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晓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逃离?
躲避?
……
苏子的现在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
此时的他,正坐在去往丽江的航班上,两耳上塞着耳机,清晰而来的姚芊羽的歌声“彩云之南”……
彩云之南,我心的方向——
孔雀飞去,回忆悠长
云龙雪山,闪耀着银光
秀色丽江,人在路上
……
宛转悠扬的歌声唯美动听,吟唱出了苏子的心声,描绘了苏子的心中所想,那个叫做丽江的地方,是苏子多年以来的一个夙愿……
美不胜收,含蓄秀丽,不似大城市般以强压势,宛然一居独门小户家的小家碧玉,一脸羞涩,缓缓抬头,略显皓齿,笑容悠缓,轻盈动人——
那个让苏子梦寐以求,却因为各种缘由,未尝实现亲自涉足的圣地,今日只是一个冲动,不顾任何人的意向如何,背上行囊,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顾忌,悄悄逃离……
“《一米阳光》,好早的书了?那是10年前海岩的旧作了,怎么?你还在看这样的老书?”
这时一个清澈而又通透的声音,从苏子的左耳边挤了进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只见苏子邻座的一个妙龄女子,一脸惊奇地盯着苏子手中翻看的《一米阳光》,忍不住好奇心地发问起来。
苏子轻轻扭转头,飘逸的中长发依然虚掩着那种秀丽清透的脸颊,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墨镜,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眸子掩盖的一丝不苟,什么样的表情都无法猜透的神秘。
这一张绝对让人过不不忘的俊脸,如此惊叹不已地清秀脸庞,精致到极致的五官却这样被分割地七零八落,若隐若现的目的,绝然有几分掩人耳目的味道。
“姑娘,你也知道《一米阳关》?看你的年纪也不过18、9岁,那么久远的事情,不是你这样年纪而熟知的?”
苏子对身旁好奇心十足的女生也顿生好奇之心,怎么?这样的老书,现在的学生还有心观看?
“你说的没错!对于《一米阳关》这样的老书,我是不曾看过一眼,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一个剧组来我们那里拍摄了这一系列的电视剧,不久就搬上了荧幕,因为这部一米阳光的好评,也给我们丽江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收益,与此同时拉动了丽江的影视业和旅游业的经济发展,现在的丽江可不同10年一般,古城依然在,可是论起经济发展,不见得比中国那些发达城市差上多少!”姑娘倒不避讳,直言不讳地回答了苏子的问题。
“听你这口音,你就是丽江那边的人不是?”
听完姑娘的回答,苏子不时褪去耳机,稍稍经注意力拉回,不时地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水润白皙的皮肤,不谙世事的笑容,宛然小家碧玉般的可人。
“是啊~我就是丽江纳西族的女子,本来是法国巴黎留学的中国学生,只是到了暑期,由于家里旅社生意太好,不得不回家乡帮忙招呼……”
女子十分热情,见到同班邻座竟也是一个中国男子,便也不避讳,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
“看来你家很有钱啊?能在丽江经营起旅社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苏子饶有兴致地听着女生的诉说,也不好意思打断,直至女子有了收声之兆,苏子才会意地接上了话。
“还好吧~总之,一般到了暑假,世界各地的游客蜂拥而至,组团的,驴友的都会光临丽江这个旅游胜地,看你这情形也是来丽江旅游的不是?”女子介绍自己的家里情况后,不时将话音转到了苏子身上,一脸戏虐的表情询问道。
“算是吧~也不全是,只是因为个人喜好原因,特别想去那个地方看看,所以就来了!”苏子含糊其辞地应答,让对方愈加摸不着头脑。
“这个是什么意思?听你这话好像是一时兴起,拎着包就飞过来了不是?”此回答让女子不知何处下口,瞬时向苏子投去吃惊的眼光。
“差不多吧!我从小就特别向往丽江这个地方,就像海岩所写,丽江是一个神话,一个即将拨下爱的种子就能滋生成长的地方,如此令人耐以寻味,匪夷所思,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旅程就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搁浅了,这次我是下定决心要走上一遭,不能因为时间的忙碌而忘记精神食粮的充补!所以,丽江我来了!”苏子一个抬头仰望,满是憧憬与想象。
“若是你这样的一时兴起,我能多上嘴问你一下吗?你提前预约住房了吗?”女子看着毫不知情而又忘乎所以的苏子,不免的有些担心起来。
“这个还用提前预约吗?到那里哪里不能住宿呢?”苏子被这么一问,却也毫不在乎,不以为然地应答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呵呵~这位客观,你就大错特错了,你难道不知道丽江是中国有名的旅游胜地吗?一旦到了节假期,各大旅游团都会相应地预订这边的住宿旅馆,估计早在半个月前,各大景点周围的旅馆已经爆满了,你啊!到了那里就自求多福吧!”听到此,女子不由得嗤笑一声,为这个完全不了解行情的男子举动深表同情。
“什么?你开玩笑的吧?”苏子瞬时回过神来,立马从美好的想象中摔落到地,满是吃惊地追问至此。
“先生,我有必要跟你开这个玩笑吗?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就是因为年年到了这个时候生意太好,我家父母才会不得不叫我这个千里之外的求学之女,召唤回来帮忙支应,可想而知丽江现在的旅游行情如何,你这样不做任何准备就贸然跑过来旅游,不就是等着露宿街头吗?”
女子毫不留情地打击苏子的幻想,苏子方才清醒自己的处境,瞬时为自己的不计后果地举动而感到懊悔。
想到这里,苏子不时打量起身边的女子,一个投机的念头油然心生——
“姑娘,你家就没有多余的住房了吗?钱不是问题,只要给我留一间就好……”
“先生,对不起啊!我们家已经和某个旅游团签订好协议,这次接团的人数庞大,自己家的旅馆就不够用,还要和邻家的旅社和租,估计是给你留不了房间了……”
女子一脸苦色回绝了苏子的非分之想。
“这个怎么是好呢!我这可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就这样不劳而获地回去吗?”听到此,苏子不免着急上火起来,眼看自己的美好行程就要破灭了,他如坐针毡!
“你是准备长期呆下去,还是就玩两天回去了呢?”正在苏子发难之际,女子眼尖心热,好心问上这么一句。
“这个以情况而定,要是尽兴了就多呆些日子,要是没意思就回去!时间还是比较松散的!”苏子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心里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的住宿问题。
“哦~是这样啊!如果要是这样,我倒是可以给你想一个办法,勉为其难地可以解决你的住宿问题,只是你得受一点罪,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女子顿时有了主意,也不吝啬献上一计。
“你说!你说!”一听自己住宿有了着落,苏子立马来了精神,聚精会神地听其办法。
“我们那里到了旅游盛季,不单单是旅游人数爆满,连同着各个消费场所人手也有所不济,所以在这个时候很有酒吧,旅馆都会招聘短期工人来应急,包吃包住还给工钱,你要是想要旅游,待到轮休的时候就可以去转转各大景点,其他的时间就给店里帮忙,你觉得意下如何?”女子到不卖乖,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我去!那不成了打工一族了?”苏子听完这个主意,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毫无生气地哀怨。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谁叫你不早早作打算,即便你现在有钱也买不来舒适!我们那里人是很讲信用的,雇主不可能为了钱而将之前预约好的主顾扫地出门,所以你若想在这个时节,在丽江这个地方呆下去,就只能如此了——”
“哎~”苏子听完此,心里哀怨不少,却也无可奈何,只剩下唉声叹气的份儿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果不其然,应了纳西女子的话,苏子一来到丽江古城,碰钉子事件接踵而至,跑断了小腿,说干了口水,硬是没有旅社可以收留苏子这样毫无准备的外乡人,苏子就像一个流浪汉一般在古城里到处晃荡——
古色古香,民族气息十分浓重的古城,小桥流水人家,清冽的湖水穿城而下,依岸古风旧垣耸起,应时应景和书中所描绘差无分毫。只是岸上的游客却不比书中那般悠闲自得,一个个旅游团体簇拥而至,细细的走道竟也满足不了人流之极,像是膨胀的棉花硬是塞进了容器里一般,这样的情景太过喧扰,惹得这个流浪之子更加烦不胜烦!
只听,风声拂去,一阵阵轻灵舒畅的驼铃声在风中摇曳,那般的欢快有力,那般的自由自在……
而驼铃声在人群喧闹的掩盖下,竟也蹑足潜踪,不易察觉,只有有心之人方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苏子蓦然回首,像是被召唤一般听信此铃,不由自主循声而来——
一个古色的门面瞬时引入了他的眼帘,而门前屋檐上挂着不同形态的驼铃,正是召唤他至此的声源和意想。
“流离是所?什么地方?”苏子抬头仰望,略有现代气息的招牌,和这里的一草一木实不相符,太显突兀。
又是一个不经意的观望,门口硕大的招聘启事再次引起了苏子的眼球——
“招聘启事:本店招服务员一名,要求男性年龄介于20至28只见,身高178以上,面容姣好,有一定服务经验者优先,工资面谈……”
看到这里,苏子恍然想到之前一同乘机纳西女子的话,若是找不到旅馆,就想找一份工作安置下来,在等待机会也无不妨?
想到这里,苏子眉宇间略显一丝褶皱,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酒店房门。
真是里外两重天,苏子刚一进入此店,不由得愣住了,这里面的格局摆设和外面的世界完全格格不入,幽暗的灯光,仿欧美后世纪的古色设计,那一桌一凳全是白色象牙木的复古雕刻,伫立的吧台前方围着横排栅栏,栅栏上攀爬着暗红色的玫瑰以及枝叶,仿若秘密花园般的神秘忧郁,吧台后面那一面墙上钻满了菱形方空,顾名思义这些方空全是为了名贵好酒而准备的,自然方空不容虚设,码得整整齐齐的红酒,那面墙的体积之大,红酒数量之多,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
到此,苏子已经明白自己进入的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会所——
这里必然是一个让人在夜里绽放,醉生梦死的温柔之乡,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呢?
理智还是占据了优势,现实问题摆在面前,苏子不得不屈服,这里可能是唯一能够收留自己这个外乡人住宿的地方,若不是此,到了晚上自己就要睡大马路上了……
“有没有人?”苏子踌躇不定之际,还是扯着嗓子问上一句,自己站在这个异样的空间里良久,竟也没有一个人出来,留与不留还要看这里的主人应不应,自己说了根本不算。
“谁在店里——”一个轻快的男声从二楼处传来,不久一阵慌乱的楼梯声从天而降。
“你是?”
从二楼下来的男子操着怪异的汉语,满脸疑问地向苏子这方投来目光,只见那漫长鹅蛋脸,纤纤柳叶眉,细长弯月眼,硬挺T字鼻,樱桃小口水润红泽,亚麻金黄色的短碎发,刘海处略长,微微遮住了男子的眉间,纤瘦的身形,看得苏子有几分入迷,这样的美人坯子会在这种夜店里,果不其然,这里就是以出卖春色为主的夜店<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是来应征的,刚刚看到门口的招聘启事,这里是不是要招人?”苏子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没错!不过我不是老板,你等下!我叫老板下来——”男子脸上划过一丝轻蔑,而后不等苏子再次开口,转身向二楼方向走去。
什么人啊?长得帅气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吗?
苏子见状,心里满是不满的呓语,对这个地方和这里的人产生不好的印象。
可是偏偏自己又无路可走、无处可去,苏子不得不放低身价,勉为其难地苦等下去。
不多久,二楼的楼梯声再次响起,这次下楼的声音明显比着上次力道足了许多,铿锵有力之余更显沉重,可见此人的体重绝对在前人之上。
苏子赶忙整理好自己的状态,正襟危坐地准备自己的应试……
“是你要来我们店应征吗?”先发制人,人未到声先到,一个浑厚有力的男音扑面而来,苏子应声抬头,目光与对方不期而遇——
当苏子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之时,两眼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整个人都愣在了哪里。
那是一张如此英魅的脸庞啊,棱角分明的甲子脸,深陷的眼窝,硬挺的鼻梁,性感而又淳厚的双唇,黑色的直发凌乱却不失形状,那一双眸子是苏子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眸子,墨蓝色的瞳孔,深邃而又忧郁,魅惑而又神秘,让人一眼望过去不经意就深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此男子也就是26、7的年纪,却显得稳重大方,是一个标准的混血男儿,身高在190左右,苏子觉得自己身高已经不低,可是站在此人身边,就显得逊色许多,男子有型的身材却不属于肌肉男的类型,看似偏瘦,却支架的很,简直就是一个浑然天成的衣架子,仅仅就是一个简单的民族T恤,和一条最为常见普通的牛仔裤,穿在此人身上就显得那么的不凡,把衣服的价钱瞬时抬高了许多,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要让多少美女望而却步,欣羡不已?
这个男人,绝对是将中西方美丽文化恰如其分地完美融合,连同身为男人的苏子都惊叹不止。
“你到底是不是来应征工作的?”混血男子蹙眉一望还在欣赏状态的苏子,一个冷不丁打断了对方的思绪。
“哦——”苏子赶忙回过神来,顿现不好意思起来,“我是来应征的。”
“是吗?那请你把墨镜拿掉好吗?”混血男子声音中参杂着几分不满,好生没好气地责令道。
苏子方才方觉自己依然架着那副掩人耳目的墨镜,确有几分不敬人意,于是赶忙脱去这道防线,显露出自己的面容来——
那是一双多么清纯可人的明媚眼眸,苏子绝然是一个美男子,不是自允,而是所有人都公认的,他的美丽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江南水乡清丽脱俗,瓜子脸尖下巴,浓眉大眼高鼻梁小嘴,五官柔和平仄,皮肤白皙吹弹可破,再加上一头飘逸的中长发,屡屡而下,若不是178的身高在那里放着,一眼望去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千金小姐呢<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好意思戴习惯了,竟然忘记去掉——”苏子被眼前这双审视的眼神看得手足不措起来,竟也变得语无伦次。
“面相可以过关。你应该不是这里的人吧?多大了,怎么回想到来我这里应聘?”混血男子珠帘炮弹地一席发问,苏子应接不暇。
“老板好眼力,我确实不是这里的人,今年23岁,是一个二流的画家,来这里采景作画,谁知道正好赶上了旅游高峰期,所有的旅社都客满,再加上手头比较紧,就只能先找个地方打工,一边维持生计,一边完成作品。”苏子这话说的不老实,说着的他不太敢看对方的眼睛,生怕一个哆嗦,瞎话就说不圆,秃噜成了实话。
混血男子开始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异乡男子,不知过了多久,男老板收回之前审视的眼神,一个转身就近抽了一把椅子,坐下身来,随后也示意苏子一同就坐。
苏子眼明心利,赶忙一个上步,走上前去,卑躬屈膝地拉出椅子,随后坐在了老板对面。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要干多久?对于薪水方面有什么要求?”老板并没有多余的寒暄,直中要害,问其择职情况。
“我叫苏子,在这里干多久我也不太确定,至少两个月左右吧,多了那就说不准,至于薪水问题,那得看老板你的开支,我总不至于狮子大开口,我要多少,老板你就给多少吧?”
苏在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回忆之前纳西女子的提醒,她提前告诉苏子,若是在这里求职,千万不要说的工期太短,若是这样老板不会录用你,你就说能干满两个月暑期高峰,正好也可以解决对方的燃眉之急,工资薪金问题更不要多嘴,没有哪个老板不是吸血鬼的,问你要多少也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你可千万不要胡乱下口,若是要的多了,自然而然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苏子自然明白其中要害,在处理这方面关系,老道有余。
“京佑!把我们这里的劳务合同拿过来一份!”苏子这边话音刚落,男老板二话不说,仰天对着楼梯口一喊,便回过神来和苏子进行交涉——
“我们这里分为两种工,一种是包吃包住,不过底薪就相对低一些,一种是只管发工资吃住不惯,但是底薪高,若是按你说的,应该就是第一种吧?”男老板很是会意苏子的处境,直戳要害。
“是是是——”苏子连连点头,深表赞同对方观点。
“那好,我就说第一种工种的薪金待遇,管吃管住底薪3000,提成另算,若是你能推销出我们这里的酒,按总价的百分之二提成给你,多劳多得,月底还有分红,若是你成为我们这里的销售之王,将有一万元的奖金,你觉得意下如何?”老板慢条斯理地开出自己的条件。
对于钱多少,苏子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有没有一个栖身之地,若是这个条件达到了,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没有问题,只是我想问一下,我们的工作性质和工作时间?”苏子再次环顾自己的工作环境,若有所思地张口问道——
“这个,一会儿你看劳务合同就好,若是你同意在这里干,就签,不同意抬脚走人无所谓,我们不会强买强卖——”男老板轻嗤一笑,缓缓道出。
至于苏子的工作性质到底如何?呵呵,连苏子自己都没有搞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克——”起先的小帅哥从天而降,双手捧着一份文件款款而来,一脸媚态地张口问道,“这是你要的东西,怎么?决定录用他了?”
帅哥小伙一个转身,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苏子脸上,脸上表情瞬时僵化了,取而代之竟是几分的敌意在内。
这个叫洛克的老板,并没有直接应答京佑的话,而是将话锋转到了苏子身上——
“你现在看看合同,我这边也简要做个介绍,我们这里如你所见,是一间酒吧会所,主要上班时间是下午5点到次日凌晨三点,一周轮休一次,务工最短期限是三个月,若是不到三个月你无辜离职,是要缴纳违约费用的,你觉得如何?若是同意,请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我们要核实你的身份,然后在合同上填上你的个人信息……”
苏子对于这份合同零零总总的条款并不感兴趣,也不愿多花时间看上一眼,听完老板的解说后,大致了解到自己的工作情况,也不是自己所避讳的,索性掏出身份证交予对方身后,待对方核实自己的身份后,便签署了这份劳务合同。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员工了,我们这里的职员也是有等级之分,你作为一个新人,必须从最低等级开始做起,至于具体事项,到了晚上工作之时,你就会了解,现在具体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你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先适应这里的工作环境,京佑,你去楼上把我房间旁边的那个空客房收拾出来,让苏子暂时住下,一个小时候,你叫他下来,我有事吩咐他做!”洛克一个回头,指派京佑工作。
京佑一脸极为不情愿地回望一眼洛克,嘴巴翘的老高,好生没好气地瞥了眼前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一眼,好像对方抢了他钱一般的厌烦,而后生硬地吐出一句话,“新来的,跟我走吧!”
苏子眼明手快站起身来,紧跟其后攀上了二楼住房……“这个就是你的房间!自己看着收拾一下就是!”京佑不耐烦地打开苏子的住房,百无聊赖地倚在门框上,看着满屋子的灰尘旧物,心中暗自窃喜。
“哦~这里就是我要住的地方?”苏子一进屋,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赶忙掩鼻去尘,蹙眉而谈。
“嗯~条件就是这么一个条件,若是不愿意就出去找条件好的房间住!”京佑依然倚在门框上看好戏,似笑非笑道。
“呵呵……”
苏子很明白这是在给自己下逐客令的下马威,为了争取这个地方,自己愣是把自己卖了三个月,若是因为这点小挫折就退缩了,那就太对不起自己那张卖身契了!
苏子抬眼望着这个不友好的男人,满面堆笑地套近乎——
“你是叫京佑吧?也是这里的员工吗?看你跟老板的关系不错,难不成也在这里住宿?”
“我可没有你这个福气,洛克的二层楼从来没有出租过外人,你是第一个,不过以他那么苛刻的标准,说不准用不了多久,你就受不了,自己逃跑也不一定啊<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京佑说这话的时候,真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一字一字吐出来,讽刺意味甚重。
“哦~原来是这啊?”苏子不明就理的回答,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头没脑,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明显十分不友善,可是偏偏自己又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对方,这可怎么是好呢?
“你的中文说的很好,感觉你应该不是中国人吧?”苏子假装自己看不出来对方的敌意,依然好意上前。
“是啊!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我是韩国人,不过在这边呆了有7年之久,自然对你们国家的语言比较熟练——”京佑轻哼一声,瞬时背过身去,不愿跟这个毛头小子多语。
“你的事情自己解决,我还要准备晚上开店的酒,就不多奉陪了,再见!”望着京佑生冷的背影,苏子不免有几分泄气,自己到这个地方怎么就这么不受待见呢?老板说话生硬,伙计办事不友善,当真是不好受,白瞎了两张如此俊美的脸庞,竟然都是些不冷不热的主,看来自己这个新人要是想在这里安身立命,当真是难上加难啊!
苏子不再考虑这里的人际关系,回头望去满屋狼藉,不由得再次唉声叹气起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挽起袖管,开始大刀阔斧的整改活动……
苏子刚把屋子里的卫生打扫完毕,坐在小床铺上稍作休息,这时一个陌生号码窜进了自己的手机里,手机铃声连连——
“喂?哪位?”苏子见状,有几分惊慌,思虑良久后,按下了接听键,小心翼翼地问道。
“新来的!店里环境熟悉的怎么样了?不管你怎么样,现在给你5分钟时间,到楼下集合,若是不按时到位,工资见分晓!”这个声音苏子认得,一听就是自己严苛老板的,苏子刚要开口说话,竟不想电话那头已经不给任何机会,果断挂机,就剩下生冷地“嘀嘀”音。
到此,苏子满是无奈地仰天一叹,拖着疲惫的身子向楼下踱去——“上车!”混血老板落下车窗,面无表情地吩咐正在东张西望地苏子。
苏子这才寻到老板的存在,不敢得罪之,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拉开了车门——
“咱们这是去哪里?”苏子一头雾水地被承载,察言观色地询问情况。
“去给你配工装——”洛克简明扼要地回答了苏子的问题。
“工装?店里面没有吗?”这个答案到让苏子感到稀罕,哪里有老板为了给店员配工装如此劳师动众?
“你们店员的工装尺寸我又不能未卜先知,只能当事人来了现选现买!”洛克依然严肃的一丝不苟,说话的语调相当吓人,宛然在声讨苏子的多嘴多舌。
听到此,苏子断然不敢再多语,苦笑地做了一个鬼脸自勉,便也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越野车在一家名品男装店门口停驻,洛克停好车子,一个眼神的示意,自己便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苏子坐在车子里,两眼盯着名品服饰店发直,开国际玩笑吧?一个酒保伙计,竟然有这样的身价配这样档次的工装?自己所在的酒店也太有钱了吧?
洛克站在车旁良久,竟然看到对方坐在车里毫无动静,断然有几分不耐烦,不是走上前去,蹙眉恶瞪,敲起副驾驶车窗——
苏子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推开车门,不明就理地跟在了对方身后,却也不敢多嘴,只凭对方摆布<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刚一进店门,两个年轻小姑娘看定以后,两眼瞬时放起金光,殷勤地迎上前来,十分熟稔地攀谈起来——
“洛克,今天怎么想起来来我们这里了?是不是想我们姐们二人了?”
谁想,这个叫洛克的男人,竟然一反常态,一脸柔情,迷死人的笑容扬起,和之前那个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夏玲姐妹真是让你们言中了,还别说,你们不来光顾本店多日,真的十分想念呢~”
“洛克的嘴巴真甜,说的我们都不好意思了!”两姐妹中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开口打趣道,不是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呵呵~我这可都是说的实情!这几日……”
洛克依然彬彬有礼,话里话外不外乎就是恭维女子的甜言蜜语。
站在一边的苏子,看着这一个场景,甚感诧异,这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对于男人和女人完全就是不一个频道上的?看起来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来着。
“对了,不瞒二位美女之说,我今天来这里还是老样子,跟我们的新店员配工装,两位美女有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呢?”洛克寒暄叙旧,终于回到了正题上,一把拉过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苏子,推至到连个女子面前,好声好气地询问之。
“呦?又来新店员了?”年纪较轻的女子走上前来,半调戏式的捋了一下苏子的长发,心满意足转身问道。
“这次的店员很特别哦?漂亮的像个小姑娘似的,若是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的小蜜呢~”
“看小A说的,我的小蜜若是长成这样的清丽脱俗,那我就烧高香了!只是就是个男儿身,若要是女生,不得羡煞多少女子呢?”洛克意味深长地瞟了苏子一眼,半开玩笑却又几分认真的味道。
“洛克这样说,我就吃醋了~怎么说都感觉自己好像输给男孩子一样不是?”小A故装生气表情,酸味十足地瞪着洛克道来。
“小A你这醋吃的就没有道理了?苏子漂亮那是你们女人的福利不是?我们男人也挨不到半点便宜,我若是你就把他打扮地更加出众,早早发展成自己的心上人,让别人姐妹羡慕嫉妒恨吧——”洛克果然是老江湖,三言两语就化解吃醋危机,这话说的让人想生气也没有地方生去。
“好了~知道了,我这就把他给打扮好了去!”小A收起之前生气表情,好生没好气地再次瞪了洛克一眼,而后一个转脸,换了一张殷勤可人的笑容道——
“苏子是吧?跟我这边来,我会把你打造成这里最帅的男生,相信我的能力——”
说着,小A不由分说地拉着苏子就往店里去,苏子见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洛克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放心大胆地挑,费用店里出!只是你只能挑一身,多了其余支出自行解决!”
苏子却也无话可说,只能跟在小A后,任其摆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多久,苏子身着一袭正装走出了更衣室,米黄色的衬衣,湛蓝色的马甲和西裤,本身偏瘦体型的他,在这一身韩版修身西装的包裹下,更显肢体的纤细,尤其是那两条大长腿,瘦腿小脚西裤的服帖栖身,笔直潇潇,宛然一双左右相应的筷子一般。
洛克回眸远视,托着下巴走上前去,不由得咋舌道——
“身材还不错,这套西服样式比较新颖,很适合你,就这件吧!”
苏子对镜张望,也很满足自己这身打扮,只是觉得领口扣子太紧,略显束缚,与这身衣服休闲款式不符,索性送上手去,一解为快,显露出自己性感的锁骨,更加撩人,抓人眼球。
洛克不时也将目光投向苏子的肩胛处,偶然瞥见苏子锁骨之间那枚悬而未定的环形吊坠,款式大方独特,三种贵金属相融相和而成,色泽明艳柔和,可别小看指甲盖大小的吊坠,绝对是价值不菲。
看到这里,洛克竟也压抑不住的好奇心走了上去,食指小小一勾,指环吊坠便在清晰可见其手指尖,细细扫过过指环内壁,心里便明白此物出处,不由得嘴角微微笑起,脸上挂起一丝审视之意。
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却未曾有半分察觉,夏玲姐妹眼中却是另一幅场景,两个美男子暧昧不决,微热有加的气氛,不但不让人觉得刺眼,反而成了一幅千载难逢地绝美画面——
“这个可是巴黎顶尖设计师G大师的作品,全球只有限定的人群才有资格抢到订做机会,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能有此人作品的人不是高官贵族,就是名流达人,而指环内壁镶有你的名字,SUYUN?看来你小子还是挺有钱的吗?如此贵重的奢侈品,不是有钱就可以得来的,想必不是有头有脸的人,是不会有资格取得此物的……”
洛克颇有深意地盯着苏子的双眼,洞察力十足,说话的调调也变得阴阳怪气<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听罢,苏子略显惊慌,赶忙抽回指环,稍稍收拾起慌乱情绪,极力解释道——
“苏云是我的哥哥,这是他的吊坠,我只是他的亲弟弟外加他的学徒下手,他出行各大名流贵族社交场所,我充其量就是扮演一个下人的角色,而这个东西也是他众多奢侈品里的一个罢了,我喜欢,他就像施舍下人一样,把此物施舍给了我而已……”
“哦~这样看来怎么感觉像是悲鸣的弟弟,不满哥哥比自己优秀,闹气离家出走的游戏似的?”听完苏子这一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洛克戏虐一笑,故意反问之。
“老板!这是我的私人问题,貌似条约里应该有尊重他人*权利的条款吧!”
看着洛克似笑非笑的表情,苏子心里顿时极不舒服,好像是在嗤笑自己技不如人,却也不甘落后的卑微之态,想到这里,苏子恼羞成怒,不卑不亢地声讨之。
“这个是自然,不过我想提醒的是,不论你是怎样的身价,只要进入了本店,作为这里的在职员工,就要遵守本店的制度,不要自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若是你连着这三个月内,工作效率不高,全然是应付差事的话,那对不起,我不仅会将你扫地出门,还会把你的身份以及在本店干的好事都公布于众,想必你那个有头有脸的哥哥,脸上不会好看了去吧!”洛克到不买账,收回之前轻佻眼神,声色俱厉的警告之。
“这个老板你就放心好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自然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在,我既然来到这里求职,自然会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绝对不会做出有碍本店发展的事情来!”
苏子听着对方的严声警告之语,心里更是一万个不满,却也不可奈何,只能好生没好气的从嗓子眼里哼出来一句不甘心的说辞。
“那是最好!我们各不相欠!夏玲姐姐算账收款!”洛克一个漂亮的转身,冷冷的摔下一句话,而后转脸笑容相迎,走到了吧台处……夜幕降临之际,“流离是所”却变得灯火通明起来——
苏子由于在店里居住,眼看到了开店时间,便也蹒跚着下了楼梯,全然不知所措地在店里晃荡,不多久店里的伙计、酒保、服务员陆续进店,店里瞬时有了人气起来。
放眼望去,好家伙这个夜店也太NX了,不论是服务员,还是伙计清一色全是男性无一例外,连扫厕所的都是大叔不是阿姨,再看看这里的男性服务员无一不是帅气十足的小伙子,这个店也太奇怪了吧?看似夜店,怎么连一个女性服务员也没有呢?
正在苏子疑虑之际,京佑宛然二老板一样,一声令下的召唤,店里的员工无一不精神抖擞,十分默契地聚众扎堆站到了吧台前方——
“今天还是会老规矩,在开店之前,先让我们的洛老板为大家说上两句!”在京佑的介绍下,洛克站在了主位,清了清嗓子,张口道来。
“今天我们这里来了一位新员工——苏子,以后都是这里的兄弟了,大家多多帮助他,毕竟是新人,很多地方不太明白,就多体谅指证一些!再来这个月的主题活动已经定了下来,由我们这里的占卜师为主要人员,开启塔罗之夜的大门,这个主题比较费心,工作量也相对比较大,希望大家众志成城,齐心协力,共创辉煌嘉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声音一落,场下便扬起一阵阵恭维不止的掌声,苏子站在人群当中,随波逐流拍手不止。
“渡边先生!你是这里的老人了,苏子是新人,就由你来带着他适应这里的环境如何?”开完大会,洛克将人群中一个年级较长,稳重大方的日本男子单独喊了出来,并将其引荐给苏子。
苏子定睛一看,此男人不算是美男系列,穿着打扮也不走花俏路线,五官舒落大方,明眸皓齿,文质彬彬,最难能可贵的就是年纪阅历所自带的安全感和踏实感,给人难得亲和力。
“苏子?这小家伙长得还真漂亮——”渡边先生面带和煦笑容向苏子投来友善微笑,不时的点头示意。
“你好,渡边先生,我是这里新来的员工请多多指教!”对于苏子来说,自来到丽江此处,这个叫渡边的男人,是唯一让自己觉得舒服的人,自然回馈给对方的笑容非同一般的和善。
“苏子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吗?”渡边引着苏子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区域,是一个灯光幽暗的卡间里。
“应该是服务员的工作吧?我就是帮助渡边先生打打下手而已!”苏子不以为然,自以为是的回答道。
“呵呵~看来不能如你所愿了,洛总将你分配给我,是有意提拔你的,自然依你这样的美色,若不好好利用一下,着实是浪费了!”渡边听闻,不由得轻嗤一笑,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这话说的完全摸不着头脑,什么叫提拔自己?自己的美色到底该怎么利用?正在苏子迷茫之际,一阵悦耳的驼铃声伴随着推门声盎然四起——
“欢迎光临——”
候在门口的众美男齐声一和,苏子下意识地勾头观望,只见一个个打扮花枝招展地少妇、贵妇接踵而至,而在她们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语的放荡、华悦的笑容,这个笑容只有在某些地方才可寻见——
那遍是在霓虹灯深处,一个个嫖娼之人特有的寻欢作乐之苟笑……
看到这里,苏子恍然嗅出了几分不轨之味,刚忙回头发问——
“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不是酒吧吗?”
渡边会意一笑,慢条斯理道来——
“就如你所见,这里是酒吧不错,只是这里仅仅是面向于女性顾客而经营的酒吧……”
这一句话,如警示棒一般狠狠地敲击了苏子一下,而这当头一棒的猛然袭击,苏子如梦方醒!
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如此不了得的地方!想到这里,苏子浑身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而后颤颤巍巍地张口道——
“这里难道说,就是传说里的牛郎店……”
渡边不做声响,面带微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看到这里,苏子瞬时崩溃了,自己来什么地方不好?偏偏进了这样子的黑店!还不假思索地签下了卖身契,要想出这个大门当真是难上加难!想到这里,苏子欲哭无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你是新来的,我就将店里潜与不潜的规则都将于你听——”渡边看着一脸要死样子的苏子,并不意外,轻笑不止后,便是张口道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里不是你想象中,男子出卖春色的牛郎店,店里有明文规定,在店工作期间,所有男模只卖艺不卖身,也不提供任何性质的色轻服务,这点你大可放心!只是店里老板也不是慈善家,作为店员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怎样哄得女主顾的开心,其次就是如何让这些贵妇,少妇心甘情愿的掏腰包,砸在我们店里的酒水上。至于下班后,男模和客人之间的关系问题,就属于私人范畴,店里人员就无权干涉,这个你明白吗?”渡边绘声绘色地讲述酒吧规章制度。
“再来,我们这里男模也是有等级之分的,最低档次的是服务员,都是些其貌不扬的打下手功夫,自然登不上大雅之堂;再来就是助力男模,主要是跟在顶级男模手下学手艺,练眼活,服务员若是肯上进,不久后也可以坐在助理男模的位置;助理男模在往上就是男模,而男模是具有独自接客待客能力的公关人员,而本店有男模界两个最大的晋升,分别是四大花魁,和四小花旦——”渡边不顾身边的年轻男子脸色有多难看,是否愿意再听下去,依然津津乐道地讲述着本店的信息。
“目前为止,本店的镇店花魁分别是,年度前四名的诗朗游子、詹姆斯占卜师、京佑调酒师、以及我微笑先生——我们四个人各有千秋,在讨好女人能力方面不分伯仲,而上个月度的NO。1就是京佑调酒师,他那一脸女子迷情媚态,甜美悦耳的声音,打动了太多的客人,创下一个月最高纪录售酒金额20万,拿下NO。1他当之无愧……”
苏子压根就没有心思,听渡边的侃侃之谈,如坐针毡的他只想赶紧逃离此地,脱离火坑,不愿再泥足深陷下去!只见他左顾右盼,一脸焦躁不安之态,恨不能马上抬屁股走人。
“怎么?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刚才给你讲的你明白吗?”
渡边做了这些年的男公关,其貌不扬的他能坐上花魁的位置,可见还是有些本领在身上的,他那察言观色,审时度势之能力何等了得?自然,苏子那点小心思,根本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
“也不是……不是,这里怎么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苏子不时紧皱眉头,烦闷不堪地低语不止。
“你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所以才会如此?再加上签下了劳务合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若是我猜的没有错,你肯定还让洛克拿住了把柄不是?”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苏子还没有怎么说,渡边先生已经将事情看的透彻至底。
苏子一个抬头的对视,全是善意的观测,便也放下了戒心,一倾苦闷——
“我本来就是一个游客,只因为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差点露宿街头,恍然想到可以靠打工来解决自己的住宿问题,结果竟然进到一家鸭店,这还不算最差,现在最关键的是我还签下了劳务合同,只能被死死困死在这里,怎么感觉自己是骗上贼船,骑虎难下呢?”
“你说的我好像明白一些了,你觉得这番遭遇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说不准老天就是希望以此来锻炼你的意志也未尝不可呢?”渡边耐心听完苏子的诉苦,晓之以情地安慰道。
“或许吧~只是,怎么也不能来当鸭子啊?”说到这里,苏子露出一脸苦色,满是无可奈何地呓语,“还那么久,让人怎么能忍受下去?”
声音再小,也没有逃得过渡边先生的尖锐耳力,听到这里,渡边先生会意一笑,故弄玄虚道——
“年轻人,你难道没有研究透我们的合同,就贸然签下了吗?你没有看到合约里有这么一个条款,若是乙方在创下新的NO<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1的记录时,就可以要求自动解除合约吗?若是你有能耐在这个月度一举夺冠,下个月就可以卷铺盖走人,只是这个NO。1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谈何容易啊,我……”
“什么?你说的是实情吗?”一听事情有转机,苏子瞬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凑到了渡边身旁,一脸惊奇的追问道。
“那是……”渡边还要解释什么,却被眼前不明就理的晚辈打断,在看着这双从满灵气希冀的眼光,渡边干咽了一口气,生硬的挤出了两个字。
答案的再次肯定,苏子瞬时看到了希望所在,立马精神百倍,神清气爽起来——
“那前辈就多多指教!我肯定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救自己出苦海之中!”
听完此话,渡边嘴角挤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对于这个完全不知道行深浅的家伙,除了无奈还有几分讥笑之意。
谁想,苏子对于渡边的这一个举动完全不加理会,一个转身走出包房,满面春风、步履轻风地向酒吧大厅走去——
此时的苏子已不是坐在卡间里坐以待毙的呆头小子,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的勇士,他决定亲自出马招揽客人,那会是怎样的一个情景?
苏子绝对是扎在人群里就特别抢眼的帅气男生,为了逃出苦海苏子不得不忍辱负重,只见他脸上瞬时挂起迷倒万千的笑容,仪态大方,涣然出尘,操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磁性嗓音款款而来——
“您好美女,请问我能为您效劳些什么吗?”
苏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准目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管他什么路数不路数,先抢人再说。
苏子的这一个举动,惹来不少同行鄙视的眼球,仅仅就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而已,第一天就这样急不可耐的表现自己?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同行行规吗?
谁想,刚进门40出头的中年少妇,眼神刚落到苏子脸上,瞬时春心荡漾,爱不释手,竟也不顾其他男模的怎样说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子不放,像是着了谜一般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女子的眼神肯定,苏子心明眼亮,脸上瞬时扬起一丝自信蔑视的笑容。只见他故装绅士的上前一步,主动拉过少妇的手,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地注视,满嘴的甜言蜜语铺天盖地而来——
“这位女士,你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为优雅的人儿,见到你我心醉魂迷,请让我能够更进你一步,以此瞻仰你的娇艳容貌……”
如此可心的话儿,如此倾媚的眼神,如此秀丽的小脸,如此甜美的笑容……
这些撩人举动,无一不让眼前这个眼馋心热的贵妇抓狂!她来这里是消遣,是排忧,看到这般合心意的男儿,自己这份孤寂的心瞬时被点亮融化,完全沉浸在这份甜蜜的欢爱中,她什么都没有说,满是痴醉的脸就说明了一切,她的腿脚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着了魔般被苏子所牵引——
苏子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或许他压根就没有认清楚自己还是助理男模的身份,竟然一路迤逦领着这位浑身上下价值不菲的贵妇走进了原先的卡间,有模有样地开始自己第一笔生意。
渡边十分有眼色,远远望去苏子的身影将至,便也不计较得失与否,一个转身会意离开,意在给苏子腾地方<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而渡边自己则坐在自己卡间门外的公共区域里举杯慢饮,眼神不时瞟向玻璃房里面的一切,苏子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眼底……
不时,一个宽大的身影靠来,落在在渡边身旁——
“怎么可以这样大度?这小子也就是一个新来的,把我们的花魁冷落一旁,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洛克,你这话说的言不由衷——”渡边轻笑,顺势倒了一杯酒推到了自己老板的面前。
“看看这小子还是挺有能耐的,举手投足之间没有半点生涩之意,再和女性打交道的过程中手段娴熟,语言老道,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培养至此,总之他的公关能力绝对在我之上,所以让贤是理所应当的——”
渡边并不忌讳苏子抢功之举,反而投去赞许有加的眼光。
“哎~渡边先生,不论怎么说这里还是有长幼尊卑的,他这样做还是太出格,太不尊重人了些!”
洛克对于苏子先发夺人之举略感不满,不时发出几声不近人意。
“其实洛克是很喜欢这个小子吧!从我看你看他的眼神就能判断出来,难得柔软一霎,躲闪不暇,骗得了别人,也偏不了自己……”渡边颇有深意地瞟了洛克一眼,含笑不语。
“呵呵!还是逃不过你这双慧眼——这个小子确实挺让人上心的,总觉得他很特别,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眼看不穿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明明知道他没说实话,却也不想拆穿他,倒要看看接下来他会干出来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来!”
洛克顺着渡边的眼神望去,注视着谈笑风生,老道有余的苏子,若有所思道来。
“那你可就要小心京佑了,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小心眼,若是知道你有二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渡边收回眼神,语重心长地提醒。
“京佑吗?呵呵~这个确实不是什么善主,只是对于苏子我就是有那么点点好奇,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仅此而已。若是京佑会为了这种小事,吃些无端的醋来,那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洛克倒也不避讳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题,在他眼里眼前这位好好先生,不仅仅是的店员,更似往年之交,无话不谈,畅所欲言。
“你只要能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那就好,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渡边轻声一笑,举杯轻抿——
恍然间,渡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怅然若失缓缓道,“看到苏子这么有干劲,我也就放心了!洛克之前跟你说的事情,看来是要兑现了……”
听到这里,洛克蹙眉凝望,一本正经地询问,“渡边,你真的决定了吗?这里可是你工作了十年的地方,你舍得这里吗?”
“我舍不得……”渡边再次抬头仰望玻璃门里,那一抹撩色春光,嘴上扬起欣慰笑容——
“只是这里并不属于我,我在这里找的了本我,是要离开的时候,再者现在不是有比我更能胜任此职的人选吗?”
“呵呵——”看着已经下定主意的渡边,洛克便也不在可以挽留,举起杯子敬只对方,一口仰天,一切尽在不言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渡边,我还记得你来这个店里的时候,那一年我才17岁,不久后这个店就由你来代理,而我则去了父亲所在的国度英国完成了大学学业……”
洛克怅然若失地回忆起自己曾经的过往,深邃的双眼不时瞟向远方眺望。
“是啊,那一年我来这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母亲,漂亮的让人难以侧目的纳西族姑娘,那一双能看透万物的眼睛更是让人印象深刻,她是这个店的女老板,同时也是这里的解音人,来到这里的客人不论男女老少,凡事遇到困惑,不知所措之际,听到你母亲的别样解译,那曼妙空灵的声音,看似似懂非懂,却是如此的沁人心脾,恍然间豁然开朗,走进来和走出去的脸是绝然不同的表情……”
渡边回声一笑,伴随着洛克话音落地,回忆曾经——
“是啊,就是因为我母亲身上自带的神秘力量,才留得住我父亲这样的浪子,心甘情愿出高价为她盘下了这个店面,从此结束了他的浪荡生活,一门心思跟母亲过着安逸舒适的小日子,再后来就有了我,17岁那一年你来到这里,竟是一个历经沧桑,颓废不堪的浪客,本以为在本店稍作休息,你就会继续你的旅行,结果却是义无反顾地留了下来,帮着我父母操持这家酒店。”
“呵呵,那一年我飘落丽江,本来是想在这里做一个了解,因为这个地方是我第一次和我太太相遇的地方,也是这里我俩结下了不解之缘,我放弃自己中国人的身份和姓氏,义无反顾地入赘她家,成了一个标准的倒插门,在那个看似光鲜的大家族中沉沦享乐……”
渡边听罢,苦笑堪言,倾杯而尽,缓缓道来——
听到此,洛克猛地一个回头,满脸诧异地凝视,嘴巴一张一翕道,“这些事情,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啊!”
“你母亲是最明白的,当我进到这个店里有轻生之兆时,是你母亲主动上前与我攀谈,化解了我心中所有的忧苦,放下了我心中所有的负障,到此我才得以解放,找到了活下去的价值,为了报答你母亲的仁爱,我决定留下来!”
渡边也不再卖关子,食指不停沿着玻璃杯划走,看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不停摇曳动荡,曾经平静的心也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之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去了日本你不是过的挺好的吗?为何会变得像之前那般落魄?”
这是洛克心中一直的疑惑,只是对于渡边的伤疤,洛克不愿去揭开,因为同为伤者的自己,能够感同身受那样痛彻心扉的疼痛<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渡边无奈地摇摇头,十分讽刺地苦笑两声,而后却也做好了交底的打算,不愿再有隐瞒——
“结婚头几年,我过的挺幸福的,老婆温柔体贴,岳丈通情达理,我在岳丈名下的公司里任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闲职,生活也算是悠哉惬意。不久后我的女儿出世,一家三口生活其乐融融。可是好景不长,没多久我那个不争气的大舅子就把家里所有的产业败光了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这还不算最差,最混蛋的是这是还跟日本黑道有牵扯,法院入监通知书都下发到我们家来,老丈人就那么一个儿子,自然多有不舍,而我这个外人承蒙外子母家恩德许久,在这关键的时刻就应该有所表现。所以我这个外人担起了大舅子的所有罪名,被判入狱六年!那六年里我一直有着一个信仰度过那非人待遇的每一天,那就是为了我的女儿,为了我的老婆,咬着活血吞也要撑下去!”
说到这里,渡边眼睛里闪烁着丝丝泪光,却硬是叫他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只见他咬着牙,紧握酒杯,情绪异常冲动起来。
“六年!六年我终于熬过去了,待我出狱那一日,冷冷清清地一人走出了牢狱大门,根本无人接应,那个时候我的心就异常凄凉不堪,直至后来我回到原先的家,那里早已物是人非,变成别人的住户,我的老婆和女儿竟然就这样不翼而飞了?我不信命,随便找了一份下等出力工,忍着熬着,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家人!”
“终于有一天在一个富商车里,我发现自己老婆的存在,只见对方身着华服,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的卑微价值!为了她们家,我扛下来所有的债务和骂名,而我在经历这非人待遇的同时,你却投入他人怀里,寻欢作乐,这样的水性杨花,忘恩负义的女人,值得我为她付出大把的岁月吗?我恨!恨不能将她掐死之后,同归于尽!”
听到这里,洛克脸上划过一丝惊异,满是感伤地投去悲悯的眼神——
“后来我考虑到自己的女儿,不能因为大人的仇恨,而让她成为最受伤的人,为了她我愿意认清现实,想那个让我恶心之极的女人妥协,之后我约出那个女人,要求见自己的女儿,换来的竟是另一件让我无法接受的现实!”
说到这里,渡边彻底失控了,压抑的愤怒,低声的哀鸣,撕心裂肺地咆哮着自己前妻的无情无义!
“你知道那个女人怎么对我们的女儿吗?呵呵——”
渡边仰头一望,竟也呜咽凝语,冷笑之极——
“那个女人在面前伪装弱者,哭诉着向我解释自己的不易,我懒得听,也懒得理,怎么都好,反正她背叛我的事实就摆在眼前,所有的解释在此时却显得很惨白无力。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要回自己的女儿,可是当我提到自己女儿的时候,那个女人脸上充满了恐慌和无措,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蓄意掩盖,我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决定来个鱼死网破,和那个女人同归于尽之际,那个女人才告诉我实情。她现在跟的这个男人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女儿在两年前不幸被养父沾污,受不了打击的年有心灵,一怒之下离家出走,杳无音讯……”
听到这里,洛克双眼瞪得滚圆,嘴巴也长得老大,经不住的吃惊表现,在他脸上表露无遗。
“你的过去,原来是这样啊……”
洛克愣了半晌,看着一脸伤痛的渡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安慰,这样非人的经历,谁会联想到眼前这个,平时天天挂着和煦笑容渡边,具有疗伤体系的好好先生,抽丝剥茧,逐个剥落,原来里面竟是如此的不堪入目的伤痕,抚平此伤,谈何容易?
“渡边?这个名字我一直用着不更换,是要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你一辈子的屈辱,我想过死,可是却不想死在那片让我觉得恶心作恶的地方,客死异乡已经很可怜了,还是被人用无形的刀片杀不尽,就算死我也要回到中国,这才是我的原点<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渡边缓缓抬起头,话说到这里,却也撒不住闸,自说自演,用干殆尽!
“后来你母亲发现我的存在,她留下了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几句简单的咏唱——”
放不下过去的人儿——
很悲也很可怜——
过去的仇恨悲伤啊——
化作无声的风儿——
飘摇散去——
有情无情全是雾里——
看近看远、若有若无、似有非有,却是心雨——
若是你的心雨不止,脸上的阴霾不去——
伤害了自己,也渲染了他心啊——
悲痛可以用来传递——
同理——
和煦亦也是可以漫及——
心中的伤只有受伤人明了——
化作美丽的笑让他人看到——
活下去不是只有勇气更需要意义——
若是你能自勉换来对他人的鼓励——
那么痛着的笑就是它人治疗疼痛的解药……
听完渡边的叙述,洛克低头欣慰一笑,小声低语道——
“妈妈,你真的是一个伟大的人啊!”
想到这里,洛克恍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开口质问渡边道,“你既然已经在这里找到你自己的价值,并且也给他人带来不尽的欢笑,为何还要离开?”
渡边轻声微笑,满是感慨道来——
“因为我的女儿找到了,我想和她一同生活,想把我的余生都还给她,这是我欠她的……”
“这样啊!”洛克这才明白渡边非走不可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也太让人无理由驳回——
此刻,洛克是真心为店里这个元老级别的功臣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而感到高兴。
除此之外,洛克内心却又丝丝的不舍——
这样的好男人,自己的店是否还有福分再能遇到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渡边,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好再挽留你,准备什么时候走了吗?”洛克稍稍缓过神来,努力将自己从沉重的氛围中抽离出来,瞬时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询问对方意向<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个事情说不准,得看时机到不到了……”渡边应声回答,眼神中划过一丝飘忽不定。
“呵呵!你连以后的打算都没有做好,就这样贸然离开是不是有点太唐突,离开这里,你准备去哪里?还有——到底你的女儿现在在哪里?”洛克好心问道,换来的却是渡边的笑而不答,故弄玄虚。
“这个事情还是待定……”渡边信手捏来一句话,便有意搪塞过去。这时,门外的驼铃响起,便可知有顾客盈门,门口就剩下三两个助理男模无生意可做,百无聊赖地打哈哈,突然的推门而入,一个身材娇小,年纪轻轻的美少女踏进了“流离是所”的门槛。
只见此女身高不过160CM左右,皮肤白皙,天格饱满,很是抓人眼球黄褐色的卷发依背而下,面部中庭处一个硕大的黑墨镜遮掩了女子的双眼,顿现神秘感十足。
别看这此女子身高不高,可是那凹凸有致的三围不得不让人惊羡,丰乳、纤腰、圆臀在枚红色V领超短连衣裙的包裹下,更显风骚,门口的男模无一不使坏,几双贼眼不时上下扫视女子的关键点,饱尽眼福之际,不由得干咽了几口唾沫。
女子微微动了动丰润小口,操着不熟练的中文道来,“请问,这里有位是渡边广树?”
坐在大厅内的渡边耳根倒是清凉,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赶忙回过神来,将目光移至到新来顾客身上,目光落下,渡边两眼瞬时放出万丈光芒,赶忙站起身来,兴奋之极地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我就是渡边广树,濑雪——是你吗?”渡边对立站在了女顾客的面前,温柔有加地操起多年搁浅的日文自我解释道。
女子看定后,瞬时低头摘下了墨镜,显露出来自己精致娇柔的五官,在那一瞬,引起了一片哗然——
“小川濑雪?是这人吗?不可能吧!”
“就是真人,就是真人!赶紧拍照啊!”
看来这个叫小川濑雪日本女子名气相当大,不一会儿此女子光临本店的消息就传遍了“流离是所”的每一个角落,男性同志无一不感好奇吃惊,纷纷放下手头工作,簇拥而至,一探究竟。
洛克眼看控制不住场面,慌乱中一把搂起濑雪的肩膀,将此人隔离人群,并示意渡边换个地方说话——
终于,此三人脱离了喧嚣的群众,洛克将此二人安排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相见,而自己却很是知趣的下楼维持店面秩序。
这刚一下楼,洛克就听到几个下等男模的窃窃私语,这帮子人因为品性不济,质量不佳,自然无活可干,眼看着自己的门前罗雀,只剩旁观他人火热招揽,心里不是滋味,却也不可奈何!
索性几个大男人抱起来取暖,讲些无聊的事情打发时间,而这个小川濑雪光临本店,如此爆炸性的新闻,怎么会逃过这几人的耳目,更是议论纷纷——
“小川濑雪可是当今日本炙手可热的三级女星啊!她的男粉不仅仅是日本人,多少中国男性也为止所倾倒,那床戏拍的相当精彩,身材脸盘就更不必说了,一顶一的好!只是没想到这妞有恋父情节,既然喜好渡边那样的老男人?”
“就是就是啊!哎~真是白瞎了这盘两条顺,今晚要是让我陪酒,后续安可我肯定奉陪到底,一定要好好尝尝这份鲜<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去你的,人家那身价不缺男人!你就别做梦了!”
“切!你说的那不是,日本男人哪里有我们中国男人强啊,是不是?哥几个!”
……
这一阵阵杂风刮得洛克耳边十分不清净,怎么听都觉得这话都觉得不舒服,再看看这些没用的下等男,不是想着怎么帮自己店面创收,而是得空扎嘴犯事,跟那些碎嘴的老妇有什么区别,真真是无聊透顶!
想到这里,洛克缓缓从二楼攀下,随之喉咙里还发出几声轻咳,变相示意这些无聊男,停止无聊行径。
几个男人见老板在此,也不敢造次生事,便也有了收敛之状,赶忙退避三舍。
洛克轰散了虾脚男们,一个抬头仰望自己办公室,心中颇有疑虑,到底这个女优来找渡边又有何事?这个问题连同自己也很好奇。办公室里竟是另一番场景,濑雪笑容可人地目送洛克离开,待大门闭合之际,此女子脸上瞬时布满了阴霾,冷冷地瞥了渡边一眼,好生没好气地操起日语——
“是你给我发的邀请函?来这里找我何事?”
看这样一脸冷气的濑雪,渡边却依然好言好语相向。
“濑雪,这里是爸爸工作的地方,让你来就是希望以后你能跟我从新开始生活,放下日本的一切……”
“放下日本的一切?”听到这里,濑雪顿觉荒诞,不由得失声大笑起来——
“你觉得可能吗?你的工作是什么?说到底就是一个三流的鸭子男,而我呢,现在却坐在日本女友界首席,身价过千万,你让我跟现在的生活说拜拜,跟着你过清贫的日子?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濑雪,你现在的物质生活是不错,可是那种工作性质,公众卖春,连女人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了,你觉得过的开心吗?”
看着自己女人迷途不返,还要执迷不悟,渡边心里着实不好受,却也不敢大动声色,只能循循善诱地好心劝导。
“我今天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到底是谁的责任?公众卖春又如何?总比自己亲生母亲把自己送上养父的床好的去了,我也没有觉得女优这个职业有哪里不好,我有自己成千上万的粉外,来钱也来得快,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濑雪倒不领情,趾高气昂地与渡边据理力争。
“濑雪,是爸爸不好,当初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女俩,我发誓以后的日子我一定好好弥补你的行不行?咱们从头再来不好吗?”
渡边眼看濑雪粉嫩的小脸动怒不少,脸红脖子粗之态,根本就没有悔改之意,自己除了动容忏悔,还能怎样劝阻女儿自我毁灭之举呢?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濑雪望着父亲愧疚的双眼,心中倒是有几分心酸,不似之前那般钢强有力,柔软了不少。
“不会!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不晚,我还是你爸爸,濑雪还是我的乖女儿,一切都不曾改变——”渡边在女儿眼神中读到了一丝松懈,赶忙走上前去,感人肺腑之言双手奉上。
“爸爸?”濑雪眼神中恍惚一丝忧虑,怅然若失地地盯着渡边的脸不知所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这边哄骗、恭维逐一敬上,倒也讨得女主顾的欢心,自然酒水一瓶接着一瓶,看到这里苏子心里满是欢喜,仿佛自己身上的枷锁铁镣正在一点一点的打开……
正在这时,贵妇的电话突然响起,贵妇一脸不耐烦地抓起电话,好生没好气地嚷了起来。
而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话,女主顾的之前气焰嚣张,飞扬跋扈的脸色突变,瞬时战战兢兢地小声应答<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样的骤然变化怎会逃得过苏子的眼睛,苏子心里清凉,八成是此女的老公察觉自己老婆的不轨行为,惯是来兴师问罪,查岗搜证的。
女子几声敷衍,就挂了电话,而后赶忙站起身来走到吧台结账,苏子也紧随其后,体贴备至之极,却也不动声色,不多话语,心知肚明自己该如何这样的场面……
眼看到了离别之际,苏子将女子恭送门外,可怜楚楚地小眼神满是哀怨,弥留之际的依依不舍,让谁看到了都会心生怜惜。
“乖~我会等你再来的,爱你哦……”苏子轻声附耳,暧昧不明,听完此话的贵妇浑身酥软,眼神迷离,恨不能现在就委身与眼前这道秀色可餐的甜点。
只是贵妇想到自己老公的追魂夺命呼,只能咬了咬牙,忍痛割爱,绝对不能跟自己的物质基础闹翻脸,否者自己就真的没有资本再见眼前的这个小帅哥了。
临走之际,贵妇爬在苏子脸上一吻,极力相约道——
“苏宝,我下次一定来,乖乖等我啊!”说着,女子带上了墨镜,狠了狠心转身别离。
送走了自己的第一位客人,苏子瞬时松了一口气,自己刚才装的真累,心里不由得感叹道,明明是一大把年纪的老妇,却还要追逐所谓的爱情游戏,不知道是在玩感情还是在烧钱?
苏子一个目送贵妇身影离开之时,转身回到店里,恍然想起来自己的师傅不知何时没了踪影,这才意识到自己越俎代庖的行径,赶忙向身旁这几位无事可做的师兄们探听情况。
站在门口的低等男模,对于苏子的存在当真是气的牙痒痒,仅仅只是一个新来的门生,第一天就可以接下这么大一单生意,合着自己来这里这么久,仍然是不温不火的,能不羡慕嫉妒恨吗?
再说说渡边那个老头吧,若是眼前这个小子有点能耐自己还能忍受,毕竟是有姿色在身,相较而论,自己确实是无法比拟。可是凭什么连同渡边那种上了年纪的老叟男也能压自己一头?最可气的是今天,连年轻可人的小姑娘也往男人身上生扑,这不是在挑衅自己的无能吗?
想到这里,门口的虾脚男脑子转弯极快,一个一石二鸟的主意油然而生,一肚子坏水地张口应答——
“你说渡边吗?在二楼老总的房间里被训话呢,都是因为你小子不受规章制度,越级上位,才落得师傅被老板批,你还不赶紧去营救你师傅去?”
此话一说,苏子心里极不是滋味,只怪自己太过强出头,急功近利才害了老好人的渡边,这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上楼负荆请罪把自己师傅给赎出来!
想到这里,苏子二话不说,及其忙慌向二楼冲去。
这边连带着摸搜,终于找到老总办公室,苏子只因救人心切,连敲门的基本礼数都省略,直接推门而入——
这一进门,苏子这才发现感觉不对,屋子里呆的不是洛克,而是渡边和人气女优小川濑雪,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在此二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之际,一切便清晰可见了。
“你怎么来了?”渡边也是一个惊讶,自己的新徒弟不明就理的闯入,自己和女儿的谈话就此被打断,顿时有几分气意。
“我听楼下的男模说,因为的越俎代庖的行径,害的你被老板批,所以就上来看看……”苏子愣了一下,一脸不好意思地解释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原来是这啊!苏子你被他们给骗了,估计是因为你太招眼,第一天来就占尽风头,所以惹来他人的嫉妒,这才故意整你来着——”听到这里,渡边瞬时松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哎~真是人心不古啊!那好吧,渡边兄没有什么事我就放心了。你忙,我下楼招呼生意去!”苏子甚有眼色,有意无意瞟了一眼女生殿下,心里便可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那行!你先忙去,小伙子能力无可限量,有没有我这个师傅指导都无所谓,你的能力我放心!”渡边微笑应答,实有送客之意。
苏子心知肚明渡边之意,会意转身带门离开。
而这时,濑雪却蹦了出来,一声令下喝止苏子前行——
苏子瞬时愣住了,一头雾水地凝视眼前这对奇怪男女,茫然若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渡边,就让这小子来招待我吧——”濑雪一个漂亮转身,一本正经地用日文和渡边交谈。
“濑雪,你这是干什么?他可是我们这里的新人,你要他来招待你什么?”渡边一脸惊愕地盯着自己女儿不放,心里满是不满道。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的职业不想外人所想那般低俗吗?而是用笑容来给他人疗伤的工作,若是这样的话,你们的工作性质应该很崇尚吧?他是你这里的员工,自然有能力为客人排忧解难,而非鸭子那般恶俗!我们来打一个赌,若是他能用真心来打动我,让我看到人间自有真情在,我就放下日本的一切跟你走,若是不能,我们就此告别,你走你的阳关道,而我过我的独木桥如何?”濑雪略带一丝戏谑,走上前去和渡边谈判押注。
“濑雪,他不行,因为他是第一天来这里上班的新人,让爸爸给你疗伤如何?”
渡边对女儿的决定深感吃惊,更对苏子的能力产生怀疑,这可不是一般的生意,而是关乎自己女儿和自己感情复合的重大买卖,让你一个不知轻重的小子去处理,到底有没有胜算,自己就不敢保证了——
“你不行!因为你是我父亲,自然在我身上投入个感情和其他客人不同,再者你已经是跑过江湖见过世面的老油条,你来交涉我俩的感情,会不会有演戏做秀之嫌呢?还是让旁人证明这一切吧,这样或许更客观一些!”濑雪不依不饶,绝有刁难耍滑之意。
“可是……”渡边眼看自己说不过自己女儿,却还不死心誓死一搏,结果却是话还未出口,就被噎死过去——
“行不行给句话,条件就是这么一个条件,若是你同意,咱们就试试,若是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走,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给你,选与不选,你快点决定!”濑雪根本不给渡边任何辩驳的机会,态度十分强硬。
“这个……”渡边对自己的女儿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看这是自己最后一点希望,若是不把握好,女儿以后就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到底自己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渡边满是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一脸迷茫的苏子身上,对于交谈内容,显然苏子不明其意。
渡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下来,垂头丧气地向苏子方向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看着渡边母女脸面色凝重的对话,还时不时地向自己这方望来,只是此二人说的都是日语,听起来真的搞不明白,自己就是一个门外汉,完全迷茫惆怅。
渡边的嘴巴终于停了下来,满是苦色地向苏子这边走来,苏子顿感不祥气息,瞬时精神紧绷起来。
“苏子,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成吗?”渡边无奈地怒了努小嘴,话不知该如何下口。
“什么忙?”苏子察言观色一番后,慢吞吞地询问道。
“你能做我女儿的生意吗?当然只是在店里的范围,用你的真心打动她,然后……”渡边有苦堪言,却又不得不说,只是这个话该如何说的如理三分,让苏子浅显易懂,就不好说了。
“等等!我没有听错吧——”听到此,苏子大吃一惊,一脸惊愕地打量眼前这个所谓前辈。
“首先,她是你的女儿?”苏子手足无措地指了指濑雪,呆头呆脑的冒出这么一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渡边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并未做任何声响。
“然后,你让我做你女儿的生意?”苏子更进一步的确认,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是的……”渡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勉为其难地吐出这么两个字。
“大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瞬时短路了,她可是你的女儿啊!你竟然让自己的后辈做自己女儿的生意,你不怕我会对她下手吗?我真的怀疑她是不是你亲生的!”
苏子彻底拜服眼前这个大哥级别的人物,这样的要求自己从生下来至今都闻所未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哎,苏子,我也有我的苦衷,你看你能不能先应下这个活,帮我把濑雪先稳住,日后我会具体给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渡边何曾不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多诡异,十个人都无法接受的现实,自己却不得不违背良心执行,只为换得女儿的回心转意。
“不是,渡边兄,事情不是这样说的,咱不能就这样含糊其辞过去,你得让我明白怎么一个回事吧!我……”
正在苏子彻底抓狂之际,濑雪不由分说地走上前去,一脸挑衅地瞥了自己父亲一眼,满是质问口气地话语——
“渡边先生,你觉得我的要求怎么样?这位先生意下如何,你赶紧给个踏实话,我的时间是非常有限的,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最后指令下发,渡边眼看濑雪有离开之状,为了能够留住自己的女儿,渡边还不等苏子答应,强行应下了这门生意。
“濑雪,你的要求我同意,这位先生也乐意至上,你能留下李了吗?”
“真的吗?”濑雪脸上瞬时洋溢出甜美微笑,一个上前挎住了苏子的臂弯,亲密无间的示好,嗲声嗲气的絮语,虽然她的汉语不是十分流利,却也能够说上两句。
“先生,这几天请多多指教!”
听完这句话,苏子一脸纠结表情盯着身边这个自觉自愿的小女人,模样着实招人,只是不知为何,苏子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浑身冷汗四起……苏子被半胁迫式架到了之前的卡间,而渡边寸步不离地紧跟其后,但凡苏子有任何脱逃之状,渡边立马投去杀死人的眼神,那种威慑力,吓得苏子肝直颤,除了被逼就范,苏子别无他法。
此三人相继落座,渡边十分殷勤地地上饮料,满是关切地细语道来。
濑雪却表现的十分厌烦,瞬时用眼睛向渡边投去一个白色棉球,只嫌此人在这里碍事,恨不能中之而后快。
洞若观火的渡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那些心思,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偏偏不让女儿称心如意了去。
眼神攻略失败,濑雪索性收起含蓄,明目张胆地下逐客令——
“渡边先生,我希望您老人家有点自觉性,没有看到我正在寻欢作乐吗?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你出去!”
听到此,渡边再也无法装模作样,只剩下干瞪眼,却也不愿抽身离开。
苏子看出渡边一脸窘相,再看看身边的女人如胶似漆地黏着自己不放,偏偏对待渡边的态度冷若冰霜,可想而知两父女之间的隔阂有多严重了,自己夹在这蹩脚的气氛中实在憋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渡边很女儿眼神对峙许久,竟也抵抗不了地恨意,败下阵来,回头一望苏子在场,心里便有了注意——
“苏子,濑雪让我出去,你一个人能应付吗?”
渡边很聪明,直接把这个火球踢给了苏子,他心里清凉,苏子一路走来,完全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若是真让他独自作战,这个雏未必能应付得来。
“别!渡边兄,你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着实应付不了!”苏子听闻,立马反驳道,生怕渡边把自个留给这个看似饥渴的小女生这里。
“那你说该怎么办?濑雪不太欢迎我来着……”渡边故装姿态,向苏子投去可怜楚楚的小眼神。
“这个我倒是有一个主意——”苏子脑子转弯极快,瞬时转脸笑容相迎道。
“Girl!youspeakEnglish?”
听完此语,濑雪愣了一下,而后会意一笑,可人的小脸瞬时摇动起来。
“OK!”
“ese?”
“OK!”
这丫头看来真不会英语,不管你问她什么,她只会给你说OK!那这就好办了!
看到这里,苏子恍然看到了一丝生机,脸上不时露出一丝狡黠笑容,而后转脸振振有词道——
“渡边,你看我俩沟通都有障碍,这里就你一个人会说日语,你能留下来帮我做翻译吗?”
苏子的这个理由十分充分,也颇有说服力,听到此渡边脸上瞬时也扬起坏坏一笑,有理有据地回击道——
“濑雪,这小子不会日语,爸爸留下来给你们做翻译如何?我答应你绝对不破坏你俩的气氛,若是我那点做的让你不舒服的话,你让我走人,我绝对不多呆这总可以吧!”
濑雪听此,笑容瞬时僵化,厌烦不已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只能勉为其难留下了渡边。
眼看第一关顺利通过,渡边向苏子使了一个眼色,不时向酒瓶子方向瞟去,苏子瞬时心领神会,明白了渡边此举。
于是苏子一脸媚笑迎上,说要和濑雪划拳,先让渡边教濑雪入手,自己再和她厮战开来。
濑雪虽然不爱听渡边的话,可是对于苏子这个小帅哥的话竟是言听计从,竟也不抵抗,乖乖跟着渡边学习中国式猜拳法。
待濑雪稍稍掌握,苏子便邀请她上阵开战,自然业务不是十分熟练的濑雪,频频败下阵来,不久就被苏子灌倒在地,晕头转向之际,竟也不知道东西南北。
眼看此女已经不胜酒力,老实躺下,苏子和渡边一同松了一口气,俩人十分默契地对视一下,竟是不由自主地苦笑连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很有眼色的和渡边一同架起小川濑雪,向二楼休息室走去,此时店里的临时租用房间就显得十分贴心,看着在床上熟睡的濑雪,时不时地喊着苏子的名字,苏子甚是无奈,渡边的脸色也着实不好看。
安顿好濑雪后,渡边下意识向苏子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对方一同出去。见此状苏子心领神会地跟上了渡边的步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苏子走出雷区后,满腹的疑问实在是压不住,脱口而出。
渡边缓缓转过身来,满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脸纠结不堪的表情,却也不愿松口道出事情原委。
“大哥,你倒是说一句话啊!现在我是被逼上了梁山,你总得给我个做匪的理由不是?这样不明就理地待客,你不怕我把你的事情给办砸了吗?”苏子眼看渡边没有松口之意,偏偏自己的好奇心却在不停作祟,步步逼近。
“苏子,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你如何?”正在苏子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不知何时洛克从哪里跳了出来,一本正经地堵回了苏子的追问,连连帮着渡边解围道。
洛克转过身去,面朝渡边一脸和煦微笑道,“渡边前辈,今天突发事件,让您也应接不暇,作为老板总要有些人性化的政策对待自己员工,你看这样如何?今天你就不用当班,早点回去休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明天再来上班,至于你的问题我会和苏子详解,不用您在多操心如何?”
渡边抬头仰望,迟疑了良久,看着洛克自信满满的表情,他终于放下了顾虑,决定回去调整自己的情绪,明日再战,临走之际还不忘嘱咐一句——
“洛总,小女就放在你这里了,还要劳您多费心,我先谢谢你了——”
“呵呵~你老就放心踏实回去吧,小川小姐不仅仅是您的女儿,也是我们流离是所的重要客人,方方面面怎么说,我也要照顾好她不是?”洛克轻声一笑,有礼敬之。
“有你这句话,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渡边回声一笑,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向楼下迈去。
送走了渡边,洛克漫不经心地将目光再次落到了苏子身上,轻嗤一笑,高高在上地拉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苏子,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就跟着我来吧,我会将你心中的所有疑虑逐一揭开!”
见此状,苏子愣了一下神,眼看着洛克的身影离自己越发远去,苏子赶忙回过神来,紧跟其后。
洛克引着苏子来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吊灯,一个古色古香,带有浓重纳西族民族色彩的房间窜入苏子眼帘。
苏子站在房门外踌躇不定,细细巡视了这个房间,桐木色的装修十分原生态,落地窗外是一个烟台,床顶挂满了驼铃,随着河风的吹音摇摆不定,叮叮咚咚,那声音十分悦耳动听。
再一眼,偌大的古木床横在房间正中,色彩斑斓的粗布床罩和这里的装修风格相得益彰,床前正中悬挂着53英寸的彩电。
苏子一个扭脸,进门左手边摆放着古朴十足的电脑桌,自然上面摆放着80后不可或缺的笔记本——看到这里,苏子心里不由的感叹道,这个假洋鬼子还蛮喜欢中国民族风吗?屋子里的摆设哪里都是纳西味道,这点到挺让自己吃惊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杵在门外需要几时?还用我请你进来吗?”洛克脱去西服外套,一边拆解领结,一边怨念地瞥了苏子一眼。
苏子这才回过神来,满是不好意思,几分彷徨之意,走进了老板的房门。
“把门带上,有些事情,我不想太多人知道!”洛克看着苏子傻乎乎的模样,心中倒有几分窃喜,却仍然不愿表露,冷冷地下了硬指令。
苏子很是会意地关上了房门,这一个密闭空间瞬时就省下他两个人,弄得苏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左右都不是,就是一个不自在了。
“不用客气,自己随便找地方坐,我这里就不招待你了!”洛克终于扯下颈上的领结,顺势开始解自己衬衣的纽扣,这身西装打扮着实让他觉得束缚不自在,只想退之而后快。
苏子应声扯开自己最近的电脑桌下的椅子就坐,正襟危坐的他不知何时竟然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老板的身体宽衣解带——
那纤长的臂弯,却不失肌群,看似瘦弱的主干,竟然也有让人闻之而蠢蠢欲动的肌肉裹体,就这种程度的上半身全裸,苏子的嗓子瞬时干渴起来,猛咽下几口口水后,就只剩惊心动魄之感,这还没有看到下半身大长腿的剥落,这个程度的撩拨,自己就已经应付不了。
洛克从衣柜里掏出一件棉质T恤套在了自己身上,而后径直走到了苏子面前,席床就坐,漫不经心地张口道。
“说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苏子还沉浸在之前晕眩状态,竟也口不择言地呐呐道,“这身材是怎么练的?”
“什么?”听到这里,在观察苏子游离神态,洛克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却故装糊涂质问道。
苏子此时方才回过神来,深知自己刚才失言之态,赶忙掩饰道,“我在想濑雪的身材那么好,是怎么练的?”
听到此,洛克轻嗤一笑,也不愿拆穿苏子搪塞之语,故意恐吓之,“怎么,你对小川濑雪感兴趣吗?我们店店规明确要求,在职期间是不能与顾客发生不正当关系的,若是发现店员有任何不轨行为,随时有被开除的可能,再加上小川濑雪是渡边的女儿,你要是想下手,估计是难上加难了……”
“老板,你误会我了,我百分百是不会对小川小姐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我这样被不明就理地拉入局,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据我观察,这个叫小川的女顾客仿佛十分抵触渡边先生似的,而渡边却又让我当小川的点名公关,你说说我就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这样难度的习题,我着实应付不来!”
苏子回放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离奇事件,心中不满频频而出,所有埋怨一发不可收拾,就剩下无可奈何了。
“你是怎么当上小川的指定男模我是不知道细节,但是若是连渡边这样老道有城府的老人都默许的事情肯定是错不了的,这样吧,我先把渡边和这个叫小川的女子的恩怨跟你解释一下,或许你就明白自己的处境如何了……”
说着,洛克也不再隐瞒事情,而是此二人之间的关系脉络逐一道出。
苏子聚精会神听完洛克的叙述他人过往,心里貌似明白点所以然来,不时会意的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我说他们父女俩关系为何会这么僵?虽然我听不懂他们二人在说些什么,只是怎么看渡边都是在拿他的热脸贴对方的冷屁股似的!”苏子若有所思地张口道。
“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只是你该怎么应付他们父女俩人,还要想方设法地将此二人之间的隔阂消除掉不是件易事,老天歪打正着选中你或许就是你的定数,必然有他的道理,苏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此时的洛克褪去之前老板严声厉色之态,此二人之间的气氛也不似刚才那般生硬凝重,缓和了许多不说,洛克言笑欢语平心静气之际,苏子也表现的自然从容,两人还真有点朋友至交的味道。
“不是!洛总你也知道我是今天刚来的新人,这才哪跟哪?让我就担当此重任,我真怕把事情给办砸了!”
虽然苏子对渡边的遭遇深表同情,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担子可真不轻,就打起退堂鼓了,这种事情要是办好了皆大欢喜,若是办砸了里外不是人,为包稳妥,还是不要乱接手为妙。
“苏子,我知道你是新人,所以才需要锻炼的机会,这不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外面多少人盼还盼不到的,你却如此不情愿,到底是为何?”洛克对于苏子百般推诿的态度感到迟疑,下意识追问道。
“不是我不情愿,而是这件事情太棘手,若是放到别的客人身上连哄带骗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是自己店员的家务事,中国有句俗语叫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这个一个小小的男模,几十年的恩怨,就凭我这个不入流的男模就扭转乾坤,我可没有这样的能力!”苏子撇了撇嘴,毫不遮掩地道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苏子,你若是这样想我就得跟你说道说道——”一听此,洛克瞬时蹙眉冷语张口道。
“你左一句男模不入流,右一句男模地位低,看来你对我们这个职业是非常有看法的不是?”说到此,洛克瞬时提高了音调,表情也生冷了几分。
见此状,苏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再看看洛克欲要爆发的脸,苏子瞬时懵了,只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下言,支支吾吾不成语。
“的确,市面上很多人对牛郎、公关这个职业有看法,这也是一个不光彩的职业,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们这个店里的男模并非他样,你是新来的,还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行规。你若是仅仅为了掏去女主顾的腰包而不择手段,这个确实是不光彩的行为,但若是你换种方式,愿意静心聆听对方心中的苦楚,从中施以安慰,加以疗伤,作为一个心灵的导师,让这里的顾客苦着脸进来,笑着脸出去,这就不同了!在我们这里大家都是有一技之长傍身,却卖艺不卖身,你若认为这个职业低俗,而且要按照低俗的方式进行下去,那他就是低俗之极;你若认为这个职业高尚,并且愿意真心去经营自己的事业,那他在低俗的表面下也能熠熠生辉,怎么样选择,怎么样做下去,不是我这个老板可以决定的,我只能给你们这些店员提供一个平台,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下去,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此话一出,苏子哑口无言,彻底拜服了眼前这个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男子,语出惊人却又合情合理——
是啊——
洛总说的没错,若是你认为他低俗,那就是低俗,若是你认为高尚,在恶俗的职业也能干出高尚的名堂来!
想到这里,苏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确实是洛克的一席话敲醒了自己,一个点子横空出世——
“洛总,我知道该怎么对付小川濑雪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怎么?我的话让你有所感悟了?”洛克有几分吃惊地盯着苏子的脸,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批讲批讲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却被这小子不按章法出牌的方式给堵了回来。
“是啊!就是你的话让我有所感悟,才有了些想法!”苏子一脸希冀的光芒盯着洛克看。
“说说看!”洛克对于苏子的不明就理并不在意,此时的他更在乎眼前这个俊美男子脑子里的突发奇想。
“你不觉得小川濑雪的境遇很想童话故事里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吗?家庭无望,生活无计,绝望之际,出于形势所逼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苏子不再卖关子,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
“你还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像!”被苏子这一点拨,洛克顿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其实,每个女子心中都有一个童话故事,同时这些女子都希望自己是童话故事里的最美女主角,不论是白雪公主也好,灰姑娘也罢,这些桥段每一个女子都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断地臆想连篇,屡试不爽。为何女子都有这样的童话公主情节?就是因为她们对现实生活有太多的不满,物质生活得不到保证,在这个感情薄弱的年代里,时刻追求爱情至上的女子,经历了一场场感情的失利,只感悲凉,理想和现实仿佛就是两辆背道而驰的火车,随着年纪大增长,看清了现实,方才发现理想离自己越发遥远。可是不论年纪多大,眼光多毒多辣,不断告诉自己要多坚强,其实她们的内心深处总是有那么一个亮光留给自己,那就是被人理解被人怜爱的希望,所以不论多么老成的女性,对于公主和王子的故事都会爱不释手,原因何在,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呵呵,这样独到的见解我还是头次听说,倒也入情入理,果然是大学生,想法就是不一样!”洛克听罢,内心激荡不已,脸上却仍然挂着沉着老道的笑容。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每个女性都有当公主的梦,可不是每个女性都有当公主的命,即便不愿承认这个现实,也得经历这个现实,就如我们现在这个当事人,想必她和所有女性一样有着公主一样的梦,却只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命一般——”苏子把话题又引到了问题的原点,郑重其事讲其要害。
“既然你说到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计划,说来听听吧……”看着苏子从容不迫,振振有词之态,洛克心里明白这小家伙绝对有着独到的见解,说不准这件事情还真能让他给解决了。
“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问题的雏形,就要对症下药,把情景还原,让当事人自己找出事情的原点,明白自己的症结所在,或许就豁然开朗了不是?”苏子振振有词道来。
“主意是不错,不过怎么实施,你想过了么?”洛克一边搓着自己的下巴,一边若有所思地追问道。
“这个我还得筹谋一下,洛总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上午我会把方案筹备完善的!”苏子出其不意霍得站起身来,义不容辞地揽活到,断然和之前推推攘攘之态判若两人。
“呵呵,你想今晚实施也不行啊!”洛克见状,脸上露出意思欣慰笑容,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大的转变,从之前百般推诿,到现在的义不容辞,看来自己的说教还真有所成效。
“你看,小川濑雪已经被你灌成这幅摸样,你给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不是?”说着,洛克不时向门外方向瞄去,顺势找了个台阶给苏子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过一个晚上的苦业奋战,苏子脑子里已经有了作战方针雏形,对付小川濑雪那简直是计划周密,蓄势待发,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纵使苏子脑袋灵光,处理事情老道有余,千方百计傍身,可偏偏碰到个日本妞,沟通就是一个巨大障碍,连最起码的交流都做不到,就更别说一下的工作范畴了,想到这里,苏子不得不无奈地摇起头来。
到此,唯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只是真要动用此招吗?想到这里,苏子有几分犹豫不决,到了最后还是妥了协,苏子不得不举起了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翌日夜晚时分,流连是所正常营业,消失了一天的苏子此时也准时准点出现在了店内,只见他肩上挎着一个笔记本包,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店内。
洛克今日也是在店内一直寻找苏子的身影,结果这小子偏偏不给力,跑到不知道哪里去,想到这里洛克就来气,明明是他自己力缆狂澜接下此活,那不成是被这难度系数给吓住了,临阵脱逃去了?想到这里洛克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恨自己观人不善,遇人不淑,碰到个江湖骗子。
正在洛克狠狠埋怨苏子之际,始作俑者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店里,这倒让洛克始料未及,满是惊讶地盯着苏子地匆忙之态,惊的那是不知所措。
苏子对于自己一天的失踪之情,顾不上解释,只见他径直走向了小川濑雪独自慢饮的卡间里,只见对方一脸怒容未消之态,苏子便可知自己的不辞而别带来怎样的冲击力。
想到这里,苏子瞬时脸上挂下迷死人的笑容,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坐稳之际正想解释什么,方才意识到在座双方语言不通,苏子赶忙打开笔记本包,掏出一个一个类似于Pid大小的方形仪器,苏子眼明手快,顺势又掏出两个耳机,三下五除二一阵子组装,便可大功告成。
苏子把一个耳机递给了眼前这个余怒未消的小女生,另一个耳机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濑雪有几分迟疑地盯着苏子此举动,看着对方并无恶意,便也接受了耳机,效仿苏子之举将其也戴在了耳朵上。
苏子熟练地在此仪器上调试片刻,几段试音后,濑雪脸上露出惊讶欢喜的表情,不时的点头示意——
顾名思义,苏子手中的这个仪器,是市面上最前沿的语言转换仪器,别小看这个小方盒,里面至少录入了400多种语言方言,可想而知,这个仪器对于苏子来说,现在是多么的有必要。为了能够拿到这个仪器,苏子没少费工夫……
“濑雪,为了能够更好的为你服务,我特地邮回这个语言转换仪,你可满意?”苏子面带笑容地服务到。
“这个东西太神奇了!都让我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醒来后就找不到你的身影,本来以为你是不情愿作为我的指定男模,还在生你的气,万万没有想到你这样煞费苦心,是为了能够可以跟我面对面地交谈不是?”濑雪脸上终于露出了欢愉的笑容,对于苏子的误会自然而然引刃而解<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那是你必须的,你的需求就是我的最高指示,我怎么可能会怠慢你这样尊贵无比的客人呢?”苏子脸上依然挂着怡然微笑,只是风尘仆仆地来回赶城,让他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客人?在你眼里我就仅仅只是一个客人吗?”谁知,苏子自以为讨人欢心的话语,恰恰踩入了对手的雷区,濑雪脸上瞬时乌云密布。
苏子心神不宁之际,自然说话不过大脑,不经意间把女人最切记的滥情表露无疑,想到这里,苏子就只剩下后悔的份了,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还好苏子地脑子转得快,瞬时纠正自己的话语,“不是‘客人’是‘可人’,这个翻译机器有时候还是不太灵光,一些地方方言无法做到完善,在我们中国‘可人’是指可爱的人,濑雪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啊——”
苏子故装无辜表情,可怜楚楚地凝望着濑雪的双眼。
将此状,濑雪愣了一下,心里不忍苛责眼前这道秀色可餐的美色,竟也相信了苏子的鬼话连篇的投机之语,自然放松了许多。
“好吧好吧,是我误会你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还不成?”濑雪温柔抚慰,打心眼里被眼前这个秀美男生俘虏了。
“这也不能怪濑雪,要怪就怪这个该死的仪器,曲解翻译了我的原话,哎~只怪我自己能力有限,不会说日语,若是我会讲日语,断然不会让这个烂仪器兴风作浪去!”苏子故装表情,满是后悔内疚之态,那小模样十分惹人。
“已经很不错了~有了这个仪器我们之间的沟通已经变得便捷了许多,我很知足!”濑雪脸上扬起意思幸福笑容继续道来——
“想必苏子君为了拿到这个仪器费了不少周章不是,你能为了我这般用心,我真的很感动!”
“你能喜欢就是我最大的星愿,对了我听说今晚是我们这里的许愿之夜,只要你在点燃蜡烛之际默默许上自己的心愿,不久后就可以美梦成真,濑雪要不要参加这个小小仪式呢?女孩子都喜喜欢许愿,濑雪也是如此吧?”苏子紧锣密鼓,步调有秩地开始自己的计划。
“许愿这种东西我是最不愿意相信的,与其信赖那些虚无缥缈的精神寄托,还不如相信自己的实力来得实在,所谓的幻想、梦想对于女人来说是最不切记实际麻药,除了暂时的镇痛,根本不能解决本质问题,与其给自己留下一个偌大的希望在天上漂浮不定,结果却是毫不留情面摔向地上生疼异常,那种由高到低的心理落差,比什么都来得痛苦,我宁愿待在地上,或者我宁愿在地底下呆着,有朝一日或许我能爬出那个魔窟,这样的底线,再差也不过如此,人活着就不会那么累了……”
一说到许愿两个字,濑雪的表情瞬时凝重起来,只见她一手举着高脚杯在半空中旋转,两眼若有若无、飘忽不定地盯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摇曳,声音也变得飘渺萧萧起来。
看到此情景,苏子心头猛地一紧,这个来自异乡的女孩,长着一副天真无邪的可爱脸庞,却语出惊人地道出这样悲观消极的言论,可想而知在她身上的隐形伤痕是怎样的根深蒂固!
若是想要这样的女子彻底对自己打开心扉,可谓是难上加难——
到了这个境地,苏子这才感觉到一丝丝的危机感,这个女子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棘手的多,至于自己之前筹谋的计划是否能够顺利进行,再次看来竟也成了未知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吗?濑雪的想法还真是深刻,作为男人的我都觉得自愧不如……”
此时的苏子略显窘态,无奈之余,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敷衍了事。
“呵呵~扯远了,我只是不喜欢把将来都寄托在虚华下面过活,做好现在的自我,才有资本缔造未来。”濑雪收回之前迷离眼神,苦苦笑道,应对有余。
“既然不喜欢就算了~不过濑雪能否陪着我许下愿望呢?话说人各有志,谁都不好改变谁的意识,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并非都是相互排挤,若是本着相互尊重的原则,这个世界就和谐得多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我尊重濑雪你的选择,那么濑雪是否能够也对调立场尊重一下我的举措呢?”苏子眼珠子在眼眶里旋转一周后,便又有了新主意。
“这个是自然的,若是苏子你喜欢,我陪着就是了。”濑雪并不抵触苏子的与己相背的行为,略带笑容应声附和。
苏子听罢心中欣喜,脱下耳机,站起身来欲要向吧台走去与老板商量。谁想苏子刚一个转身,一个目光不期而遇——
洛克地格外留心的眼神,在此时不偏不倚被苏子扑捉地刚刚好,洛克瞬时手足无措起来,慌乱之际赶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而此时的苏子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的感觉,心中满是自己的降服计划,对于老板的格外关注,苏子会意为关心渡边这个老员工的境遇,自然什么事情就理得通了。
苏子不避讳洛克的眼神,除此以外还不明就理地迎了上去,一本正经地与之攀谈——
“老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也是为了缓和这对父女之间的关系,需要你的有力协助,你是否愿意施以援手?”苏子免去所有废话,直进正题。
洛克被眼前这个单刀直入的家伙弄得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满是疑虑地追问,“说说看,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昨晚上我提到的情景还原计划,现在可以实施了,只是小川濑雪不是一般的难对付,这里情况有变,需要整个店里人员给与配合!刚才我尝试让小川濑雪通过划火柴许愿的方式进入正题,结果这丫头是个标准的消极主义者,此计未得逞,所以我希望动用旁观者清的方式,进而带入小川濑雪进入正题!我希望店长允许我的一次任性,宣布今晚的特别活动,是以划火柴许愿的方式进行,进而来辅助我进行下一步计划……”
苏子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希望能够得到洛克的理解,并且施以帮助。
听到此洛克脸上划过一丝犹豫,思虑片刻后,洛克将苏子的想法丰满之后,决定加以实施——
“我知道了——20分钟后,计划将进行,你去做好准备吧,一会儿我会将你需要的道具让人给你送过去!”
眼看洛克拍板赞同,苏子的心算是掉进了肚子里,正要转身离开,洛克却拽住了苏子的小臂,面无表情地质问道,“这一天你都去哪里了?”
“嗨~别说了,我去让我哥把他的语言转换仪器给我快递过来一个,又不敢暴漏目标,只能让他邮到离这个城市最近的城市里,我到那里取回来包裹……”苏子不加隐瞒,将自己今天的经历逐一道出。
“呵呵~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重担在肩,不忍重负,要临阵脱逃呢……”
洛克脸上划过一丝诙谐笑意,若有若无地讽刺道。
“洛总,你这就太小瞧我了,我这人就这么一个优点了,对于问题要么不接,要接就一定进行到底!所以临阵脱逃这种事是断然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的——”
苏子听出了几分轻蔑,回复的却是十分的不屑,对于自己人品,谁都没有资格妄加猜测。
“所以啊~你让我对你高看了一眼,这件事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定会重谢,你就放心大胆地放手去干,若是有什么需求,我这里无条件满足!”洛克会意一笑,顺势松开了苏子的衣袖<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苏子见状,并不理会洛克的言语,轻重缓急他心里最清楚,于是苏子转身再次返回了小川濑雪所在的房间。
“我去向老板索要仪式有需要的物品,不久后就会送来,濑雪让你久等了——”苏在套上仪器,微笑解释道。
“这个没有什么,在此期间,苏子君是否可愿陪我小酌几杯呢?”濑雪此时将早已呈上红酒的高脚杯推至苏子面前,一脸媚笑迎上,相邀君之斟酌。
“只要濑雪你愿意,做什么事情我都会肝脑涂地,就别说是斟杯酌酒了——”苏子会意接过红酒杯,身体也随之压近对方。
正在此二人畅饮快谈之际,屋内灯光瞬时而灭,整个店面漆黑一片,瞬时传来一片哗然,大家的心情可想而知,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勾起出几分的惊慌。
苏子心头猛地一紧,不时盘算着是不是店内停电所致——
不久,三等男侍从奉上的蜡烛、火柴,苏子的一切疑虑随着这个举动的到来引刃而解。
而只是,一束灯光落天而下,光圈瞬时落在了本店的占卜师,詹姆斯的身上——
只见詹姆斯身着一袭紫色长袍,头顶奇异法冠,神秘味道十足,此人正坐在高脚凳上,眼神迷离一本正经地举着话筒,幽幽道来——
“今夜非同寻常,田宅行宫主位,在此夜许愿之人,日后必会得逞所愿,所以今日本店的特别节目,就有我这个占卜师来引领大家走人梦想的王朝——侍从奉上的火柴蜡烛将是这个仪式的重要信物,希望大家按照我的指示,进行求愿仪式……”
这戏码要做全套了,既然决定走下去,何不为此造福店里一把呢?洛克在完善苏子计划的同时,也为此借力用力,借机为自己的店面创收一定的福利——
“愿者心诚,至于大家的心意如何,女祭司静谧而神得,桌角右上方方形储物盒中,参加仪式的信者可将自己的心意投放至此,以此来表示自己的诚意……”
听到此,苏子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差点没有背过气去,顿感无奈之际,却又不得不佩服洛克的经商头脑——
要知道来这里消费的女性除了多金之外,大多都是情感缺乏的感性动物,对于神啊、灵啊之类的感情寄托更是深信不已,自然而然洛克利用女性的心理陋习,为自己创收了一把!
苏子懒得追溯洛克的奸商之举,能否劝降小川濑雪才是自己的本职工作所在,事已至此店长有他的考虑,而自己也有自己的计划,既然利益相投,就应势而为吧!
谁想,詹姆斯一席话后,店内的女主顾像是供奉神灵一般的虔诚,竟然各个拿起手中的火柴,一根一根地划拉下去,直至点燃漂浮在玻璃杯中的原色米蜡。
屋中虽无灯光照亮,却伴随着一株株的火光顿起,温暖异常——
看着攒头涌动地点点火柱,仿若天上的星星般密密麻麻,熠熠生辉,那般星星之火虽未燎原,却点亮了苏子的心,这样的场景不胜浩瀚星空那般波澜壮阔,却如明朗小息别有一番风味——
苏子一个回头望去,濑雪面部的表情模糊不定,可是眼神中闪烁着惊奇眼光,苏子却清晰可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家都开始许愿了~那么我也准备许愿了哦~”
苏子看到小川濑雪脸上强力遮掩的表情,便可知对方心中的那一份悸动,嘴角缓缓挂起邪魅一笑,欲要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势必要将对方心中的暗鬼勾出来!
“濑雪不是别人,我希望我的愿望能给我最信赖的人一同分享,所以这次许愿我选择敞开心扉,念出声来……”
苏子故弄玄虚地拿起桌子上方的火柴盒子,抽出其中一根火柴,小心翼翼地划向火柴盒的一侧——
“第一个愿望,我希望能够改变我现在的处境,我讨厌被人拥挤的感觉,那些眼神不是钦慕,不是欣赏,而是侵略和扼杀,我厌恶被人用这般眼神注视,我讨厌被人关注,我讨厌现在的生活,我想改变一种生活方式,活得像一点自己!”
说到此,第一根火柴点燃,忽明忽暗,却以为苏子许愿的时间太过长,而自行熄灭,首次点蜡烛失败……
没有关系,第一次点亮失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蜡烛点燃为止。
“第二个愿望,我希望抛下过去一切的不堪回事的往事,那些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总是像鬼魅一般时时萦绕在我身边,让我左右不定,心神不宁,一步步走来因为过去的影响,像只断了臂的鸟儿般无法正确飞行,若是可以我宁愿选择失忆了事……”
第二根火柴点亮,黑暗的小空间里多了一丝光亮,只见那簇拥的火苗继续窜动着,直至从棒头烧至棒未,被火苗游走过的地方漆黑一般,瞬时和黑暗的环境融为一体——
或许是苏子许愿的时候太过投入,殊不知火焰已经压近他的大拇指,苏子依然仿若无几地继续呐语。
“嘶——”的一声,灼热地疼痛促使苏子回过神来,神经末梢条件反射,苏子瞬时松开了火柴,那一簇火罐滑落在地,攒动挣扎许久,还是变成一根黑棒,静静地躺在地上。
二次点亮未果,苏子依然不死心,从火柴盒子里掏出了第三支火柴,再度划响——
“第三个愿望,我像过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虽然不是腰缠万贯,却可以和至亲至爱的人一同走下去,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没有亲情来的实在,若是老天眷顾,请让我的父母早一天出现在我眼前,尽管我知道这个愿望算是奢求,但是我依然会许下去,直至他们真正站在我面前为止……”
接受前两次的经验教训,苏子点蜡烛的时候格外留意,终于这一次的火苗对接安全着陆,只见玻璃杯上的原色米腊瞬时闪亮起来,与此同时,第三根火柴的使命也就此完成,苏子瞬时快速摇甩手中的火柴,以此结束它的使命。
屋子里在这微软的烛光下更显静谧,三个愿望是苏子为小川濑雪量身定做的,自然而然三个愿望结束之际,小川濑雪的心也开始暗潮涌动起来——
小川濑雪瞬时变得暴躁起来,只见她怒羞成怒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渡边告诉你了什么?你才故意这样许愿让我听,这样的含沙射影情感章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我不稀罕<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苏子早就料到小川濑雪会是这样反应,自然也就想好了应对措施。只见苏子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略显吃惊、却毫不做作盯着小川濑雪看——
“你怎么了?这是我的身世而已,我怎么会含沙射影在濑雪你的身上?我的身世是激怒濑雪的原由吗?或不然你跟我有同样的身世吗?”
听到此言,小川脸上多出了几分狐疑,再打量一下眼前这么俊美男子,却也看不出任何不妥,这时的小川心中摇摆不定起来,难不成是自己太过敏感,误把别人的事情套用在自己身上?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偏偏自己挑中的男模,和自己的身世如此相仿,渡边涉足的嫌疑还是颇大!
事情怎样现在都说不准,既然这小子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身世如此可怜,自己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可怜!
想到此,小川收回之前的严声厉色,缓缓坐下身来,眼神狐疑地嗅了嗅苏子身上的气息,决定一探究竟——
“苏子君,你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样?若是你不介意,能将与我听吗?也算是有个人可以帮你排忧解难了……”
苏子心中窃喜,脸上却突然挂起一丝丝忧伤表情,慢条斯理道来,“想必渡边已经告诉你,我是这里的新人,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我确实是一个新人,可是在这之前的过往,这里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到——”我和我的哥哥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稍微年纪大一点之后,就被一个不能生孕的有钱有势家庭收养,我和哥哥从小生活谨小慎微,心知肚明家养不如亲生,尤其是这种有钱有势的家庭里,为了能够苟活,寄人篱下,看人脸色那自然就是家常便饭。
为了能够出人头地,我们俩自然而然在学习领域中力争上游,这样家里的父母才会注意到我们的存在。后来,我跟哥哥一同爱上了美术,几年的锤炼下来,我们在这个领域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哥哥的绘画技术更胜一筹,不多久他就举办了自己的小型画展,而我因为技术逊于哥哥,就选择站在幕后,做一个幕后英雄,日后哥哥的势力越来越大,自然能力也越来越强,而作为幕后的我自然而然也是功不可没,其实哥哥的每一幅作品都是有我们两个人同时完成的,我并不羡慕哥哥在闪光灯下的光彩荣耀,每每回来的疲惫只有我自己知道,哥哥随着名气的增长,社交工作量越来越大,各种应酬活动也蜂拥而至,而他真正作画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自然技术退步也是必然的。
而这时,我的绘画技术却在此期间得到了更好的发挥,这时我的存在无疑已经成为哥哥的最大威胁,从小相依为命的两个兄弟,却因为利益相争而变的反目成仇。
我不想也不愿去代替哥哥的位置,一次次的证明也无济于事,哥哥一味认为我是为了和他争夺他现在的地位,才赖在他身边不走,等到我羽翼丰满之际,就是踩着他上位之时。
对于怎么样的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为了证明我的忠心,这一天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哥哥开始我的新生活,我想摒弃之前的一切,像是逃离一般来到了这个城市,而恰恰在我从事自己新职业的第一天,认识了濑雪你,你说这事是不是命运的安排呢?
苏子将自己的身世动情非凡地讲与小川濑雪听,不加任何感情的修饰,绝对是原生态的叙述……
一个回眸,苏子略带审讯地味道盯着小川濑雪一探究竟,此时的小川濑雪细细聆听苏子的身世后,心弦随之被提调牵引,这一切难道就如苏子所讲,全是命运的安排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眼见小川濑雪一步步走进自己预先设计好的圈套里,一脸的孤寂落寞便是她内心翻涌最好的表现。
想到这里,苏子脸上划过一丝诡秘一笑,而后迅速回到了之前那般的可怜楚楚、惹人怜爱的小表情<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濑雪你怎么了?”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小心询问道。
小川濑雪愣神良久后,被苏子这一声细语关心打破了静默,应声敷衍道,“没有什么,只是觉得苏子的身世真的很可怜,不得不催人泪下,令人发醒……”
“是吧~原来濑雪是因为我的故事而有所感悟啊——”苏子慵懒地向身后沙发后背靠去,整个身体都陷入了黑暗当中,自然面部表情也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此时的濑雪并没有回答苏子的问题,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蜡烛上方的火焰一窜一窜的跳跃,心中百般难遏。
“濑雪不觉得我很像童话故事里的人物吗?”苏子对于濑雪的不加理会并不在意,而是按部就班地按照自己的原有计划继续进行下去。
“童话故事?”说到这个词,濑雪好奇心倍增,瞬时一个回头,一脸茫然地望向这个让人愈加摸不着头脑的男人。
“是啊,童话故事?濑雪小时候的应该听过童话故事吧?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苏子微微笑起,应声回答。
“这是肯定有所了解的——只是,苏子的这个人到底会跟哪个童话故事里的人物相像,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濑雪好奇心甚重,缓缓道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卖火柴的小女孩你知道吗?”苏子不急不慢地答道——
“就是那个在平安夜无人可怜的可怜女孩。那日天上飘着雪花,一头金发的美丽小女生,光着脚在冰冷的道路上叫卖火柴,处境十分凄惨,可过往行人却视她为透明。平安夜后半夜,女孩的火柴生意惨淡,却又不敢回家,楚楚可怜的她只能蜷缩在街道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靠划火柴来进行自我安慰,麻痹自己,直至平安夜结束,天上一簇亮光照射在美丽的女孩身上,却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苏子轻描淡写讲述了这个老掉牙的童话故事,不时又添加了一定的个人情感色彩,故事结束,听得身边这位外国友人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却依然津津有味地聆听下去。
“苏子这个故事我是知道的,可是怎么看都不像苏子本人啊!”濑雪仔细品品故事中的每一个桥段,却怎么也跟眼前这个漂亮男孩扯上关系,愈加地摸不着头脑起来。
“若是单纯从故事方面来看,却是跟我扯不上关系的,但是你再听听我一下的分析,或许就明白了!”苏子振振有词道。
“是吗?那苏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说来听听吧——”小川濑雪饶有兴致地竖起耳朵,悉听尊便。
听罢,苏子嘴角微微扬起,坏坏地笑道,“呵呵,那我就说了啊——”论起漂亮程度,我和卖火柴的小女孩应该不相上下,至于处境我和她也是一样可怜兮兮,从小都没有人疼痛没有人爱,即便知道靠卖火柴维持生计也不是什么长远之计,却依然不愿做任何改变,拿着那一筐无人问津的火柴游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不愿做任何改变,或许那个年代打火机已经出现,火柴就变得更加落伍,却依然固步自封,不愿改变自己的意志。
我就是这样的人,明明知道在美术界因为哥哥的存在,我将会无一日崭露头角,却依然安于现状,固步自封,甘于人后,不愿走出任何改变,不知道是因为舍不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经营,还是不愿放弃自己的信念一样,即便有一天会和哥哥反目成仇,却依然坚持自己的意志<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有时候我也在想,既然哥哥在这个领域已经干出成绩来,我却只能只一直尾随其后,不得也不敢赶超。
哥哥身上的有些东西,是我所缺乏的,比如勇气、魄力、敢作敢为的决绝,这些都是我从小都望尘莫及的,我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人,在强权之下选择的只能是委曲求全不敢反抗,苟延残喘之际却死死不肯放手的东西,就是相信自己的信念。
这一点我和卖火柴的小女孩不像吗?她有着那么一头漂亮的金发,若是愿意舍弃,换取一定的资本去进行生意货品的改良,从卖火柴变为卖香烟,或是女士丝帕,从头开始,或许就不用可怜兮兮地光着脚在马路上独行叫卖;或许当时就有鞋,有棉衣穿,虽然不富裕,但是却能保证自己的温饱问题,那一头长发总归有一天会再次长出,为何放着自己的资本不善于利用,却要拽着一篮子根本卖不出去的火柴,作垂死挣扎,结果是什么?不还是得去阎王爷那边报到去?
与其说她可怜,不如说她蠢,蠢到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阎王殿上,还甘之如饴,就如同我一般,明明知道的道理摆在那里,却充耳不闻,从眼不见,那就是在找死!
所以,想通这个道理后,我选择放弃之前的执著,因为自己的执著所在,搞得我跟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反目成仇,就算我能站在众人关注的高度,却也不曾具有哥哥那般的魄力,何必呢?有些东西既然不属于我,再强求也会失去,那极力争取得来的,而后又残酷失去的那种痛要比一直得不到惨痛百倍——
我现在是一个自由职业的画家,不用在哥哥的条条框框的限制下作画,更让我得心应手,走到哪里画到哪里,心如止水鉴常明,见尽人间万物情,这才是我想要的境界。
我的离开,无疑对哥哥和我来说都是一个解脱,他才是真正属于那个舞台的人,万人观众,举世瞩目,享尽他人的赞赏之语,他有魄力凌驾那种气场,而我却没有,这就是我与他的不同。
不是每个人,每个年代都可以靠卖火柴来发家的,人格迥异,找到适合自己的路,走下去这才是活下来的王道!
我深信,以后我和哥哥都将按照自己的轨道幸福地走下去,这样不是很好的结果吗?苏子讲述完自己的出境后,猛地一个抬头,细细端详眼前这个女子,竟是深不可测地笑容暗示——
“现在这样看来,我是不是和卖火柴的女孩很相似呢?”
濑雪闻听后,倒还真有几分信服之意,不由得点头赞同道,“还别说,经过苏子这么一分析,真有点相像的感觉。”
话到此,苏子脸上瞬时收回之前的眉开眼笑之态,面色凝重,一本正经地张口道——
“跟卖火柴女孩相似的人何尝只有我一个,濑雪你不也是现实版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吗?”
听到苏子话锋一转,声音也变得生冷起来,濑雪猛地一惊,和眼前这个男子眼神对接上后。
此时此刻,濑雪从对方眼里解读道的竟是不友善的轻蔑和讥讽之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到此,濑雪不时紧皱眉头,这一双洞察力十足的眼睛,到底看穿了什么?
濑雪心中顿生几分惧怕之感,如此大的变化,苏子现在根本不像之前男模般趋炎附势,谄媚言笑之态,他这般郑重其事,鬼魅不安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小川濑雪警惕性极强地盯着苏子的脸,脸色也变得愈加凝重起来,欲有对方一出言,自己就不堪重辱与之争吵起来之状。
谁想苏子的面部表情瞬时松了下来,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笑意。
苏子不经向前探起身子,一手挡住了酒杯杯体,另一手不知做了些什么小动作,而后顺势举起方桌上的高脚杯,一脸媚笑迎上——
“濑雪这个表情好可爱啊,像只受了惊的小猫一般,怎么?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就上心了?”
小川濑雪看着似笑非笑的苏子,愣了一下,越发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变脸比翻书还快,自己还没有跟上趟,人家又是一副谄媚之态送上,自己真真是应接不暇。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也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把话说清楚!”即便苏子再怎么变脸,话是明明白白的说出口,刚出炉的既定事实,不会怎么快就不认账吧!
想到这里,小川濑雪面色依然凝重,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濑雪就那么好奇我说的话吗?”苏子戏虐一笑,开口调戏道,“那就喝了这一杯,饮下这杯美酒,或许被我下了药也不一定哦,好奇害死猫!濑雪要当那只可怜的小猫吗?”
苏子这话说的倒有几分激将的味道,其实饮与不饮这杯酒,苏子都会把后话的话倾倒出来,只是这样故弄玄虚,恰恰挑起了女人的好奇心,这样给自己搭台铺路,苏子十分受用。
果不其然,被苏子一而再三的挑衅,小川濑雪顿感颜面无存,几分气急败坏之余,更是争强好胜心作祟,激将法在这里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只见,小川濑雪一怒之下,抢过苏子手中的高脚杯,仰头抬额一饮而尽——
“好了!你可以说了吧!我到底哪里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小川将空酒杯使劲按在了桌子上,余怒未消的小脸更显妖艳。
“哎呦~~濑雪还真是个急性子——”此计得逞,苏子依然不肯放口,吊足了对方的胃口,“你真的不怕我在酒里下药吗?或许是不干净的药片也不一定,你身处什么样的环境想必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你就这么相信我的人品?”
“苏子!你有话就快说,酒里有药没药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我饮下这杯酒后,就证明我有足以承受后果的准备,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总不至于下毒药杀了我吧?酒里充其量就是下些让你们男人认为自我满足的催情东西而已,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谁想,苏子话音刚落,小川濑雪轻声一嗤,好生没好气道来。
“听你这话,你已经做好委身与我的准备了?”此话一出,苏子略显吃惊,随后故装镇静地张口问道——
“我跟你才认识了两天而已,你就已经做好做我的入幕之宾的准备,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仅仅因为你的*所在?
“喜欢?这个词会从你们男模嘴里说出来?真是太可笑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你们这些人有真正的感情吗?现在的甜言蜜语不外乎就是骗财骗色的把戏而已,再者苏子你好像搞错了,在酒里下药的人是你!有那方面想法并加以实施的人也是你,我只是一个被强迫的配合者而已……”
小川濑雪对于苏子的言论深感可笑至极,只见她轻蔑地瞥了苏子一眼,声色俱厉奉上。
“这话说的不假,不错!有这想法的人是我不假,不过倒让我举得惊讶的是小川你的态度啊,你好像对于别人强迫你做触碰底线的事情一点也不抵触,你难道连一点自保挣扎的意识都没有吗?到底是什么造就现在你的性格?”苏子一本正经地质问道。
“挣扎?自保?抵触?到了这个时候有用吗?若是挣扎、抵触就可以自保的话,若是我这样做男人会动怜悯之心肯放过我的话,我会不采取措施吗?只是这一切都只会是徒劳,即便知道根本就无法抗衡的事实,何必在挣扎呢?你想要我就给你,剩下了还有什么?”
小川濑雪苦笑不止,满是心酸的苦楚,却只能压着声音挤出这一行话,字字声嘶力竭,却表现得淡定异常,连本能的声讨咆哮都丧失的她,好像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早就见怪不怪。
“是吗?”
见此状,苏子心头不时有几分心酸,眼前这个女生看着也就20出头而已,漂亮年轻的躯壳下,隐藏着一颗满是沧桑的心,看似若有若无的表情里,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不得而知——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苏子微微皱起眉头,小声哀叹道。
“呵呵——”小川濑雪自我嘲讽的笑声再次响起,而这次语气比之前加重了许多,“若我不这样想,还能怎么样想呢?”
“这就是为什么说你跟卖火柴的女孩相似,在这里你甚至比故事里的主人公更让人觉得可怜,因为在女孩临死之前,至少她临死之前她心中对人生还存有一丝希望,而你虽然活着,却对现在的生活没有任何幻想,便行尸走肉一般,你的内心是不是连这最后一丝的亮光也给抹灭了?濑雪啊!濑雪啊!你这个人真的可怜的让人心疼,同时可悲的让人头疼……”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着蹙眉哀叹的苏子,小川濑雪疑虑,质问地眼神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好吧!告诉你实话吧,刚才我只是使用障眼法让你感觉我是往杯子里加了什么,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放到杯子里,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你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苏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张口道。
听完此话,小川濑雪明显被激怒了,恼羞成怒的她瞬时杏眼圆瞪,气急败坏地吼道,“苏子!你这小子说话别太过分!”
“难道不是吗?”谁想苏子完全没有被强压给威慑住,一本正经地对峙道,“你知道你哪里最像卖火柴的小女生?就是自甘堕落,泥足深陷之际还浑然不知,却以为自己选择是对的!”
苏子完全不理会此时此刻小川濑雪的脸色有多难看,而是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言之凿凿地语言攻击顷刻而发——
的确,小川濑雪你是个聪明、漂亮的让人咋舌的女子,只是有些事情上,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在你年幼时,身心的伤害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怀,肮脏、恶心、污秽、是你用来形容自己的代言词<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从小被父亲遗弃后,为了生计你母亲不得不再嫁,从小过着看人眼色,寄人篱下的生活,慢慢地随着年级的增长,自然自卑感和心理扭曲要比正常人严重的多。
而老天还是眷顾你这样的孩子,到了鲜花盛开的季节,你要比同年龄的女孩子更加惹人眼球,出类拔萃……
然而这样的姣好面容,却是给自己惹祸上身的把柄,被自己养父惦记着玷污后,母亲无能为力让你再次对人生失去了希望,你选择了离家出走,离开这个伤心地。
只是还是学生的你,没有经济能力,养活自己就是天方夜谭,而这时你的姣好面容,傲人身材却是你创造财富的资本……
你走上了AV女郎的道路,年轻貌美的你瞬时在全国业界蹿红,人气倍增,可偏偏不是什么正常路子,而是靠公众出卖春维生。
一路走来,不同的男人,不同的食客,不论对你做出什么样的手段,你都要默默忍受着,微笑着,嗤笑着……
这样从一开始被人遗弃的跌落,到后来的被人猛踩一脚的坠落,以至于为了生计后自我安慰的自甘堕落,你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我想你应该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吧——
没关系的,自己这个身子早些年已经破碎不堪,污秽肮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索性就破罐破摔,变自己的劣势成为优势!
卖火柴的小女孩在一次次的划落火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些自己向往已久的美好场面,相信在你心里最深的角落里,你也有希望别人疼你,懂你,理解你的渴望,只是一次次的点燃之后,换来的确实一次次的熄灭,暂时的得到再失去,比得不到就擦肩而过更痛苦!
父亲的早年离开,顿失父爱的你如同天上掉落地上般的生疼,无人问津你的忧伤……
母亲的再嫁,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却要生拉硬扯地扯上关系,无人考究你的想法……
养父的践踏,那时的淫笑,那时的撕扯,那时的疼痛,那时的挣扎,无人救助你的绝望……
母亲的冷眼,仿佛不相关的人,仿佛不知晓的事,却还装作一副伪母亲的笑容,促使你的心,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
跌跌撞撞一路走来,习惯了冷眼,习惯了淡漠,习惯了讥讽嘲笑,同样也习惯了别人轻易触碰你的底线,而变得没有底线——
若是当初的卖火柴的小女孩,不是一根根地划落火柴,自欺欺人地慢性自杀,而是选择在大街上找一些干柴旧木,点燃火堆暖和自己的身体,点燃自己生的渴望,或许明天就会有个好心人愿意施以援手,送她去救助站暂时性过度,卖掉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发,换一个更有出路的活法,通过自己的双手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要她有活着的*,只要她有对生活的渴望,说不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偏偏选择了最后一条路,就是去天国找她的奶奶这条不归路,这或许在童话故事里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可是在现实生活里却是最消极最可悲的举措,只有自甘堕落的人才会放弃自己……
濑雪,别人抛弃你并不可悲,最可悲的是连你自己都放弃了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一脸淡漠的苏子,慢条斯理揭开自己的伤疤,小川濑雪的耳朵越发觉得刺痛,仿若千根针通过耳洞一簇而下,扎入心扉,针针见血,生疼异常——
濑雪极力忍耐着,直至自己的极限冲破,撕裂,从默默无语转脸变成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之极!
听到此,小川濑雪蹙眉恶瞪,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瞬时紧绷起来,气血上涌,忍无可忍怕案而起。
“苏子,你说够了没有?别说的你有多了解我一样,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知道濑雪每一次的笑容不真实,总是在强颜欢笑的假笑,自以为能够骗过他人,其实就是自欺欺人而已!”苏子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感吃惊,沉着冷静之际,从容应对。
“别装作一副心理学家的样子,若是渡边没有告诉过你我的过往,你能知道我的处境吗?若是你我萍水相逢,你还会给我这样的判断吗?”
小川濑雪全然不买账,即便内心已经臣服,嘴上却死死不肯放手,一道道防线突起,生怕眼前这个男子再来侵犯自己的领域。
“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若是我们萍水相逢我不了解你的为人,可是屏幕上的你看似让每个男人如痴如醉,向往不已,其实打心眼里没有一个男人会正眼把你当回事,没得到你之前是眼急心热,得到之后就只觉得肮脏恶心,公交车因为承载了太多的乘客,它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乘客的所有物,所以每一个乘客再接受他带来的便利同时,恰恰不会把它放在眼里,更加不会珍惜保养它,卑微可怜的它让人利用完之际,就剩一个破败不堪的身躯,等着报废处理——这个道理,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想必比谁都明白,为何还要自欺欺人的挫败下去呢?”苏子说话语调依然很平和,只是其中的内容却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越来越让人无法忍受!
“你!臭小子,你是在嘲笑我吗?”小川濑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气愤的她不时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瞪着苏子。
“你错了!濑雪我不是在嘲笑你,因为你这样的身份不配我去嘲笑,我是在羞辱你——作为男人,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是既想玩玩的同时,又怕染上不干净的病,得不偿失只能做一个选择,就是不停地自我暗示,各种污秽的字眼放在你身上,恶心、肮脏、千人骑万人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样我才会找到充分理由,打消自己的欲要尝鲜念头……”
“你无耻!”话到此,看着苏子一脸轻蔑藐视之态,小川濑雪终于把持不住自己,想都不想抄起自己桌上的红酒,一泼过去,红淋尽染苏子的白色衣领,脸上的液体滴滴落落不停。
苏子随手一摸脸上的红酒,倒也不生气,嬉笑不止地继续讽刺道,“看吧,说到你的最痛处受不了吧?恼羞成怒了吧?其实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的处境,却老是再犯掩耳盗铃的错误,以为别人都看不到听不见,还在那里故装姿态自说自演,累不累?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苏子的恶语不止,如同军事演习般的轰炸机不停放弹,一泼红酒不但没有浇灭苏子的火势,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苏子的话如同一把无形的软刀,专找小川濑雪那最痛最软的地方戳下去。
小川濑雪自知自己不是苏子的对手,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的伤口更加疼痛不止,此时的她做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拎着包,含着泪,大步流星地向门外冲去……
见此状,在隔壁一直关注此二人动静的渡边再也坐不住了,一个飞奔冲到了苏子独自留下的卡间里,怒不可遏的狂吼起来——
“你个臭小子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我女儿就是这样让你羞辱的不是?我真是眼瞎了相信你这样的无良小子<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你小子给我等着,若是濑雪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话毕,渡边一个转身,极速奔向大门,猛地一拉门,尾随小川濑雪而去……
此时的苏子轻嗤一笑,探过身去抽出纸盒里的片片抽纸,不时向自己的身上脸上擦去,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这小子压根就没有当回事,从容淡定倒上红酒,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探去,意兴阑珊地细细品着上品红酒,脸上不时露出诡秘一笑……
“这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吧?故意激动小川濑雪,让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后,渡边的安慰无疑宛若雪中送炭般的温暖,这一出黑脸唱的相当不错——”
不知何时,洛克高大的身影闪进了苏子的眼帘,只见对方不急不慢地走上前来,挨着苏子一米远的地方走了下来,而后十分自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你都知道了?”苏子应声一笑,徐徐道来——
“那是,请将不如激将,激将不如辱将,把对方贬到极点,反弹力才会十足——这个道理你懂我也懂。”洛克不停地摇晃红酒杯中的红色液体,目不转睛地盯着此酒摇曳坠落,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那洛总的意思,是赞同我这样的举措了?”苏子凝望洛克三秒钟,看着他那种俊美的侧脸,高耸的鼻梁,深陷的眼窝,凹凸有致的脸部线条,无疑不让苏子叹为观止。
“不算赞同,也不算否定——”洛克冒出一句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倒是让苏子的心凉了半截。
“我要的是事情的结果,不论你的手段如何,只要能让这两位父女和好如初,就是我的初衷——”
洛克脸上顿时扬起坏坏笑容,轻描淡写瞥了苏子一眼,意味深长。
“此话当真!”谁想此时苏子突然来了精神,两眼放金光地追问下去,“洛总可是你说的,不论用什么手段,只要结果如意就好是不是?”
看到苏子如此兴奋的表情,一种不祥预感瞬时袭上洛克心来,洛克斜眼质问身边这个不按章法出牌的小男生,狐疑地张口问道——
“你该不会还有下文的吧?难不成……”
“那洛总你就不用操心,你也说了这件事只要帮你办成,用正术也罢,诡计也成,黑猫白猫能逮着老鼠就是好猫!”苏子还不等洛克说完,自信满满地打断对方的言语。
“混账!他们父女俩要是有个好歹,你小子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殊不知,苏子还在赞赞自信洛克默许自己的行为之际,洛克的脸色突变,只见他嚯地站起身来,蹙眉恶瞪,严声厉色地警告之。
苏子瞬时被这气场威慑住了,之前的笑容瞬时僵化,愣愣地盯着洛克瞠目结舌。
洛克瞬时转过身去,快速向吧台走去,一个招手示意正在调酒的京佑过来,京佑很是会意凑过身来,洛克附在他耳边密语几句,京佑眼神镇定,不时地地点起头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川濑雪被苏子狠狠地羞辱一番,恼羞成怒之际却也无言以对,夺门而出之后,竟也没有任何目的在丽江这个古城里徘徊,心中满是忧愁。
跨过古桥,丽江的夜景格外撩人,小桥流水人家,侧耳倾听那簌簌的流水漫不经心地串游,和煦地夜风丝丝凉凉很是清爽,扑面而来,略带草气芳郁,清水流丽,沁人心脾——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可以洗涤人心的净土。
小川濑雪站定,望着川流不息、汩汩而去的小溪水,那般的清澈,那般的通透,心之向往。
回忆一想,小川濑雪顿时苦笑不止,这里的纯净,恰恰反衬出自己的污秽,竟然是截然不同的美好,小川濑雪向往之极却只能望而却步,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疑影——
或许因为自己的痴想妄想极力靠近,希望能被这般美好吸收、进而同化,却适得其反,因为自己的肮脏而沾污了这淌清澈的流水,连同这样美好的东西,也会被自己一同污染掉,直至污河荡漾,腐朽败北……
“连这里也无法原谅我自己了,是不是?”想到这里,小川濑雪抬头肆意狂笑,却还是压抑不住眼角的泪水不住下滑。
她的泪水是多少年来已经不会再出现的稀世珍宝,受尽折磨之余,由原来的愤怒转化为嘶声揭底,再由嘶声揭底转化为无言忍受,直至最后对于自己所处的环境而变得麻木不仁,听之任之……正在小川濑雪伤心不止之际,三五个小混混不时钓上了这块肥肉,神不知鬼不觉,几人已经从前到后,从左到右向小川濑雪圈进——
“你们这是干什么?!”此时的小川濑雪方才感到危险意识,一个个不良少年的不怀好意地邪笑,即便听不懂这里的话语,她心里也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企图,面部表情的语言,是全球通用的。
几个混混听不懂小川濑雪再呼喊什么,惊恐的表情表露无疑,小川越是惊吓,几个混混就越是开心,仿佛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下肚之际各种耍玩,看着对方极力逃脱,挣扎不止的惊恐之态,恰恰刺激了自己的味觉神经,食欲倍增。
“大哥!是真人!这个就是电视上鼎鼎有名的日本女优,小川濑雪,她竟然出现在丽江这个地方?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从前方攻入的个头稍矮,年级尚轻的混混A凑上前去,侵略味十足的仔细打量小川濑雪一番,而后惊讶地手舞足蹈,赶忙转向身后的年纪较大,一头红毛的混混头复命。
“是吗?这倒是稀罕的主!今晚上不错,能逮住这个大鸟,我们算是财色双收了!你们几个听好了,不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她带到我那里!我倒是要好好尝尝鲜,这日本女人到底和中国女人有什么区别!”
红毛头听罢,双眼猛地一睁,略显吃惊之际,却也不失大哥风范,古装镇定地指挥手下开始动工。
几个小混混在红毛头的吩咐下,肆意妄为地大胆挺近,一脸奸笑不止的动手动脚,连拖带拽,要把人给绑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小川濑雪怎么可能乖乖就范,眼看是几个男人全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真被他们给拉到不为人知的地方,自己以下的处境如何,可想而知……
在此时,濑雪脑子突然跳出苏子满是不屑的脸,无视蔑视的话语让自己入耳真切,烙入心房——
“你就这样听之任之任人摆布吗?难道你不会挣扎,不会自保吗?是你自己放弃了自己,怨不得别人!”
想到此刚才还自暴自弃的濑雪,瞬时气血上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趁人不备猛地甩开了牵制自己的那双粗手,转身又是一脚踢在了身后混混地当下,眼瞅着人网有了漏洞,小川濑雪眼疾手快,再加上自己身材矮小,动作灵敏,三下五除二就从人网中钻了出来——
小川濑雪一边不要命地奔跑,一边大声疾呼求救,只希望在这深夜里有好心的人儿,能听到自己的求救声,并施以援手帮助自己逃脱魔掌。
只是事与愿违,在午夜的丽江,除了风声和水声在古城里回荡,就不再有什么其他的了,这还不是最差的,最可悲是人生地不熟的濑雪,在情急之际,完全没有了方向感,无法原路返回店里,为了逃离,她竟浑然不知地向城市外围跑去……
几个混混眼看到嘴的肉就这样不翼而飞?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善罢甘休,除了暂时负伤的两个混混,其他的三人一路狂追,不久后手到擒来,微操胜算地逮住了小女生小川濑雪。
小川濑雪欲要在用之前之法抵抗眼前三个混混,谁想此三人早有了戒心,还未等小川出脚,一条粗壮的小腿早已挡在了前方,螳臂挡车,小川濑雪细弱的小腿因为力的作用,撞击在对方的迎面骨上,当真是磕得生疼,不但没有得逞,自己却负了伤。
不久之后,姗姗来迟地红毛老大走上前去,脸上挂着全是不怀好意地笑容,只见他一把托住小川濑雪的下巴,硬生生地扣着小川的脸上扬——
“你个小野猫跑的还挺快的?装什么纯情啊?在AV上跟男人几P都有,怎么?就这么不愿服侍我们中国男人?”红毛老大操着地方方言放浪的笑着,眼神凶狠地绝对能杀死人。
见此状,小川濑雪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生给镇住了,瞬时没了立场,吓得不敢吱声。
“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来这里的?”红毛老大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环境,诡秘一笑,颇有深意——
“看看这里偏僻的连个住家户都没有,漆黑的小过道里,是不是方便我们兄弟几个好办事啊?”
濑雪全然听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只是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静谧幽暗地死胡同里,他想做什么,濑雪心知肚明。
“你们几个守在路口,有什么事情自行解决,别打扰我的好事!”说着红毛老大一把拉过小川濑雪,蛮横无理地将其推到了胡同深处。
三个虾脚男,不动声色地拦在了胡同口,明显对于自己老大的办事路数早已轻车熟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粗狂地男声传来,听到这个声音,之前还绝望不知的小川濑雪,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因为哪个声音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住手!别拿你们的脏手碰我女儿!”渡边由远及近的严声喝令,随着他的奔跑脚步而来,濑雪听得真真切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情况?你爸爸来了?干你们这行的还有爸爸呢?你爸爸还能允许你干这行?”正要对小川濑雪出手的红头老大,听到渡边的阻止声,愣了一下神,瞬时来了好奇心,收起魔爪一脸似笑非笑地质问道。
小川濑雪听不懂眼前这个流氓老大说的此话,对方嗤笑不止的表情,告诉自己他是在嗤笑自己父亲的解救行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懂什么?我父亲可是很厉害的~以前可是练过中国式摔跤的,放聪明点就放我走,否者有你们好看!”小川濑雪不明就理地回答,红毛流氓也是不知所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毫无畏惧之感的琐碎鸟语,自己却是一点也听不明白,更是觉得无奈至极。
不多时,渡边已经逼急三个虾脚男所组成的栅栏,沉着老道地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什么事情先礼后兵,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要大动干戈——
“几位小兄弟,那个是我的女儿,你看你们能不能放过她,钱多少我都会给,只要你们肯放过她,咱们什么都好说!”
“呦?AV大腕的爸在这里跟我们谈价钱?真是太可笑了,你说吧,你觉得你女儿这身价,该值多少钱?”三人中最油头滑脑之人张嘴应答,对付渡边这样的老家伙不依不饶,欲要漫天要价。
“她算什么大腕啊?顶多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失足少女,别跟这种小女生计较,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和和气气把这事给解决了不好吗?你们要是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不是?只是别太要的没边没沿,我也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只能竭尽所能满足你们的要求……”渡边果然是经历过岁月蹉跎的男人,处理这样的恶*件,果然老道有经验。
“竭尽所能满足?大爷你搞错了!我们老大身边不缺女人,只是这样的女人他还是头回见,能不能放过你的女儿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能说的算的,得看我们老大愿不愿意放水——”虾脚男嘴角扬起可恶一笑,根本没有放水意思。
“大哥,这妞你放还是不放?”虾脚男故意放大音量,明知结果如何,却还装模作样地询问红毛男的意见。
“不放!多少钱都不放!有钱就能睡小川濑雪了吗?再者能睡小川濑雪是多少男人的梦想,现在人就在我面前,我是白痴吗?轻易放水?”红毛老大嘴角微翘,瞬时一把拉过小川濑雪,将其抵在墙面上,一阵肆虐粗鲁的撕扯、亲吻,吓得小川濑雪惊叫不止。
到此,这一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渡边,渡边紧闭双唇,鼻孔猛地出了两口气,双拳紧握,压低嗓音下最后通牒——
“你们当真是不放不是?”
“你个老头怎么那么多事?还不快滚!坏了我们老大的性质,有你好看!”虾脚男声色俱厉地恐吓之,意要轰走渡边为快。
“那就对不起了……”
话音刚落,说时迟那时快,渡边一个上步看准时机双手扯住其中一个虾脚男的衣领,一脚用力使对方身体失衡,瞬时一个大背包,将其中一个虾脚狠狠摔落在地。
还未等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渡边一个侧步退后,张开双臂同时抓起此二人的脑袋,使劲来了个对碰,只听砰地一声,两个虾脚男只感觉脑袋晕眩,满天都是小星星,身体就晃晃悠悠、不听使唤地跌落在地。
渡边成功突破第一道防线,想都不想一个疾步冲进了胡同深处,眼看红毛男攀爬自己自己女儿身上胡作非为,渡边瞬时气血上涌,怒不可遏,拎起对方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
濑雪重获自由之身,赶忙躲在渡边看似瘦小却感觉如此庞大伟岸身后,小声啼哭不止。
红毛男脸上重创一击,自然恼怒不止,只见对方别过头来,满不在乎地上手抹去嘴角上的血迹,冷笑两声,“没想到老小子你,还真有两下子<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不过遇到我,算是你的一大败笔……”
渡边正要开口说话,红毛小子不知何时已经近其身,移动速度之快,根本轮不到渡边反应,渡边瞬时感到身边的杀气四起,摆起架势正要防御,不知何时一记重创早已袭面而来,渡边只感整个脸骨快要剁碎了,生疼之极,却还不知道对方到底使用拳还是用脚袭击的自己——
渡边捂脸而下,说时迟那时快,红毛小子一把拉过小川濑雪,拥其入怀,满是鄙夷地瞥了渡边一眼,不屑地挖苦道——
“老了就是老了,不要跟我们这些年轻小伙子争高低!老头,你要知道出来混的若么有一技之长傍身,我怎么老大的位置,想当初我可是本市散打冠军,就凭你个老家伙能制伏我?做梦去吧!”
说罢,红毛小子挟持小川濑雪离开这个让自己不爽的地方,决定另择他处寻欢作乐,小川濑雪眼看连自己父亲都制伏不了混小子,自己是真的没有什么指望了,索性就像之前那样破罐子破摔,任人宰割也无妨。
这一次小川濑雪不再做任何挣扎,听之任之眼前这个红毛小子的摆布,只是在弥留之际她向渡边投去一个怜惜而又绝望的眼神,她的路最后还是要以这样的方式继续下去——
小川濑雪收回眼神,决定跟随眼前这个男人离开,而就在这时,红毛小子突然停住了脚步,满是厌恶地回眸一望,顿感无奈又气急——
只见渡边完全不顾脸部的疼痛,两手死死地钳住红毛小子的左脚不放,誓死也不愿此人沾污了自己的女儿。
红毛小子只觉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个老小子明摆着要坏本大爷的兴致,你做初一,我还你十五,放着阳光大道不走,偏偏要走阎王殿,那就别管我不客气了!
想到到此,红毛小子没有一丝怜悯之情,操起右脚十足全力就向头上身上踱去,脚脚不留情,力道十足。
每一脚下去,渡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一个散打运动员的脚力不是谁都能忍受得了,而渡边就是死活不肯妥协,使劲最后一丝力量保住红毛小子的左脚,僵持着不让他离开。
几脚下去,红毛小子都觉得疲惫不堪,可是眼看着这个老小子坚韧的毅力不得不让人发指,看着满头是血的惨状,而那看着自己如同狼一般坚毅的眼神,红毛小子打心眼里开始发憷。
小川濑雪一手捂住自己的惊愕不止的嘴,两眼的泪水顺着手掌下滑。
“渡边,你放手吧,否则你会死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反正我这样的身躯早已破败不堪,为我这样做不值!”小川濑雪哽咽不止地劝说,她真是为渡边誓死保护自己的行为而悸动,可是这样做又有何用?只会白白浪费了一条人的性命而已……
“濑雪……这个名字……是……是我给你起的,就是希望……你能像……山川清泉一般……清澈,如白雪一般……纯洁,虽然……后来……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可是……在爸爸眼里……你永远是最……纯洁无暇的孩子……”
渡边缓缓抬起头,惨败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这样出境的他孩子试图安慰濑雪这个受了惊的女儿,他的笑很轻很轻,却不经意间钻入了濑雪了心肺——
此话一停,濑雪的泪水如同绝了堤的洪水一般,奔流而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渡边生死垂危之际,一个旋风踢从天而降,直接劈向毫无防备的红毛小子天顶盖上,红毛小子瞬时一阵阵挫骨之痛,从顶贯彻全身上下而来,这一脚力道十足,再加上高空下落之时,动力势能倍增,可想而知红毛小子的头的近况是如何惨状。
红毛小子捂着头顶弯下身来,嗷嗷直叫,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瞬时惊醒了马上要进入昏死状态的渡边,抬头仰望,朦朦胧胧地看着还在扎着架势蓄势待发的京佑,脸上露出欣慰一笑,还是昏死了过去。
红毛小子由于渡边的松懈,挣脱了对方手的牵制,使劲晃了晃刚才震荡头痛不已的脑袋,一次让自己自醒,在打量眼前这个扑天而来的抢进对手,红毛小子脸上再次露出冷冷一笑,不由得撇嘴道——
“你又是哪个爱管闲事的?看来你小子有身手在身,不如就让哥哥陪陪你玩玩——”
说着红毛小子也拉开架子,双手护拳与面,双脚弹跳不止,决定要跟这个跆拳道高手对上几个回合,一较高低……
两个高手对决,一个是韩国跆拳道黑带二段,一个是中国散打市区冠军,势均力敌,到底谁胜谁负,三五个回合却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而这时苏子和洛克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趁着红毛小子与京佑逐力PK,分散注意力,苏子赶忙拉过小川濑雪,而洛克架起晕死过去的渡边,往安全地方转移……
“想跑,没有那么容易!”谁想刚才三个虾脚男恢复了元气,在自己老大和强劲对手PK之际,自己怎么可能让此二人蒙混过关而去?
三个虾脚男马上站成一字队形,截住了洛克、苏子几人,当真是一夫当差,万夫莫开!
一个柔软女性,一个重伤附体的伤员,无疑在此时成为了苏子二人的累赘。三个虾脚男各个孔武有力,一脸痞相,坚守自己的真真死活不肯放水。
“你小子几个可以啊?敢在我们地盘上公然抢人,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三个虾脚男,不约而同地向此四人逼近,威慑力十足。
“我们没有抢人,他俩本来就是我们店里的人,我们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苏子战战兢兢地回应道。
“呵呵?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说还是我的呢,怎么着?”虾脚男一个箭步冲上来,野蛮无理地抢夺过小川濑雪,恶狠狠地恐吓之。
“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不饶人时人逼人,咱们有话好好说,非得弄得你死我活的地步才行吗?”此时的洛克毫无畏惧之感,一身正气,铿锵有力地质问道。
“你个假老外,装的是那颗葱!老子的好事用得着你管!赶紧该滚哪里就滚哪里去!”虾脚男气焰依然很嚣张,殊不知洛克发话的时候,就是在下最后通牒,若不是如此,就真的鱼死网破了!
“这人,你当真不放?”洛克的好脾气已经到了极限,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不放就是不放!怎么着?”虾脚男满是不屑地瞥了洛克一眼,全是蔑视的轻视。
“那你最好看看你的身后——”洛克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望向虾脚男身后,这里将预示着混论局面的开始。
虾脚男听罢,倒有几分忌惮,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心里瞬时踏实了不少,底气十足地叫嚣道。
“有什么?天兵天将啊?告诉你小子,今天就是有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们几个!就等着受死吧!”
“是吗?那你再看看你身后——”洛克话毕,卷起舌尖,一声长哨响起,穿透了黑夜的寂静……
三个虾脚男顿感大事不妙,背后瞬时一阵冷风袭来,此三人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去,瞬时吓得屁滚尿流,恨不能跪地求饶——
只见洛克店中的所有男模倾巢而出,手里也都不闲着,各个掂棒的掂棒,握棍地握棍,但凡能当成武器的东西,这帮子小儿们绝不浪费——
这样望去浩浩荡荡几十个精壮小伙子围攻而上,面色狰狞,手中家伙也不含糊,这气势足以杀死几头牛<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红毛小子这边打斗火热,一个回头愣住了,好家伙就这把会儿功夫,冒出来这么多援军,这可怎么是好?俗话说寡不敌众,纵使自己再有能耐,也硬抗不过真么多人不是?
看到此,红毛小子一个飞身,只身就转到胡同口,简单干脆地下了声命令,夹着屁股逃之夭夭——
“放人!撤!”
听罢,三个虾脚男也见风使舵,丢下小川濑雪,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此次救人最终以不费一兵一卒全胜,京佑的功劳自然最大,此时的小川濑雪赶忙跑到洛克身边,一门心思只关心自己父亲的伤势如何。
“渡边~渡边,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若是你再有什么事,我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濑雪一边放声哭泣,一边不停摇晃还在昏迷状态的渡边。
渡边被这声音打破了平静,一阵急促伤神音符的呼叫,稍稍有了意识的他,微微张开双眼,再一看眼前这场景不由得大吃一惊,自己何德何能,因为自己的家务事,让全店的兄弟都出巢营救,这里他心里顿感一丝暖意四起。
渡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若不是他及时赶到,估计自己现在就真的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渡边倚着洛克,使劲最后一丝力量,抬起右手,颤颤巍巍指向京佑方向,嘴巴里有力无力地喘着粗气——
“京佑……谢谢你……我……”
京佑眼看渡边奄奄一息之态,赶忙迎了上去,抓着渡边的手,小心安慰道,“渡边,别说话,我知道,没关系——”
“呵呵~”渡边心知肚明京佑的怜惜之意,攒足了底气干笑两声敷衍自己的伤势,“没关系……这伤……不……不算什么……”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们几个赶紧送渡边去医院,千万耽误不得!”洛克明显感觉渡边依靠自己的身体重量越来越重,方可知对方现在的身体状态不乐观,必须马上送医院抢救。
“洛克……我还有一个问题……问完,我就安心去了医院……”谁想渡边不依不饶,有个问题丝丝困扰着他的心。
“你说吧~我告诉你!”洛克一边叫两个男人一同扛起渡边,一边应声回答。
“你们……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渡边张口问道。
“是苏子啊!苏子早就把小川濑雪的手机定位了,所以不论濑雪跑到哪里,苏子马上就知道她的具体位置来……”
“哦,原来如此……那也得……谢谢苏子了……”渡边这方完全放下心来,任凭架着自己的两个青壯男子走向何方,也不再有所追问。
“只是——”洛克竟渡边这么一提醒,方才发现自己身边少了那么一个人,再一看果不其然,不知何时,苏子这家伙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洛克赶忙追问身边的男模,“你们有没有看到苏子呢?”
“不知道啊!刚刚不是还在这里的吗?”相问几人都无人知晓苏子动向,满是摸不着头脑的回答,让洛克刚刚安定下来的心,再次不平静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事情发展到这里,想必大家应该都明白了,所谓的红毛老大只是苏子用钱雇来演这一处苦肉计的临时演员而已。自然这一戏剧性的一幕谢幕,苏子要为自己承诺下来的片酬买单——
苏子按照红毛老大发来的地点赴约,完成自己交易的最后一道程序。到了交易现场时,苏子注意到,这里又是一个不为人知的漆黑小胡同,看到这苏子心里突然扬起几分冷意——
只是转念一想,也就可以理解了,反正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里进行更应时应景不是吗?
几个混混早已等候多时,看着自己的金爷姗姗来迟之态,倒有几分不满,再加上自己各个意外负伤,当真是得不偿失,目露凶光,虎视眈眈地盯着苏子这个猎物不放。
苏子只身而来,心里清凉,今晚此计划有不少不可预料之举,自然原先的价钱肯定满足不了这帮子坯子的胃口,为了能够让自己容身而退,苏子早做了打算<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是定金除外的余下款额,兄弟几个看看够不够数——”苏子径直走向红毛老大,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信封递了上去。
红毛老大轻嗤一笑,满是不屑地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一沓红张点数起来——
“呦,这可比之前的价钱多出了两千块,苏老板可真是财大气粗,连出钱都这么阔气!”红毛老大点完钞票,心满意足地将其塞进了自己上衣口袋里。
“那是必须的,今晚兄弟几个吃了不少苦头,若不体现在出佣金上,怎么给大家压压惊?我良心上实在过不去不是,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苏子轻声一笑,心中满是鄙夷之语,却不外露,跟这帮子无赖打交道千千万不能得罪之,否者就是跟自己找不痛快。
“那成,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记着惦记兄弟几个……”红毛老大奸笑两声,此时却有意无意地瞟向苏子的脸。
“那这个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就先跟兄弟几个道别了——”
苏子不愿在这个是非之地多逗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速战速决才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
正在苏子转身离开之际,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三五个虾脚男不知何时早已排列好队伍堵在了小胡同口,这个阵仗苏子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之前拦截围堵小川濑雪的阵仗吗?
而在此时将自己圈进至此,宛然自己就是一个猎物一般,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苏子心头,苏子心里猛地一声咯噔,疾呼大事不妙。
“于老大,你这是想干什么?你要的数目我不仅仅如数奉上,为了安抚几位兄弟还专门多包了些进去,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一点不地道了?难不成还是嫌钱少?”苏子抽了一口冷气,缓缓转过身来,心中太多的不满却还是极力压抑着,免得祸从口出,引发导火索。
“苏老板,你就这么急着离开?我这里还有很多话想和苏老板说呢——”红毛老大不紧不慢地从黑暗里多了出来,那一张狰狞奸诈之脸缓缓闪现出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坏笑。
“你什么意思?”初夏的天气,在此时苏子竟然感觉生冷异常,红毛老大那双不怀好意的贼眼在苏子身上来回窜游着,如同生化武器般,所到之处苏子鸡皮疙瘩顿起。
“苏老板,说实在的,你觉得以我的身价我会为了这点小钱和那低等男大打出手吗?还不够跌我的身价,若是传出去我于阿飞和男妓大动干戈,还真是丢人现眼的!不过到底我还是接了这场活,你觉得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红毛老大步步压近苏子身体,露骨的侵略昭然若揭。
苏子如梦初醒,这才知道自己引火上身,自以为找来一个菩萨,结果却是一个魔怪,现在不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问题,已经上升到引狼上身,引火*的地步了。
看着那对不怀好意的色眼,一脸奸邪诡异的笑容,红毛小子颧骨下的腮肌不停抽动着,苏子心中后悔万千,却无可奈何,只剩下战栗的惧怕。
“你……你……你该不会是一个GAY吧?”苏子的嘴唇吓得惨白,颤颤微微地挤出这么几个字,这一个想法苏子多么不希望是真实存在的——
听到此,红毛老大脸上露出一丝猥亵一笑,趁其不备,一把将苏子揽入怀中,慢慢耍玩调戏之——
“呵呵~你小子还真聪明,这都让你看出来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没错我就是一个标准男色主义者,对于小川濑雪那样的女人,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像你这样细皮嫩肉,五官秀美的小男生,我是最没有抵抗力的——当你找上门来做这笔生意时,我看重的不是你的钱,而是你这张千年难遇的美人脸,要是能得到你,别说是调戏一个无聊婊子,就是让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苏子彻底傻了眼,对方那只脏手在自己脸上爱抚轻揉,心里直犯恶心,打死自己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图的不是自己的财而是自己的色。
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就在这种情况下被人给掰弯了?自己情何以堪?想到此,苏子开始拼命挣扎,不停扭动着自己小身子骨,又是推搡,又是躲避,想尽办法逃离眼前这个魔鬼的魔域。
可是即便再怎么挣脱,到头来还是再次被拉到过去,苏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曾经专业搞体育人的对手吗?
苏子越是反抗,就越发挑起红毛老大的*,这样闪躲的游戏,红毛老大默许就是因为自己受用不已。
只是凡事都要有个度,玩过了度,人就会失去耐心,只想要将其赶紧拿下,而红毛老大恰恰到了这个度,眼看着眼前这个秀丽佳人迟迟不肯就范,索性就来硬的,先拿下再说。
红毛小子逮住跌跌撞撞摔得不轻的苏子,将其抵在墙上,即便苏子是一个男人,可是文人墨客怎么又是武夫的对手?挣扎了半天,换来的却是死死地钳制,红毛小子的臭嘴眼瞅着就贴了上来,苏子就剩下一个脑袋是能自己控制了,他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别过头去,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而又气喘吁吁地声音从胡同外围传来——
“于阿飞,你就别在这里兴风作浪了,警察马上找到这里的,你小子还是快跑吧!”
洛克响亮的声音,如同救命神符从天而降——
听到这里,红毛小子停止了自己的猥劣行为,恼羞成怒地挤出一个词——
“Fuckyou!”
红毛小子气急败坏地松开了牵制苏子的手,一脸不情愿地转身,发号施令,拔寨收营。
红毛小子起头前走,老大范儿十足,后面的几个虾脚男不动声色尾随其后。
红毛小子与洛克擦家而过,恶狠狠的撇下一句话,满是气急败坏之语,“又是你小子坏我的好事!你就好好保护好你店里那帮子男妓吧,千万别让我找到下手的机会!”
洛克听罢,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笑意,恭敬有礼回应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完此话,红毛小子更加恼羞成怒,可是想到警察马上赶来,心中还是有些忌惮,再和这家伙磨蹭下去得不偿失,只能怒不可遏地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部队迅速逃离此地——
洛克目送红毛小子离开后,心里算是踏实,抬起脚不紧不慢地向胡同深处走去,寻到苏子的身影之时,不由得掩面而笑起来。
只见苏子吓得脸色惨白,全身瘫软地依墙而落,战战兢兢不敢吱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喂——你没事吧?”洛克收起坏笑,走上前去,高高在上,趾高气昂,低头俯望眼前这个受了惊吓的小男生。
“你说呢?”苏子终于回过神来,想想就觉得后怕,若是洛克不及时出现,自己说不准真的就被红毛小子一口吃下去,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哎~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谁叫你自作主张地演这出苦肉计呢?结果是渡边被打个半死,你小子差点被人办了!真是省事没有费事多啊——”洛克冷笑一声,好生没好气地讽刺道。
洛克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未动一丝恻隐之心,回想之前依在自己身上满身是血、有气无力的渡边,洛克就气不打一处来,不亲自教训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已经算是自己法外开恩,更别说上前扶苏子一把的美事了。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做的这些工作根本就是白费功夫不是?”苏子听出了话里话的讽刺之意,心里十分不满地质问当下之人。
“你以为你自己做的不是白费功夫的事情吗?还差点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也不知道你到底图什么?”洛克挑了挑眉毛,又是一番讽刺挖苦之意。
“你这人看似精明,其实什么都不懂!若不是如此,你觉得他们父女俩有可能和好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小川濑雪心中的那块坚冰若不用三味真火一味一味地烧炙,恐怕是难以融化的!”
听到此,苏子不由得轻嗤一笑,他这一笑,是在嘲笑洛克的自以为是的聪明。
“是吗?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只是我认为,即便没有三味真火,平常的火焰只要烧炙的时间够久够长,经得过时间的试炼,想必也会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有必要靠伤害他人来得到这些东西——”
洛克并不认同苏子这样急功近利的想法,只觉得凡事只要有时间的催化,再坚硬无比的东西,也有变成绕指柔的一天。
“洛克若是真这么想,那为何还要让我出马解决这件事呢?到底是想考验我的能力,还是真相想让他们父女早日团圆呢?”
苏子转过头,有几分气意的抬头仰望,洛克那双深邃让人捉摸不透的双眼,自己也越发想不通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怎么说呢?一半一半吧,我是想过要通过这件事来考验你的能力,同样也希望他们父女俩能够和好如初,这样皆大欢喜的场面谁不想见呢?”洛克微微一笑,不加任何修饰,脸上露出奸商的精打细算表情。
“若是如此,那么能听听我的想法吗?在这里不论你和渡边,我这件事做成后,你们都会得到相应的利益回报,那么我呢?我到底需要得到什么样的回报,才能有促使我有干劲做下去呢?”苏子不紧不慢地张口道,眼神早已离开洛克的脸庞,怅然若失地望向远方<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这话什么意思?”洛克倒是被眼前这个小男生问住了,的确苏子的出现绝非偶然,这样的男人,既不缺钱也不缺名利,在渡边的问题上既然愿意自掏腰包解决此事,到底他图了些什么?
“是人心啊!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就是人心——我之前在作画的时候,技术不断上升,在临摹他人外貌时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中国有句古话,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表情,反映出来的画面意境就截然不同,那就是人心在作祟啊!我想知道通过画笔怎么去画出人的心,只有接触不同的人,了解人家百态才能读懂他人的心,只有在明白他人心的情况下,才能画出更加贴近人心的画面来,作画是艺术,同样也是一门心术,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登峰至极之作……”
苏子不知为何,从来难以坦澈的心扉,第一次愿意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吐露,一个根本不了解自己生活领域的人,一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专业技术的人,在苏子的世界里,洛克永远只在大门外徘回,却无缘挤进,可是此时此刻,苏子却愿意和这样的门外汉交流自己的理想,连苏子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怎么样的魔力,能让自己这样坦白自己。
“然后呢?”听完此话,洛克脸上忽起一丝惊讶,看着苏子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自己不经意间也融了进去——
不知何时洛克竟然也顺着墙根滑落下来,专心致志地聆听苏子的心声。
“你知道我为何提议要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情境重演吗?看似重点是在咱们店里进行划火柴的洗礼,其实重点并非如此,整个故事的重演便是从小川濑雪被堵截开始……”
苏子话音一转,又将问题带回了原点——
卖火柴的小女孩在点燃火柴看到虚无飘渺的幻象时,心之向往,却因为火苗的熄灭不得不一次次从新面对现实的残酷,直至最后一个给予她温暖的人出现,就是她的奶奶,奶奶的和煦笑容,是在引领小女孩向自己方向靠近;奶奶的温暖臂弯,则是在给予小女孩人间唯一一丝的温暖;奶奶的轻声细语,则是告之小女孩愿意带她离开这个残酷冷漠的世界,所以,最后小女孩选择跟着奶奶离开这里,不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只要有这么一个人愿意认可她,陪伴她,懂她,爱她,即便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川濑雪的人生就如买火柴的小女孩一般,一次次的点燃希望的同时,则是以残酷的现实生活熄灭火焰而告终,她没得选择只能在苦海里苦苦挣扎。
其实她这样的女人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需要的故装坚强,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只是她把最柔软的地方藏了起来,藏到连她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这样她就感觉不到痛的存在。
她啊——比谁都渴望有人来爱,有人来拉她一把,有人来原谅她,有人来洗涤她身上的污渍,可是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过,直至她对她的整个人生失望透顶,自甘堕落,麻木不仁,自暴自弃。
同样是被男人猥亵,之前根本没有自救能力的她,只能听之任之,任人摆布,而今日却有这样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保护自己这样的污秽身子,而不惜押上自己性命,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渡边的舍身相救,死死僵持是任何一个父母出于保护自己孩子的本能,而对于此时的小川濑雪来说却非同寻常,那便是如同春天般为暖的爱意,只有尝试过痛彻心扉的痛后,才会对温暖格外向往。
即便是赴汤蹈火也好,上火山下火海也罢,为了这个人,这份暖意,她都会义无反顾地追随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这样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想法了——”洛克静静地听完苏子的诉说,不再恶意打击报复对方,而是从裤兜里摸出了一盒苏烟,自己抽出一只,随后将烟盒凸出一只烟头递向了苏子。
苏子很是会意从烟盒中抽出那颗独立凸起的香烟,填入口中,下意识地从自己裤兜里掏出zippo火机,连打两声后,火苗迅速跳跃起来,在漆黑的夜空中,闪动摇曳,一触香烟,袅袅升起……
苏子递上火机,点燃了洛克口中香烟后,自己便开始吞云吐雾起来,眼神迷离地抬头仰望天空,扬起渺渺思绪——
“那么,洛克你是认可我的观点了?”
“洛克?”洛克嘴角轻轻上扬,有意无意提醒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我的名字了?记得之前,你总是这样毕恭毕敬地称我为洛总不是?”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称呼你为洛克,可能感觉你跟之前的感觉不一样,好像我又走近了你点点而已,所以也就习惯性顺口称呼你的名字了!”苏子收起之前卑微之态,在这个准老板面前不再有一丝忌惮之意,反而轻松了不少。
“你怎么叫都好,只是这样的感觉更像是称兄道弟一样,苏子难道称呼你哥哥苏云的大名吗?”洛克并不忌讳苏子直呼其名,其实内心中似乎点期待这个小子能够放下伪装,真真实实地站在自己面前,他走进的时候,自己何尝不是也踏进了对方的禁区呢?
“苏云啊……”听到这个名字,苏子心中有一丝悸动,赶忙躲闪话题,逃之夭夭。
“既然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也不想勉强别人。不过因为你个人自作主张行为,今晚店里必须提前关门歇业,这个损失该怎么弥补?”、
洛克看出了苏子的难言之隐,善解人意的他不愿追尾下去,给他人留面子的同时,也是给自己留余地。只是恍然想到今晚不得不因为人为原因,耽误店里生意,不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你说怎么弥补吧?多少钱合适?奸商老总——”此话一出,苏子刚刚还对洛克有一点好感,瞬时跌落谷底,好生没好气地撇嘴道。
“别说什么钱不钱的,若是谈到钱就没有意思了!和钱相比我更看重的苏子你这个人,怎么样现在还对我们这个特殊职业有看法吗?”
洛克怎么会不知道苏子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轻嗤一笑,颇有深意地瞟了苏子一眼<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这个人到底怎么了?别说这话!突然让我想到一些不太好事情来,貌似刚才那个红毛小子也是说这话,然后就……”苏子会意一笑,半开玩笑道,“你该不会也是跟哪个小子有同样的趋向吧?”
谁想洛克脸色一变,一副*迷情之态扑面而来,两眼泛着幽幽绿光向苏子方向,嘴里攒了一口烟气,看准目标倾吐为快——
“怎么?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其实我也是那种人啊……”
听到此,苏子愣住了,整个人都麻了酥了,大跌眼眶之际,身子赶忙向后挪了两丈远,像是躲瘟疫一般躲闪。
“噗——”奸计得逞,洛克捧腹大笑起来,看着苏子自作多情的防卫行为,洛克差点没有笑掉大牙。
苏子顿时面如红椒,羞涩难堪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让人给涮了,当真是困窘不已,自己表错情会错意的行为想想都可笑,在看看眼前这个极品帅哥,高鼻梁深眼窝,蓝眼睛,大长腿,这样的极品男还会缺人爱吗?即便是男人见到这样的人间极品艺术,也会心动不已,投怀送抱,用得着惦记自己这样饮养不良的宅男吗?自己还真会浮想联翩!
“洛克,不带你这样的!这样的玩笑开不得!”苏子恼羞不已之时,极力给自己找立场,故装生气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呵呵!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你不是说想要走进人心吗?那么就试着走进我心里来吧,把它扒开了、抽离了、碾碎了、揉烂了……仔细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洛克若有似无地冒出一句话,看似无意,却是别有用心。
苏子猛地一惊,转脸望向发出这样怪异言语的男人,他真的很好奇,说出这样话的洛克,现在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殊不知洛克根本不给苏子这样的机会,在苏子回眸之际,洛克早早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发丝之间,黑色的深夜,除了那孤火忽明的烟头,苏子再也寻不到其他踪迹。
苏子有些泄气,不过靠声音来判断,说此话的洛克心中发出的悲鸣已经积压很久很久,久到即便是用最恐怖的语言,却能用最悠闲的语调来修饰,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
疼与不疼就在乎神经系统是否还在正常运转,若是彻底破坏了神经系统,连会痛的感觉都没有,那才是最恐怖的事情——有时候,会痛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幸福。
一个连痛都不会呻吟,甚至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人,才是最可悲的……
苏子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或许是突发奇想,或许是有感而发,但是苏子清醒的知道,这个念想全是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而起,它就是为了他量身订做的。
“痛,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不好的东西,其实也不尽然,会痛的人证明自己还有感知器官,若是连疼痛的感觉都丧失的人,跟植物人还有什么却别呢?你说是吧,洛克?”苏子有口直言,心直口快地快,立马将脑子中的话语转化成口语,脱口而出。
“呵呵——苏子的想法还真是另类了……”洛克轻声一笑意味深长,故意躲闪地回应之,“好了,今天的谈话内容就到这里了,折腾一晚上想必你也累了,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洛克瞬时站起身来,决定结束今晚促膝长谈,拔营回巢。
只是洛克站起来良久,却发现苏子这个家伙依然卧在地上,依依不舍之态,让他看得就火大——
“我说小子,有什么话咱回店里再说成不?你我住一个楼上,什么时候想谈心都可以,搁不住非得赖在这漆黑小胡同里不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说到这里,苏子顿时面露苦色,可怜楚楚地解释道,“你以为我不想走吗?刚才在挣扎的过程中,崴住脚了,我现在根本就站不起来!就更别说是走路了!”
“什么?”听到此,洛克心里顿生爱怜之意,脸上却还故装冷淡道,“你这家伙真是够有本事的!逃跑的时候还能把脚给崴了,不就等于说是给人家白送上门了!”
“你以为我想啊!谁想在这个关键时刻崴脚啊!换你你愿意是不?”听完洛克的嘲笑之语,苏子气的半死,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嘟囔道。
“知道了!你啊!真是麻烦——”洛克无奈地吐了一口气,背过身去蹲了下来——
“麻烦鬼,赶紧上来吧!”
见此状苏子愣了一下神,瞬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赶忙推辞道,“这样不太好吧,让你背我一路多不好意思啊……”
“我不背你,你还能自己走回去?赶紧的!我都快要困死了,为了我的幸福着想,你老就抬抬你那高贵的屁股,上我背来成不成?”
洛克苦笑两声,心中满是无奈的好笑,这家伙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在这里除了自己就是他,自己又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能舍得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这样好吗?”苏子眼看自己的处境是非洛克背自己回去不可,只是这样麻烦别人不是自己的作风,于是扭捏着不愿行动。
“给你说话真是累,哎!”
苏子磨磨蹭蹭的模样,实在让洛克受不了——
于是,洛克也懒得跟这个青头白脸的小男生废话,索性霸王硬上弓,身子猛地向后一靠,两手托着苏子的屁股,一个纵身站起,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身子就悬在了半空中。
苏子回过神来,这家伙吓的可不轻,赶忙挪着身子要求下来。
挣扎之时,洛克厌烦不已,一声命令,苏子便闭上嘴,乖乖就范——
“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说不准一会儿于阿飞发现那里不对,杀个回马枪,你就等着被人OOXX吧!”
此话一出,果然见效,苏子想到于阿飞的狰狞之态,瞬时吓得直冒冷汗,老老实实呆在洛克的背上不敢动弹——一路走来,苏子爬在洛克的背上,竟然感觉到少有的为暖之意——
这个肩膀真的很宽很结实,这个世界既然会有这样子的肩膀,能够承担起一个男人重量的肩膀,这一点连苏子都觉得不可思议起来……
“洛克,其实我在想,男模这个职业也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我倒有点期待下一个客人的来临,不过你别误会,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而已。”
听完苏子的接单感言后,洛克并没有回声,只是脸上挂起一丝坏坏一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医生,我父亲他不会有什么大事吗?”
此时的小川濑雪在急救室外焦急徘徊,直至渡边被担架车推了出来,看着身上插着各种管还在昏迷不醒的渡边,小川濑雪的心就绞痛不止,赶忙凑上身去,急切地询问救治渡边的医生情况,只是语言关不过的她,在这个地方说些什么,到底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一旁陪同的京佑眼明心亮,即便听不懂小川濑雪在说些什么,也能猜出对方的想法七八分,虽然自己的中文也不是娴熟,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在中国呆了5年之久的人,对于小川濑雪这样的异乡之人,还是强得多。
京佑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维,代替焦急不堪的濑雪,地询问医生伤者情况。
“除了头部有轻微震荡,其他的都是皮外伤,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后遗症——”医生戴着口罩,干净利落地回答了家属病患情况。
听到这个情况,京佑的心算是踏实下来,赶忙安抚身边的小川濑雪,用打手势的方式告知对方,渡边的已无大碍<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小川濑雪似乎明白了京佑传递给自己的信息,心里算是踏实平静多了,不比之前那般焦虑忐忑,只见此时的小川濑雪紧跟在担架车后面,直至陪父亲进了病房……翌日早上,麻醉药劲过,渡边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微微睁眼的他顿时吃惊不已,一个意想不到的场面出现在他的眼前——
小川濑雪趴在自己的床头熟睡,那可人的小模样,即便身上疼痛难忍,渡边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般甜。
“你醒了?”小川濑雪是一个睡觉非常轻的人,再加上自己时时牵挂床上那个人的安危,自然床边有个风吹错动,自己的身体立马有了感应。
“濑雪,你怎么在这里守夜?一晚上不辛苦吗?爸爸没有事情的,你还是赶紧回店里休息去吧——”自己还身负重伤的渡边,一个心都放在自己女儿身上,其他的什么不管了。
听到此,小川濑雪瞬时变得沉默不语起来,可人的小脸也变得阴沉下来……
“怎么了?爸爸是不是说了让你觉得不开心的话了,要是爸爸说错话了,爸爸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生气啊!”一看小川濑雪消沉的脸,渡边顿时着急上火起来,手足无措地做起补救工作。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小川濑雪沉默良久,毫无预警地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来,问得渡边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啊,若是爸爸不对你好,谁还能对你好呢?你是我此生最珍贵的珍宝,除了呵护你、爱护你,作为父亲的还能怎么对你呢?”渡边思量半天,语重心长道来。
“那你为何撇下我和妈妈离开,为何不要我们?”听完这样肺腑之言,在小川濑雪这里,却被译为是冠冕堂皇地措辞,心中多年的积怨终于爆发了,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看到小川濑雪毫不知情地生气小脸,渡边好像明白了父女之间的隔阂到底在哪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
“濑雪很多事情你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小,也不愿让你承受那么多,你母亲母家的人都是些会推卸责任的人,想当初你舅舅在外面闯了祸,家里得有人顶包,我是家里的入赘女婿,吃穿用度都要依靠他们,再加上我是一个中国人,就格外受家里人歧视,可想而知这种擦屁股的事情肯定就要由我这个外来、并且受此户人家的恩惠的人来顶包了,我代替你舅舅入狱六年时间……”
小川濑雪闻听此事,不由得大吃一惊,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你骗人,妈妈说你是因为我们家家道中落,为了钱跟别的女人私奔了,不要我们了!”
“呵呵……”听到此,渡边满是无奈的心酸,苦笑不止。
“你笑什么?”小川濑雪眉头紧皱地盯着面色奇怪的渡边,心中疑问百出,到底哪个才是事情的真正版本?
“我笑是因为我已经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了——”渡边收回苦涩之意,故装从容镇定道——
“那个时候可以把我这个无罪的人拉进牢房,自然所有人罪孽就有我一个人承担,不正好清白了他人吗?”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小川濑雪惊愕不止地看着渡边落寞的脸,心中竟然有几分信服他言,可是长时间的沉淀一直告诉自己,父亲是一个抛妻弃子的小人,突然间让自己重新接受一个现实,自己怎么可能马上接受呢?
“濑雪,你若不相信我的话,何必在这里问我这么多,是为了更加质疑我的人品,还是为了说服自己呢?”渡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川濑雪的双眼不放,那双眼睛似乎在告诉自己,濑雪已经开始妥协这个现实——
“濑雪,你现在也是成年人了,也有判断能力,你好好想想在这个家族里,真正在乎过你的感受的人是谁?”一语道破天经,渡边的话直穿小川濑雪的心扉,一层层剥开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是渡边濑雪,今年7岁了,是赫赫有名的渡边置业的家的千金,从我出生以来,就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裕生活,物质上的富足本该让一个小女孩而感到满足,而我为何却一点不开心呢?
好像是从族里人看我的眼神开始起,甚至是下人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友善,甚至散发着歧视的侵略,而对于小我一岁的表弟的眼神竟是至高无上的崇敬——
同样都是渡边家的孩子,为何总是这样的差别待遇?
只要表弟想要的东西,大家都会极力满足,即便是从我的手里生抢豪夺也在所不惜……
其实我知道我手中那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在表弟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可是表弟却偏偏喜欢向大人撒娇索要,并非因为东西的好坏,而是因为能够压人一头的快感<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想要了解我的感受,没有人会想要知道我想要些什么,即便我有骄人的长相,如同洋娃娃般的陶瓷皮肤,也只是找个家的摆设而已,我就是一个人偶,一个漂亮让人欣赏,却不需要任何感情的人偶而已。
只有一个人会时刻陪在我身边,不论我哭、我笑,他都会时时刻刻关注,我伤心的时候他骑着单车带我去山川河流,紧紧地抱着我,安慰我,给我讲美丽的童话故事,笑着告诉我,公主只要有一颗美丽善良的心,就一定能够等到王子的来临……
我开心的时候,他也会骑着单车带我去樱花树下,看着飘落飞舞的樱花瓣,我便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和着一切美好的事物融为一体,翩翩起舞,欣然自得,而那个人则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向我投来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赞许微笑,那是比任何昂贵奖励都来得珍贵的认同。
他不是很富裕,却总能给我创造出奇迹来;他没有权利,却总是在自己最大的承受能力保护我、呵护我、爱护我;在别人都不认同我时,他是唯一个能看得懂我的心的人;我的坎坷我的挫折,他会笑着说,濑雪你能站起来的,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啊——
我的开心,我的忧伤,我的疼痛,我的失意……或许在别人眼里不值得一提,可是却充满了这个人的整个世界——
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啊!
“爸爸……爸爸……”
濑雪的思绪不停荡漾,泪水也随着脸颊不停激荡——
望着渡边的脸,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凹陷了不少沟壑,可是那样子的充满善意的温暖笑容未曾有一丝改变!
濑雪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思绪,眼泪彻底决堤之际,身体一拥而上,扑在了渡边的怀里,任性妄为地大哭起来——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一个胸怀是没有任何条件地为自己开放,无论自己再怎么任性胡闹,再怎么蛮不讲理,这个胸怀都不会将自己拒之千里,而是倾尽全力地温暖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渡边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最后的结局就是如渡边所望,带着濑雪离开了此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这日,洛克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独自慢饮,脑子里一直浮现这渡边临走之际的画面——医院里,洛克关心探望,支开了小川濑雪,渡边开始了自己感谢之言——
“洛克,这些年真的很感谢你和你的家人照顾,我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余下的日子,我想弥补我的女儿,所以今天我是正式向你提交辞呈,希望你能够批准——”
说着,渡边将早已准备好的辞呈递上,洛克抬手接过,注视白信封良久,心中感慨万千,渡边在自己身边已经有10年之久,那基本上和亲人没有什么区别,若是放他走,自己真心舍不得;可若是不放他走,或许又有些太不近人情,对于马上要上了年纪的人,父女相聚之乐,才刚刚开始,若是再不抓紧时间享受,或许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作为一个旁人,是不是不应该太自私,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呢?
看着洛克沉默不语之态,渡边深知对方在思考什么,左右为难的事情确实比较难下决断,为了促使洛克下决心,渡边张口劝慰道——
“是不是舍不得我啊?我和洛克你朝夕相处已经有十年之久,这样突然的离别,我也是千万分的不情愿,可是濑雪这个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她现在太引人瞩目了,若不换个环境,我怕她难从过去的阴影走出来,为了她有些牺牲作为父亲必须当机立断<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再者说了,洛克不时找个了能够成功接替我位置的人吗?”
“你说苏子吗?他还小,工作经验也尚轻,怎么可能轻易接替你的工作呢?”洛克心里还是不太愿意接受渡边要离开的现实,极力找借口挽留。
“虽然年纪小,可是心智年纪相当成熟,虽然工作时间短,可是在处理女主顾之间关系,老道有余,这个是你我都看在眼里的不是吗?”渡边会意一笑,意味深长道。
“不一样,渡边的地位是谁都不能替代,因为渡边就是渡边你啊,独一无二,无人能取代的!”洛克并不认同自己这位尊长的看法,极力反驳。
“看到苏子的那一瞬间,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种感觉真的很相像,想必你也应该跟我有同感吧……”渡边倒不生气,继续不紧不慢地摆明自己的观点。
“苏子身上有你母亲解音娘的特质,包括发现我女儿内心弱点的不也是他吗?能够对症下药,拯救我们父女关系的也是他啊,留下他或许替代不了我的位置,可是也许能帮更多心灵上有伤痕的人疗伤也未尝不可啊!”
“渡边,我知道你的去意已决,我也不会强留你,可是你能不能别老拿那家伙当挡箭牌,他的存在跟你一点冲突都没有,这一切都是偶然而已……”
洛克心知对方去意坚定,自己再多挽留也是多余,可是渡边频频在自己耳边提到苏子这个名字,却让自己有些不舒服起来。
渡边的话,好像总是暗示渡边的离去,就是因为苏子的降临一般,硬生生的新陈代谢,自己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呵呵,你这家伙别看长这么大,还是没有改变,和从前一样喜欢曲解别人的意思——”渡边看着一脸凝重表情的洛克,不由得会心一笑,赶忙解释道。
“苏子的存在或许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啊。他的出现,同时把濑雪带到了我的身边,你知道吗?我给濑雪写了多少信,联系她的经纪人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可是偏偏苏子来了当天,濑雪也回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是老天眷顾我这个可怜的人儿,我的福音终于降临了!”渡边低着头,脸上不时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个孩子,或许就是老天派来解决我的天使,他能读得懂人的心<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所以,洛克,留下他,放开我,新陈换代是必然的,你也要学会放下过去,说不定有一天这孩子会连你也一起救赎了……”
“好吧~老家伙,你就安心地走吧,我不会在强行把你留在我的身边的,至于你说那小子能救赎我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像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是一定会下地狱的,不过我不怕,该来的是一定要来的!只是没来之前,我还想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洛克脸上也挂起一丝心酸微笑,更像是在和故友道别一般的践行。
说罢此话,洛克将辞呈塞入口袋中,转起身欲要离开之际,渡边张口拦行道——
“洛克,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压在心里,到了今天,我终于可以说出来,我最恶心的就是渡边这个姓氏,它是我一辈子的耻辱,我之所以一直背负着这个让我作呕的姓氏苟活下来,就是在时时刻刻地警告自己,这是一座山,压在你的背上,让你永远负罪在身,让你刻骨铭心,每当别人笑脸昵称渡边这个名字的时候,你也要笑着回应,即便内心在流血也无妨,让你无法释怀的就是你的债,你欠濑雪的债何时得以还清,就是你卸下包袱之时……”
说到这里,渡边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前还是咬牙切齿地憎恶,却在片刻间转换成一丝温暖笑意扬起,如释重负,畅然开怀——
“今天就是我卸下包袱的时候了,其实我的真名是叫张月明,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张月明,呵呵!你个老小子,瞒我可真够深的……”洛克回过神来,举起高脚杯,轻口慢饮,若有所思地轻笑道……
“老板,该开工了,马上是下一个季度主题周了,今天按照惯例,是要开大会的,你看是不是还是要把大家召集过来?”京佑一边擦拭吧台中的调酒仪器,一边巡例发问。
“嗯!按照惯例,把大家都叫过来开大会……”洛克愣了一下神,稍稍捋了一下思绪,应声回答道。
“那好,我这就去召集大家去了——”京佑听闻,拉起吧台桌,只身出来,召集兵马。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有两件事情要宣布,一项就是下个季度主题周活动安排,另一项是这里的重大人事调动——我们大家都知道,渡边因为个人原因离开本店,而他的花魁之位占时空了出来,四大花魁之位要棱角齐全才能招揽更多的生意,这个空缺是必须及时补上的,再者这也和各位的切身利益相关,大家也都知道花魁之位是本店最高待遇的男模,自然薪金待遇也是最好的,而花魁之位我是这样的安排的……”
说到花魁之位,论资排辈应该是落在四小花旦中的业绩最好的花旦袁希瑞身上,自然早已垂涎花魁位置已久的花旦NO。1自恃能力、资历早已到了花魁之位,只因没有位置空缺,就一直甘于人下,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各方面因素都达到了要求,自然花魁之位当仁不让,非此人莫属。
正在袁希瑞沾沾自喜,花魁之位非自己莫属之际,洛克的这一人事安排彻底打破了元希瑞的美好想象——
“由原先的花旦NO。1希瑞作为一号备选人员,而新人苏子则作为花魁之位二号备选人员,下一个季度的销售业绩则是你们俩分出胜负之际,到底花落谁家就要看你们二人的成绩了——”
此话一出,苏子、希瑞两人顿时都大跌眼眶,在人群中两个眼神不经意的相碰撞,苏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因为他解读到的是对方无尽的敌意、恨意以及杀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镜啊——
魔镜——
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女王啊——
女王——
是你,你的美丽是让整个世界为之惊叹折服!
只有你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雪公主渐渐长大,到了如花似玉的年纪,出落的更加清新秀丽,出类拔萃,那白如雪般的肌肤,红如鸽子血般的嘴唇,黑如夜空般的长发,无一不让世上的男子为之而倾倒迷醉……魔镜啊——
魔镜——
你来告诉我——
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女王啊——
女王——
你的美貌仍然让人折服——
可是白雪公主的美貌却让人无法侧目——
或许之前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
可是现在却是白雪公主——
你只能位居第二……什么!
这不可能!
杀!
杀!
我要杀了那个比我漂亮的女人!
那怕她是我的女儿也无妨——
我的美貌,谁都不能与之相争锋!
若是有人敢挑战我的尊容——
那我就让彻彻底底断了所有念想<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只有死尸才不会有思想……魔镜啊——
魔镜——
想要除掉白雪公主!
可是又不想让世人认为我是一个心狠毒辣的女人……
你来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才好?
我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啊——
美丽的白雪公主要是送命——
没有人是会怀疑到你这个母亲身上的——
那就送她一颗看似美艳诱人却毒性剧烈的红苹果吧——
当公主一口吃下去浑然不觉却爱不释手——
依恋这个味道——
久久不能忘怀——
一口——
两口——
三口——
……
直到这个黯然*的苹果全部渗透到公主的体肉里、血液内——
毒性慢慢生效,发酵,来回窜流——
摧毁了公主美丽身体——
夺去了公主的年轻容颜——
把她肢解的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到了那个时候,
女王,你啊——
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了——
哈哈哈!
毒苹果?
慢性剧毒苹果!
真是个好主意!
那就这么去做……
《白雪公主》之旅从这一刻开始起程,那么请所有爱吃娇艳欲滴,清新扑鼻、诱人不已的红苹果的公主们,一定要小心了——
或许这一次就不是单单被卡住那么简单了——
或许王子根本找不到公主的尸首——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白雪公主……
或许在你神不知鬼不觉之际——
毒素已经遍布了你的全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希瑞,本来该稳坐的位置,突然说出来一个程咬金来,那个新来的毛头小子,有了洛总的钦点,根本不用从头做起,一跃千里就爬到了四小花旦的位置,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福气啊……”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些人唯恐天下不乱,若是不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地挑拨是非,仿佛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似的,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爱慕着洛克的小情人朴京佑——
自渡边离开以后,京佑明显感觉到洛克对这个叫苏子的男生格外上心,最最气愤的是,连自己都不不准随意留宿的二楼客房,洛克竟然批出来一间,借给这小子居住<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一系列危险型号在不时地提醒京佑,苏子这个家危险人物的存在,对自己已经造成了莫大的威胁,趁着洛克还没有把心都放在这家伙身上,一定要当机立断,不断则乱啊!
而这时京佑又怎么会不知道元希瑞在动什么心思,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利益相趋,自然而然京佑向元希瑞方向靠去,欲要借用他人之手,除掉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还不能让洛克发现什么端倪,自己落一个小肚鸡肠的名声来。
“呵呵,京佑哥还用担心什么呢?你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月月季度的NO。1怎么有兴趣关系我这种掉档次的男模了,难不成因为某人的存在,你的心里也不清净?”
元希瑞能爬到现在的地位,其实那等闲之辈?朴京佑和洛克的关系都是店里面公开的秘密,除了苏子这个新来2缺青年傻了吧唧什么都不知情,一天一个洛克的亲密叫着,殊不知这边早已燃起8级大火,京佑的心中妒火,在苏子一天天不明就理地套近乎的促使下,那是越烧越旺,越烤越浓。
京佑不止一次想好好教训一番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尤其是每每看到苏子平白无辜的小脸,嗲声嗲气地讨好,那种怒不可遏地冲动自己早已忍无可忍了去!
可是偏偏洛克装作一副惜才若渴之态,对于京佑的明里暗里的提醒压根就不往心里放,你说你的,我干我的,起先还是顾及点京佑的面子,各种敷衍搪塞小心抚慰,可是碎碎念多了,酸味也跟着浓重起来,洛克再也实在受不了天天被人追问絮叨,索性就来个死不认账,甚至于到了后来,一顿强理了事——
“你说说你,作为一个老人,天天跟个新人计较像个什么样子?这个店里的店员多了去了,我对苏子跟对别的店员哪里不一样,你怎么就是抓住他不放呢?他做的哪里不好,这么招你烦?”洛克忍受不了京佑唠里唠叨吃醋,严声厉喝地质问之。
“那你就对所有店员一视同仁,我就没有任何意见,让他从里搬出去住,否则这是完不了!”京佑不依不饶地逼迫,让洛克更加厌烦。
“搬出去?他是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吗?就是因为找不到住的地方,才附带来这里打工,你让他搬出去,哪里住去?”洛克懒得搭理小受的无聊吃醋,好生没好气地回击道。
“去我哪里住好了!我那里有地方!”京佑为了能阻断洛克和苏子之间的联系,即便把自己搭进去也在所不惜。
“你哪里?你哪里是谁给你找的房子?40多平米的房子,放张床,放个柜子就没地方了!你让苏子睡哪里?你俩睡一张床?我还不放心你背着出去偷腥呢!”洛克这一会击,京佑彻底无语,听似洛克是在乎自己,可怎么感觉都像是在袒护苏子,不想让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似的。
一战败下阵来,京佑什么都没捞着不说,还落下个小肚鸡肠、小心眼的名声,当真是得不偿失。
对于洛克这个人,京佑是既无奈又极爱,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跟对方彻底闹掰,可是眼看着洛克的心自己越来越把控不住的事实在此,京佑怎么可能就这么样认倒霉,善罢甘休呢?
解决不了洛克这边,就只能从苏子这一边下手,只要能把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从店里赶走,不管使出什么样卑鄙手段,京佑都愿意一试,而恰恰这时,洛克在不经意间给苏子竖起一个大敌——
洛克越是抬举苏子,苏子在这个店里的就没有立场,树大招风,人红招嫉,自己嫉妒苏子抢了自己的心上人,而同样也有人嫉妒苏子抢了自己的位置,只要此二人强强联手,想必赶走一个苏子,应该不是话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听完希瑞的话里话的讽刺,京佑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振奋士气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初衷,我就不卖关子,你我联手,赶走苏子,你要你的地位,我要我的男人如何?”
“我当然希望能攀上京佑兄的这层关系,只是老板那边也不含糊,你看看现在这小子的势头,若是真能如你所愿,既能轰走这小子,又能不得罪老板那是最好,若不然,我们都会……”
希瑞对于苏子的恨不亚于京佑,只是自己根不正、命不硬,怎么说此二人都是老总身边的新宠旧欢,出了大事对于此二人来说,顶多也是小惩大诫,以儆效尤,若是自己办事不利,露出了马脚,可真的要卷铺盖走人了!
“我知道你想些什么,希瑞你在这里干了有些年头,始终被上面四个人压着,眼瞅着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就心甘情愿把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拱手他人吗?再者了,不是让你单干,而是你我联手,我会让你吃亏吗?”京佑看出了希瑞的颇多顾虑,微微一笑,晓之以情,诱之以利。
“那你说说吧,怎么做?”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希瑞也是聪明人,不会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只是凡事都要打有把握的战,给自己留点后路不是什么坏事。
“下个季度,你们俩的销售量、接客量是决定你们生死的关键,我决定这么做,把苏子调到我手下当助理,这样就限制了他的接客榜单,而你要努力上举,把成绩给码上去才好,至于人脉吗,若是有大主顾,我也会适度地引荐给你,你觉得这样可好?”京佑将诱人条件开出,企图说服对方。
“这种千年难遇的好事会落在我希瑞身上?说吧,相应地我要付出什么?”希瑞也不是傻子,天上没有平白无故掉馅饼的好事,这点他很聪明。
“其实你的问题也很简单,洛克为了保护渡边的女儿,将他们在这里逗留,后来一同离开的事情封锁,并且要求不能对外声张、走漏一丝蛛丝马迹,你也知道小川濑雪突然失踪,影视界爆料此事,因为不少舆论,她的粉丝也极度不愿意,小川濑雪着这样平白无故地消失在影评当中……”京佑也不卖关子,将自己的计划逐一道出。
“等等!这可使不得,若是出了大事,我们整个店都会受影响的——”一听此话,希瑞胆小甚微,打起退堂鼓来。
“你听说完再说拒绝的话行不?我不是让你爆料咱们这个店,我也知道私底下你的电脑编程技术相当厉害,光黑都给了不少知名网站吧?而你现在这份工作也是为了你能够出人头地而积攒的第一桶金,我只要你通过电子信息手段,让世人都认为小川濑雪有苏子这么一个男朋友就行,其他的事情就让他自行解决就好……”京佑果然没按什么好心眼,这一招杀人于无形,谁又能想得到呢?
“就这么简单?”希瑞听到此,眉头微微皱起,还是有几分顾虑地抬头质问,“可是若是让世人知道苏子在这里工作,事情闹到大了,很有可能影响整个店面啊!”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你不会只透漏此基本信息,这个世界上叫苏子的人多了去了,谁还会一个个详细查明呢?至于现在详情保密处理,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就够了——”京佑脸上挂起诡秘一笑,全然地阴险不怀好意。
“等等让我考虑考虑……若是冒着一次险也不是不可!我倒是好奇看看京佑你下一步要怎么对付苏子这个人?”
说到此,希瑞好像有点明白京佑的意思,脸上也挂起相得益彰奸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红日本女友小川濑雪失踪之谜有了最新进展,昨日下午4:32,久久平静的小川濑雪的微博中有了新动向,小川在她的微博中提及到,她有一个三年之久的男朋友,名叫苏子,至于此人身份到现在还是一个谜<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至今为止,小川濑雪在影坛突然失踪之谜,或许就跟这个叫苏子的男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到底小川濑雪的神秘男友和小川濑雪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促使当红影星小川动了退隐江湖的念头……”这日,网络新闻头版头条疯传的一则信息,就是关于小川濑雪失踪之谜的最新报道,小川濑雪的微博账户早已封禁,可是突然有一天“小川濑雪”又跳了出来声称自己有个叫苏子的男朋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阴谋,只有京佑和希瑞最心知肚明。
当京佑看到网络上疯传的报道后,那叫一个兴奋不已,赶忙把洛克拉到了电脑前,点开网页,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看看!这就是你信任的苏子,本以为他有多本事,能改变小川濑雪的本质,原来就是老相识了,所以才会那么容易攻破对方的心!”
洛克被京佑生拉硬扯到了电脑旁,心里就有几分厌恶之感,谁想还是关于苏子的绯闻事件,眼看着京佑好像抓住苏子把柄般小人得志的嘴脸,洛克更加厌烦不已。
“这种扑风捉影的网络垃圾,你就不要相信了,你也知道苏子明明和小川濑雪初次见面,怎么会之前就是她的男朋友呢?”洛克连看都懒得看这些无聊的小道消息,张口就打击京佑的八卦行径。
“这可是小川濑雪亲口承认的事实,这难道也是瞎编乱造的吗?我今天为了证明新闻的真实性,专门上了小川濑雪的微博上踩了一脚,结果就是果不其然,苏子就是她三年之久的男朋友!这样看来,你不觉得苏子这个人隐藏的很深吗?明明都是有了实质性关系的人,却在店里装作一副根本不认识的样子,这样的虚伪之举,到底是为了什么?”京佑依然不死心,各种屎盆子不加修饰就全扣在了苏子头上,试图用“事实”说服洛克。
“若是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就把小川濑雪的微博找出来,让你看看!这样总可以了吧——”说到此,京佑装模作样地点开了小川濑雪的微博,让事实说明一切。
洛克还是经不住好奇心一瞄,顿时眉头皱了一下,心情变得异常不爽起来,可是转念一想,苏子这家伙完全没有必要隐瞒自己这些事情来必要,隐瞒这样的事实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这一点洛克实在想不明白,三年之久的恋情,偏偏到了小川濑雪销声匿迹N久之后才爆料出来,这件事怎么看都感觉太突兀了吧。
明明已经决定息影的之人,怎么又会平白无故地上微博埋下这样一个定时炸弹给自己?是为了炒绯闻,造舆论声势吗?应该不会吧……
丢下一个苏子的名字,小川濑雪到底想干什么?
洛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苏子平时纯真无暇的笑脸,心中怎么都不能把城府至深,心怀鬼胎这样的词藻往他的身上按。
京佑看出了洛克在找理由给苏子开脱,为了显示自己的立场正确,他再次煽风点火道——
“洛克,苏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刚来这里的一个新人,怎么可能有语言转化仪那么昂贵的东西呢?据我所知,那个东西现在只有联合国官员,高层贵族,以及少数权贵人士才买得起的东西,而他一个小小流浪画家就能有这么大的手笔买的起那样的奢侈之物呢?还有他的出现也太蹊跷了吧,他刚一出现,小川濑雪紧跟着就来到我们店里,这一切难道就真的是巧合吗?”
京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得洛克心里也顿时没了谱——
是啊,苏子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知道他是当红画家苏云的弟弟,可是这家伙偏偏放下权贵跑到这里来当个男模,到底他的背后藏有什么样的故事?真向他说的那样是为了缓和自己和兄长之间的感情那么简单吗?
眼看着洛克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不已,京佑脸上划过一丝诡秘笑意,正准备再好生添油加醋一把之时,一个刺耳的声音钻入了京佑的耳洞,促使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你在哪里啊?楼下到货的酒水我已经签收完毕,该怎么摆放啊!”这时苏子一手捏着收货单,站在楼梯口仰头呼喊。
洛克闻听此声,这才回过神来,不知为何,竟然下意识地关闭了关于苏子所有绯闻的网页,好像是在刻意遮拦什么,方才心静下来,这还不算什么,打死京佑没有想到的是,洛克竟然小心谨慎的嘱咐自己——
“这件事就你我知道就好,别再往外传了,对店里影响不好!”
此话一出,京佑如晴天霹雳般不懵住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洛克根本不顾他的感受如何,向外探头应声回复楼下——
“哦~我在楼上,这就下来!”
看到这一情形,站在一边的京佑瞬时火大起来,洛克这一连串的举措,明摆着不是在掩护这小子?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质疑,索性关了网页了事,洛克你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小子的存在呢?
洛克正要站起身来下楼收拾苏子不能应付的局面,却被京佑死死拦住不放——
“洛克,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算是在袒护这个小子吗?”京佑心中妒火骤燃,气的牙痒痒。
“算不上袒护不袒护,我只是想让大家都相安无事的一起共事,没有什么想法,京佑我发现你最近特别神经质,别老是关心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太小家子气的话,是没有办法继续保住你的NO。1位置哦——”洛克有几分不耐烦地提醒道。
“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什么NO。1!我只在乎的是你啊,愿意留在这个店里的唯一信念,就是想要留在洛克你的身旁,你怎么不明白我的心呢?”说到此,京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这些天独自承受的苦楚,冲进洛克怀里扭捏抽泣起来。
洛克见到此情景,心中倒还真有几分恋爱之意,可是这几日京佑的频频猜忌,自己真心是受用不了,断然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会如此敏感,自己的心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立马就能发觉道,拨乱反正之举如此突然,压倒性极强地逼迫自己内心做出抉择,这可怎么是好呢?
看着自己就爱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若是说一点不动心,那就是铁石心肠,洛克心中无奈,却也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好心安抚一阵,先把对方稳住再说。
“你看看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是好呢?我怎么可能会变心呢?你是想让我在乎苏子的存在吗?若是对于他这个人我过分在意,不论他的过往如何,都要费尽心思地进行推敲,这样你就开心是吗?京佑你怎么那么傻啊?你这样的针锋相对,是在质疑自己的魅力呢?还是在试炼你我之间的信任呢?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就不要捕风捉影了,这样心生暗鬼,反而把你我的感情推向了尽头,我的心里,我的眼里只可能有你的存在,知道了吗?”
洛克紧紧拥着怀中佳人,劝慰抚慰之,心中却还再想着苏子这个谜一样的男生,到底为何让自己如此捉摸不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吃醋事件告一段落,那一日洛克的爱抚,算是暂时打消了京佑的疑虑,看着这几日京佑工作的势头高涨,对待苏子的态度也不似从前那般抓尖猛追,洛克心里算是踏实了不少,只是好景不长,本以为就此可以平静度日的小店,却被一个不速之客的不请自来再次了平静……
这一日下午,店里正在做开张准备,谁想一个气度不凡地墨镜女子单枪匹马、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流离是所”。
在所有男模还没有摸着头脑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京佑老道有余地走上前去,脸上挂满怡人笑容的攀谈道——
“这位小姐您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欢迎你光顾本店,只是现在还未到本店的营业时间,你看你是否先到别处逛逛,欣赏一下丽江的美丽景色,之后再来我点小驻一番呢?”京佑彬彬有礼地招呼,换来的却是此女子高傲的不屑一顾。
只见此女子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一头乌黑油亮地长卷发顺膛而下,尖尖的下巴颏宛若瓜子,樱桃小口颜色极正,高高在上的气焰恨不能蔓延方圆十米,女子头也不抬,透过墨镜瞥了一眼京佑,趾高气昂一笑,缓缓张口道——
“我不是来这里消费的,我是来找人的!你们这里谁是苏子?”
听闻此话,拿着抹布正在擦桌子的苏子愣住了,站直了腰板转眸一望,自己却被搞糊涂了,这个女子总感觉有几分印象,可是偏偏想不起来是谁,再加上一个墨镜遮掩面部,这不是比猜谜还要难的问题吗?
苏子虽然有些懵,可是身为男模的基本礼仪还是有的,不管认识不认识,苏子还是径直地走前去,一问究竟。
“你好美女,我就是苏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苏子走进女子的领域,不知为何那压倒性的气场,竟然让自己感觉毛骨悚然不敢贴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前行的苏子,走到了此女子跟前,还是打起退堂鼓来,说话的底气都抽掉半分。
“你就是苏子?”墨镜女一手扶着墨镜腿,一边侵略性极强地上下扫视苏子一番。
虽然是隔着墨镜地打量,可是此女子眼神之尖锐,苏子的身体最有感应,此女子哪是在打量人,简直就是在视觉侵犯自己,弄得苏子浑身不自在。
“不错——”一番视觉侵略结束之后,女子高傲的气场再次降临,“若是你是苏子,那么小川濑雪为你而去那么我就可以理解了——”
此话一出,苏子吃了一惊,完全摸不着头脑地问题,让他不由得上前一问,“小川濑雪是为我而去的?怎么是哪里听来的,她明明是为了……”
苏子正要把事情道出澄清自己,谁想话刚说到要紧处,却被一声严声喝立拦了回去——
“苏子,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你这样招待顾客的吗?”洛克不知何时跳了出来,及时揽住了苏子继续之语,免得因为苏子话下之言不够谨慎,给自己店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子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被洛克劈头盖脸地爆批一顿,自己心中自然不舒服,有苦堪言地想要解释什么,可是转眼一看洛克一脸认真镇定的脸,瞬时把想说的话堵了回去,不敢吱声。
洛克明显感觉到此女子来本店不是什么友善之举,那千里之外慑人的气场,摆明了是来告诉自己砸场的,自然连带着苏子和京佑经验尚轻的两个左膀右臂不是其对手,索性老将出马,会一会这个强力十足的女霸主来意何用?
“这位小姐您好,我是‘流离是所’的老板洛克,既然是来本店,来者就是客,即便不光顾也要稍作休息一下,让我们这些侍从好好招待您一下如何——”
洛克不卑不亢之态,恰恰能与对手气场相斥,虽说洛克脸上挂着怡人笑容,可这笑容后面可隐藏着千刀万马,随时准备出击。
此时,女主顾仿佛被洛克的声音所吸引,抬头仰望至此,瞬时愣了一下神,断然是被洛克的惊艳之美所吸引<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在这里小憩一下,顺便向老板您了解一下情况——”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别管这女主顾之前有多强势,可是到了洛克手里不还是乖乖就范,听之任之?
“那自然最好,京佑用我这这里的82年的拉菲招待客人,看着这位小姐气度不凡,必然是高权显贵之人,可不能怠慢了——”
洛克脸上挂起略胜一筹的笑容,既然你愿意在这里消费,那就不用留任何情面地宰割下去!
“小姐想必不喜欢在这里喧嚣之地与我详谈,你看这样如何?我们到包房去畅饮?”
“就听老板你的安排,只是若是要在详谈的过程中,我希望也带上他——”墨镜女接受洛克邀请的同时,也不忘记苏子的存在,抬脚前行之时,目光生生落在了苏子的身上。
“既然小姐有此意,那么苏子你就一起来吧——”洛克不会拨了自己的金主的面子,自然而然捎带着拉上了洛克,一同入席。
包房的房门打开,苏子眼神清凉,手脚利落地走上前去,如同侍从般站门口前引行,直至两位男女入席,苏子才敢尾随其后,坐在离洛克不愿的助力席位置。
待三人坐定之际,女主顾也无所顾忌地摘掉眼睛上的墨镜,显露出自己精致小巧的五官,那冰清玉洁,水秀剔透的雪白皮肤,玲珑剔透而又略带调皮的可人双眸,精巧无比的美鼻,带有戏谑一笑的樱头小口,宛若童话故事里白雪公主一般的美丽少女,竟然活灵活现地坐在了苏子、洛克的眼前。
苏子二人自女子脱落墨镜之际,无一不被她那倾城容貌所吸引,更让自己不敢相信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中国当红话剧巨星——白绯春!
“你……你是——白绯春?”即便是真人坐在眼前,苏子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瞠目结舌地追问道。
“呵呵——”白绯春掩口一笑,更显清美,“苏子你真是好眼力,连我你都认识!”
“呵呵,我们这个小店还真是荣幸,既然能接待向白绯春这样大的顶级巨星,当真是万幸之幸啊!”洛克对于白绯春的出现也顿感吃惊,只是不比苏子表现的那般露骨,故装姿态的镇定,更显成熟男人魅力。
“洛总就不要谦虚了,来本店光顾的巨星何止我一个人而已,前几日想必小川濑雪也来过本店光顾不是?”谁想白绯春话音一转,脸上笑容突变诡秘,话里话暗藏杀机地暗示。
“哈哈……”洛克听此,眉毛微微一挑,心中有一丝震颤,却依然从容有力地应付道——
“白小姐可真会说笑,小川濑雪这样的跨国巨星怎么会来我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店呢?别开玩笑了,若是真要是来了,肯定是本店的无尚荣欣,怎么会不张贴出去大肆宣扬招揽生意?”
听完此话,白绯春依然不依不饶地套磁道,“呵呵,洛克可真是口风紧的男人,不过你在怎么狡辩也无用,因为我这里掌握有一手证据,小川濑雪失踪前所停留的地方就是这里……”
闻听此言,洛克脸上的笑容停滞了三秒钟,而在这三秒钟内,他的脑子却在不停思考对付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的对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小姐真的把我弄糊涂了,我不太明白你口中所说的小川濑雪之事……”洛克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有着天使脸庞的女人来意何在,是敌是友,只能含糊其辞地百般敷衍。
小川濑雪在店里出现的消息早已封锁,洛克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一是为了能够给那对苦命父女在逃离之际,留下最后一片清静,同样是为了避免给“流离是所”带来没有必要的烦扰——
小川濑雪红遍半边天的时候,突然销声匿迹了,不论是小川濑雪的经纪公司,还是她的极热粉丝团都不会善罢甘休,再次看来封锁消息,是为了保住给“流离是所”最好手段。
而这次白绯春的出现,却是带着戏谑之意挑衅,虚虚实实让人难以琢磨,或许她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了网络上的传言,而来这里诈胡?若是这样,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是吗?可是小川濑雪给我最后一次网聊的时候,IP地址竟然是你们这个店里,你说这该怎么解释呢?”
谁想这个白绯春根本不吃洛克那一套,慢条斯理地张口证实道,“我就是追着这个线索,专门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里,洛克算是明白了小川濑雪在这里停留的消息为何会走漏,原来不是因为店里出了内贼,而是因为小川濑雪跟眼前这个白绯春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至于临走之前还不忘和她打声招呼告别。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么我也就不隐瞒这么多了,不过白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现在做生意不容易,若是让外界知道这里和小川濑雪扯上关系,曝光之后对于我们经营男色生意的夜店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我也能看出来,白小姐来这里的原因不是为了揭露小川濑雪曾经来过这里的事实不是吗?”
洛克抬头凝视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美女,她的脸上并无任何要挟恶意,反而写满了好奇之感,洛克这才敢松口承认事实。
“洛总真是聪明人,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来这里的原因如你所想,不是追溯小川濑雪的失踪之谜,同样也不是为了搞砸你们店的,我来这里只是来寻找我想要的一个答案——”
“寻找答案?”听完此话,洛克心里终于放下了警惕,只是白绯春新的问题再次困扰着洛克,“不知道我们这里,什么是白小姐的想要的答案?”
“就是他——”谁想白绯春,转眼一撇,眼神不偏不倚落在了苏子的身上。
“我吗?”话题的重点仿佛引到了自己身上,苏子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好的怎么问题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呢?
“是啊!就是你苏子——”白绯春一本正经地盯着苏子,眼神尖锐有力,恨不能把苏子给看穿了。
“网络上都说你跟濑雪是维持三年关系的情侣,可是濑雪再跟我最后的聊天中,提到的你却并非如此,她说第一次结识的男生这么与众不同,即便是被臭骂羞辱,竟然让自己感觉难得豁然开朗,内心也随之被净化洗涤的感觉……”
此时,苏子和洛克不由而同地端坐至此,静静聆听白绯春的袅袅回忆——我和濑雪是在一部广告相识的,虽然我两都是影视界的宠儿,可是却站在不同的舞台上,演绎不同的自我<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如我们这般做正道的演员,很多人都会歧视濑雪所从事的工作,之前我也是这么看待她的,以出卖自己而迅速蹿红的女星,真心让人作呕,和她同时接一个广告,同为演艺界的我只觉得身价倍跌,因为此,我还和经纪公司大吵了一架。
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经纪公司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我们这些演员除了服从,也别无他法——
不就是一个广告吗?忍一忍就过去了,不能为了这一小失利而把自己多年积攒的声誉给扔掉吧?若是摆明了鄙视小川濑雪这样的女子,不就是在说明自己甩大牌吗?这样的舆论传出去,对我绝对没有什么好处,想到这里,我就忍辱负重地接受了这个可笑的安排。
万万没有想到的,在这次拍摄中我有了意想不到的意外收获——
到了拍摄现场,当我第一眼看到小川濑雪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抵触的敌意,不仅仅是因为她所从事的行业让我作呕,还有就是她和我一样具备让人无法侧目的美好容颜,如日本动漫界所疯传的SD娃娃一般的可人小脸,娇小玲珑的身材却凹凸有致的分明——
当一个美女发现自己的同类是,你知道第一个感觉是什么吗?不是赞美对方的优势,而是不停地搜索对方的劣势,再拿自己的优势与之相比较,那种压人一头的快感,让自己的好胜心达到极度的满足。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小川濑雪的感觉,本以为她会像我一样狭隘,和其他与女演员一般,台下相互排挤,台上抢镜暗斗,对于像我这样美貌实力派的演员同台演出,在镜头面前自然各不相让。
谁想,结果却不竟然,让我意想不到的一件事发生,彻底打破了我对小川濑雪这个人的偏见——
我的经纪人出门之际,不留意把我的出场服拿错了,到了拍摄现场这才发现,当我着急上火,爆吵经纪人办事不利之时,小川濑雪就坐在我身边化妆,好奇心十足的她则是询问自己翻译我这边是什么情况,本以为了解我处境的小川濑雪会窃喜我的所作所为,而为她的上镜扫清了道路。
谁想不竟然,这时,小川濑雪的翻译走上前来劝说我道——
“白小姐,你就别生气了,现在让你的经纪人赶紧回去拿衣服,导演说了广告的前面部分是你和小川的分镜拍摄,小川小姐决定在分镜拍摄的过程中,你俩替换穿她的衣服上镜,等到了分镜结束后,想必你的经纪人已经带着衣服回来了,这样不就不耽误任何拍摄工作了吗?”
听完此话,我愣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在我手足无措之际,小川濑雪会出手相救……
只是时间紧迫,我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赶忙吩咐经纪人回去,将功补过——
当我抬眼望去小川濑雪之际,心中感慨万千,原以为让人作呕之极的人,同样抵触我的存在的同场竞技对手,而在我措手不及,惊慌失措之际,却愿意伸出援手帮助我。
看着小川濑雪向我投来善意的微笑,虽然我和她语言不通,而这一笑却让我的心瞬时被融化了——
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小川濑雪污秽的身体,而自己腐朽的却是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完白绯春的讲述后,苏子、洛克方才了解到眼前这个众人眼里的女神,和之前濑雪的神女是怎么结交成好友的,不由得给小川濑雪的舍己救人的行径投去赞许的额一票。
“就这样,我俩从那个时候开始变成了好朋友,因为都是影视界的红人,拍完那个广告后就无暇顾及对方的存在,而在稍稍有个小息的闲暇时间里,我俩就会互通邮件,或是QQ在线聊天,彼此心灵上都会有个慰藉,突然有那么一天,小川在QQ留言告诉我要息影,我很吃惊了,结果却是因为一个叫苏子的男人,这就更让我好奇了,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这个叫苏子的男人,我到底要看看,这个男人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小川濑雪这样的女子俯首称臣?”
白绯春一边品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一边有意无意地打量洛克身旁的苏子,这样侵略意味十足的眼神,扫的苏子浑身不自在起来。
“那么苏子已经在白小姐的眼前了,你想知道的答案也就有了分晓,不知道白小姐还有什么样的打算呢?”
洛克是个聪明人,在白绯春的眼神中,他解读到的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之兆,至于这个女人来意是不是就是想见苏子一面这么单纯,估计不似表面这么简单。
“洛总果然是聪明人,心知肚明我来此举,并非就是为了瞻仰苏子的风采来了,我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想亲自尝试一下,到底小川濑雪被下的什么迷药,如何的甘之如饴!”
白绯春探下身去,将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放在了桌面上,一个转脸,尖锐有力地眼神刺穿了苏子的心房。
苏子有些怕眼前这个女子,从第一眼见到白绯春的时候就有这个感觉,那种眼神像是审讯犯人一般的尖锐不容置疑,不容你思考就硬生生地被带进去了。
“白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苏子只是我这里最一般的男模,能够给女主顾提供的服务项目也是透明化的,若是想要在这里消费找到快感,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我这里最抢手的花魁为您服务,至于苏子吗,我看还是算了……”
看着苏子极不自在的表情,洛克心生爱怜,在看看身旁这个强势公主绝非等闲之辈,不似小川濑雪那种受伤女子好对付,考虑到此洛克不免为苏子捏了一把冷汗,为了保护苏子,洛克力求找个理由把这个不友善的公主大架给敷衍过去。
“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苏子不行呢?洛老板有时候下人也是需要锻炼的机会的,若总是把大主顾交给有经验的老手,那么是不是对向苏子这样新来的侍从太不过公平了呢?”
谁想白绯春岂是那省油的灯?洛克之一开口,掩护自己下人的嘴脸立马表露无疑,白绯春也不急于拆穿对方,笑里藏刀地简单几句,就把这件事轻易摆平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听罢此言,洛克能言善辩的小嘴瞬时也紧闭不开,凝眸一观眼前这个气焰嚣张的女子,脸上挂满了镇定从容,以及本是自带的不怀好意,洛克这会可是遇到了难啃的硬骨头。
“呵呵,看白小姐说的,我们这里的宗旨就是顾客至上主义,苏子是新来没多久的新人,我怕他粗手粗脚业务不熟练,招待不周您,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尤其是像您这样有名望的巨星,你一个不高兴再媒体上吐糟我们店两句,那可是惊涛骇浪般的打击,小店必然要关门大吉!所以,处于全面考虑,我觉得还是让店里面有实力的男模招待您比较好——”
“洛老板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推辞,那我就退一步不一定要非苏子不可,但是我要指定男模为我这样白钻级别的会员服务,这可以吧?”
白绯春听到此,眼珠在在眼眶子里面来回攒动一番之后,心里又有了坏主意。
“这好说,难得白小姐有看得上的人选,你说,我们店里你想让谁亲自为你服务?”听到事情有转寰的余地,洛克瞬时松了一口气,面带笑容地讨价之。
“既然洛老板也说我是非同一般的贵客,自然我的待遇也不能像一般人一样,所以我要求的服侍我的男模,就是洛克你——”白绯春嘴角坏坏翘起,慢条斯理地漫天要价。
“什么?”听到此言,洛克还不动声响,苏子这边就不太愿意起来,“洛总是我们这里的老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接客呢?白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要求有些太过分了吗?”
白绯春并不理会苏子的严声抗议,而是将审视的目光落在洛克身上,只见洛克蹙眉思索不语,此副模样到让人觉得像是吃了多大的亏一般。
“怎么样?洛克——”对于洛克这样的态度,白绯春并不在意,而是继续嬉戏挑衅之,“不是你,便是苏子,你是要怎么选择吗?”
洛克紧耸的眉头稍稍平复了下来,思虑周全的他,转眼凝望身边这个狡猾女子,颇有城府地挂起诡秘一笑——
“如你所想,白小姐这样级别的贵客,也就只有身为老板的我亲自出马,才能配的起您这样高贵的身价,所以您开出的条件我全部接受!”
“那可好,洛克,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身上王子的贵族气质所吸引,至于苏子吗?也是很帅气的小伙子,只是小家碧玉了,还是更适合小川濑雪那样的小女生,不是我的菜!”目的达到,白绯春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不由得赞赞自喜道。
“我的公主殿下,若是你有什么吩咐,请一定要告知我,我会倾心倾力地为你付出——”谁想洛克瞬时进入状态,一脸男模的媚笑奉上,早已脱去平时老板的威严。
看到这里,苏子彻底愣住了,本以为是冲自己而来的女子,却转投他人怀抱——
本以为从来不会接客,高高在上的洛克,也会有卖荣卖笑的一面——
再看看此二人再次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那种火热的气氛,坐在一旁的苏子只感自己的多余。
到底自己走还是不走呢?苏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地左右为难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我进去!我知道白小姐就在这里,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出了大事你们谁都担当不起!”
正在洛克与白绯春眉来眼去地*之际,门外传来嘈杂地吵闹声,只听一个犀利的女声在包房门口掘起,尖锐有力,谩骂连天,而周围窸窸窣窣地便是几个男模的劝解阻拦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听到此,白绯春顿时没了兴致,脸色铁青地牢骚起来——
“蓝云这家伙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明明是该甩掉她的,真是阴魂不散!”
见此状,洛克仿佛明白了七八分,脸上依然挂着怡人甜笑,柔软密语奉上,“怎么了乖,看似心情不佳,这个事情你决定怎么处理,我让下面人照做就是——”
“算了~你处理不了,若是让这个死丫头知道我在这里,等于是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在此,为了保住你们店生意,还是放她进来吧!”
白绯春心里即便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无可奈何,谁叫这个叫蓝云的经纪人不依不饶地追寻至此,自己眼看是逃不过去了,若是强硬强地硬把她拦在外面,后果则是经纪人解决不了的问题,移交到经纪公司,强压下去,自己还得被迫回去,这还不算什么,若是让外界知道自己现在在一个鸭店里消遣度日,自己的声望还要不要了?
思量良久,白绯春不由得撇嘴妥协道。
听罢,洛克缓缓站起身来向门外踱去,拉开包房门就看到一堆男子前后阻截短发女生的场面。
“停手——”洛克一声令下,欲要结束这场闹剧。
领导降临,男模们不由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静,静观其变事情态势发展。
“你就是蓝云小姐吗?”洛克径直走上前去,绅士有礼地询问道。
“没错,这位先生我们貌似是首次见面,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果不其然白小姐在里面是不是?”一听此言余怒未消的蓝云经纪人,气冲冲地责问道。
“是,所以,白小姐吩咐我让你进去,有事情详谈——”对于这张气肿的小脸,洛克并不讨厌,落落大方地微笑回应对方。
“哼——”听到此,蓝云撇嘴轻哼一声,火急火燎地向洛克走出的房间奔去。
“白小姐!你怎么有这样玩失踪游戏?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蓝云踏进昏暗幽谧地包房里,还未看清楚白绯春的脸,纤细游行的大长腿直闯蓝云的双眼。
看到这里,蓝云想都不想直接冲上前去,焦急地小脸近乎变了形地质问——
被人生扑过来的苏子下愣住了神,再一看眼前这个焦距放大的可人小脸,纹理烫卷发打理的十分有型,五官算不上漂亮,却透漏着灵气,再加上那惊慌是错的表情,苏子深刻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绝对是搞错对象了……
正在苏子被当成替罪羊被人训导之际,身旁的白绯春不由得忍不住笑意,“噗”地一声大笑起来。
“蓝云!这么紧的距离,你还能搞错对象,今天是不是又忘记戴隐形了?”深知自己经纪人马虎大意习性的白绯春再次扬起坏笑,心中却极是无奈。
正巧的是,洛克此时也走回了包房,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之间捏着一副蓝色框架眼镜——
“蓝云小姐,这是你刚才在和店员发生冲突时掉落的眼睛,现在完璧归赵<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个叫蓝云的经纪人方才反应过来,一把夺过洛克手中的眼镜,二话不说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这才清晰可见自己眼前的人儿,并非是自己的主人,而是另有其人。
看到此,蓝云猛地从苏子身上弹了起来,窘态百出的她更加手足无措,再一回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主子就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沙发上去。
“白小姐!你这次离家出走竟然按照正常路数来,不佯装成男人了吗?”蓝云瞠目结舌地发问道。
“老是这个路数,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还继续下去,不是明摆着自投罗网吗?这次换回女装倒还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了,这不是挺好的吗!”白绯春轻嗤一笑,苦涩解释道。
此时的苏子甚是无奈,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穿着西服打着领结,就这样还能被别人误认为是女人,自己这张脸——
哎,情何以堪啊……
“白小姐!你可不能在此地逗留太久,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最清楚不过了,若是让媒体知道你公然出现在鸭店里,会对你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的!”
经纪人站在这个让自己头脑发热的地方,再回头打量身旁这两个限制级别的美男,赶忙警告制止白绯春的不良行径。
“蓝云!我难道就不能过两天正常人的生活吗?天天被圈养在舞台上,拘禁在人们的眼球里,我的一举一动都要被监视被揭露,过一天正常人的生活就不行吗?”白绯春厌恶十足地口出气语,仿佛对于自己的现状十分不满。
“不是不可以啊,只是你在这个地方应该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了吧?你见过哪个良家妇女会在这种店里出入的?除了那些不甘落寞的贵夫人,或是自甘堕落的白富美,哪里还会有人来这种店消费的呢?”蓝云极力劝阻,力求说服对方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可耻行径。
“那我就是自甘堕落的白富美,我就想堕落一下,尝试一下禁果又有何不可?能像正常一样放逐自己一次,这不可以吗?”
谁想白绯春根本不在乎蓝云嘴中的所谓正道,偏偏想要来玩火,倒要看看歪门邪道,旁门左道是不是就像世人所说的那么不切入耳!
“这个……”蓝云万万没有想到此次自己的这位主子是下定决心堕落下去,什么声誉名誉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在旁边观战的洛克,思维也没有闲着,心中早有驱走白绯春这尊无敌大佛的念想,只是自己就是经营男色生意的老板,大开门做生意,没有将买主驱之门外的道理,可是白绯春在这里逗留,无疑是在给店里造成有形无形的压力,这样顶级的明星来这里消费,肯定是要封锁消息,自然店内接待这样的贵客,其他的可人相继就要驱逐出境一段时日,若是这样自己的生意还要怎么做呢?
眼看着经纪人有劝说离开之意,不偏不倚正和自己的心意,洛克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绝好的机会?待蓝云语塞之际,洛克赶忙接上话当起援兵——
“白绯春小姐,你这样的贵宾愿意关顾本店当然是我们的荣幸,只是若是因为我们店面的性质而辱没了白小姐的你的声誉,那就是我们的大罪过了,还有我听说你不是马上要接拍下一部话剧了吗?这样落跑是不是不太合事宜呢?”
被洛克这么一提醒,蓝云脑子瞬时灵光起来,方才想起此行目的,赶忙接上话道——
“就是,白小姐,导演这几天天天找你,你这样落跑,整一个剧院的人都在等你回去,我也被迫无奈才追到此地,若不是如此,你要放松快活,我也不会不明事理地打搅你不是?”
“切~又是这样老调长谈,能换个新鲜的理由吗?哪一次逮我回去不都是这个理由,若是如此我哪里还有什么休息时间呢?”听到此,白绯春蹙眉哀叹起来,一脸忧郁落寞不堪的表情<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好吧~我愿意跟你回去,但是我要找到答案才行,这一次不同寻常,我不是任性闹着玩的,我只想找到我想要的东西,只要找到了这样东西,我会乖乖跟着你回去的——”
“白小姐你一定要这样吗?”蓝云眼看自己是说服不了白绯春的决心,只能做垂死挣扎。
“嗯!我心已决——”白绯春抬眼与蓝云对视,眼睛里充满了坚定和毋庸置疑。
“那好吧!我等你,不过在此期间,这个夜店不能再对外生意!这是为了保护白小姐你的声誉啊——”谁想蓝云会有妥协之意,却把所有的难题都打在了洛克身上。
听到此,洛克怎么会轻易吃这个哑巴亏,不情愿地上前理论,“这样做不合适吧,我们一个店的伙计全靠做生意来维持生计,你这样蛮横霸道的手段,不是变相断其我们食量吗?”
“谁叫你们招惹白小姐呢,所以这些问题你们一律要承担!”蓝云翻了一个白眼,声色鄙夷地回应之。
“这样不好吧,蓝小姐你看也不是我们硬把白小姐塞进我们店里的,是她自己不请自来的,你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此时的苏子也变得愤愤不平起来,久久不动声色的他,也憋不住的气意,满心只想,好好的一个店却被这两个女人弄得乌烟瘴气起来,还敢如此霸道无理,这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不就是钱的问题,从今天起这个店我包全场,直到我找到答案为止,店里所有的收入按平时两倍的收益付给你们,这可以吧?”谁想,白绯春金口一开,所有问题引刃而解——
“只是——”
正在洛克沾沾自喜自己的腰包即要鼓起来之际,白绯春的一记回马枪杀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若是我长期在这里呆下去找不到答案的话,即便我愿意付双倍收入,貌似洛克的回头客也会慢慢减少热情的不是?若真到了我得到答案卷土离开之际,洛克后面的生意该怎么进行下去呢?”
看着白绯春一脸诡计多端,威胁挑衅的小脸,洛克当真是气急败坏起来,却依然压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周旋到——
“那么白小姐什么意思?难道来这里就是为了兹兴挑事的吗?偏偏喜欢跟我们这个店过不去是不?”
白绯春脸上露出诡秘一笑,慢条斯理道,“洛克,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拖着我不是明智之举,你我都是聪明人,我能尽早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后就会自动离开,而你的生意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这样咱们俩都相安无事,各得其所不好吗?”
“那么白小姐你啊,到底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呢?”洛克听明白了白绯春的话意,只是这个丫头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到底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呢?这点自己真的迷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只想知道,小川濑雪是怎么找到自我的,就这么简单——”白绯春坏坏一笑,一语中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绯春来我们这里的最终目的?”洛克方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给无端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是的!你也知道,像我们在荧幕上活着的女人,一切都是为了观众的赞许声和欢呼声而存在,那种被人捧在高处赞扬的感觉,如同精神鸦片一般让人欲罢不能,上瘾成性。虽然说小川濑雪从事的行业不似我们这般光彩,可是同样拥有狂热的粉丝群,她既然能为了心中另一个自己而放弃自己引以为傲的工作,到底这个答案是什么,我真的想要知道——”
此时的白绯春收起之前戏虐之态,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道出自己的心中所想,那个丝丝扰扰缠绕自己已久的问题,让自己夜不能寐的好奇,在这里是否就可以知道答案了呢?
洛克看着表情落寞,若有所思的白绯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那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正在洛克迷茫的不知所措之时,一个幽幽的男声从苏子嘴巴里传来——
“那是因为迷失了自我,而后发现自我的过程——”
苏子不动声色许久,目光却片刻也没有离开过白绯春,如同医生在给病人诊断一般,苏子深刻的意识到此女子的要挟想法是绝对会付诸于行动的,若是不赶紧把此事解决掉,洛克的店的生源就一定会受到影响,为了这里能够平安度日,只有再次铤而走险了。
“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白绯春醒神回眸,晶莹的大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落在苏子的脸上,不停地搜索着什么。
“小川濑雪之所以回选择离开,是因为她在迷失的人海里,终于找到了真实自己的存在,醒悟之际才明白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那么白小姐呢?你到底在迷茫什么?到底你想要的是什么?”苏子缓缓抬起头来,墨色的瞳孔散发出黝黯诡秘的光芒,镇定自若地开口发问。
“我想要什么?我迷茫什么?”说到这里,仿佛说到了白绯春的心坎里,这样的话如同强心针一般,注射到白绯春的体液里,而在此刻药物生效,白绯春的心也随之快速跳动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每每观众向我投来如花似锦的赞许眼神,大声的欢呼声音,以及濒临痴狂的追星行为,我的心仿佛已经得到满足,可是不知道为何,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变得越发空洞落寞起来,冷的连我的体温都无法将其温暖,它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金钱?地位?声誉?认可?仿佛都不是,因为这一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是手到擒来的随意,可是即便得到了这一切,我还是无法满足,那种冷意仿佛这辈子也暖不起来了……”
白绯春不由自主地张口道来,与生俱来的恐惧、寂寞的表情在此时表露无疑,只见她双手抱背的前探,两手之间的用力随着说话的与其加重,随之嵌入大臂的肌肤里,直至掐出了红色臂环,也浑然不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白绯春惊恐惨白的小脸,深深印入苏子的眼帘,那一刻苏子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形象来——
那肌肤如白雪的陶瓷皮肤,那殷虹如血液的殷桃小口,那如夜空般落寞的黑色长发及瞳孔,纤细漂白的四肢,一脸惊恐受伤的小脸,仿佛格林童话被后母追杀的而吞下毒苹果的白雪公主的惨死之颜……
“白雪公主……”口随心生,苏子断然不会掩饰什么,不知不觉脑子的想法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白绯春十分诧异地抬头望向苏子,眼神中划过一丝微颤,仿佛是从心底散发出对苏子言论的认可,那一刻仿佛只有他能读得懂她……
“白雪公主?”旁观的洛克冷不丁打断了此二人的眼神交流,旁若无人的若有所思。
“洛克不认为白绯春的形象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吗?漂亮的令人咋舌,高贵的公主气质,却不似女王般威慑力十足——”苏子会意地道出自己心中所想,回答了洛克心中疑问。
“经过你这么一说,这样看来确实如此,绯春的气质真的和中世纪的公主气质十分相符,高贵却不失童真,没有被权力的侵染,自由自在地沐浴着金色阳光般的富裕生活,白雪公主这个名号放在绯春身上绝对是实至名归。”
洛克这次终于仔仔细细、密密麻麻地观察了眼前这个女人一番,不由得心悦诚服苏子给出的言论。
“这你们才发现吗?我们白绯春小姐是话剧中的公主之王,但凡是公主气质的角色由我们白小姐演绎,那绝对是技艺精湛,惟妙惟肖,简直就是本色演出一般,这也就是为什么白绯春小姐能够在演艺界迅速蹿红的原因——”
谁想这时,四眼妹蓝云却开始滔滔不绝介绍白绯春的成名史,那赞赞自喜,举止轻狂之态仿佛自己就是白绯春一般。
“话剧界的白雪公主——”苏子经蓝云经纪人提醒,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了——
“我想起来,白绯春是我国话剧节节公认的白雪公主,不仅仅是因为有和白雪公主一般的美丽容貌、气质,还因为她同样具有和白雪公主一样的身世命运……”
“呵呵,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还是被人听了进去,说说吧,苏子——”
听到这里,白绯春额头微微皱起,却依然表现得十分淡定,安然自若地询问道,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目露凶光的双眼,是在警醒苏子注意自己的所言所行。
“我这只是道听途说来的,或许不是真的,白小姐可不要当真——”苏子的身体感应器迅速接收到了危险信号,看着白绯春杀气升腾的眼神,苏子心中怯懦起来。
“白绯春,女,1984年出身,身高173,体重49KG……”
正在苏子考虑要不要说出此情的时候,洛克却插进话题来,神色从容镇定的他,朗朗上口地便是白绯春最怕人知道的过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绯春是我国知名话剧导演白宗盛的女儿,11岁就开始出演话剧童星角色,瓷肤如漂,黑发如墨,黑瞳如晶,润唇如血,再加上灵气十足的眼神,宛然天成的白雪公主气质——
在她身上演绎的是高贵、纯真、与不凡,欧美中世纪公主形象在白绯春的诠释下,活灵活现的搬上了荧幕。
那一次的演出童星白绯春一举成名,获得了极好的口碑,从那一刻起,白绯春的形象就沐浴在现代人的眼球中,时时挂在嘴边则以称赞。
而她的所出生的环境,是羡煞多少少女的梦想国度,全国名望显赫的话剧导演父亲,大财阀的千金母亲,在这样衣食无忧的显贵家庭里成长的孩子,可想而知的幸福成长。
白绯春的母亲面容姣好,气质绝佳,身材凹凸有致,女人该有的她一项不落,不该有的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这样如女神一般的美人身上。
想当初这般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容貌虏获多少公子哥的心,可是白妈妈偏偏爱上了一个浪荡不羁,却又才华横溢的助理编导,也就是现在的全国话剧节屈指可数的导演白宗盛,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白妈妈和家人决裂也不愿被政治婚姻所绑缚,毅然决然地嫁给了白宗盛。
风水轮流转,有谁可想到几年以后,白宗盛凭借着自己独到的眼光,精湛的技艺,一路破关斩将坐上了话剧教父的宝座,而白妈妈的母家也对白宗盛这个女婿态度改观,不再用歧视蔑视的眼光看待这个不曾当日的小子,与此同时白妈妈肚子里也开始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白绯春降临于世,那清透漂亮的容颜,是从胚胎就带了出来,让人无法侧目的瞻仰,即便不是花一样的年纪,却同样能够绽放出比花朵更加艳丽的颜色来。
高贵的出生,优质的教养,漂亮的容颜,促使这位美丽的小女生,越发像一个实至名归的现代公主,即便不在台上出现,单单放在人群里,也会马上吸引人的眼球,异性望而却步,同性望尘莫及。
本以为在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可以一直这般下去,无可否非地父母疼爱,理所应当的下人逢迎,手到擒来的世人关注……
这就是公主受到臣民爱戴的荣宠,这就是公主得天独厚的上天赏赐,与生俱来的是赞美,爱戴,高高在上的瞻仰。
可是现实生活就是现实生活,童话故事里的情节,在现实生活的驱动下,变得不堪一击,脆弱的可怜——
在白绯春16岁那一年,在一个女生最美好的年纪,在一朵花苞欲要开放之际,一阵狂风暴雨刮来,一番肆虐后就所剩无几……
那一年,媒体上疯传白宗盛和当红话剧女演员的黄皎然绯闻,一开始白太太也不当真,可是到了后来绯闻仿佛越传越深刻,越传越真切,真切到连白太太都难以辩驳真假是否。
时间久了,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即便是再硬质地的墙纸,也是遮不住热火的燃烧,所有的真相暴露,都只是一个时间罢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16岁那一边,白绯春的生日礼物就是接到父母离异的消息,当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母亲经不起被人背叛的打击,抽身离开,留下一个已经能够辨别是非能力的女儿,在亲情门前苦苦徘徊。
黄皎然不久登堂入室,转正成为白太太,而早已对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怀恨在心的白绯春想过用这世界最阴毒的语言去诅咒这个破坏自己家庭的女人——
看着黄皎然占据自己母亲的位置,夺去父亲的爱,那一脸的媚笑使然,只让白绯春觉得恶心!
恬不知耻的东西,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终有一天是要加倍突出来的,把你的心、肝、脾、肺、肾一并破膛而出,也弥补不了你在这个世界上犯下的罪!
三儿不可怕,可怕的是三儿转正以后,不知自己几分几两重的寡廉鲜耻!
黄皎然当她第一次踏入白绯春的家门,看到16岁的少女竟然可以出落的那般美丽,连自己这个当红影星站在其身边都显得黯淡无光——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妒意,那一刻定格在白绯春的心里,她知道黄皎然是在妒忌自己的貌美在与那个即将败落之际残花之上。
那一刻白绯春的脸上挂起一丝怡人的笑容,不是为了父亲的幸福而极力掩饰自己心中的哀痛,故意取笑于人,而是发自内心的嗤笑,可悲的东西啊,即便你能胜过坠坠老矣的母亲,你却抵不过我的这般花容月貌,因为你也有老的一天……
白绯春心知肚明黄皎然是怎么看自己的,在家里为了顾及父亲的脸面,不得不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来,其实每当她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那种炽热般的恨意,不时射在白绯春的身上,渗入白绯春的心里,那一刻也是白绯春最开心的时候。
因为在黄皎然开启自己嫉妒之门的同时,就是已经充分证明她输给了自己。
后母这个词从古至今就不是什么好词,尤其是在童话故事里的演绎,但凡作为后母的没有一个不想杀害前夫的可怜孩子的——
那么既然黄皎然已经把自己的放到了这个位置上,索性就成全她,让她把后母这个角色演绎的淋漓尽致!
白绯春为了替母报仇,毅然决然踏入了父亲和情人引以为傲的领域,去他们的世界里,用自己手,将他们打的破败不堪。
公主气质的她,当然以姣好的面容,天生演技超人的基因很快站到了话剧界的最高点,将那个叫黄皎然的贱女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在世人面前扮演楚楚可怜的白雪公主,在恶毒往后的追杀下东躲西藏,苟延残喘。
在父亲面前扮演一个乖乖女,听之任之完全不与自己的这位后母发生任何冲突——
可是越是这样招人喜爱,就越招惹黄皎然的厌恶,每每的刁难跋扈,更显白绯春的瘦小柔软,黄皎然几经濒临疯掉,也是拜这个世人所称呼的白雪公主所赐。
白绯春终于成为了现实版的白雪公主被世人所咏唱,只是她的内心暗鬼,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才会攀爬出来见一见光,到底这个女人是天使,还是魔鬼,是自卫还是惩罚,估计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克不顾身边这位大腕女星的感受如何,侃侃而谈的甚是追溯,揭开了谜底。
白绯春听到这样评价的自己,起初是抵触反感,慢慢地思绪也跟着洛克的脚步追随而去,抽丝剥茧地小刀,一刀一刀地划向自己内心最坚硬的地方,直至所有防御全部散落在地,那一刻受了伤而面目全非的心,血肉模糊地跳动在即——
白绯春是一个具有高素质的演员,自然演技水平相当了得,即便被人开膛刨肚般的分解,脸上依然挂着让人猜不透的笑容——
“洛克,看来非常关注我的存在,对于我的过往了解真是在真切不过了……”
那一丝危险笑容,苏子看的十分真切,不由得为洛克捏了一把冷汗,可是偏偏自己这位老板全然不当回事,不知道是真糊涂看不出眼前这位女子的心事,还是心理素质极好,对于这样的威慑力,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呵呵,绯春这话说的可真是让我至高荣幸,你是我的女神,对于你的过往若是连了解都不了解,那怎么做你的王子殿下呢?”
洛克镇定自若的从容应对,对于那双不友善的眼神,却以戏谑笑容回应之。
“既然你已经那么了解我的过去,也就对于我此次前来的目的心知肚明——说说吧,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我这个棘手客人?”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遮遮掩掩就没有意思了,白绯春索性撤销一切虚荣假象,冷若冰霜地脸才是她表现此时的真实情感所在<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呢——只是绯春你的指定爱人,对自己的女心爱的女人玩手段是要吞千根针的,所以这个耍阴谋诡计的角色,就交给苏子你吧——”谁想此时洛克对于这个棘手问题的态度则是轻松一笑,就这样不动声色地就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苏子。
苏子瞬时凝固了,再看看让自己油然生畏的女子,可不比洛克那样安然自若处事,当真是有苦堪言。
“苏子,你是怎么解决小川濑雪的事情的?现在情况你已经了解,拿出当初的魄力和能力,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军事——”
洛克随意眼神一嗅,方可便知苏子心中胆怯之意,张口道来的提醒,话里听着是在激将,其实是在给苏子打气,暗示他不用太紧张。
苏子转眸望去,洛克眼神中告知对方的信息,竟是毋庸置疑的信任,苏子看到这一双全然押赌注的信赖、认可眼神,心情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下来,思路也随之变得清晰可见。
苏子托着下巴不时打量眼前这冷美人,那是在做量身定制一般的对策,在回想洛克之前的讲述,苏子顿时灵光一闪——
“那就演一出现实版的白雪公主吧!”苏子脱口而出的想法,看似俗不可耐,却有苏子的自己独到想法在里头。
听到此,白绯春刚才还冷冰冰的脸瞬时炸开了花,一番嘲笑而过,“我还以为苏子会想出什么破天荒的点子,原来又是这样的毫无新意的计谋,《白雪公主》这出戏,我都不知道演了多少回,若是再多表演一次倒也无妨,只是恐怕达不到你们预想的效果吧……”
苏子早就料到白绯春会有如此反应,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若不是有了完全打算,断然不会道出这样无聊观点,只是当事人不能体会其中的深意而已。
苏子不紧不慢地张口解释道,“白小姐在荧幕上是演过不下几十回的《白雪公主》的戏码,可是白小姐演的是格林童话笔下的白雪公主,而非真实版的你啊,即便穿上华服,画上浓妆一切粉饰过后,连自己的脸都辩认不得的你,还怎么知道自己已经冰化的心呢?在台上你演绎的是观众眼里的白雪公主,而在这里我们店里则要让白小姐演绎的是自己心中的白雪公主,那一个只有自己内心深处所认可的小女孩……”
“我内心深处所认可的女孩?”听完苏子的解释,白绯春瞬时石化了,脑子里乱成一片麻,因为到底自己心中哪个女孩的样子,连自己都不敢想象……
“白小姐不是一直好奇小川濑雪是因为什么而离去的吗?我们就是运用同样情景还原的方法,帮助小川濑雪找到了病根,对症下药方可药到病除,这次轮到白小姐你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白小姐真正的自己呢?难道白小姐你不想知道吗?”
苏子看着黯然失色的白绯春气场骤降,心中的怯懦却消失的无影无踪,竟然不卑不亢地上前解释道。
“我到底是什么样的自己?我到底是什么样的自己?”苏子的话在此刻向白绯春的心里,那一句句如魔咒般的话语,仿佛唤醒了她心中的暗鬼——
眼看着躺在棺木里的小鬼,鬼眼微微睁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咯咯咯”的鬼笑声声起……
“不要<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我不要!”那一幕再次唤起白绯春的记忆,历历在目的画面升起,白绯春顿时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地不停战抖起来。
“你不要什么?白小姐难不成你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却不敢轻易放他出来吗?”洛克此举简直是伤口撒盐,明明看着白绯春已经负荷不了的扭曲表情,偏偏还不依不饶地追问下去。
“闭嘴!不允许你们这样辱灭白小姐!”站在一旁的蓝云实在看不下去,一个箭步冲到了白绯春身边,瞬时将白绯春揽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安慰道,而后向这两个咄咄逼人的男人投以恶狠狠的目光。
“蓝云,你这样忠心护主的行为很让人感动,可是你的主人仿佛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找答案了——”
洛克对于眼前这个顽固小女生并不反感,甚至还有点喜欢这样直率可爱的性格,只是她怀中那个女子,却不会像想象中的难办容易击退——
“是吧白小姐?”洛克将目光落在仓皇失措的白绯春身上,一脸审视的表情询问之。
稍稍平静的白绯春将心中那个坏东西强压了下去,故装姿态的掩饰道,“洛克说的没错,只是演绎了白雪公主若是还找不到我想要的东西,该如何?要我说还是换一个更有效的办法吧,这样你我都省力……”
苏子和洛克不期而遇的眼神对视,那般的默契是在告诉对方,刚才的感觉绝对没有错,这个女性不是要找回自己,而是在找给自己开脱的理由——
“只是一出演戏而已,若是真的找不到白绯春小姐想要的答案,我们就换另一个方案,凡事都要试试不是?若不尝试说准机会就这样一溜烟地逃了过去,你觉得如何呢?我的公主殿下……”
洛克的好奇心涌起,这个女子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这般不愿意别人窥视,胆战心惊连自己都想逃避,若不挖掘出来,恐怕即便自己再努力下去帮着她找答案,也是徒劳。
“真的要演吗?”白绯春迟疑了一下,不情愿地哀怨小脸嘟起,可怜楚楚的样子真心让人心生怜悯。
“还是试试吧,若不是如此,连绯春的自己你都不了解的话,我们该怎么对症下药呢?”洛克差一点也被这样可怜的小表情攻陷,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店里生意要为此受影响,立马就下定决心,速战速决。
“那好吧……”
白绯春甚是无奈之际,可是来这里要答案的是自己,胡搅蛮缠的也是自己,若是在讳疾忌医地不愿搭理自己,那是不是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若是真能帮得了我找到答案的话,那就试试吧——”白绯春轻叹一口气,哀声叹气地应下了这件事。
“既然绯春这么决定了,容我去准备一下,明天下午此时,我们好戏上演可否?”白绯春的点头示意,洛克心里瞬时清凉了许多,为了怕对方毁约,赶忙筹划下一步步骤。
“随便吧,洛克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白绯春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来,搭上墨镜欲要离开,临走之际撇下了一句话——
“若是我找到自己,却还在逃避的话,那我就现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让你费心了!蓝云开一张30万的支票交给洛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晚由于特殊原因,不再对外经营生意,京佑吩咐下面人在门口挂起告假的提示牌,我们这次接了一单大生意……”
送走白绯春,洛克高视阔步地走到了吧台,尾随其后的苏子十分有眼色,将店里的员工全部聚集一堂,听后老板发落。
洛克坐在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整个背脊倚在了吧台上,看似无意却有声,气派十足地指派指令。
“这是咱们店的头号机密,今天来的客人不比从前,是赫赫有名的影视界红人白绯春,她来这里的原因不是为了消遣取乐那么简单……”
“不是吧!那个女人就是白绯春?电视上的电影明星?”
“我们点什么时候这么有名气了?连这样的大腕也会光临?”
洛克这边刚一开口提到白绯春的名字的时候,场下一片哗然,惊奇声四起之余,便是窃窃私语的好奇心,大家无疑不对此事议论纷纷。
洛克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这人海言论硬塞了回去,看着地下一个个好奇心百出的脸,洛克甚是无奈地皱起了眉头,怎么回想到自己的员工都是些八卦之极的人,瞬时厌烦不已——
“唉!停停!等我把话说完,你们再议论!从今天起到白绯春彻底离开这里之时,所有的人一律不能离开本店半步,为了封锁消息,保证当事人的*权,这几日就辛苦大家了——”
洛克懒得搭理这群好奇宝宝们,而是将自己的计划逐一道出。
洛克做这样的强制打算不是没有道理,吃了小川濑雪的亏,这次决不能再有内贼做出损坏本店的声誉的事情来!
听到这个耸人的消息,底下的声音更加激烈起来,而这次不是好奇,而是埋怨——
“什么?这怎么可以?老板,你也知道我们店里没有那么多的地方让大家住啊!再者了大家的吃喝拉撒的问题也需要解决啊!”
洛克早就预料到,此话一出,下面肯定是反抗声四起,对于这样强制性的拘禁,想必是个人都不太愿意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睡觉的话,我们这里的开间包房都有沙发供给,至于吃饭的问题,我会指派我信任的人去外面买外卖回来,为了把这一单生意做好不出纰漏,我希望稍微忍一忍,或许明天大家就可以解放了……”
洛克听到地下叫苦不迭的怨天尤人,却也无可奈何,自己也不想这样,可是白绯春偏偏找上门来,还如此大手笔的开出高价钱,自己怎么会将其拒之门外?为了能够平安无事地接这单生意,只能委屈自己的手下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明天就解放?什么意思?”京佑听到此,好奇心顿起,赶忙问上一句。
“这个白绯春和其他的雇主不同,她来要的不是寻欢作乐,而是寻找自我的手段,跟之前小川濑雪的情况十分相似,她若是早一天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早一天离开,若非如此就一直在这里硬耗下去……”
洛克并不隐瞒实情,而是把这件事的关键问题告知在场的每一位,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提高在场的每一个人对待此事的重视度,进而提高办事效率,早早把这个是非之人打发了之。
“换言之也就是说,若是我们达不到白绯春的要求,我们就得一直这样拘着不是?”底下冷不丁冒出一声质问声,而这个引发却又扰乱人心的强大作用。
“是的!”说向洛克面不改色心不跳,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所以我们必须提高办事效率,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高效的服务来!刚才我已经和苏子商量过了,一下工作安排就全部交由苏子来分配——”
洛克将此重任再次委任与苏子身上,强压下来的工作量,引来的不是赞许声,而是更多的嫉妒眼光——
从什么时候起,洛总已经对这个新来小子亲睐有加,将这样的大事都交给他来做,他到底算什么?
最受不了这个现实的那肯定就是京佑了,之前明明洛克已经开始疏远苏子了,却因为这个叫白绯春的女人出现,再次唤起洛克对苏子的好感,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自己怎么可以纵容危险的火苗肆意烧下去。
洛克人的任命已下达,下面瞬时一片冷寂,再看看底下人一个个向苏子投去不友善甚至敌意的眼神,即便大家都紧闭双唇,那如涌泉般的恶毒言语瞬时钻入了洛克的耳朵里——
想到这里,洛克再明白不过苏子的处境,自己越是抬举他的存在,苏子的立场就越可悲,是自己在不经意间给苏子树了太多的敌人……
洛克将目光转到了苏子脸上,那一张不堪重辱的可怜小脸,就是最好的证明,苏子难以应付这样的敌对态度,更加凌驾不了的这样的气场电波。
洛克心疼苏子的处境不假,可是自己覆水难收,自己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委任状已经下达,哪里还有随意收回的可能?自己不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了吗?自己的老板威严何在?
洛克无法解救苏子被人排挤的命运,却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他遭人非议——
“苏子是一个新人,我想大家可能觉得我太过看重他了些,可是上次小川濑雪的事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若不是苏子挺身而出,另辟蹊径,想必问题也不会这么快就解决了!这次也是一样,白绯春指定苏子接手此时,我作为一个老板对于顾客的选择,只有遵从的道理,希望大家在这件事上极力配合苏子,我们众志成城,完成这单生意,本月度工资提升30%!”
洛克以金钱来诱惑人心,为的就是尽量帮苏子解围。
而这点恰恰也被最了解洛克为人的京佑看在眼里,京佑心中的妒火再也把持不住的燃起,那一双恨不能杀死人的眼神,生生地落在苏子背后,一刻也不愿离开——
苏子瞬时感觉背后毛骨悚然的生冷,他却不愿回头找寻源头,因为那个眼神绝对有把自己肢解的七零八落的可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事已至此,我们现在再抱怨也无用,与其这样做无谓挣扎,还不如赶紧出对策把这件事应付过去再说吧!看来洛总和苏子已经有了打算,不如就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如何?”
此时站在吧台后面的京佑虽然心里极度不舒服,可是想到自己心爱之人已经下定主意接这笔生意,既定事实如此,若是在人前和洛克唱对台戏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一个内忧,一个外患,孰轻孰重对于聪明伶俐的京佑来说,还是分得清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为了整个店面的前途打算,京佑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小家子脾气,装出一副心胸宽广之样,惺惺作态之际,也不忘给足自己爱人留足面子,拉拢人心,还不是为搏佳人一笑?
“苏子,这件事交给你来负责,索性你就负责到底,把你的机会和大家说一下,看看哪些地方还需要改进……”
洛克回眸一望,自知聪明绝顶的京佑平时是爱使个小性子之类的,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绝对会分得清楚青红皂白,自然也就心情神会地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是这么打算的,在现有的条件下,配合白绯春演一出真实版的白雪公主,将她的命运和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相结合,修改其中的部分内容,使故事情节更加贴近于白绯春的情感生活,进而挖掘白绯春的真实自我,这就是我计划——”
苏子眼看之前群众的愤愤不平,在洛克京佑的劝说下,镇压下去,心中怯意尽消,一本正经地道出自己的计划蓝图。
“设想挺不错的,只是现在实现的过程中肯定会有问题,比如《白雪公主》情节中哪些地方需要修改,再比如演员人选该如何选定,你也知道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除了王子、猎人、七个小矮人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恶毒的后母往后,以及善良的前任皇后,这两个人选都是需要女生来扮演,咱们店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除了男人就是男人,现在还面临要封锁消息的问题,从哪里找出来两个训练有素的女演员来配合此戏呢?”
苏子的想法刚一道出,这边就听到质疑声,而发出这样的疑问人不是别人,就是专喜欢和苏子作对的敌对军团,希瑞男模帮——
可想而知,苏子即便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计划,希瑞也会想法设法的鸡蛋里挑骨头,更别说刚一个雏形的设想,自然希瑞这一个小团体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刁难机会。
“你说的确实是个问题,至于要修改的地方,我今晚花通宵专门研究一下剧本,明天上午7点给大家拿出剧本定稿,这个我希望大家相信我。再来说到演员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说到演技训练有素,我们在座的哪一位不是训练有素的演员呢?每天接待不同的顾客,根据不同的情景,不同的可人需求,随机应变的变换自己的角色来迎合对方的口味,想必演员也不过如此罢了,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有能力胜任这出戏的角色,或者各位就是妄自菲薄的自我轻视,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能力而退缩的懦夫行为,我想大家都不是这样的男人吧——”
苏子岂是那等闲之辈?希瑞的心思如何,苏子再清楚不过了,明里说是在为店里前途着想,暗地里就是为了给自己使绊子,防止自己上位!
其实,苏子对于花魁之位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自然压根也就没有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真正上心把对方摆在敌对位置的人,或许也就是希瑞自己吧。
苏子也是在这个世道上活了多少年的人,虽然从未欺负过他人,但是也断然不能随随便便的让人给欺负了。
耳听希瑞酸臭话语扰乱军心,苏子索性来个戴高帽、底抽薪之举,若不是如此,就是被贬的一个文不值,想必是个男人都会有所触动,被人抬到那个位置,再一回首下望,顺杆爬的梯子早已无影无踪,只能乖乖都站在台上就范,别无他法——
果然,这招有效!苏子此话一出,围坐在椅凳上的男模瞬时鸦雀无声,即便心中有怨言也不曾发出任何声响,谁都不愿当哪个出头鸟,既得罪老板,有落个怕人怕事的臭名<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眼看看底下人的气焰硬是被自己的所言所语镇压下去,苏子心中踏实几分,眼神不时瞟向洛克方向,等待领导发话。
洛克接收到苏子的发言邀请后,心中清凉,却也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就是在暗示对方话题继续下去。
苏子等了半晌,洛克除了那一笑的暗示,也就没有别的什么可说,眼看要冷场,苏子脑子突然闪过希瑞话里的另一个尖锐问题,若有所思地张口道。
“至于刚才希瑞口中所说的两个重量级皇后扮演者,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这里都是男的,并且为了保证白绯春的人身安全,我们不便再另找女演员,索性就让两个男模女扮男装,临时客串一下如何?反正故事要突出的主题是白雪公主,至于皇后的人选,没有必要那么仔细,大家看如何?”
“男扮女装?这可是前所未闻的客户要求,既然话都说到这里,苏子我倒想问问,你觉得我们这里谁最适合女扮男装呢?”
苏子这边话音刚落,袁希瑞马上找出破绽,一边讥讽一边嘲笑地质问道。
“这个……”
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住了苏子,苏子语塞之际,赶忙扫视一圈男模队伍,坐在自己眼前的人们或是孔武有力,或是英气十足,或是霸气外露,确确实实少了那一型阴柔之美的美男子,这可怎么是好呢?
正在苏子被人抓住小辫子,无力应对之时,洛克却及时跳出来解围道——
“两个皇后人选,我心里已经有数了,白雪公主的亲生母亲就有苏子来扮演,而后母就有京佑来扮演,大家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底下人群再次议论纷纷起来,而在谈论之中,洛克接收过来的信息竟是出其不意地赞同自己的观点。
而此时的苏子和京佑脸色瞬时铁青起来,明明的大老爷们偏偏要扮演女性角色,成何体统!
苏子回过神来,张口狡辩起来,“洛总,这样不合适,你看我怎么能饰演白雪公主的亲身母亲呢?我作为一个堂堂大男人……”
还未等苏子把话说完,洛克一个回眸定格,声色俱厉地勒令道,“主意是你出的,人也是你招来的,在这个时候你却要打退堂鼓吗?再者苏子你去照照镜子去,这里还有谁比你更适合演这个角色呢?”
苏子的嘴巴张开半晌,怎么都合不拢,明明想要推脱掉的说辞,结果却被这么简短一行字,堵得有苦说不出来。
心不甘情不愿的又何止苏子一人?京佑此时暴跳如雷起来,气急败坏地从吧台里蹦了出来,大声叫嚷道,“演女人我就够受不了了!凭什么他演好角色,而我却要演反派角色!”
洛克正要张口解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底下的纷纷议论,声情并茂地回答了京佑的恼怒之言。
“仔细看看,洛总果然是慧眼识英雄——在这个店里就属苏子和京佑长得清新秀丽,此二人相较而言,苏子的脸庞、五官更显柔和,而京佑的面相却略显张扬霸气,虽然都很美,只是感觉不太一样,苏子属于小家碧玉的秀美,而京佑则属于金屋娇娘的艳美……”
听完这样的评价,京佑的嘴巴伴随着眼神的惊讶,再也合不拢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下午,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白雪公主》话剧演员、服饰、舞台、道具各个环节准备工作就绪——
第一幕:皇后的祈祷
一个雪花飘落的冬日,白雪公主的生母在孕期给即将出生的白雪缝制衣服,一个不小心刺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艳的红血滴落在白色雪地上更显明艳,皇后有感而发,静心祝祷,希望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着如雪般的肌肤,如血的红唇,如墨般的黑色长发。
不久后皇后诞下了一个女婴,终于应验了自己的祝祷,此女子生下来就是如此的温婉动人,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红如鲜血般的樱桃小口,以及黑如墨般的瞳孔,皇后高兴之极,给此公主起名叫白雪公主……
苏子的女装让他实在汗颜,扭捏不堪之际,对照镜子看着那一个不认识的自己,只见对面的女子一头乌黑亮泽的黑卷发,粉黛修饰的五官,以及一席复古式蕾丝长裙蔽体,若不说是个男人,确实还说得过去,可是偏偏自己怎么看就觉得怎么别扭——
这哪里是自己啊?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几十倍!
“苏子,京佑,你们两个好了没有啊?老板让各个演员就位,最后再商定一次剧本的细节问题,你们俩别磨磨蹭蹭的,让你们扮演女人,可别真变成了女人啦!”
此时,门外传来虾脚男模的传唤声,苏子听得出这里面的讽刺嘲笑之意,顿感无奈之极,却又别无他法——谁叫自己想了这么一个注意,结果是自己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苏子即便再不情愿此装扮走出门去,却也抵抗不住上级强压下来的命令,只能听之任之地摆弄着自己着实不习惯的裙子,走了出去……
大厅里的所有演员准备就绪,苏子这脚踏入大厅,那边瞬时发出一阵阵惊叹声来——
“不是吧,本以为京佑扮装女性,我们的心脏都有点受不了的负荷,苏子一出来简直就是闪瞎了我们的眼睛!简直比女人还要像女人!”
听到这话,苏子不知道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也听不出来自己的同事到底是在夸自己的美丽所在,还是在变相羞辱自己的面相太过像女性,当真是有气也无处发泄。
这是,苏子有意无意一个侧眼,正好寻到了京佑的位置,对方的穿着打扮着实要比自己华丽了许多,而在妆容上下的功夫也比自己细致了许多,那高挑的眉毛,眼角的上扬,妖艳紫色的眼影,血红的双唇无一不把京佑的张扬霸气的气质修饰的淋漓尽致——
这个感觉才是真正女王,威严而不失娇媚,高高在上的俯视群雄的感觉,立即让人有种神圣不可冒犯的感觉。
而苏子的扮相这对比一下来,就显得素净了许多,温文尔雅,落落大方,绝对是属于贤良淑德那一类。
由此可见,在两个皇后的选角问题上,洛克果然是心明眼厉,一看一个准。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所有演员都准备就绪了,为何偏偏少了洛克这个总导演呢?
正在苏子到处张望寻找洛克身影之时,一个气质高雅,而又疲邪帅气的王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苏子和王子的眼神对接之时,两个人竟然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一下,略微的惊羡一闪而过,而后又被修饰的毫无察觉<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看到此时此刻的苏子,心中不由得感叹道,原来这家伙还可以这么美,宛若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圣洁,勾人心弦,撩人心扉,那一刻洛克的呼吸即将停止,仿佛是在为了留住苏子的美好而定格了自己的时间。
苏子愣神之际,也恰恰是被洛克帅气而又高雅的王子气质所吸引,曾几何时一个混血的帅气男生可以打扮的如此惊艳,微长的黄发略卷,打上发蜡十分有型,明眸皓齿,戏谑的微笑,简直可以把自己的灵魂完全吸了进去一般……
洛克瞬时回过神来,一本正经走上前来,发起指令道——
“想必大家已经看过苏子的剧本了,对于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也有所了解,今天可是决定我们店面生死的关键,若是早早送走了白绯春这座大佛,我们大家皆大欢喜,若非如此,估计是要长期耗下去了——所以,我希望大家竭尽全力配合出演这个话剧,只要我们众志成城,就一定会达到我们预想的效果!”
此话一出,男模军团士气大增,欲要一鼓作气,势必将对方打个落花流水。
而这时,不偏不倚刚刚好,白绯春、蓝云掐着时间来到了“流离是所”临时剧院,欲要为了找到自我而奋起一战。
一进门就看到准备就位的演员,白绯春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临时演员还是挺有职业操守的,那么此时此刻的自己,这个被世人称作为专业话剧演员又有何理由退避三舍呢?
白绯春走上前来,径直站在了洛克面前,半开玩笑道,“没想到我的王子会是洛克你啊,还真是让我感动,连店长都亲自上阵陪我演对手戏,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呵呵,绯春,若不是我,你觉得现在还有男人在你心里能够胜任王子的角色吗?”洛克会意一笑,彬彬有礼回应之。
“那是必须的!对了,剧本早上苏子发给我了,我也大致看了一下,还不错!再一看今天这形势,果然是有备而来!这样,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咱们就可以正式开演了——”
白绯春应势而望全部出演人员,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也显得不好意思起来。
“不急,绯春——你觉得什么时候演都行,我们在这里随时候命。”洛克绅士味道十足地回应道,心里却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吧!
白绯春应声一笑,转身变向更衣室方向走去,蓝云这个跟班经理自然也似跟屁虫般跟了过去。
“既然白小姐在换衣服,我们就趁着这个空档期先做个彩排!尤其是第一、二个剧目,这两个正好是不用白小姐出演的,大家觉得如何呢?”
洛克目送白绯春进入更衣室,一个转身一本正经地下起指令,说是向别人商量,其实不然,那种气势绝对是势不可挡的决绝,根本不容有误。
听到这番话,演员们无一不干咽了一口气,不相干的演员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墙角,场面上瞬时就剩下苏子和京佑这两个皇后主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个剧目:皇后的诅咒
“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京佑站在台上有模有样地演绎着巫女皇后的角色,那种傲慢至上之态,当真是真情流露,看的台下的演员无一不拍手叫绝。
“皇后恕我直言,之前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可是现在白雪公主长大了,她的美貌胜于这世界上的千山万水,无人能够匹比!所以,现在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而您只能位居第二的美丽女人……”
“什么?”京佑一脸惊愕而又憎恨的表情演绎地十分到位,把女人由嫉生妒的心里诠释的淋漓尽致。
“她既然比我还有漂亮吗?她的美貌已经威胁到我的尊严、地位,这是我断然不允许的事情,我才是美丽这个领域中的永恒霸主,若是有人敢挑战我的容颜,我就让她永别此世!”一脸扭曲不堪的皇后,嘴里不时发出恶毒的言论,她的诅咒,她的憎怨,在此时是如此的可怕可畏。
“她必须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一个剧目到此结束——
谁想此时穿着打扮完毕的白绯春公主竟也倚在门栏上,津津有味地观赏着台上的表演。
那种架势还真有蠢蠢欲动之态——
第三个剧目:白雪公主与猎人
狠心的皇后由于妒忌白雪公主的美貌,指派了一个猎人将白雪公主带到森林里残酷杀害,并要求将白雪公主的心和肝带回来,足以证明白雪公主已不在这个世界上……
洛克这边还没有发话,白绯春就自信满满地走上台去,刚一个入镜,白绯春的脸立马起了变化,由刚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台上的一本正经,白绯春深情凄哀的眼神,仿佛在诠释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女主角——
“猎人——您行行好吧……千万不要杀害我,我只是一个柔弱瘦小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可怜的连亲生母亲都撇手而去的女子而已……”
白绯春果然是话剧界的神话,那一上台的台风无人能够匹比,可怜楚楚的眼神,欲要坠落的泪珠,这样的苦情戏,在白绯春这样的老戏骨眼里,简直就是轻车熟路般的随意。
连在台上和白绯春演对台戏的男模,在白绯春的引领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动起了恻隐之心,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自己仅仅只是在演一出老戏而已。
“可怜的公主啊!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走到皇后根本找不到的地方去安身立命吧——”猎人满是怜悯在即,话里话外都是瑟瑟地痛心。
“什么?皇后?你是说是我的母亲要杀我吗?”听到这里,白绯春脸色突变,简直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不!你说的不是真的!我的母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呢?”
“因为皇后嫉妒你的美貌,为了能够成为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只有杀了第一美丽的女子,自己也就顺理成章成为最美的女子——”
听到此,白雪公主如五雷轰顶般,掩着眼泪的她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转身哭着离开了这个残酷现实的伤心地……第四个剧目:母亲的指引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到这样非人的待遇,为什么我一个堂堂公主却要流离是所,在一个不知何种险境的森林里徘徊?
白雪公主在森林里迷了路,走了三天三夜却怎么也没有走出这个迷宫来,这一晚白雪又渴又累,眼看天空飘着朵朵乌云,这将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白雪公主彷徨之际,却突然发现身边有一个偌大的树洞可以蔽体,她想都不想立马钻进了树洞里。
这几日的折磨,白雪又饿又累,不论外面怎么样的风雨暴起,白雪公主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白雪,白雪,你醒一醒,我是你的母后啊——”
此时,苏子从幽暗的舞台下面,悠然缓慢地走了出来,仿若天上的仙女降临人世一般飘逸仙游。
“母后?是母后吗?”白雪微微睁开眼经,眼前的这个闪着白光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撒手人寰离开自己的母亲大人<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皇后一脸和煦微笑,仿佛甘泉一般沁人心脾——
“白雪,你可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若是哪天死在了这里,就真的让那个夺去你我一切的女人,成心如意了……”
“母后?你为何要离开我,你为何把白雪一个人留在这个让人作呕的地方?”白雪公主满眼的凄怨,是在声讨母亲当初的轻言言弃自己。
“白雪,不是母后愿意离开你的,是那个女人她为了夺走母后的地位和权贵,她勾引你父皇的同时,还在我平时喝的水里面动了手脚,我其实是因为中毒身亡,但是那个时候你的父亲被那个巫女迷了心窍,偏偏说我是因为心力交瘁而猝死的……”
昔日皇后将自己在阴间所了解来的实情,逐一属实告与自己的女儿听,希望以此能够得到女儿的谅解。
“又是那个女人!”说到这里,白绯春咬牙切齿之相,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演绎的是白雪公主,还是在演绎真实的自己。
“是啊,为了母后,为了你自己,白雪你可不能轻言放弃自己!”皇后脸上划过一丝哀怨,看到自己女儿如此境地,心中满是心疼和心酸,除此之外,自己只剩下打气来安慰自己的女儿。
“哎~可是母后,我又能怎么和哪个女人来抗衡呢?她现在不但掌握着我国的一半的权利,还掌控了父亲的心,我又有什么资本和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女王斗下去呢?”白雪公主虽然记恨自己的后母,可是一想到自己可怜可悲的处境,不免的泄气起来。
“白雪啊,你若是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你知道你与生俱来的绝杀武器是什么吗?就是你那美丽的容颜,和姣好的身体,那是我向上苍祈祷了多久,才为你求来的秘密武器,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只要拥有了美丽,就拥有了一切,当初那个女人之所以能够赢得你父亲的心,就是因为她有那张倾倒众人的脸,而此时她却希望将你诛之而后快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你的美貌已经远远胜于那个女人,你的存在让她产生了危机感,所以你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母后,你的意思是?”白雪公主似乎听出来皇后的弦外之音,只是为了再次确信自己的设想,还是多上一句嘴问上一句。
“白雪,你要学会运用你的武器,不论是再好的武器,若是不掌握它的使用方法,就等于是将武器入库,在无用武之地,你的美貌就这样白白浪费,实在是太可惜了,为了你自己,为了母后,为了我们这个家,白雪你要勇敢地站起来!”皇后语重心长将自己多年以来的夙愿告之自己女儿,希望通过女儿的行动来为自己报仇雪恨。
“母亲,我一切都听你的,你来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白雪公主的斗志瞬时高昂起来,此时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仇恨,恨不能立马冲回皇宫杀他个片甲不留。
“往东走——那里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袅袅声响刚一结束,皇后化成了一团白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到了现实生活中来白雪公主,微微睁开了双眼,这才发觉刚才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只是那个梦太过真切了,真切的让自己难分真假。
正在白雪公主疑虑之际,她钻出了树洞,向森林的东方望去,只见在树洞的东方位置上的正好有一棵大树,而大树的树枝上系着一根白色的丝带,白雪定睛一看,顿时瞠目结舌不已,那根丝带就是自己母后入殓时腰上所系的那根丝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五剧目: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白雪公主攀到树枝上,解下了母亲的白丝带,小心翼翼地绑在了自己的腰上,这是在告诉自己,母亲和自己的仇恨同在,难以启齿的柔弱,让自己变得软弱可欺,从今天起自己要强大起来,为了雪耻自己家族的一切耻辱!
白雪按照母亲的指引,一直向东走,不久以后在森林的深处发现了一个正在飘着炊烟的小木屋,又饥又渴的白雪公主身体根本不受脑子的控制,即便自己教养再好,也抵不过身体机能的反应,白雪想都不想冲进了小木屋里——
走进小木屋里,白雪发现这里面有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七副餐具,七个酒杯,每个餐具里均匀地盛放着一份乳酪和一碗甜羹,每个酒杯里同样也蓄满了鲜艳诱人的葡萄酒。
看到这里,白雪肚子里的蛔虫再也控制不住了,顷刻间全都钻了出来——
白雪非常聪明,为了不让人看出来盘子里的食物有异,她分别吃了每一个盘子里的乳酪和碗里的汤羹……
酒足饭饱之际,困意四起,白雪公主下意识走进了主人的卧房,这才发现屋子里摆放了七张狭小无比的床铺,仿佛是供给孩童而用的儿童床,白雪公主无暇顾及床身大小,随便找了一张能够盛放自己身材大小的床铺,就寝入睡……
夜幕降临,小木屋的主人经过一天的劳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他们竟然是七个小矮人<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当他们坐下来吃饭之时,不知为何今天的饭菜不同往日能够填饱自己的肚子,七个小矮人再相互猜忌是到底是谁偷吃了自己碗里的东西之时,竟然发生了争执,大家你猜我,我猜你,都不承认是自己动了他人的食物。
争执不休之际,形势恶化起来,由原来的争吵变成了打闹,桌子一掀而起,这一顿美好的晚餐就这样不慌而散——
肚子饥饿的小矮人,大大动手不一会便也没有了力气,再一看一屋子的狼藉,便也都没了兴致,决定回房间里就寝睡觉。
这一进屋,方才发现原来饭菜的始作俑者就躺在此,一个美丽无比的少女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七个小矮人围绕着白雪公主观望,小声的议论道——
“你看她长得多美啊,皮肤又白又细腻……”
“就是就是,那睫毛又长又卷,像一个娃娃一般——”
“还有那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宛若缎子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一下——”
“还有那红粉的双颊,樱桃般色泽的小嘴,我敢说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
“你说的没错,这个绝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她的来临,或许就是我们身上魔咒解开之时!”
白雪公主被身边丝丝扰扰的吵杂声吵醒,她刚一睁开双眼,七个长相怪异的小矮人正盯着自己的脸不放——
看到此,白雪公主着实被吓了一跳,一个冷战坐直了身子,满脸的惊慌不已——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这正是我们要问你的问题,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里?”谁想七个小矮人不依不饶,七个声音一起反问白雪公主。
“这是你们的家里?”白雪脸上明显吃惊,回过神来,再打量一番身边这一群怪异的主人,“1、2、3、4、5、6、7,正好是七个人,七套餐具,七把椅子,七张小床,果然你们就是这里的主人啊!”
“我是白雪公主,被我的后母追杀,逃跑之际来到这里,希望你们能够收留我在此……”白雪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脸可怜楚楚之态,希望以此得到他人的同情。
“白雪公主——”七个小矮人异口同声地反复道。
“你可以住在这里,不过你要答应我们的一个要求,否则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七个小矮人中个子最大的一个站了出来,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白雪一番,一本正经地发话道。
“要求,什么要求?”白雪公主不曾想七个小矮人还会跟自己提要求,这点自己倒是有几分失望。
“你要分别亲吻我们七人,若是不答应,就请你马上离开这里<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高个矮人开出自己的条件,根本不容白雪公主考虑,就下最后通牒。
“亲吻你们七个?为什么——”白雪公主愣住了,再看看着一张张奇怪无比的脸,自己怎么能下的去这张口呢?
“我们七个是被巫女下了魔咒的王子,解开魔咒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亲吻我们,而当初给我们下咒的巫女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除非是她的吻才能解除我们身上的魔法,可是若是她愿意解开我们身上的魔法,就不会在我们身上下咒,可想而知,她是怎么样一个恶毒女人!当我们看到你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漂亮的女子,简直比当初的巫女还要漂亮千倍万倍,若是肯为我们解除魔法,我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都在所不惜!”
听到这里,白雪公主这才知道为何这七个怪物会有如此的非分之想,想要夺取自己的亲吻,若真是如此,自己帮了他们,不等于就是在帮自己吗?
想到这里,白雪公主不再吝啬自己的吻,逐一在七个小爱人的额头上印上了自己的标记——
谁想这时七个小矮人身上弥漫了一簇白烟,待白烟消弭殆尽之际,伫立在白雪公主面前的不再是七个形态怪异的小矮人,而是七个英俊潇洒的王子……
第五个剧目:公主的契约
七个被解开魔咒的王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时两眼泪汪汪起来,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还以为这辈子就算到了死,也不会再变回原来的样子——
七人逐一单膝跪地亲吻白雪公主的手背,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意。
白雪公主在接受七个王子的谢意之后,脸上忽闪一丝诡秘笑容,嘴巴里幽幽道来——
“七个王子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变回了自己原先的模样,这其中的苦楚估计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对于那个给你们施咒的巫女,我是再清楚不过了,就是杀害了我的母亲,夺取了她的地位,而到了现在这个恶毒的女人因为嫉妒我的美貌,到处追杀我,想要我的命,若是七位王子哪一个愿意挺身而出,帮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杀了王后,把我原来应有的一切夺回来,我愿意用我的一生一世做偿还,我愿意嫁给此人——”
白雪公主的美貌七个王子都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那样的明艳动人,宛若天仙,作为男人不论是自尊心还是占有欲都在不停作祟,若是能把这世界上一等一的美女占为己有,那将是自己这辈子最为荣耀的战利品。
再者,七个王子在白雪公主帮助下,在解除自己身体魔法的那一瞬间,同时爱上了这个女子,是她给了他们重生,为了能够满足公主的心愿,即便是死也在所不辞——
七个王子离开了森林,相继回到了自己原来的的国家,以自己被下咒为名,逐一向白雪公主所在的国家发起战争,终于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白雪公主的王国攻陷沉沦,而那个自以为美貌的无比的巫女王后也得到她应有的惩罚,穿上一双被烧的滚烫的舞鞋,跳舞至死……
白雪公主再次回到自己的皇宫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凄凉异常,看着曾经盛世的王朝就这样沦落,白雪的心也随之痛苦起来,到底是谁毁了这里的一切,到底是谁让这里变成了真正的冷宫……
七个王子同时攻陷了白雪所在的国度,可是若是说谁是真正的赢家,谁是真正帮助白雪公主得到了她应有的一切,这个谁也说不清楚,只是事实摆在眼前,白雪公主只有一个,若是谁想将其占为己有,就只能以实力取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六个剧目:王子的战争
为了能都得到白雪公主,七个国家开始了混战,不管运用多么恶毒的方法,只要能得到白雪公主都在所不惜,七个王子完全丧失了理智——
野蛮人一般的武力征服,踏平他人王土,撕扯、碾碎、肢解、将一个个军人的最后一份尊严蹂躏到完全没有尊严可言……
小人一样的诡计算计,各种暗杀、毒杀层出不穷,使之不尽,看着那一张张被毒药侵蚀而极度扭曲的脸,胜利者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伪君子一样的虚伪蒙骗,连横制敌、退让三分,其实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麻痹大意,本以为昔日的兄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丧失兄弟情义,使尽全力将对手绊倒之际,也便是自己人头落地之时,孰不知他对其他的兄弟都是如此,对你又如何不可呢?
人性的泯灭全为一夺红颜一笑,昔日兄弟连理不离不弃,却抵不过一个女人的美丽戚戚,为了一个所谓美好的爱情,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顾,即便家破人亡,手足尽断也在所不惜<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红颜一笑皆倾城,国破家亡暗无声——
这样杀人于无形,民不聊生的战役却全为一个倾国倾城之貌的过期公主,皇室权贵却可以视老百姓的性命为草芥,让我们来看看结果——
七个自相残杀的王子,或死或伤,即便伤者最轻的,由于国家长年战乱,民不聊生,兵力衰退,却被外来的强大国家吞并……
七个王子被解开巫女王后的魔咒同时,虽然变回了正常人身体,却再次中了公主的魔咒,不知何时变成了一颗魔鬼的心。
直到最后,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拥有白雪公主,其结果就是七个兄弟在阴间再相会,重温阳间所遗失的美好温情……
第七剧目:有毒的苹果
当白雪公主得知七个王子因为争夺自己,各个死于非命,心中的痛再次加重,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运用了美貌换来的是国破人亡,人心皆失?
白雪在荒废的王宫中漫无目的的徘徊游走,心中感慨万千,当她走到昔日母后的房间之时,白雪停住了脚步,伫立在门前良久——
这个房间像是中了魔咒一般,丝丝扰扰地缠绕着白雪的思绪,白雪的脑子停滞了,身体不听使唤地推开了房门……
在母亲房间解开封印之际,竟是灰尘四起,所有的家具摆设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想必是因为长期无人打扫而造成现在的局面,白雪在此时更加痛恨父亲的薄情寡义,为何偏偏遗忘了母亲的角落,难道新人笑永远都比旧人哭更让人难以忘怀吗?
白雪径直走到了母亲的床边,而床头柜上的摆件在这里更显突兀——
一颗硕大无比,而又明艳动人的红苹果端正地摆放在床头柜上方,而苹果下面压着一个白色信封。
白雪公主移开了红苹果,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信件来,母亲的笔记赫然出现在稿纸上——
亲爱的白雪:
若是你想不开,或是内心忧虑之极,吃下这颗令人心旷神怡的红苹果,这个是母亲留给你最后一丝希望所在,希望她的香甜味道,能够让你将所有的不开心的事情忘怀……
白雪读完此信,再次回首观望自己左手见的红苹果,迟疑良久,还是向母亲妥了协——
白雪举起红苹果送到了嘴巴,不假思索地一口咬了下去,而这时喉咙眼里一股剧痛涌了上来,白雪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狰狞的铁青色,脸上的每一个神经不停抖动起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白雪深知自己是中了毒的结果,可是自己明明这么相信自己的母亲,为何弥留之际要送给自己一颗有毒的红苹果?
白雪在生死垂危那一霎那,眼神瞟向了手中的信件,而这时信件上的黑色墨迹变成了一丝丝的烟雾消散在空气当中,与此同时,信件上又重新出现了一行字来——
笨丫头:
既便是死,你也逃不过的厄运,小心~苹果有毒——
哈哈哈……
白雪这才明白,到死之际,自己还是被后母给算计了,利用自己对于亲生母亲的信赖和依恋,杀死了自己……
第八剧目:白马王子
曾经有那么一个王子,骑着白马,英俊潇洒,威风凛凛,带着自己的侍从,到世界各地寻找自己最美的新娘——
他听父亲说过,曾经有一个叫白雪的公主,因为她的美貌而招致七个国家相继开战的局面,七个国家的领主都想将其占为己有,结果七个国家由于自相残杀而变得兵力薄弱,最后这七个国家都成了自己国家的囊中之物。
王子顿感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美貌,能让这七个国家领主都为止倾倒而肆意开展呢?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王子不顾父母的劝阻,带着侍从偷偷跑了出来,一定要见上这个公主一面,方可死心。
当王子千辛万苦来到白雪所在的皇宫里时,此时的皇宫早已荒废败落,除了野草便是荆棘,王子拿出手中的宝剑,披荆斩棘地冲到了皇宫内部,像是神的旨意一般,王子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自己竟然走到了白雪公主吞食红苹果的房间。
看着平躺在昔日皇后床上的白雪公主尸体,即便是已经窒息,却还如此明艳动人,公主只像睡着了一般,根本不像已经断了气的死尸。
王子走上前去,轻轻地吻了一下白雪公主,公主却依然闭着双眼,不为所动。
王子看到公主身上的白色丝带似曾相识,这个好像是皇宫贵族入殓时所用的丝带,看到这里王子只觉得丝带碍眼,这条丝带的存在仿佛再次说明白雪公主已死的事实。
王子一脸不悦地上手越要解开丝带,谁想用力过猛,致使丝带比之前系得更紧了,公主由于丝带紧绷的缘故,一口气上来,卡在喉咙眼里的毒苹果瞬时吐了出来……
这个结局真是皆大欢喜,想必以后的结果就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全剧情到了这里还是结束了,在落幕之际,场下的男模不时掌声一片,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参与下,这出《白雪公主》会如此成功的演绎下来……
而在此时,洛克站在台上瞠目结舌地盯着平躺在床上的白绯春不放,那样惊恐的表情是洛克有史以来都不曾有过的——
洛克死死地盯着白绯春被腮红粉饰过的小脸,在她吐出苹果之际,白绯春的眼睛再也没有张开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绯春,你醒醒!可不敢开这种玩笑——”
洛克回过神来,在台下一片掌声的赞许时,此时的他根本无心在意次演出的结果如何,眼前的情况在现在看来似乎更加棘手起来……
洛克瞬时手足无措起来,慌乱之中不停地摇晃白绯春的身体,而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依然毫无动静,仿佛这个世界的嘈杂已于她毫无关系,白绯春静谧的睡脸,还有一丝丝余温的体热,让洛克头脑更加混乱起来,这丫头到底是在玩哪一出?
一个不好的念头瞬时钻入了洛克的脑海里,他想都不敢想,身体瞬时战抖起来,颤颤巍巍地手试探性地伸向白绯春的鼻处,那毫无动静的鼻息,再次深刻地确定了洛克的可怕设想……
“不好了!赶紧叫救护车!”洛克的身体瞬时从床上弹了起来,脑子里乱成一片麻,对着马上即将冰冷的身体,就躺在自己的店里,洛克抓狂起来。
台下的男模们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拥而上冲上了临时搭建的舞台,满是惊慌的你一言我一语,眼看着床边挤得人头越来越多,洛克的心马上就要到了嗓子眼,当真是又急又气!
“都给我下去!现在白绯春的情况还不确定,赶紧给我叫救护车去!”
男模在洛克的吼声中渐渐消退,恢复理智的群体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应该是忙中加乱,而是紧急补救——
几个有经验的男模私底下做好分工,该呼救的呼救,该就近找医院的找医院,有条不紊,稳妥有序。
而站在台上的蓝云迟迟不肯离开,一脸不太相信这个事实的表情,傻傻地盯着白绯春的睡姿不放——
“不可能!不可能!白小姐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你骗人的,你骗人的!”
蓝云一脸惆怅的低迷,嘶声揭底地冲到了白绯春的床边,一把推过洛克,伤心欲绝地揉搓着白绯春的小手不肯放手。
“蓝云,你先不要这么急着下结论,医生还没有来,一切都有变数,白小姐说不准还有救!”洛克看着蹲跪在床边的蓝云失魂落魄的身影,不免动了怜悯之心,好心上前安慰之。
“那还等什么!医生呢!都死哪里去了!赶紧叫医生啊!”蓝云口不择言地叫嚷起来,恨不能现在医生就马上瞬移过来,解救白绯春。
“医生来这里也是需要时间的,你先不要急成不?你也不要乱动白绯春的身体,现在病因出现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若是你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恶化了白小姐的病情,到时候就于事无补的,我知道你急,现在谁不急,可是这事是能急的来的吗?”
苏子褪去头上的假发,还未卸妆的他依然保持着那张酷似女人的脸,走到床边,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能不急吗?这事是没放在你身上,要是你亲人成这样了,你能不急吗?”蓝云可能是太过伤心了,不论别人是出于怎样心情安慰她,结果都是被她那一身乱刺炸得生疼。
听完此话,苏子脸色一变,阴沉不少,却还故装姿态地应对道——
“这事放在我身上,我会急,只是我深知再急也无用了,该走的时一定要走的,即便强留也是毫无结果,你若守候的越是用力,自己的伤痛就越难愈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又不肯放过自己呢?”
听到这变了音调的声音,洛克猛地一个抬头,看着苏子那张可人小脸,伤神低迷的表情,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也被牵引过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在这个房间里,大家都在手忙脚乱的处理白绯春的事件,无人顾及苏子的何情何感,可是苏子的每一句话,洛克毫无以为的认认真真听下去,即便是解读苏子脸上的表情,模糊之中也能读出他心中星星片片——
那一刻,苏子是真的心痛了,故装坚强的脆弱,说是在安慰别人,其实何尝又不是再自勉呢?
苏子,你到底有怎样的过往呢?平时可以像花一样绽放笑容,可是在无人能懂你的时候,却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摆出一副落寞不堪的表情,到底是别人遗落了你,还是你的心中早已竖起一座厚厚的围墙,将所有人都拒之千里之外?
洛克再次陷入苏子的情感漩涡,即便这个有着秀美清纯外表的男生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不知何时,洛克的心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至此,那个男生的心理有任何波动异常,洛克总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医生,你赶紧看看,什么情况!”
不久以后,医生迅速赶到了案发现场,及时给白绯春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以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还是太晚了,瞳孔已经扩散,心脏也停止了搏动,救不回来了……”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这也太没有道理了吧!”蓝云听到这个消息后,如五雷轰顶一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死死地钳着医生的手臂不肯松开。
医生顿感无奈,虽然这种被伤者家属纠缠不休的场面,自己早已经历不下几十回,可是每每被这样牵制,还是厌烦不已,无奈至极。
“姑娘,请你节哀顺变,人都有这么一天,不过我得奉劝你们赶紧报警,这个事情很有可能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医生一边挣扎试图甩开蓝云的手,一边和意识比较清醒的洛克交谈死者情况。
“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洛克愣了一下神,还要牵扯到警方这么严重的地步?
“死者的死因,我初步判定是服食有毒物质所致,但是到底是被人投毒,还是死者自己服毒,这我就不敢乱下定论了,后续的工作只有警方介入,才能说明情况——”
医生终于挣脱开蓝云的手,一本正经地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服毒?等等——”洛克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当红影星却在自己店里惨遭毒手,不论结果如何,舆论都会把自己的店给湮没了,自己的生意以后还要怎么做呢?
想到这里,洛克的心就止不住的滴血,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生意不景气,可以通过日后弥补再创佳绩,可是白绯春年轻轻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合着她的损失比,自己这点损失又算得什么呢?自己不能够太钻钱眼里去,死者为大——
想到这里,洛克果断从裤兜子掏出手机,毅然决然地拨通了110的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听说没有?隔壁的流离是所暂时被封了,原因是当红影星白绯春死在了里头,警方介入调查,封锁了案发第一现场——”
“是吗?白绯春,就是那个公主娃娃!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下三滥的地方,现在女艺人还都挺奔放的,公然出来叫买,真是欲求不满啊!”
“那可不,不过我倒是听说这里的男模各个都出类拔萃,别看这是个小地方的小门面生意,里面的牛郎来自世界各地的都有,不怪连女艺人都把持不住自己,想要破了这个色戒不是?”
“切~那又如何,即便里面有神仙在世又如何,除了这档子晦气事,看来肯定是要关门闭户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生意,靠钱女人钱的男人都TM不是男人,小白脸,真恶心!”
“呦——这话你说的,那是你没有那资本,若是你这副尊容也能挣女人钱,那老天都得哭瞎了眼,别在这里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
“我才不会挣那吃软饭的钱呢,老子挣钱是让女人花的,不是让女人去造的,要是哪天让我知道我媳妇回来这种地方消费,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还别说,说不准哪天你媳妇就背着你来这里和那个情哥哥,爱弟弟就搂上了……”
“你……”
随着警方的介入调查,流离是所门外除了停放几辆令人瞩目的警车之外,围观的群众也不在话下,看热闹的,看笑话的都有在此,门外气氛好不热闹。
而屋子里的气氛就另当别论了,警察的横眉冷对,挨个地尖锐盘问,即便在仲夏的时节,大家仿佛也没有一丝热意,各个冷汗四起。
“你是这里的老板?”一个40出头,身体略微发福的中年男警,身着便装,抬头瞟了一眼个头高挑的洛克,有几分嗤意地张口问道,想必也是对洛克的职业有所了解,压根就不把这类卖春的男人看在眼里。
“是的,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洛克自知自己的职业在这类光鲜的公务员眼前,那就是千差万别的待遇,自然早就习惯别人白眼的自己,对于这样的眼神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说说吧,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男警一边盘问洛克,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本本,有板有眼地做起笔录。
洛克见此状,也不避讳,见自己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经过逐一介绍了一下,一边警察处理案情。
“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我们这里的伙计也是可以作证的,只是现在白小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现在想想我还是心有余悸,还希望警方这边早日查明事实真相。”洛克毫不含糊的讲述了案情。
“这个是自然,不过在结案之前,必须要保留第一现场,我们警方人员刚才搜查过,发现二楼是一个居住室,里面还有人居住的痕迹,你看为了协助警方早日破案,住在二楼的人是否能够先搬出去居住一段时间,等破案了再回来?”
警方此话一出,洛克的头瞬时大了起来,自己就这一个居所,现在却因为白绯春的案情要让自己扫地出门,这还不是最差的,要知道现在是旅游旺季,偏偏这个时候出了这档子事,是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这让自己到哪里找房子去啊!
“这个……”洛克面露苦色地想要解释一下自己的处境,而这时站在洛克身后,时时刻刻关注洛克动向的京佑跳了出来,赶忙解围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总若是没有地方住,就去我那里如何?我那里虽然地方小了些,不过两个人居住还是勉强过的去的——”
京佑惯会找时机插话,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营造你我二人的小世界,京佑这个小滑头怎么会轻易让这个机会溜走呢?
一听到这里,京佑这是在外人面前公然拆自己的台不是,可是看着京佑一幅关心备注的表情,洛克想要发火也无从下口,总不至于跟警方直接唱反调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店里这么死一个人,让自己在这里居住,到了晚上心里多少还是避讳恶心吧,换个地方也是好事,免得跟这个鬼屋有过多牵扯。
只是,自己的住宿问题解决了,苏子该怎么办?这家伙是跟自己一样无处可去,若是自己撇下他就这么走了,真心是过不去啊!
想到这里,洛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是有妥协之意,却没有完全屈服——
“去你那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是带着苏子一块去,若你不同意的话,我就和苏子出去另外找个地方单住,不麻烦你那么多了。”
一听这话,京佑心里瞬时翻江倒海起来,恨不能把苏子生吞活剥了去——
又是你个苏子,本来我跟洛克的好好二人世界,全被一个外来小子打乱了,洛克你也是!到哪里都不忘带着那个臭小子——
也不知道那个小子哪里好了?连自己昔日恋人的可以不顾,也一定要帮助那个臭小子解决住房问题,你这是想干什么?
京佑这会子功夫是快要气爆了,怒火中烧的他却又不敢在外面公然冲撞自己的老板,只能听之任之地任人宰割——
“好吧!想带着他来就来吧,反正我那里就那么大点地方,三个男人不嫌挤我倒无所谓!”
京佑的两个鼻孔呼哧呼哧地冒着热气,口不应心地硬是应下了这档子事,当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那老板,请你尽快疏散这里的人员,同时也尽量要把他们控制在本市的范围内,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作案嫌疑,现在白绯春的死因到底如何,还得等法医那边的报告出来才能确定,总之,这里所有的在场人员在结案之前都不能离开本市,我们警方也会通知各大机场、港口、车站留下本案人员资料,若是有想畏罪潜逃的,大可以试试看——”
警方懒得参与这些男模的私人恩怨,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赶紧破了这宗高热艺人凶杀案。
“这个我们都是知道的,不论警方什么时候传唤店里的工作人员,我们都会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早日破获这宗大案——”
洛克听得出警方话中的威胁之意,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歪,没有做过的事情,自己就完全没有心虚的必要。
“那好,请与本案无关的人员,火速离开案发现场——”警方人马最后下起逐客令,欲要清理完现场之后再做相信排查。
洛克叫上苏子去二楼,拿一下日常用品——
从今晚起,苏子、洛克、京佑三个美男共处一室的戏剧性场面,就此拉开了帷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来吧——”
京佑本是好心情的邀请洛克来自己这里渡过甜蜜的二人世界,结果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插足而变得关系复杂起来,当真是气得要死。
打开房门,心情不佳的京佑恶意瞪了一眼不明就理的苏子,心里满是抱怨与声讨,好生没好气地嘟囔道——
“我家就是这么一个环境,一个人住刚刚好,两个人住凑合还行,三个人住就显得太拥挤了——”
苏子踏进了京佑的一居室,不由得愣住了——
40多平的大通间,卧房、客厅全都一览无余,卫生间就在进门左手边,小的顶多能站下两个人而已,凉台厨房都在卧室尽头,也不过8平米左右,纵观整个房间,苏子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小!
在这个小的要命的房间里,未来几日三个海拔都在175以上的男人要在这里解决衣食住行,这可怎么过啊?
洛克见到这样的房子一点也不吃惊,从容淡定地张口道来,“不错了,临时有个落脚的地方住总比睡大马路要强的多,还得谢谢你啊,京佑——”
“谢谢?”听到这词,京佑脸上的表情骤然生怒,好生没好气地嚷嚷道,“洛克,你我之间用得着用写这个字眼吗?”
看着京佑气肿的笑脸,洛克倒是语塞难言——
在洛克的眼里,苏子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即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个GAY也无妨,唯独不想让这个男生知道自己的本性,或许在洛克的心里,苏子便是那一块最为圣洁的地方,干净连自己都不忍心去抹杀掉的美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不会对苏子下手,是因为他在乎苏子看待自己的眼神;同理在苏子存在的地方,洛克也会和同性保持一定的距离,是自己不想毁灭自己在苏子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可是偏偏三个棘手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以后的日子里那将会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若是把控不好其中的关系,洛克的一世英名将会变成声名狼藉,一个是自己在乎之极的知己,一个又是自己的现任同志朋友,自己夹在中间真心不好受,有苦堪言啊!
“这是出于礼节性,若是京佑不喜欢,我以后不说就是了——”洛克看着京佑即将要爆发的脸,再回头一瞟苏子满是无辜的小眼,洛克脑子迅速运转,赶忙找话把事情搪塞过去。
“切~晚上怎么睡?床就这么大,顶多能放下两个男人,势必要有人打地铺,到底是谁在床上,睡在床下?”京佑听到此话,知道洛克是在跟自己服软,也就不再无理取闹下去。
只是现在现实问题摆在眼前,眼看到了就寝时间,三个男人貌似都还没有吃饭,床铺问题还悬而未决,这个事情还是早早解决的好。
自然在京佑的心里,最好的打算就是自己跟洛克睡一张床,这样两个人近距离小范围的卿卿我我还是可以的——
而洛克的想法却是,绝对不能和京佑单独呆在床上,若是这家伙发情挑逗自己,三更半夜动静太大,让苏子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事实,自己的美好形象还要不要了?想到这里,洛克毅然决然放弃睡床的念想。
“京佑和苏子睡床吧,这里我个头最大,若是跟你们两个任何一人在床上睡仿佛都显得太挤了,你们两个在床上就不会显得那么拥挤,我偶尔打次地铺也算是一种新鲜体验吧。”洛克脑子的定型模式一出现,赶忙想法设法摆脱京佑黏着自己的念想。
“那多不好啊~你是老板,这里又是京佑的家,我只是来蹭住的,还是我打地铺好了,没有关系的——”苏子呼之欲出的想法,他又怎么会让洛克睡地板呢?想想都于心不忍。
“我觉得也是,苏子说的没错,洛克你就不要推辞了,晚上咱俩睡一张床!”苏子此话一出,正好说到了京佑的心坎里,京佑惯是会找机会,赶忙迎合苏子的说法。
“你俩就别推辞了,我是老板我最大!我想睡地板若是谁非要跟我抢地盘的话,那就你两一起睡地板,我睡床!晚上我不习惯有人在边上,这样会影响我睡眠质量,懂?”
洛克眼看自己的计划即将落空,索性就来硬的,看看谁还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此话一出,京佑和苏子顿时没了声音,眼巴巴地看着洛克凶狠的面容不敢吱声。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闹腾了一整天,什么都还没有吃,说说吧,都想吃什么?”洛克自知刚才自己态度太过强硬,为了缓和其中紧张气氛,洛克转化话题道。
“外卖还是自己做,我这里条件限制除了生鸡蛋就剩碗面了,要想吃好点,就叫外卖吧——”京佑应声顺势拉开冰箱,可真是囊中羞涩,稀稀落落的摆件,让人看了就心寒。
“还是外卖吧——”洛克见此状,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好声没好气地拎着电话就要拨订餐号码。
“算了洛克,就别这么晚在麻烦了,现在这个时间订餐,送过来估计都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到了那个时候大家估计都忍受不了肚子挨饿了,今晚就凑合一顿如何?我来煮泡面,这个可是我最拿手的!”
苏子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再摸摸自己咕咕乱叫的肚子,实在不愿再等下去。
“那也好,做下面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洛克听罢,竟然乖乖放下了电话,任由苏子差遣。
“什么跟什么吗?折腾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到了晚上还要吃泡面,我受不了!”
看到此情景,京佑心里又开始泛起酸味来,凭什么洛克要乖乖听那小子的差遣?说到底京佑不是在乎吃不吃泡面,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非要跟这个臭小子争个高低,倒要看看在洛克的心里,谁的分量更重!
“京佑非要吃外卖吗?”听到此,洛克的头又开始痛起来,自己到底到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呢?偏偏要处理这两个自己最没有办法的男人的关系,怎么才能做到不偏不向,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呢?
“嗯!我就是要吃外卖!”京佑寸步不让之举,明显的不友善态度,就是在向苏子这个外来人示威。
“那好吧,我现在就叫一份外卖,这样你总满意了吧?”洛克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知道这家伙又在吃哪门子的醋,算了,就不跟他计较,不就是叫个外卖的问题吗,满足不就得了!
洛克再次拿起餐桌上的电话,拨打了订餐电话——
订完快餐,洛克轻叹了一口气,好生没好气地拍了京佑肩膀道,“这下你总满足了吧,不生气了吧?”
“切~这还差不多!”眼看自己坚定立场,换来的胜利果实,京佑嘴巴很硬,心里却跟吃了蜜一般的甜。
“那苏子,你去煮泡面吧——”谁想洛克话音又一转,满是关切的张口道,“刚才听你肚子咕咕乱叫,估计是顶不住了,先吃点泡面垫垫吧——”
“真的可以吗?”苏子站在京佑的地盘上,明显气场衰弱,再加上京佑那生吞活剥自己的眼神,恨不能把自己赶紧撵出这个房间,想到自己的立场,苏子的底气瞬时不足起来,可怜楚楚地杵在原地,左右不是的忍饥挨饿。
“没关系的,不用太客气,尽量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就好——”洛克面带笑容地应允道。
“京佑,我可以煮泡面吗?”虽然得到了洛克许可,苏子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地询问房主的意见。
“嗯——”京佑爱搭不理的闷哼一声,便是做了妥协的表态。
听到这里,苏子再也忍不住肚子咕咕作响,一溜烟地拿出冰箱里的泡面,冲到了厨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多久,一碗香喷喷的泡面端上桌面来,再加上两个诱人无比的荷包蛋平铺在面条上方,那勾起蛔虫的香气,不远万里已经钻入了洛克,京佑的鼻孔里,瞬时激发了此二人的食欲。
洛克再也忍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挪向了餐桌那方——
要说刚回来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多饿,可当这样一碗秀色可餐的泡面端上桌来,自己的胃就强烈和自己抗议起来,怎么都抵挡不住的诱惑。
洛克高高伫立,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子即将要动筷子的泡面,口水就差那一分钟马上要掉了下来——
苏子顿感头上方光鲜忽暗,一个抬头就看到洛克贪婪的眼神正目对着自己的汤碗放绿光,心里便明白个七八分,聪明伶俐的苏子赶忙站起身来,瞬时腾出位置来——
“洛克,若是你也饿了,就先吃我这碗面吧,冰箱里还有,我再去煮一碗就是了!”苏子满是会意地坏笑,一个拉扯,洛克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意思,顺势乖乖地坐在了苏子原先的位置上。
洛克干咽了一口口水,强行把自己的饿欲压力下去,稍稍理智地他,顿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装模作样地推辞道——
“这多不好啊,明明是苏子的饭,我却要先开动,总感觉自己是个吃货似的!”
“没有的事了!大家忙了一天,都还空着肚子怎么会不饿呢?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再者了这也不是我买的泡面,是京佑家的,要谢就谢主人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苏子呵呵一笑,转身再次拉开冰箱,正要那泡面时,稍稍迟疑了一下,瞬时转过头,朝着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京佑喊去——
“京佑,我看外卖是要等上一会了,要不我也先跟你煮上一碗面垫垫?”
此时的京佑头都不回,爱搭不理地冷言道,“不需要!”
“哦——”
听到这里,苏子明显有些失望,却也不敢多声张,免得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那般没有面子,既然人家没有那意思,就别没事找事装好人,只做自己的份就好了。
想到这里,苏子拿上家伙,再次转到了厨房里去……
京佑回头瞥了一眼不知所谓,还在狼吞虎咽的洛克,心里满是厌恶,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到底想些什么?才一碗泡面而已,搁得住吃的那么香吗?真恶心!
可是再回头摸摸自己的肚子,胃也空空如也的京佑,当真是叫苦不迭,却要硬着头皮撑下去,说什么也不要跟这个臭小子妥协!
可是闻着碗面的香气,听着洛克吃饭的动静,京佑再也忍不住地讽刺,瞬时站起身来,不动声响地踱到了正在进餐的洛克面前,冷言冷语地道——
“平日那么注重营养的洛克,今天也会吃垃圾食品,倒真是少见啊!难不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下手做饭的人而已吗?”
此话一出,本来吃得尽兴的洛克,瞬时没了食欲,缓缓抬起头,有几分厌恶,又夹带几分无奈地仰望——
“你倒是怎么了?老说一下没头没脑的话,不就是一碗泡面吗?我只是因为肚子饿才想吃,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是你多想了吧?”
“是吗?有那么饿吗?就再等个半个小时,你的外卖不就来了?你以为我叫外卖是为了谁?还不是平时你吃饭讲究,尊重你的习惯吗?这可好,别人一碗面什么习惯都改了不是?”
京佑一想到洛克平时吃放的矫情样子,心里就更加不痛快起来,怎么想都觉得洛克此举动,都是在为了某个人而已。
“你就那么想让我饿肚子是吗?”洛克实在受不了屋子里的蹩脚气氛,酸的自己都快要头大了。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太过奇怪了吧!”
京佑寸步不饶的举动,不时已经激怒了洛克——
“那算了!这面我不吃了,我就饿着,这样你开心了?”洛
克为了免生是非,索性把面碗一推,双手交叉抱背后靠,整个身体的行为就是在做无声的抗议。
“我有什么开心的!我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你以为我不饿是吧,我不就是想陪着你一起吃营养晚餐,才强忍着!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谁!”京佑看到洛克的此举动,心知肚明眼前这家伙已经彻底怒了,心里有几分怵意,却还是不愿服软。
“随便你吧!营养晚餐也好,垃圾食品也罢,我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吃了——”、
洛克懒得在跟这个小男人计较下去,喋喋不休之态简直比吃坏了肚子还要倒胃口,索性站起身来,冷索索的背影闪现,逃离战场<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你……”京佑自知洛克这是再跟自己玩冷战游戏,根本不容分说的冷淡,自己又要被打入冷宫的可能。
而这时,苏子不明就理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泡面从厨房钻了出来,眼馋心热的他根本顾不得面前的阻碍物,全部精力都放在自己刚刚出锅的热面上——
其结果就是,和正在气头上的京佑撞个满怀,一碗热汤全部泼在了京佑身上……
京佑“嗖”地一声窜跳起来,满T—shirt的红汤烧的自己抓狂不止——
“苏子!你这是想谋杀吗!”京佑又气又惊地大叫起来。
见此情景,苏子吓得愣住,不敢吱声,哪里会知道自己如此马虎大意,连眼前这么大的一个活人都没有看到,不偏不倚撞个满怀?
洛克见此状,刚才的气意全消,取而代之的竟是无奈地摇起头来,这一天还是真是热闹,到哪儿的气焰都这么火旺,是不是该上山去求神拜服去了?
洛克本来是有几分气意,可是看到京佑被火汤这么一烫,心里瞬时软了下来,就剩下心疼了——
京佑赶忙脱去上衣,肚皮上的白嫩皮肤被烧得通红,那种惨状可想而知。
苏子回过神来,赶忙走上前去道歉声连连,“对不起!对不起——京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看清楚你……”
此时洛克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地一个拦腰抱,将京佑抱起,再近距离察看自己怀中男子的伤势,心疼地皱起眉头来。
“没事了,苏子你把残局收拾一下吧,我带京佑到卫生间处理一下伤口,不用太操心——”洛克头也不回地抱起京佑大步流星地向厕所房间走去。
京佑算是因祸得福,一碗热汤换来心爱之人的怜悯之心,这笔交易还真是划算,想到这里京佑得意一笑,故意抄起双臂,暧昧有加地向洛克脖颈处环起。
苏子抬头正要上步补救,却被京佑胜利般的挑衅笑容堵了回去……
那一刻苏子的心头划过一丝刺痛,此时的他才明白,原来洛克的温柔不仅仅只是给予自己——
他的温暖的臂弯,坚实的后背,随时随地都可以向每个有需要的人展开——
自己还以为在洛克眼里是特殊的存在,真是可笑至极……
苏子缓缓底下头,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
不时,苏子的手上一阵阵剧痛袭上心来——
他下意识举起双手,这才发现,其实被烫伤的并不止京佑一人,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双手也被火汤浸染,烧的通红……
可是,为何自己到现在才发觉呢?
难道是心上的刺痛更胜于身体上灼痛吗?
苏子迷茫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好一点了吗?”洛克将处理好伤口的京佑架出了卫生间,并将其安放在电视前的沙发上,关切有加地追问道。
“好多了,有你在,怎么都不觉得痛——”京佑脸上划过一丝幸福笑容,旁若无人的秀起恩爱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那就好,貌似外卖已经送来了,要吃吗?”洛克下意识看到桌上未开启的快餐盒子,心知苏子已经签收过的快餐。
“我要跟你一起吃!”京佑任性地撒起娇来,仿佛自己的洛克又回到了身边一般,毫无顾忌。
“你先吃,苏子去哪里了?”洛克环顾了房间一周,竟然找不到苏子的身影,这倒让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谁知道那小子去哪里了?或许知趣自动离开了也说不准呢?”一听到苏子这个名字,京佑的脸色突变,气呼呼的咬牙切齿,这两个字眼在京佑这里就是禁语,怎么听怎么不爽。
“你啊~有时候能稍微大度一点吗?苏子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新人,能不能不要总是针锋相对?”
洛克对于京佑的抵触情绪无奈至极,为了这几日安生度日,洛克必须要适时做好京佑的安抚工作,免得再惹是非。
“我怎么针锋相对了?小屁孩一个而已,我有必要针对他吗?”京佑故装姿态的轻嗤一笑,心里气的牙痒痒,嘴巴上却死后不肯认账。
“好吧!你爱怎么说都行,只是别太较真了对你我他都要好处,毕竟大家要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和平共处不好吗?”洛克顿时对眼前这个给蛮不讲理的小男人无言以对,除了好言相劝别无他法。
“只要他乖,懂事,不做逾越规矩的事情,我会考虑和他和平共处——”京佑挑挑眉毛,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态度,明明胡搅蛮缠的是他,可是偏偏要把责任都推到苏子身上,真是一个难缠的小男人。
“呵呵——”听到这里,洛克不由得嗤笑一声,看着一脸气相不肯认账的小模样,断然是有几分可爱之意,洛克顿生怜爱之心,就像平常一样,轻轻在京佑额头上方烙下自己的印记,以示安抚。
“这样你总心安了吧——”洛克的这一个举动,确实让京佑心安了不少,之前的所有猜忌顾虑尽消,就剩一门心思相信眼前这个魅力男人了。
“这还差不多——”京佑故装生气的嘟着小嘴,心里胜券在握,好不欢喜。
“那就乖乖在这里躺着,我去厨房拿餐具。”洛克放下京佑,转身向厨房放下走去。
谁想刚走到凉台处,竟然听到哗哗的水声,洛克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苏子是不是也出了什么问题,刚才竟然不动声响地消失在屋里?
想到这里,洛克三步并两步加快步伐冲进了凉台左侧的厨房,只见苏子将烧红的双手发在水管下边冲洗,整个人呈呆滞状不声不响。
看到这里,果然应了洛克的想法,洛克的心又开始疼起来——
“你的手是不是刚才一起烫伤的?”洛克走上前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油然生怜的小心询问。
苏子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处境的他,赶忙抽回自己的双手,连擦干都没顾得上,直接双手插兜以此遮掩伤势。
“没有什么大碍,合着京佑的伤势比,我这就不值得一提——”苏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善解人意的让人心疼。
洛克瞬时语塞了,看着苏子遮掩之态,想必是不想让自己干涉其中,若是多说什么也不是什么好事,再加上外面坐着的那个祖宗,洛克即便在心疼,也不愿多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径直做到筷笼处,取出三双筷子,转身离开——
苏子目送洛克离开之后,赶忙抽出双手,看着肿起的水泡触目惊心,若是说不疼那是骗人的,只是这里的疼,在寄人篱下的环境下,除了默默忍受,还会有人搭理自己吗?
苏子苦笑一声,真是觉得自己讽刺到家了,这一双引以为豪的玉手,这一双曾经拿起画笔不发不可收拾的功臣之手,现在竟然变成这幅田地,可悲啊——
谁想不多时,洛克再次折了回来,而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时,他手中拿着绷带和烧伤药一同进来。
洛克不动声色地站在苏子身旁,还未等苏子反应过来,那双温热的大手早已覆上前来。
苏子欲有挣扎摆脱之态,却因为伤口的作用,弄得自己更加生疼——
“嘘——”洛克温柔地小声低语,“小声一点,别再惊动外面那个祖宗了,你我都经受不起!”
一听此话,苏子的心头微颤,再一看洛克关怀备至地帮自己处理伤口,那一刻苏子的心再次融化了——
“你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啊……”苏子不再抵抗洛克的施以援手,乖得像只猫一般,小声苦笑道。
“怎么?讨厌我这个样子吗?”洛克心领神会苏子的心意,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漫不经心地发问道。
“谈不上讨厌,却也不怎么喜欢,刻意的示好,大众的温柔,大众情人到底是博爱呢,还是滥情呢?”
苏子恍然想起那一夜洛克解救自己与于阿飞之手,这是这般温文尔雅,对于白绯春的特别照顾亦是如此,对于京佑的怜爱体恤更是如此,自己在这个人的眼里,仅仅只是芸芸众生的其中之一,一想到这些,苏子就有些不爽起来,说话语气自然也就跟着带了出来。
“博爱也好,滥情也罢,只是每个人看待他人的态度不同,给出的结论也就不同,懂我之人不一定要说出口,用心去品才能知道我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到这里,洛克瞬时停下来手中的活,一个抬头,尖锐的眼神穿透了苏子的心扉。
“好了,该处理的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就自己解决吧——”洛克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只是心中已经不似那般怜惜眼前中人,故装姿态的绅士,也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怒气。
当苏子看到洛克那般质问自己的眼神,仿佛是在质问自己的不明就理。那一刻苏子别过了脸,不敢与其对视,因为他怕自己在多看一眼,就会死死地被那双碧蓝色的深邃瞳孔降服。
“还有,谢谢你接收外卖,要一起来吃吗?”洛克快走近房门之际,恍然回首,伫立了脚步,一个转身落落大方邀请苏子一起入席。
“算了,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慢用餐吧——”
此时的苏子早已没有了食欲,到底是在气自己的没有出息,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奇怪东西,连他自己现在都搞不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深人静,三个帅哥经历了一天的抗战,终于可以就位入侵,苏子和京佑睡在离阳台很近的卧室床上,而洛克则因为身材高大,被分配到客厅的地铺上。
不多时就有鼾声四起,看似平静的夜晚,却预示着不平静地涌动——
夜风缓缓吹起,流水轻轻淌去,而这时一个诡异的身影耸立,若同幽魂般漂移到了京佑家的阳台——
“嘶——”熟睡的京佑鼾意正浓,冷不丁的小腿肚一阵剧痛袭来,恍然惊醒。
意识朦胧之际,只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自己的同床室友不知何时没有了踪影,床的左半边空空如也。
看到这里,睡意还未消散的京佑,也懒得搭理这个不速之客何去何从,一个翻身欲要再度入梦……
谁想,京佑的双眼刚落到阳台之际,瞬时吓得自己心惊胆寒,窗帘后面一个黑影不偏不倚正对着自己的窗口,这二半夜的看到这一个场景,想必是个人都会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京佑失声地大叫起来,欲要向洛克求救,却不曾知道何种原因,洛克既然像一头死猪一样沉睡在此,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京佑瞬时变得孤立无援,内心直颤之时,一个诡秘的声音,从阳台外面幽幽传来,不紧不慢地更像鬼在絮语。
“你就别在这里鬼叫了,他是醒不来了,因为已经被下了药,这一场美梦直到天亮,药效过去,这家伙才可能苏醒过来……”或许是太过惊慌失措,京佑连判断声音的能力也随之丧失,只剩下恐惧害怕,胆战心惊的他,抖落着嗓音发问——
“你……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
“既然这么好奇我是谁的话,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油然的鬼魅之音再次响起,窸窸窣窣让人觉得心慌。
京佑愣了一下神,坐在床上直抖索,只是若不把这个“恶鬼”驱走的话,估计自己今晚就别想着安眠之事了。
想到这里,京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此来平复自己内心的恐慌,壮着胆子下了床,穿上拖鞋,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拉开了凉台的推拉门——
“苏子?!”
一看到凉台上站着的身影竟然是自己最为厌恶的室友的恶作剧,京佑的心瞬时掉落在地,顷刻间愤愤不平的心情随之挂上了眉梢。
“你这家伙二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装神弄鬼!有病没病!赶紧睡觉!别忘记这个地盘可是我的地盘,若是你再不老实听话,明天我就把你给扫地出门!”
京佑怒气横冲地大声叫嚷起来,恨不能上去揍这家伙来泄愤。
京佑发泄完心中怒火之后,气急败坏地转身欲要回到房间里继续自己的大头觉,谁想此时的苏子早已褪去白天的维诺之态,伫立在凉台口纹丝不动,根本没有回去睡觉的意思——
“京佑其实是非常讨厌我吧?因为我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你在洛克心中的地位了……”
此话一出,刚才还要火急火燎地回房的京佑瞬时愣住了,自己压根就没有想到小白羊的苏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原来这混小子是知道自己跟洛克的事情?既然知道这层关系,为何还要装模作样的紧贴着洛克不放,一张伪善的小脸讨人欢喜,翘着尾巴不停摇晃招之主人爱恋,这样子的装模作样真是让人作呕<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京佑想到这里,停止前行,一个转身恶狠狠地瞪着苏子质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不明白什么叫先来后到,不该惦记的就别惦记了?天天装着一副清纯可爱的样子,原来就是为了麻痹大意洛克不是?”
“呵呵——”苏子冷冷笑道,一个回眸与其目光对视,那样的寒光逼人,如同冰川上的坚冰,看似玲珑剔透,却潜藏杀机,一个不留心你就会被这假意的通透所欺骗,掉入那深不可测的深渊里去。
“有一种人就是那样的让人不爽,却还自作聪明,难道你不知道在中国这个有着几千年悠久历史的国度里,中国人一直接受的是儒家的思想,而同情弱者是这个国度的人民潜意识中所衍生出来的怪念吗?不过这也是一个定理,把自己伪装成弱小可人的样子,越是在强大的群体里,就越是瞩目,大家都强势,换来的却是不休止的争斗下去,只有弱者才不被重视,才可以保全自己,同样因为自己的柔弱,还会招来强者的保护欲和成就感,有时候柔弱无能也是一个致命武器……”
苏子不紧不慢地缓缓道来,身边的气氛在黑夜的衬托下更下诡秘,那一刻京佑恍惚了,背着月光,他看不清楚苏子的脸,那张看似清秀无比的脸现在挂着的表情,到底是狞笑还是诡笑?
“就拿洛克来说,不论是谁,只要在他面前扮演弱者的角色,他就会同情心泛滥,义无反顾地对向对方示好,不信的话这个就是证明——”
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京佑反应过来,苏子一个箭步冲到了京佑面前,毫无预警地一拳,冲向了京佑之前的伤口——
那一刻,京佑的身体定格了,脑子里的映象瞬时崩塌决堤了……
京佑捂着自己的伤口蹲落在地,看着微微殷红的白色绷带,京佑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京佑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平时不声不响,不吭不哈,唯唯诺诺地像个懦夫的苏子,身高还不过自己的小男生,从这一刻体内所迸发出的能量,的的确确吓住了自己!真的是太低估这个小子了——
苏子高高在上,一脸蔑态地俯视在自己身下嗷嗷直叫的男子,满是嘲弄地坏笑——
“我说的吧,在你烧伤的同时,洛克会义无反顾为你处理伤口,同理在发现我烧伤的双手之时,他也会同情心泛滥地向我示好,同样的绷带,同样的止痛药,同样的绑绷带的手法,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要自作多情的以为你是他的唯一,其实我们都一样,只是那个男人处理自己情感的发泄工具而已,这个道理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听到这里,京佑的眼睛微颤,那一刻他深刻体会到苏子这个洞若观火的事实——
的确,只有自己在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其实对于洛克来说,自己只是他适时处理自己的情感的工具而已,若是再有第二个对象出现,洛克亦是会如此吧……
想到这里,京佑不由得苦笑起来,这样的话竟然会从一个自以为是对手的男人嘴巴里说出来,还是通过这极端的种方式说出来,自以为自己是最了解洛克的人,结果却还没有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外来人清楚洛克的秉性,真是可笑至极<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京佑缓缓抬起头,仰望着不同以往的苏子,那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个家伙果然就是个魔鬼,专找别人的痛处戳,专找别人的软处踩,他这样的人啊,只要存在就会让人觉得恐惧……
“有一种强悍叫做虚张声势,有一种精明叫做自以为是,有一种算计叫做不安世事,有一种结果叫做终不得势——这种人,好像就是你这样的人吧!”
