然也对不起我那苦命的孩子。”
我不敢接吕天术的话,因为感觉他的杀气太浓,而我就是他手中尖锐的矛头似的,立马岔开话题问霍羽:“你说的那谁,是谁?”
霍羽说:“当然是古月了。”
我完全愣住了,怎么听他们这话的意思,好像知道古月在什么地方似的,而且好像古月就是我们卸岭派的门人一样,也不知道这里边有没有什么玄机。
吕天术看着我说:“你放心**,古月早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只是对于外界我一直不承认,这样做起事情来也方便,要不然她也不会处处帮着你。”
我苦笑着,以前还一直以为那是因为我心地善良,所以古月才会出手帮忙,而且还会搭理我,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层,老狐狸果然就是老狐狸啊!
....
片刻,吕天术说:“既然大家同为卸岭派门人,那就以倒斗的方式看我这个弟子有没有能力胜任这个掌门之位,墓可以任何人指出,只要它是真实存在的就可以。”
夏老很满意地点着头说:“这个办法最好。当然,为了公平起见,四堂堂主也可以带着自己的队伍前往,谁最后能够盗得那个墓中最好的冥器,那我们尊他为卸岭派掌门。”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从后者的口型我知道,他是在说:“这也是只老狐狸,正给他儿子找当掌门的机会呢!”
其实,即便胖子不这样提醒,我也能明白在其中的意思,这个夏老一直站在一个绝对公正的角度,甚至还装模作样呵斥夏龙飞,其主要目的就是因为这个。
我猜吕天术比我们更早看出了这个苗头,面对三方压一方的阵势,他只能这样顺水推舟,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对我们有信心,只是我不知道他哪里来这样的信心。
如果回到中国盗墓,那么我敢说自己能甩这些人八条街,但如果要是在欧洲倒斗,那就完全不是我掌控的范围,毕竟从风水理论和机关设计就有很大的诧异,那样我可能找不到墓的位置,甚至可能会死在里边。
夏龙飞用下巴一直我说:“张兄弟,你们来者是客,如果你们有确切的某个陵墓的方位就提出来,我们作为主人绝对让你们的。”
我说:“我并不知道这里有谁的墓,对于古罗马没有丝毫的研究,还是夏兄你提吧!”
秦茜说:“毕竟你人生地不熟,如果我们提出来很可能有之前去过的嫌疑,我看你和你师傅商量商量,决定哪个陵墓就通知我们,到时候大家同时从这里出发,这样也公平。”
胖子这时候就说:“我在这里转悠了好几天,看到了一个经常出现的名字,他叫什么斯什么斯什么撒的,好像和咱们中国的秦始皇有一拼,要不然咱就盗他的墓?”
我被胖子这什么斯什么撒说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怎么又和秦始皇有一拼,可是当我看到在场所有人都完全傻眼的时候,很快就意思到,其实胖子说的是“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
也许很多人还不知道他是谁,就像外国人不知道嬴政和秦始皇就是一个人似的,而胖子说的这个人正是古罗马帝国的奠基者,被当地人称作凯撒大帝的独裁者,相当于中国的君主集权制一样。
夏老也皱起了眉头,看着胖子问:“你知道他的墓葬所在地吗?”
胖子笑道:“既然他这么有名,想来你们肯定知道一些消息,而且胖爷初次来这里也不知道别的人,所以就是他了。”
我看到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有句老话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看他们如此的紧张,说明这个斗肯定非常难盗,那也正是我们展现身手的机会,毕竟有了那么多皇陵的经验,多少也比这些只是盗一些欧洲贵族墓的人强的多吧!
薛安冷笑道:“你这个胖子,他的墓也是我们能染指的,估计来冥殿都进不去,全都给凯撒大帝殉葬了。”
胖子根本不吃这一套,故意呛他说:“敢就去,不敢就老实在这里等着,胖爷一个外来客都不怕,你怕什么?”
一瞬间,薛安的脸红了,他憋红了脖子说:“去就去,我们也没什么怕的。”
夏老干咳了一声,说:“小薛,不要意气用事,这可不是普通的贵族陵墓,而是欧洲最为著名的帝王之一,即便没有见识过,也可以想象里边的危险。”
夏龙飞却是说:“好,咱们都赌凯撒大帝的陵墓,传说随他陪葬的有一根仲裁之棍,拥有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谁要是能拿到这根仲裁之棍,那么所有人都要尊他为卸岭派掌门,不许有任何的意义。”说完,他看了看雷风问:“雷叔,您觉得呢?”
雷风嘴角一扬说:“我当然没意见,完全可以。”
夏龙飞又对着我说:“张兄弟,咱们定好为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你无法得到仲裁之棍,那只好请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以后也别再掺和我们这边卸岭派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我说:“可以,只是如果你们一个月也没有得到,那该怎么算?”
夏龙飞说:“那我们还是四个堂口,而且那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胖子叫嚷道:“不公平,这明显就是欺负我们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
薛含凌冷哼说:“这由不得你们,你们要分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跟你们设下这个赌约,已经算是我们够给你们面子了。”
霍羽摁住了胖子的肩膀,因为这死胖子还扯皮,这样也就不再说话,坐在长椅上生闷气去了。
夏老说:“事情就先这样吧,给你们三天的准备装备的时间。哦,对了,你们把自己的名片留下,在后天晚上十点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通过短信告诉你们,到时候一起从这里出发。”说完,他起身站了起来,对着我很神秘莫测的一笑,又再人搀扶着离开了。
接下来,就有一个人开始收名片,但是我哪里有那玩意,只好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纸上交给了,期间自然惹来一些人的讥笑,但我们很快便随着雷风等人离开了。
回到了雷风的家中,他跟我们大概地讲述了一下凯撒大帝的生平。
凯撒大帝,是古罗马末期最为杰出的统帅,他出身与贵族,曾经当过很多手握大权的官位,在八年内征服了高卢全境,还袭击了日耳曼和不列颠,集中大权于一身,实行了独裁统治,却在五十八岁的时候,遭到元老成员的暗杀身亡。
但是后来,其外甥以及养子屋大维击败了安东尼开创了罗马帝国,尊他为罗马帝国的第一任皇帝,并且给他重新修建了陵墓,大概是最有名的阿尔卑斯山埋葬,至于具体地点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雷风猜测可能是在阿尔卑斯山脉的最高峰白朗峰上,这也是西欧的最高峰,著名的旅游胜地,深受广大探寻队和极限挑战者的青睐。
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之内,我打开了电脑查阅了关于古罗马、撒旦大帝以及阿尔卑山脉的相关信息,虽然网络上的东西和现实天差地别,但是总有一些参考性。
在胡八帮我们准备装备的时候,我还去了一趟附近的图书馆,整个在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把相关的书籍大体过了一遍,这也算是我习惯性的前期工作,至于有没有用
那就另当别论,争取做到有备无患。
时间飞逝,在两天后的晚上,也就是我们出发的前一天,胖子他们已经开始检查胡八送来的倒斗装备,而我则是开始等待夏老所要发的短信,毕竟这也是尤为重要的。
在这个时候,我喝着啤酒,开始怀念有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如果她们也能过来帮忙,那结合她们三个人的秘术,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我们卸岭派的内部问题,而且这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如果她们来了反而丧命于此,那岂不是我害了她们,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来,中国还有很多未曾挖掘的陵墓,她们何必要千里迢迢的来以身犯险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当我打开看到里边的短信,整个人就有些傻眼了。
因为短信是这样写的:“时间,明天早上八点出发,为期一个月;地点,阿尔卑山脉,可能性最大的是白朗峰;人数:每支队伍五人,仅因来客人数为基准;目标、冥器,凯撒之墓,仲裁之棍;补充,一切以生命为贵,人为本,各位好自为之。”
我把短信让所有人都看了,大家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胖子就撇着嘴说:“早知道狗日的不会把什么重要信息给我们,这年头什么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霍羽笑道:“难不成你还想那个老头子给你一张详细的地图,然后我们导航过去?”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你丫的这不是抬杠嘛,他是不是至少也要把我们会遇到什么环境大体说一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霍羽说:“胡八已经准备的比较全面了,只是我们人数有限,有些装备是带不过去了。”
胖子挠着头说:“确实,以往那都是十几个人甚至还有上百人盗一个皇陵,这次仅仅五个人,不但装备背不进去,就连冥器也被不出来,想想就他娘的憋屈。”
吕天术说:“我们这次要带的东西大体分为这么几样:食物,饮用水,照明设备,防毒面具,武器弹药以及一些必需品,其他的一律从简。”
胖子问:“有没有强效石液啊?这东西可是好使的不得了。”
霍羽摇了摇头说:“这种东西是不会给我们的,毕竟雷风为首的那些人也会参加,这就你别想了。”
吕天术说:“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他们不会按照规定做事,明面都是五个人,但肯定会有其他人半路加入,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们。”
我着急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吕天术摸了摸胡子笑着说:“在这行当混了这么多年,我是不会让他们牵着鼻子走的,我已经有安排了。”
胖子问:“听吕爷您的意思,我们还有帮手啊?都是谁呢?”
吕天术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
我对张景灵的自然是半信半疑,毕竟这是个一千年以上的欧洲贵族古墓,而蒸汽时代是距今三百年左右,中间至少相差七百年的时间,如果说西方人早已经领悟到了蒸汽的发动原理,那早就提前进入的蒸汽时代了。
但是,我之所以还有一半相信,那就是因为自己也算是进了好些陵墓之中,一些古人的设计往往都会超越那个时代,只是深埋地下鲜为人知,当然我更是觉得设计者会在封墓的时候死去陵墓之中,所以那些设计也就刚有个雏形便失传了。
其实所谓的蒸汽原理,也是空气原理的一部分,就是当蒸汽机内的水沸腾之后,气缸内的空气快速膨胀,推动气缸里边的活塞,这样就可以推动火车的轮子转动。
既然是这样,我虽说对于机关知道的太少太少,更加没有琦夜那种从小培养出的感知能力,但是只有能知道个大概,那我也能推测出个差不多的。
整座马特洪峰内充满了岩浆,那里边的蒸汽可要比人造的强大的多,只要从机关到内部打通一个孔洞,那蒸汽就会涌入机关,从而推动机关的运作,这样也就形成了我们看不到但是已经知道的这个机关。
我甚至怀疑,其实整个山峰之上,不仅仅就是这一座贵族墓葬,这里可能还是一个墓葬群,类似我们发丘派所在的陕西那边一样,是个大量埋葬帝王和达官显贵的地方。
这样猜想并不是没有根据,从那些我们之前看到的血色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实那并不是什么魔鬼的眼睛,而是因为墓葬中大多利用了蒸汽原理作为机关的运动能源,在打通了之后,虽然时间的推移,出现在山体的表面,形成那种很难解释的现象,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样吧!
在我把自己的理论跟大家一说,立马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肯定,少数的人持有保留意见,这些人都是眼见为实主义者,没有真正看到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当然他们也没有理由来反驳我,毕竟我说的也不无道理。
琦夜说:“如果真按照张景灵和小哥的说法,里边的动力将会特别的强,这也就能说明这个机关非常的厉害,只要一触碰到机括,所有人是没有生存的可能性的。”
胖子就咋舌道:“我靠,不会吧?不就是个人贵族墓机关,咱们什么样的机关没见到,大的,小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哪个最后都不是被咱们破解了?”
我说:“琦夜的意思是说这个机关因为运作能源的充足,所以里边的设计将会格外的强悍,并没有说这个机关不能破,毕竟说道机关术咱们中国人才是祖宗。”
胖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说:“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咱们小哥还是愤青呢,这次的脾气胖爷喜欢,毕竟咱们中国可是四大古国之一。”
霍羽说:“不要太轻视任何墓葬,我们可以从战略上藐视敌人,但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你也说咱们中国是四大古国之一,这古罗马虽未进入四大古国之内,但也是有着相当长的历史背景,其中不乏有能力的君主和一些手艺高超的艺人。”
我点头附和地说:“根据古罗马的神话传说,罗马城的建造者是他们的英雄罗穆卢斯,他和他的孪生兄弟瑞摩斯是埃涅阿斯的后代,而埃涅阿斯是希腊女神维纳斯的儿子,距离现在中间有将近二十个世纪的时间的。”
胖子说:“也不是很长嘛,不就是两千年的时间,相当于咱们中国历史上东汉时期,再看看咱们,连神农氏那种上古神话中人物的墓都去过,这点完全就是小意思嘛!”
我们也不再和胖子扯,毕竟罗马从历史上和中国上下五千年相差的时间太多,而且中西方文化差异较大,很多东西都看似相同,但实际还上是有不同的地方的,两者完全不能混为一谈,这又和倒斗有些不一样了。
琦夜和小兵仔细检查了这个机关,告诉我们机关中有链条运动的声音,也就是说可能存在是强悍的弩箭,也可能是很深的陷阱,而且这种陷阱下面可能有倒刺,总之无论什么样的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在琦夜两人继续探寻的时候,我就诧异地看了几眼胖子,因为以往我说中国历史上的一些东西,他会很快嚷着说自己头大了,让我直接说重点,但这次他却没有,也不知道是新鲜感作怪,还是他对于这次行动的谨慎。
所幸,这种机关因为占据了地利的关系威力巨大,但是还是无法和中国墓葬中那些巧妙的机关相比较,所以在琦夜找到了几个触发的机括之后,我们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往前走。
不一会儿,主墓室的门就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墓门旁边摆放着两个石雕的雏菊雕刻盆景类装饰,不得不说这道墓道是我至今为止倒斗走过最短的墓道,加上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也就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欧洲的贵族的主墓室墓门很特别,用的不是木料,也不是普通的石料,而是一种看起来像是乌金的材质的东西,上面雕刻着中国很少见的雄狮,门上面还是水晶打造的扇形之物,更像是类似现代化的玻璃窗似的。
一看到上面那一块不小的水晶,胖子用手电边照着,舌头边抿着嘴唇说:“这块水晶不错嘛,看来胖爷是小看这个贵族墓了,说不定里边还有除了黄金和金币之外的好东西啊!”
我说:“小爷也是小看了,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古罗马那也算是称霸了欧洲一定时间的王朝,在他们征服欧洲各国的时候,肯定搜刮了打量的宝贝,说不定里边还有什么简直连城的东西。”
霍羽走到了两扇门中间,扫了一眼门上的狮子,便弯下腰开始用手电顺着门缝往里边照,但是门缝只有一根香烟那么宽,视线在很大程度受到了阻碍,所以并看不到里边的具体情况。
又在门上照了照,霍羽便皱起眉头说:“这门好像没锁啊!”
胖子乐道:“那感情好,直接推门进去就行,省的还的开锁耽误时间。”他看了看手表说:“咱们这才进来两个多小时,完全还能够回到村庄里睡个回笼觉。”
霍羽微微摇头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没有锁并不是代表推门就能开,里边应该有能卡住门的门墩,在建造的时候就是一次性的,就像是盒尺似的,但是没有设计盒尺上面按钮,门关上就不能打开了。”
红鱼说:“这也简单,一包**的问题而已。”
吕天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目标,没
必要浪费那么重要的东西,如果非得那样,我宁可带着你们离开。”
“那怎么办?”琦夜问。
霍羽活动了一下身体说:“只能强行打开了,只不过等一会儿劳烦你们把我背出去。”说完,他嘴唇微微动了起来,接着就看到他的肌肉开始暴涨,连弹性那么好的衣服都撑出了撕裂的声音。
片刻之后,霍羽就像是个怪物似的,肌肉看的令人生畏,他往后退了十几步,忽然猛的朝着门跑了过去,在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还听到了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下一秒他的臂膀就重重地撞在了墓门上。
霍羽这样的说法,让我想到一些影片中男主角着急救人时候撞门的情景,只不过里边撞得都是那种木质门,但是霍羽可是撞在了乌金打造的门上。
“轰隆!”一声,结实的门毫发无损地倒在了地上,显然并不是霍羽把门撞碎了,而是他把门栓撞断了,我想当时的设计者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怪人用这样的方式开门吧?
当然,他肯定也没有想到我们还有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使用**,毕竟看似现代先进的西方,那时候还是冷兵器时代,并没有**这个说法,**可是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并不属于他们。
两扇墓门都倒下去之后,里边扬起了大量的粉尘,那是因为山体内部有岩浆形成的,这和普通的灰尘不同,大量地吸入会导致呼吸道破损,所以我们都戴上了防毒面具,包括我自己也不例外,我不怕毒气,但是对于这种粉尘就要万分小心了。
我们踩着墓门大摇大摆的进入,身后留下一串混乱的鞋印,所有人开始用手电照这个欧洲贵族的主墓室,里边呈现长方体,长约十米宽约六米高有五米。
最吸引我的并不是摆放在深处的棺椁,而是正对着我们的那面墙,墙上有两个铁门,而铁门中间有一个双手被吊起的石雕人,石雕人的脑袋之后,有着一块椭圆形的墨色玉石,瑶瑶看起来光滑如镜面一般。
我一眼就认出,那应该就是西方大神耶稣,而那块墨色玉石应该是他的神光,看的有一种进了教堂的感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接着,我又四周照了照,头顶发现半空有悬吊的水晶灯,一共有八盏,都是用很细的铁链吊着的,顺着铁链往上去照,便发现到了墓室的顶部,而同时我看到了一幅巨型的彩色绘画,我也认出了这是画的什么,因为对于西方人来说,这是一幅非常有宗教含义的画作。
....
等我们达到事发地的时候,眼前的一幕着实让我们吓了一跳,因为那是落差有五米之高的断层,断层之下是一湾碧绿色的清水,而在绿水中间有着一个特别圆的深蓝色的区域,水下深不见底。
此刻,秦含凌双腿已经深陷水中,手里正抓着一根由上抛下的绳子,上面的四个人在拼了命地拉,但是怎么都无法把这个高傲的女人拉上来。
“活该!”看到秦含凌的模样,胖子就冷笑着嘲讽道。
我看到这样模样的水系,不由地联想到世界的一种奇观,在加勒比海西岸有着一种特殊的海洋奇景,洞口呈现近完美的圆形,又非常巧合地与环礁重合,从上往下看,仿佛一道美丽的花环,这一结构被称之为蓝洞。
根据科学家的证实,蓝洞的成型要追溯到冰河时期,由于淡水和海水的交相侵蚀,使得石灰地带形成了很多的岩石溶洞,蓝洞就是其中一种岩石洞穴。
而眼前这个也就是一个蓝洞,只不过这个蓝洞不大,但是我知道深度一定非常惊人,用我们盗墓贼的行话来说,这相当于一口极深的竖井,深处说不定还有海水的存在。
秦含凌的四个同伴满头汗水,而她本人则是在水中吓得乱叫,好像说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双腿,我觉得肯定是某种大型鱼类,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道。
霍羽从断层边缘探出脑袋看了看,而秦含凌大概也看到了他,因为有那么几秒停止了叫声,但是很快就叫道:“你们快帮帮我,下面有东西把我往下拖。”
胖子笑嘻嘻地也把脑袋探了出去,说:“你不是高傲的很嘛?你不是说等着让我们家小哥输吗?既然你这么厉害,还求我们干什么?有本事自己爬上来啊!”
“你混蛋,你趁人之危,你见死不救。”秦含凌气急败坏地叫道,而她的身子继续下潜,因为我就算没有看到她的情况,也注意到上面的四个人被拉的继续朝边缘滑。
吕天术则是一副想要坐下休息休息的模样,而古月更是一脸无所谓,我就是有些不忍心了,毕竟就算秦含凌再怎么看不起我,但那也是一条年轻的生命,如果她被彻底拽了下去,那么很有可能香消玉殒。
而且,处于我的私心来说,自己还记得雷风曾经告诉过我,只要能够取到秦茜的支持,那么我坐上欧洲这边卸岭派掌门的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大半,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还能救一个女孩儿的命,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我看向霍羽问他:“师兄,有没有办法救救她?”
胖子立马就着急说:“干什么要救他?小哥,你这人就是心肠太软,这样是成不了大事的,毕竟那什么仲裁之棍只有一根,这支队伍出事了,咱们不是少一个竞争者嘛!”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看到一个认识的人眼睁睁的死在我的面前,除非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要有可能救下她,我就会伸出援手。”
胖子还想反驳我,我贴近他把我那个自私的想法偷偷告诉了他,胖子便沉沉地“嗯”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
下面的秦含凌还在求救,霍羽又往下面看了看,然后说:“把绳子系在我的腰上,下面可能有个大家伙,必须要把它赶跑,这样才能救人,如果我们帮忙去拉的话,说不定她会被一分为二。”
我们连忙准备绳子,霍羽让我们把绳子全都接在一起,他系在了一颗非常粗壮的树上,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就像是蹦极爱好者一样,直接从断层边跳了下去,那身形相当的优美,“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在他起跳的地方,顿时大量松软的黏土开始跟着掉落,这样我也就想到秦含凌可能就是不一小心踩空了,所以才掉下去的。
我和胖子过去帮那四个人拉住身子,其中一个女人跟我们道谢,胖子就有些幸灾乐祸地问道:“嗨,这位大小姐是怎么掉下去的?她没长眼睛,不看看这里有个断层吗?”
那个女人虽然听出了胖子的口气不对,但是我们现在在帮她们,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忍着说道:“凌姐是因为想要摘一朵紫色的鸢尾属花,没想到这里的土层这么软,一下子就踩空了。”
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说:“女人就是女人,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因为一朵破花差点把命都搭上,真是够二的。”
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了,说:“愿意救你就救,不愿意你就走开,说这种风凉话有什么用?”
一听这话,胖子立马就撒开了手,点起了一支烟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不用胖爷救,那胖爷就不管了。”
或许是看到霍羽已经潜入水下去救人,所以这个女人也就来了脾气说:“你个死胖子,等这次倒斗回去,有你好看的。”
胖子呵呵一笑,叹着气说:“娘们,你是真的不了解胖爷,胖爷这个人一般都是先下手为强,既然你都想着要回去收拾胖爷了,那胖爷就给你们加把劲。”说着,胖子把我拉开,还不等我反应他要干什么,他就一脚踹在了四个人最后一个的身上。
原本整条绳子已经够吃劲了,再加上胖子这么一下,顿时四个人就往前而去,我下意识抓住了绳子的尽头,可是没想到这绳子上的力道远远出乎我的意料,随着四个人前后掉下去的同时,我也就跟着一头栽了下去。
“我靠,这白痴……”胖子骂我的声音飞快就听不到了,接着我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水中,整个人就是为之一振,这时候才发现蓝色的水中,多了一抹猩红的血色,一道道的鲜血在水中摇曳,而且数量特别的多,看了不是有人受了重伤,就是霍羽把那东西重创了。
这水应该还是淡水,但是入口有些一丝的咸味,看来还真的是混合了一点海水,要不然也不可能形成这个小蓝洞,那么这种水系中的水生生物,一定和淡水或者海水中的有差别,可能还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种类。
刺骨的凉意让我一颗也不想在水下多待,立马就是拼了命地朝着游去,因为在珊瑚海域的那次沉船藏的经历,我的水性明显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也就是因为这次没有带那颗避水珠,要不然我也不用这么着急,毕竟这次的斗和水并没有什么关系。
破水而出,在我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之后,连忙就去打量水面,这才发现之前和我一起拉绳子的四个人也出了水,此刻他们一脸的惊慌,也像是我一样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胖子在上面问我:“小哥,你怎么样了?”
我抬头指着他骂道:“死胖子,你大爷。”
胖子笑着说:“这也不能怪胖爷,让那娘们威胁胖爷,这就是代价,只不过想不到你丫的跟着还掉了下去。好了,快上来吧!”说着,他绳子的一头甩给了我。
我看了看那四个人,说:“你们也跟着我上去,一切等上去再说。”
四个人面面相觑,显然秦含凌已经没有了踪影,他们上去不是,在下面待着也害怕,所以陷入了两难境地,不过很多恐惧战胜了任何东西,他们就开始抓着绳子往上爬。
胖子一看我居然让他们先上,立马就不乐意了,不过他也没有把绳子拉回去,只是对着我喊:“小哥,小心你丫的舍己喂鱼啊!”
我笑道:“没事,小爷可不像是以前了,如果有意外的情况,我自然会使用我自己的秘术的。”
胖子对着我抱着拳讽刺道:“小哥,胖爷服了!”
看着四个人都爬上了绳子,我也就准备上去,临上之前又扫了一下水面,发现整个蓝色的水,此刻已经多么一抹嫣红之色,并且伴随着有些腥臭的鱼腥味,人是不可能流出这么多血的,看样子肯定是水里那东西被霍羽刺伤了。
“我操,你丫的什么时候变得不怕死了?”胖子着急地对着我招手说:“快他娘的上来。”
我点了点头,刚抓住绳子不远处就是冒出了两个人,霍羽满是血水,他腋窝下还夹着正在吐水的秦含凌,一看到我就立马叫我把绳子丢过去。
二话不说,我把绳子的一头甩给了他们,霍羽对着胖子他们说:“快拉,那东西还活着。”
一听,我立马就慌了神,这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危险的存在,只见霍羽和秦含凌被凭空拉了上去,一时间水中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自己摆动着双腿连忙就朝着水下打量。
我脑子里边第一个想到的已经不再是大鱼,而是西方常说的水怪,这片水域不大,但是如此的深,说不好真的有个什么水中怪物在下面,我会不会救了别人,而自己却被吃掉,那就真像是胖子说的舍身喂鱼了。
这时候,绳子再度像我甩了过来,因为霍羽两人已经平安上去了,我连忙抓在了绳子,整个人也就开始被他们往上拉,在身体离开水面的那一瞬间,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看样子自己没事了。
就在此刻,水中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黑影,抵得上一辆suv那么大,同时蓝色的水变得更加的血红,接着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影子从水中跃了出来。
我心里暗骂:我靠,小爷怎么感觉自己为什么这么像鱼饵呢?
但是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在我脑子里,顿时一个大型的怪物就一口咬到了我的腹部,下半身全部进入了它的血盆大口之战。.
话音刚落,就看到胖子笑嘻嘻地走旁边走了出来,说:“胖爷刚才热水喝多了,要不然还能再听一会儿,真是好像一部似的。”
秦含凌并没有理会胖子的调侃,而是很认真地问他:“你真的有吗?”
胖子点头道:“当然,胖爷下斗看到什么东西都会摸一些的,那次看到丹药也就随手抓了一把,不信你问问小哥是不是!”
我呵斥胖子说:“死胖子,那些丹药你怎么自己不吃,现在还一百万一颗,你去抢劫好了。”
胖子笑道:“胖爷可不想活一千二百多岁,再说了,那些我只卖没有后期维护,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别让你老子跑到中国把胖爷给杀了。”
秦含凌非常坚定地说:“你放心,我是不会和第四个人说的,只要你把丹药卖给我,回去我就让我母亲全力支持**当掌门。”
“呵呵,这感情好,真是一箭双雕。”胖子笑着说:“那些丹药其实胖爷也没多大用处,只要你和你老妈支持我家小哥,胖爷就白送给你。”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他娘的够了,别祸害人行不行?”
胖子没有理会我,反而对秦含凌说:“等到这次倒斗回去,胖爷从中国给你邮寄过来,如果你还想要的话,等以后遇到了都给你带上,你看看怎么样?”
秦含凌很快点头说:“那最好了,我需要大量的丹药,当然是越多越好了。”顿了顿,她想看眉头紧锁的我说:“**你放心,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傻,这点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以前胖子都说我天真白痴,没想到这个高傲的女人居然比我还厉害,这件事情我一定要阻止胖子做,即便我没有能力从愧疚中救出她,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胖子害了她。
又闲聊了一会儿,我们三人回到了营地的帐篷中。
胖子躺在睡袋里对我说:“小哥,你不要把那个娘们想的那么愚蠢,我看她的意思是不会直接服下丹药的。”
我看向他问:“死胖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胖子说:“那娘们肯定就像是你师傅他们那样吃丹药,最多也就是洗洗胃,不可能发生毙命的事情。”我还是不明白,他就没好气地说:“白痴啊你,难道你不懂现在科技可以研究丹药的组成,然后再通过同等比例的药材进行炼制,没有人会真正吃从墓里盗出的丹药的。”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胖子怎么知道这个事情,在我百般追问之下,他才告诉我是苍狼跟他喝酒的时候说的,这属于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让我千万可不要告诉任何人。
听完我长出了一口气,其实自己本该想到的,只是太过于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所以才会走入那种直接吃丹药的误区,以前还以为吕天术他们不吃,是因为担心墓里出来问题无法洗胃,看来这才是真相啊!
怀着一夜的各种混乱夹杂的梦醒来,走出帐篷看到了篝火上已经穿着几只新鲜的大肥兔,古月坐在一旁出神,其他人开始收拾装备,显然吃了饭我们就该继续前进了。
用凉水洗了把脸,我就回去叫醒胖子,也开始收拾帐篷和行礼,等一切收拾妥当了,便一些人围在篝火旁吃兔肉,兔肉虽然有些木,但还是比压缩食物好吃的多,毕竟在前期一定要节约食物,这已经是我们这种人的常识**情。
吃了了饭之后,我们把温暖的篝火灭掉,然后一行人背起各自的背包继续朝着白朗山进发,沿路发现了很多的脚印,显然那是其他三支队伍以及像琦夜她们那样隐藏的队伍留下的。
看了看那些脚印,我们继续往前走,因为之前去过大兴安岭那边,所以这也的坏境我们这些人就很好适应了,即便是秦含凌她们看起来也不怎么吃力,看来这些人都是老手,要不就是经常在家自己训练。
我们一直跟随着那些脚印而行,但却没有看到人,看样子他们是超越我们太多了,而身后再也没有人的影子,说明我们十个人就是最后的两支队伍,不过现在称作一支也可以,因为秦含凌已经答应帮我坐上掌门之位,所以她的人照目前来看是可以当做自己人的。
这次倒斗,我们五个人可以说是完全一条心,不存在任何利益纠纷,而且就算是加上琦夜她们那些人,大家都是劲往一处使的,目标就是那根仲裁之棍,目的就是为了我能够成为掌门。
所以,沿路我就提醒胖子,这次不要起内讧,如果有什么好冥器是别人先摸到的,他就不必再抢了,损失多少我补给他,这是一次特殊的倒斗。
胖子自然是满口答应了,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就没底,这家伙看到冥器之后说不定又会原形毕露,只能希望他不会像那次那样的作风就行,否则这次可不是几句话能解决的,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环绕着几座高峰而行,巍峨高耸白朗峰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在傍晚时分,我们便到了白朗峰的山脚下,这里冰雪覆盖面积就更大了,草木也就稀少了很多,一种不安笼罩着每一个人。
抬头望向白朗峰,发现这个高耸入云的高峰之上,已经有着很多小黑点在攀爬,虽然速度非常的慢,但是一直在向上爬,要不是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估计这些人再有两三个小时就能到达人可以到的地方了。
头顶的黑色云层非常的低,显然很快就会有一场降雪,吕天术的意思是我们也往前爬一段,然后找到落脚处休息,要是在下面休息,很可能明早已经被风雪活埋。
我们都同意他的说法,毕竟像我也去过珠峰之上,也同样经历过暴雪,知道不上去不一定就是安全,最好能找到个避风挡雪的凸出岩石来,那就是最佳的躲避的地方。
没想到,在我们攀爬了两百多米的时候,一个自然的洞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而这时候也雪花也开始从天而降,如果一只只六角天使一般,落在四周也落在我们的身上。
一行人高兴不已,等我们钻进洞穴的时候,发现里边还有人待过的痕迹,而且不是十个八个人,有着很多杂乱的脚印,至少也有几十个人待过才对。
我们开始在洞穴里边重新扎帐篷,但是四周都成了白色的世界,没有木柴再给我点火,只能点无烟炉进行取暖,看着外面不断的飘着雪花,而且越来越大,估计这场雪必然是小不了啊!
我们队伍中除了吕天术之外,那都是走过类似的雪山,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自然有着自己一套生存法则,但是我丝毫不怀疑吕天术对这里的环境的熟悉感,我敢说他肯定也到过比这更加险恶的坏境。
反倒是作为在欧洲生活时间最久的秦含凌她们就有些害怕了,毕竟秦含凌只是倒过一次斗,而且还非常的不成功,再看其他四个人也不像来过的样子,因为从她们担心地不断问我就能看得出来。
之前和胖子吵嘴的那个女人问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万一大雪把洞口盖住怎么可好啊!”
我说:“放心吧,这山的陡峭程度不足以让积雪封住出口,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自然掉落的。”
另一个女人问我:“你说会不会有雪崩啊?”
我说:“下雪天是很难出现雪崩的,这个问题是雪停止之后需要担心的,毕竟浮雪容易坍塌。”
一个男人问我:“那些爬在我们上面的人会死吗?”
我叹了口气说:“不会的,我们既然会找地方藏,他们一定也会的。”
最后一个男人问我:“这雪要下多久?明天能停吗?”
我苦笑道:“这就不好说了,天气不是我能预料的,不过就以风水知识来说,这场暴雪来的这么快,去的应该也会很快,可能明天就能继续前进了。”
秦含凌瞪了那两男两女一眼,四个人便不敢再说话,反而她说:“**,我在中国上学的时候老师也讲到过风水学,可是没有听说过风水学可以看天气啊!”
我想了想说:“风水学是中国历史悠久的一门玄术,用深沉一点的话来说,这是研究人类赖以生存发展的微观物质和宏观物质的学说,而微观物质就有空气、水和土等,所以对于环境的变化也能看出大概的端倪。”
胖子白了我一眼,骂道:“我操,不就是个风水知识,让你丫说的这么深奥,胖爷都还以为是在听天书,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咱们盗墓贼对风水的研究,那就是用来找古墓的最好教科书嘛!”
霍羽笑了笑说:“我同意胖子的观点。”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这两个盗墓狂也没什么好说的,确实做我们这一行学风水懂阴阳就是为了寻龙、点穴、倒斗、淘沙之类的事宜,只是被他们一说就有那点不对味,有些像是在贬低这门舆术的意思,这点是我完全不赞同的。
洞口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视线已经不多几米,仿佛不是在下雪,而是像有人在上面倒雪,这确实是一场大暴雪,也不知道琦夜她们现在怎么样,我还真的有些担心。
这时候,一个黑影从漫天雪花中走进了洞里,我们都是一愣,这个人进洞开始摇摆着全身,大量的雪花从他的身上落下,给人一种他好像就是雪神般的感觉。.
我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才有这种感觉,想不到古月也有,当时我问她是不是以前来过这里,但是古月很肯定地告诉我,她没有来过,况且这里距离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太远了,鲜有古人能到这么远的地方,要是有那一定会被史书记录在案。
在我所知之中,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玄奘西游经历了一百多个国家,也就是他可能到达过这里,其他人的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当然也可能有人比玄奘走的很远,到过的国家更多,但对于后世没有太大影响,所以也就没有记载。
胖子两条胳膊下垂着,不敢做太大的动作,这一点把我从似曾相识之中拉了回来,因为在我脑海中记忆的画面,并没有胖子,更加就不会有他此刻这种模样。
我们继续挖着积雪,一条雪中通道逐渐把我们挖出,对于打盗洞在场的个个都是行家,可要说在这种积雪里边挖过道,那还得依靠秦含凌队伍中的那两个男人,他们确实对于如何应对雪山上的突发状况在行,所以才能在松软的积雪中挖出一条逃生通道。
不过在好的手艺,也无法和大自然的力量抗衡,而且这条雪中通道除了用来逃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作用,所以那两个人也就是用工兵铲稍微加固,以确定不会在我们存在的那一段发生坍塌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在前面挖,我们就紧随在他们后面跟着,身后走过的通道时不时发出积雪掉落的声音,显然临时的这种通道最终还是要塌的。
这个时候,我就开始回忆之前掉入底部发现的那个断层,下面有着热气扑面而上,说不好那下面也可能有陵墓的存在,但是即便里边就是凯撒的陵墓,我们也不能进行倒斗,因为即便能摸到冥器,到时候积雪稍微一融化,我们就会被活活困死在下面。
由于雪崩和自然降雪的关系,我们是直行挖了一段,又开始斜着四十五度角从朝上挖的,但是覆盖住这个入口的雪层厚度,还是远远超乎了我所料的范围。
挖了整整两百米才破雪而出,这还是因为这些积雪是坍塌和降雪造成的,要不然单是这两百米,即便能挖出来,也可能要花费更长的时间,这也算是不幸中万幸了。
暴雪依旧在飘落着,原本就是黑夜的情况,在乌云压着更加的黯淡无光,只有雪层表面反射我们手电光的亮度,仿佛是夜晚中的萤火虫一般,面对整个白朗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雪花早已经把我们上来的脚印覆盖,连一丝走过的痕迹也再看不到,天地间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要不是因为地球引力的关系,我几乎就无法分清楚往哪个方向走是上山,哪个方向又是下山。
胡八说他还是给我们带路,因为他有过这种经历,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推迟,毕竟盗墓贼这一行靠的就是“经验”二字,经验有时候就等同于救命良药,这也就是胖子为什么不管开那口棺材,几乎都要到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
在胡八的带领之下,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浮雪已经下到了能没入大腿的程度,也幸好这里的温度常年在结冰点之下,要不然我们真的是寸步难行了。
即便是这样,雪依旧能埋住我们的膝盖,这几乎和上来的时候差不多,只是我们就像是锅子一样,真的有些上山不容易,下山更加艰难的遭遇,就是走回我们落地的洞穴,也足足耗费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了山洞的口处,发现洞口早已经一大半被积雪覆盖,秦含凌正带着她队伍中的两个女人在清理,看到我们就连忙过来帮忙,把受伤的胖子和古月搀扶进了洞中。
一只小小的无烟炉,此刻仿佛就是世界中最温暖的东西,我们一行人将其为了一个圈,用它来烧了一些雪,等到化成的水沸腾之后,大家都有些急不可耐地喝着,在热水进入喉咙顺着食道到了胃中,瞬间就暖和了许多。
看到胖子和古月都又伤,吕天术就皱着眉头问霍羽是怎么搞得,霍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和他一说,吕天术才叹了口气,说:“这次只能算你们命大,早年我听同行提起过诸如此类的事情,最终只得放弃失足掉落的人,因为下去人也是无济于事。”
胖子开始缓缓地活动着他的双臂,说:“所以胖爷要和他们要一百万的救援费,吕爷您说这不多吧?”
秀花还是反驳,但是吕天术已经说道:“命是无价的,多少钱都不多,只是取决于每个人的实际情况。”
山羊红着脸说:“我们的命自然比钱贵重,我都答应了要给,为什么还要再提一遍?难不成我还会赖账不成?”
胖子笑道:“年纪不大,看事情的本质倒是听清楚的嘛!没错,胖爷就是怕你赖账,多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多一个证人,以后拿钱的时候也就多一层保障。”
说完,他贴近了我说:“小哥,你和姑奶奶把你们的那一份一人拿出五十万给胖爷,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我苦笑着没说什么,古月更加不会说什么,毕竟确实是胖子救了我们一命,就像吕天术说的那样,就我们的实际情况而言,五十万根本不算什么,既然胖子已经张口了,那肯定要给他,毕竟他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霍羽就瞥了胖子一眼,说:“死胖子,别忘了你是怎么从下面上来的,我师弟给你那还说的过去,这要论起来你还得给古月呢!”
胖子冷哼道:“你们两个还没怎么样呢,这就帮上了?胖爷确实非常感激姑奶奶的救命之恩,可是呢,是胖爷先救的姑奶奶才导致胳膊受伤的,所以你这家伙少替别人出头,这事和你没关系。”
霍羽还想说什么,但是见吕天术微微摆手,他便不再多言,把眼睛一闭开始休息,而我们都已经是身心疲惫了,早有人已经互相靠着睡着了,大家都靠在一起也算是取暖,就这样一直挨到了天亮。
雪停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将近中午时分,在我们清理了出去的洞口,走出去一看就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了,一轮金黄的太阳从逐渐散去的云层中探出脑袋,阳光普洒在满是银装素裹的世界中,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我们互相吆喝着,就开始继续前行,毕竟要在天黑之前到达白朗峰的极限,当然这个极限并不是峰顶,而是人所能到达的地方,不过这也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定,能在半路找到陵墓的入口,那是最好不过的。
吕天术开始看着罗盘,根据风水中的五大决:寻龙、察砂、观水、点穴和立向,这是古人寻龙点穴的方法,现在已经成为我们这些盗墓贼倒斗的基础方法,其实我们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知道,只是没有他的经验足而已。
寻龙自然是要找登上山脉的最高峰,从上往下看山脉的走势,这些我们都知道,只是因为从之前那个贵族墓来看,国外的陵墓喜欢埋在风水煞的穴位中,这么一绕就不是一般人脑子能绕过来的,所以只能是老将出马了。
吕天术指着周围一片白茫茫地说:“如果我不来,这次怕你们是无法找到陵墓的入口了。”
胖子最不喜欢听这话,说:“吕爷不说胖爷给我们家小哥吹牛,以前你不来倒斗,那都是他拿着罗盘来看,我们也都找到了陵墓,小哥可已经完全出师了啊!”
吕天术笑道:“是吗?那好,**,你来点出风水煞的位置。”
我缩了缩脖子说:“师傅,您别听这个死胖子的瞎说,我哪里能比得上您啊,而且以前的陵墓都是在风水宝穴之中,所以我对于风水煞就没有去深入了解,还是您来吧!”
但是,吕天术还是把罗盘交给看了我,说:“以后如果你成为了欧洲卸岭派的掌门,带着门人在这边倒斗,还不是要你来挑大梁,这次就当是锻炼了,不清楚的地方我会交给你的。”
我看吕天术的样子,并不像是和胖子斗气,毕竟他也算是盗墓的一代宗师了,不可能会被人这么三言两语激怒了,看来他是真的想要我来着手这次的倒斗了。
等我们走到了人能够达到的最高处,我把太祖山、少祖山、父母山等指出来,然后又说这条龙是如何出身、剥换和行走,然后又说出风从哪里穿过,水从哪里行径,最后点在了阴阳交汇的地方等等。
山羊两只眼睛好奇地眨巴着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寻龙吗?”
胡八点头说:“你多学着点,在这上面,他们可比咱们要专业的多了,以后对你有莫大的帮助。”说完,把一颗口香糖丢进了嘴里,开始嚼了起来。
吕天术听完我说的微微点头,说:“这寻龙之后,那咱们就到龙穴附近,接下来就是要察砂了,我看看现在的你掌握了多少。”
我尴尬地一笑,一行人按照我所指的位置前行,期间并没有再看到其他的队伍,也不知道昨晚的爆炸是谁搞出的,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但是我现在一心想要学会这个点风水煞位,也就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胖子显然开始不耐烦起来,但是他硬生生地压住了自己的冲动,如果这话是我说的他早就呛了上来,显然这次有吕天术的存在,是一次难能可贵的传授经验一说,所以他在会用一种着急而又渴望的眼神所有人。
见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胖子立马就说:“我靠,你能不能快点把自己知道的说一说,然后让吕爷给咱们讲讲,再动手破掉眼前这个困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这要考虑到运作能源,所以可以说墓中机关是千变万化,好像没有什么具体的分类吧?”
其他人也符合地点着头,但是眼睛都直勾勾地看着吕天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要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经验,这对于以后有着莫大的帮助,就眼前这个庞大的陵墓就会有用,甚至还可能救了自己的小命。
吕天术摸着胡子说:“其实墓中机关不外乎十二种,至于你如果能说出第十三种,那一定也在这十二种里边所包含,分别是机弩、塌石、藏水、流沙、水银池、连环翻板、铁索吊石、伏火、尸毒、赛门刀车、古老的诅咒以及一些利用大自然原有的机关陷阱。”
我们都面面相觑,因为确实吕天术说的所有墓中机关,有一些我们亲身经历过,有一些是听说话,而有一些都是第一次听,自然很难挑出一个和现在的情况对应的,甚至我的觉得全都好像没什么关系一样。
胖子就说:“要是反让胖爷挑一个说明眼前的情况,那就是古老的诅咒,也只有这种神秘莫测的东西才会把咱们这一群人困在这里。”
吕天术摇了摇头说:“不对,你再随便说了一个。”
胖子一口气连说了好几个,结果都被吕天术一一否决了,他立马就毛了起来,说:“我靠,吕爷您不是耍我们吧?是不是您说的和这里的情况压根就没关系啊?”
吕天术见我们谁都猜不出,他笑着说:“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了连环翻板的原理,只不过这里设计的稍微高明一些罢了,还有利了人的心理!”
“怎么个高明法?”胡八问。
吕天术指了指前面说:“霍羽,你还沿着左边往前走,真相自然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霍羽有些纳闷,但他还是在迟疑了一下便马上按照吕天术说的做,这家伙对吕天术整个就是言听计从,这这件事情上我反而显得有些叛逆。
在霍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我们一直留意着地面的变化,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轻微响动声,那声音轻的就好像人的脚步声,而且还是那种蹑手蹑脚走的。
我很快又听出,这声音还不是连续不断的,而是接一会儿就发出一声,如果此刻我们走在霍羽的位置,那就算是长了一对猫耳朵,也不可能听到身后会有如此怪异的声音。
渐渐,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发现差不多每隔六秒左右,那声音便响一下,听到我们看到地面的石板仿佛有一台机器在控制着翻了一个跟头,震得头顶大量的灰尘掉落,又出现了之前那样的岩石地板,而大理石地板就翻到了下面。
我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吕天术就大喊道:“霍羽,回来吧!”
“知道了。”在很远的地方霍羽回应了一声,接着我们看到一直朝自己翻来的石板,又开始倒退着往回去翻,再度把大理石地板那一面翻了出来。
我们都被眼前这种想象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的现象震惊了,因为这真是太过巧妙了,现在亲眼看到就大体知道其中的原理,但如果看到了,那么就变想破脑袋都很难想出这种地板是这样变化的。
虽然我自己不可能设计出这样的机关来,但其中的理论还是知道的,应该就是机括和机关相隔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应该就像是在一个圆上面画一条直线,直线的两两点分别就是机括和机关。
而且,每一块石板都是机括,每一块石板又都是机关,中间隔着至少直径有五百多米的距离,加上还设计了让石板翻滚之后的消音设备,这样在另一边的人听不到,更加看不到。
吕天术说的利用了人的心理,那就是因为盗墓贼一般都会一起行动,几乎没有在必要的条件分开的可能,所以我们一行人在前面走,根本不知道在对面刚走过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传统的连环翻板而言,就是在墓道中设计陷阱,坑下有着数十公分长的尖刀利器,坑上平铺着石板或者木板,中间有一个轴,在一块板子下面垂挂着同等重量大小的两个小物体,利用天平的原理,人只要踩上去因为受力不均匀就会掉下去,死于利刃之上。
当然,这种设计算是最简单最基础的东西,在这种设计之下可以演化出更加恐怖的机关陷阱,就如同眼前这个,虽然不会瞬间致命,但是如果人一直找不到头绪在这个环形墓道绕了一圈又一圈,早晚都会累死或者饿死的。
吕天术没有再给我们讲述其中的原理,大概是让我们自己领悟,或许他是看我的表情好像明白,也没有必要再去给其他人去讲述其中的东西。
在其他人议论纷纷之际,吕天术说:“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不过这并不是这个机关的最高明之处,因为这样还不足以说明为什么地面变动就找不到继续往下走的入口,如果有心的人多走几遍,从地面灰尘不断变薄也能看出这个变化,只不过那样会被人累个半死。”
胖子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是他看出我好想是明白了,便也不再追究这个石板为什么会翻滚的原理,便问:“吕爷,那咱们下来时候的墓墙和浮雕字不见了又怎么解释呢?”
吕天术说:“浮雕刻字的地方,是利用了整个机关运作的原理,当我们第一次看到了之后,继续往前走那里的机关也开始启动了,当我们回到之前所看到的地方,却发现刻字不见了,但要是在其他地方留下记号,却是不会消失,这是浮雕刻字为什么再也看不到的原因。”
霍羽问:“师傅,那墓墙呢?您不是说不可能会移动,可照你这么说的,我好想感觉还是墓墙移动到了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吕天术呵呵一笑说:“墓墙就是原来的地方,我们进来的时候不是走了一段才看到浮雕刻字了吗?还是当我们走过刻字的地方,这条特殊的墓道就会呈现出一个缓坡状,那就是因为石板不断抬高把进入这条墓道的路堵上了,而不是墓墙的移动的。”
我听完开始点头,因为自己亲身经历了,就能感觉到这些小细节的存在,但是自己没有吕天术的经验老道,便不足以结合起这些小细节来说明整个机关的运作原理,老话说的好细节决定成败,看来倒斗果然是一个细活啊!
指了指我们的头顶,吕天术说:“这个机关并不是你们想象中困死人的,而是在我们不断的行走过程中,石板每翻滚一次,就会升高一点,如果无法发现其中的蹊跷,就盲目的走下去,那么最终地面会和墓顶重合,而我们都会被夹成肉饼。”
我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似用来困人的墓道,实则却有着如此巨大的威胁,也幸好我们不是第一次倒斗,更有吕天术这样经验丰富的老盗墓贼,所以在走了两圈之后,便将其中所有的猫腻和危险看破了。
对于胖子这个三分钟热度的人,能够不吵不闹听到现在已经非常难得了,此刻我完全看得出他已经开始在云里雾里转悠了,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胖子说:“好了吕爷,您传授的东西我们慢慢理会,现在该怎么破解这个听的胖爷脑袋大了两圈的机关呢?”
这时候,吕天术看向我说:“**啊,为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连这么点悟性都没有,那我们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师傅,我知道了。接下来的入口其实我们之前走过,只是这个机关不运作,我们很难相信那里就是入口。”
胖子伸长了脖子问我:“哪里啊小哥?你他娘的快说啊!”
我也不绕弯子,怕把这死胖子绕疯,便直接说:“就是浮雕刻字的地方。”
其他人都有些不怎么相信地看着我,但是吕天术却微微点头,这让我顿时信心百倍,立马开始指挥起来:“一多半人走在前面,另一少半人走在后面,这样就能让机关保持前边重后面轻,到时候我们就能看到浮雕刻字了。”
山羊好奇地问:“然后呢?”
我说:“然后等到浮雕刻字那一块竖立起来就停下,接着就从墓墙上凿石头上来,最好凿下的石头能够将整个墓道封死,这样不但入口出现了,就连整个机关也被我们破解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就是他娘的麻烦,要是发丘大妹子在的话,哪里还用的着这样,真怀念有她的时候啊!”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他娘的别废话了。好了,大家开始行动吧,机关本身就是知道了运作原理,就可以破掉的,有朝一日小爷也能应付斗里大多数的机关了。”
“你牛,不过胖爷看的更像是在吹牛”胖子瞥了我一眼,招呼道:“兄弟姐妹们,懂的留下,不懂的跟胖爷到前面挖石头去。”.
不由得,大家又把目光投向了吕天术,因为他在这方面是权威,但是胖子却不乐意地嘀咕了几句,说什么早选择一条他就不会差点丧命这样的话,自己靠在墓墙上生闷气。
这时候,吕天术就说:“这个机关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啊!”这话一出,我们都是一愣,然后连忙站了起来,连胖子也挣扎地要起来,还是我把他扶起的,因为大家都生怕再出什么事情,毕竟这里边的厉害,我们已经领教了。
霍羽皱着眉头问:“师傅,您为什么这样说?”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你们想啊,如果小胖子不去冒这个险,那我们岂不是没人会中招,这个机关也就没有了意义,对不对啊?”
我们想了一下之后,都频频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那为什么又要设计这个机关,从刚才来看,这个机关虽然不知道是以什么为动力,但是却是我们走过这条短短的墓道才触发的。
胡八就说了一个很有可能性的说法,他说:“我想是设计者希望通过这个机关让盗墓贼产生慌乱,从未无法正确地选择接下要走的墓道,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之下,只能随便选着一条,毕竟这是一个调皮的设计者,从两次看到的刻字就知道了,这真的好像是一场游戏。”
大部分人同意这个说法,但是我和吕天术持反对意见,因为纵观所有的陵墓,任何机关设计都不会是没有意义的,更不要说如此规模的一个护陵,绝对不会设计这么扯淡的机关。
就拿胡八说的,这个设计者确实是有些调皮,但是从之前的设计来看,这种调皮并不是单纯的好玩,而是真正用命在玩游戏。
不过,其他人更愿意相信胡八的说法,在我和吕天术提出来之后,也就是霍羽愿意无条件地相信,我知道他不是相信我,而是完全信任吕天术,或许这和他一直在吕天术的教育下成长有关系吧!
胡八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便隐隐有了要领导整支队伍的意思,他说:“依照欧洲人的习惯,他们喜欢把正确的方向定在右边,正好和咱们中国相反,所以我觉得走右边,大家有意见吗?”
我说:“习惯是一方面要考虑的因素,但是从我的感觉来看,走左边更加和这座护陵贴切,毕竟从入口的方向和规格来看,我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秦含凌说:“那这样好了,本来咱们也是三支队伍,按照各自的想法走好了。”
“我同意。”胡八吐掉口香糖说。
胖子笑了笑说:“其实胖爷也觉得老胡说的对,但是这话又说回来了,毕竟胖爷是小哥的人……”
“滚,小爷不是那种人,少诬陷小爷。”我白了胖子一眼。
胖子说:“你他娘的就不能让胖爷把话说完吗?”得到了我们的默认之后,他继续说:“我们两个是秤不离砣,而且胖爷现在还受了伤,只能跟着小哥了。”
听到胖子好像挺委屈,但是还不等我说话,胖子又说:“但是胖爷从精神上支持老胡你们,要是摸到好冥器,记得算胖爷一笔功劳啊!”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胡八一招手,顿时他的人便跟着他矮身从铁枪之下钻过,接着秦含凌她们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的选择,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肯定不怎么舒服,毕竟胡八和秦含凌两支队伍都被我们救过,之前还说好要帮我坐上卸岭派的掌门,这么快就变了,人心果然是最难测的东西啊!
但是,令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两支队伍过去之后,古月居然也跟着过去了,这是让我们最为诧异的事情,毕竟她也算是吕天术的人,怎么能跟着这些人走右边呢?
胖子也正想叫,但是被霍羽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轻声说:“不用说了,我想古月是担心那边是对的,她也好早一步进去主陵之中,帮师弟你夺得那根仲裁之棍吧!”
我和胖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胡八也许是因为我们救了他队伍的大多数人,再度说:“现在只剩下小哥你们四个人了?难道你们还不愿意改变主意吗?”
我说:“中国有句老话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我们坚持自己的,即便是跪着也要走完,倒是你们不和我们一起了吗?”
秦含凌说:“**,连这位厉害的姐姐都过来了,你们还是过来吧,反正我们最终的目标都是为了你能成为卸岭派掌门啊!”
胖子说:“行了吧你,胖爷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对于你们这种做法,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我们这条就是对的,是吧吕爷?”
吕天术在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他说:“如果我是设计者的话,不管盗墓贼走哪一边,那都是错误的,这样才符合墓中机关的设计理念。”
“牛b!”胖子一竖大拇指,忽然意识到什么,诧异地说:“啊?哪一边都不对?那该怎么走啊?”
看着胡八等人开始往右边走,吕天术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我是真的佩服吕天术头脑和阅历,因为就在他的话刚说完,忽然“卡啦”一声巨响,我眼睁睁地看到原本戳入墓墙内的暗夜女神的铁枪,猛地收缩了回去。
这一动静也把刚出去没几步的胡八等人吸引了,他们连忙问怎么了,我把这边的事情一说,他们就跑回来看,大概是怕中了机关,也许在这时候,他们也意识到吕天术的重要性。
就在胡八他们回来的期间,暗夜女神的雕像忽然朝着我们左边一转,接着开始向着我们移动,一看到这种情况,胡八他们反而是松了口气,同时脸上还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胖子大叫道:“娘呀,难道又要跳一次吗?胖爷再也没有哪个本事了!”
吕天术说:“稍安勿躁,我们有危险,右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信你就等着看。”
在暗夜女神、美神、月神和丰收女神四座雕像转向我们之后,它们并没有继续推进,只是把我们来的路堵上了,接着由黎明女神雕像带头,大地女神、智慧女神和最后的小爱神丘比特朝着右边转去,也把胡八他们的路堵上了。
一时间,两边都有一种头若悬剑的感觉,因为这时候才想到,如果这两道横着的墓道很快就到了尽头,而每边四座雕像继续往前推移,那么我们都会被杀掉。
胖子吞了吞口水问霍羽:“哎,四座雕像你能从他们的头顶跳过去吗?”
霍羽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成功率估计比买彩票高不了多少。”
胡八他们也着急了,因为看不到,只能听到胡八微微颤抖的声音:“吕爷,小哥,现在怎么办啊?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即便吕天术不说,我也知道这才是这个机关真正的威力,等到我们走到了岔路口,机关就启动了,即便我们害怕会往回去跑,但是小爱神丘比特的雕像也一定会阻拦我们回去的路,而只要我们退到这左右两边的墓道,不管是任何一边,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此刻,我不知道该害怕,还是应该赞叹设计者的聪明,看似开玩笑的一场游戏,其中蕴藏着如此多的机关算计,这还是护陵,那主陵到底有多么恐怖,我现在都有些不敢去想象了。
不得不承认,西方人确实聪明过人,他们能把从中国或者其他国家学到的东西,加以改变成更加厉害的东西,就好像把我们用来炼丹和放烟花用的火药,制造成了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武器一样,这点确实应该和他们学习。
其实,很多人都会注意到,我们国家又重新走上了像古代西方人学习中国的一样的路,说什么山赛大国,其实就是一个学习和改造的过程,总有一天我们会把失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只是此刻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的处境已经是岌岌可危了,不过相比较之下,我们四个人这边,还是要比胡八他们那边强上一些,因为之前这边有古月斩断的缺口,而且大多铁刺上面也有要断裂的痕迹,希望是大那么一点点。
胖子说:“小哥,其实姑奶奶才是咱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个。”
我一愣,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胖子咬着牙说:“胖爷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那就是胡八他们有强效腐石液,虽然这些铁刺非常坚硬,但也不是不能融化的,刚才狗日的居然没有用那种液体救胖爷,现在想起来胖爷有种要杀人的冲动。”
我有些木讷起来,因为胖子说的是对的,从强效腐石液来看,确实应该有那样的能力,但他们就是没有拿出来救胖子,难道他们也跟我当时一样忘记了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可是虽然这样想,但是也无法说服自己,因为欧洲卸岭派倒斗用的都是那种液体,这就好像看风水要拿出罗盘一样,他们又怎么可能忘记呢?除非是真的不愿意拿出来。
我想也许胡八他们是因为那种液体不多,所以用起来非常的谨慎,只不过我们还曾经救过他们,胖子还为了就胡八的人掉入那种深坑,双臂也脱臼了。
这人是可以现实,但这样也太过了吧?
就在我和胖子气愤难填之际,带头的暗夜女神像又一次地开始动了。.
得到了我的肯定,早已经按耐不住的胖子就抄起家伙事向左边的小门走去,其他人心里其实也非常好奇,加上这里边并没有此行要找到的物品,所以我们一起跟着胖子走了过去。
一行人把小门围了一道弧线,弧线之内只有胖子和我,我们两个观察着这个小门,发现门上有把手,却没有丝毫有锁的痕迹,这倒是让我有些犹豫,毕竟在进入之前墓墙上所刻的古罗马字,已经很清楚地告诉我们这是最后一道考验。
也就是说,不要看我们已经进入了主墓室,但是其中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机关,我之所以有些举棋不定,也是因为担心机关就在这两个小门之后,没有锁就是最明显的迹象。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古人的想法谁有能摸的清楚,而且我之前也想过,如果设计者反其道而行之,那么我们打开这个小门就没事,反倒是直接开棺却会中计,加上我已经夸下海口说着小门不会有机关,要是不打开自己的面子也过不去。
在我如此矛盾之下,胖子就不耐烦地看着我说:“小哥,你丫的还等什么呢?快些打开这个门,让大家见识一下门后的旖旎风光。”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不打开?反倒是指挥小爷啊!”
胖子说:“这小门上不是有暗锁嘛,胖爷又没有你们卸岭派那样的开锁技术,要是有哪里还轮得到你呀!”
我指了指小门说:“这上面哪里有他娘的暗锁,根本就和普通的门一样,只有握住把手一扭就开了,你不会是不敢吧?”
听了我这话,胖子反倒是有些犹豫起来,嘴里嘀咕着:“他娘的,怎么可能不上锁呢?这会不会是故意留下的破绽,里边就是机关呢?”
我激他说:“你说不敢,小爷就来打开,装什么装啊!”
胖子最怕别人激他,而我的一句话显然是激怒了他,但是他又担心里边会有什么机关,这次居然迟迟没有动手,显然之前两次的经历,已经把胆子如此之大的胖子,也唬的一愣一愣的,让他是真的不敢再轻易逞英雄。
这时候,山羊这小子走上前就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让开,让我来打开这扇小门。”
胡八连忙说:“山羊,这么多前辈在这里,哪里轮的上你显摆啊,你给个我回来。”顿了顿,他看向我们笑道:“他是雷爷的儿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交代了,所以还是你们来吧!”
这话一听就有气,好像就是山羊的小命是命,而我们的就不是了,再说倒斗不就一场以命为赌注的赌博,脑袋是挂在裤腰带上的,如果作为盗墓贼连这么点胆子都没有,那还盗个什么墓,回家等着喝西北风得了。
胖子就说了:“老胡,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年轻人有想法有勇气那是要鼓励的,你这样像是只老鹰护着鹰崽子,他再过十年都无法独当一面,你以为让他试试,只有在危险中能生存下来的人,那才是一个好盗墓贼。”
秀花立马反驳道:“你个死胖子,一看你就没有安好心,毕竟这里属山羊的年纪最小,要开也是你开,别想指挥别人。”
胖子呵呵一笑,看着山羊就说:“小朋友,既然他们不让你开,那就胖爷来开吧,不过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因为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耍小孩子脾气啊!”
我激胖子,这家伙又激山羊,不过毕竟山羊是年少气盛,自然不肯认这个怂,立马抓住了把手说:“谁都别劝我,谁也别想指挥我,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有着自己的判断,这个小门是我自愿开的,即便出了事也和任何人无关,在场的都可以作证。”
山羊刚一说完,胡八和秀花又想阻止他,可是他已经开始缓缓地扭动把手,这一行为让我们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小门前只是剩下山羊一个人,显得那么的孤零零的。
我不否认,胖子和胡八等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我更倾向于胡八他们的说法,毕竟山羊连二十岁都没有,是我迄今为止见过年龄最小的盗墓贼,在各方面的经验连我都比不上,很有可能为他这一时冲动买单,付出的还是他的生命。
把手被山羊缓缓地扭动,很快就到了把手的尽头,只差拉门打开了,山羊头上的汗也不由地冒了出来,这小子并不是傻子,自然也多少能够想出其中蕴含的危险有多大。
只是山羊迫切地为了证明自己,因为他不想在别人称呼他“山羊”的口气中,带着一种令他很别扭的尊敬,这种尊敬并不是因为他如何如何,完全都是因为他的老子是雷风,卸岭派四大堂口之中的一个堂主。
我看向了吕天术,希望他能给我一些暗示,但后者只是和我的目光接触了一下,微微一笑便又看向了正要打开小门的山羊,也不知道他的不作为,又包含了一种什么样的意思。
山羊一点点地把门拉开,他紧张的浑身都轻轻颤抖起来,说实话我也提他捏了把汗,其实这就相当于一个赌注,他把宝押在了这个小门后面没机关上,可是谁又能真正敢保证说后面就是没有机关呢!
不得不说,山羊这小子还真的有点狗屎运,现实正如我所料的那样,小门被完全打开,灯光和手电光同时照入里边,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瞬间,山羊脸上洋溢出了丝丝得意的笑容,好像在和我们说:“看吧,我的胆子够大了吧?以后你们还有谁敢小瞧我,尤其是那个死胖子。”
在小门之后,有一个拱形的小洞,也就是一米多高不到六十公分宽,而且手电还能照到洞底,也就是四米多入深,洞中放置着一些陪葬品,和以往看到的不同,那些陪葬品是以矮到高排列的。
最前面是一个直径有四十公分的银盆,盆中放着一些用好几种玉石雕刻成的小物件,像小山似的堆了满满一盆,仿佛这个盆就是一个西方的聚宝盆一样,银盆只上雕刻着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类似这样的女人,我曾经在看报纸时候见过,说是在纽约佳士得拍卖了一幅名画,只不过名画上的女人是一个,还是侧卧着的,但是就那幅名为《侧卧的裸女》拍了十亿多元,据说是被中国上海的一位姓刘的收藏家买下。
还有一幅是毕加索的《阿尔及尔的女人(o版》,价格还比上一幅高出两千多万,由此可以见得,在西方这种不穿衣服的女人画作,确实非常的值钱,而在创作当时,我想是西方人是把女人的地位和美,两者都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因为当时我见到的价格太高,所以就特别留心看了看,直到后来我经手了很多冥器,有些甚至已经超越了古董的范围,价格自然也有二三十亿不等,所以眼界也就变宽了。
从我一个古董商贩、盗墓贼的眼光来看,之所以这些古件的价格有这么高,那纯粹都是炒作,就拿一部经典的电影来说,一位富豪拍下了两张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邮票,这也是最后的两张,可富豪却当场撕了一张。
这种做法看起来有些丧心病狂,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说,所剩下的那一张便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张,那价格远远就要超越原本两张加起来的总和,这样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炒作手法。
言归正传,在银盆之后,可以看到有金底银耳瓷器、纯黄金托盘、腐烂的油画以及那些东西上面挂着一些古罗马女士佩戴的镶有宝石的耳环和项链,还有就是一些块状的黄金。
看到这些,有一半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最先伸手的不是距离最近的山羊,也不是爱冥器如命的胖子,而是秦含凌,她这是第一次倒古罗马的斗,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一千多年以前的古董,哪里可能会不动心。
在秦含凌拿起几条镶嵌着红宝石、孔雀绿、蓝宝石的项链之后,胖子也冲了上去,把一些小物件开始往他的背包里边塞,这时候其他人也动了,盗墓贼的本质在此刻一览无遗,完全因为冥器的出现,体现的淋漓尽致起来。
这就是一个陪葬的小墓室,甚至说都不能称之为墓室,我在中国下过那么多斗,从来还没有见过哪个陵墓中的陪葬室会是这么小的,或许这就是古罗马当时的风光,这样虽然陪葬室小了,反倒是显得冥器多了。
当然,我也不能完全肯定,说不定这就是西方的墓葬风格,把陪葬的物品放在主墓室中的小门洞之中,所以我只能问询胡八是怎么看待这样的墓葬格局的。
胡八皱起眉头说:“不瞒你小哥,这样的格局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往所见几乎和咱们中国差不多,有着稍微的差别也是大同小异,要不然卸岭派也不可能在欧洲生存这么多年。”
胖子装了几件之后,发现小物件已经被其他人装的差不多,而大物件又不可能带出去,所以他就开始打起了右边小门的主意,而且谁都没有商量,自己偷偷地跑了过去,等到我们发现这家伙的行踪之时,他已经把把手扭了半圈,就差拉开小门了。.
在把那条手臂踢回到门内,然后就快速关了门,大家为了防止化骨尸手臂断裂处排出的毒气,居然想了一个折寿的办法,至少我认为这个办法会大大地缩短他们的寿命,这群该死的家伙。
办法其实也很简单,他们离开了门口处,让我独自一个人站在门前等一会儿,就相当于活人净化空气机似的,也只有胖子能想出这个损招,虽然我的身体具有抗毒性,但是吸多了估计对自己也不好,但也没有办法,谁让我有这个能力呢!
我待在开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虽然那种淡淡的木头味很好闻,但是心里非常的变扭,这和我自己要求的不同,内心自然是很有抵触的。
过了十多分钟,他们才回到了门口,然后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原本霍羽的工作由我来做,因为墓室里边肯定已经有尸毒了,觉得霍羽进去的危险性在我之上,而我只有把化骨尸驱赶进洞了就行,办法随便我自己想。
我哭丧个脸说:“我靠,你们这是坑爹呢,小爷那几下身手,来个身强力壮的老娘们都能放倒小爷,进入那不是让我送死吗?”
胖子就用他那只好手拍着我的肩头说:“小哥,人家孔子都说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什么什么才行,你其实进去就用你这一百多斤去诱惑那只粽子,找机会把它关在小门后面就行了,胖爷一定会记你个头功的。”
“滚蛋。”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怎么不进去,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的胳膊肘往外拐,你他娘的还是不是兄弟?还是不是人啊?”
胖子笑着说:“小哥,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场的这些人只有你最希望进入主陵当中,拿到那什么仲裁之棍,去当你的大师兄,不对是大掌门。”
霍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弟,本来这种事情是我去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了,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你一定要小心点。”
吕天术说:“**啊,小胖子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责任,而且现在又只有你一个人能行,这也是迫不得已呀!”
秦含凌说:“我看好你哦**。”
胡八说:“果然是卸岭派的掌门,想不到拥有的是一个如此厉害的本事,这次非小哥你莫属了。”
秀花说:“加油哦,你是最棒的。”
只有山羊还说了句人话:“师傅,要不然徒弟为您打头阵,和您一起对付那个滑不溜秋的大粽子。”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一边待着去,就你那几下子,还不如小爷呢,进去还得照顾你,那还不如我自己去呢!”
古月开口说:“只能你自己去。”
我一看这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也就不能再推迟了,立马学着霍羽那样活动身体,但是自己肯定不会像他那样搞得全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只是简单的活动一下,进去免不了和那具化骨尸纠缠一番。
在门刚被打开一道缝隙,还没有等我来得及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就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自己一个踉跄冲了进去,墓门立马被那群家伙仅仅地关闭。
我一手拿着一把工兵铲,手电插在了肩头上,虽然我不怎么可能中毒,但是化骨尸身上有那种腐蚀性的物质,挨住就会好像粘上硫酸一样,所以我也是会受伤的,只是不应该中毒无法动弹而已。
又一次地进入墓室,对于里边的情况已经算是熟悉过一遍,哪个方向有什么也知道,加上头顶还有八盏照明的冥灯,所以里边即便不用手电,也看的非常清楚。
我四周照了照,发现并没有那具化骨尸的影子,然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可能回了棺材里边,然后把目光移了过去,却发现棺材里边也没有。
虽然这个墓室的空间不小,但也都在视线的范围之内,只有冥灯照不到的两个小门里边黑洞洞的,我心说狗日的自己运气不会这么好吧,那粽子居然自己进了小门里边,我只要轻轻地走过去把门关上就行了。
但是,我的运气显然并不好,以往的经历足以说明一切,这次也不类外,在我走到墓室的中间,用手电往左右两边打开的门洞照了照,发现两个里边只有残余的陪葬品,根本没有那具化骨尸的影子。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体就凉了,刚才自己确实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霍羽刚刚准备进入的时候,那粽子就在门口等着,说明它不管是有意识,还是出自本能,这家伙都知道外面有人,想要出去干掉我们。
那么在我进来,它应该还是在门口才对,只不过外面那些家伙行云流水的一气呵成,就把我推了进来,而且自己不由自主地还往前跑了好几步,也就是那粽子还在门口才对,只不过是我进来的太快了。
想到了这里,我猛地转身看向门口,本以为会看到那具化骨尸正站在墓门前,或者是再奇特一些整个尸身爬在墓墙上,这样也是在我接受的范围之内,甚至就是它倒挂在墓门上都能理解,可现实就是什么都没有。
当看到墓门处空空如也的情况,我就忍不住开始害怕和疑惑,因为不知道对手身在什么地方才是最应该担心的,现在几乎可以说是粽子在暗我在明,如果它忽然攻击,那真的会打我个不知所措。
一时间,我的脑子就开始转不过弯来,因为该找的地方自己都找了,甚至经历过太多诡异事件的自己,还抬头往上看了看,虽然知道粽子会飞的不多,但对于这种新品种没敢丝毫的掉以轻心。
可是结果是真的没有找到,渐渐自身的纳闷就战胜了恐惧,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里边就这么大的空间,别说是藏个粽子,就是藏只兔子,只要仔细看也能发现。
在我一直不停地变换方位的情况下,把四周和墓顶,甚至连墓墙的各个角落都看了个遍,结果还是没有,没有,就是没有,这种感觉几乎就要把我逼疯了,自己都有一种想要忍不住大叫着冲到墓门前,但是对于自尊心非常强的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卸岭派掌门人这个名头,甚至也可以认为是作为一个男人,之前被秦含凌那样看不起,所以我绝对不能那样去做,要不然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形容,就会在顷刻间毁于一旦。
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既然那只粽子不在这里,说不定它已经从某个地方进入了主陵当中,作为一个护主心那么强烈的守卫,这就好比鬼怪中因为强烈意识不肯离开的鬼魂,一直执着于没有完成的凡尘俗世当中游动。
这个世界本就有许多能以解释的事情,就像以前会把粽子归于鬼怪一类,直到我接触这一行之后,自己亲眼看到了,经历了,了解了……才知道原来粽子只是因为病毒和细菌指挥了人体才有了粽子一样,说不定有那么一股强烈的执念,让这个护陵中的墓主人,即便早已经死了上千年,依旧记得保卫主陵就是它的唯一的任务。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找那具化骨尸是错的,而应该去找入口在什么地方才对,想着就打算四处找找,但是一想既然没有了危险,那就把其他人都叫起来,大家来找不是更快一些,而且找到了就可以直接进入,也不有再跟他们解释为什么没有粽子,为什么入口就在我所找到的那个地方。
“没错,叫他们进来!”我自言自语地了一句,因为里边静悄悄的,这一声还把直接吓了一跳,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也不再犹豫就朝着墓门走去。
到了墓墙前,我通过门缝看到一双双急切的眼睛在往里看着,我就朝着那些眼睛摆了摆手说:“行了,别在外面偷瞄了,都进来看吧,那具化骨尸不见了。”
胖子的声音就顺着门缝传来问我:“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你成功的把它关进小门里边了?”
我对着门缝踢了一脚说:“你他娘的别那么多废话,是真的不见了,小爷估计它是从进入主陵的入口进去了,你们进来吧!”
胡八就说:“不可能啊,粽子哪里有意识,它怎么可能自己进去主陵里边呢?肯定是小哥你没有仔细找,它一定还在这个墓室里边。”
我真的像从门缝唾他们一口,骂道:“小爷已经找了你娘的不下几十遍了,是真的不在了,你们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就先让小爷出去。”
胖子说:“行了行了,既然你没有受到攻击,说不定那只粽子真的玩忽职守跑了,你让开点,我们把门推开。”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行,你们快点啊,要是担心里边还有毒气,就门打开一些,里边不是有风嘛,让风吹吹再进来。”
在我让开了门之后,忽然所有人就大叫了起来:“后面,后面,你后面啊!”
我一愣,接着缓缓地转过了身子,此刻却发现一张干瘪的脸,正站在我的身后,就好像我的影子似的,而且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阴森的笑容,看起来诡异异常。.
在我算是第三次掉落的时候,自己也意识到不可能有人再来救自己了,因为下面的霍羽已经掉了下去,看样子难逃摔个断胳膊断腿儿的经历了。
如果就这样掉下去,我的内脏可能会把从身体里边的各个窟窿眼中拍出来,而且还不能让脑袋先着地,脑浆出来更没救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抱头,在那一瞬间也看到上面的人就好像天女散花似的往下掉,同时也有很多的那种咬在我手上的灰色生物。
没有任何的阻碍,那就是在我的几息之间,整个人下意识地抱成了一团,狠狠地拍在了地上,几乎把我拍的都快昏死过去,但是已经感觉到有人把我快速地拖到了一边,接着又是一声接着一声“啪啪”之声。
十秒之后,我甩了甩脑袋,感觉全身的骨头就好像碎了似的,但是却一点儿断裂或者脱臼的迹象,反倒是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层白色的粘稠物,而我现在也就站在一片白色的泥潭之中。
在不远处找到了摔在一旁的手电,发现电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快消耗光了,马上就从背包里边拿出备用手电,把旧手电放了进去,因为我着急看其他人的情况。
等我看到霍羽已经把人逐个拖到我之前被拖到的地方,而我们坠落的地方却留下的一个又一个的韧性印记,看的就好像是把人甩进了一大片白色的橡皮泥里边。
大家都相安无事,都和我一样连个脱臼的都没有,这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有没有再发现那些灰色生物的身影,这让我非常的纳闷,难道那些家伙都长着翅膀飞起来了不成?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两只手的双指上都有牙印,和胖子之前的那种牙印是如出一辙,看来就是这种东西袭击的胖子,难怪他会疼的松开,毕竟连霍羽和古月都是一样。
霍羽问:“大家都没事吧?”
胖子拍拍屁股说:“事倒是没事,就是搞了一身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这些人去谁家里的墙上偷墙白去了!”
我说:“你们有看清楚咬我们的是什么东西吗?”
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样,看到的就是一团灰色的东西,有的说是老鼠,有的说是蝙蝠,但是让形容一下谁说不能准确地说出,毕竟当时掉下来的时候太过紧张,甚至都想到了死亡,哪里还顾得上看那是什么东西。
吕天术说:“在这种溶洞之中,最有可能的就是一种名叫蝙鼠的东西,它有着类似蝙蝠的翅膀,但是整个身体却和老鼠一样,有着一条长尾巴,属于一种吃钙化物的生物。”
我们都表示没有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过这种生物,我倒是知道在风水法器中有一种叫做“蝠鼠吊金钱”的东西,它主富贵,一般用于现代家庭当中,悬挂在大门之上,属于很简单的改变家运风水的法器。
还有一个用处,这种蝠鼠吊金钱也有运于其他行当之中,比如说那种专门负责受欠款的人,他们就会把一串蝠鼠吊金钱挂在欠债人家的大门上,懂这一行的都知道这表明一种先礼后兵的意思。
这也就是说,蝠鼠只是存在于装饰物之中,好比龙一样,虽然人人都知道龙,但却没有见过活物,我以前也一直认为蝠鼠也是传说中的生物,难道真的存在现实当中。
霍羽说:“如果照师傅这么说,这种蝠鼠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威胁对吗?”
吕天术说:“在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但是我们爬在绝壁之上就是属于特殊情况了,我想那些钙化后的窟窿应该就是蝠鼠的窝,里边说不定还有它们的幼崽,这样就是我们侵犯了人家蝠鼠的地盘,它们下意识以为我们要攻击幼崽,才会不顾一切地咬伤我们。”
我说:“幸好这种蝠鼠没有毒,要不然你们全都中毒了,我再摔下来昏迷过去,等我醒过来一切都晚了。”
吕天术又说:“不知道这些蝠鼠是先天就生活在这里,还是人故意把它们放在这里的,要是后者那就不得不佩服设计者的想法,这里有着蝠鼠的食物,那些孔洞正好能做巢穴,不管任何人想要下这绝壁,必然都会被攻击的。”
胡八说:“我觉得应该是后者,因为之前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溶洞地形,但并没有发现这种蝠鼠,也就是说这确实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秦含凌看着自己满身的白色钙化物,便皱着眉头说:“这东西些什么啊,真恶心。”
胖子就说:“混血大妹子,你这话胖爷就不爱听了,要不是这些东西,你现在估计已经香消玉殒了。”
秦含凌瞪了他一眼,说:“你才香消玉殒呢,你的嘴巴里边就不能说一句中听的,真是讨厌。”
胖子呵呵一笑,本以为他会继续呛秦含凌,可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性格乐观的死胖子,居然二话不说握住拳头直接就砸在了胡八的脸上。
胡八猝不及防,一下子摔进了地面沉积的钙化物当中,所有人都愣住了,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估计也只有我和两位当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胖子脸色一变,说:“狗日的,刚才居然想要摔死胖爷,不打你还以为胖爷是好惹的。”
秀花立马杏目立起,说:“死胖子,你凭什么打人啊?”
山羊也说:“干什么打胡哥?他哪里做得不对不能好好说吗?”
另外一个雷堂的男人更是把手摸到了枪上,显然老话说的好,会叫的狗不可怕,不叫的狗才应该小心,因为那才是咬人的狗。
“你想干什么?”我自然站在了胖子一边,毕竟是胡八有错在先,那要不是霍羽的话,我和胖子现在已经进了阎王殿了,毕竟胖子第一次被咬的时候我们还距离地面太远,即便现在没有钙化物,一样也会凶多吉少。
胡八满脸是钙化物,一边用衣服擦脸,一边将那个人拦住,说:“胖子,我老胡从认识你,一直就觉得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当时的情况我想你也知道,而且我知道霍羽就在下面,放开你们两个我们都可能活,要是死拉着你的腿,到时候我们全部掉下去,霍羽一个人能拉的住六个人吗?”
此言一出,立马获得了秦含凌的支持,她说:“胡哥说的没错,你这个死胖子就不能过过脑子,你打了人一定要道歉才行。”
胖子这个人我太了解,他典型的就是那种吃软不硬的家伙,而且在他没有理的时候,他就会完全不讲理,他冷哼道:“老胡你别给胖爷说什么大道理,混血大妹子你也别说什么道歉,胖爷没有错,即便错了也不会道歉,不服就像个男人打一架,少来那些老娘们的行为。”
秦含凌一叉腰,说:“哼,你说谁是老娘们呢?”
胖子冷笑一声说:“谁是就说谁呗!”
霍羽说:“好了你们,反正大家都没什么事情,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是继续赶路吧!”
可是这次显然没有人听他的,而且山羊还质问我:“师傅,我非常尊敬您,但是大家都是明人,总要讲道理,我认为胡哥说的没错,您觉得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胖子已经不屑道:“胖爷告诉你小子,我们家小哥不是你的师傅,还有胖爷也不是什么明人,都是盗墓贼,装什么大尾巴狼,不服气你们就一起上,胖爷保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我说:“胖子,扯远了,大家都是中国人,现在的目标就是倒外国的斗,不要瞎说。”
吕天术咳嗽了一声,说:“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就当是卖我一个面子,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我也不想说的太过直白,相信你们心里都清楚,既然要一起倒斗就在一起,如果觉得不适合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做对手也没什么不好的。”
很明显,看似公平的劝解,但吕天术的话中还是像着胖子的,这让我非常的自惭形愧,因为自己也希望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但是往往到判断谁是谁非的时候太过较真,或许这就是遇到事情的圆滑,想要做到这种软硬兼施的地步,我还差的太远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闭嘴了,胖子也不是那种不知好赖的人,深刻地明白见好就收这个道理,而胡八和秦含凌还要利用到我们,不管是我们的风水知识,还是像古月和霍羽的身手。
吕天术说完又给了我一个眼神,显然他是让我说,而我不可能像他那样说话,很快就明白他是让我以各人的风格说一下这件事,给每个人一个台阶下,我便是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说:“死胖子,小爷要先说说你,你确实也有过激的地方,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老胡也是形势所迫,你要去理解,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动武力。”
顿了顿,我又看向胡八说:“老胡,当时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既然已经反应了过来,那么就应该提醒一声,至少也提醒一下霍羽,如果他也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两个人完了。”
霍羽说:“好了,大家都是大男人,喝顿酒就没事了,还是继续赶路吧!”
虽然我们尽力想化解这桩心事,但显然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了,而且以后还因为这个事情,差点就让胖子送了命,当然这是后话了,因为我们算是暂时和解,又开始在这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系统中继续寻找主陵。.
霍羽这一句话,无疑就是一颗重磅炸弹落在我们之中,反应快的人都往后退,而稍微慢一点的就会被前面的人踩到脚面,我就是那种被踩的人,不得不说自己可能存在神经衰弱的毛病,要不然怎么干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呢?
一时间,大家都不断往后退去,但是我前面的吕天术退了几步却停了下来,他张口就问霍羽:“怎么了?你为什么不退?”
这话一出,我们又都停住了,心里开始对于霍羽刚才说的话表示怀疑,毕竟他之前很畏惧这种罕见的黑蟒,此刻又没有选择退后,再加上人是眼见为实的动物,对于自己没有亲看看到的东西,自然保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霍羽回答道:“这条蛇动的有些不对劲。”
胖子就说:“怎么你还能看出蛇怎么样就是动对的?你们卸岭派对蜈蚣有研究,可没有听说对蛇也有,难不成这条蛇就是想换个姿势重睡?”
霍羽说:“好像在蛇的身体里有其他的东西,而且还活着。”
我们听得更加奇怪了,众所周知蛇在吃掉猎物之前,毒蛇会选择把它的毒牙注射进猎物的体中,而蟒蛇也会把猎物勒死,即便两者都没有死,那无法再动弹了,绝对不可能还能在蛇的肚子里边活动。
我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侧着身子挤上前去看,大概是因为前面有蛇的关系,秦含凌并没有跟上,而是待在原地没动,有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胖子的一条胳膊。
等到霍羽给我让开一个空间,我们两个人就是勉强的侧身而立,他用手电给我照着那条他口中所说的黑蟒,也就是此刻我才看到了这种的黑蟒真实面貌。
就我眼前的这条黑蟒而言,它有三米多长,通体一片的漆黑,整个身子把丛峰中的一座小峰盘了一圈,一颗拳头大的脑袋耷拉在它自己的身躯之上,脑袋上面还长着两只类似小耳朵的东西,又像是一对凸起的小角。
如果以为我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走过去,等到了那个小峰的旁边,自己的脑袋正好就处于蛇头所在的地方,不知道这是生物的本能,还是碰巧无意为之,总之就像霍羽之前说的那样,这条黑蟒很可能是有毒的。
世间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就大部分而言,可以称之为蟒蛇的一定是又粗又长没毒的,而普通的蛇类又分为有毒和无毒两种,但不可否认会有一种异种的存在,它既有着蟒蛇的样子却又有剧毒。
就我所知道,黑色的蛇类,有黑脊蛇(无毒),还有一种叫绿水蚺(无毒巨蟒),但是一般黑色是蛇类的掩饰伪装色,是用来恐吓它们的天敌“说”自己有毒的,而这两种蛇类和眼前这种都对不号。
因为我们所遇到的这些蛇的黑色是那种纯黑色的,有些类似得了白化病的动物,只不过它们可能是得了黑化病,而且这种病要比白化病更多的多一些。
那我就有理由怀疑这种蛇类是黑曼巴蛇,这是一种非洲最长、最可怕的眼镜蛇,平均的长度可以达到两米多,最长的将近五米,它是含有黑并不是身体黑,而是口腔里边是黑色,这种蛇大部分都是灰色或者棕色的。
如果说这是一条得了黑化病的黑曼巴蛇,而这里又有那么多,那我们真的有些麻烦了,即便我这个特殊体质的人也不类外,虽然不怕它的毒,但是这个头和数量,就是压也不能把我压死。
霍羽说眼前这条蛇在动,我过来却没有发现,他说刚才是真的动了一下,而且是那种它身体里边蠕动,就好像在里边有什么活物似的,可是我没有亲眼看到,却有些不敢相信。
既然蛇吞下去的动物不可能是活的,应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现象,就我知道蛇的血液里边蕴含着大量的寄生虫,一些影视剧和里说人喝蛇血,然后增加了几甲子的功力,其实是无稽之谈,这些寄生虫完全就不是人的肠胃能消化了的。
话又说回来了,这些寄生虫的体积极为的小,动静是不可能用肉眼观察的到的。
霍羽再次强调说:“我刚才明明看到它动了一下,而且是身体中部往上顶了顶,就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想要钻出它的身体,所以我才想要继续观察观察,想不到又不动了。”
我有些怀疑地问:“师兄,是不是你的精神一直处于长时间的紧张状态,刚才是你看眼花了?”
霍羽苦笑道:“在我身上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毕竟也算是经常走在队伍的前面,我的神经早已经和普通人不同了,就像是老狼说的那样,别看咱们是盗墓行业,但是一点儿也不比军人更具有危险性,所以久而久之就锻炼成了这样。”
我又想说别的可能性的时候,忽然自己的余光也看到了在蛇的七寸处动了一下,懂的人都知道,蛇的七寸是在距离蛇头一段的地方,根据蛇的长短不同,七寸的位置也有变化,捉蛇人会根据都长度瞬间推算出蛇的七寸位置。
所谓七寸,一把指的就是蛇的弱点,其实就是蛇的心脏所在之处,也有说那是蛇脊椎最为脆弱、最容易打断的地方,只要打断那个地方,蛇头沟通神经中枢和身体其他部分的通道就被破坏了。
因为自己也看到了,所以自然相信霍羽说的话是真的,只是非常奇怪为什么会在七寸的地方动,如果是蛇自身的活动,根本不可能像看到的这样,我也算是和很多蛇打过交道的人,知道眼前的事情有些不符合常理。
俗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还是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但是后面的人非常迫切想要看看前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反倒是往前挤,自己愣是又被挤回了原地,不由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同时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阵凉飕飕的,仿佛有个什么东西在朝着我吹凉气。
胖子急不可耐地问我:“小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往后退个什么劲?要是这条冬眠的家伙醒了,你就先下手为强啊!”