苏子透过阴影,只剩下的边阴霾的脸上划过一丝诡秘笑容,安然自乐地讽刺,最能满足他现在的心情。
“不管你怎么说,我对洛克的心是不会变的,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把洛克从我的手里抢走!”京佑死不可认输的态度,倔强的小脸,再次激怒了苏子——
只见苏子缓缓下落,蹲在了满目被恶痛折磨的京佑面前,细软的双臂瞬时轻轻搭在了京佑肩头,稍稍一用力,京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额头处不偏不倚地与苏子的额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此时,京佑才看清楚苏子的脸,那是一张让人无法捉摸的表情,尤其是那一双浅褐色的深瞳,像是吸盘一般,让人深陷至此,无法自拔……
“你啊!就是学不乖!自始至终我想要的东西,没有一个能从我手里逃走的,若是别人敢惦记我的东西的话,即便是要让他消失,对我来说也根本不值得一提轻易,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苏子言笑自若的话语,却散发着血腥危险的信号,京佑的脑子瞬时充起血来,那一刻他是真的被苏子话威慑住了——
京佑愣了一下神,脑子里恍然想到之前苏子的样子,清新秀丽,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善解人意,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这样和自己争宠的男人,可是和今晚的感觉比相差也太远了吧?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就算是伪装也不可能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吧?
京佑仔细凝视,欲要在这个让人愈加捉摸不透的男人身上找出端倪来……
对了!就是那双深不可测的深瞳,那一刻他恍然大悟——
这一双眸子和以往不同,瞳孔的颜色不对!
白天的苏子瞳孔是黑葡萄色的纯亮;而今晚苏子的瞳孔颜色,竟然是这样诡秘邪魅的浅褐色!
人的瞳孔是可以随便改变颜色的吗?还是说白天的苏子戴了美瞳,到了晚上脱去伪装,这才是他真正的颜色?
“你到底是谁……”京佑还是经不住好奇心,颤颤巍巍地问出了口。
“我就是我啊!那个为了生存,可以随意改变自己颜色的人!”苏子的那双眼睛仿佛有看透世间万物的能力,一语道破天经,毫不避讳地回答了京佑的心中所想。
“再一次慎重警告你,别再打我的东西的注意了,否则灾难必将降临在你的身上——”
说完此话,苏子站起身来,步履轻盈地回到了房间里……
只留下京佑一人,窝在阳台边上,胆怯怯地目送这个恶魔的背影消失在窗帘那一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清晨,当一缕阳光照射在窗头之际,苏子揉搓了一下睡脸,意兴阑珊地坐起身来,而此时的洛克也在睡梦中清醒过来,一手撑起了身子。
苏子环顾四周,骤然发现自己的同床室友不知了踪迹,一脸迷茫地搜寻——
“咦?京佑呢?”
被这么一说,洛克也注意到这个事实,缓缓站起身来,起先找了卫生间,空无一人的结果证明洛克此行扑了空<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看到这里,洛克抄手挠了挠自己凌乱柔软的发丝,满是疑问地想象,“这家伙,不会又是闹什么别扭,一大早就开始玩失踪吧?”
想到这里,洛克的头又开始大了起来。
苏子下意识地下床,走到了卧室和阳台的分界处拉开窗帘,这不拉不打紧,一拉开窗帘之际,苏子整个人愣在那里瞠目结舌——
只见京佑倚着墙角缩成一团,披着被子伶仃大睡起来,这个场面甚是搞笑,苏子再也忍不住笑意,掩面偷笑起来。
此时洛克也发现了京佑的踪影,同样的惊讶不已,而后强忍笑意大步流星地向阳台走去——
“哎!醒醒!你昨晚夜游去了?”洛克一边拍着京佑的肩膀,一边好笑的提醒道。
京佑迷离着睡脸懵醒,哈喇子还顺着嘴角往下落,那样子可爱极了。
“别理我,让我再睡一会,困死我了!”京佑一把甩开洛克的手,毫不领情地卷了卷被子,转身继续大睡。
洛克满是摸不着头脑,素日里如此霸道的京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将自己的床铺拱手相让,自己跑到了凉台上露营,这简直是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怪诞的事件,真是太不可思议!
苏子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此时的他早已褪去昨晚的刁钻霸道,乖巧懂事地招呼道,“京佑,你要是困的话就到床上去睡吧,在这里容易着凉了——”
一听到苏子的声音,京佑瞬时汗毛四起,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地窜跳起来,胆怯怯向后多动身子。
“畜生!离我远点!”
一听此话,苏子的脸瞬时阴沉了下来,自己的好心好意劝慰,换来的竟是如此一场辱骂,当真是咄咄逼人的难堪。
与此同时,洛克的脸也变得铁青,一脸不悦地质问道,“京佑,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太过分了吗?苏子是好心好意劝你回屋去睡,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样辱骂他,这是一个有绅士品格的男人该有的气度吗?”
洛克的话冷冷地落在了京佑耳里,京佑瞬时愣住了,恍然想到苏子昨晚的变化,还有那气势压人的言之凿凿,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傻呢?明明知道洛克是什么样的男人,却还总是挑战对方的极限,不摆明把洛克拱手让与他人吗?
想到这里,京佑后悔万千,说什么自己再也不能落入敌人的圈套里,他能够伪装的表象,自己何尝又不能委曲求全地装可怜?
京佑深刻地瞟了一眼苏子,又是那张清纯可人的伪善小脸,这戏演得真是滴水不漏,就一个晚上的而已,洛克睡着和洛克清醒,绝然是两张不同的脸面,看来自己这次是碰上对手,还是那种最难啃的骨头,若自己再不下把功夫,恐怕洛克早晚都要成为这个伪善小子的池中之物!
想到这里,京佑瞬时挂起一脸歉意笑容,悔恨当初的口不择言之态,当真是以假乱真——
“苏子,不好意思!请你原谅我刚才的失言,昨晚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你刚好过来,朦胧之中就把你当成噩梦中的怪物,对不起啊……”
此话一出,洛克大跌眼眶的,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蛮不讲理的京佑会主动向别人道歉认错,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怎么越看越糊涂了?
谁想苏子从容笑起,欣然接受了京佑的歉意,乖巧懂事宽容待人的体态,再次让洛克感动不已<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没有关系的,这也不是京佑你的错吗!误会只要解开就好,咱们都是朋友,也都不会在这鸡毛蒜皮的事情上计较,你说是吧?”
呵呵——你小子惯会装模作样,走着瞧!早晚有天老子会拔了你那张伪善的皮,将你的真面目公诸于世!
京佑脸上虽然挂着歉意笑容,心里却恨不能将苏子扒皮抽筋,以示众人,可是偏偏昨晚上的事情,自己有没有证据,若是在这样纠缠下去,肯定自己又得落个诬陷他人的罪名,何必呢?总是在洛克那里挂名对自己来说并非是好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到抓住这小子的狐狸尾巴,定要把他重办了去!
“你们俩能这样和平相处那就最好,我们都是一个屋檐下的兄弟,不要总是为了一些小事吵吵闹闹的,能看到你们俩如此和谐的局面,我也算是放心了——”
洛克尽管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京佑有如此大的转变,不过眼前这样个让自己最没有办法的小男人能够息事宁人,那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自己真该去寺里烧香拜服,好好还愿!
就这样,一个和谐的早晨安然度过,洛克的心从未的平静,看着此二人能够和平静气的交流,真是功德一件啊!
谁想,好是到了头,坏事就要临头,正在洛克沐浴在亲切的早晨时,一阵生硬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苏子争先恐后打开了房门,几个警察不由分说地冲进了京佑的家,面无表情地盘问道,“你们这里谁是朴京佑?”
京佑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嘴角上的牙膏还未冲洗干净,一脸迷茫地应和道,“我就是,怎么了?”
“那好!请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我们怀疑你涉嫌毒害白绯春一案,请跟我回去协助调查!”警察一手从腰间取出手铐,一手孔武有力地钳住京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考上了铁环。
“等等!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作案,凭什么平白无故地抓我入狱?难道你们中国的法律就是不讲任何道理的随便抓人!”
京佑再被牵制的那一瞬间,彻底懵了,回过神来焦急上火地为自己开脱证明。
“是啊,警察同志,你抓人总得有道理吧?没根没据的就这样逮捕京佑,我们这里不服!”洛克眼看京佑要被带走,心中一晚个不情愿,冲上前去欲要和对方辩解。
“要证据的话,公安局有,若是你们不相信公安局的能力的话,就让嫌疑人跟着我们回去一趟吧!是黑是白一切见分晓!”
捉人的警察底气十足,仿佛京佑已经判了罪无可厚非地蹲大狱,说话语气铿锵有力,根本不容他人质疑。
“既然如此,京佑总有找律师为自己辩护吧,什么时候可以去探监?”苏子还是了解中国法律的,他深知明白警察此行不是空穴来风,自然也不会空手而归。为了能够尽最后一分努力帮助京佑,苏子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地追问关键点。
“每个当事人都有言论自由,若是要找律师无可厚非,探监的时间就等我们公安局这边的许可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好了,现在请各位让一让,若是因为你们的阻碍而耽误公安局的公事办理,这个罪行恐怕你们担当不起吧——”
警察同志懒得再和苏子二人费口舌,此行就是为了逮捕京佑,其他的问题多做解释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索性来个一推二就,强压政策。
“这个我们明白——”苏子明白阻碍司法公正的罪名,自然也就不敢多嘴下去,只见他一边劝阻火上眉梢的洛克,一边协助警察办案。
“洛克,京佑的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现在不是焦急上火的时候,还是把京佑交给警方吧——”
洛克见此状,自知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帮不上京佑脱罪,只能败下阵来,后退两步,心中隐隐作痛,却又不敢大肆喧闹。
眼看自己要被放弃,京佑的心脏快要跳了出来,想着自己又要回到那个晦暗的铁栅栏里,京佑怎么可能束手就擒?京佑想要逃离,可是越是挣扎,就被警方控制的越是强硬,根本不给京佑任何脱逃的缝隙。
此时的京佑万念俱灰,再被带走的前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段话——
再一次慎重警告你,别再打我的东西的注意了,否则灾难必将降临在你的身上——
那一刻京佑深刻意识到,昨晚的诅咒不是开玩笑的,那个家伙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自己的小命就这么轻易地攥在了他的手心里,他会以怎么样的可怕手段来惩罚自己呢……
京佑的脑子停滞了——
回过神的京佑,正在被三个壮年男子五花大绑架出了房间——
该死!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的听之任之地任人宰割?
“苏子!你个混蛋,你就是个恶魔,若是我有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京佑在离开自己房间时,最后一句挣扎的声讨——
“苏子,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洛克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一脸凝重地回眸转问。
“我哪里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搞得跟我告发他似的,洛克你也是看到眼里,昨天至今我是一直跟你们在一起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和警方告发……”
苏子被京佑最后恐吓的话吓得不敢吱声,无辜的自己更显委屈,两眼不时闪着异样光芒,两颗泪珠悬而未决的样子,更让人油然生怜。
洛克怎么会不知道苏子的委屈,从一开始京佑就没事找事地针对他,这个小家伙不动声响地默默忍受,现在可好,连京佑入狱的问题都要归难与苏子的身上,这是不是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呢?
想到这里,洛克再也忍不住的柔软的心,情不自禁地将苏子拦在怀里,小心安慰道——
“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你委屈,事情的原委总有大白于天的那一日,我相信你……”
苏子再也忍不住的泪意,顷刻间迸发,不论泪水如何侵染洛克的衣衫,洛克都小心爱抚,不忍松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警察同志,我是朴京佑的店长洛克,关于白绯春的案件,京佑已经被逮捕一段时间,这是我带过来的京佑的律师,能将详情告知我方吗?”
这日,再也坐不住的洛克,终于得到警方探监申请的批准,可想而知洛克是怎样的救人心切<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是嫌疑人的律师?”警方同志将洛克一行人带入了探监时,同时又把律师单独叫了出来,详细梳理案情。
在探监时见到的京佑早已失去生气,面如土灰的脸仿佛在告诉洛克,他已经万念俱灰,破罐子破摔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洛克见到这个状态的京佑,不免有些急躁起来,这还怎么不怎么样,就这么随意的认罪伏法了?这还了得?
“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为何认定你是凶手?”洛克焦急的盘问毫无生气的京佑道。
“别问了,这次我肯定是必死无疑了——”谁想京佑冒出这么一句自暴自弃的话来,看到这个事态,更让洛克火大。
“说什么呢?京佑!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洛克万万没有想到,京佑会说出如此言论,白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
“我没有!”一听到这样的质问,京佑瞬时气血上涌,两个眼球暴起,刚才还了无生气的垂死模样,瞬时转化成一股不可逆转的力量,嘶声揭底地叫嚷起来。
“既然你没有干!为何就这么轻易认输?”洛克听到此,心里还算有一丝欣慰,好生劝慰道。
“现在就算是我说我没有也百口莫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我根本没有自辩的能力,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京佑越是越激动,明知道自己已经无生还余地,除了嘴强牙硬地泄愤,还能怎样?
“我带律师来了,律师那边也去警方了解情况,你放心我会尽最大能力帮你脱罪的——”
洛克看到现在的京佑如失心疯般的不能冷静,心里也着实难受,可是到现在为止,实际情况到底如何,自己还没有搞清楚,自己也无可奈何。
“呵呵……”京佑稍微恢复了理智,自怨自艾地冷笑起来——
“洛克!这仿佛又回到了8年前,也是这样的晦暗盒子,把我的人生全部装了进去,害得我不得不从自己的国家逃离出来,即便后来澄清了事实,我也做足了两年的牢狱,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别胡说八道,事情还不到最后一步,你我包括警方都没有权利给你定罪,你要相信自己,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洛克的心不时在滴血,对于京佑的过往,他是在了解不过的了,那个男人曾经的悲痛如同千万把利剑蜂拥而上,那一刻跳动的内心,早已被穿透的如蜂窝般千疮百孔——
京佑的疼痛,洛克何曾不知晓,是他给了京佑的重生,同样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京佑就这样放弃自己。
“但愿吧……”京佑暗自嘲笑地双手掩面,几滴泪珠顺着脸颊而下……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了解,京佑就又被带回了牢狱,看着对方失魂落魄的背影,洛克的心抽痛不已——
“张律师,那是京佑的情况警方那边是怎么说的?”
回到京佑房里,洛克再也忍不住的焦虑,追问案情——
这一路张律师什么都没有说,沉重的脸色,似乎已经告诉洛克的要做最坏的打算<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此时的苏子,十分乖巧懂事地奉上热茶,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边,仔细聆听案情经过。
“这个女人你们认识吗?”张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面显示的是一个30多岁的高贵女子,气质优雅,面容出众,只是在她的左颧骨处,有一大块坏死的血疤,简直是触目惊心。
洛克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一番,隐隐约约对照片里的女子有些印象,在努力回想一遍,恍然大悟道——
“这个女子真名叫什么我还不太清楚,不过我在店里面和她有过几次交集,她是京佑的熟客,京佑称她为娇娇,是一个豪门里的贵妇,因为不安于老公的冷漠,定期回来这里和京佑回合,我就知道这么多……”
“你知道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吗?她就是5年前红遍一时的有名话剧女星黄皎然,也就是白绯春的后母。据警方了解,黄皎然因为白绯春的出道,被迫下线,不得已成一个过了期的话剧演员,直至后来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也就安分守己地退隐江湖决定做个全职太太,可是好景不长,因为一次和白绯春的冲突,她从二楼摔了下来,脸被破了相之外,连孩子也没有保住,所以一直对白绯春怀恨在心,早就动了杀她的念头——”
听完张律师的讲述,洛克和苏子终于明白,警方为何将矛头转向了京佑身上,现在看来这个作案动机果然合情合理。
“可是,是黄皎然想要杀了白绯春,京佑完全没有理由配合她不是,黄皎然只是京佑的一个女顾客,为了她而杀了另一个顾客,这个理由也太荒谬了吧!”站在一旁的苏子冷不丁地插上一句嘴,想尽一切办法希望能帮京佑开脱罪名。
“你说的没错,可是最要命的是,在京佑的西装内衬里,警方发现了和白绯春服毒一样的化学物质,那就是氰化钾,偏偏在这个要命的时间出现这个要命的物证,所有链条连在一起,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作案手法,全部具备,你说这个官司该怎么打?”
张律师无奈的叹了一气,将警方那边了解过来的情况逐一整合,全盘托出。
“氰化钾?京佑的西服内衬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苏子愣住了,这样说来,真的感觉像是京佑犯下的罪孽似的。
“那个笨蛋,到了现在还是放不下,都是因为那害死人的毒药,再次把他拖入了混乱之中,真是一个永远都学不乖的人!”洛克听到此,蹙眉哀叹许久,心里再清楚不过京佑身上的氰化钾的出处了。
“哎~张律师,不管警方那边掌握的证据有多少,我们这边依然不会轻易放手,因为我深信我的员工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所以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还得请张律师及时跟进此案——”
洛克收回之前的哀叹之相,转脸生硬地挤出一丝微笑,向律师表面自己的心志。
“这个我明白,既然是朴京佑的委托律师,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轻言放弃,洛老板这个你放心就是——”律师会意一笑,收起桌面上零零总总的文件,欲要离开之意。
“苏子,送张律师下楼,我这边有些累了——”洛克眼看张律师又离开之意,心情不佳的他也懒得动身,索性把送人的事情交给苏子去做。
苏子应声回答,而后十分有礼地引着张律师出了房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夜,洛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苏子睡觉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之前是为了迎合京佑的作息习惯,也就听之任之,可是今晚少了这么一个人,习惯也就随之发生了改变。
透过阳台玻璃窗,苏子仰头望着窗外的夜色,月朗星稀,皓月当空——
每每到了晚上,只有月亮星星和自己为伴,那一刻的自我安慰就是最好的安眠手段,其实自己也不孤单啊……
“睡了吗?”洛克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悠然伤神的音调,让人听了心疼。
“还没有,怎么?洛克睡不着吗?”苏子应声回答,隔了大老远的距离,两个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嗯——”洛克翻了一身子,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想什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入睡呢?”
“洛克,那你来床上吧——”谁想,苏子不明就理的邀请,使得洛克的脑子更加乱了起来——
“既然睡不着,就过来一起聊天吧,隔了那么远,说起话来都觉得费劲!”
一听此言,洛克这明白这小子的初衷,并非自己想的那么低俗,而后一想,这个家伙和自己应该是不个的群体吧,正值青春的正常男性,对于男人的身体,仿佛女人的身体更有吸引力。
呵呵——看来狭隘的也就是自己的那些猥亵想法吧……
洛克应声苦笑,却并没有否定苏子的提议,而是不动声响地站起身来,向卧室的床边移去。
“这个地方应该是平时京佑睡得地方吧——”看到洛克应邀入席,下意识地躺在了自己的身旁,苏子应声一喝,半开玩笑道。
“怎么这样说呢?”洛克有几分惊讶,顿感这家伙太锐利了吧,才跟京佑呆一起一天之久,连京佑的作息习惯都如此了解。
“很简单啊,第一天分配床铺的时候,京佑把我撵到了床铺左侧,我想可能是因为他习惯了右侧,才把我赶了过来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苏子回想到当初睡觉的情景,不由得一笑。
“这家伙确实有认床的习惯,一旦一个方位认定住了,就很难再更改。”洛克仔细想想,会意一笑。
“那么京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今天看来似乎洛克非常了解似的,对与白绯春投毒事件,放在这种情理下,都会让人感觉京佑就是凶手,为何只有洛克会深信不疑,京佑不会杀人呢?”
苏子话音一转,自从律师离开,洛克的脸色就一直不好看,话也少了许多,苏子对此就开始耿耿于怀起来。
洛克轻叹一声,淡淡地张口道,“因为这家伙不敢,别看他平时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其实胆子非常小,对于杀人越货的事情,即便给他十个胆,他也干不出来。”
“是吗?原来洛克还真是了解京佑的本性啊——”听着这样熟稔话语,不知道为何,苏子的心里开始别扭起来,身边的这个男人仿佛和京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在自己眼里,为何觉得这么不舒服呢?
“其实京佑那家伙的处境也是非常可怜的,本来是韩国首尔大学里面的有志大学生,应该有着无可限量的前途,后来全部毁于一旦,就是因为他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洛克心中的压抑难撤,此时此刻只想找个发泄点来排遣一下——
朴京佑,17岁那一年,由于智商高于常人,而破格考入首尔大学药剂学专业。
面容姣好,头脑聪明,学习成绩优异,很快他的名声就在首尔大学部的女生群里响亮起来。
私底下很多女生为了争夺朴京佑的身边位置,而拼个你死我活,对于这样的现象京佑不但不抵触,反而引以为豪,自允自己才貌双全,被女生追捧那也是理所应当,殊不知就是这样程度的自我满足,害得他差点连命都没有。
首尔学院艺术系系主任有两个千金,年纪相差一岁,20岁的长姐张梅雨和19岁的幺妹张花雨,气质绝佳,面容秀美,性格迥异,却十分招人喜欢。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张氏两个姐妹在学生会报告中,同时对京佑一见倾心,陷入爱河,不可自拔。
两个姐妹明争暗斗就此开始,为了就是那所谓的爱情,可以不顾及姐妹之情,从那一刻起姐妹不再是姐妹,而是仇敌。
京佑这个小子那是年纪尚小,对于别人的示好不曾回绝,反而欣然接受,自以为能够周旋其中关系,却不知女人之间的关系中,若是拿捏不当,反而会酿成大祸!
终于有一天,大祸临门——
京佑在左右抉择女友目标,最终做出了判断,选择了活泼可爱,不谙世事的妹妹张花雨——
而就是这样的选择,彻底激怒了同为候选人的姐姐梅雨,那一刻女人的妒忌心和侵占欲再也把持不住,人格的扭曲,让姐姐萌生想要毁掉一切的作为——
妹妹看似听话,却从小跟自己抢东西,父母的爱,自己心爱的东西,若是妹妹看上了,就因为自己是长姐,没有任何理由就要让出去,否则就要落一个不懂事的名声,这样的小恶魔,却在和自己同样年纪的盛华,抢走了自己这辈子最不愿妥协的东西,那就是爱情!
为何自己喜欢的,妹妹就要抢走?是因为想要跟自己争个高低的乐趣吗?践踏别人的尊严就那么开心吗?
每当看到花雨名正言顺的和京佑卿卿我我之际,梅雨的心就开始抽痛,腐朽,变质,恨不能把那个小妖精撕成八瓣——
再看看京佑喜笑颜开幸福的小脸,为何别人都可以幸福,而痛苦只有自己呢?自己哪里不如那个小不点,除了会嗷嗷待哺地索要爱情,除了会任性撒娇的蛮不讲理,男人是不是就特别好这一口?
呵呵——
既然我得不到,那么大家都不要再要了最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既然我痛苦难受了,就让整个世界跟着一块黑暗下去,人类只要都活在阴霾里,大家的痛苦都来分享,那将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梅雨的恶魔手再也忍不住去实施那个恶性,她瞅准时机,先下手为强——
那一日,花雨和京佑因为一件小事大吵一架,气急败坏的花雨无处诉苦,就唤来姐姐帮自己排忧解难,殊不知死神之镰已经悬挂在花雨的命门之上,马上就可以勾魂摄魄,将其带走离开。
梅雨一如既往的温柔善解人意,却在妹妹的饮料里下了京佑亲手调配的毒药,含有大量的氰化钾的药剂,花雨在饮下那杯饮品之后,笑着闭上了眼睛,就再也没有睁开……
所有的罪责自然不会落在同为姐妹的梅雨身上,再加上京佑之前和花雨吵架,亲自调配的还未公世的毒药,一切都顺利应当,毫无以为京佑坐进了牢狱,却无人可以为他辩解……
直至两年以后,梅雨实在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向警方递交的自首申请,朴京佑的罪行才被澄清,两年的冤狱还不算什么——
当他从监狱踏出的那一天,一把尖刀从天而降,划过了京佑的右脸,毫无预警的毁容,京佑彻底傻了眼——
故意伤害者被警方制服,竟然是张氏女儿的父亲,一个50出头的老男人,顷刻间头发花白,神经失常——
在牢狱门口失心疯地大喊大叫,京佑才知道自己的罪行是多么可耻——
在梅雨自首的那一天,她也同样吞食了害死妹妹的含有氰化钾的毒药,离开了人世……
“都是你这张小白脸,若不是你!我的两个女儿也不会走上那条路,像你这样只会用脸讨好女人的男人,还是早点下地狱!可怜啊!我的女儿们……”
那样撕心裂肺的嚎叫不断回荡,京佑脑子里空白一片——
原来就是这张脸吗?自己的这张脸就那么讨人厌吗
?
那一晚,京佑熟睡之际,梦见了那对可怜的姐妹,依然笑吟吟地轻抚自己的脸颊——
“没关系的,我们是心甘情愿饮下你给我调配的毒药,爱情这个毒,即便是到了死,我们也甘之如饴……”
那一刻,京佑惊醒,一身冷汗地不停战栗——
原来过分被爱,并非都是荣宠,过犹不及的爱到了最后,也会转化成一种负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第一次见到京佑的时候,是在6年前的韩国之行中。
那个时候京佑在一个夜总会里做最下等服务员,即便是有可人的小脸,精致的五官,只要客人的目光一触碰京佑右颊上那块沟壑难平的刀疤,无一不撇开目光,厌恶至极。
和朋友一起旅行的我,机缘巧合来到京佑所在的夜总会消遣,而这个服务生给我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块触目动心的刀疤,还有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那张麻木不仁,面无表情的表情。
要知道在这个场合工作的人员,微笑是非常必要的,而他的脸上除了生硬的生意语言,就不要有再多的奢求。
因为他的不苟言笑,惹怒了邻桌的一帮子混混,几个人把他拉到卫生间后头,一顿毒打,恰恰那时我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目睹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在被打的过程中,京佑依然保持面无表情的体态,不论对方下手多重,听之任之地任凭宰割,都不曾有一声呻吟,目光里不是仇恨的因素,取而代之的竟是无所谓的态度,仿佛那不是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完全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麻木态度,让我实在看不过眼。
于是,我把店里的经理召唤过来,这件恶性打人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的解决了……
人群消散之际,京佑随意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拖着浑身伤痛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向远方走去,眼神中却看不到任何感情的色彩,呆滞异常。
才刚刚20的青年,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身躯,到底是什么造就现在的他呢?这点我真的很好奇——
翌日,我还是按照原时间来到了这个酒吧,因为这里有我感兴趣的事情——
当我在人群里寻到满脸是胶布的京佑的时候,好奇心怂恿着我走上前去,与之交谈<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Excuseme!youspeakEnglish?”(你好,请问你会说英语吗?)
京佑他抬眼凝视我的表情,那是一双多么漂亮的眸子,深褐色的明亮,摇曳着的妩媚,却单单少了生气,不免有些可惜。
“It’ssoso——”(马马虎虎吧——)
令我吃惊的是,在这个地方的服务员会说的出如此流利的英语,这个真是太出乎我意料,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家伙曾经是首尔大学的高材生,所以有着一口标准发音的外语也不足为奇。
“昨晚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想到昨晚如此大动干戈,这么瘦弱的身材怎么可能经受的住呢?
“谢谢您的关心,还有昨天也是,若不是先生您及时相救,恐怕我就真的不好了,不过一切都么有关系了,我还有工作,就不打搅你的好兴致——”
京佑面无表情地对话,依然还是冷淡,不过就是这样的他,恰如其分地挑起了我的好奇心。
眼看京佑即将转身离开的身影,我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他就走,索性一个上步,抓住对方的手,将我的名片塞入了他的掌心。
“我很欣赏你,有时间的话就到我那里去坐坐吧,在首尔日子不会太久,没有合适的翻译、导游让我寸步难行,你愿意接着个活吗?价钱我双倍付给你——”
京佑的眼神中恍惚闪过一丝惊讶,而后怵怵地盯着手中的名片,不知所措起来……
日后的几日,京佑果然应了我的邀请,作为我的个人翻译,带着我走南逛北,了解韩国首尔这个城市的民事民情。
只是京佑从头至尾的不苟言笑,落寞的表情,总是让我历历在目,久久不能释怀。
那一日,我和京佑都逛累了,在奥林匹克公园随意就位,小息一阵。
京佑将一瓶饮料递到了我的手里,而后怅然若失地望着远方水景,轻口慢饮——
我忍不住好奇,一语打破寂静,“京佑的外语很好,怎么会在那种下九流的地方工作呢?若是找一个旅游公司上班,或许会更有前途不是?”
“那里不适合我,我这种人只配像蝼蚁一般,在永无明日的地下,干些不为人知的脏活累活而已?”京佑不假思索地冷语回答。
“为什么说这些自怨自艾的话呢?这种话不应该是你这种年纪人该说的话,是不是太过消极了?”听到这话,我心头微颤,不由得想要给眼前这个男人打打气。
“呵呵~就我这幅尊容,你觉得光鲜的工作会要吗?一个破了相了,又有案底在身的男人,你认为的哪个正当职业会要我这样的人呢?”京佑生冷笑一声,苦涩己知。
“韩国的整容业那么发达,你这样的疤痕修复手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为何不去试试呢?”这个回答真是可笑,谁不知道韩国的整容技术非同寻常呢?
“整好了又如何?一个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人,即便有张光鲜的脸,除了招惹是非还能怎样?没有归宿,没有出处,更没有未来的人,得过且过,有一天算一天何必在乎长相的问题呢?”又是这般自暴自弃的言语,听到这里,我是在听不下去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归宿?出处?那么在京佑眼里,什么才算是归宿和出处呢?”
“家已经不再是我的家,因为我的耻辱,整个大家族都否定我的存在,出处吗?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呢?父母为何把我带过来呢?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可是还是没有想明白,或许我的存在就是一个负担吧,到哪里只会给别人惹麻烦,却未曾发现过自己的问题,不愿施舍感情,是因为怕对方给予自己更多的感情,这样自己会更累,所有人都是这样,明明付出了却总是希望得到等价的回报,若发现得不到等价的回报之时,就觉得自己太亏,可是是否有人想过,你的付出或许在别人眼里根本就是多余的,你的付出或许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一种负担的存在呢?”
平时寡言少语的京佑,在此时竟然会迸发出这么多话来,这倒让我欣慰不少,至少他愿意跟我吐露心声了,至少他愿意向我靠近了——
“施与受的问题,本来就是人性长时间谈论的问题,不过在我看来,施方固然有问题,那么受方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如果不喜欢就应该清清楚楚的说明白,为什么总要拖泥带水地给别人幻想希望呢?是不想伤害他人吗?结果却是伤害了更多,若是一开始就不能做到底的事情,最好从头就打灭对方的意想,给别人甜头的人就好比拿着饵钓引驴的人,看得见希望,闻得见的香甜,却总是保持距离的美好,时刻被吊着胃口,却永远追随不上,你可曾想要这样被人干吊着的感受就很舒服吗?”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那时我还是不知道在京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有感而发,猛然冲动的想法而已……
听到这里,京佑猛地一个抬头,满是惊愕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吐不出口的犹豫。
“若是没有了归宿,没有了出处又何妨呢?人呢,从离开娘胎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本离了那个归宿,怎么都不可能返老还童地钻回自己母亲的身体里吧,若是念念不忘过去的人,是很难抬头仰望未来的,是要纠缠过去,还是要连理未来,就是活在当下的你,一个选择偏差值,京佑你到底有没有要好好活下去呢?若是不想好好活下去,干脆就一死了之,一了百了不更痛快?”
我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劝人轻生的话,这也不像平时我的作风,只是看着活着如此苟延残喘的京佑,或许死亡会更轻松一些吧。
说到此,京佑的脸变得阴沉起来,低落的眼神,哽咽的声音,是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其实我想过要死——你看,在我的衬衣内衬里,我都会加缝一个小兜,这里装有之前我亲自调配的毒药,可是我是个胆小鬼,每次到了最后一刻,我却放弃了这个念想……”
京佑再也忍不住的悲鸣,终于爆发了,声泪俱下地他濒临精神失常——
“我怕,若是我下了地狱,那两个人还会阴魂不散地纠缠我,让我不得安宁!活着的罪我已经承受的够多了,我不想连死都不得安生!”
看着失声痛哭的京佑宛若孩童一般无助,我的心再一次颤抖了,那一刻我将这个可怜的孩子揽入怀里,小心呵护道——
“哭吧,哭出来或许就好受些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然后你就把京佑带回国了是不是?”苏子大致已经了解京佑和洛克之前的过往,听完这些话后,苏子对京佑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
“我在首尔做了他好久的工作,他才肯转变思想,把脸给整了回来,这一整容,还别说韩国的整容技术真是全球屈指可数,拆掉纱布京佑的脸不但看不出任何疤痕之外,竟然比之前给我的照片还要漂亮了许多,看得我都有些冲动想要亲自去整一把试试——”
说到这里,洛克不由自主地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那悦耳动听的声音,让苏子有点嫉妒洛克和京佑之间的关系了。
“你还是别整了——”苏子不冷不热地冒出一句,“不整已经是这般美艳了,若是再整的话,鬼才知道到底是锦上添花,还是画蛇添足呢?”
“苏子你这家伙,说话从来都是这样不留口德,真是浪费那一张可人的小脸,平时温驯的像只小猫,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要么是不张口,一张口那就是一阵见血般的刺伤,标准的尖锐现实主义——”洛克听罢苏子此话,好生没好气地批讲对方道。
“那也比看似高大可靠,其实就是个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强的多,最起码我是活在现实中的人,而不是理想主义的幻想物——
”
对于洛克的评价,苏子实属不爱听,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可是这话让他一说出来,就怎么听的这么别扭。
“理想主义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在找不到彼岸的混沌中,自己给自己心里点亮一盏灯,不是挺好的吗?”
洛克深知苏子是在死鸭子嘴硬,让人说中了痛处,死活不肯认账而已的小男生主义。
“切~”苏子懒得搭理这个滥情男那么多,反正对于他这样的烂好人,只要稍稍使一个软功法,这家伙就立马缴枪投降,完全没有贞操的底线。而自己的做法和观点就与之大相径庭,谁都不好改变谁,索性就各走各的路。
“不过照这样看来,流离是所倒不像是夜店,更像是一个收容所了,之前的渡边是受过重伤来到这里疗伤的,京佑亦是如此,这里的主人又是一个表面伟岸其实内心细腻的洛克,莫不其然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有故事的?”
苏子恍然想到之前渡边的情形和现在京佑的情形所差无几,下意识地往下延伸思考,自己想都不敢想。
“也不全是吧,这里确实有男模是为了挣钱而挣钱,但是从我手里发展过来的几个人,如你所说是大有来头——”洛克不可否认的事实,直言不讳地回答了苏子的问题<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呵呵,还果然让我给猜中了——”苏子应声一笑,顿感无奈至极。
那要是按照这个模式来看,洛克就像一个宠物饲主,由于同情心泛滥,到处收养无人搭理却又可爱至极的小猫小狗供养在流连是所这个宠物医院里,再调教他们如何取悦于人,然后发挥其优势为自己谋取利益——
苏子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瞬时憋不住笑意的,自顾自地咯咯直笑。
“你笑什么?听这声音好像是没按什么好心眼——”洛克听出了京佑的弦外之音,故装生气的盘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间想要笑而已——”苏子怎么会把心中的画面随意道出,若是让自己老板知道自己是这样看待他的夜店,不就等于自掘坟墓吗?
“你这家伙真不老实!”洛克问不出个所以然,心有不甘坐起身来,断然有严刑逼供之态。
“不过话又说回来,苏子也是有故事的人吧?”洛克脑子灵光,瞬时把所有矛头都指向自己身旁的男子。
“有个如此有钱有名望的哥哥,你这个做弟弟的不应该是沐浴在他的保护下、宠爱下幸福成长?这样贸然跑出来,怎么感觉像是跟你哥哥斗气,一怒之下那离家出走和对方置气一样呢?”
洛克将自己最近在苏子身上所搜寻来的线索,组装起来,再加上自己的主观情感情感在内,欲要从苏子身上套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哎~好奇心+同情心泛滥的洛克又要发病了不是?我和苏云的事情很难说的,连我自己有的时候都搞不太明白,就别说你能明白了!所以,洛克你就收回你的好奇心吧,搞懂我对你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苏子一听到问题矛头朝向自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深知洛克的秉性是要刨根究底,偏偏自己就是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心事,死活不愿松口。
“你说说呗!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不准你说出来,我能帮你梳理清楚呢?”洛克就是那种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想知道结果的人,偏偏碰上苏子这样不吐不咽的主,可算是遇到了对手。
“呵呵!”苏子转过身来,回眸凝望洛克一笑,故弄玄虚,调戏味道十足——
“我呢,就偏偏不想告诉洛克你哦!因为我知道,洛克对我的好感,根源就在于好奇,若是都让你知道了我的过往之后,或许洛克对我的好感也就随之消退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此话一出,洛克的脸瞬时涨红,那一刻仿佛空气都凝滞了,洛克的心兵荒马乱起来……
看着那张清纯可人小脸,不谙世事的双眼,精致到极致的五官,宛若蛋白般的肌肤,无一不撩拨洛克的心悬——
这一句,我可不想让洛克对我没有好感的话语,带有极大的挑逗意味,洛克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了,一个纵身压在了苏子身上,愈加覆上的双唇,不时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来——
“你是在挑逗我,犯错误吗?”
苏子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一双眼神迷离的表情,压在自己身上的体温,还有轻抚在自己下巴的大手,这一个场景像极了……
苏子不敢想象后面发生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局面,即将压在在自己双唇上的火热气息清晰可见,这到底该怎么办?
“我可不想让像我哥哥的你,讨厌我啊<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苏子瞬时闭上了双眼,紧闭的双唇,紧张的脸,无一不是在抵触洛克的犯错行为。
洛克这才清醒过来,原来这家伙是把自己当哥哥来看,还以为他终于喜欢上自己了,结果完全是自己会错了意而已——
洛克的脸不时变得尴尬起来,一个抽身背过身去,卷着被子装入睡,深刻反省自己刚才的不过脑子的愚笨行为。
苏子微微睁开双眼,得知洛克已经解除行动,这才松了一口,卷着被子背向另一边。
“洛克啊——有时候你的感觉真的很想我哥哥,所以我才会有种错觉,因为从小我只有哥哥一个人,而同样哥哥也只有我一个人,我们俩是相扶相依的存在,对于彼此来说都是唯一。当你第一次背起我的时候,我就有那种感觉了,不过我后来发现是自己错了,因为洛克毕竟不是哥哥了,因为洛克的关爱不仅仅只属于我一个人,而属于更多需要你的人,所以呢!我也不可以这么自私的,老是想把你占为己有,毕竟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啊!不过我可不可以有一个小小奢望,在只有我和洛克两个人的时候,洛克就当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哥哥,好不?”
苏子背过身去,脑子却在想洛克刚才的举动到底该如何解释,是不是自己表错情会错意,才会让洛克接收到错误的信息?或许,自己是应该澄清一些问题了。
“恋兄癖的小子,我若做了你的哥哥,苏云该怎么办?”洛克轻嗤一笑,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有哥哥,还要出来乱认亲,真够逗的!
“苏云现在吗?我仿佛已经不是他的唯一了,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会有很多人去爱护苏云,而我却不同了,苏云可以得到很多爱,同时也要把曾经专属于我的那份爱分成几瓣,回赠与他人,所以我才会寂寞啊——”苏子若有所思地回忆,让自己情感难收。
“然后呢?然后你要像苏云那样,把你的爱分成几瓣,赠与他人,这样你们兄弟俩就可以公平公正了不是?”
洛克似乎明白了苏子的想法,顿时觉得这家伙的行为真是可笑死了,完全就是一个爱吃醋的小屁孩在这里闹别扭,做出一些玩火行径报复自己哥哥而已。
“就想说的,或许对于我太多的爱,苏云就感觉是一种负担吧,他不止一次的嘲弄我,说我像个女人一样天天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唠叨,连自己都快要受不了自己了,可是我还是担心苏云的身体和处境啊!结果我越是想靠近现在的苏云,他就越抵触我,这样的拉锯战从何时开始的,我都不知道,总而言之,或许就像你说的,给与别人太多的爱就是一种负担吧,我就成了这样的一个负担,若是没有那么多的爱,没有那么的依赖,或许两个人都活得轻松的多……”
“真是个人小鬼大的小子,随便你吧!若是想让我当你的哥哥,我随时奉陪,不过我要警告你的是,我从来没有觉得苏子的爱,是一种负担啊——”
洛克听到苏子落寞的话语时,同情心泛滥的老毛病再次发作,一只大手背着身子附在了苏子的发间。
苏子一手接过洛克的大手,放于自己的脸颊,一脸幸福的炸开了花的表情,希望洛克第一个时间能够感受到——
“有个哥哥的感觉,真的很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早晨,洛克一觉醒来,早已红日当头照,竟然一觉睡到了尚午头……
洛克迷离双眼,继续赖床之际,却发现身边貌似少了点什么,转眼一看,果不其然,苏子这家伙不知何时没了踪迹。
正在洛克抓耳挠腮,寻寻觅觅苏子身影之际,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起来了?我去买早餐了,洛克你赶紧去洗漱一下,吃饭了!”只见,苏子左右手领着早饭,身后背着一个画夹,一并奉上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道。
“几点起来的?”洛克看到苏子没有平白无故失踪,心里的大石算是落地了——
于是,他一个转身移,驾到卫生间里开始自己的洗漱工作<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5点起来的,正好赶上日出,就顺带去采个景,还不错!今天有所收获。回来的时候就顺带买了些早餐回来……”苏子一边规整餐桌上的吃食,一边应声回复。
“我还以为你想通了,就要回去找你哥哥呢——”
洛克经过昨晚的促膝长谈,隐隐约约能够够感觉到,苏子苏云俩兄弟之间的关系不单单是兄弟这般简单,昨天从苏子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像是恋人之间的幽怨诉苦……
苏子这家伙的过去到底是什么的样子,自己都是靠一些星星片片的拼凑臆想出来,对于这个人自己真的不是很了解,就越发想要知道事实——
之前为了能够进一步了解到苏子的信息,洛克专门上网搜索了关于苏云的相关信息,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对兄弟是双胞胎,站在荧幕上的苏云长相索与苏子十分相像,可是气场却完全不同——
叫苏云那个男人的眼神十分锐利,不论是谈吐举止都优雅大方,稳重淡定,身边的人落不论多少,苏云这个男人总是有凌驾于万人之上,傲视群雄的气度,那种霸气外露,镇定从容的体态,是身边的苏子所不具有的,难怪苏子会羡慕自己的哥哥。
不过突然一想到,苏子很有哪天想通了,就像夫妻俩的吵架结束了,老婆想明白了,还是离不开自己的老公,乖乖回去了,那么自己的心态会是怎么样呢?
虽然和苏子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是这家伙绝对有让人过目不忘,念念不舍的能力,不仅仅是那张秀色可餐的小脸,而是那种小女人逆来顺受的性格,明明就是一个天然受,却总是摆出一副大男人的体态,明明喜欢依赖别人索要疼爱,却总是装作一副个性独立的模样,说到底,骨子里就是一个小女人,却还不老老实实的认命,当真是暴殄天物!
洛克感叹良久,却也无可奈何之际,没有办法的事,这个孩子来这里就是一个过客,随时有不辞而别的可能,若真是哪一天来了,自己一定要做好准备……
“怎么了?洛克,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还在为京佑的事情操心吗?”苏子迎着洛克从卫生间出来,察言观色之余,这才发现洛克今日兴致不怎么高。
对了,还有京佑的事情,真是让人头大,自己怎么光顾着像眼前这个小男人的事情,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就此搁浅了?
哎~年纪真是大了,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是啊——京佑的事情搞得我现在头都大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洛克一边打开自己桌前的米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谁想苏子金口一开,洛克瞬时来了精神,满是惊异地盯着对面男子的嘴巴说个不停。
“警方只是怀疑到京佑具有所有作案条件,说不准别人也有同样的作案条件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洛克瞬时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早餐,正襟危坐地听苏子分析案情。
“今天上午,我动用哥哥之前的私家侦探社,调出了关于白绯春的相关资料,有一个大疑点值得我们考究——”
“什么疑点?”苏子再次动用了各种关系,愿意帮助京佑翻案,眼看事情还有了转机<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想到这里,洛克愈加变得兴奋起来。
“白绯春小姐在一年前买了一份意外人生险,受益人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她现在的男朋友,歌剧小生欧得然,也就是说白绯春小姐如果惨遭横祸,那么这一大笔的意外保险金额就会打入欧得然账户……”苏子一本正经地将自己了解过来的情况,逐一道出。
“今天下午,苏云的私家侦探就会把关于白绯春身边的所有人资料整理发送到我的邮箱里!若是我们发现突破点,就可以和律师联系,洛克你觉得如何?”
苏子果然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关于白绯春被害案件,方方面面都考虑进去了,这点倒让洛克吃惊不少——
本以为对于京佑的左右为难,苏子多少还是会反感,京佑的有些举动,连作为旁人的自己都看不过眼,而苏子竟然会不计较任何得失,倾囊相助,这点自己真是太低估眼前这个男生了。
“你今天上午出去一大早就是为了这件事?”洛克有点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本以为苏子的消失会是不辞而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是为了替自己分担解忧,而自寻出路而已——
“算是吧,想着多少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也是好的,毕竟都是一个店里的兄弟,我也不想让京佑出什么差错不是?”苏子脸上扬起淡然一笑,那般如春风沐浴般的和煦丝丝入怀——
看到这里,洛克的心骤然升温,眼前这个男生善解人意到,让自己都觉得感动的地步,上次亦是如此,为了能够和平化解小川濑雪和渡边的关系,想尽各种办法,哪怕把自己搭进去都浑然不觉——
这家伙也太贴心了吧?贴心的让人真的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疼爱一番……
哎~怎么又有这种邪恶念头了?人家只是把自己当哥哥来看,还是一个影子哥哥,自己就别在这里自顾自的发情了,真没意思!
“怎么了?洛克——我这样做,你是不是还觉得哪里不够呢?”苏子话音落地半天,洛克这边就半天不吱声,就剩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放。
苏子被这犀利的眼神看的极度不自在,不免的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想的还不够周密,才会惹来这样质疑的眼神呢?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谢谢你苏子,为了京佑的事情还得让你动用那边关系,真的很感谢——”洛克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连连道谢。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可能对于苏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京佑来说可是要命的大事,我这也算是积善积德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苏子瞬时脸红起来,无功不受禄,这样被洛克感谢,自己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要谢谢你的——”洛克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满脸绯红的苏子,他再也忍不住不出手了。
即便只是哥哥也好,只要能够稍微走进他的世界里一点,哪怕就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缝隙也罢,无所谓什么角色的扮演……
洛克一双大手敷在餐桌旁的苏子头上,满是爱恋的轻抚——
苏子还浑然不觉地欣然接受,一个抬头,向洛克投去最天真灿烂的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克,你看!你看!你快看!所有的资料都发过来了!”苏子这方甚是兴奋,将打印出来的资料递给了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看电视的洛克。
一接到资料传送过来,洛克瞬时来了精神,立马关上了电视,万分激动地地开始翻看资料。
而苏子也是极有眼色,不动神色地也参与其中——
时间过去良久,屋子里除了沙沙作响的翻稿纸声音,静默一片,洛克、苏子全神贯注,仔仔细细、密密麻麻地在A4稿纸上搜素有价值的信息,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
“说说吧,你那里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经过一番作战,俩人也算是各有收获,洛克放下手中已经全部翻看过一遍的资料,抬头询问自己的战友战绩如何。
“我这里有关于欧得然的资料,这个男人原先是北影歌剧系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只因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东奔西跑几年下来,也一直就是一个舞台上扮演跑龙套的小角色,后来认识黄皎然的师妹,俩人情投意合,通过黄皎然师妹的关系,欧得然的仕途一路飙升,终于混到了舞台上男2的角色,却一直无法涉足话剧界的一线军团。直至再后来,就认识了比自己年长3岁的白绯春,这家伙也算是狼子野心,甩了昔日4年的女朋友,跟白绯春交好,于此同时乘上了中国话剧界头等舱,总算是出人头地了——”
苏子一边讲述资料显示的结果,一边将手中关键资料递给洛克过目。
“不外乎就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男人,这个可以理解——”洛克大致扫了一眼苏子手中的资料,毫无新意可言,心中有些不满。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你觉得白绯春是怎么和欧得然认识的吗?”苏子看出洛克脸上的不悦之态,故弄玄虚地补充道。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黄皎然的师妹不是?怎么说黄皎然也是白绯春的后妈,这层关系可以理解——”洛克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倒是跟苏子留下了找对方破绽的机会。
“洛克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咱们打个比方,你会把京佑的女朋友介绍给我吗?这不是关系都乱了套吗!”苏子立马否定道,不时觉得有些好笑,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洛克,怎么在这种本质上的问题犯错误呢?
“也是啊!那不会是白绯春为了恶意报复黄皎然,故意抢走她师妹的男朋友呢?”洛克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自己的推论也不是没有根据。
“这点倒是说的没错,不过我要纠正一下,白绯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若是公然抢走了黄皎然师妹的男朋友,你想想舆论该怎么唾弃她呢?因为年轻貌美而做第三者?这样似乎对白绯春不利,我觉得白绯春这样聪明的女人,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再者以白绯春的姿色,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呢?为了这样一个二期明星,而耍阴谋、玩手段,搁不住吧!综合原因考虑,我认为白绯春在跟欧得然谈恋爱的时候,并不知道欧得然和黄皎然师妹的关系,你也知道他们娱乐圈比较乱,很有可能为了舆论影响,黄皎然师妹和欧得然的关系属于见不得光的地下情<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结果就被误打误撞的白绯春闯了进来,登堂入室了……”
苏子条理清晰地分析案情,脸上一丝不苟之态,看得洛克都愣住了,不知何时竟然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
“然后呢?”听完苏子的分析,洛克觉得确实有理,不再像之前那样提出任何反问意见,继续听苏子的报告分析。
“这里有个关键点,就是蓝云——”苏子将资料中蓝云的地方专门用红笔勾了出来。
“蓝云怎么了?”洛克大致看了一下蓝云的资料,却更想听苏子的分析,这样更直观一些,便于自己头脑清醒。
“蓝云也是北影歌剧专业毕业的,后来也是因为终不得志,而选择改行做经纪人,她虽然不是和欧得然一个年级的,可偏偏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的,要是按关系来算他们俩应该是师兄妹,而蓝云又同时认识白绯春,你觉得这会是偶然现象吗?在世人看来,大家第一个直觉都会主观臆断认为白绯春为了报复黄皎然,而抢走欧得然,因为都是大腕明星,站在台前幕后自然更抓世人的眼球,却不曾有人会怀疑到一个遗忘角落里,有一个叫蓝云的女子站在暗处……”苏子将自己的大胆设想毫无避讳地道出。
“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蓝云有可能跟这个案件有关系——”洛克跟着苏子的思路走下去,瞬时恍然大悟,豁然开朗。
“是啊!我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蓝云和欧得然有私底下的联系,欧得然在哄骗白绯春签下保单收益人之后,开始想法设法将对方置于死地,为了这一票保单,而蓝云可以里应外合地协助欧得然实施杀人计划,等到得到这一笔赔偿金后,蓝云和欧得然就可以私吞这笔钱,还可以把责任都推到京佑身上,这样他们此二人是不是可以容身而退了呢?”此时的苏子像一个侦探一般,有模有样地回顾案情。
“话是可以这么说,只是这仅仅是你的设想,我们没有证据啊!”洛克虽然打心眼里认同苏子帮京佑的办法,可是法律无情,若是光靠两片嘴巴说说就能救出京佑,自己也不会坐在这里干着急了。
“这样如何?既然我们找到了突破点,就试着从蓝云这个方向下手如何?”苏子明白洛克的担心,不过早有打算的他,站直了腰板,铿锵有力地张口道。
“你有什么计划?”洛克的脑子又开始跟不上趟,谁知道这个鬼机灵又想出什么邪门歪招来?
“洛克不是说过吗,每个人内心都是有防线的,我们干这行的就要学会如何突破那道防线,将对方的心墙拆解之后,袒露心扉之时,也是自我放纵,自我发泄之时!来我们店里消费的顾客大多不都是这样吗?我相信若是蓝云做了什么亏心事,自然也会有一道深厚的心墙,生怕别人逾越了这道坎而窥探自己不为人知的心事,只要能把那道墙攻陷了,一切不就大白于天下了吗?”苏子脸上划过一丝自信笑容,仿佛自己已经得手如意一般。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会会这个叫蓝云的女子是不?”洛克似乎明白了苏子的计划,不由得点头称赞——
“不错!好孩子,虽然你来店里没多久,但在处理女性关系问题上你相当有天赋的,再加上悟性高,能够学以致用攻陷对手,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个我知道,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去攻陷对方的!”苏子再次自信笑起,摩拳擦掌之态,欲要蓄势待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锁定目标:经纪人蓝云
内容要点:男模模式全方位启动,引鱼上钩——
“苏子真的有自信吗?总感觉若是像你说的那样,看着如此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蓝云,竟然是一个居心叵测之人,那事情就棘手的多了——”话说这里,洛克一边帮着苏子打理发型,一边小心提醒道。
“再棘手也要试试不是?若是不试是必死无疑,若是试了说不准还有能有所收获,总而而言之,只要能帮京佑脱罪,我会全力以赴的!”苏子对着镜子百弄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再加上洛克的能工巧匠之手,自己的帅气指数又飙升了不少。
“那我出去了!洛克,要是有时间就再多研究研究关于白绯春的资料,说不准在别的地方能找到突破口呢?”苏子临走之际,还不忘给洛克安排差事,恐怕是担心洛克一人在家,心情更加烦躁不堪。
“这个是必须,小心谨慎!即便套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可前往不要上次渡边事情一样——”洛克又开始启动爱操心的臭毛病,生怕苏子这个家伙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事,就会出什么差池,简直就是把对方当做3岁小孩子来看。
“知道了~放心好了——”
苏子却十分受用洛克这样唠叨的模式,满是欣喜地拉开了了房门……
而这边,蓝云同样是白绯春案件的在场人员,自然在侦破白绯春案件的过程中,也无法离开本市,只能在个陌生的城市百无聊赖地虚度光阴。
为了解决吃住问题,蓝云随意在网上报了一个团——
这日,跟团在丽江的商业区闲逛,一个“不期而遇”和苏子邂逅至此<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不是白绯春的经纪人蓝云吗?”苏子故装吃惊表情,满是意想不到的发问。
“是啊!你不是流离是所的男……”蓝云更是惊讶不已,在这个城市里还能碰到熟人,当真是喜出望外!只是那个“模”字还没有吐出口,苏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硬生生地掩住了对方的嘴巴。
“呜呜呜……”被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就这样强势侵占领地,蓝云怎么会如此善罢甘休,不停挣扎之余,竟然开始拳打脚踢地逐个上阵。
这时的大动作,已经引发了旅游团的注意,当大家把注意力集中蓝云身上之时,一个惊叹,落在苏子身上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导游小姐虽然也被苏子的美貌迷惑,只因自己公务在身,自然不比这群顾客的闲情逸致来这里消遣,自然脑子要比这里的任何人清醒的多,行为也慎重的多——
“这位先生,请问你这样抓着我们团里的队员不放,是要干什么?”导游走上前去,面无表情地质问道。
“哦~不好意思啊~蓝云是我一个故交,在这里相遇也算是一个缘分,高兴得有点得意完形,所以玩笑就开过头了!谁知道这丫头这么不经玩,还没有一逗就生气了!哈哈哈哈……”苏子眼看有人上前助阵,赶忙松开了手,牵强附和地解释道。
“是这样吗?蓝云小姐?”导游将目光转向蓝云身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嗯~是他说的那样,只是突然一个男人冲过来,着实吓住了我不少!”谁想蓝云意想不到地站在了自己这边帮自己解围,苏子显然吃惊不少,脸上却依然挂着骗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心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那好吧,蓝云小姐,现在马上是自由活动时间,若是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暂时离开队伍——”导游小姐不由得撇嘴道,打心眼里有点嫉妒这个蓝云女子,身边可以站着一个如此俊美的男生!
仔细看看眼前这个女子,也没有什么特变的地方,平常到把她放到人堆里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为何这样的女生,竟然会招致如此帅气的男生的爱戴呢?
“那就谢谢导游了,我这边去去就回——”
蓝云从事的工作就是察言观色、处理人际关系,自然在导游眼中嗅的出来那几份妒意,可是偏偏这样的眼神超能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原因只在于苏子这样受人瞩目的人的存在。
导游小姐知趣地转身带队前行,只是嘴巴里人不甘心地嘟囔道,“什么吗!真是想不通这个女人,有这么帅气的当地男性朋友,还用得着报旅游团吗?真是有够逗得!”“一起坐坐?我知道这里有加咖啡厅还不错——”苏子盛情邀约,一脸疲疲地坏笑,宛然一个高中生一般的戏谑天真。
“你刚才干嘛突然捂住我的嘴巴?用得着这样遮掩自己身份吗?”蓝云转过身来,翘着小嘴,生气吧唧的样子甚是可爱。
“不是,你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说我的身份对你我有什么好处吗?我的职业又不是什么好职业,若是让别人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连同你的印象也会减分,这样大呼小叫的暴露我的身份合适吗?”
苏子顿感无奈地挠了挠头,找了一个理由搪塞道——确实自己挺抵触别人看自己的眼光的,尤其是当别人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后,那样蔑视的态度,实在让人很难受。
“呵呵~原来你也知道你的职业丢人啊<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那就辞掉好了,赚女人的钱,迟早会下地狱的!”蓝云轻嗤一笑,满是不屑的轻蔑,对于眼前这个男子的行为,还真是觉得可笑之极。
“那倒也不至于,可能在别人眼里我们的工作就是为了百般讨取女人欢心,进而再想法设法掏空女人的腰包,可是在我的眼里,做我这一行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不赚不义之财,不讨落井之欢——”苏子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解道。
“不讨落井之欢意思?”这个词倒是新颖,顿时撩起了蓝云的兴致。
“这个怎么解释呢?在我们接单的时候,大多都是一些怨妇,自己年老色衰之际,正是自己老公风华正茂之时,那些大老板不愿再多看自己老婆这张老脸一眼,却又满足不了生理的空虚,只能出去另寻新欢——”
苏子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小心瞟了一眼蓝云,这丫头竟然一点抵触心理都没有,津津乐道地听自己讲故事——
“后来事情暴漏之际,造成这些怨妇心理失衡,既不愿跟老公离婚,因为不愿让自己辛辛苦苦苦打下的王朝落入小人之手,只能默默忍受着,凡是个人都会有爆发点,直到忍无可忍之时,却还要将忍之极,除了找别的途径发泄,别无他法。所以大多怨妇就来找我们这个行业的职员,发泄、倾诉心中的苦楚,即便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就是应了那句俗话,有钱难买我乐意——”苏子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经验汇总,侃侃而谈的经验之谈,说的是天花乱坠。
而蓝云这边则是好奇心百出,正一个劲地被苏子牵引着往下走的时候,苏子断然会找关键点卡住,欲要吊着对方的胃口不往下进行。
“然后呢?这个跟你所谓不讨落井之欢有关系吗?”到此,蓝云意犹未尽的小眼不停闪熠着惊奇的光芒,脸上却依然故装姿态的面无表情。
“亲!我说咱能换个地方说话吗?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咱们就找个地方详谈,若是没有兴趣就继续跟着你们团走,老是站在道路中间,人来人往的也不是个事啊——”苏子戛然而止的话语,眼下四处瞟移的眼神,无一不是暗示蓝云换个地方说话。
“切~我算看明白了,说这么多都是噱头,就是为了给你们店拉顾客,而故意给我下套是不?”蓝云自作聪明地胡乱臆想,顿时惹笑了站在对面的苏子。
“扑哧!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我现在暂时性失业,无聊到在街上闲逛的地步,我的姐姐啊!你不知道我们店现在因为大明星白绯春事件被迫封锁现场吗?我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的自由职业者,用得着拉你这样的顾客?我只是觉得,能在这里遇到故交,也算是种缘分,看着你在旅游团里的兴致也不高,索性拉你出来一块就个伴而已,若是你认为我和你搭讪就是为了谋取利益的话,完全可以掉头走人不是,我啊!就继续过我一个人的逍遥自在去——”苏子这招欲擒故纵使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就是为了澄清自己,故装不屑的转身就是为了让对方挽留自己的引子。
“哎~说走就走啊?”蓝云虽然对苏云依然抱着戒心,可是自己跟团旅游也确实无聊,思虑半天,还是决定妥协。
背过身的苏子脸上划过一丝胜利的笑容,而后一个缓缓转身,无奈翘嘴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吗?跟我这种人在一起喝咖啡不是让你会感觉,随时有被人掏空腰包的可能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若是你请客的话,说不定就打消我这个念头呢?”
蓝云嘴巴依然很坏,可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向苏子方向靠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点什么?”
苏子引着蓝云到一家地道的咖啡厅喝下午茶,档次上去了,自然价钱也就跟着上去。
古色古香的装饰,幽暗静谧的灯光,感觉很像后欧洲时期的宫廷,蓝云被带到这种高档环境的咖啡厅,竟然一点吃惊的感觉也没有,想必这样的场面,作为大红大紫白绯春的经纪人,自然是家常便饭。
“拿铁少糖,谢谢——”蓝云按照自己我喜好点下了咖啡品种,拿铁本身就是口感偏苦的咖啡,既然还要少糖,可想而知眼前这个女子的口味有多重了。
“卡布奇诺多糖,谢谢——”谁想苏子这边,竟然一反常态点了男人并不看好的卡布奇诺,宛然二十出头的小女生,还没有断了甜食的习惯。
“你可真奇怪,既然喜欢喝如此苦的咖啡——”苏子听完蓝云的点餐结果以后,不由得翘嘴好奇追问。
“你不还是一样,喜欢女人爱喝的卡布奇诺——”蓝云明知道苏子是没有按什么好心眼的追问,自然说话口气也没有那么客气。
“我喜欢和卡布奇诺是因为我哥哥的缘故,他总是说我太瘦了,多吃点甜食才能长胖,每每要咖啡总是亲自帮我点这个,根本不给我选择的权利,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不想再换别的口味了。”苏子直言不讳道出自己偏爱卡布奇诺的原因,倒还真不在乎蓝云妹子的想法如何——
“那么你呢?为何喜欢喝拿铁?”
“还不是因为当了明星的经纪人,工作量大,熬夜是必须的,起初是喝咖啡为了提神,到了后来发现身体开始免疫了咖啡的作用,就开始加大咖啡因的摄入量,慢慢的口味越来越重,就越来越偏爱苦咖啡了——”蓝云抿了一下小嘴,打量眼前这个帅的冒泡的帅哥,竟也没有什么恶意,便也放松了不少。
“对了,继续你之前的话题,什么叫做不讨落井之欢的意思呢?”蓝云恍然想到吸引自己来此的原因,就是好奇苏子嘴巴里的新职业名词,断然不能放过这样继续追问的机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哦~是啊,我们之前说到哪里去了?”苏子无奈一笑,看着蓝云两只希冀的小眼不停在自己身上上下扫视,便可知女人的好奇心有多可怕。
“说到富婆为何喜欢找你们这些小白脸了——”对于苏子的职业,蓝云一直持有的态度,就是鄙视、蔑视以及藐视,自然在说话的语气里带出来不少讽刺意味。
“是吧,像我们这类小白脸吧,有些没有职业操守的,就想尽办法的骗财骗色,撺掇着这些贵妇跟自己老公闹离婚,什么情了爱了都是骗人的,说白了还是金钱最客观。贵妇若是执意和老公离婚,至少要分的家庭财产的一半,有的贵妇聪明,派私家侦探去揪自己老公的案底,婚姻官司闹到了法庭上,过错方在男方,自然就有能够分得更多的财产。有了这些财产,贵妇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会借此飙升,一个可怜的老女人被长久以来的老公利用殆尽之后,无情背叛抛弃另寻他,可悲可怜之态深得旁人同情,进而唾弃负心汉的种种。而贵妇在这场婚姻角逐战中毫发无伤,容身而退。一个家庭的拆散只是第一步的开始,到了后来呢?贵妇的入幕之宾,也就是那些把钱看得比天重的男人,名正言顺成了贵妇的丈夫,利用贵妇的社会地位、优厚财产为自己上位,直至翅膀长硬,再也不需要被人扶持的地步,再来寻找下一个猎物,踢掉自己的绊脚石自己成长……”
苏子不紧不慢地叙述,却颇有深意,蓝云的眼中瞬时划过一丝忧伤,而后又被极力的掩饰过去,只是这个一个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心思缜密的苏子法眼。
“不讨落井之欢的真正意义,就是说明,男模就该有男模的样子,同样也要遵守男模的职业操守,你可以赚取女人的倾诉埋怨的钱财,却不能在一个婚姻岌岌可危之际,落井下石搬弄是非的为自己谋取利益。说是站着对方立场考虑问题,说白了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口袋早一点装满而已,这种人啊,在我们男模界就是可耻小人,天理不容——”
苏子继续狠狠地诅咒如同欧得然一样的可耻小人,却把这话说的瞒天过海,让对方找不到一丝破绽。
“是吗?说的你们的职业有多高尚一样,其结果还不是靠女人吃饭?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再怎么说也改不了你是鸭的本质!”蓝云此时不知道那个筋儿不对起来,瞬时变得怒不可遏,焦躁不安,生生把眼前这个男人骂个七零八落这才过瘾。
谁想苏子根本不上蓝云的计,说到这里的话确实有几分含沙射影的意思,若是蓝云的情绪越激动,就证明她跟这个叫欧得然的男人脱不了关系,不怕鬼出没,就怕鬼沉默!
“蓝云小姐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合乎事宜,就像你说的,我们当鸭的是不假,可是我们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挣钱啊!比起现在市面上那些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要强的多了吧!现在市面上有不少男人,在人前装作一副正人君子,靠自己实力上位的样子,其实那个背后不是仰仗女人的能力上位,不论是攀附女方家里实力,还是靠玩弄熟女人之间的关系,一个个上位。披着华丽的外衣,其实内心就如蛆虫一般腐臭,我们做男模的虽然职业不光彩,可是却是实实在在的挣自己的血汗钱,要这样比起来,合着那些地位高,权势大的伪君子来比,仿佛我们的职业更高尚的多不是?”
苏子依然不生气,慢条斯理地侃侃而谈,举足之间的从容镇定,足以用事实证明告知对方,有理不在声高,越是趾高气昂地扯嗓,就越是底气不足地掩饰,只能靠气势来弥补自己的心虚胆怯。
蓝云眼神中忽现一丝惊讶,而后沉默不语地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捏着勺子在咖啡杯里打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光喝咖啡多没有意思——我看也快到了晚饭时间,一起吃个饭,着这个地方遇到故交,不时想要小酌几杯,不知道蓝云妹妹赏不赏脸呢?”
苏子眼看对方有落网之态,只是靠念力在极力掩饰自己,若是把这个强韧的念力给摧毁掉,是不是所有的是非就一切大白于天下了?
“喝酒吗?你今天为什么老是黏着我不放?”蓝云一个抬头,那是警戒的嗅探,不安地眼神不时上下打量眼前的这个可疑男子。
“哎~蓝云还真是个正经姑娘,还是真佩服你家的父母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对别人总是这样戒备警觉吗?到让别人感觉自己像个不干好事的坏人了。”苏子见状轻声一笑调戏之。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蓝云好生没好气地小声嘟囔起来,总之,对于苏子这个不正当行业还是存在偏见。
“哎~那就算了!”苏子慵懒的打起哈哈,看似不上心的掩饰,其实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引这丫头进下一个局里。
“不过蓝云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呢?”苏子脑子灵光,就这么一会子功夫,一个点子马上闪现而来——
“就是你从事哪个行业之后,就特别讨厌那个行业。比如很多男人喜欢找护士,为何?总觉得护士贤惠懂事,待人温和,最重要的是会伺候人,当真是把护士娶回家以后,就彻底白瞎了,这才发现,护士一到家,比自己还要懒,到底怎么回事?你想想看,护士在外面伺候了一天的病人,回家就想好好放松一下自己,哪里还有心思伺候自己老公呢,不让自己老公伺候自己就不错了!再比如,蓝云你所从事的职业是经纪人,平时天天协调的就是明星的各种琐碎事宜,若是让你下班了以后,估计你恨不能找个屏蔽仪,把自己和影视界彻底绝缘了事,自己才能偷个闲的歇歇心不是?”
“这个倒是不假——”说到这里,蓝云不由得点了点头,对此表示认同,看来这丫头还是个比较客观、认理不认亲的主。
“那你多少也该明白我的处境了吧?天天上班就是跟女人打交道,听别人诉苦抱怨,要么就是情了爱了,对于上了年纪的女性,不喜欢,为了工作还不得小心应付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把别人个得罪,再也不光顾本店了,好不容下班想要歇歇心,天天在店里应付女顾客都已经让我够头大的慌,你觉得我下班时间还有心再招揽生意吗?我可不是那么热爱工作的工作狂,我也有我的生活,不能总是因为女人而改变我的生活轨迹了吧!”苏子话音一转,运用举例例证的方式,将自己的立场摆明。
“哦~是这样没错了,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蓝云百无聊赖地举杯慢饮,漫不经心地敷衍道。
“蓝云可真是冷淡啊!难得找来一个这么说得来的女性朋友,结果还总是对我防不胜防,不过也好,若是都像其他顾客一般见到我一头热地贴来,我还真是应付不了!所以就是因为蓝云与众不同,我才会觉得格外珍惜你这个朋友,尽管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感觉上好像很早就认识的熟稔,这也是我今天一直想要和你聊下去的原因……”
苏子一本正经地解说,绝无调戏的意图,那一双真诚而又毫无置疑的黑色玻璃球眼珠子,闪亮着光亮,简直就是不谙世事的少年,纯洁的一丝不苟,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不假思索就陷了进去。
那一刻,蓝云仿佛也沦陷至此,对这样一双真诚的眼睛毫无抵抗力,却还是抹不开面子的嘴强牙硬到——
“别说的跟我有多少交情一般,说到底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逛荡太无聊,难免遇到了熟人,又是不把你看在眼里的女人,这样让你就觉得放松不少,所以才死缠烂打地不愿走不是?说白了,就是太闲太无聊,想找个不太麻烦的人,派遣寂寞情绪而已——”
这样一阵见血的独到理解,苏子还真是少见,自己刻意接近蓝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套取有价值的信息,结果这丫头竟然会冒出这样天马行空的想法,连自己都想不到那么离奇怪异,人家都可以曲解到这种含义,还真的有点佩服这丫头的脑子,到底里面都装些什么……
苏子的脸不由得微颤,愣是憋不住的笑意,彻底决堤——
“哈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既然如此,就是误打误撞的将计就计吧,这丫头能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已经动了跟自己喝酒买醉的念头<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想着都是这个样子的!”蓝云自以为猜对了对方的想法,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好生没好气道。
“那么你怎么想呢?蓝云小朋友!是要跟我一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呢?还是我俩出了这个门,男左女右,各走各的道呢?”苏子不再磨磨唧唧地想法挽留,索性道出自己的选择,把问题再次丢给了对方。
“切~又是这样子!”蓝云满是不屑的轻嗤,“你都不能有点新意,诚意邀请我吗?”
“新意和诚意?”听到这两个词,苏子一头雾水而下,自己已经十分有新意和诚意了,要放之前,自己稍稍动动小拇指头就有女人上钩投降,为了讨好这个硬骨头,当真是煞费苦心,恨不能比自己毕生绝学都用已至此,结果还落个没有新意和诚意……
天啊!这哪里是套磁啊,简直比伺候自己家的祖宗还要难搞,真是伤心死了……
“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说这话的你,简直太让我伤心难过了!若是换成别人,我早就甩头走人了,蓝云小朋友,你就不要在这里纠结了,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无聊不是?就当是临时就跟伴,好赖有个人派遣寂寞,总比你我都分开个吃个的,坐在饭店里跟个2傻子强?”苏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屈,对付这类软硬不吃的主,果然没有脾气,若是真不行就准备撤退走人。
“切~你的诚意就是这啊?”蓝云不由得撇嘴道,“喂,那个男模先生,你要搞清楚状况好不?不是你我就伴,而是你在盛情邀约,不是某人口口声声说道,下班以后想要回到正常生活里吗?那就要像个男人一样,自掏腰包请女性吃饭、消费,而不是把眼睛放到了女性的口袋里,这个你懂?”
咦?怎么这话听得都好像是被人变相敲诈勒索了一样呢?苏子一个抬头观望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小女子——
原来如此,说白了就是在吝啬自己的钱仓,跟一个自己这样级别的男模出去吃饭,到底是在营业中还是在下班后的状态,蓝云这个精打细算的女子,怎么会犯这样本质性的错误呢?
看到这里,苏子脸上划过一丝诡秘一笑,应声答复——
“知道了,以下活动的消费,全是由我来买单,这样总可以了吗?”
看到对方做出这样的选择,蓝云这才松了一口气,乖乖就范——
“这还差不多,说吧下一站去哪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干了这一杯——”
这时已经到了晚上8点多,早也蠢蠢欲动的夜行动物开始自己的行动,纷纷出没于繁华的夜生活场所,古城里的夜生活就此开始了一天的新生命。
苏子把蓝云拉到了离自家夜店不远的一所酒吧里,这里的设施、环境也算是本区域数一数二的,小酌两杯,在这昏暗迷情的环境里,伴随着悠缓的歌谣蔓延,这个状态的人,在潜意识里更能放松甚至放纵自己。
苏子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蓝云嘴巴里掏出来有价值的信息来,自然在这种情况,肯定是想方设法地灌醉对方,打破对方的最后一道防线,进而进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行了,不行了!苏子这样子的喝法,我接受不了——”蓝云极力阻拦,也无济于事,到了苏子的地盘,苏子就是引领夜色生活的王者,由不得她在这里做主。
蓝云后悔自己来这个所谓的迷情酒吧,自己到了一个根本无法预知的环境里,再看看苏子之态,全然脱去了白天那般刻意讨好的嘴脸,一脚踩上的王者之风,自己的气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来这里不外乎就是放松自己,你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那就达不到预想要的效果,蓝云人生难得几回醉,醉意消遣排多愁,你不尝尝这样的派遣方式,就喊STOP,是不是太过刻意勉强自己做一个自律的人呢?看看这里?为何那么多人贪恋这里的芳香迷情,不外乎就是希望通过另一种方式来自我发泄,从而找到另一个自我而已,直到翌日太阳升起,白昼降临,不得不穿上伪装的外衣,带上虚伪的笑容,被迫去做另一个自己,明明不是自己,却时刻警惕自己,这就是自己,累与不累,冷暖自知……”
苏子又开始自己的渗透人心的语言攻势,这家伙仿佛与生俱来的本事,能够看穿人心的同时,又能够及时触探到他人人性的弱点,面无表情地暗示,字字不带有任何感情,却能在这一刻充分发挥语言的力量,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防不胜防直插人心——
听到这里,和苏子一同坐在高脚凳上的蓝云,瞬时愣住了,在这个自允恶心至极,霓虹斑斓,夜夜笙歌的地方上,她重新认识了一种人态,难怪即便是上层社会的高官富商,也抵挡不住的诱惑前行,流连忘返之余,也不愿回到那个了无生趣的家里,自然这里有吸引他们不愿离去的原因。
思虑良久,蓝云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玻璃杯中的黄色液体,不知何谓……
到底这里是使人意乱情迷的毒药;还是让人卸下伪装放纵自我的良药,只有亲自尝试方可知晓吧……
蓝云果然中了苏子的圈套,毫不犹豫的一个仰头,一杯见底——
苏子见状,瞬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家伙果然是第一次喝酒,这样豪放的喝法,只有不知道酒精厉害的人,才会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错误。
口中的滑体顺后而下,本来还没有怎么样的蓝云,不多时就见识了酒精的厉害,浑身燥热异常不说,脑子也顺势变得乱七八糟起来,明明自己意识还有,却不由自己地做出一些非人所想的情景来,不想如白天般的刻意的伪装自己,体内的血液不停激流,仿佛另一个自我从体内复苏一般,这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吧……
蓝云的潜意识开始一点点剥落、重现,那一个白天厌烦的自己,到底还是为了苟活忍辱负重,可是偏偏压得自己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而这里却可以稍微的放纵自己——
“你还好吧?蓝云?”苏子开始阻止一直叫酒的蓝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开头,竟然引出来如此一个酒鬼,如此这样喝下去,除了烂醉沉睡,什么都套取不出来!
“酒!我要酒!”蓝云根本听不到旁的任何声音,一边摆脱了苏子的好声相劝,一边滥用酒水去洗刷自己恶心的灵魂。
“好了!光要酒的话是没有用的!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说出来心里就痛快多了——”苏子不能任由事态恶化下去,在自己还能控制的范围内,赶紧想方设法套话!
“什么都没有!我就想喝酒!”蓝云蹙眉恶瞪一眼苏子,厌烦这个男人这般阻拦自己喝酒买醉<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可以!我不会拦着你喝酒,但是若是这样没命的喝下去,也改变不了事实不是?说出来吧,说出来心里都敞亮了——”苏子依然不死心,不依不饶地追问下去。
“你到底想要听什么!真是不讨人喜欢的男人!”蓝云强力克制自己的意识,口风依然很紧。
“就说说为何让你如此买醉的原因,我想听——若是能帮你解决的话,作为朋友我想我会尽力而为的!”苏子顿时换了一副两肋插刀的义气之颜,好不壮观。
“你能帮助我?呵呵!就凭你——”蓝云的心中防线越来越松散,眼看就差一点就要被彻底攻陷了,“别开玩笑了~我太清楚他是什么样的男人了,可是我就是舍不得离开,因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就这样离开我心不甘!”
“又是男人——”听到这里,苏子不由得撇嘴道,“仿佛这个世界的怨妇的怨念根源永远都是男人,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蓝云脑子虽然不清醒,耳朵却很灵聪,苏子的小声嘟囔之语,自然没有逃得过她的耳朵。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女人都挺可怜的,天天围着男人转,把男人当成天一样的存在,可是男人偏偏不领情,即便你倾出所有,在他的眼里也是理所应当,女人在男人的世界里永远只是一个部分,而在很多男人里,那一部分又被分成了不同等级的区域,到底你在他心里占得分量有多重,你清楚吗?”
苏子依据平时工作经验,步步推敲,开始进行攻心计划。
“一部分?一部分中的再一部分,一部分中的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我就是这样的存在——”蓝云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无法像白天那般理智,原以受伤的心早已支离破碎不堪。
“其实很多女人都会犯一个错误,不是因为男人对她们的欺骗,而是明明知道了结果以后还是不愿放手,为何?因为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上投放的精力、时间太多太多,若是在心里彻底否定这个男人,说白了就是在否定自己的付出,否定自己的眼光,否定了自己当初的存在——即便明明知道改变不了这个男人的本质,却还自欺欺人的假以设想,若是我为他的付出,他会看到眼里,他终于有一天会明白的的苦心,会变回之前那个真心只爱我的男人!其实,这是大错特错,他不会变回曾经那个让你觉得心安的男人,因为现在的他才是真实存在的本性,为了得到你去刻意伪装成你喜欢的角色,直至彻底得到你以后,再变回原先的自我,你愿意接受现在的我,就接受!不愿接受就拉倒,反正这笔买卖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左右我是不会赔本,留着这个女人在身边就是如同奴隶一样的存在去奴役,你的付出对于这样的男人来说就是不值一提的廉价劳动力,而你的劳务费只是一场看似美好的约会,或是华而不实的承诺,到底这样的空头支票,价值多少,只有当时人自己知道……”
苏子危言耸听地说讲,并不是再恶意吓唬眼前这个女子,在苏子的眼里,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或是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不惜改变自己的颜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样的人,不能说是可耻,只能说是精于算计自己的生活,哪部分是自己想要的,哪部分是已过期随时需要摒弃掉,自己在清楚不过了,在适时的结识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在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顺手一扔,人情冷暖就像速食面一般毫无营养可言,得到的结果就是为了填补肚子而已的最低等需求——
苏子为何能够如此了解深刻这类人?
或许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或许这个人就是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你小子还挺了解男人的心理的吗?”蓝云回眸一望,迷离的眼神中,不时闪亮而湿润,夺眶而出的眼泪,欲滴欲落,顷刻间瞬时爆发——
“别忘记,我也是个男人,思维方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区别!”苏子回声慢饮,低头蹙眉。
“眉头干嘛皱的那么紧?难道让你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本以为会被人开解的蓝云,转瞬间变成了知心大姐姐,对于苏子的心事愈加好奇起来。
“不开心的事情,肯定是有的,毕竟是人难得如意,自然不如意的事情多了去了,只是突然想到刚才说的那个情况,不免有些触景生情——”苏子微微抬眉,漫无目的望向吧台。
“怎么个触景生情法,说来听听——”蓝云越发觉得苏子的言语让自己无法冷静下来,若无其事的话语,却字字带刺,刺痛自己的心房。
“就像之前说的,男人固然不是好东西,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想必大家都明白,就是因为女人的愚蠢不肯松手,才让男人有机可乘不是?很多男人就是为了满足女人自以为是的心里,两三句甜言蜜语就哄骗的女人不知道东西南北,即便让她死也无所谓,说是唯一,男人嘴里只是一个幌子,难道女人心里没有一个镜子吗?还是说即使有了镜子,也要在其上面蒙一层黑幕,终日不可见天日,是女人自己蒙了自己的心智,有时候还把责任都推给男人,总是他不好,我付出的如何多如何多,那么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的付出是不是需要回报的?若是你是一个博爱之人,不吝惜付出的结果,那你可以随心随遇的付出爱意;可若是你认为,你的付出总会有结果,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回报,那对不起,会让你十分失望的现实就是,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公正,尤其是感情方面给,付出了一切也有打水漂的可能,若是这样你还愿意为这样的男人付出吗?”苏子一本正经地说教,听得蓝云是难负重堪。
“明明是你自己给了自己太多的奢想,明明没有办法左右别人的思维,就靠终日劳作来自我安慰,最后落了体累、心更累不是吗?”苏子说到这里,故意加重语气,颇有深意地瞟了蓝云一眼。
“你说这话真的好可笑,这双洞察力十足的眼睛,我不喜欢!感觉能看穿我的心一般——”蓝云举杯惆怅,心中感慨颇多。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没有对号入座的意思,再者我也不知道蓝云的过去,怎么会随意看穿你呢?”苏子收回之前那尖锐眼神,和平静气地张口答道。
“你说的没错,没有人愿意了解我的心,因为我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合着台前幕后的大腕比,我什么都不是!我给不了他要的地位、名声、金钱,我能给他的只有那最不值钱的心而已……”
此时,蓝云再也把控不住自己的内心,对于这样一个女生来说,从来没有过一个人会问她,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是否这样不好?之类的关切话语。这种只可能出自于她的嘴里的琐碎之谈,她不奢望别人会关注她,但是她只希望有一个愿意听懂她的心的人存在……18岁那一年,我考入了北影歌剧专业,那个时候还是个懵懂,不谙世事的小女生,有生以来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远离家乡,也是第一次尝试走上人生的舞台——
那个时候,小女生的胆怯让我寸步难行,难以和他人交流,被别人误以为我是一个比较内向的女孩,在影视这个大圈子里,若是你太过腼腆,不会自我彰显意识,就是等于自杀行为……
来自各路的表演名家,各种各样的明争暗斗,我就是如同兽林里的小兽一般不敢轻举妄动,素日看来风平浪静的人际关系,就是一场最为残酷的话剧,太多的争先恐后之人,被人算计,直至埋没沉沦<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之所以可以安身立命,就是因为我的性子太过软弱,根本不足以激起强者的争斗欲,毫发无伤的我却越发觉得空虚,这样虚度光影的日子要到何时?
直至,我认识了那个男人,在舞台上可以随意展示自我,却把控的游刃有余的男人,他是我们话剧界的神话,他的存在无一不是在鄙视我的自卑自弱的心理!
我讨厌那个男人,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身边围绕着各色美女,却可以随心随遇地呼来唤去,而这些女人还总是表现的甘之如饴般的甜蜜。
对于这种百花丛里的大害虫,除了样貌出众,其他的也就别无他取!
可是好像就是在命运捉弄一般,我偏偏厌烦的男人,却偏偏一头粘了过来——
一次话剧表演,我俩一组戏,他是主角,我是配角,就这样的戏剧组合,把我和他拧在了一起。
从此以后的日子让人无法理解,男人这种动物真的很奇怪,你越是不搭理他,好像就越能挑起来他的挑战欲,那个男人的穷追猛打让我无力回击,本以为可以风平浪静度过大学生活自己,生命里掀起一丝涟漪……
我才尝试到被人瞩目的感觉是如此让人着迷,本来一直在暗处的自己,以为再也没有发光发亮的时机,却因为那个人的存在,而让我变成校园里的话题——
他就如同太阳般的光芒,照在本该暗淡无光的月球上,让她显出勃然生机,而我就是那个默默无闻,却在吸取太阳光芒的月球不知所云的旋转,他的存在那是一种人格魅力。
被这样一个男人的追捧让我受用不已,不知道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有欲,还是真心喜欢这个男人而已,总之我俩最后还是走在了一起——
之后的大学生活却是很甜蜜,不过为了隐瞒我俩的关系,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他的学妹而已,这对我来说根本就不觉得可惜,只要能在他身边呆在一起,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感觉,而非华而不实的名分,所以,一切都没有关系——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临近他毕业,我泪流满面的送行他去社会这个大舞里台,看着满怀斗志的他的笑脸,我欣慰不已。
结果不尽然,几年下来的努力,他以终不得志而自暴自弃,看着这样伤害自己的爱人,我除了伤心我无能为力,因为我是最没有利用价值的学妹而已……
分手,那是情非得已,却足以给足他勇闯天下的动力——
不久后他认识了比他大上6岁的话剧女星林昭雪,没关系,年龄不是问题,只要有“真爱”就可以……
对于我的爱情我无能为力,可是对于我的工作,我还是可以从新做起,我放弃了四年的术业,依照自己本性,选择了照顾她人的工作,不久之后,因为机遇我被安排在白绯春这个红角身边去——
不过到了这里,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机遇,还是让我恶心的契机——
那个男人既然说忘不了我,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我得知他买醉不休,在朋友面前不停抱怨现任女友的种种强势,而怀念曾经一个故人的美好之时,我的心弦又开始不停震颤起来,那是一种死灰复燃的感觉——
后来的不期而遇,他又开始故伎重演几年前的情爱戏<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本来早已对他死心不愿回头的心,在他各种示爱,各种追逐中逐渐没有了底线,由原来一点不愿搭理,开始变得奢望他会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最终,我的念力还是抵挡不了我的心,对他做出妥协行为——
为了他的名声着想,我还是依然做着地下情人的位置,只是现在不同的以往的是,我更可耻的不为人知变成小三而已。
每每人前装作一副心高气傲最看不起影视界的红茶表,绿茶表的外围行为,明明最嗤之以鼻的坐了有钱人的车,上了有妇之夫的床的行为,而我却连这样的人都不如——
最起码别人敢作敢当地站出来承认自己的不检行为,而我呢?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黄鼠狼,除了晚上出来干些偷鸡摸狗的行为,连站出来澄清我俩之间关系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那一段时日还是比较甜蜜,虽然偷偷摸摸的让人难以启齿,至少这个男人的心在我身边,至少他愿意承诺我为了以后的生活,哪一张华而不实的空头支票,估计也只是画饼充饥的前奏而已——
“我不想再跟林昭雪这样拉扯下去!我要出人头地,彻底和他划清界限!我要告诉世人,我得来的这一切不是靠女人上位,而是靠自己的实力!我恶心别人这样诋毁我的实力!”
那一晚,他嘶声揭底地发脾气,原是因为舆论对于他的冲击,可是对我来说却是天降的好事,若是他俩真的分手了,或不然我就可以登堂入室,成为他表里如一的女朋友?
那一刻我是有这样的坏心眼,所以我二话不说,添油加醋地帮自己——
“蓝云,我现在没有办法摆脱她,是因为黄皎然这个有实力的后台,若是得罪了林昭雪倒也没有什么,就是怕一同迁怒于黄皎然这尊大佛,你也知道黄皎然现在是白导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要是公然和林昭雪闹分手的话,结果就是我也可以永远退出与话剧界了!你也知道,对于话剧来说,就如同我性命一般的存在,若是没有了话剧我怕自己真的会活不下去!”
看着素日里那个意气奋发,昂藏七尺的男儿,竟然哽咽不止的让人心疼,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他到底——
我怎么会不知道白绯春和黄皎然之间的关系呢?两个面和心不合的女人,为了家庭地位,一个男人的爱,明争暗斗,谁都不服谁!白绯春的心里,除了要踩扁这个破坏自己家庭的坏女人,就是要践踏她的尊严,用世人的眼光来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黄皎然的盛世已过,明显在走下坡路,而白绯春却不同,伴随着年纪的增长,花开正浓,即将迎得人生的最大盛典,毫无疑问黄皎然的克星就是自己侍奉的主子白绯春。
只要适时把他引见给白绯春,让我的男人从黄皎然旗下,一脚踏到白绯春麾下,所有的问题不就引刃而解了吗?
我是想的很美好,其实都是我想错了——
当我看到他跟白绯春出双入对的爱意深浓,我才发现真正蠢笨的人原来只有我自己,我再次被这个男人算计了……
苏子听完蓝云倒苦水,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看着醉意甚浓,满脸哀怨,自凄自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蓝云,苏子索性将计就计地直进主题,毫不避讳地盘问对方<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以此来削弱对方心里防线。
“所以呢?你就对白绯春怀恨在心,想法设法地想要除掉她不是?”
“我没有想过要杀白绯春,跟了她这么多年,其实我心里也都明白,她比任何人都可怜,虽然我嫉妒她毫不知情地抢走了我的男朋友,可是我从来没有动过要除掉她的念头!”
蓝云虽然酒意甚浓,根本不知道东西南北的她,却能说出来这番话,一脸的无辜相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这样看来,估计此人也应该不是杀人凶手。
“那么欧得然呢?会不会是他想动手?你知不知道白绯春买的保险受益人就是欧得然,这次白绯春的事件会不会……”
苏子不死心,把心里想得所有帮京佑脱罪的可能都列了下来,看准时机,问个明白——
“他吗?我想也不会吧!因为白绯春活着的利用价值,要比她死的利用价值高的多,我想欧得然这么精明的男人不会这么傻,为了区区的保险金,去杀了了自己的金主?”
蓝云不明就理的回答,再次使苏子的盘问陷入了僵局,话到此结果也就是这样了——
这个也不可能,那个也不可能,到底是哪种可能性呢?
“其实我觉得那个杀人凶手真笨!根本不用急于下手,白绯春也活不了多久了,黄皎然太过于操之过急了,不过这事很少有人知道的,白绯春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所以外界根本不知道的消息,只有我知道而已……”
谁想蓝云糊里糊涂地醉语,一下子激起了苏子的神经,仿佛看到一丝新生机的苏子,一个转脸,赶忙追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白绯春活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
“呵呵~看你那猴急的样子,就那么想知道结果吗?我就偏不告诉你,好好急急你——”谁想蓝云嗤笑不已,满嘴的酒糟味熏得苏子已经不想再跟她继续下去这个问题。
“不说就不说吧!今天就到这里,服务员,买单!”
苏子蹙眉恶瞪了一眼如同烂泥一般的蓝云,满心的厌恶,今天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到了,至于白绯春的病的问题,即便不从这丫头嘴里得知,也可以从私家侦探那里调查得知,完全没有必要再跟这个醉鬼继续纠缠下去。
“呦~这么早就走了?我还没有尽兴呢!”谁想这丫头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死赖在吧台上不愿离开。
“都几点了,我的姑奶奶,咱还是赶紧回去吧!你的团旅馆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苏子再也无法忍受女人喝酒撒泼的场面,恨不能赶紧把这个女人送回去了事,平时女客人这般自己都觉得难以应付,更何况又不是自己的客人呢?
“你要是在多陪我一会儿!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秘密哦……”谁想脑子不清醒的蓝云,孤注一掷的一个大炸弹,炸的苏子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苏子挠着头无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回了吧台,没有办法,谁叫自己那么想要知道答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走后,洛克便孤子一人在京佑家里反复翻看白绯春的资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偏偏看不出任何端倪来,左右都是头晕,逐个排查后还是没有结果——
洛克怀揣着半放弃的态度,有几分无奈地扔下手中纸纸张张,试图清醒自己的思路,以便能够更加清晰地分析一切证据所显示出来的事实。
一个无意,洛克瞥到了京佑家里的笔记本,想着苦思冥想也找不出任何头绪,索性上网所搜些相关案例,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想到这里,洛克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径直向笔记本方向走去,按下了电脑开关键。
洛克欲要在搜索引擎上输入百度网址,习惯性地点下了收藏夹,却发现了京佑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京佑的网址收藏夹里,整整齐齐排列了不少网址,而一个瞩目的网址引起了洛克的注意——
小川濑雪微博……
京佑为何会这么在意小川濑雪的微博呢?这个人貌似跟京佑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刻意收藏她的微博网址,却不敢再在微博中留下自己的足迹,这样蓄意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洛克脑子恍然想起之前京佑故意让自己看的关于小川濑雪的绯闻,以此重伤苏子,而小川濑雪的毫无预警地贸然复出,看似是在澄清自己离开的原因,可是怎么都是在感觉好像是为了针对苏子而来的……
再回想最近一段时间,京佑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从来都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却突然愿意跟袁希瑞这种小角色拉关系,是不是显得太格格不入、一反常态了呢?
不过想想也应该,两个人的矛头一致,权利相向,自然而然趋利而就走在了一起,想方设法地一同除掉苏子这个共同的敌人,只是他们俩走在一起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收拾苏子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呢?
呵呵——
原来如此,想到这里,洛克豁然开朗,瞬时明白事件其中的关窍所然<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袁希瑞是电子计算机编程专业的高材生,为了不甘人下做大企业的鱼肉,索性就出来单干赚取他人生创业的第一桶金,做男模收益快,这个高材生才愿意屈尊纡贵地降低身价来这里干活。
若是利用自己的计算机专业技术,来做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诬陷他人,利用网络这个虚拟途径栽赃陷害,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却可以达到赶走苏子的效果,果然是高招!
洛克轻笑一声,真是意料不到的发现啊!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里的局都是让这两个男人做出来的。
不过呢,袁希瑞的专业技术知识,在现在看来简直是再关键不过了!若是袁希瑞能够成功破译小川濑雪的微博密码,同样也有能力破译小川濑雪的邮箱——
小川濑雪和白绯春是挚交,想必白绯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想法或许会通过与小川濑雪的交流发泄出去,人都是情感动物,当她的积怨到达一定量的时候,就需要及时的派遣出来,若不是如此,恐怕这人早就受不了的压力抑郁,进医院治疗了,尤其是明星这类人,更需要适当的途径来排解自己的不愿为人知的想法。
小川濑雪和白绯春的邮件往来,或许会找到一些答案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洛克立马抄起手机,一个电话拍到了袁希瑞那里,一声令下,召唤对方无论如何都要来此地,因为这很有可能关系到京佑的生死大权。
“希瑞,今天把你叫过来有些唐突,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白绯春案件不了,我们店就无法正常营业,这是其一;其二,这件事还关乎我们店员的生死,以及整个店的声誉,所以就非得让你这个能力神通广大的花旦出马了——”
此时,洛克引着马不停蹄、慌乱之际的袁希瑞进屋,根本不给对方嫌隙,滔滔不绝地将事件的利害关系分析至此。
说到袁希瑞,从接到洛克的电话之时,就变得丈二和尚,万分摸不着头脑起来,先是不给任何理由地召唤,问其原因,竟是简单明了的几个字——来了详谈!
这到了终于是到了,还没有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就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套子,把事情的严重性摆在最前面,做头阵——到底自己为何被召唤过来,袁希瑞至今云里雾里地不知其中。
“洛总,我到底能干什么?你就直说吧,怎么上纲上线到如此境地了?若是我的能力能够救出京佑,那我这是一万个愿意,只是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洛总你口中的我的作用,到底如何——”
袁希瑞大夏天及其忙慌地冲刺到此,结果却是这般地待遇,当真是有怒在心,却由不敢在自己老总面前大肆发作,只能忍气吞声地小声询问境遇。
“我的要求很简单,希望你能破解小川濑雪的QQ,进而搜索她与白绯春的聊天记录以及通信记录——”洛克懒得解释那么多,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什么?”听到此,袁希瑞满是惊愕地嘴脸,看着一本正经的洛克正脸,惊得不知该如何下语——
“洛总,这不太合适吧?你也知道现在网络规范也是要遵守法纪的,你让我这样做是违反网络法的……”
“违反法律?”听到此,洛克冷笑一身,而后蹙眉冷言道,“这种事情,你还好意思说吗?不是之前已经做过了吗?还在我这里装什么良民呢?”
洛克这边话音刚落,袁希瑞眼神中划过一丝惊恐,而后被生硬的演技掩饰过去,可是心虚的表情却无法消退——
袁希瑞小心谨慎地抬眼瞟了洛克脸颊,竟是那般的刚正不阿,不容置疑,这样的关公之相吓得对方更加不知所措起来,毕竟是做了亏心事的人,被人这样明里暗里地点拨,心里不闹鬼才有问题呢<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不太明白洛总你在说什么……”袁希瑞把头埋得死死的,生怕一个对视,对方就将自己当场击毙。
“是吗?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你我都是明白人!之前你和京佑有什么动静,京佑那小子早就跟我招了,若不是量在你俩都是我们店的用功之臣,我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只是现在事态关系道京佑的生命,以及店里的声誉,你小子若是在这般磨磨蹭蹭地耽误工夫,那就别怪翻脸不认人!要知道我是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你,但是我可是有你的工作抉择权,到底要不要在流离是所继续干下去,到底要不要将功补过,希瑞——这样的机会不是常有的……”
洛克的危言耸听,明显气势强硬,根本不容对方给出相悖的意见。看到这里,袁希瑞算是彻底没了底气,全是无可奈何地自认罪行,弥补道歉,直至最后上手干活——
不多久,小川濑雪的邮箱内容公开,果不其然如洛克所想,白绯春的邮件一封接着一封,那样数目的触目惊心,简直是把小川濑雪的邮箱当垃圾桶在倾倒。
洛克注意一看,这才发现近一个月的白绯春邮件,小川濑雪不曾打开过,邮件仍然显示未曾阅读状态,看到这里,洛克命其袁希瑞,打开邮件……
正在这时,一阵慌乱地敲门声从门外传来,洛克愣了一下神,而后转身走向房门方向——
“洛克!我这里有新的发现,或许京佑就有救了!”苏子从门外手忙脚乱地冲进了房间,嘴巴也不闲着向洛克回报战绩——
“原来白绯春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其实她已经活不了多久——”
正当苏子要继续自己的话题的时候,却被电脑前的袁希瑞果断打断。
“因为白绯春得了白血病,而且是晚期……”
此时地袁希瑞趁着洛克开门的空档期,迅速浏览了一下邮件内容,这才恍然大悟事情的曲折。
“没错!你怎么知道呢?”苏子满是惊奇地触目张望,袁希瑞一点也不吃惊地态度倒让自己吃惊不少,要知道这可是自己费了多大地周章才调查出来的结果,却让别人抢先知道,这不是耍着自己玩的吗?
“我这是刚在电脑上看到的内容,这是白绯春曾经给小川濑雪的邮件,内容清清楚楚地记载道,白绯春的身体状况……”袁希瑞不急不慢地回答了苏子的问题,更是不屑的嗤之以鼻。
“哦——”苏子知道这个答案之时,便也不再追问下去,而是一本正经地将话题转到了洛克身上。
“洛克!若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单方面假设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白绯春或许是自杀的呢……”
听到这里,正在深思熟虑地洛克不由得点了点头,因为在他得知白绯春得了绝症之际,脑子里突然迸发的想法,不偏不倚与苏子的想法正好一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总!快看这个——”正在洛克假想白绯春情推理之时,电脑旁传来袁希瑞惊诧不已地召唤声。
洛克循声而来,密密麻麻在电脑旁边看了良久,这是关于白绯春的另一则邮件时……
起初洛克的脸还处于正常状态,直至后来不知看到了什么,他脸上的表情瞬时变得复杂起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看到电脑屏幕前的两个人面色十分奇怪——面面相觑之余,还参杂不少惊愕进去。站在一旁的苏子好奇心顿起,不听他人支唤,很是自觉地凑到了电脑跟前,循着洛克的目光放眼望去。
苏子看完这一封E—mail时,脑子哄得一声,乱成了麻,那个想都不敢想象的事实,就这样血淋淋地摆在面前……
“这个可以作为证据吗?证明京佑是无辜的?”苏子强行压下一口恶心,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择其关键询问洛克二人。
“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询问律师——”
洛克回过神来,满脸的诧异未消,想必也是跟苏子一样,被这样的事实吓住了——
“那就赶紧联系律师吧,或许事情会因此有转机也说不准——”苏子别过眼睛,再也不愿看电脑屏幕一眼,生怕自己一个恶心,吐得一塌糊涂出来。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联系律师……”洛克转身拿过手机,赶忙给律师联系……
一周以后,关于白绯春的恶性杀人事件,警方给出了最后判决,警方根据洛克一帮人提供的部分证据,在白绯春的项链挂饰内槽中发现了含有部分氰化钾溶剂的残留物,同时在白绯春的血液报告分析中,也精确显示了毒药的成分,与之前在京佑的衣服内衬中的毒药,有所差别,再加上作案动机合情合理,可以认定为被害者是自杀行为——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京佑,在洛克一行人的努力下洗脱罪名,无罪释放,只是到底自己是怎么出来的,这一帮子人是怎么查到问题的关键的,京佑再也忍不住好奇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而不久后,明星自杀事件公诸于世的事实真相,终于解开了一切事情的谜底。
洛克一边将报纸扔与京佑,一边细细讲解事情的经过,京佑在一旁听得是胆战心惊,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
或许在世人看来,白绯春是一个可怜到可悲的女子,可是那个有着美丽青春外表的女人,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到此为止谁都说不清楚——
濑雪;
好久不见,你是否过的可好?
像以往一样,百般苦恼无处发泄,只能向你一人来倾述,
哎——我们其实都是同命相连的可怜女人,在别人看来光环四射的背后,却是难以动容的伤痕累累。
我现在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糟糕了,之前告诉你说,为了能够留住美丽容颜,各种整容、美容手段,我都尝试用尽,却还是抵挡不住时间的蹉跎,眼看今年我马上28岁了,再过两年就要奔三的女人,怎么都无法比得上21、2的小姑娘水嫩,我一直引以为豪的容颜,在此时也毫不留情地开始背叛我,到底这样的衰老还需要多久?是不是女人的新陈代谢,就像母亲说的一样势不可挡呢?
从小母亲就教育我说,女人有了美丽就有了一切,若是丧失了这一个本能,就等于失去了所有<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就像她一样,最后还是输给了如花似玉的黄皎然,到底是什么占了优势?年纪、美貌,总而言之,母亲还是输了,没有了年轻貌美的容颜,母亲就像是断了臂鹰,再也无力飞翔!
我记得十分深刻的事情,就是母亲拎着皮箱和我诀别的时候,含着泪水向我做最后的警示母亲,简直是声嘶力竭,那一个场景,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绯春!你若想要整个世界都臣服与你的脚下,就要让美貌与你同行,倘若有一天她离你而去,那么你就会寸步难行!”
世人赞许的眼光,就如同魔咒一般的存在,让我受用不已,我已经习惯与在别人的眼里生活,若是有一天我从别人的眼球里退居二线,那将会是那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呢?
我怕,那一天的到来,为了延迟甚至避免那一天的来临,我愿意为了美丽做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倾尽所有也在所不辞——
直至3个月前,整容医生告知我,所有的改善手段已经用尽,只能维持现状,若是想回到5年前的容貌,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看着一茬茬年轻小姑娘渐渐活跃在荧幕上,而使劲全力我却只能在原地徘徊,这不等于是在给我判死刑吗?难道说,我就要像黄皎然那样被时间淘汰掉吗?
不经意间,慢慢地从世人的眼球中,分镜——淡漠——直至遗忘?
在家里那个黄脸婆会以怎么样的态度来看待我的垂危之势?轻蔑,嗤笑,幸灾乐祸?
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时间打败了,即便是岁月的刀子在我脸上留下一刀刀的沟壑,即便是生活的压缩机,将我体内的水份一滴滴的榨落,我也要想方设法,锁住我最后的青春,我不能这样轻言放弃自己!
后来我听说有一位高人能够逆转时间,拯救其少女容颜,那时我简直是高兴坏了,若是有这样是天兵神将,愿意出马相救,或许我就可以唤回我已逝去的青春了——
到处打听,寻觅,终于让我找到了此人下落,当那宛若少女的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简直就是20出头的少女一般的玲珑有致的身材,我愣住了!
我经不住好奇的问上一句,她的年纪,对方笑着答曰,今年已经30出头了,当时我就震惊了,如此逆转乾坤,把时间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子,到底用了何等奇道妙术,到底服下了什么灵丹妙药,我也想尝试!
女子笑而不答地静谧,更让我欲罢不能,为了得到如此神奇的妙术,我狠心砸下了大手笔,在我的一再诚意下,对方终于经不住诱惑,微微向我透漏了逆转时光的方法——
吃什么补什么,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只要多张口吸收其年轻韶华,自然就会功到垂成——
雪蛤也好,孕妇胎盘也罢,注射玻尿酸,羊胎素……
各种能够延缓青春的方式我都尝试过了,却还是没有挡住时间的磨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能让我青春永驻!简直就是敷衍了事!
我冷笑一声,开国际玩笑的吧,你以为我是3岁小孩好骗不是?若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除了化妆还能虚掩年轻的脸!
美女神医听到此,脸上忽现一丝惊异,而后轻嗤一笑,慢条斯理地张口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近一段时间,黄皎然比之前安分的多,仿佛已经认清楚了现实,自己再怎么折腾,也无力回天的现实,竟然乖乖在家地开始小资保养生活,优哉游哉地做起了阔太太——
突然敌方没有了斗志,让我的生活也变得单调无味起来,和这个女人斗了这些年来,已经习惯了如坐针毡的感觉,恍然间对方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倒让我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没有认清楚现实的人不是黄皎然,而是我!
看着黄皎然肚子一天天的隆起,而父亲对于她的关爱已经超出一个男人对待女人的情爱,那样绽开花朵般的笑容,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后代……
我这才意识到,黄皎然适时地认清现实,在此刻是对我最大的挑战,她无法争取到的宠爱,可以靠肚子来获取,用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种来谎骗父亲,呵呵,这种把戏也就能骗得了父亲这个想儿子想疯的男人而已——“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女人若是想青春永驻,首先要守住新鲜的血液才行,人体的新陈代谢是自然规律,你我都不可抵挡,可是你能做的努力则是,及时补充新鲜的血液——我这里确实有一个药方,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决心、狠心吃的下去……”
这一番话,是美女神医给我的指示,我还是不太明白她话中的奥义,不过当我细细看过她手中的方子之后,心脏瞬时激跳不止——
“这里面的药方其他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一味药引,未出娘胎的婴孩比起世上任何一味补品都要滋补……”
这一副药方非比寻常,甚至说是惨绝人寰地恶心,看到这里我瞬时扔下了药方,站起身来欲要离开——
这样泯灭人性的做法,即便我在爱美,也我做不出来!
“你不是一直认为我到底为何如此可以青春永驻吗?告诉你实话吧,之前我是一个妇科大夫,当我研究到女人养生之道时,方才发觉的偏方至此,我先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因为工作之便的缘故,有些东西手到擒来,你也知道医院每天堕胎的女人接踵而至,自然我的药引也就不会处于断货期,我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你难道不想如同我这般青春永驻吗?”
眼看自己的生意就此决断,美女神医一点不足为奇地缓缓开口道,意图挽留我的心——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尤其是业界的女明星,本来我的主业是妇科大夫,可是到了后来我发现自己的额外收入要比正当职业赚取的多得多,索性我就直接辞了工作,专门做女人的美容顾问,这个偏方一般人我是不会轻易拿出手的,白小姐我是看重你的诚意,你的决心才会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之前的几个贵妇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情况和你差不多,怎么都过不了自己的良心关,可是当她们的眼神再次回落到我的脸上时,那一时的决绝狠心,就再也收不住了!白小姐若是没了美丽容颜,世人还会像现在这般宠爱你吗?你的资本到底是什么,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那一张纸,我还是没有拒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良心上的那一关我过不去……
犹豫、徘徊、下不了的决心让我茶饭不思,寤寐思服,导致我的皮肤水平再一次的跌落,我越来越不喜欢照镜子,尤其是卸了妆了自己,那一张最真实的脸,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容颜再也无法修复的事实。
再看看现在的黄皎然,竟然因为怀孕的缘故,吸收万物之精华,比起之前的姑娘身子还要显得水嫩的多,容光焕发之余,竟是自信满满地笑容。
这个女人越是开心,我的心就越痛,看着她再一次一步步抢占父亲的心时,我的心就开始不停地抽痛、难受、甚至扭曲——
她之所以会变得漂亮,就是因为肚子的小精灵的缘故吧,就是因为他的精华所在,所以连同着母体也跟着进化不是?
若是这个小家伙在我的体内,我是不是也会变得年轻貌美呢?
这一个可怕的设想,就在我每每看到黄皎然素颜幸福笑容时,不停地回荡,而后又被我的良知强硬地压了回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直至有那么一天,我实在忍受不了的屈辱,彻底打破了我心中的所有结界——
那一日黄皎然和好友的谈话让我不幸知道,那个笨女人自以为我不在家,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胡言乱语,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外人,这个家里的所有佣人都是外公家派来的心腹,就是怕我会受了委屈。
而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偏偏喜欢恃宠而骄,怀了孕之后就变得越发骄纵任性,目中无人起来,竟然声张回来一定要生出来一个比我漂亮百倍千倍的孩童来——
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到时候也让他去搞话剧,分我的角,抢我的镜,定要把我从话剧界拉下来,让我也尝尝之前她的失宠之痛!
呵呵?话都说到这里,我还会让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给自己制造麻烦吗?
想到这里,我再次拿出那张偏方,而这次不同往日那般犹豫不决,而是钢铁一般意识的坚定,这个日后花容月貌的孩子,若是浪费就太可惜了,与其让我成为的绊脚石,不如就让他助我一臂之力,也算是他未落地就功德圆满了——
我便开始筹谋自己的计划,先是不停地在父亲耳边吹风,有意无意地提醒他道,黄皎然的秉性如何,是个怎样的放荡不堪的女人,她的孩子你就这么深信不疑就是你的骨肉吗?别到最后帮别的男人养了自己的孩子!
在我的不时提醒下,父亲的多疑之心也开始动摇起来——
“什么都不比医学来的准确,只要做一个羊水DNA检定就可知见分晓了,父亲你是怎么看的呢?”我再一次吹起的动摇之风。
那一次父亲低头沉思,面色十分凝重,我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第二步,就是买通医院的鉴定医生,只要一个数据的出示,孩子的去留就可明晰。
当父亲看到DNA的结果时,勃然大怒,瞬时甩下那张至举足轻重的纸,就再也不愿回这个家……
对于这个结果,黄皎然绝对不能接受,父亲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明白,随后的失宠待遇让她难以忍受,偏偏过来跟我大吵大闹,其结果就是被我的佣人在阻拦之际,一个不留声从二楼楼梯上滚落下来,孩子自然没有保住,还白白搭上了自己的脸——
我如愿以偿得到了黄皎然体内之精华,那一天的炮制过程我不敢抬头看,最后竟是忍着恶心,吞入体内……
之后我的身体果然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肌肤好像再重新滋生重组,眼角的细微也慢慢地开始淡化,我的脸即便不在用化妆品修饰,也变得吹弹可破,细腻水润起来——
当我再次站在舞台上之时,所有人都发出了赞叹的声音,那是一种惊叹到让人无法甩掉的欣羡眼神,我再一次沉入这样的深渊,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我觉得即便自己再怎么付出也是值得的,即便是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无可否非——
对于美丽的追求,我是一如既往的执著,执着到了偏执扭曲的地步,可是就是这样的我,才是真正的自我!
别人眼神中的赞美欣赏之意,我能都第一时间解读到——
那一刻,我笑的十分甜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再一度成为世人眼里炙手可热的红星,我也在这样的美好阳光中沐浴着自己的灵魂——
可是好景不长,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大的缘故,我越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适,实在经受不住高负荷的工作量的我在一次演出中晕倒,送到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竟然是白血病!
看到这里,我的神经瞬时紧绷起来,我怎么可能得这样子的病呢?我怎么会得这种病呢?要死吗?就这样等死吗?
医生告诉我,已经到了晚期,必须做骨髓移植手术才能挽回的我性命,否则就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父亲的骨髓配型与我不符,我的第一个生的希望彻底幻灭——
后来医生给出第二种治疗方案,就是我的直系亲属的在孕婴孩的脐带血……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的脑子一下子嗡的一声炸开了,那一刻我如五雷轰顶!
算算日子,黄皎然也就是这个时间孩子该出世,而她孩子的脐带血竟然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堕下她体内的孩童,以此来延缓自己的衰老……
到底是美丽重要,还是性命重要?那一刻,我冷笑、苦笑、嘲笑自己的可笑之举——原来把我逼上绝路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啊!
要死吗?是的,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机缘巧合地下起毒手,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来惩罚我的泯灭人性的作为,我就是一个傻子!
我时常在想,这一辈子走过来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除了显赫的名声以及这一副引以为豪的臭皮囊,我还剩下了什么?
为了能够锁住身体的美丽,我不惜来污秽自己的灵魂,腐朽自己的心!这个让我自己都觉得丑陋的自己,竟然就是为了披着一张美丽的人皮,虚伪地活下去——
合着那些牛鬼蛇神来比,我的这颗最毒妇人心简直就是让人发指!当时我是怎么下得了这个狠心的呢?
那一颗腐烂,扭曲都心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酵的呢?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界线,就这样沉沦堕落了下去……
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开始忏悔自己的罪行,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治疗,因为我实在没有信心还能活下去,我这样的罪恶之身即便留着了躯壳,可是早早腐烂的心已经不会再跳动半分。
我开始自欺欺人,给自己找各种理由美化自己的过错,这样我才能安心地睡得下觉,我把那个丑恶的自己封闭起来,告诉自己那个只是做了一场可怕的梦,其实自己只是一个内心柔弱,需要被人疼爱的女人而已——
我逃避自己,是为了说服自己不要动用轻生的念头,至少你还有一副美丽的尊荣留在人世,你还有一直无法摆脱的世人目光,你还有凌驾与世人男子的本事,这些都是你的资本啊!白绯春,你活着的价值还是存在的!
直至当我知道濑雪你急流勇退的所作所为之时,我不太敢相信的事实,和我一样被家人抛弃的你,除了孤单寂寞,只有靠世人的眼光来麻痹自己的思维,苟延馋喘地活下去的你,既然放弃了你的事业,这点真的让我想不明白!
查到了你失踪之前最后一个地址之时,为了解开这一系列的谜底,我决定只身前往,找出你不辞而别的答案<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当我来到这个叫流离是所的酒吧时,我终于有点明白,为何你会如此清醒的离开,而在这里我再一次找到了另一个我。
当我看到苏子写的剧本时,被我内心所封闭的那一个自我自己攀爬了出来,不经意间的感触,我还是没有控制住她的行为——
既然如此,就让我和她一同去地狱做个彻底了断吧,到底过与错的如何,就让地狱使者来做判决……
最后一次的话剧,我演的是最真实的自我,那个为了美丽什么都可以不顾的白雪公主……
呵呵,到了最后,“白雪公主”就真的成了“白血公主”,落幕的那一瞬,想必也是我人生最后的落幕——
“这个就是白绯春最后的一封信?”京佑在报纸上细细读过白绯春的私隐公开,当真是吃了一惊,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
“嗯!就是这个了!”袁希瑞一边在京佑家摆弄电脑,一边应声回答。
“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洛克和那个小子呢?”京佑的注意力终于从报纸上转移到房间里,这才发现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袁希瑞,别无他人。
看到这里,京佑不免有些气不过,自己刚出狱不久,洛克不但不安抚自己,就把自己这样撂在家里不管不问,只身离开了?这到底有没有男朋友的自觉性啊!
“刚才洛克吩咐我,说让我照顾好你的身体,今天开始店里那边也撤去警戒线了,他就跟苏子赶紧回去收拾店面,生意已经耽误有一段时间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他还专门交代,你这两天受惊不少,不用急着去店里报道,先休息几天调理一下身体,等到元气恢复了再去店里也不迟——”
袁希瑞抬头看着胡子拉碴的京佑原地抓狂样子,就觉得好笑,赶忙解释道。
“什么吗!又是苏子!到那里都要带着他,没他就不行吗?”听到洛克这样的安排,京佑很是愤愤不平,可是偏偏又找不出茬来,当真是又气又急。
“哎!你呀,就别在这里抱怨了,你进狱这一段日子,苏子没少帮忙,包括动用关系给你找私家侦探,亲自接近蓝云套取信息,说这话的你倒真是有点恩将仇报了——”
袁希瑞明知京佑不知道好歹的原因,却还是愿意帮苏子说话,可见此人也是一个对事不对人的客观主义者。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现在向着敌人?我走这个时间段,他到底给你灌什么*汤了?”京佑就听不得别人说一句苏子的好,谁在面前夸苏子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也不是了!我依然不喜欢这个家伙,只是就事论事的说,这家伙确实在你的问题上做出了表率,这点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过这家伙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我整他,却还是可以笑眯眯的不当回事,在这点上,他确实挺像个爷们的度量的——”
“切~”听到袁希瑞再次赞许的话语,更加点燃京佑的心中的怒火,气不过的不服——
可是转念一想,或许就像袁希瑞说的一样,自己能活着出来,得亏这家伙出力,自己也不能太不识好歹了,想到这里,京佑的话音越发没有底气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和洛克一道回店里打扫卫生,一进店门,看着满屋子零落的灰尘,杂乱的脚印,残留的杂物乱堆乱放,洛克的瞬时气不打一处来。
“洛克,对于白绯春的事情怎么看呢?”
不多时,屋子静的就传来笤帚在地板上哗啦的声音,这样百无聊赖地干下去着实没有意思,苏子憋不住的闷意,开口发问道。
“什么怎么看?”洛克一边忙着收拾这几日被警察扰乱的店面,看着这一番残局,心中就怒气顿生,自然说话语气不似平常那么客气。
“就是你对白绯春的案件有没有什么特别看法呢?”苏子却天真到根本嗅不出来对方的气意,不明就理地继续追问下去。
“听你这话音,好像对这件事情特别上心似的,说说吧!你有什么看法——”
洛克架不住好奇宝宝地一再追问,可是看到自己眼里,哪哪儿都是活,索性来个推太极,直接把话题丢给了问主。
“通过白绯春的事件,我觉得我对白雪公主这一则通话有了新的认识,世人很多都把注意力放在狠心的后母身上,却未曾把注意力放在亲生母亲的身上。白雪公主之所以总是被巫女王后追杀,就是因为那一张美丽容颜惹得祸,若是白雪公主的生母在怀她的时候,许下的愿望不是让自己的孩子美丽无比,而是让她作为一个最为普通的人,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享受着普通人的幸福,或许就不会遭此横祸,或许白雪公主就可以安安稳稳过完一生,与其说是巫女王后害死了白雪公主,不如说是前王后在白雪公主身上下的诅咒……”
苏子若有所思地细语,眼神顺势变得落寞不堪起来,一副茫然若失地体态再次表露无疑。
而这个身影洛克是再熟悉不过了,之前这家伙一度表现出来的伤神表情,就是在总结小川濑雪事件的感悟,那样的惆怅,那样的忧郁,仿佛看到这个最为悲惨的场面,想要陈沧般的落寞。
再听听每每这与众不同的独到见解,洛克不时感慨道——
这家伙总是有看穿事实本质的能力,却总是喜欢用最美的童话故事来演绎,而在美丽的梦幻国度中,偏偏就是拿一把现实残酷的刀子无情的划拉下去,这样的举措就是非同一般人的独到,到底是向往美好,还是在忍受现实,估计连苏子自己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洛克瞬时放下了手上的活,刚刚好收拾出吧台这一片区域来,洛克思量一下,而后转身从酒架上拉出一瓶红酒,果断开瓶处理——
“你不过来一起喝一杯?这样的日子有些日子没有过了——”洛克瞬时立起两个高脚杯,悠声邀请道。
苏子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到自己手中的扫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工作,不好意思地推辞道——
“我这边活还没有干完,还是等都干完再喝酒吧……”说着苏子又开始划拉自己的手中家伙来。
“明明是你挑起来的话题,当我有话欲想要跟你好好谈谈之时,结果却硬要中断,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点太霸道了吗?”洛克一边倒红酒,一边不急不慢地回击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听到此,苏子愣住了,回身张望吧台里的洛克,一副正经八百要和自己讨论人性之态,自己还真是没有了立场。
想到此,苏子索性也放下手中的活,人家老板都不介意的事情,自己这个小员工又何必在意呢?
“说吧,你想跟我聊什么?”苏子应声凑到了吧台前,登上高脚凳,一本正经地准备接受说教。
“你身上有烟吗?”洛克将一杯红酒推至苏子面前,这一摸兜方才发现,空空如也。
“有啊——”苏子听罢,应声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开过封MARLBRO,扔到了桌子上,“这个可以不?”
“你喜欢抽万宝路?”洛克拎过烟盒,大眼一扫,随意一问。
“也不是喜欢,只是习惯了而已,人这个东西,若是养成了某一种习惯,可比喜欢来的可怕的多。”苏子接过洛克手中烟盒,取之一支至于口中。
“这个倒是这么一个理儿——”洛克点燃手中香烟,很是会意地瞥了苏子一眼,意味深长道。
“就像某位明星,当她把别人的眼光当成一种习惯过活下去,可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苏子轻声一笑,应声符合。
“白雪公主依然是白雪公主,只是在我们这个现实的国度中,白雪公主也变得味道而已——”洛克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举杯满眼,样子十分享受*。
“是啊,变了味道的白雪公主到底是因为什么造就这样的白雪公主呢?魔镜、母亲、毒苹果……”苏子颇有深意的复合,话说到半截便收了声,只因想听对方给出的观点。
“你这个鬼机灵,其实心里跟明镜一般不是?对于白绯春和黄皎然来说,魔镜就是世人的眼光,那个活在别人眼下的女人,自以为能够吸引他人目光而活得光鲜动人,其实即便再美丽的东西,若是没有了灵魂,就如同摆设一般的存在,花瓶女就是指这样女性的存在,美丽固然重要,可是她们却恰恰摒弃女人另一种厉害的武器,那就是内涵和实力。影视界如同一个汪洋大海般的存在,需要新鲜的活力不假,同时也需要如同神龟一般的延展力,各显其能方能彰显海洋的魅力,若是有了自知知之明的女人,不会盲目追求青春美貌,而抵触时间的来袭,懂得时间美好,并欣然接受她的人,才具备随机应变的能力,不论在任何领域都会充满生命力……”
“是啊,屏幕上很多老演员,实力演员都是从年轻一路走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年纪悄无声息地增长,同时自己也积累了不少生活阅历,进而能够出演更多戏路的角色,扩宽了自己的事业之路——”苏子对于洛克的观点十分赞同,不由得点头称赞。
“说到这里,苏子认为杀死白雪公主的红苹果到底是什么呢?”洛克脸上露出被人理解的笑容,意味深长地盯着眼前这个清秀小生缓慢道来。
“就是白绯春母亲在白绯春心中所种下的偏执之果,两位母亲言传身教的结果就是永葆青春光芒,而不是自身内涵的提高,所以对于美丽的偏执追求,如同一颗毒苹果的毒素,在那个小小的身体里迅速蔓延,直至毒发身亡——”苏子会意应声答复,恰恰说到了洛克心坎里去。
此时洛克深意微笑,举起杯子相邀知己,两个男子碰杯之际,脸上勾起嘴角的浅笑,彼此神领神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流离是所”的重新开业日子就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来临,挂出营业招牌的洛克,按照以往惯例再次将全体人员聚集一堂,开起员工座谈会议——
“前些日子,我们店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半个月的耽误不少了生意,现在虽然说是恢复营业,自然白绯春的事件后,我们店多多少少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再加上王牌朴京佑告假,渡边离职,店面经营各个环节都受到了严重打击,为了挽回本店的声誉,抢回之前的营业额,下周我们要启动非常计划——”
洛克面色凝重地分析现状,以此来警惕在座的每一位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定要把之前的营业额一律追回来,只是他口中所说的非常计划到底是怎么样的计划呢……
苏子一脸不明就理的茫然,侧耳旁听自己的头命令指示——
而当这个“非常计划”几个字脱口而出之际,场下除了自己无人不是一脸惊恐的迟疑,仿佛要就义般的黎明行刑,想要挣脱却又无可奈何地强忍,看到这里,苏子心里有了谱,看来这个非常计划,“非常”到让每个人都如坐针毡,胆战心惊之势。
“在启动计划之前,我先要做一个人事任命,就是之前所说的花魁晋升之位,现在店里的王牌人员就剩下两人,整整被削去一半的势力,如不及时补充新鲜血液,只会更加影响生意!从今日起,第四花魁之位将有苏子顶上——”
一声具有穿透力量的指令而下,苏子始料未然的打击,自己还没与做好任何准备,就被吧台上那个任性妄为、自以为是的男人抬举至此——
苏子下意识地向身边四周偷瞄,顿时感觉自己身上寒意四起,一双双敌视的眼神生生落在自己的身上,刺得自己生疼……
自己怎么可能一下子坐到花魁的位子呢?这才来了几天而已,就被抬举到这个位置,周围人对自己的质疑也是理所应当,不当位的决策,只会让自己有不当位的待遇,胜任不能胜任这个位置还是两说,单单说到资历、能力自己就觉得汗颜<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总,这个位置不适合我,我觉得自己能力还不足以胜任这样的位置,希瑞比我更适合晋升了!”
苏子快被周遭的眼神给杀死,只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异常紧张浓重,压得自己直要窒息。
为了避免自己再多树敌,苏子急忙跳出来推脱解释,不愿招摇,只希望自己能够多活几天。
“是吗?那么希瑞是怎么觉得呢?你也认为自己比苏子更能够胜任花魁之位吗?”
听到苏子公然驳的面子,洛克不爱搭理地扭转头,将目光和苗头一同指向了袁希瑞的方向,看似有无的慢条斯理,却是最佳有力的暗藏杀机,那意味深长的话语,明里暗里的冷冷之意,抖搂出来的弦外之音,都是在咄咄逼人的要挟。
袁希瑞听到此,心中明了事情的关窍,自己多行不义之举早已被老板洛克识破,那一刻起,他就深知自己早于花魁之位无缘,能够保住现有位置已经算是奇迹,自己哪里还能有过多的痴心妄想呢?
袁希瑞轻嗤一笑,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让贤之意,全然摆出大将风范地应声道——
“洛总之所以这样任命,自然是认为我还有需要历练的地方,我和苏子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愧不如,这个位置苏子坐起来要比我更适合,他当之无愧!”
连自己的劲敌也有松口妥协之状,苏子瞬时哑口无言地惊讶,再一观洛克脸上露出小人得志的笑意,苏子这才明白,毋庸置疑,自己的位置是坐定了,自己这个小人也同样当定了……
“任命结束后,三个花魁到我办公室,商讨非常计划事宜,其他员工准备晚上开店事宜……”
例会在一片冷眼妒心的环境下结束,苏子的情何以堪全被这不被理解的嫉妒之泉洒落,而后的事实,是他更加不能够忍受的……
“老规矩,方案谁出?”三个花魁相继进了洛克的办公室,只见洛克正襟危坐地坐在办公桌前,一本正经地开口发问。
“非常计划的方案,要以招揽更多客源而准备的特别活动,往年只有在年会的时候进行,现在情况紧急,为了能够弥补前段损失,不得不以此计划来招揽客源,启动方案一定要新颖,不能老是像往年一般俗套了事,应付差事的功夫,只会自欺欺人的让客人生厌!京佑现在告假,你们三个就要拿出看家本领来,这个月的季度额和员工的福利就靠你们三个了!”洛克再次声明此次活动的严重性,是和店面的利益挂钩,定要此三人全力以赴的准备。
“洛总,我觉得吧——方案还是要一个人出比较好,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若是三个各执己见,都不愿退让,到时候岂不是忙上加乱吗?”詹姆斯挑头说出自己的想法,一度要为老板分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了,詹姆斯说的没错,所以你们三个人各自出一份计划,哪一个好我就采用哪一个!”洛克应声回答,极力赞同詹姆斯的观点。
“我觉得吧,现在时间有限,若是每个人出一个方案,是要花时间,挑选方案也是要花时间,筹备策划还是要花时间,若是把这三个时间加起来,估计这个月都过去了,要我说还是用一个最有效,最速效的方案为妙!老规矩分厂到户,抽签决定谁来做方案,谁来安排筹备工作,谁来进行人事调动,老板觉得如何?”
诗朗也是个聪明人,按照以往经验,分析事情的关键。
“这样吗?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苏子是一个新人,若是让他在完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直接参与其中,会不会……”
洛克听到这里,下意识瞟了眼不动声色的苏子,想到这家伙的处境,不免的有点担心关心。
“洛总,你这话说的真叫人无语,任命苏子也是你的决定,认为他能胜任这个位置的也是你,若是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为何还要重用他呢?本来下面的人都对你这个越级晋升有意见,认为你是刻意偏心苏子,若是你在这个时候在过度保护苏子的话,会不会让苏子在以后的工作当中更没有立场呢?”
詹姆斯一听到洛克偏私之语,心里就有点不大高兴,本来越级晋级苏子,自己就有看法,这个家伙除了脸长得还不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白了,洛克之所以愿意重用这家伙,八成是发生了床弟之事,借机上位的结果——
素日里,若是京佑这小子嚣张,自己还是愿意接受,毕竟这家伙确实有真本事,可是连苏子外来小子,才来这么几日,都可以这般承宠,自己心里怎么可能服呢?
“呵呵!詹姆士这话说的可真不老实,你就不能少欺负点新人吗,苏子毕竟是新人,我们作为老人的就不能稍稍帮助他点吗?”
站在一旁的诗朗冷笑冷语,话里话的语气充满了讽刺意味,听得洛克和苏子格外别扭。
洛克自知自己做这样的决定,肯定会引来不少非议,但若是说苏子没有能力胜任这个位置,那就是在挑衅,苏子的能力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很多事情不能够说的太明白,毕竟都是关乎大明星的丑闻,知道的人越少,对自己以后开展工作的阻力就越小,只是却是有几分委屈苏子——
洛克即便心里为苏子叫屈不假,可是脸上的功夫也要做到位,现在自己提拔苏子已经不是苏子个个人问题,而是自己的脸面问题,这样的横眉冷对,阴阳怪气,自己哪里受的了!想到这里,洛克根本不给苏子商量的余地,狠下心来张口发话。
“不用抽签了!既然你们都觉得苏子是一个无用之人,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苏子这一次的非常策划,就全权交由你来负责,其他人等任由你差遣!”
洛克的声色俱厉的指令,苏子着实被吓了个半死,先是毫无预警的任命,再来就是从天而降的重任,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偏偏让自己碰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呢?
苏子不敢抵抗洛克的指令,可是内心的恐慌,与不自信的怯懦,让自己无法从容应对,到底自己要面临怎么样的挑战呢?
这点,倒真的让“流离是所”的人们拭目以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苏子身上压力两座大山,可谓是亚历山大,被洛克强行压下来的工作量让人越发头脑发热起来,关于什么是非常计划,自己到现在还是没有明白,单凭洛克给出了之前的活动策划,以及当时的在场视频,也就别无有用资料了。
夜半时分,苏子窝在笔记本跟前,仔仔细细地观看了往年的年度盛典计划,可算明白了,当洛克发出要启动此次计划的通告时,为何下面人一脸惊恐表情的出处,那样惊人的工作量,数以几倍的客流量,所有工作人员应接不暇的招待,脸上的笑容都要僵硬的应付,可想而知身体的负荷有会怎样?
这就是所谓的特别计划?通过各种促销手段来拉拢客人,进而达到收益加剧的目的——
洛克这个家伙是想赚钱想疯了吧?这种活动一年一次已经算是人间炼狱了,若是再来上这么一次,想必是个人都接受不了的事实,那哪里是在挣钱啊,简直就是在索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想不通的道理,苏子很是郁闷,洛克就这么缺钱吗?这才耽误了半个月的生意,有必要这样子不要命的补回来吗?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睡了吗?”
苏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来者何人,除了那个没事找事给自己找不痛快的老板,在这个时间段,还会有谁敲响自己的房门呢?
“没睡~门也没有锁,进来吧!”苏子想到白天那非人的待遇,心里就愤愤不平起来。
“想着你都没睡,楼下生意这么吵,给你时间让你出策划,若是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的着的话,那就是真的没心没肺——”
洛克推门而入,看着坐在电脑前加班的苏子,心里便跟明镜一般的清凉。
“切~我还得谢谢你,如此看重我来着!不过洛总,你这样放下生意不管,来我房里合适吗?”苏子话里明明有气,连带着洛克二字都叫不出口来,竟是客套生硬的洛总,可想而知气的可真不轻。
“呵呵!你这家伙,难不成是生气了?”洛克顿感一乐,明知故问地坏坏调戏道。
“你说呢?”苏子连看都懒得看上对方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不放。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的家伙,当真是白瞎了一张可爱脸蛋~生气起来一点都不好看——”
谁想洛克死皮赖脸的功夫真是到位,这和白天的正经八百,气势磅礴的形象大相近庭,若不是真真目睹这两个场景的人,还真是不敢相信会是一个人。
“可爱?可爱有用吗?可爱就一定会有人爱吗?白瞎就白瞎了吧!免得下面人都传得风风雨雨说我是靠这张脸上位的!”
苏子简直是气爆了,洛克的百变身法自己早已领教过,人前是雷厉风行,果断决绝之态,人后则是寡廉鲜耻的小人嘴脸,真是对这个臭男人一点脾气也没有。
“这张脸上位怎么了?有本事他们也长这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小脸来?看看我会不会让他们随意上位!”
洛克一个纵身挡在了苏子的电脑前,半倚着电脑桌的姿态,毫无预警地勾手,苏子的小脸竟然乖乖地随之牵引,凝视之际,全是注满了柔情——
苏子的小脸瞬时发生了变化,刚才还气呼呼的不成人形,不到三秒钟的时间,竟然羞红不止。
“你这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即便是要让我坐到那个位置,至少私下里跟我商量一下不是?怎么也不能毫无预兆地抬举我,这不是遭人话柄吗?”苏子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刚才的气意尽消,语气也变得柔软许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若是跟你商量,你会乖乖就范吗?就算你乖乖就范,别人的非议你能挡得住吗?从什么时候你开始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了?在我的眼里苏子是一个活得自我,观点十分独到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凡夫俗子,在乎世俗眼光的人了?”
洛克明显意识到对方的投降征兆,再一看那张满是通红的小脸,心中不时窃喜万千。
“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而是……”苏子被那炽热的眼神看得越发不知所措起来,语无伦次地连自己该说什么都无法正常思考。
“而是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而疏远我是吗?”还未等苏子讲清楚立场,洛克就先发制人地语出惊人。
“我才不会呢!又没有这个必要!”苏子一听到此言,情绪就变得异常激动起来,根本就没有过脑地脱口而出。
“那就好了!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苏子你和其他人不同,你是会按照自己意识活下去的人,别人的眼光是别人的事,越是在乎别人的看法的人,就是在无端往自己身上施加枷锁。一个人不管你怎么做,都不会做到他人眼里的十全十美,因为每个人的秉性是自私的,即便深知自己的毛病所在,也会想法设法地遮掩过去。在别人眼里,你的存在好与坏都是和自己的一个比照,若是你不优秀,别人会高兴自己比你优秀的存在;若是你优秀,别人会想尽一切办法地搜寻你身上的毛病、问题,进而和自己身上的长处比对,这样自己的心里就会舒服的多,扭曲的自我安慰就是现在人的眼界,所以在乎别人的看法,就是最愚蠢想法——”
洛克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心中藏不住事情的人,高兴与不高兴与否立马就会写在脸上,而若是真的说不愿和自己疏远,想必心里自己的分量还是存在的。
“你给我说这么多话是什么意思?”苏子深知今日洛克的说教,却还是爱明知故问地问上一句,只是不喜欢被人强压感觉。
“意思很明白了!”洛克一本正经地张口道,“有件事我想你声明一下,别人总是说我是因为你这张脸才给你现在的地位,可是你有没有问过,作为我这个经营者的真实想法呢?我之所以能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我认为你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个位置,还是那一句话,我不是一个慈善家,对于收益的执著是每一个经营者所必要的条件,而你可以为我创造出来的价值,是他人所无法取代的,这就是我单纯的想法——”
苏子听到这样的言论,脸上温度瞬时飙升,涨红不已,这不是在变相称赞自己的能力吗?洛克的直言不讳,有时候真的让人没有办法应对——
苏子沉默良久,对于这个刚刚升任的职位,自己心中还是存在疑虑,完全没有底气。
“我真的可以吗?”苏子小声呓语,还是没有逃过洛克的耳膜,此时洛克脸上划过一丝诡秘笑容,他心知肚明眼前这个家伙,已经开始动摇妥协了。
“你觉得呢?问问自己的心吧!不是别人嘴里的可不可以!你若觉得你可以,那就可以,你若觉得自己不行,或许就真的这样一直不行下去——”
听到这里,苏子眼睛微颤——
这一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呢?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跟自己说过——
是你吗?苏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知道,这次让你挑这个重担,确实不易,毕竟从来没有经手过的策划主题,本来我是想让那两个人跟你一同进行,可是看今天这个情况,那两个人的抵触心理,不但不会有利于年会的顺利进行,反而会在这件事上给你施加阻力,与其这样,还不如把权力全部放给你,我希望你能够以实力取胜,别人看不起你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让你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说到此,洛克叹了一口,满是怜惜地低头观望——
话说,自己的这个抉择,或许对眼前这个男生难度太大,不过若是他的话,说不准还真是有扭转乾坤的能力——
苏子这个家伙就如同奇异彩蛋般的存在,看似美艳的外表下面,总是有意想不到的惊喜,这一次的惊喜到底如何,自己还真是有点拭目以待……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洛克?”苏子听罢洛克的安慰鼓励之语,心中确有怨言,但是还是逆来顺受地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某些想法,自己实在搞不懂<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说吧!”
“为何一定要搞年会销售呢,就是因为停业了半个月吗?难道我们这店面就这么不景气,非得用这种手段才能挽回局面吗?之前白绯春不是给了30万,这难道还不够支付员工的工资吗?”苏子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怎么说呢!在这件事上我确实也有私心,苏子你不是一个经营管理者,自然不知道我的处境。或许在你看来30万足以支付员工的工钱,可是你知不知道咱们店这个月的处境如何?现在酒水的存货有多少?下个月啤酒订单马上打过来,这又是一笔费用,我之所以和供酒商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就是因为每个月的供酒量是一定额的,这个月的酒水堆积如山,下个月再次累计,咱们店面就这么大一点,仓库里已经装不下那么多存货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些酒水呢?”
说到这里,洛克面色凝重地顿了顿,而后继续道来——
“其二,员工的工资是没有问题,可是你不曾知道除了工资外的提成吧,那才是每个员工真正的收入,工资只是了了的。你是新来的,这个月的工资你还没有得到,所以不知道工资的发放款项,若是加上员工的提成,分红,我这个月的生意算是白做了,不但没有盈利,连本都保不住,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启动这个计划!你以为我不累啊,每每到了年会,恨不能累的吐血,可是为了能够给大家年底分红丰厚一些,看着大家手中的红包一个个鼓囊囊的,各个脸上挂满了笑容,那一刻绝对是一件世上最美好的事情,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再累都是值得的——”
洛克倒真是个直言不讳的人,连这样的话也会跟自己员工交底,还真是出乎苏子的意料。
若是换成别的商人,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音,而是想尽办法地压榨劳动者,可想而知,洛克还是一个比较人道的经营者。
“你还真是实在,这种事情也好意思说得出口——”苏子愣了一下,不由得无奈一笑。
“和你,没有必要说假话,即便说了虚伪的话,你也会听出来端倪不是?”
洛克自知苏子的为人,聪明的就差粘上狐狸毛了,若是自己谎骗之言一出,其结果就是不到3分钟就会被对方视穿,然后嗤之以鼻、不动声响地视若无睹地干听下去罢了——
“切~你这人,真没有意思!”苏子好生没好气的应和道。
“那你到底还生不生我的气了?”洛克眼看苏子气意全消,坏坏地继续调戏道。
“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呢?你是上司,你的话,作为下属的我除了惟命是从,还能怎么样呢?”
苏子这才意识到,洛克转了一百圈,就是为了让自己听之任之的任人宰割,自己怎么就那么傻着进了套呢?
“瞧!这不又生气了!若不是生气,也会一句一个上司地挂在嘴边不是?”洛克再次看到苏子故装生气的小脸,心中坏笑不止<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不是上司还能是什么?”苏子懒得搭理眼前这个男人这么多,说到底自己还是被他的哄骗之语骗进了套,自己真是笨的可以了。
“不是你说的吗,在这个时候,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哥哥而已……”洛克嘴角微微翘起,柔情似水地抄手抚起苏子的柔软细发,心中满是怜爱。
而此时的苏子,脸上的温度再次骤然升起——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对于这个男人而已,不论是言语还是肢体,都可以那么轻易地闯入自己的心里,完全不做作地随意,让自己无力抗拒……
“你准备让我怎么做出来企划案?我看了之前的视频,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苏子并不抵触洛克的爱抚,不经意地撇起小嘴无奈妥协。
自己最没有办法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苏云,一个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偏偏他们两个人的要求,自己是怎么都拒绝不了的。
“这个吗?要靠你的脑子了,你那么聪明,应该会想出来什么奇思妙想的方案来,这点我是完全相信你的!”洛克轻声一笑,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又把苏子打回了原形。
“开国际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想得到呢?我又不是超人!”苏子很是气愤的叫嚷,这个家伙也太高估自己了吧?一句自己想就这么了事了?
“那我问你,之前你是怎么想得到用卖火柴的小女孩来引出小川濑雪的另一个自我的?你又是怎么想得到改写白雪公主的剧本,让白绯春认清楚事实的?把那个所谓虚伪的属性剥离开来,把女人的劣根性一一揪了出来,到底是谁的杰作呢?”洛克轻声一笑,满是肯定地举例论证苏子的奇异能力。
“我那个时候也是突发奇想而已,现在的局势和之前不同——”苏子开始找借口给自己开脱,对于承办如同年会般的销售会,自己还是没有自信。
“那你就再次突发奇想吧,不外乎都是女人的问题,相信你会随机应变的适时处理这里的关系。”
洛克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自知今天跟苏子说的话够多了,安抚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是该出去招呼生意了。
“喂!你不能就这样把问题撂给我一个人,洛克——”苏子眼看洛克有离开之势,声嘶力竭地叫喊道。
谁想眼前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把苏子的话当回事,拉起房门,毫不留情地只身离开……
苏子彻底蔫了,自己当真是后悔上了这样的贼船,现在可好,难度系数越来越高,自己当真是难以应付!
只是,这个如同与哥哥男人出现了经济难关,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安然度过呢?
苏子到底还是心疼洛克的处境,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做与不做上,还不如多花时间,想想该怎么把事情办好的问题上——
苏云——
若是你出现这样的问题,我该怎么做呢?
或者是说——
若是我处在这样处境,你会怎么样的出手相助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苏子苦思冥想一个晚上,脑子里多少有一点思路,直至第二天早上,头脑这才得空下来,安然闭上双眼,稍稍入眠片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谁想隔壁屋子的却在这时发出阵阵声响来,貌似是洛克翻箱倒柜地不知在找什么东西,呼呼隆隆的声音,不时传进了苏子的房间,自然是要惊扰苏子的睡眠。
苏子硬着头皮找了一对耳塞插进耳孔里,卷起被子捂住头顶,欲要做到最大限度的隔绝声源,结果却不尽然,外面的声音依然不断。
苏子的自我暗示心里,这还特别介意这个声源的去向,这就样一来二去,苏子的白日大梦彻底幻灭,恼羞成怒地苏子再也无法忍受洛克的动静,索性抄起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冲出房门一探究竟——
“洛克,你这是干嘛?昨晚折腾一晚上,还不累吗?”苏子好生没好气地质问,殊不知自己春光乍泄地站在了大门外。
洛克循声抬头,只见眼前这个小男生,只身直挂着一件木代尔的大体恤,下面的两条大白腿明目张胆地伫立在外,很是撩人,看到这里,洛克不免的心中微颤,故装镇静地站直了身子。
“我是在清点一下仓库里的酒水还有多少存货,看看这个月最大限度能解决多少。你来看看这堆积如山的酒箱,看了我的头都是大的,平时到了这个时候,充其量存货也就是这里的三分之一,现在可好全都堆在这里,愁死我了快!”洛克指引苏子向仓库方向望去,很是无奈地解释道。
“这有什么的?过几天说不准就出清了,真是不行就先放着,下个月再买——”苏子不以为然的张望,好家伙这里的存货确实挺吓人的,怪不得洛克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愁下去。
“你说的就不可能!下周新货就来了,再不处理掉这些东西,新货往哪里搁?”洛克就听不得别人不紧不慢的态度,仿佛这事就跟其他人无关一般。
“这个楼里就没有别的仓库了吗?不行就再腾出来一个房间来,不就得了?”苏子全然不在乎的态度,不明就理的设想,彻底激怒了洛克。
听到这里,洛克轻嗤一笑,不由得撇嘴道,“有别的仓库,只是现在被占了而已!”
“被占了?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能比这些酒水还要重要吗?什么事情总得分个轻重缓解吧,不行!我来帮你,现在把那个仓库里的东西滕一腾,等度过难关再把他给移回去不就得了?多大事情!”
苏子的此番言论,瞬时让洛克乐不可支起来,洛克憋着笑意,故装镇定地缓缓道来——
“你说的没错,既然连当事人的你,有这样的觉悟,那我就不再多费口舌了~麻烦你今天从那个房间搬出来,因为那个占着仓库的东西就是你——”
“什么??”听到这里,苏子瞬时瞠目结舌地无法言喻,开国际玩笑的吧?说了一百圈,还是把自己给饶了进去不是?
的确,自己刚来的时候,自己的房间就是一个仓库,现在想想就明白为何洛克不让男模私自住店,原来是因为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是有的放矢的准备,自己能在这里住下,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竟然还不知好歹的胡言乱语,当真是自讨没趣。
“你说怎么办吧苏子?是你要从那个房间里搬出来呢,还是说要着这屋子的酒全卖出去呢?
看着洛克一本正经的俊容,苏子心中异常恐慌,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问题,不论哪个结果都是要自己来负责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背呢?
“我知道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昨晚思索了一晚上,脑子里已经有了方案,只是还没有形成文书形式而已,就今天,最晚下午!我会把方案给你的——”
苏子气的简直要冒火,可是偏偏自己确实占了别人的便宜,自然而然这一个难关不会就这么轻易让自己过关,洛克这一招真够狠的!不服不行……
苏子再也不愿意废话,索性一个转身回到屋子里,自己的补觉设想彻底告吹,无可奈何之际,只能打开电脑奋笔疾书起来——
下午两点,苏子将完成的方案打印出来,下一步便敲开了洛克的房门——
此时的洛克却窝在电脑前玩游戏,看到这里,苏子更加无法忍受这个资本家的无限压榨。
苏子好生没好气地将方案扔到了办公桌上,一个转身欲要离开回屋睡觉去——
洛克接过方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苏子,一声令下,喝止前进——
“站住!你不要跟我好好详谈方案吗?”洛克严声厉色地喝令,老板范十足。
苏子无奈一个叹气,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来,不由得努嘴道,“方案不都是在那里摆着的吗?什么都清清楚楚地写着,看了不就知道了?”
“你好像非常抵触这次的活动啊,为什么?”洛克并不急于看方案,一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凝视眼前的苏子,说话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不是抵触这个活动,而是不喜欢今天上午你的做法,拿着将我扫地出门的说辞,变相逼迫要挟我做这份工作,挺没有意思的!”
苏子直言不会道出自己心中厌烦,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顾忌。
“你好像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说让你搬出那个房间,可并没有说要让你离开这里吧。若是这次活动不能按计划的进行,很有可能还会有酒水存货,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我是考虑过让你移出之前的仓库,可没有说不让你继续在店里住啊——”
洛克看到苏子气呼呼的小脸,这才明白症结在哪里,原来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而已。
“我除了能住那个房间,我还能住哪里?你告诉咱们店里还有栖身之地吗?”苏子气呼呼地反击,由于整宿用脑过度,这会子功夫肯定出现短路现象。
“我的房间里!这个总可以吧——”洛克慢条斯理的回答,不时堵住了对方的嘴,苏子瞬时哑口无言的惊讶——
这个答案太有爆炸性了,自己当真是脑子拐不过来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里也是自己可以住的地方?
“还有什么疑问没有?”洛克心知苏子已经被自己制服,这才放下心来,翻看苏子新香出炉的企划案。
“没有了——”苏子确实被对方点中了命脉,顿时没有了立场。
“那就乖乖坐下来,好好跟我谈谈这次活动的企划案,有什么问题,我们俩直接协商处理,节省时间。”洛克低头仔细观看企划案,与此同时,命之对方配合。
“知道了!”苏子除了乖乖就位,除了这样,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关于这个企划案,你是怎么设想的?”洛克大致看过一遍苏子制定的策划,而后一个抬头审视,便要了解苏子的真实想法。
“你觉得这个企划如何?有没有可行性?”苏子的答非所问,洛克轻笑不止。
“可行性——有!只是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提案的?”洛克一个直球打了回去,不似苏子那般拐弯抹角的推太极。
“我昨天看年会视频的时候就是在想,若是每每使用促销方式来迎客上门,是为了满足女人爱占小便宜的心理,为何就不能尝试运用女人与生俱来的争强好胜的心理来拉动我店的生意呢?既不用促销跌价贱卖酒水,只要动用些心思引发女人之间的战争意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你我都懂!”
苏子侃侃而谈自己的计划,一副安然自若之态,看来是对自己的策划相当有信心。
“你说的没错,不过要搞清楚一个事情,之前做促销活动前提条件是,先能把客人从店外吸引进来,进而才有下一步的消费可能,可是若单单只是进行竞赛活动,看似是激发了女性消费群体的挑战*,却连房门都没有引进来,你觉得我们有可能进行下一步的竞赛实施吗?”
洛克并没有直接否定苏子的策划,只是凭借自己以往的经营经验,苏子的这个设想就显得太泛泛而谈,不切实际,不忍心打击,只能选择委婉方式提醒。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了,没有高额奖赏的比赛,是不会引发参赛者的兴趣的,若是有丰厚的奖品在本店做阵,就像买彩票的人一般,每个彩迷都会持有一种心态,那就是总是觉得自己将会是下一个幸运的人,高额礼金总有一天会眷顾与自己,乐此不疲的执着买下去,甚至成瘾成惯,比着这些华而不实的幻想,靠自己实力挣来的高额奖赏不是更来得实在吗?对于我看来,只要奖品诱人,自然就会有顾客参与其中——”
谁像苏子并非只是一个空想主义者,对于洛克的顾虑,他早就考虑在内,自然而然有些问题引刃而解<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丰厚的奖品?那岂不是又是一大笔预算,这样看来年会挣来的钱都贴在奖品里,那不是白费功夫一场?”一听到有额外预算支出,洛克的奸商姿态就表露无疑,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荷包要紧,有些钱能不出就不出最好。
“切~”苏子同样也料到了洛克的尖酸刻薄之相,自然对策早早抬出,“奖品的问题,不用你来操心,我来解决——”
“你来解决?难不成你又要自掏腰包?若是这样就算了——你来店里这么久,钱一毛钱没有拿到,倒贴进去不少,我这个做老板都觉得脸上无光,若是再要花你的银子,这事就当没发生!”洛克一个抬头,端详对方片刻,一口否决苏子的提案。
“不用我来花钱,只要苏云愿意出一点力,这个事情就可以引刃而解——”谁想苏子全然不在乎,又把苏云这位背景深厚的大哥抬了出来。
听到这里,洛克心里就不是滋味,眼前这小子明明每次都是出手相助自己,可是每次都会动用他大哥的能力,怎么都觉得若是没有苏云的存在,自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似的,这样看来自己还真是卑微到低俗的程度,利用他人的人际关系来满足自己私欲,若是放在以前,自己也没有觉得什么,可是偏偏眼前这个小子的关系,自己心里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眼前这个男人,天天一口一个苏云的叫着,仿佛那两个兄弟之间的间隙紧密无间,不可能在容下任何人的空间,那么自己到底又算得什么呢?
“苏云?”洛克脸色瞬时阴沉下来,“苏子,若是没有你哥哥,你还能干成什么?你难道就不能靠自己实力完成一件事情吗?”
听到这里,苏子本来还赞赞自喜之态,全然被对方的冷言冷语推翻,心中瞬时也变得不是滋味来——
“苏云是我哥哥,对于弟弟的正当要求,作为哥哥有哪个不是尽力配合的?我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苏云肯帮我那是出于兄弟之间的亲情,难道在你眼里就是我无能的标志吗?”
苏子讨厌洛克这样阴阳怪气的调调,自己只是想竭尽全力帮助对方而已,到底有哪里做错了呢?
“还有,就算你说我无能,那就是无能了,从小我就是在哥哥的庇护下成长的,他就是我的一片天,有他在的一天,我觉得自己有了依靠,即便是我走到天涯海角,他的存在依然在我身边,我不觉得无能是一种丢人现眼的事,倒是洛克你,在口口声声说我无能的同时,那么你呢?”
“我怎么了——”听到这里,洛克的瞬时变得阴森森,眼前这个小子到底是怎么了?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来袭,轻而易举就把自己给惹毛了——
说着洛克嚯地一声站起了身子,身后不时散发出不祥的气息来,嘴巴语调虽然平和,可是脸上的色调就不似平时那般瑞祥了。
洛克转过电脑桌,充满杀气地踱到了苏子身边,眼神生冷地洒在了苏子身上——
“我倒是想听听——你说——我是怎么无能了……”
眼前洛克气场不对,苏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刚才失言,苏子一个反弹,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心惊胆战地向身后挪动脚步。
“洛总!我刚才失言……那话确实说的过分,你别太往心里去,我道歉……对不起……”
苏子脑子里乱如麻,看着时时压近自己的高大身躯,这个气氛相当可怕,苏子真怕一个说错话,洛克随时会抄起手,乱揍自己一顿,自己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呢?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道歉补救措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对不起?”洛克根本不给苏子解释的机会,一把钳住对方的小脸,手上力道十足,掐的苏子颧骨生疼——
“你不觉得说这话太晚了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小子,就是因为平时我太过宠爱你,越发的不知道好歹起来?!”洛克的脸如同洪水猛兽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冷漠+戾气,全然一个黑帮老大般,在惩治自己小弟的决绝。
“洛克……你弄疼我了,放手啊!我这张脸,还要晚上接客,你准备毁了他,断了自己财路吗?”苏子吓得魂飞魄散之际,嘴巴哆哆嗦嗦地挣扎道。
听到这里,洛克不由得轻嗤一笑,这家伙脑子里真是不敢想象的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聪明啊——
没错,这一张脸,就是自己的财神爷爷,若是把他给毁了,自己的生意自然会受影响。
只是,看着这张总是寸步不离苏云的嘴,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毫不留情面破坏掉呢?
洛克还是松开了手,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不放,时刻用目光鞭打苏子的失言失语。
苏子解救之后,依然觉得自己颧骨处疼痛微笑,触手上扶,以此来缓解疼痛——
“你这家伙,想干什么?我说到底不是想帮你渡过难关吗?结果吃力不落好不说,还差点让你给打了,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
苏子当真是气急败坏,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得罪眼前这个男人,说变脸就变的迅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伴君如伴虎!这个喜怒无常的老总,自己当真是惹不起!
好吧,既然惹不起,总躲得起吧!既然洛克你那么难伺候,小哥我还真就不伺候你了!
苏子一个转身,迈开脚步欲要离开这个让自己极度不舒服的地方,谁想身后的一双大手突如其来地钳制,苏子就乖乖地掉入了洛克的怀里。
苏子始料未及的站定脚步,怎么都感觉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
如同电视剧里面的情爱剧,自己和身后的男人,就好比刚刚瘪嘴的情侣,女的气的掉头走人,男的一把拉住女方好生安抚认错……
难道说洛克下一步会跟自己道歉,这样意乱情迷的错觉,导致苏子更加不知所措地杵在原地,到底自己该怎么应付下面的事情?
“对不起——”果不其然,应了苏子的想法,洛克脱口而出地道歉之语,越发贴近电视剧情节里的絮语。
“刚才弄疼你了!真的对不起……”谁想,洛克地下一个举动更加让苏子难以相信——
洛克将自己的头压在了苏子的肩膀上,毫无预警地轻甜,不偏不倚地落在自己刚才很下毒手的地方去,仿佛是在爱意般的疗伤……
当洛克的舌尖碰触在苏子脸颊的那一瞬,苏子的身体微颤,这个场景的暧昧情绪,对于这个男人的不轨所举,自己为何没有强烈回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回过神来,一个冷战之后,瞬时挣脱了洛克的手,满脸涨红地退避三舍,愣愣地站在远处低头不语。
“脸不疼了吧?”洛克见状,停止步步紧逼的行为,恢复之前体态,面无表情地询问道。
“不……不疼了!只是,这种疗伤方式,下次还是别用了——”苏子生硬应答,脑子瞬时乱如麻,那一幕在自己的脑海里不停回荡,怎么都挥之不去。
“呵——”洛克并没有当面承诺苏子任何,脸上却划过一丝得意笑意,看到眼前这个不知所措地小男生,自己心中的窃喜不尽而起。
“既然不疼了,刚才的事情就当翻篇了,若是你真的想要借助苏云的手来助我一臂之力,我现在没有问题了,所以,咱们继续谈谈策划的下一步——”
洛克再次回到自己的老板席,仿佛刚才那一幕完全没有发生,一本正经开始自己的生意之谈。
苏子这才敢抬起头,正视洛克的脸,这一刻苏子特别在意对方的脸色,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张脸,对自己做出刚才的事情呢?
只是已经卸了幕的戏剧,自然洛克恢复了原先的表情,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那一刻苏子有几分迟疑,难不成刚才的那一幕是自己臆想了?洛克其实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一时的幻觉而已?
苏子迷茫了,现在一本正经,严声厉色的老板脸;之前温柔体贴、关怀备至的兄长之脸;对待客人声色兼备、趋炎附势的脸;还有刚才呼吸高低起伏不定的男人的脸(虽未看见,可以想象),到底哪一张脸,才是属于这个男人真正的脸?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要是再不乖乖过来,是不是又想让我对你下手?”洛克一个抬头,声色俱厉地喝令道,到底苏子要和自己僵持多久才肯罢休?
“下手?”听到这个词,苏子的脑子再次狂轰乱炸起来,这里的下手到底是之前对自己下得去狠心的动手?还是出于男性的爱抚呢?
“哎~你这家伙!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洛克的喝令,再次造成苏子的胡思乱想,竟然完全没有听进去,苏子又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世界。
洛克站起站起身来,实在受不了苏子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举动,三步并两步地冲到了站在原地发呆的苏子面前,身体瞬时前倾,轻而易举就把苏子抵在了墙上。
满脸强势的表情使然,洛克不紧不慢地张口道,“你要是再不好好听话的话,我可真的就要下手了……”
苏子这才意识到洛克的强压气势再次袭来,看来这次又是要玩真的了——
苏子见状,极力挣扎之余,嘴巴也不闲着,气急败坏地警告之——
“洛克!这种玩笑是能这样开的吗?是不是这样玩很有意思,看着我手足无措无法应付的表情就那么高兴吗?你跟我到底都是男人,别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玩笑?”洛克脑子一闪而过的词语,自己何曾跟你开过玩笑,或许在苏子你的眼里,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不耻行为,可是这就是自己的心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对于你的着迷,对于你的执著,甚至对于得到你这人的全部,都变得让自己无法自已<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就像个魔鬼一般的存在,天天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偏偏是自己遥不可及的领域——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变成和自己是一个世界的群体呢?这个或许是这一个辈子都无法破解的难题!
洛克不由得苦笑一声,若是因为自己的特别趋向,而让眼前这个男人生厌的话,那么就把他藏得严严实实,宁愿自己这样憋屈着忍受着,也不愿让眼前这个男人讨厌自己——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调戏你,谁叫你总是让人这么琢磨不透呢?看着因为此事而生气的脸,我就相当满足——”
洛克深知自己要扮演的属性,既然这家伙一味认为自己是在开玩笑而已,索性就陪他这样一直玩下去——
“你这个人!还真够恶趣味的!若是让客人看到你这副嘴脸,还会有人上门和你做生意吗?”
苏子看着洛克戏谑不堪的小脸,这才意识到,原来之前自己的胡思乱想都是出于自己的臆想而已,这个男人的趋向还是挺正常的,偶尔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欺负欺负自己而已。
“说到做生意!那咱们就进入正题,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次活动的细节,若是你把他给搞砸了,到时候就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洛克回过神来,故装姿态地威胁之,事实上却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心绪。
“知道了!”苏子一把推开洛克的暧昧距离,十分自觉地坐回了原先的员工席,心中满是不满的低语——
“什么吗!资本家都是吸血鬼,不把我给榨干了,绝对心不安!”
“你说的奖品要动用苏云的方式,到底是什么?”洛克、苏子二人终于回到了正常模式来,又开始正经八百地谈论工作问题。
“苏云的作品!别看他现在年纪轻轻,作品叫卖已经是大师的水平了,一副70╳50公分的油画作品已经可以买到40万人民币了,去年在巴黎的个人画展中,他的一副作品最高买到了60万欧元,若是他愿意动动画笔,或许这个奖品对于现代人来说,就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奖品了——”
苏子慢条斯理地张口说道,字里行间都有些许自豪的语气。
“可真是青年才俊啊,20出头的画家,竟然有这样的成就,还真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苏子你要知道,你哥哥的画若是出现在我的店里,就是在贱卖他的名气,你不会觉得亏吗?”
洛克听出了苏子话里话的炫耀之意,不愿因为自己的醋意再生是非,便找了个为对方着想的原由试图推卸。
“不会了~因为我觉得,对于洛克来说,苏云的地位是和你一样的存在,若是他的画能帮你渡过此次难关,那么就达到了他的价值。因为洛克也是我重要的哥哥啊!”
谁想苏子的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言论,不经让洛克心中震颤。
原来这个家伙也是为了自己着想,这一点自己心里很是感动——
只是帮助自己的手段,是自己怎么都接受不了的情敌挑衅——
那一个自己根本就看不到的人,却在无时无刻地让自己感到无限的危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的企划案在洛克这边拍板同意,自然而然实施节奏紧跟,洛克叫上袁希瑞这个电脑专家,第一步工作便是宣传工作——而网络宣传则是最有效的途径之一。
“闺蜜游戏?这是这一次活动的主题吗?”袁希瑞接过洛克手中的宣传页,不时细细看过其中内容。
“是的,苏子的这次创意不错,闺蜜两两参与其中,通过层层比赛,逐个PK淘汰筛选,进而拉动我店的生意!”洛克一边解释苏子的提案,一边指派袁希瑞的宣传工作。
“希瑞,你这次的首要工作就是做好宣传工作,之前我们店里的突发明星自杀事件,已经引起了社会上不少舆论凡响,我们可以借此变劣势为优势,通过明星自杀事件这个负面影响来吸引客流。你也知道现在很多明星为了出名,占头条新闻抓人眼球,不惜以炒作绯闻来突显自己的价值,同样我们也可以借机炒作影响力——”
此时的洛克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刚制作好的宣传页细细过目游览,心中盘算已久的计划,全盘脱出。
“这样做真的合适吗?打出去这样的广告,或许会带来收益,同样也可能带来麻烦,洛总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袁希瑞听到此,不由得一愣神,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举措,倒一反洛克常态——
从自己认识洛克至今,在自己的理念中,他就是一个稳重沉稳之人,做事之前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会拍板同意,从来不会打无把握仗的常胜将军,这次的战略决策就显得有些欠缺考虑,险棋未必会稳胜的道理,想必以洛克的个性,不会不知道,怎么这次会这样?
“怎么?你会觉得这样做不合适是吗?那么你认为怎么做合适呢?稳打稳扎,循规蹈矩,就会有大收益吗?”
洛克自知眼前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有些道理不用他说,自己也是明白的,可是此番不同往日,苏子这个鬼机灵要做的事情,自己竟然就这样拍板同意了……
冷静下来想想,自己都觉得太过草率,可是不知道为何,看着他那一副自信满满的小脸,竟然会毫不质疑地相信下去,到底苏子给自己下了什么咒,自己愿意这般相信对方,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想法——
“洛总,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觉得自从苏子来到这里之后,你的很多举动都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原来的你不会像这般不冷静地对待自己生意,凡事都会仔细推敲,深思熟虑地进行下去,而这次的行为让我看到的是另一个人,近乎疯狂不计后果的冒险一试,这一点真让我想不到而已……”
袁希瑞在这个店里干了也是有年头的,自允虽然对自己这个主子不似京佑那般上心,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此人的为人处世方式的,可是这样的洛克,自己不多见,就是在苏子出现这里的那一天起,这个男人潜移默化中渐渐地蜕变出另一个自己。
“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觉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选择让苏子一手策划这件事,就要按照他的意图办下去,适时地放权才能看清这个人的潜力,你说不是吗?”
洛克这是牵强地在给自己找借口下台,不得不承认事实是,自己对于苏子的偏爱,甚至于对于他的话不假思索地迎合过去,洛克就是这般的没有理智,少根弦的举动,就是濒临疯狂的前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他愿意深信不疑地符合他,同样愿意不在乎别人的任何看法地行事下去,只要是出自那个男人的口,什么事情都是说一不二的迁就——
这或许就是洛克对于苏子独到的感情,让自己抓狂的男人,让自己越发琢磨不同的男人,越是离得近距离,放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和他永远都有一条河的距离,逾越不去的沟渠,只有自己在河边的徘徊着急,而对方却站在对面的岸上满是笑意不明就理,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一般失去理智想要过渠,偏偏那渠水的湍急让人无法涉及……
“我知道了——既然洛总已经有了打算,作为你的员工,我只要按照你的指示行事便是……”
袁希瑞深知自己的话语根本没有威慑力,洛克虽然变得不似当初那般理智,可是那股子的犟脾气,认定事实的死理却还是一如既往,即便自己多言也改变不了事实,何必再做无聊的徒劳呢?
“呵呵,希瑞,你是个明白人,有些事情看得清楚,但未必理得明白,你的优势就是审时度势的眼力价,自然要好好揣着!”洛克会意一笑,心明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事,颇有深意地应答道。
“这个我明白!不过洛总,此次主题收费方式也发生改变,竟然不以酒水价格为标准,而是以活动报名费用为标准,这样会不会亏损盈利?”希瑞即便已经认同洛克的宣传理念,可是对于此次活动经费标准的改革还是持有怀疑态度。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苏子已经做过预算,将平日里酒水、人工费、活动经费全部换算在报名费用里,只要超过50余对的可人报名,我们就稳赚不赔……”洛克将苏子的周密计划逐一道出,以此打消对方的顾虑。
“50对人马洛克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就是我们这么小个店面要承装100多个客人,你觉得现实吗?”袁希瑞对于此二人的制定计划当真是不敢想象,根本不以实际出发的计划,到头来会是什么结果?
“海选场地我会在租赁外面一块室外场地,铺开场面来进行,次日的淘汰经过赛后,晋升的宾客才会安排到店里进行二次比赛——”洛克不得不再次解释实施方案,说得自己都觉得累的。
“呵呵!看似洛总已经做好一切完全之策,只是到底会不会像你想象中活动的成功进行下去,宾客到底会有没有预算中的那么多人参与其中,那就说不准了……”
袁希瑞对于洛克的冒险行为还是不敢苟同,却又不得不服从,心中自然有几分不满。
“有些事情,你越是瞻前顾后,顾首顾尾,就越是干不下去,这次活动算是一次尝试性的挑战,是赔是赚都是其次,主要是我要看看咱们店面能不能够开辟一个新的领域出来!”
洛克再也听不下去与自己想法相悖的言论,索性直接强硬回击,彻底堵上对方的嘴!
是啊,很多问题都是不可预料的,或许这次活动铺开场面,却迎来门可罗雀、生意惨淡的场面,但是不论结果如何,自己还是愿意博这么一把——
因为,洛克愿意相信苏子的价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克,你看这副画可以不?”
这日,苏子将苏云的某一作品裱框完毕后,依例拿给自己老板过目。
洛克翘首一望,便看到立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整幅作品,不时的赞叹不已。
难怪苏云小小年纪就可以取得这样的成绩,这作画水平果然精湛——
这是一幅油彩画,画的构图如下,中间位置最瞩目的便是两个少女背对背站立,左方的白衣少女手中握有一支白色玫瑰花,低头垂眼沉思,神态安然静谧;右边的少女身着一袭红色长裙,口中衔着一只火红色玫瑰,抬头仰望天空,轻盈俏皮之态和白衣少女形成了鲜明地对比;两个少女身后的氛围散发出灰色不安气息,一个天使般面孔的少年张口双臂将此二人收纳其中,而少女的正前方沉睡着一只黑色的棕熊……
“这幅画的主题是什么?”洛克端详此作品良久,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画中的不安气息,与少女身上的清纯可人、温文尔雅的不相协调,看似平静的画面中,可能是因为色彩配图的关系,让人的感觉极度不舒服<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幅画的名字叫做,红玫与白雪,是根据格林童话中的同名童话而创作出来的作品——”苏子并不卖乖,有问必答的结果,却不曾让洛克满意。
“红玫与白雪?这个故事格林童话里有吗?”洛克对于这则童话故事不是十分的了解,不经意地继续发问。
“洛克不了解这个童话故事,也是正常,因为这个故事不似白雪公主,灰姑娘,睡美人那么被世人广泛流传,所以大家淡漠了也就变成了不为知晓,不过苏云是一个特别偏爱童话故事的人,每一则童话故事他都会细细品味其中的道理,而后执笔就画,这就是苏云的画风特点——”苏子轻声一笑,缓缓道来。
“既然如此,将来听听,红玫与白雪的故事,让我心里多少也有个数。”洛克瞬时好奇心起,迫切想要知道这则童话故事的来龙去脉——
从前,在一个贫穷的农舍里住着一个寡妇,她有两个女儿,而寡妇的农舍前面正好有一个花园,花园里种着两株玫瑰花,一株开着纯洁的白玫瑰,另一株则是娇艳的红玫瑰。而寡妇的两个女儿就像这两朵玫瑰花一样,一个温文尔雅,名叫白雪,一个活泼开朗,名叫红玫。妈妈非常爱这两女儿,时常教育她们二人要相亲相爱,互帮互助。
姐妹俩常常跑到森林里,采一些野果子吃,野兽们都不伤害她们,只是亲热的走进她们。她们和这些小伙伴相处得很和睦,即使她们偶尔贪玩忘记回了家,妈妈也不会担心。
一次,她们又在林中过了一夜,黎明唤醒了她们,这时她们发现身旁竟坐着一位美少年,他穿着的一件白衣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站起身来,十分友好地看着她们,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森林的深处。当她们回过头来向四周看时,发现自己竟睡在了悬崖峭壁旁。如果她们在黑暗中再往前走上几步,就早已落进万丈深渊中了。后来母亲告诉她们,那一定是位保护善良孩子的天使。
白雪和红玫把母亲的小屋布置得整整洁洁,冬天白雪就会生火,并在铁架上挂个水壶。到了晚上,每当天空飘起雪花,母亲总会说:“白雪,去把门拴上。”于是娘儿仨围坐在火盆旁,母亲带上眼镜,拿着本大书高声地朗读起来。姐妹俩一边听着,一边坐着纺纱。
一天晚上,当她们正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块时,听到有人在敲门,似乎要进来。母亲说:“红玫,快去开门,一定是位求宿的过客。”
红玫走上去拔开了门栓,心想来者一定是位可怜的人儿。但来的不是个人,而是头熊,它把那宽宽的黑脑袋伸进了门内。
红玫尖叫一声,跳了回来,白雪更是躲在了母亲的床后。这时只听大熊开口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我已冻得不行了,我只想在你们旁边取点暖。”
“可怜的熊儿,”母亲说,“躺到火边来吧,小心别烧着了你的皮毛<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然后她喊道:“白雪,红玫,出来吧!熊不会伤害你们,没有歹意。”于是姐妹俩走了出来,再也无所畏惧了。
熊说:“孩子们,帮我把身上的雪打一下。”
于是她们拿出了扫帚,把熊儿浑身上下扫得干干净净的。熊然后心满意足、舒舒服服地爬到火堆旁,口中还不时哼着歌。没多久,他们便随和起来了,她们和这位笨拙的客人玩起游戏来,使劲地扯着它的毛发,她们甚至还用榛木枝抽打它,若是它嗷嗷叫,她们就会大笑。如是她们太过份时,它才喊:“饶了我吧,孩子们,白雪啊,红玫,你快要打死你的求婚人了!”
睡觉的时候到了,其他人都上床了,母亲向熊说:“你躺到火边去吧,外面天气冷,这里不会冻着。”天一亮了,姐妹俩把熊放了出去,熊儿摇摇晃晃地踏着雪地走进了树林。
从此以后,每到晚上的同一时刻,熊总会到来,并乖乖地躺在火炉边,让孩子们和他一块尽情地玩乐。孩子们对他也习以为常,只要这位黑朋友不来,她们就不肯闩门。
春天到了,野外一遍翠绿。一天早上,熊对白雪说:“现在我得走了,整个夏天都不会回来。”
“你要到哪去,熊宝宝。”白雪问。
“我必须到森林深处去保护我的财宝,以防那些可恶的矮子偷窃。冬天,当大地覆盖着一层坚硬冰块时,他们只得呆在地下面不出来,而现在冰雪消融,和煦的阳光普照着大地,他们就破土而出,到处撬挖偷窃。一旦有任何东西落入他们的手中,被带入他们的洞中,就休想再见天日了。”
白雪对他的离去可伤心啦,她为熊儿开了门,熊儿匆匆往外挤出时,碰在了门闩上,身上扯下了一撮毛发,白雪似乎看到了里面发出的一道金光,但她一时无法确定。熊儿很快离去了,一会儿就消失在林海中。
过了一段时候,母亲让姐妹俩去林中拾柴火。她们发现一棵大树倒在地上,树干旁的草丛中有件东西在来回乱跳,不过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等她们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小矮子,只见他面色枯黄,雪白胡须足有一码长。
此刻他胡须的一端正卡在树缝中,这小家伙就像一只拴在绳子上的狗,不停地乱跳,茫然不知所措。
小矮人瞪着一对通红的眼睛盯着姐妹俩,口里直嚷嚷“还站着干吗?你们难道就不会帮我一把吗?”
“你怎么给卡到那里面了,小个子?”红玫问道。
“笨蛋,多嘴的傻瓜!先帮我把胡子弄出来在说!”侏儒骂道。
姑娘们于是使劲地帮他拔,可就是拔不出,胡子在里面卡得太紧了。
白雪说“我来帮你。”于是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一刀就把胡子的那端剪断了。
矮子脱身后,一把抓起藏在树根处的口袋,袋中装满了金子。他一手提着袋子,口中嘟哝道:“你们这些粗鲁的家伙,把我这么漂亮的胡须给剪断了,你们不会遭好报的。”说完便把袋子摔上肩,瞧也不瞧她俩一眼就走了。
过了一些时候,白雪和红玫一起去钓鱼。她俩走近小溪时,突然见到一个蚱蜢似的东西要往下跳,仿佛随时都会跳入水中,她们走近一看,原来又是那个小矮子。“你上哪儿去?可不是要往水中去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才没那么傻呢!”小矮子叫道,“难道你没看到那条该死的鱼
想把我拖下水吗?”小矮子刚才一直坐在那儿钓鱼,不巧把胡须和渔线搅在了一起,一会儿鱼咬食了,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矮子可没有力气把鱼儿拉上来。鱼儿渐渐占了上风,使劲地把小矮子朝水中拉。他只得跟着鱼儿的游动而上下跳动,随时有被拖入水中的危险。
姐妹俩来得正是时候,她们一边使劲地抓住小矮子,一边帮他从渔线上解胡须,可胡须和线缠得太紧了,怎么解也解不开。她们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得拿出剪刀,一刀剪去好一段胡须。
小矮子一见便尖叫:“真粗野!你们俩个坏丫头竟敢毁我的容!竟然又剪掉最漂亮的一段,我还有何面目去见人?你们赶快给我滚!”说完便从草丛中提出一袋珠宝,二话没说就一步一拐地消失在岩石后。
不久后,母亲又打发姐妹俩进城买针线、绳索和带子。她们沿路来到一片荒地,荒地上布满了巨大的石块。只见一只大鸟正在空中翱翔,慢慢地又在她们头上盘旋,鸟儿越飞越低,最后停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紧接着她们听到了一声撕心的惨叫声,走上前一看,她
们惊呆了,老鹰居然把她们的老熟人小矮子给逮住了,就要把他叼走。
孩子们出于天生的同情心,立刻抓住了小矮子,拼命地与鹰爪抢夺起来,最后把他夺了过来。
小矮子这下可吓呆了,等他回过一点神后,立刻歇斯底里地大叫:“难道你们就不能小心点吗?瞧你们把我这身棕色的上衣给扯成了什么破烂样,你们俩个笨手笨脚的毛丫头!”
说完,他又扛起一袋宝石,钻进了岩石下面的洞中。姐妹俩对这种忘恩负义的行径早已习以为常,赶忙上路往城中办事情。回家的路上,她们又途经那片荒地,这下可把小矮子给吓了一跳。原来他正往空地上倒一堆宝石,万万没想到这么晚居然还会有人来。晚霞照在明亮的宝石上,七彩斑烂,耀眼无比,孩子们都看呆——
“你们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干什么?”小矮子吼道,他那张本是死灰色的脸气得变成了古铜色。就在他不停的咒骂的同时,只听一声咆哮,一头黑熊从林中奔了出来,直向他们这儿扑来。小矮子猛然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逃回洞中,熊已赶到。
只见矮人心惊胆颤地哀求道:“亲爱的熊先生,你饶了我吧!我把所有的财宝都给你,瞧地上这些钻石多漂亮,饶了我吧!你不会吃我这弱不经风的瘦骨头吧,我还不够你塞牙的,快去抓住那俩个可恶的臭丫头,你可美美地吃一顿,准有肥肥的鹌鹑那么好吃!饶了我吧,去吃掉她们吧!”
熊才不听他那一套呢,劈手一掌就把这可恶的家伙击倒在地,从此再也起不来了。
姐妹俩撒腿就逃,但听到熊儿喊道:“白雪、红玫,别害怕,等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时她们俩听出了这声音,于是停下来等着他。熊走到跟前时,熊皮突然脱落了,只见站在她们面前的竟是位面貌英俊、浑身披金的帅小伙子。
“我是一位王子。”王子说,“那个小矮子偷走了我的珠宝,并向我施了妖术,把我变成了一头野熊,整天在林间乱跑,直到他死我才能解脱。现在他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白雪后来嫁给了他,红玫嫁给了王子的哥哥,他们平分了小矮子聚集在洞中的大量财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听完你讲故事,这才明白这幅画的出处,很是贴切——”洛克饶有兴致听完苏子的讲述,不由得回声一笑。
“不仅仅是故事和画面配合的好,最重要的是,这幅画和我们的活动主题相切合,你也知道,在80后的中国,这一代孩子基本都是在响应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后而出生的,自然都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而闺蜜和兄弟已经成为这一代孩子最为亲近的同龄人,我们此次活动面向的群体又是女人,及闺蜜也可以理解为姐妹,这样说的话,我觉得这幅画最适合作为本次活动的战利品——”
苏子侃侃而谈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够得到老板的认可。
“不错!不过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幅画哪里感觉不太舒服,不似平时看的绝美作品的赏心悦目,而是感觉出来的是一种不祥危险的气息——”洛克听罢苏子的解释,不时地端详此幅作品,若有所思的呓语。
“这就是苏云作画的绝妙之处,这幅画自然是有他的深意,苏云其实是一个超级现实主义的男人,内心却很偏爱理想主义的童话,每每作画都希望将此二者有机的融为一体,所以画风就显得比较沉重,那是因为配图色彩的缘故,本身可以调用柔和委婉的色彩,使画面看着平仄舒畅,却换成鲜明对比的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配色,看似华丽,其实却让他人觉得不太舒服的感觉,这就是苏云作画的与众不同……”苏子低头垂眼观望胸前的作品,深有体会的解释道——
“或许这幅画的深意,估计只有当时人自己知道而已了……”
看着苏子瞬时落寞的表情,洛克自知自己是怎么也打不开对方的心房,除了暗自叹息,还有他法?
洛克不免怜悯之心泛滥,站起身来温柔备至地拍了拍苏子的肩膀,不时分散注意力道,“作品不错,辛苦你了!下午拿给希瑞拍照,放到网上做宣传!”
“这个真的可以是吧?”苏子回过神来,再次开口确定结果。
“当然可以了!对了,为了招揽生意你们四大花魁和四小花旦的近身照也是要挂在网络上,你手头有没有像样的照片底板?”洛克突然想到宣传细节,自然自己手中的几个头牌是逃不掉的。
听到这里,苏子眼中划过一丝惊慌,不时手足无措地支支吾吾起来——
“洛克,我的照片和信息能不能不要挂在网络上?”
“为什么?要知道你们几个的脸也是吸引客人来此的筹码,若是不及时宣传出去,某种意义上也会影响生意的!”洛克听到此,不免有些吃惊,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不是洛克,你也知道我的处境,与其说是离家出走,我更像是仓皇而逃,我的一直都没有告诉苏云的具体位置,连带发快递都是先发到不同别的地方,我再想办法去取,若是他知道我现在身处何处,你觉得我还有可能继续在这里干下去吗?”苏子低下头,扭扭捏捏地道出了自己的立场。
“这个是不假,不过你早晚是要回到苏云身边的,毕竟你们是兄弟——”经苏子这么一说,洛克这才意识到苏子的处境,而之前心中的种种设想,在此时的情景中,好像可以顺利成章地问出了口<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准备和你哥哥闹别扭多久?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洛克抬头,满是审视地张望对方的脸。
苏子默默不语良久,而后生硬地干笑一声,答非所问地踢回了一球,“听洛克这意思,是要急着撵我走了吗?你就那么不希望我在这里呆着吗?”
苏子此话震撼性甚大,始料未及地回旋球,洛克无力暇接,不由得感叹道,这家伙也太会曲解自己的意思了吧?
洛克不时蹙眉不语,心中暗自设想——
这叫自己怎么说,明明是在乎的不得了人,明明是想死死攥住不想放手的人,却不曾有一刻是属于自己的,他的留与不留完全没有定数,若是某天自己倾注太多情感之后的不辞而别,自己宁愿早早知道这个期限,好给自己做好放手的准备……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虽然你离开了苏云,心却无时无刻地都牵挂在他身上,这样长相厮守地意念,不如早早回去认错,过着以往你俩想要的生活,这不是挺好的吗?”
洛克这是在昧着良心的劝说,说白了就是想听过这种方式,反义试探对方,若是得到否定的答复,自己才会心满意足。
“洛克,我再说一遍,我和苏云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过问了——因为我俩的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的离开不仅仅是为了让苏云心安,最重要的是,我想要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再活在他的庇护下,久久不能长大的,被人管教到窒息的感觉,我只想逃离,难道就不行吗?”
听到洛克的试探,苏子越发变得不能自已起来,讨厌被人退出门外的感觉,更讨厌被人窥视的内心的感觉!在这时嘶声揭底,仿佛才能掩饰自己的心绪。
“若是你真的想要逃离,就不要动不动就启用苏云的这层关系,利用着他的工作之便为自己减少阻力,却还口口声声地说想要做回自己,其实真正放不下的还是你自己吧!靠着这层关系的维系,才感觉能在远在他方的苏云是否还会在意你,说到底,你对你兄长的爱意,真的露骨到让人一看都能看到底,这种逃避游戏有必要继续玩下去吗?”
洛克看到近乎失控的苏子对自己嚎叫,再一步证明了,苏云在这家伙心里的地位高不可触,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的攀比,越是想到这里,洛克的心里也就越是憋屈,索性跟这个不知形势的毛孩子抗争到底。
“爱意?这个东西是苏云决定走上这条路之后最先抛弃的东西!他不需要的,对于这种东西存在的价值就是多余,与其这样,我宁愿选择放弃所有的爱意,按照他的生活方式活下去,只要无限制利用他创造出来的利益,他就还洋洋得意的不能自抑吧!我想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吧,我讨厌这样的苏云,更讨厌的自己!为什么我要跟着他流着同样的血液,为什么我要和他长着同一张的脸,就连最简单的断绝关系都没有进行下去,这就是兄弟吗?一个把人际关系,个人利益看的至高无上的人,却偏偏认为这都是我想要的东西,若是没有了这些东西,我将会是寸步难行!别开玩笑了,拿着自己的幸福去衡量别人的不幸,其实在别人看来你的幸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别人不稀罕!”
苏子第一次这样敞开胸怀地不能自已,同时,也是洛克第一次看到这样叛逆到让自己都觉得可笑苏子一面——
平时的乖巧可人,善解人意的小苏子,在此时此刻面目全非,一脸犟牛的任性表情,这难道才是这家伙真实的一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真的讨厌苏云吗?就像你说的恨不能把血液关系都给断绝,苏云到底对你做什么过分事情了,让你如此的厌烦?兄弟之间吵架的事情是常有的,其实相互谅解了也就过去了,没有必要这样子硬撑着下去——”
洛克第一次见到如此大动干戈的苏子,那一个让他如此情绪波动之大的男人,真的很让自己好奇,到底为何会让苏子这般痛并爱着感受?
“一个自我意识过剩的人,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却还自以为是认为是为别人好,这种人最过分的是明明伤害了别人,还总觉得是在爱护他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自顾自地跟你讲大道理!我苏子就不信离开那个人,就这样活不下去了!”
苏子情绪异常,不时咬牙切齿,青筋暴起——
“切~”
听到这里,洛克算是明白了苏子的心里,说到底还不是小孩子在闹个人情绪,怎么看都是20出头的男人,怎么此时说话办事方式像足了15、6岁毛头小子那般青涩,这样看来,足以证明这个苏云的男人保护意识过剩,结果自己的弟弟怎么就长不大不是?
“然后呢?然后你就想和他一直斗气下去,在我们店一直这样干下去不是?全然不顾及他的脸面问题!哥哥是世界著名画师,弟弟确实一个毫无名气的牛郎,这样的天差地别就是你报复苏云的最好手段不是?”洛克轻声一笑,幽幽道来地细语,话中话的讥讽之语很是明显。
“我没有想过要报复苏云什么,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走下去!洛克,你不是说的吗?职业不分贵贱,之前我也觉得牛郎这个职业不光彩,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我没偷没抢,靠着自己的能力挣钱,没有什么丢人现眼的!随话说笑贫不笑娼,倒是有些道貌岸然的豪富权贵,自己来的钱干不干净,自己的地位是怎么得来的,估计是最见不得光的吧!包括我那个亲爱的哥哥,他是怎么得到现在的地位,光靠自己的画画吗?貌似现在很多画家的技艺水平不见得比他差,可是偏偏为何他能走到现在的位置,而别人不行?想必世人都是明白其中的道理,其实那个人的工作性质和我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公认的低俗行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所谓高尚行当,从事的职业内涵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苏子的口不择言,连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在眼前这个人面前说出自己最难以启齿的话题,那个被人称之为七彩光环的男人,那个自己曾一度引以为豪的男人,真正的面目让自己只觉得作呕<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听到此,心中不停微颤,其实自己早已经料到的结果,苏云年轻轻地上位,若不是付出了其他的努力,光凭画画技术,那是决然不可能的,而那一张跟着眼前男人同样的脸,估计就是他最能虏获人心的秘密武器吧,不仅仅能够打动豪门贵妇,连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地位男见了这张绝色美人脸,想必也会为此动容……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出自苏子的口,那个总是认为自己哥哥高大的存在,其实内心深处最了解的事实,在外人的眼光和自己的内心中苦苦挣扎的男人,或许早已经疲惫不堪。
“说完了?心里舒服了?”洛克柔声细语地安慰,是在沉默良久之后,经过深思熟虑才敢脱口而出。
看着这张近乎快要变形的脸,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下去。
“呵呵——”
说到此,苏子苦笑不止,自己的自欺欺人是为了让别人高看自己还是怕别人看低了苏云,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思,总之他今天说出口,对着一个并不是十分熟悉的男人全盘托出,话赶话地多语,让自己瞬感无地自容地哀息。
“现在知道我的哥哥是这样的人,是不是连带着我也一同看不起了——”
“你多想了,苏子——”洛克应声符合道,满脸写满了毋庸置疑地坚定。
“每个人的过去不一定都是光彩照人,可是在世人眼里看到却是另一番风景,为了伪装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而进行的自保意识,是在这个世界里活着的人正常行为,连同动物都知道改变自己的颜色来保护自己,更何况是活在繁乱无常的人世间的人呢?我没有觉得苏云有哪里做的不对,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放弃自己的某些东西,他成功了,所以他觉得幸福!只是你却不喜欢那种生活方式,所以而讨厌对方的所作所为不是?其实你们两个兄弟的个性太过相像了,你说他是在那他的幸福来衡量你的不幸,你又何尝不是如此?按照你觉得对的生活方式,去左右他人的思维,别人也未必会领情,在这个社会里,不要去尝试为别人的生活当家作主,每个人都心思都会有所不同,只要按照自己的心向做好自己,那已经实属不易,就不要太去在意别人的事情,这样是给自己解脱的同时,也是在解放他人啊。”
洛克并非苏子所想的嘲笑之意,而是款款而来的语重心长,这样贴心的话语,让苏子瞬时感到了丝丝暖意,就是这个男人能够探测到自己内心的波动,同样也是这个男人不会用有色的眼光去看待自己的卑微,每每知道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给予的全是微热的笑意,那是多么的沁人心脾……
“能不把我的信息挂出去吗?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出处,我想继续在这里干下去,更不想让他干涉我的生活方式,这样可以吗?”苏子低头凝思良久,轻叹一口气之余,将话题又带回了原点。
“你若是觉得这样合适,我这边没有问题,可是很多问题不是靠逃避来解决的,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洛克对于苏子的选择有几分疑虑,好心劝说道。
“初一也好,十五也罢,只要让我能够内心安静一段时间,不要让那个该死的日子早一天来临,就是我的最大福音,我知道自己现在逃不过的命运,只是我希望现在的美好能够多持久一点……”
苏子默默道来的话语,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即便是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也无可奈何,只是美梦这个东西,当然是能维持多久就要维持多久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克!你看!太不可思议了!这才报名了第一天而已,已经有47对闺蜜网上报名,并且通过支付宝缴纳了报名费——”
袁希瑞将宣传册挂在了网上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闺蜜们到底是好奇白绯春的自杀真相,还是被那高额的奖品所诱惑,更是被网络上那个美色男子的姿态所吸引,就不得而知,总而言之,才一天的功夫,竟然引来了如此大的反响,这点倒真的让袁希瑞始料未及。
“我说的吧,只要在宣传工作上下功夫,不怕吸引不来宾客!”看到这样一个喜人数据,洛克脸上瞬时挂起一丝自信笑容,仿佛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那么下一步计划呢?三天后的初选赛,你和苏子是怎么计划的?”袁希瑞越发对洛克这次冒险计划感兴趣,还不等活动计划完善出炉之前,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下一步动作了。
“你就先不要着急,今天下午看全体会议,我会把详细计划表打印出来,人手一份,到时候你就知道该如何行事了——”洛克不紧不慢的态度,算是吊足了袁希瑞的胃口,偏偏就不急于吐口。
“这样啊!还别说,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袁希瑞未得逞,心中虽然有一些怨言,不过看到事前的结果却是让人看好,自然而然也就不再多语,等待老总一并发令……三日过后,“闺蜜计划”正式启动,洛克早早租赁了一块草地,供应来自各地的宾客进行比赛,初赛的内容则是——
啤酒大比拼:通过闺蜜之间紧密合作,二人其中一人担任划拳角色,另一个人则担任拼酒角色。一一对决淘汰之后,最后角逐前四名的闺蜜,进入复赛阶段。
起初的计划是如此,洛克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这次报名人数超过了200多人,也就是说有100多对的闺蜜为此前来,酒水堆积问题肯定能够得以解决。
被布置好的会场,夜幕降临之时,为了烘托场面气氛,洛克先以烟花礼炮作为开场白,来自各地的美女们在这梦幻的国度里开始了厮杀活动……
一组一组的闺蜜不时豪迈划拳,就是豪放喝酒,而店内的所有男模倾巢出动,各个打扮靓丽非凡,尤其是几个花旦,各显身手,在甜言蜜语地哄骗下,美酒就下得更快——
而“流离是所”的四大镇店之宝在此时却变得英雄无用武之地,洛克为了吊足各位选手的胃口,断然决定使用望梅止渴的招数,四个花魁被盛装打扮之余,全部安排在惹人瞩目的高台上,宛然四个艺术品一般端坐之际,除了供人观赏,便也没有任何价值。
四个男人风姿迥异,各有各地特色,再加上灯光服饰各方面的衬托,台下的所有女宾客无不翘首瞩目,垂涎不止——
来自英吉利国度的占卜师詹姆士,褐发碧眼,鼻梁高耸,神态自若,五官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魁梧的身材更加现实成熟男人的魅力,那叫人捉摸不透的深邃眼眸,一眼望去再也无法自拔,浑身上下散发着西方男人的雄性荷尔蒙,这是其他三个东方男子所无法比拟的优势,让那些喜好被人保护*的小女人,欲罢不能的存在——
混身无一处被散发自由浪漫气息的咏歌者诗朗,那一统领剔透的眼眸,反复能看穿人世间的种种,小麦色的皮肤尤显奔放的野性,端正的五官,飘逸的原色短发,让人不望去仿佛看到自由的存在,小口一笑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小声爽朗飘于天际,坏坏的、邪邪的,宛若捕捉不定的精灵一般<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再看看正襟危坐在中间位置的NO。1朴京佑,不苟言笑冷漠,与生俱来的轻狂傲慢,高高在上的美艳气质,一眼瞥去,射程千里,那样具有杀伤力的眼神,但凡被沾染的女性无一不幸免,拜倒至此,那样带有坏坏哥哥的帅气,绝对是在韩剧上的养眼“欧巴”……
最后就是暖男系的小男生,那个一度在网络上被封禁的男人,留有一个悬念,吊足观众胃口的空白——那一张性情秀丽的脸庞,连同为女人的宾客都自愧不如,精致到极致的五官,柔软飘逸的中长发随意挽起一个髻,那双黑如墨的双瞳,不谙世事的眼神,可人可怜地惹人怜爱,只要一个眼神的滴落,随时能够激发起女人的母性之爱,恨不能抱入怀中好好疼爱之极……
“各位美女,今晚之夜,醉生梦死之际,最终能够进入复赛的四对闺蜜,将有幸近距离接近我们流离是所的四大花魁!”
洛克拿起话筒,一声抉择而下,更加振奋台下女性来者的士气,比赛场上瞬时情绪高涨,厮杀场面更加惨不忍睹,一个个女汉子形象飙出,再加上酒水的作用下,更是顾不上形象所言,举动甚是彪悍……
台上的四个男人,看到地下这一场面,无一不瞠目结舌,胆战心惊,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供给在此的活祭品,随时有可能被台下的那些兽兽们跟拉到台下活埋了去……
想到这里,四个男人顿感冷汗四起,不时向主持人洛克投去极度不满的眼光——
洛克并不避讳这些人不满的犀利眼神,看到台底下酒水空瓶子数量不断多起来了,心中欣喜万分,自己的腰包仿佛马上鼓起来一般的激动!
看来自己这招以色诱人果然有效果,只是出于观摩状态,台下的女性都可以如此如痴如醉,如疯如癫,若是真叫她们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四大珍宝,还知道成什么情形呢——
“洛克,这样做合适吗?看着下面如狼似虎的参赛者,各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几个,我真怕她们决出前四之后把我们四人都生吞活剥了!”
苏子如坐针毡地不时扭动自己的身体,被台下那色眯眯的小眼神看得浑身不在起来。
“你们怕什么?之前又不是没有应付过这样的场面,这点小CASS,对于你们这几个大师级别的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洛克不由得坏笑起来,饶有兴致地调戏之。
“切!我们哪里有应付过群起而攻之的场面!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是对手啊!”坐在一旁的诗朗感同身受苏子的处境,赶忙应和道。
“看你们一个个的出息吧!还不明白处境吗?下面的若真是都进了决赛,哪个不是烂醉如泥的?说是让你们近距离接触,你们只要出资老老实实把她们送到我们指定的旅游团的旅馆里就好了!这点事还用我来教你们吗?”洛克轻嗤一笑,不紧不慢地道出了自己诀窍——
原来这也是可以应付客人的方式啊!
听到这里,四个男人无一再次展露瞠目结舌,惊讶不已的嘴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一晚上厮杀,闺蜜游戏活动的复赛人员名单诞生,四对闺蜜脱颖而出,于次日晚上进行复赛比拼——
翌日下午,洛克早早准备好复赛的相关事宜,将苏云的作品挂在店里最醒目的位置上,以此来扰乱人心。
今日四大花魁不似昨晚那般清闲悠哉,只要坐在那里就可以完成接客工序,好戏都是放在后面压轴,自然四大花魁的出场接待,就安排今日重中之重的复赛里。
今日日程,每一个花魁应势要接待一对闺蜜,四对闺蜜通过抽签的方式来决定组别。
眼看比赛时间临近,四对闺蜜组合依约来到流离是所的酒吧里,根据洛克事先准备好的抽签箱,抽取今日的幸运数字,根据这个数字找到了自己的指定贴身侍从。
其他的闺蜜组合还好,一看脸明了是属于朋友之间的闺中密友关系,唯独苏子这一对闺蜜有所不同——
苏子手中接过这一对姐妹的签号,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神,难怪这一对姐妹能在昨日的比赛里复出,想必不论是在划拳的功夫上,还是喝酒的水平上,这一对姐妹绝对都是奇虎相当的厉害,因为她们俩才是真正意义上最亲密无间的闺蜜——
这是一对正经八百地双生子,单单说这一张近乎一致的脸庞,不仔细看两个人的脸,真的分不出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姐姐的左颊上多了一小点的痣<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也太巧了吧?同为双生子的自己,接待的可人也是一对双生子姐妹,难不成抽签的时候洛克动了手脚,偏偏让自己这个深有体会的人,来接待这一对与众不同的姐妹?
苏子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怎么都觉得这个是事情机缘巧合太过蹊跷,根本无法相信这不是人为控制而顺理成章的结果!
苏子无奈地撇嘴道,为何偏偏总是自己要接手这种棘手问题?洛克就这么喜欢作弄自己吗?
“你就是苏子吗?网上提到的神秘男子?”双生姐妹当得知自己的侍从是苏子的时候,轻盈小息。
“是的,今晚我将是两位美女的侍从,由我来负责二位的比赛事宜——”苏子瞬时换了一张献媚小脸,老道有余地应答到。
“呵呵!那我就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是姐姐,名叫白蕊,她是我的妹妹,名叫红芳,今晚就麻烦你了——”
带有星点标志的姐姐,落落大方地做起自我介绍起来,这样的端庄优雅的姿态,让苏子感觉十分惬意。
苏子仔细打量这两个姐妹,虽然长着同样的脸庞,高低胖瘦相差无几的身材,25、6的妙龄女子,姐姐的温文尔雅,秀外慧中,妹妹脸上略带稚气,聪明伶俐之余,更显古灵精怪。
姐姐是乌黑油亮,长发飘逸,一袭雪纺连衣裙蔽体;妹妹则是金色短卷发,热裤T恤帆布鞋,从衣着打扮来说,明显就能看出两个人之间的性格差异。
红芳从见苏子第一眼,两个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苏子的脸,不停地搜索其中,看得苏子浑身发毛。
苏子的脸不多久就开始涨红,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红芳见状,嗤笑不已地张口发问。
“苏子看着好小啊,皮肤水嫩水嫩的,多大了?”
“今年23岁了……”苏子不时别过小脸,不敢对视眼前这两束火辣辣的光芒,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真是可爱啊!白蕊,他可比我们还要小,长得脸也跟瓷娃娃差不离,刚才我愣是在他脸上没有找到一个毛孔,你说是不是现在干牛郎的也好化妆啊?”红芳毫无忌惮地和姐姐攀谈,完全不顾及自己身边这位男生的任何感想。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咱们那里的好像是要化妆,至于丽江这边的,要说这里水土养人,应该不需要吧——”白蕊经红芳这么一提醒,赶忙也补上两眼,十分贪婪地凝望苏子那张可人小脸,不时也惊讶不已。
“苏子,你平时都用什么护肤品吗?一个男人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呢?”红芳还是经不住自己的好奇,追问至此。
“我也没有怎么用护肤品,可能总是在屋子里宅的缘故,不怎么见阳光,所以皮肤就保养的比较好吧……”
苏子被这两个姐妹说的越发无地自容起来,与其说是在夸自己,怎么都听着是在嘲弄自己不男不女似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呵呵!原来这样也可以啊!不过要说也是,干男模的基本上都是夜生活比较旺盛,太阳出来了就在屋里睡觉,日夜生活颠倒,皮肤自然要比天天在外风吹日晒,各种电子仪器辐射污染的我们要好得多不是?”白蕊轻声一笑,极力安慰表现的十分露骨的羡慕嫉妒恨的妹妹。
“要说也是!哎~我都开始嫉妒苏子了,明明是个男人,却比我们女人看着还有味道,真是让人情何以堪!”红芳不由得撇嘴埋怨道,看到苏子这样可人小脸,怎么都无法平静的心中妒火。
“呵呵~看看红芳姐姐说的,我这张脸啊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人家都说男人要郎才女貌,我就是一个穷鬼了,要着一张这样的脸也只会被别人骂成小白脸之类的,完全是无用的东西了!”
苏子这次算是碰到棘手的女人,连男人的脸都会嫉妒的女人,自己还是头次见到。
“要说也是了~得亏苏子不是我的男朋友,若是的话别人一张口都会说,红芳你的男人可比你漂亮多了!那我得多丢人啊!”
红芳听到苏子这番言论,心里算是平静了几分,再看看那张并无气意的小脸,红芳不由得回声一笑,满是玩笑道来,以此来化解其中尴尬气氛。
“对了!光顾聊天,今天的主题任务还忘记告诉两位姐妹了,我得先带你们去店长指定的地点回合,今晚复赛的内容,店长会在那里宣布……”
苏子对这两位姐妹的除此感觉,简单几个字概括——真是不敢苟同!
尤其是妹妹红芳,说话相当犀利刻薄,完全不会给别人留情面的那种尖锐女。姐姐虽然看着善解人意,可是沉着老道之余,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地本市也是不可小觑,看来这次自己又是碰到硬骨头了……
苏子心里一直打鼓,不时把两位姐妹引到了大厅处,欲要等候洛克发号施令。
到了比赛重地之后,苏子这才发现,别组人员早早到位就坐,原来姗姗来迟地只有自己啊!让别人等得不耐烦地干瞪眼,也是自己啊……
看着另外三个花魁向自己投来厌烦的眼神,苏子心中更加害怕起来,怎么到哪里都是这样威逼厉害的眼神,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啊?有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正在苏子为自己的处境伤感之际,洛克这边从旁屋步履轻风地走了出来,一身正装而下,帅气十足,操着及其有磁性的话音开始自己的发言——
“各位美女,首先恭喜你们成功晋级,今晚的复赛活动将会给大家带来另一番的视觉盛宴,大家往这里看……”
洛克话音一转,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头顶上方,那个集聚人气眼球的作品来——
“这幅作品就是宣传页上所提到了,当今现代派大师苏云的真迹,想必大家也都是对苏云有所了解的,这幅画在去年巴黎艺术展中初步估价9万欧元,也就是说换算成人民币是50多万人民币的作品,若是今天谁能夺下桂冠,这幅作品将由谁揭牌带走……”
洛克说此话的时候,铿锵有力煽动意识极强,赛场上的四组闺蜜不时眼馋心热,蠢蠢欲动起来,对于这样高额的金钱诱惑,想必是个人都会趋之若鹜。
到底这将会是一场怎样的厮杀比拼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的比赛,作为主办方的店长我,当然是希望各位参赛者在一片幸福甜蜜中度过,褪去之前竞赛紧张气氛,尽可能为各位营造舒适愉悦的心情,在座各位在享受本店王牌待遇的同时,将比赛进行下去!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首先本店决定先让四对姐妹花充分享受本店四大花魁的温情魅力,而比赛的内容竟会在你享乐的过程中会出其不意的出现,就当是给大家一个惊喜——”
洛克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出自三个方面的考虑——
第一、就是此次活动的内容需要,就是在几个女性最放松的时间里,说出自己的真心话,达到派遣对方压力之余,也能得到相应的比赛数据。
第二、让进入复赛的人们感觉到物超所值的消费,仅仅只是一个报名费,就能获得这样超额的待遇,进而吸引新一波的消费人群。
第三、在女性消费的过程中,若是有心情好的,自然会给男模比较客观的小费,以钱换情的游戏就是这里夜店的潜规则,寂寞拿钱派遣,缺钱的靠环节寂寞情绪来挣钱,各得所需而已,此时的洛克,也是在变相给四位花魁丰盈荷包而创造机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本次活动的主题,“闺蜜鲜为人知的秘密”,现今的社会,人情之间的凉薄随处可见,尤其是女性这个群体,在人前看着是亲密无间的闺蜜,可到底是不是真的闺蜜关系,估计连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在相处的时候,双方面比较合拍,谈得来的关系,也就挂上了闺蜜这个响亮的名词,谁想到了后来发现对方身上自己无法忍受的问题,马上否定这个人的存在,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而这种关系若是能够称得上闺蜜关系,那就是无稽之谈!
对于“闺蜜”这样的关系,只有认得清对方的劣点,还能忍受或是迁就继续做朋友下去,而并非只看到别人迎合自己的观点就谈的下去,一旦与自己论断相悖,就立马断绝关系,这样的虚伪关系的闺蜜,真的很没有意义。
这一副作品花落谁家,就要看这两个所谓闺蜜关系的人是否真的是闺蜜关系,这样的考验,不是在人清醒地状态下就可以随意试探出来,有些人惯会伪装,为了高额的奖赏,而不惜磨灭自己原先的本性,企图拿下奖励也是大有人在的——
可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多人都会抵抗不了的力量,变得手足无挫起来,什么真的假的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够放飞自己的心,怎么痛快就怎么来。
洛克之所以一开始不公开比赛内容,也是为了麻痹大意几个参赛人员的人员,免得有些人当得知比赛内容后,而刻意伪装自己,有作弊伪装之嫌。
等到四组人员半醉半醒之际,意识模糊不定之余,便开始行动,套几人的话语,到底谁真谁假,便可见分晓——
洛克的开场宣言结束,四个花魁依照比赛规则,将参赛人员逐一带到了包房里,为了协助此四人的工作,洛克分别将四小花旦相依分派到每个包房里,作为此包房的男模助理。
苏子的助理竟然不偏不倚是袁希瑞,可真是冤家路窄,看到这里苏子瞬时头上冒起冷汗来——
之前的过节虽然说袁希瑞主动让贤,可是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袁希瑞岂是那心甘情愿之举?若不是洛克抓住了对方的把柄,袁希瑞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水过去!
现在偏偏可好,将袁希瑞分到自己的包房里给自己做助理,这哪里是在帮自己呢?简直就是在拆台!
手中端有托盘的袁希瑞单膝跪地,开始上酒做侍奉,不经意地一个眼神瞟去,和苏子不期而遇,那一脸的狞笑之态,苏子顿感危机之气骤起,自己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
“两位美女竟然是双胞胎?太不可思议了吧!你说你们父母要多幸运才能生出来你们这样的极品美女?若是我家有孩子,能有一个像二位美女一般出挑,我就想当满足,你们俩这个可好,什么都是双倍的!这得羡煞多少父母了去?”
袁希瑞果然情场高手,还未等苏子这个主角张口,人家就抢占先机,根本不给苏子一点缝隙,嘴巴里的恭维之语珠帘炮弹而下,听得这一对双生子神清气爽,好不欣喜。
再一打量眼前这个帅哥助理,海拔足以184cm,身材姣好,充满英气的双眼,端正而又棱角分明地五官,鼻翼上方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地绅士气息,标准中国当代美男子的形象,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用在这个小伙子身上一点都不过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当袁希瑞的形象一出现,两个女子眼前豁然一亮,不约而同地呓语,这才是自己的菜!
袁希瑞地到来就是对苏子最大的挑衅!他的一出现两个女性仿佛遗忘了苏子的存在,蜂拥而至,丝丝缠绕着对方不放,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角,到现在的局面已经混乱,苏子根本无力反击,被冷落一方,全剩下旁观的份。
看着袁希瑞左右逢源的推杯换盏,苏子心中确实有几分不满,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未必是什么坏事,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跟女性打交道,若非情非得已,自己是死都不愿意跟女人扯上关系的,大该都是因为苏云的缘故,自己打心眼里才会那么反感女性这个群体——
若是自己的工作被袁希瑞代劳了,也省得自己亲自己上阵花言巧语,装的自己累得要死,难得的自在,自己还不烧高香偷乐去……
袁希瑞自以为抢了苏子的功,就可以占上风地得意,谁想一个回眸,这个家伙的举动彻底了弄懵了自己——
苏子竟然在一边满不在乎地扣手机,玩游戏,仿若无人地自己找乐子去!
这家伙想干嘛?自己都已经站在他头上拉屎了,他竟然完全不在意?真是气死自己了!
跟一个完全没有斗志的人一味斗下去,原来伤元气的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袁希瑞怎么可能轻易放苏子悠闲自乐去,心中不时动气坏心眼来。
“白蕊,红芳姐妹们,咱们总是自顾自地玩,却把我们的花魁给遗忘了,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意了?大家都是一个包房里的朋友,要开心怎么能少了一个人不是?”
袁希瑞话音一转,把此二人的注意力全部引到了苏子身上,苏子本来还乐其不疲地单机游戏,瞬时感觉几道犀利眼光扫射过来,自己不经意地冷意四起。
苏子胆战心惊地抬头张望,只见长沙发地三个人一脸坏笑地对准自己,手中无一不举着注满红酒地高脚杯……
几番劝酒之词过去,苏子头昏脑涨地愣是被此三人灌下了不少酒水,自己还是头次这般不济,明明平时嘴角伶俐结果却被三张嘴围攻,怎么都是失地难收,除了张口喝酒,想要说话推辞,另一杯就紧逼而来——
明明目的是要把对方灌倒,结果却是连同自己的战友一道,此三人愣是把自己给撂倒了……
苏子的意识越发不清楚起来,喉咙口一阵阵恶心不时上翻,再也忍不住的恶心,苏子顾不得形象可言,连连道歉之语,夺门而出,飞奔而去——
苏子抱着卫生间的面池呕吐不已,稍稍好受的他,打开水龙头将自己腹中呕吐物清洁处理,瞬时捧了一捧水向自己脸上泼去——
苏子缓缓抬头,看着那个镜子里的自己,微红的双颊,毫无生气的眼帘,被水珠打湿的刘海,不知为何,他苦笑不止……
苏子啊苏子——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办法处理好人际关系——
就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要独立下去?
别开玩笑了!这都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房间里怎么回事?苏子去哪里了?”
洛克适时到每个包房走动一下,看看是不是时候该进行下一环节行程,谁想这一推开苏子的包房,就看见袁希瑞喧宾夺主地和两位宾客寻欢作乐,苏子的身影竟然根本不在此。
看到这里,洛克不是火上心来,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若不是袁希瑞排挤走了苏子,就是苏子闹情绪自己离开了去?
可是这样分配不对,明明自己是把袁希瑞分到了京佑的房间里,怎么成了现在的局面?
这还用想,八成又是京佑这家伙从中作梗,私底下谁不知道京佑就是这个店的二老板,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关系,当然会让其他人有所忌惮,这样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地欺负人行动,到什么时候才是休止?
“苏子因为不胜酒力,去卫生间进行善后行动了——”袁希瑞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从容应答洛克的疑问。
洛克一脸审视地上下打量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忍不住地气意,脱口而出——
“我不是安排你和京佑一个房间吗?谁叫你私自换了房间?”
袁希瑞对于洛克的质疑早有准备,只见人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答如流,借口合情合理,倒让洛克完全没有了立场。
“京佑考虑苏子刚刚升任花魁之位,肯定有经验不足的地方,为了权衡利弊,就把我这个有着多年丰富经验的首位花旦调了过来,也是为了协助苏子进行工作而已——”
这个理由倒还真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理,看着袁希瑞胜券在握地轻笑,洛克心中那叫一个气啊!
到底这里是谁当家作主?怎么都感觉手中的权利让别人架空一般,偏偏和自己唱对头戏的那个人,自己也不想得罪招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冷眼望去?
“好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就最好,但是我要提醒的是,这里苏子才是正位,希瑞你只是来做协助工作的——”
话是怎么个说法,作为老板自己的能力也就这么大的权限,苏子能不能走下去,还得靠你自己啊……
袁希瑞脸上划过一丝不屑笑容,几分不满写在了脸上,嘴巴里却吐出另外一番言语,“这个我明白,我的本分工作,我会好好做下去,店长你就不要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心了,店长你的工作则是顾全大局!”
这一声逐客令下得不动声响,却让人听得十分刺耳,自己即便够得着领域,也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原由把此人给办了,现在人家无端端的好好工作,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责令此人。
正在这时,苏子埋着头,晃晃悠悠从远方地卫生间走来——
洛克见状,也懒得和袁希瑞理论下去,赶忙一个上前,扶手上去,关切地询问情况。
“你没有事情吗?”
苏子继续低头不语,这一个举动让洛克始料未及——
苏子竟然毫无预警地甩开了洛克关切地手臂,默默然却步履坚定地向包房方向走去。
洛克愣住了,这样一反常态地苏子,不搭理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的好意拒之千里之外,这也太古怪了吧?
洛克回过神来,一个回眸望去,苏子的背影不知为何,身后仿佛缠绕着丝丝绕绕的黑色气息,那样不祥的气场不时向外散发开来,这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趟卫生间,就把他变成六亲不认的样子?
也对,这家伙恼自己也不是没有道理,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想,明明知道自己和袁希瑞之间存在竞争关系,还偏偏把那俩人放在一起,不就是等于说是为了恶整自己吗?
可是这也不是自己的初衷不是?谁想京佑会在中间耍花腔,玩这一出调虎离山计,现在可好自己算是百口莫辩自己的委屈了——
洛克实在担心苏子的举动回到包房里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来,于是洛克也顾不上形象不形象可言,两步紧跟,趴在苏子的客房里一观究竟——
苏子回到包房里,依然默不作声地低头不语,而此时的袁希瑞只以为自己已经把对方给制服了,还在房间里兴风作浪地当起摆起男主人的架子。
“苏子,给两位美女倒酒!半天都没有回来了,自罚三杯算是赔罪!”
苏子闻听后,身体稍稍靠前,不动声响地拿过红酒瓶,正要倒酒时,左手故意抖索了一下,半杯红酒顷刻间全跑到了袁希瑞的白衬衣上,那嫣红的美酒,印在那雪白的衬衣上,甚是耀眼。
袁希瑞始料未及地这家伙竟然会反击,当真是恼羞成怒地攒跳而起——
“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袁希瑞慌忙从抽纸盒子里疯狂抽纸,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全然失去之前的斯文少爷之态。
“对不起——”
苏子慢条斯理地吐出三个字,而后就没有后语——
苏子的长发不知从什么时候放了下来,掩埋住那清新可人的五官,那一刻袁希瑞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是那似笑非笑地嘴角,袁希瑞心中划过一丝寒意<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家伙怎么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就像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一般不露声色,这个人到底还是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苏子吗?
“希瑞,你赶紧去卫生间吧!我们没有关系,在这里等着你哦!”双生美女似醉非醉地举杯痛饮,而这一个小插曲打断了对方的醉意,好心好意地劝说对方收拾自己的残局。
袁希瑞甚是无奈都站起身来,满脸的歉疚悔意道,“那不好意思,让两位美女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话毕,袁希瑞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双生美女似乎对苏子这样的牛奶男不太感兴趣,希瑞不在之际,两个人开始相互举杯痛饮,完全忽视苏子的存在。
“为什么女生喜欢听别人叫她美女呢?”苏子低着头,随便从桌上领过一个高脚杯,轻口慢饮,冷不丁地一语而下,两个女生却毫不在意地应声符合。
“因为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美女,所以别人叫她美女的时候,就特别开心!”红芳爱搭不理地随口解释道。
“那么自己长得美丽不美丽自己不知道吗?还要借用别人的口来安慰自己?若是由自信的话,不是甜言蜜语就能解读到自己的魅力所在——”苏子不紧不慢地张口反语,或许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呵呵?男人嘴巴里的美女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自己的魅力吗?”红芳轻嗤一笑,对于苏子的这方言论,完全不放在眼里。
“说实话,若是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那么不可信的东西,为何女人还偏偏沉醉其中呢?”苏子继续慢条斯理地言语,从容不迫的气势,这次是真的引发了两个姐妹的好奇。
此二人终于肯转头注意到苏子的存在,竟然放下杯子,满是好奇地继续听下去。
“你们觉得美丽这个东西是靠嘴巴说出来的呢?还是靠眼睛看出了呢?明明是靠眼睛来捕捉的信息,却偏偏要让嘴巴这个最不真实的东西表达出来,若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魅力,就去问问男人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神才会让女人知道自己魅力存在的意义!”
两个女生不约而同地一个回眸,不经意地对接,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响,再也无法控制地疯狂跳动——
苏子缓缓抬起头,一只手撑着下巴,满脸的妖孽的表情,似笑非笑地嘴角,尤其是那一双充满魅惑的眼睛定格在此……
这样的人间尤物,是从灵界幻化出来的小妖精吗?那摇身一变的气场,瞬时让人无法抵挡的逆袭,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
苏子那一双勾魂摄魄地眼神,直落落的射在自己的身上,毫无亵渎之意,却充满了魅惑和赞美之意——
就是这样一双眼神,不动任何声响,仿佛在圈画出世界上最为美丽的生机……
不可否认这样电流的眼神,要比男人嘴巴里几千句几万句的甜言蜜语,更具有杀伤力!
那一刻,双生女的心再也无法正常跳动了,被那一双惊艳无比的眼神虏获之际,自己真的是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气死我了!那个笨蛋苏子竟然敢跟老子叫嚣,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去!”袁希瑞在卫生间里收拾残局,嘴里还不停事地咒骂道,恼羞成怒之态,恐怕势必是要把苏子给恶整下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眼看自己的白色衬衣基本烘干,袁希瑞顺势洗了一把手,对着镜子稍稍修正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直至自己满意为止,而后自信满满地折回房间去。
袁希瑞临进门之际,调整自己最佳笑容状态,而后推门而入,只是屋子里的火热场面让自己始料未及的惊愕——
只见苏子坐在自己之前的主位上,左拥右抱两个双生美女,宛然一个风流倜傥的少爷一般,赏花弄月,那一个充满魅惑的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袁希瑞——
那一刻,袁希瑞的心中攒跳不止,不由得到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双什么样子的眼眸?深瞳之处散发出来的幽谧的气息,就像夜间的猫的瞳孔一般,静谧之余却暗藏杀机,琥珀色的眼球越发地让人着迷……
不得不承认事实,这样一双充满野性魅惑的眼眸确实比之前的黑瞳具有杀伤力,连同身为男人的自己若是这样一直注视下去,也会不小心的掉进去吧?
或许是因为眼瞳的颜色转换,连同着苏子身上的气场也逆转了,本来是唯唯诺诺到任人欺凌也不会还手的小男人,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冠压群芳,舞弄夜色的使者了?
这个家伙竟然跑到卫生间里换了一副美瞳戴上?真是够不要脸的,只不过是接待客人的游戏,有必要在自己的眼球上狠下功夫吗?就凭这一张脸就够应付,却要靠转换眼球来给自己增强人气?
袁希瑞明知道这里的气场转换,不似之前那般容易对付,却还是不肯认输,硬着头皮凑了进去——
苏子见状,脸上轻轻划过一丝诡笑,而后故装姿态的欲擒故纵之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道——
“红芳、白雪姐妹,要不要过去一个人,让我们的花旦头牌好好侍奉一下你们二位?”
说着这话的苏子,脸扭向红芳的方向,幽幽道来的轻音,高低起伏不定的气息在红芳的脖颈处散放开来,这样的亲密无间的距离,再加上这一脸妖精般的表情,丝丝绕绕轻吁之音宛如毒药一般在红芳的身体内生效,红芳身体完全钉在那里不能自已,整个人都被苏子控制住不愿动弹。
与此同时苏子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轻轻地再白蕊耳廓处打转,要知道这可是女人最为敏感的位置之一,当苏子的食指碰触自己耳垂的那一瞬间,一阵电流贯穿了白蕊的全身,白蕊瞬时服服帖帖地围在哪里不肯起身,酥了麻了的感觉让自己受用殆尽……
两个女子都不肯就范,乖乖地围坐在苏子身旁,连多看都不愿多看袁希瑞一眼,仿若这个人都不存在一般。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袁希瑞,才刚刚几分钟而已,这家伙到底给眼前的两个女人吃了什么药,明明是刚才还死缠着自己不放的,这会子功夫竟然全部拜倒在眼前这个小子手下!
苏子嘴角扬起鄙夷一笑,漫不经心地话语更让人难以忍受——
“希瑞这可不怪我~是她们非要这样的,是吧,红白姐妹花?”苏子的语言里满是挑衅的味道,眼神中透着不屑的鄙夷,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能!
对于这样的羞辱,袁希瑞怎么可能忍受?当时就抓狂了,恨不能抄起眼前这个不知道所谓的男人痛打一顿——
只是现在的处境告诉自己不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在客人眼前是要靠实力的取胜,而不是靠武力<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凭自己多年的工作经验,难道还会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吗?别开玩笑了!
想到这里,袁希瑞瞬时换了一副媚笑,径直走上前去,亲自邀请姐妹花道——
“两位美女难道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之前不是还玩得很开心吗?来吧,还来划拳如何?”袁希瑞操着自以为迷死人的嗓音缓缓道来,只想扳回自己那一局。
谁想两个姐妹花连头都不回,整个人的兴趣全部都钉在了苏子身上,恨不能全身都缩在此人怀抱中,即便是把自己揉烂了融入其中,也巴不得的溺爱——
“无趣!”两个双生子还真是心有灵犀,既然异口同声吐出的毫不在意的言语,彻底击垮了袁希瑞的最后一丝生机。
袁希瑞的笑容瞬时僵硬,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何谓,再看看眼前两个女人死死黏贴着中间的男子,而苏子则表现的是从容淡定,游刃有余地回击——
左右逢源的老道手段,从容不迫的气场,将夜场的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推杯换盏之际,苏子明显占了上峰,几句话语,哄得眼前两个美女自饮而尽,还怡然自得地甜蜜——
“白蕊的这双芊芊玉手,真是让人难以释怀,好像把它放在离我心房最近的距离,让她能够感受到内心的那一份悸动,原因她的存在……”
这是实话,白蕊的那一双手漂亮的令人咋舌,这是一双弹钢琴的玉手,听说之前兼职做手模,就是这样的一双手为她挣了不少外快,可想而知是怎样一双柔嫩雪白的玉手呢?
说到这里,苏子一脸柔情地将白蕊的右手拉与自己的胸口,那样起伏不定的心跳,不时让白蕊也随之脸红心跳起来,再看看这个男人的一脸赤诚的温情,一点也不像是虚情假意地恭维,怎么办?自己对于这个男人越发的不能自抑了……
“红芳的玲珑剔透,吹弹可破的肌肤真是让人望而却步,无法侧目——既然还羡慕我的皮肤吗?自己的肌肤白如雪,细如冰洁,我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呢?让人看到了就像忍不住地咬下水,品尝这一份蜜汁……”
挑逗完姐姐,下面便是妹妹的功夫,苏子轻手抚摸红芳的柔软发丝,瞬时下压了前肢,不经意的亲吻与颊,红芳愣住了——
那是如此微热的双唇,蜻蜓点水地在自己左颊间略过,自己还在意犹未尽,却消失地无影无踪——
看到这里,袁希瑞心中不停地悸动万分,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也有见过同事*的戏码,可是为何看到苏子的*的手段,自己竟然是这般无语——
那性感的锁骨,吹弹可破的肌肤,充满挑逗意识的言语,极为磁性的嗓音,尤其是那魅惑的眼神,自己的躁动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袁希瑞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这个那人之间的差距,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口水,再看看周围的氛围,竟然全部把控在那个玉面狐狸的手里——
这个男人不是那人,简直就是修炼千年的妖精!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已久的夜之帝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红芳!你在做什么?一边去!苏子是我的!”由于苏子过激的挑逗方式,两个女性更加无法自已的控制自己内心热潮——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两个女人越是把这个男人当回事,就越觉得同为姐妹的那个人碍事碍眼,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怎么说都不可以与别人分享,尤其是男人这个东西!
“凭什么是我走!要走也是白蕊你啊——看不清形势的人明明是你不是?苏子先生明明喜欢的人是我,怎么可能是你啊!”红芳被对方的过激言论激怒,瞬时反抗而起!
“你说的那是个P,苏子明明喜欢的是我!再者说我是姐姐,哪里有妹妹跟姐姐抢东西的道理!你那里不是有一个男人嘛?在这里跟姐姐抢东西的妹妹最不是东西!”白蕊索性来个倚老卖老,就凭自己比妹妹出生早2个小时而已,以此来巩固自己的优势地位。
“大让小的道理你不懂吗?那么大的人就喜欢跟妹妹抢东西,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红芳岂是那省油的灯,三句两句就搬回来立场——
“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会发飙啊!”白蕊借着酒劲,完全不顾形象形象而言,一怒而起,对着躺在苏子怀里的妹妹咆哮而去。
“发飙?你以为就你会是不是?你倒是给我发一个试试!我看看咱俩到底谁能飚了了过谁!”红芳也毫不示弱,一跃而起,趾高气昂地和姐姐对峙开来。
看到这一个场景,两个男人不知所措地一言不发,静观事态发展——
“你骄傲个什么啊?不就是因为是姐姐,学习好,钢琴好,在众人眼里什么都是优秀,我就是因为比你晚出生2个小时而已从此以后就要被钉上追随你的标签!我哪里不如你,为何你总是可以得到外人的赞扬,父母的褒奖!什么优秀的名词都是你,而我呢?从来都是你可笑的衬托物!合着你长着同样的脸庞,同样的身材,就是因为是姐姐,在别人观念里先入为主,我就输了那一步而已!凭什么!”
红芳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从小到大的境遇让她不得不忍受世人的眼光,表面上看对姐姐是敬爱有加,当别人称赞白蕊种种之时,总爱附带一句,若是红芳也像姐姐这般安静闲雅,端庄大方,就真的让人省心不少——
那一刻,红芳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起来,自己到底为何总是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即便自己再优秀也无可厚非,因为姐姐在前面做榜样,超越不了的界限,触摸不及的领域,自己就不能活得像点自己吗?
“我骄傲什么?你以为我想骄傲是吗?我想做姐姐是吗?从我懂事以来,父母总是这样的教育我,说我是姐姐要做出榜样来,让妹妹可以时刻向你学习!当父母把爱都偏向于你这个会哭的孩子的时候,我总要告诉自己,我是姐姐,所以我要减轻父母的负担,我不能任性,不能不懂事!我曾几何时多像向你这样撒娇任性耍无赖,可是父母连这个机会都不会给我,每当咱连生气的时候,父母总是会说一句话,你是姐姐,所以要让着妹妹!我只是比你大两个小时而已,就是这两个小时的时间,为何会有这千差万别的待遇?眼看着你在逐步增长,成为模特的你渐渐风头盖过我这个姐姐,所有人的眼光又将转到你的身上,我怎么可能这样善罢甘休?从小到大本来该属于我的东西,到了最后只要你哭闹任性,都会变成你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若是你要赶超我的领域,我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即将再被你给破灭!你从小不是喜欢给我攀比下去,什么事情都不肯认输,那么好吧!我要事实证明,你永远都比不过我,你永远都只能是我手下败将!”
白蕊轻蔑一笑,目露凶光不紧不慢地道来,早已褪去之前的温柔娴雅之态,这样恶毒之态,像极了被诅咒的恶灵,面部极度扭曲的狞笑,或许这才是她的真实之相吧……
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个姐妹开始激烈对战,一个是口若悬河,一个是振振有词,双方的咒骂对方根本不留任何情面,恨不能用着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对方,视若无睹地发泄心中的怨气,仿佛这辈子的恩怨情仇,就靠这一时的快感发泄出来!
听着二位美女的争执不休,嗓门音调也提高了八度,甚是炸耳,袁希瑞深刻意识到,这件事若是不及时制止,绝对会影响到店里的生意,再看看两个姐妹咒骂的势头,若是再恶化下去,很有可能就要大打出手——
想到这里,袁希瑞赶忙站起身来,疾步走上前去,挡在两个火拼女人之间,左哄右劝,希望能够及时化解二人恩怨。
谁想这个和事老根本没有半点效果,不但没有劝阻成功,还被两个女人你推我搡地来回倒腾,一个男人的嘴巴能怎么可能抵得过两个女人的嘴巴,被噪音近距离污染的袁希瑞,不时头昏脑涨,败下阵来——
“所以呢?为了报复我,你就去勾引思扬了不是?你这个贱骨头,连姐姐的男人都不放过!”白蕊说到情急时,再也压抑不住的怒火,索性把心中的所有怨念一倾而出,这样躲躲闪闪的时日,自己压抑了太多太多。
“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是思扬先来找的我,说我比你更能让她感觉到男人的存在,一个总是故装清高的女人,怎么可能留得住男人的心呢?”谁想红芳倒也不避讳,索性认账,摊开了说敞亮话,谁怕谁啊!
“你个死丫头!明明是你不对,思扬明明说爱的是我,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才不会认识你这个妹妹!是你行为不端,勾引的他!思扬以前都是一个老实的男人,对我一心一意,还不是你用什么狐媚招数勾引了他!是你死不要脸!”白蕊万万没有想到妹妹会承认这个事实,连带借思扬的嘴巴来羞辱自己,当真是怒不可遏!
“我死不要脸?那你是死皮赖脸,明明人家都不喜欢你了!还要死赖着不放,到底是谁不要脸?”红芳轻嗤一笑,刻意咒骂道。
听到这里,一直不动神色,坐山观虎斗的苏子,再也忍不住这个蠢笨女人的相互指责行为,不由得漫天开地大笑不止——
“你笑什么啊!”两个女人正在火气头上,被身边一阵爽朗笑声打断,当真是气急败坏,矛头一转,同时向苏子投去杀死人的眼神。
“哈哈哈——”苏子捂脸嗤笑不止,终于稍稍缓过来劲儿之后,慢条斯理道,“我笑……是因为,你们俩果然是姐妹,那副作品真的非你们俩莫属……”
听到这里,两个姐妹瞬时摸不著头脑?自己都吵成这个样子,恨不能把对方弄死的冲动,既然还能说我俩是姐妹,而且还能拿到高额那副作品?
想到这里,姐妹二人不再动嘴,酒精作用下略带红晕的脸上各位显著,满是疑问地望向那个即便天塌下来也不为之所动的男人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动静闹得这么大!两个男模是怎么招待客人的?都吵成这样了还能如此冷静处事?是夸你们心态好呢,还是该说你们根本不把工作当回事?”
两个姐妹花的争执不休的声音早已传到了走廊深处,洛克再也忍不住的性子,索性再次折回房间一观究竟,苏子所在的包房里到底还能折腾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
洛克推门而入,声色俱厉地喝令道,站在原地的袁希瑞瞬时哑口无言地不敢吱声,小心翼翼察言观色,梳理好事情的来龙去脉之际,正要张口解释到,却被苏子一声犀利抢了先——
“原来是店长啊!我正说想找你呢,你可就自己来了,也好!也好省了我再跑趟腿了——今天的比赛结果已经见分晓,那幅画的得主就是眼前这对可人的姐妹花——”
苏子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神秘莫测笑容,只见对方双手抱背,姿态悠然,吐出的此言看似无心,却别有用心……
此话一出,当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越发摸不着头脑起来,全是茫然的张望,顿时四双惊奇的眼神齐刷刷地射向了苏子身上。
“洛克,今天举办这个活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你能给大家解释一下吗?”苏子对于这样高危光线根本不在意,瞬时一道犀利眼神与洛克对视,而后慢条斯理地询问道。
洛克看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苏子吗?如此鬼魅不安,却能洞察人心的眼神,仿佛能看透这世间一切通透,又夹杂了丝丝邪气,这个和自己平时认识的苏子清新可伶感觉完全颠覆。
“洛克!难道你不知道这次比赛的主题吗?”苏子不由得戏虐一笑,自知眼前这个男人和其他人一般,不太敢相信现在的苏子就是素日里的苏子,进而看走了神。
洛克一个惊落,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种境地,此时不是考虑苏子变化的时候,而是缓解顾客之间的争执的事情,于是赶忙清桑回应道——
“这次主题是闺蜜鲜为人知的一面,若是能够了解自己闺蜜身上的种种问题,还能一直当朋友下去,这才是真的闺蜜,难道说这二位已经通过测试了?”
“算是吧!不过我觉得这二位今天的表现,真的让我很满意,不由得让我想起苏云那副画的主题,这才是现实版的红玫与白雪——”
苏子身体不由得向后靠去,将自己的脸埋藏在黑暗的冷寂里,不时传来幽幽的声音——
“请问各位有谁知道那副画的真正含义吗?只有了解了那副画的含义,就知道闺蜜之间的真谛了!”
“画?”两个姐妹花不由得一愣神,还是云里雾里不明白苏子的话里意义。
“就是苏云的高价作品,《红玫与白雪》此次活动的最高奖励——”苏子埋头应声回答,声音悠缓不急,却黯然不定,只是所有人依然看不清他的脸<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就是一幅画吗,还有什么深意!真够无聊的!苏子你有完没完了?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强调那一副画,到底有什么深意,就赶紧说出来,别再卖关子了!”红芳还真是个急性子,说了半天苏子愣是不吐口,说得自己都快急死了。
“呵呵……”苏子轻声一笑,而后身在向前倾探,露出那半张近乎恐怖的脸,似笑非笑地表情更让人捉摸不透。
“嫉妒和攀比如同双生子一般,二者相依为命,如影随形,若是当某人动了嫉妒他人的心理,不久后必然会用攀比的行动表现出来,只有彻底把自己嫉妒的对象比下去,心理才会得以满足——”
此话一出,在场地所有人无疑不惊诧不止,尤其是那一对双生子,听到此话后,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响。
“那幅画画的是童话故事里《红玫与白雪》两个相亲相爱的姐妹,而在现实生活中怎么还会有这样美好的关系呢?现在的姐妹也好,闺蜜也罢,越是关系亲近,就越容易妒忌对方的优势,攀比的行为就越发露骨。嫉妒的心理就如同红玫的身上的血腥色长裙,一眼望去颜色艳丽异常,只是那衣裙散发着火红的气息让人躁动不安,焦急难耐,不正像人类的嫉妒心理吗?看别人比自己好的时候,两眼发红的眼气;再说说那无谓的攀比行为,根本没有意义的空虚慰藉自己,硬是要把别人比下去的心理,得到的东西却是众叛亲离,那攀比的意义就如同白雪的皮肤一般苍白无力……”
苏子如同一个哲学家一般,缓缓道出画中的玄机,洛克此时才明白苏云的画风为何如此,原来真是超现实主义和完美梦幻主义的集合体——
苏子瞬时将目光移到了双生子身上,颇有深意地诡秘一笑,继续开口道来——
“身后的王子不是天使,而是棕熊的化身,看似忠实憨厚的体态,其实却是会惯于算计腹黑高手,王子手中拿着两个手环,欲要卡在姐妹花手腕上上,如同手铐一般的囚禁,从此之后两个女人同时成为了这个男人奴隶。男人身后的灰色气息就是在暗示眼前的女人不要被表象所欺骗,赶紧醒悟过来逃离此地,可是偏偏这两个蠢笨的女人还自以为是的认为王子是爱着自己!宁愿死磕下去,也不愿放手离去,为何?只是因为不肯输给对方的心理——王子就是利用两姐妹的嫉妒和攀比的心理,将此二人锁入心里的牢笼里……”
苏子将画中的所有玄机清盘脱出,嘴角不时发出咯咯地鬼笑声,声音非常小,笑的估计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而已。
两个姐妹花,听到这里心中震颤不已,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是惊讶不安的表情,而后俩人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举杯独饮,黯然失色,惆怅不止。
此时,洛克蹙眉不语,将目光全部集中在苏子身上,而眼前这个男人惯是狡诈,将自己的面容再次埋到了黑暗里,根本不给洛克半点缝隙。
“闺蜜是什么?姐妹是什么?闺蜜就是那个你希望永远比不过你的,并且永远在你之下的那个女人——只要看到她像个奴隶在你身边团团打转之时,你的心中就无比满足,这就是你们女人嘴里口口声声地叫着甜蜜的闺蜜吧……”
苏子的声音再次从黑暗中传来,字里行间的黑色音符不停跳动着,不时勾勒出一片阴暗地带,绝对有污染人心的作用……
听到这里,洛克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把扯住苏子,气急败坏地将他拉出了房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红芳的呢?
5岁、10岁、15岁……
不知道,好像我就没有喜欢过她一样,这个家伙的存在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我要让位的意义。
父母的偏心从小我看在眼里,红芳讨巧卖乖的嘴脸,我也是看在眼里,在这个家里仿佛我都是多余的,多余的让我自己都觉得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
唯一能够让我觉得庆幸的是,每每我学习成绩优异,超乎红芳太多的分数,父母脸上就会挂起一丝赞许的笑意,不时地以此批讲红芳,看着红芳被吵哭的脸,我的心不知道为何总是那么敞亮,仿佛久旱甘霖的清爽,我想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吧——
没有父母多余的爱,我忍,没有快乐的同年,我也忍,什么都需要我谦让,我还忍!
因为我知道我有压着红芳一头的能力,就是我骄傲的成绩和出类拔萃的钢琴技艺,这是她怎么撵都撵不上的成绩!
这些成绩也成为父母在别人面前炫耀的资本,渐渐的我发现,我在父母口中出现的几率要比红芳多得多,尤其是夸奖的语气,这一刻我的心很甜很甜!
可是好景不长,不知道到从什么时候开始,红芳也变得上进许多,参加了学校的排球队之后,几场比赛下拿下了不少优异成绩,本来在父母面前卓越的资本,眼看着就要被那个混帐妹妹夺了去!我难道又要回到之前那个无人问津的身份去吗?所有的赞许声将从我这里转移到妹妹那里去,而我还需要存在的价值吗?
这个玩笑开得好冷,冷得让我痛彻心扉——
若是这样,我宁愿选择去死……
就这样坐以待毙地等着别人抢夺你的一切吗?白蕊,你就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吗?
呵呵——
我绝不容许别人侵占我的领地,若是如此我一定要加强自己的堡垒,坚守自己的阵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于是,我开始了自己新一番的努力,加以数倍的学习,自我提高的特长技艺,为了就是拼了命的把自己妹妹给比下去,只要能把她给比下去,我什么都愿意!
活着很累,只为争取把那个人攀比下去,出了心中的那一口恶气,这就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有时候想想自己真的很可笑,扭曲怪异的心理,竟然成了我活下去的动力——
这是我前二十年的攀比生活,我唯一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我的亲妹妹——红芳。
那个鬼精灵穷追不舍,咄咄逼人之态,就像个死咬着我的水蛭,让我欲罢不能摆脱不去,除了毫无退路一头冲向前去,我别无他法……
直至我21那年,认识了他,那个改变我生命的男人——
“白蕊,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活着很累吗?天天一副端着架子高高在上的感觉,完全把自己与人群隔绝,只活在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时候才会向别人袒露心扉呢?”
说这话的人名叫思扬,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长着一张明星脸的他,是女同学私底下议论的对象,而当我的眼睛落在对方无暇笑容之时,那一刻我的心完全被他吸了过去,完全把控不住内心的容,心跳的完全没有道理——
我想,这就是素人口里所说的一见钟情的感觉吧——
可是在父母眼里,我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不会再求学期间谈什么无聊的恋爱的榜样姐姐,所以即便我心里有再多的爱意,也不能表现出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美好形象在父母眼里多残留一点,直至她们认为我到了可以恋爱的年纪,我再去出击。
那种默默注视,默默观望的感觉,真的很难耐,只要一看到对方言笑之态,我就心动不已,就像小说里所有开场白一般,男女主角邂逅的场景让人如此的憧憬……
我的脑子里不知道假设了多少我俩不期而遇的场景,然后便是一场罗曼史的恋爱下去,可是一想到父母会以怎么样的眼神质疑我的恋情,下一刻的美好想象瞬时摔成了碎片千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可悲可怜甚至可气的女人,妹妹不恋爱,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能和她比下去,什么东西我都愿意放弃……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这一辈子最愿意看到到底场景——
初夏的夜晚,无人的篮球场,一对男女手牵手的爱语,左顾右盼身边人影,两人便缠绕一起地热情激吻……
而这个场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因为我们宿舍窗口正对的地方就是篮球场,我知道思扬喜欢篮球项目,站在这里偷窥他英姿飒爽的篮球风采之时,真是一个绝佳的观赏地。
而这两个旁若无人拥吻的男女,不是别人,就是我最熟悉不过的男女,我的心上人和我的妹妹红芳……
那一刻我心停止跳动,整个人都僵化在那里,明明不想再看下去的眼睛,却偏偏无法偏移,就这样我是以怎样的心情目睹了此二人缠绵悱恻的爱意……
心在滴血吗?还是已经痛到了麻痹……
全天下这么多的女人,你为何偏偏选中了我这辈子最不愿意的那个人,我最不愿意输的妹妹……
红芳也是,全天下这么多男人都死绝了吗?偏偏看上这个我这辈子最不愿退让的东西……
我冷笑自己的傻里傻气,苦笑自己的晚人一步的情谊,嗤笑自己的自以为是的大意,嘲笑自己最后还是输的一塌涂地……
次日上课,好像连老天都喜欢拿我开玩笑,偏偏把这个我最不愿意见面的男人放到我的身边——公开课的时候,他坐在我身旁<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身体,明明我可以触手可及,却遥远的让我难以靠近的距离——
我心知肚明,其实就是那么一个人的距离……
让人快要窒息的气息,坐在这个人的身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干涸嗓音……
“你和我妹妹怎么样了?”我压着嗓音,心中满是难以言语愁苦,要祝福吗?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是一个圣人;要诅咒吗,我已经没有力气,双重的打击早已耗尽我的全力。
“你知道我和红芳的事情吗?谁告诉你的?红芳吗?”听到我的低语,思扬明显的慌乱无措。
“不是,她什么都没有说,我是无意间看到你俩在篮球上接吻的场景,所以才好奇的问上一句——”我尽可能的伪装自己,即便是最不愿意说出口的问题,也用难以下咽的平常语气缓缓道来。
“上课,不方便,我们写纸条吧——”思扬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抄起笔在笔记本上簌簌写起。
“你喜欢我妹妹吗?你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不知道为何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知道答案的自己只是会更受伤而已,可是内心的那一份焦躁不安,就是想要知道答案!
“怎么说呢,红芳很可爱了,不过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好感而已——因为我喜欢的人仿佛不把我放在心里,多次示好人家一点回应都没有,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生,来缓解自己的相思之意……”
看到这一行触目惊心的话语,我的内心震颤不止,这样的暗示还不够表明对方的心意吗?
那一刻我举笔踌躇不定,心中说不出来的欢喜,原来这个人和我是一样的心意,只是没有来得及传达给对方而已——
不知为何,我的脸的温度急剧上升,我想这一刻的表情一定相当奇怪,我埋着头想要下笔,却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
而这一刻,一只善解人意的大手不时覆盖在我的小手上,那样我憧憬已久的温度,就在这时彻底绽放开来……
我的心不经意间,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对于他的爱意,我无法释怀放手离去……
就这样,他的手一直这样抚着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姐姐这个词是我这辈子最难以忍受的词语——
因为这是证明我这辈子最无能为力的标志——
白蕊从什么时候潜移默化成为了我的树敌榜样了呢?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印象中最为模糊的记忆时,小时候我跌倒在地,哭着闹着希望引起父母的注意,进而能够让他们把我扶起<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结果我的小心思得逞,只见母亲满脸气意地向我靠去,一边扶起我时,嘴巴里不断的嘟囔起——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呢?总是这么娇气任性,若是白蕊就会自己乖乖的爬起……”
那一刻我的心里极度不是滋味,别的小朋友在摔到之际,父母很理所当然的之举,对于我的父母来说就是厌烦的事情,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后来各种类似于这种事情不断发生,结果总是以这样的结局结束——
红芳,你看看姐姐是怎么做的?你都不能像姐姐一样乖巧懂事吗?
红芳,姐姐这次考试拿了全校第一,再看看你的成绩,连全年级前100名都没有挤进去……
红芳,姐姐的钢琴已经通过了10级,你呢?天天就知道臭美打扮,结识了一群狐朋狗友不说,天天就没个整形,你什么时候能像白蕊一样,不让我们为你操心……
红芳,姐姐……
这样的话语被父母颠来倒去地说了整整20几年,如同紧箍咒一般,每每扰乱我的心绪——
我的头皮不止一次的发麻,直至后来麻木不仁,再也不想听下去……
综上所述,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
我要是没有姐姐该多好啊!若是没有她,我就没有了参照物可以对比,我就可以像别的小朋友一般专宠父母的溺爱……
姐姐这个东西,真是糟透了!
这还不是最差的,最差的是,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所有人都会把先来的人当做先例,后面的就只剩下追随的份了……
不管我做出任何努力,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理所应当,因为姐姐的成绩在前面做铺垫,我就只能永远做一个追随者!
就这样一直活在别人的身影后面永无出头之日?我讨厌那个名字——
她是白蕊的妹妹……
为何就没有人会说那个人是红芳的姐姐吗?
就是两个小时的差距,为何她却能甩我千里之外的距离呢?
我不甘!
我不甘就这么被别人给埋没看不起,我讨厌当一个跟班,十分厌恶!
于是,我发起一切进攻努力,誓死要超越白蕊的存在,她的好我要比她更好,学习成绩比不上她,可是我的体育成绩遥遥领先,待我拿下了排球项目青少年比赛全国三甲的成绩之时,忽如其来的赞美声,那一刻我看到别人把白蕊冷落一旁的场景,白蕊脸上划过一丝落寞不甘的表情,那一种收回失地的成就感,凯旋而归的胜利感贯彻我这个思维,这一次——我胜了!
几年以后,我俩都考入同一所大学,本省最高学府的985学院,只是不同的是,白蕊是靠统招成绩就去的,而我却是因为体育成绩优异,通过单招录取进入了这所校门——
比拼了这么多年,我俩终于站在了一条起跑线上,这样看来,我也不是很差吗<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从原来的远不如她,到现在的和她比肩,超于之际,近在眼前——
所以在大学这个领域里,我决定靠自己的实力取胜!
虽然是体育学院的学生,由于我高挑傲人的身体,和这一张出类拔萃的脸庞,刚上学不久,就被学校的艺术设计专业的学生瞄上了,多次邀请我去给她们当模特——
这也算是开辟我人生的一个新领域,我开始无限利用自己的身材优势,出席在学校各大服装T台秀上,风光无限之余,也积累了自己的模特经验。
Q经纪公司的星探,在看完我校的T台表演秀之后,对我影响深刻,留下了联系方式,并希望我能与他们公司保持长久的合作关系。
这也算是一个机遇吧,我想或许走上了那个让人欣羡不已的舞台之后,多少目光的关注,再一次证明我的价值要比那个默默无闻、只知道死读书的白蕊强!
我抓住了这个机遇,和Q公司签订了协议,成为他们那里专属模特,从此我的走穴生活开始了……
很快,我的名声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好的坏的众说纷纭,不过我倒真不介意这些无聊的声誉问题,总之我现在活得很光鲜,大家总是会提到我的大名,而白蕊与此同时,成了我的影子追随——
看!那个就是红芳的姐姐,长得很像吧!不过感觉不太一样不是?
红芳的姐姐气质可不如妹妹好呢……
听到这个词,我心里比吃了一吨蜂蜜还要甜——因为再一次证明了我的价值,我才是最后的胜者!
一日,我在图书馆里找资料,准备考试,一个不期而遇,认识了那个男人——
我坐在图书馆了无人烟的自习室里,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我眼前闪过,我正要抬头看,那个男人竟然十分自觉地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有些诧异,回过神来的自己在想,这里就是自习室,谁都有进出自由的权利,桌子椅子又不是自己家的稀有物,人家爱坐那里哪里是人家自由,只是不要妨碍我的学习成绩就成。
于是,我就完全不在乎这个人的存在,旁若无人的开始自习工作。
谁想,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趣,看我半天不搭理,索性直接上来攀谈,自说自语。
“在复习吗?”
听到这个声音,我有几分厌恶之意,自从我的名气响亮之际,不少男人借机想要搭讪和我处关系,这种桥段太过老套俗气,烦不胜烦之余,索性就懒得搭理。
“嗯——”我低头闷哼一声,全然没有想要和对方有过多交流的意思。
“不过你这样看书效率不会高吧,平时都不去上课记笔记,大篇幅的背书,这样也可以考过吗?重点在哪里知不知道?”谁想人家男生根本不把我的不放眼里当回事,既然积极出击。
“我要你管吗?考不考过和你有关系吗?”我实在受不了那人的喋喋不休,谁认识你是谁啊!就没完没了地贴过来,真够烦人的!
“是没有关系了——”男子愣了一下神,明显是被我刚才的恶语跟镇住了,想着我都这样驳你面子让你别靠近我了,你总不至于还要贴过来吧?有点自觉性的男人,也不会如此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可是,你是白蕊的妹妹吧,看你这样吃力复习,之前又听说你天天忙着走穴跑业务挣钱,就觉得若是不帮帮你的话,就有点良心过不去——”男人略显无奈地话语,一下子刺痛了我的心。
久违的那个词语——白蕊的妹妹……
这是我脑子里禁用词,而这个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触碰了我的底线!
这个时候,我扭头审视身边的男子,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阳光男生,对我满是善意地笑容——
“你和我姐认识吗?你们俩什么关系?难道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时张口发问,仔细打量此人,怎么看都像是白蕊会为之倾倒的类型。
“不是了!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了……”男生脸上划过一丝不好意思地笑容,满是遮羞般的红晕,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
“既然不是我姐的男朋友,跑到我这里多管闲事,你不觉得你做这些工作太多余吗?”我轻嗤一笑,索性放下手中的水笔,满是好奇地盘问下去。
“哪里跟哪里啊?刚才进图书馆就看到了你,想着多少跟你姐有些交情,所以忍不住就想来看看能帮助你什么——?”男子极力的解释,更让我对他俩的关系产生怀疑。
“你能帮助我?怎么帮!”我继续谈话下去,因为只要是关于白蕊的事情,我了解的越多,胜算就越多,打到她我乐此不疲!
“我这里有这门课程的笔记,你要不要拿过复印一份,或许对你考试有帮助呢?”男生从一堆书里翻出了一个笔记本,很是善解人意地递给了我。
我满是怀疑地接过笔记本后,看到笔记本上赫然写着的大名,心中瞬时咯噔一声响——
思扬?
就是那个白蕊一再提起来就掩口不语,满脸通红的男人……
呵呵!我知道了……
我心中不时开始勾画了一个美好蓝图——
我即将要彻彻底底把白蕊的美梦击碎,让她永永远远地爬不起来!
想到这里,我脸上划过一丝诡异,而后转脸媚笑起——
“你就是思扬啊?为了感谢你借我笔记,中午请你吃个饭如何?”
“这个不太好意思吧……”思扬看到我眼神中闪烁着的骚动不安,竟然是不住的脸颊绯红,说话也不似刚才那般随意——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肯帮我,我怎么就不能好好谢谢你呢?你若是不愿接受我的感谢之意,这个笔记我就不用了!同样谢谢你的美意——”欲擒故众地招式我用的得心应手,没有男人能逃过此招。
果不其然,连这个男人也没有逃过此招——
只见他含羞之际,不时地点了点头,我俩便收拾书籍,准备一道吃饭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刚才说那些话想干什么?苏子!我觉得你今天非常的失常——怎么可以对客人说出如此消极人心的话呢?可人来我们这里是为了寻欢作乐,而不是为了自寻烦恼,若是那两个客人在为此打打出手,看你怎么收场!”
袁希瑞紧跟在洛克和苏子身后离开了包房,刚站定脚步,洛克蹙眉不语,准备给苏子辩解的机会,谁想袁希瑞惯会落井下石,一顿劈头盖脸痛骂而来,还真有点当家作主的味道来。
洛克听到这些狐假虎威的论断之后,满是厌恶地瞪了袁希瑞一眼,示意对方闭嘴。袁希瑞心领神会,立马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站在一边,静观事态发展——
“你能给我个解释吗?就像希瑞说的那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克注视苏子良久,一反常态的对方全然没有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
“苏子,我知道你既然这样做肯定是有你的道理,但是刚才的话,我听着觉得有些过激,你认为那两个人可以忍受吗?”洛克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想要和苏子好好谈谈,其目的就是想知道,这家伙今天到底是哪根筋对不上,变成这般冷漠无情起来。
“那我道歉好了——”苏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全是不屑的语气<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道歉不道歉那是两码事,你能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行不行?看着你这个样子我接受不了!”好脾气的洛克也耐不住性子和这个家伙理论下去,今天的苏子简直就是油盐不进的主!
“接受不了就不要接受了,我是无所谓了!”苏子低声嗤笑,死活就是不愿意和洛克对视。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想要挑战一下我的承受能力!别太过分了!”此话一出,洛克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把苏子推到了墙根,另一只手操起,真想一拳下去……
只是这一拳头洛克是怎么都不忍心下去,苏子别这头,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好像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一般。
这样不死不活地态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整个脸埋在碎发里,什么都掩饰的不留一丝缝隙,这家伙真真是要气死自己吗?
袁希瑞明眼一看,自己认为那一拳肯定要冲上去,心中正要窃喜,谁想洛克悬在半空中的拳头就是迟迟不肯下去,袁希瑞趁机上去,欲要做泄愤处理——
“啪!”地一声落下去,苏子的玉白小脸,留下了五个指头印迹……
苏子左手掩着左脸,继续低头不语——
袁希瑞始料未及地一巴掌上去,打在了苏子的小脸上,却痛在了洛克的心里。
洛克满是怒意地向袁希瑞望去,只见对方面不改色心不跳,振振有词地大肆匡正纲纪——
“你小子听好了!这巴掌我是代替老板给你的!在我们做事若是这样不守规矩,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噗——”谁想苏子嘴角划过一丝诡秘笑意,对于那一巴掌根本不放在眼里,“打人若是能解决问题的话,公安局早成了暴力局了!只有没有能耐的人才会舞拳弄棍地像个武夫一样,其实脑子里全是垃圾……”
“你说什么?”被苏子这般讽刺,袁希瑞再次激怒,抄起手欲要再次出击——
而这一次,洛克怎么会轻易放水过去,一手拦下了袁希瑞的恶气出击,而后声色俱厉地喝令道——
“去给客人道歉去!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洛克顺势支开了苏子,其实是在变相地保护苏子再遭毒手——
人家苏子倒还真不领情,不紧不慢地向房间走去,不时从他嘴里传来幽幽讽刺嘲笑声——
“这个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会处理,我才不会像某些笨蛋一样,智商跟猪所差无几!”
“你个混账!跟我站住!你骂谁是猪!你给我说明白了!”袁希瑞又被苏子冷嘲热讽一把,当真是怒不可遏,欲要冲前暴力相向——
洛克在这里站着,怎么会跟这小子机会呢?一声令下,袁希瑞即便再气,也只能干跺脚地站在原地——
“够了!这场闹剧你们要演到什么时候?把我的店里弄得乌烟瘴气!要是不想干,都给我滚蛋去!”
洛克说这话,其实是把刚才在苏子身上的气全部累积一并而发,看着苏子拉开房间的背影,洛克心中的恶气也是无处可去啊——
这家伙今天真是嚣张过了头,是不是平时自己太过偏宠的缘故,才养成他这种根本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坏毛病<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什么都不怪,就怪自己太惯着他的臭脾气!
想到这里,洛克就更加怒不可遏地想要发脾气……“你跟思扬是什么时候的事……”两个姐妹沉默许久,各自想着各自的问题,不时白蕊忍不住这蹩脚气氛,问出了口。
“5年前的事情,你呢?”红芳应声回答,不由得反问对方。
“也是5年前,后来他告诉我说,会跟你分手,我俩才私底下交往——”白蕊轻声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酒杯,仰头而下。
“我知道你们俩的事情,他告诉我说,其实挺喜欢我的直来直往的个性,所以分手的事情让他也很纠结,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红芳脸上不时扬起苦涩笑意。
“然后呢?你们俩就一直这样下去了是吗?他同时跟我两个姐妹谈情说爱,我们俩也都明明知道这样的关系,为何就不能有一个人退出,结束这场畸形关系呢?”白蕊应声自嘲地放声大笑,以此来掩饰遍体鳞伤的自己。
“你说的没错,很畸形的关系……”红芳低头思虑良久,满是心酸地摇头道——
“说实话,我现在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爱着思扬,还是为了跟你争高低,到底是我的妒忌心理在作祟吧!其实,从小到大,我无时无刻不在妒忌你,你的优势成为了我最大的绊脚石,为了超越你,我选择了不择手段的摧毁你……”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是双生子,你和我是有心灵感应的,你的想法我知晓,同样我的想法你也明了,我跟你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白蕊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红芳打开心扉的话语,那样的话其实即便不言语表,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可是没有想到,这样心知肚明的话,说出口会具有这么大的震撼力,自己的心也随之动容不定。
“或许就像苏子说的那样,思扬就是这样一个卑劣男人,利用你我的嫉妒攀比的心里,享受齐人之福。我们两个为了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得到他,加倍地对他好,不去哭不去闹,忍气吞声地伪装自己,什么事情都是咬着牙活血吞,为何?因为我们都知道一旦谁先闹,谁就会被思扬踢出局,谁都不想做那个输了的人……”
红芳恍然想明白的道理,就在苏子一语道破天经那一瞬,豁然开朗了。
“是啊!然后我们得到了什么?把我们俩最美好的五年清楚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在无意义的攀比上,你说我们姐妹两真是太像太像了,像的简直就是一个人一样……”
白蕊深有体会红芳的观点,不由得轻嗤一笑,自己真是一个卑微的人,卑微的让人利用了还乐此不疲。
在两个姐妹俩,深刻反思自己的问题之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不时从门口方向传来——
“呵呵……”苏子在一旁听到了两个女子的谈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能想到这一点就太好了,不枉费我那一番心思!只是……”
两个姐妹再次没头没脑起来,这个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神出鬼没,说起话来完全就像是一个久居深闺的隐士一般,到底这家伙又想说些什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想问一下二位姐妹,在你们心里,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除了讨厌,嫉恨就没有别的什么了?若是真是真么厌恶对方,直截了当谁也不要搭理谁不就得了,为何还要这样虚伪的维持这层关系呢?”苏子不经意地发问,再次引发了此二人的思考。
是啊?为何还要维持这层关系呢?既然这般讨厌,这般厌烦对方的存在,上完大学后,两个人工作不是一个行业,完全可以分开住,分开过各自的生活,不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为何到现在还是要执意住在一起,继续当姐妹下去……“白蕊,我快受不了了!就是那个米拉没事就喜欢跟老板打我的小报告,我都快疯掉了!”红芳怒不可支地回家抱怨道,这次又被小人陷害,老板批斗而归。
“红芳,你老板没事为何老是能听信米拉的谗言,米拉到底有何本事可以对你指手画脚?”白蕊收起书本,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地和红芳分析事态。
“也不是什么了?我们老板对我的能力还是挺看好的,唯一不看好的是,我在接人待物的问题上不如米拉主动了。对于一些大客户,米拉能做出来的,我做不出来,所以即便是平级,米拉的业绩比我好,就讨得老板欢心了……”红芳无奈地解释道。
“那还不简单,她能做到的,你为何做不到呢?跟着人家学长处不就得了?”白蕊还真是个天真到底的女孩,对于模特界的很多传闻果然不了解。
“你是笨蛋吗?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还是不懂啊!米拉能做的就是在那些糟老头子面前能脱,我脱不了!这就是我俩之间的差距了——”红芳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佩服自己这个姐姐的智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什么啊?你们那里原来真像传闻中的那么乱吗?我还以为就是别人以讹传讹呢,看来还真是无风不起浪啊!”白蕊不由得地一愣,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妹妹天天就是活在风头浪尖背后的刀尖上,步履艰辛。
“是啊!所以,我有时候真的不想再干下去了,真的觉得自己好没有动力。有时候我时不时在想,要不要随波逐流下去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脱个衣服吗?闭上眼,一晚上忍过去什么都有了……”红芳说到此,泄气的表情真有点自暴自弃地味道。
白蕊看着红芳不争气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妹妹也会动那歪心思,当真是气坏了自己!
“你再说什么呢?这样贱卖自己吗?难道对于你来说,事业比着女人的贞操还要重要吗?外面把你们这些女人传的沸沸扬扬,什么外围女,红茶表,绿茶表,再难听的话都有,可是我一直坚信的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我妹妹是一个靠实力取胜,而不是靠不轨渠道取胜的人!若是觉得你作践自己就能换来你想要的东西,我真的无话可说!可是我还是认为,红芳将来会是一个真正靠实力取胜的模特哦~”
听到这里,红芳的眼神微颤,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蕊啊,你是真不知道我和思扬的关系还是假不知道?
若是我真的做了随波逐流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告诉思扬,然后我俩的关系自然而然就断的干干净净,这样你不就胜利而归了?那个男人不就顺理成章成为你的专有物吗?
你啊!真是个傻子……没过多久,白蕊依约到红芳的模特公司等她下班一同去逛街,谁想之这张酷似妹妹的脸,给她招来了大麻烦。
白蕊坐在模特公司大厅静候妹妹下落,谁想一个不期而遇,刚刚好那个叫米拉的模特出外景回来,不偏不倚逮着个正好,撞见了白蕊。
起初米拉还以为这个就是自己的行业劲敌红芳,只是今天的形象与以往大不相同,身上也少了不少锐气,骨子里透着的清高,让自己顿感不爽。
“哟,这不是红芳吗?今天大改形象了?怎么不走性感路线,转走小清新路线了?”米拉走上前去的叨扰,让白蕊手足无措起来。
为了避免误会,白蕊赶忙解释道,“不好意思,你可能搞错了,我不是红芳,我是红芳的姐姐白蕊,你应该听红方说过,我俩是孪生姐妹……”
“呦!这个就是仙女的姐姐啊?天天听红方提起来你,说起来手舞足蹈的样子,恨不能把你夸到天上去,原来这就是本尊啊——”米拉不怀好意一笑,而后各种讽刺难听话,劈头盖脸而来。
“不过也不过如此,妹妹是浪的没个正形,姐姐就是一个假清高的闷骚,不过倒真是一家人的风格啊——”
素日里,白蕊接触的人群都是高素质人群,自然在接人待物方面就特别注意说话方式,豁然间被人用这么有冲击力的方式对话,当真是没有办法接受。
而白蕊恰恰是那种说起来粗话都会脸红的人,合着泼皮流氓较量,简直就是自取屈辱,白蕊索性就不搭理此人,惹不起躲还躲不起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妹妹怎么招惹你了,若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你见谅……”白蕊好声好气地与之商量,只希望不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远远躲去拉到<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呦呦——纯!还装的真像!不过这张脸咋就看着真假呢?还别说,我还挺好闷骚这一口!”谁想米拉这家伙压根就不想放过一个机会去羞辱白蕊,自然不依不饶地咄咄逼人下去。
正在白蕊完全没有招架能力之时,红芳不知何时从天而降,听到了米拉羞辱自己姐姐的话,当真是恼羞曾怒——
“哎呦!这是谁啊?像条疯狗一般,追着我姐姐后面咆哮个没完没了不是?”
“你说谁疯狗?把话说清楚?”米拉就是个柿子找软的捏得主,谁想这个辣手的家伙上阵,自己的气场瞬时被消弱了一半。
“谁接着谁就是!”红芳白了米拉一眼,好生没好气道,而后一把搀着白蕊,欲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白蕊,咱们走!”
谁想米拉毫不退让之态,一个箭步冲到此二人面前,死活不肯嚷道——
“让开!好狗不挡道!别让人看着烦!”红芳严声厉色地责令之。
“你才是狗!你们都是全家都是狗!狗日的一家!”气红了眼的的米拉,口不择言乱骂道,此话一出,彻底惹怒了红芳。
红芳忍无可忍,瞬时双拳紧握,说时迟那时快,冲上前去,死死揪着米拉的头发,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得米拉不知道天南地北,满天都是小星星……
不久后,红芳和米拉被公司的管理人员拉开,两人经过一场厮杀拼打,各自都有负伤,索性的是红芳占去了优势地位,身上脸上只是略微的擦伤,而米拉则不一样,被红芳打得鼻青脸肿,全然破了相!对于一个模特来说,挂了彩的脸就等于是要了她的命!米拉哭天喊地地要公司开了红芳,而红芳则嗤之以鼻全然不理。
对于公司来说,红芳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自然不会因为米拉的无理要求就开除了红芳,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红芳毕竟出手伤了人,除了要给与相应的赔偿之外,红芳还要再加面壁思过一周后,公开向米拉道歉——
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白蕊和红芳的逛街计划也因此而泡汤,白蕊不得不拎着红芳回家做伤口处理——
“我说你啊!有必要跟那种女人逞口舌之快吗?我让她说两句就说两句呗!又不会少一块肉,现在可好,本来档期的出镜,现在要被别人顶上了,还得公众道歉,你不觉得亏吗?做什么事情都这么冲动,怎么说你好呢?”
此时,白蕊一手握着夹有酒精棉球的镊子擦拭红芳嘴角的裂痕,一边不住的唠叨着,心里很是心疼。
“嘶——”
红芳忍不住的蛰疼,却还气呼呼地张嘴辩解道,“开国际玩笑的吧!那个人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和她都是一类人,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你可是未来的艺术家,怎么能让那种人这样羞辱呢?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去!今天出手算是给她个教训,若是再敢猖狂下去,看我以后不弄死她!”
听到这里,白蕊的眼角不时湿润起来,看着自己的妹妹为了别人说自己两句难听话就跟别人大打出手,瞬时觉得胸口有一股子热气不停乱窜——
你个笨蛋丫头!为了我有必要这么卖命吗?我根本不值得你为我这般维护,因为我做了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情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眼看着两个姐妹再次陷入沉默中,不时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便有了数——
“若是你们说不出来的问题,我来替你们说出来如何?”苏子心领神会,不紧不慢地幽声道来。
“其实你不是不爱你的姐妹,只是不希望对方比你太过耀眼,抢了你的风头而已,若是有绝对奇虎相当的能力,你愿意跟她维持这样的比肩平行关系一直下去,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相对的两个人必然有薄弱的一方和强势的一方,强势地占领了主导地位,让同为姐妹的自己心里很是不满的怨念,只想通过一种方式把对方给比下去,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你最亲近的人,才会挑起你的战斗欲——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吧,闺蜜是什么呢?闺蜜真正的含义不是我之前的偏颇理解,而是那个真心爱着你的劲敌啊……”
听到这里后,红芳和白蕊不由得心有灵犀对视,默然不语地心中不停微颤,脸上不时划过一丝惊异,而后又继续自己的思绪里……
是啊——
闺蜜的真正含义到底是什么,连自己都没有搞清楚——
明明是想要和你一同携手走下去,却无法忍受你比自己的优秀,而造成的扭曲心理——
生怕高于自己领域的你,会在你高高在上世界里,看不起自己,便要拼了命地追过去,只想让你明白,我其实和是你存在的一个世界里——
想要让你仰视我存在,想要让你追随自己的脚步,想要让你认为我是比你自己更重要的人而已……
自卑是一个空虚的壳,架空了自己的内心,却撑起来自己的虚荣欲——
有时候也是这样讨厌自己,可是看到你甜美的笑容之际,我的心就再次坚定了意义,我一定要撵上你,甚至要超越你<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即便是过过嘴瘾也是好的,只要让你认为我过得比你好,我就开心的要死——
其实,不是希望你过的不幸福,只是希望你过的不要有自己幸福——
其实,不是想着让你不好,只是希望你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收敛你的美好,让自己有种主人翁自我安慰的良好感觉——
其实,不是不爱你,只是希望你,爱我胜于爱自己,让你眼里永远存放着我美好——
我可以想尽任何办法让你臣服在自己之下,却不允许别的人伤害你,因为你是我最为珍重的友谊——
我在面前会经常讽刺你,但是在别人面前却是炫耀是你的种种美好,因为在我眼里,你是那个和我在一起最优秀的种群,我绝对不允许别人看不起你,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我诠释美好的唯一——
我抢了你的心爱之物,是有意在伤害你,只是不想让你看他比看我还要重要而已——
我不愿输给你,也是为了证明我存在的意义,只有跟你站在一个领域,只有跟你站在一条起跑线上,我才有自信和你一直走下去……
嫉妒也好,攀比也罢,对于这样苍白无力的东西,我怎么也摒弃不去,为何?因为我是真正在意你,真正想要成为和你一直走下去的那个人而已……
事已至此,两个姐妹仿佛悟透闺蜜的真谛,不时泪眼朦胧起来,一个对视的瞬间,顷刻而下的泪水,再也无法压抑的心绪,姐妹两个人抱起来痛哭不止——
洛克对于苏子今天的反常行为,多少还是不太放心,满是焦虑怀疑地心情再,次站在门外偷窥屋子里的情况。
当看到事情的结果则是以这样的解决方式解决,洛克的胸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之前对于苏子的恼怒之意也全部抛之九霄云外,取而代之地则是,再次地欣慰之感——
看来这个家伙还是之前一样,做事虽然是不按常理出牌,结果却总是以最理想的方式结束,不得不佩服他这样处理问题的方式,起先把人打得抱头鼠窜之后,再以甜品施以安慰,对付女人的特有的方法,则是糖果和鞭子同行,比着那些一直腻了发甜的接待客人方式来比,这个招式果然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更具有震撼力!
而这时的苏子,可能是因为今晚超负荷喝酒的原因,肚子里的黄浆不停翻涌,一阵阵恶心不时上蹿下跳起来——
苏子再也忍不住的恶心,捂嘴强咽一个转身,急速再次向卫生间奔去……
顷刻间,肚子里的吃食再去次倾倒而出,苏子捧着面池,整个脸都埋在了其中,作呕不止——
而这时,一直担心苏子的洛克自然顺势跟了过来,眼看这个场景,心中怜爱之心又开始泛滥不尽——
洛克走上前去,一边小心捶打苏子的后背,一手去拽面池旁纸盒里的卫生纸,很是会意地递上前去。
苏子倒也不客气,倾吐完肚子里的恶心之后,顺手就接过了纸巾,低头掩口擦拭。
“今天辛苦你了——我好像之前有点误会你了,先给你道个歉——”
洛克满是怜惜的轻语,以此来安抚苏子,而后柔声细语关心道,“刚才希瑞打一巴掌还疼吗?你的脸可是我们店的招牌,让我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淤痕……”
说着洛克便凑上身来,抬起苏子的下巴,仔细端详苏子挨那一巴掌的脸,看着五道淤痕,洛克就心疼得不得了,瞬时附在苏子脸上轻声吹吁<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苏子并不介意洛克如此暧昧不明的举动,而是随意对方摆弄自己的头发,轻抚自己的脸颊,脸上依然毫无表情地低头——
“洛克——”苏子冷不丁地发问,着实吓住了洛克,“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
听到此,洛克的手瞬时定格,整个表情都僵化至此,眼神中充满了惊慌——
这家伙再说什么呢?这种话怎么会出自他的口?明明是个直男的他,嘴里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义?该不会是自己会错意了吧……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洛克着实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所想,几分惊慌地探话,只希望对方不要发现自己的小心思。
“只感觉对于我的区别对待,好像特别珍视一般,这样应该是可以诠释为喜欢吧——”苏子幽幽道来的话语,不紧不慢,不慌不张,可字字落实,扎入洛克的心扉。
“呵呵呵……”洛克再次震惊不已,瞬时手足无措起来,极力掩饰道,“是吗?我是觉得苏子的能力非常值得欣赏,才会区别对待你了,你不用多想了,我……”
“没关系了——”苏子依然埋着头,似乎还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如何,只是对方此时的嘴角发生了细微变化,那一抹坏坏地笑起,让洛克更加无力应付——
“若是洛克的话,我无所谓的——”
“无所谓?”洛克彻底抓狂了?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语,到底是在暗示自己,还是只能理解字面上的意思呢?
今天的苏子到底是怎么了?说话这么没头没脑的,平时自己稍稍有点过分举动,立马就躲闪不及,今天既然会说出让人无法头脑冷静的话语,是在试探自己吗?难不成是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GAY的问题?
“苏子,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意思,我想你今天是太累了,最近是不是给你的工作量太大,让你承受不了的压力,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今天的工作已结束,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洛克自说自演地掩饰,到底还是心虚,自己根本不知道苏子的想法如何,是不是之前发现自己什么了?若是让他试探出自己的真实趋向之后,就彻底否定了自己,若真是这样自己该怎么是好?与其这样,自己还是继续伪装下去,在摸不清对方的想法的时候,还是塑造自己的良好形象下去吧——
“我说的话,你没有明白吗?我说了无所谓就是无所谓!”谁想苏子突然间的勃然大怒,一个转身,根本不给洛克反应的机会,双手便捧住了对方脸,脚后跟掂起……
洛克的脑子一阵电流袭来,瞠目结舌之际,整个人都木到了那里——
苏子的双唇在洛克的嘴巴上密和之际,一场激吻忽从天降,那甜丝丝地味道,柔软的双唇,轻巧的滑体在洛克口中肆虐地撩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冰冷的唇敷贴与洛克的双唇之际,瞬时被点燃地火焰,燃烧开来,洛克完全没有招架住的突袭,不经意地被苏子牵着鼻子走了下去。
回过神来是洛克,不知为何,根本没有推开苏子的力气,取而代之的竟是将对方紧紧拥入怀中,将这些时间的积压全部化为舌尖上的韧力,好好溺宠了对方一番——
良久过去,苏子适时离开了洛克的唇际,而后不紧不慢地抬头凝视对方的双眼。
洛克意犹未尽之余,欲要将下一个环节继续下去,可是当他的眼睛和苏子对接之时,瞬时心咯噔一声响起——
这个到底是谁?琥珀色眼神充满了魅惑的邪意,宛若艺妓般的勾魂摄魄的深眸,让自己一眼望去不可自拔的陷了进去……
苏子素日里的瞳孔明明是天真无邪的黑色珍珠般清灵通透,可是今天的琥珀色深眸是怎么造成的?美瞳吗?为了改变气场,而戴的琥珀色的美瞳?这样的眼神太过诱人了吧?深邃神秘如天际,勾人心悬非比——
谁想这张可人的小脸,嘴角扬起丝丝诡秘笑意,苏子一脸疲邪不堪的坏笑,让人愈加捉摸不透——
“果真洛克还是喜欢我的吧?否则也不会因为一个吻,身体就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是吗?”苏子深感洛克身体那一份躁动不安,完全没有避讳地直言相出。
洛克听到此,脸上瞬时涨红不止,这家伙到底怎么了?怎么都是感觉是他故意在勾引自己的,可是偏偏到了这里不再进行下去,到底想表达什么意义?
“你到底想干嘛?”洛克一手勾起苏子的下巴,满是审视地打量这张与以往不同的脸<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想干嘛?就想知道洛克到底是怎么想我的——”苏子嘴角依然挂着坏坏笑意,满是调戏意味的话语。
“你现在知道了,然后呢?”洛克轻声一笑,不时身体向前轻靠,欲要自顾自地进行下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谁想苏子见准时机,一个撇脸,绕过了洛克的脸颊,直奔他的耳际,带有徐徐*的语气,在洛克耳边拂去。
洛克愣住了,还不闹明白怎么一回事,苏子的身子瞬间松弛下来,哗的一下,整个身体瘫软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突然的袭击,洛克始料未及,眼前这个男人的全身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身上,洛克重心不稳,两个人同时跌落在地——
“你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洛克躺在地上,欲要甩开苏子身体,等他坐直了身子,这才发现苏子全然失去了直觉,昏睡了过去……
次日苏子迎着太阳的光芒醒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自己的床上,可是自己是怎么到自己床上,连自己都不太清楚——
苏子拼命地晃动脑袋,欲要回忆昨日发生的事情,只是由于酒精的作用,苏子越是努力地回忆,头就越是疼痛不止——
算了,算了,昨天反正是把所有的事情应付了过去,其他的事情也不用多想,就这样过去吧——
苏子缓缓站起身来,毫无精神地洗漱完毕后,向一楼走去——
当他的眼神落在了大厅中正高堂的位置不由得一愣,苏云的作品不知道何时已经不翼而飞了……
“红芳,这趟来了真是值得,不仅仅得到这幅高额作品,最重要的是知道了你的心,这是我觉得最开心的事情啊——”此时,白蕊和妹妹红芳一道抬着苏云地作品下了的士,满是欣慰地笑道。
“是啊!最大的收获不是物质上的奖励,而是知道了自己姐姐的心,这个可比人任何东西都值钱的多——”红芳感同身受地点头示意。
二人便凝聚了所有劳动力,欲要将这份价值连城的作品架回自己的房间,而这时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拦住了此二人的去路,彬彬有礼地道出自己前来此情——
“二位是不是今晚流离是所的冠军得主,而你们手中的作品,就是当代有名大师的苏云的真迹?”黑衣西服的中年男子,满脸笑容地试探虚实。
“没错,不过你是谁啊?问我们这干嘛?”红芳一个箭步拦在了白蕊面前,满是警惕地打量此人。
“哦~请二位小姐不要误会,我呢——只是一个孙云作品迷,对于苏云的作品真伪特别在意,我也是在网上看到了那个宣传页面,就好奇地想要看看这幅作品是否是真迹,毕竟大家都知道苏云是活跃在西方画坛的中国华裔,而在这个地方上会有苏云的作品,我是真的很好奇他的真伪……”
男子依然好声好语地解释,不管红芳怎样警惕的眼神,对方总是和颜悦色地回应之。
“不管真伪,我们都认了,希望你不要在这样纠缠我们姐妹,否则我会报警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红芳对这个陌生男子的企图依然保持怀疑,索性就彻底拒绝到底,免得给自己姐妹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我这样贸然找两位姑娘确实有些冒昧,这样吧,这里有3000块钱,若是你能让我的人辨认一下这幅作品的真伪,不论结果如何,这钱都是你们的如何?”中年男人死活不肯死心,真是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
白蕊见这势头,不由得动摇起来,不就是让看个画的真伪吗?对于这幅画的价值多少,自己多少还是有点在意,不行就让他看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白蕊不管妹妹的是否愿意,径直走上前去,亲近交谈道,“画可以让你们辨认真伪,但是有一个要求,我希望不论结果如何你们都要告诉我们,这个可以吗?”
一看对方有松动意识,黑衣中年男子好不欢喜,赶忙应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白蕊正要交出作品,却遭到了红芳的极力反对,红芳挡在作品前面,小声附在白蕊耳边低语。
“这样让他们看了,谁知道他们有什么企图,还是小心为妙!”
白蕊却似乎不在意,轻声一笑,一句“没有关系”,就把红芳堵了回去,而后主动交出了作品。
中年男子赶忙接住作品,生怕这俩姐妹后悔,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向路边的黑色奔驰车走去,而后拉开了后车门,将作品毕恭毕敬地递了进去……
不久以后,作品被车里的神秘人物人递了出来,两三句话吩咐之后,男子又将作品完璧归赵返还给了姐妹俩,不时从兜里掏出了三千块钱一并奉上——
“谢谢二位的信任,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个作品却是是苏云的真迹,除此之外,我们之前讲好的三千块钱,也请二位收下!”
男子将这两样东西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此二人手里,还没等俩姐妹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男子就一溜烟地钻进了奔驰车的副驾驶位上,瞬时奔驰车疾驶而去……
就剩下两个傻呆呆的姐妹俩,不知所云地站在那里迷茫——“小姐,看过了吗?可以确认结果了吗?”中年男子回到了车上,小心翼翼都察言观色道。
坐在后排座的女子,整个人都埋在一片漆黑里,神秘非凡,只是从后面传来赶紧利落地此女子的轻音道——
“确认过了——就是那个家伙的作品,果不其然他躲我都躲在这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去!”
“小姐为何不参加这次比赛呢?不是趁机确认他的身份吗?”中年管家多上一句嘴,揣测人心地小心问道。
“木森,你觉得以我的身份,有必要和那些乌合之众比赛吗?那不是跌份掉价吗?不过也没关系,只要能确认这幅画的真伪,就可以确认那个家伙的行踪,结果是一样的——”
“小姐英明,那么小姐准备下一步怎么做呢?”
“呵呵~不急!让他再过两天好日子吧,我会让他知道,拒绝我是怎样的后果!”
车厢后头不时传来声声诡异笑音,那放浪地笑声让人听得心中不住地发颤,毛骨悚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说,之前的“闺蜜游戏”着实为“流离是所”创收了一把,不仅解决了洛克的酒水堆积问题,还丰盈了他的荷包,当真是一举好几得的美事。
而这件事结束后,洛克越发觉得自己无法离开苏子这个鬼精灵,不仅仅是在生意上,连带着个人感情问题上亦是如此——
苏子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破地而出的天使和妖孽的混合体,平日了那一张不谙世事的清纯小脸,和但凡遇见风波,处事不惊,心思缜密的办事作风,时而可人无比,时而老道有余,时而天真无邪,时而舞色弄影,焕然成为夜的使者,谁与争锋?
起初自己是怎么注意到苏子这个人的呢?从他进店的那一刻起,身上就带着不俗的气息,即便是被墨镜遮去了半张秀美的脸庞,却还是如此的让人瞩目,是因为电流气场的原因吗?
这下墨镜的他真真让自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怎么可以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呢?即便不用任何化妆品来修饰,也是无可匹比的绝艳——
柔软细发零零碎碎落下,尖尖的下巴磕,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那一双清澈无比的黑瞳,仿佛完全没有被世俗污染的毫无瑕疵,那精致到极致的五官,消瘦的身材,九头的完美比例,修长的四肢,凹陷性感的锁骨,无一不是抓人眼球的资本……
这样的角色美男,别说是在正常的世界里让人想占为己有的冲动,就是在自己2次方的世界里也绝对是精品到极品的存在,但凡让一个正值青春的GAY瞄上一眼,眼馋心热,垂涎三尺之际,恨不能马上将其独占,吃干抹净,欲罢不能!
起初,毫无疑问自己是真的被这个男人的美色所吸引,在自己的世界里,宛若人间尤物的苏子,怎么会让自己不动心呢?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正值青春的食色动物啊!
可若真是为了美貌而动其心,洛克也不完全是,在自己身边不乏美艳绝等之人,京佑就是一个——
京佑是一个肯为自己付出一切,毫无顾忌地踏进了自己世界里的男人,这样死心塌地爱意,自己怎么会没有任何感觉呢?
没有苏子存在的时候,洛克确实是一心一意地爱着京佑,可是从苏子出现的那一刻起,洛克的心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平静,时不时地泛起一丝涟漪,动荡不定起来……
尤其是苏子每每运用自己的方法帮自己解决一个个棘手问题之时,自己内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一次接着一次的重击,那以前如平静湖水般的心绪,越发变得躁动不安,濒临决堤地洪水猛兽,撅起的波涛骇浪,仿若地心引力一般,狂风四起,漩涡不停旋转,原来不可自拔地深陷其中的是自己啊……
洛克一直在刻意控制自己的不轨心绪,原因在于自己已经有了情感伴侣,除此之外,对于一个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去的人来说,极力压抑自己的情感,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日后不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本来洛克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只是那一件事情发生之后,洛克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闺蜜游戏”复赛结果出来之际,苏子因为不胜酒力跑到卫生间倾吐胃液,自己还是担心其身体状况,就跟其后小心抚慰道,谁想这家伙竟然毫无预警地向自己投怀送抱——
那一个吻持续了多久,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只觉得在接触他身体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脑子瞬时麻木了,一阵晕眩之余,心脏马上就要停止跳动……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之前明明也有过不少交往对象,对于身体的体验那是水到渠成地家常便饭,可是有着这样被人架空心悬的感觉,还是头一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仅仅只是一个接吻而已,身体就会变得躁动不安,下意识地就想赶紧进入下一个环节,可是偏偏这个家伙把自己的胃口调动到了极致之后,突然戛然而止,一脸妖孽的笑容,就这样结束了自己所有的臆想……
这还不算最差的,最让自己受不了的是,苏子第二日醒来对自己的态度——
和平日里所差无几,仿佛昨晚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该怎么对自己笑就自然的笑,该怎么待自己还是怎么待自己<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这不时让洛克有些摸不着头脑来——
苏子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明明那一晚如此激情似火地主动出击,连自己当时都吓了一跳,措手不及之余,自己这个情场高手竟然会被眼前这个家伙牵着鼻子走!
可是这次日的态度,太让人无法忍受了!是该说这个家伙演技太好,把自己伪装的一点破绽都不留;还是说那一晚这家伙完全就没有当回事,只是一时兴起地调戏自己,而后就不在意地翻篇过去?
不管是怎么一个结果,最最让洛克忍受不了的就是,为何只有自己把那一晚当回事,人家却跟没事一样?这样岂不是对自己太不公平了,怎么感觉都是被人给耍了!就这样被玩弄了吗?
不可能!
“苏子,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洛克再也忍受不了苏子这几日平淡无奇地态度,索性决定交底摊牌。
苏子一个回眸,满是摸不着头脑地审视,眼看自己老板一副一本正经、面色凝重之态,苏子心中便开始不停打起鼓来。
“怎么了?洛克?”苏子有几分怵意小心询问情况,不时回忆自己是不是干什么错事,落下把柄?
“你放下手中的活,让别人干去,我有点私事要和你谈谈——”洛克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心中却是另一番风景地百爪挠心<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哦!好吧,我这就过去——”苏子不由得愣了一下神,而后只能放下手中的账簿,只能听之任之。“这个月的销售额是以往的两倍,功劳都在你,我看了看待客记录,京佑依然在你之上,本该这个月的NO。1是要给你,但是按照店里的规矩,待客记录是公开透明的……”
洛克是一个聪明的人,即便心里在盘算别的事情,嘴巴上却先做其他的开场白,欲要通过曲线打球方式,慢慢地引入主题。
“哦~原来是这个问题啊!我是没有关系了,NO。1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该给京佑就给京佑吧,这是店里的规矩,我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员,自然也不能有什么特殊待遇不是?这个洛克你就不要太操心了,我不在乎的!”
苏子进到洛克的办公室里,看着对方今日气场果然不对,随时有可能发飙的冲动,本是战战兢兢地审视自己问题的苏子,谁想对方就是为了这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不时松了一口气。
“你能有这样的气度,我很是感动。不过有功必有赏,你为店里做的一切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NO。1的名头给不了你,可是NO。1的待遇你当之无愧的——”
洛克对于苏子这样的回答早在意料之中,自然而然也想好了对策,毕竟这家伙家里不缺钱,更不会把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看得那么重,只是自己是想找个理由问清楚那一晚上的事情,这些废话之类的问题,说白了就是为了那一个主题做铺垫。
“这个也是无所谓了,即便不是NO。1的待遇,我也无所谓了!能在这里干下去,已是我最大的荣幸了,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也能像现在这般快乐有意义地活下去,这可比那千金白银来的重要的多!”
谁想苏子发自肺腑的言语,竟是那般的扣人心弦,看着苏子一脸欣慰的甜甜笑意,洛克的心不由的狂跳不止,瞬时不能控制自已下去。
“你很喜欢这个工作吗?我记得起初你不是很抵触的吗?”洛克愣神回来,慌忙收回目光,极力压抑自己的心绪。
“起初是这样的没错,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何,就越发地喜欢起这份工作来,以至于想要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或许这就是这个工作的魅力所在吧——”苏子脸上依然泛着幸福笑意,嘴巴上依然张翕道。
“还要感谢洛克你啊!若不是你的特有经营方式,改变了牛郎这个职业的属性,让他从低俗不堪的领域,提升到了高尚的境地,我也不会如此享受这份工作的愉悦!说到底真正让人钦佩的人是你啊,你的能力让我不止一次看到了人性的另一面,那是一种洗涤人心的清泉啊——”
洛克听到这里,眼神微颤不止,再也忍受不地思绪,满目惊异地望向苏子的方向去——
“所以啊!我觉得对于洛克而言,可能我是最微不足道的伙计,但是在我心里,洛克可是非同一般的存在——我想,我是喜欢洛克的吧……”
苏子不假思索的言语,却包含这世界最温暖的情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其中“喜欢”的含义,却没心没肺地脱口而出——
那一句“喜欢”听到了洛克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的天地,或许是自己刻意曲解了其中的含义,可是为何这两个字在自己耳边再也无法消弭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天,洛克本想询问下去的答案,却被苏子的自言自说地表白,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那一句“那个吻的含义”始终没有问出口,洛克眼神中闪翼地竟是意想不到的意外——
这家伙真的是喜欢自己吗?因为喜欢所以情不自禁地吻了自己吗?
这样的问题,丝丝萦绕着洛克思绪,被人这样模棱两可,不明不白地含蓄表白,到底其意如何,自己推敲之际,也没有寻出来个所以然来。
时而告诉自己,苏子的喜欢只是单纯的倾慕自己而已,并非那样的猥亵含义,是自己太多想了吧……
时而有推翻自己的想法,若不是那种含义的喜欢,为何如此大胆地吻自己呢?还不是因为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吗?明明还说了,若是对象是自己的话,什么都无所谓了,这不是在说,即便自己再怎么为所欲为也无可厚非吗?
可是再看看平日里苏子的表现,还是那个样子无常,根本没有暗示自己什么的意思——
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只要一个敲门,以下的事情都是顺利成章地进行下去了,可是这家伙怎么能那么沉得下去气呢?
给了自己那么多的期待,那么多臆想,却夜夜让自己独守空房,这家伙也太狠心了吧?
难不成是有什么顾虑吗?是因为京佑吗?
若是因为京佑这样压抑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说实在的京佑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要说彻底甩开,自己当真是狠不下心啊……
最近一段时间,洛克变得越发爱胡思乱想起来,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脑子里根本不听自己使唤,时不时就爱开个小差之类的,总而言之,洛克的心彻底飞出九霄云外,双眼就跟雷达发射器一般,瞬时都能找到苏子的定位,到底为何如此不能自己,连洛克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子特别可笑,可是偏偏管不住自己的怦然心动的感觉,自己真是完了!彻底完了!
这日里,夜色纷飞,流离是所如同往日一般霓虹流连,让人忘情陶醉的温柔乡。
只是一个不速之客地来临,再次打乱了流离是所的正常步调来——
“你好,这位小姐,首次来我们这里吗?”
驼铃声再次响起,一个身着世界顶级名牌服饰的贵族小姐,踏入了“流离是所”的门槛<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几个接客侍从着实觉得眼前这个亮眼女子眼生,应该是第一次来的客人,再一看这一身行头,绝非一般人也,便争相恐后地邀请,欲要把眼前这个财主发展成自己的客人。
谁想此女子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门口的低等虾脚男,高傲无礼地大步向房屋吧台方向走去,站定脚步后,趾高气昂一笑,朗朗声起发号施令道——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苏子的男模?叫他出来,告诉他有单大生意让他接!”
坐在吧台里招待生意的洛克,循声定睛一望眼前这个傲慢狂妄的女子,年纪大概也就是20出头而已,身高不过165,身材匀称,布胖则不瘦刚刚好,明眸皓齿,肤如凝脂,艳若桃花,亭亭玉立之态一看就是出此名门的大家闺秀,只是那高傲在上,蔑视群雄的气势难以靠近,这样蹩脚的气场,着实让人不舒服。
“你找苏子吗?不好意思啊,美女,他现在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花魁,要见他的客人多的数不胜数,你看能不能换个别的男模侍奉你如何?我们这里除了苏子,还有……”
洛克明眼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紧逼而上的气势让人难以应付,虽然说苏子来自己这里有些时日,可是要是按名头来说,并非有其他几个花魁花旦有名,一般来店里找苏子的都是回头客,而此人头次前来,就直言不讳地点名要苏子,这点就让人有点难以捉摸——
是故交还是寻仇?再看看气场,一副咄咄逼人之态,很难想象是不是来故意刁难的,若是真想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还是在自己这里把这单子生意给化解了,免得在给苏子惹麻烦。
洛克欲要用李代桃僵的方式化解此女子的怨念,谁想此女子根本不买账,还未等洛克把话说完,满是厌恶地从手提包里抽出了两沓红张,二话不说“啪”地拍在了吧台上——
“够不够?不就是钱吗?若是不够,这里还有!”
女子一脸冷漠地势在必行,那双恨不能把人千刀万剐的眼神,生落落地落在了洛克身上,让人顿感不寒而栗。
洛克头次遇见这么蛮不讲理地客人,一副被驴踢过般的拽气,目中无人地傲慢,到底是什么给了她这么牛气的底气呢?
“客人,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来着这里的消费的人群,都不差这两个钱,关键是我们要讲究信誉度吧,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
洛克自然也不是一个任人欺凌软骨头,自己是打开门做生意不假?可是要是碰到这种找上门来砸自己招牌的客人,自己断然不会退让半分!
“前来后到?呵呵——听这话我就觉得好笑!找鸭子还有先来后到之说吗?当然是价高者得!这个我比你懂!”女子轻嗤一笑,全然不屑地反击,压根就不把眼前这个男人当回事。
“说吧!赶紧开价,我没时间给你磨嘴皮子!只要让我见到那个男人,多少钱我都认了!”
“多少钱你都认了?”听到这里,洛克越发应征自己的设想,看来这个女人肯定是和苏子有什么渊源的,否者也不会这般大动干戈追杀到此。
“我能多一嘴问上一句吗?客人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苏子,这次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的呢?”洛克不由得张嘴一问,以此来进一步证实自己的设想<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和他是故交,你知道的够多了!把那个家伙叫出来!”女子明显显得不耐烦起来,看似形势是必要揪出苏子,就差杀到店里面翻个底朝天之举。
“这个吗……我觉得客人可能不能如你所愿!看似你和苏子是有什么恩怨在里面,所以你才会如此动气的杀到这里,不过不管怎么说苏子现在是我的手下,他的人身安全我要负责任的,所以对不起了!客人请您回去吧,我们这里不能接这单生意——”
洛克听到此,心里大致了解了其中的情况,怎么看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若是让苏子见到她,苏子会不会瞬时没有了立场而变得失地难收呢?
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女子见到苏子,为了那个男人着想,自己即便不接这单高额生意,也不能让眼前这个女人如愿以偿地找苏子的麻烦。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逼我出手!”眼前的女子万万没有想到,洛克会是这样一个不见钱眼开的主,重金砸下还会有这号不为之所动的之人吗?
“客人,我劝你还是自重为妙!把事情闹大了,对于你这样身份的人,想必不会有什么好处吧!”洛克不但没有任何畏惧之意,反而从容镇定地回击之——
洛克怎么会是那中随便被人以恐吓,就吓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的主呢?什么样的场面自己没有见过?一个20出头的小女子,即便背后台面再硬又如何呢?自己也不是没根没底的人,能开这个店的人,若是再没点底气,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你!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女子一看洛克这软硬不吃的态度,着实没了招,黔驴技穷的她除了虚张声势地嚷嚷,别无她法。
洛克眼看这个形势,心中顿有沾沾之喜之态,本以为自己快将这件事摆平之际,谁想事件的当事人相当不给力,就在女子无计可施欲要离开之际,苏子不知道哪根筋对不上,自己跳了出来——
“洛克,我们屋里的拉菲要安可,叫人快点送进去吧!”苏子一脸兴奋地不明就理冲了过来,殊不知早已有故人埋伏于此,正要逮他个正着!
“这种小事,你就让你的助理出来点单就可以了!你这样贸然离开房间,客人会有意见了!回去——”洛克当真是躲闪不及,极力阻拦苏子向这边靠来!
霸气女子倒是眼眀耳利,还未等苏子反应过来是怎么一个情况时,一个箭步早已挡在了对方面前,满是阴阳怪气地质问道——
“苏子?是吗?”女子双手抱背,气势汹涌,铿锵有力地张口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的名人画家——”
苏子定睛一看眼前这个蛮狠无理的女人,眼睛不时惊恐万分,瞠目结舌地支支吾吾道——
“你是……你是——秦三?”
“呵呵!还真亏你贵人不忘事!能记住我这个人——”这个叫秦三的女子,不由得颧肌蠕动,似笑非笑道——
那般冷冷地笑声,不由得苏子背后冷汗四起,这个自己曾经最怕的女人,还是追了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苏子惊恐万分的表情亦然,看着眼前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大小姐降临此地,苏子吓得肝都直颤——
“还不是因为你的作品!你小子可以啊?换一个化名就以为我不认识你了吗?你的作品我可是从15岁就开始看下去的,即便是化成了灰,那样的笔锋我也认得出来!”秦三轻喝一声,漫不经心地道出事情原委。
“你好像搞错了吧——”苏子听到这里,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那个是苏云的作品了,我是苏云的孪生弟弟苏子,如假包换的……”
“什么?”秦三瞬时杏眼圆瞪,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明明是一张不差分毫的脸,怎么会是两个不同的男人?开国际玩笑的吧!
“别骗人了!既然你是苏云的弟弟,为何会认识我呢?”秦三誓死不愿相信的事实,自己竟然认错了人吗?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是因为……”苏子面露苦色地揭开谜底——
“苏云的名气越来越大,追随他的女人随之也就越来越多,而他的应付能力是有限的,有时候真的无力应付之际,就会临时拉我这个分身出去做一下垫背,所以我就认识你了……”
“你再说一遍?!”当知道事实真想之时,秦三再也无法忍受的屈辱,怒不可遏地狂叫起来,瞬时抄起手想要一巴掌过去泄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克眼明手快钳住了秦三欲要落下来的手,满脸堆满笑容,纹丝不乱张口应付道——
“客人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苏子的脸可是我们这里的招牌,我这个做老板是断然不会让他人对他的脸做出任何不轨举动的——”
秦三泄愤之举未果,当真是气上加气,更是恼羞成怒,再加上被洛克捏的生疼的小手臂,自己在这里的屈辱当真是一辈子都没有过的事情,想到这里,秦三再也忍不住的憋屈,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家世,竟然“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场景瞬时吓住了洛克和苏子二人,头次见到这样来鸭店寻死腻活的主,动静还闹得那么大,洛克下意识环顾了一下周围环境,店内无数双眼睛纷纷投向此,搞得跟助兴节目似得,自己这张脸还要往哪里搁?
两个男人手足无措起来之际,连死的心都有了,好心劝慰道歉,希望赶紧把这个主给哄带劲儿了,可不敢影响店内的生意,偏偏这个叫秦三的女子在这个时候,故意放大音量,嗷嗷啼哭不止,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苏子地额头不时掀起了千层浪,脸色也阴沉不少,这个家伙怎么还是像以往那么难缠?除了会玩这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有别的招吗?要是放以往,苏子才懒得搭理她那么多,随她爱怎么闹去,闹一会自己觉得没意思就消停住了。
可是今非昔比,在公众场合这样闹下去,只会让洛克难堪,让自己的店里整体形象难堪,这个死女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蛮不讲理不是?
想到这里,苏子再也无法忍受的无理取闹,你不就是想让自己和以往那般对待你,OK!我满足你就是!
苏子二话不说,一个上步,左手揽其腰,右手搂其脖,身体顺势前倾,一剂香吻压在了秦三不停啼哭的聒噪嘴巴上……
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幕的洛克,不由得愣住了神,心里如同打翻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起来——
原来这个家伙的吻是如此廉价不堪?只要别人有需求,无时无刻可以任其所求,随时奉上不是?
自己真是可笑至极,竟然还会把那个吻当回事,不过是不痛不痒地撕咬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作为男模,吻也好,身体接触也罢,本身就是一个衡量客人需求的量化的标准,自己干嘛要那么在意呢?
可是……
洛克实在不愿再继续观赏这一出情爱戏,不论苏子是出于怎样的目的触碰眼前这个女人,自己的眼睛就是不堪重辱的这一个场景,洛克一个撇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苏子这一招果然有效,一剂热吻结束,秦三刚刚还猖狂不止地兴风作浪,此时却变成了另一幅模样,乖得像一只小猫般,依偎在苏子的怀里,久久不肯松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苏子试图拉开自己和秦三之间的距离,却被对方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死死黏上,自己甚是无奈,却也奈何不了眼前这个女子。
“秦三,我先声明的是!你喜欢的是我哥哥苏云,我只是他一时的替代品而已,你若想找他,大可买一张机票飞向巴黎去,一度重温你俩之间的温情,我这里有我的工作,希望你不要因为苏云的问题,来扰乱我的生活方式!”
苏子眼看自己是甩不开秦三的夺命追魂贴,索性晓之以情地给对方讲道理。
“不好!苏云那个家伙现在身边那么多女人,哪里有功夫搭理我呢?与其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还不如独占和他有着同等能力、同样长相的弟弟,这样我不是更划算?”
谁想秦三根本不买苏子的帐,这一天马行空的想法道出,着实吓住了苏子。
“啥?”苏子瞠目结舌站在原地,回过神来一边用力挣脱秦三的紧抱,一边厌烦地应付道——
“别开玩笑了!你是苏云的女人,怎么能和我纠缠不清呢?你还是有点女人的自觉性好不好?饶了我吧!”
秦三越是被苏子拒绝,越是能够挑起自己的侵占欲,人家不论你把话说的有多难听,根本不为之所动,死死环腰抱住苏子依旧,一个抬眼,不怀好意地扬起嘴角——
“苏云的女人吗?他何尝真正把我摆在那个位置了?若是真把我摆在那个位置,又怎么会时不时地让自己这个弟弟的分身来侍奉我呢?明明是你们俩把我推来搡去,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做出什么样选择——”
苏子一个低头,满眼映射的全是秦三邪魅不堪的表情,到此苏子的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响,暗自叫道——完了!这次真玩完了!
“苏子现在不是也是在男模吗?那么我做你的客人应该没有问题吧!夜店不都是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至于把我这个客人往外推吧?”秦三有意无意地恶意重伤苏子,苏子却无力还击。
“从刚才那一刻开始,我现在感兴趣的是弟弟苏子,而非哥哥苏云——那么苏子,这一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苏子望着秦三那一张充满狡黠的脸,瞬时冷汗四起,这样难应付的对手,都是因为苏云这个混蛋惹的祸,为何偏偏是要让自己来收场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三下完挑战书后,将两万块钱订金撇下,而后深情地在苏子脸颊留一下一抹红印,诡秘一笑便抽身离开——
“苏子,今天我就是来打个招呼!明晚我还会来这里,到时候我希望你排开你所有的档期,专心来侍奉我,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还是你希望我将你的行踪,告诉不该告诉的人呢?”
这一席话,秦三说的是慢条斯理,却字字带刺,扎的苏子遍体鳞伤之余,却无力还击——
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自己的把柄在那个女人手里呢?
“那么——亲爱的,明天晚上见了……”秦三小胜一局,步履轻盈地推开了“流离是所”的大门<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苏子这个人彻底蔫了,本想着自己还能过两天好日子,谁会知道这样那样的事情接踵而至,现在连苏云的情妇都找到自己头上来了,这不是要自己命吗?
怎么才能摆脱秦三的追杀呢?除非自己逃离此地,躲到那个女人找不到的地方去,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就这么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就此放弃吗?自己真的心有不甘!
“你这是什么情况?”正在苏子百般纠结之际,站在一旁的洛克张口发话。
“什么情况?你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要问我什么情况?”苏子这会子功夫就剩下恼怒和纠结,自然就带在说话语气上。
“我是知道刚才的情况,不过仿佛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情况不是?”洛克心知苏子为此事烦闷不堪,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只是若是这家伙吞吞吐吐囫囵了事,估计那是自己的心更加无法忍受的。
“你想知道什么情况呢?今晚上的生意就这样搁浅不做了吗?”
苏子不由得撇嘴道,躲闪不及地想要敷衍了事,可是洛克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自己除了拿工作当挡箭牌,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更高明的招数来。
“生意是要做,不过事情我也要知道!晚上打烊,你来我房里,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
洛克不由得干笑两声,你小子惯会给自己找立场,不过有些事情逃得了初一,逃得了十五吗?别再我面前玩心眼,论心智,在我面前,你还嫩了点!
“喂!你就那么想知道我的事情吗?”苏子对于洛克这般追根究底的态度非常不满,心有不甘的嘟囔道,自己难道连一点*权都没有了吗?
“是!论公论私都是如此!一个是我即将临门的客人,一个是我的左膀右臂,你觉得我难道不具备知情权吗?”
说这话的洛克实属不老实,明明是自己在意的人,做着自己在意的事,自己怎么可能会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事实呢?
“切~这算哪门子理由啊……”
苏子自知自己说不过洛克那张嘴,不管怎么说对于自己的上司这一个官衔,多少自己都要有所避讳,除了小声嘟囔两句发泄一下,也别无他法。午夜时分,“流离是所”熄灯打烊,苏子即便一万个不情愿,还不得扭捏着踱进了洛克的房间,老老实实地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
谁想自己刚一进门,就望见洛克早已准备就绪,正襟危坐地坐在电脑桌旁,等待苏子坦白从宽——
“说说吧!今天来搅局踢馆的是哪位?和你是什么关系?”
苏子满是无奈地撇嘴道,“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明确地说是跟苏云有什么关系还差不多……”
苏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名气的?我现在还不能够确认那个时间界限,只知道在苏云13岁那一年,养母就出资给苏云开办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场画展,那样青嫩的画笔作风,却得来了欧洲艺术界各大名师的好评,苏云从那一刻起就被冠上了美术新秀的名号。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云的作品也越来越成熟,同样在重金的推捧下,换来了众人的吹捧,苏云的名气也就随之越来越大了起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17岁那一年苏云便考进了世界一流艺术学府M大,并成为了那里最年轻最有潜力的画师,与此同时他结识了和他同龄的华籍女生,森木财团的三女——秦三。
森木财团是一个家族企业为支柱,全方位发展的跨国有限公司,森木财团总资产是我国首富排行榜前三甲,可想而知这样家庭的雄厚背景的千金会是怎样的一个性格。
在M大疯传一个真理——“秦家有三女,秦一专情,秦爱(二)多情,到了秦三就是滥情了。”
秦家的三姐妹由于家底丰厚,自然而然进入了M大这一所私立高等贵族学府,三个亲姐妹在一所学校实属少见,自然她们三人的事情就更加引人瞩目。
苏云不是不知道秦三的本性,可是苏云偏偏愿意和这个女子交往下去,原因很简单,苏云看上的是秦三的家世和地位,而秦三看上苏云的到底是什么呢?或许就像世人说的一样,秦三看上的是苏云那一张迷倒众人的脸,以及能够把王子拿下的那一份殊荣。
苏云那个时候虽然说是在业界小有名气,可是若没有一掷千金的基础,用什么来源开办自己的画展呢?邀请名流贵族的观赏自己的作品,并给予一定程度的肯定评价,这才是自己在业界发展崭露头角的王道——
即便是我们养母一再出资,愿意无条件地满足苏云的过分要求,苏云还是觉得不够,他的心很大很野,想要走到巅峰的位置,就要学会不择手段地登峰造极。
从什么时候苏云开始认为光靠画画技术是不行,若是没有一定的人际关系,自己的作品就不会被世人所认可呢?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天生的野心家,为了使自己的作品登上更高的舞台,他会选择适时的权衡利弊,即便是出卖自己也在所不辞。
苏云不知道当过多少有钱人家的情夫,那一张连老天都不惜赏脸的绝色脸庞成为了他的资本,短线玩玩也好,长线联系也罢,总之苏云用自己的美色换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无可厚非的是——
他——成功了!
不错,这个叫秦三的女子,也是苏云在为自己前途,大刀阔斧,基石铺路的一个棋子而已——
用完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要适时处理掉——
可是很多女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说话,一句分手了事那是最好,偏偏有些要死要活的人,死缠烂打不肯放手的主。
苏云是一个只会往上面看的男人,谁对他有新的利用价值,他就会全身心都讨好进而取利,那么被自己一度踩在脚下的麻烦之人该怎么办呢?
好应付的好聚好散,谁也别耽误谁的事情——
不好应付的呢?冷处理掉,直至对方明白自己的处境,自动消失掉——
那么最后一种,就是一搏死活不肯放手的!苏云是真没有时间耗在这些无用人的身上——
而同样在苏云眼里被称之为“无用”之人的我呢?在此时就派得上用场了——
我就是那一个,被称之为独一无二的“A货”替代品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还挺悲催的吗!我说你这*戏码还挺专业的,完全都是无师自通型,原来是以前受过专业培训啊!”
洛克抿嘴一笑,这才明白苏子是这么苦逼的一个孩子,难怪他有时候那么讨厌苏云,原来是因为对方时不时给自己撂个烂摊子走人,自己倒是干净利落了,可真把自己这个弟弟给坑惨了。
“所以说,有些事情不想说的那么明白,你还非得逼着我把我哥那些光荣史都给巴拉出来,哎!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苏子对于洛克的好奇心理当真是不敢恭维,可是现在冤家已经找上门了,即便是家丑不可外扬,想要刻意隐瞒,也是纸包不住火。
“你俩这对兄弟还挺有意思的,苏云也算是一个奇葩!连这种撂摊子的事情都敢交给自己弟弟来应付,真是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样的一个哥哥!”
洛克不时嬉笑不止,听苏子这么一解释,怎么看他这张脸都是一张背黑锅的衰脸。
“切!有这样是什么意思?我们俩兄弟之间的事情,对于你来说就是笑柄不是?”苏子就见不得洛克这般落井下石的嘴脸,当真是怒不吱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洛克强忍着笑意,很是会意安慰道——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秦三貌似不会善罢甘休的,作为经营方我完全没有道理将其拒之门外,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好呢?”
“我要是知道该怎么解决,就不用这么头痛了!恨死苏云了!”
苏子一想到秦三那一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就气得咬牙切齿直跺脚,之前应付这个女人自己都快疯掉了,本想着此次交底对方会放过自己的,结果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到底自己做了什么孽啊……
“女人这个东西你不是很擅长应付吗?怎么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洛克颇有深意地看了苏子一眼,慢条斯理地张口道。
“女人也是分种类的!这是超级斯巴达级别的,相信是个男人都无力回击吧!那追魂夺命贴,死乞白赖掌,招招重击,根本招架不及!我哪里有本事应对啊!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东躲西藏到此了!”
说到这里,苏子不时回想到之前自己的惨状,瞬时脸色惨白起来,那简直就是不堪回首地往事,被秦三纠缠的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就差死在她手里了。
“你是为了躲她,才离开苏云的吗?”说到这个话题,洛克的脸色拉的老长,阴森森的十分难看,原来只是为了躲避一个女人的纠缠才会如此……
“也不全是因为她,还有别的原因……”苏子欲言又止地瞄了一眼洛克,恍然回首——
“你又想试图套我的话不是?我才没有那么傻中招呢<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我和苏云的事情到此打住,你想都别想再试探其他的问题!”苏子气呼呼的小脸,自以为聪明地回击,哪里知道洛克只是因为苏子刚才那一句话,而自我中伤了而已。
“呵呵,不想说就不说吧!你还真是聪明,什么都叫你看出来——”洛克懒得拆穿对方的自以为是,只是顺着其话音说了下去。
说白了,自己就跟个白痴一样,吃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的醋,并且那个男人和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剪不断的血缘关系。
“那么秦三的事情呢?你和她接触有时日了吧,她有什么缺点你总得知道吧——”
洛克只觉得自己行径颇为可笑,在这样一直臆想下去,鬼才知道自己脑子里会蹦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行!赶紧想点别的东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才是!
“缺点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了!跟这个女人交往也是因为苏云的缘故,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完全都是在应付差事,侧重点不同,自然关注点也有所不同了——”
苏子被洛克这么一提醒,脑子稍稍开了窍,开始不停的运转,绞尽脑汁地回忆关于秦三的一切。
“那么秦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洛克再一次引导苏子联想,希望以此来启帆对方想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秦三是一个什么样的女性呢?滥情之极吧,这个是最能形容她的词语,只要是有钱有势长得帅的男人她都爱,她尤其喜欢追逐大众情人性的美男,越是被别人惦记的男人,就越能挑战起她的占有欲,真正攥到手里,时间不多久就给甩了,再次发现这样的目标,就义无反顾地生扑上去,总而言之,她身边就没有断过男人,与其说是她喜欢男人,不如说是她喜欢玩追逐男人的游戏吧——”
苏子静下心来细细品想,好像有那么点点的启发感觉。
“那她身边的女性朋友关系呢?她不是还有两个姐姐吗?”洛克继续发问,不时自己脑子里也勾画出条条框框来。
“若是说女性朋友,我估计这是秦三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东西,你想想看,她总是想要别人都点击的东西,结果攥在手里也不知道好歹珍惜一下的人,抛弃之快。不等于变相告诉别人,你们看上的东西,我连稀罕都不稀罕,把自己的身价举得那么高,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女人之间本来就善妒,她又是这幅摸样,哪里会有什么同性朋友?”
苏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只是关于秦三的两个姐姐呢,苏子就更加不敢想象了——
“至于她那两个姐姐吗,虽然说是比这个做妹妹的靠谱点吧,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人,可能是因为家里环境优越,所以造成她们姐妹的品性一致,都是一副傲的跟什么样子的嘴脸,从来都不拿睁眼看别人,只会用下巴看人的人,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们是高贵的公主,别人都是卑微的奴隶一般!”
“是吧!好像家里条件好的孩子,都有这么一个通病,从小被人抬得高高的,自然而然在接人待物的问题上就缺少亲和力,让人感觉格格不入的高贵,有时候真的是让人难以亲近——”
听到这里,洛克心里大致对秦三这个人有了初步了解,只是到底该以怎样的作战对策对付这个棘手富家女——
自允老江湖的洛克,也变得无能为力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好像听说过,有关秦三的身世传闻,其实丫头的身世还是蛮可怜的——”苏子恍然一鸣,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来的片段,貌似对此次事件有帮助。
“怎么可怜了?”洛克乘胜追击地问上一句,在苏子的脸上,他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存在。
“其实秦三不像她两个姐姐是正统的秦家千金,她是私生女了——这也是屡见不鲜的豪门艳史,早已被世人传的俗烂之极的桥段,富商豪族到了中年,风华正茂之际,不安现状对于美色的的追求不仅仅是因为生理需求,更多的是代表自己身份的象征罢了,秦三的父亲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只是一时兴起,而后包养下去也是为了维护自己颜面的必要手段,领养私生女也是被迫无奈之举……”
苏子脑子里袅袅升起的思绪,仿若汩汩不息的涌泉,连绵不绝——
秦三的生母是一名三流的明星,长着一副让人咋舌的美丽容颜,傲人姣好的身材,绝对是迷惑众千男人的资本。
只是因为漂亮的皮囊而登上荧幕的三流影星,诸如此类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的美女演员在这个年代可谓是数不胜数,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女演员却还怀揣着明星梦想的小女生,就这样在影视界厮杀打拼了几年下来,依然还是一个不温不火的配角角色,永与NO。1无缘的小星星,就这样逐渐被沉淀、打落甚至埋没……
一个偶然的机遇,这个女人结识了森木财团的老总秦裕江,40出头的中年男人更是魅力无穷,温文尔雅、沉着冷静、目光如炬,博学多才,谈笑风生之余又不是大将风采,就是这样一个多金的成年男子,迷祸了秦三母亲的心志,哪怕只要再多一眼地看过去,自己的心就再也无法属于自己所有——
秦三母亲的年轻美貌自然也没有逃过秦裕江法眼,这样勃勃生机,娇嫩如水的生命力,是自己这个已经步入中年的男子所望尘莫及,和这样年轻的女子在一起,仿佛自己也被带回了年轻的时代……
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二者相碰撞的结果,可想而知是怎样——
一场汹汹之势再也无法压抑的燃烧殆尽——
一次次的偷情幽会,一次次激情四射,缠绵悱恻情与欲的交绕,那是如何甜蜜和无法释怀——
三流明星的命数很多事以惨淡息影收场,要么学会随波逐流,有资本和导演睡觉,方有出人头地之日,要么自己就心甘情愿地当一片绿叶一直衬托下去,秦三母亲深知自己在演艺圈的道路如何坎坷,在自己还没有被彻底被利用殆尽,在自己还有那么点点价值存在的可能,自己一定要抓好命运的尾巴,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于是,秦三母亲做出了人生中一个重大的选择,想必大家都能猜得到——
就是息影退役,彻彻底底做一个这个时代的“姨太太”,不论正房怎么闹事逞凶,这个所谓的二房一如既往地视若无睹,继续扮演自己小妾的角色<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终于有一天,自己的日子熬出了头,眼看着自己隆起的肚皮,秦三的母亲越发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的确,秦家的大太太肚子实属不争气,连着两任都是女儿,而秦裕江是四代单传的独苗,独独到了他这一辈,香火被硬生生地阻断了,看着自己偌大的资产,以后将后继无人,自己的心怎么可能忍受的了的事实?
大太太没有本事办成的事情,秦裕江就把希望寄托在姨太太身上,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妾还是挺争气的,包养不到一年,肚子就有了动静,这喜从天降的美事,可乐坏了秦裕江这个老小子,恨不能把秦三母亲视为掌上珠宝,体贴呵护,关怀备至——
即便是作为大太太的原配,在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自知自己理亏,要怪就怪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偏偏生不出来一个儿子来,自己的地位动摇也是万分无奈,所有的一切都要打破牙齿和血吞,那叫一个恨啊!
恨不能将那个贱骨头跟生吞活剥,抽筋拔骨,喝血吃肉,也难消自己的心头之很——
每一分,每一秒,时时诅咒千百回,若是能召唤地狱的小鬼,勾魂索命要了那个贱人还有他肚子里的祸根的话,即便是让自己也下地狱也在所不辞!
谁想,老天还是开了眼,偏偏也让这个狐狸精小三生不出儿子——
当一声啼哭,婴孩落地之时,医生宣布孩子的性别时,原本兴高采烈的秦裕江瞬时脸色黯淡无光,意志消沉不已……
做别人的小三儿始终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秦三母亲得知自己手中砝码瞬时变成了弃子,一个女儿的概念是什么?就是多余的东西而已!想到这里,秦三的母亲恼羞成怒之极,恨不能把那个还未满月的婴孩塞回自己的肚子里,重新塑骨炼肉,把她的性别跟纠正过来——这个女婴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一度的希望,再度的失望,秦裕江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兴致也不过如此,越发开始冷淡秦三的母亲……
再加上正房太太的整日不休地吵闹,自己更是烦不胜烦,二房有爱不明事理地使个小性子之类的,自己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简直生不如死。
秦裕江的耐性彻底被磨灭了,对于秦三的母亲也彻底失去了兴趣,一甩手高额的遮羞费买断了秦三母亲的青春,命她三日之内彻底从自己眼前消失!
即便这个女人再烦再讨厌,自己的孩子终究是无过错了,秦裕江于心不忍让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要回了孩子的抚养权之后,秦三就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千金。
虽然说现代孩子没有嫡庶之分,可是秦三的出生却是时时刻刻在证实秦家大太太的无能,每一次看到秦三的脸,秦家大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在妈身上受到的屈辱全部发泄到那个杂种女儿身上!
两个姐姐在母亲耳闻目染的调教下,自然而然对于自己这个所谓的妹妹充满了不怀好意,合着母亲的恨意变本加厉地施加到了秦三的身上——
秦三就是在这样极度扭曲的环境下逐渐成长,或许就是因为生活环境的扭曲,才导致秦三现在的性格扭曲,看似有钱有势的背后,却是惨不忍睹的过往,浮华之余剩下的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按你说这样,这个女孩还是挺可怜的吗?等于说是母债子还了。怪不得总是让人感觉那么不舒服的存在,其实说白了对于别人的亲近,这种人不善于打交道,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再受伤害,太过自我保护了——”洛克听完苏子的分析,若有所思地张口道。
“是啊!这个事情之前听别人说的时候,我的心多少还是些触动,不过我这个人也是一个对待感情十分凉薄的人,总感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眼前那个骄纵的大小姐的问题,我向来都是懒得过问,也懒得去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她会自己找上门来,这倒这让始料未及来着!”
说着,苏子从兜里掏出了烟盒,随意抽出一支递入口中,并下意识地把烟盒扔给了洛克。
“感情凉薄?亏你还能说出来这种话来——”洛克抬眼一瞄,会意地接过烟盒,不由得撇嘴道。
“现在不管怎么说,麻烦找上门了,你总得想办法解决吧!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情来着,你想到对策了吗?”
“对策吗?”说到此,苏子不由得抓耳挠腮起来,自己是真心怕这个女人,躲闪不及,避之而后快,现在该怎么是好呢?
“我说啊!你明明那么擅长解决女人问题的,怎么到了秦三的问题上脑子就短路了?”洛克轻声一笑,意味深长地张口启发道——
“你惯用的手法是什么呢?现实主义的浪漫手段揭露法啊!你不觉得秦三的处境也像极了童话故事里人物吗?”
苏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脑子瞬时豁然开朗起来,不由得大拍自己的大腿,暗自暗自感叹道!
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呢?就是因为之前和秦三的关系太过亲近,所以连怎么处理和女人之间的关系都忘记了吗?说到底秦三也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对付女人的招数不外乎就那么几样,自己有必要这么着急上火吗?
苏子瞬时向洛克那方投去赞许的眼神——
“你说的是‘灰姑娘’吧?我去~怎么现在我才想到了!真是得谢谢你!洛克,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看着苏子茅塞顿开手舞足蹈之态,洛克不由得暗自笑道,怎么看现在都是一个小孩子的脸,也太过可爱至极了吧!
“呵呵!还不了解你的路数吗?我也就是这么提一个醒!至于后面的部署工作,还得看当时人的你是不是给力了。”
“这就足够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真是谢天谢地能遇到你,每每当我脑子不够使的时候,你总是能便响启发我的思维方式……”苏子轻声一笑,猛吞了一口烟气吸入肺,细细回味其中滋味。
不久之后,此二人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中,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洛克,你看能不能效仿之前白绯春的方式,来唤醒秦三的内心呢?”苏子思虑良久,还是小心翼翼赔地张口问道。
之前白绯春的事情绝对会让洛克心有余悸,毕竟是一条人命的问题,再加上后来对店内的生意影响,洛克若是不会答应也是理所应当吧?
要知道每个人内心中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暗鬼,尤其是通过自己之手,将他解刨出来展露在太阳光底下,这样反叛的自己,这样曾经逃避的自己,这样一度让自己淹埋的自己,就这样悄然无声地跑了出来,这是多么都无法让人接受的现实啊<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承受能力强的人,经过一个过渡期后认识到这样的自己,反而能够促进自己的成长;承受能力稍稍薄弱的人,就会在真实自我和虚伪自我中苦苦徘徊,终不得安宁;承受能力差的人,就彻底不敢面对那样的自己,当看到自己血淋淋的一面,一个不小心就会动了放弃了自己的念头……
这种事情还是要看个人的情况而定,之前像白绯春般的女子就输给了自己,虽然她是得到了解脱,却给别人增加了许多麻烦;而对于秦三这个情况,谁都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若是好的结果,秦三欣然接受那样的自己那最好不过,若不然,会是……
想到这里,苏子不由得的捏了一把冷汗,这肯定是一步险棋,再加上之前的前车之鉴,洛克会不会答应就不得而知——
“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洛克闻听后,稍稍思量一下,沉着冷静地张口询问。
“把握这个东西吗?我也说不准,秦三这个是大难题,若是压上我全部的赌注,也就是5成把握吧……”
苏子不敢妄下断言,毕竟这里的老板是洛克,若是因为自己问题而影响到洛克的生意,自己也是于心不忍啊。
“5成,少时少了点,不过已经过半了!可以试试看,这一次我还是力挺你的——”谁想洛克听到到苏子口中的数字后,不由得倾吐一口烟圈,不紧不慢地回复到。
“这样也可以吗?洛克你难道不应该好好考虑考虑吗?若是在发生之前的事情,会对店内的生意有影响的!”苏子打死也没有想到,洛克会义无反顾地答应自己的设想,不由得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起来。
“是吗?记得当初虽然是影响了生意,不过还是托某人的福,最后还是把生意给追回来了不说,我还挣了不少!所以我相信你的能力,即便你把事情给搞砸了,你也会想方设法地补救回来,你说呢?”洛克抬头望去,两眼闪烁眼坚定不移的光亮,多少还参杂着几分坏坏地调戏之意,仿佛是在激励苏子不要犹豫,勇往直前。
苏子看到此,不由得轻嗤一笑,闹了一百圈,谁精都没有精过这个生意精!自己千打万算,不论结果如何,最后的责任不都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吗?即便自己撂了一个烂摊子,到头来不还得自己收拾吗?这家伙还是真会算计来着!
不过听到这样的话,自己倒还真是心安了不少,本来的颇多顾虑,却被洛克一席半开玩笑的话语一扫而光,心里当真清凉不少。
“呵呵!既然洛克都这么说了,我还有退缩的可能吗?”苏子会意一笑,不由得摇头道,“你呀,真是精明过了头,谁要是和自己玩心眼,就是再没事找事来着!”
“是吗?我眼前不就是经常爱没事找事的主吗?”洛克应声对答,说话语气戏虐味道十足,“我说的是不是啊?苏子小生——”
洛克不时向苏子投去暧昧有加的眼神,电力十足让人根本无法躲闪,毫无疑问苏子中标在即——
那一脸绯红的表情,便是苏子在高温电流下所残留下的痕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喂,你好——是秦三吗?”
苏子的计划筹备完善后,马不停蹄地就拨通了秦三的电话,欲要和秦三进行交涉。
“除了我还能是谁?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会给我主动给我联系了?怎么?脑子突然开窍了?”
秦三接通电话后,满是讥讽语气而来,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苏子会主动给自己联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奇闻!
“呵呵~看你这话说的,你是我们店的顾客,自然就是我们的上帝,为你效劳我乐意至上!”苏子听着这意头十足的酸话,全然不理会,满是谄媚之态的甜言蜜语奉上。
“这还差不多!像个样子来着,说吧——你主动联系我绝对是有备而来,想给我说什么?”
秦三也不是三岁小孩子那般好哄骗,今日的反常举动,自己怎么会嗅不出来什么异味?自然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也懒得和苏子磨嘴皮子,直接问其目的。
“你看你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店里一趟,谈一下关于你的服务范围——我们店最近在搞一次促销包场活动,比如有些名人贵族来我们店消费,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以此保护的自己声誉,进而买断我们店的营业时间,简化理解就是我们店可以提供包场服务。我觉得这个服务特别适合你,像你这样身份的人,手中也不差那点钱,可以尝试一下这个特殊服务礼包,除了不让外人打搅你的享乐,以及保证你的*不被泄露之外,我们在服务中将添加不少新颖内容,绝对是物超所值!”
苏子侃侃而来的商业销售计划,只希望可以骗的对方拍板同意,进而进行下一步的工作。
“你们店还有这样的特殊服务呢?还挺别致的啊!可以为了一个客人放弃整片森林,亏得你们老板愿意?”
听完这项服务后,秦三不由得一愣,被苏子这么一说,还别说自己还真有点动心。
“当然了!只要你出的价钱合理,我们老板就是一个只认钱的吃钱妖精,怎么会和钱过不去呢?我不是想着你从前就不喜欢和别人参杂到一起享受一样的待遇,总是追崇那种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感觉,要知道若是你选择了包场服务,我们店里的所有男模都会放下手中的其他客人,倾巢而动,一门心思地侍奉你!你想想那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苏子心知肚明秦三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自然对准她的软肋毫不留情面直戳下去,伤其要害<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呵呵!你小子啊,还真了解我的心思,难怪你短短十日局能坐上头牌的位置呢!”秦三听此,会意一笑,果真把持不住心中的那份冲动。
“就是啊!我们只见多少算是是有交情的吧!你也算是见识过我们店内男模的质量了,全都是精品男人,想象一下被这样一帮子人见尤物包围着,会是如何?秦家三小姐,会为了我这一课小树苗放弃那么大一片的森林吗?你秦三身边何时缺过男人?可是若是被这样一帮子的花美男捧举着,可能还没有过吧?难道你就不想尝尝这份鲜吗?”
苏子这边越说越起劲,听得秦三这里当真是垂涎三尺,恨不能马上就奔过去品尝着一份愉悦。
“说说吧!价钱多少?”秦三着实招架不住苏子的口水攻击,明显地败下阵来。
“你我都是老朋友,这个活动包场时间为两天,别人都是50万一次包场,给你打个7折优惠,35万如何?我知道你也不会差这一点钱不是?只是满园的春色任你赏玩的机会可不是常常有的呢——这个价钱应该很合理吧?”
苏子深知秦三的身价,提到价钱的时候,当真是被洛克同化了,毫不留情面的杀熟举措,看似是给秦三打了折扣,明明是抬高了价位,还落得一个亲情价,真是越来越有奸商的作风了。
“35万?”秦三听到这个价位,稍稍迟疑了一下,思虑片刻后,应声回答道,“35万就35万!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如此豁利地应下了价格,还真是她秦三的作风,霍金如土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不过这也是在苏子的预料之中的结果,既然人家都花了高价钱,那么提一个小小要求也是不过分的不是?
想到这里,苏子心中有几分窃喜之余,明显兴致高昂地举着电话应声道——
“那个你说吧,只要不是太出格的要求,我们店里都会满足!”
“那好吧!我要在包场期间内,你和昨天给我吵架的店长同时侍奉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谁想秦三不紧不慢地开出条件,倒真是出乎苏子的意料,秦三是一个极度爱好美色的外貌协会会长,这点自己早已知晓,可是昨天明明和洛克吵得那么凶,怎么会看上对方的呢?
想到这里,苏子心里就不是滋味,洛克纵使有时候对自己很凶很强势,可是素日里着实待自己不薄,比着苏云这个亲哥哥还要亲切许多的男人,自己怎么可能让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染指呢?自己还那么了解秦三的为人,若是不把洛克彻底给糟蹋了,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三,这个条件有点过分了吧,洛克是我们店的店长,没有理由侍奉客人的,他的权限是在管理层而不是营销层,这个我希望你能明白!”苏子极力找借口给洛克开脱,真真是不想让其参与其中来。
“那就算了!我就想让你俩同时侍奉我,其他的人要不要都可以了,若是他肯出场,我就觉得那35万花的值!”秦三听到此,不由得有点不高兴,欲要反口拒绝这门生意。
“你是什么时候看上他的?明明还吵得那么凶……”苏子一听生意要泡汤,当真是不太情愿,可想到要被染指的洛克,苏子很是把爪挠心。与此同时,他更好奇的是,秦三为何非他不可的举动!
“从我第一眼进到店里时,那个高大有型的身材就伫立在我的眼前,再走近一看,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英气逼人而又深邃的碧色双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双唇,无一不勾动我的心悬,我仔细打量对方,才发现——啊?~原来是一个混血<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那种将中西方人种恰如其分结合的美,简直就是鬼斧天工的杰作,这难道是上天创造出来最优秀的品种吧,有生以来我秦三也算是阅男无数,可是像这样精魂之作从来都没有过!即便是对方口出恶言地恶语相向也罢,在我耳朵里听得确实如此的悦耳动听……”
秦三忘乎所以地藐视起洛克的第一印象,当真是越说越兴奋,越说越起劲,那样的美男这辈子是没有碰到过,不让自己知道还好,只是既然让自己发现,就别想逃得过自己的手掌心!
秦三口中所夸耀洛克的话语,苏子再清楚不过了,天天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如何的优秀自己比谁都清楚——
可是不知道为何,从秦三这样的游戏人间的女人听到这样话,仿佛亵渎洛克一般,自己只觉得刺耳难受!
“你到底想对洛克怎么样?”苏子再也无法忍受秦三继续下去,一口打断了对方的自我想象——
“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吗?即便是不通过包场服务,总有一天我也会把你和那个男人都变成我的男人!这一点,苏子你应该是最了解不过的吧!”秦三轻声一笑,满是轻蔑不屑地语调。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纠缠我已经很让人很困扰了!求求你放过洛克吧,他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苏子瞬时抓狂起来,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秦三会把注意打到洛克身上去。
苏子这辈子能够珍视的人简直就是少之有少,苏云这个哥哥无可厚非是自己最珍视的人,连带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自己即便有时候再厌恶也不得不低头认清现实;而另一个则是自己认识时间不久,却已经放在心坎的那个人,宛若哥哥一般存在的人——洛克……
为了可以保护自己珍视的人的贞操,自己说什么也要誓死捍卫!
“呵呵!看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一个开鸭店的人,自己却是像百合花般的纯洁,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三两句话就骗得了我了?”秦三瞬时有几分气意上来,好生没好气地回击道。
“你——”苏子气急败坏之极,正要扯着嗓子和对方好好理论一番,不想耳边的手机瞬时被人夺了去——
“秦三小姐是吗?”洛克在一旁听电话内容那是十分真切,大致推断出秦三的要求是什么,眼看苏子是要跟对方僵持下去,便也不再沉默,索性站起身来,抢过电话欲要帮其解围道。
“我是‘流离是所’的老板洛克,你跟苏子的谈话内容我大会了解到了,你是不是想让我这个作为店长的人来侍奉你呢?我的答案是,没有问题,我会按照你的要求行事,所以你看我们的包场服务项目……”
苏子愣愣地站在一边看着和秦三谈笑风生的洛克,那一张笑得谄媚的脸,简直就是牛郎界的表率!
切~连当事人都不在乎的问题,苏子你还在一边瞎起个什么劲儿啊!
只是——
不知道为何,每每苏子看到洛克牛郎的一面,心里就别扭的不能行,那种恨不能冲过去海扁对方一顿的冲动,从心里的最底层向上不停泛涌起千层浪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三三——这是我特意为你缔造的王朝,来到这个梦想国度里,不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感觉到有很多爱的气息……”
这日秦三的特别包场计划全方位启动,洛克再次褪去老板的威严,披上牛郎的外衣,一手牵引着秦三,引领她走进了自己为此精心布置的“流离是所”——
只见门口一行帅气小伙子西装笔挺,一脸绅士笑容两旁站立,引客上门,秦三左脚刚踏进门槛,齐刷刷地“欢迎公主驾到”的声音同时冲进了秦三的左右耳膜,听着这甜的发腻轻甜嗓音,秦三脸上扬起一片红晕,倍感甚是受用。
再来是四小花旦的引客上门,仿若宫廷四大守卫俊美男子,脸上携着迷倒众生的笑容,极有磁性的嗓音丝丝细语——
“这位就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吗?这面若桃花的粉嫩肌肤,真是让人望而却步——”
“这一双柳眉杏眼更是灵动万分,你就是世间的精灵,但凡被你捕获就再也无法夺回的心脏,瞬时为你跳动,同样瞬时也能为你停止,没有你该怎么是好呢?我的精灵殿下!”
“秦三小姐肌肤如缎子般的细滑,真想尝试一下的触感,却因为你高贵的地位,我只能站在远处静静的观赏,当真是焦躁难安!”
……
四小花旦蜂拥而至,还未等秦三站定脚步,各种蜜语甜言铺天盖地而来,秦三就这般被击倒了——
满眼的春色撩人,再加上糖衣炮弹的威力无穷,视觉、听觉上双重冲击一并而上,大饱眼福、娓娓动听之余,就剩下陶醉自已了。
二波强袭结束,紧接着就是第三波最势不可挡强力电量轰然而下——
四大花魁在早已整装待发,稳坐在豪华暖房里,随时待命——
洛克一个眼色示意,四小花旦全然会意,乖乖退去,洛克继续引着秦三到了那个准备已久的房间里……
门被推开之际,四大花魁并不为之所动,而是各自守着自己的领地,几束千瓦伏强光袭来,齐帅帅地射在了秦三身上,是那般的炽热,恨不能将此人点燃融化!
秦三怎么抵挡得过这样高危电量,四倍于平时的瞩目的眼神,来自于不同系列的帅哥,或迷情四射,或含情默默,或挑逗有意,或深情款款……
总而言之,自己彻底被电晕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燥热起来,还未走进这个房间里,自己的心脏就完全承受不了的负荷<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的公主殿下,还要等到几时呢?”
洛克脸上露出诡秘一笑,含笑邀请之——
对于四大护法的能力自己怎么会不了解?是个女人都抵挡不了的诱惑,却在此时集聚一堂,无限发射的魅力所在,这种集万千从爱于一身的感觉,想必是个女人都欲罢不能……
秦三在门口踌躇良久,心脏马上就要跳了出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样的场面还没有见过吗?什么样的野马自己没有驯服过吗?眼前不就是四个男人吗?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吗?
秦三干咽了一口口水,平明压抑自己的那份躁动,缓缓抬起了左脚,终于肯踏进这个房间了——
“苏子,这就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吗?今晚的女主角?”诗朗收回眼神,故装姿态地询问道。
“没错——这位就是我跟大家提到的大名鼎鼎的秦三小姐,有名的森木集团的三千金!”苏子反客为主,做起中间桥梁道。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亲三小姐果然是明艳动人啊——”
詹姆斯的目光从头至尾都没有离开过今晚的主角身上,略带侵略意识的挑逗眼神,瞬时能勾起*的邀请,被射在身上的秦三,瞬时觉得自己难以压抑的浴火焚身。
“那就请公主殿下尝一下我准备为你调配的美酒,世间仅此一杯,代表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京佑深情款款地端起桌上的托盘,一个三角高脚杯的血红娇艳欲滴液体,在柔和色的灯光下照耀下,更显艳丽异常——
“这杯叫血色HEART,代表了我对你的爱意,如同这杯美酒一般,我血红色的心只为你在不停地跳动,喝下去的口感火热异常,同样如同我对你的热情与执着……”
京佑脸上划过坏坏一笑,这张娇艳无比的俊俏脸庞浅笑不止,是秒杀多少顾客的必杀技——
秦三到此,脑子完全被冻结了,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不由自主地接过京佑托盘上的鸡尾酒,惊讶地眼神愣愣地盯着京佑的脸不放,连想的时间都省略,而后举杯而下,那一股热潮液体顺着自己的食道一路狂奔而去,身体瞬时燥热起来——
这里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被这样一帮子的美艳男子所仰视,迷情的眼神,神十的风度,充满暧昧的气息,自己到底身处怎么样不得了的地方呢?
果然是高高在上,一览众山小,享受齐人之福的女王般的感觉……
秦三还没有回味过来,就被洛克迁拉着,坐进了众美男之间,为了应征客人的要求,自然而然依偎在秦三左右两旁的位置,就是洛克和苏子,其他花魁也十分有眼色,在次充当配角的角色。
“三三公主,想玩些什么呢?纸牌?筛盅?还是划拳呢?”洛克从茶几上随手拿了一盒提前准备好的香烟,撕开烟盒,取之一颗,亲自喂到了秦三的嘴里。
苏子眼明手快,这边香烟刚贴在秦三的双唇上,一簇火焰瞬时点燃,迎上烟头……
“呵呵,钻石景泰,苏子你还是好记性,记得姐只抽这种烟来着——”秦三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气,微闭双眼,十分享受地张口称赞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那是,你我之间的关系,你爱抽什么烟,我再不了解,之前怎么称职做你的男友呢?”苏子不由得苦笑道,看着眼前这个无聊大小姐,还不得不好声好语应和着,当真是累的慌。
“呵呵,你有这份心事最好的?其他的人就先出去吧,这里有他们俩陪着就可以了——”
尽管秦三非常受用被众美男包围的感觉,可是自己只身一人也应付不来这么多的主,对比看来最和自己口味的就是自己身旁两位,其他人在这里果然觉得有点碍事了?
“那么洛总,我们就先下去,不耽误你们的好兴致了——”詹姆斯惯有眼色,秦三的一声令下,自己耳根清凉,顿有退出之意,挑头站起身来,其他两个人亦是如此纷纷效仿。
不多久,房间里就剩下苏子、秦三、洛克三人,在这种极度迷情气氛中,秦三也比变得无所顾忌起来,竟然一手攀着洛克肩膀头,嘴唇不时向前逼近,眼看着整张脸都要贴了上去——
苏子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戏码,“嚯”地站起身来,握紧双拳之余,快步走到了此二人之间,不明就理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硬生生地隔开了此二人的距离。
“秦三,咱俩划拳如何?”苏子略带气意的小脸,甚是可爱,懒得看洛克是怎么样表情,索性把脸撇到了秦三这方,想尽办法调转秦三的注意力。
“切!真无趣——”秦三的暧昧气氛完全被苏子破坏掉,心里难免有些不乐意,不过对于这张可口的东方瓷娃娃的脸,秦三何尝不是爱不释手?
“难不成是苏子在吃我的醋啊?看我过多疼爱洛克,心里就不好受了,要么就先让我好好疼爱疼爱你呢?”
秦三转念一想,反正这里家伙今天都是自己的菜,先后顺序不要紧,要紧的是赶紧吃进肚子里去——
苏子本来是想阻绝秦三和洛克之间的距离,谁想竟然把这自己贡献出去了,眼看秦三起伏不定的呼吸声离自己越来越近,那躁动不安的小手不停在自己身上撩拨着,自己竟然会这么厌烦不已……
“三三,我想向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包场服务事项,我听苏子手你特别喜欢当公主的感觉不是?所以我们店为你量身定做了一个话剧方案,可以圆你的公主梦,你看如何?”
就在苏子被秦三快要侵犯之际,洛克一声疾呼,算是救场及时,苏子就此免遭厄运——
“这个是什么东西?”听洛克这么一说,秦三瞬时来了好奇心,满脸奇异的表情像洛克方向投去。
“就是这个啊!”洛克脸上露出诡秘一笑,瞬时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沓A4复写纸。
秦三满是茫然地接过A4复写纸,仔细看过内容,脸上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先是狐疑,而后是紧皱眉头,直至后来的逐笑颜开——
“这个好!有创意!我愿意!”
伴随着秦三的表情,苏子的心算是被提到了嗓子眼,直至到了最后对方给出满意的肯定答复,苏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感叹到——
事情算是有了转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有了之前白绯春的演出经验,这一次的童话剧重演就有少走了不好弯路——
在演员选角上,几个女性演员的分配,苏子和京佑自然跑不了,京佑有了之前演反派角色的经验,自然又被推倒了后母的角色;苏子亦是如此,仙女姐姐的角色,非他莫属了;至于,另外两个坏姐姐的扮演者,也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角色,洛克随意指定了两个面相秀气的男模充当上去,而王子的角色仿佛除了洛克之外,在场的还有谁有这样气场呢?
秦三的角色自然而然就是此次演出的女一号——灰姑娘。
对于这次话剧演出,秦三表现的相当积极,或许是在现实生活她扮演的就是剧本中悲情的角色,所以颇有感触的她欣然接受了这个童话演出方案<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此后,场景布局,演员换装各环节就位,好戏开始上演——
第一幕:后母进门
高傲的后母带着两个丑陋无比的姐姐首次踏进了灰姑娘的家门,当看到灰姑娘比自己漂亮百倍千倍之时,两个姐姐心中妒火横生,各种蹂躏践踏灰姑娘的行径层出不穷,随之灰姑娘被逼近了柴房入住,像一个下人一般生活度日,而自己的两个姐姐则穿上属于自己的衣服,睡着属于自己的房间,戴着属于自己首饰……
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就因为自己不是后母所生,所有的东西都该给予他人,甚至连自己的父爱都要一丝不留的拱手让与他人——
灰姑娘到此谁都不恨,只能忍气吞声地苟活着,对于父亲明明看着自己被继母,姐姐百般刁难侵害之时,确实冷眼相看的态度,着实让她伤心,自己的心彻底降到了冰点,她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自己到底为何要来到这个世界呢?
她想过轻生,却胆怯地不敢实施,除了苟延馋喘,她别无他法,战战兢兢地过着自己的每一天——
或许因为自己的一个粗心大意,就会遭来一顿毒打,或许因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就会被关禁闭一天……
这还不算最差,最最让自己无法忍受的是,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虽然不值钱,但却意义深重,可是在自己两个姐姐眼里,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两个姐姐再决定毫不留情面摒弃掉之时,灰姑娘着了出来,一再哀求两个姐姐,让她们把这些根本不看在眼里的东西给自己就好,自己会帮她们处理掉,可是她的那些小心眼怎么会逃得过两个姐姐的发言,两个蛇蝎心肠的姐姐又怎么会让灰姑娘如愿以偿?
两个姐姐,拿着灰姑娘生母的遗物要挟灰姑娘干各种挑战她极限的事情——
先是让灰姑娘爬到高楼的窗户上擦拭玻璃,也许因为一个不留意,就会从高楼摔个粉身碎骨。
灰姑娘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的遗物被人毫无情面地处理掉,为了拿回那些母亲留给自己的最后念想,她一咬牙一狠心,攀上了高楼……
高危劳动结束后,灰姑娘本以为可以如愿以偿得到母亲的遗物,谁想两个姐姐又使起坏心眼来——
明知道灰姑娘胆小,最怕蟑螂之类的昆虫,偏偏命她去清扫爬满蟑螂库房,本以为这一步棋会让灰姑娘退步不前,这样她就不敢在妄想从自己手里索要母亲的遗物,谁想灰姑娘为了得到母亲的遗物,既然一如既往的坚定,她再次强忍着恶心,拿着扫把胆战心惊地走进了库房,一阵阵的惨叫四起,最终库房还是被收拾干净了……
这样折磨自己总够可以了吧?两个姐姐总应该把母亲的遗物给自己了吧?当灰姑娘满怀希望地踏进姐姐的房间的时候,刚要张口恳求姐姐把东西还给自己的时候,两个姐姐的再此恶意刁难顿起——
“咱们家的蜂巢差不多已经该下来了吧,灰姑娘你只要赤手空拳,不用任何防护措施下,能把蜂巢制成蜂蜜,这次说什么我们都会把你母亲的遗物还给你!你可要想清楚了啊,可是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被密封刺得千疮百孔哦——”
两个姐姐的恶意刁难逐次升级,万万没有想到连这么低级恐怖的整人方法也能拿得出来,真的怀疑她们两个到底有没有人心?即便有人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呢?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若是不愿意也无妨啊,只是这一的盒子垃圾或许到了明天早晨就变成了灰烬也说不定啊……”大姐狰狞的脸近乎变形,脸上的臭肉却还不停的抽动着,瞬时挤出几声奸笑<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做!只希望两个姐姐后信守承诺,待我把这件事完成之后,你们会把东西都还给我……”
灰姑娘哽咽着声音还是应下了这个难于上青天的差事,因为那些东西对自己来说实在太重要了,重要到即便是毁掉自己的一切,也要用尽全力守候的最后一丝念想——
灰姑娘果真按照姐姐的话去做了,这次和尝试惨叫不止,人与众蜂的肉搏战,可想而知的惨绝人寰……
灰姑娘强韧的意志力估计连老天都觉得发指,蜂胶就是在灰姑娘一边忍受蜂蜜的针刑,一边战抖着双手做出来的——
事后灰姑娘满脸满身都是浓泡,躺在床上保持一个动作床上不敢动弹,只怕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动作转换,不定会碰到哪里恶痛的地方呢……
灰姑娘即便爬也爬到了两个姐姐的房间,全身缠满了绷带将一瓶染满血的蜂蜜摆在了两个姐姐的茶几上,有气无力地哽咽道——
“两个姐姐,可以把我母亲的东西给我吗?”
两个姐姐分别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整理自己的面容,对于灰姑娘地到来压根就不当回事。
大姐姐整理好自己妆容后,已是灰姑娘摇摇晃晃站在房间里的半个小时候后的事情,人家还能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来,故装姿态地失声大叫——
“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跟个烂肉一样?全身有一个好地没有了?”
灰姑娘浑身无力,恶痛不止,即便是张嘴说话也要费好大的力气,所以那些伤自己元气的话,灰姑娘能不说就不说,进而节省自己的体力——
“姐姐……我请求你们……把我母亲的东西……还给我……”灰姑娘即将摇摇欲坠的身体,硬是撑了下去。
“二妹,把三妹的东西给她拿过来,你看咱们的妹妹真是可怜,再不把东西给她,恐怕她明天就活不下去——”
终于,大姐动了恻隐之心,看了这样的惨状,就换是个不相干的人,也会心疼吧,更何况这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妹妹呢——
二妹妹满是不情愿站起身来,向床后走去,不时双手捧着一个纸盒子,向房屋中间的火盆走去,脸上不时扬起邪恶一笑,鬼都知道她又在盘算什么……
“灰姑娘!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些东西,那你就过来拿啊!要是晚的话,会不会……”
说着,二姐看准时机,双手轻轻一松,那一大盒子的东西,随着地球引力,直行下落,掉入了那熊熊烈火之中,火盆里的火势更加汹涌了……
灰姑娘当看到二姐捧着盒子向火盆方向走去时,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要蹒跚着身子去拯救自己的心爱之物,谁想还是迟了一步——
“不!”灰姑娘再也忍受不了身体和内心双重打击,瞬时眼前一片漆黑,倒地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序幕:骤然撅起
此后,灰姑娘沉睡了很久很久,不是因为意识不清醒而不起,而是因为她根本不愿睁开双眼——
早已经恢复意识的她,脑子里不断回放姐姐是如何践踏自己尊严的场景,连自己最后一丝念想也要毫不留情地粉碎了……
这个家里,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呢?像一个臭虫一样被人厌弃,像一个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踹去,像一个奴隶一样被人奴役——
命贱该如此吗?
为什么,同样都是爸爸的女儿,却是这样千差万别的待遇呢?只因为一个母亲作为自己的坚强后盾吗?自己哪里不如人?却要活得如此艰辛呢?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了?
一再的忍受换来的是什么?一味的迁就又换来的是什么?
难道就是这一次次的变本加厉的欺凌!
以后的日子就要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吗?永无宁日的黑暗,苦苦挣扎直至老死于此,永远站在别人的身后装傻充愣地傻笑吗?
呵呵……
若真是这样的话,也未尝不可啊——
只是自己的极限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还能承受到什么地步呢?
等到被人彻底榨干,完全没有资本再去反击吗?那个时候,自己还有能力还击吗?
不!
我不能就这样被沉入海底!凭什么所有的苦难都要我一个人来承受!这不公平!
我必须要反击!我一定要崛起!我要让世人都知道我是世界最幸福的人!我要让那些曾经践踏过我的人,同样尝试我今日的屈辱……
这时,灰姑娘的双眼猛地睁开,这一次的觉醒,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斗争的必要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那一刻她完全褪去了少女的温婉青涩,目露凶光之余,浑身上下充满了报复的力量!
灰姑娘从那时起决定不再消沉忍受,而是换另一种生活方式……
她仍然还是灰姑娘——
一如既往地当个下人——
一如既往地看着别人的眼神过活——
只是心态不同,造就了自己活下去的动力也就不同,为了能够报复这一家对她不公的人,她决定卧薪藏胆,蓄势待发!
终于——
等到了那一天的到来——
宫廷里传来要为王子选妃的消息,两个姐姐自然高兴地不能行,自允以自己的美色肯定能被选上皇妃,为了那天的宴会盛典,两个姐姐算是做足了功课,定制华服,首饰,满心欢喜等待那一日的到来。
当灰姑娘得知这个消息,自知自己的姿色远远在两个姐姐之上,若是自己也能穿着华服出现宴会大厅,想必会得到王子的青睐。
这也许是一个机会,是一个让自己命运大反转的机会,只要自己能被选上皇妃,当了这个国家的女主人,别说是两个姐姐、后母要看自己脸色过活,就连全国的人民都要矮自己半分,对自己除了卑躬屈膝地仰视还能怎样?
这样被人捧得高高在上,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感觉,怎么想着都能让人觉得很是兴奋呢?
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绝对不能让它轻易从自己眼前溜走……
灰姑娘开始四处收集姐姐不穿的衣服,再加上自己有一双能工巧匠之手,经过几件衣服大整改,一件漂亮、造型独特的华服横空出世。
看着自己杰作,灰姑娘不由得暗自欣慰,虽然可能比不过姐姐的衣服那般华丽,可是这件衣服已经足以让自己在王子面前亮眼了,这就已经够了。
正在灰姑娘暗自筹谋如何去参加王子的舞会之时,两个姐姐嗅出了灰姑娘的不安气息——
最近灰姑娘变得奇怪起来,总是偷偷摸摸地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这也太过安分了吧?
虽然这不是一件坏事,只是总觉得这个丫头在自己的黑屋子里没干什么好事,或不然去看看一探究竟,就知道这丫头再动什么心思了……
两个姐姐趁着灰姑娘打扫花园之际,鬼鬼祟祟地走进了灰姑娘的房间,这一进屋子看到的一幕就惊呆了——
那一件抢人眼球的华服不偏不倚地挂在灰姑娘矮房里的正中央的位置,合着一屋子的脏兮兮的家具摆件相比,这个衣服也太过耀眼了吧!
看到这里,两个坏心眼的姐姐相继对望一眼,不由得冷笑道——
“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是有心思啊!你说她不声不响地做了一件华服是为了什么?”大姐明知故问地冷笑道。
“那还用说<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用这件衣服去王子面前争宠!这个死丫头,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二姐火冒三丈起来,看着这件拿自己衣服修改过的华服,双眼不时喷发出杀死人的火光。
二姐瞬时按耐不住性子,一个箭步走上前去,一手拿起矮桌上剪刀,恨不能三下两下把这件衣服剪成碎片——
“我说你啊!就不能沉得住气吗?你现在剪坏了,这个丫头还会想方设法做出第二件衣服来,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大姐果然城府极深,眼看自己二妹的动作极快,一声令下喝止。
“那你是说怎么办?就这样放着不管吗?”二姐瞬时停了手,气急败坏地扭头嘶叫道。
“只有打垮对方的意志,彻底断其念想,这才是阻断这丫头非分之想的根源——”大姐不紧不慢地张口说道,嘴角不时挂起一丝狰狞……“灰姑娘,你来我们房间一趟,有事情让你做!”二姐略带生气语气,命令正在锅台周围打转的老幺。
眼看自己姐姐今日气性挺大,灰姑娘心中一惊,愣住片刻之后,便也点头同意。
当灰姑娘战战兢兢地跟随着二姐的步伐来到两个姐姐的房间——
待大门推开之际,灰姑娘双眼瞪得滚圆,一脸惊愕不止地表情悬在了半空中——
“这件事你的衣服吗?做得很漂亮哦!”大姐将灰姑娘自制的华服挂在了大厅中央,略带赞赏地夸奖道。
灰姑娘顿时心惊胆战起来,缓缓回眸眼神落在了大姐脸上,那一个做事从来不留痕迹的城府女,脸上却挂着平静地笑容。
“是我做的……我只是觉得,姐姐们的衣服扔掉好可惜,就想着是不是可以废物利用一下,我就……”灰姑娘支支吾吾地谎言掩饰,这样的自欺欺人,估计也就是骗的得己心安吧。
“是吗?我还没有发现我们家老幺还有这本事啊!真是屈才了,这个难道不是为了参加王子宴会用的礼服吗?”大姐脸上划过一丝诡异,似笑非笑道。
“不是!那种事情我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没有资格登上那大雅之堂……”灰姑娘极力掩饰,只怕姐姐会识破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是吗?人有自知之明是最好的,不过你这样程度的妄自菲薄就有点不像我们家的孩子吧!怎么说我们都是姐妹,若是能一同见到王子,不论谁能当上王妃,对我们这个家都是有利而无弊的,所以我认为,妹妹你完全有资格参加这次宴会!”谁想大姐竟然一反常态地亲切起来,这倒超乎了灰姑娘的想象。
灰姑娘瞬时愣住了,将目光再次投入到大姐身上,满是狐疑地探视对方的表情,竟然无一丝异常。
“不过既然是姐妹,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你有这样一双能工巧匠之手,比着外面的裁缝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和你二姐希望你也能为我们量身定做一套礼服,到时候我们姐妹三个一同参加王子的宴会如何?”
大姐果然是老谋深算,话说到了对方的心坎里,却还要对方付出一定的劳动力,这样才能让人觉得这笔买卖的公平性,找不出任何破绽来——
听到此,灰姑娘不太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实,条件竟然就这么简单吗?她不时一脸惊愕地盯着姐姐的和善笑脸——
这一次,还可以相信她们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序幕:礼服的结果
其实灰姑娘心中,还是存有一丝希望——
或许两个姐姐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或许她们是真心的愿意和自己站在一个舞台上,或许自己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厌烦她们,或许……
灰姑娘给自己各种说服理由,再次幻想着姐妹之间的亲情所在,并为此孜孜不倦的为两位姐姐制造舞会上的新衣——
只要她们一句话的肯定,这就足够了;只要她们一个眼神的认定,这就行了——
姐妹之间哪里会有隔夜仇呢?彼此之间和谐相处不是很好吗?
自己一定要拿出一百分的诚意去感化她们二人,这一次一定要做出光彩照人的衣服,让两位姐姐看起来明艳动人才好!
终于,经过了一周的赶工,灰姑娘煞费苦心地设计制作新衣终于出炉,看着自己的杰作,灰姑娘脸上瞬时露出欣慰的笑容,不时幻想着,两个姐姐若是看见这两件漂亮的礼服,脸上会露出怎么样的笑容呢?
想到这里,灰姑娘就按耐不住性子,将礼服打包完后,急匆匆地送到了两个姐姐面前——
“大姐,二姐,你看我已经给你们做好衣服了,快穿上试试,合不合适呢?”灰姑娘兴高采烈地冲进了两位姐姐的房间,而后不明就理地打开了礼盒,将两件崭新的新装抖落开来——
“大姐这件是你的,你的皮肤比较白皙,所以穿上这件枣红色宫廷的礼服,更显高贵典雅;二姐这件礼服是给你的,你身材高挑,我在制作的过程中考虑到这点,就把礼服腰际位置提高了一些,做成了今年流行的鱼尾款式的礼服,不知道适不适合你们——”
两个姐姐愣愣地看着手舞足蹈地灰姑娘赞赞自喜之态,心中除了厌恶就是可笑了——
这个傻丫头到现在还这么天真单纯吗?还一味地认为我们会跟她这种肮脏的下人站在一个舞台上吗?单纯多少也要有点限制吧,过分的单纯就是愚蠢!
想到这里,二姐不由得轻嗤一笑,满是纠结态坐在一旁,绝有看好戏的意思。
只见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大姐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故装姿态地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向灰姑娘身边,脸上依然挂着善解人意地笑容,麻痹对方大意——
“是这件吗?我的是枣红色的?”大姐接过灰姑娘手中的礼服裙,装模作样地端详一阵,谁想对方性情大变,不时勃然大怒起来。
“灰姑娘你用这么老气的颜色给我做衣服,是嫌我老吗?这个衣服颜色连我母亲都不会穿的,你却让这个正值青春的少女穿着这样的衣服去见王子,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把我打扮丑了,王子就会多看你几眼,你的胜算就大了!”
听到此,灰姑娘刚才还一直乐呵呵的笑容瞬时僵化了,身体不停战抖起来,惊恐万分。
二姐见此状,“嚯”地一声,也站起身来,满是怒气冲冲地大步踱来,极度变形的脸,怒声叫嚷道——
“我的衣服是鱼尾款吗?今年满大街都是穿这样的衣服,这样不是和别人撞衫和别人一样?怎么能突出我的个性,芸芸众生的一个,你觉得王子会多看我一样吗?你个死丫头心眼真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给自己做的礼服明明那么别具一格,独具匠心,偏偏跟我姐姐做的衣服这样丑陋不堪!你不是想在王子面前露脸,让我们做你的衬托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二姐当真越说越怒,当她得知灰姑娘动了想要参加晚会的念想,早已气不自胜了,若不是自己这个陈府极深的姐姐一度拦着自己,看到老三那一张俊俏的小脸,自己早早就想亲手摧毁了。
这下可好,一泻千里的怒火可以毫无忌惮地释放,那叫一个爽啊!
想到这里,二姐抄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剪刀,气势汹汹地开始疯狂的撕剪行为,仿佛剪刀所到之处并非是一件衣裳,而是灰姑娘的俊容一般。
灰姑娘见此场景彻底崩溃了,这可是自己终日劳苦的杰作,一针一线的辛苦,岂是她们身娇肉贵的贵小姐能够体会到?一件衣裙的制作需要三五日的不辞劳苦,可是毁灭只需要顷刻间……
“不!姐姐!若是你不喜欢,可以扔到一边就行!请你不要这样对待我的劳动成果!”灰姑娘不知哪里来得力气,愤不顾身地冲了上去,和二姐纠缠开来。
“你们两个要闹到什么时候?今晚就是王子的晚宴,二妹你还有时间跟这个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下等丫头纠缠到几时呢?别忘记,一会儿你我还要去城里有名的裁缝那里去咱们的礼服呢!”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两个女人在自己房间里胡作非为,一声令下喝止道。
听到这里,灰姑娘晃了一下神,停下手中的制止行为,不由得失神回望——
“大姐——你说什么?你们已经定了礼服……那为何还要让我做呢?”灰姑娘步履艰辛,蹒跚着脚步,满是惆怅茫然地向大姐方向走去。
“那是你自己蠢了!没有自知之明,才给一个甜头就忘乎所以地认为我们会和你站在一个舞台上——别做梦了,我要让你知道,你永远只能是我们的下人!”大姐脸上露出一份狞笑,此刻才露出她真正的面目。
灰姑娘如梦初醒,那仿若晴天霹雳一般地打击,她的心再次支离破碎开来——
没错,是自己太蠢!蠢到会相信用自己的真心能换来别人的真心——
呵呵!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女人!笨到可以去死的地步……
灰姑娘再也无法忍受的屈辱,不时泪流满面,狂奔不止——
灰姑娘冒着丝丝细雨跪在母亲的墓碑前,嚎啕大哭起来,把这些时日日的委屈、耻辱一并发泄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走的那么早?为什么留我一个人过着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你果真是真的为我好吗?这样的屈辱日子,我要憋屈到何时!你要是听到了,就出来!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夜——很静,除了听到簌簌地落雨声,就别无他物了……
灰姑娘的嘶声揭底地嚎叫声音格外强耳,泪水伴随着雨水顺颊而下,凄婉异常——
这个可怜的女孩,站在人生的道路上彷徨不前,到底自己该如何走下去,这一刻她不曾知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四幕:王子的晚宴
或许是因为灰姑娘的哭声太过凄惨,连天上的神仙都不忍心再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这样苟延馋喘地活下去,决定出来助灰姑娘一臂之力——
这时苏子扮演的神仙姐姐,一袭白色罗裙驾着白烟从天而降,黄色的卷长发迤逦而下,当真是美仑美奂,仙气怡人——
在场的无一人不拍声叫绝,不由得咋舌道,苏子这个样子真是太美了,连同秦三身为的女儿身都无法比拟的超凡脱俗,当真是抓人的眼球。
洛克不由得到抽了一口冷气,自己的心脏真是不好使起来,简直是太糟糕了——
每每见到苏子扮演女装的角色,自己的心脏就完全没有规律的窜跳起来,搞得自己局促无措,像个傻子一样<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姑娘,你在哭什么呢?”仙女姐姐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好心劝慰道。
“我哭,是因为自己命贱就该听别人奴役,可是我偏偏不愿意服这命!我的命本不该如此,我不甘!”灰姑娘连头都不抬,撕咬着嘴唇哽咽道。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呢?才能使自己摆脱现状呢?”神仙姐姐脸上露出和煦地笑容明知故问——
“我想参加王子的晚会,我想得到王子的青睐,只有登上王妃的宝座,我才能彻底摆脱自己的命运!”灰姑娘缓缓抬起头,双眼中充满了凶狠地坚毅,一字一字咬着牙吐了出来。
“这个我可以帮助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啊——”神仙姐姐轻声一笑,柔声细语道——
“我能把你装扮成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不过这是有时效性的,过了午夜12点我的魔法就会失效,一切都会变回现实,到了那个时候你必须离开皇宫,否则待你原形毕露之极,你还是现在的你,我想王子是不会喜欢这个样子的你,你明白吗?”
“到了12点就会失效的魔法?为何?”灰姑娘搞不明白的事实,为何已经肯帮助自己的仙女姐姐却不肯好人做到底,让自己的梦想多延迟一会呢?
“这个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仙女姐姐抿嘴一笑,断然有几分天机不可泄露的感觉,而后意味深长地再次确认对方意向如何——
“你愿意吗?让我的魔法在你身上生效,让你和王子有一面之缘的机遇?”
灰姑娘愣神片刻,稍稍思虑一下,便下定了主意,决定通过这种手段和王子会面——
“我愿意!所以,请姐姐你在我身上施展魔法吧——”
听到灰姑娘的肯定答案后,仙女姐姐从袖口里掏出了仙女棒,口中振振有词地念着咒语,灰姑娘的周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
南瓜变马车,老鼠变骏马……
灰姑娘再一转念看看自己的身上,一身华服迤逦,珠光宝气四射,自己哪里还是一个穷酸的灰姑娘,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高贵的公主——王子的宴会现场异常繁华,只是王子略显落寞不堪,独自举着高脚杯清口慢饮——
洛克扮演的王子角色当真是本色出演,那忧郁的眼神,高雅的举止,绝美的面容,绅士的气质,无一不散发出王子殿下的独特味道。
大门一开,美丽的公主踏入了宴会的会场,站在舞厅的中央不知所措起来——
王子本是百无聊赖应付宴会的庸脂俗粉,当灰姑娘出现在宴会的现场之际,那样美艳的妙容,娇俏的体态,高贵的气质,瞬时让她成为宴会的目光焦点,自然也没有逃过本次宴会的主角当的眼眸,当王子的眼神落在灰姑娘的身上,便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她——
王子像是着了魔一般,腿脚不听使唤地向无名“公主”踱去,他被她的美貌所吸引,那一刻王子已经认定了她,这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美丽的公主,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王子深情款款地邀请,瞬时惊住了灰姑娘,待灰姑娘回过神之际,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已经握在了王子的掌心当中——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吗?”王子拉着灰姑娘进入了舞池——
一曲白色圆舞曲响起,所有很自觉地退出了舞池,目光都集中在这一对羡煞人的璧人身上,一眼望去果真养眼,真真是天作之合的绝配<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灰姑娘哪里回想到刚刚一来到宴会现场就收到王子的邀请,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自己措手不及,除了羞红的小脸低着头不语,灰姑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子的问题。
“怎么了?美丽的姑娘,你的脸绯红不已,难不成是我说了让你不好意思的话吗?惹得你不高兴了?”王子低头凝视身前女子,满脸的羞红甚是可爱,不由得想要挑逗一番。
“不是……能够和王子共舞一曲,那是我的荣幸——”王子耀眼的目光瞬时射在了灰姑娘的身上,使得对方更加束手无策起来,满是不好意思的低头絮语。
“是吗?我怎么觉得该荣幸的人是我呢?能够和世界最美丽的女子共舞,简直就是老天对我的赏赐呢?”王子依然散发着自己强有力的雄性荷尔蒙,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
“是吗?”灰姑娘缓缓抬起头,满是爱慕地凝望,这一刻她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被这样美丽的男子荣宠着,那真是冲上云霄的妙不可言。
灰姑娘微微闭上了双眼,情浓之处,顺势递上了自己的唇,王子十分会意地低下了额头,眼看愈来愈近的四片嘴唇将要密和起来——
此时,站在一旁旁观的苏子不知为何,心中百般纠结——
明明是自己做的剧本,却看不下去这样的情爱剧,这样的自己真是可笑死了!
最终,苏子还是无法正视这一幕地到来,硬是扭转脑袋,撇开了自己的视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12点的钟声随之敲响,“咚——咚——咚”,伴随着“午夜”的来临,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什么情况?怎么屋子里漆黑一片?”不知为何,流离是所店内突然停了电,所有场景漆黑一片——
在黑幕降临之际,所有人不住的惊讶,屋子里乱成了一团,不时传来哗然的声音。
而这时,黑暗中的苏子身体彻底僵硬,眼睛瞪得老大——
一个柔软的滑体什么时候进入了自己的口中,燥热的双唇,不安的双手……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竟然在黑夜里被人突袭了?
苏子回过神来,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挣扎抵抗之余,嘴里不时发出“唔唔唔”地声音。
谁想自己挣脱的越是厉害,那一对强有力的臂弯,圈禁自己的力道就越足,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可恶!到底是谁!
苏子讨厌自己的太过软弱无法抵抗的突袭,更加讨厌自己的身体反应——
对于这一吻,自己为何还有丝丝地享受陶醉之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唇分离之际,苏子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拥自己入怀的人是谁……
这样的体型,这样的身高,这样的臂弯,这里除了那个人之外还能有谁——
苏子心中微颤,是洛克吗?他怎么会趁着黑幕向自己袭来,难不成是把自己当成了秦三?
苏子停顿了良久,不时低下了头,满是不知所措的羞涩——
最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或许对方是误打误撞的意外之举,可是为何自己不但不抵触,反而这样火热的接触,自己的心狂跳不止呢?似曾相识地吻,模糊不定的琢磨,洛克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
“没有关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正在苏子意乱情迷之际,怀抱自己大手的主人,轻声开口道——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责怪你的,只要你觉得对就行了——”洛克是软软轻音在苏子耳边不停回响,是那般的温柔,让自己根本无法相信这是平时对自己严声厉喝的男人。
听到这样的话,苏子更加迷茫了,若是这么说的话,洛克是知道自己是谁的吧……
难道说洛克会对身为男人的自己感兴趣吗?
苏子的心再次猛烈迸发起来,完全不受控制跳动,自己的体温也随之上升加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克轻轻撩开苏子额上的碎发,一剂轻吻后,便松开了手,瞬间退到苏子摸不着的地方。
苏子彻底呆住了,无法自已的心跳,更是让自己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脑子里瞬时乱成了一片,完全无法正常思考问题——
“哗”地一下,屋子里一片亮光,台下不时传来嘈杂的议论声,想必是对刚才的停电事件表示不满和质疑……
“都静静!剧目还没有结束,好好配合秦三公主把这出好戏演完!”洛克站在幕前,一声令下喝止台下的议论行为,意在维持场下秩序,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台面上来。
老板一发话,果然是有威严,台面下的人顿时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地盯着舞台上方——第五剧目:玻璃鞋子
灰姑娘为了避开王子的追逐,一路小跑离开了皇宫,就在自己逃离现场的过程中,一只玻璃鞋不慎掉落在地,灰姑娘欲要拐回神曲捡起掉落玻璃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魔法正在逐渐失效,与此同时王子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灰姑娘权衡了一下利弊,为了不让王子发现自己的真实面目,灰姑娘一狠心一跺脚,脱下了另一只玻璃鞋,攥在手心里仓皇而逃——
终于,在魔法彻底失效之前,灰姑娘逃出了皇宫禁地,再次变回了之前那个脏兮兮的下人小姐。
只是让自己意外的是,自己右手心里的玻璃鞋却未曾像其他的魔法一般失效,那一双玲珑剔透的精致舞鞋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己的手心里……
自从那晚甜蜜之夜结束以后,灰姑娘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终日无精打采,完全沉浸在那日的虚华梦幻世界里——
那样受人瞩目的眼光,被王子青睐有加的眼神,高高在上的感觉让灰姑娘欲罢不能,着迷陶醉之极!
在尝试甜头以后,灰姑娘更加不想活在这脏兮兮地灰土生活中,她一度想要重新冲回皇宫,来告诉世人她就是王子爱慕的公主——那一晚的宠儿!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面目,这样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再站回之前的舞台呢?即便硬着头皮站了上去又能怎样?有人会相信这样不堪的自己吗?那时的王子还会接受自己这样卑微的身躯吗?
想到这里,灰姑娘开始记恨当初帮自己的仙女——
为何只让那美丽的梦想持续那么短暂,为何就不能这样一直下去?才3个小时的幻化成蝶,自己太不甘了!
这日,皇宫里再次传来王子选妃的消息,只是这次与此不同的则是,王子的妃子已经有了特定人选,就是那个当晚能够穿上玻璃鞋的公主,不论是谁只要能穿上玻璃鞋,就可以成为王子的王妃——
得到这个消息后,两个姐姐欣喜若狂,自己是不是又有了能够登上王妃之位的可能呢?
而此时的灰姑娘却显得沉着冷静起来,因为她知道能穿双这只玻璃鞋的女人只有自己,另外自己手中也握有致命的证据,就是玻璃鞋的另一只。
灰姑娘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翻出自己藏得密不透风的另一只玻璃鞋,瞬时欣喜若狂起来,这个就是自己能够登上至高无上地位的证据,有了它自己就有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资本<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正在灰姑娘不胜自喜的时候,那一晚的仙女姐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这点倒让灰姑娘始料未及——
“什么情况?剧本这里没有苏子出镜的显示啊!怎么回事?苏子要擅自篡改剧本内容吗?”伴随着苏子贸然出场,场下人不是传来一片哗然,这样出其不意地加戏,让大家着实无法接受。
秦三站在台上也变得不知所措,看着苏子悠然自得地冲上了台面,和之前的剧本完全不同,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
苏子在秦三眼里审视出了一丝惊异,而后不动声色,从容镇定地继续自说自演到——
“你知道我为何只让你的魔法维持仅仅三个小时吗?你知道为何只有玻璃鞋留下了,其他的东西都恢复了原型吗?”
“你什么意思?”秦三一脸惊愕地质问道,断然不知道苏子想要干什么,却不知道为何竟让被对方牵引着往下演下去。
“我是想让你认清楚一个现实而已……”仙女姐姐悠然道来——
“王子喜欢的是玻璃鞋的主人,而非灰头土脸的灰姑娘你,王子一味的认为那个公主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女,而非一个破破烂烂的贵族小姐!若是你对自己有自信的话,为何不敢在12点以后继续站在王子面前,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而非隐瞒了实情,仓皇而逃呢?”
“那不是你说的吗?你的魔法只能维持到12点吗?若不是如此,我该怎么办!”秦三眼神中划过一丝微颤,牵强狡辩道。
“是啊!我说的是我的魔法12点会失效,可是我没有说12点以后的你不能继续出现在王子面前吗?到底是什么导致你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呢?虚荣心作祟吗?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真身份是大家都看不起的小角色,所以为了掩饰自己的自卑心里,极力掩盖真相吗?”仙女姐姐眼神突变,尖锐有力地盯着灰姑娘的脸不放。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显然仙女姐姐说到了灰姑娘的痛处,灰姑娘躲闪不及地避开了仙女的眼神,恼羞成怒地极力嚎叫。
“你知道吗?其实我的仙女棒实现了很多女孩子一时的梦想,却无法替她们承办一切!或许就是因为一时的承宠得到,而给这样的孩子太多的奢望期待,进而想要继续依靠我虚幻的力量继续走下去!殊不知那是最虚假的浮华,自我满足的自欺欺人,让别人看似强大的自己,其实内心比谁都弱小,虚荣的浮华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看似美仑美奂却毫无根基,摇摇欲坠土崩瓦解也就是顷刻间的事情,一时的虚张声势,看似强*人,其实连自己都骗不过的无聊把戏,还是就此就罢吧!”
苏子趁着秦三不留神之际,缓缓走上前去,一把夺过秦三手中的玻璃鞋,高高举起,瞬时摔落在地——
“嘭”地一声,那一只精致无比的玻璃鞋瞬时支离破碎开来!
秦三眼看着自己手中的玻璃鞋被他人这样无情摔碎,完全无法接受的事实,如同自己的幻想被人撕扯的面目全非——
“不!”
秦三嘶声揭底地哀嚎声,瞬时传遍了流离是所地每一个角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玻璃鞋碎了?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支离破碎……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只喜欢活在踩着别人眼光,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地过活呢?连我都不太记得了……
自我懂事以来,父母都不怎么亲近与我,两个姐姐更是孤立我,在这个空旷的大房子里,我仿佛只有我自己的存在,佣人也好,管家也罢,每每见我毕恭毕敬地行礼——
“三小姐,你好——”
之后,便是私下里的议论纷纷——
“私生女还有脸在这个家生活下去?也真够无耻的……”
“她长得越来越像她妈妈的脸了,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狐媚坯子,难怪夫人那么厌恶她<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要是她,聪明一点就早早离开这个家,免得遭人白眼!”
……
我在这个家活着就这么多余吗?虽然贵为小姐的身子,境遇却连个下人都不如——
夫人从来不愿多看我一眼,我也不希望她多看我一眼,因为她每次眼光灼在我的脸上之时,那样的恶毒,那样的凶狠,恨不能把我这张脸给撕扯的不成形状——
就是因为我长得像生母一般的脸孔吗?这个又不是我能选择的!
两个姐姐更是如此,由于我姣好的面容,除了让她们更加嫉妒我的存在,变本加厉地在我身上施加痛恨而已,也没有什么别的了——
父亲对于我的存在来说,就是一种义务,更确切的是来说就是维护他面子的棋子,人前对我关爱有加,人后冷漠相待,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下人的排挤,我明白,其实很多都是来自于上面人的暗示,表面上的趋炎附势,背地里的冷嘲热讽,早已习惯的生活方式,到让觉得这样的生活是理所应当的——
虽然我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内心却极度空虚,极度孤单——
到底我怎么做才能改变现状呢?到底我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这个牢笼呢?我真的受不了这样日复一日的忍辱负重地看人眼色的生活……
直至有一日,父亲在和生意伙伴聊天时,我在书房外面偷听来的对话,让我看到了新的生机——
“秦兄,你的三个千金各个都到了出嫁的年纪,也越发出落得出类拔萃起来,不知道哪家的公子有幸能娶得秦家的小姐,那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呵呵!王总说笑了,我的三个女儿都还小,至于她们的终身大事问题,现在还不是该考虑的时候——”
“看这话说的说的,秦兄可就不老实了?难不成是追求的人太多,让秦家的千金挑花了眼?要说也是,以咱们家闺女的身价怎么说也得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少爷,一场婚姻下来,也可以为秦兄拉动生意不是?”
“哈哈哈……王总你这话越说就越不靠谱了,小女们有自己的想法,感情这种东西是勉强不了的,若是她们愿意,我这个做爸的也不能阻拦不是?”
“话是没错!可若真是找个不靠谱的女婿,到时候亏了咱们家的闺女,秦兄能不心疼吗?”
“呵呵!祸福旦夕都是她们自己选的,我这个做爸的只能把道理给她们讲清楚,若是非要执意跟个穷小子,我除了祝福的份,也就别无他法了——”
“不过秦兄就不想通过女儿的婚姻改变一下自己的现状吗?现在的人都喜欢要女儿,而不想要儿子,为何?都说儿子是建设银行,女儿都是招商银行,你这三个招商银行,若是不好好利用一下,可真就亏大发了……”
“哈哈哈——这话题再议<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王总,咱们还是说说关于合同的问题吧……”
父亲的笑容含义颇多,我能听的出来里面的丝丝欣然赞许之意,这时我才找到自己的价值,若是我能找一个能够改变父亲现状,并且能给他生意带来颇多好处的男人,是不是在这个家,就可以承认我的存在了?
那一刻,我茅塞顿开,瞬时有了人生的方向——
只不过,我深省,自己和两个姐姐生分的不同,人家是根正苗红的嫡亲子弟,而我呢?却是一个根本不起眼的庶出女儿,我那什么资本跟姐姐比下去呢?
想到在这里,我的自卑消极心理,就变得动荡不安起来——
我怕别人看透我的身世,我怕别人指指戳戳的技不如人,所以我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高大的勇士,勇往直前毫无顾忌!
好在我比这两个姐姐有利的是,我这张几乎和生母一样耀眼的脸庞,这或许也是我可以吸引富家子弟的资本吧……
我开始了自我修养提升的课程,各种语言培训,钢琴网球学习……
把自己真正变成一个富家大小姐的楷模,优雅地让人咋舌的地步,让别人找不出任何破绽,甚至要比两个姐姐优秀的多!
为的就是争那一口气,我要证明的是,我比谁都优秀,我比谁都要幸福!
在学校里我要争第一,不服输的个性一直告诉我,只有是第一才是王者,才有资本力争上游!
对于高富帅的男人,只要身边女人不断议论纷纷的对象,我都会想方设法地把他变成自己的男人,以此来证明我的实力,我就是要比别人要强的多,不论是家世,身份,地位,金钱,长相,还是征服男人的本事!
别人永远都只能臣服在我自己的脚下,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受用不已!这或许就是我生存的价值吧。
我喜欢把别人的梦想撕扯摧毁,然后来成就我自己的梦想,把别人的目标变成自己的私人占有物,玩完之际索然无味,抛之而后快,那种践踏别人尊严的事情,让我欲罢不能——
曾经,我也想过要找一个王子一样的男人结婚生子,只是那个既能够拉动我父亲生意的男人,又能够让我动心的男人好像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我一直尝试不同的男人,后来才发现哪个都无聊至极,哪个都叫我失望透顶!
各种条条框框圈画出来的男人,好像只是我臆想出来的,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那就换一种生活方式吧,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的游戏人间的方式……
当玻璃鞋子摔碎之际,我好像突然清醒了——
其实,我比谁都要自卑,因为怕被别人看透自己的弱小,而虚张声势地自我强大——
其实,我比谁都渴望爱,因为我从来就没与得到过爱,所以一味地只想要索取,结果却是一场空而已……
活在自己建立的虚无缥缈的美丽的王朝里,却因为怕极了现实,怕再受到伤害,而自我封闭……
这就是我,那个已经残败不堪,弱小可怜的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后的序幕:王子的婚礼
秦三目光呆滞地盯着满地碎玻璃,失魂落魄地跪下身去,双手掩面大声啼哭起来——
这一场景着实吓住了场下的观众和演员,这出戏到底哪里跟哪里啊?场下瞬时失控起来——
大家不停地指指戳戳起来,全都责怪苏子的不是——
“苏子也是,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能这么狠心地摔碎玻璃鞋,这等于是打破一个女生的梦想吗?”
苏子站在台上不顾地下的吵闹如何,全然无视地凝视着围坐在玻璃碎片的秦山,心中百感交集,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有些东西,是需要当事人自己来悟的吧……
这时,洛克姿态优雅地走上舞台,欲要将此戏打个圆场——
只见他左手中握着另一只水晶玻璃鞋,走上前去——
“你就是玻璃鞋的主人吗?”洛克意满情深地蹲坐下来,小心抚慰道——
秦三再次愣住了神,满眼地不知所措地望向洛克绅士品格的俊脸。
“来吧,我的公主,即便你没有华服,即便你没有高贵的地位,可是你还是我心中所爱的人啊!因为在刚才的那一幕,你让我看到了你最真实的一面和最柔软的一面,那一刻的心狂跳不止,你就像这个水晶鞋一般,精益剔透让我一目了然,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的公主,你是唯一一个能成为我新娘的人啊!所以请你好好保留这份定情信物,待我回宫请示母后之后,我就来正大光明地迎娶你……”
王子的脸写满了诚意、善意以及爱意,灰姑娘不时动之以情地停止了哭泣,噙满泪花的双眼不时落在自己双手中的玻璃鞋上,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感慨——
这个就是自己的希望吗?灰姑娘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想。
不多久,王子就来迎娶他美丽的王妃,从此以后,两个人过着幸福美好的生……话剧落幕,秦三蹒跚着脚步,心绪不宁地走进了自己的化妆间——
这一场话剧让自己感慨良多,尤其是那一只玻璃鞋顷刻摔碎之际,自己的心也随之惨败不堪起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秦三,你明白了吗?”不知何时,苏子身着演出服,倚在了秦三的化妆间门口,意味深长地询问道。
“明白了什么?”秦三哭红的双眼,瞬时落在了门外声源上,到底苏子口中所说的明白是什么,自己真的不太明白。
“这次话剧不是为了针对你,而是希望你能明白一些道理——”苏子用心良苦地解释道——
每一个女生都有一个玻璃鞋的梦想,以及对白马王子的憧憬,而你却因为自己的虚荣心无限揉碎了她人的美好。
这也就算了,唯一的是,你的内心得到满足了吗?你觉得快乐吗?我看也未必吧——
虚荣这个东西是每个女人多少都会有点的弊病,不想比别人差,想要别人知道自己的价值,所以就无限发大自己的美好,其实别人未必会羡慕你,把自己抬得那么高,俯视群雄的感觉是良好,可是高处不胜寒,你难道不觉得那个位置的自己既寒冷,又孤独吗?
想要别人爱你,关注你,不是通过虚张声势的自我良好,或是践踏别人的自尊来自我实现的,而是通过自己的心——
因为害怕受伤而自我封闭,把自己的内心用一栋栋高墙围堵起,这样的人还要企图得到别人的心,你觉得可能吗?
将心比心,你只有先踏出自己的牢笼,把自己坦诚给他人,别人才会用真心对待你,不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亦是如此。
对于自己的男人更是如此,男人这个东西不是靠数量来取胜的,而是靠质量来取胜的!
我这里的质量不是指他的客观外在条件,比如外形、地位、家世、身价之类,这些都是其次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到底在不在乎你,若是他的眼里看到的全都是秦三外在条件的诱人,而看不到真正的你,你觉得你们二人相互吸引的到底是什么?是利益相投的趋利用力吗?若是你真的做好这样的觉悟,那你大可不必顾忌那么多,相互利用的家庭维系,这个世道也不是没有,可是秦三你为何还要表现出如此的不甘呢?
明明知道那些男人图的你是什么,明明也知道自己所想要的是什么,为何迟迟不肯就范呢?
因为你的内心还是在不停地声讨你,她一次次的呐喊,能否找一个懂得她,理解她,包容她的人呢?
人都是自私的,爱别人的同时都希望别人也可以爱自己,但往往很多人他爱的看似是你,却又不是你,爱的是你秦三现在的地位和手中的金钱,所以你伤心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换男朋友——
一个男人若是喜欢你,他就会接纳你的全部,包括你的好与不好,他都会照单全收的,而不是只能接受你的好处,对于你的不良一面完全否定,这样的人你觉得他的爱全面吗?所以不要怕把自己暴露给别人,更不要怕自己受伤而过分自保,只有踏出去面对自己的那一步,你才会有所收获——
可是你又何尝用心去对他人了?买卖交易这东西也是要先投资才能回报,你到底对感情这笔交易付出了什么?
再者,说真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去爱你——为何?
因为连自己都不爱自己,为何还要要求别人去爱这样华而不实的你呢?
你自己都在厌弃另一个自己,你自己都在逃避另一个自己,你自己都在否定那样的一个自己,又怎么要求别人去爱那样的自己呢?
你不觉这样做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吗?渴望别人懂你,首先你要提供别人懂你的渠道,自己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受伤,结果不还是更伤了自己吗?秦三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发大小姐脾气,或许是苏子的话说到了对方的心坎里——
此时的秦三低头凝思,到底自己该是怎么样的一个自己……
翌日,秦三豁然开朗,决定不在此地久留,打道回府<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秦三临走之际,自然要象征性地去和洛克道别,却在洛克的吧台处碰到了苏子,看到二人和谐谈论生意的景象,秦三的心头不由得一颤——
这是一个多么唯美的场景,两个男人的绝佳容颜,简直是太过耀眼,看得自己都觉得养眼之极。
秦三回过神来,自知此次前来的目的,便也不再矜持,走上前去,将一张35万的支票拍到了吧台上,大小姐性子亦然。
“这是你们的包场费,我如数交付——”秦三趾高气昂地语调,着实让人受不了。
洛克和苏子互相一对视,满是幽怨的小眼神。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洛克即便在不喜欢秦三的个性,可是对于这张巨额支票自己是爱不释手,眼馋心热便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这是准备要走?”苏子就不能看到洛克的奸商一面,满是鄙夷地瞥了对方一眼,便把话锋转到了秦三身上。
“那是!此地不留姐,自有留姐处!”秦三轻声一笑,满是自信地调调。
“切!”苏子不由得撇嘴道,眼前此二人的嘴脸,自己着实恶心的不能行,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那一路走好,恕不远送了!”苏子好声没好气地引着秦三出了店门,只想赶紧把这个要命的主送走!
“对了,苏子!有件事我想还是说清楚吧——”谁想秦三临走之际,一个回眸满是戏虐地望向苏子。
“什么?”苏子顿感不祥气息袭来,殊不知这个闹腾的死丫头又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秦三出其不意地纵身扑到苏子怀里,撕咬着对方的耳垂,幽幽道来——
“我认识苏云那么久,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有个孪生弟弟,上一次的接吻也印证了我的想法——其实,你就是苏云吧!”
听到这鬼魅不安地气息,苏子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瞬时僵在了那里——
不多久,苏子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秦三的身体,脸上露出诡秘一笑,缓缓道来——
“死丫头!还是被你识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三风波过,“流离是所”再次回到了以往的平静生活,这里的男公关们还是如一如既往地上下班,别无异样。
只是这里的一个人,却因为某件事情越发变得魂不守舍,胡思乱想起来……
“苏子,今晚是每季度的例会,新衣盛会,你有准备新的衣服吗?”诗朗一边在更衣室更换工装,一边关切的询问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要说苏子来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原先这里的男模是如何排挤自己的,他自己心知肚明——
只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子渐渐也慢慢被大家所接收,别人看自己的眼光也不似从前那般尖锐不爽,更庆幸的是自己也交到了新朋友。
这不——身边的袁诗朗就是一个。
袁诗朗起初和众人一样,只觉得苏子是一个靠脸庞并无什么真凭实力上位的小白脸,对于这种花瓶男自己是最嗤之以鼻的类型,可是经过后来种种事件,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眼光太偏激,这家伙体内暗藏的不可估量的潜力,不时随着机遇瞬时迸发出来的火光,完全不按章法出牌,出其不意地打动人心,那样痛并快乐着的喜悦,更能体现现实的实感,这可比让女人飘飘欲仙地在天上游荡的感觉,更让人深刻——
自然苏子的所作所为,袁诗朗也是在旁边时时观察着,不经意之间对对方的抵触之意全消,取而代之地竟是满腔的肯定,不由自主地想要向此人亲近……
在店里一直是孤立无援的苏子,突然有那么个人善意的向自己靠拢,自己怎么会拒之千里呢?正当求之不得喜悦,于是欣然接受了袁诗朗的好意——“什么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苏子听到此,不由得愣住了神,满是惊愕地追问此事原委。
“你不知道吗?难道洛克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吗?”袁诗朗有点不太敢相信这样的事实,眼前这个男人明摆着一副不知所措的迷茫小脸,断然不像是装出来的,可事实不应该如此吧——
这家伙现在可是洛克身边的红人,红到都要让旁人红眼的地步,如此受宠之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么重要的活动呢?旁的不说,制定这个制度的当事人洛克,总得给苏子吱一声吗?
一听到洛克的名字,苏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微颤,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
这话该怎么说给诗朗听呢?告诉他前一段时间,洛克趁着停电之际,强吻了自己,然后后来就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想到这里,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吗!是个老板就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吗?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即便再换成女人装,男儿的血肉依然,怎么可以这般胡作非为呢!
最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反应,自从那日起,苏子再也无法像以往一样平静地正视洛克双眼,哪怕是不期而遇的一个眼神碰撞,苏子就会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心跳地不像个样子,自知这个样子的自己实在太难看,立马撇开眼神,故装姿态的若无其事,其实内心早就乱成了一片——
苏子很难理解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未知所以恐惧,苏子开始玩起逃避游戏,只要洛克所到之处,自己会想法设法地逃离,以此来平静自己的心绪。
可是偏偏自己还是放心不下那个人的存在,不管到哪里,都会东张西望地寻找那个人的影子,一旦发现就站在暗处偷偷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变得跟个跟踪狂没有两样……
这种矛盾纠结的心理这段时间一直折磨着苏子的脑细胞,苏子已经快受不了这样无聊的自己了。
恰恰好的是,在这个时间段袁诗朗有意靠近自己,倒还真是给自己减轻了不少心理压力,索性自己把自己的时间都放在这个新朋友身上,放空脑子远离洛克——
“哈哈……洛克吗……他忙吧……哈哈……”
苏子回过神来,举止变得跟个笨蛋无异,傻笑不止地胡言乱语,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想表达些什么<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袁诗朗看到此,自作聪明的意想道,若是自己没有猜错,这家伙肯定是最近恃宠而骄,惹着自己那个喜怒无常的老总,所以才会被有意疏远了吧。
想到这里,袁诗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深表同情地开口道,“最近是不是和洛克吵架了?那个洛大头向来就是这样喜怒无常,想起来一出是一出,跟谁都不亲就跟钱亲,只要是能敛财的办法,向来是来者不拒,所以经常整惨了我们下面人,这点你也应该深有体会吧?完全就是一个资本家奸商!”
“嗯!嗯嗯……”苏子无奈撇嘴一笑,满是苦涩堪言,在这个问题上,苏子是绝对站在袁诗朗的立场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洛克这个人其实也是好的没话说,表面看起来刚正不阿、威严可谓、一副敛财的健身嘴脸,其实内心比谁都柔软,对于那些束手无策的人,总是会无条件的提供帮助,就像一个慈善家一般,这点也是不可否认的……”
谁想袁诗朗话音一转,竟然把洛克夸得跟朵鲜花一般。
听到这里,苏子瞬时无话可说,呆呆地站在那里——
苏子何尝不知道洛克的内心属性呢?经历了那么多的种种,洛克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比谁都清楚,就是因为太清楚,所以才会这般无法从心里厌恶这个人的存在,即便是他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自己还是会给他找各种理由开脱。
“对了,有个事情估计你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因为之前你跟洛克太亲近了,遭来下面人的反感,大家都一门心思地抵触你,所以这件公开的秘密你一直都不知道吧——”
正在苏子静神凝思洛克这个人的时候,袁诗朗冷不丁地张口道。
“什么事情?”苏子瞬时被带回了现实世界,满是疑惑的追问。
“我劝你离洛克远点,不是为了别的,也是为了你自己好,你应该不知道吧——洛克是个GAY,别看他开的是一家牛郎店,其实自己的性取向是别与正常人的。”袁诗朗并未有任何隐瞒,道出了事实真相。
听到这个结果后,苏子的身体不由得一颤,瞠目结舌之余,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难怪洛克会吻自己,难怪洛克总是用别与常人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难怪洛克的关怀总是那般的炽热——
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洛克对自己感兴趣!
“这还是其次的,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跟洛克是没有结果的,因为洛克早都有了入幕之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也对此人是恭敬有加,完全当做二老板的敬重,想必你也能看出来,这个人是谁吧?就是因为你太过亲近洛克了,所以那个二老板朴京佑才会心生妒火,变着法地排挤你,别人除了听之任之也不敢忤逆了他……”
听到此,苏子瞬时如晴天霹雳般无法接受的事实——
合着刚才洛克是GAY的问题上,苏子更加无法接受的是,他已经有了对象,这是对自己多么有冲击性的现实问题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袁诗朗本着好意把店里的某些广为人知的禁忌告知苏子听,却使得对方焦躁不安起来——
此时的苏子,脑子一片空白,除了那一句“朴京佑是洛克的入幕之宾”在不停回荡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对了!你得赶紧去买新装知道吗?现在离开店的时间还有3个小时时间,这个时间段应该够你去个来回了,你有驾照没有?我今天是开着车子来的,不行你就开我的车!”
袁诗朗恍然想起今晚的主题活动,苏子还什么都没有准备,自己还有闲工夫说些八卦新闻,若是这家伙再墨迹一会,晚上肯定是要出大事的!
苏子的脑子现在根本就听使唤,这一份的焦急不安到底为何,自己都不知道,连同着洛克的所有一切都厌恶起来。
“搞什么鬼东西!好死不死非要弄个虚头巴脑的新装盛会,谁没事看这破烂玩意儿!”苏子不时气急败坏起来,就不能想到跟洛克有半点关系东西。
听到苏子过激言论,袁诗朗不由得一愣,一个扭头端详,身旁的男人脸上写满了怒气冲天。
袁诗朗始料未及的苏子反应,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柔顺男人,竟在现在表现出如此的剑拔弩张之态,是不是自己说出了什么?
为了平息苏子的怒气,袁诗朗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这个你就错怪洛克!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经商头脑来着,你也知道我们的形象可是吸引顾客的关键,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每每到了换季季节,每年都会推出新款服饰商品来,洛克是希望我们这些店员时刻站在潮流前沿,这样才不会落后于其他竞争对手,动用强制性手段也是为了店里的生意着想不是?”
话是没错,苏子对于这样的合情合理的要求也无话可说,只是苏子胸口那一股怨气怎么都不能得以释放,当真是快要憋死自己了。
苏子强行压着自己欲要爆发的怒火,好声好气地走上前去——
“车钥匙借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这就对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别跟上面人过不去,吃苦头的还是我们这些下人不是?”袁诗朗会意一笑,不时翻找自己背包里的车钥匙,顺势递给了苏子。
“这个我是明白了——”苏子接过钥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谢谢你今天能告诉这么多有用的信息,若不是你,也不会有任何人告诉我这些。”
“自己家兄弟,有必要这么外气吗?我也是过来人,不希望看到你无意义地被人整不是?好了,不多说了,早去早回吧——”袁诗朗递上自己善意笑容,目送苏子离开了流离是所。自己的这份焦躁不安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因为那个男人嘛?自己最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情绪化呢?一个吻就把自己变成这般不像样子吗?
他是个GAY,自己已经够吃惊的,偏偏还有了对象,这要自己到底怎么办?
洛克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玩玩嘛?也对啊,都是男人根本不用负责人不是?
唯一是——
自己为何回想到这种问题吗?这么龌龊的问题,自己竟然会不经意地继续臆想下去……
苏子一路疾驰而去,满脑子理不清楚的思绪,真想暴打自己一顿,让自己清醒一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夏玲姐妹,我又来光顾了——”苏子轻车熟路地再次踏进了之前洛克引着自己来的男装品牌店。
“呵呵,是苏子吗?怎么,是不是到了换装盛会,来我们店里应急的呢?”夏玲姐妹一看游客上门,还是自己的熟客,便也无所顾忌的上前攀谈道。
“你们俩姐妹还是天资聪明,连我们店里的活动都如此了解!”苏子不由得苦笑一声。
“那还用说!不过苏子你来我们店里买衣服是不是有些掉价了?我听说你现在已经荣升花魁之位,一般情况‘流离是所’的花魁衣服都是专门找品牌大师量身定做的,我们这里充其量就是出售给助理男模的衣服……”夏玲姐妹自愧不如地解释道,好心的提醒苏子。
“还有这么一说啊?我都不知道来着!”听到此,苏子瞬时手足无措,抓耳挠腮起来——
“可时间不够,我就剩下两个小时时间了,若是晚上没有新装,是要被老板批斗的!”
“那可怎么般呢?我们这里的衣服真是很有限,可不似其他大师的创意那般新颖抓人眼球了——”夏玲姐妹对于苏子的处境深表同情,可是若是按自己店里的衣服等级来说,确实有点对不起花魁的行头。
“等下?你们所说的专人设计,是不是走的就是时尚最前沿,而且特别能够吸引人眼球的衣服呢?”苏子脑子飞转,突然一个念头横空出世。
“是这个没错,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看着苏子豁然闪亮的双眼,两个姐妹不由得一愣。
“夏玲姐妹,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听说你们俩再开服装店之前,是这里有名的绣娘不是?那缝制技术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了得!所以希望你们能够帮渡过这个难关——”苏子脑子里的电子不断完善,而后颇有自信地邀请道,“自然钱方面你们不用担心……”
“这话说的!”夏玲姐妹轻声一笑,应声符合道,“苏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若是我们能够帮得上忙的,绝对极力配合!”
“那我先谢谢了!那个,我看这件偏向于中式的西服就挺好的,自己要我们众志成城地合作,就一定能做的出比着世界顶级设计的服饰来!”苏子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环顾了店里的现有成品之后,顺手一指一套西服,自信满满地张口道。
西服整改工作全方位进行,苏子起先是创造性的素材大作,先是绘图,而后通过现有的材料,开始了熨烫染色程序——
夏玲两个姐妹也没有闲着,重操旧业开始了自己的针线活——
“对了,苏子,其实有件事我之前就想说了,只是碍于当事人在场,就把话给憋了回去——”小A抬头凝望苏子专心致志地创作工作,不由得张口道。
“什么话?”苏子头也不抬,一门心思地在想自己的创意,随意搭口道。
“就是啊,苏子可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小A不怀好意地笑道,“要知道我们开店到现在,洛克的手下我们店里拿衣服的数不胜数,只是能够让他亲自陪同,亲自挑选的衣服的,就只有苏子你啊!”
听到此,苏子瞬时一愣,脸色哗的一下通红——
可是一想到洛克拥京佑入怀的场景,苏子的那一份焦躁再一次袭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OK<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大功告成!”苏子将最后的领带熨烫颜色工序完成之后,不由得抹了一下额头汗珠,刚才还紧皱的眉头,瞬时舒展了不少。
于此同时,夏玲姐妹也将西服的套装袖管绣制工作完成,不由得将手中的这件世间独一无二的作品高举空中,自我欣赏一番——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才一个小时的功夫,经过苏子的设计之后,刚才还平淡无奇的西服,瞬时成了一件稀世珍品,即便是当做艺术品来看也一点也不夸张!”大A看着苏子的设计杰作,再加上自己能够巧匠之手,这样的作品简直就是精美绝伦!
“呵呵!从小学的手艺,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还能派的上用场——”苏子不由得会心一笑,几分羞涩之意挂上了脸颊。
“从小学的手艺?苏子从小就开始学习服装设计吗?”此话一出,夏玲姐妹满是惊讶地张口追问。
“不是了~我是学习美术专业的,主攻的是油画方向,所以对于美得东西特别有感觉了,在服装设计方向也算是触类旁通吧!”苏子赶忙解释道,不好意思的挠起头来。
“哦~原来呢!不过真是的,这个套装在你的手下,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件衣服那么简单,完全可以升格为艺术品了,这样色彩艳丽,图文生动,构图新颖的西装,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呢——”小A一边欣赏正在姐姐手中挂烫的成品,一边不由得咋舌道。
“呵呵~看小A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是因为赶工时间紧,若是把其中的某些染色图案用刺绣的方式展现出来,这个作品应该更完善吧——”
苏子跟随着小A的目光,仔细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创意独特,别出心裁,尤其是衬衣的部分,以枣红色的衬衣打底,从左胸前的位置蔓延的到右后背填充了纳西族的特有日月向辉的图腾,简单大方,色泽鲜亮,特别抓人眼球!苏子你是怎么有这样的想法的?”大A一边挂烫成品,一边询问道。
“还是拜《一米阳光》所赐,书里面写到了阿厦丽送给米拉的衣服上都有日月生辉的图案,我就想到了可以把这个创意用到了自己的西服上——”苏子不由得轻笑,倒不卖关子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好了~衣服熨完了,你赶紧换上吧,再完会回去,估计是要被记迟到了!”
大A三下五除二将刚才还是皱了吧唧的套装,瞬时整理的像模像样,而后迅速地递了苏子,指示对方去更衣室换上成品……
“这都几点了?苏子怎么还不来,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今天是这季度最重要的一天吗?”京佑眼看着临近开业时间,而自己最在乎的情敌迟迟不肯露面,故装姿态地落井下石道,其实心里巴不得苏子别来呢!
“下午的时候苏子出去了一下,说是去准备今晚的换装盛会,可能这会子功夫就赶回来了吧——”袁诗朗明知道京佑再安什么坏心眼,赶忙给苏子打掩护道。
“洛克,你说这事怎么办?已经到了开业时间,各方为准备工作就绪,T台灯光音乐都到位,外面客人为了这一天也是情绪高涨,现在就差苏子一个人,就把客人全凉在外头吗?”京佑一个回眸望向沉默不语的洛克,假公济私地声讨到。
洛克心中也是烦不胜烦,这个苏子最近一段时间偏偏喜欢躲着自己,即便自己有什么想法想要与其沟通,人家压根不给自己机会!现在可好,关键时刻让别人抓住了小辫子,即便自己是老板也不好为他脱词,这么多人都站在这里看着呢,不是让自己难堪吗?
洛克被齐刷刷地几双眼巴巴的眼神盯得无话可说,强压的气势瞬时逼近,自己也是没了任何退路,除了从之也别无他法了……
洛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满是不情愿地开口发令,“开店,所有工作准备就绪<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一切照常经行!”
一听洛克的放行指令,京佑脸上透出得意一笑,瞬时指挥下面人开始今晚的换装盛典——
一束射光通天而降,洛克站在T台中央,手握话筒主持典礼,当宣布各色男模出场之际,场下传来女顾客的疯狂嘶叫声——
T台秀的出场顺序也是按照店内的等级依次进行,先是最低等级的助理男模相依走秀,各种撩人POSS尽显,瞬时引来场下了第一波掌声热潮……
再来就是四小花旦的隆重登场,华丽的服饰,从容不迫的媚笑,稳健有力的步伐,场下再也把持不住的热潮气氛,一阵阵喧哗赞叹声耸起——
最后压轴的当然就是“流离是所”的镇店之宝,四大花魁的逐一登场亮相,之前的T台表演充其量就是衬托,而这里才是今晚表演的关键——
首先出场的是略带浪荡气息的浪漫情人的唱诗者诗朗,那一袭深灰色中式中山装款的西服,看似稳重沉着,可是偏偏穿在这个家伙身上演变成了另一种的同凡响的感觉——
带有挑衅色彩的坏坏眼神,肆野不羁的神情,半开的领口更显服饰的随意,在西服的左右侧两兜位置用彩色金线绣着不对称的西藏纹饰,领中并无带领结或是领带,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纯白色的哈达随意悬挂,藏蓝色的衬衣更加承托白色哈达的纯白无暇——
好一身带有民族特色的西服,真真是衬托了袁诗朗的别野气息。
袁诗朗在台上各种展示自己的浪子气息之态,风流倜傥,浪荡不羁的感觉尽显风情万种,台下瞬时气势暴涨,诗朗迷们再也把持不住的情绪,抓狂之际,恨不能冲下台去将这个撩人的小坏蛋撕扯八瓣儿,占为己有!
袁诗朗在一片炽热的追捧声中退了场,下场之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在台上各种卖弄姿色当真是累得慌,自己的嘴巴都要笑的僵硬,眼睛则是因为暗里明里送秋波,都开抽了筋儿!
再看看台下蠢蠢欲动的客人,自己故装姿态的沉着冷静,其实内心早已恐慌不安,真怕她们一个激动冲了上来,自己真真是应付不了——
算了,今天自己这一遭算是应付过去了,下一个出场的则是西方伯爵贵族范的詹姆斯,伴随着一场场热烈欢呼声,可想而知对方现在的处境跟自己刚才所差无几吧……
只是,眼看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呢?若是这次赶不上的话,则一定遭人话柄,说不准有些人会借此造次,上纲上线把苏子轰出“流离是所”!
想到这里,袁诗朗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稳坐在自己身旁的朴京佑,那一副高高在上之态,还真像极了后宫中的中宫娘娘,再加上苏子至此还未露面,京佑脸上不时显露出掩盖不住地阴险笑意……
看到此,袁诗朗不由得为苏子捏了一把冷汗——
苏子,这次的难关你能不能成功闯过,就真的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一个登场的是我们的‘流离是所’的当红小生,NO<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1的王子殿下——朴京佑!”洛克的报幕词顺着话筒的声音传到了台前幕后。
朴京佑缓缓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眼看着苏子这次是要彻底死在这次盛会了,当真是好不得意!
朴京佑脸上不时挂着难得惊艳笑容,从容不迫地踏上了T台——
朴京佑果然到底是这里NO。1,看着今晚的打扮和鹤立鸡群的出众长相,这个称谓他当之无愧!
朴京佑今晚身着一袭银灰色韩式修身西装,简单大方却不失心意,在这件西服的胸兜处别有一束蓝色妖姬,领口上的领结则是和蓝色妖姬同样颜色的领结,二者相互照应,相得益彰,成为了这一件西服的画龙点睛之笔。
这一身套装看似简单,却非凡异常,设计者将花俏的文案图理完全摒弃掉,而是在这个衣服的线条款式下了不少心思,西装外套腰际位置流线收腰,从胸际开始逐渐收紧,到了腰际位置是一个极点,而后到了髋处稍稍放开了部分。
裤子的曲线也是十分关键的,看似铅笔型的紧贴却还有几分空隙,既展现了朴京佑修长笔直的完美腿型,又突显了西裤的笔直平整舒适度,尤其是臀部部分的设计,流线上提臀线,既自然下垂的裤型又展现了朴京佑傲人的身体曲线。
这一身西服套装看似简单无比,却是世上难有的杰作,绝对是为朴京佑量身定做的,制作这身套装的人果然是独具匠心,他心中明了一个准则,衣服只是为了承托主人的靓点而存在的,而京佑的身材就是最美的艺术品,这件套装的价值就是在既不抢主人风头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将主人的身材优势发挥到极致!
身下的观众看着这样一道秀色可餐的美食,无一不垂涎三尺,狂叫不止,将这场盛宴的气氛推向了最*——
眼看着苏子到现在还未到位,站在一边的洛克顿感无望——
京佑的出场是最后一个,若是在这个时候苏子还不赶来,就等于说是弃权处理,洛克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正要握着话筒致闭幕辞时——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窜入了洛克的眼帘。
洛克瞬时惊愕不止,正要开口质问苏子的种种,却被苏子一马抢了先——
“还来得及吗?刚才路上有点堵车,所以我来晚了!”苏子气喘吁吁都解释道。
洛克瞬时来了精神,赶忙支应道,“什么都别说了,马上就是你上场!你赶紧站在幕后,等我发号施令!”
苏子闻听,二话不说火急火燎地冲向了舞台幕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不平稳的情绪,瞬时褪去自己身上的大衣,将自己的精心之作展现示众。
眼看着京佑步履轻盈地向台后走来,洛克见准时机开始报幕——
“下一个则是我们店里的新品,最佳新人花魁,清新奶油小生苏子上场……”
一听到苏子的名字,京佑的脸色瞬时阴沉下来,在一个侧目与自己这个仇敌擦肩而过的对视,自己当真是恨到了极点!
苏子懒得理会京佑怎样杀死自己的眼神,而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投入到了演出中——
苏子自信满满地踩着绅士步伐,这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的简单,要知道自己之前的日子最常经历的事情,就是像一件艺术品一般任人欣赏<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苏子的西服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银白色的七分袖收腰中式西装,在袖管处有一道翻褶,翻褶上方绣着一层英红的水墨画,渐变色的晕染,看不清楚的抽象画面,乍一看还以为是五彩祥云,再仔细一看则是一些不清晰的纳西图腾。
枣红色的内衬,白色印有不规则的纳西文字领带,十分花俏也不失美感——
走到了T台的尽头,苏子瞬时脱下了自己的白色西装外套,显露出枣红色的内衬,内有乾坤的华丽盛典,让人目不暇接,苏子为了能够让在座的每一位都能够看的清楚自己亲手设计的服饰,原地飘逸地转了一个圈圈,耸肩、立腰、探脖摆出各种卖弄风情的造型——
到了这里,不知道到底是人衬衣服,还是衣服衬人,或许就是相互映衬,宛然天作之合的绝美艺术品硬生生地钻入了观众的眼球,场下的观众惊叫声不止,气氛高涨的难以控制!
幸亏洛克及时补充了场下的保安措施,否则苏子绝对有被人现场袭击的可能。
这样一身精妙绝伦的民族风情的服饰,再加上苏子这张清秀可人的脸庞,完美无比的身材,恍若天间的仙子坠落人间的飘逸柔美、美仑美奂——
想必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都无法控制及内心的躁动,更何况是这些长期处于饥渴阶段的女客人呢?
这一场的演出,从观众的反应来看,苏子怎么看都是王者风范的略胜一筹,这点连同NO。1的朴京佑也是心知肚明的事实,就是因为如此,才让对方更加无法控制的妒火怒烧!
眼看着苏子款款向台后步来,朴京佑下意识地转向洛克方向,只见对方满是赞许地陶醉之相,盯着台上的狐媚男人一动不动……
到此朴京佑再也忍不住的怒火!真真有种冲动,想要冲上前去将其撕成碎片,以此泄愤——
可是理智再一次告诉自己不能如此,心中的那份嫉妒就只能忍气吞声地强咽了下去,除了向对方投出杀死人的眼神,自己还有别的办法还击吗?最起码目前是这样!
苏子这个家伙到底要抢走自己东西到什么时候呢?不论是客人也好,心上人也好,这个家伙都毫不留情地一并掳走!
这样的屈辱,朴京佑什么时候有过呢?原来在这里,自己都是作威作福的存在,下面人的低三下四,客人的仰慕青睐,洛克的疼爱有加……
就因为这个人存在,自己的一切都被摔成了碎片千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非得要这样惩罚自己,要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转授让给他人呢?
想到这里,朴京佑越发地愤愤不平起来,自己就这么默默无闻的任人宰割吗?就这样不动声响地让他人取而代之吗?
不!这不可能!自己不甘心!
所以——
苏子!你给我等好了!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此时,朴京佑攒足了自己的心中怒火,再次向苏子方向投去阴狠凶残的目光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克,今天晚上光点苏子的人已经有8个了,这还是头次遇见比京佑还抢手的情况,你看这个怎么办?”
翌日,流离是所照常营业,只是通过昨晚的换装盛会,苏子的人气大大提升,一下子蹿到了NO。1的位置,在一旁观看形势的袁诗朗不由得暗笑道,竟然还有意无意地跑到吧台,含沙射影地暗示洛克道。
“这不是好事情吗?不管哪个花魁有能力迎客上门,对于我这个做老板的都是有利无弊的,今晚的苏子指名人数已经破了往常的日记录,若是天天都可以这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洛克怎么会不知道鬼机灵袁诗朗再打什么算盘呢?不由得抿嘴微笑掩饰道。
“看你这话说的可冷淡啊,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也不怕因为某人的妒忌心理,对苏子下毒手吗?”
袁诗朗明知道洛克的回答如何,偏偏还喜欢深入研究,索性把话挑明了,看你还能闪烁其词地给自己找借口不!
“行业里面的竞争是有的,若是苏子连这点问题都处理不了,那他就没有资格坐到NO。1的位置,两虎相斗也不是一件坏事,我心知肚明京佑打着我的旗号在这个店里作威作福有些年头,你们这些人也是顾忌我的脸面敢怒不敢言,不过现在杀出来个苏子,不正正好杀杀他的锐气吗?”
洛克会意一笑,也不再故弄玄虚地穿着明白装糊涂,直接交底,看你袁诗朗还有什么好问的没有<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对了,这段时间貌似苏子跟你走的比较近不是?”洛克转念一想,一脸审视的目光落在袁诗朗身上。
“是没错!这家伙来这个地方没多久,就因为格外受你青睐,所以才会遭来他人的排挤,难得我愿意跟他亲近些,没有想到,苏子这家伙还真是出奇的可爱,看起来行为比较笨拙,也不是特别善于和别人打交道,直来直往的个性,直言不讳地交谈方式,在某种程度上是招人厌烦的。只是现代人都是这样子,宁愿听虚情假意的美言,也不愿听实实在在的事实,所以呢,苏子这个样子的存在,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起初是不太喜欢甚至有些厌烦,可是到了后来慢慢接受他的个性之后,才发现这家伙其实挺没有心机的,单纯的想让人靠近过去……”
袁诗朗对于苏子的评价可谓是相当的高,宛然一副自我陶醉态,在一旁的洛克瞬时看不过眼,心中的五味瓶早已摔得七零八落。
“是吗?看来你对苏子的评价还真是挺高的吗?”洛克这话说的连自己听着都别扭,泛着酸味的醋意,真是没意思极了。
“呵呵~难不成洛克你是再吃我的醋吗?”袁诗朗如此精明一人,稍微用鼻子嗅嗅就知道寓意何在,不由得挑明立场道——
“洛克,你这醋吃的就没意义了~首先呢,你也知道我的性趋向和你不同,我是只可能喜欢女性;其二,你这醋吃的也太没有道理了吧?你现在可是京佑的正牌男友,这是大家都默认的事实,却在吃苏子的醋,你是真的想把苏子置于死地吗?”
“吃醋?我还不至于吃那个小弟弟的醋,你多想了吧!”洛克的心事被袁诗朗看穿,当真是不爽极了,极力的掩饰也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真实的感觉。
“呵呵~随便吧!不过我要声明的是,洛克,不管你对苏子有没有什么想法,我都奉劝你一句,不要跟他走的太过亲近,这样对他对你都不好,这些年朴京佑不论是借着你的声明也好,自己造势也罢,确实在店里积累了不少人脉关系,若是不想让苏子太受伤,就好好整理一下你自己的心情吧——”
话毕,袁诗朗不再多语,一个转身向自己的客人走去。
留下来的洛克站在原地独自发愣——
是啊,自己何尝不知道若是过分宠爱苏子,只会造成他的负担而已,自己是不是该收收心了呢?
“苏子,今晚下班后,能有安可活动吗?”苏子在包房里被三个美艳少妇紧紧包围着,挤得自己的都喘不过气来。
此三人是三个朋友,就是因为昨日在换装晚会上看到苏子英姿飒爽之态,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的那份躁动,今日就速速来店里,指明要苏子接客。
苏子被这三个年过三旬的少妇左蹭右摸得揩了不少的油,东躲西藏也难防此手,真真是厌烦透了,还不得不好好应付着。
“安可活动吗?改日如何?今晚我要值班,轮班轮到我头上了,店里的卫生就要我来打扫,等下次几位美女来了,我们再进行安可活动如何?”
苏子是真心不想去工作以外的活动,说白了就是出台服务,眼看着三个如狼似虎的少妇对自己垂涎三尺之相,自己就胆战心惊,偏偏又是自己的客人得罪不得,只能想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搪塞过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那多没有意思啊,你现在都已经是花魁了,还用得着干那些低等男模的工作吗?这样吧,助理男模我们出钱,今晚你替苏子值班如何?”少妇A脑子转的极快,还不给苏子间歇的机会,想方设法打消苏子所有的念想,对准助理男模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
“这样不好吧~我们这里在值班问题上是人人平等的,我要是开了先例,会被老板训的!”苏子万万没有想到此三人死缠滥打的功夫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自己真真是难以应付。
“什么吗!难道苏子是不想陪我们,才找借口推辞我们呢?真没有意思,以后这里我们不来了!”少妇B一看形势不对,索性说出难听话给苏子下马威,看看到底是谁难堪。
苏子听此不由得一颤,客人会说这样的话就是对自己服务态度的不满,以后要是真的不来了,洛克会怎么骂自己呢?
想到这里,苏子赶忙陪足了笑脸,小心赔起不是来——
“看看,C姐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天天能看到你们,那是我的荣幸,只是不能因为我的业务能力强,就欺负下人不是?到时候弄得自己声名狼藉、怨声载道,对我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是?所以三个姐姐这次就原谅我吧,下次!下次一定奉陪到底!”
“我说你俩就别再难为苏子了!小伙子干活也不容易,难得人家不爱摆架子,你们就成全了他得了!来日方长,害怕没有时间约他出去吗?”少妇C或许是被苏子的话真真打动了,一副语重心长地帮苏子解围道。
“A姐,还是你心疼我!知道我的难处啊——”苏子一听对方有松口之状,瞬时来了精神,满脸堆笑地向前谄媚。
“不过——”谁想少妇A话音一转,眼神中不是闪现出几分狡黠,不紧不慢地举起杯子递给了苏子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苏子你有事情我们可以理解,自然在我们消费的这个时间段,你就要好好陪陪我们了……”
苏子愣住了神,心中不由得微颤,瞬时冷汗四起——
几杯黄汤下去,苏子因为不胜酒力脑子越发不清醒起来,谁想三个少妇相互一对视,不由得会意一笑,便向苏子伸出了魔爪……
干什么?
好恶心——
别碰我!
苏子脑子里迸发出来的想法,慢慢地苏子的脑子彻底模糊起来……
“什么情况?晕过去了?”三个女子正在尽兴之际,却发现苏子如此不给力,沉睡了过去。
“哎~真是的,真没有意思!”少妇A气急败坏的呐呐道——
正在三个少妇好不生气地咒骂苏子之际,苏子的眼睛瞬时睁开了……
一张诡异的笑容微微上翘,那是一双多么诱惑的眼神了——
琥珀色的男子,再次出现在这个迷情的风月场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子的瞳孔颜色再次变得魅惑不安,空灵的浅褐色,如同琥珀一般的晶莹剔透,像是一个玩弄夜的使者,缓缓抬起头来。
“三个美女是在讨论我吗?刚才有点恍惚不清,现在好多了,我们继续玩耍吧——”苏子轻声一笑,慢条斯理地邀请道。
“什么情况?”三个女人不由得一愣,惊奇的眼神齐刷刷地射在了苏子身上<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当三个女人的眼落在苏子的脸上时,瞬时迷惘了——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感觉还是青嫩之际的小男人,咱们气场完全变了,感觉像是脱胎换骨一般,说话老道的感觉,眼神有意无意的挑逗,就像情场高手一般撩人心弦。
“怎么?三个姐姐不愿和我玩耍了吗?这可怎么是好呢?”苏子低眉顺目地无辜表情,当真是惹人怜爱。
看到此,三个少妇心中热潮翻涌,不由得喘气粗气来——
“这个房间的冷气坏了吗?怎么会这么热呢?”苏子不时闪动着自己的手掌装模作样的降温举动,其实是为了后面的工作做铺垫。
苏子一脸红晕未消,瞬时解开了衬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锁骨,雪白的肌肤,好抢人眼球……
三个少妇再也把持不住的躁动,哈喇子就差有人接着了,这样秀色可餐的人间尤物,竟然也有摆弄姿态之时,当真是开了眼界!
三个少妇争先恐后地冲上前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子的撩人区域,干咽了一口口水,开始和苏子推杯换盏。
“刚才三个姐姐说的安可活动吗?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怎么说都是你们最大,其他的都是其次,所以我决定舍命陪君子,咱们就来个通宵嬉戏如何?”苏子戛然而止的举杯,满眼的深情款款不停在三个少妇脸上流转,而后不紧不慢地张口应答。
“什么?苏子想通了?要和我们一起去下一场活动?”一听到苏子大反其态地答应自己的要求,三个少妇越发地兴奋起来。
“是啊~怎么觉得自己都是离不开你们的,若是没了你们,我做什么都没有动力。所以,请你们多给我一下动力吧!”苏子媚笑不止,双眼微挑,简直就是一只玉面狐狸精。
“这才是我们认识的苏子啊!这就对了!那么咱们下一站去哪里?”少妇C坏坏笑起,举杯邀请之。“洛克,苏子今晚要进行安可活动——”苏子临近出发之际,自己的助理男模依例向老板报备包房情况,自然而然苏子的行程也如实相告。
“安可活动?你说谁?苏子?”听到这个惊人消息,洛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天这家伙吃错药了吗?从来没有过的安可活动,今晚却突发奇想地接受了?一个花魁之位就可以这样的忘乎所以吗?
“嗯~刚才我在包房里听到清清楚楚!起先苏子是不愿意的,还找了理由给搪塞过去,谁想那三个客人不依不饶,硬是灌下苏子不少酒水之后,开始动手动脚,苏子晕厥过去良久,醒过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客人的要求就全答应了——”助理男模将自己包房里的情况如实相告,并无任何隐瞒。
“还有这样的事情?”洛克听到此,蹙眉思索道,最近这段时间苏子变得越来越奇怪,总是感觉他的行为很是古怪,到底怎么古怪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个洛总,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助理男模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后,欲要正常下班,礼节性地向洛克打声招呼。
“哦~你等下,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他们的安可活动内容是……”洛克傻傻地一个追问,到了嘴边又给憋了回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洛总,我们这行,你觉得安可活动还会有什么吗?”助理男模一个扭头,坏坏一笑。
是啊——
安可活动除了那项运动还能有别的活动吗?自己是傻了吗?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下去?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碰到关于那个男人的问题,脑子就越发变得不够用起来……“流离是所”营业时间结束,店内正要做打烊工作,苏子左拥右抱三个女子好不欢喜走出了包房——
洛克见状,心中微颤,见到苏子那一张谄媚的脸,为何自己心中妒火横生,恨不能冲上去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男人!
“站住!你这是什么情况?”洛克再也忍受不了苏子视若无睹地和别人秀亲热,索性拿出老板的威严假公济私道。
“还能什么?应客人的要求,后面的安可活动!”苏子爱搭不理地应付道。
“今晚貌似是你值班吧,你就这样撇下店自己享乐去吗?”洛克强压心中的怒火,好生没好气道。
“那要怎么办?客人就是上帝,这不是洛总你一直灌输我们的思想吗?”谁像苏子惯会巧言令色,意在用洛克自己说过的话还击给了对方。
“上帝也要有休息的时间!你这样不眠不休地折腾上帝,有没有想过上帝会不会反感?”洛克再也压不住的怒火,瞬时决堤,一怒而起地奔腾而去。
“我们还好了~苏子陪着我们,我们就觉得很心安!”少妇A微醉的脸,不时发出打嗝声,连说话都说不囫囵,竟也不忘和洛克顶罪。
“对不起三位,苏子确实今天还有别的工作在身,无法陪同三位的安可活动,若是三位还想和苏子亲近,请到下一次的惠顾就好,我这里先向各位道歉了,你们两个赶紧送三位回去!”
洛克还未等此几人反应过来,先下手为强,一把拉过苏子站在自己的方阵里,而后左右一使眼色,身边的两个男模很是会意地走上前去,架着三个客人踉踉跄跄地踏出了流离是所的店门。
送走了三个阎王爷,洛克脸上的笑容瞬时僵化,一个转身,阴沉着脸开始盘问训导工作。
“你这是要干嘛?准备去跟客人安可?”
“这不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苏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打哈哈。“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你是我们店的花魁,就这么随意的献身,不是变相降低自己的身份吗?”洛克气不过的强词夺理,自己以为可以瞒天过海自己的那点私心。
“是吗?那么詹姆斯在外面接野活的事情,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谁像苏子不紧不慢道出了一个事实,洛克瞬时没了立场,失地难收。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苏子,所以你才看不过眼我跟别人亲热不是?”苏子微微一笑,满脸的狡黠不安。
“怎么?既然她们走了,你也可以说出你的需求,用不用今晚我彻夜为你服务呢?”
苏子口中吐出的狂妄字眼,急剧冲击力地砸向洛克心房,洛克瞬时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克愣在原地良久,不时向苏子投去不可思议的眼神,这家伙今晚怎么一反常态?之前明明对自己躲闪不及,可是今晚却如此主动的邀请自己?难不成是酒精的作用?
洛克蹙眉审视苏子的双眼,又是那双深不可测的琥珀色美瞳——
上一次也是如此,苏子一旦戴上这样的美瞳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的荷尔蒙随处激发,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格分裂,自我暗示吗?洛克不由得暗自猜想道——
也罢,这样的苏子自己倒也不抵触,平时的苏子太过乖巧清纯了些,总感觉像是包裹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一般,即便是自己触手可及,却总是隔着一道的距离,倒是现在的这个男人狂野奔放、魅力十足,让自己更能够接受。
洛克眼神中闪烁着丝丝星光,要知道苏子的身体自己早已渴望已久,今日会主动送上门,自己又有何理由拒之门外呢?
想到这里,洛克脸上划过一丝坏坏笑容,不由得走上前去,俯下身体,附在苏子耳边轻声呓语道——
“打烊后,到我房里……”
话毕,洛克一个华丽的转身,向吧台后方走去。
听到此,苏子脸上不时扬起得意一笑……
午夜时分,流离是所彻底熄了灯,一片寂静——
“叩叩叩——”苏子应约敲响了洛克的房门<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进——”门后传来洛克的应允声。
苏子轻轻推开了房门,伫立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半裸男子——
刚刚洗漱完毕的洛克头上包裹着毛巾,细嫩的肌肤上挂着丝丝水珠更是诱人,一条居家裤蔽体,便再也无他物,这样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衣着打扮,更加撩人心弦。
苏子的眼神漫不经心地在洛克身上游走,从容镇定地走上前去——
“你怎么还穿着公装呢?”洛克将目光落在苏子身上,不由得皱眉道。
“刚干完活,来不及收拾自己就过来了——”苏子面无表情地应答到。
“哦~要洗澡吗?”洛克闻到苏子身上浓重的烟酒味,就有几分生厌。
“也行,我先回房那换洗的衣物去——”苏子正要转身前行,一只大手从身后钳住了自己的臂弯。
“不用!”洛克火辣辣地眼神瞬时射在苏子的背后,“就在这脱吧,反正今晚我也要将你看个遍体,没必要耽误时间——”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苏子无法前行,苏子背对着洛克维持现状良久,而后轻轻抽开了洛克手,不紧不慢地宽衣解带。
苏子身上就挂着一件开了口的衬衣,两条宛若女子般的细长腿,又嫩又白,太具有诱惑力了,单单从背后这个角度看,洛克只觉得欲火难耐。
“让让,我要去洗澡——”苏子并没有转过身来,不紧不慢地张口道。
洛克愣了一下神,而后红着脸手足无措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哦~你过去吧,浴室在右边!”
苏子一个快速转身,根本不给洛克一点缝隙,大步流星地像浴室方向走去,只听“嘭”地一声,而后便是哗哗的水声拍溅地面的声音。
洛克望着玻璃门后不断攒动的身影,不知为何心跳加速,干渴难耐。
不一会儿,苏子敞着自己的白色衬衣从浴室方向踏出——
水珠在苏子的发间欲滴欲落,吹弹可破的美肤在洗澡水的冲刷下更加晶莹剔透,美人出浴想必就是说的这样的场景吧。
洛克不由得为之感叹,炽热地眼神再也无法从苏子的身上离开。
苏子径直走向了洛克身边,缓缓一个抬头,满是坏坏的眼神奉上,还未等洛克动手,苏子一马当先扑到了洛克怀里,一场激吻索向。
洛克抱着自己钦慕已久的酮体不由得战抖起来,自己真是太过激动了,再加上苏子恶意撕咬,嘴里的那个滑体不停的翻涌轻允,吻技简直是高超之极,自己这个情场高手,竟也被他所牵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只是——
还有平时的苏子有这么主动过吗?记得上次在黑暗时偷吻的他,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吻技差的跟没有学过所差无几,而眼前这个男人呢?不论从吻技还是*手法上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洛克脑子乱如麻,一边是被苏子缠绵的不能自已,一边又是再思考眼前这个男人积极主动让自己男人难以相信的事实问题,到底自己是怎么了?
算了~什么都别想了,好好的享受就是<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可是……
只是……
洛克的理智还是胜过了生理,只见他双手瞬时扣住了苏子的肩膀,推开之际,不时的喘着粗气,身体当真是到了极限——
“你到底是谁?”洛克无法冷静地大脑,终于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
“我就是我啊~”苏子诡秘一笑,不紧不慢地仰视,眼神极具挑衅意识。
“别开玩笑了!平时的苏子不是这样的——”洛克稍稍整理了一些情绪,不时的蹙眉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什么吗?洛克真是太无趣~明明这样玩的很有意思?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收枪熄火了!”苏子不由得嘟囔着小嘴,故装无奈道。
说着,苏子不时向前攀爬着自己的身子,不停地在洛克身上来回磨蹭,欲要将这场情戏进行到底。
“停!”洛克瞬时一把推开了苏子,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就真的从了自己的身体。
“切~”苏子一见此状,当真是气不吱声,自己已经送上门的可口,明明是暗恋自己已久的男人,在关键时刻装什么纯情!真恶心!
“明明是同一个身体,这不是你渴望已久的身体吗?怎么就说我不是苏子呢?”苏子坐起身来,半跪在床上,气急败坏道。
“感觉不一样,苏子不会像你这么随便就把自己给供出去了!怎么说呢?苏子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朵圣洁的水莲花,让人叹为观止,而你却不曾有这种感觉!”洛克应声回答了眼前这个苏子的问题。
“呵呵?是吗?”苏子不由得冷笑两声,“你还是第一个能分得清楚我和他的人,真是不容易……”
“什么?”听到此,洛克不由得一愣,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随意的一个猜想,不曾想真的证实了——
“既然你不是苏子,那么你到底是谁?”洛克愣愣地张口道,心中的疑云顿起。
“我吗?”苏子轻声一笑,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双极具杀伤力的琥珀眼睛,幽幽道来——
“我就是你最嫉妒的那个男人,占据苏子所有一切的男人,不论是内心还是身体亦是如此,你这么聪明,想必应该能猜得出来吧?”
洛克脑子里瞬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会吧?
洛克瞠目结舌地张口道——
“你……你……你该不会……是……是……苏云吧?”
苏子并没有张口应答,而是脸上扬起一丝诡秘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苏云?”洛克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还是被你发现了——”苏云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诡异地一字一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洛克顿时惊诧不止,吓得双眼瞪得滚圆。
“怎么回事?你对这种灵异事件感兴趣吗?”苏云嘴角微微扬起,掷地有声地回击道。
“灵异事件……”听到这里,洛克不时毛骨悚然起来,一阵阵冷汗四起。
“是的——灵异事件!”苏云再一次加重了音调。
洛克愣在那里半晌,怵怵地盯着苏云的双眼不放,干涸的嗓音不停颤抖。
洛克强压着自己那份恐惧,心中想要知道一切的那份悸动不止——
眼前这个通透之极和之前那个清纯可人的男人既然是同一个身体的两个灵魂,这样的事实自己该怎么相信呢?
可是若不相信,又怎么解释苏子身体的变化呢?
“你说吧,我想知道关于苏子的一切……”洛克思量良久,颤颤微微地张口道。
“呵呵~你可真是喜欢那个笨蛋弟弟,连这么耸人的事情也要知道啊——”苏云脸上露出轻嗤一笑,而后缓缓道来。我和苏子原先是一对双生子,长着相同容颜的男人,在儿时的时候因为家庭不幸,而被双双送入了孤儿院——
我和苏子从小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或者说我俩是刻意去逃避那样人的存在。
苏子的个性和我是截然不同的,我是哥哥什么事情都要做在前头,既然没有父母的存在,我就要当个长兄的表率,不论自己有多痛多苦,都要坚强地爬起来,因为我是哥哥,我有义务保护自己那个胆小内向的弟弟。
孤儿院里的孩子,因为受到家里的不幸,心理上多多少少都会存在一些问题,自然问题儿童堆积的地方问题也就多的数不胜数,打架,闹事在孤儿院是最常见不过的问题了。
我和苏子是永远站在一条战线的战友,不论即便遇到了纠缠不休的人,我也会一马当先地冲上前去先发制人,绝对不能别人动苏子一根汗毛,即便是我快被人打的半死,也绝对不会屈服!
孤儿院的日子虽然不幸福,却也算是马马虎虎地过得去,我和苏子真正的噩梦开始,就是从那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驶入孤儿院那天起——
我俩9岁那边,来我们孤儿院的收养孩子的是一个外国贵妇,30出头的韵味少妇,从容优雅的体态,浑身上下散发出傲人、高高在上的气质,让人无法侧目的高雅。
当这个贵妇的双眼落在我和苏子的身上时,那个时候我俩像是受了惊的猎物一般,苏子躲在我的身后不敢露脸,而后则是虚张声势的故装强大,其实内心也是怵的要死——
贵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目光就再也离不开我和苏子的脸……
不久之后,我和苏子就被这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官车拉走了,去了一个陌生的国度,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记得刚下轿车的时候,我俩眼前伫立的是一栋富丽堂皇的豪宅,偌大的花园,成群结队的家俑,简直就是仙境一般的花园。
我和苏子本是抱着胆怯的心思来到这个国度上,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是恐惧,可是当这样的豪宅房子闪现在我俩的眼球里时,我们当时的心跳不止,自以为交上了好运,从今往后的日子就有了指望……
我们被女佣带到了更衣室,若干女佣伺候我俩洗漱、更衣——
才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俩便像脱胎换骨一般站在了镜子面前,连我们俩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镜子中的人竟然会是自己,那是多么俊俏的两个小男生啊,漂亮的一丝不苟,宛如瓷娃娃般的肌肤,完全可以和女生相媲美的傲然长相,这便是我和苏子被这家有钱人挑上的资本,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
我和苏子最大的区别就是瞳孔的颜色,他是宛如宛如黑墨一般的原色葡萄瞳,而我则是琥珀色一般的深邃的圆瞳。
我们的妈妈是一个英世侯爵的遗孀,年纪轻轻就继承了侯爵的偌大家业,只是唯一的遗憾就是她并无后人,所以才动了收养样子的念头,我和苏子能够来这里也是拜此所赐。
从那天起,我俩开始了新的生活,成为了侯爵的后人,完全的英式教育,已经把我们俩都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英国皇室子嗣,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皇室贵族,那一份荣宠简直是从天而降。
接受着不凡的教育,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闲散之际还会被带入上流社会,参加那里的社交生活,来提升我俩的身价。
我们的侯爵妈妈带我们不错,视我们如己出,我和苏子不管有什么过分要求,侯爵妈妈都会无条件的满足,包括我俩想要一同学习美术,欲要有野心踏入欧美艺术界……
侯爵妈妈给我们找最好的画师指导我们入门,通过社交活动来打响我俩的名声,青年才俊画师的称号不久就落在我的名头上——
合着性格内向的苏子来说,我的社交路子广了许多,在和别人打交道上是我的长处,随之我的人气也就渐渐上升,甚至盖过了默默无闻潜心学习作画的苏子。
我的人生之路开始了登峰造极的趋向,每每游走于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社交场所,逢场作戏三昧俱,我想要我的利益,而更多的人则是拜服我这张极具东方特色的美人脸。
宛若少女一般的甜美长相,深邃无比的眼神,通透有力,不知何时我开始能看出人体的本质,仿佛透视眼一般窥探他人的心思,知道他人对我的所求,伪装自己的本质迎合他人,让别人认为我是一个多么讨人喜欢的华人画师。
再加上侯爵养子的名号,我的名声在艺术界越来越响亮,很多贵妇甚至是有特殊癖好的贵族男子愿意为我出资,举办各种造势画展,不外乎就是为了这张娃娃脸……
对于他们企图我不是不知道,欣然接受他们好意的同时,相对的我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在我15岁那一年,“瓷娃画师”的名声已经响彻了整个欧美艺术节,不仅仅是因为我高超的画技,还有则是我那被世人所疯传的俗烂的私生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噢!看来我能说的就只能到这里了——”刚说到兴起之际,苏云不由得抖动了一下身子,像是被召唤了一般。
“什么意思?”洛克下意识的感觉到将有事情发生,赶忙地追问上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意思就是,我该走了!苏子的意识现在太过强烈,他马上就要苏醒过来,有空再和你聊啊——”
说着此话的苏云,不由得闪动自己那双漂亮通透的琥珀色眼睛,顺势覆上身去,轻吻了洛克嘴角。
洛克愣住了神,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苏子的身体瞬时瘫软无力,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和那晚苏云主动亲吻自己是一模一样。
洛克回过神来,赶忙推开苏子的身体,正想摆正对方身体就寝之际,身前这个毫无意识的男人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苏子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皮,不时地揉动着自己烧痛的脑子,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之际,洛克的美颜毫无预警地冲进了自己的眼眸——
“啊~”苏子瞬时惊叫不止,再环顾一下自己周围环境,身上的衬衣散落之际,衣扣全开,而自己恰恰又躺在了洛克的床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会在这里?”苏子大惊失色地拽着被子包裹自己的身体,生怕自己被洛克占了便宜一般。
“是你自己走进来的,有必要如此慌张吗?”洛克早就料到苏子会是这般反应,早就见怪不怪地大起哈哈道。
“我是自己走进来的?”
苏子迟疑地注视洛克的眼睛,却也未瞄出任何端倪来,便开始绞尽脑汁回忆自己的之前行为,可是偏偏是什么都想不出来,脑子里比白板还干净,自己仿佛被洗脑一般,自己记忆都没有。
“你确认是我自己走进来的吗?”苏子实在无法给自己交代,再一次狐疑地盯着洛克的脸。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洛克轻嗤一笑,摆出自己的有力立场道,“你最近一段时间见我恨不能绕着走,你觉得若不是你主动走进我的房间,我有可能命令你来我的房间吗?即便是我命令你来,你觉得你会从容答应吗?”
听到这里,苏子愣住了神,瞬时失地难收,满是苦色尴尬地围坐在床头不知所措。
“我真的有干这么丢人的事情吗?”苏子小声嘟囔道,不时挪动自己的身体,欲要离开这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地方。
“怎么?你还不相信你自己做的事情吗?突然跑过来抱着我,投怀送抱的人到底是谁呢?”洛克耳朵尖锐,苏子的小声呓语怎么能逃得过他的耳朵。
听到那样的言论,洛克不由得撇嘴道,最最见不得苏子这般不坦诚,明明是对自己有兴趣,却总是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东躲西藏跟自己玩躲猫猫,好没有意思!
“你说什么?我会投怀送抱?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苏子欲要前行的身体瞬时悬在那里一动不动,瞠目结社地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那么你认为我会冤枉你吗?看看你刚才的杰作吧,又是亲又是咬的,还留下犯罪证据呢!”洛克稍稍扭动了自己的脖子,那几抹殷虹触目惊心,显而易见。
“这是我弄得吗?”苏子惊得嘴巴合不拢,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瞬时羞红不已。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今天白天你见我脖子里是这样的吗?不是你难不成是鬼吗?”洛克诡秘一笑,神情自若地床头柜里掏出了一包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鬼……”苏子猛地一愣,浑身像是触了电一般无法冷静下来——
“我想问你一件事……”苏子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依然无法冷静的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
“之前那个我,眼睛颜色是不是浅褐色的……”苏子最最忌讳的词语,在这个时候还是勉为其难地吐了出来。
“是啊~我还想问你呢,你的美瞳在哪里买的呢?会自然变色呢?”洛克明知故问地向下探话,到底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自己真的很是好奇。
一听到洛克落实的想法,苏子彻底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绪,怒不可遏地吼叫道,“混账!这个死家伙,还是不肯放过我吗?我都逃到这里还要缠着我不放吗?”
看着苏子气肿的脸,洛克暗自得意,故装姿态地打听到,“什么意思啊?你在骂谁呢?”
“你不懂!我也懒得跟你解释——”苏子极力掩饰自己的鲜为人知的一面,欲要逃离,却被洛克死死钳住。
“你这样逃避事实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个人就这么让你讨厌吗?那么他为何偏偏选择缠上你呢?”洛克不再隐瞒事实,一本正经地质问。
“我不明白你再说什么,我现在很累,能让我回去休息吗?”苏子避过洛克审视的眼睛,低头小声反抗到。
“这个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有件事你要考虑清楚,你是准备怎么处理你和苏云之间的关系你?两灵通体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之前还觉得挺新奇的,不过现在也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洛克瞬时放开了苏子的手,可是他嘴里的字眼,却死死套住了苏子的心,苏子的脚再也无法正常前行——
“你知道了……”
苏子先是惊诧不止,满是忐忑地审视洛克的双眼,当得知肯定的答案之时,苏子瞬时泄了一口气,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偏偏还是没有逃过眼前这个男人的眼。
“嗯~算是知道一部分吧——”
洛克不再卖关子,安然自若地回答了苏子的问题,“之前跟你哥哥聊了一下下,结果你就回来了,很多事情我还是不太明白。”
“呵呵……”听到这里,苏子冷冷一笑,浑身不停战斗起来,“你还跟他聊了聊?你俩还真有闲情逸致,拿着我的身体当做媒介,真恶心!”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着苏子失常反应,洛克不由得一愣,不时蹙眉审讯到,“你以为是我愿意跟他聊吗?若不是我及时识破他,估计苏子你的身体早就不是现在这样完整无缺的样子了!”
听到此,苏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很快就变得黯然无光起来——
“这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个家伙只要占有我的身子,就绝对会干出出格的事情来!早就见怪不怪了——”
“什么?你就可以让他这样为所欲为吗?”听到苏子说出如此凉薄的话,洛克双目圆瞪,惊异不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那一晚,我拉着苏云的手,安人入睡,这是我长久以来梦寐以求,苏云温热的体温让我很是心安,合着那瓶药来比,他才是我真正的镇静剂……
我接过瓶子,看着苏子满是善意的笑容,二话不说想都不想,打开瓶子,一个仰头,倾瓶而下——
“傻孩子!你那不是尿床了,而是一个正值青春的男人正常反应了。来——我给你拿了一点环节压力的汤药,喝了他你就可以安睡了。”苏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顺势递给了我。
“我也尿床了……”对于这样的苏云,我没有任何遮羞的必要,一副什么都不懂天真话语,瞬时惹笑了对方。
“我知道了,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你看我不是来了吗!今晚我会一直守着你的,告诉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苏云还是以前的苏云,最起码这一刻他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只将全天下的温柔留给我的男人。
“对不起,苏云!都是我不好,那一晚我不该嘲笑你,不该捉弄你,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委屈的像一只小猫,不时发出瑟瑟的哀名声。
“我感觉到你身体不舒服,所以就来看看你——”苏云满眼的柔情映在了我的眼里,我的心瞬时被软化,一腔泪水满目而下。
“你怎么来了?”我心中满是纠结地追问道。
苏云的脸从黑暗中探了出来,虽然无声响,却应征了我的心声。
我瞬时来了精神,心中不停地悸动,“苏云吗?是你吗?”
“是我,苏子——”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道来。
“谁!”
不知何时,房门被悄然推开,我回过神来,再想到刚才经历的一切,瞬时打了一个抖擞,满是警惕地追问道。
我怵怵地围坐在床上,无法正视床褥上的羞耻的印记,脑子里乱如麻。
想到这里,我才下意识想到了那一晚是苏云,为何会那般羞红的脸不好意思,原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也会如此的不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竟然梦到了自己的哥哥不说,还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尿了床?这样子的自己是不是太丢人了!
那一刻我浑身不自在起来,一个战抖将我拉回了现实,等我醒来之际,我才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起来,我一把拉开被子,床褥上竟然出现了和苏云离开前一晚同样的水样……
我一个愣神,苏云便是出其不意将我怀抱其中……
苏云毫不留情地勾起了我的下巴,肆虐地继续注视着和他同样的面容,那样别与常态的眼神,宛若注视爱人那般肆无忌惮——
在梦里,苏云微笑着走进了我,牵着我的手,那一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琥珀色眼睛,满是深情地注视着我的脸,那样的火热不羁,看得我不知所措,竟然会羞红不止地低下了头……
不知多久,我就这样臆想着进入了梦乡。
那一晚我想了很多很多,脑子里全是以往苏云的身影——
你还会变回之前的苏云吗?
苏云——
若是有机会的话,我想要回到之前的关系,虽然我们俩很清平,可是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心!
我是在嫉妒苏云现在的地位吗?还是在嫉妒可以霸占苏云的人呢?连我自己都混淆了——
现在的苏云的名声越来越大,身上价值不菲的行头越来越多,身边的名流越来越多,我应该高兴才对,为何我的心却是如此的落寞,如此的不甘呢?
现在就连见上一面都是奢望——
每一晚我守着空房子,想象着苏云曾经在枕边和我吵吵嚷嚷的时日,那真是太过美好——
苏云的名气变得越来越大起来,相对的他来画室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起来,把曾经给我的时间化整为零,起初还一点一点地挤给我的时间,到了后来就完全没有了,在这个家里我想要见到苏云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我的不安越发的严重起来,本以为我俩的共有时间多少会减轻我的不安,可是苏云连这样的机会也不给我。
苏云啊!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你总是能一眼看穿我的心思,而对于你的心思,我却怎么猜也猜不透,你何时变成这样一个谜一样的男人了?
我抬头凝视这样的哥哥,心中的苦涩难以下咽。
苏云换了一副快慰人心的表情,一只大手附在我的发间乱揉一气,我的心他看得很通透,所以才会这样安慰我吗?
“好了!你小子就别胡思乱想了?连妈妈的醋也吃吗?放心吧,有我那份肯定是有你的,这点你我敢给你保证——”
“是这样吗?”对于苏云这样的回答,我仍然不敢完全相信,因为现在的苏云已经不是我曾经认识的苏云了,他的心离我已经越来越远了,远到我怎么追也追击不上的地步。
“你的当然会有了!我听妈妈说,G大师制作饰品是需要时间的,先是给我这个做哥哥的订做的,你是弟弟所以你的另一个还需要做工时间,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也要带上同样的项圈……”苏云依然不愿直视我的双眼,面色从容地应对有据。
这一份猜疑的不安,到什么时候才能消除呢?我狭小的心胸就是如此,这个跟我有着一模一样长相的男人,难道现在对我已经有二心了吗?
“妈妈就给你一个人吗?我记得妈妈是个很公平公正的人,有你的必然是有我的,我的项圈呢?”我不时联想起妈妈平日里对待我俩兄弟的场景,应该不会区别对待我俩吧?难不成是苏云为了让我安心,而编的理由?
“妈妈给的?”听到这里时,我的心瞬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另一种奇怪的心情却袭上眉来。
“不是,是妈妈给的……”苏云低头别过了我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是,女朋友送的吗?”明明心中早已五味瓶尽翻,可是我还故装姿态的满面笑意。
或许对于他的爱恋,已经超乎了哥哥的范畴,我崇拜他,爱慕她,甚至潜意识里想要独占他,不论是谁要来抢占苏云,我都不甘心!
苏云越是不自然的举动,就让我觉得不安,对于这个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哥哥来说,我早已把他是为了唯一,是他人无法超于的唯一——
这个举动我很是在意,不就是一个项圈吗?有必要这么遮掩,难不成这是苏云送给他的东西,为了不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吃醋,才故意遮遮掩掩吗?
苏云刚刚还晴空万里的笑容瞬时僵化了,取而代之竟是阴雨密布,不时他还不停地拽自己领口,意在挡住项圈的存在。
“呦?这个项圈是G大师的作品吗?”那一天在画室里的聊天,我无意间瞥见里苏云脖子里有意遮掩的项圈,不明就理地追问下去。
我和苏云最多的交流便是专业上的问题,只有到了画室,我俩仿佛才能回到之前的关系,谈笑风生,无所顾忌——
苏云和我的距离愈来愈远,我不敢面对这样的现实,明明心中已经有了警觉,却总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苏云还是从前的苏云,别无它样,只是我不想之前那般亲近他,所以随之内心也变得动荡不安起来。
而从苏云离开我房间的那一日起,苏云对我态度就有了潜移默化的变化,平日里他对我还是言笑有加,可是看我的眼神却不似从前那般坦诚了,多少次我想要和苏云像从前那般袒露心扉的对视,换来的却是躲闪不及的逃避——
到底是我俩从小到大第一次这样子的分开,起初我是极度的不适应,没有苏云在身边的我日日不能安眠,独眠孤枕的日子到底要到何时?
可能是因为那一晚我俩闹腾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养母大人,第二天晚上苏云就被勒令搬出了我的房间,我俩便开始了分房睡的日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底,我和苏云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却要变成现在这样仇视的局面……
我的心瞬时跌落在地,痛不欲绝——
“你明白的!最讨厌你这张装纯的脸,真恶心!”苏云再也把持不住的情绪,彻底爆发,那一张狰狞的脸,着实伤透了我的心。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我愣神半天,勉强挤出了几个连我自己都搞不懂的字眼。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怵了,除了恐惧之余,还有丝丝的凉意——
“苏子!我劝你在这个家里要,学会安分守己,不该是你的东西就不要胡乱惦记了!”苏云声色俱厉地警告我,双眼不时散发着杀人的凶光。
可是今天,才一个晚上的时间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吗?
昨晚明明还好好的,宛然从前的大哥哥般陪着我安然入睡,在我惊慌失措之际,拉着我的手不肯释怀,那样的温度,那样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这还是我认识的苏云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的,今天却如此暴躁地对我吼叫?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烦躁呢?
听到这里,我愣住了神,瞠目结舌地看着苏云生气的脸——
“真是太聒噪了?不就是一个破烂吊坠吗?有必要像个傻子样没完没了地吵个不停吗?”
“吵死了——”苏云再也忍受不了我聒噪不堪的嘴巴喋喋不休,索性翻开了脸,怒目横对,一触而发!
我的自演自说越来越没有个限度,这一点是我怎么也没有意识到的……
或许是我的话太多,或许是我的想法太过偏激,苏云却一言不发地低着头,那个时候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
“这样看来,我俩就像是殉情的情侣不是?生死相依的定情信物,这可不是吗?我俩即使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孪生兄弟,这已经是天注定的情愫,是别人所不能比的,若是以后还能同年同月同日死,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苏云!苏云!你看你看,和你一样G大师的吊饰,我俩兄弟还真是一致不是?”可能是我太过自我意思了,眉飞色舞之余根本没有时间顾忌到苏云的心情如何。
看到这里我的心瞬时安静了不少,刚才的所有烦恼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雀跃冲上前去,满是兴奋的唧唧喳喳个不停。
苏云依然稳坐在画布前,他一本正经作画的身影瞬时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还是走出了母亲的房间,脑子里却乱的不成形状,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画室。
……
“没有关系,来日方长——以后你就知道,妈妈嘴里的意切情深的意思了!”
“是吗?或许你不太理解我所谓的亲密无间的意思吧——”母亲恍然一张狰狞的小脸,哧哧地坏笑不已,让我的心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平静了。
“呵呵~看妈妈你说呢?我们不是天天都在见面吗?这样还不能体现我们之间的母子情深吗?”
我不由得怵然一抖,全然不自在地迎合一笑,我想那必然是吓得不轻而变得极度扭曲的脸——
我的心不由得一惊,这样眼神的母亲我还是第一次见,宛然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恨不能一口把我吃干抹尽!
“那你就赶紧去学习,有时间就跟妈妈好好聚聚,多多增进一下你我之间的母子情分,别总是围着画布水笔团团转……”母亲缓缓抬起头来,不时诡异一笑。
“是吗?”母亲大人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想我走来,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捧着我的脸,轻吻了一下,感觉甚是暧昧。
“妈妈,谢谢你的好意,快到了学习时间,我要赶去画室了。”此时,我只想找一个理由,赶紧脱逃!
我再次被母亲侵略意味十足的眼神刺得生疼,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反应过来之际,只想赶紧逃离此地。
“呵呵!钱都是小问题,主要是你能喜欢,我就很高兴了……”不知何时,母亲的眼神中闪耀着丝丝闪光,不安份的上下扫视我的身体。
说实话对于这个物件的价值多少,我还真不在意,我真正在意的是和苏云有着同款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吊坠,意味着我俩永不分离的宿命。
“当然了!谢谢妈妈,这东西应该很名贵吧!”
“喜欢吗?”看着我兴奋的表情,母亲站在一旁明知故问道。
我想都不想就将此吊饰迅速挂在了脖子里,不是掏出来自我陶醉一番——
果不其然苏云没有骗我,他脖子里的吊饰和这个款式一模一样,宛若情侣吊坠的G大师作品,就这样悬挂在我俩兄弟的脖子里,预示着死死缠绕的命运再也无法分开!
看到这里,我心里瞬时舒了一口气——
我接过母亲大人手中的首饰盒,仔细端详其中内容,是一个环形的吊坠,彩金混搭工艺,小巧精致却不失贵气,我顺手从盒子中取出了吊饰,在吊坠内壁中,隐隐约约寻到一行英文字母,着意仔细一看,镶刻着我的名字英文字母“SUZI”。
“这个是和苏云一起订做的首饰,世界发行有限的G大师亲手工艺,现在是时候送给苏子你了——”
母亲从她的梳妆台里取出一个精致名贵的方盒子,打开确认其中物品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递到了我的手里。
自然饭后,我乖乖尾随其后,进了母亲的房间。
对于母亲的命令,由始至终我无法也无力抗拒,即便让我生厌之极,却也只能听之任之地任其摆布——
这样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让我极不舒服,母亲大人为何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呢?全然失去一个母亲的慈爱,就像一个饥饿已久的野兽巡视猎物一般的肆虐——
“一会儿,你来我房间里一趟,和哥哥一样,作为成人礼,妈妈会送你一样贵重的礼物!”母亲稍稍收敛自己的肆意笑容,微微挑动眉毛,不时向我投来怪怪的目光。
母亲大人脸上炸开了花一样的笑容,让我迷茫不已,这样的过于兴奋的表情,怎么就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呢?不是一件好事吗?苏子也长大成人不是?”
“妈妈这么快都知道了……”我不知道苏云是怎么想这件事,可是对于母亲追问的眼神,我无力逃避,只能满是羞涩的低头呓语。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偷瞄了苏云一眼,只见他还是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事不关己地小口允汤。
怎么会这么快就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了?似乎母亲大人对我有变化的体质非常关心?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愣了一下神,这样难以启齿的话题,就这样在饭做上摊开来——
这是翌日早上晨宴时间,母亲大人满是欢喜地关切地问道我昨日晚上的情况。
“苏子,我听管家说你昨晚身体不适是不是?”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合着让我变成这副田地的自己,我更加不能接受的是,曾经完全以我为中心的苏云,竟然会如此狠心的背叛我、抛弃我……
我彻底傻了,完全不敢相信的事实,我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哥哥给算计了——
苏云脸上荡漾着漫不经心,双眼却发出丝丝诡秘光翼,嘴角地微微抽动,是在嘲笑我的不堪一击的软弱无力!
“放心吧,你的病是不会传染给我的?因为只有我知道你的病因,原因很简单,这个蛊毒是我给你下的!”
谁想苏云不紧不慢地一席话,彻底击溃了我的心房,让我的心再一次跌入了低谷——
“是吗?”
“也对啊,以你现在苏云的地位,有没有我这个弟弟都无所谓了,我现在就跟个人见人厌的臭虫一般,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免得我把这身烂病传染给你!”我不由得冷笑道,还是进入了消极状态,
这样天壤之别的待遇,还真是让人心灰意冷……
“呵呵?弟弟吗?我还以为你彻底忘记我这个人的存在呢……”我苦笑不止,心中不是暗自想到,同样是兄弟,一个受人尊崇高高在上,一个下贱之极随人践踏!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怎么说都是我的血亲弟弟,来看看不过分吗?”苏云轻声一笑,满是讥笑嘲讽之意。
“你怎么来了?这里,仿佛和你的身份完全不符——”我心惊肉跳不止,却故装姿态的别过自己的脸,不愿让对方看到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一个愣神,回头张望,看着那张曾经我有与之相同的脸,再次刺痛了我的心,我赶忙回过头,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画布上,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张脸,自己就会控制不住情绪,自弃自馁起来。
这日不知什么风,把红人苏云吹进了我的小黑屋里,看着我专心致志的作画的苏云,对方脸上挂满了嘲笑之意。
“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这般从容不定的作画,有意义吗?”
应该说是那是一种内心的平静吧,我活下去的意义就是靠自己的这双手,来编制自己的梦想,即便这个梦想无人能懂,无人能够去欣赏,可是我还是甘之如饴,因为这个梦话在我人生最惨淡的时间里,填补了太多的空缺,让我可以不顾让人的闲言碎语,从容地活下去——
那个时间里,唯一能够安慰我心情的就是作画,或许是因为没有人来关注我,从而给了我更多的时间创作自己的世界,我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画画上,仿佛也就这个办法可以让我专注心智,分散我的注意力。
这个家里,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母亲的厌弃,哥哥的藐视,下人的狗眼看人低,连自己都不想看见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所有人间的疾苦仿佛在这个时间里,我都有所体会,我也真是佩服当初的自己,既然还能有勇气活下去,也不知道那样所谓的勇气是可嘉还是可悲!
我的生活从头云霄掉入了地狱,连狗都不如的人,却不敢离开这个家半步,为何?因为离开了这里,我连自己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即便是像个寄生虫一样的苟延残喘,我也只能如此,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能软弱的可悲之躯!
从此以后我搬进了小黑屋子里,像个肉蛆一般过着永无明日的生活,连下人都看不起我,吃食什么的送到我房间里,像是躲瘟神一般迅速撤离,以免感染上我身体里的病菌。
养母得到这个消息后,瞬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彻底对我失去的信心,放手不再问津——
谁想好景不长,看似完全没有问题的身体,不曾料想过去不到几天时间,潜在我体内的毒素再次濒发,身前的红疹再次破土冒出,瞬时遍及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月的恢复期过去,我之前的容颜终于如初依旧,看着镜子中曾经秀丽的自己重返人间,多少我还是有几分欣慰之意,可是一想到很有可能马上要面临侍寝的问题,我的心又开始动摇不定。
当我躺在医床上进行全身范围的激光焕肤扫描手术之时,麻药刚一退,那样惨绝人寰的慑骨之痛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根本无人问津我是不是痛苦,大家只关心的是,我还能不能恢复原先的体态。
养母开始动用了别的心思,各种美容整容手段的尝试用尽,就是为了将我变回原先的体态——
养母得知这个情况后,更是着急上火,不管怎么说我是她花了大价钱圈养至此的贵人,却还未曾享用就被废掉了,怎么说都会心有不甘!
完全颠覆我以往的形象,像一个鬼一般的存在,连下人看到我那时的模样都要躲着走,仿佛怕一贴近我,就被传染一般。
那个时段我都不敢看镜子,虽然我暗自希望自己不要恢复,可是我也不希望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副摸样!
原先我身上只是胸前一小片的红疹,随着药物的服用,尽然不知不觉的扩展开来,直至蔓延到我的全身全脸都是红疹子,样子甚是吓人。
谁想老天还真是眷顾我来着,医生给我开的各种药物在我身上不但没有生效,反而起了反效果——
看诊完毕,管家毕恭毕敬地跟在医生身后去取药物,看着管家的身影,我心中震颤不已,不由得暗自想到,若是这个病症治不好该多好啊!我就可以延迟和养母圆房的时间。
翌日,管家按照养母的意识,速速找来医生给我看诊,结果却是找不出病因,被定性为季节性过敏。
我讨厌这样乱七八糟的关系,更讨厌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软弱无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恶心!厌恶……“你这个问题听没有道理的,饮食没有问题,护肤品没有问题,到底是什么导致你的红疹现象完全找不出来病因。这样吧,我先开一些内服外敷的药物,你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想到这里,我的嗓子眼干涩痛苦异常,硬是把悬在眼眶里的泪水逼了回去——
呵呵,或许苏云是真的离不开母亲了吧,不论是精神还是**,为了那个女人不惜和我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反目成仇!
和我一般逆来顺受吗?应该不会,苏云不像我这般胆小怕事,他应该更加大胆的主动出击吧……
苏云呢?夜夜要被母亲这样那样的折磨,会是怎样的表情吗?
想到这里,我愁目凝眉,不时唉声叹气道,或许这就是我逃不过的命运吧!
像养母这般如狼似虎的年纪,圈养我和苏云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就是为了这一个目的吗?我的身体早晚都要恢复,自然侍寝也是迟早的事情,怎么说也逃不过的命运……
只是有些事情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那一晚我离开了养母的房间,毫无预警的红疹倒成了我的救命稻草,若不是这一片殷虹显著,说不定我已经惨遭毒手了,倒还是要挺感谢这一片红疹。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哈哈哈哈……
你的好日子,想必也到了头了吧!
苏云,我倒有看看有了这确凿证据,你就是长了一百张嘴,还能辩解出什么花来?
呵呵……
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得腐臭不止,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扭曲不堪的脸,不时露出一丝嘲弄之意——
我的心不知为何,竟然是少有的敞亮,看着那些在我身上施加痛苦的人,脸上露出怒火中烧的表情,我简直比吃了蜜还要甜——
我坐在小黑屋里,外面的声响听得十分清凉,家里仿佛因为那几张照片而被搅得一团糟——
显然养母大人将苏子的怒气全部发在了管家身上,养母那张气的变了形的脸,管家老头子瞬时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弓腰驼背应答道。
“你个老东西,马上把那个贱货给逮回来!不论什么手段,我现在马上要见到他!若是半个小时他不出现在我面前,你也不用回来了!”
“这个死东西!还好意思去参加画展?说不定又去哪里招蜂引蝶了!”听到这个消息,养母大人更加怒不可支,瞬时要爆发的脾气再也无法控制。
“夫人,苏云少爷今早出门出席画展展评活动,现在不在家——”管家胆战心惊地小声回复,生怕自己说错话就会被满面怒容的夫人五马分尸了去。
“管家!把苏云叫我房间里!”养母气的脸色发紫,全身不停的抖动着,怒不可遏在高房里来回流窜,咬牙切齿地怒嚎着。
翌日,养母房间里传来惊叫不止的嘶嚎声,那一刻我脸上扬起了无比甜美的笑容!
想到这里,我的双手兴奋的不停地战抖,瞬时按了快门键……
苏云啊,苏云!有句老话说得好,爬得越高,摔得越疼,我倒要看看,今晚之后的风花雪月,你还能像从前那样逍遥自在,自我感觉良好不能?
我不由得冷笑道——
呵呵……
苏云这个表面光鲜,实则低俗的男妓,攀爬到现在的高度,不仅仅是仪仗养母的权势,已经逐步蔓延到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他就像是一种潜在的毒素一般,让那些少妇名媛们欲罢不能之际,偏偏离不开他的存在,到底这样的男人有多大的本事能让如此的女人,为止所倾倒呢?
对于床事,这个名声显赫的贵族养子看来,简直是太稀松平常的事情,只要对方能够出得起价钱,苏云向来是来着不拒,进者不抗,似乎他也陶醉沉迷至此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进而能够显示自己的魅力所在吧!
苏云对于这样子的事情仿佛十分受用,每每满足完那些饥渴少妇名媛的**之际,收身之际,一脸媚笑奉上,宛然男娼一般贫贱少颜无耻,让我看了就作呕不止,人家却是另一副嘴脸……
每每养母在家里举行大型聚会之际,苏云总是借机逃出去,和某些少妇名媛偷偷幽会,一场激情之后,两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返回舞会现场,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萍水相逢的之人,其实暗地里已经有了苟合的关系——
苏云这个家伙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男人,他除了养母这个固定情人之外,在他名声大增之际,同时还跟几个名声显赫的少妇名媛有着乱七八糟的关系……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苏云的把柄在我日积月累的追踪侦查下终于还是落入我的手心里——
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脑子就上中了魔咒一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一心只想置对方于死地!
那时对于绊倒苏云的执著,现在想想,连我自己觉得可笑——
对于那个老女人的威严,我到底还是有几分惧怕,几分退让之意尽量躲在人后,夜幕降临之际,才敢有所动作……
养母得知我最近的失常举动,不止一次的让管家来管制我,严声喝立的警告我,乖乖地小黑屋里呆着,不要出来吓人!
重见天日的我,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尽量少去和人群接触,眼神却死死盯着苏云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要找出对方的破绽。
我开始关注苏云的一举一动,只要是能抓住他小辫子的事情,我都会变得十分热衷,像一个鬼魅的跟踪狂一般——
从那一刻起,我生命的意义彻底转变,只要能够彻头彻尾地绊倒苏云,不论做什么样的事情,即便是把我自己搭进去我也在所不惜!
是那个男让我彻底的惨败,堕落,腐朽,直至重生!
我想要报复那个把我彻底撕碎破坏的男人,绞尽脑汁地想要摧毁他,恨之切肤的痛,早已扭曲的心,合着现在的丑陋无比脸还真是难得相得益彰。
现在的我空有一腔怒火,却无力还击,这样的我该如何还击呢?我该如何跟苏云斗下去呢?
我恨自己,恨自己太过软软,更恨自己愚蠢至极,轻而易举就进入了别人的圈套,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这个对手给铲除了!
当我意识到自己改变的强大起来奋力反抗之际,所有的资本全被被那个人摧毁殆尽,什么都不剩,除了这种惨绝人寰的容颜,被人称之为瘟神的称号,我还有什么资本跟那个混账斗下去?
可是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绝对的公平公正是根本不存在的!与其让别人伤害自己,还不如由自己来伤害别人来得痛快,最起码自己不会受伤,不会痛苦,不会难受……
若是不想被人踩在脚底下,就要学会如何把别人踩在脚底下!
从苏云告诉我这一切事实之后,我的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一刻起,我认定了一个事实——
倘若被别人践踏的不成形状,喘不过气,我宁愿对调过来,将对方撕扯揉烂到面目全非的地步……
倘若被人欺凌到无路可退,我宁愿选择主动出击,使尽全力将对方逼入死角,无力返还——
我现在根本没有与之相抗衡的能力,若是我能站起来的话,若是我还有之前美艳容颜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我的身上!
苏云那个曾经让我爱的彻底,现在恨得决绝的男人,这一辈子我都无法原谅他在身上施加的痛!
从今往后,我和那个男人彻底断绝,老死不相往来,愁目相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真的捉摸不透,这个一度救我于火海的男人……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你到底是真心的讨厌我,厌恶我吗?
苏云啊!苏云……
我和苏云奔跑与皇宫的任何一个可以求生的角落里,看着苏云的背影,这个场景真的好熟悉,好像在小时候,我和苏云被别人追着打的场景,也是这样的一只手,死死地牵着我奔走逃离……
此时我的脑子里更加乱了,到底是什么样一个情况,我根本无时间思考,想要甩开苏云的手,却未曾有一丝行动,就这样听之任之地牵在他的手心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云明明不是讨厌我吗?在个生死悬殊的关键时刻为何偏偏出现在我的眼前?
果然不是我在做梦,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嫉恶如仇的哥哥,苏云!
听到这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我彻底慌神了,全然不敢相信地惊讶,将目光移至大手的主人——
正在这时,一只大手钳着我的左臂,不时声色俱厉地咒骂道,“你是白痴吗?还站在这里等死吗?赶紧跟我走!”
我瞬时吓得不敢动弹,脑子里乱成一片麻,连最起码的求生本能都遗忘了,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只见门外走廊狼烟四起,火势熊熊,原先的富可一世的皇朝帝国,瞬时被火海吞没了……
我猛地坐起身来,赶忙向门外冲去,刚一出门,门外的景象让我瞠目结舌——
“着火了!大家快逃啊!”
夜晚时分,我早已进入梦乡,一声惊叫,瞬时把我从梦中拽了回来——
苏云站在原地迟疑良久,不是蹙眉冥思刚才养母话里话的意思,最终还是抵不过忧心,转身向养母房间走去……
“你来我房间里,我就告诉你原因……”养母故弄玄虚地狞笑两声,而后头也不回地向卧房走去,掷地有声地放话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云不由得一愣,一个抬头审视,满是敌意地张口问道。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所以我也早早做好的一切准备,你认为你离开了我就可以展翅高飞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走一个试试,看看你会不会来找我?”
“苏云,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人老珠黄就没有办法牵制你了?”谁想穷途末路的养母大人,此时却变得异常冷静,脸上不时泛起诡秘笑意,慢条斯理道。
这个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腹黑呢?连我这个亲弟弟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这个试图在他身上榨取价值的蠢笨老妇呢?
苏云这一招果然高明,本来错误方在他,他却把解决问题的生杀大权交给了养母,不论结果如何,都对苏云是有利而无弊的……
养母啊,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论起地位权势,你比不过那些少妇,要么你就忍气吞声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相安无事;要么你就彻底放手,你我一刀两断一了百了,谁也别耽误谁!
谁想苏云对于养母的歪理邪说根本不看在眼里,执著于权力上登高爬上的他,现在眼力见只有登峰造极地攀爬,至于同样为自己垫脚石的养母,早就想要摒弃摆脱,只是苦于没有借口,现在可好,我的照片倒成了苏云摆脱后母的有力条件,苏云这话说的很明白——
“可能也好,不可能也罢!可是事情已经摆在这里了,看看照片上面的女人,哪个官衔地位不比你高,若是你现在执意让我跟她们断绝关系,你觉得哪个你能斗得过呢?”
“苏云!你是我一个人的,从你一笑点点开始,我就着意花心力在你身上,现在终于把你培养出来了,你却告诉我让我和别的女人分享你,你觉得可能吗?!”养母听完苏云的述说,当真是恼羞成怒到了极限,拍案而起嗲嗲不休地叫嚷道。
现在的他真真成了一个玩世不恭的少爷,说话气场和养母大人势均力敌,不卑不亢之态,倒是让人惊愕不止。
到此开来,如同养母所言,苏云的翅膀果然硬了,对养母说话态度也不似从前那般毕恭毕敬,卑躬屈膝——
“没有!妈妈,我很感谢你给了我现在的一切,可是我也不是白让你付出啊,作为儿子的我连带着超出儿子范围的服务都已经做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办?我们二人都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安无事不是好事吗?”
“苏云!你是想忤逆我吗?”听完苏云的有力回击,养母对于事实问题无力回击,除了倚老卖老,以强压势,还真是没有办法对付现在的苏云。
“不堪入目的脏东西?这话从你的嘴巴里听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我和她的事情叫脏——那么到底是谁教会我这一切脏的手段的呢?”苏云冷冷笑道,不紧不慢地开口回击道。
“我不知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在我房门外放着,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一看竟是这些不堪入目的脏东西!”养母气不可支的嚷嚷道,满是厌恶+鄙夷+怒气地眼神生生落在了苏云的脸上。
“这是从哪里来的?”苏云不否定这个照片的准确性,相对的更关心照片的出处。
苏云随手捡过一张,仔细端详一阵,脸色瞬时变得十分难看——
苏云还未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被这劈头盖脸的纸纸片片击得头皮发麻,恍然回过神来,这才看到地上散散落落的艳门照。
“什么意思?你小子现在可以啊?翅膀硬了不是?准备另攀高枝不是?看看这都是什么好东西吧!”养母不再故装姿态的装模作样,索性撒起泼来,摊开天窗说亮话,一个甩手将我的杰作摔倒了苏云脸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云恍然愣神,略带审视地在养母脸上扫视斟酌,瞄出了几分不祥气息,十分警觉地收敛情绪道。
“我怕你在和别人商议下去你的事业大事,就忘记自己是谁了!”养母强压着气意,恼羞成怒道。
“什么事?”早已在怒不可支的养母在客厅恭候多时,欲有兴师问罪大发雷霆之势。
苏云被管家强行拉回了侯爵家,走廊里不时传来苏云的气急败坏地厌烦声。
“什么事情非得把我给叫回来?没有看见我正在和Z伯爵商议下一场画展的事宜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满是伤痛地低下了头,以后的路我到底该怎么走下去……
你就那么喜欢以捉弄我为乐趣吗?
苏云啊!你到底逃到哪里了?那个妖妇不在了,你我的好生活才刚刚开始,可是骗骗你却藏了起来,为何?
这样天翻地覆人生逆转,我到底是该感激上苍呢?还是该斥责他呢?这样把人不当人般的随意玩弄,我和苏云只想简简单单地活下去,结果却变成现在的局面,哥哥失踪,弟弟身份不明!
最可笑的是,现在竟然顶替了苏云的身份,成为了侯爵家的唯一继承人……
我的亲哥哥,苏云不辞而别,生死未卜——
变态侯爵夫人精神失常,投身火海,消弭殆尽——
盛世皇朝瞬时成了废墟——
听到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我这一次真真是震惊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根本不给我消化的时间,各种诡异事件接踵而至,这样突然的事情,让人怎么接受呢?
“前天晚上,大家都熟睡之际,夫人突然精神失常,不知为何变成了失心疯子一般,把家里的角角落落撒了不少红酒,一把火过去,侯爵公馆现在成了一片废墟,夫人也没有逃过厄运,昨日在废墟中找到了她的遗骸,已被证实了身份……”管家低头小心翼翼道出实情。
“夫人不在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地问上一句,这个问题瞬时扣住我的心悬,让我极度不安起来,总觉得夫人之死和苏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才两天的功夫而已,一个侯爵家怎么就有了如此大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苏云和那个女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行踪不明——
夫人不在了?这里,我又听到一个耸人的消息。
“少爷……不是……昨天我们都把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对于苏子少爷的关心甚少……这是我们的疏忽,我现在马上派人去找……少爷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可别气坏了自己啊!夫人已经不在了,以后我们这些下人就只听少爷你一个人的差遣了……”管家被我的怒气吓得不敢吱声,唯唯诺诺之态像极了二孙子。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瞬时怒不可支地狂吼道,本身体力不支的我,再加上这么一气,瞬时头晕脑胀起来。
“什么?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就这样放他走了,他可是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啊!都是些笨蛋饭桶!那么大一个活人也能让你们看丢了!怎么不把你们自己给弄丢了呢?”
“你说苏子吗?他被少爷你救出来后就被送入了医院,昨日他就恢复意识,偷偷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这里,后来我们……”管家面露苦色地解释道。
其他的都是其次,日后再做解释!
现在我的身份都是小事,此时此刻,我最在意的是苏云现在的安危!
“那个我的兄弟呢?”
再加上我现在带着苏云的项圈,这样的混淆身份的举措,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身旁几个佣人身上,心中顿时明白其中关窍,难怪这些人会把我当成苏云来着,之前的苏子就是烂肉一块,现在可好才短短一两天的时间,我长年旧疾竟然不翼而飞,恍然成新的苏子不怪别人会混淆。
我不禁这样遐想,心中的那一份不安似乎消除了不少——
也就是说苏云脖中的项圈能够戒掉我身上的蛊毒,那么我的项圈是不是也同样解除了素云身上魔咒?
我愣住了神,细细品味苏云给我项圈的那一番话,“毒药的同时,对于对方来说就是解药……”
看到这里,我太惊诧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竟然就这样摆在自己的面前!
这个是我吗?这个真的是我吗?
当我的眼睛落在镜子中的自己,不时惊愕不止,这张俏脸佳容什么时候恢复至此?那样的冰清玉洁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无比的五官,黑如墨色的深瞳……
我的一声令下,管家很是听话,手忙脚乱递上了一面镜子——
“镜子!我要镜子!”正在我满是迷惘之际,苏云的一席话击醒了我的脑壳,我瞬时明白了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是苏子啊?可是为何这里的人人都把我当成了苏云呢?
听到这里,我愣住了,再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身边的下人个个毕恭毕敬地站在不远处小心伺候,这样的阵仗根本不像是对苏子我这个废弃丑子的态度,全然是服侍苏云这个高高在上少爷态度。
“苏云?”一听到我说这个名字时,身边的管家满是惊异地望着我,“苏云少爷,你是不是精神错乱了?你明明不是在这里的吗?”
“苏云呢?苏云怎么样了?”我坐在床上就差一步就跳下床去,硬是被几个医护人员给强硬镇压下来,本身都虚弱的我,根本无力抗击,只能动动嘴皮,声嘶力竭地狂喊道。
越想越不敢面对现实的我,瞬时坐起身来,不管医护人员的怎么阻拦我,我依然情绪失常地暴跳不止,非要问出个究竟来!
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回放起之前苏云救我出来之际,就是那张垂危惨白的脸不停在我的脑海里回荡,让我的脑子顿时乱如麻!
就在这时,我惊醒了——
我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一个冲动冲进了苏云的病房,一席白布刚刚好盖过了苏云的头顶,那一张平静熟悉的脸庞,在白布上扬之际,不偏不倚映入了我的眼帘,那一刻我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满眼的泪水奔流不止……
梦里,我接到了医院的死亡通知书,说苏云因为抢救无效,驾鹤西去——
我捂着恍然无力的头脑,不时回想起来梦中的片片断断,瞬时心惊肉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噩梦中中惊醒,满头大汗之余,方才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苏云毫无生气的双眼生生落在我的眼里,死死地烙在我的心里,那一瞬间我的心抽痛不止,不知为何自己也变得意识模糊起来。
混账!为何要跟我说这样的话?好想要生离死别般的告别一样……
被强行抬走的苏云,身体极度虚弱,浑身无力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失魂落魄的双眼,颤颤微微地说出最后一句话,而后被毫不留情地架上了医护车……
“记着,要好好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们俩还会再相见……”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对于上大学,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合情合理逃离这里的机会……
即便是火烧后的重新整装,公关显得更加华丽,可是这样的房子却让我感觉异常的冷漠不安,空荡荡的让你心惊——
其实,我想要住校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逃离这个家,这个一度让我厌弃的家!
“我决定的事情你觉得有改的可能性吗?”听着老头子的喋喋不休,当真是烦不胜烦,一个锋利眼神扫过去,管家瞬时闭上了嘴,乖乖就范——
听我做出这样的决定,管家瞠目结舌地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少爷这样不合适吧,你这身娇肉贵的,在学校住宿你会不习惯的!学校那边也没有硬性要求非得让学生留校,还是……”
我瞬时回过神来,稍稍思量片刻,张口道,“不用!我周一正常去报道,现在关于侯爵家的传闻已经够多的了,我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特殊化影响侯爵家的声誉,管家你去准备一下我要上大学的东西!我决定留校住宿……”
管家老道沉稳,察言观色之际,就看出了我的心有余悸,满是好心地做出预测性的工作安排。
“少爷,我打听过了,下周一就要去大学报名了,可是你的伤势和情绪都还不是很稳定,要不要我这边去做做校方工作,把你的报名时间向后推迟呢?”
它的出现,再一次勾出我内心那一份不安的谴责,再一次证明了我的小人之心,再一次告诉我苏云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
我张望这张证书良久,这哪里还是大学录取通知书呢?简直就是我的罪孽审判书!
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来弥补我在身上犯下的罪,我就这么一个小小要求,你都不肯答应吗?
你这个家伙快点回来啊!只有你回来了我身边,我才可以不受良心的谴责!
因为在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没有一天不再谴责自己的小人之心,我没有一天是心安理得的渡过的,我没有一天不再思念你的身影……
若这是你对我的报复,那么我告诉你苏云,你成功了——
这一切仿佛都是我的错!可是犯了这样致命错误的我,误伤了自己这辈子最为亲近的兄弟之后,苏云这个家伙就想尽办法逃避我,这难道就是对我的报复吗?
想到这里我心再次震颤不止,只后悔自己当初的可恶行径,若不是当初自己怀恨在心,非要跟苏云斗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苏云也不会到现在都生死未卜……
也对,那个时候我正误会着苏云,想尽办法要把他拉下水,怎么会关心他的种种呢?
我不由得愣住神,怅然若思道——
什么?苏云是什么时候考进了这所学府呢?这个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满是茫然地接过录取通知书,下意识地打开了信封,宛若宴请函一般的英文字母瞬时引入我的眼帘——
“那个就是你之前报考的M大录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今天已经送到了府上,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话毕,管家毕恭毕敬呈上了苏云的录取通知书。
“什么事?赶紧说!”我不厌其烦地嚷嚷道。
“苏云少爷,我这里还有件事情要跟你汇报一下……”谁想那个狗管家并未听令退下,而是战战兢兢地张口道来。
我连看都懒得再看下去这个狗东西的嘴脸,好生没好气地勒令其退下——
想想之前之态,当我还是苏子的时候,他是怎么对待我的?高傲无礼到了极点,真是像极了主人,和之前的侯爵夫人的嘴脸相差无几!
看着他这幅趋炎附势的嘴脸,我就厌烦的不能行!
管家被我骂的脸色惨白,唯唯诺诺之态,不时点头哈腰连连应声。
想到这里,我言不由衷地叹了一口,谩骂之尽,身体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有几分偃旗息鼓之态,便再次恶狠狠地下发指令,一定要找到苏云的踪迹,即便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要给我准确结果!
若是没有发现苏云的尸体,一切都还有希望!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不可能!苏云不可能就这样说走就走的!我们俩明明约好的,总有一天还会相见!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我的心就要窒息般的疼痛——
或许就像管家预测的一样,很有可能苏云已经不再人世了……
回想我俩最后在一起的那晚,苏云那张硬撑着坚强毫无血色的脸,毫无生气的身体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嘴角里,眼窝里不时渗着鲜血,那样异常惨烈的表情,我的心就抽痛不止!
事情已经过去半年了,苏云的消息依然没有任何踪迹——
听到这里,我再一次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咒骂这些人办事不利的无能,不论多么恶毒谩骂也无法平息我心中那一份焦躁不安。
这日,管家按照惯例向我汇报寻找苏云的行踪,得到的结果还是一如既往地毫无线索。
“苏云少爷,苏子少爷的下落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线索,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除非是苏子少爷出境,要么就是苏子少爷他已经不在这个……”
明确的说,除了为能够便利找到苏云的下落外,与此同时,我也是非常享受苏云这个身份给我带来的感觉,从贫贱不济到高贵无比,这样的天差地别的跨度,想必是个正常人都无法抗拒的吧……
瞬时被捧上天堂的待遇,那样高高在上的受用感,确实让我欲罢不能,我的虚荣心在此刻变得无限膨胀起来——
若是没有苏云这个头衔,我将会是什么样子呢?无人问津,遭人唾弃的卑微之躯,这样子的苏子又有什么资本去寻找苏云的下落呢?
顶替了苏云的身份的我,很多事情就变得便利了许多,不论是用人调度,花钱办事都相当的轻而易举,所以在此看来,苏云的身份对于现在的我是多么的至关重要!
我出院之后,就开始疯狂地寻找苏云的踪迹——
苏云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偏偏我们的好日子刚刚来临,你为何却在这个时候不声不响地消失掉?
全因为顶替了苏云的身份而已,这一点我是心知肚明的……
我苏子,原先就是一只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丑陋男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皇室贵族后裔!
再加上希伯来伯爵并无任何直系亲属活在世上,很自然这一大笔惹人眼红的遗传顺理成章就移驾到了我这个希伯来家养子的身上……
尽管公馆大面积被烧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希伯来家仍然有一笔相当可观的遗产,除了地产之外的固定资产外,希伯来侯爵原先在在瑞士银行所存入的外汇金额足以让一个纨绔子弟挥霍三辈子,也享用不尽。
由于希伯来家的女主人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精神失常而造成的自杀事件,因此希伯来家的遗产并未留下任何遗嘱分配——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是不是,我现在对苏云的心情,也是如此急切的想要弥补过失呢……
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要赔不是的脸,我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不行!我这样做内心会十分谴责自己的!我请你吃饭,给我一次弥补你过失的机会如何?”谁想秦三来了个主动出击,一马当先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顺势一个转身,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去画室里清净清净一下自己的内心。
“要不要怎样?怎样也改变不了我被记大过的事实,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你走吧——”
“真的吗?”秦三不太敢相信我会轻易放水这个事实,小心翼翼地抬头察言观色道,“你真的就这样原谅我了?”
想到这里,我抄手满是无奈地挠了挠头,轻叹一口气道,“算了!这事就这样过去吧——”
看到这一个场景,我瞬时没了脾气,这家伙会这般模样,自己仿佛也深有体会,不被他人接纳,独自排外孤独感,自己不也是深受其害吗?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中国人就太兴奋了!兴奋的忘乎所以,就把上课当档子事情给忘记了,算我欠你的,我请你吃饭作为弥补还不成?”秦三一脸紧张歉疚之意,双手合十连连求饶道。
“我晕!你的动作就不能小一点吗?就一定要惊动老教授吗?”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我不时向秦三投去厌烦的目光,这一次平时成绩上肯定是要记上辉煌的一笔了。
瞬时一道犀利眼光袭来,随后就是挖苦讽刺劈头盖脸而来,不难想象之后我和秦三都被赶出了教室的场景——
果不其然,因为秦三的动作幅度太大,彻底激怒了任课教授,对于自己这门课程。从来没有学生敢这样大胆妄为地挑衅自己的权威,而我身边这个大小姐就这样不明就理地逾越了教授的底线——
这个家伙也太放肆了吧,尚且不说是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就现在这个环境里,我们都在教室里上课,她就可以这样忘乎所以地手舞足蹈,不是没事找抽型吗?
我心头一惊,不时向这个家伙投去厌恶的目光——
一听我说出来流利的汉语,秦三脸上像是炸开了花一般,瞬时抄起我的手高兴得不能自已。
“呵呵!那太棒了!终于在这个学校里找到了故交了,之前跟随两个姐姐的步伐来到这所精英学府,本以为很有趣,却因为语言原因限制了很多东西,什么事情都要重新开始,真是把我快憋疯了!认识你真好!”
“你说呢?你觉得我会把咱们国家的母语摒弃掉吗?”我轻声一笑,掷地有声地转换了语言方式。
开国际玩笑的吧,我被收养的那一年已经在中国生活了9年,自然而然汉语水平也是相当了得的!
“哦~呵呵,我是知道苏云是希伯来的养子不假,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是和我一个国家的人,那么我们的母语你还会说吗?”秦三听闻此事,更显兴奋,瞬时抄起汉语欲要和我对阵。
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学校里能遇到自己的故国老乡,我的心异常激动,不假思索地道出了自己的身世。
“我是中国人,只是后来被英氏侯爵收养,所以才更换了姓氏,成了英国皇室后裔——”
一听此话,秦三先是一愣,而后双眼放出无限光芒来,激动地连连点头,“我就是中国人!那么说起来苏云?希伯来的名字后缀也像是中国的姓名,再加上苏云的脸怎么看都是亚洲人的脸,莫非……”
索性我撞着胆子小声询问到,“你是中国人?”
这我才明白为何这个女生会觉得眼生,原因全在于替补人员啊。我仔细打量女生的脸,这样的面部结构,怎么看都像是中国人。
女生脸上扬起一抹轻盈微笑,压低声音做起自我介绍来,“我是形体艺术专业C班的秦三,你们班的XXX是我的同寝室好友,今天她临时有事,我就替她上了一节课而已,没有想到能够碰到大名鼎鼎的苏云少爷——”
“你是?”我瞬时眉头紧皱,满是狐疑地追问道。
奇了怪了,这个女生的脸我至今为止都未在自己同班同学中见过,她是怎么跑到我们班级了呢?
我缓缓抬起头来,一张伶俐可人的亚洲女生脸映入了我的眼帘——
一日我一如既往地趴在教室里,听艺术哲学这门无聊课程,或许是课程太过无聊,或许是我在这个学校里无人理会的原因,此时此刻有那么一个人向我主动示好,倒真的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苏云吗?”
直至那个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我生活的宁静——
本以为我的大学生活就是这样庸庸碌碌地糊弄过去,熬到毕业拿到证书,一了百了。毕业之后,再继续自己百无聊赖的生活,我就是这样一个没得救的人!
算了,孤独就孤独吧,这种生活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即便再多上演几次也无妨,逆来顺受向来就是我的座右铭,我苏子能够撑下去!
原来我俩兄弟的处境是如此的如出一辙,即便身处的环境不同,却遭遇了相同的待遇,不论怎么样去抗争生活,结果还是一样,螳臂挡车,无谓牺牲——
我深刻知道这句话的含义,高处不胜寒的孤独,看似光鲜的虚华背后,除了那一颗残败不堪的心,就剩独自啃噬的寂寞……
不在其位,不知其苦……
不曾想象,原来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苏云亦是如此,除了虚华的荣誉之外,想必这样被人指手画脚的议论纷纷着实让人不舒服,这样的待遇,苏云是怎么熬出来的呢?
这种感觉当真是似曾相识,当初被毁了容的自己,也不是这般的孤独落寞吗?
作为现在的“苏云”,因为之前的声名狼藉,无人愿意与我交好,莫名的排挤感和无奈感,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很显然,大家对苏云的评价应该不会是对他的画技高超如何赞许,大家更关心的则是苏云身后那些无聊的低俗之事,茶前饭后之余,说来逗人一乐的低级趣味。
我知道他和不少名流贵族有染,至于那些人的势力如何,不是我一个过街老鼠可以触及得到范围,那个时候苏云在隐蔽的小房间各种**技艺,我除了咬牙切齿地远远偷瞄,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对于苏云的对象背后势力,我同样也是有所忌惮。
苏云的背后强大的势力,我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
总而言之,苏云的名气响亮到只要我苏子出现在这个学府的任何角落里,总会传来小声议论纷纷的呓语声,不敢声张的轻声,却还是能够嗅到那份躁动不安,或许是忌惮苏云种种吧!
苏云的名气在未进大学之前,已经红遍了半边天,自然而然当我踏入这所学府那一刻,一双双奇异的眼神不时落在我的身前体后,几分赞许,几分猜疑,几分妒意……
M大与其说是专业艺术大学,不如说是专业贵族大学更来得实在。
M大就是一所全球艺术精英集聚地,能来这里读大学的学生,不仅仅要有过硬的学术专业技能,同样也要具备优厚的家底、良好的家教、以及至于人上的社会地位,这几个条件。
转眼间我已经在M大一个月的时间,生活也算是百无聊赖——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秦三这是在向我索爱吗?我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瞬时,我的脑子凝固了——
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张柔软的红唇强压过来!
“呵呵——”秦三瞬时抬起脚步,不安的气息在我俩之间的距离串游回荡……
我脑子想都不想的问题,瞬时点了下头,意志坚定不移——
“那我可以理解为,苏云是把我视为最重要的人吗?”
“是吗?”秦三嘴角微微扬起,此刻的她,瞬时收回刚才的落寞不安,取而代之竟是自信有余的从容——
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肯放手,原因只有一个,我不愿再让自己的身上的伤痛再多一分出来,这样的痛苦我实在承受不起……
看着秦三那副欲要泪下的脸,像是要下定决心离我而去的身影,我仿佛看到苏云的表情与秦三重叠——
果然,今天我说的话太多了——
“因为今天的秦三和平时太不一样了!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若是我说出我在乎别人的看法,你就会掉头走人再也不会理会我的存在了!我一想到自己会再次被人抛弃的痛苦,就会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拜托你!不要再让我尝试那样的痛苦,被自己最重要的人无情抛弃的伤,这辈子我不愿在尝试第二回了!所以,为了能够挽留你,让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无所谓了,请你一定要留在我这里!”
秦三猛地一惊,抬头仰望我气急败坏的脸,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起来,“你今天也不想平时的你啊!平时的你哪里会有这么多的话,都是我一个人在叽叽喳喳,你在旁边不烦不胜烦地听着,怎么今天的话变得如此的多!”
我气不吱声地劈头盖脸而去,恨不能骂醒这个神经女,今天的她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秦三!我认识的你不是今天这般婆婆妈妈不像样子吧!平时的你说一不二,雷厉风行,怎么到了今天给自己找各种打退堂鼓呢?我没事开这种玩笑干嘛?刻意讨好你吗?你觉得你我之间的关系,我有必要非得讨好你吗?真是可笑死了!”
听到这里,我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我说的话,别人总是会曲解意思呢?我说的秦三在我生活中的含义,明明白白就是如此,为何非得要被解释成另外一种意思呢?
而此时,当我说出自己真实的心声之际,秦三恍然落寞,不时低头小声呓语道,而这样声响的话语,怎么能逃的过我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样的话,会让我误会的……情场高手苏云!若是开玩笑的话,我和你到此打住,你我一笑而过,大家还会做成好朋友……”
看着秦三那般炽热而又泪盈的双眼,我的嘴巴就变得越发不听使唤起来,完全没有通过脑子,脱口而出的言语,却真真实实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吗?秦三的出现对于别人来说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另一种含义的诠释,能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出乎我意料的是,秦三听完我说出如此粗糙的词藻,竟感激涕零地无法自已,满是希冀地目光,投向了我的双眼,仿佛要确认我刚才所说之话的真实性。
我不禁的想,说这话的自己表情肯定超级可笑吧——
我果然是一个笨蛋,这样的话,若是换成了苏云就会说的非常漂亮动听,可是为何出自我的嘴巴就显得如此笨拙呢?
“我知道了什么又如何?我认识的是现在的秦三,不可否认的是,自从秦三出现之际,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原先的全然不理会任何事情的态度,只想活在自己缔造的王国里,开始慢慢地想要去了解一个人,我想这个就是秦三的功劳吧……”
对于此时的秦三,我的心不知为何跳动不安起来,这种感觉还是前所未有的体会——
如何?即便我知道了这些事实又如何呢?我自己又不是什么心灵纯洁的善男信女,又有什么资本看不起别人的种种过去呢?
可是此时此刻的秦三一脸落寞不堪,垂危败北的表情又是为何?因为怕我知道那些所谓的事实真相,而像他人一般鄙视摒弃自己吗?
那个时候我时常在想,原来这个世界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啊!用自己的热情去感染他人的孤寂,真是了不起的存在啊!
就是这样不停事的喧闹,彻底打破了我内心的孤寂,瞬时点燃了我的毫无生气的平原,一席火光闪过,一切便充满了勃勃生机……
秦三完全无预警的横冲直撞,像是侵略者一般硬生生地闯入了我的世界里,根本不给我休息的机会,没完没了的闹腾——
而秦三的出现毫无疑问,就如天使一般的降临!
我的那一天什么时候才能来临呢?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见到上帝呢?
可怜的孩子们,因为生活极其困苦,内心极其空洞,在上帝的眷顾下离开了这个人让人作呕的世间,跟随上帝的脚步步入了天堂,彻底的解脱……
曾经,每一天都活在消极模式的我,真希望自己就像童话故事里一般——
说是在的,有她在我身边的时日,我的生活仿佛过的比之前有色彩了,我不再像一个毫无目的的臭虫,坐以待毙地等待生活的种种来临——
这样的秦三,算是在我心情最低谷的时候一剂缓心剂。
对于这样表情的秦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平时的她嘻嘻哈哈的没个整形,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毫无忧愁的笑容绽放——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关于我的传闻学校说的太多太多,应该是这样子的吧?”秦三下意识地别过我的眼神,心虚之余,不时皱起眉头咬了咬嘴唇道。
我一个飘忽不定的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秦三的脸上,却发现对方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若是因为种族原因,来这里上学的中国人也不在少数,为何偏偏挑中了我,作为你的朋友呢?”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突如其来的发问,仿佛直戳对方要害,秦三刚才还是笑容不止的表情瞬时僵化,极不自然地硬是挤出了这么几个字眼。
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在这个问题上,我是真真输给了苏云。
我怎么可能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呢?我又不是一个圣人,心无旁骛的一心只想圣贤之事!现在的我仅仅只是一个处事未经的17岁的小屁孩而已,连最起码怎么与人之间的交流都做不好的我,更加不会处理男女之间的关系问题!
自从那次听TOM说起关于秦三的种种,多多少少我的心还是受到了影响——
“秦三靠近我,仅仅是因为我的是中国人的缘故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果然,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听完这一句话,我再一次清醒的意识到,所谓的纯洁感情都是骗人的,合着人身体上的**来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苏云的全部呢?”
秦三故弄玄虚的停顿了一下话音,而后坏坏笑起——
说到此,我不由得愣住了神,一股不祥的气息瞬时袭上我的心头……
“对于苏云,我付出什么都好,只是有一点我心有不甘!”
而此时,秦三脸上扬起若有似无的诡秘一笑,幽幽道来——
我瞬时放下手中的调色盘,高兴地忘乎所以,也不顾身上的颜料脏不脏,一把握住秦三的双手手舞足蹈起来。
“那我真的要谢谢你了!秦三——”
秦三面不改色心不跳缓缓道来,那一双尖锐有力的眼神直勾勾地射向了我深眸。
“当然!不仅仅是帮你创办画展,而且要是一场声势浩大,让你苏云名气雀跃的隆重画展!”
“秦三真的愿意帮助我,创办画展?”我的心开始慌乱不止——
或许对于这样有权有势的千金小姐,一掷千金的事情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对于一个快要过了气的画家来说,确实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是不是该马上抓住呢?
也对,这个丫头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钱,若不是如此,也不会三个姐妹都送到这个即便有家财万贯的家世,也未必能够进入的高等学府,可想而知秦三家世是如此了得了……
“没错!我一个姑娘家家是无法随意揽上身的问题,可是别忘了我背后的势力!还有啊,苏云你是我的男朋友,作为女朋友帮自己男朋友渡过难关是应适应值的事情,对于我的倾力帮助,你就不用有那只要好好享用就可以,其他的不用多想!”秦三蛮不在乎的轻声一笑,当真是根本不把这笔高额费用看在眼里。
“秦三,你可否知道,开一场场面宏大的画展要耗资多少?这不是你个姑娘家家可以随便揽上身的事情!”
我瞬时愣住了,不由得向秦三投去不可思议的惊诧目光——
谁想,秦三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颇多顾虑,不由得露出轻声一笑,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态度,就把我难道的本质问题扛上了肩!
“是在考虑费用问题吗?不用担心了,这次画展的所有费用我一并帮你出!你只要考虑好好,如何创作出对得起这笔画展费用的作品就好!”
“只是……”我面露苦色地盯着自己作品发呆,心中思虑万千。
只是不得不考虑现实问题,对于画展的费用问题,确实成为我现在最大的阻碍。
“那是当然的了!谁让你是苏云呢?你的作品是无人能够替代的绝世作品!”秦三不加修饰的赞赏更加鼓舞了我的士气!我瞬时有了想要代替苏云出马的冲动——
“你真的认为,我现在的作品可以登得上大雅之堂吗?”我不禁地再次询问自己作品的价值。
秦三你还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个人呢!
话语后面对于我作品的肯定,倒是让我心跳不止、兴奋不已,从小到大除了老师夸过我的作品要比苏云的有内在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听完秦三的赞赏,我不由得愣住了神,秦三能看到得那么多?不怪是高审视专业的学生,一眼就能看出真伪来!
“说实话,苏云,我倒是觉得你现在的作品技艺,比着以前你更显成熟老练,简直是登峰造极之作!之前你的作品略显浮夸,总给人一种飘然不定,华而不实的感觉;现在的作品就显得敦厚有力,技术醇练,远远高于之前的作品!若是这样的作品叫不成熟的作品,那么苏云之前的作品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至于你说的画技问题……”秦三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托着下巴低头审视我的作品,若有所思道——
而我呢?在占用他身份之际,却不声不响地把他用尽全力缔造的王朝毁于一旦,我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在为了苏云好,其实自己差点用自己的手断送了苏云的一切!
不就是为了所谓的地位名气吗?不惜拿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也要换取自己在欧美画坛一席之地!
苏云至今忍辱负重,到底是为何?
这一点我为何想不到呢?
秦三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话语,却字字见血,句句在理,彻底击醒还在茫然未懂的我!
“苏云担心的这些问题,在现在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我倒是觉得苏云要想想自己的前程问题了。你也知道作为明星还是画家都是有一定的时效性的。你不觉得,最近你把自己埋得太深了吗?是为了潜心创作作品吗?还是为了暂时性的休养生息呢?可是别忘了你的退却,就早就了别人的前进,你难道不知道欧美画坛世界更新换代是相当快的吗?老的一波还未逐浪而去,新的一波已经拍岸而起!我倒是觉得苏云你啊,趁着你现在还有些余名,要好好利用一下,别把自己沉得太深,最后沉得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谁想秦三轻声一笑,道出一个现实问题,让我倍受打击——
所以,在这个事情上,我只能随口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免得这个好事的丫头东问西问没完没了。
对于秦三的个性我不是不了解,只是我无法把事情真想告知对方,这是我和苏云之间的秘密,除了三缄其口,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之前的事件你也是知道的,因为养母发病一把火,烧的家园面目全非,重新整修的费用相当浩大。再者,一场画展下来,若是要邀请上层社会名流,不花上个好价钱,想必人家是不会前来的。费用已经是个大难关了,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的是我,自从那次后受的打击太大,到现在为止还心有余悸,画技完全没有办法恢复,我怕自己这一次复出之后,砸了自己的招牌……”
“什么原因?”秦三又在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想必这样身较弱贵的大小姐,势必非要把事情问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苏云来说,他的圣域除了我之外,也就是作画了,我不能在占有他的身份之后,有占领他的引以为荣的圣域,这样做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或许是因为我这个人做事太过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留声,被行家看出了破绽,这样不等于是毁了苏云的名声吗?
只是……
苏云和我的画风十分相像不假,毕竟是一个名师带出来的,再加上我俩心灵相通的缘故,很难有人能分晓得出我俩的画风特点。
“这是一个原因不假,还有别的原因……”我并没有回头直视秦三而答,依然将注意力放在未完成的作品上,脑子飞扬起袅袅思绪——
这日,秦三一如既往地跑到画师,坐在我旁边静静地观赏我的作品。
秦三不止一次的暗示我,要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探索行为。我不是不明白,只是因为自己心理上的障碍,怎么也突破不了的意识,除了躲闪不及的装迷糊,别无他法。“苏云,你的画展自从去年3月份至今都没有再开过了,是不是因为火烧家园的缘故,手头资金拮据,所以才迟迟不肯动笔重新开展呢?”
作为男人的一方的我,可能是因为养母的缘故吧,不知为何我对女人那方面的需求总是深度恐惧不安,心理上始终过不去那一道坎儿——
我和秦三交往了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情侣之间的事情,除了最后一层关系没有突破,该做的事情我俩也算是有了该有的体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去与不去,我该何去何从……
我回过神来,满是左右不定地凝视着手中的房卡,心中思绪乱如麻——
话毕,秦三一个飒飒地转身,不时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坏笑之余,扭摆着腰肢,转身离开了画室……
“今晚这个房间,我等你!事成以后,我必会达成你的所愿——”
“很简单——”秦三二话不说,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房卡,瞬时塞到了我的手心里。
“既然你已经看透我了,我也没与什么好说的了,你想让我怎么做?”我缓缓抬起头来,从前冷漠淡然再次席卷而来。
现在维系我俩之间的关系,除了金钱就是**,其他的都是苍白无力的虚华!
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就在她刚才说出那样惊人话语之际,已经一刀两断的干净利落——
“是吗?”我冷笑一声,这一刻我再也不会对眼前这个女子抱有任何幻想。
秦三的嘴脸越来越狰狞起来,狰狞到我在也看不清楚她的真正容颜——
“那么我应该怎么看你?事实摆在眼前,你若是真的爱我的话,即便是正常男女关系,咱们俩发展到那一步也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为何你总是东躲西藏、装模作样地迟迟不肯就范呢?还不是因为你觉得,你需要的东西还没有到位,这才要吊足了我胃口不是?”
“原来秦三是这样看我的吗?”虽然认清楚现实的我,看到秦三那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为何还是如此心痛不止呢?
而现在披着苏云身份的我,该如何选择下去,不是已经明了的事实吗?
这一刻,我不得不向苏云低头,他在这个事情上,绝对是一个强者!
合着这样的苏云比,我这个看似纯洁无比的伪君子,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的卑微——
因为他知道他自己想要什么,自己通过什么样手段,能够更有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样的苏云看似污秽不堪,却力大无比……
强颜欢笑地玩伪装自己,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只有这样才能够积累让强大的资本,即便是咬着牙,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为了守住自己的所开辟的领域,而摒弃了自己所有的自尊,俯下身去任人玩弄——
这个人,是为了这一切在苦苦挣扎着——
苏云……
就差一口气的距离,我硬是把那句话塞了回去——
这一刻,我多么想告诉世人,我不是苏云!
像是耻辱的烙印,深深刻刻地烙向我的心房,躲闪不及,疼痛不止——
为何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听到这个名字我就作恶不止呢!
苏云!又是苏云!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你就跟传闻中的一样,别看长着一张驯良无比可人的小脸,其实都是假象!内心比谁都现实的你,之所以迟迟不肯就范,不还是玩着欲擒故众的游戏吗?不见兔子不撒鹰,什么时候我决定在你身上挥金如土了,你才会把自己完完全全献给我不是?好了,现在应你所愿,我答应你的要求,同样你是否应该付出点相应的回报了?我倒要见识一下,传闻中的苏云。在这方面的技术有多厉害!”
听着秦三那样刺耳现实的话语,我的心震颤不止,除了默默地忍受,我想不到任何事情——
我的价值在你秦三眼里到底是什么?就是一个根本不需要交心的,只需要满足你那方面需求的男人吗?
什么叫荒诞无聊的两个月时间?难道说,你和男人交往除了那档子事情,其他的事情都是荒诞无聊吗?
什么叫真心实意的表情?那个时候对于秦三你,我的的确确是真心实意的,而非伪装出来的表情?
“苏云事到如今还跟我装模作样吗?之前你的名声大家都是有耳闻的,和你谈心难,但是谈钱容易!只要能出得起你的床费,你向来来者不拒!本来我是不相信这样的传闻的,因为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是那样一副真心实意的表情,我真的以为你是真心想要和我谈下去,就陪着你过了这荒诞无聊的两月的时间……”
随后秦三渐渐收声,掷地有声地轻嗤道——
见我如此伤神不已,秦三竟然以嘲笑对之,满是不屑的放浪笑声,瞬时撕碎我的心房。
“哈哈……”
最终看来还是我错了,若是得不到这张臭皮囊,仿佛对秦三来说,我就没有了任何价值一般。
我本心以为秦三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图的是我这个人,而非这张臭皮囊!
为何每次当我对于一个人寄予厚望的时候,对方总是用令我失望的一面对待我呢?
“呵呵!原来这种事情对于秦三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即便是出高价买断也在所不惜不是?”我轻嗤一笑,心中满是苦涩——
秦三不再跟我玩躲闪游戏,索性直言不讳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得不到和得到就在一念之间,对于情场高手的你,苏云可能是最为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事实!我想要得到苏云的全部,这样话你不会不懂吧——”
“我不早已经是秦三的人吗?秦三有必要这么在意那种事情吗?”
这一刻我深省自己的处境,不时把目光投向了满是希冀的秦三脸上,无奈地挤出一行字,像是在做最后判决一般犹豫不决——
若是让我和自己厌恶之人苟合,不如把自己的初次体验献给自己并不讨厌的人,也算是买了一个好价钱不是?
我要抱着这种洁癖的心理保护自己多久呢?之前是苏云竭尽全力的保护我,那么现在苏云不在身旁,我还要守住自己这身迟早要成为他人之物的身体有何用呢?
早晚都会被玷污的身体,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的命运,不是死于她手,也会死于别人的手吧……
呵呵……
我该怎么办呢?用自己这身洁净之躯,换来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利益吗?
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我不禁会联想之前的苏云的处境,是否也是从这样一刻的意志不坚定,逐渐步入了堕落的深渊呢?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更讨厌这样的苏云——
硬是把纯洁无暇的爱意,转化为用金钱来衡量的勾当,被染黑的关系,在这一刻我深省,是永远无法漂白的丑恶……
说实在的,作为男女朋友发展到那种地步,无可厚非、理所应当,只是被添加别的色彩的恋爱关系,怎么就叫我如此不舒服呢?
我迟疑良久,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秦三的索求——
这样看来,我和之前的苏云有什么差别?不就是一个披着华丽外衣的男妓吗?
我若是不答应和你的床笫之欢,是否你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倾囊相助呢?
秦三,能不能不要这么露骨呢?非得把你我之间的关系用金钱和肉欲来衡量?
我满是无奈地凝望秦三那张我不认识的脸,全然写满了**和交易的狡诈——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躲在暗处的苏云,你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是如何蜕变成羽……
等着吧!画展开展之际,就是我苏子蜕变成真正苏云之际,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你我之间的端倪,我会比你更像你自己——
这是我这辈子最欠缺的课程,没有苏云在身边的时候,我一定要恶补追上,直至那个家伙认可我的存在意义!
不仅仅只是在作画技术方面,更重要的是在为人处世,接人待物上——
这一个信念,促使我不能有任何顾虑的一直走下去!
我要变得强大,我要变得强大——
我想这是因为我的心境所刻下的痕迹,那一刻我是如此的坚定不移——
这一刻,我握紧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铿锵有力地落下了印迹——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苏子,我要强大!即便是虚张声势,狐假虎威也无所谓了,因为只有这样苏云才会重新走进我的生活里不是?
到了那个时候,是不是你就会正大光明地站出来,和我兄弟相认了?
到了那个时候,是不是你对我的试炼到此结束了?
苏云!你就躲在暗处,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我是不会认输的,总有一天我会追随着你的脚步跟上前去,总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和你一样强大!
画展一定要开!知道苏云存在的我,就要用自己的手为苏云你撑起一片天空——
对于我来说,这岂不是因祸得福的好事吗?
秦三啊!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的苦心孤诣地接近我、玩弄我,也不会引起苏云的注意,或许他就这样默不作声地一直注视着我,暗地里陪着我过完了这样的一生……
不过,我一点也不讨厌这样的你,每每这样的你站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总是那样无法安逸地胡乱跳动,不时暖意顿起……
你爱乱操心的毛病,还是一点都没有改……
苏云啊!苏云——
这跟以前的关系有什么区别吗?
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一个答案,那就是苏云其实一直就在我的身边的某个角落里,偷偷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默默地关心我的一切事物,当我碰到了无法从容应付的棘手问题,他就会第一时间地冲出来保护我——
苏云是怎么知道我和秦三的事情呢?他又是怎么出现在秦三的房间里的呢?这一切是不是来得太过蹊跷了呢?
最让我不可以思议的是,苏云竟然在我最为困窘的时候,出其不意,力缆狂澜,我的所有问题就这样引刃而解了……
现在呢?苏云已经渐渐浮出水面来的踪迹,让我再一次看到了人生的希望,之前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对于秦三我又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呢?起初只是为了试图在这个女人身上取暖,找到苏云的影子,一个替代品的价值罢了。
我这边刚点头应声,秦三就眉飞色舞的拍板同意了我的奢求,一本正经地开始策划我的画展议案……对与秦三,我已经不抱任何幻想,这个女人就像传闻中的一样,根本不会把我当回事,只是因为虚荣心和占有欲作祟,才会接近我、买断我,直至后来我毫无利用价值,索然无味之余,把我甩到九霄云外。
“那么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日子你选定,多少经费给我出一个详细的预算,我会送到我父亲的手里,通过他的援助,想必会达成你的意愿!”
说白了,我内心深处还是想办一场声势浩大的画展,能够及时挽回苏云声誉的画展!
“嗯——”我心中满是不情愿,却又表情的一如既往,最终目的还是因为的私心作祟——
秦三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原先那个我最不愿谈及的男女问题上,一听到这里的索求,我的好心情瞬时衰败了不少,不时厌烦不已。
“苏云啊!本来昨晚你我都要交付对方的,结果因为我的月事缘故给耽误了,你不但不埋怨我,反而好心安慰我,还答应我,说等到了画展之后,会完完全全地交付于我的,这个约定你还记得吗?”
没错!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苏云!绝对是他不会有错!
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再一次应征了我心中所想!
秦三满是不明就理地陶醉,却也积极地响应了事实——
“就是那个琥珀色的美瞳!我还在怀疑你是在哪里买的?通透深邃,连你身上的气场都改变了,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但却感觉不出来平时的你存在,原来苏云是有那样的一面啊!倒真是刮目相看了!”
“是琥珀色的美瞳不是?这个是我专门定做的美瞳,市面上是买不来的——”我的胸口有一股热气在不停地蹿动,美瞳吗?改变了眼球颜色的男人,那个人绝对不是我苏子,而是我的亲生哥哥苏云!
“平日的苏云很是书生意气,傻里傻气的样子也算是满可爱了;可是昨天晚上的苏云倒真是名副其实的情场高手,舞云弄色,把控时机都是恰到十分,尤其是那一双深邃的眸子,真是让你过目不忘,对了!你昨晚是不是戴美瞳了?”秦三毫无顾忌的话语,一击我心头,我瞬时兴奋的难以想象。
“呵呵?怎么说呢——”秦三果然被我的三流演技给骗住了,毫无置疑、满心欢喜地张口应答。
这样看来,我也是有花花公子的天赋,不怪是情场高手苏云的弟弟!
慌乱之中,我胡诌诌地一番话,倒真是巧言令色,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把话说得如此圆滑。
“不是!我是想知道秦三更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呢?是昨天晚上的我,还是平时的我呢?这样不是能够促进我这个男朋友更好改进吗?”
看到这个被怀疑的表情,我的心头不由得一颤,从来不会说谎话的我,胸中一片慌乱——
“嗯?”秦三听完此话,满是狐疑地抬起头来,眉头微皱地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试图平复自己的内心,组织语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昨晚的我是不是有什么异样呢?你的感觉上……”
我心中的那一份悸动让我的心情难以平复,这个可能就是苏云的唯一的线索,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秦三——”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云,你就是这样子被一步步诱惑下去,直至泥足深陷下去,不可自拔,任意心扉,心甘情愿地堕落下去的吗……
怎么又是这样地不听使唤的动摇不定?!
听到这样诱人的条件,我的眼神微颤,胸口一股子热气不停的游窜——
谁想我的送客之词还未完全说出口,何兰德夫人压根不当回事,像是早有预谋一般,一口将我的话语堵了回去,慢条斯理开出了天价——
“下一场画展在QD公馆开办如何?那里可是只有全球顶级画师才能登堂入室的地方,若是苏云等够在那里开一场造次盛世的画展,可不仅仅只是身价倍增的问题吧?换言之,苏云也将跻身于欧美油画界的首席位置——如何?只要我的举荐和资助,苏云长久以来的梦想,是否就可以实现了呢?”
“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话……”我瞬时放下手中的画笔,只想找个借口逃开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略眼神,“这这边还有事情要做,何兰德夫人我看你还是请回吧……”
“是来看看你——”何兰德伯爵夫人轻蔑一笑,故装姿态缓缓道来,“顺便想要和故人叙叙旧情,你看如何呢?”
“你……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我支支吾吾地张口问道,其实在我的内心里,这个女人的目的我早已明了。
认出此人身份的我,瞬时惊恐万分,瞠目结舌地愣在了哪里——
我定睛一看,仔细打量这张我觉得眼熟的脸,方才恍然大悟,这个女人就是苏云曾经的情妇之一,何兰德伯爵夫人!
“连我都遗忘了吗?我可是为了你的画展千辛万苦而来,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的复出,看到你的新作后,我更是难以置信,你的成长会那么快!”
“真是冷淡——”妇人脸上挂起一抹诡秘一笑,瞬时褪去了墨镜,那是一张高傲无比的俊脸,只是因为岁月的痕迹,已经显得略失水份的衰老。
“你是?”看到这里,我不由得眉头紧皱,询声而去——
我回头一望,一个40出头的妖娆夫人,身着一袭长裙,头戴黑纱礼貌,墨色的墨镜将对方双眼遮的严严实实,根本无法辨认对方的脸。
即便是堕落也无妨,只要能走进你的世界里,只要能够拉近你我的距离,即便是下了地狱,我也毫不足惜……“苏云?”这日,我正在画室里继续潜心造诣,一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这样我是不是离你越来越近呢?
无所谓了——
你看到了吗?这样的处理手段,你会怎么看我?是不是拍手称赞,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从根里腐臭到了骨子里的坏男人呢?
苏云——
秦三!要怪就怪你多行不义,不甘寂寞却偏偏让我抓住了把柄,赔了夫人又折兵,怨得了谁?
转身一瞬,我的嘴角扬起一抹阴魅的坏笑——
什么时候我如此会演戏了?明明是我腹黑之极,却把责任推到了秦三的身上……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一句分手,一脸纠结哀怨的表情地转身离开!
秦三穿戴整齐之际,赶忙走上前来,满是焦虑地想向我解释着什么。
“分手吧——”
秦三和那个男人僵化在了原地,慌乱之余,赶忙找衣服蔽体——
在他们二人男女欢爱之际,我出其不意闪打开了房门,瞬时高超的演技,一脸惊愕表情,脸色凝重难堪不已……
我一个转身向场地租赁方所求备用钥匙……
我脸上不时扬起阴暗的一笑,稍稍思虑片刻,脑子里便有了对策——
呵呵——我会让你永远的惦记着我的存在……
而对于秦三你呢?
貌似对于我来说,我已经在秦三身上得到了想要的价值了——
呵呵?是吗?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秦三放浪的笑声,轻浮的话语,是我这辈子的奇耻大辱!
“苏云吗?哎!还不是因为得不到才会觉得好奇!合着JUD你比,我还是更爱这一款有男人味的男人,中国男人太显娘气,怎么比得上你们西方男子的阳刚之气呢?”
“秦三真是可爱,怎么会跟苏云这个花花公子搅在了一起?”男方的声音,我懒得理会,只是听完他们俩的丝丝片语,是对我一个男人的最大挑衅!
女方声音我再熟悉不过,那样恶心的此起彼伏的压抑声,就是在对我这个男人的嘲笑行为!
我正要回休息室整理部分作品时,却听到休息时传来让人刺耳的声响——
秦三在我的画展中也算是出力不少,或许是因为跟我恋爱后完全的禁欲让她寂寞难耐,不知何时就跟我的某一个名气访客纠葛在了一起……
正在我沾沾自喜之时,一件我早该想到的琐事让我始料未及,更让我难以下咽的怒气——
如我所想,苏云此次复出的画展大获全胜,一场画展下来卖出作品所剩无几,每一部卖出作品价格高昂,为此也大大增加了苏云的身价。
苏云的大名在欧美画坛早已风生水起,本以为一场大火会销声匿迹的天才画师,却在此时,联袂中国首富巨头就此复出,这样大的声响已经吊足了世人的胃口,而加上我高超的画技,出其不意的画意,简直是如虎添翼的造次盛世……
这样具有冲击力的画风色彩,与苏云以往靠华丽色彩诠释的美丽相比,有别于常态的作品更具有穿透力,瞬时抓住了访客的眼球,引来了赞许声一片……
我以自己深刻的人生体会,加上苏云昔日的画风,通过仿古童话故事的写意,讲述了另一番的现实意义,看似唯美的画面里,却暗藏杀机,童话故事里的残酷现实主义,是我这次画展的主题——
“苏云的复出画展,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视觉挑战……”
巴黎的艺术展中,在秦三的有力帮助下,我争取来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终于,验收我成果的日子来临了——
同样我也要让那个躲在暗处的男人亲眼目睹,我是怎么把他诠释的一丝不苟,毫无破绽!甚至比他更加像个像样的男人!
我一定要撑到底!我要向世人证明,我是一个完全不逊色与苏云的男人!
不过,不论有多难都好——
这一段魔鬼式的训练,我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活在世上真是不容易!做自己难,做别人更难,做个像自己的别人简直是难上加难!
不论是他的举手投足,言谈举止,还是神态表情,我都经过深刻的推敲,天天对着镜子练上几百回也不足惜——
我为了这一天做足了功课,不论多么严苛的训练,我都一一比对曾经的苏云一样不差地模仿了下来!
我摒着一口气,一鼓作气势如虎——终于撑到了画展开办的那一天!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混账!你快点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家伙!都做到了这种程度了,为何还是不愿站出来和我这个弟弟相认!
苏云!你是不是和我有心灵感应?知道我不情愿的举措,所以在你就挺身而出,用自己的手段化解了你我的难题?
我无暇理会自顾自愿陶醉的何兰德夫人,满是愤愤不平的怨艾暗自骂道——
到此,我的心再也无法控制的平静——
什么?又是这种情况?
“苏云啊,你还是一点没有变,昨晚真的是一个甜蜜的夜晚,你又让我看到你的高超技艺,那种翻然云上的感觉,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记忆……”
谁想这时有人敲开了我的房门,我应声抬起脚步打开了房门,一个黑影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嗲声嗲气地让我难以下咽!
翌日,我仍然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脑子的昨晚的记忆完全被抹去,即便是我使尽全力去回忆,也毫无踪迹。
当我该面临难堪处境,愁眉不展之际,我的头脑怎么又变得不清醒起来,一阵阵困意四起,昏昏沉沉地不受控制,一头倒地而去——
就在我左右不定,犹豫不决之时,又是一样的事情发生——
苏云啊!我该怎么做……
为何总是要面临这样的抉择呢?我怎么就不是苏云呢?若我是苏云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把这种看似理所应当的事情当成折磨,而是欣然接受的享受其中的欢愉呢?
又是要面临这样的抉择,我一想到那个老东西在我身上攀爬榨取,我就作呕不止,一阵阵恶心犯上心来!
之前的含蓄暗示我尚且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地糊弄过去,可是现在人家直来直往的要求,彻底让我泄气无语,我还能像以前那样东躲西藏吗?
本来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此,却偏偏总是看得见摸不着的眼急心热,何兰德夫人的耐性终于到了极限,再也忍受不了寂寞的她,索性向我摊牌,只索心中所需——
只是,眼看着她要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和我的关系却还没有实质性的进步,这可怎么是好?
何兰德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盛情,我总是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推辞搪塞,何兰德夫人起初只以为我是在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稍有兴致的她,也就这样陪着我一同玩下去……
白天的事宜我还能勉强应付,到了晚上我实在招架不住的强烈攻势——
作为情人角色的我,即便心里再怎么厌恶,脸上还不得不挂着应付的笑容,真真是像极了牛郎的嘴脸,身不由己卖笑,只为讨得顾主欢心。
何兰德夫人像是中了爱情的病毒一般,脑子里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肮脏东西,宛然老猫寻得第二春一般的时时发出嘶叫声,让人难以下咽的干呕。
我们俩之间的交易显而易见,偏偏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含情相视,非得把这场**和利益的生意冠上真情流露的无聊爱意,真是可笑至极!这几日周游Y城的旅程,我拼尽全力陪同至上,做尽了一个浪漫男人所要做的求爱课程,也算是有所成效,捧得何兰德这样的老妇翩然飞舞,心血高涨——
我如此巨大的转变,精明老道的何兰德夫人自然看在心里——
“很好!苏云果然是一个念及旧情的好男人,我在Y城是要呆上一段时间的,这一段时间,就要麻烦你多多费心了……”
之前对于秦三的演绎,只能算得上是小小试炼,到了何兰德夫人这里,我的技艺已经算是有了质的飞越,我越发像一个浪子不羁,风流倜傥的之余,像极了苏云本人。
我的油腔滑调,油嘴滑舌,管会讨好女性欢喜的技艺简直是与生俱来,无师自通的本质!
“能够亲近你,是我毕生的荣幸,所以请让我用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色彩填补你的生活的点点滴滴……”
我应时应景地牵起何兰德夫人的手心,十分绅士地躬腰亲吻对方的手背——
“夫人——
想到这里,我嘴上洋溢起一丝奸佞笑意,一个转瞬的时间,我的脸上挂满了深情款款,情真意切。
不管怎样,我也要争取自己的最大利益!
连处理最起码的人际交往都存在问题的愚笨男人,跨越如此长远的距离,能像我想象中的那么轻易吗?
只是,如何熟练操纵这门人际关系的高超技艺谈何容易?尤其是我这样的人——
管他们呢!总之,这个机会我不会轻易放水过去,同样我也要学会如此周旋在女人之间,让她们对我言听计从之际,却也不曾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利益!
即想利用你们手中的权利为我谋取福利,又不想让你们在身上榨取任何利益,什么时候我也成了如此的奸诈商人?
对不起!想必我还是无法满足你的私欲,因为从内心里彻底厌恶的群体,根本无法引发我体内的源泉,我就是这样一个对待女人既可恶,又可悲的混账男人!
即便你们这样的群体软硬兼施,糖衣炮弹,方法用尽把我抵上了床——
我讨厌女人!乘以数倍的讨厌这个群体,看着她们一双双侵略的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荡之时,我真想撕掉这张张美人皮,抛之于其,孤身而去!
苏云,想想当初,我还真是要谢谢你毁掉了我这张引以为豪的容颜,若不是它的存在,我也不会招惹如此多的祸事!
呵呵——
真是可悲,一张华而不实的臭皮囊,原来比人心还要有价值!
不论是养母也好,秦三也罢,包括眼前的何兰德伯爵夫人亦是如此,在她们的眼里,他们根本看不到我和苏云的内心所想,她们看到的只有我俩这张近乎一致的销然容颜……
看来,我这辈子是逃不过这样的宿命了——
这一吻,我没有躲闪,但也没有回应,对于这一吻的态度,就是我对待高价卖掉自己态度最真实的表现,犹豫不决,踌躇不定——
眼看我有松口之意,何兰德夫人乘胜追击,悠然自得走上前来,一记香吻印在了我的右颊。
“当然!只要苏云还能像以往那样让我品尝到飞上云霄的感觉,这样的问题以我的实力,根本不在话下,你应该知道的——”
可是我,可是我……
苏云,若是现在的你,肯定是毫不犹豫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不是?
可是这样诱人无比的条件是随随便便的出卖自己吗?若是如此,我的身价是不是也太高了些?
当这个魔鬼女人给我开出如此天价的诱惑条件后,我试图挣扎过,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像苏云一样,随随便便把自己给卖。
我的脚步踟蹰未定,那一颗悬而未决的心,终于还是做出了妥协让步的迟疑——
“何兰德夫人,你真的愿意资助我?”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当苏子的眼睛再一次睁开之际,那双晶莹通透的琥珀色深瞳再次重返人间……
原先还在不停挣扎的苏子,双眼不知何时微微闭上了,死死沉睡过去,像是被降服般的享受其中——
苏子的心,再也无法控制的慌乱跳动,思维完全不受控制进入的空想状态……
洛克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扣过苏子的脸颊,以闪电的速度堵住了苏子不停叫嚷的唇,瞬时一阵翻云搅雨的感觉,充斥着苏子的大脑……
洛克才不理会苏子的反抗意识,自顾自的享受其中,眼看苏云根本不吃这套激将法,索性就来个更加猛烈地攻势——
“苏云!苏子都成这个样子,你还有在里面躲着吗?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此时的苏子,哪里经得起如此冲击性极强的场面,瞬时吓得瑟瑟发抖,连推带攘地不停挣扎。
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洛克就已经把他纳入自己怀中,欲要好好疼爱一番。
“你要做什么?”
听到苏子的真实想法,洛克心里算是有了底,不时脸上挂起一丝诡秘笑容,瞬时探过身去,一脸坏意地凑到了苏子的身边……
“呵呵?既然你不知道,不代表苏云就不知道解决方法,不如把他叫出来,我跟他谈谈去?”
苏云唉声叹气道出心中苦楚,不是自己想要逃避自己,而是除了逃避这个方式来安慰自己,苏子实在找不到别的方法可以解决自己和苏云之间的恩怨纠葛。
“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呢?只是连怎么和苏云见面的方法我都不知道,我又怎敢奢求与他面对面推心置腹的详谈呢?”
说到此,苏子彻底泄气不语,满是伤痕的脸不时划过一丝哀怨,明显的缴械投枪之举,让人毫不怜惜——
洛克不时叹了一口气,稍稍收敛了自己的语气,满是怜惜的语重心长。
“我怎么了?苏子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本质的,这个道理你比谁都清楚,每每看你给客人看诊下猛药之时,那样的决绝的冷艳,站在一旁的我都叹为观止的拜服,为何偏偏到了你自己,你却这般不堪呢?一个重症在身的病患却偏偏喜欢充当别人的良师,连自己都不能自救的人,又谈何帮助他人呢?”
“你!”苏子当真是气不自胜,可是偏偏洛克说的句句在理,自己难以敌对,除了哑口无言的猛喘恶气,也无计可施。
洛克心中怜惜苏子,只是深知他重症在身,若是再放任不管,以后必然会酿成大祸,若是如此不如现在就狠下心来,好好纠一纠他身上的歪风邪气!
“那么你觉得,能像你自己希望的那样安心立命的过下去吗?即便是逃到这里的你,不还是逃脱过跟那个家伙的宿命吗?每每当你应付不了的事情出现,他还是会第一时间的跳出来帮你解围,你觉得你是在逃避他呢?还是在逃避自己呢?”
“你懂什么!我这里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再也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以后的日子我只想安心立命地好好过下去,就这么简单!我才不要知道关于他的种种!”
说到苏子的痛处,苏子怎么可能冷静相待,只见他横眉怒指,声嘶力竭地捂着胸口嘶叫道——
洛克眼神果然老辣独到,一眼就看穿了苏子的心思,有的放矢地正中下怀。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了呢?或许,他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只是少了这样的机会而已,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心病在与苏云身上,能够治愈你的心病的人,也就只有苏云了!为何如此讳疾忌医不愿诊治呢?只是怕再一次的绝望,让自己更加受伤吗?”
若是再一次被抬高摔落的疼痛,自己这幅精疲力竭的模样,是否还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呢?
“不可能了……”此时的苏子已经不愿再在苏云身上抱任何希望了,因为每次都是这样希冀地等待,换来的都是无望的伤痛!
“若是他给你这个机会呢?你愿不愿意跟他推心置腹地谈谈呢?”洛克明显看出了苏子动摇之态,故意探前身去试探道。
毕竟,恨一个人,要比在一个人身上纠结徘徊容易的多——
其实,在苏子的心里,并没有完全否定苏云的意思,只是他讨厌被苏云拒绝态度的对待,与其被人拒绝掉,不如自己就彻底摒弃掉这个人的存在,这样或许自己的心也就没有那么纠结那么痛了——
“若是如此就好了!这个家伙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即便是讨厌我也好,说出来了我也就不用揣摩他的心思那么累了!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的压抑着,仿佛我就是一个外人一般,从头到尾总是把我拒之千里之外,哪怕他给我一次走进他世界的机会也行啊!直至到了我的身体里,他也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不知为何,洛克总是觉得幻化成苏云的分身,其实也没有苏子说的那么糟糕,反而觉得对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这般隐忍,默不作声。
“可是在我看来,我觉得你俩兄弟之间仿佛存在着误会,是不是可以当面解释清楚呢?”
苏子一想到之前苏云在自己身上施加的种种不是,心中瞬时搅成一团,翻涌不止的复杂情绪,不经意间带上了眉梢。
“不外乎恨不恨——我是很讨厌被他这样子无缘无故地操纵命运,我的生命线仿佛就攥在他的手里,完全没有我可以反驳的机会,他要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要让我下海,我绝不敢涉地!从小到大,他是绝对的王道主义,即便是不在世上了也要死死把控我的命运,他就是这么霸道无理的男人,连给我一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什么都是不加商量的决定,说着是为我好,硬生生地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从来不问我到底需不需要这样的东西,给予就是王道,管你要不要,你都要接受!”
“你恨苏云吗?”洛克注视苏子良久,心中悸动难安,嘴巴竟然不听使唤地冒出了话语。
听完苏子讲述的种种,洛克惊讶异常,前所未闻的慑人经历,洛克当真是没了辙,自己再也不敢夸下海口,能够治愈眼前这个有着异常体质的绝美男子。
苏子满是伤痕的泪眼不时迸发出几滴泪水,再一次被揭开的伤口,血肉模糊的清晰可见。
“你想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么多了,从小到来我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苏云在不在我身边亦然,我都是这样惨不忍睹的命运……”
若是有一天我生死未卜,那么钢刀就会显示出一半生锈,一半光彩依旧……
若是我还活着,刀刃依然闪闪发光——
若是我死了,朝着我方向的钢刀就会生锈——
临别之际,将这把代表你我生死的钢刀,插进我们各自离去方向的树上——
兄弟啊!这是养父给我们的钢刀,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什么?试验品纳回?”听完此话,洛克的脸色瞬时僵硬了起来,一种莫名的危险感油然心生……
灵媒赖米尔脸上再次扬起诡秘一笑,缓缓开口道,“真是没有想到,还会有人会对那个笨蛋弟弟有兴趣!不过也好,这个试验品我早就想收回了,只是看着本主乐在其中的模样,就想着在持续一段时间而无妨,看来是时候了……”
“呵呵!真是有意思——”
只要能把苏子变成纯粹的苏子,让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愿意!
洛克这话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那个恶灵兄长一直霸占着苏子的半个身体,每每自己动了什么念头,那个家伙不分青红道白地跳了出来,自己的兴致一下子就吓得烟消云散,这还让自己怎么过下去呢。
“我对苏云倒真没用什么兴趣,我有兴趣的是弟弟,苏子!所以怎么才能解开这两个兄弟之间的魔咒,让苏子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这才是我要请你过来的目的!”
洛克岂是那等闲之辈,眼看着此人脸色的转变,明显是冲着苏云去的,自己才不会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空虚有的关系套在自己的身上。
“你多想了吧!”
“苏云吗?这个小恶灵会心甘情愿的把这件事告诉你,可想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难不成你们俩已经发展成到了那一步?”谁想赖米尔脸色一变,满是捉摸不透的阴沉,掷地有声地质问道。
洛克回想到那一晚苏云和自己促膝长谈的结果,就是得到这个重要之人的有价值信息——
“是的!他说,只有你能解开他和苏子之间的秘密!因为真正在苏子身上施咒的人并非G大师,而是你这个灵力远在G大师之上的首席大弟子!”
“也就是说,是苏云的意识,让你联系我的吗?”赖米尔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继续发话审视苏子身上的症结。
刚刚回过神来的洛克,稍稍整理的思绪,将自己最近的发现逐一道来。
“老板!你是怎么发现他的身体异常的?”赖米尔收回眼神,冷不丁地盘问,让洛克始料未及。
“就是他!苏云的宿体!”赖米尔即便是拉开如此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苏子身上异于常人的灵波,嘴中不是的呐呐自语。
透过门窗玻璃,赖米尔小心审视屋中苏子的言谈举止,眼神直望不动,微微颤动的心只有他自己能够感受的到……
说着此话,洛克跳出了吧台,引着灵媒赖米尔向苏子的包房走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洛克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反正是不会影响自己生意的探视,洛克自然不会计较那么多。
“那好吧!请你跟我来——”
果然是灵媒,不论是看人还是看灵的眼光老辣之极,连自己的鄙陋之心都能看得如此通透,
听到此,洛克不由得一愣,心中感慨万千——
“那也行,我只要远远看上一眼就行,不会耽误洛先生你的生意!”赖米尔回声一笑,不紧不慢地一句话,就将自己的心急之举瞬时化解。
自然而然,洛克绝然不会让苏子抛下身上的担子,这样情身而退。
顾客就是上帝,绝不能因为自己员工的私人问题而殃及顾客的利益!这就是洛克的服务宗旨——
只是在自己的营业时间里,对于奸商洛克来说,赚钱才是王道。
洛克怎么不知这个灵媒大师的心急火热之举——
“你说苏子吗?他恐怕这会子功夫无法与齐烈思先生你相见了,因为他现在在做生意,若是贸然出来,会对店面声誉有影响……”
“不急!我想先看一下我的主顾,可以吗?”谁想这个叫赖米尔的灵媒还真是一个急性子,刚刚落入中国这片领土,还未休息片刻,就急着想要见识一下自己的着意对象。
洛克脸上像是炸开花一般的兴奋,瞬时在吧台里取出一瓶上好的红酒,欲要倒置高脚杯好好招待一下这个自己辗转多时,才请来的贵客。
在这位灵媒大师赖米尔说明来意之前,洛克心理上基本上有了谱,这是这样肯定的答案,更让自己心安踏实——
“齐烈思先生,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已经恭候多时了,要不要先喝一杯?”
“呵呵~我就是你前一段时间联系的灵媒,G大师的首席大弟子,赖米尔?齐烈思——”男子嘴角微微扬起,不急不慢地自报家门。
“你好!我是流离是所的老板,洛克,请问……”洛克笑脸相迎,做起自我介绍。
没错!应该就是这个男人没错——
洛克回眸定睛一看,眼前这个男人从上到下撒发出来的鬼魅气息时时躁动不安,尤其是一双如同深海一般的深不可测的湛蓝眸子,简直就是穿透万物一般的利器!
虾脚男将外国男人引到目的地后,自知是功德圆满,说明来意后,便很是懂事退了回去了。
“老板!这个老外貌似是找你的——”
两个虾脚男一合计,还是决定把这个特殊的客人送到老板那里定夺,于是一个侍从很是绅士伸出了右手,亲身引着外国客人到了吧台——
“那也行!反正咱们店里面精通外语的就是老板和四大花魁了。现在四个花魁都在忙于生意,估计是无暇顾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还是引着他去找老板,看看此人到底和目的!”
“应该没错,MR。Luo就是我们的BOSS啊!要不要我引着他去吧台?”
“你确定吗?”站在一旁的侍从,持着怀疑的态度确定一句。
“A君!貌似是找老板的吧……”虾脚男们其中有懂些皮毛外语的,瞬时用胳膊肘顶了顶身旁的伙计,小声嘀咕道。
“Hello!Whereisyourboss,MRLuo?”外国男子浑身不在起来,被这么一群亲年小伙子如此火辣辣的眼神观望,那样高电量的强度,自己怎么能受的了?
侍从们目不转睛的将目光锁定在了此男人身上,或许是因为此次客人的特殊是个男人,或许是因为被他身上神秘的美感而吸引,总而言之无法侧目的注视,让这位身为客人的外国男子极度不舒服起来。
此男子气度非凡,身高至少在190以上,身形却略显消瘦,半长的卷发用一根金线绣绳绑系着,碧蓝色的瞳孔散发着神秘的幽光,沟壑分明的脸面线条让人无法侧目的赞赏,那是一张多么英朗英气逼人的俊脸啊——
只见一个黄发碧眼的中年外国男子目光迥异地,步伐稳健地探进了店门。
“您好……”此次踏入流离是所的客人,让站在门外的侍从们瞠目结舌,本来习惯性地笑容迎面,去在此人进入店门的那一刻瞬时僵化——
正在苏子应付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客人之际,一阵不安分的驼铃声起——
因此,苏子的命运怎样坎坷,可想而知了……
即便自己在如何惜才若渴,也不能因为手下的种种原因而放任自己的生意不管,越是利器才更应该好钢用在刀刃上!
最近一段时日,洛克并没有因为苏子的特殊体质,而对他有什么特别照顾,首席花魁苏子,眼看人气直逼NO。1的朴京佑,洛克怎么会放得过正在风头浪尖的人气小生为自己创收利益呢?
夜晚时分,流离是所一如既往灯火通明,温情有加……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而苏子你和你哥哥的项圈,就是你的养母出高价索求,G大师独家原创被下了“降”的首饰……
G大师通过召唤灵界与买主欲要降服的对象相克制的灵魂,封印在自己的原创首饰之中,以此来制服控制佩戴者的魂魄。
为了能够化解闺中怨妇的怨念,“降灵”首饰在此横空出世!
老公在外沾花惹草的现象比比皆是,对于老公的这种事情,心知肚明的正房太太,无可奈何,恼羞成怒,但是考虑到家族的利益和脸面由不得忍气吞声,打破牙齿活血吞。
这个社会又有太多的诱惑,再加上失去美丽容貌资本的妇人,根本没有能力守住自己老公的心房——
很多阔太太随着年龄的增长,时光的镰刀毫不留情在其脸上留下痕迹,年老色衰的这个群体,失去女人最大的武器……
而另一种灵体则称之为“降灵”,顾名思义就是降服他人的意思!
对于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希望的贵族,G大师则从灵界召唤出与买主相辅相成的灵体,以此来守护保佑人生安全,辅助买足买主的毕生所需,这种灵体在我们的业界,称之为“守灵”——
所谓的买者,有所需不外乎就是两种,一种是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希望,另一种则是寄托他人身上的设想。
其实G大师就是将招灵术封印在自己的作品里,以此来满足顾客的对于心理暗示的需求。
而G大师就抓住这类群体的心理,将自己人生的毕生绝学都浓缩在了小小首饰里,所谓的心想事成,心满意足的意头变成了他首饰作品的火热卖点——
珠宝首饰本身都是针对于上流社会的女性这个群体,这个群体由于对生活中的太多空虚和不满,所造成心理上的不安扭曲,得不到满足的心理,就只能靠寄托在神灵上来求慰藉。
G大师空有一身本领,却无用武之地,只能选择改行重启,主修珠宝设计的G大师在自己的作品上动用了一些小的心思——
随着社会不断进步,科技的发展,人类越来越依赖与现代科技产品,而对于信仰和精神寄托就越来越轻视,灵媒,灵探这个职业在现代的社会里,渐渐被人所遗忘甚至所鄙视……
G大师原先就是一个灵界商人,也就是世人所说的灵媒、灵探之类——
“G大师的作品,在欧美上层社会疯传,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做工精美绝伦,最为重要的是,在每个作品当中都包含另一重深意……”
谁想,赖米尔对于苏子这样抵触自己的行为根本不当回事,仿佛完全在自己意料之中的从容,答非所问的回答,倒让苏子解开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到底是谁?来此有何用意?”苏子被人看穿的身世,满是惊恐地向后撤退两步,以此拉开自己和这个仿佛能洞察万物的危险男人的距离,支支吾吾地张口索问。
听到此,苏子恍然若失,抬头仰望那一张自己根本不认识的神秘脸庞,就是这样一个自己素未谋面的男人,却仿佛对自己的事情了若指掌,到底此人是何方神圣?
“这是苏云的项圈吧!你还真是难以忘怀自己的哥哥,连这样的东西还不舍得丢掉!这也是苏云一直缠身的原因……”
赖米尔顺势探头勾起苏子锁骨间的挂饰,不由得咋舌道——
此话刚尽,苏子瞬时来了话欲,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却被赖米尔抢了先,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你跟苏云长得真是一模一样,除了这双深瞳,其他的完全没有分别,难怪那么多人会混淆你俩身份……”
赖米尔应声应景接了这个交接棒,还未等苏子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反客为主的自言自说起来。
“什么什么意思?”洛克故装无知的轻笑,而后将发言权交到了灵媒大师手里。
听到这样出人意料的介绍后,苏子一脸不知所措的茫然投到了洛克脸上,“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位是世界著名的G大师首席弟子,赖米尔?齐烈思先生,这位就是你将要医治的重症患者,苏子——”
“你来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洛克拉着苏子的手,将其引到了灵媒赖米尔的面前,慢条斯理地做起了介绍人——
大门缓缓打开,苏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度别扭的心情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自己始料未及。
当苏子的手放在门把处之时,满是纠结的心情,更加难以平复——
“进来吧!”房间里传来洛克回应声。
“流离是所”打烊之后,苏子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还是屈服了意志,步履蹒跚地挪到了洛克的房门前。
“洛总!我进来了——”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也太奇怪了吧?
苏子的心在一次被搅得乱成一片,那样的模棱两可暗示爱语,自己为何会想乱如麻的暗自期待呢?
这样乱七八糟的心跳声到底是怎么回事?浮想联翩的情景又是谈何说起?
一想到这里,苏子眼前瞬时闪现过前两次被强吻的瞬息……
这家伙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去他房里,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样暧昧不明的话语,苏子口中的烟头瞬时跌落在地,不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僵在了原地——
“是吗?这就好!”洛克不由得轻声一笑,缓缓走上前去,“为了奖励你最近的突出业绩,今晚来我房里,我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苏子爱搭不理地打起哈哈,满是不屑的应答,“放心吧!一个个哄得找不到东西南北,现在还在云里雾里飘着呢!我这功夫就是出来透透气,一会就回去……”
“怎么又在这里偷懒?客人那里可以吗?”洛克皱眉恶瞪地斥责,对于现在的苏子早已见怪不怪。
正在苏子自嘲自己的无聊行为之际,洛克不知何时步入了卫生间,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游戏,不偏不倚逮个正着。
全都是活该!
活该你被女人纠缠!活该你被恶灵缠身!
苏子啊!你真是个没得救的男人!
明明不想再跟男人有任何牵扯,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抱着一丝希望,能够依赖到底——
强力的压制自己的哥哥不在自己身体里为非作歹,偏偏自己连最起码的应付女人的手段都学不齐!
逃不过的命运,逃不了的情愫,到底自己该如何是好呢?
可悲无比,可笑至极!
苏子,你的命运只能有八个字来形容——
明明是想要逃避的命运,偏偏某人还是死都不肯罢手的纠缠到底!
明明是最讨厌跟女人打交道的自己,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而不得不跟女人搅缠不清——
中场休息,苏子偷偷从包房里溜出来,独自藏身于卫生间里抽了一颗烟,以此来平复自己心中的那份厌恶感——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底自己该如何抉择呢?洛克的心也在自私的边缘摇摆不定起来……
若是帮了,很有可能以后的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若是不帮,苏子以后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继续活下去……
此时的洛克也是愁眉不展,本着以为可以帮苏子兄弟化解芥蒂,但是完全没要想到事态要发展到那种程度去,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帮下去呢?
苏子这会子功夫开始打起退堂鼓来,即便是自己再怎么想见苏云,也不能把旁人给搭进去吧,若是苏云进入洛克的身体里,死活不愿离开,岂不是害惨了洛克吗?
“你们俩好好考虑吧,若是同意,我现在就去准备唤灵术仪式……”赖米尔轻声一笑,将这个问题的大包袱丢给了两个当事人。
“什么?这么严重吗?”洛克和苏子异口同声地诧异,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种地步,本以为只是一场幻灭梦境而已,哪里回想到连带着当事人都会被搭进去——
“这样你还要当寄宿体吗?”
赖米尔并未有任何隐瞒,在灵的面前,自己这个灵媒除了慎重还是慎重,因为这可是关乎人界的大事,若是自己一个一失足,就会彻底毁掉一个人,这样的事情,还是早早告知当事人。
“这个当然是有的——若是召唤出来的灵体进入你的身体里,乐不思蜀不愿离去,以后你的身体里就不得不得承载两个灵魂了,就像现在的苏子兄弟一般,而且在幻灵的关键时刻,我是必须封闭你的意识的,只有在你意识薄弱的情况下,其他灵体才有可能侵入你体内。换言之当其他灵体占有你的身体之后,就再也醒不来了,你的人格会被彻底替换……”
洛克叹了一口气,满口答应道,“身体可以借给你,不过你能告诉我,这个唤灵术有什么危险性吗?”
洛克听闻,显然惊诧一愣,回过神来稍稍思考片刻,一个回眸望向苏子方向,只见对方满是希冀地盯着自己,洛克心中的防线决堤,对于这样可人的眼神自己是最没有脾气,除了乖乖就范,还能如何?
“你愿意贡献你的身体吗?幻灵术是需要实体的承载才行,苏子的身体里有两个灵体,只有在接触与外来的实体,才能召唤出这对兄弟的灵体之一……”
“我可以让你们兄弟相见,但是必须有一个人做出牺牲才行……”赖米尔缓缓向洛克方向投去怪异眼神,慢条斯理道——
果然是一对兄弟,血缘这个东西真实太可怕了,一脉相传的脾性只有在血缘的映射下,才是如此的真切!
如此的倔强不甘,连带着神态都是神似,曾经苏云这这般冥顽不化地紧逼自己启动置换术……
看着顽固不宁的苏子的表情,赖米尔轻声一笑,这一张久违的脸,自己真是似曾相识——
“让那个混账家伙给我出来!好好的给我说清楚!只有是他亲口说的我才相信!其他的我一概不信!”
苏云这个家伙若是自己不出来交代清楚自己的立场,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死心的去相信他的……
这样变着法的折磨自己,却还乐此不疲,在外人看来苏云是在乎自己的人,可是在自己看来,却是另一副天地——
到底苏云是怎么想自己的?是恨自己吗?还是爱自己呢?
苏子已经无法预量自己心中的愁苦,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自己毫无预警就被这样的事实给打倒了——
“你这么厉害,都能够把苏云的身体寄宿在我的身体去,那么我请求你再帮我一个忙如何?若是你能让我俩兄弟相见,不论让我付出什么我都在所不惜!”
苏子心中怨艾不尽,极度不平衡的自己瞬时抬起头去,向赖米尔射去一束坚毅炯亮的眼神去——
你太麻木不仁了……
你太残酷了——
你就是这样惨无人道的统治者,把我的心揉烂了,扯碎了,却还是可以笑着说是为了我好……
你就是一个天生的侵略者,只允许你去伤害别人,却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的,不给比人任何空隙——
难道我就不配做你的交心之人吗?若是如此!为何你又要像个侵略者一般的,野蛮地杀到我的心田里,肆无忌惮地撕咬,破坏,奴役我的领地——
你难道不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我比任何人都要在乎你的想法,我比任何人都想进入到你的心里去,为何偏偏到了我,你却要紧闭了心扉,将我拒之千里?
这样的你是在折磨自己呢?还是在折磨我呢?
苏云啊!你要逃到哪里去呢?即便身处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却总是在我沉睡之际,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宛若太阳和月亮的追逐游戏,不停的黑夜白天交替,却永无交集之日——
这样的苏云也有温柔的一面吗?这样苏云也有爱自己的一面呢?还是说这样的苏云因为种种原因而可以逃避自己呢?
苏云从始至终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存在,为何总在自己面前扮演的都是一个霸权主义的大男人呢?
等等……
听到这样看似无意却意味深长的话语,苏子眼神微颤,心中感慨万千——
赖米尔低眼垂眉,深情落寞地衔着一支香烟,不时吞云吐雾起来。
“但是苏云到现在一直意志坚强地活下去的意义,我非常清楚!即便是身体也被夺去也好,只要能活在弟弟的世界里,做出怎么样的牺牲也无所谓,至始至终苏云活着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守护!”
看着苏子一脸失魂落魄上升不已的脸,赖米尔忍不住心绪,缓缓张口道,当真是一针见血的真实——
“苏子你活下来的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
你就是这样一个残酷可怕的王者……
苏云啊——
苏云呢?什么事情都不愿跟自己商量,什么都是自作主张,什么都是自己来抗,看似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哪一件事你做出的抉择,又是是真的让我觉得心安理得呢?
苏子的脑子混沌一片,一想到苏云如此霸道的抉择,心中全然不甘,自己的人生因为哥哥的过于保护,竟然成了一团糟!
“苏云守护我也好,惩罚也罢,为何什么事情都是由他一个人做决定?我的人生他帮我做主,我的身体他也帮我做主!到底我苏子活在世上意义是什么?就是一味地活在苏云的影子里吗?”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信不信由你。我只是说出了事实真相罢了!”赖米尔听闻此话,满是会心一笑,苏云的弟弟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也在情理之中,自己当真是不会与其计较。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子无法冷静心绪,还未等听完赖米尔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心中波澜万千,嘶声揭底地怒吼迎面而来!
“你说的我不相信!事情自从我得知自己身体有异常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有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设想,唯独这一种设想,我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自己这种既矛盾又纠结的心理到底为何?这样有别于其他人的情愫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既想全力帮助他,却因为怕对方对于自己的帮助,利用的过过充分,而超越自己的本身价值,明明是自己想要倾力帮助对方,最后却演变成自己被利用的局面,可悲可怜又可恨!
既想靠近他,却因为怕靠的太近之后,总有一天而被强行拉开距离,而伤痛不已,血肉模糊地撕扯,就是证明自己已被抛弃……
既想依赖他,却因为怕成为对方负担,而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能过于依赖——
这样的洛克存在价值是不是太奇怪了呢?
到底洛克在自己心里是怎么样的存在呢?既不是像苏云那般亲密相依为命的存在,更不是像袁诗朗那样挚交相辅相成的存在……
对啊!
苏子完全没有通过脑子,脱口而出的话语,却给自己买了一个定时炸弹——
“这个问题没有可比性,苏云是我最重要的哥哥,洛克却是我……”
“若是让你非得在苏云和我之间做个选择,你会怎么选呢?”洛克进一步地靠近,得寸进尺的问题,让苏子无法还口。
此刻的苏子,再也无法正视洛克的双眼,那样高倍电量,只怕自己一个不留心,就被毫不领情地秒杀伏地。
“我想我会的……”
“也就是说,若是苏云占据了我身体,苏子会因为我不能再回到这个世界上而伤心难过是吗?”洛克嘴角微微翘起坏坏一笑,加重语气地反复询问。
如此炽热的双眸,如此不加含蓄的挑逗,自己的心为何就不能像之前那般平静呢?
苏子语无伦次的话语,全是因为洛克的那一个温热有加的注视,自己该怎么是好呢?
“我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让你误会的话没有,我只是想告诉洛克你——对于我而言,洛克也是无可替代的存在,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苏云和我的纠结问题,而把自己搭进去,若是因此,而看不到现在的洛克,我的心也会伤痛不已!”
苏子满是绯红的双颊,瞬时甩开了洛克的手,心跳的太不像话了——
这一个暧昧举动,让苏子的心再次浮起丝丝涟漪,动荡不安起来……
果然,还是这双清澈,毫无污垢的黑瞳……
洛克有点不太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否就是苏子本尊?不时一个上步走上前去,轻抬苏子的下巴细细端详到。
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大胆告白,真的是出自于苏子之口吗?
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扭扭捏捏,对于情爱之事只要一提及到就会脸红之极的害羞男,竟然会在此时此刻,说出如此让人无法控制情绪的真情爱意——
“你知道你说这些话代表什么意思吗?”洛克到此心中震颤不止,略带惊讶的脸上竟然闪现出几分兴奋。
原来,自己这辈子最难以左右的就是自己的心啊!
即便如何的说服自己,心中的那一份不甘还是无从消弭——
一想到这个结果,苏子仰脸一笑,这一笑意味深长,满是心酸的苦涩——
虽然自己受点委屈不假,可是这样的选择,恰恰能保护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的安全,从这个角度来看,自己不是赚大发了吗?
若是如此,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
转嫁到自己的最为重视的人身上吗?看着对方和自己曾经一样痛苦不安的脸,这叫自己怎么能忍受呢?
自己身上的痛处,因为一个灵魂仪式而要转嫁与他人身上——
只有维持现状,才能保证洛克的人生安全,这样的洛克,自己是真心不愿伤害的,也决不允许别人再侵占他的领地半分!
只有维持现状,才能保证苏云在自己的身体里,不离开自己的世界,即便是利用自己的身体为非作歹,自己也不想让哥哥离自己而去……
所以,自己除了选择默默地接受现实问题,还能怎么样呢?
哪一个都是自己不愿舍弃离开的——
哪一个对于自己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就是因为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苏子才难以下决定选择这两个男人的去留!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洛克的地位已经渐渐上升到和苏云同高的位置,连自己都不知晓的问题,事实困扰着自己。
苏子低下头,此时的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冷静地面对自己的心——
“对于我来说,洛克的存在不亚于苏云的地位。和你接触那么久,其实在我的心里潜移默化中,已经渐渐地开始依赖你——这个行为连我都觉得奇怪,自从苏云离开之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像个男人活下去,什么事情没有人再会帮你买单了,所以!苏子你要学会独自坚强地走下去!可是自从遇见了洛克你之后,我内心最软弱无能的一面不知何时竟然自己跑了出来!那样我讨厌的自己,就这样被你的一言一行给挖掘了出来,越来越依赖你的我,变得真的好奇怪……”
听到此,苏子慌乱之中,道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全然是没有思考的脱口而出——
“我是不会甘心,可是我更不愿洛克你有任何危险性!”
“苏子,若是不让你见到苏云,你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他在你身体里,完全不顾你的感受,按照他的方式,一如既往地打着为你好的幌子,胡作非为吗?”
到此,洛克无法理智地控制自己的思绪,只见他强忍着那份激动,抽回自己深陷不拔的双眼,深深地抽了一口气,最后一次试探性的疑问——
那一双宛若初生婴儿的清澈深瞳,最能够激发人体本能的保护欲,油然生怜的冲动,即便是赴汤蹈火,也要满足这个男人的一切……
因为这个男人的本身,就是让人用来保护的存在!
这一刻洛,克终于明白苏云为何会为了这个男人赴汤蹈火,即便是把自己搭进去也无所畏惧——
看着苏子那张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放手的伤神的脸,洛克的心再也不能自已……
苏子越是这样善解人意,体贴入微,洛克的恻隐之心就动摇的越是剧烈——
苏子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丝笑容,只是以此来慰己慰人而已——
“我看还是算了,我和苏云之间的问题,总会有别的办法解决的,把你搭进去我也于心不忍,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知道苏云的种种后,和我之前想的完全不同,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比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的误会强的多,这样已经够了!我很满足!”
这个一度让自己的心柔软不安的男人……
更何况是这个男人——
即便自己再怎么有私心,也不至于连累无辜人!
“洛克——”苏子心中顿生退却之意,怎么说也不能把洛克这个外人给搭进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在自己心中位置如何?洛克有必要这么在乎吗……
看到如此正襟危坐地洛克,苏子心中明了,对方已经打定主意要帮自己到底——
洛克眼神一正,义正言辞地声明道。
“你和苏云的事情吗?看似跟我没有关系,对于我个人来说,却是有着莫大的关系,总是被人当着影子一般存在的对待,我的心情你是不会知道的!此时此刻,我只想我知道我在苏子心中的位置——所以!请你也对我负起责任来,好吗?”
“不是,洛克!我和苏云的事情,你真的没有必要插进来一脚,这对你不公平!”苏子瞬时没了立场,恼羞成怒地大声嚷嚷阻止洛克的无脑行为。
“那么苏子你选择放弃就是负责人的态度吗?是对苏云负责,还是对你自己负责呢?”洛克不由得嗤笑不止,一句有理力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子恍然回神,满是惊愕地盯着洛克的双眼,看着对方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这才明白洛克的初衷——
“洛克,你知道你说这话是多么不负责任吗?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
或许,只有这样的态度,才能让这个心思细腻的家伙放宽了心,他才会毫无顾虑地踏出这一步来——
洛克越是这样漫不经心地说辞,越是说明苏子在他心中的分量——
“所以啊!还是去见见苏云吧,或许见到了他,有了参照性的对比,你就知道自己的心之所向,而我在你心中的存在意义也就清晰可见了!”洛克脸上划过一丝诡秘一笑,这样的献身主义看似无所畏惧,其实是要下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呢?
洛克面无表情地批判,一阵见血,威严有力,苏子眼神微颤,瞬时拜倒在洛克的气场下。
“既然分不清楚,就是说苏子你连自己的心都没有看明白,却还在这里跟我言之凿凿地讲些大道理,有意思吗?”
“我……”洛克这话说的当真是语出惊人,苏子瞬时无言以对,满是惊慌地躲闪不及。
“你现在能分得清楚我的身份吗?到底是哥哥呢,还是朋友呢?或许会是更深一层的含义呢?”
“我不明白!或许说到底,是苏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心吧!”洛克故装姿态的轻嗤一笑,突显顽劣不安的坏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了这么久,你难道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子猛地一惊,紧皱眉头,向洛克方向投去质疑的眼神——
只是此刻的他,心中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有了那个让自己完全没有退却此局的觉悟!所以才会说出如此激将的话语——
到此,洛克已经明白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甚至要比当事人明白的多——
当他得知苏子的真实的想法的时候,自己的心既然会是如此的心潮澎湃,即便是自己下一刻就要和人间告别,也毫不后悔……“听到这里,我还是没有明白苏子你的想法!什么吗!到此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我和苏云之间的区别吗!说到底——我不还是苏云的影子!”
这一刻,洛克的心平静地清晰可见——
这就是“麦琪的礼物”不是吗?其实,自己想要的,同样也是对方想要一并给与满足的……
苏子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在这场捉迷藏游戏中,我们都按照对方的思维去考虑对方的问题,却恰恰忽略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原来!
原来……
原来——
因为血亲的不可分离的血亲关系,自己曾经自卑到退到苏云的影子里去……
因为害怕被别人拒绝,而将对方拒之千里——
因为害怕被别人抛弃,而将对方抢先放逐——
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同样的想法……
洛克听着苏子满是幽怨的声音,心中震惊万千——
“可是对于洛克你,我没有办法像对苏云那般恬不知耻地纠缠下去,即便知道自己想要靠近你,却没有任何理由让自己前进,即便想要留在你身边,也无法做到能够厮守到底的觉悟,因为你不是那样我可以想要束缚就可以束缚的人,我和你的羁绊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甲乙而已,即便是停留也只是短暂的,明明知道结果最后是要分离,何必还要在对方身上投入更多的情感呢?明明知道是这样子不假,却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注入情感,这样的自己真的很无奈……”
“洛克和苏云最大的不同是,苏云的世界里纵使是千花落尽,我还是可以站在他身后,不知廉耻地伸手支撑对方,他无法拒绝我的存在,我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无法彻头彻尾抛弃的人,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毫无理由死皮赖脸的纠缠他的人!因为我是他的血亲弟弟!那个即便是打断骨头也会连着筋的亲人啊——”
“我怕了,我怕孤独一个人,我怕被别人拒绝,我怕被别人抛弃——与其这样,不如我先把别人给拒绝掉,我先把别人给抛弃掉,这样自己就不会太受伤了不是?”
“可能是在苏云那里受了太多的伤,把我变得更像一个驮着壳的蜗牛,不愿快速前进,是怕未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伤害;随时缩进壳里,只是感觉到外界的莫名危险感。”
“当我知道你和京佑的事情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我的心就变得不正常起来,不愿去面对你,逃避你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更受伤!更奇怪的是,明明想要彻底否定你的我,却还是在暗处偷偷地关注你,因为我的心丝丝落落地牵挂的都是你啊!我曾经十分嫉妒京佑,因为他的先入为主,我不得不遵守先来后到的秩序,有时候我在想,若是我先于京佑认识你该多好啊,这样我就可以有正当理由把你占为己有!”
苏子说到此,短暂的一个停顿,微微地低下了头,满是纠结地若有所思道——
“对于洛克的情感吗?起初我只是把你当成苏云的影子,因为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和之前苏云的感觉很像,强势逼人,总爱捉弄别人的心绪,自己却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让别人完全猜不透的心理。很多时候,我就会把你和他的影子重叠,不得不承认的是我,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把你对每个人的关怀之心占为己有,并乐此不疲地尽享其中,以为这样就可以填补苏云离开我身边的空缺,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苏云的存在,和洛克存在本身就存在着本质区别,这是我之前太过理想化的暗自臆想……”
苏子眼看自己是没有办法随意搪塞过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索性不再卖关子,遂了自己的心意,如何想的就如何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对于洛克的情感是什么——”
“什么?”洛克步步紧逼,根本不给苏子喘息的机会,只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
苏子被这么一追问,满脑子的思绪就此打断,猛然回过神来,看着洛克那一脸穷追不舍的表情,瞬时没了脾气,这样被人强行攻击,自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这叫怎么是好呢?
“我……”
洛克眼看着苏子到嘴边表白的话语,硬是悬在了半空中没了后音,当真是又气又急,索性直接问到底,看看这家伙还会怎么样的躲闪不及!
“对于我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再一次将坚定不移的目光投放与其,满是闪闪的泪光,如同召唤灯一般,瞬时照亮了苏云的心扉……
“因为那是苏云你啊!你为了我背负了那么多,而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这样的我总是觉得自己比你矮半分,永远追赶不上你脚步的我,知道有多无奈和委屈吗?所以,请你毫不保留地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我想要认识的是全部的苏云,而不是为了保护我,自我麻痹,自我强大的苏云啊!”
苏云无奈一笑,满是伤痕的自己原形毕露,毫无疑问的是,这样的自己真的很无力。
“你个傻小子!有时候知道了未必就是幸福的事情,反而不知才会心安的活下去,负罪这种东西都是大家想要一度摒弃的东西,真是搞不懂你,为何偏偏要把这样的瘟神招致上身呢……”
“告诉我好吗?告诉我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告诉我你是怎么背负这这一切走下去的!不要总是把我拒之千里,对于被你一直这样保护的我来说,让我更伤痛的是,对苏云的一切我都是未知,一个只知道接受别人好意的人,却不曾学会回赠他的馈赠,这样的人更可悲!若是你是我的哥哥,请你教会我如何去馈赠他人的好意,这才是完整的我啊!”
“苏云……”苏子压抑着心中的那份悸动,颤颤微微地张口道——
那一刻,苏子的心彻底抽空,原来自己认识的苏云依然存在,并未被世俗所污染的苏云,那个只会把全天下的温柔都留给自己的哥哥,在这一刻重新的活了过来……
苏云缓缓走上前去,缓缓举起右手,微热有加地搭在了苏子的脸上,那双满是爱意怜惜的眼睛瞬时映入了苏子眼帘——
“这一张脸虽然也是漂亮无比,却不是苏子的脸了,怎么都不习惯这个男人的脸,里面却装着我的弟弟——”
苏云的眼神中不时泛起几丝动容的涟漪,原先的冷漠凉薄的冰冷双眼瞬时被融化了,满是怜惜的坍陷,深深地锁在了苏子的身上——
苏子再也无法控制的情绪,通过嘶声揭底地嚎叫声有效的发泄了出来,夹杂着不甘、躁动、反感的多种情绪,前所未有的哀鸣,让自己的心彻底放空殆尽——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明明可以和我这个弟弟商量着来,却总是把我推的远远的!我就那么不可靠吗?我就那么让你厌恶呢?这样的你不觉得自己很扭曲,讨厌的事情不得不应付,讨厌的人不得不对付,明明可以说出来的,却还要伪装自己,偏偏继续陪着那些让你厌恶至极的家伙们玩下去,结果如何?除了伤痕累累之余,到了最后连自己也掉了进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里,就像浮萍一般无依无靠的随波逐流!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听到苏云这样的肺腑之言,苏子的心开始不停地流转回旋,难以压抑的心悬,随着苏子的哽咽声,顷刻而发——
“你都如此厌恶,恶心他们了,为何不愿逃离至此呢?”
苏云对于苏子的冷眼相视根本不放在心里,这样的弟弟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明明是依赖自己到死,却还总是叛逆着想要独立,自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其实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屁孩,就是这样子不成熟的表现,才是让自己担心至此的地方。
“那么你认为这世人对于你我兄弟的百般讨好,到底是如何呢?苏子,你难道忘了当初被毁了容颜的你,是怎么苟活下去的吗?只是一张看似不为重要的皮囊而已,却有着这样的千差万别的待遇!很多人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一个注重内在的人,可是一见到漂亮的人儿,内心就无法自已的晃荡不安,这又说明什么?说明人的虚伪,庸俗的人并不可耻,可怕的是明明俗不可耐,却好要故装高雅的清高,背地里干的勾当连下等人都不如的贵族,真心让人作呕!”
对于苏云这般冷漠刻薄的脸,苏子再熟悉不过了,幻若隔世,却又尽显眼前的男人,那一张曾经让自己厌恶至极的嘴脸,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是吗?所以苏云就尽享其成,充分运用自己的身体优势,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是?”
苏云听此,不以为然的轻嗤一笑,满是鄙夷的缓缓道来,以兄长的姿态在俯视自己这个狗屁不通的弟弟,深刻地告知对方,现实的残酷性,人性的贪婪**,仅仅源于人体感官的需求而已!
“呵呵?报答,你准备怎么报答他呢?以身相许吗?貌似这个家伙也是对你有企图才会如此的吧?若不是你这张招人异常的脸,你觉得洛克会对你亲睐有加吗?不得不承认的是,就是因为老天的眷顾,给了你我这张脸老天爷都会赏脸的绝色容颜,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拜倒于此……”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品足论道?现在的你,除了忏悔你的罪过,其他都什么都没有资格说!
说到底,这一切罪恶的根源都是苏云你这个死家伙!
你以为是谁害的我不得不走这一步,若不是要把你的元神给逼出来,谁会去麻烦洛克呢?
听着苏云的不痛不痒的酸话,苏子当真是恼羞成怒。
“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呢?洛克是为了你跟我的事情才豁出去的,尚且不说我和他的交情如何,即便就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愿意这样帮助我,我也会感激不尽的!你也知道这个术的危险性,洛克他是抱着多大的觉悟才肯站出来,这一点就让我用毕生来报答也不为过!”
还未等苏子完全反应过来事态,苏云满是自嘲地浅笑,话音中酸味十足。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男人,即便是舍弃自己的身体,也要奋不顾身地奔向他去,苏子——你变了好多……”
“什么?”听完苏云这样的解释,苏子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事实,不时一手向自己脖间抓去,待看清楚项圈吊坠内壁隐隐约约的印记之时,苏子这才心死,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现实。
苏云悠然一笑,略带哀怨地解释道。
“那是因为项圈自己会选主人,项圈是最能够真实能够反映主人意识的载体,这就充分说明了一个事实,是苏子你潜意识中自觉自愿要到洛克的身体里去的——”
苏子满是惊诧不止地举手观望,心中的种种不爽全都写在瞠目结舌的脸上。
“是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我自己的灵体被排出自己的身体外了?”
“苏子吗?”苏云蹙眉细赏眼前的男子,略带试探性的疑问。
自己不该在自己的身体吗?不应该是苏云灵移到洛克的身体吗?怎么到了最后变成了自己灵魂出体呢?
这一个双手,这一个人身体,这个人心脏,这个人思想明明不该是自己的,却被自己的灵魂填充占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自己在洛克的身体里?
苏子一个冷战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瞬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脑子里乱如麻——
这不是自己的脸吗?那一双琥珀色的魅眼又代表了什么呢?
当苏子看清对方的脸时,瞬时惊愕不止,大嘴合不拢地惊恐——
红色闪耀的血光印在了对方的脸上——
“谁?”一个黑影缓缓向自己身体靠来,苏子瞬时屏住了呼吸,倒抽一口冷气,猛地一个抬头审视。
连接自己身体和苏云身体之间的红线像是被注入了新鲜血般的强劲有力,发出耀眼的红光。
苏子眼前一亮,只见自己手腕处那一缕红绸闪闪发光,血红诱人——
只是,屋子里貌似因为之前的猛烈震荡,供电系统不知何时被破坏了,乱沌里的一切漆黑一片——
苏子微微睁开了双眼,身边的一切仿佛都恢复了正常——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原来在人们眼里,我的美色要远比我的画技更有看头,那么我这个人存在价值到底是什么呢?就是为了一张华而不实的脸而毫无价值的摆设吗?
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极度不舒服——
那是倒抽一口冷气的震惊,无法侧目的聚集焦点,不是在我作品上,而是在我的脸上……
当我站在霓虹灯下的画展中央之时,场下贵宾看我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但凡我有需求,她都会一并满足,自然我要求开办一场属于我自己的画展,她不加思索地满口答应。
养母因为在我身上得到了许久未尝的满足感,对于我的娇宠就越来越放肆。
寄情与他物的自己,仿佛可以放空自己的心绪,这样的我才不会如此的厌恶自己。
我自知第一个可能性,是不可能靠我的手来实现了,最起码现在为止,事实是如此,那么我就苦心经营自己的画技!
这辈子我最想得到的只有两件东西,一个就是和你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一个就是经营自己的画技,待到登峰造极之际,带你离开这个纷纷扰扰之地——
只要能够拯救你,扮演坏人又何妨?
没有办法,为了能够让你彻底死心,我不得不披上坏人的外衣,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把我的角色无限放大化了而已……
可是,偏偏你就是这样一个死心眼的人,除非让你认定了事实,否者你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放手!
所以,我选择了疏远你,摒弃你——
苏子,你只要按照你的方式活下去就好,不要像这个满是腐臭的男人一样,破败之极!
与其让我污染了你,不如让我来放逐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深知,由白染黑容易,由黑漂白太难——
我怕这这颗腐朽的心,会玷污了你的无暇……
我怕,我怕我这双污秽不堪的双手,沾染了你的纯净!
可是,现在的我,自从那一晚的罪恶洗礼,就失去陪同你走下去的资格!
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去牵起你的手,扶着你的肩,陪着你一同走下去……
这样的我还能去靠近如同百合花纯净的你吗?会不会因为我的一个不小心,连同着你也一起都毁掉了?
因为那是的我,不再会被任何人所污染,百毒不侵的我,自身已经变成了一个污染源,仿佛靠近我的人,连同着内心都会变得腐臭不堪……
我的身体就这样一次再一次地被污染着,污染到已经完全不会再被污染的地步——
每一晚的狰狞契合,就像是上刑一般的洗礼,重复再重复着!
我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堕落到根本找不到自己的人,这样的我又有何脸面去面对如此纯洁清澈的你呢?
作为那一晚的回报,后母毫不吝啬地拿出早已为我订做依旧的项圈,像是狗链子一般圈住了我的脖颈,锁住了我的命脉!
那一夜,对于养母来说,却是品尝到人间极品的回味——
那一晚,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堪的折磨!
宛若巨蟒一般的锁身短骨地缠绕,我使尽全力的挣扎地换来的却是更加有力的纠缠,全身上下的束缚,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死,那一双贪婪无比的蛇眼,血红偌大的嘴唇,毫无预警地吐出细细袅袅的信子,那湿湿滑滑的液体在我的脸上扫荡,全是危险的讯号——
在这一刻,却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曾经被我膜拜与女神一般的母亲,高高在上,圣洁无上——
放浪的媚笑,各种嬉戏的姿势,不停地充斥着我的脑子——
那一晚上,是我这辈子罪恶的重大转折点,当那个披着人皮的女妖攀爬在我的身上,想尽办法呢地榨尽我体内的每一寸精血之际,我知道,这辈子我是没得救了……
那一晚上,我被迫和你离开,各种洗漱仪式之后,完全不明就理的我,就被管家带入了养母的房间里——
养母的**早已膨胀到无法估量的地步,只因为你我还是孩子的缘故,而强力忍耐着,直至那一天,我长大成人,一切的圈养的任务圆满结束,我的使命就此诞生……
13岁那一年,当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是个男孩子之时,我的厄运从此便降临于我身——
后来我发现,这一切都是可笑至极的谎言!你我兄弟被圈养至此,只不过是一个供人玩耍的工具而已!
被英氏皇族遗孀收养之际,我曾一度认为,你我兄弟俩交上了好运,命运终于逆转,好日子降临与我们俩身!
《糖果屋》这个故事是我们俩在孤儿园,时常听到的童话故事,以前总是认为无聊之极的故事,万万没有想到却发生在你我兄弟的身上——
日后,弟弟被老巫婆各种奴役,并听命于老巫婆,喂肥了自己的哥哥,随时随地准备被老巫婆一口吞掉……
睡在旁边的弟弟瞬时被惊醒,吓得大喊大叫之余,却别无用处,因为这里除了自己就剩下老巫婆,自己不管再如何嘶声揭底地求救,也无人能助!
说着,她便抓住哥哥的小胳膊,把他扛进了一间小马厮里,锁了起来……
翌日,老巫婆还未等孩子们睡醒,就急不可耐地跑到了孩子们的床前,她仔细地端详两个小家伙那红润的脸蛋,禁不住口水直流;“我要好好享受这顿美餐!”
“我要牢牢的抓住他们,决不让他们跑掉!”
老巫婆长着一双红眼睛,她的嗅觉却像野兽一样灵敏,老远就能嗅到兄弟俩的味道,当兄弟俩走进她的糖果房子时候,她高兴得简直发狂——
小孩子一旦落入了她的魔掌,他就立即杀死他们煮了吃掉!
事实上,她是一个专门引诱小孩子上当的恶魔,她那座用美食建造的房子也是用来引诱孩子们落入圈套的道具——
其实,这个老婆婆是一个专门吃孩子的老巫婆,她的友善是伪装出来——
等孩子们吃完,她又给了他们铺了两张白色的小床,兄弟俩往床上一躺,感觉就像是进了天堂……
说着,老婆婆就拉着兄弟俩的手,把他们领进了小屋,她给他们准备了一桌特别丰盛的晚餐,有牛奶、糖饼、苹果,还有坚果。
“好孩子,是谁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跟我一起进屋吧,没人会伤害你们的!”
突然,糖果房子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拄着拐杖的颤颤巍巍的老婆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难道说,现在的我,还坏得不够彻底吗……
那么在我内心的深处,为何看到这样的自己,总会有一丝丝的抽痛不安呢?
我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一个极度腹黑,玩尽手段也要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卑鄙小人!
此时,大家都被我这张脸给骗了,连同我自己都被这样的脸给骗了——
一想到这张背后的自己,竟然是一张不择手段的丑恶嘴脸,那样狞笑奸诈的自己,有资格配得上这张良民的脸吗?
当我面朝镜子,注视镜中那个光彩夺目的自己,这样的清纯可人的容颜,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连我自己都实在看不下去呢?
玩弄权力地位与我的鼓掌之中,让我的极度空虚的心充满了瘴气,像是变了质的尸首一般,我真的是从里到外让人掩面作呕、恶心不已……
变被动为主动的游戏,我乐此不疲,只要能让你把手中的权利和金钱交易与我,我就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值当!
为了达到我心中的目的,没关系——
我的深情流转,不是因为你能吸引我的眼球,而是因为我深知,你内心的深处,希望我能够第一个关注你!
我的甜言蜜语,不是因为我的真情实意,只是因为你的虚荣心希望我会如此言语,为了满足你的某种需求,我才可以伪装了自己——
我笑,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你,只是因为知道你的自以为是的自居,而嗤笑不已。
我的信仰,我的信念,在我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性的时候,全部被打成了粉碎片片!
在这里,谁也别想捆绑我思想,我是属于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同时,又不属于这里的每一个人——
恕我无能,无法满足你的过分需求……
我和你们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是交易,若是越了戒的距离,那对不起——
既然你们对于我的束缚是**和利益,那么就请你们自重,不要再拿那最华而不实的爱意来捆绑我的心绪!
我呢?只能扮演一个,是个毫无感情,只知道满足别人私欲的陶瓷娃娃而已——
大家在乎的只是我这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容颜,在乎的只是身体**的满足——
又有谁在乎过我的感受了?
曾几何时有谁真正的爱过我了?
却总是用一个美好的词语来包裹自己可耻的心,这样的人们真是可笑又可恨!
那就是毫不修饰,毫不遮掩的**,贪婪的象征……
在我眼前的世人们,用他们的实际行动,向我诠释了爱的表现形式——
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空洞无力的词语——
爱,这个东西——
都以为可以占我为己有,殊不知其实大家都是我用来登高踩低的棋子而已!
那是我人生中最盛大的画展中,当我焕然变成一只翩然飞舞的蝴蝶,在人际场中悠然自得的轻盈飞舞,俯视一个个被我的美色所吸引,而拜倒在我身上,不得不出重金将我捧到现在位置的可怜人啊!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是,自己会堕落到那种程度——
我毫不犹豫地跳入了堕落的深渊,不论自己跌的有多疼,不论自己是否会摔得浑身碎骨,一切都无所谓了……
反正我已经是一个没得救的人了,就这样继续腐朽下去,直至到连我的心也烂到让人看了都不止呕吐的为止,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总比总一个不伦不类的四不像好人强的多,也轻松得多。
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既然事实如此,何不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把自己的利益无限放大化,抵抗不了的命运,就尽情的享受其中吧。
是啊!就这样慢慢的沉下去,慢慢地沉到淤泥的最底层,直至自己也变成了淤泥……
已经破败不堪的身躯,即便是再怎么样的洗涤,也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何必再在意如此多的淤泥呢?只要和淤泥完全融为了一体,不是也就看出自己的肮脏不堪吗?
有时候,我放空脑子在想,若是这样混沌不安的堕落下去,还不如就变成一个凡夫俗子一般,跟对方实打实地谈交易,这样的变卖自己,多少也会觉得自己是有存在价值的不是?
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恶性循环,我的身体已经沾满了污垢,再也没有可能清洗干净的可能。
再来,就是名媛撒德利的追逐,一路穷追猛打地过来,我躲闪不及,强权所逼,我还是遂了身子屈服妥协……
我想要逃离,却在对方一次次的略呈小计后,不得不乖乖就范,又是一次满足饥渴异常的老妇的宣泄,我的身体负荷还能撑到几时?
I伯爵夫人看我的眼神是越来越炽热,比起养母的贪婪过犹不及,每每在我出席的宴会上、画展中都能寻到的可怕踪迹——
我不止一次的呐喊,嘶声揭底的从心中发出哀嚎,却无济于事,除了默默的忍受这一切,我还能说什么呢?
身体上的疲惫,心灵上的伤痛,我的命数什么时候才可以解脱呢?
“我发誓,我苏云,将会永远效忠于你,永不离开你……”
被强硬掰起的手指,明明勉为其难,却不得不在强势面前低头的我,从嘴角里小声挤出的誓言——
苏云,你是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珍宝?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你发誓!永远不离开我……
每一晚,千百次的追问——
养母对于我身上施加的**,越来越变本加厉,越来越贪婪,仿佛被人觊觎的抢食,只有死死地把我握在手里,她才有一份心安,一份平静!
起初,对于这样的交易,我简直是厌恶至极,被当做玩物一般各种摆置,完全不能用脑子思考的冲击,我就是一个看似美艳却不被赋予任何情感的陶瓷娃娃……
就是这样一张的美人皮,让多少富豪名流叹为观止,垂涎三尺,为了能够得到我的身体,不惜重金砸上!
对于我的作品而言,我想世人更关注于的是我这张宛若天使一般的陶瓷容颜,比着如花似玉年纪的少女还要妖娆之极的琥珀深眸,陶瓷一般的肌肤,精致到极致的五官,这张极具东方美人特点的脸,不是用任何化妆品可以修饰出来的宛然天成的容颜,却成了我堕落的罪魁祸首!
“陶瓷娃娃”不知何时已经成为我的久传盛名,北欧画界的青年艺术家,本身就是艺术品的自己,却能用天使的双手创造出人间的美诞……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不由得苦笑两声,这一个看似美艳无比的身躯,真是可悲之极……
我只能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布偶一般,伴随着那个女人的牵引,而不得不做出一些心不由己的行为……
那一刻,我深刻意识到,我的生命线果不其然已经身不由己,死死地攥在了那个女人的手腕里!
养母掷地有声的生死审判,脸上忽现的稳操胜算的得意笑容,宛若魔鬼一般的恶毒眼神——
“知道为何你会这般狼狈吗?因为苏云你已经离不开我的身子了,若是你长期不和我亲近,不论是肌肤肌理也好,五脏六腑也罢,都会因为极度的不适应,而出现像今天这样的异常行为。所以啊!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的呆在我身边吧,不要想一些有了没了的事情,对你的心脏不好!你就是我一手缔造出来的陶瓷娃娃,能够终结你一切的人也只有我而已!”
“呵呵?是吗?”养母轻嗤一笑,犀利尖锐的眼神不时在我的身体上回荡——
我有气无力地抚着胸口哀怨道,自知自己的小命就如赖米尔那个灵探所说的一般,完全攥在这个阴狠毒辣的腹黑女手中!
“夫人,是你多想了吧,我这样的卑微之躯,有什么资格逃避你的厚爱……”
“今晚你倒是乖巧,不逃避我了吗?”养母附在床边,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夜晚时分,我拖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身体,步履艰辛的踱进了仰慕的房间——
养母颇有深意地暗示,阴险狡黠的眼神,仿佛已经告诉了我想要的答案……
“苏子,别担心!苏云最近一段时间是太过繁忙了,没有顾得上照顾好自己。苏云,今晚上来我这里,我给你一剂特效药,保证你明天上午精神百倍!”
还是我这场好戏的始作俑者,就是这样冷眼旁观的阴险女人!
是在看我的好戏吗?
这样的诡笑是什么意思?
那张让我厌恶至极的脸上,似有似无的鬼魅一笑,即使是极力掩饰的镇定,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无意间抬眼看了面无表情、神态自若的养母大人——
我无法回答苏子的焦急之语,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又该如何回复弟弟的疑虑呢?
我抄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毫无预警地顽疾怎么会如此突如其来呢?
苏子一个起身,满是惊慌地冲上前来,不时地抚着我的背后,满眼的惊愕不止,这是在真心关心我的身体状况。
“苏云!你这是怎么了?”
“噗”的一声,我止不住的向外喷射热流,一口红晕染红了白色的蘑菇汤……
谁想不知为何,当我喝下一口蘑菇汤之时,胃里突如翻江倒海的难受,像是把内脏放在烈火上烤炙,烧痛异常!
那一晚,我和全家人如同往常般的进餐——
正在我得意洋洋之际,意想不到的身体反应让我始料未及地诧异——
或许她的能力直到如此,对于翅膀变硬了的我来说,即便想要栓中我与牢笼之中,也无计可施……
我不禁这样想——
如何让我这个不受教的熊孩子乖乖的就范,她会如此轻易的善摆甘休吗?
对于这样不愿与她亲近的我,养母甚是无奈,直至恼怒愤恨,已经到了极点的她,是否该采取点措施了?
想到这里,退出房门的我,脸上掩不住的勾起一丝得意微笑……而后,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仿佛变成了一只狡猾的狐狸,各种躲闪游戏,蓄势和养母玩起了游击战。
终于可以不像一个男妓一般,百般讨好那个让我作呕的贱女人了。
这一晚,是我自从成为男人之后,最为惬意的一晚!
“谢谢夫人的关怀,今晚不能够陪你尽兴,是我服侍不周,我这就先行告退了——”说着,我便深深鞠了一个躬,毕恭毕敬地退出了房门。
“估计是苏云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画展的事情,太过操劳吧?没有关系,好好休息一下也是对的!今晚就算了吧,明天让管家带给你弄些补药,该补一补身体了……”
养母各显姿态的骚动,半天没有反应的我,让对方颜面尽失,瞬感无奈的她只能就此就罢,虚情假意地关怀到。
“真的是不舒服啊!”
今晚的我——终于可以遂了自己心愿一次。
这个才是出自于我内心的真情实感——
结果却还来我异常的冷淡反应!
养母瞬时凑到了我身旁,各种撩扰不断……
总之她满脸的焦急不安,虚伪寒暄的爱抚,根本撩拨不起我的生理本能。
“怎么回事?身体哪里不舒服呢?”一听到我这样的婉拒之词,不知道养母是真的担心我的身子,还是怀疑了我的外心——
“今晚我身体不太舒服,能让我稍稍休息一晚吗?”我面无表情地搪塞,也算是在直面的拒绝养母的盛情。
“苏云?怎么还不过来呢?”养母仿佛嗅出一丝异常,撑起来身子,稍微正经的脸满,是焦急地张口质问。
此时的我,却一点**都没有,一脸淡漠地注视着对方自顾自的兴起。
“小精灵,还不快点来到我这里?”养母我在床上,各种撩人姿势尽显。
夜晚时分,我一如既往进入了养母的房间,只是今晚的我将会与以往不同,有深刻觉悟的我,这次一定要做一回自己!
我握紧手中的刀叉,动摇不定的内心,终于一锤定音——
好吧,我就试一次,看看到底会是怎么一个结果!
这个时候开始反抗吗?不再做她手中的玩偶吗?
饭后,母亲附在我耳边呓语,那一脸贪婪的嘴脸,是让我难以下咽的恶气。
“苏云,今晚老时间——”
或许,一切都是或许……
也或许,这一脚下去,我会把炸得粉身碎骨……
或许一切都是虚惊一场,或许养母还没有坏心眼到哪一步……
我不禁的想要去踩入自己内心中的未知雷区——
到此,我的好奇心+恐惧心不停作祟——
违背养母意识的事情?到底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是违背养母意识的事情呢?
一想到那个男人,一脸鬼魅而又淡定自若的表情,我的心为何会如此惊恐不安呢?
只是……
开国际玩笑吧!我才不要相信那些毫无根据的神鬼之说!
还是说,那个家伙本身就是个一个骗子,为了企图在我身上得到些什么,故意虚张声势地吓唬我呢?
到底会出现什么反应呢?
若是有了反抗主人的意识,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反应?
我的身体难道真的就像那个混蛋男人说的那样吗?心不由己的任人摆布……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脑子里猛的闪过一道闪电,瞬时止步不前,愣在了原地……
什么?这家伙想说些什么?
“那个孩子貌似还没有上‘降’,或许还有救吧……”
“说到你的弟弟——”眼看我有离开的意头,赖米尔惯会察言观色,一阵见血点中了我的死穴!
原来一切,又只是一场空而已……
看来,这个地方我算是白来了!这个人,我也算是白寄托了那么多的希望!
说到底,我还是要顶着这个破败之躯,苟延馋喘地走下去,这样的自己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无聊话题,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明明知道我的心绪,还有有意无意的试探下去,这个人真是太没有意思了!
“这种生活给你,你要不要?若是非得让我做一个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带着弟弟离开这里,过着平凡人的生活,也绝不想,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任人宰割的苟活下去!”
谁想赖米尔话音一转,满是诡秘的试探,让我更加厌烦不已。
“是吗?被拷上枷锁的你难道不应该感到荣幸吗?多少人想要被带上如此的枷锁,证明自己还有被人重视的价值,而你呢?却在挣扎什么呢?明明可以享受这样的锦衣玉食,纸醉金迷的生活,这是多少人所望尘莫及的!别说是被考上枷锁了,就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要前赴后继的向往,你是不是索要的太多了呢?”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只是因为一张让人垂涎的容颜,就要被人铐上枷锁的奴役,这一张脸不知到底是我幸运之符,还是我的无妄之灾的脸,我该如何面对?
我听完赖米尔的无聊解说后,顿时觉得自己的命运太过无稽之谈!
“即便是这样!你们做灵媒的这样做,不觉得对我们这些毫不知情的当事人也太残酷不忍了吗?”
再一次说明,这个所谓的和平国渡里,真正意义上的公平公正是根本不存在的!弱肉强食才是人类生存的王道……
无可厚非的是,其实在上流社会中,依然残留的事过境迁的意念,那就是喜欢压制他人的快感!
明明知道没有可以解开你咒语的方法,或许是说压根就不想解开你身上的咒语,只想把你牢牢地捆在自己身边的人,在做法上确实像一个奴隶主一般惨无人道。
没有办法,谁叫你让人感觉如此的难以驯服呢?
这是你的秉性所造就现在叛逆的你!若我是你的主人,也会想着用这个法子控制你——
对于这样一双如同野兽般桀骜不驯的双眼,即便是再好的驯兽师也难以夸下海口的绝对驯服!
即便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学会了藏匿自己的真心来保护自己,这一双能够反映你内心真实想法的眼睛,一定会出卖你!
你的眼神中透露着狂妄的不屈,绝然是一只难以驯服的野兽的印记——
因为她没有自信能够完完全全地得到你、控制你!
你知道你养母为何一定要在你脖子里戴上这样如此具有强烈念力的项圈吗?
所谓的争取得到主义,就是为了自我满足的私欲,不论是什么人都好,只要你动了想要占为己有的念头,就会变得贪婪,膨胀——
每一个人都是自私自利,总喜欢以自我为中心,让所有的人围着自己的团团转,以此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通过召唤与对方灵体相克制的灵体,来制约对方的所有行动能力,这才是真正的王道主义!
若是把控一个人的**,决然没有把控一个人的思想,更贯彻此人的全体——
“降灵”之术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了——
而祭祀这个群体,则被老天赋予一种特殊的能力,那便是能看透他人的思维方式,进而对症下药,全方位的控制人类的思想!
对于一个人来说,或许控制他的行为容易,控制一个根本看不清摸不到的思想谈何容易呢?即便是用嘴巴里说出来的语言,也可能是虚假无力的掩饰,谁都无法真正意义上揣测他人的意识。
奴隶主从斯巴达克斯革命中得到的惨痛教训,在奴役奴隶的问题上,不仅仅要奴役他们的身体,最重要的是奴役的他们的思想,如果一个人的思想太过活跃、太过激进,就会煽动一个群体做出反抗意识,只有彻底控制一个激进分子的思想,那么才是真正意义的控制全局。
而在这个时期,出现了一个新的种族,就是能够连接人类和神灵的媒体,那就是祭祀的诞生。
历史上最有名的奴隶英雄斯巴达克斯,曾带领了自己的队伍曾一度重创了奴隶主的领域,却因为最后的兵力不足寡不敌众而被全军歼灭。
直至奴隶忍无可忍,奋力反抗,以此来训示奴隶社会的弊端……
奴隶主的野蛮而又惨无人道的奴役行为,曾经让生活在最底层的奴隶怨声载道,叫苦不迭——
罗马时期,也是欧洲奴隶社会的全盛时期,人类靠着等级的制度分配社会阶级,所谓的高层奴隶主随意来支配和奴役着底层的奴隶。
看着我如此不甘,又如此怨恨的泪眼,赖米尔轻吐一口烟圈,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你知道为何欧洲这边上流社会,对于G大师的荣宠甚至于超越于自己的教主吗?像是膜拜天主一样的信仰——那是因为人类的本身存在的劣根性啊……”
我的希望在一次幻灭,心中便如死灰一般的荡漾,除了粗口骂人来倾泻心中的愤恨恼怒,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办法来说服自己去认命。
“MD!这是什么破烂咒语!你的师傅是不是变态,在人身上下的如此毒咒,也不怕遭报应吗?”
赖米尔缓缓抬起头来,满是哀怨地解释道。
“苏云,若是能够救你的话,即便是想尽办法我也会帮你到底,可是连同G大师这个下降之人,都无法解开的秘咒,就别说我这个弟子了,这个咒仅限于施咒,却无任何解咒之说——”
“真的没得救了吗?”我将胸中的那一口怨气,化作最后一丝生机,嘶嘶声语,哽咽凝视。
自以为是的自己,却以为可以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结果呢?却被别人算计的淋漓尽致!
看到这里,我更是心凉,原来我的命运是如此的可怜可悲,又可笑至极!
对于我的无奈嘶叫,赖米尔无力应答,不时点了一颗烟,低头不语……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我已经没得救了是不是?”一听到这样的结果,我如晴天霹雳般暴跳如雷,满是声嘶力竭的嚎叫——
“你的身后的‘降灵’已经和你的人格融为了一体,除非是你舍弃了这条性命,否者他是绝对不可能跟你分离的……”
赖米尔听完我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后,一个侧眼目测了到脸色惨白、浑身瘫软在沙发的我,满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是给我做最后审判一般摇了摇头——
只要他能把我脖子中的狗链给摘掉,让我做什么都好!
只有这个人能够救我!我现在要去找他——
对!就是他!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到底谁能救救我?谁能把我从这个恶魔身边解救出去!
我怕了——真的怕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事实,更让我觉得惊恐畏惧……
那一晚的榨取精血,当我满足完那个老女人的**之后,我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
打开大门的那个男人的脸,写满早已预料到结果的得意——
“你还是来了?看来你已经有所觉悟了不是?怎么样,是不是你已经相信我说的话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我妥协之音,赖米尔微微张开双眼,心满意足地撑起身来,一手抚着我的脸颊,俯身密密麻麻地亲吻了我的脸颊……
“真是乖孩子,我就喜欢你这副听话懂事的模样——”
我下定决心的动力,全是因为苏子那样无暇可人的小脸,这是我绝对要誓死守护的圣域啊!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的指示行事,所以请你帮我弟弟渡过难关——”
虱子多不怕咬,我已经练就一身百毒不侵的功力,又怎么会怕这个毒蝎子在我身上多咬一口呢?
算了!就这样吧!
只因为这一个美好画面,我所有的一切顾虑都轰然决堤——
只是,我脑子瞬时跳出一个场面,那便是苏子的无忧无虑的甜美笑容——
这个怎么是好呢?侍奉养母已经让我掏空体力,讨好贵族扮演情人已经让我花尽心力,现在又让我做这个灵媒的固定情人,我到底还能撑到几时?
赖米尔全然不理会我的埋怨叫嚷,微闭双眼,进入了冥想状态,不愿再跟我多语。
“要求就是这么一个要求,愿不愿意由你……”
这些人都好没有意思,为何总是想着要束缚我来满足他们的私欲呢?
“你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一听我又要被另一个主人给绑定,我的心就更加烦闷不堪。
“我的条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苏云你也很容易就能达成的问题。我只要求,你能作为我长期的地下爱侣,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出门你我就各不相认的各奔东西,一锤子买卖的对于我要给你弟弟除降这个交易,可是不划算哦!”
“不要皱你那眉头,我看了很不舒服!”赖米尔调侃着点了我眉心中间的额头,不由得轻喝一声——
我不是已经当成了贡品供你享用了一番,为何还要提过分的要求呢?
一听到条件这两个字,我就觉得厌烦不已!
“条件?什么条件?”
赖米尔脸上松弛了不少,貌似是我不似从前那般虚伪的宣言,让他觉得很心安。
“放心吧!我会救你弟弟的,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是不要玩太多的心机比较好,我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异于常人的体质,能够判断真伪的品质。
“你有个弟弟,就知道这样血缘关系的羁绊了,这点不可否认的事实,我很在意那个笨蛋弟弟——”
可是,为了我的弟弟,即便是跟魔鬼做交易,我也不得不做下去……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不知为何,我的心完全不能像从前那般淡定的伪装,只要和那一双看穿我心眼稍稍碰撞,我就胆怯的战斗——
赖米尔坏坏一笑,这一笑我深感颇有深意。
“你和你弟弟的感情还真好啊,这点倒让我有些嫉妒了——”
赖米尔尖锐而极具穿透性的眼神再次投入我的眸子里,这样能看透我心事的眼神,让我心惊胆战,即使在扯谎,也无法像以往那般从容镇定,只剩下心虚的不能行。
“呵呵,是吗?”
“不是人家目的太显眼,是因为时间紧迫了!我的弟弟说不定今晚就会被上了‘降’,我能不着急上火吗?”
我换一张嘴脸,满是嗲声嗲气地娇艳欲滴道——
看着这个无耻之徒的抢劫行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偏偏现在还要利用他,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警告自己关键时刻一定要忍住,这个时候决不能惹毛他!
赖米尔坍塌的身子,不时轻嗤一笑,一只大手附在我的发间轻抚,“你这个家伙,目的性也太显眼了吧?你知道这样做,我会很伤心的——”
“可以帮我弟弟了吗?我该怎么做呢?”
一场弥乱之后,我缓缓攀起身来,转头理所应当的索取我的劳动成果——
说着,那个男人就这样趁火打劫似的,向我索取和别人一如既往的无聊东西……
“远远不够!我想要的还有更多……”
赖米尔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坏笑,一个纵身把我拉到了床上,瞬时攀附而上——
“这样够了吗?”
两唇分离之际,我一如既往地伪装自己的笑容,媚态百出的做作,清口道来——
滴滴交融,丝丝缠绕,这个感觉我早就麻木不仁,淡定处之——
我托起那一张并不叫我厌恶的俊容,低下头去送上自己的唇,那是既无奈又可悲的谢礼啊——
看到此,我轻嗤一笑,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来,缓缓向前,还未等对方把话说尽,我就将自己的觉悟和诚意一并奉上——
赖米尔说到此,那一双蠢蠢不安的眼神再次攀爬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赖米尔淡然一笑,满是赞许地话语,“你还真是有聪明,连这点都看出来了,没错!我是能够化解你弟弟的身上的‘降’,只是,我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助你……”
“你是不是有能力帮助我弟弟化解此‘降’?若是像你所说,G大师其实是一个法力无边的灵探的话,那么作为首席大弟子的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毕竟强将手下无弱兵……”
想到这里,我猛地一个抬头,化悲痛为力量的冲力,坚决有力地注视着这个跟我谈及命理的男人。
想必我惨败的脸肯定是毫无生气,但是为了那一个我内心厮守的意愿,我也要咬牙撑下去!
我动摇不定的内心,终于还是有了觉悟——
即便是把自己的摧毁的所剩无几,我也有努力守护苏子的圣洁!自知连同根里都污秽的自己,早已失去守护苏子的资格,只是只要自己还能尽那一份绵力,苟延馋喘之际,也要奋力拼下去!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连这样的美好,你也要用自己的手,亲自毁灭吗?要让苏子堕落到自己的身边去,然后呢?然后慢慢跟自己一块腐烂去吗?
你在这个世界上输的所剩无几,可怜的破败之躯,唯一引以为傲的东西,就是那个脸上永远洋溢着无瑕垢笑容的弟弟!
不要用你的脏手的去沾污他的圣洁!别忘记,他是内心中最后一片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圣地——
他和你不同,什么事情都是乐天派的苏子,和你一直在污秽淤泥你成长的魔鬼的你不同!
白天晚上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待遇,这样的反差的生活,这样心理落差的日子,苏子如此单纯的男生,能够像你这样有承受能力接受这样不堪的一切吗?
苏云啊!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呢?被世人看似高贵无比的身价,转过身来,却像一条狗一样去讨好那些所谓贵族的污秽之躯!
然而这是,一个声音如同霹雳般从天而降,击醒了我即将被误会的心——
那一刻,我的心魔走出暗域,自私嫉妒的心理不停作祟……
不过,倘若我不加理会的冷眼旁观,苏子迟早有一天也会堕落到这个地方去,这样我和他的命运是不是就可以丝丝缠绕的永不分离呢?
一条项圈,一分为二的命运!我和苏子注定要走不同的路不是吗?
自知自己是没得救的人之后,却发现自己最为重视的弟弟却还有救,这仿佛在向我表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无力回天,但是我弟弟还有可以逃过这样命运的可能?”听到这样的令人峰回路转的消息,我的心悬在了半空中,难以言语的纠结心理——
“看似你的弟弟还没有被上‘降’,这样子的你弟弟,还是有救的……”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是不是到死,我连赎罪的可能就不会有了……
我不时轻抚苏子甜美睡脸,心中苦涩难安——
呵呵——
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还有被救赎的可能吗?
苏子啊!如果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会用这样甜美怡人的笑容对我吗?
我轻轻剥离了苏子的左手,心中暗自伤神不已。
直至他的睡脸将至,这家伙的手才有了微微的松动——
苏子这个家伙竟然无知到让人发指的地步,他竟然对自己的仇人伸出的双手,满是微热的手的热量,一脸兴奋激动的表情,时时紧握我的右手,久久不肯脱离……
这辈子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人,我还是用自己的双手亲自毁灭掉了……
看着苏子这张纯净之极、天真无比的小脸,我的心在隐隐作痛,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罪不可赦的罪人啊!
这一双已经污秽不堪的手,现在也沾满了弟弟的鲜血,我这辈子还要做出怎样肮脏的事情才能够到底呢?
看着即将见底的药水,我的心为何会跳的如此剧烈,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呢?用自己的手,毁掉自己弟弟的容颜吗?
苏子对于这瓶药水的来历根本没有多疑,满是欢喜的欣然接受之际,二话不说打开瓶盖一饮而下。
“傻孩子!你那不是尿床了,而是一个正值青春的男人正常反应了。来——我给你拿了一点环节压力的汤药,喝了他你就可以安睡了。”
脸上还不得装出一副伪善的表情,哄着这个什么都不知晓的小男生,喝下我为他亲自调配的毒药——
我颤抖的右手插到了我的衣服兜里,不时掏出了那瓶决定苏子命运的药水,递到了苏子的手里去。
这一刻,我仿佛下定了决心,做了生平最大的抉择——
苏子脸上闪现出我久违的羞涩,羞红的小脸更是让人心生爱怜,“我也尿床了……”
“我知道了,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你看我不是来了吗!今晚我会一直守着你的,告诉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如此委屈可人的小脸,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会不动容怜悯呢?看到这里,我一个情不自禁围了上去,满是温柔的爱抚——
“对不起,苏云!都是我不好,那一晚我不该嘲笑你,不该捉弄你,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谁想我此话一出,苏子再也把控不了的情绪瞬时奔放决堤,满眼的泪水倾目而下——
“我感觉到你身体不舒服,所以就来看看你——”我自知自己弟弟的羞涩言行,便也不再逼迫对方种种,很是会意地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你怎么来了?”苏子惊慌失措的挪了挪了身子,一味的隐藏那羞耻的痕迹。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我俩兄弟心有灵犀的牵引吗?
当我目睹了这一个场面之时,我惊诧不已,瞬时心绪乱如麻——
我循声探身上前去,并未作出任何答复,巡视的眼神不经意间落在苏子被褥上的湿剂……
“是你吗?苏云吗?”
“是我,苏子——”我慌乱不安的心悬,却还在故装姿态的镇静。
“谁!”苏子满是警惕的怯意。
我瞬时心忙意乱,什么都顾不上的自己,一下子冲进了苏子的房间,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终于,我步履艰辛地踱到了苏子的门前,正在我犹豫不决之时,门里头传来苏子声声啼哭——
我到底该如何选择吗?这一条路,走过去,拐回来,苏子即将面临截然不同的命运……
我缓缓走向了苏子的房间,那一路是我有生以来走过的最漫长的路程,我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关于苏子和我曾经的种种美好……
我犹犹豫豫地伸出了手,满是纠结不安的心理,拿着这一瓶轻如鸡蛋的药水,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在我的手心里如此沉重……
那一刻,我的心顿时成了一片空白……“苏子!”我瞬时惊醒,一片黑暗使然,那时的我脑子里不停回荡苏子最后的话语,像是上天暗示我的天机,我赶忙坐起了身子,拉开床头的抽屉,拿一瓶“抗灵药水”赫然在此。
最后的声音,竟然是略带笑意的希冀……
“苏子!你别走!”
“今晚,我就会像苏云当初一般,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就将是我走进你世界里的钥匙……”
当焦急我的阻止之语还说尽,苏子在我胸前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薄起来,最后便像是一片烟雾消弭不见了踪迹——
“苏子!你别干傻事,乖乖地呆在原地就好,这样……”
“那么苏云呢?你又不愿意退回到你我曾经的世界里,我不愿再一直守着这样孤独的梦境活下去,既然你不主动,那就换我主动去追寻你的脚步!只要走进你的世界里,我才能真真正正的了解你啊!”
我心惊胆战之余,赶忙找借口阻止这个不明就理的孩子的玩火行径!
“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何非得走进我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不适合你生存下去!”
什么叫堕落到我的世界里?苏子,你个傻孩子,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的沉默不语再一次激怒了苏子的心绪,苏子的身体微颤,坚定之际,说出了让我最为惧怕的言语——
“好吧!我知道你的不易,不愿说就好好收住你的秘密!只要我堕落到你的世界里去,你的一切我都会了若指掌,我也不用在这样苦苦等下去,身体力行的去找结果,要比守株待兔让我觉得踏实得多!”
我知道,我确实是在做伤害这孩子心的事情,可是我又能如何呢?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挽救的人,一个生命线握在别人手心的可笑玩偶,有什么资格跟比人谈及爱意?
苏子没有回头,颤抖的声音,滴落在我手掌上方的液体,让我心颤不止——
“苏云,你口口声声地说爱我,却一味地在做伤害我的事情!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你的冷漠和拒之千里,比着世界上任何伤痛都要伤害我的心!我只想了解你,也只想懂你一个人,这就足矣了——”
就这样放他走吗?我心有不甘,一个冲动奔了上去,一把将他拦在怀里,满是心痛的语塞,只想留住这个男人的心……
苏子生气了,像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一个转身即将离开——
“苏子,乖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只要你相信一个信念,那就是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啊!我不会让任何人做出伤害你半分的事情来!”
苏子的脸瞬时气的通红,恼羞成怒地嚷嚷,却让我无言以对。
“你骗人!苏云就是个骗子!我最讨厌现在的苏云,明明心里有事,却偏偏不要告诉我,什么都自己承担!对于你来说,难道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如此丑陋的嘴脸,我更不想因为此,你会离我远去……
“我挺好的!是苏子你多想了!我还是以前的我啊,那个只把放在心上的我啊!”这样可笑至极的谎言,连我自己的都觉得骗不了人,却还是自欺欺人地说出了口!若不是如此,我又能怎样?
苏子,若是你知道现在的我是如此的污秽不堪,你还会用这双清澈干净的眼神注视我的存在吗?
苏子一脸恳求的小脸不时闪动着,那一刻我的心仿佛为此而牵引,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现在境遇,却因为我的自卑而畏惧心理,硬生生地给堵了回去。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不让我知道,所以才一直可以逃避我呢?告诉我好吗?既然我是你如此重要的人,什么事情都告诉我,让我来和你一块分担……”
“那为什么呢?现在的你,我根本看不清楚——”苏子一把抽过手掌心,满是羞红的小脸,让人很是炫目。
“怎么会呢?对于我来说,苏子是最为重要的存在,在这里除了你的位置,根本容不下任何人的存在!伪装我自己只是为了保护你我兄弟少受伤害而已,即便全天下人都遗弃你,我也不会放手松开你!”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走上前去,一把拉过这个不明就理的笨蛋可人的弟弟,将他的右手掌心贴于我胸前之前,那样起伏不定,越发剧烈的心跳,便是我内心的实感啊!
“苏云,你变了,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你了!是不是别人对你的好,你就把我给遗忘了?或者是从头到尾你都压根就没有把我看到眼里去?”苏子那一张哀怨无比的小脸,声声泪下,让人心疼悲悯。
为了能够保护你,即便是让我扮演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恶恨的角色,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是这样破败不堪的存在,不怕再被人多恨上一分……那一晚夜深,我做了一个梦,梦境到现在还是如此的鲜活……
对不起——
苏子……
绝然不似我这样的肮脏之躯,以及这颗腐朽败北的心脏……
若是如此,我宁愿苏子早一点恨我入骨,这样的他最起码还能保证内心的洁净和身体的纯净——
早恨我也好,晚很我也罢,总而言之,我终究逃不过被自己兄弟背离的命运……
若非如此,就是毁了他的一生,步入我的后尘,当他了解到人性的贪婪与**,那么他还会现在这般天真、纯净、快乐无比吗?
毁了他的容颜,让他从天堂掉入地狱,人间的淡漠与冷眼,足以让他难以消受的生疼。
不管如何选择,苏子恨我是必然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想到问题的答案,我不由得苦笑两声——
呵呵……
苏子,若是我这样做,你会恨我吗?
我该如何选择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原来,真真不舍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的心啊……
只是,为何脸上明明挂着微笑的自己,眼泪会如此不听话的迸泻呢?这样疼痛不止的感受到底为何呢?
远在没有我的世界里,你能够活得更加的从容快乐,这将是我毕生最大的幸福……
再见了,苏子……
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没得救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你的爱!
若是你恨上我抛弃你的境遇,就请你把你的恨意无限放大化,彻底否定我这个人,不要再对我抱任何幻想,不要再对我寄托任何希望!
苏子,对不起,我的能力真的很有限,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猛地一个转身,狠狠地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次的决绝是再和你做最后的道别……
这样我就可以控制自己的内心,不去奢想,不去妄想……
彻底阻断自己的所有的感官反应,将自己眼、耳、口、鼻能接收来的信息彻底断绝!
索性——
我还是不忍看到苏子那张惊恐而又伤神的小脸,即便我做出如何的觉悟,可是这一张让我难以释怀的脸,该怎么如何是好呢?
为何?
我就是这样一个小人,苏子!你就尽情地恨我下去吧——
将对方心中的希望全部撕成了碎片,也将自己心中的幻想摔得支离破碎!
没错!就这样扮演一个坏人角色,不给对方留一丝希望,也是不给自己留一点的余地的表现——
“苏子!我劝你在这个家里要,学会安分守己,不该是你的东西就不要胡乱惦记了!”
想到这里,我疼痛不止的心,像是被打了一针麻醉剂,稍稍的麻醉感,似乎让我忘记了自己——
就这样孤独的走下去,不会对任何人用心,也不会让别人伤了自己的心……
而这一切,全是由我自己一手造成的——
这一次,我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
呵呵——
若是如此,我宁愿让你打心眼里恨我至极,恨我恨到连同我的世界也一同否定掉的决绝——
我的可悲境遇,绝不能在你身上重演!
而非我,从被戴上项圈那一刻起,就只能被当做狗一样的对待……
最起码这样的你,还是一个能够料理自己的主人!
与其,用我这双手去毁掉自己心中那个完美的你,还不如用我这双手葬送你我之间的关系——
因为再像这样没有理由的纠缠下去,我怕自己会毫不留情地想要把你拉进我的世界里,这样的场景是我这辈最不愿看到的——
对于守护你,我只能做到这里而已……
即便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也要自己坚强的活下去——
苏云,你应该走属于你自己的路下去,千万不要像我,如此不济的让人牵着鼻子走,不得不俯下身去做他人的奴隶!
没错!就是这样,一刀两断的决绝,是将我和你的世界彻底阻绝——
“真是太聒噪了?不就是一个破烂吊坠吗?有必要像个傻子样没完没了地吵个不停吗?”
我咬着牙,狠下心来,撇下一席连我自己都觉得伤人之极的话语——
苏云,是该下决心的时候了吧……
想到这里,我闭上了双眼,以此来冷静自己无法平静的头脑——
今时不同往日,此时的我必须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能做出妇人之仁的行为,而毁了眼前这个孩子!
只是——
这时的我,若是放以往肯定是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轻抚这孩子的额头,想尽办法抚平他内心的伤痛——
看着苏子满是茫然委屈的小脸,我的心隐隐作痛……
明明可以对全天下人恨得下心的自己,为何偏偏到了这个男人这里,就是狠不下心来呢?
可是我内心的这一份踌躇不定,犹豫不决又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不愿让这个家伙堕落到自己的世界里去,就彻底放手,一刀两断才是完全之计。
自从你走出了第一步,就完全没有回头路了!
别傻了!
明明是做好觉悟的人,却因为暧昧不明的情意,就要心软妥协吗?
可是苏云,你现在做什么呢?只因为对方几句让你心暖的话语,就开始动摇不定了吗?
他就是我心中最后一片的圣域,保护他的同时,也是在洗涤我心中的污秽,为了这个男人,即便让我下十八层地狱也在所不辞!
苏子则不同了,虽然他的容颜即便被毁掉,可是却依然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没有被世俗所污染的洁净之躯,是我多么望成莫及的美好啊!
我是一个活在晦暗区域的幽冥,即便披着让人瞩目的鲜亮人皮,戴着令人向往的七彩光环,过着惹人红眼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我还是一个肮脏的小丑,看似光鲜无比,实则卑微之极!
自从我决定要送苏子一程的时候之时,我和这家伙的命运就一分为二了——
是啊——
若是这样下去,对你和苏子都没有好处吧……
你是为了苏子好吗?这样子拉拉扯扯的关系,半调子的爱意算的什么?
苏云——
没错!既然我已经踏出去这一步了,还有回头的路吗?
“吵死了——”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近乎失常的内心,嘶声揭底地嚎叫起来!
别再说了!再说下去的话,我的心就会如千刀万剐般的生疼——
呵呵……
如果你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坐在你身边的我的话,你还会如此轻易说出这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吗?
即便抗灵药水能够救你一次又如何?你这样宛若天使般的容颜,也就一去不复返了……
你知不知道只要你被戴上这个象征着奴役的项圈,就要像我一般无可奈何地步入那晦暗肮脏的领域,越陷越深,直至把你这朵纯洁的白莲花彻底染成污秽的颜色,染的连自己都无法认识自己的颜色!
苏子你个傻孩子!
苏子满脸洋溢这幸福的笑容,可是不知道为何,我的心却疼的难以压制……
“这样看来,我俩就像是殉情的情侣不是?生死相依的定情信物,这可不是吗?我俩即使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孪生兄弟,这已经是天注定的情愫,是别人所不能比的,若是以后还能同年同月同日死,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本来内心就无法平静的我,只能靠作画来集中精力,却不想这个家伙就像个二傻子一般冲进了我的视野——
翌日,苏子不明就理的雀跃地跑到我的身边——
“苏云!苏云!你看你看,和你一样G大师的吊饰,我俩兄弟还真是一致不是?”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底这场角逐战,谁胜谁负,就看谁能忍到最后……
到现在为止,你算计我的同时,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任人宰割!
不过呢——
你个死女人!果然是眼睛极毒,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神!
“怎么会呢?夫人,你多想了……”我脸上露出一丝伪善笑容,心中满是恼怒不堪地嚎叫——
“如此的男人是最好的?不过苏云这样蠢蠢不安的眼神,总是让我觉得难以安心,本来野性无比的野兽,却突然变得如此驯良可人,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在麻痹大意,待等到机会再伺机反扑咬人呢?”
“呵呵……”养母冷笑一声,眼神闪现狐疑的狡黠——
“夫人——你这话说的,即便没有苏子的存在,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忠实仆人,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情吗?”
我站住了脚步,眼神恍惚不安,迟疑良久后,怵怵地转过身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张口道——
在我脖子里戴上项圈控制我的身体之余,还要拿着苏子作为人质要挟我,这样压在我身上的双重枷锁,到底到了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打开呢?
呵呵,我早就应该想到养母如此阴险毒辣!