我说:“不是醒了,这条蛇有异常,不能轻举妄动,最好就是避开它。”
忽热,霍羽说:“快看,有东西从蛇的身体里钻出来了。”
我在愣神的功夫,眼神已经看了过去,就是在蛇的七寸之处,爬出了一条奇怪的虫子,大概小拇指那么大,浑身呈黄褐色,又有点像大个头的蛆,是个平头,出现在蛇的体表之后,就好像用不知道是尾巴还是头转着画圈圈,就像是一个大自然的小电转似的。
“什么东西?”我不禁问了一声,可是并没有人能回答我,反倒是都是问我和霍羽看到了什么的声音。
根据我的经验而言,这种不知名的虫子在蛇的体中,而这个地方又非常的寒凉,它的体内一定有炙热性的物质,才可以和这里的环境抵抗,所以也可以说它必然是有毒的。
紧接着,这条黑蛇的身体中不断有这样的怪虫钻出,整条蛇就变得千疮百孔起来,我也就可以清楚地发现,其实这条蛇已经成为了一个空壳,就像是蛇蜕一样,但它必然是被这些怪虫吞噬了内部的血肉骨髓,而非自然脱下的一层皮。
这时候,其他地方也传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那就好像是有着无数个微型的小电转在转动着身体,并且从声音来说有着向我们靠拢的苗头,而面前的那些怪虫已经从蛇身上直接掉在了地上,朝着我们缓慢地爬行着。
说是缓慢,其实速度对于同等体积的生物,那也算是不慢了,估计也就是和蚂蚁平常爬行的速度差不多,从它们爬行的方向来看,必然就是向着我们了。
霍羽立马说:“快退,这些怪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连行动那么敏捷的蛇都能吃掉,更不要说我们了。”
胖子就叫嚣道:“怕它个屁,不就是几只小虫子么,都给胖爷让开,看胖爷怎么过去把它们一片片地踩成板片,看你们吓得那样。”
可是没有人理会胖子的话,我们已经开始快速往后退去,胖子也只能跟着退,但是最后的古月冷声说道:“后面也有,我们被包围了。”
我们都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主要就是担心这些虫子含有剧毒,毕竟是从这种黑蟒身内钻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吕天术说:“不要退了,让**带头,我们一起冲出这丛峰,只要速度快一些,说不定我们还不会有事,就算不幸被它咬了,也有**能为我们解毒。快,都别犹豫了。”
我们互相对视一眼,我也是一马当先地跑到了前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掌握了带头的能力,这只能怪自己身体里血液具备了不怕毒素的关系,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觉得自己倒霉。
不过,很少让我带头的情况下,偶尔带头一次还真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感,我们就一路小跑踩着那些怪虫子,脚下不断发出轻微的“啪啪”作响声,朝着丛峰的尽头跑去。.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冷的光芒,打在宫殿所在的位置,即便我们距离宫殿还有一千多米,但还是能够看到宫殿的大概轮廓。
那是一座洋溢着西方气息的雄伟建筑,占地面积非常之大,宫殿的每一处都透漏着古代欧洲的风格,说中国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显得金碧辉煌,这种古罗马风格更是将“金碧辉煌”四个字展现到了极致。
我们加快脚步想要走近去一睹风采,可是刚走了没有几十步,忽然从四面方向全都开始闪烁着手电的光斑,同时还听到有各种语言兴奋的吆喝声,一时间沉睡了千年的古建筑,仿佛在一刻被召唤醒来。
在这些手电光聚集到了一起之后,又有目标性地站到了各自的阵营,我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夏龙飞和薛安两伙人,同样也看到了琦夜她们,还有一些原本未曾出现过的人,这一切正如吕天术所料,他们确实事先安排了其他人手,幸好我们也有准备。
以我、胡八、秦含凌、夏龙飞和薛安为首五支队伍,加上现在新添的人,每支队伍少说也在十五人之上,这还不算沿路遇到危险丧命的,估计总人数在一百左右,而且是只多不少。
大家都在和各自安排的人打招呼,谁都没有因为对方多带了人而跑过去质问,因为每个人都是心照不宣,这样的情况也是在意料之中,我倒是很奇怪其他人是怎么通护陵,又是怎么到达这里的,看来卸岭派真是人才辈出,不愧是曾经盗墓的第一大派,昔日的荣光再次展现出来。
琦夜她们中也有人受伤了,其中张景灵的伤势最为严重,他的胸前已经被鲜血染红,只不过血早已经干涸,显然是已经发生了有一段时间的事情。
我问琦夜:“大家都没事吧?”
琦夜叹了口气说:“死了三个,我们也差不多都受伤了,只不过严重程度不同。”
张玲儿说:“其中可有一个是我们搬山派的,小哥你回去可得给安家费哦!”
我说:“放心吧,我那一次带队只要有人出事没有管过,没有伤亡太多也算是幸运的了,毕竟这次的斗各种变故不断,而且我们还不是在本土倒斗,还能剩下这么多人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红鱼扫了一眼其他四支队伍说:“这么多人,还分成了这么多支队伍,要是等一下找到那根仲裁之棍,估计人脑子会打出狗脑子的。”
胖子“呸”了一口,说:“那就看谁的拳头够硬,谁的身手够好了。”
吕天术说:“大家都围过来,我说个事情。”我们立马围成了一圈,他便开口说道:“等一下进去之后,不要多手多脚,更不要拿其他的冥器,找到仲裁之棍就先藏起来,然后快速离开,现在最大的危险并不是冥殿中可能出现的机关陷阱,而是其他四支队伍。”
胖子犹豫了一下,说:“这个嘛,那就看情况了,胖爷可是一个非常擅长随机应变的人,保不齐看到什么好的冥器就会伸手摸几件,不过吕爷放心绝对不会影响到大家的。”
我就说:“死胖子,你要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五支队伍那就是五条心,到时候再因为一件无关紧要的冥器打起来,就会被其他三支队伍看笑话,甚至还可能有人起哄架秧子。”
胖子拍着胸脯说:“这点小哥你就放心吧,胖爷又分寸的,知道什么时候该拿什么时候不该拿,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我非常无奈地看着胖子,对于这家伙的性格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了,他说的分寸和常人的完全不同,而且这家伙还是急性子,保不齐就会和人打起来,到时候不帮忙是不可能的,一帮忙就会成为两支队伍之间的混战,这有违我们盗墓贼以冥器为主的原则,毕竟这一次不是来打架的。
这时候,我们听到了吵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转过去一看居然是胡八带领的队伍,其中秀花正指着一个男人背上的山羊,和胡八大声说着什么,而胡八则是不断地反驳着。
我看到秦含凌等人不但朝着那边看,而且她带着人已经缓步走了过去,那么胡八队伍中有他自己的人,一定也有雷堂拥护山羊的其他人,要是秦含凌等人加进去,秀花和山羊肯定要吃亏。
不管怎么说,雷堂是表面唯一一个支持我做卸岭派掌门的人,如果让胡八和秦含凌的阴谋得逞了,那么可能整个雷堂就会出大乱子,到时候最难受的除了堂主雷风之外,也就是我了。
我问吕天术:“师傅,咱们要不要过去?”
吕天术眯起了眼睛,说:“当然要过去,这是拉论雷堂的最好机会,可比以前更加好的多,只是等一下三支队伍混战起来,要有人能够威慑住其他人,如果我们互相打斗的太厉害,只会给风堂和电堂建立起绝对的优势。”
说着,吕天术看向了古月,说:“只能麻烦你等一下出手了。”
古月看了吕天术一眼,问:“直接杀掉?还是留活口?”
吕天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下死手,但是如果有人冥顽不灵,直接出手也行,但是胡八那小子留下,毕竟要抓住他和雨堂合谋的把柄,那么回去之后雷风那老东西想不支持我们也不行。”
古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秦含凌一行人走了过去之后,我们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秦含凌已经迫不得己地代替胡八说话,说什么胡八平时的为人怎么样大家都清楚,她虽然是雨堂的,但是也要替胡八说几句话之类的。
胖子就站出去说:“谁平时为人怎么样也不能代表他真正的为人就是那样,说不定平时就是在博取别人的认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说不定哦!”
胡八立马冷声说:“我们雷堂的事情不用外人插嘴,而且这个胖子之前因为一些事情和我有些矛盾,要不是因为他打了我一拳,山羊也不会受伤的。”
秀花说:“胡八,我真是想不到你是那样的人,雷爷把我们当成他的子女一样看待,想不到你联合秦含凌,而且在路上也陷害山羊,当时要不是**他们出手相救,现在山羊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的。”
一时间,雷堂其他人的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显然他们不相信胡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秀花在雷堂的地位也不低,她说的话又不得不信,毕竟傻子都能看出秦含凌在帮胡八说话,所以也不好立马下定论。
胡八冷哼道:“想不到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居然会投靠**他们,你以为他真的会成为卸岭派的掌门吗?那要等到谁能先拿到仲裁之棍才能确定,你现在跳槽未免也跳的太早了些吧?”
身后夏龙飞和薛安等人也围了过来,我想他们是准备看热闹的,一旦我们开始打起来,他们就继续看着,等到最后不收拾残局直接禁斗摸冥器也算不错了,要是心狠一点,我们就会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秀花被气的够呛,说:“好啊,你居然还想恶人先告状,兄弟都了解我秀花的女人,我向来是不会说谎的,要不然怎么会是我一路背着山羊走到这里来了呢?”
有个男人就说:“没错,我看到秀花姐把山羊背过来的,刚才我还纳闷呢,按理说不应该是胡哥嘛,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
胡八指着这个男人说:“你少他娘的放屁,你不知道情况就别说话,那是秀花心里有愧,所以才一路上背着山羊,她是愧对雷爷,这点你都不懂吗?”顿了顿,他扫过其他人的,说道:“你们难道都忘了雷爷临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那些人面面相觑,显然是雷风在临行前给他们开过一个小会,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是也能猜个差不多,一定是让他们听胡八的话,把仲裁之棍带回去,不管是雷风本人想要做掌门,还是想让他儿子山羊做,但肯定是有这样指使的。
又有一个白皮肤青年,说:“没错,大家不要被蛊惑了,雷爷让咱们听胡哥的,大家总应该相信雷爷的眼力劲吧?”
胖子冷笑道:“你们雷爷就是个二愣子,早他娘的养虎为患了,还高兴的等着人家反哺,他的儿子差点都被废了,这就是他看重的人所作出的事情。”
那个白皮肤青年质问胖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雷堂的事情?”
胖子说:“胖爷是专管天下不平事,你要是不服就和胖爷比划比划,不把你打服了,胖爷以后就不叫李胖子。”
之前那个男人笑道:“你那叫身手,不叫道理,更不是真相,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还是愿意相信胡哥。”
秦含凌不再说话,这算是她的聪明之处,这时候说的再多,还不如默不作声,反而会无言胜有声,她对我偷偷笑了笑,显然此刻已经不怕我知道她的想法,其中更有一些挑衅的意思在里边。
我说:“不用说了,说再多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还是直接动手吧!”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我,也许是我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好欺负的软蛋,现在这样一说反而把他们都镇住了。
“呵呵……”胡八忽然不屑地笑了起来,指了指我说:“也行,你和我来过两招吧!”.
门开之后,一股特殊的味道先从里边释放而出,所有人一起退后,并不是说这个主陵之前没有什么怪味,什么潮湿味和腐烂味,以及长时间空气不流通的死气味,但因为这股味道太过特别,所以才把我们吓了一跳。
味道是类似混合了巧克力牛奶的香味,可又好像是什么甜品在里边放了很长时间,随着腐烂味道不断在里边挥发,让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胖子就用手扇着鼻子,说:“我操,这西方人就是味大,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重。”
红鱼说:“这又不是什么狐臭味,好像你多爱干净一样,你闻闻你自己身上,现在的味道还没有里边的味道好闻呢!”
“是吗?”胖子一脸怀疑地闻了闻自己的咯吱窝,立马皱着了眉头苦笑说:“嘿嘿,确实有点味,胖爷记得上次洗浴是在一个月以前,这次回去一定找几个妹子,好好给胖爷搓搓泥儿。”
胖子的口头描述并不怎么惟妙惟肖,但是我就是可以联想到一个场景:胖子一坨肥肉躺在浴池当中,一会儿水变黑了,下水道的出口堵了,他爬上浴池走进桑拿房里边蒸,一会儿走进两个模样不错的妹子,然后给胖子开始搓泥,一卷又一卷,一层又一层……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估计那两个妹子以后再也不会干洗浴这活了,要是多遇上几个胖子这种人,那真是他娘的恐怖了,无疑就像是一场噩梦。
霍羽拍了拍我说:“师弟,进去猫一眼看看情况。”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让我进去看,而是让我试试有没有毒,只不过霍羽说的委婉了一些,我愈发觉得自己像小白鼠了,不过这也算是我的殊荣,微微点头便打着手电准备要走进去。
这时候,身后的传来密集的跑步声,我们转头一看,发现正是夏龙飞等人,带头的夏龙飞笑着说:“还好我们赶得及时,要不然还真的让你们捷足先登了。”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明明就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让我们给你们探路,现在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这确实也忒他娘的不要脸了!”
夏龙飞不以为然地说:“我最喜欢有话直说的人,确实是你们在前面开路,我们在后面跟着,可这又怎么样呢?最后谁能找到仲裁之棍才算是真正的赢家。”
胖子立马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来,那请爷您带着人先进,这次我们在后面跟着。”
“可以。”夏龙飞这话一出,显然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要脸,还是多少有点底线的,他一招手就让两个人先进去探路,而他和我们在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儿,里边没有丝毫的动静,夏龙飞示意身边的人喊几嗓子,立马就有人朝着里边喊进去的两个人,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仿佛里边从来就没有进去过人似的。
夏龙飞立马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在里边出了事情了?可是不应该啊,怎么也要有个动静才对吧!”
然后夏龙飞又指了两个人说:“你们两个人进去看看,如果发现刚才进去的那两个兄弟有什么不测,不要着急过去查看,马上通知我。”
“是,堂主。”又有两个人走进了里边。
夏龙飞就看向琦夜说:“美女,我记得刚才一直是你在给队伍带头,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琦夜说:“我叫琦夜,发丘派门人。”
“我叫夏龙飞,很高兴认识你。”夏龙飞说着就把手伸向了琦夜,然后两个握了握手,他接着说:“早就听闻发丘一派中发丘灵官个个神通广大,擅长各类机关术,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琦夜笑道:“夏先生抬举了。”
夏龙飞环视了一圈问:“想必你们当中还有其他门派的同行吧?”
红鱼说:“红鱼,摸金派掌门。”
夏龙飞立马伸出手说:“失敬失敬,想不到是中国摸金派的掌门人,那么一定也有搬山派的门人吧?”
红鱼跟他握了握手,用眼神示意了张玲儿等人说:“她们就是搬山派门人。”
夏龙飞又和张玲儿握了手,开始一个劲地吹捧其他三派的倒斗技艺是如何如何高超,说什么卸岭派已经没落了,早已经失去了当年以卸岭甲号令群盗的能力,不过幸好有他在,他一定会让卸岭派发扬光大的。
听着夏龙飞又如此的吹捧自己,不但是我,连吕天术也皱起了眉头,因为夏龙飞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非常的刻板,做事应该属于那种雷厉风行的人物,决然不可能如此的喋喋不休,要不然也不会成为风堂的堂主。
但是此刻夏龙飞给我的印象就完全颠覆了自己之前那种感觉,开始觉得这个人有些太过于磨叽,当然我更是有些发自内心的不舒服,因为一般这样的人物,正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你根本就把不住他的脉,不了解他的脾气秉性,这是最让人头疼的。
如果把我和夏龙飞同时去一个公司里边应聘,虽然我有工作经验,但是他就这个模样,我想那个公司一定会招聘他,而不是我,这样的人太适合生意场了,甚至是官场上也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里边传来第二批两个人进去的声音:“堂主,他们两个昏迷了,我们怎么办?”
夏龙飞说:“不要轻举妄动,等我进去再说。”然后他对着我们很帅气的一笑,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非常的迷人,他说:“既然是你们先到这里的,我的人也给你们先探了路,现在就等于是扯平了,那么一起进去好吗?”
张玲儿婉然一笑,说:“既然夏先生邀请,那自然是一起最好啊!”
胖子看了看张玲儿,对我说:“小哥,这娘们发春了,你看出来了吗?”
我说:“不用看,就是听也听出来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老天爷真他娘的不公平,为什么不给胖爷一个迷人的容颜,那胖爷就把北京城的那些小美女,一个个地泡个遍。”
我语重心长地回答他:“所以说老天爷是有眼睛的,要不然那还了得啊!”
红鱼问吕天术说:“吕爷,您看我们是不是和他们一起进去?”
吕天术摸着胡子呵呵笑道:“一起就一起吧,总比谁都担心谁在背后放冷箭的好。”顿了顿,他说:“琦夜,你和**带头,你负责观察机关,他负责查探毒气。”
琦夜和我对视一眼,然后我们两个点了点头,便一马当先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陆续跟了上来,但是我知道双方都在暗中放着彼此,明白上的其乐融融,只不过是一种迷惑人的假象,这点谁都能看得出。
在我走进之后,我发现里边确实并不是外面看起来像住人的地方,也不像是平常陵墓中的那样,而是一个旋转向下的石头阶梯,也看不到下面有什么,只是觉得只要走到尽头一定就能看到凯撒的棺材了。
身后的夏龙飞和霍羽并肩而行,两个人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正在讨论之前比试的过程,霍羽说夏龙飞没有尽全力,而后者却说他尽了,只是他从小练习的功夫和一般人不同,在所有武功中属于省力的一种。
但是夏龙飞也不否认,如果刚才那是一场生死较量,在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情况下,短时间两个人是能打成平手,但是打到最后能活的一定是他,因为他的身法属于那种巧妙闪躲,不怎么消耗体力的那种。
霍羽不管夏龙飞怎么说,总是觉得这家伙一本正经的时候也透漏着不老实的表情,有时候不老实的时候,反而却显得非常的正式,搞得人是一头的雾水。
夏龙飞确定了后进来的那两个手下的位置,我们就顺着石头阶梯往下走,当然因为有人探了路,所以我们也没有担心有什么机关陷阱,而且里边虽然那种奇特的味道又浓了一些,但并不像是毒气。
等到我们走到了那两个人的身边,正看到他们两个拿着手电往下照,通过他们的手电光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深坑,一层比一层低,具体也有个十几层,总面积和整个主陵上面建筑的面积差不多大。
而且有着很多一人高两人宽的门洞,而最先进来的那两个人就昏迷在门洞的出口,在他们的四周并没有任何其他东西,显然并不是别的东西在搞鬼,可能是下面有某种含有剧毒的气体。
后下来的两个中的一个,指了指再往下走的阶梯说:“继续往下走就就到那两个兄弟的地方,我看其实不管进这个主陵的哪一个房间,都会那些门洞出来。”
夏龙飞微微点头说:“看样子是设计者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而我这个人有非常喜欢开玩笑,还真的有缘,这样看来的话仲裁之棍就是我的了!”
胖子撇了撇嘴说:“你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小哥,该你过去品味一下空气的味道了。”
我点了下头,正准备下去,古月就抓住我的肩头,说:“我跟你一起下去。”说着,她就戴上了防毒面具,跟着我顺着旋转的石阶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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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多高号称仲裁之棍的权杖,此刻可以算是支离破碎了,不但连黄水晶碎了,整个棍身也断成了好几截,而最长的那一节就在胖子的手里,这场打斗因它的出现而起,也因它的损坏而终。
大家都有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胖子,刚才还表现的那么结实的权杖,居然让这个败家子给弄坏了,胖子非常尴尬地挠着头说:“这,这不能怪胖爷,虽说胖爷的力气是大了点,但这权杖也忒不结实了,应该给差评,对不对啊各位亲?”
夏龙飞说:“既然权杖已经成这样了,那就不存在拿着它回去当掌门的说法,那我们也不用继续无谓地打下去,这不划算。”
薛安捂着脑袋上的伤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是啊,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坏了,大家也摸了一些冥器,差不多就该回去吧!”
夏龙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薛叔,您先请。”
“太客气了龙飞大侄子。”薛安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死的人留在原地,受伤的人或抬或搀扶着,还真就和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带着人先离开了。
当然,这也不排除他害怕胖子继续穷追猛打,毕竟胖子刚才那可是奔着要他命的架势冲过去的。
不得不提,刚才夏龙飞的风堂中人也对雨堂的人出过手,现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点让我非常难以理解,毕竟死伤的可是他们自己堂口的人,要是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人这种生物是最难看透的。
胖子不依不饶准备去阻拦薛安的离开,却被夏龙飞拦住说:“每一方都有死有伤,但那并不是有多么大的仇恨,全都是因为利益,你还是不要再挑事了,否则我们一定和联合起来对付你们的。”
“娘的,胖爷不怕,居然打死了我们家小哥,胖爷就让他拿命来偿!”胖子一把推开夏龙飞,就要追上去。
我忍着痛疼说:“胖子,算了,我没事。”
胖子一愣,僵硬地转过头来看我,当看到我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立马就跑了回来,同时琦夜也过来替我检查伤势,确定我并没有性命之忧,便松了口气,开始想办法开给取子弹、处理伤口。
夏龙飞笑着摇了摇头,一摆手带着他的人也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看了一眼秦含凌和胡八一伙人,问:“怎么?你们还不打算走吗?”
秦含凌立马说:“当然要走了。”说着,她给了胡八和她的人一个眼色,那些人都跟着离开了。
山羊问琦夜:“姐,我师傅没事吧?”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姐,这是你师娘,你这小子连这么点眼力劲都没有?”
山羊愣了愣,嘴里嘟囔道:“我还以为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姐是我师傅的女人呢!”他所指的人正是古月,大概是见一路上我们一直走在一起,而且刚才古月还尽力的保护我。
琦夜岔开话题,以我的伤势为题说:“子弹在打入小哥的身体时候,有什么非常坚硬的东西阻挡了一下,要不然这么近的距离完全可以打穿的,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卡在胸骨缝中了,不过这也算是小哥命大吧!”
说着,琦夜给我打了麻药,然后用火烧红了匕首的锋利,将我胸口的皮肉切开一个口子,而我自己不但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脑袋开始有些迷糊,看样子这麻药比我想象中猛的多啊!
等到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一副简易的担架之上,正走在漆黑的墓道之中,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总之是自己之前没有到过的。
抬担架后面的霍羽看到我醒了,就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把自己胸口开始隐隐作痛的情况告诉他,他说这是正常的,要我好好躺着,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就出陵墓了。
在前面抬担架的胖子头也没回地说:“小哥,你没死是件好事,可是权杖成了这样,我们回去还哪里有什么话语权,直接回国得了。”
我说:“真是想不到,西方的盗墓贼居然把眼前的利益看的这么重,甚至还自己人打自己人,而且还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手法,在咱们四派联合倒斗也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红鱼说:“这人与人的差别,比人和猪的都大,小哥你就看开点吧!”
吕天术却说:“虽然仲裁之棍已经损坏了,但我们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而且现在手里还有残破,不过**当掌门肯定是不行了,我看这个小山羊还是没问题的。”
“我?”山羊自己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吕天术说:“没错,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回去虽然肯定再也很难看到胡八那小子的身影,但是你们可以原原本本把事情说给你爸雷风听,到时候他一定会采取这个建议的。”
秀花说:“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吗?山羊和**都一样,我看还不如让**试试呢,山羊一来阅历不够难以服众,二来正因为他是雷爷的儿子更加难了。”
吕天术指了指胖子的背包说:“不是里边有碎裂的仲裁之棍嘛,而且正因为是山羊,所以其他三个堂口一定会勉为其难同意,然后给山羊一个掌门的虚名,但并没有实权,而**肯定就不行了,毕竟他也不可能居住在欧洲领导所有的卸岭派门人。”
张玲儿说:“虽然我是个外人,但我想问一句一个没有实权的掌门,有什么作用吗?”
吕天术看了霍羽一眼,说:“你来说吧!”
霍羽点了点头,他说:“在咱们中国历史上,有很多皇帝没有实权,但是不管哪个诸侯控制了皇帝都不会杀了他,而是借着他的嘴发号命令。”
琦夜说:“这不就是挟天子而令诸侯嘛,可是这又和山羊当掌门有什么关系呢?”
霍羽说:“山羊就好比一个没实权的皇帝,这只有卸岭派高层才知道,但是一般的门人却不知道了,而普通门人的数量远远比核心高层多的多,只要想办法除掉核心高层,那么山羊不就成了真正卸岭派的掌门人了。”
我完全听懂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也为什么之前吕天术就跟我商量好要让山羊做掌门,因为不会有人特别重视这个小掌门,只有雷堂一堂完全支持,但正是这样,山羊才能慢慢地把实权拉回到手中,成为一个当之无愧的卸岭派掌门人。
而我成为了山羊的师傅,虽然不能教他太多有用的东西,但是可以帮助出谋划策,而且也不用担心他有一天会背叛什么的。
毕竟我们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就拿吕天术把他毕生心血经营的一切给予我一样,我现在是非常尊敬他的,而我更是三番两次救了山羊的小命,这份恩情可比吕天术给我的那些身外之物更加的珍贵,所以如果我遇到难处,他必然是会去帮忙的。
吕天术的话大家在沉默不语中渐渐明白了,对于山羊和秀花来说这无疑也是一件大好事,因为他们更加清楚迁到欧洲卸岭派内部的情况,吕天术说的话完全是可行的。
一路上,我们又一次地经历了各种自然环境的困难,等到我们回到罗马的时候,已经是距离出发二十多天之后,我们一行人住的地方是雷风的独立别墅区。
雷风知道了胡八的所作所为之后,自然是大发雷霆,立马下令全部雷堂的门人抓这小子回来执行堂规,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胡八并没有离开罗马,而是加入了雨堂,位置几乎在雷堂是一样的。
因为风堂的势力和雷堂相差无几,加上秦茜的老公现在在黑手党中的位置也不低,所以雷风只能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恶气,但是他传令下去,只要自己堂口的人能弄死胡八,以前胡八的位置就是他的。
在我们回去的当天夜里,大部分人在处理完伤口之后都去休息,只有吕天术和雷风在后者的书房聊了很久,不愿说肯定是研究让山羊做掌门的事情,同时也说了我们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还提了几个小条件。
雷风显然没有想到我们的目的居然就是为了应对家园守卫,这点他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即便其他三个堂口不出人,他也会派出雷堂的人到中国去帮忙,毕竟这和他儿子当掌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三天之后,四堂再次聚集到了一起,我因为没有必要再过去,加上枪伤也非常难恢复,所以就没有去,但是等到雷风带着山羊回来之后,山羊立马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事情成功了,这说明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也想过四个堂口听我的号令,我自己来做这个掌门,但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这也算是个万全之策了。
我在欧洲养伤有一个多月,山羊这个挂着虚名的掌门一直都陪着我,一方面他向我学习一些风水知识,另一方面也是陪我解闷,同时也是促进师徒之间的情谊,算是个一举三得,要不然我早就回国了。
在离别的那一刻,山羊这小子流泪了,搞得我眼睛也不舒服,毕竟我就是这么个心肠太软的人,虽然只是交给了山羊一些知识对于他掌握实权并没有多大帮助,但是我们彼此已经认定了对方。.
拨通了张玲儿的电话,我听着盲音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心里暗暗祈祷着她可千万别接起来,甚至在自己打出这个电话的一瞬间,我已经有些后悔了,但是因为唐雅在一旁看着,为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等着。
对面每响一声,我的心就跟着跳一下,这样就有一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就在我等的实在不耐烦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对面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声音,好像是刚睡醒似的。
“谁呀?这么晚怎么还打电话呢?不知道这样对我的皮肤不好吗?”听到张玲儿的声音,我知道以她那么精明的人,绝对不会不看是谁的号就接的,这显然就是故意的。
我尴尬地笑着说:“玲姐,这才不到十一点,我不记得你睡觉怎么早啊?”
“你好像知道我每天几点睡似的。”张玲儿打了个哈欠说:“小哥,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啊?”
我支支吾吾地说:“没事,就是,就是,就是……”
张玲儿笑道:“就是什么呀?放心吧,你的铺子还和以前一样,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效果,所以我就没给你打电话,要是有最新情况,姐姐肯定会是第一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哦!”
我说:“那,那就是好,要不然你接着睡?”
张玲儿迟疑了一下,问:“干什么呀你?把人家的美梦吵醒了,就想这么快打发人家睡觉,聊一会儿呗!”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那个玲姐,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张玲儿颇为纳闷地说:“就那样呗,姐姐和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为人不错,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当然主要是你那张有点小帅气的脸庞,非常让姐姐愿意和你亲近亲近。”
我干咳了几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接话,这时候唐雅就轻声地说:“小哥,你别这么害羞,直接问她对你的感觉怎么样,反正你们现在相隔十万八千里,就算说了什么不对的话,你回去可以说自己喝多了嘛!”
张玲儿问我:“小哥,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而且好像还是个女人?是琦夜吗?”
我呵呵苦笑道:“我现在在美国,琦夜人家在西安,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可能是她呢?”
张玲儿笑着说:“我懂了,看来小哥你也不老实,这肯定是那个死胖子把你教坏了,你可千万不要跟他学,那家伙破罐子破摔,你可是纯情的小男人,要是堕落了可就不是你了哦!”
唐雅动着嘴型,问我:“她能听到我说话?”
我捂住了手机的话筒处,轻声和她说:“张玲儿的耳朵可灵着呢,有什么话你就用口型说,不过我觉得是不是该挂了?”
唐雅颇为着急道:“不要啊,你还没有问她对你的感觉呢,这个可是最重要的。”
我真的把自己搞的有些下不来台,毕竟面对一个如此漂亮的美女,总不能说自己不敢,那样岂不是太丢人了,这种事情我肯定做不出,可能一切都和胖子有关,这家伙看面子要比看自己的命还重要,北京人好面儿大家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或多或少也被传染了。
张玲儿有些不耐烦地问:“小哥,你干什么呢?能不能好好打个电话?难道你三岁啊?还需要让你教你?”
我连忙把手机放在耳边,干笑着说:“没,没有,我就是点了支烟。哦,对了,其实我打电话主要想问你一件事情。”
张玲儿说:“问吧,知道你在那边也不习惯,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姐姐今天就舍弃一晚浑身白皙的肌肤来陪你,不过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帮我带那边的化妆品哦,而且我要那种最好的,行不行?”
“行,这不是问题。”我胡乱地满口答应着,其实脑子里边乱成了一锅粥,由于自己性格的缘故,我居然觉得这样好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琦夜的事情,居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偷腥的感觉。
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我问:“你对我的什么感觉?”
电话另一边的张玲儿明显愣住了,过了好几秒之后,她才用哭笑不得的声音说:“小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要不你就回来吧,只要你宣布自己不做卸岭派的掌门,估计事情就没有这么糟糕了。”
我所幸已经豁出去了,接着说:“你别说那些,我就是问你这个问题,你直接回答就行。”
张玲儿又问我:“你是不是喝酒了?还是打错电话了?不会是给琦夜打,摁到我这边来了吧?”
我非常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不是,我就是给你打的,你也不要多想,就把你对我最真实的感觉说出来就行。”
“刚去了美国,怎么忽然间变化就这么大。”张玲儿非常费解我的说法,或许她认为我肯定一辈子都不可能问她这种问题,这就好比忽然她问我这个一样,我估计自己的反应绝对比她还大。
许久之后,张玲儿非常认真地说:“小哥,我喜欢你。”
“噗!”我刚把准备喝下去压惊的红酒喷了出来,而唐雅就在我的对面,这一下全喷在她的身上了,由于她穿着比基尼,被红酒这么淋,顿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香艳展现在我的眼前,尤其是那一对中间的沟壑,依稀可以看到滴滴红酒在缓缓地滑落。
“哈哈……”张玲儿立马好像阴谋得逞似的娇笑起来,而我放下电话手忙脚乱地把浴巾递给了唐雅,后者也是一脸无奈地接了过去,自己开始仔细地擦拭着身上每一处的红酒。
我定了定神,说:“玲儿,不带你这样玩的,我就问问你对我什么感觉,你怎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张玲儿说:“好了好了,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我对你的感觉一直挺好啊,虽然你笨笨的,但却又一副好人的心肠,不怎么适合在倒斗这行混,但是绝对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慌忙说:“相当满意了,那要不您就息了吧?”
张玲儿微微地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本宫就睡了,记得要想本宫哦,我的陛下。”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的脸非常的烫,而且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唐雅看到我的模样,也忍俊不禁地嘻嘻笑了起来,说:“看,我说的对吧,她其实最适合你,只不过你这种性格一旦认定了谁,那就很难转过这个弯。”
我为自己辩解道:“她就是跟我在开玩笑,我们以前一直这样,不是你想想的那样。”
唐雅说:“有多少人借着开玩笑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又有多少人借着表达爱意来开玩笑,我个人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哦,对了,我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这并不影响你个人的喜好。”
说着,她站了起来,对着我笑道:“我下去洗一下,然后我们就出去看看胖哥怎么样了,差不多十二点也该回去休息了,要不然明天就没精神出去玩了。”说完,唐雅像是一条美人鱼似的跳入了水中,溅起了朵朵浪花。
我自己抿着红酒,想着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难道张玲儿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可是一想到她也有个师傅,而且除了人不一样,基本情况和琦夜是如出一辙,那我还是坚持喜欢我的琦夜吧,毕竟我不是那种肯轻易半途而废的人。
我们两个离开房间,光是这么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花费了我好几万大洋了,这真是有钱人的天堂,即便自己已经算是腰缠万贯,但是有过以前的穷日子,还是有些肉疼的。
胖子正玩着热火朝天,我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在我叫他走的时候,这家伙说什么也要等到十二点,这主要是因为他赢了,他说自己以后就要到这种大型的赌场来玩,不像和以前那些家伙玩,老一群人捉弄他,赢钱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和唐雅面面相觑,后者自然是习惯性地一脸微笑,我就打算出外面参加一下别人的婚礼,也好跟着粘粘喜气,最近一直都是倒霉催的,需要冲冲喜了。
在我们两个人缴纳了钱,走进了婚礼现场,立马已经开始开派对了,各国的男男女女开始舞动着身姿,其中不乏穿着新郎装和婚纱的新婚夫妇,每个人的脸色洋溢着都是喜悦之情。
我并没有去过什么夜店,就连歌也没去过几次,所以对这种环境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但可能从远古人类就有围着篝火跳舞的做法,没一会儿我也就放开了,跳的肯定是不怎么好看,但是这里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因为我并不是这里的主角。
再一会儿激情的群魔乱舞之后,开始放出悠扬的音乐,一对对男女开始相拥在一起,跳着非常暧昧的舞蹈,而唐雅毫不羞涩地让我邀请她,我告诉她自己不会,她说她可以教我,我只好是赶鸭子上架,准备着一会儿无数次踩她脚的老桥段。
可是,这时候有个英俊的白皮肤青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嘴放在我的耳边,说:“**先生,有位先生想要见您,请跟我来一趟。”
这个青年说的是英语,一旁的唐雅给我翻译了一下,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青年,我在美国可没有半个认识的人,是什么人知道我的名字,还要邀请我,对付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篝火照亮了漆黑的夜晚,不知名的虫鸣鸟声在四周起伏不断,灌木丛中时不时响起某种生物窜过,但是我们身在篝火的光亮之中,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om 言情首发
看了看时间,胖子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期间连一声枪响都没有,这让我有些担心他,就问古月:“你说胖子怎么还没回来?”
古月看了一眼胖子离去的方向,说:“没事,他很聪明,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又等了十分钟,我实在忍不住说:“不行,我要去看看。”说着,我就急不可耐地站了起来。
这时候,古月也站了起来,说:“我去吧!”说完,她起身走了过去,但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你在原地等着,不要乱跑。”
我苦笑道:“我又不是孩子,你快去吧!”
在古月的身影消失在黑夜当中,对于胖子方面我确实安心了,毕竟他手里有枪,加上古月再过去,即便遇到什么棘手的情况,也能迎刃而解。
无聊的我,坐在篝火旁往里边丢木头,本身这里就热得要命,但是也不能离开篝火,这不单单是有没有危险的问题,因为这里到处都透露着潮湿的空气,没有火让人浑身更加难受。
看了看头上那个黑洞,发现有好几只闪着绿光的眼睛朝下看,说实话我对于动物还是很喜爱的,尤其是这种幼崽,任何生物在小时候总是最为可爱的,有着一种让人想要和它们亲近亲近的感觉。
我从背包里边拿出压缩饼干,自己吃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丢进了黑洞里,然后就听到洞里有着一阵乱腾的声音,显然那些小家伙在争抢食物,但这并不能代表它们已经对我绝对的友好,毕竟野外的动物不会轻易被人味熟的。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吃完了压缩饼干的小巨獭,又把脑袋探了出来,我也不能一直喂它们压缩饼干,毕竟这些东西是用来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吃的。
我四周看了看,巨獭的食物是鱼、蛙、虾之类的水生生物居多,可是这里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不过看着看着,我就发现了一只正蹦蹦跳跳的热带水蛙,它和巨獭都是水陆两栖的生物,出现在这里,说明这里真的有一条河。
正当我要弯身捉这只水蛙的时候,忽然就感觉有一股寒意袭遍了全身,摸起手电一照,一条浑身网格般的有胳膊粗的蟒蛇,正探着脑袋也死死地盯着这只水蛙,同时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
我连忙把枪端了起来,这是一条亚马孙特有的绿色巨蟒,而且以自己见多了各种蛇类,可以判断这是一条雄性公蛇,因为这种绿色巨蟒雌性要比雄性大的多,这类蟒蛇最重可达五百斤,长有九米,虽然不是毒蛇,但完全可以利用它那强而有力的肌肉使猎物窒息而死,比如鹿、凯门鳄、水豚,甚至是美洲虎和豹。
眼前这条公蟒虽然不大,但不代表它不够强,如果我手无寸铁,一定会吓得连忙躲到篝火旁,而这条公蟒显然也饿坏了,要不然也不会盯着这么小一只水蛙,更加不会在距离篝火堆这么近来捕猎。
几只巨獭幼崽显然也发现了这条绿色巨蟒,开始发出很难形容的叫声,仿佛是遇到危险在示威,又像是在召唤它们的母亲。
在我观察了几眼,发现这条公蟒身体上有几处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看得出它是经历过非常惨烈的搏斗才到达这里的,不得已才对这只水蛙感兴趣,我本来是打算把这只水蛙让给它的,可没想到这家伙改变了目标。
绿色巨蟒并不是对我有兴趣,它是对树洞里边的巨獭幼崽很中意,很快它直立起了身子,做出了攻击的姿态,我缓缓往后退了几步,而它却开始四周打量,好像在确定大巨獭是否在四周似的。
过了十几秒,绿色巨蟒爬了下去,它绕开了篝火堆,弓形地朝着那个树洞的而去,这让我皱起了眉头,毕竟自己刚刚喜欢上里边那几只小家伙,这条公蟒居然就打它们的主意,虽然这是自然规律,但是有我在,我肯定不希望发生什么血腥的事情。
我打开了保险,瞄准了巨蟒的头部,巨蟒在草丛中游动的很快,就仿佛一条鱼在水里一样的轻松自在,虽然我不愿意乘蛇之危,但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然,我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能眼睁睁地绿色巨蟒吃了巨獭幼崽,而我们又在巨獭的巢穴附近,保不齐等大巨獭回来以为是我干的,再来攻击我,那可就麻烦大了。
“哒哒哒……”我扣动了扳机,三连射打在了巨蟒的脑袋处,但是我小看这条巨蟒的灵活度,即便它已经受了伤,但是行动也是异常的敏捷,子弹只是打在了它的身上,把它打的翻了几个滚。
巨蟒翻过身吐着性子,用它那怨毒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说实话我居然看到了本该属于人性的狠毒,所以整个人就有些发呆,就在我发呆的瞬间,巨蟒已经爬上了那颗老树,直接朝着巨獭幼崽而去。
我又是一连串扣动扳机,子弹呈现朝下往上扫,可以肯定有好几颗子弹都打入了巨蟒的身体了,但是没想到这家伙饥饿的程度远远超越子弹带给它的伤痛,一溜烟便钻进了巨獭的巢穴当中。
顿时,巢穴里边炸了营,三只巨獭幼崽从树洞跳了下来,开始没命地逃窜,但是里边还有一连串尖锐的叫声,我知道肯定里边还有一只,而且这一只已经把绿色巨蟒制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便跑到了树根底部,不顾一切地朝上爬去,因为等到巨蟒把巨獭幼崽盘死,那么一切都太晚了,但就在我刚抓在树洞的边缘,一个黑影就从我的脑袋上飞了出去,接着又是一条黑影也跟着射了出去。
在这两个人的突然冲出,我猝不及防地整个人摔了下去,把我自己摔的七荤八素,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条巨蟒已经盘绕在我的身上,将我的手脚完全束缚起来。
我想要张开嘴大声呼救,可是刚一张嘴,胸腔也跟着一吸,巨蟒立马紧缩了身体,而的声音完全就变成了痛苦的闷恨,想要咳嗽几声都提不上气,如此关键的情况,不由地使用出了卸岭甲术,身体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角质化。
这样,我整个人就松了口气,或许巨蟒也在纳闷这个猎物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坚硬,但是它并没有选择松开,反而是越勒越紧,显然有一种不达目誓不罢休的坚韧精神。
我想要翻个身,但是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此刻就好像自己是个铁王八,却碰上了一个喜欢较劲的主,我知道自己的卸岭甲术存在的时间很短,也就是说,如果胖子或者古月不及时赶回来,我可能要被巨蟒勒死之后果腹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巨蟒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反而越勒越紧,而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软化,同时身体更加的无力,那一刻仿佛自己的骨头要断裂,然后骨头刺穿自己的心脏……
在我万念俱灰的那一刻,忽然有着一个很大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它有着短小的四肢,却有着如同雄狮般的身躯,几乎就在眨眼的功夫,这个东西已经到了我的身边。
接着这东西就用它短小的前肢抓住了巨蟒的身体,几乎同一时间张开嘴露出的锋利的牙齿,只听到“咯嚓”一声,顿时一股鲜血喷到了我的脸上,而这时候那浑身的束缚感而跟着消失了。
我开始恶心的剧烈咳嗽起来,本来肚子里边也没什么东西,所以吐出的全都是一些上几顿吃过的饭,而一旁继续发出撕咬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爬了起来,发现那条绿色雄性巨蟒已经成了好几段,虽然还在不断地翻滚着,但已经没有了危险性,而一只体型如狮子般的大巨獭,正满嘴是血地摆动着脑袋继续咬着蟒蛇的尸体。
忽然,大巨獭抬头叫了几声,从灌木丛中窜出了四支巨獭幼崽,它们跟着随着自己的母亲开始享用晚餐,而我一个劲的喘着粗气,可以说连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到一大四小五指大巨獭分食掉了绿色巨蟒的尸体,它们每个嘴巴都是血淋淋的,同时用那些不善的目光盯向了我,我心说不会吧,难道这些家伙要恩将仇报?
想着,我就去摸枪,忽然大巨獭朝着我窜了过来,我就是一退,它居然就站在了枪上,对着我发出那种威胁性的叫声,同时露出了血淋淋的獠牙。
我只能拔出匕首防卫,正在大巨獭准备攻击的时候,四只巨獭幼崽出现它们母亲的面前,就像是一道墙似的为我挡住了,对着它们的母亲发出恐吓似的叫声。
而我自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知道是因为巨獭太聪明,还是因为我的善心感动了上天,因为接下来四只巨獭幼崽就围绕在我身边,像是四条小狗似的叫了,同时在我的腿上蹭着。
大巨獭也爬了在了地上,用很难理解的眼神看着这一切,这时候在远处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一听就是这次我们所携带的枪打出的,难道胖子真的出事了吗?
我休息了片刻,再也无法安心等下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枪声来源的地方跑去,而后面跟着的除了四只巨獭幼崽之外,还有它们的母亲,那只对我没什么好感的大巨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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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潜意识感觉天好像是亮了,又过了有段时间,我感觉有人用手指轻轻拍打我的额头,由于昨夜的一场事故,身体各处的伤痛在后半夜才更加的清晰,所以自己整个人处于昏昏欲睡当中。
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确实是真的亮了,阳光从树木的枝叶撒出星星点点的光斑,给人一种想要站起了伸个懒腰的冲动,但是身体的状况却不容许,同时我也看到了古月就站在我的旁边。
“怎么了?”我费劲地抬起疼痛的胳膊,用手揉着眼睛问她。
古月淡淡地说道:“我要走了,剩下你们两个人自己小心。”
我“哦”地随便应了一声,大概是一整夜都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当中,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处于那种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状态,总之身体告诉自己应该再多睡一会儿才行。
轻微的脚步声离开,我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下子完全清醒了过来,因为自己已经意识到古月要去汇合的地点去找乌力罕他们那些家园卫士,而这里将会剩下我和胖子两个伤病号原地等待着。
可是,古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满眼的绿色植被当中,即便我有心想要叫她回来,现在也为时已晚,不过也没有理由叫她回来,毕竟我们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这里距离集合点也就是十公里路,古月自己孤身前往,即便以我们之前的速度,多半天也能打个来回,就算是路上遇到问题,以她的身手也不难解决,最晚天黑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在我安慰了自己好一会儿之后,就看向一片的胖子,这家伙还在睡梦当中,从外表来看他比我睡得香甜的多了,这样也就能恢复的快一些,而我只能无精打采地给他“放哨”,以防一些白天出没觅食的野兽。
我缓缓地把头抬了起来,不由地看向了三米高的树洞,洞口是坐南朝北,一天的阳光都无法照射进去,这也符合巨獭的习性,当然并不是巨獭不会像大多数的动物晒太阳,只是这种穴居动物会选择性地去看看太阳。
洞口内依旧黑洞洞的,没有小巨獭的脑袋再探出来,不知道是巨獭一家人搬了家,还是正在洞里休息,当然也可能是大巨獭带着小巨獭到河里嬉戏,反正是没有看到它们的踪影。
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兜,从里边掏出一盒烟,因为烟是出发前买的,一直没有拆开包装,有外面的那一层透明塑料纸包裹着,并没有水渗透进去,倒是被压得有些微微变形。
拆开烟盒,从里边拉出一支香烟,大拇指和食指把烟顺直,在看到烟丝掉落,我就从枯树壮上磕了磕过滤嘴,直到烟丝紧密的汇聚到一起,我才将其点。
吸了一口,顿时感觉精神头足了不少,其实像我这种抽烟要从刚上初中说起的老烟民,很多人觉得已经有瘾了,当然我也不否认可以这样形容我,但是所谓的烟瘾就是精神的寄托,不抽也死不了人,抽了也不能顶吃喝,可就是在无聊的时候想抽一支。
在过了没有一分钟,胖子拱着鼻子睁开了眼睛,他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问古月哪里去了,而是向我要烟,我把整盒烟都丢给了他,示意让他保存着,毕竟这家伙比我要更懂怎么尽可能保证烟不会出事。
胖子也点起了一支烟,这才问我古月怎么不见了,他倒是很乐观地想着是给我们找吃的去了,毕竟昨晚的晚饭就没有吃上,早上不饿那是不可能的。
我把古月离开的事情跟他一说,胖子立马就愣了愣,说:“我靠,不会吧?姑奶奶就这样弃咱们哥俩而去了?那咱们是不是只能吃压缩食物了?”
我苦笑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他娘的别挑肥拣瘦的,古月是去办正事,又不是她私自去倒斗没有带你。”
胖子叼着烟,开始翻腾他的背包,从里边拿出了一包压缩牛肉,说:“得,你也别给胖爷讲大道理,胖爷自己比拟懂的多,只是这还是头一次在能吃到鲜美食物的地方啃这种东西,要是那个斗难盗的话,到时候会活活饿死在斗里。”
我说:“倒斗你就别想了,咱们只要把乌力罕他们带到那个陵墓就算任务完成,如果你还是不死心,那么咱们可以回去之后,多找一些同行来,再到这亚马孙里边盗个别的墓不就行了。”
胖子往嘴里丢了一块掰下的干牛肉说:“万一这个斗是整个亚马孙最好的斗,错过这一次可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我把烟掐灭,也开始找背包里的食物吃,说:“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我们能先一步赶到那个斗处,肯定乌力罕他们就会在附近埋伏,一旦他们要找的人出现,肯定就是一场打斗,到时候哪里还有人顾得上那个斗,我们只要做好记号,再来一次不就行了。”
胖子微微点着头,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更妙的注意,他说:“咱们就摸了成吉思汗陵那么几件冥器,对方就跟一群疯狗似的追了这么久,那些把里边摸走更多的人,估计不是他们死就是另一伙人亡,那我们就可以拿他们的装备下去倒斗。”越说,胖子的眼睛越亮,他伸长脖子,问我:“小哥,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道:“到时候看情况吧,未知的事情一般都充满了瞬息万变。”
胖子把外包装对着他的嘴巴里倒,里边剩下的食物全掉进他的嘴里,他开始含糊不清地说:“胖爷这叫未雨绸缪,当然这主要是提醒小哥你,怕你丫的到时候乱了分寸。”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快得了吧,小爷已经不是以前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能够看得清楚局势,这点还不劳烦你操心啊!”
胖子嘿嘿一笑,继续抽他的烟,在一支烟抽完之后,他说:“小哥,既然你睡不着,那胖爷就再睡一会儿,有情况你吼一嗓子,等一会儿胖爷换你。”
我说:“知道了,别他娘的啰嗦的和你娘似的,你快睡你的吧!”
胖子摇着头叹息说:“唉,小哥已经长大了,知道不说废话了,那胖爷就睡了。”说着,胖子用手擦了擦嘴,然后把身上一些树枝拿掉,开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看得出,虽然我和胖子受的伤都是骨头上的,但是他相对于我来说要轻一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能认为是他的地盘比较重,抗震感比较强,所以现在已经能把用来固定骨头的树枝拿掉了。
连树洞里边的小巨獭都不在了,那么我一个人就更加无聊了,只好从背包里边掏出手机,手机是装在塑料袋里边的,用的是国产的老品牌,在抗摔和信号方面是杠杠的。
其实我就是拿出来玩一玩里边的最为简单的小游戏贪吃蛇,可没想到一开机发现这里居然有点信号,同时手机开始震动起来,并不是有人恰好给我打电话,而是来了几条短信。
一共有三条。
第一条是霍羽发来的,他告诉我铺子这几天没有再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不过客源还是特别小,毕竟那么大的动静所留下的后遗症也是不小的,估计今年至少半年都很难恢复以前那样。
第二条是张玲儿发来的,她说在三个月之后,她师傅正式退位,而她顺理成章的就成为了下一代搬山派的掌门人,希望我到时候一定过去参加。
第三条是山羊那小子发来的,他说欧洲那边的卸岭派总算是安宁了下来,只不过他这个新任掌门,还是没有多大的实权,也只有雷堂完全听他的,不过他告诉我,他有信心在明年让我这个做师傅看到“集权制”的景象。
我也是闲的无聊,就把三条逐一回复了一下,告诉霍羽我们这边的事情,又告诉张玲儿自己一定会去参见,最后跟山羊说让他不要操之过急,这并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完成的事情,让他一定要有耐心。
玩了一会儿游戏,又收到他们各自的短信,大概都是让我小心应付这边的事情,我也没有再去理会,就把手机重新关了机,然后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
我的双腿并没有受到什么伤,胳膊也是轻微的脱臼,早已经被古月接好了,只是胸口的骨头毕竟严重,所以在我拿掉了胳膊上的树枝之后,站起来开始在附近来回走动了一会儿。
忽然,在树林中传来了一阵人的声音,同时夹杂着很多脚步声,看样子来的人不少,我以为可能是探险旅行的人,可是当那些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后,出于职业习惯,我隐约可以从他们的身上闻到土腥味。
直觉告诉我,这些人应该是同行,只不过这些人都是一些老外,其中男多女少,总共有二十一的人,他们也发现了我,开始指着我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心里隐隐觉得他们可能就是乌力罕要找的那伙人。.
单从那道水痕来看,这必然是个大家伙,个头绝对不会小于两米,我起初怀疑那是一头鳄鱼,但是鳄鱼捕食猎物时常会探出水面瞄一眼,这个家伙却没有,而且不知道是谁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居然时不时地咳嗽了起来。&#21487;&#20048;&#23567;&#35828;&#32593;&#24050;&#26356;&#26032;&#22823;&#32467;&#23616;%d7%f%d3%4%b8%f3
那种咳嗽声非常的怪异,有时像是老人,有时像是孩子,有时又像是中年人,但是从声音的来源去用手电寻找,却发现是来自那道水痕中,渐渐地也看到了水里开始冒出一连串的水泡。
大卫命令所有人拿出武器,一起瞄准那道水痕,在手电光的照射下,终于发现一条波光粼粼的尾巴甩出了水面,像是一个篮球运动员的手掌,然后随之消失不见了。
大卫喊了一声,顿时所有的枪口开始喷出火舌,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也照亮了东方,虽然我没动手,但是已经意识到这是一条大鱼。
子弹打入水中,溅起了无数朵小水花,在阳光照着水花上面,放佛就是一颗颗珍珠似的,但是我没有什么心情观察美景,脑子里边想着为什么这么潜的水,居然能游动这么大的鱼类,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有些不科学。
水中开始蔓延出一片暗红色的血液,浓烈的血腥味也开始肆溢,接着一条两米多的大鱼翻到了水面之上,从模样来看有些像是一条龙鱼,但是看到过图片的我知道,这就是亚马孙的十大恐怖的生物之一,也是大型淡水鱼的其中之一,巨骨舌鱼。
这种食肉巨大鱼类,多生活在亚马孙的河流和湖泊当中,它们是非常强悍的捕食者,主要以鸟类和鱼类为食,但偶尔也吃蛇、龟、青蛙和昆虫,甚至还会吃掉小鳄鱼,不过还没有听说过吃人的事件发生。
而之前听到的咳嗽声并不是某个人发出的,因为巨骨舌鱼当它们涌出水面的生活,就会发出独特的咳嗽声,而且这种大鱼的舌头上还长着硬骨牙齿,要是被它舔一下脸,肯定只剩下半张了。
在这条巨骨舌鱼被打死之后,它翻过的白肚皮露出来,随着太阳的升起,我们也把手电关掉,这样反倒是看的更清楚了,只是没过多长时间,这条鱼猛然消失不见,应该是被什么生物拖下了水中。
水里如同烧开的热水,开始大量的沸腾起来,时不时可以看到两只巴掌大的绿色身体红肚子的鱼从水中跃起,更多的鲜血也随之更多。
“是红腹食人鱼,快离开水域。”在杰克的大叫之下,我们快速又退了回去,幸好也没有深入多少,应该还来得及。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因为那些食人鱼不管是吃食物,还是游动,那速度都特别的快,真是如鱼得水,我们很快就被冲散了。
当我们看到第一棵树的时候,我也顾不得什么寄生鲶,从胖子的背上跳下就窜到了树上,等到胖子也上了树,他才说:“狗日的小哥,遇到危险居然窜的比兔子还快。”
我看着树下游动的食人鱼,苦笑道:“这不是形式所迫嘛,小爷也是为了给你减少负担。”
说话间,古月也爬上了树,我们看着那些人朝着四面八方逃窜,同时密集如炒豆子的枪声也不断响起,再加上惨叫声,听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我发现我们错了,不应该在雨后进入这里,就应该在当时还是小水坑的时候想办法,现在各处的雨水携带着各种生物进入这一片区域,我们可能要被困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行。
胖子问古月:“姑奶奶,你联系到那些家园守卫了吗?”
古月点头说:“联系到了,只不过他们可能要晚一些才能来,之前我让他们在原地等候,在我发现了你们留下的记号,已经打了信号弹,相信最多也就半天就能追上来。”
我环顾树下那些来回在水下游动的生物,知道即便乌力罕他们来了,也不可能进入这里,要不然不等他们走过来,估计就会吃的连一根骨头都找不到。
我说:“不能等他们了,咱们不知道这个区域一下雨就会集这么多的雨水,这里短时间不会蒸发干,咱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树上,要不然只能吃树皮了,现在还是想办法离开这片区域再从长计议吧!”
最后胖子使用了他想出的办法,既然我们无法下水,那么就建造一艘船,所以我们三个人忙碌了很长时间,才把一根很粗的树干挖出了可供我们三个人乘坐的独木舟。
在独木舟挖好之后,我们就把开始用九龙宝剑砍断树干,随着整个树干掉落下去,完全埋没进水里,又很快浮动了上来,这样我们三个才顺着树爬了下去,坐在了独木舟之内。
我们顺流而下,希望能够看看最中心的地方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当然那也是这次行动的目标所在,一直用做好的船桨划了两个小时,那已经是傍晚,而且这附近有着淡淡的雾气。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我们三个人为之一愣,就发现那居然是一个山的影子,在亚马孙中出现了一座山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而且看起来,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我说:“这样随波逐流下去,我们不会撞到山吧?”
胖子哈哈一笑,说:“不会不会,这水流开始变得湍急了一些,显然这是一条穿山河,我们会穿山而过的。”
古月的神色变得不对劲起来,他说:“不对,这水流好像有问题。”
我一怔,便问她:“什么问题?”
古月说:“我估计前方可能有一个落差,也许是个瀑布。”
一听之后,我和胖子的脸色为之大变,在一些科幻电影中我看过这样的情景,如果水流的落差太大,整条船连同我们都会飞起来,然后狠狠地拍到水底,整个就是船毁人亡。
“划,快往一边划!”胖子叫了起来,我也就跟着他拼命去划,可是古月站在船头不为所动。
看到这样的情景,胖子就大吼道:“姑奶奶,你怎么还不划船,发什么呆啊?”
古月无奈地转头看向我们两个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忽然整条独木舟被巨大的吸力所牵引,像是一支离弦之箭般地射了出去,接着就是我和胖子的大叫声,正如我刚刚想过的那样,独木舟真的飞了起来,而我如同坐过山车似的,心直接就卡在了嗓子眼。
“啊……”伴随着我们两个人的惊叫声,船头直接朝下栽去,我本来是死死抓住了两边的船舷,可被猛地一甩,整个人就被甩飞了出去,然后直接就吓晕了过去。
在晕的过程中,我还感觉到自己一头栽进了水中,接着就完全昏死了过去,在最后的一秒我还在心里大骂着:“这次他娘的肯定是死定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正靠在石头上,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连个自然光都没有,有的只是眼前的一堆篝火,还有古月正蹲在火堆旁烤衣服。
我迷迷糊糊地摇着脑袋,问胖子:“我们死了吗?”
“小哥,你醒了?”胖子转身看了我一眼,便站起身子走了过来,把我扶住到了火堆旁,同时说着:“这落差不是很大,幸好在落水的时候没有被水底的石头撞击到头部和内脏,所以咱们还活着。”
我苦笑一声,说:“咱们还真是命大。”顿了顿,我问他:“古月呢?”
胖子指了指远处的一点儿亮光说:“咱家姑奶奶去捡柴了,顺便看看有没有出路。”
我皱起眉头问他是怎么回事,原来古月和胖子在我昏迷的时候,已经将四周的环境观察了一遍,然后他们发现这里只有这么一段月牙形的陆地,背后是山体,而周边则是湍急的水流,相当于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过了一会儿,古月走了回来,叹着气说:“我们被困住了,不过没有危险。”
胖子说:“没有危险只是相对于的,时间短还好说,可是时间一长我们可能要被活生生地饿死。”
我说:“不会的,这水里不是还有鱼吗?我们可以吃烤鱼!”
叹了口气,胖子说:“小哥,这水太湍急了,根本没什么鱼,就算是有鱼也抓不住。”
我整个人都傻了,回了回神问道:“早知道还不如吃树皮呢,现在咱们怎么办?”
古月说:“可以在这里等救援,要不冒险下水,看看能不能挨得过这条穿山河的冲击力,估计出了山,应该会有希望。”
胖子不同意地说:“姑奶奶,这两种办法都不可靠,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不会有救援,而穿过这座山更是难上加上。”
我从包里掏出手电,因为背包是防水的,所以里边的东西并没有被水浸泡,狼眼手电的光强而且持久力很好,属于旅行倒斗的必备选择。
望着四周照了一圈,就发现这里边有着人工的开凿痕迹,但并不像是近年开通的通道,那些石壁上还长着一些苔藓和真菌,想不到这种不见光的洞中还有植物。
忽然,我的手电扫了到了一个东西,因为只是习惯性地一扫,我并未做停留,可是我确确实实看到在斜上角有一个白色、长方形的东西存在。.
罗盘,这种风水探测的专业工具,暗含着“磁场”的规律,古人利用它选择风水宝地,或建阳宅,或塑阴殿,算是我们这类学风水的人寻龙点穴最重要的工具,而且没有之一,就是它帮助我找到了所有去过的陵墓,这次也不类外。&#21487;&#20048;&#23567;&#35828;&#32593;&#24050;&#26356;&#26032;&#22823;&#32467;&#23616;zi幽阁
结合罗盘上面的方向、方位和间隔等配合,确定了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在我们所处位置偏东北,现在虽然还无法判断距离陵墓多远,但是只要能感知到,那说明已经不出几十公里,再加上这个山体圈起的范围,应该也就是二十公里左右。
带队人洛克走的是正北方,如果他一直走下去,那么将会越走距离墓道越远,最后只会走到对面山的脚下,一切都会是徒劳无功。
我们三个朝着东北方而行。
边走,胖子就说:“现在胖爷把那大鼻子赶走,要是他最后找不到陵墓的位置,我们就和那些家园守卫汇合之后,把他的路线告诉对方,我们就下去摸金,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啊!”
我回忆当时和乌力罕见面时候的情景,说:“我记得乌力罕曾经说过,这支盗墓队伍是由一个咱们国家的人带队,这次并没有看到那个人,不知道是那个人没有来,还是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胖子抽着烟,若有所思地想了十几步,才说:“或许那个人就隐藏在他们的队伍当中,只是乔装打扮,我们并没有发现他,这个人才是最应该担心的存在,毕竟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家伙一定不是好惹的主。”
我叹了口气说:“能找到成吉思汗陵的主,肯定不会是个白痴,只不过这个人的心术不正,居然带着外国人盗取成吉思汗陵,这一点就让小爷非常的厌恶。”
古月停了一下,看了看身后,在我们身后是一片白蒙蒙的雾气,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只能听到鸟兽的鸣叫之声,我就问她怎么了。
古月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胖子就说:“姑奶奶,有什么您就说什么,现在都是自己人,又没有外人,你早点说我们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犹豫了片刻,古月说:“我觉得还是有人跟着我们。”
我非常相信古月的这种感觉,因为自己也多少有些好像被人窥探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猜测,还是由于古月三番两次的提醒,总之这种感觉并不好,老是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胖子也往后看了看,说:“那我们就快些走,胖爷在后面把足迹清理掉,就算是有人跟着,也让他们跟丢了。”
古月说:“你走前边带路,我来清理。”
胖子愣了一下,但还是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由他带头,古月殿后,我被夹在两人的中间,就这样我们继续朝着目标出发,本来这里的环境十分的复杂,加上有如此年浓郁的雾气,只要有心处理留下的痕迹,自然不会被人发现。
但是,古月却故意留下了痕迹,我们也问了她这是为什么,古月告诉我们两个,这样做正好把他们引到陵墓的附近,不过我们的速度要放缓,足够让乌力罕他们有时间追上来。
我知道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虽然有些欲盖弥彰,但是越是这样越才会引起洛克等人的注意力,他们会想到我们这是故意的,不过这样反而让他们摸不清我们想要干什么。
夜晚降临,我们三个人找了个地方休息,三个人轮流守夜,并没有让古月一个人守一整夜,因为谁也想不到在这里边会发生什么事情,古月必须要保持足够的休息,才能应付突如其来的危险。
一夜无事,只是我们在这一片区域没有遇到任何的大型野兽,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虫鸣鸟叫声,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一直在耳畔响彻,因为是在雾中,我们谁也没有去寻找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一种谁也不去招惹谁的奇怪默契。
第二天一早,我们继续前行,古月让我们两个小心,她说在我们昨夜休息的时候,在她守夜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影,只不过那个人影的速度非常的快,活像是一只猴子,加上她怕中了调虎离山计,所以也就没有去追。
这一天古月试着把所有留下的足迹全部擦掉,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她再次警告我们,这个人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即便是她也没有多少把握能一对一赢得了这个人,所以让我们千万不要掉队。
这是我有史以来见古月如此的话多,也是唯数不多一次见到她如此的谨慎,看样子对方真的给了她很大的压力,这也让我亲身感受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毕竟古月一直以来在我心里是最为厉害的高手,而且是无人能及的。
在下午我们终于到达了陵墓的范围内,即便我还没有点出风水煞的位置,已经看到一片不规则的白沙之地,这在植被繁茂的热带雨林中,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除非是人为地在这一块地方做了什么手脚。
这里就好像一个人脑袋上长满了乌黑的头发,却有一小块地方没有头发,头皮完全露了出来,即便这块地方不大,但是一眼也能看得到。
在我定了陵墓的位置之后,再推出风水煞的位置,正好和这块白沙之地吻合,这说明我们已经到了此次目标的终点,接下来就是等待两股势力的到来,然后我们三个就可以选择下去倒斗,或者是直接离开。
在风水上来讲,有着两种极端的地形存在,一种就是眼前的白沙之地,另一种则是血尸之地,前者因为蕴含的全都是不好的东西,后者却是有着“血尸护宝”的典故,两者几乎都是存在于理论当中,但是也不能排除现实中不存在。
血尸之地,一铲子下去掏出的土鲜红入血,其实就是土壤中含有大量的朱砂,这种墓的规格颇高,墓中的尸体容易起尸,其中有着大量珍贵的冥器。
而白沙之地,土壤中蕴含着大量的砂盐石碱,当然并不是说只要有盐碱就是白沙之地,这种地方四周必须要有大量的草木,就像是森林刚开始要变成沙漠的雏形。
我们三个人选择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一直等着再有其他人来,但是等到了傍晚却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一只动物都没有从这里经过。
胖子纳闷地问我:“小哥,这是几个情况?难道他们都找不到这里?”
我说:“不可能,乌力罕他们有古月留下的记号,而且还打了信号弹,至少他们一定跟上来,而一直跟踪我们的人,古月说咱们没能甩掉他,那肯定也会跟随我们到这里的。”
胖子说:“不管了,反正是一个人都没来,咱们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干耗着,要不然咱们三个就先下去看看这个斗值不值得一盗,要是不值得咱们做完了带路的事情就打道回府。”
我说:“这点你可以放心,进过成吉思汗陵的人,再盗墓肯定就会特别的挑,依我看这里肯定有什么好冥器,要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地跑进这亚马孙里来,那他们还不如挑选四大明古国的任何一个呢!”
胖子对于冥器的免疫力为零,加上之前白在那个被盗的墓里转悠了一圈,此刻几乎可以说是猴急的不得了了,立马说:“那咱们更应该下去看看了,胖爷也不是特别的贪心,只要把背包里边的装备换成冥器就成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再等等吧,既然已经等了大半天,也不差这几个小时,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人到这里来的。”
在我的话音刚说完,顿时有一根鲜嫩的树枝,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了过来,那真像是一支离弦之箭,要不然古月推了我一把,我估计自己的身体上就会多个窟窿。
胖子在反应过来之后,端起枪大吼道:“我操,有本事就站出来,暗箭伤人算什么男人。”
四周回荡着胖子的叫骂声,却没有人回应他,我看着那根树枝深深地戳进地面,如果这真的是用弓射出的箭还能理解,可这偏偏就是一根普通的不能普通的树枝,也就说这可能是人用手甩过来的,这准头这力道,说实话我开始有些害怕了。
胖子又骂了好多难听的话,希望把暗中隐藏的敌人逼出来,但是他显然小看了对方的忍耐力,即便他已经被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了,但就是没有人出现。
过了一会儿,胖子骂不动了,他喝了口水说:“他娘的,这狗日的还挺能忍的,胖爷都骂成这样还不出现,不是个真正的高手,就是个只会暗箭伤人的小人,不过以胖爷来看,这次前者的份儿居多。”
我回想着白天时候观察周围的情况,这片白沙之地外,也就是有一些灌木,高大的树木不足以十几棵,对方不是爬在灌木丛中,那就是站在某个距离这里毕竟近的大树之上,要不然他无法判断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我们三个人把四周的灌木找寻了一遍,并没有看到除了我们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那么只有把目光聚集在距离我们二十米远的那颗高大的阔叶树木之上,如果这个人不是鬼神会凭空消失,那么他一定就藏在这颗树上才对。.
由于古月的问题令人无法回答,在没有看到那个日月轮盘之前,我想谁都不敢下是不是能穿梭时空这个定论,毕竟就拿现在的科学来说,时空飞船只存在于理论当中,还没有确确实实地存在,所以这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罢了。&#21487;&#20048;&#23567;&#35828;&#32593;&#24050;&#26356;&#26032;&#22823;&#32467;&#23616;
杰克苦笑道:“我不能告诉你可不可以,但是从羊皮纸上的记载就是这样,我们花了好几年的辛苦才研究透上面的东西,没想到差点被你们捷足先登了。”
他的妻子海莉也开口,说:“植物中藏有很多的秘密,一株你自认为熟悉的小草,说不定也蕴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们也不会完全相信,所以只是来看一看是否真的存在羊皮纸上的日月轮盘。”
胖子一看就对这种充满神秘色彩的物件感兴趣,当然他并不是对这件日月轮盘的本身,而是对这个传说,但凡附有传说的冥器,那出土的价格,即便是在黑市当中也非常非常的高,甚至可以用天价来形容没问题。
不过,胖子并不是一根筋,他的脑子要比我转的快的多,他立马说道:“哎,我们说的是你们带队的那个中国人,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提到他呢?”
我附和道:“没错,你们这样有意逃避这个问题,那么我们就无法合作。”
杰克给了海莉一个眼神,两个人走到一旁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不知道是在商量怎么编制一个谎言,还是在谈论要不要告诉我们。
我看着他们神神叨叨的,更对那个神秘的中国人感兴趣,毕竟这个人能够带领一群老外深入漠南盗得成吉思汗陵一大半东西,还没有让家园守卫抓住,这就算是换成我们也无法办到。
胖子不耐烦地吆喝道:“喂,你们有完没完,要是不打算告诉我们,我们可就走我们的了,你们这么多人受伤,没有我们专业盗墓贼的带领,你们连陵墓所在的位置都找不到。”
走了回来,洛克叹了口气说:“好吧,其实这算是我们最为核心的秘密,谁都知道大部分中国人非常的热爱自己的国家,不希望自己国家的东西流失在海外。”
我说:“这不是废话,每个人都热爱自己的国家,因为有了国才会有家,虽然我们从某种角度来说是自己国家的蛀虫,但是这和我们拥有一颗爱国之心完全不冲突。”顿了顿,我说:“既然杰克先生打算说了,也就没有必要在绕弯子了吧?”
杰克微微点头,终于从他的嘴里吐出两个我们勉强能够听得懂的字眼,他说:“药王。”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胖子就去追问杰克:“到底是哪个药王?卖狗皮膏药的那个?”
杰克说:“发丘派掌门人药王,我想你们既然在中国也是有来头的盗墓队伍,想来一定听说过他的名字,盗墓四大门派之一,现在出家为道的药王。”
“他娘的,又是这个老不死的。”胖子没好气地骂道。
我对于这个名字已经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每当琦夜说起她师傅如何如何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立马就会出现药王这只老狐狸的模样,对这个老一辈的家伙,真是又惧又恨,要不是他从中捣乱说不定我和琦夜现在孩子都有了。
古月问了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她问:“药王是出于什么目的带着你们到达成吉思汗陵的?我想这个人不会做对他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
胖子说:“对,我们家姑奶奶问的也就是我们哥俩想问的,这只老狐狸狡猾的很,胖爷和小哥都吃过他的亏,尤其是小哥那简直就是吃亏没个够。”
我白了胖子一眼,这家伙就是这样的口无遮拦,但是我也非常关心这个问题,毕竟药王不是那种省油的灯,加上他有老一辈人的思想,更加不可能带着老外的探险队去盗成吉思汗陵,除非他有特殊的目的。
杰克和海莉对视了几眼,犹豫了片刻,前者说:“他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日月罗盘用一用,既然你们了解他,那也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件玛雅人的神器。”
我考虑了起来,药王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一些小利益而付出这么大代价的人,这可能还和他身上那种怪病脱不了关系,米九儿的死已经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不是吕天术吃了神农氏墓中的丹药,我想也应该是这个下场。
只不过,我还有一件比较疑惑的事情,药王从年龄上要比吕天术大至少二十岁,而吕天术下斗都是强弓弩末,他又是怎么带队下的斗,在我认为杰克还是没有说真话,我隐约想到了一个更加可能的人,只是自己强迫自己不去相信会是她。
杰克说:“我们已经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你们,那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你们的承诺,接下来和我们组成一个探险团队呢?”
我说:“既然你已经如此坦诚了,我们中国人也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自然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只不过你们这么多伤员……”
不等我说完,海莉就抢着说:“张先生你放心,伤势严重的会留下外面。现在大晚上也不好继续探险,我们明天一早开始行动,可以吗?”
我看了看胖子和古月,两个人都先后点头,确实我们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毕竟刚刚到达这里,又被两只猿送了回去,然后又跑了回来,这么一往一返,身体自然无法支持我们连夜倒斗。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为主要的,杰克他们有隐藏自己的信息没说,我们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把他们交给乌里罕那些家园卫士,不过这一刻我们也确确实实对这个遗失民族的首领之墓,有了不小的兴趣,连药王都会费这么大的力量,甚至不惜得罪蒙古人,说明这个陵墓一定非同一般。
我们帮助杰克他们把尸体就地挖坑掩埋掉,又给队医格林打下手,把伤势较重的人的伤口处理、消毒和包扎好,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那些猿虽然失去了猿王,但是动物并不会像人类,失去了家里的主心骨会好长时间方寸大乱,它们估计很快就会选出新的猿王,再度来偷袭我们,这次不仅仅是要赶跑我们,还要替它们的上一代猿王报仇。
所以,我们就开始就地打盗洞,虽然下面并不怎么可能有陵墓,但是地面和树上都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搞不好一会儿又是无数的锋利树枝飞来,每个人的运气总会有用光的时候,或许我们的就是现在,直接被它们干掉。
挖盗洞,对于我们三个专业的盗墓贼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当然再加上这支老外探险队残余的年轻力壮的人帮忙,即便下面草根和树根不少,但很快已经挖出了一个可以容的下我们所有人的洞穴。
洞口只有狗洞那么大,用一些草皮和落叶做了伪装之后,再有一个人把手住,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即便再有更多的猿找到我们,它们一时间也无法进入。
古月守在洞口的时候,胖子就跟我紧挨着坐着,只有一个手电放在洞的中心地带,杰克他们在用英语聊着一些事情,而那些重伤员已经昏睡过去,就连被吓坏了的黑人女孩儿邦妮也沉沉睡去。
胖子摇头说:“唉,就这胆量也敢来这种地方,真是不知道死活。”
我说:“人各有志,以前小爷不也是这样,慢慢的就会习惯了。”
胖子贴近我耳朵,轻声说:“小哥,你相信那个老外说的话吗?”
我想了一下说:“半信半疑,他肯定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没告诉我们,就像我们也藏了一手一样,人都会有私心,更不要说咱们这类人。”
胖子笑道:“想不到小哥你越来越有长进了,看来你已经快要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盗墓贼了。”
我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爷还以为自己早已经是呢!”
胖子拍了拍我肩膀,说:“睡吧,好好休息一晚,说不定明天一早乌里罕他们就会追上我们,到时候我们把这些老外交给他们,然后我们三个人下斗去看看玛雅人的明,胖爷特别喜欢那个日月轮盘,这东西要是摸到了手,那出手的后的钱,估计能堆满胖爷的老宅子。”
我看了古月一眼,她正靠在洞口的边缘闭目养神,时不时换个姿势,显然她并没有睡着,不过想到她曾经夺取九龙宝剑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激动过,那么这次她会不会更加的直接呢?
胖子一边躺下,一边说:“小哥,别他娘的乱想了,胖爷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如果那东西是真的,咱家姑奶奶用一下也就消失了,那日月轮盘还是咱们哥俩的。”
我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说这个,如果是古月想要,即便再值钱的冥器我也不会和她争夺,我在想她要是真的离开了,我会不会想她。”
胖子呵呵一笑说:“胖爷看会,反正胖爷会常常怀念有她的日子,不过我们不能阻碍别人的梦想,或许她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我又看向了古月,那美丽的身影,却透露出了太多的孤独,或许胖子说的是对的,我不应该有自私的想法,该走的留不住,不走赶不跑,一切就由命运来安排吧!.
这个盗洞打成等边三角形的,这和我们的手法完全不同,我们就像打一口竖井那样,几乎是个圆形的入口,我想这是他们认为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不容易坍塌。..om 言情首发
看着盗洞的内壁,我知道他们是想多了,内壁有着不少的草木的根茎,非常牢固地抓住了泥土,并不会轻易地塌陷,而挖的这个地方,只有一米深的地方有草根,下面全都是非常细腻的泥土。
这一切证明了胖子又进步了,虽然没有我定位出风水煞位置,他很难找到这个地方,但是这种定精细位置的还是要依靠胖子,而胖子也没有让人失望,真是一定一个准。
整个盗洞深有十二米,那就是大概四层楼房那么深,很快我们两个下到了底部,发现坐着洛克几个人正在抽烟,底部已经被挖打,虽然也是个三角形,但却是一个等腰三角形。
一面石墙出现在手电光所照的范围之内,胖子抓起土来闻了闻,又用舌尖尝了一下,而我这是开始研究这面石墙的结构,看看有没有防盗层,虽然在这方面我不如琦夜,但是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胖子在这不大的范围内转悠,有时候蹲在地上画几笔,等到我研究好这个墓墙的构造,他也把整个陵墓的大概规格定了出来,毕竟现在我们两个是这些人当中的专家。
指了指地面,胖子说:“小哥,定出来了,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陵墓,大概像是咱们汉字中的大写‘云’字,只不过还比‘云’字出了个头,而出头的地方那就是整个陵墓的主墓室了。”
我看着胖子地上画出的字,虽然他说是像一个别扭的大写“云”字,但是这可能跟汉字没有多大的关系,或许这是一种玛雅人的字,毕竟全世界的陵墓建造都会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结构,那就是像各自的字。
胖子给我一支烟,问我:“小哥,墓墙什么情况?”
我点了烟,叹了口气说:“很奇怪的构造,很少见墓墙外面就有这种奇怪的纹路,倒是没有什么防盗层。”
胖子看了一眼墓墙的外表,上面是那种犹如爬满了很长蜈蚣的纹路,不要说是里边有什么,但是这种纹路就能够引起地质、考古两大学家的注意力,因为并不是人为雕刻上去的,而是一种罕见的天然石料。
挠着头,胖子就奇怪地说:“真他娘的奇怪,用这么奇特的石料,却不设计什么防盗层,看来咱们对于国外的陵墓还是非常陌生啊!”
这时候,杰克、海莉和邦尼也从上面下来,当他们两个人看到这种墓墙所有的材料,先是很明显地一愣,然后就开始对视,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胖子的性子最急,别人一这样他就上火,说:“我靠,你们夫妻两个,有什么就说,看着彼此有个屁用啊?”
海莉白了胖子一眼,说:“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杰克也附和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说:“我们也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石头,看你们的表情,好像知道这是什么石头啊?”
杰克深深地吸了口气,说:“说出来怕你们不信,如果我们看的不错的话,这种石头地球上少之又少,最大的一块也只有拳头那么大,现在还在地质博物馆里边陈列着。”
胖子啧着嘴说:“我操,你们有完没完,有什么话直接说,胖爷最怕别人拐弯抹角。”
杰克很严肃地说:“这是来自太空的陨石,你们仔细观察那些纹路,并不是人为雕刻出来的,而是因为陨石坠落地球在穿过大气层的时候,而发生剧烈的摩擦导致了这种纹路的形成。”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我们两个只对盗墓、风水和古董等有研究,对于陨石真是一无所知,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国外对于陨石的研究更加的透彻,谁让人家是空闲时间比较多的资本主义呢!
当然,我们之前也遇到过陨石,但是还没有碰到用陨石建造陵墓的,而胖子把整个陵墓的规格定的那么复杂,那所需要的陨石自然不会少,说不定全世界的陨石加起来,还没有这个陵墓自己的量大呢!
我所知道,但凡陨石大多含有矿物质,而且要比地球矿产质量更纯,当然现代的技术可以把钢铁炼制的纯到精的地步,可在坚固程度上是无法和陨石媲美的。
天降陨石,在古代被视为一种超自然现象,古人无法理解天上会下石头雨,而且这种陨石雨会给房屋造成巨大的破坏力,在当时中外都认为这是一种危险的预兆。
杰克拿出探测仪器和放大镜,在检测的同时也做更细致的观察,过了一会儿他一脸高兴地说道:“真是想不到,这居然是镍铁陨石,这种铁质陨石可是穿越亿万光年来到地球的宇宙力量,在一九零六年瑞典曾经发现过一块镍铁陨石,切面上有着天然的‘韦德曼交纹’,在表面上呈现出来的花纹即时尚又古朴,八面体晶型结构。”
胖子转头问我:“小哥,咱们中国有发现过这种陨石吗?”
我回想了一下,说:“好像也有,但是没有什么特别著名的,不过谈到这种镍铁陨石,大多会联系到陨石的奇特能力,比如说可以沟通、通灵、开天眼、指导灵等等,甚至会升级到一些灵异事件。”
胖子好奇地问:“哦?还有灵异事件?说几个来听听!”
我说:“我就知道一个,那就是开天眼。从前有一位修道的人,在寂静的山中苦修学道,终于修成五通的仙人。五通即是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能够见很远很远的事物无论天上人间的事情都能见叫天眼通。”
“这位五通仙人,因为天眼通能够透视地下覆藏的珍宝,所以惹来杀身之祸。因为老百姓听到这位仙人能透视地下的珍宝,就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全国,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因为仙人无论怎样都不肯合作,皇帝认为他能够见地下宝藏者就是这对眼睛而已,所以把他眼睛挖起来就能够透视地下的宝藏了,但结果仙人死了,皇帝也没有得到宝藏。”
胖子不由地看了一眼上面,说:“胖爷看乌力罕那家伙就和那个国王很像啊!”
我说:“贪心是人类的天性,其实是无始以来的积习,不管天性也好,积习也好,人总是不能没有贪心,有贪心才能互相竞争,社会国家才能进步,如果没有贪心而人人懈怠的诂,连吃饭都成问题,还谈什么进步呢?”
胖子说:“好了小哥,这话你应该对乌力罕去讲,胖爷虽然贪,但是有自己的底线,这种大道理应该给用得上它的人。”
洛克问我:“你们懂行,说说怎么破开这面墓墙。”
我说:“虽然这种天外陨石的质地非常坚硬,但是也招架不住炸药,直接炸开就行了。”
洛克追问道:“需要多少量?”
胖子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在这方面不专业,专业的人又没来,难得你们没有负责爆破的人吗?”
洛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大卫他们那些雇佣兵都懂,可没想到出了那种事情,现在连一个知道的都没有了,看样子只能尝试着来了。”
杰克有些心疼地看着墓墙,说:“要是被地质学家知道我们如此糟蹋这种矿物,估计会发疯的,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用炸药了。”
海莉说:“亲爱的,不炸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带回去一些做研究,全当死研究需要吧!”
杰克无奈地摆了摆手,然后对洛克说:“探测器显示,墙体的厚度有三英尺厚,这种镍铁陨石要比普通的岩石坚硬的多,你们看着办吧!”说完,他就招呼上面的人把他拉上去。
在一行人先后上去之后,胖子给洛克提供了一个参考的炸药量,即便炸不穿也不会浪费特别说,当然那时候也知道这种镍铁陨石墓墙到底有都坚固了。
我们也上去之后,洛克和一个助手在下面捣鼓了一会儿,然后就扯着嗓子喊让我们往上拉他们,在把最后两个人也拉了上来,我们就躲到了一边。
“轰隆!”一声爆炸巨响,从整个三角盗洞下喷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火焰,甚至连我们所站的地面,也有微微地震感。
胖子“呸呸”唾了几口,骂道:“这他娘的是用了多少炸药?”
洛克苦笑道:“我担心这种镍铁陨石墓墙太结实,所以比你说的那个量多了半公斤。”
胖子竖起大拇指说:“你狠!”
如此大量的炸药,整个盗洞下面被破坏的七七八八,也幸好是这种三角盗洞,要是我们以前那种圆形盗洞,估计有这一下墓墙炸开炸不开不一定,但是盗洞肯定炸塌了,还得重新挖。
不过,等硝烟散尽之后,往下一看,发现即便是三角盗洞下面也塌了,只能下去清理,洛克几个人又顺着绳子爬下去,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清理盗洞。
过了不到十分钟,下面传来洛克的声音:“炸开了,只不过……”
杰克问:“只不过什么?”
洛克犹豫了一会儿,说:“我说不好,你们下来看看吧!”.
说到了地狱,这个存在于宗教观当中的场所,它不仅仅是中国人自己这样认为的,像世界很多的宗教都有这样说法,认为地狱是为了囚禁和惩罚生前罪孽深重的亡魂之所,也是轮回之地。..om 言情首发
在汉族化当中,地狱的掌控者是十殿阎罗,而西方认为是魔王撒旦,而玛雅人也是信奉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他们眼中的地狱,那和轮回没有任何的关系,而是一种充满未知危险和超乎人类想象的恐怖之地,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那么照如此看来,如果玛雅人之前是生活在地球内部核心,在他们的家园遭受到毁灭的时候,他们把他们的家园看待成人间地狱,在他们把这个观念带到现在的世界当中,所以久而久之就有了地狱的传说。
我们盗墓一般在走着朝下的墓道,立马就会联想到那是通向地心或者地狱的路,但是走到最后才发现还是在地下,并没有看到地狱或者岩浆什么的,就算有温泉出现,那也算是深入的最深的地方了。
不过,现在也就是因为我们一直走着平行的墓道,要不然我这个想法说不定还是真的,即便没有玛雅人的家园,那也可能吧这个陵墓修建到特别深的地方。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因为我们开始考虑的并不是这条墓道到底有多长,而是我们是否在走平行的墓道,是不是这里独特的空间中,因为引力小了很多的原因,我们对于朝下走的观念已经变得模糊了呢?
杰克说:“你说的这个,确实值得引起注意,如果我们这是朝下走,而坡度又不是特别明显,加上现在的奇怪小引力空间,说不好真的会是这么个情况。”
胖子有些着急地问:“胖爷不管这是直走还是朝下走,胖爷只关心这到底他娘的是不是一个陵墓,要不是的话,我们趁早往回去走,要不然等到看到岩浆的时候,那还倒个屁斗,直接被毒死得了。”
海莉问杰克:“亲爱的,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验证一下?”
杰克摇头说:“没有,因为这里的引力这么奇特,一切的验证方式都显得太过拙略,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胖子就对我说:“小哥,你平时不是这个那个的主意挺多的吗?怎么到了如此紧要关头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了呢?”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就像是杰克先生说的那样,因为我们从未到过如此怪异的地方,加上这墓墙又是用天外陨石打造的,真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乌力罕就看向古月,问她:“听**他们说你在观星派的地位很高,那应该懂得很多东西吧,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你有什么想法吗?”