什么?一听到此,我的心瞬时搅成了一团——
“苏云,我可都是为了你才如此迁就你的弟弟啊——若是以后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来,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啊……”
正当我兴致高昂地迈步走出大门之时,养母的阴险之语从我身后悠悠扬起——
看到如此的养母,我心中窃喜不止,此计划按照我的意识正常进行,终于保全了苏子的清誉,也消磨了养母的**,当真是乐不自胜啊!
“那我就先替苏子谢谢夫人的收容之恩了,我这就吩咐管家去办事——”
养母此时对于苏子的兴趣果然已经跌落到了冰点,一提到那个名字养母就完全提不起来神,百无聊赖地打起哈哈来。
“这个你一手安排吧,反正都是你的弟弟,想好该如何搁置他,给管家知应一声就可以了,剩下的问题就让管家处理就好——”
苏子的出处我早就为他想好了,画室那个地方甚是清静,此时的他只要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作画上,或许就不会想到令人不悦的处境。
“这个没有关系,就让他住到画室里去吧,他不是一直喜欢作画吗?那个房间也离夫人你的房间比较偏远,看不到他的身影,您也就不会那么揪心了不是?”
一听养母的妥协之意,我心中倒真是敞亮不少,这个条件也不是什么过分的条件,现在的苏子若是还在贵宾室住下去的话,确实挺招人耳目的,让他搬出去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不用了——就留在侯爵府里吧,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供养着便是,候爵府养的闲人多了,不差他一个!只是我有一点,他不能再像从前住在奢华套房了,因为那个地方太过瞩目,我一想到他那张脸就心里不爽起来……”
我审视了一下养母的脸,这样变化无常脸,此时略显几分不悦,我心中便有了几分忌惮之意。
“夫人你还真是声明,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现在我手中也是有些积蓄,若夫人你非得撵苏子走的话,我就另寻它处,给他辟一个宅子,养着他就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是让我把你弟弟继续留在候爵府里,好生生养着是不是?”侯爵夫人果然是聪明人,我的话就说了前半截,后半截人家已经悟出了全分。
别开玩笑了,说什么我也要江苏子留在自己的身边,即便是任人宰割的唾弃,我也要把他放到我看得见的地方,这样我才安心——
我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简单至极的男人,就这样被冷酷的抛至荒野,自生自灭?
我深知养母的个性,对于没用的东西,向来都是弃之而后快,这样的话,苏子的命运很有可能就是被扫地出门境遇!
没错,苏子这样子,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成为弃子的他,对这个家庭而言已经毫无价值可言。
“他是我的弟弟,怎么说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同胞兄弟,现在是如此境地,也是我不愿看到的结果。这家伙也笨的够可以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在社会生存下去的他,若是将他扫地出门,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于心不忍——所以,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个鬼精灵说这话怎么就这么让人心动呢?苏子现在已经成那样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对他下手呢?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好呢?他是你的弟弟,我都听你的!”
果不其然,养母看到如此的我,瞬时怜悯之意泛滥,将我拉到她怀里,溺爱无常——
我满是哀怨的小眼,滴落而下,我想这个样子的自己,肯定是惹人爱恋的柔软形象。
“是吗?夫人对于苏子的关怀我还真是感动。可是一想到苏子也要受夫人的承宠,不知为何的心就不能自已的难受,这个原因到了我今天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我太过在乎您的缘故,即便是我的亲弟弟,我也不愿与其分享,只想将你独占其身,说这话的我可能让你觉得太过狂妄自大,可是这就是我的心啊!我不能做出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所以请夫人你不要再做让我伤心难受的事情好吗?”
本来你我之间就只是交易关系,谈不上真情实意的等级,那么我们就这样继续的虚伪下去游戏,看看到了最后,谁到底会赢了谁!
不过你会装,我也会演——
呵呵——
听着养母假意的好心,当真是虚伪至极!为何要治好苏子身上的病变,她的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还在我这里装圣母,真恶心!
“怎么了,苏云?连自己弟弟的醋都吃吗?我不也是为了能够医治好苏子身子讨你欢心吗?苏子怎么可能替代苏云的位置呢?即便他恢复了之前容颜,我的心也只会在苏云身上,别再胡思乱想了……”
眼看我故装吃醋的气眼,养母瞬时无言以对,愣住片刻之后,立马换了一张让人恶心的笑容,满是撩扰的爱抚道——
“夫人,没必要为了苏子这样的小事而生气了,这里不是还有我吗?难道我服侍夫人你不够体贴吗?为何夫人总是惦记苏子那张破败之躯呢?”
看到养母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怒气冲天的模样,我暗自窃喜,却表现出另一幅驯良模样,假情假意走上前去好生安慰——
不吃吧,难以咽下的恶气,吃了吧,又怕被感染了病毒,当真是左右不是的为难!若是换了谁都会气的牙痒痒吧……
偏偏到了这个节骨眼,小羊得了不治之症瘟疫——
本以为圈养已久的小羔羊,终于到了长成之时,这边刚架好锅子,煮沸热水,准备一吃为快!
养母怒不可支的喘着粗气,当真是悔青了肠子——
“没用的东西!真是拉你扶不上墙,花了这么多的钱,本以为可以根治他身上的病毒,谁想又旧病复发了!气死我了!”
呵呵,不好意思!让你失算了,苏子可不是一个可以任你摆布的棋子,休想拿你的脏手去玷污我圣洁的弟弟!
这样的境遇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个卑鄙无耻的贱女人,想要污染过我之后,还要对苏子下手!
此时,养母大失所望地大发雷霆,而坐与她身旁的我却是一副安然自若的姿态——
“什么?苏子身上又开始起红疹了?完全止不住的突发性!”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曾经粉碎的心,在每一次被他拥抱之际,全被收拢粘连起来,只因这个人的存在,而再次放纵不羁……
原来,他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
每次心跳不已的感觉,火热异常的身体,完全没有意识的配合,全是异于常人的反应……
其实,在我内心深处,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异于常人的存在……
话毕,一如既往的**一触即发,而别与常人的触感,让我再一次深省到——
“从你我交融缠绵至此,难道**和真情实意的身体,你没有分别吗?到底我是为了什么而抱你,从第一次也好,至今也罢,你的身体比你这个人还要诚实!你还是承认现实吧,其实你跟我一样,只希望被对方所珍视的存在……”
那一双深情柔软的眼神,出其不意地强行冲进了我的视野,野蛮的宛若一个强盗,根本不给我任何瞬息,就把我掠夺的所剩无几——
谁想对于我的过激偏颇言辞,赖米尔不但不生气,脸上却露出得意笑意,一个俯身将我压制在他的身下——
“呵呵……”
这种东西,完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
扔掉!必须马上扔掉!
为何这个男人这么残酷,非要把我那个最怕的东西,重拾而来呢!
可是此时此刻,这样的心动不已又代表了什么?陶瓷娃娃终是不需要心的,只要漂亮的容颜供人赏玩就好!
没关系,我不在意,没有必要交心的行为,索性把心一起摒弃掉也未尝不可,无心的人就完全不知道心痛的感觉如何……
我的可悲是因为力不从心的迎合他人的**,完全没有必要有个人情感的行为,像是一个行尸走肉的漂亮载体,这就是大家眼里的苏云而已……
可是,我这样的破败之躯,背负着弟弟和自己命运的自己,是绝对不能有任何参杂的爱意!
不知为何,明明知道毫无结局的关系,却让我有点点的惊喜——
“不可以!这种感情我是绝对不需要的!”
谁想对方这样面无表情的简明话语,宛若一把利剑就这样毫无预警刺穿了我的心扉,让我躲闪不及……
“动了又如何?难道不可以吗?”
“怎么听着都是向在跟我表白似的……你我之间明明就是从**开始的交易关系,别告诉我你对我动了真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敢直视这个男人的眼睛,生怕因为自己的动摇不定的心,真的会陷进去——
明明是在情场上可以游刃有余地处之关系的高手,为何只因为这个男人的轻描淡写的话语,心跳确实如此的没有道理呢?
可恶,最可怕的是我现在这般的反应——
明明是逢场作戏的游戏,这个家伙难不成也对我动了真情?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誓言一般,赖米尔说这话的意思,怎么听着都是在说,是想留住我在他身边的真心。
听到这样直言不讳的表白之语,我的脸为何如此烫热呢?
什么?这家伙再说什么?
“置换术的危险性是不可否认的。不过,你说的没错,不想让你和苏子合二为一,我确实有这样的私心,想要通过降灵的绑定,把你捆在我的身边,让你一辈子也离不开我,我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说呢?”赖米尔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双眼微闭的从容镇定,再一次打击了我的积极性。
看着赖米尔一本正经的脸,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响,完全被这危言耸听的事实给唬住了,却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做垂死挣扎的试探。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呢?该不会是因为压根就不想我和苏子合二为一,才说的如此恐怖,吓唬我吧!”
“你知道被指换的灵体将要接受多大的考验吗?那种蚀骨之痛,千针百刺之锥,欲火焚身之灼,不是谁能够忍受的了的!就是因为这个术太过摧残人的灵体,多少灵体都是在术的半途中动了后悔的念头,挣扎不休,最后堕入了魔道,至今为止开天辟地就有三次成功的先例,其余的全军覆没,这就是为何这个世界上的恶灵数量如此之巨大,为了减少失败案例之后产出的恶灵数量,这个秘术才会彻底封禁,你觉得你自己的成功率有多高呢?”
赖米尔仿佛看穿了我的心绪,轻声一哼,掷地有声地向我泼起冷水道——
“你不要异想天开了!这个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若是如此,也不会成为我们业界封禁的秘术!”
若真的像赖米尔口中所说一样,被置换出的灵体,成为苏子的守灵,侵入他体内的我,不仅仅能够守护苏子,成为他一时的羁绊之余,还能成功逃脱那个贱女人的控制,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术啊!
如此看来,这样的途径,不就是可以同时解救我和苏子的命运绝好办法吗?
听到这样肯定的答案,我心再次震荡不止,重生的声响在我心中不时回荡!
“没错就像你说的一样!活灵之所以可以驱散两个灵体,就是因为他强大的生命和抵御能力远远在于召唤之灵之上,若是血亲的活灵,这个术的成功率就更胜一筹,不得不承认血缘这个强大的生命里,连同灵魂也会被牵引的实体,就像你意料的一样,你的活灵就是你弟弟做好的药引,能够救出你弟弟的方法就是用你的灵体去抵御、驱散他身体中的降、抗二灵!”
此时的赖米尔估计是已经做出纸包不住火的觉悟,一口轻叹之后,便是坦诚不公的托盘而出。
“呵呵!你还真是天资聪明,只看字面意思,就能悟出这么多道道——”
没错,之前当我看到“活灵”这词语,脑子里就暗自设想的可能,在此时就可以被证实到了。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说了对此也没有什么意义,活灵引子是不是就是活人的灵魂作为药引,而非死亡之躯的堕入阴界的灵体呢?”
听到此,赖米尔身体微颤,神色中的惊恐一闪而过,故装镇静地姿态却难以掩饰被人揭穿的恐慌。
“活灵引子?连这个你都知道!看来这次前来约会,你是做足了功课不是?能不能告诉我,是谁给你说的这些业界秘事呢?”
我才懒得理会赖米尔口中的困难种种,我现在脑子只能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怎么能迅速将苏子脱离火海!
“那又如何呢?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只要置换出我的灵体,就能成为苏子的活灵引子,祛除他身上的顽疾?”
赖米尔早已深知我心中的下一步打算,一副断然不愿意成全的厌恶嘴脸,就是让我熟知事实绝对没有我想到的那么轻易。
“既然你知道这个术的存在,必然也会知道这个术的危险性吧,一旦失手你和你身上降灵都将会堕入六道之外,成为万物恶之本源的恶灵,除了祸及人间便再无人的意识存在,就是因为这个术对人间造成的危害极大,所以才成为我们业界的封禁之术!”
我静谧的脸上露出诡秘一笑,这一次终于是我站在了主导位置,眼看着自己的对手无还击之力,我心中窃喜异常。
“为何要隐瞒实情呢?是怕我知道这个结果,就会奋不顾身地飞蛾扑火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因为那样的我,就会狠不下心来,去完成我必须完成的使命……
莫要再把昨晚的温柔再向我施展半分——
没错!我是一个残酷不仁的人!所以,对于我这样的男人,你最好也用残酷不仁的方式对待!
听到这样的哀怨之声,我的心怎么会这般疼痛呢?
此时的赖米尔额头紧皱,眼中的忧丝连连,颤颤巍巍地声音不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苏云!你真是一个残酷不仁——”
“我刚才说的很明白——把我做成守灵吧,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救了我的弟弟!”我低下头,满是伤痛地坚决道。
“你说什么?”当听到我的决定之时,赖米尔刚点燃的烟支瞬时跌落在地,一个转身,满是惊愕地质问。
那个只可能为了苏子而活下去的残酷男人,那个不可能为任何人打开心扉的自私的男人……
我不能再因为这个男人的意乱情迷而打乱了自己的阵脚,我还是我!
“请你,用你的手把我做成苏子的守灵吧——”没错,这才是我来这里的初衷——
“赖米尔,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轻叹了一口气,故装冷漠地张口道。
坐在床头我迟疑不定地臆想,脑子里一个定格,狠下心来做出了决定——
这个让我不得不继续接受下去的苦难日子,我还能撑到多久?
赖米尔的话,再一次让我警醒——
赖米尔整理自己的衣装,却不经意间提醒我这个残酷的现实。
“你个坏家伙,还不快起床回去?是不是想让你的养母抓你的小辫子呢?”
翌日,当太阳光照射道窗户的最高点,我被赖米尔无情的叫醒——
好吧!今晚就好好地睡上一觉,把这个美梦进行到底……“苏云!醒醒!”
短暂的沉迷无可厚非,却不能再次停驻太久……
早晚,梦境是要被叫醒的!
做梦这个东西真的很美好,只是——
迟早要临近的危险,迟早要面临的命运,你是逃避不了的……
他能够给你勾画一片美丽的梦境已经够多了——
别再做白日梦了,苏云!
呵呵——
若是,时间能够停止,能够一直沉溺于在这男人的怀里,该多好……
曾经麻木不仁的心,曾经死如土灰的脸,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变得此起彼伏,变幻多端起来——
这样久别重逢的自己,这样曾一度被我摒弃的自己,不经意间全因这个男人的存在而重生!
红色的怒气,青色的切意,蓝色的畅然,绿色的迟疑,以及透明色的泪意……
其实,我深知的自己奇怪的原由,只是因为这个可以唤醒真正我的男人,让我脸上可以重现如此多的色彩——
我将头压在了对方的怀里,用尽全力的拥抱,像是珍宝一般的不肯释手,深感这样的自己好奇怪!
“没事……就这样紧紧地抱着我好吗?”
我苦笑了两身,应声回答——
这个男人真的很不简单啊——
从何时就已经绝缘与我身的东西,却在此时此刻,被这个男人勾勒而出的情绪……
眼泪——
不知何时,眼角的泪水竟然毫无预警地下滑,连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晶莹液体,却真真切切地映在赖米尔的眼里。
“苏云——你还好吧?”
我的脑子里不想在想任何与这个男人无关的事情,只想此时此刻用尽全力的去回应他的一切,因为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如此这么拼尽全力去爱一个人——
缠绵悱恻的爱意,说不出口的情怀,就这样被一点一滴地占满,溢出,直至最后消失流尽……
我将自己所有对这个男人的情感,全部注入在这一场异常认真的欢爱之中——
一想到自己的可笑身世,无奈的命运,即便是想放弃全世界奋不顾身地投进此人怀里,我连这样放弃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心默默在呐喊的声音,未曾出口的话音——
“我可以把心给你!只是,过了今晚就忘记我好吗?我就是一个可悲的男人,永远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人,是不配有真正感情的……”
仿佛这个世界一切都停止在此刻,除了我跟他的心跳声,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存在。
赖米尔急速的跳动的心脏紧贴在我的胸腔上方,此时此刻,我随之所牵引的心跳,和对方的心跳重叠在了一切!
不妙……
我的双手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紧紧环住了赖米尔的脖颈,整个人无全部塞到了对方的胸怀里——
可是,这双不听使唤的双手是怎么回事?心不由己的冲动,又是怎么一有回事?
明明知道,即便是把心掏给了这个男人,自己可悲的命运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明明知道,即便是自己再动摇不定的心,却还是以无言的结局告终——
只是,为何他那情动意切的流转眼神,却让我无法移开眼睛的动心呢?
变态!他就是个变态!这样的男人还是要早早逃离为好……
“或许你说的没错,起初我和世俗人一样,是被你这张人间尤物的脸而吸引了眼球,可是在跟你接触之后,方才发现能够真正吸引我因素,是苏云你的全部啊!你的忧伤,你的悲悯,你的孤独,你的落寞,或是面无表情的应付于世,或是故意伪装自己的迎合大众,却不曾为任何人打开心扉的举动,更让我想要去抓住这个别人所抓不住的东西!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点不差都要被我占其所有!这样病态的占有欲,只有对你苏云才会有的感觉啊!”
我必须要在这一刻彻底否定这个男人,把他归为自己最嗤之以鼻的行列才行!否者我的心,就真的不受我控制了!
“告诉我!你和别人一样!只不过是一个爱慕与我这张骗死人不偿命的美人皮而已,若是没有这样的皮,你还会说出如此动听的话语吗?”
我不敢再听这个男人说出任何动摇我心扉的词藻,因为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完全失去自我的沉溺于他的怀抱里!
“别再说了!”
“就算是为了我,能留在这里吗?即便知道你这辈子也逃脱不了的命运也罢,我愿意一直在你身边守护至此,和别人分享你的身体也无妨,只要能够站在你的身后,用我的手去改变你的人生!直到你玉石俱焚,我也会奋不顾身地追随你而去……”
赖米尔一手附在我胡思乱想而一度紧绷的脸上,满是柔情地爱怜道——
“苏云——”
自己还真是奇怪,能对除了苏子之外的男人动了真情,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可笑了!
呵呵——
把自己的心输给了这个男人——
我输了?
我最为引为为豪游戏人间的把戏,到了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决堤崩溃的迹象,这般不得不拜倒臣服的不甘,为何?
这个混蛋男人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腐蚀了我的身体也就罢了,为何连我的内心也毫不留情地给夺去!
如此病入膏肓的情愫我到底该如何医治?是不是这样的不治之症一旦沾惹上身,就再无治愈的可能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若不是如此,这样的意乱情迷的感觉为何?
这个男人的情深意切眼神,温柔异常的双手,交叠缠绵的身姿,为何我却不能像从前那般从容应付之?
这忽如其来的心跳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噗通,噗通,噗通……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看着如此嘶声揭底,伤神不已的我嚎叫不止,赖米尔静静地站在原地,眼中不时闪现出惊愕与怜悯之光……
此时,我脑子里瞬时跳蹿出无数受人百般折磨的场景,多年的挤压瞬时爆发,再也忍不住的情绪,一触即发——
“你不是我,不知道被人戴上项圈,任人凌辱,任人践踏的感觉如何?我是一个男人,一个本身有着远大抱负,和崇高信仰的男人,却因为一个锁链的降服,不得不在一个女人身下臣服,这个女人将你的尊严、信仰、崇尚一切的一切撕成了碎片,像是圈养一条狗一般的圈养你,不得有反抗主人命令的意识,一旦有了这个苗头,就会是身体上的折磨以及心灵上的践踏变本加厉而来,一次接着一次的恐吓威胁,一次接着一次的摧残折磨,将一个男人的一切磨平消弭,我就像是被阉割过的种狗!不同于那些阉人而已的是,他们被阉割的是身体,而我被阉割的则是心啊!这样不男不女的生活,这样被压榨的日子,到底什时候是个头!”
我苦笑不止,心中满是幽怨——
“活着,对你来说就这么艰难吗?”
赖米尔慌神,满是无奈地注视我的双眼,良久之后,缓缓张口道——
果然,这个家伙义无返顾地钻进了我早已设好的圈套之中,我有的放矢地回击,瞬时让对方哑口无言,无力还击。
“那么请你这个时候站出来好吗?因为这个时候的我最为无助,最需要你的手来帮我解脱脖子中的枷锁!”
赖米尔稍稍缓和了一些情绪,只是依然激动异常的他,急切地想要向我表情心智。
“那又如何?你怎么知道你给不了我呢?我想要的不是跟你长相厮守,只是想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时刻站在你的时候支持你!这就是我跟你之间剪不断的羁绊啊!”
“即便动了真情又如何?不是还一样要背负这样的命运吗?与其这样我宁愿做一个毫无人性的小人,最起码这样的自己不累!若是昨晚的我,让你觉得有什么误会的诱导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别在我这种人身上奢望什么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结果,这一点你应该深知的……”
我低头冷笑不止,心中剧烈的疼痛,我还要继续硬撑下去吗?
“呵呵——”
别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好吗?我不能再这样犹豫不决下去了,即便是在你身上有再多的留恋,我也不得不悲惨走下去的命运,只有靠你的手才能有所转机,就当是施舍我好不好?别再让我在承受这个世间给我的折磨了好吗?
赖米尔几乎扭曲的脸,不愿相信事实的双眼,大声疾呼的声讨,像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你骗人!昨晚的你,我明明可以感觉到那是如此真实!别告诉我,连同着昨晚也是逢场作戏的交易!”
“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惯于算计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便是出卖自己也无所谓的男妓,对于这我这样的男人,若是放太多的情感在内,就只会受伤,我就想世人所说的那般,从来不会考虑他人感受的陶瓷娃娃,因为本身就没有心的人,怎么又能体会到心动的感觉呢?”
我再一次将自己的内心封闭,宛若一个无耻小人一般和别人讨价还价的做交易,这样的我连自己都觉得恶心,明明最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的丑恶面孔,却为了达到自己非要达到的目的而不得不苦心孤诣地营造自己最为虚伪冷漠的一面……
“是吧——”
“苏云!你这个男人真是太会算计了!把我也当做自己的棋子一般的利用,竟然我还毫无还击之力!除了听之任之的出手相助,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良久,这家伙终于想明白了,苦笑堪言的仰头宣泄——
“呵呵……”
听完我惯于算计的话语,赖米尔瞬时瞠目结舌,无言以对地惊异眼神是在声讨我的无情无义——
“其实若是让那个人帮我启动那个术的话也未尝不可!只是我更信任与你,以你我之间的交情,不论你的技艺是否高超,单凭你对我的心,想必你也不会置我于水火之中不为之所动。这也是我希望你能够亲自送我一程的初衷。若不是如此的话,一个不相干的人,仅仅是为了钱的利益,又怎么操心会在我身上下如此大的功夫呢?”
我捋清思路,故装从容地暗自浅笑,只是为了伪装自己的那份不安心虚。
“呵呵?是吗?你以为除了你,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么我又是怎么知道关于你业界最为**的秘术呢?若不是有高人指点的话,你觉得我能够如此轻易触及到的领域吗?”
我的赌注不是这个男人有多大的能耐,而是这个男人是否就像他说的那般如此爱我!
可是我偏偏见不得对方趾高气昂,像是掐住我命脉的嘴脸,即便是明明知道非他不可的事情,我也要誓死搏一把!
他说的没错,若不是如此,我还能求谁帮我完成我未完成的心愿呢?
我不由得一愣,心中恐慌万千,脸上却故装镇定的姿态,是在跟这个家伙较劲下去!
赖米尔眼中划过一丝惊异,而后竟然变得异常冷静起来,如此冷峻的脸上不紧不慢地要挟之语,瞬时戳中了我的要害!
“那你就翻脸啊!苏云!别忘记,你现在是在求我,若是我不愿意帮你做那个术,你觉得还会有人帮你吗?”
即便是他也好,对于我家人的谩骂是我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听到这样的不堪入耳的言辞,我也顺势火气上涌,怒不可支地与之争吵起来。
“住口!不准你这样说我弟弟,他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弟弟,我比你了解他的为人!若是你再这样口不择言地咒骂下去,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赖米尔脸色突变,刚才还是哀怨连连的脸,瞬时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地咒骂不止。
“那就去死啊!那种只会拖累别人的人,连自己都照顾不了,除了会嗷嗷待哺地装可怜想必人索取,还会干什么?这种人就该去死!”
我别过脸,苦笑一声,打定主意的我,绝对不会有退步的可能!
“没错!苏子是我的唯一,就算我的命给了他都在所不惜!若是看着他如此悲惨地活在世上,我宁愿那一个人是我!”
此时的我不敢看他的眼,生怕自己心不由己地动了心,就会义无返顾地投入对方的怀抱。
赖米尔蹒跚着脚步,满眼地哀怨向我靠来!
“我再问一次!是不是一定要去救你弟弟?”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就这样,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苏子的身影,向一个未知的区域迈去……
……
三步——
两步——
一步——
“哥哥!若是我,你愿意跟我一道而去吗?”苏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到这里,我彻底沦陷了,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去摆脱苏子的手——
“苏子!”我瞬时愣住,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
谁想女子瞬时强行勾起我的下巴,完全不给我摆脱的机会,一张我似曾相识的脸就这样毫无预警地闯进了我的视线!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不喜欢我这张脸吗……”
女子很是吃惊地俯视,一脸的惊愕不止,稍稍片刻之后,女子脸上收去之前的瞠目结舌,取而代之的竟是诡秘的坏笑,嘴里还不停地嘟囔道。
想到这里,我一把挥开女子的手,低头继续默默忍受着身体的疾苦——
“一定要坚定自己的信念,你是为了守护谁而进行此术的!”
而此时,我脑子突然闪过赖米尔郑重其事的脸——
此女子迈着轻盈地步伐,雀跃地向我靠来,不由分手地牵起了我的手,拉着疼痛异常的我就向迈进——
“我是谁吗?我是来拯救你免受这炼狱之苦的人啊!为何要让自己如此痛苦呢?跟我走好了,乖孩子,我会带着你去一个极乐的世界里,那里只有你想要的,绝对不会再有人能在你身上施加半分疼痛……!”
“你……是……谁?”浑身冒汗的我,勉强挤出了几个字眼。
只是,此物是敌?还是友?我的脑子早已被疼痛占据了,完全没有理性的思考能力——
我不由得感叹道,这简直就是人间的小精灵吗!
此女子年纪不过十七**,身高大概就是1。60M左右,身着白色纱裙,迤逦飘逸,似仙似灵,那一头乌黑直发披肩而下,肌如白雪,面若粉桃,唇似红樱,尖尖的耳朵甚是可爱——
此时,一个被白色光源所包围的的女生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谁想,在我完全招架不住身体的疼痛负荷之时,一个轻灵的笑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扭头张望——
“很痛吗?要不要跟我一起来呢?”
停止!马上停止!
我受不了!这样的地狱的蚀骨刑法,作为凡人的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这辈子我所没有尝试的人间疾苦,这一刻尽然尝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剥离、撕扯、揉碎、化灰的疼痛,一遍再一遍地不停上演,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痛苦!
先是地狱烈火的千烤百炙,不多久又如在寒冰中的雪上加霜,再来千根针的刺骨之痛,万把刀的凌迟之苦,全部在我身上体验了一遍……
一阵阵的炼狱之刑交替在我身上展现开来——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发生了反应,四分五裂的蚀骨之痛,让我难以形容!
我的视野里顿时变成一片混沌的黑暗——
我下意识地环顾周围环境,脚下的阴阳方阵竟然从地缝里迸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光来,直至蔓延线条连接浑圆,一阵强光瞬时从上到下贯穿了我的身体,这一束强光瞬间与空中的月亮遥呼相应——
我身体里瞬时扬起一股冷气,心中胆怯异常——
而此时,我的身边发生了一些变化,本是安然平静林子,瞬时挂起了一阵强风,摇摆不定的树木传来恐怖的沙沙作响——
赖米尔见状,从法器台上举起一个顶头镶有宝石的短杖,双眼微闭嘴里不停地低语——
“我明白!可以开始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之后,用以眼神向对方示意。
赖米尔郑重其事地警告,我心中早已有数,早早就做好觉悟的人,还有可能退却的可能吗?为了苏子,我必须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这个术一旦开始,中间是不能私自终止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有坚定的信念,自己必须成为某人的守候者的信念,否者你一旦动了退却的念想,所有一切都会毁于一旦,你明白吗?”
我愣了一下神,看着面无表情却正经八百的赖米尔,心中暗自叹息,却也不动声响地站在了指定的位置。
“苏云,你站在法阵里!”赖米尔掏出怀表,定睛一看,瞬时抬起头来,指示我站在法阵中的指定位置。
与其这样,这一切就让我这个罪孽深重的人一并承担,将我在这个世界所造的孽连带着我污秽的身子,到那个混沌不定的世界里去吧……
我深知,被人抬高摔碎的想象,要远比一开始就拒绝的现实,更让人难以忍受疼痛——
别再多语了,与其让他带有一丝幻想的做一场根本没有结果的美梦,不如就此将其打碎!
我的沉默不语仿佛是在默认对方心中某些否定我的因素,赖米尔瞬时拨开环在他腰际的我的双手,转脸的冷漠与镇静,让我的心更是难堪。
“我知道了……准备开始仪式了——”
不要再给这个世界上任何爱自己的人,留下牵肠挂肚的弥留,这样不负责任的爱意,并非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脸上扬起苦涩笑意,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就这样离开吧——
初恋,真是让人难以释怀的情愫……
初恋,这个东西真是麻烦的——
即便那一股闷在胸口的爱意到此不能释放,却让我回味无穷的畅想,这是我心中唯一一份动之以情的爱意啊,不愿告诉他人的秘密,却是我独自品味的甜美与辛酸——
若不是认识了他,在临别之际,苏云你何来尝试人家最为美味的爱情滋味呢?
若不是认识了他,苏子和我的命运会有这样的改变吗?
只是,矛盾的心理再一次站起来反驳我的可笑论断——
若是不曾认识这个人多好,我就不会有那么的多牵挂,那么多的迷惘,绝对是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这个东西很早以前都已经做好的觉悟,可是为何到了现在心中会有一份心绪不宁?
准备吗?
赖米尔身体细微的颤抖,他站直了身子,轻声哀徐道,“都到这一步,我知道即便是再劝你也是徒劳,所以我也不会说让你打退堂鼓的话,只是,你真的做好了准备了吗?”
我心中的愁苦岂是用这几个简单的词语能够表达的?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毫无退路了,除了迎头赶上,做最后的冲刺,我别无选择!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此时,我手脚不听使唤的走动,不知何时,已来到赖米尔的身边,我想这肯定是一时兴起的举动,一个环腰抱,我的身体完全贴在赖米尔的后背上——
只是为何一看到这个男人落寞的背影,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不止呢?
尚且置换术不说他的成功率有多高,即便是置换术失败之际,我将被堕为恶灵,此时的我也做好最坏的打算!
静观赖米尔手脚不停事的布置会场,我犹豫不定的心理又开始不停作祟——
这时的我,已站在赖米尔指定的位置上,位于本市最高点的山峰上——
“午夜锺敲响之时,便是月之盈满之时,置换之术就在此时进行,进行此术的位置是在本市最高点的位置,能够让你的身体充分吸收月之韶华,经络逆转,阴阳倒置,便可成功……”
这一晚是当月的月圆之夜,也是我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点——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竟是鲜活的现实世界,我依然跪坐在赖米尔的阴阳法阵之中……
如此刺眼的光芒,刺得我双眼生疼,我掩目不动,不知为何一阵阵困意袭来,再也顶不住的眼皮折磨,我昏睡了过去——
这一刻,我身边的周围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黑暗渐渐洗去,将其填充的竟是一片光明……
就在我脖中的项圈接触对方的身体之时,降灵女子身体由浅入深渐渐的化成云烟,消弭殆尽,黑暗中只剩下她最后的哀鸣声……
我反应极快,纵身逃离,不时赶忙褪去脖子中的项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掷于对方的身上——
降灵女子的脸突变,本来美艳无比的小脸,像是被榨干了枯树皮一样,渐渐衰败干涸,眼球凸起不时散发出恶毒的凶光,干枯的手中不知何时指甲长出了半米来长,如果尖刀般锋利,一个飞跃向我扑来——
“不!你这个诈骗犯!混球!”
这一个举动着实吓住了对方,等对方意识过来之际,瞬时惊恐异常,嘶声揭底地嚎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拽过她脖中的项圈,而后一把推开对方的身体,推到三米之外——
就在对方放松警惕之时,我发现她脖子中的那一个与我相同的却颜色相悖的项圈——
又是这样一张欲壑难填的嘴脸,但凡我看到这样的嘴脸,嗤之以鼻厌恶至极的心绪不断升起!
“那么就让我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你如何?”
“是吗?”女子脸上瞬时攀爬出丝丝不怀好意,她一个探身将我死死环中,并且压倒在地——
“我真的不忍心啊,看着你如此可人的小脸,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很喜欢你这张脸——”
看到这样悲悯的眼神,我的心不由得一颤,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真的动摇了,我缓缓蹲下身去,满是同情怜悯地应和道——
“若是给了你,我就会在不久的将来灰飞烟灭,你真的忍心这样去残害一个性命吗?”
降灵女子缓缓抬起头来,可怜楚楚的眼神不时闪动,企图以此来软化我的心肠——
只要这个家伙肯乖乖交出印记,置换之术就大功告成,就差最后一步的距离,我绝然不能够掉以轻心!
“呵呵?你承认自己输了不是吗?作为俘虏,是不是可以将你的印记交换与我呢?”我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瞬时伸出右手索要自己的重要之物!
降灵女子满是哀怨的跪地不起,像是斗败了公鸡,自知自己小命不保,却又不得不认命的悲望。
“不是太笨,是你太过聪明了!怎么也逃不过你的法眼,我只能认输了……”
我轻嗤一笑,满是不屑的鄙夷而去。
“我的心吗?对于这样无心的人,你既然会使用扰乱我心悬的方式来诱骗我,即便是藏于我体内的降灵也真笨的可以了!”
降灵着实招架不住我的武力相向,跪地连连求饶,瞬时幻化回原先最初的形态,鼻青脸肿的模样早已失去了女子的美艳之态,当真是可笑至极。
“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你这个家伙真是个铁石心肠,变成你弟弟你不上套,变成你心中最为恐惧的人,你还是不为之所动!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呢?”
看着对方顶着那一张我最为厌恶的脸,不断发出凄凉哀嚎声,我的心那叫一个畅快啊!
我心中的郁结,我身体的屈辱,我精神的压迫,全部化作愤怒一触即发,泄洪千里——
说着,我再也忍不住的恶气,全部集中在自己的拳头上,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一阵枪林弹雨地劈头盖脸而去——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条狗,不过你没有听过一句话?狗急了也会咬人啊!这里是不受你控制的二度空间里,也就是说我可以将你对我的为所欲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扬起一抹恶笑,而后不紧不慢地对方身边靠去……
如此看来,是不是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将这些年挤压的疼痛和耻辱,一并而发呢?
这里是我的世界里,赖米尔已经告诉我,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存在,那么这个女人的存在不难理解,也是为了威慑我心房而幻化出的虚像罢了!
不过,现在的情景就未必了吧——
可是我却没有这个胆量,明明知道拽住我命脉的女人,只要她稍稍动动手指,我就会痛不欲生……
又是这样一幅让我厌恶的嘴脸,每每看到这样的嘴脸,我就恨不能冲上去将其终结!
“是啊!只要能够折磨你的**,践踏你的内心,就是我一大快感!即便如此你不是还要像一只狗一样,被终身压迫监禁之后,还有摇尾乞怜的向我示好,如此低贱的性命——苏云,你是不是也非常享受其中呢?”
“希伯来夫人,这样很有意思吗?”这个让我难以启齿的名字,这个让我恨之入骨,却惧怕万分的女人,就这样毫不修饰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恶毒的女人发出刺耳的放浪笑声,除了惧怕之感,对于这个人的存在,我更多的是不甘的恨切!
“哈哈哈——苏云,这就是你克星的真实形态,不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你我的世界里,见到她你是不是还是如此胆战心惊呢?”
“怎么是你……”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形态,我瞬时大气不敢出,浑身上下战斗不止。
说着,此人幻化成烟,摇身一变,重新伫立在我眼前的形态,更让我惊愕不止,与此同时,心中的恐惧不安油然而生——
“你这家伙还真是难缠,就差一点就可以把你送上了恶灵之路,结果还是让你看穿了!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办法了!”
而后苏子的脸上扬起一抹狡黠笑意,恶毒的眼神终于承认了真实——
听到此,此人愣住了神,脸上瞬时瞠目接受——
“你不是苏子!你是我体内的降灵不是!混蛋,休想蒙混过关!”
我“嚯”的一下甩开了伪苏子的手,义愤填膺地退避三尺,不时恼羞成怒地吼叫道——
而眼前这个男人呢?如此精明,热情大方,即便是披着苏子的美人皮,也相差甚远的脾性秉性!这个人根本不是苏子!
苏子的笨拙,苏子的羞涩,苏子的胆怯,都是因为我的私心一手栽培出来的,如此的他是我拴在自己身边的决胜筹码,如同圈养宠物一般的溺爱,这样才是我认识的苏子!
我深深的品味了赖米尔的话语,再一次定睛凝视眼前的苏子,那一张与我不相上下的脸确实让我无法辨认端倪,只是这样主动过了头的行为,确实让我不敢恭维——
赖米尔的话音之前专门交代我的注意事项,不停在我耳边回荡,那个时候这个家伙跟我说这些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
若是到了这个境遇,你一定要扪心自问一下,到底什么才是你想要的!到底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守护的……
降灵就会利用你的这个弱点,将你心中的臆想无限发大化,变成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一个短暂的甜蜜之后,用他的手推你到万劫不复之地!
即便你能忍到住身体上的折磨,却无法抵御心中的愁苦,这就是凡人的卑微之处,只相信眼睛看得见的东西,却不曾问问自己的心,到底哪个才是真实!
苏云啊!当你进入这个术之后,就等于说是在给自己体内的降灵做最后判决,若是你赢了,他就会面临灰飞烟灭的境遇,明知自己要丧失全部的灵体,会乖乖就范的任你摆布吗?
“苏云!你要坚定你的立场,在你的眼前很多诱惑性的现象并非就是你心中所想的真实,别被自己心中的黑暗打败,更别被降灵所幻化出的虚幻所迷惑……”
正在我对眼前的苏子神烦产生怀疑之时,脑海里瞬时闪过一段插播,赖米尔的声音空灵回荡起来——
明明只会牵着我的手,任由我支配却不曾有任何怨言的苏子,明明只会依赖别人,一点主见都没有的笨蛋弟弟,今天竟然会牵着我的手,说出让我心动不已的话语来,这样的苏子还是苏子吗?
只有我和他的乐园,没有痛苦,没有欺诈,没有利用,没有背叛,这就是我理想中的乐园,可是今天的苏子是不是显得太过聪明伶俐了些呢?
没错,苏子说的一点不假——
苏子仿佛感受到我心中的异常,满脸堆笑地迎合道,那样的笑容是我曾经多么梦寐以求的欣然笑容啊——可是为何此时此刻,在我眼里却不似曾经那般希冀?
“去哪里?当然是去只有你我兄弟的地方,那是没有痛苦,没有背叛的极乐乐园,苏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追寻的吗?”
我恍过神来,瞬时停住了脚步,心里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总觉得眼前的苏子和我所认识的苏子有所异常,这样迷惑不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苏子!等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呢?”
看着此时此刻苏子的背影,为何我总觉得异常冷漠的陌生呢?
不知为何,跟随苏子前进的脚步之时,我身体上的痛苦竟然逐渐减轻,直至全部抛之体外,身轻百倍的自己,正感到雀跃之时,苏子的身影瞬时引入了我眼帘……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低下头,不愿多说无谓的言语,一个轻靠,完全放空了自己,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这个男人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他了,这辈子的债该如何偿还呢?
赖米尔郁结不定的眼神再一次落入我的眼帘,即便我掩饰的再好,我的心还是无法欺骗自己!
“我想送你最后一程,你的顾虑也是我的担忧,若不能彻头彻尾地帮你到底,也是我的内心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为何要帮我到这种地步?”捂着试管瓶的手抖动不止,我的心再一次无法自抑的冲击。
赖米尔不紧不慢地回答,像是读懂我心中的暗语,如此善解人意地送上我的所需,此时的我瞬时感激涕零,难以言语。
“可以帮你收拾残局的绝好灵体,把这个倒进你养母的饮品里,任何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就能把那个女人拉向地狱……”
“这是什么东西?”我将注意力放在试管瓶上,细细端详之际还是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忍不住口问了下去。
“这个你拿着,日后你必然有用!”赖米尔略带忧伤的脸,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举动,瞬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正在我为苏子以后的路做打算的时候,赖米尔手握一个形状特异的试管瓶,面无表情地向我走来——
千算百算,还是少算计了一步!我该如何是好呢?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无可忍地恼羞成怒——
养母会轻易放过这样秀色可餐的苏子吗?没有我的存在,是不是她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去压榨苏子……
我脑子里不禁有了一个可怕的设想,这是下一步我必须要面临的本质问题!
一个月吗?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我寄宿在苏子的身体里,只是我若是消失了,养母会如何对待面容恢复的苏子呢?
赖米尔埋头苦干手中的活,毫无生气地应答到。
“是的!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毕竟你身体的降灵不是你的主体灵,她的负荷最多期限也就是一个月,你现在已经是守灵了,当机立断就是赶紧找到下一个宿主,不能借助于宿主灵力食量的灵体,很自然地就会步入衰亡……”
我惊愕地抬头张望,迎接我的竟是一张冷漠异常的后背,赖米尔仿佛背负着十字架的沉重,不愿再与我直视的双眼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工作台上的神器上——只见他无精打采地收拾之前法术的仪器。
“一个月的时间?”
“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你的身体时间只剩下最后一个时间,若是在下个月的月圆之夜,你还未成为苏子的守灵,那么这个术也算不上成功,你和你身体里的降灵即将会再次堕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
赖米尔眼神中闪过丝丝犹豫,低头不语地想必是在调节自己的心绪——
既然你已经这样认为,我也不想再做任何解释,毫无意义的解释,只会给你留下太多的奢想,对于现在的你我,当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随便你怎么说都好,本来我和苏子之间的命运就是密不可分的羁绊,我的归宿若是能够在那个家伙的身体里,守护他的存在,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这样没意思的醋意到此还有什么意义呢?看着赖米尔怅然若失地自嘲狂笑,像是在极力掩饰心中的伤痛,我瞬时语塞,不知道该用如何的立场去安慰他。
“苏云!你弟弟在你心中的地位真是至高无上,即便是甘作为他的仆人也乐此不疲不是?什么叫做天堂的阶梯?简直是可笑至极!”
赖米尔听到此,仰首苦笑不止,满是伤痕累累地脸,我无法直视的惨不忍睹。
“呵呵!”
不论结果如何,我和这个男人注定都是没有结果的事实,这一份辛酸苦涩还将其沉入心底,不要再扰乱自己的心绪为好。
若是说一点不后悔,那是绝对骗人的,可是我的命运是由得了我的意识的吗?
不得不承认的是,为了走这条路,我要放弃很多东西,而眼前这个让我心动不已的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被赖米尔这么一说,我的心中微颤不止——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就像你说的,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除了硬着继续下去我别无选择。不过这条路我并不厌烦,比着让那个贱人操纵,这条路对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同往天堂的阶梯。”
赖米尔轻轻拨开敷在他唇上的手,不时蹙眉哀叹道——
“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一切都已经是无用,成为守灵的你早已无路可退,只是想到你以后的路会如此坎坷,苏云,我心疼你啊!”
事态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就应该早早做好觉悟,不能因为一点小挫折小打击就退缩不前,这根本不是我苏云的秉性!
我赶忙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唇,不希望对方在说出任何自暴自弃的话语来。
“再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是在害我呢?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只是为了配合我的意向而出手相助!再者说,我一点也不觉得现在的自己差到哪里去!这样摆脱被人控制的身体,简直是身轻百倍的清爽!”
而此时的赖米尔的心情并非与我同快,对方满是愁苦的脸转离思索,轻声哀怨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到底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
我欣喜若狂的心情,畅然泪下的迸发,难以用言语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全部化作掌中的力量,使尽全力地去拥抱这个给我重生的男人。
“谢谢你!赖米尔,若不是你,我也不会通过置换之术的试炼,当我迷茫不止的时候,就是你在我耳边时时提醒的话语,让我深省,找到了自己的原点,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步入深渊的危险!你真的是我的贵人!”
赖米尔的一席话,彻底化解我心中的所有疑问,听到这里,我瞬时兴致高涨,一个转身扑进了对方的怀里,像是久逢甘霖的枯树一般,欣喜兴奋之态可想而知——
“不用质疑置换术的成功与否,也不要通过判断项圈的颜色就一味认为这个术的失败。若是真的失败了,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若是没有拿到降灵的印记,你脖颈中的项圈根本没有取下来的可能,一旦取了下来,生不如死的折磨会不停地啃噬你的身体,直至你香消玉殒也不会罢手……”
赖米尔仿佛看出了我心中的惆怅迷惘,不紧不慢走上前来,好不预警地拿过我手中的项圈,不由分说地亲自给我戴在了勃颈处——
难不成置换术失败了?我手中的项圈,跟之前项圈所差无几到底说明了什么?
原先明明是黑色的苏云吊饰,在这一刻变成了曾经我戴在颈中的银白色吊坠,这样意想不到的变化,让我瞬时迷茫不止——
我缓缓站起身来,低头张望手中的战利品,眼前的一切让我瞠目结舌——
林子里的一切仿佛已经恢复的起初的静谧,盈满的月亮发出丝丝银色光芒,不时细细碎碎地撒在我的脸上、身上。
回到现实世界的我,不由得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深知,就是这瓶药水的魔力,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养母行为……
而这时养母的声色瞬时变得不正常起来,满脸的铁青,胡言乱语的嘶叫,近乎失常的泄愤行为尽显——
我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时敲起下午6点的钟声——
到此,你就跟这个你所钟爱的身体一起到地狱去好好缠绵吧!我苏云终于可以脱离你的魔爪了!
这一次,我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冷漠一笑……
养母最后一次攀爬在我的身上,各种恶毒语言用尽,使尽全力的想要将我榨干榨尽!
到此,我的所有准备工作已做完,剩下的就剩养母余后的时间自生自灭去!
进了养母的房间,我故装可怜兮兮的生相,只是为了做暴风雨前的最后一丝平静,直至管家送进安神茶退出房门,我悄然无声地讲袖口中的无色无味的灵体之泉混入了养母的红茶里,连哄带骗地将其送进了养母的口腔中……
临走之际,我吩咐了管家,给养母屋里送去她以往惯例需要饮用的安神茶,到此你我之间的界限就此分明了——
我站在原地思虑良久,即将要上演的华美篇章,我该如何把他做的更让人赏心悦目呢?
是吗?若是进了你的房间,到底谁才是真真的猎人,谁才是那一个即将被宰杀的猎物,就不得而知了……
“你来我房间里,我就告诉你原因……”养母故弄玄虚地狞笑两声,而后头也不回地向卧房走去,掷地有声地放话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故装惊恐之态,像是受了惊的小兽一般毛骨悚然,说白了就是为了麻痹对方大意。
好吧!看你在做垂死挣扎之际,我就索性给你点补偿,好好陪你玩下去——
好没有意思的恐吓游戏啊,自以为是的女人啊!你知道自己最后输给了不是我,而是自己的愚蠢吗?
“苏云,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人老珠黄就没有办法牵制你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所以我也早早做好的一切准备,你认为你离开了我就可以展翅高飞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走一个试试,看看你会不会来找我?!”
只见她狡黠笑意,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慢性恐吓道——
我和养母争执不休起来,最后还是以我的胜利在握以此告终,养母恼羞成怒之极,绝然有把我身上的灵异东西拿出来示众的意思——
而我偏偏就不急于跟你着急上火,气死你!就气死你!没有降灵这个筹码在我身上为非作歹,看你奈何的了我吗?
“苏云!你是想忤逆我吗?”我话彻底激怒了养母大人,只见他杏眼圆瞪,目露凶光恨不能把我扒皮抽筋以此泄愤!
“不堪入目的脏东西?这话从你的嘴巴里听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我和她他的事情叫脏——那么到底是谁教会我这一切脏的手段的呢?”我冷冷笑道,不禁想到,这样可笑至极的话语,怎么会出自如此恬不知耻的人嘴里呢?
“我不知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在我房门外放着,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一看竟是这些不堪入目的脏东西!”养母气不可支的嚷嚷道,满是厌恶+鄙夷+怒气地眼神生生落在了我的脸上。
废话!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个家伙的追踪而来的!
“这是从哪里来的?”我的嘴巴完全不由大脑控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我眼睛微颤,不得不强力压抑的心绪,在我的胸腔里的暗潮涌动,翻涌异常。
看着这里片片张张让我作呕的自己,得知苏子会用这一招来报复我,可想而知我如此丑恶的一面,在他面前早已一览无余了吧?
养母不再故装姿态的装模作样,索性撒起泼来,摊开天窗说亮话,一个甩手将苏子的精心之作摔倒了我的脸上。
“什么意思?你小子现在可以啊?翅膀硬了不是?准备另攀高枝不是?看看这都是什么好东西吧!”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明明是我自己操持了这一个局,可是当我的心接收到苏子背叛我的举动,为何会如此的纠结疼痛呢?
养母因为发现我的“种种不轨行为”而大发雷霆,而这些罪恶的证据到底出自于谁手,我心里再明白不过了——
当我刚一进到家门,这才发现,果不其然应了我之前的想法——
我不厌其烦地严声厉喝地说教了管家两句,便换了一张嘴脸应声敷衍了两句访客,交代下人两句操持画展,故装姿态的心不甘情不愿地踏进了轿车……
管家虽然惧怕我的威严,但是对于那个贱人的忠诚度青天可鉴,决然不会因为我的厌恶嘴脸,而动摇半分,自然惟命是从是他的本职工作。
“只是,夫人说有要事一定让你现在回去,我也是不敢违命,只能前来迎接你回去……”
“苏云少爷是我不对……”管家瞬时吓得退避三舍,唯唯诺诺之态将他的奴性行为表现的淋漓尽致。
当真是早就看不惯他这张趋炎附势的小人嘴脸!
我故装生气的严声恐吓对方,实则不外乎就是想要以此借机报复一下,这条早已让我怀恨在心的摇尾巴的哈巴狗!
“干嘛?没看我正在忙着的吗?这样没有分寸的冲撞,你也不怕得罪了这里客人?”
只是偏偏还不能在这个老奸巨猾的管家面前表现出来,故装厌烦的嘴脸,只是为了遮人耳目的虚掩——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就激动异常!
莫非苏子那边有所行动,激怒了某某人?
也说不准有另一种情况的发生——
等等……
面色铁青、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之态,我的心中便有几分数了,肯定是后院起火,来我回去当消防栓去了!
正在我焦急上火之际,这时家里的管家火急火燎地冲到了我的画展现场——
这下子该怎么办呢?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想启动第二企划,若是启动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我真不敢想象了……
难不成我的激将之法在苏子身上根本不起效?这家伙要磨磨蹭蹭到何时呢?我都已经说的那么难堪,也能沉得住这一口恶气?若是换做是我,肯定是想法设法置对方于死地,这样的苏子让我怎么说好呢?是忍耐性太好了呢?还是太窝囊了呢?
今天已是这个月的满月之日,只是偏偏苏子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当真是又急又气,不禁的就爱往最坏处想到——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才恍然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向房子外边奔跑而去……
直至苏子那个家伙感觉到家里的异常,冲出了房间欲要自救——
早已料到会是如此我的,一直守在苏子的房间外头,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我亲自导演的闹剧,心中却矛盾之极,一边是欣喜自己的成功猎杀之计,另一边则是暗自嘲讽今时今日自己的处境可笑至极!
果不其然,夜晚时分侯爵夫人因为我的“不安好心”,燃起了报复之火,欲要将伯爵府点燃烧尽。
为了迎合希伯来侯爵夫人的报复心理,我适时支开了侯爵府中的下人,让他们该告假的告假,该出去的出去,就留下夫人的几个心腹在此——
我瞬时一个转身,整理好衣装,走出了房门……
再一次在对方的怒火中加了一把柴火,心中意想,这个女人的怒气已经让我推波助澜到了极点!
“呵呵?不得好死也得死,也比不得早死,赚了不少不是?”我
“你个混账!不得好死……”
这才是我想要的!为了能够满足你的扭曲的心,我想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你的不甘心理,你的仇恨心理,赶紧汹汹燃烧起来吧!
呵呵——
“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左右的谁呢?再者说现在才几点种而已?只要你有个风吹草动之际,家里上下立马会阻止你的精神失常的反应,把你投入养老院,然后……”
“呵呵?”听到此,我脸上划过一丝轻蔑笑意——
“你这个混蛋!我才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就是那这个家毁了,也不能便宜你小子!”
听到此,我也一定是戳痛了对方的软肋,那个女人濒死的衰脸瞬时冒出层层热气,怒不可遏地嘶吼道——
是啊!笨蛋女人,有时间在这里谩骂连篇,还不如想想如何抗敌呢?真是无知的可怜!
“你就在这里做无谓的咒骂吧,告诉你实情吧,你身上是中了蛊毒,就跟你在我身上施加的一样,不过这个毒性比着你的降灵毒性烈得多,随时可能毒法身亡的你,就好好在这里坐以待毙的细数你为时不多的时间吧!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的,不论生前你是怎么折磨我俩兄弟的,死后的你却为我俩留下如此庞大的财富,当真是受用不尽啊!即便我俩兄弟坐吃山空也能安详渡生,太谢谢你的仁慈!请你到了那个世界也一定要哭着看我们兄弟如何败光希伯来侯爵的家底……”
而这时,一个念头在我的脑子里一扫而过,我不由得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向那个死不悔改的女人踱去。
我站在原地,稍稍思虑良久,怎么才可以把这个女人的死后善后工作做的滴水不漏呢?
看到此,我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得赶紧进行下一步步骤才可以!千万不能因为这个女人的口舌之毒,而耽误了我自己的生杀大计啊!
我抬头瞟了一眼墙上的中标,眼看时针已经指向10点的位置——
我跟她这个快要死了的贱女人还有必要争斗下去,现在胜负已经鲜明,何必让我大动干戈的泄愤出气呢?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和体力吗?
我稍稍喘了两口气,中场休息之际,我瞬时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我的手都打疼了,可是偏偏人家就是不服软的硬骨头,那一双充满鄙视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直至我内心发指,停下了手下的动作。
不论我如何大打出手,那个女人除了发出一丝丝哀叫之余,满是嗤笑不屑的嘴脸依然,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呵呵呵呵呵……”
我使尽全力,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向这个贱女人的嘴脸,直至五指血印弥乱,早已深陷她的双腮,也无法平复我内心的仇恨!
即将这一个动作是我多少日子梦寐以求想要予以实施的,今天终于可以放下一切顾虑放手去大干一把!
字字带针的话语,无一不漏地戳中了我的痛处,我瞬时恼羞成怒,一个纵跳从床上跳了下来,死死扣在那个女人下巴——
这个贱女人即便是快要不行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不是吗?苏云身体在我的调教下仿佛变得更加敏感,让人着迷了不是?这样夜夜欢爱的场景,难道不是你是种男的表现吗?既然当了小白脸就要学会安分守己的讨好主人,偏偏你这个家伙是个天生的野心家,家中身为女人的我仿佛满足不了你的**,就跑出去吃野食不是?你这个饥不择食的杂交动物,还真是胃口不小啊,来者不拒大小通吃,男女皆宜,比起种男,你更像种狗!只会跟在有钱有势人后面摇尾乞怜的所求!哈哈哈哈!苏云好可悲,苏云好可怜……”
谁想那个女人脸上露出轻蔑一笑,一度希望激怒我,而发出各种嗤笑的言论——
“呵呵——”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苏子身上的红疹不断是怎么造成的呢?就是为了防止你下的‘降’灾难降临与他身!为此我早早做了准备,这些年,你把我啃噬得也啃噬的够了,榨取的也榨取的足了!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既然还把眼睛放在我那个不谙世事的弟弟身上。别太小看我们男人的实力,我和苏子不是你养的种男!”
那好吧,我这个人向来心慈手软,就把所有的一切告知于她,让她到了九泉之下也要死的明白!
我瞬时仰天大笑起来,满是鄙夷地俯视眼前的即将衰败的生命,这样让我作呕不止的人,天天恨不能将我榨干取尽的魔鬼女人,到了最后一刻还自以为是的不知其宗!
“没有你就活不下去?夫人,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你以为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我一点都不知道吗?还想故计从施用在苏子身上吗?哈哈哈……”
养母紧紧捂住脖子,那即将干涸的嗓音,不时发出刺耳的调调,可在此时对于我听来却是如此的曼妙轻音。
“你……你……别得意!没了我……你……你也活不下去!”
“你猜?”我不紧不慢地从床上挺直了身子,一脸狡黠的得意诡笑,慢条斯理地打趣对方。
“你……你……个混小子!在我身上动了什么……动什么手脚!”
养母濒临疯狂的举动,眼看着对方那一张惨白不止的脸,血红耀眼的嘴巴颤颤微微地张翕,宛若被抽了元神的魔女,毫无意义地做最后垂死挣扎——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果然成为了苏子的守护之灵,而寄存在他的身体里……
呵呵!看来赖米尔的置换之术到此真的完善了!
这样低三下四的禀报声,我很是受用不止,再一回想之前的经历种种,我心中不由得会意一笑——
“少爷……不是……昨天我们都把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对于苏子少爷的关心甚少……这是我们的疏忽,我现在马上派人去找……少爷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可别气坏了自己啊!夫人已经不在了,以后我们这些下人就只听少爷你一个人的差遣了……”
我缓缓回过神来,一个熟悉的面容引入了我的双眼,而那人却是满是奴性的卑躬屈膝道来——
这里是哪里?当我缓缓睁开双眼之际,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地移动开来,我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支配的身体竟然伴随着另一个意识在进食——
只听,“嘶”地一声,我的元神就这样生拉硬扯从自己的身体里脱离开来,眼看着我自己被血殷虹侵泡的双脚,血肉模糊的双手,支离破碎的身体,我一个惊叫昏死了过去……
身体好痛,痛得四分五裂,像是被人抽离的元神的撕扯,我快要承受不住的剧痛——
不好——
一想到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凄凉感,我和你的感觉感同身受,为了能够让你能够带着希望活下去,最后一刻,我送给你一片用谎言编制的美丽田园,希望在这个乐园里,你能够快乐悠闲地活下去……
我不想看着你哭红的泪眼送我而去——
在我离别之际,兄弟——
是啊——
“能够解毒的药就是你我的项圈,它对于你我来说是毒药的同时,对于对方来说就是解药,苏子,把你的项圈也给我吧……”
想到这里,我使劲最后一丝气力,缓缓坐起身来,颤颤巍巍地将手挪到了脖子后面,有气无力地取下了项圈,瞬时递给了苏子的手里,嘴巴里还不停呐呐道——
不行!这一次分离说不定我俩兄弟就生死相隔,说什么我也不能随便妥协下去!
终于,我俩一起逃出了那一片火的魔域,我正要开口给苏子说明一切,却被迎面而来的营救人员,不由分说地强硬地按上了担架——
对于我这样的破败之躯,将死之人,还可以不离不弃地齐头并进,即便脚步再为艰难,身体再为沉重,他也不肯放手离去……
这时的我,我不知为何,热冷盈眶的难以自抑,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苏子的担当如此坚实,苏子的肩膀如此的可靠,苏子的身影如此高大……
谁想此时的苏子,顺势一个担架,将我一下子抗在了他的肩膀头,一步步艰辛向光亮处踱去——
我没有精力打理苏子的问题,苦笑不止地坐在原地坐以待毙——
“什么?你为什么也会中毒?”听到我这样的回答,苏子更加不能自已的惊愕不止,满脑子的疑问系统再一次开启。
“呵呵~没事,我和你一样中了蛊毒,只是与你不同的是,你的毒性发作是表现在体表,而我的毒性早已渗入了五脏六腑……”
我故装姿态的浅笑,只是为了骗取眼前这个男人不要太过担心我的身体,赶紧逃出这个可怕区域——
苏子着实被我这一个出血现象吓得半死,满是不安和惊恐的不停摇晃我的身体,这一个加剧我身体疼痛的举动,让我的脑子更加不能清醒地思考下去。
“苏云!你这是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我将双手搭在自己的脖颈后,欲要摘下守灵项圈,交到苏子的手里,谁想腹中的剧痛再也忍不住的压抑,喷涌而出——
我深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到了这最后一刻,死都不能再连累自己的弟弟,只差一步之遥的距离,我却要葬身欲火海之中,对于这样的破败之躯来说,或许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就到这里了,苏子剩下的路就只能你自己走下去了……”
明明那一束光芒就在眼前,可是我的身体……
就差一点,我就可以走出这个火浴了——
就差一点了——
强烈的意志力是我最后的筹谋,我的意识在不停地跟自己身体做斗争,明明知道被置换的降灵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啊!
顶住就是一切,我一定要用自己的手救我兄弟俩与水火之中!
不够!时间还不到做最后诀别的时候,身体你怎么就这般不争气呢?苏子现在还在火海之中,若是不把他给救出去,我的一切功夫就白费了!
胸腔、腹腔中的五脏六腑来回翻转绞痛不止,一股恶流时不时向上蹿涌,几次都要脱口而出的冲击,硬生生地被我给压了回去——
谁想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却越发不争气起来,突然出了意想不到的遽变,让我难以忍受——
苏子仿佛被我的话所感染,竟然不动声响地任我牵引,我俩就这样一路疾驰,向生的希望之门奔去……
这是我的真心话,也是我即将要实施的最后一步计划,我时刻提醒这样的自己,这一刻我绝对不能马虎大意!
是啊——
“苏子!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莫过于这两样,一个就是美术,另一个就是你!我的破败之躯已经是没得救了,我不允许任何肮脏的东西来染指你,因为你就是我内心中唯一纯洁的一片圣域!神圣到即便用我的性命来换取也在所不惜!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连同我那一份也要活下去,明白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张开双臂,将这个不知所措的受惊小兽揽入怀中,好心劝慰道——
对于他,我除了服软妥协还有别的办法吗?
看着苏子满是哀怨的眼神,我的心震颤不止,从小到底就是如此,只要这个家伙向我投来这般无依无靠的萌眼,我就完全无应付能力,除了缴枪入库,好心劝慰,最拿这样子的苏子没有办法,也最拿这样自己的自己没有办法……
我深知这样的自己,真真是欠了苏子太多太多的解释,可是现在的我若是有时间解释这些那些问题的话,我俩肯定会一同葬入火海,没有时间,没有机会的解释,我该怎么处理?
听到我严声厉喝地咒骂声,苏子身子不禁微颤,满是诧异地盯着我的双眼不知所措——
“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若是你真的死在这里,就真的浪费我的一片苦心孤诣的守候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气的直喘粗气,心中怒火中烧不止,这个家伙的任性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即便要无理取闹也该给我找对时机!
看着苏子自暴自弃的消极模式瞬时袭上心来,我心中咯噔一声下,瞬时语塞,恍然想到这个家伙确实是我的兄弟,跟我是一模一样的死脑筋,若是不把事情弄明白,决然不会轻易妥协——
“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比死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准这是我不错的归宿呢?”
谁想,苏子这个家伙竟然不为之所动,冷冷一笑,自暴自弃的言语顺口而出——
我懒得向苏子解释那么多,现在在我的脑海里,逃生才是第一位,而所有的一切,直到我们都脱离险境了,我一定会择一个机会,一字不落全盘托出。
“苏子!你清醒清醒吧!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看看周围的环境!你若再这样磨蹭下去,你我都要葬身火海!”
只是现在是太紧迫,即便是要一个解释的理由,多少也要好看看场合吧?在这个和死神做斗争的鬼狱里,苏子还在喋喋不休地嚼道理,真真是不明就理!
那一双怒极生悲的悲悯眼神生生落在我的眼窝里,看到这里,我的心怎么会不为此动容呢?
苏子这个家伙在这样的场景中,绝对是脑子秀逗了,全然不顾身边的环境有多恶劣,竟然嘶声揭底地与我对峙——
“你来我这里干嘛?我这么让你厌烦的拖油瓶,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彻底甩开吗?”
苏子不知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不由分说地一把甩开了我的手,满是狐疑地凝视我的双眼。
“等等!”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四下的灰暗高墙逐个引地下沉,一片白昼瞬袭,我的视野便豁然开朗……
我一手抚胸暗自郑重宣言,而这时,我身边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为主人的你,是否愿意接纳我的一切呢?
从这一刻起,吾必将吾的一切都奉献与你,吾之心吾之身,倾然与你,誓死效忠,永不后悔——
苏子啊——
到此,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嚯”地一声站身,理了理思路,坚定住了自己的信念!
我想,我现在明白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
那么,苏子,你的心之所向到底是什么呢?不是为了我苏云,而仅仅只是以你苏子的意识去思考的东西——
作为守灵,首要任务是要主人为中心,即便是主人非分的要求,也要义无反顾毫无怨言地将其达成,完全摒弃自己的意识,这才是一个守灵的本分——
连最起码的心意相通都做不到,只是在一味向别人索取自己得不到东西,还在口口声声地说爱人,呵呵!真可笑,原来自己我这里,爱别人的最终表现形式就是爱自己啊……
苏云啊!曾几何时,你问心自问过,苏子想要过什么吗?都是你自己以为是的认为别人想要的,到底是别人想要的,还是你想要的呢?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的环境,这四下的高墙仿佛都是自己内心所伫立的保护墙,把自己层层围住,保护了自己的同时,也将自己完全与外界绝缘——
原来,我是多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啊,打着为了别人的旗号,却是在变相保护自己,内心的软弱可真真是可笑的发指——
之前之所以一味的充老大,不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苏子,更多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用强大来掩盖自己的弱小,用他人作为借口,其实就是怕自己受到伤害……
我明白了——
还是因为怕自己内心那一份弱小在此时被点化无限放大,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懦弱,即便是身体上的伤痕累累,也不愿看到自己内心的软弱无力……
为何要保护苏子呢?真是因为看到他的弱小一面而激发起自己的保护**吗?
连我都不太记得了,印象当中就孩提时期在孤儿院,因为苏子个性比较弱软,经常被人当傻子耍,看着这样的苏子,到底是自己的脸面受到了威胁,还是真心不希望别人欺负自己的弟弟,连我都混淆了的概念,那个时候的我只知道一根筋的冲动,二话不说跟那群欺人太甚的家伙厮杀开来……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挑起对苏子的保护**呢?
我不由得唉声叹气,蹲落在此——
自己天天面对着黑墙四壁,除了能够听到苏子的心声之外,我连如何到外界的技能都没有办法掌握,像是被囚禁了的犯人禁锢在此,完全没有打破结界的能力,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跳出去这个怪圈呢?
我本来还抱有偌大希望的追问,现在看来还是要落空了,这可怎么是好呢?
什么吗?就抛下一句自己想,我要是能想的出来,还用得着你来告诉我吗?真是气死人了,说了跟没有说有什么区别?!
“喂!喂!你这是什么话?就这样吗?我还是不明白,再多说一点,人呢!说话啊!”
“连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守灵都不知道的男人,就这样一头栽了进来,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冲动鲁莽了吗?不过既然如此,也改变不了什么了,问问自己的心,你到底做了多大的觉悟,才要成为这个身体的守灵,若是明白了这些,自然而然你就会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了……”
“怎么做?呵呵……”
“我知道自己的职责,只是我该如何是好呢?若是能够替苏子遭受这一遭,我宁愿放弃了自己一切,你给我指一条明路!我该怎么做?”
听到此,我不由得一愣,满是惊叹地质问上天——
正当我为苏子的困惑而忧愁之时,从天而降的一个空灵而幽婉的声音袅袅传入了我的耳洞,撕咬我的耳膜——
“守灵的第一个原则,就是在主人最为困惑的时候,第一时间冲锋陷阵,为主人排忧解难,即便是牺牲了自己的一切,也要不顾一切为主人效忠!”
别再折磨我的弟弟了……
若是可以的,我宁愿这一份的苦楚再一次重演我身,也绝对不想将其一切都施加在你这个可怜的人身上,若是可以的话,这一切都让我这个罪人来承受行不行?
苏子,既然你那么讨厌苏云的身份,索性就放弃好了,别再为了一些有了没了的事情为难自己,这样的精疲力竭的逞强,你可知道我的内心有多痛呢?
明明能够离他内心最近的距离,明明能够触及可得对方的内心想法之时,而我却只能静静地聆听,无法站出来与之交流,这样的痛苦谁又能知道呢?
那一晚,苏子的内心做了强烈的思想斗争,而我却能够感同身受的难以释怀——
在这一刻看来是如此的有必要啊!
所以你在我身边时时的鞭策我、抽打我,
我就是这样一个笨拙到死的男人!
别再躲在暗处,冷笑我的无能与愚蠢好不好?
就立刻马上冲出来,收拾自己的残局!
若是你在某一个角落里看到我如此的狼狈不堪——
若是你懂了我这份心——
笨蛋,苏云!你懂不懂?
全因我只想祭奠你存在的任何一种可能性啊!
抹不去、擦不掉自讨没趣地胡乱碰壁……
这也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份慰藉,唯一一份希望……
我仿佛还能感同身受到你的存在一般——
只是一想到守着你云的身份,守着你的圣域,守着原先你的一切……
或许这样的逃离自己就解脱了……
我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要放弃现在的身份——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你我兄弟相见之时!
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接替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却还是一直抱有幻想——
明明知道可能一切都是零——
就想要把你的一切好好的接手过来……
明明不想放手,
最奇怪的就是我自己——
留下一个如此骂名自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都是你不好!
苏云……
我该怎么办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我稍稍深思了一下,那一刻我深知,我即将成为苏子守灵的命运终于来了……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我竟然躺在曾经苏子的床上——
果不其然,这个念头被应验了,当我笑着告别镜子外面不停拍打的苏子之时,一阵天翻地覆的晕眩袭上我身……
就这样,我们俩被置换了身子,这一刻我脑子里瞬时闪过一个念头——
而这时,随着我身体的波动,苏子一下子被弹出了镜子的外面——
我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是不是短路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想都不想狠命推了一把苏子的身体——
这一点连我都觉得吃惊,我是怎么进来的呢?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的是,以下将是我为苏子尽忠效力的时间——
“你怎么进来了?”看到进入结界中的我,苏子满是瞠目结舌地张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脑子里仿佛忘记了镜子的存在,一个激动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镜子里去……
苏子天真而又坚定的话语再一次烙入了我的心扉,我瞬时崩溃坍塌,一个冲动走上前去——
“或许就像你说的一样,呆在这个怪圈里让我极度不适应,不过我承认是我自己选择了走进这里来,我不后悔!因为对于我来说,苏云就是我活下去的意义,我不想让你成为过去,即便是成为你的影子也好,只要能够与你同行,让我做什么我都不后悔!”
苏子,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再傻着脸一错再错了,趁着你还有选择的机会,打破镜子,做回自己吧……
我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那一份悸动,生怕这个家伙在说出让我无法自已的话语之后,我会纵容自己的私心,义无返顾地拉苏子入深海,再无回旋之地!
“你这个家伙别说这样不负债任的话,不要总是为了别人活着,是不是该考虑为了自己活下去!别傻了,能够帮助你走出这个怪圈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啊——”
苏子坚定有力的话语深深落入我的心底,我心中瞬时激起了万丈浪花——
“若是可以的话,我宁愿放弃自己的一切,也要去成就苏云的事业!苏云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除了会一味地索取还会干什么呢?所以,现在换我去守护你的圣域了,即便是把自己豁出去,我也在所不惜!”
“然后呢?然后你就决定牺牲自己的圣洁之躯,来成就我的事业吗?”我低下头,心中思绪万千的絮语——
谁想我正要开口谩骂这个家伙的愚蠢,一席动情之言倾肠而出,我瞬时愣在了原地,心中暗潮涌动不止。
“因为,我想守着苏云的圣域啊!苏云曾经告诉我说,对于你最重要的两件东西莫过于此,一个就是我,一个就是作画!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失手,而将苏云呕心沥血所缔造的王朝断送于此啊!”
我欲要将我心中所有的种种一倾千里,警告这个家伙,别再一意孤行地受累下去!
终于,我可以跟这个家伙面对面的交谈了,这是多么来之不易的机遇啊!
多少时日过来追溯——
“那你为何不试图放弃这样的命运呢?为何一定要苦苦扮演苏云角色下去啊!”这一刻,我的心也随之崩塌——
苏子满是伤痕的泪眼欲滴,不知何时,镜中的他眼球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随着泪水的幻化,毫无预警了变回他的本色——
“你终于发现了!在现实生活中,你我调换了身份,而在这里才是最真实的表现形式!因为你的形象条条框框的限制,把我禁锢在这个映象之中,明明看到镜中的男人是自己,却不得不扮演你的角色,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啊!”
我惴惴不安地试探道,“难不成你是苏子……”
听闻此,我心中不由得一声响,瞬时明白镜中男人的话中之音,一个不祥的预感瞬时攀爬我心——
镜中的男人慌乱之余,张口解释道,生怕我一个不相信就要转身离开似的。
“镜子里的一切都是和现实生活中的相反的,也就是说,你看到这里的一切,是和你意识中的想法相反,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你不是苏云吗?明明眼球就是琥珀色的,别在开玩笑了!”我经不住心中的迟疑,还是问出了口。
到此,我迷茫不止,明明我就在这里,镜中的男子的眼球是琥珀色,而非苏子的漆黑色,这个男人明明就是我啊!
“我亦是你!也不是你,好好看看我的瞳孔,我到底是谁!”镜中的男人口中一言,瞬时点醒了我,我定睛一看,镜中的他眼球竟然是琥珀色的深瞳——
“你是我吗?”我吃惊良久,战战兢兢不止地开口问道——
镜中的我不停的怕打着镜子,急红了眼声嘶力竭哀嚎不止——
“苏云吗?快救救我出去,这里是一个怪圈,一旦深陷至此,就无法脱离而去!”
我正身处在一个偌大的空镜前方,镜中的自己一脸焦急茫然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脸上扬起一丝丝欣慰笑容,缓缓睁开了双眼,本以为即将解脱的自己,瞬时被眼前的一切所惊诧——
这是天堂的天籁之音,幸福的号角终于在我耳边吹起。
听——
“苏云!醒一醒,你这是在干什么?”
终于,我还是输给了自己,一个晕厥,昏睡而去——
阳光好刺眼——
我跌落在地,身体变得毫无力气,几经挣扎欲要爬起,却还是摇摇欲坠地再次摔地……
哐的一声——
这样的荒原炼狱,渺渺无际,苏子我该怎么走下去?
干涸的沙地,炎炎的烈日,将我身体内每一滴水分消耗榨干,汗珠四溢,喉干舌燥,难以忍受的体力不支,我的脚步越发紊乱不清晰——
只是,这里的空寂,这里的孤寂,无心之人的无心之矢,落入哪里去?
是啊!你已经把自己的心奉献给了这个身体的主人,自然而然摒弃了的东西,会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收纳而去——
苏云,你想要找什么东西吗?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了根据,是在找到能够把它填补完整的东西吗?
这样一路走下去,目的地是什么?
我不禁设想连篇,脑子里给出若干个结果,却一再被自己否定去。
难道这里,也是如同黑狱般的是我心境所反映的实体吗?
这样死一般寂静的荒原沙漠,无边无际,到底是什么?
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的落寞与冷寂……
不止步的脚步生生落在砂砾之上,凹陷、弥留、风蚀、毫无痕迹——
我要去哪里?我要做什么?
从禁锢的牢狱,到流放的沙地,一路走来,我的心似乎没有任何改变的漫无目的的旅程……
如此漫漫之途,到底哪里是归处?
一片白昼的荒原,我毫无目的地在此慢步,没有任何的导向,仿若我心绪虚无缥缈——
这里是哪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而这时的秦三乖得像一只受过训的猫,老老实实地随着我的牵引,听之任之,再也无任何怨言可言……
我看准时机,当机立断牵着秦三的手,不由分说地向之前的房间大步流星走去——
“我……我……咱们……哎~该怎么说了!”
秦三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处境之后,手足无措地支应道——
“那你觉得你我这样站在酒店走廊里,合适吗?”我下意识的用眼神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提醒对方注意场合。
“嗯——知道了……”秦三咬了咬嘴唇,不时点了点头,此时乖巧可人的小脸,完全无法想象是之前那个张牙舞爪的嚣张女。
收服秦三简直就是小儿科程度,也不知道我的笨蛋弟弟是怎么败在这个女人的手里的!
抓住其的命脉,按住其的要害,不用估计什么对错可言,即便是自己再错,也要把所有问题都丢给对方,一切问题就引刃而解!
又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对于这种程度的愚笨女人,只要她恶,你比她还恶——
秦三服软偃旗息鼓之态,我方胜券在握,想到这里,我心中冷笑不止——
“那么现在知道了吗?”
“对不起,刚才我说的话太过了——明明是我自己想人太过偏激,却还以为苏云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我而已。我从来没有想到,在苏云的心里,我是如此重要的存在……”
秦三站在原地紧拽长裙衣角,踌躇良久之余,缓缓抬起头来,满是羞红的脸,歉意意味十足张口道来——
我瞬时蓄满了眼中的电流,含情脉脉地放电过去,秦三就完全招架不住了。
“那么你认为我是怎么想的呢?不要因为你身边人的低俗想法,而影响秦三你个人的思考能力,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活着的实体难道还不如空穴来风的映象让你觉得有实感吗?在你的眼里,是我这个人的本质重要,还是别人嘴里我的名声重要?要知道,当初,我可是从来不在乎别人是怎么评价秦三的,一意孤行地非要和秦三走下去的,因为我觉得秦三远比别人口中的你,更可爱更值得别人去爱啊!”
看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可笑起来,女人这种动物真是好骗,只要你方法用对,打入心底,攻陷其身,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秦三低头小声呓语,脸上不时泛起了一抹红晕。
秦三听完我这男人尊严的心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怯懦,瞬时收回了之前张扬跋扈之势,顷刻间变成了低眉顺目的小媳妇。
眼看着秦三气势败落,我瞬时一撅而起,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辩驳的机会,先发制人,一决为快!
“我今天本来的来意,确确实实是因为情之所动,总觉得这些时日亏欠秦三你太多,才把你气成那样,想要通过交易的手段换取你我之间的感情,全是为了补救你我之间存在的问题,我本市是抱着这样的态度来的,结果刚才你的一席话,太伤我的心了,既然秦三你是这样看我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这样吧!在学校里名义上我还是继续当你的男朋友,在私底下,请你不要用那么肮脏的手段来取缔我,我恶心!即便是我在缺钱,男人的尊严也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吗?”秦三显然黔驴技穷,憋了半天,小脸气得通红,胡言乱语地质问我一通。
我故装无辜表情,有意无意地瞟向秦三气肿的脸,心中好不欢喜。
“什么意思?我不是说的很明白吗?秦三你这么聪明伶俐,不会连这话的意思都听不出来吧?”
“你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秦三这个家伙果然耐不住性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挡在我的前面,满脸怒气的质问不休。
话毕,我抬起欲要前行的脚步,欲擒故纵这一招对付这样的女人,向来屡试不爽。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这个噱头吗?那么即便是我不用和你发生什么事情,咱俩既定事实的关系,就足以满足你的虚荣心。所以你和我之间大可没有必要继续下去这样无聊的关系,我只要是你名义上的男朋友就够了,其他的事情,我看你还是找别人来满足你吧!”
死丫头,上当了吧!跟哥哥我斗,你还早个一百年去!
我稍稍停下了脚步,漫不经心地一个回头,心中暗自窃喜——
“站住!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出其不意地一举,秦三倒真是大跌眼眶地始料未及,毫无招架能力的她瞬时大惊失色地勒令我站住。
我轻声一笑,满是不屑地瞟了倚在门框边的秦三,果断一个转身,毫不留情地迈开脚步,欲要离开此地。
“是吗?”
秦三恬不知耻的顽劣之言,更让我觉得可笑之极。
“你说的没错,对于苏云个人来说,我倒是觉得,苏云的噱头更让我觉得有吸引力——”
我生平最讨厌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虽然是爱怎么样说那是你的自由,可是该怎么样回答你的问题,那是我的权利!
“是吗?既然你认为这是交易,为何还非得跟我谈这笔赔本的生意呢?说到底,你是对我苏云的身体感兴趣,还是对苏云的名号感兴趣呢?”
秦三的自以为是当真是不解风情,宛然一副自己什么都懂的样子,句句带刺的话音,却让人越发觉得青涩可笑。
“苏云,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若不是我开出了诱人的条件,你会如此明白事理?你我都是明白人!有必要把这虚头巴脑的话语时时挂在嘴边吗?”
“呵呵,这话说的不老实!”秦三全然不买账,杏眼微瞪,恶语相向道来——
我不由得嗤然一笑,心中鄙夷意味十足,却装作一副驯良可人的姿态,这便是我为人处事的惯用伎俩。
“三三你的邀请,我怎么可能不来呢?你可是我这里最为重要的人,这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吗?要说我对你的真心,你可是青天可鉴的真诚!”
开门的那个女子一脸别有用心的笑容迎上,媚笑的脸,写满了打了胜仗的得意。
依约,我敲响了秦三指定的酒店房门——
“你还是来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而我,当看到那个物件之时,却是如此的肝肠寸断,难以释怀……
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苏子满是茫然的苦思冥想开来——
西摩轻笑一声,顺势轻轻拍了拍苏子的肩膀,而后很是知趣地走向了人流之中。
西摩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难遮,让人不寒而栗的退避三舍——
“苏云,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出处了吧?没关系,若是现在想不起来的话,拿回去慢慢地想,想通了想明白了,随时给我联系,这个是我的联系方式——”
而当我的眼神落在这个物件上的时候,瞬时心惊肉跳起来,这个东西莫非是……
说着,西摩从西装胸兜里掏出了一个形状怪异,造型独特的指环,塞到了苏子的手中,苏子满是疑虑的盯着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信物,完全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呵呵——”西摩轻轻撇起嘴角,慢条斯理道,“苏云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过也罢,那就让我好好来提醒提醒你吧……”
“西摩男爵,您看时间过了这么久,您口中的约定即便是没有时效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也都遗忘了不少,能不能稍稍给点提醒呢?”苏子还是没有忍住心中那一份疑问,追问至此。
苏子满是疑问的脸,心中却在不停地咒骂我的种种不是……
“约定吗?”果不其然,苏子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上了对方的当——
这家伙是在诈苏子吗?笨蛋弟弟,千万不要上他的当,赶紧离开就是了!
约定?我跟这个恶魔之前怎么可能有什么约定呢?
“苏云,这么久不见面,你还真是冷淡啊,难道你忘了之前你我的约定了吗?”西摩脸上从容的皮笑肉不笑,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西摩并没有直接张口应答,而是不紧不慢地打量苏子良久,眼中的贪婪目光随处即发——
“怎么了?西摩男爵,还有鄙人需要效劳的地方吗?”
苏子正要转身离开之时,却被西摩的手杖拦住了去路,苏子不由得一愣,瞬时换了一张应付的笑容,款款道来——
苏子落落大方的告别,表面的沉着冷静只是在极力的伪装,对于这个男人的内心的恐惧,悠然升起。
“西摩男爵,谢谢您对鄙人有如此高的评价,今天这里宾客众多,可能有很多招待不周的地方,请您多见谅,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行离开一下,若是有看上的作品,你跟我的画展负责人直接沟通就好……”
我的身心,在此时此刻和苏子的心意达成了共识,对于危险事物的敏感度,我俩兄弟如出一辙的一致——
对!苏子,快点离开!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难对付,若是你落入他的鼓掌之中,绝对是被宰割的一丝不剩!
苏子的身体条件反射性的微微颤抖,干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强颜欢笑地搪塞几句,便有离开这个危险男人的身边的意向。
苏子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人际关系也算是有所提高,自然而然西摩巡视猎物一般的眼神并没有逃过苏子的警觉性——
西摩脸上瞬时划过一丝暧昧不明的诡笑,那样侵略的眼神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不时在苏子身上扫视着,像是发射危险讯号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好不错了,这是你复出后开办的最大规模的画展了吧!果然是空前绝红的盛大,连王妃都挺过来,可想而知你现在的身价如何?我听说你母亲去世后,伤心过度的你,将自己封闭起来,潜心修炼,几年之后竟然赢得了比之前更大的声响,果然是青年才俊,前途无量——”
这也不难怪,毕竟西摩这个伪君子,隐藏的如此深,若不是跟他深交,谁会了解如此冷峻貌美的男人,背后竟是一张让人难以启齿的尊容?
苏子这个男人的身世毫不知晓,淡然处之,从容应笑——
所以说,赖米尔是一个高我一筹的男人,看透了我的本质之后,彻然的消失,让我对他除了无尽的美好想象之外,就剩下内疚不安的心里,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西摩男爵,是有段时日不见,男爵先生近来可好——”
我想这就是最后的结果,因为我太了解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换一种场景想想,若是这个家伙明明得知我已经成为苏子的守灵还纠缠不休的话,我将会是怎样的心情面对他呢?先是无限的愧疚,而后因为对方欲壑难填的过分要求,我除了勉强负荷,直至自己心里彻底抵触厌烦对方的存在……
从另外一种意义来说,对我这个残酷的利用者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见不着那张因为感情而受伤的悲悯的脸,或许我就没有那么多的负罪感和愧疚感,倒是让我松了不少气……
自从我和苏子的身体合二为一之后,这个家伙就在我眼前彻底销声匿迹了,不知道是因为怨恨我的背信弃义,还是憎恨苏子取缔了我的一切为止,总而言之,这个家伙再也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对于他,除了无尽歉意,我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说到赖米尔——
后来,我被赖米尔解救了出来,看着遍体凌伤的我的肢体,对方除了唉声叹气的哀责,就是手忙脚乱地帮助擦药疗伤……
被禁闭的时日里,各种极刑在我身试了一个遍,夜夜声嘶力竭地哀嚎声,却是激发那个男人性质的催情剂,看着我极具扭曲的脸,那个男人脸上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紧闭的密室里,存放的竟是一些变态至极的床具,而我就如一头浑然不知的小羊,自以为是地落入了他的鼓掌之中……
曾经被他邀约去他家之后,这才发现他的特殊癖好,竟然是如此的鲜为人知,而又毛骨悚然——
本以为一张冷漠的脸的背后,会是热血沸腾的心,结果却不尽然,这个男人就如他的冷峻外表一般冷酷无情,甚至变态至极!
而在这个男人身上,我真真是失算了!
尤其是权高位重的人,感情这种东西在他们那里更是最为不起眼的廉价货,和这样的人做交易,方便轻易,效率又高,还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所以只要见到这样的人,我就想吧狗一样的凑上前去,百计尽施,讨巧卖乖,只为了自己的登峰造极。
本以为我的美色足以让这个男人倾倒至此,就像以往的过客一般,各得所需的依辅,即便是谈到了最后一拍两散的结果,两个人也是因为利益的绑定,不会伤筋动骨的难舍难分。
之前和他接触纯属是为了能够登堂入室,攀附他的权贵为我自己的仕途基石铺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算计别人的人最后终被别人算计……
西摩家族是英式皇族最为冷血的贵族,不可否认就是因为他们这一枝钢铁意识血脉的传承,让这一个家族有着强烈而深远的生命力——
西摩男爵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对手,曾经和他交手的我,因为不负重伤,远远逃离……
“苏云,我们好久不见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乱七八糟的思绪完全无法冷静,一切都不是我想象中那么一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这不会是赖米尔的作风,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赖米尔明明是知道西摩的为人,怎么可能傻到如此境地,送上门去任人宰割?
这样的回答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赖米尔自己投怀送抱,这怎么可能?
我瞬时愣住了,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苏云!你好像搞错了,我可从来没有对这个家伙下手,是人家自己自投罗网,投怀送抱的!”
“我抓他?哈哈……”谁想那个恶魔男人放浪大笑起来,像是在嗤笑我的愚笨行经一般不羁。
听到这个结果,我的心震颤不止,却不想让对方洞察我心中的那一份软弱,故装淡定从容的警告之。
“你抓他做什么?他只是一个商人而已,若是让G大师知道自己的首席弟子现在落在西摩男爵你的手里,对男爵您的影响应该不会有什么好处吧?”
“果然好眼力,没有错!如你所想,这个家伙现在就是在我手里——”西摩轻声一笑,秽乱不安,直言不讳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西摩男爵,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您手中的那枚指环若是我没有认错的,应该就是赖米尔?齐烈思的不是?他现在是不是在你手里?”
我懒得和这个魔鬼寒暄,一心只想知道自己心中设想是不是属实——
“苏云吗?你终于肯舍得联系我了?”西摩不急不慢的轻音,让我更加抓狂忙乱。
良久之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幽幽的诡音——
电话那边瞬时没了话音,静谧的等待让我心中悬而未决的不安——
“喂!您好,请问是西摩男爵吗?我是苏云?希伯来!”
而这时电话联通了,还未等对方开库,我就焦急慌乱地追问至此——
听着电话等待音,我的心狂跳不止,真是不安而又漫长的等待——
“嘟嘟嘟嘟……”
我睁开了双眼,一如既往被置换到现实世界的我,赶忙拿出名片拨打了西摩男爵电话——
不过,这一次真的是事态严重,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所以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自作主张……
对不起了,苏子,我骗了你——
看着已经走出一镜之隔的苏子,我二话不说“嗖”地一声窜进了镜子的那一面——
“你去吧——”
苏子终于有了松了口之态,只见他缓缓站直了身子,一手扶着镜面,欲要走出我俩之间的结界。
“好吧——我明白了……”
看着苏子在一步步跳入我的圈套之中,我心中窃喜,脸上却依然表现的悲伤哀怨异常。
“一个可以拼进全力也会保护我的人,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他是真心爱我,对我好——所以他要走了,我是不是该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去看看他?难道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什么样的人?对你好吗?”苏子有几分不甘的苍凉,落寞的表情攀爬其目。
听到此,果不其然,苏子一脸惊愕不止的深信不疑,刚才还是怒火冲天的气脸,瞬时衰败了不少,悲凉异常。
“什么?你有爱人?”
我缓缓抬起头,几欲泪下的脸很是入戏,想必我这个笨蛋弟弟,应该不会怀疑了吧。
“你知道吗?我曾经的爱人很有可能马上要离开人间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机会了,昨天西摩男爵给你的指环就是他的,那个东西他从来都不离身,若是离身了就证明他快要离世了,看到那个东西我才会如此着急上火,我就想借着你的身体去完成我未完成的夙愿,送他走最后一程,我的好弟弟,这样还不行吗?”
我缓缓地低下了头,故装可怜相的欺诈道——
“苏子啊——”
这是,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心中瞬时有了对策——
这我该怎么是好呢?告诉他自己要去单枪匹马地挑战权贵吗?以身试法的决绝,一旦让这个生性多疑,又爱乱操心的男人知道以后,我还有可能出的去吗?
见此状,我愣在了原地,这样的苏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平时的乖巧可人全然无影,满腔的怒火完全将他诠释成了一个现实般怨妇戚戚哀哀!
谁想我此话一出,苏子瞬时性情大变,满眼怒色顿起,脸红脖子粗地跟我理论开来。
“到底是怎么了?你越是这样不肯松口,我就越是好奇担心,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每每总是这样,碰到什么事情你这家伙从来都是绝口不提,自己一律承担,把我放在一个二傻子的位置,你可曾知道被你这样对待,我的心有多痛吗?”
我好生没有脾气,却也只能好声好语相求,没有办法,谁叫这个家伙占着这个身子的主导地位,若是他不肯让位,我再怎么着急,也无济于事!
“说可以说!不过不是现在,等我把一切解决了之后,会想你如实禀报的,先让我出去行不行?”
一想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是死家伙!偏偏站在要害位置不肯放手,当真气死人不偿命。
谁想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固执,摆着一副无辜的脸,没完没了地刨根究底!
“到底是怎么了?你从来不这样着急上火啊,能给我说说吗?”
我确实没有时间跟这个家伙解释,也犯不着跟他解释,我自己造的孽,必须由我自己一律承担!
“苏子!现在时间紧迫,来不及跟你解释了,把身体借给我,我现在立即马上要使用!”
“苏云吗?你这是要在干么?”
苏子仿佛感应到我在召唤他,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脸迷惘地张望——
我顺势一个上前,不停地拍打镜面,企图弄醒苏子——
我按耐不住的躁动,瞬时冲到了置换之镜面前,看着不明就理沉睡至此的弟弟,那叫一个着急上火啊——
我已经来不及跟他解释那么多了,必须马上置换灵魂,这件事肯定是要由我苏云的手亲自摆平!
由此可见,苏子这家伙现在占着身子就是在浪费时间!
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这件事很明显就是冲着我苏云来的,更明显的是,苏子根本就没有应付能力!
种种疑问不断,而现在明明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却困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本人男人身体里,这叫我怎么忍受下去?
更让我觉得可怕的是,西摩既然找到了我的软肋,拿着赖米尔的人身安全要挟我就范,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跟赖米尔之间的事情的?难不成是因为赖米尔受不了西摩的百般摧残,把我给供出来了?企图靠引诱我就范,换取自己的自由?
我怎么可能如此平静地臣服在苏子的身体里?恨不能现在就趋之其身,去跟西摩亲自交涉,到底赖米尔现在怎么样了?这个家伙为何会有他的贴身东西?!
一想到曾经在我身上施加的非人待遇的变态男人,此时此刻说不定就在赖米尔的身上实践,这叫我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呢!
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现在赖米尔已经落在了西摩男爵的手里!
那个东西怎么可能会在西摩男爵手里呢?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指环明明就是赖米尔的贴身物品,那个家伙明明那么宝贝的东西,就连洗漱就寝都不曾去掉的物件,怎么会轻易跑到西摩男爵的手里呢?
此刻,我真的无法冷静自己的内心,自从看到那个指环后,我就完全控制不住的想法往最坏处设想——
“苏子!你快醒醒!”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你个惹事精!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混蛋!都是你这个家伙太失误,现在让西摩抓住了我的把柄,我该怎么做?
我低头看了一眼圈在我右手大拇指上赖米尔的指环,心中踌躇迷惘不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是我苏云的作风!
就这样认输吗?坐以待毙的任人宰割?
我脑子里越是极力想要想对策去对付西摩,却越是无路可走,每每想到一个方法,却在同时立马被自己否定掉,或许是因为事态紧急,我连最起码的冷静思考能力都变得迟钝起来,太过矛盾的心理根本不能成就大局!我到底该如何去做呢?
和这样的魔鬼男人争锋——谈何容易呢?
只是,这个高难度的男人,我该怎么对付呢?他是如此的精明,做事情向来有条不紊,滴水不漏,连赖米尔这般技高一筹的男人,到了最后还不是也落在了他的手里?
若是我这次没头没脑的再一次撞了进去,结果会是如何?不仅仅让自己深陷其中,或许连赖米尔也无力营救,我俩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池中之鱼!
西摩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我心知肚明,说是三天,很有可能因为他的意犹未尽,我将终身会变成他的笼中之鸟,那样的阴险的伪君子,嘴巴里怎么可能有个准呢?
我想这次,我不会在想之前那般任你摆弄,任你宰割,也忍气吞声——
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男人,一个曾经可以放过一切的人,对于什么还放不下呢?
今时今日的我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自以为聪明,一味只想着上位的无知男了!
不过,还得好好感谢你的提醒,我想我是要好好做做准备了——
呵呵!做你M好准备!
做好准备?
“呵呵!乖孩子,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懂事贴心!”西摩畅然大笑,缓缓开口道,“明天晚上,我派车去接你,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我知道了,把地点和时间给我吧……”我轻叹了一口气,还是下定决心,去会一会这个曾经给我带来极大伤害的变态男人——
不!我必须去救他,不仅仅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还因为在我的内心里,这个男人是极为重要无可替代的人,若是谁伤害了他,我也会感同身受的生不如死!
可是我若是不去,这样的极刑就会义无反顾地转嫁到了赖米尔身上,那个为了我牺牲如此多的男人,我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冷眼旁观,不闻不问吗?
我久久不动话音,心中翻卷异常,若是我陪这个孙子三天,会是怎样一个境遇呢?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西摩轻声一笑,暗自洋溢的得意让我更加咬牙切齿地恨!
“我想怎么样,苏云你心里不知道吗?好了,我们就不要再卖关子了,你来陪我三天,我就放了你家的忠狗如何?”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我思量半天,果然还是败给了对方的软要挟,颤颤微微地张口对峙道。
我的脑子是不是短路了?连这样可笑的异想天结果开还会奢想,真是太天真了!
我这样的设想未免也太搞笑了?明明知道已经有了结果,羊入虎口的境遇哪里还来得人身安全保证呢?
呵呵……
赖米尔,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人身安全到底有没有保证?
我心中乱如麻,悸动不安的跳动让我更加无法自已控制自己的思维——
笨蛋!我到底有什么资本让你可以为我这样牺牲下去?西摩那个混蛋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你难道不知道吗?明明心知肚明自己将要面临如何境遇,还可以如此从容不迫的淡定处之吗?你到底是个有怎样底线的男人啊!
听到此,我眼中微颤,心中惊愕不止,怎么会是这样?赖米尔为了救我,既然答应自己去做这个活祭品?别开玩笑了吧!这家伙脑子笨的够可以了吧,怎么会做出如此秀逗的行为来?
他那样的从容不迫、气息稳健,我瞬时没了招架能力……
谁想,西摩男爵这一番惊天言论披头而来,全然是抓住我的要害位置,完全不动气的稳超胜券的——
“是吗?那么你就可以放下那个灵探不管不问吗?苏云你还真是够绝情啊,貌似这个家伙为了你牺牲了还真不少来着!知道当初为何我当初会如此轻易放过你吗?就是这个家伙来找我谈判,愿意代替你自己做我的祭品,我稍稍扫视了一下他的品行,也确实能够入得了我的眼,所以我就答应放过你,若不是如此,你觉得你会这么轻易就离开我的手掌心吗?”
我受不了了!别再说了,好不好?!
曾经的不堪回忆,伴随着西摩的丝丝话语,瞬时跳转到我的脑海里,那样声嘶力竭的抵触、挣扎、绝望的场景不断的上演,撕扯着我的脑膜,破坏着我的神经中枢,我瞬时快要窒息的疼痛敢浑然升起——
“西摩男爵,我想请你清醒的明白的一件事,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
不要一边狞笑一边随意说出这番话来,曾经的拉扯,或许对于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狂徒来说是享受,但是对于我我来说却是无尽的折磨,一想到那几日炼狱般的永无宁日,我怎么可能还会重蹈覆辙的一头栽进去呢?
别说的那么恶心好不好!
“既然这么关心这个小家伙,何不亲自来确定一下如何?若是苏云来的话,我可是会很憧憬的!想当年稚嫩的你的身体上,就是那吹弹可破、晶莹剔透让人难以忘怀的的肌肤上,我留下如此美丽娇艳的颜色,让人极度兴奋的痕迹,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依旧不能释怀——到此,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让我如此上心了!”
“看来苏云你貌似对这个小子的事情很感兴趣吗?听这话音连调调都变了,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着急上火的抓狂,就越能调动起我的抢占欲……”西摩电话那边传来丝丝咬饵声,甚是让人恶心不止。
听到这骇人听闻的消息,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赖米尔会是如此的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即便是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重口味,也决然不会傻到非要往这种心理变态的身上撞!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赖米尔会主动投怀送抱?”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笨蛋,你终于上钩了……
我故装姿态深情的回应着对方的唇,心中诡笑不止——
果不其然,西摩中招了,他缓缓向我靠来,不由分说的捧起了我的双颊,一场激吻铺天盖地而来……
而我则已最为忠诚的善意眼神回应之,以此来消除对方的疑虑——
西摩听罢,抬头凝望我良久,那一双充满审视的双眼,全然写满了质疑。
我稍加思索地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只希望以此可以来软化对方内心的寒冷!
“能给我一个吻吗?从始至终你抱了无数次,却未曾吻过我一次,或许只有知道你嘴唇的温度,我的心才可能有稍稍的平静……”
“然后呢?你想让我怎么做?”西摩低头冥想良久,并没有直接反驳我的要求,只是进一步试探的我想法。
西摩嘴巴上依然很严峻,可是他手中的刑具不知何时已经把他遗弃在了一旁,这一个举动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在此刻他的内心更多是被我的话音所吸引!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一个没有爱的人,真心这个东西是从我一出生就要摒弃的祸根,因为像我这样的人,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必须放弃一些东西,心就是其中一个,可是偏偏对于那些让我动了真情的人,力不从心这个词才让我知道原来逃避并非摒弃那般轻易,人之所以总是想逃避,是因为怕得不到之后会更受伤,我想西摩男爵会不会跟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呢?”
西摩瞬时别过头去,不愿与我对视的举动,是在躲避我的有力攻击,我妄自猜测,或许这个家伙的内心已经有了缺口……
“连我都不知道的问题,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对于我这样的卑微之躯,可能像你这般高高在上的贵族是无法理解的东西,人心这个东西是最难求的,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西摩男爵高超技术下,我确实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可是一想到我只是你的一个玩物,为何我的心会这么痛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你来告诉我好吗?”
我继续扮装可怜,悲悯的眼神中散发出强大的荷尔蒙,这是我虏获男人的利器——
这一点细节被我捕捉到了,眼看着自己有了乘胜追击的把握,我怎么可能就此罢手呢?
西摩和我的眼神对接之时,眼神划过一丝微颤,不经意的细微动作,的的确确出卖了这个家伙。
“真心?这种东西,苏云你会需要吗?”
我哀怨的眼神落在西摩的脸上,极度虚弱的模样想必能够打动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半分吧……
“西摩男爵,我不奢求你会对我温柔,只是在你抱我的时候,时候能够让我稍稍感受到你的真心呢?你知道吗被人当做玩偶的感觉真的很痛,哪怕是虚伪的真心也好,求你给我一点好吗?”
“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喘着粗气,气息虚弱的小声絮语——
“怎么?你难道是想反抗我吗?这才哪里跟那里呢?想要那个家伙安全,苏云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西摩男爵的笑容瞬时僵化至此,略带怒气的脸质问道——
“停下!能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吗?我有话想个你说,西摩男爵——”
到此,我的心再也无法承受的压抑,那一刻一触即发——
这时,一阵寒气从我身前袭来,我惊恐的抬头张望,西摩男爵那种意犹未尽的野兽的脸,狰狞不安向我靠来,而他手中正拿着我至今素未谋面的新型刑具……
我现在毁掉的不仅仅是我我自己苏云的尊严,还连自己弟弟引以为豪的宝贵身体摧毁殆尽,到底在做什么?
我真的后悔了,到底我当初的鲁莽行事,是对还是错?
这是我曾经多么珍惜万千的肢体,却在我的一个决定中,变成这般无奈的模样?
我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身体,那样的斑斑血迹,不堪入目的殷虹连连,苏子之前的雪白肌肤,在此时此刻竟然被摧毁的面目全非——
我的意识朦朦胧胧的清醒开来,新的一番游戏仿佛又要上演!
烛刑、鞭刑、捆绑游戏,各种刑具在我身上的尝试,我早已无法承受的负荷,各种感官刺激,让我不得不时刻处在兴奋状态,不停事的轮番作战,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最后一丝精气仿佛也被榨干了……
时间这个东西方法在这个空间里已经不起任何作用,这样的永无尽止的践踏,完全不能再用时间这个东西来衡量——
我硬是被拖到了刑床上,一声声嘶声揭底地哀鸣声不断从我的口中发出,却只是我宣泄身体疼痛的一种方式,除了这样我实在无法忍受各种极刑在我的身体上的蔓延……
完了!我注定要被这个魔鬼生吞活剥,吃干抹尽,最后连一根骨头都不会吐出来的玩弄!
谁想我越是挣扎抵抗,西摩的脸上的狞笑就越强烈,就如他口中所说一般,他的兴趣来源于我的敏感,这让我该怎么是好?出于人的本能,对于即将面临危险的前兆,肯定是条件反射性的躲闪不及,放谁都不会逆来顺受的隐忍吧?
“很好!这个状态我最兴奋,比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乖乖就范更能挑起来我的**!我就喜欢这样火辣性格!”
“等等!我还没有准备好,西摩男爵,你先等我……”我欲要挣扎开来,即便知道于事无补,却还是扭动着身子,不愿乖乖就范。
“咔嚓”一声,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西摩早已瞬移在我身后,当我有了意识之后,双手早已被一双黑色铁链手铐给套牢了……
西摩贪婪的眼神不停地在自己的刑具前扫视,宛若洪水猛兽的侵略,而我除了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完全不清醒的脑子一律被恐惧所占据。
“先从什么开始呢?”
我哀怨的闭上了双眼,深省自己的处境,我的炼狱时间就此开始——
西摩早已按耐不住性子,看着我磨磨唧唧不肯就范的模样,瞬时着急上火起来,出其不意一个揽怀,根本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就听到大门生冷的关闭声音……
我站在门外,冷汗四溢,迟迟不肯迈出脚步,向前一步便是地狱烈火,我若是踏出去之后,那将会是怎么一个场面?
我微微的一个侧面,只见对方脸上的狰狞猥亵之相不断升腾,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马上提到嗓子眼的剧烈跳动,不仅仅是紧张,更多的是惊悚!
数以曾经我的刑具几倍以上的新型刑具,可谓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新月异、更新换代。
看着满屋子逐日增加的床具,我的心随之战栗不止……
西摩宛然一个骄傲的军事家,推门而入的自豪感和成就感早已淹埋了他的哪一张极度扭曲的脸——
“请进——”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难道我就要这样走了吗?我真的好不甘心……
好痛苦……好痛苦……
我的脖子就这样死死被对方钳住,西摩急红了的双眼,在我眼中深陷,伴随着对方手劲的加重,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混账!你不得好死,我这就收拾了你,再让那个灵探给我解药!”得知我刻意算计了自己后,西摩彻底抓狂,恼羞成怒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怒而起向我扑来——
“你说的没错了,所以为了让你放弃警惕性,我在我的大牙根出做了一个牙套,暂时先把药粉存放在那里,等和你接吻之后,用舌头舔开牙套,合着自己的唾液,所有的药量就全到了你的口中了,估计是你接吻的时候太过忘我,连嘴巴的异味都被味蕾的迟钝给麻痹大意,看来最后你还是输给了自己的**……”
“别开玩笑了!那你喂我下药的时候,自己不也中毒了!”西摩不甘示弱的为自己找解脱词,绝然不愿相信自己已经中了蛊毒的事实。
“谁说你没有跟我接触你嘴巴的机会呢?刚刚我们俩明明还有激吻,这点你都忘记了吗?”我轻嗤一笑,这人一到了绝境,脑子就会变得迟钝起来,连同如此精明的那人亦是如此。
西摩全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打死他想不到的是,就是因为自己的多行不义,害了自己!
“你个混蛋!即便是如此,我根本不给你接触我嘴巴的机会!你是怎么把这药下到我体内呢?”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赖米尔的手环是他的贴身之物的,将他转赠给我的目的是想威胁我就范吧!可是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一行做灵探的有一个潜规则,就是谁都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做法会被恶灵吞噬,为了做最后一层保险,免得让自己的灵魂深受其害,他们早就在身上被下了冷冻自己的灵魂的强效药!对于即将被恶灵吞噬的灵魂,这是绝佳的灵丹妙药,而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将是最为强效的毒药!赖米尔之所以这个指环终不离身,就是因为在他的指环宝石底座下就藏有这种药剂,以备后患!结果你却歪打正着地将这个好东西送到了我的手里,你觉得我会放过这样绝好的机会吗?”
“哈哈哈——”听到此,我狂然大笑起来,乖孩子,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
“等等!你该不会……该不会……在我身上也是施以……同样的强效降咒……”西摩颤颤巍巍地咬着嘴唇吐出一席话,惨白的脸不停抽动。
果不其然,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紧不慢地叙说完毕之后,有意无意地瞟了身前那个极为傲慢的男人,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之前的嚣张气焰,满眼的惊恐畏惧油然而生!
我冷冷淡笑道,欲要将当初我和养母之间的恩怨是非逐一道出,已达敲山震虎之效——
“西摩男爵——”我轻声一笑,慢条斯理道,“你可能听说当初我养母是因精神病发作自杀,却不知道吧,其实她能这样离开人世,是我对她最大的赏赐吧……”
西摩再一次痛不欲生地捂住胸口,却还在外强中干地怒吼,看到这样一张极度被身体疼痛折磨而变形的脸,不知为何的心情咋就这么畅快呢?
“说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就这样吧,我也不介意被这样绑着,只要你觉得咱俩这样的交谈的舒服的话,我没有意见!”
我懒得和这个手下败将计较,既然喜欢绑着我就绑着吧,反正现在他也左右不了我什么!
果不其然,和这个家伙谈条件完全是枉然,亏我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当真是浪费,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死鸭子嘴硬,好吧!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你别做梦了!想要解开你身上的束缚,除非你先解决我身体的问题!”
“别急吗!对于你享受你已消受,可是我的享受时间才刚刚开始,首先是不是先把我手上的铁索给解开呢?”
西摩目中凶光不尽,除了身体无力,那样慑骨的眼神,恨不能将我啃噬而尽。
“少废话!说吧!开什么条件?!”
我心中的暗鬼瞬时攀爬而出,你个老家伙以为我真的是吃素的吗?久经沙场,身经百战的我,连这点准备都没有,又怎么会来面见你这个曾经无尽羞辱我的男人呢?
“西摩男爵既然这么有兴致,那就听我慢慢道来!之前你我只顾着欢爱了,连最起码的交心之举都给省略了,你不觉得咱俩之间的进度是不是弄错顺序了?好不容易可以让你冷静一下,人家真的只是想和你有交心的机会而已……”
看到此,我也懒得在卖关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西摩的身体越发不受他的控制,眼看着马上瘫坐在地,无力回天的局面,西摩的气势越发变得抓狂起来。
“你个混蛋!少给我装模作样,说——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西摩男爵说这话什么意思?让我听了该多伤心呢?”我故掩面装可怜无辜相,心中早已乐翻了天。
看到这里,我嘴角瞬时扬起一丝胜利的笑容,眼看局势有扭转的趋势,这一次终于换做是我占领这场角逐站的主导地位!
“你这家伙到底对我身体做了什么?你个混蛋!”
明显体力不支的他,目露凶光,恶言相瞪与我,脑子反应极快,喘着粗气怒吼道——
西摩捂着胸口,顺势向后退了两步,浑身瘫软无力,即便如此,这家伙的戾气似乎还未减弱半分——
正在这时,西摩的身子不由得抖动了一下,刚才还劲力十足,容光焕发的中年男子,瞬时变得气血不佳,脑子不清晰起来——
“我想要什么呢?”我故装姿态的苦思冥想开来,明显是在拖延时间,至于我到底想要什么呢?或许不久的以后,马上就会实现……
“那你还想要什么?”
“不满足?”听到这里,西摩瞬时蹙眉斜瞪了我一眼,略带吃惊怒气的脸,是在斥责我莫要痴心妄想地更多——
“若是我说不满足的话,西摩男爵你会有何感想呢?”我稍稍抬了抬伤痕的下巴,吃力的轻笑道。
笨蛋!你以为就这样就够了吗?合着我想要的相差甚远,这才哪里跟哪里呢?
到此,我若有似无地张望至此,暗自嘲弄道——
“这样你满足了吗?”西摩冷冷地看着我,近乎掩盖的他,还是以嗤笑覆面,全然一副根本不当回事的应付差事。
西摩骤然心动的失态,我不由得轻嗤一笑,原来这个家伙也不是表面看的那般僵硬不摧,只是习惯性掩盖真实自己,给他人造成了遥不可及的假象,说白了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凡人一枚。
双唇相离之际,西摩面无表情地撤离其身,只是我俩那片刻最为贴近的距离,即便对方表现的再怎么冷漠不堪,胸腔之中那份悸动,早已出卖了他——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痴痴地回望对方,那一双碧蓝色的深眸充满了魔性,我瞬时迷失了自我……
这个男人有四年没遇见了,到底这四年的过往,发生什么事情我还没有知晓,谁会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场景相见,真心是让人觉得跌愤!
赖米尔一个转头,满是深情的凝望,这样炽热的眼神,瞬时让我变得不自在起来。
“这话说的让我怎么是好呢?好像再跟我做了不得表白一样,苏云,你说这话,只会让我抱有太多的希望,你明白吗?”
是啊,走到这一步,所有的后果我都已经预料到了,明明已经隐藏四年的自己,很有可能只为此一举全盘皆输,可是我又能怎么办?我根本左右不了自己的心啊!
“我当然会知道会是这个后果了!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我怎么也不能放着你不管,一想到那个变态将在你身上施加种种,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脑子!”
“呵呵!只是,你现在这番摸样,等到苏子苏醒过来,是没有办法交代了吧……”赖米尔轻声一笑,颇有深意地发话道。
这话问得真有水平!这家伙多年不见,怎么智商倒是倒退了不少?
“废话!你觉得我的那个弟弟,跟你有多少交情,什么都不知情的他会去救你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吗?”
“你是苏云吧?现在已经可以随意控制自己弟弟的身体了?”赖米尔并非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适时地答非所问地转移了话题。
一想到赖米尔为了我没头没脑的自我牺牲精神,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瞬时将这几日的余怒全部宣泄了出来。
“你看我像是没事人的样子吗?我也不知道是被谁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赖米尔透过后车镜,满是怜惜地张望我受伤了脸,浑身还有余惮的战抖。
“你没事了吧?”
赖米尔见状,极其默契的开动了车子,就这样我俩算是逃离了那个魔域——
这时三个黑人围在轿车周围,死死不肯退缩,想必也是受了主子的嘱托,一定要拿到解药才能放行,看到此,我将车窗降了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抵触了一包药包,随后赶忙合上了车窗!
我俩上了车,赖米尔一边发动车子,我警惕性极强地锁上了车门,这才心里踏实了不少——
为了防止西摩男爵后悔,我和赖米尔合计了一下,决定要一辆车子,到了车上再把解药交出,西摩现在的小命就攥在了我俩的手里,即便有再多的不情愿,还是不得已从之!
这时,大门打开,我则是被一个身高马大的黑人领到了赖米尔所在的地窖里……
西摩有气无力地倚在了床上,一手抚着胸口,面色铁青的责令道。
“去,找那个灵探,把解药给我,你俩赶紧从我的视野里消失!趁着我还没有后悔,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被释放手脚的我,深知这一次才是真正的解放,西摩这才算是打心眼里的死心——
谁想我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手中的铁镣不知何时已经开了窍。
“好了,你别说了!你想表达什么,我心里都明白——”
“附带说一下,虽然说我现在也不算是什么大人物,目前也只是一个稍稍有点名望的画师,只是要知道活着的人对于名望利禄的追求是如此强恋,我今晚摄下的东西对于西摩男爵来说是把柄,对于我来说何尝不是制约我前途的例证呢?你觉得活着的我,会傻着的脸把这些东西公诸于世,置自己于绝地吗?”
“别这么说,我会变成现在这般,还不是要拜西摩伯爵所赐!若不是您的悉心调教我也不会有如此突飞猛进的进步来着……”我回声一笑,心中明白,这一局我决胜!
“好小子!我真是太低估你了,全然不想到你会安排这么周密,连这一步棋都算计到了!”西摩冷笑一声,气红的脸在此时我看来是如此的耀眼。
一想到自己被逼到的绝境,不得不罢手的举动,西摩当真是气不吱声,全身不停的颤抖——
听完我的战略分析,西摩的脸越来越难看,不仅仅是因为身体遭受药物的折磨,最重要的内心的挫败感,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无颜以对,这一口惨败的恶气更加难以下咽。
我不紧不慢道出事件的要害,看准其要害,断准起命脉,铿锵有力地回击西摩男爵。
“你也知道,我也就是小角色而已,若是我不在了,对于我的家人来说,什么名声之类的就是完全无用的东西,而我的命才是最为重要的,我若到了那个境地,即便是赔上一切,我的家人也会和你西摩一族死磕到底,即便是以卵击石也无妨,想必西摩一族在这件的事情的冲击下,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容身而退吧?声望这个东西,对于财大气粗,根正苗红的西摩家族可是相当重要的,西摩男爵你总不至于因为自己的某些癖好而连累整个家族在社会上的名誉吧?”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状态,稍稍缓过劲的我,勉强挤出一丝胜利笑容,这次我终于靠自己的手,解决了自己和赖米尔,对于他我的愧疚之意,算是少了那么点点……
“别这么说嘛!你我彼此彼此,不相伯仲而已……”
终于,我可以上气接下气的顺畅,这才感觉原来能够顺利的呼吸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就在我快受不了的咽气,西摩瞬时松开了手,当真是气不可支,却又无可奈何地妥了协。
“你——你——你小子!怎有你的!我算服了!”
我使劲最后一丝力气,勉强挤出最后一番话来,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到达脖颈的气息感觉高不成低不就地悬在那里,让我快要窒息的憋闷!
“你看到我左耳上的那个耳钉了吗?那个是个针孔监视器,我早就料到你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举动,在来之前我提前就部署好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有一个跟我孪生弟弟,为了保护他,早早我就把他藏了一个根本无人知晓的地方,这次我来找你,也做好最坏的打算了,若是你把给杀了的话,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早已被记录下来,明天早上就会送到警署——你觉得是你西摩家族的声望重要,还是我这条贱命重要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着我面红耳赤的挣扎哽咽,西摩的手瞬时减轻了几分力道,心有余悸警惕地质问道。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在这个男人手里?我不甘心,这个身子不单单是我苏云的身体,还是苏子的身体!我死了倒无所谓,怎么也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失职,连带着连自己弟弟的性命也给搭进去……
“你……你……弄死我的话……你……你也……也……活不成……不但……不但活不成!你还……还会……身败名裂……”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就这样,我再一次把身体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不停的舔舐我身上的裂痕,相濡以沫的疗伤,在此时对于我来说竟然是如此的欲火焚身。
之前的伤口仿佛再次裂开,疼痛感决然抵不过这个男人给我身体带来的欢愉感。
我并未开口解释任何种种,只是一厢情愿地将自己的身体放任不留——
丝丝缠绕的舌尖,急剧升高的体温,紊乱不停的心跳,在这一刻交融,融化……
我怕,自己再多听下去,不仅仅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连同自己的心也会被攻陷……
我不动声色的送吻,将他的唇死死塞住,那样让我脑子紊乱的话语,我实在不敢再多听下去——
那一刻的迷惘不前,那一刻的心软不定,那一刻的踌躇徘徊,最后还是化成了所有的自欺自人,抵抗不及!
我渴望这个男人,渴望他的心,渴望他的眼神,渴望他的唇,渴望他的温度,渴望他一切的一切……
仅此一次而已,我就消失好了——
可是,我的身体为何变得根本不听使唤呢?一只手缓缓的升起,柔软的像棉花般落在了对方的脸颊——
苏云,你要坚定自己的立场,千万别再心软,一定要把这个冷血的角色扮演到底,否者真的会前功尽弃的……
我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肯定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明明警告自己不要在做给这个家伙任何希望的事情,这样是在无尽的伤害。
别说了好吗?别再说下去了——
“你被西摩带进房间的时候,我的心快要窒息的疼痛,我一边在想你的处境如何,完全无法平静的思绪,恨不能冲过去跟那个家伙拼个你死我活!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该以怎么样的身份冲过去呢?我到底算你的什么人?暧昧不明的利用者吗?呵呵,活该你被那个男人蹂躏,我应该笑!可是为何根本笑不出来,那样想要杀人的冲动,又是为何!明明知道你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我去这样做,却还是控制不住的自己的心!”
赖米尔再也压抑住不住自己内心的焦虑,脱口而出的急语,让我措手不及——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西摩逮住了吗?就是三个月前,你在巴黎画展复出之际,那是空前绝后的盛况,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想偷偷看上一眼,然后赶紧离开就是!谁想好死不死掉入了那个混蛋男人的圈套,被他逮个正着,三个月的非人的折磨,他将我彻底榨干了,却还是不死心,再一次把苗头放到曾经让他意犹未尽的你的身上!那个男人这是个魔鬼,仿佛看出了我对你的用心,就试着那我做引子,这一招引蛇出洞!万万让我没有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成功了!你这个家伙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当我看到你的身影的时候,倒抽一口冷气的悸动,同时我内心瞬攀了一丝希望……”
别这样自虐好吗?你知不知道你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是感同身受呢?爱一个人的辛苦,得不到抓不住的妥协是如此让人难以忍受,此时的我不比你好到哪里去!
这个男人还是从前那个气宇轩昂,极度冷静,办事有条理,镇定自若的男人吗?判若两人的骤变,濒临疯狂的举动,全是因为我这样的混蛋而致!
这时,车子猛地一个刹车,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等我反应过来之际,只见这家伙完全不受控制的失声怒吼起来,右手不停地砸向了方向盘,这样发疯失态的他是我从未见过——
“你以为我这四年是怎么过下去呢?为了躲避西摩的追逐,我东躲西藏,却还要在暗地里不停的关注你的消息,因为心中根本放不下你的存在!若是真的可以放下,你以为我不想吗?那要是能够我的主观意识可以控制了得问题,我就不用这么累,这么痛苦的活下去!这都是你害的,为何你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何我要为你意乱情迷,为何你却还能如此冷静的处理你我之间的关系!我都要抓狂发疯了,你却可以淡然处之,把我玩弄于你的鼓掌之中,明明可以放手不理,你的一个泪眼,我就欲罢不能的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我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自己简直就跟傻子疯子没有区别,我都快受不了这样自己!”
“我真的搞不懂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是你说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混球,就这样一味的认为下去不就好了吗?这样的恨切,说不定你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疼痛了!却还在一直给自己希望,为何?既然给了自己的希望,却又在不停的逃避自己,四年的销声匿迹难道不是你在跟我的宣战和休庭吗?你这个纠结男人,到底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
谁想我身边这个男人,嗓音变得不正常起来,极度哽咽不成声的低语,比起之前的冷语相向,这样的悲悯之词,更具有杀伤力,让我欲罢不能地想要呼之欲出的心意,在那一刹那决堤——
“即便是虚情假意的也好,只要是从你口中说出的爱意,哪怕只是一时的动容也好,转瞬之间的美好,我就想把它封存在内心深处,作为永不腐朽的标本,不受时间的影响,永远精密美好的存放在哪里,连这样的机会也不给我吗?”
我自嘲的冷笑不止,这样的境遇不就是我一直在循环遭遇的吗?因为自己可悲的身世,就连身边的人也跟着遭殃,我就是一个扫把星,只要贴近我的人无一不是一个下场吗?
“呵呵,你都这样认为我了,即便是我说了这样的话语又如何?思维定性的人,会因为我一时的甜言蜜语而回心转意吗?没错,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就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在我身上你还要奢求什么决然不可能的爱意呢?”
而现在呢?就更加说不出口这样的话语,即便心里你的地位有多重又如何呢?一个连身体都是借用别人的可怜灵体,就连最起码的体温都给不了你的人,却要言之凿凿地说爱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语,我说不出口!
你让我怎么说出口?以前的我说不出口,是因为自己就是一个囚徒一样的存在!
“否则呢?我该怎么想你呢?一度奢望你是真心对我的吗?那你就亲口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想法的!”赖米尔紧皱的眉头,略带受伤的脸,愤愤不平的气焰,让我的心久久不能不平。
“呵呵,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我想忍着心中那一份痛楚,强颜欢笑地硬撑下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我的爱人,这辈子我欠你的,是还不了,但愿还有来生,若是有来生,我必将倾尽全力去偿还这一辈子所欠下来的债。
不过我不后悔,因为我努力过了,也达到我预想的成果,这件事败露是迟早的,我也早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或许是我跟这个家伙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当苏子得知我就在他身体里的时候,他会以怎样的心态面对这样的事实?
最后一句道别,我不忍喊出,转身的飞奔而去——
混着雨水的眼泪,对方根本分不清楚,只有我心里最为明白——
雨水拍打着我的脸颊,此时此刻借助于雨水的掩盖,我终于可以彻底宣泄自己的感情!
我瞬时一个摆手,挣脱了赖米尔的束缚,果断拉开了车门,一跃而下——
“苏子的身体就不劳你费心了,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问题,轮不着外人插手!你就好自为之的照顾好自己吧!别再让西摩这样难缠角色缠上你,我能帮得了你一次,未必能帮得了你第二次!就此告别吧,你该走属于你自己的路,忘了我这个本该就不在世上的男人吧!”
赖米尔不肯认输,一把拉着我即将拉开车门的手,死死不肯放手!
“什么叫你为我做的一切?既然已经都做到了这一步,为何不再往前踏出一步呢?苏云,你承认吧,其实在你内心深处,还是有我存在的意义的吧?若不是如此,你也不会顶着自己引以为豪弟弟的身子来救我,你和西摩曾经交过手,一旦选择和他再次交战,即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你比谁都清楚!苏子的身子已经被破坏成这副模样,再次置换回来的他,你觉得会以怎样的态度来接受你呢?”
我冷笑一声,心中不停流血,脸上却要表现的冷漠异常,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那一份不安啊。
“随你怎么说都好,我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能为你做的我已经尽力了,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赖米尔勃然大怒,一把将我从怀中推之千里,生冷的表情再次挂上了脸。
“又是为了你那个笨蛋弟弟吗?好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苏云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为了守护你的弟弟,连自己的一切都可以放弃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扭转自己的观念呢?是我太天真,一度的再次痴心妄想你会为了我而改变心智,我再一次错了!”
我的心不停颤抖,却还是说出了如此伤人的话语来,这样的话是我多么不愿亲自说出口的话,只因为形势所逼而不得已而为之——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你是知道的,我现在的职责就是一个守灵而已,我无法摒弃主人的意识,独自寻欢作乐去!这不是一个守灵的职责,我也做不出背叛苏子的事情来……”
我瞬时松开了赖米尔的手,心中的愧疚之意全然覆盖了幸福的感,不论对于我身后的男人,还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我这辈子已经欠下了数不清的债,我不能因为一时迷惘,而一错再错下去——
一想到这样的自己,简直是卑微到连我自己觉得的可耻的地步。
我简直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却在此时此刻因为自己的欢愉,彻底占有这个身体吗?这样的我哪里还像个哥哥?就像是一个小偷,打着为了弟弟好的名声,巧取豪夺他的人生和命运。
一开始,都是我在自作主张,毁掉了他的容貌,改变了他的人生,强行进入他的身体,与之分享自己的命运……
这个家伙本来可以选择自己的路,却为了守护我的人生,而放弃自己的一切,一如反顾地踏入我的肮脏人生,即便是被污秽所沾染的洁净之躯,却还是放下了尊严,默默接受了这一切……
苏子何来的无辜牵连呢?他本来和西摩根本没有任何交集,若不是因为我的私心,他会变成如此血迹斑斑的身体吗?
为了救身后的这个男人,我不忍说出来谎话,谎骗他内心纯洁的自己,置换出此刻险恶用心的我,并且在这个身体上留下了耻辱的痕迹……
就是苏子这个笨蛋,从小到大陪在我的身边,什么都是以我为中心,像是天地一般的膜拜我的仰视。
那是我跟苏子小时左右正襟危坐在养母身边的照片,那时的我是一脸的桀骜不驯,而苏子则是一脸不谙世事的乖巧……
只是,手机中突然闪现过一张久远的照片——
这一刻我动摇了,紧紧地攥住对方的手,那一份冲动不安,只想放下现在的一切随他而去!
听到这里,我的心悸动不止,明明渴望有这么一个的人去默默接受自己的一切,明明奢望有这么一个人去守护自己的人生,明明希望有这么一个会陪自己一直走下去!
曾经感同身受的我,也做过如此强烈占有欲的事情来……
越是抓的越紧,越是证明人类的自卑心理,因为心中没底的捉摸不定,只要紧紧攥住实体的踏实感,才能消除自己焦躁不安的心理——
赖米尔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像是我怕逃离一般的珍重,这样怕被拒绝的心理,我又何尝不曾知晓呢?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咱们去美国!旧金山哪里已经允许同性之间的婚姻合法性,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低头摆弄自己手中的手机,心中慌乱不安,连着自己的步调都不知道的我,又怎么可能给得了你确切的答案呢?
“什么怎么做呢?”
一场激情过后,我精疲力竭地倚在赖米尔怀里,对方温柔有加的态度,已经表现出他心满意足的态度。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我用这辈子全尽的温柔,这一生所有的温度去拥抱你,融化你,只愿这时我对你最大的爱意表现形式而已……
我怕自己一旦说出口,自己机会深陷至此,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就很更加想要反客为主的占领这个身体,与你永无止境地缠绵不休!
因为我怕!
对不起,若是被画上休止符的爱意,除了用语言的表现形式,所有的一切都我都可以给你,唯独这种形式我无法实行——
如同千金重死死压在我的心头,无法呐喊的声音,被吃了哑药的嗓子,只要每每这三个字堵到了嗓子眼,像是被禁封的词语,戛然而止,无法吐露……
那一句,我爱你——
可是为何我的心却还是要极力的压抑自己呢?
明明这个男人就在我的眼,明明他的臂弯是如此的热烈,明明触手可及的距离,身体的炽热早已出卖了自己——
这个是苏子的身体,这是我第一次借用他的身体,来放纵自己心。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被抱着的身体,急剧升温的体温,嘎吱作响的副驾驶座……
外面好像在下雨,只听滴答滴答的雨声打在挡风玻璃上的作响——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苏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的感受,原来爱与被爱都好,只要能够被身前这个人回应,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两个兄弟忘情陶醉的相拥,用心去感受对方内心的跳动——
这一刻,对于这样一对苦命兄弟来说,竟然是如此的甜蜜——
苏子被这始料未及的拥抱,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自己竟然感觉浑身上下都是被温暖包围着,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出其不意,苏云张开双臂,将那个高大的身躯拦在了自己的胸怀里,希望以自己身体的温度,来回应对方的心意……
苏云稍稍低下头,心中窃喜不止,不久后他缓缓站起身来,一步步坚定有力地向苏子方向迈去——
苏云满是惊愕的脸上划过一丝欣慰笑容,却还在极力掩饰心中的那一份欣喜,原来被别人认可接纳是如此美好的感觉啊!
明明是在咒骂自己的调调,为何在此刻自己听来,会是如此的动听呢?
苏子恼羞成怒的强硬气焰,瞬时堵住了苏云嘴巴——
“苏云!你的自以为是该给我适可而止了!我曾几何时说到让你滚蛋的字眼了?你就是这样喜欢曲解别人的意思,我承认有时候你在我的身体里,替我做某些决定的时候,我很厌烦!可是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我的负担,相对的当我知道你就在我身体里守护我的存在的时候,内心竟然不禁有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知道你不离不弃地追随,是多么让我欣慰的事情啊!你这个家伙既然认为,我是嫌弃你想叫你滚蛋?这样的不安心理给我就此打住!现在你给我竖着耳朵听好了!从现在这一刻起,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允许离开我身体半步,这不仅仅是一个弟弟的要求,也是你的宿主的命令!听懂了没有!”
谁想,苏云话音刚落,苏子瞬时脸色突变,再也无法忍受的恶气,即刻爆发,一顿劈头盖脸地咒骂滚滚而来——
苏云听完苏子一席话,心中积满了焦躁和不安,却极力掩饰成一副冷漠自嘲笑意,顿感马上要被抛弃的可能,自己怎么可能头脑清静下来呢?
“是吗?听你这话,好像是在变相警告我,别再用你的身体胡作非为,让我该滚回哪里去救滚回哪里去?”
苏子焕然一变,宛然一个高高在上的兄长,掷地有声地训导自己的后辈的严苛,气势相当磅礴。
“我没有批讲你,只是在叙述客观事实而已!苏云其实根本没有表面看的那么坚强,其实你比谁都想找个人去依靠,只是形势所迫,你不得不硬着头皮一鼓作气地走下去,这样精疲力竭的旅途,是该找个歇脚点,好好休息休息了!”
苏云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得不认输的处境,对于现在这个急速成长的男人,自己真真是无奈至极,早都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自己曾经的过度保护行为,是该退居二线了……
“呵呵,苏子你这家伙,当真是长大不少了!现在都可以批讲哥哥了……”
该死!目光根本移动不了,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沦陷,苏云心跳不止的悸动,难道是在做最后的投降宣言吗?
苏云瞬时愣住了神,手足无措之际,双眼竟然被苏子的深瞳所定格,即便是他在想逃离这样的捕捉眼神,却还是被其深深所吸引。
等等,苏子这一双穿透性极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凭借着洛克这个男人的身体,不似从前黑色瞳孔般的单纯,碧蓝色的渗透如同一把利剑,毫无预警地穿透了苏云的内心。
苏云瞬时猛地抬起头,不太敢想相信这样如此真谛的话语,会出自于自己的弟弟之口——
“苏云啊!你知不知道说这话的你真的很幼稚,其实在你的内心深处是多么渴望别人来理解你,拯救你,为何每每到了遇到这个人,却因为得到之后,害怕被抛弃的消极心理,立马否定这样人的存在,这就是苏云你的内心的缺陷……”
到此,苏子瞬时没了脾气,毫无应对能力的他,无奈地低下了头,思虑良久之后,缓缓张口道——
苏子真想破口大骂自己这个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哥哥,可是当目光落在落寞踌躇的苏云身上,那样伤人的话语硬生生的让苏子堵了回去——
苏子不时恼羞成怒起来,对于苏云这样既不坦率而又自甘堕落的行为最无法接受——
又是这样自暴自弃的话语,苏云这样的自虐行为,到何时才是个休止呢?
“你来拯救我吗?真是个傻孩子,我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可悲被男人,别再做无用功了……”
听到此,苏云脸上划过一丝惊异,片刻的欣喜很快却被一片落寞所取代——
“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好吗?苏云,我已经长大了,对于我来说,从你离开那一刻起,你我的身份就对调了,就差两个小时的距离,什么哥哥弟弟的分别!不要把自己身上强行安上包袱好吗?这一次换我来保护好吗?请你不要在逃避自己了,让我走进你的内心,不论他是干涸的沙漠,还是冰冷的囚地,都由我来去拯救它!你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看着这样受伤的你,你觉得我可以安然无恙,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我的良心也不允许我这样做啊!”
在此苏子的情感如此丰富,说到情动之处,眼角不是闪动起晶莹的泪光,欲要滴落的悲伤,全部释放开来,曾经话到嘴边的难言之隐,在这一刻的契机,是如此的合情合理——
“所以——所以……”
别人误解也好,误解别人也罢,亲人之间的隔阂不谅解,才是让自己内心颤痛不止的重症之源——
这些年,不论自己扮演别人,还是别人扮演自己,虚伪的伪装,肝肠寸断的思念,孤立无援的奋战,是如此的艰辛,自己是怎么熬过来呢?
苏子声嘶力竭的狂吼不止,多年以来积压的幽怨苦闷,在这一刻终于得以释放,一泻千里,豪情万丈的抒发,正是自己的真情流露的情感啊——
“你只是以你自己的立场去考虑我的问题,你有一天真正站在我的位置上考虑过事情吗?我想的不是一直当一个拖油瓶!即便知道自己真的很笨,总是给你惹麻烦,可是我也一度曾努力过去改变自己,事实也证明,只要我想做的,通过勤奋的修炼还是能做到的!对于苏云你啊,我不是仅仅只是你的弟弟,还是你这个世界上唯一弥留的亲人啊!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愿依靠,坦诚相见,独立奋战又能有几分胜算呢?曾经我的很天真、也很幼稚,可是我爱你的心却是一成不变的铁证啊!我想要的是和你齐头并进的并肩作战,而非只当一个受人庇护的笨蛋孩子!”、
“什么叫我一个人沐浴在阳光下?你说这话的时候真是太可笑了!”苏子瞬时双拳紧握,紧皱眉头,急火攻心地哀鸣不止——
苏云干笑两声,一副亲切体贴的脸奉上,却在此时此刻苏子眼里,这样不带修饰忧愁伤痕的小脸,是自己最为不能够忍受的桥段。
“呵呵,傻孩子,你知道这些事情又如何?以你我当时的能力,什么都要依附别人才能生存下去的狼狈不堪,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知道的越多给自己带来的烦恼越多,有些事情有少一个人就少一个人去烦恼,既然我是哥哥,作为表率,自然要有我一力承担,你只要活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不是很好吗?”
苏子静默良久后,满是惊异的嘴不时颤颤巍巍地张翕道,“苏云,这些事情为何你不早点告诉我呢?若不是这次我执意决定如此,你是不是这辈子都要把我给瞒鼓里到底呢?”
而又苏子是以怎样的心情去理解自己的哥哥的过往,只见他一副蹙眉哀叹,瞠目结舌之态,可想而知得知自己兄弟的惨不忍睹的过去,心情也不怎么顺畅——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苏云坐下身去,上手交叠,肘关节抵在大腿上,满是伤痕的脸,写满了落寞与忧郁。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云抬头仰望,心中哀苦连连……
其实勉励他人的方式,也只是自勉的表现形式而已……
苏子低垂眼帘,暗自讽刺自己之余,不时将自己对于爱情的向往一律寄托在自己哥哥身上,只希望通过哥哥的口,将爱意传达出去,就仿佛是自己把心声告知对方一样——
“苏云啊!在某种程度上,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两情相悦的爱意,可远比单相思幸福的多!明明都是爱着的对方,却因为种种无聊的理由而刻意隔绝的爱意,真是可笑极了!所以啊,有的机会,还是好好说出自己的想法比较好!你知道吗,有时候能够将爱意传达出去,也是需要一定的机遇,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向你这样的幸运……”
想到这里,苏子脸上再次浮现落寞不堪的表情,苦笑不止的他再一次否定了自己的心——
明明已经有了爱人的男人,就像是被打上烙印的货品,有了归属权,而这样的东西,是自己万万所不能惦记的……
只是,现在的问题关键不是自己可不可以喜欢男人的问题,而是这个男人在自己根本就不可以喜欢。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子心中豁然开朗,有了参照物的先例,苏子也不觉得自己的这种异于常人的**有何不可。
苏云明明也是个男人,不也是对身为男人的赖米尔倾心不已吗?连同在情场混的高手,都栽倒了同为男人的手里,自己为何有不可喜欢男人呢?
苏子将目光再次转到了红绸的尽头,心中浮想联翩——
可是——
一想到这里,苏子瞬时胆战心惊起来,惧怕自己这样不安的**,一再否定自己偏激的想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如小鹿乱跳的奔忙,头昏脑涨的冲动,浑身不安的气血,哪里是个男人该对一个男人的正常行为呢?
苏子猛地一惊,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忘情的举动,竟会让自己都觉得可怕!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趁着主人不在之际,竟然做出如此肆意妄为的举动,还真是不太像自己来着!
不知为何,苏子的气息变得紊乱不安,气血上涨异常——
原来……
原来他的肩膀是如此的结实——
原来他的双唇是如此的柔软——
原来他的肌肤是如此的细滑——
原来他的发梢是如此的松软——
就是这样的温度,就是这样的触感,此时此刻正被自己独自占有着,这种莫名的兴奋感和羞耻心又是为何?
苏子举手轻抚自己的脸盘、发梢、胸膛——
当自己知道这个男人是GAY的时候,只觉得无法接受的事实,可是当自己得知对方已经有了对象,那一份无名的焦躁感有来自何处?讨厌这个男人,更讨厌这样的自己!
不敢像从前那般直视他的眼睛,一个不经意地接触,自己的心跳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强压不住的悸动,根本不像从前的自己那般冷静处事,连自己都觉得这样子的自己很奇怪!
最近自己变得太奇怪了,和这个洛克接触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惧怕这样的气氛,怕和他独处的环境,因为那样的自己变得不像自己起来……
最可气的是自己——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何会义无反顾地答应自己的过分要求呢?明明知道这个法术的危险系数,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卷了进来……
苏子缓缓举手凝望,一想到自己就在洛克的身体,为何心藏的跳动会如此剧烈呢?
都是来自于那个男人——
只是,这双手,这样的肌肤,这样的触感……
我想,这就是爱的特有束缚形式吧……
可以让人失去理智的疯狂,又可以让人跌落谷底的悲伤,忘我的投入,自私的占有欲,只是想让自己充满对方的眼眶,塞满他的心房,强压过去的气势,毫不留情的侵略,只愿自己身影分分秒秒地充斥对方的大脑,不给你任何机会去思考除了我之外的人。
爱——这个东西真是充满魔性的东。
说到底,因为胆怯,因为懦弱,所以不忍也不肯失去自己手中守护的所剩无几,格外珍惜弥留在自己掌心中的点点滴滴,结果却还是用自己的手,伤害了对方……
回忆自己这一路走来,和苏云相互碰撞、相互伤害、相互不理解,到头来大家都是再犯一个错误,就是拿着自己的思维方式去诠释别人的美好,自以为是的为他人着想,自作主张的帮别人做决定,结果原来是大家全错了!
苏子不由得苦笑两声——
曾几何时,自己也变成了这幅胆小如鼠的模样?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秉性吗?
在这一点上,自己和苏云真想想的如出一辙,毫无分别,原来看似强大的苏云,其实内心和自己一般,都是如此的弱小,只愿自己伤害自己,也不愿让别人去伤害自己——
怕受伤,怕抛弃,怕背叛……
因为自己怕预想的太好,当发现事实真相和自己想象的天差地别,如此反差大的境遇,自己的心脏根本无法承受的痛楚,与其这样,还不如把所有希望的可能都给抹杀掉,一味地否定自己,否定他人,这样的消极模式,不正是和苏云一般吗?
之前自己也想尽所有一切的可能,偏偏却否定这一个可能,到底为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只是,当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时候,为何自己的心会如此开心呢?
到此为止,苏云为自己已经付出够多得了,舍弃了自己的一切,连自己的情感都要无情掩埋,放逐了自己的心,却义无反顾地守在自己身边,这样的哥哥还真是笨得够可以的!
想到这里,苏子不时唉声叹气起来——
苏云这个家伙,潜伏在自己身体已经有五年之久,自己也是有够迟钝的,过去了这么久,若不是因为苏云破例救出赖米尔之举,身体被破坏的不像样子,自己是不是连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呢?
到此,百无聊赖的苏子坐下身去,收回原先张望红绸的尽头,还未消化这样事实的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苏子凝望腕关节上的红绸,直通到了黑暗的尽头,那个没有结点的末端,连接着的则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对于外面的动向自己一点都不曾知晓,除了默默地为对方祈祷之外,苏子也别无他法。
苏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将这个可以自由出入结界的机会让给了苏云,而自己则孤单一人守在法阵之中。
严重的后果则是被置换过的身体灵魂,短期之内是无法返回自己的灵体之内,只有等到下个月的同一时间才可以通过“归元术”灵魂才回到自己的本体里。
受法之人若是其中一个暂时偏离了法阵尚且还允许,若是术中之人都离开了法阵的结界,这个法阵就彻底报销了!
此时的苏子环顾了四周的环境,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的他,深知本法阵的规则——
至今能够告诉自己这么多事情,已经算是进了一大步,只是不知道在赖米尔面前,是不是能够好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呢?
苏子不禁开始为苏云担心起来——
也不知道苏云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这个家伙不会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掩埋自己的情感?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两唇分离之际,赖米尔无奈的摇起头来,心中却是甜蜜异常地兴奋。
“对于你!我有说不愿意的权利吗……”
苏子瞬时一剂热吻覆上,那样让人炫目的亲吻,瞬时夺去了对方的意识——
“那你愿不愿意让我一如既往的利用呢?”
“切!你啊!还真是一点没变,惯会利用自己的腹黑心理造次!”赖米尔口硬心软,其实早早已经妥了协,却还是不愿放下姿态。
“谁说你没有办法呢?我们这对恶灵兄弟的命运开始攥在你这个**师手里呢!所以,你一定要加把劲,赶紧想办法结束我俩这样纠缠不休的命运吧!”
听到此,苏云脸上划过一丝得意笑容,坏坏地迎上前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这对恶灵兄弟,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这个结果,赖米尔多少心里还是有些满足感,脸上却依然表现的严峻异常,好生没好气地呐语道——
换言之,只要自己能找到解除这对兄弟魔咒的方法,苏子就会心甘情愿地跟自己走下去不是?
看到这里,赖米尔知道自己是没有任何退路,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不枉此行,不但知道了苏云的真实想法之外,还得到这个家伙的认可——
苏云一本正经地宣言,倒真是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那就好!赖米尔你给我听好了!我会等你的,等到你来解除我身上的咒语,只是在等你找到方法之前,请把苏子的身体还给他,让他做完他想做的事情!毕竟能让这个家伙如此着迷动心的男人,是从来没有的,所以我也想推波助澜一把,打开这个家伙的心扉……”
“我没有说大话,对于你,我就是这样想的!”已经骑虎难下了,索性就硬撑到底,赖米尔除了硬着头皮的硬撑下去,早已黔驴技穷。
到此,赖米尔恍然失地,完全没有了立场,本以为自己表达爱意的话语,却成为了自己的话柄,只恨自己说话太不过小心,多少句甜言蜜语,偏偏自己选了这句,这下可好,给自己埋了一颗定时炸弹不是?
苏云的脑子转速飞快,一语中的,瞬时将对方击败——
“刚刚你还不是说要竭尽所能地帮助我解除魔咒吗?怎么一到真格上就原形毕露了,原来那话就是为了麻痹我大意的言之凿凿吗?”
“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倒是想啊!谁叫你当初不听话,非得要进行置换术,现在一个身体两个男人,怎么分?”赖米尔轻叱一声,满是怒气地瞪了一眼苏云一眼,仿佛是在声讨对方的异想天开!
一看到勃然生怒的赖米尔,苏云瞬时没了脾气,想要骂对方地冲动,却因为自己亏欠对方太多的良知感,竟是把堵到嘴边的恶语,咽了回去。
“你我的感情就需要有人成全,那么苏子的感情就不需要别人来成全吗?为何非得要做出拆散一对的决策,才能成全另一对呢?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吗?”
“那么你对他是负责了,你我的感情谁来买单呢?”赖米尔说道情急自出,恼羞成怒地推开了苏云,气不一处来地胡乱发泄一通。
“现在我是苏子的守灵,连着自己的命运都要依托在别人身上的男人,怎么可以妄加改写别人的命运呢?再者,和你一样,能让苏子如此意乱情迷、牵肠挂肚的人终于出现,并且就在这个地方,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放任着他们俩的感情不管,你觉得我这样做不过分吗?”
“那么我带着苏子的不明不白的心意跟着你离开,对苏子来说就不残忍了吗?”苏云明知道赖米尔会为此勃然大怒,却还是挑明了心意与其对峙。
“是不是又是离不开弟弟之类的话语?苏云,你这样做不觉得太残忍了些吗?”
“又是可是!”一听到这个转折词,赖米尔脸色突变,油然生厌的心声攀爬至此——
苏云恍然回首,突然意识到小臂的阵阵刺痛,这才意识到链接自己宿命的男人,正在法阵之中静静的守护自己,这样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抛下苏子倘然离去呢?
“我很想跟你走,可是……”
“苏云,跟我走吧,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弟弟身上魔咒,还你一个清白的身体,只要你愿意,我愿用毕生的经历去拯救你,庇护你……”赖米尔趁热打铁,见机行事将自己多年的夙愿再次抬上了桌面。
此时的苏云再也不逃避自己的心声,随心所欲的实感首次让他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也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这样的感觉真好——”
这一次心灵的交合远比身体上的结合,更让他心里踏实,完完全全的归属感,当得知苏云的心声之时,畅然不尽……
赖米尔双眼微闭,尽情的享受这一刻——
“再多一些好吗?我真希望时间被搁浅了,就这样一直抱着你!”
被释放的爱意,被回应才心绪,这样理所应当的接受溺爱,其实真的感觉很好——
苏云紧紧环着这个让自己心安的臂弯,享受不尽的爱意,没有想到的是敞开心扉的爱意,竟然会给自己这样美妙的感觉——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无数次,对于赖米尔百听不厌的话语,连同着这些年的积压,一并讨伐了回来——
……
“我喜欢你……”
“再一次——”
“我喜欢你……”
“再一次——”
苏云还是妥了协,压到嗓子眼的爱语,瞬时被弹了出来,连同苏云自己都没有反应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无安全不预警的脱口而出,更加让他不好意思起来。
“我喜欢你……”
苏云的身体瞬时被软化,毫无抵抗力的锁在赖米尔的怀里——
极度紧锁的臂弯,赤手可得的炽热,安逸结实的胸膛,宛若一个几千摄氏度的高温炼炉,再一次将苏云深陷熔化。
赖米尔还未等苏云反应过来,一把来过这个让自己抓狂、魂牵梦萦、牵肠挂肚的可人人儿入怀——
不好!自己再也压抑不住那份情绪,不竟然地出了手……
这样子的苏云,顶着一张纯良无比的可人小脸,再加上一副应时应景的娇羞之态,简直就是个祸乱人间的妖孽转世吗!
可是偏偏是这样的苏云,才更让我情动异常,心绪的不停摇摆,暗自冲动的欣喜——
这个样子的苏云是自己从来未见过的模样,宛若初恋小男生的羞涩不安,和之前那个老练熟稔的情场高手来比,简直就是天然之别!
赖米尔眼看着身前这个男人羞红的双颊,极不自然的举措,心中不时窃喜异常——
“你再说一遍,只有一下下就好!你怎么我了?我想听……”
明明已经做好觉悟的自己,本想着用以天下最唯美的语言,对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做一总结,结果却演变成如此的境地,口不随心的急语,完全打破了自己原先的方针政策,再回过头来,境遇的不同,连带着自己表白的心情也就不同了,还要让自己说出如此情动的话语,估计是太难太难!
苏云咬着嘴唇,只后悔刚才不加修饰的爱语,太过草率——
难以启齿的话语,窘态百出的自己,这个样子的子一定很难看吧?
该死!明明这些在自己嘴边不知道说出了多少回合,身经百战的自己,不论给谁说出都是如此的情到深处,熟练之极,可是偏偏遇到到了这个男人,却变成这副局面?
因为情急而破口而出的告白之语,回过头来的苏云瞬时变得羞涩不堪,娇红的小脸别过他方,完全不敢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视——
“我说过了!你明明是又听到不是?”
赖米尔瞠目结舌之际,不时挪动了自己步伐,走上前去,完全不知所措的他,被破了窍的心绪,瞬间溢出了的悸动,到底自己的耳朵有没有问题?怎么会有这样好过头的美事从天而降?
赖米尔瞬时惊在了原地,始料未及的告白,竟是自己梦寐以求言语,就这样经过五年之久的煎熬等待,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这叫自己怎么可能相信的事实啊?
“你刚才的话说什么?再说一次——”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法阵瞬时光芒四射,一阵强光铺天盖地而来,苏家二兄弟不时觉得头晕脑胀起来,一阵晕眩过去,周边的环境恢复成最原始静谧的状态。
苏云抓紧最后一秒时间,一声嘶吼,伴随着红绸的泯灭,声音越发变得空灵渺远起来……
“苏子!好好面对一下自己的内心!是你告诉我的,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把心意传达给对方……”
这时,红绸忽明忽暗的频率越来越高,眼看着光亮越来越微弱,在法界中的两个人心知肚明,时限将近,剩下的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只是……
苏云一本正经的警语,当头一棒敲醒了自己这个榆木疙瘩脑袋的弟弟,只愿这个家伙能听到耳里,放在心上——
“苏子!临别之际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你要牢记,不论敌人又多强大都无妨,只要你努力一把,结果好与坏也都无妨!只是别再什么都没有努力下就放弃一切机会,这样的你不是输给了别人,而是输给了自己!”
“或许吧!可是我偏偏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那个已经有了固定对象的人,是我这个外人怎么做也无法涉足进去的关系……”苏子一想到那个让自己意乱情迷却又极度无奈的男人,心中就觉得刺痛不止。
“笨蛋!那就找个像赖米尔一样的存在的人,代替我来守护你啊!苏子,作为兄弟,我的心会一辈子放在你的身上,因为那是你我之间不可磨灭的羁绊,只是你我兄弟不可能一辈子纠缠到底,总有一天你我都要开始自己的生活!我的他已经找到了,那么你也要加油了!”苏云轻声笑起,对自己弟弟一如既往的依赖自己,当真是有爱又怜。
“话是没错了,可是若是苏云有朝一日离开了我,我想这里肯定是空落落的——”苏子缓缓底下头,抬起右手附在胸腔暗自呓语道。
“你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呢?不是你让我好好表达自己的心意吗?现在却摆出一副不愿让贤,不愿放手的受伤表情,还真是任性——”苏云回声一笑,不紧不慢抄起手附在苏子发间轻揉,满是怜惜的笑意,让苏子越发迷茫起来。
“什么?跟他走吗?”一听到苏云或许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开始自己的生活,苏子脸上立马挂起了落寞伤神的表情,像是别人抢走了重要的东西一般不甘。
苏云倒真是少见的坦诚,满不在乎地将外面的种种讲与弟弟听,实则是为了让苏子对号入座,好好考虑下自己的现在处境。
“托你的福,我把这些年的积怨,这些年的爱意,全部告诉了那个男人,并且跟他相约,若是能找到解开你我兄弟身上魔咒的方法,他就会来帮你我救治,之后说不定我就会跟他走了……”
苏云深知苏子此举,是在逃避自己心绪,若是硬逼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想要知道弟弟的真心话——
“那么苏云和赖米尔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传达自己的心意呢?”谁想自己的弟弟当真是聪明之极,竟然一招推太极,将问题的原点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为了逼自己弟弟认清现实,早一点完成自己推波助澜的夙愿,苏云必须有效的利用自己最后的时间。
苏云太了解不过自己这个弟弟,虽然说自己这个兄弟在性格上和自己有着千差万别的迥异,可是论其心思,简直就是如出一辙的相似!自然自己那点小心思逃不过自己的弟弟眼睛,同样苏子的那点小心思又何尝能逃得过自己的视线?
“好了!我的乖弟弟,别再自欺欺人了,这里有没有别人,就你跟我两个人,说句实话又如何呢?不会有人能听到的!再者,你我相见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到了下次的相见也不知道会是何年何月了,在这最后的时刻,就不能跟哥哥我交交心吗?”
苏子心里明知道事情的原由,却还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所在,故装姿态的强词夺理,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哪里知道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呢?这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事情啊……”
苏云不怀好意的继续引言,这样直白的言语,像是拆穿弟弟那点小心思一般毫不留情,话音光落,苏子脸上便一片红一片紫的不好看起来。
“是吗?那么为何进行引灵之术的时候,你却义无反顾地钻进了那个男人的身体里呢?要知道主体灵对自己身体的契合程度远远胜于外来守灵,可是这次倒是奇了怪,主体灵既然不选择留住自己的宿体里,反而让贤其位,跑到了别人的身体里,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别开玩笑了!让我在洛克身体里呆一个月,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他的生活圈我根本适应不了了!”苏子听出了苏云的弦外之音,满是羞红的脸低落,口不应心的呐语道。
“呵呵!让你在这个男人身体里呆一个月不是个好事吗?”听到弟弟这样不老实的言辞,苏云顿时掩不住的笑意,坏坏嗤笑道。
“你终于回来了,眼看着这个术时效要过去,我生怕你一个不留心,稍稍耽搁片刻,你我的灵魂就要停滞在这个身体里一个月之久,这叫我怎么能受得了呢?”苏子赶忙站起身来,凭着感觉摸索着红绸轨迹,向苏云声源方向靠去。
苏子猛地一个冷战,回过神来的欣喜,是在为自己之前的担心松了一口气。
“你在担心我吗?”这时,一个袅袅的男声从远方传来。
苏云,你要赶紧速战速决,否者这个法术时效过去之后,你我以后的一个月的日子里将会是怎样的一个麻烦局面呢?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回来,难不成又出什么问题了?
苏子恍然抬头仰望,只见链接自己腕中的红绸不时忽明忽暗,这样极度不稳定的反应,正是预示法术接近尾声的前兆,看到此,苏子不免开始担心起外面的哥哥——
正在他垂眉敛目,唉声叹气之时,远远地一个黑影早已瞄向了他存在,正不紧不慢地向苏子方向靠来——
这个纠结的男人,一边是担心苏云是否好好的表达自己的心意;另一边又对自己刚刚发觉的感情感到不禁的的不安。
苏子坐在一片混沌中,脑子里乱成一片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最让自己的震惊的是,看似浪子放荡不羁的袁诗朗竟然会有未婚妻?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看着女子一本正经地脸,断然没有骗人的成分,苏子更是没有了立场——
“我是袁诗朗已经下了定的未婚妻!这个理由足以让我见到那个混球了吧!”
正当苏子抓耳挠腮之时,此女子说出一番破天荒的话语,当时苏子就震惊了!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边是自己的欣欣向往的店长,一边是自己的昔日好友,矛头都对准了这个为爱极度疯狂的女主顾,自己该如何做既不用大动干戈,又可以成功消除上述两位的无谓烦恼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子不由得倒抽了一下冷气,若真是这样的境遇,自己又该怎么处理呢?
难不成,这就是那一类让人头疼不止的缠事女?
对于这种客人的手段,洛克向来是站在店员一方,想尽办法的阻断此二人之间的联系,各种谎称男模原由,拒绝店员骚扰。
这样的顾客,不仅仅让当事人男模头疼不已,更是让店长洛克的立场很是被动——
难不成是纠缠不休的客人?这样的客人每年都要处理不少,本以为是游戏人间的交易,结果对方却付出了真情,死缠烂打之余,放弃家庭的一切,为了爱情不惜尽身出户,非要和男模死磕终生的决——
“我是……我是……”女子吞吞吐吐的言辞。下不了决心的纠结,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苏子多少已经推断出来此女子和袁诗朗之间的关系——
为此,就算是自己好奇心作祟吧,此事自己怎么都做不到放置不管的轻易!
看着女子濒临疯狂的局面,苏子的心除了厌烦之外,多少还是有几分怜悯之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和袁诗朗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非得弄成这样你死我活的局面?”
苏子见状,当真是无计可施,赶忙拉起女子,将其拖到了人烟稀少的街道里,以此遮人耳目——
此女子简直黔驴技穷,穷途末路之际开始当街撒泼,瞬时一双双眼睛盯向了苏子这方,看的苏子脸上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甚是难堪!
“我才不管你们店里什么规矩不规矩呢!我要见袁诗朗,现在、马上、立即要见!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薄情寡义的混账,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女人的心呢?十年的等候换来的到底是什么?就是无情地背叛吗?我这次来就是要一个说法!这个混账东西,必须给我一个合情合理地说法!”
苏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也决然不会让别人如此轻易的上下其手地捏贬自己!
“呵呵?你在吓唬谁啊?就你这样无理取闹的客人,我们店里不知道应付过多少人了?若是你非得要这般无理取闹的姿态跑到我们店里滋事造次,还不到门外就会被解决掉了。所以,姑娘,我劝你,别做无用功了,老老实实该回哪里就会哪里去,对你对诗朗都是好事!”
“你懂什么啊?!我和那个混蛋之间的事情,哪里是你们这些外人能插上嘴的!别废话,带我去那里!否者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女子一听苏子的拒绝言辞,瞬时发起飙来,火冒三丈地窜跳而起,恨不能套个脖链在苏子身上,驱之而去——
苏子虽然很讨厌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可是顾虑到自己店面的声誉、自己好友的名节,勉为其难,不得不好生应付着。
“姑娘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适合找袁诗朗了,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有什么恩怨,只是你这样带着气过去,会对我们店的生意有影响,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来吗?”
苏子顿时撇嘴不语,当真是不想再跟这个毒舌妇理论下去,真怕自己一个冲动将其嘴巴撕开,坏了自己的一世英明!
什么叫不干不净的勾当?这丫头说话也太损、太刻薄了吧?若是都像她说的那样,自己不也成了不三不四的东西了?
“这样也好!我问你啊,袁诗朗现在如何?是不是还在那里干些不干不净的勾当?”女子出言不逊的训话,宛然一个高傲无礼的公主,此话一出,再次引发苏子的厌烦之感。
苏子这招亮出底牌果然有效,一听苏子的来历,女子眼神中瞬时闪过一丝惊异,而后略显兴奋的脸不时抖落开来——
“什么?你就是‘流离是所’里的店员?这也太巧了吗?”
苏子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此人来者不善,若不是及时处理好她和“流离是所”之间的关系,必然将会引发一场一发不可收拾的大事……
“姑娘!你别焦急,若是问流离是所你是问对人了,我就是哪里的店员,只是你刚才口中所说的寻人我非常在意了,到底你要找谁,为何找他能告诉我吗?”苏子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故事——
苏子眼看此女人有离开另寻他人的征兆,好奇心作祟,瞬时将其拦下,欲要避重就轻地套取线索——
谁想苏子的进一步试探,惹得此女子不胜厌烦,问了半天结果没有问出来,却是呼呼啦啦说的乱七八糟的无关紧要的东西,想必是个人都不会再继续消磨时间下去。
“你这个人怎么烦呢?我找谁你也未必认识,你若是不告诉我那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就算了,我还是可以去问别人的!”
“找人?你找谁?”果不其然应了苏子的想法,这个女子去流离是所并非是为了消费找乐子,而是为了某个特别的目标而去。
“我不是去消费的,也没有那么下流去做男色生意——我只是想找一个人而已!”女子仿佛忘记了之前和苏子的纠葛,被焦急感掩埋的表情,声嘶力竭地拽着苏子这棵救命稻草死死不肯放手。
若不是客人,还会有怎样的可能如此着急上火的想要寻找本店的位置?难不成是为了寻人吗?
说是客人吗?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能够消费的起的主——
此时,苏子还有质疑的眼光,不时上下打量此女子,心中疑问连连,却在这个女子身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我是知道‘流连是所’具体位置不假,只是我就是好奇,你要去那个地方干嘛?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店的性质吗?以你现在的身价,可是消费不起的吧……”
“看这种情况,你是知道‘流离是所’的具体位置了?告诉我吧!”一看苏子此状,摆明了是知道自己寻觅之处,藏族女子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急忙冲上前去,焦躁不安的追问下落。
“你去‘流离是所’干什么?”苏子经不住内心的好奇,转过身去,不耐烦地询问道。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不由分说地抓起德吉的衣袖,根本不容此女子有任何反抗意见,二话不说将其拉走……
“那个,再见袁诗朗之前,就先委屈一下德吉姑娘了,你必须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苏子瞬时怜悯心顿起,忽然一个想法一闪而过,苏子不时拍手称快,决定将此加以实施!
听到这里,苏子这才明白,原来此女子的高傲气质不是没有根据,人家原先根本不是什么乞丐,只是被现在的外貌所欺骗了眼睛——
德吉咬牙切齿回想起自己这一路上的非人待遇,当真是恨得不能行!这辈子从来没有遭受过的洋罪,只为了寻得自己一心人,全部遭受了一遍!
“别跟我说这一路上的境遇!刚下火车就被骗子骗走了身上的所有财务,一路上就靠着乞讨过来的!终于攒够了车费来到这个街道,结果却被人误以为是乞丐,不管我怎么询问‘流离是所’的方向,遭来的全是白眼,就这样被耽搁在路上了……”
“你平时就是这样打扮的吗?还是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呢?”苏子托着下巴,好奇那么一问,却遭来了对方的恼羞成怒。
心中不由得暗自想到,像是被遭了难的逃亡,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呢?一个女孩子家家如此不修边幅的在路上流荡,若不是找到了自己,是不是还会一直这幅摸样下去?
“诗朗说可以见你,只是……”苏子再一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子,当真是不堪入目地狼狈。
当苏子得知袁诗朗的决定之后,便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再寒暄没用的,直接挂了电话,一个转身向身后的神姐走去。
“这个我知道了——”自然苏子是一个审时度势的男人,若是别人不想提及的事情,自己从来不会自讨没趣的追问不止。
“你带她来店里吧,既然都追过来了,想必若是不跟她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她是不会善摆甘休的……”袁诗朗不时轻哀一声,极为不情愿地接受这样的现实。
“嗯——”苏子选择不强人所难地追问下去,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的自己,还是决定放人一马的让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不想让自己好友太过难堪。
越是在逃避的现实,越是证明事情的真实性,果然这德吉梅朵没有说谎,看来这俩人之间的间隙可真不浅啊!
这样的回答明眼人一听就明白了,苏子不由得心中轻叹——
“她是不是在你身边?”
此话一出,电话那边瞬时没了声音,静默良久之后,袁诗朗毫无生气地答非所问道。
“她到底是不是你的未婚妻?”好奇心作祟,苏子还是没有忍住,脱口而出的问语。
“是这样没差了……”苏子明显感觉到袁诗朗的种种不适行为,心里对于处理这样的事情瞬时没了底。
“你说什么?你在马路上撞到了德吉梅朵?”袁诗朗的惊恐音调更加显著,像是受了惊的小兽躲闪不及。
苏子小心翼翼地应答到,同时也在竖着耳朵听析电话那头的态度。、
“谁也没有跟我说什么,是我在回店的路上,正好碰到一个穿着藏服的女子问路,不偏不倚问到了咱们店的去向,我就好奇那么一问,这才知道这个叫德吉梅朵好像是你的未婚妻……”
袁诗朗如此紧张不安的音调,苏子仿佛明白了什么,这个女子或许没有说慌,或许……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谁给你说什么了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电话那头的声音瞬时提高了八度,略带惊恐的语音瑟瑟不止——
“那个诗朗,我这边碰到点状况,是关于你的问题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德吉梅朵的女孩呢?”
“喂,苏子——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苏子索性掏出口袋中的手机,不时找出袁诗朗的电话号码,撤离女子范围之后,拨打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这是人家的私事,作为旁观者自己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事情告知当事人,见与不见就看当事人的意识了……
可是对于袁诗朗的那边的态度,自己真心是摸不透,到底他跟这个女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非得闹到这种地步吗?
眼看此女子不远万里地寻夫至此,若是不让他们见上一面,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些呢?
这样子看来,事情就变得棘手起来了,她若真是袁诗朗的未婚妻,自己自作主张地将其轰走,是不是显得太过自我意识过剩了?
可是和袁诗朗接触怎么久,对于他的过去本人是很少提及,也就是说这个女子口中之语的真实性是有50%的可能……
听着女子的自我介绍,苏子选择性的听取,稍稍分析了一下局势,怎么这个女子也不像是骗自己的样子!
“我叫德吉梅朵,大家都叫我德吉,今年24岁,来自西藏XXX庄园……”女子轻声一嗤,满是不情愿、滔滔不绝地开始自报家门。
“切——”女子即便高傲无礼,却还是明白事理的人,自知自己现在处境如何,便也松下口,做出了让步——
可是苏子也不是随之任人让别人牵着自己的鼻子走的主?好歹现在的决定权在自己手里,若是这女子不按自己的章法来,就别想和诗朗有何交集!在自己这一关就被卡住了,更别提后面的事情!
苏子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别看她土土俗俗不像样子,可是身上那一骨子傲气合着之前的秦三所差无几!对于这样自恃其高的女子,苏子是最没有应付的能力的——
“你若是不告诉我这些,我怎么和诗朗联系呢?诗朗是我们那里的花魁,平时就不怎么有时间,档期排的很满!若是你是他重要的人,我想他会抽出一定的时间和你见面,若不是如此即便你见了诗朗也无济于事,被客人重重包围的他,或许你只能远远看去而已!若是这样你甘心?怎么样?现在愿意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
“我叫什么关你何事?到底你带不带我去见诗朗?”女子眼看苏子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极度不快的表情瞬时挂在了脸上,爱搭不理的应付道。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里是哪里的?”苏子脑子飞转一圈之后,理清思路便走上前去,盘问对方种种。
想到这里,苏子说什么也要帮袁诗朗把这件事的负责到底!居然不能让自己的好友有半分损失!
怎么说自己现在在店里就袁诗朗这么一个好友!什么是朋友?就是看在关键时刻能不能够助其一臂之力的情谊——
苏子脑子活络,自然不会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莫不是这个女子是骗自己的?为了刻意接近袁诗朗,黔驴技穷的她只能扯谎,这才有亲近芳泽的可能?
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差异!一个是帅气灵动的少女杀手,一个则是灰头土脸的乞丐女,如何把他们两个论堆?绝对是侮辱自己的视野!
苏子换了另一种心情,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倔强而又桀骜不逊的女子,看哪儿哪儿都不像会是要成为袁诗朗未婚妻的人!
当苏子得知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狼狈不堪的女子,竟然是自己好友的未婚妻,那叫一个震惊,完全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听着大A只字片语,心中对袁诗朗这个男人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也有了新的好奇……
怎么会是这样呢?袁诗朗的过去到底会是怎样?自己怎么会变得越发好奇起来呢?
”
“当初,诗朗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为了逃避这一场家族联姻,选择跑到这个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这个你不知道吗?也对啊!连未婚妻的事情都不知道的人,怎么会知道后续部分呢?”大A先是一愣,而后顿有醒悟的解释道——
“大A,你这话什么意思?”苏子正在抱怨自己兄弟的不信任之时,大A的一席话再次引发了苏子的好奇心。
“哎!这个女子还真是有魄力,能追到这里来!也难为了诗朗这些年的逃避,最终还是没有逃得掉……”大A瞬时回忆连连,想起之前的过往,不时感叹道。
听到这样的解释,苏子心中少有不爽,不时埋怨袁诗朗不把自己当兄弟看,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为何只有自己现在才知道呢?着实让人不舒服!
“原来是这啊——”
“袁诗朗的未婚妻是藏女,这是我们都众所周知的事实,只是你来的比较晚,所以很可能对这样的事情不太了解,刚才看那个女子的穿着打扮,我心里已经明白个七八分。再加上你说这是朋友的女友,想想你在这里哪里会有什么朋友呢?除了袁诗朗最近跟你走的近些,还有二人吗?所以稍稍推断一下,一切便明了了……”
“好了,你就别为难了!有些事情,我比你清楚的多!”大A看出了苏子不愿出卖兄弟的疑虑,便也不再多语下去,颇有深意地嘴角翘起——
苏子瞬时被这洞察力十足的眼神镇住了,心中矛盾不已,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应付道,“这个……这个……”
谁想支开小A的夏玲姐姐,一语道破中的,目光锐利地盯着苏子不放。
“小A走了,有些话就可以放开心问了,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子的男朋友应该似乎袁诗朗吧……”
小A此时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也不似刚才那番厌烦,宛若一直轻灵的小鸟,拉着德吉梅朵去了二楼洗漱更衣去——
“你看苏子都送你这样好的礼物,还不赶紧回馈别人的心意!人家姑娘站在那里半天了,你也知道苏子的时间有限,这离他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时间,抓紧时间吧,我的小祖宗!”大A早都看透苏子的此举目的,直中要害的责令自己妹妹行事。
大A果然是出事老道沉稳,不似小A那般大惊小怪地没个整形,仰口一句赞美,此时就一笔带过了——
“那是了!苏子的画工早在上次制衣过程中我已经见识过了,他的手能画出这样的作品,我一点也不吃惊……”
“苏子!这是你画的?也太真的过分了吗?姐姐,你看看咱俩有这么传神吗?”小A赶忙把素描递给了大A,对于苏子的不满心里早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A嘟着小脸,满是怒气的小脸甚是可爱,明明脸上挂着死都不屈服的表情,结果手上却一把揽过苏子手中素描,随意一瞄,脸上变化便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
“小A这话说的真人心凉!难得人家心里惦记你,专门给你们姐妹俩画了一张肖像,正愁机会想要给你们送来,谁想这机会就送上门了!平时你们店里生意好的爆了,我这样贸然前来,想必肯定会对你们生意有影响吧,这不挑了一冷客期前来,不是刚刚好吗?”
一听到小A的吃醋埋怨,苏子瞬时一脸职业向相向,满是谄媚讨好的嘴脸微笑,不时从自己画夹中翻出了一张素描来,双手奉上——
只是小A可不似姐姐那样好说话,只见她一脸不情愿地嘟囔道,“什么吗!人家心心念念盼望苏子来这里这么久,结果每次都是这样,无事不登三宝殿,但凡来这里都是有事相求,这让人失望!”
大A果然是个好爽女,苏子这方刚开口说明来意,大A就毫不推脱地一口应下,并指派自己妹妹部署工作。
“哦——原来是这个情况啊,没有问题了!小A你先带这位姑娘到2楼的浴室洗澡。看似这个姑娘的身形跟我比较相像,先把我的衣服找出来两身拿给这个姑娘试试!”
苏子不多废话,简明扼要说明了来意,与此同时,将德吉美朵推至了前方。
“是这样的情况!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未婚妻,来这里找他的路上,被人骗去了身上的所有钱财,一路落魄算是找到了这里!今天晚上我朋友来接她,可是你看谈这幅摸样,我是在没有办法交差!所以希望你们二位,谁能抽出宝贵的时间,帮我这兄弟的媳妇给整整模样呢?”
一看自己的熟客送上门,却是气喘吁吁不成形状,这还不算最差,夏玲姐妹一同将目光移到了苏子身后这个着装显著的女子身上,更是一头的雾水不知所措。
“怎么了这是?”
苏子实在想不出来可以帮自己的人,对于女性的修剪整改工作自己肯定不在行。鉴于此人还是自己好友的未婚妻这层关系,自己就更不能乱了方阵的胡乱帮忙,除了去依靠自己的异性朋友,自己当是黔驴技穷。
“夏玲姐妹,又要麻烦你们了!”
说着苏子随手揽过一个的士,不由分手地将其推进了后排座,自己随后也麻利地钻进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士在夏玲姐妹服装店门口停驻,苏子慌忙打开车门,引着德吉梅朵三步并两步地冲进了店面。
“好了,走了走了!先给你好好清洗一下为妙……”苏子瞄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心中不由的一惊,眼看已经临近自己上班时间,可是这边的事情貌似还堆积如山,必须要马上加紧脚步了!
谁让这姐是自己好友的未婚妻,即便自己再怎么不喜欢对方的存在,也得好生应付着,不看僧面也要看拂面不是?
这话听来没有个一个字涉及到道歉的意思,苏子却还是欣然接受了这样不坦率的道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那个,刚才……算你小子有心……本姑娘会记住你的好的……”
看着苏子满是善意的浅笑,德吉梅朵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做作为有多过分,不是羞红了脸,满是愧疚之意的吞吞吐吐地道出一行话来——
“不论怎么说我也是袁诗朗的好朋友,若是让他看到有我引见的未婚妻确实这幅摸样,铁定是要跟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我也不想做那落人话柄的事情,索性就带你去好好收拾打扮一番!也算是送你们这对未婚夫妇的见面礼吧……”
“除了这个,你觉得我扯着你出来干嘛?”苏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来——
“你是想让我去净身换衣吗?”德吉梅朵也摸不准苏子的具体想法,下意识地试探性地询问道。
一想到诗朗厌恶惊恐的眼神,德吉梅朵瞬时没了生气,毫无立场去和苏子据理力争。
别开玩笑了!
确实,自己这般惨不忍睹的狼狈之态,若是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晴朗,他将会会用怎样的眼光看自己呢……
德吉梅朵随着苏子眼神的牵引,不经意地开始注意到自己行头,到此才明白了苏子善意的初衷——
“既然是他的未婚妻,你觉得你现在这幅模样去见诗朗合适吗?”苏子瞬时停下了脚步,不时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德吉,如此鲜明的鄙夷眼神,足以摆明苏子的立场。
德吉瞬时不厌其烦地叫嚷不止,心中不是埋怨道,都到现在这个时候,连诗朗都认可自己的存在,这个家伙却还是表现的如此明显的怀疑之态,当真是讨厌至极!
“你这个人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啊?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肯确定我是诗朗的未婚妻这个事实呢?”
“你是诗朗的未婚妻没错吧?”苏子头也不回,继续强硬前行。
苏子对于此女子这样的反应早已见怪不怪,本身就是奇葩存在的女子,若是肯乖乖屈服那才叫奇怪呢!自然敢做出这样举动的苏子,势必是想好了完全的应对措施——
这时,被苏子不明就理的强硬牵制,使得德吉始料未及,当放映过来之后却是不甘示弱、喋喋不休地叫嚷不止——
“喂喂!你这是要干什么?对于首次见面的女生,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失礼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去!这叫自己怎么是好呢?苏子站在原地踌躇不定,焦躁不安起来……
什么叫让我去说?换个人也行啊!苏子赶忙转身拒绝,却不知何时袁诗朗的身影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
只要一踏进对方的区域,尴尬的气氛席身而来,那快要窒息的呼吸,乱跳不已的心脏,宛若进入诅咒区域中了蛊毒的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
去求吧!自己多久不敢和洛克对视了?自从那件事之后,自己更加不跟和洛克接近!
苏子一听到洛克这个名字,马上变得不正常起来,心跳加速地不能行,眼看着即将要爆炸的弹药,苏子完全没有了应付能力——
谁想袁诗朗一个不经意的丢落,将这个手榴弹瞬时扔到了苏子的阵地上……
“那我就过去了,还得麻烦你跟洛克说一声,今晚我不接客,要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这个你就多虑了!你我都是兄弟,不要说这么外气的话!”苏子会意一笑,欣然接受了袁诗朗的谢意。
袁诗朗与苏子擦肩而过之余,不时拍其肩膀,向对方表示由衷的感谢。
“好的!今天辛苦你了!我可以想象到,你和她接触会有多辛苦,她就是这么一个自恃清高的人,所以为难你了!同时也谢谢你多有费心……”
“嗯!”苏子不可否认的事实,言简意赅地回答了袁诗朗的问题。
这家伙果然思维敏捷,自己什么都还没有说,都已经猜出自己的行踪。
“你是不是已经把她安排到我的包房里去了?”
在更衣室苏子与袁诗朗的不期而遇,正要张口说其未婚妻动向,却被袁诗朗抢了先——
苏子不厌其烦地引着德吉梅朵去了袁诗朗的特定包房,打开灯之后,特意吩咐助理男模送上一杯柠檬水,瞬时转身向更衣室走去。
苏子不愿再开口和着这个蛮横女多言下去,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即便你掏尽心窝的对她好,人家也断然不会领情的厌烦!
什么吗?这是什么鬼地方!袁诗朗是怎么在这个地方鬼混下去的?
苏子强压了一口怒火,转眼跟夏玲姐妹道别之后,随手烂了一个的士,疾驶而去——“这里就是你们工作的地方?”德吉梅朵下了车子,抬头张望花红柳绿,灯火通明的“流离是所”的门头,不时暗自鄙夷道——
也罢!也罢!苏子快到头了!一定要忍住!忍到底!
谁想这个公主大人真是人性顽劣到了极致,明明自己就是过失方,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别人身上,和这种人打交道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切!知道了!还不快走,明明墨迹的人就是你而已——”
苏子虽然满腔怒气,却也不像小A那般没有度量,懒得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计较那么多,只要赶紧把这个神姐送到该送的位置,自己也就解脱了!能忍则忍吧……
“算了!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我的公主大小姐,咱能不能被在墨迹了,过一会儿我就要被扣工资了!”
这一刻苏子向小A那方投去感同身受的眼光,原来被人好心当作驴肝肺的心情是如此难耐!
现在的苏子颇有体会小A之前的处境,这哪里是在做好事啊?就是没事找刺受!
一看到此女子恼羞成怒之态,苏子这才知道自己不慎踩入了这位大驾的雷区,没事找事自己抽住了,好死不死说这有了没了的话,当真是自讨没趣。
“我是会打退堂鼓的人吗?别开玩笑了,不要不懂装懂地胡乱猜测别人的心思!再者为什么是我要害怕,该害怕的人是该那个负心汉,明明是他负我在先!”
谁想这一句安慰的话语,不偏不倚刺中了这位千金之躯的软肋,一听到自己被人看穿了退缩之意,德吉美朵瞬时恼火起来,变脸比翻书还快,公主的架子立马搭了起来,目露凶光地恶瞪,是在声讨苏子的多嘴多舌!
“不是你心心念念想见的人吗?若是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会不会后悔呢?”
苏子打眼一看,就知道德吉在想些什么,心中略有怜惜之意,好心好意劝慰道——
一听说自己马上要和梦寐以求的情郎见面,德吉瞬时变得紧张不安起来,见与不见的纠结,明明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急切,为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临门一脚之际,却还是胆怯起来。
“这就要见诗朗了?”
苏子有意无意的瞥见了店内的闹钟,这才发现时间不等人,眼瞅着开店时间将近,自己是不能在此地多逗留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麻烦夏玲姐妹不少了!也该回店里了——”
苏子不由得为之一笑,还别说,这样的顽劣女子,此时看来还挺可爱的,有那么点儿意思让人心动——
瞧瞧!这叫什么?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之前还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贵族大小姐,一提到自己情郎的名字,别样的羞涩和不安瞬时攀爬与目,简直是判若两人的存在吗?
“什么跟什么吗?我跟诗朗已经有些年没有见了!这些年他估计见得美女比我的头发都要多,像我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入得了他的眼呢?”
谁想苏子此话一出,德吉瞬时低眉顺目地落下了头,脸上不时冉起一抹红晕,满是羞涩地掩饰道——
苏子不时挠头打哈哈,心中暗自想到,这个家伙当真是不是一般的难对付,三言两语根本骗不了她,还得让自己多费些功夫才行。
“当然是真的了!我想这样的你出现在侍郎面前,肯定会吓他一跳,也不知道诗朗这小子哪里来的福气,会找到如此美娇娘!让我这个同为男人的自己,都羡慕嫉妒恨了!”
“真的吗?”德吉公主岂是那善男信女,满是狐疑地双眼,不停在苏子身上打转转,完全不相信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
“没有什么!是在夸你这人前人后完全两个样,真好看!”苏子一个机灵,条件反射性地大放谄媚之言,一个烟雾弹闪去,只为为自己消灾避难。
“你们在说什么呢?”德吉眼瞅着大A和苏子没安好心,背着自己窃窃私语,瞬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上步走上前去,趾高气昂地质问道。
苏子不由自主为自己好友的下一步做打算,打死自己都没有想到,袁诗朗会如此招人喜欢,连老家的公主都可以玩弄于鼓掌之中,从这个角度来看,当真是男人们的公敌!
“哎!我倒是好说了,把她送到诗朗面前就算是功德圆满了,只是不得不为诗朗捏一把冷汗!怎么不好,非得招惹这样的大麻烦,怪不得一听到这个女子的名字万分惊恐,全是让强权给吓住了!”
经大A这么一提醒,苏子当头一棒醒悟过来,这才明白为何此女子如此嚣张跋扈,顽劣傲慢,原来全是这身份闹腾的!这就不奇怪了——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她是藏族六大氏族中的惹氏公主,势必是要继承氏族袭位的女王,跟这样的高贵之人打交道,你要是不悠着点,不是自讨没趣吗?”
“不就是一个普通藏女吗?搁得住如此小心出事吗?”
“这是什么意思?”苏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莫名警告弄懵了,不时好奇发问道——
“这个女子可不是一般女子,你要小心应付着,免得给自己惹祸上身!”
“苏子,你过来一下——”大A一眼扫过目瞪口呆的苏子,瞬时将其拉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那具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桀骜不驯、目空一切的眼神,是在尽一切可能蔑视群雄的气势,让人不得不人望而却步的瞻仰,这样的女子真真是为了权位高者而出生的纯种血统!
这么一折腾下来,除了那一头麻花辫依然存在,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藏族女子轻步而下,独有的高原红的肤色,身着一袭轻灵罗裙,飘然若飞,别有一番风味。
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马靠鞍!
看到此,苏子眼前一亮,不是感叹道——
进过一番混战之后,比着之前送进来洁净许多的德吉梅朵赫然站在了苏子的面前。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彬这一路当真是气不顺畅,一想到自己马上要面临的主,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他的头瞬时又大了起来……
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跟吃了枪药了似的,自己是招谁惹谁了?两边受夹板气,这日子还让人活不活了?
“我知道了……”彬苦吓得不敢吱声,赶忙一个趔跌,离开这个火药味十足的战场——
“什么这个那个?还不快叫你们主位给我麻利过来!”洛克一见彬如此犹犹豫豫之态,瞬时急火攻心,自己身边怎么有如此笨蛋的男人,白调教了这么长时间,脑子笨的真够可以了!
“这个……”彬成了这场角逐战的牺牲品,两边受气的受气包,却里外都得罪不得,除了默默忍受还能如何?
这一声严令而下,彬的身子不由得为之一颤,再看看老总目露凶光的眼神,如同天空一道闪电,出其不意地击在了自己的脑壳,自己瞬时被这高压电给击懵了。
洛克的无名火发的真是毫无道理,明明问题是出在袁诗朗身上,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感觉,仿佛那个无恶不赦的人就是苏子中间人一般。
“那就让他现在立马来这里跟我亲自回报!否则还有章法可言没有?若是都像袁诗朗这样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不上班,以后咱们店还有制度可言没有?告诉苏子,若是他不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今晚连带着他也不用接客了!”
彬不由得愣住了神,看着刚才还好好的老总,脸色着实不好看起来,熟知自己又要麻烦上身。
“这个苏哥倒还真没有跟我说的那么详细!苏哥说现在忙着接客,就不便来这里向老板您亲自回报详情……”
很明显,洛克是故意没事找事来说,为的就是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自己和苏子单独面见的理由!
“你说是苏子让你传话的,那为何他不亲自来跟我汇报情况?到底袁诗朗发生什么事情,非得要在店里解决不可?”
不行,这是一个机会,若不把这个家伙揪出来好好盘问一下,自己的心是怎么也不会善罢干休的!
这是在干吗?自己做什么让他厌恶的事情了吗?用得着表现得如此明显的厌烦态度吗?
这个家伙要跟自己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呢?明显是在逃避自己、冷淡自己!
洛克虽然说对于袁诗朗的事情放行,可是对于苏子的行为却耿耿于怀——
“站住!我有话问你!”
彬正要道别离开,却被洛克当机立断地扣下了。
听到这里,彬瞬时松了一口气,脸上不时绽开轻松笑容,原来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可怕——
“袁诗朗因为个人问题不能待客?”一听到这个话题,洛克蹙眉凝思片刻,便也接受了这样的事实,“这个我知道了,那就今天放他一天假好了!”
“那个,袁诗朗的因为个人原因不能接客,所以希望老板通融一下……”彬将苏子的话原封不动地讲与洛克听,生怕自己一个语调不对,惹怒了这个变化无常的老总。
“苏子让你传什么话?”洛克一听到苏子这个名字,脑子里瞬时闪过一道光,马上来了精神,不由得放下手中的活,目不转睛地盘问眼前男子。
“老板,苏哥让我传一个话……”
彬被应允后,极不自在、磨磨蹭蹭地踱进了洛克的办公室,满是紧张不安的吞吞吐吐道——
“进!”洛克一边整这个极度的报表,一边应声放行。
“我这就去给洛总汇报情况——”彬不敢再顶嘴,顺势一个后退,走出了房门……“叩叩叩——”彬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洛克的办公室的房门。
“那好吧……”彬胆怯怯地察言观色道,熟知自己刚才的言语已经惹怒了自己的主子,瞬时变乖了不少——
“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这边正待客走不开,就不能麻烦你跑趟腿吗?”苏子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打尖耍滑的家伙再盘算什么,瞬时一个怒瞪恶指,强压下去,对方瞬时没了余地。
“苏哥,你觉得这事我去合适吗?”彬这个小子也是个鬼机灵,早已看透此三人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才不会傻到把自己放在搅拌机了胡搅,断然有几分退却之意。
是啊,不一定非得要出自自己的口来传话,换做别人效果也是一样的,只要让洛克知道诗朗现在的处境不就得了?
“彬!交给你一件事情,你去跟老板说一声今晚袁诗朗因为个人问题不能待客,希望那边能够通融一下。”
苏子打定主意后,瞬时吩咐道自己的助理男模道——
苏子想了许久,到底该怎么处理袁诗朗拜托自己的事宜最为稳妥,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别的方法吗?
最起码那个人从自己眼前消失,自己就不会被那个身影扰得心绪不宁,冷静下自己的心绪,或许才是自己的出路——
既然控制不了,就退避三舍,避而不见吧!
这样心不由己的悸动,又岂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
可是——可是……
一想到这样种种处境,苏子的心又开始作痛不止,这样死去活来的感受仿佛是在自己自找的!好死不死非得爱上这样不能爱的人,放手了不就好了吗!
再加上已经给其名分的洛克,其实内心还是偏向朴京佑这方吧?否则也断然不会给这个家伙如此大的权限,已经被公认的关系,自己又何来插上一脚的理由呢?
在这个立场上,苏子自知自己确实理亏,明明是别人先来的,先来后到,先入为主的道理自己心里很明白——
除了避而不见,自己还能如何?和朴京佑公开生抢吗?这本不是自己的本意——
是男人就够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结果还是已经被抢先占领的领地!无法觊觎的区域,自己却只能默默忍受的爱意,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很奇怪呢?明明有这么多的选择权,却偏偏选上了这样的人——
那个已经被人捷足先登的男人,本以为只是把他当成兄长一样尊敬的时候,那样异于常人的依赖感和情愫从什么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心底生根发芽了?
对于洛克,自己该怎么面对呢?已经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的自己,却无从下口说出真情实意,最让自己受伤的是,还没有机会开始,就已经输的凄惨无比——
苏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踌躇不定——
这可怎么是好呢?明明还没有回复的请求,就被人晾到了这里,看到袁诗朗伤神不安的背影,为何自己丧失了拒绝的能力了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自己真的很在意……
如此横空出世的醋意,连同着当事人的自己都觉得毫无理由的无聊之极,却不得不可否认的事实——
搞什么呢?如此蛊惑人心的举动,就是为了套取袁诗朗的信息吗?这个家伙想干嘛?在我面前故装可爱相,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是不是在找死!
“怎么了?洛克跟我说说吗~关于诗朗的事情,我都想知道!”谁想这一句话刚一道出,正要开口道出实情的洛克,瞬时将打入了谷底。
等等——这样心乱意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看到这样的眼神,洛克瞬时没了招架力。
苏子萌动闪亮黑瞳,满是希冀地向洛克投去,那样别具杀伤力的眼神,瞬时电住了洛克。
洛克不停挠头焦躁,如此不安的洛克,苏子还是头回见到,倒真是新鲜。
“棘手?简直就是辣手!一个袁诗朗已经让我够头疼了,现在连那个国宝级的未婚妻都寻来了,我看咱们这个店还是早早关门歇业吧!”
“怎么了?有那么棘手吗?”苏子回过神来,好奇宝宝模式再次启动,紧追不止地追问,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尴尬立场。
听到这样的结果,洛克不时一手掩脸捋发,一脸发了难的表情。
“什么吗!真是的!哎!看来事情又要麻烦了……”
苏子顿时被洛克骤然生变的气场威慑住,稍有惊恐之余,将自己心中的推论全盘托出。
“应该是没错吧?虽然诗朗到此也没有亲口承认那个女子的身份,不过看诗朗的态度,**不离十——”
“你说的是真的?袁诗朗的未婚妻千里寻夫来了?你确认那个人就是他未婚妻吗?”洛克猛地一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了苏子面前,惊愕之意不曾消减。
“啊?”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洛克瞬时瞠目结舌地愣住了,嘴巴张的老大,这个表情僵持了三秒钟后,惊愕的嘴巴才稍稍合拢——
苏子强迫自己清净脑子,不能再让一些无味的感情因素干涉自己的思路,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袁诗朗的未婚妻来了,正好我是路上撞见,就把她给领回来。现在这个时间段,他们俩应该是在诗朗的包房里交涉……”
苏子算是自己把自己给绕了进去,怎么都绕不出来的他,除了撇开话题,真不知道在怎么应付这个让自己头皮发麻的男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这个话题到此打住,我就直进正题罢了——”
苏子此时憋得脸通红,不是恼对方自以为是,而是恼自己太不会办事,连个囫囵话都说的不圆弧,当真跟个笨蛋所差无几!
果然,连对方都听出了弦外之音,可想而知自己的表达能力有多差!
“这话听的,怎么就像是在吃醋一样?”
到此,洛克抿嘴一笑,心中窃喜异常——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见到这个男人,自己就变得不像自己,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被短路的大脑还不如赶紧扔掉比较好。
什么跟什么吗?自己嘴巴里吐出来的话音是什么意思?像一个女人一样喋喋不休的醋意,其实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事情貌似比较复杂,不过对于洛克你来说也就无所谓了,仿佛你对袁诗朗的事情,比我了解的更多吧!”
苏子慌乱躲避,只是不想让自己在此时此刻沦陷至此——
那是如此炽热的眼神,宛然注视爱侣一般的专注,这样的让人难以痛下决心的暧昧眼神,是苏子最没有办法抗拒的蛊毒。
苏子一个不经意的对接,瞬时心乱的不能行——
洛克一本正经地双手交叠与下巴处,目光尖锐有力地射向苏子,不偏不倚直中要害。
“嗯!袁诗朗的事情什么情况?你给我详细解释一下!之前他从来不这样,这次的反常行为,好像也就你知道内情一般!”
“洛总,你找我吗?”苏子一进门就将目光转移到到了其他地方,看似有意无意的摇晃,却是在一度掩饰自己的不安心理。
听到此,苏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推门而入。
“进!”门后传来洛克掷地有声地应门声。
这样患得患失的心理,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怯懦,对于苏子来说,有生以来还真是第一次——
后来当自己知道一些事实之后,本来还能勉强维持的距离,瞬时在自己的心里崩塌决堤,那一个遥不可及的身影,越来越飘渺悠远……
这也是让苏子最为抓狂的根源!这样暧昧不明的关系,眼看到了尽头,却完全被打回原形——
想要见他是因为在自己心中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身影,丝丝缠绕着自己的思绪,想要抓住却未得所愿!这个男人惯会玩转其中关系,总能理智地保持这样不近不远的距离——
洛克对于自己来说,明明就不是打心眼里恐惧的人,而自己身体如此诚实的表现有说明了什么呢?
“客人这边,你小心应付着就是,我去去就回!”苏子临走之际专门交代了彬待客注意事项,而后蹒跚着脚步,踌躇不定地向洛克办公室方向踱去……“叩叩叩……”苏子的心跳越发不规律起来,伴随着临近洛克的距离,苏子不由得浑身发汗,胆怯的让人发指——
“我知道了——”苏子无奈地轻吁,心里明白,不论此次是福是祸都躲不过,索性就壮着胆子去会会这个让自己心绪不宁的男人——
彬才懒得管这些人乱七八糟关系,只要不让自己遭罪,怎么把自己摘干净才是关键。
“那个我也说不好~苏哥,你在老板面前能说上话,诗朗哥的事情还是你去解释一下比较好,我们这些在老板眼里无足轻重的人,说多了话只会招人厌烦而已……”
苏子不时挠头发怵,心里跟明镜一样,断然知道洛克是在打什么算盘,却不希望让外人觉察太多,故装一副无辜相,不外乎就是演给让彬看而已。
“哎~袁诗朗的问题不应该他本人去解释吗?我这个外人过去又能如何?真是想不通洛总是怎么想得?”
“洛总说了,关于袁诗朗的事情,希望你能够亲自给他解释清楚,我嘴巴笨,到了那里什么都说不清楚……”彬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道,生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对,又遭来无端灾祸。
“什么情况?”苏子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谱,却还是问上一句,以便自己见招拆招,更好应付上面那位。
苏子不由轻叹了一口气,一个迎面笑容寒暄客人两声后,站身走出了房门——
见此状,苏子自知彬那边肯定是没有应付好,自己的这位大掌柜看来此事是要借机发挥了。
彬这一进门,苦着张可怜兮兮的脸摆手示意苏子出包房——
“苏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是不是回到了从前那样,自己的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了?
只是——
还好没有被他讨厌,还好没有被他看穿自己的居心叵测……
不过——
我这是怎么了?听了这样被人伤害的言语,明明可以像之前那般笑而处之,可是为何出自这个男人的口,内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呢?
呵呵!
听到这里,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的洛克,彻底被打回了原形,原来都是自己在痴心妄想而已,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
“我知道了!很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么多,我会尝试着改变自己的行为……”
“呵呵——还好你不会用有色的眼光来看我……”洛克的心彻底崩裂决堤,苦笑也难掩饰他憔悴的容颜。
苏子再一次选择了背离自己的心,正是因为自己自卑的心理作祟,才会如此放弃了自己……
我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胆小鬼!卑微和懦弱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恶心!
呵呵——
我这是再说什么呢?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为何可以这样堂而皇之的扯谎呢?
“我一直认为洛克是我最为重要的合作伙伴,更甚者把你当做亲人一般的看待。若是你真的和京佑是那样的关系,我断然不会用有色的眼光看你们的。只要你们真心相爱,我会站在你的身后默默支持你的。只是让我不理解的是,洛克为何可以对每一个人都可以如此从容的示好呢?别没有差别待遇的示好,作为心爱的人会不会很辛苦,这样不就是等于说和没有爱人的含义是一样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改变一下自己的处事方法,把该给的爱意只送给值得的人就足够,其他的人不配拥有……”
“嗯——”洛克一边抚着疼痛的胸口,一边故装坚强地硬撑下去。
“我是怎么看洛克的,难道就这么重要吗?”苏子愣了一下神,茫然若失地询问道。
即便是到了这种境地,为何自己还是放不下这个男人呢?完全否定也好,完全藐视也罢,我只想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是怎么看自己的!是不是已经走到了最后,被厌恶一塌涂地毫无余地了?
“那么苏子,是怎么看现在的我呢?”洛克到抽了一口冷气,暗自嘲讽地苦笑不止,心中的痛处只有自己靠慢慢的消化掉——
呵呵?这算是什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宣言一般,原来否定一个人的希望,是如此惨无人道的行为。
本以为多少自己还是有希望才会全力以赴地去追随你,最后告诉我的结果却是,跟我没有关系,洛克你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男人……
你这样的话语,更让我受伤知道吗?
什么?没有一点关系吗?既然没有关系了,为何却会在乎我对你的温柔呢?没有人叫你回报任何,只要欣然接受就好了不是?
“是吗?”洛克听到苏子如此平淡无常的话音,心中更是翻江倒海的难以忍受——
苏子口不应心的回答,却是在掩饰自己伤痕累累的心,明知道一开始就得不到的东西,索性起初就彻底否定掉,免得给自己留有希望,太多的期待换来的只有更多的失望……
“我还能知道多少呢?除了知道你俩是那方面的密友之外,别人还能告诉我什么?再者说,你们是什么样的关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不喜欢有事没事关心别人的**问题……”
洛克尽最大能力控制自己心中的不安情绪,自知刚才失了礼数的他,选择背过身子逃避苏子的眼神,因为他怕自己会因为一句话的冲动,再次陷入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
“我和朴京佑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洛克瞬时回过神来,看着苏子吓得惨白的脸,这才肯松手放行——
苏子试图通过扭动自己的身躯以此挣脱洛克的魔爪,嘴巴里还不停事地提醒对方失常举动。
“这还用谁告诉我吗?你和朴京佑的事情,是店里的已经公开了的秘密……洛克,你快放手,弄疼我了!”
打从心里的恐惧悠然而生,苏子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这一刻的杵意谈何说起?
苏子猛然抬头对视,那样惊恐不安的眼神,声嘶力竭地盘问,到底这个还是自己平时认识的文质彬彬,从容淡定的洛克?
苏子瞬感自己肩头的疼痛,那样快被嵌入皮肉的指向,力道十足的愈加沉重——
洛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双手钳着苏子的肩膀不放,生怕自己一个松手,这个家伙就会逃跑一般。
“谁告诉你的……”
“谁——”洛克埋头沉默良久之后,一声闷响而下,当真是吓死人的霹雳。
洛克眼神中顿现一片惊恐,几乎欲要覆在苏子脸颊的右手瞬时僵到了半空中,而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抖搂而下——
那一句底线的爆发,苏子淹埋在心底最后一片雷区,终于还是没有湮灭彻底,自行点燃了导火索,炸得一片残败不堪……
“别再玩这样无聊的游戏好吗?我又不是你的基友!若是喜欢玩暧昧完全可以去找朴京佑!”
苏子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洛克,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苏子紧缩着身子,明明心之所想,却因为脑子里一闪而过袁诗朗口中的那句“他已经有对象了……”,心情瞬时跌落到了谷底。
该死!又是这样暧昧不明的气氛,又是这样混沌不安的眼神,可是自己为何偏偏没了抵抗能力?
洛克无法压抑心中的悸动,顺势压低了额头,将紧贴着房门的苏子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产生错觉?是我吗?我会让苏子产生什么样的错觉呢?”
不好——苏子这幅受了伤的模样着实太招人了,再加上如此不加修饰的告白,自己该怎么是好?
听到此,洛克瞬时气血翻涌不止,脑子里顿时乱成一片——
“洛克的温柔不应该这样毫无节制!会让人不经意间产生一种错觉……”
苏子蹙眉凝叹良久,缓缓抬起头,略显褶皱的眉梢让人看了不禁顿生爱恋之意——
该死!都是这个混账男人害的!为何会为他倾心至此呢?若不是他,自己会不会就不会这般难受了呢?
对!就是因为这样的错觉才会让人顿感暧昧不明的气息,抓不住拽不着的莫名希望,想要放手却欲罢不能地追溯而去……
这双眼睛、这张脸胖、这个身影一旦进入了自己的视野里,深陷至此的不可自拔!
明明是有了对象的男人,却用那样异于常人的炽热眼神注视着自己,这个充满魔性的男人,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扰乱自己心悬,频频示好的举措,让自己误以为会被无限溺宠的特权,直至后来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这是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心声啊!
“怎么说呢?”苏子看着满是惊愕的脸,自知自己嘴拙,说出了一个全天下最没有可能的理由去应付差事,当真是困窘难堪——
谁不知道洛克惯会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为自己谋取福利呢?那样游刃有余的眼神,敏锐有力身段,沉着淡定的姿态,竟然会被冠上不会处理人际关系的名词!这也太无稽之谈了吧?
“我不会拿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样天方夜谭的答非所问,倒是让洛克吃惊不少,断然没有想到苏子会用如此无厘头的理由来搪塞自己!
苏子脱口而出的言语,本以为过过脑子之后的词藻,却因为脑子这个过滤器出了问题,连同着所说之言也变了味道。
“那是因为洛克你太不会拿捏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分寸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为何看到洛克哪一张仿佛受了伤的脸再强撑着坚强,自己的心怎么就变得如此不安起来呢……
可是,内心的阵痛不止,史无前例的纠结心理,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切不是和以往一样吗?只要过了好奇阶段,一切就恢复了正常,只要洛克一直这样对自己冷淡下去,就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对啊——
呵呵~这样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样自虐的习惯了?明明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是怕有朝一日会被抛弃掉,所以只会远远地观望,然后一度在自己心里否定掉,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呵呵——
或许这样被一直忽视下去,自己就会彻底放弃对这个男人的希望,慢慢熬过这一段煎熬期,自己就会康复痊愈了……
洛克严峻的容颜上,掺杂了几分诡异不安气息,这样不再用正眼看自己的冷漠,不是应该如自己所愿吗?
苏子不由得为之一惊,在一个抬眼张望,这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是怎么回事?屋子里降到冰点的温度,自己不禁瑟瑟发抖的举措,到底是源于何处?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作为一个经营者来说,营销结果的好与坏才是关键,至于你们那些无聊的人性化要求,我根本没有理由纵容下去!既然你是他的好朋友,相应地就要做出好朋友的觉悟,连两肋插刀的觉悟都没有的人,又何来朋友之说呢?你想要朋友,我成全你,你想要我只对一个温柔,我同样也可以成全你!所以,从这一刻起,我会成为如你所愿的男人……”
“洛总!你这样做合适吗?你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诗朗和她未婚妻之间的问题,我一个外人横插一脚合适吗?”
“什么?”听到洛克如此强人所难的要求,苏子再一次震惊,这样的过分要求自己还真是头回听到,前所未闻的史无前例!
你却还可以安然若是的不当回事,难道受伤的就只有我自己吗?
可是,那样痛心入骨的词语,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口呢?我的心就这样被你不经意的言语,撕成了八掰儿——
我在干嘛?为何会那么在乎这个家伙说的话呢?只是一句别再对别人施加温柔,就彻底颠覆我为人处世的观念吗?我干嘛要听一个小P孩的话!其实他说什么都好,我只要按照自己的意识,按照自己的步调走下去,像以前一样笑笑了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洛克愣愣的摆理道,心里却在淅淅沥沥地滴血——
“你不是挺关心袁诗朗的事情吗?既然你说到这里,我也就不再避讳什么!没错就像你说的一样,我是一个滥情的人,对于每一个人的温柔都是予取予求!那么好,从现在这一刻起,我的温柔只会对一个人才会施展!袁诗朗的事情很棘手,既然你是他的好友,我作为老板,若是施与别人太多的关怀,想必还会遭人话柄!所以,袁诗朗的个人问题就由你来接手!三天之内,希望你能和平解决袁诗朗和她未婚妻之间的矛盾,若是解决不了的话,你和他都将会按照本店的处罚规则,一同承担相应的处罚!”
苏子不由得干咽了一口气,心惊胆战地移开了步伐,小心翼翼地向洛克方向挺进——
“过来!”如此生硬的语气,就像是对陌生人一般的冷漠。
洛克一泻千里的怒火之后,稍稍平复的内心有所缓和,他顺势抬起脚步向办公桌方向走去,坐定之后,一个抬眼,满是戾气地盯着不知所措的苏子不放。
洛克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情绪变化的也太怪了吧?时好时坏,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骤变,到底为何?
“我……我知道了……”苏子吓得脸色惨白,再一次的恐惧心理油然而生,心中不时哀叹道——
苏子瞬时闭上了嘴巴,怵怵地钉在了原地,不敢动弹半分,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与不说的结果都是自己惨败,何必再多言呢?
到此,苏子这才知道自己的言语有多么大的威慑力,能让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洛克,变成一个魔鬼!
老板发如此的火大,苏子还是头次见到,从来没有想到洛克也会有如此一面——
洛克恼羞成怒地狂呼不止,那肉眼看不见的硝烟四起,洛克浑身上下的怒火不止,露在外面的小臂瞬时青筋暴起,当真是气到了极点!
“苏子!你现在知道你自己什么处境吗?在我这里,你只是一个员工而已,即便再怎么红,若不是我给您提供的平台,你觉得你能走到现在的这一步吗?别以为当了两天的花魁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在我的地盘上,一切都要听我的!”
洛克再也无法忍受胸中的憋闷气焰,顷刻间爆发,那一声怒吼,着实吓住了苏子,本想着还要继续说教的苏子,瞬时惊呆了,瞠目结舌地愣在了原地。
“够了!这些话用不着你来跟我讲!”
我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我的心意你还没有看出来吗?
若是这些话出自别人的口,我尚且可以接受,偏偏是出自于你的口,一个我百般讨好,却不曾得到任何回报的男人,你叫我怎么做才好呢?
够了!别用一副说教人的嘴脸跟我言之凿凿,什么叫做随意散播温柔?你可知道,若不是你,我会像现在这般付全力以赴的直追上去吗?
“原先我不知道你和京佑的关系,洛克给我的感觉又不同其他人,可能是因为你身上的某些因素和苏云太过相像,才会让我有一时的错觉,像是久违了的故友一般亲切。所以我总是无所顾忌的向你撒娇、任性。这也难怪京佑会用那般敌对的态度对待我,之前我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会让他如此反感我的存在,若是按照这个模式来,所有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不过说真的,洛克之前大可不必纵容我的无理要求了,就是你的太过太温柔了,予取予求的性格,是该改改了!不是随意的散播温柔就可以换来你想要的东西,过犹不及都是一个道理,我觉得……”
我在说什么呢?明明是不愿放手的执念,却因为自己不坦率的态度,全城毁灭了……
“我只是觉得洛克你这样活着好累,每每总是一副讨好他人的笑容,对于谁的温柔都是相差无几,其实内心对谁都是一样的冷淡,不知何时,在你身上我看到曾经苏云的影子,若是这样辛苦的活下去,不如就从了自己的心,活得像点自己又如何?有了交心之人,就要好好珍惜——”
苏子轻叹一口气,怎么话题说到了这个地步,一发不可收拾的残局,到底是从哪里出了错?明明自己的心里最不想看到洛克苍凉的背影,为何自己还是说了这样背离心意的话语呢?
“不是让我难堪……”
“呵呵,对于苏子来说,我的格外温柔只会让你难堪是不是?”洛克心领神会苏子的口中之言,仿佛在声讨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一错再错,一错到底的深渊,自己却完全没有预警的深陷其中。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袁诗朗既然可以抛弃一切,奔离到此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一刻,更让苏子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袁诗朗有如此大的转变?
当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从一个地方上出来的贵族,都是一个臭脾气!
听到这里,苏子脑子里立马浮现今天见到德吉梅朵的场面,竟然和洛克口中叙述初次相遇袁诗朗的场景如出一辙的相似,心中不由得暗自哀叹道——
等等,洛克说的这个场景,怎么感觉好像似曾相识来着?貌似今天下午才刚刚上演的场景……
“你不知道,要改变他身上的某些习性有多难!原先我都动过放弃的念头,最后这个家伙终于肯转变概念,减掉了那一头引以为豪的长发,一门心思地委身于此……”
洛克不厌其烦的解说关于袁诗朗的种种,绝然没有想隐瞒苏子的意思——
“这个确实是事实了,当初刚来这里,这家伙浑身上下散发着丑臭味,我本以为是叫花子,却因为一个对视的眼神,改变了我对这个家伙的观念!那是如此坚毅而有透彻的眼神,脸上虽然被灰尘掩盖混淆不清的肤色,清秀的五官清却是晰可见,如此卓贤的男人,怎么可能沦落街头当个乞丐呢?我就好奇地上去和他攀谈,谈吐之间,袁诗朗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品质,绝非等闲之辈的小子,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目光,直至后来我将他纳贤入室——”
“袁诗朗竟然是氏族后裔?那岂不是相当有来头?”苏子忍住惊异,脱口而出的惊讶之语,满脸的惊异不止,是在告诉世人,自己怎么都不敢相信的事实!
好家伙!袁诗朗这家伙既然都有这样的背景,干吗还要跑出来做这种不光鲜的苦逼活?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这叫什么?在古代是不是就叫做藩属之地的皇亲国戚了?
“不是吧——”听完洛克的叙述,苏子不时惊叹不止,万万没有想到,袁诗朗的背后会是如此大的背景——
可是他却偏偏不甘如此,放弃了一切富贵荣华,抛下了自己的青梅竹马的未婚之妻,只身一人来到了丽江……
身为木氏一族嫡子,木卓礼本应该顺袭自己父亲的家主之位,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袁诗朗的真实名字源于六氏族之首的木氏,他是牧师一族的长子,全名叫木卓礼!
而袁诗朗原名不叫袁诗朗,只是为了入乡随俗取了一个亲和力十足的名字,以此来更换自己的身份——
至今为止,六大氏族在西藏这个块领土上还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不多久,六个领主在西藏这一块神奇的土壤上各自盘踞在地,成为了一方之主,数以岁月,主宰了这一圣土的命运。
六个孩童随着时间的增长很快长了青壮年,由于异于常人的高贵血统,他们出类拔萃,靠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开疆扩土,骁勇善战。
这是天神之作的圣子,留着纯种血统的六个孩子在一边神灵的土地上成长起来,同时也担当起人类的繁衍生息的职责——
远古时期,藏族最初是由“神猴”和“岩魔女”结合繁衍出人类,而这样流着神灵血液的后裔降落人间之后,则是以六个不同的孩童形式出生在世,他们分别是东氏、木氏、色氏、董氏、惹氏、柱氏。
在藏族有这么一个传说——
“好吧!给你说了也无妨,不过我希望你的嘴巴最后严实一些,即便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要大肆宣扬袁诗朗的过去,这样对他的影响不好!”洛克无奈地撩了下头发,暗自叹了一口气,便也不再卖关子,道出了实情——
这样合情合理的理由,事实也确实如此,可是为何自己的心里就是那么不痛快呢?
苏子断然会给自己找借口,一个理由反击过去,洛克瞬时没了应付能力。
“怎么说呢!我也是想要依情况而定了,若是能帮得上忙的话,作为兄弟略尽绵薄之力也无可厚非,但若我确实无插足之地,我想我也不会贸然行事,这样只会忙中添乱不是?”
“你不是刚才还说我强人所难,不愿接此活吗?怎么现在有感兴趣了?”洛克心中憋闷异常,脸上却不曾表露半分。
这个死家伙,明明对于别人的事情上心,可是对于自己的事情呢?总是这样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难道自己在这个家伙心里,就那么没有地位吗?
“怎么说呢?袁诗朗的过去吗……”洛克颇有深意的瞟了一眼苏子,心中瞬感愤愤不平起来——
苏子断然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的袁诗朗,也会有如此伤神时候,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事情如此困扰袁诗朗,苏子此时瞬时来了精神,将之前的不快迅速转移,快口询问原由。
听完洛克这么一席话,苏子愣住了神,隐隐约约感觉到袁诗朗似乎有什么不堪回事的往事刻意隐瞒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合情合理地把这个家伙拴在自己身边,说我卑鄙也好,说我无耻也罢,只要能够把这个家伙留在自己身边,不论是什么样的手段和方法,自己都会毫不姑息的实施!
洛克的脑子里不断闪现刚才苏子的只字片语,明明伤了自己的心,却还是不愿放手的羁绊。
即便你心里没有我也好,只要能把你绑在我身边,我也会千方百计地加以实施利用——
好吧,你这个家伙既然找万千借口逃避我的视野,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工作也要抹杀吧?
各退一步的距离,似乎已经改变此二人之间的气场属性,明明是遥首相望的心,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逃避的关系,相互的排斥,相互的尬尴,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地对话,全是因为工作关系的绑定。
看似这样平淡无奇的关系中,两个人的内心都是在强力压抑着,断然是不想被对方彻底厌烦,而一度伪装的恐慌心理——
洛克面无表情地脸,如此看来,此二人真真成了上下属之间的关系了,再无任何参杂的情绪。
“强人所难,是不是!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对于袁诗朗的过去,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彻底摆脱,处在动摇边缘的人,或许只是一句话的问题,就会被打回原形!这一场家庭的角逐战,到底谁能说服谁,现在的结果还不得而知……”
苏子紧拽着衣角,别过头去,咬牙切齿的不甘愿如此被人强迫,其实内心是不愿被洛克这样完完全全否定掉的纠结。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见德吉梅朵放弃了自己所有尊严,找了一块破布席地而坐,一手拎着筷子敲打着碗筷,嘴里还不停吟唱着老家的曲调,彻头彻尾堕落街头,毫无羞耻心地扮演乞丐的角色……
听到此,苏子和袁诗朗再也不能安然处之,一个飞奔冲到了案发现场,当真是大跌眼眶地瞠目结舌——
“去看看咱们店门外吧!你的未婚妻也算是别出心裁,能想出来这样的生财之道,当真是大材小用了!”洛克看着这两张不明就理的脸,更是气不出一出来,索性直接交底。
“怎么回事?”听到这样骇人听闻的事件,苏子和袁诗朗不由得为之一愣,一个相互对视,满是惊愕地张望至此。
“我算是佩服你俩了!把事情搞成这幅德行来,还去什么公安局?你的祖宗未婚妻在这样拦截生意,我们的店今晚就不用开张了!”谁想洛克还未等苏子把话讲完,气急败坏地发泄一通,当这是来势汹汹。
“我们这是去公安局备案去!德吉梅朵失踪了,我们……”苏子慌乱解释一通,只想赶紧逃离此人的范围。
洛克恶狠狠地质问道,那张阴沉无比的脸,看的两个当事人不是心惊肉跳起来。
苏子眼前一片剧痛异常,顺势抬头仰望,只见洛克一张凶神恶煞的脸赫然在此,“你们俩这是要干嘛?”
谁想刚走到门口,当头一个身影直直挡在了苏子面前,苏子还没有意识过来,就整个人撞到了此人的胸膛前——
“那走吧!咱们去公安局备个案,你详细叙述一下德吉梅朵的样貌特征来,可以做个拼图寻人去!”苏子二话不说,拉起袁诗朗的手就往外冲。
“哎~也就只能这样了,还有别的办法吗?”事到如今,袁诗朗除了听之任之的唉声叹气,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不行的话,就去报警吧!先把人找到再说!”苏子眼看事态发展的严重性,冷静一点的他,若有所思地献计道。
袁诗朗迅速赶到德吉梅朵昨晚就住的房间,细细密密寻觅良久,确实如苏子所言一样,完全没有踪迹可循的别离,袁诗朗当真是成了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到了临时客房里发起牢骚来。
“这个死丫头!不是在作死吗?身无分文不说,对这个地方又不了解,闹情绪也要有个限度吧!现在来这一出出走,我该怎么办啊!”
苏子这不是在火上添油吗?本来就急得跟热锅上蚂蚁的袁诗朗,在经苏子这么一煽动,完全失控了,几句寒暄,便飞奔到了案发现场。
“什么都没有!这才叫人担心啊!你也知道,她人身地不熟的,一个姑娘家家孤身在外,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交代啊!”
一听到这个惊人消息,袁诗朗那边也架不住的惊异,满是着急上火的追问道,“什么?人不在了,她没有留下什么变条之类的?”
“诗朗!不好了,我刚刚来房间里打招呼,结果你的女朋友不知道踪迹,你看着怎么是好啊!”
苏子恍然回过神来,心中胡乱猜测一番,不时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火急火燎地向自己好友汇报情况——
话音刚落,苏子的眼神已经神速环顾房间一周,空无一人的房间再一次印证了苏子的不好预兆!
“德吉姑娘,昨晚休息可好?”
苏子心中略有几分顾虑之意,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
苏子再也没有耐性继续这般好声好气,猛拽门把的冲动,却发现门并未上锁,一个下按动作,门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几连叩门声响落下,屋子里却无人应答,到此苏子心中瞬时袭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赶忙几声叫门声去,换来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寂。
次日早晨,由于袁诗朗的特别关照,苏子礼貌性地敲响了德吉梅朵所在的客房,谁想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苏子的怀里虽然单薄,却在此刻给了袁诗朗无尽的暖意和安慰,袁诗朗不经意间微闭自己的双眼,静静地靠在苏子的怀里,这一刻他彻底了放逐了自己……
听到这里,元诗朗的心跳瞬时加速起来,别于常人的深刻言语,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人能够看得懂自己的心,这就足矣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只是想让一个人明白你的心而已,而非被束之高阁的瞻仰,高高在上的感觉并非世人看的那么幸福,赶不起的距离,够不进的地面,高处不胜寒的孤单寂寞,这一点是谁都体会不了的……”
像是在自勉的舔舐伤口,苏子的话音格外温柔,丝丝凉凉的絮语落在袁诗朗的耳边——
那一刻苏子再也无法把控自己的情绪,一把揽过袁诗朗,小心翼翼地安抚不尽。
苏子眼神微颤,看到如此悲凉的袁诗朗的面容,仿佛交叠着自己过去的影子!
身处在物质优渥的家庭里,内心的空洞却是原来越大的扩张,不被最为亲近人理解的痛楚,不明就理被人欣羡,却是另一番境地折磨,这样的自己怎么会忘得了呢?
这样的感觉,自己曾经也是感同身受——
看着如此嘶声揭底,受伤之深的袁诗朗,苏子不知道该用如何言语得以安慰对方……
袁诗朗不知为何,很少会在人前提及的过去,却在此刻完全爆发出来,或许是应时应景地处境生气,怎么都压抑不止的伤怀,就这样被牵引而出。
“我不喜欢这样被包办的婚姻,被包办的命运,一切都是在我刚出生就有了轨迹的生活,完全不需我个人的意识,我就是我们家的一个傀儡王子!我烦透了那里让人窒息的家族氏的条条框框,连同着名字都恨屋及乌的想要摒弃!这一切我都放弃了,怎么还会为了一个未婚妻而捆住自己的步伐了呢!”
“好好说也没有用吗?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让她如此这般境地纠缠你……”苏子心里清凉,这对男女之间的关系大概是这样,女的要嫁,男的不娶,家族婚姻的束缚,逼走了男方,女方去还守着老旧的习俗,迟迟不肯放手的执著。
袁诗朗脑子里瞬时浮现之前德吉梅朵那张冥顽不灵的脸,当真是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到了极点。
“那我有什么办法?那个死丫头就是个死脑筋!完全是听不进去的道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除了这招我么办法!”
苏子一听这话音,心里便明白这对男女的交涉结果不怎么理想,连意志都懒得去管地强逼,可想而知事态的严重性。
“这样吗?那家伙看着不是像随随便便就会屈服的样子,你若是强攻,只怕会事情会起反效果……”
“还能怎么样?我正要和老板申请,让德吉在这里留宿一晚,明天管她愿意不愿意,都给你弄回老家去!”袁诗朗面露苦色的勉强笑道,当真是极具纠结的难看。
“你怎么样了?”苏子上前一步,自知这时的袁诗朗肯定心情不佳,便也消除自己心里的那份愁苦,转移注意力好心询问道。
而这时,正巧袁诗朗从包房里恼怒不止地快步竞走,一个不经意两个失意之人撞个满怀,都是心情不顺畅的主,正要开头叫骂出气,当两双眼睛一对视,话到嘴边的粗口,瞬时咽了下去,近乎同时的转换虚伪笑容奉上,都不愿对方看穿自己心思的举动,真真是可笑之举。
回想起洛克之前的严声厉色,苏子的心情瞬时跌若谷地的难以接受……
苏子这边也是有气无力,老死不活地从洛克房间里走了出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可是自己又能如何?为了自己的兄弟,别说是诋毁一个疯女人的人格,就是让自己两肋插刀,赴汤蹈火,也不能让自己的兄弟颜面尽失,声望扫地……
苏子大言不谗的解释语,连带着他自己脸上都挂不住,这样的话能出自自己的嘴巴,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大家不要相信这样的流言蜚语啊!袁诗朗的过去岂是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的就可以信得过的?若是你们相信诗朗的为人,就不要随意听信诋毁他人格的言论,毕竟诗朗是什么样的人,只有用心看他的人才可以知晓不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远比相信别人的话语更有说服力!自然那个女人如此之举,肯定是有她的目的的,换个角度想想,若不是寻死腻活地死缠烂打,又怎么栓得住大家心目中的男神呢?所以大家可千万别中这样女人的诡计……”
苏子力缆狂澜地拦在了流离是所的门口,壮着胆子地向人群解释道——
一想到洛克凶神恶煞的脸,自己现在又跟洛克是非常时期,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是非,这件事的善后工作一定要做到位!
不论结果如何,先要稳住人心再说!毕竟“流离是所”终究要打开门做生意的,若是在这个时候不发挥好的作用,想必肯定会店里的生意有影响——
先入为主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不论这件事的谁是谁非,在大家心里已经有了定数的结论,岂是自己的一言两语的解释就能解决的?
尾随其后的苏子,眼看着人群里不少白眼,心中也是不尽的愤愤不平,可是自己又能如何?
早已怒气横生的他,只能将怒气发泄到了大门上,只听砰地一声作响,“流离是所”的大门算是株连,遭此厄运……
袁诗朗不论德吉梅朵嘴里放出多么恶毒的话语,依旧如故地拽着对方的手肘,硬是将其拖拽到了店里——
袁诗朗顶着多少白眼,心知肚明别人会用怎样误解想法来臆想自己,只是德吉梅朵如此这般胡作非为,即便是牺牲自己,也不能丢了“流离是所”的颜面!
果不其然,这一招虚造声势相当有效,伴随着德吉梅朵的挣扎声,人围里传来不少窃窃私语,大家看袁诗朗的眼神也越发不友善起来。
德吉梅朵又怎么会乖乖就范了?一番挣扎过,嘴里还不停嚷嚷着袁诗朗的种种不是,只怕是有意在人前造声势,企图搞臭袁诗朗的名声。
“你这是干嘛?既然你已经抛弃我了,我的所作所为仿佛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吧!放开我!你这个负心的男人!”
袁诗朗硬着头皮挤到了人群最前方,找到了祸事的源头,瞬时气不一处来,二话不说一把拽起德吉梅朵的手,略显蛮横地向人围外走去。
“德吉!你这是要干嘛?非得要把事情闹大你才甘心吗?”
听到此,袁诗朗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找回远点的自己瞬时有了方向,几经思索之后,便开始自己的行动力,一个不由分说地走上前去,钻进了人堆里……
“你别忘记,你我出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单纯听德吉梅朵叫唱你的种种不是!而是阻止事态恶化下去,在这个时候,你可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苏子清了清嗓音,严声厉色地警告之。
袁诗朗被苏子这么一吼,浑身不禁打起一个冷战,稍稍回过神来,更是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踌躇。
看着这般被蛊惑心肠的袁诗朗,苏子可是相当清醒自己的立场,猛地一声唤去,只希望赶紧叫醒那个欲欢欲醉的男人。
“诗朗!你给我清醒点!”
才是清歌一首的攻击力,袁诗朗就这样被打败了?这样子的他,是不是显得也太衰了些吧?
完了——坏事!这家伙是不是要做屈服状?
苏子一个不经意的留神,看着眼神中不停闪烁着失神动摇的袁诗朗,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响——
这便是岩魔女的魔性血液的品质!加上后天的充分调教,化作喉间的力量,丝丝扰扰的扰人心悬的天籁之音,便是惹氏一族的极具杀伤力的武器——作为一个男人,这根本就是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
想象一下,惹氏的女子特有的艺曲天赋,便是上苍赋予她们蛊惑男人的有力武器,虽然相貌平平,不足以吊起男人胃口,却只要一开口的动人旋律,便可顷刻间将自己的男人收入囊中的魔力——
为何会被这样的场景所感触呢?明明是已经做好决定,再也不可能回到曾经的自己,却在这一刻左右不定起来,这难道就是唱诗的力量吗?
袁诗朗脸上透露出少有的纠结情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听着如此凄悯哀怨的吟唱,连带着铁石心肠的袁诗朗也觉得良心不安起来,曾经已经石沉大海的心,竟然在此时动摇不定起来。
眼看着围观的人原来越多,不多时“流离是所”的大门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站在一旁的苏子和诗朗看到这样的场景,不时面露苦色的戛然而止——
……听着德吉梅朵哀伤不已的唱诗,音律绝佳,音色极具地方特点的浑厚低沉,顿时吸引了不少围观的听众——
远走他乡的自己,该怎么去整理?
负心之人的负心之举——
冷落冰霜的脸才是诠释你的真正心理——
即便是最虚伪的笑意你都懒得去拾起……
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何等的毫无意义?
连同最后的怜悯和愧疚都抹杀去——
却在见你的那一刻彻底土崩决堤——
本以为还有希望的自己——
决定启程去你的驻地——
我再也忍受不了无尽等待——
何日的返还才是你的归地?
远处的归客啊!
被你抛弃的毫无道理——
则是你在我心上留下最深伤口的烙印——
每天的从希冀到绝望的循环往复——
处望眼欲穿的失落啮噬我的脏腑——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可曾想到我终日站在山顶最高守望你的归来……
远走他乡的你啊——
终日以泪洗面的感伤你可知否?
你为何离我而去……
卓礼啊!卓礼啊!
被下了定的婚事在那个男人出走之时全部化为了泡影!
从小就被灌输的侍夫之道却在某一日彻底否决——
曾经为了爱意惹氏的女子潜心修炼——
而这时——
代代流传的男女婚嫁之说早在孩子襁褓之时就被下注——
祖辈传承下来的男女情谊始终未改——
他们的后代聪明机智,温婉多情,完全成为神族优良血统的传承——
将这一疆域分管的有条不紊——
他们各司其职、恪守本分、固守疆土——
为了守护这一方净土——
几千年的传承——
凭借自己超与常人的能人守护一方阵土……
优于常人的品格让他们成为最高的统领——
神得血液让这些孩童成长的更为显著——
东氏、木氏、色氏、董氏、惹氏、柱氏六大神族——
一个眼神传情便造就了人类新的一族——
岩石魔女的多情媚妩——
猕猴神将的刚正威武——
不正是神与魔契机——
连同上苍都要垂怜的爱意——
追溯几千年的神话故里——
那里有一群被神赋予爱的人迹——
远在离天际最近的距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一想到自己那项不堪回首的从业往事,苏子不时泪眼茫茫起来……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咋最后这样擦屁股的事情,总是自己来接手呢?
我晕!这一句狠话当真是恶毒到了极限!
“谁请来的主,谁就负责把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苏子,这姐好像是你接回来的吧……”
那一句袁诗朗的合理理由,倒真是之中靶心,把自己摆在至关重要的位置……
苏子顿时傻了,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却完全没有理由挪开脚步——
袁诗朗满脸堆满笑意,摆出一副不胜感激之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了房门,撇下一句让苏子完全没有推脱理由的话语,瞬时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他的本意也是赶紧逃离战场区域,所想苏子这个家伙脾气极好,耐得住软磨硬泡,对于德吉梅朵这样的棘手对象,就适合苏子这样的人来应付!
袁诗朗的耳膜终于可以稍稍休息下,怎么可能因为苏子的一番话就停驻在此?
苏子还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如何?就见袁诗朗决然有金蝉脱壳之意,这样背离的身影,欲要拉开门把的手,仿佛预示着自己的厄运即将降临……
“啊!什么情况啊?我看你这阵势是要撤退?别介啊!这是你的女朋友,撂给我不合适?”
“你别走!跟这种不分青红道白的搅事女,我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来,你口才好!好好跟她白活白活怎么个理!”
瞬时一个拉拽,袁诗朗就将苏子拖进了主战场——
袁诗朗这会子功夫正缺个帮自己说道道理的人,一见苏子这个救星到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跑?
谁想这一脚踏进去,可真是泥足深陷,再难脱离!
苏子本着好心是看望诗朗这边交涉情况的如何,却不慎跌入了这样浓厚火药味的战场,深省自己立场的苏子,确有几分退却之意——
“你们在这里啊!我是不是来这里不太合适?”
苏子不明就理地闯进,倒真是给袁诗朗减少不少压力,本来情绪不佳,立场尴尬的袁诗朗,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瞬时来了精神。
袁诗朗思虑良久,正要开口解释什么,正在这时,包房门被人贸然推开——
你小妮别在这里得意!不是不想收拾你,只是怕手段太过强硬,你我从小之间的情分就此破裂,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袁诗朗缓缓抬头瞥了一眼好不得意的德吉梅朵,心中颇有不服气到——
看着一脸踌躇茫然的袁诗朗,德吉梅朵不时暗自得意起来,略有胜算的自己,一局虚张声势就唬住了对方,看来袁诗朗也不过如此罢了,当真只是一只纸老虎,一戳就破!
“怎么了?看似你动摇不定了,难不成是在考虑刚才我的所言之语呢?”
就从情意方面,自己是狠不下心来将此事做绝,可是这样被胁迫的结果,也不是自己心中所愿,到底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呢?
袁诗朗彻底没了立场,自己身经百战多少轮回,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如此棘手的对手,竟然还是自己的发小未婚妻!
逃不掉的追逐,甩不掉的束缚,自己该怎么办是好呢?
德吉脸上从未有过的决绝果断,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决断,若是不遂了她的心愿,自己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最毒妇人心的道理。
袁诗朗彻底崩溃了,眼看无法收回的失地,自己绝然是输的所剩无几,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一句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心而已,也希望卓礼充分考虑下我的立场,别再让你我之间的关系这样恶化下去……”
“我没有啊……”德吉梅朵的嘴角弧度略微勾起,那一抹似有似无地笑意,更是深刻地反应其内心的决绝。
“你这是在要挟我吗?”袁诗朗胆战心惊之际,却还是故装姿态的镇静,决然不愿意在气场上输给此女子。
德吉梅朵换了一副冷峻阴险的嘴脸,一字一句地警示之语,一脸被魔鬼附了身的幽暗气息,让人不时瞬感毛骨悚然地战栗。
“呵呵?愧疚之意?好感之情?说的冠名堂皇!对于一个死都不肯娶我的男人,我要这华而不实的虚头有何用?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即便是被你讨厌了也罢,若是不把你变回原先的木卓礼,我是不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这就是一点见面礼,你若是还没有觉悟自己的所作所为——呵呵!那么好,那咱们就继续这样耗下去!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惹氏女子的本性吗?千万不要试图沾惹我们这一族的姑娘,一旦沾染上身,就要负责到底!否则的话,即便是殉情也要和自己的情郎死磕终生!”
袁诗朗对于德吉梅朵暧昧举动更是厌恶,一个摆手打去对方的不安举动,下意识地向后踱去半步,以此拉开自己跟这个转了型的魔鬼女人的距离,脸上依然紧绷不止,恶言相瞪不尽。
“别开玩笑了!就是因为你现在的多余举动,更加让我厌烦你!之前多少我还对你有几分愧疚之意,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连最起码我对你的好感都会荡然无存!”
眼看袁诗朗处于劣势,德吉梅朵脸上露出一抹诡秘笑容,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满是鬼魅气息向袁诗朗方向靠去,一个可以挑逗,德吉梅朵的手搭在袁诗朗的肩头,不怀好意地向上穿梭而去——
“没错!为了搞臭你,我现在就是破釜沉舟,把自己搭进去也在所不惜!连你都不要自己的尊严和脸面,我还害怕什么?索性就豁出去了!这样不是正好?咱俩在这个立场上,不是配合的挺默契的吗?怎么样,我做出这样的改变,是不是重新考虑下娶我的打算?”
“现在的情况貌似不是我干涉你的生活,而是你来祸搅我的生活好不好?你就不能乖一点吗?老老实实地回到家乡去,一个姑娘家家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泼皮流氓来了?还学会要挟恐吓!你也不怕传出去不好听吗?怎么说都是惹氏的公主,为了搞臭我,连你的名声都不要了!这个代价是不是也太大?”
“我横加你的生活了?”听到这德吉梅朵如此不讲道理的狡辩言语,袁诗朗当真是没有脾气——
德吉梅朵坐正了身子,一边揉搓刚才被袁诗朗捏痛了的手臂,一边理直气壮、不卑不亢地有力反击,看似好生没好气地轻哼之态,更加助燃了袁诗朗的火气,
“我想干什么?既然你已经要单方面和我解除婚约了,我要干嘛有必要听取你的意见吗?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横加干涉我的生活!”
“你想干嘛?非得闹到这种地步吗?”此时的袁诗朗满脸憋红,浑身青筋暴起,双眼瞪得滚圆,压着嗓门闷吼道。
安全到垒之际,袁诗朗早已忍耐不住的怒气瞬时爆发,一个甩手,德吉梅朵便身体不稳,摔到在了软包沙发上。
袁诗朗恼羞不堪地将德吉梅朵拖拽到了自己的专用包房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一手耳熟能详的诗词徐徐而来,便是苏子心中的真谛……
德吉梅朵当真是天真可爱到了极点,要是放在稍稍有城府的女子身上,苏子这样轻描淡写的轻点一笔,对方便可心灵神会其意,而德吉梅朵脸上透露出的好奇与心急的心绪,不由得想让苏子好好欺负一番——
“什么重要?”
“是没有错了!可是你们女人知道吗?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更重要吗?”苏子轻声一下,颇有深意地瞥了德吉梅朵一眼。
一听到苏子的相悖与自己想法言论,德吉梅朵瞬时不高兴起来,一脸不悦地与之争论不休。
“塔中女子怎么了?默默守望自己的爱人,只想与之相守相离,这样有错吗?”
听到这样的评价,苏子倒一点也不觉得吃惊,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大该都是如此,看到的都是对方的不是,而很少去关注自身的问题。
“是吧!你也觉得这样的男人很讨人厌不是?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在女人眼里,大家看到永远的是这个男人的优柔寡断,满是怨气的指责其中的暧昧之举!要爱就深爱,不爱就走开,则是女人挂在嘴边的老调长谈,那么又有几人注意到塔中女子的情形呢?”
德吉梅朵看完此话,瞬时眉头紧皱,厌烦不已的发起所感。
“这幅画中的男子为何看着这么讨厌呢?要不就上去寻找这个长发姑娘,要么就彻底放手离开,这样不上不下的踌躇不定,更让人厌烦!给了别人的希望,自己却还是犹豫状态,这不是再害别人有太多的奢望吗?”
而王子不上不下的犹豫不决表情,则在这幅作品中,表现得尤为显著——
画中的美丽西洋女子被束之高塔之中,透过高塔中楼阁唯一的窗户,女子满是希冀地向塔下眺望凝神,一头金黄飘逸的长发顺着高塔而下,而台下的被长发所牵引的男子,则是一个样貌英俊男子,身材笔挺的帅气王子,只见王子双手拽着女子的头发,一脚攀足在高塔之上,另一脚则踩在地面上。
德吉梅朵的目光随着苏子的牵引,不时锁在了这幅名为“莴苣姑娘”的作品上,细细巡视一番,便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来!看看这幅画有何感想?”苏子引着德吉梅朵走到了自己一副新作面前,不禁问其所感。
苏子看到这里,心中略有几分欣悦之意,不是走上前去,想要与之交心详谈——
这丫头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少,虽然久隔于世,这般独到老辣的眼神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特质,一眼能看出苏子画中寄情的心绪,当真是不简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怎么说呢,画中的每一个女子都是我没有见过的穿着打扮,除了漂亮之外,脸上透露出情感,若有似无的落寞和不安,让人看得有些心疼的感触,像是自己就是局中之人一样,感同身受的心情,想必只有深有体会的人,才会画出如此惟妙惟肖的表情来……”
苏子不由得为之一愣,如此话语竟然出自一个局外人之口,真情流露的赞赏,绝对没有参杂任何的吹捧成分,和这之前被世人追捧的标价,自己很倾心于这样毫无目的的赞不绝口。
“呵呵!你还会有这样的感触?还真是少见,说说吧,为何会有这样感觉呢?”
“虽然我不懂这些作品的价值,可是看到你的落笔之处,可以想象得到,能画出如此传神的作品的你啊,是真心注入真情实感的创作……”
德吉梅朵细细巡视在这里每一幅作品的,口中却说出如此让人心情愉悦的话语。
“感兴趣吗?到谈不上,只是觉得这些画,是让人发自心底觉得好看而已,一不留神自己就完全被吸了进去——”
苏子断然没有想到如此固步自封、自以为是的地方女子,竟然会对新鲜的事物用如此着迷的眼光凝视——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完全无药可救。
响——
看着德吉梅朵出了神的凝视,苏子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还没有想到,你会对这样的事物感兴趣?倒真的让我有点不敢接受……”
德吉梅朵是真的被苏子的作品所吸引,目不转睛地凝视,口中不时咋舌地赞叹道。
“呵呵~说实话,这样的画,从我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和家乡的画师完全不同的作画方式,却可以圈出如此美丽的世界,我真的很吃惊——”
一说到自己的专业,苏子便是滔滔不绝的侃侃而谈,从小引以为豪的政绩绩,怎么都说不完的自豪的自我满足感。
“是啊!这种作画方式,则是来自于西方的特有方式,以油彩为主料的作品,更显细腻大胆的风格特点,颜色多变艳丽,全看作画之人的心情,调色的比例拿捏也是关键,或许这种色彩一副画上仅此一次而已……”
或许是因为地域特点所造就的人群品格,如此不造作的自然甜美,到让苏子顿感难得舒服之意……
德吉梅朵自恃其高,虽然有几分傲慢蛮横,身上却有着少有的超脱世俗的质朴,这一点倒是和袁诗朗的气场相当吻合,看着一脸不加修饰自然流露惊奇的德吉,苏子之前的厌恶感竟然逐消——
“都是你画的吗?这作画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稀奇得很!”
德吉梅朵来不及听苏子口中徐徐,琳琅满目地油画作品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的新鲜事物,当真是新鲜有趣,眼花缭乱的望去,心中叹为观止不尽。
“这里……”
“怎么样?从诗朗的包房走到我的房间里,如此强烈的反差,一个清新纯净的圣域,另一个则是沉重诙谐的幽暗密室,不一样的尝试,德吉公主你心中有什么何感想?”
苏子不等德吉梅朵开口就问,自己就开始自说自演地将其每个包房的装修来历——
“那是啊!我和诗朗还有另外两个同事是这里顶级男模,自然给我们配备设施的都是量身打造一顶一的极忧品!袁诗朗的包房走的是西藏民族风,宛然喜马拉雅山的神秘的箱体,布达拉宫的庄伟布局,圣水止湖通透与神圣的展板,想必走进包房的每一位客人仿佛身临其境地感受那一份净土的神圣;而我的包房则走的是格林童话风,这里的每一幅作品都是出自我的笔下,艳丽异常却又厚重无比的油彩水色的彩烈对比,仿佛是在陈述现实和童话之间的千差万别,是不是来到我的房间里,心里不时有一种厚重感,就像一块铅块压了上去的难以下怀……”
“这里和诗朗的指定包房风格不同……”德吉梅朵本以为这里的房间大致相似,但是到了这里的宫殿,仿佛另一种世界的投射,还全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新鲜玩意儿,自己当真是惊觉不定——
苏子转身注视眼前这个被自己房间风格特点所震慑的女子,心知肚明此女子心中所想,不由得笑容相迎。
“怎么了?进来啊——”
德吉梅朵刚一踏进苏子的房间,不由得探头张望,满是好奇地止步不前——
苏子将德吉梅朵引到了自己的指定包房——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样的女子自己真的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偏执的让人生惧,却又可怜的让人痛心……
这一刻,苏子终于明白德吉梅朵对于袁诗朗的可怕执念源于何处,并非她有多爱袁诗朗,而是为了自己的人生一个交代罢了。
苏子看到这里,不时怜悯心顿起,赶忙地上抽纸,一边轻拍德吉的肩膀一表安抚,一边唉声叹气啊暗自意想——
德吉梅朵嘶声揭底的怒号不止,眼中的泪水崩落而下不止,双手掩面的陶陶大哭,也是这一段时间自己所经历的苦楚的发泄。
“所以!木卓礼他能不娶我吗?我把我毕生的青春都奉献给了他们木家和我们惹家!他是自由自在地跑了,谁来为我的青春负责!”
此时德吉梅朵眼中闪烁着若隐若现的晶莹水珠,心中的愁苦在这一刻即将要决堤的压抑,最后一刻瞬时爆发——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这是实话实说而已!从小被供养在深宅里,一点一滴都是地灌输作为人妻的思想,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所学的知识不外乎就是两样,一样就是如何作为惹氏的接班人的常识,另一样就是如何成为木氏少奶奶的德行,除了这两样,我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外界任何来源……”
“你说什么?你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你的庄园?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苏子没有过脑子脱口而出地发问,只是为了进一步确定自己内心的所想。
苏子不太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在现今的社会里,还会有这样的老旧的地域风俗习惯?
听到这里,苏子不由得为之惊颤,这到底是真的假的?从小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庄园,那岂不是跟禁锢没有区别?
这样小声的呓语,还是没有逃过苏子的耳膜——
“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礼节啊?从出生到现在,我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庄园,这次也是偷跑出来的,怎么了解这么多……”
德吉梅朵态度上未有丝毫改变,可是眼睛早早已经出卖了自己,那一双闪烁不定的深眸,是在表现内心的动摇不定,一句小声的嘟囔,正是她现在心中的实感——
谁想听完苏子这番话,德吉梅朵瞬时羞红了脸,低头凝眉,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纠结不安起来,只是强硬的气势依然未消,仿佛是在做最后一道防线的负隅顽抗,其实内心的破洞早已暴露,已经被攻陷的所剩无几——
“谁要知道这些道理!”
苏子掩面大笑,好心说教这个比自己还不懂人情世故的丫头,真真是让自己打破眼界的无奇不有啊!
“好像我第一次见你就说过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不论你在西藏那边地位有多高贵,可是这里是丽江,不归你们家族的管辖范围,到底要不要这么可爱?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你难道不知道入乡随俗,客随主便的道理吗?”
“你这丫头我该怎么说好呢?”苏子捧腹大笑之际,看着德吉梅朵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姿态自顾自的生气,当真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无聊至极。
看到这里,苏子实在忍不住笑意,强压在自己胸口那一股偷笑瞬时爆发——
谁想德吉梅朵一句无稽之谈的幼稚演语,竟是用一副正经八百、严声厉色地表情说出来!
“混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你给我记着,我可以怎样对你都成,但是你若是做了让我不顺心的事情就是不行!”
苏子看着急红了眼的德吉梅朵,像是被戳中要害的恼怒,当真是可爱至极。
“没有——我只是按照德吉你的方式和你交流而已!说话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想法,直来直往的言语,或许也是一种直率的表现吧!这样挺好,你我都不用累着猜别人的心思不是?”
德吉梅朵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文文弱弱的白面小生,竟然会说出忤逆自己意识的话,这样的境遇完全颠覆了自己的观念,还是被人直言不讳指出自己的问题,当真是气不自胜的恼羞不止。
“什么?你这话是在挑衅吗?”
对于这样远道而来的神姐,异于常人的不按章法出牌,什么里了表了都不要,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人情世故!说话句句带刺,连一个笑脸都是奢求的古怪女子,自己索性也不按正常路数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对方交流,倒要看看这个家伙会如何应战?
到此,这样直高不下的态度,苏子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像平常一般冷静处之!
“不是!我只是觉得德吉你的个性真是强硬,这样子的个性男人是怎么消受的了的?”
德吉梅朵看着漠然不语的苏子,不时冷峻一笑,满是鄙夷地咄咄逼人而来。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说中了你的心事,所以理亏无话可说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百毒不侵、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主!让自己碰到这样的对手,也算是老天对自己的一次试炼,自己真是没了脾气、硬着头皮地应战。
看来这次的对手果然不是一般的难搞!真是应了袁诗朗的那句话——
苏子心中一声闷响,完全被对方猜中了的心心思,自己当真是愧对于自己的那位大兄弟,本想着可以用以往的手段来解决此事,结果却是被人看穿的节奏,只能以失败告终……
我噻!
“这里这么多的画,你不给我讲评说教,偏偏引我倒这幅作品前为何?不外乎就是为你们男人之间的狼狈为奸做开脱,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来说通我,说到底,不还是站在你的狐朋狗友的立场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家伙岂是那容易哄骗的主?较真钻牛尖是她的专长,别说苏子是有意在点化她的想法,就是无心之失的随口一说,就会引来这丫头地无端猜测臆想,断然不会放过说教自己的人半分——
德吉梅朵气势高昂直下,阴冷的脸已经是在给苏子判死刑的前兆。
“是吗?”
“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在说我的画的意境,你只要理解字面上的意思就可以,千万不用往深处多想……”
看到这里,苏子心中不由得怵意四起,真真是被这阵势吓得不轻,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哆哆嗦嗦起来。
德吉梅朵听罢苏子那一番个人说教之后,瞬时心情不爽起来,刚才还舒张平厄的额头这会子功夫就变成了褶皱不平的丘陵,眼睛中蕴含的闪电雷鸣,预示着即将来临爆发的狂风暴雨——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别含沙射影地噎着后半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这个惊人事实之后,德吉梅朵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惊愕不止,瞬时怒火冲天地拍案而起……
“我们这家店,是专门从事服务女色行业的工作性质,说白了就是世人口中的鸭店!可能你不理解”鸭店“这个词的含义,我再给你更加形象化的解说一下,你应该知道男人风流的地方吧,就是妓院——而我们这个店就是仅供女性风流的场所……”
苏子说到了关键点,故意停顿了一下,故弄玄虚地瞥视,是为了更加吊足对方的胃口——
苏子情深一笑,不安好心地道出一个事实来,“呵呵,看来德吉姑娘还真是误会了我们的工作性质!那就让我来好好给你解释一下我们这里的工作性质——”
这个词竟然能出自久居深闺的落时女子口中倒还真是新鲜来着?看来这丫头还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守旧派来着……
单纯的服务行业?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很多女性蜂拥而至追去木卓礼?这是什么情况?还有你们的工作到底是什么行业?难道不是单纯的服务行业吗?”
苏子故意将事态说得严重些,旨在让德吉梅朵就范。
“那就算了!不过我要提醒的是,你到底了解不了解我们这里的工作性质呢?你的卓礼哥哥,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花魁,多少女性是因为爱慕他的种种特性而来,处在这种状态的木卓礼,若是你不去生抢豪夺,别的女人就会蜂拥而至的扑上来!衡量一下吧,到底是自己的规矩尊严重要,还是自己的爱侣重要呢?”
一听说要让自己降低身价,屈尊纡贵地倒追袁诗朗,德吉梅朵多少有些接受不了,从小都没有接触过的新鲜理念,自己怎么可能乖乖就范呢?
“这样合适吗?我去接近木卓礼吗?这样子成何体统呢?在我们那里都是男方主动邀请女方,这样违背常理的事情,使不得使不得……”
果不其然,眼前的女子不似从前那般抵触自己,一副乖乖从事,专心致志学徒的模样,倒真是颠覆之前那副高傲无礼的公主姿态。
苏子一副知心姐姐地好心肠,宛然狗头军师一般的出谋划策,瞬时拉近了自己和德吉梅朵之间的距离。
“男子的属性是一个方面,该怎么给你说呢?感情这档子事,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既然男人这方无力,那么女方这边就多主动点,他后退,你就前进,直到逼到对方无路可退的境地,除了从了你还有后路吗?傻丫头,这点觉悟都没有?守株待兔,坐以待毙只会耽误了自己而已!”
“不是吧?那卓礼属于哪一类的呢?要是快热性的还好说,要是慢热型的,我这不要在这里好上个三五年不是?这怎么是好呢?”德吉梅朵听到这样的结果,有几分丧气之意,凡事都喜欢往最坏处着想,则是女人的天性,自然眼前这个女子亦是如此。
苏子脸上瞬时挂起一丝诡秘坏笑,自己这招深入敌方的手段果然有效,顺着对方的心意往下缕,更添自己的亲和力不说,步入佳境的欲擒故纵之举,这一个套已经悄无声息地拴在了德吉梅朵的身上……
“这个吗!不好说,爱情这个东西是因人而异的,有些人属于快热性的,你一个眼神望去,就把对方栓的死死的;有些人就属于慢热型的,跟他耗上个三两五年,因为习惯了一种状态,而不肯改变的自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心爱之人就守在自己身边,两个人就成了神仙眷侣……”
德吉梅朵一脸希冀地向苏子方向靠来,早已将自己的傲骨抛之九霄云外,只想赶紧学艺将自己的爱郎就地正法了去。
“你说的那个方法好使吗?”
苏子侃侃而谈的男女战役学说,恰恰说到了德吉梅朵的心坎里去,这一番说教,德吉当真是心服口服地瞻仰不尽,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而非一再给木卓礼找借口开脱的说辞。
“若我是你的话,就不会犯这样的本质错误,首先要想方设法地去虏获这个男人的心,一旦到了手的战利品,则是你在这场爱情战的决胜筹码,心不由己的男人,只会跟随着自己的心行事,到了那个时候,即便你不愿带他走,他也会像狗皮膏药一般地贴着你不放!而非你这样,让他打从心眼里的生厌你,背离心脏的婚姻,就算栓得住对方的身体,又能如何?你啊!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偶尔会犯些本末倒置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子苦口婆心的劝说,这一次他决定改变了战术,不是站在袁诗朗男人的角度说问题,而是站在德吉梅朵的角度分析情况,以退为进地作战方针,只是为了深入敌军,搜索敌情——
“德吉姑娘,可能我这话有几分不当,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交代一下。其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束缚了他的自由,即便是你把全天下的美好都给了他,他也不会觉得幸福!你若是想要诗朗娶你,不应该是这样不讲道理、不讲究方法的逼婚下去,而是想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达成这件事情的最终目的,苦苦纠缠只会让事情适得其反,换来的结果,就如你现在所见,诗朗不但不愿意娶你,连带着见你都不情愿,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哎!女人的眼泪真是可怕的极致的武器,每每自己遇到这样的场景,自己的头脑必然短路,成了对方的俘虏……
目的不是显而易见吗?怎么连自己最早的初衷都给忽略了?
对啊!自己为何要让德吉梅朵观赏这幅作品的原因……
一个不经意地抬眼,苏子的眼神落在了那副名为“莴苣姑娘”的作品上,瞬时一个灵光一闪而过,苏子顿时有了对策——
苏子挠头苦想,心里更是上了弦地紧绷,这到底该怎么解决呢?
苏子不由得摇头轻笑,自知自己跟这个不明就理的小女子讲些彻底颠覆她视野观、价值观的道理,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可是若不能彻底扭转这丫头一味的愚昧无知思想,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在做无用功!到底自己该怎么解决这件棘手事件呢?
愚昧不可怕,可怕的则是被愚昧所愚弄还浑然不知的沾沾自喜!被蛊惑的可怕思想就这样代代传承下来,到底要残害多少有志青年的壮志成成呢?
看着满脸怒气冲天的德吉梅朵,苏子不由得微颤,心中暗自嘲笑对方不止——
“你懂什么?我们哪里人祖祖辈辈都是这样,为何到了我这里就行不通了?明明是木卓礼自己不守规矩,到了这里却成了我是异类,这叫什么怪诞言论!”
德吉梅朵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又是一副自以为是的高傲模样,极度不甘心地与之争辩道——
谁想苏子这一番言论,本着好意安慰,却遭来不尽的怒气景象。
苏子心中感慨良多,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脱口而出的建言,是为了缓解德吉心中的愁苦。
“哎!叫我怎么说是好呢?你这样的处境也确实挺可怜的,小小年纪就被灌输注定终身的思想,被下了定义的人生只能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完全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识,是不是连同着死亡都有了固定模式?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德吉梅朵哭哭凄凄良久,心中的怨仇也算是得以疏解,稍稍缓过来劲的她,泪眼未消的抽泣不止——
“别哭了,好吗?你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苏子一手举着抽纸盒子,一手小心抚慰德吉梅朵的肩头,心情满是纠结的难以言喻,再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女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啊!”这才有所醒悟的德吉梅朵,满是惊愕不止望着苏子不知所措起来……
苏子实在忍无可忍对方的迟钝头脑,索性直接交底,毛遂自荐道。
“亲!你眼前不就是一个大活人吗?对于袁诗朗的了解胜于任何人的兄弟,你难道看不见吗?”
苏子到此,彻底算是佩服对方的智商五体投地,真真是哑口无言地无奈——
谁想德吉梅朵听到这样暗示意味十足的咳声,完全没有过脑子的不明就理,一副质问模样的眼神而去。
“怎么了?你不舒服啊?这样咳嗽个没完?”
“咳咳咳……”苏子故意放声咳嗽几声,就是为了引起这个暗自臆想女子的注意力。
说笨吧,人家能想出来堵门乞讨这一招,杀的袁诗朗失地难收,措手不及;可是说这丫头聪明吧,有时候笨的也正够可以了,明明自己眼前站着一个合适人选可以帮她筹谋,结果偏偏被爱盲了去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
德吉梅朵听完苏子的建言,顿时面露苦色地泄起气来,那霜打茄子的脸让苏子看了就忍不住好笑。
“这个吗?该怎么做呢?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女性?”
苏子瞬时正襟危坐,一板一眼地讲其所以然来。
“其实想要把袁诗朗拿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要你了解袁诗朗心目中的理想女性是怎么样的?朝着那个方向发展下去,深入敌心,获取敌情,侵入其思维,将其世界霍搅的不分天南地北,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呦呵?难得这个强势女会放下自己的身价跟自己道歉?不容易啊!虽然言语之中生硬蹩脚,却还是有几分诚意可言的。好吧!就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也就不跟计较那么多,索性遂了你心愿,用我自己的这双手,将你打造成为袁诗朗心目中“所期待的女性”也未尝不可……
听到这样的话,苏子倒真是吃惊不少——
“罢了!罢了!刚才我说话确实有点过——你也就别往心里去!我是太操之过急了,一想到卓礼的事情就把控不了心绪的激动,也就看不得你这样磨磨唧唧的模样!”
那种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成就感和自豪感不时充斥着苏子的内心,当真是好不自在!
其实,这个故装姿态、道貌岸然的小男人,心中所想和表相绝对是强烈反差,故意放出这样让人误会的言语,早就料到对方会动怒的表情,就是喜欢这般挑逗如此爱动气的女子,看着她的脸随着自己言语而变化无常,自己心中为何就这么畅快呢?
德吉梅朵看着这样的可人小脸,不知为何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颤,明明是被激怒的表情,瞬时有了几分纠结难安,像是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般,为何自己的内心会有想要给这个男子道歉的冲动呢?这可不是自己的个性啊?
“德吉姑娘你这个样子好可怕……我都被吓住了……”
看着青筋暴起,火气冲天的德吉梅朵,苏子故装姿态地装起可怜来,无辜的小表情使然,这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仅仅一个萌眼,一个嘟嘴,绝对是杀伤力十足——
“你这个家伙怎么给你说话这么费劲呢?有没有这样无聊的问话?你是猪脑子吗?什么叫我没有这方面的觉悟!我若是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取屈辱吗?我若是没有这方面的觉悟,我会颜面尽失地坐在你们店门口叫乞吗?非得让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才会老老实实地给我交底不是?”
听到此,德吉梅朵瞬时横眉冷对千夫指,一脸不爽的冰霜席地而来,火爆脾气骤然升起道——
苏子故意说半截刘半截的谏言,旨在提醒这位高贵大小姐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到了实施紧要关头,还要这般端着举着自己的颜面耍大小姐脾气,这不是自己没事给自己找事不?
“我有什么想法倒是其次,最为重要要是我的想法,公主您愿不愿意身体力行地去实施才是关键?若是我出了点子,公主还是攻克不了心理面子那一关,那就是枉然了……”
“说吧!你有什么想法?”德吉梅朵好生没好气地质问道,宛然苏子就是一个跟自己献策的下人,趾高气昂之态已经成为此女子的代表性标志。
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己,在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必要和这种小女子计较下去,索性从眼不看,从而不闻当做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难得糊涂才是人活在世上的生存之道。
苏子接过那一白眼,心中不由得暗自一乐,断然明了对方心中所想,不外乎就是小打小闹的赌气,把那一口无故恶气全发在自己身上而已!
“好了!好了!德吉大小姐,就不要为了这些不关紧要的小事而生气了,有这个时间我们就好好想想怎么去解决关键问题如何?”
德吉梅朵满是厌恶的抛了一个白眼过去,被人如此直截了当戳穿了的底线,自己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一份屈辱呢?本来就是为了得到袁诗朗的青睐,自己已经是放弃了一切尊严,结果偏偏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明明心知肚明还非得说出来羞辱自己,要不要这么无聊呢?
“切~”
“就是!咱们是用计谋将对方制服,不关乎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问题!俗话说,兵不厌诈,管他黑猫、白猫,只要能逮住耗子都是好猫!刚才是我用词不当,德吉姑娘可不要在意啊!”
想到这里,苏子收回之前的感悟,一抹职业般伪善笑容瞬时挂上颜面,满是趋炎附势的嘴脸迎合德吉梅朵的词调道——
总而言之,不管结果怎么样,事情发展的形势完全按照自己预想的步调来,自己还需要瞎操什么心呢?管他什么公主不公主,身份不身份的!只要达到自己预想的结果不就好了吗?
哎~这样的女子该怎么说好呢?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却硬要硬着头皮冲上去,到底是说她太过坚韧的品格让人佩服呢?还是应该说她的偏执让人发指呢?
说到底这丫头只是自尊心作祟而,嘴强牙硬地死要面子罢了,怎么都不肯在自己面前低头,那一份傲骨看似坚固不摧,却在袁诗朗的那里完全土崩瓦解——
这一句狡辩说的还真是牵强来着,在苏子看来,不论德吉梅朵再解释什么,降低身份去追袁诗朗的事实就把在眼前,不可争议的事实而已!
谁想苏子此话一出,德吉梅朵瞬时蹙眉恶瞪而来,一脸不情愿地狡辩道,“什么叫我倒追他?我只运用手段,合情合理地将他就地正法,让那个死鬼老老实实地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而已!”
“听你这话音的意思,是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倒追袁诗朗也无妨?”
看着德吉梅朵一脸窘态的含羞,苏子便也不再买什么关子,稍稍收敛自己夸张表情,一本正经地张口道——
苏子压抑不住的情绪,再一次捧腹大笑起来,眼看这个奇葩姐姐总是会时不时给人一点惊喜,完全打乱了苏子的原先计划,却又出其不意地在情理之中地按照自己的步调走下去,到底还是稚嫩许多!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终有一天,我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剪去那一头引以为豪的长发的!
等着吧,德吉梅朵!
苏子口中诉说的种种,是身为男人的自己,对于独到的女人欣赏水平的标准,而他的心中却暗自发誓道——
“既然不愿放弃自我就不要放弃好了!女人就应该有几分傲骨,若是太低三下四没了尊严,男人也绝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很好,你就保持现状就行,不过有些地方是必须要修整的,比如个性,穿衣风格,化妆也是必须的……”
苏子依然展现自己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应声而去——
这样就好,知道德吉梅朵的真实想法,苏子真真是踏实不少!果不其然应了自己的推测,一切发展都是按照自己的轨迹而进行的……
这样看来,德吉梅朵对于袁诗朗的感情也不过如此罢了!说白了就是不愿彻底自我牺牲,自我付出的索爱,按照自己的意识去束缚他人的自由,爱自己更胜于爱别人的心理昭然如揭——
连着自己最后的一丝信仰都给抛弃不要的女人,可见对于袁诗朗的执著不仅仅是因为家族式的婚姻绑定,肯定是出于自己内心情不由衷的向往,才会做出此等不要底线的行为,若是到了这个境地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了……
若是这家伙肯乖乖就范,这才超出自己的预料范围——
对于苏子来说,此举只是为了试探德吉的反应,并非真的要她剪去自己引以为豪的长发!自然也就没有把德吉梅朵的抵触心情放在眼里,要知道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岂是那一朝一夕的轻易呢?
德吉梅朵瞬时双拳紧握,目露凶光地向苏子方向投去,而这样不肯妥协的抗战举动,早已在苏子的意料之中。
“这个不行!这是我最不允许别人涉及的领地,若是谁敢打我头发的主意,我绝对不放过他!”
德吉梅朵瞬时愣住了神,眼神中不时闪现出丝丝诧异,她断然没有想到苏子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对于自己的长发,是怎么都不可能迁就的底线,却在这个男人嘴里表现得如此轻描淡写,真真是让自己气的发抖。
苏子眼神一个定格,生生落在了德吉一席箍满麻花辫的长发,面色诡秘地逼对方就范道。
“那么即便是剪掉你多年心血所累积的长发也可以吗?”
德吉梅朵完全没有任何警惕性,看似大胆的宣言,却是一步步跳进对方的圈套之中的前兆。
“废话!那是当然了!”
“你真的愿意为了袁诗朗做出任何改变吗?”苏子颇有深意地瞥了德吉梅朵一眼,脸上不时露出一丝狡黠之意。
“呵呵~是吗?”绕了一百圈,终于说到了事情的要点,苏子的心力算是没有白费,听到这样的坚定信念的决心,苏子总算是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一听苏子对自己情到深处的赞许有加,德吉梅朵又开始忘乎所以起来,就像是一个勇往直前的勇士,呼之欲出的决心,正是给自己埋下祸根的伏笔。
“那是!对于他,我问心无愧,为了他,即使让我舍弃什么都无所谓!”
苏子改头换面一副谄媚之态,顺着对方的话音往下说,更加鼓舞对方的士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对袁诗朗的了解还真是深入!连他的内心都可以洞察地如此清晰,真是用心良苦啊!”
苏子轻声一笑,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苦涩,这一笑意味深长,不仅仅是嗤笑德吉梅朵的天真愚笨,更是在嘲讽这个家伙胡下论断的自以为是。
什么跟什么啊?这家伙也太自我意识过剩了吧?我只是随口找了一个类别,或许就是不真实的存在,就能引发你这个家伙这么多的联想?我若是说他喜欢萝莉,你该不会能给出我袁诗朗有恋妹情节的论断吧?更甚者,我若是不怀好意,说他喜欢男人,难不成你还能迎合着这个方向说,他是弟控?大叔控?我晕!简直是受不了,不要装作一副你很了解对方的样子,即便或许你说的那是真实,但这也只是几年前的袁诗朗,而现在的他已经变,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不要总是以自以为的口吻去说这些无稽之谈,太搞笑了!
苏子看着德吉梅朵一本正经地分析袁诗朗的恋爱特性之时,当真是瞠目结舌地无法言语。
“这也可以理解了!卓礼家的孩子特别多来着,他又是长男,凡事都要为家里分担,四个弟妹和他的年纪相差无几,他的阿妈因为要照顾比他小的弟弟妹妹,多少会忽略轻视卓礼情绪一些。卓礼之前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从来不奢求什么过分的母爱父爱,早早就以长子的身份自居,帮着父母分担家事。原来故装坚强的背后,也是如此脆弱不堪,看来他从小缺失母爱这个事实是不可磨灭的,所以喜欢年长的女性,更多是想在这里女性身上去寻找母亲的影子——那个可以让自己尽情撒娇,尽情人性的怀抱,这也是人之初的本能所需吧……”
谁想听完苏子的分析,德吉梅朵却当了真地若有所思起来,不时点头示意,给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原来卓礼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啊……”
所以,我只是信手捏来一个类别,让你做参照物,因为我深知,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袁诗朗怎么都不会心放在你的身上!与其这样,不如就由我来亲手给你编制一个美丽的梦境,让你在其中探索遨游之际,找到属于自己的本我,这才是我的初衷!
姑娘,这是骗你的了!在我们这个行业里,是没有资格挑选客人的类别,我们的宗旨就是客人至上主义。不论客人有何要求,我们都必须尽全力满足,伪装自己的本色,只是为了迎合客人的口味而已——
苏子振振有词的分析道,心理却在打另外的小九九——
“好吧!我们就不错废话了,直进正题好了。通过我这些时间和袁诗朗的接触之后,我觉得吧,这个家伙对比自己年长,并且是事业有成,手段强硬的女性更加没有抵抗力!而言之,他特别嗜好御姐这一口!综上所述,他的接客群体基本上都是这个类型的,被评为师奶杀手的袁诗朗,或许也因为自己内心向往这类型的女子,所以在待客方面格外上心……”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合着自己曾经的惨不忍睹的经历比,这个姐被过度保护的生活经历,还真是让人生羡啊!
苏子不时翻了一个白眼,真真是无奈至极,这个姐真是天真太没有限度了吧?有时候,天真到一定程度就不叫天真了,那叫愚蠢!这样天然派的个性是不是该收敛些了?连在这个世界里存活下去的必要技能都不具备,亏她白活这么久,也就是把她放在那种落时守旧封闭的生活环境中,若是放在现代发展的社会,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经苏子这么一提醒,德吉梅朵这才反应过来,不时自己开始猛敲脑壳,只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想到苏子的利用价值。
“就是!我怎么把你给忘了!放着这么有利的资源我都不知道利用,刚才脑子傻了吧?真是的!”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这里,德吉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心里确实有些不甘,却还是认清了现实,决定不再给苏子增添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帮你不是不可以,只是前提条件是出于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而适当出手,若是你做出什么极端行为,威胁到了自己的利益,自己当然是避重就轻地则其安全,全然不会为了你个萍水相逢的过客,断了自己的衣食——
苏子一本正经道地道出了自己的立场,也让德吉这个家伙明白,自己不是什么义工,也不会什么都不顾及帮你到底!
“不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把你这种危险分子放在我们店里吗?本来我是好心让你借鉴一下经验,结果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跟客人厮杀开来,我们店的招牌就因为你和袁诗朗的个人恩怨给毁了!就此我也失业了,这样不值当的买卖,谁会傻着脸去做呢?”
“为什么?”一听说苏子要撤离自己战场,德吉梅朵瞬时着急上火起来,这可是自己的贵人啊!唯一一个肯站在自己立场自己出谋划策的人,若是连他现在都放弃了自己,自己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看到这样的德吉梅朵,苏子不是松了一口气,满是欣慰地轻声一笑道,“还好你想明白了,若是你还想刚才那样人性不讲道理的乱发脾气,我可就不准准备让你见到袁诗朗待客场面了……”
这一次,德吉梅朵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的坚忍不拔的眼神,是在跟袁诗朗的所作所为做最后宣言!
“我明白了!我的那一个点就是想方设法地绊倒木卓礼,其他的都是其次的!所以现在我的任性只会坏了我的成功大计是吗?苏子!我明白你的初衷了,以后我不会再像这样,为了一点小时就乱发脾气,忍字头上一把刀,若不把那把刀果断插在心头,是很难成大事的!这个道理我懂!”
“我的那一个点吗?”德吉顺势低下了头,静默的脸上划过一丝伤痕,不久后一抹坚毅忽现其上。
苏子语重心长的说教,旨在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立场,小不忍则乱大谋,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之快,而坏了成功大计。
“咽不下这口气吗?那你就记着在身上施加的任何一份痛楚,化悲痛为力量,越是逆反的境遇,就越要给自己打气,绝对不服输、绝对不服软的意识,不是靠有头无脑的鲁莽行为随意发泄的,你要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只要找到那个点,不管是跋山涉水,还是飞檐走壁,只要能到目的地就好!唯一是,你找到那个点了吗?”
德吉心中怨气未消,却也不敢像从前般张扬跋扈,只能恶狠狠地咬牙切齿过过嘴瘾。
“可是……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的男人要跟别人共享?凭什么!”
苏子眼看自己把控住了局面,便也不似刚才那般严厉,稍稍收敛了自己的说话语气,好声好气地劝解道。
“这就对了!是该学着压压自己的脾气了。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你这样火爆脾气的女子!完全驾驭不了的气势,比着男人还要厉害几分,找你这样的女子是个男人都消受不了!女人到底是要水做的,你要知道女人的特性,就不要把自己的属性私自更改为火的猛烈,用你的柔情去软化对方心,而非是用你的强硬热情去燃烧对方的意识,对于诗朗这样的男人根本不起丝毫作用!投其所好,择其所需才是明智之举!”
到此,德吉即便急红了眼,却只能原定猛踱脚自虐一番,那一口恶气硬是让自己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这家伙说的没错,明明是自己有了先前的觉悟,才要大干一场,结果却在这个时候乱发小孩子脾气,不正是前功尽弃的任性吗?
此时的苏子完全站到了主导位置,一顿严声厉色的说教,德吉梅朵倒真是词穷——
“怎不可以了?他是我们这里员工,必然是要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章制度上班!从他就业那天起,没有人逼着他去接客,是他自己决定这么做的,别人是没有发言权的干涉他的生活!你、我、包括这里的老板都是如此!还有你不是说要迎合袁诗朗的品性做一个他喜欢的女人吗?这样不甘的表情,不正是要干涉自己未婚夫事业的前兆吗?让他不能为心所欲地干自己想要干的事情,你觉得他的心能够倾向你这边吗?口口声声说要为他改变,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发飙耍性子,像什么样子?你若是继续这个样子下去,连我都帮不了你,好自为之吧!”
眼看着德吉梅朵欲要发飙的形势,苏子眼明心亮的反击,当机立断掐住对方的命脉,不急不慢地将其要害,将对方逼到了无话可说的境地——
“你说什么?卓礼晚上要接客?怎么可以……”
“今晚上,袁诗朗肯定是要接客的,你只要看看他接客的对象是什么类型,再找找你们俩之间的差距,不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方向性的转变了吗?”苏子轻声一笑,满是腹黑的背后戳了袁诗朗一刀,自己倒还不以为然地看笑话,当真是坏到了极点。
“你什么意思?”德吉梅朵眼神一转,满是狐疑地望去。
苏子一个顺水推舟,将此次事件的矛头全部转移到罪魁祸首袁诗朗身上,自己倒真落得清闲。
“那个德吉姑娘,你或许受不了我这样喋喋不休地说教,那我就不再多说了。这样吧!我跟你讲了那么多,你可能也理解不了其中真谛要坏,干脆直接给你找个参照物对比一下,这一看你不就知道诗朗的癖好了?”
苏子倒是聪颖机灵,赶忙一个话锋一转,将所有苗头指向别处,以此来分散这位神姐的注意力,免遭横祸的变通,才是自己求生的法则!
看着德吉梅朵气势汹汹地张牙舞爪之态,苏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意气奋发,完全没有考虑这丫头的接受程度,自顾自的穷乐和了演绎,当真是没事找事抽住了……
苏子正说到兴头,全然忘记自己眼前这个姐绝对是有着傲骨的千金之躯,只顾着自己穷开心的指点批评,殊不知对方早已无法忍受的青筋劲爆,早早有了恨不恨把自己撕成碎片的冲动!
自己被人说的如此不堪,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当真是不堪重辱的忍受!几乎完全否定的自我剖析,自己怎么可能安然处之,照单全收接受苏子给自己发放的所有信息呢?
起初徐徐说教之时,自己还能勉为其难硬着头皮听下去,结果竟是这样没完没了的滔滔不绝!
德吉梅朵听着苏子长篇大论的颠覆学说,当真是气不一处来——
“说够了没有!你又完没完了!什么跟什么吗?我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啊!让你一说我这里连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了!近乎一切都要否决之前的我,完全颠覆我的审美观,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难道我和他之间真的走了尽头,再也无法挽回的局面……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呢?之前的洛克不是这样冷酷无情的?只要自己开口不论怎样都会全力相助,这一次为何非得这样咄咄逼人地置自己于不顾呢?
苏子缓缓抬头凝视,心中难以下咽的苦涩,更多是对于洛克现在的态度极度不适应——
洛克冷言冷语地弃之不顾,置苏子的立场全然不顾,这一点倒真让苏子始料未及——
“那我管不了这么多!作为一个经营者,我考虑的只有大方向运营和管理体制,至于你下面该如何协调个人问题,那是你们个人的事情,我无义务配合——”
苏子满是委屈的小脸耷拉着,心中满是不愿,明明是该袁诗朗他们家的问题,碍着我什么事了?为何这两个人都这样夹击自己呢?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若不是把她留下来,强行轰走的话,只会重蹈昨天上午的覆辙,难道这就是洛总你想要的结果吗?”
洛克不急不慢的警告之语,却是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句句在理的事实,让苏子瞬时没了立场,无言以对地愣在了原地。
“圆满解决?怎么个圆满法?尚且不说昨天上午那丫头无理取闹给我们店铺造成的影响如何!就说现在存在的问题,德吉梅朵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晚上,你也知道我们那个临时客房是专供可人醉酒之后,无法正常回去而临时借用的。这里有明文规定,临时租用方恕不外借,这丫头已经占着这里的住房三天了,客人多少都会有意见,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多少客人盯着我们这里的店员,欲要用这临时住房解决男女欢爱之事,全是因为规章制度把客人的这种不正当的想法给镇压下去。德吉梅朵若是临时住个三五两天,出于人性化的考虑,我这边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若是长期以往的住下去,客人那边我就不好交代了!你多少也为我们店的影响着想一下如何?别再因为你的办事不利,而破坏了这里的规矩!”
苏子脸色一变,这次真真是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连几天毫无进度的劝谏,直至昨天上午还不明就理的野蛮女在店门口豁出去一切的叫乞,着实给自己店的生意造成不良影响,这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啊!
“事情正在按照我的预想发展之中,请洛总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我会将此事圆满解决的……”
苏子恍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浑身是包,把柄正握在此人手里,这可怎么是好?
“德吉梅朵的事情,你觉得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洛克一个恶瞪抛去,脸上不时露出一丝腹黑笑容,摆明了是要刁难整蛊苏子一番。
也罢!既然你要跟我谈工作!那咱就好好白饬白饬,我看你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好说的!
洛克瞬时气血上涌,心中那翻江倒海的不爽,当真是咬牙切齿地不甘!
混账,又是这样官方态度,合着跟你在一起除了工作就没有别的可以谈的了是不是?
“说吧!到底让我来这里什么事情?”
苏子缓缓叹了一口,满是凄怨的脸张口道——
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样不近不远的距离,自己已经够难受的了,为何还要在你面前表现的那么淡然无事?苏子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的演员,所以演不出那样让对方欢喜的角色来,他心中的愁苦不会为了让洛克心满意足而故意隐藏下来,最起码太现在功力尚浅,根本做不到……
苏子在洛克就的语言中接收到了信息完全是误会自己的曲解,可是自己现在怎么解释呢?
眼看苏子这样的态度,洛克更加不悦起来,默然的认可比着虚伪的掩饰更加让自己无法忍受,哪怕是装一装的否认也好,完全无视自己的态度,什么都不吭声的答案,像是冷笑自己的无聊至极。
“你这样让我很不爽!难不成真的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就那么不让你待见吗?你就那么厌烦我吗?”
苏子低头默不作声,是在对洛克刚才的言论表示默认的态度,同时,自己平时的伶牙俐齿在这里完全不能施展开来,自己笨的就像一只呆头鹅一般,什么样的话生生压在了嗓子口,怎么都发不出声来……
此话一语中的,一下子戳穿了苏子的心思,对于这样的答案,自己不可否认确实如此,若是可以逃避和洛克的直面场景,自己怎么都不会让自己深陷险境之中。
“否则?”一听到这个词,洛克脸上恍然不快,蹙眉咬牙道,“否则怎么了?若是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是不是就会想法设法地逃避和我见面的尴尬?”
苏子不时别过眼睛,看着这双自己最为没辙的眼睛,像是自己与生俱来的克星一般的强攻,苏子的嘴巴也变得不听使唤起来,口不择言的话语,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只想赶紧速战速决,离开这个让自己极度不舒服的地方。
“就是因为不明白,所以才会过来问个清楚,否则……”
洛克一见苏子道来,瞬时放下手中文件,双手交叠与颚下,目光尖锐有力的盯视,看得苏子心头发麻,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找你何事,你难道心里不明白吗?”
苏子硬着头皮推开了洛克的房门,生冷的语气只是为了伪装内心的忐忑不安。
“你找我何事?”
苏子不时苦思冥想开来,找不出任何头绪的他,甚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撇下客人抽身离开……
谁想这一次洛克有主动找上门来,到底何事这么重要?重要到连自己最厌烦的人都不得不面见的地步了?
到现在在余怒未消的两个人,基本上除了工作上的必要的对话,其他时间相互躲避的不愿搭理对方,即便是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交流,也会躲闪不及的回避开来,如此尴尬的局面不知道要维持多久……
听到这句话,刚才嬉笑言笑的苏子瞬时面色凝重起来,头皮发麻之际,便又回想到之前那次不愉快的谈话——
“洛总叫你过去,说是又要事找你……”
正在苏子接客意兴阑珊之际,一个新来的后辈礼貌性的推门而入,直步上前附在苏子耳朵细语两句后,便很识趣地离开了包房——
“苏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呵呵,自己肯定是鬼迷心窍了,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去安慰一个自己压根不在乎的女人,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无聊透顶了……
苏子搭在德吉梅朵的肩头的双手顺势向其身后牵引、重叠,将此女子紧紧的圈进在自己的怀抱里……
总之,这样来者不拒的自己,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此时刻刻却无法抗拒这样的身体的热度——
或许是苏子此时此刻也变得柔弱不堪,或许只是自己也需要一个臂弯来安抚自己……
苏子下意识地将双手搭在德吉肩膀头,欲要将其推开,可是看着对方哭哭凄凄地可怜之相,自己落在对方肩膀的手瞬时无力起来,心中怜悯、愧疚、自恼、伤害百感交集于心,甩不开这样的柔软之躯——
自己怎么可能平静处之?如此冲击性的场面,自己只能在外面冷眼相观,即便是咬牙切齿地恼怒,却只能打掉牙活血吞往肚里咽,自己承受的太多太多……
这是在跟自己一个交代,为了一个男人,放下自己的家人,放下一切尊严,千里迢迢来此,结果却是如此?
谁想苏子此话刚一出口,德吉梅朵出其不意地一个纵身生扑在苏子的怀里,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情绪地陶陶大哭起来——
因为这样的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的心,别再去做无谓的念想,没用!
其实,劝慰别人的道理和自己安慰的道理都是一样,明明知道这些可有可无的言语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苏子却还是无奈地吐出了口。
“别哭了,好吗?看着这样的你,我真的很心疼……”苏子哽咽着声音,嘴巴一张一翕地劝慰道。
我也好想哭啊!泪腺的几欲扩张,却因为自己男儿的颜面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苏子蹒跚着脚步,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德吉梅朵的肩膀上轻拍,心中的愁苦像是一块铅石压在自己的胸口,完全喘不过气地窒息——
苏子抬眼挑眉,那最后一丝的防线,那最后的一丝压抑,却在德吉的眼泪崩落之际,瞬时决堤爆发,自己随之被牵引的感情,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心房,势不可挡地伤痛抽离,是自己根本无法承受的!
又是这样叠加的重影,可能是苏子这次太过受伤,一旦看到身边的人和自己有同样的境遇,总会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身上套,自然队员眼前的德吉梅朵亦是如此。
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被人拒绝的现实,可是到头来,受伤的却只有自己而已……
本以为能够接受这样极具冲击性场面的德吉梅朵,最后还是败给了自己心中的底线,原来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若不是自己自作主张,让她见了如此不堪入目的**局面,或许也不会让这个女子如此伤神不安——
苏子看着曾经傲骨依然,自命不凡的女子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的无意之举,哭成这副模样,当真是心有怜悯,多少还参杂一些愧疚之意——
“是吗?既然我都有说的那么好了,为何?为何木卓礼从来不把目光停留我身上半分?也从未在我眼前展现那样灿烂的笑容?呵呵,说到底,还是我不够优秀!不够吸引他的眼球!”德吉梅朵瞬时崩落而下,失声痛哭不止。
“没有的事情,德吉虽然久居深闺,没有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没有被世俗所侵染的人,虽然没有让人望而却步的较好容颜,也没有让人无法侧目的雪白肌肤,在现在的社会略显违和感,可是你身上自然散发出的超脱气质,自然朴实的特性,是很多现代女性身上所欠缺的,这是你的优势,也是别人怎么模仿也模仿不来的本质,所以这样的你不要总觉得自己技不如人,其实,这样的你恰恰是吸引人眼球的独到的地方……”
自当是,勉励他人也好,勉励自己也罢,总之现在的处境总得说点什么,才能疏解自己心中的愁苦。
苏子一脸苦涩之意稍稍遮掩,脸上划过一丝勉强地笑意——
此时此刻,看来被感情折磨,心中伤痕累累的人并非只有自己,真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听到这样自馁的话语,苏子瞬时明白了德吉梅朵的心境,顿然一种久违的亲切感幽暗而生——
德吉梅朵恍然回神,恍若无神地将目光转向苏子这方,而后黯然无光地低下头小声呓语道,“原来如此……到底——我有没有那么差?”
“德吉——你这是怎么了?”
苏子顿时站定了脚步,稍稍迟疑片刻,便张开了口叫住了对方——
就在这时,眼前一个熟悉身影缓慢向自己这方晃来,那样使唤落魄之态,跟着现在的自己所差无几……
求求你!赶紧滚开!别再无故占领我的思绪了!
想到这里,苏子掩面苦笑不止,自己的脑子里除了洛克、洛克、洛克,到底还能放得下别的东西吗?
呵呵……
脚像是灌了铅的沉重,脑子却是飘忽不定的游离不安,自己这样子还能够正常待客吗?苏子!赶紧清醒过来,别因为这些无谓的人际关系,连同着自己的正业都给耽误了!你一定要振作,洛克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如此伤神!也轮不着你为他伤神不是吗?
早已失去意识的他,完全鸡同鸭讲,模模糊糊地结束了这一场让自己彻底消沉到底的谈话内容……
最后是怎么和洛克结束谈话的?
此时苏子,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出了洛克的办公室,那一袭身痕累累的斑斓,让人看去就心疼的落寞表情,到底他有多受伤,连他自己都来不及的估量——
如此冷淡的眼神,如此的冷漠的言语,像是千把利剑直插我的心脏,刺穿的心脏,血肉模糊却还在做最后挣扎的搏动,每一次吃力的跳动,汩汩鲜血顺着剑槽顺流而下,像是要流干殆尽的血液,嘶声揭底的疼痛不止,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自救呢……
本以为可以逃过他的视线,就能够得到救赎,结果呢?
可是结果却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想范围,自己受伤的事实不就摆在眼前?胸口的绞痛不止到底为何?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明明是自己要求那个男人洁身自好一些,为的不就是不让自己那么受伤吗?
呵呵……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洛克的关系已经变成这样不堪的局面呢?僵到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要吝啬不给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卓礼……怎么……怎么……是你?”
德吉梅朵满是厌烦的一个回头,那一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正在横眉冷对地蔑视自己——
德吉梅朵眼看苏子的紧逼之态,正要操起右手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生生钳住了德吉梅朵欲要落下魔抓——
苏子到此算是一点辙都没有,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能硬着头皮只身上前献身取义,把这个闹事女怎么也得弄到客房里才算了事。
彬这边捂着火辣辣的有脸,可怜兮兮地张望着苏子,自己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招谁惹谁?就是听着指令行事,无缘无故就是一巴掌,还真是不留情的生疼!
德吉梅朵那叫一个神速,本以为醉酒的她行动力下降不少,谁想借着酒精的作用,行为上更加猖狂不止。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我的金樽之躯,是你这等地下东西可以碰的了得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几斤几两重……”
谁想彬这一步上前,还没有搭上手,一巴掌就挨在了脸上——
苏子眼神一个示意,彬就很是会意的走上前去,欲要和自己左右夹击德吉梅朵,怎么也得把她弄到客房里去,绝对不能任其在大厅这般无理取闹。
算了,借酒浇愁的苦闷,自己多少还是可以理解的,别人不管自己绝对不能不管——
只是,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真能就这样搁着这个神姐不管不问吗?
到此,连苏子都不想在搭理眼前这个无酒品女,那满口的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见谁刺谁的恶语,放到谁身上,谁都不想再管她半分!
看来这个神姐酒品可真不怎么样!这一系风言风语发出,几个男模脸色瞬时耷拉了下来,满是不悦的停止了手中的劝解举动,任凭这个疯女人如何发酒疯,都无人问津地各干各的去。
“狗屁!你们这个店面不就是为了迎合女性要求而开的店吗?木卓礼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什么都不要的做些下三滥买卖!那好吧,我也是女的,我也可以做这里的客人,你这些下等东西,还不好好的服侍本公主?你!你!你!谁都不能离开!知道本公主尽兴,谁要是离开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子实在拿眼前这个姐没招,只能亮出自己的杀手锏,谁想袁诗朗的名字刚一出口,德吉梅朵瞬时恼羞成怒起来,急红了的眼更是显著——
“够了,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要是让袁诗朗看到……”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呢?把酒还我!人家还没有尽兴呢!”
德吉梅朵眼看手中的战利品不知了去向,一个仰头,被酒熏红的双眼不时攀爬到了罪魁祸首上,不是打着咯地声讨不决。
“德吉!够可以了,现在已经到了打烊的时间了,你要是想喝酒,明天继续,现在人家几个伙计要回去了,能不能先不要这么任性呢?”苏子凑到人前,趁着三个人都不注意之时,看准时机,不由分说地抢过酒瓶子。
苏子对自己这样犹豫不决的态度非常反感,却还是在这个女子面前妥了协,决定再最后帮上对方一把,想到此,苏子稍稍调整好状态,三步并两步地迎上前去——
不过自己尚且还是有些意识存在,明明之前已经做好要撤手的准备,可是看着满脸酒意,胡搅蛮缠的德吉梅朵买醉场面,自己为何会忍不下心放着对方不闻不问呢?
自己今晚多少也有点醉意,思维也不似平时那般敏捷,模模糊糊地有些头晕。
看着这场景,苏子瞬时止住了脚步不前,不时掩额哀叹不止。
只见三个男模围着德吉梅朵好生劝慰着,一个哥和德吉拖拉着酒瓶子,一个哥站在德吉身后双手搭肩地附耳全手,最后一个哥则站在德吉和拉酒瓶子中间,时不时一边帮着自家兄弟抢夺酒瓶,时不时三哄两哄地求着德吉别再饮酒。
彬引着苏子来到大厅吧台,一个戏剧性的场面上演——
苏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无奈至极地发问道,“那个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这下可好,一眼看不牢,又出问题了不是?
一听这么一个情况,苏子的头瞬时大了起来,恍恍惚惚回想之前自己撇下德吉梅朵去做生意——
“那个就是你安排的那个姐姐,一直借用你的名义要了不少的酒水喝,死活赖在店里不走不说,现在已经酩酊大醉,你看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毕竟是你的朋友,店里的伙计也不敢怠慢了,所以,她一叫酒就马上送了过来……”
“设么事情?”一看到彬一脸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之态,苏子就料想准不是什么好事,不时蹙眉询问道。
这边苏子硬着头皮做完最后一单生意,强颜欢笑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刚刚松懈下来僵硬表情没多久,自己的副手彬就直步上前向自己汇报情况。
苏子打发走德吉梅朵之后,心中开始不停打起退堂鼓来,不禁犹豫不决地暗自意想,自己当初的好心在此看来到底对不对?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多此一举,而害了周遭人都变得不舒服起来,若是这样,趁着还有机会,就早早地撤出手来,免得事情越做越错,错到弥天大错之时,自己再怎么弥补也于事无补了!“苏哥,有个事情给你说下……”
不过既然人家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也自然是有别人的道理,人各有志,谁也不好改变谁的意识,能够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能帮得上别人的忙的话,就尽力帮,若是帮不上,就不要瞎掺合,免得忙上加忙,乱上添乱。
哎~
真是想不明白的问题,袁诗朗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明明放着这么好的女子不知道珍惜,偏偏出来自讨苦吃,还真是异于常人的思维?
那一张不加任何掩饰的表现自我的脸,合着自己认识这么多虚伪自命清高的多事女相比,这样的天然派女子仿若稀世珍宝一般让人炫目。
虽然事与愿违,这丫头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硬是把白说成黑,自己是吃了不少哑巴亏,可是不知道为何,看着这丫头随着心情的好恶而不断转换的脸,自己的心情会如此的放松。
苏子心情本来是乌云满布,结果却因眼前这个女子喜怒无常的多变之举,反而变得轻松了不少——
“算了,算了!你心情好了就成,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先到外面大厅随便要个饮料打发时间,给服务员说记到我的帐头就成,我这边还有工作,等我忙完这一活,我再去找你——”
苏子一听这话,当真是又好气又笑,不时翻了一个白眼,满是无奈地张口道来——
谁想调整好状态的德吉竟然倒打一耙,摇身一变,再次恢复之前请词夺理之态,好生没好气地斥责苏子的不是来。
“嗯……我没事!也算你小子有眼色,不过趁机占我便宜就是你的不对!”
德吉梅朵并未开口回答,而是缓缓的立直了身子,不时挣脱开了苏子的怀抱,满是羞涩地掩面抽泣。
“你好点了没有?”
眼看着德吉梅朵这边形势有收敛之态,之前的陶陶大哭已经渐渐转化成小声啼哭地哽咽不止,苏子这才敢张口询问道。
这样的疗伤方式还真是特别!借用别人的泪水来洗刷自己的伤口,自己是不是很变态?
苏子不时自嘲的苦笑两声,心里暗自想象到——
德吉梅朵的泪水哗哗流不止,像是连同着苏子的份儿一块哭了出来一般,苏子看着这样泪眼不止的女子,心中的那一块伤域渐渐地覆下了海底,隐隐作痛的心也不似从前那般鲜明。
苏子双手环抱德吉梅朵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任凭对方的泪水沾湿自己的衣衫也无妨,只要能够平复对方内心的伤痕,这点小损失对于苏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不甘心!也断然不会死心……
听到这里,德吉梅朵彻底傻了眼,万万没有想到,本以为这是苏子给自己斟茶倒水的体贴早饭,竟然就是自己的逐客令,自己今天就要离开这里吗?可是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啊!怎么就可以这样离开?
“那行,你不吃也罢!我先把话给你说说清楚,刚才你说的住在这里跟我们两个陌生男人在一起确实不合适,不单单你觉得不舒服,连同着我和洛总都会觉得别扭。今天早上将是你在这里最后一个早上,所以早饭才会比以前更丰盛了一些,算是给你饯行的。吃完早饭,你要离开这里,既然你看着我不舒服,那么我就先行离开,什么时候吃完饭,敲隔壁的门,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我送你离开……”
德吉梅朵当真是气不自胜,堵在胸口的那一口恶气怎么都宣泄不出来,只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堵着气不愿接受苏子的好意。
“切!谁要吃你这样坏心肠男人送的早饭!”
苏子自知刚才的语态确实有几分伤人,刚忙换了一副温婉笑容道,“好了,你先别生气,昨晚的酒劲估计现在还没有彻底消散,肠胃受损不少,赶紧吃点早饭补补胃——”
苏子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像极了自家老谋深算的阿爸,平时和蔼可亲,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依靠过去,可是到了到了触动原则的大是大非上,焕然变成另一幅嘴脸,腹黑坏心肠的软硬兼攻,自己真真是没了应付能力。
这话说的,左右听着都会让人觉得无法接受的刺耳,被卡在喉间的恶气不上不下,欲要发泄却未尝得势。
苏子这么一说,完全合情合理,到此德吉梅朵算是彻底词穷,无言以对地生起闷气来。
苏子不紧不慢地张口解释,和这种单细胞的贵族女聊天,还真是没有悬念,三言两语就被逼急的情绪,可真是可笑。
“哦!既然你没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没有和我刚才说的话斤斤计较,我只是把所有否定你想法的可能逐一摆出,不想让你再胡思乱想罢了。”
“放屁!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德吉梅朵瞬时火冒三丈,一蹴而起,杏眼恶瞪眼前这个无理的男人。
苏子稍稍绕了一个圈圈,就把这个直脑女给绕进去了,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文字游戏,就把德吉梅朵推到了悬崖边沿。
“那你到底是希望我们对你出手呢?还是不希望我们出手呢?听你这样一说,好像是巴不得我和洛总虎视眈眈你的存在……”
德吉梅朵当真是接受不了苏子这样的变化,本以为可以忍受自己任性的男人,现在却变成了和他人一样冷眼的态度,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
之前这家伙明明不是这样,温文尔雅,说话总是站在自己立场上,很是为自己考虑,本以为会一如既往为自己着想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打击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眼前这个男人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德吉梅朵首次听到苏子说出如此毒舌的话语!
“切~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你们不会对我出手来着?我到底有多差,连让你们出手的想法都没有?”
苏子轻声一嗤,明知道说这样的话会伤到对方的尊严,却还是说出了口,总觉得像之前那样宠着哄着这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事,完全不知道自己立场的女子,除了会胡作非为之外,还能做出什么造福于人类的好事吗?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我不知道袁诗朗把你这个人,放在我们店面出于那种目的,但是我知道的是,这家伙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充分信我和店长的人品,自知居住在这里的我俩是怎么都不会对朋友的朋友动手的。再者我俩也完全没有必要对女人动手的必要,每天成群结队的女性为了亲近我们方泽,不惜出高价来此消费,对于什么样的角色美女我们没有见过,会对你出手吗?”
苏子对于这样无名当了替死鬼的境遇早就适应,自从这个女子来到这里之后,自己受的气还少吗?也就压根没把对方的气话当回事,自顾自地解释立场。
德吉梅朵听罢苏子的话,心中一阵揪痛不止,却是无处发泄的怨气,再一次生生地扣在了苏子身上。
“你这话让人听着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你的意思是,我一个女孩家家的,卓礼就这么放心把我放在这个种性质的店里吗?还有,昨晚上你走的时候,怎么就不把们给锁上,这个房子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男人,我的人身安全谁负责?”
与其同时,苏子不等德吉同意,很是自觉自愿地走进了房间,将托盘放在了客房茶几上。
“除了我你以为是谁呢?诗朗吗?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昨晚下班后,他早早就回了他租住的公寓。”苏子懒得搭理这位公主的无聊行径,有几分不不近人情的味道道出了实情。
又偏偏是被灌输的扭曲思想,用骄纵蛮横来撑自己台面,可想而知德吉梅朵会以怎样的体态对待自己的恩人呢?故装姿态的高傲,让人看了就觉得无趣的自以为是。
看到这里,德吉梅朵再怎么没记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印象,对于苏子的帮人到底的行为自己当真是感恩戴德,只是自己大小姐的架子、面子的问题,在她的眼里胜于一切——
“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苏子很是贴心地双手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码放着水杯,早餐之类的吃喝物品。
“你醒了?”拉开门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送德吉梅朵进房间的苏子。
这一场景,着实吓着了当事人,德吉恍然回神,赶忙身体向后撤了一步,果不其然正如她所料,就差一秒钟的时间,大门就直接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德吉梅朵好不容容易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踱到了门口,右手刚搭在门把上,下意识正要往下摁时,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门把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下沉起来——
只能摇摇晃晃坐起身来,只见她双脚落地,身体被掏空的疲乏感依然存在,落下脚步一虚一实像是踩着棉花套一般的毫无安全感。
德吉醒来第一件事,只觉得口渴难耐,急于找水喝的自己一顿巡视而去,饥渴的小眼不时在屋中搜索着,这才发现屋中根本没有饮水设施!
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最好的一点,就是从来都不会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自然而然德吉梅朵就是这么天然派自我的一个人。
昨日自己的不良行径,早就不记半分的她还真是好习惯!
次日,恍恍惚惚中,德吉梅朵终于醒来。
头好痛,宿醉真是要人命……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着苏子脸上挂上久违的迷人笑容,而后心高气爽、步履轻盈转身向门外走去——
“那好,我就去我房间里,稍微准备下你要住她们那里的生活用品,你就好好吃早饭吧……”
看着对方妥协之态,苏子不时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想到,太好了!总算是首战告捷——
德吉梅朵被苏子这么一顿批讲,自己当真是没有了立场,脸上一片红一绿的不好看起来。
“我知道了!你用得着用这么恶毒的语言人身攻击我吗?不就是个买衣服吗!这有什么的!本小姐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还会怕受这点委屈?你等着,我现在就把肚子填饱!”
苏子一眼看穿了德吉梅朵的那点小心思,还未等对方把话说完,一席严声厉喝的提醒普卷而来,自己也是最看不惯这样眼高手低的人,口口声声地说的大义凛然,一到事情跟前,立马都顾左右而言他,那样的怂态自己真真是看不过眼。
“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觉得尊严和面子更胜于袁诗朗,那么就不要在这里耗时间了!这世间没有跳上掉馅饼的好事,什么都不想付出,还什么得到,哪里来的这么便宜的好事都让你摊上!”
“去她们好是好,只是……”一想到自己身娇肉贵之躯,却要去跟平民一样买卖兜售服饰,德吉梅朵还是跨不过内心的那一层障碍。
苏子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希望能够以理服人,让这个冥顽不化的女人,脑子赶紧开窍,别老是狗咬路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已经跟你联系好现在住的地方,就是你之前洗澡换衣服的服装店,那一对姐妹花家里有客房不说,正好现在到了买衣服的热季,那里人手不够,你就去一边帮忙一边积累自己的人际关系经验。要知道想要在这个地方争取这里的男人,首先学会要深入敌情,对这里一切都不了解的你,自然会输得很惨!在袁诗朗看不到地方默默的积累、改变自己,到了你幻化成蝶的时候,赫然出现在袁诗朗的眼前,那一道闪眼的风景线,想必一定能够成功抓住对方的眼球,在深入接触之后,这才发现你已经不是曾经的你,而是能够抓住那个男人心房的魔性女子,你想想结果会是怎样?总比你这样赖在这里毫无进度强吧!”
“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有想到又想到了什么?”德吉梅朵狐疑地嗅出三分,断然不敢轻信这个变化无常的男人。
索性就不再费尽心力去猜对方的心思,有事说事,别在这里卖关子!
用心不明白是什意思?一听到这样的解释,德吉梅朵不时诧异不止,对于这个满脑子稀奇古怪点子的男人,自己是怎么都猜不透其中的的奥妙!
“你说的没错,我不否认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观点!但那只是普遍现象,德吉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个别情况个别对待,你和袁诗朗之间的关系,现在正出在紧绷的状态,你若是硬着头皮贴上去,这个非常时候只会让对方更加反感,就像一个橡皮筋一样,一直的张力十足会将皮筋拉断,张度和松度有力结合,才是真正的御夫之道!我之所以让你搬出店里,又没有说让你离开丽江,至于你要住的地方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我的用心怎么就不明白呢?”
苏子稍稍收敛脸上的惊异之态,瞬之换上一副老道有余的嘴脸,和颜悦色地张口道——
不过即便你在伶牙俐齿,也断然不是我苏子的对手,应付过多少高强度的女性,对于你这样的处事未经的小女生,在这个的阶段还是有点手段的!
还别说这丫头平时看起来绝对是属于大条主义的莽夫,万万没有想到还会想得这么长远?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她不是?
一听这样的辩解之说,苏子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惊异,这番话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想范围——
想到这里,德吉梅朵轻嗤一笑,好生没好气地反驳道,“你以为这是可以把我轰走的理由吗?昨天晚上我看得真真切切,卓礼卖笑之态当真是乐不思蜀,我若是真的走了,不就正好成全了他的心思吗?谁都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我把这么好的地理位置腾出来让给那些贱女人们,我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什么?”听到这样荒谬的答案,德吉梅朵当真是有好气又好笑地不能行,这家伙骗人也有点水平好不好?这样的谎话连同三岁小孩都骗子不住,却拿过来糊弄自己,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苏子轻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地解释道,“就是因为想帮你完成你的心愿,所以才不得不把你送走——”
若这次自己失败,丢的不是自己屡战屡胜的名头,而是自己在洛克眼前的颜面问题,就为除了这一口气,自己说什么也要硬撑到底!
最为可气的是,明明知道这次洛克是在刻意刁难自己,就更不可能轻易人认输过去!
可是自己又能如何?不还得小心应付着吗?这个烧手山芋放谁手里都觉得烫手,只想抛之而后开,自己偏偏又是个软心肠,怎么都不能像她人那般狠得下心抛下她。
苏子现在就面临这样的局面,怎么都找不到突破点的自己,在黑暗中不是摸索着前进,说不准一个小心就掉入了深不可测的深渊里……
这样的奇葩女子,连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更别说别人了,这样的女人最无敌,因为不知所宗,所以连着想要攻克他的对手因为找不到对方的弱点,而变得无从下手!
说一句私心话,连带着苏子也觉的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之前应付了那么多的极品客人,自允自己家也算是身经百战,绝无失手,可是恰恰碰到这么一个死心眼的真性情女子,自己都觉得难以应付的棘手还是头一回,苏子总是隐隐约约地预示着自己,这一次说不定就得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也说不准……
苏子对于眼前这个姐的安奈住不脾气的性格很是郁闷,若不是这个家伙总是在节骨眼上给自己惹麻烦,也不至于落得现在境地,现在若不把她送出去,自己都觉得脸上挂不住!
为了再次避免和苏子直面冲突,一个短信发到了苏子的手机上,言简意赅又威慑力十足的表达了自己欲要赶走德吉梅朵的意思,苏子是真真没有办法,本来欲要用拖延之策的自己,就在昨晚德吉梅朵发酒疯造声势之际彻底土崩瓦解……
再加上,这丫头惯是分不清楚场合,昨晚上又在店里闹了那么一出,这次让再次洛克抓住了把柄,今天早上的轰人之举更是明显!
估计是德吉梅朵气急成疯,连带着苏子的表情都给曲解了。苏子此时满脑子想的就是之前洛克下的最后通牒之说,自己也是无奈至极,却又没有能力与之反抗,除了乖乖听从自己老板的命令,自己还有别的办法吗?
苏子缓缓转过身来,一脸正经八百的表情落在了德吉梅朵的眼眶里,那样轻视、蔑视自己的目光是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德吉梅朵再一次被苏子的话打击住了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再一次付出,又是这样不得善终的欺骗结束,这样自己怎么接受的了得结果?
“骗子!你就是一个骗子!你答应我的什么你忘记了吗?之前明明是你鼓舞了我的士气,让我改变自己,变成卓礼喜欢的女人,才一个晚上的时间,你就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些只会给自己找借口不负责任的混蛋!”
“是的!你今天必须离开这里——”苏子停住了欲要前行的脚步,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你说什么?让我离开!”德吉梅朵回过神来,瞬时有种被人出卖背叛的感觉,不时嘶声揭底地狂吼不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谁像苏子根本不给此女人发言的机会,继而开出了自己的第二个条件……
一听苏子责令的第一条,德吉梅朵瞬时气的不吱声,简直是要颠覆自己的视野观吗?这样蛮横的条例谁能接受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话……”
苏子当真是毫不客气,管你是不是皇宫贵族,若是想要过着之前被人服侍的舒适生活,那对不起,这里不是满足你私心的地方,中华民族共和国是一个人人平等的地方,对于你的无理任性无人会为你买单。
“第一,你不可以在犯你的公主病,或许你在你们哪里是万人宠千人敬,可是这里是丽江,不是你可以放肆撒野的地方,若是你在不分实时的自我自我意识过剩的话,惹烦了最后肯收留你的夏玲姐妹的话,那么连我都不会再管你了!”
眼看德吉梅朵败下阵来,已经有了妥协之意,苏子却也不卖关子,逐一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说吧!你的那约法三章!”
“切~”德吉梅朵算是彻底没了立场,就像苏子说的那样,自己一路走来有多艰辛,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想象,若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得罪了眼前这个小子,自己可就真的成了孤立无援,暂且压压自己的脾气,给这小子点脸看看——
你这丫头要是受教一点,就乖乖听我的话,我自然不会让你亏了去。若是你还要一意孤行地偏执下去,天皇老子也帮不了你。
苏子全然不买账,眼看着这丫头的虚张声势、外强中干,自己倒真是不畏惧半分——
“呵呵~公主殿下,我还是那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丽江这个地方,你就要学着收这里的规矩,若是不想乱发你的公主脾气,估计这里不会买你的帐,你还是回你的庄园去作威作福吧……”
“你敢!”一听到苏子要撒手不管自己,德吉梅朵倒是真的着急上火,偏偏嘴巴还是不饶人,不肯认输地喝令道。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有这样的觉悟,就按照你的方式抗争到底吧,我就恕不远送了,公主殿下你觉得我把你放在这里合适吗?”苏子倒真的有几分厌烦之意,自从这丫头来到了自己的店里,自己还真是没有消停过,偏偏这人又是个好歹不分的大小姐,倒真是浪费了自己一番苦心。
这是哪里跟哪里呢?流离是所的男人虽然算不上什么良民,却对于算计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贵族倒还真是没有哪个心力和精力,这丫头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德吉梅朵当真是娇生惯养惯了,稍稍不顺她的意思就特别会曲解别人的意思,这点倒真的挺让苏子无奈。
“切~自从我来到流离是所你们店里的人联起手来合伙让我难堪,你们以为我感觉不出来吗?不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可是本姑娘偏偏就不能让你们这帮子小人得意,说什么也要和你们抗争到底!”
“呦!你这丫头还真是聪明,连我这点小心思都看出来?我还以为就这样把你给骗过去了——”苏子嘴角轻轻扬起一丝诡秘一笑,顺着对方的话音往下说,这也是他的战术之一。
“你什么意思?我是想变着法让我离开这里是吧?给我听好了,苏子,我德吉梅朵向来不是那种会打退堂鼓的人,既然我已经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里,若不把木卓礼给带回去,决不罢休,想要为难我让我离开是吧?你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响,我才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谁想苏子此话一出,正中要害,倒真的激住了德吉梅朵,这丫头果然上了钩,一头情绪热就钻进了苏子下的套里。
“怎么?你不愿意?若是你不愿意,我苏子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人,若是你觉得有半点为难的话,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趁着现在你还有机会逃走,我这就掉头送你去车站如何?”苏子早早就意料到德吉梅朵会有如此反应,倒也不吃惊,从应对之。
“什么?还的约法三章?有没有搞错!”一听这次苏子动了真格,非得拿一些定性的条条框框限制于自己,德吉梅朵瞬时着急上火起来,一晚不情愿刻在了脸上。
这丫头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为了她自己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她还在那里优哉游哉地跟个没事人似的!就是这样不端正的态度,才叫人受不了,明明就是应付差事自顾自,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自己的感情,妹妹闯了祸之后,还得让自己去擦屁股善后,凭什么?
“不是尽量,是杜绝避免!这次可不是给你闹着玩的,我是好声好气求了人家夏玲姐妹半天,才给你求得这样的机会!若是你再不好好珍惜,连我的脸都一块儿给搭进去了!为了避免你日后再生事端,在这里我先给你你约法三章,你看您能做到不?不能做到的话,我现在就掉头,把你送到车站去!”苏子一听德吉梅朵不把此事当回事的语态,当真是焦躁恼怒起来——
德吉梅朵好生没好气的应声,心中不满依然。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
德吉梅朵听着苏子的不耐听的话语,心中有几分憋闷,却鉴于身边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在丽江的最后一课救命稻草,说什么都不敢在得罪之,即便悬到嗓子眼的顶撞之词,却还是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去。
苏子驾着昨晚从袁诗朗那里借来的车子,一本正经地警告对方种种。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对于这样的神姐如何无理取闹都完全不放在心上,自己也是有底线的人,若是德吉梅朵再如此不受教的话,连同着自己估计已经到了极限,这也算是给对方下的最后通牒,丑话说前头,日后免生事端。
“德吉,我送你这次去夏玲之家,并不是让你去哪里享福耍性子的,我也希望望你能明白自己的立场和处境,我想你你心里应该也非常清楚,在这里唯一支持你的人就是我了,我想尽任何办法让你和袁诗朗走在一起,但是若是你再犯像昨晚那样的本质错误,那么连我也会撤出来不再管你了!任凭店长如何辣手处理你和袁诗朗之间的关系,我都不会在为你说一句话,你听命了吧?”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零零星星记忆片段瞬时间散落,德吉梅朵头脑一阵晕眩,腿猛地一软,苏子眼疾手快扶上一把,德吉梅朵才免遭摔落在地的境地。
谁想,苏子此话一出,德吉梅朵眼前闪过一丝恍惚,不知为何,这个场景,这个语调让人不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苏子说这话当真是没有底气,真怕这姐再因为这事发作了,自己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德吉……你看……小A和我都是没有恶意不是?我们也是参与了洗城这一环节中,玩的忘乎所以,所以也想请你参与其中,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针对你——”
此话一出,苏子当真是没了脾气,事实的确如此,只不过就是个游戏而已,自己和别人都没有当真,偏偏就这么一个女人把这事当真了……
“干嘛啊?苏子,不就是个游戏吗?用不着这么生气吧——再者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风俗习惯,德吉这不是也蘸着你的喜气了吗?”
小A这才慢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古装无辜地张望——
“小A!给我出来!你个死丫头想要整死我不是?”苏子好生没好气地勒令道。
苏子自知自己在如何解释也无济于事,索性就把事情苗头转向了德吉梅朵身后的小坏蛋身上——
德吉梅朵还是一如既往较真认死理,只要她已认定这事是苏子干的,天皇老子也改变不了对方的心事,苏子就这样被可怜兮兮地扣上了罪魁祸首的罪名。
“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在这里吗?若是如此也该及时罢手了吧!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啊!”
苏子一片慌乱,却还不忘恶眼相瞪德吉梅朵身后偷偷发笑的小女生,若不是这丫头坏心眼自己也不会这么倒霉!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想泼小A的,结果这丫头藏到了你身后,你也知道这水又不会拐弯,所以你就待小A受过了……”
苏子回过神来,赶忙凑上身去好深道歉道——
苏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麻烦的人物,这下子自己可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到此,苏子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手中的瓢哐当一声跌落在地——
“苏子!你想干嘛?想作死我吗!你个混账小子,一消失这么久,一来就来惹我,你到底想干嘛?”
“啊~”被这横来一泼水击中,全然不知所以然的德吉梅朵瞬时狂性大发,一边气呼呼地擦拭两颊的水,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苏子大声吼道——
苏子已经发出了攻击,当真是覆水难收,那一泼水势攻击可想而知不偏不倚落在了小A的挡箭牌上……
这一小路追去,不知被多少人拦下了去路,浑身上下湿漉漉地很是狼狈不堪,终于就差一步追上了小A这个死丫头,苏子操起水中蓄势待发地水瓢,欲要将其攻之,却不想小A甚是机灵敏捷,瞬时一个头钻,藏到了一个身影的背后——
苏子刚一凑到了人堆里,又是一泼泼清凉凉的水四侵,脑子顿时一热,索性也进入了玩耍人队伍里,管他什么不什么,拎着手中的瓢追至小A身后欲要报复——
苏子这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被小A不由分手地强行拉至到人群之中,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逼着对方必须马上进入状态。
小A却全然不在意苏子的恼怒不堪,不时做了一个鬼脸,坏坏笑道,“你这是什么思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送你一大泼的祝福之意~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洗城之日吗?没有看到这一条街的街坊玩的过开心吗?反正你也彻底湿透了,要不也一起跟我们玩耍吧……”
“小A!你搞错没有?!恨我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吧——”
苏子猛的一个回头,气急败坏地对着身后的那一黑手嚷嚷道——
这不去还好,这一去苏子当真是难逃一难,不曾想象这一日的洗成之时不偏不倚让苏子给摊上了,苏子这一下车没多久,便被一泼凉水从头浇到了脚,浑身一个寒战之后,这才恼羞成怒不止——
一想到这种种的可能性,苏子就更加在意起这件事来,带着这一份疑问,苏子便趁着有日早上闲来无事车来到了市区的夏玲姐妹的服装店里一探究竟……
怎么?什么事情让她改观了,还是说忍受不了夏玲姐妹的奴役,夹着尾巴走人了?
德吉梅朵这几日竟然会相安无事?这倒真不像是她的作风——
谁想,这几日到反常起来,小A的抱怨电话竟然到此搁浅,静的让苏子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虽然内心是庆幸不少,却还是有几分疑虑在此。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都难以应付的牛马神怪,却不假思索地退给了别人,现在可好把夏玲姐妹这对无辜可怜的姐妹也给连累了,自己当真无颜面对这对可怜姐妹……
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德吉梅朵是怎么样的个性的大小姐,若是自己有半点办法就不会把这个烫手山药扔给了夏玲姐妹,原以为同为女人的夏玲姐妹或许对德吉这样冥顽不灵的公主有办法,结果还是一样,看来这个奇葩姐姐果然是个人见人厌的惹事精,放到谁哪里都不招人喜欢——一想到这里,苏子当真是既无奈又自责。
只是刚刚把德吉梅朵送去那几日,苏子的电话就没有断过,全然都是写小A的抱怨和数落,大致内容就是关于德吉梅朵是怎样让人无法忍受的大小姐脾气,苏子听得耳朵都快起糨子却也不得好生赔笑道。
所想这一招缓兵之计暂且可以将德吉梅朵从流离是所隔离出去,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几日,待自己想到了有效对策再出手也无妨。
自从苏子把德吉梅朵送至夏玲姐妹店里之后,也算是耳根清净了几日,本以为德吉梅朵这丫头八成会不肯妥协,一听要让自己这般身娇肉贵的身子骨干这些下人干的活,当真是奇耻大辱,就会老老实实地回去,结果却让苏子大失所望,德吉梅朵既然一口答应了苏子的所有要求。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这才明白了,夏玲姐妹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个难搞的家伙消停住了,原来是用了女人之间无聊的攀比心理啊……
“切~谁会输给你啊!看着吧,今天我就要把你给比下去,咱走着瞧!”
小A此话一出,德吉梅朵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猛地站起身来,断然不会服输地恶狠狠道——
小A轻嗤一笑,好声没好气道,“若是你不服气的话,就像姐姐说的一样,你不是万能的主吗?那就好好把销售做好,什么时候能撵上我的营业额,再来跟我一决胜负!”
“到了你的那个地方,我就要被处以极刑不是?你是高贵的公主,对你要尊重有礼不是?这样老掉牙的话题能不能别说了?我听得耳朵都起糨子了,咱能换个新鲜的话题不?”
谁想,小A根本不给她继续说话的继续,当机立断抢走了话语权——
“谁惬意了?我都快要被你给气死了!你这丫头也太没大没小了,要是到了我的地方……”德吉梅朵又要老调长谈自己那异于常人的身世,每每说到此身上还带有一丝高人一等的蔑视,让人看了就不爽。
“怎么?不高兴了?不就是个游戏吗?大家玩的开心就好,你看你不是玩的也挺惬意了吗?”
德吉梅朵依然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不愿就范,小A更是坏心眼的不成,一看这丫头气肿的脸,自己就高兴的不成,偏偏还要走上前去继续挑衅一番。
就这样子,一上午闲暇时光消磨而去,三个湿漉漉地俊男美女偃旗息鼓欲要回店里,只是未曾得手的德吉梅朵当真还是余怒未消,想想之前被小A变相羞辱,这口恶气自己怎么咽得下去?
德吉梅朵脑子果真不灵光,偏偏中了小A的激将之法,累的自己要死,却还是不肯认输,紧追不舍。
小A绝对有几分捉弄的意思,眼看德吉梅朵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她也故意停了下来,说几句挑衅的话,再一次挑起德吉梅朵斗志,而后便有化身为轻快地精灵,跑得没了影——
小A又岂是那任人宰割的乖巧女生,断然不会让德吉梅朵成心如意了去,那样轻灵矫捷的身子,是德吉梅朵这样身娇肉贵的贵族大小姐赶得上的呢?
就这样还不解气,德吉梅朵跟个没有长大的小孩一般,紧追着小A的屁股后头不放,一路围追堵截,非要把小A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还给对方这才解气。
被众人围击的德吉梅朵,当真是忍无可忍,瞬时也操起地上的苏子的瓢,三步并两步地冲到了河边,恶狠狠地舀了一瓢的水,一个转脸,将自己的怨恨完完全全地还给了小A。
可想而知,毫无反映的德吉梅朵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间,已经办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德吉梅朵在深刻凝思的时候,不曾想过自己更是惨遭毒手,玩在兴头的人们才不管你在想什么,简直是见谁待谁,见人就泼水——
那个叫珂儿的女子到底是谁?为何自己脑子里会频频出现她的身影呢?
今天的脑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会出现一些怪了吧唧的景象呢?以前自己不曾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啊!今天怎么回事?
怪了——
“梁公子,你来啊!来啊!这些都是我的祝福满满,全部都给了你,若是你离开这里一定要忘了我珂儿啊……”
到此,德吉梅朵的脑子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里去……
等等——
“怎么样怎么样?德吉,看我都喜欢你!把我的祝福满满的都送给你,别人想要我还不给你呢!你要好好的谢谢我不是?”
到此,小A看到气急生风的德吉梅朵当真是心里乐开了花,古装不知道地做了一个鬼脸,紧接着又一波水松了出去,嘴巴里还不时坏坏吆喝道——
所想,小A从头到尾就不买德吉梅朵的账,即便姐姐怎么体相自己,劝解自己,自己也算是自由自在惯了,更不想让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占了上风,只想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来规划她人的思想。
到此,德吉梅朵彻底发狂了,猛地一个回头,甩着身上的水滴四溅,那般杀伤力十足的眼神瞬时刺向这个不明就理的小女子身上——
“小A!”
“啊——”就听德吉梅朵一声惨叫异常,自己不得已变成了一只落汤鸡一般,当真是一泼冷水从头到脚,把自己刚才还火气滚滚的气焰给浇灭了。
算是打击报复也好,真心祝愿也好,小A此时断不会手下留情,举着木桶高过德吉梅朵的发顶,倾倒而下……
谁想小A倒真是个会化解矛盾的高手,正在德吉梅朵欲要发作之时,小A这方早已蹑手捏造准备了一整桶的清水——
一听到这里,德吉梅朵像是被人挑衅一般,更是气得直跳脚,瞬时张牙舞爪恨不能冲上去跟苏子拼命去。
苏子对于眼前这个虚张声势的女子早早就有了认识,自然也不似从前那般毕恭毕敬地供着对方。
“你刚才差点就跌倒在地了,若不是我及时扶你一把,你现在早变成泥人了~当真是狗咬路洞宾不识好人心,算我不识趣,救了不该救了的人——”
片刻间,明明之前还是若柔如骨的小女生,瞬时演变成了母夜叉的形象,这样的反差倒真的让苏子吃不消——
“苏子!你个混蛋小子,竟敢趁机占本姑娘的便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到此,一系列片段的闪过,德吉梅朵缓缓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蜷在了苏子这般湿漉漉的怀里,脑子里瞬时跳转到自己现在这个频道,暴跳如雷地跳起,气急败坏地嗷嗷不止——
从头到脚的丝丝凉意,让自己更加切身体会到了这个城市特有的待人方式,满是欢声笑语水花四溅,连谁的脸都认不清楚的清水洗礼,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何自己会这么深刻呢?
话毕,女子莞尔一笑,一手轻抚便拉起这个梁公子满是雀跃的从进了人群之中——
“既然来了,就不要枉费这番美景,今天是我们这里特有的节日,若是你身上被水侵染,莫要动气,那边是我们这里的人对于你最真切的祝福——”
而这个女子口中簌簌而来的梁公子又是何人呢?
略带挑逗的笑意,欲退还进的暗送秋波,这般女子到底是自己在何年何月曾经与此相遇呢?
一袭轻纱罗裙的江南女子不时闪现在德吉梅朵的眼眶里,那一颦一笑,婉婉动人,轻罗霓裳而下,更显江南女子的轻灵纤细……
“梁公子,三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是否与小女子一样这般心急如焚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什么叫做“引渡之人”,这个一个新鲜的名词,苏子还是第一次听到,只是有一种莫名的神秘感袭来,让苏子不得不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世的秘密绝非像赖米尔和苏云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
引渡之人?
“你这个太极名为‘红白两仪’是引渡之人身上特有的标志——不过也是奇了怪,渡人只可能出生在我们的庄园里,为何你身上会有这样的胎记,而并非是我们那里的人,这一点真的让我很惊讶……”
“我怎么会知道!”一听到这里,苏子不时有几分情绪激动,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知道你身上的胎记叫什么名字吗?”德吉梅朵故弄玄虚地反问道。
“果然没错……”听到这样肯定的答案,德吉梅朵脸上划过一丝幽怨,而后便是更加迟疑地相望——
“你……你……怎么知道的?”苏子瞬时变得口齿模糊起来,到底德吉梅朵壶里卖的什么药自己也越发看不明白起来。
怎么?自己又跟德吉梅朵提过苏云的事情吗?貌似没有吧,还有包括这个胎记的事情,应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吗?估计连赖米尔都不清楚的事情,为何这丫头像是知道这个胎记背后事实真相似的?
谁想德吉梅朵面色凝重的口出之言,苏子的脸色顿时僵化,不知为何自己也被对方带进了郑重其事的状态——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应该有个爱人对应着有这个胎记的另一半的形态在这个位置?”
“哦~这是我的与生俱来的胎记,有什么奇怪的呢?”苏子不以为然地大气哈哈,只觉得德吉梅朵反应异常,多大点事请就把这丫头惊成这副模样?
这个地方自己最为清楚,是自己和苏云出生下来就有的胎记,拇指加盖大小,很巧的是在同样的丹田之处,自己位置则是红日当头,而苏云的则是银月正照,这样日月同辉的胎记,现在想想岂不是像极了自己和苏云的身世。
苏子满是疑问地望去德吉梅朵手指的方向,那手指指向的是自己脐下三寸的丹田位置,苏子这才明了怎么回事。
“你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
德吉梅朵不时弓下腰去,欲要把衣服放在试衣间的座椅上,一个不经意地瞟视,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顿时惊住了神,猛地弹起身来,满是惊异地追问道——
苏子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杵在原地不动,只待身旁的多气女离开,自己才敢动弹。
德吉梅朵完全听不出来苏子话中话的讽刺之意,还在赞赞得意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了去。
“哦~你又这样的觉悟最好,衣服就放在这里了,你换好就是。”
苏子对于德吉梅朵这般女子当真是没了脾气,连理论都懒得理论,只剩下跪地求饶,且来耳根清净之说。
“我去!姐姐,算我服了你了~我错了成不?我向你道歉还不成,那请你把衣服搁在这里就好,谢谢了!”
此话一出,苏子可谓是大跌眼眶,这样的人也会存在?自己当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如此奇葩的女子自己还真是闻所未闻。
“我不是问了一下吗?不那个时候就该知道我来了,做好准备不是?若是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是你的不对,管我何事!”
德吉梅朵不时斜眼瞥了一下苏子,冷冰冰地回击道——
德吉梅朵向来就是个唯我独尊的人,在她的眼里,她的言行举止都是最为合适的,自然她更是会把自己的所作所为给正当化了。
苏子回过神来,顿时好生没好气地嚷嚷道,“我说姐姐你这样合适吗?你也不问问里面的情况如何,我若是一丝不挂你觉得你这样冲进来合适吗?”
这丫头也太没有自觉性了吧?怎么说也是应该问一下里面的情况不是?
这倒是真把苏子给吓破了胆,自己绝然没有想到德吉梅朵会如此大胆,什么都不闻不顾就冲进了男人的更衣室来,若是自己动作快一点,那岂不是春光乍泄了?
苏子刚把湿透的衬衣脱掉,谁想德吉梅朵就这样横冲直撞地冲进了试衣间。
“喂!我进来了——”
苏子此话开口,小A忽现几分兴奋,今天自己这笔大单生意算是有了着落,瞬时高兴地眉飞色舞。
“走吧~我的小姑奶奶,赶紧回去给我找一身合适衣服去,别看这天气不错,小风一吹我还是觉得冷得要命……”
罢了罢了,就当是破财消灾了,谁让自己平白无故把一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这两位姐妹这里呢?也算是自己做出相应的回报,不能白白的人恩惠不是?
明明刚刚配的新的坐骑,若是就这样湿漉漉地坐上车去,不心疼死自己那个惯于算计的老板吗?
苏子不由得干笑一声,再一回首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摸样,自己出了就范还有别的选择吗?
本以为大A沉着心思缜密,小A活泼开朗天真无邪,却不曾想两姐妹果然都是生意精,虽然两人的性格大不相同,却能则其所长,再起做生意的方面真是不相伯仲。
好意一句不是“也为你好啊”,当真是机关算计到了极点,别看小A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整形,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这丫头不是?
“切~这又有什么呢?你又不是缺那两个钱,现在都是当红花魁的苏小生,怎么样也得勤换衣才能配得上你这个名号不是?我不也是为你好吗?”
“我说你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可爱,原来都是在这里等着我的不是?你说说,从我来到丽江这里,断断续续到你们店里拿了多少衣服呢?还真是贪心的女生——”
苏子一手拎起西装外套,故装姿态地嘟囔着脸,断然有几分生气的味道来——
一想到这里,苏子倒不觉得小A会算计个性让自己厌烦,相反的看着这样刚刚被清水沁湿的脸,苏子倒真的觉得小A分外可爱起来——
小A这丫头果然是个鬼精灵,苏子被泼水哪里会想的这么长远,所想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这个目的而做铺垫不是?
“苏子,要不要趁机在我店里消费一下呢?反正衣服已经湿成这样了,不如就近水楼台先得月,直接再换一身新的如何?”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底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自己这样的人还真是差劲,矛盾到了这种地步,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到底还有救没救了……
为何当自己决定走这一步的时候,新会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呢?
苏子明显看出了朴京佑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心知已经达到自己预想的目的,所想也算是自己成人之美,不敢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可是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
苏子这小子也算是孺子可教也,日后若是他放聪明点不去洛克面前讨巧卖乖,招人厌烦,自己还是能够跟他和平共处在一个屋檐下,若不是如此,自己也决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他不想见洛克,孰不知洛克想不想见他呢?若是让这小子主动送上门去,又让洛克心术不定,自己之前的功夫不就白费了?
所想,说不定这小子知道了自己和洛克之间的事情,也就知难而退了,所以在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再让这小子对洛克抱有一丝幻想。
朴京佑才没有那么傻呢!明知道这段时间苏子和洛克之间明显划分了距离,自己又不是瞎子,还在想他俩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虽然是对自己有利不假,可是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所有的事情都是未知,自己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算了算了算了!就当我这次当个好人,你有什么事情就赶紧去办吧,洛克那边我会帮你打掩护的——”
听到此,朴京佑瞬时回过神来,一个箭步挡在了苏子面前,故装厌恶嘴脸的责令道——
“我算了~我去找洛克批假好了……”
就在朴京佑有几分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的时候,苏子熟知道朴京佑心中在念叨什么,却还是欲擒故纵地转过身去,欲要前行之际还不忘嘴里不停提醒道——
呵呵~看来你小子还是挺有眼力见的不是?
可见这家伙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不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所以也就不去招惹洛克了?
若是如此,自己是不是也太小肚鸡肠了?
什么?这小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自己和洛克之间的事情了吗?所以才会故意来找自己来避嫌吗?
一听此话,朴京佑眼神猛地睁大了好多,脑子里飞速运转苏子刚才话里话的意思——
“是吗?那是我理解错了?”苏子故意抿嘴装迷惘,“我可是听说给你朴京佑请假和跟洛克请假效果是一样的,谁不知道你跟洛克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呢?若是我理解错了那就算了,我还是直接去找洛克好了……”
一看今日这小子说话语气很是嚣张,朴京佑就有几分厌恶之意,一如既往爱搭不理地应付道。
“请假?你找我说干嘛?这个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要找就找洛克去——”
苏子到了朴京佑面前,倒也不似从前唯唯诺诺,自己又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更是没有必要矮人三分的理由。
“京佑,我今天有点事,想要请个假。”
想到这里,苏子找到了员工登记表,大笔一挥标注了自己的请假原因,而后多了一个心眼并未直接去找洛克触霉头,而是迂回到了京佑身上去。
所想今天店里生意也不同周末火热,索性自己也向洛克告假,去看看袁诗朗的病情。
听到此,苏子不由得皱起眉头,一来是有几分失望之意,二来也的确有几分关心的成分,毕竟这是自己来流离是所真心把自己当朋友看的男人,若是他身体不舒服,自己多少会有几分担心。
男模的话到让苏子始料未及,一句今日请假病就草草了事。
苏子不时蹙眉不止,心中真的是不太喜欢德吉梅朵说话方式,明明是有求于人,却摆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命令姿态,到底这丫头的公主病什么时候能治好呢?苏子驱车返回流离是所已经是下午临近开店的1小时前,一走进店里,苏子的目的性很强,两只雷达般的眼睛在不停搜索袁诗朗的身影,几度扫视并无发现猎物,这就随便抓了个男模好生相问袁诗朗去向。
德吉梅朵故意把最后两个字语调加重,实则是在威胁对方。
“我明白!放心吧,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胡作非为了,只要你能答应我得到什么消息已经要第一个告知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否则……”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明明知道袁诗朗不会对自己说实话,若是自己在死皮赖脸地贴上去,也得不得好的结果,还不如假借苏子之名,或许还会有所收获,毕竟袁诗朗这小子现在信任苏子。
苏子一松口,正中德吉梅朵心意——
到此,苏子叹了一叹口气,有几分哀怨却也顺从了对方的心思道,“我明白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联络你的,你只要乖乖在这里待命就好,不要轻举妄动,我想若是你主动去找袁诗朗问出口,未必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等我消息可好?”
苏子不由得愣住了神,这样不怀好意的眼神,八成是在这件事情有所图吧,这丫头到底在盘算什么自己最清楚不过,只是自己也真的好奇有关自己身世的事宜。
德吉梅朵不紧不慢地道出此言,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了苏子,像是在故意暗示什么。
“因为我前世的记忆还没有苏醒,所以知道的就那么多了,也都全都告诉你了。你要是想知道更多关于‘萨灵’山庄的事情的话,我想袁诗朗应该可以告诉你更多——”
“这个吗?”德吉故装苦色道,其实内心早已经开始再打小九九了——
然而当德吉梅朵告知自己,自己很有可能之他们庄园出生的孩子,也就是说自己很有可能找到抛弃自己兄弟的亲生父母,一想到这里,苏子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
要知道自己从生下来就只有苏云这个哥哥在身边,从来不知道父母这样的东西是什么……
“德吉——你再多告诉些关于引渡之人的事情,我想知道这里的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想到自己的身世,苏子越发变得焦躁起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你看这个胎记,你可认得?”
苏子在也坐不住了,嚯地一声站起身来,撩起自己的上衣,指着自己丹田穴处的红日印记,急切地追问道——
“什么事情?还要你如此劳费大驾呢?看来这事小不了吧……”袁诗朗轻声一笑,颇有深意地盯着苏子不放,“说说看吧,你苏子还会有什么事情要麻烦我袁诗朗呢?”
“那个,诗朗我今天来不仅仅是为了探病,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情相求——”苏子果然是沉不住气,三言两语寒暄之后,即将进入正题。
谁想或许是因为病症的缘故,袁诗朗把自己包裹甚是严密,苏子企图算是落了空。
到此,苏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正题,便有意向袁诗朗腰间瞟去,只想找到自己想要的印记。
“来了就来了,何必这么客气呢?不过还是谢谢了,也难得你会记挂着我。”袁诗朗会意一笑,将一杯速成红茶端至苏子面前,不时坐在了沙发次座上。
“对了~这是慰问品,买了些水果和牛奶,生病期间记得多补充营养——”苏子实在觉得自己很尴尬,刚忙转换话题道。
“还好了~我是可以理解的……”苏子强颜敷衍道,心中暗自骂自己不懂事。
听到此,苏子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笑意,看来对方早已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自己就不该如此侵略性极强地扫视房间,这算眼睛就是不安分!
“屋子里比较乱,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来得及收拾,所以你也别见笑——”
“呵呵~那就滇红吧,最近我挺喜欢这个味道的,你也尝尝?”袁诗朗一边打理自己的茶具,有意无意地张口解释道。
“随意——”苏子赶忙收回自己的眼神,生怕别再在自己表情上看出任何破绽来。
“喝水?我这里有碧螺春,毛尖,远山滇红,大红袍,普洱,你喝什么茶?”
袁诗朗不经意地回眸,却只看到苏子满是惊异地扫视自己屋里的惨状,不时微微皱起的眉头,袁诗朗就了然苏子心中所想——
这一对比,苏子不得不感慨,原来朴京佑和洛克是如此有条理整洁的人,袁诗朗才是真正的“爷们儿”!
就说客厅吧,哪儿哪儿都能看到袁诗朗的衣服和袜子,门口鞋柜的鞋子更是毫无章法的横竖交叉地摆放在了一起,这样的房间也不愧为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良心上说,袁诗朗真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主,此话怎讲,两室一厅的住房空间不小,却不知道为何被袁诗朗这样那样的东西堆得满满囊囊,这还不算什么——
苏子也就客随主便,很是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不时两只眼睛不安分地开始打量元诗朗的住宿环境。
“坐——”眼看苏子到此,结果已经成定居,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就好好招待对方一下。
苏子不时打趣道,这会子功夫才懒得搭理洛克那个生意精的怒气,现在他更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世。
“我想法和你一致,所想今天是工作日生意也就马马虎虎,听说你病了,就有些担心,想着还是过来看看你比较好,毕竟让一个病人单独呆着,我也于心不忍不是?”
苏子的只身前来,确实让袁诗朗吃惊不少,流离是所的店面主要就是靠自己这四个当红花魁撑着,结果今晚两个花魁都告假,想必这会子功夫洛克已经气得发飙了吧。
“没有什么,只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而已,昨天晚上发烧了,今天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想着今天生意一般,就请了个假——那你呢?这会不应该是在店里吗?”
袁诗朗不时无精打采地大气哈哈来,也懒得说苏子反客为主的不良举动,随手带上了门,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苏子当真是关心异常,情绪一激动连主人的应允也没有,就自己冲进了袁诗朗的房间里。
看到这里,苏子更是担心不止,到底这家伙最近怎么了?之前在店里就感觉不太对劲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说话的时候也是无精打采,经常爱跑神,你跟他说什么简直就是鸡同鸭讲,回答的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现在更是惨烈,这样一幅摇摇欲坠的模样,当真是让人看了心疼。
只见门口面那一张憔悴不堪的容颜,面色蜡黄,眼神黯然,像是经历一场灾祸般的蹉跎,之前朝气蓬勃的袁诗朗已经不复存在了。
“是我~苏子!”苏子应声回答,不多时门就慢吞吞地打开了——
“谁?”苏子被拒之门外地索问,听着声音苏子心里方才踏实了许多,没错!就是这家伙的声音。
就这样一路胡思乱想,苏子终于驱车到了袁诗朗的公寓楼下。按照元诗朗的助理男模给的地址,苏子摸索着方向,终于找了袁诗朗的门牌号,心里还是不太踏实,将信将疑地按下了门铃。
其实,一切都还是原来最初的样子,洛克还是之前的洛克,自己也只是原先的自己,什么都没有改变,仅此而已……
洛克对自己的感情,仅仅只是出于对于自己可以给他创造超额价值的头脑和这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而已,而自己在洛克身上也只是为了寻找苏云的影子罢了,这样自我安慰的行为,在苏云告诉自己一切事实的时候就应该停息了……
这又关自己何事呢?毕竟人家俩一开始就是在一起的,自己来不来到这里都是不会改变的现实。
一想到洛克和朴京佑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做着让自己难以启齿的事情,苏子不由得苦笑不止——
况且……
之前明明自己的生活里仅仅只有苏云这个字眼而已,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再闯入自己的视野,管他是谁谁呢?
就像德吉梅朵说的那样,自己的命定中人只能是苏云一般,上一辈子的羁绊已经捆绑自己和苏云命运的来世,连老天都被震动的自己和苏云,自己要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人吗?
苏子,你已经没有经历去顾忌关于自己和洛克之间的关系了,这些都是一些无聊的琐事罢了……
没关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当那一晚的睡梦惊醒之时,我才知道这一切原来都只是一场罪恶的延续而已……
这些原先都是我所希望的并以此标榜的未来——
德吉梅朵原来是多么让我心动的女子,我俩两小无猜,亲梅竹马,若干年后待到我俩到了成人之时,我们将迎接着两族的族人祝福声中成为受人瞩目的神仙眷侣……
当我懂事之际,就知道自己将会和惹氏女子一族的未来当家人结为连理,并以这样的信念来规划自己的人生。
从小到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身为王子的我,在为襁褓里的孩童之时已经被指定了人生——
“红白两仪”的对照图案,不是代表两个至情至性的人爱意,而是罪孽的印证,而我的这一个身躯,就是罪孽的最为鲜明的例证!
同一时刻降生于世的人儿,或许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亦或许是毫无牵连的陌生人,却在身上印下了不可磨灭的罪证,就是这样的牵连再一起将两个人的命运丝丝缠绕到了一起。
上一世未完成的夙愿,上一世被人彻头彻尾伤及的痛楚,死不瞑目的恨绝,只能将所有的意念寄托在下一世的轮回之中,要让自己的私心和意念转为下一世的动力,将那个永远无法放下的人死死地捆绑在自己的身边。
上一世的罪孽沉重,上一世的偏执意愿,上一世的牵挂不舍,总而言之不管是什么结果,他们最后都放弃了自己的灵魂,而选择和一个不良灵魂商人做了一笔交易,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更是为了不肯妥协自己的人生而去禁锢他人……
想谜一样的村庄,就像德吉梅朵口中所叙述的事实一样,这是一个被神所降罪的地方,那里的人无一不是带有罪孽而降生的——
不过不管她是怎么出来的,我是死都不会跟着她回去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更不可能娶了她,这也是我这一生注定不会更改的决心!
我不知道这一次德吉梅朵是怎么出来,或许就像她口中所说一致,得到族长的同意而将我这个叛逃之人拘捕回村,亦或许她跟我走的是一样的路,千辛万苦逃离了那个活死人墓……
打断对方的腿是彻底限制叛逃者的出行,这一辈子只能禁锢在这个一个小小的世界里;而让其喝下哑药则是放叛逃者自由,却不能将村庄的秘密说出半分。
打断对方的腿,或是让其喝下哑药二选其一……
我的家乡西藏一个密不可传的村庄,这里闭塞而又神秘,这里的人生生世世就只能在这里不得而出,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若是发现叛逃至人绝对会以极刑而处置——
袁诗朗不由得低头叹息不止,缓缓坐下身去,随手抄起茶几台前的香烟取之其一放入了自己的口中,袅袅思绪随着香烟的飘淡而更加清晰可见起来——
看到此,袁诗朗当真是抵抗不住这番可怜楚楚的小模样,即便自己有多少不肯让步,即便自己真的不想触及那个让自己注入深渊的领域,却不得在次缴械投降。
苏子可怜幽怨的小眼神不时泛起几层电波而去,像是在迎客般的惯用伎俩,在此时此刻也不忘发挥自己的必杀技。
“我就是想知道关于这一切的根源,到底我是谁,到底我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秘密——诗朗,现在唯一能够告诉我这一切答案的人就只有你了,你难道不愿帮帮我吗?”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袁诗朗满是愁容满目,仅仅皱起的眉头已经在告诫对方自己的抵触情绪,偏偏这个时候苏子不依不饶,非得要弄清楚事实真相才肯罢休的决绝,更让袁诗朗抓狂。
袁诗朗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糟,本以为再也不会触及得过去,却在这一刻间不得不还原事实,自己本来就是在逃避那个自己不愿面对的自己,却不得因此强行回忆起来。
“哎——”
苏子一想到这一种可能性,自己亲生父母或许还在这个世上,自己的心情就越发矛盾激动起来,自己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事实,但是自己至少清楚的是,自己真的很想知道事实的真相,不管结果是多么丑陋让人无法接受,自己也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
“也没有说什么,她说她只知道自己是这样带有特殊含义降临此生的人,你们的那个庄园是就像是一扇大门,专门降生这类人群的人,或许连我也是在那个地方出生的也是有可能的——诗朗,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我从记事以来就只知道自己和哥哥是没人要的孩子,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怎么这个时候告诉我我很有可能就是你们那个庄园的居民呢?到底你们家乡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到底我身上的标记代表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她还都告诉你什么了?”
“这个都是她告诉你的吗?”当袁诗朗得知德吉梅朵已经知晓红白两仪的真正含义的时候,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
苏子并没有卖关子,而是把自己了解的皮毛告知了对方,意在更想进一步了解事情的隐情。
“这个吗——该怎么说呢?说是一点也不了解,那是骗人的,之前我和我哥哥身上有这种东西的时候,我们俩本想着估计就是一个一般的胎记而已,不曾想会是如此大有来头!我今早去找德吉梅朵的时候,无意间让她看到这个东西,想想之前她跟你看到这个胎记的表情也是相差无几,多少她告诉我些关于这个胎记的含义,应该是带有上一辈子记忆的人特有标志吧……”
苏子对于现在这番吃惊表情的袁诗朗一点也不奇怪,多少已经有一些心理的准备的自己,早早就意料到到对方会有如此表情,自然也就没有太当回事。
袁诗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瞬时窜跳而起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
“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含义吗?”
到此,袁诗朗眼神中满是惊讶之余,不时惶恐之极,自己怎么都想不到就在自己的身边会有如此熟悉的同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好友……
“红白两仪?!”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我不知道,原来这样的话全是骗人的,直至后来我才知道这些所谓爱意的真相……
又是这样让人心动不已的话语,那是的我。一个小小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千秋万世的爱意呢?
“娘子——我对的你的真情青天可鉴,至死不渝!若是有来世,我也要和你结为连理,永世不弃……”
那一刻我对他的心深信不疑,不时竟然泪水崩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说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如此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我断然看不出自己的丈夫会是一个重视外貌的薄情寡义之人,功成名就之时却不忘糟糠之妻地恩情,这样沉重的爱意会变质的那么快吗?
“我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很自私,只想着自己的功名学术,将家里所有的负担地推给了你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身上,那样的我简直就是猪狗不如,一个堂堂八尺男儿说出去好听,却不想靠一个女人来养活,我这样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我不是一度想过要放弃自己的理想,想要向你施以援手,可是每每我懂了这样的心思,你好像总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一般,对我微微一笑,宛若春风般和煦,一句什么多不用管,一切都包给我,好好做你男人该做的事情就够了!我还等着有朝一日沾你的光呢——听到这样最为平淡的鼓励之言,我瞬时充满了动力,那个时候我就不听告诫自己,一定要成功,做出个人样才对得起你这些年来的付出!”
想想之前的苦日子,我是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完全像一个女斗士一般,拦下家里的所有一切,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完全是机械性的劳动,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熬出头来了!
说到此话,羽凡眼中闪过丝丝晶莹之意,那样欲坠欲落的眼眶动荡,不知为何让我的身心产生共鸣——
“现在的你在我心中依然是那个让我永远无法忘怀的女子,对于你的恋慕随着时间的冗长,我越发变得更加着迷了,曾经的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为了曾经那个一文不值的我不顾及家里人的意见,义无反顾地跟我逃离此地,为了我的功名放下自己所有最严低三下四地到处接活,这些都是我要考上功名的动力——每每我在秉烛夜读,不经意地瞥道你也在烛台下穿针引线,我的心是多么的疼痛,我多么想告诉你别再为我做这一切了,这样的生活不该是你这样身份的人该做的!可是这话我说不出来,因为我知道那时的我根本没有资格跟你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语!我只能狠狠心装作看不见,其实我的心一直在滴血,我将所有对现实不满的悲鸣化作原动力,什么都不管不顾一门心思钻进了书桌里……”
我不太敢相信耳边听到的事实,不时惊奇万分地抬头相望,那一双神情异常地双眼死死定格在我的深眸之中——
那样瑟瑟发抖的声音,像是我俩第一次表达爱意的羞涩和紧张,羽凡到底是怎么了?
从前的我也不曾不知道原来羽凡恋慕我的时间会如此之久,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会是如此的根深蒂固……
这些话,羽凡从来未在我面前提及半分,为何在这个时候会跟我讲起呢?
“这一张容颜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被完全夺取了呼吸,那个时候你才年十二,作为你的私塾老师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犯了大忌,为人师表之时竟然会对一个年幼的你有了色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也在渐渐地成长,你我朝夕相处之际,对你的思慕更是越发强烈,明明你就在我眼前,明明近在咫尺,你的一笑一颦让我难以忘怀,你的动人美丽让我过目不忘,可是偏偏我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是你的老师,我绝不能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的自卑心理,决然没有逃过羽凡的眼睛,羽凡一手覆上我不认抬头的脸颊,很是心疼地安慰我道——
现在的羽凡今非昔比,功成名就的他择日后将会被朝廷重用,成为地方官员独占鳌头,而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大小姐,粗布加身,风霜未尽的面黄肌瘦,这样穷苦面相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呢?
我想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复年轻,已经输给了外面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女生了呢?
金科高举的那一晚,羽凡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这张已经被风霜侵蚀的脸,不时心疼异常,我的手也不似从前那把细腻柔软,多了不少的茧子——
“娘子,十年寒窗苦读,我终于考取功名,这些年来你为我付出的这些,我永世难忘,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过上这不堪回首的苦日子了……”
那一刻,是我见到的羽凡最为帅气的一面,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男人会是如此的让人瞩目,而此时此刻的我也变得轻飘飘起来——
那一日的街市热闹非凡、锣鼓喧天,只见梁羽凡荣光满面,骑着高头大马很是威风凛凛,大红花胸前绑……
果不其然,羽凡不负重托,在我俩苦力煎熬三个年头之后,他终于高中榜首,一举夺下了榜眼的好功名——
还有我们还有希望,只要羽凡争气,终会有功成名就的一天,到时候一切都会好的……
这样的一个男人,肯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虽然现在苦了些,可是我们俩却真真切切地在了一起。
若是说闲暇起来会不会后悔之前的选择,我承认我会怀念之前在闺中被人宠着哄着的大小姐的生活,可是转眼一看羽凡专心致志地看书写字,那些晦暗的无聊意念一扫而光——
我辞去其他营生的工作,开始一门心思只做针线上的功夫,生活自食其力,虽然清贫却也相当充实。
毕竟曾经我的母家是永州有名的布商,自然耳闻目染许久,我的针线功夫还是相当不错的,慢慢的我的手艺被一些大商户看上,工资也变得相当可观——
羽凡天天看书学习,而我则同时在外面打了三分工,一边忙着买胭脂水粉,一边到酒楼当洗碗工,晚上了还会接一些针线散活。
为了让羽凡能够考上功名,我不再像之前那样任性耍小女生的脾气,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家里的生计问题近乎全部落在我的身上。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也不至于到了后来,给他若干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理由……
早知道日后会有那么的牵扯,或许那时我就该阻止羽凡将我那个家庭牵扯到我俩的生活之中——
在我怀孕的这一段时间,估计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日,殊不知羽凡的好心之举,却是将我俩的婚姻推向深渊的助力——
这下子可好,一家人总算是团圆了,我知道这是羽凡心疼我才千里迢迢地把我父母大人给接了过来,不让我怀孕的期间太过思乡,羽凡心疼我,我又怎么会不知好歹呢?
眼看自己的女儿女婿诚信悔改,我父亲也不再跟我较真,当我一个抬头相望,不想自己父亲眼角也不时溢出了几滴泪珠,我这才发觉原来父亲也不是我想象中的坚硬不催……
“好了,好了!这么多年不见,都是自己家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的愁了恨了的,你丫头身子骨重,这地气又重,赶紧给我起来——”
眼看一家三口都把苗头指向了父亲大人,父亲若是在这样不依不饶就真的太不近人情了,父亲这才放低了姿态,说话语气也变得若软了些许——
“岳丈大人都是小婿我不好,你就不要在责怪兰儿了,当初都是我巧言令色骗了兰儿,这些年来她跟我受不少的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身孕,这样跪着对她身子不好,岳丈大人有什么郁结不顺的都冲着小婿我一个人来,可是兰儿真的扛不住这样的罪啊……”
就在这时,羽凡不知何时走进了厅堂,却只看我跪倒在地任求父亲发落,当真是心疼异常,瞬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噗通一声跪在我身旁,跟着我一道认错道——
父亲当真是不依不饶,看来这些年对我的积怨是相当不浅了,若是让他一时半会儿的原谅我,我想着也未必是易事。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她赶紧给我站起来,是她非要跪着的不是,这也要怪我吗?”
“你个老不休怎么还是这样不讲情面啊?女儿都这样子了,多年不见,你就不能说句好听话吗?若是兰儿有什么不测的话,我看你怎么给知府大人交代!”
母亲着实是心疼我,不时冲上前来,气急败坏地嚷嚷不止——
于是,我依然卧如洪钟不肯就范,只愿得到父亲打心眼里的原谅,自己才可心安。
听父亲这话音哪里是在原谅自己的语调,明明还是再生我的气不是?这般阴阳怪掉的讽刺,我还是听得出来的。
“起来吧~你现在是有这身子骨的人了,这样跪着会伤了身子去。再者说你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现在是知府大人的夫人,哪能说给我们这种草民说跪就跪呢?”
谁想父亲竟然不由得唉声叹气道——、
我不敢抬头看自己父亲那张威严的脸,大致上可以想象得到父亲表情如何,就老老实实地任其发落,早早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爹——女儿不孝,当初都是女儿太过冲动,未曾考虑你和娘亲的心情如何,现在女儿知错了,还请爹爹家规处罚……”
到此,我已经做好了觉悟,于是我便缓缓地推开了母亲大人的怀抱,慢慢地挪动步伐,走到父亲近在咫尺的位置,出其不意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是自责地忏悔道——
不过也怪不得他,自己当初也做了让自己父母伤心欲绝的事在先,即便父亲有气可出,也是完全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我不由胆战心惊,多年不见,父亲大人的坏脾气还真是一点没有变,这样感伤的场面,人家老人不但不为之所动半分,竟然还有力气生气——
我更是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不由的抬眼瞟了正襟危坐的父亲,正吹胡子瞪眼睛地瞪着我,就差把我给我生吞活剥了去。
“是……是……是……都是女儿不孝,当初走的那么决绝,根本不想你们二老的心情如何,现在说来女儿也是马上要做娘的人,现在感同身受娘亲当初怀胎十月的痛苦,自己就后悔当初太过草率的离别,娘!你不知道女儿这些年有多么想你和父亲大人……”
我和娘亲多年不见,竟然是这样泪水交融的场景,我俩哽咽着嗓音不知如何是好,娘亲除了满是埋怨的心疼而下,全身瑟瑟发抖不止,我想连她也不会想到今生我俩还有会相见的时日吧。
“是我!是我!你个死丫头啊,走了这么多年也不给家里一个信,你不知道娘有多想你吗……”
这样熟悉而又热切的怀抱是我这些年最为思念的东西,不曾想就在此时此刻环绕在我的身边,这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
“娘亲……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我瞬时也激动的泪水四溅,顾不上身子重不重,直接扑进了娘亲的怀抱——
我这才如梦方醒,在自己眼前的父母二人根本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真人啊!
“兰儿——是你吗?我的兰儿啊……”
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时揉了揉眼睛,却听到自己娘亲略带啼哭的呼唤声起——
那一日中午,我小睡刚醒,慢步走向厅堂,不想是不是自己思乡心切竟然出现了幻觉,自己的父母大人正好坐在正堂上。
要说,我出来这些年来,时常挂念自己的娘亲和父亲,自然羽凡也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就在我怀孕的第三个月,羽凡竟然给了我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原先我的母家看不上羽凡,全因为他只是一个穷酸书生出生,而现在今非昔比,此时此刻羽凡当真是不同凡响,不能再和曾经的他一同而就。
可想而知我有多喜悦,多年未有动静的肚子还真是争气,这下子可好,家里双喜临门,羽凡更是开心的不能行,恨不能把我视若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碎了。
而我俩的生活也算是顺风顺水,在羽凡刚上任知府之位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身体异常,医生诊查而得之我已怀有身孕——
羽凡不负众望当上了沧州文林县的知县大人,由于他爱民如子的执政方式,不多久文林县就成为了远近闻名的文明州县,而羽凡也因此颇得上面的人的赏识,两年之后便接任伤人沧州知府的位置,升为了沧州知府——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那一刻我才深刻体会到,我俩生活观点的分歧,而不得不承认的是,我是绝对不肯妥协的一方……
若是如此,就必须扭转羽凡的观念,若不是如此早晚有一天我们一家子早晚还得回到之前糟糠时日,这是我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不行!我不能再让自己苦心经营的生活化为灰烬,还有我们的孩子,我更加不能容忍他要过着衣不裹体,食不果腹的生活,他生下来必然是要过人上人的锦衣玉食的生活!
一想到之前那些穷苦生活,我就头皮发麻,我是怎么都忍受不了再回到之前那样昏天黑地的日子……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也长,总不至于现在就树敌颇多,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怕,以后的日子我们该怎么过呢?
磨掉身上的棱角,变成圆滑之人才能在官道上走的更长更远不是吗?
现在的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的为人处事之道呢?
你虽为地方好官,可是脾气太倔,在官场上这样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别人排挤出去的,到时候辛苦挣来的这一切就要付之一炬,你不心疼吗?
我的苦心你怎么就那么不懂啊?我不仅仅只是为了我的母家好,也是为了你好啊——
羽凡啊,羽凡啊——
人气这个东西在生意上来说是多么至关重要的,可是为何在用在官道上就变得这么难呢?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从小到大我们家就是这样一路走来,若是想生意兴隆就要人气祥和,所以上不得罪官府,下不招惹土匪,上下打点好,才能把生意做好——
那一夜我俩有生以来最为惨烈的争吵,我们仿佛敌人一般相互向对方心头插刀,谁都不肯让步,谁都不肯妥协,直至羽凡彻底恼怒,故技重施夺门而出,留下一个他口中所指“不可理喻”的我……
那个时候的我仅仅只是一个女人,不像羽凡有什么雄才大略,眼光仅仅只看到自己的家里,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不懂事也好,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让我家所有的人都过得好一些,这样做的我有错吗?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能也是气过头的缘故,所以才会如此可以扭曲对方的想法——
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最大的道理就是你梁羽凡不想帮我家,对我母家曾经对你的态度而耿耿于怀,借机来打击报复我母家曾经的有眼无珠!
既然现在如此,他好他坏跟你羽凡本来就没有什么必然关系吧,只是官场上的交易商的往来,够不上什么结党营私之说,他是济州司商,而你则是沧州知府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仅仅只是修书一封而已,有必要如此上纲上线地和我讲道理吗?
在我看来,这又是什么问题呢?连上面人都不说什么的,你一个知府又何来批判之说?
羽凡不由得蹙眉恶瞪和我开始一板一眼的讲道理,从来没有见过他会气成这副德行。
“你女人家懂什么?那个司商局的职官是什么好惹的东西,他的那些事情早早就在朝廷挂了名的,倒卖私盐,从中获利,勾结土匪,强抢民财,只是有人保他他现在才安然无事,若是哪天他没有大树可以靠了,你觉得和他有牵连的人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再者说这可是关系到你夫人母家的兴盛荣辱,本来极好的一件事情,怎么让羽凡处理起来就变得这么棘手呢?
我想不通羽凡为何会是这样冥顽不灵的人,明明都是同僚,人家有意想要和你拉关系,有必要非得这么清楚地划清界限吗?
“别人有和你交好之意,你干嘛要拒绝呢?再者说你们为同僚在朝堂上这样针锋相对,我怕对你的仕途不好?但凡出门在外能不得罪人就不要得罪人,这是处人之道也是为官之道,我女儿家家的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我却知道少和别人结梁子就少结,这样对于你和对方都好不是吗?”
作为我来说,从小眼看自己父母从商的艰辛,但凡见人见势都要点头哈腰没有一点尊严可言,父母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哥哥又是小时候最为疼爱我的人,不过就是修书一封的平淡无奇的小事,为何对于羽凡来说就这么难呢?
我万万没有想到羽凡会因为这样丁点大的事情跟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更没有想到羽凡会这样指责我的母家。
“什么?你知道济州司商局的那帮子吃官粮的是什么好东西吗?仗着自己身上的地位,没事就会欺压老百姓,各个吃的肥头大耳的,却不见办人事,在朝政上我们本来就不属于一党,早些时间他们想过要收买我这个地方官员,以致两地只之间可以通商便利,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张作威作福的嘴脸,果断拒绝了他们的要求!那个时候我已经摆明了立场,结果你母家到可好,我这躲还躲不急的,倒让我亲自送上门了不是?”
夜幕十分,在我俩就寝之时,我将白天母亲的请求告知羽凡,本以为小事一桩的事情,却引来了轩然大波——
我并没有满口应下母亲的请求,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事情,还必须听听羽凡是怎么想的。
“这个事情好会去找羽凡商量下的,娘亲你就不要太过操心了,哥哥在那边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老就好好歇歇心——”
这一日,娘亲磨磨唧唧地开口央求我道,我深知自己兄长在娘亲心目中地位那是何等的重要,既然她都已经破开脸向我求情了,我这个做女儿的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呢?
“兰儿,你的兄长现在在济州做生意,布坊生意你也是了解的,要和上面人打点好才成,可是你大哥是刚在那里落脚不久,想要开拓济州的市场就要和当地司商局的人打交道,你大哥哪里认得那里的人呢?你看你能不能给羽凡说一声,让他修书一封过去,都是朝廷官员,或许你哥那边就好说话些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连着你的名声都不要也要跟那个贱女人厮混在一起,到底哪个贱人给你灌了什么**汤,会让你如此不闻不顾现在得来的一切呢……
你好糊涂啊!
羽凡啊羽凡——
你现在是一方之长,传出去你跟一个青楼女子不干不净,你让别人怎么看你呢?
你羽凡如果欲求不满也就算了,若是我袁世兰不能够亲力亲为地服侍你,你现在有地位有身份,找一个正当家庭的姑娘做给小妾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偏偏你要找个这世间最为肮脏的女人,青楼头牌那是什么东西?简直是千人骑万人上的肮脏之躯,你既然还把他视为宝,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这一家想想成不?
男人夜夜不归还能干什么?除了会出去寻花问柳还能干什么?
之前觉得是因为自己身子重,不便服侍羽凡,也就把这些不正常的举动给正当化了,现在想想当真是破绽百出不是?
回响着一段时间,羽凡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来我房里的此时更是少之又少,即便来我房里也是很客套的询问我身体哪里不适,而后几番象征意义上的寒暄之后就转回书房去批公文了——
我早已经按耐不住性子,听罢尚儿的话我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呢?我必须马上知道这件事的事实才行!
“春红!去——把张师爷给找来,说我有话问他!”
对啊,尚儿说的没错,张师爷是天天跟在羽凡身边的人,若是他都肯定得事实八成是错不了的——
“我的亲姐姐啊!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敢骗你吗?你弟弟我是什么样的东西你知道不假,可是我崇尚从来不是一个会说瞎话骗人的人,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再者你要是不相信我,你总得相信别人吧,咱远的不说,你可以把表姐夫身边的师爷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结果了?”
我猛地一个抬头,怒红的双眼瞪着崇尚的脸,有气无力地在一起质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没有骗我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羽凡会是这样的人!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那些海誓山盟的誓言,肝肠寸断的思念,娓娓道来的情谊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羽凡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凡夫俗子,若是如此,那些年我俩夫妻之间的感情又算得什么?
这不可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听到此,我不由得为之一愣,手中的筷子何时跌落在地我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胸口抽痛万分让我根本没时间去思考别的问题——
“我说表姐!你还有心情吃早饭,我要是你早早就上房揭瓦去了!你知道我姐夫现在天天跟谁混在一起吗?现在全沧州都知道,我姐夫现在是翠红楼当红花魁苏可儿的入幕之宾,俩人现在天天腻在一起,把你这个身怀六甲的正房太太抛置在家,你还真是有心性!”
在这一点上,我总觉得自己挺对不住羽凡的,毕竟是我家的亲戚办了错事,却不得不让他来出面解决,连我都觉得丢人,却不得不让羽凡把我这张脸给挣回来,我想若不是他念及我俩之间的情分,也不会如此吧——
为此,我没少训责自己这个扶不上墙的表弟,结果还是不尽然,每每闯了祸,这小混球就会跑到知府府里又哭又闹,羽凡看到此不得不唉声叹气摇头不止,穿上官服去给这小子善后收拾残局,想必在私底下羽凡早早就被冠上了徇私舞弊的名号了吧……
自从有了自己这个知府表姐夫,崇尚这个小子更是变本加厉,天天打着羽凡的名头不干好事,都快成了欺压一方的霸主了——
表姨父的生意问题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最让人头痛的就是这个不争气的表弟,不学无术,天天流连青楼、烟馆、赌场这些下三滥的地方。
羽凡对于表姨做生意时候欺行霸市的行径也是十分厌烦,偏偏自己又脱离不了跟我的关系,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任其发展,真是过分到让人不得不言告之时,羽凡便把表姨夫请到家里,好酒好菜供着,再加以言辞恳切的劝告,多少还是顾忌我的面子而已……
我一笑了之,心知肚明自己的表姨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打着知府大人的名号,可以在外面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做生意更是如此,只是有些事情民不告官不究。
良心上说,我确实有些反感自己表亲这般趋炎附势的嘴脸,可是偏偏是我娘亲的亲姐姐,再怎么说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哪里可能说翻脸就翻脸,说断就断呢?
现在可好,当表姨得知羽凡升任沧州知府之时,那骨子里精明算计劲就冒了出来,频频出入我家大院,说是来陪我这个深闺孕妇解闷,实则就是为了跟我家夫婿攀关系——
平日里我和这个表弟家也没有什么过多交情,尤其是那两年我逃离家乡更是,明明知道自己的表亲就在沧州这个地方,却未曾动过投靠对方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怕自己表姨会跟娘亲串通一气把我给出卖了,那我千辛万苦逃了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天天无所事事也就罢了,标准的纨绔子弟,还动不动闲的没事出去惹是生非,倒是把他娘家人气的不轻,偏偏我表姨还是个护犊子的主,到了现在的地步凡事还是都纵着他的脾气。
我自知自己这位表弟是姨家的掌上珠,自然从小到大被娇惯坏了,但凡什么事情就只能他占便宜,是片点亏都吃不起的——
一看到这个惹是生非的主再次登门,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很是厌烦地责问道——
“我说尚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上火,是不是又出去惹是生非自己摆平不了,又来搬救兵了?”
眼看现在自己肚子隆起,自己的身体也越拉越由不得自己,我即便有心力站起身来迎客,却体力不支,只能这样看似没有礼数地坐直身体相问。
这一日晨起,我这方正在进膳,却不想迎来的则是自己的表弟火急火燎地冲到了我的面前——
“表姐!表姐!大事不好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难道你不会有所触动吗……
看到这样的女子在身边,如此血淋淋的现实,羽凡啊——
这样千差万别的待遇,全因为当政之人的一念之间——
当初就是因为她的父亲不受教,在政党中树敌颇多,最后成为了众矢之的被人给排挤流放,而自己的宝贝女儿本应该是嫁入官宦之门的千金小姐,却成了人天下男人玩弄最肮脏的女妓……
听到此,我不由自主地为之一动,感触颇深——不仅仅是因为觉得恐惧自己这个强势的敌人让自己难以对抗,更加惧怕的是苏可儿的身世……
“苏可儿原先是锦州知府的千金,全因为他父亲政敌太多,结果这些重臣在皇上那里参了一本之后,皇上以拨乱反正的罪名,治了他父亲的罪,原先的锦州知府一家被流放,不过多久锦州知府因为身体不佳与世长辞。而苏小姐是罪臣之女,只能流落风花雪月之地,自然此等女子就和其他的青楼女子大有不同,不论从气质还是长相,学富五车才气横溢,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这都是千金小姐在贵府上学的玩意儿,特别招人男人喜欢。我想已故的知府大人绝人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让女儿多掌握几门技艺,待出嫁之时选一家好人家的筹谋,却成了自己女儿讨好男人的绝好本领,这点看来还真是可笑……”
这一次我是真的气急了,才会如此盛气凌人,只是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三吓两唬张师爷就老老实实的招了。
“我说了,照实说,我不生气!你小子现在是将功补过的机会,若是有半点虚言,就别怪我不客气!”
“夫人……你还真是盛名……我是不敢说……怕说多了你生气……”张师爷不时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战战兢兢地小声呓语道。
我对羽凡的秉性还是有所了解的,一般女子是入不了他的眼的,若是没点看家本领,我想羽凡不至于肤浅到这种只以色取人的程度。
“就这么点?不应该吧!老爷应该不是一个见色忘义的人,若是如此他早早就变了心,这丫头不至于就因为脸蛋漂亮会如此招蜂引蝶吧!”
“苏可儿是翠红楼的头牌……那……那长相可是方圆百里闻名可见的,不少男人都是因为垂涎她的美色闻名而……而来的,自然也……也是因为苏可儿在翠红楼的缘故,才让翠红楼的生意如此红火。”张师爷也不敢相瞒,如实相告这个苏可儿的来头。
“什么怎么说!照实说!”我顿时拍案而起,都到了什么时候还在跟我拐弯抹角不说实话,简直就是在找死!
“夫人……这话该怎么说……”张师爷是真的被我这慑人的气势给吓住了,说话胆怯异常,生怕自己再多说错一个字来就招来杀身之祸般。
即便我受再多的委屈也罢,为了这个家,为了我未出生的孩子,还有为了羽凡的锦绣前程,这口气我忍了!
这个时候不是跟别人置气的时候,而是要调整自己的步伐,怎么才能挽回自己情郎的心时候,这个时候自己千万不能让恼怒气昏了头,这是最愚蠢的行为。
“好了!给我站起来说话!翠红楼的苏可儿——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呢?我想张师爷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说来听听!”
我强行把胸口那一口恶气压了下去,稍稍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而继续追问——
我气得脑子只充血,手中的丝帕已经被捏的不成形状,却还要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大家闺秀,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朝廷官员公众嫖娼,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但毕竟传出去不好听,若是谁想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你也逃不过这一劫啊!色字当头一把刀,为了这个女人你这样做值吗?
即便你不在乎我也好,你多少也要爱惜你自己啊!你这样做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羽凡啊——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我之间的夫妻情分,还不如一个年韶风华的风月场的女子吗?
什么叫怕我伤心劳肺?若是你真的担心我,就不要做这种让我痛苦的事情啊!
听到此,我的心里彻底凉透了——
“夫人啊!这不是我的错啊!我也不是一次两次劝诫老爷了,可是老爷他不听啊,就像是被翠红楼的苏可儿下了迷药一眼,谁说都听不进去,老爷还警告我这事决不能让夫人你知道,你现在怀着身孕辛苦,不能因为这些琐事操心劳肺——所以,我们这些下人才会三缄其口,都不敢有人提到这件事……”
张桐瞬时脸色苍白,浑身一个抖索,哐的一声跪倒在地,全身伏在地面上瑟瑟发抖不止——
眼看张桐任然咬紧牙关死守阵地,我当真是耐不住性子,顿时怒火冲顶,一触即发。
“大胆张桐!好你个忠心可鉴,既然如此——为何在你老爷走上邪路的时候,你不劝诫回头,还在我这里欺上瞒下不说!你以为有不透风的墙吗?老爷在外面勾搭青楼女子之时,你准备瞒我到何时?”
“夫人……我不太明白,不太明白你所指何事……可是我对大人的忠心青天可鉴,绝无虚言——”
张师爷绝对是已经听出来我话中所指之事,不时开始冒起冷汗,嘴巴也不如平日里利索,竟然开始结巴起来——
到此,我故意话音一转,颇有深意地盯着眼前这个洞若观火的男人。
“是啊!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从老爷还是知县的时候您就开始跟在他身边,这一路走来很是艰辛,我都是看在眼里,之前我一直认为张师爷是一个忠心耿耿不事二主的人!不过我现在有些看不明白了,到底你对老爷的忠心何在……”
张师爷一脸迷茫地张望,看似他还在揣测我召见他何意。
“六年之久,夫人今天怎么好心情问起这事了?”
所以再跟这个机警聪明的张师爷打交道的时候,只可智取不可硬攻——
若是想要知道事实真相,在这个时候我千万不能动气发火,露出了破绽。
毕竟这是羽凡身边的人,我若妄加审问有朝一日传到了羽凡耳朵里也不好听;再加上这个张师爷也非一般人,能跟着羽凡身边出谋划策的能人异士,其实那三言两语就能问出究竟的?
我并没有马上直接进入正题,而是花了些小心思在其中——
“张师爷,我问你——你跟着我家老爷多长时间了?”
“夫人,不知您召见小的所为何事?”
春红离开不久,不时就把张师爷带了回来,张师爷很是懂礼数,一番作揖行礼后,便开口问我此次召见何意——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一次,若是你聪明就乖乖就范,若是在冥顽不灵就别怪你姐姐我心狠手辣了……
羽凡现在是图你新鲜才陪你玩两天,若不是你姐姐我身子重没有办法侍寝,也断然给不了你这个狐媚子一点空隙来!
我俩一点一滴积累的情谊,岂是你这个不明就理的程咬金能够一朝得成呢?
死丫头!跟姐姐我斗,你还嫩了点!即便你再怎么青春貌美,又怎么敌得过我和羽凡的患难与共呢?
我和羽凡这一路走来太过艰辛,所以像这样盗取别人胜利果实的贱女人,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她称心如意!
“是吗?”到此,我轻嗤一笑,不紧不慢地张口道,“那就看这个女子图什么了,不管她图的是什么,我都要办法让她有自知之明只身而退!”
“表姐真是盛名,果然这一次我来找你是对的!那么表姐你准备怎么对付苏可儿呢?这丫头不是一般女子,确实有几分才气,我怕你过去会碰钉子——”
一听我发话,表弟像是得到圣旨般的兴高采烈,立马转身向我作揖道——
我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深意如何,可是此时此刻的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来,才管不得那么多,我只要我的羽凡能够回到我身边,其他的后果我才懒得管!
“尚儿果然是长大了,知道该着什么人告什么状,既然你都说了我这个做表姐的还能说什么呢?你就看着吧,这丫头能让你看上,那是她的福分,若是她不受教,你就该让她知道自己的本分如何,在这个问题上,比表姐我是绝对支持你的!”
到此,我也不似之前那般剑拔弩张,轻嗤一笑也败给了自己的私心,两手不时抵着自己酸痛的腰骶缓步走向自己这个心怀怪胎不安好心的表弟,似笑非笑地一手抚着对方的肩膀道——
本来就是一个青楼女人任人玩弄,就该有青楼女子的本分,偏偏眼光太高,看生了不该看上的人,所以就别怪我袁世兰手下无情!
也罢也罢,崇尚这小子的秉性我是了解的,素来好玩却从来未试过手,若是他真能看上这女子,即便被祸害也是这女子自找的!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的我也顾不上这小子在是什么坏心眼,我俩的敌人一致,除了在这个时候联盟集中火力,我还有的选择吗?
看着崇尚一脸狡黠之意,明明知道我是沉不住气的主,所以如意算盘才会打的噼里啪啦响。
“是是是——表姐说的极是!可是我这样做表姐你也不吃亏不是?若我不告诉你这个事实,我想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告诉你这件事了吧?若是把姐夫给苏可儿拆散了,不是对你我都有利吗?我要我的人,你要你的人,咱们各得其所不好吗?”
被我这么一骂,崇尚不仅不生气,像是掐着我命脉般坏坏一笑,不急不慢地反击道——
“胡闹!感情你小子是来算计你表姐我的不是?把我当枪使,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听到此,我顿时大怒不止,怕案而起指着这个无耻小人的脸大骂道——
“其实吧……是我对苏可儿有几分好感了……虽然说她一介青楼女子,却全然不把我这样的客人放在眼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让我看了就不爽,所以我就想一定要拿下这个高凌雪莲,谁想偏偏被姐夫给占着了,现在谁都知道这丫头是我姐夫的人,即便有这个色心也没这个色胆啊,所以我就想——若是这一次事情成功了,能不能将苏可儿赏给我呢……”
“我这次也没有想要什么了……”谁想这次我这个表弟倒变得扭捏起来,一反常态的吞吞吐吐,到让我觉得有几分惊讶。
“说吧!你小子这次想要什么!”我不由得撇嘴恶瞪道,倒真是厌烦至极。
看着他一副小人嘴脸,我更是无奈又愤慨,只恨自己肚子太大,不方便出门行走,否者的话绝对不会让这小子出面。
“姐!这事就交给你弟弟我办,你成放心了,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给办好的,不过——”我这个贪婪的弟弟果然是死性不改,明明让他办个什么事情若是捞不着半点好处的话,是决然不肯轻易出手的。
曾经是名门望族的贵族千金,若是她还对羽凡有那么点感情所言,就应该有所自觉,以她现在的身份只会让羽凡蒙羞,若她真的不是为了钱财而接近羽凡的话,我这个正房出面好言相劝,想必她会听得进去。
“去帮我约一下这个叫苏可儿的女子,我有话要说!”我把自己最后一份的理智揪了出来,在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判断能力的时候,我必须要和这个女子好好谈谈——
“表姐!你说你说,只要是能帮上你的忙的,尚儿绝对不会推辞的——”
“所以,我现在要让你帮我办一件事,想必你不会拒绝吧——”
“是!你小子说的没错——”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即将要爆炸的气球,还在不停地往其中注入气体,这样的我仿若下一秒就要进入引爆的时刻般在压抑自己——
崇尚这小子压根就不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眼看我这房即将发作的火焰,人家一点只觉得没有,还在赞赞自喜地向我邀功。
“表姐,这事情我没有骗你吧——”
“出来吧!”我咬着牙恶狠狠地悲凉,有谁能知晓呢?
了解完事实真相之后,我便支走了张师爷,随后一声严声喝令藏于内阁的表弟崇尚——
若是仅仅是个青楼女子也就罢了,还是个罪臣之女,若是让她进入宗庙,我们梁家的地位可谓是岌岌可危,以后我出生的孩儿就是因为摊上这样一个肮脏的姨娘而变得无颜,我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想必,过不了多久羽凡就会和我谈及纳妾的事宜了吧,毕竟是已经交了心的女子,那么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呢?
未出世的孩儿已经遭到父亲的背叛,我娘俩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吗?
听到此,我还有要极度隐忍的必要吗?所有事实都摆在眼前,我的脸面也好,我的尊严也好,甚至乃真心亦是如此,全都支离破碎,所剩无几……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知道自己说这话有多重,对一个女孩子的伤害有多大,但是我也是出于无奈,为了这个家,即便让我做足了恶人,我也在所不惜……
“嫖娼这等事情,可大可小,却是一个男人的弊病,若是让人添油加醋的上报,虽然不会伤及筋骨,却会让圣上对老爷影响不好,一个堂堂的知府官员,却频频出入风月场所,这样的人品行不佳,以后又怎么担当大业呢?更何况可儿姑娘你是罪臣之女,虽然我对你的身世很是惋惜,可是若是老爷跟你这样的女子扯上关系之后,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呢?我现在肚子怀着老爷的孩子,你想他的孩子在未出世之前,连男女都未曾知晓,就和你一样的境遇吗?你到底是真的爱老爷,还是真的在害老爷呢?”
我依然不死心,若不是亲耳听到这丫头自省的话,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听到此,苏可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仿佛明白了自己的存在对于羽凡是怎样的危害,不得不承认的现实地低头沉默不语。
我晓之以理诱之以情地开始打苦情章,只希望自己这些言语能够说到对方的心坎里——
“可儿姑娘是个聪明绝顶女子,想必老爷这样频频出入烟花之地并非是善举,毕竟这是个是非的年代,即便你我都知道老爷的清白如何,可是在外人看来老爷的的确确是在逛窑子,这会毁了他的一世英名,你也知道老爷因为太过正派,在朝廷树敌不少,若是让那些人心不古之人抓住了老爷的的把柄,借机发挥,会是怎样的后果呢?我想可儿姑娘最明白不过了,你的家父是怎么枉死的,你又是如何沦落烟花之地的,难道可儿姑娘不清楚吗?”
这话我说的一点也不带拈酸吃醋的意思,真真是自己的心里话,这样的度量我还是有的,只是说这话并非是为了夸赞苏可儿的善解人意、通情达理,而是为了我一下的谏言而做好充足的铺垫。
“我们都是女人,说实在的,今天我来这里原本是为了兴师问罪,却不想可儿姑娘解开了我的心结,也不怪老爷会对你倾心,频频找你,因为你懂他——”
说此话的苏可儿眉目之间抖落几分沧桑,更多是认命的冷峻,看来这丫头早早就看淡了这一切。
“夫人笑话了,这谁都不怪,要怪就怪可儿的命数不好……”
古人道,笑贫不笑娼,若不是如此逼迫,有哪家女子愿意沦落烟花之地呢?
这丫头既然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当真是勇气可嘉!
回想之前张师爷口中之事,再加上这丫头确实让人有几分怜悯之意,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为之所动,换位想想这样的女子确实让人觉得惋惜,明明是亭亭玉立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却是成了红尘之中的摇曳浮萍,这样的身世若是让自己遭遇,自己想必早早就自寻短见了吧——
“可儿姑娘,你的身世我多少有所了解,对于你这样的才女佳人最后沦落红尘之地,我也是深表惋惜,若不是那一场变故,我想以可儿姑娘的才色兼备,早早就找到自己可心的如意郎君,偏偏老天不长眼……”
只是这丫头再怎么没有非分之想,她的存在确确实实影响到羽凡的声誉,即便她再怎么可怜楚楚,却不得不让人狠下心来白瞎这根毒刺——
说到情动之处,苏可儿不时低头,一脸零落,愁红惨绿,让人不得不顿感怜悯之情。
“夫人都是明白人——我苏可儿确实是对梁公子心怀不轨,但是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梁公子为人正派,才富五车,通古博今,玉树临风,温文尔雅,这样的男子想必是任何女子的梦中情人,可是我苏可儿甚有自知之明,以可儿现在的身份是万万高攀不起梁公子这等谦谦君子,所以夫人你大可放心,我苏可儿即便再怎么下作无耻,也断人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说此话的我,当真是有几分老奸巨猾的味道,明明看出了所有的端倪,偏偏还要逼着眼前的女子招供画押,这样的我是不是也太狡黠了——
“苏姑娘,我想你应该也是性情中人吧,我不知道羽凡是怎么想你的,或许就像你说的你俩就是单纯的红颜知己,仅仅只是杯水之交,感恩之情,亦或许他早早就对你动了些不改动的心思,不管怎样都好,苏姑娘是怎么看羽凡的呢?”
良心上说,我并不是很讨厌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子,只是偏偏她的存在已经威胁了我的家庭和羽凡的前程,所以若是为了大局着想,我不得不牺牲此女子了……
我不知道现在阻止他俩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已经为时已晚,但是我知道若是我再不动作的话,就真的会让自己追悔莫及!
羽凡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是真的摸不着头脑,可是如此撩人的小女生会愿意投怀送抱,我想在如此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有催化的那一天吧……
不过,我可以确信的是,这丫头百分百对羽凡有意,只要但凡谈到羽凡的事情,这丫头总是不自觉地双颊绯红,若不是真心喜欢的人,又怎么会有如此少女怀春的表情呢?
摆明了我这和她对立的立场,即便在如何讨好我,我也断然不会买账半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此冰雪聪明的女子又怎么会不知晓呢?
苏可儿眉宇之间不时泛起一丝的涟漪,那样紧张的表情倒真不像是在演戏,而且这丫头也完全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戏不是吗?若是她有非分之想,在我这里卖乖有能的什么好处呢?
“夫人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像梁公子这样的好人就应该有好报,不应该平白无故地蒙受不白之冤,所以夫人你千万不能听了小人的谗言而误会了梁公子的为人,这真的对梁公子不公平!”
“看来苏姑娘是真的很操心我和我家老爷之间的夫妻关系啊——”我意味深长地轻笑,不时开始重新甚是眼前的女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底,自己现在在羽凡的心里,自己是多么无足轻重呢?当真是连一个妓女都不如……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即将欲坠欲落的泪水硬是被我给硬生生的给压了回去——
就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吗?若是这个女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连自己现在即将临盆的结发妻子也都可以舍去吗……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羽凡什么时候会对我连吼带怒的恐吓之?
到此,我彻底愣住了,刚才那些话真的是出自于羽凡之口吗?
说罢,羽凡连头都不回,吩咐几个随身的侍卫随性,大步流星地向翠红楼踱去——
“这就是你家的好表弟!欺男霸女坏事做尽,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就不是人了吗?她们就没有尊严了吗!袁世兰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和你表弟在这中间玩了什么,若是可儿敢有个三长两短,咱俩的夫妻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听到这里,羽凡瞬时恼怒不止,一副怒发冲冠之态,不时向身后的我恶狠狠地一瞪,咬牙切齿道——
“知府大人……呜呜呜呜……你快救救小姐吧……那个无赖少爷崇尚又去骚扰小姐了……这次在翠红楼里又是发酒疯,又是摔东西非要逼着小姐为他妾,小姐不肯,就把刀子架到了小姐脖子上……小姐宁死不屈,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现在两个人就僵持到那里,小姐的脾气我是了解的,若是那个崇尚少爷来硬的,恐怕小姐这次就真的保不住了……”
这个叫嫣儿的小婢女瞬时扑倒在羽凡的脚边,一把鼻涕不把泪的泣不成声道——
此女子不是别人,就是那一日跟在苏可儿身后的小婢女,难怪我会觉得眼熟,看到此我的心恍然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
“嫣儿,你这是怎么了?”
羽凡刚至正门,就一眼认出来来训事的女子,不由得眼神微颤,一声喝令喝止住了自己的侍卫的阻止举动。
那时的我的肚子月份也是大得很,还有几天时间即将临盆,却也好奇这档子事,便让春红搀着我尾随羽凡身后一探究竟。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引得我和羽凡毫无进食之意,羽凡蹙眉厌烦不止,瞬时站起身来,叫上官家直步走出府邸——
那一日,我和羽凡在正厅用膳,谁想这时有一个小婢莽莽撞撞地直冲知府府邸,被士兵生拉硬扯的拦到了门外,却不想这丫头哪里来的勇气,既然扯着嗓子夹杂泪水声嘶力竭地哭喊不止。
就是这件事情,我和羽凡的关系彻底决裂,而这件事也是我成为千古怨念的孤魂野鬼……
本来,我原想的挺好,谁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我心净没几日之后,东窗事发,我那个作孽的表弟当真是给我找麻烦了去——
男人这东西就是那么一股子稀罕劲,等过了这段劲之后,慢慢就会变得索然无味,也就不再去那种地方消遣了,本来男欢女爱之事就不是一个巴掌拍得响的事情,若不是你情我愿,想必另一方也无计可施,只要羽凡过了这段时间,想必慢慢就把那个烟花女子给淡忘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不由得窃喜不已,看来自己这招攻心之术还是有效的,这个苏可儿也算是有理有性之人,并非烟花女子般的肤浅庸俗,这我就大可放心了——
事后,苏可儿仿佛想通了一般,听我在翠红楼的耳目回报,这个丫头算是受教,只要是羽凡主动上门,必然会吃闭门羹,像是故意躲着对方一般,羽凡一看此情形也算是自讨没趣,碰了一鼻子灰之后,便乖乖离开。
我一顿勒令之后,春红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不雅之态,瞬时嘟着小嘴委屈地低下了,好生没好气地吩咐轿夫抬轿。
一想到这里,我立马阻止了春红的无心之失的愤恨,“住嘴!春红我们都是女人,苏可儿说到底也是个可怜的人,背后不要议论别人那么多——毕竟走上这条路的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若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拿着自己清白身子换吃穿用度!好了,以后这种话少说,积点口德吧……”
春红毕竟年纪尚幼,自然说的话有几分激进之意,却还是为了我这个主子着想,我心里明白,只是这出里出外的府上的人多了,难免人多口杂招人是非,若是让那些无口德之人断章取义传来传去,传到羽凡的耳朵里去了,倒显得我小气没气量了。
“我呸!就她那狐媚蹄子,也配跟夫人你说话,也不看自己的身份,竟敢不知廉耻的勾引老爷,也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敢说的那么绝对,只是我已经礼数有加的和此女子交涉了,若是她放聪明点的话,我想之后麻烦周章也就算了,若不是如此,以后我和她还是会有一场恶斗不尽。
“这个就说不准了,不过我看着丫头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我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若是她真的对老爷有意的话,想必会把这话听到耳朵里去的——不管怎样,是福是祸就看着丫头怎么取舍了……”
“夫人,你说那个苏可儿会放过老爷吗?”我的贴身丫头春红一手搀着我的右手,一边扶着我上轿辇,不时为我担心道。
可是偏偏这丫头的身世如此,我也无可奈何,即便想要讨好羽凡,这也是无计可施——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几分残忍,其实我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这丫头也着实招人喜欢,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自己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完全理所应当,若是苏可儿是普通家庭的女子,虽然我心里会不痛快,但是我至少会为了羽凡着想,与其让他心痒难耐,不如我来做这个善解人意的妻子,有我主事将这丫头纳为二房。
之后,我俩便相继离开了铜雀楼,我知道我的话八成说到了此女子的心坎里,否者那一直痛不欲生的难下决定又怎么解释……
那一日的谈判,苏可儿并未给我任何承诺,一直默默不动声色地听我逐一将事情的利害关系分析,那一脸衰败落寞的表情,想必是在做强烈思想斗争的表现——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你!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羽凡当真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顶撞他,更是火冒三丈起来……
“不过是一个妓女而已,知府大人你有必要为之震怒吗?我不知道尚儿哪里做得不对了?尚儿能看上这样下贱坯子,她就该感恩戴德地好好跟着人家,哪里有她反抗的余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在这里摆臭架子给谁看呢!还有就是你个知府大人也是,这算哪门子的稀罕事情,你有必要胳膊肘往外拐吗?”
看着这么多双眼睛再看我的时候,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瞬时跟羽凡叫嚣起来——
谁想,当我招认不讳的时候,羽凡更加恼羞成怒起来,既然吹胡子瞪眼睛地当众责问我的不是起来。
“混账!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的事情多了,就你表弟这幅德行,你让苏可儿去下嫁与他当小妾,你不觉得太委屈人家姑娘家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看苏姑娘这样的好女孩沦落烟花之地太可惜,她的身世也让我听为此感触的,所想崇尚也对苏姑娘有意,干脆就让他帮苏姑娘赎了身,纳为妾室,这样不挺好?苏姑娘也不用担心生计问题,只要好好服侍崇尚就好,再者说一崇家这样的大户人家能看上苏姑娘也算是苏姑娘的福气,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谁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
眼看事情暴露,我也无从抵赖,却也不承认自己的过错,满脸无辜地解释道——
“是你让他骚扰苏可儿的?”
崇尚此话一出,可想而知羽凡的脸有多臭,不时向我投来愤怒的一眼,极其恶劣的质问道——
崇尚现在是完全没有理性可言,该说不该说的话多往外撂,当真是连我的立场都站不住了!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的!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要把这个女人给我的,结果呢?不还串通好你家男人来加害我吗!你是个骗子,你们别过来,谁要是敢过来我就跟这个女人同归于尽,一起从二楼跳下去!”
崇尚这小子简直是急红了眼,好话赖话根本听不进去,既然对着我这个表姐嘶叫不止——
本以为我这个表弟会有所触动,乖乖就范,谁想倒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崇尚!你小子是想干什么?赶紧把人家苏姑娘给放了,别惹你姐夫不高兴,听话!”
到此,我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脚一步步艰难地爬到了二楼,使尽全力了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一声嘶吼瞬时吓住了当场了任何一人——
不外乎就是一个青楼女子,既然让我的相公和表弟争执到这种地步,外头一群子下人在看笑话,我们梁家脸也算是丢尽了……
我心中更是愤恨异常,不为红尘似,难为情郎情啊!
这样的气势,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怎么经历过,当真是剑拔弩张,形势严峻——
这一进去,我当真是傻了眼,只见崇尚一手举刀,一手勒脖拖着吓得惨白的脸的苏可儿不放,而羽凡更是死活不肯让步,带着带刀侍卫步步紧逼,势必要把苏可儿给救下。
春红最明白我的心思,赶忙一手照应府里的手下冲上前去给我开路,拨开了人群,我挺着个大肚子,一手扶着春红,脚步急促地赶忙冲了进去。
我顾不得自己的身子骨,只嫌弃轿夫的脚力太慢,一路紧摧,这才赶到了翠红楼,刚一下轿子,就看到翠红楼门外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群,顿时更是着急上火。
只是,我没有想到崇尚是个这么没头脑的莽夫,会才有这样激进的手法去行事,这下可好,再一次惊动了羽凡,我看这样子该怎么收场……
苏可儿这样的女子存在就是这样危险的存在,所以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我必须及时连根拔起!
但是,这种女人只能够占有的羽凡的身子,若是要占有我在羽凡心中的地位,这是我绝对所不允许的!
天底下的女人的多了,若是羽凡不满我的岁月老去的容颜,我可以再跟他纳一房妾室,只要他的心还在我的身上,仅仅只是因为年轻嘛而情不自己的冲动,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这丫头的身世陪着崇尚我都觉得脸上挂不住,可是只有这样子才会断了羽凡的所有念想,崇尚是我的表弟,羽凡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跟自己的表弟抢女人吧?
所以,当崇尚在我面前要求纳此女子为妾室之时,我并没有直接答应,却也是不否定的态度,更确切的是默许点头——
这个女子的存在当真是太危险了,若是她还在翠红楼一天,羽凡的心就不会死一天……
对于她的存在,我并非仅仅只是看不起,更多的是愤恨与恼怒,羽凡明明知道这样女子的身份和身世,偏偏可以不计任何后果地与之交心,这样的恐惧与不安让我怎么可以安心度日?
罪臣之女,红尘浸染,腐朽之身,即便再如何出类拔萃又如何呢?不过是一介残花败柳、人皆可夫,任人践踏的贱种!
我给苏可儿说的一切,听起来头头是道,却无法掩盖我内心的自卑和空虚,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被世俗所培育的女人,虽然苏可儿的出众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我打心眼里的看不起这样的女子——
更何况此女子内心也是属意与羽凡的,这样水到渠成的爱恋,当真是势不可挡的波涛洪水,岂是我这个人老珠黄的正房可以阻挡的了的呢?
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自我眼神落在那个女子的那一闪那间,我就知道自己输了,如此才气佳人,即便深陷泥境,却骨子透出的不凡傲气,是世俗所无法的掩盖的清澈洁净,如此鹤立鸡群的标志女子,羽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抵得过这样的娇容美眷呢?
我之前说的冠冕堂皇,都是为了自己这个家好,为了羽凡的前途好,告诉自己要做个大度的女人,可是我的的确确是在嫉妒那个年轻貌美扥女子啊!
坐在轿辇里的我,心中更是愁苦万分,一来确确实实是被羽凡刚才的话给伤透了心,不得不得承认我确实把一部分羽凡对于自己的轻视而受伤转嫁了苏可儿身上——
想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立场,随即命令春红备轿,这一次我决然不能在姑息养奸,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毕竟那个余力不容的是我亲表弟,祸害谁不行偏偏要祸害那个女人,明明知道此女子是羽凡心尖尖上的人,这一次崇尚做的真有点太过了!
羽凡这一次八成是真的震怒了,若是我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不闻不问的话,就真的成了羽凡眼中那个纵容包屁的罪人了。
不行!
我怔住良久,恍然回首,这才恢复了理智——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就按老爷说的——保大不保小……”
我哽咽着嗓音,狠了狠决心道——
“弄婆……若是你能保我母子皆好,我赏你白银前两,若是你必要选择其一——”我实在舍不得肚中的孩子,却不得不下狠心将其舍去,就像春红说的一样,若我把这个孩子独自留世,以后的日子谁都不能保证他会过的幸福——
被端来的催产药就摆在我的眼前,我凝视良久之后,瞬时下定了决心,一把手打翻了汤药,缓缓坐起身来,即便劲力不足,也要摆足了架势——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好好活着,我要跟这个贱人斗下去,绝对不能让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登堂入室!
一听这个结果,我瞬时愣住了,打死我也没有想到,我机关算尽,竟然苏可儿没有死,这下子可好,若我是与世长辞,那不就成全了那对贱人了吗?
“夫人!你可千万不能这样想啊,那个苏可儿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也算是那个贱蹄子命硬,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去还能保住命,你若是不再了,把小少爷留给他这个那个贱人手里,你觉得小少爷会过得好吗?所以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的!你知道吗……”
“老爷吗?我想苏可儿离世之后,老爷的心也跟着去了,老爷是一个长情的人,也算是我多行不义,自食恶果……若不是我,心急想要赶紧处理掉苏可儿,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我诙谐一笑,满是苦涩味道——
我知道春红是在心疼我,可是我又何尝想要与世长辞啊,只是现在的我还有余地吗?
站在一边的春红有点瞬时急起眼来,不时急着直跺脚道,“夫人啊!你不能这样啊,老爷都说了要保住夫人,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可是夫人你不在了……呜呜呜呜……春红该怎么办啊……”
我颤颤巍巍地张口吩咐道,“把……把汤药……给我端来……”
我想是个做娘的都会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吧——
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我在愧疚悔恨之时,而是我在做最后抉择的时候!
报应啊!这都是我逼死了苏可儿的报应啊!
呵呵——
听到这样的抉择性的选择,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自己怎么回落的这样的境遇呢?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命根子啊,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盼来即将母子相见之时,难不成就让我俩母子分离,阴阳相隔吗?
“夫人现在身子骨极度虚弱,可是孩子马上就要临盆,这是一碗催生的汤药,夫人若是饮下此药或许还能保证腹中的胎儿,只是夫人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生育,刚拔出的刀口还未止血,若是现在就要生产,我怕夫人顶不过这一劫;可是若现在不喝下汤药的话,恐怕腹中的孩子不保……”
之后的经历更是艰辛,等我醒来之后,只发现自己躺在闺房里,里里外外尽是人在手忙脚乱,一个弄婆似的打扮的老妪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道——
我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羽凡那一张惊恐异常的脸面引入我的眼帘,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一把尖刀直插我的背部,一阵阵生疼袭来,身下一股子热流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
只见崇尚大步三两挤进了卫兵重重包围的羽凡身边,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根本顾不上身子骨的重量,冲进了人群里……
我突然意识到那把曾经加在苏可儿喉间的尖刀,现在正不偏不倚地紧紧握在崇尚的右手心里……
崇尚快步朝在了我的前方,那气势汹涌之态,不寒而栗的冷峻,让我不得不惊住了神。
虽然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看得出他对苏可儿的感情是真的,那一份执着从一开始向我告状计划周全,不外乎就是为得佳人心,谁想到了这个境地,佳人别说心了,估计俩人都没有了,这样冲击力十足的场景,他这个愣头青小子怎么能接受得了呢?
“尚儿!”我方才想到还有崇尚这小子的存在!
我恍然无神的扶着春红和楼梯,一脚高一脚低地慢步下了楼,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冷风袭来,神经猛地一紧张,这才意识到一股子危险感袭来……
是伤心还是上了尊严丢了面子的难堪,我已经无从分晓,我只知道这一次我输的好凄惨,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男人,更是为了自己,却不想让我看到的血淋淋的现实,就是自己男人已经用事实说明他那赤。裸裸的背叛——
我自知这个道理,可是我又怎么做得到不为之所动呢?眼看自己的丈夫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别的女人的身体痛哭流涕,我这个做正房的夫人情何以堪啊……
“夫人,您千万不要太过伤神,不为别的想也得为您肚子里的小少爷想想看,眼看您这月份已足,即将临盆可别为了不值过的人动了气啊!”
春红看到我一脸伤神落寞的表情,心中很不是滋味,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头安慰道——
二来,我是真的被羽凡的举措所痛心,若不是真的动情伤了心,哪里来的这般绝烈呢?看来这个女子已经在羽凡心里扎了根发了芽,以至于她的离开羽凡才会如此无法接受现实的怅然若失的痛苦不止——
看到这里,我的内心更是难以下咽的痛斥,一来是不太敢相信苏可儿自寻短见的豪壮,多少有几分内疚之意,或许自己不说的那么难听,苏可儿也不至于选择这条路……
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像是在黄泉路上的追溯般无奈,我只见羽凡跌跌撞撞地冲向了一楼那一血红惨白的柔体前,怯怯不止一把抱住了苏可儿的头颅,不时眼泪坠落满地,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的痛,在此时此刻全让这个悲情的男人所诠释了。
“可儿——”
近乎在同一时刻,崇尚和羽凡一同奔赴栏杆,一望楼下惨状,那雪白肌肤顿无血色,却然一地红染,那样刺眼扎心的场景,已经将这两个男人的爱恋终结于此……
此时此刻那一命绝一声响,尚儿和羽凡俩人瞬时怔住了,像是做梦一般还未惊醒,毫无预警的血腥场面就这样横空出世,这让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血染红楼——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于是,我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书信,那一行行如血般的字眼,让我再一次晕厥不醒……
即便我再不想看到其中的内容,却还是要面对的——
只是,事实就是事实,我没有办法去改变任何,除了默默的接受,我还能怎样呢?
我知道春红是在安慰我,可是同样我也了解羽凡的个性,若是他真的选择走了,或许就真的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夫人,不看吗?说不定其中内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呢?说不定老爷就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而已呢?”
春红心急如焚地盯着我迟迟不肯就范的手,终于忍耐不住性子,好生提醒道——
我怔怔地盯着书信良久,却没有勇气打开其中的内容,我不知道这里面是怎样判决,此时此刻我除了不停抖落那几片轻薄无礼的纸张暗自臆想,最坏最坏的打算,我被彻底抛弃了……
一听到这里,我瞬时愣住了神,还没有完全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正要追问此事,张桐很是会意将袖间的一封书信递到了我的手里,而后满是幽怨地叹了一口气,甩袖离开——
“不是……老爷……老爷……老爷他走了!”张桐捂头难语,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这已经是我做出的最大的让步,我不知道自己原来的底线可以这么低,这就是这三个月我认清自己在这个家地位的现实!
“这么难说吗?难不成就是让苏姑娘进府里的事情不是?老爷怕我极力反对所以才叫你来当说客的吗?这个家我现在早早是名存实亡,你给老爷回了话吧,我这边没有什么意见,全按照他的意愿般就行了——”
“夫人……我……我……”张桐脸色铁青,支支吾吾再也把话说不囫囵了。
我本以为也就是老爷的一个纳妾之名传来,却不想从张桐嘴里听到让我更加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倒是不再忌讳这样无聊的话题,本已经早早就习惯的境遇,那个女人看这形势是迟早要登门入室,老爷的心早早就给了她,我已经无力争宠,就只能听天由命——
“看来这些话让张师爷很是难以启齿啊,不过也无所谓了,是不是老爷又和那苏姑娘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以至于连张师爷都不知道该怎么给我这个正房夫人开口了呢?”
我不由得轻嗤一笑,一副漠然自若的深情,心中却是如冰霜般无所畏惧——
到此,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响,自允这样的场景自己早早已经习惯,现在我的境遇就跟冷宫中的妃嫔别无区别,所想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我此话一出,张师爷明显的身体一哆嗦,不时抬头相望,却不想一副做贼心虚地别看了眼神,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不再敢与我对视。
“张师爷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给我讲?”
我缓缓回过神来,已经意识到张师爷的存在,心中存有疑虑便一手将其招揽而至。
不知何时,张师爷面色无力向我靠来,一脸惊慌失措,吞吞吐吐之态,欲言又止地想要跟我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地和我拉开了距离——
正待我心墙稍稍好转,却不想另一个灾祸正在悄无声息地向我靠近……
眼看庭院春意盎然,一番生机勃勃之态,自然我的心情也就随之好转,那些不愉快的闺怨只想早早忘却,只身融为这大自然的美景之中。
春红帮我更衣梳妆之后,我便迈着自己轻飘无力的步伐慢慢悠悠地踱出了房门——
眼看窗外春意一来,有一年的好时光将即,而我的心却不似从前那般纯粹,或许是被暖暖的阳关所感染,我便动了想要出去走走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我积怨成疾,自己的身子骨迟迟拖着不肯好转,就这样好好坏坏地度过了三个月,身体也算是让那些汤汤水水给灌得差不多了。
早知道会是如此,就早早就找人做了她,以绝后患,现在呢?倒成了自己的被动,别人逼到了死角,痛失丧子,却无力反击,这样的自己当真是太过怯懦了——
莫不过早早就知道了那二楼根本摔不死人,来故意做戏给人看,这样的女人曾经我还一度对她怀有愧疚之意,现在看来当初的自己就是个傻子,太过妇人之仁!
好一个悲壮的女子,若是你真的有心寻思,又何必在这里苟延馋喘地招惹人厌呢?
那个贱人果然有心计,一计苦肉计就把羽凡拴得死死地,自己倒真是低估了对方的能耐了,八成从楼下跳下来也是她计算好的,做给羽凡看,博取对方的怜悯之心!
一想到这里,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做出的抉择是对的,想想现在的羽凡是什么样的态度呢?我这个大活人还在活着,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地在外面拈花惹草,若是我不在,留下他们梁家的骨血,他又会怎样的毫无忌惮地做出种种出格行为呢?
一个孩子的代价,却也不如一个贱人来得重要吗?
简直是雪上加霜的恶痛,可是我又能怎样?除了默默接受这个现实,暗自伤神,望眼欲穿地苦苦等待自己的爱郎会再次对自己施与怜悯之心……
八成是陪在那个贱人的身边,好生调养对方的身体,一想到自己为了羽凡痛失爱子,刚刚堕胎不久,自己的丈夫就去寻花问柳,我的心岂是可以用痛来解释呢?
那几日的安养,春红、娘亲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却未曾见到羽凡来探望一次,我怎么不知道羽凡此时此刻在干什么——
一阵阵剧痛袭来,身下一股子被掏空的感觉,当我看到一出事就没了呼吸血胎,我的心比插上千刀还要难受,一命呜呼,晕死了过去……
若是如此,孩子,别怪娘狠心,娘也是情不得已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怀胎十月所经历的种种磨难,即将看到你的可人笑脸出世,却是你我母子相离之时,若是让那个人女人做了你的后母,败坏门风,有辱门楣,就娘对她的积怨,更别奢望她会带你视为己出。
可是,娘不能把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留在这个没人疼爱的世界里,娘也很上心啊——
孩子——娘对不起你……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梁羽凡绝笔
而你,有了这样一笔庞大的财产,若是能够遇到可心的人,在我的书房里有我休书一封,去选择你想要的生活吧……
我希望日后的你能够幸福,家里的宅子还有财产我全部交托给你,我已经向朝廷辞官,不多久就会有人来接替我的位置。
我错了,我本不该招惹你,现在趁着我们都还年轻,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
只是我曾经太过年少轻狂,本以为可以改变的就能幸福,原来都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世兰,你骂我狠心也好,恨我狼心狗肺也罢,我只想你我都过着本该属于自己的生活——
所以——
我愿寄情与大自然,携手红尘两相知,懂我的人我不解释什么她就会懂我,不懂我的人即便我解释再多也是徒劳,她该不懂我还是不会懂我的……
你我都活得那么累何必呢?不如我们都放手好了,你过你的千金小姐的生活,而我就是一个穷苦命的书生而已,我生活中的幸福与愉悦是你那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明白的——
既然你我的世界不同,又何必勉强你我做改变呢?改变得了外在的,能改变的内心吗?
这一次,我终于体会到了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原来是那么的大,你和我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就是一个高人一等的公主,而我仅仅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能够得到你一点点的理解,可是你未曾给过我一点慰藉,到底你是你们袁家的人,留着你们袁家血,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下等人,我们这样的下等人生来就该跟你们袁家人服务,活着就该给你们袁家人当牛做马——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说现在的我,更苏可儿的境遇有什么区别?只是一个披着华丽外衣的男娼而已!
别看我表面风光无限,其实内心里跟个婊子所差无几,我要像个小丑一样赔笑去讨好上面的官员,更要像个奴隶一样去讨好你们家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公子们——
明明改变不了的趋势,却只能苟延馋喘地挣扎着,活得明明不是为了吃喝用度,明明有着更高意境的追求,却因为生活最起码的保证而不得不像世俗屈服,她是这样的女子,而我与何尝不是这样的男人呢?
我承认我留恋烟花之地是我的错,我也的的确确对苏可儿动了真情,在这个利益熏心的世界里,她虽然身体破败,却有着一颗纯净的心,她让我看到了自己的一面——
我自己靠努力争取来的东西,却成为你们家满足私欲的手段,这种几面夹击的生活你觉得我过的舒服吗?
我有时候就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意识过一天就那么难吗?
我就像是你们家的傀儡,没有自己任何的发言权,不论出了什么事情我都要无义务的去善后,若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或是有任何不情愿之意,就会因为你们家那些所谓的为人处道的言论给活活镇压下去,这样的生活让我多的很窝心!
说白了,我不过是一个你们家共同利用的工具而已,以为我的官位之便能够让你们光耀门楣,生意兴隆,也就是这点利用价值而我变得居高临下,成为老百姓眼里的徇私舞弊的不良官员。
我不否定你对我的感情,因为我们曾是荣辱与共的患难夫妻,但是你的父母亲戚是怎么看我的,我就不敢苟同了——
我知道你们家里人是用什么眼光来看我吗?
在官场上我见过太多因为政见不合而被排挤诬害的朝廷官员,我每天都要像刀尖生活一般胆战心惊,这种日子我过怕了也受够了!
为了让自己能够平安渡日,为了梁家几十口人的安危,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处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我么这一家给害了。
你知道官场的黑暗吗?你知道勾心斗角、步履艰辛的生活吗?
我拼了命的向上攀登,为的就是名利荣誉,虽然我得到了之前所没有的金银财富,地位荣誉,我却失去了我最大的快乐,那就是自由和无拘无束的生活。
你用你的世界曾一度禁锢了我的思维,让我一度有了错觉,其实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世界才是真正美好的世界——
你的世界永远是高高在上,永远是神圣不可侵犯,永远是有着深刻的等级制度——
我已经我可以成为你世界里的人,直到后来经历了重重,我发现原来我跟你的世界是永远无法交融的世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可笑,原来人的本性如此即便是在如何改变自己去附和对方,终究只是一场空。
带你走的时候我是怎么想,为了你而考科举走上仕途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我只想为你活着,只想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即便是改变了自己原有的本性,不停地向上攀爬和你一样的高度,这样我俩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或许当初太过感性而非理性去思考过未来,只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有了爱什么都可以改变——
那一刻我多年以来冰封的心瞬时初解,即便我再怎么压抑自己到底感情,再怎么警告自己决不能害了你的一生的傻事,可是我还是最后因为自己的定力不够坚强,将你占为了己有——
直到那一天,你哭诉着向我吐露了心声,原来我和你苦苦追求的。默默忍受的就是对对方那一分最为真挚的内心。
我早早就认了命,认为你是和我完全不相干的世界的两个人,也早早就体会到了绝望的无奈。
我深知,有朝一日这个女子到了婚嫁年龄就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出嫁,也是完全情理之中,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我就真的死心了——
少年不更事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只是因为我俩之间的身份悬殊让我不得不将这份爱意默默地藏在心中,只能作为一个老师默默地注视着她成长的每一天,我不曾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知道从始至终你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这些付出即便我又三世三生也还不清,我也试着想按照你的生活方式去改变自己,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并且错的很离谱。
但是我真的不想在欺骗自己的心了,这样的生活我一天也过不下去,我真的很累,累的喘不过气来——
或许我做出这样的选择对于你来说真的很残酷,我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真的很自私……
当你看到这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决定离开这里……
世兰——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主子吩咐你怎么你就怎么办,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了!到底是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赶紧去按我的吩咐办事去!”
看到此,我又再次气急败坏起来,这丫头要糊涂什么时候呢?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若是让她因为磨蹭而坏了我的好事,我肯定是要她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一声令下,春红却杵在原地迟迟不肯就范,“夫人……那个……这个或许就是一个传说而已,或许不是像世人传颂的那么神,你也没必要这么当真了……”
到了阴界被强行灌下孟婆汤,即便想要铭记却不得不认命的忘记前世恩怨,这样的我怎么可以忍受呢?
我有几分急切,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我不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还有多久,若是在我弥留之际找不到夜比安这个灵王,到时候就要这样认命了吗?
“你应该知道这里供奉夜比安的寺庙在哪里吧?事不宜迟,你现在吩咐小人备轿,我要去这个寺庙里!”
“春红——”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理智,自知梦里的初解,这才是我回光返照的真正意义。
听到此,我算是铁定了心要去找这个叫夜比安的灵王,誓死也要弄来“乾不坤”,这一世我的宿怨下一世乘以十倍地还给那对贱人身上!
听完春红的描述,我才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个梦不是毫无根据,看来这次是老天真的想要帮助我这个可怜无助的人,所以才告诉我何以用尽全力报复梁羽凡的方法——
但凡饮下此酒的人,都是阳世有太多怨念,死不瞑目的人,而夜比安也不是逢人都会赐予这种酒,只有和他眼缘的人才会活得此酒,带着上一世的宿怨投胎转生,这一世未报的怨恨,下一世牵引旧债一起算了去……
这个阴官有几分诡异,总喜欢捉弄世人,而他所调配的毒酒名为“乾不坤”,是可以抵消孟婆汤药性的毒酒,但凡饮下此酒的凡人,在堕入阴曹地府,转为六道轮回之时会带着你前世的记忆过去——
虽然辞官,此仙却也不消停,经常流连阴阳两界,看尽世间百态,有发感慨只时还会私下里会悄悄地私会阳间即便步入阴间的入土之人,帮他们出谋划策如何逃过阴曹炼狱的层层磨难,若是说贪财也不确切,更应该是为了图一个心情舒爽——
夜比安不是一个人,而是当地供奉的灵王,曾是掌管地府的判官,类似钟馗这类的官员,只是这个官员有几分古怪,政见向来跟钟馗不和,自然得不到上面的人赏识,终不得志最后辞官而去,也乐得逍遥自在——
“那个……妇人,我说了,你真的不要动气啊,这或许就是一个传说而已,若是不好听,就当我没说好了……”
“让你说你就说!你这丫头是想气死我吗?”我也是矫情,明明怕接受这样的现实,却又不得不向现实投降,这样的我当真是矛盾之极。
“小的不敢说……”春红也算是有脑子,颇有忌惮,得了上次的教训自然不敢再胡乱说话。
“说!夜比安是怎么回事?”我好生没好气地再次质问春红道。
我头脑发热,即便自己不愿承认现实,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体这样异样的变化,回光返照的时间向来很短,若是真的应验了春红的说法,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若是如此自己就更不能坐以待毙地默默等死,若是还有一丝希望自己一定要找到这个夜比安,到底看看此人有什么高见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是是是……小的多嘴!小的该死!”春红极力掩嘴,像是被我骂怕了,即便抽噎声也是再强力的压抑着,生怕再惹我不痛快。
我真真是气上心头,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本以为老天开眼让我重返人间是为了有气有力报复那对狗男女,结果竟然是回光返照的意头,这样的大喜大悲谁能受得了?
“闭嘴!在哭就给我出去张嘴,我这里还活着好好的,你这丫头再多嘴,小心要你小命!”
到此,我更加听不得春红这番没完没了的哭腔,我这人还没走,就像是被人提前吊唁哭丧一般,这让我怎么接受呢?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由的咯噔一响,什么?难道我这次的痊愈就是回光返照吗?也就是我这次我是必死无疑了吗?
“夫人……这里有个传说,说一些怨念极深的人,在回光返照之时会梦到夜比安这个名字,所以,你现在的状态,很有可能就是……”说道那四个字,春红咬着嘴唇半天吐不出来,瞬时放声大哭起来。
“有什么不敢说的!放胆成说了,我不会怪罪你半分!”看到春红平日里挺干练的一个人,怎么到事情跟前磨磨唧唧不成样子,倒让我真的倒起胃口来。
被我这么一吼,春红怔住了,吓得更加开了不了口,“夫人……我……我……我不敢说……”
“别哭!有一说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对这个叫夜比安的有所了解——”
现在的我估计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也顾及不了春红那么多的个人情绪,只想赶紧了解事情的实情,所以见得春红如此哭哭凄凄之态,自己倒真的有几分厌烦之意,不是皱起眉头勒令道——
说着,春红开始哽咽着嗓音泪水控制不住地簌簌而下,弄得我完全不摸不着头脑,怎么一提到夜比安这个名字春红会如此失常呢?
“你做梦梦见了夜比安了!”听到此,春红更加恐惧,不时嘴角抖动万分,战战兢兢道,“夫人……这个……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不知道春红在担心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切是,她至少听说过这个人,否则也不至于这样坐立不安。
“夜比安这个名字很奇怪吗?刚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个声音告诉我说只要我能找到夜比安的话,就能满足我的夙愿,难不成这里那里出问题了?”
春红眸中惊恐万分,别与常态的无底深渊,让我感到一股不明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夜比安……夫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当我再次清醒过来之时,却是被春红推搡叫喊而醒,而我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中竟然握着一个白色的药水瓶,那是我来这里之前从未见过之物……
对方的话音越来越飘渺,而我不知为何头脑又开始模糊起来……
“好吧——我知道了,你就好好回去准备丧事吧,记住在你弥留之际一定要饮下我给你的乾不坤,只有这样才能逃过孟婆汤的洗礼……”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呢,对于我来说这哪里是条件呢,简直就是有利于我报复对方的助力,我干嘛要拒绝呢?
“不想了,我觉得这样的决定是绝好的,所以也请地王您啊,要信守承诺,把你答应我的事情逐一兑现了!”
“是吗?你做好决定了?不再想想了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中突然畅快一片,二话不说就应下了夜比安的条件——
也好,就让那个贱男人好好尝尝我这辈子所遭受的痛苦,这样他就知道我这辈子是怎么走来的……
什么叫做身份立场对调呢?这在折腾什么幺蛾子呢?难道我的经历要在羽凡身上重复一边吗?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愣住了神,万万没有想到,夜比安会给我开出这样的条件——
“很简单,若是来世,你俩的立场和身份都要对调,也就是说来世的你将会经历梁羽凡他这一世的一切,而同样他的来世也必然会经历你这一世的愁苦,这样的条件你能接受吗?”
听到我如此坚毅决绝的回答,夜王沉默良久,而后无奈叹了口气,轻声轻语开口道——
“我决不答应我的生活和那个人没有交集!那一份恨切已经将我俩死死地拴在了一起,我若来世必然要将那个折磨至死,否则我不甘心!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帮我到底!”
“自然可以——我是地王,这点事情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呢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帮你是有条件的,不知道这样的条件你是否会答应,若是答应的话,我时下许诺的东西马上应验,若是不答应,就当我今天的话没说,好好的赴你的黄泉路,来世的祸兮旦福都与那人无关,清清白白的从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帮我到这种地步吗?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吗?”我有点激动过了头,当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夜比安果然是神仙,我自己那点坏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帮我到这种地步,这样的神明果然是有求必应,也难怪他的香火如此鼎盛。
“我不单单可以把这个东西给你,而且可以满足你心中要手刃对方的念想,下一辈子我可以让他跟你一样,几乎在同一个时代投生,并且带着他上一辈子的记忆入世,我让你们相见,让他明白自己的所有种种不是,你也可以尽情将自己的报复计划施以对方的身上,如何?”
“你可以给我吗?”我知道自己这样直面索要确实有几分不妥,可是现在要给地王做交易,自己那点小心思不用多少对方都明白,何必在玩些无聊心思呢?
“呵呵——连乾不坤都知晓了,看来这次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夜比安轻声笑起,那一份幽幽的诡秘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是啊,对于对付梁羽凡的仇恨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会动摇的?别开玩笑了,就算是让我千刀万剐,打入第十八层地狱里,我也要报复到底。
“我是在动摇不假,可是我仅仅是在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而怯懦而已,至于你说的我想要乾不坤的决心,是死都不会动摇的!”
我承认现在的我确实有几分怯懦,被束缚在一片未知的黑暗之中,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瑟瑟发抖的肢体,无从冷静的头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这样的神圣。
夜比安袅袅生气,像是在嘲讽我的胆小如鼠——
“我是谁你现在心里不明白吗?我就是你千辛万苦要找的人夜比安啊,怎么听到我的声音倒又不敢接受了,难不成是你的心在动摇……”
“又是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在这一片黑暗之中,虽然我看不见此人的长相,但是我可以断定的是这个声音就是那一晚我的梦中之音。
“你终于还是来了,明明知道自己大限已近,却还是要抓住最后的机会不放过自己的怨念不是?看来你真的已经做好了觉悟,若是让你无功而返,就真的对不起你的决心——”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膜,这样丝丝如膜的鬼魅之音,我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
“春红!春红!你在哪里?这里是哪里?你快给我回话啊!”我顿时着急上火,一想到和我一起的春红也消失不见了,我更加沉不住气来,顿时嘶声揭底地吼吼不止。
当我有意识的时候,自己不知何故竟然身处一片黑暗之中,顿时我傻了眼,无名的惊恐油然而生——
谁想这迷香一点燃不时飘来了一股子绝香,而我和春红一般,闻到这股子味道,不时头脑变得不清醒起来……
“春红,上香——”祈祷过后,我给春红使了一个眼神,春红便很是会意地取之供台上的香,一头入烛火。
我诚心上前,双膝跪在了蒲团上方,十字相和默默诉说自己心中的种种愁苦,之希望能够传到这尊神像的心里去——
经轮不转的小地方也会有这样心诚之人,想必此神必然是有求必应的主,这下我的雪耻深仇也算是有着落了。
佛像灵气十足,烛台、经文、蒲团、签筒、箱蜡干净整洁,若不是有人经常来此,绝然会是死灰一片的场景,由此可以推断这里的人气如何。
这座寺庙规模并不是很大,看来却是相当有人气,明明地处偏僻,却能感觉到这里白日绝世络绎不绝的人气、香火鼎盛。
一想到这里,我便不再犹豫,迈开脚步踏进了灵王庙内——
不论怎样,即便是生生世世的追击也好,我也要让那对贱人不得好死,这一世所为完成的宿怨,下一世一定要加倍还给这对贱人们!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是一想到我心头的恨切,这一切就变得根本不值得一提。
或许一切都是徒劳,我这个即将濒死之人仅仅是空欢喜一场,未尝所愿;亦或许是我等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得来“乾不坤”,饮下此种毒酒,而变成一个生生世世被自己怨恨所羁绊的人——
我回首一看,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正正当下,牌匾上的“夜王寺”昭然,我心里又开始打起鼓来,到底我来这里是否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不知是否和神灵庇佑相关,这里方圆百里总有一股子脱离世俗,飘渺仙境的感觉——
随时暮色时分,红阳西落,而这样的世外桃源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树影婆娑照应斜晖,红霞满天,却一看自己正是处在这半山腰处。
我顿时回过神来,慢慢地探出身去——
一天的马不停蹄,舟车劳顿,终于我们在县城外三十里路外的灵王寺落脚,马车刚一停驻,春红拉开帐子,小声回应道。
“夫人,这里就是夜灵王寺,你小心脚下——”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为了前世的仇人,这样折磨自己,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呢……
即便再累再苦我都觉得值得,直到后来,所有的一切过去都浮出水面,我才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可笑至极,到底我付出的一切是值得的吗?
我一次次的暗示自己,一次次地又逼着自己妥协,原动力是因为我是真心喜欢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只想有朝一日能够站在和她一样的高度,齐头并进,并驾齐驱。
我在暗地里不止一次想要反抗,心中虽然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要为了一族的荣耀,稍稍委屈一下自己也未尝不可,只要自己做的够优秀,不但解决了族里的生存大望的问题,还能抱得美人归,自己这样做有何不可呢?
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想是攀了高枝的金丝雀一般,被昆氏一族人高高抬起,为了能够让我能够更加吸引德吉梅朵的眼光,父母族人将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我的身上,更加严格要求我的一言一行,各种条条框框的规矩让我逐渐成为了习惯——
而德吉梅朵则是她们惹氏一族最为正统血脉的公主,并非那些旁系血统的亲王小姐们,她是以后必定要继承惹事一族的女王殿下,和这样的女子结为亲家,简直就是我们昆氏一族的无上荣耀。
当我在父母口中得知,德吉梅朵就是我命定中人,因为在她的脐下三寸的位置和我有着同样标记的胎记,这是上辈子就注定的缘分,这辈子肯定是要再续前缘的缔结良缘……
一眼就命定终身的女子,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漂亮高贵的气质,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子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而这种感觉不由得促使我不得不被此女子吸引。
小时候就频繁出入这种场合的我,在那里我结识了与我同岁的德吉梅朵,当我的眼眼睛落在那个出落得标志的女子身上,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首领为了达到结盟的目的,昆,惹两族不定期会有高等贵族的聚会,说白了就是类似于现代人的相亲活动。
我通晓礼仪礼仪,精通齐射,更是因为老天眷顾,给了我这张英俊潇洒的容颜,不多时我变成了昆氏一族希望之星。
所以,从小所培养的方向就是怎么做一个让女人神魂颠倒,各种调教方式就是为了虏获女人的心——
当我生下来就被注定好的命运,就是必然要和惹事一族的公主结亲,以此来巩固我们昆氏一族的地位。
说白了我是昆氏一族的王子不假,其实就是一个落魄而又贫穷一族的贵族而已——
而我们昆氏一族虽然地处恶劣,却不曾被天所困扰,想要通过其他手段来改变我们一族的命运,而结亲联盟的就是最佳的手段。
惹事一族与我们这组族民不同,她们地处位置优良而又富足肥沃,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平平相隔异一地,却是如此的天壤之别。
为了缓解这样的危机,我们昆氏一族男子不得不低头要靠和临近我们氏族最为近位置的惹氏一族——
或许是因为我们昆氏一族地处位置不利,四处环山,周边土壤贫瘠生产力低下,这一族日渐萧条的部落马上就要面临被他族吞并的危机——
所有人乍一看我和德吉梅朵的婚姻是如此门当后对的佳偶天成,其实不然,我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分量和这次婚姻的价值所言……
果不其然就像夜比安所说一样,来世的我和梁羽凡身份和立场完全对调了,我俩出生地是藏民盘踞地,而我们则是具有庞大实力的氏族部落后裔。
——
“你知道吗?所谓的政治婚姻就是这样的,毫无真情可言。我本来庆幸的是,我和自己的阿哥和阿姐不同,因为他们的婚姻并没有爱意,而我是深爱着自己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子,结果,我才是那个更可悲的人——我想是挣脱牢笼一般跳了出去,可是内心的谴责和愧疚没有一天不再鞭打我自己,我知道自己辜负了昆氏一族的希望……”
所想自己就是一个卑鄙小人,自己这么做就真的把自己父母也给连累了,明明知道自己就是全族人的希望,却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出逃,这样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担当,也没有一个作为王的绝望,我自私我懦弱,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袁诗朗不是身体向后依靠,仰望叹息道——
“没错!为了逃离那个地方,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的苦头,即便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被灌哑药,被打断双腿,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我也在所不惜,我想着的是若不是我逃离就要和那个让我厌恶的女人度过这一生,这让我怎么忍受呢?虽然我知道我背负了全族人的荣辱,虽然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自私,可是我不得不选择这种方式离开,即便我被骂成小人,我也违背不了自己的心啊……”
苏子听着袁诗朗讲述自己的故事,心中感慨颇深,更多是心疼对方的处境——
“所以呢?所以你选择了逃离了,不愿再去面对你的准新娘,而不得不选择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吗?”
我恶心曾经的他施加在我身上的种种,同样也恶心自己上一辈子如此怨念极深,连累了自己这一生不能做一个纯粹的人——
这个地方,这个人我不想再见,也不想在想,恶心——
自己讨厌这样扭曲的自己,可是又能如何呢?自己就是这样的可吃可悲,力不从心地放任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用前世的罪来惩罚这一生的情是无聊至极的,可是偏偏自己就是做不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般坦然。
自己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当做没发生还能够和德吉梅朵继续谈情说爱下去,即便是家族的决议,生来就决定的缘分,自己不可能违背自己的真心——
从前看到德吉梅朵的时候,她的笑靥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她的神情是多么的让人心旷神怡,而当自己得知自己上一辈子却是被这样的人伤的体无完肤之时,什么都变了,变得丑恶,变得面目全非……
若是视若不见的漠视自己上一辈子的悲苦,自己的脑子是决然不会跟自己妥协。
明明是跟自己毫不相关的前一世,却不得不牵引自己的思绪左右自己的人生——
诉说过自己前世的恩恩怨怨,袁诗朗的表情越发扭曲起来,苦涩堪言之余更是有几分自嘲的味道。
“苏子——听完这些故事,你有什么想法吗?你知道当我记起来前世记忆的时候那是什么感觉吗?那就是要把自己这一世所作所为被彻底全盘否定的感觉!我突然觉得自己往生的这18年来都白活了,我的前世是一个多么悲壮的怨妇,而我这生活的18年来一直灌输的思想就是我要和惹事一族的公主结婚,而她的的确确是我想要相爱的终生的女子,却是这样让我相爱终生的女子,竟然是上辈子伤我伤的最狠的人,他的负心,他的遗弃,清晰可见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抹之不尽,我有时候真的想自己上一世到底要多可笑呢?就算是死也不肯放过的人,结果却把我这一生给搭了进去,明明我可以活得更开心些,明明我可以过得更想点自己的,结果却因为上一世的羁绊,不得不把自己这一世也给否定掉,这样的我当真是可悲之极……”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谁想此时袁诗郎瞬时仰天大叹道,“你以为我不想吗?若是我有半点办法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田地……”
“那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正确的面对自己,同样也要用同样积极方式去处理你和德吉梅朵的事情,老是这样躲着藏着也不是个事不是吗?这丫头要是这样继续纠缠下去,我能帮你糊弄一段时间,能帮你糊弄一辈子吗?这个问题不是拖着就可以解决的,趁着事态还没有恶化下去,你要先下手为强,别把自己最后弄得很被动——”苏子好言相劝,只希望自己今天的话能对对方有帮助。
“那么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来指责我的种种不是吗?”到此袁诗郎彻底懵了,苏子这小子转换气场也太快了,说变就变,弄得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苏子突然话锋一转,自己知道见好就收,免得拖延到事后变成自己无法收拾的局面——
“谁说我讨厌现在的你了?我知道比较厌烦事实逃避的那个你,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你我都不是什么完人,会犯错误那是多正常的事情啊,尤其你这这样的特殊体质,上一辈子的恩恩怨怨牵扯在此,让谁放在身上想必都会做出跟你一样的选择来,所以呢——你身上有污点只能说明你是一个不够纯粹的人,但却不能彻底否定你这个人,不是吗?”
“苏子——你也太厉害了了吧……只是这样的我,你觉得还有必要成为你身边的好朋友吗?看到这样丑恶的我,你不觉得离我远点好吗?”袁诗郎开始自我厌弃起来自己,当真有几分自暴自弃的味道。
就是这样一个尖锐的人,看穿了自己的一切本质,那个曾经一度让自己掩盖很好的伪善者的本质,自己原来就是一个让人厌弃分卑鄙小人!
“呵呵……”袁诗郎掩面苦笑,双手不住的抖擞,早已经无言去面对自己最为信任的好友——
那样曾经狰狞灰暗的自己,是袁诗郎最不肯面对的自己,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去伤害过一个人,而就在一刻衍生出来的可怕念想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决心,偏偏将其给执行了……
那你就错特错了,我就是要让你抱着这样的执念,到了最后一刻被我摆了一刀子,尝尝被人彻头彻尾抛弃背叛的感觉!
哈哈——
我也要让你尝尝曾经你在我身上施加的痛苦如何,所以我一定会抛弃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公主,你不是一定会认定我会娶你吗?
没错,自己当初下定决心要离开那个地方,百分之七十的因素是因为自己心里的不服,凭什么你上辈子上我如此恨,而我却要以德报怨的娶了你呢?别开玩笑了,德吉梅朵你跟我的帐根本没有算完,我也断然不会轻易让你逞心如意了!
苏子这话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地插入了袁诗郎的胸口,嚯的一下鲜血四涌——
苏子当真是说话不留半点情面,事到如今若是自己在顾及自己兄弟的情绪,那就是姑息养奸!
“袁诗郎,我当你是兄弟,即便你有问题有错误,只要你能认识到就不算什么问题!可是刚才你说那话确实让人听得不舒服,问问你的良心所在,逃离了你们的庄园,你除了在逃避自己的前世记忆,难道你没有半点想要报复对方的味道吗?不是因为上一辈子她施加在你身上的痛,你要让对方感同身受的感受一下才甘心吗?”
袁诗郎这话说得着实不老实,表里不一的言不由衷又怎么逃得过的火眼晶晶苏子眼睛呢?
沉默良久之后,袁诗郎颤颤巍巍地抖动了嘴唇道,“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现在又能如何呢?我已经做出伤害的她的事情了,不论上一世还是这一辈子,我都已经把她伤的遍体磷伤了,与其我们俩相互这样伤害折磨,不如一个人离开,这样不是也是为了对方好吗?”
听完苏子口中所属的谏言,袁诗郎内心早早就被搅得天翻地覆,自己憋屈着红色小脸,一言不发的样子和着之前急于想给自己解释立场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所以,没有谁对说错,只有一句话,谁都不够理解谁,同样谁都不能包容谁……
可是作为妻子的女不觉得自己太贪婪了吗?明明已经得到了很多,还在没有任何底线的索取,这样的单方面的大开胃口,对方会以为你供应不起你而变得很累很累,这样的累又是你曾能体会到的呢?
那你可曾有知道对方不曾为你付出呢?若是他对你没有半点感情所言,又怎么会为了你而去选择自己曾经最嗤之以鼻的功名利禄呢?因为他知道这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
可是往往有那么些人总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总是认为自己为对方付出了太多,对方就该以怎样的态度对自己,若是和自己预计的相差毫米,这样的距离就万万不能忍受——
若是有了这样的对比,说不定就会是另一副模样——
一个家庭环境是很难去改变,若是改变不了别人,即便感到无奈和疼痛,相比一下,到底是改掉自己的问题还是彻底失去这个人更让自己无法忍受呢?
这个世道没有谁能绝对改变谁,更没有绝对的付出和回报,多有的一切都是相对的,你若是愿意稍稍放地下自己的姿态,放低下你的门槛,愿意试着踏出第一步来,说不定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就少了很多很多——
愿意相信自己与生俱来的命运,还是愿意给他走,通过你俩携手改造的的生活区创造明天呢……
或许莴苣姑娘的故事让苏子给篡改了部分,可是事实不变的是,到了最后一刻,我觉姑娘还是没有相信王子给她一千块离开这个从小成长的地方,而是选择了相信给她曾经一切的女巫教母,无论说莴苣姑娘天真无邪也好,无法分辨忍心也罢,只是她的错误却导致了她的一生要和这个所钟爱的男人失之交臂——
“你知道人最可悲的地方是什么吗?就是明明不是别人全部的问题,却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对方身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像是自己是这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再也没有人比你更加凄惨命运的人了,将自己的所有愤恨化为一股子的怨气,即便带到了地府里也久久不肯释怀,将自己的怨念仇恨施加在对方的身上,即便是让自己的双手双手沾满鲜血,即便让自己生生世世不得安宁也诅咒对方不得好死——莴苣姑娘自己以为自己的单纯受人欺骗,伤了自己的感情后对王子施加了最为恶毒的诅咒,那不是让对方双眼尽瞎,而自己呢?最后不还是在孤楼里守着女巫给她留下来的一切宝藏默默等到灯油枯竭,还在满眼痛恨地诅咒着王子的命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底在我苏子和苏云身上还要有怎样诅咒,到底我俩的命运还要多坎坷,到底我俩是不是也会想眼前这个男人一样迎头之上,将所有的问题化险为夷……
这一次,不管结果如何,我苏子一定会奉陪到底,不是为了别的,我就是想要看一看这一次的结果,到底是人定胜天,还是天弄人性!
袁诗郎!你到时给我站起来啊,用你的实际行动告诉我,其实我们本来就很强大,命运什么的都是狗屁!
这话在说得出口的时候,苏子哪里是在激励袁诗郎更多的则是在自勉而已,在对方身上不得不透析自己的问题,原来自己也曾经这样找不着头绪的萎靡不振下去……
是啊——
“明明命运就在你的手中,为何偏偏要寄托给那个喜欢玩弄人性的夜比安手里呢?上一世改变不了的险恶之心,并不代表这一世就一定要继续这样下去,袁诗郎!你还有救,为何不试图努力一把呢?让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女子明白自己的立场,让她和你之间的恩怨纠葛就此画上句话,从次之后你俩便是永不想干陌路人,重新来过你们的生活,能够逆转自己命运的就是你自己啊——袁诗郎!”
“不想停止这样被愚弄的命运吗?”苏子眼看袁诗郎近乎失控的嚎叫,晴天霹雳一句声下,只想阻止袁诗郎再这样自我厌恶下去——
“其实我内心深处比谁都想解脱,同样我也比谁都想让自己活得像个人样,可是我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呢?有这样那样曾经的自己,上一辈子已经画上句话的悲惨命运,这样的我还有资格去要幸福吗?我想这辈子我必然要活在抑郁阴霾之日吧,只是,我心里总是有么点点的不甘!难道我就这样被判死刑了吗?连一点动弹的力量都没有了吗?就这样在浑浑噩噩地过完这一世,和那个人的命运纠葛一而再再而三的延续下去吗?或不然,下一世下诅咒的则换做是对方,而我又将被她继续报复,这样的恶性循环便是我俩之间的羁绊吗?”
这一次悲鸣的爆发,想必是袁诗郎积压多时的情感,或不然也不会声泪俱下地发出这般瑟瑟之音。
“曾经何时,我已经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总是给自己找各种理由退缩,像是一只不敢出壳的槲寄蟹般,天天活在战战兢兢之中,敏感如斯,看似不在乎,却不在一天内心在深深地谴责自己,到底这样的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解放呢?”
“是啊——逃避……”说到此,袁诗郎面色无力,轻声一笑,全是自嘲的味道。
在这个问题上,自己已经不知道犯了多少次同样的错误,自己也自食其果其中的痛楚,所以,在相同的问题上,自己真心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跟曾经的自己一样一味的逃避下去……
苏子心有体会地捂着自己正在跳动的心脏,再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像是与自己体内那个灵体达成共鸣的呼之欲出,这就是现在的自己,凡是都不喜欢唯唯诺诺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为的不是别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受伤而找借口罢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的问题我也是第一次经历,但是我知道逃避永远不是解决事情的最佳途径,拖延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点,我只知道若是不尝试只会死的更惨,面对了努力了,不管结果如何,最起码对得起是自己的心——”
“那你……那你想怎么办……”袁诗郎嘴角微微蠕动,几分胆颤之余,还是妥了协。
就是这样的眼神,自己像是瞬时被定格在某个空间里,即便想要反抗也变得绵绵无力。
袁诗郎猛地一惊,被苏子这样盯着不放,自己心里不是紧张到要窒息,自己为何会有畏惧的心理,明明平日里看起来最无害的奶油小生,为何会有这样威慑力十足的眼神呢?
苏子无奈叹了一口气,猛地一个抬头,眼神锐利地盯着袁诗郎的双眸不放,像是审视犯人一般。
“侍郎,现在你就不要想着逃避问题了,这个根本解决不了事情的本质,到了最后只会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索性你就大大方方的站出来,把事情给解决干净了,你不是也早求心安吗?难道你还想要这种事情一直这样困扰你一辈子吗?”
到底,苏子是一个急脾气,若是事情发生了,就一定会要想尽办法,绞尽脑汁给解决了,若不是如此自己只会夜夜睡不着觉把自己给折磨至死!
难道,就这样放任着是结局事情的唯一办法吗?还是激化矛盾的途径呢?
只是,这些问题已经摆在眼前了,即便自己想要逃避也逃不过去啊!袁诗郎这个样子胆小怕事自己完全可以理解,多少还是有几分怵德吉梅朵这个强势女的,再加上自己有错在先,心虚也属于正常范畴。
袁诗郎苦笑不止,自己当真是无计可施,除了无奈之余就剩下退避三舍地自找借口了。
“是啊!你以为我不想跟她沟通吗?唯一是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开口跟她说,就算跟她说了她能信吗?就她那公主脾气最后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我想苏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尤其是像德吉梅朵这样认死理的女人,事实摆在那里跟她讲道理她还听不进去,就别说这些无聊地前世记忆了……
只是现在的问题不是想象中那样好解决,对于一个什么都不了解实情的人,若是你强加意识告诉她这些天方夜谭的故事,不但不会化解这些问题,反而会让对方觉得袁诗郎这方是在故意找个无聊借口搪塞敷衍自己罢了——
苏子知道袁诗郎在烦恼些什么,这些问题自己不是没有考虑过——
“我觉得这个事情若是想解决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确实难度比较大,以我这几日对德吉梅朵的了解,若是你告诉她什么前世今生的事情来给你的所作所为做解说,八成又是要发火闹脾气!我这好不容易连哄带骗把她给稳住了,真是不想再招惹这个祖宗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当真是不死心,好容易有那么点点的发现,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才不要管袁诗郎同意不同意,若是让他同意恐怕太难了……
“别人不提,不代表不是用这种方法激发前世的记忆啊!再者说你会按个问问别人,你是怎么记起来前世的记忆的吗?就算你问,人家也未必会如实相告不是吗?现在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好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就没有效果呢?”
袁诗郎惯是个会泼人冷水的主,苏子稍稍有点新发现必然会遭到他的反对,这俩家伙还真是有意思,这样喋喋不休争执下去,也不觉得累?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若按你说的这样的话,我们族里的人若是见不着上一辈子的关键东西,是不是就不会苏醒记忆了呢?可是,我们族里的人前世记忆苏醒的多了去了,也没听别人提起过靠什么外力因素,我看你是有在这里异想天开了吧——”
苏子这样的推断当真是一点依据也没有,却还是喜出望外、大言不谗地胡乱猜测,不时惹来了袁诗郎的反感。
“这么巧吗?你上辈子的东西,就这样机缘巧合地再次出现在你的这一世里,这说不定就是上天给你的暗示,告诉你该苏醒的记忆。若是按照这个逻辑老推断的话,说不准若是能找到了关于德吉梅朵上辈子的关键东西的话,她的记忆也会跟着苏醒呢?”
“后来我问身边的下人,原来是在我跌落马背的地方,机缘巧合地捡到了这块玉佩,后来下人回族通知族人来接,就顺手把玉佩放到了我的身旁而已。”
袁诗郎着实被苏子过激反应吓了一跳,猛地一个抖索,颤颤巍巍地张口道——
“什么样的玉佩?怎么那个时候会出现在你的身旁呢?”
“玉佩?”一听到这个关键字眼,苏子瞬时来了精神,当即冲到了袁诗郎面前,两眼巴巴地兴奋着闪耀着光芒——
袁诗郎慵懒地向身后靠起沙发,像是诉述他人故事一般的面无表情,仿佛这些事情跟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哪里有什么偶然条件——让我想想,也就是我十七岁那一年,和佣人在万元岭练习骑射,结果不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搁置在一块空地上,蓦然回头找身边的人时候,发现身边多了一块玉佩,总觉得这个东西似曾相识,上面精细的吊着繁体字‘世兰’,当我拿起这块玉佩凝眉细细端详之时,身体像是触电一般,乱七八糟的记忆呼呼啦啦地从脑海里涌了出来,我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摸自己的脸颊,竟然是泪流满面的伤痛……”
苏子对于袁诗郎这样有意无意的态度很是反感,可是偏偏自己就是放不下,还非得喜欢插上一脚。
“你跟我老实交代,当初你是怎么突然间恢复了前世的记忆的?有没有什么偶然条件之类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成?我不这也是着急吗?”袁诗郎说不急那是假的,就是现在自己早早已经习惯这种病患状态,所想解决不解决自己已经拖了那么久,麻木的感觉就是了。
苏子当真是气不自胜,自己这边急的是抓耳挠腮,倒看人家袁诗郎好脾性,不出一点建设性的意见就算了,没事就喜欢在一旁鸡蛋里挑骨头,惯会打击别人的积极性。
“那你就给我积极点,别我说点什么,你就跟我在那里否定来否定去的,给我好好想想办法啊!也不知道是谁的事情!”
“我去!你能别吓我成不?死磕终生?这个词能不能不要轻易用啊!”袁诗郎听到此,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当真是吓得不轻。
苏子就见不得袁诗郎这样没骨气的样子,当真是好生没好气,不由得撇嘴恶瞪道。
“我去!让你这样说,我们岂不是又进入了死胡同了?那你说咋办?继续晾着,能拖一天是一天?拖到了德吉梅朵老死,真让人家姑娘跟你死磕终生呢?”
同样袁诗郎再一次打击了苏子的积极性,一副要死不活的衰败表情,让人看了就不爽。
“哎~天注定的事情,我们这些凡人又是怎么能改变的呢?若是有的话我早就用了,也不至于拖到了现在了,弄得自己这般狼狈不堪——”
苏子还是不死心,进一步追问种种。
“不至于嘛——那有没有办法可以激化对方强势记忆的再现呢?我想德吉梅朵若是真的有了前世记忆之后,你俩之间的交谈或许就轻松点了,而她或许也就对自己上辈子做的事情有几分愧疚,从此你俩的心结就打开了呢?”
袁诗郎又开始给自己不着调的出逃行为找借口,这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当初我一想到这丫头要在我身边天真无邪地索取,而我却要背负着两世的情债苦苦挣扎,我心里就特别不公平,若是真想阿妈口中说的那样,我这辈子岂不是过得很痛苦,若是这样我才不要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早早跑了了事!”
袁诗郎无奈一抿嘴,道出了自己心中的苦闷,自己也不是不没有考虑过苏子说的那个方法,若是自己有半点办法的话,也不会最后选择出逃解决此事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只是我现在为根本不知道她的记忆能够什么时候苏醒,阿妈告诉我上一辈子的记忆是根据人的体质来决定,有的人可能一生下来就能记起上一辈子的事情,而有的人到临死之际,像是走马灯一般所有的记忆涌现而出,这个谁都说不准。你说就德吉梅朵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我觉摸着她或许就是那号到死才能记起来上一辈子事的人,这样的人其实最幸福了!”
苏子若有所思地张口说到,自己能想的办法也就这样了。
“你现在的问题的关键点不是别的,就是因为你俩现在站的立场不同,你现在知道了过去的种种,而对方却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不知者不罪的状态,倒真是人家德吉梅朵显得有几分可怜之意,可是偏偏你知道的这些跟她说了也没用,跟谁说了若不是自己发现的事实,我想谁都不会相信这个事实,所以你被动就被动在这里,若是德吉梅朵跟你的立场一样,当她得知上一辈子和你的恩恩怨怨,想必你俩之间的问题就好处理多了不是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不会责备你什么,因为我没有任何资格去指责别人种种。我也知道让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不易,有时候伤害别人不是最难的事情,最难得事情是看清楚自己却不得不给自己一个审判结果——袁诗郎,我知道你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多么的不容易,这样的你一点也不灰暗,倒是相反,我倒是觉得你在我心中的形象高大了许多!”
原来大家都是这么可悲的人啊……
自己和袁诗郎都是用同样的方法在惩罚对方,同时也是在惩罚自己,为的就是不想被遗忘,不想被放下而已……
即便是恨也好,明明知道不能在相爱,却只想让对方铭记在心的记忆,除了恨切自己再也无计可施……
对方和自己一样承载着很多的东西,不能告知别人的身世,离奇的命运捉弄,亲朋爱人明明是自己最为珍视的东西,结果却不得不反目成仇,相互误会,相互厮杀,将自己的鲜血染在对方的身上,这才甘心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存在——
袁诗郎是这样的人,自己何尝又不是呢?
他也只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人,在命运面前,人会显得非常的脆弱不堪,像是易碎的玻璃一般,轻轻一碰就支离破碎,即便看似在坚强无比,一旦碰到了命运的问题,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自己是想责备对方来着,明明言辞犀利,毒舌无情的自己,偏偏遇到了一脸愁苦自嘲的袁诗郎,想要说对方的不是,却起了怜悯之心,到底这样的自己是何等的矛盾呢?
苏子眼神闪过一丝恍惚,欲言又止,将悬在嘴边的话语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次真正应了那句话,天意弄人,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样,所有的人,就像一盘乱杂相连的棋子,谁也逃不过的定数,即便看起来扑朔迷离,最后谁成了谁的败子,早早都已经是了定数。
苏子听到此,不由得愣住了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袁诗郎最为中意的客人竟然会是如此的存在,而这个人恰恰就是曾经破坏袁诗郎婚姻的第三者——
即便知道让别人知道自己这样阴暗的一面肯定会遭人唾弃,袁诗郎最后还是选择了放逐自己,不求别人来原谅自己任何,毕竟自己确实做了连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
袁诗郎不由得苦笑道,没有想到自己在内心深处掩埋许久的话语,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让她重见天日,却在这个男子面前吐露了出来。
“左倾城就是苏可儿的转世,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就深刻印下了这个印象——所以我才刻意去接近她的,让她成为我的长期雇主的原因也在于此,就是想通过听她诉述自己的种种不堪,然后来满足自己的私心,我是多么希望她能够不幸!所以每当她向我诉苦之时,我表面是在懂她安慰她,实则却是在她身上寻找平衡点——我就是这样一个心胸狭窄,内心阴暗的小人,你想骂我就尽情地骂我吧……”
“什么?”苏子这下子迷糊了,断然没有明白袁诗郎长久思考之后的结果,却是这样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名字。
“左倾城——”袁诗郎算是豁然开朗了,缓缓抬起头来,轻声道出了一个名字来。
若是在上一辈子就碰到了苏子,或许在那一世就该了结的宿怨,也不会波及到自己这一世如此辛苦……
为何自己不能够早早认识苏子这个男人呢?他真的就是一个智者,仅仅只是一刻钟的时间,却化解了自己两辈子的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早早就该想明白的道理,却拖上了几个世纪,两世的深渊却还在苦苦挣扎,自己为何就那么偏执愚钝呢?
在现代里,没有什么男女差别,没有鲜明的等级待遇,与此同时自己又投生于男儿之身,这样的自己还有借口像个娘们儿一样唯唯诺诺,哀里怨气吗?
这一次,老天也算是给了自己施展拳脚的身体——
自己再也不愿做窝在高塔里的莴苣公主了,是时候把长发剪掉,走出那个让自己引以为豪的城堡,放开眼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论是景色怡人也好,或是残暴凶险也罢,该经历的自己就该积极面对,毕竟人生苦短,自己已经错过了一生,而这一世自己决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不该作为——
就像苏子说的一样,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愿去面对的,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这是自己根本无法改变的现实,与其这样做无力的反抗,不如就来个彻底奋起,迎头而上,到底看看结果会坏到哪里去!
算是自己欠她的,怎么都好了,只要能够让自己内心得以解脱,即便是走错了这一步,即便是会和上一辈子一般让自己悔恨终生,自己也该下定决心继续走下去了……
罢了罢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
呵呵——
这样的结果,自己不还是没有彻底逃脱吗?
她还是追出来了不是吗?并且找到了自己,这个时候自己还有逃避的权利吗?
可是——
只要在那里,就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过去,只要在那里或许她和那个贱人就永远不能相见,就算她有朝一日真的嫁人了,自己只要眼不见为净,也算是给了自己的解脱了……
即便如此,明明不在乎的人,为何还是不肯打心眼里的放手,不愿让给任何人的占有欲,把那个人留在闭不出世的世界里,说白了不还是有自己的私心吗?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可能性,袁诗郎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赶忙回过神来,立即提醒自己不要在想些有了没了的事情左右自己思想,那个人不值得自己有留有任何真心,绝对不行!
难不成是到现在自己还是没有彻底放下他吗……
即便是自己的私心作祟也好,明明告诉自己了已经不能再往那个负心汉身上付出半点真心,可是为何自己在他和那个贱人见面的问题上,迟迟不肯妥协呢?
到底自己该怎么选择呢?进退两难的决定,自己不管怎么选择都是让自己受累的方式活下去,为何自己会要如此矛盾呢?
自己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结果,难道还要这般重蹈覆辙吗?
一念之间的选择,一招失手,满盘皆输……
苏子的话,他不是没有听进去,可是自己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难道就因此全盘否定吗?
袁诗郎低眉凝思许久,额头间的褶皱不平便是他在做强烈思想斗争的证明——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袁诗郎深深地叹了一声到,“放心吧,这一次我不会在逃避了,计划照常实施!”
袁诗郎抬眼回望,眼看对方眼神中几分质疑的味道,他深知苏子这次是在做最后一次的试探意思——
“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你那边也该着手准备下了,计划是不是要实施呢?”
苏子挂罢电话,颇有深意的瞥了袁诗郎一眼,微微张口道——
“那好!我等她啊——”
小A虽然受用苏子嘴里的甜言蜜语,却知道大白天是在做生意,没太多闲工夫跟这家伙唠嗑,尤其是姐姐正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自己,自己哪里还有脸再继续和苏子腻歪下去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晚上八点是吧,我会吩咐她的!”
“哎呦~哪里会啊,这是我发自肺腑的真言,那些女人只是生意上的往来,怎么能和小A你我之间的关系相比不是吗?我们这样纯粹的友谊,其实一般人能够相匹比的吗?”苏子依然不死心,继续喋喋不止地发功道。
“切~油嘴滑舌,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说给了多少女人听吧……”小A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可是最悲伤已然不依不饶地相当不坦率。
苏子心意得逞,赶忙嘴巴上耍些功夫,把自己这些时日学到的本领发挥的淋漓精致。
“那谢谢了,还是小A最体贴人,你说这天下哪里会有想你这样既漂亮又伶俐,最重要的是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子呢?”
“知道了~我也不是特别有时间,就让她去跑趟腿也好!”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小A只能这番嘴强牙硬给自己开脱道。
小A听罢苏子的意思,心里自然不痛快极了,自然对于德吉梅朵的积怨又加深许多,只是一听到后面苏子专门给自己作画,心中那一抹怨念倒真是化解了不少,却也懒得跟德吉梅朵这样的乡下丫头计较那么多——
苏子这般老谋深算的男模,最会揣测女人的那些心思,自然小A那点小女生心思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自知自己已经泼了对方以身冷水,所想日后还要继续和夏玲姐妹打交道,不能把关系弄得太僵,干脆就施以糖果战术以此化解其中矛盾。
“这样子啊!我看还是算了,德吉梅朵在你们那里不少给你们添麻烦,这种事情就得多让她干干才行,再者说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她,所以顺道就一起办了,先谢谢你的好意啊小A,等我有空一定去店里亲自拜访,这两天我的空又画了一张你的小相,还说哪天专门给你送过去了。”
谁想,小A的好心好意却遭来了苏子的拒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种跑腿的工作还非得德吉梅朵不可——
所想反正都是要人送过去,不如自己亲自跑趟腿,也能打着帮人送货的旗号好亲近苏子芳泽不是。
小A一听苏子不来,当真有几分失望之意,盼了好久终于盼到了机会和苏子见上一面,结果却是这个结果,自己当真是不甘心。
“要去送过去吗?这个问题不大啊,方正我们店里生意不太好,要不我轻易跑趟腿去?”
苏子自知自己这样的举动有几分打击小A的积极性,可是确实是因为下午事情多自己脱不开身,否者也不至于让对方跑过来一趟。
“这个吗~有点抱歉,今天下午我要去跑酒水的事情,估计要抽出空去取衣服不太可能,你看这样成不,让你们店里那个闲人把衣服给我送过来,晚点也行大概8点左右我会在店里,德吉来了我把余款交给她,你看这样成不?”
“到了到了!你什么时候来取啊,早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一听到是苏子的声音,小A那叫一个精神抖擞,本来还气急败坏的脸瞬时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像是绽开了鲜花一般笑容灿烂,两眼不时放着金光,说话语气也变得劲力十足来——
“喂,小A不是?我是苏子,我在你们店定的套装是不是已经到货了?上次大A给我开票说是今天到货——”
“您好,夏玲服饰店,请问有何贵干?”
就在这时,店里的座机顿时响起,小A不耐烦的提起了听筒,即便心中不悦,却还是操着甜得发腻的嗓音招呼道——
眼看小A气的牙口无言、抓耳挠腮之态,大A就忍不住窃喜不已。
大A轻声一笑,太过了解自己妹妹的脾性,三言两语就把矛盾给化解了。
“你啊!稍微注意下自己的嘴巴,德吉梅朵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倒是你总是门缝里看人,你对人家不好,别人自然不会好好回馈你了!再者说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苏子拜托的请求,你若是把她给赶走了,你觉得苏子会怎么看你呢?要是他一怒之下再也不来我们店定西服了,我看你怎么办?”
这丫头也惯是被姐姐给惯坏了,心里哪里不舒服偏偏就要说出来才行,殊不知自己这样抵触排外的心思德吉梅朵早早就感应出来,自然对待这个小女生态度不似大A那般尊敬顺从,俩人的矛盾早就根深蒂固不可化解了。
小A当真是不积口德,不时用眼斜了一下正在专心致志打扫店里卫生的德吉梅朵,压低音量小声嘀咕道——
“今年能和往年一样吗?往年也就咱俩人,好了坏了的自己受着也就是了,毕竟是自家的生意不是,谁让今年多了这么一个人,眼看她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就受不了,什么时候能让她走啊!”
大A自知自己的妹妹在盘算什么,自己对于德吉梅朵的存在却不似从前那般抵触,眼看这丫头来自己这些时日也算是有所收敛自己的大小姐脾气,逐渐的成长自己也是看在眼里,再加上自己受自己老主顾所托,自然不能总是摆着一副主人的模样欺负外乡人,这不是自己的做事作风。
“我说小A啊,这种情况年年都会遇到,你应该早就适应了不是?没必要这样哭丧着脸怨天尤人,你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准送上门的客人都让你给吓跑了不是?”
多少是因为小A的年少轻狂,遇事总是这般沉不住气,尤其是因为今年店里又多养了个闲人,多了一张嘴嗷嗷待哺,自然更加引起小A的厌烦。
不过早早就习惯淡季的大A,在此事上相当淡定处之,经历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那就别出来做生意。
的的确确事实如此,单反到了转暖季节,必然会要影响西装生意,不单单是夏玲店被波及,但凡是这个行业的多少都会因为受到季节性的影响而让人郁闷之极。
“姐啊~我就讨厌这种天气,稍稍一转暖,我们的西装店生意就要下滑,光靠出售衬衫能挣几个钱——”
这一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而夏玲姐妹男士西装店的生意就有那么点点不尽人意——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一切计划全在这两个花魁的男模掌控之中,到底之后会是怎样一场恶战呢……
袁诗郎的助理男模峰早早就位,等待自己顶头上司着意安排下来的客人——
“诗郎哥他在换装,他专门交代我们了,若是今日左小姐来了千万不能怠慢了,由我先引着你去包房,稍等片刻后诗郎哥就会去面见左小姐您——”
“诗郎呢?”左倾城左脚踏进“流离是所”,依然一副风尘仆仆之态,只是故作姿态的清高和雷厉风行还是让人很不爽。
一阵驼铃声起,“流离是所”正式进入营业时间,而从远方匆匆赶来的左倾城殊不知今日将是她这一生中最为阴暗的日子来……
“左姐——今天来的这么早啊?”
嗨~就这样吧——死就死吧……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还有回头的可能吗?
苏子只能这样说服自己,心中却还是老不踏实,一想到今晚最可怕的后果,恐怕自己和袁诗郎这次都有可能要卷铺盖走人,自己怎么可能沉得住气呢?
所以,洛克——你莫要怪我和袁诗郎自作主张,若不是这样,以后的麻烦事情会更多,所以现在的一切不妥行为都是为了日后做打算……
管不了这么多,即便知道这样做有些对不起身份老板的洛克,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苏子一想到洛克一脸严峻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抽痛一下,却也不得不按部就班的继续下去。
哎~
苏子应声回答,心里却在想象今晚将会是一场硬战,自己已经和袁诗郎合计好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并未向洛克透露半句,若是真出什么大事,洛克会怎么处理自己和袁诗郎呢?
“稍等等,后面的事情就让袁诗郎自己去安排了,今天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彬,晚会我回去会稍加观察她们包房里的情况,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喂,苏哥——已经按你的吩咐将德吉梅朵安排在了诗郎哥的包房里,下一步该如何呢?”出了包房门不就,助理男模彬收回自己招牌性的笑容,二话不说掏出电话拨通了苏子的手机。
助理男模功德圆满之后,满面笑容交代了德吉梅朵打发时间的方式后,便只身离开了包房。
“姐姐,你稍坐片刻,我去给你那些饮品,若是无聊的话,我们这里有WIFI,你玩手机也成——”
“那么,德吉姐姐请跟我来,我领你去诗郎哥的房间——”助理男模经应允,按照之前苏子交代的,引着德吉梅朵走向袁诗郎的包房。
是不是自己太过激动兴奋而导致自己行为失常呢?浑身上下明明清楚自己今天将会是和木卓礼的再会契机,为何偏偏自己这般不争气呢?
一抹红晕飞上脸颊,德吉梅朵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木卓礼近距离交流,这是多上年来自己梦寐以求的,为何偏偏到了节骨眼上,自己胸腔里的坏家伙会如此不规律地慌乱跳动呢?
一想到这里,德吉梅朵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不时还故装姿态地应付到,“没事,我等着他就是了——”
苏子,这家伙还真是懂的人心,如此安排不就是变相再帮自己和木卓礼来近距离吗?这样贴心的举动,也就是苏子能做的出来了,也不枉费自己这些时日相信他。
一听到这个消息,德吉梅朵更是激动不已,喜出外望万分——
什么?苏子安排自己在袁诗郎的包房里等待他吗?这是真的吗?
“原来是德吉姐姐你啊,苏哥这会还在跟老板外面忙着酒水的事情,要不你稍微等会?对了,苏哥说了,今天他的包房被客人给占用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让你去侍郎哥的房间稍等片刻……”
助理男模一听此人是苏子早早就安排下的重要人物,这才意识到赶忙转换笑容招呼道——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或许是德吉梅朵在江南水乡这个地方呆了久了,肤色也跟着晕白了许多,再加上自己没少跟着大A学化妆待客的技术,自己有了这番天翻地覆的变化,想必木卓礼也会用新的眼光来看自己了吧——
今天来这里之前,德吉梅朵是刻意打扮了一下自己的,换了一身和适宜的衣服,头发也比从前着意收拾了许多,虽然舍不得将多年来的麻花辫拆开,却也听得进去大A的建议,将这些长长的蜈蚣挽起成髻,简单地插了一个竖卡,也算是别有风味。
德吉梅朵无暇顾及助理男模是用怎样审视自己的眼光来看自己,只顾自己勾着头在店里东张西望,心中更是万分期待自己能和木卓礼来一次命运中的偶遇。
“我是来跟苏子送服饰夏玲姐妹店的店员——”
助理男模误以为把德吉梅朵和这类客人混淆,毕竟这丫头在这里的时日不多,再加上确实离开这里有些时间,自己的妆容和服饰连带着气场也改变了不少,也难怪助理男模认不出来她。
这里的客人,若不是常客或是大主顾基本上都是如此,混个眼熟也就草草了之,毕竟有那么一类客人都是一时兴起,偶尔来体验一下生活乐趣的,或不几日就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这样的主顾也是大有人在的。
欲要开业的助理男模满是迷茫的看了一眼这位不速之客,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苏子吗?他现在还不在,请问姑娘你是哪位?”
这一次,苏子是大发善心愿意让自己来流离是所,难不成自己已经达到苏子心里的那条线了吗?现在的自己足以有资本可以让木卓礼重新爱上自己了吗?
自己在夏玲姐妹店里窝着许久,且不得不守着自己和苏子之间的约定,在未得到苏子许可绝对不能再踏足“流离是所”半步,更不能去接近木卓礼,这样的苦苦忍耐自己也算是苦尽甘来——
德吉梅朵不由得暗自臆想,苏子让自己来送衣服到“流离是所”为何?不就是变相在默许自己和木卓礼见面了吗?
得到通知,德吉梅朵当真是又兴奋又激动,还未到苏子的预定时间,她就按耐不住性子,一门心思地冲进了流离是所——
“请问下,苏子在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管她谁谁谁,先下手为强,气急败坏的德吉梅朵抄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扇在了左倾城这张还不知所谓的恶毒嘴巴上……
到底德吉梅朵再也没有好脾气和对方耐着性子争执下去,公主大小姐任性脾气一上来,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左倾城这样一番冷嘲热讽之后,当真是一把利剑戳向了德吉梅朵的死穴,真真是触及了对方的底线。
“你说他是你的婚约者吗?那为何这样的男人,不跟你结婚,而是选择了这样和一群女人打成一片的的行业,明明可以安定下来的男人,却不和自己的未婚妻厮守终生,而去当一个牛郎,你不觉得者很可笑吗?更让人觉得发笑的是,你既然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干这行讨好众女人的活,却还在这里趾高气昂地说出自己是未婚妻的事实,你不觉得自己很没脸吗?我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勇气可嘉,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说出来这样让自己下不了台面的话,真可笑!”
左倾城故作镇静的脸,轻嗤一笑,冷冷道——
“呵呵——”
明明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可是为何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痛呢?痛得简直喘不过气来——
看来自己善于保护自己这一点还真是对极了,自己早就该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样的男人即便在如何会风花雪月,也终于安定于世的一日,不想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跟别人谈婚论嫁……
什么?这个女人是和袁诗郎有着婚约的女子吗?那个家伙果然有自己不了解的一面,呵呵——
听到这样不卑不亢地坚挺之语,左倾城的脸略显惊讶,却因为关于伪装自己情绪的她巧妙的掩饰了过去——
德吉梅朵直言不讳地道出了自己的心声,不是为了耀武扬威地炫耀自己,而是这样的感情自己积压了很久很久,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感情能够重见天日,自己真的想大声喊出来,让这全天下对袁诗郎又非分之想的女人都退避三舍去!
“是!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个人的存在,因为从他还是孩童的时候开始起,我俩就已经认识了,比着青梅竹马还有这深厚感情的我们,有着婚约在身,这样的羁绊,又是你这样的女人能够体会的了呢?”
对于,袁诗郎,自己才是真正的逢场作戏,即便你这个女人不告诉自己,自己早已经在自己心里几千万次地提醒了自己,多余的话,只会让自己更加厌烦自己而已……
所以,即便自己真的爱了,也会让自己赶紧抽离!
有时候,否定自己的情绪,并非不是自己不爱了,而是不想在自己再次回到那个杀了像个小女生的自己,再一次重蹈覆辙地受伤。
眼睛离不开的身影,却硬硬的逼着自己闭上了双眼——
而另一个人不经意间再次进入了自己心房之时,出于自我防卫的意识,明明会在意,确实时刻提醒自己,再最快的时间里抹杀这一份爱意——
就这样吧,一个人挺好……
所以,感情这种东西,既然自己不能承受其中一切,索性就彻底得回避下去,不管其中的甜蜜与否,所带来的伤痛远远都要超过与其中的乐趣,所以——
因为胆怯,因为怕受伤,因为自己真的再一次伤不起了……
再者,自己也真正怕了感情这样的字眼,受一次伤就要伤经动骨若干,久久不能平复的悸动,伤口即便一次次的愈合,却不能想从前那样的坦然面对自己的心——
这样不稳定的因素综合而创立的的感情,又何来保险系数可言呢?
或有意觉得意外投机,就会留下一丝弥留之意,长期维系的不稳定感情,却未曾想过要给他一个正当的名分。
夜场,这里的男女仅仅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而创立的场所,或许今夜的无尽缠绵,天一亮便是分隔两地的陌生人——
可是自己偏偏不应该,在这样错误的地方,用了真情……
逢场作戏,纸醉金迷,之时为了填补自己一时的空虚情感生活的的方式而已——
自己在感情上受挫不是一次两次的,自己早早就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再悲情所困了,所以才选择了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意识,即便是寂寞空虚之时,和朋友一般通过逛鸭店来打发无聊情绪——
自己明明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能,那些温柔,那些甜言蜜语仅仅只限于在金钱的基础上,可是为何自己对于袁诗郎就是这般的欲罢不能呢?
话说自己是明白袁诗郎的工作性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确实也动过真情,但是这样的话被这样一个自己压根就没有看在眼里的女人说出来,就觉得不是特别舒服,所以即便自己违背心意,也绝对不愿意让眼前这个女人说穿了自己心事——
左倾城确然也不是一个善主,被对方这样说教自己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的听之任之呢?
“切~说得跟你多了解他似的,你是他什么人啊?来这里的客人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即便用了真情也都知道这里的潜规则,牛郎的职业也不过如此罢了,他不会把心放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一个用以职业性的词语怎么都不可能跟真情实感划等号,这点若是我不清楚的话,也不会频繁出入这里!我能够理解袁诗郎他不会只接我这一个客人,同样他也不会将所有的心都放在我的身上,而我来找他也只是一种所谓的感情寄托而已,至于你口中说的那些什么用情过深之类,我看倒是像你——若不是如此,为何要摆着一副全天下就你了解他的嘴脸似的。”
死丫头,自己才没有必要留有口德,与其说是奉劝他人,倒不如说是讽刺打击对方的积极性,我德吉梅朵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半分!
德吉梅朵当真是忍无可忍了,对于这番对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你谁啊!你以为谁啊?不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嫖客吗?你以为袁诗郎是真的喜欢你吗?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游戏罢了,他们这一行哪里有什么真感情所在!倒是你,看似是对他用情过深,殊不知他只是把你当成金主而已,别太自以为是了,袁诗郎他那么自私的男人,让他爱别人很难,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估计就是他自己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二人二话不说,像是离了弓的箭一般冲到了包房里,一人拉一人,不管从言论还是从肢体上,尽最大能力劝阻此二人的厮打行为……
看到此,苏子不再使坏,而是从兜里掏出了袁诗郎的房门钥匙,三下两下捅开了包房门。
看到此,苏子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坏坏笑意,不急于拆穿对方,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苏子的话一下问到了袁诗郎最为不愿触及的地方,自然而然第一反应就是急着回避这一切。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她俩要是再继续打下去,轮谁都不好收场!”
“怎么?心疼这里的人?到底是哪个更让你心疼了呢?”苏子不再在意包房里发生的情况,而是将重心再次放到了这个动摇不定的男人身上。
袁诗郎变了,亦或许是他根本没变,而只是因为一世的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他的的确确还是那个内心柔软的人啊……
看着袁诗郎目不转睛的盯着玻璃窗子里面发生的一切,是那样的伤身和心疼,这本不该是对自己恨到底的人该有的感情啊——
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真的会轻易对那些才貌双全的女子得以倾心,自己真的的彻头彻尾变成了另一种动物来——
因为不再是绝对的重心,所以才会给自己花心的一个借口吗?
这才发现作为男的自己,原来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女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生活的重心了……
这一世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因为自己是一个男人,不管从思维方式和处理事情的方式上,和上一世的自己都有所不同。
是啊——
对于德吉梅朵不清不楚的感情,又对这个曾经霸占自己老公女人的无名好感,到底自己是个多么矛盾的男人啊……
几分无奈,几分怜悯,更有甚者,曾经那么几个眼神交流,自己仿佛也被这样悲悯的女子所触动,有别于一般客人的异常心跳,那个时候自己就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这些时日自己和左倾城接触,若是单纯的为了报复那还好说,其实自己心里早就明白了自己对于这个女人的感情已经不再向之前那样纯粹的恨切——
自己多少算是理解了点当初的梁宇凡感受,都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左膀右臂哪个不是自己血肉之躯,偏偏非得让自己做出鱼和熊掌的选择,自己怎么选的出来?
袁诗郎一边观战,一边迎合之,自己也不想看到这样的血腥场面,那个女人都是跟着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看着她俩为自己达成这幅模样,若是说自己不动一点心,那绝对是骗人的——
“我也不知道了,我看咱们还是就算了吧……”
袁诗郎才是没有主心骨的主,本着美好设想的他,确然不想这事态的发展远远超乎了自己的预想范围,连出主意的苏子都变得六神无主了,就跟别说是自己了。
苏子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瑟瑟发抖地张口追问袁诗郎的意见。
“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她俩继续打下去……”
两个大男人,在外面瞠目结舌相视一望,再看看屋子里的局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两女人的头发衣服早早就没了形状,就这样还不肯松手,像是相互对咬的水蛭执着,谁都不肯让让谁——
被阻隔声源的包房,苏、袁二人除了通关观察此二人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来判断事态的发展趋势,本还怀揣着一丝丝念想,这俩主有那么点点可能会和平静气地坐下来谈谈,结果不想,这才接触了不到片刻之久,俩人便扭打到了一起,那场面是何等的惨烈……
本来计划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子和袁诗郎多少还是有些顾忌这两位大姐的矛盾冲突会发展到不可计量的地步,自她俩被关进包房里之时,俩人便速速藏于门口偷偷观察军情——
这女人打架可想而知了,除了那几招惯用伎俩,抓、挠、拽、挖、撕、扯,虽没有力道,却也招招致命,所想两个爪牙锋利的母猫斗狠的场面是如此让人胆战心惊……
左倾城回过神来,便是奋力抵抗,绝不轻易放水的积极应战!
左倾城着实又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反击会招来更加激进的报复方式,所想自己也是不是什么怂包,人家都欺负到自己家门口,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说时迟那时快,德吉梅朵像是得了鸡血一般,趁人不注意,直进上步,以压倒优势拽着左倾城的衣领撕扯起来。
自己曾经可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骄傲公主,从来都是自己扇别人耳光,却未曾想过谁会回击自己?下人们除了跪地求饶地哭丧着嗓音,这等卑微之躯,也敢在自己面前造次,看来这次本小姐若是不发威,还真是让别人看扁了去——
德吉梅朵一边轻揉自己的受了伤左脸颊,一边恶眼相瞪自己这位棋逢对手,心里却在盘算自己该怎么出其不意地制服对方……
好家伙,这一巴掌自己也算是挨踏实了,不想还挺让人咽不下这口气,脸上的灼痛倒是其次,只是心中的无名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德吉梅朵正得意自己占了上风,打得对方惊惶无措,却不想眼前这个看着文文弱弱的女子会有胆量反击……
一想到这里,左倾城也是刹不住闸的怒火欲要爆发,瞬时抄起右手,二话不说,干净利落脆地回击了对方——
自己这三十年的披荆斩棘一路风风雨雨跌跌撞撞走来,也不是吃素,自己这张脸怎么说在社会上还是有一定地位,岂是那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扇了耳光去呢?
好吧,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对于野蛮人的处理方式,除了以暴制暴,自己实在想不出来更加妥善的处理方式了。
这死丫头是从哪里放出来的野狗吗?连最起码的做人准则都不晓得嘛?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样的奇耻大辱自己怎么可能人受得了?
火辣辣的右脸以及嘴唇的触感,还未反应过来的愣神,简直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左倾城岂会料到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子竟然会是如此一个野蛮人,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让人听着刺耳的话罢了,却遭来这样的无名之灾——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底自己是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是别人眼里的幸福,还是自己心中的希望呢……
可谁想,这仅仅只是得到了别人的认可,而自己的认可呢?是不是已经彻底可以无视掉了呢?
心中的孔洞却越来越大,自己偏离自己的越远,原本以为会得到世人的认可,自己就能过得幸福——
可是为何自己胸前的曾经那一份跳动再也没有如此剧烈的震撼过了呢?
锦衣玉食,华服美娟,功名利禄应有尽有……
这样的女子,曾经是让自己多么向往的呢,若是自己也可以像她这般不顾及世俗的眼光,即便名落孙山又如何呢?只要自己活得像自己就好,再看看现在的自己——
不弃不馁,不骄不躁,就这样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胸前那一抹殷虹梅花,就像寒冬腊月里独立傲骨的女子,明明知道自己抵不过严寒的侵蚀,或许顶过了这一日,明日就花落败尽,却还是依然笑容灿烂的坚强的活着——
这样羞红尽上的娇颜,瑟瑟发抖的玉手,看似大胆却有几分落寞之意,哪里像是在邀请,更多的是想给自己一个了断……
“梁公子,可儿虽是卑微之躯,明知道自己是在高攀,却只想把自己这个惨败之躯献给梁公子你,即便摇落风尘是可儿的命,最起码自己的有神以来第一次只想委身于你,请梁公子成全可儿——让可儿为梁公子宽衣解带可好?”
梁公子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披在了这个受了惊的小兽身上,不经意的瞟落,而胸前一抹红梅烙,印在那雪白晶莹的肌肤上,是如此的耀眼动人,铭心难忘……
这张可怜楚楚让人动情的小脸,是自己这辈子也永远不能忘怀的,早在这一刻已经深深印入脑海,挥之不去抹之不尽了——
“我苏可儿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身败名裂之后,却只想守着这个清白的身子,即便知道自己沦落红尘不得已而为之,却只想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那个可以让自己得以倾心的男子,若是崇少爷再这样逼迫可儿,可儿就只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个衣裳不整梨花带雨的妙龄少女印入了自己脑海。
“知府青天大老爷,求你一定要救救可儿啊……”一
梅花般的烙印……
毫无关联的片段,仿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却为何自己感触的那么真切,那般熟悉呢?
德吉梅朵脑子瞬时今日了白炽状态,一些乱七八糟的影像呼呼啦啦如同洪水般涌入了自己脑海。
不知为何,就是这样的一个印象彻底敲开了德吉梅朵的脑壳——
等等——
被自己撕开了的衣裳,胸前那五个指头血印之余,在左倾城的右胸前赫然有这一枚食指大小的梅花烙印般的胎记,清晰可见。
德吉梅朵这还觉得不够过瘾,不时瞟了眼左倾城胸前自己的战利品,却不想这不看还好,一看一眼下去,脑子里瞬时变成混沌一片……
德吉梅朵一边被苏子生生拉开了左倾城的距离,却也不忘一边继续嗷嗷大叫和对方女人叫板到底,“贱人,有种你别嚣张,长着袁诗郎跟你撑腰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他俩不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去!”
苏子一把拉过德吉梅朵的左臂,鉴于男女授受不清的这层界限,苏子的抓握方式还是十分绅士,而这次却力道十足,可别把自己的马虎大意变成了自己的软弱无力!
苏子赶忙低头上前,这一次自己纵使再怎么软弱无力,绝不能再放任德吉梅朵放肆下去。
“你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气不过就动手,你是狗吗!”
到此,左倾城彻底毛了,若不是腰部被身后那一双有力的双臂环着,估计自己这会子功夫又该跟眼前这个野蛮女人扭打在了一起,尽管知道自己在肢体对抗上不占优势,可是偏偏自己不能任人这般羞辱了去!身体不能动弹,就只能靠嘴巴过瘾了——
我勒个去啊!这是什么情况?苏子的脸更加红了,而这一次全是因为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而羞红不止。
苏子不时脸红一片,恍然回神却一看自己这方的大将还真是给力,一眼看不住上去就是一狠招,当真是手下不留情,那雪白的衬衣被扯得七零八落,而左倾城的内衣赫然而至,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苏子的眼眶里……
那股子的蛮劲也不知道是天降神力还是地狱怒火,总而言之,苏子的的确确丢人现眼的被一个女人推倒了……
苏子当即就吓傻了眼,自己一个堂堂男人,既然被女人摆了一道不说,自己一个列跌瞬即倒在了沙发里——
眼看自己被人牵制住,对方那张自己不待见的尖嘴又在喋喋不休发起攻势,德吉梅朵当真是又急又火,卯足了劲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一把推开了苏子,眼快之势上去猛扑一把,一手撕扯开左倾城胸前的衣裳,那雪白的肌肤不时印上了五个指头血饮……
这般冷嘲热讽而去,德吉梅朵本来还有点消气的趋势,瞬时又被点燃了怒火——
而此时,左倾城回眸一闪,自己的爱郎果不其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帮着坐阵,瞬时心中一片暖意,嘴巴里的恶毒气焰更加嚣张跋扈,一点都不知道退让半步的意思。
“看吧看吧~连你所谓的未婚夫都不站在你这边,一出事就先站在我这方了,你说你跟我争个什么劲儿啊?现在不已经胜负已定了吗?”
论起斗嘴,德吉梅朵这未曾入世的闭世公主又岂是那身经百战德见过世面左倾城的对手,若不是自己技不如人,也不曾恼羞成怒动了上手的念头。
“就你还公主呢?也不看看自己那石榴皮的脸,姐姐公主能当成这副德行也亏你说得出口?皮肤都糟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保养保养?你的下人难不成都是吃干饭的吗?就这样子怠慢你这个公主大人啊~呵呵——若你是公主的话,那我左倾城早早就是女皇了!”
偏偏做倾城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己和人殴打尚且不说自己占没有占上风,自己胸口那口恶气始终未吐出来,怎么又怎肯善摆甘休?
德吉梅朵这是打红了眼,不管苏子怎么拽出扯开想阻拦,这丫头却还在拼命挣扎,看这形势若是要靠一时半会儿平息德吉梅朵的怒气是难于上青天了。
“我呸!这臭娘们儿,还敢跟本公主叫板!也不看看她够不够这个资格!”
苏子一边拉开德吉梅朵和左倾城的距离,一边装模作样地当起和事老来。
“好了好了~两位美女,别再打了,什么事情不能够好好说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哎~看来这次自己算是闯祸闯大了去……
而两个乖觉的花魁男模相视一望,心中苦涩难安的眼神碰撞,大家便都心知肚明,这一次自己算是在劫难逃,眼看洛克这方不依不饶的冷落态度,便可想,只要自己踏进那个房门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此话一出,洛克不由分说转身走人。
“你俩——跟我去办公室!”
残局算是就此善后,眼看三两人抬着昏厥未醒的德吉梅朵去了临时客房,洛克也算是就此松了一口气,而后恶狠狠地瞥了身后那个始作俑者一眼,闷着火的怒气未消,鼻孔像是喷火的火龙一般扑哧扑哧地冒着烟气——
左倾城估计也是骂累了吵乏了,即便在生气,被洛克这张杀人于无形的容颜好生征求着,自己的怒火竟然消了一大半,而另一小半除了骂骂咧咧地过过嘴瘾,也就跟着洛克安排的男模走出了这个是非之地,看似是妥协了不少。
洛克不得不顾忌左倾城颜面,即便平日里自己再怎么趾高气昂像足了管理层,却在顾客面前不得不赔笑当起二孙子来,毕竟这是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店铺,自己才不想因为某些店员的意气用事而将自己亲手建立的王朝毁于一旦。
“不好意思左小姐,这次事件都是我们店的过失,你放心医药费我们这边全出,若是左小姐认为精神上也该有所补偿,这是自然的,毕竟在这里让你身心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店里会想尽一切办法补救的,只希望左小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记恨袁诗郎这小子,这两天他也是被他的那个所谓未婚妻纠缠不休快折磨疯了,没有处理好他的私人问题那自然是他的过失,日后等这件事妥善处理好,我和侍郎肯定会登门拜访道歉的……”
洛克作为老板还是很有自己的一手的,即便自己再怎么怒火冲天,却也知道处理这等事件的先后顺序,他连看都懒得看自己身边的两个惹事精,赶忙走上前去,好生劝慰自己的主顾道——
此话刚落,彬和峰像是接到圣旨般,片可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去大厅招呼人过来收拾残局。
“彬——峰——你俩现在找几个人过来,好生安顿好两位小姐——”
洛克当真是气爆了,却还是不得不顾自己老板的形象,闷着嗓音吩咐身后的两个助理男模道——
而苏子和袁诗郎更是恐惧异常,自知这次自己闯了大祸,再加上之前左倾城大发厥词的宣言,可想而知洛克这次即便是要重罚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
到此,洛克的引爆点彻底点燃,身后不知何时蹿跳而出的熊熊烈火,吓得围观在门口的助理男模彬和峰瑟瑟发抖,退避三舍。
而自己最为放心的两个男模既然手足无措的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德吉梅朵更夸张,直接倒地不省人事——
只见左倾城一副遭人凌辱的狼狈相,头发凌乱,妆容俱损,衣衫褴褛之态,气急败坏的模样这哪里还有进来之前那幅高贵气质呢?简直跟泼妇骂街毫无区别。
再一看这势头,好家伙还真是有出息了——
到此,洛克嚯的一声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向袁诗郎的包房走去,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就听到袁诗郎那危言耸听地回击之言,真真是吓住了洛克。
自然报告此事的人,有几分添油加醋的成分,但也却也是事实。听到这里,洛克即便再好性子,也坐不住了,作为老板的自己怎么可能任其事态更加恶化下去?
本以为想着,袁诗郎工作这些年,做事是有分寸的,洛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任其发展,谁不想后来自己的眼线来报,两个女人大打出手,差点没把店给砸了——
这不,今天俩人又像是在密谋什么重大事件一般,苏子不接客,袁诗郎则是把自己的所谓未婚妻和重要顾客安排在一个房间里,这样的危险搭配,作为老板的自己当真是不敢想象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不曾想,这家伙竟然惯会撬人墙角,自己属意与苏子这件事,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所以店里的人会避而远之想必也是大家的聪明之处,可是自己怎么都想不通为何袁诗郎会在这种愚笨的问题犯错误,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之前自己从来不过问袁诗郎的种种过往,只想不管这家伙怎样,只要他能够明白自己的立场,给店里创造利益就好,其他的事情想必作为成年人的他会处理好的。
这也难怪,毕竟这家伙曾经是贵族出身,身上就是有这样的气质才能骗的那些无聊女人团团转。
袁诗郎自从居于花魁之位,对于客人的态度自己是看在眼里的,不管是谁都是表面热情,内心冷血,只要客人这脚踏出流离是所的大门,袁诗郎必然会将其伪善笑容褪去,一副懒散原形毕露,那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自大模样,当真是骨子里里就带出来的傲气。
虽然洛克知道袁诗郎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对于男色根本无心涉及,可是他也不是特别亲近女色之人。
现在可好,这会子功夫,自己一眼看不准,就被袁诗郎给抢先了——
这哪里是想对自己恩人的态度?见着自己还不如从前那般坦荡荡,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能躲就躲,能藏就藏,弄得自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本以为苏子和自己的心情差不到哪里去,好不容易把苏云这个假想敌给解决了,想着苏子本该感恩戴德自己豁出去性命的相帮,结果却是大相径庭,这家伙这几日的反常。
洛克自己深省对于苏子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即便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却还是占有欲极强,原先可爱的像只小狗般只知道跟自己亲近,突然闯进来一个袁诗郎来,这还不说稍稍一亲近,就把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
再加上这几日,苏子的的确确只跟袁诗郎近乎,两人天天眉来眼去,偷偷摸摸,嘀嘀咕咕,干什么都是神神秘秘的,让人看了就不爽。
洛克这日稀奇,苏子挂出了绿头牌,说是身体不适不接客,却又不乖乖在楼上休息,上踹下跳的矫健身手自己是看在眼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在身的人,这样找借口糊弄上班自然引起洛克的不满。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一想到这里,洛克是怒火不止,在他的眼里已经没有袁诗郎的存在了,全是对于苏子的不满和愤恨……
对于你的心,你装作看不见,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使然,现在可好为了满足对方的私欲,连同作为老板我的利益你都可以漠视不理会,到头来我洛克在你心里还不是一文不值吗?
在荒诞的事实自己都可以接受,就更别说发生在袁诗郎身上的事情了,到底苏子又多不相信我这个人呢……
有什么事情不能给自己商量一下?袁诗郎或许顾忌到自己身世会让人不可信,那么苏子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
再来就是苏子——
尚且不说他们是怎么回报自己的知遇之恩,竟然不吭不哈地计划这一切,把自己给坑惨了不说,到了最后竟是给自己一个这样的解释理由,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好歹实施他们所谓的计划是在自己的店里,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是肯定脱不了干系的,这两个自己很是看好的花魁,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着意一手提拔上来的,结果呢?
洛克彻底暴走了,此时的他大改以往常态,什么形象不形象可言,自己的怒火早早就到了爆点,自己太过生气并非仅仅是事情的结果让自己接受不了,而是这两人自作主张的一切,把自己给排除在外——
洛克瞬即脸色突变,满面怒容地拍案而起,“你们俩还真是默契啊!真么大的事情就这样自作主张了,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当老板的放在眼里?在我的店里胡作非为不说,现在客人那边我算是彻底得罪了,看看左倾城那样,像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德吉梅朵这边有昏迷不醒,若是此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能给我负起责任来?”
看到此,苏子以为洛克会为此减轻对自己和袁诗郎的惩罚,这方刚要松一口气,却不想当这是让自己大失所望。
袁诗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竟然当即承认了这一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向外人公布自己隐瞒多久的心事。
袁诗郎迟疑良久后,还是揣摩不透自己这位性情多变的老总在想些什么,却不经意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看到此,袁诗郎的内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响,洛克这是怎么了?既然有几分相信这样荒诞的事实吗?这话若是花了旁人,肯定是像听天书的听了笑了,也就过去,而这样一丝不苟的认真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诗郎,我就问一句话,刚才苏子说的那些是不是事实?”谁想洛克出其不意地抬眼和自己对视,这样审视的表情倒不像是在讥讽怀疑自己的态度,而是想要进一步证实这件事的真实程度。
袁诗郎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谜底竟是以这样的方式揭晓,自己压根就不指望洛克会相信苏子的口中之言,眼看自己老总面色凝重地垂眉思虑片刻,这样狐疑的表情,八成是在度量苏子言词的真实性。
“不是……洛总,那个……”
讲述完毕后,苏子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身旁的袁诗郎,只见对方瞠目结舌地盯着自己不知所措,而后更加惊异的看向洛克一方,可见袁诗郎心里有多不踏实——
苏子也顾不得袁诗郎用什么样的延表情来听自己诉说这样怪诞事件,不管对方多次想要打断自己的言语,苏子还是坚定了信念,当做听不到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讲与洛克听。
“算了~反正告诉洛克也无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事情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在看着袁诗郎难以下语的支支吾吾之态,苏子不由得唉声叹气,而后稍稍整理了思绪,张口便是——
连自己这种怪异体质都能接受的他,完全没有什么底线可言,袁诗郎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理解不了呢?
只不过,洛克算不上什么旁人吧——
当初自己也是从这里走出来的,所有的一切除了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谁都不能说,不是不能说,是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更多了是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苏子眼看袁世兰在一旁纠结面露苦色,可想而知,这家伙有多难表达自己的心声。这也不奇怪,这种怪诞事件若是告与旁人绝对是无人相信,甚至会用有色的眼光看待自己……
即便说得出口,洛克能相信吗?这种天方夜谭的故事,怎么可能是事实呢?说出来是个正常人都会认为自己有病不是?
告诉洛克自己是一个异于常人体质的人吗?上辈子的记忆带到这辈子,还通过自己的工作性质伺机报复,这样的话自己怎么说得出口啊~
“这个……”袁诗郎当真是被吓得不清,顿时冷汗外冒,绝对有缴枪投降之举,只是自己话到了嘴边,就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俩这什么意思?跟我玩推太极是吧?到底说不说!”洛克不时音调提高了八倍,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说不出来的杀伤力十足,更让人吓得不敢动弹。
僵持良久之后,洛克彻底怒了,本来是想给这俩人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结果呢?这俩货简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是?当真是给要脸不要脸蹬鼻子上脸不是?
谁想这俩人真真是想到一块去,相互的使眼色,却未曾有一个人吐露半句真言,两人就这样表情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肯开口。
袁诗郎和苏子心中畏惧异常,却又不敢言表于色,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从何说起,更多的是希望对方把这话语权给接过去。
洛克好生没好气地质问道,只想在自己还未爆发之前,这两货有个认真悔改态度,这方自己权衡下,是否可以择情处理此二人。
“说说吧——你俩都给我干了什么好事?”
洛克闷着嗓音吩咐道,这是最后的忍耐,只待大门闭合之际,洛克这才卸下所有绅士伪装,目露凶光地审视眼前这两个无厘头的男模——
“进来后,把门关上!”
洛克压着心中的怒火,踱着恶狠狠的步伐,终于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猛地一推门把手,只身进去。
苏子、袁诗郎二人怀揣着一颗惊恐万分的心,小心翼翼地尾随在洛克身后,只看着背影就是非同一般的气势汹涌,想必这次自己肯定会死的很惨——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样的自己,才是既可悲又可笑……
本以为最了解的自己的男人,结果现在却是离自己最远的人,连自己是什么样秉性都看不清楚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自己竟然会掉以轻心地将自己真心付出——
原来自己在苏子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存在,到底是自己看走眼了——
“你说我把钱看的比人重要是吧?”听到这样的教导言辞,洛克当真是苦笑不止,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苏子再一次发起自己的一鸣惊人的毒舌神功,曾不想自己这番教导人的说辞,只想让洛克意识到自己问题,却不知道这件事的致命伤在哪里。
“不知道你说的话有多过分吗?什么样无名罪名都安在人家诗郎身上,到底人家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啊?到底是你一心一意卖力的员工重要,还是那些用金钱消遣自以为是的金主重要,那些是真情实意,那些是无故践踏,你分辨出来好歹吗?是!你虽然可能因此而失去一个主顾,而若是你失去了诗郎,则是你失去了这一类型的消费群体,孰轻孰重作为老板的人不清楚吗?员工的情绪稳定才是创造你财富的动力,这才是最基本的。作为老板,若是仅仅把眼睛看在金钱上,而不是为自己创造财富的员工身上,那真是悲哀啊!毕竟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洛克被苏子这丫不加修饰的硬生生的话语给顶了回来,除了颜面无存之外,更多的则是压在心底深处的妒火中烧……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教袁诗郎两句你就听不进去了吗?”
苏子当真是铁铮铮的男儿,此番英勇抗事的言辞,本是想着为袁诗郎化解危机,却不想正是于此,更加激化了洛克怨念。
“洛克!你说够了没有?这件事挑头的人是我苏子,若是我不是大肆鼓动,诗郎也不会下定决心走出这一步!不找你商量也是我的决定,因为我觉得财迷的你,是绝对不允许我们在你的店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为保这件事能够顺利实施,我才将策划的这一切都瞒着你偷偷进行!纵使现在觉得确实有些对不起你,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在这里埋怨诗郎有用吗?能改变既定现实吗?还有就算埋怨,你也埋怨错了人,该埋怨的人是我苏子,而不是袁诗郎!这样对人家诗郎不公平,对于我的惩处言论避重就轻,对于诗郎的则是无故重责,我觉得这样的处事方式不好!我不喜欢——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犯下弥天大错的人都是我苏子一个人,跟袁诗郎没有半点关系,该怎么处之我,我苏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听老板发落!”
到此,苏子舍己就人的开关再次启动,当真是侠义心肠啊,即便是把自己给牺牲了,也不愿洛克在遭际自己好友半分!
自己座位旁人,听着这话都觉得越发刺耳,就更别说当事人的袁诗郎会是怎样心情在听洛克的说教言谈。
对于自己的苛责洛克仅仅只是三言两语的轻描带写带过,对于袁诗郎这个被害者,洛克竟然会用如此大的篇幅去批讲,而看这样的势头简直是泄愤般的一发不可收拾。
事情纵使发生了,自己也有逃不过的责任,若是按权重划分过失,自己和袁诗郎的过错比值是3:2,是自己现在挑的头,也是自己怂恿袁诗郎走出了这一步,出了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吗?
苏子起先只是默默忍着洛克的大发厥词,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被人骂也是在情理之中,可是今日的洛克真的有些太过分了吧。
而站在一旁的苏子又怎么能人受得了自己好友被人这番不休止的羞辱呢?
袁诗郎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怎么说自己也是个要面子的男人啊,被人这样一点颜面都不留的批讲至此,自然脸上不挂不住。
此时此刻,袁诗郎脑子完全不够使,虽然他嗅出了洛克不祥气息,却不知道到底对方动住哪根筋非要这样的羞辱自己呢?
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说话虽然字字见血,杀人于无形,却未曾动容半分的冷美人洛克到底哪里去了?这哪里还是自己所认识的老板呢?
袁诗郎自知自己在这件事上,的的确确做了有些过分,只不过平日里的洛克会说教自己不假,却不会这般情绪无常的喋喋不休啊,这样的反常举动,自己当真吃不消。
自然,洛克在批讲袁诗郎的言辞上确实过了不少,多少是因为私人情感在内,这段时间被苏子冷落的积怨,再加上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嫉妒心理,一股脑的就全泄愤在了袁诗郎身上。
若是平日里,想必洛克不会这般口不择人大发厥词的爆批袁诗郎,只是今非昔比,论公论私洛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次使权威的机会的呢?
洛克批讲完苏子,又怎么可能放过此事件的罪魁祸首袁诗郎呢?若不是他肆意配合苏子的无聊举动,事态言不会发展现在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到头来连自己苦心经营的点都要给牵扯进去!
“还有你,袁诗郎!看你平时办事有分寸,没有想到这次你也会跟着胡闹起来,你说苏子刚来这里不懂事也就罢了,你在流离是所干了多长时间了?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吗?还真亏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让你卷铺盖走人,这话我说不出来,毕竟你是个人才,可是这次事件你的过错不能够这就样了事,大惩小戒这是肯定的,现在左倾城这边情绪不稳定,若是她真要动用背后势力和我们店力争到底,你怎么办,店怎么办?即便是辞了你也弥补不了的错失——女人是什么样动物还用我教你吗?好的时候温柔贤良跟绵羊别无区别,若是真把她们给惹怒了,鬼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因为这种动物是世界上最为情绪化的动物,连她们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都无法估量!就像你说的那样,若是你上辈子是和德吉梅朵有着极深的宿怨,那么你身上的女人特性你自己不知道吗?偏偏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不但不拿出自己理性来和解矛盾,反而是火上浇油的激化矛盾,到底你的脑子里都装些什么?我都没法说你……”
洛克当真是气急败坏,说这话即便是有几分假公济私的味道,醋味十足,却在极力掩饰不想表现出来,除了拿自己老板的身份耍耍威风,自己还真就镇不住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你俩太让我失望,不论是袁诗郎你还是苏子你!从你们来这里我就一直提拔你们,为何?不是还是看得你们俩办事稳妥,知道事情该怎么办?现在可好,这事情闹的店里沸沸扬扬的,即便我想保你们,店里的众愤怎么平息!尤其是你苏子,明明知道你在花魁位置上已经是破格录取,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位置不放,偏偏你就不知道安分守己,我是能把你扶起来,你说现在这个地步,你让我怎么办?”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好!苏子!看你是一条汉子,敢作敢当!那就像你说的那样,德吉梅朵的事情很棘手,若是你能处理好的话,即便你不递辞呈我也会放你离开——”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来临,更是让人觉得可笑的是,竟然还是被我给驱除出境……
强扭的瓜不甜,从你苏子来到流离是所这一天,我就隐隐约约有种预感,早晚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你终究不会属于这里。
非要跟我洛克对着干是吗?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成全你,让你自己做出选择——
本想着看着你左右为难的样子,心里就有几分不舍,便给你台阶下,只要你肯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身边,只要你就地给我服个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个臭小子怎么就这么不知趣啊——
到底这家伙哪里来的底气?是要跟自己叫板到底吗?难道不知道自己刚才只是一时气急才说出来的气话吗?
到此,洛克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响,瞬时惊得无语——
苏子抬头底气十足地回击,倒真的出乎袁诗郎和洛克的意料,这样坚毅的眼神毫不掺假,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做好了觉悟了……
“我会走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要把德吉梅朵的事情彻底处理完之后——我苏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我第一天来这里接小川濑雪的生意我就说过,我这个人就这么一个优点,要么一开始就不做,要做做就一定会做到底!之前尽管我不情愿接受德吉梅朵的案子,不管初衷怎样,我还是接手了。所以在没有妥善处理好德吉梅朵和左倾城问题的时候,还请洛总你稍微忍耐一下如何?等我处理好了,不用洛总你说,我会亲自奉上我的辞呈,绝对不会给你招惹任何麻烦!我想洛克你也不想我把这样的烂摊子撂下一走了之吧?”
“我知道了——”苏子静默不语良久,缓缓抬起头像是已经下定决心般张口宣言道——
即便是不舍,也要给自己留足了尊严,自己就算走也要走的漂亮,决不能眼前这个自高自大的男人看不起!
又是这样高高在上的语调,像是在威胁自己就范一般的命令,我讨厌这样被人厌弃还有苟延馋喘的感觉。
“怎么?苏子,犹豫了?想要留下来不是吗?若是你想要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以后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统一行事,不能再像之前这样自作主张,胡作非为了……”
他伤了我的心,我本该毫不留情的一走了之,这样的气急败坏甩手离开才是我苏子该有的本性,而非站在这里左右不定……
我心有不舍,更可恨的是这样的牵挂,竟然是对面这个对我恶语相向的男人——
即便我真的想留下,我还有这样的立场吗……
到底是该走还是该留下了?
现在的我不应该考虑这些无聊的忧伤,最该考虑的则是,怎么应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我这样喋喋不休的臆想到底是怎么了?像一个女人一般小肚鸡肠的嫉妒,到底不是一个男人的我该有的行为!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洛克错,或许对于你来说,这只是你笼络人才的手段,可是对于我来说竟是无尽的伤害……
若是你不曾想过要进入我的心房,为何在一开始就不要招惹我呢?你的温柔,你的特别关照会让我误会,会让我自以为,更会让产生无尽的遐想……
只是,我心有不甘!
这样的自己,也不过是太自以为是罢了,自己把自己的立场推到了现在的地步,我无话可说——
对于你这样的大众情人,我大概从第一眼就应该认清楚的事实,为何却还有还自己一丝丝的奢望,认为你是对我情有独钟哪一个而稍稍有了优越感了呢?
殊不知,这才几日光景,你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全然让我认不出来你半分,到底是你受人挑唆而不信任我,还是你对我的热度已去,我的价值也就仅此而已呢?
那一刻,我是如此的依赖你,如此的崇拜你,你可曾知道吗?
同样是洛克,让我俩兄弟有朝一日有了得以冰释前嫌的时机,多年的积怨,中得以化解——
焕然成了一步登天的自己,打着刺激哥哥的旗号,却不想乐在其中的角色,后来才方知原来苏云也有过不去的坎,站在他的高度才知道他或许比着窝在阴暗小角落的自己更不容易,更难以自我……
是洛克让我看到了希望所在,那个曾经只能躲在小黑屋里,晦暗的我除了嫉妒自己的哥哥貌美如花,声名显著,还在自卑自己只能是一个卑微的小角色——
即便在如何大恨大恶之人,只要他一心向善,放弃曾经那个偏执的自我,生活还是会有一缕阳光关照与他。
而后来,让我渐渐变得离不开这里的缘由,而是眼前这个男人,他让我看透了这世间并非只有丑恶二字,人之初性本善的特质,还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悔改之意。
因为,曾经的我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原先只是想看清楚世间百态,到底哪些披着人皮的魔兽是怎样一丝丝被我这双手给扒皮拆骨,将最原生态的他公诸于世,那种快感于其是说像在看透他人的本质技高一筹,更多的是像在做赎罪一般的救赎……
而我呢?只要肯顶着苏子的外衣,片刻尽享世人瞩目的眼光,财产巨额,身价不菲,声名鹤立,到底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要留下来的理由呢?
或许就像洛克说的一样,我和袁诗郎,朴京佑不一样,他们是走投无路才会不得已才留在这个名不转经传的小地方当一个不知名的牛郎。
可是呢?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就急着要把我给撵出他的视线范围内,到底我还有什么留下的理由呢?
你说过,要让我面对自己的心,现在的处境不是我不想面对,我仅仅只是想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些,才能有勇气去踏出这一步。
苏云——
却不曾想,结果呢?竟然是要遭受被抛弃的命运吗?
所以自己才会这样千方百计地逃之夭夭,逃到那个人手触及不到的地方,眼睛看不到清楚的地方去……
本来想着先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下,这样拉开距离,我俩二人才会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是吗?原来自己的地位现在是这样的岌岌可危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可……儿……苏可……儿……”
不时,对方嘴里,断断续续呼喊出一个名字来——
之间躺在病床上的德吉梅朵面色凝重,即便是在昏迷状态,额头依然拧得很深,相比现在正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苏子目送过两个新生的身影,眼睛便目不转睛地落在了德吉梅朵的脸上——
“那好吧~既然苏哥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那我门就先撤离了,苏子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两个男生一看苏子留意已决,自己也就不那么不知趣的继续纠缠,索性拿着西装外套很是礼貌地打声招呼,便推开了房门,直行离开……
“放心吧~这算不了什么,曾经比这难处理的事情我也处理过了,这点小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新生再次开口询问,实则已经有了撤退的意思。
“可是,苏哥这可是一晚上啊,你一个人熬得住吗?”
此话一出,两个新生相视一望,同样的是面面相觑,因为他俩深知苏子这话的可靠性,便也有退缩的意思。
苏子自然明了眼前两个新生的想法,却也不拨对方的面子,将事情的关键讲与他俩听。
“呵呵~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只是我不太相信躺在床上那个女子的脾气,若是她一醒来看到竟是些不认识的生面孔男子围着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情绪,到时候你俩哪怕是哭也控制不住,想必之前你们也见识过此女人的能耐了吧,这里唯一能降的主她的人,也就是我苏子了,所以于情于理还是让我留下来了吧~你们就别跟我客气了!”
“那怎么可能呢?苏哥你就别跟我们可气了,这点小事我们还是做得来的!”
两个新生,虽然入道不久,却也深有天赋,各个是个察言观色的主,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怎么还能欣然接受苏子的要求呢?
本以为会像朴京佑一般趾高气昂的花魁,竟然也有苏子这般软绵性子,这倒让两个新生放松了一口气,只是人家毕竟是花魁,店里的镇店之宝,只不过是跟你客气客气,你就别拿别人的客气不客气了去。
苏子会意一笑,这话说得当真是如春风般的和煦抚人心房——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看你俩还是早点休息吧,说到底德吉梅朵是我的朋友,还是我在这里守夜最合适,你们新来的也不容易,早出晚归,最苦最累的活都是你们干,我也是从那个时代熬过来的,所以特别深有体会,好好回去补个觉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子到底是心软,便从彬那里打听到了德吉梅朵的具体为止,决定亲自前往——“苏哥你怎么亲自来了?这里有我们守着,你是店里的支柱,还是敢接回店里吧?”手脚勤快的两个生,却不想苏子这位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花魁会亲自大驾,当真有几分手足无措之意,赶忙上前招呼道。
斌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所想安排妥当,面面俱到到让苏子放心不少,只是关于德吉梅朵之前发生的状况,苏子倒有些忧心忡忡,若是她醒来了,发现身边的竟是些生面孔,会不会更受打击呢?
“哦~都送附近到附近的救护站了,所幸倾城姐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要害问题,休养几天便可痊愈,做完伤口处理后,我们就把她送回酒店里去了,不过看那姐姐的脾气倒不小,这点可能是我们店最难攻坚的地方了。至于德吉梅朵一生也就尽他们的应有的条件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只说是心律不齐,而导致的暂时性的昏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正在医院吊瓶子,说等她醒来若是还有什么身体不适的话,就转到大医院去做一个更为精细的检查最好,我安排了几个新来的小男模,干活还是比较牢靠的,在那里守夜了……”
“德吉梅朵和左倾城她们俩的情况怎么样了?”
苏子稍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径直找到了彬,好生询问道——
得了!别在这里自怨自艾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祸是自己闯的,尚且不说自己是不是真的为了洛克的生意着想,单单从自己就是个人的本性,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坐视不理的漠视。
苏子自嘲的笑笑,心中更是苦涩难安——
苏子啊苏子,你还真是可悲,但凡你用心对过的人,结果总是这样,注定要被人抛弃的命运,难不成你是天煞孤星投胎于世吗?所以才会如此不详吗?
呵呵呵——
所想,这个地方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来,从一进这里就被这里的人敌对,没人不拿有色眼光看自己,自己想躲清静,结果就这样被老板给炒了,现在就可以彻底清静不是?
苏子脑子乱成一片麻,顿时一点条理性都没得有,到底自己在跟自己呕什么气呢?对于那个混账男人,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回事,自己在这里伤神像什么样子!真是无聊之极——
眼看形势不对,袁诗郎赶忙礼貌性地鞠躬道别,麻溜跟着苏子身后逃离了那个让自己极度不爽的战场。
袁诗郎像是透明人一般,同时被这两火气冲天的男人给遗忘,不想自己留在这里就是准备让人当炮仗给点了,自己还是好自为之,溜之大吉为妙!
到此,事情一目了然,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苏子当真是火冒三丈,顿时推门而出,连旁人的袁诗郎早早就跑到了脑后,自顾自地向前冲。
洛克轻声一喝,连拿正眼看都懒得看苏子一眼,当着是把自己也给气的不轻。
“没事情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苏子你善后了,辛苦了——想必这是你在流离是所的最后一次生意了,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吧!”
这番冷嘲热讽的话语,却又再一次让洛克误解,什么叫让自己觉得碍眼,明明一意孤行要离开的是你苏子,又没人非逼着让你离开,我就是火气上来赌气的话,你倒是跟我较起真来,既然你想要这个结果,我就给你不是?
“那么洛总,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若是不没有,我现在就要去进行善后工作,以便早一日能离开流离是所,免得让你和店员觉得碍眼——”
苏子忍着胸腔里的那口气,好生没好气地抬眼仰望——
苏、洛二人虽然都在气头上,但是在苏子决意离开这问题上,俩人竟然就此达成共识了,即便都是赌气的话,却还是将两个人的关系推向了悬崖峭壁上……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就像得知苏可儿只差一口气的存活,对于世兰原来我也是这样放不下的情怀啊!
可是这一封书信的到来,又再一次以同样的方式打动了我的心——
直到,苏可儿纵声一跃的决绝,我方才发现自己的心是多么的沉痛,那一刻心里暗自发誓,只要苏可儿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要带着她这洁净离开这个充满污垢的世界,过只有我们俩的生活。
我越发不愿再去看她的脸,不仅仅是恶心,多少也有些愧对于心的感觉。我深知世兰是容不下可儿的存在,不管从出身还是从世兰的个性,但是我真的放不下这个女子啊,所以才会在暧昧不明的边界游离徘徊……
可是当我得知世兰咄咄逼人的一面,我才发现女人的嫉妒心是多么的丑恶,丑恶到我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她的脸变得扭曲。
一个是风雨同舟的结发妻子,一个则是善解人意的新宠,左膀右臂哪个不是自己的血肉之躯,让自己怎么舍去呢?
起初的打算,结果却演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背叛,我无颜再面对这两个深爱我的女子,简直是鱼和熊掌的选择,说我风流也好,说我花心也罢,可是我确实是不想放手这两个女人——
可不曾想象,起初的利用之意,不知在何时竟然肆生蔓延,变了质般发酵起来,这样温婉动人,善解人意的女子,就像是一江的春水让人难以忘怀,和我不一样的经历,却和我有着同样的思想——
原以为,这样一个情敌的出现多少让世兰有些危机感,从而会进一步考虑我俩之间的关系该如何改善——
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这场家庭的角逐战,我利用了身边这个胜似白雪的妙龄女子。
世兰可是为了我痛失爱子,身体还未转好,就接到我离开她的事实,若是她还对我有一丝真情在,或许就会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而变得更加离不开我——
明明已经做好了所有的觉悟,要和那个家做个决断,却不想因为这一封书信的内容,而再次让我的心动摇不定。
即便我再怎么不负责任也好,断然没有想到世兰离开我会成现在这副德行,本以为只把钱财和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也会因为一个利用完的棋子大伤元气的时候,这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看到这里,我还有什么脸面在和苏可儿自顾自的闲云野鹤,过着自己所谓想要的生活呢?
可是,张师爷的家书一封,告知我在我离开不多时日,世兰因为我的无情抛弃,形神俱损,终日病魔缠身,已在病榻上卧病许久不曾出门,看着病情如此恶化,连唯一知道我去向的张师爷都看不过眼,将家里现状修书一封寄到我这里来。
“梁公子……你真的就忍心抛下可儿一个人离开吗……”只见苏可儿满眼泪花,泣地连连之态,我梁宇凡还真是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到此,德吉梅朵稍稍冷静了下思绪,放下了所有的戒心,缓缓张口道出了苏子所不知道的事实——
苏子惯是会善解人意,那一双光会说话的黑色深眸,决然让人看不来一丝伪善的意味。
“好吧,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我听着就是,你觉得需要我发言的话,我会说话的。”
苏子大致理解为,德吉梅朵是在跟自己妥协,也就停住了脚步,再次坐下身去——
“你先别急着走了,陪我聊聊可好,我现在脑子里乱极了,不管是谁都好,只要跟我说说话就好……”
苏子恍然回神,转头相望,之间德吉梅朵脸色不佳,有气无力地微微张口道——
谁想,苏子这方刚站直了身子,欲要转身走出病房叫人来,一只手扯住了苏子的衣角——
索性就本着尊重对方意识的原则,不再步步紧逼。
苏子自然看穿了对方的心思,自想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若是这丫头有意隐瞒,自己又何必借别人的伤疤呢?
“算了——若是你觉得为难,我也就不强迫你了,医生说若是你醒啦就叫他过来,我这就去叫医生了……”
德吉梅朵猛地一抬头,满是狐疑地审视了苏子脸,心里却在不停左右摇摆是否该说出口。
“这里没有别人,做了什么奇怪的梦,能跟我这个结交不多时的朋友说说吗?”
“能告诉我嘛?”苏子微微抬头,那是故装无知的好奇心,其实他早早就知道这些事实——
看到这里,苏子内心不经意间微微凉,只感人家百态,天意弄人,竟然又一个不能说出口的奇异事件就这样悄然无声地发生了。
德吉梅朵居然不再是之前张牙舞爪地公主小姐,而此时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百般忧愁而又多情的公子哥——
“好奇怪,不知道为何,那个女人的脸,明明我是深恶痛疾的想要将之除之而后快的,不曾想之后我脑子就会不停的蹿跳出那个女人的脸,更奇怪的是我不但不再厌烦她的那张脸,反而胸口有一种悸动,像是亏欠一般,又像是在怜惜,我的脑海里像是一场演戏般,还是一场特别伤感的古装戏,而在我脑海里的左倾城并非叫左倾城,而是叫苏可儿……”
“左倾城……”一听到这个名字,德吉梅朵并非像之前那般激动,而是低眉垂目地若有所思道——
苏子并没有把事实完全讲与德吉梅朵听,到少还是考虑到对方的承受能力。
“你忘记了吗?刚才你和左倾城在店里撕扯的场景,我和诗郎拼死把你俩给拉开了,后来不知道为何你就晕过去了。”
一想到这里,苏子不由得暗自叹息不止,真有几分心疼眼前女子的意思,稍稍动了动脑子,只想将对方的伤害降到最低——
苏子似乎刚才已经听到了德吉梅朵断断续续的絮语,也由此判断八成这丫头的前世记忆也苏醒了过来,只是和现实生活的交叠,德吉梅朵能马上接受这样现实吗?
“我这是在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此,德吉梅朵松了一口气,不时环顾四周的环境之后,便有警惕性十足地张口问道——
一声惊叫而落,德吉梅朵嚯的一下坐起身来,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再一看眼前的场景,就只有苏子目瞪口呆地守在自己身边,而刚才脑子的影响,原来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可儿!你别走——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世兰的病情继续恶化下去啊!好歹我俩也是多年修来的夫妻啊……”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的心才算彻底踏实下来,我瞬时仰头而下,毫不犹豫地喝下了这杯由鬼神酿下的毒酒……
“呵呵~你还真是个多情的男人,这样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不过呢,我就是喜欢贪心的人!放心吧,这一切我会安排好的,若是你下定决心,就赶紧饮下这瓶乾不坤——”
“不是!我是想说的是,若是我的要求过分的话,你可以当我没说,若是条件允许能否答应我,除了还清袁世兰的情债之余,是否我下一世也可以稍稍弥补下苏可儿呢?毕竟这辈子我也深深地伤害了她……”
“怎么?难道是后悔了吗?”
“等等!我能还有个额外要求吗?”就当我即将饮下这杯药水之时,我脑子突然闪过苏可儿满脸忧伤的表情,那个时候我意识到了,这辈子我何尝之时亏欠于一个女人呢?因为自己的私心,连带着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也给伤害了——
只是,为何到了自己真的要饮下药水之时,我会变得如此踌躇不定呢?
我这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开玩笑的,只要我果断饮下这瓶药水,我就可以为自己这一世犯下的错误而救赎,我还有犹豫的理由吗?
不知何时,我的手中多了一个古色古香的药水瓶,明明之前我的手中空空如也,这还是真天机降临。
一听我应允,对方的声音轻声一笑,“那么好,我这里有一瓶特制药,名叫乾不坤,饮下它他会将你这一世的记忆带入下一个轮回里,等你经历了和袁世兰一样的遭遇后,你的这一世的记忆将会苏醒,而让你不能怨怼于曾经在你身上施加种种的人,因为这是你上一辈子的罪,你要独自承受,这样的结果你能接受吗?”
“你这样的赎罪方式还真是奇特,不过呢我倒是听和我心意的,所以这笔交易成交!”
到此,我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所想自己这辈子的债,下辈子来还,也是理所应当,这也是天理循环的道理吧。
若是选择这样的赎罪方式,我愿意去做——
不过这个野仙说的倒是有几分入情入理,自己这辈子即便在忏悔种种,却未曾真正体会到了对方悲哀与无助,曾经施加在世兰身上的一切,我这个施害者是否也应该感同身受的去体会一次,才能知道其中的切骨之痛呢?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一愣,这样的赎罪方式还真是稀奇,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还真是闻所未闻。
“很简单!下一世以袁世兰的经历出身,她这一世所遭遇的种种将会转嫁在你的身上,让你切身体会下她的悲凉和可怜,只有设身处地的站在对方的立场,才会真正体会到自己的罪孽深重,如何?你愿意接受这样的赎罪方式吗?”
“我愿意!若是能给我一次弥补自己罪行的机会,我真真是求之不得,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的罪行?”
一想到濒临死亡的世兰的何等的绝望,而此时此刻,这个鬼神则是可以给我一次弥补世兰的机会,不正是合我心意吗?这样的机会,谁会愿意放过呢?
谁想,那个声音突然变得善解人意的动听起来,我不曾想过将死之人还有机会为自己这辈子犯下的错误弥补。
“看来你很深爱你的夫人啊——人吗毕竟不是神仙,自然会有犯错误的时候,若是有机会让你悔改,你愿意悔改吗?”
这是我真的内心话,对于世兰的忏悔,即便是奉上我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有什么稀奇的?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夫人袁世兰,我从头到尾所作所为,或许她有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是最后做出决定走出那一步的人则是我自己啊!而最后呢?我则是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痛苦的源头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一走了之抛下她这个刚痛失爱子的可怜女人不问不顾,跟别的女人私奔,像我这样的负心之人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要收百火烤炙,寒冰刺骨的极刑才算抵罪!我就不配投生为人!”
“呵呵~你还真是个怪人呢!每每到了垂死之人,越是可恶之人就越发流连认识苦苦哀求我让我还他阳寿,而你知道自己的罪行,却想早早离世,这还真是稀奇!”
“有什么好叫屈,这是报应应该的。像我这样的人早早就该遭天谴了,本以为自己是为了别人着想,结果确实只考虑自己感受而已,什么事情都是打着为别人的旗号去行事,结果始终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像我这样虚伪自私只考虑自己的人就该早早去阴间,留在人世也是为了祸害人家,所以呢,即便是死了我觉得也是理所应当的!”
到此,我不由得无奈一笑,倒还真像好好忏悔一下自己这辈子所犯下的错——
不是勾魂野鬼,而是游手好闲的神棍,什么样的鬼神会感兴趣我这样负心之人的感受了呢?还真是有意思。
“你想错了,我不是什么勾魂野鬼,而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神棍而已,若是问其缘由就算是我好奇吧,我只是想了解你弥留之际有什么的想法,以我力所能及的能力倒是可以帮帮你,大家都叫我夜比安,或是夜郎,怎么称呼都是其次的,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则是你的感受——你还真是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死期,难道不为自己无辜的病因叫屈吗?”
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声音倒变了音调,像是耻笑一般——
“你是谁?为何不以真身相见,但不成就是你来去我的魂魄道阴曹地府吗?”
到此,我不由得冷笑一声,仿佛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所以才会如此坦然面对——
虽然这个声音飘渺诡秘,而我却一点也没有胆怯的意思,我知道这是阴曹地府即将勾我魂魄的鬼神。
“这位老爷,对于现在这样无辜病友,你不觉得蹊跷吗?眼看你阳寿将尽,你还有什么宿怨要完成的吗?”
就在我一日混沌之际,一个莫名而又让人恐惧的声音进入了我的梦境——
就这样,我的身体越发衰败不堪,直至到了身体在也无法动弹,弥留之际我的脑子里像是过马灯一般的出现了我这一生的所有影响,我知道我在世的时日不会太久了,也知道这是遭了天谴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惹怒了上苍,当世兰离世不久,我的身体出奇变得各种不适,看遍了这个城的郎中,却没有一个可以给出确切诊断的结果——
即便我再怎么不愿接受世兰离世的现实,我还是亲手操办了她的葬礼,为了赎罪我暗自许下了终生不娶的心愿。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除了赎罪根本无什么乐趣可言,我欠的债迟早要还上,只是现在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在走下去了,和袁诗郎一样,选择了众叛亲离的道路,那个地方我再也回不去了,若是回去了就是我们那里最为残酷的极刑处置,从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要再回去过,现在可好,知道这一切的我,路该何方呢……”
德吉梅朵伤神不已,不时眼神空洞飘渺远方,自己该何去何从现在真的是自己不知道的问题……
“人啊,这东西还真是有意思,当你不知道的恐惧时,总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生怕这些倒霉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为了能够免遭厄运不惜怎样伪装自己都好,利用别人对自己的感情,明明自己就不是用情至深的人,明明自己也是别有用心,却还能自我麻痹自己,让自己扮演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到处游说对方种种不是,这样的自己到底是爱别人多遭人被判受到了伤害,还是说更爱自己胜于一切呢?说到底人还真是个自私自利的东西!不过,当我真的面临这些自己不愿接受的事实的时候,也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难以下手,来了终归是回来的,逃避根本不是解决事情的最佳途径,而我也却够笨的,选择了一个将自己战线拉得最长而又最累的途径,我想与其是面对曾经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更让我无法承受的就是自己在玩这场躲避游戏中的伤痕累累,最后即便是想彻头彻尾恨上对方也是变得没有任何理由了——因为,老天给了我必须宽恕对方的理由,我身上必须要承受的一切并非是因为袁诗郎造成的,而是因为我上辈子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这辈子必须来赎罪的,所以现在即便是恨也没有了力气。更让我觉得自己可笑的是,以后的路我该怎么走下去呢?知道这一切后,我知道自己曾经的的丑恶嘴脸,这样恶贯满盈的自己是否还有寻求幸福的权利了呢?到底我生来的意义又该是如何呢?”
苏子稍稍愣下神,至于自己是不是该多嘴吧袁诗郎的真是身份告知对方,苏子恍惚了——
可是,在德吉梅朵的言语之中苏子发现了一个致命问题,就是到目前为止,德吉梅朵竟然不知道袁诗郎其实就是她上一辈子的原配妻子,这样的结果倒还真是有点让人出乎意料。
在苏子面前,德吉梅朵有生以来第一次吐露自己的真心,却是让自己难以启齿的自我保护意识,自私自利之心。
这一刻,德吉梅朵才肯真正面对自己的真心,所有的一切伪装在此前世记忆冲击之下,瞬间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老实说我不想承认我的上一辈子是一个如此负心又花心的男人,我宁愿自己做的仅仅只是一场梦而已,可是我知道这些都必然是事实,即便我想逃避也逃避不过,我承认和上一辈子一样没有改变事实,就是我还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其实我一直想要和木卓礼在一起并非仅仅是因为我喜欢他,更多的是因为我怕自己有朝一日像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般不得不面对上一世的诅咒,只要和木卓礼相守到老,那个诅咒就会得以化解,我对他的感情根本不想我口中说的那么纯粹,我是怕自己受伤怕自己面对未知的恐惧而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所以,我想木卓礼就是看出了我的真心不过如此,才会不顾所有一切要和我解除婚约,冒着生死风险只身潜逃,因为他潜意识之中知道我就是这么卑鄙的小人而已……”
说到此,德吉梅朵稍稍顿了顿,若有所思继续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其实之前我的脑子里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一样变化,只是这一次来的太过真实和突如其来,若只是说它仅仅是一场梦,而这场梦是不是也太过逼真了呢?我曾经听自己的王母说过,我们惹氏一族的女子,从一生下来身上就背负着和其他女子不同的命运,说好听点是被老天所眷顾而接连自己前世因果的氏族,说难听点我们这一族是被诅咒的一族,只有靠昆氏一族的阳刚之气才能化解我们身上的怨念。而我却不曾想想,自己的前世因果还是应验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触,若不是自己曾经设身处地的感受过,想必是绝对不会体会的那么真切,看着这两个可怜人儿走到现在这一步,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苏子静静地听完德吉梅朵的诉说,心中震颤不止,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这样错综复杂的误会仿佛就是开启人内心丑恶的钥匙,不仅仅是自己走进了这样的不可自拔的深渊,而德吉和诗郎也是跟自己一类人,因为自己的主观臆断而把自己和对方都推向了深不可测的深渊——
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生生世世的去报复这个混账男人,但是当自己发现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在独自臆想的伤害彼此和自己,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呢?自己再一次投生与世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那么你现在想怎么做呢?”
想到此,袁诗郎不由得低下头了沉思哀鸣,不时惆怅不结,到此自己之前的所有行为完全被否定了,那么自己活到现在又算得了什么吗?
到底,还是自己太过自私小心眼,什么事情都仅仅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未曾想过对方半分,活了两世的人,自以为最为了解的人,结果却是用自己片面的眼光给他贴上了十恶不赦的标签,这样的自己才真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小人啊!
夜比安果然就像世人所说一样,早早知道这个结果的鬼神,偏偏执意下去,让自己和梁宇凡生生世世都活在误会对方的错误之中,这样的戏弄人生就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所有的一切简直就是一场阴错阳差的看台戏,自己的误会,自顾自的将对方丑化的一文不值,原来结果却非是自己所想那样,这样的自己竟然还花上两辈子的时间和这个可怜的男人纠缠下去,自己还真是可笑至极!
到此,可想而知袁诗郎的心情是何等的复杂,本以为自己应该怨怼的人,结果在自己离世的时候竟然会良心发现重返自己身边,本以为那个会置自己生死于不顾的负心男人,竟然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刻,竟然会是以这样忏悔的心情渡过的——
袁诗郎多少还是会担心自己这位前世积怨,在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自然当苏子要求来医院的时候,碍于面子就偷偷尾随其后,本想着就看一眼,这丫头是否安好自己就放心,谁想来到这里之后恰恰听到了这一番自己根本不知晓却又惊诧不止的事情来。
苏子和德吉梅朵在病房里的交谈,不想却被藏在病房门外的袁诗郎听得真切——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办吧——谁叫我上辈子欠她的呢?是债早晚都要还的,逃是逃不了的……”
思索片刻后,德吉梅朵缓缓抬头,不时哀声一叹道——
听完苏子的请求,德吉梅朵的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惊诧,而后变得黯淡无光,犹豫未定——
苏子太多的不肯定,更多是忐忑不安,自己的砝码就剩这么多了,德吉梅朵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抱着这种不肯定的态度,苏子只想试一把,毕竟人性这个东西太让人难以捉摸了,到底德吉梅朵会坚守这一世自己的傲骨呢?还是说她会将上一世的印记继续带在这一世里,让自己改头换面了呢?
他只把希望寄托在德吉梅朵对于左倾城上一辈子亏欠的心上,或不然她这次性情大变,愿意再次做出让步。
苏子之所以愿意白费口舌地晓之以情诱之以理,只是还抱着一丝希望存在——
这两个女人半斤对八两的死要面子,若是让她俩谁先让步,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苏子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好生哀求对方,因为他知道纵使左倾城是不好惹的,自己眼前的女子又何尝是个省油的灯呢?
“我希望你能够低下头,向左倾城道个歉,我知道这样做让你颜面尽失,对于你这样的公主身份确实不太可能。我也承认在这件打架事故上,左倾城也存在很大的问题,你俩矛头的出现,直至大打出手责任是对半的,若是让你一方赔罪,确实不太合适。可是偏偏左倾城是我们店里的大主顾,她背后的权利若是发作,我们流离是所是绝对无法与之抗衡的,在你昏倒的时候,袁诗郎为了帮你已经彻底激怒了左倾城,那位主顾气急败坏地扬言要流离是所好看,要说这件事情所有起因都是由我挑起的,若不是我执意把你带到了流离是所,或许这一切多不会发生,所以在这件事上,我的责任也很大,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给我几分薄面,稍稍地低头就行了,也算是我代表我们店求你了好不?”
“什么事情?”德吉梅朵茫然若失,瞬时从自己的悲凉气氛中抽离,看着苏子吞吞吐吐的模样,殊不知就是在自己昏厥的时刻,左倾城已经给流离是所下了挑战书,这样的威胁恐吓,苏子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苏子好生思索自己的言谈,只想把这个话说的让对方能够接受,进而达到促使德吉梅朵出面化解难题。
“那个,德吉梅朵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虽然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向你提出来这样的要求的确有些过分,但是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这不仅仅是关乎我的个人利益,更是关乎流离是所的利益……”
所以,趁着事情大有转机的关键时机,苏子顾不了的那么多了,关于德吉梅朵需要消化自己前世记忆的种种,都先暂且搁浅,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要稳住左倾城这个难啃的骨头。
别人得罪她,若想让她气消,就看始作俑者的诚意和悔意,而这就恰恰体现在向对方赔礼道歉的时间上和态度上了。
这样的女子若是说好对付也好对付,若是说不好对付确实也不好对付——
工作起来泼辣干练,不允许有一丝瑕疵,和人接触之时难免会有碰撞摩擦的地方,若是像一般女子小心眼凡是多记仇往心里搁,也不会支这么一大摊生意。
就是这样来的凶猛,去的彻底的个性,什么事情都不记仇的个性,或许早就现在的左倾城——
左倾城什么脾气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狗尿的性格,脾气一上来像是疯狗一般根本控制不住,单反对方一服软,三言两语哄哄也就气消了,什么事也就不放在心上。
眼看德吉梅朵已经有收音之兆,苏子自知自己这样做目的性太强,的确有几分不尽人意,可是这件事若是这样继续拖下去,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下去。
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说一不二的人,要么不承诺,一旦承诺出口,就一定要把事情给做完全了,否则就愧对于自己的人格。
自己这番举动已经彻底和洛克杠上了,若是自己这才再无功而返,就真的在那个男人面前颜面无存了,话已经说到那种决绝的份上,自己也算是在流离是所接的最后一单生意,若是处理不好尚且不说是不是跟洛克置气,就连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只是,今天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不仅仅是来听德吉梅朵诉说自己的哀怜不断的过去,以及无法前行的现在,最重要的目的是要化解这丫头和左倾城之间的矛盾。
现在的自己唯一能够为德吉梅朵做的,就是听她书说完心中的愁苦,至于以后她要如何打算,那就是她自己的注意了,别人毫无发言权。
听完德吉梅朵诉说种种,苏子心中波澜万千,却无法言表于衷,因为他深省,这一场贯穿两世的虐恋到底是跟自己无关,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局外人,自己现在所说的话毫无任何力量可言。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德吉梅朵眼看自己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开始摸自己的布包,不时从里面摸出了一把自己起先就准备好的马五剪刀来……
就在这时,德吉梅朵做出了一个举动,当真是震慑四方,在场的两个人瞬时吓得哑口无言,不敢动弹——
“再怎么没有教养,也不能上来就动手打人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教出来的社交方式,我简直是闻所未闻,好了!苏子你就别帮她说好话了,你看人家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说那么多有意思没?”左倾城当真是有些厌烦了,对于苏子的长篇阔论的身世论调,自己根本不敢情趣。
“倾城姐~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德吉梅朵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晚上我俩谈了很久,其实她也是很恼火自己的行为,自己初来世事,什么都不懂得,她跟别的女生不一样,原先她所在的家乡是一个非常闭塞的地方,跟外界完全就不接触,所以在为人处事上却是欠缺了不少,这是认知上的问题,所以你跟别跟这种不懂事的小女生计较不是?”
一想到此,苏子还是不愿死心,赶忙想尽一切办法做最后的补救错失——
一听到左倾城这话,苏子这下着急上火起来,本想着德吉梅朵来此是为了帮自己化解矛盾的,结果不但不化解矛盾,怎么感觉对方的上火气焰更加旺盛了,果然自己这一次又做错了。
德吉梅朵这样毫无感触的举动更加激怒了左倾城,难得自己心情好想要给这丫头一次机会,看来自己还是深省一个道理,强扭瓜不甜,一晚上的时间,若是想让母老虎变成小乖猫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也算是自己头脑发热,本以为自己这次会占了上风,结果简直就是自取屈辱。
左倾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德吉梅朵,说白了还是在跟这丫头较劲,说话语气越来越重不外乎就是希望能够在对方脸上看到一丝惊恐畏惧的表情来,结果呢?又是在一次的大失所望……
“苏子,你说了那么多白搭,怎么感觉都好像是你一个人在道歉呢?又不是你做错事情,你跟我道歉有必要吗?倒是人家挺清闲啊,真正犯错的人站在一边看好戏,让无辜的人带过,你说若是这样的道歉我都接受的话,我左倾城也太没有水准了吗?你说那么多,又有何用,肇事者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以后若是再犯的话,苏子你能跟她身后一辈子擦屁股吗?我其实也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你也了解我的个性,钱这东西我不缺!若是缺钱我也去不得你们店消费不是吗?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问题,可是偏偏我想要的东西,在这里我根本看不到!所以,还是请你们回去,我会以我的方式去解决这件事情的!”
左倾城等了半天,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就不再沉默不言听着苏子无聊事事的悔改之意,索性直接回击德吉梅朵这方,眼神直接对上了对方的审视之意,好生没好气地勾起问题的关键道——
这样本末倒置的结果,根本就无法体验到道歉方的诚意吗?即便人来了,结果不还是一样摆摆样子吗?既然心不甘情不愿,这场道歉就完全没有意义了不是?
左倾城对于苏子索然无味的官方道歉之言根本无兴趣,到底就是想看身后的女子会有怎样觉悟,偏偏人家就是挂着一幅事不关己的态度,仿佛这次道歉人家就是个局外人、旁观者一般。
左倾城又怎么会不知道德吉梅朵以什么样的眼光再看自己,眼看眼前这个多事男费了那么多的口舌,身后的关键人物就是不动声色,除此以外更是让人火大的不断上下打量自己,这样被人审视的眼光让自己不舒服极了。
谁想,这个德吉梅朵当真是愚笨的够可以,不管苏子怎么暗示,人家就是原封不动地站在原地,一副面目表情的直勾勾审视左倾城。
苏子这方好生祈求,不时一手向身后不动声色的笨蛋女人示意,意思很明确就是希望这丫头及时低低头,说两句软话,好让左倾城下的了台——
“倾城姐,我们店的疏忽,让你在我们店的消费过程中有了不愉快的经历,这是我们店的责任,你看你有什么样的要求尽管提出来,不管是是物质上的还是别的方面,只要我们店能够满足,肯定尽最大的能力满足……”
苏子也懒得顾上什么面子尊严,三步并两步地挨到了左倾城身边,好声好气低三下四地卖笑脸道——
苏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稍稍整理下情绪,又是一副谄媚的笑容送上,这装二孙子的本事更是渐长,当真是环境影响一个人,这在流离是所呆久了,耳闻目染有加实践磨练,自然伺候人的本领是相当了得。
只是,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左倾城能给自己一次解说的的机会已经算是法外开恩,自己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若在乎这些小节问题,自己就是太过得寸进尺了,毕竟挨在身上受伤的是对方,若是换做谁即便不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一般人也是无法忍受的了得吧。
苏子眼睛清亮,对方压根就没有让自己就坐的意思,搞得自己跟个下人一样站着承认错误,自己倒还真是无法忍受这样大小姐的发火气焰。
左倾城双手抱背,故装姿态地抬眼轻瞟,偏偏就不邀请门前的男女就坐,摆明自己的身价,用实际告诉对方这里不欢迎他们,你们愿意道歉姐就听着,只是愿不愿意接受那就是姐的事情了。
“你们不是来道歉的吗?说来听听?”
一想到这里,左倾城不在僵持与此,故装姿态的不屑藐视,一个帅气的转身,雷厉风行地迈步在沙发前,一副全然不把眼前的男女放在眼里的随行坐在了沙发上——
左倾城看到此,不由得轻嗤一笑,这样的道歉局面也算是有意思,让一个曾经自以为是并且高高在上的疯女人就此向自己妥协要说也不是件易事,不过她肯跟着苏子来这里不就证明多少是有些屈服吗?只是这种屈服的程度到底会是怎样,自己倒还真有点期待。
只见她满是轻蔑之意瞥了躲在苏自身后默不出声的德吉梅朵,今日的这疯婆娘也算是老实,至少褪去了昨晚上那张牙舞爪之态,只是却未曾看出人家有丝毫道歉的诚意,木若呆瓜地低头不语,倒像是被被眼前这个男人挟持到此,不得已而为之,这样的道歉还有什么意义呢?
左倾城多少已经作出了妥协举动,此三人就此僵持在客房玄关位置,左倾城也不似从前那般奋力抵抗,非得要把此二人赶出房间才罢休。
虽说苏子一副可怜楚楚的相博人同情,只是那堵在左倾城心口的恶气又岂是苏子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你真的是怎么想的吗?难不成是不接受的我的歉意吗?”听完左倾城这番不自然的回歉,德吉梅朵不由得紧皱眉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的虚伪,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了吗?
左倾城当真是真的怵了,这下子为了保命,什么地位尊严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只要姐能活着,怎样都好。
“没……没……没有的事?昨天的事情……哪里是德吉姑娘你的问题……都是我不长眼……我不该说那些激怒你的话……说到底,错的人还是在我……”
都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能不接受吗?若是不接收,你丫的一狠心给我一剪刀,我这辈子就玩完了!
看吧看吧~这个疯女人果然是脑子失常了吧?这简直就是语无伦次,会让她给自己诚心道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吗?难不成人家就是跟自己客气客气,就看自己什么态度?
谁想,德吉梅朵转折也太快了吧?明明之前还是凶器要挟,这还让人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人家就郎立道歉,这是哪里跟哪里啊?
“昨天是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怎么说对你出手就是不对,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了,我即便可以对全天下人动手,也不能对做倾城你动手,之前的我就是的被蒙蔽双眼的傻子,对于我的过错,你能原谅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左倾城瞬时心里猛地一抽,再一次被自己的臆想给吓住了。
若是精神失常不就更加恐怖吗?
听到这句话,左倾城迷糊了,不时小心翼翼地抬头相望眼前这个危险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上还一副要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凶恶模样,今天好的没意思既然逮着自己名字好生夸耀一番,偏偏语气里听不到半点讽刺挖苦的意思,这丫头脑子是不是变得更加不正常起来了?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你,还真是对得起这个名字来,倾国倾城、佳人娇容,这个名字是再适合不过你了……”
“很好~”听到这样的回答,德吉梅朵有意无意的倾笑,心中则是愁苦连篇——
“是……是……”被人当面锣对面鼓的质问,自己又处于被动地位,除了瑟瑟发抖的回答,左倾城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左倾城哪里注意到这个细节,现在的她除了被恐惧所掩埋,其他的根本来不及顾忌。
“左倾城,你是叫这个名字吗?”德吉梅朵眼神中划过一丝淡淡忧伤,和着昨天那样凶神恶煞的恨绝想比,今日她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松软的柔情流转。
没错,就是这张脸让自己刻骨铭心,就是这个女子让自己深刻理解了亏欠的债却不得偿还的痛苦,而此时此刻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多少年过去了,即便年代不同,衣着打扮发生了改变,可是这张脸却丝毫没有一点改变……
这一次,自己终于可以光明长大好好审视一下眼前的女子,心中则是感慨良多——
眼看眼前俩人也算是老实,按照自己的说的乖乖就位,德吉梅朵也就不再卖关子,一屁股发客为主坐在了此二人对面的沙发上,手中的家伙也不松懈,目不转睛地盯着左倾城不放——
两人不是全身战斗,浑身直冒冷汗之余,左倾城更是心虚,没底地吓得脸色铁青。
此话一出,苏子和左倾城赶忙言听计从,即便浑身不自在却也乖乖贴在了沙发上——
这下形势可逆转了,到底是手里有料腰板硬,德吉梅朵哪里是来道歉的?简直是来索命的!
“那我可以说话了吧?”德吉梅朵不时身体向前逼近,“你俩都给我好好坐好,我想这次把话都说明白了,别态度不端正!”
苏子说这话嗓子眼都在发抖,只怕自己说错话,就受人带过,就挨上那一剪刀。
“你说~你说~你想说什么赶紧说~这里没人不让你说话啊~”
“你俩嘚吧嘚吧个没完,就压根没让我说话的意思,现在可以让我说话了吗?”
德吉梅朵依然面无表情,冷静异常地微微张口道——
苏子不时头皮发麻起来,这个女子简直就是自己见过的最为奇葩的人,她向来不按章法出牌,鬼才知道这把剪刀的背后,这丫头又在想什么古怪。
“德吉……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咱不是说好了吗?你先把剪刀放下……有什么话好好说……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苏子,这方更是惊异,自己怎么也始料未及德吉梅朵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眼看剪刀的刀尖对着自己这方,自己也是吓破了胆,手足无措,口中无力的劝阻到——
左倾城是彻底怕了,怎么都想不到德吉梅朵给自己玩着出不要命的,什么道歉不道歉都是其次,保命要紧啊!
“苏子~你这是什么情况?不想道歉就算了,也搁不住拿家伙说事不是?咱有事不能好好说吗?你好好劝劝那丫头,让她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咱们啥事都能好商量……”
左倾城一想到这里,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赶忙站起身来,闪得极快都在了苏子身后不敢露头——
左右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已,这丫头也太过激进了吧,若是她这一剪刀下去自己一命呜呼,她不也得跟着进监狱吗?为了一个男人搁得住这样生死不顾了吗?
更可笑的则是左倾城的态度,本来还趾高气昂咄咄逼人之态,只见德吉梅朵手中杀手锏一出,自己彻底傻逼脸了,只后悔自己刚才行为太过过激,脑子里还不断闪现出昨晚眼前凶悍女人的撒泼之态,自己这小身板瘦瘦小小,怎么也不是那五马三粗女人的对手不是?这下可好,道歉自己是听不来,莫不然连命也要搭进去吗?
苏子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不止,连这样的可能性也能想得出来,恐怕也就苏子是他这样的奇葩思维了吧——
本以为今天终于像个正常女人的她,苏子还在纳闷这丫头怎么会做出如此大的让步,结果竟是拿出这把要命的凶器来,难不成当得知自己的前世记忆来很没理清楚就自暴自弃来,所幸见到了自己前世爱人,而自己这一世只可恨投生于女子生,这样的性别注定自己和眼前的女子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直接破罐破摔和对方一起殉情了事……
眼看本来默不支声的德吉梅朵面不改色心不跳,没头没脑从她斜挎包里掏出了一把利器来,苏子顿时惊呆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见,德吉梅朵竟然会操起剪刀,毫不留情地剪起自己的长发来,只因为自己头发发质太过坚韧,一剪子的力度不够,德吉梅朵竟然腮帮子紧鼓,咬紧牙关使劲地剪去了自己的曾经引以为豪的长发……
左倾城小心翼翼地睁开了双眼,却不想这样出乎自己意料的场景,像是一场闹剧一般引入了自己的眼帘——
就在这个绝望的时候,左倾城出于本能,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自以为自己命绝在此,却不想过了良久,就听到声声簌簌而来的剪头发的声音。
德吉梅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操起剪刀挥舞而去……
不想,或许是歪打正着吧,这话一下子蹿到了德吉梅朵的心坎里——
“是是是!原来你们的头发那么珍贵啊!昨天我不小心抓了你的头发,纵使是我不对,但我真的不知道对于你们来说头发会是这样的存在,所以——就当我是不知者不罪,你老人家手下留情,别做傻事成不?我们都还年轻啊~不要因为那些什么风俗习惯就毁了你一生,你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啊?要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你不觉得自己就这两草草了生太对不起现在的自己吗?”
想到这里,求生的本能,左倾城再也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破口叫嚷不止——
这个时候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就这样认命吗?这不自己也死得太怨了吗?自己明明还年轻,自己明明还有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做,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人因为一个这么无厘头的理由给宰了呢?
左倾城不时瞟了一眼德吉梅朵手中蓄势待发的剪刀,心中彻底绝望,这剪刀尖不偏不倚的正对着自己,不正是想要向自己索命的前兆吗?
什么叫做比自己性命都要重要的东西啊!抓下头发,自己就要把命搭进去吗?
打架的时候向来是手脚无眼,尤其是女人打架,自己那个时候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只想把对方及时制服了,结果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踩了对方的雷区,难不成这丫头就这般对自己怀恨在心,想要对自己痛下狠手吗?
突然,不知何时昨晚拉扯的场景跳入左倾城的脑海,顿时吓得左倾城冷汗直冒,或不然这丫头就是在提醒自己,昨天自己做的有多过分吗?
若不是被人胁迫,自己早早就发作了,可是偏偏现在不敢激怒这个精神失常的人,以免惹祸上身,为了自保还是不管对方说什么,自己顺着对方的心思就得了。
德吉梅朵突如其来的头发传说,倒让左倾城云里雾里一头雾水,这丫头当真是精神失常了么?都什么时候了,跟自己讲些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什么意思?
“左小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我的民族和我的故乡的,或许我一言两语没有办法将我家乡的那些事情给你说明白,但是我多少还是希望你能够明白现在的我——你知道在我们那里头发代表什么吗?这是印记我们岁岁年年成长的证明,每过一年才可以拆卸头发上的麻花辫,逐一清理后,再次将发髻盘起,只不过张大一岁,麻花辫就要多上一只。我们的头发是代表我们民族最为神圣的圣物,除了自己和父母即便是最为亲密的兄弟也不曾触碰的领域,它简直比我的性命都要重要,直至我们成家之后,对方的才有资格触碰自己头发的,这就是代表了,将视为自己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都交予对方,这是才是一生一世密不可分的羁绊,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这方,德吉梅朵终于放下了些顾虑,缓缓张口道——
这样困惑的表情,苏子大致猜出来了德吉梅朵的想法,这才心里踏实了几分,微微叹气之后,便是肯定的点了点,像是在肯定对方的想法一般。
听到苏子的提醒,德吉梅朵微微转头,将目光投向苏子这方,其中写满了几个字——我真可以这么做吗?
苏子,故装冷静的张口道,他这是在赌,或许自己猜错了反而激怒了对方的兴趣,亦或许自己真的说到了对方的心坎里,德吉梅朵达成自己的夙愿后,也就就此落地——
“德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左小姐说呢?若是真的觉得是非说不可的话,就好好表达,不用担心和顾虑什么,说出来了你自己也就解放了……”
苏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这是在强迫自己的意识,只是这样的暗示自己,多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一晚上的突变,有太多的可能性,自己不能因为对方手中拿着凶器就妄加猜测对方的想法,或不然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坏呢?
却不想,苏子这方更是一头雾水的观察事态,此时的他真真不懂德吉梅朵此举何然——
为了化解自己这一份不安,左倾城不时身体稍微蹭了蹭和自己一样如坐针毡的苏子,不时抛去求救的目光。
被这样奇怪的眼神盯了许久,左倾城实在解读不出来这样眼神的深意,大概是因为太过害怕而变得什么都会错意,这时的左倾城只觉得压力山大,浑身直冒冷汗——
听完左倾城这番因为过度恐惧而做出的宣言,德吉梅朵心里不由得为之一颤,便不再多语,满是忧郁伤痛的双眼落在了左倾城的身上,良久注视,只想把自己想要说的表达清楚而已罢了。
所想,今日的德吉梅朵早以和昨天的她大相近庭,只在乎那一时记忆的苏醒,她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左倾城急于表明心志,不外乎就是缓兵之计罢了,只想自己低低头先把德吉梅朵的怒火平息下去,其他的根本就没多想。
只是这样的情况下的道歉,自己还真不敢轻举妄动,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会错意,就一命呜呼的在自己身上多了几个口子。
左倾城顿时吓得天色铁青,赶忙张口解释道,自己现在这种处境哪里有不接收对方歉意的道理?
“怎么会!我只是反省自己昨天做的事情,想想也挺过分的!本不该让您来找我道歉——该道歉的是我,你看看我这是什么脾气!倒是德吉姑娘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全当昨天是我无理取闹好了,咱俩这件事就此了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拿这件事威胁‘流离是所’,这点你可以大可放心!”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脑子有问题,或许仅仅只是被对方的热情所感染,就想着即便被她演下去也无所谓了,或许哪天她的热情消退,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可是时间久了,我觉得现在不正常的人是我!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被世人所看好的,但是在她围绕我身边的某一瞬间,她的某一个表情却能深深牵动我的心,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我曾经有那么一刻认为,这个人我曾经是那么的熟悉,好像是上一辈就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也可能是我自我意识太过剩了吧,只是模糊之间我不太敢确定这一份感情。更应为她是个女人,我才更加不愿去面对这样的事实来……”
最后,左倾城还是冲破了自己内心的那一层所谓的底线,面色羞红地呐呐道——
“我想,我大概并不抵触这样的感觉吧——”
被袁诗郎这样尖锐的问题问住了,左倾城脸色一变,怅然若思地思索良久——
“那么你讨厌这种感觉吗?我们尚且把德吉是女性这一点给排除在外,若她不是个女人的话你会讨厌这样热烈的感觉吗?你讨厌这个人吗?”
就在左倾城絮絮叨叨诉说完自己的苦水之后,袁诗郎眼神中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伤感,稍等片刻迟疑后,他还是开了口——
说着此话的左倾城又开始变得情绪激动起来,越想越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过滑稽,为何偏偏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对于那个女人我真的是无计可施,她是我见过的最神经、最无理取闹、也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哭笑不的人!起初的大打出手,我对她未曾有过一丝好的印象,别说好的印象了,简直是深恶痛疾,厌恶至极!结果只才一晚上的时间,这丫头像是被人偷换了思想一样,翌日对我的态度变得让我跌破了眼眶,在之后就更让人抓狂了,时时刻刻的关怀,像是一个追求者一般的死缠烂打,明明和我一样都是个女人,她这样做有没有经过大脑啊!还说什么要用一辈子来偿还我,即便是死也要对我好,这样热烈的宣言,我真的受不了了……”
到此,左倾城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怕自己被人嘲笑,敞开心扉道——
左倾城抬眼想看,只见对方眼神中毫无任何戏耍之意,那一份别样的郑重其事倒是自己从未见识过的认真,自己是真的可以跟他交心吗?就如对方所言,自己来此的目的不也正是如此吗?
袁诗郎倒真是直言不讳,在此时此刻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再像之前卖春一般太好对方,想必这个时候左倾城需要的不是自己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更多是给与她建设性的意见。
“你是怎么看德吉梅朵的?我想听实话,我和你的交情也算是有段时日了,我觉得倾城你不仅仅是把我看成一个用钱消遣的工具,更多的是可以用以交心的朋友。若不是到了你迷茫徘徊下不定决心的时候,你也不回来我这里寻求结果不是吗?”
想到这里,袁诗郎稍稍凝眉深思,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抉择一般,有几分犹豫,却还是决定踏出自己有生以来的自己认为是对的一步——
不管是对于眼前的女子,还是对于自己曾经的那位未婚妻,这一段跨越几个世纪的畸形恋爱,到此是该画上一个句号了吧……
既然如此,自己已经选择了这个结果,是不是可以放下之前的所有恩恩怨怨重新来过了呢?
而最后的一切会变成这样,虽然有百分之八十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但是袁诗郎愿意相信,这里肯定有很多因素是老天故意这般安排,否者不会这么多的巧合集中在这里。
若不是老天故意这般,就应该让投胎过的左倾城改变容貌,德吉梅朵的记忆直至最后都未曾苏醒,如此失之交臂,想必这两个人就不再会有任何的交集。
这也不难猜想,必将这俩人上辈子是有过孽缘的情侣,即便是已经改变了性别,改变了出身,但是那一份真情应该还残留在此二人的潜意识之中——
眼看左倾城脸色红白相间,袁诗郎大致已经了解了这丫头的心事,怕是这短短的几日里早早已经被自己那位未婚妻给攻陷了了吧——
被袁诗郎似笑非笑地直刺要点,左倾城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异样,让对方看出了马脚,被人说中心事的她,更是变得不自然,极力想要掩盖自己那份焦躁不安,欲盖弥彰往往的结果却是越描越黑。
“我有吗?”
袁诗郎轻声一笑,答非所问地反问对方种种,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自己和德吉梅朵的关系再次看来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左倾城你是以怎样的眼光去看待现在这段感情的。
“呵呵~倾城今天的你可是真的与以往不同啊,记得每次来这里不时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就是一张懒懒洒洒打发时间的脸,若是非得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时的你的话,我想用至若惘然,对什么都好不感兴趣般的,仿佛这世界已经没有你左倾城可以感触的事情来。可是今日的你脸上却写满了踌躇不定,迷茫不安的字眼,到底是怎样的人会让你如此挂心呢?还用得着我说吗?”
可是转念一想,对方可是一个女人啊!即便自己再怎么不正常,再怎么需要人来关怀,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啊!
起初确实是有那么几分逆来顺受的敷衍之意,可是渐渐地自己的心情也逐渐发生了变化,或许是自己这些年来太长时间没有尝试被人关怀的感觉了吧,是自己太知道人间冷暖了,还是自己对这种被人虚情假意的冷热态度麻木不仁了,以至于突然冒出来一个自己看不透,却又对自己异常好的人来,自己竟然会有那么点点享受其中的意思……
自己既然被一个女人这样看待,简直是莫名其妙!想要反抗对方的纠缠,可是一想到之前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的过激行为,做倾城不由的打了一个抖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再一次激怒这个精神失常的人,到时候只怕自己没好果子吃——
左倾城近几日天天被德吉梅朵纠缠,时时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自己也不过是些皮外伤,对方也不至于殷勤到这种地步,尤其是让自己受不了的是,那一双注视自己的双眼,竟然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含情,每每被这样热烈的目光所注视,自己就说出来的感觉。
“你告诉我实话,隔壁屋那女的真的是你未婚妻吗?还是你俩串通起来给我般的异常余兴节目呢?”
莫名而来的厮打,相隔一日同样的人,结果却做出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来,虽然说是道歉,可是这样的道歉行为,是自己怎么都意想不到……
之后,左倾城竟然不计前嫌,再一次踏入了“流离是所”的店门,与以往一样她是来消费取乐,与以往有不同的是,今日的她不再是因为工作的烦闷、生活的压抑、情感生活得苍白来找袁诗郎诉苦寻求慰藉,今日的她来这里目的连她自己都不知晓——
若干日后,那场闹剧般的打闹也算是告一段落。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左倾城轻叹一口气,身心轻松,不假思索地赢下了对方的要求,同时也是自己心中所向……
“我知道了,这个事必须要做到的!”
“把她带走吧——去过你们自己想要的生活去,不管别人想法如何,只要自己幸福就好,毕竟冷暖自知……”
“你说——”
“那么我可以请求你一件事情吗?算是因为你我之间的私交情谊如何?”到此,袁诗郎趁热打铁,早早已经做好觉悟的他,决定一吐为快。
“诗郎!还真是你懂我,看来这次我来找你是真的对了……”
不多时,对方脸上挂起一丝欣慰笑容来,像是想明白了自己的心一般——
而听罢袁诗郎这番煽动性极强的话语后,左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竟是若有所思地深省道。
原来这才明白放下的力量是多么伟大,不仅仅是原谅了别人,也是放逐了自己,毫无负担,毫无仇恨地自己像是回归到了最初的远点,这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有追逐幸福的权利了呢?
打死他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去撮合自己上辈子最恨切的两个人来。
说把此话的袁诗郎不知为何心中虽然有几分隐隐作痛,却有种释怀的轻松感,感觉曾经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大石头瞬间不见了——
“难道性别就这么重要吗?难道世人的眼光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连自己的心都可以抹杀掉吗?若是如此,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别人议论那是别人的事情,你在意了就成了别人口水陷阱的囚徒,为了顾及跟你完全不相干的人,来扼杀自己的幸福的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再者说现在的你还有必要在乎别人的眼神吗?左倾城你应该早都习惯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你吧?为何到了现在你一把年纪还不结婚呢?不是担心男人图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钱吗?对于一个一辈子都无法有孩子的女人,在男人那里处处碰壁,处处受伤,为何还要去招惹那种不靠谱的生物呢?换一种角度想想看,或许这一切就是老天对你的安排吧,现在的她对于你来说又有何图呢?与其因为别人眼里畸形的恋情,而将幸福拒之门外,你觉得哪个值得呢?”
这一次,是不是可以为了自己好好活一次了呢?是不是也可以是为了自己寻找本该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所以呢?从现在起,袁诗郎你应该明白自己想要的什么了?当你从高塔上下来的时候,不是为了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王子,他或许早早已经物是人非成为别人的情郎,而自己还为了那种华而不实的承诺苦苦哀求,甚至怨怼于她人呢?
依附别人过活的人,拿不再是成为别人的动力,而却变成了别人的负累,这个道理为何自己到了现在的才明白了呢?
连自己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人,连自己想要的生活都不知道的人,更别说去爱别人了——
爱这个东西,还真是奇怪,可以把人变得自己不像自己,更是把自己变得连自己曾经本该属性是什么样都一度忘却,迷失自己的自己又何尝说去爱别人呢?
那就是她比自己清楚她想要的生活是什么,虽然说是单纯无顾虑,死缠烂打地追逐,像是异次元降临的异生物,完全不能把她当成人的范畴,就是这样的执着,再一次让自己明白了,原来不管是上一世的自己还是这一世的自己是多么可笑,永远只活在别人的眼睛里,而未曾活过一天像自己的生活。
这一次,自己是真正向往起自己曾经一度看不起的德吉梅朵,虽然她看起来落魄,看起来蹩脚,而她身上却有着自己想要却不曾存在东西!
这样的自己就这样度过了不知多少个年头,而现在看到曾经咬牙切齿的恨的那个人的时候,仿佛自己曾经做过一场噩梦一般,虽有的一切已经变得不再那么真切,而自己的恨意也变得不似从前那般浓重,到底是自己变了,还是世道变了呢?
到了现在,自己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没有什么的追求,生活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满足自己最基本营生需求罢了——
却不想,曾经的自己也是这个模样……
当自己看到那是的德吉梅朵,曾经有那么一刻就是发自心底的耻笑,这样落世的人竟然也还好意思活在世上,竟然也好意思再次出现自己的眼前——
原来曾经的自己就是这个模样,想来还真是好笑,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怪异的人啊!
啊——
当德吉梅朵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那种曾经被全世界所遗弃,自己不得不面对现实的痛斥自己重返脑海——
而这次的出逃,自己深刻意识到,往日已成曾经,根本回不去了,如自己不去适应这样的生活,就要被生活打压下去,所以自己不得不面对所有的陌生和所有的不适应,直至把自己身上的所有棱角磨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蹩脚……
曾经一再抵触这样的生活,毕竟从小到大身娇肉贵地被人捧在天上,即便知道自己是个落魄的贵族,却未曾有过这样的觉悟。
因为当初自己逃离故乡,不知蹭了多少趟火车,像是怪物一般的被人追逐喊打,漫无目的地漂流在外,不知道多少给黑夜白天在外乞讨,直到被人收留,却不得不能放下自己曾经身份,靠自己的双手来营生——
这样的感触,自己最为深刻——
一步一步的艰险,一方是不肯释怀的曾经,一方又是不得不强迫自己要重新来过,将自己曾经的过往完全否定,极度的不适应,却不得不放下一切,让自己不再变得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
毫无预警的感情,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异国情怀的女子,从上到下没有一点现代人的气息,有时鲁莽,有时疯狂,却有时让人看得心疼的脆弱,撑死脸面的坚强只是因为,自己来到了一个和自己从小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世界,不愿放下的傲骨只是怕别人的耻笑自己的怪异——
袁诗郎听罢左倾城地回答后,对方不时蹙眉的迷茫,或许这次是真的不知所措了吧……
“然后呢?仅仅是因为她现在是个女人,所以你就在乎世人的眼光,想要逃离自己这份自己已经觉得再无可能的感情了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主要是你德吉梅朵太不正常了,这一点自己早有体会,也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人家左倾城是一点准备就没有,你就来这出,论谁谁也受不了不是?
一听这个结果,苏子不由得一笑,心中暗自想到,这是正常人该有的举动不是?非亲非故的人,第一面是大打出手,第二面就开始向自己火热表白,在之后就是穷追不舍地死缠烂打,是个正常人都会有这样的举动才对啊!
“别说这茬,一说这茬我就来气!我追她也算是屈尊纡贵了吧?结果这丫头每每见我出现她周围总是防不胜防地敷衍我,我说什么她就应什么,感觉像是把我当成怪物一般的恐惧,弄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德吉梅朵顿时将刚才对苏子的不满抛之九霄云外,话匣子一打开算是受不住了——
被苏子这么一问,算是说到德吉梅朵的痛处,一想到只些时日左倾城战战兢兢敷衍自己的态度,德吉梅朵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自己有没有发泄口,这下可好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当自己的发泄桶,自己当真是乐意得不得了。
“最近过得怎么样了?有段时间没见了,你准备怎么处理你和左倾城的关系的?”
到此,苏子为了化解这让人蹩脚的气氛,首先低了低头,转移话题道——
眼看对方气焰被自己打压住,苏子自知德吉梅朵还是顾忌自己的,若是像以往早早就跟自己翻脸不认人了,这次也算是有所进步,不犯公主病已经不错,自己就不要的不饶人了——
德吉梅朵心中不爽,只能靠自己内消解决,又不能跟眼前自己仰仗的男人对着干,索性闭口不言,生起来闷气。
想到这里,德吉梅朵心中有气,却还是给生生咽了回去,对于眼前自己这个处处相助的恩人,说什么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被苏子这样劈头盖脸地翻旧账,德吉梅朵脸色就更不好看了,若说这话的不是苏子的话,自己早早就翻脸不认人了,自己明白苏子来这里帮自己不少忙,若是在事事都跟他像以前较真就太过意不去了。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好不好?你对我们店的性质这么不放心,为何之前还要赖在这里不走?你对袁诗郎的人品不放心,为何曾经还上杆子的纠缠?我想问问是你在我们店里,我们店员对你怎么样了?还是说曾经你跟袁诗郎在一起的时候他对你有过什么出格举动了吗?再者说,诗郎现在的身价身边根本就不缺女人,对于左倾城的情感八成就是个同情,你能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吗?我真是受不了你了,到底是你对袁诗郎太不放心,还是对你自己太没有信心啊~”
听罢这话,苏子当真是气的要吐血,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好生没好气地解释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袁诗郎和她不会出事,若是出事不就完了吗?再者说了,你们这店里的性质本来就是讨女人欢心的地方,谁知道袁诗郎会使出什么手段……”
被苏子这么一说,德吉梅朵这才有几分松懈之意,只是被人说到自己短处,多少脸上有些挂不住,为了自己的脸面问题,德吉梅朵依然强词夺理道——
“你就这么不相信他们俩吗?放心吧,袁诗郎是不会对左倾城出手的,他俩认识那么就却未曾见袁诗郎对左倾城有过半点不轨举动,若是有早早就成既定事实,还轮得着你在这里张牙舞爪吗?你啊~这沉不住气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改啊!”
苏子一看德吉梅朵虽然说是形象大改,可是骨子里的乱发脾气,沉不住气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长进。
“苏子!你这是要干嘛?让那两个人在一起,不是要出事吗?”
被苏子这样挟持到了包房里,德吉梅朵当真是又气又急,苏子这方刚一松手,这方便压不住火的发作了——
到此袁诗郎已经明白苏子此举何用,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便也十分绅士地引着左倾城到自己的包房……
于是乎苏子连拽带拖,不由分说将德吉梅朵拖进了自己的包房,不时向身后的袁诗郎抛去一个会意眼神。
苏子,不管德吉梅朵怎么挣扎,视若罔闻傻兮兮地笑着,毕竟自己是个男人,对方再怎么装扮那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子罢了,在力量上怎么说都是自己占优势。
一把揽过德吉梅朵的肩膀头,言笑自若完全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欲要将其支开,给左倾城和袁诗郎一点空间。
眼看之前还死粘着自己不放的缠人精,突然性情大变,将自己的热情转嫁他人,袁诗郎多少有几分不适应来,自己正在这尴尬的气氛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其中关系之时,苏子应时而来,很有眼力价地冲上前去——
惊讶之余,袁诗郎脑子突然会想到苏子告知自己事情的来龙去脉,貌似德吉梅朵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所想却不曾知道自己就是她前世的原配夫人,自己就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个事实告知对方,却不想已经惹祸上身。
本来身材高挑,皮肤偏小麦色肤色的德吉梅朵这样一打扮,还真是找到了自己的格调来,比起原先民族风女子的装扮,这样的装束更让人觉得有亲和力。
今日的德吉梅朵装束当真是让人不由得咋舌,完全颠覆平日她的形象,一席中性西装蔽体,这就算了连发型貌似也刻意跑到了理发店去做了修正,洗吹烫染之后,还别说还真有点现在城市中性女子的味道来。
这小子不是别人,不正是自己之前纠缠不清的未婚妻吗?怎么才几日不见就变成这幅自己压根就认不出来的德行了?
到此,袁诗郎不由得一愣,左倾城今日来是怎么了?怎么身后跟着一个俊俏的男子呢?再过仔细一瞧,袁诗郎差点没有大跌眼眶——
到了店里,左倾城还是一如既往点了袁诗郎的台,袁诗郎这方款款而来引客上门,结果却被左倾城身后那杀死人的恶瞪眼神瞬时秒杀。
执拗不过德吉梅朵这番无理取闹,还不太了解她的左倾城多少顾虑到她异于常人的性格,便也妥协让其尾随身后。
或许是出于不放心,亦或许出于想要片刻不留的黏在左倾城的身边,一听到左倾城要再次光临流离是所,找自己曾经的那位未婚夫,德吉梅朵瞬时着急上火起来,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为何胸口的那一丝丝不舍,和被此所牵引抽痛又从何说起呢?
自己之前明明信誓旦旦地夸下海口说要离开这里,那么时限一到,自己就真的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是啊——
被袁诗郎这么一提,苏子瞬时心情跌入了谷底,怅然若失地低头无语——
“我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下面就说说苏子你的问题吧——真的要走吗?看似所有洛总认为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那么你真的要按照你之前许诺的诺言离开吗?”
到此,袁诗郎明白苏子的苦心,不时收起自己那张过分悲伤的脸,故装坚强道——
苏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对方,毕竟这样的悲欢离合的场景自己见得太多了,多的已经麻木已经变得连自己的安慰都成了形式主义的说辞,这是这个男人的情动之处,让自己无法用之前那些冠冕堂皇的泛泛之谈就可以了事。
“别难过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该走的始终也是要走的,你还是袁诗郎你啊,就像是说的那样活着的人始终还是要活着下去的,过了今天,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苏子听着已经变了嗓音的袁诗郎地告别之语越发不自然起来,不时回头张望,只见那一张曾经玩世不恭的俊荣一度沧桑落寞,像是经历了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情蹉跎,这一刻他成熟了许多。
袁诗郎脸上泛起丝丝涟漪,心中自然忧伤不止,却还是强颜欢笑地选择了退出让步。
“至于你说的我为何不曾告诉德吉梅朵我的上一世身份呢,我想若是告知对方,这个家伙估计又会重蹈覆辙,在我和左倾城之间那一抉择,当我知道最后这个男人还是选择我的时候的时候,我心中有一份悸动和欣慰,原来他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绝情,要是我再多撑几天的阳寿,或许一切都是另一个结果吧,就是因为天意弄人,害的我俩阴阳相隔,误会终生。我还在戚戚怨怨地弥留之际,将自己的仇恨化作最恶毒的诅咒施加在他和苏可儿身上,不想梁羽凡竟然为了弥补对于我的过失,自动选择愿意通过承受我这一辈子的债来赎罪的方式,这样已经够了!所以,我适时该放手了,曾经我犯下的错就该有我这个始作俑者来承担,那两个人已经因为我的诅咒变成这辈子绝对无法正常结合的关系,若是我再落井下石下去,我真的会良心不安,对于一个根本心不在我身上的人,我告知对方我的身份又如何,只会加深德吉对我的愧疚之情,而并非真正的爱意,留得住她的身体,能留得住他的心吗?明明知道这样的结果,何必我在跟自己过不起呢?想想之前,他曾经是多么孤独地望眼欲穿窗外的风景,像是相思相隔甚远的爱侣一般的忧伤表情,就是这样的表情才引发了我的嫉妒乃至最后的愤恨,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也不需要他的良心不安的怜悯,所以呢?有事时候认真的是要难得糊涂,因为不知所以才会没心没肺地穷乐和,看着她一度展开的笑容,这些我就够了——”
苏子听罢袁诗郎这样的伤后感言,心中倒是为对方高兴不少,终于看开了的过节,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了,人始终还是要活着的,只是选择的活着的方式不同,给自己的心境也就不同——
“呵呵~你能这样想就真是太好了,本以为你会为此伤心难过呢,不想你还真是会自己消化此事,这我就放心多了——”
“放开了,我也就自由了。学会宽容别人不是为了告知自己是多么伟大,而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跟自己针锋相对,这样子畸形地活下去,我的生活注定一辈子要被阴霾所笼罩,永无天日,所以呢,这样挺好——从今天起,我袁诗郎终于可以是为自己而活了,没有任何的顾虑,仅仅只是考虑我自己的事情,是我自己选择了这种的了断方式,早知道这样子痛快,我早早就该做出这样的决断,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这个时候,让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光阴!”
袁诗郎豁然一笑,这一次释怀他会心痛,但是同时他得到的更多——
“没有什么不好的,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从前的我啊,是真的错了,错的不仅仅是只顾着禁锢他的思维方式,同时也把自己逼向了死胡同里苦苦挣扎,未曾有一刻不痛恨对方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比谁都痛苦,不过现在好了,这件事情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放开对方的时候也是在解放我自己啊,我一直以来总是标榜着为谁谁活着,但是却至始至终忘记了人活着的真谛,那就是要让自己活的更像自己一些,与其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的属性,仅仅只是像依附别人的生活而过活的寄生虫,我没有自己的天地,这样的我活着还真是卑微啊……”
“就这样放她们俩走你甘心吗?不告诉德吉你的真实身份可以吗?”
目送此二人的背影之后,苏子身后一个熟悉的感觉袭来,这个体味自己大致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了,苏子并未回头,青涩一笑,有几分心疼地张口问道——
说罢此话,德吉梅朵便再也没有回过头,像是哈巴狗一般地尾随在左倾城身后,问东问西不止。
“苏子~我们就先回去了,有时间常联系,对了我的手机号已经留给夏玲姐妹那里了,若是以后什么事情找我,就去找她们要吧。你的手机号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已经存在了电话簿了,以后常联系啊~”
而后,德吉梅朵多少意识到身后苏子的存在,赶忙转头道别道——
想到这里,德吉梅朵顿时犬化,摇着小尾巴一脸兴奋地冲到了大门前,极力迎合左倾城地要求。
德吉梅朵倒真是吃惊不少,这可是有生以来左倾城第一次主动叫住自己,即便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了有几分不悦,不过能有这样的突破已经算是让自己喜出外望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虽说左倾城表显得有几分不情愿,可是这番主动的叫应德吉梅朵一起回去的态度,足以表现她已经开始逐渐向对方敞开了胸怀,只是一个过渡阶段的羞涩纠结,这是女人的通病,说白了就是口是心非的口不应心。
“你准备在这里呆多久呢?还不回去吗?”
就在这时,包房门被人敲响了,还问等房里的人应声,左倾城便一脸不情愿之相推开了房门——
被德吉梅朵这么一说,苏子顿时一脸惊愕相,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嘴巴却无法正常发出音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立场,因为他已经要放开我,我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被袁诗郎这样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的心事,苏子有几分惊慌,稍稍平静之后,他低头沉思良久,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
“呵呵~明不明白不是解释给我听的,而是解释给你自己听的!外人怎么想都是其次,主要是看苏子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我要向你坦诚一件事,当初告诉你洛克和京佑的事情我不是无意的,而是故意的,或许是当初我的心太过扭曲,所以连带着把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一同扭曲了,我也知道你是一直在介怀我的话,才会对洛克躲闪不及的态度。若是你真的不在乎洛克心中坦荡荡,为何会这般扭捏在乎你跟洛克还有京佑之间的关系呢?那不正说明你还是真心在乎洛克的吗?好好面对自己的心吧,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要活着像自己一点,稍微自私一点,敢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有时候不仅仅是为了你啊,也是为了你们三个人的关系早日明朗化,这样拖着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觉得对你们三个有好处吗?不要再重蹈复杂我曾经犯下的错误了……”
苏子即便是在伪装自己,却还是因为心虚而变得底气不足。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说到此,苏子心中不时跳动异常,眼神微颤不止,心中明明是说不出来的悸动,却还是故装姿态的镇静道——
“所以,我想说的是,爱了就是爱了,没有谁对不起谁,也没有谁抢了谁的谁,我告诉左倾城的话,现在原封不动地再转送给你,不要在乎世人的眼光,若是真的在乎他,就要死也要跟对方厮守在一起,因为你根本没有放弃的必要,对方明明眼里和心里充满了就只是你一个人而已啊!”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够及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加以改正,这样自己方可安心啊……
袁诗郎又开始无止境地映射自己不堪的过去,而这一次他不是为了缅怀那些,而是希望以自己的事实来惊醒身边的这惆怅徘徊不定的人啊——
“其实,我之前一直在想,上一世明明是我和梁羽凡先认识,也明明是我和他共患难共吃苦,可是为何到了后来竟然让那个贱女人登堂入室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后来我想明白了,其实爱与不爱不是跟时间有关,也不是跟先来后到有关,我相信羽凡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只是那种感情是早早已经失去爱情的特性,我俩之间因为长时间的厮守相伴谁也不离不开谁,已经慢慢变成了习惯,成为最亲密无间的亲人,而苏可儿的出现呢,这是势不可挡的形势,虽然自己有些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比我跟了解羽凡更想要的生活,她俩才是真正上的一路人,而在这点我是真正输了,就是当初因为不认输,所以才会酿成了大祸,强行把一个没有心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其实累的不仅仅是对方,更多的是我啊!因为越发知道的事实,因为得不到的无奈就更像去争取,最后得到的结果竟是这样的血淋淋的现实,要知道是如此还不如早早抽身更好……”
只是,事到如今自己已经走出来,有必要因为自己的那点小私心还归咎于他人吗?好好想想这一切,苏子的所作所为并非有意勾引洛克,连他也是这场战争中的受害者,为何自己还是揪着别人的小辫子不放呢?
无意,袁诗郎此话如雷重弹砸向了苏子的心田,瞬时地引爆威力,让苏子的心绪乱成一锅粥……
说这话的袁诗郎看似无意,却是使足了坏心眼,虽说自己是对苏子的能力赏识,可是偏偏看不惯像他这样不明白自己处境,当了小三还要摆着一副无辜的脸,恬不知耻地想要登堂入室,到底谁可怜,到底谁可恨,老天你就长长眼吧!绝对不能让那些做尽丧尽天良的事的小三逞心如意。
“这还是其次的,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跟洛克是没有结果的,因为洛克早都有了入幕之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也对此人是恭敬有加,完全当做二老板的敬重,想必你也能看出来,这个人是谁吧?就是因为你太过亲近洛克了,所以那个二老板朴京佑才会心生妒火,变着法地排挤你,别人除了听之任之也不敢忤逆了他……”
“我劝你离洛克远点,不是为了别的,也是为了你自己好,你应该不知道吧——洛克是个GAY,别看他开的是一家牛郎店,其实自己的性取向是别与正常人的……”
虽说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恋情,却不时引发了自己回忆过去种种的冲动,添加了不少个人情感在内,袁诗郎开始对曾经的自己喊屈,明不白,明明知道是不相干的人或事,自己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之人,却不由自主地填上了一脚——
袁诗郎开始把自己的关系和苏子此三人的关系对号入座起来,洛克就是上辈子的梁羽凡,朴京佑便是上辈子的自己,而苏子不正好扮演了苏可儿的角色吗?
自己这个观众看着这场闹剧也算是哭笑不得,不过却时来引发自己的深思——
也难怪朴京佑会为此抓狂,恋人的敏感度当真是不敢恭维,或不然也不会如此针锋相对苏子的存在,视如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将之处之而后快。
而洛克在看苏子的眼神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开始的质疑审视,到现在的一刻不离地追随,但凡有意无意地落神之时,便是有别于他人的深情,柔情以及满怀希冀的热情。
自从这小子来到店里之后,店里的风波就不断,本不爱招惹是非的老总想必若是换了旁人,八成是劝降之后为了躲清静,开一张支票便请对方另谋高就,谁想这次老总倒真的是一反常态,一次次惊险事件过后,洛克不但不厌烦身旁的“瘟神”,竟然还青睐有加,破格提拔。
只是不想,这半年来洛克的变化确实让自己这个旁人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大概自己这位老板变化的原因也是因为身边这个小子引起的。
人各有志,每个人选择自己的喜好还有爱侣,那是别人的事情,自己没有管辖的资格,别人爱谈论那也是别人的事情,总之自己不是一个爱八卦搬弄是非之人,所想有些话传到自己耳朵里,听听也就罢了,一笑了之到此截止。
就拿苏子和洛克的事情来说吧,自己不是个傻子,自己的老板什么样的为人,跟了他这么些年大致也是有所了解,虽然知道他跟朴京佑是那层关系,自己也未曾有那种眼光看过自己的老板。
原是自己不好,其实在这个店里,每个人的那些小心思袁诗郎不时不知道,而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眼看苏子沉默不语,袁诗郎大概已经猜想出苏子在纠结些什么——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最后,但反是自己用了心的人都必然会离开自己,这是自己自从有意识之后就被下了魔咒的命运,自己不知道为何总是被这样对待,注定要成为孤家寡人的自己,看来孤独是必然会陪伴自己……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过往,洛克冷笑一声,心中那份为之甚少的柔软瞬时硬化,他再一次变成了曾经被人口中所说的贪财的铁石心肠的商人,而这一切全因为眼前这个不懂自己心的男人而起……
呵呵——
不是自己的终究会离开,自己早早就习惯了这种状态了,为何在这一次会有这样无端的希冀呢?
人家已经要离开,自己这般不要脸面的苦苦哀求又是何必呢?既然对方已经去意已决,自己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不是吗?
洛克顿时心中愁苦连篇,除此之外还有几分不甘心的怒气掺杂其内——
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非得以这种方式来解决你我之间的关系呢?
到底这家伙要跟自己闹到什么时候呢?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自己也是要脸面的,从未曾向任何人低过头的自己,已经以自己的方式向对方妥协了,为何还要不依不饶地跟自己跟自己僵持下去呢?
到此,洛克眼神瞬时黯淡无光,话还未说完,就悬在了那里张口无语,剩下来的就是伤神低落——
谁想苏子,苏子猛地一抬头,断然有几分挥洒眼泪的意思,却偏偏硬是把那悬在眼角的泪光给强压了回去,一副自我勉励的勉强笑容,到底还是最后这样选择勉强自己离开的结果……
“我看还是算了~毕竟是我自己犯下的错误,肯定是要自己来承担的!再者说我现在完全没有要留下来的理由,这次我还是走比较好,多谢洛总的这些时日的照顾,我想我俩是可能不会再见面了吧,也衷心祝福流离是所能够生意兴隆……”
洛克当真是降低了身价,只想自己稍稍语气委婉点,对方就会顺杆爬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谁想苏子还真是个拧主,自己都已经不计前嫌了想要妥协,结果这家伙竟让会拒绝自己的好意,当真是让自己大跌眼眶!
“其实你也不是非得要走不可,要说这次你妥善除了了左倾城事件,也算是将功补过,这件事就当你知我知,也就算了……”
一想到这里,洛克也算是心里酥软几分,口气稍稍客气了些许——
也罢也罢,就当自己服次软,给对方个台阶下,就当是自己为自己的情绪失常买单算了。
所想,或许是自己那日太过气急,口不择言的话语,当真是伤了对方,眼看对方这般戚戚哀哀之态,也让自己良心不安起来,自己当初也不是真的想赶他走,就是这家伙说话也太过顶自己,让自己无路可退,才会狠下心来说出此话,现在想想也没有必要非得计较当初自己的过失之言不是?
洛克瞥眼一瞟,苏子一脸可怜楚楚像是被自己逐出家门的无奈,倒像是自己成了恶人一般不懂人情世故,这样的场景洛克瞬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只剩下干咳不止。
“咳咳咳——”
“洛克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到底不是当初你要我自己将功补过主动离开吗?现在我已近完成自己的善后工作,我哪里还有离开这里的理由呢?”苏子苦笑不止,自己还真是可笑,明明不想离开,却不得不离开,全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的毒舌之言。
一听这话,苏子当真是哭笑不得,当初逼着自己离开的不正是你洛克吗?现在这话说的让自己听得倒像是自己无事生非,非要离开此地不可!
“想清楚了?就这么想要离开流离是所吗?”
洛克早已心急如焚,却还是摆着一副既有涵养的不动声色的脸,装腔作势地继续摆谱道——
一看这样子赶鸭子上架的情景,洛克彻底傻了眼,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会这么干脆地收拾好行囊和自己道别?这才几天的时日,自己根本就没有下逐客令,你丫的急吼吼的要做什么?
“这是实现我俩约定好的,只要我妥善解决了左倾城的事情后,我就自动辞职离开,这是你之前给我配车的钥匙,现在物归原主——”
之间,苏子这家伙一手拉着拉杆箱,徒步进来,面无表情地将一把车钥匙推到了洛克的面前。
就在这时,苏子敲开了洛克的办公室的房门,对方的这一个举动更加刺激住了洛克。
洛克不知为何,开始跟自己暗自较劲起来,越发捉摸不透苏子的想法,更是让他头疼的理由。
到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呢?还不足以彻底走进苏子的心房呢?
洛克当真是气急败坏,不时心中暗自咒骂不止,到底这倔驴要跟自己较劲到什么时候呢?自己表达自己心仪都已经够露骨了,为何这家伙总是这般不清不楚的态度,难不成他还是对苏云旧情难忘吗?自己哥哥的形象难不成就这样根深蒂固地寄存在这家伙的心里了吗?
这个死小子苏子,跟自己低低头就这么难吗?只要他肯认个错,让自己有个台阶下,自己又怎么会舍得让他离开呢?
就是这样尊严和心意的衡量,让洛克左右为难起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好呢?
只是,自己没有想到,苏子会这么速效就解决了此事,这不是正好扇了自己的嘴巴子,让自己再低头哀求这小子留下来,自己老板的颜面何存呢?
洛克甚至时常希望左倾城的事件就这样拖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因为苏子的过错,自己死死抓住了对方的把柄来,也能借此理由将苏子留在自己的身边来。
自己当初也就是一句气话,明明是自己最舍不得的人,却因为形势所逼,自己说出来伤害对方最难听的话来,事后自己早早就后悔了,可是也是碍于自己老板的面子来,怎么都不肯低下头来去说句软话来。
眼看左倾城事件已经妥善处理,洛克的心已经开始变得焦躁不安,明明知道苏子是一个犟脾气,即便是心有不足,却还是因为自己话出口的决绝,不会回头,眼看苏子要离开“流离是所”的日子近了,洛克的心也越反变得毛躁起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洛克,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了,给你说了那么多都是白搭了,都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这次我也算是见识了,我还真是佩服你和苏子来着!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偏偏又喜欢做出让对方误会的举动来伤害对方,这样的追逐的游戏有意思?你俩就这样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吧!活该你俩现在这样相互误会的局面,最好苏子这一走彻底斩断情缘,也算是了了一份孽缘,之后各走各的路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听到洛克一度在消极对待自己,苏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本想着以洛克的聪明才智,自己三言两语就可以点化的男人,结果确实如此的是不受教,简直就是犟牛一头,不论自己怎么说,人家总是会变着法的误解你的意思,然后一意孤行地钻进牛角尖里去!
“你说的没错——所以呢?这能够说明什么呢?说明心口统一的苏子就像他平日里所表现的那样讨厌我!躲避我吗?!”
只是,被苏云再一次肯定苏子的特质,不得不将自己拉回现实来,曾经自我麻痹的想法就此瓦解,到底是自己要认清现实,到底自己还是被他人所讨厌……
可是恰恰就是这份直率的单纯,却表现出来这样奋力的反抗自己,如此之举,不就证明自己是真正意义上被苏子讨厌吗?若是如此,自己宁愿去丑化区别苏子的本意,这样自己的心似乎才能心安许多。
没错,就像苏云说的这样,自己的的确确就是被苏子笨拙单纯的秉性所吸引,这仿佛是在这混浊污泥的世道中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般让人瞩目,自己不可能不被这样的特性所吸引。
听到苏云如此具有穿透性的话语,洛克恍然,却又不得不失声苦笑不止——
“呵呵——”
守灵的意义所在,就是守护对方直到对方彻底离世为止,为了苏子,让自己和眼前的男子低低头又如何呢?
苏云到底是旁观者清,虽然说自己曾经一度讨厌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争弟弟,可是自己也明白儿大不由娘的道理,长大了始终是要离开的,若是不达成苏子的心愿,让他成心如意地找到自己心中的归宿,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之前付出了那么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洛克,在你心里苏子原来是这么有心计的人啊,那你到底喜欢他的地方又是什么?会故弄玄虚地玩转所有人之间的关系吗?苏子的可爱之处莫不过是非人的笨拙,却时常能说出让人沁人心脾的话语来,我想你也是被这样的他所吸引吗?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说苏子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呢?这样去丑化自己心爱之人就能够加速你忘记他了吗?”
苏云只觉得头大,这两个人对对方的误会还真是不浅啊,若是照这个势头下去,别说是两情相悦了,能不发展成咬牙切齿的仇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听到此,苏云当真是无言以对,还未曾成久经沙场的洛克也会说出如此不自信的话语来,自己的弟弟到底是多么有能耐之人,竟然会把自己的感情表达成这副德行呢?
洛克说这话还真是不像话,明明在外是一个优秀到让人见了就无法侧目的男子,却为何在一个小男人面前顿失自信呢?到底还是爱了,因为一点点的动摇而变得多愁善感,或许这也是爱情的精妙之处吧。
“呵呵~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什么叫我没有让苏子明白自己的心思?我难道做的还不够吗?对他永远是比别人更加照顾更加关注,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感觉到的情谊,为何偏偏到了苏子哪里却成了另一幅模样呢?到底是我的表达方式出了问题,还是苏子压根就没有准备接受我的心意,却又碍于我是老板的缘故,而故意装糊涂呢?”
所想,自己是无能为力去点化自己这个笨拙弟弟了,那不然就试着去说服洛克,这也是自己此晚来这里的目的。
苏云深知苏子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洛克放不下的是什么,只是爱情再怎么伟大,在撞击到现实问题上,却也不得不妥协——
两个人的追逐猜谜游戏就此开始,因为一个小小举动而变得欣喜,同样也因为一个小小眼神而变得伤神,明明最在乎对方,却因为一些所谓的外力因素而不得不强加控制自己的感情来,这样被动的恋情还真是有意思。
另一方面,或许是洛克从未见过向苏子这般的奇异男子,性格看似温驯,实则内心深处却是一副难以驯服的模样,时常乖巧可人,时常又毒舌耸人,这样反差极大的个性,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倒真是让洛克觉得新奇起来,竟不知在不知不自觉中自己已经被这个浑身上下都是谜的男子夺去所有的目光,自己眼里除了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再也没有更多的空隙去看别人了——
一方面,苏子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不外乎就是怕被人拒绝的窘态,再者更多的是顾忌那个叫朴京佑的男子,即便自己内心是多少有些感觉到洛克有异于别人的态度对待自己,时常还会沾沾自喜地顿感喜悦心情,偏偏却因为这样那样的现实问题而不得不强行把自己那些小苗头扼杀在自己内心深处。
苏云作为旁观者,这场二人闹剧自己看的是真切,可偏偏自己没有办法和苏子在同一时间里正常交流,若是有这样的机会,自己必然会想尽办法去点化这个榆木疙瘩,明明此二人是有意对方,可这场躲闪游戏,却因为种种原因到底还是耽误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只怪苏子自顾自的心情低落不愿面世把自己这个灵体推到了外面去,到底是说阴错阳差俩人好事多磨好呢?还是说有缘无分,此二人的缘分也就不过如此罢了呢?
这家伙喝多的时候还真是有坦诚可爱的一面,偏偏这样惹人怜爱的场景自己那个爱胡思乱想的弟弟看不见。
眼看洛克不加避讳地道出自己心声,苏云当真是觉得可笑之极,还别说——
“你那点小心思我看明白又有何用?苏子一窍不通不等于白搭吗?你是想跟我有所发展,还是想跟苏子走下去,你难道连这点都不明白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纵然自己之前是一个多情到无情的人,老天爷要报复自己,自己是无所谓,但是苏云是绝对不允许,将这份报复回应在自己最为珍爱的弟弟身上……
不止一次,苏云深刻体会了苏子的无奈与伤感,虽然他不会像女人一样流泪,但是他的痛楚,他的无可奈何,他的落寞,甚至是丝丝的不甘,连悲鸣都没有了力气,因为他深知自己根本没有无理取闹的立场,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是!
就是因为哪个都舍不得,哪个都不愿放手,权衡利弊之余,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们都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所用,这样的人太过精于算计,而呆在这样的人身边,若是仅仅只是为了某种目的,相互利用对方也就罢了,就怕其中一方真的付出了真情,那么就是因为自己力不从心的爱意,真正成为了此人的囚徒,对对方一呼百应毫无怨言,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唯一,却还要傻着麻痹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痛苦会难受,但是没有办法,这是自己选择的方式,所以泪水的无力只是哭给自己听,无人问津……
所谓的多情就是对每一个当事人最大的无情,若是不能长情与一个人身上,那么这个人的多情将会是伤害他身边爱人的最尖锐的利器,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爱的到底是谁。
但是,对方异常冷静的反应倒真的让苏云大失所望,爱情本不该是这样的克制自己,所谓的本以为仅仅只是自己一方面的设想,毕竟对方不是自己也不是苏子,他有他的选择,也有他的处理方式,而这种处理方式则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仿佛自己弟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知道了这样的结果,自己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弟弟还留在这样人的身边,自己曾经涉水至深,所以自己深省一个道理——
苏云本以为自己话到如此,洛克内心会有一份触动,即使是一刻的激动也罢,只要这家伙肯张口挽留苏子留下,至少还证明洛克对于自己的弟弟是非同寻常的在意。
“你明白?既然你明白,那么你准备怎么对我弟弟呢?苏子跟我不一样,他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对于感情更是单纯。若是你给不了他绝对的爱意,而是更多的看重他身上的某种特质,只想把他拴在自己身边独做只能供自己把玩的金丝雀,那么对不起!我不能把我弟弟交给你这样三心两人的手里,若是如此就如他所愿吧——即便我知道现在必然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是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你俩的相遇或许仅仅只是你俩生活中的小插曲,苏子始终还是要回到属于他的世界里去,即使如此长痛不如短痛,或许放手对于你俩来说也是好事——”
洛克一手附在酒杯上,微醉的脸很是娇艳,额头上的褶皱不平,蹙眉哀怨的声声,到底是自己理亏,在苏云面前自己无言以对,伤了他最重要的弟弟,却也无法在这场感情的角逐战中,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根本无法独善其身,对于无能为力事实的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理直气壮地说自己爱着的是苏子呢?
“我明白……”
或许,这一次离开,也算是苏子给了自己彻底解脱的理由,也难怪他会如此绝情,一点留恋都未曾有半分,看似铁石心肠的他,到底是怎样的肝肠寸断……
一想到这里,洛克就更加心痛起来,只为自己不明白对方的立场还在妄加以自己的立场去猜测对方而懊恼,原来不是不喜欢,只是对方选择了用另一种方式在守护自己罢了。
洛克心中震颤愈加剧烈,一想到在夜深人静之时,苏子就在独自啮噬自己心中的愁苦,白日里由不得不逼着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强颜欢笑,当他得知自己和京佑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他又是以怎样的心墙去消化这个事实的呢?
现在看来,之前自己所有的想法要完全颠覆了,原来苏子不是不喜欢自己,只是在一味的隐忍自己喜欢对方的事实罢了,只是因为他看似强大,实则软弱的个性造成了他遇到感情问题稍稍遇到些许挫折就会一蹶不振,将其推之门外,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好自己,自己再也伤不起了……
到底,自己还有多少误会那个家伙的?
那样声嘶力竭而又无奈的话音,之前自己只以为他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所言所行,所以才会有意提醒自己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进而达到拒绝自己的目的,现在想想似乎又不是那回事了……
“洛克!你不是已经有了京佑了吗?就好好对他,别再招惹我了!”
被苏云这样逼问,洛克顿时想到之前苏子的一席话,方才惊醒苏子总是对自己退避三舍的原由——
“我是苏子的哥哥,又是他内心的另一半,所以他的所思所想藏于他体内的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你知道苏子为何现在躲闪不及吗?即便满心想的是你,却不得不逼着放弃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云一口气算是出出来,胸口敞亮不少,眼看洛克被自己一席话惊醒,悔悟之心使然,苏云也就不再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收起自己的腔调之言,稍微温柔半分张口道——
洛克先是满脸的惊愕不止,稍稍回想苏子素日里的言谈举止,这方才恍然大悟,却又几分悔恨终身的意味,羞愧地低头不语起来。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太过在乎苏子的存在吗?
或许是自己太过注重苏子的过去,总是耿耿于怀他与苏云之间不可割舍的羁绊,说到底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一想到自己仅仅是被苏子当做是苏云的替代品,不由得邪醋横飞,如此不甘人下而又着急上火的情绪,就是让自己迷了眼睛看不清楚事实的关键——
平日里要么不说话,一旦说话就是犀利到让人发指的地步,脸上的表情变换更是单一,不是面无表情就是应付性的职业性笑容,可见此人的单纯心思,只是偶然和自己单独独处,难得脸上会晕上一抹红晕,甚是可爱至极。
原非都是自己胡乱揣测他人的想法,却未曾发现苏子对于自己也有异于常人的一面,现在想想看貌似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听罢苏云情绪激动之后的声讨,洛克眼神微颤,内心深处不由得动摇不定,若不是今日苏云此话将苏子的心情告知自己,自己是打死也无法从苏子的行为举动上推断出他对自己有半点那方面的想法——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难得洛克直言不讳地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自己讨厌对方的优柔寡断不假,只是看到对方若柔无力。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一个周全之道,自己倒真是动了点点恻隐之心……
苏云到现在为止,当真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眼前的男人也算是诚实,若是有些老油条八成是先扯个谎骗住自己,先稳住自己后在从两个爱人之间周全,这样的人自己见得多了,自己也厌烦的很。
洛克再一次露出犹豫而又伤神的表情来,毕竟这件事情棘手,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周全所有容身而退,以至于不得不去纠结于此,下不了决心。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层关系,若不是这层让我头大的关系,或许我早就开口向苏子表白心迹了,我没有办法去做伤害京佑的事情,毕竟我俩曾经相濡以沫地渡过了最黑暗的日子,若是我现在狠下心来将他抛弃了,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可是我又不愿去漠视自己的感情,我知道我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可是偏偏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横在我的面前,让我左右为难寸步难行……”
这样的现实问题是必须要面对的,苏云即便再如何相信洛克口中之事,却也要给自己弟弟一个实实在在的保证,毕竟自己在这个世上就剩下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了,若是他有半点不顺心的事情,自己是断然不允许的。
“你口口声声说的可好,那么京佑的问题你准备怎么处理?而我弟弟你又准备怎对待?”
真切而又热烈的眼神,即便是口齿伶俐的苏云也变得哑口无言起来,或许是真的被眼前的男人真情所打动,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感动地发抖,却即可恢复了理智,想到了现实问题——
到此,苏云不由得干咽了一口气,被洛克这样认真其实的对待,如此火热的告白,得亏是自己听到了,若是让自己那个傻弟弟听到此话,不得吓得晕过去不是?
洛克出其不意的表白言谈,还真是言辞恳切,目光坚定,决然没有参杂任何欺骗的意思。
“我想苏子在我心中的地位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无足轻重,而是无人可替代的存在,我知道你们兄弟俩所介怀的是因为京佑的存在。的确,我承认之前我是和京佑在一起,而那种感觉则是两个在黑暗之中的人相互扶持相互舔舐的慰藉罢了,之前我错以为这种感觉是相爱,也错把京佑当做独一无二的存在,可是自从苏子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才发现之前的所谓对爱的定义错了,错就错在我把那种慰藉那成了爱意。胸口的悸动也好,格外在意也好,独独是对于你弟弟才有的特殊的情感,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苏子,自苏子来到这里后我的眼神从未有一刻从他的身上离开过,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起来,直至苏子离开之后,我才明白这一份超越前者的私募之意到底为何,我想其实早在很早以前我的心早早就属于了苏子了吧……”
这一次洛克不再犹豫,孰轻孰重其实他心里早早就有了定数,只是对于京佑那方面自己实在无法交代,所以才会如此优柔寡断的拖着这层关系不肯捅破,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伤害到自己最在乎的人,这样的结果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若是这个结果的话自己当真是罪孽深重——
这才两日未见,自己的心早早就飞到九霄云外,整日里的心不在焉,满脑子就是那个人的存在,除了后悔还是后悔自己的冲动举动,若是给重新自己一次机会的话,自己绝不会放手的,死都不会让他走!
洛克不敢想象,也不愿想象这种可能性——
洛克颤颤巍巍地动唇,心中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或许是自己挽留苏子的唯一机会了,自己若是不好好把握的话,或许,或许……
“不是你想的那样!”
洛克这才肯抬起头来,像是再跟自己做最后的申诉一般,满脸的伤神不止,只为摆明自己的立场,诉说自己的苦楚。
苏云惊异,不时回头蹙眉不满道,“请问洛总你还有何贵干呢?”
话毕,苏云一丝留恋未有地豁然转身,正要迈步上前,却不想自己的右手肘被身后的男子钳住——
“我想说的话就这么多,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在此看来苏子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罢了,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明天早上苏子将会坐飞机回伦敦,回到本该属于他的生活里去,其实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对于这场无疾而终的感情老说,苏子的离开算是给自己一个彻底死心的理由,今天算我多说话,那么在这里我再一次向你道别,感谢这些时日里你对苏子的照顾,我这个做哥哥没什么好说的,就此道别吧——”
苏云嚯地一下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的一撇,轻嗤一笑张口道——
说到此次境地,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自己也完全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了,当事人若是在执迷不悟,自己多说也无益,所想大不了让苏子经历着一场没有开始的苦恋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来,毕竟他迟早也成长,而这也是他成长生活中的必经之路,就当是为了他的成长而做准备的单恋,迟早他会醒悟,其实痛苦的过程未必都是坏事,而是让人磨练意识的存在,这样会让自己在成长的道路中走的更长更稳……
想到这里,苏云气愤不假,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此次举动嗤笑不止——
本以为自己这个老将出马会改变的事实,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自己多此一举罢了,结果不还是像苏子所预料的一般吗?
呵呵~
眼看对方不吐不咽的态度当真是让人焦躁不安,恨不能一脚跺不出来一个响屁,到底是该什么样的态度处理自己弟弟和洛克之间的关系,除了逼着苏子离开别无他法,难道这就是自己此次前来的意愿吗?
苏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自己的弟弟不值,即便自己明白洛克的立场,但是出于亲情的偏帮,苏云还是不愿让自己的弟弟受丝毫损伤。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还有的是,苏子还会不会给自己这次表白心迹的机会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是啊——若是眼前真正站的是苏子,自己会像现在这番有胆量地说出此话吗?
听到此,洛克顿醒,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立场——
苏云应声一笑,满是狡黠的脸使然,坏坏地瞥了洛克一眼,这话说的使足了坏心眼。
“呵呵~虽说这话说的情真意切,确实也有水平,洛克啊洛克——我还真是低估了你,你这样说我还有什么说不可以的呢?只是这话你跟我说那么多都搭了,我同意你俩的事情如何?你准备怎么告诉苏子你的想法吗?就像现在这样坦诚地告知对方吗?”
“另外我也想告诉你的是,对于朴京佑我没办法给你一个承若,我只能告诉你的是,我会我用的方法去告诉对方我喜欢的人是苏子,在对低限度降低对京佑的伤害的情况下,让他自己退出,若是他还执迷不悟的话,我只能让他接受不了的残酷方式告知对方,到底最后的去留权怎样,不是我所决定,要去要留就让朴京佑自己决定,你看这样可以吗?”
洛克当真是对于苏子的问题就变得情绪失控起来,这话匣子一打开,就难以控制——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云你这个问题,你问的问题让我就没法说,老是把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掰开了揉烂了问个清楚,这么跟你说吧,这种假如的可能性我没有办法彻底把自己对苏子的感情和对他的工作能力完全否定掉,爱一个人应该是看到他的全部,不论他的好他的坏都要一并接受,可是你偏偏让我对苏子青睐有加的地方给撤抹杀掉,却要让我一味接受喜欢他的事实,连他的优势我都看不在眼里,你又何尝让我说出爱的言语呢?你本身问的这个问题就存在问题,这样的问题,我更是没有办法给你确切的答案——我知道告诉你的是,我爱苏子,不管他的什么我都喜欢,或许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会出现一些我接受不了的问题,但是不会因此而放弃对他的爱,我会试着调整自己的步伐去接纳他的问题、包容他,直到有一天他能够懂我这份心情!”
借着酒劲,洛克像是赌博一样一张一翕地微微动唇,心中虽然有所打算,只是因为没有底还是有几分底气不足——
是啊~就是因为摸不准对方的想法,所以才不会顺着对方心思地挖空心思阿谀奉承,想必苏云如此聪明伶俐,此番逐一刁难发问,想听的就是自己的真心话,而不是那些冠冕堂皇地情爱说辞,若是如此,自己就更没有必要跟对方玩什么花花心肠,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自己也不会觉得累。
到底这家伙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呢?一而再再而三地回答,明明寻常人不想要的答案,结果对方竟然认可了,这样的逆向思维自己有几分摸不准,如何是好呢?
苏云又是如雷炮弹的发问,当真是针针见血,此类问题逐一难住了洛克,弄的对方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有件事,我也想向你确认一下,苏子他也不仅仅是你心尖上的人吧,某种上讲他其实和朴京佑的立场没什么区别,经过这些时日的历练,他也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男模了,虽然他的处理客人情感方式方法与别人一般常人,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就是因为他独特的处事方法也给你的生意带来了福祉,那这样说来,苏子也是你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想问的就是——到底是你的员工苏子在你的心里比重比较大,还是你的心爱之人在你的分量比较重呢?若是没有生意这层身份的绑定,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为苏子着迷吗?”
苏云轻声一笑,虽然事情和自己预料的有一点点的差距,但是大方向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的——
“其实,我今天来这里并非是要你用强硬的办法辞退了朴京佑,非得选择苏子不可,而是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到底哪个人是你的生意合作伙伴,而那个人是你打心眼里希望成为生活中的伴侣的人,这个问题之前你总是混为一谈,现在划分清楚了,你也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
苏云此次的来意,并非是要比着洛克非得做出非一不二的抉择,其实还要更好的办法能够解决此三人只见的困境,只是这个办法是一个让人必须咬着牙熬下去的办法,用时间来证明这一切的真实。
从这个方向看,其实每个人都没错,有人因为不想被人抢走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在苦命挣扎;有人则是搞不清喜欢和爱之间的区别,也在痛苦抉择的边缘苦苦挣扎;而有人则是自我封闭,怕踏出这一步来,自己的世界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固步不前……
自己是不喜欢朴京佑不假,可是这些时日里苏云也看出这家伙当真是一个忠心护主的忠仆,虽然不止一次不择手段地欺负自己的弟弟,只是两个人的立场不同,做出了过激的摩擦行为也不过是为了自我防卫罢了,若是换做谁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任人宰割吧。
若是此人顾念旧情,虽说让人讨厌却不遭人憎恨,这样的人最起码知道谁有恩与自己,自己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坐违背自己的良心的人。
其实,苏云也没有想过要通过如此激进的手法来解决此事,只是想要看洛克的一个态度,到底这家伙是怎样的男人,当真是只看新人笑不看旧人哭喜新厌旧的主吗?
苏云收起笑容,故装镇静自若,自知自己这样的反应会让洛克摸不着头脑,可是自己就是这样的想法而已,与其说是比对方就范,自己方才的建议更多是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什么意思?字面的意思罢了——”
。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呢?”洛克是在弄不明白苏云现在心中所想,却也不敢再次妄加猜测,小心翼翼地张口询问之
这是哪里跟哪里呢?自己刚才说话很明白吧,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来的不肯妥协让步的意思,为何在苏云看来竟然会如此轻松呢?莫不然这家伙喝多了,脑子也变得不清醒起来了,所以才会神志不清地回错了自己的意思呢?
眼看苏云脸上绽开一副早已预料到的善意笑容,洛克不时惊诧不止,彻底懵住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样的纸条,这样的话语,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除了明日追随而去,用自己最后的手段将苏子困在自己身边来,自己别无选择……
“明日上午9点,苏子将会搭返程伦敦的飞机去,最后你将怎么抉择,是否能留下那个人,就看你的诚意了,或许这也是我俩兄弟最后一次见面了,请珍重……”
这一次,洛克低头凝思时间甚久,而当他回过神来之时,猛地一个抬头身边那个鬼魅一般的男人早早就失去了踪影,而在自己的吧台上多了一张白色纸条来——
苏云一席话再一次敲醒梦中人,自己是怎么一路走来,到底哪些种是利用之间的人际关系,哪种是他人善意的示好,而哪种又是刻骨铭心的感情,自己心中最为明了,所以自己更是不希望自己弟弟和自己走同样的弯路,早早明白了对方的心事,早早做出自己认为对的选择来——
而后抬头清了清嗓子,摆着一副尊者嘴脸,好生批讲道,“什么都要有第一次的!既然你那么在乎苏子,就要适当的为他做出改变,若是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还指望苏子懂你的心情吗?那家伙是一般人吗?别看平日里说话毒舌,其实内心里简单的要死,尤其是对自己的感情问题,总是只看表面现象,稍微有点什么深度问题重来不去思考,他要是有人家京佑那点聪明的劲头,估计你俩也不会相互误会到了现在的地步!尚且不少苏子这个没有任何爱情经验的人,就连身经百战的洛克你不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吗?这就说明了,其实爱情是真的很盲目,来了是毫无预感的,去了则是痛彻心扉,只有这样的感触才是真正动了心的爱意,而你所说那样已经能感觉对方示好的可以算计的爱情,怎么能称得上爱情呢?”
“切~明明都做了比表白更加让人难堪的事情,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呢?”苏云被洛克这一脸无辜可怜相所折服,只是心中还是有诸多不满,不时小声嘟囔道——
洛克眼看苏云脸色突变,又是这样的气急忍不住气,自知自己又有哪里说的不合适,让这位未来的岳丈哥大人心里不舒服了,这还了得?赶忙一脸可怜相地认错到。
“我知道苏子跟朴京佑不一样,可是那种难以启齿的话语你让我怎么说出口啊!生平我对谁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让我怎么开口?”
苏云当真是气急败坏,心中暗自骂道,不要拿你的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跟自己的弟弟想必好不好?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对比,那种男人跟苏子有可比性吗?自己弟弟明明就是神一样的存在,那种俗物身来就只能作为苏子的衬托,毫无任何悬念!
苏云听到这个词,瞬时有几分焦躁生气,音量也提到了数倍,“你以为苏子会和朴京佑一样是情场上的高手吗?对于感情来的感应力极强,就是因为苏子不是这样的人,这层窗户纸你若是不是捅破,苏子就会一如既往地独自胡思乱想,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不擅长?”
洛克轻声一笑,看着满脸别扭的苏云,还真有点反常的感觉。
“不管俗套不俗套,事情就是这样的事实,我俩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样非要经过一个表白的程序而展开的,所以这里就要让你失望了,对于表白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是很擅长——”
“切~又是这样俗套的情节开始,你俩的感情展开能不能有点创意呢?”
听完这样的叙述后,苏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打心眼里还真不想听这让人不爽的别人的恋情——
被人问急了,洛克也懒得估计任何,直接把当年的情景撩了出来,进而告知对方当初所谓的恋情根本不向苏云所期望那般。
“老实说,我和京佑是怎么开始的,我都不怎么记得了,只记得有段时日正好赶上丽江的梅雨季节,那日店铺关门,正好赶一场倾盆大雨,我看京佑这边被雨水拦住了回家的去路,我就好心留他下来留宿,之后的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展成后来的关系了,具体细节我就没有必要再说清楚了吗……”
只是,为何到了苏子这里,既然会那么麻烦,非得让自己说出这般难以启齿的话语来,这家伙才肯罢休呢?
自己和朴京佑都属于感情历经沧桑多了的人了,所以只要是一个有别于常人的眼神,一份特殊的关注,大家就心知肚明这份感情的存在,谁也没有必要非得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好像两个人说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感觉感觉近了,自然而然就发展成了现在的关系,至于表白这方面的事情,似乎就没有发生。
自己到底是怎么跟朴京佑的开始的呢?怎么这般模糊自己和朴京佑开始的界限了呢?
一提到之前自己和朴京佑是怎么开始的,洛克的脑子瞬时像回放机一样重播当年的场景——
苏云眼看着形势,俩人的谈话再次陷入了僵局,苏云不由得轻叹一声,好生没好气的半带讽刺意味的张口质问道。
“怎么?又是这样要死不活的脸,难道跟苏子表白就这么难吗?跟他本人说喜欢就那么难以启齿吗?怎么说洛克你也是老手了,对于告白的事情也算是轻车熟路,若不然当初你是怎么把朴京佑纳入怀中的?”
洛克被苏云一席话惊醒,又是引发了一阵了无尽的哀怨,一想到自己这般没出息的状态,洛克就郁闷到死。
而若是自己真正面对苏子又该是怎样羞涩尬尴的局面呢?明明是压在心底最想要表达的想法,偏偏到了当事人面前却说不出来半句像样的话来,宛然自己就是一个新手一般青涩不安,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呢?
是啊,自己之所以现在敢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有几分酒后怂人胆的缘故,更重要的是此人是绝对没有可能将自己心事说给苏子听的人,这才放松了警惕性敞开胸怀将自己心中难以压抑的感情坦白而出——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这一系列的热情告白后,洛克的脸除了惊愕之余,就剩下满是窘迫的不好意思来……
……
“我知道告诉你的是,我爱苏子,不管他的什么我都喜欢,或许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会出现一些我接受不了的问题,但是不会因此而放弃对他的爱,我会试着调整自己的步伐去接纳他的问题、包容他,直到有一天他能够懂我这份心情!”
索性苏子良心大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手机里,随之按下了一个按键来——
苏子眼看这样搞笑的表情,顿时嗤笑不止,从自己认识对方依赖还真是第一次见洛克这般紧张自己,若是再不告诉他事情来,恐怕对方不但不说出来心里话,就会把自己给纠结死了。
洛克是想要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来,可是偏偏这张嘴巴不争气来,即便吐出口的话语,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当真是难受极了。、
不行,这次自己一定要表达清楚,免得日后再生事端来!
一听这话,洛克瞬时脸色满是窘意,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小子知道了什么?该不会又像是苏云说的一样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么?
苏子一副像是已经知道事情结果的模样胸有成竹张口,脸上却是羞红一片,“其实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明白,你的心意我懂……”
“好了好了!看你这样难以开口,这样的话我就不再逼着你说出来——”
苏子眼看这张自己为之着迷的俊容竟然会变得如此可爱起来,索性自己也就放下了坏心眼,心中怜悯心顿起——
此时的洛克当真是又羞又怒,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去,可是偏偏这样肉麻的话自己怎么就是说不出口来,明明自己昨晚已经不止一次的警告自己要把自己的真情实感如实表达给对方去,为何一到了关键时刻就变得这般不争气了呢?
只是洛克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般英勇,说到关键时刻,如同卡了壳的磁带一般,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无关乎店里的生意,我来找你是因为我自己想来找你的!苏子,你听好了,其实——我……我……我……”
苏子轻声一笑,像是已经预料到事态发展,进一步引到洛克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来。
“是吗?我们俩不是已经达成协议了吗?既然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你还来找我有何意义呢?”
“不是!我就是来找你的!”一听到这样被人误会的言语,洛克顿时惊住了,本来不利索的嘴巴为了急于给自己自白,也变得清晰可见。
苏子这话说的当真是不老实,弯弯的眼角,却是包含不少的还心思在其内。
“你!你什么你?难不成是我误会了?你来飞机场正好是机缘巧合,并非是来找我的?让我白激动了一场?”
眼看洛克如此紧张,苏子紧绷的脸瞬时炸开了花一般大笑不止,毫无预警地发展,到让洛克懵住了。
“不是,我……我……我……”
看这情形洛克心头再一次收紧,顿时变得结巴起来,憋得满脸通红——
苏子双手抱背,一副询问凡人的审视之态,像是别有用心地在等待对方说什么似的——
“你想跟我说的话就是这些吗?”
苏子抬头邪瞟了一脸复杂表情的洛克,面无表情的张口支应道——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洛克气喘吁吁早已咬字不清,内心的窃喜不尽。
洛克当真是喜出望外,顾不上什么老板形象可言,三步并两步地冲了过去——
洛克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背,一阵剧痛袭来,这才意识到一切都是事实,一切都是自己心中所期待那样……
为何他会在这里出现呢?不偏不倚就出现在自己的车门前,这样的解释自己实在想不通,莫不然是自己太过想念此人,而产生了幻觉了呢?
洛克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此人不正是自己焦急寻找,却以为睡过头的失误失之交臂的苏子吗?
洛克因为前面的打击,不免有几分丧气,缓缓抬头望去,不想一阵心脏狂跳不止,眼前明亮一片——
只是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的,或许这就是一个正好经过的路人罢了,自己还是不要抱任何希望存在最好。
洛克心中猛地一抽紧,却不敢贸然抬头,只怕自己又是希望过大之余便是失望更大——
洛克低头悔恨一路走来,终于踱到了自己车门前,谁不想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会神不住鬼不觉地倚在自己的车门前,一个硕大的行李箱挡在了此人的身前。
不甘心更是灰心,自己还有什么办法挽回这一切吗?为时已晚……
难不成这就是天意吗?老天就是再告诉自己和苏子的缘分甚浅,到此就只能告一段落了吗?
自己多么悔恨自己的懒惰行径,若是睁着眼真的熬了一晚上,也就不会是如此结果,偏偏为何到了关键时刻自己昏睡过去了呢?
洛克心灰意冷,垂头丧气地踱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机场大门,心里却不止一刻咒骂自己的睡过头的举动,明知道了今天有多么重大的事情要做,结果还是让自己个耽误了……
洛克每次转换一个方位之时总是不停地暗示自己或许这里就能够找到苏子的身影,结果却总是以失望而归,直至机场的最后一角落里也被他寻遍,洛克方才彻底绝望,自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一个地方无果,再换个地方去还是无果……
终于,洛克以最短的时间冲到了飞机场,停好车子后,一路狂奔冲到了候客厅,放眼满目张望而去,只希望在这顿人群中寻到那个自己熟悉的身影来——
这一路疾行,洛克恨不能飙到了120码,心里还一直默念到飞机千万不要起飞,飞机一定要误点,这可是自己最后的一点可能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洛克便急其忙慌随手抓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手忙脚乱地抓起书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
顾不了那么多了,还是赶紧先去机场!说不定今天飞机误点,自己还有可能拦下苏子呢?
坏了坏了,自己睡过头了!这可怎么办呢?现在已经九点了,飞机已经起飞了,自己该怎么办啊!
只见那最短的时针已经指向了9点的方向,洛克神经猛地紧绷,心中暗自紧张到——
直至次日清晨,洛克猛地张开眼,意犹未尽的睡意,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床头的闹钟,顿时全身如触电般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一晚上的宿醉,再加上洛克满脑子只想着次日该如何挽留苏子的说辞,神经紧紧张张的近乎没有合眼,好不容易稍稍放松打了一个盹,谁不想一下子就昏睡过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此,袁诗朗兴高采烈地猛拍了对方肩膀一下,二话不说转身疾步向VIP更衣室踱去……
“好小子!有你的,今天这事情你先谁都不要说,等我确定事实后,若是此人真的是他,你小子就幸运了,等着老板赏你吧!”
“应该是没错吧,从他进去之后,就没见他出来过……”眼看袁诗朗这番变化,又一次吓住了新来的小子,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他,小心翼翼地应口答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人现在真的就在更衣室吗?”袁诗朗两眼放金光,异常激动地质问道——
一听这话,袁诗朗本来厌烦的脸瞬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恍然迷茫,稍稍思考之后,一个绝大的可能性顿时跳进了他的脑海里,不时蔓延开来,让他瞬时变得兴奋起来——
“那个,刚才有个不知道是不是客人的人进了店里,我们几个刚鞠躬行礼后,想着要上前招待,结果那人竟然头也不回地就冲进了更衣室,这样的场景我们几个新人还是头一回见到,而且那人进的不是普通更衣室,而是VIP更衣室,虽然说我们来日不长,却也是认得人的,咱们店里的花旦花魁我们都是见过的,偏偏那人看得眼生,却敢这样毫无章法地冲进了更衣室了,我们几个当时就懵了,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妥,还是应该回报一下为好……”
“那个……”小男模一看袁诗朗脸色不好看,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这番做法惹住对方的厌烦,心里更加忐忑,说话就开始变得结巴起来。
“你说——”袁诗朗本是刚进店不久,不过是被老板叫到办公室交代了些琐碎事件后,这才要进更衣室换公装,却不想被这个不明就理的小鬼头拦了去路,眼看马上要上客人,自己这方收拾打扮未果,自然有几分气意。
“诗朗哥,有个事情我想给你说下——”小男模见到大人物,由衷的敬畏之感顿生,自然说话语气就变得胆怯怯,一想到那个不明身影很有可能会给店里带来危害,这才定了心弦张口汇报道。
谁想这小子偏偏好正好撞见了袁诗朗,这也算是机缘巧合,也该苏子命好,若是让这小子装上了朴京佑或是袁希瑞一党,想必苏子就没有那么轻巧蒙混过关了吧。
稍微年长的小男模赶忙招呼着和自己来的新人两句,倒是个机灵的主,转身有欲向上层请示的意思。
苏子离开这几日,流离是所又招进来了几个新来的小男模,全站在门口当初级男模的小家伙们,只觉得此人眼生,就这样理直气壮地从了进来,先是一懵,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侍应门从本事面带笑容地鞠躬迎客,却不想这个身影甚是无理,推门而入,头也不回,步履生风就往更衣室冲去。
那天暮色降临时分,流离是所一如既往如期开业,刚挂上营业招牌不久,便又一阵驼铃声声声起,一阵凌乱摇曳之际,伴随着一个风尘仆仆地身影及其忙慌地冲进了流离是所的大门。
就在洛克从失望甚至到绝望之时,一个月后的某一日,苏子回来了……
罢了罢了,就当自己白白做了一场异常甜美的梦算了,这一切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烟消云散,直至自己彻底忘记苏子的这个人的影子来——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从门前到电话,苏子的音讯全无,这还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再继续相信苏子曾经那些微乎其微的诺言呢?
一想到这种消极的可能性,洛克便开始暗自泄气来,自己明明不希望这是事实,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去相信这样的事实,原因并非是想抹杀苏子的种种,而是通过这种抹黑对方的方式而不给自己任何希望——
所想,这会子功夫,苏子已经在做痛苦挣扎了吧,更甚至苏子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而流离是所仅仅只是他的一个过往之地,自己也同样仅仅只是这个过往之地的过客罢了……
即便是苏子走之前也没有明确地告知对方,只是给了自己一个微乎其微的承诺罢了,作为男人的自己最清楚,男人的承诺是最不可信的东西,因为未来有很多的未知,并非是自己改变了初衷,也并非是自己当时不想守信,只是因为随着环境的变化而不得不做出权衡利弊的行为——
这家伙是故意躲着自己,到了那里之后心意转变了,就不想再回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过自己的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生活呢?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亦或是……
若是这样,自己该有什么办法去帮到苏子呢?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只身一人无头无脑地奔向伦敦吗?像是无头苍蝇胡乱撞一番,结果又是如何呢?
一度地往最坏里设想,一万种可能性都会有,洛克顿时变得胡思乱想起来,莫不然这家伙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导致手机无法正常开机呢?比如出了车祸,或是被什么人监禁了,要知道这家伙出来的时候貌似就是偷偷逃出来的,就这样正大光明地回去,怎么可能又是如此轻易地再次逃离呢?
电话那边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到了伦敦那里,连电话都给关机了,像是人间蒸发般与世绝缘,连这最后一种联系方式都被否定了,洛克当真是又急又躁,又气又恼,偏偏到了自己放心不下的时候找不到对方,这样的感觉可想而知。
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次的妥协,就造成现在自己这番忐忑不安的心情,不想自己因为对方的久假不归太过挂心,半月前便给苏子一通电话过去,结果却让自己更加失望——
好不容易说服对方为自己留下,这对自己来说已经算是天大的赏赐,自己不能够这样人心不足蛇吞象,若是把自己那霸道的一面,只怕连自己都会觉得恐怖,自己还不想在这个时候吓到苏子,索性就选择放手相信对方一次……
洛克即便心有不甘,却还是放了行,自知自己若是在穷追不舍喋喋不休地追尾不知,只会惹得对方厌烦,对自己绝然没有半点好处。
洛克早在半个月前,已经按耐不住性子,走之前根本也没有说清楚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只一句“到那边依情况而定,办完事情就会速速返回——”
只是,这个时间是否拉得太长太久了呢?长久到让人不得不焦躁不安,甚至于已经开始产生怀疑,到底苏子还会像他说的那样回来吗?