其实古月的眼睛一直死盯着墓道的更深处,而且现在发现眼黑已经变红,特别的圆,就像是议论满月似的,并且有一种令人不敢长时间直视的感觉。
此刻乌力罕问她,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忽然她说道:“你们跟我来!”说完,她居然用非常快的速度朝着深处跑去。
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坚信古月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以她的为人绝对不会如此的超快反应,所有人在微微一愣之后,跟着就往前跑。
过了一会儿,古月忽然停了下来,等到我们到了她的身后,她用手电指了指前方不远处,我定睛一看,心里便是一喜,因为终于走到了这条墓道的尽头。
但随即心里就是“咯噔”一声,尽头是个古怪的祭祀台,在里边有着很多之前所见的那种悬浮珠,而且还有很多粉碎的东西,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被尸解了的尸体,仿佛是被什么撕咬过似的,看来血腥味就是那边传来的,看到让人作呕。
胖子惊讶地问:“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
古月微微皱眉说:“应该是有七具尸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应该是一个阵法,而那个粽子被尸解阵法自然破掉,它们守护的是一件无法估量的东西。”
阵法,在各国是一种行军打仗所使用的作战队形,也称之为布阵,往往一个阵法可以克敌制胜,甚至以少胜多的战事也是数不胜数。
最为有名的便是现在各**事专家都在研究的《孙子兵法》,其中不但蕴含了一些给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手段,在一定基础上有带兵和治兵之道,所以即便是冷兵器的时代的产物,到现在还广为流传。
在古月说这是一个阵法的时候,我立马就开始回忆《风水玄灵道术》中有没有类似的,而且很快还真的就在脑子中找到了一个类似的阵法,叫北斗镇宝阵法。
依照北斗星座的方位,七个人虚位而站,其中一个人为天枢,一个人为天璇,一个人为天机,一个人为天权,四个人组成了斗魁;另外的三个人分别为玉衡、开阳和瑶光,这三个人组成斗柄。
破这个阵法,便是要抢占北极星位,便能以主驱奴,制得北斗阵缚手缚脚,不得自由施展,如果不知道这个弱点的话,那么一旦攻击任何一位,都会被七人一同联手击杀,原本我以为那就是一本颇为神棍的书,可现在亲眼见识了,也就不得不信了。
从地上的那具被尸解的尸体以及其他六个女粽子所占的位置来看,我还是看出闯入阵内的人,一定是抢占了北极星位置,显然是暗通其道,要不然不可能发生眼前的事情。
各国有很多东西都是相同的,有些是某些国家从一个国家学习过去的,有些则是无法去定论,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像是女娲的大神,是她把那些东西传授给最早人类的。
眼前的六个白衣女粽子,个个长相俏丽,属于一代佳人的角色,但此刻如同六座雕像似的,完全站立不动。
我们也不会去招惹它们,对于这种千年的大粽子,要是被我们惊醒的话,那估计我们四个人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古月又打量了一下六具女尸,说:“看情况,只要我们不去触碰它们,它们是不会再起尸的,去她们后面看看,如果没有发现继续前行的路,那我们立马就退出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古月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但是碍于现在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情,所以我们还是不得不走到棺椁处看看。
从女尸之间的空隙穿过,我又忍不住打量了其中的一具,发现女尸不但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而且皮肤还保持着一定的弹性,真有种想要上去摸一把的冲动,不过我还只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走到了祭坛的后妈,发现了一口棺材,因为年代实在太久远了,棺材有些掉漆,从里边的木料,我立马就看出那是用金丝楠木打造而成的,至少也在几千年之上。
我顺着手电光继续打量,只见棺材盖大头向上延伸出一块,上面雕刻着怪异的龙头,就像是电影里西方的那种蜥蜴龙似的,龙头居然还吐水,四周捡起浪花,而整条龙的身体,盘绕了整个棺材四周,乍一看就好像这口棺材真的盘踞着一条龙似的。
棺材大头正面是两扇木门,之上有飞檐,飞檐下有两盏宫灯,再往下是一朵金盏花,旁边是雕刻着两盏长明灯,再下是一小段阶梯,旁边雕刻着和那墓室中正方体石头的人一模一样。
从这个棺椁的整体而言,更像是一座缩小版的皇帝寝殿,每个细节都雕刻的栩栩如生,连一丝的瑕疵都找不出,堪称我所见过的所有棺材中的极品,很多地方都有汉族的化色彩。
做古董这一行业,我可以说是什么物件都经受过,毕竟这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别说是棺材,就连古尸都有人要,而且价格还不菲,从这口棺材而言,里边的棺主必然是个大人物。
胖子如获至宝地吞了口唾沫,问我:“小哥,要不要打开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但是好不容易脱离了那怪异的墓道,现在看到一口棺材,自己也忍不住想要打开看看,或许里边隐藏着很多秘密也说不定,所以我就点头同意了。
胖子根本不管其他人是什么意见,见我同意之后,便从背包摸出了一支蜡烛,我看着他放在东南角点,这个特殊的小癖好,这是在寻求墓主人的同意,但现在基本就是他的习惯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胖子二话不说,直接从背包里边逃出了开棺钳,我们并不是像以前那样,先是撬开一个缝隙,然后把黑驴蹄子塞进去,看看里边是不是有粽子,要来那就来直接的。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并不是因为有多么害怕,而是特别的兴奋,其他人也纷纷上去帮胖子的忙,很快七手八脚就把棺盖拿掉了,然后几乎同一时间把手电照进了棺材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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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你他娘的还有脸跟小爷打招呼,要不是看在琦夜就在旁边,我真有想要跳起来给他一巴掌,但既然我要把眼前的一切当做现实,现实肯定不能这样做。{我们不写,我们只是网络字搬运工。-<可?乐小?网>
而且药王这老家伙的身手肯定差不了,万一就是在幻境中被他打坏了,现实中也是这样,那我不就亏大了,到时候别说是破阵了,小命都没了,这就是我所知道阵法的厉害之处。
药王和琦夜还真的就像是一对父女,父亲对于女儿的疼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生怕自己的女儿找不到一个好的归宿,所以开始问东问西起来,而我只能坐在沙发上抽烟。
问了一会儿,药王还舔着脸问我:“**啊,你也跟着咱家琦夜去看了,觉得怎么样啊?”
我还是没按捺住心头那团火,冷不丁地回答:“就那么个样,这个世界除了女人就是男人,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药王问琦夜:“是这样吗?”
琦夜给我端来一杯咖啡,手里也捧着一杯咖啡边喝边说:“我倒是觉得还蛮不错的,只不过他家的房子太大,我住不惯大房子,还是喜欢这是老院子。”
药王呵呵笑道:“这点随我,我也就不喜欢住别墅,我替你跟对方说说,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他们换成四合院,毕竟能在三环内住别墅的,应该没问题。”
我说:“我操,你们两个确实不是看条件,而是看人品?”
琦夜噗嗤一下笑了,药王也摇着头,说:“**,你也不要说气话,现在你也成家立业了,琦夜还没有个着落,你可不能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啊!”
我说:“行行行,我不说话还不成吗?那你们先聊,我就先回去了。”说着,我就站了起来,嘴上嘀咕道:“他娘的,这开车一眨眼就到了西安了,回去要不是这样,小爷非把那七个粽子扯了!”
药王皱着眉说:“你小子走就走,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在我刚一出药王的家门之后,忽然间就到了一个宫殿当中,本以为是回到了现实当中,可没想到却是古回国的遗址。
在我身边没有人,当时面前的玉床之上,却躺着一个更加熟悉的人,那真是当时所见的古月,她依旧还是那幅淡然的表情,只不过是闭着眼睛,好像是在睡觉。
我摇了摇古月,叫道:“古月,醒醒,咱们两个怎么回到这里来了呢?”
古月没有理会我,仿佛就像第一见到她时候的模样,如果她真的一会儿起尸了,就以她以前那种情况,绝对和活活把我掐死,到时候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我马上退后了好几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犯下失误。
可就在这时候,古月的眼睛忽然睁开了,我整个人就愣住了,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看着她慢慢地坐起来,我就继续往后退去。
古月从玉床上走了下来,她看了看宫殿的陈设,最终把目光死死地盯在了我的身上,说实话我吓得开始浑身颤抖,因为她的眼神里边空荡荡的,眼黑不是圆形的黑色,而是菱形的紫色。
我试探地紧张说道:“古,古月,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啊!”
古月无动于衷,仿佛她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话似的,加上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我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那怕是一招我也接不住。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僵持了很久,古月有种大梦初醒的游离状态,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那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而且还用一种特别陌生的口吻。
古月问我:“我睡了多久?”
我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因为如果这个古月就是现实中的那个古月,那么她应该昏睡了也没多久,可要她是古回国遗址中刚醒来的那个古月,那么她足足睡了有两千年的岁月。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过来质问她:“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当然我的口吻装的非常深沉,如果她就是和我们一起倒斗的古月,那她一定会有所表现,要真的是幻境中的古月,那么她会以为我可能认识她,所以她就算是不回答,也会有其他的表现。
果不其然,古月微微皱起了眉头,她问我:“你知道我是谁?”
我点头说:“你是古月,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古月继续看着我,忽然摇了摇头,她说:“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你说我叫古月这一点不对,我应该叫女魃。”
我整个人就开始不好了,因为知道这肯定不是我有所了解的那个古月,而是幻境当创造出来的另外一个古回国女王,观星派师祖九大之一,昆仑山西王母左右护法的传人。
关于西王母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很多,在这里就不详述,但是有一点我还没有提到过,其实西王母属于西域大国的当中地位显赫的女帝王,很多地方提到西王母号称天帝之女,但从字面的意思去理解,这个女人或者女神又可能是帝王之母。
西王母的形象并不是凭空捏造或者杜撰出来的,她的登场源于丝绸之路的开通和中外化的交流,其个人因素则与汉武帝的西方情结有关,之后我们也查到西王母国和古回国一样,也是消失在汉朝之时,其宗教神话的原因则对东方神话体系冲击和扩展,渐渐走入了下层社会当中。
西王母一开始的形象与《山海经》所描述的相同,是西方一个很有威力可以辟邪的大神,在被世人熟知之后,渐渐人们开始选择西王母的画像作为棺椁和墓室的画像内容,因为除了可以辟邪之外,传说西王母能够制造仙药,可以带领人们脱离生死轮回,到达长生不老,其中包括蟠桃会和赐腰给后羿的一些传说。
旱魃从神话中来说,那是一种会给黎明百姓带去干旱的大神通妖怪,可是因为西王母把这种妖怪降服之后,又有了参与了逐鹿之战的传说,所以渐渐的旱魃成了一类女神,并且出现了美丽的女性形象。
这也正应了现代人的那句话,挂牌的妖怪,那就是神仙,主要看背后有谁支持着,即便长相再丑陋的妖怪,一旦做了造福于民的好事,人们就会放弃外表的美丑,再去看内心。
当古月说她是女魃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真正的身份,现在因为我深陷幻境当中,一切的东西都是由心底的深处表现出来的,或许即便我怎么极力告诉自己古月是个正常人,但内心深处却永远转不过这个弯来。
古月又问我:“现在是哪一年?”
我看了看手表,把上面的年月日说给她听,虽然我无法阻止眼前的幻觉,但是幻觉只会对有思想的生物起到作用,却不会影响到这种机械东西,所以手表还是没有受到影响,依旧是我们被七个粽子所困的那段时间。
很久之后,古月叹了口气,说:“看来苦苦支撑了那么多年也是徒劳,古回国还是没有逃脱宿命的安排,还是沦陷了。”
我听着她说的话开始考虑起来,因为古月的话里有话,她的意思好像是说古回国遇到了什么大灾难,之前我以为是那种黄皮子,但后来仔细想过觉得不是,就以古月的身手来看,绝对不是几只黄皮子能破坏古回国的,虽然黄皮子的数量够多,但我知道当时古回国是有大股军队的。
在进入古回国遗址当中的时候,看到里边满街道都是很厚的人类和黄皮子的骸骨,其中虽然有搏斗的痕迹,但也不是大规模的,照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天灾,只有天灾降下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想象一下,古回国从地上搬到地下,可能就是经历了一次巨大的天灾,再联系到玛雅人忽然消失在事件,两者说不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可是那种灾难不是区域性的,而是全世界每个角落都在发生。
可是即便是古回国的人也不可能长时间在地下生存,在一段时间见不到太阳,人体的自身免疫就会急剧下降,那时候很小的病也可能要了一个人的命,整个地下古回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当中。
当然,这种恐慌不仅仅是因为病死,更可能是尸体发生了异变,就像是我们当时在古回国看到头顶上那一片尸体星空,其中不乏有变成粽子的,但是漂浮起来不是粽子的能力范围,再联系到这里的漂浮珠的,那么一切就解释通了。
古回国人无法处理尸体,他们就用漂浮珠把尸体送到了头顶,觉得这样就不会让死人占据她们的空间,或者还有其他真实的原因,但这一切都是源于那种大灾难。
如此说来,加上古回国遗址当中存在的超现代化的东西雕刻,是不是古回国这个国家的人,之所以神秘,那是因为她们也就是世界上一直存在着无限可能的玛雅人呢?
想到了这里,我忍不住地看向了这个古月,她既然称自己为女魃,那说明她还记得一些事情,或许从她的口中能够知道一些事情。.
不阻拦胖子不是我的性格,而且既然乌力罕亲自上门,那说明他要不就是来找事,要不就是来谈和,要是真的动手,也不在这一时半刻的功夫,所以即便自己知道这是幻境,还是叫胖子停手。..om 言情首发zi幽阁
胖子没好气地看着我说:“小哥,你傻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他娘的就打算让别人打吗?”
乌力罕连忙摆手说道:“误会,这全都是误会,能不能先让我把话说完,到时候再决定该怎么处理,可以吗?”
柳源也出面做和事佬说:“那就听乌力罕先生说说吧,我也想看看他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跟在胖子身后的那些卸岭派的伙计这才退后,我让乌力罕坐下说,自己也坐了下来,说实话头上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包,还真他娘的疼。
乌力罕说:“关于这次卸岭派的损失,我们家园守卫有一半的责任,所以我会付起这一半的责任,到时候让人去合计一下,然后所有破坏的东西进行赔偿。”
“娘的,怎么还是一半的责任,那我们去把你们场子砸了,跟你说一半的责任行不行?”胖子质问的同时,又准备向前冲,卸岭派的伙计也是气愤难填。
只不过在霍羽出手阻拦胖子之后,又狠狠地瞪了卸岭派的伙计们一眼,这才消停了下来,他说:“让乌力罕把话说完。”
乌力罕说:“那些砸你们铺子的家园卫士,已经不是我们家园守卫的人了。虽然因为大汗陵墓的事情,我们存在过矛盾,但是经过上次的合作,我们的矛盾已经化解,但是里边还有一些顽固不化的家园卫士,所以就做出了这么极端的事情。”
顿了顿,乌力罕继续说:“我之所以说是一半的责任,毕竟他们曾经是我们的家园卫士,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所以跟我们也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此一来我付一半的责任,应该对得起你们卸岭派了吧?”
苍狼冷哼道:“这怎么可能?不会是你们玩的手段吧?”
乌力罕说:“你可以去内蒙古边界打听打听,现在我们家园守卫内部的矛盾非常严重,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只能怪他们不懂得识时务为俊杰,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我们绝对不会插手。”
听到这么一说,我看了看霍羽,后者微微点头,又到我耳边轻声说:“师弟,确实我们也收到了风声,这样还算乌力罕这个人比较讲义气。”
我内心冷笑,自从知道乌力罕的所作所为,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他,说他卖主求荣也好,说他见利忘义也罢,哪一个栽在他头都不污蔑他,乌力罕要是讲义气,就不会把成吉思汗陵当中的陪葬品卖个杰克那个探险队所属的公司了。
想了想,我说:“既然乌力罕都这样说了,我们卸岭派再较真就是我们的过,只不过那些动手的人不能放过,我们会全都找出来的。”
乌力罕说:“我已经帮你们找出了一小部分,这算是我的诚意。”说完,他一招手立马有人拖着十几个麻袋走了进去,打开麻袋一看全是浑身是血的蒙古人。
这些蒙古人的眼神凶狠,即便被打成这样还是不服输,嘴里嘟嘟囔囔用蒙古语说着什么,应该是在咒骂乌力罕,要不然乌力罕的人也不会开始对那些人拳打脚踢起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打下去也没用,我直接阻止了这种暴力行为继续下去,对着那些伙计吩咐道:“你们找些人把他们送给雷子,我不想让人觉得咱们卸岭派有什么黑色性质。”
“知道了,掌门!”立马走出了二十多个人,把那些麻袋里边的家园守卫搀扶出来,半拖半拉地带出了四合院。
在和乌力罕他们寒暄了几句之后,乌力罕带着他们的人离开的院子,柳源也随后告辞了,我又驱散了聚集在院子里边的卸岭派其他门人,然后把胖子、霍羽和苍狼迎进了屋子里边。
我们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胖子还骂骂咧咧地说一些非常嚣张的话,虽然我早已经习惯了这家伙的做事风格,但是不知道被他吵的,还是被打的,脑袋一个劲地“嗡嗡”直响。
终于,我忍不住说:“死胖子,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小爷被你吵的脑仁都疼了。”
胖子的声音戈然而止,他用非常诧异地眼神看着我,说:“小哥啊,这话可是胖爷经常说你的,怎么今天反过来变成你说我了?”
我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当中有什么漏掉的地方。”其实我哪里会有这种意识,完全是因为自己知道这是在幻境当中,要是这么快就完事了,那这一场幻境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霍羽甩了甩头发,露出他那一双雪亮的眼睛,在眯起来之后说:“师弟,你也觉得有蹊跷对吗?”
我点头说:“当然了,这里可是北京城,俗话说是天子脚下,那些家园卫士既然胆敢明目张胆打砸咱们卸岭派的铺子,那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苍狼站起来,说:“坐在这里答案不会自己送上门来,老子去好好打听打听,看看乌力罕他们是不是有别的打算。”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在关上门的之后,院子里边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霍羽轻轻地摇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问我:“师弟,你最近有没有见古月啊?”
我愣了愣,不管是现实当中,还是幻境里边,自己确实见过古月,也不知道霍羽这是什么意思,但很快点了点头,告诉他自己前不久还见过。
霍羽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她的病怎么样了,毕竟一个在两千多年以后醒来的女人,能复活已经算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没有病痛那是不可能的。”
我听这话里有话,就问霍羽:“师兄,古月到底是什么病啊?”
霍羽说:“很长见的两种老年病,‘动脉硬化’和‘心肌梗塞’,还有其他的小毛病,真不知道她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是怎么生活的。”
我知道霍羽内心是喜欢古月的,在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是没想到古月会有这两种病,虽然就现代的医疗技术不算是什么大病,但是这病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医治,只能通过药物延续生命。
顿了顿,我问霍羽:“师傅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一问到这件事情,霍羽的脸色明显颓废了不少,我以为自己又问错了,难道这个幻境当中吕天术已经死了?不过再霍羽告诉我,吕天术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看来从神农氏墓中摸出的那颗丹药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最终还是难逃那种怪病的魔爪啊!
又闲聊了一会儿,霍羽让我多休息,最近铺子里边的事情让我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他和苍狼在,我把他送到了门口,霍羽一步一个脚印地离开了。
再次回到了屋子里边,也就剩下我和胖子两个人,胖子地给我一支烟,然后对我说:“小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吕爷那病也不是你害的,更不是你能治好的,这件事情只能送其自然吧!”
我叹了口气说:“胖子,你看咱们前前后后下斗的事情,大半都是因为这种怪病,其实摸冥器只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罢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枚棋子,人家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我就在什么地方起到应有的作用。”
胖子呵呵一笑,说:“在这个世界,利益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摆摊的小商贩进货再卖掉,是为了利益,夜里站马路的妹子,也是为了利益,我们盗墓是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们给我们线索,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这种利益每天都在发生,没什么好感叹的。”
我看着胖子嬉皮笑脸的模样,问他:“那你和我之间是为了什么利益呢?”
胖子的笑容忽然定格了,他皱起眉头反问我:“小哥,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咱们两个是兄弟,不存在什么利益不利益的。”
我摇头说:“你说的不对,即便我们两个一直结伴而行倒斗,那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现在你摸到的冥器换的钱够多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胖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为了你呗,谁让你过了不一段时间就会去下次斗,胖爷反正也闲的无聊,还不如跟你去摸金呢!”
我之所以这样咄咄逼人的询问,这完全是出于我自己的本性,也许这就是破解眼前幻境的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所以我并没有打算放弃。
“胖子,你能不能实话实说,要不然小爷就走了。”我用变向激将法刺激胖子,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东西来。
胖子说:“你他娘的就是疑神疑鬼的,胖爷那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忽然,我想到了刚从古月那个幻境走出来,再联想到胖子之前在里边中毒都断了气,最后在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离开古回国遗址的时候,他居然有奇迹般地活了过来,而且还跟了上来。
我盯着胖子,说:“你不是以前那个胖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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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很多的和影视剧,见过各种辛酸的场面,尤其是对于冒险类型比较专注的我,此刻看到我们自己的状态,只会觉得太过惨不忍睹了,或许这就是盗墓贼的宿命。
想到这里,再回忆之前的种种,我总结出了盗墓贼的几个特点:
第一,多金。
第二,冒险精神强。
第三,手段专业。
以上都是比较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三点,接下来就是透过事物的表面,去看盗墓贼的本质,也许这会是很多同行都不愿意听的,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在我的内心当中,盗墓者个个都是捞偏门,虽然个个表面无限风光,其实暗地里边所做的都是一些令人心惊的事情,贪婪是人的本性,而盗墓贼比一般人更加的贪婪,他们即便具有冒险精神,但是全都为了自身利益,手段即便再专业,也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技术,只能在地下偷偷展现。
所有人醒来都在补充体力的时候,杰克咬着一块巧克力双眼呆滞地看着通道墙壁上的浮雕,放佛这里边真的有什么非常关键的信息一般,使得我也不由地打起手电看了起来。
浮雕分为左右两个部分,但却是在讲述一件事情,每一边的墙壁上浮雕有六米长,从墓顶一直到达通道的地面,可以说这算是一幅一分为二的巨型浮雕,放在外界也不多见如此保存完好的石墙雕刻。
我摸着雕刻的痕迹,发现那居然不像是用斧凿等“冷兵器”刻画而成,反而像是用激光扫出来的,因为浮雕的每个角度都特别的规整,没有手工的刻痕,我不知道玛雅人是否拥有使用激光切割的技术,但要是用某些东西代替而成,那真的可以说是鬼斧神工。
左手边的浮雕上面人物非常多,应该是玛雅人自己的雕像,这些人正朝着一座巍峨的金字塔膜拜,只不过上面的金字塔和古埃及的有所不同,它没有塔尖,在即将到塔尖的地方转为了一个平整的面,我看着就感觉怪怪的。
在平滑的塔部,有着一道光芒射出,直接朝着苍穹而上,但是我没有看到有代表天空的太阳、月亮和星星之类,反而是看到了一颗极大的圆滑球体,这可大球正被那道光速托着。
其中有一个体型明显比其他玛雅人高大的男人,他站着这座金字塔前,也是站在了那些跪倒在地的人前面,正双手高高地举起,放佛在念诵着什么咒语一般。
这如果放在一般情况这个人不是大巫师就是帝王,但是在这里因为无法分辨这个人穿戴是否尊贵到了帝王级别,但他的身份肯定不会低。
右手边依旧连着,同样也是许多人在朝拜什么,应该就是那座巍峨的金字塔,因为两幅浮雕不在一面墙上,所以右边的看起来有些滑稽,放佛是在拜空气一样。
胖子就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小哥,看出点什么奇特的东西了吗?”
我说:“只觉得这幅浮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还看不出的了,我需要再研究研究。”说着,我就忍不住去看杰克,想来他肯定看出来什么,要不然也不可能跟我说那么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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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走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也就是凌晨的四点多,我脑袋里边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完全执行着编程中的程序,机械地迈出艰难的步伐。
忽然,带头的古月停了下来,大概是因为这样漫无目标地走了太长时间,所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会突然停下,所以我直接撞在了她的后背上,胖子又撞在我的后背上,杰克和格林也是这般。
我们疼的揉着各自的鼻子和后脑,胖子抱怨道:“我靠,小哥你什么情况?停下来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呢,看看你把胖爷帅气的大鼻子撞坏了,这整容的钱你可是要付的啊!”
我没好气地转头白了他一眼,说:“是古月突然停下的,你他娘的怪小爷干什么?”
杰克问:“古月小姐,怎么了?”
古月直直地站着前面,她用手里的手电筒光指着前面的地方,说:“好像有水了。”
“什么?”我们几个差不多同时发出略带撕裂的疑问声,因为根本没有想到会有水,最主要是没有听到水流的声音,也没有感觉到湿度,只有无尽的干燥。
胖子一马当先挤过我跑上前去看,他照了一下就开始揉眼睛,然后好像神经病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后面的三个被他的笑声搞得莫名其妙,但心里也是忍不住一喜,一个比一个着急地往前去看。
在古月所处的位置之前,大约也就是二十几米的黑暗当中,有着一个非常怪异的建筑物,那像是一座小型的玛雅金字塔,大概也就是六米多高,正挡在我们前进的路上。
在金字塔的石阶上,有着清晰可见的潺潺流水,水是中塔上的庙宇中流出来的,顺着四边的阶梯留下,没有流到墓道当中,而且这么热居然没有蒸腾的迹象,这都非常的奇怪。
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五个人一路狂奔向了这座金字塔下,发现在塔下有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水槽,水平平地在水槽里边摇曳,但没有丝毫溢出的迹象。
看到了水,胖子根本不管这水是从哪里来,会流到哪里去,也不管这水适不适合人引用,他就蹲在身子用双手捧起了水,放在嘴巴前用舌头尝了一下,然后开始如同饮老牛似的,“咕咕”地喝了起来,喝的那叫一个香啊!
我吞了口唾沫,既然胖子能这样喝,说明这水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味,而且加上我体内的血液不畏惧一般的有毒物质,所以我立马也效仿胖子,水一入口有一股冰凉的感觉,喝起来居然还有丝丝地甜味。
也许是太过口渴,也可能是杰克他们见我们两个人喝了都没事,也就开始蹲在饮用起来,而胖子更是把脑袋都塞进了水槽当中,一连串的水泡从的脑袋两旁冒了上来。
等我们喝好了之后,各自洗了一把脸,那种因为喝了太多水而涨肚的事情,我只有在喝啤酒时候才会有,喝水这还是生平第一次,但是这个时候喝到这里冰凉的水,那真的比什么琼浆玉液都要好喝的多啊!
胖子擦着脸上的水珠,笑道:“哈哈,这真是大难不死啊,看来咱们五个人的福气不是一般的大嘛!”
杰克就疑惑道:“这水看样是从地下来的,但是现在这里已经这么热了,为什么水还如此的凉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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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边吃一边说:“小哥,这草莓果吃多少也不顶饿,刚才那条龙不错,有没有兴趣吃点龙肉啊?”
我差点就把嘴里的草莓果喷到他的脸上,说:“我靠,你他娘的想什么呢?那可是一条龙啊!光看个头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反倒是它来吃我们还靠点谱。”
杰克擦掉眼泪,哽咽着说:“确实也不能吃太多,毕竟这里的环境和我们所处的环境不同,生长的植物也有差别,吃多了说不定会拉肚子,这里缺医少药的,一个拉肚子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胖子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就是嘛,吃肉才是硬道理,吃那条龙当然是开玩笑,但是你想龙肯定要吃别的东西吧,那长相也不像是素食主义者,它总不能靠吃同类活吧,总的来说肯定会有肉吃的。”
我问古月:“古月,你觉得呢?”
古月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该去找了。”说着,她就站了起来,根本不管我们是否跟上去,自己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我们也都站了起来,把一些草莓果放进背包里边,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快速的跟上,因为在我们找寻食物的同时,“食物”有可能也在找寻我们,谁是食物只有等到吃食物的时候才知道,跟着古月绝对是最安全的。
下到了山下,地形变得一马平川,只不过各种茂密的植被阻挡了我们的视线,这里的植被叶子都特别的大,而且很多都是从未见过的植物,如果说亚马孙是地球之肺,那么这里完全可以说是连呼吸道加上都不够。
胖子跟做贼似的左瞧瞧右看看,低声说:“这么大个丛林,按理说动物应该很多才对,怎么咱们连一只蚂蚁都没有看到呢?”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那条龙的原因,任何强大的生物都有自己的领域意识,它绝对不可能容许其他野兽来和它分享食物。”
胖子没好气地说:“胖子说的不是那种野兽,而是龙吃的那种生物,它不可能不让自己的食物在领域里边活动吧?那它吃什么呀?”
杰克说:“张先生说的应该是正确的,动物都有危险意识,不会在自己无法抵御的天敌领域当中生活,它们可能会跑的很远,而强大生物捕食也需要去那些生物生活的地方。”
我说:“不管是东方龙,还是西方龙,从神话中就可以知道,龙是非常强悍的存在,它们一般都是独来独往,所以龙又象征着帝王,帝王有的优点它都有,当然缺点比如贪婪、霸道、独裁什么也都是有的。”
胖子“哦”了一声,说:“这么说,龙象征帝王是一种讽刺的寓意了?”
我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优劣。就拿人来举例,没有一个人不是自私自利的,除非是不懂事的小孩儿,只不过有些人把这些藏的很好,显得慷慨大方,赢得大多数人的赞扬。”
顿了顿,我继续说:“而有些人却发挥的淋漓尽致,也就没有多少真正的朋友,这也是一个比较级,主是谁和谁去比,还是什么事情。”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什么话都让你说了,那胖爷还说个屁,大道理谁都懂,现在胖爷想吃肉,没有肉就不开心,不开心胖爷有可能放火烧了这片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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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道:“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一段的记忆就断片了,我们不可能再记得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也不会记得有过这么一次历险了。”
胖子皱了眉头,过了一会儿问我:“小哥,你带笔了吗?”
我一愣,旋即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了,说:“你他娘的记了也是白记,到时候人家肯定把你记得东西拿走了,这些都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被他们抓住,不被删除记忆。”
“你别管了,胖爷自然有妙计。”胖子说着朝我伸手,但是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倒斗是从来不带笔的,而胖子又和其他人要了一圈,最后还真的让他从杰克手中借出了一支。
胖子往后退了退,说:“你们谁都别看啊,胖爷这是为了咱们以后的会不会记得这里的事情而想办法,谁看谁就是耍流氓。”
我们一阵无语,身后穿来胖子脱衣服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到他把这里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体上简单地做了记录,但是不知道他记在了什么地方,当然我也没有故意去看,因为还一直观察着这一带的建筑。
过了一会儿,胖子穿好衣服把笔还给了杰克,语重心长说:“这下保证没问题了,最好咱们是不被删除记忆,就算是删除记忆胖爷也会有记起来的那一天。”
我们在草丛里边爬了二十多分钟,但是没有看到建筑里边走出一个人,四周也静悄悄的,只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鸟兽的叫声,而这一带却安静的要命,好像从来没有过人似的。
胖子就开始抓耳挠腮的不耐烦地起来说:“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里边的人不会是死光了吧?”
我说:“看脚印是走了进去,说明至少也有一个人,只是很难判断现在是不是这里边居住的人睡觉时间,要是正在睡觉,那我们就有的等了。”
胖子啧啧着嘴说:“不行,胖爷可没有那个耐心,最多再等上十分钟,要是还没有人出来,那胖爷就悄悄摸进去看看情况,要是没事你们再跟上来,要是突然冲出来一群玛雅人,咱们就撒丫子跑,跑回到刚才准备休息的地方集合。”
我们都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最好的办法了,毕竟我们才只有五个人,如果对方人多的话,硬拼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说不定到时候就不是删除记忆那么简单了。
无聊的十分钟还没有到,胖子就忍不住了,他朝着前面爬了一段,刚想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就“砰”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的他再度低下头,双手捂着脑袋龇牙咧嘴。
我一直看着胖子的一举一动,所以知道他脑袋上什么都没有,可是胖子那刚才肯定不是撞的,心里就有些犯嘀咕,虽然意识到可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往前爬了爬,用手去摸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我摸到了什么东西,但是从视线来看是空气,这让我立马想到了曾经在古回国皇陵当中遇到的那个无形墓墙,当初是四派一代弟子联手破掉的,而那里的无形墓墙并不大,如果这里存在的话,很可能就会笼罩这一片所有的地带。
我再度抬头去看天空上艳红的岩浆,没有流下来,是不是也是因为这种无形的墙壁在作怪呢?这无形的墙壁到底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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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识感觉到事情要出现大的变故,就去看古月,而古月手里只是拿着九龙宝剑,整个人隐藏在黑暗当中,只有胖子手里的手电筒光芒,才可以隐约地看着她还存在于这个沙漏洞穴当中。
我吞了吞口水问:“古月,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古月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刚想走过去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胖子却拦住我说:“小哥,你就别过去了,姑奶奶自己正在酝酿呢,你没看过电视吗?古代一些大侠比武之前,都会进行调息,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背水一战。”
我皱起眉头说:“连古月都这么慎重看待这个人影,我看我们两个还是躲的远一点吧,别等到时候打起来,我们两个被殃及池鱼了。”
胖子挽起衣袖说:“这可不成,胖爷等一下要帮助姑奶奶一起打这个狗娘养的,倒是你小哥确实该站远一点,别到时候溅你一身的血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快得了吧,就你那几下子对方个三脚猫还行,遇到个身手稍微不错的,也就是个添加死亡人数的料,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到一边吧!”
这时候,古月从黑暗当中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我们两个说:“等一下你们和我拉开距离,用枪找机会出手,我自己来正面和那家伙打,到时候看情况不对,你们也不用管我,马上从人影进来的地方钻出来,我随后就会跟上的。”
古月如此的嘱咐,说明她自己确实没有多少胜算,说不定还有可能处于下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是无条件地相信她,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我和胖子就往一边退开,但是胖子看到我们两个人还肩并肩站着,就微微皱起了眉头说:“你们这样抱团角度就会受到限制,站开一些。”
胖子一边和我拉开距离,还一边抱怨着我说:“你,胖爷看中了这个位置,你他娘的偏偏要往一起挤,现在被姑奶奶说了吧!”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能再说什么,毕竟现在还是和胖子扯淡的时候,而且古月说的也没错,我们两个站开的话,不但攻击的角度变得开了,而且到时候要逃命,也能从两个方向出发,这样也就多了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因为并不是毫无时间地等待,清脆的碎裂声从四面八方连续不断地响起,搞得我的耳朵都不够使唤,根本无法准确地判断,到底都是哪个地方在不断地破碎着。
我的头上都开始冒汗了,再去看胖子,他更是好像被水洗过了似的,心说这家伙的汗也太多了吧,就算是胖也不至于这样啊!
再等到我定睛一看,果然他是在不断地把水往自己的脸上泼,不知道是为了清除汗渍,还是为了让自己能够一直保持清醒。
“呼啦!”忽然,一声特别响亮的破裂的声音,在整个洞中回荡起来,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跟着缩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发现我们眼前有哪个地方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古月提着剑就从这个洞穿到了另一个洞中,胖子也是一拍大腿骂道:“狗日的,咱们上当了,那家伙从那边进来了!”说完,他就跟着古月的身影冲了过去,而我也急忙跟上。.
!”
我非常同意胖子的话,但是自己的言论就变得不可取了,不过面对事实我并不是那种顽固的人,认识到这是自己的想法错误导致的,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能。
胖子颇为得意地继续说:“依照胖爷来说,他们确实也是人类,只不过因为进化的模样不同,所以这就是他们最后进化的形态,当然说不定在若干年后,也会把这条小尾巴进化掉,但是他们的智力却已经进化的相当超前了,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我说:“想不到你个死胖子居然还有这样缜密的逻辑思维,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这次,居然连古月也微微点了点头,看样子她也表示我的看法,而且对胖子这个有勇无谋的家伙,有些另眼相看了。
胖子咧着嘴笑道:“那是,胖爷可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同志,你们都在进步,胖爷要是还原地踏步,那过不了几年,就会被你们甩出好几条大马路了。”
我又去看了看其他的骨架,发现确实都有尾巴,只是关于那个为什么大街上没有人的问题还是搞不懂,胖子对此也没有太好的说法,只是说可能是被岩浆晒融化了,也许我们刚才仔细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无数的骨灰呢!
古月却摇头说:“不对,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非常大的异常吗?”
我一愣,问她:“你指的是那种杀气?”
古月继续摇头,说:“不是,杀气是无形的,即便现在我们在这里边,杀气也是存在的,我的是灰尘。”她伸出洁白的玉石在柜台上一摸,立马手上出来了脏污,接着让我们看。
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觉得有些丢人,毕竟古月说是个非常大的异常,那么依照我的性格不应该发现不了啊,可这次真的是发懵了,直到胖子提出来,自己猜恍然大悟,还真是个非常明显的异常。
胖子摸着下巴说:“姑奶奶,您说的是不是外面没有尘土,而这里边却有对吗?”
古月点头说:“没错,按理说外界更容易积累尘土,可我刚才在外面并没有看到,倒是这里边却有半指后,刚才我回头看到我们留下的鞋印,也才想起来还有那么一个问题。”
我转头看了看,确实脚印在外面是没有的,直到我们走进了这个门才有的,而且想到推开门时候有灰尘的掉落,只是当时正处于紧张状态,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胖子挠着头说:“咱们对于这个遗失的世界根本没什么了解,管它什么细节不细节的,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胖爷也跟发丘大妹子学过几天,只要有治疗创伤的药物,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我有些看不懂胖子了,这家伙怎么变得什么都精通了,不由地想到了那个奇怪的幻境,里边的胖子就是药王通过锁骨功变得,而真正的胖子已经死在了古回国的遗址当中,难道这是真的?
想到这个荒唐的想法,我立马摇头,觉得这更扯,怎么能够相信幻境当中看到的东西,那都是假的,也许是我内心特别害怕药王,又特别信赖胖子,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幻象吧!
“小哥,你愣着干什么呢?快来和胖爷一起找啊!”胖子招呼道,我立马过去帮忙,可是在自己随便打开一个小抽屉,整个人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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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胖子说用炸药炸,我就走上前去看了看建造这个半球体建筑的材料,不看不知道,一看是真的被吓得不轻,虽然我无法认识这是一种什么材料,但是其硬度绝对不逊色于现代高强度合金,甚至要比合金更加的坚硬。
要知道,高强度合金广泛用于制造飞船、火箭、飞机、舰艇和载重汽车等,这样的材料制作出来的东西,增加了其载重量以及提高了运行速度,并且具有抗辐射,抗海水侵蚀,避磁性等特点,可想要多么坚硬了。
我无法判断这半球体建筑的厚度,但是肯定不是炸药这种低级爆炸物可以炸掉的,这主要也是我们随身携带的并不多,所以炸开的可能性几乎是零,胖子的办法也就变得不可取了。
这个门紧闭着,那是绝对的严丝合缝,只是看到门槛和门之间有着一条不明显的痕迹,这是我有史以来见到的做工最为好的门,而且看不到任何有锁的痕迹,难道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力量去推吗?
可是我觉得完全不可能,作为门那就是会被开被关的,一扇完全打不开的门,那还有制造它有什么意义,直接做成一堵墙那样不是更好,没必要搞这么一个装饰物。
过了一会儿,胖子跑了回来,他摆着手说:“不成,其他地方根本不可能搞得开,还得从这门入手,看样子开门成为了咱们最大的难题了。”
我说:“老话又说回来了,咱们盗墓的三大难题:‘找不到,打不开,拿不走’,现在这里不正是其中的打不开嘛,而且不是有人带路过来,我们还找不到,说不定等到打开了,里边的东西也拿不走啊!”
胖子摆了摆手说:“先别说那么多了,打开不就知道了,胖爷想到一个法子,小哥你给看看行不行!”
我点头说:“你说。”
胖子指了指我们的脚下,说:“既然打不开,我们也就不打了,直接挖个盗洞下去,在地下转个弯直接挖过去,不就行了吗?”
我有些犹豫说:“可是既然设计的这么坚固,那设计者肯定会想到挖洞这种事情,不会不在地下布置阻挡我们这类人的东西的,而且既然我们能想到,那之前留下痕迹的人,怎么又会想不到呢?”
胖子叉着腰说:“你丫说的也对,要是挖了一顿白费力气,那还不如坐在这里好好想想怎么打开这个门呢!”顿了顿,他问我“里边藏着什么啊?为什么造的跟碉堡似的呢?”
我苦笑道:“这谁又能说的清楚,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说不定还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要是不打开,咱们就跟它在这里耗上了!”
胖子说:“可是这么时间没吃饭了,胖爷饿了怎么办?”
我指了指来的路说:“那你就回去到关我们的地方,从里边挑只你能欺负了得,然后带过来,不就有的吃了嘛!”
胖子点头说:“有道理,那这种脑力活就交给小哥你了,胖爷回去给你找吃的来。”说着,他还真的往来的方向跑回去了。
虽然,我担心胖子会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但是想到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而且比我要精明的多,不会那么轻易中招的,也就是因为这个想法,差点让胖子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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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到了这里来看,这个人并非是想要加害我们,他只不过是在给我们一个教训,让我们知难而退,可是我们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是发现了这里的一些秘密,说不定那个半球建筑当中,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所以才有了我和胖子现在的困境。
可是,他为什么迟迟不动手,虽说我们两个人的战斗力比不过古月,但总归是两个老爷们,而且我们的手里还有枪,我觉得对于任何生物子弹都是致命,这家伙也一定不会例外。
不动手,那只能有一个解释,当然这个解释不一定是正确的,但我此刻就是这样想的,他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杀掉我们,或许在他的眼中把生命看得非常的重要,甚至不愿意伤害我们这些已经知道了这些秘密的人。
那么由此可见,我把这个人视为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不同于当初刚刚见面的古月,在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感到茫然,很快失去了踪影,然后在我们下斗的时候忽然出现,也可能要说是意识清醒,为了隐藏古回国的事情,要把我们全都干掉。
我觉得,之所以这个人与初醒的古月不同,那可能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沉睡过,他有着相当清醒的意识,做着一些非常理智的事情,这也为什么杰克他们能够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显然有人之前已经进来过。
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地方最为核心的秘密没有暴露的原因,那可能就是还没有人能抓住这个人,所以无法知道打开那个半球建筑的秘密,而我们的到来也不是偶然,说明我们身上一定有这次事情谋划者所需要的东西。
胖子又不耐烦了,问我:“小哥,你究竟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好了,胖爷可又要开骂了啊,不把丫骂的狗血淋头,怎么能显示出胖爷的脾气呢!”
我说:“你他娘的够了,来,让小爷给你分析分析其中的事情,你也看看我想的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咱们两个就当是为自救提前想办法了。”说着,也不管胖子想不想听,我就把自己想到的,原原本本地和胖子说了一通。
听完我说的,胖子也有些犹豫,他说:“照你这么说,胖爷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这虎无害人意,咱们怎么能有伤人的心呢,你说是不是?”
我说:“小爷让你分析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这些不着边的干什么?”
胖子干咳了几声,说:“那依胖爷看,所有的关键都在咱家姑奶奶的身上,毕竟咱们两个谁不知道谁有几斤几两,有可能只有姑奶奶才能打开那个半球体建筑。”
我问他:“你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也不用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什么,又不是外人。”
听完我的话,胖子停顿了片刻,然后就把事情给我分析了一遍,别说好像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只不过我并不怎么愿意相信胖子这种没有依据而天马行空想出的事情来。
可是我又仔细想了想,又觉虽然胖子是在猜,可是很多东西都能对的上,一时间变得有些不知道该相信胖子,还是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所以忍不住的就有些头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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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日本,很多东西都是从唐朝学过去的,后来他们的强大是因为融入了各国的化和科技,并不是像中国在封建王朝时期长时间的闭关锁国,这也就是为什么玛雅明会如此的超前,却又有一些和各大明相似的地方。
当一队使者慕名走到中国的昆仑山,他们见到了当时最为鼎盛的西王母国,可西王母地位崇高并没有亲自接待他们,而是由最为强大的附属国古回国来接待,依照伊特说的,那是当时的古回国第四代女王。
使者和古回国第四代女王相谈甚欢,之后又来了一大批玛雅人,其中就有伊特的祖先,同时带来了很多新奇的东西,还有擅长各方面的工匠,所以我们在古回国看到那些雕刻的现代产物的雕刻,也就是这些工匠雕出来的。
用伊特的话来说,古回国每一代的女王都像是坠落到凡间的仙子,就像地表上生活的人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来历一样,他们一样不知道这以西王母为首的各国,又是从哪里来,为什么已经有了这么强大的明。
玛雅人有一套自己的预言术,就类似古回国的观星术一样,他们认为地球并不属于人类,反而人类是属于地球的,这个说法我是赞同的。
地球是万物之母,太阳是万物之父,这个说法现在依旧存在。
伊特的祖先,其实也是一位叫伊特萨姆纳的人,因为这并不能算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种称号,就像是皇帝并不是指某一个人,而是所有的帝王一样。
这位伊特萨姆纳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给予了第四代女王一个属于玛雅人的称号,而这个称号就是“伊斯切尔”,也就从第四代女王开始,这个称号一直延续着,直到了第九代女王,也就是古月的头上。
我不知道当时那位伊特萨姆纳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他看上了第四代女王,所以才会有给女王一个名字,这也为什么玛雅人后代的神话传说当中,伊斯切尔是伊特萨姆纳的妻子这个说法。
正如我所料的那样,这位伊特萨姆纳居然还真的“入赘”了古回国,有些像是政治联姻那样,至于为什么不是女王远嫁到玛雅人的部落当中,在我们到过古回国遗址就能看得出,古回国的女人那都是喜欢强悍的男人。
两个明的碰撞,不同化的交融,促使着玛雅部落和西王母部落不断强大,而每一代伊特萨姆纳都会远上昆仑山找一位女王结亲,从玛雅人方面来看,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而古回国也有自己所得,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在古回国第八代女王的时候,从昆仑山便能看到天有异象,玛雅人也预言到了灾难的到来,所以开始各自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所以就有了我们在那个山洞看到的浮雕壁画,说是一位女王看到了天降火雨。
不过,伊特说当时的情况根本不止那样,那真是一场灾难性的大事件,他把这一次称作为世界小末日,很多东西都会在那一场灾难毁灭,结果也真的就是那样。
这不仅仅全是迷信,因为那时候的观星术、预言术,就是现代天的始祖,常说的“夜观星象”就是这么一个道理,所以在古月刚刚即位,而眼前这个伊特萨姆纳也刚刚到古回国的那一天,两个人正举行婚礼的时候,灾难如期而至。
天降火雨,地面烈火烧不灭,洪水泛滥不退却,各种猛兽猛禽开始吃躲在高处的人,那真是雪上加霜,人类已经到了即将从这个地球上消失的地步,而两大明作出了相应的避难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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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杰克要白送给我们钱,而乌力罕又给予那么方便,这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过仔细一想之后,便想到伊特刚说的野兽多么厉害,估计他们还想让我们在出去的时候帮忙,那肯定要给我们武器,这或许是个机会。
胖子冷笑道:“虽然你们说的都挺好听的,可是万一等出去以后不认账,那我们找谁说理去?难不成还去联合国告你们啊?”
杰克说:“你们只能选择相信我们,我们大可以狠一点把你们做掉,但是我们不是屠夫,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必要欺骗你们。”
乌力罕说:“杰克先生,现在也别说那么多了,先把这颗石球搬走,拿回去你们慢慢研究,把剩下的东西记得给我们家园守卫就行。”
杰克点头说:“那是当然,乌力罕先生是我们公司最好的伙伴,知道我们公司一向都是以诚信为主的。”
乌力罕点了点头,对着他的人一甩脑袋,而杰克也让洛克他们去帮忙,这些人就朝着石球走了过去,可这时候伊特却张开双臂拦住了这些人,他说:“你们不能那样做,它是不能碰的,更不能被你们带走。”
杰克说:“我们尊敬您是先辈,不愿意用枪口对着您,还请您行个方便,这样对于大家谁都好。”
“不行,绝对不行!”伊特坚定地回答。
“砰!”一声枪响,伊特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而开枪的乌力罕却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说道:“哪里有那么多不行,把他给老子拖一边去,要是他再敢阻挡,谁都可以再给他一枪,不过下一枪就是他的脑袋。”
我连忙过去扶住伊特说:“你们拿东西就拿东西,别伤人。”
胖子也皱着眉头说:“差不多点啊,人家孤苦伶仃就剩下一个人了,你们不会理解这个痛苦,胖爷都没有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你们这样做就过了啊!”
乌力罕冷哼一声,说:“都别愣着了,快把那颗石头给我用绳子拽下来。”
虽然伊特还想拼命阻拦,可是刚想站起来,古月的手已经出现在他的肩头,把他一把摁在了地上,看得出古月还是多少对伊特有些惺惺相惜的,毕竟他们总归是同一类人。
看着洛克他们一行人用绳子把那颗悬浮的石球拽了下来,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有什么诡异多的事情发生,可是一切平静,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让我渐渐地把心放回了肚子。
洛克拍了一下那颗石头,然后一只手举了起来,笑着说:“想不到看起来这么大一颗石球,居然这么轻,估计也就是个三十多斤吧!”
杰克微微笑着说:“果然是个奇物,难怪被咱们的老板这么重视,这次回去终于可以交差了。”
“唉,不听我的,你们和我一起消失吧!”伊特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话,一时间所有人都朝着他看去,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有什么没使用的奇招不成?.
。
吕天术皱起眉头说:“前段时间,我还和他通过电话,怎么这么突然?”
琦夜缓缓抬起了头,两行清泪挂在脸颊上,她说:“也就是这个星期,他开始感觉到了不适,这几天就更重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边吸氧输液呢!”
吕天术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在叹息什么,是因为老友故去,还是因为他自己能感同身受,也可能是想到了米九儿当时的情景,总之他的气色变得还不如刚才呢!
霍羽看到吕天术的模样,立马站了起来说:“你们先聊,我就先回去找靠谱的人过去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可能我自己要亲自去跑一趟。”
吕天术哪里不知道霍羽为什么这么着急,他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他说:“路上注意安全,把钱带够了,这年头出门不能没钱。”
我也说:“师兄,钱从铺子里边拿,这是整个卸岭派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
霍羽一甩头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开门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看得出他在世界上所有的徒弟里边,那是对于师傅最好的一个人,人确实要知恩图报,所以我近年也为什么开始关心吕天术身患的那种病的事情。
剩下我们四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个人想着个人的事情,我时不时用余光瞟一眼琦夜,发现她之前的模样是装出来的,现在看到霍羽如此的在意吕天术,反观她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吕天术说:“走吧,别在这里耗时间了。**啊”
“哎,师傅,怎么了?”我问。
吕天术说:“今天正好琦夜姑娘也在这里,你现在是掌门人,那就代表整个卸岭派去探望一下药王吧,我明天再以自己个人的名义过去,毕竟斗了这几十年,也和老东西有感情了,现在听到这样的事情,为师心里也不好受啊!”
“今天?”我嘀咕了一声,看到吕天术在看我,琦夜也在看我,立马我就说:“今天肯定行,我一会儿就买点礼物过去。”
说着,我对苍狼说:“老狼,你去咱我师傅送回去吧,我就直接过去了,要不然这时间也赶不及了。”
苍狼点头说:“张小爷,您就去吧,吕爷这边有我呢,您就放心吧!”
因为药王从西安转到了北京医院,所以我和琦夜开着车,到了花店买了百合花,又在附近买了果篮,这些都是象征性的东西,毕竟去看病人,而且是一个相当有钱的病人,你送别的也不合乎常理,这不过就是一点儿心意而已。
一路上,琦夜一直没怎么说话,她正沉寂在自己的悲伤当中,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我看着药王的情况就不由感叹,再牛的人也牛不过死亡啊!
此时的药王已经瘦的皮包骨了,整个人微闭眼睛躺在里边,各种仪器就在显示着他的身体数据,氧气罩扣在口鼻上,要不然胸腔还在起伏,我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忽然,琦夜一下子就扑到我的怀里,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样反倒是搞得我措手不及,手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了,在一个护士让我们安静一些,我们两个人只好回到了医院的大厅中。.
。对了,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老头儿坐稳之后,还时不时瞟古月一眼,但却不敢再接古月的眼神,低声说:“老朽不才,名为郭茂森,字陵谦。”
胖子又忍不住调侃道:“您还有字啊?这东西在改革放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了。”
郭茂森说:“胖老板不要拿小老二取笑了,这风水轮流转,世间的变化有万千,但是规矩却一直不变,至少在老朽的身上没有变过,那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胖子显然到现在还是不怎么相信郭茂森,他抱了抱拳说:“您老就别白话了,直接进正题吧!”
郭茂森说:“那能不能把大体的事情跟老朽说说,这样也省的老朽去算,节省时间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哎哎哎,郭掌门说的哪里话,您不算出来,我们怎么知道您到底有几把刷子,毕竟也不在这一会儿时间上,您说呢?”胖子就笑嘻嘻地反问道。
郭茂森苦笑摇头,然后开始掐着手指,这确实非常耽误功夫,三杯茶都让他喝了,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再跟我们说,只是自己一个劲嘟嘟囔囔地说个不停,也不知道他说的都是一些什么。
胖子忍不住说:“郭掌门,要是不行咱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您不行,我们就再找别人。”
终于,郭茂森开始微微地点头,我以为他真的要说自己不行,可是没想到他说:“张老板,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冲着你,但因为你的参与,现在也就变成了冲着,对方已经开始等时间了,这一劫没有老夫的话,我看你是凶多吉少啊!”
我立马从兜里掏出了钱,说:“您老也不要吓唬我,直接说该怎么办吧!”
郭茂森说:“现在的时间还不对,对方没有下咒,我没有办法解咒,但是小人之心已经有了,幸好对方的道术还不精,我完全有办法破解掉。”
一听这话,我又想起了关于我舅舅那次的事情,看样子这还应了那句老话,叫做“外甥像舅舅”,想不到我和舅舅还有这么一个像法,只不过我的对头,那可是传承了好几千年的观星派,也不知道郭茂森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可别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把我晾了。
胖子就说:“您如果是高人的话,能不能直接给小哥设个保护罩什么,不让对方伤害他不就完了嘛!”
郭茂森摸着胡子摇头,说:“此言差矣,你让医生给一个没生病的人开药,他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病,怎么给你开药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那您说说,什么时候开给我开药呢?”
郭茂森掐了掐手指,说:“今夜午时正值圆月中天,北斗星移位,阴风最浓,也是下咒的最好时机,到时候一切自然见分晓,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
胖子点头说:“这可是你说的,确实我们就不相信,要不是咱们爷们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您老今天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郭茂森摸着胡子笑而不语,朝着外面西下的日头注视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
古月微微地直了腰,她说:“玄天术本身就是祖上所创,对于我没有丝毫的影响,这样也不会影响到他,只不过现在要担心的是昆仑术。|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
张玲儿揉着脑袋站了起来,她一听到昆仑术,就问道:“什么是昆仑术?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郭茂森却是眼睛一亮,他问道:“老朽倒是略知一二,但那在我们行当里边,只不过是个传说,难道这世间还真的有此术?”
古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郭茂森的身子一晃,差点就晕倒在地上,也幸好有个伙计在他身边,看出了他不对劲,忙伸手扶了他一把,说:“您没事吧?不就是个什么昆仑术,还能把您吓成这样呢?”
回了回神,郭茂森说:“你们不知道,这昆仑术号称我们这行当中的禁术,甚至可以说只是存在于理论上,现实却不会有的。”他怔了怔之后,继续说:“传说当中,昆仑术需要七个午时所生百天男婴的精血。”
红鱼说:“只有有心收集,这应该不算难啊?怎么还是禁术呢?”
郭茂森回答:“其中有三个难点,几乎是没有人可能完成的。第一个,就是对于时间的把握,必须是在太阴和太阳交接的那一瞬间完成口诀,这需要非常精准的计算,差一秒都无法成功;第二个,施法者本人必须是午时所生,而且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道行;第三个,也就是最为重要的一个,需要取昆仑山当中的一种灵物,这种灵物是可与而不求的。”
胖子就问:“到底是什么东西?被你说的这么神秘。”
“现在也有人经常说起,但是亲眼看过的却不多,那灵物就是太岁。”郭茂森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所有人最后都看向了红鱼,因为在我们曾经去往昆仑山死亡谷的时候,还真就发现了一块太岁,而且个头还不小,当时记得是让红鱼送了回来,那时候是为了救米九儿,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红鱼也理解我们的眼神,就说道:“当时我给我师傅吃了几片,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后来那太岁自己又把切掉的地方长了出来,在我接任摸金派掌门的时候,按照我师傅的遗嘱,就把那个太岁给拍卖了,当时是在柳家庄园拍的,拍了六个亿,我全投入摸金派的发展当中了。”
我就问道:“是谁买的知道吗?”
红鱼摇了摇头说:“这些一般都是秘密,没有多少买主会透露自己的身份,你们也经常在那边拍卖冥器,相信也知道这个事情吧?”
我暗暗点头,确实就是这样,难道最后是到了观星派的手中了?想一想也确实很有可能性,虽然太岁是非常值钱,但是出六个亿的人,一定是用这个东西有特别的用处,毕竟太岁又不会吃了真的长生不老,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胖子就说:“这还有什么好猜疑的,胖爷给柳源那小子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古月却说:“不用打了,我能感觉的到,对方已经知道玄天术被破解了,而且也可能早就想到了,所以并没有全部投入到玄天术上来,现在正在等待时间,只要时间一到就会施法用上昆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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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天术所说的,这次聚集各个铺子老板的主要目的,我见没有人说话,心里就有些想骂娘,刚才狗日的还拐弯抹角地把我数落了一遍,现在换成让他们说说该怎么对付观星派,居然变得连一个人开口的都没有。
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不大也小,就我们卸岭派和观星派这件事情而言,那虽然不能说闹得满城风雨,但是在业内还是沸沸扬扬的,谁都知道我们两家起了矛盾,但是具体事情的经过知道却不多。
地虎终于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是多少听到一些风声,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今天把我们叫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商量对付观星派?”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胖子一上来就说了一句套话,接着他冷笑着说道:“虽说胖爷是刚刚加入咱们卸岭派,但是整件事情的原委那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草头白了他一眼,说:“有什么话就快说,卖这个关子有什么用?以显示你的重要性吗?”
胖子可不是那种吃的了软刀子的人,他立马就回道:“哎呦,你那个鸡窝头知道个屁啊,胖爷也要不绘声绘色的说个经过,你们能知道小哥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草头仗着老资格,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胖子说:“注意你的言辞,别以为你和张爷经常穿一条裤子,老子就会怕了你。”
胖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说:“像你这种人,压根就不配在卸岭派待着。”
地虎就冷笑道:“他是不怎么配,我看你也是一样。”
胖子瞥了地虎一眼,说:“你也别得意,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趁着吕爷和各个铺子的老板都在,胖爷就把当年陈瞎子那些人,花钱雇了老龙他们的事情先给大家讲讲,然后再说观星派的事情。”
一听胖子要说以前的事情,草头立马就说:“你他娘的是个娘们啊?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张爷这个当家人都没有追究我和虎子,你凭什么?”
胖子不屑地笑道:“胖爷什么都不凭,就凭现在是卸岭派的一份子,以前你见胖爷提过半个字吗?胖爷从不爱管别人家的事情,但是自家的事情不管还像话吗?”
这时候,我三叔就说道:“胖子,在场的也都算是你的老朋友了,有什么话就痛快的说,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胖子呵呵一笑说:“当年老龙砸了咱卸岭派多少铺子,我想在坐的各位也都没有忘记吧?他不就是因为陈瞎子花了钱,所以才那样做的,可是……”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草头和地虎才说:“就是这两位老板,居然把我和小哥丢在大马路上,胖爷当时就怀疑是他们两个出卖了我们,胖爷倒是不打紧,就是不知道咱卸岭派对待吃里扒外的人,有没有什么惩罚呢?”
一下子,场面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毕竟当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关于胖子用假雷管吓退了那些人,也算是一段佳话,所以现在一说起来,所有人都有一些印象。
草头和地虎相视一眼,两个人显然玩了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其实就是在给所有人演戏,现在被胖子这么一搅合,看得出他们有些演不下去了。
我一直都知道,这两个家伙一直倾向于霍羽当掌门,所以霍羽当时才会让他们两个帮我,可是那么关键的时刻,他们居然动了歪心思,当时要不是胖子早有准备,很可能那一次我们那些人就死了。
当然,我也一直想要把他们赶出卸岭派,并非是因为他们倾向霍羽,而是因为他们既然会出卖我,那一定就会出卖整个卸岭派,留着他们始终是个祸患,只不过当时我刚刚成为掌门,一切的根基都不牢固,所以就一直没有动他们。
胖子现在的所作所为,我是默许的,虽说现在强敌就在眼前,不应该内部发生矛盾,但是一个心怀鬼胎的自己人,远远要比强大的敌人更加可怕,万一他们再出卖我,那么卸岭派真有可能会被观星派吞噬掉。
吕天术在一旁默不作声,其实他这个老人精,早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毕竟没有抓到这两个家伙的把柄,所以才一直忍让着他们,他们毕竟也是众多老板之二,而且在这些老板当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这点我也不否认。
胖子又笑了起来,说:“怎么了?刚才一唱一和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一个都不说话了?理亏了是吗?”
地虎就一本正经地说:“那件事情我们也和霍小爷说过,他让我们尽力而为,当时我是尽了自己的全力,这样诬蔑我不好吧?”
草头也说:“老子也是赴汤蹈火了,当时那么多人持刀围攻,我可没有做一丁点对不起卸岭派的事情。”
胖子就说:“再狡辩也有事实摆在那里,难道你们当时被老龙吓破了胆,连我们都不敢往家里送送,直接丢在大马路上面,那也叫尽力了吗?”
地虎就看向吕天术和霍羽,说:“吕爷,霍小爷,您两位听听这话,这让人听得多寒心啊,毕竟当时张爷也是刚刚继承掌门之位,说实话我们确实替霍小爷抱不平,相信在坐的各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所以我们才那样做了,这不算违背江湖道义吧?”
霍羽的眉头紧皱,他说:“这件事情是你们两个做得不对,至少也应该和我师弟说一句自己的难处,现在就趁这事说开了,还不给我师傅和胖子道歉!”
吕天术拍了一下霍羽的胳膊,他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要他们能诚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够了,咱们卸岭派不识那一套,还是说说眼前的事情吧!”说完,他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不要继续追究下去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霍羽说:“师兄,道歉就没这个必要了,现在主要是说对付观星派的事情,我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追究什么,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草头立马抱了抱拳,说:“那谢谢张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也希望您能理解我们当时的心情,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咱日后的路还长着,您就看好我的表现吧!”
地虎也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我虎子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可就是拉不下这个脸来,毕竟怎么说我们都算是早入了这一行业几年,当时就是有些瞧不起人了,还希望张爷不要放在心上。”
胖子冷笑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就算是瞎子在这里,也能听出这话里有刺,而且我们这些明眼人看得出,这两个家伙的眼神里边没有一丝悔意,反倒是有些不服气。
吕天术就示意站着的人坐下,他说:“观星派的事情,那一点儿也不怪**,而是他们欺人太甚,甚至还用卑鄙的手段想要害他,我过去了一点儿以往的情面都不讲,显然他们已经决定和我们为敌了,我们也不能认怂是不是?”
地虎就说:“吕爷说的没错,不管有什么恩怨,也不该用卑鄙的手段,这点让同行都会替他们观星派感到羞耻,我虎子第一个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们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
草头还把苍狼捎上说:“连狼哥他们都敢那样对待,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还回去。”
苍狼瞪了他一眼,说:“少他娘的带上老子,老子的事情用不上你小子管。”
在所有铺子老板当中,苍狼可以说是最有威望的一个,有时候他说一句比我和霍羽都可能好使,因为吕天术在做掌门的时候,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苍狼一手操办,所以正应了那句老话,叫“县官不如现管”,所以草头只是笑了笑,连个不满的情绪都不曾有。
吕天术说:“就是以下这么几点,大家一定要注意了。第一,但凡与观星派还有联系的铺子,从此刻起一律断绝来往;第二,不再接受观星派邀请或者他们申请加入咱们的盗墓活动当中;第三,欠观星派账的一律还清,他们缺我们的都给我要回来,不给就走法律程序;最后,排挤一切和观星派有关的其他门派,一经发现就用以上三条来对付,而本派中人互相监督,一旦发现有悖我今天说的话的人,后果你们自己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胖子悄声在我耳边说:“看看人家吕老头,你要是有他一半,也就不会有着破事了。”
我轻声回道:“那不是小爷没底气嘛,等再过几年,小爷把这卸岭派都换成自己的人,到时候我敢保自己比他还要威风。”
吕天术看了一眼苍狼说:“苍狼啊,监督各铺子的任务又要交给你了,还是以前不变的话,放心大胆地去做,不要害怕得罪任何人,出了事我替你兜着。”
苍狼点了点头,说:“吕爷,我知道了。”接着,他扫过所有的老板,说:“我老狼的为人大家都清楚,一经发现关系再好也不行,所以在这里给大家提个醒,回去照着吕爷说的办,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众位老板几乎忍不住都哆嗦了一下,然后一起应了一声:“是。”
....
诸葛清的所言所行,无疑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对于明天的宴席,我基本有了七八成把握,而胖子就有些像是得了宝一样,回去的路上手都没舍得离开兜里,还不停地跟我确定时间,让我提醒他。
当天夜里,其实也就是平常说的午夜十二点,胖子迫不及待把那张符贴在了他的背心上,那是用胶布粘了好几下,生怕会掉了似的。
第二天一早,我和胖子穿的体体面面,虽然不可能像那种谈生意人穿的西装革履,但也是崭新的唐装,年轻人穿唐装其实也非常的提精气神,只不过胖子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有点像是暴发户的感觉了。
本来打算让吕天术跟我们一起去的,但是请帖是下给我的,我带着自己的人那是正常的,带一个比自己辈分高的就有些显得突兀,所以他就让苍狼和我一起,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变故,有他和胖子,不仅是吕天术放心,连我自己也比较心安。
东皇阁,北京城业内有名的酒店,到这里大多是一些倒腾古物的人,而且都是一些比较成功的老板级人物,因为这里边的消费出奇的高,胖子说他来过,里边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是装修的非常豪华,几乎不亚于五星级酒店。
到了东皇阁,却发现门脸一般,按理说饭店讲究的就是个气氛,但这里居然仅仅是一个小门,上面“东皇阁”三个字已经掉漆了,门宽能勉强进一辆重型皮卡,两辆车进出只好有一辆车躲一下了。
胖子摁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风景说:“常言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是人家这东皇阁就是外表看的不怎么样,但是里边豪华的惊人,进去就知道了。”
我苦笑道:“真正有内涵的饭店都是这样,要不然也不敢叫东皇阁,在神话传说当中,东皇阁是东皇太一的宫殿,其实最早咱们中国人信仰的天帝,最高神就是东皇太一,后来帝王为了自己受到天帝的庇佑,所以不准民间祭祀东皇太一,只能他们自己祭祀,所以导致了东皇太一这位大神在民间没落了。”
胖子对着开车的苍狼笑着说:“老狼,你听到没有,原来这地方就是天宫啊,胖爷可是来过一次了,这次你有福气跟着来一次。”
苍狼白了他一眼,随后笑道:“敢情你上次来是调戏嫦娥妹妹的吧?怪不得看你这体型这么眼熟。”
胖子不情愿地说道:“虽然你说的是天蓬元帅,但是胖子总是想到猪八戒,能不能以后不提这一茬啊?胖爷听着心烦!”
我和苍狼立马笑了起来,看来这死胖子还没有到没皮没脸的地步,毕竟他还懂得我们是在数落他,不过以往这家伙的脸皮比城墙都厚,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变得要脸起来了,难道就是因为见张宣德他们不成?
车子进了院子,里边那真是大的离谱,虽说并没有柳家庄园那么大,但也小不到哪里去,在一个穿着怪模怪样服务生的接待下,我们把车停好之后,再有这个服务生带着朝着宴会厅走去。
胖子努了努嘴,说:“看,打扮的像不像太监?”
服务生一听脸色就变得难堪起来,不过在这里边上班的服务员都很有素养,加上来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他们也不敢得罪,但还是解释道:“先生,这是天官服,就是模仿天宫里边那样的。”
我说:“你别理他,这家伙嘴损,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可不要见怪啊!”
服务生立马换了副嘴脸,说:“那怎么可能呢,三位先生驾临东皇阁,整个东皇阁都蓬荜生辉了。”
胖子也就是随便说那么一嘴,其实他这人就是无心之过,当然也是因为他的性格所致,根本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不过他还是很识相地给服务生掏了一百块钱的小费,说:“兄弟买包烟抽,胖爷就是这样的人。”
苍狼把头往额头一放,朝着西边看了看,我问他看什么呢,他就笑着说:“我看看今天太阳是从那边出来的,想不到这死胖子也会对人这么客气。”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胖爷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张宣德这家伙身上带着妖气,还没有进去就感觉妖气冲天了,今天还是少得罪点人好。”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没底的,事情不发生在谁的身上,谁都无法有我那么深刻的感觉,在家修炼聚魄术的那几天,可真就差点把我给憋死了,没有心理压力是不可能的。
随着我们接近了正厅,除了发现这里的房子大了很多,其他的根本没有发现,但看胖子一脸激动的表情,说明里边可能别有洞天。
在正厅门口站着两个“仙女”,见到我们三个人立马弯腰鞠躬,恭敬地叫道:“欢迎三位大神降临东皇阁。”
胖子朝着我挤眉弄眼,对我说:“看看,这就是服务,五星级酒店也就是这标准了吧!”
我没有理胖子,心早就飞到饭桌上了,更确切地说是自己的七魄,要不是张宣德手中有我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肯定来都不会来,既然他想要和我们卸岭派作对,那就让他知道作对的后果是什么。
刚一进入正厅,那是一个前台,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木质的香气,这并不是真正木料散发出来的,而是点了一种檀木香,四周有着干冰不断地喷洒,还真的有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在前台站着一个美丽的“仙女”,看着我们恭敬地问道:“三位大神,是来品尝美味,还是有哪位仙家邀请?”
胖子好像很熟悉地说道:“妹子,是张宣德请我们来的,他在什么地方?”
“三位大神稍等,我查一下!”美女在电脑上敲了几下之后,说:“在三楼壹号房,马上会有仙官带你们过去。”
还真的就是马上,不等胖子和人家姑娘扯上两句,就有一个穿着白色仙管服的年轻人,把我们带上了电梯,然后直接上到了三楼。
胖子问我:“小哥,根据胖爷所知,这干冰是冷的,为什么这里的热乎乎呢?”
苍狼无奈地说道:“死胖子,你他娘的连个中央空调都没听过?”
胖子往上看了看,笑道:“呵呵,这点胖爷还真就没注意,以为他们用的暖气呢,这次跟老狼你来,胖爷算是长知识了。”
那年轻人笑了笑,说:“三位这边请。”说着,其实已经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得到了里边的许可,便推开了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们三个人鱼贯而入。
进入里边,第一个入眼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套桌椅,大型的木头桌子和椅子居然都是黄花梨的,这套桌椅的价格,差不多是一个普通金领一年的收入,真可谓是奢侈之极。
宽大的房间里边满是各种上档次的摆设,就连房梁都好像是用金片包出来的,整个就是一个金碧辉煌,但又不失尊贵和品质,显然每一处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也难怪这里边的消费之高,估计敞开了吃喝一顿饭不会下六位数。
见我们三个人进来,张宣德、张景灵和张宇灵三个人就站了起来。
张宣德说:“卸岭掌门的时间观念真强,一点不多一点儿也不少啊!”
看着那个年轻人退出了把门关上,我说:“让观星掌门久等了,这路上堵车,要不然可能会早到几分钟的。”
张宣德呵呵一笑,说:“请坐。”
我说:“大家都坐。”
六个人先后坐下,胖子就说:“你们观星派还真舍得,居然在这里请吃饭,这可是狠狠放了一次血啊!”
张宇灵说:“款待卸岭派各位,自然不敢顺便找个小饭店,那样岂不是辱没了各位的名声嘛!”
苍狼冷笑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了,直接进入正题吧,说说你们请我们吃饭是为什么,不会是个鸿门宴吧?”
张宣德笑道:“这怎么可能。其实不瞒三位,这里就是我们观星派的产业,也算是在自家请吃饭,大家就随便点,不要一进来就搞得那么紧张吧!”
胖子就说:“老狼说的没错,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还是直接进入正题的好。”
我干咳了一声,说:“咱们是晚辈,一切还是听观星掌门的吧!”
张景灵这时候才说:“既然来了,那就是吃一顿饭,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在饭桌上解决了,我们观星派没想过和卸岭派为敌,这一切说起来都是因为一场误会,其实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我怕胖子和苍狼才多嘴,毕竟现在自己的七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且胖子还能和张宣德碰酒杯,不能就这样不欢而散,那我们今天不就白来了。
所以,我说:“先把我的七魄还给我,然后再谈起来的事情,否则一切都没得谈。”
张宣德笑道:“不要这么着急,你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我们要你的七魄也没用。”顿了顿,他说:“既然提到了七魄,那我是不是可以提个条件呢?”
我点头说:“什么条件?您说!”
....
本以为像吕天术那样年龄,再加上他那种情况的人,肯定作息非常的有规律,可是没想到电话刚打过去没响几声,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我连忙叫道:“师傅,打扰您了。”
“师弟,是我。”对面却传来了霍羽的声音。
我愣了愣,苦笑道:“师兄你也在啊,师傅睡了吗?”
霍羽说:“还没,估计今晚他又是彻夜无眠了。怎么了?你有事啊?”
我也不敢犹豫不敢隐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霍羽说了一遍。
听完我说的之后,对面就传来了吕天术的声音:“**啊,现在这样的状况,诸葛先生早已经算到了,他知道你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所以就让我告诉你,剩下的他自由安排,毕竟观星派是相隔那么远下的术,而你们是当着他的面下的术,自然是你们的更强一些了。”
我说:“可是师傅,张景灵说他一会儿拿着我的七魄,来交换他师傅的七魄,您说这是真是假,我还换还是不换啊?”
吕天术迟疑了片刻,说:“这小子是个异数,观星派成也是他,败也是他,他去换肯定就是用真的跟你换,你就换给他吧!”
我“哦”了一声,本想着挂了电话,可是觉得这样好像用人家的时候就打过去,不用就这么不管了,心里有些过不去,就故意没话找话地说道:“师傅,您怎么还不睡觉啊?这都凌晨一点多了。”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我睡不着啊!”这简单的几个人,里边包含的太多的东西,但是我只能听出他有些颤音在里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令他激动或者高兴的事情。
我就继续问道:“怎么睡不着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吕天术说:“你师兄刚刚收到从西北方传来的消息,说在一处叫‘野牛沟’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岩石壁画,咱们的人根据这些壁画寻找蛛丝马迹,终于在玉虚峰和玉珠峰也找到了类似的壁画。”
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问:“这能说明什么?”
吕天术说:“一会儿我让霍羽把拍回来的照片发你手机上,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的心思除了等张景灵带着我的七魄而来,还放在了等待霍羽的发的照片上,照片不知道因为什么迟迟没有发过来,倒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张景灵大晚上地跑了过来。
在我打开卷闸的时候,张景灵就是一脸羞愧的模样,他看到我就说:“小哥,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依照我的意思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我把他邀请进了铺子,苦笑着说:“我这个人你也了解,不喜欢那么多事,要不是你师傅做的让我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张景灵点了点头,接着就把一个瓷瓶拿了出来,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上面有很醒目的珐琅彩,一看就是明清时期的古物,上面还塞着一个木质瓶塞,瓶塞上有一张黄纸,纸上用朱砂写着一些生涩难懂的咒。
胖子在一旁抽着烟,眼皮耷拉着说:“张景灵,咱也算是老朋友了,今天让你进入这里,还是把你当朋友看,所以作为朋友,可不能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
张景灵看向胖子,说:“胖哥,你说的意思我都懂,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小哥七魄,来的时候我已经检查过了,你别看我师傅嘴硬,但是这次他是真的遇到高人了,让他不得不低这个头。”
我看着张景灵的眼神里边的坚定,足以说明他并没有骗我,自己也不是那种死咬住别人不松口的主,立马就把葫芦放在了他的面前,说:“你师傅的七魄就在这葫芦里边,以后虽说卸岭派和观星派不可能再怎么合作,但是我们两个依旧还是朋友。”
张景灵看了看那葫芦,仿佛豁然明白了什么,说:“难怪这次连我师傅都栽了,原来小哥你的背后有诸葛先生的帮助,我师傅输的应该不愿了。”
胖子冷笑道:“没有诸葛先生,也会有这个先生那个先生,这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连小哥这种老好人都欺负,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景灵又从兜里掏出一副阴阳碗来,将葫芦的塞子打开,然后看到那一对小碗自己颤动了好几下,接着他往上面贴了一张符咒,说:“这份情我张景灵记下了,如果以后有用的上我的,只管开口就行了。”
说着,他把瓷瓶的符咒撕扯掉,然后也把瓶塞拔了下去,我自己也感觉到葫芦震动了几下,同时心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荡漾而过,那就好像是离别老家回去的那一瞬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即便离开的再久也不会有陌生的感觉。
我知道,显然这次是真的归还了自己的七魄,又和张景灵寒暄了几句,然后把他送出了铺子,叮嘱他路上小心点,可别再着急出什么事情,那么说实话我心里也会不舒服,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回到铺子,我和胖子上了二楼睡觉,胖子打着哈欠说:“小哥,这件事情终于是了了,只是没能整治一下张宣德那老东西,胖子心里还是没出那口恶气,不过只要你的七魄回来,那胖爷也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我说:“以后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毕竟张宣德被我们这些小辈整了,那心里肯定都快把他气死了,所以我们也不用再想怎么样,你那句话说的很多,如果他还是那样,早晚有一天会多行不义必自毙。”
胖子就说:“小哥,刚才吕老头不是说要给你发照片吗?你看看发过来没有。”
我愣了愣,居然把这件事情给抛之脑后了,连忙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来了几条彩信,告诉胖子发过来了,他就凑过来一起看。
打开第一条彩信,写着“野牛沟”三个字,里边一共有三张图片,那显然都是用尖锐的利器刻在岩石上的,第一张好像是骑马的场景,第二张好像是航船的图形,第三张有些像小学生画的太阳。
胖子挠着头,问我:“小哥,这说明什么?”
我苦笑道:“只能说明这里有人居住过,而且明还比较超越当时那个时代,这骑马的不用说,航海的场景是在很久之后才有的,至于最后这一张,我也不知道了。”
胖子不死心地说:“再看看其他的彩信。”
我打开了第二条彩信,写着是“玉虚峰”,只不过里边只有一张图片,只不过那应该是一幅巨型的雕刻,上面雕绘着仙家道观的场景,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画中的主要人物只有一人,那是一个坐在正位上的女人。
胖子一看到这个女人,立马就说:“胖爷知道,这是大神女娲,她在捏泥人。”
我摇了摇头说:“知道你看到她是人首蛇身,而且地位如此之高,所以才会想到女娲。但是,我觉得她应该就是西王母,这是她在瑶池摆宴席。”
胖子立马恍然大悟说:“我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蟠桃宴?”
我说:“这个就不清楚了,但至少是她在宴请各路神仙,西王母作为道教之首,而且玉虚峰又是‘道教的福地洞天’、‘神山之最’,她的出现,显然奠定了她在道教中的地位,有可能她是道教真正的老祖也说不定。”
胖子说:“这可是一个大发现,不过这对于咱们倒斗没有丝毫的作用,快看看下一条里边是什么样的。”
我又点开最后一条,标题是“玉珠峰”,图片是两张。
第一张是整个玉珠峰的一个远景,很明显的南坡缓北坡陡,山顶被冰雪覆盖,没有丝毫的岩石表露,典型的消退型的大陆冰川。
再看第二张,我和胖子都是一愣,然后两个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因为第二张也是玉珠峰的远景照,只不过和第一张的角度不同。
过了一会儿,胖子才开口说:“他娘的,看风景呢?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不会是在告诉我们,有一座西王母的陵墓就在这玉珠峰之上吧?”
胖子摇头说:“胖爷看不像。小哥,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关于玉珠峰的传说,或许联系传说可能会发生什么。”
我想了想说:“好像在神话当中,昆仑山不止西王母这一位道教正神,还有一位东王公,两人分别掌管男女修仙登引之事,此神又被称为东华帝君,最早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
胖子问:“是不是玉帝?”
我苦笑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但不要认为东王公和西王母是两口子,在《风水玄灵道术》中讲:太极方法时,宇宙智慧最美好的母爱精神,形化为太极母亲的形象,号曰太元圣母。”
顿了顿,我继续说:“这太元圣母生天皇十,合三气治三万六千岁,书为东华帝君、扶桑大帝,号曰元阳父。太元圣母又生‘九光玄女’,号曰‘太真王母’,为西王母。”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能不能说人话?”
我说:“也许这玉珠峰和东王公有某种联系,这要等明天去查查资料。”
胖子的眼睛最尖,他指了指下面的三个小字,问我:“小哥,我看你也不用查资料了,这里应该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我定睛一看,那第二张图片下确实有后期处理写上的三个小字:“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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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责感,毕竟那两个小时完全是脑子进屎了,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生理冲动,这是偶然也可能是必然,总之我现在无比的悔恨,再多自我安慰的话也改变不了实际情况。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精神面貌,然后偷偷地打开了房门,观察外面的情况,那真的就跟做贼似的,其实这多少也有点儿偷情的味道,确定没有人之后,我才连忙跑了出来,把门给合上。
一走到院子里,我那颗紧绷的心终于才松懈的一些,很自然地点了一支烟,就装作迷失了路的客人一样,开始不紧不慢地四周打量着,因为只要没有人看到我从张玲儿闺房出来,那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刚从后院的门进入走廊,正巧就和胖子撞了一个正着,他那体格我那里承受的了,再说我自己感觉浑身乏力,仿佛经脉都拧巴了似的,走路都带飘的,所以一下子就被胖子撞了个四脚朝天。
胖子“啊呀呀”了一声,连忙来扶我说:“我操,小哥你他娘的这是怎么了?喝多了?还是纵欲过度了?”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白了他一眼说:“小爷根本没防住你他娘的会突然出来,你来这后院干什么啊?”
胖子说:“人家玲姐早就去前边招待客人了,她说你身体不舒服,让你到后院来休息,所以胖爷才过去看看你,看这样你丫的病的不轻啊?”
我连忙说:“没,没事,就是这些年太累了,可能是七魄还没有回到身体的缘故,你不用担心小爷。”为了岔开话题,我接着就问胖子:“你不是说买花圈去了吗?买到了吗?”
胖子叹了口气说:“别提了,这附近卖花圈的都是些黑心老板,知道了张道光死了,那价格一个比一个高,你说一个花圈平时多少钱?”
我想了想说:“便宜的几十块,贵的也不会超过两百块,他们跟你要多少?”
胖子骂道:“他娘的,你想都不敢想,最便宜的要一千,最贵的要五千,你说丫的花圈是金子做的吗?胖爷一听肯定就生气了,哪有人花这么多钱买个花圈的,所以差点就跟那店里的老板干起来。”
我苦笑问道:“后来呢?”
胖子说:“后来能怎么样,东西是人家的,胖爷不肯掏那么多钱,人家肯定就不卖,所以胖爷跑到五环买了两个,一个五百块钱。”
我一皱眉说:“我操,五百也不便宜,这花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贵啊?”
胖子把他那条四五斤重的胳膊往我脖子上一放,搂着我就往外走说:“小哥,胖爷那叫物超所值,等你看到就明白了。”
没几步到了前院,院子里边站着不少人,显然会客厅已经放不下了,毕竟张道光作为这一行的老前辈,加上又有很多人和搬山派是合作伙伴,大家前来吊唁亡者,顺便打听一些搬山派以后掌舵的人到底是不是张玲儿。
这些人并不是十分显眼,并不是没有什么身份,而是他娘的胖子买的花圈太大了,那整整比普通的花圈大上一倍,两个花圈几乎占了西墙一半,很多人都好像是在看笑话似的,看着那两个花圈评头论足。
我踢了胖子一脚,轻声骂道:“你他娘的干什么啊?就不能低调一点儿吗?”
胖子一皱眉头说:“小哥啊小哥,你真的被狗日了,之前胖爷说随便搞一个就行了,这不过是个形式,你丫的非要说要写什么显得高大上的挽联,现在挽联是按照你说的写的,也就是花圈大了一点儿而已嘛!”
我无语地叫道:“胖爷,你真是我的爷,我他娘的那是低调又不失内涵,你这不是摆明让别人看咱们哥俩的笑话吗?”
胖子摆了摆手说:“得得得,胖爷也不想和你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就自己出去买个满意的,把这个丢了不就行了。”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吧,笑就笑吧,这样也显得咱们卸岭派和搬山派与其他人不同,以后什么事都不敢靠你了。”
“靠不靠先不说了,玲姐那个师叔来了,胖爷亲自给接回来的,你过去看看吧!”胖子用目光示意了棺材停的里边。
我一愣,连忙就朝着停放棺材的房间走去,刚一迈过门槛,就听到里边有个一口非常标准的播音腔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张玲儿偶尔插上一句话,但很快又被这个人的声音淹没了。
和张道光的棺材擦肩而过,我敲了敲门,里边的声音立马消失,门被人打开了,张玲儿一看是我,露出了一个苦笑说:“小哥,好点了吗?”
我脸忍不住红了,干咳了一声说:“好,好多了,听说你师叔来了?我想拜访他一下。”
张玲儿边点头边将我和胖子请进了房间里边,这间房以前正是张道光的卧房,里边的摆设非常的简单,但却不失底蕴,因为其中有一件算一件,那都是有正儿八经的古董,没有一件少于百万的。
在房间内放着一张乌木老料打造的八仙桌和几把同样木料的圆凳子,上面坐着魅玉,她一看到我和胖子走了进来,便站了起来,用一个微笑跟我们打招呼。
我也对着微笑点头,忽然胖子就指着其他两个人中的一个女人说:“我操,你,你,你不是那个什么邦吗?”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亚马孙那支国外探险队中的翻译,那个黑人女孩儿邦尼,此刻她打扮的非常时尚,破有国际范,起身对我说道:“**,好久不见啊!”
显然胖子是在故弄玄虚,他应该早就知道了,现在故意表现的这么夸张,应该是在提醒我,怕我想不起来。
我心里非常惊讶,并不是惊讶在这里看到她,而是惊讶自己猜测的没错,居然还真的和上次那个探险队所属的公司有关,那么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男人,一定就是张玲儿的师叔张道明了。
之所以说张道明是个青年男人,因为他保养的相当的好,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穿着黑色的风衣,长得有棱有角,是一个五官特别立体的男人,像极了一个成功人士,而事实也就是这样。
迟疑了一下,我便拱了拱手,说:“搬山派的前辈您好,我是卸岭派的现任掌门**。”
张道明这才站了起来,他一笑露出了整齐而洁白的牙齿,说:“对于卸岭派这个新人掌门,我也是早有耳闻,只不过我在国外好多年了,一直没有机会和你相识。”
我说:“我也是对您神交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张道明示意我坐下聊,显然已经把他当成这家的主人,在我和胖子坐下之后,他说:“听玲儿说你非常照顾我们搬山派,在这里我代表整个搬山派向你表示感谢。”说完,他居然朝着我微微欠身鞠躬。
我只好连忙站起来,说道:“前辈不必客气,倒斗四派本来就是同气连枝,帮忙都是应该的,玲姐也经常帮我们卸岭派呢!”
胖子轻微地冷哼一声,他始终都没有站起来,好像不打算给张道明一点面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估计是在我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和人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张道明是个非常健谈的人,他不像是一个探险公司的老总,反倒是更像是一个说客,也有那么一点在政界混过的感觉,总之反正和我们这些盗墓贼不这么像。
聊了一会儿,胖子就不耐烦了,说:“哎哎哎,你们能不能不扯淡了?有啥事情直接说事情。小哥,你他娘的病好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客套的废话,烦人。”
张道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居然能闪精光,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如果说他的精光是一把锋利的刀,那么胖子现在已经中了一刀了,他说:“**掌门,你们卸岭派内部是不是出了问题啊?”
我又不傻,自然知道他是在指桑骂槐,说胖子不懂礼貌,又怕胖子听出来,干咳了一声连忙说道:“前辈,胖子说的没错,我们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听玲姐说你回来打算继任掌门之位,是真的吗?”
张道明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说:“没错,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早晚大家都是要知道的。唉,我师兄走的匆忙,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那只能按照我们搬山派的规矩来,辈分最大的人接任掌门。”
我感觉出来这个张道明绝对是个厉害的主,张玲儿想要守住掌门的位置并不会那么容易,想了想便说:“那您以后就留在中国发展了吗?”
张道明摇头说:“不会,我在美国的事业比这边的大,我想把搬山派整体迁移到那边,两家合并之后,那就会成为这行业的巨头,将我们搬山派发扬光大,成为倒斗第一派。”
胖子冷哼道:“想得美,你们搬山派第一派,那把我们卸岭派当什么了?你不知道从古至今流传着‘三十六行,盗墓为王,掘墓倒斗,卸岭最强’这句话吗?”
张道明笑道:“你是谁?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坏了,以胖子的性格,他可不是那种随便什么人都能数落的,面子对于他这个老北京人,那是相当重要的,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
我们虽然也有七个人,可是面对这铺子里边的暗门,还是有些担心,这里又不是斗内,出现一个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通道,保不准人家里边搞得十大满清酷刑,那我们这些人就是试验品了。
胖子就问那个伙计:“喂,这里边是什么地方?有什么事情就在外面说,让我们进这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里边布下机关陷阱啊!”
那伙计笑道:“如果几位不敢那就请回去,我们老板说了,玲姐在我们这里很安全,诸位大可放心回去就是了。”
“放屁!”胖子直接从袖筒里边掏出了撬棍,指着那个伙计的鼻尖说:“让你们钱老板出来,否则胖爷就砸了他的铺子。”
伙计便是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胖子如此的粗暴,而这次我并不反对胖子的说法,如果我们一味地顺着人家安排好的路走,那就会完全陷入被动,等同于被人牵着鼻子走。
在场的也都不是傻子,一看胖子如此,立马就反应过来,魅玉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之后,顿时老五和刺猬他们就上去把那个伙计制服了,我们没有再进那个洞,而是真就依照胖子说的那样,众人开始砸铺子。
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我们这一票人那个个都不怕事,并不说所有人都和胖子的性格一样,这全都是因为他娘的钱作怪的,人有了钱胆子就大了,加上再怎么说这都是搬山派的铺子,只要张玲儿没事,砸了也是白砸。
看着胖子他们开始在人家的铺子里边砸,虽说里边大多都是艺术品,只有那么稍许几件是真品,胖子这个人就好像倒斗似的,把那些真品放到了一旁,显然他已经打算占为己有了。
我从那个伙计的身上摸出了对讲机,然后就摁下就说道:“朋友,最好还是把玲姐带出来吧,小爷保证不了接下来他们会干什么,也许会烧你的铺子哦!”
胖子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还真的就几撬棍把柜台砸碎,然后将几个账本丢在了碎柜台堆中,点完烟之后就把账本点了。
这样还真的特别管用,我们一下子从被动变成了主动,不一会儿就看到张玲儿双手反绑着被从那个暗门带了出来,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而她身后是张道明和邦尼,接着又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六的胖子走了出来,他应该就是那个钱老板。
看到张玲儿的模样,魅玉立马叫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如果不同意我师姐的做掌门,大家都是同门,可以坐下来商量,这算什么事呢?”
张道明冷笑说:“那你们这又算什么?我是想要好好谈谈,你们砸老钱的铺子算怎么回事?”
那钱老板已经是满头大汗,他颤抖地说:“你,你们这些土匪,怎么能砸老子的铺子,老子要跟你们玩命。”
张道明拍了拍钱老板的肩膀说:“老钱,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铺子,咱们的大事成了,一两个铺子又算得了什么。”
钱老板哭丧个脸点头,可是他的表情那是真的心疼,这种感觉我早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所以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虽然不能说死的心都有,但至少也能心疼好一阵子。
我给胖子一个眼神,他立马就把火踩灭,本来也就是逼迫张道明他们现身,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能真的烧了人家的铺子,说一千道一万这还是搬山派的产业,不能假戏真做了。
张道明等人走了下来,说:“现在坐下来谈谈吧!”
我一笑说:“可以,这也是我们来的目的,没有人想要做这种无畏的斗争,能谈自然不希望用武力解决,大家都是明人嘛!”
张道明说:“**啊**,早就听闻你的名号,可没想到这闻名不如一见,你远比听来的要更加的出色,我还是真的小看你了。”
我拱了拱手说:“前辈抬举了,人都在不断进步,落后就会挨打,这种老祖宗以鲜血得来的真理,晚辈不敢忘却,所以就偷偷地进步了。”
张道明示意了一眼,钱老板就开始收拾起来桌子,我也让他们把那个伙计放了,他满意地微微点头说:“卸岭掌门请坐。”
我说:“您是前辈,您先请。”
在我们前后坐下之后,明显我们这边的气势要强,要是张玲儿不在他们手中,那他们可就一点儿优势都没有了,而且这里是中国,在盗墓这一行业,也是我们的地头,我们才是真正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张道明说:“**,你们卸岭派现在也算是盗墓的巨头,而且你也知道我们搬山派内部的事情,那么就让你以公平的角度来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呢?”
我说:“前辈,我不管什么内部和外部,这里是中国,就要依照中国人的方式办事,如果您光明正大地来接任掌门,我**乃至卸岭派什么都不会说,但是如此卑劣的手段,即便是个中国人都看不下去。”
钱老板说:“这你就扯的太大了,我们只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光的盗墓贼,说的那么多干什么,搞得好像涉及到了民族大意似的,我们可没有做什么投递叛国的事情。”
胖子冷哼道:“你倒是想,晾你也不干,要不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丫的淹死。”
张道明摆了摆手说:“老钱你也不用多说,先听听**怎么说。”
我笑道:“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是搬山派内部的事情,那么你们内部自己解决,我们卸岭派最多做一个类似裁判的角色,如果涉及到了外面,那么我可以表明,我还是整个卸岭派,全力支持玲姐,于公于私我们都会这样做。”
张道明说:“那照你这么说,一定要帮助玲姐当上这个掌门了?”
我不肯定也不否认,说道:“我仅仅向着公平和大家的声音做事,谁也不愿意犯众怒。前辈,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张道明点头说:“照你这样说,你还是要掺合这件事情,但我想告诉你,虽然你卸岭派现在发展的很不错,但不代表所有同行都听你们的话,我就知道有几个是和你们对着干的。”
我说:“同行是冤家,这点我一点儿都不奇怪,所以我相信您说的没错。”
这时候,张道明看着那个暗门,只见里边有一个人影走了出来,等到我们看清楚对方的相貌,立马就知道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因为出来的人正是观星派的张宇灵,还没有等我们说什么的时候,又从里边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但是她的出现也算是在情理之中,正是我魂牵梦绕的琦夜,她从打扮就和以往完全不一样,如果这是科幻片,那她的身上应该带着黑气,甚至环绕着窟窿头和恶鬼等装饰物。
琦夜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穿着马靴,手里还提着一把左轮,有点西部女牛仔的风范,只差戴一个帽子,她看我们的目光和以往完全不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种情况,我在梦中见过,在幻境当中也见过,只是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说实话我太陌生了,陌生到了我都快不认识她一样,她看每个人的目光都一样,即便是对于我也是同样的,这让我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一般。
张道明说:“既然玲儿选择了卸岭派帮忙,那我就选择观星派和发丘派了。”
胖子冷笑道:“发丘大妹子,胖爷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和小哥为敌都不奇怪,唯独是你,你忘了小哥是怎么对待你的吗?做人也要讲点良心不是吗?”
琦夜瞥了胖子一眼说:“这是发丘派上下一致决定的,我们不能看着卸岭派一支独大,所以我就来了。”
胖子笑着说:“好牵强的理由啊!胖爷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这么好听的笑话,看样子这一切都是药王那老贼的主意了。”
琦夜说:“你少说我师傅的不是,这不是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门派的,我师傅也是从大局考虑,所以才答应张道明前辈的合作。”
胖子说:“行,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样做对你们发丘派有什么好处吗?”
张宇灵说:“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更不要说一整个门派那么多人了。”
我本来就窝火,听到张宇灵这么一说,立马就说:“你们观星派挺有意思啊,这是不是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吗?”
张宇灵不以为然地说:“那只是我师傅不小心,门派里边还出了我师兄那么一个叛徒,他现在正被关禁闭呢,这次你们卸岭派可卷入了一场不该进去的争斗啊!”
我说:“四派同气连枝,没有什么该与不该,只要哪一派有困难,其他三派可以鼎力相处,别忘了还有摸金派,红鱼也肯定会全力支持搬山派的。”
琦夜说:“我们发丘派也全力支持搬山派,只不过我们更愿意与张道明前辈带领下的搬山派合作,而不是她。”说着,她深深地白了张玲儿一眼,然后又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我。
此刻,被琦夜这么一看,我心里就有些发虚,因为自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这次确实是我对不起琦夜,难道我和张玲儿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我不由地看向了张玲儿,虽然她不能说话,但希望能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不愿意知道的答案。
....
霍羽说的事情,我确实几次忍不住想问,也特别的吃惊,胖爷更是好几次出声,被我和张玲儿不断用眼瞪了回去,他整个人都有些急躁的抓耳挠腮,又点起了一支烟,死死抗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和惊讶。
终于,霍羽说完了他要说的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说:“我要说的说完了,你们三个人现在可以问了。”
我听着霍羽刚刚说完的这些,惊讶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问,张玲儿也不亚于我,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
胖子也许想的没有我们这么多,所以他就直接问霍羽:“现在胖爷只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那一对陶瓷盘子为什么是打开西王母陵墓的关键所在,第二个就是西王母真的可能还活着吗?”
霍羽说:“你这两个问题确实问到了关键点上,可是我无法直接回答你,毕竟一个人是否能活千年本来就是谬论,但因为你们也知道古月的事情,所以我想你们也并不是那么难理解,关于那对陶瓷盘子是个怎么样打开西王母陵墓的关键,是不是像钥匙之类的都很难说。”
说着,霍羽起身走到了他的背包处,从里边将一个用泡沫纸包裹的圆形东西拿了出来,不用说他什么,那肯定就是另一只陶瓷盘子,等到他打开果然就是,而且和之前张道明他们所拿的如出一辙。
胖子属于那种胆大心细的人,所以就去仔细观察那个瓷盘,我开始给他讲述刚才看到那个盘子的模样,他看了一会儿就问:“小哥,听到说的这两个瓷盘是一模一样的对吧?”
我点头说:“没错,没有一点儿差别。”
胖子说:“根据胖爷对于古代一对东西的理解,很少用来祭祀的东西会完全相同,就像是龙凤烛台一样,上面大部分是一样的,但是龙烛有龙,凤烛有凤。”
我微微皱起眉头,又仔细开始打量这个瓷盘,再回忆那个瓷盘,加上胖子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细微的不同之处,上面的纹路花理应该是和前一只相反的,要不是胖子这么说,我根本没能注意到。
“确实是这样的。”霍羽说:“这应该算是一对密码盘,根据瓷盘上面的纹路,可能就能找到西王母陵墓。”
我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原来路易和张道明并不是想要依仗我们卸岭派的手艺,或者是看中我们这几个人的能力,而是因为这只陶瓷盘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手里有的,毕竟这连我都不知道。
可能是霍羽看出我的怀疑,他略带歉意地说:“师弟,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已经告诉你的,只是因为师傅觉得对方没有拿出诚意,我们也不能这么快显露出来,所以我才一直不温不火不做声,希望你能理解我这样的做法。”
胖子就说:“霍羽,你这样做可就不地道啊,咱们怎么说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有你这样对待朋友的吗?再说了,小哥是你师弟,还是卸岭派的掌门,于公于私你总不应该瞒着他吧!”
霍羽说:“你得了吧,我还不知道我师弟和你穿一条裤子,告诉了他就等于告诉了你,告诉了你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那我们这张王牌不就完全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样我们说不好会落入下乘的。”
胖子看向我,说:“小哥,你什么意见?”
我摇了摇头,自己肯定没有什么意见,因为霍羽说的话也不无道路,我要是知道了一定瞒不住胖子,而胖子那张嘴一定会去胡咧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道明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
顿了顿,我问霍羽:“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还听得不是很明白,到底这只瓷盘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就这么肯定和西王母的陵墓有关系呢?”
霍羽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说:“既然师弟你问起这些,那还算是一个小故事,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叫貔貅的家伙?”
不等我说话,胖子抢着说:“貔貅?不就是那个用来守财纳的那个神兽嘛!”
说实话,我对于这行当很多人物都不怎么清楚,但是对于这个貔貅却是略有耳闻,我想胖子肯定也知道,这家伙是在故意耍宝,毕竟提起上一代盗墓贼最有名气的人,并不是四派掌门,更加不是像观星派这种隐藏十分好的门派众人,正是这个貔貅。
貔貅,具体年龄不详,大概在四十五岁到六十岁之间,老北京人,早年居住在旧宫一代,属于那一片非常有名的人物,在当时的北京的同行当中,也是跺一脚颤三颤的角色,我经常听隔壁几个铺子的老板提起这个人。
只是在我入行前的五六年,这个貔貅忽然就消失在北京城,有人说他去了港澳,也有人说他到了国外,甚至还有人说他死在一次盗墓活动当中,至于怎么样反正没有人可以准确地肯定,反正他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胖子收起那副嘴脸,他说:“胖爷刚才开了个玩笑,这个貔貅和我家老爷子是算是一辈人,而且我小时候也见过他,那确实是个人物,连我家老爷子也非常尊敬他。”
我知道既然霍羽这么说,那么这个陶瓷盘子一定和貔貅有关系,既然胖子这样一说,我便立马问他:“听你这么一说,你知道他后来到什么地方?或者是像传言那样死了?”
胖子笑道:“别扯了,那根本就是传言,胖爷前年还跟他吃过一顿饭,这个老小子现在非常的落魄,你说丫怎么就能混成那样呢?”
我问道:“这怎么可能,只要下一次斗,那差不多就能摸个腰缠万贯,你确定看到的就是他吗?”
胖子说:“胖爷敢保证,那绝对就是他,而且他之所以落到那步天地,完全是因为他五年前洗手不干了,然后做了一些生意赔了个精光,还欠下一屁股的债务,至于为什么不倒斗,这点胖爷不知道,他也没有说。”顿了顿,他问霍羽:“你是不是知道的比我们多一点呢?”
我和张玲儿也看向了霍羽,刚才他还说有个小故事,对于这种行业中曾经大佬的过往,我还是非常有兴趣的,而且肯定和眼前这只陶瓷盘子有关系,所以更要听听了。
那是二零零九年的一个秋季,貔貅派人到达中国西北部多方打探那些遗失的古国,因为谁都知道黄沙下掩埋了太多的西域明,看似死亡沙海的黄沙之下,不知道藏着多少宝藏,成为无数探险者和盗墓者觊觎的财物。
也许是命运的齿轮,也可能是宿命,貔貅的人不但找到了一个遗失的明,居然还是西王母的遗迹,混到他那种地步,盗某个帝王的陵墓已经不算什么太大的惊喜,往往这种遗迹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多方打听之后,觉得非常的靠谱,貔貅这个人非常的果敢,立马召集人手前往西域,期间的程序和我们差不多,先是进入了茫茫戈壁,没有犹豫又到达了黄沙满天飞的沙海当中。
经历了很多艰难险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遗址,可是刚进入西王母国的遗址,也就是找到了两只陶瓷盘子,立马就遇到了几乎让整个队伍全部沦陷的灾难,只有貔貅带着少数几个人,拿着两只陶瓷盘子狼狈地逃窜回来。
回来之后,立马疯了一个,貔貅和另外的人表现的非常不正常,他所在旧宫的铺子已经乱成一团,可是他无心去管理,一直惦记着那个遗址,将所有的铺子变卖之后,又准备了下一次的探险活动。
这一次,他以其中一只陶瓷盘子作为诱饵,交给了吕天术,当吕天术一看到之后,立马意识到这绝对是个肥斗,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西王母的遗迹,便以卸岭佳聚集群盗,进行了史上最大的一次盗墓活动。
说到这里,胖子就撇了撇嘴说:“得了吧你,还史上最大一次盗墓活动,你说说到底去了多少人?还能有咱们那几次那么大吗?”
霍羽笑道:“那可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盗墓,光是亲身前往的人数就超越一千了,还不算那些为了这次活动准备的人员,甚至连一个我们都无法想象的人物都参与了进来,你说这是不是最大的盗墓活动?”
胖子微微点着头说:“那胖爷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大,至少是胖爷所知道的最大的。”顿了顿,他问:“仅仅就是因为两只陶瓷盘子和貔貅的一面之词,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相信呢?”
霍羽接过张玲儿手中的陶瓷盘子,不知道他怎么一动,忽然整个盘子上面的纹路自动旋转开来,那些星星也好像在缓缓地移动,搞得我们三个人都大惊失色,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只两千多年的陶瓷,上面居然会有这种现象,即便现在科学技术也很难发明出如此不可思议的东西,如果说里边装着电池之类的能源,那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能运作,这好像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可就在我们的眼前呈现了。
胖子最先反应过来,他问:“就算是这盘子能这样,为什么会吸引到你师傅?还有就是貔貅到底怎么样了?毕竟我见他的时候,他只是落魄,并没有其他的不正常反应啊?”
....
次日一早,整个队伍再度出发。
在离开那个基本要荒废的村落之后,我们的下一站是赫赫有名的“藏南谷底”,这是一个集娱乐、休闲、科考和探险等集于一体的地区。
所以一路上不难看到出来我们这个大规模车队的其他各种团,可是比起我们就显得微不足道,在路上不断看到有好奇的目光透过车窗观察我们,几乎每一道目光都在用猜测的神色,想着我们这么多车要干什么去。
渐渐地,我们一行车浩浩荡荡地穿过了藏南谷底,进入了无人区,这里连一条人行径过后的羊肠小道都没有,所以即便坐在如此性能好的越野车当中,也颠簸的让人反胃,开车的人也是小心翼翼,因为谁都不知道前方会忽然出现什么变故。
从这里的地质情况来看,由于长年风化的缘故,很容易发生地层坍塌的情况,那样别说是汽车,就是一辆坦克也很难开出来,有过车子走在泥泞或者大雪过后的道路都会知道,而且我们还要比那些情况恶劣的多的多。
这个我就不得不佩服老九和那个藏人,两个人坐在开头的第一辆车内,不断地用对讲机指挥着整个车队的调度,所以我们数不清多少次躲过了下陷的危机,这真是万幸。
烈日透过车窗晒的人浑身冒汗,可是一打开却又是寒风刺骨,而且还有大量的风沙往里边灌入,所以打开不行,不打开也不行,为了节省汽油,还不能打开空调,那真是一种很难用言语了形容的折磨。
我也被晒的眼冒金星,看着外面凌厉的寒风席卷着黄沙,自己都有一种后悔再次踏上这个“世界之脊”,虽然之前有到过喜马拉雅、唐古拉和青海湖等地的经验,可是每次我们都基本要走上绝境,那真是苦不堪言啊!
为了逃避这些,我只好强迫自己想一些事情,可是一想到那个中年人的劝告,又想到了古月的态度和作为,我的脑袋就开始发昏,甚至觉得这比四周坏境带来的苦楚更难令自己难受。
那个人我确实没有找到,就好像昨晚做了一场梦一样,但是我知道那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我自然告诉了同车的胖子和霍羽几个人,他们认为我没有找到,那只有三个可能。
第一个还是我自己在做梦;第二个就是那个人离开了;最后一个就是那男人会易容术,或者缩骨功,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
第一个可能是我排除了,因为自己知道那绝对不是梦,而第二个也被霍羽否定掉,因为队伍每次出发都会清点人数,今天清点的时候他就在场,所以不可能会有人离开,那么就是最后一个了,那个男人用类似的办法隐藏在我们队伍的当中。
我深深地记得,那个男人昨夜走之前说的这么一句话,他说:“几千年前没有结果,几千年后也一样不会有结果,因为到头来你们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只不过换了好几批人玩而已。”
对于这句话,我个人的理解就是,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的,比如说是那个德国人路易,他就是下棋的人,而我们其他人都是棋子,另一方就是深埋了几千年的西域古国中的秘密,是路易和这些秘密在博弈,而我们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
当然,这样的话我自然谁都不会说,因为觉得他无关紧要,而且说不好还会引的胖子对我一阵抱怨,这种可有可无的话,还是不说为妙,只是自己留个心眼,以防被人利用掉自己的小命就行。
人其实都是这样,喜欢随着大众化,别人怎么样你也就跟着怎么样,我觉得整支队伍有二百多人,要出事情那不一定就会落到我自己的头上,所以也就有些心安理得了。
在走进无人区的大戈壁滩中,谁都知道我们这次进军的是塔里木盆地,也就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这个中国最大的沙漠,在世界也排名第十位,而且还是世界上第二大流动性沙漠。
所谓流动性沙漠,那就是沙漠的移动趋势倾向于风的方向,不断地迁移着,就比如今天这里还有一个金字塔般的沙丘,说不定一晚上的大风之后,这里就会变成平地,所以这种沙漠最难的就是辨别方向,最容易困人探险者。
我们现在所行的路径,那是几百年前甚至是几千年前早已干涸的河道,这都是因为沙化现象的严重,导致原本发源于高山大川的水流干枯遗留下来的,沙化现象近年越来越严重,正在不断地吞噬着人类赖以生存的土地,或许在又一个几千年之后,沙漠就会到包围城市,导致地球危机的加剧。
这么就是两天多,我们开到了河道的尽头,看惯了河道偶尔稀稀拉拉,却又坚韧不拔的枯草,忽然消失了让每个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开始发毛。
总面积约三十多万平方公里的沙漠,四周全被戈壁滩围着,说不定再过几年,这些戈壁滩也会化作沙漠,当地人都不愿意进入沙漠当中,他们认为魔鬼就是生活在里边,可是我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必须进入蹚一蹚这个沙海。
我们一些人当人的头头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一两天之后就不能开车了,所有人都要徒步进入沙漠当中,当胖子再提到骆驼的时候,没有人应他的话,因为根本就不可能带那么大的驼队来。
我拿出自己的罗盘进行定位,毕竟不管是建国还是选陵,其风水都是附近一带最好的,可是这一次罗盘显然也没有太大的用处,毕竟这里号称万山之祖,好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这样只是白费功夫。
张道明看着我说:“**,现在这么多人都到了这里,你们是不是该指引一下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我怕什么人家就给来什么,毕竟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去决定哪个方向是对的,上千年之前,这里可以说是人声鼎沸,在汉朝时期有着三十六个大小不一的国家,以前有多少更加难以猜测,总之全都埋葬在这黄沙当中。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前提是不能迷失了方向,否则别说是两百人,就是两千人都会被沙漠吞噬掉,游牧人说里边住着魔鬼,我一点儿都不怀疑这种说法,因为这环境本身就是魔鬼。
哈汉有一套自己的见解,他认为张道明他们太过依靠现代科技,毕竟很多现代仪器到沙漠中会磁化、失灵,机器也会坏掉,而且他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要变天了。
其实,到了这种地方,风水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这让我明白为什么张道明这个风水高手,也会选择和我们合作,他们更多是希望依靠四派的秘术,怎么说我们都有两个半。
琦夜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她问这次红鱼为什么没有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红鱼现在是摸金派的掌门,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本来和我也没有太大关系,要不是发生哪些事情,我估计都不会到这里受苦。
当地人不愧是在这片土地土生土长,哈汉说要变天了,果然在我们晚上休息的时候,寒风开始肆虐起来,篝火很快都被吹灭,我们只能窝进车里去睡觉,而且还不敢熄灭车,一直开着暖风。
但是,这风刮起来真的不要命,之前在蒙古漠南经过过一次沙暴,我们也做好了准备,倒是眼镜蛇公司的人都有些呆住了,因为他们只是听说过沙暴,却没有亲身经历过,一时间整个队伍就有些慌了神。
黄沙开始拍打着玻璃作响,很快气温低的连车自己都熄灭了,这四周虽然有着不少风化后的山岩,但是风却不知道从哪里吹赖的,好像是四面八方都有风,估计也幸好有这些山岩,要不然我们会跟着这些越野车一起被卷在风中打滚。
卸岭派的一个伙计,问我:“掌门,听说你们之前来过这里,又去过漠南,有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我点头说:“有,不过以前能找到避风的地方,还没有这么舒服地躲在汽车里边听音乐,这可比我们那时候幸福的多了。”
胖子抽着烟看向窗外的黄沙,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们就这样把车子停在风中凌乱,你们说等一会儿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霍羽白了他一眼,说:“你少乌鸦嘴了。”
话音刚落,突然就听到“咣当”一声闷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撞在了车身上,整个车都感觉一震,而我所在的地方,已经凸出了进来,显然这东西把车身给砸扁了。
我们都忍不住看了胖子一眼,我自己更是心有余悸地看着那砸进来的地方,胖子苦笑道:“胖爷这嘴开过光,你们谁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经过大家的举手表决,全部同意胖子下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胖子骂骂咧咧地戴上了风镜,不情愿地打开了车门。
....
我们常在野外的人都知道,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把人拖出来,而是让队医看看情况,所以不管是先发现的,还是我们后来的,谁都没有动这个三十岁出头的老外。
格林连忙钻了进去,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又撑开他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就叫道:“没有死,还有生命迹象。”
这样,几个人人才用进去把他轻轻拽了出来,然后由两个人准备好担架,一直把他抬到了一个帐篷当中,现如今他是我们当中唯一的伤员。
我看着找到这个老外的岩山窟窿,又想了想昨天我们停车的地方,那可是相聚有小三十里的路,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到了这么远的地方的?难道他是御风而行?还是真的有魔鬼把他带回来的呢?
那么,这个岩山下的窟窿,岂不就是魔鬼的巢穴了?
在把人太回到了帐篷,格林先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针,然后又给他挂上了生理盐水,过了二十分钟,这个老外才幽幽转醒,他还以为自己这是在地狱当中。
有人问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老外的回答是,他基本和我一样,看到了车的两个大灯,便一直朝着大灯的方向而行,走着走着然后就没有了知觉,等到他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在这个帐篷里边了。
张宇灵就问这个老外,有没有看到他师兄,或者是在大沙暴的期间,有没有看到。
这个老外基本没怎么去想,他就很肯定说是见过,而且张景灵就走在他的前面,因为观星派的每个人都穿的很嘻哈,从表面看来不像是盗墓的,更像是那些在美国街头跳街舞的,所以也就不难辨认。
这个年轻的老外说:“当时我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叫他们几个,可是谁都没有回头了帮我一把,后来我就全身无力,一头栽进了沙子里边,至于你们说是从窟窿中把我救出来的,我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在记忆当中根本没有什么窟窿。”
琦夜连忙问道:“你刚才说有几个人?你现在还能确实究竟是几个吗?”
老外闭上眼睛想了很久,才说:“不是四个就是五个,其中有那个穿的很个性的中国人之外,还有两个中国人。”
琦夜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她回头抱住我的胳膊说:“小哥,你听到了吗?他说还有两个中国人,那一定就是我们的人和你们的人。”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虽然这对于我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但是这些年混迹下来,在这一行我早就把生死看淡了,跟她相处了这么久,此刻她如此的表现,实在有些太过反常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开口问她,毕竟还是救人要紧,就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知道了,这样琦夜才意识到她自己的失态,脸色微微一红,便松开了我的胳膊。
因为很多人昨晚找了一夜,所以现在也不好意思叫醒他们,我们并不是那种滑头,凡事还是在替别人考虑,然后就决定,由我和胖子以及格林三个人去找,其他人继续休息,等到找一圈实在找不到,再来叫他们。
琦夜很坚决地说她也要去,我和胖子立马就开始找一百个理由反驳她,我这样做自然不用多说,而胖子完全是因为我这样做,他才会这样做的,用他的话来说,这整个队伍中,他只相信我一个人,而且是无条件地相信。
最终,琦夜还是没能说服,她咬定了自己肯定要去,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又不能把她打晕,更不能找条绳子拴住她,所以只能任凭她去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哈汉却在我们收拾好的时候,他得知了整件事情,反而来阻止我们说:“这大晚上的,你们可千万不能进去,白天也不保险,晚上深入可能你们也回不来了。”
胖子说:“你快得了吧,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玄乎,这一晚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它叫‘鬼蜮’真是玷污这两个字了,你可不要耽误我们救人,里边可有一个是我们卸岭派的。”
哈汉说:“我真的不唬你们,以前听老人们说,有好几个国家的考察队,有明着进来的,也有悄悄潜入的,但是没有一支能走出来,最后在戈壁滩发现了他们的尸骨和东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胖子不服气道:“什么不吓唬我们,这不是吓唬什么是?我告诉你,我们几个那都是高手,龙都见过好几条,倒的斗更是不计其数,你听说有我们亲身经历来的直接吗?”
琦夜十分着急,她说:“你不用担心,我们带着很多能够指明方向的设备,即便我们找不到人,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而且你也说了里边那么危险,要是等到明天再去找,说不定就真的成尸体了。”
我们根本没有人听哈汉的劝告,当然这也是对自己相当有信心,就像胖子说的那样,我们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吓得到我们,况且琦夜还会秘术,所以即便遇到危险,也不用担心。
又招呼了几个昨晚休息好的人,我们一行将近十个人,到了找到那个年轻老外窟窿的地方,然后朝着里边继续深入。
在手电的照射下,偌大的地域,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毕竟这个哈汉我一直搞不清楚他的用意,一会儿表现的不惧生死,一会儿又开始前怕狼后怕虎,如果因为我们的耽搁而出了事,那不当间接地杀了那五个人吗?
没想到,哈汉追了上来,他背着装备,打着手电,喘的如同一头牛似的,我们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苦笑道:“算了,你们不听我也没办法,但是收了你们钱,就按你们说得来,即便死了,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我们沿路都留下了记号,毕竟这里的环境确实非常复杂,有一定会迷失的可能,如果我们转运了,那样也好有人发现记号了找我们,有了这样的做法,每个人的胆子就大了不少。
一路上,哈汉自己还用自己的方式做记号,他会在用三到五块石头,摆出一个特别的石头堆,因为他认为我们刻在岩山上的记号,只有风一大,可能就会吹掉石头,那种记号根本就不怎么靠谱。
胖子就排挤他说:“大哈,什么话都让你说了,那胖爷说什么?我看你还是回去睡觉吧,这并不是你这次的任务。”
哈汉白了胖子一眼,显然他知道和胖子说不清楚,便对我说:“小哥,找人可以,但是一旦发现了我堆的石头堆,那说明已经开始兜圈子了,那样的话我们立马就走回头路,要不然我们可能会活活累死。”
胖子还想说什么,我就阻止了他,因为知道哈汉说的没错,胖子没有必要一直对一个为我们担心的人质疑,毕竟事情没有那么做的。
越往里边走,我就越觉得确实有些不对劲,好像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还有其他人走在我们的队伍当中,甚至有一些充满恶意的眼睛在注视着我们。
风不是很的大,不戴风镜也没有关系,而月亮却是很圆,照在那些岩山之上,所有的影子都有些狰狞,只要走到影子里边,我准是觉得自己背脊发凉,仿佛那是恶魔陷阱一般。
我念的书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前前后后研究过这里的地形地貌,知道有个“雅丹地貌”的名词,觉得这里的岩山密集,所以风化才会缓慢一些,说不定再过几十年,这里也会是一片的虚无,和我们之前的戈壁也差不了多少。
在山岩中间的过道不断地穿行着,有时候看到能够爬下去的岩山,就会有人爬上去眺望一下,一来是看看我们的宿营地,二来是观察一下有没有人留下的记号,千万不能错过去,否则我们白跑一趟没什么,主要是可能耽误最佳的营救时间。
走着走着,我们都感觉差不多了,所有人就开始放开嗓子喊那些走失人的名字,我们的声音撞击岩山,不断地回荡着,有着一种余音绕梁的感觉,希望张景灵他们听到,会应我们一声,从而及时发现他们。
可是,我们的声音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只有风声吹着岩山发出的怪异之声,仿佛有着无数小鬼在窃窃私语,一切都显得诡异异常,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开始裹紧自己的羽绒服。
一直就这样,我们足足找了两个多小时,手电照在四周的岩山,虽然每一座都有不同,但是我们已经麻木了,连声音也都沙哑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我建议停下来休息一下,立马得到了多数人的赞同,我们坐在月光之中,好像还能感受到一丝的温暖,我就问哈汉:“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哈汉一愣,反问我:“什么东西好的办法?”
我说:“找人。”
哈汉苦笑道:“这估计只能找那些能掐会算的高人了,我的办法和你们也是一样的,而且如果他们不动,我们或许还能找到,如果他们动了,我们很可能跟他们隔着几座岩山擦肩而过,毕竟我们无法保持长时间的叫喊声。”
格林问他:“你们这边的老人没有留下什么方法吗?”
哈汉捡起三块石头堆好,摇头说:“这只能碰运气了,还有就是看他们的命够不够大,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
当我意识到自己身处这样的场景之时,下一个想法就是完蛋了,可能是琦夜在我身边的原因,自从进入她,这个魂牵梦萦的女人的出现,我就开始魂不守舍,她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牵动我的心。
其实,自己何尝不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她那边看似简单,其实有很多复杂的东西牵动着她,让这一段本该早就成就的姻缘,到现如今变得黯淡无光。
我和张玲儿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也对自己有影响,其实说起来我们两个现在才是有实的情侣,所以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琦夜,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失神。
可是,这一次的走神,却是致命的,没有人能够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真是复杂到了极点,甚至我都想着就这么死了,也许就再也不会这么麻烦。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烦恼的事情,哪怕他有再多的钱,他有再大的权力,但总有人力不可抗拒的东西,老话常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这一刻我才感悟到这才是真正的至理名言,其他的都是扯淡。
就在那无数的尸碟扑面而来的瞬间,哈汉这家伙先一步滚到了一边,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我,自然成了攻击的目标,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它们的食物。
在这一刻,我忽然感受到了死亡扑面而来,说实话真的在生死边缘走过的人,属于那种自寻短见的人,都会有那么一瞬间不想就这样死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去选择死亡,这应该算是常识。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根本由不得我自己去做主,我清晰地听到胖子凄厉的怒吼声,只不过事情发生的太快了,而且他都已经跑出去十多米了,根本来不及救我,而我只能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挡。
那真是螳臂当车,我已经想象到了那些尸碟会将我的胳膊转的只剩下一根骨头棒子,而我连惨叫都很难发出,便会成为一堆碎骨头,不知道那一缕不敢的冤魂又将飘向何处。
就在我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是身体却没有传来任何的疼痛,自己内心却苦笑不已,因为之前已经说过,尸蚕的螯可以让人麻木,我估计自己已经全身麻木了,所以才不会有什么痛感。
“这,这怎么可能……”忽然,哈汉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而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幕,自己也被震惊了。
那些尸碟全部停在了我的身上,可以说每个地方都有,由于它们都不再挥舞翅膀,便可以看到那几乎近似于透明的翅膀,居然有着各种色彩,一只两只不怎么明显,但在我的身上何止成千上万只,仿佛给我穿上了一件霓虹彩衣,煞是漂亮。
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是那样的震动,对于这些小尸碟来说,应该不亚于一场五级地震,可是没有一只从我身上掉下去,反而还有尸碟前仆后继地贴上来。
胖子、琦夜和格林三个人早已经目瞪口呆,下巴自己到了胸口的位置,更不要说倒在不远处的哈汉,他几乎整个人都凌乱了,根本不知道这是这么一回事。
我伸手轻轻扯下几只尸碟,发现它们是那么的美丽,就如同从白骨开出的花,妖而艳丽,想不到这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小东西,居然有如此的模样,也让我惊奇的是它们并没有咬食我,更像是在采蜜。
胖子最先反应过来,叫道:“小,小哥,快在地上打几个滚,胖爷估计不能全压死,也差不多了,你他娘的别发愣了,倒是快点啊!”
我有些犹豫,毕竟每个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我也不类外,这些尸碟真的太漂亮了,我根本就不忍去那样做,但是又知道胖子说的没错,万一这是一种特别的危险,等一下我就好像被洒了化骨水一样,最后连一个毛都不剩下。
就在我准备照着胖子所说去做的时候,哈汉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朝着我跪下了下来,然后什么都不说,先是磕头,这下把我们四个人都搞晕了,我也就没有那样做。
胖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踢了踢他问道:“喂喂,你他娘的这是在干什么?”
哈汉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他抬起头一脸的敬意,对胖子说:“他,他是神。”
胖子气的差点直接晕过去,一脚就把哈汉踹到在地,骂道:“神你娘个头,他丫的明明是被那些尸碟给包围了,你还神神叨叨地干什么呢!”
哈汉没有理会胖子,而是再度爬起来,继续朝着我跪在,然后口中就开始念叨着藏语,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我再看看自己的模样,确实挺拉风的,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危险。
胖子就着急地问我:“小哥,你没事吧?”
我动了动身体,说:“目前好像没事,而且小爷的身体还能灵活自如,好像没什么事。”
胖子说:“那行,赶快处理掉,要不然胖爷朝你身上打个照明弹或者信号弹,一下子全都解决了。”说着,他这家伙居然真的开始退弹,装填了一发照明弹。
我吓得连忙跳了起来,指着胖子大骂道:“你他娘的少出幺蛾子,这一颗子弹过来,不但是这些尸碟报销了,小爷也跟着没了。”
胖子挠了挠脑袋说:“那你让胖爷怎么办?要不你就别管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发丘大妹子这么漂亮,不还是说不见就不见了,漂亮的东西都他娘的靠不住。”
琦夜捏了胖子一把,然后对我说:“小哥,死胖子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对的,你在地上打个滚,我们再把剩余的尸碟拍死就没事了。”
还不等我说话,哈汉就抢着说:“千万不能那样做,这是神迹啊,连魔鬼都害怕这位小哥,现在魔鬼俯首称臣,我们不能逼它们反抗啊!”
胖子说:“你他娘的在进来的时候就婆婆妈妈,现在小哥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丫的还是这么事儿,你信不信胖爷打的你叫妈妈?”说完,他作势就要打哈汉。
我连忙说:“死胖子,你也够了,哈汉大哥还不是为了咱们好,你他娘的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胖子叹了口气,看着我一身的尸碟,说:“那行,胖爷不发言,你自己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我说:“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小爷只不过是多披了一层特殊的外衣,一点儿也不影响什么。”说着,我又开始蹦蹦跳跳起来,示意自己压根就没事。
格林不由地赞叹道:“真是神迹啊!”
胖子说:“神迹个屁,胖爷总觉得这不靠谱,小哥你还是听胖爷的吧!”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听胖子的话,而且琦夜也是这个意见,我不能听哈汉这么一个相处不过几个小时的人,这要是格林说的我就更加不信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说不定他是故意害我呢!
在我即将要滚的时候,哈汉意见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扑到了我的旁边,然后双手怀抱住我,可是接着我就听到他痛苦的叫喊,然后眼睁睁地看到那些尸碟把他如同我一样包裹起来。
但是哈汉就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可是真像是他说的那样,我可能是个神,在他身上并没有发生和我一样的事情,在那些尸碟再度回到我身上的那一刻,哈汉已经不成人样,可以说可以看到骨头上没有剩下多少肉。
白森森的骨头上,还有那么一些鲜红的肉丝,看得我忍不住开始作呕,胖子他们也差不多都是这样,虽然大家见过的死人也不少,但是如此惨烈的死法,我想四个人都是第一次见。
首先,琦夜吐了起来,接着就是我,然后是胖子,只有格林忍住了没有吐,毕竟他是队医,作为医生他显然见过很多血腥大场面,只不过他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擦完口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他们三个说:“现在好了,哈汉也死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胖子摆着手说:“小哥,这话不能这样说,胖爷不想他死,再怎么说也踢出感觉来了,就好像你经常踢胖爷一样。”
琦夜说:“死胖子,你别说的那么恶心行不行?搞得好像你和他有一腿似的!”
胖子瞪着眼睛说:“哎哎哎,发丘大妹子你这是什么话?他就算还活着胖爷都对他没兴趣,更不要说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胖爷不鞭尸已经非常的仁慈了。”
我真想过去踢他一脚,要不是担心这些尸碟把他变成哈汉那样,我真的会这么做,人家现在都落到了这步天地,他他娘的还口无遮拦地说这种话。
看着我朝着他那边移动了几步,胖子立马吓得好像躲瘟神似的,连忙往后撤了几步,说:“小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胖爷估计这些尸碟不吃你,可能和你的血液有关系,胖爷可没有那种宝血,你可别靠过来了。”
我看着自己一身的尸碟苦笑着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先把这些尸碟处理掉?”
琦夜说:“先不要管它们,说不定还能利用,我们继续找人。”
胖子嘟囔道:“还找,还找,啥时候把胖爷的命送了就不找了,娘的。”
....
我身上的尸碟已经全部消失,它们就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但是刚才的瞬间实在太过危险,我知道是它们救了自己,心里那种滋味非常的不好受,不知道该痛恨这些吃人的小东西,还是应当去喜爱它们。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人都会杀人,更不要说它们这些只是因为本能而杀人的畜生,如果它们真的有罪的话,那么心怀杀意的人岂不是和畜生一般?
进入了宫殿里边,我们非常的小心,因为这里边也有沙子,只不过相对来说薄了很多,但说不好同样会有那种东西的存在,所以我们先是用手电照了好几遍,观察好坏境才往里走了一些。
胖子一看到宫殿里边沙子下埋着的那些装饰品,他不出意外的眼睛都直了,根本不等我去阻拦,已经以超快的速度扑向了一个物品,而我还是提醒他道:“死胖子,别他娘的乱动,万一有危险大家都让你害了。”
胖子转头瞥了我一眼,说:“你刚才不是说胖爷胆子小吗?现在胖爷非常郑重地告诉你,胆小的那个人绝对不是胖爷,尤其是有好处的时候。”
我无奈地摇头说:“也就是因为有好处,要不然你他娘的才不会这样做呢!”
“哎,这个小哥你可就说对了,有好处不拿,那还做什么盗墓贼,直接回家去睡大觉多好,不用受风吹雨打,也不用步步惊心。”胖子说话间,已经把那个东西生抓了出来。
手电光几乎同一时间扫了过去,大家定睛一看,几乎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因为胖子抓着是一个陶器的脖子,剩余的还在沙子里边,看得出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已经腐的非常酥脆了,毕竟陶器不是瓷器,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难免会被破坏。
胖子生气地把手里的一部分陶器摔在了沙子上,然后又去拽其他的,可是拽来拽去,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要知道即便是古物,那完整的才值钱,没有人拿着一个清乾隆官窑的瓷瓶耳把,就会有人出几百万的。
我抓住胖子的肩膀说:“死胖子,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现在是该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而不是想着摸冥器,要是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即便给你一座金山你也搬不走。”
胖子笑着说:“胖爷这不是顺手嘛,反正这种古遗迹十年九不遇,说不定这次咱们遇到之后,再有人来又是好多年之后的事情了,胖爷这也算是让这些宝物见见光,一举两得的事情嘛。”
琦夜说:“好了,咱们也不要深入了,这里既然暂时安全,那就想想该怎么对方外面的东西吧!”
格林哭丧个脸说:“我们连外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想办法,我看我们已经换一种思路。”
那个小伟说:“他说的没错,我们不能一味想着怎么破解,这里没有人再想待下去,只要想到怎么能脱身就行。”
胖子看了看他,说:“小小年纪还挺有想法,你难道不害怕吗?”
小伟点了点头,笑着说:“害怕是肯定会害怕,但是那并不代表吓到连简单的逻辑思维都没有了。”顿了顿,他说:“可能是我身体流着父亲的血液,从骨子里边就是盗墓贼,所以我现在的兴奋要比害怕更加强烈。”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因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在说话,或许他说的没错,确实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老话不是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或者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能是小伟注意到我在看他,便转过头说:“**哥,我听我父亲说起过你,你虽然是半路出家,但却是一个天生的盗墓贼,现在的情况你怎么看?”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想不到药王对我还有这样的评价,可是我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天生的盗墓贼,就说虽然我太爷爷是风水先生,但是也没有涉及盗墓这种事情,我这完全都是后天学的。
片刻之后,我说:“既然这里跟风水没有关系,那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你父亲对我是过誉了,我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
小伟说:“实力和能力是两个概念,你有没有实力你自己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我挠着头,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就相中我了,说实话我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难道就是因为这几年我出的风头太过了,现在还当上卸岭派的掌门,所以他才会把这样的难题交给我妈?
琦夜拍了拍小伟的背脊说:“小哥说的没错,这和风水没有关系,也不是什么阵法,所以他是真的无计可施,我觉得还是依我之前说的那样,像你们之前那样走到了边缘地带,我用秘术来为你们开出一条路,然后你们逃出去。”
“不行!”我和小伟几乎同一时间脱口而出,然后互相看了看彼此,各自露出了一个三言两句无法解释的苦笑,毕竟琦夜在我们两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不同的位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位置非常的有分量。
胖子也说:“发丘大妹子,这属于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是进来就为了这个,那么我们进来就是走错方向了。”
格林等人没有参与讨论,显然他们更加无计可施,而且说不定还觉得琦夜这个想法也行,毕竟现在每个人的小命都不完全属于自己,能有个办法已经不错了。
琦夜说:“那行,既然你们说这个办法不行,那你们倒是想一个啊!”
一下子,我们都语塞了,毕竟外面那些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刚才我还有尸碟,现在也变成了光着膀子,搞不好就会被吃的什么都不剩,不过我还有卸岭甲术,多少可以防御一下,而胖子他们比我还没有保障。
但是,我坚定地摇头说:“要去送死也是我们男人,怎么能够让你做这样的牺牲。”清了清嗓子,我说:“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说过,其实我也有秘术,是我们卸岭派的一门防御秘术,或许我会比你更有机会活下来。”
这时候,格林就说话了,他说:“刚才大家可是亲眼看到小哥没有被尸碟吞噬掉,说不定他还真的可以,要不然让他试试?”
胖子立马反驳道:“试你娘个头,这可是拿小命在试,没有了小哥,胖爷以后还怎么倒斗,这样的话你说都不要说,胖爷第一个反对,除非是我们哥俩全交代了,否则胖爷不会同意的。”
琦夜冷哼道:“那行啊,就让你们两个来抵御那些东西,我们六个逃命。”
胖子一皱眉头说:“发丘大妹子,这可就是你不地道了,人家小哥还有个秘术,胖爷那真是靠这一身神膘来战斗,你忍心吗?”
琦夜说:“有什么不忍心的,反正你活着也让人看着烦。”
胖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众人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胖子一拍大腿说道:“有了,有了有了,胖爷有一个好主意,你们要不要听听?”
我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我们就是现在往回去走,估计走到了营地的时候,队伍也该出发了,哪里还有时间卖关子。”
胖子不屑地说:“反正现在咱们也有装备,他们要是丢下咱们,那咱们就自己去找西王母的陵墓,还不带他们玩呢!”
我们七嘴八舌的让他别废话了,胖子清了清嗓子说:“既然这边不能走了,你们有没有试过穿越这个宫殿,我想另一边也有出口,也许另一边会有出路。”
听完这话,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觉得胖子的提议或许并不是那么靠谱,但是应该去试试,这总比有人牺牲好,如果再不行的话,那么只能有人掩护剩下的所有人了。
我们说干就干,其实胖子是有私心的,他看到这里被沙子掩盖还有一些物品,那么里边肯定会有更多,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提议,说白了他至少有一半是为了摸冥器。
在走进这座宫殿的深处,发现很多地方都发生过自然坍塌,所以过道并不好走,有一种仿佛走在大山内部的感觉,有的地方还要我们动手去挖通,实在过不去的地方只能改道。
幸好,在这大殿里边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走起来心是放在肚子里的,毕竟外面有那么一群“牛鬼蛇神”守护着,还有什么东西敢靠近这里,估计从岩山走出来便已经成了口中食物了。
胖子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冥器,倒是有很多的残破之物,让他大叫可惜,毕竟这里至少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又发生了如此大规模的坍塌,能有什么完好的古物就怪了。
不出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宫殿的中心,这里不是帝王办公的场所,那就是帝王的寝宫,所以胖子就有些跃跃欲试,他认为这里边要是再没有什么好东西,那么他就彻底死心。
大殿的门一扇倒塌,另一扇打开着,手电光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里边的确有一些陈列,所以胖子踩着那扇倒在地上的门,留下他肥大的鞋印,当仁不让地走了进去。
那也是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想着里边肯定有通往后殿的门,所以也只能走这里,估计这最合胖子的心意,我提醒了一句让他小心,胖子说他知道了,让我们快些跟上。
....
在我和琦夜踏上黄沙的那一刻,说实话自己一点儿都不害怕,反倒是有一种来自她给的屈辱感,不管怎么说,小爷他娘的都是一个男人,明知道前方的路有危险,却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试问哪个男人的心里会舒服?
可是,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琦夜的身手比我好,秘术也比我的更具有攻击性,走在西王母国的国域中,一个母氏族社会群体,或许这样也没有什么,但是陈旧的传统观念,还是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的。言*情*首*发..om可*乐*言*情*首*发(..om)【风云网boy】
黄沙没有任何动静,我心里祈祷着再让我们多走几步,琦夜的秘术能坚持的时间并不长,那些东西越是晚一些出来,对于我们就越有利。
琦夜轻声说:“小哥,抓紧时间,不用去担心地面的轻微动静,只要出来肯定不会是一条两条,我们能感觉到的。”
“恩!”我点了点头,两个人大步朝着前走,看似只有五百米的距离,但是我却感觉比走好几公里的山路还要费劲,脚下的沙土传来的松动感,让我浑身非常的难受。
当我们走了一半的时候,地下开始活动起来,此时此刻站在上面去感受,完全和之前看那些东西出来是两个概念,那就仿佛站在一个装满了蛇的大盆子当中,我们两个几次都险些摔倒。
“快!”琦夜催促道。
我鼓起勇气,直接拉住琦夜的手,带着她开始往前奔跑,天边在这时候也渐渐放亮,我们两个人牵着手在黄沙上奔跑,心有洋溢着异样的感觉。
事隔这么多年现在回忆起来,那真的有一种另类的甜蜜,即便当时死在那里,也心甘情愿,甚至我时常会想,为什么那些东西没能把我们两个吃掉,也许那就解脱了,也不用发生以后让我们两个痛不欲生的事情。
言归正传,那黄沙之下一下子就涌起了好几十条,它们仅仅地跟着我们两个人的背后,就犹如海豚遨游在大海一般,那种场面虽然是第二次见到,还是让人叹为观止。
接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景灵他们无法离开,因为很快我们的前方涌出来更多,这些沙蛇呈包围之势,琦夜准备用秘术的时候,我看还有两百多米,便让她先不要着急,自己开始打照明弹和信号弹。
这种炙热的弹药爆发,即便天色已经亮了,还是看起来像一轮轮小太阳一样,让人不敢去直视,我们两个人几乎是眯着眼睛朝着前方奔跑。
我想一定有人到过沙漠,也尝试过在沙漠上奔跑,那和平常的地面完全是两个概念,而且这里的地面还有上下活动的情况,更是如同在海绵垫上跑步一样,根本就使不上力气,但是又要保持平衡。
在我们两个所有的弹药消耗殆尽,也就剩下一百米的长度,要知道世界冠军跑一百米都在十秒之内,按理说也不是很长,可我们却感觉这短短的一百米,有着几千米那么长,毕竟跑出去就是生,跑不出去就是死。
忽然,面前直立起来一条大腿那么粗的沙蛇,它就像是一条鞭子似的,整个朝着我们甩了过来,那种气势就如蛟龙出海,光是看起来就令人心惊胆战,根本没有多少勇气再去反抗。
也就是放在这时候,要是以前我估计吓得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了,而这时琦夜手里的发丘印往出去一掷,发丘印顿时见风就长,瞬间的功夫就有磨盘那么大,直接迎上了眼前的沙蛇。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沙蛇就像是被科幻片里边的离子炮击中了似的,直接打成了一粒粒细沙,然后被发丘印所带的风吹向了四周,可是这条消失,又一下子来了三条。
琦夜双指一指,发丘印又是连击三下,而她的脸色也变得红了起来,而我只能跟在她的身后掩护,用枪将一些从背后袭击的打飞,但这只能暂时拖延时间,子弹根本没办法打死这种东西,很快又扑了上来。
过了也就不到一分钟,琦夜的嘴角已经见血,我知道这次要比以往更加的耗费生命力更多,要知道秘术那都是在消耗人的本源,这种东西事后根本无法去补充,所以吕天术也曾经告诉过我,其实秘术就是在烧人自身的生命,这句话一点儿都不为过。
眼看剩下最后十米了,我们两个人都看到了希望,但是这里的沙蛇已经密集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难怪张景灵那样的身手都无法通过。
忽然,琦夜娇喝一声,发丘印绽放出五彩的光华,原本前方还是沙蛇密布,一瞬间全被震成了细沙,而她本人也打了一个踉跄,我连忙把手里的枪放开,双手将她拦腰抱住。
琦夜看着我说:“你快跑,不要管我,快点!”
我定睛看了一下地面,发现地面又开始涌动,显然还不知道下面究竟有多少这种东西,但是我肯定不会放弃琦夜自己一个人逃生,便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岩山跑了过去。
岩山已经开始出现影子,我就屏住气朝着那个影子跑去,每一步都感觉希望更近了,但是心里的着急已经到了言语无法表达的,身后那“哗啦哗啦”的响声,就像是死神的步伐,而且这步伐也忒他娘的快了。
琦夜潸然泪下,摇着头说:“别管我了,你自己逃吧!”
我吼道:“你给老子闭嘴。”吼叫完之后,我自己都有些后悔,当然也是情况太过危机,要不然我这个怎么可能给人家自称“老子”,这样表明我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这时候,我多么希望身边会有第三个人,那怕他帮我一点儿,可是现在只有我自己,我必须去面对这里发生的一切,自己绝对不能死,更加不能眼睁睁地看到琦夜死在我怀里。
“啊……”我发出一声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吼叫,眼睛已经一片漆黑了,那应该是要晕厥的迹象,我心里暗骂一声,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到了眼前这种情况,我直接就把琦夜整个人抛了出去,事后再让我把她抛弃来,我却再也做不到了,也许当时是激发了自己的潜能,才会在那一瞬间拥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尽可能地睁大眼睛,当看到琦夜化作一道抛物线,那些沙蛇半空没有截住她,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岩山的阴影里,而我再也没有力气,整个人就瘫倒在了地上。
其实,现在我距离安全地带只不过三米,也就是说多走个三四步就到了,可是我实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而且我的腿部已经被几条沙蛇束缚住,再也无法挣脱。
当我倒在黄沙之上,扑面而来的全都是或粗或细的沙蛇,很快我就看到不到一丝的光亮,但是想到琦夜已经安全了,我心里有一种忍不住的开心,刚咧开嘴便进了一嘴沙子,呛的我连连咳嗽。
我听到了琦夜在很近的地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这种声音我是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去喜马拉雅山脉回来,当时的向导的妻子得知了他丈夫的死讯,也是这般的哭泣,所以我有很重的欣慰感,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渐渐地,我就看到有尖锐的东西刺进了我的身体,那不是某一个地方,好像浑身有被咬的痛感,同时我也感觉到卸岭甲术自动出现,使得我的身体变得坚硬了起来,那些尖锐的东西再也刺不进去一分。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毕竟所有的秘术都是一样的,无法持续太长的时间,可是这也不由我去管,自己并不能像琦夜她们那样随心随意地控制秘术,对于一个半路出家的我来说,这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琦夜带着哭腔大叫道:“小哥,你怎么样了?”
我想要说话,可是一张嘴就全是沙子,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回答她,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死,但是也离死不远了,也许这种无言的告白,要比我第一次像琦夜吐露心声更加的动情,所以她才会这样。
一个人,用生命去证明爱情,那肯定就是真爱,但这不包括那些自残行为的,那样只会被人认为是傻,用你的命去换别人的命,除了父母会这样做之外,这个世界很难再找到第三个人。
我觉得,这一刻,琦夜她应该知道我有多么爱她,有一首歌的词写的非常好:“这感情,伤了你,也伤了我,开了花不一定有结果,比快乐,痛要多得多……”
爱情,本来就是这样,其中有过风雨,才能见到雨后的彩虹。
琦夜一直的冷漠,我的心痛不知道跟谁说起,也许是我太懦弱,或许是我舍不得,此刻的我也忍不住流下了泪,可是我又能如何,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能等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渐渐的,琦夜的哭声变得微弱了起来,而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往下沉,那就好些掉进了流沙坑一样,现在全身已经不能动弹一点儿,虽然想了很多,但我还是选择闭上眼睛,也许这就是我的一生,就这样结束吧!
....
从路易的帐篷里边走出来,我开始想他可能物色的人,说句自大的话,现在我们卸岭派确实在行业里边混的风生水起,他想要找代言人自然会找到我头上,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om 言情首发
当然,这么有钱的探险公司,既然大老板都有这种想法,那应该早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很显然前期他们并没有直奔我而来,反而是去找了发丘派的药王和观星派的张宣德,还有张道明基本可以代表搬山派。
如此一来,盗墓四大派,已经有两派受到了利益之下的邀请,再加上一个观星派,基本已经能和我们卸岭派加上摸金派对抗,虽然如果我能站出来,那样会省很多事,但是我不同意这样的做法,他们也是有一半几率可以完成野心的。
我不是很在意到底谁能一统这个行当,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不让我们倒斗,更不可能不让我们的铺子经营,毕竟背后是个外国人,他们早晚有分道扬镳的一天,只是我担心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会有多少国宝流到国外去。
不过,现在担心这个还为时尚早,毕竟路易这个阴谋家也在这黄沙戈壁之上,而且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在,而家里有吕天术、苍狼他们坐镇,几乎是不可能施行这个计划,现在只不过是个刚开始而已。
我现在更加担心进去的人,毕竟绝对站在自己一方的人都进去了,其中不乏有自己的朋友和所爱的人,所以我自己告诉自己,先把这件事情放到一旁,祈祷胖子他们都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就好。
回到了篝火旁,张玲儿轻声问我路易干什么找我,我自然不打算瞒着她,就算她不问也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听完我说的,她和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并不打算和这个德国佬有什么利益上的来往。
我吃着馒头夹辣条,说:“这件事情现在考虑有些早,等我们回去从长计议也不晚。”
张玲儿微微点头,但是她轻声说:“小哥,我不得不提醒你,现在你当面拒绝了那个德国佬,而这里大多数人都是他的,你小心点他跟你玩阴的。”
我怔了怔,问:“玲姐,你的意思是他接下来会害我?”
张玲儿说:“你自己想想,他既然当面和你谈了这件事情,那就说明他不怕你知道,也不怕担心你有所准备,可这件事情你知道了相当于咱们的同行都知道了,他要是让你活着回去,他再要施行计划咱们肯定就会有所防备,所以他肯定留不得你。”
我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件事情我自己早晚也能想明白,但是没有张玲儿反应这么快,现在看来我确实应该有所防备,这件事情要是等到胖子他们回来,好好再商量一下才行。
可是,胖子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想着,我就不由地看向了另一边,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也不知道里边的情况怎么样,但肯定知道有一定的危险,只希望他们可以化险为夷。
吃完饭,张玲儿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靠一靠,这里的气候就是这样,一到了晚上就特别的冷,很快她就把闹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以前只有琦夜会是这样,我就有些做贼心虚打量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关注我们两个,也就算是放心了。
“小哥。”忽然,张玲儿叫我。
我问她:“怎么了?”
张玲儿说:“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我苦笑了一声,说:“难道咱们就一直生活在这荒漠之中?”
张玲儿坐直身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也开始油嘴滑舌了。”说完,她又把脑袋靠回了肩膀说:“你知道我的意思,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只要有你有我就好。”
我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这话我要是再听不明白,这二十多年也就白活了,其实胖子以前说的都是对的,而我作为当事人感觉的更加明显,自己虽然不帅,也没有什么家族,但是贵在人品没问题,所以同行当中的几个女人,或多或少都对我有好感。
但是,我这个人就是死心眼,一旦认准一件事情,那就会一条道走到黑,我有一种非琦夜不娶的勇气,即便和张玲儿发生了关系,但现在有几个男人只和一个女人上过床,除非那是没本事的男人。
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不同意我这样的观点,但试问一个二十多岁,身价又过亿的男人,还是一派的掌门,还有那么多的铺子,绝对可以说是年轻有为,身边要是没有几个女人,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从一而终的男人,那只有在荧幕中才会有,现在很多的当中,也不可能只有一男一女来演绎整部故事,而且在中国古代男人就三妻四妾,那么传统的古代都是那样,更不要说是现代了。
当然,我这并不是赞同男人搞婚外情,更不是告诉每个男人都应该和多少个女人发生那种关系,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也可能是在给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找借口,反正现在我的脑子里边在不断的乱想,心里就好像有一头小鹿乱撞似的。
我们两个人就互相依偎着,想着各自的事情,谁也没有再说话,一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好像又开始做梦了,但这次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只是记得那是一个噩梦,我是被梦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晚上十一点钟,也就是说胖子他们在眼前的宫殿里边有足足一天了,而霍羽他们也进去了半天的时间,琦夜也进去了足足有八个小时。
我知道这已经不是这所宫殿有多大的问题,可能是他们遇到了非常棘手的状况,要么是全部出了事,要么就是被困住了,我宁愿相信是后者,如果真的都出事了,那我能接受那样的结果吗?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我想自己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不知道是谁来这堆篝火添加了木材,要不然这么长时间早就灭了,而我们两个也早就被冻醒了,看着张玲儿熟睡的模样,那恬静的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似的,我犹豫了片刻,便将她轻轻抱了起来,把她送回了帐篷的睡袋里边。
在我刚把她塞进睡袋的时候,张玲儿忽然伸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不等我反应,她便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但是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而脸上却露出了非常满意的表情。
离开了帐篷,我独自一个人靠在一座岩山上,看着远处的一片黑暗,点起了一支烟,烟头的亮点忽明忽暗,却好像海上船只希望看到的灯塔,那是在照亮船只进入停泊港湾的信号。
烟刚刚抽到了一半,我就听到有人的脚步声靠近,那个人拿着手电,光亮一直照向我,所以我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相貌,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没有办法判断。
等到这人走了过来,先是笑了笑,然后说:“我说过不要深入,可是你们谁都不听,现在全都出事了,那也怪不得我。”说着,他就把手电关闭了。
在适应了没有光亮之后,我才看清楚这是个男人,而且我和他是第二次见面,至少我是第二次见他,他就是那个让死去的哈汉叫我和古月谈话的那个神秘男人。
我凝视了一会儿他,问:“你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说:“如果我能告诉你我是谁,那就不用等到这一次见面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你来干什么?难道是来看我笑话,或者是来证明你曾经说的都是真理吗?”
男人笑道:“我没有这样想过,我之所以再次出现,还是想要劝你一次,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以前去过的那些地方,这里充满了神秘和诡异,很多东西都不是可以解释的!”
我也苦笑道:“上次我都没有走,这次我的朋友们都进入了里边,你觉得我可能自己一个人回去吗?”顿了顿,我说:“如果他们都出了事,我更加不会离开了。”
男人问我:“难道你不怕死?”
我说:“我的一个兄弟说过,倒斗就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做事,我现在才完全理解了他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他说的是对的。”
男人摇了摇头,说:“他说的是错的,没有人愿意去死,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我不耐烦地说:“好了,我不想听你说教,既然你能隐藏在整个队伍不让我发现,那么就继续隐藏你的,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男人往前走了几步,我看到了他的背影,依旧那么有威严,他头也不回地说:“如果我能帮你把他们都带出去,你能保证你们那一伙人离开这里吗?”
一听这话,我就愣住了,这可是我始料未及的,如果他真的能够把人带出来,我能让他们跟我走吗?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无法保证这个,但是你要是能把人都救出来,我保证自己可以离开这里。”
男人大概是想了想,片刻之后说:“那好,咱们一言为定,我现在就进去救人。”说完,他居然依旧没有回头,直径朝着那座宫殿走了过去。
....
现如今,我们已然是困兽犹斗,没有一个人不开始为自己的性命担心,甚至这种场面已经让人感到无比的绝望,一条沙蛇便足以轻松干掉一个人,而加上那些皎月之盟的女人们,也不过是这数不清沙蛇的千分之一。
霍羽已经想到了擒贼先擒王的计策,可是他刚刚往骄阳所处的位置移动了几步,便有几条浑身裹着沙子的怪物从地下钻出,他只好又退了回来。
骄阳身处无数的沙蛇之中,笑吟吟地看着我们的举动,他说:“不用做无畏的挣扎了,人力是不可能斗的过这些来自地狱的魔鬼,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那样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胖子他们都有意无意地看向我,因为知道那家伙口中所说的昆仑八珍当中,那颗天眼石就在我的背包里边,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琦夜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东西交给她了,所以我也忍不住看了琦夜一眼。
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仅仅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胖子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同时他又知道我和琦夜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很快就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没敢直接说出来,只是用眼睛瞪了我一下,应该是在骂我笨蛋之类的。
这时候,其他人互相对视,也在猜忌那颗宝石究竟在谁的手中,毕竟这已经可以代表每个人的性命,这么多的沙蛇人力确实无法去抵抗,只能寄托在骄阳口中的天眼石当中。
琦夜忽然朝着走了几步,同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只由两种宝石构成的眼睛,她对着骄阳微微地摇了摇说:“你要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吧?”
骄阳定睛一看,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没错,你手中拿的就是天眼石,只要你把它交给我,保证你的安全。”
胖子忙说:“发丘大妹子,小哥肯把那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你,你可不能做出有负于他的事情啊!”说完,他看着我,没好气地说道:“小哥,你呀你,你让胖爷说你什么好呢!”
我自然是相信琦夜,她并不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而不去理会别人的人,除非那涉及到药王,要不然她绝对不会交出去而保全自己的性命,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理会胖子。
霍羽看着我说:“师弟,这么大一件事情,你在和琦夜回去救援的时候,怎么没有告诉我们呢?”
我没办法,只好说:“师兄,这件事情涉及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当时我怕人多眼杂走露了风声,那样整个队伍就会炸开,到时候我们也会面对同样的处境。”
“可,可是这为什么又到了琦夜的手中?”霍羽一脸非常不明白的表情。
我鼓足勇气说:“当时你们进来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回去,琦夜醒来就进来找你们,我担心她可能再被那些沙虫袭击,所以才把那颗宝石交给了她。”顿了顿,我说:“不管你们怎么抱怨我,对于这件事我自己并不后悔。”
这时候,琦夜转头瞥了在场的人一眼,说:“你们放心,我琦夜虽然是个女人家,但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所以只要我能活,你们一样能活。”
话音刚落,只见琦夜的另一只手已经多了一个铁盒子,从盒子的模样来看,显然也是一件古物,只不过在这次所到的地方,并没有铁这种材质的东西,毕竟这里拥有两千多年的历史,那时候几乎不可能有铁器,即便有也早就锈烂了,绝对不会如此的完好。
铁盒子呈正方体,长高宽都有二十公分,上面雕刻着九只龙龟,光是从工艺上来看,不管出自哪个朝代,那都必定是皇家之物,而在琦夜手中显得非常的大,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胖子就问道:“发丘大妹子,那盒子是个什么玩意?你打算用它砸碎那颗什么天眼石吗?”
琦夜却摇了摇头,在她一扣动某个地方的机括,顿时盒子里边传来了大量轻而密集的齿轮转动的声音,想了足足有七八秒,那盒子顶部的盖子才“啪”地一声弹跳起来。
我本以为里边会有什么属于发丘派神秘的物品,从而能化解眼前的危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琦夜便是将那颗天眼石放到了里边,然后就看向了骄阳。
骄阳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片刻,立马说道:“不要盖上,我都答应放你走了,你还要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全部答应。”
这么一说,我们其他人就开始面面相觑,听着说话的语气,好像骄阳十分怕琦夜把那个铁盒子的盖子盖上,不过经常经手这些东西的我,很快就猜到了个大概。
从盒子打开时候的繁琐运作来看,这一定属于一个机关盒,古人一般用这种盒子藏一些极为珍贵的东西,比如说帝王的玉玺、将军的虎符这类,打开需要一定的手法或者是密码,如果强行砸开,里边的东西就会自毁,那样想得到东西的人就无法得到了。
张道明也皱起了眉头,他打量了一会儿那个铁盒子,沉声说道:“这个盒子莫不就是发丘派传承了千年的玄武铁盒?”
琦夜笑道:“前辈真是好眼力,我发丘派祖师一共打造了八个玄武铁盒,其目的就是用来放置昆仑八珍的,这次出行前,我师傅让我把这个盒子戴上,如果找到了就将其装进里边,以后不管什么人得到这个盒子,没有我们发丘派的手法和密码,任何人都打不开。”
“小哥,看看你干的好事,早就知道发丘大妹子不靠谱,你还偏偏把东西交给她,现在羊入虎口了吧!”胖子冷哼一声,接着说:“发丘大妹子,你也别吹,什么手法密码的,胖爷用一锤子就能砸开它。”
琦夜瞥了一眼胖子,又看向了骄阳说:“我想这位骄阳前辈应该知道这种盒子的厉害,它是由天外陨石铁所打造,寻常的手段根本无法打开,即便是用激光去切割,盒子内部还有机关,到时候便会毁坏盒子里边的东西,你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说完,她猛地把盒盖用手摁了下去,又是一连串的机关运作的声音。
这下子,可把骄阳急坏了,他用手里的旗子指着琦夜说:“发丘派门人,我在这里警告你,如果你不把盒子打开,那么我就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
胖子这下子就有了底气,他说:“你要是敢要了我们的命,那个盒子你一辈子都打不开,也就是说你永远别想得到那什么昆仑八珍。”
可是,没想到骄阳又恢复了冷笑的表情,他说:“东西进入那盒子里边也好,这样不但我打不开,你
们也无法将其破坏,现在我可以放心地解决你们了。”
“等,等一下。”胖子就纳闷地摆着手说:“那你不打算要里边的宝石了?”
骄阳说:“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是她一个发丘门人,我可以出一个绝对让人不敢想象的价格,请个发丘派的人帮我打开盒子,这点就不用你操心了。”说着,他开始挥舞旗子,那些沙蛇也同时朝着我们靠拢。
胖子对着琦夜骂道:“发丘大妹子,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连最后的筹码都让你锁了起来,现在只能跟这些长虫拼命了,这他娘的都是什么啊!”
但是,琦夜并没有理会胖子,只是冷眼看向骄阳,她说:“我既然把天眼石放入其中,那就不能给它藏进了保险柜中,或许别人无法破坏这玄武盒子,但是我只需要一秒钟便能让其中的东西化为灰烬。”说着,她的手已经放在了盒盖之上。
骄阳立马把旗子往地下一指,顿时那些眼看就要冲过来的沙蛇,也随即钻到了地下,一时间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又或者是幻觉一般,不过当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两条足有三丈长的沙蛇,旋即知道这都是真的。
接下来,骄阳叹了口气说:“那你说,我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天眼石给我?”
琦夜也把手从盒子盖上拿了下来,她说:“让我们离开这里,回到之前那个队伍去,我就把里边的天眼石给你。”
骄阳想了想说:“可以,不过我需要留几个人作为筹码,因为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琦夜点头说:“没问题。”
骄阳环顾了一圈之后,他指了指我、古月和张道明说:“那就他们三个人,要是你不交出来,我就让他们下地狱。”
琦夜听完也看了一眼我们三个人,她仅仅是犹豫了片刻,然后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这一下我的心里就“咯噔”一声,心里很纳闷她为什么要犹豫那一下,是因为其中有我,还是因为她有别的想法,眼下只不过是在搪塞骄阳,要是到时候她不给的话,那么我的小命不就真的交代了?
而这时候,晚星却对琦夜说:“不行,你绝对不能把天眼石交给他,他已经入魔了,如果真的让他集齐昆仑八珍,说不定真的会发生什么无法阻挡的事情,到那时候后悔也就晚了。”
可是琦夜却说:“现在这颗天眼石在我的手中,我有支配它的权力,你不用多说了。”说完,她就抱着那个盒子,朝我们来的方向走去,同时说:“还不走愣在那里做什么?”.
我和胖子两个又坐了一会儿,两个人一直在围绕着骄阳这个家伙,但是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我们和这个人打的交道太少,仅仅从晚星那么偏激的话中,根本听不出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绝非不好惹。
戈壁越夜深越寒冷,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能冻的僵硬,所以我们两个人让其他人换了岗,就回到帐篷里边休息,虽说此时的帐篷已经不成形,但勉强睡觉还是可以的,只能强忍一晚了。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一早,一出太阳气温就快速回升,这时候睡觉才最为舒服,所以我又睡了个回笼觉才悠悠转醒,不过叫醒我的却不是梦想,而是我的肚子。
本来我们的食物和饮用水不多了,但是因为死了有三十多个人,所以就多出的东西,又能多坚持两三天,所以我们打算让一小部分人继续前行,只不过这次是为了探路,不可能走的太远。
把那些死去的人就地埋葬,又留下几个人照顾伤员,想来送回去的第一批伤员的人,应该也快折返回来了,那时候又能把这些伤员送回去,而且还能为我们送来很多的补给,有一弊也就有一利。
将一切收拾妥当,我才发现皎月之盟的那些人不知所踪,最后问了几个人才知道,她们一早就朝着西北方离开了,显然昨夜又做了商议,不想和我们合作,要独自去追杀骄阳。
虽然我很不愿意她们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腿长在人家的身上,要走也不可能留得下,不过走了也好,要不然早晚也是个麻烦,尤其是我这种非常重感情的人,相处一段时间可能就再也下不去手了。
这次去探路的,自然都是一些各方面的精英,而队医只能让琦夜重操旧业,因为也不得不提这样,格林在凌晨四点死了,虽然我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比起其他陌生人,他毕竟也帮我治疗过伤,所以是我亲手把他埋葬的。
大部队在路易的指挥下,往后撤了五里休整,而我们一行人就穿过了沙地,再次进入了宫殿,又到了宫殿之后,依稀还能看到昨夜打斗留下的星星点点血迹,不过再也没有出现那种血蛇,看样子此路已经通了。
到了宫殿的后面,那算是真正的进入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一望无际全都是黄色的沙子,而且再也看不到像戈壁那样结实的地面,加上发生那一系列的事情,原本到了蒙古漠南的我,还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我知道,这种感觉来源于自己的内心,并非是因为这里的黄沙,骄阳还活着,那对于我们整支队伍就是一个最大的祸患,甚至他还有可能再次潜入我们的队伍当中,毕竟他之前一直隐藏的非常好,所以再回去也不见得能发现。
现在,这些已经不是我们要想的问题,我们最终的目标就是那座有着仙山之誉的不周山,这是一座神秘而有着众多远古神话传说的神山,其中和我们所寻找有关的就是它是通往天界的通道。
只不过,传说这不周山终年寒冷,长年飘雪,非凡夫俗子所能徒步到达。
传言曾有凡人为见神仙一面而只身上山,但却未曾见其返乡,自此之后人人皆炼其身,锻其骨,以使得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攀登不周山,后由于天条的放宽,无数凡人开始修行,为使自己能早日功德圆满,不少人开始竞相挑战不周山。
可是不周山究竟在什么地方,这又有一个众说纷纭的言论,大多人相信它只存在于神话当中,现实中却没有,但有少部分人认为,它存在于这么六处,第一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中,其次分别就是帕米尔高原、祁连山尾、贺兰山脉、诸毗之山、赫尔蒙山以及山西长子县的西山。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不周山真的存在,那么它将是世界上最高的山脉,因为它能够一直到达九重天之上,也就是天界。
当然,这些不过是传说,我认为如果这座不周山存在的话,那么它并不高,只是上面与其他的山有些不同之处,有着天宫的模样,所以才认为它直通天界,也就是说其实不周山上,那就是传闻已久的真正仙界之所在。
现代的科技这么发达,我们都知道其实天上就是宇宙,万物之所以能屹立在地球,那都是因为地球本身有引力,而外界是茫茫星空,不可能拥有传说的天界,也有也就是在这不周山之上。
再者说,号称万仙之所的蓬莱仙岛,那也就是在人间,它位于烟台,自古便是秦始皇、汉武帝求仙访药之处,它也没有在高不可攀的天空之上,甚至连月亮都没有到,所以我判定所谓的天界、仙界,那必然也是在不周山上,在人间。
此行探路的人,一共有十二个,分别是我、胖子、琦夜、霍羽、张玲儿、张道明、张景灵、老九以及眼镜蛇公司的五个人,这样的队伍其实倒斗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遇到这种超级陵墓,也只能沦为探路的先锋小队。
虽然有过沙漠行军的经验,但是走了一个小时之后,胖子已经开始抱怨起来,他觉得让我们来探路那就是大材小用,其实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太过枯燥,还有那么一点儿小委屈,所以他才会怨声载道。
放在以往我早就让他闭嘴了,但是这种路人走着走着就变得恍惚起来,我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和他废话,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多牢骚,也只能随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中,动物有夏眠的现象,很多动物忍受不了酷热的烈日,纷纷躲到沙漠之下去睡觉,而我们来的并不是时候,现在还在冬季当中,所以其内的动物们十分的活跃,时不时就能看到一只蜥蜴或者蝎子正在晒太阳。
我走在四周除了沙子就是沙子的沙漠之中,感觉不愧是世界都著名的流动性沙漠,随处可以看到沙丘上有沙子滑落,这还信号没有刮风,要不然这可比我们在戈壁上遇到沙暴的时候,更加艰难一万倍,死亡在这里反而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里全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风沙日,我们这次来的时候特别就注意了这个,最近一段时间并不会再也大沙暴,也不是特别的热,所以人才敢深入其内的深处。
根据数据表明,这里即便是最矮的沙丘,每年也可以移动约二十米,而近千年以来,整个塔克拉玛干沙漠向南移动将近一百公里。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我开始觉得所谓的不周山,那可能就是我们自己的遐想,整个沙漠中并没有特别高的石头山,要是有我们早应该看到了,或者说那些来这里探险的人员更要比我们早发现,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了旅游景点了。
冬季的日头虽然并不怎么猛烈,甚至照在身上还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所以我们已经把外套脱掉,系在了腰上,可是时间一长,加上身体不断运动而疲惫,所以汗珠子就“吧嗒吧嗒”往地上掉,看得我都有些心疼,那可都是身体里边的水分啊!
我打开自己的水壶,看着自己所剩下的水,也只能痛快地喝一顿了,这就是说我们不能再继续想着找不周山的影子,沙漠中一旦没了水,那就等于没了性命。
本来我想一次喝个够,可是胖子的水壶已经“叮叮当当”地乱响起来,显然这家伙比我更加费水,现在已经没了,而且很快就听到他让带队的老九找水源的对话。
我喝了一半,把剩下的另一半给了他,胖子一个底朝天就把里边的水喝光了,而且很明显没有喝好,他用舌头将嘴唇的水一抿,说:“老九啊,胖爷跟你说的你丫的听到了吗?”
老九在我们当中的年纪算是最大的,所以即便他有过不少沙漠行走的经历,此刻也闲的气喘吁吁,老话不是说“老壮怕拳少”,看来他已经上了年纪,比起上次我们去漠南给带队的年轻向导差很多,当然这也是因为没有骆驼的关系。
“小胖哥,这附近你看看有一颗植物吗?”老九无奈地说:“再走走吧,估计再走个十来公里,差不多就能找到水源了,大家尽量少说话节省体力的消耗,尤其是你小胖哥啊!”
胖子还想说什么,但是大概想到了老九的忠告,觉得很有道理,他就是因为说话太多,所以饮用水也就喝的最快,这还是因为他的水壶比我们大一号,要不然现在早就趴在地上不肯走了。
十公里,对于我们这些土夫子并不算神秘,当然说的是在寻常的地域当中,而这沙漠中即便是我们也是苦苦支撑,只不过人的求生本能让任何人没有放弃希望,我们跟着老九的步伐继续前进着。.
看着那些女人散开,晚星就和我保持一米的距离蹲了下去,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我,我也不知道她的眼神里边都包含着多少情感在里边。..om 言情首发
我知道,那不是对我的,而是对于骄阳的,之前已经判断过晚星对那家伙的感情深厚,对一个人由爱到恨,那是一个非常难受的过程,我不知道她会跟我吐什么样的苦水,但是能多些时间来说清楚问题,对于我来说总是好的。
过了一会儿,晚星对我说:“告诉我吧,你这次不可能再逃走了,那五件珍宝不属于一个即将要死的。”
我说:“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了一百遍我不是骄阳,你就不能相信我?”
晚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我知道你是**,你的眼神中没有他那么多的心机,所以在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
我一愣,忙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他,你还不快把我放了,我那边的队伍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晚星摇了摇头,它的木棍已经顶在了我的腹部,她说:“我很累了,我不想再去追他了,但是使命让我不得不那样做,所以只好牺牲你了……”
我一听就傻了眼,我靠这到底是在玩什么,怎么听起来不管怎么样今天小爷这个替罪羊就当定了,这没有这么办事的,真是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毕竟就是让我死,我他娘的还辩解个屁。
可能是晚星担心我喊说出来,她的手一直在我的脸上摸着,说骄阳是个恶魔,其实她更像是一个妖姬,我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她肯定是还爱着骄阳,所以才愿意为他做这样的事情。
我低声说:“你放心,我不喊也不叫,你能告诉这是为什么吗?”见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便继续说:“你怎么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吧?那怕是做个替死鬼呢!”
想了一会儿,晚星说:“因为爱,这个理由够吗?”
这一下堵的我不会再说了,本来还想拖延一会儿时间,看样子其实最急不可待的就是她,想此时此刻比谁都想要我死,只有我死了,骄阳也跟着消失在这个世上,确切地说是消失在那些仇恨着他的人心中。
“好了,我只能对不起你了。”晚星猛地将那根木头戳进了我的小腹中,即便她没有非常用力,但尖锐的木尖至少有十寸进了我的皮肉。
我浑身就跟着痉挛了一下,那不是因为上面的毒素,而是因为真的很疼,小时候我有过门上的木刺扎进手里的经历,后来也用铅笔刀不小心割破过手,虽然后者比前者严重,但是疼痛自然还是木刺。
与此同时,我的嗓子眼一甜,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鲜血,直接灌满了我的口中,开始从我的鼻子和嘴巴里流出,等到晚星把我放开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那些女人也围了上来,她们都略带差异地看着我,眼中更多的还是喜悦,我听到又人问是不是解决了,晚星应了一声,然后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知道她肯定不是在哭我,而是在哭她自己,而那些女人则是觉得她在哭那段过往的爱情,确实她也是在哭这个,但我相信她的心里一定也非常的难受。
在晚星等人大概是在等我死亡,我知道一般腹部这种伤口短时间不可能会死亡,但现在我只能装死,把潜水闭气的能力拿出来,开始咬紧牙关装死。
大概是晚星闹腾的太厉害,在有人过来检查我已经没气了,她们便在原地抛了个沙坑,把我埋了进去,期间我偷偷地呼吸了几口气,已经做好了长时间“战斗”的准备,毕竟我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那大概是埋了沙坑里边三分钟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便手忙脚乱地拨弄沙子,这沙子毕竟不是土,沙粒之间多少有着缝隙,所以我很快就钻了出来,有种就诈尸了感觉。
我浑身是沙子钻了出来,没有心情管其他的,先是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在一个方向有些火把刚刚翻过了沙丘,显然她们是离开了,这样我才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口。
伤口非常的不规则,但并不是特别严重,因为我没有现成的药物和纱布,只能扯掉自己的衣服来包扎,只不过伤口的流血远比想象的乐观,我做好了一切,便开始看我的手表。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而我睡觉的时候是大概九点钟,这期间有间隔了有一段时间,那就说明我距离我们休息的那片树林应该不是很远,只要我走对方向,应该很快能够找到的。
篝火已经即将熄灭,如果我不快些找到胖子他们,即便伤口不感染,我也会活活冻死,人其实就是这样,当你遇到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首先就是慌乱,而这时候性格慢一些的人稍微有一点自我约束力。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根本我们之前的推断,在那一条有着胡杨林的路上,下面就有着一条地下河,所以只要我找到随便一棵胡杨林,便能够从数目的多少,从而判断我应该走的方向。
回忆,其实是人最宝贵的财富,我现在可以想象古月那种间隙性失忆症有多么的痛苦,即便当她能够回忆起以前过往的那一段时间,但是这个世界早已物非人非,她连一点儿熟悉的东西都找不到。
腹部的伤势非常影响行走,所以我无法像平常那样急行军,只能迈着蹒跚的步子,时不时看看周围有没有胡杨林,但是这条路实在是太长了,这绝大多数是因为自己的个人身体情况,走了两百多米,我就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四周全是黑压压的一片,有的只是风声,幸好我这还是顺风而行,要不然我估计自己早就趴下了,在这么冷的地方倒下,那就意味着死亡,我心中有着很多的牵挂,想着绝对不能不能让骄阳得逞了。
虽然,这么长的时间,他可能早已经成功了,甚至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坏,但是我已经无力去想别的,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早一秒钟找到他们,说不定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就这份信念,即便心里再怎么抓狂,甚至想要吼一声,但是我能做的就是走路,也庆幸这里真如我所料的那样,其实骄阳休息的地方距离我们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差不多也就是不到一公里。
因为,走到了三百米的时候,我有了重大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影子,今夜的月光虽然并不是很明亮,但我也能分清楚那是我们取水的地方。
到了跟前,我就看到了一大两小三棵胡杨林树,它们就像是一个母亲带着两个孩子,这毕竟骄阳点起的篝火也是需要木材的,看来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看到了熟悉的东西,我就如同看到了希望,开始抓紧时间朝着前方而行,走到了第二处发现胡杨林的地方,我已经满头是汗,而伤口早已经开裂了不知道多少次,鲜血也从用来包扎的衣服上面渗透出来。
回忆之前的距离,如果快的话应该再走一刻钟就能到达宿营地,琦夜和霍羽探路也用了二十分钟,而我这样至少也得三十分钟,不过我已经暗下了决心,即便爬也要爬到他们的身边,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们。
越走我的眼前就越黑,以至于到了最后已经忘记了计算距离和时间,这短短的路程仿佛是无尽头的,但是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停下,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看到了一点星星火光从什么中间摇曳而出,看起来还有几分和鬼火相似的地方,但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觉得那肯定就是我们之前的篝火,现在篝火不灭说明情况远比我想象中的要乐观。
“噗通!”我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就栽进了沙子里边,再想站起来却怎么也没有办法,但是我的意识还非常的清醒,所以便选择爬着过去。
我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开始在沙漠中爬行,其实回想一下都市,那里也有很多人在地上爬着,也许他们的情况比我还糟糕,但是人来人往又有谁会去关心,我想他们的心中早已经是一片荒漠了吧!
每爬动一下,我都看到距离那火光更近一点,心里暗暗祈祷着一定不要是海市蜃楼,要不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有史以来我第一次恳求苍天,不都说好人会有好报,我应该不算是坏人,应该不会那样玩我的。
渐渐地,我越来越近,忽然一下子急火攻心,我的口鼻又开始流鲜血,看样子我身体的情况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乐观,而现在我只希望能够到达。
忽然,天上开始下雨了,我艰难地抬头一看,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云层,一轮明月还挂在苍穹之上,再看到一个人影之后,心里便不由地怒骂道:“这是谁他娘的在撒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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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时间都怔住了,很难现象背着背上的背包会被换掉,这对于我们除了休息之外,背包不离身的盗墓贼来说,那真是非常难以置信,毕竟背包就是我们的第二条生命,在这种环境之下不可能会放弃的。&#21487;&#20048;&#23567;&#35828;&#32593;&#24050;&#26356;&#26032;&#22823;&#32467;&#23616;
当然,凡事都有类外,就比如我曾经跟随骄阳进去救援胖子他们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没有来得及回去拿背包,虽然走了一段很快又想了起来,但因为情况的特殊,也就没能回去拿背包。
胖子就疑惑地说:“这他娘的怎么可能啊?发丘大妹子,胖爷可是一路跟在你的身后的,看到你的背包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背,你现在这样说让人很难相信啊!”
“不信你来找一找。”琦夜把背包往地上一甩,一脸的阴霾之色。
胖子嘴上说不用找了,我们都相信你,但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云云之类的话,但还是捡起来翻找了几下,然后说:“你看,胖爷就说发丘大妹子没有骗人的吧,只是这背包什么时候就被人调包了呢?”
琦夜咬着银牙说:“难道你没注意到,原本我背上有两个背包的吗?”
胖子想了想说:“还别说,这个胖爷可真注意到了,当时还想问你干什么背两个背包,事情一过去就他娘的忘了。”
琦夜看向我说:“其实有一个是小哥的,我们都知道背包在这个地方的重要性,所以我就在追击骄阳那家伙的时候,把小哥的背包也背了起来,路上发生了一点儿意外,那时候我就把小哥的背包丢了出去,然后又捡了起来,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
霍羽说:“也就说,其实你丢出去的并不是我师弟的背包,而是你本人的对吗?”
琦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应该是这样的。”
张玲儿就问:“那你为什么不把背包再捡起来,毕竟你已经背上了,总不能丢出去就不管了,那样你岂不是不但没有保护好小哥的背包,反而是真正把他的背包丢了。”
琦夜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当时是骄阳先朝我丢来他的背包,用来阻止我追击他,我也就甩出小哥的背包去抵挡,估计是那时候情况一乱,我拿成了骄阳的背包,而骄阳拿走了我的。”
“等,等等!”胖子继续不解地说道:“照你这么说,你回来应该带回两个背包才对,怎么现在就剩下一个背包了呢?”
琦夜说:“那是因为后来我往自己的背包里边摸发丘印,想要秘术截住他,可发现里边根本就没有,以为那是小哥的背包,所以就先找个地方埋起来了,不信我带你们回去找找。”
我们面面相觑,虽然琦夜绕了这么大一圈子,但是我觉得她的话里边有很大的漏洞,连我都这样想了,更不要说其他人,现在每个人继续用怀疑地眼神看着她,觉得她肯定是在搞鬼。
霍羽说:“琦夜,不管咱们盗墓四派如何争夺,但遇到其他阵营参与进来,我们应该还学习上一辈那样,一起抵御外敌……”
张玲儿接着说:“没错啊,别管怎么样,说到底咱们还都是自己人,可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的贪欲而造成什么有伤害四派本质的事情,那样不说是我们,就连你师傅也不会愿意的。”
胖子更加直白地说:“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么发丘大妹子,你说实话天眼石是不是你藏起来了?要真是,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把胖爷的一份儿给胖爷就成了。”
琦夜的脸色非常的难堪,以至于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几次都是张开嘴又闭上,典型的欲言又止,我忙打圆场说道:“够了你们,不管怎么说那天眼石都是小爷摸到的,小爷愿意分给你们是情义,不分给你们是本分,愿意送谁就送谁,你们管得着吗?”
这话一出,琦夜不但没有领情,反倒是质问我:“小哥,想不到居然连你也不相信我。”
“相信,他怎么可能不相信呢!”胖子就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就算是告诉他屎能吃,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吃,谁让他他娘的那么爱你呢!”
琦夜无奈苦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吧,要不然再出点什么事情,你们还会怀疑我,而我最讨厌被人怀疑。”
胖子就小声嘀咕道:“怀疑?这事还用怀疑吗?傻子都能想明白这……”
“死胖子,你够了!”我呵斥住胖子,便对琦夜说:“琦夜,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是什么性格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死胖子就是这么个人,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琦夜说:“小哥,谢谢你替我苍白的解释,这份情义我铭记于心,不管怎么说天眼石就是我弄掉的,我自然有义务把它找回来放在你手上,这点儿你放心,我绝对说到做到。”说着,她背起背包就要走。
我忙叫道:“琦夜,你一个人去哪里?”因为,她所走的方向并不是大部队所在之处,而是沙漠的更深处,显然她是真的要独自一个人去找骄阳。
琦夜头也没回,我现在是真的相信她是被我们误会了,即便她的话破绽百出,但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我选择无条件相信她,可她就是离开的那么决绝。
胖子说:“走了好,反正天眼石石她弄丢的,这笔账就应该算在她头上。”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小爷都说了那东西即便是琦夜藏起来了,那也算是我送给她的,你他娘的还非要排挤她,你这不是把她送我身边越推越远吗?”
胖子冷笑道:“小哥啊小哥,全世界人都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只有你个傻子还蒙在她的爱情鼓里,只要你稍微懂懂脑筋想一想,她的话根本就和事情对不上号。”
霍羽也说:“师弟,这次我觉得胖子说的有道理,做咱们这一行一味地讲究感情,早晚要吃更大的亏的,你真是成也是你这种性格,败也是这种性格啊!”
张玲儿没有再说话,她就是用那种深闺怨妇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她才是我的正房夫人,而琦夜只是一个妾室而已,搞得我都有些抓狂,这摆明就是搞反了,小爷他娘的真正爱的人是琦夜啊!