只因为心中的那份信念,依然选择了继续相信了苏子会信守诺言,不久之后变回回来……
一个月的时间里,洛克早已望眼欲穿——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当真是学会了说人话,这话说的那是相当漂亮,本来还是怒火冲天的袁诗朗顿时气消了八成,这才心里舒服了去……
“哎呀哎呀~诗朗你是怎么了呢?我哪里有嘲笑你的意思啊!我笑是因为我心里真心高兴,我没有想到因为我的离开会对这个点造成这样的影响力,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在乎我俩之间的兄弟情义,这点倒是我始料未及的。本以为我在这个点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即便是走了几日后,再次归来所有的一切也不会因为我个人的离开有任何改变了,若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还会有这样的存在价值,当真是体现了我的重要性,一说当我听到这样的消息,我能不高兴吗?”
就在这时,苏子算是机灵,赶忙缴械投降,好声好气地相劝道——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死人,倒是把别人的伤心事当成笑柄不是!亏我还把你当成了兄弟看,算是我看错了眼!”袁诗朗当真是气急败坏,一怒之下扭身欲要走人。
果不其然,袁诗朗伴随着苏子的嗤笑不止,更加气急上头起来,顿时脸憋得通红——
苏子不时憋不住的闷笑,看着对方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自己当真是控制不住,明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更加招来对方的怒气,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了。
不过转念一想,袁诗朗与常人不同吧,自然他的表达方式也会与一般男人有所差异,这样看来这才是对方真心的表达方式吧,长着一副风流倜傥的脸,却不想内心深处却有着一个小女子的倔强和执拗,这样不搭调的组合,苏子还真是有点消受不了……
苏子眼看袁诗朗这般悲壮而又生气一面乍现,本以为自己归来对方应该是一番热烈相迎的局面,却不想被人唠唠叨叨抱怨了许久,除了惊愕之余,自己多少还有几分失望之意。
“你还知道回来啊?走之前倒是挺干净利索,连个招呼都不打,旁的不说连我这样可信交心的兄弟都不说吗?你知道这几日里,洛克是怎么渡过的吗?天天魂不守舍地盯着门外不说,稍稍放松眼神不多久又开始转移到手机上去,谁在他面前都不敢提你,只要是有意无意地说到你的名字来或是相关的事情,那算是进入了雷区,那一张臭脸摆在那里,愁眉不展,怨恨交加,这种杀死人的气场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应付过去的吗?你现在就是我们最为禁忌的话题,谁要是敢提到你就是找死去!还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敢回来,我还以为你都死在外面去了呢!”袁诗朗在这冲锋的日子里本不想像个怨妇一般喋喋不休地抱怨苏子种种,正常的状态应该是情绪激动的上前恭贺,并相问事情的种种,可是偏偏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来,更实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无须虚掩自己的较为女人的一面,因为这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可以无所顾忌的表达自己真心方式的男人啊——
袁诗朗顿时脸色突变,阴着比那绛紫色的茄子还要让人觉得发冷的脸声声谴责道——
这女人那,说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要快,偏偏还都是些小心眼的主子,个个都不好惹,苏子走了些时日多少淡忘了袁诗朗的这些特殊属性,还是一如继往地把他当成好兄弟来看,却不想就是因为自己这样的马虎大意,竟然给自己招来的灭顶之灾。
毕竟是上辈子带着记忆来的渡人,若是让他更一般男人一般不计前嫌胸怀宽旷,想必是不可能的,自己平日里看着与常人无恙,偏偏内心深处就是藏着一个小女子的缩影,尤其是针对自己的格外重视的人,便是变本加厉的发挥自己的这番特性,日后看来苏子吃不消的日子多了去了。
袁诗朗却不似苏子这般好心情,本来得知此人的回归心情异常兴奋,偏偏看到此人现在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一般,那股子小女子的别扭矫情劲头由衷而发——
苏子当真是见到故交心中高兴,一脸遮不住的喜悦笑靥,像是一朵绽开的芍药姹紫嫣红,娇艳夺目,当真是此等佳人笑,众人皆倾倒。
“怎么是你呢?今天倒真是反常了,平日里就属你袁诗朗积极,结果呢?马上就到了开店的时候你还穿着平日里的便装,怎么了?我不在的期间,你就这样子松懈了自己不是?”
苏子这才意识到身后人的存在,赶忙回头张望,却一看心中倒松范了不少,此人若不是袁诗朗自己还真是有几分焦心,换做是朴京佑的话,自己早早就怵的要死了,原因这里就不在多解释了。
“咳咳咳——”袁诗朗不时一手抚鼻,装模作样的轻咳两声,以此来吸引苏子的注意。
一想到苏子的不辞而别,若是对于其他人也就算了,可是自己可是他患难与共的真兄弟啊,偏偏连自己也不声不响的离开,袁诗朗自然心中有几分不爽,即便看到眼前真人的回归,那一份报复未尝的心情纵然使坏,绝然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
眼看这家伙倏然不知自己的处境如何,还在专心致志地整理自己的妆容,若是就这样放过不动声响就离开的此人,是不是有点太过便宜对方了呢?
这样惊喜而又意料之中的结果,却未曾消减袁诗朗半点热情,仿佛更加激动万分,袁诗朗心中早已雀跃不止,却偏偏惯于压抑自己的心情,稍稍动了些心思,便又使坏心眼的意思。
一个兴奋过度地轻盈越步,袁诗朗蹿进了VIP更衣室之中,而坐在那个熟悉的位置上正在收拾发型的俊美脸庞,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呢?
等待揭秘前的多发期待,急不可耐地想要揭开谜底的想法,让他的脚步变得更加急切起来。
袁诗朗这一路走来,心中洋溢的便是无尽的欢喜和激动,虽然只是猜测而已,但是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随时都优势实现的可能性,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还是是时候该勇敢地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地战斗下去呢?苏子顿时茫然了……
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还像以前一样见事就怕,躲得远远把自己保护好,而把真正爱自己的人伤的体无完肤吗?
听完这样的局势分析,苏子心中不时百感交集,一方面是真的被洛克这样顶住多方压力的苦心等待自己的压力而感动不已;而另一方面苏子身后无形的压力不断加码,朴京佑在自己离开之际为了能够将自己彻底驱出在外简直是无所不能及的做尽一切工作,那么自己这次归来之后,就便是要和他的战争进入了白炽化状态了,这样吃紧的局势,现在流离是所的半边天都是朴京佑的人了,这不是在变相架空洛克的伎俩吗?
“只是,洛克这样的举动同时也遭来朴京佑一党的更加反感,为了达到将你彻底清除在流离是所的店外,朴京佑不止一次的向洛克推选别的店里有望后生,只希望能够分散了洛克注意力,没看到门口那些新人吗?都是京佑着意安排的,洛克不好说什么,毕竟那些家伙的确是才貌双全的上等男模,流离是所注入这样的新鲜血液,也对拉动我店生意有益,洛克也知道京佑为了翘别的店墙角也是动了一番心思的,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拒绝朴京佑的好意,同时朴京佑越是这样鞠躬尽力为流离是所,洛克就表现的对朴京佑越是毕恭毕敬,倒不如从前那般亲切,更像是对待很重的合作伙伴那样拉开了距离。我想就是洛克这样的看似无意的拉开距离,让朴京佑的更加慌张起来,朴京佑当真是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耐,多次向洛克谏言要把你的话空闲花魁之位传与袁希瑞,论资历论能力要说袁希瑞当其无愧,只是洛克却未曾开口应允,却也马上驳了朴京佑的面子,一句先等等就这样一拖再拖,我想这也是对你包邮最后一丝希望的等待吧……”
“只是什么?”苏子听罢,当真是有些急切上头,赶忙追问道,生怕事情有变。
袁诗朗到此脸色一变,这样的一个转折,苏子怎么会没有任何反应呢?
“洛克在你之后,并未说你被辞退之类的话,连你的房间也是自己有事没事桌椅打扫一番,像是随时等着你回来一样,只是……”
说完此话袁诗朗颇有深意的瞟了苏子一眼,如自己所料想以一般,苏子竟然哑然无声,满脸绯红地低头无语,这样的态度算是默认了这一切。
说这话的袁诗朗早已经嗅出了苏子和洛克之间的暧昧气息,一个是苦苦等待,痴痴哀怨;另一个则是顶着之前的被炒掉的罪名再次归来,就苏子归来像以往一样轻松出入此店这样一个举动,袁诗朗大致已经推断出这俩人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来——
“你走之后,洛克什么样子我刚才也说过了吧,像是丢了魂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是提不起来劲不是天天看手机,就是望着你之前住的房子愣神,是个人都看出来了洛克对你的心思了。我想你俩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吧,若不然苏子你也不会再回来不是?”
袁诗朗一边更换自己的工作服装,一边张口向苏子解说在其离开时日的事情,也算是工作聊天两不耽误。
尽管刚才大致听了袁诗朗表述洛克的种种异常行为,这还远远达不到自己心中所想的详细度,他想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苏子这次算是学乖了,自知道自己的处境,所想这一次归来决然不能再像之前刚到这里那般生涩,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得罪了众人,除此之外,苏子更是想了解洛克今日近况如何。
“对了,我走之后店里有没有什么情况呢?毕竟今天是我第一天上岗,我多少也要了解下自己的现在处境,若不然到时候因为不知做出了什么出格事情来——”
“算了算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袁诗朗这才恢复以往常态,像个正常人一样说句欢迎对方的话来。
苏子态度倒是中肯,这副虚心虔诚之态,但凡是个凡人都会为之所动,更别说给予他厚望的袁诗朗了,自然也就不会在抓着苏子的小辫子不放。
“那可不?我哪里知道在你走了会有这影响力呢?所想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也不至于劳师动众地向宣告什么大事一般公布天下,就这样悄声离开,不过这也是我的问题了,是我像是不周全,也的确这一走时日没有我预料之中那么短,因为了某些事情耽搁了不少时间,这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不管怎么样,这次都是我的错,怎么说走之前也得给你说一声不是?尽管我是走的太过仓促,但是错了终究是错了,我认错——”
“你可真知道错了?不辞而别?”袁诗朗不时轻声叹气,算是彻底服了软。
听罢这话,袁诗朗穷强中的怒火早就烟消云散,即便想要装着生气,可是一看苏子这般可怜楚楚地小眼神,想是向自己道歉一般内心愧疚,自己内心算是彻底土崩瓦解,没了立场——
“我说几分真假你不知道吗?亏你还是我交心的兄弟呢?别人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我吗?在流离是所这里对于我这样的外人来说,本来我就已经树敌颇多,若是连你也不要我了,你说我在这个地方还有何立足之地呢?”
苏子一脸送客般的言笑其词,也算是自己的诡术之道,连哄带骗地继续张口道——
于是,用于对付客人的招数,苏子原封不动地用在了自己伙计身上,虽然觉得别扭几分,不过想到能换来自己的相对安宁,这样的不适应还是值得的。
只是他止步不前的举动,已经充分说明了他心中妥协之兆,眼看此情形苏子不由得开始窃笑不止,半天还是闹起了小女子的脾气来,看来日后若是用男人之间的方式来和这家伙交往是行不通了,以后自己还是留个心眼吧,免得日后多灾多难。
“切~就会油嘴滑舌地讨人欢心!谁知道你嘴里那句话是实话呢?”袁诗朗心中明明欢心,偏偏脸面上的事情还是过不去,依然好生没好气地反击道。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詹姆斯停住了脚步,并未回头的他,眼神微闪,心中则是心惊肉跳地震颤不止……
“詹姆斯?希迪,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这应该是你的全名吧?琼克理斯王国前任宫廷大占卜师……”
詹姆斯冷漠一言,便是要抬脚走人,却不想自己身后一个犀利让人厌烦的声音传来——
“起开!挡道——”
当时,詹姆斯的脸都青了,本来就不怎么有表情的脸,结果就更加难看了,被评为外冷内热的绅士男果不其然就是这番能够沉得住气,即便是别人碰触到了自己的底线,仅仅只是蹙眉垂帘片刻,表面是表现的是不把苏子这等小角色看在眼里,实则内心则是想要发作,却还是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冷冷瞥了对方一眼,压根就没有想跟苏子说话的意思,转身一把手就把苏子这身轻莲花的身子骨给推到一边。
苏子哪里顾得上袁诗朗的眼神暗示,却还是摆着一副求知好学的脸傻不拉几地眨巴眨巴自己那双天真无邪的双眼,看着对方。
谁不知道詹姆斯的姓氏是店里的禁忌呢?别说从你苏子来这里未曾听说,连我袁诗朗都未曾听说半分,店里有人私下里议论过,但凡让店长发现了,结果却是被强行镇压了下去,而你苏子也太不懂规矩了吧?明知道是禁忌,还要去贸然询问当事人,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
一听到这样的询问,袁诗朗脸色突变,赶忙使劲给苏子使眼色,意在让苏子不要再继续下去。
“詹姆斯——我一直以来只知道你的名字,而你的姓氏从我来这个店就未曾听你提及半分,你是否可以告诉我呢?”
苏子方才收回自己略带质疑的眼神,心中疑虑依然颇深,所想自己怎么看是看不出来什么端倪来,不如就直接问其情况好了——
“苏生,你这是要干嘛?没有见过我吗?你这样的眼光让我很不舒服!”
被苏子这样上下审视打量,詹姆斯只觉得像是被人侵犯的不爽,不禁皱起眉头地质问这样眼光杀手道——
苏子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绝佳机会呢?只见那时迟说时快,苏子一个箭步挡在了詹姆斯的前方,仍然是一副不太敢相信事实的眼神考量。
苏子稍稍回神之际,詹姆斯早已利索地换装完毕,欲要出门待客——
这个人真的就是特维斯王妃口中所说之人吗?他真的是那么神乎其神能够预知过去将来的神算吗?
苏子不再耍性子任性胡闹,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詹姆斯背影不放,心中的疑虑不断升起——
对了~自己此次回来不单单是为了要见洛克,履行对他的诺言,仿佛还有一件重大的事情也要办理不是?
眼看着詹姆斯高大威猛的背影之时,苏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当即就将洛克和朴京佑的事情抛之九霄云外了去——
就这么一句不冷不热地招呼之言,詹姆斯就全当眼前的此二人不存在,只身走向自己的橱柜,欲要更衣换装。
詹姆斯倒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来直往,只是这话说的不怎么漂亮,虽然可了解这家伙其实没什么恶意,八成是对中国语言的抑扬顿挫思维方式还不是十分了解,只是听到这样的招呼方式,苏子还是有些不能够接受。
“是有段时间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Hi~好久不见了,詹姆斯——”
苏子果然让袁诗朗猜中了,眼看詹姆斯一脸质疑的表情盯着自己,即便自己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收敛了不少,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问题,还是应付性的微微一笑,打起招呼来——
袁诗朗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没什么,我俩闹着玩呢~你来了啊~”
被人这么一说,苏子和袁诗朗即可住了手,生怕被人知道之前的谈话,赶忙站直了身子,袁诗朗心中瞬时松了一口气,此人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这样一个外人在此,苏子多少也要有所顾忌,自然也不会像之前那番不加收敛的人性发作。
“你们俩这是在干么呢?”这番略显生涩的中文腔调,高大异常的身影除了詹姆斯之外,便无他人了。
眼看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就剩下死拉硬拽苦苦哀求对方留下,就在这时,门口一个巨大身影横在此二人面前,满是惊异地望着此二人纠缠不清的场景,不知所措。
眼看苏子霍然站起,拎着包就有往外冲的意思,袁诗朗赶忙上前阻拦,这若是一走了,那一天传到洛克的耳朵里自己还要不要在这个店里呆下去了呢?明知道这是老总心尖尖上的人,自己就那么多了几句嘴,现在竟是惹得这家伙如此情绪异常激动,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苏子是越想越气,简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气昏了头的他当真是听不进去人话,顽固起来比着女人还要较真万分,如此情形更是让袁诗朗抓耳挠腮着急上火起来,到底自己该怎么补救才好?
“切~谁要去向他那种见色忘义的人报道去啊!我现在就后悔子会回来这里来,也算我太笨,异想天开会相信当初他许诺我种种,结果看来也不过是画饼充饥的缓兵之举罢了!”
都为你小子消愁憔悴这般,你若是还在瞎胡猜测对方不是,是不是有点太过任性了呢?
袁诗朗如此这般,就是希望苏子看到近日来洛克以为思念过重而变得消瘦的脸,想必这番让人看了心疼油然生怜之相,多少能够化解苏子心中的醋意吧——
袁诗朗稍稍冷静了下头脑,不时轻叹一口气,好言好语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话你都不会相信了!既然你都这样认定了事实,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回来,于情于理你是不是也该向洛总那边报个道去呢?”
到此袁诗朗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靠自己一己之力化解自己从中搅合的误会,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袁诗朗打死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对苏子有这样大的影响里,本以为是好心的警示,更多的是自己不满的发泄和抱怨,谁想能让眼前的家伙误会成现在这幅田地来,眼看对方气的发红的小脸,虽说是美男即便是紧皱眉头的样子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只是这样的令人误会的事情自己还是不做为好!
这人的执念一起,那简直是比什么都恐怖的东西,思维定式如此,谁都不好改变,尤其是像苏子这般爱认死理的家伙,这下可好自己把人家带入了误区,看这情形即便是十头牛也拽不回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袁诗朗只后悔自己话多惹是非,现在可好把苏子的负面情绪给勾引出来了,自己算是覆水难收,如此这般?自己该如何弥补可好?
这下可好,若是让自己这个爱生气的老总知道自己在其中挑唆关系,即便是无意也罢,想必也不会心慈手软地对待自己吧……
袁诗朗自知自己话多惹了麻烦,现在这般境地,苏子已经是冥顽不化了,不管自己怎么解释都是多余,人家就是一意孤行地认为洛克跟朴京佑穿一条裤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詹姆斯却不像苏子想象中的好应付,又是一番满是狐疑的审视,决然没有轻信苏子的意思……
“没有没有了~这点判断意识我还是有的,在没有得到你的许可,我是不会贸然把你的行踪告诉任何人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就这样近乎要杀人的眼神,苏子当真是吓破了胆,赶忙回应道——
詹姆斯踏着与他体重相符的十足脚力上前,斜眼瞥瞪苏子道,“我在这里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那个女人?”
苏子、袁诗朗相视一望,胆怯怯地缓慢回头,头上不时冷汗四起,胆战心惊地张口问道,“怎么了又……”
“站住!”詹姆斯一声严声喝令,本要逃离的二人瞬时被镇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詹姆斯的话音具有威慑力的魔咒,竟然都不敢再动弹半步。
话毕,袁诗朗不由分说拽着苏子的手肘就往外冲,谁不想就是这样及其忙慌的逃跑之态,倒更是惹得詹姆斯厌烦。
“詹姆斯苏子这家伙你也知道的,他就是这样没头没脑惯了,其实绝对没有什么恶意了!你啊~也别往心里去,我会好好教育教育他的,你看这也是马上要开店了,苏子回来也没有向老板报道,说到底也不合适,我俩这就去洛总那里报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下自己吧……”
袁诗朗一个机灵,凑上前来,拉着苏子就是赔笑脸,像是管教自己说错话的妈妈一般管他有无章法可言,先是道歉认错之后,便有意要拉苏子这个白痴小子离开这个炎火战地。
却不想,就是苏子这两三言两语,竟然会惹得詹姆斯如此恼羞成怒,这还真是让人震惊的场面!袁诗朗当真是又惊又怕,如此硝烟弥漫的战场,苏子这家伙竟然还浑然不知,现在可好眼看詹姆斯这样大块头欲要爆发的欲裂,自己还是赶紧拉着苏子逃跑为妙,免得惹祸上身引火**!
而站在一边的袁诗朗也被此吓了不轻,平日里最不爱吱声,凡事都置身事外的詹姆斯总给别人几分仙风道骨高不可触地味道,自然而然就是这样有异于常人的气息,让人只能敬而远之……
苏子当即闭上了嘴巴,一脸惊慌失措地观望,有几分委屈,更有几分不知所措。
詹姆斯脸色突变,一声高分贝地喝令,瞬时吓住了还在不自觉言说其词的苏子。
“够了!你别再说了!你说的那个人我根本不想知道!”
苏子这方说地倒是起劲,却不想詹姆斯的脸色越发变得不好看起来,这样看来所谓的关怀,仿佛成了詹姆斯负担一般让他难以忍受,像是逃避霍乱瘟疫一般躲闪不及的恐慌,瞬时爆发——
“至于你的姓氏问题我是怎么知道的,其实很简单了。也算是机缘巧合的机会,在我回去探病教母的时日里,一个访友和我目的一致去探望我的教母,却不想她不经意间从掉落的钱包里正好有张你和她旧时的合照,正好被我看到,当时我瞄了一眼,脱口而出你的名字来,那个人就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来之后,便是对我细细的追问,仿佛特别关心你现在的现状,她告知我说她是你的故交,因为你的当初的不辞而别让她很是担心和不安,真怕你是失踪或是出了什么事故来,现在可好,终于知道你的消息了,还有她希望能够和你再见上一面……”
苏子倒也不卖关子,既然自己敢问出口,就没有想要隐瞒对方的意思,而自己这次归来的目的不也正是如此吗?
苏子细细观察詹姆斯的表情,当真是一副不愿让人看穿自己的压抑,却因为自己的不明就理完全出卖了对方,更是几分惊讶和厌恶,而又急于想要知道结果的迫不及待,仿佛在说你小子在哪里听到这个事情,快点给我从实招来——
“看你这样的表情我大致已经猜出来了结果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终于詹姆斯还是经不住自己心中的种种疑问,而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是敌是友呢?自己也未曾而知——
而为何仅仅只是一个新人的苏子,就这么轻而易举就进入了自己的雷区,眼看眼前这个男子眼中并无任何恶意,看似天真无邪不问世事的双眼,到底真的就像是他所表现出来的这般纯洁无垢吗?
而詹姆斯的姓氏问题,也算是洛克对于元老级别的功臣特别照顾,私底下不止一次的提醒底下人不要再詹姆斯面前提这个让他不爽的话题,当然连他自己也不知晓……
就这样一晃眼,多少年头过去,詹姆斯乃是这流离是所的肱股之臣,几年期间是和流离是所风雨同舟,自然詹姆斯的功劳和实力洛克也是看在眼里的,和朴京佑并驾齐驱与流离是所的左右花魁当之为愧。
为此,洛克退不妥协,不就是个姓氏问题吗?不想说就不说,反正来这里工作的人往往都不会用自己的姓名,起个花名也是在允许范围的,只要此人愿意留下这点要求自己还是能够接受的……
想来当初自己来应征,洛克要求他填下自己的姓氏,自己不时厌烦不止,二话不说便又道别之意,也算是洛克见此人是个不可多得人才,惜才若渴,并且那个时候流离是所是刚起步阶段,就这样品相和身材极为上等的异国男子,若是让他去了别人那将是自己的多么大的损失?
詹姆斯自允自己本是得天独厚,来这里的原因只是想将自己与之前的自己完全隔离开来,不愿再去接触那个让自己都觉得窝囊的自己,连着自己光耀明媚的姓氏都变成了自己的耻辱一般,在此之前包括洛克也是未曾提及半分——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起初只是觉得他不过是被洛克捡回来的宠物罢了,和自己相差无几,几经公事自己本不是什么好事之人,虽然不想店里拉帮结派之人极度厌恶此人,却也不怎么喜欢看似乖巧却又爱哗众取宠讨巧卖乖的男宠模样——
詹姆斯霍然转身,满脸压抑的恶气,略带几分不想的猜测之意,恶言向望眼前这个毫无警觉的男人,几番打量之后,始终想不通为何自己藏得那么久的秘密就这么轻易让他给揭穿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彬回过神来,赶忙捡起托盘,扬起步伐三步并两步地从上前去,便是满心欢悦的寒暄……
彬当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以为已经无望归来的自己的这位主位花魁既然回来了!自己在这个店里总算有有了依靠,这番喜出望外地惊讶自己又该如何表达呢?
“彬!”苏子刚才遭遇情形,本来是一肚子怒火,却因为见到了故友当真是高兴,几日不见不想这小子越发变得笨拙了,跟了自己也算是有段时间了,原是个聪明伶俐的帅气小伙子,在这个店里相当有发展潜质,从前不这么笨手不脚的,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是……苏……苏……苏哥吗?”此人惊得合不拢嘴,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
苏子和袁诗朗不约而同回头张望托盘的出处,却不想一张惊讶异常而又不可思议的惊慌表情生生映入了此二人的眼帘。
苏子终究还是被袁诗朗给拽出了更衣室,正要开口劝慰苏子的袁诗朗,却不想一声托盘落地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袁诗朗明知道苏子在气头上,却还是将其生拉硬扯拉出了更衣室,只想把矛头的源头给阻塞了,眼不见为净,让她好好冷静下,以苏子的性情,想通了事情也就不会往心里搁下了。
“苏子~走了走了——”
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这样的局面发生,说什么也要阻止这场无聊的口舌之战!
想想看,若是连苏子和詹姆斯这样和自己一路拼打的兄弟都离开了流离是所,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个物是人非的地方呢?
朴京佑一党正愁没有办法剔除这两位大将来,这下子可好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此二人全部拔掉了,人家那边是不战而胜,自己这边当真是损失惨重——
好不容易自己算是平息了一场硝烟争战,说什么不能再起风波了,现在的流离是所关系紧绷,若是此二人再者被人虎视眈眈地紧要关头闹出是非来,不正是让某些人称心如意了吗?
袁诗朗只见苏子这明亮通透的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丝的寒意,小脸上的不服和倔强,紧握的双拳青经暴起,可想而知这家伙是在如何的压抑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
眼看着形势,詹姆斯的火焰是浇灭了,不过苏子这方又开始欲要发作,这胸腔中的怒红不停翻涌不止。
凭什么?他的痛处不能触碰,而自己的痛处却可以被人随手捏来当笑柄了?同样都是人,难道只有你詹姆斯有傲骨有脾气吗?
质疑自己的人品也就算了,偏偏也会哪壶不提提哪壶都戳到自己的痛处,这番冷嘲热讽是个人都能他听出这话里话的弦外之音,这家伙的后期态度当这是让自己忍无可忍。
苏子此时此刻却不似刚才那番低人一等的感觉,本来以为是自己理屈的冒昧追问,只怪自己话多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了别人的伤心事,即便是不知者不罪,但总就还是自己没有掌握好话的分寸,自己有错在先不假,本事有几分理屈在内,所想自己闭嘴服服软也就算了,却不想这家伙会是如此不依不饶的主!
詹姆斯轻嗤一笑,略带几分讥讽的味道张口道。
“你们走吧~洛克那里还是早去早回吧,免得有些人心交力瘁地还在焦急等待,有些人心怀鬼胎不能够得偿所愿——”
詹姆斯终于还是松下了口,转过身去微微叹息,如释重负,只见人家轻步慢走,坐到了梳妆镜前开始修正自己的面容来。
“最好是这样!你小子没有多话那就对了,若是把那女人招来这里,我想流离是所肯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果不其然,袁诗朗的此话远比苏子解释那么多要具有分量和说服力,此话一出詹姆斯虽然还是一副质疑依旧的表情,眉头却豁然松懈了不少,想必是把袁诗朗的话听到了心里去。
袁诗朗自知自己空口无凭,必须那些实际例子才能够说得通死脑筋认死理的詹姆斯,这样的事实摆在那里,想必这家伙总该放下戒心了吧?
“詹姆斯你就相信苏子吧,这家伙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讲义气有头脑,这点我可以担保啊!你想想之前关于我的未婚妻的事情,起初也是苏子无意间撞见的,结果呢?他并没有什么都不考量就听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就把她贸然带回了流离是所,而是先给我来了一则电话,等得到我的许可后才将其带了过来,我不知道你和苏子口中之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够保证的是,苏子不会做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卖你的事情,这点你大可放心!”
袁诗朗也算是应付过不少这样的变故,惯于会变通的他,思维敏捷,赶忙帮腔道——
眼看这气氛已经剑拔弩张,一个是怀疑的盘问犯人,一个则是死不认账地叫屈,两个原本就自恃清高的男人就这样杠上了,袁诗朗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本以为可以一走了之,却不想事情发展在自己的意料之外,自己就这样看着这俩人恶化下去吗?
一想到这里,苏子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之前的胆怯之意全消,自然苏子在为自己辩白的时候说话语气也不必从前那般客客气气,多少也参杂了些火药味在内。
眼看詹姆斯满脸不相信的自己的质疑之态,苏子除了害怕之余,还有几分气不过,自己没说就是没有说,为何非得要承认自己没有干过的事情呢?
“放心吧!绝对没有了!我若是想要多事,今天就不是我一个人回来了,肯定是带着她一起过来了,就她那急切的模样,像是一刻也不愿多等的迫不及待,我若是想要出卖詹姆斯你,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可能跟我闲聊吗?我和她相见可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中间她不止一次来央求我告知你的地址,我只说我和你只是有些交情的萍水之交而已,至于你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这样搪塞过去了。毕竟你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所以在你没有吐口前,我怎么可能将你的事情告知于对方呢?再者说了,她现在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你不清楚吗?若是她知道你的行踪,我想肯定早早就自动找上人了吗?”
“你真的没说吗?”詹姆斯全然没有相信苏子的意思,再一次地警告式的追问。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罢此话,洛克急忙转身,急吼吼地冲到了一楼大堂处,却一看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站在自己面前,只是那一缕愁眉不展,让自己看的很是心疼……
“楼下……现在就在大堂里和诗朗哥交涉,听苏哥的意思是不会在这里久待……”
“他现在在哪里?你赶紧说!”
洛克赶忙站起身来,两手一把抓过彬的双肩,急不可耐地追问至此——
一听到这个名字,洛克顿时两眼发直,脑子里轰的一下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苏哥……是……是苏哥回来了……”终于,彬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把这人名给说囫囵了算是。
“谁会来了用得着你这样毛手毛脚的吗?”洛克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彬口中之人便是自己朝思夜想之人,也压根也没敢往哪个方向想去,顿时好生没好气地轻瞥了彬一眼道。
洛克就见不得自己下面人冒冒失失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绅士风度可言,更是彬的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出格言行,让洛克更加厌烦不已。
“洛……洛总……回来了!回来了……”
结果,却因为这一路太过兴奋用力,以至于想要到嘴边的话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
彬在此时此刻才懒得顾忌洛克那些无聊的情绪,依然兴致冲冲地冲上前去,气喘吁吁地欲要张口告知——
洛克回过神来,当真是气不自胜,顿时无名邪火顿起,逮着彬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痛骂。
“彬!你这是想干嘛?现在越发的没有章法了!连进门敲门的最起码的礼数都给忘了吗?之前难道我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另一个方面,彬这莽莽撞撞冲进了洛克办公室,连敲门都给忘了,着实吓住了正在看财务报表的洛克不少。
呵呵——自己还真爱是异想天开……
到底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自以为自己只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什么事就了了,但是事情能够就这么简单了了了吗?
是啊——自己走的是痛快,可是留下来的人该怎么办呢?自己光想着自己的舒服了,而彬和袁诗朗该怎么安身立命呢?
袁诗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侃侃而来,当真是说到了苏子内心最柔软处,苏子本来欲要发作的脾气顿时泄了气,心中不时有几分愧疚之意扬起——
“你好好看现在的彬,还和你走之前一样吗?你应该也感觉到他的改变了吧?想想看看之前还是人前人后受人敬仰的最红男模助理,现在已经落到要在大厅里做下等男模的活,他手中的托盘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花魁的助理,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个时候那托盘在大厅里打下等功了呢?现在的彬早已不是昔日的彬了,你走了之后因为某些人对你的积怨颇深,就拿你身边的人下手,朴京佑一党大概就是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但凡是跟他抢东西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而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你觉得彬现在失常,他能不失常吗?这些时日你可曾想象过他是怎么过来的吗?被人排挤,上层人的无端欺辱,他能够人到现在不过是因为一个信念在,那就是终于有一天,你会回来啊……”
只见袁诗朗脸色一变,一副郑重其事而又油然生怜地望着近乎癫狂的彬的背影道——
所想,自己最终目的还是希望苏子留下来,自然也不希望苏子心中有何嫌隙,袁诗朗自然是个聪明人,稍稍动动脑子,便把所有责任推到了彬的身上了——
确实,自己这次是先斩后奏,不给苏子机会,就示意彬去抬出来洛克来,但是自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谁叫这家伙这么认死理,怎么说都不听,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
至于詹姆斯吗向来都是只管自己的事情,想必在这场战役中,他还是中立的态度,若是苏子就这样因为一点点的不能够忍受就离开了“流离是所”,自己的损失就大了去了,更别说道洛克那里去交代了!
同样,自己在这个店里也是势单力薄,四大花魁之中,自己必然是要和苏子站为一党,即便就算自己不愿这样,就评自己素日里与苏子的交情,也会被人主动划分了队伍,朴京佑还用说吗?绝对是自己的对立面——
眼看着形势,若是让朴京佑掌权,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赶出“流离是所”,俗话说,断人食量形同杀人父母,自己本不想惹事,可是事情已经到了非自己出战不可,光靠坐以待毙只能任人宰割。
自己本不是一个好事之人,在“流离是所”也仅仅只是想有个安身立命的生活保障罢了,结果眼看朴京佑这阵仗,绝对有要断其根基的意思,现在自己是在“流离是所”有所根基,可是谁也说不准以后的时日呢?
再者说,自己也是打心眼里不希望这家伙走,论起个人情感,还是现在店里的局势对自己的利弊,袁诗朗更是希望苏子留下来陪自己积极应战。
眼看气的满脸通红的苏子,袁诗朗当真是觉得好笑,却又不敢肆意表达出来,虽说自己对苏子的脾性有所了解,可是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揭露对方的短处,说不准这家伙被激急了,就真的走了也说不准,到时候洛克找自己兴师问罪,可有得自己受的了。
“好你个袁诗朗!你再装!你再装!有你这样算计兄弟的没有?你是想逼着我非走不可吗?”
苏子懵然回首,再细细品品袁诗朗刚才话中之意,这才放映过来袁诗朗这是安的什么心思!当真是又气又怒,不由得恶言相瞪,欲要发作地嚷嚷起来——
“你说说彬这小子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么冒冒失失的,我还没把话说完就跑了,还真是没把我这个前辈放在眼里不是?”
至于袁诗朗吗?当真是奸计得逞,心中暗自坏笑,却还得了便宜还买乖地转脸故装无奈表情道——
彬这一系列的反常反应倒真的让苏子大吃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这家伙就一溜烟地消失在自己眼前,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洛克的办公室去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别说没人会劫我一个大男人,就是被人劫了又如何?和你有关系吗?话的说好听——看看现在‘流离是所’都成什么样子了?这里到底现在还有没有我苏子的一席之地,只怕早已易主,你这个傀儡的皇帝,也不过是任朴京佑摆布的摆设罢了……”
袁诗朗想要发笑,却又不敢肆意妄为,只能强忍着笑意回瞄了一眼苏子,只见人家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一副不肯放水的模样,死活要跟洛克杠到底——
当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一物降一物,一点不假!
曾经高高在上,压根不把什么人放在眼里的他竟然会低下头来跟苏子这小子服软?
洛克此言一出,袁诗朗当真是大跌眼眶,虽然洛克的说话语气上丝毫未减,但是从洛克字里行间中已经清清楚楚听出了对方的妥协之意。
“你小子不留在这里还能去哪里?别再跟我懂那些花花心思,老老实实给我在这里呆着!没事出去瞎晃悠什么?也不怕遭人劫?”
谁想,袁诗朗的担心纯属替哭人担忧多管闲事,就在他准备上去帮腔之时,洛克竟然张口嚷道——
即便苏子再受老总的青睐,你也要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吧?如此恃宠而骄,目中无人,这次洛克会放过你吗?
偷瞄洛克的脸,现在简直比那霜打的茄子都不如,那样阴冷异常的恶寒,自己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胆战心惊,到底苏子是怎样的胆量和自己的老总对抗呢?
苏子这一声反抗,当真是吓住了袁诗朗,袁诗朗在一边又是不敢动弹的观战,心中却为苏子捏了一把冷汗——
苏子顿时崛起,管他什么老板不老板,仇敌般相向的恶言相对,根本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
明明错的人就在你,你竟然还有脸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你还真是把我苏子当成病猫不是?
“不确定就是不确定呗!就是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留下来,这话你听不懂吗?”洛克音量他提高了八倍,自然苏子这方也不肯示弱,本来想是息事宁人,也懒得搭理你这说话不算话的骗子,你还那么拽?
你小子要是对我洛克有什么不满,就给我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别在这里遮遮掩掩的玩什么猜谜游戏,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猜你的小心思。
“什么叫作不确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洛克顿时有几分怒火焚烧,眼看这家伙对自己爱搭不理不说,更是这番不吐不咽的态度更让自己吃不消。
“现在还不确定……”苏子轻叹一声,依然低头凝眉,一副不愿和洛克多说的姿态。
洛克越发是看不懂苏子为何如此种种,连跟自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吗?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惹得他了?怎么看都感觉到对方的抵触情绪。洛克这才是意识到苏子的异样或许是跟自己相关,不时紧皱眉头,欲要好好盘问对方才好。
“还走吗?”
“恩……”苏子轻瞟了洛克一眼,而后低头闷声地应答道。
“回来了——”洛克即便想要表现的热烈欢迎苏子归来的心情,却以为对方的脸色,让自己不得不回归原先那个无表情的洛总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洛克就开始自以为是地为苏子着想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回来了就玩这出闹情绪,莫不然是在那边受了不少委屈,这才心情不佳地回来转换心情的吗?
洛克心中不由的咯噔一跳,本来悬在嗓子眼的千言万语,硬是被苏子这般质问重重的眼神给压了回去。
一个恍惚的对视,苏子满脸地鄙夷厌烦情绪使然,这倒让自己看不明白了——
话毕,洛克把头转了过来,眼看自己已经暴露,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装模作样地玩什么躲猫猫的游戏了吧。
“知道了!你给他说我现在有事情,晚会给她回过去!”
一听这话,苏子和袁诗朗警觉地向身后张望一眼,瞬间就发现在猫在自己身后的洛克一脸不甘心的气不自生仰头接应到——
洛可当真是气的直跳脚,眼看就差一步之遥,自己的吓人计划就要得逞,谁不想却被人给搅了局。
我去!这个死家伙怎么这么会挑时间给间给自己电话了呢?早不打完不打,偏偏到了最紧要关头了给自己打电话,这事也赶得太寸了吧?
“洛总洛总!你的手机响了,对方说是你的供应商——”
而这样自己的刻意设计,却被紧跟其后的彬没有颜色的拆穿了——
洛克一边思索自己咬到嘴边的话语,一边悄无声息地向苏子方向挺近,却不想本希望自己可以给对方一个惊喜,这样的出其不意打招呼方式,或许能让他心跳加速到一看到自己就变得更加可爱起来。
这样矛盾的心理,自己到底该用怎么样的脸去面对让自己如此牵肠挂肚的男子呢?
自己到底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呢?连自己都不清楚了,欢喜?激动?埋怨?痛斥?应该都不是,却也应该都有那么点点掺杂在内——
他这一走,竟然杳无音讯,连最后的和自己连接点也被隔断,像是人间蒸发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越是这样的了无印迹的消弭,越是在自己内心深处刻下了深刻的记忆。
这样,画梅止渴的可笑行径,却是自己唯一能够治疗自己相思之痛的延缓计。
而他撇下一句没有期限的承诺,转身离开之后,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除了原本房间的点点滴滴可以让自己在思念到了极限的时候,身处其中一想到曾经那个像极了的妖孽的男人就住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而存在的……
这些时日的苦苦等待,自己这才真正体会到原来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生命力会如此重要,既然因为他一时的离开让自己寝食难安,茶饭不思。
眼看着苏子熟悉而又亲切的背影,洛克心中欢喜激动,当真是千言万语难尽——
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吧,这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可以在这里踏踏实实的待下去,不会有人为难你什么……
到那边是否一切可好?没有什么麻烦的事情缠身吧——
最近发生了什么吗?为何电话总是联系不到你了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洛克轻叹一口气,也只有走这一步棋,或许才能挽留住这个去意已决,顽固执拗的臭小子了……
自己也算是有够忘我,为了能够挽留这个笨蛋男人,当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若是在不把他给自己留下来!当真是得不偿失,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本来想着自己要独立单行的计划,看来是不得不让他知道了……
顿时,洛克脸色通红,这样窘态自己当真是现场直播,让流离是所的全员看了个痛快,自己这个老板的脸面尊严当真是一路扫地,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洛克起初甚是厌烦,正要转移矛盾,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到没有眼色的袁诗朗身上,欲要发作却跟随着袁诗朗的眼神,向周边望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袁诗朗站在一旁都觉得替这两人丢人,实在忍不住的他,即便冒着被人牵连挨骂的后果,还是走了上前去,轻轻地点了点洛克肩膀,不是用眼神示意周边环境——
再一看,这男模里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朴京佑的手下,今天洛克是让这家伙去办理店里的酒水问题,这才消停了不少,若是连着朴京佑也在此,可想而知这将是这样的一场血雨腥风了!
看到这里,袁诗朗脸上顿时不好看起来,自己就这样任其事态发展下去吗?再不过多久就要上客人了,就这样什么都不顾不问的让这两个脸红脖子粗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继续下去吗?
这下可好,此二人不顾身份环境视若罔闻的争吵之举,恐怕私下里已经成了“流离是所”茶余饭后地谈资了……
只见早已整装待发的男模们,都躲在这射程5米之远的距离偷偷观望环境,可想而知这场闹剧的波及面有多广?
就在这时,袁诗朗不经意间向身旁环境左右观望,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才意识到马上要开店的严重性。
被人问到了死穴,洛克瞬时沿口无言,再一看苏子这满脸怒气的醋意横生,洛克当真是没有了脾气。
“我去!别说的你跟个人似的,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你有本事就彻底跟朴京佑划清楚界限啊!有本事就把他给开了啊!你敢吗?”
一想到这里,苏子深感憋屈,不依不饶地和洛克争执起来——
苏子回过神来,一想到对方的咄咄逼人的言语,自己有没有做半点亏心事,却被人说的倒是自己不信任在先,误会了这一切,自己的委屈又该找何人诉说呢?
这样的斥责不满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明明就是对方理亏,为何还要如此坚持自己的立场,倒显得是自己做错事情一般,洛克这家伙明明就是强词夺理!
洛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怒言而至真真是吓懵了苏子,苏子顿时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洛克当真是真的愤怒了,不想本以为可以温存的再次场面,竟然却是以这样的猜疑做开场白,更然自己无法接受的则是,苏子又是这样不听自己任何解释,就开始做出主观判断,好不容易的想见却是要以再次地分离作为铺垫,这样的结果自己怎么可能忍受呢?
“你这家伙要自说自演到什么地步?我还一句话都没有说,你就要独自臆想到何种地步?我不说话并非代表就是在默认这一切,而是我在思考用怎样的的方式来表达这件事情,让你能够听得进去,你是什么脾气我还不了解吗?若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地思考问题,信手捏来的一时拖延之词,你会轻信吗?再者对于你,我不想欺瞒,不过倒真是让我也有些失望的是,你既然会和别人用一样的眼神来看我洛克吗?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如此的不堪,没有了朴京佑我洛克就经营不起这个店面吗?苏子——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店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承认朴京佑是付出了不少,但是我所挥泪流汗流血绝对是那家伙的数以十倍,这个店可以没有朴京佑,但是绝对不能没有我洛克!你别太小瞧人了!”
就在苏子决定直步前行的时候,身后一只大手竟然出其不意地钳住了自己的右手臂,一声霹雳而下,当真是吓人一个哆嗦——
说把此话,苏子当真是下定了决心,参杂愤怒、自嘲、无奈种种心情,他还是选择了转身离开这里——
“罢了罢了!洛克也不用漏出这样受伤的表情,你现在的处境我懂!本来这个地方就并不归属与我,我来这里也只是一次机缘巧合,就当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好了……”
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小丑,回到这里就是一个错误,这明明就是自己在自取屈辱罢了——
到此,苏子轻嗤一笑,当真是自嘲自己的自以为是地像个傻子一般跑了回来,早知道会经历这样的种种不堪,还不如一直留在伦敦过自己的名人富家哥的生活为好!
所以,说是明智之举呢?还是不愿自己在受更多的伤害呢?苏子还是选择了逃避这一切——
多希望洛克回想之前那样满是愤怒地矢口否认自己所疑问的一切,结果当真是自己痴心妄想,现在的洛克已不是从前的洛克了,他已经被人束手束脚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权利处理自己和朴京佑之间的关系!
看到这里,苏子的心当真是凉了半截,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呢?
苏子眼看自己的责问,洛克不加回复,而对方一脸伤身落寞的表情不恰恰就证明了他默认的了这一切吗?
“怎么样?是不是想明白了,该把我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了呢?所以,洛总我想提醒你的是,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就把药总是挂在嘴边,现在连你自己都已经深陷泥潭了,就更别提把我留在你身边的意义了……”
若是这样,与其让你难以区分,不如我还是替你早早决断了好,免得你日后为难。
我看错你了!原以为在我离开这段时日你能把你和朴京佑之间的关系处理干净的,结果呢?现在岂不是更加扯不清楚关系吗?连工作方面都要被人牵制,到此看来,现在普京有的利用价值已经远远超越于我的存在不是吗?
听到此,洛克不由得为之一愣,只见苏子满脸愤慨不满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像是死都不要妥协拧头,除此之外,更是带有几分失望之意——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洛克抱着这个埋头于自己怀里羞涩不安,而又不时矫情扭动自己身躯做出半推半就的小男生,心中满是欢喜。因为他知道,这是苏子接受自己的特有方式来……
“放心吧——我现在心里除了你就是你了,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你大可消除这份不安,这个选择题压根就不会成立,因为只有标准答案的选择题,怎么能算得上选择题呢?”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羞耻心的话呢?
回想一下,苏子的脸更加娇红,貌似自己语言字里行间都蕴含了醋意十足,逼着别人做出选择,不正是在表示自己急于想要知道结果的忐忑不安吗?
听到此话,苏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不时身体的温度也跟着上来了,自己刚才到底说了多么羞耻的话呢?既能让对方理解为这样的意义呢?
“这是你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地责问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想我进行爱的告白呢?”
洛克不由得轻嗤一笑,瞬时一把将苏子拦到了自己偌大地胸怀里,满是怜爱地小心翼翼安抚道——
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化解眼前这个看似坚强的而又异常敏感的男人呢?
洛克不由得愣住了神,这样步步紧逼地表情是想干嘛?自己到底让对方有多么不信任呢?明明之前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心里只可能有他的存在,为何到了现在还要问自己这么幼稚的问题?难道是自己所作所为让他感到危险感了吗?
是时候最初最后的抉择了,苏子满是郑重其事地盯着洛克眼睛不放,绝无一丝松懈的意思——
苏子就见不得男人优柔寡断没个主心骨的样子,左右徘徊,那个都想要,最后只会哪个都得不到!
“你什么你!洛克你现在给我听好了啊——你若是选择了我,那么你就必须做好和朴京佑打硬战的准备,同样若是不不想失去朴京佑这个良将,就必须割舍我!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有排他性,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这样的问题不想再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申了!要选择赶紧选择,若是你决定最后要和朴京佑在一起,你就当我苏子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你和朴京佑继续回到从前平静的日子里,即日我就离开这里——”
都什么时候了,尚且不说我苏子和你关系的问题,现在都快火烧眉毛,你洛克还有功夫在这里演什么苦情戏,演给谁看呢?还不够让人觉得恶心呢!
说道洛克的痛楚,这家伙当真是旁若无又开始独自伤感起来,在一边看的此场景的苏子,简直是气得要炸开花——
“哎~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事对我来说有点打击太大,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曾经在我身边说一不二忠心耿耿的朴京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我……”
“然后呢?你准备怎么办呢?”苏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懒得揭穿洛克那奸商嘴脸,明知道对方就是这样死性难改的人,自己多说也没有什么意思,干脆就绕过这个话题,问其重点。
不过还算你洛克有脑子,即便在猴精的朴京佑,还是没有逃过你这观音菩萨的眼睛,也不至于执迷不悟到最后,被人夺走了一切才如梦方醒。
爱之深恨之切,我想这家伙处心积虑地所做一切,说白了就是想要报复你洛克,让你也尝试下被人夺走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洛克哀叹不止,将自己这个月的感受如实告知了苏子。听罢,苏子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说什么愧疚之心也好,为店里的长期发展也好,都是借口!说白了,就是你洛克爱贪小便宜,自以为朴京佑这样的男人会不计前嫌的为你铺路吗?别开玩笑了,当你决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要与朴京佑为敌——
“起初,我也没有多想那么多,本来是对于他的感情决定使用冷处理的方式,他那么精明的男子,应该多少感觉得到我对他现在的感情,或许是我这种方式已经让他发觉到了异样,为了做最后的挣扎,他才会采取行动,想要通过加强我店的势力,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挖角过来,以此来壮大我店的队伍。或许是因为我对他有那么点点的愧疚之心,再加上考虑到‘流离是所’的长期发展,我也就默许了。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会做的那么过,简直就是越俎代庖的行径。后来我慢慢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势头不对,这才开始私底下调查他……”
苏子恍然抬头,眉头紧皱,满是疑问连连。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朴京佑的想法,为何还要纵容他的势力在咱们店的扩张呢?我若是你,绝对不会允许有半点影响自己的地位的事情发生——”
偏偏在自己绝对不能让步的东西上,朴京佑却再次玩起了心思,洛克怎么会感觉不到对方的不良居心,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心血拱手相让呢?
这是自己父母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了,若是连他也受不住的话,自己就真的没有活下来的价值了。
若是别的东西,洛克可以当作是对于自己感情的亏欠而将其让给朴京佑,但是“流离是所”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这里对于自己来说是何等重要的存在——
难道自己当老板就那么重要吗?
得到了“流离是所”之后又能如何呢?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牛郎店,尽管这些年小有名声,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难道说这些年的情分全都是伪装,仅仅只是为了能够得到这个店的全部经营权,而霍乱迷惑自己的手段吗?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朴京佑是不是也太用心险恶了?处心积虑地帮了自己这么的多年,无怨无悔原来却是想最后将自己取而代之吗?
洛克当真是有些受伤的感触,想想这一路走来,朴京佑可谓是自己左膀右臂,为了“流离是所”付出了不少心血,洛克可以理解朴京佑是因为憎恶苏子取代自己的位置,但是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他要做出连自己也要一并拔起的举动了吗?
“野心和**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质,没有人不是向往上面走的,但是有很多道德、法律、良知等方方面的束缚,以至于大多人还是会将自己的野心则轻而重地选择——而这次朴京佑的如此声势浩大,看来是真的有取我而代之的意思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这样拈酸吃醋地话音,洛克不由得一笑,语重心长地提醒道,“苏子不是最擅长寓意童话故事吗?那么你给我讲一讲那则格林童话如何?《渔夫和他的妻子》你应该听过吧……”
“切~我就怕你还没有来得及观察出来什么,人家就把你给吃了!”苏子不由得轻嗤一笑,或许是有几分急于求成的想法在内,只想早日将朴京佑这个碍眼的家伙给除掉,所以说话才会一反常态,如此没有分寸。
“也是也不全是——”洛克颇有深意瞟了眼苏子道,“大禹治水地道理再与疏导而非阻塞。人的野心就像那来势凶猛的洪水一般,你越是强加阻塞,积压的越多,爆发力就越强,与其这样不如顺其自然,任其发展流势,这样一来可以麻痹大意对方,而来我也可以以此来观察对方的弱点——”
“然后呢?你决定先不动声色,观察对方的动向,表面是给足了对方面子,实则之在找机会反击吗?”苏子蹙眉思索道。
听到此,洛克不时抬头轻笑道,“我可没有你说的心似这般缜密,本来我也想过要试图通过断其枝节来阻塞朴京佑的野心,后来发现若是到了这个时候再去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只会让矛盾激化,而此时此刻的我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绝对把握取胜,反而给了对方造反的机会,倒时候我会被安上一个卸磨杀驴不厚道名声,朴京佑则可以在此时此刻借机造反,这样只会加速我把店面拱手相让的局面——”
“以不变应万变,背地里偷偷暗自部署,只为抓到对方确凿证据之后,一并拿下!”苏子已经大致猜想到了洛克的计划,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张口道。
“得当不得你不是正在潜移默化地实施了吗?”苏子在了解不过洛克处事方式了,这家伙也算得上是劳模深算,这些年俩积累下来的经营之道也不是空有虚表。
“我是有是有,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处理方式是否得当——”洛克心中明了,自己此时此刻该干什么,但是这毕竟是自己店面易主的大事,丝毫差池都不能有,所以这场赌注他有几分顾虑也是情理之中。
“按兵不动,我向洛克你八成是有自己的想法吧?”苏子瞬时也进入了备战状态,跟之前一样和洛克共商对策。
“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好?用你的逆向思维来考虑事情,说不定歪打正着就能找到解决方案了!”
这时,洛克即便有几分不甘心,却也忍耐着自己身体的躁动,推开了苏子,稍稍清醒了一下自己的头脑后,以往常态地故装姿态,转过身来,摆着自己的老板架子,张口问道——
自己的当务之急并非是跟自己刚刚归来的小妖精**,而是如何化解自己的店面让拱手与他人的局面。
是啊——
洛克,本以为这样的气氛刚刚好,说不定就要进入下一个环节,不想苏子倒是机灵,一句要“流离是所的归属权的问题”当真是说到了自己的痛处!
所以,在洛克没有跟朴京佑划清楚接线之前,自己说什么也要守着自己的难能可贵的第一次,想都别想!
虽然苏子脑子里也不止一次幻想过这个场景,可是一想到还有朴京佑这样人的存在,便气不打一处来,若是就这样在他俩二人关系还没有彻底斩断之前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第一次交给了对方,自己怎么会甘心?
眼前这个男人就如同出于长期饥饿状态的野兽一般,若是自己再继续话题下去,那双不安定的手只怕一个用力就把自己给推倒在地,被人吃干抹净之后,自己就真的只能委身与他——
苏子自知自己在感情方面根本不是洛克的对手,除了及时的转移话题不让自己难堪,自己还能怎样呢?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你我现在不是**的时候吧,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解决流离是所的归属权的问题吧——”
洛克眼神当真是高辐射烈焰反射器,那碧蓝色瞳孔如同高辐射电流般,让苏子都不敢直视,只见他两眼看去后,满脸娇红地别过头去,只能乖乖投降认输。
“那好吧!既然你不相信牛郎口中说的甜言蜜语,那就用你的眼睛去看你最能够求证的求爱者的眼神吧,我这样的满眼是你,你觉得这还是欺骗你的谎言吗?”
果然,光靠语言的力量是降伏不了这个心口不一的小傲娇,洛克轻声一笑,缓缓推开苏子,满脸的柔情四射道——
“谁要信你说的这话啊!都不知道这话你都给多少人说过了呢?牛郎的话,是这天下最可笑的笑话,若是把牛郎的话当真,那人才是傻子呢!”
听罢这样的表白,苏子心中早早就妥协了,只是那张嘴强牙硬的嘴巴就是不听话,怎么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自然,苏子这样心计尚浅,又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白痴,只能死于洛克的手下。
果不其然,说洛克是情场高手一点也不夸张,这样火辣的表白,再加上让人过目不忘的俊容,高挑的身材,想必是个人都会成为他的俘虏。
“说来也奇怪,当初没跟你表白的时候,总觉得这话放在嘴边就是难以启齿,怎么都吐不出来。不过还是要感谢苏云给我的这个契机,若不是他把我表白的内容录给你听,估计我这辈子也难说出口了。只是,没有想到真要是说出口了,仿佛压在胸口的大石全然消失了,之后像是没有任何阻塞的般,倒真是顺口得多——尤其是你走的这段期间,我时常在幻想你回来之后,我应该给你一起更加郑重的表白才好,每天即便是说无数次我喜欢你也不会觉得腻,因为这是我心中呼之欲出最想表达的话语啊!”
到此,洛克右手在苏子的柔软发间轻揉一番,语重心长地张口道——
只是这种半推半就的感觉,倒让洛克十分受用,明知道怀里的小受绝对是属于傲娇系,不坦率地地方恰恰就是自己喜欢的地方——
苏子这话说来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偏偏嘴上却矫情不肯让步,到底是害羞所致,还是对对方不太相信,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这种。
“切~少拿这些甜言蜜语哄骗我,你那套牛郎嘴脸别用在我身上谁要相信你这个情场浪子的话啊……”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就这样,当渔夫回到家里之后,一切都像未曾发生过一样,自己的孤老婆子一脸惊呆了的表情住在自己曾经的破烂小木屋里……
“回去吧,”比目鱼说,“她又重新住进了那个破渔舍。”
“唉,”渔夫回答说,“她想要当太阳和月亮的主人。”
“那么,她到底想要什么呀?”比目鱼问。
老婆对此却不饶又不依。”
我捉你放你没提愿望,
恳请你好好听我说仔细,
“比目鱼啊,你在大海里,
渔夫嘶声力竭地喊道:
外边已是狂风呼啸,刮得他脚都站不住了。一座座的房屋被刮倒,一棵棵大树被吹翻,连山岳都在震颤着身子,一块块的岩石滚落在大海中。天空雷鸣电闪,一片漆黑,大海掀起滚滚的黑色巨浪,浪头有山那么高,浪尖上翻涌着白沫。
渔夫赶紧穿上衣服,发疯似的跑了出去。
一听这话,她勃然大怒,脑袋上的头发随即飘荡起来。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朝着丈夫狠狠地踢了一脚,冲他吼叫道:“我再也无法忍受啦!我再也无法忍受啦!你给我快去!”
“哎呀呀,我的老婆呀!”渔夫跪在她面前说,“比目鱼办不到这个呀,他只能使你成为皇帝和教皇。好好想一想,我求求你啦,就当教皇算啦。”
“快去!”她喊叫起来,“我要成为太阳和月亮的主人。”
她极其凶狠地瞪着丈夫,吓得他不寒而栗。
“当家的,”她说,“要是我不能对太阳和月亮发号施令,要他们升他们就升,要他们落他们就落,我就没法活了。我要按自己的意愿要他们什么时候升起,不然我就难以有一刻的安宁。”
丈夫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听她这话,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揉了揉眼睛,大声地问:“老婆,你说什么来着?”
“当家的,”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丈夫的腰,说道,“快起来,去找比目鱼去,告诉他我要控制太阳和月亮。”
这时,太阳快要出来了,她看见了黎明的曙光,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望着窗外。透过窗口,她看见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哈哈!我难道不该对太阳和月亮发号施令吗?”
丈夫因为白天跑了那么多的路,睡得又香又沉,可妻子呢,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地考虑着自己还能成为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了,所以整整一夜没能睡着。
“这个嘛,我还得想一想,”妻子回答说。说完,他们就上床休息了。可是,她还是感到不满足,她的野心在不断地膨胀,贪欲使她久久不能入睡,她左思右想,想自己还能成为什么。
接着他又说:“老婆,你已经当上了教皇,这回可该满足了,不可能还有比这更高的什么啦。”
“老婆,你当了教皇,这可真是太了不起啦!”可她呢,坐在那里泥雕木刻一样,一动不动。
说着他凑上前去,好好打量了一番,感觉她像耀眼的太阳一般,光辉灿烂。看了一会儿之后,他说:
“是的,”她回答说,“我是教皇。”
“老婆,”渔夫看着她说,“你现在真的是教皇了吧?”
于是,渔夫往回走,到家时一看,一座大教堂矗立在那里,周围是几座宫殿。人们正潮水般拥挤着往里走。大教堂里燃着上千支蜡烛,照得四处通明雪亮,他老婆浑身上下穿戴着金子,坐在更高更大的宝座上,头上戴着三重大金冠。教会中的众多显贵簇拥在她的周围,她的两侧竖立着两排大蜡烛,最大一根大得就像一座高大的宝塔,而最小的一根则跟普通的蜡烛差不多。天下所有的皇帝和国王都跪在她的面前,争先恐后地吻她的鞋子。
“回去吧,她已当上了教皇。”比目鱼说。
“唉!”渔夫回答说,“她要当教皇。”
“她想要什么呀?”比目鱼问。
老婆对此却不饶又不依。”
我捉你放你没提愿望,
恳请你好好听我说仔细,
“比目鱼啊,你在大海里,
渔夫胆战心惊,只得去了。他走在路上,感到浑身发软,两腿哆嗦。颤抖不止,海岸边的山上狂风呼啸,乌云滚滚,一片昏黑。树叶沙沙作响,海水像开锅了似地汹涌澎湃,不断拍打着他的鞋子。他远远地看见有些船只在狂涛中颠簸跳荡,燃放着求救的信号。天空一片火红,并且越来越红,只露出中间一点儿蓝色,好像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渔夫站在那里,浑身颤抖,说道:
“好啦,别再胡说八道啦!”她说,“他既然能让我当上皇帝,他当然也就能够让我当教皇了。马上去!我是皇帝,你只不过是我的丈夫而已,你马上就去!”
“不行呀,老婆,”渔夫回答说,“我可不想再去告诉比目鱼这个啦,那不行,那太过分啦。比目鱼无法让你当教皇的呀。”
“我的丈夫呀,”她说,“我要当教皇。快去吧!我今天就要当教皇。”
“哎呀,老婆,”渔夫说,“你到底想当什么呀?你当不了教皇。在整个基督教世界教皇只有一个呀,比目鱼无法使你当教皇。”
“喂!”她对渔夫说,“你还站在这里发什么呆?我现在当上了皇帝,可是我还想当教皇。快去找比目鱼告诉他。”
渔夫往前移动了几步,想好好看看她。看了一会儿,他说:“哎,老婆,你当上了皇帝,真是太妙啦!”
“是的,”她回答说,“我真的当皇帝了。”
渔夫走了过去,站在他们的中间,说道:“老婆,你这回真的当皇帝啦?”
于是,渔夫往回走,到家时一看,整座宫殿都由研磨抛光的大理石砌成,石膏浮雕和纯金装饰四处可见。宫殿门前,士兵们正在列队行进,号角声,锣鼓声,震耳欲聋。在宫殿里,男爵、伯爵走来走去,个个一副奴才相。纯金铸造的房门为他一道道打开,他走进一看,妻子正坐在宝座上,宝座用一整块金子锻造而成,有数千英尺高。她头戴一顶宽大的金冠,足有三码高,上面镶嵌着无数珠宝;她一只手里握着皇仗,另一只手托着金球。在她的两侧,站着两列侍从,一个比一个矮,最高的看上去像个巨人,最矮的是个小侏儒,还没有他的手指大。她的面前侍立着不少王孙贵族。
“回去吧,”比目鱼说,“她已当上了皇帝。”
“唉,”渔夫回答说,“她要当皇帝。”
“她想要什么呀?”比目鱼问。
老婆对此却不饶又不依。”
我捉你放你没提愿望,
恳请你好好听我说仔细,
“比目鱼啊,你在大海里,
他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走,来到了海边。只见海水一片墨黑,混浊不清,不仅汹涌翻腾,泡沫飞溅,而且旋风阵阵,令渔夫感到心惊胆战。不过,他还是站在海岸上说:
渔夫不得不去了。他走在路上时,心里感到非常害怕,边走边想,“这不会有好下场的。要当皇帝!脸皮真是太厚啦!到头来,比目鱼就会恼怒啦。”
“你说什么!”妻子大声喝道,“我是国王,你不过是我的丈夫而已。你去不去?给我马上去!他既然可以使我当上国王,他也能使我当皇帝。我一定一定要当皇帝,马上给我去!”
“哎,老婆,”丈夫回答说,“比目鱼没法使你当皇帝,我也不想对他提出这个愿望。整个帝国就一个皇帝呀,比目鱼哪能随便使谁当皇帝呢?他确实不能。”
“当家的,”妻子说,“快去找比目鱼。说我要当皇帝。”
“哎呀,老婆,”丈夫说,“你干嘛要当皇帝呢?”
“当家的,那可不行,”妻子回答说,情绪开始烦躁起来,“我已经感到无聊得很,再也无法忍受了。快去找比目鱼,告诉他说我要当皇帝。”
“是的,”妻子回答说,“咱现在就是国王啦。”他站在那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妻子,过了一会儿说:“哎,老婆,如今你当了国王,多么称心如意啊,往后咱们就不用再要什么了吧?”
渔夫于是回家去了。来到宫前时,他发现宫殿大了许多,增加了一座高塔,塔身上有漂亮的雕饰。一排警卫守卫在宫殿门口,附近还有许多士兵,门前还有一支乐队,敲着锣打着鼓。他走进宫殿,只见样样东西都是金子和大理石做成的;桌椅上铺着天鹅绒,垂挂着很大的金流苏。一道道的门忽地打开了,整座王宫处处体现着富丽堂皇。他的老婆就坐在镶嵌着无数钻石的高大的金宝座上,头戴一顶宽大的金冠,手握一根用纯金和宝石做成的王仗。在宝座的两旁,六名宫女一字排开,一个比另一个矮一头。渔夫走上前去对她说:“喂,老婆,你现在真的当上了国王——”
“回去吧,”比目鱼说,“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唉——”渔夫哎叹了一口气回答说,“她要当国王……”
“她想要什么呀?”比目鱼问。
老婆对此却不饶又不依。”
我捉你放你没提愿望,
恳请你好好听我说仔细,
“比目鱼啊,你在大海里,
他来到海边时,海水一片灰黑,波涛汹涌,从海底翻涌上来的海水散发着恶臭。他站在海边说:
渔夫只得走了出去。一想到老婆非要当国王,心里就感到特别担忧。“这不应该呀,这实在不应该呀。”他打定主意想不去了,可他还是去了。
“为什么说不出口呢?”妻子反驳说,“你给我快点儿去,我非当国王不可。”
“唉,老婆呀,”丈夫嚷嚷着说,“你干吗要当什么国王呢?我跟他说不出口的呀。”
“喂,”妻子说,“你不想当,我可想当。快去找比目鱼,告诉他说我必须当国王。”
“哎呀,老婆呀!”丈夫说,“咱们干吗要当什么国王呢?我才不想干这个!”
第二天早晨,妻子先醒了,这时正是黎明时分,她坐在床上看得见眼前的田野,富饶美丽,一望无际。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丈夫的腰,然后说,“当家的,起床吧,快点儿跟我到窗前来。瞧啊,咱们难道不可以当一当这个国家的国王吗?快去找比目鱼,说咱们要当国王。”
“这个嘛,咱们还要想一想,”妻子说,“不过,现在可该上床休息了。”说完,他们就上床休息了。
“漂亮,当然漂亮啦,”丈夫回答说,“这足够好啦。咱们就好好地住在这座美丽的宫殿里吧,总该心满意足啦。”
“喏,”妻子说,“不漂亮吗?”
他和他老婆走了进去,只见宫殿里的大厅铺着大理石;众多的仆人伺候在那里,为他们打开一扇又一扇的大门;宫中的墙壁色彩艳丽,精美耀眼;房间里摆放着许多镀金桌椅;大厅所有的房间都铺了地毯;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和各种名贵的东西。屋后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设有马厩牛棚,有不少马匹和母牛,一辆富丽堂皇的大马车就停在那儿;除了院子,还有一座美丽的大花园,花园里开满了万紫千红的花朵儿,生长着不少名贵的水果树;还有一座占地有两英里多长的公园,里面有鹿啊,野兔啊等等,凡能想象出来的里面都有。
渔夫于是往回走,心里想着快点儿到家吧。走到了原来的地方一看,那儿真的矗立着一座石头建造的宫殿,非常宏伟壮观。他老婆站在台阶上,正准备进去,一见丈夫回来了,就拉着他的手说:“快,快跟我进去。”
“回去吧,”比目鱼说,“她现在正站在宫殿门前呢。”、
“唉,”渔夫说,心里有几分害怕,“她想住在一座石头建造的宫殿里。”
“那么,她想要什么呀?”比目鱼问。
老婆对此却不饶又不依。”
我捉你放你没提愿望
恳请你好好听我说仔细,
“比目鱼啊,你在大海里,
他来到海边时,海水不再是绿得泛黄,已变得混浊不清,时而暗蓝,时而深紫,时而灰黑,不过仍然很平静。渔夫站在岸边说:
渔夫心情很沉重,本来是不想去的。他低声地反反复复地自言自语道:“这不应该呀。”可他还是去了。
“去吧,快去吧,”妻子大声说,“他办得到,也乐意这么办。快去吧。”
“不行啊,老婆,”丈夫说,“比目鱼刚刚送给咱们一幢别墅,我实在不想再去找他,他会不高兴的。”
“胡说,”妻子回答说,“你只管去找比目鱼好啦,他会完全满足咱们的愿望的。”
“唉~老婆,”丈夫说,“这别墅不是够好的了嘛?咱们干嘛非得要住在宫殿里呢?”
他们就这样生活了一两个星期。有一天,妻子突然时:“听着,当家的,这房子太小了,院子和园子也太小了。那条比目鱼可以送咱们一幢更大一些的。我要住在一座石头建造的大宫殿里。快去找比目鱼,叫他送咱们一座宫殿。”
他们随后吃了晚饭,就上床休息了。
“这个嘛,咱们还要想一想,”妻子说。
“漂亮。”丈夫回答说,“咱们就住在这儿,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吧。”
“瞧,”妻子说,“不漂亮吗?”
随即,他们进了屋。小别墅里有一间小前厅,一间漂亮的小客厅,一间干干净净的卧室、卧室里摆放着一张床还有一间厨房和食物贮藏室,里面摆放着必备的家具,锡制铜制的餐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养着鸡鸭的小院子,和一片长满蔬菜水果的小园子。
渔夫便回家去了,他妻子已不再住在那个破破烂烂的渔舍里,原地上已矗立起一幢小别墅,她正坐在门前的一条长凳上。妻子一见丈夫回来了,就拉着他的手说:“快进来看一看。现在不是好多了吗?”
“回去吧,”比目鱼说,“她已经有一幢小别墅啦。”
“哎~”渔夫说,“刚才我把你逮住了,我老婆说,我应该向你提出一个愿望。她不想再住在那个小屋子里了,她想要一幢小别墅。”
那条比目鱼果真朝他游了过来,问道,“她想要什么呀?”
老婆对此却不饶又不依。”
我捉你放你没提愿望,
恳请你好好听我说仔细,
“比目鱼啊,你在大海里,
他来到海边时,海水绿得泛黄,也不像以往那样平静。他走了过去,站在海岸上说:
渔夫还是不太愿意去,可又不想惹他妻子生气,于是,就去了海边。
“唉,”妻子说,“你捉住了他,又放走了他。他肯定会满足咱们的愿望的,快去吧。”
“可是,”丈夫说,“我怎么好再去那?”
“唉,”妻子说,“住在我们这样一间肮脏的小房子里,实在是受罪。你该提希望得到一座漂亮的小别墅呀。快去告诉他我们要一幢小别墅,我肯定,他会满足咱们的愿望的。”
“没有,”丈夫回答说,“我该提什么愿望呢?”
“难道你没有提什么愿望吗?”妻子问。
“钓到了,”他回答说,“怎么说呢,我钓到了一条比目鱼,可他说他是一位中了魔法的王子,我就把他放了。”
“喂,当家的,”他妻子问道,“今天你什么也没钓到吗?”
说着,他就把比目鱼放回清澈的水里。比目鱼立刻就游走了,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随后,渔夫回到他的小屋,走到他妻子的身边。
“哎,”渔夫说,“你不必这么费口舌。一条会说话的比目鱼,我怎么会留下呢?”
等他把钓钩拉上来时,发现钓上来一条很大的比目鱼。谁知比目鱼竟对他说:“听着,渔夫,我恳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并不是什么比目鱼,我是一位中了魔法的王子,你要是杀死我,对你又有多大好处呢?我的肉不会对你的口味的。请把我放回水里,让我游走吧。”
有一天,他一如既往拿着钓竿坐在海边,两眼望着清澈的海水, 忽然,钓钩猛地往下沉,沉得很深很深,都快沉到海底了。
从前,有个渔夫,他和妻子住在海边的一所肮脏的小渔舍里。渔夫每天都去钓鱼,是一个踏踏实实吃苦耐劳的老实人。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现在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坐以待毙听之任之,任其事态发展下去,虽然不能够硬着跟对方干,但是你至少该部署自己的人马,最好随时打硬战的准备了,这才是你现在该干的事情,适时的示弱是为了观察敌情,而长期的默不作声只会给对方留下空隙来,这点我相信洛克你是最清楚不过的吧!”
苏子若有所思地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地张口道,却全然忘记了之前要死要活离开流离是所的宣言,而是马上进入了备战的状态道——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果不其然,苏子这般刀子嘴豆腐心肠,怎么会放着如此岌岌可危的洛克不管呢?当真是中招,明明之前还闹着要离开的情绪,现在可好既然什么都忘记了,只想一门心思地留下来帮着洛克化解危机。
“知道错了又能如何呢?”洛克无奈叹息,却不想玩了点点小心思,演技派老将出马,不时将自己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苏子不放,这样让人顿生怜悯之情的表情,想必苏子必然会中招,不得不为了自己破费脑细胞,帮自己一把吧。
“现在知道错了?”苏子当真是像训孩子般,好生没好气地质问道——
听到此,洛克眼神微颤,心中不甘被人嘲讽般数落,却还是惭愧地低下了头,果不其然自以为是能够控制局面,结果却弄得自己这般不安,只怪自己曾经还对对方抱有一点点幻想,认为朴京佑再怎么过也不会真的会对自己下手,结果全是自己错了,这次当真是自己看走了眼,也不怪到了现在这番境地。
“你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对吗?”苏子不时轻嗤一笑,只觉得平日里看到的那个镇定异常的男人,也会有失策的时候,“然后呢?发现自己的战略错了是吗?结果养虎为患,以至于自己的意一再纵容不但没有让对方露出马脚,却造成了现在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局面了是吗?”
洛克若有所思将自己最近的实施计划讲与苏子听,别人不理解他,而此时此刻他最像的得到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理解啊。
“我现在是一点思路都没有,除了现在挡在前头的朴京佑一个人惹人注目,其他的分毫线索都没有,只能说对方太过高明,把自己藏得太深,朴京佑这方又打着为咱们店发展着想的旗号,不停地在部署自己的人马在此,我也不好什么,生怕自己太过警觉,倒是打草惊蛇了不太好,只能这样子罢了,眼看自己原先的人马被逐一换血,底下人对我的评价我心里知道,也只能持默许态度,我是在等时机,也许因为我的纵容让对方放松了警惕性,说不定一时的忘乎所以让他露出了马脚——”
到此,苏子不由得哀叹于此,深知此时此刻处境的危机,已经刻不容缓,分清主次的他也就不再耍所谓的大小姐脾气,好声询问道。
“你就被在纠结于此了,我问你除了这些手头的现有资料,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百感交集的洛克,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时而愁眉不展,时而焦虑万分,眉头的褶皱越发沟壑难平,这样的让人焦虑的表情,苏子当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亦或许自己这次失败了,被京佑却而代之,成为‘流离是所’的新主人,那么自己又将身处何地呢?自己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一旦,自己会甘心吗?
可是,洛克也深知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自己不能够太过贪心,既然自己已经在感情上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苏子,那么就不得不放手朴京佑,或许一时的狠心让对方痛彻心扉难以忍受,却是给对方最好的交代,最起码自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次是命运的考验,一举成败在此,或许自己成功,却有绝大的可能要失去朴京佑这样的自己极为赏识的能者,即便知道自己是亏欠他在先,可是想想之前自己是怎样和他一路拼杀走来,那样的患难之情,自己当真是是有所不舍——
这个家伙,这次是否也能像以往一样化解自己的难题呢?即将要面临被人取而代之的命运,这一次自己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站在旁观者的态度上不紧不慢,冷静处之了,而苏子是不是也会一如自己期待一般呢?
看似弱不禁风的他,却在关键的时刻意外的可靠,这一路走来,发生了不知道多少变故,每每一次都眼看要垂危之际,这家伙却总是有能力将其局势扭转,像是天助神力一般,这家伙仿佛与生俱来的化解危机的能力,他就是这样一个如此让人惊诧不已的人儿,或许之前的自己仅仅只是被他美丽的外表,单纯的脾性所吸引,可是越是往后接触,约会发现他身上异于常人的能力,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目光自己被其完全夺去了——
敌人在暗,自己在明,俗话一说明箭易躲,暗箭难防,自己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活在刀尖子上,到底不知道哪一天或许就是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给整垮了,现在的自己是最需要人来支持自己,而这个时候,苏子回来了——
洛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个所谓的幕后真凶来势汹汹之意,只能按兵不动,静观事态的发展,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调查,结果却并不比自己所想的那么容易……
自己实在想不通,到底自己接了多么大的恩怨,让人会有如此绞尽脑汁地对付自己的心思?平日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名不转经传的夜店老板罢了,自己的生活轨迹更是单一,除了自己的手下,就剩下客人这样的接触人群,想来自己一向是与人为善,就算为了自己的荷包,也断然不会做出一丝半点让客人不满的举动来,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自己,到底招惹怎样的财大气粗的腹黑之人,非得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到底是在背后怂恿朴京佑做出这样的不轨举动的?偌大的野心莫不过是利用了他现在对自己动摇不安的不安罢了,而为何为了让自己退位,既然能想出这么高明的招数,更是不惜重金地砸向朴京佑身上,弄来那么名家花魁聚集一堂,若不是高额不菲的待遇,想必是引不来这样的花枝招展的蝴蝶们……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只一点洛克没有勇气否决对方,因为他曾经的初衷,确实是利用苏子的空缺来防止朴京佑的实力继续扩大……
的确,苏子说的没错,自己当初就是这么想的,眼看朴京佑的势力逐渐强大,自己的警戒心也随之增强,作为了一个借口也好,也绝对不能够让朴京佑的势力染指到“流离是所”的上层。
被这样直来直往地质问,洛克当真是无言以对——
“你等我的方式有很多种,若是单纯的等我,你可以选择将我从你的生意单上除名,单纯地让我以你的恋人的身份留在你身边,而非是你的手下。这样的控局,就是为了防止朴京佑的势力扩大,即便我的位置空着,也比让他安插他的人马强,不是吗?洛总?”
“是吗?”谁想,苏子全然不会相信洛克这个奸商的满嘴胡话,好生没好气直接揭穿了对方的嘴脸道——
“我留着你的位置并非是为了留着你这个强将要和朴京佑对抗,而是我在等着你回来的证明!”
苏子一副老谋深算地揣测道,心中早有自知之明——
“那好~中层的大部分员工还是没有被替换,这些都是我们的储备军团,尚且不提。而支撑这个店面最为重要的阶层,就属我们流离是所的花魁花旦,但凡客源都是靠上层的男模来吸引的,先来说说花魁四位,而现在除了朴京佑一人有造反之意,我和袁诗朗二人绝对是你洛克的人马,这点你毋庸置疑,我想你一直留着我的位置到现在为止,也是有此意吧?”
洛克会意一笑,也懒得去招招这个情急的小猫,凡事还都是顺着这家伙的心思来,没办法谁叫自己待见这个家伙呢?
“说到中下层的男模都是下见风使舵的人,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不看形势就一门心思地归顺了朴京佑一党——”
“刚才说到哪里了?”
苏子红着张脸,却不得不牵强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自认倒霉。
“得!刚才的话算我没说,咱俩继续刚才局势分析,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当务之急还是解决眼下火烧眉毛的事态!”
罢了罢了!自己算是遇见对手了,就当自己没事找事抽的,哪壶不提哪壶,算自己嘴欠!不说了还不行?
谁说苏子这番暗自赌气,却还是眼看着一脸色相的洛克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剩下自己气得牙痒痒之余,还有几分羞涩在内。
一说到这里,苏子顿时脸色绯红一片,语塞不甘,心中暗自骂道,臭小子!你就好好拽着这个把柄不放好了,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是不是?
“你说你啊,不是说了要跟我分析对策了吗?怎么又开始扯别的呢?那要是开始扯别的话,那我就奉陪到底,说说咱俩之间感情的事情如何?”
再一瞧,苏子又要气的吹鼓的小脸,洛克又开始故技重施道,一脸色相地使坏凑上前道——
一想到这里,苏子又开始气不打一处来,像是被人利用了一般,真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苏子当真是清醒了过来,自己也是中了对方欲情故纵的招数,故装可怜楚楚的脸,只不过是为了博取自己同情,留下自己的手段罢了,这才想来,自己是太容易上当受骗了!
“好了!收起你那故装可怜的脸吧!牛郎统领,就属你的演技最高超,要不也不会培养出来这样一批出色的人才来!”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呢?我是没了办法才想着求你来助我一臂之力,怎么让你一说好似我再算计你什么的?”洛克自知自己漏了怯的脸让对方发现,赶忙又摆起无辜表情道。
从认识这个男人开始起,苏子就知道他就是一个表面看似纯良,内心腹黑到了极点的男人,或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经营一家生意火爆的牛郎店屹立不倒,若是连这点看人看事的眼光都没有,想必早早就被人给淘汰掉了。
看到洛克不经意间嘴角微微弧度,虽然十分轻微,但还是没有逃过苏子眼睛,自然对方的嘴脸暴露,苏子有几分恼气,却还是不得不妥协。
“我就知道你也不会傻到看到这样的对自己不利的结果而任凭朴京佑胡作非为,你这家伙远比自己说的要狡黠得多,还真是会在我面前装可怜——”
自然这些都是在自己的把控之中,即便苏子不明说,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自己才会如此放心地朴京佑去更换那些生手来,因为这些虾兵蟹将在这场战役中毫无价值可言,即便被替换了也是行业的优胜劣汰所至,无关任何。
洛克听到此,轻声一笑,果不然这是自己认识的苏子,到了关键时刻,说话还是这般直接尖锐,不给自己留余地——
不能够说牛郎太过务实,谁让这个世道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存在呢?对客人如此,对除客人之外的人不经意间多少也会表现出来这样伪善的笑意,他们的职业性质就注定他们这样见风使舵的个性,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了习惯,习惯了也就懒得去做出改变,等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拼命得到了一切所谓的锦衣玉食的荣光生活,却恰恰丢失了自己……
所以,真金只需要虚情假意的笑意就够了,没必要跟自己较真,对于谁都是伪善的笑意,看不清楚的表情,职业性的温柔却是一把柳叶般的弯刀,伤人于无形,自己却能够全身而退,这才是牛郎的最高境界,让对方心甘情愿在自己身上挥金如土,同时自己却不用付出任何,赔笑,陪闹,甚至陪睡都无所谓,而最不能够赔进去的就是真心……
一场欢悦,随即就可能断其根基的关系,欢爱之时如胶似漆,分别之际,形同陌路,这样不留一丝痕迹的交汇,仅仅就是一场交易罢了,若是真的付出了真情的话,自己才是赔了本的买卖,痛苦的只有自己——
不能说牛郎是没有真心的行业,只能说他们是一个善于把自己真心藏匿的行业,因为见过太多的虚情假意,而自己则是要拿感情去换真金的从业者,本来就不对等的交易,自己又何来真心之说?
苏子虽然在“流离是所”呆的时间不长,却对其里面的人情世故了解甚深,为何?曾经被一度排挤在外,却因为自己的一时承宠,也被某些人阿谀奉承一时,这年头见风使舵的人太多,自己早就见怪不怪了,更何尝是牛郎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怪话,不人不鬼说胡话的职业呢?
“虽然说‘流离是所’中下层的男模已经被更换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却也未必都能视为朴京佑一党的储备军队,这还要感谢朴京佑的淘汰之举,能够留在‘流离是所’到最后的大是些头脑伶俐,惯会察言观色的男模,这帮子人马说好听点是有眼力见,说不好听点就是见风使舵之人,他们不会固定地站在哪一派,而是试观局势,默不支声地中立状态,直至察觉到某一派别有决胜的把握,这才把自己的生死安危全部压在上边,否则决然不会轻易站队伍,这点我想你洛克是最清楚不过了吧,毕竟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是吧?”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他是自己一度的希望,更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就在此刻,洛克深刻明白了,从今往后自己的命运就只能和眼前这个男人丝丝相扣,决不能分离,不管遇到多大的艰难险阻,自己绝不会放手……
一想到这里,洛克背过身去,将手中的香烟狠狠地摁进了烟灰缸里,此时的心中百感交集,就是这样的男人,让自己见识了太多的奇迹,见识了太多的自己想要完成却未曾完成的事情来。
自己怎么可能会舍得了放手呢?就是这样天然无害纯良少年,在他的世界仿佛只有黑与白的存在,根本不存在于灰的地带,那样模糊不清的毫无界限却伴随着自己的年级成长再不断扩展蔓延,以至于有一天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内心那一片洁净所在,让人也一度变得扭曲,想想起初的自己,不也曾是像他一般的简单洁净吗?
自己更是如此,因为这家伙身上的闪光点,就是自己身上最为隐晦的地方,像是向太阳一般的存在,把自己的负面也照亮,以至于到了后来自己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原来是因为自己多么渴望也能成为像他这样的人啊,早早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自己,自以为已经深得这世道为人处世的最高要领,却不想总是带着面具的自己,原来比谁都渴望别人的真心啊!
因为他就是这样洁净无瑕地存在,对于谁即便语言恶毒,却是发自内心地表达真实的自我,不回去刻意地讨好别人,诚实地他或许让人一度觉得刺骨的不舒服,而稍作片刻,却能够被他的真心所感染,这就是苏子他的本质啊!
在这个人世喧嚣,尔虞我诈的世道里,即便自己身处泥境,却还是依然保持自己洁身自白的本性,自己似乎点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这家伙吸引了目光,偷走了内心,而那么多的客人,明明听到了让自己刺耳的言语,在第一反应的时候恼羞成怒极力反驳,最后却变得异常依赖眼前的男子来……
虽然看似平淡无奇的言语,可是在自己的解读来,却是那么的深刻和真切,以至于自己听到最后心中竟然有一种懵懂的悸动,像是自己也回到了上学时期最为青涩的初恋感觉……
这样的话,若是出自于这小子之后就一点也不奇怪了,明明听起来是这样不谙世事的青涩之言,但是却是自己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为真诚的告白——
听到这里,洛克地眼神微颤,手中的香烟也随之微微战抖,这样的独到见解还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虽然有几分惊诧,却也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
“这种事实放在谁身上谁能够接受呢?但是若是非得让我做出选择的话,我宁愿听见你说出你的真实一面,因为这是你区别与我跟其他人之间交心之举,即便知道自己也曾经被你利用了,最起码我知道你不会相对别人做出了一样得了便宜卖乖的举动,以至于最后把你对我的感情给抬出来,摆出一副情圣的嘴脸,各种哄骗诱导地说因为爱我怎样怎样,直至到最后我看清楚了自己的所谓爱的价值后,对你一度失望,一而再再而三地爱情绑带关系,让我不断地失望直至绝望,我想我对你的感情就此就消弭殆尽了吧,不过还好,你让我一度受伤,却未曾让我感到有半点被欺骗的感觉,牛郎的职业就是这样,虚虚实实地感情夹杂,有时候真的让人看不清楚的心绪,才是让抓不透的烦躁,我只希望我的感情可以多一些纯粹的东西,这就是我——或许我这样的处事方式,让很多人接受不了,可是这才是最真实的我……”
“我肯定会难受啊!”一听到洛克质疑自己感情的言语,苏子的眼神不由得为之一颤,右手不自觉地扣紧了自己的左肘窝,别过头去咬了咬嘴唇不情愿地解释道——
洛克低眉愁目,不时从口中吐出了一个个形色饱满的眼圈来,像是把心中的烦琐之情,全部集于此,痛痛快快地吐了出来。
“然后呢?在耳朵里听到了我确定的回答,你心里就好受了吗?你不觉得这样的残酷的事实更是让自己受伤吗?或不然在你眼里我就是根本不足轻重的存在,即便知道了这样的答案你也是会不痛不痒的呢?”
苏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说出此话,会让对方有多难堪,可是自己就是这样过不了的心里的那道坎,就像对苏云一般,感情就是纯粹的感情,其他的事情必须的划分开来,那种不清不楚的绑带关系是自己最不喜欢的关系,而此时此刻眼前这个男人有深刻地让自己尝到这种不干不净的关系来,自己怎么会甘心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可是我不喜欢这种被人利用后的感觉,最后还要被人说成是为了自己好的事情,若是这样我宁愿只是被纯粹的伤害了而已,而不是被别人利用了感情还浑然不知,这样混淆的复杂感,真的让我很不爽!”
“你知道这么多,你觉得是好事吗?”洛克无奈地叹息,瞬时转过身去,从桌角的烟盒里掏出了一根香烟来,到此能够解愁地也就如此了。
若是换作他人,自己肯定是一声不吭地抬头恶瞪,只用一个眼神就把对方想要让自己的难堪的话语硬生生地堵回去,为何偏偏是他,自己不能够故技重施了呢?
看似无害的可人儿,结果却是个杀伤力是十足的小妖精,到底自己为何偏偏还要纵容他,娇宠他到何时呢?
到此,洛克哀叹低头,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脸面去面对对方,自己那点邪恶的心思被人看穿不说,还被人直接问到了脸上,这样的局面还是头次遇见,到底眼前这个男人还能做出怎样让自己出奇的举动来呢?
洛克一脸慌乱不安,却又不愿去说半句假话来,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工作行之缘故吧,虽说是习惯性地带上虚伪伪善的笑容,可是对于眼前这样从未有被污染的深瞳,自己内心的罪恶感泛滥,即便是知道自己说出了答案会让对方一度生气,可是对于他,他是唯一不想做一个虚伪的男人——
苏子这家伙说这话会不会太过尖锐了些吗?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是他的恋人关系,却偏偏说出这样让自己难堪,让对方无言的事实,难道他就没有考虑这样的结果真的会伤害你我之间的感情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而此时此刻的苏子浑身酥软呆滞,回过神来的倒是觉得胸口松了一口气……
洛克到此只能抽身而起,一脸不甘心地望着眼前这道美食无法吃进,当真是又气又急,就差这么一步就得逞了,难得今天如此乖巧可人,真是老天不赏脸,什么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是不是专门跟自己过不去,偏要憋憋自己的耐性呢?
“MD!真是会找时机!气死我了——”
听到这里,洛克当真是泄气到了极点,右拳不时气急捶墙,好生没好气地小声嘀咕道——
“楼下出了点状况,詹姆斯的客人不知道为何闹起来了,眼看我和詹姆斯控制不了局面,只能向你汇报情况,所以还是请你赶紧出来……”
“洛克,虽然知道现在打扰你们有些对不住了,不过现在事态紧急!”袁诗朗几声叩击门扉,带有几分急切的张口解释到——
就在这时,不知道那个不解风情地主,顿时敲响了苏子的房门,门口传来一阵慌乱敲门声来——
情到浓处,两人相拥激吻,洛克带着生涩的苏子,一步步走向极乐世界……
苏子自知自己在这方面压根就不是洛克的对手,竟不知何时,自己也变得不正常起来,竟然被对方看似温柔的抚摸方式,却是强势到了极点彻底收服了。
力不从心地扭捏挣扎两下,苏子也算是到了极限,自己越是扭动的身躯,越是让对方极痒难耐,将自己夹击的更加紧实了——
洛克一句迫不及待的说辞,当真是让苏子无言以对,而现在的自己的立场所言,似乎也到了情到之处,似乎真的要发展到下一步,也说得过去,自己还有负隅顽抗下去吗?
“没关系——楼下大家都在忙着呢,没有人会注意楼上的动向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呢?到底老天是怎么造物的?为何会如此偏心,这样的鬼斧神刀的人家极作,现在就压在自己的怀里,若是自己再不上那都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眼看苏子被自己的气势完全压倒,那受了惊而又半推半就的小摸样更是撩人,而这秀色可餐的春色自己早早就迫不及待,不时干咽了一口口水,心中那份躁动算是被撩拨到了极限——
“别这样好吗?楼下都是人,这样不好……”
苏子当真是心跳加速,即便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合时宜,可是偏偏自己的内心就是拒绝不了洛克的索求,嘴巴上的推搡之语,自知对于眼前的这个野兽似乎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却还是涨红着张脸,低着头小声呓语道——
所想,这个房间之前就是一个小仓库,空间甚小,苏子还还未说尽,自己被困到了墙角,当真是无路可退,而自己的小身板瞬时被洛克偌大的身体全面包围,这个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你这是要干什么?楼下正在营业,我们还是下楼吧……”
苏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二人的处境,一边被迫后退,一边支支吾吾地阻止洛克继续上前的举动来——
不对!不对!自己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楼下正在正常营业,自己怎么可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也不难理解,毕竟之前人家是有过恋爱经验了,再加上又是牛郎店的老板,想必技术肯定不在话下,只是自己……
虽说自己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还是个连自己说出来都觉得难以启齿的菜鸟,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眼馋心热,面对这等子事情从容应对,老道有余,像是已经极为熟练了——
自己完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自己才……才刚刚和对方互通了心意,就这样神速进入到了下一个环节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苏子更是吓得不轻,洛克的跟前一步,苏子便是不自然向后退了两步,只想时刻保持自己和洛克之间的距离,至于那些让自己想想都面红耳赤的床底之间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哪里去!
眼看洛克一脸不怀好意地表情向自己这方走来,这样极短的距离,不动声响的暧昧气氛,再一看自己周边环境,苏子顿时吓住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就这样一路狂奔,今晚就奔向本垒了去吧……
一想到这里,至于苏子嘴巴里说的多么不中听的敷衍话语,洛克就当没有听见,心里异常兴奋地步步紧逼,满脸的不怀好意使前——
或许这就是这家伙表达爱的方式吧,平日里总是直率坦白的处理自己的人际关系,而偏偏到了自己这里,就变得这般扭捏,不变相说明自己的与众不同的存在吗?
眼看苏子别扭羞涩难安,说出来的话还真是不可爱,洛克却是另一种见解——
苏子浑身颤抖,却还是压着自己的不自然表情,傲娇情绪使然,拿着这么不像样的借口当挡箭牌,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可是偏偏自己就是这般不能坦率面对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点都不想平日里的自己。
“我说陪着你,仅仅只是出于员工仰仗老板的这层关系罢了,怎么说之前洛克你也照顾我颇多,你现在有难关了,我怎么都不可能置之不理,于情于理都不容许我这么做……”
两情相悦本事件好事,可是为何自己会变得这么不自然呢?
一想到这里,苏子慌乱别过头,满脸的骚动不安,羞涩绯然,到底自己又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眼前这个早已倾心已久的男人呢?
原不想自己会这般失控,被眼前的男人一激,就什么都全招了,还不怪自己定力不够强,才会如此——
眼看洛克情绪激动的两眼放光,苏子顿时一愣,恍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么让自己的害羞的话语,仅仅只是话赶话到了这里,自己没有想到压抑在心头多久的心绪,竟然自己管不住自己全都溢了出来,自己这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终于,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苏子即便是坚冰万里也有开化的时候,而自己之前的默默付出也总算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洛克眼神为之一颤,心头猛地一热,这样难以抑制的跳到全因为眼前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所致——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当詹姆斯翻开牌面只是,呈现在此二人面前的牌面竟然是出乎人意料的正位的“命运之轮”……
洛克有意无意的随意抽取一张了牌,递给了詹姆斯,而后便是撇嘴静观结果——
“还是老规矩,一张定胜负——”詹姆斯把一堆大阿卡娜堆在了洛克眼前,指令洛克抽牌。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苏子对我居心不良,那么就算算这家伙到底对我什么样的居心如何?”洛克无心结果,随口一说,到底要看看这个詹姆斯能撑到多久。
“这一次要算什么?”詹姆斯顿时摆好了阵势,一脸郑重地张望到——
洛克不由得挠头无奈,顿时感觉失望不少,却还是应了对方请求。
“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了,那就事不宜迟赶紧算一卦吧,我这边还有很多事物要处理,没有那么多功夫和你在这里躲猫猫玩——”
“别再为难我好吗?我现在能为你的做就剩下那么多,至于你想知道的结果,就看老天能不能赏脸了——”詹姆斯低头无奈叹息到,当真是自己为洛克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到底是还是不能说出来嘛?”
“你说的是帮我卜一卦吗?”洛克回眸一望,有几分失望的不愿——
詹姆斯当这是黔驴技穷,眼看洛克还是放不下心来地追问,偏偏这又是自己挑起的头,就不能随便敷衍了事的过去,现在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处理这样辣手的关系,索性还是把这个问题抛给那个能够让世人都为之信服的天意如何?
“我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你那么多,因为这是我欠那个人的——但是,我可以让老天帮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既然你我无法心灵相通,就让老天来告知你想要的结果如何?”
洛克到底是想知道詹姆斯的心事,平日里他怎样的做人那是他的问题,可是这一次非比寻常,是关乎自己的男人的问题,自己不可能装作没有看见的装聋作哑,多少心里有几分芥蒂在内,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的听之任之呢?
“你和苏子现在都是我的左膀右臂,现在流离是所正在最为难得阶段,你们现在不众志成城的团结协作,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相互拆台呢?我若是一边倒的相信了你,必然有负于苏子,你俩都是我现在最我信任的人,让我放弃谁都是两难的境地,除非你给我一个非得放弃对方的理由不可,否者我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说放弃苏子就放弃苏子了,这样对他真的很不公平——”
“哎~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洛克你就不要再逼我了好吗?就像当初你相信我一样救下了我,这一次难道就不可以在相信我一次吗?”
自己怎么是好呢?一个是有恩与自己的恩人,一个则是自己欠下名债的人,说与不说的两难境地,自己该怎么是好呢?
到此,詹姆斯背脊一阵生凉,眼看着洛克的脸色不对,自知自己的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这样没头没脑的聊天内容,是真的会让人生厌,可是自己想要说出实情,却一想到苏子一脸诡秘笑意的威胁之意,那压在喉间的难言之隐就再也没有办法随意吐出——
“你若是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别再挂完抹角的!若是因为和店里人一样的结果,因为苏子现在掌有实权而拈酸吃醋羡慕嫉妒恨的话,这样无聊的话题大可不必继续下去,若是不是,就把你藏在心里的话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洛克不时脸色一变,一脸不悦的冷漠,不时冷冷说道——
对于詹姆斯今日的半吐半咽,却又纠缠不休的态度,洛克当真是有几分忍无可忍,有话就直说,偏偏还是关于自己最为敏感的话题,这样半吊人口味的事情,着实让人吃不消!
“那么你又能怎么证明苏子不是一个为了我全心全意付出的男人呢?莫不然你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在你的手里吗?”
詹姆斯轻叹了一口气,自知道自己知道的苏子的真实一面,即便自己爆料而出,也不会有人相信,尤其是眼前这个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深信不已的笨蛋男人,毕竟那个家伙太会伪装自己了,若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他的所作所为,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素日里平易近人,一副天真无邪的小男人,背后竟是如此一副腹黑模样——
“我现在说什么或许你都不再相信了,毕竟你现在一颗心都在苏子身上,我多说无益,只会招来你的厌烦罢了,因为我太了解你的个性了,要说跟着你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算算起来也有6个年头了吧,可是看着你一路走来,经营这家店的不易,犯傻出错经常出,却还是意志坚定的走了过来,所以我不忍心你因为偏心别人的结果,而把自己给坑进去了,这年头最让人猜测不透的便是人心了,即便是跟了许久的朴京佑因为自己的私心不还是背叛了你,你又怎么敢保证苏子对于你的付出是全心全意的,不参杂任何杂质的呢?”
到底是自己的过于叛逆的性格,还是自己太过偏爱苏子的原因,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可是自己就是不喜欢这种别人否定苏子的感觉。
一想到这里,洛克又开始开启心疼弱者的程序,别人越是挤兑谁,越是排挤谁,自己就越是可怜谁,想要为他出一口气去。
就这么容不下苏子的存在吗?到底苏子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那呢?以至于现在店里的人大多都对他充满了敌意?
洛克再一次被詹姆斯的情绪化的言辞吓住了,又是一副即将爆发而强忍着的形态,到底今天这家伙是想跟自己说什么?看不惯自己太过于宠爱苏子吗?不应该啊,之前自己也曾这样对待过朴京佑,眼看明明在这家伙的之后捡回来的稀有宠物,却赋予关怀更多,那个时候詹姆斯明明就不会去做出争宠的表现,自己心里明白这家伙是在隐忍自己的情绪,但是性格沉静稳重的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决然不会因为一时的偏袒,而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而这次又是为何呢?
“我就说你今天不正常来着,光说些有了没了的事情,却不告诉我原由,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也一点也不想你的作风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洛克当真是压不住的火气,顿时爆发开来……
又是这样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这家伙把自己当什么了?猴子吗?
收好牌的詹姆斯连头都不抬,却说出了与自己之前来这里初衷相悖的言论来,这样的颠三倒四的结果,洛克怎么可能接受呢?
“到此就够了,今天就当我没有来,洛克就按照自己想意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了……”
人就是真么犯贱的动物,当别人追着你相告之你危险性的时候,似乎有几分抵触心理作祟,偏偏不当回事;而当他人止口不言,自己却又开始好奇心涌动,非要想知道个怎么个结果来。
看到詹姆斯未开口就收牌的举动,洛克顿时惊奇,这还真是奇了怪,这家伙不继续反驳自己了吗?怎么这样的感觉像是对方屈服了呢?
到此,詹姆斯似乎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不时叹了一口,直接将牌面上的牌一把收了起来,将其装订完毕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管结果如何,现在的自己有的选择吗?看看眼前人一副不为所动深信不疑的态度,仿佛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效果吧……
或许是因为曾经因为自己的失误,而一手促成的结果,所以自己才会如此在意吗?
自己还真有点拭目以待的感觉,自己从懂事以来已经见识过了太多人心的变故,可是这一次的变故为何自己会如此上心呢?
这张牌就是一张站在两岔口的最后的选择,决定了苏子的转向,到底这看似柔软又颇有心计的男人,到底最后会选择怎样的发展结果呢?
再者说自己在看到这张“命运之轮”的牌的时候。似乎内心深处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动心在震颤,自己不知道为何,倒是有那么点点的希冀,倒是想看看最后苏子的会怎样的选择下去呢?
不管结果如何,似乎已经改变不了眼前男人对于苏子的执著和信念来,自己又何必非得充当恶人呢?
所幸这次占卜结果也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来,似乎千变万化的未来里,凡事都有了不可预测的转机,或许是往好方向发展的转机,亦或许是……
连当事人都不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当回事,自己又劳心劳费地苦口婆心相劝,结果落得自己倒成了一个罪大恶极的人的下场,自己到底何必呢?
让洛克露出这样表情,可想而知,一场他裸牌的占卜根本该表不了苏子在洛克心中地位,这家伙似乎中毒至深,不管结果如何,想必他都会说服自己去相信对方的信念,若是如此,自己有何必多此一举呢?
到此,詹姆斯有意抬头观察洛克的表情,当真是对待这样的算命结果有几分抵触情绪,不时露出几分厌恶不屑一顾的一面,却似乎又有几分顾忌自己情绪的因素,这种厌恶的情愫当真在极力掩饰。
那么苏子到底会怎样选择呢?也许就像命运之轮一般,选择了自己而背叛王子的感情,亦或是选择了王子,牺牲了自己的性命,这都未曾所致……
最后,人鱼公主的选择似乎有些自虐,愿意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别人的情爱,这样舍身守护爱情的举措当真是让人可歌可泣。
难不成连苏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结果?亦或是本来的目的,因为这些时日的感情培养,而改变了那个家伙的初衷,就像美人鱼的刀子一般,明明知道能够只有将王子的鲜血洒在了自己的被魔法所置换出来的双腿上,才能换取自己的命,否则第二日自己将和清晨的阳光一同化为泡沫——
这一次的“命运之轮”出现在这里到底又想预示着怎样的结果呢?连自己都开始不确定的结果,让詹姆斯很是难以开口。
这是詹姆斯刚认识苏子的第一个感觉,跟那张愚者看似简单单纯的0号码牌无虞,却又是最难以琢磨的牌,因为新生的东西有太多的发展性和不确定性,所以才给不了一个准确的结果。
他的出现就是一个谜,他每走一步过来似乎都没有任何预料性,就像当初给他占卜的结果一般,如同“愚者”一般充满了稀奇,新生儿头的他如同一个大孩子,天真的笑容如同未受到世俗尘事的污染、心灵依然无邪的婴孩。他极富想像力和创造力,脑子里永远有新奇的点子;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对做任何的事情都毫不犹豫、没有恐惧,兴致勃勃地勇往直前。对于生活,他采取单纯接受一切事物的包容态度……
不过想想看来,这样的结果当真出乎自己的意料,却又似乎在自己的情理之中,若是那个男人这个结果似乎也不奇怪。
到底是怎么了吗?难道说是自己的占卜技术下降,已经开始看不透其中的玄机了?想象来也是奇了怪了,只要是沾上苏子的事情,牌面给出的结果总是让人匪夷所思,搞不清楚状况,似乎都是在不停改变的结果,根本给不了一个定数。
明明自己知道苏子来这里的图谋不轨,并且当事人也亲口承认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偏偏到了天机这一块,却是这样一个异样的结果吗?
就死这样一张亦正亦邪的牌面摊在这里,到底自己该怎么开口呢?
命运有如那命运之有此时开始不停的转动,时而好时而坏,这是一种公平的循环。命运之轮也许会在你喜欢的角度停下来,这使你有不可思议的好运气;而它也会在你不喜欢的角度停下,你就会倒霉。不管你愿意与否,命运就是如此无情,况且生命本身就是处在不断的变化之中,这就使你的生命中充满了挑战和刺激……
詹姆斯心里暗自打鼓到,按常理来说,命运之轮的牌意解释为——
“命运之轮?”詹姆斯顿时蹙眉凝思,到底在这里会出现这样一张模棱两可的牌到底如何呢?自己都被这样的结果给搞糊涂了,顿时哑口无声的解读其中牌意。
“这张牌什么意思?”洛克似乎不在意的问上了一句。
洛克象征性地瞟了一眼自己办公桌上的谜底牌,本是就不想把这个结果当做自己判断苏子人品的标准,只是为了堵住眼前男人穷追不舍的嘴巴,当真是有几分敷衍了事之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强颜欢笑不尽,心里明明却还是那个在乎占卜的结果,到底自己以后会是怎样的结果呢?自己为何会有种无尽的恐惧感悬心呢……
“洛克,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场占卜罢了,我向来不信这些东西的,随他怎么说都好了,我不在乎了啦……只是,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于詹姆斯,毕竟现在是在用人之际,若是连他也走的话,我们几个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若真是这样的话,不正好让某些人成心如意了吗?”
苏子回过神来,眼看怒火压抑的洛克死拽着自己走出了房门,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真是有几分委屈在内,却又怕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影响洛克判断力,苏子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态,善解人意地故装笑意道——
洛克这话说的当真像极了赌气的孩子一般,憋得涨红的脸,却愣是那对方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拉着自己碰了壁的心上人逃离战场,自己做老板做成这种程度,还真是窝囊。
苏子这方一脸惊愕不知所措,正要张口说什么,就被洛克怒气冲冲地给堵了回去,“我们走!就让这家伙好好在这里反思反思,今天他到底做的对不对!”
洛克不时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走上前去钳住了苏子的手肘不由分说就往外拖——
再一看满脸伤神的苏子怵怵地站在原地发呆,洛克着实心疼,即便在愤恨伤了自己心上人的小子,却作为老板不得不选择顾全大局而退而求其次——
袁诗朗可是个明白人,这店里什么事态发展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面跟明镜似的,自然这番劝慰之言,在洛克这边起到了应有的结果,刚要发作的洛克,竟也冷静下了头脑,收起了自己的气焰。
眼看洛克蓄势待发之态,袁诗朗机灵赶忙上前阻拦道,“洛克你可别意气用事,今天詹姆斯有错在先不假,不过怎么说他也是你曾经器重之人,今日他会有所失态之举,我想肯定有他的原因,现在流离是所正是用人之际,你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把詹姆斯这样的大将给气走了。我看现在苏子伤神落魄,我倒是觉得现在耽误之急,洛克你还是好好去劝慰下他好了——”
洛克欲要上前好好跟詹姆斯理论一番,说什么也不能允许别人这样欺负了自己的心上人,当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自己不存在吗?连个跟苏子撑腰的人都不在了,你就可以这般嚣张了吗?
站在一旁的此二人,眼看牌桌上的两人,一个是恼羞成怒想要将自己这一群轰之而后快,而另一个则是黯然失色的低头凝重,看到这里,洛克心中不快,一来是真的心疼苏子被詹姆斯这样恶言冲撞,二来是新帐旧账夹杂一起对于詹姆斯的怨怼。
听到这里,苏子严声闪过一丝惊恐,而后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发起呆了。
詹姆斯真是被问恼了,索性恶言相告,只为了想让自己耳根清净罢了,也有几分泄愤的味道。
“崩落的含义有多重,最差不过就是一死,至于死这种东西是迟早的,人都逃不过的命运,结果就是这样!你就不要再苦苦相逼了,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请你们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行不行!”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知道以后我会将成为什么样的人呢?”苏子当真是没有眼色,穷追不舍只为了知道所谓的天机。
结果总是一样,这个店里出现了叛徒,而自己最为惊恐的事情,避之不及的人还是要来的,这次自己是否能够逃得过的劫数呢?
詹姆斯是真的被问烦了,不时蹙眉冷语道,自己真的不想多语,满脑子还在徘徊之前给自己接连占卜的卦象来。
“你的命运如何,那是老天已经注定好了的,即便知道了又如何呢?你也根本没有改变的能力,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能一天快乐就快乐一天,结果这个东西是迟早的,有时候不知道结果才是更幸福的事情,过得好现在不是更好?”
自己不曾知晓,本以为可以通过牌章能够看到这家伙背后的丑恶嘴脸,结果呢?自己未得其过,当真是泄气极了。
可是,这一次不同了,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一股不祥的气息逐渐弥漫,而这股子气息就是从苏子回来之后才慢慢地聚集来此,到底这家伙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灾祸呢?
人吗,就是这样一个惰性动物,习惯一种状态了,也就懒得去更换环境了。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懒惰的动物罢了,管他谁是谁非,只要不关乎自己的利益,自己怎样都好,这也是詹姆斯为人处世的方式方法,谁也不在乎,谁也不亲近,同样谁也不得罪,永远保持在中立的状态……
想来,自己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巧合而已,自己之所以愿意留下来,仅仅只是因为这里不是一个让自己讨厌的地方,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下来。
詹姆斯之前懒得去管苏子的存在,即便自己耳边不时响起关于这家伙的种种不是,说什么靠脸上位也好,扮纯情迷惑人心也罢,自己从未关心过半分,随他们怎么说都是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不管人是人非,只要把自己置身事外就可以了,自己永远都是个局外人,这样的自己也算是乐得清静。
自己只想知道自己这次的劫是不是跟眼前的男子有关,到底他来这里的居心何在,可是结果呢?全是谜团一般,这样的占卜结果和没有占卜又有何区别呢?当真是气死人了——
明明之前的人前来占卜自己都能够清晰地看出对方的来意和这家伙心中的暗鬼,而对于眼前的男子自己当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的詹姆斯并非是心疼苏子以后的处境,而是生气这次的占卜结果竟然绝非自己心中所想那样——
“崩落——”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就能够概括自己的未来吗?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呢?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苏子猛然回神,虽然自己是被詹姆斯的威慑力给震慑住了,只是过于想要知道自己命运的自己,怎么可能就轻易屈服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袁诗朗不想脸色一变,郑重其事地提醒道,作为一个过来人,不得不承认的是人的嫉妒心有时候真的很恐怖,尤其是对与感情方面……
“不过我就是怎么善意提醒老总你一下,若是你真的喜欢苏子的话,多少也要考虑到他现在的立场,你对他的宠爱越多,似乎对他的处境越不利,若是你现在无法铲除你俩之间的障碍,是否可以考虑下先保持一下你俩的距离呢?这样似乎对你对他都好……”
“是是是是~”袁诗朗无奈一笑,心知肚明洛克为了追苏子那小子下了多少功夫,眼看对方是处于劣势一方,偏偏是个死要面子嘴硬的主,自己也懒得插穿对方的好胜嘴脸,怎么也不好得罪自己的老板不是?
这话说的一点不老实,或许是顾忌自己的颜面问题,洛克自然有几分吹嘘的味道。
“去去去——别开这种低级的玩笑,什么美人不美人的,他早晚都是池中之鱼,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洛克被人这么一说,脸色不时晕起了一阵鲜为人知的红霞来,当真是可爱极了。
“洛克——我是否该恭喜你抱得美人归了?”袁诗朗半开玩笑的坏笑道。
袁诗朗见状,当真是有好气又好笑,此二人的事情自己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还用得着这般遮遮掩掩,不好意思吗?
洛克满是尴尬地吩咐道,自己老板的威严扫地,自己自然说话底气不如从前。
“那个……那个你赶紧去上班吧……不是还有客人吗?”
这时,洛克和苏子方才意识到袁诗朗这个大活人的存在,当真是满脸羞红的尬尴不已,苏子埋头只觉得丢人踱着小步,一路小跑地不见了踪影,而洛克更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好歹自己也是袁诗朗的老板,自己这样忘情的表白,若此见不得人的一面就这么轻易的让对方看见,自己刚才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怎么能够这番的旁若无人呢?
这一阵无奈干咳,其实没有变的意思,自己满是困窘地往这里一站,当真是躲也不是走也不是,除了向此二人发出信号,只要让自己先行离开,他们爱怎么着都成。
只见袁诗朗十分尬尴地被此二人毫无意识地堵住了去路,即便自己不想做这个硕大无比的电灯泡,也无计可施,自己站在这路口处,连个遮挡物都没有,想要躲起来都不行,这俩人就如此忘情地放起闪光弹,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就在这情浓意长的场景,谁此二人不想身后传来一阵干咳声,顿时搅乱此二人的心绪,苏子条件反射向后一撇,顿时脸上羞红一片,赶忙弹开了洛克怀抱。
听罢此话,苏子眼神微闪,内心温热一片,不时扬起双臂迎合拥紧了洛克背脊,这样为暖异常的怀抱自己多久都没有感受过了,原来是这么的让人安心,即便知道了自己日后会有怎样不安的生活,只要想到这么样的一个人在自己身边,自己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恐惧、迷茫……
而不想,结果却让人自己担心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男人表现的种种迹象不仅不让自己为此失望,直至后来连同他的谜一般的身世,自己已经在意的不能行了,再回头一看自己已经到陷入了一番不可自拔的深渊里,自己连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间里早已沦陷,而在自己内心的竖起的高墙,即便自己几经挣扎,还是被其强行拆毁,土崩瓦解之际,自己也不得不认命,从了自己的内心……
而就是这样标准极高的眼光,还是被苏子给虏获了眼球,本以为这种感觉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人大体都是这个样子,第一感觉好的人,未必能经得住长期的考验,太过漂亮的人总是因为事事被人的迁就而性格格外恶劣,仅仅就只剩下漂亮而已,自己这个店就会将这类人加以利用,利用他们自以为的优势,去吸引客人的眼球,除此之外自己家的男模也格外享受被人尊崇追捧的过程。
从第一眼看去,就是气质不凡的可人小生,长着一副自己过目不忘的俊容,那一刻也仅仅只是内心上的好感罢了,只觉得能复合自己的口味的男人不多,毕竟自己的眼睛因为自己职业缘故已经被自己给喂毒了,再加上自己本身长相就各位出众,天天对着镜子的自己,不说是自恋了,至少能够入得了自己的眼的男人不多。
洛克用情至深的程度当真是让人发指,曾几何时他有过这样完全将自己交付于他人的心情呢?自己明明就是个把自己包裹的极好的人,总是把自己缩在自己内心防线的壳里,看似跟谁都亲近,实则跟谁都不亲近,表面上的嘘寒问暖,热情洋溢,实则内心冷得让自己都觉得恐惧,到底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子的人的,连自己都忘却了,只记得当自己重返流离是所的时候,自己的心似乎已经死了,再也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不管经过了多少生生色色的人,都无法将其捂热点亮,直至这个男人的出现。
“我不管你以后会怎样都好,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从今往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你觉得无依无靠之时,只要侧眼看看我,我都会陪在你的身旁,就像这次你肯为我留下来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以后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知道我们一起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够解决,我都不会放手的——”
洛克不时站定了脚步,出其不意的猛地回首一把将这个看似坚强内心却无比脆弱的人揽入了怀里,满是怜悯地小心抚慰道——
洛克心知肚明苏子的强颜欢笑多少是为了自己的处境考虑,但是自己即便现在处境再怎么岌岌可危,也容不得别人这样来伤害自己的心上人,虽然说当时自己屈服了,可是现在想想,苏子越是这般的乖巧懂事,自己的无名火就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
尚且不说詹姆斯的占卜技术有多高超,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说到自己脸上,以后的命运将会是如何的惨状,是个人都无法接受的了得,就更别说这个极具神秘色彩的神卜手詹姆斯的口中之言——
苏子故装姿态的善解人意,倒真是让洛克心疼万分,怎么会没有感触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此话一出,洛克脸色一变,整个人都木在了那里,袁诗朗当真是达到自己预想的目的,却不想自己这一席话,再次更加深刻地踩入了洛克的雷区……
“那个……这个问题似乎不该我来过问,可是我真的有几分好奇,以洛克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何偏偏喜欢男人呢?我知道这个属于比较私隐的问题,但是我就是这么一问,你可以不用回答——到底你是天生的GAY,还是后天形成这种个性的呢?”
“说说看——”洛克咬着腮帮子地假笑使然,估计还这有点咬牙切齿地味道。
为了自保,袁诗朗又开始自己惯用伎俩,“其实我想不通一个问题来,是否可以讨教下洛克你呢?”
却看对方的脸色也越发变得不自然起来,表面的假笑,眼神中不时射出几分杀意,是个傻子都感觉到这丝丝的杀气——
“怎么会?我再怎么了解苏子,要比上洛总你就差得远了——”袁诗朗此时直冒冷汗,这方酸味十足的言语,自己是受不能消瘦。
袁诗朗方才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投入评价苏子,结果似乎给自己招惹来不好的麻烦……
“呵呵~你还挺了解他的吗……”洛克这话里话说得当真是醋味十足,让人听了就觉得刺耳。
洛克倒还真是保护过度,仿佛这世间的人只要对苏子抱有好感,就会立马成为自己的敌人,明明自己应该是个自信过剩的人,为何偏偏在苏子的问题上,自己变得就这么小心眼呢?
不是说恋人之间的敏感度最高吗?难不成这家伙已经按下了自己危险的按钮了吗?为何自己怎么都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放在苏子身边不那么安全了呢?
这小子说话倒真是有几分入情入理,却是否表现的太过亲近和了解苏子了?这样赞许有加,绝口称赞怎么都感觉是再跟自己抢食一般的危机呢?
袁诗朗发自肺腑对于苏子的评价,恰如其分地说到了洛克心坎里,洛克听得舒心之时,不时会泛起淡淡的涟漪来,不时对身边的男人再次吃起味来——
“与或许就是因为苏子这样的特质,才能格外掉得住洛克你的胃口也说不定呢?俗话说的话,得到的东西越是顺手,就越是不珍惜。苏子的迟钝也是他的可爱之处,越是精于算计,惯于会看人眼色的人,会让人觉得老道成熟,却恰恰失去了做人的本质东西,那就是真诚与交心,为何你会偏袒与苏子,就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直接把自己的心交给你了,并不会有所隐瞒,他从一开始表现的就是那个笨拙的本我,与众不同的单纯和迟钝,正是洛克还有这里男模缺少的特质,所以你会被他所吸引也完全可以理解了……”
眼看洛克陷入低谷的自嘲笑意,袁诗朗心知肚明洛克的心情如何,不想让人知道的恋情,偏偏却被人洞察的一丝不剩,而最想让对方明白的爱意呢?结果却是人家浑然不知地装傻,这样的处境还真是让人不尴尬不是?
“是啊~或许在外人看来我已经表现的那么露骨了,可是偏偏在那个家伙眼里,我竟然还是个动摇不定的人,也不知道到底他的神经有大条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洛克恍然大悟之时,却同时有陷入了自嘲的苦笑之中——
“此话说的不假,尚且不说你是否在知人善用的问题混淆的情感问题,那么我想问的是,你会用看苏子的眼神去看待这里的所有的人吗?是不是的关注微热异常,是个人都能嗅得出的端倪,若是看不出你的**来,那人就是个白痴,对于我们牛郎行业,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技能,而洛克你情自然露出的**,让人看了就觉得躁动不安来,想必也是这样异于常人的眼神才会激怒了京佑,让他一再的不安与愤恨,直至后来即便是动用任何手段,也想要把苏子给驱逐出境。因为他害怕失去你,这种无名的危机感,是恋人之间特有的敏感与不安,能让你的恋人都察觉出来的诧异,肯定是已经洞察出你的内心动向,所以,你说你对于苏子的感情表露还不够吗?”
洛克在这件事上只为自己叫屈!苏子的能力自己是看在眼里的,若不是他那超与常人的待客手段,为自己的店面创作了不少效益,自己或不然也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亦或许自己是先从他的能力上慢慢被他所吸引的,至于旁人的议论和树敌,大多是因为有些小人的眼红嫉妒所致,这跟自己的情意无关。
听似这话似乎没有任何说服力,洛克不免有几分不满,紧皱眉头的狡辩道,“你们这些无聊的人,在开什么玩笑!对于苏子的青睐那纯属是因为他个人确实才华出众,若是不重中用这样的人才,才是我店的一大损失!再者说了,你袁诗朗当初来这里,我也是这样对待了吗?看你器宇不凡,与众不同,定能为我店创造出不菲的效益来,所以我顶住多大的压力,破格把你提到了这个位置来,这跟我的私人情感无关,纯粹是因为苏子的出众的特性而至,这跟我是否表现的情谊无关,别人不懂,你袁诗朗难道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你说呢?若不是你特殊对待,你觉得苏子以至于来这里不久就树敌颇多吗?”
此话一出,袁诗朗当真差点没有笑破肚皮来,只是碍于老板的面子,愣是把这笑意给憋了回去,语重心长道来——
“诗朗,你给我说实话,难道我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对苏子那么明显吗?”
不想洛克却变得像是个六神无主的孩子般,一手遮住自己羞红难堪的脸,一手揽住了袁诗朗的去路,竟然会不好意思地放低身价追问道——
话毕,袁诗朗只当是功德圆满,直步上前一手拍了下洛克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微微笑意,便是很是绅士地欲要前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说罢此话的袁诗朗并不想一定要得到洛克的回应,只是单方面地给对方提一个意见吧了,至于愿不愿意采纳那就是当事人的问题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你父亲克里斯是个风流成性的浪子,像风一样的男人,永无定所地穿梭在世界各地的街市甬巷身后背着那个迷惑人心的萨克斯,是他唯一营生的工具,就是这样的男人竟然会为你母亲安定下来,你母亲是一个有着神一样美丽的面孔,魔性十足的女子,但凡见到她的人就会势必把自己的目光和心脏都交付于此,看到现在的你就能够想象得到曾经的她来,你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母子。本想着你父亲会这样死心塌地的和你母亲相守到老,结果却发生了一场变故了,而这场变故则是毁了你的家罪大恶极的渊源……”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果,穷追不舍地可劲追问,渡边还是没有抵住我这番纠缠不休,一声哀叹后道出了他知道的实情——
“你就照实说好了,这些年来我最在意的就是当时发生的一切,不知道为何,那些年我的记忆不见了,医生说是暂时性失忆,有朝一日记忆有可能就回来了!但是我真的是很迫切想要知道结果,渡边你是当时唯一的见证人,你能告诉我当时发生的实情吗?”
看着渡边躲闪不及的恐慌,支支吾吾不言,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事情看来真是不简单——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件事我可以打包票的是,绝对与你无关,只是有些太过冲击性的事实,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讲……”
问到了这个问题,渡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而后黯淡无光地摇头不止道——
我内心极度害怕到震颤道嗓子眼,可是我还是鼓起了所有勇气问出了口。
“我的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我有关……”
我最为关心乃至害怕的问题,终于有朝一日可以得以求证的时机,我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口来——
听来这些年我的经历,他是一个心地善良待人和善的人,不时眼角泛滥出死死泪花来,却要顾忌我这个年纪不大却历经沧桑的小子的心情,硬是把那同情的泪光给憋了回去。
待我兴奋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来,渡边甚是激动地相拥与我,这些年的离别,不但不让我们二人生分许久,一见如故的感情一触即发,这才是让人安心的家啊!
我按照自己的记忆中去试着摸索自己回家的路,果然还是走对了,那个十年不变的老年,依然还在老地方伫立着丝毫未变,站在陈旧的吧台里的渡边见到我那一瞬,当时就愣住了神,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发生了一切——
“流离是所”之前并非是这个名字,最早是以母亲的名字为“风音”,仅仅只是一个供给旅客休息的茶社客栈罢了,待我离开了这些年来,都是由渡边广树我父母生前的故交一手打理的,待我归来之时,乡土的气息让我有种回归故里的安心。
所幸,我的荷包因为这几年的拼打逐渐丰盈起来,离我最先的计划又近了一步,我决定要回到自己曾经的故乡,去找寻那个曾经属于我的秘密结果。
我知道自己作为当红T台的霸主气数将尽,这个行业本来就是一个新陈代谢极快的行业,别看你今日里可以风光无限,到了明天这是谁的天下就不得而知,青春饭这种东西仅仅只是靠你还青春的时候吃得起,所想我现在还在风头正浓的时候,别人还未发现我这样的身体的时候,见好就收吧~
那个时候,我也曾惊慌过自己的身体反应,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久而久之我也就认清楚了现实,我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总是在这样一场又一场的变故中徘徊,我早早就该习惯了这种状态不是吗?
时间也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但是直到有一日,我发现自己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不知何时何日,我完全对女人提不起来劲,甚至一看到女人那张色相贪婪的脸,我竟然由衷觉得恶心想要呕吐的**……
对于那种欲求不满的老女人,我本无心,只是敷脸了事的各得所需罢了,事后我连亲热寒暄的事宜都省去,或许就是我这样异常冷漠的态度,才让那些老女人欲罢不能,私底下他们都叫我冷面小生,不知道是对我的称赞还是讽刺不过不管结果如何,我的的确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于是乎别人的想法与我无关。
当然,我也是被时气所感染的无知小人,不得不对随风倒,做了很多让自己都觉得看不起自己的自己事情,这也是我迅速蹿红的原因之一。
模特也好,影星也好,都是些表面体面亮丽,背后丑陋不堪的行业。我不得为了生计,去讨好那些有钱的老女人们,所谓的左右逢源,人气小生哪个不是靠这种手段上位的?
闪光灯的焦距,各种时尚服饰的遍布,因为我这张混有两国血液的特殊面容,让我一度成为了T台上的宠儿,当时我的身价已是模特界的神话,而对于我的负面新闻也接踵而至……
索性,我答应了那个模特公司的邀约,在我18岁生日当日,不再需要监护人陪同的我,签署了我人生第一份由着自己决定的合约,而那一刻我彻底跟那个让我厌恶的家脱离任何关系。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回到曾经和父母生活地方,曾经缺失的记忆我一定要把给找回来,到底我是怎样的人,到底我的父母是怎样的死去的,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即便我时常害怕知道真相的自己是怎样无法接受自己的一面,但是被压在胸口悬而未决的感觉更让我无法忍受。
再者,我真的需要钱,即便我是如何肤浅的人,对于钱的渴望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而压在我心头的那一个谜,是需要金钱来作为祭奠才能够得以实现的。我想现在依然爱财的毛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根吧……
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即便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什么,除了默默的忍受生活给我带来各种负面影响,我无力还击,若是如此,我还是选择一种可以让自己不用看叔叔嫂嫂眼神的生活方式。
只是有一日的顿悟,我方才发觉,临近18岁的生日的我,即将要面临成人的时日。那一刻我深刻意识到,家里的那个栖身之所过不了多久就要不复存在了——
多次的邀约纠缠不休,让我有几分厌烦,工作兼职的什么的我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那一日我们几个人拿着敲诈来的钱,一如既往地到酒吧消遣,不想我被一家模特公司的星探给给瞄上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都是这个女人,她毁了我我一切的幸福,而我现在可笑的是,连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我既然连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样的我更是可笑可悲甚至可怜,仇敌既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纠结到最后却连其容貌都未曾记得,这样的自己活着就是个错误……
原来我设想一个好姑姑,却在此时变成了罪恶的化身,那样的像魔鬼的一样的女人,生下来似乎就是为了蛊惑人心,让别人走向罪恶之路的魔女,她就不该来这里和我母亲相认,若不是如此我的家还会是一副安然祥和的景象……
为何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一个第三者而变得支离破碎了……
我恨自己母亲会如此狠心的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却在同一时刻感受到自己母亲的悲鸣与无奈,那种被人彻底抽离灵魂的痛,谁能够理解呢……
我恨自己父亲是一个负心的人,辜负背弃了他与母亲之间的誓言,却又被他被自己钟爱之人了解的生命而感到伤心悲痛。
一听到这样的结果,虽然解脱了我害死自己父母的嫌疑,但是我的心为何比之前更痛了,不知为何,眼角的泪水既然止不住的流落,原不想我历经沧桑甚多,内心却还是如此脆弱的一个人。
为何……
为何他们要这样……
我实在不想去这样丑化自己父母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从小到大,即便失去我那份人生最为重要的记忆也好,但是我从来没有质疑过父母之间的感情来,可是为何会是这样血淋淋的结果呢?
我的父亲原是多么爱我母亲的人啊,却为何可以轻易背叛他们的誓言,到底我的父母是多么可恶的人啊!
我彻底懵住了,在我意识恢复的这段时间里,我有无数种猜想关于自己父母的生死,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结果,这怎么可能呢?我的母亲曾经是如此的相爱,我的母亲曾经是多么善解人意温柔贤良,她用她的风音曾经救赎过那么多的罪孽深重的人,净化他们的内心,让他们有活下去的勇气,可是她为何却精华不了自己的内心呢?
听到这个耸人的结果,我的心猛地一收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后来你母亲发现了他们俩偷情的事情,那个时候你母亲就彻底疯狂失控了,她打死都没有想到背叛自己的人竟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失去理智的她做出了她人生无法悔改的事情来,那就是她把一把尖刀在你父亲熟睡之时插入了她的心脏,用她的手亲自了结你的父亲的生命……”
渡边继续愁眉独饮,额头的褶皱不平越发严重,稍过片刻渡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那是不是他俩真的做对不起我母亲的事情了?”内心不规则的跳动不安,再一看对方一言不发地举杯不止,似乎这些举动已经告知我了所有,可是我偏偏喜欢自欺欺人,想要通过渡边的嘴巴来否定我下自己的可怕猜想,只想让自己不要再把自己父亲和姑姑的形象继续下去,也不想让自己的命运更加悲惨下去……
我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被人肯定的事实,还是让我无法接受的震惊。
渡边低头不语,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愁眉不展地微微点头,而后又开始举杯痛饮。
我还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即便知道很有可能被人给肯定的事实会让自己更加的心痛,但是我还是不想只把这话塞在自己的胸口里不上不下的感觉。
“难不成,那个人是我父亲吗……”
听到这里,我似乎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那种莫名而又让自己觉得恶心的正经正在啮噬着自己的内心,这样就差被人拍板肯定的不想猜想,让我慌了神。
渡边说到此,再也说不下去的话音哽塞,只见他举起酒杯猛灌了自己一口酒,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应该是吧,后来你母亲就和你的姑姑相认,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两个女子在气场上很相似,却也有所不同,或许是因为溶入的血脉不通吧,虽说你母亲也是混血儿,可是从面相体态方面,他更偏向于东洋人,而你的姑姑则是正儿八经的西洋美人,两个人站在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一副绝美的画面,一个是清丽脱俗的仙风道骨,另一个则是风情万种的妖娆妩媚,同样都是美人,只是让男人看在眼里的感觉完全不同,若是说你母亲是让人感觉不可亵渎的白色玫瑰,那么你的姑姑则是让人总想亲近芳泽的红色玫瑰,而就是这样的异国风情的女子的出现,似乎也同样魅惑了这里每一个男人的心,自然有个人也不例外……”
“你说的那个人难不成是我的姑姑吗?”洛我听到此,不由得有几分激动兴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够有亲人所在。
“那个女子不得不承认的是,却是和你母亲身上有着很多相似点,她说她是你母亲同母异父的妹妹,而她们的母亲因为一场变故不幸丧生,之后双方的父亲不知何种原因,同样抛弃了身为女儿的两个姐俩,身为姐姐的你的母亲则是在幼年的时候被辗转到了中国,而作为妹妹的她却是被法国的某一个贵族所收养,生活还算是比较富裕,等到她成人之后,才知道自己有亲人活在世上,所以不管经历怎样,有生之年一定要和姐姐相认,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和姐姐相聚……”
渡边淡淡地叹息,而后稍稍整理了思绪,似乎还是顾及我的情绪,想要通过一种能够让我接受的方式来述说这件事的事实经过。
“然后呢?到底怎么了?到底我家出现了什么的变故!”
渡边满是惆怅地回忆道,说到此处他不时咬牙不语,却恰恰因为他这样的欲言又止,更是让我着急万分。
“自从哪个女人的出现,自称是母亲妹妹的女人,哪个有着异国风情的混血儿,和你母亲的眉眼有几分想象,却浑身上下散发着鬼魅气息的法国女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都是这个女人,她毁了我我一切的幸福,而我现在可笑的是,连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我既然连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样的我更是可笑可悲甚至可怜,仇敌既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纠结到最后却连其容貌都未曾记得,这样的自己活着就是个错误……
原来我设想一个好姑姑,却在此时变成了罪恶的化身,那样的像魔鬼的一样的女人,生下来似乎就是为了蛊惑人心,让别人走向罪恶之路的魔女,她就不该来这里和我母亲相认,若不是如此我的家还会是一副安然祥和的景象……
为何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一个第三者而变得支离破碎了……
我恨自己母亲会如此狠心的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却在同一时刻感受到自己母亲的悲鸣与无奈,那种被人彻底抽离灵魂的痛,谁能够理解呢……
我恨自己父亲是一个负心的人,辜负背弃了他与母亲之间的誓言,却又被他被自己钟爱之人了解的生命而感到伤心悲痛。
一听到这样的结果,虽然解脱了我害死自己父母的嫌疑,但是我的心为何比之前更痛了,不知为何,眼角的泪水既然止不住的流落,原不想我历经沧桑甚多,内心却还是如此脆弱的一个人。
为何……
为何他们要这样……
我实在不想去这样丑化自己父母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从小到大,即便失去我那份人生最为重要的记忆也好,但是我从来没有质疑过父母之间的感情来,可是为何会是这样血淋淋的结果呢?
我的父亲原是多么爱我母亲的人啊,却为何可以轻易背叛他们的誓言,到底我的父母是多么可恶的人啊!
我彻底懵住了,在我意识恢复的这段时间里,我有无数种猜想关于自己父母的生死,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结果,这怎么可能呢?我的母亲曾经是如此的相爱,我的母亲曾经是多么善解人意温柔贤良,她用她的风音曾经救赎过那么多的罪孽深重的人,净化他们的内心,让他们有活下去的勇气,可是她为何却精华不了自己的内心呢?
听到这个耸人的结果,我的心猛地一收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后来你母亲发现了他们俩偷情的事情,那个时候你母亲就彻底疯狂失控了,她打死都没有想到背叛自己的人竟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失去理智的她做出了她人生无法悔改的事情来,那就是她把一把尖刀在你父亲熟睡之时插入了她的心脏,用她的手亲自了结你的父亲的生命……”
渡边继续愁眉独饮,额头的褶皱不平越发严重,稍过片刻渡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那是不是他俩真的做对不起我母亲的事情了?”内心不规则的跳动不安,再一看对方一言不发地举杯不止,似乎这些举动已经告知我了所有,可是我偏偏喜欢自欺欺人,想要通过渡边的嘴巴来否定我下自己的可怕猜想,只想让自己不要再把自己父亲和姑姑的形象继续下去,也不想让自己的命运更加悲惨下去……
我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被人肯定的事实,还是让我无法接受的震惊。
渡边低头不语,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愁眉不展地微微点头,而后又开始举杯痛饮。
我还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即便知道很有可能被人给肯定的事实会让自己更加的心痛,但是我还是不想只把这话塞在自己的胸口里不上不下的感觉。
“难不成,那个人是我父亲吗……”
听到这里,我似乎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那种莫名而又让自己觉得恶心的正经正在啮噬着自己的内心,这样就差被人拍板肯定的不想猜想,让我慌了神。
渡边说到此,再也说不下去的话音哽塞,只见他举起酒杯猛灌了自己一口酒,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应该是吧,后来你母亲就和你的姑姑相认,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两个女子在气场上很相似,却也有所不同,或许是因为溶入的血脉不通吧,虽说你母亲也是混血儿,可是从面相体态方面,他更偏向于东洋人,而你的姑姑则是正儿八经的西洋美人,两个人站在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一副绝美的画面,一个是清丽脱俗的仙风道骨,另一个则是风情万种的妖娆妩媚,同样都是美人,只是让男人看在眼里的感觉完全不同,若是说你母亲是让人感觉不可亵渎的白色玫瑰,那么你的姑姑则是让人总想亲近芳泽的红色玫瑰,而就是这样的异国风情的女子的出现,似乎也同样魅惑了这里每一个男人的心,自然有个人也不例外……”
“你说的那个人难不成是我的姑姑吗?”洛我听到此,不由得有几分激动兴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够有亲人所在。
“那个女子不得不承认的是,却是和你母亲身上有着很多相似点,她说她是你母亲同母异父的妹妹,而她们的母亲因为一场变故不幸丧生,之后双方的父亲不知何种原因,同样抛弃了身为女儿的两个姐俩,身为姐姐的你的母亲则是在幼年的时候被辗转到了中国,而作为妹妹的她却是被法国的某一个贵族所收养,生活还算是比较富裕,等到她成人之后,才知道自己有亲人活在世上,所以不管经历怎样,有生之年一定要和姐姐相认,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和姐姐相聚……”
渡边淡淡地叹息,而后稍稍整理了思绪,似乎还是顾及我的情绪,想要通过一种能够让我接受的方式来述说这件事的事实经过。
“然后呢?到底怎么了?到底我家出现了什么的变故!”
渡边满是惆怅地回忆道,说到此处他不时咬牙不语,却恰恰因为他这样的欲言又止,更是让我着急万分。
“自从哪个女人的出现,自称是母亲妹妹的女人,哪个有着异国风情的混血儿,和你母亲的眉眼有几分想象,却浑身上下散发着鬼魅气息的法国女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到此,袁希瑞这番慧智怎么听不出来苏子言里言外之语呢?俩人相视一笑,很是诡秘的气氛,这番心照不宣各怀鬼胎,此时一道电流穿梭在俩人眼光中间,到底是新的梁子又结下了……
苏子这话绝有一语双关的意思,既然你把话说的那么漂亮,我索性就顺着你的话音往下说,到底看是你把话说得漂亮,还是能把事给我办的漂亮呢?
“想着你挺忙的,总是麻烦你不是不太得劲吗?之前刚来的时候没少麻烦袁哥你,现在到了这个时候还要麻烦你,我总觉得良心不安,所想自己也不是当初出来乍到的毛头小子了,该自己自理的时候,还是想着不要麻烦您这样的忙人比较好不是吗?不过还是得感谢希瑞你的多加关照,日后我们来日方长,要麻烦你的地方肯定不少,到时候老哥您别嫌我烦就好——”
苏子听出来袁希瑞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埋怨之言,心知肚明对方在玩什么把戏,也懒得去拆穿对方的面目,轻声一笑给自己打马虎眼道——
袁希瑞成功支开了宏之后,脸色一变,皮笑肉不笑地恢复了自己的这面目道,“苏子你真是不地道了,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就直接冲到了新人区,你若是想要了解情况,可以找我来问问不是吗?毕竟我是这里的老员工,和新人接触的时间虽说不长,却比你稍稍好点,作为你们之间的媒介,来让我帮你介绍新人,总比你亲自来了解好了多了去吧?”
“那个,苏哥,小弟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就是流离是所大名鼎鼎的红牌小生苏子,难怪我说这位客人器宇不凡,绝对不是一般人,果不其然还真不是一般人,你可不要跟我这个新人计较那么多,我这边正好有客人招呼我,我就不陪你和希瑞哥多聊了,我先过去了……”
宏这小子眼神灵光,接收到袁希瑞这样的信息,赶忙装模作样地给自己找借口逃离此地——
当真是吓了自己不轻,尽管事情发展都是按照自己这方预料之中,但是苏子这家伙的实力自己不能够再像之前那样视之不理,决然不能小觑……
而且此次事关大计,自己更是不能掉以轻心,本以为这小子一去不回来,自己配合朴京佑一点点吃进店面,将“流离是所”收入囊中只是个时间问题,洛克少了苏子这个大将,实力可大不胜从前了,眼看对方就被自己这方逼入死角,谁会想到苏子这家伙还会回来?
怪只怪苏子这张脸长得太过骗人,驯良委婉怎么看都不想是有什么心机的小子,却不想那心眼多的比着那马蜂窝少不了多少,自己多次对战本以为可以好好教训这小子,让他安守本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中,却不想结果竟是以自己惨败告终,到底是自己曾经太过低估这小子的实力,自然多番交手之后,自己也算是多长了点心眼,吃一堑长一智,学聪明的袁希瑞决定不再和苏子起正面冲突,而是退在幕后动起小动作来。
以袁希瑞对苏子的了解,这家伙不是一般地难对付,宏虽说是连月天名气男模不加,心高气傲那是肯定的,可是论起心机和手段老辣,更本就不是苏子这个看起来善良无害的小男人的对手。
朴京佑这话说得极酸,颇有深意地再次瞥了眼吧台里的宏,眼神示意对方赶紧抽身离开,别再跟这个危险分子多磨嘴皮子——
“呵呵呵~看看就是咱们店的头牌花魁,这说话当这是相当有水平,虽然不知道这话里话有几分真言,但是让人听着就是舒服!”
苏子说这话,实话和虚伪之言对半夹杂,实话实说能够在“连月天”有一席之地的男模成色绝对是极品之上,而非俗物;而虚伪之言,不免确实有几分夸张恭维的成分,对方曾经再如何了得的身份,而对于自己对现在的工作的认知度,苏子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技不如人,只是这些夹杂个人情绪的漂亮话说了出来,就像是对付通常客人那般,只要讨好敷衍即可,没有要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得罪人。
“哪里哪里~想当初我来到这里,也不过是个新人罢了,只是受人赏识没多久就被提到现在的位置罢了,况且宏一看就是前途无量的有为青年,赶超我的时日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我相信以宏的自身材质,聪明伶俐,过人口才,毕竟日后前途无量,能力绝对是我之上……”
宏被袁希瑞尖锐的眼光惊得更是不敢吱声,当自己听到苏子的名字的时候,他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本来就追悔莫及自己的口无遮啦,竟然不想袁希瑞这番不依不饶恨不能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恶狠狠眼神,自己真真是怵到了极点。
袁希瑞这话说的当真有几分口不应心,对于苏子早已积怨已深,却又因为在即深处立场,面和心不合地和对方暗自斗争,表面上的祥和气息,实则怎是暗潮涌动的背后厮杀,笑里藏刀这一招是双方对阵的最常见的手段。
袁希瑞有意无意地再次瞪了苏自身后的多嘴男,阴阳怪气到,“他们这些新人太多不懂规矩了,日后还得靠苏子你这样的实力派的花魁多多指导才是。”
“是吗?”
苏子假笑不尽,其实内心实则暗骂不止,就差一点就能够套出来对方嘴巴里的事情,结果却被袁希瑞给搅黄了,自己当真是不甘心。不过又能如何呢?既然事情已经败露,自己只能认命,以后再从别的地方找突破点,至少自己这次也不算毫无收获,至少自己知道了朴京佑这次靠山是怎样的势力,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不是刚来吗?还未来得及跟大火打招呼,放眼一看店里当这是变化极大,尽是些我不认识的新人,想着我这老人要和新人多加亲近些,就不请自来的过来跟宏聊了两句,没想到还挺投缘的~”
苏子到此不由得泄气万分,有几分不情愿地回过头去,这一转脸变脸的速度极快,满脸象征性的笑容应和道——
袁希瑞刚忙直步上前,满是恶意相向地瞪了眼那个不了解情况还在乐在其中的侃侃而谈,一声有意的提示,对方方才醒悟,顿时吓得毛骨悚然不敢吱声。
袁希瑞这方刚从更衣室出来,就看见苏子正在和自方军团的兵马聊的不亦乐乎,却一看调酒师新人似乎一副不知情的态度和苏子打得火热,当真是又气又急,却不敢公然挑事,自己跟苏子交手多时,却未曾有过一次占过上风,眼看这小子一副心怀鬼胎地跑到自己军团里撩拨军心,自己又不是个傻子,对方那点小心思自己就是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明白其意思。
“苏子——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大火一声呢?让大伙好为你担心了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别过脸,压抑心中最后那份躁动,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言语喊了出来……
“况且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做吗?今天貌似京佑会早到,来确认酒水送货数量,你不想让他知道你我之间怎么样吧……”
“况且什么?”洛克目不转睛地盯视,不时压低自己的身体,这般蠢蠢欲动的气息,略带挑逗的语言,苏子当真是抵抗不了。
“你……你这是想干嘛?青天白日的,你不会就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你是不是也太欲求不满了吧,今天我是来找你商谈要事,不是来跟你**的,况且……况且……”说到嘴边的那句话,苏子怎么也吐不出口,脸色变得更加羞涩难安起来。
苏子这方刚把门给拉开,却不想一只大手地猛摁,大门“咣”地一声再次闭合,苏子只感自己身后异常野兽猎食的气氛浓郁,那双虎视眈眈地锐利眼神,只盯得自己浑身发毛,自己似乎已经成为对方的垂涎可得的美食,自己顿时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故装姿态的强硬,生怕自己一个露怯,让对方抓住了马脚,自己就绝无生还的可能。
不管对方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这样气氛极好的机会谁会知道下次会是何时呢?本来苏子就是死脑筋在那方面的举动近乎智商为零,若是等着开解,或许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也难说,自己早就忍耐到了极限,眼看眼前的小受出奇的蠢得可爱,自己当真是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苏子顶着那张红椒脸,急切地想要离开这个让自己无地自容的场所,却不想洛克怎么可能再次放过这样绝好的机会呢?
苏子实在忍受不了自己脑子的胡思乱想,更加忍受不了洛克那般饥渴露骨的眼神,明明自己来此目的就是很单纯,却让自己演变成了一场挑逗意识十足的幽会,自己还真是佩服自己的举动来。
“你等着~我回房间换身衣服再找你谈!”
却不想昨晚那热切的大手,温润的双唇,自己竟然会陶醉其中,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苏子顿时面红炽热,气温急剧上升,羞愧地无地自容——
好歹自己还是最为珍重的第一次,而对方呢?都不知道在那方面当过多少人的对手,这样不对等的经历,自己怎么会甘心呢?
可是,真要是让自己委曲求全按照对方的步调进行,自己怎么就这么不甘心呢?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胁迫,自己连一点自主权都没有,就被他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夺走了一切,怎么想都觉得不忿!
良心上说苏子并不想马上从了洛克,总觉得步调太快了,是否应该按照正常的恋爱顺序一步一步来,这样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过小儿科,这么大了连一次初体验都未曾有的,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此一时彼一时,自己现在和洛克的关系已不是曾经那么捉摸不定,现在的状态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也知道这种事去完全都在情理之中,可是自己心里这份别扭的矫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苏子这方才是郁闷羞愧到了极点,自己本是为了洛克的局势着想,谁会想到自己太不修边幅的举动竟会给自己招来这样的祸端,自己也是太没有脑子,昨天晚上就差点被眼前这个大野狼给吃干抹净了,结果呢?自己还不长记性,穿成这样来他面前想干嘛?
洛克一想到昨晚上被人阻拦的清热,眼看就要滑到本垒的顺利成章,偏偏这个时候让人出来搅局,自己当真是又恼又气,谁想苏子这小家伙也太深解人意了吧?知道自己不甘心,所以才敢如此大胆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吗?
“呵呵呵~”洛克坏笑连连,这样的娇羞的双颊,满是桃花的气氛,自己当真是受用不已,“我是见过男人对不少,不过还真是少见过这般主动送上门的主~你小子是不是也太神经大条,明明知道我现在对你是什么想法,偏偏穿这样让人有所遐想的衣着来我房间里,不是来诱惑我那是什么?”
苏子,赶忙用手去遮拦自己太过难堪的部位,却不想自己越是这样多此一举的遮拦,反而更加引起对方的注意,这不是起反效果吗?
到此,苏子随着洛克的眼光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身打扮似乎会让人产生一些误会,这才羞红了脸,满是困窘地小声嘟囔道,“流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腿?”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洛克一脸贪婪的继续盯着苏子的下半身,脑子里就剩下浮想联翩的情节了。
“你嗯什么啊!我跟你谈正事呢,你在想什么呢?”苏子一看洛克这方不在乎的态度,却不想这其根源竟是自己不注意自己的衣着引发而来,这方还不明就理地气急败坏。
“嗯……”
洛克听到此,眼神迷离地继续等着苏子不加修饰的腿部,满脑子的黄浆泛滥不尽,至于耳朵里听到了什么似乎已经不会过滤大闹了,就剩下应付下的回答了——
苏子满脑子只想着店里的安危,至于自己现在的安危果然是全部跑到了九霄云外了。
“洛克!你把你之前的调查资料给我再看下,若是我没有猜错你的这份材料或许一辈人给抹掉了最为关键的部分,这是一份早已失真专门来应付你的人事资料——”
洛克眼神不由自主地就盯着苏子那两条大长腿不放,不时泛滥出不怀好意来,苏子却似乎完全没有预警,还在哪里一本正经地诉说种种。
只见,苏子这一大早就穿着一件大T恤,下半身什么都不穿地晃荡着两条让人不断遐想的双腿,这不是诱惑自己办坏事是干什么呢?
起先,洛克被推开门苏子惊得慌了住神,再一定睛一看,好家伙苏子当真是作风大胆的举动,做好了诱惑自己的准备不是?
而此时此刻的洛克正在挑选今日的着装,却不想自己这位邻居如此积极,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见面不是?
直到翌日酒醒之时,苏子猛然醒脑,一想到之前和宏之间的交谈,赶忙给自己上了上弦,还未等洗漱完毕,嘴角带着牙膏泡沫的脸就耐不住性子冲到了洛克房间。
苏子表面上和袁希瑞言笑风声,实则俩人心里早就把对方视为仇敌般提防小心,苏子这方和袁希瑞寒暄之尽,不多时便有生意主动上门,苏子忙于迎客就暂且把店里的恩怨放到了一边……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该死!脑子还是一如既往一点思绪都没有,真是气死自己了……
连最后的栖身之所也不给自己留,这样的恨切,到底为何呢?
难不成这是跟自己失意的时候有关吗?在自己不知道曾经的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以至于让对方恨之入骨,非要追到这里,把自己整惨了,一次报复自己吗?
等等,自己到底有得罪过外国王室贵族吗?为何朴京佑身后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呢?而且此人的目的到底为何呢?偏偏是要跟自己这个凶相僻壤的小店老板过不去,不惜以重金来收买ZH屈指可数地夜店王朝“连月天”的男模来和自己叫板,自己脑子越发不够使了——
苏子一板一眼地把自己的发现全盘托出,却看洛克一副皱眉不止的思索,不时愁眉吸食尼古丁,脑子里乱如麻。
“我昨天去吧台迎客,正巧和朴京佑招来的新调酒师打了个照脸,那家伙似乎看我眼生,误把我当成了客人,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这些男模不少人是来自于‘连月天’的男模,也难怪规格会那么高,你想想看‘连月天’那是什么地方?ZH国最大的夜城,多少男模向往的场所,薪金待遇更是咱们这里的几倍以上,而他们那里的男模有怎么可能会屈尊纡贵地下嫁于我们这个店内呢?我想着即便朴京佑再怎么有实力也未必请得动连月天的男模出马吧,后来我就继续探话到,方才了解到这次背后支持挖角行动的是一个外国王室贵族的意思,我正想再往深里打探消息,结果却被突然跳出来的袁希瑞给打断了,当宏得知我的身份后,就不再多言,我了解的内容就这么多……”
洛克将信将疑地皱眉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调查的结果是有虚假成分的?”
“你说什么意思?”洛克听到此,不由得大吃一惊,断然没有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会有这种事情来,自己明明做得够小心翼翼的,结果还是让对方看出了破绽来,连同调查的结果都是被篡改过的,这是不是也太过夸张了?
“看我这记性怎么回事,我是有要是相告才这样及其忙慌地冲了过来的,我昨天大致翻看了你调查来的新近人员的情况,似乎和他们口中所说的不太相符,我就在想是不是你找的私家侦探已经被他们那边的人给收买了,所以连同你得到的信息都是虚假被篡改过的,若是如此,似乎这件事比我们想象中的更为棘手,连这样的手段都是出来了,可想而知,对方是多么高明的对手,而且藏在暗处,一想到这里我就有点坐不住了……”
苏子不时拍了拍自己的脑子,瞬时进入了备战状态,一本正经地道出了来意——
苏子恍然回神,这才意识到今天早上自己没头没脑地冲到了这个房间的初衷,并非是为了让洛克袭击自己,而是想把自己了解来得信息告知对方,和洛克一同商谈作战方案。
“说吧——你早上及其忙慌地来找我有何事?”洛克身体的躁动依然,为了压抑这份不安,洛克不由得从书桌上随手拿过昨晚放置的烟盒,点了一根香烟,冷眼瞥去。
苏子算是机灵,两人配合默契,苏子结果空中抛物的短裤,被洛克这番数落,若是到了之前肯定会义无返顾地回击回去,可是自己这次却是也没有什么理,除了满是羞红的脸咬嘴唇,赶忙三下五除二地蹬上了短裤,虽然说是尺寸有些偏大,穿在苏子身上有几分松松垮垮的感觉,却也比什么都不穿强得多。
洛克有几分埋怨不满,从自己摊在床上的衣服中挑挑拣拣,大致筛选出适合苏子穿的短裤,一把扔了过去——
“你不用回去了,这不是有现成的衣服吗,以后你来找我的时候,若是没那个意愿就注意点自己的形象,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我只要一看到你就会情绪激动起来,你再稍稍不注意点自己的着装,那对我来说无疑就是一种煎熬,若是你之前不了解情况,我可以理解为不知者不罪,可是现在能一样吗?你现在这方不加修饰地诱惑我在先,却不从了我,你能了解感觉到眼馋心热只许看不许动的感觉吗?拜托以后你的神经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大条了?这次我算是提醒你了,若是再有下次,我才懒得管你那么多,直接扑上去,后果你自负!”
想到此,洛克有几分丧气之意,瞬时俯身在苏子身上良久,自己头脑清醒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撑起手臂,转过身去走到了自己的床边,脸上表现出轻微的不悦,毕竟自己做出了让步,即便心中再如何说服自己,不良情绪还是有几分。
既然如此,自己就稍微减慢下自己步调等等又如何呢?即便自己身体再怎么饥渴难耐,也要学会适时忍耐,毕竟自己是人不是动物,发情的时候就可以部分对方,不管对方的情绪乱发泄一通,这也不符合自己的个性不是?
况且,这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情到浓处顺理成章的好事,若是只有自己这方兴致高昂,人家那方衣服被逼无奈的苦瓜脸,倒像是自己霸王硬上弓,似乎已经改变了两个人欢悦的本质——
此话一出,洛克并未被苏子话中所提及的事情所威吓住,只是看着对方各种不情愿的举动,自己若是逼得太紧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强扭的瓜不甜,自己若是太过心急脑热,只会引发对方的逆反情绪来,得不偿失。
苏子与其说是找借口百般推揽,并非是真心不愿意这档子事,或许是因为内心不平衡所致,亦或是到现在还没有做好要和洛克走到那一步的准备,似乎这就是所谓的“处女”情怀吧,各种防护守备,明明心里有种莫名的尝鲜感,却还是过不了自己最后的底线,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番死守阵地,这样很有可能让对方很受伤,可是自己还是不愿就这样把自己给拱手送出去,此时此刻说自己矫情作精当真是一点都不假,连自己都要讨厌现在的自己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难道今天就是终结自己处子之身的时机吗?自己就真的要告别了童真了吗……
眼看洛克一脸认真的表情,决然没有随意放水的意思,到此苏子内心不由得一颤,暗自害怕道——
苏子扭动了身躯,欲要从洛克身下逃离,结果适得其反——
又是这样假意的推阻,洛克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理性崩溃了,就这样的状态自己来来回回被折腾了几次,眼看都要迟到嘴边的肉,结果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被耽搁了,眼看今天已经到这种形势了,自己再不吃到嘴巴里,就真的对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去!
苏子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顿时又是窘迫地脸红不止,娇嗲地小声絮语道,“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起来下,这个姿势,我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现在这个处境是不是有几分微妙,明明自己就不想和洛克发展的那么快,怎么说转眼的工夫自己又到了洛克的床上去了呢?
又是这样无意义的对话,三言两语后,苏子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穷折腾什么?
“明白啊!”洛克听到这样的可爱回答,轻声一笑,坏坏调戏道,“那么你苏子在我心中的地位,你苏子不明白吗?”
“你洛克在我心中的分量,你不明白吗?”
“不是那样的——”苏子瞬间探析到洛克声音中的略带伤感的气意,自己却不想只不过是自己的不安心则会产生对方如此大的伤害,更是心疼万分的辩白自己道——
洛克不想再意在诉说自己的爱意,眼看身下的男子就是个说不通道理的主,索性态度的强硬的反问对方道,倒要看看你会给我怎样答案来?
“那么苏子是怎么感觉我的呢?我不相信对于我的所作所为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恋爱本是两个人的事情,若是只要一方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另一方完全没有感触的话,这也就罢了,可是苏子你明明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好,内心深处与我的内心产生了共鸣之后,才会接受现在的我不是吗?两情相悦估计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所以若是你真的看不懂我的话,也不会有此次回来的经历了吧?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何必有那话来伤我呢?质疑是你对我的不信任的表现,难道我洛克在你内心的分量就值那么点点重量吗?”
“你喜欢的人那么多谁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苏子不由得撇子矫情道,到底还是小处男情绪在内,这番较真怎么都感觉像是在吃醋般。
“我不知道……”苏子小声嘀咕道,脑海里确实以往的细节片段,这样想来看看,洛克似乎对自己的态度对别人有异,以前自己根本没有感觉到异样,只是觉得这个人把自己当个弟弟来看,所以格外照顾自己,现在看来当初的格外关照还真是别有用心。
“你说呢?难道这些时日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洛克听到苏子这样的质问自己,当真有几分不悦,自己已经做到连旁人都看不过眼的地步,偏偏这家伙还要再次质问自己的内心,该说是这家伙太过神经大条了,还是说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对方有太多的不安了呢?
“我有那么重要吗?”苏子还是有几分不安地小声问道,到底洛克这个情场高手,嘴巴里的情爱有几分真假,自己心里真的很没底。
洛克埋头附在苏子耳边轻语,如此言辞恳切,深情款款的情愫在内,想必是铁石般的心肠的人也会被次融化,自然苏子也不在话下。
“你不离开我,我才可能好好的——若是你不在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好起来,最起码在我的心里已经彻底没了归属感。”
苏子轻叹了一口气,自己算是被眼前的强势男折服了,即便自己咱们推脱挣扎,换来的则是更加力道十足的束缚,自己明知道自己无力抵抗,还是放下自己的心房,有几分的哀怨的解释道。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洛克呢?自己想要看透这个人,可是自己总觉得洛克的有那么一个面是自己怎么都看不清楚的,恰恰就是这样捉摸不定的感觉,才会让自己更加着迷于洛克吧。
方才发觉自己真真成了一个总是希望往回看的人,洛克就是洛克,不管现在的形势如何,他也不会像当初苏云那样对待自己,即便明白苏云的初衷就是为了守护自己,可是为了自己而伤害自己的做法,自己真的不敢苟同,夹杂着愧疚懊悔的情绪一路走来,方才发觉自己欠苏云太多太多了……
没有痛觉的形同枯燥的生活,固然索然无味,但却是波澜不惊,难得让人安心。
亦或许是自己曾经受伤太严重,以至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即便想从心里去爱一个人,却也变得畏首畏尾起来,生怕自己的再次复出又是徒劳,若是这样周而复始地让自己活在悲痛之中,自己宁愿选择平静的麻木——
本以为眼前的男人会为了在自己和仕途做痛苦抉择,毕竟“流离是所”注入了对方的太多心血,再加上洛克生性就爱财,即便苏子知道自己受宠不假,可是若是在让自己和他的过往积累的财富来比,似乎自己的感情就变得脆弱的不堪一击起来。
洛克手劲甚大,只勒得苏子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就是这样紧攥不放的紧张感,倒让苏子变得安心起来——
洛克用尽全身的力量压在苏子的身上,不时双手紧紧环抱着对方的头颈不放,生怕这一个松手这小家伙就会变成精灵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无法再想象失去苏子的时日,若是如此,自己即便被冠上束缚变态狂的名号,也绝不放手!
“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我从来都没有说过遇见你苏子是我人生的错事,相反的就是因为的出现让我知道真正的心动是什么感觉,本以为早已休眠的心就这样平静的沉睡下去,可是当你出现我的面前的时候,就是一刹那是你将它敲醒,而你现在却说什么为了我好这样冠冕唐华的话,你不觉得这些话很搞笑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可笑至极!若不是为了这句话,自己也不会千里迢迢地放弃了自己的国家,追随至此,为的只是想跟眼前的男人相守相依,结果都只是自己的臆想罢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吗?
自己当真是可悲可怜又可气!到底自己除了眼前这个男人还剩下什么了呢?
这次自己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只知新人笑不知旧人哭的痛处了,到底自己是做出了什么?难道自己的付出还不够多吗?就差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付给眼前这个是自己为仇敌的男人,结果又是什么?
说什么,若是自己再对那个贱人动手,就绝对不饶过自己,这话说的还真是漂亮,同样如同一把利刀插向了自己的内心。
听到这话,再看洛克毋庸置疑的恶狠狠的眼神,朴京佑当真是心凉了半截,自己曾经为此付出堪多的男人,竟让为了另一个男人要和自己对峙吗?
这话说那得是相当有气势,洛克怎么会让这样的殴打事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被人欺凌,而原因却在与自己变心,本该让自己承载的一切,为何都要转嫁在苏子的身上呢?这样对苏子不公平!
“不怪他!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先对他下的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朴京佑,你若是有什么怨气你对着我发泄就够了,你若是再敢对苏子动手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洛克眼看自己的心爱的人,被人给揍了,当真是又气又怒,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赶忙去搀扶倒在床边的苏子,满是怒目寒神地瞪着朴京佑,咬牙切齿一字一眼地吐了出来——
苏子脑子瞬时空白一片,而左颊的疼痛愈加加重,嘴里一股子血腥味道。
“你个下贱坯子!就凭你也能够攀上他的床吗?说你是用什么下作手段勾引洛克的!”
苏子回过神来正要解释什么的时候,不想朴京佑像是放了疯一把揪住苏子的头发就是一拳——
洛克和苏子到此也不由得愣住了神,倒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坐直了身子,眼看两人身上一丝不挂,一张床的凌乱混战,他们做了什么还用得着说吗?光用眼睛看就足够了不是吗?
朴京佑缓缓无力推开房门,踱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两步、三步挨到了洛克的床边,看似镇静地质问背后,却是无尽的怒火焚烧。
“你们——你们——你们到底都干了什么……”
洛克饿苏子恍然回首,有几分惊慌失措之后,回眸一看,只见朴京佑一脸惊愕愤怒地瞪着自己,嘴巴张的老大合不拢,眼中则是不敢相信事实的愤慨——
却不想,这次的事件因为此人的出现变得更加棘手了——
就在形势渐入佳境之时,谁不想又有程咬金杀了出来,洛克当真是呕的要死,这老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看就差一步就可以奔回奔雷,偏偏没有一次让自己的手的,这都叫什么事情。
“你们——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管不了那么多了,洛克一个猛扑,像是饿狼扑食一般的野蛮,将苏子紧紧交缠……
洛克的大手覆了上去,既然手心深处溢出了不少的汗水来,明明在这件事上自己很是在行,可是为何偏偏到了苏子这里,自己会变得如此紧张笨拙呢?
这到底是个多么诱惑人的身体呢?只瞧苏子别过头去的羞涩,连同着耳根子都被晕染的羞红,更像是一朵即将开放的娇艳欲滴的花朵来,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连同着女人都无法比拟,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呢?
洛克兴奋地难以自以,右手震颤不止掀开褪去了苏子的上衣,如此晶莹剔透,肌白如雪的肌肤,纤瘦的身体,曾经是自己梦寐以求多日的身体,而现在就将成为现实的展现在的自己面前。
男人多少都有点处女情怀,洛克即便知道这个身体因为是和苏云一起混用,早已经被调教的相当有经验了,可是是跟苏子第一次发生的事情,不是跟这个身体,而是跟自己心爱的本人结合,自己怎么可能不激动兴奋呢?
第一次吗……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会主动投怀送抱,那一张娇红无比的羞涩小脸,还说着让自己内心震颤的话语来,这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啊?
一听到这样回答,洛克当真是大吃一惊,断然没有想到苏子会允许自己,本来想着这家伙若是在推推搡搡不肯就范,索性自己这次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在意按耐不住的躁动不安,自己早早就受不了了,多次推到对方,结果却总是让对方顺利脱逃,这次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再轻易放水过去了,不管对方愿意与否,都无所谓了,只要先把他变成了自己的人,日后是哄是骗,还是各种道歉都无所谓,只要能先把眼前的男人变成自己的人,让他彻底断了想要离开之自己的念想,这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苏子不时双手环住洛克的脖颈,身体贴了过去,满怀羞涩,柔声细语道,“我是第一次,你能温柔点吗?”
一想到这里,苏子似乎已经做好了觉悟,这一次自己算是妥协了。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男人不是?有什么好可怕的!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
早晚都是要交付的,话赶话事赶事已经到了现在的这样骑虎难下的形势,自己若是再矫情说不许,是不是也显得自己太过小家子气了呢?
苏子自知自己此次在劫难逃,眼看自己已经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所想自己早晚这一天就会来临,自己死守着那份所谓的贞操做什么?要知道自己又不是女人,即便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有怀孕之类的突发状况发生,再者说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真心相爱的人吗?
如此暧昧不明的气氛,而自己就在当事人身下,苏子不时干咽了一口气,被人盯得心里直发毛,可是自己身体的躁动不安血流上涌又该怎么解释呢?
洛克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自己身下哪里也逃不了的小受,这次说什么也要得逞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们走!现在我看我是没有办法再跟这家伙再继续这样无营养的话题了,说多了只会让自己心烦气躁!京佑,你爱怎么想都好,愿意留下你就留下,愿意离开你就离开,我会把这些人的报酬付给你的,若是你想在这里无理取闹的话,那么好,请自便——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没有任何观众而言罢了!”
到此,洛克不再忍气吞声任人训斥,之间他拉着苏子嚯地真起身来,从地上随手拎起一件衬衣往苏子身上披,而后满脸怒容地扬长离开——
当被朴京佑再次挑衅之际,洛克当真是无话可说,内心的愧疚顿时转换成了愤慨,自己已经退步至此,这家伙还在咄咄逼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他到底想要什么?
朴京佑冷冷笑道,好声没好气道,“杀鸡取卵,卸磨杀驴就是形容洛克你这样的人是吗?现在眼看这个点有起色,我朴京佑的角色已经可有可无了是吗?所以现在就可以将我扫地出门了是吧?”
“呵呵呵——”谁想洛克这话更加激愤了朴京佑,如今的他不论洛克给出他什么样的的结果,他都无法忍受,除了没事找茬来宣泄心中的愤恨,他似乎没有其他——
“那么你觉得该怎么可好?若是你觉得在这里的痛苦的话,京佑你可以随时离开的流离是所,去追寻你想要的幸福,我不会去束缚你任何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太自私凡事总是从我的角度去想……”
一想到此,洛克稍稍停顿了下——
听到此,洛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自己当真是太自私了,只考虑到自己的想法,却不想这样却是伤害朴京佑的最深的方式……
朴京佑顿时苦笑一声,再也听不下去洛克所谓的虚伪腔调,一声严声厉喝的喝止,“够了!别再说那些连你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的话了!我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洛克,我当真是看错你了,说什么只维持生意伙伴的关系什么都好,你不是还是希望能够继续利用我的实力为你的店面赚钱,而另一个方面却要让我每日看着你们俩人卿卿我我的姿态吗?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过分吗?”
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觉得你现在做出的选择值吗?
即便不顾及我俩之间的多年的感情,至少也要顾忌现在岌岌可危的处境吧?
而现在的你,却用这种方式把我的一切都打成了碎片,洛克你是怎样一个狠心的人呢?
我的幸福你说的了根本不算,只有我的内心才知道我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又是这样的推辞腔调,听着是温柔的拒绝却是最为残酷的甩人方式,明明就是不爱了,干嘛要给自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呢?说来好听,什么我会幸福之类的,不要总是用你的考虑事情的方式强加于我身上好吗?
“京佑,说到底是我欠你的,在这里我我深刻地向你表示抱歉,我并不指望你一定会接受的我的道歉,可是我不能总是欺骗自己的心啊,我知道自己内心所想是谁,我也明白你为我付出多少,可是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那种暧昧不明的施舍之情,我不想再这样维持这样让你我他三个人都快要的窒息的捉迷藏关系了,既然你已经发现这个事实了,今天我也就索性挑明了吧,我希望之后我和你仅仅维持生意伙伴的关系,我也该适时放手给你自由,你还年轻,有大好的青春任你享受,以后会有比你更适合我的人让你幸福的……”
只是,洛克内心深处至少还对朴京佑有那么一份动容,毕竟是曾经跟自己一路走来的故人,即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在感情方面的的确确是欠了人家的,这点的愧疚之心是不可否认的。
可是此时此刻的洛克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对苏子不利的事情来,他就像是着了迷一般的被对方所蛊惑,即便知道眼前的悬岩峭壁,只要怀里的男人稍稍动动嘴巴自己就会为了他摔得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你会为了他和我决裂吗?他这样来路不明的男人,你知道他身后什么秘密吗?洛克你清醒清醒吧,你有没有想过,自从他出现在‘流离是所’这里的大小祸事不断,你没有发现吗?他就是一个不祥之身的化身,是瘟疫是灾祸!这样的人你竟然会为了他放弃你我之间多年的感情吗?”朴京佑似乎像是在规劝一个执迷不悟的孩子一般好言相劝,只希望自己的话能说到对方的耳朵里去。
朴京佑凶狠的目光中不时闪现了几丝哀怨和不甘心,像是在做最后的诀别一般,咬着嘴唇张口做最后的劝阻道——
苏子恍然回神,却只看洛克和朴京佑俩人宛若仇敌般的对峙上了,好家伙,这下子真的到了做最后的选择的时候,即便自己想要捂也捂不住了,就更别提自己压根就没有想要捂住自己和洛克交往的事情。
只想那个时代的事情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呢?到底是怎么了?被朴京佑一拳打过来,连脑子也打坏了吗?
看到的贵妇的服饰更偏向于北欧文艺复兴时期的装风格,上好面料的缎面,色彩艳丽款式新潮,胸口袒露很多,高腰身,衣长及地,袖子有紧身筒袖和莲藕似的袖子。
苏子短暂的昏厥,不知为何脑子里会跳转出来这样的画面,明明里面的人和事都和自己不相关,可是为何自己会感觉如此的真实呢?
“你个**!给我滚下来!”眼看自己的话对于眼前这个贱人无效,女子也顾不上自己贵族身份不身份,抓狂的一般冲到了床上,和这个叫费罗娜的女人扭打在了一起……
“你好像搞错了吧,不是我愿意爬上这张床的,明明是贝希尔殿下把我硬拽上了这张床上,难道我还有拒绝的道理吗”
眼看眼前这个怒红横生的女子也不过二十出点头,她的倾城之貌,绝佳气质本不该是如此狰狞不堪的表情,偏偏就是这样让的场景让她变得一度扭曲——
“呵呵……”面若桃李,风情万种的妙龄少女轻嗤一笑,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一个年过三旬,身材健壮的异国男子怀里,一脸的不屑笑意,像是在嘲讽眼前那个让愤怒嫉妒憎恨湮没的贵妇。
等等,这个场景似乎似曾相识,为何在自己的脑海里的情景会如此的真切,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一般……
“费罗娜!你个荡妇,不知廉耻的下作东西,你是怎么爬上这张床的,给我滚下来,别玷污了我的床铺……”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刚刚才解开自己身世之谜苏子,再一次陷入困顿之中,这一次又将会是怎样灾难降临于身呢?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尽的恐惧……
“红白两仪”的存在就是界定两个人关系纽带,苏子知道自己的脐下三寸处有个“红白两仪”的胎记,相对的则是苏云身上也要一个同样对应的胎记,也就是说,自己要讨债的对方就是自己的亲哥哥——苏云吗?
那么自己今生转世又该是向谁去讨债呢?
难道说自己的前世就像袁诗朗所说一般,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而后怨恨而死的女人吗?
自己身体发生改变之后,似乎从头到尾看到的就是那一个女人不管是像娼妇一般的费罗娜也好,还是像恶鬼一般的吃人妖精,不难发现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他们的左嘴角下方有一颗魅惑无比的美人痣。
或许是吧——
被袁诗朗这么一分析,苏子内心猛地一收紧,不时震颤不止——
“我的意思很明白了吧,我的意思是,你跟我一样其实都是双性人!在自己的体内里不仅仅有一个男人的思想,此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雌性影子在作祟,这也是为何你我比较好应付女人的原因,自己自己体内本来就有个女人,若不是深刻了解她们的感受,又怎么可能随便下判断去讨好她们呢?按照这个思维模式推理下去,我想应该不难推断出,或许你上辈子和我一样都是一个被男人伤透了的心的女人,而降生于世的现世则是为了讨取上辈子的债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子现在脑子里思绪有点乱,再加上袁诗朗这样一分析,更是乱上添乱。
“之前德吉梅朵也跟我提过,说感觉咱们俩的气场特变相像,也难怪咱俩会能够玩得那么要好,我也是深有同感。起初你刚来店里的时候,虽然你的快速升位确实不讨喜,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真的做到打心眼里讨厌你的感觉。或许就像是德吉梅朵说的那样,竟然在不经意间我和你的气场吻合,亦或许说明了一件事,我和你是一类人——”
“你说——”苏子此时此刻,特别愿意听取袁诗朗的的意见,毕竟人家是有经验的先人,从他那里自己可以得知自己很多不曾得知的领域。
“对了,有件事我其实挺在意的,你若是不介意我就跟你说道说道——”此时此刻,袁诗朗倒是格外的沉得住气,像是过来人的警告,即便曾经感同身受,却也很难再体会到曾经的那种被未知折磨的痛处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来——”苏子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无意识之间的吐语,当真是口无遮拦。
“你说什么?”或许是苏子话音很低,亦或是苏子嘴巴里太过含糊,袁诗朗还未来得及听明白,这个名字就从自己耳边一闪而过了去。
听到这里,苏子顿时眼神忽闪,不时又变得黯淡无光,嘴巴里竟然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名字来,“费罗娜……”
袁诗朗不由得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回忆道,“若是按照你的说法,估计离你回忆起辈子的记忆就真的近了,或不然哪一天,有哪个人或是哪件东西就突然间触动了你,让你的到脑完全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就像我和德吉梅朵一般……”
“当初我记忆快要苏醒的前兆也是时不时有些前世的片段闯进我的脑海,不管是那些触景生情的画面,还是夜晚梦游之镜都是如此,并且那些都是些让人无法接受的惨痛画面,直至那个玉佩彻底出现,所有的画面全部串成了一条线,我才真正知道上辈子的事实真相……”
听到此,袁诗朗眼神不由得为之一颤,顿时低头凝思不久后,缓缓开口道——
“我这几晚都在做同一个梦,就是梦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吃人的景象,嘴巴里还说着那鬼魅幽怨的说辞,听得我心里直发毛,我看不清楚那女人的表情,更看不清楚她的脸,只看到她嘴角挂着的刚进食完的鲜血,说什么‘李昂,就算是把你折磨至死,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我知道自己身上污秽连自己的都觉得恶心的地步,但是我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你的背叛,若是你背叛我的话,我就会把你一口一口吃掉,知道你的身体完全融入我的体内,我们就可以合二为一了’之类的,你说这样危言耸听,惨不忍睹的梦境,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呢?”
“我知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苏子眼看袁诗朗有抬屁股走人之兆,当真是死了分寸,赶忙如实招来——
一看袁诗朗吹胡子瞪眼睛地不爱搭理自己,苏子有知道自己因为太过魔人再次遭到了对方的反感,自己也很讨厌现在的自己。
“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哥还不愿意听了!”袁诗朗就受不了别人的墨迹劲儿,说了会就着急上火,厌烦不止。
“那我是非说不可了?”苏子这般扭捏矫情到底是跟谁学的?之前的他根本不像是现在这般不坦率,若是作对比,袁诗朗还是更愿意接受之前那个天真率直的苏子。
袁诗朗轻抿咖啡一口,颇有深意的瞟了苏子,好生没好气地说道。
“那是当然!毕竟你已经知道了我的那么多的事情,若是你不告诉我你的有关‘引渡’的事情是不是就太公不平了?再者说了,这方面的问题还有可以商量的人吗?除了跟你一样的我能够为你排忧解惑,换做别人,不当成笑话听了去,只会觉得你是个神经病!”
苏子道还真是直接到底,极不情愿地张口道。
“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你问我的话,我若是不说你肯定又该觉得我不信任你了是吧?”
苏子有几分纠结之意,去一看袁诗朗一副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盯着自己看,若是自己在这般遮遮掩掩或许就真的惹住对方了。
苏子,当真是后悔自己的心直口快,想着要瞒着瞒着的,结果还是没有给瞒得过去,现在可好,倒是引发对方的好奇心,看这形势,自己若是不交底,似乎是换不来对方的真实可靠的信息了。
“你说什么?”袁诗朗听到此,不由得眉头收紧,而后焦急关切地追问道,“你说你的身体最近很奇怪了?到底怎么奇怪了?”
苏子生怕袁诗朗会误会自己拿他的身世取乐,赶忙着急解释道,却不想把自己的事情情急也给倒了出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最近的身体很奇怪,我在想会不会是那方面的记忆要苏醒的前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不时咬牙切齿地发起命令道,即便自己在如何心急如焚,也要把当下的事情给妥善解决掉。
“走!彬,把咱们店的老人们都叫上!是时间该真刀真枪的干上一票了!”
听罢袁诗朗的劝阻,苏子当真是有几分丧气,却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即便自己再怎么心急上火担心对方,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办了差皮事,只会给洛克帮倒忙,这不是自己该意气用事的时候,明明之前已经约定好了的事情,自己是该在此好好摆正心态。
而此时此刻头脑冷静的袁诗朗赶忙拉住了苏子的手肘,不时摇头用眼神示意,“别在这关键时刻冲动,洛克之所以这样子安排自然是有自信能够应付这样的场面,我们俩现在应该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这才是真正意义上能够帮得了洛克方法——”
听到这里,苏子身体不由得一颤,一想到自己的爱人正在身陷火海地独立应战,当真是又担心又心疼,就差一个冲动冲过去助阵了。
“苏哥,诗朗哥不好了!今天出大事了,今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帮砸场子的无赖,现在洛总正在楼下和他们对峙,刚才他交代我说,让你们一定要截住朴京佑实行曾经部署的计划——”
彬听罢此话,不由得一愣,而后深深品其深意,以其智商还是没有品出格所以然来,就只能按照字面的意思实施行动,而后又是着急上火的向二楼VIP包房冲去。
洛克不时眉头紧皱,稍稍凝思之余,一手照应彬上前来,伏在他耳边轻语两句,而后缓缓站起身来,轻叹一声踏脚推门而出——
彬连滚带爬一路跌撞好不容易冲到了洛克办公室,楼下这杀气升腾的气势,还是这小子太嫩有生以来从未见过的血腥场面,当真是吓得屁滚尿流,满头冒汗地支吾道。
“老板……老板……不不……好了!不……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帮子人,跟……跟……黑帮所差无几,现在全堵在流离是锁大厅里,惊扰了客人不说,还在……还在不停叫嚣,非得要见你老板,说什么要还债之类的……”
不多日,早已经暗潮涌动一股恶流在“流离是所”楚楚欲动,似乎双方的矛盾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就在朴京佑终于下定的决心后的一日,一帮子类似于黑帮的人马气势汹汹地杀进了流离是所的大门,这次的砸馆子的行动,让洛克始料未及。
“詹姆斯?希迪……”
“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这样不惜下了血本也要帮我呢?”普京很是好奇,这样的女人愿意大费周章地帮助自己,目的到底为何。
“我和洛克本来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本来是没有任何矛盾的,而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而让他这个无辜的人成为我的目标。而我的目的也不是因为他,只是为了借用他这个棋子得到我想的东西。帮助你是为了达成我的心愿最快捷径,你我也算是同道中人,虽然目的和利益不同,但是要走的路却是一致的,我们俩也算是各得所需,相互帮助不应该吗?”
朴京佑不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颤抖着询问道。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何回偏偏选上了我?为何非得要和洛克针锋相对呢?到底你和他之前有什么恩怨,非得要之他于死地才肯罢休呢?”
女人的恶毒和心狠,朴京佑算是彻底领教到了,这一次朴京佑再心服口服之际,再一次不寒而栗,心里暗自下意识到,这辈子千万不能够得罪的就是女人,自己已经在女人哪里栽过一次大跟头了,这次也算彻底明白女人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动物。
“呵呵~狠吗?朴京佑别忘记他是怎么狠心对你的?难道你忘记你心里所承受的痛吗?他是怎样狠心抛弃你的,你这样做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合着他对你的背信弃义,让你身心所承受的疼痛,这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况且这个店面的一部分本来就是属于你朴京佑的,现在你只是要求他这些年的索赔罢了,当真是一点也不不过分!”
况且,真要是做到了这一步去,自己的感情就真的和洛克决裂了,想必洛克只会恨自己之余,又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破镜重圆呢?
朴京佑一想到用这种残酷的方式去终结洛克的店面,到底也是顾忌那些年自己和洛克的情分,自己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呢?
“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不至于吧……”
电话里传来几声幽幽狡黠诡秘之音,只见朴京佑的眼睛微恐,心中顿时惊诧不止——
“……”
“你赶紧说点别的吧!说吧,你到底想怎样?别在这里给我卖关子!”朴京佑即便再傻也听得出这话里话的讽刺之意,顿时有几分不高兴,好生没好气地质问道。
“不明白吗?呵呵,我还以为你是明白了我的的意思才答应我的要求,原来之前的想法还是挺单纯的,看来你对你那个老板还真是用情过深啊!”不想,电话里女人声音轻嗤的笑意讥讽意味十足。
朴京佑脑子有几分转不过来,当初自己答应对方的条件,不过就是为了店里的前途着想,决然没有别的意思,而现在却要为这些人马赋予另一种深意,朴京佑的真真是有点吃惊,到底电话里的女人心思有多缜密,头脑有多狡猾,自己当真是不敢恭维。
“我不明白!”
“连月天的男模们是时候派上用场了,让你部署在流离是所的人马,不仅仅是为了架空你们老板的实力,这点我想你应该明白的吧……”
朴京佑瞬时吃了一惊,完全摸不准对方的心思,虽然自己现在是下定狠心地想要和洛克决一死战,多多少少却还是顾念这些年的情分,有几分于心不忍。
“负债累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下一步打算了?”
电话里的声音轻轻笑道,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很简单啊~只要让那个人负债累累的话,这个店面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你朴京佑的囊中之物了——”
朴京佑回家之后,又开始暗地里和那个秘密任务交流,电话联系方式是他们认为最为安全有效的方式。
“想要让洛克让出店面,那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他也是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人,如此聪明百倍的男人,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店面给拱手相让了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话说得当真是不紧不慢,却字字刺中要害,洛克心头不由一紧,自己最怕的结果还是来了,躲也躲不及……
“洛总您好~鄙人姓连,连月天就是鄙人的全名,我们店就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不像我身边的这帮厮们这么不靠谱,会跑到你的店里做起买卖来,俗话说的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自然我们行业有行规,洛老板是明白人,自然也明白了挖人墙角是要有一定经济实力,这些家伙们都是我们店里的红头小生,洛老板还真是有眼光,也不亏是在这行里能做出些业绩的,自然是生意兴隆,不差那些小钱吧?要知道这几个男模是跟我们店还没有解除劳务合同的,那么你说违约金这些小事,洛老板准备怎么给鄙人一个交代呢?”
而后,连月天的老板缓缓站起身来,轻步上前走到了洛克面前,面带微笑,实则笑里藏刀幽幽道来——
连月天的老板冷眼一瞪,杀气十足,顿时惊得男模宏一帮人马不敢吱声,即便洪灾如何巧言令色能说会道地推卸责任,却还是被这怂人的气场,慑人的言语吓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将功补过!那么我们店里只一个月的生意损失谁来赔付?你们逃跑了,我们店的影响有多大岂是你们这小不分轻重的小子知道的?你们的帐日后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现在我没空理你们,站一边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将功补过?”谁想,一声冷冷的笑意弥漫,堂中的连月天老板终于按耐不住性子张口道——
“老板……这真的不管我们的事情~们都是被这个店的人给蛊惑了心智,才集体出逃的,请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面上房里我么一马吧!我们一定会跟你回去的,到时候不会再像现在这次不明事理就被人引诱了,我们知道错了,回去后我们这些兄弟必定会将功补过……”
宏脸色一变,装起无辜可怜,就差声声泪下地跪地求饶——
一想到这里,洛克不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来,心中已经明了自己的处境——
再看看这次挖角人数何等庞大,对方的势力又是连月天这等势力,自己这次光赔违约金就够自己的受得了,看来这就是朴京佑的目的所在吧……
谁不知道风俗业界的规矩,若是在合同期不满的情况下将别人店里的人挖角过来,自己店里或是跳槽本人是要承担违约金的,现在看来这起子人马已经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就别想着能从对方身上要出半分违约金来,想从男模身上榨出一点油来,当真是难上加难!
洛克当真是懵了,自己真真是无辜的要死,自己还想解释清楚,谁想却被人家一句一推而就,就把所有责任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这下可是真的成了冤大头了。
“我们一直都告知我们是连雨天的男模啊!若不是朴经理告诉我们到了这里待遇时之前的两倍,我们才不会傻着脸来这个穷乡僻壤的店面里,洛总你这个时候可不能抵赖啊!这件事跟我们无关,都是你们流离是所为了恶意竞争才来我们店强行挖角,我们纵使不对,也是因为出于人的正常**,谁会对金钱反感呢?尤其是我们和谐进行风俗事业的人啊,若不是为了钱谁会掉下身价干这样让人都无法正大光明说出的职业啊!”
“你们之前不是说你们是……”洛克还未开口询问,却被一个伶俐的男模宏抢了先道——
“什么……你们是连月天的人?!”恍然回神的洛克,惊愕之余,支支吾吾的话音不尽,不时将目光落在了哪一行乖巧惊恐万分的男模们。
洛克甚是会演戏,早已经心知肚明此人马的来意的他,故装吃惊姿态,一脸瞠目结舌之相,当真是惊得合不拢嘴巴。
洛克这方刚做完自我介绍不但半秒,前方打头阵的小弟本来还在狐假虎威地训示出逃的男模们,顿时矛头一转,将火力对准了洛克,不干不净的威吓道。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臭小子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我们的连云天的人都敢挖角?是不是活腻歪了?”
“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洛克,不知道这些兄弟来我们店里是来消费的,还是有别的事情?”洛克惯会装糊涂,看这形势哪里是想消费的,摆明的事来兴师问罪的吧。
而前面摆足架子,严声喝令地叫嚣,再一看前面齐刷刷地站着一排人马,全是之前被朴京佑发展过来的绝色男模们,此时此门早早就褪去了英姿飒爽玩野弄色之相,各个低头怂腰,吓得不敢吱声,听其辱骂之意几个不经事的既然还有瑟瑟发抖之态。
中堂的大哥倒是稳重妥协不急不躁,稍稍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小弟们各个低头哈腰,任凭发落之相。
只见这等人马浩浩荡荡不下二十人,大厅中堂的位置端坐一位气派十足的大哥,而身后的周边的小弟们各个凶神恶煞,膘肥体健,摆明就是打手出身,这派头这形势,决然有几分不依不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
自己店里的客人早早就不知道了去向,就剩下滋事闹事和自己店里那些可怜楚楚的男模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边不敢声张,更不敢上前寻事。
“呦~这是哪里来的贵客,失礼远迎,不知道这位客人有时贵干?”洛克刻意假笑好声迎客,眼睛也甚是灵活,却一眼望去,好家伙看来这次真是不是闹着玩的。
洛克听到这样的斥责,话里有话的调调之后,心里不由自主为之一颤,本来停住得脚步,稍稍迟疑了两分钟后,瞬时加快了马力快步顺楼而下。
“这店里的人的都死完了吗?难道不知道我们老板来了吗?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既然背着自己的老板跑到这里做起生意来?不过是乡下野间的小店罢了,到底这里的老板给你们什么好处,可以让你们干出这样背信弃义的事来!”
楼下的躁动似乎已经按耐不住了,即便是在二楼洛克可以清晰听到恶意的喧哗示众的叫嚣不止——
从二楼到一楼本来只需要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可是在于此时此刻的洛克却比着平常拖延了许久。
只见他表面镇定,心中略有忐忑心里,尽量放满了自己的步伐,脑子里却在不停地预设接来可能发生所有可能性,并快速给出相应的应对政策。
洛克对于此次砸场来袭似乎并不敢吃惊,早早意料在此的他,虽说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却多少还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敌情情况有几分心有余悸。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谁想苏子根本不依不饶,一副义愤填膺地气急,反咬人一口,此话一出,连月天彻底惊醒,细细回想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方才发现自己自以为聪明,结果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看来眼前这个弱不经风的小白脸,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好对付!
“推卸责任吗?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说你们店的损失要让我们赔付,那么朴京佑卷着我们店的账面上的百分之二十的资金跑了,这些损失我们该找谁去赔付呢?”
事已至此,形势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自己即便是咬紧牙关也要硬撑到底,倒要看看这个叫朴京佑的家伙要躲到何时才肯出来跟自己接头!
这家伙到底在跟自己玩什么躲猫猫,关键时刻,该他出场了却偏偏找不到人了,这家伙是想给自己难堪吗?
只是,现在的情况似乎和之前说的那样有异,让自己一直不安的则是,到现在为止明明可以站出来指正洛克的朴京佑迟迟不肯露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此时此刻的连月天倒还真是有几分心虚,明明之前的安排不是这样,上面人已经和自己教导好了,辅助朴京佑吃掉流离是所,只要能够这里的老板倾家荡产了,自己不单单能够在上头那里得到一笔,并且也可以借此吞并‘流离是所’,作为自己在丽江开拓市场的机会,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个日趋上升趋势的牛郎店收入囊中,自己何乐不为呢?
连月天老板这才听出来苏子的话音,这一招金蝉脱壳还真是聪明,可是自己也不是一般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几句推卸言辞,就把你们流离是所撇干净了呢?
“放屁!朴京佑不是你们流离是所的人吗?若是没有你们洛总的指示,就凭他一个小小经理又怎么敢有那么大的胆量跑到我们连月天去挖人,少推卸责任了!”
苏子顿时话锋一转,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个已经消失的人身上了,反正那家伙已经不在这里,百口莫辩,自己怎么说都好。
“听听!你们也听到了,连他们都自己亲口承认了,这是都是朴京佑一个人所为,跟我们洛总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我劝你们连月天的人,还是尽早放弃讹诈我们洛总的念想吧,要是有什么想法,就直接去找朴京佑算账好了!”
听到这里,苏子不由得脸上划过一丝诡秘一笑,也算是自己这招先发制人奏效,吓得这些家伙口中之言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想发展下去的。
被苏子这样一震喝,站在一旁的一排男模不由得为之一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又都低下头,毫无底气地小声嘀咕道,“咱们怎么可能是被洛总发展过来的呢?从头到尾接洽的人都只是朴经理一人罢了——”
苏子霸气十足地恶言警告,略带几分威吓的味道,就是要警告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和朴京佑串成一气的骗子帮们,作伪证是没有好下场的!
之间苏子双手报备,像是审问犯人一般地训示了连月天的穿帮男模,“我问你们,你们可有一人是被我们洛总亲自发展过来的吗?小心你们的嘴巴,最好还是说实话,我们这里有监控,就是在朴京佑离开这段时间里,洛总一直都在店里未曾远行,若是你们嘴巴里胆敢有一句污蔑瞎话,就让警察带你们去警察局亲自审讯!”
苏子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天的他不似平日里躲在人后不吭不哈,而是一马当先站在人前,珠帘炮弹地发问不止,那口才好的让人拜服——
连月天老板见状不由得慌神片刻,而后本来奸笑不止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即便感觉到了情况有变,却还是故装镇静地眼看着警察拎起苏子手中的资料,逐一翻看。
苏子光动嘴还不过瘾,一手从腋下抽出早就准备好的之前洛克调查的个人资料,“哐”的一声甩在了离连月天和警察最近的圆桌上。
苏子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畏重压恶狠狠地直视连月天那个老奸巨猾的奸商双眼,“冤有头债有主,你凭什么说是我们老板指示朴京佑去玩墙角,我们洛总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好好睁开你的眼看看,这是朴京佑提供给我们的这些男模的资料,上面哪个显示出来的是连月天的人了?”
“别说这话跟什么似的!撬走你们店员的是朴京佑,又不是我们老板,凭什么你要把这屎盆子都扣在我们老板身上?”
这番下马威,倒还真没有下的住洛克,洛克正要开口解释什么,却不想苏子早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抢走了话语权,一副恨的咬牙切齿强出头的模样——
连月天也不是一个一般人,能说会道的小嘴,也算是把自己的苦楚款款道来,自己决然不是无事生非之辈,有情有理的来此缘由,倒要看看你流离是所的老板怎么说!
“警察同志,我们这哪里是滋事扰民呢?我们这此前来不过是来讨个说法,俗话说行有行规,我们店员还没有合同到期,结果人家流离是所的老板就不地道了,偏偏打起了我们店员的注意,不惜路途之遥,隔着大老远从我们哪里挖角人过来,影响我们那里的生意,你说我们来这里要个说法不过分吧——”
连月天却也是个老狐狸,自知道自己这样的黑道,在白道那里自然讨不来任何便宜,却也不能太过强势,赶忙改变态度,满脸堆笑谄媚的迎上。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活人跑到人家店里滋事,难道不怕扰民吗?”多次和警方打交道的流离是所人马,警察这方若是不加偏袒那绝对是假的,自然连说话语气上都变得一边倒了起来。
警察还未了解事情,多少有几分先入为主的味道,再加上袁诗朗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满是可怜楚楚道出自己这方处境,让人听了自然有几分生怜之意。
苏子稍稍收拾好心态后,赶忙三步并两步地冲到了一楼大堂处,与洛克会和,小心翼翼地使了一个眼神,洛克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说来也巧,袁诗朗这方也迎着警察进到了流离是所,满是惊慌地诉说报警缘由。
与此同时,袁诗朗报警时效,没多久警察也来到了“流离是所”,如此三方对峙,一场激战正要开始——
接到了彬的电话后,苏子的心才彻底落了地,这才敢松了一口气地推上了电闸。
“苏哥!是已经办妥了,我已经开车离开了,唐磊他们几个也会店里了,你可以开闸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洛克笑脸相送,目送这一浩浩荡荡人马离开,洛克先是心里松了一口,而后又是愁眉不展地凝思……
“没问题!这里本来就是你连老板的人,你要领走,理所应当——”
连月天善知进退,这点倒让人欢喜,自然洛克也不是小心眼的人,眼看事情就此解决,终于击退这帮子人马,“流离是所”也算是逃过一劫,自己与何乐而不为呢?
“事已至此,我们连月天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只等警察同志早日将朴京佑这个嫌疑人缉拿归案,让事情真相大白!不过我们店的员工,我还是要带走的,我想洛总应该没有意见吧?”
一想到这里,连月天不时嗤笑一声,当真是自己白跑一趟,以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想吞并流离是所,却不想还是白费了功夫,也是自己太古低估这帮人的智商。
看到这个场景,连月天那方自知自己这方并不占优势,细细回想一番,连月天老板顿悟,刚才的停电现象不是偶然而是刻意人为的,就是借着这个时机,他们八成已经把朴京佑给运出了去,这样造成死无对证的局面,自己似乎此时此刻也讨不得半点便宜。
这样的所有证据证明,朴京佑的只身一人离开,而他身上的债务和连带问题已经和这个店面毫无关系,洛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收了连月天的男模,并非是他意,不知者不罪,现在所有矛盾点都集中在了朴京佑的身上,而偏偏这个关键人物不知了去向,事情就只能这样悬而未决。
说着,洛克像是早有准备一番,一个眼神的示意,袁诗朗赶忙奔上了二楼办公室,不多时便拿出了一个牛皮信封递到了常警官的手中。除此之外,他手中还多拿了一份之前早就伪造好的朴京佑的辞职信。
为了支撑苏子的观点,洛克也站出身来,欲要为自己辩白道,“常警官,你稍微等下,我这边有最近一时段内店里账户款项流动的银行证明,除此之外为了保险起见,我连朴京佑的账户流动情况也给打印出来一份,我想这足以证明我和朴京佑之间的经济关系了吧……”
苏子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回击对方的质问,倒显得自己这方深明大义,只是这话到底还是有几分单薄,说服力不至于让警方完全信任。
“这话说的不假,今天朴经理是来我们店了,不过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辞职的,因为那80万的账面对不齐,洛总让他给一个交代,他现在已经黔驴技穷了,勉强凑了50万交到了这里,其他的是在交不上来,洛总顾念他之前的劳苦功高,就免去他那30万的债务问题,不过他已经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只能选择辞职走人这一步,本来这不是什么好事,我们想着店里自己消化了就算了,没有想到这个朴京佑身后还有这样一屁股烂债,幸亏他是良心发现自己选择离开了,否者我们店是真的要跟着他一起死了……”
苏子这方看似陷入了僵局,不动声色的气势,像是已经挫败一样,却不想这一切似乎早已经在苏子的计划之中,能够做到这一步来,自然苏子已经把这所有一切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眼看事情了新的发展,常警官即便有意偏袒苏子这方,可是在铁证面前,不容自己有私心,便将问题再次抛给了苏子这方,只看这家伙有能力给自己自圆其说了没。
“莫不然是某些人为了推脱责任,所以才让关键证人的朴京佑消失不见了呢?”到此,宏目光闪烁丝丝邪意,颇有深意地幽幽道来。
谁不想宏这一炒作气氛,身旁的这一行男模是相当默契,赶忙接起话茬,你一言我一语在旁边帮腔作势,到让苏子这方失了立场。
……
“是啊~我也有见到他,还跟他像以往一样打招呼呢,感觉他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就是就是!三个小时前我们还见朴经理来店里了呢,怎么可能会捐款走人了呢?”
“苏前辈这话说的不老实,今天就是今天,我们都还见到朴经理正常上班,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了呢?这是大火有目共睹的是不是哥们儿几个?”宏顿时拉帮结派起哄起来,不外乎就是要让苏子的谎话不攻自破。
“你说——”常警官正要发话之际说出自己的判断,却不想有人打断了他的话音,自然言论自由,自己挡不住别人的嘴,大庭广众之下让人说话的权利自己肯定要给的。
“常警官,我有话要说——”就在眼看形势有扭转的情况下,不想口齿伶俐的宏再次跳了出来。
自然常警官也不过一介凡人罢了,被这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得,不由为内心为之一动,再回想下凭自己以往和“流离是所”接触,这家店老板确实也没有对方说的那般有胆色刚跑到人家大城市去挖角,自然对方的话自己多少是要考量的。
苏子一脸无辜相道出自己的这方立场,那楚楚可怜的让人顿时怜悯之心的萌瞳,也是他惯用蛊惑人心的手段,这等尤物一发功,无一幸免,肯定中招必死无疑。
“当然是这样了~常警官,我们也是做小本生意的的人,都是服务行业,都知道与人为善,多结善缘,再者你想想看,我们这里和B城相隔十万八千里远,我们老板即便想要挖角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的专门跑到B城的地盘上又有如此庞大势力的连月天挖角吗?常警官也是多年和我们店打交道的人,我们洛总是什么样的为人你不清楚吗?”
苏子态度坚决,丝毫不让步,脸上没有一丝胆怯之意,这演技绝顶,连站在一旁的洛克、袁诗朗若不是顾忌现在的处境问题,绝对是要拍手叫绝,叹为观止。
警察细细看过苏子提供的资料后,略带质疑地抬眼询问道,“是这样吗?”
苏子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那个自以为是,自导自演这处闹剧的朴京佑身上,到底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
“这些时日,朴京佑在我们店里的行踪就特诡异,我没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的时候,这家伙就消失不见了,你要赔偿金,那么我们那找谁要赔偿去?”
今日的苏子当真是一反常态,颠覆以往维诺乖觉,胆小怕事的形象,宛若一头刚刚睡醒的猛虎一般,野性大发,一口咬住对方凶狠用力,死都不肯松口。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着洛克,缓缓打开了房门,迎着阳光正浓,只剩下一袭萧萧背影洒落在了朴京佑怅然失神的身上……
“我知道你的付出不时拿钱可以衡量的,可是我现在能给你的就剩下这些了,我对不起你的,若是有下辈子,我一定会一笔不少的偿还,但是这辈子对不起了……我能为你做的就是这些了……”
说着此话的朴京佑不时泪眼闪烁,到底是自己寄错了情,自己宁愿对方给的自己一句“心疼”也比着打人脸的钞票让自己舒心。
“这些年的情其实这白花花的钱可以抵消的呢?洛克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朴京佑恍然若失都地盯着手中的牛皮信封良久,不时苦笑不止——
洛克将早已准备的信封塞进了朴京佑的手里,满是愧疚地相望,自知道自己做的这些根本无法与这些年朴京佑为自己的付出,可是自己已经负了他,就更加不能继续耽误他下去。
“这里是一套你的假身份证明,你现在出去连月天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必须离开这个国家,机票我也给你定好了,你先到英国去多一段风头吧,等你这段风头过了后,你愿意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这些年我欠你的,也全放在这张卡里了,这张卡是早些年我用你的户头开的,到了那边你再取钱吧,你一定要过的幸福,忘了我这个混账男人吧……”
洛克虽然踌躇不定,不过内心却已经有了解决此时的方案,只见他走上前去,掏出裤兜里的瑞士军刀,三下五除二割断了朴京佑的束缚——
“对于你的感情,我不知道一次说过,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已经说的不想再说了,这次你的所作所为也算是你对我的讨债吧,我不会追究你任何,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了,你走吧——逃得远远的……”
洛克默不作声,静静听罢朴京佑的诉冤声声,内心当真是矛盾之极,想要彻头彻尾恨,却狠不下心来,想要真心实意的去爱,自知道自己欺骗不了自己的感情,想要去关怀对方,又怕自己的不清不楚的举动再次给对方幻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是好。
朴京佑顿时情绪激动起来,自己这些时日积压了多少谁人知道,不管是暗地里的筹谋此次叛变也好,还是自己暗自纠结是否实实施也好,自己都不能跟任何人讲,看自己平日里的光鲜生活,却不想这样的愁苦只要自己知道。
“谈?有什么好谈的呢?想听我是怎么算计你的呢?还是想问我算你的感想如何呢?别告诉我你是要跟我说什么指使我身后的幕后黑手是谁,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决定要干的,是因为我恨!我恨你,更加恨那个把你抢走的的男人,若不是他的存在,我也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是他把我变得扭曲,是他让我知道自己的感情在你这里是多么卑微!我本不想去伤害你什么,我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想把你从他手里给夺回来,结果我还是败了!败在了那个贱人手里,我不服更不甘!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为何偏偏是他能够得到你的心,而我却只能要首相望不得其终……”
谈不上恨不恨,更谈不上留恋不留恋,毕竟是自己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只是这样方式来讨债,不是自己接受不了,而是最后非得弄个你死我活的,到底为何偏偏要用这样激进的方式来结束自己和眼前男的感情呢?
洛克冷冷地说道,眼看对方有抵触情绪,便又想到对方之前是如何机关算尽地对付自己,现在自己和眼前的男人,不再是昔日里的爱侣,而是比着陌路人稍微强点的结交之人罢了。
“我是来和你谈谈的,没有别的意思——”
“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是何等凄惨吗?”朴京佑别过脸,自知道自己的雕虫小技早已经被眼前的男人给插穿了,自然自己也就没有继续装下去了,想必自己在对方的眼里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仇敌,所以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监禁自己吧。
眼看洛克伫立在自己的眼前,朴京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喜悦,而后便又黯淡无光,自我嘲讽起来——
没有人去折磨他,即便自己再怎么恨绝他的背叛,也下不了狠心去整治他,只是让人看牢了他,一日三餐不差,好吃好喝地供着,即便如此,这家伙还是自己选择了自己折磨自己的方式吗?
怎么说也是曾经自己的人,想当初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风流倜傥,气宇轩昂的帅气小伙,现在却被摧残成这副模样,如此反差之大,可见这些时日他是怎么渡过的。
洛克走到了门前,迟疑片刻后,还是将手搭在了门把上,用力一推,那一副瘦骨嶙峋,胡子拉碴的皮囊摸样,只见朴京佑木管呆滞,有气无力地摊在一堆杂草中央,双手双脚被绳子绑着,这幅凄惨模样洛克看了尤为心酸。
彬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是有眼力价地端盘离开。
“还是不吃吗?”驱车来到荒郊野外的小木屋外的洛克,眼看彬将冷掉的饭菜端了出来,不由得眉头紧皱,当真是有几分心疼之意。
终于,三日后洛克算是调整好心态,绝对会一会被自己藏了已久的朴京佑,这一次一定要妥善处理掉自己和他之间的冤孽。
洛克一方面当真恨极了朴京佑此次出卖自己的行为,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愧对于他,自知之前自己也是有错在先,自己对待他的问题上当真是无话可说。
被抽走的男模人数庞大,无疑消减了流离是所的势力,之前因为朴京佑淘汰走的男模这段时日人家八成不会在等着这份工作再会来找自己,另寻了其他出路,一时的人员急缺,而让现在“流离是所”再一次陷入了困境,生意比着从前当真是萧条了不少。
虽然说这次“连月天”事件算是妥善处理了,但是对与流离是所来说,损失当真也不小——
为了惩罚朴京佑这次叛变行为,洛克是刻意安排如此,监禁朴京佑一方面是让他好好反思自己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是在反思自己的问题,从这件事看来自己在处理朴京佑的问题确实存在问题,以至于后来激怒了对方,差一点让这家伙把自己给咬死了。
朴京佑被彬安置在一个空旷原野的小木屋里,这里方圆百里很少有人出没。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此,洛克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心里更是暖意一片……
不想,苏子脑子却比洛克想得周全的多,看来这两个人还真是相爱彼此,凡事都能够为对方的立场着想——
“说什么呢你?我是那种不顾及你情绪的人吗?老实说我也不是特别擅长应付那些女人,若不是当初为了能留在丽江,我想也不会有这个契机当牛郎,结果一干就这么长时间。老实说我也动过想要隐退的想法,我也不是说一定非得要靠出卖色相才能够养活自己,我也完全可以靠手艺来吃饭,再加上现在我是你的恋人,就像你说的那样,若是我在不洁身自好,真怕哪天自己深陷其中到时候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就真的没有脸见你了。只不过现在不是我隐退的时机,你也看了,现在我们点正处于低谷期,朴京佑虽然走了,但是他抽走了店里至少一半的人手,店里现在的经济状况岌岌可危,若是这个时候我再隐退了,不是等于让流离是所雪上加霜吗?至少,等店里生意稍稍有点起色后,我再说隐退的事情,你说呢?”
谁想洛克自以为大义凛然的让步,到引起苏子的反感,对方当机立断地打断了洛克自说自演,好生没好气地解释道——
“没有关系,若是你真的还想工作的话,就当今天我的话没有说,我也只是想征求下你的意见,我也知道你对这份工作的热情极高,让你为了我而放弃这份工作也确实有些过分了,若你还是……”
也对啊,明明这家伙是如此热衷于这份工作,他对工作的热情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若是自己自私到非得拿自己的感情去绑定束缚对方的人生,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也太自私了呢?
洛克皱眉,百思不得其解苏子为何会给出自己这样类似于缓兵之计的答案,莫不然还是不想放弃工作,却要顾及自己的面子而不得不先把事情往后拖。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过一段时间,店里生意稳定住了,我就退出——”
回过神来的苏子,低头凝思片刻,而后缓缓抬头应声道——
只是——现在这样的处境,自己可以轻易说退出就退出吗?
到此,苏子不时愧疚难安,只懊恼自己刚才误会洛克的想法,原来自己多想了对方,却不想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如此重要的存在,到此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内心震荡不止,更是被这一股热流席卷并且淹没,对方眼神中的火热以及只对于自己的深情,苏子你还有一丝抗拒的能力吗?
洛克的宣言,听起来像是在声讨苏子的种种不是,却更是火辣辣的表白之说,到此苏子的内心震颤不止,瞠目接受的懵住了,他怎么会想到洛克会给出自己这样的答案来……
“还有……我实在是不能够想象你接客的场景,被那些老女人毛手毛脚的模样,一想到这里我就无名火四起,恨不能揪着你俩一块拉出去示众!偏偏我又是牛郎店的老板,这点所谓的涵养还不得不保持着,你知道是以怎样的心情看着你去对客人谄媚逢迎的吗?你又曾知道每每你被送进包房里,我脑子里都会出现怎样让自己懊恼的场景吗?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笑,明明知道你的职业性质是这样,不得改变的事实,我又是你的老板,我也知道这样的横醋吃的有很没有道理,可是我就是偏偏控制不住我的思绪去想你,有甚者我都想把你从我的脑子里除名得了,这样无谓的胡思乱想到底是为了什么,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连朴京佑我都完全可以接受的接客行为,而对你骗骗人受不了,对于你的偏执还有过分的占有欲,让我都觉得恐怖,所以,我才会对你提出来这样的要求,不仅仅是为了防止重蹈覆辙我和你走上之前朴京佑的道路,更为重要的是我自己自私的心理啊……”
“还有……”洛克一想到自己总是一头火的乱吃横醋,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想让对方误会自己是一个只爱财而不重视对方的小人,即便说出这番话会让人很难为情,但是为了自己的尤为珍惜的人,自己的脸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己早早就无法忍受客人和苏子之间暧昧不明的肢体接触,即便自己看不到眼,也会联想不尽,之后便是跟自己过不去的怄气,这样的时日自己过的早早就不耐烦了,却还要因为自己的感情不能够大白于天,默默忍受着,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俩人两情相悦之时,自己还有必要这样掖着藏着自己的醋意盎然吗?
眼前的男人,有生以来第一次让自己尝试到了什么叫做牵肠挂肚,刻骨铭心,不愿割舍的感情;他的一颦一笑,就时时牵动自己的心;他的愁眉他的哀怨,自己也会跟着情绪低落;每天每天自己若是看不到他的身影,就剩下胡思乱想满脑子的充斥他的事情了;相反若是每时每刻都能够见到他的身影,自己还是不放心,时时眼神的追随,生怕客人占了他的便宜,这样不安而又自私的占有欲,才是自己不想让苏子继续在做这份工作的关键。
洛克眼看苏子脸色阴沉下来,顿时有几分手足无措,不时抓耳挠腮,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征求性的意见罢了,既然会惹来对方这样的反感,难不成是自己想得不够周全吗?但是自己真不觉得自己这样有错啊,自己真的不想再用自己的手去毁坏一段自己真心的感情来,而这一次感情来的太来之不易了,是自己用尽心力去爱的一个人,比着朴京佑那样所谓不清不楚,相互取暖的感情相比,这一次自己尤为珍惜。
“这话也不是这样说的,我是有自己的考虑才这样征求你的意见的,我不想让你我之间的感情在参杂一些不纯洁的因素,我也知道以你苏云的身价,我这家牛郎店在你的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若是说你会觊觎我的店面,这话说的连我都觉得可笑,我就这么点资产,可着你哥俩三五幅名作就给抵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承认也不想期满你那么多,在朴京佑哪里受到的挫折,我不想在你身上再重蹈覆辙,我只希望这一场恋爱单纯些,简单些,就这么两个人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关系,相互守望相互关怀一直到老,这样不好吗?”
苏子脸上不时闪现出几分失望之意,到底自己被人这般被比较,心里自然不舒服,再加上几分被质疑的态度,当真是更让人不爽到了极点。
“你是怕我有朝一日会像朴京佑一般,出卖你算计你吗?所以一开始就想着防患于未然,让我直接从你的工作中除名,像一个圈养金丝雀一般圈养我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苏子顿时有几分气不过,自己的爱人怎么可以拿自己和之前的恋人作比较呢?因为在他那里受伤的经验,所在就一定要在自己身上杜绝吗?
你这样做,不是也太小看我苏子了吧?
洛克啊——洛克,你这样的想法让我怎么说你是好呢?自己毕竟不是朴京佑,更不会像他那样觊觎的店面,对于这样的一个牛郎店,资产庞大的自己又怎么会看在眼里呢?
莫不然是怕自己也有一天走上了朴京佑的道路,待到自己逐渐培养出来的野心,而让自己和他之间的感情逐渐消亡吗?
苏子愣住了神,一脸惊愕都抬头相望,心里不由的咯噔一声响,眼前这个男人郑重其事地给自己开出这样的条件,到底是想怎样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一听这是指名服务,迎门男模倒是松了一口气,回眸一望身后詹姆斯的助理男模唐磊,好生没好气地打趣道,“喂~找你BOSS,你老人家还不赶紧准备摆起排场迎客……”
王妃正要开口,女官却很是聪慧地抢了先,“我们是来寻人的,你们店里是不是有个叫詹姆斯的占卜师,听闻他的占卜技术了得,我们老板有些疑惑的地方需要詹姆斯大师指点迷津,还望请这位先生引荐一下。”
这话说的当真是太过虚伪,你说你可以帮助不帮助吗?这样打扮,这样行头的贵妇来鸭店还能干吗?除了来消遣取乐还能来够干嘛?
“您好~请问两位女士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好歹留下了的男模都是店里筛选出来的精华,至少要懂两国语言,英语水平都要在四级以上,眼眀耳利的助理男模相互一对视,其中一人便很是机灵地放下了手中活,直步上前彬彬有礼地操着熟练的英语迎客道——
因为是非营业时间,助理男模无暇顾及大门前的场景,却不想游客迎门,当真是有几分手足无措,带回过神来,两位气度不凡的外国姐姐已经伫立站在了大门前巡视店面环境了。
进门一看,三三两两个中国男子正在打扫卫生,场面冷清,更显生意萧条之态。
女官很是会意,赶忙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推开了流离是所的大门,这位气势十足的高雅女士便踱进了流离是所的大门。
王妃迎着阳光一瞄,一行古色古香的中国文字招牌名字引入了自己的眼帘,偏偏自己看不懂任何,不时回头迷茫向自己女官投去质问眼神道。
女官心有不愿,却还是无法忤逆自己的女子意愿,自己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却还是无力回天,除了唉唉叹息之外,只能听从自己主子的意思,打开车门,迅速转身深有礼仪地拉开了后排座的车门。
王妃将自己包中早早准备好的墨镜取出,优雅地挂在了自己的双眸上,一声铿锵有力地命令,不给对方任何一丝的反驳的机会。
“好了!已经到门前,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下车,别再浪费时间了——”
看来,这次异国王妃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打定了主意,即便自己的女官再如何劝阻,也丝毫动摇不了她的决心。
“下面人吗?之前不也是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小男模上吗?你是怎么办事的呢?结果呢店面没有按照你预想的计划进行,反而让对方反扑一举,现在那个男模呢?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还能指望你什么?上次你已经是指办事不利,就不要再高估自己的能力,低估对方的实力了,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遇上了对手了。还有就是,我太了解那个家伙的行事作风了,若是他不情愿,即便你再如何逼迫他也不会就范,所以迟早我是要会会他这个人,把我的意愿给他讲清楚,让他心甘情愿地跟着我干,既然是迟早的事情,赶早不赶晚,我何必再多此一举呢?中国有句古话说的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什么事情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轻易,这次我就冒一次险,为了我的大计,这点代价算不了什么!”
“王妃,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出面,只要这件事情让下面人来做,绝对回报你满意,不过是一个占卜师罢了,用着的你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亲自出马吗?”事到如今,女官还是不死心,欲要做最后的争取,还是不希望自己的主子涉足险境。
说到这里,似乎已经明了之前朴京佑到底是被谁给利用了,就是眼前这个一头褐色长发的高贵典雅的异国王妃,却不想是一个十足的腹黑心肠的毒辣女子,似乎每走一步棋都是在她的计划之中。
“所以,我才前期做了那么多的铺垫工作不是吗?现在这个店基本上已经跟个空壳没有什么区别,被抽走一半以上的人手的牛郎店,自然危险度也就降低了一半,再加上这里似乎知道我身份的人就那么两个人,一个是我的故交,一个则是我曾经对我念念不忘,即便是为了我放弃一切也要帮我到底的男人,你说这两个人会做出出卖我的行为吗?况且现在这个店急需要资金周转,上次的事件发生,我若是现在要一个保密性极强的包场服务,我想这里的老板绝对是求之不得,而且此次行动,我是势在必行,若是不召回詹姆斯。希迪,我誓不罢休,这个男人就是我一生的福祉,他在我身边带着,就能够助我一臂之力完成我想要的一切夙愿,这才是我此次冒险行动的目的——”
女官的担心依然很重,毕竟这是关乎一个国家的形象问题,若是真的让些好惹是非的小人知道了这样的新闻,不大题小做了去,若是如此,自己工作失职是小,自己国家丢人才是大。
“可是,毕竟这里是鸭店啊,若是真的传出去了,对王妃你的名声不好……”
“呵呵~莎罗你怎么变得这么谨小慎微了?说到我们的那个王,他现在这个阶段正醉心于自己最新的消遣项目马球,至始至终我在他的眼里似乎就不曾存在过,我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皇家御用的摆设罢了,只要不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那个家伙向来对我都是不闻不问,连自己的国家都可以置之不理的男人,我这样的女子在他眼里又何曾有人和存在感了?”
而坐在后排座的这个所谓的异国王妃,似乎并不把自己女官的的好心提醒放在眼里,不由得轻嗤一笑,缓缓张口道。
坐在副驾驶的精干一袭西装笔挺的女官,带有异域风情的深褐色的盘发,棱角分明的五官,小麦色肤色,操着旁人听不懂的语言,略有几分操心的关切最后确定到。
这一日,流离是所附近突然停驻了一辆黑色的卡迪拉克,如此这般低调的奢华,当真有几分想要掩人耳目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王妃你真的决定要在这里逗留数日吗?国王那边是不是不太交代……”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已经走到现在的这一步,到底是自己一开始都错了,还是怎样都好,现在的自己已经再次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而此时此刻的自己当真需要哪个男人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指点迷津,就像当初帮着自己成就现在位置一般……
在外人看来自己是一个相当有争议的女人,有的人说自己是一个有着手腕执政能力极强的女子,比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国王来比,自己更像是这个国家的主人;相反也有人对自己有着相悖的言论,说自己则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祸水,女人主家便如牝鸡司晨,不当位……
当初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再和身边的女官同样的年纪,自己也同样和她有着同样的心高气傲,于世不服的态度,而那个时候的自己到底为何选择了走上了现在的道路,亦或许是当初的选择已经错了,可是在错误的道路自己早早就迷失了方向,已经踩不住刹车的自己却不得不将错就错到底,而现在的自己内心空洞不尽,总想考得到更多来填补其中的空缺,到底是欲壑难填,还是自己太过寂寞难耐了,内心的若软脆弱在外面却诠释成最为坚实的外壳。
只是这多年的岁月磨砺早已经把她变成了一个不会喜怒颜表于色的有城府的女人罢了,她的优雅、她的高贵、她的涵养也同样成为她生活的惯性,让她不得不为做在这个位置上变得而彻底不像当初的自己……
而此时此刻的王妃内心却没有表面上看的如此沉着冷静,一想到自己要见到久别重逢的故友,自己内心的那份悸动不止,岂是那一言两语可以表达的了得。
听到这里,女官顿时哑口无言,自己似乎明白自己太过心浮气躁,被王妃这样说教,自己还真是心服口服没的话讲。
王妃倒是格外忍得住脾气,不外乎是不是训斥之意,反正她俩之间的谈话也没有旁人可以听得懂,只不过是把身边的女官当成自家的孩子好生劝慰道罢了。
“你呀!就是沉不住气来着,我们现在在哪里?是中国,在这里不像你想象中的我们国家那样受人尊崇,更是无人知道你我的身份,你难道希望别人摆着大驾来迎接你我,这里是什么地方?牛郎店,若是让别人知道你我的身份,是没错会做足了场面的功夫迎接你我的到来,自然你我的身份也就曝光了,你觉得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是在你的尊严和我国的尊严中间做选择,你要如何选择?”
或许女官已经在他们的国度过惯了被人高高在上的举着的生活,自然这样的天差地别的待遇,岂是她一个20出头的年纪尚轻的小姑娘可以忍受的了的?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就在这里摆什么臭架子,不过就是个摆摊的半仙罢了,有必要把自己台的这么高的位置吗?让我们就坐在大厅里等候,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偏偏委屈了王妃你啊,一想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看不惯这些特别把自己当回事的小人!”
一刻钟的时间,早就让王妃的女官等的不耐烦了,所谓的稍等一下的回复,似乎就是在怠慢自己这般的高贵可人的说辞,一看到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女官就显得不厌其烦的抱怨不止。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唐磊自然早就习惯了这种迎客方式,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也不会认为今日的詹姆斯会做出以以往不同的举动,自己的通报也是一律办事罢了。
“哦~我知道了,你等一刻钟后上班时间,直接把她俩带到了我的包房里就好了,我现在正在换装,你先出去吧。”詹姆斯毫无表情地打发到,似乎这种事情已经斯通见惯,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是,这俩个人没有见过,是外国人不说,看着穿着打扮不像是一般人,说是慕名而来的,八成又是找BOSS你占卜了吧。”唐磊还是按以往经验回应对方。
“什么人?是熟客吗?”詹姆斯和唐磊习惯性地英语对方,似乎以成为俩人之间的常态。
所想,詹姆斯根本不会亲自出门迎接所谓的贵客,唐磊也就是不多此一举,直接冲到了VIP更衣室,在这里果然寻到还差一刻钟就要上岗的上司,不紧不慢地报告道。
或不然在唐磊的身上多多少少有几分和詹姆斯相似的特性,似乎俩人就这样心心相惜,不似外来人对自己这番排斥,也就这样搭伴组团已久,只按照自己的喜欢的方式活下去就够了,别人的脸色那是别人的事情,子无须讨好任何人……
所以,不管别人身后怎么谈论自己的上司是一个怎样格格不入让人接受不了的神人的时候,唐磊还是心悦诚服地跟随其身后无怨无悔,所想这就是自己对他和别人不同的见解吧,知道去欣赏一个人的有点,知道呆在一个人身边的价值,就足够了,无关其他,更不需要去顾及别人的眼光,这是唐磊的处事作风。
不过也不得不服气,自己这位顶头上司能力就是如此拔尖,自己跟随他已久,每每看到他为客人看命解惑之时,嘴巴里有时候会吐出来的结果,自己站在一旁都要为对方捏一把冷汗,却不想这位哥哥总是能恰如其分地把握好可人的底线,以最为华丽的姿态轻而易举地穿越对方的雷区,眼看客人脸上已经是烽火连篇,却不想詹姆斯一句转折这音,瞬时就化解了对方的一切愁云,自己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能力,不管是占卜的技术,还是察言观色知道适时收手的眼色,都是自己这辈子都学不完的学问。
唐磊依例先去通报自己这个店里最为难啃的花魁男模,自己这个上司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琢磨透,只知道眼前的帅气硬朗的白肤男子虽未有傲骨,却是一个不解风情到了极点的男模,若是说他的性格而言根本就不适合做男模这一行,偏偏选择了男模行业的他,本身就是一个问题青年,更别说他的待客手法了,当真是个立独行到了极点,从来不会向任何可人谄媚,更不会说一些让人身心愉悦讨巧的话,一脸的严峻冷漠的脸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招牌,若不是他手中的那一副精妙绝伦的王牌,想必他早早就跟这个行业无缘了。
“詹姆斯先生,有客人来找你——”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是一个女性的时代,我安吉丽娜?K?华莱尔的时代来了,我要用我的手将科埃利奥翻天覆地,我要成为这个腐朽王朝的整治者,我要重写改写科埃利奥的历史……
不要怪我想要的太多,是你自己自动放弃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一个国家是需要一个良君来治理的,而那个人绝对不是你贝克斯利十六世。
不!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既然你给我不了男人给女人的温暖爱意,那么就请你给我想要的**和权利——
到底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仅仅只是一个王妃的头衔,被人供养的金丝雀吗?以至于就这样跟着一个昏庸的王一辈子庸庸碌碌、同床异梦地地过下去吗?
当初的无知和愚笨,是自己唯一失算的一步,后来的时日里,自己为了填补内心的空缺,假借帮助丈夫之名,不停地在朝堂之上扩展地位而得到所谓的满足,现在的自己在科埃利奥已经算是只手遮天,而自己日益膨胀的野心却越发无法满足起来——
若是换做现在的自己,就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愚笨的选择,身旁这个男人自己为何不留在自己身边为我所用呢?明明一身本事傍身,又有着一颗真心实意爱自己的心,不管自己的丈夫怎样的不在乎自己,这要有这个男人愿意陪在自己身边,没有名分又如何,最起码两个人是在一起的,这样自己空虚的心是否会因为他的存在而逐渐被填满了呢?
那个时候,自己是太害怕被人揭穿自己身份的那天,因为年少不更事,不知所措到觉得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够处理掉自己所有的顾虑……
不行!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必须得死,因为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不管是哪个自动让位与自己的真正公主,还是这个晓知天机帮自己成就一切的男人,只有死了自己才会安心!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自己怎么可能还沉得住这口气……
这个时候自己才恍然悔悟,原来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愿意用真心去爱自己,自己却因为这样的锦衣玉食的生活而将其残酷利用后,强行抹杀掉,到底自己那个时候脑子是在想什么,是不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自己做了亏心事说到底,乃至于自己天天活在自己构建的美丽谎言之中,一旦想到谎言会有被戳破的那天,自己就怕得要死,若是自己有被揭露真实身份的那天,自己就像童话故事里的谎言女仆一样被人钉在木桶里沉海……
没有人心去温暖的时日里,即便自己过的再光鲜,内心的寂寞空虚冷,是谁人都无法理解的……
自己不服输、不甘心,为何自己的想要得到的男人的心结果都一个个的偏离了自己,自己的丈夫也好,自己的爱人也好,都一个离自己远去,丈夫的心未曾一刻是属于自己的,不管自己怎么的努力,也无法取缔那个女人的位置,以至于最后当对方得知那个人已经悄然离世,也还是伴随着她的离世心已死,天天醉生梦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世界未曾有一天的为自己打开过,不管自己做出何等的努力,即便自己为了以备后患向自己的前未婚夫伸出了杀手,结果也是一样,在他的心里自己永远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
这些年来自己是真的后悔了曾经的选择,并非是桃代李僵地替代了原先的公主之位,而是后悔自己当初愚蠢地急于把眼前这个男人给除掉,自己一路艰辛走来,才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越来越离自己最初想象相差更远,本来只想得到万人敬仰的地位,备受瞩目的身份,锦衣玉食的生活,去不想偏偏自己把自己缩进了一个黄金的鸟笼里,成为了一个仅供观赏的玩物。
所以,这次前来,自己若不是做好万全准备,是决然不会贸然出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生活平静——”听到这个词,安吉丽娜王妃不由得嗤笑不止,当真是觉得对方的话还真是让人憋不住的笑意,她也明白眼前的男人不会被自己口中的三言两语骗回去,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明白,想要再靠怀柔政策去唤回被自己伤了的男人的心,似乎有几分难度,更何况这番精明到极点的男人,现在的自己已经看不透眼前的男人在想些什么,自己不是曾经的哪个自己,同样对方也不是曾经的对方了……
自己不所说之言不是为了抱怨对方的无情无义,只是想想之前自己卑微而又可恨的愚蠢行为,自己这次决然不会再被狐狸的眼泪所骗,即便对方再如何故技重施,自己也不会动容半分,只会让自己更添的厌恶恶心!
听罢安吉丽娜王妃的诉说自己现在的苦境之时,詹姆斯并未有任何动容的怜悯之意,相反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越皱越高,自己已经不死当初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傻子了,被这个女人一度推向的深渊,让自己早早就清醒了,其实在对方的眼里自己根本就是一文不值,若是说其价值,恐怕自己连手中的塔罗牌都不如吧……
“当初为了你所谓的锦绣前程,我不惜把自己这双手弄脏,你知道占卜最忌讳的是什么吗?就是有私心,一旦在触碰塔罗牌的手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坚定,塔罗牌也是非常敏感的,无法达到心意相通的人,是不会解读到真实的天机,为了你我差点连自己的养家本事丧失了——你知道一路逃脱而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像是一只丧家犬,被你派来的杀手死死盯着,一个不留意我就差点命丧黄泉!想想那时的我也够可悲可笑的,一度丧失了占卜能力的我,当真是什么都没有了!有时候在想或许这要是死了也算是解脱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老天本没有想让下地府的意思,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走来,我逃到这个地方,也不曾想象在这里我也会内心平静的时候,我的生活好不容回到了正轨,而你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不外乎又是想让我为你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难道就这么不肯放过我吗?这次利用我完后呢?还是像以前那样出之而后快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一切本来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从自己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早早做好了接受老天惩罚的报应的,可是为何真的以这种方式来临的时候,自己会觉得异常的恐惧和害怕……
所以呢?自己做错了事情,尤其是弥天大错,自己必须要接受等同额的惩罚,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见识过了多少起的无关乎自己的报应,自己总是冷眼相待,可是这次真到了自己的身上,为何自己就能够冷静处之了?
到底是自己先作孽在先,怎么逃避也是枉然,自己是最信神的人,因为自己手中所了解的天机哪一个不是天机所指引的呢?
詹姆斯脸色衰败,低头垂眉地哀声不止,这一次他算是彻底认清楚了现实,也不愿在做无谓的挣扎了,自己打死没有想到,逃了一百圈结果自己还是没有逃过老天的惩罚!
他果然不是一个凡人,最起码在这个男人的出身这个问题上——
从自己第一眼看到洛克的时候起,自己内心的震颤绝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超乎想象的绝美容颜,更是他身上不时散发出异于常人的气质,是如此的高贵神圣,想是与生俱来的不凡,就是这样人间尤物又怎么会仅仅只是一个小地方的老板呢?那个时候自己内心的就有一个疑影,现在看来这些疑影已经有了可以解释的空间了……
是啊……
这样的有根有据地解释,似乎和自己之前听到过的八卦消息紧丝密和联系起来,詹姆斯越发觉得这个事实的真实感——
安吉丽娜王妃却格外沉得住气,只见她双手抱背,身体轻靠背后的沙发座,不紧不慢、掷地有声地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事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当真是茶余饭后被人谈论津津乐道宫闱趣事,可是在詹姆斯听来却是后背恶寒四起的根源……
“你可以去问下这里的老人就可知道,你们洛克曾经丧失过一时段的记忆,就是因为这时段的记忆太过具有冲击性以至于连他自己的人格都不愿去想起来的事件,他为何会讨厌女人,若是让他自己说想必他都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原因全是因为那段扭曲的爱情。你可曾知晓他在中国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这么离奇的死法,根本找不到真凶,不就像是皇宫的灭口的手法吗?只不过是他的养父母罢了,这样的卑微之躯,和这一个皇子的身世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在他14岁那年,他的身份似乎被斯特威亚上层发现,王储之争越演欲烈,为了抹掉皇宫内廷丑事,他的养父母必须消失于世,之后他顺理成章地被带回国,年幼的他还在什么都不知晓的情况下,不得不卷入皇廷的争储之争,唯一能够给他精神慰藉的便是和他长着一样容颜的孪生妹妹,或许是精神的空虚生活环境的变故,而逐渐演变成他和她妹妹之间演变出来的畸形的恋情,之后顺理成章俩人便发生了不伦之恋,当然当时是暴露于天下的时候,这就成为他被废位的把柄,这样的故事简直就像是电视剧上经常看到的耳熟能详的桥段,到这里还用得着我在继续讲解下去吗?”
这个腹黑的女人此次前来果然是做足了功课,为了达到目的就是要把沉死在坟墓里的腐烂之事也得挖掘出来,成为足以让自己目的成功的力证——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让你失望的是这些我说的都是事实!本来我来这里之前就是为了想把你带走,为了确保无虞,我就稍微调查了一下这个店的背景,结果倒让我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等怪癖巧合之事,你们这里的洛总竟然就是9年前掉包公主的事件的重要人物——”
不!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啊!自己不可能会这么背,逃了一百圈自以为最为安心的地方,结果却是自己害怕人的身边……
詹姆斯只感背后脊梁一片毛骨悚然的冷汗,嘴上的要强,也不过是在为自己给自己找借口的强词夺理。
“等等!你别开玩笑了,当初我有占卜过关于你顶替的公主命运,她之所以会放弃一切是因为她爱上了自己的哥哥,因为这一场不为人看好的禁断之恋,长时间的压抑以至于最后的爆发,两个人相互表明了爱意之后,这个女人心甘情愿放弃了公主的位置,愿意当一个平民和你对掉身份,只为了和自己的亲生哥哥相守到老!可是现在的,洛克他明明爱的是男人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里的老板了,怎么可能会是……”
结果不然,原来真正要审判的人,却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的自己啊!
一张正位的“审判”赫然而出,当时自己还在意想为何会出现在这张牌面,难不成眼前的男人有过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去,未来一日终究会有他自己来审判了自己?
到此,詹姆斯脑子乱成一片,不时一个场景突然跳转到自己的脑海里,那是自己第一次给洛克做占卜的场景——
这个事实,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机缘巧合的事情发生?自己千辛万苦想要逃离的地方,转了一百圈的结果却是在自己心负罪重重的人身边吗!
听到这个惊天消息,对于詹姆斯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自己断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接收来的信息,因为这个事实是自己怎么都无法接受的——
“我的意思是什么?麻烦你是否可以在占卜一下自己的处境如何?老天还真是有意思,你偏偏想要逃离的人,却在不知不觉中再次掉入了一个深渊里还浑然不知吗?也难怪,很多事情都是在自己意料之外的,连同你这个知晓天机的人也是如此,往往放在自己的眼前的因为没有放松了戒心,才会更加忽视。你应该知道曾经的你我联手除掉的公主还有一位孪生兄弟吧——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这家店的主人洛克!换言之,这家店的主人本是斯特威亚的王储,当初一奶同胞的龙凤胎的兄妹却因为自己是宠妃的皇子,他的诞生无疑已经威胁到皇后的儿子的王储位置,为了以防万一,还在这个皇子是襁褓之时就被人秘密带出了皇宫,这是斯特威亚的宫廷秘事,之后就是世人所知道的,宠妃的所诞之子仅仅一个女儿而已,就是那个被我我顶替了名额的斯特威亚公主……”
看到这里,詹姆斯心头冷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心生,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嘴巴里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而她现在似笑非笑的话音到底又是用意何在?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出内心平静这样的话来!我还真是佩服你来着,亏你还是个有名的占卜神手,连你自己身处的处境你都不知道,你既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安吉丽娜王妃小的讽刺意味十足,颇有深意地凝望,决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本不是什么好事之人,自然在这里的事情即便这丫头不央求自己,自己也不会多说出去半句,自己多少也是有职业的道德,客人的**权在这里是绝对要受到保护的,只是关于詹姆斯和王妃之间的关系,不得不引起苏子的注意,到底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两个人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哪个,我们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龌蹉来这里做什么男色生意,只是因为她和詹姆斯先生是故交,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叙旧和找他商量一些事情罢了,所以苏云先生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守口如瓶,不要把王妃来这里的事情宣扬出去,这毕竟对我们王妃的影响力不好,再者说我们王妃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算我求求你好么?”
被苏子抓个正着的女官当真是无从狡辩的立场,这形势自己出了招认不讳,还能够怎样?
苏子回瞥一眼,不时努嘴皱眉质问身后那个脸色难堪女官道,“这是什么情况?你们王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为何?”
苏子看清楚屋里局势后,不时有几分懊悔,心中暗自揣测到底王妃的追随到此,是不是因为自己那张不小心的掉落照片所造成的后果?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不是……那个……”女官眼看自己的瞎话已经快要纸包不住火了,更是紧张不已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苏子找到空隙,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挡在门窗玻璃前的女官,快速一扫描屋子里的情况,当真是大失所望,果真应了自己的猜想,这位贵人还真是不肯放过自己,独自一人追到了这里来寻人……苏子不知道詹姆斯和安吉丽娜王妃之间的发生了什么,但是以自己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俩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否者也不至于一个急于躲避,一个则是千里迢迢紧追不放。
“是吗?那我就奇了怪了,你小妮子平日里总是护主心切,今日怎么会悠闲到跋山涉水跑到千里之外的中国丽江古城来了,更是古怪的是,既然来了牛郎店不但不消费,站在门口像是等人一般,到底屋子里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你如此挂心呢?”这鬼话说的一点都不真,苏子是一点也不想听下去了,急于想知道的结果的他,更是懒得跟对方磨嘴皮子,直接攻其要害道。
女官笑得生硬,心里没底自然说话也变得支吾不清楚,只是身体的阻截仍是坚实攻无不克,怎么都不肯妥协的让步。
“没有——那里可能……呵呵呵呵……王妃这么高贵的身份……怎么回来这里呢?是苏云先生你多想了吧……”
苏子故意戏谑笑意的打趣,看似无意实则内心恐慌,生怕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引来的王妃的穷追猛打,一路尾随到了流离是所,那岂不是那詹姆斯难堪的人就是自己吗?
“呵呵~我还想问你这话,你小妮怎么会在这里呢?不知道这个店面是是什么性质吗?还有你站在詹姆斯门口干嘛?难不成是你的主人在里面?”
琳达护主心切赶忙用身体挡在玻璃窗前,死活不肯让步,生怕对方多看一眼自己的主子就名节不保,这样的不自然的肢体语言,苏子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起来,越是这样的遮遮掩掩的举动,越是能够证实苏子的猜想。
“苏……苏云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琳达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想到自己的主子正端坐在男模包房里,这样的丑闻还让熟人撞个正着,这不是要人命的事情吗?
苏子笑盈盈地彬彬有礼,说话掷地有声打压而去,此时此刻女官方才意识到身后一阵寒意四起,缓缓回过头来,一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笑脸,瞬时一脸尴尬窘相,谁会想到身后的男人竟然会是自己主子的故交,当真是大水冲撞了龙王庙,自己真真是不长眼。
“琳达,多日不见没有想到你这小丫头越发有魄力了,说话的语气也比这从前底气十足了——”
苏子顿时翻了个白眼,眼前女子的无理还真是让自己大跌眼眶,自己曾经也和她主子是有交情的,这家伙之前在自己面前也不敢如此大胆放肆,平日里的交谈,也是卑躬屈膝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服侍自己主子的样子,今日里倒真是大胆,敢和自己这样说话了?
女官心力交瘁地只顾着关心屋子里的情况,听到身后有人吱声询问,满脸的皱眉厌烦,连头的懒得回好生没好气地应声道,“没你什么事请,一边呆着去——”
“您好~这位小姐,请问有我能帮到你的什么吗?”苏子一口流利地外语表面绅士地询问,实则内心焦急难安。
苏子顿时对眼前女人无语,本想着就是偷瞄一眼的事情,结果自己未遂,只能通过正大光明的询问来证实心中的疑虑。
苏子瞬时按耐不住性子,尚且放下自己的客人一旁,一门心思就想确认王妃是否已经来到流离是所寻人的举措,可想而知苏子是以怎样忐忑不安的心情快步走上前去,不想惊动女官半分,却不想这个女官的动作甚是霸道,她这一个贴面阻碍,整个人恨不能就贴在了横向玻璃上方,这遮挡效果当真是杠杠的,屋子里什么情况根本看不清楚。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苏子当真是吓破了胆,想到之前詹姆斯厌恶自己到了极点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几句关于安吉丽娜王妃的事情罢了,万万没有想到会引起对方如此反感,平日里看着事不关己冷漠异常的占卜师,竟然连上也会有如此多变的愤怒表情,可想而知那个女人对与他的触动有多大,而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在包房里和詹姆斯会面,这不是要人命的会面吗?
再一仔细观察,顿时惊愕失措起来,若是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这女官不正是站在詹姆斯门前扒门缝吗?也就是说现在此时此刻很有可能詹姆斯接待的客人就是安吉丽娜王妃……
左看右看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苏子脑子中仔细一回想,这人不正是安吉丽娜王妃的贴身女官!一阵冷风袭来,苏子心里猛颤,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正好从包房出来缓口气,却不想这一出门看到了扎眼的东西,眼前伫立在詹姆斯包房外偷偷摸摸的女子的自己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与此同时,门口焦急等待不时将头手扒在门口的半扇玻璃上的急切想要知道屋里发展趋势的女官,却不想在这个时候一双惊讶的眼神正在远处上下打量着自己。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安吉丽娜阴险鬼魅的丝丝笑意,如同恶魔吞食人心一般让人恐惧之时,却有着魅慑迷惑之意,让人想要抗拒却又不得妥协,因为和魔鬼做交易就是如此,明知道是一笔没有胜算的交易,却又不得不就范,与其说是逼不得已,更像是力不从心……
“呵呵~我是一个卑鄙的女人,你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不过我挺喜欢这个词的,因为这世道只有卑鄙的人才能够活得更长久,因为这类人都有与生俱来的野心和**,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比着那些故装姿态假惺惺的好人比,我宁愿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最起码我活得痛快了……”
“你真卑鄙!”到此,詹姆斯知道自己这一次又输了,输给这个自己一输再输到底的女人,似乎自己这辈子的克星便是眼前的女子,即便自己怎么逃脱也无法挣脱的恶兆,这一次自己还是要妥协了……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你这样聪慧的男人应该不难理解我的条件吧……”安吉丽娜眼神中攀爬出的贪婪和势在必得洋洋得意,更是让詹姆斯恶心至极。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到这里,詹姆斯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的,这个女人当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一点至始至终就没有改变过,而自己太过明白自己的秉性如何,已经到了这个局势,自己还有的选择吗?
安吉丽娜太过了解眼前的男人,便面的冷漠无情,实则内心比谁都柔软,这样外热内冷的男人,又怎么会抛下自己的负罪之人只身潜逃呢?
早有预谋的安吉丽娜当真是腹黑到了极点,做到这一步,似乎每步棋不管怎么走都会按照自己的意识发展下去,不管是朴京佑成果夺权,还是流离是所避过哪一劫,结果怎样无所谓,但是詹姆斯早晚是要被自己收入囊中这是势在必行的——
“这个店我可以帮他想法设法重振旗鼓,资金注入部分,扩大店面,同样我会再招募些能力实力过硬的男模入驻这里,但是条件是你,詹姆斯?希迪,如何?这笔交易很合算吧?”
“我们做笔交易如何?”谁想就在詹姆斯左右为难之时,安吉丽娜却是幽幽道来地张口道——
一想到这里,詹姆斯内心又开始动摇不定,到此为止,自己真的是进退两难的局面,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到底该如何选择……
自己曾经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不过,偏偏这个亏欠甚多的男人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本来已经无颜去面对自己的这位老板,现在又因为自己的个人情感再一次负了对方吗?这样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一想到洛克苦心经营的店面因为自己这压死骆驼最后的稻草而关门大吉,詹姆斯内心当真是愧疚难安——
若是在这个时候自己狠心离开,流离是所又要因为自己的原因损失大片的客流源,这样真的合适吗?
听到这里,詹姆斯眼睛微颤,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事实存在,现在“流离是所”的局面是相当岌岌可危,正如安吉丽娜所言,新进来的男模因为业务能力不熟练,根本无大用,中层又被当初的朴京佑的淘汰解聘方式损失一大片,两极分化严重,若不是自己这几个骨干精英靠着之前的人气积累勉强支撑店面,现在的流离是所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局面……
“这家店貌似现在正在紧要关头不是吗?听说前段时间因为出了叛徒差点被盘了出去,虽然是一度化解了危机,结果也不容理想,被抽走了一般骨血的牛郎店正在面临怎样的挑战呢?似乎看似风光依旧,实则外强中干,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作秀罢了,若不是有你们几个当红花魁地硬顶着,估计这个点早就干部下去了不是吗?”
听到这样的结果,似乎早在安吉丽娜王妃的意料之中,只见人家没有半点的紧张害怕之意,顿时嗤笑连连,而后稍稍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之后,不紧不慢地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在自己不想看的情况,选择闭上了眼,在自己不想听的情况下,选择了堵住耳,在自己什么都不想说的情况下,选择了闭上了嘴巴,这或许是自己处理这件事情的唯一途径,无力挽回就独善其身地离开,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出手让更多人受伤……
明明可以楚楚动人,戚哀连连地哀求你,却一个转脸竟是一张恶狠留情不认的嘴脸,到底一个人的心要有多狠,到底一个人可以对于物质的追求有多执著,自己无法理解那种心情,但是自己知道因为一个人的私欲而对周边人带来的杀伤力,自己无法挽回一个人的执迷不悟,至少自己可以选择罢手不干。
这样的苦口婆心的提醒詹姆斯明知道对于一个偏执狂的女人似乎没有任何作用,可是他还不死心要多上一句,只希望自己的话会对眼前这个迷途不返的女人有那么点点的触动,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动摇也好,毕竟这是自己曾经用尽全力爱过的女人,他只知道从那以后他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不是因为有多伤,而是因为已经彻底对人失去了信心,方才了解到人心是最让深不可测的东西——
“我会离开这里,即便我悔恨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但是至少我没有一错再错下去,我也劝你早点戛然而止吧,你已经得到的够多的了,本不该属于你的殊荣你得到了,若不是当初你耍诡计,现在的你依然只能是一个被人践踏的婢女罢了,所以不要太过贪心了,物极必反,你奢求的太多,只会让你最后深陷其中,让**害了自己啊……”
所以呢?再在一起非得要作抉择的时候,自己不还是可以这样选择不去站任何队伍,自己依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识逍遥自在下去,最起码这种方式不用去伤害任何一个人,自己也活得心安理得。
坚守中国的中庸之道,当真是千古永传的立身处世的哲学,原来人也可以活着的这么轻松,不黑不白的状态,看似模棱两可的毫无边界,可是恰恰就是这样暧昧的关系,让自己活得相当得当,若是自己早点得此法宝,也不至于前半生让自己活得那么辛苦……
詹姆斯猛抬起头,满眼的坚定和厌恶已经十分清晰地表述了自己现在内心所想,这些年来自己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永远要把自己置身事外,不占任何队伍,同样也不会看任何脸色,一路走来似乎自己没有得到什么的同时,也丝毫没有损失什么,这样的处事方式自己相当乐在其中,不是挺好的吗?
“但是!我也不会跟你走!我詹姆斯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即便是让我死,我也不会在做助纣为虐的事情了!”
詹姆斯无法辩驳安吉丽娜王妃任何,同样也无法认同她的观点,一脸垂败无奈表情不尽,内心确实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
“的确,我无法留在这里,而我也不会留在这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琳达不时撇嘴厌烦,极不情愿地避重就轻地道出了实情……
“我们王妃之前是和詹姆斯先生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当初詹姆斯先生帮过我们王妃许多,因为他的一手圣牌,让我们王妃躲过了好几次灾劫,后来因为俩人意见不和就各自分道扬镳了,现在你也知道我们国内的局面动荡不安,王妃现在身边着实缺少可信有用之才,便又想到这位多年的故交,所以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请他回去,一助我们王妃巩固地位,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琳达女官似乎真的被苏子制服了,即便内心不甘,却还是不得不吐露实情,自己左思右想能够保护自己的主子方式似乎也就这样一种了,自己完全是没了退路,再者说苏云这个无关痛痒的男人似乎跟王妃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即便自己筛选性的将其虚实告知对方,也不会影响王妃什么……
苏子这样危言耸听外加糖果鞭子的方式使尽,不外乎就是想从眼前的小女生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来,以至于自己好做好万全准备,眼看这次事态发展趋势不对,自己好奇心也罢,为了店面影响着想,自己多了解些事情,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怎样?是否愿意告诉我一些事情了?毕竟我和你们王妃有几分交情,若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她仅仅只是为了会朋友,我完全没有必要去因为一些有了没的事情去误会一个清白之人,你说是吗?”
苏子一针见血地回击对方,顿时让对方失了战地,完全无话可说,无言可辩,只剩下惊恐不安地相望,之后便是垂百不甘地低头咬唇。
“我吗?呵呵,我是这里老板的一个故交,时而没事来中国的时候回来朋友这里坐坐应该不为过吧?再者说了我一个男人来这种店可以找千种万种的理由敷衍过去,可是你们王妃能够找理由堵住这世上的悠悠之口吗?人言可畏,即便是你们张乐千张嘴又如何?挡得住世上的骂名,再怎么说一国的王妃去逛牛郎店不是什么光彩事情,这个道理我相信琳达女官你是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如此躲躲闪闪不想让我这个故交得知你们王妃在这个点的信息不是吗?”
苏子稍稍停顿片刻,而后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不紧不慢地笑意,从容镇静地应付道——
不过合着这种等级的小女生比,苏子还是相当拿手的,毕竟这一路走来应付比这等小女生难缠的多的女主自己都应付的过来,更何况是这样未出世时却又自以为是的小女生呢?
你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口齿伶俐,我倒是真的小看了你,真正应了那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
苏子不由得内心一颤,暗自咒骂道——
“那么苏云先生呢?那么你又为何出现在这种风俗店呢?”谁不想这丫头惯是机灵,一句反问的质疑,倒是问住了苏子。
“苏云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一听到这样方式威吓言语,琳达女官当真是惊恐难安,顿时吓得脸色铁青,却以看对方一副事不关己地俯视而下,自己该如何忠心护主呢?
“既然就像你说的这样,看来安吉丽娜王妃还真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你说我若是把她来逛牛郎店的事实曝光出去,是不是可以大赚一票呢?”苏子似乎是太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即便是用上为威吓人的小诡计,自己也在所不辞。
“原来如此啊——”不过苏子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善茬,就像之前所述一般,似乎有几分女人执拗的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苏子怎么都不可能轻易妥协!
“是吗?”眼看对方眼中的动荡不安,满是可以的隐瞒躲闪,苏子大致已经解读对方不老实的行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这是王妃的私事,我们这些下人不好干涉……”
琳达被这尖锐有力的眼神看得发慌,本身就处于劣势心虚的她,说话自然不似从前那般有底气,却又像刻意隐瞒事实真相的她,说话越发不自然起来——
“琳达,你给我说实话,你们王妃到底和我们店的詹姆斯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何要穷追不止到此地?之前也是如此,当她得知詹姆斯的事情的时候,就非常迫切想要知道他的种种,若不是有过去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可以告诉我你知道的情况吗?”
抵不过自己身体的躁动不安,苏子最终还是妥协了自己的好奇心,一个转眼满是审视质疑地追问道——
到底自己身体里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玄机,到底自己是一个多么奇怪的人,连自己想想都觉得后怕,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何,这样那样的问题事实会困扰苏子,即便如此,苏子还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好奇心、八卦多事、偏执认死理、小心眼敏感的特性明明是只有雌性与生俱来的,而这些时日在自己的身上表现得越发显著起来,到底自己是怎么了?那不成就想袁诗朗所说一般,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人知的前世就要苏醒了吗,已经承载了自己和苏云两个灵魂的身体,到底又该如何继续承载上一世记忆的自己呢?
虽然说去窥探别人的**是不道德,但是总有些人明知道还要为之,八成是因为天性所致,苏子这一段时间也越发感觉到自己体内另一个不听话的自己在蠢蠢欲动,似乎欲要爆发的前世的自己,越发把自己变得不像个男人起来……
一想到,之前安吉丽娜王妃想要急切得知关于詹姆斯的表情,而之后詹姆斯情绪失控躲闪不及的恐慌,到底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苏子当真是好奇之极。
所想,自己光靠肉眼去观看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平日里自己又不是和詹姆斯十分亲近,而现在的处境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而遭致而来,多少自己有几分责任在内,若是这次王妃有为难詹姆斯的意思,自己该怎么是好?
望着安吉丽娜王妃熟悉的背影,因为保护客人**的防护措施,这包房的隔音措施做的极好,苏子有几分急躁的感觉,只能靠着观看房间里的人物动作和表情来判断俩人的事态发展,偏偏这俩人都是那种善于控制情绪的人,这样的让自己猜不透的场景,自己当真是越发耐不住性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一次苏子不再向之前那般软弱退缩,到底是为了那个男人做出了巨大的转变,而这样的转变是否能够说服的了眼前这个不看好他们俩爱情的男人呢……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是自以为是——可是那又如何呢?我喜欢他,所以我想占有他,这样的想法难道不应该吗?我不知道詹姆斯你之前受过怎样的伤害才会让你的情感变得如此畸形,喜欢一个人方式很多种不假,但是你不能完全去否定别人的恋爱方式,默默守护是一种方式,占为己有也是一种,我不能说哪一种对或哪一种不对。但是从我以往的过来经验而言,我总的那种得不到而要退而求其次的默默守护言论只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因为怕得到不到而更受伤,然后把自己伪善地扮演一个圣人的角色,这样自我安慰的舔舐伤口方式说白了就是一种懦弱无能的表现,好不容易我走出了这个怪圈来,好不容易洛克用他方式让我树立一个现在我认为的健康的恋爱方式,所以我不想放手,与其大言不谗地说一些大道义,不如想象怎么更有效地将对方占为己有,两个相爱的人本该就是绑定在一起相互所需,自我满足也好各得所需也罢,说是自私也是为他想,我不觉得我这种恋爱方式哪里有错,所以请你不要再挑拨我和洛克之间的感情,我俩现在感情基础很牢靠,即便在你们眼里看来是我苏子单方面的自作多情也好,我就是想要我的方式去拴住对方,那又如何?”
那么对不起了——我苏子仅仅就是一个俗人,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去为人他人着想那么多,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够让我焦头烂额了,我的私心就那么不能够让旁人无法忍受吗?
难道稍稍的自私心理,就要受到别人的唾弃吗?
就算这家伙说的没错,说不定自己以后就是第二个朴京佑,说不定在洛克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填补感情空白期的备胎,那又如何呢?自己为何不可以为了自己的感情去搏一把呢?自私一会有错吗?难道人就该活在为人的大道义才算是真正的为他人着想吗?
自己好不容走出那个怪圈来,为何又要因为别人言论再继续委曲求全呢?
自己早早就受够了守株待兔的爱意,只能默默相望的成全,别人的感情与自己无关,就算是各种委曲求全又如何?得不到的疼痛是可以用来分享的吗?
难道主动出击的来爱情就是自我满足的自以为是吗?两情相悦有错吗?自己为何要被这样的男人说教,他说自己不了解洛克半分,那他又怎么了解自己的处境呢?
什么是得到,什么又是得不到呢?为何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躲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去守护呢?感情难道只有默默不问才是真爱吗?
自己到底在洛克心里是什么?自己为何会这样不安?全是以为得不到而焦躁吗?
苏子不否认詹姆斯口中之事,却也不甘心对方的这般刺骨言论,低头无语思索片刻,一脸愁云惨淡的表情当真是让心疼——
被对方一语中的所中心事的苏子当真是衰败落寞,自己当真是没有立场去说教对方半分,可是自己内心挣扎不可认输又是为何?
这种莫名的距离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让自己更加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虽然对方不止一次的说在乎自己,爱护自己,可是内心的差距让自己真的很不安……
苏子听到此,内心顿时慌乱不安,不可否认的是对方说中了自己的心事,自己虽然爱洛克,却不曾真正意义上的了解对方全部,即便自己再怎么想要靠近对方的距离,总是感觉在自己和他之间有些莫名因素在其内阻挡,这种模糊不定的感觉曾经让自己一度不安抓狂,本以为是因为有朴京佑的介入而造成局面,结果却同样因为这个人的消失更让自己在意起来。
詹姆斯越发显得不耐烦起来,说话更是不留情面的轻蔑,从来未曾与人气口角的人,竟然会跟眼前自己以为根本不烦在眼里的男人起争执,这个时候的他或许都不知道自己恰恰是被对方激起了自己最为不愿看到的一面,而在做自我挣扎罢了。
“呵呵~我真不知道你是怎样的心情呆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还敢大言不谗地说什么去守护,明明连他的过去的不曾知道半分,就认为自己可以认可对方一切吗?明明自己就是一个涉足别人私生活的丑恶小人,凭什么说自己就是对方的真命天子呢?你又何尝知道自己在这场爱情的扮演角色是否和朴京佑一样呢?说不定你也不不过是第二个朴京佑,等到对方醒悟过来,被抛弃的命运就摆在眼前,良心上说你真的懂对方的心吗?”
那个男人已经早早变了质,无药可救的他时则可怜,明明给不了对方真正的解药,又何必自以为是的充当什么疗伤英雄呢?说什么爱对方,连对方的心意如何都不了解的人,所谓的爱意只不过是自己虚构出来的人物,自以为的自我满足,这样的人最可笑!
尤其是那个曾经有过惨痛经历的男人,对于爱情似乎和自己一样,一生有那么以此刻骨铭心的爱意就足够了,其他的所谓疗伤式的爱情,只不过是为了填补自己的空缺而衍生出来的温暖,这样的温暖就像毒气一般,让人迷惑而着迷,却在不知不觉之中身患绝症而不可自拔。
自己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讨厌眼前的男人了,天天装着一副天真模样,实则则是拿着爱情的幌子来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罢了,什么为了守护对方之类的言谈,不过是为了得到占有的自我满足罢了,曾经何时你又真的站在对方的立场为对方考虑更多,若是为了爱就真的需要的是放手……
为什么这家伙眼神中闪烁的坚定是自己讨厌到了极点的东西,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说来好听,什么幸福和长情都是骗人的,自己见证了这么多的失败情感,不管是自己惨不忍睹的过去,还在这了流连忘返的客人无疑证实了这样的结果,这个世界上最为荒诞的就是所谓的情爱——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詹姆斯此时此刻的心情当真是扭曲到了极点,一方面是在轻叹苏子这般勇气无比,想一个战无不胜地勇士勇往直前,另一方面却是嫉妒对方的比自己曾经有先见的选择——而别人的幸福更加衬托自己的不幸,与其这样,自己宁愿用自己的双手去摧毁别人幸福……
自己是羡慕对方勇气可嘉,与此同时却更显的自己的胆怯和卑微无比,讨厌这种被对比下的挫败感,凭什么同样的事情同样处境,别人就可以得到幸福,而自己却要如此咬着要管的忍耐,若是自己得不到幸福,自己也不希望别人比自己更幸福。
“呵呵——你这家伙还会有如此强硬的一面,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自己多说几句你会听到心坎里,自知自己的分量,知难而退,没有想到还真是执拗!现在你的嘴强牙硬只是虚张声势的表现,若是你知道洛克的真正一面,你还敢说你像现在这样去爱他吗?别再装腔作势,说白了你现在爱的就是自己幻想的洛克的一面,热恋中的人只会看到对方让自己满意的一面,而对于对方让自己厌恶的一面只会避重就轻,只不过是个时间关系,你们的关系会慢慢的冷却下来,到那个时候当你发现对方对方无法容忍的一面,你还会像现在这般信誓旦旦吗?”
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自己再后悔也成枉然……
现在的自己想想看,若是老天愿意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自己肯定会颠覆当初的想法,说什么也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若是她有野心一天打三遍也不能让她得逞!
到底是当初的自己胆怯了,在强权厚势面前自己退缩了,自己曾经是个多么胆小卑微的人啊,说到底输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软弱无能的心啊……、
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却给得起对方自己全天下最难能亏贵的真心啊!现在想想钱财地位可以靠后天发展赚取,而真心却是靠后天怎么培养也培养不出来的东西,哪个更可贵,只有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才能见分晓——
明明知道对方心里没有了自己,自己只是对方登峰造极的垫脚石罢了,而那个时候的自己更是可笑至极,自己没有自信给得了对方想要的荣华富贵……
早知道如此,就该选择又开始就把她给拴在家里,打死也别让她有所妄想,穷根本不是自己的借口,不爱了才是真正的理由!
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呢?后悔了却来不及了,那个女人的心已经停止不下来的疯狂,无药可救,自己早就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想着偏执的方向走下去,自己还有别的办法吗?
所以呢?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自己有什么资格悲天悯人地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自己的选择造就了对方的野心,自己也是共犯好不好——
为何回到了现在的境地,有了钱有了势,却唯独丧失了自己的真心,无心的生活就像是形同尸骸一般只想**来填满的空壳,机械性地想要往上爬,就是因为内心空缺的最佳表现……
那么到底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所谓的正确选择现在看来当真是愚蠢至极,是自己毁了自己曾经的幸福,若是自己当初有了苏子这般胆量和决绝,或许现在和那个女人就过着与世无争的幸福生活,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却很让人暖心,只有相互的守望,相依相偎直至到老,我们的世界简单到除了真心就是快乐……
自己越发看不明白的女人,自己想要很却不能恨得彻底的女人,全因为自己的手而把她推向了**的深渊吗?
篡权夺位吗?这是要命的决定啊,杀夫夺子吗?为了权力什么都可以不要不顾了吗?到底在这个女人的眼里权利和**到底占到了多大的比重呢?
若不是当初自己给了她无限的希望,也不会让她的野心和**日益膨胀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现在看来她当初想要的一切就真的是她现在想要的东西吗?
这就是当初自己守护爱情的初衷吗?自己占卜了半辈子,看清楚了很多人的过去与未来,却看不清楚的则是人心,明明知道当初自己的选择会让那个自己享用一辈子去珍爱的女子过生锦衣玉食的生活,而这样的物质生活和至高无上的地位是自己一个穷酸神算所不能给予的,所以自己宁愿忍痛割爱也要成全她想要的一切……
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太过骄纵对方的人性,太过委屈自己的情感,自以为自己的恋爱方式伟大到了极点,自己给不了对方的一切,就要靠放手来成全,结果呢?却成就现在了一代野心家的狠心贵妇吗?
当初的自己,若是有这家伙的觉悟,现在的一切或许是不是就不是现在的局面了呢?
似乎詹姆斯对苏子的谈话感了兴趣,更是因为对方这样的坚定不移,寸步不让地态度让自己内心有几分震动——
不过自己倒真是不厌烦这家伙的直言不讳的有胆反击,就是因为这样的一面不按照自己的预想所发展,才让自己更加搞不懂对方想法,因为未知所以好奇,因为好奇所以感了兴趣,因为感兴趣才想去靠近距离,这就是人类一切善结缘分的起端……
苏子地步步紧逼,寸步不让倒真的让詹姆斯无话可说,从来都没有想象到这家伙也会有如此强硬的一面,想着平日里好欺负的伪善面孔原来都是做给旁人看的,内心的强势才是这家伙的真面目吗?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爱一个人应该是用尽全力的去让对方爱上自己,或许我会像朴京佑一样的傻,重蹈覆辙地再走一遭,亦或许我会受伤受的很严重,可是同样我也能够得到对方的心,两个人幸福的在一起,一切都是未知,为何我在还没有行动的情况下就把自己完全给否定掉了呢?明明什么努力都没有过,就把自己弄得那么伤,明明是很在意对方的存在,却要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圣人不去涉足对方的情感生活,只做一个旁观者,你觉得这真的是为对方好吗?我是不了解洛克的内心,那么你就了解了吗?你就一定认为他不会爱上我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明明已经告知自己不要去怀疑对方任何,可是这样动荡不安的心,这样愈加猜测而黑化对方形象的印象,自己怎么可以是一个如此讨人厌的人呢?此时此刻自己除了纠结不安,就是自我厌恶到了极点……
到此,苏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花,到底自己决定放下一切想要依靠的男人,有多少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呢?到底自己的爱情之路该如何进行下去呢?自己这样的迷茫和惆怅又是为何?
眼看苏子已经到了极限的眼红脖子粗,詹姆斯也懒得继续这场无聊地较量,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与其说是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更是应该说是我怎一手促成这件事情的发展的,当初的我太过愚笨无知和现在的你相差无几,自以为若是爱一个人就可以为她付出所有,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很低级,我用了这世界上最愚笨的方式去解决我俩之间的感情,不单单是让自己受伤,更是牵连了周围很多人,而洛克和他的妹妹这是这场祸事的牵连者之一,也算是一场因果报应的孽缘,我以为可以逃脱的罪孽深重,结果老天还是不肯放过我,让我不得不去面对的自己的罪行,所以在这里我奉劝你一句,别再异想天开地去想着什么天真烂漫的爱情了,这世道最靠不住的东西就是爱情,与其去相信那些华而不实的天荒地老,不如多家希望在自己身上,爱别人不如爱自己多些,免得深受其害……”
“我问你,这到底是不是事实?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苏子已经忍受不了这样慢条斯理地慢节奏说话方式,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知道关于洛克过往的结果。
我倒是要看看你和洛克之间的爱情到底有多深厚,可以深厚到不计前嫌的也要和对方死磕终生……
詹姆斯答非所问的吊人胃口,一脸不紧不慢的节奏,便是他使劲坏心眼的最佳表现——
“呵呵~看来我说这话对你来说已经起了效果了,若是你以为他不是真的话,也不会如此惶恐不安吧。是不是事实在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数吗?我现在给了你的结果不管是怎样,你都会不把这件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是吗?”
苏子顿时精神恍惚了,自己满脑子都在想象洛克之前是怎样抱着和自己长有一样容颜的女人的,他之前原来是可以接受的女人吗?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事情?你……你肯定是骗人的是吧?”
到底这样的事实对自己是怎样的震撼力呢?自己实在不敢继续往下想象洛克曾经是一个有这样过往的男人,这样的事实让自己怎么可能马上接受,如此大的威慑力自己若是说不在乎那绝对是骗人的,自己的演技还么有好到听到这样的事情还会淡然处之。
不得不承认的是,詹姆斯真的能够看穿人心,虽然自己说的信誓旦旦要和洛克生死相依绝不分离,可是真正来了事情,自己决然没有自己说的那样坚强毫无动摇,在此看来自己当真就是一个说大话的小人,才一瞬间的功夫,自己的谎话就不攻自破了……
这样的事实对于苏子来说简直是惊天霹雳,即便刚才还口齿伶俐,一副不服输的倔强,竟然在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被这个残酷的事实给打败,只见他一脸惊愕不止的瞠目结舌,到底自己还有多少是不了解洛克的呢?
“那么你能够忍受洛克曾经是一个连自己亲生妹妹都下得了手变态吗?听过近亲相孪这个词吗?我想用在这个男人身上最为合适不过了!他这个男人要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可怕得多,若是说他爱谁更多,便是爱他自己更多,他的那张脸你也是见识过的,精妙绝伦到让男人都会动心的地步,我想这世间若是想要找到能够超过这张容颜的第二张脸那是不可能的,自恋到让人发指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上另一个根本和自己没有可比性的人类呢?除非有一张和他一样出众的脸亦或许能够吸引上他的目光,不过老天还真是赏脸,你知道他有一个孪生妹妹,哪一张让人惊叹的脸当真是和这个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与其说是他爱她妹妹,所以理所应当他俩相互吸引了,一个人若是爱上了跟自己容颜相同的人,更多是爱上了自己,所以这种只可能爱自己的人,你怎么有可能指望他去真心实意爱上别人呢?”
“是吗?”听到这样的言辞,詹姆斯不时冷笑不止,只是觉得这样天真而又幼稚的想法既然会出现一个看似早已沦陷红尘已久的男模嘴里说得出来,到底是自己太过高估对方的实力了吗?
苏子在这次事情上变得特别认死理起来,到底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和这个家伙走下去,詹姆斯你可曾知晓?偏偏只是听信了那些无聊八卦的人只字片语,就断章取义的去认为自己和洛克的感情,凭什么我的感情都要和你这样根本不了解情况的逐一汇报呢?到底是谁不了解情况就妄下断言的?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情感跟旁人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我和他明白对方的心就够了,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品头道足!
“不管他的另一面是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接受,因为他也是这样对待我的,爱一个人就要去面对和承认他的过去,从我选择他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觉悟,不管洛克曾经是一个怎样的人,我都会坚定自己的信念,一路陪他走下去!除非他说他不需要我了,那个时候我想我可能会选择离开,若是他没有亲口告诉我这个事实的话,别人说什么都不算!”
似乎这一场无聊地吵架内容愈演愈烈,苏子头一次眼红脖子粗的何人吹胡子瞪眼睛的辩证起来,这样的气势似乎在用强硬的方式例证自己的观点,自己就是对的,你这个讨厌人的家伙为何就见不得别人好呢?到底我哪里招惹你了,你非得把我和洛克的感情说的一文不值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一定要绊倒那个贱女人,这次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得偿所愿,势必要让她在别人身上所施加的痛,乘以十倍的归还回去……
苏云给出的理由看似合情合理,可是到底其中有几分真假,似乎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对于詹姆斯连横之术,是真的仅仅为了帮助洛克,还是另有居心,到此连苏云自己都混淆不清了,只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不还是你给我提供的信息吗?我找自己事务所里的侦探探听出来的结果,就怕你到了最后一步会因为顾念你跟安吉丽娜多年的交情而下不去手,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要了解清楚关于当年的种种事实,这样才能更加确定你的决心啊——”
“问我为何会了解如此详尽吗?”苏云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控行为,而后稍稍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又是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嘴脸幽幽道来——
听到这里,詹姆斯心中被这样的事实所吓得颤抖不止,但是更加让自己胆怯恐惧的则是眼前这个男人可怕的信息量,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男人,为何对于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会如此了若指掌呢?
“你为何会知道这么的详细呢?我明明没有告诉你那么多的事情……”
苏云咬牙切齿的声斥,像是自己感同身受一般的痛楚,到底是自己弟弟深爱男人所承受的一切,自己当真是恨到了骨子里去。
“现在的你还想用残酷这个词来形容对待那个身心险恶的女人吗?合着那对可怜的孪生兄妹来比,这个惩罚对于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
听着这样结果,詹姆斯即便在如何铁石心肠的男人,眼睛里也压抑不住的微微闪光,到底是当初自己助纣为虐,只是眼光只放在那个女人身上,却不想害的那对可怜的兄妹是这样的下场,想想之前的自己都在做了些什么?
“残忍?你也会用残忍这个词吗?想想看那个女人为了得到现在的地位使用则样极为残忍的手法上位的?洛克和他的妹妹是怎么被迫害的呢?若是对她叫残忍,那么对于那对可怜的孪生兄妹又该叫什么呢?本来已经做出让步的双生兄妹,什么都肯放弃了,就想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结果呢?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私心太重,生怕别人拆穿她是假王妃的底细,而不惜牺牲了那对兄妹的幸福。你只知道之前那对兄妹因为宗教制度被迫害,你可知道洛克的妹妹的下场吗?为了保住自己哥哥的性命,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成为了千人骂万人唾的下贱坯子,游行之后便被钉在了水桶里沉海了,而洛克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施以整整一年的鞭刑,那一年牢狱生活简直是形同人间地狱,刑满之后他才被驱除出境,一个王子的前途就这样被毁了!不过也罢,或许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对洛克的解放,而那一年的所背负的一切是那家伙这辈子所无法承受,以至于他自己选择了逃避自己的曾经,失忆似乎也是老天对他最好的成全……”
若是自己太过心慈手软,只会让之前的惨剧重蹈覆辙,自己再也见不得那些打打杀杀的血腥场面,自己已经不止一次试图劝阻那个女人适时收手,她已经得到的太多太多,可是自己每次的劝阻结果就是自己在不停地碰壁,自知道自己已经没了能力去阻拦任何,只能选择这种极为残酷的方式去了解自己曾经所犯的错误。
“非得要这样做才合适吗?这样子是不是太过残忍了呢?”一想到下一步即将要实施的计划,詹姆斯就有几分顾虑难安,他深知自己现在做的一切将会给安吉丽娜王妃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是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吗?
“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一切做选择的权利在你詹姆斯?希迪身上,怎么叫应我所愿呢?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再帮你吗?”
苏云却微微扬起一丝嘴角,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一手搭在詹姆斯肩膀上,轻轻絮语道——
“应你所愿,该满意了吧?”
詹姆斯深知对方的担忧,自然也不会让对方所担心的事情发生。这一则电话打完,詹姆斯不时回眸一脸不悦的张望身后胸有成竹的充满魅惑的男子道——
“这个我明白,到时候晚8点钟,我在店里等你,我会交代好下面人把嘴巴封严实了,不会让你的身份暴露出去。”
安吉丽娜王妃稍微顿了顿,似乎这个决定有几分勉强,却也不想让对方有人和不快,生怕自己的强硬措施吓跑了对方,这不是适得其反的结果吗?
稍等片刻,安吉丽娜王妃终于张口应和道,“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吧,一切尽有天命吧,我下周三有时间,你安排好我不想跟不必要的人家面,这些事情你应该明白的。”
听到这里,电话那头顿时杳无声音,似乎再做强烈的思想斗争一般,停滞在空气里的无声,让这通电话陷入了僵局。
只是詹姆斯冷静下来了头脑,义正言辞地回应对方的要求。
“我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完全说服自己的理由,所以我才想跟你好好面谈一下,再者就上之前一样,有老天给你我一个了断如何?不管怎样,若是这次老天还像之前那样要求我必须跟你走,我不会再跟自己找任何借口跟你一同回国,相反若是这次老天让我选择自己走下去的路,那么也请你就此放手,不管你是如何想坚持下去,也希望你能够顺应天命,这个决定可以吗?”
而对方似乎没有詹姆斯想象中的那么好搞定,一句要结果的话,让詹姆斯顿时哑口无言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
“现在电话里不可以给我结果吗?你了解的,我这个人性子比较急,什么事情都想马上要结果——”
这一日詹姆斯似乎已经做好决定,便打了一则电话给自己的发小安吉丽娜王妃。
“我们见个面谈谈如何?你的提案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若是有时间的话,能来我们店里吗?我会提前安排好——”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眼看这个女人似乎连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又是何当吃一样委曲求全看似的委屈的脸,又是为了迷惑自己内心的伪装,到此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继续下去这一副决定眼前女人命运的牌阵呢……
詹姆斯这样看似冷静地回答,实则内心早就明白了自己在这样女人眼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所谓的表象的良心不安,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继续成为她垫脚石的做作罢了,在这个女人的眼里,自己的价值不过如此罢了,自己傻过一次还要继续傻下去吗?
“恨不恨就看当事人是否在乎对方的存在,若是在乎了必然恨到了痛彻心扉,若是不在乎了,浮云终将就是浮云,没有任何意义……”
“你恨我吗?”听到这样的话,安吉丽娜不由得眼神微颤,略有愧疚之感的他,缓缓低下了头,自己似乎无法理直气壮地直视对方的眼睛。
所以,那个时候自己自以为的舍弃自己的感情也要守护对方的,退而求其次的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明明知道眼前女人的野心,明明知道她对荣华富贵的渴望,这些都是当初自己给不了的生活,却装作充耳不闻充眼不见,这样的自己更让自己恶心!
那一双充满泪光的双眼,简直是渴望自己理解的可怜之相,自己怎么可能还有任何私心要为了自己的所谓幸福而把对方勉强拴在自己自己的身边——
詹姆斯不时苦笑道,这样的场景同时也把自己拉回了过去的重重,只想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可笑,自以为是为了对方着想而选择了推出了让步,明明知道自己自己给不了对方的物质生活,只要自己的弹指间的指引,眼前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自己如何纠结如何犹豫,如何难舍难分还是输给了自己。
“这个场景似乎似曾相识,曾经的你我就是坐在对面,让一局牌阵来解决你我之间的恩怨纠葛的,结果最后我输了,并非是输给了牌阵,而是输给了自己胆怯,输给了自认为看清楚现实卑微的自己……”
就在安吉丽娜王妃盘算自己的小心思的时候,詹姆斯竟然出其不意的瑟瑟开口问道——
这次自己还要故技重施,继续玩弄对方的感情,让其为我所用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完全学不乖的傻孩子,明明在自己这里吃过亏,还要在自己这里碰钉子吗?
成王败寇,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会辨析自己想要什么生活的人,知道审时度势地去看别人的脸色,适时将其玩弄于鼓掌之间,远比料想未来来的更加实在。当初的自己,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赢得了自己人生漂亮的一举,扭转了自己一生的命运。
与其说是对方懂得如何看得懂别人的命运,自己看得懂当前人的心绪才来的实在,过去的事情已经无从改变,以后的事情即便可以预料地到,但似乎时机未到,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以后而烦恼不安,只有适时把握当下,才是智者的行为——
“可以——”到此,安吉丽娜王妃不由得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来,只想自己当初是以怎样楚楚可怜之态博得对方的怜惜,即便是爱自己要死不肯放手的执著,到了自己这里的给不了的幸福,这个家伙不还是最后乖乖妥协?
“还是和上一次一样,一局定江山,看你的未来如何?”詹姆斯瞬时将正打的塔罗牌放到了自己的两手之间轻慢抽洗着,漫无表情地凝视着对上的双眼道。
“怎么算?”安吉丽娜王妃言听计从詹姆斯的指引,拉开座椅仪态端庄地坐下身去,低眼看向那一副曾经决定了自己命运的塔罗牌,只想这一次老天会不会继续眷顾自己,让这个能够看透天机的男人回到自己的身边,助自己的一臂之力呢?
詹姆斯静谧而又优雅的一手示意,自己像是得道高人一般与世俗隔绝,纵然眼前这个女人是曾经让自己忘情到了极限,伤自己到遍体鳞伤的狠心女子,在自己神圣的塔罗牌面前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此时此刻的他仅仅只是一个解牌之人,必须要节制自己的情绪,理智地去判断牌阵的走向……
“请坐——”
詹姆斯早早换好了早些年为了占卜而专门制作的圣衣,似乎已经做好了打硬战的准备——
即便如此,现实的一切还是会改变这样的无畏想象,自己就是自己,改变不了的秉性,决然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爱意,而放弃自己想要的的生活,既然这个男人给不了自己想要的日子,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似乎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
可是自己不后悔当初的自己的选择,既然自己肯踏出这一步来,就没有想过回头路,自己从来不会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即便是有些时间恍然若失,觉得自己或许当初若不做出这样的选择来,自己或许就不是现在的自己了……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和几年前的感觉相差无几,除了那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似乎是在诉说自己当初的背信弃义无情无义——
那个时候的自己和对方明明还是个年少轻狂什么都不会顾及的清贫少男少女,岁月这个东西还是个无形的杀手,才这几年的光景,自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想必几年前的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的自己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城府如此深险,心思如此缜密,做什么事情都学会了瞻前顾后,日益膨胀的野心成就现在的自己。
今日的詹姆斯气场异常,似乎像是坐了时间轨道一般一下子有穿越了几年前的时光——
这一点上倒是挺符合安吉丽娜王妃的心意,和着自己的女官直步上前,轻车熟路地摸进了詹姆斯的包房里,之后安吉丽娜便责令琳达女官一如既往在门卫待命,自己稍稍整理了下仪容后边推开了房门。
这一日,詹姆斯似乎已经和洛克打过招呼了,本来生意的萧条的“流离是所”暂时休业一天,也算是极力配合詹姆斯的工作。
安吉丽娜王妃按照詹姆斯的约定,准时准点来到了指定地点——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詹姆斯冷冷一笑,对于这样不老实的女人,自己当真是无话可说,怎样都好了,只要让这个自认为自己的是对的女人乖乖闭上嘴巴就好,自己当真是不想再听下去这样的扭曲言论,即便是以伤害对方尊严为前提也好……
“是吗?纵是你说的再怎么句句在理,毕竟不是你的东西你占为己有了,名不正言不顺的结果,结果呢?现在造成什么样局面?似乎你的丈夫对你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青睐有加,不冷不热的夫妻生活让你空虚难耐,这才知道抛弃良知而得来的东西,终究不能得到你想要的回报不是吗?所以呢,你在如何嘴强牙硬地跟我狡辩那么多,也不过是你想要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生活的苦辣酸甜或许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又是自己片面的说辞,看似头头是道立场分明,安吉拉娜王妃更像是给自己找借口狡辩。
“呵呵~听你这话我都觉得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是出身高雅不错,但是你若是说她是一个年少无知不谙世事的少女,这简直是一个天大荒唐的笑话,黑纱下的她容颜倾国倾城,拥有一张可以迷倒万人的绝色容颜,可是她决然不想世人想象的那么单纯,那都是你们这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空想出来的虚构公主,他和那些王公贵族的丑闻丑事我再清楚不过了,表面上的清纯可人,私底下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娼妇,所谓的高贵地位,乖巧的双眼都是迷惑她人的伪装,这样的女人也能成为王妃的话,简直是一国的笑话!与其说是让这种污秽的女人爬上龙塌,不如让我这个身心纯洁的人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妃,最起码我不会成为斯特威亚的耻辱!”
对于安吉丽娜王妃的声声狡辩之言,詹姆斯实在是忍无可忍,到底这个女人让自己失望到何种地步才算是个头呢?难道就不能让自己看到片许的希望吗?到底这个女人是一个私心多么重的人啊……
“你不怕报应吗?本来应该属于她的一切,你却从中阻隔将其占为己有,安吉丽娜公主本来只是一个年少无知的少女,她的生活本来是该平静到一路无险,生来就该拥有高贵地位的她,都愿意把这样的生活转送与你,她本来就不奢求什么王子的爱,只是想要和自己心爱之人相依相偎,这样也算成为你的阻碍了吗?你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些太过了吗?她可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妹一般看待的啊,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愿意成全你,对于这样心地善良的人,你怎么可以……”
对于自己的罪孽深重,安吉丽娜的王妃当真是毫无顾虑的当认不悔,这点上还真是不符合她诡计多端的个性,似乎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没有伪装的需要了。
“你是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毕竟我是一个假冒的公主,即便对方怎么肯退让,也不敢保证以后的她会不会将我供出来,这种忐忑不安,如坐针毡的心虚感觉,在那个女人活在世界上似乎就永远证明我只是一个冒牌货,只有真正的正品消失了,我才能真正意义上取而代之,否则终有一天我会被拉下马的可能,我是绝对不允许有这种可能性存在的!好不容易我得到的想要的一切,怎么可能随便让别人来毁掉我想要的一切呢?别开玩笑了,你说的没错,杀了那个女人我就是为了图一个安心罢了,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彻底去除自己的心病!”
到底这家伙还有没有良知这样的东西了呢?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可以不闻不顾了吗?最爱自己的人可以利用,无辜的人只要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可以完全抹杀掉,这跟没有人性的魔头又有什么区别呢?
到此,詹姆斯内心不由得一颤,只想这家伙可以坏到出格,却不想这些年来她竟然坏到了骨子里都不剩,明明之前还是有几分愧疚恻隐之心,到了现在呢,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理所应当,对于当初她的心狠手辣,她竟然可以给自己找各种借口将自己的作为完全正当化,完全没有意识到伤害别人是多么可恶的事情来。
“可是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了吗?安吉丽娜公主明明已经退出了,明明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为何还要去做出后面激怒对方的手段,让他们俩的本来私密的关系浮出水面,成为世人唾弃的罪人,置对方于死地你就那么安心吗?”
安吉丽娜王妃对于詹姆斯的质问似乎没有一点悔意,倒是埋怨对方连连,似乎因为清贫如洗的詹姆斯的过错才造就了现在的她,这样将所有责任都推向对方的手段,之前自己就略有尝试,并且得偿所愿,成为了自己驾驭对方思想的手段,让自己得到了现在想要的一切——
“的确如你所说一般,当初我妄想着所要的一切,我现在都得来了,不关我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以假乱真也好,越俎代庖也罢,可能对于世人来说我是一个极度卑鄙的小人,可是我不后悔,最起码我得到了我所追崇生活,这是跟着你一辈子也得不来的生活,我过怕了被人奴役,看人脸色的生活,我无法像你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过活下去,什么只靠意念就能过的幸福只属于你们这些看透人生的圣人,而我这种从里到外都撒发着**的俗人是怎么也理解不了你的生活中心,所以那个时候即便你恨我利用了你的情感,我也只能说声对不起,因为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你无法给我的,我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掠夺……”
“你后悔当初的选择吗?若是当初你既然决然地选择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去取代真正的安吉丽娜的公主的位置成为现在的王妃,或许你我的日子过得清贫些,但是我相信你的身心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疲惫,虽然说是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可是若是只要纯物质的生活,未必真的会想你想象中的那么幸福,我想现在的你应该深有体会吧——”詹姆斯一边切牌,一边若有似无地回忆曾经到。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即便事实摆在这里,安吉丽娜似乎还是不肯乖乖就范,急于摘干净自己的她,再一次把所有的责任推向了昔日的恋人身上,却不想自己这样强词夺理的薄弱言论,是不会再有人愿意听信半分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陛下你要相信我,我只是被眼前这个神棍所欺骗,才会精神错乱地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来,对于陛下我的真心青天可鉴!”
科埃利奥的国王当真是沉得住气,眼看两眼之间已经火冒金星,却不想这样不紧不慢的节奏话语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呵呵~我怎么就不可以在这里了呢?我若不是在这里,不想王妃大人你会有这样的野心,我还真是太小瞧自己枕边人,原不想你是一个这样有过去的女人,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陛下……陛下……您……您……您怎么会在这里?”安吉丽娜慌乱地站起身来,抖落的身体不时一个重心不稳,滑落在地,当真是吓跑了胆。
而当安吉丽娜眼神落在最后一个清扬慢步姿态优雅的中年男子的身上时,不时双眼惊恐万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谁想就在这时,詹姆斯站起身来拉开自己房间的暗室的门,不想呼呼啦啦地走出几个西装笔挺的外国中年男子——
“你们都出来吧,该让我问的话,我都依照你们的指示问完了,至于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人,就看你们怎办了——”
既然已经看出了对方的魔性,自己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所幸自己这次算是有脑子,没有偏听对方所谓联手宣言,早早做好准备的自己,当真是有备无患,这一次人赃并获是该眼前女人受惩处的时候了……
一个是人,一个是魔,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这种生物打交道,自己除了吃亏受伤,是决然不会有半点好处的!
一个可以这样周而复始利用完自己之后却死死不肯放过自己的女人,一个连自己多年在一起培养感情的丈夫都可以弑杀的狠毒女人,你跟这样的恶魔还有什么可以交流的呢?
到此,詹姆斯所有的幻灭已尽,彻彻底底的绝望让他再也不想去相信眼前女人半分——
“你这不是变相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我活着下去,就这么碍你的眼吗?就算逃得远远跟你的生活毫无牵扯也不行是吗?”
横竖都是死,自己怎么会占卜,也逃不过这个女人关于算计的野心——
不好的说,若是这个女人计划没有成功,所有的罪责堂而皇之地推到了自己头上,自己的会有好果子吃吗?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为了极力灭自己的口,她很有可能会把之前自己是叛军的老底给掀了出来,这一次自己必将必死无疑!
好点的说,她假借自己之口出掉了自己的丈夫之后呢,自己是否就成了诅咒皇室贵族的恶人呢?到头来自己还不是成了她的替罪羔羊,即便被追杀被判刑似乎都跟这个女人无关,因为所有的预言都是出自己与自己之口,跟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关系而言!
“等等!”听到这里,詹姆斯似乎已经明白了安吉丽娜的计划,而自己若是选择跟随这个女人,后果则是……
“看你说的话,我那叫什么阴谋啊!充其量就是个筹谋罢了,我需要你的能力和实力来培养我的实力,你的占星术具有一定给人洗脑的能力,我要让你用你手中的这一副圣牌压倒反动势力,同样我也需要你来协助我除掉皇权一党,只要在合适的时机你向世人宣告天机我才是真正可以执政国家政权的领导人,与此同时你也要向世人证明皇权一党的主人将会身遭横来之祸,不可避免的猝死也是他不能够继续当王的证明……”
詹姆斯讽刺苦笑,当真是受不了对方这幅自以为是的嘴脸,这样的故技重施已经吃过大亏的自己还怎么可能继续上当呢?
“呵呵~你还以为我是之前的那个青涩被你蒙骗的傻男人吗?说吧,开出这样条件的背后到底有你什么样的阴谋?”
可是,偏偏詹姆斯则是个异类,似乎已经看出对方的狼子野心的他,也跟不对眼前这个女人抱有任何希望,但凡她能给自己开出这样看似诱人的条件下,必然是自己要付出超额的代价要回报对方的“恩情”。
想想看一个男模一个月才能挣多少钱,而作为一国宰相之位的得主,这样完全没有可比性的未来,谁会傻着个脸不动心呢?
又是这样让人充满遐想的条件,权力地位以及金钱的诱惑,想必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抵得过这样平白无故的天掉馅饼!
“所以我现在才需要你的出世啊!跟我走吧,我会把你培养成科埃利奥首席占星师,以你的实力不许需多日就会让世人承认你的实力,再加上我的羽翼帮你做足了工作,你我强强联手,很快就能够占领科埃利奥的半边天了……”
詹姆斯的幻想彻底破灭之际,却还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自己不想在陪着这个恶毒的女人一错再错下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一国之主你也不放在眼里了吗?尚且不说你俩之间的感情所在,就说说那个国家对于君主的保护是如此严密,你弑夫的行为不会得逞的!”
而自己也深知在争取权利的道路上是如何的艰辛,自己不可能什么都得到,若是非得要舍弃什么,自己宁愿舍弃的是那些无关紧要的感情,因为这些东西只要靠自己得到权力之后能够得到的更多更多,所以适时地放弃一些东西才是让自己走得更加长远的必要手段……
这个世道本来就是权利当道的世道,什么东西都不如手中的权利来得实在,想要得到更多,就要手中我有更多的权利,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放手去干自己干的一切,争取自己更大的权益。
安吉丽娜王妃轻笑连连,对于这样的占卜结果当真是当认不讳,自知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谁也阻挡不了的野心,自己也没有觉得哪里做错了什么!
“呵呵~果然我的那些心思是怎么也逃不过老天爷的眼睛的,你看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已经知道我心中的打算了,倒是真是省得了我不少事情——”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威廉王可不像詹姆斯一样对这个人多少有几分怜悯之心,本来就无意的女人偏偏凑了过来,结果却还是图了自己的钱财和手中权力,这样的女人自己早就见识多了,早也就见怪不怪了去……
“你说呢?你的一切尽在我的控制中,不管你怎么翻腾也不过是海浪上的浪花一现,之后就会无声无息地随波消亡,只是自以为是的你没有察觉罢了!你口口声声地说着爱我,却惦记的是我的国家,若你真是稍微在乎下我的感受,我对你的想法怎样,你早就该洞察出来的,结果你却一点感觉没有,可想而知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到此,斯耐特满是惊愕不止地瞠目结舌,到底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认识的男人吗?这个自己自以为是昏庸无能的过往竟然早就洞察了自己的世界,而却装作不知道的态度陪着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到底眼前的男人有多腹黑多城府,自己今天才算是见识明白了。
“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然后还在装作若无其事的跟我做着假夫妻,你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势力蔓延你的王朝,却又装作充耳不闻,充眼不见是吗?”
纸是包不住过的,假的终究是会暴露的——
错就错她有太多的奢望,错就错在她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瞒得过去,错就错在她直到最后却还是一味地执著于自己的世界里……
威廉王好生没好气将自己这些年的积怨逐一道出,事实就是如此,自以为是的人,自以为能够鱼龙混杂以假乱真,结果不想一开始她就错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要到这里和这个神棍密谋的吗?是因为有阴曹地府的鬼魂告知我的,就是你最为害怕的真正安吉丽娜王妃——费罗娜?安吉丽娜,斯耐特?卡巴林,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吗?为何从你我结婚那日我就对你如此冷淡,因为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真正的王妃,尽管以欲盖弥彰做的让外人看不出任何,却骗不了我!因为再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曾经有幸目睹了费罗娜公主的芳容,就是因为被她异于常人的美貌所吸引,我才求着先王一定要帮我娶到这位异国公主,结果没有想到我煞费苦心经营了一切,结果娶到的则是冒牌公主,即便到了你们国家王储那边求证,似乎那边为了掩盖什么,竟然也承认了你这个冒牌公主就是真正的公主,当时我就抓狂了,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想要的争取的女人,被人掉了包,最可笑的是想要求证的真相结果却成了自己在无理取闹地没事找事!对于你的存在我除了厌恶之余,我别无他法,我懒得去拆穿你的真面目,并不是我傻,而是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像你这种只为了钱财和地位的女人,简直就跟俗物无异,既然你想要这一切,我就成全你,把你困在这个你以为金碧辉煌的城堡里,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圈养着你也无妨,只是没有想到你还会有这样的野心,竟然连我的位置你也敢设想,你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呢?”
谁想詹姆斯还未开口,威廉国王已经按耐不住性子,幽幽道来——
“你这真是死到临头还不死心,你若是这么关系这个问题,我就让你四个明白——”
当真是死到临头还不死心的垂死挣扎,到了这种境地还有必要追溯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吗?还是说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无所畏惧了,所以才会问出这些对自己现状毫无帮助的无聊问题。
“詹姆斯你个混蛋,竟敢背后给我捅刀子!你怎么可能联合起威廉国王的,到底是谁在中间从中作梗的!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会主动去联系国王的,即便你联系了国王,国王也未必会理会!到底你是被谁指示的,你老实给我交代!”
听罢此话的安吉丽娜顿时脸色突变,一脸凶相恶瞪,满嘴恶言谩骂道——
这一次,自己再也不会被你利用,不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让你早一日清醒过来,所以必定是要付出血的代价,但是自己还是决定这样下去,自己再也不想看到曾经在自己内心美好的你,就这样彻底被一点点的抹黑丑化下去。
詹姆斯冷峻的脸异常,内心却是另一番风景,早已狂风迭起,不安愧疚,却还是一字一句说出了与自己内心相违背的话语来。
唯一一失算的一点,你打死也不会想到我会联合别人来一起坑害你……
只是——
自己做到现在这一步,本不想为自己辩白什么,和这样的女人做交易,一开始自己就错了,只是自己不想继续足深陷下去,所以自己选择了三缄其口,不想再过问任何窗外之时,平平静静地度过自己的余生,偏偏你又要招惹我的人生,到底你想让我被你利用到何种地步你才满意呢?
为了眼前这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明明自己已经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对方的垫脚石罢了,却还是在最后一刻对对方抱有一丝幻想,是自己太蠢太执着吗?
自己还是输了,在感情上自己输的很惨很惨——
可是,当自己亲眼目睹这样血淋淋的现实,被人一推而就的举动,对方竟然还可以装作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到底自己该怎么面对自己多年以往而追溯的真情呢?
到底还是自己在乎了眼前的女人,不管时间过了多久,这个女人做过多么过分的事情,自己却还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曾经在一起的美好,对方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出的选择,其实她本质并不坏,只是被**给蒙蔽了双眼罢了……
詹姆斯看到这种场景,心中触动颇大,本以为早就习惯这样场景的自己再次面对被眼前诬陷逃脱罪责的场景,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内心的剧痛震颤为何?
“呵呵~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所有问题都推给我吗?然后你又要装作一副无辜的嘴脸让别人都认为所有一切都是我这个神棍用巫术让你洗脑了吗?不过这些话若是放以前还说得通,只是刚才你说的话在这道墙后的威廉国王听得比谁都真切,你就不要再假惺惺地演戏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这里,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来一个意念来,既然人找不到的东西,那么就去问问神吧,说不定他会给你一定的提示也未尝不可……
“听说没?在T区北部有个占卜师相当厉害,年纪轻轻就可以占卜出你的过去和未来,而且一说一个准,不信邪也不行……”
只是,当我再一次进入低谷期的时候,我的耳边吹起了一阵风来,让我十分在意起来——
不时,我有几分泄气气馁,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人能否活着还是个未知数,自己在这里瞎激动个什么?若是如此的话,一切不又重新回到了起点了吗?说到底自己还是得不到一切……
之后,我偷偷将自己的人马安插在斯特威亚的国内,偷偷去查询关于那个哥哥的下落,结果却是杳无音讯,石沉大海。
这个男人的出现是多么至关重要的,只有他的出现才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若是真的按照这样的说法来,只要她的哥哥能够继承大统,我和安吉丽娜的婚事就水到渠成了吗?
正当我想用强硬手法将那个女人占为己有的时候,方才得知安吉丽娜公主还有一个亲生哥哥,听到这个消息可想而知当时有多兴奋吗?
我想要她,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渴望,即便是强强掳掠,只要能让她变成我的女人,我是无所谓了……
我是科埃利奥的皇长子,日后必定是要继承王位,父皇是怎么也不会让我为了一个女人而入赘与他国,这一点我深省,当我得知对方也是必然要继承大统的公主的时候,我的心如针扎般疼痛,为何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不得不背道而驰?
斯特威亚国家的政策和我国不同,虽然都一样是芝麻大点的小国家,同样实行君主立宪禅让制,而对方国家则是不论男女都可以继承国家大统,有男丁先仅着男丁继位,若是嫡庶都未曾有男丁,公主也是可以继承王位,只是在婚姻上选择男人则一定是要入赘与本国,成为女王的副手——
后来,经过我多方调查得来,才知道这个公主其实可以不继承母妃的皇位,因为他有一个哥哥在多年之前失散了,只要这个男人的出现,就可以化解我俩在一起的所有危机!
我求父亲和亲,不管对方是不是斯特威亚的接班人,这个女人自己是要定了,怎么都好只要让这个女人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即便是使用任何手段都好。
光靠远程传送的影响是远远不够的,我要得到这个女人,一定要想尽办法把她弄到手!
纤瘦的身材,黄色偏白的肤质,五官更是漂亮到了极致,一脸无暇笑容,一袭白色落纱群如梦如幻,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妩媚摇曳,本来该是一个像天使一般的少女,却不知为何这样的气氛中让男人根本无法抑制的干渴难耐,到底这个女人有多诱惑人,自己到底又多想得到她,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就在午夜时分,或许是这个公主觉得自己被拘着一天实在难受,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无人知晓的时候,自己终于可以得以解放,便在宾馆旁的一个静谧小河边,带着自己的婢女嬉戏玩水,褪去面纱的俊容让我的随从看到后都觉得震惊,不停抖动的画面可想而知在摄像的过程中,我的随从是以怎样的心情进行录制的。
终于,在我不懈努力下,终于得逞了——
以至于,在六国大会结束之后,我竟然派身边的随从时刻关注斯特威亚公主的动向,只为了在最好的时间点能够偷偷去一睹芳容。
不知道为何,自己明明身边美女如云,却还是会相当在意坐在自己对面的面纱女子,我也知道这样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的过去,让眼前的女子相当不舒服,不得不把头别在一旁,装作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可是越是这样不动声色的婉拒,更是挑起来我的好奇欲。
到底黑纱下的容颜到底是怎样的呢?角色超群,还是说只有眼睛能看,其他的五官相当有压倒性的杀机,亦或是不过相貌平平的一介女子罢了……
自己深知在斯特威亚国家有一个风俗习惯,就是未婚女人必须要以黑纱裹面,婚前不得让不是自己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容颜,以此来表达自己对未来丈夫的忠诚度,自然这个未出阁的公主也是如此,只是那一双看似天真不谙世事的黑色深瞳,还有这些国家中鲜为少见的黄色肤色,已经在未露出自己的容颜前,自己相当在意了。
只是一次偶眼机会的六国会谈,科埃利奥与斯特威亚却相当默契地带上了自己未来的继承人,希望通过这一次的机会可以培养一下继承人的社交能力。
与其说是自己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作为伪装自己真正一面的躯壳,不如说自己内心深处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压力所在,身边的美女千千万万,如过眼云烟一般让自己应接不暇,自己也是很受用于这种脂粉香气的氛围之中,却不知为何那一个笑靥是自己这辈子永远抹消不去的深刻记忆。
明明已经是一个国家的王,做什么事情却总是被人束缚着,连回到自己的寝殿看到这个让自己作呕的脸,什么事情都会变得更加不顺心起来——
威廉国王当面对质这些年来对待眼前及其冷漠的王妃,从未有过的丝毫动情,因为她的存在而让自己和自己只有一面的美丽公主失之交臂,这样的愤恨气势这个眼前什么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的女人所知晓的?
“是!从一开始我全部都知道了,只是认为不知道的这件事实的人只有你自己而已罢了,你的那点小野心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只觉得不管你怎么猖狂,总归不过是一国的妃子罢了,别忘记在科埃利奥实行的是君主立宪制的禅让体,我的这个位置除了我的孩子之外,没有人可以继承的了的!即便你可以冒名顶替的了斯特威亚的公主的位置,你却根本不可能坐到我现在位置上,简直是痴人说梦!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有如此的野心,连我也可以除掉当这个国家真正的王,在这件事上是我怎么都不可能忍受的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样尖锐到让人发冷的地步的事实怎么可能?眼前这个长着一张宛若天使一般的俊容的男子,竟然会是多年以前自己曾经沾满鲜血而陷害的沦陷皇子吗……
听到这样耸人的言论后,刚才还浑然有力架在苏云脖子上的双手,顿时变得颤巍巍地抖动不止——
“别再迟疑给自己找台阶下了,如你所想——我就是那个当年被你和斯耐特陷害的斯特威亚的皇子李昂?安吉丽娜,而我的妹妹则是费罗娜,现在明白了我是以怎样的心情去挑唆你去揭发斯耐特的所作所为了吗?”
听到此,詹姆斯眼睛微颤,内心顿时惊恐万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带着似笑非笑的危险生物,竟然会是……
苏云幽幽道来的轻语,看似柔若无骨,实则却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你说的没错,若是仅仅为了洛克我会如此煞费苦心地计划这次报复计划是有点太过牵强,但是你若是把我和洛克的身份对调一下,这些事情是否就完全合情合理了呢?”
苏云依然冷静异常,脸上划过一丝冷冷笑意,不论对方脸上是多么的愤怒的惊诧,苏云总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
“呵呵~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说真的,有时候我还真是怀疑你这个神卜手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就我那一席让人听了就能够识破的谎言,为何你竟然会深信不疑呢?”
若是因为洛克的缘故,这样的解释是不是太过牵强了呢?即便是自己的爱人有这样的经历,作为外人会同情会痛斥,这样自己都可以理解,而向苏子这样全身心投入的进行报复的,自己很难想象对方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筹谋的这一切。
詹姆斯方才醒悟,自己始终想不明白的问题,明明就是跟苏子没有半点关系的人,为何他却是如此上心,精明安排了这一切,不外乎就是要将那个女人置于死地!
“跟你有关系吗?她的生活方式跟你有关系吗?我想不明白,明明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为何你回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去对付他,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洛克才会如此,当事人都没有想法,何来你这个旁人操心那么多!”
“我为什么不冷静呢?当那个杀人狂魔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身边无辜的人伸出魔爪的时候,你可曾想过她是怎样的冷静的状态呢?她有今天完全是因为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只是因为詹姆斯你心里对她还抱有一丝希望,所以才会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可是在我这里,对于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又是这样的幼稚举动,看着眼前急红了眼的詹姆斯,苏云倒真是一点都不畏惧,轻声一笑掷地有声地回击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静呢?明明就此就会有人丧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事不关己的冷静处之呢?”
一想到自己似乎是被诱骗性质的被人利用了,詹姆斯顿时气急上火起来,再加上看着苏云一副不关紧要看笑话的态度,詹姆斯更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一马冲了上去,双手扯着苏云的衣领怒骂质问道——
可是,当自己知道斯耐特却死于自己的双手,这样的结果是怎么自己都肯接受的!
自以为自己是有自控能力的人,可是在私人私欲上自己还是没有把控住,让仇恨不甘的心术占了上风,而不可否认的是就是眼前的男人将自己内心最丑恶的东西给无限放大化了,以至于自己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给正当化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真是可怕,自己当初为何会偏听这个男人的说降之言呢?自己是想惩罚一下痴心妄想的斯耐特不假,可是却不曾想过要让她去死,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若是这件事情爆发了,斯耐特肯定是必死无疑,为何自己还下的去这个狠心呢?明明这就不是自己啊!
他的话语不知为何带有让人察觉不到的蛊惑性,乍一听是那么回事,自己明明是有判断力的人成年人,可是被眼前的男人三言两语的劝说之后,竟然会被对方说服了心绪,听之任之地任人摆布,到底自己是多么没有判断力的人呢?
都是眼前的男人,别看他长着一张看似无害的脸,不知道为何自己总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尤其是那看似透明的琥珀是深瞳,简直就是幻化成世间用来迷惑众生的魔障,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可怕的吸引力——
看到苏云这番不为之动容的冷漠,似乎这些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般,詹姆斯到底还是心系自己的曾经的恋人,不管曾经的对方做过多少错事,在自己这里她只要愿意回头,永远都有这个回头是岸的特权,可是偏偏又是自己用自己的双手将自己推向了刑场,自己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残忍呢?
“之后会发生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那个国家的刑法貌似你应该比我这个外人心知肚明吧,那个女人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你其实应该早就意料得到的,到了现在你才来问我结果如何,是不是已经为时已晚了呢?”
苏云干笑一声,一语挑明事实,当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狠心打破了詹姆斯的所有的幻想。
到此,苏云当真是又无奈又可笑,到底眼前这个大块头的英朗男子脑子里都装些什么?明明是个聪明到让人都觉得发指的地步,对于别人的事情可以洞若观火,可是对于自己的事情呢,简直连个三岁儿童都不如——
詹姆斯当真是被感性冲昏了头脑,连着显而易见的事情还要去求证于苏云,想必到现在为止还是不愿让自己认清现实。
“刚才斯耐特?卡巴林被拖出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苏云想要躲着清闲,装作没听见的继续前行,却不想詹姆斯这会子功夫逆转了俩人之间的关系,倒成了他追着苏云身后跑,一头恼火不屑地追问不止道——
听到詹姆斯焦急难耐的呼唤声,苏云不由得轻嗤,心中甚是厌烦处理这种牵扯不断的爱愁关系,偏偏对方又是一个看似冷酷却又格外长情的男人,面度这样的男人,便是苏云最不擅长打交道的对手。
本想着事情就告一段落为止,苏云方才松了一口气,晃了晃身子走出房间来,正准备换个姿态去面见自己的诱饵,却不向身后的男子不依不饶追了上来。
“喂!你跟我等下!”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对于这一点,詹姆斯真的很在意,到底眼前的男人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中哪些又是会让人觉得恐惧难安的计划,自己想都不敢想象……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自己自己之前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男人,惯于伪装的他,到底腹黑心肠之下又在计划什么呢?
为了所谓的真爱吗?别开玩笑了有过这样沧桑的经历的人,哪里还能看得出清楚真心呢?同样,这个男人在有意接近自己的老板,明里暗里设计赶走了朴京佑,到底这家伙又在盘算什么计划呢?
詹姆斯多少是有些怵意,尤其是在这个自己深感愧疚的男人身上,只是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什么都是未知,眼前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很明白的是,这家伙的现在跟自己的老板纠缠不清到底目的何在呢?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是否可以心安了?你也为你妹妹报仇了,现在是否考虑回到国家去当你的皇子了呢?”
静默良久的詹姆斯缓缓回过神来,意味深长地哀叹之后,有气无力地张口问道——
詹姆斯愧对于心,更是无颜面对自己眼前这个向自己讨债的男人,对于自己在这对兄妹身上所犯下的错,是自己永世的痛,自己怎么都抹杀不了的罪责。
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躲是躲不了,这点自己今时今日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多少时日的良心不安,日日纠缠着自己,害的自己不得安宁,终于这一天来了不是吗?
当初,自己曾经因为良心不安专门关于这个公主的生死卜过一卦,而卦象所呈现的则是她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个时候的自己更是忐忑不安,到底是不是自己错了,为了那个女人而把无辜的人也给牵扯了进去,自己当真就是狼狈为奸,残杀无辜!
一说到关于费罗娜的种种,詹姆斯眼中泛起层层惊恐难安,因为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公主担下了所有的罪责,被处以极刑,因为这是皇家的丑事,她的尸骸也不能够见于天,似乎被封闭在皇室的某一密室之中……
苏云再说自己的事情倒是可以冷静处之,可是一提到关于费罗娜的种种,竟然会变得如此情绪失控,可想而知这丫头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重要到连自己都无法拿之相比较,这样扭曲变态的依恋,或许只可能出现在这个过于偏执的男子身上。
“我怎样都好,反正我已经是一个命运悲惨的人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想利用我来取代我妹妹的位置,这也就算了,达到目的后的她竟然还不知足,还设计陷害我们兄妹俩,本来我俩兄妹已经够可怜的了,为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还要这样折磨我们俩呢?我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连带着我妹妹已经也要跟我一同下水,最可怜的是她现在已经……”
听到这里,詹姆斯顿时哑口无言,一脸惊诧的呆滞状,本想着要讨个说法的他,现在早就失去了立场,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指责对方半分,明明是自己跟那个女人有错在先,人家合情合理的要求报复,即便自己心中再有不服,也无理相对。
而这个男人竟然可以如此冷静,冷到让人感觉背后脊梁寒气直窜,这样的感受当真是旁人难以接受。
苏云脑子里顿时翻转过往,自己种种回忆像是过马镫一般快速扫过,一想到曾经的自己是一个这样的人,略感悲凉的他似乎已经早就麻木不仁,说出来这话的过程中没有意思触动,反而像是叙述别人事情一般的冷静,到底是这个男人太过冷血,还是说他经历了太多的这些残酷的事实早就已经摧毁了这个男人的意志,无人知晓……
“呵呵~我是亚洲人不假,可是我又告诉你我是纯种的亚洲人吗?看着我这双眼睛就什么知道了,你见过华人有我这样的颜色的眼球吗?无可否非的是我的的确确就是斯特威亚的皇子,下一任的国王,若是你非得要追溯我的身世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实情,我的父亲因为偏爱于亚洲人种,我的母亲就是她的皇妃之一是中国人,这样的结果不难想象吧,我和我妹妹是那个族的高层稀有混血,我俩能够活下来就是个奇迹,因为我母亲和父亲的血液并不是非匹配,为了诞下我俩,我母亲也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结果是为了争夺皇储,在我出生的当晚我就被送出了皇宫,在婴儿交易市场里,一对华人夫妇看上了我,除了眼球的色差,我怎么看着都是亚洲人,从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带回来的孩子,回国后似乎更好不被追究责任,就这样在我13岁之前,我一直认为是一个中国家的孩子,直到后来我遇到了知道我真正身世的人,更巧合的是莫名其妙的记忆苏醒,我方才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可笑又可悲的男人……”
别开玩笑了!