这时候,张道明说:“年轻人们,这个世界让我服气的人极少,他骄阳算是一个,能够把你们这群二代弟玩的团团转的,估计也只有他了。”
“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问道。
张道明笑着说:“说句实话,我一直认为自己的心眼就不少了,可是从遇到这个骄阳之后,我真的有一种挫败感,他不管是手段还是能力,远远都在我之上……”
“行,行了啊,这又把你自己给夸上了,胖爷不爱听。”胖子翻着白眼说道。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这一切很显然,我们都在骄阳那家伙的阴谋当中,这一出出事情就将他的才华完全表达出来,作为棋子的我们只能无意识地任其摆布,我看这一出戏也是他早已经设计好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同时也暗叫我们可能是上当了,骄阳通过很多种方法把我们逐渐分开,然后再把人困起来,接下来就是围点打援,估计在我们没有找到西王母的陵墓之前,他已经把我们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看向琦夜远去留下的鞋印,因为她早已经翻过沙丘看不到人影,我就担心地说:“你们谁去把琦夜帮我追回来,这就算是小爷欠他一份人情,我不想再知道她有危险的事情了。”
胖子立马就说:“爱谁去谁去,反正胖爷是不去,丫的把那么贵重一颗天眼石都搞丢了,就算是去了她也不一定回来,到时候只是白跑一趟。”
其他人也是看着对方议论起来,显然并没有肯接下我这份人情,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们的时候,古月忽然说:“我去吧!”
还不等我说话,胖子就叫道:“姑奶奶,您可千万不要去啊,说不定发丘大妹子已经和那个骄阳是一伙的,您这一去反而就会着了他们的道。”
我骂道:“死胖子,你少他娘的放屁,既然古月肯去,那我就欠她一份情,以后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她一开口我他娘的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古月淡淡地看着我说:“小哥,没有什么人情,我替你把她找回来,你借给我的那十亿就一笔勾销了。”
所有人一愣,接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我整个人都怔住了,从来还没有听说过有谁的费用这么高,即便组织一个和现在差不多的探险队也足够了,想不到古月还真敢狮子大张口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本来我也没打算让古月还我这十亿,并不是说我现在连这种数字都不但是钱,而是因为关系已经处到那里,而且我还能够拿的出这笔钱,现在既然她这么说了,那没有理由不答应,毕竟我刚才把话都说的那么满了。
我吸了口气说:“那行,把琦夜找回来,咱们两个的钱就算两清了。”在我话音刚落,古月便沿着琦夜所走的方向快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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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和老九还有一个君子协议,那就是每到一片胡杨林他们两个就换一个人背我,起初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即便花了这么大的价钱,但说到底也就相当于开了个空头支票,如果我能摸到冥器那他们两个就赚了,要不然他们是白辛苦一趟。{我们不写,我们只是网络字搬运工。-<可?乐小?网>
随着我们继续往前走,路上胡杨林之间的间距越拉越近,走到后来我甚至怀疑,我们走到了最后,会不会看到大到无法想象的一片杨林,可是在塔克拉玛干还未曾听人说起过有这样的景象。
不过,大家都知道沙漠里边有绿洲,之前我们进入漠南也曾经到达过,这里虽然只是不断发现胡杨林群,可是没有看到沙海中的一点绿洲,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也许就是因为没有找到过而已。
走了差不多有二十公里的路程,不要说是胖子和老九,即便是其他人也都面露疲惫之色,毕竟这几天晚上不断地出现状况,每个人都无法休息好,就是有休息的时间,大家也不敢睡得太死,所以不疲惫那是不可能的。
胖子感叹道:“这小哥的这笔佣金可真他娘的难赚啊,胖爷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难赚的钱,以后打死不背人,那怕是个小孩儿也不行。”
老九说:“这点算什么,相当年交通不便利,我和一些老兄弟背着一些东西穿越整个塔克拉玛干,那风风雨雨地也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当时我们没有一个人叫苦,但一趟来回只能拿五六百块钱,你就知足吧!”
胖子就抗议道:“那时候的五六百块钱都值钱,即便不能翻十倍,怎么也得抵得上现在的两三万,钱他娘的越来越不值钱了。”
我提住胖子的耳朵说:“好啊,你个死胖子,怎么觉得小爷给的少了是吧?那行,小爷也不和你谈什么冥器,只要你能背着我找到琦夜,那么小爷给你比老九那时候的工钱一百倍。”
胖子眼睛一转,忙摇头说:“一百倍那才五六万,即便一千倍胖爷也不干,要是一万倍还勉强可以考虑一下,但也只是考虑,相对于咱们摸过的那些大件,这点钱只是毛毛雨了。”
老九就笑道:“要是给我比那时候高一千倍的话,我肯定想都不想都同意了。”
胖子说:“那是你头发不长见识更短,五六十万虽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你要是小哥曾经摸出来的价格最高的一件冥器有多少,我想你肯定就觉得这还和五六百差不多。”
老九问:“那是多高?”
“来来来,先把小哥从胖爷的背上接过来,然后胖爷好好给你科普一下。”胖子说着,就很霸气地把我让到了老九的背上,后者一脸很想听的模样,还真就把我老老实实地背好了。
胖子立马就开始半实半扯的说起了经过我们手的冥器,当然我们两个确确实实真的卖过不少的大件,其中不乏有传世名器,那价格从百万上千万,后来都过了亿,甚至还有十亿以上的,所以他也不是完全在吹。
正在胖子滔滔不绝地讲着,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毕竟这家伙吹起牛b来还是有些中听的,可是这时候,古月忽然说道:“安静。”
我们都是一愣,场面也旋即一片死寂下来,大家开始往四周打量,可是四周全都是沙丘和数不清的沙子,根本没有什么危险,旋即大家又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古月的身上。
霍羽问:“怎么了,古月?”
古月的目光凝视着一个方向,说:“不是去看,而是去听,你们仔细听听。”
我们又是面面相觑,沙漠中虽然生物众多,但是能够发出声音的却是很少,如果是漠南说不定还有一些沙漠狼,而塔克拉玛干却从未听人提起过,应该有的只是风声。
但是这几日根本没什么风,这又是大白天,不像晚上那么寂静,难道还有什么其他怪异的声音,值得古月如此的警惕吗?
众人一时间开始屏气凝神起来,两只耳朵也竖的快超过兔子了,开始聆听周遭一起的声响,如此安静地去倾听塔克拉玛干这一处的各种声音,这才发现原来在看似没有什么声音的这个地方,居然各种杂音不断重复袭耳,其中最大的还是来自很远地方的风声。
我专心寻找古月意思中异常的声音,耳朵自然往她之前所注视的方向拼命去听,起初根本听不到什么,毕竟我们卸岭派只修炼鼻子,并没有修炼听力,所以跟正常人的听力也都是一样的。
我还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胖子已经嚷道:“那有什么声音啊,姑奶奶您能不能形容一下,我们大家听起来也好有个心里准备,现在搞得一个个和兔子似的,就差蹦蹦跳跳爱吃萝卜和青菜了。”
白了胖子一眼,我说:“你他娘的废话真多,古月既然让你听,你听就可以了,小心小爷扣你的工钱。”
“你敢!”胖子瞪着眼睛对我说:“胖爷一路辛苦把你丫的背到了这里,小哥你这可算是卸磨杀驴,会遭天打雷劈的,不讲究啊,一点都他娘的都不讲究啊!”
这时候,古月说:“那应该是个女人的歌声。”
“歌声?”我们不禁都诧异地叫了出声,这大白天的唱什么歌啊,而且还是个女人,我不记得琦夜还有这种爱好,可是除了她之外,还能有谁?难道说骄阳是个女扮男装的混蛋?不过看他的方方面面也不像啊!
我再度静下心来倾听,既然有了方向和目标,只要古月说的歌声还在,那我肯定就会听到,而且大白天的也不可能是个幽灵在召唤过往的行人,这事情就变得有些蹊跷起来。
听着听着,听到我的听觉神经都快炸了,正打算承认自己耳朵有毛病的时候,忽然一阵空灵而玄妙的歌声钻进了我的耳朵,我正想告诉其他人这个惊人的“发生”之时,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也都听到了。
“还真他娘的有歌声。”胖子也是大喜道。
“死胖子,你闭嘴。”张玲儿呵斥了他一句,转而对我说:“小哥,不管怎么说在场的人中,只有你跟琦夜最为熟悉,你听听这像不像她的歌声呢?”
我点了点头,又开始仔细倾听起来,那被风送来的美妙歌声,仿佛是天籁之音,人间难得一回闻,甚至还有一些勾魂夺魄的感觉,光是听歌声,我已经可以判断对方绝对是个十足的大美女。
片刻之后,还是胖子把我从这歌声中拍醒的,他问我到底是不是琦夜,反正他听不出半点和琦夜相似的地方,我回过神来说:“胖子说的没错,这不像是琦夜的声音,连一丁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照这么说,那这个女人就不是琦夜了?”张玲儿反而好像松了口气似的,看到我在看她,她便故作一笑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琦夜,但说不定她见过琦夜,知道一些情况呢!”
霍羽皱起眉头说:“如果不是琦夜会是谁,这里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胖子眼珠子一转说:“不对,有别人,难道你们都忘了皎月之盟的那些女人了吗?说不定就是她们在前面休息,一群女人又不能搞基,唱个歌放松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张玲儿说:“你个死胖子,一天脑子里边都是这些恶心的东西,人家女人之间那叫百合或者拉拉,别把你们臭男人那些东西放在女人的身上。”
“吆喝,想不到玲姐您还是专业人士呢?”胖子冷笑着问道:“不知道玲姐和你们搬山派那些大妹子是百合还是拉拉啊?”
“滚!”张玲儿作势要打胖子,胖子抱着头开始乱窜乱跳,嘴里还叫着什么“百合小姐打人了”之类的话,搞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反观张玲儿的脸却红的好像熟透的桃子一般。
既然胖子提起了皎月之盟的那些女人,我就不由地想起了那一晚的情况,也回忆起了晚星那个傻女人的所作所为,如果骄阳真的是在利用她的话,那么她那样做真是有些太过痴情了,不是傻又是什么呢?
对于这件事情,我自然没有打算瞒着其他人,只是开始被其他事缠的给忘了,后来也就没有想起来,现在既然想到了,我自然会当晚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并让他们小心晚星这个女人。
听完我说的之后,胖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说:“他娘的,想不到这个娘们居然是个这样的人,这事情要是让她的那些手下知道了,胖爷看也不见得和她继续为虎作伥下去。”
我说:“那是一定的,当时她把所有人都支开到了四周,然后亲手解决了我,也幸好小爷百毒不侵,要不然还真的做了替罪羊了。”
“不行,胖爷要找她们去谈谈这件事情,这也太欺负我们家小哥了。”胖子说着,把子弹“咔啦”上了膛,他这那是去谈,显然是要去打啊!
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其他人更是表现各异,总之在胖子风风火火地带领下,我们一行人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再聪明的骄阳他也是一个人,现如今不讲究个人英雄主义,搞得是一个好汉三个帮,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他着霍羽那些身怀秘术的人,那就无法顾及到我们,所以我们才有充裕的时间来说些事情。|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
在我们回到宿营地的时候,骄阳一脸的阴霾,他有不爽地口气问古月:“叫你去找他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古月本就沉默寡言,不管对方是谁,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便是闭口不言,直接就把骄阳的问话当成空气给处理掉。
这时候,胖子就打圆场说道:“骄爷,我们哥俩找个僻静的地方来个大的,探讨了一下丰富多彩的人生,姑奶奶总不能过去踩我们的大便,把我们踢起来吧?”
张玲儿白了胖子一眼,说:“懒驴上坡,你真是屎尿够多,能不能不把这么恶心的事情,放在这个时间点来说?”她嘴里正咬着压缩的牛肉,看来很不合胃口。
骄阳说:“在没有帮我找到王母印和万花星岩之前,以后你们不要离开整个队伍太远,这种地方人烟罕至,很难说不会有什么毒物存在,还是小心为妙。”
胖子就说:“这点您就放心吧,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既然希望我们帮忙找出那两件东西,那就拿出一个态度来,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哄鸡你也得给把米不是,怎么也应该意思意思。”他搓着大拇指和食指,做出一副要钱的模样。
骄阳也是迟疑了片刻,便说:“如果你们早说是为了利益,那么我自然很希望和你们合作,甚至花钱雇佣你们来也成。”
胖子忙说:“现在也不晚啊!”
我推了他一下,说:“死胖子,你差不多行了。”
胖子这时候可就来气了,说:“胖爷说的是实话,咱们每个人的佣金那都不是小数目,你他娘的不要别人还要呢,胖爷可不是来旅游的。”
骄阳站了起来,笑道:“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咱们大家就各取所需,你们帮我拿到剩下的宝贝,我付佣金给你们。”
胖子问:“您打算给多少?”
他刚一问完,老九也凑了上来,这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和我们进入这塔克拉玛干,问:“给多少啊?”
骄阳拿下背包从里边掏出了一叠卡,说:“其实我早有准备,也希望你们这样去选择,毕竟以后我们不可能再见面,所以你们不会影响到我,而我也不会影响到你们,大家各取所需。”
顿了顿,他继续说:“这里一共有十二张卡,足够你们每个人一张,密码是初始密码1456,每张里边有五千万,我想着足够你们的佣金了吧?”
胖子略带兴奋地接了过去,说:“哎呀我操,想不到骄爷怎么讲究,早知道就不用搞得这么尴尬,只是不知道这卡里边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
骄阳说:“这个你放心,我没有必要欺骗你们,因为到了我这种境界钱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们不放心,那我也可以给你们开支票。”
胖子苦笑道:“这也不成啊,这里手机完全没有信号,我们根本没办法查,万一是空头支票呢!”
张道明的眼珠子一转,说:“我们身后的大部队带着卫星电话,只要派个人回去一切就一目了然了。”
连我都听出这是什么意思,更不要说是骄阳,他立马冷笑道:“身后那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即便跟上来也就是白白多些小命,虽然我这个人冷血,但是杀人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霍羽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他也算了解我和胖子的为人,见胖子这样索要钱财,而我并没有极力阻止,就想到可能是想稳住骄阳,便走上前说:“给我一张。”
胖子立马开始分发卡,除了他本人先拿了一张之外,第二个拿卡的就是老九,接着我们也一人领了一张,我想骄阳也可能想到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但现实是他根本想不到我们根本没有计划,一切都是随性而为。
骄阳看着胖子问:“怎么这时候又相信了?”
胖子憨笑道:“不拿可能什么都没有,拿了可能就有五千万,这可是一半的中奖几率,而且比买彩票中的钱又多,何不赌一赌呢?”
骄阳满意地笑道:“识时务为俊杰,不过希望这是你们诚心诚意的,要不然后果可会很严重哦!”
霍羽说:“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我们接受了你的钱,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喇嘛就由你来夹,你就是我们的筷子头,我们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这是我们的行规。”
胖子也附和着说:“没错,这就是我们的规矩,你出钱我们出力,大家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
张道明问骄阳道:“你真的不打算让后面的大部队进来?”
骄阳不屑一笑,道:“一些丝毫没有用处的家伙,让他们进来做什么?你以为我真的是来盗墓的?我其实就是为了那两件宝物,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把陪葬品搬走的人。”
张道明不死心地说:“可是我们的队伍有很多先进的器材,对于盗墓更加的现代化,那样可以省时省力,毕竟你不是也想着早一些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嘛!”
“没错,我不但现在想要,早在十年前便已经想要了,只不过有些东西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骄阳看着张道明冷笑道:“你还是趁早把那个心思收起来,这里的东西最好少动为妙,不听劝会吃大亏的。”
胖子说:“好了好了,这话就到这里打住,我们还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才行,毕竟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好的事情,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等一下,我来说个事情。”骄阳阻止了胖子提出的休息,他说:“既然大家现在已经合作了,而且也到了该告诉你们的时候,因为我们不能再走了。”
我们互相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再走了,如果再走又会怎么样,很快这些问题自然有胖子全部问了出来,他还加了一个留在这里又会怎么样的问题。
骄阳一脸无害地笑着说:“其实事情很简单,因为我要到的地方已经到了,而这里也是你们一直想要来的地方,所以不能再走了。”
我说:“你能不能把事情说的明白一些,我还是听不懂。”
张玲儿说:“我也是一样不懂。”
“这不怪你们不懂,因为普通人怎么可能看到不周山呢?”骄阳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就在这附近,明天晚上就会出现不周山,也只有明晚能够上不周山,所以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等着,到时候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我们都非常的诧异,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不周山就在这附近,而且听起来好像这座闻名已久的仙山并不是一直屹立在某处不动,虽然也不能肯定它会移动,但听话音至少是会消失的。
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能不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不要着急,我说了我会告诉你们的。”骄阳慢条斯理地想了很久,才说:“所谓的不周山是一座非常神奇的山,它一年当只有十二天会存在于人世间,如果错过了一次就要再等上一个月,而且它出现的地方也很难捉摸,不是暗窥其道者更是无法懂得其中的一些关键所在。”
顿了顿,他继续说:“不周山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漫山云雾缭绕,小则如同一粒金沙,升则能腾飞于宇宙之间,隐则能潜入地下河流”
这时候,胖子忍不住插嘴道:“你等一下,胖爷怎么觉得这话有些耳熟,过?”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确实给胖子讲过,只是和这个意思差不多,但说的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种以中国为首东南亚神话中的动物,它的名字就叫做龙。
一听我说了一个“龙”字,胖子立马恍然大悟道:“没错,就是龙啊,你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不周山,那是神话当中的龙。”
骄阳忽然问道:“你们见过真正的龙没有?”
胖子立马说:“见过,这点不骗你,我们曾经到过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遗迹中,在那里边就有一条货真价实的龙。”
骄阳摇了摇头说:“你所见的龙其实并非是龙,只不过是一种从七千多年前流传下来龙的模样,而真正的龙就是不周山,这点等你们看到这座仙山便明白了。”
我觉得骄阳这家伙说的话有些深奥,就好像一些庙里的老和尚所说的那样,你看到的生不一定是生,而你看到的死也未必是死,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其实就是说了等于没说,也不知道是他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是世人理解错了。
但有一点,我非常的坚信,我们口中所说的龙和他说的肯定不是一回事,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不过接下来骄阳说的话,那全部都是相当关键的,要不是他说,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也就不可能找到传闻中可以直通天界的不周山了。.
走了将近两百米的距离,有一种大晚上打着手电逛植物园的感觉,我做了这么多年古董生意,又倒斗好几年,对于珍贵的木料也算是颇有研究,可在这不周山上却认识不足一半,所以对于那种奇花异草也多看了几眼。|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
这时候,骄阳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因为他刚刚说过,再走两百米就会有一些拦路凶兽,所以他这样的时候每个人都开始拿着家伙四处打量,而他自己则是朝着前方的某样东西照了上去。
我跟着用手电照了上去,顿时整个人就为之一怔,因为在我们的前行的正前方,有一片高耸的绿油油之物,看起来像是一面由植物构成的高大墙体,大到好像无边无际,手电光也照不到顶部,仿佛这面墙已然通天彻地。
墙上挂满了各种颜色、大小不一的花,有的还是花蕾,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却已经开的无比的艳丽,虽然我现在并没有感觉到这里跟传说中的仙界有什么相似,但至少是一处不错的野生植物园。
胖子就挠着头说:“野兽呢?怎么没有野兽反而出现了一面墙啊?”
骄阳说:“这不是墙,而是一面门。”
“我操,不会吧?”胖子不可思议地惊叹道,同时他又开始打量骄阳口中所说的这面门,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门,这要是门那得多大,而且是门就能被人打开,那么这么大的门难道真的是让神人开启的吗?
骄阳又说:“那些凶兽就被关在门的里边,只要打开门就会出现,当时我开启的时候是有两只大猞猁,也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不过听声音也不会是什么善良的主,而且数量还不少,不过……”
我皱眉问道:“不过什么?”
骄阳说:“我上次不是从这一扇门进的,那是一扇被枯藤缠满的大门,看来这从不同的地域上这不周山,就会发生不同的大门。”
张道明说:“古老相传,在昆仑仙境方圆八百里,总共有九门,门高七万尺,门内有明兽守卫,看来这是真的了。”
霍羽说:“应该没那么夸张,这也就是因为晚上,我想白天我们一定能够看出这面门的全体模样,甚至都能观察到远处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张玲儿说:“不要说这个了,还是想办法打开这面门吧,进去了才知道它是不是有那么危险的。”说完,她还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眼中藏匿着一种说不出的感**彩。
我不敢跟她对视,眼睛看了一下就看向了一边,这都是因为胖子这家伙没事给我牵什么红线,本来已经没有出发前那么尴尬了,现在搞得反而是更加尴尬了。
骄阳又开始从他的背包里边往出掏东西,我想这么大的一面人力肯定是撼不动的,也不知道他打算又用昆仑八珍中的哪一件,不过留着他就是对的,要是没有他我们只能看一圈就下山回去了。
接着,就看到他把一个羽冠拿了出来,而且很快就戴在了他的头上,这次并没有念什么口诀,而是走上前去,把手摁在那面巨型的植物门上,对我们说:“你们靠后一些掩护我,以防门中突然窜出凶兽把我们打个措手不及。”
我们自然依照他说的去做,等了差不多有十几秒钟,那种心跳的感觉又来了,忽然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响声,就如同真的是天界之门被开启一般,连我们所在的地面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令人忍不住跟着浑身打颤。
骄阳头上的羽冠在黑夜中开始发亮,他的脑袋就像是顶了一团炽烈而刺眼的烈火一般,又如同火凤凰在自准备着涅磐重生,同时门内响起了一连串优雅而高贵到无法形容的声音,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乐之鸣吧!
这时候,古月盯着那件羽冠忽然说:“那就是王公冠,传说是利用了四灵之一朱雀的羽毛编制而成,神话当中的东王公的坐骑也就是朱雀。”
我说:“其实凤凰的种类和象征有这么不同,大概有五种,赤色的朱雀、青色的青鸾、黄色的鹓鶵(yuānhú)、白色的鸿鹄和紫色的鸑鷟(yuèzhuó)。”顿了顿,我继续说:“青鸾也就是三青鸟,乃是西王母的的坐骑和守护神兽,看样子东王公也毫不逊色啊!”
在我们短暂的说话间,那面巨门已经开启,里边射出了一道醒目的白色亮光,那就好像是昼夜交替之时,太阳从东方升起的第一缕阳光,之前所有的担心此刻就被一扫而空,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所有人都被这一道亮光所吸引,好像只要靠近,便会有这人世间任何的好处,如同进了一个美梦当中,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如果现在我一觉醒来发现是在做梦,那也不会有丝毫的诧异感。
忽然,一道猩红的光芒一闪而出,我们几乎都是一愣,下一刻就用枪去瞄准,可是又从那到光亮中飞出了好几道,一时间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只觉得眼前不断有猩红之光飞舞,那真是眼花缭乱。
骄阳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忙大叫道:“不要让它们靠近,这是火螭蝠,一种传说中的远古凶兽。”
“他娘的,胖爷才不管丫的是什么,打丫的!”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甩手就是一枪,虽然他的枪法相当不错,但是这种火螭蝠速度如同闪电一般,子弹竟然打空了。
一时间,我们也都扣动了扳机,虽然我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生物的存在,但是我注意到了“螭”这个字眼,要知道螭是古代汉族神话中龙生九子之一,模样大概就像是一条没有角的龙,大多是用于古建筑或器皿、工艺品之上,一些帝王玉玺以及将军的将印上的钮均可能用到。
子弹虽然说不上是密集,但也绝对是瞄准了在打,那些火螭蝠在接近我的同时,已经被打落了好几只,我不由地去看,发现那是一只长着蝙蝠类翅膀,身躯却像是一条初生的小龙,大概有些类似西方魔幻剧当中的那种怪物龙的缩小版。
在那几只火螭蝠掉落的地方,其处的植物立马像是被烈火烧过一样,瞬间便是化为灰烬,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东西要是触碰到人,那么人是不是也会这样,那可真是一点儿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忙大叫道:“大家不要触碰这些东西,会死人的。”
胖子打完了一梭子,换子弹的时候说:“行了小哥,瞎子都看出来会死人的,你他娘的就少说废话多打掉一个算一个。”
我无奈地再度扣动扳机,也不是人家胖子说我,自己的枪法烂的就算是站在那里让我打,我他娘的都不一定打中,更不要说这种飞速这么快的家伙,一切全只能依靠运气了,而显然这种火螭蝠的数量不是很多,所以我基本都是在浪费子弹。
胖子一把把我的枪口摁下,说:“算了算了,你给胖爷换子弹,胖爷一个人打两支枪,看着你丫的这样浪费子弹,胖爷这是打心眼里心疼啊,这可都是保命的东西啊!”
这种火螭蝠的智商虽然不及人类,但是我看得出它们很是聪明,知道这些飞射向它们的子弹可以致命,便开始利用自身的速度进行躲避,而且还不断地变换角度靠近,这样我们就被逼的手忙脚乱起来。
霍羽说:“不行了,使用秘术吧,要是等到它们贴身上来,事情就会非常麻烦的。”说着,他已经把卸岭甲从脖子上拽了下来,开始心里默念口诀。
这时候,骄阳打断了他说:“现在还不能用,里边用到的地方还有很多,我来对付它们。”话音刚落,他就将那颗天眼石托在了手中,念了一些口诀之后,天眼石自动悬浮起来,并且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眼睛中绽放出蓝色的光芒,那些火螭蝠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朝着它聚拢去过,然后就开始原地停着飞舞,好像纱灯罩外面的蛾子一般,不管怎么向靠前都无法靠前,但它们毕竟不是飞蛾,有着一定的智商,发现这样的情况,便开始朝四周飞去。
可是,奇迹的事情再度发生,那些火螭蝠居然怎么都飞不走,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同时骄阳也喝道:“别愣着了,赶快解决它们。”
胖子他们手里的枪开始扫射,我看着一只只火螭蝠掉落在地上,烧了一大片的黑色灰烬,那一处就好像被燎原之火烧了一块似的,在这样的环境中,仿佛白纸上面多了一个黑点,黑漆漆的非常的难看。
解决完这些火螭蝠之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伤到人,但是已经见识到这种怪物的厉害之处,而骄阳没有让霍羽使用秘术,那么这样说来里边将会更加的危险。
胖子叹气道:“他娘的,也幸亏有骄爷在,这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骄阳笑道:“那你们就不要想着对我怎么样,没有我的话,你们根本就进不去,进去了也不见得能出来,所以你们还是跟着我吧!”
正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忽然一声尖叫吸引了所有的人注意力,在我们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的时候,发现张玲儿一个踉跄就倒在地上。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心里知道还是出事了。.
在我下去的时候,胖子他们已经打着手电探头望,而且这次骄阳并没有着急进去,显然任何东西都没有生命重要,没有了生命一切都等于零,以骄阳这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发生阴沟里边翻船这般事情。..om 言情首发紫you阁
我落到了地面,骄阳并没有伸手和我要天眼石,而且我也在考虑是不是该给他,毕竟这颗天眼石是我先发现的,也是我从那巨型石椅上面撬下来的,按照规矩这就是我的,不给他自然也说得过去。
胖子给我打了个眼色,我知道他是要我把天眼石装起来,等一下万一骄阳又想到什么主意索要,我不给肯定就会出现矛盾,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场景,毕竟骄阳这个人浑身透着邪气,他可跟一般人不一样。
在我刚把天眼石装进自己的背包里边,古月忽然就走到了我身边,她用那一双琦夜却又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注视着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她肯定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候,其他人都往门内看,而门中正在溢出一股纯白色的雾气,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却无法清晰地去观察,而我还是看着古月,因为她一直看着我,好像我在等她说话,她反而等我先开口。
我受不了这种被人长时间注视的眼神,看得我浑身都有些发毛,咽了几口唾沫之后,便有些做贼心虚地轻声问古月:“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我?”
古月指了指我背上的背包说:“我们两个换一下背包。”
我这就很纳闷了,为什么她要跟我换背包,但是对于古月的话,自己基本没有怀疑,她这样做那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这里也算是她的地盘,她只要不失忆一定比我更加了解,所以没有犹豫就交给了她。
胖子就非常的不理解,他用余光看到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便走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小哥,你干什么跟姑奶奶换背包?”
我其实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是古月要跟我换的。”
胖子就皱起眉头看着古月,说:“姑奶奶,您不会是想要自己拿着这颗天眼石跑丫的吧?”
古月并没有理会胖子的话,而是转身已经走到了门口,她的背影告诉我们,她正在很仔细地打量里边的情况,这把胖子可就着急坏了,刚刚到手的天眼石怎么就能这样送人了呢?
胖子把我拉到一边,便小声嘀咕道:“小哥,你脑子里边长着泡啊?姑奶奶那种性格谁敢保证,万一她拿着跑了,或者交给了骄阳那家伙,你这可真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啊!”
我虽然不理解古月的用意,但还是非常相信她,觉得她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便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少扯淡,古月不是那样的人。”
胖子说:“胖爷当然也不愿意相信,可这就是事实,虽然她之前跟咱们商量过事情,但是你没看到她都给发丘大妹子跪下了,你别忘了附在发丘大妹子身上的那个东西,可给她下了命令的。”
我微微摇头,不管胖子怎么说,我都不相信古月是那样的人,而且自己亲眼看到古月已经打算在之前踏上不周山想要动手,那还是我拦下的,所以觉得不可能发生像胖子说的那样的事情。
胖子继续说:“既然你不信就算胖爷逑吃萝卜蛋操心,你看看古月给你的背包里边有什么,说不定她是另有用意,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有些不明白胖子这话的意思,不过自己心里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也想知道古月为什么这么做,立马就打开了背包,一检查里边的东西我就愣住了。
“怎么了?”胖子见我表情不对劲,问道。
我说:“这个背包是我的。”
胖子也是一愣,他说:“等,等一下小哥,你说这个背包是你的意思?就是说发丘大妹子并没有把你的背包丢掉,而是给了古月对吗?”
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但是这背包里边的都东西都是我自己收拾的,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一看就知道,而且……”扫了一下远处的其他人,我说:“这里也有一颗天眼石。”
“啊……”胖子的惊呼声刚叫了一半就被他自己用手堵住,接着诧异地说“不,不可能吧?来,胖爷看看,你他娘的的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摇了摇头,因为自己的手抓着背包的位置,正是天眼石的所在,而且那么大一块奇怪的宝石我又怎么可能看错了,便小心翼翼地拉开背包的拉链,让胖子看的同时也是自己确定一下。
等到我再次看到那颗天眼石就躺在我的背包内,而胖子也难以置信地看到了,我们两个人好一会儿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现在天眼石在古月的背包,怎么又会到我的背包里边,难道是魔术?还是有两颗一模一样的这种宝石呢?
胖子狂抓头发,问我:“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爷都有些晕菜了,你能给胖爷解释一下吗?”
我拉好拉链,说:“先不要声张,小爷就觉得古月这一定是有某种含义,总之刚才骄阳已经看到我把有天眼石的背包交给了古月,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打我的主意了。”
胖子摸着下巴说:“估计咱家姑奶奶就是这个意思,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先不要说,等看情况再定。”
这时候,霍羽已经开始朝我们两个招手,同时嘴上喊道:“你们两个站那么远干什么?这白雾消散的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去了。”
胖子应了一声说:“胖爷就是把得了哮喘,这雾可比咱北京城的雾霾严重多了,你们也胆子够大的,不但不戴防毒面具,还站在门口当人体吸尘器,真他娘的不要命。”
霍羽说:“别那么多废话,不过来我们可就不等你们两个,就先进去了。”
我说:“马,马上就来。”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他娘的磕巴什么?这事情别再他娘的露馅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就回到了门口,这时候所有人已经整装待发,显然他们看了一遍里边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这次带头的不再是骄阳,换成了张道明,也不知道这两个“阴谋家”又在各自搞什么诡计。
一字长蛇走进了宫殿当中,我看到了这是一个十角形的宫殿,而在四周有十根三人环抱粗的玉石珠子,每根柱子上面都有不同的雕刻,除了些祥云、花纹一类背景,上面都有一只上古神兽,而且我还都认识。
它们分别是:白泽、夔、凤凰、麒麟、梼杌、獬豸、犼、重明鸟、毕方、饕餮、腓腓、诸犍、混沌和庆忌。
柱子之上乃是一个宝顶,上面也有一些雕刻之物,只不过由于高度超过了目力所及,所以看得并不是很清楚,现在看一个大概,不过我好想看到了很多从未见过的神兽,这也许是西域的特有化。
地面铺着澄黄的方形玉石,每一块的尺寸都是一百六乘以一百六,上面好像是有釉面一般,走起来略带光滑感,在中心地带有着一个圆形的地面浮雕,雕刻着太极阴阳鱼,直径足足有十米。
而墙壁上也有浮雕,但不是什么神兽、祥云、花纹一类,而是每面墙壁都是三条将近十米长的东西,像是岩石的凸起,但一看就知道是故意雕刻上去的。
整个宫殿非常之大,也非常有气势,但是没有看到一口棺椁,也没有一具尸体,甚至连一个人物的雕塑都没有,这样就显得空荡荡的,更人一种心中很难踏实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不像是因为太过空了,而是别的什么。
我们不敢胡乱走,因为在场的都是一些行家,自然看出这可能是个阵法,西王母在道教神话当中是最为高贵的女神,把她的地位抬得很高,为道教统领三界所有女神仙的祖师,与东王公分别对男女神仙进行管理。
甚至还有一些传言,说她乃是天宫中的帝王,掌管着人类的幸福和长寿,还传说她拥有使人长生不老的仙药,著名的月中仙女嫦娥就是因为吃了她的神药,从而飞到月亮之上为神的。
言归正传,西王母既然作为道教的祖师,那么她会阵法也就不奇怪了,只不过一般我们现在所研究的八卦,那是:“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而这里居然有十卦,这下子就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我看到连骄阳和张道明都皱起了眉头,显然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那就更加无法知道这个阵法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胖子不管这些,他贼头贼脑地四处打量了一遍,叹了口气骂道:“他娘的,怎么连一件冥器都没有,这次可真是白瞎了。”
我指了指那太极说:“我想历代西王母都葬于那阴阳鱼之下,下去就能看到了。”
胖子问我:“怎么下去?”
我打量四周说:“可能要破解这个阵法。”
胖子挠了挠头说:“这哪里有什么阵法?胖爷看丫的是故弄玄虚吧!”
紧接着,古月忽然说:“大家小心,阵法已经启动了。”.
一阵沉默之后,女人看着古月问:“看来你不想再做西王母一族最忠实的守卫了,那你把我召唤出来又是为什么?难道就是想借助我的手,从而杀掉这几只渺小的蝼蚁吗?”
古月冷哼道:“这里边只有两个人该死,因为他们也想曾经的西王母一样的贪婪,其他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一起来把整个西王母体系破坏掉,让你们再也无法重生去祸害现在的人类。”
女人吸了一口气,一脸很舒服的样子,说:“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真是太多了,这样完全能够让西王母国再辉煌三千年,然后我们再沉睡两千年,这样整个西王母一族的历代西王母就可以真正地做到长生不死了。”
古月说:“所谓的天降火雨,所谓的女神西王母,其实都是你们自己编造出来的,在当时人们快要知道了你们的阴谋,即将要反抗你们的时候,而西王母就发动战乱,让那些国家开始自相残杀,等到明白的时候早已经家破人亡了。”
女人笑道:“那是人类的无知,无知者就应该被我们西王母一族这种大智慧种族来统治,人类其实就是西王母一族的食物,只不过我们换了一种方式吃掉他们,吸取他们的生命来延长我们的生命。”
古月冷哼道:“神与魔其实就是一念之间,在没有看到魔作怪的时候,反倒是做一些道貌岸然的事情,人就会觉得魔就是神,而却不知道其实神就是吃人的魔鬼。”
女人说:“踏上不周山的人,那最后都成了神,因为我们说他是神就是神,如果他不听从命令的话,那么即便能踏上这座不周山,也一样是王母树的祭品罢了!”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我感觉那是一个远古时期巨大的阴谋,这个阴谋的表面是善良的天神,而背后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我想到古代有人用人脑炼制丹药,看来一切的源头都在这里,之所以没有成功,那是因为没有所谓的“王母果”。
想到这个女人说我的体内流着西王母一族的血液,我居然开始心生一种非常重的罪恶感,要不是这种血液三番五次的救我,那么我早已经死了十几回了,可想不到这种血液是从这种果子上来的,我感觉自己的胃里翻腾的厉害。
我说:“古月,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就是想要把这里破坏掉,让整个西王母一族无法继续把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延续下去,正好张玲儿也死在了这里,我跟你一同联手,咱们直接把这里炸了吧!”
古月点了点头说:“不过我们需要到那阴阳鱼的下面,光是炸了这里下面的历代西王母还可能通过某种契机复活,现在我们想办法先把她解决了。”说着,她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哈哈大笑说道:“正如你说的,现在这实体和三魂七魄都是不是我的,只有思想才是我的,你们肩膀能杀的了表面,却无法杀掉我的思想,从古自今那都是人吃人的社会,我想现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唯一可能变的就是换了一种方式去吃人罢了。”
我一愣,感觉她说这话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但是不管她说破大天来,这一次既然我已经不是因为倒斗而来,反倒是像胖子说的那样,要拆了这个西王母的冥宫,不管她们是神还是魔,总之尘归尘土归土才是正道。
这要是换做以前,我根本不相信这么扯淡的事情,但是自己身边有着太多这样的事情在发生,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毕竟诸如秘术、古月的复活、自己的血、昆仑八珍的奇异能力以及眼前的这个女人,全都在告诉我凡事没有绝对,一切都有可能。
女人说:“虽然我现在没法走进你们的身,但是如果你们想要去太极的下面,或者自己靠过来,我都有办法要了你们的命,传承了上三千年,下三千年,中间隔着两个两千,也就是上下五千年的西王母一族,不是人力可以破坏的。”
我冷哼道:“你别得意,我们以前是不知道,即便这次破坏不了,我们下次也会重新再来,让你们的阴谋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女人笑道:“如果真的可以那样的话,为什么整整一万多年都没有人能够破坏我们的体系呢?”她顿了顿,说:“那是因为到这里不是为我们所用,那就是做了王母树的肥料,我看你们也不会被我们所用了,那就做肥料吧!”
听完这话,我不由地头上开始冒冷汗,并不是在害怕她的威胁,而是觉得这真有可能,在我们进来之后,整个大阵就开启了,而且那时候古月也没有用那颗方形的宝石,这说明根本就跟她无关。
我立马就问古月:“你之前抛上去的方向红色宝石是什么?它有什么用?”
古月说:“那就是昆仑八珍中的王母印,是历代前来送葬队伍要抛给大阵的阵源的,这样可以暂时性控制住第一代西王母大人衍生出来的恶灵,从而把死亡的那一代西王母葬送进去。”
我继续问:“为什么你还叫第一代是西王母大人?”
古月说:“因为第一代西王母大人用自己的命把整个西王母一族的秘境封锁,不希望看到那种悲剧再度发生,可是这世间就是生生相克,被之后的西王母找到了王母印,其实这个印就是用来控制第一代西王母的恶灵的。”
“等等。”我抓着头发想着,好像古月说的还不是很准确,就说:“照你的意思是说,第一代西王母是那种善良的天神,而之后的却都变成了恶魔,她们想着只有自己长生不老,而不去理会世间的疾苦对吗?”
古月说:“善与恶本身都存在,也就是为什么道家和佛家都在驱除自己的心魔,这样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与仙,所以这世间为什么也只有一位西王母是瑶池正神,你也没有听说过还有两个神都是西王母吧?”
我想想,确实就是这么回事,世人供奉的是西王母娘娘一人,没有听说过有谁供奉了西王母国好几百代的西王母,看样子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也难怪为什么西王母那么的神秘,以至于现在都没有留下实实在在证明这个国家存在过的迹象。
看了看胖子他们,问我古月:“我们该怎么破阵,又怎么样才能把胖子他们救过来呢?”
古月说:“要救出他们,必须有一个人走到那阴阳鱼的地方,然后下到了下面,那样王母印就会落下来,这样大阵就会封闭了,我之所以跟她说这么多,也就是想要告诉你所有事情的真相。”
顿了顿,古月看
着我说:“小哥,我要走了,复活了这几年的一切,我是在赎罪没错,但是也在保护你们,算是感谢你们到古回国里边让我醒来,在现在的世界上,我只有你们这几个朋友,虽然我不说,但我想你们也知道。”
我一听这话就开始不对劲了,问她:“你什么意思?你打算自己进去?不带着我吗?”
古月叹了口气说:“是啊,我要自己进去了,因为已经没时间了,如果等到皎月之盟的人再送一代西王母的进来,到时候所有的西王母都会重新复活,再度造成不计其数的杀戮,我想只有这样我们古回国所有人才能赎罪。”
我咬了咬牙说:“既然你决心下去送死,那我也不阻拦你,反正小爷他娘的也不想活了,咱们两个人就一块下去,即便是真的死了,那也算见识了西王母秘境当中究竟是个什么样,这一辈子也算是值得了。”
古月开始从胖子他们的身上收集**,在全部收集好了之后,她又对我说:“我把他们两个也带进去,他们也是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两个人,一个是现在的恶魔,另一个是咱们在地心中的那个人,虽然他的外貌变了,但是我还是能够感受到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那就让我一并把他们带走吧!”
我越听越觉得古月这是跟我在告别,而且很有可能不打算带我一起进去,便拉住了她的胳膊说:“不行,你要去我也去,我不管你去送死,你也不能管我。”
古月看着我就苦笑道:“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牵挂了,你还有自己的家人,还有朋友,更有你追求的女孩儿,这里才是属于你的世界,而我的世界早已经注定,就是在这下面。”
说完,她用手拉开了我的手,一手一个把骄阳和老九拖着往那个阴阳鱼的地方走去,而我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心里的酸楚再度蔓延开来。
我知道的,古月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也许这就是人的宿命,而我被她那么一说,还真的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勇气去牺牲自我了,想要去拦住古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动不了,那不是因为有什么外界因素限制住了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心里在作怪。
古月走到了阴阳鱼的边缘,先是把骄阳和老九推了上去,然后她转身看着我,露出了一个非常美丽的笑容,那就如同昙花一现,然后转回去迈步站上了阴阳鱼的中间。
“你不能那样做,你不能。”那个女人变得焦躁不安,但是却发现靠近古月,同时她的身影变得虚幻模糊了起来,一道刺眼的光芒再度从阴阳鱼上直穿宝顶。
古月对着我摆了摆手,说的最后两个字不是“再见”,而是“永别”。.
在最后一只引路鹤展翅飞起来,我们跟着它一路朝着这山谷的更深处走去,经过了太多熟悉的场景,它们满满地承载了我们一起到过这里的回忆,让我的脑子中不断重复着许多过去的人和事,想停下来不去想也不行,记忆就是这么的无情。
我们再度来到了那个万人坑边缘,坑依旧还在这里,坑下还是模糊不清的浊水,一层层发霉生军的骨骸几千年泡在里边,那酥软的触感,居然比不卫生巾差到哪里去。
胖子朝着坑下吐了一口唾沫说:“我操,还他娘的这么恶心,胖爷看到就想吐。”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都知道恶心了,还他娘的往下吐口水,你真是自己不嫌弃自己恶心,你也不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
胖子尴尬地一笑,说:“呵呵,习惯啊各位,你们千万不要因为胖爷这口唾沫而感到恶心,因为这点恶心算的了什么,胖爷当年下这里的时候,那还喝过下面的水呢,不信你们等一下尝尝,丝毫不比羊杂碎差。”
本来我们都有些胃里不舒服,被胖子这么一说,当下就有一个人吐了,因为那种潮湿和腐烂的味道实在太过浓烈,有过一次经历的我都无法适应,更不要说他们还是头一次来。
我瞪了胖子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这么低级的玩笑,估计全世界也就是他一个了,我们带上口罩,其实也就是心理作用,这口罩根本就可能不让浑浊的水侵入我们的口鼻。
下去之后,还是心理作用,觉得这时候的水,要比我们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有难闻,胃里更加翻腾的厉害,忍着没有吐出来,一个个潜入了水中,其实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很快我们已经走进了那条通道。
通道里边开始只能露出一个脑袋,越走身体露出的部分越多,因为是我和胖子带头,张道明殿后,所以我们两个不断听到身后的五个人在相继呕吐,这可比我们当时来的时候更困难的多了。
等到我们走到了那些雕刻着非常现代化机器的石雕处,每个人都好像是脱水了一般靠在那些石雕上休息,我发现了石雕没有了多年的尘土,显然是被人仔仔细细地擦拭过,估计这些都是古月一个人干的。
地上有着很不起眼的一些鞋印,每个鞋印都不大,最大的也就是四十码的,而且还是非常新的,可能前面的人就在我们到达这里的一个小时前来的,之所以不起眼那也是因为地面被人打扫过。
胖子就叹着气说:“姑奶奶可真是闲啊,这么大个古回国遗址,难道她就一点一点地打扫过了?那得耗费多长时间啊!”
我苦笑着说:“如果古月从苏醒之后,只要没事干就回来做这些事情,那么这几年的时间也足够打扫完这个遗址了,到底还是女人啊,要是个男人肯定不想去做这些事情。”
胖子说:“是啊,要是大老爷们谁有闲工夫做这个,早他娘的去寻花问柳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了,看得出姑奶奶自己真他娘的孤单啊!”
我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享受世界还不行,非得搞个寻花问柳,你要是古回国的国王,估计前几代不是自然而死的。”
胖子一愣,皱着眉头问我:“什么意思?”
我失笑道:“肯定是被这个死胖子活活气死的。”
胖子也笑了,他说:“那时候古回国全都是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女儿国,就胖子这英俊潇洒的小模样,那还不是想跟谁睡跟谁睡,想想就他娘的爽,就这样活个十年的话,胖爷也就此生无憾了。”
我说:“你别他娘的一脑子邪念了,也不怕这古回国里边的阴魂来找你麻烦,还是嘴上积点德的好,我们赶快追上琦夜,我现在担心的是她被人挟持了。”
胖子诧异地看着我说:“小哥,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发丘大妹子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要真的发起飙来,胖爷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不要说这些脚就这么大点的家伙。”顿了顿,他问我:“哎,小哥,你说这是哪个国家的人,怎么脚都这么小啊?”
我怔怔地看着他说:“小爷没有研究过这个,等一下见了不就知道了,别磨磨唧唧的,赶快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说着,我们就把自己身上的水拧干,虽然还是非常的潮湿,但是总比走到哪里那种浊水滴到哪里要好,那样比现在还影响心情,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路只有这么一条呢!
我们跟着那些鞋印往里边走,走着走着前面就出现了一大片亮光,而且那光还不是现代化照明设备发出的,因为它一闪一闪的,就好像在跳舞一样。
随着我们的走近,便听到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同时就觉得这种声音有些不对劲,因为居然个个的声音都非常的细腻,等我们再走近一些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所穿的鞋小,而且手里拿着火把,声音还特别的细腻,因为她们都是清一色的女人,而且我们还都认识,正是那个皎月之盟的人。
带头的依旧是那个晚星,足足有三十多个人一手提着火把,另一手提着木棍,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的火把都点了起来,大概有那么六七个火把,剩下的都还没有点,显然打算用于后续的照明上。
因为火光跳动,加上又都是女人,我根本一下子就没法找到琦夜的身影,便是去看晚星在什么地方,我想她在的地方琦夜也一定就在不远处。
很快,我就找到了晚星,她确实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领头人的气势,无论站在什么地方,只要你稍加留心去看,就会很快发现她,当然她并不主要,主要我还是在找琦夜。
扫了好几遍,我居然都没有发现琦夜,可是刚刚那纸鹤明明就在这万人坑上盘旋,这说明它感受到了琦夜就在这下面,如果琦夜失去了生命体征的话,那么早就失去了追踪的方向。
同时,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就是这些皎月之盟的女人,在利用完了琦夜之后,把她杀害了或者关到了什么地方,所以我现在才没有看到她。
胖子也皱着眉头说:“他娘的,发丘大妹子哪里去了?难道是出事了?”
我摇头说:“不可能,琦夜到过这里一次,她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而且她作为发丘派的传人,对于各种机关陷阱都有独到的感官,她应该不会出事的。”
胖子就说:“他娘的,难不成是被这些娘们给害了?”
我继续摇头说:“不,不会的,在没有找到冥殿之前,我想琦夜还有利用的价值,她们也不可能会那样做。”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我都是在给琦夜没事找借口,所以就一直在反驳胖子的话,胖子也看出了我的担心,拍了拍我说:“小哥,没事的啊,咱发丘大妹子吉人自有天相,一会儿肯定会活蹦乱跳地从哪个地方窜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胖子的话,整个人就保持着几秒前一样的表情,仿佛就是在发呆,但我的眼睛还继续寻找着,希望琦夜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边。
张道明忽然一指一个方向说:“在那里!”
我和胖子忙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琦夜正趴在墙壁上,好像在听里边什么动静,因为她们那边人实在太多,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真是七嘴八舌的,连我们已经站在她们的背后都没有发现。
琦夜趴在墙上在轻轻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些很机械的样子,我早已经见过了太多次,那是她在侦查有没有机关,可是我们已经进来过一遍,所有的机关都破坏的差不多了,更不要说这是个古回国的遗址,里边几乎也没有多少机关的。
胖子说:“胖爷还是第一次站这么远看发丘大妹子破解机关,不过那屁股翘的倒是挺漂亮的,难怪把我们家小哥迷的非她不娶了。”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有没有个正形啊?”
胖子哈哈笑着,朝着前面跑去,这时候那些皎月之盟的人才发现我们,当她们看到是我们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我们,好像我们八个人他娘的就是外星人一样。
“喂喂,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啊?”胖子就皱着眉头,佯装的一脸嫌弃的样子说:“这都是名草有主的,你们再看胖爷也不会背叛自己的爱情观,趁早都死心吧啊!”
那些女人并没有因为胖子的俏皮话笑,而是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这样胖子就有些恼火了,他一向都是我先敬人一尺,别人不敬我一丈,至少也要还一尺才行,所以就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
这时候,琦夜发现了我,她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说:“小哥,你来的正好,快帮忙打开一下这个暗锁,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的。”.
在我戳完之后,场面一片的死寂,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足足等了有一分钟的时间,胖子正忍不住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墙体里边响起了机械齿轮和锁链的“哗啦哗啦”声。
接下来,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墙体左右缓缓分开,并伴随着齿轮滑动的声音,我可以判断出两个墙上下各有齿轮,只不过齿轮并不大,但是很密集,要不然如此沉重的墙体很难移动,看样子这也是能工巧匠设计出来的。
胖子就哈哈地笑了起来,说:“还是姑奶奶想的周到,知道把密码留个胖爷和小哥,胖爷现在又开始怀念她了,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可是,在胖子喋喋不休的说话,晚星已经带着皎月之盟的人进入里边,而琦夜也跟了上去,我们八个人面面相觑,也只好跟上。
里边打扫的更加干净,我甚至发现了一些都市现代化的日用品,看样子古月这几年确实就住在这里边,也许在这残破的废墟当中,她才能微微找到一丝家的感觉。
皎月之盟的人毫不停留,问了一些琦夜某件东西所在的位置,便由琦夜带着快速去寻找,我们一直就跟着她们的身后,胖子自然是不会白白到宝山,看到值钱的冥器就偷偷往背包里边塞,而我也没有心情去管他,一直盯着琦夜的背影不放。
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我一定要拼尽全力把琦夜从这里边带出去,到时候加上胖子,我想还是有几成成功的可能性,只不过要事先和胖子那家伙的打好招呼。
拉了一下胖子,还不等我说话,胖子就说:“小哥,胖爷就是一个贼,顺手牵羊那再正常不好了,你可别想拦胖爷,否则别怪胖爷一会儿不帮你。”
我一愣,问他:“你知道小爷用你帮忙?”
胖子白了我一眼,也看向了琦夜的背影,说:“废话,你那点花花肠子,胖爷用脚后跟都能想的出来,这点你就放心吧,胖爷也不想看着发丘大妹子香消玉殒啊!”
我想不到胖子居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那真的有一种老怀安慰的感觉,这就好像你家里不成器的儿子,忽然有一天关心你工作累不累,即便什么都不作,就是这么一个问候就让你倍受感动。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古回国遗址中的宫殿后,这次没有到古月的寝殿,而到了之前因为发生了胖子中毒,古月复生的事情,我们也就打道回府,所以后殿根本就没有来过。
后殿颇有古刹寺庙中的感觉,只不过寺庙的前面供奉着如来,后面不是弥勒佛就是观音菩萨,而这里的前殿是上朝之所,后面也供奉了一尊神像,其实说是妖怪更加的贴切。
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西王母的神像,因为她有着明显的西王母特征:“豹尾,虎齿,善啸,蓬发戴胜。”在《山海经》中就是这样描述的,一丝都不差。
看样子,现如今被人美女化的西王母并非是最早的那个西王母,现在的西王母是一个美貌的女神,而远古时期多以怪异和恐怖折服于人,至于这真是西王母的原本模样,还是为了威慑其他族群,这就很难判断了。
以我个人意见来说,西王母虽然不可能有现代神像那么端庄大气,但也决然不会是这般模样,有可能是她故意蓬头垢面,安装了假的牙齿和尾巴,并且时常发出咆哮声恐吓先民,所以才落得这么一个形象。
古今掌权者,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是丑是美,但他们留下不论是画像还是雕刻,那都给人一种极具威压的感觉,第一眼看上去就令人敬畏,我想这就是它们想要达到的目的,要不然一些少数民族为什么戴着一些头骨之类作装饰品,其实就是为了威慑对手。
在西王母的神像之下,我看到了一个曾经见过的东西,一个九天星罗盘,只不过要比之前我们手中那个小的多,它就镶嵌在地面上,如果一个人对着西王母神像叩头,那么脑门正好能碰到。
接着,我就看到了晚星等皎月之盟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开始磕头,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庄重,好像丝毫不敢有怠慢之色,看得出她们对西王母的畏惧,已经到了骨子里,当然其中不乏有些人是作为信仰,一盏时刻悬挂在心里的明灯。
胖子看着那九天星罗盘,悄声跟我说:“小哥,胖爷一会儿要把那东西撬下来,你别看这个比咱们以前那个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上面雕刻的非常的细致,价格应该不会比那个低。”
我白了他一眼,附耳道:“你看看这些女人虔诚的模样,你要是敢把这个九天星罗盘带走,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信咱们就打个赌。”
胖子忙摆手说:“得了吧,胖爷虽然好赌,但从来不拿自己的小命作为赌注,在赌场上来说这可是大忌会,说你要是拿命去赌,那小命可就交给了别人,没几天就会有大难领头。”
我一愣,说:“你哄谁呢,小爷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胖子说:“你没听说过,这只能说明你他娘的孤陋寡闻,有些事情还是讲究点的好,别到时候一句玩笑话,再把自己的小命丢了,那买卖可就赔大发了。”
张道明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九天星罗盘,我还没有见过他会对一件冥器这么重视,旋即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九天星罗盘不仅是体积和以前的不同,很有可能有什么奇妙的用处,说不好也有类似昆仑八珍的能力,那就非同一般了。
琦夜站在一旁,她正在四处打量整个建筑的构造,我想她可能没有对这个九天星罗盘感兴趣,而是对于什么地方安置炸药,能把这个宫殿炸的完全塌陷有想法,毕竟人死了其他的都等于零,看样子她是决心已定了。
皎月之盟的女人们好像在搞流水席似的,一个接着一个跪拜,她们的眼神中没有透露出任何其他的想法,因为此刻她们全都化身为虔诚的信徒,我想她们肯定不敢对自己祖先的东西有什么想法,换做谁都是一样。
胖子不耐烦地说道:“这些女人还他娘的没完没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说:“反正已经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的时间,现在不是已经过了一半了。”在我的话音刚落,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从九天星罗盘上面射出了一道刺眼的红光,然后速度非常慢地缓缓升起,晚星那些女人嘴里开始叽里咕噜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而且一个比一个声音高,那就好些小学生抢着朗读课一样,只不过她们的声音让人有些背脊发凉。
红光升起到了一定的距离,开始变得柔和起来,这样我才看到那居然是一幅星图,上面的北斗七星特别的耀眼,而且这幅图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在观星派张景灵身上纹的就是这幅图,本来以为只是故弄玄虚,看来也是有讲究的,此刻如果他在身边就好了。
胖子也发现了这一点,略带结巴地说:“小,小哥,你看到了吗?这,这幅星图怎么他娘的那么眼熟呢?胖爷发誓,一定在哪里见过,而且是近距离观察过。”
我把张景灵身上的纹身给他一说,胖子就立马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对,就是张景灵那小子的身上,毕竟纹这图案的实在是太少了,难怪胖爷记忆这么深刻。”
我没有再去理会胖子,目光一直随着眼前出现的星图移动,这幅星图就好像从投影仪照射出来的一样,只不过是那种超级现代的,因为它的立体感特别的强,给人一种好像正在注视着一个缩小版的星空一角似的。
星图继续往上升,直径朝着西王母神像的胸口而去,我的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之前在不周山上的情景如今还历历在目,生怕这里再触发了一个什么大阵,又一个西王母出现在眼前,我都不敢想象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那种场面。
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星图已经落到了西王母神像的胸口,那赫然就像是一个纹身一般,只不过要比张景灵身上的纹身更有质感,如果那不是一个雕像,而是一个人的话,我觉得这个纹身简直就是牛b到了极点。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它往往朝着你不想见到的局面而行,在星图的光芒虽然渐渐消失了,但是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看到那星图真的烙在了神像之上,一时间脑子就有些短路。
我心说这是哪里来的纹身师傅,这手艺也太牛了,这么一瞬间就纹好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效率,同时也感觉真的要出事情了。
果不其然,西王母神像微闭的双目开始抖动了起来,就好像一个沉睡的人要醒来一般,同时神像的相貌也发生了变化,头发变得柔顺起来,虎牙也不见了,尾巴也缩了回去,并且还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娘的,活了。”胖子的一声惊叫,彻底打乱了刚才的气氛,同时皎月之盟的人念诵的节奏快了很快,也更加高亢了,比把耳麦声音调到最大还要大,简直就是震耳欲聋了。.
这种恐惧中带着刺激的感觉,我想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尝试过,但我想这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做这种工作,也是最后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到头来忽然发现做个普通人其实非常好。
正在我们狂奔着,我还在想着潘家园的铺子门前,晒着太阳,同时旁边小根雕桌上摆放着茶具,一杯刚到好的香茗正冒着热气,气中带着甜美的茶香……可就这时候忽然背后就是一声巨响,同时地面还开始剧烈的摇晃。
我们三个人一愣,对视了一眼之后,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就有一种好像憋着一泡尿似的感觉往前不要命地狂奔,可是在地一声巨响余音刚没有停息,第二声第三声……一直到了第八声。
那是一种好像发生了强烈地震的感觉,这时候背后也有一股滚烫的气流带着沙尘滚滚追来,我只是下意识朝后看了一眼,吓得三魂立马少了七魄,因为在气流之中携带着火焰,那要是人被裹在里边,肯定立马就会化为灰烬。
胖子的大骂声比起此刻的震动显得微不足道,因为建筑存在的年代太过久远,又不可能有人会去修补更换,那自然是无数碎石落下,大梁发出清晰可闻的断裂声,听的人毛骨悚然,只能双手护着头不敢停留的奔跑。
等我们进入那污臭的水之时,发现水里正在冒着大量的气泡,还没有来得及多看,我们四个人直接就被气浪掀飞,整个人狠狠地拍进了水里,有那么几秒钟我是没有知觉的,甚至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在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呛了好几口水,整个人的嗅觉和味觉都被恶心的快要吐的味道冲刺着,而且耳朵里边全都是“嗡嗡”的声音,出了水面之后,还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头晕眼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抖动着。
而现实也正是如此,我太低估这些炸药的威力,也太看得起这遗址的坚固,如此强烈的震动之下,大规模的建筑都在坍塌,也包括露在水面的建筑,仿佛整个世界陷入了恐怖的末日当中。
我恢复了一下晕晕乎乎的脑袋,开始大声呼喊胖子他们的名字,在我之后第一个出现在水面的是张道明,他整个人也被拍头昏脑涨,我问到他胖子他们哪里去的时候,他居然回答我自己喝不了,显然这家伙刚才可能是水喝多了。
游动着,我开始寻找胖子,但是原本目力可及的万人坑里边,居然没有胖子和琦夜的身影,而且四周都是坍塌和流水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发现水位居然这短短的时间内,比之前上涨了一半多,此刻居然坑上只有不到四米的距离。
我开始心烦意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桶里边的游鱼,不知道哪里能够出去,只是一个劲地寻找着,但每多找一秒钟,我的心就往上提一点,最后整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处,我甚至都想不到当时胖子是否跟在我的后面。
说到底,毕竟胖子背着琦夜,加上他本身也肥的要命,所以速度自然跟不上我和张道明,我不由地往出来的地方看了一眼,想着他们两个不会没有出来,而是被困在了洞穴之内吧?
想到这里,我不顾一切地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往水下钻去,发现这水底太过深了,人不借助外力根本就下不去,所以下潜了不到两米,整个人又浮了起来,立马又抱起一块刚掉进水里的石头,继续往下沉。
下沉了大概七八米,因为自己的内心着急和慌乱,立马感觉氧气不够用了,可是我就是咬着牙想要往下潜,手中死死抱着那块石头不松,当时根本没有想过这样下去自己的小命会有危险,只是想着去救人。
但是,我的体力早已经到达了极限,而急躁的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也许是在十米左右,或者可能更深那么一点,自己又一次失去了意识,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自己正漂在水面上,四周全都是杂乱的碎骨头。
胖子和琦夜就在我的身边,而我整个人正被他们两个往某个方向托,虽然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自己经常做,但是感觉最丢脸的还是这一次,人不但没有救到,还要被他们反过来救,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胖子感觉我动了,他就问我:“小哥,你丫的没事吧?”
我说:“没事,就是现在还有反胃。”说着,我就开始自己游,看了一眼琦夜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苦笑,当时我那也是没办法,要是把她丢在里边,现在估计已经连根头发都找不到了。
琦夜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已经和这个死胖子学坏了,居然联合他一起偷袭我。”
胖子立马说:“哎哎,发丘大妹子啊,这话听着让胖爷寒心啊,胖爷和小哥哥出此下策也不是为了救你,你可倒好,居然倒打一耙,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琦夜看着很远处的一个涡流,说:“我原本以为只能把古回国的遗址炸塌,可没想到居然塌陷的这么厉害,现在还出现了漩涡。”
我顺着琦夜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极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漩涡,四周的水“哗哗”不断朝着那边涌动,而我们正逆流而游,所以格外的吃力,但是这时候我并没有因为劫后余生而高兴,因为这说明古月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对于我这个人来说,很多时候看的感情要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不管怎么说古月都和我合作有好几年,而且她对我非常不错,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救我的性命,而且我对她的印象也特别的好,跟在她一起有一种安全感。
现在,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而且是那种失而复得又失去的感觉,这种感觉几乎让我窒息,可是这次我并没有流泪,也许我无泪可流,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古月不同于以前那个,只是有非常凄凉的感觉。
水流非常的浑浊,而且又是晚上,天上的星辰和一轮斜挂的圆月为我们提供不起眼的照明,水下总好像有一种巨大的力量把人往下扯,我想到可能是虹吸效应,但水太深了,根本不可能潜下去看个究竟,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等到我再次看到张道明的时候,他已经上了岸,不过也没有比我们快多少,浑身正在不断地往下滴水,而他的目光却注视着我们的背后,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东西。
我上了岸开始跳了起来,耳朵里边已经进了水,胖子他们说话的时候,那听起来都非常的奇怪,而且自己的耳朵也难受的要命,等到稍微可以一些的时候,才发现胖子和琦夜也朝张道明看的方向在看。
这样就让我很纳闷,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让胖子保持长时间站立不动,也就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还是在看那个大漩涡。
大漩涡越来越大,加上这死亡谷里边的雨水特别的多,所以仿佛这个漩涡会不断地增大下去,然后整个世界都会陷入这个漩涡当中,这种来自视觉的错觉感,真是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渐渐地,随着我的眼睛适应了当下的光线,眼睛也逐渐清晰起来,我这才发现在漩涡里边有个东西,那个东西绝对是个庞然大物,漩涡就是以它为中心而转动的,好像永远都没有停下去的样子。
“那是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胖子目不转睛地说道:“小哥,如果胖爷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树冠,而且非常大的树冠,一棵树要长成这么大,那得多少年啊,估计没有上万年是不可能的。”
我再定睛一看,发现还真是一个树冠,而且从模样来看绝对不像是几棵大树汇聚而成,那就是一棵树,而且就这一棵树就足以媲美一个小树林,我第一个想到的那就是那颗带着邪性的王母树。
琦夜说:“这应该就是那颗王母树,这里的一切都是围绕它而建立,而且它距离地表也不是很远,现在地表一坍塌,它便出现在了人世间,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我说:“不用担心,这水位在不断上涨,我看它一会儿就会被水淹没。”
张道明苦笑道:“如果一直持续刚才那样,四周的水不断汇聚,那可能会把淹没,但是现在水位又开始这么快的下降,我都感觉我们把地炸穿了,而这颗树只会越来越多地展示在我们的眼前,不可能被水淹没了。”
我看了看水岸线,发现还真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不是水位下降,现在估计我们还没有站在岸上,而是泡在水中,继续被逆流而来的水冲着。
水位下降的实在太快了,比它涨的时候还要快好几倍,所以渐渐整棵大树在不断地想要展示着它的全貌,好像迫不及待想要来到人间一样。
忽然,胖子用手一指,声音都变了,无比惊诧地叫喊道:“你们快看啊,那树上有活物在移动。”.
地安门,那是北京非常有名气的标志之一,作为北京皇城四门之一,它有着悠久的历史,住在这里的人,那在古代相当于帝王的王公近臣,所以不用说要见的人肯定是来头不小。..om 言情首发紫you阁
按照短信上面的地址,我和胖子开着车很快到了一个老式但很大的四合院门口,一对香樟木门上面钉着很有顺序的大铁钉子,看起来充满了威严感,尤其是那一对门扣更是让人觉得这里边一定住着一个大人物。
地安门的街道不像其他旧城似的,它的街道相当的中规中矩,虽说这附近车辆繁多,但大多都是一些豪车,而且越往里边走这种现象越严重,胖子长吹嘘他是老北京人,但和这里的北京人比起来,他就算是个郊区的北京人。
胖子两只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四周,一个劲地说这个宅子值几个亿,那个车也快上千万,好像饿狼看到了肥肉一般,那家伙把他给嘴馋的,一个劲地使劲摁着喇叭,以表示他对自己所开几十万的车不满。
我跟他说就知足吧,人家现在开不起车的人也一抓一大把,而且他如果想要买一辆这种级别的豪车,以他现在的拥有的资金,那应该是绰绰有余,还不算没有拍卖掉的天眼石。
胖子立马就说:“小哥,这次胖爷那一份不干别的,就买一辆豪车,买那种全球限量版的,以后再来这里,让他们也看着胖爷的车流哈喇子。”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你还是多买几套房子吧,这年头房子的价格只增不减,说不定你用这些钱买了房子之后,过几年等到房价再高,那梦想中的豪车你就白开了。”
胖子说:“你从哪里听来的风声,是不是可靠消息?”
我哑言失笑,这种事情自己回来这么几天,又忙的不可开交就听到铺子里边的伙计说了,这家伙怎么还好像在外太空生活着,看来死胖子已经和这个社会脱节了。
当然,这种东西谁也不敢保证,所以我也就没有继续撺掇胖子,万一到时赔了,他可是把自己养老的全部都砸里边,现如今放在银行里边一年的利息也能拿不少呢!
说笑着,我们就敲响了门,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虽然说这是大白天的,但是四周却看不到一个人影,仿佛这个院子并不在北京城,而是在某个已经无人问津的破旧巷子里边,只等着旧城改造呢!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眉宇之间有那么一股凶恶之气,我几乎就是和他对视了一眼,便忙把视线移开到其他地方,仿佛觉得如果看的再久的话,他说不定会揍我。
“你们找谁?”中年人问道。
这一下可把我和胖子问住了,因为吕天术也没有跟我们说来找谁,只是给了这里的地址,我只好报上吕天术的名字说:“他是我师傅,是他让我过来的。”
中年人警惕地看了胖子一眼,过了片刻说:“我知道了,你们跟我来。”
进入四合院之后,发现这里和柳家庄园比起来是小了不少,但也有吕天术那个四合院三到五个那么大,只不过装饰物特别的讲究,随处可以看到一些稀罕名贵之物,而且这些东西都非常的隐晦,也就是我们做这个行业的人能看得出。
胖子也发现了这一点儿,他朝着我打眼色,我回他眼神让他安静点,毕竟这次要见的即便不是什么经常抛头露面的主,但身份肯定也不低,我们两个都要收敛着点,尤其是他。
废话不多说,在跟着中年人走进了客厅之后,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仆人端着茶水送来,我我们两个道谢,但是这个老仆人丝毫没有反应,好像根本不想搭理我们。
这一下,胖子就有些来火,他什么时候收到过这个气,正想发飙的时候,我还没有出言让他消停,那个中年人就笑道:“别见怪,龙叔是个聋子,在这里已经做了六十年了。”
我一皱眉问:“那这个龙叔是几岁就在这个家?”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他娘的也是闲的蛋疼,问这种事情有意思吗?”顿了顿他看向站着的中年人说:“这位大叔,您不坐,也不去找我们要见的人,难道你就是我们要见的人?”
中年人笑道:“不是,家主稍后就会过来。”他又看向我说:“龙叔是八岁到李家的,他伺候了老李家四代家主。”
我就是一愣,刚才说这个龙叔在李家六十年,而他从八岁伺候这个李家的家主,也就是说今年是六十有八,但是六十八伺候了四代家主,相当于他平均十七年换一次家主,这对于一个拥有家主的家族来说,这显然有些猫腻在里边。
胖子见我的模样,他好像也开始考虑这个问题,过了片刻就问中年人说:“大叔,这不对啊,照您这么说,这李家不到二十年就会换一个家主,问句不该问的。”
中年人说:“你问。”
胖子说:“这李家的家主命都够短的啊!”
“胖子!”我呵斥了一声,对中年人说:“您不要见怪,这胖子素质低不会说话,您多担待点。”
中年人没有丝毫的不悦,而是笑着说:“理解,我早就听说过公主坟胖子的名气,也了解他的性格,所以这句话就当他没说话,但千万不要对着家主说,否则后果自负。”
“哎,我操,这……”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瞪了他一眼,显然他有些不服气了,看到我的眼神,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算了,胖爷这次就忍了,谁让摊上这种事情呢!”
话音刚落,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长相俊秀,身材挺拔,整个人已经长出了大人的体型,但是从他稚嫩的脸庞可以看出,他应该还未成年,连奶毛还有没有褪去的迹象。
现在,依然能看出少年是英俊的小伙子,这要是长成了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之疯狂,他比一些平面男模有过之而无及,毕竟他没有化妆打扮,一切都是那种自然的帅气。
我和胖子不由地站了起来,少年看着我们两个,忽然嘴角一扬便露出了整齐的牙齿,他笑着说道:“两位客人不必拘泥,请坐。”
三个人落座,中年人站到了少年的身后,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们随便一些,可以继续喝茶。
胖子喝了口茶说:“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少年说:“我叫李云,是现任李家的家主。”
胖子抱了抱拳说:“李家主年轻有为,让我们这些年纪的人羞愧不已。”
李云说:“张掌门和胖子大哥都是白手起家,不像我这种接着上一代人的家业,说起来该羞愧的是我,小弟非常仰慕两位。”
我说道:“李家主不必过谦,咱们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李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张掌门快人快语,那咱们就直说吧!”
我犹豫了一下,该不该把死亡谷当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毕竟李云是个少年,但是想到既然是吕天术让我们过来,而且李云说话透着成熟的气息,所以就把整件事情大概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当然,我说的都是如何如何的神奇,毕竟李云这个少年代表着是一方巨大的势力,他背后的人希望通过这种神奇,得到长生不老药的秘诀,所以我在关于这方面的说话,着重进行地大篇幅的描绘,尤其是关于那棵王母树。
听完之后,我看到李云和中年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奇,而是一脸的激动,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和期许,以至于让他们两个人久久没能从其中走出来。
胖子的忍耐力没有我强一些,他很快就有些烦躁不安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不能一直摆出这个样子,让我们哥俩看着你们激动吧?”
李云说:“不好意思,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查寻太多年了,所以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们在一些国之禁锢的典籍中查到过王母树,知道它处于西域那边,但没有准确的位置,现在终于有了结果,那我们李家也可以交差了。”
我说:“那你们知道王母树是怎么开花结果的吗?”毕竟,这件事情我没有说,以防他们害怕而不敢去,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人家不但不怕,而且还有自己的线索。
李云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兜里说:“这些我们都知道,但是这却不是重点,重点是王母树结出的王母果能够令人长生不老,甚至可以说是不会死去,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充满了诱惑,而且还是他们……”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了中年人一眼。
中年人的眼神深沉,他说:“既然是这样,那抓紧时间就过去一趟,看看现在是不是还有王母果在上面,那样我们就算是大功一件。”
胖子说:“对,我们也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希望人多点,毕竟那边有个由一群娘们组织起来的势力,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李云说:“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只有你们能带我们过去,我们有办法解决他们。”说着,他跟我要了一下手机号,然后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方便这几天的联系,让我们回去抓紧时间准备。
我和胖子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痛快,很快离开了地安门附近,回到了我的本铺当中。.
吕天术见我同意之后,他的脸色就露出了高兴而满足的神情,丝毫不加以掩饰,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真的没有看错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苦笑着说:“师傅让我做的事情,我肯定就是豁出这条小命也去办到,一来是咱们的师徒情义,二来我也答应过我师兄,我会去的。”
吕天术从手里提着的袋子掏出一些东西,他说:“这些是用来易容的,只要有另外一个人的脸型,就可以把你和他变得一模一样,我想让你这次以一个很奇特的身份出现,到时候做事情也会变得相当方便了。”
我看着那些东西,下意识问道:“让我易容成谁?”
吕天术笑了笑,指着自己说:“我。”
“啊?”我错愕地叫出了声,想不到他会让我易容成他,要是他让我易容成霍羽,这个我还能理解,毕竟霍羽的身手和名声,不但是在卸岭派,就是在整个倒斗界也算是很有名气的,那样会有足够的威慑力,可是易容成吕天术,我就不知道他是何种用意了。
我回了回神,问他“为什么?”
吕天术继续收拾着那些东西,说:“你易容成我,那样就可以带队过去,大家都会听你的,而我则是需要留在北京,做一些后期的准备工作,所以我也会易容成你留下。”
听到这个,便让我不由地心里极为不舒服,说的好听点我有能力,不好听点那就是吕天术贪生怕死,摆明了让我去送死,成了他美梦成真,不成的话那就是我交代小命,怎么都感觉自己和替死鬼一样。
吕天术看着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什么,不过这也是万不得已的办法,如果有拥有你的能力,那一定就会亲自过去,毕竟谁都知道这一趟是凶险万分,已经远远超越了盗墓的定义。”
我没有说话,心里还是感觉很不对劲,即便他这样说了,我都是认为他在为自己的胆小开拓,而且这种事情已经不是胆小就可以诠释的,拿生命去冒险的事情,还是一件极有可能丧命的事情,没有几个人会做出这样的牺牲。
吕天术继续说:“我知道你已经跟李家李云那小子谈好了合作,而且他已经知道你会以什么身份出现,当然除了他之外,还有苍狼、琦夜和红鱼,你自己也可以告诉那个胖子,其他人就不能说了。”
说着,他根本不管我是否愿意易容,便开始给我化妆,我有一种被卖了之后,然后化上妆准备出去接客的感觉,一时间心里涌出了太多的委屈,仿佛自己易容之后会很贱,贱到给吕天术去做替死鬼。
吕天术借助手电的光亮给我化妆,我暗自给他找个开脱的借口,可是找来找去,都觉得自己是去替他送命,易容后的我一死,表面是吕天术死了,但实在他还活着,心里竭力地想要去排斥,可是又无法有丝毫的动作,几次张开嘴又闭上。
大概是画了两个小时,最后吕天术把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给我贴在了脸上,又掏出一个:“**,或许你没有发现,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很像,只要你稍微压着点嗓子说话,那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的。”
我看着镜子的那张脸,再看看吕天术的脸,就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那几乎是找不到一丝毛病的,然后我们又互换了衣服,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两个人的身形也是如此的相似。
吕天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在让我拿着镜子他自己给自己化妆的时候,开始交我一些他发音的语调,确实稍加压一下足可以以假乱真,这让我感觉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阴谋,完全都是吕天术算计好的。
我不由地开始回忆之前的种种,愈发地觉得没错,一个陌生人只是因为一次冥器交易,便想要将我收为关门弟子,如果不是那么巧合的缘分,那只有用阴谋来代替了。
而且,这让我想到了家里的事情,我曾经问过奶奶,我太爷爷是否有个徒弟叫吕天术,但是我奶奶说她记得有个,但是不叫个名字,她只记得小名叫“全子”,至于大名叫什么她也不知道。
再者说,我太爷爷是个风水先生,他并不是盗墓贼,一辈子都游走着于十里八乡,因为身体十分的弱小,抗战时期也就留在村里挖地道做生产力,而是送爷爷去当了兵,所以不可能有这么高超的盗墓技术,更不要说是秘术了。
本来这件事情我一直心怀芥蒂,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就不由地联系到了一切,如果说我太爷爷不是盗墓贼,那么那本《风水玄灵道术》也就不是他的,胖子第一次见就说是卸岭派的基础书籍,那么里边的学问可就大了去了。
等到吕天术化好之后,面皮往他脸上一贴,我就看到了一个自己,我们两个可以说正在互相看着自己的脸,吕天术先是笑了起来,说:“**,回去三天不能沾水,以后就没事了,这张脸皮能够保持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互换身份三个月。”
我吸了口气,非常认真地说:“师傅,我尊敬您,但希望您不要把我当傻子,有些事情您应该告诉我,即便到时候我死了,我也不想糊里糊涂的死。”
吕天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啊,这点你就放心吧,你绝对不会死的,或许你以为我是在利用你,其实我也是在帮你,以后你就明白了,现在快下山去吧,我的车就停在山下,苍狼在里边,我开你的车回你的铺子。”说着,他拿走了我的车钥匙,作势就要往我来的路回去。
我忙拦住他说:“不行,我不想以后再明白,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吕天术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个人吆喝我们,这次是真正的守陵人,吕天术马上迎了上去,说马上就离开,然后他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朝着山下走去。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吕天术已经下到了半山腰,而那个守陵人也到了我的面前,他催促我快些离开,说什么时间到了,我无奈只好顺着吕天术来的路走,心里想着看看他刚才是在拜祭谁。
等我走到了一堆祭品和烧成灰烬的东西,发现那居然是张玲儿的师傅,也就是张道光的坟墓,想不到这师徒两个人的墓居然相隔半公里,说起来还真的有些意思,两个人都无子嗣,挨着应该才是正确的,也许是旁边没有位置的原因吧!
我不知道吕天术是出于什么心思来拜祭张道光的,不过一想到古月可能并没有迷失,也不是什么西王母,心情还是略好一些,不管怎么说她都三番五次救过我的命,现在换我来救她一次,也算是理所应得的事情,这样一想心情又好了很多。
下了山,远远看到一辆越野车的车灯亮着,等我看到苍狼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顺势走下来给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我上去之后,他就发动了汽车。
“张,张小爷吗?”苍狼试探性地问我。
我点头,叹了口气问他:“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苍狼递给我一支烟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大概知道这样的话,您和吕爷都能做很多事情,这样对于整个队伍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上了年纪,而且身患那种病,即便现在没死,说不定哪天也会出事,所以您成为了他,那卸岭派就更好掌握在您的手里了。”
我摇头说:“你说的不错,我感觉整件事情有一个阴谋,而且这个阴谋酝酿的时间已经非常的长了,长到我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或许吧!”苍狼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人生活在世上,何尝都不是在算计,只不过算计分大分小,也许吕爷这次算计的大了一些,我想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毕竟这是一个很费头脑和时间的事情。”
我说:“就算是人都这样,他也总不能算计到咱们头上,让咱们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这样替他去送命吧?”
苍狼看了我一眼,忽然就问我:“张小爷,您觉得一条命值多少钱?”
我皱起眉头,反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命怎么能和钱来作为比较呢?”
苍狼笑道:“可以的,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也许几十万,多几百万,再多就上千万足以要一个人的性命。”顿了顿,他说:“如果不说这么具体,那么人在赚钱,那不都是在拼命赚钱吗?只不过分一次性的和慢性的,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我摇了摇头,不赞同也不反对。
苍狼叹息道:“吕爷把那么大的家业交给了您,我想即便他要您的命,我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您说呢?”
我苦笑道:“或许只能这样解释了吧!”
苍狼说:“好了,我们也不说这个了,明天您回去把自己户头下的钱转移一下,看看该给谁,咱就当这次就是去送命,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我不再说话,觉得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次确实是真正的凶多吉少啊!.
聊了不一会儿,就看到苍狼从远处走了过来,等他走了身边,我忽然想到什么,或者说是感觉到了什么,就问他:“老狼,咱们的队伍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苍狼一愣,说:“这次都是好手,随时都能出发。..om 言情首发 ”他看着我问:“张小爷,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忽然之间这么着急啊?”
我站了起来,想了想说:“我想要马上进山,如果晚了可能会生其他的事端。”顿了顿,我对苍狼和胖子说:“告诉所有人,我们天黑就进山,必须在天亮之前进入死亡谷里边。”
胖子就皱着眉头问我:“小哥,这是为什么啊?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大家都还没有休息好呢,你不心疼胖爷,也应该心疼心疼你家发丘大妹子,还有鱼姐她们,一个个女人跟着咱们跑来,你说她们容易吗?”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属你废话最多,小爷这样安排自然有道理,我的不好的预感一直很准确,再在这里留下去一定会出事,我们必须趁夜悄悄走。”
我这么一个决定,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感觉让我一定要这样去做,好在我现在不是**,而是吕天术,作为卸岭派的老掌门,那口碑自然在大家心里是根深蒂固的,所以也没有人提出质疑。
大家一头雾水地收拾着自己的装备,等到天刚黑了下来,我们就一起从帐篷里边走了出来,没有和眼镜蛇公司的任何人打招呼,等到他们的人去跟那个老外打报告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出了很长一段,听到有人在背后吆喝,我们也没有去管。
大晚上朝着昆仑山走,虽然这里的气候比较寒冷,但是这个季节也有不少的虫蚁,而且这边能适应高原气候的小东西们,个个都非常的厉害,即便身上带了琦夜赠送给大家的草药,还是免不了有人被叮咬。
夜里,本来就是人类该睡觉的时间,可我们就是这样急行军,所以浑身都被疲惫所笼罩着,同时心里非常急切地想要破坏王母树,以及找到可能还活着的古月和霍羽等人,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我代表的是吕天术,一个这方面的宗师级人物,只能强忍着这些负面情绪。
路还是原来的路,我们这次已经算是第三次踏上昆仑山,而这条路也走了五次,所以并不是很陌生,沿路红鱼安排着人,以便于为我们提供后勤补给,说不定在我们退出来的时候,他们能够派上大用场。
所以,我们在布置供给联络点的同时,也在沿路坐下来记号,期间也碰到了眼镜蛇公司留下的这方面人手,我们并没有去理会他们,所设的点也和他们保持了足够安全的距离,剩下的我们便继续往前走。
此外一路没有别的可说的,等到我们进入了死亡谷之后,那已经是快要天亮了,我大概扫了一眼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山谷,忽然就感觉它好像是一颗巨大陨石撞击出现了巨坑一般,除了已经看不到水了之外,一切又好像没有怎么改变。
我们又一次看到了眼镜蛇公司的人,他们的帐篷上面绘着一条很有西方神话色彩的大蛇,大蛇下面是一连串英单词,琦夜说那就是眼镜蛇公司的总称叫做:“眼镜蛇环球探险公司。”
在距离他们有一段的地方,我们安营扎寨,留下站岗放哨的人之后,其他人全部进入休息,而等到我醒来的说话,那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在死亡谷里边早已经看不到太阳,只能感觉出它的余晖依然存在。
往前走个二百多米,那就是一个新出现的湖泊,好像所有人的水都聚集到了这个湖里边,根本就看不到底部,显得深不可测,但是我们来过的人都知道,这个湖肯定放不下以前那么多的水,比起以前的积水量,这里只是一个小水坑罢了。
我发现眼镜蛇公司的人就驻扎在这个湖的对面,他们已经点起了篝火,篝火非常的瞭望,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有一片红晕的波光,像是一个害羞的黑人漂亮姑娘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去看上几眼。
篝火在不断的增加着,有他们的,也有我们的,所以四周更是被照的一片的炙亮,对面想起了手机播放音乐的声音,有人举着啤酒,有着喝着,还有一些人在玩牌,仿佛这里并非是什么死亡谷,而是一个旅游胜地。
胖子说:“这要是在这里养一些牛羊什么的,那真算得上是一个世外桃源了,胖爷喜欢这样的生活,以后有机会就找个类似的地方,带着老娘搭一个草棚,最好再有个漂亮的大妹子做媳妇儿,那胖爷的一生就圆满了。”
“想不到胖哥还有这样的情怀。”李云那小子走到了我身边,笑着说:“做咱们这一行,要是从做到最后还能保持这种心态,那真算得上这行的圣人了。”
我苦笑道:“那是及时行乐的想法,人这种动物,没有远虑必有近忧,虽然我知道这些,但是想起来真是不容易。”
“看,快看,老外真他娘的开放啊!”胖子压着声音惊呼起来,他的手指所指向的地方,那里正有一对老外男女毫不避讳地开搞的,看起来还真的不拘一格,放在中国人的身上估计早就无地自容了。
我们双方互不干涉,他们好像默许了我们的存在,而胖子就带着人过去和他们聊天,其实目的就是喝酒,回来的时候一人还抱了一箱子,酒是燕京的,看来老外并不怎么喜欢喝,而我们却是喝着自家的啤酒不亦乐乎。
胖子笑呵呵地丢给我啤酒说:“那些白痴,看来对咱们一点儿防备都没有,要是过一会儿搞他们的话,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云呵呵一笑说:“胖哥,人家是表面没有防备咱们,其实可不像表面这样的。”他喝了一口啤酒,用酒瓶底子指着远处的一棵树上,我们就看到那里有个红点一明一暗,好像是有人蹲在上面抽烟。
“不就是一个,分分钟给丫的报销了。”胖子不以为然地喝着啤酒。
“这也只是表面,据我了解老外做事不会这么简单的,肯定还有没发现的。”李云笑呵呵地说道:“而且他们手里肯定有先进的设备,至少配备了夜视仪和狙击步枪。”
苍狼警惕地看着那边说:“那咱们还是离他们远点,老子也看到有红点在咱们身上闪过,说明他们时不时会瞄准咱们,别他娘的不小心走了火,谁摊上谁就倒了血霉了。”
我们走到了自己的一边,发现琦夜和魅玉正在做什么,到跟前才看清楚原来是做筏子,琦夜的意思是先做一个,说不好那些水就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到时候我们也不会那么狼狈,算是有备无患。
魅玉却让我跟她坐着筏子到湖中看看,说她有办法测量出这个湖的深度。
我虽然对于这种深水湖很畏惧,但不能在女人面前丢脸,而且还有其他人看着,他们并不知道我是**,如果我不去,那就相当于说吕天术吕爷怕事。
现在忽然想到看看王母树,可是大晚上没有光连十米外都看不清,只好作罢,跟着魅玉一起到湖中心测量水的深浅。
等到我们快接近湖中心的时候,我看到魅玉在筏子上面绑着上了随身携带的绳子,一问她才知道,原来她想要下湖亲自去看看,我记得以前她的胆子不大,可没想到人的变化就是这么大,也难怪了,毕竟她已经是搬山派的掌门人了。
很快,我就发现,原来做了筏子的不仅仅是我们,对面的眼镜蛇公司的人也有做,而且还做了好几个,那边没有丝毫的光亮,但是我能够听到不雅的声音,看来这些人并不是用来以防万一的,而是因为还有人保持了一丝的矜持,所以选择了在湖面上。
我再看看自己和魅玉,怎么感觉好像也是出来偷腥的一样,心里就开始后悔,因为张玲儿和我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不想再摊上魅玉这么一个女人,毕竟琦夜还在岸上,而且我也说服不了自己那么开放。
刚把筏子停稳,天就下起了小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打在湖面之上,让原本黑漆漆的湖水,变得更加的模糊,而那边的三个筏子也亮起了灯,而且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我想要劝魅玉不要下去了,可是她已经把绳子系好,对着我笑了笑就一头栽了下去,我无奈只好点起了烟,心里还是挺为她担心的,不过看到她在水中做出各种花样的游泳姿势,提起的心也就放了下去。
我和她约定好下潜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分钟,所以在她潜下去之后,我一直就看着表,等到时间一到,我立马就去拉绳子,可是拉了几下就感觉不对劲,等到我把绳子拉出了水面,却不见了魅玉的身影。
一瞬间,我立马就慌了,因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觉得魅玉可能是出事了,开始后悔没有竭力去阻拦她,这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这就是死亡谷的变故吗?.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早早动身,再次踏进死亡谷当中,也没有看到那种球状的怪物,甚至连昨夜眼镜蛇公司里边出事人的尸体也没有见到,有的只是我们两个势力面对面搭建的帐篷,以及早已经成了一堆灰烬的篝火堆。可*乐*言*情*首*发(..om)可*乐*言*情*首*发(..om)【最新章节boy】
昨夜下了小雨,但湖面一点儿都没有升高,反倒是有些下降的征兆,因为一圈的白色“水线”很明显出现在我的眼前,而此刻我看着这个湖泊,心头还是抑制不住泛起淡淡的恐惧之意。
胖子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别他娘的盯着这个湖看了,难不成你还希望大白天的情景再现?”
顿了顿,他继续说:“看来胖爷想的一点儿都没错,那些东西只是在夜里活动,白天已经乖乖地钻了回去,只要我们不是晚上在这个湖周围,那就肯定没事。”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又的这么肯定了,当时那些东西的数量你也不是没见,说不定到了晚上整个死亡谷里边全都是那种怪物。”
胖子扫了一眼身后跟上来的人,说:“吕爷,咱们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不管那些小怪物,咱们的目标是……”
身后有个伙计顽皮地抢着说:“没有蛀牙。”
胖子立马就是一脚,笑骂道:“你丫的广告看多了是不是,胖爷的意思是冥器,盗墓贼不关心这个,你还当个屁盗墓贼啊!”
那伙计挠着脑袋,其他人一片大笑,而诺克那些老外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一个个都露出了莫名其妙地表情,但也很礼貌地附和着露出了不怎么白的牙齿。
在我们越过那面湖泊,走了也就是八个小时,因为之前诺克他们到过这里,所以一路上显得是轻车熟路,原本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所用的时间短了将近两个小时。
接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环境就变得不对劲起来,日头高悬之下,居然有那么一片很大的薄雾挡住了我们的视线,让我无法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只是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要不然这雾怎么可能不散呢!
苍狼点了支烟,就问我:“吕爷,您看这是不是一个阵法?”听到他这么一问,所有人在打量前行之路的同时,也都看向了我,很明显等着我的答案。
虽然我是个假的“吕爷”,但是自己的脑子也是有真东西的,总不能到了这个地方还胡乱说,那要是出了事情,即便真的是吕天术,也没法和他们交代,毕竟这可关系到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我自然不敢马虎。
我观察了四周的情况,有一面高耸的岩壁在目力刚刚所及的地方,上面有着一条条很有规则的缝隙,看样子确实像人为建造的,但是之前他们推测也没错,人是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堆积出这么有模有样的岩壁墙的。
死亡谷本就是一个大坑,因为坑特别的大,所以并不影响风从四面吹进来,而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上面记载,不论是什么阵法,不但要依靠天时地利,还要利用风水上面的东西,这样才能让整个大阵无限地运转起来。
而,我们一部分人都是“三进宫”了,之前两次根本没有见到这里有什么阵法,也就是说这如果真是一个阵法的话,那也是在我们上次离开,也可以说是王母树出现之后形成的。
地上没有任何的水脉,但地面确实很潮湿,毕竟之前这里的环境不亚于雨林气候,即便发生了一个月的变故,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得干燥起来,所以我觉得这雾可能是水汽形成的。
我问诺克:“你们队伍应该有检测这种雾气是否有毒的仪器吧?”
诺克点了点头说:“吕先生这点放心,我们早已经检测了好几遍,这雾气并没有毒,只是它聚在这里不散,根本就看不清楚里边发生的情况,所以在我们的人出事之后,我们也就没有敢再进去了。”
我先是把手伸到了雾气之内,并没有任何灼烧的疼感,然后我又吸了一口,有的伙计提醒我小心,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血液特殊,根本不可能中毒,但毕竟人家也是好心,所以我让他放心,说自己有分寸。
那些伙计看我的眼神更是敬若神明,毕竟领队的人居然能够亲自去尝试其中的危险性,一方面说明我不会白白让他们去送死,另一方面就是我艺高人胆大,而现实也就是这样,这跟我本性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胖子在一旁撇了撇嘴,因为他是知道真相的,我就瞪了他一眼,虽然我不怕单,但也不能觉得这就是应该的,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在里边,如果不是忌讳其他人,估计胖子早就开始数落我了。
确实,雾气没有任何对皮肤或者呼吸道有伤害的气体,本来诺克是想着先让人进去一探究竟,而我们用绳子把他拴着,一旦感觉不对劲就立马拉绳子,那样也可以避免出现大规模的死亡。
我摇头说:“没有那个必要,你们那个人之所以那样,肯定不是雾气的因素,而其他人没有再出来也恰恰说明了这一点,这是整个阵法的关系,常言说的好,要破阵必先入阵,我们进去吧!”
诺克迟疑道:“这就这样进去吗?万一里边的变故是无法所料的,那么可就出大事了。”
胖子冷哼道:“别人的命也是命,既然吕爷让你们进去,那说明他老人家有自己的判断,说明肯定是不会出事的,要是你们怕了,那就在外面等着,不过友情提醒你们一句,我们不可能出现在接你们。”
诺克和他的用英嘀咕了几句,然后他说:“那好吧,不过我们对于这种东西根本不懂,但是可以听你们的安排。”
我说:“你们不懂,那就往后站,万一没能帮上忙,反倒是触发了阵中的玄妙之处,那样我也没有办法。”
魅玉走过来缠住我的胳膊说:“吕爷,我和您一起带头,毕竟阵法我们搬山派也有自己独特的感知力,说不定根本不劳您出手,我就能摆平了。”
苍狼说:“魅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走在队伍的中间吧,毕竟你现在是搬山派的掌门,你要是出了事情那整个搬山派就乱了。”
魅玉冷哼道:“你以为我是那个胆小师叔吗?他吓得跑到国外再也没有回来,看样子是不打算管这件事情了,所以我自然要担当起来。”
这时候,诺克皱着眉头问:“这位小姐,您说自己是搬山派的掌门,又说自己的师叔在国外,那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张道明啊?”
魅玉点头说:“是,怎么啦?”
诺克叹了口气说:“他并不是没有来,也不是胆子小,而是他就是第一批进去的八个人之一,其他七个都以他马首是瞻,这次如果不是吕先生来了,就你们这些人的话,我们肯定是不会选择和你们说话的。”一见胖子他们的脸色不对,他忙补充道:“我这个老外说话直,你们也不要见怪,事实就是这样的。”
苍狼说:“要不是吕爷来,我们还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呢,这点你们也大可以放心。”
说话之间,我已经被他们抬到了一个绝对高的位置,事实上也就是这样,毕竟吕天术作为这一行的大佬,他的威信在很多同行人心中,那都是根深蒂固的,所以苍狼这样说也是实事求是,只是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我并非是真的吕天术。
继续观察这个阵,我居然很难看出它是人造的,还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大多数阵法都是人有意摆出来,那些自然大阵在世界上也并不多见,毕竟需要的条件太过苛刻了。
其实所谓的“阵”,最早是用于战争,以阵法可以做到以少胜多,历史上这样的战类数不胜数,更早的时候却是用来围捕猎物的,这种厉害的手段自然掌握在以帝王为首的一些人手中。
而随着西周前后盗墓贼的出现,帝王的陵墓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所以就把阵利用于守护帝陵方面,毕竟人的寿命有限,而且不是每一代人都会听话去充当守陵人。
历史在不断变迁,朝代也不再不停地更替,所以能人异士就为帝王生前便开始布置不需要人来守护的阵法,而这种阵法可以守护太多年,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好像是自然形成的大阵,让一些想要去触碰其中的盗墓贼,无法接触到,甚至把其困死于阵法之中。
那么,这个阵法一定不会逃过古代的十大古阵,里边依靠了天、地和其他的动物,通过刺杀、下毒、陷阱等等使想要跃过阵的人身心疲惫,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而这个阵法必然是用了现代都赫赫有名的一个阵法,因为它利用了山谷的地形,和这里独特的自然环境,我认为这应该是同有名的琵琶曲《十面埋伏》,号称十大古阵最厉害的十面埋伏阵,这也就难怪这些老外无法逾越过去了。
在我的带领下,一行人井然有序地一字排开进入,对于阵法颇有研究的我来说,这确实是一次难得的实战机会,所以我的内心还是有些激动的。
....
这异变分为两个阶段,其实相隔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非常的快,但用文字去记述,那需要几段话,所以多少会显得节奏慢一些。
异变的第一阶段,受伤两个人被咬伤最多的那个人先是开始痉挛,那就好像患有羊癫疯患者一样,之前毫无征兆地睡着,忽然就开始抽搐起来,同时瞳孔也开始有些放大,另一个人接着也是这样情况。
不过,他们并没有死去,而是伸手去抓自己的衣服,那就好像一个人几个月没有洗澡,忽然身上有了跳蚤一样,而且还是成群的跳蚤,所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该抓什么地方好。
琦夜立马做出了相应的反应,先是把他们的衣服撕开,我们就看到了两个人的皮肤出现了密集的红色斑点,大概只有针眼那么大,更像是起了红疹或者痱子之类的东西。
在视线根本没有得到缓存的同时,那些红点快速放大,因为密集的关系,一下子两个人的身体全都变得血红起来,仿佛打了鸡血一般,这样他们却再也没有痒的感觉,而是用惊恐地目光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些红点放大的速度很快,而且没有停止的症状,不到三秒之后,两人身体的肉开始如同米粒般滚落,先是那么十几颗,忽然一声轻微的“哗啦”声,身体再也没有一丝肉了,只剩下两副骨头架子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惊叫了起来,同时吓得就昏死了过去,而我们对于这个现象也无法理解,更谈不上什么解释,一时间吓得我们也连忙退离了他们的身边。
忽然,异变的第二阶段发生,那些大蚯蚓全都愣了一下,接着就以它们最快地速度超过了那巨型石像,然后扑到了那写米粒大的肉上,开始疯狂地吞噬起来。
我们被这一幕震惊了,等到反应过来的说话,那些大蚯蚓早已经风卷残云地吃光了那些米粒肉,而密密麻麻环绕了一圈,把我们所有人困在了原地,露出了它们像是在示威的锋利小牙齿。
“他娘的,这玩笑可开大了!”苍狼看着这样的情况,忍不住骂了一声,这才把我们拉回了血淋淋的现实当中,只不过我们在那些大蚯蚓的身上一扫之后,便放到了另一边。
我们每个人都亲眼目睹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我更是记忆尤深,脑海中想到了眼镜蛇公司老外老板让我去见的那个人,当时他也就是剩下了一颗脑袋和一副骨头架子,但一样也是活着的。
而我们眼前的那两个人,也是这般情况,他们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朝着我们伸着手,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因为他们已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然后蹒跚地朝着我们走来。
苍狼和胖子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一点头,下一秒一起扣动了扳机,直接打在了那两个已经不能够成为人的家伙眉心上,旋即两副骨头架子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诺克等人也只是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也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因为现在他们根本就愤怒不起来,在这么多拥有不可思议能力杀人的大蚯蚓面前,没有人能够保持足够的镇定,包括我们这些经历过那么多怪异的职业盗墓贼。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轻声对我说:“小哥,你还记得咱们两个第二次出去盗墓,当时是接了一个老太太的雇佣,在一个晚上被数不清地毒蛇包围的情景吗?”
我极力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过这样一个场景,同时也意识到现在和那个时候很像,只不过有优势也有劣势,优势就是这是白天那是晚上,而劣势就是那些毒蛇远没有这些大蚯蚓恐怖。
“怎么了?”我问向胖子,同时也想到了关键,问他:“你不会又像撒丫子跑吧?”
“没错!”胖子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他对所有人说:“现在摆在咱们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就是和这些大蚯蚓拼了,不过那样能活下来的概率几乎没有,另一条就是我们不管不顾地跑,只要你的速度够快,路上不会摔倒,那么它们也需要反应的时间,我们说不定就能跑出去。”
苍狼质疑地问道:“那能行吗?”
胖子看着步步逼近的那些大蚯蚓说:“不行也得行,你老狼如果打算用自己的命换几百条大蚯蚓的命,那样可以考虑打一场阻击战,但是胖爷已经这么决定了。”说着,他看向了我。
这时候,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我,显然我再一次以吕天术的名头被他们马首是瞻了,我考虑了片刻胖子的话,觉得这家伙在关键时刻,总能想出大胆却又有那么点可行的办法,便点了点头,告诉所有人可以一试。
胖子说:“那等一下咱们从不同的角度突围,谁也不要跟着谁,那样说不定你会被他绊倒,也会拖了他的后腿,等一下咱们就在前面结合,胖爷觉得出了雾气再跑一段,应该就能摆脱它们。”
看着那些大蚯蚓越来越近,胖子举起三个手指说:“胖爷喊一二三了啊!一,二,跑!”他根本就没有喊第三个数,直接就射了出去,我们都是愣了一下,然后也就开始狂奔起来。
脚下充满了好像有些滑腻且活动的感觉,但是我知道那大部分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不过踩在软绵绵的大量生物身体上,就好像它们为你铺了一条比什么刀山火海都要恐怖的路,而你又不得不过去,而且还必须要极快地冲出去。
期间我听到了有人摔倒,然后旋即就是惨叫声,但是也无心去看到底是谁这么倒霉,遇到这种情况,脑子里边已经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着赶快脱离这个包围圈,然后再有什么复杂的情绪。
也许是我激发了自己身体的潜能,也可能是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所以我并没有摔倒,脚下每一次都在用力踩,因为知道这时候越是小心,却越有可能摔倒,好比在结了冰的湖面上一样,也许你跑起来不会那么快摔倒,但是你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反而会摔个四脚朝天。
跑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我才觉得那些大蚯蚓的数量少了一些,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空地,心中便是一喜,暗暗地松了口气,有意识地去踩空地,可也许是勉强适应了踩在那些大蚯蚓的身上,一踩到地面,却感觉到了早已经忘记的摩擦力。
立马,我就是一个趔趄,暗骂一声真是日了狗了,接着整个脸直接就朝着有那么几条大蚯蚓的地方拍去,我有意地想要用背部着地,因为之前见过很多人都这样做过,一时间不记得那是在荧幕上,还是古月或者霍羽他们的行为。
可是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永远都是那么骨感,我是用脖子着的地,顿时就听到了“咯嘣”一声,脖子传来了一阵剧痛,自己想着可能是断了,但整个人还是翻滚了几个跟头,最后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这时候,我的脑门也是一阵疼痛,眼前也冒着金星,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撞在了那座大型而怪异的人首兽体的石像上,我立刻去摸自己撞的部位,并没有出血的迹象,只是起了一个大包。
等我想要扶着石像站起来的时候,却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爬了上来,而且好像还是两条,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生怕它们会钻进去似的,同时挣扎并且大叫着想要站起来。
“哗啦啦!”毫无征兆的一声,我的眼前就出现了大量的碎石头,那就是不到一秒钟,大小不一的碎石头将我整个人都压了过来,那气势对于我来说绝对是排山倒海,而且我又听到了脖子发出了“咯嘣”声,心里暗骂这次肯定是断了的同时,也暗嘲自己的脑袋什么时候怎么厉害,居然能够撞碎子弹都打不出坑的石像,这可比铁头功牛b多了,下一刻就彻底晕死过去。
等到我醒来,那是很水流激醒的,睁眼睛发现四周黑漆漆地一片,同时感觉自己身上压着很多东西,我挣扎地爬了出来,那就如同像是诈尸的粽子,刚刚从坟墓中爬了出来,而我只不过是从石头堆爬了起来。
在我站起来之后,发现四周虽然漆黑,但是没有雾气,天空中正下着很大的雨,而且是刚下不久,我从胳膊和脖子上各扯下了一条大蚯蚓,它们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死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最主要是它们没有咬我,这更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扭动着发酸的脖子,环顾了一圈四周围,没有看到一个活人,只有六具已经成了骨头架子并死了的尸体,除了之前那两个人的之外,还有我们盗墓四派中的三个人和一个后来出事的眼镜蛇公司的人。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而出事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三点,也就是说我足足昏迷了有六个多小时,而且还剩下了我自己,胖子他们都哪里去了?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啊?.
等到一切都停止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丝的麻意,但这种感觉只停留了不到一分钟便消失,再看看挂在我旁边的怪葵,她已经如同一滩烂泥似的,虽然没有昏死过去,但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我们距离胖子不远,他看着怪葵的模样,先是愣了愣,然后说:“我靠,看来胖爷昨晚没看花眼,还真的有人长成这幅模样,估计也是世界第一人了。”
“先别扯这些。”我直接问他:“你们这到底都是这么回事?为什么要进这里边?”
胖子无力地干笑道:“在逃离那大蚯蚓的包围之后,我们发现吕爷您不见了,所以就打算返回去找,可是正巧碰到那些大蚯蚓往后爬,没办法我们只能往后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布满了大蚯蚓的深坑,只能继续往后撤,一直撤到了这缝隙的周围。”
说着,胖子一脸高兴地看着我说:“也幸好您没事,要不然这次的篓子可就捅大了,我们一直等到下起了雨,发现那些大蚯蚓才开始全部回到那个深坑,我们立马就返回去找您。”
我皱着眉头说:“我也是刚下雨没多久醒来了,那时候我还叫了你们的名字,既然你们返回去找我,那肯定能够听到才对啊!”
胖子靠着藤蔓坐下,用下巴指了指怪葵说:“还不都是因为他,我们听到有人在叫‘吕爷’,以为那是自己人,而且和您在一起,所以就一路跟着他,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长成这样的男人,胖爷当时吓得差点尿了,而这家伙就跑的没影了。”
跟胖子紧挨着的苍狼也说:“我们又回到了事发地,可是吕爷您已经不见了,而且我们也没有找到您的尸体,觉得您肯定没事,想着肯定是找地方避雨了,所以我们就看到了这个裂缝。”
我就诧异地问:“下雨的时候这个裂缝的水流应该更大,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进去这裂缝里边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别提了,我们看到一个人影钻了进来,以为是您呢,所以也就跟了进来,谁想到就被这些藤蔓给困住了,先是中了毒,又淋了一夜雨,现在胖爷几乎没什么力气了。”
“人影?”我很怀疑地看向胖子他们,而他们则是去看怪葵,我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立马摇头说:“那肯定不是怪葵,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中招,顺便告诉你们,她是个女人,不是男人,所以说话注意点。”
胖子惊讶的都合不拢下巴,很快眼中就流露出了可惜的神色,好像一个女人长成这样他就觉得可怜,要是换成男人就无所谓,这也是人的性格造就,我觉得怪葵不管是男是女,那都是个可怜之人。
苍狼问:“不是她还能是谁?难不成是霍小爷他们那些人?”
我摇头说:“这个不好说,不管是谁,这个人肯定没安好心,想着是把咱们全部困在这里,只是没想到还有我这条漏网之鱼。”
远处的琦夜说:“吕爷,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我们都中了毒,这种毒好像是一种慢性的毒素,让人浑身无力,而且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扎一次,这样下去可就不是困住这么简单了,我们会在这里被活活饿死的。”
听到琦夜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明白她的意思,她们这些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人,自然知道我血液的特殊性,所以也就有办法能够逃离这些藤蔓的束缚。
我说:“即便能逃出去,但是这里这么多的藤蔓,我们下去肯定会被马上再次吊起来,这么下去我们还是逃不掉,现在应该是想想办法怎么能够克制住这些藤蔓,然后再开始着手施行。”
胖子不耐烦的说:“吕爷啊,您就不能先试试,万一这些藤蔓只是抓一次,不会抓第二次呢,不试试您怎么知道呢!”
我是不相信胖子说的这些话,毕竟这种藤蔓必然是处于它们的本能,就像是含羞草被碰就会卷起来一样,可以说我们进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困境,不研究出这些藤蔓的特性,根本无法逃离这里。
而且,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全身乏力,根本没有能够逃的能力,我能感觉出这种毒素是直接麻痹人的神经的,所以一时半会儿很难恢复,更不要说这里的藤蔓堆积的这么厚。
想到这里,我问胖子:“你们没用炸药试试?”
胖子苦笑道:“这点胖爷能想不到,更不要说还有老狼这个爆破专家,那肯定是指哪炸哪,只是炸药的量小了没什么用,多了我们也会被炸死,如果您不来的话,我们也就打算冒险用大量的炸药试试,炸死也比给这些藤蔓做肥料强不是。”
苍狼说:“这是万不得已的做法,毕竟这个地方不是很大,炸药就算无法立刻要了我们的命,但也会炸成重伤,那样结果还是死,所以我们一直在等最后的一刻,也想过吕爷您能找到这里,所以才没怎么做。”
胖子接着说:“胖爷估计这些藤蔓和那王母树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它延伸出来捕获猎物的藤蔓,等着咱们在这种气候下腐烂,那它就能吸收咱们作为它的养料,丫的真是一棵妖树啊!”
我顺着这些藤蔓一直去寻找源头,发现它们是从五米高的岩壁上伸出来的,那些孔洞看起来还有些熟悉,回忆了一下之后,立马就想到了昨夜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孔洞,暗自庆幸自己的命大,没有昨天夜里就被捆成现在这个样子。
很远的诺克就说:“吕先生,您要是有办法就快使出来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神经受到长时间的麻木,就算能活着出去,整个人的身体也会出问题的。”
胖子就叫道:“你喊什么喊,难道吕爷还不知道,再喊小心一会儿不救你丫的。”这话还真管用,诺克果然没有再出声了。
我对胖子他们说:“这藤蔓对我没影响,现在我隔开一个口子钻出来,然后爬上上面,把那些藤蔓从上面一根根地全部砍断,我想这样应该就没事了!”
胖子说:“不过,事情跟您说一声,这些藤蔓可是非常结实的,胖爷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连一根都没有割断,这会是一个很耗费时间的活啊!”
我想从腰间去拔匕首,可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匕首在刚才已经掉进了下面的藤蔓中,现在连影子都看不到,而自己身上也就剩下工兵铲,用它来割断藤蔓估计会耗费的时间更久。
看了一眼胖子手里的匕首,我就从背包里边掏出绳子,然后朝着他丢了过去,让他把匕首拴在绳子上,我再拉了回来,这看似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我们两个足足耗费了好几分钟匕首才到了我的手中。
我割了一下,心里已经做好了它非常结实的准备,可没想到匕首用力一划,一条藤蔓就断掉了,同时流出了大量的淡紫色液体,并没有像胖子他们说的那么坚实,难道是因为束缚我的这几条藤蔓还嫩的关系?
看着我快速地将藤蔓割断,胖子他们都傻了眼,好像看到了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事实上,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他们的神经被毒素所麻痹,浑身又无力,所以割的时候才会有异常结实的感觉,而我根本就没事。
虽然期间我又被刺了一次,胖子他们也是一样,个个都瘫痪在了藤蔓编制的“笼子”里边,而我已经从割开的口子钻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眼睁睁地看着我顺着藤蔓往上爬。
怪葵叫了一声:“吕爷!”
我向下看了看她,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保存体力,说不定一会儿会有一场硬仗,谁知道那些藤蔓还有什么奇异的能力。
由于我昨夜的伤势未好,又一夜没睡,所以体力自然有些跟不上去,但我还是咬着牙双手抓着藤蔓往上爬,五米左右的高度,我足足爬了十分钟才上去,期间那真是苦不堪言。
等到我爬到了藤蔓延伸出来的地方,便进入了那些蹲着可以进入的孔洞,发现里边的空间不大,而藤蔓是从孔洞里边更小的孔伸出来的,每根藤蔓有多粗,那个孔就有多大。
我试着割了一条,匕首一下去,那藤蔓好似懂得疼痛一样地缩了一下,这把我还吓了一跳,见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便将那些藤蔓一条条地割断。
那期间响起了有东西掉下去的声音,我看了一眼,发现是胖子他们正在往下坠落,因为不是很高,而且下面又全是藤蔓,估计连疼也不会,再说他们的神经已经麻痹,很难谈得上疼不疼。
在我将所有的藤蔓全部割掉之后,自己才长出一口气,现在应该没事了,我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一条藤蔓,已经被我割的差不多了,等一下下去一拉肯定也就断了,想着我就打算开始下去。
可这时候,忽然从一个孔洞里边钻出了一条黑色的藤蔓,我甚至以为那是一条大蚯蚓,下一秒一鞭子就向我甩来,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抽中了,然后整个人就朝后飞去。.
我根本就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这里边的空间也不算小,但是我居然被那根黑色的藤蔓直接甩飞到了对面的岩壁上,本身那根藤蔓的力道就出奇的大,抽在了胸口几乎让我窒息,再加上背后撞在了岩壁,那直接就是昏死过去
幸好,我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当我睁开眼的时候,胖子他们已经围到了我身边,虽然他们个个都显得非常乏力,可是依旧保护着我。
胖子艰难地举着枪问我:“吕爷,您没事吧?”
我想回答他,可是一张嘴就开始剧烈地咳嗽,接着嗓子眼一甜就吐出了血,这样我反而觉得好了许多,擦着嘴角的残血,我问他:“现在什么情况?”
胖子说:“刚才那根黑色藤蔓想要把您卷走,胖爷给了丫的两枪才逼退它,想不到我们还能碰到这种东西。”
诺克就好奇地问:“难道你们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东西?”
琦夜说:“确实有过,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身体虚弱,而且神经反应非常的迟钝,单单是这一根藤蔓,说不定就能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我看了一眼,身边还躺了好几个,其实就有怪葵,这也许是她最后被那些藤蔓上面的刺再度刺入身体后的副作用,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还在往出吐的血,直接给她塞进了嘴里。
胖子皱着眉头说:“吕爷,你他娘的怎么那么恶心?能不能弄点好血给我们,用你的淤血不一定管事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拉倒,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非常清楚,再划破自己给你们这么多人解毒,我他娘的估计会挂在这里。”
听完我说的话,苍狼没有丝毫犹豫,他不但没有从我的嘴里接血,而是用指头从地上蘸了一些,虽然他的表情也十分的凝重,但还是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不由地又吐了几口鲜血,这次受到的内伤尤为严重,可能伤及到了五脏六腑,也是因为那黑色藤蔓攻击的速度太快,连卸岭甲术都来得及触发而保护自己,其他人则是开始吞掉我的鲜血。
虽说,这样做确实挺恶心的,但是一旦和生命去比较的话,任何事物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要不然在几年大旱之后,怎么可能有人会去吃“观音土”,这是一样的道理。
在吞掉了我的鲜血之后,很快他们的气色就变得好了不少,这样我心里才有了安全感,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胖子他们还以为我怎么,而琦夜连忙给我检查身体。
我苦笑着说道:“我没事,就是昨天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昨夜又一夜没有睡觉,加上现在的伤就感觉非常的疲惫,你们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应该会没事的。”
胖子说:“可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万一一会儿有更多的那种黑色藤蔓出来,这次可不像之前那样是被束缚住,说不定我们会被它们活活抽死。”
苍狼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吕爷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马上离开,我们现在都有枪在手,再不然就用炸药把上面炸塌,反正不管怎么样也要保护吕爷的安全。”
诺克说:“可是”
“没有可是!”苍狼的眼睛一瞪,他死死地盯着上面说:“你们掩护好吕爷,我马上去调制炸药,把上面定点爆破掉,然后我们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在这里休息了。”
“好,胖爷来做盾牌,一定保护好吕爷。”说着,胖子还真的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人魁梧的身体挡在了我的面前,毕竟我们两个的关系不同一般,如果是他这样,我也会和他现在一样的,因为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我就坐在地上休息,琦夜的意思是我应该躺下,现在没有可以检查我身体状况的设备,她也很难判断我的内伤有多重,只是见我一个劲地往外吐血,她的脸上完全是着急之色,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想不到她能如此的担心我。
为了以防我的胸骨断裂,琦夜还特意找了一些干枯的树枝,用绳子把树枝绑在我的胸前,而我也无力再说什么客气话,整个人不断感觉一阵阵地头晕目眩,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再昏死过去,这是我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所以自己在极力克制。
忽然,上面一阵的骚动,接着就看到黑色藤蔓如同黑蛇一样扑了下来,而且这次不再是一根,而是三根,其中有一根有我小腿那么粗,比之前甩我的那根还要粗一些。
而几乎是在看清楚之后,所有人的枪口开始喷出火蛇,那些黑色藤蔓的柔韧性非常的好,但是面对子弹,还是显得有些脆弱,很快就被打的卷曲成了一团,断裂的一节节坠落到地上,居然还在扭动着。
胖子上去补了两枪,骂道:“他娘的,这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但是今天遇到的是胖爷,以胖爷百步穿杨的枪法,任凭你丫的舞动的再漂亮,胖爷也能打断你们。”
说完,他转头地看苍狼,问道:“老狼,你他娘的还没有弄完吗?这次是三条,下次说不定就是三十条,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苍狼瞪了他一眼,说:“死也要给老子个空吧?老子要考虑的因素那么多,你们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这些藤蔓的攻击间隔的时间很久,不要着急。”
琦夜眯着眼睛朝上面凝视着说:“我觉得它们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攻击的藤蔓越来越多了。”
听到她的话,我就艰难地抬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立马发现无数的黑色藤蔓正在探出来,这就好像是你打了人家几个人,结果就捅了蚂蜂窝,然后人家整个家族都出来找你报仇,陆续地赶了过来。
诺克说:“打,不要等它们扑下来。”在他的话音刚落,所有眼镜蛇公司的人都扣动了扳机,而胖子他们也是相视一眼,立马也开始攻击,因为这次攻击的范围比之前小了很多,所以那些黑色的藤蔓化作了一小段一小段的藤蔓,如同下雨般地往下落。
也就在胖子他们一梭子子弹刚刚打完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苍狼说:“全都退后。”
我们都下意识朝着他去看,这才发现他手里炸药的导线已经燃烧起了白色的火花,而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上空抛了过去。
在我们看着这一幕的同时,每个人都下意识地以各种方式往裂缝里边退,可是忽然有一根黑色的藤蔓“啪”地一声,居然把炸药拍了一下,一瞬间炸药就朝着我们射了过来。
“我靠!”胖子大骂了一声,也顾不得别的,他抱着头就以更快的速度朝着裂缝冲去,期间他自然没有忘记我,而我是被他双手抱在了怀中。
我看着飞射而来的炸药知道完了,这次就算是再有秘术也不可能活了,这包炸药虽然不大,但绝对要比一颗手雷的威力大的多,而我们这些人几乎不会有生还的可能性了。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忽然又是一条黑色的藤蔓,它绝对有我的大腿那么粗,好像是所有藤蔓的王者一般,以一种快到不想话的速度扑向了我们,仿佛是打算把我们留住一样。
可是,在这条藤蔓急速而下的过程,它正巧就经过了那包炸药,然后藤蔓一卷,就把炸药卷了起来,接着又是以那种速度直接勾到了上面,而且一瞬间我们连炸药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好像被它卷到了深处。
所有人都骤然停了下来,被这一幕搞得莫名其妙,同时才发现彼此的脸上已经被汗洗过了似的,接下下一秒,我们就看到上面喷出了大量的岩石,没有丝毫的间隔,便是一声“轰隆”巨响,一大块岩石就轰然倒塌下来。
在岩石狠狠地砸落到我们刚才所处的岩石之下,每个人又是捏了一把汗,这要是我们还处在那里的话,即便刚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也一定会把岩石砸成肉泥。
苍狼叹息道:“幸亏跑的快,要不然这下真的完蛋了。”
胖子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他说:“他娘的,想不到这些藤蔓也有猪一样的队友,要不是那根那么粗的藤蔓把炸药卷了回去,那完蛋的一定是咱们。”
琦夜也由衷地叹息道:“也许是藤蔓中出了叛徒呢!”
我们都笑了起来,虽然这个玩笑并不怎么好笑,但是对于劫后余生的我们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因为那种喜悦感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出来。
接下来,我们就在夹缝里边开始休息,而琦夜又一次地给我检查了身体,她说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希望让卸岭派的门人把我送回去,不说送回北京,至少也要送回之前我们所停留的那个村落里边。
我辩了几句,可是对于关心自己的他们而言,这无疑是最为苍白的辩驳,但也有人不希望我在这个时候离开,那自然是诺克他们,之前他们就对我非常的依赖,现在更不要说我的血解了他们身上的那种慢性毒,所以自然希望我留下。
想了一会儿,我再次说道:“我绝对不能离开,至少在见到王母树之前不能。”
李云看着我说:“您还是回去吧,至于应该做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做好,您留下只会增加死亡率。”
我说:“你们听我说,只要我一说,我想你们都不会让我离开了。”
胖子皱着眉头问我:“吕爷,都到了这时候了,您他娘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所有人都看着我,好像在等待我说的话,我已经想好了自己能留下的借口,毕竟距离王母树应该不远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种诡异的藤蔓,我估计那就是王母树上面的产物,它们负责守护着王母树
我扫了所有的人一眼,对他们说:“我问你们一件事情,如果你们谁能办到,那我愿意现在就离开这里,并且此生都不在这个行业混。”
胖子撇着说:“吕爷,您就歇了吧,我们这些人里边什么样的人才都有,虽然有些地方我们永远无法代替您这个经验老道的老盗墓贼,但是问题是您现在的身体不行啊!”
没有理会胖子,我直接问:“如果你们见到了古月,有谁能给说服她?或者极端一些能制服、干掉她?”
这话一出,大多数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不明情况的诺克等人也一脸不解地看着现在的情形,他们不知道古月是谁,而我为什么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眼神中有隐藏不住的窃喜,毕竟我的生命对于他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存在有相当大的用处。
片刻之后,琦夜就说:“吕爷,我们承认自己都不可能拿下古月,但是我们能够做到不和她正面冲突,而且说不定古月也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我微微摇头说:“你说的概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十,而我知道古月的失忆症是间歇性的,如果当你们靠近王母树的同时,古月恰好恢复了记忆,然后去守护王母树,再加上西王母和那些皎月之盟的人,你们有几成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苍狼很陈恳地回答:“几乎没有。”顿了顿,他说:“可是,吕爷您的身体”
我摆手打断了他继续往下说的话,同时说道:“我的身体自己清楚,虽然这次的内伤非常的严重,但还不至于让我无法行动,只要你们让我好好休息一天半天,那怕几个小时也许就可以了。”
胖子摇头说:“吕爷,说到底您也是血肉之躯,胖爷不可能您冒这个险。”
我说:“胖子,我的命自己做主,在整件事情里边我已经纠结了很长很长时间了,也许走下去我就能看到终极,知道一切事情真正的真相,为了这个我决定冒这个险,要不然就算回去也会郁郁而终。”
苍狼说:“可是整个卸岭派还等着您回去领导,如果您出了事情,那卸岭派将陷入何地,您要从大局考虑啊!”
我苦笑道:“卸岭派我已经交给了张林,现在他就在家里,即便我出事了卸岭派也不会有事,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想你懂我想要说的意思。”
确实,我不可能会离开这次的行动,它涉及的人和事情太多太多,大部分都是我想要知道的,如果我就这样回去了,那么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安心,最后的钟声已经响起了,那怕重点是地狱,我都要进去看看。
苍狼又想说什么,胖子就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老狼,胖爷不了解吕爷,你跟了他那么多年,应该知道他的脾气,我们就依了他吧!”虽然他的话说反了,但他确实是最了解我的人,同样他也知道我的选择是什么。
“唉”苍狼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样子他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琦夜只是问我:“吕爷,您真能坚持吗?”
我看着她的脸,此时此刻真想上去摸摸,可是我现在的吕天术,那样做不符合我的身份,便微微点头说:“放心,我没事的。”
在一番争执之后,我们开始往裂缝外走,虽然在里边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但胖子他们非常肯定是有个人影进入了里边,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进来,这点得到了其他人的证实。
我不知道所谓的人影到底是谁,便问怪葵:“这里边是不是进去过一个人?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怪葵迟疑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进去人,而是她也不知道,但也没有心情再去追问,毕竟身体的倦意无情袭来,还夹杂着身体各处的疼痛感,让我也没有心情再去问什么,所以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那已经是这天的夜里八点多,篝火就在我的旁边燃烧着,其他人也在休息,只有苍狼在时不时往篝火里边添加木材,可能因为木材并不干的原因,所以不断发出“啪啪”的爆裂声。
也许是苍狼感觉到了我的动静,他看了一眼,发现我醒来之后,立马起身走了过来,并把我扶了起来,在我耳边悄声问道:“张小爷,您真的没事吧?”
我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疼痛依然还在,但减轻了一些,可是对于这么重的伤来说,减轻的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但自己勉强可以动了,告诉他自己没事,现在想要吃东西喝水。
在我吃喝完之后,很明显感觉精神恢复了很多,便问苍狼:“在我睡着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吧?”
苍狼说:“没事,放心吧!”顿了顿,他看向了一旁沉睡的怪葵,轻声问我:“张小爷,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愣了愣反问他:“你难道真的不认识他?”
苍狼不解地摇着头,说:“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一个怪人,你为什么这样问我?”
我说:“她叫怪葵,说是我师傅让她来的,目的是为了摘取一枚王母果。”看着他的眼睛,担心他说谎,便问他:“难道你跟了我师傅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吗?”
苍狼又看了看怪葵,回答道:“我真的没见过,不过如果这是吕爷的人,而且长相这么特别,又怎么神秘,我想他是不会告诉我的,要知道也只有霍小爷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说:“要是霍羽没出事,或许咱们就知道了,要不然只能等着回去问我师傅了。”
苍狼说:“既然现在她的身份不那么明朗,那我们有必要对她保留戒心,这种怪人我觉得更可能是西王母一族的,说不定她可能是派来打探虚实的内奸。”
我点头说:“这也有可能,这年头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为妙,尤其是咱们这一行,生死都看的没有普通人那么重,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
苍狼苦笑道:“你还是这么好心肠,能够在这一行坚持到现在,也许你看起来别她还要怪,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帮着你。”
我想着他说的话,最后点了点头,确实就好像是这样,很多时候本来已经到了命悬一线,但是最后都能化险为夷,如果一次两次说不定是我命大,可是次数太多就有些说不通了,可又找不到一个能够解释着一切的说法。
“吕爷,您醒了?”忽然,胖子悠悠转醒,他看到了我和苍狼在说话,便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同时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笑道:“好多了,之前的事情要谢谢你”
“停,快打住吧!”胖子翻着白眼说:“要是你也跟我说‘谢’这个字,那胖爷以后还怎么混,只有你没事那是最好的,这样咱们又能并肩作战了。”
说着,胖子扫了一眼,整个人一怔,好像发现了什么,开始一个个地数着人数,确定了好几遍之后,他说:“我靠,不会吧?怎么少了一个人?”
苍狼把我搀扶起来,我们两个人开始扫所有人,尤其是我们自己的人,很快就发现少的居然是琦夜,立马就拿着手电四处找了起来,可显然她并不在附近。
胖子骂道:“他娘的,这发丘大妹子又不会一个人单干去了吧?”
我不相信琦夜会这样,摇头说:“这里的情况一个人很难生存下去,即便琦夜再着急也不会这样做,可能她是去方便了。”
苍狼皱着眉头说:“可是老子没有发现任何人离开这里,这说不通啊!”
胖子瞥了他一眼,说:“可能是你迷糊了,毕竟大家都很疲惫,你一个人守前半夜,打个盹什么的都很正常。”
“放屁!”苍狼反驳道:“老子从当兵时候站岗就没有打过盹,你他娘的这是怀孕老子的执行能力吗?”
胖子讥讽道:“得了吧,睡没睡着只有你自己知道,要是一会儿发丘大妹子回来说是你睡着了,这又该怎么办?”
苍狼咬着牙说:“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老子肯定是没睡。”顿了顿,他说:“真他娘的怪了,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怎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不见了,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我们的吵闹声也把其他人吵醒,醒来都问怎么回事,胖子就把事情简单一说,从他的言语来看,还是把责任推到了苍狼头上,而苍狼不服气地叫着,两个人都快打起来了。
我正想阻止的时候,忽然就听到琦夜的声音响起,她问:“怎么了?你们吵什么呢?”
我们都朝着琦夜看了过去,只见琦夜满身的泥污,同时她的手里提着两条很肥的鱼,而且还活蹦乱跳的,一看就是琦夜刚刚下河里摸出来的鱼。..
看着这两条鱼,没有人不感到饥肠辘辘,但是苍狼却有一件比吃这两条鱼更关心的事情,他直接就问琦夜:“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琦夜看了看手表,说:“也就是四十分钟前,我之前注意到裂缝的水里边有小鱼,所以就想着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被咱们炸塌之后,居然有这么两条大家伙,今晚咱们有口福了。”
苍狼皱着眉头说:“你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我是问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很重要吗?”琦夜有血不悦地问道,毕竟她的模样表示抓来的鱼不容易,现在被人如此的质问,她不爽也是在情理之中。
苍狼也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问题,便缓和地说道:“刚才死胖子说我打瞌睡了,可是老子明明就没有,他那是再怀疑我作为一个退伍老兵的军事素养。”
胖子就冷笑道:“快得了吧你,你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盗墓贼,别拿以前干过行业当幌子,你这样说有辱‘军人’这两个字,你承认不?”
一下子,我清晰地看到了苍狼的脸上变得非常颓废,整个人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个脑袋再也没有抬起来,我想他内心承认了胖子说的这句话,一个参过军的人最后混进了这种行业,这在苍狼心里肯定是个伤疤。
我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说:“好了,咱们大多数混这一行业的人,我想大家以前都有自己美好的梦,只不过事实太多的无奈,我们是因为各种无奈不得已走进这个行业的,但我们都是最出色的,不管干什么都是。”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吕爷,您这口才真不错,不愧是卸岭派的掌门啊!”
我真想踢他一脚,只可惜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许,我对两个伙计说:“你们把鱼弄一下,咱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熟食了,而且这两条鱼看起来味道也不错。”
“好的,吕爷!”两个伙计应了一声,便对鱼开膛破肚起来,不一会儿就用螺纹钢管窜起来,在篝火上烧烤了起来,光是那味道就足以让我们不停地咽口水。
等到鱼熟了,琦夜执意不给苍狼,我们也很是无语,而苍狼摆明也没有打算吃,一个人坐在了篝火照不到地方,只能看到有一个亮点一明一暗,显然他是在抽烟。
两条鱼加起来足有三十多斤,可是面对我们这一群“豺狼虎豹”,很显然不够吃饱的,每个人也就是填一下肚子,我拿着一段鱼肉蹒跚地走到了苍狼旁边。
苍狼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张小爷,你的身体不适合走动,我也没有打算吃这鱼,谁知道它们是吃什么长大的,我看着恶心。”
我艰难地坐下,把鱼肉塞进了他的手里,说:“行了,快别嘴硬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和这些家伙合作,每个人什么样你还不了解,要是你跟他们一直怄气,这一路能够把你气死。”
把鱼肉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苍狼叹了口气说:“我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自己,那个死胖子说的没错,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迷失了自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自己,我真的愧对‘退伍军人’这个称号。”
我说:“你别听胖子瞎说,这家伙嘴上根本没有一个把门的,鱼肉趁热吃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苍狼微微摇着头问我:“张小爷,您知道我为什么叫苍狼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便是摇头,说实话我一直以为这是他混这一行的代号,毕竟用真名的人并不多,除非是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
“其实苍狼这个名字是我在部队里边的代号,虽然我退伍了,但是一直还是用着这个名字,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忘了本,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迷失了,而且还这么的彻底,要不是死胖子刚才说出来,我早就忘了。”苍狼语气中带着心酸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朝前看,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没有必要后悔,那样只会让自己难受,没有别的用处。”
苍狼说:“这个我也明白,而且在做盗墓贼的那一天就明白了,但是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迷失了自己,不能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情,可是到头来我做了太多触犯自己底线的事情,殊不知到了今天才看到自己的双手居然沾满了鲜血。”
听到这里,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是什么地方,便顺口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苍狼又点燃了一根烟,吸了几口他才说:“很多事情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转头他看着我问:“张小爷,你杀过人没有?”
我一愣,忙摇头说:“没有。”
苍狼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说:“我杀过,而且只是因为自身的利益,维护了我在卸岭派的地位,让人觉得我不是一个没用的人,所以你才会发现,为什么在卸岭派里边那么多人怕我,而且在您没加入的时候,我的地位仅仅次于吕爷和霍小爷。”
我苦笑道:“这听起来有些不真实,但是混过咱们这一行的人都明白,好人在这一行很难生存,我都不记得有多少人跟我提过我他娘的不适合这一行,可是这几年下来,我到现在还没有脱离这一行。”
苍狼一笑,这才拿起鱼吃了起来,他咀嚼地说道:“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人都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殊不知哪天才会意识到,可是有多少人又能放弃现在的事情,再去做一个从未接触过的行业,这需要的不仅仅是胆量那么简单。”
我也是笑道:“看开了就好,总之不管在哪个行业,我们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初心就好,如果不小心迷失了,我们再把以前的自己找回来,一切都还为之不晚,说晚了的人,那才是真正没有胆量的胆小鬼。”
苍狼说:“没错,我又一次明白为什么吕爷让您当卸岭派的掌门,而不是霍小爷,他在看待问题的时候,大多都太固执了,这样的性格无法做一个优秀的领导人。”
我说:“不要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不足的地方,说不定我师兄当上了掌门,卸岭派要比现在更加辉煌呢!”
苍狼说:“这话说着说着又说回来了,适不适合只有当了才知道,至少现在的您很称职。”
我说:“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你也没有怎么休息,趁着我们都睡醒了,你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我们应该能够到了那岩墙下,只要破开岩墙就能近距离地看到王母树了,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也对!”说着,苍狼几口把鱼吞下了肚子,将鱼刺吐了出来,然后他扶着我回到了篝火旁,而胖子那张嘴自然是得理不饶人,有嘟囔了几句,可是苍狼好像没听到一样,枕着自己的背包很快就睡着了。
胖子问我:“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笑骂道:“也许是病了,也许是他娘的病好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说不定这是咱们回去之前的最后一次休息了。”
胖子看了看远处的黑暗说:“是啊,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胖爷希望能够带回去几件价值连城的冥器,那样就可以金盆洗手了,也算是给胖爷在这个行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摇着头,说:“你他娘的不是第一次说了,可哪次又少了你了。”
闭上眼睛的胖子,说:“没少了胖爷,也没少了你,咱们谁都别说谁,你的身体还没有休息好,胖爷还真是担心,要不是时间紧迫,胖爷真想把你打晕打回去,等到你好了咱们再回来。”
我也躺下轻声说:“这已经是三进宫了,小爷不想再来第四次了,这次要把事情都解决了,估计一切的真相都会水落石出,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也跟我没关系了,我不想再卷入这种跟疯子似的事情当中了。”
直到天亮,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醒来之后,每个人都是精神百倍,视线直接朝着远处的岩墙看去,那就是我们今天的目标,而且不会太远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看的这么清楚。
收拾好了一切,我们就朝着岩墙发出,队伍中多了一个怪葵,她用自己的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脸,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像是一个非常忠心的护卫,但是比起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或许她应该才最为正常才对。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抵达了岩墙之下,抬头望着几乎可以说是高耸入云的岩石墙体,更加能够看出人为修筑的痕迹,只是没想到真的有人在一个月建造起了这么高的一面墙。
岩石墙壁呈现很圆的弧度,它两段的尽头深深戳入了岩石当中,因为距离太近,反而看不到它是否有顶子,也就不知道那颗王母树处于阳光之下,还是依旧不见天日。
胖子的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他叫道:“你们快来看,这好像是霍羽留下的,胖爷不能确定,你们看是不是!”听到这个,我们立马就朝着他所在的地方而去。
胖子所发现的记号,不一定是霍羽的,但肯定是我们卸岭派门人留下的,因为那是一个类似于卸岭甲模样的符号,而且还是刻画的比较细致,说明当时留下记号的人一定有着充足的时间,如果时间紧迫还有好几种简单的记号,也同样能够代表留下记号人的身份。
很显然,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霍羽,其目的已经很明确,就是告诉后来人,尤其是我们卸岭派中人,这里曾经来过一个卸岭派的人,而且时间不会太长,估计也就是一两天左右,符号上面并没有落多少灰尘,当然也可能是前天下过雨的原因。
胖子之所以认为是霍羽留下的,那是因为在我们之前,有一支由霍羽、古月和张道明等人组成的队伍,而其中也只有霍羽一人是卸岭派的,由此他推断这是霍羽留下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觉得胖子说的没错,而且这么细致的手工雕刻出来的卸岭派特有符号,不是本门派人根本就很难掌握其中的精髓,况且我还是做古董生意的,对于事物上面的印记或者符号,那都是有着独特的视觉感官的。
立马,我让其他人四周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符号,如果有说不定就是霍羽再给我们指路,如果没有那只能证明这里就是他们进入岩墙之内的区域,那样也好缩小寻找入口的范围。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估计,而现实也正如我所料的那样,再也没有多余的记号,本来在我刚想要指挥他们在这一代寻找可能有入口的地方,忽然怪葵就叫了一声“吕爷”,同时还指向了一个方向。
在我们顺着她很长的手指看去,那是在这个记号上的三米左右,有着一个比下面这个记号模糊一些的又一个记号,很显然这个记号就没有那么细致,这也恰恰说明发现的第一个记号,是故意让人发现的。
顺着这个记号继续往上找,又找到了很多的记号,大概每三到四米就会有一个,同时借助望远镜的辅助,我看到在那些记号的旁边有着一个个指头粗的小孔,而且很是对称,一出现就是一对。
苍狼用手比划了几下,对我说:“吕爷,看样子有人借助东西顺着这个岩壁爬了上去,应该是霍小爷没错,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的记号。”
琦夜看着我说:“盗墓门派当中有个规矩,如果任何一派发现了陵墓,而这座陵墓也被其他人盯上了,那么就会大量地留下自己所属门派的记号,告诉后来的盗墓者,这个陵墓已经有主了,让他们先不要动,等到里边的人摸过之后,也必然会剩下一些给他们,到时候里边的人出来,外面的人再进去。”
我微微皱起眉头看向胖子,而胖子显然也不知道有这个规矩,无奈地耸了耸肩,用口型告诉我他是真的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苍狼说:“没规矩不成方圆,任何一行都有它特定的规矩,我也是听说过这个规矩,还没有见过,毕竟这无疑告诉别人里边有盗墓贼,要是碰到个愣头青直接报了警,那麻烦也不会小。”
我想着,看样子这留下记号至少包含了三种意思,第一种就是告诉同行里边已经有人了,必须要等到里边的人出来再进去,这也算是一种警告;第二种那就是通知自己门派中的人,自己门派有人进去了,可以跟着进去;第三种而是表明了进出的路线,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细致的标记。
很快,我就排除了两种可能,现如今讲究规矩的人是少之又少,即便知道里边已经有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进去,甚至会有黑吃黑的现象发生,而霍羽他们一路也没有等我们,说明他们是不打算再也后来进去。
那么就剩下第三种,这是在表明进去的路线,也可能是在表明出来的路线,以防进入里边遇到什么变故,好及时顺着原路返回,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我问苍狼:“我们有办法跟进去吗?”
苍狼看着那些对称的小孔,说:“这必须是一个人双手抓着能戳入小孔的细铁棍,脚下也要栓着同样的两根,用这么四根细小的铁棍上去就容易的多,可是咱们根本没有带啊!”
胖子说:“大家都检查检查自己的背包,看看里边有没有类似的东西,这东西必须要能够承受住自己的体重。”
诺克想了想就说:“我们可以先让一个人进去,带着我们所有人背包里边的绳子,等他上去了就把绳子放下来,那样我们不就都能上去了?”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都说你们老外聪明,胖爷看也就那样,这岩墙少说也有三十层楼那么高,而我们每个人所带的绳子也就三米左右,这二十来个人的绳子也就是六十多米,你觉得这样能行吗?”
诺克扫了一眼所有的人,露出了一个难为情的苦笑,显然他知道自己的提议根本行不通,我其实早就想过这样的办法,但是一看这岩壁的高度,立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我们不可能携带那么长的绳子,要不然背包里边还怎么装别的装备。
一个眼镜蛇公司的人在诺克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后者连连点头,然后对我们说:“刚才我还没想到,我们除了所带的绳子之外,还带有绳枪,里边都是非常细但非常结实的钢丝,加上这个应该就没问题。”
说着,他们一人从背包里边掏出了一把绳枪,一共有十几把,他们典型的老美作风,一切都是靠装备,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样还真的能行,看样子我们上去要比霍羽他们轻松很多了。
而且,有了绳枪,我们已经不用什么细铁棍,一个人只有拿着两把绳枪,第一把打在一定的高度之后,抓着绳枪直接上去,再用下一把往上打,固定好了之后再收起上一把绳枪的绳子,这样周而复始,估计一个人要是身手利索的话,上去估计也就用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因为岩墙的面积很宽,所以只要有多少绳枪,一次性就能上去多少个人,我将那些绳枪两个一组分开,发现每次可以上八个人,也就是说最多三次,我们所有人就能上到岩石墙的顶部,然后一览众山小。
计划虽然很完美,但是有很大的危险性,如果在两把绳枪交错之前,有一把出了问题,那人不是直接掉下来,就是被卡在半途中,要是距离地面近了还好说,高的话时间久了就会脱力,然后掉下来摔死。
第一次上去的人都是一些高手,分别是琦夜、苍狼、李云和诺克这些人,当然也有一些鱼目混珠的家伙,比如说胖子,我真担心他掉下来摔成个死胖子,可是这家伙就是要面,说什么也要把自己当成高手,可我不记得他在攀岩方面有什么卓越的表现,反而还有一些不怎么好的记忆。
最奇怪的则是怪葵,我不知道她的身手怎么样,但是她已经拿起了两把绳枪,说明她也要第一批上去,不过这个怪模怪样的家伙居然能独自一个人找到了我们,说明她一定有些手段,所以我也没有阻拦,同时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
八个人准备就绪之后,胖子对着我笑着说:“吕爷,您年纪大了,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先试试,爬的不高掉下来兴许也没事,你那老胳膊老腿儿的,再说身上还有内伤,就在下面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我这时候不想和胖子贫,便说:“别废话,这些人属你最胖,最好他娘的小心点!”
“得了您呢!”胖子说完,“砰”地一声扣动扳机,只见绳枪锋利的头射了上去,直接钉在了一处,溅起了不少的碎石头,胖子拉了拉很是结实,把这一边栓在他的腰上,开始收着绳子的同时,他整个人也朝上走去。
我再去看琦夜和苍狼等其他七个人,个个也都是这样,此刻不像是什么盗墓贼,而更像是攀岩爱好者,那走在垂直的岩墙上,让我想到了壁虎,而这种场景只有在一些国外科幻片里边见过,比如什么蜘蛛侠之类的。
胖子的身体最重,很快他的被其他人落下了,但是他有着那么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一直跟在那些上去的人身后,到了后来我只能用望远镜看他们,同时发现胖子居然窜到了八个人的中间了。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我一直都仰着脖子看着,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掉下来,可现实却是有惊无险,他们最后都爬到了我看不到的位置,很显然是到了顶部了,接着就将绳枪从高空丢了下来。
我在躲避的同时,才感觉自己的脖子酸的要命,十几秒之后,绳枪从上面掉了下来,第二批人有接着上去,其中就有我,在自己爬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容易,连看记号的心思都没有,完全放在了攀岩上面,心里暗暗开始敬佩胖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啊!”忽然,一声惊叫声在远处响起,我就是一愣,忙朝着那边看了过去,同时心里已经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看之下心就凉了半截。
在我看过去的同时,那声音在快速往下坠落,犹豫要不要朝下看一眼的时候,就听到很深的下方发出了“噗通”一声,我不由地朝下看一眼,但是只看到一点猩红,还有几个人影围着。..
我问旁边的一个伙计:“是不是咱们的人?”
伙计满是汗说:“不是的吕爷,那边的都是老外的人,死就死了吧!”
我苦笑着没说话,即便是我们的人也无能为力,幸好还不是,现在是谁都顾不下谁,而且我刚刚朝下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头晕目眩,再也没有勇气朝下去看,要不然我可能眼前一黑也掉下去。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帮助,而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我更加明白之前上去的八个人个个都是好手,这点不承认也不行。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伤势没有痊愈,还是因为之前看了一眼下面的情形,更可能是个人体质的因素,爬到了一多半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四肢乏力,整个人就掉在了半空中,再也上不去了。
隐约中,我听到了胖子他们在上面的叫喊声,显然他们也发现我不行了,也不知道是在给我加油打气,还是在说些别的什么,总之我的双耳“嗡嗡”声不断,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暗骂自己怎么那么没用。
怎么办?
我发现自己无数次在扪心自问这个问题,而一当这三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当中,那说明自己已经身处于危险之中,这时候我的脑海中出现了胖子攀爬的身影,他是如何做到支撑起他自己那么重的身体,而且还处于八个人的中间呢?
或许,我比胖子少了一样东西,一颗勇敢而不服输的心,我承认他有我没有,而且相比较刚刚进入这一行,我已经算是进步太大太大了,可想不到自己会在距离所有秘密揭开的最后关心,落得一个坠崖身亡的下场。
那些伙计也发现了我的异样,可是他们已经爬上去十几米,现在要想转身回来接应我,那显然会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且也不一定能够救得下我,但是他们还是那样做了,只是绳枪往下打钉入岩石要比往上打难太多了。
而我整个人已经往下沉,双手也没有什么力气,同时身体里边的内伤也来找麻烦,所以一直坠到了绳子拴住腰的地方,我才像是一只没有手脚的猴子,悬挂在了半空中。
腰间的力量几乎让我窒息,几次想要用手去抓绳子,可是都失败了,眼看我就要被勒成了两段,终归我还是放弃了,那也由不得我,因为各种疼痛感和无力感袭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后悔了,后悔没有听胖子他们劝解我的话而回去,毕竟自己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攀爬这么高的岩墙,但我还是这样做了,所以才落得这样的下场,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开始等待着死亡的号召。
忽然间,头上面就有一个人影用不可思议的速度飞了下来,没错那就是飞了下来,她张开双臂,长发被风吹的往后飞,一张非常恐怖的脸扑向了我,但是我却没有感觉丝毫的害怕,反而是想笑。
人在一辈子,你不知道在何时何地又是谁对你有用,所以“与人为善,终得善果”这句话是没错的,那正是怪葵,她很快就到了我不远处,脚开始踩在岩壁往下飞走,虽然借助这样缓存了她向下的力道,但最后还是免不了被绳子勒了下腰。
我清晰地看着那张诡异的脸红了起来,也就是一下子的迟疑,她便下到了我这里,然后看似弱不禁风的双臂,直接就把我拦腰抱住,然后对着上面大声叫道:“吕爷!”
接着,我就看到我们两个开始向上升,随着腰部的拉扯力消失,我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这一下让我再度陷入了昏迷当中,但是还没有完全昏迷,还能隐约感觉有个人抱着我不断地上升着,仿佛这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宝顶附近,我所在的是一个凹槽,这应该是用来排水的,此时我还看到有人从下面一个个翻越长掩爬上来。
“吕爷!”怪葵就叫了一声。
此时,胖子也走了过去,无奈地笑着问我:“吕爷,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让他们安心,其实怎么可能没事呢,连续三天每天都有或轻或重的伤,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废掉,当然我知道到了这里,他们不可能再让我回去,但是自己也不想成为谁的负担。
苍狼把最后一个人拉上来,叹了口气说:“又他娘的死了两个,我们也丢了四把绳枪,这回去的时候又要耽误不少时间。”
顿了顿,他蹲在了我身边问我:“吕爷,您怎么样?”
我还是摇头,但是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可以坐起来,只能像是一具尸体躺在地上,张开嘴说道:“先不要去管怎么回去,来的路不明情况难走,回去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胖子说“胖爷提议啊,就让吕爷在这里,留下一个伙计陪着他,等到咱们出来一起回去,这次他真的不适合继续跟着咱们了,你们的意思呢?”
琦夜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这里安全,我也放心。”
李云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其实上次我就提过,但是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这次,就连之前舍不得我离开的诺克也叹了口气说:“这能这样了,要不然吕先生跟着我们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很有可能成为咱们的累赘。”
胖子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说话能不能注意点言词,你这样说会伤人的懂不?”
诺克耸了耸肩,说:“那我对自己的话表示道歉,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们老外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性格,毕竟我们懂的汉语词语还不多,也没办法像你们那么委婉的说话。”
苍狼冷哼道:“不会说就别说,听到你说中国话,老子他娘的就浑身不舒服。”
“你”
李云打圆场说:“好了好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留下个人陪着,我想她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吧!”说着,他就看向了怪葵。
经过他们的商议之后,便把我和怪葵留在了顶部之上,剩余的人在再次找到了卸岭派的特殊记号之后,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像是楼顶的门,然后打着手电往里边看了一会儿,回来跟我打了声招呼,说里边也有记号,他们要进去了。
这时候,我才勉强能够坐起来,看着他们一个个地进入里边,只剩下我和怪葵两个人,毕竟刚才她下去救我,也受了伤,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内伤,但是到现在还靠在岩石墙上一动不动。
说实话,我很难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去看待,甚至连把她当不当人都很难说,这是我的心里话,但是此刻我用非常感激的眼神看着她,要不是她今天我的小命就彻底交代了。
在胖子他们离开的半个小时之后,我能勉强地扶着旁边的建筑物站起来,这才开始打量四周的情况,但是最吸引我的不是这个建筑,反倒是整个死亡谷里边的风景。
我也曾经去过很多地方旅游,但从来没有见过有比这死亡谷更加美丽的风景,要是这里能被开发出来,那也算是中国的一个旅游胜地了,不过我并不希望有这么一天,因为那样又不知道会死多少来开发这里的人。
欣赏了很久,甚至都不知道怪葵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很显然她的伤势并没有我那么严重,甚至还很难看出她有受伤的迹象。
我问她:“这里美吗?”
怪葵点了点头,目光也开始扫向这四周的风景,也许她和我一样,也没有见过漂亮的地方,甚至我想连胖子他们也是一样,只可惜他们并没有去留心去看,或许只有停下来才会这做,如果我没有伤,说不定也不会去注意这些,此刻已经进入里边了。
在我回过神之后,才仔细观察这宝顶的情况,发现居然还有粗糙的雕刻,如果我们没有看错的话,那并不是用专业的雕刻工具雕刻出来的,而是用刀剑很随意地刻画出来的,而雕刻这些的人也必然是能工巧手。
宝顶上面有一幅巨大的太极图案,在四周还雕刻出来很多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怪异神兽,也许这些都是西域神话当中的,甚至就是西王母一族的,所以我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吕爷!”忽然,怪葵就叫了我一声。
我以为她想要跟我说什么,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只见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指了指胖子他们进去的那个门,好像有要进去的意思。
“你想进去吗?”我问完,她便点了点头,我接着问:“还是因为要摘一颗王母果回去?”
怪葵继续点头,同时她把目光移到了那个门,然后不等我有所反应,她一个人就朝着那门走了进去,我一看这又要剩下我自己了,加上自己也想进去一探究竟,所以只是迟疑了一下,便跟着她走进了门内。
我们两个这样的身体状况进去,那确实是相当不明智的选择,但是怪葵的坚定毋庸置疑,而且既然她能听得懂我说话,那一定也知道我并非是真正的吕天术,甚至吕天术也跟她说过我的身份,那么她就不可能一直守护我,早晚也是要去完成她此行的目的
而我跟着她,确实也是更加不明智的选择,以她的身手来开,那肯定也是非常好的,作为一张连苍狼都不知道的暗牌,吕天术一定很好地培养了她,如果吕天术狠一点,完全是可以让她找机会干掉我的。
其实,我是在赌,赌吕天术没有那么狠的心,也赌自己的善良能够感动怪葵,毕竟留下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他们要是三天五天不出来,我就算不会被渴死、饿死,也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抓狂。
走进了门中之后,发现那是一条石头隧洞,这种情形我见得太多太多,所以也就没有感到什么异常,不过警惕心一点儿也没消减,手里的枪是早就上了膛的。
隧道有弧度,墙壁上只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却没有任何的装饰雕刻,而且隧道的走势不断向下,我估计应该是通往内部的,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那颗王母树的庐山真面目。
面对一个只会叫“吕爷”或者只能用点头摇头来回应我的人,我行走在隧道中非常的枯燥,只能靠看隧道的细节来打发时间,我发现这隧道应该刚开出不久,里边有很多新鲜的刻痕,这和卸岭派的记号几乎没有太多的新旧区别。
根据以前的盗墓经历来看,所留记号的一般都是那么特定的几个人,也都是用没派特殊的符号,所以我对于那些记号并不陌生,虽然不敢肯定这记号一定是霍羽留下的,但至少有七八分可能是。
在封闭的隧道当中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只是时不时会出现卸岭派的记号,所以不做太多的记录,只是一直沿着记号所走的方向而行。
一直到了我们出了隧道,其实还是在隧道,只不过左侧的岩壁忽然消失了,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接下来的那一段掰走了似的。
我发现这是一个螺旋状的向下通道,而且比起以前所见的那要深邃的太多了,而中间有着一个黑漆漆的庞然大物,在我们的手电光之下,只能看到一些舞动的藤蔓。
我和怪葵开始贴着墙走,而那些藤蔓根本就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但是另外奇怪的是眼前看到的并不是树冠,而像是植物的大量根茎,难不成王母树的真实面貌就长这样,而且上面还有也没有果实或者是花朵啊!
也顾不得这些,我就探出头朝着下面的隧道去寻找光亮,那还真就让我看到了光亮,而且是两处,一处距离我们近一些,另一处已经到了视线所及的极限,看起来好像只要在移动一下,我们这里将看不到。
忽然,怪葵猛地把我拉了回去,这下可把我吓了一跳,同时就感觉面前有一股疾风一掠而过,我看到一条黑色藤蔓一扫而过,如果我还保持之前姿势的话,估计那藤蔓至少也能砸到我的脖子上,然后把我直接一个跟头拍下去。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怪葵,苦笑道:“谢,谢谢你,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怪葵裂开她脑门上的嘴,对着我笑了笑,叫了一声:“吕爷。”
也不敢再把头探出去看情况,我就扯着嗓子叫道:“胖子。”
这里几乎属于完全密封,我的声音直接传播了下去,并且带着不断徘徊的回声,过了片刻就听到胖子的声音,问:“是吕爷吗?”
我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并没事,说:“是我,你们等等我们两个,我们马上追上你们。”
胖子就说:“我靠,还真的是,都说了不让你们下来,你们偏偏不听,要是一会儿有什么危险,我们可管不了你,即便你是吕爷也是一样。”
我笑道:“我的身体没事,下面的情况怎么样?”
胖子说:“走到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情况,只是不能把脑袋探出过道的边缘,要不然那些藤蔓就扑过来把人带下去,刚才有个家伙差点就让把脑袋扯掉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些舞动的藤蔓,说:“我也刚刚见识到了,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我们两个,我们马上就下去了。”又重申了一遍,我和怪葵加快速度往下边跑去。
等到我们到了胖子他们的面前,他们并不像是在休整,而是在等我们,看样子他们一路走的非常的小心,所以这么长时间才走了这么一段,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个差点被扯掉脑袋的家伙耽误了时间。
我问胖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胖子努了努嘴说:“要是不像他把脑袋伸出去的时间太久,也就没有什么情况。”
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卸岭派的门人耷拉个脑袋,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只不过鲜血已经从纱布淌了出来,我看这家伙是凶多吉少了。
作为卸岭派的老掌门,我自然不可能不闻不问,走过去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家伙连脑袋都不敢动,只是睁着眼睛看向我说:“吕爷,我的脑袋差点搬家,这次估计是活着走不出去了。”
我说:“你放心吧,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门人感激地看着我说:“谢谢吕爷。”或许他知道我自己不可能背他,但是我只要说话,一定就会有人带着他,所以他现在迫切希望我说那么一句。
这做事很多时候不一定是为自己,而是给其他人看,我招呼来一个伙计让他背着,其实如果我们狠心点,完全可以把他当做弃子,这家伙要是能够活着回去,我敢保证他一定会特别忠心于我。
胖子走到我身边,轻声笑道:“小哥,你还是那个老好人,像他这样基本已经废了,就算是带回去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作为了,还不如让他就”
“事情不能那样做,他没死那就是一条生命,其他伙计还看着呢!”我打断了胖子的话,放大声音说:“我们应该叫住下面的人,我刚才看了,在你们的下方还有手电光,估计就是霍羽他们了。”
苍狼说:“我们刚才试着叫他们了,但是他们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子现在都怀疑霍小爷是不是还安全。”
我一愣问道:“那还等什么呢?我们抓紧时间追上他们不就清楚了?”
琦夜说:“他们不回答,所以我们也不敢太大意,只能一步步地摸索着走,万一下面有什么变故,速度太快我们也会中招的。”
诺克点头说:“我们怀疑他们已经中招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不回答我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还是有剧烈的疼痛,缓缓地把气吐出说:“既然我们要下去,那就不能在这里干站着,背起伤者,我们尽量以可行的速度追上他们。”
苍狼说:“我也是这个意思,要是霍小爷被他们害死了,老子就算是拼了这身肉,也好弄死他们。”
我拍了拍苍狼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也许事情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观,接着我们就以苍狼和琦夜带头,我和胖子殿后的队形,继续朝下慢慢走去。
期间,我问琦夜:“这里边有机关的迹象吗?”
琦夜说:“应该没有,这些建筑建成的时间也不久,如果再设计精密的机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担心是她们。”说着,她用手电照了一下中间的庞大藤蔓群。
我也跟着看了看,说:“很显然这里已经没必要设计这么机关了,这就是纯天然的机关,不过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还有那个西王母和皎月之盟的人,我想她们应该知道我们来了。”
琦夜点了点头没说话,气氛开始变得冷淡起来,连胖子也闭口不言,我们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很慢很慢地沿着建好的路摸索着前行。
过了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听到别人在说话,就像打破这种尬尴的气氛,可是说了几句,却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时候,胖子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衣服,我等着他说话,可是他反而拉的更加猛烈了,我转头一看,他正长着嘴巴一开一合的,同时用手指着他的嘴。
我下意识地问他怎么了,可是发现自己也发不出声来,那仿佛就是我们的声带忽然不见了一样,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大家看着彼此活动的嘴巴,却听不到声音,一种诡异的感觉瞬间将我们笼罩了。
我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在自己想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同时也意识到为什么下面的霍羽他们不回应,看样子是这段路有了变故,所以导致所有人都无法用语言进行沟通。
我们彼此用手势比划了一下,询问该不该继续往下走,但是很快就得出了结论,都到了这里了,那肯定是要继续的,所以整支队伍又开始下潜,像是一支送葬的队伍一般,连一点交谈的声音都没有。
我知道这肯定不是毒,要不然我肯定不会中招,至于是什么一时间也无法判断。
就在我们又往下走了十分钟之后,忽然下面就传来了一声惨叫,我们相视一眼,不由地加快了速度,但是惨叫声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没有停止过。
我们越听越心惊,但是脚下的速度一直没有减缓,恨不得马上到达事发地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每个人已经被汗洗了身,因为那惨叫声太过歇斯底里了,听着让人头皮一阵阵地发麻,浑身的汗毛全都竖立了起来。
因为我们无法交谈,所以每个人都陷入自己的恐怖和不明情况当中,只能用眼神传达着自己想要告诉其他人的信息,但显然在这种时候很难表现出来,没有人的眼中没有惊恐之色。
在场的每个人都对于下面有着不同的担忧,担心着人或者其他事物,所幸也就没有人望风而逃,反倒是一个个加快速度随着道路往下冲,同时手里拿的家伙事也都随时准备着,准备着应付任何的突发状况。
当我们跑了一段,忽然带头的苍狼就做了一个停止前行的手势,我想要问他怎么回事,却意识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只见他和琦夜不断地交换着眼神,居然好像不打算继续前进了。
我在队伍后面受不了这种不明情况的折磨,就脱离了队伍超前而去,等到我走到了前面,就发现了一幅类似人间地狱的场景,鲜血溅的哪里都是,而人的残肢也是随处可见,初步估计至少有三到五个人死在了这里。
用手电照着偶尔出现的首级,当一个个地看过之后,发现了有四个人的脑袋,但幸好没有一张面孔是我所认识的,心里也就松了口气,但同时人还是不由地颤抖着,因为不知道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照过了地面很大的一块区域,并没有发现这个血腥战场的罪魁祸首,接着就是照向右边的墙壁,再照上了顶部,全都没有丝毫可疑的迹象。
瞬间,我们不约而同地照向了中间那无数的黑色藤蔓,这里的藤蔓几乎和刚看到的时候差不多,只是稍加显得纤细了一些,但是条数却也增加了,整体的直径还和之前一样,依旧在哪里随意地舞动着,仿佛是人的头发一样。
在我疑惑之际,这种情况究竟是什么造就而成的,胖子也走了上来,他显然也仔细看过了这个血腥的场景,用手扯了扯他自己很短的头发,又指了指那些藤蔓,意思和我所想的一样,他也觉得这些藤蔓越来越像头发了。
如果这里的藤蔓不存在什么灵异或诡异一说,那就是因为这棵王母树来源于外太空,它是地球上从未存在过的一种植物,因为不需要光合作用,也就没有什么绿色素之类的东西,所以才会是这种如墨般的纯黑色。
可是胖子好像觉得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扯住我的衣服,把他的脸和我的脸贴在了一切,然后用手指再度指了指那些黑色的藤蔓,并做了一个“停止前行”的动作,好像在说这里的藤蔓有危险,不能再往前走了。
我点了点头,仔细地打量着这一段的藤蔓,渐渐地才明白那还不是胖子真正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让我看那些藤蔓上面的液体,如果不是非常认真地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那藤蔓上面居然沾着滴滴的液体。
试着用鼻子去闻闻那液体到底是不是血,可是刚打算这样做,我就放弃了,因为这个场景如此的血腥,又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走到这么近都没有闻到血腥味,很显然无话说话的同时,鼻子也失去了嗅觉。
很快,我也想明白了这是什么原因,但言语无法直接表达粗来,举个例子来说,一个人在流鼻血的时候,通常嘴里也会出血,在七窍当中,嘴巴和鼻子算是息息相关的两个人体器官组织,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红色的血液留粘在任何黑色的物质上,那基本都很难去辨认,所以我根本就无法肯定藤蔓上的液体那到底是不是鲜血,不过在看到一处还悬挂着一颗人类的心脏的藤条,我立马就可以肯定绝对是这些藤蔓搞的鬼。
琦夜做了实验,她把石头丢过去,那些藤蔓没有反应,又把一个已经用光了药的药瓶扔过去,这次她甚至直接是砸到了藤蔓上,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虽然这些藤蔓不会袭击没有生命的事物,但是不见得不会袭击人,毕竟很多生物都不会去用脑袋撞一块石头,但却是会攻击有生命的物体,而且它们没有人类这么高的智商去判断,完全都是根据生物的本能在做这些事情。
为今之计,那只能找个人过去试试,但是李云那小子出了个主意,他是在地上用捡起的石头写了一段话:“我们可以不用继续下去了,在这里给这棵树上浇灌上携带的火油,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死,我们就能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了。”
我知道,他前半段话是写过我们这些知情者的,后面则是为了掩饰我们这些人的目的,所以写给其他人看的,意思就是告诉他们,烧了王母树就可以下去摸冥器,而且是一点儿危险都没有的去摸。
果然,他的意思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点头同意,只有少数几个人默不做出任何表示,其中有琦夜、苍狼和怪葵三个,至于琦夜和怪葵不表示,我可以理解,她们两个肯定是为了王母果,说白了就是为了吕天术和药王那两个老家伙,但是苍狼不愿意这样做,我就表示非常的费解。
拍了拍苍狼,我和他一起蹲下,在地上我写道:“你为什么不同意这样做?”
苍狼捡起石头,写着回答:“这是个办法,但是他们还在下面,如果大火把整棵王母树点燃,里边的空气就会立马变得薄弱,同时会产生浓烟,下面的所有人包括霍小爷都会出事。”
想着苍狼的意思,我便微微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而且我还考虑到了两种情况。
第一种,如果这里没有了氧气,下面所有的人来不及逃出去都会死。
第二种,没有氧气,火自然就会熄灭,到时候烧不到王母树的根部,这棵树依旧还活着。
那我们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而且到时候我们等到火熄灭了依旧要下来,到时候还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到头来就是“我不杀伯人,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对于霍羽和古月等人真是太过于残酷了。
看到苍狼写的,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当然像诺克那些眼镜蛇公司的人,他们自然是以自身的利益为主,只要在不伤害自己生命的前提下,我相信他们一定是同意这样做的,只不过现在他们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我想着霍羽和古月他们是怎么过去的,难道就是因为牺牲了这四个人就能过去?很显然不是,这么多的藤蔓要是全动起来,那肯定一定都别想活着离开,可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呢?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开始在地上写:“我们可以用少量的火油,胖爷相信这些藤蔓也不会任凭火去烧自己,生物是有自救的本能的,那样我们就能借助这段时间跑过去。”
接着,胖子继续写:“胖爷觉得,只要进入了那些树条的攻击范围,我们就应该能说话了,要不然之前那些人也不可能发出惨叫,这应该是最好的证明了。”
这次,我们都同意了胖子提出的做法,我虽然不知道霍羽他们是不是这样过去的,但是这也算是现在的唯一可行的计划,除此之外只能在这里耗着了。
我们几个知情者从背包里边摸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油,我无意中瞥了一眼李云那小子的背包,没想到里边除了一小部分简单的工具,其他的全都是装火油的瓶子,看来这次他是下定决心要烧死这颗王母树了。
在苍狼制作火把的时候,我们开始把装火油瓶子的盖子拧开,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朝着那些黑色藤蔓砸去,面对这些瓶子那些藤蔓没有丝毫的举动,而火油就顺着藤蔓缓缓地往下流去。
接着,我很明显地看到,在苍狼点亮火把的那一瞬间,那些藤蔓都不由地缩了一下,任何生物都惧怕火,包括人类在内,只不过我们已经懂得了这么去利用火,但是现如今野兽也是一样畏惧火的。
苍狼的准头相当不错,直接就把火把丢向了火油最浓的地方,看着火把绕了几个圈之后,在碰触到火油的那一瞬间,“轰”地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顿时那些藤蔓开始剧烈地扭曲了起来。
就在我们准备往下跑的时候,忽然在很深的下面,一声类似一个巨型婴儿啼哭的叫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对于我们来说太过的响亮了,甚至震得四周都开始微微地颤动起来,丝毫不亚于一场五六级的地震。
看着岩石不断地跳动着,我们终于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一行人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两条腿,开足了马力顺着半封闭的隧道狂奔而下。
也就在这一秒,我清楚地看到一条条携带着火焰的藤蔓,如同是从烈火地狱中钻出的怪蛇一样,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它们没有像之前那样的藤蔓拍打,而是用自身尖锐的尽头,对着我们的身体扎了过去。
瞬间,我就明白看到的为什么场面那么血腥,身体会成四分五裂的状况,看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区域藤蔓的特殊性,如果让它们扎进身体里,之前的悲剧一定会再度发生,甚至比那时候还要惨烈,我们的肉都可能熟透了。
但是没有人停下脚步,知道现在停下等同于死,只是下意识地躲避着那些刺来的藤蔓,可是藤蔓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很快就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这时候,我发现至少有十几根藤蔓对着我侧身刺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这么点背,之前没死这次就要死了?
我告诫自己,我绝对不能死,死了这些辛苦就白费了。
...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别的,没有想过会有家里人和朋友为我难过,一心只是想着活下去,去看看下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虽然这样想非常的自私,但这就是我那一刻的真正想法。
我整个人已经贴在了墙边逃命了,可是那些藤蔓特别的长,尤其是远比我的速度更快,我直接就是一个懒驴打滚,希望可以躲过这次袭击,可是没想到刚一起身它们已经距离我不足一指头远了。
到了这样的关头,我没有以往那种发愣不作为的表现,而是再度一滚,这次还真叫我逃了出了攻击圈,同时我也看到,那是因为熊熊烈火燃烧着,所以藤蔓时不时往回缩一下。
这时候,我就听到胖子的大叫声:“他娘的,这都烧不死?”
我们都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了,而同时也就闻到了浓烈的烟熏味,并且其中还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每个人的叫骂声也开始不绝于耳,能说话的感觉真他娘的好啊,只可惜是在这种处境中。
“吕爷,救我!”一个卸岭派的伙计哀嚎地叫道。
我转头一看,他的身体已经戳满了燃烧着火焰的藤蔓,而他的衣服也烧了起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肉香味随之而来,在我犹豫他这样要不要救他的时候,那些藤蔓四散一分,顿时他的身体变做了无数块,其中一块肉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恶心地把那块碎肉丢到了一边,再也没有心思在原地不动,因为我们高估了火油的威力,也小看了这些藤蔓的自救能力,这时候已经看不到一点儿火,只能看到满洞的烟。
烟往高处走,这算是常识,我们都埋头往下面跑,很快就冲出了浓烟的范围,此时头顶全都是烟雾翻腾,仿佛是神话中妖怪出世的模样,看的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我们每个人都被烟熏的手脸焦黑,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睛和牙齿,那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但是没有人笑的出来,每个人都沉寂在刚刚的恐怖当中,正靠着墙快速地呼吸着。
我问苍狼:“死伤多少?”
苍狼扫了一眼,对我说:“吕爷,死了两个,全都是咱们卸岭派的人,伤的没有。”
我清点了一些我们的人,发现死的正是两个非常特殊的伙计,一个是之前受了重伤不能走的那个,另一个就是背着重伤的那个,看来在他意识到必须放弃背上的人之后,但还是慢了一些,所以两个人双双丧命。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心里非常的自责,当时也不是自己要他背着那个重伤的,而是让他留下原地陪着他,那样两个人都不会死了,这全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觉得他们应该去看看在尽头是什么样的,可想不到却害了他们。
胖子不以为意,他说:“行了,别他娘的多愁善感了,死人在咱们这一行是太平常不过的了,要是没有这样的觉悟,还能倒个屁斗,回去多给他们家里点安家费,这比咱们在这里大哭一场都有价值。”
说着,他看向我,问:“吕爷,您是说胖爷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我知道胖子是什么意思,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一个成功者必备的品质,如果这次是因为倒斗他们而丧命,我也不会如此的耿耿于怀,但我是把他们蒙在鼓里的,这样我的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我长出了口气,尽量表现出自己上位者的气势,同时也不能让其他的伙计觉得我是个无情的人,要不然人心就会散掉,这个道理我非常明白,说:“胖子说的没错,我们继续赶路吧!”
苍狼可不顾这些,他直接扯开嗓子叫道:“霍小爷,霍小爷,我是老狼。”
他叫了好一会儿,终于就听到下面不远处有霍羽的声音响起:“老狼,你来这里做什么?除了你还有谁?”
苍狼把我们的名字一一说了一遍,而到了诺克他们,直接用眼镜蛇公司的人来代替,然后他说道:“您在下面等着我们,我们马上就去和你们汇合。”
“我师傅也来了?”霍羽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顿了顿他才说:“来吧,我们正在这里做最后的休整,刚才还以为是谁在后面跟着我们,想不到会是你们。”
胖子呵呵笑道:“你应该早就想到才对。”
在我们找到霍羽之后,发现他们还剩下不到十个人,其中我认识的仅仅是霍羽、古月和张道明,其他的人应该是张道明带来的,而实际他所带的人一定比现在的要多,只是一路上损失了不少。
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张道明也和我点头示意,古月好像却丝毫不意外“吕天术”的出现,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去打量相貌奇怪的怪葵,好像对后者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们也都拿下装备靠墙休息,霍羽这时候做到了我身边,恭敬地说:“师傅,您怎么下来了?不应该是我师傅来吗?这次他哪里去了?”
我真相揪住他的领子告诉他,小爷就是**,但是还是忍住了,想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告诉他,便沉声说:“我把**留在家里了,毕竟他现在是卸岭派的掌门,不适合再来下地,况且还是这样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他来这里九生一死。”
霍羽想了一下,说:“也对,师傅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您就不会有事的,除非我死了。”
我苦笑摇头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凡事不可强求,为师也没想到你还活着。”顿了顿,我忽然想到他留在不周山的事情,便说:“我听**说你留在了不周山,原本是有死无生的事情,你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呢?”
霍羽对于我没有丝毫的隐瞒,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吕天术,所以他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他和古月为什么会到这里。
因为霍羽说的太过详细,那需要大篇幅的记载,如果我有心去记录的话,那一定是一部非常不错的短篇,所以我只能挑一些大概的经过说一遍。
霍羽在太极十卦旁边等了三天,当时他已经弹尽粮绝了,整个人都无法坐起来,几乎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古月从上面爬了上来,然后把他背了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也没有跑多远,身后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至少骄阳和老九的下场自然可以想象的到,但霍羽问过古月下面有什么,可是古月没有告诉他,两个人在出来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之前我们补给的宿营地。
虽然宿营地的人已经走光了,但是还剩下一些没有吃完的食物,他们两个便好好地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在原地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没有会都市中,而是向着昆仑山走来。
霍羽是很想会北京的,可是古月执意不肯,说回去一定还得回来,那他们两个就直接过去,到时候也就不用多跑一趟,霍羽自然相信古月的话,所以两个人就开始长途跋涉。
那应该在我们到四天前,他们已经到了,正好碰到了提前过来的张道明,然后补充了装备,跟着张道明和他的人一起就进入了这出现了巨大变故的死亡谷中,途中还遇到了眼镜蛇公司的人。
通过张道明得知,我们肯定也会过来,所以霍羽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古月的话,只是他没想到来的人是他师傅吕天术,而**却留在了家中。
他们在里边和那些大蚯蚓,接着诡异藤蔓纠缠了将近三天,终于才到了那岩墙之下,那时候我们也进入了死亡谷,而他们在岩墙下休整了一天,这才爬了上来,而很快我们就追了上来。
我想那是因为我们路上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又用了绳枪所以才追上他们的。
听完霍羽说的这些,我心里有好几个疑问,那都是关于古月的,比如说她在太极十卦下面看到了什么,她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而她的剑又怎么会被那个人带了回去等等……
我去看古月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休息,好像霍羽说的根本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好去触那个霉头,毕竟自己还算是了解古月,她不想说的事情一定不会说,要是愿意告诉你的时候,也不用你去问。
胖子挠着头说:“胖爷听得都快睡着了,用得着这么详细吧?”
琦夜说:“很多事情其实不说出来的还好,有时候太过于纠结某些事情,反而让自己越陷越深。”
胖子说:“胖爷反正不管这些,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算完。”
一个伙计心生疑惑地问我:“吕爷,您说这个斗到底能有多少东西?值得咱们这么千辛万苦的来搞吗?”
我想了想,说:“这个斗是西王母的,里边随便一件冥器就够你吃一辈子,你自己想想觉得值得吗?”
那个伙计嘿嘿一笑,说:“那值得,做完这一笔老子他娘的就不下地了,以后回老家开个铺子,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霍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活着,活着一切都有可能,但一个人的力量不行,我们一定要团结,这样才能摸到更好更多的冥器。”
古月说:“安静,休息,我们还有一个小时时间。”
我们互相看了看彼此,全都闭上了眼睛,虽然我不明白古月说为什么一个小时,但是她一定有自己道理的,这点我是绝对相信的。
...
果然,在一小时之后,有人把我推醒,我发现大家也都刚醒来,正在收拾自己的装备,每个人的脸上都非常的严肃,宛如战争片将要上战场的军人,不知道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生命的敬畏。
胖子就笑着说道:“兄弟姐妹们,居然咱们的胜利仅剩下最后的一段,坚持下来的那都会这个。”他竖着大拇指继续说:“要是怕了,那就可以留在这里,赚钱全凭自愿,这种事情可强求不得。”
苍狼白了他一眼,说:“大家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谁他娘的会选择在这时候认怂,不管下面是刀山火海,还是狗日的十八层地狱,没有咱们战胜不了的东西,老子给你们打头阵。”说着,他就往前迈了几步。
古月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本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可没想到她直接走在了苍狼的前边,而苍狼转身看了我们一眼,流露出非常无奈的表情,一脸不听又能怎么样呢?
诺克就非常好奇,他问我:“吕先生,这位小姐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感觉她的权威还在你之上呢?”
不等我回答,胖子就笑呵呵地说道:“你个老外不知道的多着呢,这位是我们家的姑奶奶,那号称倒斗界的女中豪杰,她要是排在第二,那就没有人敢说自己的第一。”
说着,胖子朝着我挑了挑眉毛说:“吕爷,这点您承不承认?”
我苦笑摇头,说:“得,这点我不跟你们年轻人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而一个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独自盗一个大墓,这是一件非常讲究团队合作的行业。”
“圆滑!”胖子对着我笑了笑,然后问霍羽:“老霍,这点你承认不?”
霍羽没说什么,但是他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即便面对我这个师傅他也是没有犹豫,这并不是说古月在他心里的地位超过了吕天术,而是他确实见过很多和古月有关的事情,在陵墓当中,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古月办不成的。
忽然,古月头也不回地注视着前方,对我们说:“抓紧时间,我们没时间了。”
胖子就问她:“姑奶奶,胖爷好像感觉您很着急啊,什么没时间了?是这地方要塌了,还是怎么滴呢?”