君主立宪体制的最大优势就是国权永远只能掌有一家人手里,绝不会让外人染指,可是为何眼前这个说着流利华语,长着黄皮肤的男人竟然是斯特威亚的王子呢?
那个封闭的小国,思想守旧到让人发指的地步,怎么可能让外族人来侵蚀自己的血脉呢?
更何况自己是多少了解斯特威亚国家的国情的,就是科埃利奥邻近国家,若是论起距离只不过是一条线的距离罢了,再加上自己的发小未婚妻也是这个国家的居民,自然自己多少是要了解这个国家的国情的——
詹姆斯怎么都不愿相信自己耳朵所接收来的信息,眼看眼前的男人怎么都不会像是一个皇子的姿态,虽然漂亮却略显瘦弱,大将之风根本不可能用在这样带有阴柔之气的男人身上。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斯特威亚国家的皇子怎么可能是个华人?别开玩笑了,你这是骗人的吧!”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云当真是不再掖着藏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把自己心中所想毫无保留的表达了出来……
“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吗?不要总是在做无用功了,明明心知肚明的意思,却还是要在问我意思,真的很累啊!再者说这本来不就是你的初衷吗?因为良心不安而无法面对自己的所负债的人,最好的解脱方式不就是一走了之吗?我想之前的你不是正有此意吗?现在这个时候时间不刚刚好,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这样你我都舒服不好吗?”
詹姆斯警觉张望,那一脸的似笑非笑的狰狞之意,自己心里最为清楚不过,这不过是给自己下逐客令的理由罢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云只看自己已经占了上风,决然乘风追击,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眼前知道自己的底细的男人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头,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轰出“流离是所”,自己在这里才能够大显身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老实说你我都已经挑明立场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立场在这个地方呆下去吗?现在你也知道我就是当初那个被人陷害的王子了,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脸面对我吗?”
果不其然,苏云的话达到了他预想的结果,只看詹姆斯气的憋的满脸火气,却还是把话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自己除了理亏还能多说什么?
还是老老实实闭上嘴巴,别再说那么多废话了招人嫌!
当初是你詹姆斯毁我在先,到了现在这个境地,你还有什么脸给我争辩这个事情呢?
苏云这话说的是相当不要脸,明明是设计陷害的幕后黑手,到头来却成了帮人到底的好人,不过这话也就能骗骗傻子罢了,至于眼前这个还算聪明的男人,是怎么可能上得了的当呢?况且苏云也没有准备骗对方意思,说这反话更是要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立场——
“不要说挑拨那么难听吗?若是你俩之间的信任无坚不摧的话也不至于我稍稍说几句动摇的话,你就听了进去不是吗?说到底你俩之间的关系早早就有了裂缝,毕竟是昔日的恋人,结果却成了别人的嫁衣,若是换成谁是这样的男人,谁都咽不下这口气不是?再者说了,我也是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吗?这件事情过后,不觉得自己相当于赎了一次罪过吗?”
“你——你是故意这样挑拨我跟斯耐特之间的关系吗?”詹姆斯恍然醒悟,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给算计了,瞬时一头怒火不止。
说这话的苏云当真是坏心眼到了极点,故意将自己的黑心之术说与对方听,其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对方——
“洛克?哈哈哈,你说的没错,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打他注意的不是我,而是我这个身体里的另一个坏家伙,到底我是怎样恐怖的人,我就不想再多做评价了,总之我没有跟你交心的必要!不过说到这里我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来,我承认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惩罚斯耐特,却因为得知你的存在后改变了主意,当我得知你是斯耐特的帮凶的时候,当时我就有了个坏心眼,当初助纣为虐的人,却变成了手刃对方的利器,你说这是不是会很有趣呢?原先我顾不住的人和事,现在却可以顺把手就给打发掉了,还有的好戏看,你说我是不是该以此助兴呢?”
听到洛克的名字,苏云眼睛微微轻颤,而后很快又恢复以往的平静,故装姿态的冷静,就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悸动。
“你这家伙不要太嚣张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呢?别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目的是洛克吧!”詹姆斯被苏云这么一激,再加上之前的为宣泄出来的情绪累加,这会子功夫欲要发作起来。
这是绝然不可能告知任何人的缜密心思,即便是跟自己一体同胞的那个人也不会说出半分真心话,因为这一切都太过沉重,自己不怕去做一个恶人,只要是为了那个人,就算自己死后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自己也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苏云轻蔑的笑意使然,不屑的眼神不时上下扫射眼前这个自不量力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呢?别说之前自己跟他有过过节,即便没有任何过节的人,自己埋在内心深处是决然不可能让别人洞察半分的计划。
“我的目的是什么为何一定要告诉你呢?你觉得你有资格分享我的秘密吗?还是说我跟你詹姆斯的交情够到会推心置腹地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要告知与你呢?你是不是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呢?连你的塔罗牌都算不出来我的目的所在,光靠你这个愚笨脑子,我想你是怎么都不会想到我来这里的目的为何!”
“你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何?”詹姆斯不敢想象这家伙的下一步计划,也无法想象,现在眼前的男人给了我自己太多未知的可能性,这一切的一切都可能会因为这危险的男人出现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到此詹姆斯更是惊恐万分,果然应了自己的直觉,这家伙来这里的目的绝对不会是仅仅为了除了斯耐特这么简单,那么这家伙的真正阴谋又是为何呢?
苏云这副腹黑嘴脸,当真是让人胆战心惊,谁能够想象得到,平日里乖巧可人,处事未经的毛头小子,背后竟然是这样一幅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姿态,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你以为斯耐特是多大的鱼吗?在这里我只不过是顺手把她的事情给处理掉了。自然她也不是我来这里的最重要的目的。老实说,若是想要除掉她,在斯特威亚我就有办法除掉她,只是那个时候还觉得没有必要,被其他更重要的事情给占据了时间,所以我才会纵容她能活那么久,也算是让她享受了一段上层人的生活,也不枉她折腾了那一遭,这不是她一辈子所奢求的吗?想必就算是她死也可以瞑目了吧?”
听到詹姆斯这样带有轰人意味的相劝,苏云不是傻子,怎么品不出来其中话音呢?
“扑哧——走?”苏云蹙眉轻嗤一笑,颇有深意地盯着詹姆斯。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还有,就是自己的妹妹费罗娜,只有自己可以救得了她,早在已经带着苏子的魂来到这里,计划的齿轮已经开始转起,自己那个时候明明已经做好了所有觉悟,现在根本别提要撤退的可能……
呵呵,早就为时已晚了,更何况自己根本就没有罢手的意思,一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曾经,对于伤害别人的良心谴责,合着自己曾经身心尽伤的自己来比,那些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这是一步险棋,自己早就意识到了,现在就此罢手吗?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是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不管现在是谁的出现也好,也改变了自己的原有的计划了。
毕竟他俩是主仆一场,向洛克这样的温柔兼务实的一面似乎格外的招人喜欢,自己很难想象詹姆斯这样异常冷漠的男人是以怎样的心态呆在洛克身边如此长久的,也说不定这也是一个忠心护主的人,即便平日里表现的中立态度,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的天平会偏向于谁,这就说不准了吧……
只怕,詹姆斯这头会冲了出去坏自己的好事,这都是有可能的也说不准……
这可怎么是好呢?眼看计划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现在的洛克似乎已经被自己体内的另一个魂迷得七荤八素,完全都不知道方向的他是否可以让苏子随意指派而没有任何戒心呢?
完全在自己计划之外的突发状况,倒是让自己有几分始料未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詹姆斯,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顽固的一面。
回到自己房间里的苏云细细回忆之前的谈话之后,心中开始泛起几分不安的涟漪——
这一次自己当真是失算了,本以为自己一个激将可以将成功将詹姆斯给赶走了,结果这家伙竟然是个异常顽固的主,会选择留下来跟自己叫板到底吗?
苏云眼看对方有放水的意思,连忙转身,连寒暄都懒得寒暄两句,紧赶两步,迅速离开了这烽火地。
詹姆斯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追问苏云的初衷,被苏云各种挑衅之后,现在也是满脑子的凌乱,到底自己都在说些什么,自己也开始迷乱起来。
“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去吧——”
苏云随机找了个理由开溜,只觉得现在对话已经毫无意义。
“那最好,我也相信詹姆斯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你没有别的事情了吗?若是没有比的事情的话,洛克那边正叫我过去,我可以去了吗?”
预防针已经打过,苏云也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才有几分放心——
听到这里,詹姆斯轻嗤以鼻,满是蔑视地瞟了苏云一眼,好生没好气地回应道。
“切~这些话即便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到处去宣扬的,在我心里压了那么久的事情,岂是那谁谁都想可以知道的?这点你放心吧,我还没有傻到要到处去宣扬不光彩的事情去——”
“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你留下来自然有你的理由,我无权干涉别人的去留权,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守口如瓶,你我之间的过去没有必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吧?毕竟对曾经的你我并不光彩,这里不单单涉及到我和我妹妹的过去,更是也涉及到你曾经血染双手搭过去,想必这样的事情你也不会让别人知晓吧?”
一想到这里,苏云不时微微皱眉,而后又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缓缓道来——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自己就大功告成,千万不能在最后一步上出了什么漏子来!
只是,不管是习惯也好,故意的也罢,这样子直言不讳的个性自己当真是不喜欢,就怕这家伙无意识的大嘴巴把自己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自己的计划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是神卜手,听于天命自然要如实说出,否则不冠上一个欺上瞒下的罪名,这或许是就是这家伙的职业病的习惯使然,并非是有意要得罪于人而浑然不知。
苏云其实还不擅长詹姆斯这般精明却又直言不讳的男人打交道,这样的人充其量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聪明,而并非睿智,明明知道有些实情说出来会让人很难堪,却还是要口遮拦的较真说出,这样的尴尬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呢?
詹姆斯不由得轻蔑笑起,压根就见不得苏云这番变脸翻书的速度,当真是太过务实,这点让自己极度不舒服,还有必要在自己面前伪装好人吗?明明自己已经知道对方的邪恶一面,却还要在自己面前转什么伪善君子,有必要吗?
“呵呵~你还会顾忌到这个层面的事情,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你会想方设法地把我撵走,然后再实施你不可告人的计划呢,看你这样一副嘴脸,我该说你是老奸巨猾的惯于伪装,还是说你是太有眼色会看人情世故,不想给自己堵住了后路呢?”
苏云脑子转的极快,变脸速度自然可以想象,既然事已成定局,就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埋下祸根,至于以后该如何对付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那是日后的事情,现在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先稳住这家伙的嘴巴,免得坏了自己的事情先。
“你既然已经决意留下来,我也不好说什么,不管怎么说你我现在也是同事一场,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做的那么难看不是?毕竟你我要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是不介意你的存在,那么詹姆斯大哥你会耿耿于怀我的存在吗?我想你应该不是一个这么没有涵养的人吧?”
不顺自己心意的事情发生了,苏云自然心里不痛快,却也不会表露于面,稍稍思索片刻后,便是一脸奸佞笑容不尽道——
连朴京佑这等角色我都能够轻易除去,区区你一个詹姆斯还在话下吗?老实说,我苏云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你却偏偏自己要来送死,我该说你詹姆斯什么好呢?
詹姆斯,你是不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是?明明给了你一条阳光大道你不走,非要一头挤进小胡同里,那就别怪我苏云不近人情了。
所想,自己已经好言相劝,别人是不受教,那自己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眼看詹姆斯眼中坚决,苏云当真是有几分不甘,却自知自己或许再多说也无益,这家伙显然是已经跟自己叫板上了,跟自己的刚竖起来的敌人,自己再说什么对方能听得进去才怪吧……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就这样,苏子终于找到了曙光所在,即时拨通了电话,而现在手中的文件夹就是这位教母给他的所认可的方案……
那个满脑子异于常人的哲学长者,是否可以给予自己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呢?
是啊,若是把这件事告知了教母,并向她求一解决的方式,是否就会用理想的方案呢?
就是因为她的博爱博学,她的信徒遍布全球,她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人的信仰所在,同样在自己和哥哥幼时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她的信徒……
自己的教母是一个怎样的人,热心、温柔、多学、机智的女人,那样的女人就像是一刀和煦的春光照耀在人的身上,看到了她的笑容就像是看到了希望所在,她的语言总是那么有力量,本来内心已经进入了低谷,可是只要出自她口的言论,总是会给人鼓舞信念的作用。
看到了这张便条,苏子猛然醒悟,顿时喜笑颜开,自己这段是时间是不是忙糊涂了呢?怎么忘记了这茬呢——
“若是这么犹豫不决的话,就找教母吧,或许他能够帮到你呢?”
就在苏子动摇不定的时候,苏云似乎已经看穿了苏子的心思,就在一日的早起之时,苏子的床头多了一张熟悉字迹的便条——
明明一边厌恶曾经的自己,却又割舍不下苏云身份给自己带来的种种便利,这样的自己当真是个可耻的小人,一点坚定的信念的都没有。
可是,若是自己在动用苏云的身份,不就再一次证明自己屈服与自己的过去了呢?明明已经和洛克约定好了,从今往后就做好自己就好,自己不想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一次一次地曾经的过去妥协——
这可是洛克毕生的心血啊,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垮掉了呢?
他比谁都都抵触苏云这个身份,可是偏偏自己现在已经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若是这次再不不出击,就真的只能看到流离是所倒闭了吗?
若是自己稍稍在动用下苏云的实力,是否就可以帮得上洛克了?
苏子,有些事情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时常在想自己这种守候方式是不是错了呢?
朴京佑一走,四大花魁的位置不能空缺,四小花旦的袁希瑞也算是得偿所愿地补空上来,这四人的位置还是相当稳定,有着自己的坚实的客户资源,自然不愁没得生意上门,只是这四个人也是人啊,即便都有着想要为洛克分忧的自觉,却也能力有限分身乏术,即便全天候24小时全部用上轮番作战,透支体力也赶上之前的营业额……
再来说说新上手的男模,当真是又稚嫩又自以为是,或许是跳跃了助理实习这一个阶段,有少许经验的男模就会由着自己的性子,按照自己之前在店里的处事方法,殊不知流离是所是有它独有的营销方式来吸引客人的,可想而知流离是所越发像一个世俗的鸭店了。
连从事的服务行业的人都无法笑脸相迎,时不时愁云惨淡的皱眉,情绪化失常浮现,客人们又都不是傻子,这种影响情绪的表情不断连连,客人们心情能够舒畅吗?
店面收入下降,自然就影响到了男模的工薪待遇,男模的工资收入大不如从前,热情当然会减半,消极抵抗的情绪带在了工作,客人又怎么可能舒心的来消费呢?
可是,眼看自己的微薄之力根本无力回天,流离是所的生意大不如从前了,被消减一半的人力,再加上曾经的NO。1也被解聘,曾经的熟客也就此告离了流离是所,去自己的爱人的现有店里捧场,这样何等餐单的局面是个旁人看着能不着急吗?
只是,这几日心中的愁苦苏子也是无处难消,眼看着洛克一日日愁眉不展,发愁烦忧而日益消瘦的脸,自己作为恋人怎么有可能沉得住气,即便自己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没关系苏子只要做好自己就好,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对方,陪着他渡过这个难关一切都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别在对方快要垮的时候自己先气馁了,这不是给洛克添堵吗?
可是自己虽然帮不了洛克那么多,却也不会像朴京佑给洛克惹事,在这方面来开自己似乎也不是让人那么接受不了,既然自己帮不了什么,就默默地支持下去,用自己的特有的方式去守护支持对方,不去在对方烦恼的时候打搅对方,在对方需要自己的时候第一个时间冲上去,这也是自己作为恋人能为洛克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苏子在一旁看着洛克为了征新的事情急的抓耳挠腮,而自己除了在一边默默的支持,也没有他法,自己当然不如朴京佑人脉广济,能够联络到让洛克青睐相看的男模,在这里一点上苏子不得不承认自己能力有限,自愧不如。
到了现在即将面临坡长的流离是所,洛克当真是有些急火攻心,管不了什么男模质量如何,只要现在能够派上用场,就先拿来暂且使用,自然在这种情况下挑拣出来男模可想而知质量如何。
眼看进来的男模成长速度当真是让抓心的着急,再一看看那平庸的姿色尚且,估计即便是有所成长的家伙最终估计也排不上什么大的用场,这点倒真是让人不得不头痛的事情。
毕竟是工作性质的限制,这份工作不似市面上的工作好招人,即便招进来的寥寥几个男模,质量又怎么比得上之前被朴京佑轰出去早已调教能够独当一面的男模相比较?
这一段时日,洛克为了补救人才流失的缺失,也算是绞尽脑汁地招新,网络公开网招聘,托朋友介绍,以及门口再一次挂起了招聘的门头,只是在这短短的数日里,想要招进来质量过关的数额男模并不是易事,自然事与愿违,事情并非如洛克所想。
这一日,苏子一手拿着文件夹,有几分犹豫之意,还是敲响了洛克的办公室的房门。
“洛克,我这里接到一个大单子,只是介于现在我们这边的人力资源缺乏估计是很难成办下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谁想,苏子这家伙惯是狡猾,满是委屈的小脸竟然说出来让人如此欢喜的言语来,顿时洛克脸上绯红一片,完全败在这个小妖精的手里……
“可是,我还是想要帮到你啊,只要流离是所再次进入了状态,你我的约定不才可以真正实现吗?我也厌烦了现在的天天待客强颜欢笑的状态,明明我只是你洛克人,我也只想做你的人,所以赶快让这样的乱七八糟的状态结束了才是,你说不是吗?”
洛克哪里晓得苏子会有这样的情绪,竟然是在跟自己怄气,吃起来前男友的醋来,这样的飞来横醋完全没有道理不是?
“你不要跟那家伙对比成不成?你和他不一样,他是有它的长处不假,可是你苏子也有你的可爱之处,我心里比谁都明白你为我付出了多少,没必要什么都要跟别人比,还是那句话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我就是喜欢原始态的你啊——”
苏子抽哒哒地呓语,心中更是拿自己跟洛克的前男友对比,这一对比才显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我……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我也是想要通过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到你,毕竟我不是朴京佑,没有他那么有权力的手腕,在这点上我自愧不如,可是我也不想托你的后腿啊,不管怎样我想用自己的方法帮到你啊——”
苏子顿时更是委屈地抽泣不止,却也没有不依不饶,乖乖地依偎在洛克怀里。
“乖~都是我不好,刚才那不是针对你,只是因为最近一段时日我压力太大,把有些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你的身上了,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堪的,你别再伤心了好吗?”
洛克顿时心疼不止,右手猛地用力牵拉,将苏子拽进了自己怀里,小心抚慰道——
却一看,自己男友竟然一个忍不住,泪流不止,这下子可把洛克吓坏了,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让苏子如此伤心不已?
洛克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辞过重,回过神来甚是懊悔自己情绪失控的发泄举动,欲要好生道歉。
说吧,苏子闷着头就往外冲,却不想自己的手肘在不知何时被洛克钳住——
“我知道了……”苏子颤颤巍巍的应答声,自己之相撇头离开找一个没人地方发泄自己的委屈,也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不够坚韧的泪奔而让自己的男友更加难堪。
苏子眼皮颤抖愈烈,似乎快要滴落的晶莹液体硬生生被他给憋了回去,因为现在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哭的资本,自己也是个男人,明知道自己男朋友出于危难时机,不能够为他分忧也就算了,在这个时候绝然是不能在为他添堵的,所以自己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合着自己男友处境比自己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苏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脸的沮丧和悲凉,缓缓底下头,只怪自己多管闲事起来,本以为分忧的举动结果却是成为对方的负重,自己还真是异想天开……
苏子顿时眼神微颤,心中愁苦连绵,本以为自己出于好意的建议,到了洛克这里去成了导致对方可悲的导火索,到底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呢?
洛克这番多少有些泄愤的一味,毕竟这段时日自己压力从未有的大,而现在苏子有这样不明就理的撞在了枪口上,虽然明白对方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现在的自己就是控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不要再勉强自己那么多了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为我付出的够多了,你越是这样为我付出,我的负罪感就越重,你多少为我的立场想一想好不好,我也是个男人啊!我怎么可以这样子不知廉耻将自己男友的价值利用殆尽呢?说真的,我现在都无颜去面对你,说得冠冕堂皇要和你长相厮守,绝对不让你为了我的生意再出台,可是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本说这些好听话呢?想想现在我的处境就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已经落魄到要从自己男朋友身上榨取价值了,你能不能不要在做多余的事情来,能不能不要让我变得更可悲了呢?”
就当苏子故装轻松去快慰洛克的心情的时候,洛克当真是听不下去对方的勉强之言,嚯地一声站起身来,顿时责令道——
“没有关系,我现在身体好,完全能撑得下去,再者说了,其实我们也不必那么劳累,我们……”
作为一个男友,给不了对方丰厚的物质生活也就算了,而现在却在不停的利用自己男友的价值来勉强维持自己营生的店面,这样的自己到底想什么男人呢?
洛克不时仰望站在自己眼前面容憔悴的苏子,眼下的淤青甚重,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苏子为了自己付出多少,若是再让他身上附加多余的工作量,自己当真是于心不忍。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觉得现在我点的人手够接单吗?别再做这些华而不实的设想了,看看你现在这几日都快憔悴成什么样子了?为了店里的生意我知道你也是在拼命接单,就现在这种程度已经快把你的身体拖垮了,若是真的接下这单生意,你觉得你能撑得下去吗?”
若是再不突破现状,杀出一条血路来,流离是所崩塌倒闭都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苏子明白现在店面的处境,可是不走这一步险棋,店面的发展只可能继续恶性循环下去,如此苟延残喘的硬撑,早晚有拖垮的那一天。
“我知道以现在流离是所的能力,接下这单生意是相当吃力,可是你好好看看这单生意的收益,只要接下这单生意之后,今年一年的收入都给赚回来,而后期若是洛克你想进一些高品质的男模,有资金储备不是就好办得多了吗?”
“你觉得以现在流离是所的人力资源储备,能接下这单生意吗?”洛克不愿去责备好心想帮的苏子,却也不得不以事实说话,让眼前这异想天开的家伙认清楚现实。
自己知道现在男友是为自己操心,可是凡事都有个度不是吗?明明知道现在店面是怎样的处境,而在此时此刻给自己撂下这样一单生意,即便自己有这心想要接单也无这能力。
眼看这次的主办规模远远超乎自己店面的承受能力,别说是现在店里急缺人手的时候,即便是从前风头正浓,接下这样的大单生意就有些吃力,现在苏子给自己这样的提议不是给自己忙中添乱吗?
洛克细细凝视苏子送来的大单生意,满是迟疑地抬头相望自己这位男友——
“万圣狂欢节?”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现在可好,这样看来也不差了,只要这家伙可以给自己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自己愿意豁出去这一次拼上一把……
而听到这样合情合理的解释之后,洛克心中的大石头方才落地,虽然自己故装姿态的醋意有几分虚假的成分在内,却也是他所担心缘由之一,这行里人谁不知晓周老板的秉性,极爱美人若是他看上眼的人,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软硬兼施,穷追不舍直到把对方弄到自己手里为己所用,而自己眼前这个撩拨人的小妖精,尤其是那老魔王的对手,却只怕这家伙太过天真被人算计了也不知晓其中利害关系——
苏子当真是气急上火,这急于给自己辩白的语气略带几分颤音,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的他是怎样心情。
苏子顿时又急又气,急于给自己辩白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搞得跟我是跟哪里老板做了什么人肉交易一般?你洛克是否也太看得起我苏子了?话多了不说,你觉得人家银座那边却的是美人吗?比我强的多的美男子不在话下,周老板更是眼光老辣,什么样的风景没有见过,会把我这不起眼的乡间野花看在眼里吗?至于你在怀疑的什么,我这就告诉你,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在英国有个十分崇拜的教母,因为她的博学和仁慈的态度,成为不少人的精神领袖,大家都把她当做一种信仰,很巧的是银座的周老板也跟她脾性相合,自然就成为了他信仰者之一,若是说非得要不我和周老板联系到一起的话,我想应该用同门师兄弟更为合适吧,这就是我跟周老板的渊源,若是你不相信的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在解释的了!”
本以为只是一个尽力相助,却不先给自己惹祸上身,这样满是质疑的酸醋味道,倒真的让自己百口莫辩——
洛克满是狐疑地相望,语气中的别有用意,让苏子顿时醒悟,洛克是在怀疑的什么,并非是这个计划的可事实性,而是对于自己人品的质疑。
“那么可以多嘴问上一句吗?你是怎么认识银座的老板的?似乎这个领域和你没有多大的关联,若不是跟那个老板教益匪浅,我想这样的人情他是不会买给你的,莫不然……”
苏子应声回答,眼神却还是时不时瞄向洛克的脸,实则是在观察对方的表情,到底对方内心所想如何,自己心里还是虚,毕竟刚才低头凝思多时,自己自然心里没底。
“当然,我做事情你还不放心吗?若是没有想到方方面面尽量周全,是绝对不会把这个企划给你拿出来的——”
洛克会矫情地推脱此事,似乎已经在苏子的意料之中,却不想这家伙会这么快地妥协,这点倒让自己有几分始料未及——
听到这里,苏子恍然惊略,本以为对方会多想自己的多管闲事,而一再否定自己的提案,毕竟这是关乎一个大男人尊严的问题,尤其是在强势那一方让他表现出来的妥协认可,就是在否定自己的脸面。
“你真的有把握这次可以让流离是所起死回生吗?这单生意当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吗?”洛克微皱眉头,略有迟疑的故装姿态的依例询问,实则已经成妥协态。
也罢也罢,自己当真是眼前的看似软肉骨男人的手下败将,别看自己在外呼风唤雨,却只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
懵然,洛克抬头相望,又是一双不知所措等待结果的无辜眼神,自己偏偏对于这样的眼神没有抵抗力,似乎对方现在开口想要什么,自己都会想方设法的应下来——
一想到这种消极的可能性,洛克顿时觉得内心有一种无名的绞痛感,自己是怎么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别再做一些无谓的设想了。
说不定这一次的密切合作可以让自己和苏子的关系更上一层楼;亦或是这一次自己看清楚了一个人,就此分别了……
所想,到此洛克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心里那个不安的暗鬼,决定这一次继续信任苏子到底,也暗自告诉自己,这一次算是考量自己和苏子感情的坚韧度——
所想,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差的没了低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即便自己这次被骗的所剩无几,也算是到头了,所想用自己最后的余力去认清楚一个人,自己也不算吃亏,反正自己的店面已经苟延残喘到这种地步,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苏子这个赤脚先生还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也说不定呢?
一想到这里,洛克强烈的思想斗争似乎已经有了结果,内心的天秤终于还是偏向于苏子这方,不管怎样自己不应该总是去怀疑对方的真心,这样的自己都让自己觉得自己思想龌蹉,在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这点私信之前,还是赶紧打灭这样的不正心思,自己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自己和眼前男人的感情——
是不是自己因为经受了太多的打击,而会变得现在这样疑心病甚重,以至于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会不经意的设下防范,这样的自己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没得救了,明明连自己的心都已经交付与对方了,可是为何却无法彻头彻尾的去信任对方呢?
明明可以摆脱自己过得更好物质生活的男人,却为了自己放弃了现有的一切,这样的割舍自己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算计自己呢?更何况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有什么资本让对方算计呢?
一看到苏子一副天真无邪,热心相助的模样,自己就再也狠不下心去怀疑对方——
祸福相依,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事砸到你身上来,若是有的话就势必会有等额甚至是超额的负面影响跟随而至,这是自己这些年来经商交友得来的经验教训,自己已不是一个初出道的稚嫩男生,这世道的险恶自己不是没有觉悟,只是……
这一次又换成是自己现任的男友,说到底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图的,可是为何心里会有这样不踏实的预感呢?
这样好过头的事情自己是不是该不假思索的就该相信呢?吃一堑长一智,对与朴京佑的问题,自己之前不是没有警惕性,只是不想把对方想得那么恶劣,如此看来自己是不是再观人的问题上确实存在一定的问题呢?
不管怎么看这单生意简直是好到了没话的地步,正在自己瞌睡的时候就递上了上一个枕头来,这样雪中送炭的好事,时机刚刚好就像是给自己量身定做一般,自己应该兴高采烈才对,可是为何自己心里会为何这样没底呢?
洛克几度不语,再一次低下头去带有审视的目光去细细看去这份让人诱惑到心里没底的活动章程——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您好,请问哪位?”电话那一边一个浑厚而有底气的中年男子声音传入了洛克的耳膜……
就在洛克快要不报希望之时,奇迹竟然发生了——
“嘟嘟嘟嘟……”电话等待音连连响起,而此时此刻的洛克内心更是悬在了嗓子口,或许这一通电话就到此为止,无人接听的可能性极大——
到此,洛克还是迟疑了下,最后下定决心之后按下了周敬天的联系方式——
虽然洛克已经做好了周敬天未必会见自己这个陌生的无名小卒,但是争取一下的机会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经过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洛克还是给自己找了各种理由说服了自己,决定这一次不能够坐以待毙刚让苏子一个人操劳,自己这个做老板该出击的时候就得出击。
所以,不管苏子是怎样想自己的,自己觉得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叫周景天的老板,探听一下底线总归没错……
毕竟这是关乎自己的事业兴衰成败,不能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只是,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让自己完全信任苏子,恐怕是难了,不是不相信苏子对自己的真心,而是不相信苏子这有这样的手腕能够将这件事妥善完成,所以总觉得有些事情苏子想不到或是做不到位自己这个做老板就应该及时提醒道——
算了罢了,自己这样一路走来已经习惯这种方式,八成是不会为了一所爱之人而让自己抛弃自己的一切,所想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可恶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方式对自己对对方度没有好处,却还一味的给自己找个理由,那就是自己是为了和对自己和对方负责的态度……
再一次陷入纠结之中的男人,说到底在这场感情中还是不能够抽身与自己现实处境,这就是有过太过沧桑男人恋爱的劣点,不似小男生全心全意地付出,平日里的风花雪月仅限于对自己生活无碍大雅的**之举,而真是到了危难之际,自己能够冷静面对的只有自己,不管是多么亲近的人,自己都不会相信,把自己束之高阁的自己,当真是累得要命,却还是不愿接地气的依靠别人……
苏子这家伙不会有那么多的心眼去坑害自己,自己的直觉从一开始就这样告诉了自己。所以呢,自己用这样的手段去打探消息,到底自己是多么没有安全感的人啊……
到此,洛克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他心里明白从他开始操控调查苏子企划中的重点人物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动摇了,即便是爱不释手的男人,在现实问题上自己还是如此头脑冷静地选择了自己的利益,这样自私选择,连自己都觉得可耻——
明明自己想要用自己的手去保护这一份难得童真,却不想自己也是个黑色的染色体,最亲近的人恰恰是最容易感染对方的存在,难道自己不想让苏子被别人污染,却允许自己用这一双手去污染吗?
若是这样,自己又该是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苏子呢?明明这家伙和朴京佑不一样,是如此的单纯和简单,爱憎分明更是他还是个童稚心思的表现,如此简单的孩子,自己要用自己污垢的一面去污染掉吗?
这一次和之前不同,自己能够明确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悸动,从未有过的想要在一起的关系的男人,若是让他也发现自己内心中的黑洞,是不是也会像朴京佑一样悄无声息地对自己设防呢?
为何朴京佑会找人伪造了一份员工信息,八成就是因为和自己在一起时间长了,太过了解自己这份本性,所有才会对症下药,自己更是可笑,既然会对着别人对自己下的套自以为是的安下心来,这样子的不是更为恐怖?
自己这样子当真是累的要命,想要别人住自己一臂之力,又怕别人在身后捅自己一刀,这样的疑心病重的人当真是累的自己都快要垮掉了,可是为何自己还是改不了呢?
对于未知的恐惧,对于不了解的动摇,这应该是正常人的正常思维,会不会自己又犯了老毛病,什么事情总要疑人三分呢?
自己不是不肯相信苏子的能力,而是这样天降的好事来的太是时候了,以至于让自己都觉得欢喜到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居安思危是自己一直成就事业到现在的座右铭,这一次更加强烈的内心鼓动,到底又是为何?
苏子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让一个高高在上的银座一把手垂怜本店,略微的施舍之意,就能够让自己的店面起死回生……
和这样的男人打交道,真的像苏子说的那么简单吗?如此资深的龙头老大,为何又会偏偏肯抬手帮助与自己的如此不起眼的小店呢?亦或许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举手之劳的便利,可是对于自己这样的小店却是要了命的抉择啊——
只是当调查到周敬天的背景之时,到了这里就卡了壳,似乎被人刻意抹消的过去,这样一个谜一样存在的男人,到底还是让自己心里多了一层疑虑。
虽然说洛克还是选择了相信苏子亲自操刀操持此次企划的一切,但是还做的调查还是要做全了,毕竟自己是上过一次当的人,对于信任人的问题上洛克多少有了几分阴影,更甚者是关乎自己店面生死存亡的问题上呢,自己当然要慎之又慎,一点也马虎不得。
而这个曾经名不转经传的看似一脸慈悲之相的中年男子为何突然一天撅起,一举成名成为Z国白道黑道通吃的厉害人物,似乎有这么一个谣传,因为背后一股子不知名的势力在暗地里支撑着他,而这种势力源自何处到现在依然是个谜……
银座老板周景天乃是Z国的牛郎界龙头老大,他麾下的以银座为名的分店早就遍布了全国的各个省市,规模之大可想而知,只要一提到牛郎店似乎“银座”已成为了代言词,不论从规模还是从资源储备的质量上,能够做到银座的这般的当真是在Z国屈指可数。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一次,这个家伙家到底背着自己都为了自己做了些什么,竟然这么卖命,用苏子的表现来说像是很轻易的事情,原来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轻易……
听到这里,洛克心中震颤不止——
“你在怀疑什么呢?因为好过头的好事就这样降临了,所以不由自主有了警惕性是吗?这点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你我都是生意人,经历风雨多了,自然看事情是会谨慎小心许多。不过若是你怀疑到你的恋人身上是不是就有点过了呢?好歹他可是为了你店面的周转问题当足了孙子去哀求这次主办方的上层,才恳求过来的机会,明知道以你的实力根本就接不了这单生意,不管从人力还是从物力方面,为了能够让你可以办成这场盛会,连地点都摆下身价低下三四地来找我商谈,我才松口同意把离你们店面最近距离的店腾出来当天供你们使用,若是听到刚才你质疑那家伙的话,想必那小子心都不知道碎成几瓣儿了……”
谁想就在洛克惊慌失措,想着如何补救刚才口不择言之时,电话那头竟然先发了话,不时轻叹一声——
自己到底这是怎么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胡说八道吗?本来是件好事,为何非得让自己搞得那么那么复杂呢?
听到这里,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一片,到此洛克心里更是发毛,果然是自己口不择言得罪了对方不是?
即使自己明知道这件事情其中另有玄机,可是若是放以往的自己八成是闭口不言,静观其变事态的发展,且行且斟酌,为何这一次自己会如此冲动,说会这番会让人误会的话?就像是个闹情绪的小孩子一般,没有脑子!
洛克这方话一出来,当真是后悔之极,只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完全无意识的呓语,怎么自己会说出来如此没有头脑的话呢?
洛克当真是心里藏不住话,似乎不像以往的他,呼之欲出的言语,像是在质疑对方对于自己的好心,更是担心到底,自己的小男人到底和这样大人物有怎样的瓜葛,可以有这样的魔力让对方放弃这样的大单生意呢?
“那还真是谢谢您的乐善好施,不过话又说回来,周总为何会放弃这样大的单子让与我店呢?仅仅只是出于对于苏子的深厚的叔侄情感吗?”
到底苏子和电话那头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呢?既然可以让这样老人物心甘情愿地出手相帮?
自己实在无法相信这年头会有如此乐善好施的人,看到自己的店出现了危机回想不相干的人施以援手,这样的好事当真是让人觉得好的太假!
就算是自己敏感不对,可是眼前的事实不得不让自己头脑发热,若是像周景天所说一样,明明可以让自己打捞一笔的生意,为何会偏偏便宜了自己呢?
像是对打自己孩子般的青睐有加,关怀备至,似乎一说到苏子这两子就能够蹦出来无数朵鲜花般的柔情,到底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自己太过敏感关于自己的小男朋友的问题呢?
结果不竟然,听到这里的洛克不但没有吃到定心丸,与此同时却有另一层疑虑升起,听到这样格外疼爱的话音,洛克心里不时打鼓,如此盛名的大人物,却能够因为苏子地一番话而有所触动,并且再说到苏子的问题此人的话音都变了,当真是格外的温柔,似乎连对方都无意识的问题,可是在洛克耳里听的却是清晰。
“洛总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既然已经答应了贵店,我们银座肯定是尽全力的帮助,日后不管需要什么洛总尽量开口,只要我们店能够满足的绝不推脱,毕竟这是我们教会每逢一年的盛大聚会,上层很是重视,若是放到之前本该又我店一手经办,不过这次苏子张口要来的活动,上面人已经同意了,我也不好说什么,这小子向来安分守己,没有想到这次会为了流离是所的生存生亡这么上心,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不过也好难得有这家伙上心的事情,我这个做叔叔的怎么也要支持一下不是吗?”
听到此,似乎合着洛克有着同样气场的老成男子,更是应对有余,一副心悦诚服的回复,似乎是想让洛克吃颗定心丸的说辞——
洛克又是这番职业性的笑容使然,这样让人舒服却又不付出与任何真心的置业方式,还真是洛克的拿手强项,当真是信手捏来的随意。
“周总这话说的是哪里话?我们流离是所不过是一个名不转经传的小店,哪里劳驾得起你这样的大人物垂青呢?听我家苏子说到,这次活动还真是要感谢周总多方面的倾力相助,我这里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也希望此次活动能够圆满结束,之后的工作还得请周总多多照顾了!”
周景天瞬时语气舒缓了不少,合着之前那番警惕性极强的审讯般的问其家门,这样的客气过了头的说话方式还真是让人舒服极了。
“呵呵~原来是洛总啊,早就久闻大名了,本想着忙过这些时日我这方肯定是要道贵店去拜访下的,没有想到洛总还真是个心急的人,还未等我这边腾出手来,就让你捷足先登了,这叫我怎么是好呢?”
洛克这话说的不老实,明明是心里没底来试探军情,却表现得很是官方的参拜之说,但凡是个有心人都能够听出洛克的心怀不轨,自然老江湖的周景天更是心里清凉此番电话的来意。
“您好,我是流离是所的店长洛克,之前我家花魁苏子似乎应该麻烦过你关于‘万圣狂欢节’的活动的事宜,特此来打声招呼,也是我这个小辈的礼数——”
“是,你是哪位?”不卑不亢而又干练的男子回音,顿时让洛克有了距离感,虽然只是靠电话的传送,似乎洛克已经强烈意识到了电话那头的压迫感。
“您好,请问你是周景天先生吗?”洛克顿时一惊,本以为完全没有希望的可能,结果对方竟然奇迹的接通了自己电话,这点到这时出乎他的意料,手足无措地回复道。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那么看来这单生意我是非接不可了啊!若是我现在因为自己私人情感而闹个人情绪的话,是不是显得太过小儿科了?再者说我是怎样都不会把那个家伙让给任何人的!没错,现在的我运势不佳,走背道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若是现在为了私人情感而对你产生任何敌对情绪的话,不是正中下怀吗?这一次是我唯一翻盘的机会,我若是不好好掌握的话,或许就诊的意义上要失去苏子了!我明白那个家伙不会嫌弃穷困潦倒的我,以他的执拗的个性八成会陪着我熬下去,可是我不行!因为我知道那个家伙是从什么样的生长环境出来的,艺术品必然是要放在高档的柜台里才能显示它的价值,我绝不会让那个家伙沦落到地摊摆件的地步……”
“呵呵~”谁想洛克倒是心情大便,本以为会深受打击的他,竟然会露出一丝不屈服的笑容不尽——
一想到这里,周景天顿时几分气馁之意,多少会对洛克的印象成绩下降了不少。
可不想,耳边的家伙在此看来却不是自己之前想象那么聪明,是不是自己太过高估这个家伙的实力了呢?
更何况是自己上心的人苦苦哀求自己,自己也不忍心看着那张可人小脸伤心难过,半带恻隐之心的精妙算计,周景天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也难怪他能够支的下那么一个大摊子还能够经久不衰,生意越做越红火,全因为这个人为人老谋深算,取舍进退有道而至。
眼看洛克这家伙的势力势不可挡,不如现在就卖这家伙一个面子,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老实说若是自己帮了这个家伙,不外乎就是跟几十年后的自己树了一个敌人,若是按照这个思维想想,自己完全不该出手相帮;可是换个思维想想,若是是个人才即便被打压的再狠,只会起反效果,说不定人家是越挫越勇的类型,有朝一日有让这家伙东山再起势必会对自己当初的落井下石举动怀恨在心,到了那个时候再去做补救工作是否已经晚了呢?
在苏子跟自己介绍洛克的时候,自己在业界多少是有些风声听来,关于洛克的名声在外也是有耳闻,虽然也不过是聊聊而过几句话而已,不过自己多少是有些影响的,能够传到自己耳朵里的人不多,但凡能够到了自己这个层面的人,基本上不是一般人,所以在苏子跟自己介绍这边情况的时候,周景天心里大概已经有了些基本影响。
听到这里,周景天不时为之一笑,意味深长,略带几分讥讽还有几分嗤意,本想着洛克不应该是一个这样没头脑的男人,毕竟年纪轻轻就经营了一所相当有潜力的店,若是这家伙再过个几年取而代之自己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到这个份上洛总你还用问得那么清楚吗?你我本来都是过来人,有些问题没有必要非得弄得那么清楚吧——”
而这次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尽说些没脑子的话,事后就会后悔,可是一冲动的结果就是嘴巴把不住门,这一次自己怎么可以这样难以控制情绪呢?
“你……难道你也喜欢苏子……”洛克脑子凝滞,完全没有脑子的话也能问出口,之前的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人,适时的圆滑惯会察言观色,有些事情看都不说透,不是不争强好胜,而是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而把事情给搞砸了……
自己是怎么被那个男人俘虏的,天工巧匠创作出的奇迹和人世间的俗物相比,明明感觉到不真实的距离感,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把其占为己有,这样的发光发彩的东西只想自己独赏,若是可以自己真想找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把苏子给锁起来……
明明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何等的招惹人,也清楚只要那个家伙站在那里不动任何声色就会被人用怎样的眼光去看待,他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凝聚这世间所有美的所在,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个可以移动的艺术品,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会让人动心呢?
听到这里,洛克顿时惊慌万分,自己潜意识似乎已经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真正被肯定了事实之后才发现这件事对于自己的震撼力——
周景天当真是直言不讳,自己懒得跟耳廓旁的声音玩什么躲猫猫的游戏,不论是对方如何猜疑自己的身份,如何的不安这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并不想去考虑耳边男人的想法半分,仅仅只是想讨好自己的心仪之人。
“你想知道的不外乎就是这些吗?为何我现在的财大气粗却愿意听信一个小男人的话,即便是让自己生意失利也要亲力相助吗?没错你我都是生意人,明知道这样天降的好事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到底什么样的代价能够让我如此吗?那我就实话实说的告诉你,对于苏子那小子是我这辈子最为割舍不下的人,只要是那个家伙对我提出的要求,不管是过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哪怕是牺牲我的一切,我也会去选择守护他,我就是这样角色存在——”
似乎是因为洛克咄咄逼人太想知道结果,却不想按下了对方不得了的开关,周景天本不想多说什么就这样把这场合作进行下去,毕竟自己是经历过太多的风雨的人了,有些话即便不说明白很多事情就不会到了尴尬的局面,却不想电话那头的男人如此敏感,非得要把这些事情给刨根问底了去,自己又不是喜欢故弄玄虚的人,更是没有故弄玄虚的必要——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不了解,但是可以让那个家伙操心成这副模样的人我当真是没有见过。明明之前是一个冷血到了极限的人,除了对自己的家人会露出最为真实的一面,对外人的热情只是为了营造气氛的工作罢了,而这次我能够看出来,苏子这家伙是动了真情,到底你有怎样的魅力可以如此,有时候我还真是好奇,与其说是好奇更有几分嫉妒的成分,毕竟明明我呆在他身边的时间比你要久,明明先认识那家伙的人是我,可是为何确实你这个后来者得到那个家伙难能可贵的心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不后悔!我已经说过了,我给不了苏子他想要的生活,我宁愿放手,但是我的前提条件是,我失败了!从现在起,苏子将成为我事业的动力,我只有把自己的所有的后路全部堵死才能够全力以赴的向前冲刺,都到这个时候不逼一逼自己是不行了……”
听到洛克如此下定决心的决定,还真是让周景天吃惊不少,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家伙会有这样的魄力去下这样的决定。
“你真的做好这样的觉悟了吗?不后悔?”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请你毫比留情的带走苏子,不要让他在留在我的身边跟着我受罪,不管他如何哀求,我也不希望他看到我落魄的一面,若是有朝一日我东山再起我会重新去争夺他,若是不可能就按照他的生活方式让他好好生活下去……”
到此,洛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做最后决断一般——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在轻易放水了,不成功便成仁!若是这次我翻盘失败,我希望周总答应我一件事情——”、
洛克这一刻才恍然大悟自己想要的一切,并非是那些华而不实的金钱利益,而是人类之间最为难能可贵的情感。
“过奖了周总,只是我现在深省自己的立场,也知道了自己的方向,人啊有时候在遇到事情总喜欢顾前顾后,结果反而因为考虑的太多而绑手绑脚,起想当初自己年幼青涩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一门心思的想要去闯出一片天下来,虽然经常碰壁,虽然有很多的不如意,不过那个时候胆量和勇气是现在我所缺少的东西,我现在因为处于事业的三岔口,一点闪失也不允许,更是谨慎小心的每一步,太过患得患失了,而因为这还差点丢失了自己最为重要东西。为了金钱和利益去猜测自己的爱人当真是不应该,想想看来自己为何非得要得到那些象征身份和地位的东西呢?不外乎是为了让自己和家人过上人上的生活,而现在却忘记了最早的初衷,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走失了方向,差一地就刹不住闸误入歧途了,不过还是要感谢周总,若不是你告诉我你惦记我家的那个小男人,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触动,看来男人还真是个犯贱的动物,明明东西就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偏偏到了快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他的难能可贵无人替代。所以我现在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我不会因为金钱利益再去猜忌自己的爱人,而是为了爱人去一手缔造我俩的王朝——”
听罢洛克一席话,周景天稍稍愣神片刻,不由得轻声一笑,模棱两可的回答意味深长,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话音。
“你这是已经做好了觉悟是吗?不过你小子还真是有自知之明,这点倒是我挺欣赏的——”
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务实和现实的人,只会对能够陪自己长远的的长情,知道投入的成本和回报的盈利,不论是在生意上还是在感情上,自己果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
或许想想能让自己内心的产生共鸣的人,某种意义上就是自己想要发展成自己未来家人的人选,所以呢?只对自己家人真是有心这句话真的说到点子上——
或许电话那头的男人说的没错,自己和苏子真的是一类人,对于外人的温柔只是一种伪装自己而迎合他人的方式罢了,其实对谁都多情同样对谁都无情,唯有自己的家人和那个可以闯入自己心房的人不同。
洛克不由得苦笑道,自己原也是个冷血到了极限的男人,却会为一个男人动心如此,而这种悸动自己明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要更长远的维持的感情。
自己当真是真的被这个男人所俘虏,彻彻底底地成为对方的俘虏了……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已经成为自己生活中如此大的比重了呢?大到一想到有那么一天会失去就会觉得自己胸口的那口气就要窒息了呢?
若是有一天,苏子真正不属于了自己,又是有一天苏子真的要在别人的怀里欢笑,自己会是以怎样的方式生活下去呢?
而自己偏偏也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对于苏子是自己怎么都不肯妥协的对象,就是想想若是有那么一天自己不得不把苏子让与更有实力的男人手里,就比如电话那头的男人,自己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心如刀绞……
美人只够英雄配拥有,若是自己当不成真正意义上的英雄,就完全没有什么资格所言去拥有如此精雕细琢的美人。
总之,自己的生活开始发生了改变全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自己似乎在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了苏子的价值所在——
苏子的出现,无疑不让开始学会了思考,他让自己不止一次看透了人性的最为真实一面,或许丑陋,或许可怜,或许悲哀……
洛克在做这番感言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播放着自己和苏子的过往种种,想想这短短的一年时间,既然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来,本以为自己的生活是应该如此平静下去的,却不想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发生了改变——
“苏子这样的男人,尽管他有跟我过苦日子的觉悟,可是他的存在就注定他必然不可能过上那种生活的人,若是这样去委屈他,就真的太过暴殄天物了。这世道总是有那么些人会被老天眷顾,想必若是我没有能力给他锦衣玉食的生活,就会有人替代我给他那样的生活,并不是因为苏子是一个多么势利的男人,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自觉,像他这般的美人,就必须充分供养在养分之中才能生存,艺术品的价值就是为了供人欣赏他的美,而非实用品那般实用价值。世人所说的中看不中用有时候并非是贬义词的意思,老天是公平了给了你光鲜的外表,让你在充分阳光下的沐浴阳光自然是经不起风雨的摧残,杂草是生命力顽强却永远的不得世人的重视,鲜花虽然会被世人哀叹一时光鲜却不能永存,却总是能吸引世人的眼光,鲜花的本质如此是怎么也不可能变成杂草,即便他心有不甘,生来便是如此,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命运。既然我选择了要跟鲜花在一起,那么若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生长环境,在莫种意义上就是在扼杀他的价生命力,若是如此我宁愿拱手让与他人,尽管远远看去我会心疼,但是我也不想去抹杀他的天性,最起码他是用他的方式活着,这对我就足够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店里面有很多不敢公开的秘密,自己到底知道这个店里多少秘事,自己不敢保证,但是自己确信的是,这一次苏子肯定是和詹姆斯有瓜葛上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到此,袁希瑞脑子里恍然闪过一个镜头,就是之前詹姆斯追着苏子身后慌乱的追问些什么,那个时候的他就已经相当在意了,曾几何时向来不爱涉世的詹姆斯也会有急卵失措的模样,到底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明明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为何会在这里露出如此让人难以揣测的表情呢?
却不想这个不经意的瞟落当真是发现了新大陆,詹姆斯这个无表情男既然会露出少见的皱眉凝身的表情,这个表情是不是太过诡异了些呢?
说到这里,袁希瑞无意间将目光瞟到了这几个多嘴多舌的男模身旁的重量级的花魁男模身上。
“你还别说,这个苏子还真有这点邪性,他来这里才多久,就有实力把朴京佑这个三朝元老给逼走,还让老总能够围着他团团转,若是光靠他那张脸的话,我不觉得这家伙仅仅只有这点本事……”
“切~你光说得好听,你甘心吗?同样都是人为何我们干的事最苦逼的活,而人家一来就吃香的喝辣进包房,什么好的客源都给他,为何老天就是这样不公正!”
却不想,这其中也有维护苏子的一派,听着私底下被人说的不堪的羡慕嫉妒恨的言辞,当真会有站出来的维护的。
“你俩别说那些酸的要死话了,说到底还不是嫉妒人家两位经理的才能?不管怎么说人家有实力让老板垂青,就咱们这些姿色平庸的男模别说让洛总垂青,连让客人垂青都不容易,背后议论别人不好!”
“可不是吗?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在流离是所想要迅速高升,最佳的途径的就是能爬上老板的床,不管是能力也好,姿色也好,都不如把老板给侍奉好有实用!看看之前的朴经理不也是用这样的途径把握了流离是所的半边天多年,现在又轮到这个苏子了,还真是让人没话说……”
“看看现在的苏哥还真是会抓住时机,现在的他不就是更当初的朴京佑经历一样吗?”
就在袁希瑞故装姿态的聆听苏子的企划,满脑子却是在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却不想就在这时几个小男模在私底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不止,这话的内容传到了袁希瑞的耳朵里——
别看自己现在风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所以现在想要反击才是自己最佳的时机,若是等事成之后再想自己的周全之策,到了那个时候就晚了。
若是这个计划实行成功,苏子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而当流离是所的名声大起,洛克八成会进一批姿色过人能力超群的男模过来,那么流离是所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吗?
别人不知道的内幕,自己还不清楚吗?想想当初的叛变活动,自己也是参与其中的祸乱分子之一,自己的过错洛克不是不清楚,现在之所以不开除自己的原因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流离是所现在出于危难之时,人员匮乏是流离是所首当其冲的大问题,若不是当初朴京佑使计驱散了流离是所一半的骨血,自己现在能不能继续呆在这里的都是个问题。
眼看着连自己老板洛克也被这狐媚子迷的是迷三倒四完全都没有了自我,袁希瑞的危机感更是强烈,如此盛宠的男人难道不会记仇吗?
不管苏子是怎样的人,这世道决然没有什么以德报怨的好人,想想之前自己和朴京佑结为一党百般为难苏子的时候,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苏子会有全胜的一天,逼走了朴京佑这个参天大树,取而代之——
自然看着苏子地位一步步稳固,已经到了登堂入室马上就要赶上曾经的朴京佑的地位,之前就和苏子有了芥蒂的袁希瑞若是心中没有什么,那是骗人的。
袁希瑞虽然得偿所愿得到了花魁之位,却对于苏子的敌意未曾减少半分,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技不如人的他,却一看自己在晋升的同时,苏子的地位更是与时俱进,老板的双重宠爱大家都是看在眼里,大多都是敢怒不敢言,除了敢在私底下细细碎碎的议论,更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大放厥词。
自朴京佑走了之后,对于他的秘密消失更是流言不断——
苏子在场上是无意识的分配任务,却不想私底下迎来的则是异样的眼神和怨言。
“这次工作非比寻常,利害关系洛总已经向大家说明了,我这里就不再多废话,直接进入正题——这次活动将会邀请来的是来自全球有知名度的人物,其中包括某些高等官员贵族,名流影星等等,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你们看不到的大人物,其规模之庞大不是大家能够光靠臆想就能想象到的,自然在这次承办活动的问题更是细碎到可能让大家接受不了的地步,其中若是出现了什么磕磕碰碰的问题,希望大家都不要往心里放,毕竟这次我们处在店面生死存亡的关键期,不能再搞个人主义,应该以大局为重。这里我开始公布任务分配……”
苏子倒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见他应声上前,站在平日了的小T台上,居高临下的开始念起自己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企划书,振振有词地开始了自己的部署计划——
洛克还是像以往一样,大致讲些之前的官方发言,而将此次会议的核心内容交给了苏子。
“我们店这段时间大家心里也明白,因为前段时间的某些因素店里生意大不如从前,为了挽回局面,这次苏子接了一单大的生意,是关于英国某个教会的万圣狂环节的活动,这一次的成败是决定我们店的生死存亡,我将所有的资金头投入到此次活动中,做最后的冲刺,所以希望大家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势必要把这单生意做漂亮了,以此来挽回我店日渐亏损。至于活动的具体事宜这次的负责的人是苏子,现在由他为大家介绍具体工作安排——”
终于下定决心的洛克决意抓紧时间部署工作,欲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开一次全员大会是想对这阶段的工作进行一下总结,并布置下一步工作计划——”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为止,自己真的是没有了主意……
到底自己该如何选择?把苏子的真实面目告诉洛克,让他设防,还是就此装作看不见,独善其身……
同样袁希瑞这家伙更是狡诈,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却看得懂自己的心,到底自己是多么不会伪装的人,为何身边的人总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呢?
自己明明知道那个家伙的嘴脸如何,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看着事情往坏的方向发展下去,全是因为自己愧疚之心在作祟,苏子这家伙还真是聪敏,已经料想到自己会为此纠结难安——
而此时此刻的詹姆斯正如袁希瑞所料想的一般,如坐针毡脑子一片混乱——
看来这个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似乎不用自己再动手,就可以把其中的关系搅得乱七八糟起来,乘火打劫向来是自己的强项,眼看形势越来越紧绷,自己是否可以再次偷笑一把了呢?
还是已经按耐不住性子,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取缔苏子是所作所为呢?
那么下一步呢?詹姆斯你会怎样做出选择呢?继续坐以待毙看着苏子的势力逐渐茁壮成长吗?
或许自己的话对方已经听进去了吧,若不是如此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情绪呢?
能够让无表情男如此情绪失控的人,除了苏子别无他人了吧,那么自己也是可以让这样男人失控了一次的人,证明什么了呢?
而留下来袁希瑞听到这番气血高涨的话语,现实一脸惊诧不止的呆滞,而后回过神来有几分气意,再仔细回想其中滋味,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异常的胜利感——
说罢此话,詹姆斯才懒得看眼前的男人的表情,顿时恼羞成怒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直步离开这个让自己极度不爽的地方。
有史以来詹姆斯会如此毒舌的抨击一个人,从来都是不喜欢喜怒表现于色的男人,也终于爆发了一天,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别人来评判,更别说是自己压根就不放在眼里的男人呢?
“别在这里含沙射影的没完没了,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更是知道你说这番话背后到底是有何居心!固然苏子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跟我说这么多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想解用我的手除掉苏子,你比谁都怕苏子得宠,原因不外乎就是因为在你跟朴京佑结为一党的时候,已经潜移默化地树下了苏子这个强敌,这年头胜者为王败者寇,树倒猢狲散,朴京佑这颗参天大树倒了,你是该为自己的以后做好打算!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若是你把这个如意算盘打在我的身上,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跟着我你不会有在朴京佑的那里得到好处多,这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你这个家伙我真心讨厌,看到你这样满身都是坏心眼的模样,只会让我觉得作呕不止,我承认凡事我喜欢独善其身并非是为了我保护自己,而是不想让那些肮脏的东西沾染在身,你以为了解我,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别在这里自以为是了!有时间耗在我身上的精力,不如想想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苦日子,苦中作乐才是你的最佳生存方式!”
只见他猛然站起身来,一脸气急败坏之相,早就褪去自己关于伪装的冷酷表情,急躁不安地嚷道——
就在袁希瑞自以为聪明的挑唆之时,詹姆斯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
可是,现在处于劣势的自己又有什么势力和资本可以和苏子这样大红大紫的红人较量呢?唯有利用更强大的势力,挑唆关系趋利避害这不是一直是自己的生存之道吗?
袁希瑞的苦心孤诣的激怒詹姆斯,不外乎就是想要实施自己借刀杀人的计划,明知道自己在洛克那里没有立场更是没有发言权,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赎罪之身,留在这里也不过是在将功补过的苟延残喘,早就有了危机意识的袁希瑞,知道自己的立场和处境,想要翻盘,想要能够踏踏实实地留在这里,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撵走苏子!
“就算知道结果是相当惨痛的,为了保全自己而装聋作哑,这样的人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呵呵,还别说这世道上还真有那么些人只为了自己活着,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想如何,明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能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却为了想让自己独善其身而站在一边默默看着事态发展下去,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可气同样也很可悲呢?”
到此,袁希瑞心中暗自发笑,脸上依然惺惺作态地义正言辞道——
眼看詹姆斯极力压抑的情绪逐渐高涨起来,双眼的凶光毕露,满脸通红的别扭情绪,可想而知这招激将法似乎真的对待这种重症病人特别有效——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正常人吗?对他用和颜悦色的方式说话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索性自己也懒得施展自己的花言巧语技巧,明摆着不会有结果,不如就背道而驰试试苏子的惯用伎俩,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明明之前自己是一个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的小男人,却不想自己这种待客方式尽管在正常情况下让客人觉得很是受用,可是这是在常态的情况下,一般人的正常取向——
袁希瑞当真是口无遮拦,为了能够激起詹姆斯的斗志,一反常态的冷嘲热讽,也算是他在苏子身上学到了几成功力了。
“有些人啊,总喜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可是不曾想过人活在世根本不可能完全把自己隔离到与世无争的地方,只要你涉足到一个领域就算你做好最坏的打算,但还是逃不过世俗的束缚吧?既然如此,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清高呢?本来就是一个俗人,已经沦落红尘到何种地步,装清高只是为了伪装自己内心脆弱的一种表现而已,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任何人来贴近自己,进一步达到保护自己的目的罢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听到这里,洛克眼神变得更加冷峻,似乎感觉到今日的詹姆斯非比寻常,如此说半句留半句的举动,或许是知道了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未所知……
“我只是觉得洛总你啊太过相信别人了,连别人的的底细如何都不清楚的人,就如此相信别人,谁知道苏子会不会是第二个朴京佑呢?亦或许他的目的要比当初的朴京佑更为恐怖也说不定呢……”
“不敢——”詹姆斯的危险感知系统已经接受到了洛克的敌视信号,自然说话收敛的半分,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你这话,你是在指责我吗?”洛克的脸早已冷若冰霜,顿时周围的气场骤变。
听到这里,洛克顿时拉下脸来,明明在自己这里朴京佑已经是一个禁忌的词语,而詹姆斯这样的直言不讳的指责自己的情感,当真是让人有几分烦躁厌恶。
听到这里,洛克眼神微颤,断然不相信这番话会出自于詹姆斯之口,明明就是个什么都不爱管独善其身的冷脸男,何时起开始八卦起别人的情感来了?
谁想,已经无计可施的詹姆斯当真是为眼前不知道事态严峻的男人着急上火,还是憋不住的话音,终于爆发而出——
“为何那么相信苏子?明明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才来这里一年之久,洛克为何连一点质疑都没有,就非这小子不可呢?连相恋甚久的朴京佑都可以舍弃,若不是这小子的侵入,朴京佑也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举动吧——”
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眼看洛克什么都不知道的深陷至此,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呢?
自己不知道苏子到底在做什么计划,但是这样的计划若是对洛克不利,就不单单是钱的问题了,这是詹姆斯内心深处的直觉告诉自己的,之前和那个家伙交手,绝非等闲之人,若是他真的对洛克下手了,眼看眼前的男人还傻呵呵的爱着对方,这样的处境不是刀俎上的鱼任人宰割吗?
詹姆斯起初满是迟疑地接过合同,仔仔细细地寻觅而过,当真是做的天衣无缝,丝毫破绽都没有,可是越是这样的缜密之举,更是让自己愈加的不安——
合同在这里摆着,用事实来说话,是最好证明这件企划的可行性,若是用詹姆斯之口去打压那些反对苏子一党的人,似乎是不是更有说服力呢?
洛克不愿多解说多少,毕竟自己和苏子的关系摆在那里,多说无益还落过偏袒之嫌,现在是非常时刻,自己店里不能够再有众心不齐的现象了,若是如此太多的猜测只会大失军心。
“我知道你有疑虑不假,连刚接到这单生意的我也会跟你有同样的感觉,似乎这样天降的好事怎么这么便宜就叫让我摊上了呢?不过你看看这些合同,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愿意出资相助的银座老板周景天是苏子的故交,各种条款我们都已经拟定好,也得到了对方的认同,合同都已经签下来了,这点你还不放心吗?”
洛克站起身来,顺手将自己手中刚处理完的文件递给了詹姆斯,而后好心劝说道——
“你还真是让我出出意料,连你詹姆斯都会觉得这件天大的好事都有问题,看来我之前的猜测也不是胡乱猜测~”
听到这样的质疑,洛克顿时一愣,而后不由得“扑哧”一笑,眼看詹姆斯一脸不甘心的质疑,原来这家伙也有关心店面生意的一面啊!这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与其这样,不如换个切入点,将话题慢慢引进正题,这不是Z国人的劝说之道吗?
詹姆斯尽管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却又不想用太过直接的方式,有脑子的他知道若是自己直来直往的把实情说出来,洛克八成不信之余,还会嗤之以鼻的劝说自己。
“洛克这次真的要实施苏子的提议的企案吗?难道你不觉得这个企案有点太不真实了吗?真么大的单子,明知道咱们店里没有实力接下,却又有人肯出手接应,这样天大的好事,为何偏偏是我们流离是所能够遇到了?”
到此,詹姆斯审视洛克眼神片刻,干咽了一口气后,还是决定把自己压在心头的话说出来——
似乎方才意识到的自己冲动之举,却也是晚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还有的退路吗?
眼看洛克不依不饶地步步紧逼,詹姆斯顿时没了立场,明明之前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决定来这里跟洛克摊牌,可是为何偏偏到了这里就说不口了呢?
洛克顿时放下了手头的杂乱事务,倒是对今日詹姆斯的异常行为感了兴趣,心中不时盘算,今日这家伙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找自己,却只看这番不知所措,八成是什么难言之隐吧。
“不是什么大事你詹姆斯会专门跑到这里来找我吗?难不成是我误会了什么吗?以我对你的了解,明明不是什么好事之徒的你,却又主动找上门的时候,会想看看吧,你来我办公室的次数从你来道到流离是所简直就是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谁想自己不善说谎的一面当真是挡不住洛克的尖锐眼神——
“不是什么大事吗?”
詹姆斯摆明是在敷衍洛克的情绪,到了嘴边的话语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却是慌乱躲闪洛克的尖锐眼神的扫射。
“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洛克稍稍抽出点空隙,满是疑问地抬头相望眼前这个不为所动的男人,明明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却又如此这般的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要告知,却还是处于犹豫不决的阶段。
“怎么?你有事情找我?”
别开玩笑了,似乎直来直往的说话的方式不会有什么效果吧……
到底有些该不该说,即便自己说了这些话,此时此刻眼前的男人现在完全处于备战状态,他会为了自己的一面之词就把苏子给否定掉吗?
“洛总正在忙吗?”詹姆斯这一进来就只见洛克低头整理资料的场景,不时内心又开始动荡不安。
洛克一边忙于政务,一边去核算公司的流动资金,一边应付性的应门。
“进——”
“叩叩叩——”
再三犹豫之后,詹姆斯还是抵不过自己的良心不安,决定去找洛克谈一下——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就是这样的自己,眼前的男人竟然会施以援手,像捡一个宠物一般把自己见了回去……
不去深究自己的过去,而是尽可能的去信任自己,曾经的自己有时候在想眼前的男人会不会太傻了,打眼一看自己就是一个有过去的人,刚来到这里的自己当真是落魄到了极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更是因为长期的逃亡而变得瘦骨嶙峋没了人样,比着乞丐还要过分许多的烂人……
想想当初自己不也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吗?对于自己的过去,眼前的男人从未追溯半分,这也是自己愿意停留至此的最大原因,因为这里就像一个港湾一般,留在这里虽然忘不了曾经的狂风暴雨,却也是一时的避难场所,让人难得安心。
洛克此话一出,瞬时引发了詹姆斯的深思——
“若是问其为何那么相信他的原因,对于詹姆斯你我不也是抱着这种态度吗?不管你们曾经是怎样的人,只要愿意来这里尽一份力,就够了!毕竟谁都有些不想让别人触碰的领域,这是属于对方的**,我不想去因为自己无聊的好奇心而失去一个得力的伙计,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想想当初若是对于你的过去我也要追根究底,想必詹姆斯你也不会在这里呆那么久了?我想以你的能力到哪里都可以找一份薪金不菲的工作来,即便是要自己出去单干你也是有实力,之所以你能够在流离是所屈就那么久,想必是因为这里的工作环境让你舒心,以至于觉得就这样的过下去也是可以的。我不擅长去解读别人的心事,但是我知道对于你们这些员工,我能给与我对大限度的帮助,咱们都本着相互尊重的原则,才是能维系这个店走到现在的基础不是吗?”
詹姆斯当真是没了脾气,只看自己这个老板摆出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度,似乎不从自己嘴巴里倒出点东西誓不罢休,自己就这样应付差事的重提旧事。
“你为什么要那么相信苏子呢?这家伙从来这里开始就是一个谜,为何洛克你会什么都不了解情况就可以如此信任他呢?”
到底自己该怎么做,既不迈出自己的底线,又能够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危机呢?
眼看洛克一脸茫然的步步紧逼,詹姆斯当真是没了立场,所有事情都是自己挑起的,若是自己就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的打退堂鼓,只会让对方起反效果。
“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你来我这里是不是太有些没头没脑了呢?平日里的你根本不是这样,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明明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即便是想要解释清楚,却因为自己的私心而不敢说出口,那个阴险的家伙似乎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本性,这才放心大胆把自己留了下来,现在想想那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呵呵~想到这里,詹姆斯不时冷笑一声,顿时明白了苏子不急于赶走自己的原由——
不行!这件事情决不能让洛克知道,若是让他知道了就不单单是店里之间的矛盾了,而是升级到更为恐怖的矛盾,倘若自己无所顾忌的道出事实,洛克知晓的不仅仅是苏子的身世,连自己曾经卑鄙行径不也昭然若示了吗?对于自己曾经的过去,便是自己最不想碰触的领域,为此自己还隐姓埋名至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到此,詹姆斯不由得打了一寒颤,马上到嘴边的话顿时给压了回去,脑子方才清新过来——
“詹姆斯,别忘了是你曾经破坏了我和费罗娜之间的感情,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继续破坏我的事情呢?”
“我……”差点就要破口而出苏子身世的詹姆斯,突然脑子里闪过苏子冷冷笑意,略带凶光漠视眼神,细细碎碎地咬耳之言道——
若是换了旁人,跑到自己这里说三道四自己肯定是不会理会,甚至于一阵批斗之后,摆正对方的态度让其离开,而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没有办法如此从容地对待。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专门跑来跟我说道的呢?”
一想到这里,洛克心头随之一颤,不时凝望审视对方微微蹙眉的脸庞,心中不安地张口问道——
到底是不是这家伙真的掌握了苏子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敢如此有把握地跑到自己面前提醒自己的处境呢?
就是这样一个自恃清高的男人,今天竟然会跑到自己面前,甚至有几分激动地和自己强调苏子的事情,这还真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不时洛克心里有几分疑影——
每每遇到了别人多话拈酸吃醋的问题上,洛克会有意无意地观察了下詹姆斯的表情,要么时低头不语地摆弄手中的把件,时不时地轻蔑一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辞,却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自己的存在,嘴角微微扬起的蔑视弧度,看在眼里的自己都觉得背脊发冷……
这家伙向来对于人事关系的事情沉默寡言,表面看着是为了独善其身不愿让自己涉足麻烦事情之中,实则则是骨子里的清高绝对是看不起身边的这些俗物在耳边嘈杂的嚼舌根,无聊透顶——
只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时今日找自己的理论竟然会是平日里最不爱发言的詹姆斯!
不管别人说些什么,自己绝对是站在苏子这方的,只要自己认为他是对的他就是对的,对于员工也好,恋人也好,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的话,自己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苏子身边呢?
既然自己做了,就不怕别人背后理论,自己偏爱苏子是事实,自己喜欢苏子也是事实,苏子现在是自己的内人更是事实,这么多的事实累计,别人多说些什么愤愤不平的话语,自己没有立场去解释什么,只是有一点自己确信的是——
别人会咬舌根地说些苏子的闲话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自然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只有不让自己亲耳听到,管他别人说些什么呢?
洛克心里明白,自己偏宠苏子,自然赋予他在店里的地位会遭人嫉恨,之前朴京佑不也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詹姆斯当真是看不过眼洛克这样不明就理的闷在鼓里,对于自己也好,对于那个让自己觉得危险的男人也好,洛克是不是该清醒了……
“你还真是太天真了,也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你的长处还是你短处,有时候太过真心的去对待别人未必会换来好的结果,还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恰恰是利用你的善心去伤害你,何必呢?难道你就不能变的自私些,不用去考虑被人那么多,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在过于相信别人的问题,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头呢,怎么还可以傻兮兮的继续自说言笑下去呢?”
洛克再次看来还真是乐观派,虽然平日里的奸商嘴脸让人有几分厌恶,可是到了事情的关键阶段,他总是表现出难得的大将风度,让人少有的安心。
“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久了,你我这样相互扶持也过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相安无事,何必去追寻曾经的种种呢?之前我也试图想要知道你的过去,眼看你一副要紧牙根死都不肯吐露半分,我也就觉得再继续追问那么多也完全没有必要,只要你想按着你的生活方式活下去就好,过去的毕竟都是过去,该面对的还是以后的生活不是吗?”
洛克顿时也是浮起了回忆,到底自己那个时候自己的是怎么想的,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似乎就是那么样的一个人,所以现在非要让自己给一个确切的理由,自己都不好说些什么。
“那个时候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就觉得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既然我下手决定你了,就证明你是我愿意相信的人……”
“什么叫我觉得我觉得如何?好像这样的理由就是为了我敷衍而找的借口,到底是怎样呢?面对那样的我,你真的就是凭着一时兴起,你也不怕我是哪个国家的潜逃犯,若是帮了我你会惹祸上身吗?”
洛克轻声一笑,似乎有点敷衍了事地回答了詹姆斯,却不想这的的确确是曾经那个时候洛克施以援手的理由,虽然有几分无厘头的感觉,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意义上洛克确实是一个靠直觉行事的人,即便自己之后尝到了恶果,却还是死性不改,依然这样处事下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这样亲信自己这样的直觉装了多少的墙,明明告诉自己以后要学乖,不能够总是这样由着自己的性子行事,结果到了事情还是一样吗?
“若是非得要个结果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个时候想要就你,大多是凭着自己直觉行事,若是换了旁人我估计早早就躲得远远免得沾惹是非上身,可是那天晚上看着你仓皇而逃的背影,或许是自己性情使然吧,怎么都觉得让人放心不下的感觉,也或者是自己一时兴起,似乎眼前看见的一直丧家之犬像是一个无头苍蝇的到处乱撞,仿佛没了安全感和方向感的可怜楚楚,所以就不自觉地想要施以援手,若是这样的答案,你觉得如何呢?”
自己不在乎他人的看法想法,却是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可是这也是分人对待的,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怎么都无法冷静对待——
詹姆斯再一次眉头扬起一丝疑云,到底是受人之恩,自己之所以割舍不下流离是所独身离开,八成也是因为这个因素,若不是当初洛克不假思索的出手相救,自己或许就活不到现在这样,可是眼看着曾经对于自己有着救命之恩现在正在一步步的走向深渊,自己怎么可能继续装聋作哑,视若罔闻呢?
“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怀疑我?我早就问过你不知多少遍了,明明看着如此落魄不堪的模样,比着乞丐还要过分许多的男人,洛克你竟然一点怀疑都没有就把我给捡了回来,可是至始至终你都没有正面回答过我这个问题,事到如今还是不肯回答我这样的问题吗?”
回想往事,自己都觉得当时的自己特傻,竟然毫无戒心地跟着这个眼前男人走了,下了船之后,我则是被勒令到了洗浴中心理发店休整一番,被人摆布之后,之前的那个我终于重见天日,等我回过身来这一切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叫做Z国的领地,从那一刻起我开始了自己的新的生活……
“嘘!别出声——”耳听门外一片熙攘之后,便是一行保安的暂时性的离开,方才我俩舒了一口气,我才算是逃过了那一劫……
本来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任凭处置,却不想意想不到的一面发生了,那个男子竟然在一个客舱包房前停住了,而后迅速掏出了房卡,蹭的一下拉我进了房门——
所想自己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能保住那是幸运,保不住也就说明自己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
论其力量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论起个头自己更不是对方的对手,所想自己落在这样的人的手里也算是倒霉无路可退,若真是落了一个遣返回境的话,自己就只能认命了——
最让我吃惊的则是自己的反应,既然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决然没有想要的逃脱的意思,亦或是触碰自己肌肤的这双手冷得让人让人深不可测,所想这样冷血的男人又怎么会同情自己如同乞丐一般的男人?
就在我脑子使不过来劲即将短路的时候,身后一个黑影豁然立起,顿时吓了我一跳,朦朦胧胧之中只觉得这个身影比着自己还要强壮许多,更是比着自己孔武有力不少,却不想这样的身影多了些许蛮狠无理,一把扯着我的手肘就往一个位置的方向快步走去——
到此我愣住了神,顿时茫然不知,身后的男人到底是敌是友,是为了揭穿我还是为了助我一臂之人逃离此地?
“你要干嘛?再往前跑就是指控室,你就这样不分情况一头撞过去,不是自寻死路吗?”
正当我欲要挣扎逃离之时,身后的男子倒真是好兴致,不紧不慢地张口道来——
这只紧抓不放的手到底是要干嘛?我心中更是惊慌焦急,眼看后方的脚步声愈加清晰起来,那不成被我撞倒的男人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当詹姆斯翻开牌面只是,呈现在此二人面前的牌面竟然是出乎人意料的正位的“命运之轮”……
洛克有意无意的随意抽取一张了牌,递给了詹姆斯,而后便是撇嘴静观结果——
“还是老规矩,一张定胜负——”詹姆斯把一堆大阿卡娜堆在了洛克眼前,指令洛克抽牌。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苏子对我居心不良,那么就算算这家伙到底对我什么样的居心如何?”洛克无心结果,随口一说,到底要看看这个詹姆斯能撑到多久。
“这一次要算什么?”詹姆斯顿时摆好了阵势,一脸郑重地张望到——
洛克不由得挠头无奈,顿时感觉失望不少,却还是应了对方请求。
“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了,那就事不宜迟赶紧算一卦吧,我这边还有很多事物要处理,没有那么多功夫和你在这里躲猫猫玩——”
“别再为难我好吗?我现在能为你的做就剩下那么多,至于你想知道的结果,就看老天能不能赏脸了——”詹姆斯低头无奈叹息到,当真是自己为洛克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到底是还是不能说出来嘛?”
“你说的是帮我卜一卦吗?”洛克回眸一望,有几分失望的不愿——
詹姆斯当这是黔驴技穷,眼看洛克还是放不下心来地追问,偏偏这又是自己挑起的头,就不能随便敷衍了事的过去,现在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处理这样辣手的关系,索性还是把这个问题抛给那个能够让世人都为之信服的天意如何?
“我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你那么多,因为这是我欠那个人的——但是,我可以让老天帮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既然你我无法心灵相通,就让老天来告知你想要的结果如何?”
洛克到底是想知道詹姆斯的心事,平日里他怎样的做人那是他的问题,可是这一次非比寻常,是关乎自己的男人的问题,自己不可能装作没有看见的装聋作哑,多少心里有几分芥蒂在内,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的听之任之呢?
“你和苏子现在都是我的左膀右臂,现在流离是所正在最为难得阶段,你们现在不众志成城的团结协作,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相互拆台呢?我若是一边倒的相信了你,必然有负于苏子,你俩都是我现在最我信任的人,让我放弃谁都是两难的境地,除非你给我一个非得放弃对方的理由不可,否者我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说放弃苏子就放弃苏子了,这样对他真的很不公平——”
“哎~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洛克你就不要再逼我了好吗?就像当初你相信我一样救下了我,这一次难道就不可以在相信我一次吗?”
自己怎么是好呢?一个是有恩与自己的恩人,一个则是自己欠下名债的人,说与不说的两难境地,自己该怎么是好呢?
到此,詹姆斯背脊一阵生凉,眼看着洛克的脸色不对,自知自己的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这样没头没脑的聊天内容,是真的会让人生厌,可是自己想要说出实情,却一想到苏子一脸诡秘笑意的威胁之意,那压在喉间的难言之隐就再也没有办法随意吐出——
“你若是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别再挂完抹角的!若是因为和店里人一样的结果,因为苏子现在掌有实权而拈酸吃醋羡慕嫉妒恨的话,这样无聊的话题大可不必继续下去,若是不是,就把你藏在心里的话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洛克不时脸色一变,一脸不悦的冷漠,不时冷冷说道——
对于詹姆斯今日的半吐半咽,却又纠缠不休的态度,洛克当真是有几分忍无可忍,有话就直说,偏偏还是关于自己最为敏感的话题,这样半吊人口味的事情,着实让人吃不消!
“那么你又能怎么证明苏子不是一个为了我全心全意付出的男人呢?莫不然你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在你的手里吗?”
詹姆斯轻叹了一口气,自知道自己知道的苏子的真实一面,即便自己爆料而出,也不会有人相信,尤其是眼前这个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深信不已的笨蛋男人,毕竟那个家伙太会伪装自己了,若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他的所作所为,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素日里平易近人,一副天真无邪的小男人,背后竟是如此一副腹黑模样——
“我现在说什么或许你都不再相信了,毕竟你现在一颗心都在苏子身上,我多说无益,只会招来你的厌烦罢了,因为我太了解你的个性了,要说跟着你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算算起来也有6个年头了吧,可是看着你一路走来,经营这家店的不易,犯傻出错经常出,却还是意志坚定的走了过来,所以我不忍心你因为偏心别人的结果,而把自己给坑进去了,这年头最让人猜测不透的便是人心了,即便是跟了许久的朴京佑因为自己的私心不还是背叛了你,你又怎么敢保证苏子对于你的付出是全心全意的,不参杂任何杂质的呢?”
到底是自己的过于叛逆的性格,还是自己太过偏爱苏子的原因,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可是自己就是不喜欢这种别人否定苏子的感觉。
一想到这里,洛克又开始开启心疼弱者的程序,别人越是挤兑谁,越是排挤谁,自己就越是可怜谁,想要为他出一口气去。
就这么容不下苏子的存在吗?到底苏子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那呢?以至于现在店里的人大多都对他充满了敌意?
洛克再一次被詹姆斯的情绪化的言辞吓住了,又是一副即将爆发而强忍着的形态,到底今天这家伙是想跟自己说什么?看不惯自己太过于宠爱苏子吗?不应该啊,之前自己也曾这样对待过朴京佑,眼看明明在这家伙的之后捡回来的稀有宠物,却赋予关怀更多,那个时候詹姆斯明明就不会去做出争宠的表现,自己心里明白这家伙是在隐忍自己的情绪,但是性格沉静稳重的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决然不会因为一时的偏袒,而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而这次又是为何呢?
“我就说你今天不正常来着,光说些有了没了的事情,却不告诉我原由,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也一点也不想你的作风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洛克当真是压不住的火气,顿时爆发开来……
又是这样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这家伙把自己当什么了?猴子吗?
收好牌的詹姆斯连头都不抬,却说出了与自己之前来这里初衷相悖的言论来,这样的颠三倒四的结果,洛克怎么可能接受呢?
“到此就够了,今天就当我没有来,洛克就按照自己想意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了……”
人就是真么犯贱的动物,当别人追着你相告之你危险性的时候,似乎有几分抵触心理作祟,偏偏不当回事;而当他人止口不言,自己却又开始好奇心涌动,非要想知道个怎么个结果来。
看到詹姆斯未开口就收牌的举动,洛克顿时惊奇,这还真是奇了怪,这家伙不继续反驳自己了吗?怎么这样的感觉像是对方屈服了呢?
到此,詹姆斯似乎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不时叹了一口,直接将牌面上的牌一把收了起来,将其装订完毕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管结果如何,现在的自己有的选择吗?看看眼前人一副不为所动深信不疑的态度,仿佛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效果吧……
或许是因为曾经因为自己的失误,而一手促成的结果,所以自己才会如此在意吗?
自己还真有点拭目以待的感觉,自己从懂事以来已经见识过了太多人心的变故,可是这一次的变故为何自己会如此上心呢?
这张牌就是一张站在两岔口的最后的选择,决定了苏子的转向,到底这看似柔软又颇有心计的男人,到底最后会选择怎样的发展结果呢?
再者说自己在看到这张“命运之轮”的牌的时候。似乎内心深处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动心在震颤,自己不知道为何,倒是有那么点点的希冀,倒是想看看最后苏子的会怎样的选择下去呢?
不管结果如何,似乎已经改变不了眼前男人对于苏子的执著和信念来,自己又何必非得充当恶人呢?
所幸这次占卜结果也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来,似乎千变万化的未来里,凡事都有了不可预测的转机,或许是往好方向发展的转机,亦或许是……
连当事人都不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当回事,自己又劳心劳费地苦口婆心相劝,结果落得自己倒成了一个罪大恶极的人的下场,自己到底何必呢?
让洛克露出这样表情,可想而知,一场他裸牌的占卜根本该表不了苏子在洛克心中地位,这家伙似乎中毒至深,不管结果如何,想必他都会说服自己去相信对方的信念,若是如此,自己有何必多此一举呢?
到此,詹姆斯有意抬头观察洛克的表情,当真是对待这样的算命结果有几分抵触情绪,不时露出几分厌恶不屑一顾的一面,却似乎又有几分顾忌自己情绪的因素,这种厌恶的情愫当真在极力掩饰。
那么苏子到底会怎样选择呢?也许就像命运之轮一般,选择了自己而背叛王子的感情,亦或是选择了王子,牺牲了自己的性命,这都未曾所致……
最后,人鱼公主的选择似乎有些自虐,愿意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别人的情爱,这样舍身守护爱情的举措当真是让人可歌可泣。
难不成连苏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结果?亦或是本来的目的,因为这些时日的感情培养,而改变了那个家伙的初衷,就像美人鱼的刀子一般,明明知道能够只有将王子的鲜血洒在了自己的被魔法所置换出来的双腿上,才能换取自己的命,否则第二日自己将和清晨的阳光一同化为泡沫——
这一次的“命运之轮”出现在这里到底又想预示着怎样的结果呢?连自己都开始不确定的结果,让詹姆斯很是难以开口。
这是詹姆斯刚认识苏子的第一个感觉,跟那张愚者看似简单单纯的0号码牌无虞,却又是最难以琢磨的牌,因为新生的东西有太多的发展性和不确定性,所以才给不了一个准确的结果。
他的出现就是一个谜,他每走一步过来似乎都没有任何预料性,就像当初给他占卜的结果一般,如同“愚者”一般充满了稀奇,新生儿头的他如同一个大孩子,天真的笑容如同未受到世俗尘事的污染、心灵依然无邪的婴孩。他极富想像力和创造力,脑子里永远有新奇的点子;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对做任何的事情都毫不犹豫、没有恐惧,兴致勃勃地勇往直前。对于生活,他采取单纯接受一切事物的包容态度……
不过想想看来,这样的结果当真出乎自己的意料,却又似乎在自己的情理之中,若是那个男人这个结果似乎也不奇怪。
到底是怎么了吗?难道说是自己的占卜技术下降,已经开始看不透其中的玄机了?想象来也是奇了怪了,只要是沾上苏子的事情,牌面给出的结果总是让人匪夷所思,搞不清楚状况,似乎都是在不停改变的结果,根本给不了一个定数。
明明自己知道苏子来这里的图谋不轨,并且当事人也亲口承认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偏偏到了天机这一块,却是这样一个异样的结果吗?
就死这样一张亦正亦邪的牌面摊在这里,到底自己该怎么开口呢?
命运有如那命运之有此时开始不停的转动,时而好时而坏,这是一种公平的循环。命运之轮也许会在你喜欢的角度停下来,这使你有不可思议的好运气;而它也会在你不喜欢的角度停下,你就会倒霉。不管你愿意与否,命运就是如此无情,况且生命本身就是处在不断的变化之中,这就使你的生命中充满了挑战和刺激……
詹姆斯心里暗自打鼓到,按常理来说,命运之轮的牌意解释为——
“命运之轮?”詹姆斯顿时蹙眉凝思,到底在这里会出现这样一张模棱两可的牌到底如何呢?自己都被这样的结果给搞糊涂了,顿时哑口无声的解读其中牌意。
“这张牌什么意思?”洛克似乎不在意的问上了一句。
洛克象征性地瞟了一眼自己办公桌上的谜底牌,本是就不想把这个结果当做自己判断苏子人品的标准,只是为了堵住眼前男人穷追不舍的嘴巴,当真是有几分敷衍了事之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有时候毫无条件的倾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有所图谋……
仅仅不过是一个地方上的分店就可以这样气魄,若是到了市井喧嚣的银庄总店,又将会是怎样的一个让人咋舌的场景呢?洛克一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自己矮人一头的自惭形秽,而身边这个俊美男子跟没事完全没有警觉的傻了吧唧,殊不知如此地位高人气重的实力男,又为何会毫无条件的去愿意帮助对方——
苏子这方安慰的话当真是暖人心,洛克虽然在看到银座的门面的那一刻,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触动,自己就给自己留下自卑的心理,再者苏子不知晓之前自己和周景天的谈话内容,在这一刻洛克深刻体会到了自己和那个背后势力强大男人之间的差距——
苏子看出了洛克的心思,不时拍肩安慰道,“哎~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较劲,本来流离是所和这里的性质不一样吗,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风俗店,若是洛克你真的想要扩张店面也不是做不来,只不过不是想着按照自己的想法经营下去自己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吗?只要按照自己想法走下去就够了,没有必要和比人比什么了,再者说了,只要这次承办活动能够圆满完成,之后想怎样发展流离失所不都是洛克你一句话的问题吗?”
洛克和苏子伫立么口愣神片刻,而后十分默契地相互一望,两人便心照不宣的晦涩一笑,这里的气派当真是流离是所无法相比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认识到这一点的洛克,心中多少有几分心理落差的不平衡,这也是出于人类的正常攀比心理。
单单一个小地方的分店,光从店面面积还有这样金碧辉煌抢人眼球的门头装饰,就足以证明了这里的消费水平。
择日,苏子和洛克按照起初的计划,一路驱车来到了市区银座分店,这不来则不知道,一来当真是吓了一跳,单单不说银座里面装潢如何,光着皮牌的门面,就可想而知周景天是如何多么的财大气粗——
苏子会心一笑,应下了这门拉皮条的差事。
“可以啊,你说什么时候合适就什么时候,我肯定是积极配合你的时间了——”
“那就后天下午吧,那天时间比较闲,你跟我去一趟如何?”
苏子这话说完,洛克托腮稍稍思考片刻,脑子里飞转近几日的档期之后,终于想到那个时机比较合适——
“事情已经落实过了,市区的分店已经装修好了,这些时日就是为了放放气味,本想着等气味放的差不多的时候,在跟我们这边联系,没有想多我们这边这么主动,周老板说随时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到时候直接去就可以了,我这边也有那边店面的负责人电话,洛总你说什么时候合适,我跟你跑一趟过去——”
听到苏子单方面的对话,洛克大致已经知道了谈判的结果,却又不动声色的等待苏子打完这一通电话再给自己确切的答复。
“好的好的好的,那行~周老板您忙,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再联系您——”
“……”
“可以吗?那真是谢谢周老板了,我这就跟我们老总汇报下,看看什么时候去比较合适,到时候我会直接联系联系黄经理的——”
“……”
“是吗?那太好了,你看我们何时能够去看看场地呢?毕竟要按照场地的需要,我们流离是所也要做好准备,也希望周老板可以体谅……”
“……”
“周老板吗?不好意思在你百忙之中还得打扰你,其实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不时眼下万圣节的事情已经临近了吗?不知道咱们的场地装修的怎样了?”
而后,苏子赶忙拨下了周景天的电话,不时那边就有了回应——
“那好,你等下啊——”苏子自然也是了解洛克心中所想,毕竟是关乎店面的生杀大权的大事,谨慎小心毕竟不是什么坏事。
洛克倒不是不信任苏子,毕竟是眼见为实,光靠耳朵听听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最为参考条件范畴呢?若不是自己亲眼见证的东西,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够随便相信,即便是对自己最为信任的亦是如此。
“那你还是打个电话吧,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连场地都没有确定下来,我的心一直悬而未决,不是个滋味。”
听到这里,洛克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却又另一个顾虑起。
“哎呦~看我这是什么记性吧,其实这是早就敲定好了,也该早早告诉你,只是这段时间太忙,就把这档子事给忘记了,场地这次定在了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市区的银座分店里,那个店面够大,正好又赶上要新装潢,周老板的意思赶着这个时机把分店从新翻新成这次主题的装修风格,以后那个店面就维持这样营业,本想着等装潢完了,带你一起去那里看看场地,现在似乎还在装修之中,算算日期也该差不多竣工了,洛克你要是着急,我现在就给周老板打个电话确定下场地——”
苏子恍然大悟,而后一手挠头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洛克倒不卖关子,开门见山地问出了自己的心中疑虑。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眼看万圣节将至,你和周景天那边协调场地的事情怎么说的?我看你一直也没有跟我提及,心里多少有些在意——”
苏子积极忙忙地换好衣服,脸袖口的扣子都未来得及系好,就跑了出来。
“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
洛克站在更衣室门口发话,而后便听到苏子应声答复,方才放下心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去。
“苏子,先把你手头的工作放一放,来我办公室——”
洛克终于耐不住性子,就在这一日快开开业之时,着意叫上了苏子询问相关事情——
眼看临近万圣节,流离是所的节奏也开始变得更加紧凑起来,各个方面都要准备就绪,到现在为止练场地都未曾定下来的洛克,开始有些着急上火,按说这个事情交给苏子自己本该放心,可是眼看事情迎到了跟前,苏子这方却未曾提及到场地的事情半句,自己的新能不七上八下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三楼的目的地,侍从男模很是彬彬有理地引着二位走到了一个黑色欧美古风的怀旧大门前,双手附在了大门上,似乎相当吃力地推开了房门……
“我们这里的银座在全国分店也算是排的上前三甲的,尤其是这次装潢之后,更是让我们这里锦上添花,这里店面大有一千多平的试用面积,店面共分为三层,一层门面主要是接待和大厅服务,二楼则是红牌男模的VIP包房和娱乐消遣场所,这其中包括洗浴服务,精油推拿,面目护理服务等为一体的全国一流SPA项目,而三楼则是宴会会场,这次为了迎接万圣活动,在装修过程中老总专门交代了着意要向异域古风情方向装修,我们这边也是找了全国屈指可数的设计师好生设计了一番,这里就是我们已经装修好了的会场,请二位进——”
说着侍从男模便一副饶有兴致的派头,引着苏、洛二人穿梭在银座分店,在介绍店面的过程过,可以看得出对方的自豪感和炫耀感——
“哦,原来是流离是所的苏哥和洛总啊!当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误以为你们这是来应聘的男模呢!我们经理今天刚好有事情要处理,却也专门交代我们这里,若是有流离是所的人来到这里,一定要好生招待好,请你们跟我来,我会把我们店的具体情况,还有那天的会场场地逐一介绍给二位——”
听这样一解释,侍从男模方才明白此二人来意,却顿时恍然大悟道,一副惊慌失措有失远迎之态,赶忙热情招呼道——
“不是,我们是流离是所的人,我叫苏子,这是我们老总洛克洛老板。之前和你们周总联系过,今天是来看下关于万圣会的场地,请问下你们的黄经理可在?昨天晚上我已经和他取得联系——”
问到这里,洛克和苏子有时相当默契地为之一愣,而后回神大笑,苏子会意走上前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自己名片递上前去——
“请问二位是来应征的男模?”正在苏子和洛克流连忘返一楼吧台大厅的装潢设计之时,一个人模人样身材高挑的中年男子主动迎上,似乎误以为眼前两个质量极佳的男子是来这里求职,一脸疑惑的张口询问。
鎏金边的石膏线和起脚线,略带香气的华丽壁纸,部分软包设计的的墙体更是凸显会所的层次感,高级奢华的吊灯,却不是强光而下,柔和而又充满魅惑的黄褐色光源,更是让人纸醉金迷的氛围……
苏子倒是听话,应声推开了房门,洛克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刚一走进这装饰非凡,价格不菲的酒吧会所之内,似乎这些内容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却又多少超过了自己的意料。
“知道了!赶紧开门吧,不是还有很多工作要落实吗?”洛克算是放下了自己那些可笑又可怜的自尊心,轻嗤地笑意,古装洒脱的表情,还真是让人看着不舒服。
得了!已经到这一步了,何必还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心情不舒服矫情呢?
是啊,自己还有必要顾忌自己的自尊心吗?连眼前的男人都利用了,最可笑的是这家伙还一副浑然不知地的傻乎乎表情,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苏子还真是一阵见血地回击对方,却不想这样的话会让洛克有何更加深层的感触呢?
“我刚才都说你什么了你?不是告诉你,金钱不能解决一切,只要你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就够了,何必在乎那些有了没的事情呢?有钱人自有有钱人的烦恼,穷人也自有穷人的乐趣,这比不能说明什么,你就不要自寻烦恼了!还有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自尊心的问题吗?”
洛克信手捏来的敷衍了事的言语,还真是好哄骗眼前神经大条的男子,苏子就这样不加迟疑的相信了,竟然还摆出一副可怜同情的表情,自以为是的劝慰道——
“没事,只是被这里的气魄给镇住,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所以有点不太敢进去了,毕竟自己也是同行,这样一对比倒显得我有些不尽人意了——”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呢?明明之前是他要求着赶紧看到实体场地才放心,可是到了这里却又是这样迟疑不进,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眼前的男人会有如此大的情感波动呢?
“洛克?怎么了,真的不要进来么?”苏子眼看洛克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这才意识到了对方的异样,顿时目不转睛地疑惑相忘——
洛克低头苦闷笑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排解自己的忧闷情绪,认识到现实的残酷性,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自己出了他起脚向前跨进,自己还有的选择吗?
明明之前自己也是毫无顾忌地做着同样的事情,利用苏子的屈指可数的美色为自己的店创收利益,而事到如今自己才有这样的深刻的感触,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过可笑了呢?
洛克这一点上深省自己的处境,似乎在炫耀对方的实力的一切方式,自己都要欣然接受,即便知道自己这是再利用苏子的美色而和别人做交易,可是这样自己就怎么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
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不都是自己选择了吗?既然自己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就应该做好了充分准备,即便一下自己要看到的场景要让自己多受打击,自己都要极力隐忍,因为自己现在不是该把情绪放在私人情感上,而是要以大局为重——
“不进去吗?洛总不是很期待这次场地的布局吗?”苏子当真是神经大条到了极点,连洛克心中的微妙变化都未曾察觉,却还继续傻里傻气向前走去,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搭在了门把上,一副兴高采烈地雀跃表情,让当事人的洛克情何以堪呢?
这个家伙有时候是不是太没有警觉性了吧?被如此财大气粗的财阀青睐,有时候未必是好事吧,眼看自己在财力上已经输得找不到人了,自己实在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上自己还要遭受怎样的打击呢——
洛克当这是有苦说不出来,眼看眼前的男人不明就理的安慰自己,自己心中是何种的纠结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明明平日里不曾示人的教母,这一次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决定出席在她看来有几分厌烦的喧嚣盛会呢?这样的异常,到底会预示怎样的不平常的事情发生……
这次狂欢会到底会是怎样的场面,连最高层琼斯教母也会应时出席吗?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还要当这么多人的面表演余兴节目吗?
不过听到了琼斯这个名子的时候,苏子的表情顿时凝化了片刻,略微皱起的额头沟壑,似乎已经在告知他人,他心中的不安疑虑——
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侍从还真是坦诚不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全招了,这点倒真的生了苏子不少事情——
“这个我还不太清楚,那天老板和总经理谈话的时候,我是在旁边侍候,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名字叫什么琼斯教母可能会表演节目,到时候她要求一个三角镜台阁的布置,一提到这个名字,周总似乎特别在意,至于他们口中所说的琼斯教母是谁,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这次连上层也有人要登台表演吗?还真是非同一般,这位大哥你可曾知晓这次要表演的上层是哪位吗?”
苏子思索片刻后,略感有异动,便又开始自己的发问——
这明明不是高层会做出的举动不是吗?更何况在谈及合同里面,周景天也没有跟自己提及半分,这次活动到底会是怎样一个声面呢?
不过言归正传,今年的活动似乎还真的有些特别,明明这些年来高层都是退在地下不露声色,而几年为何会一时兴起要表演那让人嬉笑的余兴节目呢?
洛克却在此二人攀谈之际,寻了个空隙别过头去偷笑了两声,也算是解了气,若不是如此自己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把自己给憋坏了。
男侍从又在发挥他那没心没肺的乐天派特性,听到这里,再一看这突兀异常的设计,苏子真真是快别坏了自己,想要咧着嘴吧笑却又强烈压抑着,他深知这次活动的重要性,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失态,而让自己筹谋已久的策划付诸东流,当真是当忍则忍……
“这个吗?似乎我听老板说,狂欢节那天似乎要表演些余兴节目,今年的主办活动非同往日,貌似说今年的高层要亲近上阵,表演魔法阵来为大家助兴,而这个三角镜体的升降台就是为了那天的上层表演节目特别准备的,是不是特别有创意呢?”
“那个,这位大哥,我现在有点懵,这个镜面的设计到底寓意何在呢?”
苏子,自知有些话让洛克这个老板开口不合适,反正自己今天扮演的就是跟班的角色,索性就一脱到底好了,这个傻蛋的角色就让自己来扮演——
此时此刻,估计俩人的内心已经达成了共识,本来这样的奢华装饰是挺让人瞠目结舌地叹为观止,偏偏要多此一举的加上个T台升镜工序,当真是太显突兀,还真是不好让人评价什么。
就在这莫名其妙的T台变化之后,苏子和洛克不由得相互对视,十分默契的不知所措,跟添几分想要笑却愣是憋住的笑意。
在T台的中心位置,顿时耸起了一个如同三角开立的镜子来,遥呼相应之时,又把T台的空间扩宽了许多……
在此时,苏子和洛克都为之愣住了神,等反应过来之后T台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着,男侍从就迫不及耐地站在了T台上方的讲演台上,不知从哪里鼓弄一番,就听见T台上呼呼隆隆作响。
“洛老板过奖了,你们看到的仅仅只是表面的装潢而已,为了烘托那天的气氛,我们店还专门在T台设计上下了不少功夫,你现在看的平常无奇的T台,其实是暗藏玄机的,请看这里——”
谁想,这个男模决然不是一个有眼色是主,完全听不出来洛克话里话的弦外之音,竟然不由自主地接上话茬,又是一份赞赞自喜之态,殊不知到了这个节点,洛克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苏子又怎么不知道洛克额再想什么,可是有碍于眼前的男侍从的存在,想要数落洛克,又怕被人听了笑话,却也只能眼神示意,满是无奈地凝视对方片刻。
洛克叹为观止之余,不时又开始了自己自馁的消极情绪,别人越是光耀的资本,就显得自己越是自卑的寒碜,从自己到了银庄门前这一刻,自己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取屈辱的一举,却也是无可奈何为了能够翻盘不得不向对方势力低头,依仗着对方势力步步向上爬,还真是让自己觉得颜面无存。
“果然是银庄,这样奢华大手笔的装潢,若是换成别的店面是绝对不敢这样铺张浪费的,自然是周老板财大气粗,是我们这些小店面的老板所不能比的——”
T台是从房间的半中央位置搭建的,足足高出地平线1米多高的距离,因为房间的空间足够大,自然T太的范围也跟着扩大起来,比着其他的夜店搭上几倍的T台很是气派,一路红毯迤逦夺目炫眼。
不过就此看来,光是这样的基础装修已经下足了功夫,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咋舌的则是进门瞩目的T台设计。
整个场地都是以紫色色调为主,似乎想用这样的色调来承托当晚氛围的神秘气息。顶头的吊灯更是奢华到了极点,玲琅满目地望去全是水晶点点,墙体周围也不容松懈规律有序地排列着射灯,由于是白天,灯光似乎发挥不了其最大功效,即便男模着意开灯示意,似乎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洛克和苏子眼神刚一落定,这将近130平米的会场当真是装饰奢华,雕栏画柱很是下功夫的设计,当真将现代气息和欧美复古风恰如其分的完美结。
这样的气势,苏子和洛克怎么又探觉不到呢?只是敢有如此气焰的男模人家也的的确确有着资本猖狂——
侍从男模一脸笑意从容,嘴巴上的谦虚只是表面功夫罢了,底子里的骄傲当真是霸气外露。
“请进,这里就是我们为了这次主题活动专门装修的会场,请二位视察,是否满意?”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洛克不时苦笑不止,一脸消极抵触的情绪,“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我自己啊,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自己,又何来让别人了解我呢……”
却不想,本以为会让洛克感动至深的言语,却变成了另一种诠释——
苏子当真是为了眼前的男人煞费心思,绞尽脑汁,宁愿自己出钱出力也不愿离开对方,这样至情至真的人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
“你都在想些什么啊!洛克你好好想想吧,我就现在告诉你,若是这次计划失败了,我也不会放弃你,我早就想好了,若是这一次企划翻盘失败,我就实行自己的B计划,拿出自己的一部分资金来帮你重振旗鼓,即便我知道你很厌恶这样的方式站起来,可是我不这么觉得,你若是觉得脸面挂止不住的话,就给我打张借据,等你把钱挣回来,再还我就是了,这样你还不够相信我的决心吗?”
此时此刻,洛克也卸下了自己的虚伪伪装,将自己这些时日所承受的精神折磨逐一告知对方道。
“我知道啊——可是纵使你我再相爱,又能如何?连未来都没有信心度过的我,现在根本没有资格说要把你留在自己身边,可是一想到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我的心就不住的很痛异常,连这样的我都觉得自己很讨人厌,我不止一次地警告自己没在想这些无聊的事情,可是脑子偏偏就不听我使唤,这些消极想法总是在我没进一步的情况下跳迸而出,不止一次地提醒我可怕的后果,这样的我都快崩溃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事好——”
苏子这才有几分消气,不时启动了车子,却也没有心情继续开车,而是将车子缓缓开到路边停滞,决定好好跟这个心里负担过重的男人谈谈。
“物是人非吗?你我都不是神仙,也都没有预知未来的可能,以后的事情谁能够知晓呢?詹姆斯知晓吗?连詹姆斯都占卜不出来我的未来,为何要考虑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呢?你这不是杞人忧天吗?明明现在你我很快乐,这样还不足够证明你我之间的紧密关系吗?”
怕被别人捷足先登,又怕自己失去现在仅有的美好,现实的残酷告知自己,即便对方愿意留下来陪自己吃苦,却也不是为了对方好的打算,说白了自己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因为自己的占有欲,因为自己的不甘心,所以才找各种理由想要彻头彻尾地掠夺对方吗?
明明现在自己已经够落魄了,对方有一丝嫌弃自己的意思吗?到底自己在担心些什么呢?如此的惶恐不安,似乎在预料一场自己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自己的恐惧心理源自何处呢?
不过说来也可笑,明明这家伙的身价早早在自己之上,若是他愿意怎样的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信手捏来,可是偏偏还是选择了跟自己过苦日子,为自己生意不如意伤心劳肺,这样还不足以证明对方对自己的真心吗?
明知道苏子给出自己的答案是怎样,为何自己还会如此心有忐忑呢?说什么自己落魄之类的话,不是就是在变相试探对方对于自己的爱意是否跟物质有关吗?
洛克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失言,似乎确实说的不是很妥当,自己刚才那会子功夫脑子在想些什么?怎么就脱口而出那样不经大脑的话了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能是我表达出来问题,我只是再想,若是有一天你我都变得物是人非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跟在我身边,默默支持我吗?”
苏子顿时爆发了,才懒得搭理洛克无聊关心,只觉得自己被别人看低实属不爽,就更别说自己想要委身一声的这个男人。
“我这是怎么了你心里不清楚吗,有你这样问人问题的吗?你把我苏子当什么人了?什么叫做等你落魄了我还会陪着你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苏子像是这么势利的人吗?跟你洛克在一起我都是为了图你钱财地位是不是?”
“你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在大马路上啊,你就敢这样猛踩刹车,不怕后面车追尾吗?”洛克顿时慌了神,赶忙环顾了一下周围环境,还好这条路相较清净,没有出现车辆擦碰事件。
洛克完全无预警的身体前倾,摆正身体的他,这才意识到了苏子的颜面有多难看。
只见这家伙当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闭口不言地憋怒,而后猛踩刹车——
听到这样的疑问,苏子顿时惊讶不止,回过神来的反应则是恼怒不止的气意!
“如果有一天我落魄了,或者是有一天你发现我跟现在我的根本不一样,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终于洛克从自己的臆想之中抽离出来,不时轻叹一口气,眼神漫无目的地瞟向车窗外,看似无意的索问,其实内心则是给自己狠狠下了一注。
“我说如果——仅仅只是如果……”
自己到底何时变得脑子不正常起来,为了这样的人间尤物是不是连自己什么都顾不的了?
明知道自己无能力给他想要的生活,却还是紧抓不放,哪怕用上了监禁围困极端手段,也要将其占为己有……
到底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多么不值钱呢?眼前的男人就是个魔障,不管沦落谁手想必是人都会和自己有同样的心境吧——
可是为何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自己就会如此不甘心,不情愿呢?
若是供给不了这个绝世美人,自己就愿意拱手相让,让这家伙活在本该属于他的优渥环境之中!
明明自己豪言壮志的宣言——
可是,一想到就是自己这么在意的家伙,很有可能有一天要被别人占为己有,自己的心为何就会这番生疼呢?
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被眼前的男人哪里所吸引?只是当自己发觉自己的心意的时候,为时已晚,自己的眼光就再也离开这家伙的身影了——
到底眼前的男人哪里吸引了自己呢?令人不得不叹为观止的绝美容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地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概?还是有时候又柔弱可怜楚楚的泪眼……
以往自己号称是为人处事方面的高手,不管男女老少到了自己的手里绝对没有不降服的一说,偏偏就是遇见了这个家伙自己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当真没话说的跪倒投降。
洛克倒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看似漏洞百出却又是无坚不摧的小男人,对此自己不由得不挠头求饶——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此时此刻,洛克内心残留下来的除了一腔冲动不尽的热流,还有什么理由要把身边这个能够调动人情绪的小家伙抛弃在外呢?
苏子一本正经,声色镇定的话语,当真是具有强悍震撼力的语言,说到这里,洛克还有什么要拒绝的理由呢?
“就算你是这样想,也晚了!我苏子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是个特别死心眼的人,要么我就彻底不要,若是我认定的事情必然会做到底!你刚才所说的话,不仅仅是质疑你我之间的感情,同样也是挑战我苏子的尊严,对于感情对于我做人的原则,我苏子是那么虎头蛇尾的人吗?不管你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知道你洛克是我这辈子想要相信到底的人,即便曾经的你是杀人越货也好,为非作歹也罢,我都会一如既往地跟随你,之后你我到了老,因为报批纵容我不得不跟你下地狱,我也会奉陪到底,这就是我对你感情的决绝,说到这一步,你还要把我从你身边推开吗?”
从自己认识这家伙的这一刻,自己不是已经看清楚对方这种特性了吗?有时候矫情顽固的不行,有时候又是一副坦率到可爱的极点……
被苏子这样情绪化的指责,洛克眼神微闪,决然不想自己说出了自己种种不堪身世,却会引来他如此强烈的反应,这点倒真是让自己始料未及,却恍然一想,似乎又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再说什么了?干嘛要把你的过去把我牵扯进去呢?我是你过去的人吗?拜托你的过去似乎跟我无关,所以不要把那些无谓的痛处都施加在我的身上来,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你的过去我无权参与更不想参与,但是现在你认识了我,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从今往后你的生活必然是要被我参上一脚的,还不是怪你当初偏偏要招惹我来着,本来我早就做好了要离开你的准备,可是你偏偏不肯罢休,硬是被我给留在你的身边,那个时候你居心何在呢?现在呢?想要撤退了?没门!我的感情又不是水龙头,是你想要开就可以出水,你想要关就能停水?哪里来的那么便宜,都是顺着你心思的来的好事呢?我也是有感情有触动的人,若是你之前给不了我爱,一开始就不要来轻易招惹我,现在好了,把我拖下水了,你却要抽身离开了,你到底是不是因为腻了,和朴京佑一样的理由,觉得我在你身边已经成了负重,才想要离开了?”
听到这里,苏子不知为何内心的一个冲动不止,明明自己也知道这种讨厌人的痛楚,却又不知为何哪里来的反弹力——
洛克又开始进入消极状态,似乎一棒子打死的绝望,内心正在一步步的被黑暗吞噬掉。
“但愿如此吧,只是这样忐忑不安的心绪,连我自己多不敢多想的可能性,我拼命的干活让自己充实起来,不外乎就是不想给自己多想的时机,这样子天天活在阴霾之下的男人,连自己都不确定的人,又何来给你以后的保证呢?”
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正在日日夜夜的啮噬自己的身心,自己似乎已经快到了极限,却又无法向别人言表的痛处,这一刻似乎和洛克的内心达成了共鸣——
苏子在说出如此让人心静的话来,嘴巴里确实抖抖索索的不安,原来安慰别人的同时也是自我安慰的一种表现,却连自己都没有信心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会有几分可信度。
“那个时候记忆,或许没有你想象汇总那么糟糕也说不准,既然为任何预兆的前景不是很好吗?最起码还有可能是好的一面,总比给一些零星片段的丑陋景象,让你一次次的担惊受怕,一次次的失望,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的自己……”
听到这里,苏子顿时哑口无言,一脸落寞失神表情不尽,似乎是感同身受的痛处,自己身体同样也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梦回之时那一身身的冷汗,即将要苏醒的上辈子是记忆,自己是如此的胆怯怕面对那个曾经不为人知的自己是何等的丑陋,梦里的预兆已经开始思路鲜明起来——
洛克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又是一次撕裂剥落自己的过程,自己怎么可能不心痛呢?
“事情要说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关于我父母是怎样过世的,至始至终都是个谜,众说纷纭的各种版本,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相信那个版本,偏偏就是这部分最为关键的记忆消失不见了,我尝试了各种方式希望能够唤醒那个时候的记忆,可是偏偏脑子不给力,不管我怎么样努力,只要到了关键时刻就是一片空白的存在,连一点零星片段都不曾闪过。不过凭我的直觉,那个时候的记忆似乎相当重要,也似乎相当的让人吃惊,所以呢——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记忆会什么时候苏醒,更无法预测那个时候的记忆内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你根本没有告诉我这些啊!”苏子缓过神来,顿时满是惊异的询问道,当真是想急切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到这里,苏子不由得为之一愣,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若真是向洛克说的那样,那个时候自己该如何选择了呢?
洛克终于敞开了心扉,若有所思地张口道。
“哎~有些事情该怎么说呢?如果我告诉你,我从小有一部分的记忆丧失了,而那一部分记忆是我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记忆,或许那段记忆开启之后,我将会是另一个无法想象的我,到了那个时候,你发现我再也不会是现在人格的洛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今日的洛克非同往日,这一脸无奈的忧伤又是如何呢?为何他会说出这番让自己摸不着头脑的话,似乎有几分想要撤退的意思,到底是自己做了什么让对方不爽的事情,还是这家伙这段时间压力过大,以至于现在什么事情都往消极方面想象了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连自己都不了解,何来让我了解?”苏子一脸诧异的凝望洛克,心中不时扬起一丝不爽——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洛克当真是不知道苏子这家伙似乎真的不知晓这层关系,还是在自己眼前演戏怕自己继续吃醋,自己也懒得再辩解那么多了,索性直言不讳地道出心中所有不满……
“呵呵~你还真是够单纯的,这年头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么财大气粗的业界龙头,竟然会垂青你这样的男子,甘愿为了你一席请求就放手这么大的单子,倾力相帮,你真以为你俩之间会有如此纯粹的友谊吗?你在怎么后知后觉也该多少有点警惕性了吧!”
苏子对于这件事的冲击力相当大,被洛克说到点子上的关键问题,自己从来不曾多想的事情,还真是无言以对。
“不会吧——我真的没有往那个方向多想,只知道周老板在我们那个团队里是相当照顾我的,我俩也是比较投缘的对象,算是忘年之交,却未曾往那个方向多想,再者说了他身边不乏颜值高的男女,又怎么会在乎我这个无名小卒呢?”
洛克当真是无奈苦笑一声,到了这个地步这家伙还是如此傻了吧唧的样子,自己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我怎么可能多想呢?即便是我多想也不是不无道理,恋人的敏感度和感知危险度是相当准的,再者说了,连对方都亲口承认对你的想法,这应该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吧?”
“什么?你说周总是对我有所目的才会出手相帮呢?你是不是多想了呢?”听到洛克这样的发言,苏子更是一头雾水的吃惊,自己断然没有想到原来洛克今天所有情绪化都是因为一个男人的醋意而已。
喜欢就是喜欢,在乎就是在乎,没必要再玩些那些虚了表了东西,自己今天情绪使然,不外乎就是因为吃了周景天的醋罢了,既然苏子已经敢对自己开诚布公的表露心绪,自己何必还要在乎自己所谓的男人脸面,而让对方一直蒙在鼓里的去琢磨自己的心思?
洛克这次倒真的不再避讳自己的那些晦暗的小心思,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何必在遮遮掩掩的如此呢?
“是啊!踏实多了,一想到有些人出手那么阔绰目的就是为了你,而你却还是跟个傻子样,迷在局中的傻乐傻乐,我能不着急上火吗?再想想自己怎么比都比不过人家的财力实力,自己就像是矮人半截的侏儒症患者,突然的自卑、不甘还有些许的嫉妒心理,让我变得越来越扭曲,这才会出现刚才消极至深的我,不过我要强调的是,刚才我说的话全是真的,没有一句是骗你的!但是要论起私心来,老实说从咱俩确认关系到现在,从来没有跟我一句让我心里踏实的话,刚才听到你的豪情壮志的宣言,还真是吓我一跳,倒真的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之前的疑虑顿时消减了不少,原来你也有和我一样在乎对方的心情本以为这段感情只有我付出的多,而你绝对不会像我爱你一样的在乎我,这样看来还真是我想错了——”
苏子顿时恢复了常态,不时矫情回击道。
“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还不了解你的个性吗?你觉得这样子试探我好吗?很有意思吗?看到我对你的真心,你就心里那么踏实吗?”
洛克不时不自然的坏坏笑起,搂着苏子的双臂更加有力道了,原来怀里的家伙也不是那么没脑子,自己也算是阴谋识破,却又不肯承认的结果。
“看你怎么说呢?什么叫我给你下了个套呢?我可不是这么有心机的人——”
苏子恍然若失,心中顿时明了自己的处境,不免有几分气急,却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出了让自己颜面无存的话语来,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之前都不会如此情绪激动到这种不着调的地步来。
“切~别说了你多亏似的,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中了你的圈套一样,你是想方设法逼我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怎么一想怎么都觉得自己亏死了!”
抱着自己的怀抱丝丝的微抖,似乎害怕失去至宝一样的小心翼翼,而嘴巴上和身体上表现出来的不一致的特征,倒真是让自己受不了。
这样不要脸的话,洛克当真是说得出来,听到这里,苏子精灵顿时一阵恶心不止,似乎恍然明白了点什么?
“你这话说的,我还有什么理由让你离开,若是再放手倒成了我无情无义了——”
果然,洛克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心眼男,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还顺着苏子的话音给自己找台阶下,倒像是成了苏子倒追他,死活离不开他的似的。
毕竟一开始心里没底的人是自己啊,想要得到对方认可的人还是自己,听到这样义愤填膺而又死心塌地的宣言,自己怎么会不受用呢?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苏子又是这样不假思索的强势宣言,偏偏不知道自己早就中了对方的圈套,洛克这么口是心非的索问,不外乎就是想听更多苏子这样强烈意识的宣言——
“我就是这样了,你怎么办我好呢?你个臭家伙,以后少在我面前说这些让人伤心的话,我告诉你我苏子向来不是那种软脾气的人,别看我平日里不爱招惹是非,但凡是非来招惹我我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了事的善主!你洛克今天说的话,我苏子算是记在心里了,没错!我就是一个水蛭性格的男人,看似柔若无骨,但是一旦咬住自己的目标,若不是到了最后一口气的地步,绝不松口,偏偏又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食粮,这该怪谁?你是不知道我的性格吗?还一门心思的贴上来,吗?现在知道了,后悔了吗?告诉你晚了,咱俩的事情不是你说想完就完得了关系!你就做好跟我拉锯一辈子的准备吧!”
洛克这番口是心非的话还真是坏心眼到了极点,明明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却说出这样让人欲擒故纵的话,难不成还是想继续试探苏子的决心吗?
“我该怎么说你这家伙了,有时候还真是顽固的要命,偏执的要死,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却愿意留在我身边跟着吃苦,何必呢?”
听到这里,洛克当真是热血沸腾,一个激动完全不是自己意识,一把将苏子抱进了怀里,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看似生气不决的脸,却是因为自己而起,这样试探性的话,不正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那个……正好今天教会上层来了,周总就先去机场接客,说这边的事宜让我来处理,晚上的宴会周总会以宾客的身份出席……”
顿时杨秘书紧张兮兮地撇开了眼睛,满脸绯红地支支吾吾道——
眼看这样两张不同类型的绝世容颜,满是希冀的瞄射,想必是个正常人都无法招架吧……
自己又不是没有被人这样注视过,明明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为何在这样两个人的眼神下,自己会下意识地不自在起来呢?
苏子这话也算是问到了洛克的心坎里,洛克顿时也是一脸希冀道注视着眼前的帅哥秘书,被这样两双紧追不放的眼神盯着,杨秘书顿时深感不安——
“那个,这话或许不该我说,不过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句,周总今天怎没有来呢?之前约定好的他要今天来视察场地,今天怎么没有见到周总?”
话都说到这里了,苏子这才放下心来,意识到自己的刚才的失态之举并未造成对流离是所的不良影响,这下才放松了警惕性——
所想,杨经理即便对于苏子自说自演的毛病不是很感冒,可是今天一进这个大厅里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当真是令人震惊,这还不算什么,听了苏子的解说,杨经理算是彻底服了眼前这个看似消瘦的漂亮男孩。
“呵呵~苏经理你多想了,我可什么想法都没有啊!不过现在看来我倒是安心了不少,也难怪我们老总那么迁就与你,本以为他对你也只是抱着合作伙伴的相处模式下去,结果却能够做出那么多让步举动,我已经够吃惊了的,现在看来周总会垂青于你也不是不无道理,这样别出心裁而又有创意的主题,若是换做我们这里的企划部设计,是怎么都想不出来这样的精妙绝伦的企划,但是在你苏经理这里竟然能够想得出这样的令人耳目一新的创意来,急切和这次狂欢会的主题,华丽不失风度,绝不是一般庸俗的点子,这点上我也算是有所了解了——”
苏子当真是十分厌烦那样的自己,若是对于懂自己的人自己怎么任意妄为都好,若是不懂自己的人,自己那么多废话干嘛?神神叨叨地跟个神经病似的,现在丢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人了,连带着流离是所的人一起给丢完了。
“哎呀!看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杨秘书你可别多想啊,我就是这样,一想事情入了神就什么不闻不顾了,其实我本身并没有刚才那么大条主义了!”
洛克如此一提醒,苏子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事态行为,似乎已经造成了杨秘书的几分厌烦之意,这才慌了神,小心翼翼解释道——
“话到这里就可以了,我想杨秘书如此聪慧伶俐,你想表达的主题对方一点就透了,别扯那么远,说点实际的——”
一想到这里,洛克一个直步上前,不时轻怕苏子的肩膀道——
在一旁的洛克当真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苏子这自顾自的老毛病又开始发作了,对于自己的店里怎样都好,毕竟自己了解这家伙的秉性,可是在现在看来,若是那家伙在如此无所顾忌的继续自说自演下去,八成会被扣上脑子不正常的帽子吧。
苏子一面饶有兴致地向帅哥秘书介绍这次的创意策划,一边却不经意间又开启了自己的想象的空间,这样的苏子还真是喜欢自说自演,略微的走神太过投入自己的意想之中,殊不知对于这个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小秘书当真是听得有几分厌烦之意,却又不愿去拨了对方的性质,只能面带微笑很是敷衍的听下去——
“我们将会场一分为二,一半是以蓝光和紫光为主的海底主题,其桌布和宴会以上饰品都已海底世界为主题进行布置;而另一半则是以红黄色调为主的陆地城堡风格。这次宴会的主题我们是想以童话故事中的人鱼公主为背景,人鱼是活在海里的,那里的神秘和奥妙很是让人夺目,尤其是这种富有神美意义的海底生物,人鱼公主,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巫女的药夺去了公主的声音,却换来了两条人腿,连直立行走都是个问题,却还是为了爱情不畏艰险,即便是到了最后一刻,明明知道自己爱人被谎言所蒙蔽,自己即便想要给自己辩白都无能为力,姐妹们为了救她用头发从巫婆那里换来的匕首,却最后成了手刃自己妹妹的最后元凶……”
看着被一分为二的会场设计,周景天的秘书本来还是一头雾水的搞不清楚状况,待苏子细细讲解其中深意,那小帅哥才算是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这一次流离是所煞费苦心的策划内容——
“不错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的去了!没有想到这一次和流离是所一同举办这场狂欢盛宴,别出心裁的主题,当真是身临其境海陆两界——”
洛克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都到了这个时候,那个老小子是时候该露露面了吧,结果还真是让洛克大失所望,眼看一个年轻漂亮的眼睛男,一本正经地说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后,洛克便已知晓周景天八成是不会再在这里出现了吧……
的确,至始至终洛克从和周景天合作那日起,至今未曾谋面对方的庐山真面目,越是这样秘不可测,洛克的好奇心你就越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藏得如此严实,眼看着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周总既然还能够耐得住性子,只是叫自己的贴身秘书过来查场,落实情况之后便无后文了——
到底是周景天太过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是人家压根就不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了呢?
只是,这个周景天是不是心也太大了些呢?即便在如何相信别人,也不至于从活动开始策划到现在以下面都不露一下吧?
最起码在周景天这边不会给自己造成人力上的不便,也算是那大老总的成心成全,在这点上洛克倒也不得不感谢周景天的大度,虽然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对对方颇有抵触,但是在与人合作上的问题上,洛克却也不得不承认周景天是一个让人很有愿意想要继续合作的合作对象。
万圣夜当天白天时间,洛克忙的四脚朝天,却又乐在其中的忙碌,只见银座的男模果然质量极高,比着之前的连月天的那帮人马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真是心里踏实了不少,更让自己舒心的是,周景天却又是个明白人,交代了手下对自己这边是绝对服从,不能够有任何异议,这就对自己的工作开展有了减少很大的阻力——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的确,若是论起姿色自己更胜一筹,可是若是找个需要依靠终身的男人,似乎周景天比自己更适合当对象,毕竟自己不是一个出卖色相的男模……
自己似乎除了年级、身高、长相上比那个男人更占优势,其他的似乎完全没有可比性,那么这些也算是男人的择偶标准吗?
对于苏子开玩笑性质地让自己去猜测玛丽教母的年龄问题,洛克已经没有了兴致,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自己怎么跟眼前这个强手的男人比下去——
洛克听罢苏子的介绍,心中方才明了此二人的来历,却只多看两眼被众多人围堵打招呼的惹眼男女,难怪自己觉得此中年男子气度不凡,原来这就是自己惦记已久的情敌,若是这个男子,自己当真是有几分怵意,自己所缺少成熟成功男人的气质,恰恰是这个男人所具备的,到底自己有多么技不如人?
苏子一脸不怀好意地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在有意挑衅洛克的智商——
“看到这对男女了吗?男的就是银座的老板周景天,女的则是我的教母玛丽,你猜猜她多大了?”
如此一对新引人眼球的情侣出现,当真是成为全城人的焦点人物,洛克也在为这对璧人身份感到好奇之时,苏子却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小声凑到了洛克耳边小声低语到——
而他臂弯之间的玉手的主人,却是一个妙龄少女,用这个词来形容又有几分过犹不及,此话怎讲?看似这般水嫩的过分的女子,当真是人间尤物,高挑而又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头黄色波浪长发,是一个标准的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子,一席绛紫低胸色鱼尾晚礼服蔽体,高贵典雅,似乎长着一副同颜的脸,却有着风韵十足少妇的气质,更显妩媚妖娆,这样的女子该如何形容呢?说是妙龄女子仅仅只是光靠外观年纪来判断,可是她身上不凡的气场,似乎再告知众人,她的年级和自己的外在形象不符——
男的眼看年纪似乎是在40左右,却也是英姿卓越,剑眉星目,气宇轩昂,风度翩翩,浅笑的脸上露出的却是历经风雨后的自信,这样的男子绝非凡人,气射万里的气势,眉目动容之间,一笑可以压倒众人,一怒似乎也能够威吓四方,想必若是他有什么不顺心的人和事,无须费丝毫,不用任何语言攻击,他的一个细微的动态,似乎都可以受到周边人的关注,这样的男人当真是天生一副君王之相,生来就是为了震慑一方而存在的。
就在洛克心悬不定之时,宴会大厅么开,一对男女携手进了大厅——
那个让自己内心不安,神秘男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男人呢?
成为业界龙头老大的男人,手底下光有牛郎分店的已经是遍布全国,听说他还经营其他行业,比如证券类,旅店类的,多种营销手段都能够受益的右手腕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到底这个周景天是什么来头呢?到现在都未曾露面的神秘男子,通过练习的不过则是一通电话,能够作为判断标准的则是那一袭醇厚有力而又颇有自信的声音,到底这样的男人让自己多么的惊诧呢?
想到这里,洛克不由得微微皱眉,虽然说看到这里自己本该高兴,因为就是这样极致的客人,以后才能给自己店面有一定的影响力,待到自己的男模钓到这般大有来头的客人,自己以后也算是无后顾之忧,可是为何自己心里会如此的不安呢?
洛克回过神来,再一看来这里有些甚是眼熟的人,再仔细想想似乎在哪个大片里见到过的女明星,或是那个杂志上的名模……
再一看,银座的男模实力合着自己的手下当真是过之而无不及,出类拔萃的容颜,挺拔魁梧的身姿,这里的男模更有甚者能精通几国语言,对于不同的异域风情的美女,都可以从容应对,当真是令人咋舌的惊叹,这也不难想象,毕竟是经过精挑细选受过多方面训练的男模,能够拿出的手,举得出台面也必然是要经过多方面审核,才能有机会出席这样的场合吧——
只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男模也不是盖的,不管对方是怎样实力的女子,似乎都能够游刃有余的相应之,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从容淡定的浅浅笑意,魅惑不怀好意的眼神,当真是蛊惑女性的极具手段……
洛克大眼一扫已经到场的贵宾,似乎都能看得出她们身后的不良气焰,真有几分虎视眈眈地侵略味道。
洛克也是一个靠直觉行事的人,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如此大的盛会,却要启用牛郎店的缘故,原是因为来这的人是有这方面的需求,精装而又绝美的男子,无一当受女子的青睐,可想而知,今天会是怎样的一个气氛了。
通过自己的经验来看,这样的男子若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大致是和朴京佑、苏子是一个群体,这个应该不会有错……
不过到让洛克有些吃惊的是,来此盛会的人大多以女性居多,少数的男性给人却是一种违和感,该怎么说这样不让人舒服的感觉的呢?总觉得来这里的男人有几分阴柔之气,消瘦的身体,忧郁而又游离的眼神,怎么都让人觉得这样的气场倒是和女子相当吻合。
被迎上楼的客人来自不同的国家和种族,当真是黄、白、黑、褐聚集一堂的盛会,这样络绎不绝的人群说着不同的语言,看似本来不该有交集的人群,却似乎是相当熟稔的关系,见面便是亲昵的招呼,在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国界之分,华服美式这样融洽的气氛当真是让洛克一等人既紧张有兴奋。
夜幕降临,也是流离是所最为紧张时刻的来临,眼看着一辆辆豪车停驻在“银庄”门口,下来的人群则是华服蔽体,气质非凡,全然不是披金戴银的粗俗气质,而是即便一个简单首饰看似不起眼却是价值连城的至宝,这样的客人虽然没有明说真实身份,却可以从他们的言谈举止和衣着打扮上判断出他们的身价——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样颇带深意一语双关的调教之说,当真是有几分毛骨悚然,苏子不时背脊生凉,再一看洛克邪魅一笑,决然有几分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味道……
“好小子!让你自作主张,我也算是阴沟里翻船,这笔账我暂时记下了,等到这件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咱俩旧账新账一起算,你就好好给我做好觉悟吧,不要以为随随便便的惩罚就可以了事,我会好好调教你,让自己彻底记住自己的身份——”
心里极度的不舒服,变化中眼神中的扼杀,一脸恶狠狠的气意猛瞪——
自己明明知道苏子是出于好意的想要帮自己,可是对于对方这样赶鸭子上架的方式方法自己当真是有几分接受不了,自己想要发作,偏偏这个场合不是自己可以耍性子的时候,憋着肚子的怒气,自己当真是除了慢慢内消还有什么办法吗?
不过苏子说的的确是事实,自己有些事情确实太过小心谨慎,尤其是到了紧要关头,自己就变得更加敏感,似乎想想若是自己当初真的知道自己的生意对象会是影响极大的社团,说不准就像苏子所说一样,因为觉得压力太大,自己索性就不接这单生意……
看来苏子还真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如此自圆其说的说辞,倒真的是让洛克没话说,即便了自己再怎么生气,似乎已经为时已晚,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即便想要反悔,还有退路吗!
“我若是早告诉你,你是不是又会背着很重的心理负担去接这单活,或是因为自认为难度系数太高,索性就把这个活给推了,你的个性我太过了解,平日里的看似大胆,实则骨子里却是过分的小心谨慎,咱们店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若不是有这样的单子来充实生意,想要一举翻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索性我就帮你下了赌注,先把你给骗上了贼船,自然我也会有把握帮你把这点生意给做圆满,若不然我也不会擅作主张请君入瓮不?”
苏子似乎已经早早意识到洛克知道事情真相会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自己,当真是早有准备的轻笑,不急不慢地回击道——
这是,洛克顿感恐慌的气意,微微皱眉地凝望苏子,“你为何当初不告诉我这件事情?事到如今给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自己当初接下这个活,万万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庞大而又影响力的社团,自己也算是被苏子摆上了一道,这家伙明明知道其中的内幕,却偏偏对自己有所隐瞒,可见他是故意此举,到底意在如何,自己当真是有几分气意——
半格教会可是影响欧美甚至于东南亚洲甚远的女子教会,凡事被此教会选上的女子,向来都是在社会上有着相当瞩目影响力的女子,即便是普通不起眼的女子,只要在这个教会的引导下,不下几年就会被社会所认可,成为立足于区域屈指可数的名望家……
洛克一听到这里,不由得为之一惊,当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次肩上的任务会是如此艰巨!
“是吧,也算你小子眼尖啊!还能看出她的气韵出众,你知道吗?我们的玛丽教母向来是个深居简出的人,很少有人可以目睹芳容,即便有人在大马路上见到了她,也决然感觉不出来她竟然会是一个如此有来头的女人,眼看不过二十一二的年纪的芳容,却不曾想想自己身后的实力如此庞大,独创一门的女性教会,成为全球对于女性影响力极大的‘半格’教会,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苏子却也是个没脑子的主,被洛克一言轻笑的三骗两哄竟然也就相信对方的说辞,竟然还有几分赞赞自喜的兴起,饶有兴致的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
洛克又是这样转移中心的对话,这话说的当真是不老实,明明自己刚才在意的就是周景天的存在,至于他身边的女子,自己只不过是因为略感惊叹的瞥眼而去,根本没花多少心思琢磨,偏偏自己又不想别人知道自己是一个小心眼到了极点的人,就避重就轻了去。
“刚才看那两个人有点走了神,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女子,可谓是美的让人无法侧目,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特有气质,怎么说呢不像是与年龄相符的气韵——”
再一看苏子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生气,自己也是有苦难说,毕竟自己还是个男人吧,总是这样没完没了的吃醋,连自己都觉得特别无聊,偏偏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自己要是能够稍微自控点,也不至于说总是被自己的情绪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太过在乎身边的男人,若不是因为出现莫需要的危机感,自己会这样不加修饰的害怕吗?
被苏子这番略带气意的提醒,洛克方才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消极状态,为何自己每每只要遇到关于周景天的事情就变得特别的不像个样子呢?似乎对方太过强手的实力,让自己越发地自我贬低自己,怎么追赶也追不上的距离,就是这样的差距,才是自己自卑的根源……
到底是关键时刻,苏子可不比平日里好脾气,装作什么都看不见,若是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候,洛克做出什么无厘头的事情来,事情就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解决了。
只是今日连今天都不在状态的话,这样说来洛克是不是也太神经大条了呢?
反正知道已经是没有结果的事情,却还要汶上两句,弄的对方躲闪不及精疲力竭,自己更是得不到答案内心沉重的要命,何必为难自己和对方呢?
苏子当真是对这段时间的洛克没了脾气,似乎是因为压力太大,亦或是疑心病过重的缘由,这一段的洛克变得特别的神经质,似乎一丁点的小事就会疑云四起,问起原由总是会被这样那样的借口给搪塞掉,眼看是不会给自己交代实情,苏子开始还会几经努力地想要突破洛克内心防线,后来发现自己的努力全是徒劳,也就彻底心灰意冷得过且过,再也懒得去问及何谓——
“洛克?你怎么又开始愣神了?刚才给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那一刻苏子才意识到,自己上辈子是怎样一个无法原谅的人,和自己的亲哥哥搞在一起的可恶而又可悲的女子,竟然会是自己……
苏子眼前一片混乱的片段涌进,就是自己这张脸,身体的触感未消,而就是这样的吃热感,让自己的头再次剧痛不止……
我的上辈子到底都了些什么事情啊!上辈子的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罪孽沉重的人?
哥哥!
哥哥——
哥哥?
这是什么?这些片段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
“李昂啊,若是你要成为王的话,有朝一日一定要站在这个国家的最高位置,请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把我留在你的身边,我已经受够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我不想嫁到那个国家,我更不想跟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男人结为连理,我只想呆在你身边,就算不能成为你的妻子,即便是以妹妹的身份也好,就算有朝一日你要成婚,你要和你携手一手的女人出现,我也只想留在你的身边,因为从一开始起,我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没关系,本来你我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早在母体里,你我就是骨血相连,就算是到了这个世界再次结合也不会怎样,我们只要想着回到母亲肚子里那种紧密相连的感觉就可以了……”
“哥哥——你知道你使用怎样的眼神看我的吗?明明你我只是兄妹而已,为何你会用看女人的眼神来看我呢?你就那么想要我吗?”
“李昂——我爱你……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所以你绝对不能做出破坏你我之间感情的事情来,即便你我是兄妹,我也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就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就算世人唾弃,就算被众神震怒,就算被恶鬼嗤笑,我也不怕,我只要你……”
就在这时,苏子脑子里再一次呼呼啦啦地出现了一系列的片段来,而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竟然会让他感到触目惊心——
情绪再次高涨,身体竟然变得比之前更加炽热了,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会对着自己发情了的脸再次发情,再过自恋也要有个限度吧!
就在苏子眼睛落在镜子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晃过一个镜头来,就是这张似曾相识的脸,自己明明感觉之前是这样的熟悉……
苏子一拳锤在了面池上,缓缓抬头看着自己那张**未消的脸,到底自己的脸要有多么见不得人,到底自己这张脸要出去有多丢人现眼——
“该死!”
不知道,现在被混杂的情绪让自己头脑更是无法清醒,明明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该有这种负面情绪作祟,可是自己怎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不行,不行!自己不是该发情的时刻,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一拥而进,自己明明是个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变得越发不像自己了,到底是因为爱情所致让人失去了理智,还是会所最近内心某种不安定的因素在不停的攒动呢?
刚才那个场景当真是太富有冲击力,唇间的触感,近乎麻痹的热感,怎么都无法消褪……
目送洛克一副小人得志的背影之后,苏子即便心中不服,还是乖乖地躲在厕所里整理情绪,只见他蹿步走到了面池前方,打开水管几泼凉水过去,还是无法压抑心头的躁动不安——
到底是谁害我变成现在这副德行?竟然还敢大言不谗地警告自己不要出门,这种死皮不要脸的人到底是怎样活到这个世上的?
苏子略感惊讶的张望,心里满是埋怨不止——
洛克还真是霸权主义,明明就是他才能让苏子露出这般娇羞可爱的脸,却仅仅只能表露在他自己面前,第二个人看到,就觉得是被人给侵权的恼怒,自然也决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苏子不为人知的可爱之处,这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也仅仅只能有自己独有!
“我先出去,你还是先整理下自己的情绪再出去为好,这样的表情,我可不想让第二个人看到——”
洛克算是得偿所愿,一脸心满意足地坏笑,不时落在苏子脸颊上的唇迹烙印,终于从苏子身前抽离开来——
“乖孩子,我就喜欢你这样——”
苏子咬着牙近乎不情愿的说出了这番话,其实内心深处的纠结,也不是完全的不情愿。
“知道了,回去之后你想怎样随你……”
眼看洛克这样一副不依不饶之态,苏子现在还能说什么,只能满口答应,现在的处境怎样,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若是不依了对方的想法,恐怕现在自己的处子之身就真的难保了……
洛克一脸不怀好意的逼近,摆出一副决然不肯轻易放水的姿态,步步紧逼,似乎苏子若是不肯答应自己的要求,就会把他现在就地正法了去——
“那么余下的事情,等到宴会结束后我们回家里继续吗?”
眼看着苏子一脸羞红的迷离状态,洛克倒显得游刃有余,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真真是邪坏到了极点,一副奸计得逞之态的要挟之言——
“不要~别……别这样,外面……外面……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我都这样出来……似乎……似乎不太好……”
苏子当机立断,忍着所有的**,使尽全力一把推开了洛克紧密贴合,娇喘道——
不行!绝对不能再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否则火锅不堪想象——
想到这里,苏子脑子还算清醒,眼看自己身体早已经被对方挑逗躁动不安,自己在这样被纵容下去,肯定是要擦枪走火,自己这番**高涨,对方现在的状态只怕比着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一场肆虐的轻吻相持良久,苏子当真是沦陷至深,猛然醒悟的头脑告知自己,现在这个时候绝然不是飘然欲仙的时候,自己现在就在会场现场,此时此刻卫生间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安全,若是在情到浓处闯进来个什么人,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虽说GAY在现代社会不算什么稀奇事情来,可是在Z国这个具有保守国情的国度里,这种事情还是不那么被世人所接受,所以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再怎么没头没脑的继续下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就在洛克犹豫之际,台下数十双眼睛齐帅帅地射向自己,这一次洛克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眼神绑架的感觉……
被这样指名邀请,洛克更是惊慌迷乱,自己怎么会想到台上的女人竟然把注意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了呢?
“我这个节目若是只有我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现在我需要一个人来配合我,不知道这次活动的主办方洛总是否愿意陪我下?”
就在这时,场上再次响起了玛丽教母的极具魅惑声音——
洛克心中慌乱,一种莫名的揪心感悠然升起,这种唯我独醒说不上好坏的危机感,真真是让洛克手足无措起来——
洛克顿时感觉场下气氛不对,再一看自己身边的男模们,也是出现这种古怪神情,像是被蛊惑的呆滞,似乎在全场除了自己一人清醒,无人察觉的诡异气氛,竟然就这样理所应当的继续下去……
场下的宾客不知何时像是中了咒符一般两眼呆滞,眼神迷离地望着台上,表情完全一致,比着嗑药还要恐怖几分的迷乱——
此番发言结束之际,场下掌声一片,异常热烈万分,随之音乐声起,曼妙轻音之中,似乎有些听不懂的梵文,随着音乐的加注,不知何时场下的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这一次我本也是不愿出席这种隆重的活动,想着有我在场,大家或许因为顾忌我的身份而变得顾首顾尾玩得不够尽兴,索性就给大家交流的时间,却不想拧不过主办方的盛情,再加上教会的护法不止一次的向我传递民声,这一次我就破了一次例,决定和大家一起狂欢,为了弥补我多年未曾谋面的过失,专门为大家带来了自己的独门绝技,若是说独门绝技更应该像是雕虫小技,只为博众一笑——”
看似不过21、2的女子,言之凿凿话语之间,除了那张漂亮的让人发指的容颜,骨子里透着的高冷气场,故装姿态的慈善,自己实在看不出来在眼前的女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却能够号召这样一个偌大的群体,眼看场下的人无一不敬仰万分倾耳聆听台上的发言,如此大的反差,自己还真有点期待此女子的表演。
这样不正常的反应,全是因为一个看似妙龄,似乎却有着丰富经历的女子为原由,倒真是让洛克不由得为之一颤,惊诧之余,更是对台上女子的审视。
顷刻间,台下的宾客像是着了魔一般,各个抬头仰视,洗耳恭听年轻女子的演说,无一人例外。
这样轻轻袅袅的曼音,再加上玛丽眉目之间的多情流转,刚才的一番话像是咒语般让人无法抗拒。
“各位女士先生们,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隆重地出席了‘半格’教会的活动,之前不是没有意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教会的领导者,不应该举杯这样奢靡华而不实的形象,这样会败坏教会的形象,教母应该给人的感觉是慈祥安慰,而非我这般太过虚华的皮囊。我知道自己的这张尊容会给人带来怎样的感觉,本该稳重踏实的形象全被我这张脸给毁掉了,所以我选择另一种方式,那就是深居简出虽然给人一种神秘感,却总比把这张脸暴露在天下,有种欺瞒人的感觉——”
话音刚落,玛丽教母似乎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优雅地走上前台去,柔缓地接过话筒,脸上露出了高雅气质的微微笑意,操着带有磁性而极具号召力的声音道——
“各位来宾,下一个节目就是大家众望所致,拭目以待的玛丽教母为大家倾力演出,带有神秘色彩的幻术——午夜的泡影!”
就在洛克内心为此不安烦躁之时,正好这一个节目结束,场上的主持人缓缓踏上台上,举着话筒报幕道——
这是该第一次见面的人该有的眼神吗?
有几分狡黠,又有几分别有深意的肆虐……
和之前客人看自己眼神有几分相像却又有几分不同,客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渴求的意味更重,而同样渴求难耐的眼神,而对方所表达出来的却是更深层次的让人捉摸不定的感觉。
明明就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却用如此炽热而有几分狡黠之意的审视,这种感觉让自己该怎么说呢?
要说自己跟这个女人当真是完全没有交集,若不是因为这次活动的主办,估计这辈子自己也不会和这个神秘女人有半点瓜葛,而对方却在此时此刻用这番别有深意的眼神凝视自己,当真是让自己浑身不自然起来。
眼神的主人不是别人,就是苏子之前洋洋得意介绍来的那位声望极高的玛丽教母——
这个眼神的对洽之际,洛克不由得内心咯噔一声响,莫名的不安和躁动到底源自何处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起来。
就在这时,洛克不时抬眼向往,不经意间竟然和一束奇异眼神对视上了——
不过还好,眼看场下气氛不错,在场的宾客脸上都露出了欢心笑意,有甚者不少宾客开始打听起自己店员的个人信息,这样的好兆头,洛克站在一旁当真是看的欢喜,听得舒心。
等到了洛克到了现场,基本上已经是倒数第三个节目的出演,本以为自己和苏子离开的时机刚刚好,当真是在卫生间里缠绵时间过久,连最重要的事情都给耽搁了半分。
刚才那些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关于李昂的事情,到底自己上辈子是一个罪恶感多么重的人,自己这样全身恐慌难安的抖动不止,不时脑子里又开始源源不断的记忆注入……另一个方面,洛克倒是神清气爽起来,一路略有得意地步履轻盈,三下两下又回到了会场现场,却不想自己当真是是错过了宴会的**部分,正是双方店员多日劳苦的结果,余兴节目演出——
苏子顿感五脏六腑一阵恶心不尽,口腔里便又不少累积物倾泻而下,或许是因为今晚气氛较好,不自觉就多饮了两杯,却不想就是因为自己的悦心之举顷刻之间变成自己身体的负重,脑子里的乱成一团,身体也跟着一起变质……
“唔唔唔——”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而不幸的是,那个将洛克救出魔爪的人,用自己的身体代替了洛克化成了泡沫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横冲直撞一个黑影,一下子将毫无意识的洛克撞出魔法境界之外——
眼看时机成熟,玛丽这个魔性女子嘴巴里嘀嘀咕咕念了一些旁人听不懂的咒语,顿时三面镜体发出奇异的光芒来,光源由暗变亮,穿透力极强,似乎就在同一瞬间要把洛克的身体射穿一般,与此同时洛克的身体也发生了其妙的变化,几乎变成透明一般,像是泡影一样渐渐消失不见了……
洛克当真是彻底被洗了脑,殊不知就在他意志薄弱的时候,早已经落入了对方事先就设好的圈套之中……
“我愿意——只要能够让我解脱,求求你带着我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吧,到哪里都好只要能够让我解脱就好——”
“愿意随我去哪里吗?”又是这样一个救赎意味十足的温柔轻音,自己怎么可能抵抗得了呢?
就在洛克内心完全跌入低谷的时候,一个甜丝丝的清音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飘落而来,是那样的让人扑面清新,真相拽住这样的声源不放……
“就此好好休息一下如何?抛去任何不开心的烦恼,跟着我去那个毫无烦扰的世界不好吗?”
毫无目的的活下去,连自己为何要这样生活的意义都不知道,就是这样没有目标没有追求地得过且过,到底自己为何要选择这样的生活,连自己都茫然了——
拜托,就这样就此沉沦吧,自己早就厌倦了那种不得心意的生活了,日复一日的复制粘贴昨日的生活,想要的得到答案永远都是一个谜,想要改变的现状却未曾好转,若是改变不了,就只能这样怀揣着无望不停地激励自己,等下去吧,说不定有一天真相就会大白……
其实这样一下子消失掉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这些年来自己已经够累的,就此好好休息一下不好吗?
可是即便脑子在如何清醒,偏偏身体的倦怠之意,让自己动也不不想动,不知何时脑子又跳出来一个念头来——
“洛克,你快醒醒!这个是个陷阱,若是你在继续下去,绝对是要沦陷的!”
之后,洛克完全没有意识,一脸迷然的站在三棱镜之中,像是木偶一般的呆滞表情,明明心里不止一次的呐喊——
洛克似乎脑子也变得不正常起来,就是这一双带有诱惑力的眼神,让人欲罢不能,深邃而又让人捉摸不透,他在一瞬间竟然会没有任何抵抗力,当真是和场下的人一般都被眼前的魔性女子给蛊惑了,竟然听之任之地点了点头——
谁想,即便要开始的法阵之前,玛丽教母竟然微微仰头,一脸诡秘微笑,小声提醒道。
“那么好,不过我这里先要提醒一下洛克你,一会可能在你身边发生一些其妙的变化,你要答应我的是,不管在你身边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你都要站在法阵里不要逃开,这些都是正常反应,无须担心——”
老实说近距离看眼前的女子,更是让人难以压抑的躁动,锥子脸精益剔透的雪白肌肤,高耸的鼻梁深陷的眼窝,这张精致到了极限的容颜,比着苏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鬼斧天工之作,眉目之间的魅惑和老练,当真是让男人醉倒至此的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略带调侃的轻笑,却是洛克平明压抑自己内心的悸动不止,自己都变得害怕起来,明明之前自己只可能对男人有情动的感觉,可是在刚才的那个瞬间,自己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真的动了心——
“完全没有问题——这样的难度系数,我想我还是能够完成的——”
洛克眼神一颤,像是被狩猎的猎物一般,自己明明已经是身经百战的男人,却会在那一瞬间被眼前这个眼看稚嫩的女人给虏获,不由得心跳加速,到底为何,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吃惊。
仪态大方的玛丽教母,一副从容有余的轻笑,当真是魅惑众生的媚笑,眉目之间的动情流转,若不是洛克是个GAY,早早就变成要落入魔掌的危难,就是这样,洛克还是不禁为此所动,毕竟美好的事物是人都不会有抵抗能力吧。
“洛克你好,今天是你我第一次见面,却让你出演这样的余兴节目,不过这个节目很简单,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你站在这个魔法阵里面别动,待我施展魔法之后,你就会占时消失了,不多会儿我就会把你变回来,对于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洛克心中不止一次的告知自己,这是最后一茬了,眼看胜利的果实就要到自己的口袋之中,不怪再怎么不让舒服,洛克你都得给我忍住了!
听到这里,玛丽教母似乎相当成心如意,脸上微微扬起的弧度,有几分若有似无的颇有深意,这样的表情像是能把人看穿的不爽,可是面对这样的表情,洛克心中不舒服,却还是像个职业演员一般惺惺作态捏起笑容不止。
“十分感谢玛丽教母如此看得起我,这样的盛情我怎么可能拒绝呢?现在我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我又该如何配合您的幻术?”
洛克顶着怎样的压力,一双双眼神的押解,自己被这强压的气焰压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踱到了台面上,干咽了一口气后,缓缓抬头与这次始作俑者的教母相互对视,即便心中惊慌万分,却还是故装姿态的绅士一笑——
洛克心中惊悚不止,却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即便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到底自己现在处境危险,除了听之任之,还有的别的选择吗?
自己该怎么办?逃掉吗?可能吗?
洛克顿时毛骨悚然,到底自己还是怵了,这样场面自己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过的,自己不是一次成为焦点人物,不管是在T台上的灯光、目光焦点,还是在人群之中自己鹤立鸡群被人注视的眼光,自己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今天的眼神当真是有别寻常,并非是瞻仰,而是强压之下的胁迫……
等等,这样一脸不满的逼迫,近乎百人同相的麻痹表情,像是被人下了盅毒的操控,如此慑人的眼神,自己怎么只感觉背脊一阵生凉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着,周景天一把推开了洛克的挟持,一副气血上涌地气意,而后猛地一转身,整理了下略微衣衫不整的衣冠,大步向前,也懒得管身后的男子脸色如何,霸气十足的勒令道……
“你小子不是想知道一切吗?好,我现在就全部告诉你,只要你能够承受这一切,就跟着我来吧!”
周景天似乎已经也到了极点,索性彻底褪去自己的绅士伪装,一脸怒容地与之对峙——
“我比谁都想知道现在那小子的情况,若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这样,你还在这里恼羞成怒追问我,若是可能的的话,现在的我恨不能给你一拳,来泄愤!你小子到底给那家伙灌输了什么思想,明明之前是那么决绝,丝毫余地都不给自己留的冷血智谋家,到了最后一步竟然回心转意了,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意味着所有的一切都功败垂成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复杂情绪,你还在这里没头没脑地叫嚣不止,你小子该给我适可而止了!”
周景天微微皱眉,一脸苦色道——
“若是我知道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这次本该狩猎的对象是你,可是不想苏子最后一刻替你受过,至于你说的玛丽,这次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你,计划败露后那么聪明的女人早就撤离现场了,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证据,连她去哪里我都不知道有怎么可能知道她会把苏子变到哪里去了?”
洛克稍稍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似乎已经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只是压在口腔里的那口气不出来自己怎么都无法消气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就想知道那个混小子现在在哪里?你肯定知道的是不是?”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周景天一席话当真是点破了局中人,洛克现在的状态简直是精神失控,根本就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乱发飙,对方这样不成熟,自己不可能跟着一块这样犯傻,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若是让别人看到自己这样一面,可谓是威严扫地了。
“说来就话长,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事情,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只是你觉得这样的话题适合在这里说吗?你我西装笔挺,要说也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却在卫生间里窃窃私语,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隐秘性强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你想让关于苏子的事情都让别人知道吗?”
洛克彻底烦躁起来,自己似乎就是一个傻子,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还自以为聪明的深陷至此,结果却是自己是一个一直被算计的对象,到底情况如何,到现在为止自己压根就没有弄明白
“你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到底你和苏子之间是什么情况?能不能别说半句留半句,要说就说完整,吊着别人的胃口就那么有意思吗?”
“苏子——不对应该是苏云,他经历太多的不该经历的事情,明明才20出头而已,而他经历的这一切当真是一般人一辈子都经历不来的事情,也怪我那个时候太过鬼迷心窍,若是当初那帮子人来找我谈条件的时候,我意志坚定一些,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拱手相让了,要知道到了那个国家会让他遭受后面的一切,说什么当初我也不会放手——”
周景天轻声哀叹,似乎自己真的是亏欠苏子甚多,总以伪善笑容对外的老狐狸,也有真情流露的一面,其中的心酸痛楚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就当仁不让的承认了,没错从一开始起,所有的一切都是苏子来我这里拿的,对于自己的孩子,作为父亲又有什么不能够满足的呢?只要那个家伙肯给我开口,哪怕是世上稀有的生物,我也会想尽办法给他弄到手,谁让曾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呢?”
洛克眼睛微闪,即便心里不愿承认这样的事实,却还是要让自己再次死心一会——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之前资助苏子的所有都是从你这里出来的吗?”
明明这些都是店里的私密事情,为何眼前的男人似乎都了如指掌,难不成早在很久以前苏子就跟这个男人串通一气了吗?难道就像周景天所说一样,苏子其实就是周景天的孩子吗?难不成之前在店里被志愿的一切,都是从这个男人手里出来的吗?
听到这里,洛克不由得一愣,顿时目光呆滞不知何语——
眼看洛克执迷不悟下去,周景天当真是看不下去,冷冷一笑一眼瞥之道。
“是吗?你真的以为苏子有个兄弟叫苏云吗?你也真的以为有时候他得到的价值不菲的工具都是从他哥哥哪里得来的吗?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人走茶凉了吗?苏云的画技是在北欧圣明一时的华人画师,但是你不知道他已经退役已久吗?一个退役已久的画师又怎么可能继续负担那么高额的私家侦探的费用,以及当初小川濑雪的语言转化仪等东西呢?”
太多的意外,太多的不知所措,洛克当真是不知道该相信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更何况即便是他煞费心机地策划了这一切,那么为何到了最后一步却突然把自己撞了出来……
他怎么可能会想的这么周全来狩猎自己呢?而且更让自己吃惊的是,自己为何要被当成是狩猎的对象,回想起来,似乎从朴京佑开始进人那一刻起就似乎被计划好了,直到现在这般,全然都是紧密相连,一环靠一环,如此紧密周全的计划,怎么可能是苏子的脑子可以想象得到呢?
洛克脑子里乱成一片,回顾曾经关于苏子的种种,怎么都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是个让人觉得傻到极点的男人,做什么事情总是给人的感觉笨手笨脚,有时候连最起码的为人处事方面都做的不是很好,若不是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作祟,他的脑子根本就转不过来弯——
“别开玩笑了!我不相信不相信,苏子不可能是这样的人!明明他就不是那种居心叵测老谋深算的人!”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哪个阶段的悲号和伤心,让我完全顾及不了一个孩子的想法,那一时的自私想法,最后将我和苏云推向了深渊之中……
在那个非常的阶段,苏云还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为了能够维持生计,他主动提出来要放弃自己的求学之路,并且在路边摆摊卖画,虽然这些钱根本不够什么,但是对于一个14岁的孩子,能够孝顺到了这一步,当真也是老天给我们周家一个安慰奖。
这个消息对我家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为了能够延缓我太太的寿命,我是想尽办法的筹钱,做手术做化疗,各种变态的治疗方案都尝试过了,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就挽回我太太的寿命。
我知道我太太身体一直不好,但没有想到会恶化到那种地步,有一日我太太但真是不舒服到了极点,后来到医院去检查,竟然已经到了胰腺癌晚期。
那段时间是我们一家三口最为快乐的时候,直到苏云14岁那年,天公却不作美,一场灾难降临我家——
小学老师看出了一年级就有天分的苏云的作品,并有意栽培,将其介绍给了我们当地有名的画师做徒弟,眼看苏云却是在绘画方面颇有天分,我妻子又是个特别会溺爱孩子的人,为了能够让苏云得到更好的教育,我妻子不惜花大价钱让他跟着名师学画——
这个孩子给我们家太多的惊喜,天生聪明绝顶的他,竟然在7岁的时候,做出了一副连一般大人都无法做出的绝妙绘画作品,虽然色彩有些模糊,但是作为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够做出这样的作品,已经是相当不易了。
后来来到孤儿院,第一眼就看到了肌肤如雪,漂亮的让人心动不已的男婴,我和我太太在第一时间就决定把他收为自己的养子。
就这样,我俩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既然生不了孩子索性就抱养一个好了,即便不是我俩亲生的,却也是我俩爱的结晶,我会把他视如己出。
我的太太因为身体孱弱,一直无法生养,偏偏我又是一个痴情的种,不管我太太怎样觉得良心不安无法给我周家添丁续香,我都未曾提出过一句要离婚的话。
苏子,不应该说是苏云并非是我太太所生,而是我俩从孤儿院抱养出来的孩子——
周景天再次叹息,终于下定决心打开天窗说亮话——
“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一步,其他的也就不算什么了——”
“你还只知道什么?不要卖关子了——”洛克当真是有几分按耐不住,只想赶紧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可能!怎么可能,好不容易自己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苏子是一个坏人的角色,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再次动摇不定了呢?
听到这里,洛克顿时愣住了神,这样亦正亦邪,左右不定的角色难不成就是苏子对自己的真心吗?
“我不知道那个家伙都给你怎么说的,还是怎样蛊惑你的,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或许你在他眼里不仅仅只是一个被利用的角色,从莫种意义上讲,对于你的存在,从他向你袒露真心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开始动摇不定了吧……”
却不想自己的否定对方演说,却被眼前的城府颇深男人这样回复,倒真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他没有骗你,至少在这一点上,没错苏子和苏云是一体同魂的怪人——”
洛克自嘲的苦笑两声,仰头而尽的是茶水,而非酒水,但是心中的不快丝毫未减。
“呵呵~现在想想也不是很清楚了,或许那只是那个家伙为了引我入局而做了一个套子罢了,我也是个傻子,那个时候竟然会相信那种谎言,自以为自己是最为特殊的一个,其实根本不是——”
“什么,你知道这些吗?”听到洛克看似无意的回答,周景天有些诧异,微微皱起的眉头,却还是被他老练的气质所掩盖而去。
洛克轻嗤一笑,想起来之前还傻不拉几地帮着苏子和苏云求和,自己还以为真的已经进入了对方的心理,现在想想或许那不过是对方略施小计让自己进套罢了。
“什么接受不接受的?或许我比你想象中的更有承压能力,连那家伙是两魂同体的现实我都能够接受的了,还有什么是我把能够接受的了呢?”
周景天轻声一叹,目光锐利的审视眼前的男子。
“告诉你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不知道你的承受能力有多大,只怕我说了之后,你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大致是什么都想知道,只要是关于那家伙的一切,没有我不想知道的——”洛克举杯轻抿,仔细想想似乎是想知道这些疑惑的所有解答——
周景天倒也不是爱卖关子的主,直来直往地问其所想。
“你想听什么?是关于苏子的身世,还是关于他是如何计划你的,目的何在吗?”
一道茶尽,周景天很是规矩地连茶带器具洗了干净,第二道茶水也算是客客气气把茶盏推到了洛克面前——
不过,不是自己要说随意的吗?算了算了,自己本来也就不喜欢眼前的男人,就更别提让对方欢迎自己之说,自己做不到的好言好语,为何人家有头有脸的人就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呢?
看到这里,洛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会好生招待自己的有钱金爷,却是个一场小气的人,亦或是压根就不欢迎自己的到来,所以采用这廉价的茶叶来招待自己。
“那好吧,就怎样都好,我就不用可以招待你了,乌龙茶就足够了吧——”谁想周景天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当真是听出来洛克话里话的酸意,却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随手就拎出来一瓶摆在眼前的乌龙茶,拿着茶镊塞进了紫砂壶里。
“随意吧,怎样都好——”洛克还真是不客气,不时翻了一个白眼好声没好气道。
“坐!喝什么?”周景天一路铿锵有力地踱步,引着身后一脸不服气的男人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到了办公室后的周景天一边褪去了西装外套,一边客套地问其所向——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落水狗就是这样没得救体打滚爬,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我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那一天的良心遮掩,我彻底沦陷了,结果那一张看似轻如鸿毛,对我来说却重如泰山的支票,我还是泯灭了自己所有一切——
无疑,对方的说辞已经说服了我,看着那张支票,我当真也是经不住的诱惑,竟然找这样那样的藉口给自己脱词。
跟着我这样暴戾而又没有希望的父亲,或许就像对方说的那样,离开我苏云还是比较幸福,我这不仅仅是为自己做打算,也是为了我自己儿子做好打算——
明明知道这样做也无济于事,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只会伤害苏云稚嫩的心,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啊——
回想起来看看,自从我太太过世时候,我都做了些什么?把自己的儿子当做发泄对象,一旦心情不佳就乱发脾气一顿,看着苏云受惊而又可怜楚楚不得不忍耐的表情,我的心何尝不疼呢?
此话说的当真是极有说服力,我顿时就没了立场——
“我想是周先生你多想了吧,现在你的经济状况别说是养你的儿子,就连自己都难养活下去吧,如此拮据的生活方式,还不如放掉我们的皇子呢,你的生活质量有所改善,同样我们的皇子也不用跟着受苦,难道你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跟着你这样饥一顿饱一顿,连最起码的义务教育都无法正常完成吗?这就是你对你儿子的负责方式吗?你吃苦也就算了,连自己的儿子也要一起拉下水吗?”
可是,现在紧缺钱的我,还有什么资格提及到道德这个层面的意境呢?我现在过的连个狗都不如,基本温饱都解决不了的人,有资格说什么大义道德吗?
我的良心再和我的野心奋力斗争,到底还是有几分不相上下,毕竟是我身边养育了多年的孩子,为了这张重压下来的支票,而放弃了自己儿子,这样于理不容的道德观让我的良心不是受到了重创——
“真的是想你们说的那样吗?可是周晔是我现在唯一的儿子,我的老婆刚离世不久,我就这样连自己的儿子也给卖掉了,我是不是也太没有人性了呢?”
眼看对方口风甚紧,不管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反说出来的都是些说服我的理由。
“这个是我们国家的最高机密,不过我们可以跟你承诺的是,皇子跟我走之后,生活只可能比着里要优渥,我们已经了解到了皇子现在最感兴趣的项目就是作画,到时候我们可以高价聘请世界著名画师,来着重培养皇子的画技,同样也会想尽办法的推崇他的作品,让他成为于世瞩目的名画家,这样还足以有说服力吗?”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身黑西装的支票,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唾沫道。
“那个,我能知道关于我儿子的身世问题吗?”
该如何抉择呢?我脑子里开始不停的打鼓,却双眼紧紧盯着那张花足了零的支票——
一张白纸的重量,在我的眼里却变得如此沉重,若是我接受了这张的支票,就等于说是卖掉了自己的儿子;可是,这张支票对于我现在的处境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其实你的儿子是大有来头的皇子,现在他的存在已经威胁到我们国家的皇党权的势力,为了保护我们国家的皇子的生命安全,我们这方要采取一定的措施,来秘密封锁关于皇子的一切信息,当然我们不是让你这些年的养育白费,这里有张500万的支票,略表敬意——”
有一日,一辆黑色宝马停在我工作的地方,不时下来两人,当真是气度不凡西装笔挺,递上一张名牌之后,对方便没有卖关子的意思,直接说明了来意——
家财的变卖,还是还不清楚的人情债,就在我焦头烂额之时,一个天降的机会像是中了头等彩票一般,降临在我的身上——
之后来讨债的人络绎不绝,所谓情分已尽,那个时候我恨透了这个世道,看清楚了人的嘴脸,晓得这世间的世态炎凉,可是那是的我除了颓废不安,恨透了世俗的不公,却还不得不认清楚现实,钱这个东西真是相当微妙的东西,他可以让人瞬间来近距离,同样也可以让人顷刻间变成了仇敌。
因为我太太高额的医疗费用,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外债,头些时日亲朋好友是看在我对自己老婆一片赤诚真心的份上,大家也就只字不提,不过毕竟是挨着钱的问题上,即便在有几分真情在,别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最可气的是那个时候的我竟然自暴自弃到,最后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出卖给他人——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负责的父亲,最起码在那个阶段,想再想想那个时候苏云是怎么过来的?一边要承受自己失去母亲的疼痛,一边又要安慰我这个不争气的父亲,这样的双从压力谁有能忍受得了呢?
当我因为情绪失常,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时候,我的儿子竟然会默默的承受这一切,在我疯狂失控之后,将家里归置成原样。
我的儿子,似乎在他母亲离世的那一刻和我有着同样悲痛的心理,却因为的扭曲个性而不得不迁就我这个做老爸的人,每每我酗酒回来他就变得格外的懂事,从来不去在我面前扮演一个失去母亲无理取闹的儿子——
其实,苏云本命并不是苏云,而是叫周晔,我和我太太希望他能够永远活在太阳底下开开心心的成长,但是有时候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你越是希望他往什么方向发展,偏偏老天就不卖你这个账,非得要往反方向发展。
我太太离世那个阶段是我人生中最为颓废的时候,那个阶段我日日酗酒,天天不着家,却不想在我最为痛苦的时候,却恰恰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我的儿子苏云——
虽然我拼尽全力想要挽留我太太的生命,结果死神还是没有放过我的太太,或许是她命该如此,即便再如何努力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远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若不是因为当初的鬼迷心窍的选择,也不至于出现在这样如此历经沧桑的脸……
那一刻,我触目惊心,到底这家伙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而让他变成了我现在这般呢?
只见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摘掉悬在眼上的墨镜,那一双已经变了色的眼睛,充满了沧桑和尖锐眼神,早就不再是所认识的周晔的眼睛了……
“周晔?”我小心翼翼的招呼道——
果然这个人就是我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只是现在的身材变得高大魁梧不少,只是那微弱的书生气息依然存在。
当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熟悉而又变化的背影,我的心不由得噗通一声跳动。
我一心热血,赶忙回了秘书的话,务必留下这孩子,便急急忙忙的冲了过去——
“周晔”不就是我的儿子吗?消失了这么久的人,竟然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样的好事是不是来的太突然?
听到这里,我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心中满是惊诧的欢喜——
直到去年的夏季,我的秘书向我通传,说一个自称叫做“周晔”的男孩来见我。
我到底该怎么知晓现在的苏云动向,绞尽脑汁的我,就这样夹带着猜疑的担心,不知道不觉有过了5年——
之后便是,三年的失踪杳无音讯,即便我想得知这家伙的一切,都不肯能,即便我想尽一切手段去打听,结果全是徒劳,似乎这个人已经从这个世上被抹杀掉了彻底,曾经红极一时的苏云,在无人提及半分……
平日里根本无法与苏云取得联系,即便是要得到的信息也是靠新闻得来的只字片语,也不必旁人了解得多到哪里去,现在这样突兀的消息传出,让我这个做爹的怎么受得了?
明明已经在盛世,势头大好一片,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息笔呢?这小子脑子在想些什么?
每每是关于苏云的报告也好,新闻也好,不管是剪报纸还是将页面添入收藏夹,我都孜孜不倦的将其收藏起来,直到有一天,传来了苏云息笔之说,当时我特惊惶无措,想要知道自己儿子是怎么想的?
我这个不地道不称职的父亲,原本可以给这个孩子的一个美好而又轻松的同年,可是偏偏我身上背负那么多的债务,不得不忍痛割爱的选择放手,现在稍有名气的时候,想要弥补似乎已经为时已晚……
知道这个结果的我,心里当真是百感交集,一方面是为自己的孩子才成就而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欣慰;另一方面,我又开始在担心不止,如此的盛名,这小家伙到底背后吃了多少的苦头呢?一个人在外的艰辛,还是个刚出道不久的小男生,他是怎么一路扛过来的呢?
而与此同时,我也没有一刻不去关注苏云的动向,似乎对方真的履行了诺言,在苏云被接走第三个年头里,苏云便用这个笔名在欧美画坛小有成就,之后名声也慢慢的扩张到亚非地区——
从那一天开始,我有了动力,并且一刻不松懈的往前冲,根本不给自己一点后路,似乎自己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勇士,横冲直撞一路过来,断然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不久几年后便在牛郎界小有成就,慢慢地扩大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到了现在无人能及的位置。
我一定要把苏云再次接回自己的身边,做一个有实力有能力的老爸,让我俩父子团聚,把我亏欠那孩子的都一并补偿给他,决不让这孩子跟着我受半点委屈……
眼看着手中那张沉甸甸的支票,我顿时雄心起,决定考手中这张至关重要的支票去打一场翻身仗,若是可能,若是可能的话——
也在也不能因为钱让自己畏首畏尾了,我不能再让钱来主宰自己,从今往后我要变成金钱的主人!
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字眼,我不能够再像之前那样夜夜买醉的混沌渡日,从今往后我要像个男人一样,活出点样子来看看!
穷——
周景天,你还要这样继续沉沦下去吗?这一次你命好可以选择卖儿子来抵债,那么日后呢?等下次落魄了你还能靠什么来抵债呢?
我不由得仰头大笑自己的无赖行径,想必现在的我已经成为老天眼里的最大的笑柄了吧……
现在你真的是众叛亲离的所剩无几了,除了那惹眼的五百万,你现在还剩下什么?
不要总是给自己的落魄找借口,见钱眼开就是见钱眼开,别给自己找那么多的借口——
你这个无耻小人,为了区区五百万,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卖掉,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呢?
周景天啊,周景天,你要泯灭良心到何种程度,到了最后一刻却还是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你是为了儿子好,你真的只是为了儿子好吗?
眼看着养育多年自己的儿子被塞进了名牌车里,我的心顿时哇凉一片,到底是自己背负太多的良心债,连最后的道别我都有太多的心虚和不安,直到那辆黑色官车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我那颗动荡不安的心似乎在不停地叫嚣和咒骂太为畜生的自己——
这样话太多的事良心不安,可是我又能如何呢?事已至此,既便于再多的舍不得又能改变什么现实吗?
“你也是,爸爸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记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过得不开心的话,就给爸爸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爸爸都会在你身后默默的支持你的——”
这一次我成功的扮演了一个伪善角色,其实苏云知道的仅仅只是我为了他日后打算,而并非知晓那一张支票的事情,我这个虚伪的小人还真是表演得玲离尽致,到底我是一个多么无耻龌蹉的人呢?
“爸爸,我这就要离开了,日后我没有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按时按点吃饭,别再借酒消愁了,若是有朝一日我们父子俩可以想见的话,到时候我还希望可以再叫一声爸爸——”
苏云似乎懂事的让人心疼,在我送走他的那天,只见他微微泛红的双眼,却虚盖着坚韧,强颜欢笑地跟我道别道——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父子吗?似乎在很久之前就被了断的关系吧,从那个时候开始,似乎我跟周总之间就开始变成了交易的关系,不是吗?”
谁想,此时此刻苏云眼角微微扬起,一副麻木不仁的轻笑,简单几句话,我当时就没了立场,惊诧的完全合不拢嘴——
我实在忍不住了内心的愁苦,满眼忧伤的相望——
“用得着这样露骨吗?毕竟我们是父子,有必要像是谈交易一般地生疏吗?”
比着之前在外面还不如的直来直往,当真是让我再次伤心不止,原想没有人的时候,他会变成另一个人一样,结果当真是变本加厉,原来这次回来仅仅只是要跟我这个昔日的故人谈生意而已……
一进门的苏云脸色依然冷峻不止,只是改变的是说话方式,直言不讳地开出了自己的他条件。
“周总,既然来了这里,我就直话直说了,这次回来我是因为我有要事要做,而这件事还非得你配合我不行,因为没有你现在的势力,我什么也做不了——”
到底,是谁亲手破坏了这一切了呢?到底是谁这这一切无法回头了呢?
这一路的希望太多,设想太多,却不想这也仅仅只是我的臆想罢了,原来时间这个东西是真的能改变了很多东西,曾经的美好也仅仅只是物是人非了。
我希望我们父子之情还在,我希望我们还可以温存过去的曾经……
我不再发言,只身转身引路,内心却就是说出不来的悸动难安,到底以后进了房间之后会发生什么情况,只是我希望进了房间的苏云会变成另一个人,我希望在门外的他仅仅只是顾忌我的身份,而故装姿态的演演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还请周老板带路——”只见苏云双手抱背,微抬下巴轻笑道。
“不若是觉得不合适的话,就跟我去办公室如何?”我也不知道为何,明明人前是号令千军万马的强硬,可是偏偏到了眼前的男人面前,气场就变得弱了很多,自然而然就变得底气不足起来。
苏云微微挑眉,似乎在示意我,有些话还是闭门而说比较好——
“那么周老板,你觉得在哪里谈合适呢?在这里吗?”
又是这样有意无意的似笑非笑,到此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呵呵~那还是真是感谢你这个大忙人愿意为我腾出点时间来——”
毕竟曾经缔造这个王朝的初衷,就是因为眼前的男人,但是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当真是自己犯了本末倒置的错误,起初希望用钱弥补的一切,仅仅只是因为当初的没钱而不得不放手的东西,现在看来再怎么努力,弄丢了就是弄丢了,再也唤不回来了……
我相信,即便现在让我倾尽所有,只要能够换回这个男人的内心,或许我会愿意放手现在这一切吧……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我输了——
人大,到底还是感情动物,所谓的冷血和无情,也仅仅只是对于那些不在乎的人而存在,直到自己在意的人出现了,才知道内心的抽痛近在如此……
之前创业,不管我有苦有难,我都可以这样咬着牙定了过来,多少年不会为之动情的心,现在此时此刻却变得软弱可击……
我苦涩难安的微笑,当真是瑟瑟发抖的颤音,多年以来我的内心早已经封禁,不会再对任何人敞开,也恰恰是这样的我,变得无所不能,因为无心所以没了软肋,因为没了软肋所以变得坚强无比——
“当然!只要是你周晔提出的条件,我这个做父亲的说什么都会尽力满足的——”
那一丝的蔑意,似乎已经告诉我,我俩的父子之情就此不复存在了……
看到这里,我的心再一次跌入了谷底,到底在这个小子眼里,我这个昔日做父亲的有多糟糕呢?以至于在跟我谈话的时候,像是在谈生意一般生疏呢?
苏子脸上轻轻划过一丝蔑意,若是不细心入微的人,怕是丝毫体会不出来的轻微表情,而我却恰恰捕捉到了这一个细节表情。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周总,若是方便的话,您看您是否可以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给我呢?”
若不是身边站了有人,想必现在的我早已经热泪盈眶,但是作为这里的老板最起码的保持仪态,我是要在人前做到位的。
我自惭形秽曾经的鬼迷心窍的行为,可是对于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儿子,那一份悸动也是不可否认的。
“回来了吗?现在当真是长大了不少,让我好好看看,比以前瘦了,却也高了不少,这些年没见儿子你也吃了不少苦头,都是曾经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好……”
我不由得苦笑不止,却只想自作孽不可活,也不该自己的儿子都不肯人自己了,像我这样的父亲简直是猪狗不如,还能够奢求什么原谅吗?
这样不也好吗?最起码自己的良心难安消除了,看到苏云这样异常冷静的动容,自己该是自嘲的笑笑自己给自己曾经埋下的恶果买单了吗?
我顿时有几分失望之意,乍一想当初是自己不仁义在先,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儿子就在自己身边,自己偏偏不珍惜,终日酗酒发疯,以至于最后连人性都给抛弃了,为了钱把自己的儿子给卖掉了,我这样的父亲还有什么资格奢求自己的儿子笑容相向呢?
在我的脑海里不止一次憧憬着这样的场景,本以为应该是热泪盈眶的相拥,却不想竟然是冷到了极点的寒暄,这样的千差万别,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这样让人听了不爽的假意寒暄,当真是让我的心凉了半截,这本不该是昔日父子该相见时的情景。
“周老板,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苏云缓缓回过神来,退去了那张掩人耳目的墨镜,却然没有意思久别重逢激动的感觉,倒是像是没有感情的木偶一般,微微动唇寒暄到——
“烨儿?”这样突然来的惊喜,我怎么可能马上接受到的了呢?我当真是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儿子会变成这番欲壑难填的地步,仿佛狮子大开口般的讨要,作为一个生意人肯定是不会就范,但是对于我这个还对他存有感情的人,我还是软了心肠,眼看对方对我一点留恋之意不留的态度,我不时哀叹地摇起头来……
“也不是让你做什么,而是在我需要的你的时候,无条件的资助,这点应该没有问题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到底我还是要认输的,对于这个男人的情感债,除了拿钱来弥补,我还能做什么?
到底,苏云还是恢复原先那副冷峻冷漠的脸,似乎真正成为了我的合作伙伴一般,而对方的强硬程度却看不出有半点诚意,真真是想威逼利诱一般,而偏偏对于这样的态度,我却不能像之前合作伙伴那样理智处理之——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即便我俩的父子关系已经从一场交易中瓦解,并且你在这场关系中收益,那么是否现在愿意继续跟我做这笔交易?我现在需要的实力和手腕,既然当初你是因为我而发的家,那么现在至少要帮我满足我的需要,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有些理由,连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骗得了所有人,骗得了自己的良心吗?
此时此刻我除了狠狠地咒骂自己,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法来纾解纾解积怨极深的心情,到底还是我错了,到底是我亏欠,就不要强词夺理地给自己找借口,这样的认错态度,只会让对方更加厌烦自己,何必呢?
“我知道当初自己有多过分,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谅,毕竟当初是我有错在先,我不该把你当做交易的筹码,不该不考虑你的心情就把你给卖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什么苦衷什么理由都是虚的,我承认自己那个时候确实是鬼迷心窍了,背了一屁股债见钱眼开,以至于连你的心情都不顾,在这点上我承认我不配做一个父亲,我简直是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我知道……”我当真是没了脸的自惭形秽,对于他我不需要解释任何,只要赎罪就够了——
我怎么可以这么狠心,那个时候拿着那张支票我又是何等沉重的心情,却不敌眼前这家伙承受的半分,最起码我是最终受益者,而苏云呢?
即便如此,还不得不承认自己父亲把自己买了的双重打击,到底我在这个家伙身上都施加了什么?
一个陌生的城市,语言不通,物是人非的周边环境,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意识形态,对于一个14岁的孩童是不是太勉强了呢?
看到这里,我的心当真是生疼,到底是为何呢?我曾经有多过分把自己的儿子逼到这个份上了?
说到痛处的时候,苏云当真是有几分嘶声揭底,却在同一时刻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看似近乎冷漠的脸,却还是几分不安的动容出卖了他。
“我不怕苦,不怕跟你在一起受累,我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就够了,可是偏偏为何你认为我需要的是那样华而不实的生活呢?原本以为你的一切美好,在我第一次出逃想要回到你身边被逮了回来,对方才告知我实情,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因为当初你接受了那张500万的支票,与其说是你把我还给了对方,更像是一场交易的转售,不过500万人民币,足以了断你我之间多年的父子情份了!你知道我知道这个事实之后是怎样的心情吗?比着身体上折磨要痛苦百倍的锥心之痛,原先在我眼里高大的你,轰然而下,这样的打击我用了多久才缓过来劲?现在你却在这里跟我嘘寒问暖地想要父子亲情,到底是谁亲手毁了这一切的?是我吗?”
说到这里,苏云眼神中多少有些改变,那一份悲凉的抽离,似乎是在声讨当初我的狠心抛弃——
“是啊,我过去没多久,本来是想和你保持联系的,原本以为你是为了我好,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毕竟在你身边呆了那么久,让我突然间割舍的感情对于那个时候的自己来说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本着对你的思念,在异地的极度不适应,新的环境新的人事,那个时候我我才仅仅14岁而已,你知道我是怎么顶过来的吗?我不止一次地想要回到你的身边,即便没有那里的锦衣玉食、华服洋房,最起码是在我内心亲近的人身边,这样才是真正的归属感……”
只是自己在认识到了自己事已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时候,反而觉得压在心头的那个重压不见了,这些年来的内心的深深自责还有对于苏云的内疚,就在这一刻完全抵消了,就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到让觉得自己原来也就是这么一回事罢了……
到此,我还有必要作垂死挣扎吗?已经暴露过的丑陋面孔还在虚伪什么?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我在这个男人面前除了矮人三分的无语,就剩下内心的深深自责。
果然,这小子是什么都知道了,看来亏心事这种事情还是要少做比较好,良心这一关自己都难过,就更别说当对方直言不讳的指责自己脸上的无地自容的感觉。
再次眼神的审判,我不得不承认当初的懦弱卑微甚至于可耻——
苏云轻声一呵,颇有深意地盯着我不放,那双能够看透一切的渗透性极强的双眼,真真是让我无处可躲——
“什么意思周老板还不明白吗?当初你是靠什么发家的,这一路顺风顺水的走来,也算是咸鱼翻身了,之前那个落魄无能的醉汉,今时今日当真是富甲一方的霸主了,周老板这些年可好呢?”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致预料到苏云很有可能已经被对方告知当初我手下那500万的事实,可是在没有的到最后通牒的情况下,我多少还是有几分侥幸心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惊诧咬牙,眼神恐慌地漂移,问出话的自己当真是心虚地不能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知道那一天,费罗娜声嘶力竭地对我怒吼道,我的心意你难道看不清楚了吗?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已经心属于与你,不管我的身体被多少人给占有,心的位置只有李昂你一个人啊!我知道自己应该克制自己的感情,本来身体已经污秽了,没有想到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连带着我的心也跟着沉沦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十恶不赦的女人,竟然会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哥哥,不是出于一个妹妹的正常情感,而是出于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啊!我明明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取代我的位置,可是我不但一点也不恨你,反而是发自内心的庆幸——李昂你带我走吧,带我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地方国只有我们俩的生活,我已经厌恶这样的生活了,看似光鲜的背后却是男人嗤之以鼻的污秽,我累了,真的好累!似乎从我生下来的那一天,我已经注定了这样的命运,即便我在如何努力,王位也落不到我手里,母妃在乎的仅仅只是那个痴傻的长女,而我也仅仅是为了她立威的工具罢了,更何况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位置,我之所以惟命是从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深宫里头,我若是不依附强势,就会被若干个群体给吞没了,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所以,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说到这里,苏云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很是诡异的表情,嘴角轻轻勾勒起的弧度,这样难能可贵的短暂笑容,似乎预料着一场不幸的往事道来——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自己妹妹树立危机感的吗?其实我也不想来这里,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知道若是我回来,将会在自己身上发生怎样的危机,我也知道费罗娜知道我回来的意义,可是她善意的笑容,却化解了我对她所有的不安情绪——”
在这一点上,我深刻感同身受苏云的悲哀,我当初不也是这样的可怜而又可悲的人,明明知道自己放手了最重要的东西,却只能远远的看去,而后甚是无奈地闭上了眼,告诉自己连心们也一起关闭好了……
是啊,很多人很多时候不都是这样,明明不愿放手的时候,明明只想拼尽全力去守护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自己没有这个实力,除了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重要的人或事悄然离开,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这么自私?为什么任何人都只想着自己呢?为什么大家都要逼死我和我妹妹呢?对于她,我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远远的看着,即便走上前去的抚慰的手、震颤的心,却还是觉得自己做得远远不够?我为什么这么无能,总是守护不了我想要珍重东西呢?我除了选择默默的远观,我还能做什么?”
苏云轻声一吁,似乎有些越说越激动——
“我没有办法去改变费罗娜的命运,因为我这个无能的哥哥,初到这里连自己都无法自保,身陷宫中的明争暗斗之中,虽然因为我是男丁被当做储君,皇太子的名号看似威风,却同时使我成为了众矢之的,在斯特威亚有个特例,就是不管皇子是男是女,贤能者居上,良心上对于斯特威亚的付出,我远远比不过我的妹妹费罗娜,若是要让我让贤的话,我宁愿是让给自己的妹妹,而那些痴心妄想的众妃嫔的公主,想都别想这个位置,要知道当你们在这里吃香喝辣慢慢腐烂之际,我的妹妹正在以何等方式去讨好那些贱男人呢?正在你们八卦长舌之时,我的妹妹又是以怎样的姿态去低三下四求取国家的利益呢?我知道我回到这个国家的,实属是因为某人的私欲,他想将费罗娜占为己有,其他的公主是完全无法取代我妹妹的位置,我妹妹就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女皇,而那个人是决然不可能放弃自己的皇位来入赘斯特威亚,所以只要把我给扒出来,就有人可以取代费罗娜的位置,而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娶我妹妹了——”
苏云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连这样的国家秘史都敢直言不讳告知于我,我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到底在这个男人,在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有着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珠,一头飘逸的黑发,精致到极致的五官,吹弹可破的肌肤,当真是宛然天成的艺术品,这样的高贵可人的女子,本该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可怜人儿,却因为要拯救一个国家的命运,不得不在别人不知道其容颜的情况下,竟然要扮演娼妓的角色,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悲的民族呢?一个国家的兴衰成败全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让一个柔如无骨的女人白天披着面纱扮演圣女,到了晚上却要周旋几个国家的皇子肱骨之臣,这样可悲可笑的事情也就仅仅发生在了斯特威亚这个看似风光实则早已经渐渐衰败的民族了……”
说到这里,苏云眼中的愁苦更是连篇,似乎是哽咽在嗓子眼的哭意,更是不想回忆的曾经——
“到了斯特威亚那个地方,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一个人了,虽然说母亲早些年过世,可是我还有个妹妹,而这个妹妹非比寻常,是跟我长着一样容颜,同卵双胞胎妹妹,你知道当我看到揭下面纱她的脸,我的内心是怎样悸动吗?本以为自己就是个物件,被人起初似乎被人推来推去,我不能吭声,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任何资本去撒娇的人,除了默默暗下一口气,有朝一日我要出人头地,再也不要过看人眼色的日子了,结果不想却被辗转多时,送到了这个曾经本该属于我的归属地,我本来是对自己以后的人生不抱希望了,却在这个时候老天送给我了我一个大宝贝,那就是我的妹妹——费罗娜!”
说到这里,似乎说到了苏云的伤心事,只见他顿时哑然失声良久,不是两眼微微泛红,似乎到了说不下去的时候,却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哀怨不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不管你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即便是我的能力不允许的范围之内,我也会想方设法的去帮助你,谁让我是你的父亲呢?即便我知道我现在在你心里早已经失去的一个父亲的职责,可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弥补当年我犯下的错误,相信我这一次好吗?爸爸其实是真心爱你的……”
有些事情即便是自己想怎样洗白都洗白不了的,除了弥补,除了忏悔,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对于那个讨债的人,良心上的过不去,太多的自我谴责,我顿时了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漩涡之中。
即便我现在功成名就,又能改变曾经龌蹉的现实吗?
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反击对方呢?明明不对在前的人是我,说什么拿钱衡量感情是龌蹉的,可是期初拿钱做了交易的人不正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吗?
我心中不由得痛楚阵阵,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竟然是这样态度,说什么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还真是可笑至极。
苏子半开玩笑诙谐一笑,其中更是苦涩之意,到这里难道就真的难堪吗?来见我这个父亲就这么为难吗?
“我需要你资助的是一个长效性的战役,第一,可以给我制造一个假的身份,就以苏子为名,身份是英国华裔,日后我有什么需要会去联系你,当然这些需要都是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放心吧,我不会漫天要价的,毕竟我的目的不是为了钱,若是为了钱,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回到我们的国家当一个国家的王,即便是落魄的国家,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比来这里看人脸色强得多——”
所想,还是不要逼着孩子太紧比较好,毕竟是多年以来的初次相见,其中还有很多的隔阂在其中,多说无益,不如多做点什么来化解这孩子对我的仇恨。
“好吧,我不会追问你任何关于你妹妹的事情,那么你总的告诉我,该如何帮你吗?”
对于他我除了说“是”,不可能有与之相违背的任何言论,我就是这样一个背负一身债务,想要以此拉近自己和儿子距离的卑鄙小子,即便是用钱唤回来的父子之情,我知道也不比从前那般纯粹,但是我还是要这样卑鄙,因为这是我留下儿子的唯一手段。
我原本就不是想要为难苏云而故意提出一些刁难性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这些年来这孩子是怎么过来,一解我心中所有的疑虑,而现在眼看这小子一脸可怜更是可人的相,即便是个旁人也会动了恻隐之心,就别说我这个对这家伙愧疚连连的父亲了。
我本是靠男色生意发家的生意人,看男人的眼光要说不是一般的挑剔,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就是从自己儿子那时起,就开始有了很高的风水岭,可是现在在拐回来看看自己的儿子,当真是宛如人间尤物的存在,这样的男人就如他口中所说,即便不动用我的能力,只要他肯低下身去服侍,就能够相当轻易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我是干这方面生意的人,自己的店员是靠什么发家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由得抬头再一次深刻打量眼前的男子,这些年过去了,脸依然漂亮的让人无法侧目,在时间的精雕细琢下,倒让这小子出落得更加晶莹剔透,更多了几分的妖娆妩媚,男子的英气,女子的盈柔本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字眼,可是偏偏在眼前的男人面前倒显得是恰如其分结合,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看到这里,我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到底在这之后在这小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明白的是,若是这次我放手,那么这小子就彻底从我的眼前离开了……
苏云到此还真是洒脱,还真是没有刚来的那番强势,似乎在我这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对于你,我真的不抱希望,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若是你想深知关于费罗娜的那些事情,对不起从我嘴里你是套不出来半个字来,你愿意帮我,我打心眼里的感谢你出手想帮,若是你不愿意帮我,我也没有半点办法不是?”
苏云轻声一叹,似乎真的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有意无意的深瞥,看得我内心生凉。
“我没有任何要写你的意思,本来我来这里也是抱着最坏的打算,若是你向几年前一样冷血只认钱不认人,我也只能就此作罢,选择一条后路,我现在需要一个坚强的后台帮我去实施一系列的计划,这个计划势在必行,不仅仅是为了我,更多是为了我的妹妹费罗娜,她是我这辈子最不能够放手的人,是我把她给害了,能够救她的也就是我自己了,所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拼死一搏,这一次不容有失!”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要挟我吗?”我当真是猜不透苏云这话里有几分真假,略带几分气意的相问道。
谁想苏云竟然会抛出这样一席让人惊诧不止话,到底是欲擒故纵地要挟我就范,还是真的不愿再跟我多语破罐破摔,我真的不晓得了,也没有办法从那张毫无声色的脸上做出任何的判断。
“我不想说了——”说想到此刻,苏云似乎已经清醒了头脑,一脸苦涩皱眉,“你知道的已经够多的了,周总若是你觉得帮我真的很为难,那就算了,我只能另请高明,相信以我的姿色若是找一个愿意出钱的卖主还是可以的——”
我是个生意人,得寸进尺,讨价还价是我的强项,自然在这个非常时期,我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去像苏云所求更多呢?
“然后呢?”只是不我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对于苏云过往的每一分钟的经历,我都想要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毕竟眼前的男人有太多的时间是我做父亲所缺失的,而此时此刻似乎是最有利可以了解自己儿子这些年来的经历。
说到这里,苏云突然戛然而止,一脸凝重难安的表情,似乎有很多话压在了嗓子口说不出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底,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有多糟糕,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样错误,自己是一个多么不长记性的父亲呢……
这一次,又是自己将苏云推向了深渊了吗?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再一次陷入深潭虎穴之中,自己却连一丝拯救的能力——
到底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呢?
若是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就应该早早就把藏在自己心头的话说出口,说不定有一丝机会跟那个家伙进行沟通,当自己能够获取对方内心的信赖之时,或许自己的话对这家伙有一定的导向性,或许能够帮他做出一定的理智判断……
到了最后,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以为只要无限制的满足苏云的要求就够了,结果呢?
到底是自己儿子太蠢,还是真的动了情呢?
可是,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只差一步之遥的距离,苏云就胜利,为何到了最后一步,却放出了猎物,让自己深陷危险之中,难道那个家伙不知道做了违背那个魔女的结果是怎样吗?
这就是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溺宠,即便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错的,但是为了他,即便是下十八层地狱,自己也在所不辞,这是自己能够为他赎罪的唯一方式,无条件的服从对方的意愿,不去怀疑对方任何,即便心里有想法,也仅仅是放在心里罢了,绝不说出来让自己儿子为难。
周景天这里是真的没有说谎话,毕竟他了解的不是很多,却只能尽全力的去帮自己那个亏欠的儿子,对于他的要求自己出了无条件的服从,其他的事情,即便自己如何怀疑,也只能放在自己心里想想琢磨一下而已,却不敢公然的问其苏云真假,毕竟自己话多的结果很有可能遭来对方的反感,若是这家伙就此和自己说拜拜,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苏云为何为了接近你如此大费周章,不惜把这一圈人都给牵连进去,因为有些事情是那家伙连我都要瞒着的东西,不过我可以确认的是,苏云应该不会跟你有什么瓜葛,真正想要得到你的人不是他,而是这一场宴会的幕后主使,也就是今晚让你上台协助表演的玛丽教母,她似乎对你相当执著,或许是因为她手里拿着苏云的把柄,苏云才会如此卖力听凭她的指示……”
洛克,现在脑子呼呼啦啦进入这么多的信息,自己实在是应接不暇,顿时出现短路现象。
“等等!你给我说这么多目的何在?还有我实在无法理解的是,若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苏子是一个如此腹黑之人,到底为何要如此煞费苦心地算计我呢?”
讨厌,现在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进去了……
自己到底和这家伙有什么渊源吗?莫不然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事情吗?
可是始终让自己想不通的是,到底自己是有何等价值,要让苏子如此劳师动众,不惜动用如此大的手笔对付自己呢?
若是这样的推断,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就像周景天说的那样,苏子为了接近自己而不择手段。
听到这样残酷的事实,洛克即便是再想相信苏子,可是这样的事实本该是店里的机密,为何连周景天都会知晓呢?这样的大忙人,会有时间打听自己店里那些无聊的琐事吗?
“你说什么?你说的意思是,之前那些连月天的事情,都是苏子背后动的手脚吗?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周景天当真是直言不讳道出这些残酷的事实,当真是不留任何情面的打击洛克的最后一丝生机。
“不过我想说的是,或许你认识的苏子是一个单纯可爱的人,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所认识的苏云绝对不是那样的一个人,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至少在你的问题上,他会想尽办法的去琢磨你,包括之前联合连月天的人,故意让朴京佑上钩,把你的店弄得半垮不垮,就是这样半调子的杀伤力,让你觉得还有复苏的希望之余,又不得不依赖他,这一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都是他计划的!”
周景天似乎没有要停嘴的意思,任然目光尖锐地上下审视眼前的洛克来——
“你在想那么单纯的苏子,怎么可能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不是?的确,我不知道发生在苏云身上什么事情,可是我也跟你面前那个小男人交手过,当真是无懈可击的天真无邪,苏云身上的邪性一点都没有,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可人表情,到底是这些年苏云在外面时间久了会演戏了,让人无法怀疑的演技,还是这家伙是不是患了精神分裂症,在他的潜意识里不由自主地而演变出来的另一个和自己南辕北辙的人格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谁想,或许是自己满怀怀疑的情绪被对方睿智的男人看透了,一句话到让洛克顿时动摇不定起来。
到目前为止苏子突然消失,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自己不能因为眼前的男人片面之词,就什么都相信了,毕竟曾经的一年里自己和苏子朝夕相处那么久了,自己实在不敢相信,苏子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到底自己该相信谁?
到底是谁说了谎话,是苏子吗?那个曾经让自己深信不疑,深陷其中的男人吗?还是眼前这个苦心孤诣,处心积虑的极具手腕的男人呢?
明明苏子是男生,明明他们俩是一个悲惨命运的双生子,为了证实这个事情的真实性,连G大师的首席大弟子都请过来,自己怎么都无法相信,苏子会有如此神通广大,连赖米尔都可以串通一气为了接近自己,更何况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让这家伙煞费苦心的如此经营算计呢?
眼看洛克一脸惊呆了的表情,这样的事实和自己之前了解的完全不一样,到底谁说的是真是假呢?
周景天一边品茶,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顿时颇有深意地深瞥了洛克一眼,似乎在等着洛克发言。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内容了,我把我所了解的都告诉你了,事情就是这样——”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子,当真是对不住了,我也不是想要出卖你的,可是眼看这形势,我自己也算是在劫难逃了,若是我被他俩卑鄙利诱+强行逼供,扛不住强压我把咱俩的事情给供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怪罪于我啊……
袁诗朗眼看自己被此二人眼神威逼不得不做出的选择,自己不由得干咽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忏悔道——
我勒个去啊!明明是想求救的人,结果却完全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袁诗朗顿时瞠目结舌,真真是想不到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最不爱发表观点的詹姆斯当真是语出惊人,自己算是彻底被人架空了,二比一的选票,自己还有勇气说不吗?
“事已至此,洛总最关心的事情,我们这些手下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力所能及地把自己了解的情况汇总一下给您听还是可以的,既然洛总如此关心这件事情,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捡日不如撞日,分分秒能解决的事情,干满要拖到了他日呢?被人吊着胃口的感觉当真是不爽,还是说有些事情早说早了,大家都舒服不是吗?”
却不想,自己身边的好友,却也不知脑子是不是也跟着短路了,竟然也跟着自己老板跟真吓起哄起来——
袁诗朗再说这话,嗓音直发抖,时不时向身边的詹姆斯投去求助的眼神。
袁诗朗一看这形势,当真是把自己给逼到了死角,自己本以为耍个机灵就会蒙混过关,谁想这次洛克是真的动了真格不肯放水,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呢?
“不是,洛总,你看现在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劳累了一天,要不明天或者是再约个日子呢?我想洛总你今天也累得不轻吧,是不是也该先回去稍微休息一下,等调整过来我们在细细道来如何?”
谁想,洛克才不是一个会轻易防水的主,现在的他满脑子除了苏子就是苏子了,现在谁说什么都好,只要能够让自己更了解苏子一步,洛克当真是一分钟的机会都不愿放过。
“也是啊——那好吧,现在我们就会店里,到底你和苏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小子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清楚了!”
袁诗朗当真是后悔的要死,却也看这势头骑虎难下,自己开了这个头,眼看对方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若是想轻易敷衍了事只怕是难了,所想自己现在地处有利,只能拿这个借口作为缓兵之计。
“不是,不是——洛总,你看我们现在还在银庄里,在人家的地界说这些话题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呢?”
袁诗朗不由得微颤,只想扇自己的脸,怪自己话太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冒,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口无遮拦的人了呢?
看着洛克这样判死官的脸,袁诗朗顿时内心一惊,也算是酒醒一吓,这才意识到自己酒后胡说八道已经惹怒了阎王爷。
“叫你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招了,若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小子别太嚣张,问你就乖乖告诉我,别逼我动怒!”谁想,洛克顿时起了杀机,毫无预警地阴沉着脸,像是刑法逼供一般审问而来。
谁想袁诗朗一副贱样,似乎像是向别人秀甜蜜般的笑容顿起,当真是看的洛克这方无名火更起。
“这是我跟苏子之间的秘密,不能外泄的——”
他们俩之间肯定是有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就这样两个人关系就滋生发展起来,发展到连自己都觉得红眼的地步……
自己当初也是奇了怪了,不知何时苏子这家伙突然间就跟袁诗朗俩人亲近了好多,好到的确让人觉得看着心里不爽的地步,本来是根本不说话的人,甚至起初多少有点敌对关系的两个人,竟然毫无预警地走得亲近起来,若不是有什么关联事件,也不至于如此。
要知道袁诗朗平日里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而这次喝了酒的话多,当真是机会绝佳。
洛克顿时来了精神,为了自己内心的不安的求证,现在只能安奈住所有的不良情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去套这个机灵鬼的话。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做你和苏子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你俩本来是完全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变成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呢?莫不然你俩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吗?”
洛克有开始思绪万千,却不想因为袁诗朗自以为是的澄清自己,洛克顿时灵光一闪,似乎刚才听到了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明明看着不像是一个非奸即诈之人,怎么会是心眼这么多的人呢?
最可笑的是自己,连一点警觉都没有,明明已经练就一双看人看事比较准的眼睛,偏偏为何会在这小子身上看走了眼呢?
那么从何开始,这家伙是对自己动了真情,若是动了真情,明明是想要对付的人,结果却心不由己的爱上了对方还不得不听命于上峰,这样矛盾的处在自己身边,苏子是怎么可以如此安心而又演技精湛地心安理得陪在自己身边呢?
若是真想周景天所说一样,苏子一开始就是为了算计自己而来,那么会不会到了后来是对自己动了真情,才会做出将自己推出险境之举呢?
我想这家伙脑残也不至于脑残到这种地步吧?
这不是最后一步功败垂成了吗?若是这样,之前的所有功夫不都白费了吗?那么苏子这样做图的是什么呢?费了那么多的周章,就是为了眼睁睁看着即将上钩的鱼被自己放跑吗?
说来也是,即便是苏子想要算计自己,可是偏偏为何到了事情的最后一步却打起退堂鼓来呢?明明就差一步自己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猎物了,可是为何就在最后一步,苏子冲了出来把自己推出了境界之外呢?
听到袁诗朗这样酒后的胡言乱语,洛克当真是歪打正着听到了些许自己在意的事情来,似乎有些事情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或许苏子并非想周景天口中所说纯粹的想要设计自己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当然,他也充分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真像周景天口中所说一般,苏子仅仅只是为了某些利益而接近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就就此死心了,即便知道被人强行掠夺心脏之后而被弃之不顾的疼痛,与之相比的是,自己真的很想知道其中的真相来……
洛克当真是看到了几分希望的曙光,急切地凑上身来,真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袁诗朗嘴巴里听到自己希望的结果来。
“你说吧,对于他的事情我会自行整理,对于你的事情,愿不愿意说那是你的自由,我无权侵占你的**,你只要把你了解来的东西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就可以,这样可以吗?”
毕竟,自己感兴趣的也仅仅只是苏子的事情,对于元诗朗的那些不想人知的一面,自己还真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会。
眼看袁诗朗有招认不讳之兆,洛克心里有份喜意,这个要求又有什么自己不能答应呢?
只是在供出对方的前提是绝对不能把自己给稍带进去,这是自己最后的底线。
到此,袁诗朗的嘴巴也不似之前那般坚固不催,稍稍有了松动的他,决定将自己了解来得关于苏子的事情逐一道出。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头,我可以告诉你写关于苏子那家伙的事情,但是洛总你能答应我一些事情吗?就是不管我给你说些什么内容,你都不要在追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毕竟我也有我不想告人的**问题,希望你能给我充分的理解——”
自己真的不是为了选择自保而要供出苏子来,而是因为自己实在看不下去洛克这样伤神焦躁下去,多少自己也是个性情中人,动了恻隐之心也是在情理之中——
看到这样的快要得失心疯的洛克,自己还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吗?虽然自己不知道洛克和苏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的预感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到了这俩人之间的不安气息。
想想之前的自己也有如此声嘶力竭的一面,因为得不到因为摆不掉的无奈和焦躁,因为未知而疼痛不安,这样的处境自己最清楚不过了,眼看洛克的状态和当初的自己相差无几,若是这样子再不相告实情或许对方下一刻就会因为得不到的答案而变得胡思乱想的癫狂。
眼看洛克如此反常的焦急上火,恨不能现在就拿个钳子把自己的嘴巴硬生生的撬开,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让人有些心疼的声嘶力竭,到底只是想要知道关于自己恋人的种种罢了,这难道也是错了吗?
洛克现在当真是穷急生疯,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判断的一个人的好坏了,曾几何时自己会像现在这样失心疯般想要去抓住一个人,想要去如此刨根问底的看清楚一个人的本性,到底自己是要怎样呢?
“不管你现在说什么都好,只要是关于那个家伙,不管是好是坏,只要是最真实的一面,我都可以接受——”
洛克此时此刻顾不得那么多别人的情绪,现在自己最想知道的就是关于苏子的种种,到底那个家伙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一面呢?到底这家伙是一个内心险恶,还是一个自我纠结的男人,自己现在已经搞不明白了,就是因为太多的自己搞不明白,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去爱一个人,爱到即便别人都告知自己,自己早就被人给背叛了算计了,还是想要给自己些许的希望,不想让自己输的那么难堪。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照实说就好——”
即便是自己关系再近的人,自己也是有**权的,怎么都不愿多余的人知道自己曾经的过去。
再者说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得出来呢?毕竟是关于灵异事件的自己,即便说了有人会信吗?况且自己也不想说不是吗?到底不是什么些光彩的事情,说出来自己也没什么吗面不是?
毕竟苏子和自己有着同样的体质,若是想要告知洛克这般小心眼的男人,说先就要先把自己这边的关系给澄清了,要么对方一句你怎么知道关于苏子的事情,自己就彻底没了立场了,这该让自己怎么变着法的剖析自己呢?
袁诗朗是彻底被镇住了,到底话到了嘴边开始打转转了,自己不是因为怕出卖了苏子,而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情自己怎么解释呢?
“不是,洛总你看你让我怎么说?让我说些什么呢?我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洛克却不想,自己是否做的太过了,毕竟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结果却把自己店的伙计吓得六神无主起来,这下子可好,对方支支吾吾连最起码的语言组织能力都要丧失了,自己即便想要拷问,似乎已经达不到预想的结果了。
洛克当真是严声厉喝,一点放水的意思都没有,眼看对方一脸凶相地恶言相向,袁诗朗当真是吓得可不轻,之前那些所为的侥幸心理顿时荡然无存,剩下的就是被人吓得瑟瑟发抖。
“别给我玩什么心眼!若是你让我发现你嘴巴里给我没有实话,咱这件事情就不会随便就拉到,相信你小子也知道我发脾气的样子如何,我情愿是不会乱发脾气,一旦发起来脾气,可不是一件你们两个人就能够控制的事态!怎样是要敷衍了事让我大发雷霆,还是实话实说让自己脱干净干系,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这点上,袁诗朗的小心机一点也没有逃过洛克的眼睛,只见洛克恶狠狠的警告之——
这一点,多少袁诗朗存在一定的侥幸心理,好歹今晚已经到这了这个时候,再加上因为应酬缘故,多少大家都有摄入酒精量,似乎可以随便骗点什么的来蒙混过关——
袁诗朗眼看这形势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紧抓不放自己这般,自己到底是该招认还是不改招认呢?
袁诗朗算是被逼无奈被詹姆斯和洛克半要挟式的拽回了店里,到了这个地界不是说袁诗朗想要逃走就能逃走的了。
“说说吧,你和苏子突然间变得亲密无间,有事没事就喜欢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到底都在嘀咕个什么?”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想想之前,一个店里的人还真是默契,在苏子的玩弄下,大家竟然都会如此相信他,不管处于什么样的目的,大家似乎都抱着一个关于那家伙的秘密不放,到此境地已经说开了,索性就彻底说开了吧……
詹姆斯似乎也有点站不住了,到底也是受恩与人的人,眼看自己昔日的恩人如此难过痛苦,自己当真是于心不忍,不如就此摊开话题,把自己了解来的苏云那一面也说到台面上,大家索性今天就来个公开大会,谁也别再瞒着谁了——
“你们俩若是心情不爽,可以先暂时跑到了一边吗?我这里也是有话要说的,关于那个是谜的男人,其实我这里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因为也是涉及到我曾经的过往,太过在乎一些结果的我,结果却似乎忽略人性问题,洛克——我可以像袁诗朗一样吗?只说出关于苏子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却不要深究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可以吗?”
眼看眼前的两个男人都已经陷入痛苦的边缘苦苦挣扎,索性自己今天也把话给说清楚,早晚都是要澄清的事实,既然已经疑点乱如麻,不如就把自己了解过来的情况也如实反映出来,说不定这样七拼八凑的,关于苏子这个人的整体形象也就整理出来了。
听完袁诗朗的诉说之后,站在一旁的詹姆斯倒还是异常的冷静,似乎有些事情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才会如此的从容镇静。
洛克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猜想之中,那一皱眉如的沟壑难平,完全就不再顾忌身边人的所想,自顾自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太多的疑虑,太多的疑点重重,明明在乎的要死的人,却突然变了脸,然后消失不见,明明正在爱意正浓的时候却突然抽身离开,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疑问,让自己怎么是好呢?
到底是这一辈子负债甚重,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陷害自己呢?还是说,上一辈子的命运牵连,自己也曾经参与其中,难不成是为了报复这一世的自己而来的吗?
苏云的伶俐狡黠,还是苏子的直言可爱呢?
自己越发开始看不透苏子了,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呢?到底哪个面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呢?
“引渡之人”吗?能够带着上辈子记忆而活在这一世的男人吗?那么到底他上辈子是怎样一个命运何其悲惨的人呢?以至于怨恨到不惜要牵连到这一生的命运呢?
到底苏子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到底他身上积攒多少让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一面呢?
听到这里,洛克不由得为之一颤,从袁诗朗嘴巴里再次听到一个令人不敢想象的事实——
袁诗朗这哪里是在叙述苏子的身世,当真是在自说自演曾经的自己,自怨自艾,自怜自惜,这样的情绪波动当真是让旁人看不过眼的伤感,只是现在洛克和詹姆斯的关注点并非在袁诗朗身上,而是那个身上层层是谜的苏子苏云兄弟身上。
“我知道的就只是这些了,苏子那家伙其实嘴巴是一个比较严实的人,虽然他有时候会问我一些关于引渡之人的事情,但是却未曾向我透露出半分我不止一次的追问过关于他上辈子的记忆是否有只字片语的解释呢?他总是一脸苦色的追忆以后,便故装姿态的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有记起来,可是人的表情是不会出卖自己的心,即便他再怎么会伪装自己,可是脸上的表情早就出卖他了,若是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他上辈子的记忆正在潜移默化的苏醒,他也是在反复期不停的挣扎,知道每个片段都累积起来,拼接出一个真实的自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真正血淋淋事实不得不承认的时候……”
袁诗朗说到这里,似乎有几分对号入座,拿自己的情绪叠加在了苏子的身上,那种感同身受的痛处再一次袭来,以往的回忆瞬时翻涌而出,让他的心情也瞬时陷入了低谷。
“我不知道苏子上辈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但凡愿意和夜王做交易的人若不是有什么极大地仇恨或是冤屈到死也不能伸张,那是一种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呢?苏子,到底上辈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又有怎样愁苦怨恨死不瞑目,即便明明知道有时候遗忘彻底的洁净灵魂再一个轮回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另一种或者方式来折磨自己,可想而知他是背负着怎样的命运降生于世的——”
说到此处,袁诗朗颇有深意的深瞥了洛克一眼,意味深长地继续道。
“引渡之人和常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他脐下三寸丹田处的位置,有一处红白两仪的记号,那是饮下乾不坤所留下的痕迹,我想洛克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和苏子有着亲密无间关系的人,他身上的胎记吧……”
总之,一吐为快藏在自己内心过深的东西,原来是这样一种畅快豁然的感觉,原以为有些事情是用不着别人来理解的,只要自己心里明白就够了,但是真是让自己以某种方式袒露心声,其实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袁诗朗方才打开话匣子,就扎不住的阔阔其谈,似乎已经不在乎别人是如何看自己的眼光,也似乎这些事情跟自己一点也没有,更似乎说着苏子的身份,像是再给自己找了一个发泄口一般——
“其实那么些人,他们有别于一般人,在他们出生那一天起,他们就注定了与别人不同而又曲折的命运。因为他们是背着上辈子记忆的人儿出生的人,虽然他们上辈子的记忆不会马上就苏醒,但是一旦苏醒那天,所有一切的事情都和自己想象中完全相违背,带着上辈子的罪恶感而降生的人,因为怨念过深,和夜晚夜比安做了一笔用下辈子来偿还的交易,那就是喝下夜晚亲自调配的毒酒,只是为了避开在黄泉路上孟婆汤的洗礼,只想让自己这辈子的怨恨根深蒂固,只想让自己不能够随便让自己忘记那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人,而和夜王签下了条约,这样的人称之为引渡之人——”
袁诗朗轻叹了一口气,决定将实情逐一道来。
“或许这些事情你们听来会像是天方夜谭,但是我要说的是,这的的确确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然后,那一张代表结果的“QUEEN”是逆位的,一张不当位的皇后,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不然,我只看到了事情的开始,却未曾预料到事情的结果,或许是因为一时的情绪异动,太过关注与牌面的意思,却未曾顾及到细节的问题,这样的致命错误,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一个人的结果,以至于连自己的眼睛都控制不住,看走了眼的牌面——
可是,结果不恰恰就是这样吗?除了如实相告,默默地接受这个现实,目送着对方的背影走远,我却还在这里扮演什么苦情男主角,什么为了爱情即便是牺牲了自己也无妨,我是一个伟大的人吗?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到底是让自己内心所不能够接受的结果,却要通过我的嘴巴告知对方,让对方走上那条不归路,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远,这样的我倒像是一个无能懦夫除了守护什么无能为力。
“其实这副牌的的结果是……”
最终我还是向命运妥协了,自知道自己恶意去篡改命运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即便是力不从心的哀怨,却只能就此认命,毕竟这不是我的命运,而是眼前女子的命运,我无权帮人家做主……
我该怎么说?照实说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说呢?这样纠结的自己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吗?”眼看我痴痴地盯着牌阵,面露苦色却不肯有只字片语的解说,倒似乎挑起了对方的好奇,斯耐特实在忍不住的好奇心,轻声细语的询问道。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可是我的心到底在犹豫些什么?一个是自私的一面在声讨,一个是为了自己爱人可以默默付出的在还击,两个我简直宛然一个恶魔一个天使在不停的打转。
我本不是一个爱财喜名的人,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偏偏日后是难能可贵的贵人,一张“QUEEN”的牌面已经告诉我了这个道理,她日后必然是一方之主,这样的命运是怎么都改变不了,若是我强行改变的话,我俩的关系最后将会以“死神”而终结……
在这副牌阵里我清晰可见的是,这丫头命中多金,自然不是一个可以甘愿平凡的人,我若是强行改变了这丫头的意识,揠苗助长的道理我心里很是明白……
命里注定的东西,我是抗拒不了的,若是我强行篡改了命运,后果则是更加惨痛的结局。
两条路在我面前摆着,摆明了进宫的路更占优势,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占卜师,我不可以昧着良心将黑说成白,即便我知道这似乎是我能够把这个女人留在我身边的唯一手段了。
我秉着呼吸,轻轻的拂过斯耐特抽取的牌放在相应的位置,一张两张三张逐一翻开了牌面,而随之俱来的是即将窒息的答案。
不管结果如何,都是我的选择,就让我们一同见证这一刻吧……
既焦急,又害怕,既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结果后的自己受不了的打击,总而言之这种矛盾焦急的心理确实让人很难熬。
最后一步,揭开谜底的时候,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恐惧和不安,像是等待老天的指示一般,这一刻我深刻体会到了当初在我这里的人卜卦人的心情——
我也瞬时进入了工作模式,即便伴随着牌阵的正式开始,我的心跳难以压制的剧烈跳动,我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卜卦的前期工作。
“好吧,现在希望你完全放松,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这个牌局上,然而要记住完全摒弃杂念,只要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就好了——”
“嗯……”却在同时这丫头似乎已经说服了自己的内心,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你确定?”我睿智的眼睛还是看到了对方的那一丝对未知的不肯定。
“那就按你的意识算一卦吧,我也想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会是如何……”
我本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却不想或许是我这话有一定的激将作用,听罢我这话,眼前的女子眼神中恍惚一丝惊讶,竟然乖乖地坐下了身,却还是有几分犹豫不决张口道——
我当然看出了斯耐特犹豫不决的态度,却让放下手中忐忑难安的命运之牌,却只想若是这丫头给自己一句实话,哪怕是背叛了自己也好,让自己吃了定心丸,伤痛的承受能力自己还是有的。
“不想算吗?还是你心里已经有了结果,若是你心里有了结果,这个牌局就可以就此打住,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选择尊重你的选择,然后不管你走得多远,只要你觉得累的话,我都会在你身后默默的支持你……”
却只见,斯耐特一脸慌乱的迷惑,踌躇不定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与其说这次是卜卦,更像是在冒险,自己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副牌上,能够给自己的结果如何呢?
可是这一次却非比寻常,有别于往日的卜卦,却是算自己的命运,自己的爱情该走向何方,这一次连自己都有点胆怯了,生怕结果和自己的想象天差万别,到时候要自己怎么平复自己的心情呢?
我意志坚定的开始洗牌,而这次的洗牌却不似从前般的从容镇定,之前是帮别人算命运,即便会有几分感触,但是旦夕祸福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命该如此我作为一个算命先生却不能改变什么,只能见自己看到的天机告知对方,早已经看惯了别人的幸与不幸,自然也就抱着旁观者的态度,见怪不怪了——
“算你的抉择,这不是摆在面前的问题,一是选择进宫,看这条路最后能走到什么地步;另一个条路就是选择放弃进宫,乖乖地呆在我身边,我们以后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生,也不失是一个好的选择,既然你自己做不了的决定,就让老天帮你做这个决定如何?天命难违,若是老天让你进宫,我不再多说什么——”
“要怎么算?”斯耐特一脸不知所措的迟迟不肯就位,略带防备意识的张望。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完全出落的让人无法侧目的高人一等的美艳,这样的气场还真是让人的觉得有距离感的刺眼……
锦衣华服,绫罗绸缎,玉面粉饰,珠光宝气,这是仅仅只是一个宫婢的打扮吗?
斯耐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真是让我完全不敢相信的美艳动人,以及那双已经开始变得刁钻算计的双眼,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物是人非这个词语的贴切——
却不想,在那个深宫里,原先清纯可人的小女生却如我所想,沦陷至深,直到后来若干年后——
我亲自送走了自己的新娘,眼看对方双眼含泪的挥手,那一悲凉的身影渐行渐远,我的心也被此带走了,只愿这颗心能够代替我时时刻刻守护在她身旁,保护她,支持她……
当我决定放开手让斯耐特自己去飞的时候,却不想我完全控制不了对方的走向,这还不算最差的,被带走的心让我成为了一个有了软肋,让我变成了一个受人牵制的行尸走肉。
这是我最后的妥协,也是我认为能够调和这个矛盾唯一做法,然而我错了……
“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好了,你的欢喜就是我最终的选择,我会守着你等你回来,待到你适龄出宫,我会手捧鲜花迎娶你……”
我深省也许今日的放手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我们就彻底没有了回头路,可是我却还是不愿彻底的认命,这是我有生以来想要和命运做搏斗的一次——
沉默了许久,我终于说服了自己的内心的私心,即便我想要紧紧搂紧眼前的女子,霸道地告知对方哪里都不能去,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可是一想到对方家里那样拮据的生活环境,还有才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不该有的顾虑和察言观色,就是因为家庭的清贫而导致的后果,我急不能够那么自私的只想着自己,毕竟人各有志——
“那么你走吧——”
这样动情而做出选择的话,再一次把我的罪恶感推到了极致,到这里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总之我不想让哥哥你不舒服,即便我有意希望通过我的手改变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但是若是因为这样让哥哥你不舒服的话,我宁愿放手——”
“你别管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还真是一个讨人厌的人,明明心里早就想把对方占为己有,却还是要当一个伪善的恶人,不想让负罪感满腹,却只想听对方愿意死心塌地跟着我,这才算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去。
到此,我的心智又陷入了僵局,这样纠结的心理今天是第几回了,结果还不是又回到了最初,这样不进不退的选择题,老天似乎也解决不了的结果。
又是这样狡猾的回答,再一次把这个讨厌的皮球踢了回来,到底是这丫头太没心机愿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我,还是她太有心计,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了我,若是有朝一日我俩过得不好,让我背负心理上所有的债务呢?
“那么你想让我如何选择呢?若是哥哥你不喜欢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以后的一切,毕竟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我的一切,这点是怎么都可能改变的事实……”
“那么你是准备怎么选择呢?是要跟我一世清贫,还是要走自己荣华富贵之路呢?”我似乎在对方可怜楚楚地凝视之际,恢复了理智,即便心里的不爽使然,却还是冷静了头脑,闻到了问题的关键。
要怪就怪我太过在乎这个女子,以至于在外人看似理智冷静到了极致的我,竟然会有如此不冷静的一面……
这一刻我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患得患失的神经,却不想这样步步追逼,当真像是得了失心疯的痴男。
到底是对方太过世俗,还是我太过神经质了,把问题所有都推给了对方身上了呢?
这样的解释似乎有几分差强人意,不过却也似乎相当的合情合理,眼看着对方一副委屈恳求的小脸,我当真觉得自己罪恶感十足,是不是我太过苛求这样的一个小女生了?是不是我太把自己的意识强加于一个小女生身上了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自己会有如此好命的一面,自然有几分喜出望外,我想是个人都会因为自己以后命好而有得意忘形的一面,这是人的第一反应了,谁都不会跟自己的命运过不去的不是吗?”
谁想,那时的斯耐特却似乎已经感知到了我的不良情绪,明明才十几岁的女孩子却然会有如此察言观色的一面,这难道是这个年纪女生该有的特质吗?
我的未婚妻竟然有如此物质世俗的一面,原来我眼里那个清丽脱俗的女子完全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女子,原来我喜欢的人仅仅只是靠我自己脑袋里空想出来的一个空壳罢了,这样的打击我怎么可能接受呢?
“你很开心吗?听到这个结果?”我紧皱眉头,心中的愁苦并非是这副牌的导向性,而是当得知这个结果对方的态度,就是这个态度让我看到太多的现实。
在我眼里对方依然是曾经那个清纯可人的女子,却不想内心的世俗在这副牌的结果坦然之时表露不已。
到底是我的爱错付了,还是时间真是恐怖的东西,可以慢慢地去改变一个人的属性,这一点我真的迷惑了。
对方越是开心的希冀,却是我内心自省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经过这些年的侵染,多少带了些世俗之气,却因为我的热恋之中完全盲了眼睛,看不到对方这些年的变化。
看到这样的表情,我的心顿时一阵阵抽痛不止,果不其然让塔罗牌算出来了,眼前的女子和我果然不是一路人,她想要的生活偏偏是我最嗤之以鼻的生活方式,原以为曾经那个不谙世事,天真地像个天使一般纯洁的女子,却也掉入了凡间——
听到我的解说之后,只见刚才还一脸不情愿的斯耐特顿时满眼闪烁金光,一脸吃惊惊喜地张口不止。
“什么?你说我进宫之后命运会慢慢的好转,完全有富甲一方的潜力?”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谁想,就是我这般冷眼的讽刺,倒是让对方脸上划过一丝胜利的微笑,似乎像是已经看到胜利曙光一般……
“呵呵~看来我走了这些年,你也不好过,就是因为你的太过冷淡,才让我认为即便我俩真的失去联系了,你也会不痛不痒的,不过看来全是我错了,原来你也会情绪失常地跟我咆哮——”
我不仅仅冷血,更是毒手,对于那些不痛不痒的人,向来我是想看笑话一般的在一旁静静不动声色,而对于我在乎的人,我倒是变得各位苛刻,说起话来的冷嘲热讽,像是小肚鸡肠的小女人,却又怕别人看穿自己那些小心思,其实早就被人看穿了心思的无聊之举罢了。
“到底是我冷血?还是你无情呢?有两年的吧,你我失去联系,连一句正儿八经的分手都没有,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失去了联系,我倒是觉得比起无情冷血,你斯耐特更胜一筹——”
斯耐特似乎已经看出我的厌恶之意,却一点也不吃惊地轻笑,这样为人处事老道游刃有余,更加能够衬托我俩的之间的差距。
“说什么话呢?作为老朋友,不可以来见见你吗?这些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一样对人冷淡到让人觉得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冷血的人呢?”
我微微上下打量对方一番,浑身上下撒发着女生荷尔蒙的味道,我深知这样走在路上都会向路人散发信号的味道,早已经失去当初的清纯,可见她在那个如染缸一般的皇宫里,早已经忘记我俩的誓言,成为别人的女人了吧……
“今天你会主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可是,当她目的性极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当真是错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脑海里擅自勾画的,人这个东西你可以算出来的是命,看不懂的永远是心……
另一个方面,我也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搏斗,或许等到了宫女适龄放还的时日,那个丫头还是会像我们之前誓言那般,即便被世俗和名利侵染,即便在那里曾经沉沦,总有一天她会看透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而变回曾经那个她,即便不会完全的回去从前,至少可以在这些年的经历后,侵染风雪历经沧桑,变得能够分辨是非……
所以不管对方开出多么优厚的条件,我都是一口回绝,说什么都不愿意出任王子的私人神官,即便我知道自己若是我真的选择那条路,绝对是比现在这条路要轻松得多——
人家现在摆明没有把你放在心里,却还是一头热的贴过去,这样单方面的付出还真是自作动情的让人看不下去……
曾经的女人,明明知道她的心已经开始逐渐离我远去,却还是在做最后挣扎的臆想,这样的自己当真是可恨又可恶。
曾经的我也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很多,曾经她的离开,让我揪心的痛,却还是忍着自己疼痛送别对方离开……
没错,在眼前的女子来到我这里之后,科埃利奥的王子多次来我这里发出了邀请,其实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斯特威亚的皇储公主费罗娜,可是当我看到了这个皇子一脸痴迷不能自已的表情,我竟然不经意间投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若是自己接受了科埃利奥王子的邀请,仅仅只是一个卦象的指点,自己就能够得到金钱地位,不过是为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女人吗?有必要这样子大费周章的去煞费心机的部署吗?
因为坚持自己的信念,似乎让自己失去了太多太多不是吗?
随波逐流,有时候也是一种活下去的方式,而且这样的活法自己似乎也不会这么挣扎这么累了……
我变得冷血,变得理智,变得看开了很多的世俗,有时候似乎在告诉自己,何必跟社会大流过不去呢?这样的洁身自好,自命清高地活下去不累吗?
眼看自己的爱人在自己的心里渐行渐远,我却没有任何能力挽回,连人的摸不着,只能靠跟自己的臆想去思念,弱水三千的爱意,苦苦等待你的出现,却发现自己等来的人已经是别若桃花,在他人眼里异常的美艳,在我的眼里却是异常的生厌,到底是我变了,还是她变了,亦或许我们俩都变了……
最后一个“忙”字就足够给自己找了所有推脱的借口,我心悲凉,却又能如何……
从起初的刚进宫多番的信息电话来往,直至后来越来越少的寒暄象征性质的敷衍了事,我已经渐渐地意识到了你的改变——
废话,我过得好不好你曾几何时真正的关心过吗?
“好久不见,今日过的可好?”
最后,可人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时候,心满意足的离开我的租屋的的时候,斯耐特当真是一个急切的冲坐,一眼瞥见便是野心满满的蓄意招呼道——
而恰恰就是这样的一面,确确实实是让我怎么都无法正视对方变化的丑陋世俗的一面。
我内心的潜意识已经有一种莫名的担忧,似乎这丫头来这里不会仅仅只是为了探亲这么简单的理由,这样整装待发,一脸希冀的表情,似乎在描绘对方此时此刻想要达到莫种目的的野心——
这个时刻我是多么期待客人能够多呆在这里一会,从未有过的渴望,只是为了能够避免和这丫头直接交流。
因为是在工作模式,再加上对方这样的变化,当真是我有几分厌烦焦躁,边就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存在,一本正经地继续跟客人卜卦。
而这时的我正在疑难解惑的时间,只是一个余光的瞟射,虽然从五官能够辨认出来的未婚妻,而她身上撒发出来的高高在上的傲气,是怎样都无法遮掩的自然流露,这个时候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这个女人当真是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我所认识的女人了,似乎变化比我想象中还要世俗的多……
那一日,斯耐特因为公差得空出宫办事一趟,趁着时间富裕就顺道跑到了我这里打声招呼。
“好久不见——”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在那个家似乎完全没有发言权,若我的一席话若是惹得全家人的厌恶,何必再长那张口呢?
唯独到了叔父家里,虽然有着亲属待遇的差别,却着实少了不少厌恶和鄙夷的眼光,毕竟叔母是一个爱叔父胜于一切的女人,即便心里多少不甘愿,却因为叔父的一言,叔母便妥协了。
唯一的是,即便我说了,会有人信吗?对于叔父来说,我知道他是真心把我当儿子来看的,而是对于叔母呢?那就另当别论,女人当真是一个会偏心的东西,亲疏分别待遇我这个毛头小子一眼便可瞥见,却只能放在心里不敢吱声,毕竟现在我的处境就是一个人见人厌的臭皮球,只要我滚到哪个家庭,对方都是摆着一副厌恶到了极限的面孔,恨不能将我踢之而后快……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惊恐的心,再一看这一家子人完全沉浸在了欢乐的气氛的里,我的心又开始震颤不止,到底我是说还是不说呢?
果然,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叔父善意的笑容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要说想来也是,若是现在的自己说出一些没头没脑的事情来,当真是扫兴到了极点,似乎现在说这话话太不合事宜了,可是……
“傻小子,再说什么呢?好不容易我有个休假,不好好陪陪家人怎么像话呢?你也别多想了,赶紧回房间整理自己的行囊吧——”
“叔父,明天能不能不去呢?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发生……”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掉了,这样的邀请,似乎是地狱之神发来的邀请函,而我明明后面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可是我一个12岁的孩童的话,会有人相信吗?
却不想,当天下午,叔父到了晚上一脸惬意笑容的招呼一家老小道,“明天我和XXX联系过了,要去他们家的庄园玩玩,或许是一周的时间,大家赶紧收拾一下东西了,明天一早,有车回来接我们过去——”
当这个画面在我的脑海里突然跳转出来的时候,我顿时吓得浑身直抖索,不曾想象这样的画面是否真的会发生——
而这样事情,频频发生,而且更是愈演愈烈,而我的内心却跟着越发恐慌起来,直到有一天我预见能力再次爆发,而那一次更是恐怖的画面,养我的叔父一家,会因为一场车祸而全家命赴黄泉——
老天似乎是特别眷顾我这个被世人所抛弃的人,在我12岁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我似乎别着一般人有着超强的预知能力,总是在无意间脑子里会闪现一些从未有过的画面,更可笑的是,不过多久这样的画面就被搬上了现实生活里……
尽管当我得知自己被抛弃的那天,是那样的愤恨那样痛心,可是随着时间的消磨,曾经的在胸口的伤口似乎会慢慢的愈合,却又再此留下了一道伤疤,永远都无法无视的伤疤。
不过在8岁之前我也未见我的生活好到哪里去,天天过着提心吊胆,随时被高利贷追债的生活,若是相较而言,或许真的像父母为我考虑那样,被抛弃的时日还是比较好的——
我的生父母在我8岁的时候因为背了一屁股的债务,似乎说是不想因此影响我的人生,两个人一起出逃,却把我丢给了自己亲戚,从那以后的时日可以想象……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该不该生活方式的念头,自己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也算是过的了无生色,本来身边的亲朋好友,本来是因为我的特有能力而感到庆幸,本想着可以从我身上可以获益,却不想我竟然是一个不怎么上进的人,对于生活的追求只要马马虎虎就好,就是因为这样的我,慢慢让庆朋好友的脸上的笑容淡化,直至后来一见到我就开始摇头的不愿搭理——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一幅可怜到了让人心疼地步,将我自己曾经对她最后的怨念和仇恨的心理,完全化为乌有,就剩下妥协让步的份儿了……
又是一副梨花带雨,可怜楚楚的哭泣的表情,若是这丫头一副高高在上的趾高气昂,或许我就彻底否定了对方的存在,嗤之以鼻将其轰出了自己租屋,完全不会有任何留恋。
说到这里,斯耐特双目微闪烁一丝凶光与不甘,很快又被自己的演技给掩盖了下去,而这样的眼神我明明已经看在了眼里,却完全麻痹了自己的思想,完全把那野心家雏形般的眼神给屏蔽而去,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斯耐特的眼睛,仅仅是因为自己眼睛出了怪,看错了的结果……
“虽然你会觉得我物质,我世俗,可是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是力不从心的,就像现在的我,明明知道感情和物质不能一概而论,明明知道其实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不管多苦多累也都是幸福,可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家里人都继续过苦日子,因为从小在那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我深知穷困给人精神上和生活上的压力,即便你再如何努力又如何?那些踩低拜高的小人,就像隔壁的凯撒娜,明明什么都不如我,就是因为家里条件比我好点,却总是在朋友圈里压我一头,多次在人前羞辱我,看着我难堪的样子,她脸上别有用意的灿烂笑容,就是践踏我自尊的无限制的脚印,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这等耻辱,我铭记在心——”
殊不知,就是这样动摇不定的恻隐之心,却恰恰成就对方的野心,而我却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跟上了对方的趟,入了对方的戏——
卑微如尘埃落定,痴情却如雨落般剪不断……
可是,我只能在她不近不远的距离细细观看这一场演技极佳的苦情戏,却还完全不明就理的入了戏,原来每个人都一样,不管你是不是晓知天机,慧根聪慧,可是到了爱情观面前每个人都是一样变成智商为零的傻子——
说到了这里,斯耐特低头哭吟了两声,那肩头微微的抖落,垂眉间的无奈,却只在我眼里是如此让人觉得软弱可怜的心动,那一刻若不是我家之间隔着一个台安,我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若是你——若是你可以成为一个我家族命运的人,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了,可惜你不是……”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想到这里,即便我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再次回到以前的生活被人踢来踢去的日子,我却改变不了什么实质问题……
房子的所有权问题吗?是啊,叔父已经都不在世间了,这栋房子也该有他的归属权了……
“你好,请问你是詹姆斯?希迪先生吗?我是这栋房子主人的律师,关于这所房子所有权的问题,我希望能够跟你当面详谈一下……”
我通过视频控制系统看到门口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一身黑衣笔挺,站在门口招呼道——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哐哐哐哐”地敲门声,当真是吓了我一个恍惚,我猛的惊神,回过神来,竟然条件反射性的冲到了门口。
我的心顿时跌入了低谷,不敢吱声的瑟瑟发抖,我更是对自己这样异样的体质而感到恐惧——
难不成我果真是个扫把星?难不成就是因为我的存在,让这家人不得安宁……
听到这样的哀耗,我脑子一片空白之后,顿时开始回忆之前脑子里出现的场景,简直和警察描述的如出一辙,这样痛苦和惊悚的心情,我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好请问是詹姆斯?希迪吗?我们这里是警察局,昨晚在XXX发生一起交通事故,JM86S12的车两当场撞毁,未营救及时车辆便发生了爆炸现象,一车里的人无一生还,等到灭火之后,我们在车里发现一共4具尸体,查到户口我们发现这家人一共有三个孩子,在辨认DNA的时候,发现这四具尸体有着密切的血缘关系,所以我们已经排除了生还人是领养孩子的可能……”
听到这个电话的内容,我的心顿失炸开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却不想,一则电话打到家里,我得到的却是警察局打来的尸首认领的通告……
本以为这次的预见会以失败告终,果然却还是我马虎大意了,当一周结束后,叔父一家人仍未回家,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多想,只想是不是玩得太开心,就把假期的时间给延期了……
当我接到叔父安全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我的内心顿时舒了一口气,心里算是踏实了不少,这几日的在家也分外的安下心来,做了些零零散散的事情打发时间。
翌日,带我一个人在家守护的时候,眼看着叔父开着车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心脏近乎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如此熟悉的场景简直就跟电视里发生的一样,那样忐忑不安,却只能靠祈祷事情不要按照自己的意想发展下去……
“既然如此,那家就麻烦你了——”叔父轻轻叹息,却也不再勉强我的意识。
我顿时低下了头,实在无法与叔父对视,因为的良心完全不允许我这样别有用心的人去看那双对我充满仁爱的双眼,对于这样的眼睛我除了愧疚就是良心上的不安。
“我一个人在家看家就好,叔父你放心吧……”
这样似乎已经妥协的话,我明白叔父话里的心疼我的懂事语音,想到这里,我的心更是疼痛不止,我并非是因为不开心而不去,而是因为我是怕死才想再次逃离的,可是若是让你知道我这样的险恶用心,你还会如此仁慈善良对待我这个别有用心的小子吗?
“你真的觉得跟我们在一起去鲍伯叔叔那里不开心吗?若真是如此,就让你一个人在家看家好了……”
只见叔父顿时闭上了嘴,一脸无奈地凝视自己老婆的脸甚久,而后唉声叹气道对我说道——
这些道理连我哥12岁的小孩都懂,而我的叔父又何来不明白的道理呢?
叔母出奇的愿意为我说话,实则就是为了在一家欢快的气氛下,断然不想看到这个碍眼的托油瓶子的脸,难得好心情一家四口的愉悦时光,却被我这外人再次给破坏了,还真是对不起的扫兴,说到底我就是一个外人而已罢了……
“汤姆,你家小侄子既然就没有想去的意思,何必勉强人家呢?詹姆斯从小就懂事,他不想去自然又不想去的道理,若是人家孩子不愿意去,你再这样勉强别人的意识也没有意思,若是人家有意想要留下来看家,何不就从了人家的心愿呢?”
“可是我……”我正想开口再找理由回绝叔父,却不想就是我这样不领人情矫情,让叔母彻底恼怒了,索性略带几分气意的讽刺阻拦道——
叔父依然是老好人一个,不管什么事情向来不会偏私,有他儿女一份的必然会有我一份,或许就是因为他这样亲疏不分的态度,才让叔母更加厌烦我的存在……
“作业的什么的可以回来再补吗?一个暑假还很漫长,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休假了,再说这么难得机会,你鲍伯叔叔的庄园可是相当壮观的,若是你不去肯定会后悔的,再者把你自己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不是?都是一家人的,我们在外面玩的开心,却让你一个小鬼头在家看家,放谁谁都会于心不忍啊!”
“叔父,这两天我身体不太舒服,我也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出去的玩的人,这次学又布置了不少的作业,我想留在家里看家,可以吗?”我承认自己是一个胆小怕事,更怕死的人,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无力回天,却只能缩在角落里为的仅仅只是自保罢了。
但是有一点我是可以做到的,我管不了别的死活,至少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只是,我根本改变不了这个局面啊,从一个根本不受宠的寄生虫一样的小P孩嘴巴里说出来的话,似乎根本没有说服力,我无力去扭转任何事情,况且是些没有准的事情……
可是,我的内心多少还是有几分动荡不安,毕竟是之前有过前科的事情,完全做到漠视不理那肯定是做不来的,恐怕颇有难度。
为了我说服自己不要乱说话,我开始给自己找各种理由不想去破坏这场愉悦欢快的气氛呢……
或许,这一次的预见性和之前不一样呢?仅仅只是我因为内心某种暗示造成的?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是不是现在脑子一片混沌了,没有想到你的同类会找上门不是吗?”却不想就在我瞠目结舌之时,对方一脸奸笑使然……
说着,那个人轻轻地用右手扣掉了右眼的深褐色花片,与此同时那一只更我一样如同碧海湛蓝色的眼睛顿时闪现于是,到此我顿时惊得失神,脑子里完全短路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你知道你生来就与生具备他人所没有的特质是什么?不仅仅是这双如同海蓝晶莹剔透的光眼,更是那比别人能够预知更多的超于空间和时间的脑海,你们这种人被称之为神棍,还是半仙我都不知道了,不过呢,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你的前辈——”
“不太明白吗?”正在我慌乱之际,对方竟然更换了场地,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强硬地扣着我的下巴道——
听到对方冷静道让人背脊生凉的言论,我当真是心跳加速,快要窒息的惊恐,到底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来这里的目的为何?
“你……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顿时我手中的纸张散落在地,顿时心中万箭穿心的刺痛不止,更是惊恐万分的合不拢嘴吧——
“可是,你要接受这笔财产吗?你的良心过得去吗?别看你只有12岁的年纪,可是你的心智年纪似乎和你的真实年纪不符。还有你叔父一家命丧黄泉似乎跟你有脱不了的干系,当你已经预见到将要发生的惨事,为何闭口不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家人出事吗?然后你就可以坐拥这家的家财吗?”
说着,律师先生将文件递交到我的手里,看着这样单薄的几张纸,却是重如泰山千鼎,我不时抖搂手中的纸张,心中却是说不出来的百感交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叔父一家的命却在我这里换来这几张纸,让我成为了一个坐拥家财万贯的少爷吗?
“好吧,既然你关心的是这个问题,那么我就把这件事先给处理好,这是这间房屋的授权协议,因为关于哈伦特?维尔的房子授权证书,因为他的直系亲属在这次车祸中全部丧命,按照我国律例詹姆斯?希迪先生你现在就是这栋房子所有权的最终解释人,只是你现在还未到法定成人年纪,并非可以直接继承哈伦特?维尔现在名下的所有财产,这些财产将会暂且由你的监护人帮你保存,待到你成年之后,就可以直接接管这些财产。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了,以后不管是谁领养你,都不会再有之前的态度,反而是一个个巴不得把你接回家去,当祖宗供着,毕竟谁都不会跟这笔庞大的财产过不去——”
“你是不是又在想这人到底是要干嘛的呢?明明不是来处理房子所有权的问题吗?是不是?”又是这样看透人心又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判断,这样的直接的方式,还真是让人接受不了。
可是这样一双像是已经把我看穿的扫射的眼神,到底还是让我心里发憷,这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善后房屋的受有权的问题吗?可是说这些完全让人捉摸不透的话语来,似乎跟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
却不想,对方突然张口道惊诧言论,顿时惊住我了,我瞬时猛地抬头相望,在完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我不敢多说什么……
“你似乎不知道自己身上特有的能力会是多么大的潜力,一旦爆发了会让人吃惊到发指——”
而这次,他却不再是一脸疲邪笑意,而是一本正经地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道——
“让我猜猜你再想些什么?是在想都到了这个时候,偏偏为何会有我这等的讨人厌的人出现不是吗?”谁想就在我满脸纠结的时候,那个讨人厌的西装男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开口道。
现在我的情绪如此紊乱,就不要在这里火上浇油了好不好?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完,然后给我走人,我现在就像一个人静静,稍稍消化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为何这个时候偏偏出来一个这样的人——
我很是尴尬的抬头相望,却无言以对,到底眼前这个男人是要来干嘛呢?若是律师是不是不该说的话也太多了些呢?
却不想,我这个小鬼头的心思一点也没有遮掩好,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对方就一声轻笑,顿时打破了我俩之间的僵局。
“看来你是很不喜欢我的突然造访了,这也不难怪,毕竟家里发生了这样事情,即便是养子,多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现实,毕竟是自己不错的收养人全家丧命,又要开始颠沛流离的生活不是吗?”
至少我站着的含义,就是希望对方长话短说,更是我不想跟这样的男人多接触的表现方式。
我默默的打量眼前这个不客气的客人良久,终于还是迈开了步伐,走到了沙发前,却没有想要坐得意思,因为我知道一旦坐了下来,这次的谈话内容就会变得很冗长。
我讨厌这个男人,从骨子里就有一种很是抵触的情绪,稍稍愣神皱眉的厌烦之余,却也只能被对方牵制,毕竟我仅仅只是一个小孩子,能够发言的权利当真是少之又少。
“一起来坐,我有话想跟你说——”
而后一副很是自觉到了让人厌烦的地步张口道——
“你好,请问是詹姆斯?希迪小朋友吗?”西装男一进门便是诡异一笑地和我对视,而后竟然不客气的径直走进了叔父的房间,到了沙发前,手中的文件包很是随性的放在了茶几上。
虽然说叔母有几分刻薄,但是对于其他的亲戚而言,叔母已经是对我客气的多了,我这样被人踢来扔去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这才几日的不见,叔父一家就真的不见了,这样子的预见性我还真是不想要,现在该怎么是好?我又该孤苦伶仃一个人了吗?
对于眼前这个不明男子,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我脑子里现在完全不知所措起来。
“请进——”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打开了房门。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这话的我,当时已经算是被侵染的让人惨不忍睹,内心已经渐渐黑化,有着世俗的眼睛和思想,已经开始慢慢把地位和金钱看的无比重要,这样的自己竟然还浑然不知自己这般变化,早已经让人觉得狰狞不堪……
“现在呢?你现在可以推掉那边的婚事了吗?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讲,斯耐特你是不是都没有理由再嫁给对方了?若是按订婚时间算,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再来若是按位高权重,六国之中司长平级,肯定是按综合国力来气比拼司长的先后顺序,同样都为司长,而我是科埃利奥的皇储的司长,这样的地位比较,我觉得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了吧?”
想想当时说这话的我还有些血气方刚,意气用事,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幼稚蛮干,自以为是的选择,结果却是自己将自己慢慢推入牢笼的前兆,竟然连这点都没有算清楚,还亏得我自己是世人疯传的“神算”!
“是真的,其实之前科埃利奥的王子已经不是一次来邀请我出任皇子司长一直,可是这种荣华富贵的生活并非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就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拒绝了,可是没有想得到皇子还真是有耐性,这样不厌其烦的再三登门,所想我这样清清贫贫过一辈子,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何必呢?坚守自己的立场,结果什么都是一场空,朋友亲人的白眼,被人嗤笑不过是个神算先生罢了,这都是其次的,我本不看重这些,可是偏偏连你都要离我远去,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这点是我怎么都忍受不了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刚才给我发信息那个内容不是逗着我的吗?”对方电话里的声音是有些激动地质疑。
没有想到短信发过去不到三秒钟,对方竟然瞬即打了过来,这样惊人的速度还真是让人有几分心酸的讽刺——
待我被下发批文招进皇宫之时,我当真是使足了坏心眼,一条短信发到了斯耐特的手机上,然后不动声色静静等待对方的回应。
要知道科埃利奥是周边这几个小国中最为强盛的国家,但凡六国会议召开举行决意商议之时,科埃利奥的决定却基本上是占压倒性优势的,自然能成为这样强盛之国的皇储的神官,可想而知那是怎样的地位飞跃。
几日后,果不其然按照我的预想,科埃利奥的皇子随从再次登门造访,而这次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百般推脱,索性就遂了对方的心愿,接受了科埃利奥司长一职,成为了王子专用神官,这样的殊荣和地位,足以秒杀了斯耐特身边的那些苍蝇害虫——
到底还是争强好胜的心思更胜一筹,这几日的纠结选边,终于我还是暂且选择了违背自己的职业道德,还找了各种理由给自己开脱,到底是良心上过不去这一关。
对于现在苟延残喘的感情,若是说我还想之前那样纯粹的爱了,纯粹的付出了,一切不计回报现在比起来我更是觉得自己变得工于心计,更多参杂不少不良情绪在其中……
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对于那个女人,我不是输了,而是输给了自己的情。输给了自己的臆想,更是输给了那些年我付诸东流的付出——
这时候的我,似乎有几分自私的狡诈,仅仅只是想通过这种手段缓兵之计,却不想我的自作聪明自以为是,恰恰是入了对方局,进了对方的圈套的最为笨拙的方式。
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想我是真的就死心了吧……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会选择那个老男人而放弃我,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当是我眼瞎了,看错了人,付错了情——
若是这样,我有了高官厚禄,有了这样的身份作保,想必斯耐特就不会那么纠结这样的选择了吧。
或不然,我不先接受王子的邀请,再看看形势,若是王子让我做的事情并非违背人性和道德,似乎利益和原则也不会发生冲突,若是王子让我做的事情太过了,我就撤出来不干了,不经当初他三顾茅庐请我出台,也说过许诺过若是哪天我干得不顺心,随时随地就可请辞,这边绝不强留——
或许就是被这么一激,脑子就变得不理智起来,突然一瞬间,想要上位的压倒性优势完全占据了我的脑海——
想到这里,我心中更是不甘心的恼怒。像是在跟自己较真一般,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的纠结。
若是就这样简单,那么自己这些年来付出的感情,是不是就太不值钱了呢?
多少有些不甘心在作祟,明明是之前自己守护的那么久的东西,就一句我爱你却也对这现在的处境很无奈的话,所有事情都两清了吗?
眼看着斯耐特那边似乎已经做好了要下婚约的准备了,上次虽然是来给自己说自己的心意,怎么都感觉是要跟自己口头上解除婚约的方式,若是这样就遂了这丫头的心思,我是不是就真的中了对方的套了呢?
我讨厌这样不一不二的选择题,总是会不经意间把自己逼上了死角,左右无法选择的难题,到底我该如何去做才能两全?
一边是为了爱情,一边是为了自己的原则,左右为难的选择,我到底该如何抉择呢?
一方面是在动摇到底要不要违背师令,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用自己特有的才能和学来的东西成为一个有地位的人,这样我似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斯耐特,毕竟我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爱她的实质;另一个方面,多少我还是会害怕一些,毕竟走上这条路之后,谁都不知道以后会有怎样的下场,一想到曾经自己的母亲为此沦陷,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以至于不得不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抛弃掉,这样的抉择当真是没有底的恐惧难安……
那一天我和斯耐特的对话,就就在我耳边回荡,也是误导我判断的诱言,这几日我惶惶无神,当真是像在做生死抉择一般——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把这个女子弄到手,这就是我把你请回来的最终目的……”
说到底男人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物了,即便女子再有才再能干,不如那花容月貌惊鸿一瞥的容颜,颜值才是决胜的利器!
到此,我心里不由得扑哧一笑,若是想要找一个懂你的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现在你身边追着求着想要懂你的人多了去了,何必非得在乎一个不可能在乎你的女人呢?
谁想,威廉王子话锋一转,再次将问题带回了原点,原不想这之前的凄哀诉苦都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的铺垫罢了——
“所以,我现在只想要一个能够懂我的人陪在我身边,不求她能够有多么能干,只要能够花心思去了解我,去解读我,让我在她面前毫无戒心,这样就够了——”
可是这样的话仅仅只在我心口悬了良久,却未曾出口,因为我深省自己的处境,若是在这个时候多言,只怕不是自己惹怒了老虎,即便自己再如何受宠,也不能太过造次放肆,这样恃宠而骄的后果只可能有一样,那就是死的很惨……
既然你选择了就不要在这里戚戚哀哀不断,明明那个时候已经做出了觉悟,却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时,奢求更多,不觉得自己太过贪心了吗?
又是这样哀哀不断地诉苦,当真是闻着伤心听着落泪,可是我内心清楚,这就是一个国家为王之道,当你选择得到权力和至高无上的尊敬之后,你必然是要放弃一些东西的,比如人类最基本的情感和信任……
“终于我获得现在的地位,可是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开心,似乎站在最高出王者永远是要孤独终生,兄弟朋友都在一一疏远我,即便是理应的寒暄笑容,也参杂了不少扭曲的成分,我知道即便我身边很热闹,却我的心已经不再属于这一片喧嚣之中,我变得渐渐喜欢一个人独处,渐渐讨厌那些因为某些目的而假意虚伪的迎合奉承我的人,更讨厌那些背后想尽办法给我捅刀子拉我下马的人,看着人类一个丑恶面孔像是马戏团的动物上蹿下跳,自以为能够哄骗我,殊不知我当真是一眼了然的通透,却也懒得戳穿对方的笑点,只是在一旁看的欢喜,可是内心在同一时刻也微微刺痛的空虚,原来我身边连一个懂我的人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的我,似乎已经在这段时间里摸清楚了皇子的脾性,竟然被对方的气场牵着鼻子走,宛然一个资深的听众,一言不发地认真地聆听皇子倒苦水——
今天的威廉皇子话特别的多,或许是和我在一起的时日久了,渐渐对我放松了戒心,亦或许是认为即便他不说我也能够看得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索性就连伪装也懒得伪装,像是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在向医生交代自己的病症一般。
“你也知道,我是这个国家的皇储,下一任接班人,若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了国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让我嫁到斯特威亚这种眼看只能靠出卖色相的女色王国做女婿,而放弃科埃利奥的一切,这样不划算的买卖我是怎么都不会去做的,我又不是一个没头没脑的傻子,若是这样我也不会坐在现在的位置。在科埃利奥这个国家能够出众与众多王子之上,而稳坐泰山与这个皇储位置,我若是一般愚钝是决然不会到现在的地步,我付出了多少艰辛才得到父亲的垂青,下了多少狠心才能够将自己的兄弟一一比拼下去,让他们彻底断了想要和我争皇位的念想,我现在身上背了多少血债,我连数都懒得数,毕竟在成功道路上有人牺牲是必然的,曾经的我也一度单纯地想过要安安稳稳地过下后半生,即便是被人当一个庸才又如何?只要能够保命只要能够活得安稳,被当成透明人有时候也是一种不错的保命选择。而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我才发现这些想法全是幼稚到了极致!原以为不去招惹别人就可以保全自己,却不想原来自己活着就已经对别人构成了威胁,我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就会有人会想法设法地除掉我,即便我本无心与皇位,被人陷害了几次之后,我也算是认清楚了现实,若是天天过着人未到声响道的时日,我宁愿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让别人臣服在我身下,成为我到底鱼肉,这些年来我活得当真是比谁都艰辛比谁都累,原发现比起被人背叛,去昧着良心背叛别人更让人心塞,可是我也不得做出的选择,宁愿一旦我选择了这条路,就完全没有回头路了,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方才发现心狠手辣的人,原来比我想象中要难做的多……”
看了这个皇子和我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变得偏执痴狂到连理智都会抛之九霄云外去,这样的人有时候真的是傻得没得救,而偏偏我俩性向相吸,我倒真是有种感同身受的触动,有时候真的想直言相告,这种一头挑子热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为妙,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立场,自己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到底斯特威亚的公主有多么漂亮,能让这样一位阅女无数的皇太子爷倾心于此,并且不惜大费周章也要将其弄到自己的手里呢?
这一日,威廉王子终于坐不住了,原想他请我过来做他的心腹是为了能够稳妥保住继承权,却然不想对于继承权的问题,这个皇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而真正的目的是希望通过我的手来得知怎样得到一个女人的问题。
“司长,我需要你帮我占卜一挂,邻国的斯特威亚的有一个公主,美丽的叫人惊叹,黑发白肤,眼睛像黑色玛瑙一般晶莹剔透,听说是要继承王位的皇储,你也知道斯特威亚的法规,但凡成为皇储的继承者,是不能与别国王子联姻,除非别国王子愿意放弃王位,而愿意成为他国的入赘女婿——”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一刻,我有点体会到当初母亲为何会一步步沉沦至此,原来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毕竟从一开始我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的打算,要么就不选择,一旦选择了就可以放弃自己曾经的原则,索性做一个没有原则的神棍得了,免得在道德和人性之间徘徊,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不如一头倒地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来的轻松——
听到王子这样霸道强势不容置疑的断言,我瞬时明白王子想要的是什么,那么我多余的顾虑又何必呢?既然别人就听不进去劝,既然人家执意要往火坑里跳,我何必在多此一举呢?
到此,王子不由得一愣,稍稍皱眉凝思之后,一脸迷茫若失地追问道,“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是想干嘛?我现在不想听你那么多的道道,我想知道的就是怎样能够让我得到安吉丽娜公主,仅此而又,其他有的没的事情别再多说了,免得惑乱军心让我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我甚是冷静地审视了一下塔罗牌的走向,却不敢妄下断言把不负责任的言论撒播出去——
“这个男子是处理这件事情的关键,他的出席可以化解危机,同时又可以制造新的危机出来,毕竟人心这个东西是谁都捉摸不透的,塔罗牌只能看得到事情的发展趋势,却无法预料人心的变故,到了一个三岔口的位置,塔罗牌告知只有事情的导向性,而非人心的变化,这个是我必须跟王子你强调的,毕竟塔罗牌不是万能的,而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他回来未必是好事?”王子脸色骤变,之前还是晴空万里到此一道霹雳袭来暴雨骤降。
我没有多说,不是因为我没有看透,而是因为有些事情能够完全确定,也许还是有一定转机的,若是我一口就把话给说死了,倒是让事情彻底没有退路了。
“只是,把这个皇储招回来未必是好事,因为牌面后边有太多的未知,而这样的为止是我目前所看不透的,你真的觉得这样的选择好吗?”
虽然我不想把后话说出来,可是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一个毛病,不管旦夕祸福,好坏与否我向来是本着客观公正的态度,绝不留有一点思念,只选取对方爱听的解说,但凡对方不爱听的只字不提,这样的占卜师不是没有,而是大有人在,只是我不屑去当这样惯会察言观色,趋炎附势的小人,为此我变成了现在这样直言不讳,着实有几分不招人喜欢的占卜师。
“当然,塔罗牌从来不会说谎话,既然他已经看出了这样的结果,并且告知与我,应该不会有假,只是……”
“什么这个事情是真的吗?绝无戏言?”听到我这样的占卜结果,王子顿时来了精神,眼神中放出万丈光芒来,似乎本来没戏的事情,竟然有了转机,换谁谁不高兴呢?
“英国某一有名画师即将要来我国驻站办画展,而这个男人就是你智取邻国公主的关键,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斯特威亚的皇子,因为争储之争在出生之时就被流转在外,这一次的机缘巧合的回归故里一次绝好的机会,王子要不要利用一下呢?”
我很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结果,可是一想到斯耐特很有可能就此离开我了,我就心如刀绞,索性泯灭了良心,心一横告知对方下一步的行事手段——
一个卦象过去,我看到了很多东西。除了给对方想要的结果外,我更是看到了如此行事下去会造成怎样不堪的结果,一张“恋人牌”揭秘并非是王子想要的爱恋,却是可以帮他达成所愿的必经之路……
想到这里,我再次回归了冷静,那次手中的塔罗牌,如对方心思,开始了他想要的东西求解之谜——
既然他有所需,我就给予他所需的相应回报,这是我应该做的,其他的参杂个人情感的东西,我完全没有必要继续自以为是下去……
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因为眼前的男人我连自己的未婚妻都给保住,何必再多言让人厌烦呢?
这是什么时候,眼看这个男子病入膏肓似乎已经不无药可救,而这个时候自己去泼冷水,我是不是在往枪头上撞呢?
却在同一时间我脑子回路,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思路,我清醒了——
我本有意愿劝说这位脑子不清醒的王子,决然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存在而如此劳费心机,不值得!
原不想,仅仅只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罢了,竟然会让一国储君如此劳烦心绪,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红颜祸水。
“我现在能够指望的就只剩下你了,我试图用各种手段去争取那个公主的婚嫁权,结果全是无功而返,正在这时有人举荐了你,后来经过打听方才知道你的名声如此响亮,我当真是喜出望外,不管结果如何,有高人指点迷津,总比我这样睁眼黑的胡乱摸索强得多——”
我静静地再听王子的诉说,脑子里这样那样的疑问不断,却始终保持脸上的镇静,一脸认真表情的聆听,没有任何趋炎附势的奉承,似乎让这位王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满篓子的抱怨不断,本就是个女人的问题,却能够延伸到了王子的奋斗史,可想而知这个威廉王子到底对现在的生活有多么不满——
仅仅只是一双眼睛的勾涉,眼前的男子就被那个女子迷惑的神魂颠倒,到底会是怎样的惊鸿容貌呢?到底会是让人怎样难以释怀的感情呢?
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却因为容貌爱上了对方,更可笑的是周所周知斯特威亚国家的制度,未出阁的贵族女性必然要以黑纱隔面,绝然不会让陌生男子占了半点便宜去。
这种感情我理解不了,毕竟我和斯耐特是靠细水长流的积攒来的感情,对于那种只以色相诱人,这样肤浅感情我当真是不敢苟同的嗤笑。
关于男女的问题,我已经不想多言,仿佛这些年来最为难解的就是男女之间的情感问题,明明有血缘的关系羁绊,没有长久以往的守候,却因为茫茫人海之中的一眼相望,便爱上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些时日,斯耐特在我耳膜边絮絮叨叨不外乎就是她主子身边发生的事情,原先我是极度反感的,毕竟我俩因为公务繁忙相互交流的时间少之又少,每每电话内容还总是围绕着这些人而展开,当真是烦的不能行,可是从何时开始起,我渐渐地不再厌烦这种事情的发生,反而开始有点期待听到关于那两个人的事情了呢?我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伴随着那两个人感情深陷之时,我对他俩的好奇心也越发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我现在发现公主和王子的关系越来越不对劲了,虽然这话不该我来说,可是我现在就是憋不住这样的难言,天天看着他俩眉目之间的含情脉脉寓意深长,这哪里似乎普通兄妹之间该有的情感?摆明就是爱侣之间特有的默契,难不成是我会错了意,看错了眼,可是我不止一次看都这样公主和王子有别于他人的眼神交流。明明两个人都是惯会逢场作戏,习惯了人间冷漠感情的人,却在向往彼此的那一瞬间,顷刻间的暖流不尽,温柔的让旁人看来就要羡慕嫉妒恨的深情眼神,到底是区别对待的太过明显了,还是我太关注与他们俩之间的感情所在呢?可是他俩是兄妹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感情呢?公主可是我从小陪伴的主子啊,在外我俩是主仆关系,在内我们比着亲姐妹还要亲近万分的闺蜜关系,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样沉沦下去呢?可是我又能怎么做呢?眼看那两个人越陷越深,我仅仅又只是一个小人,到底我该怎么办?才能阻止他俩背离道德的轨迹呢?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公主变了,变得越发像一个小女生了,似乎像是要恋爱的预兆,可是公主爱的男人到底是谁呢?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公主有这样的变化貌似是从王子来到皇宫之后的事情了,原先的公主不是这样的,对于生活似乎抱着都是得过且过的念想,不喜欢不抱怨更不会自我寻欢,多少我可以理解公主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有些宫闱秘事是不能够外传的,但是大家似乎也都心知肚明,有时候皇宫里的孩子未必有平常人家的孩子过得幸福,尤其是像斯特威亚这样的国度里。与其说是高贵的公主,私底下不过是被人把玩的高级娼妓罢了,我不知道目睹公主私下里揭掉面纱,不得不听命于王的命令出去待客,彻夜地陪伴之后,进去的是面色不改甚至是麻木不仁的冷眼少女,出来的更是憔悴不堪,面无血色的病妇,我心里明白公主这样出卖自己的原由,全是因为保全自己的子民还有一个家,牺牲了她自己一个人的美色,就能够相较而言换取一方的安宁,这就是斯特威亚的治国之道。我想公主似乎已经对全天先垂涎她美色的男人不抱任何希望了吧,可是现在的公主和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判若两人了,她变得时常爱笑,失常哀默,失常像个雀跃的少女欢快不已,又时常眉宇之间化成一条悠长的小息,涓涓不断满是愁意,这样的公主似乎已经有了人类的情感,可爱可怜更是惹人心疼,若是让外面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公主,当真是绝大的福利——”
“李昂王子最近为了讨公主的欢喜,专门给公主设计了一身别有风味的络纱裙,当真是别具特色美仑美奂,公主脱下面纱穿上纱裙那一瞬间,王子的眼睛都看直了,虽然他们俩的脸长得一模一样,可是论起秀美,还是公主更胜一筹,谁让公主是女子呢?”
“公主最近和王子越走越近了,只要他俩一站在一起,就能够看到公主异常开心的笑颜,这种笑容和平日里仪态万千似乎被训练出来专门接待性质的假笑不同,跟了公主身边这么久了,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见过公主会有这样的的表情,当真是真心欢喜的表情,以前我觉得公主不管怎么打扮都是那么美,可是看到现在公主由衷欢喜的样子,我才发现原来这样的公主才是真正可爱到让人想要心疼的地步,也难怪有那么多的皇亲国戚争先恐后要亲近公主方泽,现在看来还真是有情可原了……”
“最近公主变得奇怪了,似乎和王子大人两个人的关系变得熟稔起来,原先虽然说公主会和王子有交流,不过是为了象征性质的打个招呼,不外乎喜欢不喜欢,感觉就像是应付差事一般的点头之交,之后便无任何交集,问其公主心思,公主总是不冷不热的聊上两句,之前失去的还指望这一时半会儿就能够弥补过来的吗?既然已经弥补回来了,何必假意亲切寒暄?就这样不仅不远的距离就好,我不喜欢外人来侵扰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本来公主对于那个李昂王子的态度就是这么真实的冷漠,我倒看不出来任何恨切,害怕对方取而代之,只是不是很喜欢那个王子就是了。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公主倒真的变了不少,竟然开始变得渐渐愿意跟王子多少两句,在开朝会的时候时不时地会向王子的方向望去……”
只是,不知道为何每当我算过一卦关于那位公主的,似乎有些事情偏偏老天就是喜欢瞒着你让你抓狂,只告诉你前半部分,到了未来的预知,总是给出模棱两可的牌面,这样极具发展空间的牌,还真是让人有些抓狂却又哭笑不得只能旁观——
或许就是应了那句话,以或许是未知,所以才格外的好奇心十足,无关乎情爱所关,不过是单纯的好奇而引发的探知**罢了。
明明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没有这样如此操心劳肺的用自己引以为豪的生计纸牌占卜如此频繁,可是偏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泡影,开始变得越发可笑起来。
总之,我的脑海里开始慢慢被这个公主占据,竟然从不经意间开始,手中的圣牌就开始围绕着那个神秘女子开始不断摆弄而起,连我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不可思议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默默地关注起来那个众人口中所述的费罗娜?安吉丽娜公主,不管是从我的未婚妻斯耐特口中那个静默、漂亮、韧性十足的坚强公主;还是从那个想尽千方百计也要将其占为己有的霸主威廉王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我当然知道现在的形势对公主不利,因为这个局的开始就是我来布的……
“这个事情怎么说呢?公主当然不愿意了,毕竟来的这么突然,而且现在公主已经有了心上人,若是从前李昂王子没有回来,公主或许会为了顾全大局嫁到科埃利奥去,她的陪客生活也就可以就此结束了,对于曾经的公主来说嫁给威廉王子也不愧是一个不错的去处。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同往日了,我想她现在估计已经快要抓狂了吧,现在公主拒绝的理由就是她是国家的继承人,绝对不能放弃子民出嫁他乡,可是眼看现在李昂王子的归来,这个理由或许撑不了多久就会不攻自破了,毕竟王子归来的意义就是为了取代公主的位置,既然有人能够取代公主的位置,那么公主是不是应该去更好的去处吗?眼看现在的形势似乎对公主不利……”
眼看这个话题已经就此结束,自然我要问自己关心的内容去。
“那么你们公主是什么意思呢?要嫁给我我们王子吗?”
我想我就是喜欢斯耐特这样可爱的模样,从来不会不依不饶的咬着死理下去,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倒是在皇宫内围时间久了,就被培养出来了的惯性原理。
“好吧,哥哥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了,这个事情我们就此化解了,我原谅你——”
适当的服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没必要继续这样吵吵下去很没有意思。
“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就都告诉你,好不好?原谅我这次还不行吗?”
自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要继续辩解下去吗?对方是自己的女人而非自己的敌人,讲清而非要讲理,就这样见好就收吧。
“那你也不能瞒着我不是?毕竟我都那么交心地告诉你那么多了,而你那边的情况却什么都不肯告知于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不爽吗?”
此话一出,电话那边顿时沉默一片,似乎已经有了缴械投降之兆,却还是有几分嘴强牙硬的顾及面子,不多久斯耐特死要面子的哼哼两句道——
虽然说这丫头内心缜密,不过毕竟我的岁数大于她那么多,若是真要玩起心思,这丫头还真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会呢?你这下丫头心思还真多,我可没有像你想象中那么复杂来着。王子请我过来做他的司长也并非像你想象中那般,男人的世界不单单仅仅只是女人,王子是喜欢你们家的公主不假,可是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花大价钱请我出马,你不觉得这样的王子太过昏庸了吗?女人固然重要,但也不至于重要到江山都不要的地步,要知道科埃利奥能够成为六国霸主也不是盖的,在他们国家的教育方针之中,男人不能够完全被女人所利用,色字头上一把刀,女人仅仅只是一个附属品,最重要的作用就是为自己绵延后代开枝散叶,这就是这个国度对于女子的残酷制度,你应该不是不知道不是吗?”
若是如此,我宁愿死撑下去,也不要承认这个事实,即便我心里已经输了亦是如此。
最重要的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让自己承认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哄骗之嫌,那不是就在变相承认自己是一个卑鄙小人了吗?
只是,即便这是事实,我也决不能认账,毕竟我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小女子看透了的心思却是很没有面子,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小未婚妻现在的心思如此缜密,原来环境会影响一个人一点不假,这丫头现在聪明机智的级数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还真是失算低估了对方不少。
“你这谎话说的还真是不脸红,能让你们国家的王子看上的公主,你觉得除了我的主子还有二人吗?我们主子可是被评为国民第一美人,皇族中的佼佼者,若不是因为她紫色超群、冠压群芳,也不会从小就被当做皇储来培养。你们主子那是什么样的眼光呢?六国的霸主皇储,未来的国王,阅女无数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能入得了他的眼的女子,能是一般女子吗?除了我国的公主能让他如此挂心,若是我没有猜错你能够得到现在的位置,八成也是跟这个差事有关吧……”
我这个马虎眼打的是相当漂亮,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王子身上,欲要把自己给撇干净,却不想这丫头当真是成长不少,简单的骗术已经似乎骗不了对方。
“不是啊,之前王子说喜欢你们国家的某一个公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名字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就这么巧会是你的主子,本想着没影的事情,就没有必要说出来吧,谁想着王子会这么随性就直接跑到你们国家去提亲了,这样冲动行事的王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只听,电话那头满腔怒火欲要爆发,我这边却还是风平浪静地不做姿态,亦或许就是我这样的态度才更加激怒了对方的情绪吧——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对于生气的女人来说,你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你知道还口风这么紧?看来在我和你主子之间的选择,你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主子不是?”
我自知在这个时候越是解释就是给自己自找麻烦。
“呵呵~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事情啊,我当然知道啊~”我坏坏一笑,索性招安认罪,也不做任何辩解。
被这丫头直言不讳地步步追问,还真是一道直球打了过来,我还真有点应接不暇的感觉。
“威廉王子来我国求婚是怎么一回事?别告诉我比该不会不知道吧?你我同为仆人,都是主子的心腹,他有什么想法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对方似乎已经中了我的圈套,满嘴巴的呼呼气意不绝,得理不饶人地追问不止——
“你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不知道吗?还在继续装蒜,有意思没意思?”
我摆明了是明知故问,不时心中憋着坏的装起无辜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了吗?”
这一日,又是这样火急火燎的电话打来,我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可是偏偏还是一如既往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反问调侃对方道——
“哥哥!你这人就不地道了不是?我是什么话都告诉你,可是你却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难做了,毕竟你们国家的规矩就是没有出格的贵族少女必须以黑纱遮面,王子似乎并没有见过费罗娜公主的脸,只要用鱼龙混杂,狸猫换太子这招就可以将这个问题化解了吗……”
王子啊,似乎有点对不起你,可是你我本市同路人,相信有一天你也会明白我的处境……
因为在他身上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缩影,那个为了女人傻到不能行的笨蛋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似乎连一切都可以抛弃的痴恋,这样的男人最可恨更是可怜——
既然如此,早已经背叛自己的我,为何又不可以再次背叛自己的主子呢?更何况,我本来就不是很看好自己的主子——
似乎她已经成为了我的原则,自从有了她我的原则什么的都已经是浮云了……
可是转念一想,当时我能够做到现在地步的初衷不也是因为耳边不停碎碎念的小女子吗?若不是因为她的存在,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跟宫廷争斗有半点牵扯,到了现在位置似乎能够牵引我的心的人依然是她,为了她似乎我连可以逆天的事情都可以做,还有什么吧不可以做的吗?
现在又是开始选边的时候,为何这种左右抉择问题总要让我去选择呢?好歹我现在是威廉王子的贴身司长,得益于他的提拔我才能得到现在的地位,挽回佳人的心,若是在这个节骨眼我做出了出卖对方的事情,我不是连猪狗不如的东西吗?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丫头话锋一转,将问题一下子扔给了我,我顿时有些傻了眼,自己到底扮演了什么了得角色啊?这不成了无间道中的最不地道的人了吗?两头都想得益,两边同时也都不地道,我还真是无言以对了。
“所以,哥哥你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公主吗?公主真的是不想出嫁,看着公主日日为了此事愁眉不展,我这个从一开始都受恩与公主的下人心里不舒服,只想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哪怕只是帮得上对方一点点也好,我都希望我能够为他们两个人做点什么!哥哥都说你是足智多谋,对于他们俩的事情我是最相信你的,也和你说的最多,你能帮我想想该如何去帮助他们吗?”
斯耐特还真是护主心切,一说到自己主子的问题,似乎错的也变成对的了,当真是姐妹情深,被她这么一说连我这个始作俑者都顿时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了。
“良心上说,对于公主的出嫁,我也是喜忧参半,对于国家的利益来说,公主的出嫁无疑是一个绝佳的选择,可是对于公主自己的情感呢?虽然李昂王子不是公主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毕竟他们俩之间有着血脉关系的牵绊,道德观念的束缚,但是爱了就是爱了,为何总是因为旁人的眼光而要委屈自己的想法呢?爱一个人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无聊人的口舌,管着他们什么事情了?又不碍着他们吃又不碍着他们吃,偏偏非要议论一下别人,仿佛不说别人就能死一样!”
对于宫廷关系的分析,主子的贴身侍从当真是最为清楚不过了,自然心知肚明自己主子处境的斯耐特越发变得哀叹起来。
“看到公主这样难受抉择,作为下人的我有时候真希望能够替她分担一些,可是我仅仅也就是个下人而已,能力真的很有限,眼看李昂皇子的实力越发强大,风头明显已经盖过公主殿下,国王似乎也有意想让李昂王子接下皇储的责任,又在这个时候对方强国的皇储有想娶公主的意思,如此看来公主当女王的价值远远比不过嫁到科埃利奥的价值,这样形势看来,权衡利弊对于公主留国的可能当真是少之又少……”
我的未婚妻喜欢杞人忧天的这点特性这么多年了还真是没有丝毫改变,不过对于她这般悲天悯人的个性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抵触。
“公主的身世已经够可怜了,这次好不容易与自己孪生哥哥相认,却不想成了自己的敌人,最可怜的是公主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爱上了这个让自己没有办法左右的男人,这还不算运气最差的,就在她内心动摇不定之时,偏偏好死不死的让你们主子给看上了,就在这个时候提亲上门,公主现在的处境还真是没办法想象来着……”
就在我心中疑虑颇深之时,我可爱的未婚妻还真是了解我的心思,不等我多言,她的那张管不住小嘴就吧嗒吧嗒的不停开始琐琐碎,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是把她当做无聊的长舌妇,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联系我俩之间关系的纽带,那就是两国主子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也是这样想的啊,难得王子归入宗碟,公主身上的担子减轻了不少,至少可以不用为了国家大事而不得不委屈自己,我这一路陪公主走来,她的辛酸苦辣我是看在眼里,别人眼里的光鲜四射,其实不然从小就被灌输要为国家呕心沥血,从她成为斯特威亚公主那一日起,她就不单单是她自己了,她身上背负着整个国家的命运与责任,偏偏她又是公主里面能力和正想最为出群的一个,被立为皇储中间也有不少波折,为了能够能活她不得不斗,为了能够更好的活,她不得不争取上位,终于铲除一些想要置她于死地,而得到国王垂青的一刻,这些年的努力终于有招天日让她成为了皇储,却不得不因为自己哥哥的出现而重整危机感,最可笑的是,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公主会迷乱了心智,爱上了自己的有着血脉关系的敌人,这样纠结而又尴尬的心理,或许只有当事人心理才有所触动——”
我当真有几分吃惊之意,似乎之前命里已经预料的的事情,却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们公主现在的意思呢?不过想想也是有意思,若是没有李昂王子的存在,或许你们公主就根本没有出嫁的可能,她可是你们王国的继承人,除了会娶入赘女婿,决然不会只身出嫁的不是吗?现在李昂王子的出现,不应该是取而代之公主的地位,为她能够嫁人做出了铺垫了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果然袁诗朗的话还真是暖人心扉,此话一出,洛克似乎给自己找了一个公道的理由,内心似乎轻松了不少……
“毕竟很多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就这样妄下定论也不合适,我也不觉得苏子是一个诡计多端,用心之深的人,或许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啊!而且作为旁观者,我眼里不揉沙子,苏子对你的感情不像是会演出来的,我觉得他也是真心爱你的。”
“洛克你别胡思乱想了,或许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呢?”袁诗朗在一旁实在看不过眼洛克如此这般难过失落,不时俯上身去安慰道——
此时此刻的洛克团坐在软椅上,双手包头巍巍颤颤地从嗓子眼挤出了几声声嘶力竭,却还是把持不了自己凌乱的心,到了现在的境地,洛克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如此不堪的自己……
“到底我还是输了,到底那个男人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到底哪个版本是对的,我现在已经开始搞不清楚了,脑子里一片乱麻,想要理也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了,那个人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他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本是和他完全不相干的人,为何偏偏选上我,要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呢?这样剜心的痛,他可知道吗?让我对他付出了真心只会,再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他仅仅只是为了设计我才刻意做出了这一切,还不如直接绑了我还好,当真是一个心术家,得知攻心为上的精妙之处,我这次是输了,输的所剩无几,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就想要一个结果,到底他为何要这样对我呢?能否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呢?”
说到这里,洛克落寞的低下头,满是伤痕的微微勾了的嘴角,更是苦涩到极点的难以隐忍。
“什么叫做我没有半点损失呢?呵呵~这话说得还真是可笑,或许吧,或许我是什么都没有损失,合着当时的你比,我现在看着当这是幸福得多,可是并不代表我就应该因此而开心,毕竟对于那个男人我的付出不仅仅只是财务上的,更何况那个人根本就不缺钱,有时候付出的感情和信任,转过头来竟是一场空,这岂不是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打击吗?”
詹姆斯这话说得倒是轻巧,什么叫做没有任何损失,或许在人力财务上面,洛克是没有半点损失,可是在感情上呢?
“虽然我是没有见过苏子当王子的样子,可是我可以确信的是苏子绝对是斯特威亚的王子,因为前一段时间就是他把我曾经的主子请了过来,亲自手刃了曾经背信弃义登上皇位的未婚妻,拆穿了她的真面目,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苏子不是一般人。当他亲口向我承认了,他就是曾经因为我的一个举动而丧失一切的王子李昂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就变得合情合理起来,那个时候我无话可说任何,除了在这个人面前我矮上半截,我没有任何反击对方的理由,事后我为事情的发展趋势占卜了一卦,洛克你也是在场的,那个时候似乎已成定局的以为自居就是,苏子很有可能违背原先的意愿,而选择了放弃之前的计划,果不其然今日的发生的事情也在塔罗牌预示之中,他果然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这点洛克你还是要庆幸的,直到最后一刻那小子良心发现了,不是好事吗?最起码你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只是这样的无谓挣扎,在外人看来仅仅只是无聊透顶的小把戏,作为洛克的好友,詹姆斯实在是无法让洛克如此执迷不悟下去,除了像是一把尖锐的剑,猛击刺破洛克自以为是编制的美梦,詹姆斯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可以再为洛克做的了。
洛克失常的抵触詹姆斯的话,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给自己稍稍宽慰的借口,就是不想让自己变得如此不堪,更是希望自己对苏子的感情并没有付诸东流……
“也就是说这些事情很有可能跟苏子无关不是吗?毕竟你没有亲眼见证过苏子当王子的一面,而且你的那个是什么未婚妻啊?满嘴的胡话瞎话,这样人的话你也相信吗?”
詹姆斯并不隐藏自己没有见过苏子当王子样子的事实,而就是这样的结果,再一次给了洛克挣扎的希望。
“我一次都没有见过李昂王子的真面目,我得知的消息都是从斯耐特的嘴巴里听来的……”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一面?似乎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知道她不为人知的一面,而自己则是最后一个知晓这些事情的人,明明是他最为亲近的人,却在最后成为了他从头到尾算计的人,他的过去乱的像一团乱麻一般,而自己竟然会认为他是一个洁净如水的好男人,为了这样的男人,自己竟然还放弃了这么多,以后自己又该如何去相信他人呢?
自然,洛克是不愿相信自己耳朵听来的这般,毕竟自己是对苏子有感觉,说这话就像是挑战自己的权威一般,脸上无光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爱的人到底是怎样的面孔呢?
稍稍回过神来的洛克,不知为何嘴巴蹦出了这句话来,似乎不太相信这样的事实,本以为自己了解的男人简单如透明,却不想原是自己独自意想,这个男人复杂到连自己都无法估量的地步,到底自己长了一双怎样的眼睛,一次两次的看走了眼,却还是一意孤行的相信自己的自觉,这样的自己还真是傻得可笑!
“这是真的吗?你说这儿李昂王子就是苏子吗?你见过他当王子的样子吗?”
“什么?”听到这里,洛克顿时一惊,脑子回路顿时跟不上詹姆斯的节拍,自己算是彻底傻了眼。
詹姆斯不时苦笑一声,连连摇头地回应道。
“哎~洛克我说的半天,你难道就没有听出来吗?这里的李昂王子不时别人,就是你的心上人苏子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这些过去和苏子有什么关系吗?”洛克听完詹姆斯讲完自己惨痛的过去顿时一脸愁容交错,不时微微仰头满是迷茫的询问道。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莱米尔哪里是来处理事情的?摆明就是为了搅事的……
“其实我想说的很简单,就是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也算是帮你一个忙,让你可以理智的去判断一个人,苏子就像他们几个口中所说一般,包括周景天说的也是事实,但是又不是你所想的完全那样,或许起初那家伙确实接近你的目的是为了救自己心爱的人,但是到了后来才发现自己这样做真的很没有意义,因为那个他最爱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更替成了你,连自己最爱的人都变了,那么起初的初衷还有效吗?苏子的过去,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你到底最好心理准备去接受一切的他了吗?”
“你想说什么?到底目的如何,如实招来——”
而后,洛克稍稍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目若雏鹰一般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放——
洛克站定了身子,示意身边两个担心自己的壮年男子放手,自己不会再情绪激动非常,两边的人还真是听话,眼看形势已经被控制住了,索性也就乖乖的放了手。
听到这里,洛克本来是气急败坏,却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冷静了下来,连对方是敌是友还未曾搞清楚,就下意识地被对方牵制住了。
莱米尔根本不给洛克反映的机会,嘴巴就如机关枪一般叭叭叭个不停,当真是让目不暇接。
“好了~别急红眼了,我是有要事才来的,你以为我天天像你这么闲吗?还有你不是想知道苏子的一切吗?刚才你们几个的谈话我已经在门外听到了,别说我听墙根不是好习惯,我是尊重几位,觉得那个时候进来似乎不是时机,所以就没有打断几位的雅兴。你肯定又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边发生的情况的,其实很简单,是周景天联系我的,苏子这边出事没多久,那边他就着急上火地跟我联系了,赶巧我正好就在这里附近接了一单生意,听到周景天的电话就放下手头一切的工作,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使然啊……”
洛克瞬时急红了眼,若不是自己身边的两个身手好的左膀右臂制约着自己,自己真的有可能一触即发冲出去咬人去。
“你你你你!”
偏偏这个灵探不买账,一脸戏虐笑意当真是不把洛克看在眼里,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为了吊足对方的胃口,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说你还真是急脾气,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激动成这样,我想我们之间的话题是否还能进行下去呢?”
却不想,这位不速之客却未有一丝动容,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嘴角撩起丝丝笑意道——
洛克当真是失控异常,眼疾手快的身旁的两位大将当真是甚有眼色,赶忙凑上前去将自己如同野兽发作一般的老板就地给按住了,若不是如此后果越发不敢想象起来。
“你们这帮子骗子?我是怎么招惹你们了吗?我几乎连见都没有见过你们,为何偏偏要缠上我呢?图钱图人似乎都不是你们的目的啊!到底为何这样设计我?”
近乎咆哮的洛克再也绷不住了,索性退去自己所有修养的外壳,暴跳如雷起来——
一想到这里,这叫洛克怎么冷静下来,今日发生事情太多,几度沉浮,自己的小心脏当真是经受不起的复合,就这样纠结难安地去揣测苏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如此左摇右摆的抉择,悬而未决更是扎心的疼痛,这样钝刀子割肉的感受谁人了得?
到此,洛克似乎意识清醒了不少,听到刚才莱米尔的口中之言,自己即便再傻也能分辨出其中之意,由此看来自己当真是不折不扣上当受骗了,一点參假的可能都没有。
“你怎么会在这里?莱米尔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或许是这些事情起初你一早就知道了,还继续配合苏云那个家伙演戏下去,为了就是迷惑大意于我不是吗?”
而恰恰莱米尔口中之事顿时如同一把利锥,深刻地刺向了洛克的心,本来情绪稍有好转的洛克,顿时脸上一片漆黑,略带吃惊阴森的脸道——
自然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笑声的主人身上,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就是前段时间光顾本店的灵探——莱米尔。
就在三人两派立场分明,事情无法继续下去的时候,一阵轻灵的笑声伴随着驼铃声接踵而至。
“呵呵,看来我是来晚了,看你们几人愁眉苦脸没好脸,估计苏子的身份是暴露了……”
所以,即便全天下人都说苏子是混蛋,自己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些年来自己见识的人多了,加上上一世的积淀,是演戏是真心自己向来不会看走眼。
无外乎爱情,仅仅只是自己和苏子平日里交情甚深,自己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那么差——
袁诗朗摆明是力挺苏子一派,这样的好基友估计也就是像袁诗朗这般深信不疑,若是对方不说出事情,自己决然不会相信别人说的任何,即便有自觉告诉自己詹姆斯不可能骗人,但是自己还是宁愿相信苏子到底,直到当事人自己站出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自己才肯死心。
“是啊,我觉得我们现在不是该责怪苏子任何的时候,有这功夫不如赶紧把当事人给找出来,当面问个清楚,这才是事情的关键——”
“哎~”看到洛克又是一副自欺欺人的模样,詹姆斯算是彻底没了脾气,除了轻声哀叹,自己当真是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努力的也都努力,若是这家伙还是如此执迷不悟下去,自己也就只能就此打住,不再多言任何。
袁诗朗的话似乎再次点燃了洛克一丝生机,明明心里早就已经一边倒的妥协,内心深处的震颤只是怕别人说的话都是事实,自己不得不面对苏子是一个仅仅为了利用自己而可以接近自己的人,这样的事实太过血淋淋,以至于让人根本不敢用心去细想。
“是啊~诗郎说的没错,在现在事情完全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们都没有权利妄想断言不是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呵呵,自己还真是无药可救到了极点,一个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更甚者之前他还配合自己心爱的人骗过自己,为何自己却是如此希望对方能够说出说服自己不去恨苏子的理由……
到此为止,有这样一个人肯告诉自己真想,肯为苏子的所有罪行开脱,这不正是自己内心所想吗?
果然,洛克上套,只看他满是焦急地想要继续听下去,恰恰不是表现了他还是对苏子不死心的表现吗……
“然后呢?”
到此,莱米尔故意顿了顿,却只看他不紧不慢地意味深长地瞟向洛克,实则心里在不断盘算自己的那些小九九,这才把话说的越发催人泪下。
“当苏云见到自己妹妹在自己的尊严和整个国家的安危纠结难安,近乎崩溃的时候,苏云再也看不下去眼了,他再清楚不过这种感受了,明明想要过的生活只能靠臆想来幻想出来,现实生活的残酷谁都不能说,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舔舐伤口,没人会真正关心她的疼痛她的无奈,别人只在乎是她的价值,或是嫉妒她存在的意义,近乎扭曲的关系,明明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因为自己从出身就被灌输了思想,不得不为这个国家鞠躬尽瘁,由此看来,平凡的人过得还是幸福的多——”
说到这里,莱米尔故装姿态的哀息,当真表现出了一副自己很是在意并且想要为这对兄妹做些什么想法——
“至于说这一世的费罗娜和李昂,两个兄妹也是苦命的一对,还真是承袭了上一辈子的苦难,本该可以过上好日子的,却在上辈子葬身于火海的时候,却同时选了和夜比安做了一笔交易,想必这个交易刚才那位仁兄是最清楚不过的吧,就是拿自己的下一世作为赌注,然后换取能够让自己铭记对方和对方扯不断的关系——没错,这一世苏子苏云关系对调了,成为了妹妹为了某些利益而不得已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娼妓,白天里以高贵的公主身份遮面带人,晚上则是去掉面纱,以自己惊艳的容貌取悦于他人,不外乎就是为了换取自己国家的一时安宁,这不是和上一世苏云的身份完全对调了吗?可是不想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再次回来的时候,不仅仅是带着和自己夺皇位的决定,更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想要和自己孪生妹妹再续前缘,以此来弥补上辈子的债务,当他得知自己妹妹表面风光,实则背后早已被人污秽的不成人形,高贵如也,却又脆弱可怜的女子,不正是自己上辈子的化身吗?这个时候,苏云方才得知,原上一世的交易不仅仅让自己深刻记住了对方的同时,还要让对方感同身受自己曾经磨砺……”
自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莱米尔是要使用一些手段的,然而怀柔手段便是他最为拿手的好戏。
莱米尔似乎在这一瞬间已经看透了洛克心思,聪明如也的他又怎么会傻着个脸去触霉头呢?尤其是自己此次前来并非是为了激怒洛克,而是希望这次他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了了自己毕生最大的心愿。
“你不要怪苏子那么多,对于他很多事情都不是真的出自于他的意愿,甚至他连他自己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自己的哥哥牵着鼻子走,但是他在你们面前表现的却真的是最真实的一面,作为一个阅人无数的从业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想你们应该还是有辨别能力的吧,即便是苏子演技再好,我想也必然会有有破绽有漏洞的时候,一个人看不出来两个人看不出来,难道全部人都看出来吗?若是如此,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个家伙从头到尾演示的就是最为真实的自我,根本不参杂任何演技而已——”
莱米尔将苏子的身世逐一道出,一点都没有隐晦的意思,还有几分不怀好意的悄悄的观察洛克的脸,只看这家伙在短短时间里的表情变化若干,从一开始的疯狂到痛苦挣扎,直至现在开始慢慢接受了现实,却还是掩不住的惊讶跟悲喜交加。
“洛克,苏子更是没有骗任何,你知道吗?他的记忆在她再次进入自己哥哥身体里的时候就被逆转了,在他的潜意识里,早就已经苏醒的前世记忆并非与这一世的记忆共存,作为一个引渡之人和一个置换之人的合体,一个身体要同时承载那么多的能量,其实早就已经超负荷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在苏子的记忆力做了些手脚,将他不愿想起来的记忆暂时封印住,这一世已经让他够累的,索性就只记得上辈子曾经的美好,也还算不错,和后来的记忆恰巧接合上了,一点突兀都没有——”
听到这里,全场的任何一人无一不是瞠目结舌的惊诧不止,在场的每一位似乎有种预感苏子不详,却未曾想过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子是李昂王子只是事实,不对更应该这样说才是确切的,苏子是费罗娜公主,而苏云才是如假包换的李昂王子,他俩本来就是一奶同胞的龙凤胎兄妹,而又怎么来的苏子和苏云之说呢?这就要借助于刚才这位仁兄诉说身世所言,苏子、苏云兄弟是引渡之人,在上一世的临街生命尽头的时候,两个兄弟选择了饮下‘乾不坤’,为了上一世的羁绊,这对苦命的兄弟绝对用来世再来解决这一世的债务——”
眼看事情已经到了纸包不住火的地步,莱米尔也就懒得在卖什么关子,决定这次将实情完全道出。
看来莱米尔这次前来还真是做足了功课,似乎是要将事情的最后谜底彻底揭开,到底苏子身世是何等的曲折,到底苏子来这里的目的为何,在此就要彻底揭开了——
莱米尔颇有生意的瞟了袁诗朗一眼,虽然对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熟悉,却投去了赞许有加的目光。
“不过这位仁兄还真是慧眼识英雄,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苏子在和你们每个接触的时候,的的确确没有说过谎话,只是有几分断章取义之嫌,若是把你们几个各自知道的版本全部拼接下来就是一个完整的苏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自然皇室为了保全自己的国家的利益,不得不牺牲费罗娜公主一人,那个女人还真是不要脸,竟然毛遂自荐道,说是自己和公主长着一样的黑发,差不多的体型身高,眼珠颜色也近乎相近,戴上面纱应该可以掩人耳目,更何况自己是公主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即便以后被人发现了破绽,因为自己在公主身边的缘故,也可以马虎过去,所以自请命要求国家让自己替代公主嫁到科埃里奥去……”
这样的言辞恳切的上书,听起来还真是为了斯特威亚着想,实则却是为了自己的野心铺路,听莱米尔说到这里吗,詹姆斯内心顿时生凉不止,自己虽然早就已经对那个女人的人品有所了解,可是没有想到的则是那个女人已经坏心眼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之前在自己面前各种扮演忠仆,现在现象不外乎就是为了麻痹自己大意而已,自己当时何止是瞎了眼,简直就是生来就没有带眼睛出来,也不怪别人这样凶神恶煞的责怪自己——
“她这放一边作为公主的贴身侍从,陪着公主禁闭的时候在公主的饭菜里下了药,让公主变得精神恍惚,越发不正常起来,这边又向上峰汇报,说公主现在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这样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嫁到了邻国去,若是公主那天话不由衷,说出了国家皇室的丑闻,这不是对斯特威亚造成无限的危害,嫁过去是荣光不嫁,却也是伴君如伴虎,公主现在这个状态,能嫁过去吗?毕竟她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为了维持国家的安宁,不得不晚上去掉面上陪客,这样的不贞的事实,又怎么可能让科埃里奥的皇储知道呢?还有更要命的是,那就是公主想要跟自己的亲生哥哥殉情的事实,这样的女子若是嫁到了邻国,无疑不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
莱米尔说到这里,顿时加重了语气,恨的咬牙切齿之余,还是一字一句把后续的故事讲了完整。
“本来公主是可以免除一死的,只要她肯答应嫁到科埃里奥,事情就会不了了之,她依然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到这荣誉出嫁别国,而非是一个阶下囚,就是因为一个贱人的私心,她本是一介卑微之躯,能够进宫侍奉皇族已经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却不想她奢求的太多,看着自己的主子天天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在她的心理早就已经萌生了一个扭曲的芽苗,为什么出生可以有这样的天差地别,明明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如人,却在出身那一刻就决定了输赢,自己本不该过这样伺候人的生活,自己什么都不比比人差,凭什么要低人一等?就是这样居心叵测的野心家,你知道是以怎样的心态侍奉公主的吗?表面上的奉迎乖巧,实则私底下则是另一幅的面孔,早就想把自己的主子给取而代之了,看着别人过的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不幸,她就是这么一个野心到根本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人,也亏她能够在皇宫里活了这么久,也真是应了这句话,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就是这样人面兽心的贱人,策划了这一切,又怎么可能让让公主平平安安地嫁到邻国呢?要知道想要嫁到另国是她已经策划已久的诡计,又怎么可能让这样的计划变为泡影呢?”
说到了这里,莱米尔又是有意敌视了詹姆斯一眼,到了这个处境,似乎对方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敢有,詹姆斯听着自己不曾了解的关于那对苦命的兄妹故事,自己出了良心上的谴责,更多的责怪自己那个时候的太天真和愚钝,这一圈人似乎都被那个不起眼的家伙玩弄于鼓掌之中还不自知。
“公主对王子下狠手清醒过来后,本要是自刎殉情的,结果却被后来救驾的人给拦了下来,那个时候的公主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像是失心疯地大吼不止,说什么明明自己那么爱你,为何你却要跟自己的婢女搞在一起,你是在羞辱自己吗?这样的话被在场的很多的人听到了,大家都相当的吃惊,成熟的女官为了遮羞,就命人封上了公主的嘴巴,顺势打掩护道,说公主是得了失心疯,疯子的话都是胡言乱语信不得。所以在场的人要把刚才公主的话完全给忘记掉,若是有人给传出去,杀无赦。可是即便有这样的严令放下,也挡不住悠悠众口,下人们表面上被威慑住了,实则私底下早就已将传的面目全非的了,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即便皇权也堵不住那悠悠之口,尤其是最为高贵的下一届继承人之间的恩怨,谁会知道本来的竞争对手一奶兄妹,还竟然有着那样让人吃惊的关系,这样有趣的皇宫秘史,自然成为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为了能够维护皇家的荣誉,国王下命令处死了几个爱嚼是非的人,以此杀鸡儆猴,这才算是象征性质的组织了那些爱搬弄是非人的多嘴多舌,大家似乎都对皇权畏怯不少,即便心里都明白的事情,可是也不该再在外面大肆宣扬,毕竟都知道祸从口出,惹来杀身之祸得不偿失。这件事就这样被镇压下来了,可是作为时间的罪魁祸首费罗娜公主,现在这个处境,必然是要赶紧嫁到他国才能免除事态更加恶化下去……”
莱米尔似乎再次回到了曾经那个时候,满脸忧伤的表情无法抽离——
“李昂王子命大,算是保住了性命,当他得知自己妹妹将会处以极刑,自己本是希望对方能够过得幸福,却不想因为自己的独自臆想,害的连自己亲生妹妹的命都不包,他把我给召见了过来,只希望从私下里听来的传闻都是假的,在我这里能够听来好消息,而我并非是一个能够改变事实的人,我只能狠下心来把事情的结果相告与他——”
说到此,莱米尔恶狠狠地瞪了詹姆斯一眼,继续张口道——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从那一次,我彻底看透了六界猎人的嘴脸,一点留恋都没有的辞去了六界猎人的职位,决定老老实实地呆在师父身边,做一个简单而又不显山不露水的高人,用自己的专长真正意义上的去造福与他人,而非这看着高大上,实则浮夸的职业,做一些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我错的事情……
惊讶的是,师父的能力果然非同凡响,连六界局的鉴定官都可以蒙混过关,失望的则是,在六界营里还真是一帮子庸才,在这里除了攀比就是歧视,还更多的是虚荣心和自以为是,这样的地方,我还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果然是师父的法力高强,本来我还忐忑不安这样的小儿科的招数回去就会被揭穿,却不想竟然轻易地蒙混过关了,这点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却又有几分失望。
因为爱屋及乌的心理,师父这个有着丰富的猎手经验的人,再一次愿意出面,帮我一切做了一个局,用法术在这个方位封了结界,而后把一个羊头变成了一个人头,放在锦盒里以假乱真……
看着这位初为凡人的兼魔性和神性为一体的完美女人,我的师父眼睛直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到底为何,仅仅是以为师父是被这位女子的美貌所打动,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因为这个女子有太多相像与师父爱人的地方,不难想象,因为这是血缘关系……
却在我犹豫不定自己的任务的时候,出其不意的是我的师父G大师也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很简单的理由,却让成为了下不了的手理由,明明简单漂亮而又善良的可爱女人,仅仅只是放弃了女神的位置,堕入凡间想要活得简单点,为何就那么不易呢?
因为有了凡人的心,因为一见动情的感情,让自己完全变成不是自己,在那个时候的女人是最坚强的,可以为了爱情放弃一切;同时那个时候的女人也是最脆弱的,因为对方的一言一行而变得胆小甚微——
爱……
那一次,我没有动手,并且找你母亲好好谈了谈,告知对方她的身份已经暴露,并且成为了六界猎人的通缉对象,至于她为何要放弃神位而要做一个凡人,你的母亲给出了答案就是因为一个字——
当我初入流离是所的时候你还未出生,你母亲身怀六甲,已经显怀的她脸上的笑容很是幸福,而你的父亲更是疼爱有加你的母亲,两个人和谐唯美的画面,到底是哪里错了?非得要遭来杀身之祸呢?
而后来更让我吃惊的是,我接的最后一单活,就是去狩猎洛克你的母亲,那个私自下了天庭,只想过一般人生活的魔神混血儿——
就是因为种族而去判断一个人的贫富贵贱的人,那这种人本是就是低劣的,因为他看人看事的眼光就是有问题的,我不喜与这类人为伍。
不管她是哪个种族,不管她身上流着怎样的血,至少作为一个母亲,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弃自己的性命,她是一个称职称责的母亲;对于自己的爱人,为了能够保全对方更好地活下去,宁愿死也绝不吐口对方的身份,这样贞烈对於爱情和亲情如此执着的魔女,在某种意义上讲,她早已经脱离的魔性,而变成一个简单不过的女人罢了……
说实话,合着那些自恃清高、自以为是的半人接触,我倒是觉得那个魔女更可爱得多,最起码人家是有血有肉,有心有肺的母亲和女人——
尤其是六界的猎手,因为是被神族改良过的优质基因,所以就更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妄自菲薄,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其实不过也只是一个流着一半神血脉的半神罢了,有什么好骄傲的?若是你真的这么牛逼哄哄的,不如直接跨越修炼这个阶段成仙啊!
我讨厌这种鲜明的阶级思想,本来六界之间是相互平等相互尊重的,却是因为人界和神界联手,便可狐假虎威的欺压妖界和魔界吗?说起来人才是最可悲,生来就是人性得天独厚的老天眷顾,要知道魔和妖要修炼多少年才有的造化变成人的形态呢?
对于这样颇有争议的女人,很多猎手持着的态度则是鄙视贬低,因为在他们眼里魔族就是低等的一组,始终要被狩猎的一方,被称之为猎物的东西完全没有权利去要求爱和被爱,完全不能有意识,只能作为一个低等的动物被人驱使……
不过在六界猎人营中,我了解过来的一件事,就是天魔合一的混血儿的事情,还有那个自首自行了断的魔性女子——
我不说自己是一个多么清廉为人正直,只是有太多我看不惯的地方,造成了我在那个地方渐渐变得格格不入起来,之后实在受不了那种工作环境,我就选择了离开,再次跟随G大师做一个俗不可耐的灵魂商人,这样的生活虽然没有什么豪情壮志的动力,却也是相当惬意。
经过G大师的举荐,我曾一度在六界猎人军团历练过,只是后来发现那个地方并非像世人看来的那般神圣至高无上,有些隐晦的东西比着常人的职场生活中的斗争还不如。
我就这样以G大师的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入了他的门下,并且在他的指导下刻苦钻研法术,经过这些年的沉淀锻炼,我也在法术界小有名气。
而我有幸被G大师看上,说我命里注定是要走上法师道路的人,我的身上流着法师的血,自然一定要将其发挥特长,若是被凡人之躯给遮掩了,庸庸碌碌过上一辈子,就太浪费了——
自然闻名而来希望能够拜入他名下的人不在话下,而我就是其中之一,G大师收徒的原则不看金银,不看权重,只看你与他是否有缘,缘中人便是他的入门弟子——
似乎因为感情受挫之后,家庭变故,他变得将生活重心全放在了工作上面,明明之前仅仅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想那么显眼的招惹是非,直到后来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底线,索性就变得无所畏惧,开始大展身手,在欧洲界的神坛之中混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那个时候,G大师心痛不止,却也知道对方选择了保全对方而牺牲自己的做法,若是连归元都被取出,可想而知你祖母是一个怎样贞烈的女子,后来才知道,致死你祖母也没有供出孩子的父亲是谁……事情发生了若干年后,G大师却然一步登峰造极,成为了世界上屈指可数的灵魂饰品商人——
当走到了自己曾经最为熟悉的工作场所之时,就看见了自己夫人的归元被他人取出,变成一具空壳的场景。
只是,再一次人魔的混血诞生,又是一次触犯天条的可恶行径,还在襁褓里的孩子,G大师不得不忍痛割爱,将其施法流放到一户有钱人家里当了养女,本想着自己背下所有的罪行去自首——
直至你的姑妈的诞生,这两个犯下弥天大罪的罪人也算是过着幸福的生活。
良心上有愧的凯莱斯基自知自己失职,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当六界猎人,便很是自觉自己请辞,带着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离开了那个充满血腥的审判厂,到凡间做了一个灵魂商人,通过倒卖灵魂买卖来维持生计,也算是能够养家糊口。
凯莱斯基做了一个局,将行刑场面做的天衣无缝之后,算是蒙混过关,偷梁换柱救了你的祖母,却也同时翻了弥天大罪。
却不想,在押解你祖母去刑场的时候,凯莱斯基竟然不经意间被你祖母迷惑了,并且俩人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凯莱斯基后来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晚,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彻头彻尾被那个魔女夺去了心脏。
你母亲审判下来,而锥刑执行权则是交给了当时的有名六界魔族猎人凯拉斯基?列夫,就是俗人称“G大师”的人。
你母亲知道神族是最为守信的一组,不会像魔族之间充满了诡异狡诈,若是他承诺了要收养自己的孩子,必然不会食言,如此这般,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去了,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一世无忧。
魔族似乎为了孩子而放弃自己生命的当真是史无前例,或许是她伟大的母爱感动了上苍,神愿意接养这个魔神之女,将其接回了天庭……
你祖母处于母性的爱,为了保护你母亲的安全,宁死不愿交出自己孩子,苦苦哀求神放过自己的孩子,哪怕是交由他们来教养也好,只要能保她不死,好好地活着就足够,若是可以这般,你祖母愿意放弃自己的性命。
你祖母深知交出你的母亲会是怎样的后果,那边是如同在户籍上抹去一个人名字一样的结果,从此以后你母亲就要消失,从未曾有过这样的一个人存在过。
其实在那个时候,她完全可以交出孩子,接受刑法,消减几年的修炼,诚心悔过安分守己,便也可以相安无事。
可是好景不长,在你母亲还是哺乳期的时候,你祖母偷怀神子的事情还是没有逃过天机——
一个有着魔性和神性的女子,一个如假包换的神魔混血。
你的祖母自从怀了你的母亲之后,很是小心的在躲避神意,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待到了生产那一天,平安无事地诞下了一个女婴,那个女婴就是你的母亲——
而洛克你的母亲,就是在这样的状态出生的,你的祖母是一个魔女,为了能够让自己法力快速增长,她和所有冒险的魔族一样,动了孩子的主意。
魔族也是一个团结的民族,为了能够保护这样的稀世混血出生,全组的人会全力以赴的保护孕妇,抵御外敌——
可是即便有这样的严苛的六界条例,还是挡不住那些利益熏心的魔族,尤其是魔族雌性,一个神魔的孩子便可以买上一个高的价钱,以后便是衣食无忧一阵子,并且在代孕的阶段,因为是接受神力所致,自己的精元也会跟着所有炼养。
可是神人之间缔造的契约,并非与神魔有任何瓜葛,魔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危险的一组,若是让他得到神力所助更是如虎添翼,这样总有一天会对人界和神界产生威胁,所以神魔是不可以有后的,若是魔族刻意剩下了神魔的混血,便是触犯了六界条例,严重者是要遭受锥刑,将其精元强行从体内取出,这就等同于杀了魔族一般,所有的修炼便化为了乌有……
通过推算降雨而得之这一场雨是神为了改造人种而进行的洗礼,便有意设计受孕,故此怀上了神与魔的孩子——
魔族的人早就垂涎神族的能力已久,对于神力他们是既敬畏又惧怕,不管自己修炼多久却只能望尘莫及在神的面前不值得一提,为了能够提高自己的修炼的精元快速生成,那些魔妖族人,便打起了神力。
却是因为这样马虎大意的改造过程,让那些别有用心的妖魔一组起了邪念。
后期,随着人类数量的增加,神改良人种的工作量日剧增加,神也变得越发疲惫起来,索性就使了点小心眼,便用通过降雨或是饮水实物来进行人种的改造。
这是神与人界之间缔结的契约,为了改良人种,人与神之间的默契,是仅限于人、神之间的关系,而人神的混血儿更是这两界的娇宠,有着神力却是凡人,可以跨越两界的关系特殊人种。
而人界本来就是神界一手制造的,为了能够繁衍出更加优秀的人种,神界会是不是的幻化成人性与人类结合,生下带有神血脉物种的优秀人才,也就是所谓的半神,这类人似乎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但是老天给了他门这样的不凡之躯,却不会一边倒的给他们优质的生活,经过种种磨难让他们变成更加优秀的人才,半神永登枯竭之后若是在世间功德无量,将会有机会直接晋级仙位;若是给了不凡之躯却庸庸碌碌将自己的光环遮掩,这样的人将被打入轮回之中,重新做人;而有了超凡能力却动了邪念,在人世间为非作歹,将会被贬如地狱,进过改造便给从新做人的机会,若是此人直接坏到了极致,堕入魔道危害众生,便会有六界猎人追捕,并将其收押归案,通过六界审判来定罪。
其实,世间分为六界,分别是神、仙、人、魔、妖、鬼,六界之间相互有秩序和律法约束,谁也不能干涉其中一界的生活,否者是要被六界陪审团审判定罪的。
“你知道和玛丽教母是什么关系吗?你俩是外甥和姑母之间的关系,她是你母亲的妹妹,确切的说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关系,而你们家族的血脉当真是混乱的让人理不清楚,或许下面的话听起来像是神话故事,你若是不信也就算了,但是我会让事实告诉你,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你什么意思?要说就说吧,还有什么事情是今天我所不能够接受的呢?”洛克表面不在乎,其实内心是在有几分逃避,生怕这一次的结果又是让自己接受不了,自己的心已经脆弱到自己都觉得快要顶不住的地步,那么如何再施压,自己是否还有那么多的承受能力呢?