古月没有回答,直径朝着前面走去,我们互相对视一眼,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此时,中间的藤蔓依旧还在,只不过这里一条条变得更加的细,几乎就是指头那么粗,我试探着把身子探出去照了照下面,没有藤蔓来攻击我,这样才放下了心。
“玲……”我刚不走心地叫出一个已经不存在人的名字,可是马上又意识到自己在来这里之前,还去张玲儿的坟前拜祭过,这都是因为之前合作习惯了,一到用照明弹的时候,不由地就想叫她。
其他奇怪的看着我,我只是苦笑了一声,这时候霍羽走过来,对着下面就是一颗照明弹,在一道火线朝下飞速坠落之后,在空荡荡的地方直接暴开,可以看到下面的藤蔓更细了,却没有照到底部。
因为照明弹的燃烧,那些藤蔓如同见了鬼似的往一边躲,毕竟照明弹中心的温度达到上千摄氏度,所以立马有一股很特殊的烧烤味由下窜到了我们的鼻子当中。
霍羽叹了口气,对我说:“师傅,还很深,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在我点头之后,整支队伍的速度立马提升,我们走一段就打一颗照明弹下去,在观察是否有危险的同时,也迫切地渴望看到底部,我想那就是我们的终点了。
期间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一直等到照明弹暴开发现了下面的很多的石雕人,我们才再度停下,同时那是终于到了底部,只是那些石雕人的用料非常的奇怪,居然是一种少见的玉石,类似汉白玉的东西,所以显得每个石人看起来都白戚戚的。
胖子说:“我靠,王母果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胖爷一颗都没看到,就算是没结果,至少也应该开着花吧,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我分析道:“也许王母果就是藏在那些石雕人的某个地方,只有我们下去就一目了然了。”
一个伙计问我:“吕爷,什么是王母果?很值钱吗?”
我非常肯定地点头说:“那不能用很值钱来形容,几乎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如果你能摘到一颗的话,要一个亿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跟你买。”
其他人就好奇了起来,纷纷问我王母果长什么样子,又有多少这样的东西,他们把这东西当成了西王母国的冥器来看,毕竟对于不知道实情的盗墓贼而言,确实会这么想,很少有人会联想到这地底下会结出果子。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只是说:“数量应该不会太多,但也不少,至于长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但那一定非常的奇特,只要你们看到一定能够认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开始跃跃欲试,仿佛之前的恐惧一瞬间就被冲淡,或许这就是人的本性,当好处无限巨大的时候,什么危险都可以抛之脑后,这种现象尤其表现在贼的身上。
霍羽就给他们泼凉水,说:“我提醒你们一句,任何事物的好处越大,那所伴随的危险也就越大,同样想要得到它的人也要付出很多,甚至是生命,所以你们还是要冷静对待,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头脑发热而做出愚蠢的事情来。”
霍羽的气场本身不小,在经历了不周山之后,那就变得更大了不少,所以他一说,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不由地纷纷点起了头。
但是,胖子就冷笑道:“霍羽,吓唬他们干什么,难不成你一个人还能独吞了那些王母果,好处自然是大家的,到时候拿到多少全交给吕爷,出去卖了好价钱大家按照出力的程度来获取金额。”
苍狼瞪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人少蛊惑人心,之前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下面可能更加危险,你这不是……”
不等苍狼说完,胖子就打断道:“哎哎,姑奶奶,您等等我们,这么着急干什么啊!”
我们都往前边寻找古月的身影,却发现她不见了,再仔细一找,这才看到她已经到了下一圈隧道,所有人就立马跟了上去,我们是心怀自己的目的,而更多人是因为那被渲染成无价之宝的王母果。
等到我们追上了古月,她已经站到了底部,根据我的判断,我们超越了之前岩墙的高度,现在已经深入了地下,而且至少在二十米到三十米之前。
底部的面积非常的大,好像是一个天然的溶洞一般,还没有来得及去观察四周的情况,我发现那些之前看的石人并不是真正的雕刻石像,而是一个个穿着白衣的女人,她们个个笔直地站在底部,宛如这里的守护者一般。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认识的女人,她正是皎月之盟的那个领头人晚星,此刻她也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肤色没有一丝的血色,好像死了很长时间的尸体一般,看的时间久了就会令人发憷。
胖子也发现了她,指着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点了点头,说:“没想到,她们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真是可怜啊!”
李云就问我:“您认识她们?”
因为事情太多的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就点了点头说:“之前见过几面,她们是西王母陵墓的守护者,详细的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我正要上前去看看她的死因,古月一把将我拖了回来,我诧异地看着她,而她用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的眼神看着我,她说:“小哥,别过去,危险。”
所有人就是一愣,大多是因为听古月说有危险,只有霍羽奇怪古月为什么叫我小哥,他感觉非常的莫名其妙,在苍狼附耳简单说了几句,霍羽这才明白过来,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非常清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是安静了下来,接着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就看到在这些女尸的后面,一个人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看起来像是一个粽子似的。
而同时,就听到有人叫道:“他娘的,有粽子,快把黑驴蹄子拿出来。”接着,就看到大部分后退,只有我们几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着人影清晰起来,我们愕然就看到了另外一个古月,身后的那些人也愣住了,他们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怎么可能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而且都是那么的漂亮。
我之前见过这个古月,她就是号称西王母的那个,现如今和真正的古月面对面站着,我还是发现了她们有一些不同的,古月的眼睛是丹凤眼,而西王母的眼睛却是挑起来的,而且两个人在胖瘦也稍微有些区别,所以了解古月的人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时候,西王母冷冷一笑,说:“让我等了这么久,你们终于还是来了。”
古月冷眼盯着她说:“我们来了。”
西王母说:“正好还缺少一些人的鲜血来祭祀,看来只有少数人可以看到王母果了,只要活下来的人,我可以让他们和我一起共享王母果。”说着,她看向古月笑着问道:“不知道你有兴趣吗?”
...
我们都怔怔地看着古月,甚至恍惚间感觉这两个古月的身影在不断重合着,我一度在怀疑的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很难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其他的联系。
古月看着西王母,说:“没兴趣。”
西王母笑道:“你不知道你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吗?如果没有王母果,你在这个世界过上匆匆几十年,最终也会化作一捧尘土。”
古月冷哼道:“这样说着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我觉得其实死亡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西王母说:“看来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那留着你也就没什么用了。”
古月说:“这不是你说了算,而且最不该留在这个世界的人反倒是你,你又何必化作我的模样。”
西王母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你作为那个时代最美的女人,是个女人难免就会嫉妒,所以我在上次沉睡之前,便依照你的模样做了一张脸,虽然还是有些瑕疵,但一样也是美的。”
胖子捅了捅我,轻声问道:“小哥,要不要胖爷先赏这娘们一颗子弹,胖爷感觉丫的浑身都是妖气,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先静观其变,看看古月会怎么办。”我虽然把希望寄托在古月的身上,以此也让胖子不会急于出手坏了事,毕竟不好的事情不是将要发生,以我看在西王母现身的那一刻,便已经发生了。
西王母恶狠狠地瞪了我和胖子一眼,好像她听到了刚才我们两个的交谈,然后就开始活动起她那柔软的腰肢,说:“既然你不肯继续效忠于我们,那我们留着你又有何用?”
话音刚落,只见西王母化作一阵恶风,朝着古月扑了过去,而古月的身影也是一闪,接着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能够感觉到有疾风在那些女尸当中来回穿梭,还有不断的碰撞声响起。
胖子惊讶道:“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好像消失了?”
霍羽说:“是她们的速度太快了,已经超越了人类视线的极限。”
胖子诧异地看着他,问:“你能看到?”
霍羽苦笑道:“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如果我使用秘术的话,说不定能够勉强能够看清楚,不过现在古月好像没有落下风,我也用不着出手,毕竟你们也知道使用了秘术之后的会怎么样。”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那咱们就坐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省的姑奶奶她们两个人打斗殃及池鱼,还是胖爷这么一条鲸鱼。”
我说:“我们可以借助这会时间四处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所谓的王母果。”说着,我就拿着手电想要四处去照,毕竟作为盗墓贼观察周边的环境那是每到达一个新地方必须做的事情。
这时候,就听到张道明说:“所有人注意,这些女尸要尸变了。”
我们都是一愣,再去看那些女尸的时候,发现在她们的体表出现了无数的裂痕,就仿佛一锤子砸在了汽车玻璃上的状况,而且还伴随着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虽然声音不怎么大,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的。
这一刻,我们要面对的至少是几十个粽子,虽然她们死亡的时间不可能超过一个月,但是谁知道经过了西王母的手之后,这些粽子又会是多么厉害,毕竟这说起来可是道教的大神啊!
在尸体表层全部脱落之后,露出了里边的尸身,一个个连一点衣服都没有穿,但是没有人顾得上去欣赏这种美感,全都在紧张地准备着,家伙事提着手中,黑驴蹄子更是人手一个,全员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是那些尸体并没有直接朝着我们扑来,开始很有规则地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移动,看着看着我们懂这一行的人立马惊呼道:“伏羲八卦。”
诺克急忙问我:“吕先生什么是伏羲八卦。”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告诉他,开始根据这个变化推算了起来:乾天、坤地、震雷、巽风、坎水、离火、艮山、兑泽……
“伏羲八卦参合倚仗了天地变化之术,发挥了各卦刚柔本性,将阴**理、社会进化、生产经验包含于八卦卦义之中,可谓尽览物性、穷探天理、洞悉人事,以动用宇宙万物的生命规律。”张道明边解释边说:“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阵法。”
胖子看着我问:“吕爷,您推算出什么了?”
而此刻,我们已经被这些女尸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我满头是汗地说:“这个伏羲八卦阵不断变幻,只有找到‘坤地’方位才能逃离。”
胖子就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这个方位,而不是其他方位呢?”
“你不要打扰吕先生,我来告诉你。”张道明说道:“伏羲八卦有八个方位,分别是东、南、西、北和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口诀是‘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只有推算出坤地六断,也就是正南方位,才能破解这个阵法。”
“阵法,又他娘的是阵法,胖爷怎么就这么不爱听有这种东西出现呢?”胖子骂着,就用枪瞄准了一个女尸的脑袋,说:“胖爷不管什么阵法,一梭子下去,直接给你们打个缺口出来。”
我推算到了一半,也不能前功尽弃,可是不阻止胖子,他绝对会把事情办砸,我们盗墓贼遇到粽子一般会选择这么三种办法,第一喂黑驴蹄子,第二束缚住,第三逃跑,但很少会直接去攻击,除非是命悬一线的时候除外。
要知道,人在死亡之后,尸体内就会囤积大量的尸气,也有叫阴气的,所以一般不会采取破坏尸体的办法,那样就会把尸体里边那种气体放出,到时候就会因为吸入尸气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李云一把抓住胖子的枪管说:“这些尸体也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看样子只是想要把咱们困在这里,你这一梭子下去,有可能所有人都会被你害死的。”
胖子甩开他,说道:“小子,你他娘的知道什么是粽子吗?你以为它们是端午节的粽子,等着我们去吃它们吗?这可是盗墓贼的天敌,它们不但不怎么可口,还会反过来吃咱们,你小孩子不懂,给胖爷一边待着去。”
苍狼也阻止胖子说:“他说的没错,你他娘的倒斗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粽子真正的厉害之处吗?我们先静观其变,实在不行再开枪也不迟。”
胖子依旧不愿意地说道:“胖爷一直都秉承的先下手为强的原则,等到这几十个母粽子朝着咱们扑来,到时候就是给你一挺机枪也来不及了。”
“等一下,看看我师……师傅是不是能够找到破解的方位。”霍羽也着急拦住了他。
胖子气的暴跳如雷,说:“这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你们一个个还等别人救命,胖爷不管那么多了。”说完,胖子把防毒面具从背包里边往出一拉,往自己的口鼻上一扣,就看了所有人一眼。
一看胖子要开始打了,其他人也慌忙摸出了防毒面具带上,几乎在所有人都戴好的那一刻,胖子已经扣动了扳机,而同时也得到了响应,立马有人跟着他开枪了。
整个场面只剩下我没有戴,还有看不到踪影的古月和西王母,我应该对所有有毒的物质具有免疫力,而之前也知道这是西王母一族血脉的关系,那么西王母更不可能中毒,唯一要担心那就是古月。
因为场面一片的混乱,子弹打在尸体的身上,不断溅起红白相间的液体,那些粽子就跟跳舞似的,而我也无法再进行推算,其实最多再给我五分钟,我就能够找出坤地的方位,可是胖子他们连多等一秒也没有。
我也不再推算,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之中,自己连忙大声提醒古月:“古月,这些家伙攻击了尸体,你赶快助手戴上防毒面具。”
这时候,我就听到了一声阴险的笑容,接着就在一边看到了西王母的身影,她正好像阴谋得逞的坏笑着,而古月的嘴角淌着鲜血,也出现在了另一边,弯着腰正在呼呼地喘着气,很明显他是落入了下风。
古月朝我们这边瞟了一眼,最后她还是戴上了防毒面具。
在西王母又要攻击古月的时候,一梭子子弹直接追着她打了起来,而西王母的身影又是一闪,接着我就看到了地面留下了一排子弹孔,而西王母正站在子弹孔的尽头,依旧是一脸的阴笑。
“啊!”
一声大叫之下,我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朝着西王母跑了过去,那正是霍羽,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体变成这样而减慢速度,反倒是比他平时快了太多,虎虎生威地一拳砸向了西王母。
西王母轻松地躲过,但这时候古月也攻向了她,接着我就看到了古月和霍羽联手在对付西王母,双方居然打的难解难分,看来我们之前低估了西王母的战斗力,她居然比古月高出这么多。
一股股薄雾似的气体从尸体身上散发出来,子弹已经在它们身上不断留下弹孔,而这样一只粽子都没有倒下,转而变成了几十个“毒气弹”,可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一瞬间,一大片人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丝毫缓存的时间,看的我是目瞪口呆,而胖子他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明白防毒面具根本无法过滤掉这种尸气,忙停下了死扣住的扳机,朝着四面八方退去。
而那些肉眼可见的尸气,也朝着我们蔓延而来,我也抓紧时间贴着墙站,可是下一秒就感觉身后一空,整个人就靠了一个空,然后就朝后栽了下去。
...
我不知道那是怎么设计的,但是如果让我去设计这个机关,利用现代的东西太简单了,而在栽下去的过程,我感觉那是一个斜坡,自己不断地翻着跟头,直到头晕目眩的快要吐了才停下。
整个人就像是只癞蛤蟆似的趴在地上,眼前冒着金星,胃里一个劲地翻腾,我知道自己再动一下,可能就会开始吐起来,并且吐着吐着就会晕死过去,所以我很长时间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
最先恢复过来的不是别处,而是我的听觉,渐渐地感觉四周一片的安静,同时很快就听到一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稍加分辨了一下就知道是胖子,这次可叫这家伙坑的不轻,那么多人中了尸毒,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渐渐的,我的五感和身体也相继恢复,浑身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最后全部汇集到我的大脑之内,疼的我是痛不欲生,但还是勉强地爬了起来,捡起掉落一旁的手电照向了胖子,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胖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那是因为他脑袋朝下正好扎进两块石头当中,石头卡住了他的两个肩膀,他的两条腿正乱踢着,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地骂着,而石头之间的缝隙就算我钻进去都不怎么可能,可胖子就是扎进去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竟然很不应景地笑了出来,大概是听出来了我的笑声,胖子停顿了一下,就叫道:“小哥,都他娘的这种时候了你有心情笑,笑你娘啊!”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活该,都说了不让你开枪,你他娘的偏不听,现在成了这样,你也算是咎由自取。”
胖子说:“哎呀,小哥,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再不救胖爷就他娘的憋死了。”
我骂归骂,但还是帮他从石头的夹缝逃了出来,胖子出来之后,先是用石工锤对着两块石头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毁灭,解了气他才坐了下来,骂道:“敢夹着你家胖爷不放,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世界上能跟石头这么较真的也只有你了,人家石头没怪你把人家拆散了,你倒是反而先捶人家一顿。”我嘲笑他说。
胖子看了看我们滚下的坡度说:“真他娘的晦气,没想到都到了底部还有机关,这幸亏没在下面放一些尖锐的东西,要不然咱们的小命也就报销了。”
我也看了上去,说:“我们的马上回去,要不知道上面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他们。”
胖子就说:“小哥你脑袋怎么想的,上面不是尸气就是那个母夜叉似的西王母,你上去送死去啊?”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还有脸说,这还不全怪你。”
“得得得,这怪胖爷总行了,但是我们说什么也不能上去。”胖子非常的坚定,他又看了看滚下来的坡度,说:“你看看这坡度,咱们上去的花费多少时间,就算最后上去了也半死了,什么忙帮不上不说,说不定还成了累赘,我们待在这下面等着也挺好的。”
我想了想胖子的话,觉得还是很有道理,但是立马就来气,我能够考虑别人的话,这死胖子就是一根筋,摊上这样的朋友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晦气。
胖子环顾了一圈,说:“小哥,这下面地方挺大的啊,如果说是陷阱怎么没有危险,到好像是逃生通道一样,这西王母估计脑子已经有病了,她难不成认为这样我们就能活活摔死?”
我说:“这是不可能,如果没有什么立即致命的利器,那就有更大的危险,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小哥,你快看,有两个门洞!”胖子用手电两边那么一照,我也跟着看了过去,果然有两个半人多高的半圆形窟窿,里边都是黑漆漆的,说明非常的深。
胖子嘀咕了一声:“王母果没找到,想毁了王母树也没办成,这次来可真是亏大了,要是下面有几件冥器那还能跟弥补一些胖子受伤的心灵。”
我骂他:“你他娘的白痴啊,居然也跟那些人一样来找什么王母果,这么深的地下,又是刚开采出来没多久,哪里有什么冥器,一会钻出一条大蚯蚓还差不多。”
这时候,胖子就看着一个门洞发愣,他目不转睛地问我:“小哥,你的嘴是不是开过光啊?”
我怔了怔问他:“怎么了?”
胖子用手电光指了指那个门洞,幽幽地说道:“你自己看啊!”
我仔细那么一看,刚才什么都没有的门洞里边,此刻已经出现了一个浑身长着黑毛的怪物,它一对反射着手电光的小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同时蠕动着和胖子一样粗的身体已经不断往进来挤了。
胖子捡起枪,一扣动扳机发现子弹已经告罄了,枪带往脖子挂的同时就大吼一声:“别他娘的愣着了,跑啊!”说着,他就朝着另一个门洞跑去。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就钻进了那个门洞,同时发现这是一条隧道,但是没有任何人工开采的痕迹,倒像是某种生物挖掘出来的,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大蚯蚓,我就知道不会没有危险,看样子这是丢进这些大蚯蚓的老巢里边了。
隧道呈现稍许下坡的趋势,跑了很长时间才出现了一个直角转弯,而身后跟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无数的毛发正摩擦着四周的一切,显然那条超粗的蚯蚓追了上去。
在又跑了没有十几米,骤然出现了一个山洞,胖子照了一下,发现里边还有一个地下小湖泊,胖子就像是好奇宝宝似的,叫道:“小哥,你看这下面还有长着腿的鱼。”
我也没有心情管那些,就发现这山洞居然有一面石门,旋即对着胖子吼道:“先别管别的了,赶快把这里堵上,那东西说不好就要追上来了。”
胖子也反应了过来,两个人把石门推上,发现还有一个反卡,这真是躲藏的好地。
在关上反卡之后,胖子气喘吁吁地问我:“小哥,那家伙是蚯蚓吗?”
“肯定是,还是蚯蚓的老祖宗。”我说着,同时去注意门外的的动静,可是却没有再听到爬行的声音。
“也许是那个直角弯它不好转,所以才慢了点。”胖子说着,他就想要打开反卡开条门缝去看看,我忙把他拉住,万一那家伙就在外面,我们两个岂不是傻b了?
我们两个靠在石门上,屏住呼吸又听了好久,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僵持着?”胖子问我。
我没理他,心说刚才那蚯蚓太过巨大,也不知道有多长,真有可能卡在某一段,也许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这里,而且看那家伙长的也不像是个有智商的,说不定和鱼的记忆一样,早他娘的把我们忘了。
“小哥,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啊?”胖子推了我一下。
我说:“它不来咱们也没必要触那个霉头,毕竟我们也不一定是它的对手,也许过一会儿它就去别的地方觅食了。”
胖子想了想,说:“那是,你快跟我来看,这下面有鱼,还他娘的长着腿,看样子我们还能补充一点儿体力。”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想到了琦夜为我们抓回来的那两条鱼,味道确实非常的鲜美,在肚子里的馋虫指挥和胖子的带领下,我们两个就走到了小湖边。
说是小湖,其实更像是一个椭圆形的私家游泳池,在我们的手电光下,发现水质非常的好,加上没有水草,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的游鱼,真像是胖子说的那样,这些鱼居然长着腿。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娃娃鱼,可是这种鱼从外观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锦鲤鱼,颜色各式各样,长着两条娇小的后腿,每一条大概只有二三斤,正悠然自得地游动着,好像丝毫不害怕我们一样。
胖子说:“小哥,你等着啊,胖爷下去捞几条,你点好无烟炉,咱们好好享受一顿再说别的。”
我阻止他说:“你他娘的刚才害死那么多人,现在不会连自己都想害死吧?谁知道这鱼是什么种类,而且这里没有一点儿食物它们是怎么活的,万一是不知名的食人鱼,你下去就成肥料了。”
胖子笑道:“你别吓唬胖爷了啊,胖爷什么没见过,这里刚刚修建起来也就一个月,这些鱼肯定是西王母和皎月之盟那些娘们抓来的,她们想留着自己吃,咱们两个可能无意进入她们的食堂了,不吃白不吃。”说完,胖子直接跳了下去。
水不是很深,只到胖子的腰部,随着胖子如同猪八戒下了蜘蛛精正在洗澡的河一样,那些怪鱼扑腾着两只脚四散逃开,我一看这样就放了心,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随着胖子在下面抓鱼,我就发现了但凡他走过的地方,都会呈现出一块块亮晶晶的东西,起初觉得是玻璃,又觉得可能是宝石,但是不管是什么,它们都能反射手电的光。
我也就跳了下去,发现下面有一层很薄的黏膜,正好把这些反光的东西遮住,自己就在下面转了好几圈,直到下面这些东西全都露出来,自己猜爬上岸去看。
不看还好,一看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下子没有想起,就叫胖子:“死胖子,你快上来看看,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
...
readx(); “什么啊?”胖子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声,因为他除了一手提着一条鱼之外,嘴里还叼着一条鱼,模样倒是有几分老渔民的架势。
在胖子上来只是看了一眼,把手里和嘴里的鱼全都丢在地上,说:“看看你那记性小哥,这不就是观星派那些人身上纹的那些东西,你不是说叫那什么嘛!”
“星图!”我的脑袋呼啦一下就亮了。
“对对,就是星图,当时你还说这和古回国有关系。”胖子用工兵铲把鱼敲死,说:“现在咱们就身处死亡谷里边,出现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好奇观的。”
我感觉还有一些不对劲,自己往前又凑了凑,没有任何的异常,又往后退了退,忽然就感觉有些不同了,所以自己一个劲地往后退,一直顶到了墙上,背后一个什么凸起把我硌了一下。
转头一看,那是一个朝上的阶梯,也就是有十多个,最上面有一个类似石头座椅的雕刻,我就顺着那阶梯走了上去,在转身往石头座椅上那么一坐,顿时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远远的看去,那些发光物体出现了一幅图画,里边画着是一座塔楼,下面是很高的根基,在上面有着一大一小两座楼,小的压在大的上面,这让我就想到了商汤时代纣王所建的摘星楼。
这楼像是一头猛兽一般,死角都被非常粗的铁链牵扯着,而在楼后面又是一幅画,画中乃是天地山岳,其中有一条蜿蜒的五爪黑龙,正长大嘴巴咆哮着,不知道是因为水面涟漪不断的原因,还是那其他什么,那条龙好像是在动。
胖子就眺望我说:“小哥,你他娘的是猴子吗?爬那么高干什么,还不赶快下来做鱼,胖爷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跟胖子一说,胖子也饶有兴趣地爬了上来,在他看到之后也大为震惊,说:“小哥,这可是个大发现啊,你说这是一幅画,还就是实实在在就有的。”
愣了愣,我没想到胖子会这样问,便说:“这可能是一幅画啊,你怎么这么说?”
胖子用手电光指了指那塔楼的前面说:“你难道没发现有字吗?”
我还真就没注意到,刚一看就是浑身一僵,,因为之前哪里确实没有出现字,现在有三个非常古老且苍劲有力的大字,勉强能够认出开头的“王”字,剩下的两个字就不知道了。
胖子随便说道:“王家庄,王之塔,王王王”
我真一想一脚把他踹下去,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靠点谱,怎么练王王王都说出来了,这要是也是西王母有关,小爷觉得”
说着,我们两个就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两个词,我说的是“王母塔”,胖子说的却是“王母果”。
我问他:“你为什么会说是王母果呢?这明明是一座塔嘛!”
胖子就反问我:“小哥,都说这里有王母果,连西王母本人都承认了,但是到现在咱们还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像果子的东西,即便它是一座塔,但胖爷也觉得里边放着王母果。”
我苦笑道:“小爷的逻辑算是被你打成了糊糊面了。”
胖子变得很认真起来,他指了指塔楼后的那条黑龙说:“你再仔细看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黑龙,胖爷觉得那应该是一根非常特别的树藤,只不过碰巧长的和龙一样,你看它的半身体隐藏在塔的后面,如果是树藤的话,那是可能延伸到塔内的,那样王母果就会长在塔里边。”
顿了顿,他看向我道:“你说胖爷说的是不是在理?”
我皱起了眉头,说:“照你这么说,这不单单是一幅画,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场景,只不过是用这幅星图描绘了出来?”
胖子说:“胖爷觉得还不仅如此,这星图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以让咱们从这里看到另一个地方的事物,这个可能不是没有的。”
我点头说:“小爷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也太过扯淡了,我倒是觉得这画中的情形,像是存在于另外一个空间当中,这幅星图就是我们这个空间和另一个空间的链接,所以我们才能看到这样的情景,你说对不对?”
“对你他娘个头。”胖子就白了我一眼,说:“你真能异想天开,你怎么不去当科幻片的编辑呢?胖爷说的意思是,这幅图里边的场景,只是不在这里,但是它一定逃不出这个死亡谷,甚至连在方圆几里都没出。”
我说:“如果真像是你猜测的那样,那么这应该是一个拥有几千年厉害的地下遗址,虽然规模没有古回国遗址大,但一定更加的神秘,说不定就是古回国的一部分,只是咱们以前根本没有发现。”
胖子说:“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它存在于很深很深的地下,比古回国的地下遗址还要深,这个就由你自己去琢磨吧,胖爷肚子饿了,要吃鱼。”
“吃吃吃,吃死你个死胖子。”我气急败坏的骂道。
胖子笑呵呵地没有再理会我,他回到下面继续处理他的鱼,而我看了一会儿也下去,并且下到了水中,再度去研究那反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材质,为什么能够出现那么一幅神秘的画作呢!
我本以为那些应该是天外陨石,也许只有这种特殊的材质才会拥有如此奇异的能力,可把脑袋扎进水里去摸的时候才发现,那居然是非常古老的青铜,从上面沉淀的一些物质去判断,可能要追溯到刚刚出现青铜的年代。
青铜作为冶金铸造史上最早的合金,它耐磨且化学性质稳定,最早距今约莫有四千年到四千五百年之间,也就说相当于尧舜禹传说时代,现如今出土的数量也不少,全都是国之重宝级别的存在。
在所有的金属当中,青铜属于最为神秘的金属,很多铸造出来的青铜器,即便现代工艺都无法一丝不差地去模仿,但是能够反射光线,还能被人看到画卷的,那真是闻所未闻,我想即便打开国家级别的秘密档案,里边也没有这样的记载。
这里,我说一件事情,柳源那小子在一次和我喝酒的时候,那是因为没追到古月而喝多了,他告诉说在咱们国家有一部非常神秘的典籍,叫做《国之秘档》,他有幸看过几眼,里边记录的都是无法解释的秘,他说如果我能看一遍,那绝对可以写一部非常优秀的长篇出来。
我相信这绝对是真的,虽然他后来怎么也不肯承认他说过这样的话。
言归正传,这些青铜最大的有巴掌那么大,最小的只有指甲盖那么点,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形状,只是上面有一些无法形容的花纹,也可以说是纹路,总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极度的神秘,以至于像我这个的古董商人都搞不懂。
我抚摸着一块青铜,入手的感觉并不光滑,但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那就好像你看一样东西非常的圆润,摸上去却特别的粗糙,这多少有些不符合逻辑。
抽着烟的胖子已经架起了无烟炉,一股肉香味飘了过来,我在水下也待了十几分钟,皮肤都泡的有些发皱,便爬回了岸上,他问我有什么发现,我把自己所见所感跟他一说。
胖子就笑道:“庸人自扰,咱们何必管丫的是怎么能出现那幅画,只要能够找到那座塔楼不就行了。”
我从胖子嘴里抢来烟抽了几口,说:“小爷觉得,只有能搞清楚这幅画是怎么形成的,那才能找到那座塔楼,不信你等着看。”
胖子摇头说:“胖爷只相信看到的,不相信你的推测,你丫的有时候老是把胖爷往沟里带,不是一次两次了啊!”
我正想反驳,忽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敲门,因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这种细微的动静还是直接入耳,胖子愣了愣,说:“不会是那条大蚯蚓爬过来了吧?”
“有可能!”我说着,便贴着门去听,发现那声音很有规律,缓缓敲三下之后,又是连续敲两下。
胖子惊奇道:“我靠,这这家伙成精了,居然懂得三长两短。”
我摇头说:“不对,应该是个人,也许是其他丢下来的人,在外面听到咱们两个说话,所以想让外面打开门。”
“是谁?”这时候,很窄的门缝里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旋即她就继续问:“是你们两个吗?”
胖子立马惊呼道:“他娘的,是咱家姑奶奶。”
我们两个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此刻发现满身是血的古月正站在门口,看到我们两个她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通过我仔细的观察,发现她是古月而不是西王母,我们两个忙把她带进洞里,又把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也就是鱼肉快熟的时候,古月才悠悠转醒,期间我已经给她检查了伤势,发现有些地方凹陷下去,但没有明显的伤口,所以也就没办法,这可能是别人的血。
看到她醒了,我忙问:“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古月回答了一声:“很乱。”然后,她就毫不留情地拿了一条鱼,然后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好像好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似的。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只能等着她吃完再问了。
古月吃东西不算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女人,但也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狼吞虎咽,很明显她是饿坏了,要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胖子就心疼地说:“姑奶奶,您慢着点,大不了我和小哥不吃了,这三条都给您吃,这可是鱼啊,它有刺,别一会儿卡住嗓子,这里可没醋给您泡啊!”
我就骂道:“我说胖子你他娘的废话怎么那么多,你不说也许还没事,万一被你说的古月真的掐住了,到时候我掐死你。”
胖子不屑地看了一眼我的手,说:“别吹牛B啊,就你那两只娘们一样的小手,也配掐胖爷的脖子,除非你有第三只手还差不多。”
“咳咳……”
忽然,古月开始咳嗽起来,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心说不会这么寸吧,这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还真他娘的卡住了,我就连忙去给古月拍背。
刚拍了两下,就被古月制止了,她微微摆着手示意不要再拍了,我一看她的嘴角泛红,再瞧地上居然有好几滴鲜血的血迹,里边夹杂着少量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鱼肉丝。
胖子就嘀咕了起来:“都说让您慢慢享用,这下吃坏了吧,血都卡出来了。”
我仔细一看就知道不是因为吃鱼的原因,更可能是她有内伤,毕竟自己想着的内伤还没有痊愈,所以太了解这种情况,就连忙翻腾背包找消炎药。
其实古月也就吃了一条多一点,剩下的还是我跟胖子“消灭”的,她躺在岩壁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又想睡觉,很明显她的内伤要比我的还严重的多。
胖子叹了口气说:“西王母那娘们真他娘的狠啊,居然把咱家姑奶奶糟践成这样。”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注意你的言辞。”
干咳了两声,胖子说:“打成这样,下次要是让胖爷再遇到她,非给她先来一梭子,不管她是人是鬼是妖怪还是神仙,绝对够丫的喝一壶的。”
我说:“你也别吹,虽然你的枪法确实不错,但西王母的速度你也看到了,你眼睛都捕捉不到她的影子,你还谈什么瞄准,估计打一梭子也就是浪费一梭子子弹罢了。”
“得得,胖爷不想和你在这个问题上争执。”胖子不耐烦地摆着头说道:“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不会只有姑奶奶一个人活下来了吧?”
我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刚一想就立马放弃了,就好像看到前面有一条难走的路,我故意绕过了,这里是指自己的思路,其原因是我不敢去想象,如果其他人全都出事了,那对于我的打击绝对不会小。
我逃避地说:“你他娘的也别乱猜了,等一下古月恢复点不就知道了,现在乱猜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还是跟小爷研究研究这个星图绘画吧!”
“他们都没事。”忽然,古月冷不丁就来了这么一句。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看到古月依旧闭着眼睛,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古月接下来又说道:“我们的人都没事,死的是那个异族人的手下和那些人。”
我反应了一下,知道古月说的是诺克,也就是说死的都是眼镜蛇公司的人,不过我明明看到卸岭派的门人也有伤亡,不过很快就意识到,古月并没有把他们当做自己人,所以就以“那些人”来替代。
胖子挠着头问:“霍羽、苍狼和发丘大妹子也没事吗?”
古月微微点头,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在她睁开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她的眼睛变成了一对如同菱形宝石般的模样,只不过这次的颜色是紫色,还是那种深紫色。
“你的眼睛?”我忍不住问她。
古月说:“我中了尸毒,不过这些毒对我的影响不大,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胖子很识眼色地拔出了他腰间的匕首,直接就交在了我手中,我白了他一眼,这敢情不是用他的血,他当自来水使用呢?
不过,即便胖子不先表示,我也一定会帮古月解毒,虽说她认为尸毒对她影响一般,但她还有其他的伤,各种情况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就算是台机器也够呛,更何况是人的身体。
喂了一些我的血,片刻之后古月的脸色略有好转,她的气色一下子就和刚才判若两人,在我的追问之下,她以她的视角把我们掉下来之后的情况说一遍。
在那些尸体尸变之后,胖子没有听我们的开枪打了,然后尸体的毒气就开始蔓延,我们朝后躲避的时候,触动了机关掉到了这下面,而剩下的人全都中了尸毒而亡。
上面只剩下三个人,西王母以一敌二,古月和霍羽左右围攻,双方实力在伯仲之间,陷入了一场时间不长,但因为他们出手太过,过了上百招的僵局,三个人的体力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几分钟之后,因为秘术的后遗症,霍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西王母身上狠狠砸了一拳,而他也被反震到一边的墙壁,接着也触动机关掉落而下。
古月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她想着在自己尸毒发作之前拿下西王母,毕竟当时的西王母也站立不稳,看样子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超越了古月,但是防御便下降了很多,此刻只差最后一击。
在古月刚想动手的,一个不速之客就由藤蔓构成的西王母树上爬了下来,那是一条宛如巨龙的大蚯蚓,最粗的地方有水桶那么粗,一口锋利如刀的獠牙满是粘液,它没几口就把地上的尸体全部吞掉。
同时,也没有放过那些尸变的女尸,仿佛尸气对它毫无影响,而此刻它庞大的身体已经把古月和西王母隔开了,两个人谁都看不到谁,等到古月从大蚯蚓的身上爬过去,此刻西王母已经不知所踪了。
古月说:“我记得你们两个掉下的方位,在那个大家伙吃光尸体,我也没能找到西王母,它就朝着我咬来,所以我也就进入了这个机关里边。”
胖子就问:“姑奶奶,您在掉下机关有没有看到一条大蚯蚓,虽然没您说的上面的那条那么大,但个头也不小呢!”
古月说:“看到了,不过它开在了过道里边,正好挡住了我过来的路。”
我皱起眉头问:“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古月轻描淡写地回答:“我用工兵铲在它的身上挖了个洞。”
我们两个再度对视一眼,这才明白古月这一身鲜血并不是人的,而是那条大蚯蚓的,之前我也注意过蚯蚓体内的液体,记得不是血色的,难道这条是变异后的种类?这个现在就无从考证了。
胖子的眼珠子一转,说:“姑奶奶,您要是身体还勉强能支持的话,胖爷和小哥带您去看一样东西,看看您有没有印象,我们两个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哥还说真的有那么一座塔存在。”
古月一脸的疑惑,在我和胖子把她搀扶到了那石头座椅上,她看了一会儿表情就开始发生变幻,先是困惑,又是若有所思,到了最后就变成恍然大悟,而这种明白当中还带着一种很难用语言表达的恐惧。
“怎么了?”我问。
胖子也急忙跟着问:“姑奶奶,您是不是认识啊?”
犹豫了很久之后,古月才张口说道:“锁妖塔。”
“锁妖塔?”我和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彼此,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好像在很多里边都有提到过,难道这世间还真的有这么一座塔不成?
胖子就摇头说:“姑奶奶,您是不是欺负我和小哥不识字啊?那上面明明写着王什么什么,我们两个就算是再不识字,怎么着也认识那个‘王’字吧?”
古月看着胖子问他:“谁告诉那三个‘王母果’字就是这座塔的名字呢?”
胖子一怔,对着我喜出望外地笑道:“小哥,听到了没有,你他娘的推测的根本就不对,胖爷说这就是王母果,你他娘的还这个哪个的,现在你就说服不服胖爷吧?”
我没理会胖子,就问古月:“你既然知道这座塔叫锁妖塔,它有没有什么来历,或者说它有什么厉害之处吗?里边真的锁着妖怪吗?”
“我不知道。”古月很直接这样回答,不过迟疑了片刻,她又说:“我倒是在古回国典籍中看到过一座类似描述的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座塔,那塔的名字叫‘昊天塔’。小哥,你能联想到什么吗?”
胖子挠着头说:“昊天?那不是玉皇大帝吗?胖爷这可知道,其实所谓的玉皇大帝,正统官方称呼他是昊天上帝,这是咱华夏文明至高的神,自古只有帝王才能祭祀的天神。”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和胖子想的完全是两个概念,因为我知道昊天塔是什么,其实我们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古物,那就是东皇钟和神农鼎,这都是上古十大神器当中的神物,在《山海经》当中都有着明确的记载。
再度看向星图印出来的这座塔,我忽然就感觉它妖气弥漫,里边仿佛囚禁着无数的妖魔鬼怪,正发出撕裂的吼叫声,这些声音都响彻在我的脑海中。
《山海经,奇物篇》记载,大体译为:“昊天塔,天界重宝,拥有无比强大之力,据说能吸星换月,降服一切妖魔邪道,必要时连神仙也可降服,后因不明原因而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
胖子还在自顾地纠结昊天上帝和玉皇大帝是一个人的事情上,而我已经开始回忆自己看过上古十大神器介绍。
女娲女娲创造苍穹各生命,却又发觉本性大多凶猛残暴,为不破坏天地太极均势,便铸造一能净化凶残之气的青铜壶,望藉壶之炼化,将过于残暴之妖、兽、魔物等升华,以维大地之和谐。
这个青铜壶就是上古十大神器当中的炼妖壶,而当一些无法炼化的妖、兽和魔物等,便关于昊天上帝的昊天塔当中,将这些冥顽不灵的怪物永生永世囚禁于内,如果放出一只便能造成苍生浩劫,全部倾出,天地便会毁灭。
我毫不怀疑这就是昊天塔,不管西王母到底是不是昊天的女人,但是她镇守西域几千年,如果没有一件上古神器,那她也无法在那种洪荒年代立足于世,单单依靠号称拥有长生不老的王母果,不但无法震慑其他种族,反倒是会被窥视,到头来就会有杀身灭族之祸。
如果西王母把王母果放进这座锁妖塔当中,那么胆敢进入的人就会一同被锁入其中,至于这座锁妖塔还有什么奇异能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胖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把我从沉思中拍了过来,问我:“小哥,你他娘的是不是知道这昊天塔是什么玩意啊?”
我看着他反问:“就你理解这应该是什么?”
胖子想了想说:“胖爷看这就是昊天的行宫,古人不都喜欢离的天越近越好,他其实也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后来被人神话了,一定是的。”
我哭笑不得地摇头,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并且得到了古月的证实,在古回国的典籍中也同样有类似的记载,只不过说的没有我这么浓郁的神话色彩。
我说:“那是肯定,古回国存在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你们自然更加接近神话的真相,所以渲染的程度也就淡了许多,但现如今的书籍中就是这样说的。”
“书要是能当饭吃,小哥你这辈子什么都不做也不愁吃喝了。”胖子就数落着我,又想了想说:“不过,光听这‘锁妖塔’三个字就挺唬人的,你们两个说,那里边真的有比粽子还厉害的家伙吗?”
我耸了耸肩,说:“这个谁知道,只有进去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当然我认为半真半假,只不过是为了吓唬想要接近它的人,当然不排除里边会有危险的可能。”
“操,你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不爱听你瞎扯淡,还是姑奶奶说的靠谱。姑奶奶,您再说点自己知道的。”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那幅星图,片刻之后她就走下了石阶,看样子就要下水,我和胖子连忙拦住她,说她的身体状况不可以,有什么我们替她去办,让她在岸上指挥就行。
迟疑了一下,古月居然同意了,她说:“竖着第一排第三颗,第二排第九颗,第五排第十二颗,第二十排第一颗;横着第一排第八颗,第八排第十六棵,还有第二十排第三十颗。”
我听的都乱了,这时候的胖子比我细心,他已经在用石头在地上横竖分开,第几排第几颗都写的清清楚楚,接着他丢掉手里的石头,拍了拍手的上土说:“接下来怎么做?姑奶奶。”
古月说:“想办法把那些青铜都撬起来,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接下来干什么。”
胖子一竖大拇指说:“牛B啊,光看一眼就知道下面是青铜,胖爷和小哥下去屁股撅起的老高,把眼睛贴进水底才看清楚用料,这就是人和人差距啊!”
我苦笑道:“确实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你这个死胖子差距都大。”
“哎,我说小哥,你他娘的怎么骂人啊?”胖子就没好气地叫嚣道。
我瞄了一眼地上写的,笑道:“小爷去撬开竖的,你去撬横的。”说完,我没有再理会胖子,从背包里边取出一个尖锐的铁头扭在了螺纹钢过上,拿着这根尖头螺纹钢管一下子跳进了手里。
背后就传来胖子对古月说的话:“小哥这家伙,什么不学,偏偏学拐弯抹角的骂人,回去胖爷一定要好好治治他这个毛病,这养不教胖爷的过啊!”说着,他也下了水。
青铜镶嵌在水底的岩石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锻造工艺,异常的结实,我找了需要撬下的第一颗,到水面换了三次气都没有撬起来,本以为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没想到这么难搞。
又潜到水下,我终于还是把第一排的第三颗撬了起来,发现下面居然是空的,在撬掉之后,水就开始往下流,一串串接连不断的水泡冒出水面。
我把这一片青铜收好,并不是像胖子那样想着回去卖钱,而是觉得这青铜片很有意思,居然在远处能够看到一幅画卷,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大学问的东西,带回去研究研究,一定能够长见识。
在我撬起第二颗的时候,胖子已经爬在岸边问古月事情,他很好奇为什么古月知道这些,难道是因为她是观星派的九大祖师之一,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次,我的想法和胖子差不多,毕竟星图是观星派特有的标志,要不然张景灵他们也不会纹在身上,而古月作为他们的“小九祖”,知道其中的蹊跷也是在情理之中,但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这样问。
古月很快回答他说:“因为这是我们古回国的一种秘密,不懂星图的人短时间无法破解。”
胖子就不相信说:“要是胖爷带着潜水工具到这里,也不用太多的时间,挨个把这些青铜片敲一敲,哪个空的就撬开哪个,不一样也能打开吗?”
我就反驳胖子说:“在水下靠听声音能判断出哪个青铜片是空的,那你可真就厉害了。”
胖子继续狡辩道:“胖爷不会再带个助听器什么的,活人还能让屎憋死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再带辆坦克来,直接把这里夷为平地得了。”
胖子说:“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胖爷都撬完了,你他娘的才撬了两个,还有脸在这里瞎扯,滚下去撬你的青铜片区。”说着,他就把玩着手里的四个青铜片。
我心说这家伙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是因为他胖肺活量大的吗?显然不是,他肺活量大是没错,但是他的浮力也强,算起来跟我也差不多,或许这家伙找到了什么窍门,我也懒得去问他,毕竟自己也剩下两颗了,钻下去继续撬。
等我完成钻出水面的时候,岸上只有古月一个人,胖子却不见了踪影,我环顾一圈没看到这家伙,就问古月:“胖子呢?”
古月用眼神看了一个地方,我发现那是一处的水下,一盏灯后跟着胖子肥大的影子不知道干什么,那模样有些像是一个千年老王八在水里自由的翱翔。
在我上了岸,胖子才钻出了水面,他抹了一把脸的水,喘着粗气说:“姑奶奶,您说的没错啊,果然每个青铜片敲击的声音都差不多,这么说这些青铜片下面都是空的了?”
古月微微点头说:“都是空的,所以在这里你说的那些设备都没用,除非有能够穿透地下看清楚的东西,否则少开一个,或者开错一个,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啊?”胖子边往岸上爬边问。
古月说:“每个下面都连通着不同的机括,如果不明情况随便去开,水流就会冲击机括,几分钟之内没事,一旦上面水的重量变化太过明显,机关就会立马启动,到时候整个洞顶就会忽然塌下来。”
我想着古月说的话,暗暗赞叹古人在这方面的智慧真是高明啊,真正高明的机关就是简单有效,这可是运营了水的流速和水的重量双重保险来控制机关,即便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也丝毫不会影响机关的运作。
我问古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等。”
胖子问:“等什么?”
“等到下面的水都流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问古月:“你看到这下面的鱼了吗?它们存在这里有什么必须存在的因素吗?”
古月看着谭中的那些游鱼,说:“设计的时候没有,不过我发现下面有一层很薄的黏膜,那应该就是那些鱼吐出来的,估计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这幅星图吧!”
胖子说:“可是到了这里的人,那肯定都累个半死,看到这么肥的鱼,谁都会下水抓几条尝尝鲜的,胖爷觉得还是西王母那些人抓来养着吃的。”
没想到古月却点头同意了,她说很有这个可能,毕竟能够破解这种星图的人现如今少之又少,而碰巧又能来到这里,那这个几率基本跟没有一样。
因为青铜片有大有小,所以下面的口子也是一样,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水终于流光了,鱼在干涸的底部蹦跶,但没有要死的迹象,很显然它们的两条腿不是白长的,有可能也是两栖动物。
可这时候古月却皱起了眉头,她轻声道:“这不可能。”
我和胖子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很明显事情不是古月想的那样,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搞错了,接着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看向洞顶,同时听到了非常令人恐惧的石头轻微摩擦的声音。
胖子还在自顾地纠结昊天上帝和玉皇大帝是一个人的事情上,而我已经开始回忆自己看过上古十大神器介绍。
女娲女娲创造苍穹各生命,却又发觉本性大多凶猛残暴,为不破坏天地太极均势,便铸造一能净化凶残之气的青铜壶,望藉壶之炼化,将过于残暴之妖、兽、魔物等升华,以维大地之和谐。
这个青铜壶就是上古十大神器当中的炼妖壶,而当一些无法炼化的妖、兽和魔物等,便关于昊天上帝的昊天塔当中,将这些冥顽不灵的怪物永生永世囚禁于内,如果放出一只便能造成苍生浩劫,全部倾出,天地便会毁灭。
我毫不怀疑这就是昊天塔,不管西王母到底是不是昊天的女人,但是她镇守西域几千年,如果没有一件上古神器,那她也无法在那种洪荒年代立足于世,单单依靠号称拥有长生不老的王母果,不但无法震慑其他种族,反倒是会被窥视,到头来就会有杀身灭族之祸。
如果西王母把王母果放进这座锁妖塔当中,那么胆敢进入的人就会一同被锁入其中,至于这座锁妖塔还有什么奇异能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胖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把我从沉思中拍了过来,问我:“小哥,你他娘的是不是知道这昊天塔是什么玩意啊?”
我看着他反问:“就你理解这应该是什么?”
胖子想了想说:“胖爷看这就是昊天的行宫,古人不都喜欢离的天越近越好,他其实也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后来被人神话了,一定是的。”
我哭笑不得地摇头,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并且得到了古月的证实,在古回国的典籍中也同样有类似的记载,只不过说的没有我这么浓郁的神话色彩。
我说:“那是肯定,古回国存在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你们自然更加接近神话的真相,所以渲染的程度也就淡了许多,但现如今的书籍中就是这样说的。”
“书要是能当饭吃,小哥你这辈子什么都不做也不愁吃喝了。”胖子就数落着我,又想了想说:“不过,光听这‘锁妖塔’三个字就挺唬人的,你们两个说,那里边真的有比粽子还厉害的家伙吗?”
我耸了耸肩,说:“这个谁知道,只有进去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当然我认为半真半假,只不过是为了吓唬想要接近它的人,当然不排除里边会有危险的可能。”
“操,你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不爱听你瞎扯淡,还是姑奶奶说的靠谱。姑奶奶,您再说点自己知道的。”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那幅星图,片刻之后她就走下了石阶,看样子就要下水,我和胖子连忙拦住她,说她的身体状况不可以,有什么我们替她去办,让她在岸上指挥就行。
迟疑了一下,古月居然同意了,她说:“竖着第一排第三颗,第二排第九颗,第五排第十二颗,第二十排第一颗;横着第一排第八颗,第八排第十六棵,还有第二十排第三十颗。”
我听的都乱了,这时候的胖子比我细心,他已经在用石头在地上横竖分开,第几排第几颗都写的清清楚楚,接着他丢掉手里的石头,拍了拍手的上土说:“接下来怎么做?姑奶奶。”
古月说:“想办法把那些青铜都撬起来,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接下来干什么。”
胖子一竖大拇指说:“牛B啊,光看一眼就知道下面是青铜,胖爷和小哥下去屁股撅起的老高,把眼睛贴进水底才看清楚用料,这就是人和人差距啊!”
我苦笑道:“确实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你这个死胖子差距都大。”
“哎,我说小哥,你他娘的怎么骂人啊?”胖子就没好气地叫嚣道。
我瞄了一眼地上写的,笑道:“小爷去撬开竖的,你去撬横的。”说完,我没有再理会胖子,从背包里边取出一个尖锐的铁头扭在了螺纹钢过上,拿着这根尖头螺纹钢管一下子跳进了手里。
背后就传来胖子对古月说的话:“小哥这家伙,什么不学,偏偏学拐弯抹角的骂人,回去胖爷一定要好好治治他这个毛病,这养不教胖爷的过啊!”说着,他也下了水。
青铜镶嵌在水底的岩石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锻造工艺,异常的结实,我找了需要撬下的第一颗,到水面换了三次气都没有撬起来,本以为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没想到这么难搞。
又潜到水下,我终于还是把第一排的第三颗撬了起来,发现下面居然是空的,在撬掉之后,水就开始往下流,一串串接连不断的水泡冒出水面。
我把这一片青铜收好,并不是像胖子那样想着回去卖钱,而是觉得这青铜片很有意思,居然在远处能够看到一幅画卷,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大学问的东西,带回去研究研究,一定能够长见识。
在我撬起第二颗的时候,胖子已经爬在岸边问古月事情,他很好奇为什么古月知道这些,难道是因为她是观星派的九大祖师之一,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次,我的想法和胖子差不多,毕竟星图是观星派特有的标志,要不然张景灵他们也不会纹在身上,而古月作为他们的“小九祖”,知道其中的蹊跷也是在情理之中,但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这样问。
古月很快回答他说:“因为这是我们古回国的一种秘密,不懂星图的人短时间无法破解。”
胖子就不相信说:“要是胖爷带着潜水工具到这里,也不用太多的时间,挨个把这些青铜片敲一敲,哪个空的就撬开哪个,不一样也能打开吗?”
我就反驳胖子说:“在水下靠听声音能判断出哪个青铜片是空的,那你可真就厉害了。”
胖子继续狡辩道:“胖爷不会再带个助听器什么的,活人还能让屎憋死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再带辆坦克来,直接把这里夷为平地得了。”
胖子说:“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胖爷都撬完了,你他娘的才撬了两个,还有脸在这里瞎扯,滚下去撬你的青铜片区。”说着,他就把玩着手里的四个青铜片。
我心说这家伙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是因为他胖肺活量大的吗?显然不是,他肺活量大是没错,但是他的浮力也强,算起来跟我也差不多,或许这家伙找到了什么窍门,我也懒得去问他,毕竟自己也剩下两颗了,钻下去继续撬。
等我完成钻出水面的时候,岸上只有古月一个人,胖子却不见了踪影,我环顾一圈没看到这家伙,就问古月:“胖子呢?”
古月用眼神看了一个地方,我发现那是一处的水下,一盏灯后跟着胖子肥大的影子不知道干什么,那模样有些像是一个千年老王八在水里自由的翱翔。
在我上了岸,胖子才钻出了水面,他抹了一把脸的水,喘着粗气说:“姑奶奶,您说的没错啊,果然每个青铜片敲击的声音都差不多,这么说这些青铜片下面都是空的了?”
古月微微点头说:“都是空的,所以在这里你说的那些设备都没用,除非有能够穿透地下看清楚的东西,否则少开一个,或者开错一个,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啊?”胖子边往岸上爬边问。
古月说:“每个下面都连通着不同的机括,如果不明情况随便去开,水流就会冲击机括,几分钟之内没事,一旦上面水的重量变化太过明显,机关就会立马启动,到时候整个洞顶就会忽然塌下来。”
我想着古月说的话,暗暗赞叹古人在这方面的智慧真是高明啊,真正高明的机关就是简单有效,这可是运营了水的流速和水的重量双重保险来控制机关,即便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也丝毫不会影响机关的运作。
我问古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等。”
胖子问:“等什么?”
“等到下面的水都流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问古月:“你看到这下面的鱼了吗?它们存在这里有什么必须存在的因素吗?”
古月看着谭中的那些游鱼,说:“设计的时候没有,不过我发现下面有一层很薄的黏膜,那应该就是那些鱼吐出来的,估计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这幅星图吧!”
胖子说:“可是到了这里的人,那肯定都累个半死,看到这么肥的鱼,谁都会下水抓几条尝尝鲜的,胖爷觉得还是西王母那些人抓来养着吃的。”
没想到古月却点头同意了,她说很有这个可能,毕竟能够破解这种星图的人现如今少之又少,而碰巧又能来到这里,那这个几率基本跟没有一样。
因为青铜片有大有小,所以下面的口子也是一样,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水终于流光了,鱼在干涸的底部蹦跶,但没有要死的迹象,很显然它们的两条腿不是白长的,有可能也是两栖动物。
可这时候古月却皱起了眉头,她轻声道:“这不可能。”
我和胖子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很明显事情不是古月想的那样,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搞错了,接着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看向洞顶,同时听到了非常令人恐惧的石头轻微摩擦的声音。
...
胖子就根本没发现古月没跟上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着气说:“好险,怪不得姑奶奶说会有危险,幸好咱们跑的快,这只要慢上零点一秒,咱们三个就可能会被活活压死。”
一听到胖子说的,顿时我心里无数不好的情绪直冲脑门,一个踉跄也蹲坐在地上,整个都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明知道胖子在拍打我,可就是回不过神去。
这里真是太邪门了,光是一个机关就能要了古月的命,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可是古月啊,古回国的第九代女王,观星派的小九祖,多少次危险她都请以化解,有她在我绝对有安全感,可是现在呢?
之前以为古月在不周山出事了,所以我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可是她又奇迹般地出现在了这里,难道这就是命运齿轮,她就到了这里,不再陪着我们往下走了吗?
过了很久很久,那些情绪居然被我压了下去,但是心头萦绕的悲意更浓几分,我知道自己想着不能奔溃,如果那样我将会死在这里,即便再走一段就是整个秘密的核心,我也将无法去顾忌,死亡会成为我的归宿,也可以说是每个人的归宿。
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还想着,如果古月就死在了不周山上,或许现在的我早已经适应了她的消失,就好像她突然加入我们一样,只会有稍许的情绪埋藏在心底,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适从。
其实,在从塔克拉玛干回到北京之后,某个我自己都记不清的夜晚,那一晚我应该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怀念着和我一起走过这几年的人,其中想的最多的除了胖子,也就是古月,而琦夜则好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失去了什么?
我心里不断在问自己,可是自己全身好像已经处于另类的麻木当中,我想此刻没有人能感同身受,也只有自己不得不承受着,我发现自己就快抓狂,甚至快疯掉了。
或许,我能看到古月的尸体,还有那么一丝自我安慰,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剩下,那怕是一根头发,整个人已经被坍塌的岩石压在下面,她不是孙悟空,压在这下面必然绝无生还的可能性了。
啪!
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甩在我脸上,我这才反应了过来,胖子满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大骂道:“狗日的小哥,还不快过来帮忙,就你这点胆量,还倒什么斗,当什么卸岭派掌门。”
我非常愤怒地看着胖子,但是当我看到他怀里的古月,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啦”就下来了,果然是非常之人,她居然跟了过来,看着她的胸口还在起伏,说明她还活着。
胖子就郁闷地挠头说:“我靠,不会吧,胖爷不就是打醒你,你他娘的至于哭吗?”
我指着古月,想要把心里的激动告诉胖子,可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就成为:“她,她,她……”
“她什么她,姑奶奶伤的这么重,你和胖爷一起给她处理伤口,又是哭又是激动地,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啊?”胖子看着古月的小腿处,我也跟着看了过去。
古月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全都是血,我看了一眼身后堵死的路,发现她居然是从那边爬过来的,留下了一条足有一米长的血痕。
在划破她裤子之后,我和胖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双小腿已经被割的全都是伤口,伤口处还有细碎的石头渣子,我隐约都能看到里边的青筋和白骨,鲜血继续往出流着。
我和胖子手忙脚乱地拿出纱布给她包扎,如此严重的伤势,什么消毒、缝合已经不在我们两个的能力范围,我们只能先帮她止住血,否则她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
处理好了之后,我们两个也是满身的血迹,我已经是满头大汗,整个人都快虚脱掉了。
胖子用袖头擦着他脑门上的汗,甩了一把说:“咱家姑奶奶这次伤的可真够严重的,内伤加外伤,估计也就是她还活着,换做一般人早他娘的挂了。”
我没有理会胖子,而是打量着古月那张苍白的脸,她的脸毫无瑕疵,如同一块羊脂寒玉一般,她的五官长得是那么精致,昏睡的她又是那么的恬静,要不是我知道她的种种,肯定会把她当成一个柔弱的古代美女。
胖子看了看通道,说:“小哥,这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现在是不能把姑奶奶丢在这里,否则就等于放弃了她的生命……”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就皱起了眉头说:“你说的不是废话,我再怎么样也不会丢下古月不管的,刚才要不是她,死的就是咱们两个。”
“得!”胖子扫了一眼装备,说:“现在装备也不能随便丢弃,保不准什么地方就用的上,胖爷不说废话,你选择背这些装备,还是被姑奶奶。”
我看了看那些装备,三个人的加起来足足有六七十斤,虽然古月也有九十多斤,可是活人要比死物轻的多,而且自己的伤势也没有痊愈,所以自然选择背古月。
胖子仿佛早已经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把三个背包里边的装备全都拿出来,然后进行了分类,保证每个背包都有必要的东西,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丢一个,我们也不用因为少了某样东西而变得手足无措。
这时候的胖子还是很靠谱的,或许他的不靠谱只是因为别人的衬托,真的遇到事胖子比我更加的理智和处变不惊,我暗暗感叹有他在有时候真的挺好。
我们顺着通道就走,也不知道是通向哪里,总之要比是死路好的太多,半个小时之后我的身体跟被水洗了一样,双腿不由地打颤,以往这种背人的活都是别人来,没想到自己背一个女人,居然累的半死。
胖子背着那些装备了累的够呛,他把东西一丢,说:“别走了,先休息一下,反正已经到了这里,也不差这一会儿,这样走下去胖爷就废了。”
我轻轻放下琦夜,尽量让她的平躺着,就说:“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连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很难说。”
“管不了了,生死各安天命吧!”胖子点了支烟,抽了好几口给我递了过来,我也抽了几口,或许是精神上的寄托,仿佛又有了一些力气。
在稍作休息之后,我们继续顺着通道走,这通道没有任何的转弯,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很快就能看到点什么,要不然这个通道就会横贯整个昆仑山了。
果不其然,在我们走了不到十分钟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面拱形的双开大门,大门紧紧地闭合着,没有门环,上面却雕刻着各种野兽的图像,仿佛这不应该是门,更像是一种另类的祭祀场所。
放下古月之后,我上去摸着那些雕刻野兽的花纹,这么多野兽以前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在我的脑海里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百兽图。”
可说是百兽图,但上面没有一只是现实中存在的野兽,全都是一些古老神话中的东西,我认出了上面有龙、麒麟、凤凰,龙九子,更多的是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奇怪野兽,但每个看起来的异常的狰狞,让人汗毛倒立。
胖子把手放在凤凰的胸口,摸着说:“他娘的,也不怎么大嘛,这很明显是雕刻师不够专业,再大一些摸起来才有手感。”
我白了他一眼,说:“都他娘的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扯这些没用的,这门是青铜的,里边可能掺杂着其他的金属,要不然青铜器是不可能这么亮这么光的,我们应该想想该怎么打开。”
胖子嘿嘿一笑,继续爱不释手地摸着,又一会儿又换到了其他的野兽上面,还在不停地轻轻敲打着,这么来回转换了好几处地方,才把手拿开。
“小哥,你有没有感觉这些雕刻有些故意,好像都有意往外凸出一大段,你说这是要干什么?“胖子就皱着眉头问我。
我观察了一下,便怔怔地说:“难不成这百兽铜门里边有机关?”
“胖爷就是这么认为的,要不然这里也不会这么刻意,刻意到连胖爷都能看出来。”胖子摸着下巴的胡茬,继续说:“让胖爷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办法打开这个铜门,也许这后面就是那座锁妖塔。”
一听,我忙去阻止他说:“之前那个石洞里边就有那么复杂的机关,这里看起来这么高档,万一你再弄错了,那现在的古月是不可能救咱们第二次的。”
胖子听我说的在理,便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不过他依旧还是想要尝试,说:“那里有机关,不代表这里也有,毕竟这两面青铜门依旧让那时候的人束手无策了,胖爷觉得只有找到找不到开门的机关,不可能会有要命的机关。”
见我不再说话,胖子就用指头敲敲碰碰地说:“胖爷还是要研究,要不然走到这里也是被困住,再怎么说胖爷也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有着丰富经验的。”
说着,他就不断加大力道,简直就像是在给那些雕刻野兽隆胸,样子别提多猥琐了,我见没有什么危险发生,也就放松下来,任凭他自己去鼓捣。
这时候,古月动了动,她张开嘴,我连忙凑了过去,就听到她说:“你们打不开的,我来吧!”
...
听到这个,我连忙背起了古月,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用手在那些百兽的雕刻纹路逐一摸索了一遍,接着我就感觉她猛地一用力,而我忍不住这股反弹的力量,往后退了好几步。
砰!
上面那条龙的两只眼睛突然弹了起来,接着整个门就开始微微颤抖,很快就变成了剧烈的震动,接下来门并没有想象中的打开,而是就整体朝上提升,显然这门的外表只是迷惑外人的样子,其实它是一个整体,好像我铺子的卷闸一样。
在门提升到一米五高的时候,整个门就定住了,从宽度来看,挨着过七八辆跑车是没问题的,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胖子就挽起袖子,拿着手电弯腰进去,又往里边走了好几步去照。
“什么情况?”我急切地问他。
胖子说:“他娘的,这好像没有什么锁妖塔,连个二层的破竹楼都没有,但是胖爷感觉这非常的熟悉啊!”
我猫着腰也把脑袋伸了进去,一看果然像胖子说的,确实没有什么塔楼,也是一个庞大的地宫,这里只不过是地宫的冰山一角,但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个地宫非常的大。
“这下面怎么有墓啊?”胖子就很纳闷,同时也流露出他的兴奋,毕竟他才是真正的盗墓贼,和他比起来,我只能算是个半吊子,而且一直都是。
我看着这里,心中忽然一动,想到之前的种种,心说不会吧,难道这里葬着历代的古回国女王,或者更可能是历代的西王母吗?这开的是什么玩笑啊!
“这里边肯定有危险。”我直接断言道。
胖子就苦笑着说:“那我们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要是感觉不妥,小哥你再去问问咱家姑奶奶,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新的指示。”
我把古月背了进来,胖爷也把装备拿了进来,在我叫了古月几声,她没有一丝的反应,好像又陷入的昏死。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看样子是个美梦。“
“自古华山一条路,不走也得走,我们小心点就是了。”我也无奈,照了照四周继续说:“看样子这里没有什么危险,咱们两个先找找看,让琦夜在这里睡一会儿。”
“可别被狼叼走了,后面肯定还要靠姑奶奶呢!”胖子就不放心地说。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这里哪里有什么狼,万一等一下咱俩触动机关,没有古月在身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一死就是三个。”
“也只能这样了。”胖子说着,把枪背后,除了弹夹之处,把散碎的子弹也一起带着,他说:“这样就有备无患了,小哥你他娘的抓紧点啊!”
“行了,知道了。”不耐烦说着,我也学着胖子那样收拾好一起,两个人轻装上阵。
在这个石室里边转了一圈,只发现一个祭祀台,果然那道门和祭祀有所联系,我知道西王母还没死,但她肯定想不到我们能到这里,说不定她正在外面继续忙着收集血液,根本没想到我们会进入腹地。
石室的一面墙,又有一道门,只不过这门是石门,而且地面用最近推动过的痕迹,所以灰尘也就非常薄。
“娘的,这就是墓门,也太寒酸了点吧?”胖子嘀咕了一声,上去摸了摸笑道:“还真是。”
我说:“看情况,这是最为古老的墓室,可能要追溯到五千年之前,也许那时候还没有王母树,所以这里就被用来当做群墓葬地宫,后来因为王母树的出现,这才进行了改造,说不定第一代西王母也在里边。”
胖子笑道:“管丫的有都是第几代,既然来了那就算她们倒霉,谁叫咱们是盗墓贼呢!”
我怔怔地看着他,说:“你不害怕?”
“害怕个屁,胖爷兴奋还来不及呢!”胖子紧握着自动步枪,说:“小哥,咱们这一年可没有多少油水,如果咱们不在这里补充一下损失,估计会后悔一辈子,即便里边什么都没有,咱至少也能过把瘾。”
我哭笑道:“行,那您摸金校尉就先请,赶快看看里边有什么,万一能出一件神器,那咱们也算是不虚此行。”
“神器不神器的倒是没什么,有件上千万的冥器就行,胖爷不是那种挑肥拣瘦的人,不过见识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胖爷这次也有点底虚了,回去肯定就金盆洗手了。”胖子又在旧事重提,也不知道这话他说了多少次,可我连一次都没信过。
我推了他一把说:“你他娘的倒是进不进,不进小爷可先进了啊,怎么他娘的这么多废话。”
胖子很认真地说:“小哥,你虽然是半路出家,但是怎么说也是卸岭派的掌门,盗取这么有深度的地宫陵墓,也该有点咱北派盗墓贼的讲究,这事不能马虎。”
我无奈地说:“这里又没香没贡品的,小爷就是想也没办法。”
胖子说:“主要是意境,没有的东西咱们可以找东西代替,比如说没香咱们就用烟,没贡品咱们就用压缩饼干,总之让要墓主人感受到咱们的诚意,当然主要是自己安慰一下自己,求个心里安慰嘛!”
我看着胖子没在说话,因为已经感觉到他怂了,以前盗过的大墓不计其数,从来见他最多就是进了主墓室东南角点跟蜡烛,也没有见他注意这么多的繁文礼节,看样子他说的金盆洗手,可能会是真的。
其实,我们北派的规矩很简单,只是对于什么都不作的南派来说显得繁琐,也就是进墓之前焚香上供,告诉里边的墓主人自己生活如何如何的窘迫,非得盗了这个墓才能活,墓主人有好生之德,灵魂得以升华之类的,这就是在拍马屁。
可是胖子根本就不按照套路来,他说的更加不靠谱,说我们是被逼无奈,必须借这条路走,要是不让走,那只能跟人家墓主人玉石俱焚,听来好像要和里边的墓主人同归于尽似的。
我说:“死胖子,你他娘的真的是没完没了,时间一长多生变故的道理,你他娘的不知道啊?”
胖子拔出三堆小石头中间的烟说:“你一根胖爷一根,剩下的一根装回去,这不能浪费,意思到了就成。”
我接过烟很严厉地说:“死胖子,小爷在这里郑重警告你,如果进去了之后,不让你碰的东西绝对不能碰,知道了吗?”
胖子说:“这次你就放心吧,胖爷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说:“你知道就好。”
在抽完了烟,我和胖子一起去推石门,发现门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们就顺着门缝往里边去照,很快就发现里边横着三块巴掌宽的石头,将门死死地卡住。
我问胖子:“这怎么办?”
“倒点醋,凉拌。“胖子笑着,要摸我的脖子,我闪开问他干什么,胖子说要借我的卸岭甲用用,在交给他之后,他把用一段兜里尼龙绳拴住卸岭甲,然后去钩。
“你行不行啊?这怎么还没鼓捣开呢?”我等的有些烦躁,催促他:“你他娘的快点。”
胖子满头是汗地骂道:“狗日的,近年一般都是用炸药破门,现在要靠手艺,居然感觉生疏了这么多,看样子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还是不能丢,这一丢脸也就跟着丢了。”
我笑道:“丢脸没关系,别丢命就行。”
胖子终于弄下了一个,说:“终于找到敲门了,看来胖爷以后没事干就去后海钓鱼去,只有这样才能把丢了的手艺找回来。”
我问:“照你这么说,后海钓鱼的都是盗墓贼了?”
“肯定不是,只有胖爷才会用这种办法,独门绝技,不许外传啊!”胖子瞎扯着,第二个和第三个也都掉了下去,而门松动了一下,我一把就将门推开了。
没想到,门口不是墓室,而是一条石头切成的通道,很黑也很深,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终于想到它的名字叫墓道,这个名词好像和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只不过这条墓道和以往那些不同,里边没有丝毫的装饰,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胖子却一脸的高兴,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种小事情,就听到他唱了起来:“久违的墓道,现在你好吗,娶了新娘没忘了哥们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有你这么改编老歌的吗?”
“不管了,反正胖爷就是高兴,这条墓道这么规整,在那个年代来说,这已经堪比神迹了,怎么里边也应该有几件值得胖爷摸的冥器。”胖子就笑呵呵地照着墓道说:“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胖爷命好,这种地方碰到陵墓,一个字爽。”
我提醒他说:“别大意,小心墓道里边有机关,这是以前常有的事情。”
胖子就白了我一眼,说:“无知,那个年代建造这么漂亮的墓道已经相当难得了,还怎么可能做个机关,而且你看着墓不像是完全封闭不开的,这说明有人会进来走动,所以不用担心这么机关,胖爷保证它没有。”说着,他拍着胸口嘭嘭直响。
我觉得胖子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便把扭动手电的光圈,让光线尽量集中,这样可以照的远一些,这一照就发现地上有两排一模一样的脚印,一排是进来的,另一排是出去的,很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胖子刚想大步前进,我拦住说:“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跟着这排离开的脚印走。”
看了看那脚印,胖子就挠头郁闷道:“还有人不穿鞋来这里,难道有脚气?”
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西王母,她就没有穿鞋,看样子是她来过这里,不过应该不是最近,至少是在半个月之前,脚印上已经有薄薄的一层灰了。
我们两个沿着那脚印走了将近五十米,墓道有一个九十度转弯。⊕八⊕八⊕读⊕书,.◇.o≮
在转过去,便发现还是墓道,只不过在墓道的两边有很多半人高的小石洞,分为上下两层,两边都放着比正常棺材一半大的石棺,入深也就是两米左右,正好把石棺放入里边。
石棺是一种最古老的棺材,甚至连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都说不出它们是从哪一代开始的,在宋朝陵墓发现就说宋朝,唐朝发现就说唐朝,《史记》中发现秦国祖先蜚蠊,用石棺就说是那个朝代,具体也没有个定论。
在具石棺棺盖上都有字,我们只能看到石洞没挡住的有,胖子想要去看,我把他拉住了,因为上面的字根本就不认识,看了也是白看,说不定还会为此付出代价。
胖子就不耐烦地说:“小哥,这可不是你啊,别以为你戴了吕老头的面皮,就真的成了他,以往你看到这些可比看到冥器都来劲,现在怎么不看了?”
我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有一个出事,另一个就要照顾两个人,小爷也是安全起见,再说你个死胖子肯定没安好心。”
胖子说:“胖爷不过是觉得这些石棺里边的陪葬品年代久远,随便一件就相当值钱,你研究研究写着什么,胖爷随便摸一摸,这不就是两全其美了嘛!”
“万一开出了五千年以上的粽子怎么办?”
一听这话,胖子立马就蔫了,说:“你说的也对,就你那开棺就能遇到粽子的命,实在不适合干这一行,这次胖爷就听你的。”
我说:“不就是钱,小爷回去给你一千万,没必要冒险。”
胖子说:“得了吧,在你借给姑奶奶的那十个亿之后,再加上之后的一桩桩事情,胖爷还不知道你兜里有几个子,别忽悠胖爷了,胖爷不稀罕啊!”
我们左右照着这些石棺往前走,大概是走了六十米左右,视线一下子开阔起来,同时在前面出现了一圈绕着一圈的大型石棺,每一口都有中型汽车那么大,以中间一口为中心,饶了足足有八圈。
我不由地数了一下,足足有九九八十一口,看起来像是一座巨型的向日葵开花了。
想到了向日葵,我就联想到了怪葵,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长的那么奇形怪状,看起来像是一个好人,不过这年头好人不偿命,她自己自求多福吧!
胖子说:“这刚刚从小人国棺材过来,又碰上了大人国的棺材,来看历代西王母的个头都不小,像之前咱们见的那个,应该属于异类。”
我说:“你他娘的傻啊,这明明就是合葬棺,你不会连则个都看不出吧?”
胖子就嘴硬地说道:“怎么看不出,胖爷不过见气氛太压抑,故意给你丫的调解一下气氛,你不说胖爷是你的开心果也就罢,还埋汰胖爷,操!”
我说:“你确实是个开心果,拿一百个王母果小爷都不换。”
“这话听着舒服。”
我们依然没有动这些棺材,虽然之前两个都有想法,可是这里的棺材实在太多了,看的就让人浑身不舒服,想开也没有那个胆子,所以这次连胖子也没有蹿腾我去开个长长见识。
在我们贴墙绕过那些棺材,又是一道石门出现,只不过这里多了四根石柱子,上面镶满了一颗颗拇指大的珠子,那些珠子也都是石头的,但上面有纹路,好像月晕似的,所以石柱子看起来也让人有些头晕。
胖子就看着这些珠子问我:“小哥,你说着珠子是不是什么宝石?比如说那种悬浮珠一类的东西。”
我摇头说:“肯定不是,要不然这石柱早就飞上天了,再说你看这些小珠子上面的纹路,没有想到什么别的东西?”
“没有。”
我说:“这应该是丹药。”
胖子“啊”一声,又开始仔细打量那些石珠说:“确实好像是丹药,想不到丹药放的时间久了,居然会变成石头。”
我苦笑道:“要是你死了,把处理成干尸,那几千年之后也能成为石头,要是上万年甚至更久远的话,那就成了化石了。”
胖子挠了挠头说:“那胖爷一定是最大的干尸化石。”
我们两个又观察了周围,没有再发现什么,可是在胖子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发现居然有十几颗石珠掉了下来,同时露出的小孔开始排除黑色的气体,心里就暗骂一声,想不到居然还是个机关。
“怎么了?”胖子想回头看看。
我一脚把不明情况的胖子踹进了石门内,开始捡起那些石珠就塞了进去,等到全部塞进去之后,检查了没有地方缺少,这才松了口气,这点毒气对于这么大地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过一会儿最多让人感受恶心和头晕。
在我进到石门之后,胖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见我关掉石门就问我什么情况,我告诉他,在推开石门的时候,会改变这里的气压,因为压力差的原因,就会将那些石珠吹掉,里边封存的毒气就会喷出来,这次他应该感谢我救了他。
没想到胖子撇着嘴说:“胖爷救了你那么多次,你偶尔救胖爷一次,也用不着这么臭显摆吧?”
我无奈地说:“小爷哪里显摆了,就是跟你说说实情,你等一下回去的时候最好在这个石门外屏住呼吸,要是晕倒了小爷可背不动你。”
“得,刚刚还夸你救了胖爷,唉真是不经夸啊!”胖子摇着头。
在我们进入石门之后,走了一个“s”行墓道,便进了一个石室当中,这个石室是圆形的,直径大概在五十米左右,依旧没有什么浮雕,但是墙体很明显被打磨过的痕迹,看起来非常的光滑。
但是,胖子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在左手边和右手边都有竖立起来的石棺,看起来有些像木乃伊的棺材,而在每口棺材下面都有两个石头墩子,因为和石棺有一拳的距离,不像是用来固定棺材的。
胖子走上前,用手敲了敲其中一个,转头对我说:“小哥,这石头里边是空心的。”
“你小心点。”我在提醒他的同时,自己也走了过去,同样敲了敲,确实是空心的没错,我把石头墩子翻了个,但却很沉,显然里边有什么其他东西,看不到有任何的孔洞,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东西塞进去的。
胖子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我说:“这里边有不是石头的东西,而且密度要比石头小,所以现在整个石头墩子要比他本身还要重。”
“是不是实心的青铜器?”
我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不碰为好,万一里边藏着什么厉害的东西,我们两个人很难应付的过来。”
胖子不死心地说:“就砸开一个看看,这么小的东西里边还能有什么,打不了先砸个小窟窿看看,要是有危险咱堵住不就行了。”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动摇,毕竟这么小的里边能藏什么,反正有我在我们两个又不怕毒,所以一咬牙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要先砸个小窟窿确定一下,知道了是什么再全部砸开。”
胖子立马高兴地说:“没问题。”
接着,这家伙就挑选了一个他认为这些石头墩子最大的一个,那个个头确实不小,比普通的要大上一圈,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说他,毕竟大就大一点,就是最大的也不可能藏着一个粽子。
胖子拔出后腰的石工锤,这是我们带的唯一一把,他开始对着石头墩子“叮叮当当”地敲了起来,那声音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嘹亮,听着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我就催促胖子:“你他娘的快点,这声音别再引来什么东西,你忘了这里还有那种大蚯蚓的活动迹象吗?”
“它有耳朵吗?”胖子很自信地问了我一句,同时手里的石工锤也一用力,顿时一个拳头大大窟窿出现在石头墩子上,但是石头并没有掉进入,好像是被里边什么东西顶住了。盗墓王之妖塔寻龙:.banfusheng.
胖子把石工锤放回去,拔出匕首小心翼翼将石头的碎片挑掉,在这个过程中我把心提的老高,而胖子也做好了随时调头就跑的准备。
但是,里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在我看清楚窟窿里边还真就是个青铜器,不过它不是青铜球,而是有棱有角的,在砸开的一块看到上面有一只类似翅膀的雕刻,看来还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
胖子摸着下巴说:“根据胖爷的推断,里边应该关着一只鸟。”
我白了他一眼说:“废他娘的什么话,全砸了。”
“得令!”胖子说完,也没有用再石工锤,而是站起来提起腿猛踹,几脚下去石头墩子就碎成了一堆碎石头,里边出现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正方体,边长也就是十五厘米。
在这个正方体上,雕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鸟,当看到它拥有三颗脑袋的时候,我和胖子几乎不约而同地叫道:“三青鸟。”
没错,那就是三青鸟,是西王母的图腾,而且这个正方体的六个面都有,并且我们一眼就看出它材质不是青铜,而是一种别的材料。
在看到三青鸟的一瞬间,我就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这里确实是西王母一族的地下群葬,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古回国一个附属国怎么也不敢用这种代表西王母身份的图腾,那在古代相当于大逆不道的行为。
胖子也说“得了,现在也不用猜来猜去了,这就是历代西王母的埋骨之地,看来咱们哥俩误打误撞就他娘的进来,要是不好好露一手,这不是让这些老娘们看笑话吗?”说着,他就看向我,来寻求我的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说想开就想开,还说好像惩奸除恶似的,说到底咱们都是盗墓贼,是咱们来倒人家的斗,不是人家去公主坟找你。”
胖子笑着,指了指一看口竖立在最中心,也是最大的棺材说:“就是它了,胖爷其实也是为了你好,知道你丫的心里藏着很多谜团,说不定这么一开,就会有关键性的发现。”
顿了顿,他继续说:“当然,这只是胖爷自己的推测,不过你想想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咱们要是错过了这里,或许有些秘密就永远错过了,到时候你丫的有吃不好睡不着的。”
我说:“总的来说,你就是想开,你承认不?”
胖子很认真地摇头,说:“胖爷这次可真没这个想法,主要就是为了你,你爱信不信,不信咱们就走,信就是几分钟的事情,胖爷的意见是这个险值得冒,你说呢?”
我很少看到胖子如此的表情,一旦这样他就是在开玩笑,不过这一次他推测的也有道理,这里边确实可能是最老的那几代西王母,也就最贴近事实的真相,我好想没有道理可以拒绝他。
“好吧!”我看了看那方形的东西,也没有看出是什么材质,心里就很美底,可即便这样还是妥协了,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活着干,死了算,开。”
可我们两个没带开棺的家伙事,但发现这口石棺并非严实合缝,胖子就再度打卸岭甲的主意,我生怕他弄折了,不过我一直就是把卸岭甲当成护身符和钩子来使用,也没有其他的用处,坏了就坏了,大不了回去再重新做一个。
胖子说:“难得你丫的这么大气一次,再说这次过后,咱们就不倒斗了,你的卸岭甲也就没用了,胖爷都打算把摸金符也丢了。”
我挤兑他:“那你倒是丢一个我看看。”
胖子作势就扯他脖子上的摸金符,开始压根他就没舍得用力,笑着说:“我操,你他娘的怎么也不拦着点啊,真让胖爷丢掉吗?”
我说:“行了,别装了,要丢等出去再丢,现在还是开棺看看里边的情况吧!”
胖子应了一声,就把卸岭甲的钩子伸入了缝隙当中,捣鼓了几一段时间,他居然没有弄开,他便说里边没有什么东西卡着,但要是没有卡的东西,那竖立起来的棺材盖早他娘的自己掉下去了。
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不严谨的棺盖,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并不是石棺本身的原因,而是因为它放在这里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就算是石头也会有所变形,所以才会这样。
接过胖子手里的卸岭甲,我自己试了试,确实里边没有暗锁或者暗扣之类的东西,我搬了一下棺盖,可那东西纹丝不动,居然拿它一点招都没有。
“怎么办?”我无计可施地问胖子。
胖子摸着下巴说:“谁知道这里边是怎么回事,胖爷总不能回去给你搬台透视仪过来吧,没办法打开,那只能对不起了,老办法,砸!”
我看了看这石棺的材质,用的是普通的石料,胖子摸出石工锤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身上的一根青铜刺作为杵子,便是叮叮当当地砸了起来。
很快,棺材盖上就被他砸出一道裂缝来,有了这一条裂缝,我们又用那青铜刺和匕首去撬,虽然没有螺纹钢管好试,但这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也幸好这石棺年代久远,材料早已经酥脆了很多,不一会儿功夫,整个棺材盖就被我们弄出了一条一米长,烟盒宽的一条裂缝。
胖子是真的狠啊,他先是用青铜刺进里边捅了几下,要是里边有个粽子,也被他捅的浑身都是窟窿眼了。
我说:“借个光,这里边要是有画像记载,那肯定就是在两边的棺壁上。”
胖子瞄了几眼说:“还是太窄了,视线受到阻碍,下面好像有不少的东西,胖爷得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说着,他又把棺材盖上的裂缝撬宽。
我发现在棺盖的碎片上有字,但是根本看不懂,要不然同样会获得大量有用的信息。
胖子已经戴着手套伸手进去抓了,第一次拉出的是一大团如同黑色棉絮般的东西,湿哒哒的还挺恶心,他骂了一句,就把那团东西甩到了旁边的另一口石棺上。
第二次又伸了进去,他还笑嘿嘿说什么这才叫摸金,可是他的身体就僵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摸到了什么。
缓缓,胖子就把摸到的东西拉了出来,那居然是一只略显腐烂的手,但是很明显是用水分的。
我皱起眉头说:“不就是棺主的手吗?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胖子摇头说:“不是啊小哥,你仔细看看这手,再想想这是多少年前的尸体,你就不会这么无所谓了。”
我定睛一看,发现那只手的大拇指戴着一个扳指,上面是一颗奇怪的宝石,正发着油绿色的光,但那肯定不是萤石,而且从这扳指的造型来看,我立马就认出它不属于中原,也不属于西域,像是同行常常提起的罗布泊那边出入的东西。
很快,我也意识到棺主应该是一具湿尸,因为手指的指甲特别的长,看上去不像是没有危险的,胖子把那扳指弄下来,很自然地装进了他的口袋里说:“胖爷不是被这只手吓到了,而是想不到居然有这么一件好冥器,激动啊!”
胖子又把另一只手找了出来,这只手就更让他欣喜若狂,五根手指上都是戒指,也是罗布泊那边的东西,胖子细数收好,拿着最后一枚摘下的戒指,交给我说:“来来,小哥,帮胖爷估个价呗!”
我皱眉头说:“你他娘的不说只是看看,怎么真的摸冥器了?”
胖子说:“这是顺带手的事情,你看看没几秒钟胖爷就摸了个肠肥肚圆,这可给咱狠狠地补充了一笔,你不想回去为了水电费发愁吧?”
我看着那枚古玉戒指说:“玉质不错,年代久远,出土的地方又是历代西王母的群葬墓,这一枚的价格就够你吃一辈子。”
“真的?”
我苦笑道:“那也得碰到识货的人,等回去了再说,你还是抓紧时间,把里边的东西都掏出来,小爷要看棺壁上的绘画。”
“知道了!”胖子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然后把戒指装好,接着就开始顺着湿尸的手,把整个尸体小心翼翼地扯了出来。
等到尸体的脑袋出缝隙中拉出来的时候,我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胖子也吓了一哆嗦,但马上故作镇定地说:“这女人就是女人,头发居然留这么长,也不知道她们不嫌洗头发麻烦,真是无法理解她们的想法。”
我摇头说:“但是这也太他娘的长了,有这么长的头发,倒斗根本不用带绳子,一甩头就能挂住高处的东西,自缢也够了。”
胖子说:“这有什么,霍羽不还留着长头发呢,再说了,人死了之后,头发和指甲还会自然生长很长一段时间,这没有什么好奇观的。”
我心说那这一头长发,至少也得长几千年了,都他娘的把整个棺材填满了,估计刚才那团棉絮也不是别的,因为是湿尸脱的头发,也亏得不能包养,要不然这棺材里边已经放不下了,看样子棺盖顶起来,也和这些头发有关系。
不再去多想那么多,我催促胖子:“抓紧时间,别管头发了。”
胖子很小心地用青铜刺戳了戳尸体,发现没有丝毫要尸变的迹象,立马开始了他的大搜身东西,可是再也没有别的陪葬品,他就直接把尸体拖出来,丢到了一边。
尸体落地,在接触到空气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氧化,不一会儿身体就萎缩的不成样子,完全剩下了皮包骨,看的还有点可怜。
我说:“死胖子,怎么说她都算是华夏的人文祖先之一,你他娘的就这么对她?”
胖子毫不在意,他说:“不管丫的是什么,她现在已经成了这样了,胖爷难不成还要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她以为她是女明星啊!”
“可是”
“你可是个屁,你要看的东西不看了是不是?”胖子质问我。
我无奈叹气,刚想把头伸进裂缝中,忽然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是从棺材里边散发出来的,而像是在我们身边。
“死胖子,你他娘的拉裤子里了?怎么这么臭啊!”
胖子反驳道:“你才拉裤子里了,那是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丫的没办法成粽子,一看就是个不求上进的家伙,估计胖爷那一下用力过猛,把丫身体的液体挤出来了,你自己看。”
我一看就发现不对劲,从尸体流出的液体居然是的,赶快仔细闻了闻没有毒,这才稍微地放下心了,说:“这也不对,湿尸不应该流出的液体,这尸体有蹊跷。”
见我不动了,胖子就不耐烦地说:“小哥,你他娘的不是一直催胖爷快点,到了你怎么磨磨唧唧没完没了,不过就是尸体密封的年代太过久远,本身的体液转化了,别说是紫色的,连红色的都有呢!”
可是,别看胖子嘴硬,但是他一直都盯着尸体,整个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有想要往后退的意思,好像再也不愿意去触碰一下尸体,那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恐惧。
我拍了拍胖子说:“你这个解释说服不了小爷,等一下我的脑袋可是要伸进棺材里边,要是这家伙有变故,小爷的屁股就遭殃了。”
胖子一脸尴尬地说:“现在还开什么玩笑,这不这尸体的模样,倒是让胖爷想到一件很伤心的事情。”
我说道:“怎么了?看到尸体想起你老娘背着你老子偷人了?”
“你老娘才偷人呢!”胖子骂道:“操,不过这事情确实和我老爹有关系,他死的时候棺材下面就流紫色的液体,当时胖爷不大,以为是气温高给弄的,看来不是啊!”
胖子就用青铜刺远远地戳了尸体几下,忽然就听到了当啷一声,那是金属相撞的声音,胖子立马挑开那些头发,发现在尸体的胸口,居然有一个小拇指粗的青铜圈。
“妈的,流行啊!”胖子就惊讶地叫道。
我皱着眉头说:“这到底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胖子说:“你知道现在女人的胸下垂了,用什么能够看起来依旧挺拔吗?”
我踢了他一脚,说:“你他娘的到底想说什么。”
胖子挠着头说:“正儿八经的啊,这个人明显是死于剧毒,她死的时候应该是喝了某种含有剧痛的药物,活生生就给毒死了,而且在这几千年内,有过尸变的迹象,但是因为关在了棺材里边,所以导致液体回流体内,这才让丫的头发死了还长这么长。”
“说重点。”
“哦哦。”胖子就看着那青铜圈说:“这应该是防止尸变的,你仔细看看这圈青铜上面,还有那么多的死玉,一定就是这样的。”
我侧了侧身子问:“那还会尸变吗?”
胖子摇头说:“肯定不会了,不会了,应该不会的,都他娘的成了这幅样子,就算是尸变也是个畸形粽子,我们不需要害怕这种残疾人士。”
顿了顿,他说:“只是这种毒连拥有西王母血脉的人都扛不住,我看小哥你这次也小点的,尽量少吸几口,别他娘的出事了,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什么?”
胖子摸着下巴说:“她也许不是西王母,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之类的。”
我想不到胖子居然会变得如此聪明,好像他也是戴着一张面皮的别人,不是那个我熟悉的胖子,但还是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胖子说:“西王母的血液可以时候是百毒不侵,而这尸体中毒了,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呢?”
我看着一旁的那个正方体上的雕刻说:“可是这上面明明就是三青鸟啊!”
“三青鸟不一定都代表着西王母,至少这个说不好真就不是。”胖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尸体,又看了看三青鸟说:“也许丫的关系个西王母很亲密。”
我想了片刻,就说:“或许小爷知道了,历代西王母的候选人都不可能是一个,也许这也是个候选人,只不过那一代她没有当上西王母,所以在西王母死了之后,她就成为了陪葬。”
“有这个可能!”胖子点了点头。
但是,很显然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再去想,我让胖子看着尸体,自己就把脑袋伸进去看棺材两壁的绘画。
那是两幅充满了邪恶的壁画,虽然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但是却发现另外两个秘密。
第一幅,上面画着很多的人,大概是在一个祭祀的地方,有一个人头戴着其他人没有戴的东西,看来去像是个羽毛掸子,而在这人的面前跪着足足有十七个人,每个后面都站着一个拿着刀的人。
在这十七个人所跪的前面,有一条很明显的线,起初我看不出那是什么,当我顺着线看过去,就会发现那是延伸向了一座塔楼,正是我们通过青铜星图阵看到那座锁妖塔。
第二幅,确切地说是接着第一幅,那十七个人已经跪倒在了那条线处,脑袋很身体分家,先脖子的鲜血就顺着那条线流着,看样子是要流进那座锁妖塔之内。
而同时,后面又压着一些和那十七个人一样的人,数量更多,但看来每次只砍十七个人的脑袋,也不知道需要砍多少人才算结束这种仪式,难道真的是一次上千万的人吗?
第一个秘密,也可以说我早已经意识到的,但是现在更加明确了,那就是绘画中的那座塔楼就是王母树,虽然王母树肯定不长这样,但是它一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说为王母树提供养料,而它用来保护王母果。
第二个秘密,那就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两幅绘画上面的那个特殊的人,绘画师对于她的刻画非常的细致,所以让我看清楚了她的样貌,那居然是古月。
没错,那就是古月,不是西王母,因为我早已经分辨出两者之前神韵上的区别,如果不是绘画师的手艺不行,那就是故意而为之,但是堂堂整个西域的霸主,能够让一个绘画如此一般的人作为王室陵墓中的绘画者吗?
很显然,肯定不会,那么事情的问题就非常严重了,它朝着我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发展了,西王母是西王母,而古月也有可能是西王母,只不过她们不是同一代西王母而已。
“小哥,小哥。”胖子连叫了我两声。
我问他:“干什么?小爷这里有重大发现。”
胖子略带颤抖地说:“出事了。”
我立马就把头缩了回去,因为太过着急还磕了自己的脑袋,更是没好气地问:“到底是什么事?”
“胖爷他娘的犯了一个错误。”胖子还是盯着那具尸体说:“这家伙看样子还是个身残志坚的好粽子。”
我定睛一看,只见地上的尸体周身也长出了寸许长的头发,而且还在以缓慢的速度长着,一看就像是一颗长毛黑毛的球体怪物。
“我操!”我大骂了一声,直接就去摸枪,也没有丝毫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而胖子忙用他的枪把我的枪口压低,子弹尽数打在了地上,打出了一串密集的弹孔,而枪声也震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诧异地看了胖子一眼,而他依旧盯着那尸体,发现那些黑毛依旧长的超过十公分了,只剩下一张干巴巴的脸还露在外面,她的眼窝是黑漆漆的双洞,而嘴巴却长开到了人类的极限,那些黑毛就朝着嘴巴里钻去。
娘的,要是尸变了,而且还是一种闻所未闻的尸变,也不知道能变成什么样的粽子。
我们两个忙退了好几步,我就骂道胖子:“你他娘的说话跟放屁似的,不是说不会尸变吗?刚才又为什么拦着小爷?”
胖子哭丧个脸说:“你他娘的一打,这粽子起尸的速度更快,胖爷这次承认是自己的不对,胖爷也没见过都成了这样还能尸变的。”
我忙说:“你身上带着黑驴蹄子吗?”
胖子说:“就剩下胖爷这两只脚了,你以为胖爷是那个没长耳朵的猫,口袋里边要什么就有什么啊!”
我用手电再找尸体的时候,它已经翻了个身,想要爬起来了。
“现在怎么办?不打还是起尸,早知道就把那半梭子招呼在它身上了。”我急忙地说道。
胖子说:“小哥,你快用秘术,你在前面顶着,说不定这粽子就跟狗咬刺猬似的,对你无从下口,它一会儿咬累了也就不管咱们了。”
我说:“你真能异想天开,万一这粽子身上的毒液连我的血液都不管用,那小爷被它一碰可就挂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胖子叫了一声,他就用手电再去照尸体,发现那尸体真的成了粽子,已经扶着一旁的一口石棺作势要站起来。
同时下一秒,粽子直整个朝着我们两个扑了过来,我们两个基本是连滚带爬地躲了过去,也管不了狼狈不狼狈,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一个懒驴打滚之后,胖子再度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脑门青筋暴起,直接就咔啦一声把子弹上了膛,对着我叫道:“狗日的,既然想玩狠的,那咱们就把丫的先弄倒,中不中毒也管不了了。”
砰砰砰……
我们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开火,那粽子还朝着我们两个抓来,但是在面对不要钱似的子弹,粽子直接就被打爬在地上,我们两个依旧没有停止,又把它打的连翻了好几个跟头,直到它躲到了一口石棺的后面。
换了弹夹,我们就走了过去,发现粽子身上全都是冒着黑烟的弹孔,可是当它意识到我们存在,虽然站不起来了,但就朝着我们开始爬,好像根本不可能打死一样。
...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胖子就不爽地提到了我们携带的这种枪,不但口径小,而且射速慢,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对,我就让别墨迹了,现在是该想办法拿下这只畸形的五千年粽子,不爽说这个的时候。
胖子在粽子脑袋上来了几枪也无济于事,但起到了阻止她的作用,立马说:“小哥,看样子就是粽子的要害也是脑袋。”
我说:“没错,咱们两个集中火力打它的脑袋。”说着,我和胖子就死盯着粽子的脑袋,一阵的电射,一个人的弹夹打光,另一个人继续,就这样足足一人换了两个弹夹,粽子的脑袋已经被我们打的细碎。
这样,尸体抽搐了片刻,才没有了动静,我们两个松了口气。
而此刻,地面已经全都是紫色的粘稠液体,看起来异常的恶心。
保险起见,我和胖子举着枪等了好一会儿,确实这次尸体还真的被我们干掉了,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任何东西都不是现代化科技的对手。
胖子就嚣张地颤腿,呸了一口说:“娘的,这要是口径再大几毫米,胖爷一个人就能放倒它,还跟胖爷嘚瑟,现在死彻底了吧!”
我笑道:“要是给你一门火炮,你他娘的能把牛b吹上天。”
胖子用下巴指了指棺材说:“刚才没看好继续进去给胖爷看,有胖爷罩着你放心地搞。”
我摇头说:“该看的已经看了,剩下也就是一些不值钱的陪葬品,看样子我们两个不能再随便碰任何东西,绝对不能了。”
其实,我也是骗胖子,里边的陪葬品虽然自己没仔细看,但肯定也值不少钱,可是到了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那座锁妖塔,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应付任何的突发状况,毕竟那塔楼才是重中之重。
刚才,我也是因为胖子不断在耳朵边磨,耳朵根子一软才答应他的,其实心里那时候是很没底的,现在看来担心的确实有道理,现在小命还掌握在自己身上,我可不想凭白无故地把它留在这里。
胖子小眼一转,说:“得,胖爷听你的,反正兜里的戒指够棺材板了。”
“那你的棺材的多豪华,估计比十二星酒店就富丽堂皇。”
气氛得到了缓解,我们就继续走,再也没有碰这里边的石棺,直到我们停在了第三道石门前,这石门更是特别,它好像一个汽车头一样,确切地说是某种野兽狰狞的兽头模样。
这门是开着的,上面有三条很粗青铜锁链拉着,可是丝毫没有给我安全感,毕竟这石门看起来太过称重了,而五千多年的青铜锁链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不错了,我总感觉石门会碎石掉下来。
石门上下都包着青铜,很显然是把青铜融化之后贴上去的,而且还有很细致的神秘花纹,这附近又没有什么炼制青铜的工具,我认识这石门应该是从外面运送进来的,而且是在建成之前,要不然就是另外有通道,我们走过的地方肯定无法通过。
在石门上面,还有用青铜器打造的一个平行的顶子,虽然我没有看到顶子上面是否有东西,但肯定是有,这东西可能是石头,也可能是别的重物,如果是石头它应该叫负重石,用来压迫门快速闭合的。
我先把脑袋探了进去,用手电照了照之后,并没有什么危险,而是一个反更加大的石室,在我先爬了进去之后,胖爷也跟了上来。
这个石室的面积差不多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有跟粗的柱子,我数了一下大概是二十六根,直冲上面的墓顶,材质也是青铜的。
胖子就嘟囔了一句:“他娘的,这真是个败家老娘们,那时候的青铜比现在黄金都值钱,这就让她们做了这些,要是武装起来,那绝对是华夏乃至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
我说:“或许这附近有一座铜矿也说不定,要不然也不敢这么奢侈,不过毕竟这是青铜,能炼成柱子也能炼成别的,只可能是因为西王母一族并没有那么多人。”
“那人呢?”胖子就不解地问。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王母树对于人血的需求量太大,有时候不得不让她们的族人成为祭品,说不定在那时候谁能被选中,还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真是愚昧无知,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我顺着其中一根青铜柱子照上去,发现顶有六米高,上面有一幅星图,只不过这里和之前水潭下的不同,那是一整个星系,而这里是个七星宝顶,也就是大熊星座和北斗七星的比较。
但,这根本不影响这个宝顶的气势,反倒是这样这个石室才显得像是墓室,但是比起之前我们进过的那些皇陵地宫,这里还是缺少很多东西,从细节上来看就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时候,胖子就说:“小哥,你听有水声?”
我白了他一眼说:“还有听吗?你睁开那两只小眼睛看看,前面一共有十八座汉白玉桥,这水就是桥的,可能是一条很大的地下河,不过王母树那么大,要是没有这么大的水系,光凭人血它早就死了。”
胖子用手电照了一下说:“二一九公园啊!”
我苦笑道:“这里要是公园,那敢来的人也就是咱们两个了。”
又往前走了走,发现这条地下河很宽,有明显修造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原本的河道并没有这么宽,而是故意开凿宽河道,所以导致水流的速度减缓,我想着可能是有很重的目的性。
这十八座汉白玉桥,每一座的桥头都放着一只看起来不坏好意的怪物,我依稀辨认了一下,居然全都能叫上名来,从第一个河童、死亡之虫、五头蛇、独角兽、龙、长毛鱼、杂毛野人、蛟、雪怪、佛恶魔、巨型蚓螈、土龙、海怪、恐龙、马陆、妖姬、黄皮子,一直到最后一个旱魃。
我看过了之后,心里就更加发毛,要知道这些虽然是石雕像,但是有很大一部分我们是遇到过活物的,这十八种可以说包含了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所有奇怪生物,此刻它们聚在这里,难道是打算找我们报仇吗?
胖子对于这些不感冒,已经迈步就要走上其中的一座,我忙把他拦住,这里有一座桥就足够了,如果是考虑对称或者工程,那么有两座或者最多四座也就行了,这十八座一定有什么蹊跷。
“九九八十一难?”胖子就笑了起来说:“得,看样子咱们要修成正果了,过去那就是成佛成圣,胖爷这次绝对不当净坛使者。”
我说:“给你个弥勒佛当行了,现在别开玩笑,这九的倍数也许是王权的象征,但是肯定考虑过以后被人盗墓的可能性,所以一定会在这些桥上设置什么东西,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胖子肯定是不信邪,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已经跃跃欲试的不行,我这次连踹了他好几脚,这家伙才消停下来,揉着屁股说:“小哥,你他娘的别这么狠,胖爷屁股都快被你踢掉了。”
我说:“掉了好,掉了给你减轻负担,这屁股至少也有二十斤。”
“什么二十斤。”胖子不满意地说:“足足有三十多斤好吧!”
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观察四周,很快就在头顶找到了六条青铜锁链,每一条一手可握,两头都在墓室的尽头两端,我估计是从上面运送什么东西,如果能看到滑轮一类的东西,那就更加确定了。
不过,想来就算是有,也肯定被拿掉了,这摆明就是让我们从这十八座桥过去,其中也许只有一座上去没事,其他的十七座那估计就没好下场,我开始想着是不是能利用这六条青铜锁链过去。
胖子自然也是这个意思,他说我们不能按照别人给安排好的陷阱走,这十八分之一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可是很快我们就发现不行,头顶的锁链是我们上不去的。
我到了我们这边青铜锁链的尽头去看墙,发现墙壁非常的光滑,没有丝毫的借力点,而我们三个,古月伤那么重,我也不轻,伤势最轻的胖子又克服不了他的体重,很显然只能过桥。
胖子提醒我说:“小哥,这次你的看中了,胖爷觉得这桥就是最后一关了,过着这关咱们就能打**oss了,你千万别掉链子,那样咱们三的小命可就全交代在你手上了。”
我说:“小爷不会拿你们的命开玩笑,更不会拿自己的,没有确切的把握是不会上去的,刚才要不是小爷拦着你,估计现在就剩下小爷自己了。”
胖子说:“那你的感谢我。”
“我操,凭什么,该是你他娘的感谢小爷。”
胖子就笑道:“要是胖爷挂了,那剩下你自己孤苦伶仃的,能寂寞死你。”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又他娘的扯犊子。”
“胖爷复杂九座,小哥你负责九座,咱们试试能不能找出它们的相同点和不同点,如果哪一座和其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那一座了。”胖子说着,好像很有想法地要去看,可是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就停了下来。
同时,胖子叫道:“小哥,你看河里有东西。”
我说:“又有鱼?”
胖子摇头说:“不是,好像是尸体,而且穿着衣服和咱们差不多,我靠,不会是某个你心里非常重要的人吧?”
被胖子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但是眼睛已经死死地朝着那具飘来的尸体看去,我很害怕看到熟悉的面孔,但是又迫切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整个人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
那具尸体面朝下,但是黑色头发却比普通男人要长,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回想整个队伍里边的人,除了琦夜那就是霍羽,可不管究竟是谁,我可以想象到自己都无法承受。
胖子很快又一指,说:“快看,还有。”
我咬着牙继续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接下来的尸体有的像是各派的门人,有的很明显是眼镜蛇公司的,我们足足看到了有几十具尸体,浩浩荡荡地顺着水流缓慢地漂浮着。
“出大事了。”胖子的声音变得非常焦躁,他一把从我脖子上抓下卸岭甲,用没多长的尼龙绳上一系,先晃着水让那具黑色长发尸体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飘来,等到能勾到的时候,胖子才甩出卸岭甲拉了过来。
尸体浸了水非常的重,同时还发出一股非常淡淡的尸臭味,我不知道是因为死的时间不长,还是因为这水有什么蹊跷,要不然这种尸臭味也不会这么的特别,有些像是把桂花糕烧焦了的味道。
其他的尸体还在随波逐流,而胖子又勾上来好几具,我整个人已经愣住了,因为不敢去把尸体翻过来,怕看到自己接受不了的即将发生的状况。
胖子累的呼呼直喘,我听到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狗日的,早晚还是要看的,这样麻木自己也不是个办法,你可是公主坟的胖爷啊!”
说完,他就朝着我走了过来,眼睛盯着那具尸体,说:“小哥,接受现实吧!”
因为,在如今近距离地观察一具尸体,即便从背影也能分辨出不是个男人,那么只能是一个人了,一个我完全无法面对她尸体的人。
琦夜!
在“琦夜”这两个字在脑中回荡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那跟当时以为古月死的时候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心情,很伤心,也很彷徨,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
或许我一直追寻的种种,都是因为琦夜,因为她师傅药王不同意,我才借着帮吕天术找一些东西的机会,想要去接近她,了解她,让自己成为和她一样的人,或许那样就能感同身受,就能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
这次胖子没有打我耳光,他很有勇气地先把其他捞上的尸体翻了过来,我不知道自己脑子在想什么,或许这个时候是一片空白,眼睛还看着胖子翻起的那些尸体。
里边却是有些熟悉的面孔,四派里边的人,还有眼镜蛇公司的人,他们一张张已经水肿的面孔,眼睛已经浑浊了,有的还眼睛都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鱼虾什么的吃掉了,但看来他们的死亡时间要比我预计的久。
忽然,我的脑子里边就闪过一道霹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朝着河边走去,胖子也顾不得再观察那些人的死相,忙一把拉住我说:“小哥小哥,天没塌,没有爱情还有胖爷,大不了胖爷陪你一辈子。”
“不对。”我没有挣扎,而是看着河里飘的尸体,说:“这些不是咱们队伍里边的人,绝对不是的。”
胖子劝着我说:“小哥,别自欺欺人了,胖爷都看到了有你卸岭派的门人,你接受这个现实吧,去送发丘大妹子最后一程吧!”
我没有疯,也没有傻,此刻脑子里边无比的清晰,说道:“我们和琦夜她们分开也就是一天的时间,即便她们当时就死了,那也不可能这么快腐烂,这些人死了至少有三天的时间。”
胖子松开了手,他挠着头奇怪道:“是啊,胖爷怎么忽略了这一点,三天前不正好是咱们进入死亡谷的时候,期间还耽误了一晚上,照这样看,这些人是在咱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就死了。”
说着,胖子目光渐渐变得有些呆滞,他怔怔地看着那具长发女尸,愣了很久之后,忽然整个人就跟抽风了似的,不管不顾地跑了过去,半途摔倒了,他都没有选择站起来,而是爬着过去的,仿佛站起来会耽误时间似的。
接着,我几乎听到了一声震响了整个墓室的咆哮,那是胖子的怒吼:“红鱼,鱼姐,我操,是谁害的了你啊?”
没错,那不是琦夜,而是负责接应我们的红鱼,堂堂的摸金派新任掌门,她死了。
红鱼死的很惨,她的身体中了至少十颗子弹,却没有伤及到要害,但是被人抛进了河里,她无能为力反驳,即便身怀秘术也是一样,只是在痛苦之下溺水而亡。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无从得知,说实话,我没有之前那么伤心,可能是因为红鱼在我心里没有琦夜那么重,刚刚的打击让我承受了太强烈的刺激,这一刻我选择了站在一旁发愣。
我不知道胖子和红鱼究竟什么关系,他们两个平时看起来非常不对盘,可我能想象到如果这里死的是琦夜,胖子也许就会像我一样,那么红鱼呢?
胖子哭了很久,我是第一次见这家伙哭的这么伤心,或许他和红鱼早已经产生了我所不知道的情愫,只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表达,因为他们比我明白,盗墓贼与盗墓贼的姻缘,最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好累好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席卷而来,我直接倒在地上,倒在了那些腐烂尸体的中间,但是眼睛怎么都闭不上,耳畔不断响着胖子的哭声,很确切地说我开始缓过来了。
从琦夜死而没死的那种大起大落平静了下来,这时候不知道从身体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悲伤,开始将我整个人笼罩,想起之前和红鱼的种种经历,想到她曾经救过我,帮我成为卸岭派的掌门,我也哭了。
两个大男人,一个抱着红鱼的尸体,一个躺在尸体的中间,一个撕心裂肺,一个黯然流泪,是性格所致?还是命运的齿轮转到了尽头,任何人的宿命就开始画上了圆满或者不圆满的句号。
过了很久,胖子依旧沉浸在悲痛当中,而这段时间,我麻木的原路回去把古月背了过来,又一次回去把装备也拿了过来,他依旧对着红鱼的尸体在哭,眼泪从未停止过。
在我拿回装备的时候,靠在墓室墙壁上的古月已经醒了,她正一如往常地看着胖子和红鱼的尸体,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
我无力地靠在了古月旁边,对她说:“张玲儿死了,红鱼又死了,现在琦夜和霍羽生死不明,或许我们就不该重返西域,不该再到这里来。”
古月没有看我,她只是说:“有些人的结局早已经注定,这不取决于她们在什么地方,难道你觉得外面就比这里安全多少吗?”
我一愣,觉得古月这话里有话,同时感觉她说的好像没错,按理说因为摸金派的情况特殊,我没有让红鱼进来,她应该是最安全的,可没想到她比我们谁都死的早。
这时候,我想到在死亡谷外分别的时候,红鱼还和胖子吵嘴,那时我感觉他们两个天生相克八字不合,就不应该一切出来做事情,可谁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胖子已经完全奔溃了,我从他手里硬是把红鱼的尸体抢了过来,古月跟着我往回走,打开了一口石棺,她徒手进去把里边的尸体拉出来,接着又把脑袋拧掉。
这些我都不在意了,看着里边的红鱼和陪葬品,盖上了棺盖。
等我们两个回来的时候,胖子还坐在原地,保持着抱着红鱼的动作,不变的还有他的泪,我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远比我预计的还要深。
过了很久,胖子忽然就站了起来,他把枪往后背一挎,对我说:“小哥,我要去给鱼姐报仇,接下来的路就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你自己保重吧!”
我发愣地看着胖子,第一次听到他用“我”这个字眼,心里就忐忑的不行,知道这家伙没有开玩笑,而且是我拦不住的,虽然我想了很多的借口,但是一个都不能说出口。
可是到了最后,我还是说:“我有预感,过着这十八座桥就是锁妖塔了,说不定里边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办法,你不打算试一试?”
胖子看着我说:“其实我们都知道里边有什么,只是没有亲眼看到不愿意去相信,我就走到这里了,这个仇一定要报,不管对方是谁,不管躲到了什么地方,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会追上,然后报仇。”
“可是,这桥……”
我话还没说完,古月就指了指“蛟”雕刻石像的那座桥,说:“走那座。”
胖子狠狠地抱了我一下,他双眼如桃子地说:“小哥,这一次可能是永别,你戴的面皮早晚能脱下,而我心里戴着却脱不下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是不能告诉你,那样只会给你徒增烦恼,甚至害了你,我这一去就是这一生的谢幕,如果你有良心的话,回去记得照顾我老娘,兄弟,全拜托给你了。”
“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说了一句古诗,胖子就朝着那座桥走去,他的坚决让我再也说不出话,或许他一直在那个圈子里边,知道的比我要多的多,而我以为自己已经是圈内人,可是现在才看明白,我只不过是个忠实的观众,他才是当中的主角之一。
我只是看着胖子的身影消失,直到看不到他的时候,心里难受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这才向对着胖子的方向,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死胖子,再见。”
下一秒,我的眼泪如同泉水一样奔涌而出,整个人好像找个角落去痛哭几个小时,这几年里边,我和胖子那真的比亲兄弟都要亲,看着他离开,我感觉比在古回国遗址中他出事更牵动我的心。
胖子在“永别”前加了“可能”两个字,那是因为他了解我的为人,而他自己又知道他这一去就回不来了,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这个死胖子。
...
不知道什么时候,古月爬了起来,她的手扶在我的肩膀说:“走吧,雕刻龙的那一条,我下到太极阴阳鱼下面才知道,我的宿命不在那里,而在这里。”
我怔怔地看着古月,刚刚胖子那么决绝的离开,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现在古月又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甚至我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我问她:“你要干什么?你不用吓唬我,你是不可能死的。”
古月看着我说:“我没告诉你这个结论吧?我只是要去做一件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在这里边。”
“可是你说你的宿命在里边……”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接她的话了,确实古月没有说过她一定会死在里边,可我就是感觉她就是这个意思。
古月说:“如果我死在里边,你一个人是无法活着离开这里的,所以我不能死。”
我尴尬地笑了笑,擦掉了脸上还没干的眼泪,说:“其实我刚才应该跟着胖子离开的,出去帮帮他,可是他走的太快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刚从各种悲伤中清醒过来。”
古月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那个龙雕像的桥,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仿佛是庙里的高僧到了暮年的那种大彻大悟,一切对于她来说,这里是她的终点,也好像是她的起点。
我问古月:“如果我们走其他的桥会发生什么?”
片刻之后,古月才回答我说:“这些桥从表面看起来是汉白玉桥,但这并非是它们本身的颜色,桥的材质其实是普通的花岗岩,只是在桥上洒了一层白色的齑粉,才会成为这样的灰白色。”
我不知道是不是“齑粉”这两个字,但是直接理解成了毒粉这一类的东西,就说:“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害怕了?”
古月摇头,说:“西王母一族为了防止监守自盗的事情发现,所以这是配制了一种特俗的粉,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齑粉中毒,而对于西王母一族的人没有毒,但会粘在呼入呼吸道和肺部,轻者会缓缓地腐烂,重者连这桥都下不了。”
我贴过去看了看,确实有一层粉,用手摸摸发现居然有粘稠度,连忙就去河水中清洗手,洗过之后发现接触过的地方,好像得了溃疡一样,同时伴随着一种很痒的疼痛感,让我不得不去挠。
“如果从河水中游过去呢?这里的水流这么慢,肯定很好渡河的。”
古月走到我身边,她看着河水说:“你仔细观察,这个墓室的河水中是没有鱼虾的,甚至连水草都没有。”说着,她又看向那些尸体说:“尸体的腐烂不是关键,而是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就是因为水质的问题。”
她又指了几个方向,我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现,在河水两边有着很多如同手指粗的小孔,乍一看还以为是河水长年累月冲击出来的,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小孔很深。
我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一定是这些小孔往水里排放一些对于人体有害的物质,不管是液体还是某种实体物质,但这种东西必然溶于水,这是一个很高明的机关啊!”
古月点头说:“我不清楚这个机关的运作原理是什么,但是这里的水一直都保持在一定的高度,但凡有任何物体落入水中,水平线就会上升,从而就会触动机关,把那些有害物质排放进来,以达到阻止人过去的目的。”
我又看向上面的青铜锁链,说:“如果我们有高手能够抓住这青铜锁链,从上面荡过去,这样是不是可以避免?”
古月也看了看,便说:“这些青铜锁链的两端连接处有待亲身尝试,不过我想既然能考虑这么多,一定也会考虑到这个方面,很明显就是让人去试试看,就像是试这些桥一样,运气好的会少死几个人,运气不好的可能至少要死十六个。”
听了这话,我不由地后怕,盗墓的队伍一般很少有太过于庞大的数量,最少的三五个人为一队,最多也就是八到十二个人,这应该算是盗墓队伍最高的编制了。
死几个人就会令其他的盗墓贼害怕,更不要说这个地方如此的难找,毕竟要通过那么多的艰难险阻,能走到这里,我只能说自己命大,身边有一群高手护着,要不然早不知道死在哪个环节中了。
古月继续扶着我,她看来都无法长时间支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就有些犯嘀咕,是不是从胖子离开的那条路也就离开了,毕竟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的装备,怎么可能破坏掉王母树,最多就是把自己的小命送掉而已。
“走吧!”古月这次只是说了这么两个字,我就不由地跟着她往前走,身上装备的沉重几乎让我不堪重负,没有了胖子,我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办不成。
但是,我们两个还是咬着牙走过了一座桥,桥头就是门洞,所以我们走下去肯定和胖子不会遇到,他能够活着出去,或许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甚至的全看他自己对命运的安排了。
有时候,命运其实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很多时候又晚了,所以人们总是觉得命运那么爱捉弄人,其实从未想过自己是否把握住了。
门洞上面有雕刻,那是一张非常狰狞的龙脸,而这个洞就是它的嘴,我感觉我们好像要自动上门去,进入了龙嘴就会合上,我们给人家添了胃。
锁妖塔!
四周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先是一个祭祀台,光是在这个祭祀台的空间就有一个小规模的电影院那么大,而在祭祀台后面,一座很高的塔楼,就在它的后面,只不过没有绘画中那么多的装饰,一座孤零零的高楼就在眼前。
在我被这个场景所震惊的时候,古月却看了看地上,她很艰难地蹲了下去,片刻说道:“看来我们并不是到这里的第一批人。”
我一愣,也蹲下去看那些鞋印,根据几行鞋印的判断,我判断至少有五个人进去了塔锁妖塔当中,有一个是脚丫印,它的主人走进去又走出来,又走进去,再也没有出来的脚丫印。
那一来一回的脚丫上有薄薄的灰尘,这说明它的主人在很早之前来过一次,但时间不会太久,大概是二十天左右,只是因为这里的灰尘很大,所以才会区别开来。
“这是西王母的!”我很肯定地对古月说道,因为之前也看过类似的印记,当时我和胖子也观察了几眼,这算不得对于我们这种人的记忆力考验,几乎就是尝试。
古月站起来,抬头看着锁妖塔说:“她果然在这里等着我。”
说完,她的伤势好像一下子全好了,整个人神采奕奕的,她对我说:“小哥,你顺着其他人的鞋印找他们,我去找她。”
我急忙说:“我们可以一起啊!”
古月摇头指着那些印记说:“他们走的另一边,而她没有跟上去,而是去做她的事情了,我要去阻止她。”
我还是不愿意跟古月分开,这里边可是不小,分开了对于我这个半吊子盗墓贼来说,那无疑是对于身体和智慧的双重考验,我很怕自己应付不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古月又安稳我说:“这里说大不大,如果你有什么危险就大声呼救,我尽可能会去帮你,但是最主要还是靠你自己,而且只要你找到其他人,那你就安全了,至少也比跟着我安全。”
这次,古月说完就顺着那串崭新的脚丫印追了上去,她根本没有给我再说话的余地,闪电般地就消失进了黑暗当中,我连忙用手电去照,却只照到了她的一个残影,她从一个入口上了锁妖塔。
锁妖塔不同于一般的塔楼,它一共有前后左右四个门洞,没有门,我在四周转了一圈,发现古月是从左侧的门洞上去的,而其他人是从右侧上去的。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至少知道为什么我们队伍里边的人会选择走右边,从古至今都是男左女右,而西王母一族全都是女性,那么她们应该会依照这个惯例,把好的东西放在右边,所以才会选择走右边。
从那些鞋印,我判断出了有琦夜、霍羽和苍狼的,因为在一起实在是太久了,我相信他们如果看到我的鞋印,也一定能够知道这个究竟是不是我,至少从生存的概率和鞋号的大小,我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此刻,我多想有个人商量一下,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告诉他,可是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我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右边的门洞,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在进入之后,我把发现里边有类似雾气的东西漂浮着,但是颗粒很大,手电光下看的非常清楚,让我的鼻子有些不舒服,这是一种可吸入的颗粒,放在环境学中就是污染物。
可是,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自己,忙用手机去一照,我就发现了一个几乎难以置信的东西,它特别的大,足足有三层楼房那么高,而且还在动,这让我背脊生寒。
那竟然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西王母。
...
我吓得原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可忽然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又仔细去打量,瞬间就明白这不是西王母,而死一座雕像,只不过雕像的材质非常的特殊,居然是用那种藤蔓结合起来的。
照了照下面,立马就看到这些藤蔓是从更深的地下涌上来的,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就能成了这样,但心里还是有些想法,感觉其中的道理和方形西瓜差不多,只是在这里可能更加繁琐一些。
看了一会儿,便觉得也没有那么像,只是猛然看到才会觉得就是西王母的雕像,毕竟我见过太多大小不一的西王母雕像,所以才会记忆那么深,要是换做旁人,估计还以为是个夜叉鬼之类的东西。
这里的藤蔓好像并没有危险,但我还是尽量避开它们,在一旁找到了上去的楼梯,楼梯有两人宽,材料是木料的,但我叫不出它的名字,看了看这种木料密度相当的小,上面也是厚厚地积满了灰尘,一个好几个人重叠的鞋印走了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木料,看样子也在这里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怎么可能连个虫洞都没有呢?”我自语地嘀咕着,又看了看手电光中那些漂浮的颗粒,暗暗感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这时候,我又开始怀念胖子,怀念所有的人,多希望旁边有个人跟我商量一下,可是我知道自己该面对现实了,有的路别人陪着你走,有的路必须自己走。
我没有过多的停留,顺着那些鞋印就往上走,刚上了大概也就是七八米的时候,一扇木门出现在我的面前,门是紧闭着的,它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推了推发现一点儿都推不动。
一下子,我心里就更加难受,之前什么石门都能打开,剩下我自己怎么连个木门都打不开,那种酸楚很难用语言完全表达出来,我只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失败,没有丝毫的用处,对自己的人生都开始产生了怀疑。
“冷静,绝对不能慌,否则真就一事无成了。”我暗暗地告诫自己,再度去观察那个木门,想着该用什么强行的攻击把它击碎,毕竟它只是木门。
在我拿出石工锤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就气笑了,然后瘫坐在地上笑了很久,那绝对是给自己的嘲笑,因为这个木门不是推的,而是拉的,只是因为上面没有拉的把手,加上我心里一直不舒服,所以才忽视了这个点。
笑够了之后,我把卸岭甲从脖子上摘下来,塞进了门缝中,轻微地一下下活动着,门边的面积就不断大了起来,在我能够抓到的时候,我直接把门拉开了。
里边又是这样上升的木质阶梯,我继续往上走,很快又出现了好几道这样类似的门,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设计,但是这跟我都没关系,我要的是最后的结果。
当走到塔楼的一半之后,我感觉那差不多是一半,发现了在墙壁上有一个打开的木门,我看了看地上的鞋印,看样子是他们进去了又出来了,不过好像和之前的步伐有些不同,每一步都很大,而且地面的鞋印很凌乱。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感觉这木门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危险,这很明显是慌张逃窜才会发生这样的现象,到底有什么能够让他们害怕,难道里边有只粽子不成?
怀着这样的好奇,我就先看了一下上面没有木门了,如果有什么危险,我也好及时往上跑,再不济就是往下跑,毕竟过来的木门现在一推就能开。
想到这里,我端着早已经上了膛枪,在手电的照明下,缓缓地把脑袋伸了进去,发现里边居然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木头凳子,说是木头凳子,其实就是一个树桩,很明显地摆放着这个房间的中间。
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我又往里边靠了靠,但是一直都非常的警惕,准备随时扣动扳机,不管出现什么或听到什么动静,立马打光一梭子转头就跑。
这是一个很不规则的房间,有的墙壁是石头的,有的却是木头的,吸引我的是那些石头墙壁,上面雕刻着除了看不懂的文字,还有绘画,这是我最为关心的东西。
我看了看,整个房间里边一共有八幅绘画,可是我居然连一幅都看不懂,很难解释上面想要告诉后人什么,或者在说明什么。
因为那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符号,远看着像是绘画,其实近看根本狗屁不是,我心说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难道小爷连看图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在我完全搞不懂的情况下,我立马选择不去研究,毕竟这里这么安静,说不定琦夜她们已经出事了,这是我最坏的打算,所以就打算转身而去。
可是,在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看了一下那个树桩,树桩的直径有一米,足够四个人背靠背坐着,表面的木纹是那种灰白色的,看来不是普通的树桩,有可能死王母树的某一部分,是它的树枝也说不定,毕竟这棵树他娘的大了。
而引起我注意的却不是树桩本身,而是在树桩上面的黑色的字体,那是用很粗的碳素笔写下的,而且也不是什么看不懂的文字,如果我连现在的简体字都不认识,那我肯定就是彻底疯掉了。
上面写着:“天覆地载,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
我想这一定是张道明的杰作,因为做过拓本生意的同行都知道,文字的笔体可以表现出一个人的性格,而真正大行家还能从其中断定这个人的品性,甚至是相貌也能说个七七八八。
我不算是什么大行家,也就是个小虾米,但是综合考虑这次前来人中的性格,生存下来的几率,以及这些字体一看就是多年练出来的,每一笔都苍劲有力,但带着一丝藏头露尾,总的来说还是很漂亮的一手字。
把上面写的自己念了几遍,就觉得很是熟悉,又在脑子里边过了好久,我好像抓住了最为关键的东西,再去看那八幅绘画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他娘的,这是八阵图啊!”我忍不住就骂了出来。
八阵图,很多人都熟悉,它是一种排兵布阵的阵法,据说可以抵挡精兵十万,而说到它的时候,往往就会和三国时代的诸葛亮联系到一起,相传诸葛亮是用石头摆的这个阵。
可是我知道,这里的历史要比诸葛亮的时代早太久了,那么就联想到诸葛亮师出鬼谷子一派,可是春秋战国还是和这里的时间无法应对,那么鬼谷子又是出自哪里?
我不知道这个,但是我想到了最早的八阵图是太昊伏羲以《洛书》研制出来的,当时叫做“后天洛书八阵图”,而神话传说最早的西王母,也就是第一代西王母和伏羲,那是兄妹,两人以后发展的区域和领域有所不同,如此就说得通了。
看来并不是我的原因,而是这里的八阵图是最早的八阵图,我只是略有耳闻,根本就没有亲眼见过,难怪我会看不到这八幅绘画。
很显然,张道明看懂了,这我也不觉得丢人,毕竟他是上一代中深得再上一代的搬山派掌门最喜欢的关门弟子,所掌握的东西连吕天术都自叹不如,更不要说我这个愣头小子了。
不过,我开始仔细地把这八幅绘画的模样记在了脑子中,它们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其含义,即便现在搞不懂,等我回去了自己临摹出来慢慢研究,这也算一笔财富,当然我说的财富不是胖子眼中的钱,而是知识,知识是无价的,可以有益后辈子孙。
我自问也算是个对这方面很有兴趣的人,可是记这么八幅图却费了很大的力气,足足十分钟还没有记下了,我就开始想找个舒服的位置,最好是能够坐下来一眼能够看到全部的地方。
看了看,我立马就看到了那个树桩凳子,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洛书》又被称为《天书》,之前我们也找到过一部,而最早的八阵图就是从《洛书》中演化出来的,那很可能西王母一族的后裔,就会坐在用来窥探天机。
“他娘的,想不到小爷也能窥探一下天机。”我就有些小激动,甚至连之前一切的烦恼都一扫而空,全身心地方在了这八阵图上面。
我坐在那个树桩凳子上,果然能够将八幅图一览无余,过了片刻就开始自我催促,因为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不像是颐和园花个门票钱就能从上午坐到晚上。
在将那些难懂的绘画铭记于心之后,我就多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就抬起屁股准备走人,可是刚一抬屁股,就感觉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
我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心里暗骂了一声:“我靠,不会吧,这居然是他娘的一个诱人中招的陷阱。”
又试着动了动,发现那股力道不大,但是只有我以站起来就会顶上来,我旋即放弃了这个做法,既然这里设计了机关,那触动了必然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再想到那些凌乱的鞋印,我就暗骂自己蠢猪啊!
...
我如坐针毡一般,整个人着急的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这种机关的运作程序,知道不能让上面的重量变化,现在我还背着两个半人的装备(古月带走了一小部分),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快。
很明显,这个机关并不会像地雷那么敏感,但是它的威力却足以杀死我,难道这时候我就要喊古月过来救我,这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太怂了。
“有些路必须要自己走。”
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看来自己是把胖子和古月的话全都潜移默化地记了下来,此刻遇到这样的处境,我只能一个人去面对,去想办法解决。
扫了一圈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如果有一堆和我体重相仿的石头之类的,那说不定还有办法在我离开以后不让机关启动,可是狗日的这显然就是要小爷的命,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
必须要冷静,这是我不断重复的话,既然自己找不到好的解决方案,那么就反过来想想,既然琦夜他们的鞋印那么凌乱,很可能也是触动了机关,他们又是怎么脱困的呢?
琦夜,霍羽,苍狼和张道明,他们有四个人,即便一个人触动了机关,那么以琦夜对于机关的了解,她必然能够想到破解的办法,甚至可能机关是故意触碰的,只是为了看看里边的变化,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我现在只有一个人,终于在想了一会儿妥协了,觉得还是用港片里边常用的一句台词“喊破喉咙”,开始求援,不管是古月能赶过来,还是琦夜等人能从上面下来,那就会有很多办法来脱困。
可是真的应了那句话,我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我,只有自己的声音在整个锁妖塔里边回荡着,我已经用了最大的音量,这里的隔音效果又很一般,她们不可能没听到,除非是她们也被什么牵绊住了。
“完了!”我立马泄了气,就这样坐在这里,没几天就会喝死饿死,但是我没有想的那么远,只是担心她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什么这座塔楼这么安静,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似的。
人,其实都是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做出一个判断,根据自己的判断感觉是否能应付的了,一旦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那下一秒就会想到呼救,这是人的本能,但得不到救援,自己又会开始想办法。
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这里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这个机会不是用来防止外来人的,而是西王母一族中所使用,类似头悬梁锥刺股那样的,坐下就要参悟透其中的奥秘,绝对不许半途离开,这是一种决绝的表现。
古代,一些方士、术士,他们为了追求即日飞升,便会寻找一处悬崖绝壁或者与世隔绝的地方,甚至不带食物和水源,就是参悟各种法门,希望可以通过这样成佛成仙,这也是一种给自己断了后路的做法。
我虽然没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自己迫切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该死的树桩,而且还要在树桩上面写清楚这里的蹊跷,以防后来人再次上了这个当。
在自己脑子里边一通胡思乱想之后,我的脑海里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再也不去想自己要怎么样离开这里,而是想着怎么参透这里八阵图,很可能这会是个阵法,只不过加了非常现实的机关,只要看破了也就破了这个机关。
破阵,对于我们卸岭派来说,还算很是熟悉,我想着《风水玄灵道术》里边的口诀,结合自己对于八卦和八卦阵的理解,开始推算其中的破解之道。
这八阵图中包含了,天覆、地载、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八个大阵,演化出诸多小阵,八个大阵分别对应了按遁甲的生、伤、休、杜、景、死、惊和开八门,找到生门便可以得生,那么天覆阵便是生门,我需要找到这个阵。
八阵图中,天、地、风、云为“四正”,青龙、白虎、朱雀、螣蛇为“四奇”,共有六十四小阵,其实是有九个大阵,但是有一个不用去考虑,那就是阵中的中军,因为我现在就坐在阵中心,也就是说我就中军,所以还有的二十四个小阵不作考虑范围之内。
我又开始观察那八幅图,同时根据天覆阵的口诀“天阵十六,外方内圆,四为风扬,其形象天,为阵之主,为兵之先,善用三军,其形不偏”去应对和那幅绘画相似。
找相似或者是类似的绘画,我就去看哪幅里边代表着“天”、“乾”、“生门”这一类的东西,扫了一圈发现有两个有这方面的可能,只是到了这里,我发现断定是哪一个。
我认为是的第一幅绘画,上面是个圆圈,圆圈中间有一道横条,这很像是后天洛书八阵图中的乾位,也就是生门;而第二幅图是一个好像月亮图形,月亮在天上斜挂,没有一丝云彩遮蔽,而天覆阵就是四方起风,身弯而不偏,这也说得过去。
再看看其他的六幅,我立马就把它们放弃,专心研究这两幅绘画,根据我的推算和感觉,肯定跑不出这两幅,毕竟我还是很自信自己的第六感,一般时候感觉有危险,那结果肯定就会有的。
这里是古回国遗址下方的下方,我想到了古月,对于月亮也是风水中最为看重的一个自然物,直接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第二幅上面,觉得就是它了。
稍作犹豫,我就想好了,不管接下来怎么样,我直接就朝着这幅绘画跑去,如果它是正确的,那么我的小命就无碍,要是不是,那么就听天由命了。
我提了口气,正准备抬起屁股跑的时候,屁股还没有抬起来,就有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响起,但是那声音又不像是脚步声,更像是死神来了。
一下子,我刚鼓起的勇气就完全散了,接着就听到有人打开木门的声音,第一扇,第二扇……一直到了最后一扇,这个人再走几步,我就能看到对方是谁了。
“古月,是你吗?”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因为只有她可能从下面上来,也许是我刚刚的求救声她听到了,所以赶来救我。
可是,当我看到一只满是鲜血的脚伸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等到看到那一张酷似古月的脸,却因为五官细节上的不同,眉宇间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气,我就知道完了,不是古月,是西王母。
西王母瞥了我一眼,阴笑了起来说:“小哥,这个地方不错吧?”
我冷哼一声说:“小爷知道你是谁,少假惺惺的。”
西王母说:“知道又能怎么样。”她看着我坐在那树桩凳子说:“看样子你是知道这里的厉害了,要不然怎么会坐着不起来呢!”
我没有理会她,这个女人肯定不会救我,这点我非常的确定,她不过来给我一刀已经够好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手里有把短刀,刀上还有血迹。
西王母又说:“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没人能从这里活着离开,这可是历代候选人成为西王母的必经之路,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如果你运气够好,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代的西王母了,哈哈……”
“你见过古月了?”我盯着她的短刀问道。
西王母说:“很明显,我胜了,她败了,失败者的下场就是死亡,而且是看着自己的血从身体流出来,那种恐惧你不会明白的,因为你的死亡很痛快,几乎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说完,她又接着说:“现在上面还有四只蝼蚁,我要用他们的血来祭祀王母树,这样王母果就会结出来,西王母一族也会重生,我将是她们的最高西王母,征服西域乃至世界已经指日可待了。”
我不相信她的话,虽然之前见过她确实比古月厉害,但是她想要毫发无损的收拾掉古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结果只有一个,她在骗我,短刀上面的血根本就不是古月的。
“好了,你自己慢慢在这里参悟吧!”西王母说着,看了一眼上方说:“我就不陪你了,永别了。”
“西王母上去了,她要杀你们!”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看到西王母往上走的时候,直接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如果琦夜她们还活着,那一定可以听到,也会有所准备,要是出事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忽然,西王母停下来,她那张脸变的无比狰狞起来,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甚至可以说不是人,她的嘴上长出了两颗有我手指头长的獠牙,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差点就尿了裤子。
“小苍蝇,居然想坏我的大事。”西王母目露凶光,仿佛要用她的两颗牙齿把我咬死。
我再度高喊了几声,然后就对她说:“反正小爷也凶多吉少了,就当是散发一下最后的余热,说不定小爷前脚走,你后脚就跟上了。”
“我要杀了你。”西王母怒不可遏,她反握短刀走了进来。
我立马说:“你要是敢再靠前一步,小爷就离开这个树桩,到时候大不了同归于尽。”
听到我这话,西王母居然原地停下,在打量了里边一眼,就往后退了出去,然后不再理会我,这次真的朝上走去,那种诡异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在我刚想再提醒一声的时候,忽然一个影子就从外面冲了进来,我靠,这娘们居然跟我玩突然袭击,看样子我的叫声对她还是不利的。
...
其实我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西王母忽然冲了进来,我立马就朝着原本看好的那幅图跑了过去,同时就听到身后的树桩发出了一声微微地上跳声。
等到我撞上墙,又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无数顶部和地上,全部长出来发着黑光的锋利青铜尖刀,就在我身后不足一拳的距离,形成了犬牙交错之势。
我再通过缝隙再看看别的地方,发现里边除了这里有三人能站的地方之外,全都是这种尖刀,刚才要是我慢半秒,或者说站出了未知,现在肯定被扎成了羊肉串了。
“算你命大。”
虽然密集的尖刀让我看不到西王母,但是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只不过她的声音没有以前那么得意,好像正忍着剧烈的疼痛,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心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她受伤了,因为刚才她几乎就能用短刀刺中我了,身体自然也非常接近中心,即便她的速度再快,我跑过的是正确路线,而她却是逃命,能逃出去也算她能耐大了。
接着,我就又听到了那种诡异的脚步声,这次也和之前不同,多了一丝拖沓的声音,看来自己猜想的没错,只不过现在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在这个地方躲一辈子?
可是,很快我就看到了自己头顶上,在伸直手臂可以探到地方,多了一块岩石的凸起,那凸起的居然类似绘画上的月亮形状,只不过比整幅绘画要小上几十倍。
如果照西王母说的,那现在我不就成了西王母了?想到这个,我居然忍不住地笑了,但那是一种嘲笑,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西王母,这明显就是一个破阵,难道说能破掉这个阵就成了西王母,那么我想张道明肯定也成了西王母。
笑着,我忽然就僵住了,因为自己意识到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问题,琦夜她们肯定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势非常的严重,所以她们无法回答我,而受伤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这里边。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些青铜尖刀,发现上面有一层很厚的污垢,包括距离我最近也有,我用指甲扣了几下,几乎没有用凑过鼻子去闻,立马就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冲刺了鼻腔。
而,这些青铜尖刀上都有,尤其是从地下冒出来的要比从头顶刺下来的厚,也不知道有多少西王母的候选人死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显然绝对不在少数。
我没有看到新鲜的血迹,这次暗暗松了口气,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就用手去推那个月牙状的凸起,一推我的浑身就跟被无数针刺了一般,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已经出现了密集的针眼,我一下子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这他娘的又是一个机关,一个在人被胜利冲昏头脑后的机关,它小巧但令人防不胜防。
鲜血流出了是黑紫色的,好像王母树藤蔓的颜色一样,我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因为那种剧烈的疼痛,让我整个人就蹲在了原地,左手捏着右手,疼的我快要死了。
很快,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这样我反倒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舒服,我心说死了就死了吧,总比继续那种疼痛要好的多,那种疼是无法用言语形成的,仿佛连骨髓都在疼。
只不过,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那我不再是关注,而是主角,主角一定是不会死的,所以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居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那种疼痛感也消失了,只是身体非常的虚弱,不过好像之前的内伤消失了。
我爬了起来,发现那些青铜尖刀也不见了,凸起的月牙状的岩石也缩了回去,而且我所处的位置不再是之前那幅绘画下面,而是另一幅。
不知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看着那树桩依旧坐落在中心,便想到了之前那种疼痛,几乎是绕着它离开的。
外面又滴滴的血迹,一直往阶梯的上方而去,我想那应该是西王母的,忍不住就骂了一声“活该”,她受伤了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想不到做成这件好事的人居然是我。
我没有再停留,就顺着这些血迹追了上去,一直等到我上了塔楼唯一两层的第一层,却再也找不到血迹了,血迹的最后一滴消失在了差一步上来的地方。
没来得及观察里边的情况,我就去找脚印,可是发现这第一层上面还有经常有人打扫一样,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更不要说是脚印,这就让我很奇怪了,难道说西王母之前上来打扫过这里?
想着,我就开始观察这里的情况,而手电已经没多少点了,我马上换了电池,在新的电池填好之后,照明力度瞬间就加强,我瞬间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里的地面不是平行的,而是中间高,四周低,像是从外面看蒙古包的顶子,但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也许只是这样设计,加上特殊的材料,可以避免灰尘。
我吃惊的事情源于自身,因为自己正站在很陡的坡度上,居然没有滑回到进来的地方,这太违背物理定律了。
缓了缓之后,我就去摸脚下的材质,发现手感非常的好,好像是玻璃,我又看了看自己的鞋,也只是普通的鞋,即便有防滑的凹槽,但也不至于能够站在这个地方。
而且,我试着往上走了几步,那简直就是如履平地,仿佛在这一刻,这里充满了一股诡异的力量,就是这股力量让我能够做到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一直走到了凸起的顶部,发现了一根五人环抱粗的青铜柱子,柱子直接通向了上一层,在中间有一个半人高的口子,我把手电照了进去,那些里边不是空的,而是用青铜打造出来的旋转楼梯。
这里能上去。
我立马意识到这就是通往顶层的入口,正准备上的时候,忽然听到在某个地方传来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问道:“谁?”
愣了一下,声音是从柱子的另一边传过来的,我打着手电绕了过去,因为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不能不去看看。
可是绕过去什么都没看到,难道是我幻听了?
在我刚刚疑惑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我们在下面。”
我这才把手电往下一照,顿时就发现下面有好几个人,正互相依靠地睡在一起,我看到一个还睁着眼睛的人,他的脸太熟悉了,居然是苍狼。
我连忙跑了下去,发现除了苍狼之外,还有霍羽和张道明,而和他们三个剧烈不过半米的地方,琦夜正躺在那里。
四个人,只有苍狼一个人醒着,其他三个尸体一般,身上的衣服烂的比乞丐都不如,而且各种都是伤口,看得我心里一紧,不会除了苍狼,他们都死了吧?
“张小爷,还您见到您真好!”苍狼露出了焦黄的牙齿,对着我笑了笑。
我没顾得上理他,先去把琦夜、霍羽和张道明的鼻息探了一下,这次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死了,而是昏死过去了,我见过太多次这样的情况,很典型他们是使用秘术过后的后遗症。
“怎么回事?”我转头问苍狼。
苍狼有很明显的中毒迹象,我马上给他喂了血,过了一会儿他才缓了过去,但比我更加的虚弱,躺在地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过他还是断断续续说了经过。
其实,我最后推测的没错,他们确实是在那个八阵图里边受的伤,当时和我一样没有意识到里边还有机关,所在不小心触动了,以琦夜、霍羽和张道明的秘术,四个人这才保住了命。
不过,事后琦夜说那根本就不是机关,也得到了张道明的证实,他认为这是一种奇观的阵法,表面看起来是八阵图,其实里边蕴藏着一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力量。
也听了我说了自己的经过,苍狼才说:“张小爷,那些青铜尖刀上面有毒,虽然毒性不是很快,但非常的难控制,要不是你刚才的那口血,老子估计已经挂了。”
而我已经捏开琦夜她们三个人的嘴,把血强行给她们灌了下去,要不然一会儿就不是昏死了,而是真的死了,要不然就算是受了伤,苍狼也不可能奄奄一息。
“我先睡会儿,等我睡醒了再说。”苍狼说着就闭上了眼睛,还不忘提醒我说:“记得帮我们警戒,西王母已经上来了。”
我立马就端着枪四周用手电照了起来,里边的空间没有我想象中的大,但是因为结构奇怪,所以死角特别的多,我要注意的方向有好几个,所以几乎连眼皮子都不敢眨,一直死死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可是,很显然人是无法长期保持一个状态很久的,过了有半个小时,我就坐了下来,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西王母也受了伤,说不定她正躲在二层上面休息,不过也不能大意,既然我的血能解了苍狼他们的毒,她自然也能解自己的毒。
就在我即将要打瞌睡的说话,忽然听到了有脚步声响了起来。
一下子,我清醒了过来,往上跑了跑,毕竟站得高看的远,要是西王母,我也不管她到底算不算一个人,直接先给她来一梭子再说。
等到我上到了顶部,就发现有个人影正站在刚上来的楼梯口处站着。
...
“小哥!”
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而我也照到了她的脸,那真是让我欣喜若狂,来人自然是古月,她还是一脸的安静,仿佛雨遇到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让人为之动容。
忽然,古月一个踉跄,我连忙跑下去扶住她,发现她正捂着腹部,白皙的手指缝中还在不断往外流着鲜血,这时候我才想到她没有带纱布,也奇怪她为什么不撕碎衣服自己先包扎一下,这一路走来应该流了不少的血,也幸亏她的脸色一直是那种苍白,所以看不出什么变化。
我把古月搀扶到了琦夜她们那边,从琦夜的背包里边拿出了更加专业的止血药和消毒纱布,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是多是少的止血药,然后快速给她用纱布包扎起来,将她放在墙根靠上。
苍狼不知道时候醒了,她看到古月的情况,就苦笑着说:“他娘的,连古月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一趟老子可能是要废了。”
我说:“别说丧气话,剩下的一个都不能少,小爷会把你们全部带出去的。”
苍狼摇头说:“不可能的,四个受伤的,那就算是长着三头六臂也没办法把我们全带出去的,你能带出去两个的话,我就服了你了。”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知道苍狼这话没错,如果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那我别说是两个,能带出去一个,甚至是自己能出去已经实属不易了,所以自己是无话可说了。
现在,我只期盼着琦夜她们在秘术后遗症恢复过来,并不会影响她们自身的活动,那么也就是古月和苍狼需要帮忙,我想这样的几率就会大的多了。
在原地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古月这才缓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四周,又看向我问道:“小哥,刚才是你在求救吗?”
我毫不隐瞒地点头,把事情大体和古月说了一遍,然后又问她是怎么回事,这伤是西王母干的,还是有其他什么变故,我不是因为古月没有来救我而耿耿于怀,只是出于关心的询问。
古月很淡定地说:“一些小伤而已,它们已经被我灭了。”
我能够判断出她说的肯定不是西王母,要不然也不会说“它们”,而且可以想到是另外一种东西,这东西不止一个,所以我断定这可能和这里某些特殊的东西有关,只不过她很显然不想说,我即便想知道,但了解古月的为人,也就没有去追问。
苍狼问我:“张小爷,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要退出去吗?”
我看了看那根很粗的青铜柱的入口,到了这里,那是真正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我进入那个窟窿,顺着螺旋楼梯走上去,西王母一族的秘密就会完全呈现到我面前,说什么也不能就这里退出去,那岂不是亏的也忒大了点。
“我明白了。”苍狼看着我的表情,他沉吟了一句,说:“也就是阎王殿走一圈,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听着苍狼的感叹,感觉到了无比的凄凉,甚至之前想的全都抛在脑后,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不是一次两次,几乎每个人都这样说过,唯独我很少表达出来,最多也就是想一下,看来我确实不是盗墓贼,没有他们那种面对死亡的释怀和决绝。
“退出去吧!”我心里极度不舍,可是没什么比人命更重要,他们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一不小心很容易送了命,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害了他们。
这时候,古月忽然开口说:“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你的呢?”
“古月,你这是什么意思?”苍狼就皱起了眉头。
古月没有理会苍狼,而是盯着我看,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而我一直还在左右摇摆,根本听不得这种不一样的声音,一下子整个人就呆住了。
我开始回忆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但是根本就想不起来是什么,可是如果仔细去想的话,又好像自己也清楚,但就是躲在一个奇怪的角落里,不愿意去想那指的是什么。
但是,各种记忆如同洪流一般袭来,太多的疑点需要破解,无数的推敲需要去验证,这让我整个人到达了一种神经质的边缘,我直接就坐在了地上,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却没有聚焦点,又开始考虑很多的事情。
苍狼说:“我不同意再去冒险了,这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古月就说:“你的冒险结束了,但是小哥的还没有,他需要了解上面究竟有什么,这样他才能解开心结,将心魔去除,否则他此生就会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却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接着,古月继续说:“其他人不需要陪着小哥继续往下走,我跟他一起去。”
苍狼顿时语塞,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卸岭派的人,而我是卸岭派的掌门,他不应该指手画脚,而是应该全听我的,但是说起来他比我要在卸岭派的时间久的多,现在又涉及到自身的性命,我不怪他。
古月强行支撑起身子说:“走吧,上去吧,看过了你的心愿也就了了,我陪你。”
我也站了起来,剩下路一定要走,既然有人陪着我,那我就更加不用太多的顾虑,就算前途一片黑暗,那也是自己选择的路,一句很老的网络流行小句子:“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苍狼的枪已经没了子弹,我给了他一些散碎的,自己也把不满的弹夹填满,这么一来就剩下三个弹夹,我想上面就是西王母一个威胁,如果能够打死她,几颗子弹就足够了,再多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留下来给苍狼戒备。
迟疑了一下,苍狼说:“张小爷,我老狼不是没胆子跟你上去,但是霍小爷他们这样,我想把他们带回去,所以”
我没有任何表情,想笑也笑不出来,说:“我知道,这是我的路,我自己走。”
苍狼叹了口气说:“那您多加小心。”
我和古月相视一眼,她眼中的平淡,如旧给我安全感,这让我更加有了想上去的决心,其实人这一辈子总有那么几次是让你必须下定决心的,否则你将一事无成,甚至可能就此颓废了。
古月也没有受到那种凸起地面的影响,如同我一样如履平地,看来这第一次的地面是有蹊跷,它那么光滑却给不了那种感觉,我不由地怀疑那是一种视觉交差感,并非是真正的蒙古包之类的状态。
上了二层,这里的空间要比一层大,手电手这头照不到另一头,而地面是木板的,非常的平滑,没有丝毫的起皱,看来这种木头确实奇特,估计是已经灭绝的树种。
这一层全都是木质结构,所以看起来有些像是一个巨大的木桶一样,只不过建成了房子模样,这房子虽然看起来很古老,也很简陋,但对于几千年来说,这绝对是个超越皇宫的顶级豪宅。
在上来之后,映入眼帘就是这里的墙壁,之所以说它是木头的,那是因为上面全都是藤蔓,好像是爬山虎爬满了邻居家的墙壁,而且这个邻居非常的厉害,相当于附近区域的一霸,谁都惹不起。
在中间摆放着比脑袋稍大的木头盒子,密密麻麻的,但摆出了一个圆环壮,而这些木头盒子上面全都有指头粗细的藤蔓,这里的藤蔓颜色是亮红色的,手电照上去有些刺眼。
这些藤蔓是从顶上面延伸下来的,就好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身上插满了各种营养液的管子,看着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我和古月四周打量并没有看到西王母的影子,但是这里可以藏身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她随便藏在什么地方,只要被古月拿下,那以我的力量肯定不足以对付她那样的狠角色,心里自然有些怯意。
我对古月小声说:“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如果她突然袭击我们,那样另外一个人也有个反应的余地。”
古月如昙花般地一笑,说:“即便她攻击我,你也来不及阻止,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只管找你想要的东西,我能应付的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确实没错,即便古月和西王母都受了伤,以她们两个人的实力,我估计连影子都很难看到,更不要提怎么去帮助古月,到时候完全子弹打偏了,伤到古月可就神经大条了。
得到了古月的许可,我把目光都发现了那些小木头箱子上面,因为上面的情况实在让我大失所望,并没有任何能够看到的东西,而整个房间里边也只有这里边可能装着王母果,所以我至少也要看看王果长什么样。
正如胖子说的那样,其实我们都知道这里边有什么,只是没有亲眼看到不甘心,我确实也是不甘心,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死伤无数的人,就是为了这些木头箱子里边的东西。
我朝着其中一个木头箱子走了过去,那是这里边看起来最大的,因为到这种时候我不由地会想起胖子,他肯定就会这样做,我早已经被他传染了。
木头箱子上面有黑色的油漆,有些地方的漆已经掉了,我看到了里边那种淡黄的木质,有些像海南黄花梨,但自己做的就是诸如此类古件的买卖,自然能从其中看出细节的不同。
同时,我发现在掉漆的地方,露出了里边的油漆,可那时候哪里有油漆,我扣了一块下来,放在鼻子下闻过,非常确定了心中所想,果然是用血上的漆,至于是动物血还是人血,这点就无法考证了。
我转头问古月:“这东西有危险吗?”
古月摇头说:“我不知道。”
我耸了耸肩,搞不懂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不过看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的好奇感,觉得这可能是真的,她应该是没来过这里才对,毕竟她是古回国的女王,并不是西王母,也许当时没权利到达这里。
回过头继续观察,我没有找到能打开的地方,这个木头盒子好像是天生就是这样,但是很明显是人造的,只是没有找到钉住的钉子,可能是用某种很有黏性的植物油粘住的。
到了这时候,我不再去推测那些可能性,只是关心里边盒子里边的东西,从腰间拔出了匕首,用力去割这盒子上面的藤蔓,这里的藤蔓非常的嫩,一割就是一股汁液,没怎么用力我就把它隔断了。
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抱离了其他盒子,我找了个觉得很有安全感的角落,古月就站在我的背后,我从背包里边掏出石工锤,猛地就盒子砸了上去。
咔嚓!咔嚓!
几下猛砸,盒子就出现了裂缝,我担心砸的太厉害,会把里边的东西砸坏,就改用匕首去往大撬裂缝,不一会儿木屑翻飞,一个黑窟窿就出现在盒子上面。
用手电照了照,里边是黑色的,好像还有头发,我心说他娘的里边不会真的装着一个脑袋吧,不过这也是有可能的,古代的方士、术士确实有用人脑作为丹药配料的一部分,因为他们觉得人脑是每个人最为重要的部分,当然也有用心脏的,这些就不再往下表述,毕竟没多少时间了。
我把盒子翻过来,让窟窿口朝下,就看到一个东西从里边滚了出来,那乍一看还真的像是一颗脑袋,但是没有五官,就好像一个变异的桃子,上面长得全都是类似头发的黑毛,只不过比头发还要细一些。
“这难道就是王母果?神话中传说的蟠桃?”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古月盯着这个东西也非常的疑惑,她看了一会儿说:“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服下的是丹药,但是在古回国的典籍中有这么几句记载‘王母果,桃形,多毛,服之可得长生,人有异态发生,人人不同’,这应该就是了。”她依旧盯着,好像怕它会咬人似的。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就大骂了起来,这狗日的,到头来就是这么一个东西,谁能下得去口啊,就算是告诉我吃了它真的能长生,那我也要鼓足了勇气才行,可是现在还不能确定,谁知道这东西会不会有剧毒啊!
忽然,背后的古月一声冷哼,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恶风扑向了我的后背,抓着枪就连忙转身,却发现在古月的身后,正站在一个人,我用手电照这个人的脸,却发现被很长的头发遮住,吓得我连忙端枪瞄准这家伙。
“吕爷!”一声颇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就是一愣,一下子就想到这居然还有一个人没死,她就是半途杀进队伍来的怪葵,她能活着我很是意外,可是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毕竟怪葵的身手也非常的好,即便我没见过她怎么出手,可早已经感觉到了。
“你没事啊!”我喜出外望地把枪口压下,在这种地方见到一个自己人,那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吕爷!”怪葵伸出手指指向了地上那个王母果,又叫了一声。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并不是在叫我,而是说这王母果是吕天术要的,真他娘的够忠心的。
在我想东想系的时候,古月已经用脚尖轻轻地一勾,直接就把王母果甩给了她,在怪葵眼疾手快地接住之后,古月淡淡地说:“你走吧!”
怪葵看了我一眼,抱着王母果就朝着一层而去,她的出现有些让我难以理解,就像是她这样匆匆的离开一样,或许她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那么她必然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做人要是能像她,也是一件幸事。
在我看着人影消失的地方,古月就说:“她得到她想要的了,你呢?”
我反应了一下,又进入了另一种沉思,脑子的无法想法在不断地翻涌着,最后只能一笑而过,说道:“我也得到了。”
古月微微点头说:“那我们办完事情就离开!”说着,她就开始从背包里边掏火油出来。
火油是被我们装在塑料瓶子里边的,但凡知道这次主要目的的人,那背包里边全都有一瓶,也就是一升,而古月背包里边足足掏出了四瓶,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就从别人的背包摸出这些东西的,但也没有再犹豫,把自己背包的那一瓶也拿了出来。
所谓火油,就是在二十多年前,农村里边点煤油灯里边的煤油,而在古代这种东西除了照明,还被利用到了军事上,记载是在北周年间,但是更早就已经有了,估计现如今除了用来保存钾、钠等活泼的金属,也只有我们这些盗墓贼还有时候使用了。
在我和古月将那些火油全部泼到了那些木头盒子上,我忽然就想到了下面琦夜她们的情况,连忙阻止古月说:“我们不能点火,琦夜她们还在昏迷当中,现在以我们三个人是很难把她们三个带出去的。”
古月从背包里边一摸,一个火折子就出现在她的手中,在她拔了帽吹亮之后,说:“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说完,她就将火折子丢了上去。
我根本没有想到她这么坚定,而且西王母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她没有阻拦这样的行动,在我又被这种问题困扰的时候,火油已经烧了起来,照亮了整个空间,滚烫的气浪不断的增强,那些藤蔓被燃烧的“啪啪”作响。
我也来不及再说什么,连忙就下了楼,而古月并没有跟上来,我也没时间去管她,慌张地到了下面一层,苍狼正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问我:“怎么了张小爷?上面有什么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他们赶快带着跑,上面着火了。”我直接去背琦夜,因为这种时候完全都是下意识的做法,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苍狼勉强地爬了起来,他抬头观察了几眼,没有看到火,但肯定闻到了火烧的味道,赶忙也把霍羽背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没人管的张道明,虽然这家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特别坏,就这样让他烧死在这里,好像有人不人道,我立马朝上叫道:“古月,还有一个,你负责他。”
这时候,古月才缓缓地从上面走了下来,好像她对于自己刚才所做的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抽烟的时候给把烟点着那么简单,她看了看张道明,才过去把他背了起来。
我们三个各背一个人原路朝下返回,下去的速度自然非常的快,可是刚下到地面,立马就被扑面而来的大火逼了回去。
苍狼骂道:“我操,怎么烧的这么快啊!”
古月说:“有人在下面放了火。”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怪葵,除了她再没有别人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做,难道也是受到了吕天术的指示,那要是真的,这可是在杀人灭口啊!
烧着的是藤蔓形成的西王母巨大雕像,那些藤蔓在舞动着,好像一个诞生于火中的怪物一样,我甚至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它的惨叫声,而事实上这东西并不会叫,而是在本能地挣扎。
“怎么办?”我有些慌了神,这样下去上下两头的大火夹击,我们可能就要被火火的烧死,这火势实在太大了,估计就是有几辆消防车也控制不住,因为整个塔楼都好像烧着了。
上面发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看来这楼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固,这地下虽然不是很干燥,可是有火油的帮忙,根本就是控制不住地燃烧。
“必须要让这东西停下来!”苍狼目光如炬,也许是眼中倒映着火光的原因,他死死地盯着那舞动的藤蔓,叫了我一声:“张小爷。”
“怎么了?”
苍狼把背上的霍羽放下说:“把霍小爷活着带出去。”说完,他直接就朝着那些藤蔓冲了过去,期间连一点儿缓存的余地都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着火了。
“走啊!”苍狼死死抱住了好几根藤蔓,大火立马出现了一个缺口,他朝着我们大喊了一声。
琦夜将背上的张道明直接就从那个缺口甩了出去,她立马就背起了霍羽,同时也看了我一眼,我忍着眼眶的泪水,从已经整个人都着了火的苍狼身边侧身而过,叫道:“行了,快放开。”
苍狼想说什么,忽然那些藤蔓把他直接甩了回去,我只听到“砰”地一声,不知道他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走!”古月一拉我,我们就从那个进入塔楼的门洞钻了出去。
...
我没有看到西王母从塔楼出来,也没有看到苍狼出来,因为在我们出来之后,整座塔楼发生了剧烈的坍塌,整座楼摇摇欲坠就快要倒了。
在我和古月带着三个昏迷的人逃到了安全地带,我都以为我们可能会和电影里边的情节一样,在坍塌的一瞬间被巨大的气浪冲飞,而现实没有那么多的桥段,整座塔楼就是倾斜了。
此刻,锁妖塔已经成了一座炼妖塔,大火从下到上,也在从上到下已经连了起来,一座火塔楼就出现在我们两个人的眼睛中,我又哭了。
我已经记不得在这次到西域哭了多少次,每一次的哭都代表着有人死亡,苍狼的死不是很惨烈,但却很悲壮,也许他在扑向那些藤蔓的时候还抱有一丝希望,只不过做了最坏的打算,而那些藤蔓让这个打算成了现实。
看着那些扭动的藤蔓,我仿佛看到了一条火龙挣扎,心中有那么一丝的快感,好像这是我能为苍狼做的最后事情,就如同胖子要去给红鱼报仇一样,西王母死了,王母树也毁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塔楼完全倒塌的那一瞬间,不亚于一场小型的地震,也许是这样激发了琦夜、霍羽和张道明的求生欲望,三个人相继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大为震惊,就问我和古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心情告诉他们,古月也没有开口,我们依旧看着这一切的变故,我是完沉浸在悲伤之中,而古月也许早已经麻木了。
霍羽看了看我们几个人,忽然就抓住我的领子,问我:“老狼呢,苍狼哪里去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眼睛里边全都是泪水,依稀可以看到霍羽那凌乱的长发中间的血红眼睛,我想他应该猜到了大概,只是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或许,我流个苍狼的泪只是敬佩他最后一刻的做法,感谢他救了我们,并没有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也许是他在最后一刻还想着霍羽的安危,就像想着的霍羽一样,所以我没有那么难受。
五个人像是战败的公鸡,我们原路往回走,身后不断传来倒塌和爆裂的声音,只是这种声音越来越远,我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或许那些结果已经不再重要,而且回去的路非常的漫长,疲惫已经冲淡了我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幕幕。
在回到地面的时候,那是一个雨夜,我们没有做任何的休整,就是不断地走着走着,仿佛这次没有以前要回家的感觉,甚至感觉距离家越来越远了。
盗墓多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好像墓就是家,而家就变成了远方,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迷失的,在我被雨浇醒的夜幕中,我才感觉自己到头来失去的要比得到的多的多。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那个小村子的,在我醒来自己已经在吸氧了,身边有一个老外医生,他用小手电照了照我的眼睛,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句英文,大概是我并无大碍。
一路上的疲惫,最终能活着回来,已经冲淡了我对于其他人的死亡伤痛,我只是问了问他们是什么人,我们出来的五个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见过一个胖子出来。
回答我的是一个中文很差的老外,说是从后往前回答的,说没有看到什么胖子,我们五个人都脱离的危险期,其中伤势最重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个小时前也确定没事了,他们是眼镜蛇公司的,顺带嘴还告诉我这次他们的人莫名其妙地被杀了一大半。
我就继续问他,那个漂亮女人长什么样,同时也问了谁杀的,毕竟这两个问题涉及到了三个人,胖子、琦夜和古月。
老外描绘了一下刚刚脱离危险漂亮女人的模样,我知道是古月,他还表示他很敬佩古月,因为古月身上的伤远比我想象中的严重,肋骨断了四根,内脏也有伤,不过他让我放心,他们的医生的医术非常高明,人还是救了过来。
在说到造成大量死亡的人,老外也是一头雾水,他很直接地告诉我,对方使用的都是非常先进的装备,有些连他们国家都还没有研制出来,他绝对以后再也不敢来中国了,这里太神秘太可怕了。
大概过了有半个月,我几乎都是昏昏沉沉的,所以只是感觉过了这么久,在我打算出去走走转转的时候,已经看到其他人收拾东西,说是近两天要全部撤离这个地方,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我并不奇怪,因为在期间已经听说了眼镜蛇公司的老板死于那场可以称之为围剿的战斗中,所以现在的眼镜蛇公司已经支离破碎,老话说就是他们已经群龙无首了。
在我走出院子的时候,发现霍羽正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是来跟我告别的。
我这就表示很诧异说:“师兄,反正不都要走,我也回北京,怎么要有告别这么一说呢?”
霍羽说:“师弟,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古月不想回北京了,她想留在这里,所以我想要留下来陪她。”他的话让我愣住了,心里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很酸,但又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我问他:“那师傅你不管了?”
霍羽说:“我已经和师傅通过电话了,他说让你回北京去找他,他的时日不多了,你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了,他说有很多事情想要告诉你,晚了也许就见不到了。”
我很难相信这是真的,感觉又可能是一个什么阴谋陷阱,就说:“师傅可是把你一手拉扯大的,他要是都到了这种地步,你凭什么不回去?”
霍羽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他哭了,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哭,而且是哭的非常的伤心,没有再跟我说别的,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说:“师命难违,你快些回去吧!”
当天,我去看了琦夜和张道明,发现他们早已经离开了,而我只能背着里边一件冥器都没有的背包,也不知道是谁把东西摸走了,离开了昆仑山脚下,坐车先是到了拉萨,然后坐飞机回了北京。
我下了飞机直奔吕天术的家里,可是家里的门开着,里边却没有一个人,我在他的卧房找到了他,他已经死了,尸体都有些发臭了,我很难相信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最后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在他的桌子上,我看到了一封书信,是他写给我的,上面写着:“张林,亲启。”
我看着他僵硬的尸体,看着那张原本应该属于我的脸,这就是说,我死了,至少在卸岭派的门人会是这样认为,那么再加上吕天术、霍羽和苍狼生死未卜,那现在卸岭派会变成什么模样,我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在冷静下来之后,我先是打了电话,告诉所有人我回来了,那些门人一听自然唯命是从,都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就是一番嘘寒问暖的话,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人心变了,好在我是以吕天术的身份。
我告诉他们给准备一口棺材,名义上是给苍狼用,其实是给吕天术用,我不能让别人知道张林出了事,因为这是吕天术在信里的安排,同时他讲了很多事情,几乎包含了我所想知道的事情,只是他的大限到了,没办法等我回来了,只能用书信的方式告诉我。
我不想把书信上面写的东西告诉任何人,只是想着找个安静的夜晚好好去回想,那是一整件很大的事情,说不上是阴谋,对于我而言应该算是计谋,一个师傅最后留个徒弟的东西。
所以,我先是把吕天术入了棺,而此刻他的脸已经被我砸烂了,这也是他的安排,任何人都无法相信,我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只能说是逼到了那个份上,不得不去那么做,毕竟他还是我的脸。
在把吕天术下葬之后,我给霍羽打了电话,他只是嗯了几声把电话挂了,我也许能够想到在挂了电话之后,他会是如何的奔溃,但没有亲眼见到,我不想再去推测,因为自己已经这样推测了好几年,这实在是太累了。
我去了苍狼的家里,算是做做样子给外人,也算是自己想去看看,因为我不知道苍狼家里还有什么人,也没有听他提起过,所以拿了一百万过去。
通过一个伙计旁敲侧击到了苍狼家的地址,我进去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很普通的女人,家里有七八个孩子,看到这样,我的眼泪就差点下来,本以为他是孤家寡人,没想到他居然拥有这么一个大家庭。
女人不认识我,也就是说她不认识吕天术,我只好用吕天术的身份,把实情告诉了这个女人,女人很平淡,她喂着最小的一个孩子吃饭,对我说:“他说过,只要是您来,他就回不来了,他一直在给我灌输这些,所以在看到您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
女人说完,泪珠开始往下掉,那些孩子很乖,给他们的妈妈擦泪,看得我又是一阵的心酸。
通过聊天,我得知这些孩子都是流浪儿,是苍狼和这个女人收养的,又说了许多安慰她的话,我把支票撕了,改了一张五百万,然后就离开了。
很难想象,一个盗墓贼居然有如此的善心,我还记得苍狼一口一个“老子”的表情,他仿佛就是一个无拘无束的散人,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是表面,谁都不知道一张脸下面,藏着一颗怎样的心。
一路无话,我是一路走回吕天术的家的,北京城真是太大了,到了已经是晚上八点,我买了啤酒和白酒,没有买任何的下酒菜,喝着酒开始看那封信。
&nbsp;&nbsp;&nbsp;&nbsp;( )我之前说过,这封信上面写的不想告诉任何人,所以也就不能长篇把它完完整整地抄写下来,我只能把这件对于我来说是计谋的事情逐个说出来。.dt.&lt;/br&gt;&lt;/br&gt;整件事情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候的盗墓四派在刚刚脱离了强权的控制,逐步走上各自的发展上,但是四派的掌门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他们决定不再任人摆布。&lt;/br&gt;&lt;/br&gt;所以,四派掌门到了一家小孤儿院,每个人挑选了一个孤儿,所以就有了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下一代中的高手。&lt;/br&gt;&lt;/br&gt;在此之后,四派掌门服下了在一个西汉皇陵中盗出来的丹药,他们明知道这种丹药吃了之后的副作用,就是染上那种怪病,但是他们还是一起吃了,而同时也就种下了病根。&lt;/br&gt;&lt;/br&gt;正如吕天术他们所料的那样,求长生是每个帝王都在追求的东西,即便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但也愿意抱着试试法,所以四派再度陷入了控制当中。&lt;/br&gt;&lt;/br&gt;无奈之下,四派联合起来,进行了一次大型的盗墓,目标就是我曾经去过的古回国皇陵,冥殿棺椁里边虽然是个男人,可能是鸠占鹊巢之类的事情,但他们还是带回去了大量的丹药,交给了当时的掌权者。&lt;/br&gt;&lt;/br&gt;在掌权者让人服下之后,发现立马就暴毙而亡,自然是大怒,再度命令四派去其他的陵墓去寻找可得长生之法,所以就有了去古回国遗址的又一次。&lt;/br&gt;&lt;/br&gt;四派掌门个个都是行业内的顶尖高手,又身怀秘术和绝技,在进入了古回国遗址之后,便发现了王母树的存在,并且得到了这是一颗非常恐怖的树,也得知了西王母能复活的原因。&lt;/br&gt;&lt;/br&gt;这次,他们没有选择把事情告诉掌权者,而药王就出了个主意,那时候他已经在武当山上,所以会炼药,也给一些达官显贵提供过,他想着就是用他炼成的药来糊弄,只要不死人,这件事情就可以缓很长很长的时间。&lt;/br&gt;&lt;/br&gt;吕天术三人都同意了,但药王聪明,他们也不是傻子,也出奇招来应付以后的事情,正巧碰到我拿着太爷爷的《风水玄灵道术》摸了个明太后的斗,他就把目标放在了我的身上。&lt;/br&gt;&lt;/br&gt;其实,《风水玄灵道术》只是卸岭派的基础的一部分,可就是因为这样,吕天术想出了让我接任卸岭派的掌门,而不是霍羽,因为我在他眼里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只有我接手了,那控制肯定就不会再放在卸岭派的身上,这样他的基业就不用毁于一旦。&lt;/br&gt;&lt;/br&gt;吕天术的想法很好,得到了其他三位掌门的效仿,只不过他们的做法更是别出心裁,尤其是药王,他把我和琦夜搞到了一起,用年轻人之间互相有的好感,让我们两个痛不欲生,这样琦夜不能专心放在倒斗上,渐渐也就不会被重视了。&lt;/br&gt;&lt;/br&gt;可是,没想到,掌权者暗中给我提供了帮助,虽然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帮的我,但是一次次的化险为夷合,其实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支持着我,而我在没封信之前,那是绝对不会这么去想的。&lt;/br&gt;&lt;/br&gt;我在不论是倒斗方面,还是古董买卖方面,那都做的非常出色,这就让吕天术起了怀疑,他猜测到了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留意了好久才发现了其中的猫腻。&lt;/br&gt;&lt;/br&gt;有那么一段时间,吕天术基本是对于我不理不睬的,基本就是放养式的做法,他希望我把事情搞砸,可是没想到在那股势力的支持,加上我有那么一点儿运气,每次都能摸个满载而归。&lt;/br&gt;&lt;/br&gt;所以,吕天术又开始重视我,他故意拿出了九天星罗盘,这是他们之前去过古回国皇陵得到的,这次就让我们前去,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将计就计。&lt;/br&gt;&lt;/br&gt;有一个人,我不想在这里说出他的名字,因为这让我的心很疼,四派掌门要将这个人抹去,但又不能被发现,所以在这一次当中,药王悄悄跟随。&lt;/br&gt;&lt;/br&gt;同时,他们还请了一个外援,那就是湖南长沙的陈瞎子,而陈瞎子本人是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他只是收到风声我们身上带着开启的钥匙,所以把九天星罗盘抢了。&lt;/br&gt;&lt;/br&gt;我们一路尾随陈瞎子进入了古回国的皇陵,这里边还有一个我以前就认识的人,那就是老潘,他故意蹲点等着我们,也就跟着去了。&lt;/br&gt;&lt;/br&gt;老潘,有个身份,加上封信我,一共只有三个人知道,他是卸岭派的门人,而且跟随吕天术多年,绝对的忠心,一身本领不在霍羽之下,甚至可以和吕天术不相伯仲,这是吕天术对他的评价。&lt;/br&gt;&lt;/br&gt;其实,古回国皇陵的一切早已经是布置好的,只可惜因为陈瞎子的原因,药王并没有得手,那个人也没有除掉,所以他们立马就设立了第二套方案,让我们去古回国遗址当中。&lt;/br&gt;&lt;/br&gt;这一刻,也许是我酒喝多了,这个人的名字还是要说,他不是别人,就是胖子,那个每天笑呵呵的家伙,在士气低落的时候他还会给大家讲过笑话什么的。&lt;/br&gt;&lt;/br&gt;胖子就是那股势力的人,根据吕天术推测,胖子之前应该不是,是在掌权者我的潜在价值,才去挖掘胖子,我想没有人能抵得住那种诱惑,即便当时是我也是一样的,毕竟这就是现实。&lt;/br&gt;&lt;/br&gt;在古回国遗址当中,胖子的贪婪害了他,而一路跟随的药王早已经准备好了,他戴上了胖子的面具,至于身体是怎么样变成那样的,吕天术在信中没说,但我想他们这种人物一定有他们自己的办法。&lt;/br&gt;&lt;/br&gt;胖子并不是死而复生,他现在的尸骨,还留在古回国遗址的某处,也有可能是被药王销毁了,那之后和我们一起经历生死的就不是以前的那个胖子,而是药王。&lt;/br&gt;&lt;/br&gt;药王这个人的具体年龄吕天术不知道,但他认为肯定很年轻,只是一直用易容术把他自己变成中年人,或许是从吃了那种得怪病的丹药之后开始的,毕竟得了那种病每个人的变化都实在太大了。&lt;/br&gt;&lt;/br&gt;现在想想,在古回国遗址回来之后,但凡我要和药王见面,胖子就找各种理由推脱不能去,而我当时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个,还以为那是真的,现如今是无法一人在同一个场景中上演两个角色。&lt;/br&gt;&lt;/br&gt;在这之前,药王已经可以说研究了胖子很长的世界,所以他才会那么惟妙惟肖,而胖子跟那股势力的人联系的方式,以他那么个神经大条的人,怎么会提防住这些人精,自然把他了解得非常透彻。&lt;/br&gt;&lt;/br&gt;之后的事情,或是四派掌门的安排,或是那股势力的做法,让我们在各种陵墓中转来转去,双方都在观察我的能力,等到去蒙古国那次,惹怒了家园守卫,我被迫成了替罪羊,直接被追杀,只能远走异国他乡。&lt;/br&gt;&lt;/br&gt;可是,乌力罕也被收买,他在亚马孙地下玛雅人遗址中,继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应该是觉得我可以胜任了,所以就有了这次塔克拉玛干的博弈。&lt;/br&gt;&lt;/br&gt;在不周山上,张玲儿的死亡是个意外,可是这个意外让那股势力的人终于明白了四派第二代弟子不利于他们,所以也就有了红鱼的死。&lt;/br&gt;&lt;/br&gt;不让霍羽回来,那是吕天术的意思,他知道霍羽回来还是无法逃离这股势力的魔掌,所以他强行把霍羽留在了昆仑山脚下。&lt;/br&gt;&lt;/br&gt;最后,吕天术跟我互相了脸,他有两方面的考虑:第一个就是我一定要死,可是他的大限将至,我死了,他霍羽和苍狼在那边出了事,卸岭派就是崩盘,那样是他不愿意;第二个就是他必须回来,要不然卸岭派自然也是一样,因为即便我能活着回来,也不一定能够掌控了这里的局面,只有吕爷回来了,卸岭派的人心才会不散。&lt;/br&gt;&lt;/br&gt;还有很多很多的细节,全都在这封信当中,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很想把这封书信公布出来,可是我知道那样就是引火**,到头来我也不得善终,还辜负了吕天术的一番好意。&lt;/br&gt;&lt;/br&gt;事情到了这里,已经进入了尾声,上面有怎么拿掉这张脸皮的方法,我一直犹豫,或许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总之这个世界上的人,谁还不戴几张不同的脸皮,只不过你们戴在心里,我戴在了脸上而已。&lt;/br&gt;&lt;/br&gt;酩酊大醉之后,吵醒我的是一个电话,我揉着快炸了的脑袋,是琦夜,接起了就说:“怎么了?又要去倒斗吗?我可不打算再干了。”&lt;/br&gt;&lt;/br&gt;对面却传来一个呵呵傻笑的声音,说:“小哥,胖爷的仇报了,你丫的有时间来一趟西安,胖爷给你把脸上的东西拿掉,顺便也让你见见胖爷的庐山真面目。”&lt;/br&gt;&lt;/br&gt;我知道这个胖子是谁,他还是那个死胖子,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变,我马上就骂道:“你他娘的,小爷还以为你死了,差点给你老娘报丧去。”&lt;/br&gt;&lt;/br&gt;胖子又是哈哈大笑说:“可千万别,有个老娘挺好的,你记得来啊,胖爷等你。”&lt;/br&gt;&lt;/br&gt;“是挺好的。”我喃喃自语一声,就想着立马打个飞机跑西安去子。&lt;/br&gt;&lt;/br&gt;胖子说:“行了,赶快出门去有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会出现,可别怪胖爷没提醒你,跟她在一起,以后你的日子可能会很无聊啊!”&lt;/br&gt;&lt;/br&gt;“操,还有小爷意想不到的人,你就继续吹吧!”笑骂着,我就挂了电话,便准备马上去西安,不是除掉人皮面具,而是去子。&lt;/br&gt;&lt;/br&gt;就在我刚一出门,阳光明媚,但我却感觉一股阴冷袭来,接着就有一条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那一张冷漠的脸,忽然出现了如同昙花一现般的笑容。&lt;/br&gt;&lt;/br&gt;古月说:“我知道你要去哪里,我陪你。”&lt;/br&gt;&lt;/br&gt;我差点眼泪都下来,这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霍羽发来的:“师弟,祝你们幸福。”&lt;/br&gt;&lt;/br&gt;本书来自/book/html/33/33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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