而洛克这一方脑子乱的不行,却被莱米尔的郑重其辞和一脸严峻吸引,毕竟是惯于自己的一切,比着苏子的生死和欺瞒,不亚于自己的伤感,自己更多的是最好了吃惊的准备。
这一次,莱米尔再次免得郑重其事起来,似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过了苏子身世而言,如此脸色冷峻,到在此时此刻镇住了洛克——
“结果让我发现惊人的结果,你知道你是谁吗?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你知道为何玛丽教主那么想得到你,却又不敢亲自对你动手吗?这都是有原因的,而这些原因,若是我说了,你可千万一定要顶住,或许在你听来像是天方夜谭,但这确确实实是客观存在的——”
莱米尔似乎已经不再把那个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傻蛋占卜师看在眼里,而是直奔主题向洛克交底自己的调查结果——
“洛克,有件事情你是必须要知道的,我之前也有所怀疑,半格教会不管从实力还是能力蔓延,根本不需要一个濒临死亡的穷途末路的王子来出手猎捕一个凡人,到底我觉得事情蹊跷留了一个心眼,若是玛丽教主如此神通广大,为何不亲自来猎捕你,而要让李昂王子出手呢?这边我再一边帮着李昂设计如何亲近与你,另外也对你的身世和半格教会进行了系统的调查,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听到这里,刚才的消炎迷茫顿时消散了不少,莱米尔方才意识清醒,这才意识到今日千里迢迢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叙旧情,讲大义,而是为了救自己的主子!
袁诗朗果然冷静,说起话来更是头头是道,这就是所谓的事不关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典故。不过这丫说话却的的确确有理可循,并非在忙中添乱的搅事,而是在一旁调理事情脉路,打气助威。
“不是,现在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即便在如何职责一个人,在如何自责又能如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时间又无法倒流,这天下若是有后悔药和透视人心的眼睛,这世道就少了多少杀人越货的事件呢?再者说,我从来不认为一件事情的发生完全无道理,既然他发生了必然有它发生的必要性,不管这件事的发展轨迹的好与坏,都是必然要存在的规律,既然事情来了就不要怕事情,而是要面对事情,更不要躲事情,在我看来栽运霉气就像一条狗,你若是强了,他就会怕你慢慢的躲着你走,你若是弱了,他就恃强凛弱,偏偏缠着你不放,知道榨干你身体最后一丝恐惧,让你殚尽竭虑而亡,这就达到他的目的,你们在这里争执不休,有何用意?还不如想想事情的下一步要怎么做?”
要说这其中人,最为冷静的就是袁诗朗,毕竟这件事自己是最为局外人的局外人,自然当局者迷盘观者清——
“你……你……我我……我……”詹姆斯本以为自己正仗义之事,却不想给自己引来了这番血光之灾,自己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却也无力还击,憋得自己甚是难受。
却不想,莱米尔毒蛇功夫异常,偏偏不依不饶地和詹姆斯厮杀开来,这番话说的当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句句带刺,针针见血,刺得对方毫无回击之力。
“我说这位老兄,在场的每一个都有资格指责,偏偏就是没有资格,到底是谁害的李昂王子和费罗娜公主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呢?若不是当初你那点私心泛滥,偏偏瞎了眼遇人不淑观人不善,害了一圈人都不得安宁,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要说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还不过是当初一个卦象,若是你当初如实相告王子实情,或许科埃里奥的王子也多少会有些判断能力,若是李昂王子不回国,费罗娜公主会有后面的惨事?若是不是你助纣为虐,帮了自己的未婚妻登了皇位,会有现在的实情吗?若是说咎由自取的,我看未必是李昂王子,倒像是你詹姆斯?希迪!”
“切~”莱米尔正在情绪激动之时,却只见自己最嗤之以鼻的小人跳了出来装什么正义之士,顿时反感异常,不由得好生没好气反击道——
明明就是对方不对,结果呢?却把所有的问题和责任都推到了受害者这一方,这样的事情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没有天理可在了,詹姆斯顿时正义感爆棚,断然不能让一个外来的人说了算,他说什么的就是什么占了上风!
站在一旁的詹姆斯有些听不过去了,虽然自己良心上是对不住苏子和她的妹妹,可是对于洛克的立场,詹姆斯向来是坚定不让的,本是一个良民,却让这些家伙这么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人给弄颓废了,就别说是有恩与自己的恩人挚友,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自己也看不下去了。
“喂喂喂!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什么叫做李昂是为了洛克才选择了自寻死路,那是他该做的,他本不该去来招惹洛克。洛克本来挺好的挺自在的一个阳光小伙,自从那个家伙来了以后就变得隐忧不少,闹了半天还是为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来欺负人,说不好听点苏子那就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你还在这里扮演什么苦情角色?的确起初是李昂对不你动机不纯的接近你,可是后来他对你的真情实感,你是个明白人,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感触吗?若是这样,现在我跟你说这些话就当是白费了,今天算是我白来了一趟……”
莱米尔双眼微红,当真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气愤,好生没好气地勒令道——
“你知道背叛玛丽的下场是怎样?就意味着李昂和费罗娜他俩同时放弃了自己生的权利,这还不是最差的结果,很有可能因为灵魂扭曲两个人同时堕入灵魂黑洞,这个区域是六界都不管辖的荒野,到了那个地方的人,比死还不如,即便是死了之后连自己的灵魂归宿都找不到的人,不觉得更可怜吗?所以,洛克啊,你现在没有资格去消沉自怨自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外乎在记恨和恼怒苏子在你身上施加的痛全是出于他的私心,那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这些想法都是扯淡!若是那个人不是真的爱上了你,也不会在最后一课做出宁愿放弃自己的一切,也将你给放逐了,这一次的晚宴,若不是头脑发热把你推出了法界,你绝对是逃不出猫爪的,你信不信?”
一想到这之后李昂的下场,莱米尔顿时脸色突变,有几分情绪失常的低落——
“‘我们愿意,只要能够猎捕到这个男人,我们王子的身体就可以真的恢复最初的状态吗?’我知道这样做的确不道德,可是我没得选择,为了那个男人,即便让我成为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恶人我也在所不辞,谁让我是一个致死也要追随他到底的人呢?即便是伤害了全天的人,我也要这个男人可以好好活下去,所以在李昂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我就擅自替他做了决定——所以,洛克你要恨就恨我好了,一开始这些决定都是由我来做的,包括后来李昂王子过不了自己的良心关,几次想要放手,也是我再背后一直教唆,只希望他能够将这件事情进行到底,眼看最后就要成功了,果然那个男人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莱米尔轻声哀叹,思虑再次回到了当时的交易现场,一想到那个时候的李昂多少还是有些良心不安的动摇不止,或许那个时候自己的推波助澜就是害了自己主子的根源。
“我可以将你和你妹妹还原成最初的状态,只要你能够帮我猎捕到了这个男人,你的妹妹将可以回到原先的身体里,而你也就可以就此解开身体的封印,你们便又可以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兄妹了,怎样?这样的交易,你不吃亏吧——”
“李昂的身体状态他心里最明白,撑不了多久就会连带着自己和自己的妹妹灯油枯尽,我的能力仅仅只是维持他生命的体征的表现,却不能够将他彻底治愈,说不定某天说不定某天……李昂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思考要不要接受这笔交易,毕竟天下没有免费午餐,这个道理聪明老练的李昂最清楚不过了,偏偏自己的小命就捏在对方手里,还不仅仅只是自己的小命,自己身体撑不住连带着自己妹妹也要跟着烟消云散……”
莱米尔此时此刻似乎没有意识到了洛克情绪异常,更应该说是他话到了兴头已经刹不住了扎,完全无意识地自说自演继续下去——
我本与你萍水相逢,毫无瓜葛,却是因为你的私心而强行将我拉下马,偷了我的心,带走了我的思想,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消失不见了,这样的人到底要让人咬牙切齿可恨道何种地步呢?
即便你李昂的过往在如何的可怜可戚,即便你李昂是为了救自己的妹妹,那么就真的一定要牺牲我这个无辜的人吗?
洛克有生以来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人性的丑陋,可怕,以及恶劣——
从今往后自己还敢去轻易相信别人吗?从今往后自己还敢轻易对人付出感情了?
说了这么多,不外乎是想让我意识到一个现实,那就是我彻彻底底被人给利用,而这次的利用方式是自己最为接受不了,那就是利用自己的感情行骗,而且最可笑的是自己明明是一个在感情上久战沙场的人,结果还是被人给占了上风,偷了自信不说,还让自己仅剩可怜信任度也给消弭殆尽了——
想到这里,洛克顿时无言默语,再一次陷入无限的消极模式起来,而来米尔的话在此时此刻已经变得缥缈清淡。
到底为何?自己未做过什么非得要遭来这样的飞来横祸,本以为找到了一辈子交心的人,却不想这次却是一次如此惨痛的伤害,自己在对方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猎物,一个交换条件,一个利用的工具罢了……
又是这样让人危言耸听的言论,到此,洛克的内心一片迷雾蔓延,更是难以消愁的伤痛不止——
“然而让我们俩很是吃惊的事情,竟然是玛丽教主出其不意的答应了李昂要求,本来我俩是皆大欢喜,却不想对方开出了条件,那就是要让李昂王子猎捕你——洛克。”
莱米尔并非有任何隐瞒,看来这次是已经做好了如实交代的觉悟了——
“我查到了能够解除李昂和费罗娜身上的禁术的人,天底下只有一,那就是半格教会的教母玛丽﹒杰安泰娜,几个世纪为数不多少之又少的破解置换之术的案例里,全都出自于玛丽教母她们门下的传承人,自然若是想要解开李昂和费罗娜禁术,只能求助于此人。或许解开置换之术的机会很渺茫,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李昂王子能够为此一试,自然李昂王子的想法和我如出一辙,在我俩的意见达成一致之后,我们边去拜访半格教会的玛丽教母——”
说到事情的关键点,洛克不由得嘴巴合不拢,本来自己是听苏子的身世入胜,早就忘却了之前对于苏子的憎恨,似乎对于他的任何过错都持着可以理解的态度,然而就在这时,莱米尔又将话锋转向了自己,当真是杀洛克一个措手不及,洛克还完全没有意会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就成为了这件事件的焦点。
“什么?因为我?这是什么鬼?”
“只是我的技术不佳学业不精,能力也仅能帮李昂到这种地步,李昂的身体每况愈下,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苟延残喘,却无能为力,我是恨自己太过无能,连自己的主子都救不了!然而当我知道有高人可以就得了李昂和费罗娜的这连个可怜的人,当真是喜出望外,赶忙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联系到了‘半格’教会上层,对方似乎对于李昂这样奇异的身体感兴趣,并许诺了可以帮助他恢复妹妹和他的人格,但是同时也开出了条件,这个条件不是别人,就是你啊——洛克……”
“之后的事情,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在牢狱里,我买通了狱警,偷偷送出了那瓶置换药水,并在痴痴傻傻的公主的脖颈处套上了那根系着他们兄妹两世恩怨的项圈,刚巧的是在公主被处死的前一晚,刚好是月圆之夜,连老天都那么肯帮我们,结果可想而知。李昂王子在出逃斯特威亚之时,做好了所有善后准备,将公主的空壳身子藏匿了一个谁都不知道地方,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逃了。然而没有过多久,被置换在李昂王子身体里的魂,似乎同时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李昂王子身体当真是吃不消,开始发生反腐作用,没有办法我又给他使了一个术,但是这术仅仅只能是维持,却不能改善李昂的身体腐坏的本质,让体能翻滚的魂占时压制住,换掉了本该带上苏子鸳鸯扣的锁链,连费罗娜公主都记不得自己的前世后生那个是自己的本世,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安抚魂灵——”
莱米尔叙述到此,故事的后续在场的几位似乎已经明白了——
是违反常道的,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想去帮帮自己的主子,所以我跟提出了法族的禁术——置换术。可是我没有想到,我刚一开口说出了此术,李昂王子顿时脸色突变,一脸惊愕地张望我一番,而后缓缓回过神来,嘴巴里小声低于道‘哎~还是逃不过的命数,上辈子的怨念,这辈子还的继续……’这一番低语,我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王子就变得异常镇定,而后斩钉截铁地答应了我的要求,更让我吃惊的是,他竟然缓缓下床,从自己的书桌里翻出了一个精致的匣子,里面竟然放着一对鸳鸯扣……”
“可是我怎么也见不得自己的主子如此伤心伤身,我知道这样做
讲到这里莱米尔低头苦恼一番后,面色异常呓语道——
“那一日,皇子不顾口中鲜血侵染衣裳,苦苦哀求于我让我想办法救救自己的妹妹,可是我仅仅只是一个法师,那些定了局的法令,世人的律法我是没有权利更改的——”
“莱米尔,我知道!我知道——你最神通广大了!你来帮我!你来帮我好不好?我该怎么救我的妹妹,她是无辜的,我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我将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知了李昂王子,王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顿时悔恨异常,可是颁昭一下,已经无力回天,李昂王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心,自己的可以成全,不是成全了自己的妹妹,而是成全了恶人!在这个皇宫里还真是人心不测,各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上面的人如此,连下人都可以这番斗胆算计自己的主子,在这个国度充满了欺瞒谎言还有虚情假意,估计死到临头的费罗娜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最为信任的下人手中吧!王子顿时呕到一口鲜血喷出,自己当真就是个傻子,除了捶胸自责,再无他法……”
莱米尔似乎对于詹姆斯的伤感不敢任何兴趣,而是继续自说自演下去——
“自然,这丫头的老谋深算,碍于国家的运势,国王不得不向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处死皇族是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判决书上总不至于实话述说公主是因为得不到自己兄长的爱以此为了殉情而向自己的兄长下毒手吗?为了可以合情合理地给公主安一个罪名,思量深究,国王巍巍颤颤地下了批文,判词就为公主记恨兄长才能,怕有天对方会取而代之自己的地位,一怒之下就对自己的兄长大打出手,这样嫉妒心极强,行刺皇储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下令择日处以极刑——”
詹姆斯虽说心已死,却略感凄凉异常,毕竟是曾经自己多年付出的女人,即便她是一坨屎,让自己追随这么久,寄情深远的女人的价值已经不简简单单只是一坨屎的价值了。
“这点还真是像她的作风——别说是她的从小侍奉的公主,而我这个为他们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等她嫁到了科埃里奥认定我的存在已经对她的身份构成危险了,想尽办法将我赶尽杀绝,那么就像你说的,让她记恨了那些年的公主,当然是要除之而后快了呢~更何况是对她身份产生威胁的……”
听到这里,詹姆斯倒是出奇的冷静,听了那么多关于斯耐特的种种,似乎他已经彻底接受了斯耐特本性恶劣的事实,竟然会摇头冷笑道——
“要说这贱人已经算是得偿所愿,本该知足高高兴兴嫁到科埃里奥,结果人家做出了一个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或许是公主的存在对于她老说是永远证明她是假的存在,为了免除后患,她联络自己这些年来在朝堂上和她有过**交易的权臣,群起群力向国王觐见上奏——除掉真公主,以免后患,这个女人活着就是个麻烦,既然这世界上已经有了真的公主,就没有要再要第二个公主存在了,她活着就是一个祸根,随时随地就有可能成为火种燃烧斯特威亚,把斯特威亚烧为灰烬……”
莱米尔到此不由得苦笑一声,继续呐呐道——
“你的小未婚妻也算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进言不多久,上峰就已经给了回答,同意她的提案,就由她顶替费罗娜公主的身份嫁到了科埃里奥去,这边也会尽最大努力证明她就是真正的公主——”
对于斯耐特那张伪善的脸,和现在已经昭然若揭的野心,似乎在场的每位已经不为怪了,在这个故事里,她扮演了一个表面漂亮却是一个丑恶到了极点的小人,这不就和《放鹅的姑娘》的侍女一样吗?为了能够当上王子的妃子,连自己主人的注意都打上了,只是这个侍女比着格林兄弟笔下的侍女要聪明百倍、心思缜密、足智多谋多了去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若是我推掉了这个任务,那么又会是怎样的人去杀了我的女儿呢?与其这样,还不如是我来做这个局……
哎……
看来这就是报应啊,天意弄人,竟然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去终结自己女儿的命运吗?
剩下的更是深深的自责,子不教父之过,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义务,还有什么脸去指责自己女儿的不是呢?
你知道当我接到这个案子的时候,我是怎样的心情吗?当真是既愤怒又心痛,只恨自己当初想的太简单,却让这样的逆子惑乱人间,最后连自己的亲生姐姐都不放过吗?
自然六界局无人知道那人就是我的亲生孩子,却只因为我是六界局曾经法力最为高强的猎人,希望能够由我这个老将出马,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她的恶性已经传到了六界局,强召却在我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把我召了回去——
我的女儿简直是个人畜不如的东西,竟然用计杀了自己的姐姐,却并非如她所愿取走了姐姐的归元,这件事情还真是让人比较意外。
而她的姐姐不是别人,就是洛克你的母亲,这个店最早的主人,那个神的女儿有着灵性一般的曼妙女子,人称风音娘子。
然而当她得知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姐姐是一个例外的时候,她当真是喜出外望,开始筹谋自己的计划,计划如何接近自己的姐姐,如何去除她修炼已久的归元……
而和自己同族的人简直就是人间稀世珍宝,毕竟神魔混血是不允许在世间存活的,若是被发现八成是要被处死的……
后来她打听到了,只要能得到了和自己同族人的归元,就可以彻底化解自己身体上的霍乱之灾——
这样循环往复的恶性循环,她身体的并发症愈演愈烈,以至于光靠吸取烦人的精气已经无法根治她身上的那些反噬症状……
可是,毕竟她不是一个去全魔,身体里四分之一的神的血统,每次在她做过丧尽天良的吃人行径之后,就会在做无声的抗议,虽然是一时的荣光焕发,之后便是呕吐不止的身体反噬,必须又要靠摄取新的食量维持自己的身体形态——
从此之后,她变得让人毛骨悚然,有了一张撩拨心弦的绝美容颜之后,却成了她猎取男人心的武器,以吸取男人精血维持自己的娇媚容颜,成了一个吃人狂魔。
当她体内在做抗争的时候,果然黑暗的力量占据了上风,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女,在无人性和神性所言。
却在那一次魔性大发之时,因为接受了血的洗礼,我的女儿竟然容颜大改,容光焕发,脱胎换骨的娇媚以及摄人心弦的妖娆身材,却是因为她那一刻选择成魔的抉择——
那一次被小三的挑衅,彻底激发了我女儿的魔族血腥的一面,那一次的震怒,尸横遍野,整个侯爵俯上上下下无一生还,全部罹难而亡……
丑!是她的错吗?她生来也不愿如此啊——
政治下的婚姻,参杂了太多不纯东西,她不过时一个过了期的丑陋棋子,自然在婚后就被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给夺了去,我的女儿之前在伯爵家里的隐忍,只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结果却是这样更加血粼粼的事实——
作为一个有着爵位的养女,即便长着何其丑陋的脸,却是一个可以让政治联姻强强联合的不错手段,在世人眼里她嫁的很好,有着功成名就的丈夫,婚姻生活却不似那些世人看来的那么幸福……
要说这也是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把孩子给教育好,当初只想着只要她能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却不想让一个这样的定时炸弹活了下来,而且是在那样畸形的生活环境下成长,更是一种罹难啊!
可是,偏偏她身上继承了魔族和神族的血脉,有着超人的能力被这样近乎扭曲的人利用起来,其结果是相当恐怖的——
我的亲生女儿因为是混血,再加上在生长期我们夫妻两个照顾不到,所以身体发育不良,虽然她是魔族和半神的混血,可是毕竟是被诅咒的人的血液所致,她身体不好,样貌极其丑陋,再加上从小寄人篱下,生活格外压抑,让她内心变得更加丑陋和扭曲。
徒弟,当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的时候,估计是已经我死后多时,在这里我的不辞而别并非如我所意,或许是因为我太过优柔寡断,就像当初对孩子他妈一样,若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动了恻隐之心,一剑毙命了断我和她之间的孽缘,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G大师直立的模样以及那个时候满脸忧虑和难堪的表情,我依然记忆犹新——
这个魔杖留了下来果然是G大师专门给我留下了的线索,当G大师生前的幻像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道出了一个惊天秘密的时候,我方才知道玛丽教母为何那么执着于洛克,只是那时候已经太晚了,当我当即赶来的时候,李昂王子似乎已经做出了放弃自己而舍命救你的决定了……
直至后来,我才发现一个惊人的结果,那就是当我破解开G大师留下的魔杖的时候,所有的谜团全部引刃而解了……
后来的事情,大家已经了解了,我就不再多说了,再后来就是我和李昂王子为了能够揭开置换之术而进行的涉猎计划……
果不其然,这厮在我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让两个看起来好不容易关系恢复正规的主子脑到这种地步,然后她在从中得利,这样的小人还真是会趁虚而入,现在可好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让我回来怎么收场?
王子怎么可以怎么这么傻呢?我早就告诉过他要提防费罗娜公主身边的那个侍女,看着就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主,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却总是憋着坏地撺掇他人思想,宫中有多少事情都是这些下人从中作梗的,挨着他们不挨着他们事情都喜欢在一边瞎指挥,貌似自己的主子就是没有脑子的庸才,少了他们这些人多嘴就活不了似的。
王子在我请假阶段,竟然被自己的妹妹砍以数刀,险些丧命,其结果则是因为他跟公主的贴身女仆高在了床上,震怒了公主……
对于我来说,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祸不单行,雪上加霜,刚接手师父离世的消息没多久,王子这边又传来了噩耗——
明明是个有着高素养的法师,明明之前警惕性极强,到哪里魔杖都不离手的精明之人,竟然在面见此人的时候,把魔杖留了下来,这样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呢?会让师父如此掉以轻心呢……
却有一处让我有几分吃惊的是,师父的魔杖竟然乖乖留在了他的处所,这点还真是不应该啊——
可是丝毫没有头绪的我,接案的时候是豪情壮志,可是真到了实战演练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当真是措手不及,我去过师父的遗处不知多少次,却未曾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六界局自然会出人命里调查,作为精英的我,不论从感情方面还是从职业道德方面,暗地里配合六界局调查此案的进度一点也不为过,当让我义不容辞的接下了这份工作……
可是我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这次回来我一律要被调查,排除我的嫌疑之后,六界局同事给了我一份密令,就是以凡人的身份调查清楚师父的迷踪死案——
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师父法力如此强大,在六界局都是数一数二,竟然会战死?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当我回到六界局之后,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我的师父竟然死了,他的归元被人取出,这些年的修炼完全化为一旦,更可气的是到底死于谁手无人知晓——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六界局的强召指令,我不得不返回六界局一趟,这是死规,只要踏入六界局,不管日后是否离开这里,单反看到强召令,就必须乖乖回来,因为这里必然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这是我们俩最后一次的相见,就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的感情,并且死心塌地的守护在那个男人身边,默默地观赏着他的感情,除了替他伤心替他善后,我不知道我该用怎样的方式再去爱这个人了……
G大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通情达理的他并没有强留与我在他身边,而是语重心长的交代我一番后,亲自送我上了通往斯特威亚的航班——
一辈子太长,还好我现在还不想死,倒不是厌倦了师父手下的零零碎碎的工作,仅仅只是想换一个环境,毕竟世界这么大,要去看要去思考的还有很多……
所有的走向,都是要看个人意识的选择——
要么战死,毕竟我没有金刚不坏之身,我们仅仅只是半神,还有一半人的血脉;要么就是自己放弃自己的寿命,任其自身自灭,投入下一个轮回,做一个不显山不漏水的凡人而已……
我不可能一辈子在师父的手底下工作,都知道我们半神的寿命要比凡人长得多,虽然也有寿终正寝的时候,只是只要加强训练和修炼,就可以自行延长自己的寿命,而死亡我们可分为两种——
对于我们这些神探来说,要么给天工作,要么就给人工作,既然我已经放弃了给天工作的机会,不如就选做给人工作好了,而能跟个有实力的主子,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出处。
没过多久,斯特威亚的王子特意邀请我加盟他的麾下,大概是因为的我名声在外,需要我这样能人异士作为他的左膀右臂——
只是,我不知道知道这些事情后,我的命数也发生了改变——
算了,这本是他人之事,与我何干?听一听笑一笑,安慰两声,也就过去了,明天还是要继续进行,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开心时间就会停止,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忧闷地球就不转了……
可是,仅仅只是为了一个魔女,而放弃了曾经的官衔地位,荣华富贵,乃至于以后升天的捷径也无所顾忌了,可见这个魔女是具有怎样的魔性?
师父也曾经是一个性情中人,之前听说他在做六界猎人之首的时候,也曾是一个风流倜傥,处处留情的多情之人,不知道之前有多少情妇都怀上了他的孩子,毕竟他是半神,人中之龙,能够吸引凡人的眼球,让多少女子迷醉也不是什么个难事。
亦或许,在我生命里那个命定的人一直未曾出现过,所以我才自始至终都没有那种可以丧失自我的情感所在。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惧怕的东西,竟然会是爱情,在我活了这一百多年里,见过了那么多的风花雪月,我却独善其身,只因为我是一个过分理智的,根本无暇顾及爱情这样可怕的东西,以至于说不定在冥冥之中我逃过了不少劫难也说不定——
爱情为何会有如此大的魔力吗?在爱情的领域里,似乎没有等级,没有歧视,只要爱了,哪怕只有一眼,就会欢喜,就会心痛,这样的触动,是我不曾有过的感受……
为何,每个人到了情这个字都会要迷失自我,什么都顾不得,只想为对方着想,哪怕是燃烧自己也无妨——
当真是问时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当我听到师父第一次和我掏心窝子袒露胸怀的真实自我,当真是吓了我一跳,我万万没有想到师父会是这样一个意气用事的人,同时不由得感叹道——
我似乎在之前已经意识到了师父的某些方面有别于其他的半神,在他的眼里完全没有什么等级制度,而我也是向往这样的生活,然而我不曾想想曾经的师父是一个如此大胆的人,大胆到连上天要处死的魔女,他都敢鱼龙混杂的偷梁换柱出来,原因又是因为一个可笑的字——爱!
后来,那一次醉酒之后,G大师不知是兴奋过了头,还是伤感泛滥,那一夜拉着我说了很多,而关于他曾经和我一样也做过背叛六界局的事情,一直到了传说中魔女嘴巴里死活敲不出的叛徒何人——
似乎是站在同一个立场,都看明白很多是非黑白的同僚,自从我从六界局辞职出来之后,G大师比着以前更加器重我许多,很多事情都愿意跟我聊聊,不单单只是出于师徒之间的学艺之交,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添加不少张家常李家短家常琐事,或许是那一次猎捕行动,我的第一次违反上峰,和G大师的意识达成了一致,让他对我之前的警惕性松懈了不少。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想到这里,袁诗朗不由得哀声一叹,却也听话的应了洛克的话,乖乖的留下来原地待命,目送着这一行人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洛克对于自己的员工还真是心疼有加,被洛克这张翘嘴一说,袁诗朗心里明白对方是为自己着想,却也把自己放在了举足轻重的位置,这样的良苦用心,自己还要强硬驳对方的面子吗?
“诗朗,你就原地待命吧,有时候精神上的支持也是很重要的,再者说我们这一去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你在这里待命,若是我们那边出了问题,你这边后援军好歹还可以及时支援,若连最后知情人的你也跟着去了,出了事情来,我们可真就没有后路了,你说是不是?”
洛克看出了袁诗朗的尴尬无奈,好心走上前去,好生安慰到——
的确在眼前的三个男人面前,自己当真是逊色了不少,自己深知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怎么也没有办法和半神相较量,若是在强硬要求,就是自讨没趣。
被这么一问,袁诗朗刷的一下脸色通红,自己当真是没了立场——
“请问这位先生,你也是半神出身吗?还是说你有什么超常的能力呢?”
认同了詹姆斯的价值之后,赖米尔缓缓回头将目光落在了袁诗朗身上,有几分不舒服的审视,略带轻视地发问道——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跟着一起同行,反正你也是半神,即便没有战斗能力,你神的血脉就造就了你自保的防御力,这点是可以肯定的,况且我也的的确确需要你们兰陵一族的预知能力,那就跟着一起同行吧,只是……”
一想到这里,赖米尔算是低头妥协,也承认了詹姆斯存在的价值感——
此话一说,赖米尔还真是哑口无言起来,自信想想也是你们个道理,即便自己法力如何高强又如何呢?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但是带上这个能够预知的星愿神后人,似乎确实减少了不少麻烦不是吗?
“什么叫做没有用的人拖后腿?好歹我也是兰陵组的后人,用你们的话说我也算是半神,身上流着一半神得血脉,总是你们六界局的法力如何高强,却总不至于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吧,可是我不同,只要塔罗牌在手,不管是未来还是过去,我都可以知晓,我承认虽然我没有什么法力和战斗力,可是我有预知能力啊,带上我就等于是你们带上来一个指明灯,难道我真的一点作用都没用吗?”
听到这里,连平日里最好脾气的詹姆斯就有点压不住的火,顿时闷着脸低吼道——
赖米尔说话还真是恶毒,这样不入耳的话让人听了去当真是不舒服。
“你们以为这是去哪里玩的吗?哪里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个魔女能够在短短时间内组织一个如此大的社团体系,你们可知道现在半格教会的信徒多大上亿吗?那个女人若不是用了妖术,蛊惑人心,决然不会组织这么大的体系来!到时候就凭你们两个别说是帮上忙了,能不拖后腿就不错了!没有用的人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守着待命,别跟我们过去增加麻烦——”
只见赖米尔一脸凝色,断然是有些不太领情的教导——
谁想人家两个人的热心,却在赖米尔的看来成为了一种负担——
袁诗朗是真热心,对于苏子这方面更是没得话说,毕竟曾经这家伙帮住自己过了自己最难过的坎,现在对方又过不去的坎了,作为苏子的好朋友,自己当真是义不容辞的要搭上一手,这也算是报恩的方式吧。
“是啊是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若是这样说起来,也算上我一份好了,我也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出一份力来,尽管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是多少也能够算一个人头不是吗?”
还未等此二人作何回应,谁想袁诗朗也凑上前来凑起热闹来——
谁想,平日里最不爱管闲事的詹姆斯竟然在这个关头站出身来主动要求请战,这单到还真是让洛克有点吃惊。
“等等,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呢?虽然我知道自己作用不是很大,但是这件事情的多少是跟我有些关系的,若不是当初我私心过重,也不至于导致那对可怜的兄妹这样的下场,即便是弥补我的良心不安也好,就算什么也做不上,我也想跟过去,说不定多少也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毕竟这是去战斗的事情,多一个人的力量,总比势单力薄要强得多吧……”
赖米尔倒是不厌烦洛克这样斗志十足的模样,这点还多少让自己有些兴奋,正在赖米尔欣然接受洛克这样极佳状态,开始画符做术之时,身后的两个闲人也算是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自己的存在在此时此刻可有可无,可是此二人的各自的小心思却让他们没有办法做到坐视不理的态度。
洛克才懒得看赖米尔沾沾之喜之态,此时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关于曾经失去的记忆,他迫切想知道结果,对于苏子他更是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那还废什么话,还不快走!”
赖米尔轻声一笑,似乎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你是不会不假,可是我可以做一个术让你瞬移过去,你不会不打紧,只要你身上流着半神的血液,这个术就完全可以行得通,对于凡人让他瞬移我的能力有限,可是对于你这样的三世混血我就有办法多多了——”
洛克看出了赖米尔脸上些许的鄙夷之情,虽然心里不爽,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毕竟自己才刚刚入门不久,怎么可能马上就进入状态,这样别说半调子水平了,简直是一个什么都不知的愣头青吗!
“那你说我们追过去吧,他会瞬移,我可不会啊!”
赖米尔倒是不含糊,只是对于洛克到现在为止还在为这种小事大惊小怪有点受不了。
“没错,就像你说的那样,她真的会瞬移,若是你现在已经接受了六界之说的论断,这样的再如何稀奇古怪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事情,你都应该接受得了——”
洛克顿时惊得瞠目结舌,自然对于赖米尔口中的那个具体位置产生怀疑,本想着就这点功夫那女的不会走太远,就算加上跑的也顶多是出了丽江没多久,怎么也不至于跑到了英国那么离谱!
“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吗?明明几个小时前我才刚刚见到那女的,现在你告诉我她现在在英国?你是拿我开心吗?就算怎么算时间,不管她用什么交通工具也不至于跑这么快吧?除非她会瞬移,否则怎么都解释不通她怎么过去的!”
听到这个结果,当真是惊住了洛克,这才短短的几个小时间,那女人竟然从中国丽江回到了英国了吗?别开玩笑了!这到底是什么鬼……
“在英国的NKL城S街道178号公寓里——”
“那你说呗,在哪里?”洛克明显的不厌烦,还真是受够了眼前这个爱卖关子的无聊家伙。
赖米尔好声没好气地拦住了洛克地去路,对于洛克这样的凡人,自己到底是无奈到了极限。
“什么?步行还是坐车?你知道那个魔头现在具体位置在哪里吗?还步行开车呢!别开玩笑了,等咱们过去了,人家都不知道换了几个地方都!”
洛克瞬时一个漂亮转身,欲要前行的时候,身后一只大手不知何时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走呗,怎么过去?开车还是步行?”
“下一步吗?那肯定是要抓紧时间去抓捕了!”赖米尔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洛克懒得去进行磨嘴皮子的功夫,而是不屑的追问下一步行动计划。
“然后呢?现在知道了那什么鬼的具体位置了,你来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看着赖米尔过分兴奋的样子,洛克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下口,还真是我所是从的无奈,只见洛克瞥了一眼之后,而后仰头轻嗤,却也懒得说对方那么多。
“现在可好了,有你洛克在,只要你跟在我身边,我随时随地就可以找到了那个魔头的下落了,对于血缘这种东西,她是怎么也逃脱不了的关系!”
一想到之前的抓捕工作的失败,赖米尔顿时恨得咬牙切齿起来,之前自己不得要领,到处打听那个魔女的下落,结果却总是以扑空告终,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故意给涮了一眼,气得牙痒痒,若不是今日破解了师父的魔杖,自己根本不知道原来那个魔头还有亲属在世——
“你是不知道吧!这个魔头当真是狡猾到了极限,因为她向来行走不明,在抓捕的过程中相当艰辛,尤其是她吞食了G大师的归元之后,功力大增,我们六界局更是拿她没有办法!偏偏又找不到和她有血缘的亲属,这对我们抓捕工作产生多大的阻力你知道吗?有时候即便她本人出现在你身边,因为自身屏障做得好,完全探不出她的魔气,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被放跑,却连动知的机会都给丧失了……”
洛克一边噱着自己被刺破了的手指,一边冷言冷语道。
“多大点事请?对于你们什么六界局之类的,连这点高科技的玩意儿都没有的话,还抓什么妖魔鬼怪来着……”
赖米尔顿时有几分兴高采烈之说,这样掩不住的兴奋,倒让洛克有几分不爽起来,到底自己现在还是心里疙疙瘩瘩的,结果人家就因为找到了对方具体位置,就能够高兴到这种地步,自己的情绪还真是不值钱!
“看来你还果真是有玛丽的血缘关系,这个辨血仪是我们追踪要犯最好的定位装置。要犯逃亡在外,我们想要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只要找到他的亲属,取上他们的几滴鲜血就可以精确地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谁也是逃不过血缘之说的,若是你跟她没有血缘的话,辨血仪将不会有任何反应,由此可以证明你俩果然是如假包换的姑侄关系……”
赖米尔才没有时间搭理洛克情绪,而是低头仔细观察圆形仪器的变化,只见其中三层周圆刻着看不懂的密文铁环在洛克的鲜血渗透的时候,快速旋转,不时发出奇异的光芒来,直至光芒消弱,三环落定,赖米尔细细看过,脸上的表情才发生了变化来——
“你这是干嘛啊!有没有毛病啊,你不知道这样很疼啊!”
洛克之前是被赖米尔莫名其妙的举动给牵制住了,这下自己反应过来,当真是恼火不止,张口就大骂道——
赖米尔挤着洛克的指腹在盒子中心的凹陷处来了两滴鲜血,而后终于肯放开了洛克的手——
赖米尔熟练的按下了怀表的开合开关,自动弹开成两瓣的盒子,方才发现里面的乾坤,不是怀表,而是另有其他。
赖米尔根本不给洛克发作的机会,便赶忙从自己的怀里的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类似于怀表形状的古老圆形盒子来——
洛克当真是再次被惊住了,正想破口大骂对方这样不经过本人允许就伤害自己体肤的事情来。
赖米尔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还未等洛克张口,便反客为主抓住洛克的手,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银针一下刺中了洛克食指指腹,只见那咕咕的鲜血往外冒。
“这个简单,只要你愿意,把你的手指借我一下——”
“那个怎么找到玛丽?”洛克弱弱的张口道,这样的话倒让赖米尔变得兴奋了不少。
静默良久,洛克似乎已经恢复了元气,即便脸色面如土灰,却愿意张口说话了——
所以,到此赖米尔聪明的选择了浅尝辄止,乖乖闭上了嘴巴,等待对方的最后的决定,虽然这个过程很煎熬,但是为了能够争取到一丝机会,赖米尔即便心里在如何焦躁,却还是按捺住了性子,安心等待……
眼看对方已经表现出了明显的厌烦之意,赖米尔再怎么不懂事也分得清楚那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就别说赖米尔本不是这样冒失的笨蛋,只是现在有几分救主心切在作祟,多少有几分急切焦躁罢了。
一想到这里,对于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洛克当真是有几分厌烦的头疼,不由得凝眉呓语道。
洛克再也经受不起对方任何的言语上的墜压,仅仅只是想静静的消化一下,难道就这么难吗?
“你能先别吭声,让我自己冷静冷静吗?”
只是这样不吭不哈的态度,多少让赖米尔有几分吃不透,毕竟对方没有拍板说定,没有底是正常的。
老实说洛克其实内心早就做好了要去恶战一场的准备,只是这样铺天盖地而来的事实,颠覆了自己这些年对自己人生的所有看法,只是仅仅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罢了。
赖米尔眼看洛克陷入迷茫不为所动,多少心里还是有几分悬而未决,再一次绷不住的他,又开始了自己的语言进攻——
“你是怎么决定呢?我知道若是让你马上接受这样的现实确实有些残酷,只是现在时间紧迫,若是你再犹犹豫豫的话,恐怕苏子兄弟俩的命就真的不保了。我也知道让你马上原谅他俩设计你的事实似乎也不太容易,可是若是连人都没有了,你似乎连兴师问罪,问清楚对方的真正心意的可能都没有了,这样的结果你甘心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洛克的拳头在接触到电神的那一瞬间,竟然穿透而过,自己身体的冲力不受控制,整个人都从电神的身体里穿了过去,看到这里洛克再一次愣住了……
洛克当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挥动着拳头冲了过去——
听完这番对话,洛克当真是气的直冒烟,自己的母亲被人说的如此不堪,自己做儿子怎么可能坐得住?
“你个下贱坯子,也难怪不喜欢你,明明就是留着魔族下等血脉的贱婢,却长得一张比着美神更妖娆的脸,这神族哪个男神不是觉得你是可怜楚楚的之态,我知道这都是你装出来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双蛊惑人心的深瞳,明明就是个贱种,却可以深的王心!要知道魔神之族的混血是不可能出生于世,这是预示着灾难的开始,你的出身就是一场灾难,偏偏你的父亲风神又是神王最为疼爱的儿子,若不是因为你父亲在神王面前求情,你想要活命?想得美!也不知道你这个小贱人哪里来的魔性,能够连神王都哄的开心,把你安排在自己女儿身边当贴身丫鬟,要我说就你的出身就该贬到四季局当传播神,也正好符合你风神的特性不是?还不是心疼你这细皮嫩肉的玉骨?不过你越是受宠,我就越见不得你这样恃宠而骄的嘴脸,杂种就是杂种,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眼看自己的母亲卑躬屈膝的道歉声连连,洛克顿时恼怒起来,正想上前替自己母亲理论几句,却不想自己不管在一旁说些什么,吵些什么,人家两个人完全把自己当透明人不当回事,一如既往继续俩人之间的对话——
“对不起!对不起,电神姐姐,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干活,请你一定不要告诉美神,否者她一定会惩罚我的……”
就在这时,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闪电般严苛的女子,满脸怒容的冲了过来,一声斥责而下,风音女子顿时吓得全身直抖索,赶忙转身打水躬腰道歉不止——
“风音!你又在这里偷懒是不是?让你来水边是为了让你打水给美神梳洗的,结果你个下贱坯子就知道玩吗?”
也不知道是老天刻意安排,还是怎样,洛克的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拧出来的字眼,却被另一个尖锐的女声所掩盖——
“妈……妈……”
洛克止不住的疑问向前奔走,眼看就差一步之遥自己就要站在对方眼前了,洛克不止哽咽着嗓音,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来——
不可能!不可能!或许仅仅只是因为样貌相似而已,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呢?
这怎么可能?记忆中的母亲应该不在人间了,可是为何母亲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自己面前了?这难道是幻觉吗?
洛克当真是止不住的惊喜,顿时扯开脚步就是往前冲,满脑子的疑问连篇——
没错,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母亲——风音娘!
洛克面色惊愕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母亲的背影,彻底人就傻了,不时狠命地多补上了两眼,生怕是自己看错了,结果告诉他,他的直觉是对的——
洛克顿时脑海一片空白,什么朋友踪迹,什么爱人心意,都被抛到了一旁,现在充斥洛克脑子的则是在河边戏水的绝美女子,自己的母亲!
这等仙女的美貌让人震惊,无法侧目的花容玉貌却是其次,让洛克震惊的是,此女不是别人,就是在他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母亲的样貌……
一袭轻纱罗裙,飘渺如幻,袅袅婆娑的身姿,当真是霞裙月帔、仙姿佚貌、玉骨仙姿——
就在这时,洛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惊得恨不能眼珠子就爆出来了,眼睛再也离不开那个身影了……
只能靠白粗口来慰藉自己内心的不安,可见这家伙也算是穷途末路了……
洛克当真是已经黔驴技穷了,心里越发没底,嗓门却变得越发没有节操,连平日里最嗤之以鼻的粗俗之语也慌乱发出,可想而知这家伙现在心里有多恐惧难安了——
“我说,詹姆斯,赖米尔!你俩在什么地方?快给我出来,老子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玩这种游戏太没有意思了!若是让我找到你俩的,非得把你俩给弄死不可!我看你俩就是串着点联起手来吓唬我不是?我告诉你俩,老子才不怕了!老子怕过什么!”
可是,喊了半天愣是没有人回应,洛克的内心又开始发毛了,自己站在原地不敢动,却怕自己走出了一步,这里的一切就会变得物是人非,毕竟自己现在呆的地方是有任何的变化的可能,若是和着炼狱相比,自己宁愿在这样视觉享受的地方呆着。
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即便自己内心的恐惧,在外面也不愿表露出来半分,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有别于女人最起码的伪装——
洛克内心对于这个仙界多少还是有些恐惧,即便他美若动心,却还是因为陌生为止而让人不安,虽然不是炼狱那般让人毛骨悚然,可是对于新的环境不安和恐惧到底还是占据了洛克的心。
“喂喂喂~赖米尔,你个神棍现在去哪里了?这里到底是哪里,你倒是给我出来解说一下啊!我知道你肯定是在跟我玩什么躲猫猫不是?”
一想到这里,洛克顿时开启了自己的求援系统,不时站直了身子张望搜索,嘴巴也不闲着,扯着嗓子吆喝道——
对了,自己想不清楚的,应该身边那个所谓的半神最清楚了,不经他不是什么六界的猎人吗?人家见多识广,这点见地应该还是有的吧!
只是,这样天马行空的场景,让自己绞尽脑汁也无法给出的答案,自己还真是头大!
洛克又开始拼命晃动自己的脑袋,只想把里面的东西给捋顺了,告诉自己一个合情合理的结果……
“我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到底在什么地方?”
结果却未能如洛克所愿,洛克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双眼,之前的画面仍然如此生动地展现自己的面前——
洛克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眼前的看到的事实,赶忙闭眼摇头,只想自己再次睁开双眼之时,这一切都不是事实……
洛克模糊了,到底自己是怎么了?因为昏迷过头,因为遭受的打击过大,已经变得神志不清,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洛克顿时惊得合不拢嘴,自己刚才貌似是在一个极其凶险地方,明明自己因为不小心的滑落,掉进了黑色深渊之中,可是转瞬之间,自己竟然来到这样一个让人不可思议的仙境吗?
这里有鸟语花香,这里有清澈的湖水,这里有仙雾淼淼……
洛克头脑胀痛不止,等他稍微缓和些许,缓缓抬头攀爬而起,环顾四周环境,自己顿时瞠目结舌起来,自己身处不是什么莽荒之地,更不是什么炼狱之所,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仙水仙境?
这里是哪里?
“不过这个局能走到现在这一步,还得好好感谢你李昂——若不是你,也不会有今天的结果,我的姐姐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宁愿自刎将自己的归元给了自己的儿子,那小子便是金身护体,我怎么也侵入不了他的身体,取不出那个归元,当真是气死了!不过就算了,从你出生那天起,我就开始了布局,因为知道只有你可以取得那个人的信任,即便是花上20几年又如何呢?反正我已经是不死不坏之身,只要得到那个小子的归元,即便是神又能奈何得了我?我可是混世魔王,有着三世的混血,是这三界精英,若是让我称霸,我要改写六界的历史!看着吧,我所憧憬的一切已经不远了,哈哈哈……”
这也就算了,而她身边那个面无表情,目光呆滞,似乎已经没有意识的木头人却是个漂亮的让人发指的布偶娃娃不是别人,就是洛克将自己所有的信任给予,用尽全力去爱的男人——苏子!
这样诡秘的笑容,当真是让人听来的瑟瑟发抖,如此样貌卓佳,气质不凡的女子,竟然会是如此蛇蝎心肠,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谁会想到表面行善,在外人看来一直以圣母形象著称的温柔可人的女子,其实怎是内心腐黑到了极限的恶魔!
“呵呵~还真是听话来了,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啊,自以为逃过了第一劫。殊不知那个只是我布的局的诱饵罢了,若不是如此那个家伙怎么会不请自来了呢?自投罗网地掉入了我的迷宫里呢?呵呵只要进了那个地方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出来的,然后慢慢被自己的最黑暗的一面所吞噬了,什么人性神性都是最经不住撕扯的皮囊罢了,就让他们好好享受这个自我堕落,自我吞噬的过程吧……”
听到这里,玛丽一脸妖娆诡秘的微微笑意,而后瞬时将省了杯底的红酒杯放在了托盘上,离开了酒杯的玉手轻轻地敷在了执事的脸上,顿时满脸迷情的妖娆道——
“主人,按你的吩咐行事,掉入黑笼的是三人,如你预计,分别是半神赖米尔和詹姆斯,还有这次计划的猎物三世之子——洛克……”
此时此刻,魔女玛丽则是一副悠然双腿交叉地慵懒地卧坐在宫殿的舒适的沙发上,右手漫不经心的捏着红酒杯杯颈,一副胜券在握的喜态,就在这时,一个黑色西装笔挺的执事恭敬有礼的走来,一手托着托盘,一边低头哈腰的侍奉道——
无一幸免,只是迟早前后的问题,三个人相继掉入了无敌的黑色深渊之中,直至惨叫声完全被黑色淹埋,不知其踪的跌落……
果不其然,三个人因为恐惧因为心切,拉开腿的小跑,却成了葬送他们三个的最快捷径。
却不想,脚下的玄机根本不给他们逃生的机会,在冰面上行走,除了沉下气来步调有序地滑行方才是保命之道,而越是慌乱的奔走,就会摔得越疼——
出于求生的本能,三人竟然连相视都省略,开始各自为战的奋力前冲……
眼看危险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这方靠来,此三人哪里还有心情去观光,还不快逃跑报名吗,鬼才知道掉入这无底深渊到底是粉身碎骨,还是尸骨灰飞烟灭,谁都不知道这下面是地狱的焰火还是绞肉机器——
却不想这样凶险难行的滑行小道还不知,身后的路正在以秒速挺近断裂……
再一看这悬挂在空中的崎岖小道直通向蜂宫,而这小道周围完全是漆黑一片的未知,就是因为未知才更加恐惧。
简直和着悬崖峭壁还要凶险万分的羊肠小道,最可笑的还不是什么好路,冰面的晶莹剔透,光线便可反射的冰面体,当真是看起来漂亮的不能行,却是温柔背后的一把锋利的刀子,杀人于无形。
此三人正在叹惊眼前的景象只是,脚下的冰面开始颤颤巍巍的晃动,到此,此三人方才注意起脚下的环境,三人相继低头一看,我去殊不知自己身处怎样极其险恶的环境——
看到这里,此三人不由得心中打了一个寒战,却不想身旁更大的危机正在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再仔细一看,这里哪里是辛勤的蜜蜂啊,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女人裸着身子,目光呆滞的不停的运营建造蜂宫,人数之庞大当真是骇人,黑压压的一片若不仔细观察,还真以为是……
远方有一个偌大的蜂巢伫立,黄色诱人的蜂宫更像是黄金累计起来的宫殿,体积看若一座山不止,最可怕的是这个蜂宫身旁就真的如实体中的蜂巢一般,莹莹绕绕地盘旋着不少“蜜蜂”。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可真是吓住了毫无作战经验的二人——
亦或许是因为一直都是晚上的缘故,所以赖米尔身边的两个人都未曾发现身处异处的诡异,却一看赖米尔一脸惊愕凝重的表情,詹姆斯和洛克这才顺着对方的眼神望向远方。
而此时此刻的赖米尔哪里有心思听他人的唠叨,只见他目不转睛的望向远处,只觉得耳边聒噪,当真是厌烦了,一声“嘘”音喝止,懒得转头解释那么多,满是惊愕不止地望向远处——
“喂喂喂!走之前能说一声不?我们这还什么都没有准备,你就开始了,倒真是摔得我俩不轻,你小子……”
只是眼前那个不为所动的男人,倒真是让此二人讨厌不止,缓缓站起身来的洛,詹二人不时恨得牙痒痒的咒骂道——
詹姆斯只想着去搀扶身旁那个有些脆弱的男人,却不知脚下寒冰的在使坏,想帮人倒没有,结果自己合着对方一起摔了一个妥妥一跤,俩人这一跤当真是摔得结实,俩人还真是实实在在的疼。
詹姆斯虽然也有几分惊讶,却因为多少之前自己和鬼神打过交道,似乎倒显得比洛克平静得多,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要一个过程,有些准备的人总比洛克这样突然得来这些惊天事实要好得多……
赖米尔依然镇静自若,笔直站立,而身后的两个男子的落姿却不有几分不尽人意,洛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怎么一回事,自己就瞬间空间转移了,落定之时心中慌乱不安,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趔跌摔倒,还好身边的那只大手拉的及时——
一阵黑雾幻落,只见三个青壮男子以不同的姿态着落——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之间一对俊男美女在床榻上忘情的缠绵,就在这时,一个丑陋矮小的老男人夺门而入,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而后的场景可想而知,一对被人当众拿下的狗男女相互抢被子遮盖羞部,如此丢人现眼之态,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神界,原来神族也不想人想象中那么圣洁高贵,做出来下流的事情,合着那些没有道德人来比,还真是如出一辙……
而就在洛克愤怒到了极点只是,另一个画面闪进了洛克眼眶,洛克还没有发泄过瘾,自己就有身处在一个仙雾袅绕的闺房之中——
这样满腔的愤怒,洛克咆哮不尽,却在黑暗之中无人理会,除了他那空荡浩淼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回荡,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这是什么?你们在搞什么鬼!玛丽!我知道是你在故意捣鬼,快给我现身,你要怎么样?要让我知道母亲的过往吗?你个混蛋,是不是我的母亲就是让你杀死的?这些景象又是怎么回事?你个混蛋女人给我出来!”
洛克懵了几秒,而后站在黑暗之中大声咆哮不止,只想将自己内心所有的不安和对母亲的不甘大声吼出来——
洛克停顿下了凝思,顿时吓得冷汗四起,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追着母亲身影嘶声揭底地呼唤道,却不想母亲的身影瞬时如漩涡状消失不见了,洛克再一次伫立在一片黑暗之中,似乎这一个片段告以尾声,可是洛克换乱跳动的心却在此时此刻刚刚开启……
洛克脑子顿时跳转出来一个不祥的预感,却不想这样的坏念头却在下一刻发生了……
若是有朝一日母亲的无心牢骚成了别人窃听捉奸的事情传到了美神的耳朵里,母亲该会是怎样的下场呢?
洛克更是担心焦躁不安起来,这可怎是好?母亲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就已经让别人给算计了——
听到这里,洛克顿时慌了神,这才发现自己母亲的无心之失,仅仅只是发泄自己心中不满与委屈,却成了他人捉奸的有力证词了吗?
“我这边已经得到消息,就是今天晚上,那两个人要私会……”
这不走进不打紧,走进了方才发现一个身着黑衣头带黑纱类似于杀手一般的人正在鬼鬼祟祟的窃听母亲的牢骚话,不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类似于手机的感应器,小声传呼到——
到此,洛克内心一惊,条件反射般地弹开了自己母亲的身体,而后快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洛克不经意间的抬眼,草丛里不知何时熙熙攘攘的骚动不止,摆明是有什么东西藏匿于此,而这样的景象,自己母亲因为太关注与打水这个动作,完全无心思估计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现在母亲受的待遇简直是千差万别!
原来自己母亲也有这样不易的生活经历,而曾经自己映象中的美好,估计是母亲这辈子活着最幸福的时刻了吧,因为在自己印象中,母亲每天都是笑的很甜很甜,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空间,曾经的母亲是这样卑躬屈膝的苟活着吗?
这是母亲生前的影响,自己再掉入黑洞的同时,算是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空间里,似乎这里时间逆转了,自己回到过去,母亲年轻时候的影像之中。
洛克看到这里,其实心里已经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可是不知道当初的安详,母亲曾经却有如此惨痛的经历……
那一刻洛克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母亲身体温度,就像小时候母亲怀抱自己的胸前的温度,是那样的温暖和让人安心,自己就这样耍无赖的闭着眼睛安睡。
想到这里,洛克不由自主地从身后环住了自己母亲的腰肢,第一次感同身受的感受到了母亲的悲凉和无奈……
洛克不时低头站在自己母亲的身旁,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动作,对方是感知不了对方的存在,但是至少在自己母亲最为伤感的时候,自己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臂弯的热量去安抚对方的伤感——
说着这些,风音娘子算是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这方一边抹干眼角的泪水,一边故装坚强的打水,毕竟日子害的一天天的过,若是因为这些小事让自己心情不好,根本也改变不了什么本质问题。
“哎~这都是几次的伤感发泄了?明明都应该习惯这样的事态,自己怎么还是如此多愁善感呢?好了!该发泄的都已经发泄完了,是该回去了——要知道今晚可是自己主子和情夫私会的时间,若不赶紧回去给自己主子梳洗打扮,谁知道那女神又该折腾什么幺蛾子折腾自己呢?”
风音娘子对于自己的主子也是怨怼不满,却也只能三缄其口,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不起眼的小神,在神界能够活着已经是相当不易了,当真是实属不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即便有再多的不满,即便对火神怎样的同情,作为一个下人,自己是要有下人的本分,这点道理风音娘子比谁都明白。
“虽然电神姐姐说话刻薄了点,却也不是一个坏人,至少她对我是真心相待,我也知道她多少也是看着我可怜,才劝我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不知者不罪,我倒不是记恨他,比着美神我的主子比,电神直来直往的性子要好得多。美神总是在人前表现的对我的关切全是作秀,背后里阴狠地算计了我多少回我都不知道,这样阳奉阴违的女神,除了那一张脸能够看,内心丑恶得让人发指——明明已经跟火神结婚,虽然火神不善言谈,却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对于美神也是关爱有加,只是说不出来罢了。偏偏就是这样老实巴交的男人吃亏,美神其实早就很战神勾搭有一阵子了,我这个做下人能说些什么吗?老实说,美神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恃宠而骄,就是因为他是神王最为偏袒的幺女,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吗?有时候真的很同情火神,天天围着炉火打交道,自己老婆早就给他戴了一顶名副其实的绿帽子……”
这样不公的待遇,本以为只有在人间才如此,原来在神界也不过如此罢了……
当神有什么好的?谁稀罕去做神呢?天天过的连一般人都不如,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母亲的出生是她不能够选择的,就因为出身的血统就决定母亲要被人一直这样欺压吗?
洛克不时双拳紧握,心中暗自咒骂道——
母亲满是牢骚的哭诉,不能说给任何人听,却只能对着湖面的自己发泄出来,却不知道作为儿子的洛克,站在一旁听着自己母亲的声声痛诉,自己又是怎样的心情?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天宫里的人是怎么看我的呢?因为我身上留着一半低贱的血脉,所以没有一个神是真正把我看在眼里的,即便父王对我眷顾,可是对于他其他名正言顺的子嗣们,什么叫做区别对待我又怎么感觉不出来呢?可是我又能怎样?就以我这样的一己之力又能改变什么呢?在这里我不能跑,因为早之前神王已经告知我,我不能离开天宫半步,因为我是罪孽之身,在这里至少是名正言顺的神,六界局的人不能怎样我,一旦我踏出了天宫半步,不管我去哪里都会被六界局的猎手通缉,虽然在这里活得会很坎坷,但是至少我是能够风光的活着!你以为我不想去四季局任四风一职吗?因为我身上只有一半神的血脉,所以我无法顺利操控风的能力,更是因为我身上那一半魔族血脉,就像是魔咒一般,随时有引爆的可能,为了防止我的能力突变,神王才把我安插在了美神身边,当一个苦役!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声讨我?到底是我的父王爱护我,还是在提防我,神王是眷顾我,还是在敷衍我,你们又怎么感受得了我的痛楚呢?都说我是被神爱着的人,就因为我一半魔族的血脉,就这样千差万别的待遇,你们以为我愿意有这样特殊的体质吗?你们以为我愿意在在这里呆着吗?我活着就那么爱你们的眼吗?”
洛克只能干着急地看着自己母亲对着湖面滴落眼泪,却不能为她做任何,自己当真气恼自己没有用!
剩下自己的母亲凄凉抹眼泪,样子甚是凄婉,洛克怎么肯能不心疼,只想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自己母亲好生安慰道,可是自己母亲并不知道自己就在她的身边……
洛克当真是气的发痒,不时凭空连打带踢,即便自己够不到对方也罢,只要能让自己胸口的这口恶气出出来的就好。
说吧,在洛克看起来恶毒女生顿时换成一股烟气,消失不见——
“别在这里哭哭凄凄没个整形,若是让旁人看了,还以为是我怎么欺负你一样!切,好好干活吧,反正我要说的话就已经说得够多了,愿不愿意听,那是你的事情!我也不是天天闲着没事干了,喜欢搭理你那么多——”
母亲被人给噎的说不出半句话,满腹的委屈和无奈,终于划成了眼角的泪水,即便自己在如何掩饰,还是顶不住自己的崩落,那样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换做别人早就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在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面前,母亲算是倒了血霉,根本是对牛弹琴!
“我……”
这样句句想要撵走自己母亲的言语,洛克听得真切,当真是气得牙痒痒,就差冲出去痛打对方了。
“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楚楚了?你这招在那些男人面前惯用,在我这里根本没用!你就是用这戚戚可怜的表情蛊惑了身边的每一个男人不是?若不然他们一个个都向着你说话吗?你难道不知道,你得到人心越多,美神就越是嫉恨你吗?功高盖主,你的顶头上司早就对你有怨怼了,我若是你的话,早早就离开这里了,最起码到了别的地方自己能活得自在些不是吗?”
母亲的可怜楚楚,去不想换来的则是对方更加变本加厉的重伤,焕然是得不到对方半点怜惜——
“姐姐你说的极是,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除了能够呆在这个地方,我还能去哪里呢?毕竟这是我所成长的环境,除了在这里我能去哪里呢?”
母亲大人此时微微抬头,微红的双眼是在告知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强颜欢笑的应和道——
“你这死丫头什么时候能够学乖呢?这个地方不是你这样的身份卑微的人可以呆的地方,难道在这里受的屈辱还少吗?以为可以里王进一些就可以得龙盛宠?你难道不知道树大招风,人红招嫉的道理吗?”
只见此时此刻自己母亲稚嫩的脸上滑落出了无限的委曲求全,和极力忍受,不管地方说话有多么刻薄和毒辣,自己的母亲总是低着头不敢吱声的听凭别人的批评。
洛克唉唉叹息,却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出了坐以待毙的默默注视,自己别无他法——
自己现在干着急也没有用,不管自己在如何努力又能怎样?人家俩自顾自的对话,压根就没有感知自己的存在,自己出了默默的看着事态的发展下去,当真是成了旁观者,在一旁观看最真是的3D电影,似乎这场电影是自己早已过时的母亲,还真是悲切……
洛克起初的着急上火,因为一次次的实验而失败而变得消弭殆尽,待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头脑似乎也回归了正常——
奇怪的事情还不止这些,母亲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不管自己怎么嘶声揭底的呼唤,不管自己如何在自己母亲身边做动作摆表情,母亲压根就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若是死了的话,应该是可以跟母亲肢体相见的,毕竟母亲在很早的时候已经进了阴曹地府,若是我俩都变成了鬼,又怎么会不相认呢?
洛克反复实验了若干会,不管自己用尽全力去抓去握,眼前的两个貌若天仙的女神偏偏纹丝不动,自己根本就碰不到此二人的实体,只能眼巴巴的虚穿而过,自己顿时变成幽灵一般的存在,洛克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穿得过去呢?难道说在这个时空里,我根本就不存在……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又是这样让人厌恶的笑声漫漫……
“除了这个,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吗?”
洛克,内心一惊,倒是出乎自己意料对方的坦诚,却又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你是想要的我身体里我母亲的归元吗?”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我就是你千辛万苦想要找到报仇的人,你的姑姑玛丽!若是我想篡改事实的话,就会把你父亲和我那段黑暗时史给抹掉了,有必要把这部分让你看到吗?至于我用意何在呢?呵呵,你不清楚吗?”
“你是谁?你让我看到这些场景到底用意何在?”
“你在想什么呢?这可不是我私自能够篡改的历史,这些你看到的都是客观存在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关于自己母亲的一切吗?不是想知道到底自己失去记忆的部分是什么吗?现在告诉你了,你又不敢相信了,你这家伙还真是难伺候不是?”
就在洛克想要开脱自己罪行的时候,耳边响起来一阵阵尖锐的嗤笑声,似乎是在嗤笑洛克的可笑行径。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洛克头脑无法冷静,除了绞尽脑汁再想自己为何当初做出残忍不决的事情来,更是再给自己找若干理由开脱……
洛克脑花彻底炸开了,自己那个时候脑子在想些什么?竟然可以面无表情地将那把尖刀插向自己母亲的胸腔?自己那个时候封掉了吗?还是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都是掉入对方的迷阵,被对方擅自改动的事实,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迷惑难安,霍乱自己的心呢?
自己当时才8岁的孩童,怎么就那么大的力气,下得了那么大的狠心呢?
洛克懵了,傻了,更是疯狂了——
原来自己吞食母亲的归元这个事实,当真是自己把尖刀插进了自己母亲的胸腔里,那个血腥而又真实的画面,洛克不敢直视,这样冲击力极强的画面,自己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看到这里,洛克当真是再也看不下去,卡在喉间的干渴,以及自己死都不敢相信的命运——
预言三世之子从生下来就是被诅咒的命运,不论是玛丽也好,还是洛克,都是这样逃不过的命运,某种意义上讲,他们都是一类人,为了能够苟活,不惜牺牲自己最为亲近人的性命……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归元听从自己的儿子的话,风音没得选择,只能让自己儿子背上弑母之罪,三世之子第一个罪刑,在他还是8岁孩童的时候就犯下了遭天谴的罪刑——弑母。
风音最清楚,归元的主人是必须亲自杀掉自己的人,归元才会心服口服乖乖地和下一任主人合二为一。
风音用自己最后一口气,把自己的儿子洛克召唤而来,命令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胸口插上一刀,为了缓解自己母亲的疼痛,洛克最终还是狠下心来,亲自手刃了自己的母亲……
即将被榨干了的风音不甘,自己就这样被自己的妹妹给吞噬掉吗?从未有过的不甘心,自己不能就这样死去,不管自己的老公如何?他已经成为了土灰,可是自己还有儿子啊,没有娘的孩子活着就是一种折磨,自己经历过的伤痛,绝不能让自己儿子身上重演!
却不想,风音最后的意识还在,受尽折磨的她,身上七上八下的插满了管道,以鲜血为引子,成为了自己妹妹美容养颜的食量——
魔女玛丽用计成功勾引了自己的姐夫,而这样的场景被风音看到了,彻底失控的风音,果然中了玛丽的圈套,一度魔性大发,让玛丽找到了自己姐姐的弱点,将其猎捕关到了自己的禁闭室里,欲要慢慢享用自己姐姐归元,直到她消亡那天……
一个如此重视家庭的女人,老公出轨,而且是和自己最为珍视的妹妹搅在了一起,姐姐还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吗?
不过是个凡人而已罢了,姐姐却视如珍宝一般地对待,若是把这个男人意志给摧毁,姐姐又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魔女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姐夫身上——
所以呢?老天你对我不公,就别怪我会做出逆天的作为来,神魔交融的归元,当真是诱人可及,偏偏因为自己姐姐神性庇护,自己怎么都不好下手,但是只要姐姐褪去神性的庇护,完全魔化了,自己就有机可乘了,怎么才可能让姐姐魔化呢?
从未有人问津,全屏自己自身自灭,合着自己姐姐比,自己当真是什么都不如,凭什么老天就这么不公平呢?什么都给了姐姐,可是自己有什么呢?
神族的血脉是如此的难能可贵,风音在妹妹的眼里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着神血脉护体,受过高等良好的教育,知道如何娴熟地掌握自己的神力,而自己呢?
孰不知,自己的这个妹妹来寻亲,并非风音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是为了什么所谓亲情取暖,而是图谋不轨自己修炼已久的归元,若不是因为风音有着一般神的血脉,自己这个坏心眼十足的妹妹早就得手了,神魔不两立,魔族终究是怕了的神族的,终日的手下败将,为非作歹不得人心,神族高高在上,凌驾于魔族两个等级的高度,即便魔族有意想要攀附,也断然入不了神的眼……
风音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而那一天就是这样和自己流着同样魔族血脉的妹妹来寻亲,风音证实自己妹妹这个事实之后,当真是欣喜若狂,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老天还真是眷顾自己这个曾经受尽磨难可怜女子,这一次不仅仅有了丈夫和孩子,连自己的同胞妹妹也有了,家里的温馨、和谐的气氛则是迷惑风音双眼的魔障——
就这样,洛克如同一个凡人间的孩子一天天得增长,直到那一天,是噩梦的开始——
不用你继承你母亲我的血统,有着不老不死的之身,这样的身体或许在世人眼里是多少人望成莫及,但对于你来讲,未必是幸福而是灾事……
不怨你有什么大富大贵,轰轰烈烈,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渡过这一生,只希望你仅仅只是一个凡人,有生老病死,进入轮回足矣——
“洛克”这个名字就这样诞生了——
落入凡间的可人儿——
孰不知自己母亲的不易,这才是自己最可笑最可悲的一面……
一想到这里,曾经在自己心里沉积多年的解就此被打开了,到此风音流下了心酸的眼泪,不时咒骂自己原来多么可笑,错怪了自己母亲那么多年,尽管对方是让自己曾经憎恨到了极限,给了自己这样耻辱的身体,半神半魔的怪胎,在纯种神族那里,自己就是一个低贱的杂种!
现在,风音由始至终第一次体会到了母亲的深深爱意,那个时候原来母亲是为了保住自己做出了何等的牺牲呢?
风音不止一次的憎恨过自己的母亲,为何要把自己生下来,为何又要抛弃自己而选择了死亡,若是如此让自己活的凄惨,还不如不生下自己,还不如带着自己一起到地府……
第一次,风音似乎体会到了曾经母亲的感受,仅仅只是一个魔女,起初的有意受孕或许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或许是为了可以拿自己买一个好价钱,但是当自己骨肉第一次啼哭声,第一次的笑容,那样不谙世事的可人儿,是让所有的私欲都化为乌有的最后后作力……
这是一个新生命的开始,不论他的身体里流着怎样的血液,不论他从一出生开始身上就要背负着怎样的沉重,可是在一个母亲的眼里,他仅仅只是个最为普通的孩子,她要用她毕生的爱去奉献,只要能够保护这个孩子,即便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自己也在所不辞。
风音再一次体会到了人间另一种感情,母子之间特有的亲情,这是血浓于水更加结实坚固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那样稚嫩的小手,第一次握住风音的食指,温度温热,闭着双眼完全无意识的嘟嘴,可爱到不能行……
丈夫不知道这个孩子特殊的身份,但是风音心里最为明白,这个孩子是多么来之不易,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个孩童是灾祸是厄运的起始,可是在风音看来他什么都不是,而是自己最为心爱疼惜的孩子罢了——
怀了孕了风音更是恬静可人,多了一份要当妈妈的成熟风韵,十月怀胎,一朝生产,是一个可爱的男婴——
那一份惊喜,风音雀跃不止,当得知自己有了和爱人爱情的结晶,本以为自己异于常人的体质是无法生育的,结果这不是老天对自己的恩赐吗?
那个时候,或许是风音这辈子过着最为幸福的时光,不多久风音感觉身体异常,食欲不振,贪睡慵懒起来,到医院检查方才得知自己怀孕了——
就是这样乐善好施的女子,对于来这里的旅客但凡手头不宽裕的分文不取,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富裕,只是希望通过一丝丝温暖,给那些不论是疲惫还是忧解难愁的人给予一定的安慰。
风音娘子是风的使者,能够看透人心,通过人的气息了解对方的喜怒哀乐,化解忧愁让人能够从不快中快速释怀……
浪子不再是浪子,而为了一个仙女放弃了自己的旅途,选择了稳定下来,陪着这个让自己愿意托付终身的女人经营起“流离是所”这个有着特殊意义的酒吧。
风音就这样沦陷于此,被这个帅气的金发碧眼的男子深深吸引,同样对方也被风音异于凡人的美貌,善良脱俗的性格吸引,两个人就这样你情我愿地坠入了爱河。
在这里,风音靠多年累积下来的积蓄买下了一块地,建造了一个酒吧,而后在这里结识了一个酷爱音乐的浪子,有生以来风音方才知道什么是人类最为让人牵肠挂肚的感情——爱情。
直到,风音这一次决定坐落于丽江这个如同水墨画一般的城市,这里人心质朴,风景秀丽,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后,风音彻底就被这里给迷住,如同一见钟情的恋爱一般,一眼看去便深陷至此……
只愿把这里的所有美好定格在自己的内心里,在一切还没有变得丑恶之前,还是自己选择离开吧,最起码这里人还是纯净和质朴的时候,自己曾经快乐过……
可是,为了生存,自己已经活在了这个怪圈里,没得选择风音娘子只得去克服所有的问题,她不再一处生活逗留太久,一到一定的年限,为了保密自己身体特殊的体质,风音即便对一个地方又在多的不舍,却还是独自收拾好行囊,选择离开——
这一次,不仅仅是对天神的失望,对于人类风音也一度失望透顶……
猎捕,刑法,漫天的咒骂接踵而至,风音娘子起初只是想要当一个凡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却不想因为自己与人不同的体质,到底说来自己是神,即便自己混到了人群里,却不可能完完全全成为凡人,而她却不知道凡人的弱点,就是对于未知恐惧除了逃避,就是推卸责任——
瘟疫也好,天灾**也罢,原不与风音娘子有任何关系,却只因人类无助于自己的能力,就把所有祸乱的源头归结于风音娘子身上,因为无能为力与天,就认为是一个女人犯的错误……
人们开始恐惧她的特殊体质,渐渐地消失了起初的善意,取而代之是无限的抵触和咒骂,甚至因为与众不同的美艳女子被化成妖孽为列,想尽办法想要诛之而后快——
但就是这样特殊的体质,而不能够被世人所接收,别人都在慢慢的老去死亡轮回,而她却一直不老不死,这不是妖精的征兆吗?
纵游人间大片土地,不知不觉风音娘子已经在人间生活了100多年,只因她不是凡人,一直维持着年轻貌美的容颜——
但却因为她脱俗清丽的外表和善良的心总是被人在原谅,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在实践中了解到了如何在凡间生活,如何成为一个凡人,如何自力更生……
初到人间的她,就如同一个新生婴儿般,到处都是好奇,到处都是新颖,却总是在屡犯错误,跌跌撞撞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跟头——
在神界的酸涩苦楚到此告一段落,因为自己父亲最后的施以援手,风音娘子当真是躲过了六界局的追杀,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要洛克肯乖乖取下脖颈里的法物,就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没有神物蔽体,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崽子,想要取出他的归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玛丽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前面说的那么多,无疑就是为了让洛克那些这些年终日阻碍自己成功的碍事之物——
“只要你乖乖听话,取下你脖子中的那个护心镜,想要便可立地成魔,就这么简单!那个东西不是保护你,而是为了抑制你的能力枷锁,他的存在无疑是神族的小把戏,说来好听是障眼法,实则就是通过深锁来封印你的潜力,这样的东西不要也罢!”
眼看洛克正在往自己布好的陷阱之中一步步靠近,玛丽还真有些眼急心热,只希望这家伙一如既往像那些俗人一样,傻不拉几的掉入自己的臆想之中,之后便是什么都忘记被自己给吞食了……
“对啊!依你洛克的血脉,只要肯挖掘其中潜力,释放你体内的能量,你就可以成为称霸一方的魔族霸主,只要你我肯联手,就可以颠覆这个不公平的世道,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也来尝尝时时被人践踏在脚底下的感觉,把那些人面兽心的虚伪人类,扒开他们的臭皮囊,让他们丑陋的内核昭然若揭,什么是天理?什么是公道?那仅仅限于人类和神仙,和我们魔族没有半点关系!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同类被欺辱,却不敢有任何反抗!魔鬼又如何?这世道胜者为王败者寇,只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
“变成魔族吗?要我成为魔王吗?”洛克开始无心低语,到底还是被对方给蛊惑了。
这一次的重击,洛克似乎抵挡不住的诱惑力,再次被洗脑的行径,洛克的防线彻底崩坍了——
“魔族根本不像是人说的那样,若是如此,又怎么会有你的祖母呢?能够让神和半神都为之着迷的女子,为了能够抱住自己孩子的性命,宁愿放弃自己的性命也要守护,这样难能可贵的特性,当真是连自以为是的人都做不到的作为,而你的祖母坐到了!若不是如此,哪里来的我和我的姐姐,没有我姐姐哪里来的你呢?说到底别忘记你到底是魔族的后裔,一个极具魔性的三世之子,当你讲那把尖刀插入自己母亲的胸腔之中,你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那一刻其实你已经启动了自己血液中的魔性,为何要抗拒魔族的魅力呢?堕落吧,堕落到我这里来,和我一样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恶人又如何?最起码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不用委曲求全,不用看人脸色,只要开心想谁消失之时分分钟的事情,何必为了那些让自己不爽的人赔笑脸呢?有必要吗?只要你肯发掘自己的潜力,洛克你是绝对可以的……”
说到这里,洛克似乎晃了一下神,脑子突然被拉回了正轨瞬间,而后伴随着是剧痛不止的脑震……
“再看看你的双手?即便你想成神成人又如何?你早已经是犯下弑母之罪的恶人了,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下的了手怪胎还有什么资格成神成人呢?若不是你因为风神那个护心身镜的庇佑,你早就该堕入魔道了,成为屈指可数魔族首领,你不该在这里戚戚哀哀枉费一生,你甘愿只做一个不作为的凡人昏昏碌碌一辈子吗?早已经被鲜血洗礼的魔族,却要靠神族的圣物伪装自己的所谓善良的一面,这样的装点还真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也就奇了怪,为何现在人都那么想要成佛成仙,到底这样华而不实的高度就那么令人向往吗?不断的克制自己,什么事情都要循规蹈矩,自以为高贵到让人羡慕向往,自己却过得累得要命,要当神仙就那么重要吗?放纵自己,只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私一些就不可以吗?难道最为魔族一类,就只能掠夺和侵犯吗?我们就不能靠自己的实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得到的东西吗?魔族就真的有世人说的那么恐怖吗?”
玛丽的袅袅声响,还真是极具说服力,像是冰毒一般让人头脑不清醒,更是幻想连篇——
“不过你我的身体有这样的特质,也不是什么坏事,从某种意义上讲,你我人不人,神不神,魔不魔的身体,虽然说四不像,到哪里都会被吗杂种,却也同时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们身上的的确确留着这三界的血液,却也是魔神人交融的特殊体,所以不管你选择那个身份都好,只要你愿意都可以趋势自己身体的力量,变成自己想要变成形态,虽然说你是人神共体的混血,可是别忘记你也是魔族的后裔,这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这些年来你在人间似乎已经看透了人类的丑陋和恶劣,难道你还愿意继续于这种虚伪的生物继续为伍吗?还是说到了天庭,再将你母亲曾经经历过的经历在经历一遍吗?连最低等的神仙都可以蔑视你这样的混血,你觉得你有什么地位可言吗?可是若你愿意去做魔族,在那里你可是流着神族血脉的贵族啊!魔族会像供奉上神一般的拥戴你,再加上你母亲的归元作用,你早就是一个法力深厚的魔族皇族了!有必要在人间去接受不公平的待遇吗?宁当鸡头不当凤尾,这个道理我想你最清楚不过了——”
玛丽的声音在此时此刻更是力道十足,铿锵有力,听起来似乎十分有说服力的言论,字字叩击洛克心弦,洛克顿时被洗脑一般开始身不由己地跟随着这个声音无法自已,一步步堕入深渊之中……
“如此善于伪装伪善的一面,扮演一个堂而皇之的角色,不论是神也好,人也好,不过是外表光鲜,内心早已经腐臭的让人作恶,若是这样比起来,倒是魔显得更真实率真些,最起码魔族坏就坏的彻底,不虚伪不假装,我就是表里如一的坏,最起码这样自己活得自在些,比起那些披着华丽外衣的人面兽心比,魔族还真是可爱得多,难道不是吗?”
“当神要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什么叫做谈虎色变?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什么叫做神机不好揣测?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正襟危坐神模狗样看起来让人欣羡不止,其实若是论起内在,也就那么一回事罢了,说什么绝对的公平公正,对人有求必应,不过是只针对那些信服他们的人,这种盲目的崇拜,对于那些真正意义上需要帮助的人,即便看到了也要装作没有看到,若是神明真有世人说的那么公平善良,扬善惩恶的话,那这世道会有那么多的冤假错案吗?再说说说人吧,当人就这么好吗?装无辜装弱小,其实内心一个比一个会算计,踩低拜高,哪里有利往哪里倒,恃强凛弱,却又对于强大抱有既惟恐又嫉妒的心理,有时候人类还真的不如魔族活得随性,明明有着魔族的贪婪,却还要装作一副圣人的样子,然后呢?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这种阴狠的角色,也就是人类能做得出来……”
此时此刻洛克一边听信与玛丽的教说言论,一边脑海里开始想过电影一般的闪过一个个场景,那就是曾经被嫌弃,被讨厌,被人利用到底场景,恰如其分地迎合了这些黑神黑人论,不时洛克的内心开始慢慢地倾倒一方,似乎已经快被对方说服了,自己这些年来的坎坷经历,让自己看透了很多东西,也不止一次对人类失望,为了金钱为了利益,谈什么人性?有时候连畜生都不如!最起码畜生还简单易懂些,但是有了思想的人,使起坏心眼来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还不算最差,人类最为恶劣的是什么吗?就是虚伪和不明就理的嫉妒感!妒人有,笑人无——因为你母亲的不老不死之躯,因为你母亲超越凡人的神力,即便是造福于人类,却因为这不是自己的东西,得了便宜之后,便是无尽的嫉妒恨切,因为自己没有,所以别人也不能有,只想将比自己强的人消灭掉,这样就不会有比自己强的人。胆小的人更是可悲到可恶,因为愚昧无知,因为胆怯,除了符合强势人的意见,即便有时候有那么点点的正义感,却因为领导者的强压而不敢言语,人类就是这样丑陋的群居动物,鼓吹自己有多团结,宣扬自己有多伟大,结果不还是因为极度因为弱小而排外的可笑人种吗?只知道占了便宜的快感,却不曾怀揣着一颗感恩的心去善待他人——或许起初是有那么点点感恩和善良存在,却因为那欲壑难填的**,而忘记了最初的感恩之情吗?这叫什么?这叫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似乎这个声音在洛克的心里已经变得上瘾,离不开这种能够麻痹自己曾经弑母罪行的药剂一般,洛克渐渐的松开了捂住双耳的防戒,开始慢慢地接受这样怨天尤人的论断,将自己所有不幸推及上天和人类,顿时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到底神有多高贵?人有多善良质朴?还有魔族是多么神通广大?神族为了自己整个种族不被魔族的血脉所玷污,就可以这样不公平的待遇,一面倒的偏向于人类吗?明明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种族,本该用平等的眼睛去看待这世间的一切,却为何偏偏歧视魔族呢?到底魔族在他们眼里是多么的低下不堪?以至于你的母亲仅仅只是一个神魔的混血,就要在天宫遭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呢?狗眼看人低吗?神魔的混血到底有多低贱!低贱到要么选择去死,要么就只能忍辱偷生,看着神的脸色而色变,平日除了别人欺负就只有默默地消化疗伤呢?到底我姐姐做错了什么呢?却要遭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怜的则是即便想要保命仓皇而逃来到了人间,用尽全力去融入凡人的生活,结果呢?就是因为她不同于常人的体质,而得到了什么结果呢?为了能够让身边的朋友过得好,她尽全力的去帮助他们,而得到这些实惠的人,当时会记得你的好一阵子,之后因为索要的太过平凡,慢慢地就形成了习惯,继而总觉得你母亲的付出都是应该的,而忘记了起初的感恩的心,将这种走捷径的便宜当成了生活该他们的一部分,所以你母亲后来稍稍做的有那么点不合人意,不但得不到别人的感激,反而是为仇敌一般……”
也就是在这一刻,洛克认同玛丽口中诉说的道理之时,内心也在潜移默化地黑化……
如此清灵的笑容,这番话语竟然没有任何恶意,反而是让人觉得沁人心脾的动听,洛克即便再如何讨厌玛丽这个魔女,可是这话听起来倒是不怎么厌烦……
“呵呵~你还真是顽固来着,若是你真的不相信我说的话,为何这么痛苦,为何这么动摇呢?不过也不能怪你,毕竟从生下来开始,你就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就跟我一样,你的心情我是最能够理解的,你我都是这个世界所排斥的生物,到底不知道你我的存在对于别人也好,神也好,连魔族都觉得你我的存在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可是他们谁又能够了解你我的痛处呢?出生是你我可以决定的吗?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了呢?仅仅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为何就那么难呢?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别人,仅仅只是活着就被视为威胁吗?”
可是,似乎这声音根本不是从外界发出了,是从自己内心发源,不时慢慢蔓延起来,自己越是逃避越是躲之不及,这个声音追得越紧,就如水蛭一般,一口咬住就不肯松开,死死跟定了你,直到给你榨干为止……
洛克彻底抓狂了,当他得知自己看到这一切或许都是真的时候,顿时脑充血飞快,急红了眼的他怎么都不愿相信自己,不时双手抱头捂耳蹲地,只想以此来隔绝这让人生厌的声音——
“你个魔女!别在胡说八道了!我知道这些幻想都是你刻意制造出来的!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只是,看到这里的赖米尔并非如对方所言清醒雀跃,而是惊愕不止,更甚的是无尽的恼怒……
话音刚落,幻境的画面再次退转了回去,那个和自己母亲一夜承欢的男子,这次则是正面出现在了赖米尔的面前——
“其实你父亲你也不是完全陌生的人,若是告诉你这个事实,我想你应该高兴庆幸才对吗?你的父亲不是别人,就是你这辈子最为敬仰的那个人,你的师父——G大师……”
却不想那个声音万全没有退缩的意思,轻笑不止道——
“呵呵!小伙嘴巴还挺硬不是?不过也好,我的好意你不领情不打紧,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有知晓事实的权利——”
“妖孽!少废话,你现在说的一切我都不相信!闭上你的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可不是那些低等的半神会任人宰割!”赖米尔似乎被对方看中了心事,有几分恼羞成怒的闷吼警告。
“你还真是冥顽不化,有必要做这样无谓的抵抗吗?或许刚才看到的场景不足以让你深信,那么我现在问你的是,那个深藏于你内心的多年的秘密,你难道一点也不感兴趣吗?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吗?那个对你和你母亲一点责任都没有的浪荡半神,你难道对他一点恨意都没有吗?”
音波冷冷一笑,极具穿透了的穿过了赖米尔的魔障,轻轻松松地再次攻击对方的耳膜道——
然而,自己即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不想对方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赖米尔明明已经竖起最严密的防盾,若是按以前那些的小罗罗魔怪,自己这个屏障已经足以对付,却不想对于这样的大BOSS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却在此时,赖米尔屏气凝神,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处环境,受过高难训练的他,当然不似洛克那般容易上当受骗,立马进入了备战模式,扬起手中的魔杖,口中低声念起咒语,而后自己周圆便形成了一个圆形球体的魔障,以此来防御对方的音波攻击。
“可怜的孩子啊,你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吗?也不怪你冷血无情,在这样毫无人间冷暖的关系中成长,你吃尽了苦头,却未曾有人向你施以援手,什么都要靠自己,什么都要让自己亲自来做,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特质,因为人类弱小而惧怕,因为惧怕而想拼命将其消灭掉,你的存在本无害于他人,却因为他人阴暗的心理将你排挤在外,这一路来的辛苦,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你自己最为清楚不过不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袅袅的声音在赖米尔耳畔响起,鬼魅清凉,这便是如同蛊毒一般杀伤力的幻音——
看到这里,赖米尔全身神经紧绷,不时都抽了一口气,原不想自己生来是如此命运坎坷,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母亲的映象也是模模糊糊,原来自己再还是孩童的时候,是这样一路不平的走来的呢?
之后,孩子渐渐长大了,伴随着生长轮廓清晰,赖米尔双眼瞪得越圆,那个环境中的孩童不是别人,不正是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吗?
到底是神眷顾的孩子,还是被神刻意安排磨砺的孩子,总之这个孩子命途多舛,虽然是保下了命来,却一路辗转到了一个站营的收容所之中,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
含泪挥手的告别,以至于那个婴孩还在襁褓中,还没有任何意识,就已经母子别离,本以为这样的命运坎坷到此告终,却不想战争爆发之后,孩子的养父母不幸中弹,再一次的家破人亡……
孩子,不要怪母亲狠心,不是母亲不愿意要你,只是你跟着我祸福难料,更何况自己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情自己多觉得耻辱,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不洁,而把你给连累了,只要你跟着一个清清白白的家庭,或许你就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自己现在已经是破败之身,没得选择了,可是自己的儿子还有的选择——
而自己的儿子不同,不知道相命先生嘴巴里几分真假,总是别人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可是自己已经信了,这个孩子能够安然降世,已经是最好的说明了,所以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说不定自己儿子能够做到呢?
然而不想老天妒人,这个有着风华月貌的少妇,刚刚看到自己新生的希望,刚刚有了要好好活下去的运气,却因为人类大规模战争的爆发,被抓去了当了慰安妇,即便在如何心痛离别,为了能够让儿子好好活着,女子绝然噙着泪花把自己的骨肉送与他人,命运弄人,偏偏自己就是一个凡人,无法与天抗争,除了逆来顺受的接受这一切,自己没有还击的能力——
本来本着破罐破摔,在乱世之间跻身小兽,只想苟活与人间的风月女子,就像是没有根的浮萍一般随波逐流,却因为这个小生命的诞生,而变得生活有了根有了意义,从此之后便有了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意念……
风月女子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想要去守护这样一个看似若柔却坚强到让人无法预料的孩童,这是出于母性最起码的感知,对于这个可爱而又弱小的**,闭眼吸允手指的模样,当真是可爱到了极点,这样的画面是人间最美好的画面——
听到这里,风月女子内心震颤,顿时惊得不语,仅仅只是一夜的承欢,或许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搞不清楚,可是这孩子从自己怀胎三甲的时候就不同于一般人,明明自己已经想尽办法舍弃他,结果却因为他异常顽强的生命力而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原来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凡人,所以凡人的药物似乎对他不起任何作用。
声声啼哭落,婴孩的头顶冠顶,一片祥兆,虽然出身不好,却有着异于常人的预兆,女子后来问其相命之人,被告之这孩童则是半神之身,所以才会如此声势浩大的降临于世——
不久之后,孩子出世,一个似乎非同凡人的预兆的夜鹰降临,天降红光,不是非富即贵的预示,便是这个婴孩的出世。
在孩子在镜子肚子一天天长大的时候,风月女子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由起初的厌烦慢慢地转换成了想要保胎的准妈妈心情,孩子就这样保住了……
结果奇迹出现了,不论风月女子吃下几幅打胎的汤药,孩子依然巍然不动的健康成长,这般顽强的生命力,又怎么可能让人抗拒呢?
不多久,风月女子怀上了孩子,仅仅只是一场意外,却还是不幸中标,却因为职业要求,女子不得不将自己身体里的孩童残忍打掉……
赖米尔即便是受过训练的半神,还是有自己的软肋,而自己的软肋不是别的,就是关于自己那些不为所知的身世——
可是,为何自己的心却止不住的想要关心起眼前的幻想,为何自己会怎么想知道关于眼前女子的一切呢?
这个女人是谁?为何会和自己长得这么相似,而自己现在看到的很有可能是对方的诡计,自己千万不能够掉以轻心,这一个小心自己或许就命丧黄泉了……
看到这里,赖米尔顿时愣住了神,不知为何自己就被这个女人的脸庞所吸引,整个心都被吸了过去,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身处怎样的恶劣的环境,即便自己知道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却还不是能够自已地陷了进去——
而这次,赖米尔看到的幻想不是别的,就是自己双生父母的样子,一个英雄帅气的壮年男子,和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一夜承欢,男子仅仅给出的是背影,儿女子的脸赖米尔再熟悉不过了,那张和自己近乎深思的五官和眼珠子,微微发绿的蓝色眼眸,勾人心悬的狐媚妖娆,不正是自己的眼眸吗?
而对于父母这个概念呢?在孤儿院里似乎已经成为了禁忌词,若是有父母的话,谁会在这里度过童年呢?自己从来没有期盼过的东西,因为大家都没有,所以就没有所谓的对比心理,在这里也就得过且过的度过了每一天……
别人说自己是怪胎,别人嗤笑自己的特殊体质,有甚者说他是恶魔投胎,是从死尸里爬出来的孩子,之前的恼怒和生气,渐渐地就转换成了麻木不当回事,随便别人怎么说,生活还得继续下去。
与其被别人拒绝,不如让自己先拒绝别人,最起码难堪和遭人拒绝痛处体会不到在自己身上了,这样自己内心还好过得多——
在赖米尔记事以来,自己似乎就没有父母的任何印象,若是说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赖米尔都信,毕竟自己异于常人的体质,纵使是血脉关系所致,自己在孤儿院里曾经一度被孤立嘲笑,小孩子当真是什么都不知晓,只知道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就是怪物,表达感情的方式也很简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断然没有大人的事故情节,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赖米尔成长,却未曾有过一个美好的童年,而造就后来他孤僻怪异的个性——
同样的进入幻境,同样地看到了一些自己不曾想过的景象,那就是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
赖米尔掉入黑中之后,同样没有逃过自己内心的黑洞,关于他的过去,这一个神一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去呢?
苏子却未曾理会半分,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蜂房的变化……
白大褂很是有眼色的凑上前来,向苏子介绍进化的进度。
“执行官,这次的猎物还真是不赖,两个半神,最厉害的就是中间那个,竟然是和玛丽教母一样的三世之子,所以才会进化的那么快……”
与此同时,洛克左右两边的蜂房外头也开始渐渐有了变化,如同透明般的身体形态缓缓显现,只是在进化的过程中,不如洛克进化的迅猛,由此可见玛丽有多心切得到洛克的归元……
苏子一身黑衣笔挺,眼神目不转睛地在望着蜂房外界的变化,而后身边几个戴口罩的白大褂似乎是这里的医师,很是毕恭毕敬地向苏子点头礼敬,而后跟着苏子一同去鉴证洛克演变的过程——
早就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于恶魔,自己早就进行了堕化的洗礼,本应该无人类的感情,可是为何在看到那个时隐时现的魂体早就过程,自己的内心有丝丝的抽痛不止呢?
洛克似乎已经有缴枪的之势,眼看对应在蜂房外正前方一个若隐若现的人的形态即将现形,苏子在外观看着一个堕落演化过程,不知为何内心有一丝震颤——
每每看到子的猎物在和自己内心斗争之时,一步步的被自己内心黑点所吞噬,不费吹灰之力,那些人就把自己交到了魔女的手里,还真是一种享受……
玛丽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来夺取人类的归元,虽然不及洛克归元精贵,却也可以起到一定的延缓衰老的功效,人类的归元就像是玛丽的日常食物一般,若是一天缺少,身体就大不如从前,靠着吞食人类的灵魂而活得美丽妖精,还真是取之于仁用之于人,以此再来猎捕下一个猎物,并在狩猎的过程之中乐其不疲。
之前洛克看到的那些**的盘旋飞舞的蜂人,就是已经被化为实体的完全失去人的意识的灵体,早已经成为了玛丽的俘虏,任其驱使,归元已经交予他人之手。
此时此刻,在某蜂房其中,三个人的身体静谧的表情,似乎像是已经死亡一般冷漠,分别伫立在相对应的蜂房之中,让人恶心的是,若是单单的失去意识的伫立也就算了,三人身上都插满了像是血管一般活动管体,从头到脚遍布全身,如果冻体的一般的营养液,更像是泡死尸的福尔马林溶液,竟然呈现的是金黄色,油亮油亮如同蜂胶一般让人看着夺目,却不想这些看着诱人溶液才是最要人命的有害物质,就是靠这样的溶体来麻痹人的意识,让人在昏睡的过程之中,渐渐的将自己的灵魂交予他人之手——
这三个人掉的地方就是自己内心的黑洞,掉入这里的人无一能够幸免,最后都要成为蜂巢的俘虏者……
在洛克掉入黑洞的同时,另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起来当初自己似乎在考虑事情的时候,是考虑自己这方过多,也不是说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想法,只是没有考虑自己的想法那么多罢了……
听完对方伶牙俐齿的言论,詹姆斯神情恍惚,眼看对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自己当真是立场不坚定起来,莫不然自己是错了吗?
到底谁对谁错呢?难道说是曾经的自己真的是太过自以为是了,难道说曾经的自己真的是太过自私了吗?还是难道说自己当初爱人的方式真的错了吗?
听罢这话,詹姆斯彻底震撼了,远远想不到自己的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内心可以扭曲到这种地步,最可笑的是,这种扭曲的言论,不知道为何自己听来似乎是相当有道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呵呵呵呵~这话说得好听,还真是大义凛然来着,别说的你一切都是为我好,你敢对天发誓那个时候你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吗?我不止一次的向你暗示道,我家庭贫困需要改善家庭环境,可是每一次你都装聋作哑,你知道每次看到你这样的反应我的心都会被伤一次,你若是爱我,即便爱屋及乌也会爱我的家人,你若是真的爱我,不应该那么理智,只会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爱,难道不知道爱人的方式应该是按照对方喜欢的方式去爱吗?若是你总是自以为是的按照自己对的方式去爱对方,那么只不过是你自己为了宣泄爱的自我满足罢了,说罢了你爱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说到底你还是自私,自私到认为你爱我胜于爱自己,错在你不知道根里你爱的还是你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曾一度劝说过你,让你不要去哪个地方,可是你听吗?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对你去,我是想给你一点空间,我不希望你被我左右的太严重,以至于到了后来你会恨我把你管束的太过严格,没有放你去飞,没有让你见识你想见识的世界,若是那个时候,我自私的选择了把你捆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以后你会不会为此而恨我,所以我选择了尊重你的意识!你知道我在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以怎样的心情去做出的决定的吗?你以为我很愿意吗?还有你说的那些我不愿意为你承担你的家庭,我还该怎么去做呢?人各有天命,你认为你是在为你的家人好吗?你难道不知道在你给他们富足生活的同时,也是在剥夺他们去创造自己梦想的权力吗?再者说了,我也有我的原则,兰陵一族有着严苛的族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怨而破坏这一族的规矩!后来不正是证实了我破坏了族规得到的响应的报应吗?我为了你开始向私欲靠拢,用自己的神力换取金钱和利益,到最后我不还是遭受的报应,你背叛我的同时,我也丧失了自己的神力,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走过来的吗?”
詹姆斯有生以来如此冲动失控地嘶吼,当真是寸步不让地恼火,自己这些年来从未爆发的仇恨痛处,岂是这个不明就理就把责任乱推卸的女人可曾知晓的——
“你说我自私?你说我自私?我到底哪里自私了?从一开始你要进宫你知道我是本着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事实的吗?我深知深宫后院的黑暗,有多少伪装百姓的高官厚禄,后宫嫔妃来我这里占卜命运,结果是何其悲惨,一时的风光换来的则是血光白骨,如同陨星坠落般的短命风光,后宫女子更是可怜可悲,为了那些看似光鲜的名利地位,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感情,像是个宠物一般受人圈养,没有了人的意识,盲目的争宠,即便有时候可笑至极这样随波逐流的作为,却也没有半点办法改变现状,因为身在局中,早已成为一个棋子不论进退如何,都改变不了自己被摆布被利用的处境,苟延残喘到这种地步却只能苦中作乐的自我安慰,想要跳出深渊为时已晚,却只能看着身后的一拨子人看不清楚现状前仆后继的往坑里跳,除了笑一笑之后,不得不再次穿上盔甲挥起手中的利器,去战斗——不战斗就只能去等死!”
斯耐特即便毫无生气,却使足了全力嘶声揭底的声讨道,更像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的怒气横生,自己本不该在这个黑暗的小匣子里残度余生的,却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改变了一生的命运,连带着自己的家族也遭受株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口口声声地说着爱我,却未曾做出一点爱我的举动,我在你身边也就是仅仅为了满足你的私欲,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和可悲孤独感,就是因为我的存在来填满不是吗?到底是谁爱谁更多呢?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坏心眼也好,可是你有想过吗?到底一开始真正自私的人是谁!”
詹姆斯完全接受不了对方的谬论,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付出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最让自己现在接受不了的事情,这个女人竟然将所有自己做错的事情责任归咎与自己身上吗?到底是对方脑子秀逗了,还是她从头到尾就这样认为自己呢?
可是,为何每次的疼痛全是出自一人呢?就是这个伤人要死的女人呢?
到底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神,到底自己还是有着人族的血脉,所以内心会疼痛是理所应当不是吗?
自己本是一个半神,优秀到人族膜拜敬仰,更应该像神明一样做到一视同仁内心平静,可是为何自己身上却有着人类的软肋呢?
说来也怪了,自己本应该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这一路走来已经见过太多的灾难祸患、生老病死,早已经该把人生看得很平淡,可是偏偏到了这个女子的身上,自己变得像一个凡人一样脆弱……
詹姆斯愣神良久,原以为不会再疼的内心的疮口再次被撕裂,一汩汩的鲜血溢出,自己胸口的生疼不止,自己再一次深深的受伤——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你把你现在变成这样的责任全部归咎于我身上吗?”
到底自己在对方眼里是怎样的存在呢……
听到这里,詹姆斯顿时双眼微瞪,自己从未想过对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底这些话对方是持着怎样的心情说出口的呢?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是你的爱人吗?从头至尾在你那里我仅仅只是一个战利品和慰藉品罢了,从一开始器,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你是孤独的,村子里的人一边想要借助你的能力帮自己驱灾避难,另一方面有畏惧你的能力,大家都是对你客客气气的毕恭毕敬,内心却未曾想要和你走进半步,唯独只有我敢大胆地走向你,我把你看成了自己最为重要的人,别人说你什么我都不在意,可是你又何尝把我当成最为重要的人呢?从一开始进宫,我多么希望能够从你嘴巴里听到的是,你别去!那个地方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子,有我就够了,你身上的重担我来替你扛,你的家人由我来替你养,我会和你一起创造一个美好的家庭,只要你肯乖乖地呆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可是那一刻,我看到你眼神中的迟疑,我知道了一个事实,男人嘴巴里的替你分担也不过如此罢了,到底是我家的负担太重,会让你觉得本不该负压在你身上的重量让你觉得累了吗?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我知道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男人根本是靠不住的,即便你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心许诺给了对方,可是在困难和穷困面前这些都不值得一提!别说是我背叛了你,明明是你让我寒心在先,你仅仅只是想要我陪在你身边排除自己的孤单的情绪,对于我的生活上的帮助,你想来视而不见,若是你真的在乎我感受多一些,就该明白我的那个家庭,我不可能抛之而不顾的,你帮不了我改变的现状,我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别说我坏,也别说我狠心,我是利用你不假,可是问问你的良心,在你那里你就半点没有利用过我吗?爱我吗?我觉得你爱的更多的是你自己!我的自私和功利心到底是从谁身上学来的呢?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在你身边耳闻目染久了,也就变得越来越越像你了……”
在这个女人面前犯得傻还不够多吗?可是自己为何还是……
到底自己要该有多犯贱呢?到底自己要该怎样才能彻底战胜这个女人的魔魇呢?
可是,为何自己的内心又开始鼓动的松弛起来了呢?
詹姆斯不敢去看斯耐特仇视的双眼,不仅仅是因为惧怕对方的质问,更是不敢面对自己即将要松软的内心,明明知道这个女人在自己这里已经发下了滔天大罪,明明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无药可救,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罪无可赦地活该!
毋庸置疑,斯耐特不仅仅是自己的克星,同样也是自己的软肋……
自己就是一个贱人,在别人面前高冷,傲慢,高不胜寒的冷峻的男子,却在此人面前变的软弱可击——
自己到底的还是败给了这个女子了,即便明明知道她做过了多少的错事,但是只要是关于这个女子的事情,自己却不得不承认自己那颗力不从心的心,简直似乎卑微到了极点!
这样的让自己难以消受的眼神,早已经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不仁的心,却在此时被刺得生疼。
詹姆斯内心战抖地更加猛烈,有生以来从未想过斯耐特会用如此仇敌的眼神地看着自己,即便明白对方有多恨自己,去不敢想对方会有如此声斥的眼神看着自己——
斯耐特干涸的嗓音发出低沉的闷吼,即便是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容光焕发,那一双野心不改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破坏自己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高兴了?看到我这番落魄的模样,你是不是特开心!”
看到这里,詹姆斯眼神微颤,内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响,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不正是自己困扰这辈子的女子,那个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却不能忘怀的狠心女子……
一缕袅袅轻烟散尽,一个被绳索捆置披头散发的囚犯女子,已经是上了刑的惨象,白色的囚衣赫然触目惊心的已经干涸的血渍,当真是惨不忍睹——
落入一片黑暗之中,詹姆斯只觉得身边的气氛诡秘,静的让人心焦,却在他不知所措的不安之时,一个微弱地凄惨声慢慢蔓延开来——
想当年,那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睛,那一刻天真无邪的心,却因为世俗的侵染而变得再也无法纯净,野心的日益膨胀到底还是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詹姆斯时常在想,若是在当初,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价值观和世界观还没有完全形成的时候,自己从中干涉对方的成长,虽然有些自私,至少她没有走上了邪路,是不是这样子就算帮了她呢?
只是一言之差的纵容,只是一念之间的妥协,却把对方步步推入了深渊——
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促成这一切,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的情况下告知自己未婚妻该如何去做,仅仅只是出于自己的判断力罢了,而自己却用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半神能力一手促成了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惨剧,不管是对于费罗娜兄妹,还是对于自己的未婚妻,似乎都是因为自己自以为是而害了对方,之后虽然自己得到的相应的报应,可是自己的内心到此仍让无法平静,这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次选择,被爱情迷昏了头脑,自以为自己最了解自己心爱的人,结果呢?
同样,詹姆斯也掉入了自己内心的黑洞里,在他内心深处最为害怕触碰的地方,便是曾经和斯耐特经历的那一场场的变故,对方从一个小宫女一步步的野心膨胀,直至以假乱真成为了一国之后,当真是机关算计处心积虑,却也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对于前两位的独手徒搏,当真是前途堪忧,那么詹姆斯这边又如何呢?看来形势也是不容乐观——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爱的更多的却是是我自己,这样的彻悟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也谢谢你在此刻解放了我……
到此为止,我这一刀下去不是为了杀了你,而是为了解放这些年偏执的我,我接受不了全部的你,却还在苦苦哀思不解,你的一席话让我明白,原来我真的不想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你——
现在想想,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或许真的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爱你,我爱的你是我自己映象中的你,那个被我赋予了不同色彩的你,而那个你根本其实就不是你——
这不能全不怪你,要怪我就怪我自己,是我想要的你太过自我化,我却是自私,只是按照我想要你的方向去爱你,却不想在此时此刻我的爱不是让你感动的方向,却是成为你把玩的筹码,你利用的工具——
不是我傻,只是我太过偏执,太过怀念你我曾经最初的感觉,自以为是的人为你也会为此留恋,自以为是的以为你和我心情一样,却不想那个时候的你早已经不再是我想象中的单纯女生,是我对你的曾经太过执着……
呵呵——
却不想,这些仅仅只是我自己的臆想,在你那里你的内心早就已经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东西,而我却傻不拉几成了你的俘虏,表面看起来这场感情我是强者,实则不然,我的心被你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你却更加残酷的将他加以利用,原来这场感情的游戏里,只有我自己的在唱独角戏,你却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的态度,极其冷静地看我像猴子一样自首自演,结果这场戏并非感动了你,却弄哭了我自己……
你我本以相疾相远,却因为曾经最初的影响让我迷惑,而一味的认为你仅仅只是一时的犯了个错误,总有一天你会有醒悟的一天,总有一天你会醒悟你会回到曾经的人……
这就是人啊,因为自己内心的条条框框,却总是一味的苛求别人要和自己心境靠拢,却不想其实对方的内心也会有同样的条条框框,不可能完全和你的内心的条理完全吻合,不是谁对谁错,只是执念的不同,追求的不同——
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傻的可爱,这年头回不去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的就是人心,历经沧桑的洗礼,即便明白了很多的事理,心境沉淀了不少,却不似当年的年少无知的清澈——
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美好,以至于后来你的改变让我接受不了,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你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你,却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在内心,觉得有那么一天你我还是会回到曾经的你我——
想当年,你风华正茂,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招人怜爱,满眼的清澈无比,更是楚楚可人……
詹姆斯目光呆滞地盯着那一具正在慢慢降温的尸首发呆良久,心中满是惆怅万千,不时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曾经和斯耐特种种美好——
“对不起斯耐特,或许就像是你说的,就是因为当初我的自私而造就了现在的人,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些问题的责任我无法推卸,但是我知道的一点是不可否认的,那就是你本身的问题是所有问题的关键,别再用你的伎俩避重就轻的障眼法来骗我了,这种把戏我已经看的够够,你就是拿着我的弱点来威胁我,到底是谁在自以为是呢?现在看来,似乎已经相当明了了……”
詹姆斯慌神良久,看着自己的女人就这样步入死亡彻底没了生气,这才哀叹一口气,似乎明白自己这样的作为源于何处——
为什么自己在最后一刻选择的不是解放对方,而是选择了抹杀对方呢?
詹姆斯眼看着自己这辈子最为重视,却是伤害自己最深的女人,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若是说一点感触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或许是感触太深了,以至于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了……
斯耐特彻底惊呆了,完全不知所措的死亡征兆正在快速向自己走来,欲要开口的吼骂,却在干涸在嗓子眼的话语中消失,死不瞑目的双眼圆瞪,更是在证实自己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
说完此话,却不想詹姆斯当真是铁石了心肠,完全不顾及那张楚楚可怜惨白的脸,猛地一抖手用力,将那把插进对方胸口的尖刀抽了出来,之间鲜血如喷泉状喷射而出,这样的血流速度无意识在加速斯耐特的死亡速度。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明明之前你是那么的……那么的爱我?为何……为何会在此时此刻想要杀了我……”
斯耐特面色狰狞,脸色铁青,却已经完全没有了行动力,最后苟延残喘之际,徐徐发出微弱的声音道——
明明之前为了自己傻到即便是付出了性命也不会反抗的笨蛋男人,却在自己这般落魄的情况下将那把尖刀插进了自己的胸口,这怎么可能?
撕咬着嘴唇最后一丝温度,斯耐特宁死也不敢想象的结果,明明是捏在自己手心的爬虫,却在自己落魄的最后一刻选择了终结自己,这样落井下石的举动根本不该是自己曾经内心善良愚忠的男友该有的举动!
斯耐特终于回过神来,不是扭动着身子平明挣扎不止,眼看自己胸口的鲜血顺着刀尖低落,并且留宿越来越快,自己胸口的剧痛更是剧烈,面色的惨白度伴随着那胸口的红色液体的渗出也越演愈烈。
“不!你个疯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到此,斯耐特双眼圆瞪,吃惊地合不拢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男人,竟然在释放自己的最后一刻做出有悖于自己推断的举动!
詹姆斯竟然从腰部拽出一把利刀,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斯耐特的胸口,顿时之间那件本已经血染不尽的白色囚衣,又多出了咕咕鲜血的印迹来。
詹姆斯像是被下了药一般脑子晕眩,正在一步步掉入对方的圈套之中,眼看手已经搭在了斯耐特的绳索上方,却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詹姆斯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而后竟然做出了让对方吃惊到了极限了的举动——
听到这里,詹姆斯似乎已经没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眼神迷离像是被人蛊惑头脑,竟然不自知地抬起脚步,向对方方向慢慢踱去……
“若是可以让我再做一次选择的话,我不后悔自己走过的路,但是我后悔自己没有最终和你走在一起,詹姆斯你若是心里还有我,请你救救我吧,我身上的绳索捆的我好疼,你能帮我解开吗?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过你我曾经憧憬的美好时光,这样子不好吗?曾经的错失,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重新拾起,只要你肯解开我身上这些绳索,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快点来啊,我真的已经快要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样言辞恳切的声诉,还真是让人听了不由自主油然生怜,即便是明知道对方做过多少的错事,听到这里赖米尔的心再一次动荡不止,似乎又要妥协的征兆——
“你问我后悔过曾经吗?老实说我真的又后悔过,可是我又能怎样呢?箭已经悬在弦上了,我有后退的路吗?不不在刀尖上,只要我向后一瞧,自己就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是!一开始是我自私的选择了第一步,到了后来我真的是身不由己,一步错步步错,我只能错上加错的硬着头皮走下去,我没得选择!我是利用了你不假,可敢问你真的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吗?之后的肯妥协,只是因为你离不开曾经我在身边的陪伴,你习惯我在你身边的美好时光,所以你才肯妥协,若不是我用激将法告知你,你若再不争取我就会彻底失去我,你又怎会做出最后的抉择呢?贫困的时日告终,可是我不甘为下人,因为我知道不管是再怎么高贵身份的下人,下人总归是下人,一辈子没有办法当主人来得痛快,你的荣辱其实跟你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有主人受宠你才会受宠,主人受辱你就跟着一起没好日子过,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当个下人,我宁愿翻身做主人来个痛快!所以,我的不甘心我的野心再次膨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抓住了我就改变命运成为了名利双收的王妃,抓不住的话我就只能继续做一个碌碌无为看人颜色的下人!是你提醒了我该如何去做,只是我把这个计划想得更加周全一些罢了,结果我如愿以偿,得到了我想要的名利地位,却失去了人心,明明早该摒弃的东西,却在此时此刻我想用此来填补我内心的空洞,而能够填补我最初空洞人只有你……”
詹姆斯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再加上这个女人是他的软肋硬伤,这些可好完全没有悬念的再次掉入沟里去……
却不想斯耐特竟然在此刻话锋一转,楚楚可怜之态转变也太过利落,也不知道其中真假多少,至少现在看来詹姆斯已经又要重蹈覆辙像之前那样显露出几分妥协让步之态。
“当初的我是多么的单纯多么的痴迷于你,可是你呢?我想为你奉献我的全部,仅仅只是希望能够得到对等的回报,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呢?一次次的希望燃起,换来的却是你的一次次让我失望,以至于后来我已经不想在你身上抱任何希望了,你可以说我的爱目的性很强,也可以说是一个极度功利的女人,但是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我到底是为了谁活着呢?我所作所为不就是希望我的家人能够过上衣食无忧的丰腴生活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一个从小就被人踩在脚底下的人,你是不知道我曾经是多么的卑微,仅仅只是一个身份不如人,就要到哪里被人挂上下等人的标签!我不服,凭什么出生就能够代表一切,若是如此,我这辈子所遭受的罪孽,岂不是也要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吗?我的人生已经够悲催了,我不能够让我的孩子和我国者一样的生活,所以从我这里开始起,我要改变我们家族的命运,即便是不择手段我也在所不惜!我的执念不外乎就是为了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所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不得不向前冲,不得不去抛弃些东西,而对你的感情是我首要要摒弃的,这是我最大的绊脚石,我一度惆怅过,犹豫甚久最后还是选择那条路,别怪我狠心,因为哪怕是你的一丝丝的爱意,一丝丝的留恋我或许就会义无反顾的回到你的身边,因为我也知道那个深宫大院到底是怎样水深火热的地方,我一个弱女子要揉断了自己身上的每一份软弱,重塑一个铜头铁臂,铁石心肠的自己,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吗?完全否定原先的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学会了演习,学会了读心。更是学会了使用诡计,就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我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我内心的空洞却越发变得大了起来,本以为我可以充分满足的内心,却在我得到这一切的同时,变的空虚没有着落起来,那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曾经的自我,不知道为何明明之前特别讨厌的自我,现在看来却是如此向往,虽然那个时候的我穷困潦倒一无所有,可是我有的则是无忧无虑的笑靥,那个时候的我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美好……”
被枷锁束缚的斯耐特当真是占了上风,一脸不屑的轻笑,轻狂到了极点,似乎已经看出了对方欲要崩溃的一面,却也不肯放弃一丝机会去刺激对方的极限——
“詹姆斯,你现在应该可以明白当初我为何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了吗?并非是我利用了你,也并非是我不爱你,只是那个时候我突然醒悟的一个道理,你是一个爱自己胜于爱任何一个人的自私的人,也是你教会了我,爱人不如爱自己多点,爱人也只是为了自我满足的一种方式,说到底还不是为了爱自己,所以别怪我当初的选择,能够促成现在的我,你自当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时间快到了,我亲爱的妹妹你就在这里再坚持一会,不久后我就会把你从这里释放出来,相信会走动的人更是娇艳迷人!我这就去做个了断,待到三世之子的归元取出,让教母服下教母的功力大增,连带着这个蜂宫就可以实体化了,到了那时候教母就有了和天斗的实力,你我就拭目以待看着这场浩世争战,新的世界就要诞生,你我的爱情不会再被世人说三道四,你我的情感会得到认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作为这些年我对你的补偿可好?”
苏云慢慢地从胶囊瓶上方扶起,眼神中透出的满是狠狠的恶意——
“明明你就在我的体内,我应该知足的,可是为何?为何我却感觉不到你的心呢?是因为我伤害你的爱人了吗?你个傻子,那个不过是为了救你的猎物啊,那种人是不可以寄托任何感情存在的,你可以讨厌我,但是不要恨我,因为费罗娜我所造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为了能够让你重生,即便是让我抛弃了整个世界,我也在所不辞!这个世道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像我这样爱你的去爱你了,就像上一世你为了爱我而饮下了乾不坤,明明是可以避免下一世的感情纠葛,而你却选择了更为痛苦的方式来转世,这不就说明了你对我的爱吗?我们明明就是那么爱着对方的存在,为何却总是选择了折磨对方的方式来爱对方呢?不就是因为老天不公吗?既然他不公平,我就选择了逆天的做法,我不要再让一些莫名的威胁感让自己活得那么累,我要做自己的主人,我要让自己活得更像个人样!”
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内心是如此相近,却因为如同这玻璃般看似透明的隔阂,总是让这对苦命鸳鸯相隔天涯的距离——
苏云说到这里,不知何时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而下——
“这些年过去了,你的身体不但没有腐烂,反而更加光鲜迷人了,这样一眼看去,又有谁知道你是一个已故之人,外面那些都得你死我活的傻子们,都以为自己才是最强大的,都以为别人只不过是自己这场棋的棋子罢了,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傻子!到底谁是棋子,谁是赢家呢?现在不是一目了然了呢?费罗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我想要的就是你能够再次张开眼睛,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不管上一世你我是如何凄惨的生离死别,还这一世你我又在重蹈覆辙地相互误会相互残杀也好,只要你能够再次醒过来,所有的一切都会一笔勾销,这一次我们要好好的活着,要坦诚相待,过着只有你我的生活好吗?”
苏云轻轻上步,将自己的上肢贴服在玻璃胶囊容器上,听着其中营养液的流动的声音,苏云这才有难得心安——
“距离上一次来看你似乎已经有了一年的时间,即便知道带着你的魂魄,可是每每看到你的实体我才有如此真实的忏悔感。想当初我不是不明白你的爱意,也不是害怕世人眼光而不敢接受你,而是我不想看到预言里你我之间的兄妹相残,结果呢?不管我怎么去做,怎么去回避,命运对我们还是不依不饶,我并非因为王位而将你手刃,而是因为你对我的感情,向我举起了尖刀——被你砍伐的每一刀我的**是很痛的,可是你不知道我的内心却是极大的安慰,只是挥舞刀子的人不是我,至少疼在身上的刀伤留在的是我的身上……”
苏云微微触动的眉毛,甚是伤心不已的抖落不尽,却只在这一副已经失去任何意识的失手面前变得无所适从起来——
“费罗娜,我又来看你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明明之前已经和玛丽这个魔女签下了条约,协助她改变这个世道不公的世界,却只能按照对方的意识行动下去,即便自己知道自己这样做对自己妹妹带来多大的伤害,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下去……
每每见到这个尸体,自己的内心就久久不能平静,似乎像是时间仪器倒流到了曾经的命案的现场,自己的妹妹高贵而有貌美,却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控的发狂,却是在自己明明知道这么做会引发对方的火点……
苏云直步上前,身后的自动门自动关闭,而此时此刻的苏云心情又开始多年来的翻云倒海——
在蜂宫最高的位置唯独的风格里藏物,竟然是一个营养液体泡着的面若桃花的妙龄女子,只见此女子黑发披肩双眼微闭,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端正,沁湿的罗裙虽然已经失去原先的飘逸美感,却不知为何穿在此等绝世佳人的身上却不曾减少一丝美感,此女子似乎已经进行过魄化的过程,留在这里的也仅仅只是躯壳而已,她一副睡着了的模样,样子静谧而又可爱极了——
大门之后的景象让苏云再次内心动荡不安起来——
苏云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而后将五指放在了门感应器上,待高科技门识别功能识别之后,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苏云一路向南,在蜂宫在高层的位置停驻,一闪金灿灿的大门挡在了苏云的去路,到此苏云深深地吸了口气,每次来到这个地方都是同样的感触,矛盾和纠结不安。
苏云临走之前,再一次瞟向洛克的蜂房方向,喉间不时发出一丝轻声轻咳,而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而几个白大褂似乎也相当畏惧苏云,这一席话而下,其他几人赶忙低头哈腰应声道,断然没有一个敢做出相悖的言论来。
苏云一脸面无表情地支应道,还真是官味十足,断然看不出来曾经的他是一个人前各种讨好的牛郎坯子。
“只是一个废弃的半神,少了他一个也无关大雅,你们几个继续观察魄化过程,尤其关注的是三世之子的魄化过程,我先行一步,有什么事情呼我就好——”
早在很早之前,李昂已经堕落了成了唯美外壳的魔鬼,那一刻曾经炽热的心,就在他认清楚所有的现实变得冰冷不堪……
所以呢——
被养父卖了也好,自己曾经成为宫廷之争的牺牲品也好,还是不久的将来的自己将和自己孪生妹妹相见,并且自相残杀也罢,这些所谓的命运自己已经恨透了!
这是李昂在被从养父那里接回来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李昂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转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起,本来还对着人生充满期盼的时候,就在他得知一切事实结果和残酷的未来的时候,他彻底成长了——
“避免厄运吗?我现在的实力还做不到,但是我可以承诺的你的是,祸事发生之后我可以帮助你让你的妹妹重生,但是同样你要帮助我一个忙,那就是按照我指示的去做,直到猎捕到和我流着同样血脉的三世之子为止,你妹妹未来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里,怎样做选择,就看你的意识了……”
“你真的可以帮助我和我妹妹避免命运这场厄运吗?”李昂眼中闪烁着飘忽不定的迟疑,其实内心已经偏向于玛丽这方。
李昂听到这里,不由得眼神微颤,当真是在自己黑暗的未来里看到了一丝曙光——
“命运这种东西全是有老天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神族们所决定的,为何有些人生下来就可以富贵荣华,而有些人却只能命途多舛?如此差别待遇,到底人与人之间差到哪里去了?偏偏却要让人从出生下来就不能和命运所抗衡呢?想要逆天吗?想要改变自己和妹妹的命运吗?我的诞生就是为了反驳天论不公而存在的,老天不止一次想要让我亡,因为神族那起子人他们知道我的存活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可是他们越是想要消灭我,而我就要活得月好,我要让他们这一族即将衰落的六界之首亲眼见证自己缔造的世界,就毁在我的手里,同时我要用自己的手重新建造一个新的国度里,在这个国度里没有高低贵贱,没有种族差异,没有神鬼之分,六界的关系从此打破,谁也控制不了谁的命运,让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愿意我和一起携手创造这样理想的国度吗?”
想不通的讨厌命运,自己生不如死的纠结,却在玛丽的一席话下变得软弱可击——
自己不信命,为何从生下来自己的命数就被设定好了?自己为何要过着比常人要痛苦百倍的生活,最后还要和自己手足残杀呢?
听到这里,李昂知道自己和妹妹的命运在很早之前已经被给定格死了,之后必然会有自相残杀的一天,知道有一方命丧黄泉,否者兄妹之间的征战不可能避免——
自己试图想要求助与兰陵之士之手,改变命运,得到的答复则是命运无从改变,即便你改变其中的一个单元,但是结果仍然是一致,有些人命数如此,早就记载在了生死簿上,生老病死无从改变,不论是病疾,还是天灾**,都无法改变那些要逝去的灵魂……
自己被养父买了以后,没有人知道的事情,那就是玛丽收养了自己,并且召唤了兰陵一族的族长,让自己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和未来,那个时候自己彻底傻眼了,却不想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却要遭受这样的命运的坎坷——
命运这种戏其实是被神所操纵,自己和妹妹的命运不可能改变,只能顺势而生应势而逝,自己这对苦命的兄妹除了默默地在煎熬,还有的选择吗……
而在此时,苏子脑海里顿时翻开了曾经的篇章来,那些自己早就已经做出出卖灵魂的事情,不过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已经明白了的道理,认清楚的显示——
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为了拯救自己妹妹而不得不去设计的男人,才不过认识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罢了,怎么可能和自己的亲生妹妹相比较呢?
一想到这里,苏子赶忙摇头悔悟,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眼前的男子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罢了,决不能心慈手软下去——
到底是不是自己入戏入得太深刻,以至于连自己都变得真假难分了……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一个猎物而已,明明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引对方上钩而已,自己本不该寄托任何情感在内,可是为何自己的内心却在此刻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悸动呢?
只是在观察洛克魄化的过程之中,苏子不知为何内心有一种微妙的情感油然而生——
魄的实体化越来越显著,也就是说明洛克的魄化已经渐渐进入了成熟的阶段,虽然说已经魄化失败的案例,但是这次计划的主要目的是1号蜂房的实验体,其余的两个仅仅只是稍带的,所以也没有必要下太大的功夫在内。
苏子不由得一愣,对于詹姆斯的魄化失败他自然吃惊,只是更让他关心的是洛克的魄化状况。
却不想这三个半神的连锁反应更是更加要命的,在詹姆斯解开魔阵之时,竟然下意识地进入了赖米尔的魔障,而在外面观看的一行人并不知道其中的更加可怕的事实。
眼看着詹姆斯蜂房外面的若隐若现的魄化在最后一刻消失一线,随之蜂房之内的黄色液体正在缓慢的下降,第一个失败品的诞生无疑证明了玛丽的**术也不是万能的。
在蜂房外面观看魄化的一行人不由得内心的一惊,之前无疑幸免的凡人魄化过程,却在第一个半神身上失效——
“糟糕!执行官三号蜂人魄化失败,果然半神不是一般人,不能用一般的方法解决——”
而眼前的男子,完全无意识的呆滞着表情,似乎完全听不进对方的喝止声,而是一如既往的往前上步,如同丧尸一般无意识……
“赖米尔!你这是在干什么?快停下来,你再往前走你要摔得粉身碎骨!”
詹姆斯顿时一惊,而后抄起脚步就往前冲——
眼看着斯耐特鲜血流尽,表情凝化,詹姆斯身边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着一片如牢狱般的黑暗像是破晓般被光亮撕开了一个口子,随之光亮越来越大片,直到詹姆斯完全置身于光明之中,只觉得光亮刺眼,詹姆斯下意识地伸手捂眼,带自己的眼球可以适应这样的光亮度,方才放下手来,却只看自己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是吃了迷药一般地呆滞前进,最恐怖的是那人正毫无意识地在往悬崖峭壁的方向踱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一觉醒来,果然什么惨痛的记忆完全不在了,甚至于洛克都觉得自己连自己都忘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说着,风神顿时手指着洛克脖颈里的护心神镜嘴巴里簌簌念叨了乱七八走的咒语,而后洛克眼神僵直,不多久便毫无声色的疲惫不堪,直到倒头大睡而去……
“洛克,我知道对于你来说,面对这样的血腥的场面当真是难为你了,作为你的外公我不能为你做什么,认为人各有命,我不能用神力去改变你的命运,这是有悖常理的行为,但是我能够做的是就是抹掉你那些惨不忍睹的记忆——”
可是对于这样年纪的孩子,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呢?想到这里,风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脑子突然跳转出来一个想法,在看着啼哭不止的外孙身上,这个想法更加强烈起来——
原以为放走了自己的女儿,女儿会幸福,却不想会遭此横祸,不过自己女儿也算是明智,在最后关头把自己的归元都过继给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虽然手法残忍了些,却不失是一种明智之举。
看着洛克哭的凄惨的模样,风神当真是心疼不得了,自己的未曾谋面的外孙,却是在这种情境下见了面,还真是可笑——
洛克脑子不时回想起之前的影像来,顿时泪珠连连而下,即便对方不说自己母亲怎样,洛克也明白母亲早已经不再人世了……
老者说到此处不时脸色凝重,欲言又止——
“你个小家伙终于醒来了,若不是你母亲及时把护心神经取下来,你这小家伙早就被魔族给吞食了,我们的部队去的及时,这才救下了你的性命,只是风音她……”
而这时一个仙风道骨,白须飘飘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脸慈祥的笑意抚慰道——
当自己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更是让自己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竟然已经不再那个邪魔之地,而是在一个幻境般的神殿里,这里仙气飘渺,云雾弥漫。
只记得自己在闭眼之前,眼前的场面是何等的壮观,带着自己来的半调子六界猎手像是打丧失一般,一波一波的毫无意识的人群蜂拥而至,寡不敌众的他最后还是力不从心的被那一**的人群所淹没了……
却在洛克恍然失神的一瞬间像是子弹一样穿透了洛克的胸膛,洛克弱小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撞击,当真是完全没有预警的跌落,而后脑子就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化作烟雾的风音的身体顿时在空中盘旋,并且转速越来越快,如同龙旋风一般旋转,凝集,直到变成一个鸡蛋大小的结晶球体闪闪发光,这就是玛丽日日夜夜盼望的自己亲姐姐的归元——
洛克欲要抓住母亲最后一丝灰缕,却天不遂人愿完全化作灰烬消失弥漫,只剩下洛克手中的染满鲜血的玻璃利器……
洛克完全傻了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怎么回事,自己手中已经满是鲜血,却一看自己母亲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淡淡的欣慰笑意,却不想之后便是烟消云散的弥尽……
“不——”
风音由不得自己儿子由于,索性操起地面上的大块玻璃渣子,一手握着自己儿子的手,被迫自己的而自己将这样的利器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时间不等人,若是在这样拖下去,所有的一切只会往坏的方向发展下去,若是如此不如自己赶紧做个了断。
可是偏偏自己儿子不给力,满眼的泪水胆怯怯地看着自己更是不知所措的惊愕——
眼看着敌军打战队出马,已经将自己包抄,只有一个半调子水平的六界猎手,只想着急功近利的得到这次任务的奖赏,寡不敌众的苟延残喘;然而自己的神迹已经暴露无遗,不用多久天宫那边也会派兵来捉拿自己,若是到了那个时候,什么都完了,即便自己回了天宫,自己是犯过错误的人,理应处死,死路一条,与其这样的选择,还不如把自己多年修炼下来的结晶交予自己儿子的手里……
风音知晓这样为人所难的举动,自己的儿子肯定是下不了手,可是现在时间紧迫,自己别无他法——
“下一步或许对于你来说可能会下不了手,可是为了你我好,你必须对我下手,那就是找一把利器插进我的胸腔里,只有这样我的归元太能够完全降服与你,归元这种灵性之物只会服从于强者,到底是你降服了我,所以我的归元才能够与你的魄合二为一……”
这一解禁可好,风音身边的神光顿时四处扩散,就算是她在如何虚弱无力,可是她的仙迹还是暴露于天宫之中。
风音咬了咬嘴唇,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来,抄起双手自己解开了脖颈上多年以来的护身符,递到了自己儿子的手里——
眼看着儿子已经吓傻了不知所措,风音当真是是又急又气,可是偏偏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即便想要喊出身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而抱着自己娘亲的洛克就像个行动迟缓的儿童一样,满是疑惑的迟迟不肯下手……
风音娘子开始自己的善后计划,眼看着蜂宫的警报声响起,时间紧迫,风音却又浑身无力,只能赶紧交代自己儿子该如何去做——
“你听好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破败之躯……救不救得活……救不救得活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你答应妈妈,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我的……我的脖子上一直戴着一直戴着的是……带着的是你外公的护心神镜……就是这个镜子,就是这个镜子一直守护着你妈妈我……现在,现在你把它取下来带自己自己身上,相信你外公对我的守护,也会转嫁在你……你的身上……”
风音娘子虽然声音微弱,可是眼神中的坚毅却在此时闪烁不止,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如何去做——
“可……妈妈有很多地方对不起你和你的父亲……可是现在说什么已经都晚了,我唯一能够弥补的……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你……就是让你好好活着……”
自己走了之后,又有谁能够保护地了他呢?封印深知倘若自己不再了,那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女魔头肯定会把注意打到自己儿子身上,若是如此自己已经无能为力地去保护儿子,不如将自己的毕生绝学全部传递给自己儿子,用自己的归元去守护自己的儿子……
自己杀了自己最心爱的人,理应跟着他共赴黄泉去赎罪,偏偏在凡间自己有个放不下的挂念的人儿,那就是自己这个可怜兮兮的儿子……
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性,竟然在不经意下出手杀掉了自己的丈夫,或许是自己太过恼怒,已经到了极限的她,莫不然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残忍的一面……
风音娘子深知敌方的神通广大,即便自己逃得了也无力抵抗,况且子本身就不想逃呢……
而风音娘子心里明白,到了这里自己儿子能够出去已经相当不易了,更何况是带着自己一起呢?
那个时候的洛克还真是天真,竟然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半调子的六界猎手身上,却不想根本不如他所愿。
“妈妈,别说什么傻话,这个叔叔是可以救我们出去的,你只要好好养伤的——”
就在洛克一边拂去母亲脸上不知道什么样的恶心液体,一边哭泣着鼻子说道——
洛克顿时眼泪哗哗落下,完全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自己母亲口中在絮絮念叨着什么。
“快……我的时间不多了,儿子你是救不走我的……如果……如果让那个女魔头得逞的话……我……我死了就太不值了……”
母亲的眼睛缓缓张开,看到眼前的自己,脸上露出苦涩而又欣慰的一笑,而后有气无力地张口道——
在躺在自己怀里的母亲身体缓缓恢复了温度,却因为毫无力气而变得沉重了许多——
母亲的脸色惨白,表情挣扎不甘,却在那个所谓六界猎手的一声咒语下,这个棺房瞬时破裂,母亲的身体顷刻而下——
自己点头答应的时候,一滴鲜血的指引,自己就来到了这个邪魔之地,自己的母亲就被关在一个树立的透明棺房里,身上七上八下插满了会蠕动的血管,像是输送母亲养分一般的再不停榨干自己母亲的血肉之躯。
却不想,不多时来了一个威武雄壮的服装怪异的男人,自称是什么六界猎手的男子,告诉自己他可以带着自己去找自己的母亲——
就这样时间持续了一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渡过的,不停的警察盘问,邻里邻居的不入耳的闲言碎语,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实傻傻地痛苦,后来发现眼泪根本就解决不了的事情,似乎连悲伤的力量都失去了,不知所措的张望天空,满是不公的质问上天,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
最让自己更不知所措的是,次日连自己的母亲也消失了,自己顿时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吗?
待到自己醒来之后,满地的鲜血淋淋,还有涕不成声抱着早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父亲尸首的母亲,那个时候自己的脑袋已经停滞了,除了悲痛就剩下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自己整个人都懵掉了——
明明就是沐浴在阳光下的幸福孩子,却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家里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这样天差地别的差距,自己怎么可能接受得了?眼看着自己母亲一刀两刀向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父亲挥刀而下,自己试图去劝阻,结果却是自己被那个时候失去理智的母亲一手甩开,头部重击重物,而昏迷不醒……
先是目睹了母亲魔性大发,完全失去人的意识的她,亲自手刃了自己的父亲,而后抱着自己父亲的尸首抱头痛哭,鲜血淋淋的场景,自己已经是看傻了眼,那个时候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当初,自己似乎是被一个六界猎手带入到了这个地方,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各种管状的动脉粘连的惨样,洛克当真是接受不了的事实,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小,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冲击力极强的场面——
似乎是这个魔邪之地对于洛克来说并非是完全不祥,当他意识到自己曾经把一把尖刀插入自己母亲的胸腔的事实后,不知为何脑子顿时涌进了一些似曾相识的影像片段来,而这些片段就是这些年来困扰自己多年来的失去的回忆……
洛克顿时脑子回路正常,猛地一个抖索,恍然回首自己不时冷汗四起,刚才自己要干什么呢?
而这道强光并非是盘古的开天辟地斧头的作用,刺眼地让人张不开眼睛,却不想这一道强光并非是他们俩人所希望的指明方向的光亮,而是对于他们二人的最后考验……再来说说这边的情况,眼看着洛克已经把手放到了颈后欲要取下自己这些年来一直佩戴的母亲的遗物,却不知为何自己有了想要自暴自弃的念想之后,手还没有触碰到了后颈的绳子接口处,仿若触电一般的痛麻感觉,顿时惊醒了洛克——
就在此时,一阵毫无预警地强光瞬时闪过,撕破了天际的混沌,如同神话故事里的盘古开天辟地般的一斧头下去,终结了一片混沌的局面,从此天地黑白分明——
当真就是把你放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不管你是挣扎也好,喊叫也好,走也好跑也罢结果都是一样,似乎此二人进入了N次元的世界里,在这里一片混沌,什么都边际都看不到,这种感觉当真是让人恐慌不安。
又是一个场景的转换,俩人同时被至于黑暗的半空中,和之前的地动山摇产生剧烈的反差,这里静的让人觉得恐怖,更是没有任何可出摸可视的东西——
俩人顿时惊慌一片,本来相互有几分敌意的对方,竟然不约而同地抱住了对方的身体,而后竟然吓得惊叫不止。
就在赖米尔解禁的同时,此二人身边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此二人不知何时脚下原先平整的地面顿时开始逐一龟裂开来,地动天摇的地震声轰轰作响——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这一招柔骨软心使得妙极了,当真是正中下怀,对方即便在如何心有怨念,可是在这一张俊颜欲滴欲落之时,顷刻间都化成了灰烬……
洛克的身体还真是不听话,竟然不由自主地前倾,顿时一双为暖的大手附在了自己这个小冤家的头上,不时哀哀叹息,在此时此刻自己出了好声安慰对方,自己实在想不出该如何责备对方的话语来。
洛克即便有满腹的牢骚和怨言,面对了这一张伤惆怅神的脸,自己顿时素手无策,不时竟然还想去要安慰对方道——
洛克眼看自己曾经上心的男人如此痛苦上心,顿时恻隐之心顿起,自己即便再怎么不甘心,可是到了情人劫这一关,自己还真是难过的说——
“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更是对不起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哥哥,若不是因为的缘故,我哥哥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再次使用置换之术将我的魂魄引入自己的体内,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补偿,为了弥足这些年来我犯下的错误,不论别人是怎么看我怎么议论我,我都无所谓,我只想赶紧让自己回到之前的身体里,和哥哥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这样也是我做错了吗?”
当然深受其害的洛克更是迷惑了双眼,再一次陷入了苏云部下的迷阵——
苏云当真是入戏很快,入戏也很真,顷刻间自己就扮演成了一个苦情的男主角,这番话说的当真是震人心悬的心疼——
你是我不能爱上的人啊,我这样做就是在背叛自己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另一方面我也开始变得越发力不从心起来,这一出戏我演的是越来越累,越来越变得不像自己,直至最后致命一击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代替你来到了这个地方,全因为我爱上了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曾经的我仅仅只是把你当做狩猎的猎物,却不想我却把自己给算进去了,我断然忘记了认识一个日久生情的动物,再和你相处的时日里,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这点还真是让我始料未及,我开始变得纠结变的矛盾,到底该用怎样的脸去面对,明明你不过是我为了救自己复活的一枚棋子,结果我却对你用了真情,我还真是可恶!
怅然若失的双眼,嘴巴里说着让洛克忍心不下的话语来,看来这家伙还真是有备而来——
谁想苏云倒是变脸极快,恍然若失苦笑不止,不加解释的样子,似乎是破罐破摔,却不想这都是苏云的惯用伎俩。
“我嘴巴里是没有实话不假,我也承认自己曾经一度利用了你,这是我的不对——”
“鬼才知道你这个骗子嘴巴里有多少实话!”洛克却是如此讨厌看到苏云这番不认真的态度,倒真有几分旧账新账一起算的味道。
“我来这里干嘛?你不知道吗?”谁想苏云嘴角微微扬起,一脸戏虐笑容让人猜不透心思。
洛克虽然内心动荡不止,却还是表面强硬异常,当真是表现的警惕性十足。
“少废话!说!你到底在这里是想干嘛?”
“怎么?看你很厌烦的样子,莫不然是不想我出现在这里吗?”倒是苏云表现出来以外的轻松,似乎对于洛克这样的厌恶之情一点也不奇怪。
洛克表面上的厌烦,和自己内心的斗争完全不成正比的体态,似乎还是有那么点点的虚张声势地味道。
而现在,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是用意何在呢?
而在同时,也就是他狠狠地伤了自己的心,把自己的心撕成了碎片……
洛克似乎再见到苏云的同时,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心魔之中,就是这个像魔一样的男人,不知在何时已经狠狠地啮噬了自己的心,让自己欲罢不能地爱上了他——
眼前的男人,到底自己还要不要相信呢?而他现在是敌是友呢?到底现在他是怎么想自己的呢?到底自己就真的在他那里不过就是一个猎物吗?
“你怎么在这里呢?”洛克有几分厌烦的皱眉,内心却又似乎很想知道苏子的真实想法——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洛克心中猛地一颤,条件反射性地警觉回头,果不其然眼前就是这个让自己狠不下心去恨,却也不可能轻易要原谅的混蛋男人!
眼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苏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缓缓张口道——
苏云甚是无奈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洛克的很2行为,不时撇嘴不止道。
“别叫了,这里不会再有人了——”
本来是应该和詹姆斯赖米尔一般,洛克顺利进入下一道难关的破解,却不想就在这个过程中,被苏云下了手脚,将洛克的魄化状态延迟,这一次再也坐不住的苏云,只能老将出马,亲自会一会这个让自己钓上钩的大鱼。
原不知之前那个玛丽的声音根本不是玛丽的实体,而是出于洛克自己的心魔罢了,然而现在他的心魔已被破解,自然那个声音就不会在出现了——
可是,偏偏洛克怎么叫喊结果都是一样,风景依旧,杳无音信——
这样大声的嚷嚷,说到底就是希望敌方多少有些回应,这样自己还多少有些心安——
越是这样宁静无人的环境,越是能够激发人体恐惧的心情,自然洛克不也不例外,别看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个特殊体质的存在,但是作为人类最初的对于危险的恐惧,还是丝毫不减。
而现在呢?在一个空旷的草地边上,只见那清水沥沥,空中来一点风气都没有,这样的环境还真是让人静得发慌……
到底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前多少还有个人给自己说话,不管内容如何,至少自己内心还不至于那么恐惧——
说这话的洛克老实说还真是有几分虚张声势的味道,可是自刚才记忆苏醒的那一瞬间,空中之前回荡的曼妙魅音就再也没有没有出现过了。
“玛丽!你个女魔头,别再想用这些蛊惑人心的妖术让我上当受骗,我才不傻!我现在算是知道那些曾今我所遗失的珍贵记忆,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现在你还想在我的记忆上下文章,呵呵!还真是可笑,让你白费功夫了!有本事的给我出来,咱们俩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你我不都是三世之子,只不过呢归不同途,你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个道上的人,别想拿你那一套歪理邪说来说服我!即便你再费尽了口水压白搭!我才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的笨蛋男人!”
就在洛克正在跟自己做强烈的斗争的时候,眼看着马上就要破解玛丽的魔咒,却不想就在关键的时刻,一个熟悉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想到这里,苏云索性心一横,双手向天挥臂,顿时化作一股白眼瞬时钻进了洛克蜂房里……
现在眼看这情形,洛克放抗如此激烈,只怕过不了多久连他的魄化也要失败,看来急着还真是小瞧了这几个半神了,还真是非同常人的顽固!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只可能以后永远的在那个冰冷的玻璃胶囊里静静地待着,苏云当真是急得发狂——
看到这里,苏云脸上顿时黑压压的一片,若是在此时此刻让洛克得逞了,不等于这些年来的计划功亏一篑了吗?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了一跳,着实正如观察员说的一样,洛克的魄化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化,本来马上就要实体化的话魄体,却在此时变得越发微弱,若隐若现的马上要消失了踪迹……
苏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没有办法,不是叹了口气,只能挂掉电话,和玻璃瓶里的美丽尸体标本道别,关上了这扇与世隔绝的大门,然后步履生风地向前实验室走去——
对讲机那头的声音切诺诺地发出,当真是害怕极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执行官你亲自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苏云断然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了确认信息的准确性,苏云再一次追问道。
“不是!刚才魄化的过程不是挺顺利的吗?怎么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发生了变化呢?”
听到这里,苏云之前的厌烦之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责任则是惊愕的追问——
“执行官,实验室这边情况不妙,三世之子的魄化过程似乎也出现了阻碍,这边显然出现了反抗期,眼看着实验要失败——”
苏云一脸不耐烦的询问道。
“什么事情?”
就在苏云享受自己和妹妹独处的时间的时候,腰间的传唤机顿时响起,听到这里苏云当真是厌烦不时,微微皱起眉头良久,便又无可奈何地将手放到了别在腰间的传唤机——
“嘀嘀嘀——”
“玛丽!你个女魔头休想在我身上下什么功夫,我知道你再打什么注意,只要无去掉了祖父的护心神镜,就变成了手无傅鸡的羔羊不是吗?这是祖父和母亲保护我的最后一道屏障!你休想在我身上为所欲为!母亲为了救我不惜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舍弃,若是在此刻我认输了,就是在糟蹋母亲给了我的这一条命!所以,你个魔头,收起你那些蛊惑人心的妖法!在我这里不管用!”
到此,洛克一手擦去脸上的泪水,似乎已经不会再受对方的蛊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天大骂道——
与此同时,洛克脑子清醒,虽然对于母亲这样的去法自己很难接受,可是多少自己良心上的不安感消失了不少,至少知道当初的自己不是一个狼心狗肺,出于某种恶意而将母亲的性命终结——
这些话当真是清晰可见,洛克如梦方醒,方才知道自己这些年来为何身上的遭遇,原来都是出于自己的外公对于自己的格外保护。
“外孙,我希望你这辈子只做一个平凡快乐的人,我想你母亲在人世间的这些年来,尤其是和你父亲相遇之后,是她生平最为快乐的时光,虽然那段时光很短暂,至少那些时日她是为了自己的活着,对于你,你母亲肯定也是给予这样的希望,我和你母亲的所作所为都是你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着——在这里我封印的不仅仅是你的记忆,还有更多的是你的禁忌,就像睡美人不能够碰纺锤一般,那是一个可怕的诅咒,你的姑姑早已经成为法力高强的魔女,只要幻化成任何一类型的美女都可以蛊惑与你的心,唯独的是她无法变成男子的体态,所以在这里我在你身上下了一个符咒,就是你对这世道所有的女子都有免疫力,让你做一个彻头彻尾不近女色的男子……”
到此,洛克脑子里片段闪闪,连祖父最后交代与自己的话,也比变得越发深刻起来——
在这个世间,唯一能够克制玛丽这样穷凶极恶的魔头,除了和他一样有着超能体质的三世之子……
三世之子,若有其二,物极必反,两虎相争,否极泰来——
三世之子,天若独有,唯我独尊,天降灾祸,六界浑噩——
即便如此,天理循环,浩劫不可避免,却有时候也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三世之子的降临就是灾祸的开始……
三世之子他的魔性与神性并存,最可笑的是那些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的妇人之仁的人性,造就了他本身的个性矛盾和扭曲,而就是这样的三世之子的身体里却有这个无可限量爆发力——
毁灭与创世,变革与更替,无疑将会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开始……
三世之子的降临就是这个世界一切厄运的开始,因为这样的人种身上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变革,他是邪恶、平凡与神圣交融二出生的孩子,这样的孩子的降临就预示着这个世界的新次元打开开始——
所以,自己就该像预言一样,要么毁灭世界,要么就被世界所毁灭吗?
就像所有人口中所说的一样,果然是自己杀了自己的母亲,自己是一个被诅咒的孩子,因为自己是三世之子,流着三界的血脉,所以呢?
当洛克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自己外公的用心良苦的时候,更是当他了解事情的真相的时候,不知为何眼泪就已经布满的脸颊,原来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原来自己曾经是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吗……
看来风神似乎早已经预知到自己外孙的这场灾劫,早在封印洛克记忆的时候在护心神镜上下了手脚,洛克应该是完全无意识去去掉这个自己佩戴已久母亲遗物,但凡是要去掉,八成就是已经落入了对他有企图的人的手里,而在此时那些被外人杜撰了的记忆,那些被坏人恶意利用并且改变本质的记忆,就完全没有必要再继续封藏下去,是时候让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子了解事情的真相……
洛克瞬时脑子清醒,多年封印的记忆顿时恍然而出,像是闪电一般击醒了洛克脑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而现在这个状态,不正是对方要进行魔化的初级阶段吗……
苏云看到此不由得一惊,心头一紧方才发觉到自己太过异想天开了,此人可不是一般人好对付啊,他是跟着自己主子一样有着三世之子神力的人啊!
洛克在抱怨自己心中的愁苦的时候,当真是越说越不着边际,瞬时进入了消极模式,在说此话的时候,殊不知他的身体发生了其妙的变化,本来碧蓝色的眼光不时发出幽幽的绿光,身后何时起开始弥漫起一阵幽暗诡秘的气氛来……
“我到底似乎做错了什么?为何老天非得要这样惩罚我呢?明明我就想当一个平平常常的凡人,为何非得要跟我扣上一个三十侄子的帽子,明明我只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为何非得要让我这样一路走来如此坎坷,半身也好三世之子也好,不应该是受到神眷顾的孩子吗?为何偏偏到了我会是这样!我的父亲背叛了母亲,我的母亲竟然会魔性大发,亲自手刃了父亲,原以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两个人,情比金坚什么都无法阻止他们俩的相爱,结果呢?一个是背叛了婚姻,另一个是狠心杀机,一段曾经羡煞人的夫妇就这样前后共赴黄泉,他们走的倒是干净痛快,把我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个浑浑噩噩的人间,仍凭我哭喊挣扎无人问津,遭来的不是可怜的眼光,而是遭人厌的白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父母之前犯得错误最后都要累加在我的身上呢?”
情绪激动的洛克,脑海里又开始上演之前那些血淋淋的场面,即便自己刻意不想去想,可是脑子偏偏就是不听话,像是要爆炸一样疯狂回演。
“若是可以的话,我宁愿把这东西让出去,只要还给我一个温馨的家庭,只要把我幼时曾经的美好都还给我,这无用的东西谁爱要谁拿走!”
洛克说到这里,顿时激动不止,一想到自己体内母亲至死也不忘自己多年修炼的结果,洛克就开始脑浆充血——
“可是刚才我的记忆如洪水泛滥一般涌进了我的脑海,我才知道,当初杀了母亲的隐情,与其说是我杀了母亲不如说是母亲自行了断了,只是为了将其归元交予我的身体里,假借我的手一次做了了断,这个画面冲进我的脑海里之后,我的内心扑通扑通跳动不止,不时已经泪流满面,与其同时我也不怕你笑话,我的内心竟然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原想自己做的罪无不赦的事情,却是这样的结果吗?压在我心头的重压瞬时没有了,可是母亲的死却让我再一次身临其境当初的痛楚,就在我失去父亲没多久连自己的母亲也走了,这个世道为何会对我真么残酷呢?即便母亲的归元落入我体内又如何呢?这东西我要它干嘛?在外人看来被争得你死我活的物件,在我眼里却一文不值,我的家没有了,我父亲母亲没有了,我要这东西干嘛!”
洛克说到这些年自己内心的惧怕的东西,当真是变成了柔若无骨的小男生一般,这是他多年的心结,即便在外人看来自己是一个多成功多强大的人,可是内心的脆弱无人懂,自己也不希望别人轻易触碰的地段,却在这个男人面前表露无遗,可见这一次对于这个男人,他是真正的交了心。
“当我的记忆瞬间恢复,当我知道我并没有蓄意要杀自己的母亲,那些只是听凭别人以讹传讹的一知半解说我杀了母亲的人,每每听到这里,我心里不快,却也没有任何立场去反驳,因为当时的记忆连我自己都不曾记得,我有什么资格去反驳!除了默默地接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和指指点点,我无言以对,有时候消极到道一度认为或许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动手杀了母亲,以至于那个时候的记忆太过刺激,直接从我的脑海给屏蔽了也完全有可能,说到底我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吗?不!是弑母的凶手,这比杀人性质恶劣得多,我到底曾经是一个多么令人发指的人啊!我就怀揣着这样忐忑的心情一路过来,不敢去轻易触碰的领域,生怕自己有天记忆恢复了,就真的像世人说的一样,是我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
洛克没落的表情不禁,当真是迷茫惆怅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也没把眼前的男人当做外人,索性将自己内心最柔弱的一面坦诚不公。
“我当然想和你在一起,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当我得知自己过去的一切可能是因为彻底没了顾忌,就变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坚强得多,但是内心的震颤和惊诧却未曾减少半分,不管结果如何,曾经我目睹了自己双亲自相残杀的场景,明明是如此相爱的夫妻,为何会走到要向对方挥舞刀子的地步呢?在我的印象中,我的母亲和父亲永远都是芙蓉并蒂、和如琴瑟的美好场景,我无法将其与那血淋淋的场景画上等号,母亲像是发了狂一样手举着尖刀不解恨的向已经断了气的父亲一刀两刀的砍下去,那个根本不是我所认识的母亲,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什么会让母亲如此憎恨自己的夫君呢?以至于连死都不肯放过尸首呢?”
苏云惯用伎俩的投去了可怜楚楚地眼神,当真是在声讨洛克的优柔寡断。
“我说过了,之前骗你的原因,而这一次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你不好吗?还有你难道不想跟我永远在一起吗?”
洛克脸上划过一丝质疑,微微的皱眉实属是对于苏云不太相信。
“这一次你不会再想上一次骗我了吗?这一次你真的是因为单纯的爱我才要帮我解脱吗?”
就像是在哄骗十足的孩子一般,一个糖果的诱惑,一个伪善的笑容,都似乎是骗子的伎俩,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把对方拉入深渊以此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走吧——”在一起情深意切的邀请,苏云表面笑盈盈,内心实则却是翻江倒海,生怕对方一个疑心,自己的一切努力施诱再次白费。
洛克的心又开始动摇不定起来……
到底自己该不该跟他走呢?
洛克却站在原地徘徊起来,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为何自己还有有些许的不安呢?
苏云微微一笑,心里似乎已经得了逞的小人得志,举起右手邀请道——
“带你去一个只有你我,毫无争斗的地方,在那里你不用再担心什么神啊魔啊的事情,更不用在为人间的事情在操劳,在那里只有我和你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我知道洛克你这一生过的太过坎坷,就从此刻开始,让我成为你的创可贴如何?不管之前的你经历了什么,都由我一个人来疗伤好吗?我答应你,我会用我的一切让你去忘了你不想想起来的事情好吗?所以,这次相信我一次,跟我走吧……”
洛克注视苏云良久,终于还是吐了口,似乎又跟对方走的意思。
“你让我跟你走——你是要带我去哪里呢?”
眼看着苏子这方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洛克就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小心翼翼了,因为自己的心理不安,所以看谁都是坏蛋了呢?
有时候你越是紧张的解释什么,就越是在极力欲盖弥彰什么,索性就这样不假心虚地反问对方才是最好的回答。
苏云这招含糊其辞还真是聪明之极,不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是要减轻对方内息的疑问。
“我就是我啊,除了是我还能够是谁呢?”
听到这样的质问,苏云内心一惊,却未曾表现于表面之上,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微微一笑道——
“你到底是谁?”
洛克一度质疑前眼前男人的身份,内心一闪而过的念想,却还是顺了嘴地问出了口——
难不成是自己的疑心病太重了呢?因为遭到了太多的背叛,所以太会对谁都有了戒心了吗?
没错,苏子的双瞳明明就是这般漆黑,可是为何自己的内心有几分不安,总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认识的苏子呢?
就在这个时候,洛克竟然出其不意地一手附在对方的唇上,拒绝与对方接吻,不是双眼打量起对方的眼睛起来——
“等等……”
眼看着洛克还是在动摇不定,苏云满是深情地含泪凑近,双手环住了洛克腰肢,不时将其双唇奉上,欲有喂对方这世道上最甜蜜的毒药的征兆——
“我爱你,难道你不爱我吗?”
却不想在这个男人的出现之际又开始犹豫不决,到底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软肋,只要他一出现自己就彻底傻了眼,不知所措起来。
洛克不时抓耳挠腮起来,本来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和玛丽对决,虽然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至少自己已经有了决心。
苏云这话说的当真是天衣无缝,一双忽闪着泪光的恳求表情,还真是让人难以抵抗。
“我想跟你在一起,你难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吗?明明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了救你连自己的灵魂都可以抛弃,这样还不足以我对你的决心吗?”
所以。现在一切的目的就是一个,就是让眼前这个男人赶紧去掉护心神镜,乖乖地任玛丽宰割,自己就算功德圆满了!
到了玛丽的地界,苏云的体能恢复,身体终于可以由自己来控制了,为了防止苏子的魂魄跑出了搅局,苏云索性将他彻底封印,直到这件事让自己妥善解决了,玛丽就有法力可以帮助自己把费罗娜的魂魄还魂到她的本体之内,即便到了那个时候费罗娜在怎么争吵也无碍,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那个该死的人也不在人世了,自己就完全没有在担心什么了……
本来一开始就是自己居心叵测的算计,结果却把自己弟弟给算了进去,现在可好眼看自己已经控制不了局面,索性只能将猎捕进程往前赶,免得自己的笨蛋弟弟越陷越深……
爱上了谁不好,却偏偏是要被抓去换命的猎物,这样的话让苏云怎么说得出口呢?
明明是自己要拼上全力拯救的人,却在自己的部署下爱上了别人,这样的打击自己怎么可能忍受呢?
当苏云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已经为时已晚,不止一次托梦劝说自己的傻弟弟对于眼前的男人不能够放更多的感情进去,却也不能告诉对方太多,这样纠结的心情可想而知痛处——
感情的缺失,需要有人来填补,即便知道对方是哥哥口中所说不能够爱的男人,却还是心不由己地爱上了对方……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有算到了费罗娜也是一个有感情的动物,果然没了这一世记忆牵绊,接近起洛克顺风顺水的多,却与此同时把自己也给陷了进去。
为了防止费罗娜因为这一世的感情纠葛而影响情绪,不愿接近除了自己的男人,苏云索性耍了手段,找到了和自己合谋已久的主人玛丽,将费罗娜的记忆和前世的记忆置换,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引渡之人,这才方便自己行事。
费罗娜虽然经历了不少人间的污秽事件,可是内心却依然是童真简单,只有这样简单的灵魂才能够接近洛克这样被神保护极好的男人。
苏子也好,费罗娜也好,苏云知道仅靠自己这点手段是骗不过洛克身后的保护屏障,毕竟是有护心神镜守护的三世之子,自己居心叵测接近对方,不但不会得到对方的好感,反而会让对方增加警惕性,若是如此不如利用一下自己体内那个病重垂危的灵魂——
到底是自己妹妹的太过年轻罢了,错把好意当做了情意,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示好的男人就是喜欢自己,这些都不过是自己为了猎捕对方而做的人格设定罢了。
回想之前的那次猎捕活动,眼看着洛克已经落入了自己苦心布置的圈套之中,却不想自己到了最后关键时刻,偏偏好死不死这个时候苏子的记忆突然恢复,完全不顾及自己怎么压制和劝说,一意孤行冲了出去,非得要救下眼前这个男人——
苏云眼看着洛克已经再次被自己迷惑,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的时候,苏云决定猛下迷药,这一次绝对不能够再轻易放过了眼前的男子……
“所以,跟我走吧——”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洛克的心却突然咯噔一声响,自己若是没有感觉错的话,苏云的身体冰冷如尸……
却不想,洛克小心翼翼地用手飞快点了点对方的身体,快速缩回来,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洛克顿时壮了壮胆,蹑手蹑脚地朝苏云身体方向猫身走去,快到对方身边的时候,洛克内心扑通扑通跳得猛烈,生怕自己刚一近身就被这家伙的假死伎俩给套进去了,这一下子扑过来自己就彻底玩完了……
半天没有动静的伏在地面,像是死了一样,这点倒是引起了洛克好奇——
洛克稍稍喘了一口气,内心的防线却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只见他低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朝自己忌惮的人方向望去——
洛克刚才还紧绷的弦松范下来,只见他刚才还和活蹦乱跳的腿脚,顿时像是被人拿棍横竖打了下去瘫软了下来。
再者空旷的平原里,死气沉沉,了无人烟,方圆百里看不到的尽头,出了自己就是眼前这个让自己不敢再轻易相信的人的横倒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
洛克再也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鬼才知道下一步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
先是伪装诱敌深入,再来直面杀敌,现在又开始神经失常的假装昏迷吗?
洛克当真是看了眼,今天这到底是哪出戏跟哪出戏呢?眼前这个男子还真是让自己大跌眼眶的演技——
苏云脑子快要炸掉之际,不时双手捂头仰天长啸,就在那一瞬间,眼球微颤,苏云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般浑身微微抖索几下,便昏迷过去……
就在苏云脑神经进度崩溃的边缘,正是他人格有破绽的绝佳时机,早在苏云身体这个牢笼里挣扎许久的苏子人格,带着这个机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眼看着自己想要除掉的人,偏偏这个时候不能下手,苏云当真是气得牙痒痒,当真是把自己快给憋坏了……
现在可好,自己在如何后悔,一切尽晚,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对于洛克刚才的话,自己更是气愤,可是自己却无权否认,从一开始自己一致认为费罗娜除了自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可是自己错了,自己万万没有想的是,自己对于这个男人的低估,至于自己一步错步步错——
明明费罗娜的心只能属于自己,就在自己做决定的时候,却算错了一步,那就是人心这种东西是最让人捉摸不透变幻无常的东西了……
可是,眼前的男人自己若是不除,确实难消自己心头之恨,若不是他的存在,自己的妹妹也不会傻着张脸把自己的心就给送出去了!
连自己的父亲和姐姐都不放过的恶魔女人,随让长着一副笑盈盈和善的脸,可是那心肠比着黑炭还要黑上万倍,这样的女子若是能够相信她,那自己就是一个傻子……
苏云自然是聪明的人,和玛丽共事那么久,玛丽什么样的办事风格自己在了解不过了,若真是如洛克所言,那么即便是自己为了玛丽出生入死甚久又如何?到了关键时刻,玛丽为了得到洛克的归元,自己这个身体有算得了什么呢?
苏云当真是不生气?那是骗人的,只是洛克那一句“若是自己的归元融入苏云的体内,那么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呢?”
洛克更是吃惊,自己刚才情急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之后就开始后悔,本以为会激怒了对方,结果却大大相反。
或许是今天的两个男人的神经都不正常起来,说到苏云的痛处的时候,刚才还杀机霸气外露的他,竟然漠然不吭声,低下头去内心正在痛苦挣扎——
洛克当真是急上心头连说话都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若是放平常这种扎人的话在对方已经气恼的地步,洛克是怎么都不会说出口的,而今天却恰恰相反,这样刺骨的话偏偏在这个不该说的时候,洛克说出了口,到底是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呢,还是个……
“我说……我说你……我说你为何那么恨我呢?到底是谁把自己妹妹……把自己妹妹送到我身边的呢?你若是真的那么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对自己的感情,一开始就不该让她来和我接触,从你开始让她和我一对一的交手的时候,你就该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到底是你太大意了呢,还是说你太放心自己的妹妹了呢?”
洛克当真是是被追杀的气喘吁吁,片刻的喘了口气,洛克站定后弯下腰双手扶膝大口喘气,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的小心提防。
苏云听到这里,动作明显迟缓了不少,手掌变异的尖刀顿时也缓缓垂落下来——
洛克虽然心痛,一边躲闪追击,一边脑子也不闲着,或许是慌乱之中出奇迹,这家伙就在自己命悬一线之时,脑子里竟然蹦出来这个这么一个救命的点子,还真是及时。
“苏子……不是!李昂!不管你到底是谁,摆脱你脑子清醒点好不好?即便你想要我的归元,可是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若是死于谁手,我的归元就会自然降服对方,当我的归元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的时候,你觉得玛丽下一个下手的对象又会是谁呢?”
洛克虽然及时躲过了这招招毙命的狠手,可是脑子里怎么都无法把平日里和自己一起欢笑一起度过美好时光的脸和现在的杀人狂魔联系起来,心中惨痛不止,却还是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洛克生平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叽歪乱叫,抱头鼠踹的东躲西藏,却也未见中一招,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一刀刀下去,当真是直击要害,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为了以防万一,这个事情拖着生变得可能性很大,为了能够快掉得到洛克归元,苏云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思考,索性就先下手为强,以免日后生变,免除后患。
本想着可以通过诱导的方式让这家伙自己误入歧途,可是刚才那样强大的魄力,虽然还没有完全被解放,但是苏云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就跟别提若是洛克的潜力完全解放出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苏云的脑子转速飞快,自知以自己这样被强化过的身体,对付凡人那是小菜一碟,可是对付洛克这样身体暗藏着巨大强力的三世之子,根本就不是对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的攻击让自己已经够吃惊的了,自己这样神经敏感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我去!刚才那是什么?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那样的速度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最让自己的吃惊地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自己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洛克站定之后,身体自然和眼前这个危险生物拉开了距离,而后不时背脊生凉地冒起冷汗,心里暗自骂道——
洛克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条件反射地跳转开来,竟然躲过了这一刀……
说罢此话,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苏云也懒得磨嘴皮子,抄起右手的尖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对方的面前,刺出自己致命的一刀。
“本来那个家伙的心只属于我一个人,现在却可以为了一个猎物而变得掉以轻心了吗?别开玩笑了,那个家伙的心现在根本不在我身上,他把心全都给了你!这口气让我怎么咽得下去!所以现在的你,必须死,若是你不死那个家伙身体不但不能够复活,连心都会变得迟钝起来,我必须地救她!”
一说到这里,苏云就变得情绪无法自控,当真是恨到发指不解气,满目怒容的恶瞪而去——
“我对你不依不饶为何你是真不知道吗?起初对你下手我是有几分于心不忍,毕竟那个时候为了救我妹妹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我良心上怎么都过不去。可是一想到我的妹妹,本来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家,却因为选错了命运,就被灵体两分离,差一点就惨死人间。一想到能够让我妹妹恢复原来的样子,别说是牺牲任何人,就是牺牲我自己我都愿意。所以一开始我和苏子有意接近确实有些不近人意,可是我后来受不了的,非得要除掉的你的原因,那是因为那个家伙竟然为了你违抗我的命令,竟然可以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洛克当真是吓得不轻,有几分的语无伦次,却只是为了岔开话题分散对方的注意力罢了,至于李昂为何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难道他不清楚吗?
“你为何总是对我这样不依不饶呢?我俩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直接矛盾不是吗?再者你本来是一个挺好的人,大好前途一片,斯特威亚的未来国王,却为何要与魔女为伍呢?”
不过现在不是自己该自我谴责时候,眼看对方现在已经无所顾忌地对自己准备大开杀戒,自己若是现在还愣在那里任人宰割,那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大傻子!
也怪自己眼拙,错把自己心爱的男人的看错,真该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才是!
洛克如梦方醒,心中不时暗骂自己刚才还在对方面前卸下伪装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却在对方看来或许就跟听傻子在怨天尤人!
“苏云……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李昂王子才是——”
也难怪之前总觉得即便苏子是眼睛,苏子说话语气,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原来不管怎么对方如何伪装,也是伪装不出来苏子的气息来。
洛克看到这里不时地吸了一口冷气,方才恍然大悟——
又是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琥珀色眼球,苏云在这个地界像一个无所不能的魔法师一般,变换身体这种事情似乎分分钟的信手捏来。
苏云轻嗤一笑,彻底脱去自己伪善的面孔,冷酷无情的真面孔表露无遗——
“我这个妹妹还是弟弟也好,本来我是跟他商量好的,让他去引你上钩,结果他不但没有把你给引上钩,倒把自己给交出去了!这家伙总是这样,人家只要给他一点的温柔,他就会把别人的好意会错意,其实不过是一时被他那张漂亮的人皮所吸引罢了,却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别人是爱着她的,经历了那么多还学不乖吗?有了那样的一张脸,想要什么纯粹的爱情还真是可笑!我就不信她把脸给画花你还会继续喜欢他下去吗?”
苏云当真是不想再继续演戏下去,眼看对方已经是没了退路,索性把实话都告知对方——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都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装什么傻?我是要把你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不假,不过呢是给你带到一个可以轻易把你解决掉的地方解决掉罢了,还有什么苏云苏子的!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苏云、苏子!有的只有我一个人,那就是李昂!你心爱的男人早就在我回到基地后被封印在我体内了,就是因为他太不听话才坏了我一次两次的好事!所以,与其他这样不受教的捣乱,还不如让他老老实实地呆着我身体里!”
这场景是正常人第一个反应肯定就是拔腿就跑,洛克还在异想天开什么好事呢?以为这个现在已经神经大条的愤怒宇宙恢复正常状况,还真是太天真了!
洛克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说话也完全不着边际——
“不是!你不是刚才还好好的说要带我去一个只有我们俩个人的地方吗?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你想要的人家偏偏不给,你不想要的,人家硬是死塞给你,这样的无聊事情,不是经常发生吗?
苏云这会子功夫似乎已经完全被急红了眼,哪里还记得什么怀柔政策之类的,只想这天道不公偏偏眷顾这样的男人,对于自己这种真正有需要的人完全不闻不顾,这样的没道理的天理还真是可笑——
“我这是要干什么你没有看出来吗?我这是要助你上黄泉路上一臂之力!你不是哭着喊着要父亲母亲不要自己母亲的归元吗?那正好我送你一程,你就把你母亲的归元乖乖交给我不就两全其美了?”
如同杀手一般冷血无情的眼睛,这场面就像是在看电影“终结者”的变性人乱变身,话说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纤纤玉指怎么转瞬间变成了钢铁利器了?这是什么鬼?
洛克完全看傻眼了,自己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平日里那个瘦弱惹人怜爱的小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张牙舞爪的模样了?
“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苏云哀声一吁道,“赖米尔,上辈子欠你的总算是还了,我终于尝试到了那种无奈、可恨又不甘的感觉了,明明知道对方走的是不归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做错下去,因为自己也是个傻子,太过执着地追求一样东西,最后都是一场空而已……”
“你以为我不知道会有应果报应吗?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爱你的方式太过自私吗?只是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走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看着自己的弟弟魄体快速游出了镜面,苏云不是哀哀摇头,嘴里不时小声嘀咕不止——
苏子赶忙双手抱着自己哥哥的脖颈上去就是一口,生怕自己的哥哥一时回心转意自己计划就落空,加快步伐就往外冲……
苏子听到这里惊喜万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会做出这样的妥协,当真是让自己受宠若惊——
“你走吧!这一次算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若是有本事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活着回来,别最后把我的身体给搭进去……”
苏云注视苏子双眼良久,而后哀声叹了一口气,做出了自己生平最愚蠢的选择——
再一看自己弟弟的表情如此渴求,自己不知为何内心微微颤抖,竟然松了一口气,或许是自己这次有几分小激动的缘故,竟然也陪着自己弟弟发疯起来……
苏云听到这里,当真是有几分震惊,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弟弟这一次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一席话是真真自己想不到的,竟然会是这番悟性极高的宣言,竟然说的自己哑口无声。
苏子向苏云那边投去楚楚可怜哀求表情,只等待自己的哥哥受理。
“所以,哥哥这一次可以让我踏出这一步吗?可以让我选择自己的方式去爱人吗?我知道什么叫做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即便是我选择了死亡,我也希望我可以用自己最后的一口气帮到那个人……”
曾经那是用鲜血来证明自己爱的方式,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天机这个东西还真是玄妙,原来在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苏子脑子里如走马灯一般将这两世发生的是是非非过了一遍,这一次算是顿悟了,自己为何和自己的哥哥会走到了这一步感悟,或许洛克是自己命中注定要见的那个人,遇到了他成为了自己和哥哥关系之间的契机,让自己明白自己曾经执迷不悟的东西为何苦苦得不到手的原因,并非是时机不对,而是大家都太过自我,天不肯让步,最后造就了现在的不可收拾的残局……
“你我之间的执念让我们都不肯对对方放手,总是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爱对方防,却忘记爱情最初的本质,那就是爱一个人不是仅仅只知道去爱,而是怎样的方式去爱,不是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爱,这种爱的方式爱对了皆大欢喜,爱错了身心俱疲两败俱伤,你我这样的错误犯了一世,在这一世为何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呢?爱情有时候真的是需要那一点点尊重,不是越亲近的人月可以无所顾忌的侵犯对方的领域,你觉得对的方式,未必对方会认可不是吗?这就是为何我会被洛克所吸引,因为从头至尾他不是以自我的方式去爱我,而是用一种充分尊重我的方式来爱我,不会溺爱,却懂得尊重对方的方式才是爱情可以开花结果最佳途径。你我苦恋这么久,却未曾有任何结果,不是我们谁对谁错的问题,也不是老天不公把我们放在了最近的距离却不能结合,问题的本质在于你我,是你我都太自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我的爱人方式对方一定会接受,我想最后老天总是让我们当着有血缘关系最为亲近的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你我血缘的羁绊足以证明我俩密不可分的关系,可是却不能够在更进一步走下去,是因为在某种意义上你我都太像了,流着同样的血有着同样的执念和倔强,只爱自己爱的那部分,却否定对方需要的那部分,苦苦纠结虐恋许久,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样不肯放弃自我的尊严的恋爱方式真的好累,我们真的只适合做兄妹,因为我们太过相似,只能平行而去,不曾再会有焦点……”
苏子恍然若失地仰头张望,通过这两世纠葛,自己突然悟到了一些事情来,虽然总觉得太多不尽人意,但是自己至少现在彻悟了——
“哥哥,你相信报应这种东西吗?原先不相信,可是当我记忆苏醒的时候,我彻底相信了,对于上一世你我的牵绊纠葛,上一世种下的恶果,这一世是要还的,同样对于洛克也是如此。起初我接近的他动机不纯,仅仅只是为了猎捕他为了自己续命的自私想法,就是因为这样动机不纯的接近方式,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我爱上了自己要设计的猎物,或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报应吧——”
苏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愚蠢,会变得如此不能自已,但是他不后悔,至少这一次她可以自己做一次决定,至少这一次他可以用自己独立的思考方式来为自己做打算——
苏子满是期盼的眼神中闪络出丝丝泪光,这一次的抉择或许是他生平做出最愚蠢的抉择,明明是自己要猎捕的猎物,作为换取自己生存方式的条件,这一次却是因为自己的心的任意妄为,而放弃了这样一次绝好的机会。
“哥哥,我知道现在的我可能在你眼里是那种最不知耻的东西,明明知道你喜欢我的心情,却还是利用你的心情去帮助自己满足的私欲,这样的我简直是混蛋一个,可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心啊!若是这样,我觉得自己更加不是个东西了,至少在你面我一个坦荡的人,至少我无愧于自己的良心——我爱洛克,所以我不希望他受一点伤害,即便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想要守护的东西,这一次你能够包容我的最后一次任性吗?”
毕竟,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苏子这一次不愿再去泯灭自己的良心,即便知道自己说出这一番话有多么的伤人心,可是苏子也不想再欺骗自己和苏云之间的感情,到底谁对谁错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很伤人,可是对于一个真心爱我的人,我不想欺骗自己的感情。我曾经也是用这样的心情去爱上了你,可是那个时候的你却没有及时回应我的感情,导致你我之间深刻的裂痕,之后你我拼命去修复这一道裂痕,只是时过境迁,你我的心境已经不是当初了。我知道我做了很多的错事,也知道之后你为了弥补我做出了很多的牺牲,可是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愿意去为那个男人付出自己的一切,即便知道可能一开始他并非爱的是我,我觉得很心痛,以至于之后他很有可能迷恋的还是这副躯体,我仍然心痛,但是我还是放不下他,他可以伤害我,但是我决不允许别人去伤害他,这样的心情我相信你应该有很深刻地体会吧……”
此话一出,苏云顿时愣住了,这样的回答当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完全没有想到苏子会给自己这样的回答。
“那么哥哥,你爱一个人可以有这么深刻的体会,你现在就可以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了吧……”
说到这里,苏子轻声一叹,袅袅一席话——
苏云稍稍思考片刻,脱口而出自己的内心真是感受——
“我爱你可以做到忘我,自我牺牲,为你倾出我的所有——”
苏子轻声问道,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我当然能够感觉出来啊,你对我的情谊,我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所以我想问一下你觉得爱一个人最高体现是什么?”
苏云不假思索就答出了口,还真是真情实意的表现——
“当然!我对你的心你感觉不出来吗?”
“哥哥,你很爱我吗?”
可是思虑良久,苏子还是微微张口了口道——
一想到这里,苏子羞愧的低下了头,心中满是自己对于苏云的愧疚与不安——
而自己呢?对于自己哥哥的苦心自己是怎么做的?一个如此爱自己连自己性命都可以放弃的人,自己又怎么回报对方的呢?
为了能够活下去,寄宿在自己哥哥的身体里,哥哥的身体因为不负重压而不得不减短寿命,为了能够加强自己的体质不得不向魔女低头借助于魔女的魔力续命。
到底自己是多么罪恶的人,接二连三的利用别人的心去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对于自己的哥哥也好,对于那个男人也好……
明明之前已经把自己的心交给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却为何又再次透支自己的心呢?
苏云说的没错,起初自己参与这场骗局目的倒是很纯粹,就是为了猎捕三世之子换取自己的身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越陷越深,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不可自拔了,爱的深刻连自己都觉得良心不安起来——
苏云的三寸不烂之舌还真是厉害,说的苏子顿时哑口无言,明明心里有火,却又无处可发,还真是又憋屈又恼火,还无言以对——
“想想看也是,从之前开始洛克似乎最感兴趣的就是我这张脸吧,我这张不亚于洛克的脸,不知道蛊惑了多少人心,连你也曾经沉沦于此,就更别说那个男人了。若是没有这张皮,亲爱的妹妹,你觉得你那什么去虏获对方的心呢?若是一开始洛克知道你是女生的身份,你觉得他还会向现在的态度对你吗?别再说你们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从一开始你们的出发点就已经不够纯粹了,还有什么资格说纯粹两个字呢?”
眼看苏子消沉不吱声,苏云心里顿时窃喜,自知道自己杀手锏用的刚刚好,这下可一下子放到了眼前这个不受用的笨蛋。
苏子沉默良久,这一针扎的自己生疼,却直中自己要害,当真是伤的自己体无完肤。
苏云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顿时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这一语当真是惊人,刚才还在不停挣扎的苏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再动弹——
“我是不懂你们俩之间的事情,你现在这一世的记忆也恢复了,有件事情我也搞不懂,你说到底洛克爱的是你苏子呢?还是爱的是我苏云呢?要知道若是你苏子这一世的身份出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又会是怎样境遇呢?你们俩还可以相互吸引坦诚相见吗?他可是喜欢男人的身体啊!若是她早知道你是个女人,有会以怎样的态度对你呢?客客气气的生意伙伴吗?”
而苏子也不肯就罢,一边摆动着魄体欲要摆脱自己哥哥的强硬的手,一边咬着死理往前冲。
“哥!你不懂!我跟那家伙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
苏云一边来扯着力争上游准备魄体自己妹妹的灵魂,一边声色俱厉地埋怨不止。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当初是怎么教育你的,让你把那个男人给引上钩,就可以让你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结果呢?是把别人引上钩了不错,自己倒也好,泥足深陷下去!到底哪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呢?不就是长着一副绝世好容颜吗?你就变得这样不可自控了吗?这年头长得好的男人多了去了,你也见过的不在话下,怎么到了本质问题就犯错呢?”
而在苏云体内的两个灵魂现在正在进行口角的撕扯——
洛克不知道现在内心心情是该庆幸还是该恐慌,眼前的男人给了自己太多的感情情绪,自己在遇见这个男人之后,所有的人生观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看似已经冰冷的身体,让洛克不寒而栗,却不知道在这躯冰冷的身体下面两个魂魄是怎样的剧烈斗争——
“你想干嘛?你这是想要出去救那个家伙吗?要知道救了那个家伙你就得死,你不知道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到此,洛克刚才悬在嗓子眼的心算是掉了下来,再一看身前的小男人的身影,不知为何变得如此高大起来
苏子不知何时嘴巴里嘟嘟囔囔念了一下洛克听不懂的咒语,突然脚下不听使唤的跨到了一头独角兽的飞鸟身上,这只身体硕大的神兽仰天嘶叫一声,扬起翅膀便是高空之上,把后面的地面生物甩得远远的去——
苏子不用回头就已经预料到身后的场面是何其浩大,身体的危险感知系统顿时启动,越发觉得自己身后压力山大,自己脚力肯定是比不过那些几条腿的带翅膀的怪物们,难道就这样苟延馋喘做垂死挣扎吗?
洛克的嗓音直发抖,身体也不听使唤地抖动不止——
“苏子!苏子!后面……”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变成了黑压压的一大片,定睛一看,全是一些鬼马牛神符的妖魔鬼怪头目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这方追击而上,这阵势绝有千军万马势不可挡的味道。
可是洛克好奇心极强,不时回头张望,这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当真是吓得腿都软了……
苏子拉着洛克头也不回一路小跑往前冲,洛克满是一头雾水地跟随,却也感觉到周遭环境发生了变化,凭直觉感觉这次苏子绝不会再坑自己,就任由对方带领一路奔去——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可能,苏子不时头皮发麻起来,赶忙推开了洛克双臂,下意识地拉开了洛克的右手就往一处曲径笑道跑去……
苏子感知力极强,这这样预警不正是玛丽要发怒的前兆吗?很有可能自己哥哥跑进了洛克的心境迷宫的行踪已经暴露了,玛丽看现在还没有给出结果,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欲要亲自己出马了……
时间还真是无情,一转眼苏子和洛克太过忘情的时刻,身边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之间不知何时乌云密布,似乎预示着异常暴风雨的来临。
苏子顿时闭上了嘴巴,乖乖地伏在洛克怀里,只想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再好好享受一下这样的怀抱,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可以在这个怀里纵情了吧……
不管结果如何,苏子还是很眷恋洛克这样温暖而又宽广的胸怀,这点还真是让人受用不止。
洛克倒是比苏子想象中的大度多,这点到让苏子挺吃惊的,竟然就这样三言两语带过的伤害,到底是这家伙太爱自己以至于不管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情,他都可以既往不咎;还是他真的神经太大条了,以至于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呢?
“好了别说了!你说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现在想说的是,不管之前你接近我的动机如何,虽然我一度也觉得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是我的心却很是诚实,我忘不了你,也不想忘了你,所想最后你为了我连自己多年设计的计划都可以放手,也算是你我之间扯平了,现在我只想拉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并肩作战,逃出这个魔窟,之后的事情我们等出去再说好吗?”
苏子不时内心反悟,对于自己之前尬尴的立场,对于自己不清不楚的立场,对于自己那颗不能够自已的心,对于身边任何的人无疑都是一种伤害,之前都怪自己太自私,所以现在要承受的惩罚自己不想逃避,愿意照单全收。
“可是却最后被判了他,明明之前就答应他要好好的执行猎捕任务的,连带着把你也给牵连进去了,我也是自私,那个时候一心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着让自己赶紧回到原来的身体里,所以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玛丽的要求,和哥哥一同执行这个任务,结果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心——在这里我先向你也道声歉,不管你原不原谅都好,总之我自己遭的罪都是因为我之前种下的恶果,谁也怨不得……”
苏子一回想之前的记忆,不禁内心打颤,当真是往事莫再提,一说全是自己的血泪史,更是自己的心酸史——
“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苏云,若不是他这次放水让我出来,我估计是到死也不能够出来,毕竟这个身体的真正宿主是苏云,他有这个身体主导权力,而我没有,之前我的那个身体也是被下了降的身体,作为斯特威亚的公主们是不能够有自己的意识,一切使命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所以当我进行完成人礼之后,国王为了控制我们这些年少无知的少女们,就都在我们这些亲生儿女身上下了降,以免我们哪天反抗让他们无所适从,这个通过控制灵魂来控制我们这些王室最好的办法就是下降术,因为我的哥哥他是后来才被认祖归宗,归来的时候还带着自己的司长,所以他才免除了下降之术,之后为了能够救我,苏云也是遭了老大的罪了,可是我……”
只是,一想到为了自己而委曲求全的哥哥,苏子又开良心不安起来——
而现在能够看到对方平安无事的活着,虽然不是毫发无损,至少没有缺个少腿,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苏子内心也算是安心不少。
苏子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一想到这些时日没有白天黑夜的嘶吼和挣扎,只想出去看看事态的发展情况,结果自己的哥哥就是不肯罢休,深深囚禁与自己,这样的感觉除了莫名的恐惧不安还有就是对对方担心不已。
“我知道我知道,自那次宴会之后,我就被哥哥封锁在他身体里,怎么都不肯让我出来——”
这一次。洛克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防,让自己最安心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种熟悉而又暖心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知道刚才一时的迷惘让你难过了,对不起了,可是你突然的消失更是让我操碎了心,突然感觉自己天都塌下来,也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就在今天这短短的一天之内,我感觉自己所有的三观完全被颠覆,这让我太过吃惊和不敢相信了,对于这样的冲击力,你的哥哥还步步紧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子虽然心安了不少,却也是满腹的委屈迸发的时刻,只觉得自己刚才被自己认为最了得自己的人给误解了,这种说不出来的愁苦现在得已伸冤,还真是不解气。
“不怀疑我了吗?”
听到对方让人安心的心跳声,苏子刚才还在失落的心情,伴随着对方愈演愈烈的心跳声完全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你就是苏子,是吗?”
苏子回神进行过自我安慰之后,一脸认真地向洛克招呼道,却不想自己此话还没有说完,一双熟悉的大手将自己锁紧了对方的温暖怀抱里——
“算了,我知道现在给你解释那么多你也未必会相信你们多,只是这个地方太危险,此地不宜久留,你跟着我我知道该如何破解玛丽的迷阵,只是你前往不要走丢了,否则就会再次掉入自己内心的误区,到了那个时候我就救不了了你……”
到此,洛克脑子开窍,那种熟悉而又怀念的亲切感扑面而来,眼前的男子不正是自己要寻找的爱人吗?
没错,这个家伙不是苏云,绝对是自己如假包换的爱人苏子——
苏子一度伤神,而这样的表情则是洛克最为熟悉,又是内心的一阵小鹿乱撞,似乎当初就是因为苏子这个落寞孤独而又招人怜爱的表情深深吸引了自己……
更何况自己刚才还在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为了眼前的男人即便是牺牲了自己也无所谓,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开始动摇了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苏子就开始进入了消极了模式,然而恍然的醒悟,这个地方可是让人陷入人格缺陷最恐怖的地方,自己即便在如何消沉,也绝不能在这个地方发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到底这家伙到底是曾经多会说大话,明明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能够分辨出自己和哥哥的,结果呢?难道就像哥哥说的那般,男人的嘴巴都是会骗人的吗?
也难怪这家伙会质疑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和哥哥共用一个身体已经是天方夜谭,同一个人的不同灵魂要是让凡人分别实属不易。
自己的哥哥早就视洛克入眼中钉肉中刺一般恨意决绝,这下可好可算逮住个机会好好秀丽对方一番。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苏子便开始心疼不止起来,要知道若是让那两个人相见会是怎样的惨烈的场面——
怕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哥哥当真是手下不留情地对方眼前的男子很下毒手了吧……
苏子愣了一下神,再已上下打量洛克,这身上的狼藉不堪以及脸上不少淤青擦伤,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你——你真的是苏子吗?”
到此,洛克收回自己惊愕的眼神,却还是疑心未消,一副半信半疑地质问道——
“你在看什么呢?没听见我给你说话吗?”眼看现在事态严峻,结果眼前的男子还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苏子不时有几分着急上火地嚷嚷道。
苏子一脸紧张不安的张望,却不显对方竟是一副瞠目结舌和疑心重重的模样,傻了脸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就是傻的不是时候。
“我的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可是玛丽的降魄的迷阵,一旦进入了这里,人就会陷入自己人格缺陷之中,最后并非是输给了玛丽,而是输给了自己的意识,我不是救了你一次,你是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就在洛克在惊愕和怀疑之中,苏子已经站直了身子,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顿时心惊不止——
另一方面洛克很是吃惊,刚才还冰冷的身体怎么会突然就有了温度,本以为一定死定了的人,结果就这样起死回生了,这样的诈尸现象自己当真是消受不了。
只是,洛克不敢再相信眼前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因为之前上当次数太多,以至于洛克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判断力,到底眼前的男人是谁,洛克不敢再妄下断言。
眼看着眼前一脸迷茫的眼神,洛克内心一颤,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回来了——
终于,这一次自己得以解放,当然一头雾水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
苏云更是狠为了防止苏子趁自己休眠之际冲出自己的身体去,竟然不眠不休地和苏子硬是死停上了,这下子可好看守如此严峻,苏子即便使出浑身解数也逃不过自己哥哥身体的牢笼。
苏子倏然不觉,之前自己被哥哥困在身体里,自己的异次元空间全是黑暗一片,如地牢一般让人不安,苏子就在这样的空间里不停的挣扎冲撞,只希望自己能够靠自己的力量离开这里。
“洛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呢?”
苏子只觉得自己身体被对方摇晃的生疼,不时揉摸着自己的眼睛一脸迷茫地缓缓醒了过来——
洛克摇晃过猛,却在下一刻对方的身体开始有了动静,和自己哥哥力争胜利的苏子占据了这个身体的主导权,真正的苏子又回来了!
就在洛克内心复杂拼命摇晃苏云的身体,似乎想以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所有愁苦阴郁,却不想竟然发生自己意想不到的情况——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不够坚定地去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虽然知道对方利用了自己,还是还是管不住心脏的会痛……
说到底,其实对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不管是妹妹还是哥哥不过是想安稳的活下去,结果命运弄人,让这对兄妹命运如此坎坷……
说到底,即便之前他伤害自己多时,可是到了最后不还是没有对自己下手吗?
到底是曾经付出真心的男人,自然他若是真的不在了自己会心疼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为何当自己得知对方真的身体冰凉的时候,自己的内心会如此悲痛呢?到底自己是怎么,明明这个男人活该如此,明明自己早该看清楚了现实,为何……
眼前这个男人欺骗自己那么多,刚才还执意要追杀自己,明明他死了自己的安全就有所保证了,明明这样自己才是最安全的,可是……
洛克不知所措地不停摇晃苏云的身体,到底自己是怎么想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不知何时,自己的名气已经大到妖兽界有那么个传闻,魔族的一等神兽很难驯服,想要当他的主人当真是难上加难,但是真的可以驾驭其身,那简直是如虎添翼的美事,有了这等厉害的坐骑,在战斗中战斗力立马上升到几千点,即便是打不过,逃命也是关键……
所以,只要自己不去认可一个主人,就没有义务为他牺牲自己的性命,坐骑兽和主人之间的契约形成之后,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自主权,要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对方……
在他们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坐骑罢了,即便自己在如何抢手也仅仅只是为了妖魔的战斗抛头颅洒热血工具,所谓生死权利根本不在自己的手里,从身下来自己就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
这一路走来自己太过艰辛,也看过太多的嘴脸,自知冷锻的自己,也深知妖魔的秉性——
到了后来,多次的坐骑兽比赛,因为自己异常强大的身体,自己名列前茅,成为了坐骑兽中的屈指可数的神兽坐骑,由原来的被人唾弃时过境迁自己成为了当红日下抢手的神兽,这样的差异还真是让自己难以接受。
但是有一日,自己的导师告知自己,自己身体有一种霉素需要两个自己共存才可以正常运转,若是哪天自己不慎分体时间过长,这个霉素失效,就是自己的末日到来,自己本有长生不老之身,唯一的缺憾就是这个该死的霉素……
随着时间的增长,魔族的发展也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怪变,自己的怪体因为受到长时间的恶魔式的训练反而变得无坚不摧,自己开始渐渐的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内两个物种的变异更替。
却不想自己命硬,被怪族的驯兽师收养,因为没有见过自己这样的物种而好奇,各种在自己身体上的实验乐此不疲,后来在自己身体中慢慢分解出了另一个自己,那个时候自己才知道为何自己和同类不同,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怪胎,雌雄同体的怪胎。
从出生那一天,自己就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不同,大家都是正常的火烈鸟,魔族中的最为常见的坐骑兽,而自己从生下来那日这个该死的身体似乎就被诅咒,因为性别不明,到底是雌是雄不可而知,被称之为不祥之身的自己从小就受同类排挤,连自己的父母都觉得自己是耻辱将自己抛弃了——
另一方面,被分身的凤体一路向北成功的引开了青鸟部队的视线,却在自己体力不支的情况,被青鸟赶超、包围、撕咬,在拼命挣扎的时候,其实内心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直至自己被青鸟吸干最后一滴鲜血,凤体微微闭上眼睛,干涸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而下,那个瞬间它的脑海里闪现出自己这一生中的过往——
有生以来自己第一次觉得打心眼里佩服的竟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怪累的妖兽,苏子也不知道到底为何自己身下的鸟兽和自己相处时间不久,却可以为自己泼出命来,但是对方那种坚定的意念自己却能够感同身受——
眼看着自己收养不久的神兽为了营救自己,竟然将自己的性命抛之于外,苏子满心的感动和良心不安,若不是如此,或许凤凰就可以活得更久一些,可是在自己满是心疼地抚摸凤凰的脖颈之时,那样微微颤抖却依然坚定向前的意识,突然让苏子明白了些什么……
“你知道吗?我和你一样,因为某种原因自己这一生前辈子的记忆完全被封存了,我的记忆全是上一世的记忆,我和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明明都是用尽全力去爱对方守护对方,但是就是因为太过自以为是,太过不坦诚,就这样耽误了一世,到了第二世却依然重蹈覆辙,有时候觉得人的思想太过复杂,明明就是单纯的爱着,却非得用最复杂的表达方式去表达自己的心,倒是是想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意还是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意呢?人心就像我第一次和你谈话的一样,是最让人看不懂琢磨不清楚的东西,若是活得简单点,想法简单点是不是就不会过得那么累,有时候没心没肺也是一种福气,就像凤凰一般,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就这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对不会因为什么不纯粹的因素来委屈自己的心,他不管什么名利权贵,更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他认定的就会把自己的一切完全奉献对方,不喜欢也绝对不会委曲求全地去迎合对方,生的坦荡死的豁然,这样的神兽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他,都说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那么活得连自己都觉得没有意义,还不如轰轰烈烈地赴死,最起码自己的生命换来了自己觉得值得的东西,庸庸无碌苟延残喘地活着,到头来却不知道自己这一生是要来干嘛的,一路的迷茫一路的随波逐流,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只是在追随别人认为幸福的事情,活在别人的眼里,累的自己却也未曾似乎从心眼里觉得幸福,只是让别人觉得自己很幸福,到头来心头空虚一片,何必呢?”
欲飞欲落,忽高忽低的翔驰,洛克的心也随之而震颤,除了太多的震撼,只觉得自己这一遭走来明白了之前活了这些年没有明白的道理……
苏子一边驾驭飞起来似乎变得越来越吃力的凤凰,洛克也感觉到了这只鸟的大限将近,如此苟延残喘地硬着头皮死撑到底的忠心还真是让人看不下去的心疼。
“凤凰是跟在我身边时间不长的一只飞禽罢了,合着我曾经的闺蜜姐妹来比,我想在它身上投入的心力,简直是不值得一提,可是在关键时刻有时候人心比连禽兽都不如啊,之前我被自己的好姐妹出卖,我以为那是我这辈子最为信任的人,结果却是我的自已是为,我觉得我再也不会把心随便交予他人之手,因为这样被人随意蹂躏的心情,除了自己会感受到的心痛,对方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触……”
说到这里,苏子的泪水更是来势汹汹,不时满是心疼地抚摸着自己身下的神兽,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可以这样去爱抚对方了……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对于你付出我多少我都觉得值得,只是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凤凰,明明这件事是与他无关的,可是我却为了自己的私心把他牵连进来,钢材的哨音只是我向它发出的求助,它完全可以不受理,直接落地去选择它新的主人就可以,如果它要是这样做了,我一点也不会怪他,毕竟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它有选择说不的权利,可是我玩玩的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对我真么忠诚,即便是要放弃自己的性命,也要为我卖命吗?这样的愚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打心眼里的感谢他鼎力相助,却又良心不安地为它惋惜不值,这个家伙明明可以活得更久更久,却可以为了我去做出这样的傻事吗?”
而最让自己吃惊的是,苏子给自己的回答——
洛克瞠目结舌良久,回过神来当真是吃惊的不行责问对方道。
“苏子!你这样做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觉悟——可是!可是你完全不用这样做,为了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听到这里,洛克眼睛紧撑,内心更是震颤不止,这才知道为何自己的爱人会哭的这么伤心,原来他是做出怎样的抉择来救自己呢?连自己饲养多年的神兽,就像是自己亲人一般的战友,为了救自己不得不牺牲,这是怎样觉悟呢?
“玛丽之所以把它给我一是为了拉拢与我,让我在作战的时候有个得力干将,二是她本来就驾驭不了,放在她哪里也是浪费,而且看到一个桀骜不驯的主更是让她厌烦,索性就给了我。却不曾想过我会用她给我的赏赐来对付她,刚才你看到的特技雌雄分体是凤凰最极致的特技,它这一生只可能有这一次,就像蜜蜂一般,一旦蛰过人就会死亡一般,凤凰也是这样,一旦使用了分体技能,就会……”
苏子一边含泪一边向洛克解释自己身下这只神兽的渊源,而说到这里,苏子的泪水就更加汹涌不止——
“我的坐骑名叫凤凰,是我给他起的名字,当我第一次来到玛丽的军团的时候,玛丽正好得到一只神兽,正得意之时,却不想这只神兽是一只桀骜不驯的鸟儿,玛丽不管怎么驯养它就是倔强不肯低头让其驾驭,却在和我对视的那一瞬间发生了奇迹,伏下身来乖乖任我驱使,后来我才知道为何这只鸟儿这么听我的话,因为他和我一样,是雌雄同体的双性鸟,它的身体看似仅有一个,却在N次空间里,可以分界出另一个自己,就像中国神话里凤凰一般,凤乃是雄性,凰乃是雌性,这样的神兽竟然只肯亲近与我,并愿意卖命与我,看到了它我就像看到了另一个我自己……”
正在洛克举足无措的时候,苏子这边缓缓张口道——
洛克看到此,内心一颤,当真又是心疼的不能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又惹得苏子不开心了吗?
眼看苏子已经黔驴技穷,身后的军团即将包抄自己这方,苏子当真是急的不能行,最后只能使出最后一招,只看他扬起拳头,含着小拇指猛吹下去,在这一刻奇迹出现了,不知何时洛克身下的神鸟一分为二,像是火影中的分身术一般,两只飞鸟上方都有两个驾驭的身影,洛克顿时内心一惊,这再一看自己和苏子的身体猛地一个转弯,向反方向快速驶去,自然身后追随了一片青鸟部队,洛克还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正好奇着追问苏子这是什么情况,却不知为何,身前的男子已经满脸泪花的继续驾驭身下的鸟儿奋不顾身地前进……
这边驾驶早已经把洛克颠的胃酸都要吐出来,结果呢身后的一片青光正如苏子所言一般,像水蛭一般死死盯着自己这边不放,死活甩不掉——
眼看这些体积并不大的小东西,却也是一帮子不好惹的主,灵活性极强,不管自己身下的神物怎么变化方向,上下左右盘旋就是甩不掉身后那帮子的妖孽军团。
这里来的哪里是什么青鸟,一个个身上麒麟纹路的蝠翼浑身上下闪着青紫色的光芒,青色为皮,紫色则是鲜明的血脉纹路,各个眼光凶恶,长着一嘴巴的獠牙向自己这方嘶叫而来。
“我知道了!不过现在不是咱俩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洛克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这不看到不打紧,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这才几分钟的分神,身后的那片青光已经降至,乍一看还真是一片令人惊叹的奇光,再仔细一看当真是把自己的胆魄都给吓出来了……
却不想在洛克及时想通自己立场的同时,另一场的罹祸正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向此二人靠近。
苏子的刚才的嘶声揭底地咒骂并非不无道理,一来是为了让洛克明白自己的立场,而来也是为了及时拉回洛克的不良情绪——
“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个地方不是什么要不得的鬼地方,就是你自己心中的沙发地域,玛丽善用人的心理缺陷制造迷宫,从而攻陷对方的人格,俘虏对方的灵魂,在这个地方哪里都有可能是你沦陷的地方,若是你在刚才自我厌恶想要放弃自己的时候,就是你自己开始堕化的起始,在这里你必须要比任何人都要意志坚定,若是一个不留意你输给了自己,就真的让玛丽成心如意你明白吗?”
苏子到此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也算是把心中所有的不满宣泄出来,这才有好脸地语重心长提醒对方道——
洛克心有领会地点了点头,却在这个小男人面前自愧不如,明明这些道理在外人看来很是浅显易懂,可是偏偏到了自己这里成了大难题,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脑子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让自己极度不舒服,只想赶紧结束掉这场闹剧,自己就可以彻底的解脱了,却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自己被眼前的小男人给骂醒了。
“我明白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凤凰,我想去救他,不仅仅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曾经犯下的错误,更是因为我不能够忍受他因为我而去死,我爱他,所以我要保护他,我会不惜一切后果的去救助他,所以我要借助你的力量,你能够帮助我吗?若是你现在愿意放手,我不会怪你任何,因为这本来就跟你不相干,你完全可以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这是你的选择,我也尊重的选择……”
“呜呜呜呜——凤凰……我……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那沉睡在我心中的最为罪恶的记忆来……原来我才不是什么纯洁的人,我的心丑恶才会让我变成现在这般不堪的模样,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去面对那个人,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坏人,总是在说别人虚伪不堪,其实自己才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我不是为了忏悔才跟你说这些,我只是开始自我厌弃现在的自己,那个人本来可以过着平静的生活,却因为我的出现现在的生活一团糟,到底我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要把自己的错强加于一个无辜人的身上,为什么我是一个如此胆小的人,对于生死如此恐惧呢?我到底要卑微到何种程度才算是一种境界呢?我还真是可笑至极!”
“凤凰,若是你,你会怎么做呢?那个人我不希望他死,更不希望他是因为我而死,若是如此,我宁愿拿自己的性命与之交换,他是我这一生第二个愿意这样不顾所有付出的人,原也是报应,本不该去利用别人的感情去设计别人,结果却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谁都不怪,要怪就怪自己太自私,只想着拿别人的性命去换取自己生的权利,结果却忘记自己要活下去的意义,若是我真的这样做了,即便活着我也是活在人间地狱里不能够原谅自己,若是如此还不如死了算是解脱……”
“凤凰,我输了!这一次我发现自己真的输的很离谱,明明不该发生的情感,却在同时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果然是爱上了那个男人,那个绝对不能够爱上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若是抓走了他,我知道把他送到玛丽的手里会是什么结果,可是若是不按计划完成任务,苏云的身体就要报销了,我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去背叛自己的主人,可是我不能够背叛自己的哥哥啊!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选择……”
“凤凰,我下定决心了,这一次我不能再对不起苏云了,因为我他失去的太多了,毕竟猎物就是猎物啊,不能够投入任何感情,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让自己变得狠心一些,只要能够抓住他,我和苏云的诅咒就会得以解放,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凤凰,我来看你了,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因为很多事情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以为的心里只要有哥哥一个人就够了,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我的心就开始渐渐都出现了那个人的影子,并且这个影子越发清晰起来,死死地缠绕着我让我不眠不休的头疼,我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在乎那个人的存在,他不管在干什么,我都想要去关心一下,不管他的身影出现在哪里,我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想要去寻找他的身影,他一天消失我就开始担惊害怕,生怕他是不是被身边的人给抓走了,可是这完全是不对的!我不怪有这种怪异的情绪,因为他仅仅只是我的一个猎物,为了能够换取我和苏云身体的猎物罢了,可是我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再受自己控制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个问题快要把我给逼疯了,每每一想到他我就会内心悸动不止,却与此同时又开始阵阵地刺痛,因为那个人是我最不该投射任何善意感情的人啊……”
“凤凰,我要走了,这次我和哥哥约定好了,只要执行完这个任务,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而这次却又是要伪装自己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可是我没有办法不去做,我给不了自己一个坚强的理由,因为我知道这个身体维持不了多久我和哥哥的魄体,我深爱的人因为守护我,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搭进去,这一次我必须要坚强,苏云已经下得了这样的决心去帮助我,而我也绝不能辜负他为我付出的一切,所以就此告别了,等我此次任务圆满完成,我会申请玛丽带你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一起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在那里只有我,哥哥,还有你,你说好不好?到时候我们再也不用去担心别人异样的眼光看待我们,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你说好不好……”
“凤凰是中国神话故事里的神物,火翅金冠,上天遁地出神入化,却也是和你我一样的身体,雌雄同体的怪胎,像极了你的样子,从今往后我就叫你为凤凰,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鸟兽,都说你是魔族的怪胎,可是在我看来并不然,你的美丽就像凤凰一般熠熠夺目,你的神奇更是其他神兽不可比拟的,最重要的是你有一颗纯洁的心灵,这是很多看起来表面温文尔雅善良驯良,背后确实另一幅让人作呕的丑恶面孔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至少你的心和你的外表无所出入,而那些表里不一的人让别人轻易掉入了他的圈套,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啮噬地连骨头都不剩,这才是真正的恶魔!与其跟这种人在一起,我宁愿和你安安静静地呆在这里,最起码自己的内心是宁静的,看着这里潺潺的流水,风声轻悦,不知道这样的时日还能够维持多久……”
当苏子后来得知自己的坐骑兽跟自己的身世十分相像,竟然是魔兽类中的雌雄同体的怪胎,内心油然而生的心心相惜,更是感同身受这头神兽的经历。
却不想,凤凰果然是魔界一等一的高手,在每一次的刺杀行动中,不但不得逞,反而增加了凤凰的实战经验,凤凰和苏云的配合越发密切心有灵犀,成了一对攻无不克的凡人魔兽组合……
不多久,魔界就传出了魔界一等坐骑兽竟然和一个凡人缔结了终生契约,这是魔界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有几次魔界的王室为了挽回魔界的声誉,私底下派人去追杀过苏云,不外乎就是为了让这个丑闻赶紧从世间消失,只要抹杀掉这个凡人的存在,自然这个神兽也就随之而去,时间久了大家都会淡忘这件事了——
可是却在这个不知所谓的凡人眼里,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神得代表,这样的肯定和赞赏的眼神,是凤凰有生以来感受到最为温暖眼神,在那一刻起凤凰终于知道了自己来到这个事件的目的了……
凤凰不是什么神兽,从小到大在魔族的眼里不过是最低等的坐骑兽罢了,连人的姿态都不会幻化的坐骑兽,即便是最优秀的坐骑兽又如何?结果不还是一个任其驱使的下等魔怪吗?
如同孩童一般天真无邪的黑色深瞳,完全无邪念的笑靥,想必那个时候凤凰就是被费罗娜的这一个眼神所吸引了吧——
“好漂亮的鸟儿,我终于在这个世界上见识了什么叫做凤凰的神兽,金黄橙色正红相间的羽毛,如火般的火热热烈,这一皇冠聚顶君临天下的高傲气度,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鸟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是世人口中所说的凤凰呢?”
暮色降临,一束夕阳红不偏不倚地照在了这只神兽身上,却是闪光熠熠的彩色羽毛,金黄色的鸟冠更是这只鸟儿高傲的资本,本就是王者的风范,自然不会和佝偻之辈相较而言,它的高傲它的美丽此时此刻正好映在了费罗娜的眼眶里,本来还是有些精神失常的女子,却在那一刻被其所震撼,不时嘴巴长得老大,完全是无意识地发自肺腑的赞叹道——
说来也奇怪,这小家伙在自己的羽翼下倒是老实了不少,乖乖都听凭自己的使唤,终于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降落,雌雄同体兽将苏云的身体了下来,却只看到这小家伙却还是紧紧抓住自己的翅膀不放——
就在雌雄同体兽看得正尽兴却赶上了自己的同僚训练完归巢,一想到若是被那些个畜生魔怪见到这等尤物在这里装疯卖傻,八成是要不管三七二十成为众矢之的的口中之食了,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雌雄同体兽竟然下意识地叼起这个疯孩子,将其藏在自己的羽翼下方,一阵飞驰,正好和自己的同僚打了一个对脸,成功地帮助这个小家伙出逃了——
这雌雄同体兽哪里见过这么奇葩的人来,还偏偏长了一张让人目不忘的脸,自己想要不看对方耍疯就难——
而更让自己吃惊的是,这张脸的主人神经错乱地样子还真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时而嘻嘻傻笑,时而泪流不止,再时而静默不语,或时而捶头砸胸地声嘶力竭,当真是一个人就可以演出一场戏来……
那一日,费罗娜再一次不能够接受压制跑出了苏云的身体内,支配了苏云的身体,一边发了狂地冲进了鸟厩,而那一时正好是鸟禽受训的时机,偏偏那个不受宠雌雄同体坐骑兽独自一人留了下来在鸟厩里百无聊赖,正好跟一个疯子打个正着,这疯癫苦笑不止的俊颜还是雌雄同体兽第一次相见,合着自己在魔族里见到的那些狰狞的脸,这张脸还真是让给自己过目难忘——
苏云置换术刚结束不久,因为不能够熟练的掌握魂魄的交替方法,起初经常会出现自己妹妹和自己灵魂错乱的场景,而这一次的想见契机正是自己妹妹在自己体内作怪的最佳表现——
苏云不得不听从玛丽的命令,自知道自己此生又要和自己的妹妹重蹈覆辙上一辈子的冤孽,如此这般不得不从的力不从心,最后还是成功的运回了自己的妹妹尸首,将对方的灵魂分寸在自己的体内……
直至有一天,苏云成功拆伙斯特威亚的王室,并将玛丽指定的王妃送到了科埃利奥作为内线之后,这一个任务完成的漂亮,荣光归来,却是把自己妹妹给坑害的一大败笔。
玛丽由起初的开心收纳,到后来的耐心训练,直至后来完全兴趣在跟一个不受教的畜生身上耽误工夫,索性就把它放到了鸟厩里任其自生自灭。
只是,雌雄同体兽的不是一个能够让主人随心所欲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导师抬举自己把自己献给了位高权重了半格教会的教母,自己仍然不肯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怎么都不肯跟玛丽缔结契约。
果然,两人心思合拍,献此良驹不过是个借口罢了,这正是俩人强强联手的一个契机。
收下了雌雄同体兽是小,得此强将是大,这样的买卖自己当真是划算极了,玛丽甚是开心,如此这般自己又怎么会有拒绝的理由呢?
作为交换条件,怪组的发明家要求要留在玛丽的实验小组一起进行人体、身体、魔体的魄化实验。而这一个举动深的玛丽的欢心,正好身边也缺少这等奇人,留下此人也是为了自己开拓大业收揽兵马,何乐而不为呢?
雌雄同体的坐骑兽只因为秉性太过执拗不愿随意俯身与等闲之辈的魔族王室,即便成为了传说,也还是自由之身,未曾与任何魔王缔结契约,然而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玛丽的耳朵里,正好缺的一个得力坐骑兽的她,审视中意此兽,并向魔界那方发出了邀请,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人将雌雄同体的坐骑兽亲手献上,而此人不是别人,就是雌雄同体兽的驯兽管,怪组的发明家,为了能够亲近与玛丽让自己的科研成果有质的飞升,便忍痛割爱献上了自己的坐骑——
“教母,这只神兽是魔族屈指可数的坐骑兽,或许是这只神兽太过骄傲不逊了,到目前为止未曾与任何魔王缔结契约,特此将此献给玛丽教母你——”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走!上桥去!除了这条路你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到此,苏子也算是故弄玄虚为止,不时轻叹一口气,顿时出其不意一手拉起洛克的手,猛地一个窜跳,跳过了一块即将坏死的地面,意志坚定地张口道——
“我不知道了!你说!你说到底该怎么办?”洛克当真是熱急生风,有几分不分理智的吼叫道——
到此,洛克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当真是急上心头,顿时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眼看自己身下的龟裂面积越来越大,自己再不下决定就是在坐以待毙地等死,可是偏偏眼前的男子不为所动像是故意再看自己好戏一般,自己倒真像个猴子一般,在台上急的上蹿下跳不止,别人还要冷眼相看,这种死到临头的不甘心和羞耻心还真是要人命——
苏子倒还真是难得的镇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询问对方的意向——
“怎么会这样?当然会这样了,因为自你我进入了心愿之神的领地,就已经算是越界犯上,若是不按照心愿之神定下的规矩走完这座桥的距离,你我自然是要受到心愿之神的惩罚,成为这青炎之下的众多亡魂之一,你要怎么选择呢?”
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之前的进口已经被青炎完全覆盖,如此看来自己若是在磨磨唧唧不下决心,一样会被青炎吞没地可能!
只见自己脚下的空地刚才还是整土一片,却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像是缺水过度的黄土大地裂开了一个个的大口子,口子越裂越大,而炸开的口子里面全是和桥体中心一样的东西,青炎慢慢,看着不伤人的小东西在龟裂的地面下方暗潮涌动,还真是杀人于无形——
“你再看看你脚下!”洛克赶忙低头下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顿时吓得可不轻,嘴巴再次惊得合不拢的颤抖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地面,怎么才眨眼的功夫变成这样了?”
“你是要后悔吗?”苏子斜眼一瞟,便可知对方的那些小心思,不时冷冷笑道,一点余地都不留地将现在自己和对方处境摆了出来——
洛克顿时打起退堂鼓来,欲有想要反悔的意思,不时咧嘴道,“我看咱俩若是要过这座桥简直是难上加难,这一个人刚上去不久,就得有给火花的觉悟,若不然我们先不过此桥,再想想别的办法?”
这叫人怎么是好,如此窄的桥体,有没有任何护栏的防护措施,中间又加了一个如此要命的沟壑,这一沟相隔,眼看桥的两边也就一只脚的空间,这要是谁能过去,那就是活神仙!
洛克在仔细观察了这座桥,再也没有刚才的自信满满,顿时眉头紧皱不止盘算到——
我了个妈呀!这哪里是什么涟水桥,简直就是断命桥!自己刚才还在好奇这青色的沟壑是干嘛用的,原来是用来烧人用的,本来这座桥都已经够窄的了,这下子够好的了,又多出这么一个要命的功能来,这桥的作用到底是用来干嘛呢?
看到这里,洛克顿时惊得瞠目结舌,刚才还漫不经心的态度,顿时吓得不知所措起来,心里不止震颤,暗自胆怯道——
话毕,苏子立即蹲下身去,从脚边捡起两个半大拳头的石头块,迅速扔往两处,第一处是扔向涟水桥的桥下方,当真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块石头下去,愣是听不到任何回声来,这样不见底的恐惧感还真是仍任心惊;而另一块石头则是落尽了桥宽中心的青炎渠里,只见“倏”地一下,当真是一秒不到刚才还是石块的固体顿时变成了一缕青炎灰飞烟灭!
“试?!你这个字说来容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用怎样的胆量拿着自己性命去试试!”
洛克这话说的还真是不过大脑,自然引来了苏子不满,一脸不悦欲要责骂的表情,不时微瞪了对方一眼,好生没好气地说——
“忠心这种东西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走吧!也让我看看自己的中心如何!”
洛克不尽这样想,不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掉以轻心的表情,似乎不太把这座桥放在眼里道——
不管这个乔设计有多么的奇特别出心裁,不过是一座桥罢了,又怎么难得住自己呢?最难过的被精炼部队部队的鸟怪追杀都过了,这点小事还能够难得住自己吗?
此桥并非之前自己见过的那些平常桥体,蜿蜒曲折的桥体如同曲径小道一般让人炫目,最让人奇怪的是这座桥的桥身构造很是奇特,桥身两侧并无任何遮拦物,桥身宽度极窄,似乎容得下一人已经有些吃力,更让人不解的是在桥宽的中心位置一条青色火焰体凹陷而下,这样奇特的桥体自己还真是闻所未闻——
洛克随着苏子的目光踪迹也将目光移到了眼前这座所谓的涟水桥上——
“看到眼前的这个座涟水桥了吗?必然是忠心之士才能得到心愿之神的认可,才能到底神所问其破解玛丽魔咒的方法——”
洛克即便在笨,也能够在苏子的眼神中解读一些危机感,正要开口继续询问,却在同时苏子将谜底一并解开了——
苏子却不想洛克这般乐观,紧皱额头将目光转向了涟水桥上。
“事情完全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若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通过这个途径解开了玛丽的魔咒了,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谁向洛克还真是脑子简单,听到这里还真有几分雀跃,正要拉着苏子不假思索地前行,却被对方给硬生生地拦了下来。
“那走吧!”
苏子一手指着远方静默神秘而又烟雾缭绕的神域,一边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这里是问心池不假,你看这座桥的尽头便是你我真正的目的地,到了那里才算是真正的找到了解救你的途径。”
“没有什么——”洛克顿时回过神来,有几分不解的追问道,“这里是哪里?这就是你说的问心池吗?”
“你这是怎么了?”苏子心里自然明白洛克是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明知故问并非是想知道对方的心思,而是适时提醒对方别在这里愣神。
苏子不时气喘吁吁地弯下腰,稍作调整之后,回过头张望高高在上一脸惊愕的洛克。
“终于到了这里了,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
袅袅的青烟弥漫,轻悦的鸟语花香,一座涟水桥竖跨在自己和苏子的眼前,桥体冗长渺远,而桥的那一头去连着是一个偌大的镜面水湖,不知为何自己内心不由得有种亲近感,只想赶紧越过涟水桥,去到湖水那方……
洛克小心翼翼的睁开了双眼,这一睁眼更是惊愕的不知所措,这里哪里是自己刚才呆在的阴郁蛮荒之地,这里绝然是一处让人叹为观止的风水佳境。
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克惊得不轻,以为自己已经被逼进了死角,这个枯树洞是自己的生命终点的地方,双眼便绝望的紧闭上,却不想钻进枯树洞里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拥挤,而身后也没有簇簇的嘶叫声——
眼看洛克已经招架不住,苏子这方终于找到了目标,在一个空洞的枯树根前,苏子当真是已经精神失常,什么都不管硬着头皮来着洛克钻进了枯树洞里……
洛克顿时神经紧绷百倍,自己的衣角已经被对方咬住,条件反射的他一把打过去,身上的那些恶心的怪物顿时被打掉了一批,可是这哪里是植根的方法,第一批下去了,第二批有前仆后继了,就这样一拨两拨的摔打,洛克的手已经酸疼酸疼,却还是止不住这帮子吃人的妖精的进攻。
洛克又何曾知道苏子口中之地在哪里,而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身后的那群丧心病狂的青鸟部队,眼看着最前方的领头鸟儿已经近在咫尺,一个个长着血喷大口,这几分的速度当真是以微妙计算一点都不夸张。
“我知道!NND!这速度也太快了,就这么大会的功夫就已经追到了这里来了吗?”苏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身后的危机呢?只是现在的他早已经顾不得了那么多了,眼看着目标只离自己一步之遥,希望不是不存在的。
洛克十分惊慌,即便是奋力奔跑,嘴巴也不闲着,只怕引领自己的小男人因为悲伤过度,忽略身后的残酷的追兵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这边靠来!
“苏子,苏子!后面……后面的追过了!”
却不想天不倦人,就在洛克和苏子奋力前进的时候,身后的青鸟部队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了问愿池这方,一片青光闪眼,洛克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感伤,顿时转换成了窜逃模式,不时加快了脚步——
这一刻,洛克终于明白了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是怎样重要的地位,为了能够营救自己,对方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看到这里,洛克惊得嘴巴合不拢,内心更是说不出来的滋味,终于明白了苏子为何到死也不愿回头相望,连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场景,更别说这个曾经与之相处多时有了感情的小男人,若是看到这样凄惨的场景,只怕苏子会经不住心中的悲痛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能装聋作哑地往前冲去麻痹自己的思想——
洛克下意识的回头回望,顿时内心震颤不止,只见身后的大鸟毫无生气地缩成了一团,之后便逐步化成了灰烬随风而散尽……
可是……
眼看着对方毫不动摇的奋力向前冲,全身都在不停抖动的身体,背影是如此的悲凉,洛克顿时住了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知道苏子这是在勉强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只要朝着前面那个目标奋力前冲就够了——
“苏子,苏子……这样可以吗?”
洛克顿时有几分惊愕,万万没有想到苏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当真是让自己不敢相信,这方一边慢步跟随着对方前进,一边支吾不定地追问对方道——
一想到这里,苏子狠下了心来,再次抓起洛克的手,闭上双眼,含着泪花奋力前冲——
连自己的神兽都已经有所觉悟,那么自己呢?还要在这里磨磨唧唧地耽误正事吗?
苏子顿时惊醒,含泪而下,猛地一跺脚,深知自己的鸟儿再告知自己决不能在意气用事,一定要以大局为重……
就在苏子迷茫不定的时候,凤凰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主人的心思,竟然使出自己最后一丝力量,用干涸的嗓音发出苍凉的鸣叫,这嘶叫却是撕心裂肺的让人心痛。
苏子踌躇不前,可是内心却是不禁的刺痛,到底自己该要做的多么决绝,连最后道别的机会都不给对方了吗?
苏子满是伤痕地双眼张望,却在此时此刻迈不开的脚步,因为从自己到对方距离甚远,自己这方过去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形势生变。
洛克心中感伤,一手伏在自己爱人头上,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去道个别吧……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明明可以不这样对待自己,明明可以选择它的生存方式,却在自己向对方发出求救的时候,奋不顾身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在最为紧迫危机的时候,为了能够帮助自己达成心愿,执意要用自己最后的辉煌去成就自己的那点小私心……
眼看着跟随自己久时的坐骑,却在此刻奄奄一息,自己怎么可能心里没有一点感觉呢?
苏子不是一个心狠的人,却在这个时刻根本顾不得一切想要救出洛克,而身后自己一心担忧的男人却在此刻停下了脚步,这叫自己怎么舒心,正要回头愤愤不平之时,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了自己的坐骑身上,顿时两行泪而下——
看到这里,洛克心头生疼不止,明明知道现在时间紧迫,却还是停住了脚步,洛克心里有种莫名的凄凉感,似乎已经预知,若是这次苏子再不和自己的坐骑告别,就再也没有机会告别了。
却不想,洛克竟然放慢了脚步,缓缓回过头去,只见凤凰早已经精疲力竭,双眼无神地萎落下来,却双眼满是渴望地向苏子身影望去,这样最后的渴求的忠诚眼神,像是未完成的心愿,希望靠后人得意达成的希冀。
苏子一路驾驭凤凰飞速快赶终于赶到了问愿池附近,苏子心急火燎地拉着洛克就往前冲,只害怕身后的追兵赶了过来,自己的营救计划再次落空,抓紧时间就往前冲——
“到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说完此话,苏子轻轻闭上了眼睛,当真是下定了决心,看到此,洛克眼看着眼前的景象异常慑人,索性也跟着对方一道闭上了双眼……
“若是你真的害怕眼前的景象,索性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只要跟随着我的节拍,一步步前进就好!记住你心中的坚定地信念,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只是两手相互依持的抓握,更是把自己的心放在对方的手心里的绝对信任!”
到此,苏子似乎已经看透了这个局的布阵,当真是不卑不亢,步履坚定淡然,一手握着洛克更是毋庸置疑的决心——
苏子怎不知现在的电闪雷鸣、乌云密布、黑云旋转是怎样的慑人的场景,可是越是到了这个时刻越不能轻易怂,因为一些外界因素而暴露爱人之间的内心弱点,人都是自私的,到了困难面前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可言,保命才是最要紧。
“很简单,不管来了多么恐怖的风雨雷暴,你我只要同心同甘共苦,面对困难不是大难当头各自飞,是本着要和困难平明到底的决心,坚定的走下去,不要怯懦任何,这些眼看到的危难或许在同一时间只是为了吓唬和考验你我感情的方式罢了,或许你我情比金坚,什么都无所畏惧,这些景象不过是一场环境罢了,若是你我当了真,就很有可能会被这困难险阻所吞没……”
洛克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立场,也算是被苏子这一番激动的言辞所感触,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可以多想的机会。
“我知道了!之前都是我内心不够坚定,这是我的问题,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信你,只是现在情况紧迫,你来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摆脱困境呢?”
眼看着天空的黑色旋涡距离此二人越来越近,洛克熟知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考虑的余地,事已至此自己还有心思在想些什么无关紧要的背叛问题吗?若是如此自己就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洛克听罢苏子的话,心中感触颇深,可是却也没有马上给对方考虑,取而代之的则是放慢了脚步,思虑万千……
苏子方才有了些许的情绪波动,眼看着周边的环境愈加恶劣,自己当真是没有太多的功夫在跟对方磨嘴皮子,若是身边的家伙还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那么当真是黄天老子也救不了他!
“只是,你可以不相信我,那么请你从一开始就该跟我划清楚界限,为何跟我一路奔走而来,到了这里却动了这番念头呢?我既然是一个让你如此不敢轻信的人,为何你却还要这番纠缠不清呢?明明后来我给了你很多机会去选择另一种轻松的活法,可是你不还是偏偏送上门来了?找到了我,得到了结果,做出选择却在这要人命的时候反悔了吗?又要再次怀疑我吗?那么你现在不是再跟自己找麻烦吗?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择了就要相信自己,到底我在你心里人品如何,我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毕竟有错在先的是我,可是现在你跟我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即便我不为你想想,多少也要为自己想想吧!这一路走来,若是没有你的相互支撑,我和你一样都是要掉入无人可知的深渊,谁都不知道这下面到底是些什么,或许是地狱的烈火,亦或许是万魔窟,你跟我一样,在这座桥上少了谁你我都是必死无疑,到了这一步,你除了能够相信还能怎么办?”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对方吗?毕竟从一开始古心颇意趣算计对方的人,不就是自己吗?自己还有什么都立场去说对方任何呢?
苏子眼看对方羞愧地低下了头,自己内心当真是凉了半截,这样不等于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吗?虽然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的打算,可是当看到对方真是认定了自己的说法,自己还真是心痛心凉。
“的确!我是没有什么可以再让你信任的资本,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欺骗了你,之后接二连三地也动摇过对你起了杀念,别说你会对我产生怀疑,对于一个惯犯来说,我这样若是让人判刑肯定早已经是死刑了,我是没有任何立场再让你可以真心真意地相信我,毕竟从起初我就没有对你坦诚相见,所以在你发现身边环境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你会动摇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
于是乎,洛克低下了头,满是汗颜的惭愧,自己还真是在这个玲珑剔透的男人面前完全没有立场了。
洛克顿时无语还击,自知道自己现在辩白什么都是强词夺理给自己再做掩饰,自己到底是心虚,也的的确确承认在刚才的一刻自己动过对方是坏人的心思,只是现在自己已经在绝路上了,即便不去相信对方也无路可退,对于一个刀俎下的鱼有何权力质疑对方呢?
苏子平静依久,说出来的话看似风平浪静,却在对方心坎上还真是让人有几分战栗的心惊,到底眼前的男人是怎样一个能够看穿人心底的人呢?
“我这是什么意思还用我再说一遍吗?看着你这一副惊慌的样子,恐怕是真的猜中了你的那点小心思不是吗?”
洛克惊得合不拢嘴,却在此刻也无言以对,正中下怀被人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自己当真是又愧疚又不知所措起来。
“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目不转视地盯着脚下的路,说话语气缓慢却铿锵有力,却在他此言一出,洛克整个人都愣住了,两秒钟的懵神,回过头来竟是满脸的惊愕张望与对方那张荣辱不惊的脸庞上。
“刚才我似乎突然明白了神祗的意思,你我看似同心的举动却得不到神祗的认可,为何?还不是因为以我表面同心,各自内心却又打着自己的小主意吗?就说刚才,在我拉着你不让你逃跑的时候,你是不是脑子闪过一个坏念头,那就是我到底是真的想帮助你吗?还是说我依然是那个打着帮助你的幌子,实则则是为了便于玛丽取得你的归元的骗子呢?”
“若是需要逃跑,我会支应你一声,我都不说跑你急什么?还不是刚才你的内心动摇不是吗?刚才已有挣脱我的意思,就说明那个时候你对我已经有疑心,到底还是不信任我而言!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到头来我这边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你还是会有警惕,这样你把自己保护的那么严实,我又怎么可能做到和你真正意上的合拍?一个只是形式上跟你拉拉小手就说把心交给你的人,连老天都觉得看不过去了吧,所以才一直不放行让我们过桥……”
洛克顿时语塞,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眼前的小男人,给自己惹来这样的麻烦——
“我不是怕死!只是能活下来干嘛要死啊!再者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情况了,还不逃吗?”
苏子还真是刀子嘴,这不紧不慢的话语,没有任何伤人的语气,却句句带刺,扎的洛克生疼。
“看看你那猴急的样子!忘了你我刚走上这座桥的初衷了吗?你我本是抱着可能要赴死的决心才踏上了这座桥,可是后来呢?不就是遇见了一点风浪罢了,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就这么怕死吗?”
洛克终于等到了苏子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完了,这方正要开口提醒对方注意身边的环境,结果苏子有意无意的瞟射,弱弱地张口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可是苏子,你看现在……”
洛克已经彻底服气了,算是对对方放弃治疗了,除了支着耳朵听对方啰里啰嗦半天,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了。
苏子当真是自说自演的行家,人家洛克这边已经鸡飞狗跳了,人家还能够如此和平静气发表感言,还真不是一般的心态好来着。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恋人明明有时候是比自己合作伙伴还要亲密的关系,为何却要因为自己个人主义不断抹杀对方的优势呢?到底是自卑还是太自以为是了?难道对方在自己这里已经不重要了吗?明明还是很重要,却总想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意识去行事,总是要彰显自己的价值,起初可以为了对方而放弃自己所有的尊严,在一起后就变得为了自己的尊严要让对方屈服,总觉得自己怎么都是为对方好,怎么做都是对方不懂事,总是以自我的方式去爱对方,根本没有想过对方到底要不要!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称得上是同心同德,不过是自我意识过剩的爱上了对方按照自己的方式爱自己罢了,说白了你爱的那个人不时对方,而是自己幻想中的那个人,若是你真的爱对方不是一味的去讨巧迎合,也不是一味的打压彰显自我,而是活在和对方一个频道上,相对的公平,相对的尊重,绝对的信任,绝对的包容,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心同德!”
洛克现在全身紧绷,这跑是实现不了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踩着脚下的随时可能崩落的桥面,内心早已经不知道反抗了多少次了!
“我说,苏子!你到底是怎么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些话能不能等到咱们都安全带时候在说!随便你说,怎么你说都行!我说我的祖宗啊!别在这个关键时候掉链子成不?”
到此,洛克彻底疯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身边的男人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絮絮叨叨不止,现在最为关键的则是保命,扯些没用的有什么用!
“同心即为同敌——这就是曾经我和苏云犯的最为低级的错误,以至于我们两相互耽误了对方的两生。起初的爱恋最为甜蜜,因为想要得到对方的认可和对方的注意力,可以打破自己从小到大的习惯,甚至于连自己的个性都可以改变,只是为了能够走进对方的心里去,真正走到了对方的心里去,占领对方的内心全部,以为已经可以成为最为了解对方的人,是的!当两个人相爱的人不顾一切爱上了对方,在相互交往的过程中,就变得越发了解对方的心思,可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因为太过了解对方的心思,而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说服自己妥协自己让步而迎合对方的心思。时间久了会是怎样的结果呢?自己过得太没有自我,而想要去寻找曾经为了一个人而丢失的自我,不愿再去妥协,不愿再去变得对方曾经喜欢的自我,有时候甚至为了能够寻找自我的价值,明明知道对方想要自己的怎样,却偏偏要拧着对方的心思去做,这样敌对的做法,就是因为自己太过了解对方,也太过了解自己想要的什么,不愿去妥协是为了让自己在这场感情之中显得更有地位,感情慢慢就变了质,到底是争强好胜重要,还是爱对方重要,在此之后就变得模糊起来。感情就从起初的两个人一路同行,变成一场争强好胜地对打游戏,还真是可笑!”
谁想苏子竟然全然不理会洛克任何,依然我行我素地念叨着自己的深刻感悟——
洛克内心胆颤,拉扯苏子的那只手竟然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想要挣脱的对方的束缚,曾经那个自己认为最为温暖而又安全感的掌心,此时此刻已经变了模样,成了束缚自己,推自己下地狱的魔掌,这样反差极大的恐惧,洛克竟然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心里潜移默化的变化,这种变化就是洛克内心的张弛力,正在不停都想要摆脱想要挣脱……
“苏子……你……你……现在说这些话到底……到底什么意思?你看看周围的环境……你我都快……你我都快命入黄泉了……你还扯那些没用的干嘛?”
眼看着天空怒变的更加厉害,刚才的电闪雷鸣已经被空中乌黑色的漩涡所替代,如此紧迫的要命的场景,洛克哪里还有心情听苏子在这里诉说什么过去,现在只想逃命的他已经发了狂,眼看对方执意不放手的圏紧自己,洛克脑子突然迸发出一个可怕的念想,再一看苏子的那张让自己曾经眷恋不舍的俊容,却在此时此刻变了形,竟然让自己觉得异常的恐惧……
“你知道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什么吗?那个时候的我脑海里并非迸发出来的是你我该如何逃生的念头,而是出现的是我和苏云的种种,突然我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作为一个经历了两世生死的过来人,我似乎看懂了很多……”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你这家伙还真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听到这里,苏子微微一笑,心中更是苦涩不迭——
“你到底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是真的……真的要和我道别吗?就像……就像……凤凰一帮……”
似乎真的是要和自己做最后道别一般的感言,自己却又不能说什么,因为自己心里明白现在自己不管说什么对方都会极力驳回,只是为何自己的眼泪这般不争气,竟然会顺着眼角向下滑落……
听到这里,洛克似乎预示道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的手在被对方牵引着向前,眼睛微微紧闭很是听话,可是对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让自己听得生疼——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心眼里地爱上了你吗?那就是曾经的你一眼看出了苏云的把戏,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分辨出我和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承认我存在价值的人,那个时候我的内心很恐惧,很怕自己就此沦陷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结果还是一样,我最终还是爱上了你,当我察觉出来这份感情的时候,我的内心有及恐慌又欣喜,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是这种感觉,不仅仅是曾经自己对苏云那般的奢求和苦守,原来也会有种甜丝丝的感觉,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切还真是别扭又矛盾,想让自己察觉到我喜欢的你心情,却又害怕你察觉到我喜欢你的心情,想要接近你,可是到了你的身边却又怕知道自己的存在,想要讨好你,可是又怕太过讨好你之后,你会察觉到什么,就又勉强自己扮演一个完全不在乎你的角色,还真是可笑死了……”
说到这里,苏子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而这样的笑容之中蕴含了更是意味深长的欣慰之感,到此苏子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就此告别吗?
“我现在突然明白了找对一个人的感觉,并非是相互的顷出所有不顾及一切的付出,因为有时候你再多付出对方不需要,你付出了全部到成为了对方的负担,这不是爱而是施压;也不是相互尊重和理解,因为有时候,很多的理解和懂得,仅仅只是放在心里的尊重,却还是因为不愿妥协自己去迎合对方,还在一度的据理力争;更不是所谓的虚情假意的包容……这些都是那些世俗之人教育别人的耳熟能详,到了自己身上却从来不实施的无聊言谈。找对一个人的真正感觉,就是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放松自己,让自己彻底还原成最初状态最为简单的自己,像个傻子一般的任性,像个孩子一样无所顾忌的笑容,而那个人就是可以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苏子顿时苍凉一笑,心中各种酸涩不尽,回想过往云烟,自己还真是又感慨又苦涩,不过自己最终开始由衷的开心,因为不管结果如何,自己终于找到了曾经那个最为真实的自己,那个自己连自己都认为一度要摒弃的自己……
“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吗?你以为小川濑雪和渡边的相见是偶然吗?那是故意如此安排的,起初就是为了能够让你降低防范,顺带进一步进攻你的内心的计划,那个时候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话吗?这个世上最让人难以捉摸的就是人心啊,那个时候的我还自以为是的俯视你的渺小,认为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我的俘虏,除了俯首称臣乖乖认命,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可笑来着,原来最蠢笨的人是我啊!所然别人的人心是难以捉摸,而自己的呢?难道就能够随着自己的意识控制就可以所心所欲了吗?若是都这么简单的话,这世道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自以为算计别人的人,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机关算尽之后,才发现最后到头来是把自己给算计进去!”
苏子怅然若失,似乎脑子里开始回想自己和洛克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很短暂但是很快乐,也让自己明白了很多的事理,原不想之前只是为了猎捕对方的计划,结果自己却把自己给套牢了,想起来还真可笑,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因为之前种下了种子,所以必然要承受其中的后果,原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不知道从何时起,人类的感情开始变得浮躁起来,总是在找自己认为对的人,结果呢?那个看似简单的对手,却是如此难觅,不管自己怎么去寻觅,找到的人总是离自己心里那个线差上那么一点,却是因为自己不肯跟自己的心错过了一个又一个不错的对象,回过头来当真是肠子悔清掉了,想要再去找回原来的感觉,方才发现已经在也会不到曾经了,早已经是物是人非,再次寻觅就会比较,比较越多自己的附加条件越多,不是人越来越成熟,而是人越来越现实,越来越把那些除了内心最为真实的感受看的重的东西渐渐摒弃掉,到头来不管你追求是什么样的对象,但凡是违心的,即便强硬地在一起,内心的空虚是怎么都不可避免的——不是吗?你我这一路走来,虽然时间很短,却一同见证多少为情所困总不出自己内虚拟怪圈的女人们,在世人眼里她们是应该多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角色,可是她们自己内心的愁苦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想要追寻和不得不认清现实而去追寻的,结果得到了别人认为想要的东西,却真正迷失了自己,每一个女人的梦其实简单如初,只是想当一个小女生,谈一场让自己终生难为的恋爱,和一个懂自己的人共度一生,相濡以沫,却在这个世道来也变成了是奢求,到底是社会进步的太快,还是人心被蒙蔽的太深,就不得而知了,总之,这一路我看多了太多的鲜花艳丽,却又因为自己的各种执念,而随风飘零,她们之前种下了什么种,之后必然要让自己承受这棵树结下的果,不管是好的果子还是坏的果子,只要曾经播下的种子,就一定要接受这样的结果……”
“你可知道,你我为何会走到这条同心桥上,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不是你跟别人,而是你跟我苏子一起撑了下去!这座桥似乎就象征着两个同心之人走过的一生,起初是因为相爱所以相信,一直坚信着对方就是彼此那个对的人,并且从一开始已经做好了为对方粉身碎骨的准备;后来慢慢的爱情热度降低了,两个人慢慢地变回了真正的自己,这个被还原的过程是相当痛苦的过程,不仅仅是对方受不了现在的自己,更是自己受不了当初为了对方而刻意讨好的模样,现在后悔已晚,谁让曾经起初的爱情欺诈行为,自以为是的认为可以爱对方胜于爱自己,结果时间澄清一切,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只有先爱自己才会爱别人,有时候爱别人也是一种自私地自我满足的行为,可是偏偏想要回到曾经的过去自己亦非易事,毕竟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即便向往的曾经的自己,却也没有了回头路,那个单纯自由逍遥的自己,也仅仅只是在自己的记忆里,毕竟自己的路上已经多了那么一个人,不可能彻底地去摒弃对方的存在,因为那个人因为多年的陪伴以让自己成为了习惯,可是习惯有时候确实最为索然无味的日常生活,在漫长的道路上只有望得见尽头,却是走不完的路,累了倦了苦了疲了,却还是要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因为早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了回头路;相互的爱意早已经不胜往日,多了更多的矛盾,多了更多的猜疑,不是爱情变了质,只是不肯轻易妥协自己的方式,只觉得自己付出甚多,对方却完全看不到,看到的满眼都是自己的错,到底现在自己爱的方式错了,还是自己已经真的不爱,连自己都比清楚的界限,只是觉得就要到了尽头,再咬咬牙就过去了,对于自己的爱人慢慢地从唯一转化为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愿做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不仅仅是为了对方,还是为了自己,生怕踏出放开对方手的日子,因为怕改变的不是自己成双成对的生活习惯,而是改变了自己多日以来形成的习惯,却又不肯为了对方委屈屈全,就这样倔强地坚持自我,折磨了对方更是苦了自己,明明知道摆脱了对方的手很有可能自己要跌入深渊,却在同时因为烦躁因为忧闷时不时想要挣脱对方的爪牙,这就是爱人的感情,就是在这样从高热到平淡,从唯一到唯我,从信任到习惯,就是这么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有的人在半路因为觉得修成正果路途遥远而坚持不住放弃,有的人因为街边的风景异常美丽而始乱终弃,更有的人因为学不会如何去经营自己的感情,因为对方不和自己的心意,最后选择了自己要走下去,总而言之人的情感是复杂的,若是能够完全做到从一而终实在是很难很难……”
洛克似乎真的被苏子给吓住了,竟然乖乖地听从了对方的嘱咐,没有睁开眼睛——
苏子还真是料事如神,熟知自己此话一出必然会引来对方激愤,及时喝止住对方的睁眼行为。
“别睁开眼睛!听我把话说完,请继续前行!”
洛克方才有些情绪激动,欲要睁开眼睛和对方狡辩几句,却似乎事前让苏子料到了这一切,只听对方一声喝止,洛克不由得一惊,还真是吓得不轻——
“你说这话干嘛?搞得是你要跟我生离死别一样!”洛克却在此时此刻有些听不下去了,像是在做遗体最后告别一样的宣言,这家伙到底是想干嘛?
苏子正是如此,只是眼看危机紧逼,自己还真是勉强自己安心,若不是彻底地坦然看淡眼前的事物,自己还真是怕撑不下去……
俗话说,做最坏的打算,最充足的准备,方才是正道。
为了能够稳住自己的心,苏子不得不张口说一些让自己宽慰并且也能够让对方安心的话来——
若是说自己不怕,那是骗人的,即便心里素质再好的人,若是看到眼前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谁要是能够完全不放在心上,依旧平静地走下去,那就出邪了!
只是,苏子一人承受眼前的狂风乱作的现象,自己当真是嘴上说的容易,心里可不比嘴上说的能够承受这一切……
苏子微微睁开了双眼,虽然之前是他故意闭上了眼睛以此引导对方减轻对方的视觉负担压力,自己却又不是个傻瓜,若是两个人都闭着眼往前走这一脚深一脚浅摸瞎,鬼才知道那一步走错了就到了鬼门关了——
“你知道一生有多长吗?有些人说一百年,有些人说七十年,到底有多长只有一个人走完了自己的一生才有这样的发言权,即便如此也好,不管我的一生到底有多长,不管曾经的我有多恨天怨地,当我的内心开始慢慢地接受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世界变了,我开始学会了打从心眼里的笑容,而非讨巧卖乖的假笑,我开始学会了用心去关心一个人去牵挂一个人,而非平日里虚情假意地迎合逢迎,我学会了在意一个人所有情绪,包括他的喜怒哀乐,并把它作为自己情感生活的重心,他开心固然我开心,他难过我心也在隐隐作痛,只想想尽办法帮他分担他一切的不良情绪,我变得开始有了感情多变的自己,这让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枯燥无味甚至是痛苦煎熬,能够体会到这种相互爱意相同的感觉,我很知足,也不枉我来此一生,即便是匆匆而过,只要是能够尝过这样的滋味,我生来无念,足够了!其实,想象这两世间我拼命争取想要抓住的不过就是这些最简单的东西,结果却因为种种的过失,我错过了,我恨过、怨过、恼过、悔过,却还是错过了,可是认识你之后,是你让我尝过这样甜蜜痛苦而又酸涩的味道,所以呢,即便让我现在的生命到此终止,我也不后悔,我不求向常青树一般永垂不朽的青春,只为得到一心人,化作天边最美丽最绚烂,却又最易陨落的流星,只要有那一刹那的光辉,就可以荣光一生一世,即便事后陨落而亡,也无怨无悔——”
既然眼睛看到的让自己心惊胆战,索性就闭目不看,不管脚下的路如何,自己只要相信身旁这个牵着自己受到男人,再无任何旁骛,只把自己的身体和心都交给了对方……
洛克内心害怕,可是一想到刚才苏子方才的一番话,顿时觉得饶有道理,即便心里还是有些质疑,却还是乖乖地听从了对方的话,闭上了眼睛——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下定决心的洛克,顿时迈开了脚步,心中当这是化悲痛为力量,坚毅恨绝地走了下去……
咱们旧账新账一起算清楚了!
玛丽,你给我等着——
这一次,自己一定要走到底,因为这是自己爱人用血的代价换来的,自己决然不能够浪费掉!
这次,洛克终于收回了伤感的眼神,拂袖而出地泪水也到此为终点,洛克回过头去,望着那绵延不尽的路桥,自己心已定,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成为自己心中的阻碍了——
“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的想法做下去,我也知道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何,即便我现在想要陪你一同而去,也知道不是在这个时候该做的事情,等我把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干净了,我会去找你的,你在那边哪里都不要去,好好等着我,等我把我和玛丽之间的事情完全了解了,我就去陪你,把我曾经所缺失你的一切,都一并还给你——”
洛克说到此,再也是无法自已的情绪,潸然泪下根本控制不住地泪水,只为一个已经逝去了的生命——
“坏家伙,你说过了不愿我自己去送死,因为这样你会负罪会难过会跟自己过不去,那么既然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触的你,为何又要让我来尝试这种痛楚呢?现在好了,你还真是会算计,最后将所有的良心债都让我背负了,我又该如何去做呢……”
说着,洛克不时回头张望井口,再次失了神地伤感起来——
“哎~若不是一条命换来的平安,也不会如此牢靠了吧?我想那家伙毅然决然跳下去,估计是已经预料到了如此,才会如此决绝,现在自己是性命保住了,可是这样一命抵一命的做法,还真是让人不敢接受……”
看到这里,洛克不由得再次唏嘘难过起来,心中感慨不止——
再看看这桥宽,也比这之前的那座桥要宽出了许多,这还不算什么,最最重要的是,桥宽两侧竟然会有透明的护栏以此保护当事人的安危。
洛克两脚前后着陆,这桥体很是稳稳当当结结实实,看着晶莹剔透,本想着桥身也跟着这品相一般不牢靠华而不实,其实不然,着脚下的踏实感,还真是让洛克心安了不少。
而此桥非彼桥,同心桥虽说名字好听,可是这桥甚是凶险,一个不留神就会一失两命,而“断意桥”名字听来甚是刺耳,这桥体看起来又是如此单薄透明,可真是上了桥就发现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谁想,洛克的脚刚稳固,这桥体竟然踏踏实实地完全清晰起来,并且实体化在不停地向前延伸,蜿蜒曲伏——
眼看着幻境桥体即将消失,洛克当真是狠了狠下,咬了咬牙一个蹿步飞跃,越过了井口,跳到了透明桥体上,这一纵跳还真是胆战心惊,洛克到底还是心理没底,若是自己没算好时机,这桥身突然消失掉了,自己不也得跟着一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吗?
自己再怎么伤心痛楚,也不至于什么都分不清楚,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太过消沉,什么都不闻不顾,那才是枉费了苏子的这一片苦心营救!
苏子为了自己已经把自己给泼出去了,自己就这样原地徘徊悲伤吗?那么不就是将他的苦心完全浪费掉吗?
洛克有这种自我讽刺的悲凉,干笑了两声,却还是下了狠心,因为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之前越发显著的透明桥体,在自己犹豫不决之时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出起来——
“原来都在这里等着呢,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何不能够一起到白头呢?你我就此恩断义绝,不是因为不再相爱,连最难的一路你已经陪我走来,却在最后一刻舍我而去吗?你怎么可能忍得下心这样选择呢?你以为我自己一个人活着就轻松了吗?你的影像将会成为永恒的烙印刻在我的心头,你用了最为残酷的方式,让我来祭奠你的存在,虽然你已经不在了,可是我却不得不将你的记忆封印在我内心最深处,到底又是谁居心叵测呢?你走了倒是轻快,可是留下我一个人沉重地活着,到底又是谁更累呢?”
想到这个名字,洛克内心更是悲怆和凄凉,不时自嘲的苦笑不止——
“断意桥……”
洛克的脑子忽现的一句话,不时懵然若失,嘴巴里不由自主地呓语出三个字——
“若是到了那里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你都不能够阻拦,必须依着我行事,若不如此不如就地你我了断,因为那个时间段你若不快刀斩乱麻地做出选择,桥体就会自动消失,你我就百来此一场……”
就在洛克又悲痛又茫然不知所措之时,突然脑海里闪现出一句话来——
洛克顿时看傻眼了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自己还记得明明之前的同心桥已经到了尽头,为何前方又出现了新的路了呢?
就在苏子跳下去不久,整个桥体开始微微颤抖,这样的上下浮动还真是让人心惊,却在放眼一看刚才还井口前方还光秃秃一片的天际线,不知何时出现了微弱的幻境,一道若忽隐若现的水晶透明桥体在不断向前延伸……
洛克伤心过度,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就差只身跳进去跟着苏子陪葬,却在洛克动这个念头之际,洛克的眼前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在此,洛克当真是失望愤恨,却在苏子的身体穿梭在井口之时,说来也奇怪,明明这个井口圆环上下通透,与周边的景象混为一体,可是偏偏在苏子跌落个过程,完全看不到苏子的身体,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了吗?
洛克先是一愣傻了眼,等反应过来之后,已经为时已晚,在井口边缘处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低落,洛克顿时俯下身去伏在井口狂喊不止,内心的懊恼痛苦如千层浪一般翻涌不止,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呼喊,那个为了自己而献身的男人,就这样跌入井口再也不会回来了……
洛克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苏子已经英勇就义了,这样转瞬间的飞逝,洛克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实?
“苏子——苏子……”
就在此时,洛克觉得自己手心猛地一阵被灼伤的疼痛,条件反射地挥开了苏子的手,却在此刻苏子看准时机一眼决然,纵身一跃跳进了断意进口之中……
“你在废什么话?能够陪你走的人到此的人是我,那么跳下去的必然也是我!别忘记了你身上还背负着什么样的使命?不能够为了儿女私情就什么不闻不顾了!到此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若是让一个人苟活于世,我宁愿助你成功的垫脚石!”
洛克顿时情绪激动,神经紧张,满眼惊慌顿闪,却被苏子严声喝立给镇住了——
“不!不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允许你从这里跳下去?你别开玩笑了!即便是要跳,也是让我去跳,活下来的人应该是你!”
却只看苏子一脸不在意的假笑,倒是像是在安慰对方似的,实则自己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了。
“所以说三世之主还真是决定聪明,这点雕虫小技当真是难不住你!没错,只有我从这个洞里跳下去,才能彻底斩断你对凡尘的留恋,剩下的时间就是让你自己独自修行的时间,我能够陪你也就到此地而已,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洛克大胆的猜想,声音却在瑟瑟发抖,似乎不希望对方证实这个事实——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从刚才你就变得乖乖的,到了这里就更奇怪了,倒是洒脱地视死如归,你别告诉我你要从这个井口跳进去……”
说到此,洛克眼前闪过一丝恐惧和惊慌,方才明白苏子口中所提之处的用处!
“断意桥,顾名思义就是希望能够通过此处的过人斩断所有情丝爱意,到此不恋红尘,一心只想问神,而在这里则是要被考验的是自我牺牲的付出和背负身上的负担而坚定前行的意志——”
洛克到此好像看明白些什么,但是有看不懂甚多,这到底是哪里跟哪里呢?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吗?同心桥的尽头就是问心池,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境地,洛克彻底惊呆了,前方已无任何去路,同心桥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如枯井一般大小的石窟口,只见那口径大小刚刚好能容得下一个人的体积,而枯井下面没与封底,透明见天日的环形井口悬挂在同心桥的末端——
断意桥……
洛克正要追问到底,却不知此二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走到了话中所提之处——
“你这是什么意思?‘断意桥’是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去!”
说到这里,洛克刚才的欢喜之意尽消,顿时一脸吃惊茫然地望向对方道——
“马上你我就到了‘断意桥’附近,若是到了那里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你都不能够阻拦,必须依着我行事,若不如此不如就地你我了断,因为那个时间段你若不快刀斩乱麻地做出选择,桥体就会自动消失,你我就百来此一场……”
到此,苏子终于进入了正题,满是愁目满容地张口道——
“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之前我也说过了,之所以你会怀疑我,还不是之前我做了太多让你怀疑的事情吗?有因有必有果,报应不爽应该的。所以我跟不会恨你,也没有资格恨你,只是有件事情你必须的答应我——”
洛克几分羞愧的低下了头,低声道歉不止。
“苏子,我还真是无颜以对,若不是你鼎力相助,我也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刚才我既然还动过怀疑你的心思,我还真是差劲来着,你难道不恨吗?”
到此,洛克不时一身冷汗,心中顿时对身边的男人悠然升起几分敬畏之情,若不是这小子先知先觉,自己早就死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同时,洛克心里更是太多的愧疚之意,明明对方如此帮住自己,自己在那一瞬间竟然还动过怀疑对方的心思,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浅量!
听苏子这么一解释,洛克顿时恍然大悟,方才明白之前这家伙为何会如此沉得住气,若是和自己一般着急上火乱了分寸,岂不俩人都命丧此地了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些什么,怎么会突然身边的环境发生变化了呢?其实这个局不难解,同心桥只要你我联手同心就可以度过桥头,之前的你对我多少还有些颇为猜忌,所以即便你表面上的能都过所有人,却慢不过神祗的眼睛,你我眼看风月交加欲要落桥,只要你我坚定信念,至死不渝,固然就通过了神祗的测试,方才可以走过刚才最为险阻的地段,与其说是桥体凶险,不如说是人心凶险,若是其中之一到了那个地方动了任何坏念想,欲要大难当头各自飞,撇开对方肚子落跑,那么两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如此不堪一击的感情还是在这里命丧黄泉的总结比较好,不要尝试去挑战神祗的法眼,那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苏子眼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子兴致正高,也不想就此打乱对方的心绪,反正结果已经注定了,自己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与其让他早知道这件事的结果,不如就让这种开心的氛围维持的久些吧……
洛克这边正在欢喜地合不拢嘴吧,却然不知道苏子已经变得愁云惨淡万里凝的一面,他不曾知道的是马上就要到了生死诀别的时候……
洛克再次睁开眼睛之际,当真是开心地不得了,这般仙境突显,不正是告诉自己,自己已经脱离了险境了吗?
洛克正要怒骂苏子嘴巴顿时悬在了半空中,惊得瞠目结舌,双眼不是来回流窜自己身边的环境,这还不放心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境,赶忙在闭上眼睛证实一下自己的眼前的景象是不是真实的。
到底身边的男人又怎样妙手回春的法术,竟然能够如此奇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化解自己身边的所有危机?
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就在自己闭着眼睛短短十几分钟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环境哪里是自己刚才闭眼前的乌云满障,龙卷风起,青炎跳窜各种危险信号已经发出高危通知,竟然变成了晴空万里,波澜不惊,花鸟芬芳的仙境……
洛克正要质问苏子种种,却在睁眼怒骂的那一霎那,整个人都惊呆了……
洛克当真是气上心头,却然不觉自己身边环境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小子再给我说一遍,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到此,洛克哪里还有耐性听苏子在哪里胡说八道,刚才还乖乖的闭上双眼,猛地睁开,满腔怒火地恶瞪对方道——
洛克的内心不详之感最终还是应验了,谁会想到自己手心中的男人竟然冷不丁说出这样让人丧气的话来,还真是让人气愤不止。
“是啊——到这个时候……是该说再见的时候……”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原来贪念和色念一样害死人不偿命,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要自食其果了……
自己果然不是一个贪念十足的人,也秉承兰陵一族的优秀血脉已久,直到那个人的出现,才让自己方阵大乱,踏出了这一生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一步……
可是之后呢?
这就是做出了背叛兰陵誓言的后果吗?詹姆斯不敢想象,从那以后自己就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犯和这个家伙同样的错误,即便自己贫穷一生,也绝不能发下这致命的错误!
凡人不知道的事情,詹姆斯难道不清楚吗?他知道就在这个人身边,不知道有多少恶鬼在其身边恐吓惊吓对方,只为了报复的快感,不久后这个歌同学就被成功转院到了精神病医院,终日郁郁寡欢,不得善终……
之后,詹姆斯不知道是出于好奇心还是出于同情心,偷偷去自己同学所在的医院探望过几次,果然不出自己同行所料,一年之后,被换了血的同学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却变得痴痴傻傻起来,天天担惊受怕如惊弓之鸟,总是把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疯话连篇,好像自己身处绝境,四面楚歌被人包围了,而他身边明明什么人都没有——
到此,还没有到了惩戒室,詹姆斯已经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决断……
这还用多想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詹姆斯更是忐忑难安,想想那个家伙仅仅只是因为牵连了六条人命,就已经被换了血,那么自己呢?自己犯下的错误,比着当初那个同学要严重得多,那么自己要接受怎样的惩罚呢……
是啊,没有了神族的血脉所庇护,一旦我们都成了一个真正凡人,曾经种下的种,必然有吞下果的一天……
“便宜他了?你想多了吧!你以为事情就可以这样简简单单就了事了吗?你我还有这里的所有的人,之所以能够在这里,甚至以后离开了校园做为一个占卜师活下去,哪个不是靠着我身上这留着的半神的血脉呢?干我们这行泄露天机,哪个不是要折阳寿的?若不是身体里神的血脉这点底子,估计咱们早都不在人世了,曾经占卜结果为了庇佑人类,多少都会有得罪鬼族,妖族,魔族的地方,因为他们对于神族血脉的忌惮,才不敢放肆报复,现在已经成为了凡人一个,就完全没有忌惮理由,后面的事情,还用我多说吗?”
“这不也是挺好的,便宜了那小子一条性命,听说这些他犯的错牵连了六条人命,就这样变成了凡人还真是便宜他了!”
“可不就是嘛?我父亲是咱们学校的医生,他给我透露了一些事情,你们几个别多嘴出去乱说,你知道换血仪式是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剥夺作为半神你的所有神觉,若是身体好点的撑过半年时间,也就与常人无异了,若是身体不好的,也就是半年的光景……”
“你是没见被换血的XXX,那叫一个惨咧!就一天一夜虽然没被取性命,却瘦得皮包骨头,面色枯槁,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整个人又呆又傻,看来是离阎王不远了。我看这与其说是被换血,不如是说被吸干了血——”
詹姆斯没有目睹过换血仪式的过程,却知道当初自己的一个关系不是很好的同学,因为贪念触犯了兰陵一族的法则,罪责重到必须要通过换血酷刑才能得意赎罪,自从进了惩戒室,一天一夜之后,男生被抬着出了惩戒室,围观的学生甚多,自己本不是好事之人,也懒得去人多的地方挤热闹,可是听别的同学说的惨状,自己也多少有些在意——
兰陵一族是一个不沾染任何暴力和血液的一族,即便是惩罚措施,也没有夺人性命的这一说,可是对于换血仪式,当真是比夺人性命还要恐怖万分。
都知道兰陵之士都是有着半神血统的半神族人,若是将神的血统彻底从人的体内抽离出来,那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惩戒室那是什么地方呢?那可是传说中比地狱还要恐怖万分的地方,自己是从来没有进过那个地方,只是听说但凡进了惩戒室的学员,不说是残是伤,这都是轻的,在兰陵一族最为严厉的惩罚措施,则是换血仪式——
而这一路,詹姆斯脚下跟踩着棉花一般,一脚实一脚软的心里超级没底,更是吓得自己不轻——
一听到自己师尊的声音,詹姆斯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再加上是在自己的软肋上打下文章,詹姆斯现在胆战心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身体还真是听话,竟然老老实实地向自己熟知的惩戒室大步走去,一点怠慢都不敢。
师尊大人还真是霸气十足,说起话来一点不容置疑,这压倒性的声音,詹姆斯哪里有不从的道理?
“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闲杂知道悔改了,知道要回到这里忏悔了吗?那么你应该惩戒室在哪里吗?要是你还有一点点自觉的话,就自己去惩戒室,等我发落——”
詹姆斯浑身瑟瑟发抖,自己生平最为敬畏的老师,正在以这种方式召唤自己,批判自己,自己本是待罪之身,根本无力反击,除了默默地沦陷,无从抵抗……
詹姆斯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本来已经良心谴责自己很久,现在这件事又被扒了出来,还是被自己的老师以审判的方式揭开,自己又该何颜以对?
“詹姆斯?希迪!给我好好想想当你决定成为一个称职合格的占卜师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天起誓的?再看看你当初做过了什么事情?到现在为止你连你连一点悔意都没有吗?难道说你和你母亲一样吗?即便是做出了背叛自己信仰的事情,也觉得无所谓了吗?你的羞耻心到哪里去了?你的责任感到哪里去了呢?兰陵之士本就异于常人的技能,我们的作用本是指引人们往正途上走,可是你呢?自己已经走上了邪路,又何尝能够指引别人走上正途呢?”
詹姆斯顿时惊得不知所措,顿时内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起来……
“不好!自己这次当真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一想到这里,詹姆斯脑子突然扬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心中顿时明白了玛丽这次的局意何在——
可是现在这个情形似乎不比当初好到哪里去,自己明明是待罪之身,却自投罗网了……
所以那个时候的自己逃亡之余,不仅仅惊恐的是自己丧失了法力,更是害怕自己的师父会派人将自己捉拿归案……
而曾经的自己,也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而触犯了兰陵法规,违背了自己曾经的诺言,那个时候的自己不仅仅应该法力全失,还要接受自己师傅的惩治,量刑权重不是自己说的算,而是由师父来决定。
在兰陵一族中有一个明文规定,对于触犯兰陵法规的占卜师,只有自己的师父具有制裁权,其他人没有权利制裁此人。
想当初,詹姆斯因为天资聪明,学习又比一般的孩子刻苦,所以成精进步的很快,在成年之后选择导师归入法门的时候,詹姆斯优异的成绩和出类拔萃的品质,让这里的最高掌门人师尊一眼看中,将其归为了自己的门下。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詹姆斯身体有地颤抖起来,这个让自己油然生畏的声音,不是别人,就是自己这辈子最为敬仰的师父,兰陵一族的最高掌门人——师尊。
“当然不会有变化了,詹姆斯?希迪,你终于自己回来了,我以为你已经把这个地方忘得干干净净了!”
“这里一点也没有变化……”詹姆斯越发看得出神,回想得频繁,嘴巴里不由自主地冒出来的呓语,却在此时一个首席的灵应,詹姆斯的脑磁波开始上下动荡起来——
曾经和小伙伴们嬉闹,曾经在这里受到的严格训练,曾经被老师教训和受罚,都历历在目似乎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一路向前,此情此景当真是故地重游,曾经儿时的回忆被逐一勾起——
詹姆斯回过神来,站在原地又是踟蹰良久,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城门内的景象发呆,可是当自己确认城门里那些熟悉可见的景象,詹姆斯内心说不出来的不是滋味,而后还是抬起了脚步,决定走上一遭。
就在这时,刚才还紧闭的升降城门,伴随着齿轮的压轴声,“轰隆”一声落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詹姆斯的正脚下。
果然,奇迹出现了,就在詹姆斯嘴巴落定之后,城堡上的荆棘满布竟然逐一褪去,城堡也顿时焕然一新,护城河里的流水有了活力甚至能看到鱼跃的情境来,原来废弃的喷泉流出了清澈的泉水,周边早已荒芜的花草,瞬时鲜花盛开,绿草昂扬,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便是证明对于詹姆斯身份的认可和欢迎——
詹姆斯似乎不减当年的叹为观止地伫立仰望,嘴里竟然不自觉的念出了一段听不懂咒语来。
终于,走到了紫色光晕的附近,詹姆斯抬头仰望这偌大的古堡,陈旧了无生气,像是被荒废了多时,上面蔓延了自己曾经最为恐惧的荆棘,这只是兰陵一族为了保护自己的圣地一道掩人耳目而又有力防线罢了。
亦或许这就是半神的直觉性,詹姆斯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这一次的关口跟之前的相比,更加坚信难易了——
詹姆斯当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是这种莫名的实在感,为何是在告诉自己这里的一切都是客观存在的,绝非是靠自己的幻觉制造出来的实体呢?
这难道说是还是自己的幻想吗?
詹姆斯每前进一步,心中的惊恐就加重了一分,这一丝丝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越发让自己感觉到了真实感,根本不像是玛丽能够靠假象创造出来的实体……
到此,詹姆斯干吐了一口气,即便觉得其中有诈,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进……
詹姆斯即便觉得自己前进会是一个圈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使然,可是自己也没得选择——
可是,现在站在原地不动,会对自己有什么帮助吗?
詹姆斯很少去做脑子热的事情,这辈子自己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初脑子一热走出了那一步,到了现在还在后悔莫及,所以为了整戒自己曾经头脑发热的举动,詹姆斯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绝然不会在做出当初的行为。
詹姆斯是一个太过理智的人,理智到连他自己有时候觉得自己太过冷血,若是神的血液如此冰冷,自己还有时候真羡慕起来魔族这般热血不动脑子的举动……
“不可能啊!我怎么会回到这里呢!”詹姆斯愣在原地伫立在远处观察丛林那个自己最为熟悉的地方良久,却又不敢妄自下结论,毕竟现在的自己不同往日,若是在平时自己绝对是不假思索地就冲了过去,可是现在的自己不得不站在原地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做——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真的是兰陵之都吗?”越发证实自己想法的詹姆斯,越发开始对眼前的事实不敢相信!
詹姆斯脑子太过混乱,以至于他已经忘却曾经身边还有一个人存在,而那个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即便如此,也不可能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可是之前,自己明明记得是在玛丽的魔咒迷宫之中,难不成说自己这次又陷入了人格缺陷的误区了吗?
一想到这里,詹姆斯脑子开始嗡嗡作响,自己怎么可能回到这个地方了呢?这个地方可是自己这辈子认为最为荣光的圣地,若不是在这里受训多时,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看到这里,詹姆斯心头一惊,这里不就是自己曾经受训多时的兰陵之族的本营基地吗?
可不就是了不得的地方吗?
放眼望去,森林的远处有一团暗紫色的光晕笼罩,似乎其中是什么了不得地方……
而这座森林是詹姆斯最为熟悉不过的地方——
轰隆隆巨响连鸣,詹姆斯头脑一片空白之余,自己再一次陷入了不知所谓的异度空间之内,待他意识清醒过来之后,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电闪雷鸣的黑色森林里——
“这里又是哪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詹姆斯内心顿时昏暗消沉,脸上苦涩难堪,心中更是一团黑雾再不断地扩张……
“你说这话是在告诉我,我的生命是带有讽刺色彩的吗?我的生辰就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就是一个生下来就被诅咒的半神是吗?其实,一开始我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是吗?”
詹姆斯不由得浑身一抖,这样带有极具讽刺色彩的话,顿时将人心打入了低谷,如此消极黯淡的语言,詹姆斯根本招架不住——
说到这里,希迪首尊冷冷地瞥了詹姆斯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轻蔑的弧度来。
“是!你母亲还真是意志力坚强,换血仪式是消耗人体极限的仪式,你也知道你母亲之所以法力高强,主要是靠她的资质,因为她身上留着优秀的神族血统,而这就成为她成为凡人最大的阻力,若是想拔干净她身上流着神族的血,要比一般人更加繁琐和痛苦的过程,你母亲承受别人身上十倍的痛苦,才能够达成心意成为了凡人。可是这已经消耗了她身上太多的经历,接下来的过程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你母亲为了保胎,苟延残喘半痴半傻地活到了你诞生的日子,在生下你的当日,她因为体力耗费过大,而终结了自己的生命,你的出生则是你母亲的忌日,还真是可笑之极——”
詹姆斯晃神,内心如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脸上茫然若失,一想到这样那样的种种可能,自己就想好好地扇自己几个耳光子!
“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到底是为了我,放弃了自己……”
好了,现在所有的谜题都解开了,自己到时坦然了,却在同时也变得悔恨莫及——
自己不愿意相信别人,不愿意去接受任何意义上的善意与温暖,是自己从小打心眼里地抵触这种情绪,因为自己怕了,怕接手之后总有一天会被抛弃,或是会被利用,因为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遗弃的孩子……
而在这一刻,全部结束掉了,还真是可笑至极……
另一方面,自己内心欢喜的同时却也是自己对母亲多年误解的懊恼与忏悔,若不是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自己一直恨母亲到极点,自己也不会做出那么多极端的事情来,某种意义上讲,有时候自己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是在不断衍生出来一个反性格的自己,一边自我安慰的同时,一边又开始自我毁灭,这样子相互死掐的自己,曾经是让自己多么痛苦……
一方面,他解开了自己多年的恨绝,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关爱的自己,是在怎样恶劣环境下成长的呢?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就种下了邪恶的种子,他恨全天下有母亲的人,他视而不见母亲和家庭的温暖,他冷血无情仅仅只是为了抵触自己内心对于母爱的渴望,而当自己了解这一切的时候,自己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了,至少他知道的实情是自己母亲至始至终就没有放弃过自己,并且为了能都诞下自己,母亲做成了巨大的牺牲,由此可见自己从生下来就一直是被爱着的……
不知为何,这一连串的文字顿时出现在了詹姆斯的脑海里,这一刻他顿时明白了当初自己的母亲的抉择,而在这一刻的时候,詹姆斯的内心又是何等的纠结痛苦呢?
孩子,是自己毕生所爱的结晶,这次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够妥协……
自己就这样孤苦一生,永无止尽,直到有那么一天一个人来替代自己的位置吗?
首尊的地位若是没有自己,还有很多人可以继承,可是这个孩子没有了,以后自己似乎也就没有生孩子权利……
可是,孩子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吗?
若不是因为保住自己,或许母亲还有退路,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能够有现在一个族人的安慰重要吗?
听到这里,詹姆斯再次的惊愕不止,顿时明白了当初自己母亲的处境……
“我怎么下得去手?你说我怎么下得去手的?你以为愿意下手吗?是你母亲自己冥顽不灵,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若是她再不主动退位,她就完全没有退路——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了,若是她主动退位选择放弃地位,就得选择打掉你,你以为她为何这么坚决放弃自己的全身的功力吗?”
詹姆斯脑子乱如焚,一想到就在这里自己母亲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妙龄女子,变成一个痴痴傻傻的干枯骨架,这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曾用肉眼看到,可是光用用想象自己就接受不了……
“老师……老师……你明明知道接受完换血仪式的凡人,会是怎样的结果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何你下得了手?我母亲……我母亲她……她可是你最为珍爱的徒弟啊!你怎么……你怎么下得去手呢?”
詹姆斯脑子里混沌如汤,这样突如其来的身世之谜,而是以这样的方式揭开了口子,和自己从前地想象完全不同,自己母亲根本不是别人口中所说的那样,生下了自己抛弃了自己不是吗?
詹姆斯瞳孔顿时放大了几倍,一想到就在这个地方,自己的母亲也接受了兰陵一族最为残酷的刑法,而对于自己母亲施以极刑的人,则是自己最为爱戴的老师,他的头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所以……所以,你就下手了是吗?”
“作为我最优秀的弟子,我不知道为何对于一个凡间男子的留恋,却能够超越自己身上的重任,为何人类总是自私和愚蠢,只想着自己的情与爱,在责任和爱人面前作抉择的时候,却是如此坚决地选择了人类的感情,你母亲背叛了整个族,也愿意接受换血仪式,只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凡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宁愿做一个平凡人类,只享受短暂的时光,却也不愿再做一个木偶,为了一个民族的责任而把自己压变形!到你人类的情感有多愚蠢我不想了解,眼看着我是怎么拉你母亲回头是岸,结果还是一样,她冥顽不灵,最后的选择依然是放弃族人,所以……”
詹姆斯迟疑了好久,这才缓过神来,顿时瞠目结舌地张口问道……
“不是……老师,你今天突然……突然告诉我这些是……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詹姆斯顿时脑充血,又是这样惊天的文章,为何自己连自己的身世也是如此波折呢?
“呵呵!你这家伙还真是会倒打一耙,曾几何时我没有提醒过你的处境呢?你毕业的那天,我是否把你叫进了办公室里,意味深长地提醒道,说你的死穴并非是贪念、嗔念、而是你的色念,若是你能够克服美色这一关,就会给自己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果不其然,你最终还不是毁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就像当初你的母亲一样,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母亲的真实身份,你母亲曾经也是我的学生,是我最为出色的学生,她的能力是兰陵一族无人能比的,连我也是如此!她就是我们兰陵一族第96代的首尊长者,在她执掌兰陵一族权利期间,兰陵一族曾经是最为繁盛的时期,可是她却为了一个凡间的男人,背叛了整个族人,她自愿放弃了兰陵一族首尊的位置,宁愿自废功力,去当一个凡人,你知道首尊若是放弃了自己的位置可不比一般人容易,若是不自废功力是不可能走出兰陵一族的……”
谁想到,希迪老师冷冷一笑,不紧不慢地反驳对方道——
说到这里,詹姆斯顿时有些激动起来,一想到自己导师很有可能是瞒着自己命运指数的人,任由自己的命运发展的人,詹姆斯当真是有种被人给出卖了的感觉,而这个人则是自己这辈子最为信任和敬仰的人,为何偏偏是此人做出这样的行为?
“老师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早就知道我会出这一场事,却还一点都不提醒我,看着我去犯这个错误吗?你明知道我们兰陵一族有一个家喻户晓的弱点,就是别看我们神通广大可以通过占卜手段了解一个人的过去未来,并且可以为别人避祸驱难,指引别人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可是偏偏看不透自己的命运,不管多少次的占卜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未知,即便是想知道的自己的命运也是通过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人,通过占卜对方的命运从而来提取一些关于自己少得可怜的信息,若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命运指数,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同行给自己占卜一卦,而且是必须要把自己能力高强的人才有办法驾驭占卜师的命运指数,我的能力在同行里已经算是登峰造极,能够知晓我命运的人,也就是只有能够指导我学习的导师你啊!可……可是……可是,为何你知道了我的命运,却未曾有一丝的提点的意思呢?”
听到这里,詹姆斯突然愣住了神,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满是惊讶地抬头询问——
对于詹姆斯的躲闪不及,希迪老师并没有念及旧情顾及其情面,又是这样扎人生疼的字眼依然——
“对于你,我还用用眼睛看吗?你是我的学生,我太清楚不过了,我是眼睁睁地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格你的脾性,我最了解不过了,我知道你的优点和长处,更加了解你的弱点和劣根性,所以你走上那一步我一点也不奇怪,并且这就是你命里的劫数,你根本改变不了任何!”
被这样尖锐眼神审视良久,詹姆斯当真不是对方的对手,才刚刚僵持两分钟不到,自己就已经消受不了,顿时缴枪投降,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这样直言不讳地声讨眼神。
果然如此,希迪老师缓缓转过身来,面色严厉地直勾勾地盯着詹姆斯的双眼良久,这样极具审讯意味十足的眼神,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詹姆斯还真是会找话题说笑,本以为自己这样调侃方式的开场,如此宁中国的气氛就会有些许的化解,却不想自己打错了牌,自己老师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太清楚不过,却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幼稚的行为,还真是自讨没趣——
“希迪老师,你这话说的就过了,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又怎么知道我现在过得如何呢?”
到此,詹姆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了缓解自己的压力,他故作神色地招呼道——
所想,自己还是心理承受能力较强之人,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连死曾经都不曾畏惧的人,来到这样的处所还有几分恶寒,可想之前的自己同僚们是顶着怎样的压力才敢走进这个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阴森黑暗,只看这一屋子的各种后罗马时代的刑器,数量之庞大,或悬挂或摆放在躺椅上,真真是让心心惊肉跳的威严场所,可想进了这里的人尚且不说是不是内心有鬼,就是没鬼看到这形势也得被吓得不轻!
听到此,詹姆斯当当真是心惊胆战,自己的恐惧的梦魇再一次笼罩在自己心头,面如土色的惊恐难安,本想上前的走进,再一次环顾惩戒室里周边环境,顿时吓住了腿脚——
一个头戴披风,身穿大袍的高大身影,八尺之高,身材却略显消瘦,静谧地站在那里,幽幽地声音虽然没有任何的情绪在内,可是此人说话句句带刺,一语中的的审判之词,还真是揭人伤疤不留情面的高手。
詹姆斯这方颤颤巍巍的手,下了好大的决心,方才推开了惩戒室的房门,便是一股子让人顿声恶寒之气扑面而来,或许是这里有太多的血光之事,一直与聚结了太多的阴气在内,这样让人不寒而栗的气焰,本已经让人难以下咽,而在审讯桌后面那个既熟悉又让人心跳加速的身影,才是詹姆斯真正畏惮的原由所在……
“詹姆斯,好久不见,如此看来近日来你的生活相当不错,只见你气色绝佳,面色玉润,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你身上背负了那么多的人命债,竟然还能活得如此自在,是该说你心态好好呢?还是该说你这人内心早已经变得丑恶难堪,以至于以往的事情早已经不放在心上,根本不值得一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那些明眼就能看到的敌人并不把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把你收养在身边,最后将你利用殆尽,一步步设计陷害你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原来自己肉眼看到的并非都是事实,原来在你身边对你最亲近的人,其实才是真正想要加害于你的敌人——
场景的推进,让詹姆斯了解了更多那些不为人知的恶心事情,而这些事情让他看透了一些人,读懂了一些事,更是让他真真切切清醒过来——
詹姆斯明白,自己脑海里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这是自己独有的占卜术,也是自己曾经能够胜于这里学生的优势所在,或许现在想想这就是母亲留给自己最后的财富了吧……
到底,詹姆斯还是不肯走,依然满眼细细地巡视牌阵不肯就范,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又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场景,像是过眼云烟一般,却又如此的真实可见,而这些场景却是在牌阵出现的同时,逐一突显出来……
“詹姆斯!别再拖延时间了,你这是在想法设法地给自己找出路是不是?”
眼看着詹姆斯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态度痴痴站在牌桌面前不肯就范,希迪老师终于还是站不住脚了,训声喝厉道——
希迪老师,站起身来拂袖抽身,拿脚下生风的感觉,只让人心寒,不再像之前那样镇静而立,更显得急躁难安。
到此时,不知为何希迪老师显得有几分急躁起来,似乎有些按耐不住的情绪,总感觉想赶紧把詹姆斯拖进刑场就地正法,以免夜长梦多日后生变。
“好了!你最后的心愿我已经帮你达成了,现在是该回去进行换血之术的时候吧……”
听到这里,詹姆斯依然不肯抬头,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牌阵结果,迟迟不肯离开……
“结果已经公示,詹姆斯这个牌阵就不用我来给你解释了吧,你我都是同行,若是在看不清楚神的指示就枉费了这些年你的学业。”
而看到此老师,却在此刻嘴角扬起一丝不起眼的弧度,而后又故装镇静道——
詹姆斯失声大叫起来,这样的结果当真是自己万万接受不了的……
“这结果怎么可以是这样呢?”
这时,詹姆斯方才敢睁开眼睛,看着这牌面上一张张红红绿绿的塔罗牌,詹姆斯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詹姆斯颤颤巍巍地放下手去,按在第一张牌上按兵不动良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顿时闭上了眼睛,一口气将牌面上上所有的牌全部翻开了……
虽然自己已经最好了最后的打算,可是结果若真的是让自己接受不了,自己又该怎么收拾心情呢?
见到自己老师松口,詹姆斯心中窃喜,手中却是既紧张又恐惧,生怕这牌面出来的让自己接受不了的结果——
“既然你执意如此,为师也不好说什么,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够达到你的预想的结果,那就由你自己来开启最后的牌阵吧……”
此时此刻,詹姆斯顿时向希迪老师投去可怜楚楚的眼神,这样的软暴力的要挟,对方哪里有不从的道理呢?
“老师,似乎曾经是你说的,在塔罗牌前最重要的是心诚,只有心诚了什么规矩都是其次的,我现在洗不净,因为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自废功力,所以难免有些心有不甘,为了能够让自己心里更踏实些,我希望这最后一步由我自己来揭开谜底,也希望老师能够满足学生这最后小小的要求,可以吗?”
希迪老师怎么会预料到自己土地要唱这一出,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这怎么可以呢?这不合规矩吧……”
“老师,既然是我自己的命运,就让我自己来揭开谜底可以吗?”谁想,这一次詹姆斯不按章法出牌,到了最后一步非得要自己亲自上马。
希迪老师吃惊之余,变脸警醒道。
“你这是要干嘛?”
希迪老师正要去抬手翻开牌面的时候,詹姆斯瞬时上拦,这举动让希迪老师不由得为之一愣——
希迪老师见詹姆斯停手之后,随即将牌抽回,数去前七张牌之后,逐一将自己手中的牌放到了相应地位置上去……
詹姆斯应声抬手,屏气凝神,十分慎重地开始切牌,心中不时默默念叨着……
希迪老师将已经整理好的整碟塔罗牌推到了詹姆斯面前,一手摊开让其切牌。
“我知道了,切牌吧——”
詹姆斯苦笑一声,无奈张口道——
“我想知道的是,我到底是一个什么的人,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到此,希迪老师叹了一口气,几分惋惜道。
“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赶紧说说你想知道什么——”
詹姆斯一惊,赶紧收回眼神,一脸忧郁道——
“我在看这些年老师你的变化,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可以这样样近距离地好好看看你了……”
当然如此侵略性极强的眼神逃不过希迪老师的眼睛,即便不用眼睛看,这样的气场已经让自己很不舒服了,就别说自己再次抬头对视的感觉了!
“詹姆斯!摆正你的态度,你在看什么呢?”
詹姆斯抬头注视良久,他似乎在一直观察老师脸上的表情,这样不加遮掩的打量,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老师一边整理自己的牌阵,一边面不改色地询问道——
“这次你想知道什么?”
詹姆斯稍稍迟疑片刻,而后还是拉开了自己的椅子,缓缓落下身去——
詹姆斯太熟悉这个过程了,自己当初刚收到希迪老师门下的时候,也曾经被这样招呼过,这样熟悉的过场,竟然如此戏剧化,一个是自己将开始自己的占卜之路,而现在则是要功力全费地收场……
“请——”
不多久俩人步移到了詹姆斯曾经最为熟络地老师处所,希迪导师推门而入,而后习惯性地拉开了自己的工作台后座椅,姿态优雅地坐了下去,而后像是招揽客人一般习惯性地抬手示意道——
希迪导师也算是人性化了些,扬身拂袖前行,詹姆斯便很是会意地跟随起身后。
“走吧!在这个地方你我都无法心静,换个场地做占卜吧——”
“你啊!这点倔脾气还真是像你的母亲,当初你母亲站在这里和你说的话所差无几,虽然说你娘俩从一开始就阴阳相隔,可是血缘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从未谋面的人,会如此相似,我也算是见识了!好吧,既然如此,如你所愿,再送你一程前,我为你进行最后一次的占卜……”
詹姆斯还真是铁骨男儿,自己对于自己的罪行不逃避,也不做解释,这点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本来就是我造成的罪孽本就该我自己来承担,我不做任何解释是因为我无须解释任何,因为本来是就是我的错,我不该逃避这些问题,老师你教育过我们,要有责任有担当,若是犯了错误还在狡辩就是人格的问题了,所以我对于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这本该是我的报应,我接着——”
希迪导师听到这个结果,倒是有几分吃惊,所想子审判之人甚多,可是像眼前这样的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且心甘情愿承担任何惩罚,当真是少之又少。
“不过分,可是你难道一点都不为自己申辩任何吗?”
“既然是最后一次了,老师你就再帮我做一次最后的了断吧,我即将和兰陵一族彻底脱离关系,以后必然不能够再沾惹占卜术半分,不管是前缘还是后续,我本已经都不曾知晓自己的命运任何,那么老师最后再帮我占一卦如何呢?这一次我想原原本本知晓自己的命运如何,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少许片刻,詹姆斯终于回过神来,干涸的嗓音早已经无力发声,却在最后一刻的时候,想到了点什么,缓缓抬头相望,一语无声可怜兮兮道——
詹姆斯现在心如死灰,自己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就在一刻涌泉而出,自己的脑浆就要炸出来了,却让自己在这个时候突然做了断,自己怎么可能马上就能适应这个过程呢?
所想,希迪导师还算是最后的一点仁慈,不时叹了一口气,循声问道——
“临走之际,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不相信,自己怎么都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此话一出,詹姆斯更是触目惊心的震颤,自己就这样被这一族给抛弃了吗?自己就这样被自己的师父给遗弃了吗?
“希迪,这个姓氏是我给与你的,作为我的徒弟,从你决定要拜入我的门下,就要做好抛弃自己以往的经历,是我给了你重生,你之后的路必将背负着我希迪一族的荣辱,而你行为不端毁掉了我一族的荣誉,从这一刻起,我将褫夺你的姓氏,收掉你的法力,以换血为界,从今往后你将再也不是我们兰陵一族的族人——”
而希迪导师却装作充耳不闻自己徒弟的任何情感,而是继续冷冷地发言道——
詹姆斯不曾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无望地望着自己的导师发呆——
可是,为何自己看到这样的场景,自己的内心会如此沉痛呢?
可是,现在这样看来,自己的老师当真是已经失去了人的属性,或许他已经升华到了另一种境界,像神一样公平公正地去对待任何一个罪孽深重的人……
不管是人也好是神也好,胸腔里跳动的是心脏,那是血热的**,是人体最为重要的地方,只有这个地方能够接受快乐,接受痛处,接受酸涩,接受犹豫等等,的七情六欲才能方为止人啊——
而这一刻,自己似乎看清楚这样一个人的另外一面,虽然说兰陵一族是半神,至少身上流着的是一半人类的血脉,至少人类最为脆弱的感情还是存在的,可是自己的导师却在这一点上表现的无坚不摧,明明作为一个成功的人就该如此,可是当自己真正意识到自己老师这一点的时候,自己为何一点也不想要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詹姆斯越发看不懂眼前这个自己曾经尊重的老人,送自己上断头台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最为崇拜和尊敬的长者,曾想当年自己是如此渴望能够成为像对方这样的人,一个受万人敬仰,知识渊博,才华横溢的长者!
在这一刻,詹姆斯实在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对于自己谆谆教导的老师,在给自己下审判书的时候会是如此不留情面,似乎自己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那样毫无留恋的镇静眼神,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是说老师太过正直,欲要大义灭亲,还是说老师他是真的无情,对于他来说,自己多年的朝夕相处,是一点余情都未温存丝毫……
终于,审判的那一刻来临了,詹姆斯眼神恍惚,缓缓抬起头一脸惊愕却又意料之中的矛盾表情望去,自己的老师还真是镇静,再说这一番审判之词,一点点的动容都没有,那么曾经当年,是不是老师也是这般的冷血无情去对待自己的母亲的呢?
“你生下来如此,生老病死本不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那么步入你母亲的后尘就是你的不对了!本以为你跟你母亲是不一样的人,虽然你遗传了她天生秉异的能力,聪明伶俐的你在学院里的各科成绩出类拔萃,我本对你投以重望,结果你还是让我失望了!为何你连你母亲的愚蠢,被情所困不能自拔这点也给继承了下来,到底爱情这种东西对于你们这种将有大成的人造成怎样的阻力和伤害我不清楚,总而言之你和你母亲一样,逃不出情感的蹉跎,栽就栽在了你们太感情用事了,把感情看得比天高,结果却把自己给坑了。因为你的一时私念,为了能够得到你想要的女人,造成了两国之间不少人的性命之忧,这样的你,我不能够再姑息养奸!既然你生来就是你母亲的翻版,那么就以同样的方式来终结的性命吧……”
詹姆斯苦笑连绵,内心则是翻江倒海的难受,这些年自己默默已经认定的事实,却在这一刻完全被颠覆了,到现在所有的真相才揭开了谜底,这样的事实自己怎么可能马上接受呢?
“呵呵,还真是可笑,我的生辰竟然是自己母亲的忌日,这样说来我还真是一个扫把星来着……”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希迪老师你还记得曾经当年那个因为犯了贪念而被你就地正法的师兄吗?那个人我可是记忆犹新来着,因为那是我来这里第一次见识
詹姆斯对于希迪的负隅顽抗还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不过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对方死不认账,自己就拿点真东西出来证一下也无妨。
“希迪老师你还真是不好攻破,我这个将死之人,你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呢?”
希迪尊者嘴角微微一扬,还是一副死不认账的模样——
“呵呵~这只是你单方面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做了这些事情呢?总不至于你母亲的帐,你都算在了我的头上吧!”
自己看来还真是小看了眼前的小子,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的洞察能力这么强,自己设计这些年,别人都没有发现的破绽,而却被这个毛头小子发现了,自己还真是无话可说。
说到此,希迪首尊内心不稳,脸上却依然从容镇静——
“在兰陵一族有个规定,弟子只有老师才可以进行制裁权,老师你之所以总是收一些常人无法驾驭的学徒,目的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吞食他们的归元吗?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功力有所提升,先是培养其能力,然后再诱导涉及对方犯错误,之后不就可以顺利成章地吞噬其归元吗?”
詹姆斯眼神犀利,“咻”一下射到了希迪老师的脸上,拼命地去在这个老者脸上寻找漏洞的痕迹。
“据我所知,所谓的换血仪式哪里是什么换血仪式,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老师你吸收对方精气所在的仪式吧?吞噬了对方的归元,让自己的功力大胜,在自己能力不到的范围内,只要靠吞噬天生异禀的能者修炼已久的结晶,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样既省事也避免了自己光靠苦练也达不到的境界,不是吗?老师——”
詹姆斯眼看着希迪这老奸巨猾嘴巴极严,自己这样三番五次试探明挑,人家这边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嘴巴严严实实地问不出一个所以然,索性詹姆斯也不玩什么沟沟弯弯,敞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老师这么看得起我,那么我这边就不客气了——”
希迪老师颇有深意地盯着詹姆斯不放,到底还是坏事做多了,已经变得无所畏惧,倒像是一副理所应当的体态。
“说明!你想听什么样的说明呢?既然你已经发觉出来古怪了,就说一说你的推测吧,免得自己憋在心里难受!”
“老师你还真是会把问题抛给我,我想说的也不过如此,事情的事实就是如此,而且我发现无一例外的一个结果就是,每每发生这样的事情,老师向来不会眼见姑息,当真是大义灭亲的楷模,下手快准恨稳,换完血的学生都变得痴痴傻傻,再无任何意识,不多久就消失在人间了,对此大家都对换血仪式产生了恐惧,都会做事小心翼翼,但是你的学生还是不过多久就有人中标,进了那间惩戒室,对于这个结果难道老师你不想说明一下吗?”
希迪老师轻声一笑,略带蔑视都眼神瞟了詹姆斯一眼,全然不在乎地双手抱背,嘴角微微撇起,站定身子欲要听听自己弟子的高见。
“我说你小子还真是观察事物缜密仔细,连这点都被你发现了?然后呢?把你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说到这里再遮遮掩掩地就没有意思了——”
詹姆斯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不紧不慢地诱敌深入,原因只是为了知道自己老师最为阴暗的一面,从内心中彻底否定这个人的存在,再也不给自己任何机会去信任这个人的存在——
“呵呵~听你这话,我母亲钻到你的圈套之中,还是我母亲的错误了不是?你苦心孤诣经营了这一切,仅仅只是为了得到我母亲的地位这么简单吗?还是我太小瞧你了呢?据我所知,老师你挑学生向来只招那些偏才奇才,向来是能力极强,性格孤僻,不招人待见的类型,偏偏这些类型到了你的手里,首先是一个能力的提升,到了后来总是会犯一些致命的错误,然后就不得不进行换血仪式,这样的事情在你的门下发生的太频繁了!难道说这些都是巧合吗?还是老师你再计划着什么呢?”
果然,詹姆斯的情绪波动越发剧烈,却还是在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情绪,咬牙切齿之余,不时暗地里用自己的左手掐右手,以此来惊醒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够义气用事——
希迪轻嗤一笑,当真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反倒有种成就感使然,到底是真的不把眼前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这话里话的挑衅之词,字字都能够达到点炮引爆的效果。
“我没有逼她退位,是她自己来找我,要求自动退位,只要能够保住腹中的孩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女人还真是愚蠢,以为自己的男人也会和她一样付出,却不想那个人是我早就买通好的男妓,就跟你现在的职业一样,按照你母亲的喜好我在众多男人之中选中了他,只是为了请君入瓮,你母亲就是太傻了,聪明一世结果却在男女问题犯了致命错误,若是她能够把持住自己的感情,也就不会钻进我设的圈套之中——”
詹姆斯越发地开始无法自控,此时此刻的他双眼微红,全身的血管充盈,只差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这个人面兽心的半神打个半死。
“我母亲怀孕了,你就以此为借口逼我母亲退位是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你说呢?我怎么可能不恨你呢?现在的我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已解自己心头之恨,然后呢?杀了你然后我就可以得到救赎了吗?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不断地折磨自己,就像斯耐特一样,明明之前她做了那么多让我恨之入骨的事情,可是当我知道有一天她要被送上了断头台的时候,不知为何我的心会很痛,这可能就是作为一个人的软肋吧,明明知道别人曾经是那么的伤害自己,可是却还是放不下对方,明明自己这样没错,可是当自己被曾经的仇怨还给了对方的时候,自己内心并非是有自己想的那么痛快,反而更多的是愧疚,当她真的走的那一天,我脑海里竟然出现的并不是曾经她伤害过我的场景,而是曾经我俩之前创造的美好,虽然后来出现了不少裂痕,但是我还是希望在我内心之中她是美好的,最起码这样可以证明我不是一个内心险恶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别人怎么伤害过我,我只想让自己的内心足以平静,别人的选择别人的执念那都是别人的事情,我只要做好自己,不被世俗所感染,这就
“你难道不恨我吗?我可是你杀母凶手,利用了你的信任,差一点就要将你置于死地的人,你竟然可以这样轻易地放过我,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
一时想不通的希迪首尊,本来是趁着找个机会就可以逃之夭夭,却因为好奇心留了下来,非得想要搞清楚自己这个怪胎徒弟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天方夜谭的问题。
听到这里,希迪首尊顿时瞠目结舌惊诧不已,明明知道了这些事实之后,这家伙竟然会选择放走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谁想,詹姆斯恶狠狠地注视了希迪首尊良久,经过一场强烈的思想斗争,也知道自己脑子哪根弦搭错了,竟然会说出这样妇人之仁的话来。
“我才不会和你是一样的人,你现在已经被我彻底牵制住了,我也不想取你的性命,你走吧!以后别再做危害人间的事情,若不然我绝不会轻饶了你的性命——”
已经看清楚形势的希迪首尊,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既然自己这一次败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若是如此,自己就这样了结了的性命,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呵呵——看来你对为师对你的教导还颇有不满啊不是?可以啊!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就可以将我就地正法了——”
詹姆斯轻声一和,这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老师的恨意不绝,却一看一个人已经即将绝望,所有的计划全因为自己有所防备而满盘尽输,可想这样的悔恨懊恼和不甘心是怎样在折磨着对方,自己现在不用做出任何举动,就足以让对方气绝身亡了。
“老师还真是过奖了!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本不想用算计这个词来考量你我之间的关系,因为你我之间的感情远不是如此。对于您曾经我是好意疑问地全心全意地相信,可是你又做了什么呢?从我出生那一天你已经把我算计在你的计划之中,是你先不把我当成人来看,那么我又何必愚忠到让自己深陷绝境的地步吗?我现在的这幅田地,还不就是拜您所赐,若不是当初的您所作所为,也不不会早就现在的我,所以今时今日的结果,你怪不得我,只能怪您老人家多行不义必自毙,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的今天全是你一手早造就的!”
到此,詹姆斯脸上露出不屑轻蔑一笑,自己还真是不稀罕学到这样的本事,尔虞我诈本身就是人与人之间最为不信任的做法,本来是可以坦诚相见,却因为自己的私心,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腹黑之人,让别人成为了自己的垫脚石,这样为了私欲而伤害他人的行为,自己这辈子也不想学会其中的真谛!
“你小子当真是学有所成是不是?这一次我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了,后起之秀的潜力不可估量,我的九曲心肠还真是让人继承的淋漓尽致!”
希迪那张已经消瘦的惨白的脸,却因为目中狠狠的怒火燃烧,点亮了他整张脸的表情,既不甘又愤怒的脸,早已经变得扭曲狰狞起来——
到此,希迪首尊算是认了命,可是满腔的怒火尽烧,自己即便人命如此,也无法容忍自己输的这个事实。
可是在自己胸腔里的自己最为熟悉的充实感怎么都不在达到顶峰位置,不管自己怎么反复努力,结果亦然……
听到这里,希迪老师眼神一亮,死都不肯信命的的人,顿时张开双臂运气……
詹姆斯反倒镇静自若不慌不乱,似乎自己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算之中,老谋深算不动神色的模样,像极了之前的希迪首尊,还真是有其师必其徒!
“老师,若是不相信的话,若不然你再试试你的功法不就清楚了吗?制裁者是上前赋予的神力,若是这种神力被剥夺,那么你在我被制裁的问题上,什么都明了——”
真怎么可能?明明自己才是制裁者,就是在那一场反占卜的仪式后,自己变成了被制裁者吗?自己不信命,明明从前都是自己来算计别人,怎么可能这次自己反被别人算计了?
当希迪首尊得知自己的处境之后,当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表面早已经失去之前的镇静,惊慌失措至于,内心更是抽搐不断——
“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我不信!”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推辞什么呢?论起罪孽深重,有谁能够和我相比呢?连我这样的人都可以当兰陵一族的当家首尊,你我品性高尚的多,而且你身上本来就留着兰陵一族最优秀的血脉,论起品性和能力,在无人比你更适合担当兰陵一族的当家首尊!你小子就别再墨迹了,我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在我身体最后极限的时候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我怕到了那个时候就太晚,我不知道自己魔化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更不知道那时候自己会不会创下弥天大祸,你若是有一点点捍卫兰陵一族的自觉,就赶紧接
詹姆斯清醒过来,极力推辞的行为,并不是他不想接受,而是一想到曾经的自己罪孽深重,实在无地自容接受这样的重任。
“老师!你别开玩笑了,我可是代罪之身啊,我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重任呢?”
谁想,希迪导师突如其来的受命,还真是让人应接不暇,听到这里,詹姆斯顿时懵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招——
“你只要答应我,你要接受下一任兰陵一族当家首尊的职责,我就按章程把兰陵一族极为秘密的职责告知于你!”
而急于想要知道事实真相的詹姆斯当真是极其上火,哪里还顾忌那些小节呢?
“老师,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隐瞒我什么啊!”
谁想,希迪首尊也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在自己人生最后的时刻,似乎自己已经做好想要别人为自己完成遗愿的准备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你什么,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但是这个兰陵一族的规矩,你不能够逾越凌驾其上,你只有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能把这个秘密告知于你听!”
对于自己母亲的不幸詹姆斯已经听了关于太多太多,而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却放在这个让自己母亲引来杀身之祸的秘密身上。
“秘而不宣的秘密?什么秘而不宣的秘密”
一想到过去的场景,希迪首尊再已无法像从前那般平静,顿时怒火中烧地声声厉道——
“其实,兰陵一族之所以被称之为半神是作为神在人世间一个重要守门人的职责,这是兰陵一族高层秘而不宣的事情,若不是每一任当家首尊,是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当初魔女就想通过这种手段来制衡你母亲,结果你母亲果断拒绝了魔女的要求,魔女怀恨在心,就用了美人计这一招数,引你母亲上钩,或许是守护和领导这一个职责太过枯燥了,你母亲没有经得起诱惑,犯了致命的错误,才走上了那一条的不归路。我本想牺牲自己去换来你母亲日后的平安,结果我错了!我错信了一个不该信任的人!”
希迪老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徒弟的双眼说道——
眼看事情已经到了纸包不住火的地步,自己在有所隐瞒也无益,索性老师希迪老师决定一吐为快——
陪葬!”
“对!我是想要了解,可是我没有权利进行自我了解,与其这样苟活于世,与其这样在被迫的情况下作为魔女走狗,我宁愿一死来求心安,也是不能够让兰陵一族因为我个人的误入歧途而一同陪着魔女
可是——可是!可是为何老师会用这种方式一心求死呢?即便是毁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即便是背上所有的骂名也不愿在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什么事情造成老师求死的决心呢?
詹姆斯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以老师绝顶聪明,若是他不故意放水,自己又怎么有机会和对方走到对弈的地步,这一切都是老师一手设计好的!
“老师!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完全把我给搞糊涂了,难道说你早就意料到这一切,你是故意坐上了占卜席上,就是为了让我取得你的制裁权,进而……你是想自我了解吗?”
却在同时,希迪首尊一脸斥责紧张而来,尽管自己心中暖意顿起,可是在大局面前自己绝不能向自己这个徒弟一样不懂事!
“你为什么不肯下手杀了我?现在除了你能够傻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让我解脱,明明我已经故意让你对我进行了反占卜逆换了角色,结果你却是这样心慈手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结果会造成怎样难以收拾的局面吗?”
谁想此时希迪首尊话锋一转,满眼的埋怨和无奈使然,对于自己这个高徒自己还真是难加评词,若是说这家伙太仁慈坏了自己的事情,可是自己完全不讨厌自己徒弟这样的凭直觉行事的举动,甚至于有些许的欣慰感动,可是偏偏这不是在自己的计划之内,若是按照詹姆斯的说法,自己计划的一切完全付诸东流了,本以为以对方了解自己来祭奠兰陵一族的决心,结果竟是这样……
“呵呵呵!我还是精打细算,本以为我把所有的罪责都加诸与自己的身上,你小子肯定会意气用事把我给杀了的,结果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妇人之仁,你最后的放行完全在我的计划之外!”
此时此刻詹姆斯的嘴巴张的老大良久合不拢,眼睛更是瞪得滚圆,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希迪首尊竟然给出了自己另外一个结果的解说,这完全是推翻之前说法的解说词,到底谁是谁非,到底过程究竟如何,詹姆斯又开始混乱搞不清楚了。
“什么?你刚才再说些什么?我是不是耳朵出什么问题了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我的意思还不明白吗?在千年之变发生之前,你的主人必须要消灭掉那个魔女,否者时间光轴也会自然发
“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詹姆斯缓过神来,满是吃惊的继续追问道——
听到这里,詹姆斯刚才还泪汪汪的双眼,顿时愣住了,自己哪里回想到之后的事情还要有这么复杂,这哪里是在自己思考范围呢?
希迪首尊说话语气越来越吃力,却还是咬着牙挺了过来,那样面色痛苦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心疼。
“好了!现在不是浪费时间拉家常的时候,我的时间真的很有限了,詹姆你给我听好了,以下的事情你要牢记了——我完不成的意愿,你要帮我完成,一定要守护兰陵一族,这是你作为首尊必须的意念!还有,若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你可以选择协助你的主人洛克,他是玛丽女魔头的唯一的克星,在时间光轴上有一个规则,千年之便,若是出现了六界之内的新的物种,一个物种的出现可以是个例,若不是恶意侵蚀时间光轴,千年之变不会有太大的变革,若是出现同一个物种两个以上的生物,那么将是六界演变史的到来,时间轴会发生一系列的变化,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玛丽她打的主意就是这样,要么将自己和三世之子合二为一,得到兰陵一族手中的王牌钥匙,闯进时间光轴的禁地,改变时间规律;若是得不到兰陵一族的钥匙,就让洛克活着,直到千年之变发生之后,再吞食对方的归元,延绵自己的寿命,等待着下一个千年之变,一统天下……”
到此,詹姆斯已经情不自已,七尺男儿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还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老师,你为何总是要这样瞒着我一切?还有关于我母亲的事情,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呢!”
“你的命运中的那一劫,是我不能够化解的,而是成为一个契机,你生命的转折点,那是你和三世之子相遇的必然,所以我才不加理会让它肆意发展下去,直到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而之后你的命运我就不得而知了……”
希迪首尊缓缓张口道,语重心长道来——
“傻小子!若是我真的算计了你,你觉得你还会活得那么久吗?早在我知道你犯了色念而将斯特威亚的皇家兄妹推入了绝境,我肯定会下了追杀令去追杀你,可是到你现在出现在我这里之前,你有发现我派出一兵一卒去追杀你吗?”
听到这里,詹姆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变得热泪盈眶——
“老师……难道说当初你并非是算计了我吗?”
“呵呵~你小子还真是没有变,经历了那么多,本以为你已经变成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结果还是一样死性不改,到底还是会在这个地方吃亏的……不过,也好,就是因为你一直保持内心的纯净,虽然在很多地方吃了亏,可是老天始终是眷顾着你的!别再想什么能够救我的办法,我活着就是这个世界走进末日的定时炸弹。你以为为何曾经我不得不选择吞食自己徒弟的归元来维持自己的人性吗?若不然我就会变成千蜂格中的一员,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成为了玛丽的傀儡,到了那个时候就只能任人宰割,若是如此,我宁愿做一个千古恶人,以吞食自己的徒弟的归元来守护我们一族的职责,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么的残酷不仁,可是我没得选择!况且那些家伙本身就是真正犯了死罪的死囚……”
说到底,詹姆斯还是一个表面冷峻,内心柔软到了极致的人,若是让自己下手,自己宁愿去翻山涉水找到能够解救自己导师的办法——
“导师!你身体怎么会这样呢?你告诉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救得了你?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看到这里,詹姆斯更是难以下咽的心塞,自己导师算不上一个绝对的好人,可是在有些立场上,他却是一个大是大非面前分得出青红皂白的人,人生来不可能是一个没有做过错事的人,自己老师也是如此,可是眼看着自己敬仰的人,即将倒下,自己却还有心情听他交代后事,自己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视若无睹呢?
希迪首尊还真好心态,眼看着自己离阎王殿已经不远了,还竟然有心笑出口——
“这只是发病的初期状况,距离我身体裂变还有一段时间,你坐好,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清楚,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看我现在的情形你就知道我不是在骗你……”
希迪首尊吃力含笑,咬了咬牙撑起自己刚才近乎跌落的虚弱的身体,面色惨白的压了一口气,稍稍缓了一下劲之后,面色终于镇静下来,坐直了身子的他,眼看形势有所好转,却又不似从前那般说话底气足,确有几分被人掏空了的有气无力,硬生生地撑了下来——
“傻小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这不是比杀了自己还难的事情吗?
可想,当初知道自己老师是自己的杀母凶手,利用自己多年,自己恨绝了对方,还对对方下不了手,更何况是当自己知道这些实情,自己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呢?
詹姆斯听完老师对于自己算是遗言的嘱咐,当真是又伤心又难过,自己心里其实明白老师现在的状况如何,若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呢?
“老师!老师!你别说这傻话!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听到这里,
“我知道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罪,可是我肚子的孩子是无辜的啊!老师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一路拼打,作为一个女人我顾不得自己的性格,只想着要为兰陵一族争得荣誉,却不想我这样的付出,换来的有时候并非是别人的赞许,而是他人的仇视和嫉妒的目光,我深刻体会到了人红招嫉的这句话的含义,不知何时我这一条靠着自己实力拼打的道路上,竟然会出现那么多闲言碎语,会出现哪些会拆台设计陷阱的人,我不怕累也不怕苦,我就是忍受不了别人对自己的不理解,站在我这个高度的人必然是要孤独的,可是我的不良情绪该怎么排解呢?我也是人啊,即便是留着一般神的血统,我到底还是一个人,在我孤单寂寞的时候,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在我柔弱无力的时候,我多么希望有一个臂弯可以来支持我啊!哪怕就是让我在里面撒撒娇也是好的,说到底我还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罢了,曾想当自己自己太年轻了,觉得自己可以像一个男人一样厮杀天下,可是真的到了这个地步,我在站在这个高度向下俯视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傻,我得来现在高不可攀的地位,却失去人类最为平凡的幸福,若是老天可以给我一个选择机会的话,我宁愿选择只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和自己心爱的人的相守到老,相夫教子就够了……”
当我再一次确定对方口中的事实的时候,顿时火冒三丈,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地连声追问道——
“你这是怎么搞的!你难道不知道兰陵对于首尊的铁规吗?就是要全身心地投入与自己对于兰陵一族的兴盛建设中,别说是怀孕了,就是连成家都算是违规行为,你怎么可以把自己肚子搞大了?说,到底对方是谁呢?”
却在此时,似乎是因为已经突破了底线的缘故,袁里安的首尊倒显得坦然了许多。
“你没有听错,这是真的——老师,我怀孕了……”
带我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实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这……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我还在挣扎鞠礼之际,一句如同晴天霹雳的话从天而降,当真是雷住我了,我顿时惊得合不拢嘴吧——
“老师——我……我怀孕了……”
我这客套的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而在这个气氛下,说起来却变得恰如其当起来。
“愿闻其详,首尊大人有哪里需要鄙人的地方,鄙人必当效犬马之劳在所不辞——”
却不想,袁里安首尊还是如此善解人意,明明是我在刻意来开我俩之间的距离,她却还在为我找借口自圆其说,这点倒让我觉得有些无敌纵容起来——
“也罢也罢,毕竟你我的已经多年不见,若是让你想曾经那样熟稔也有些难为你了,更何况是在这个大殿之上,连我都觉得不舒服,更何况是老师您呢?”
却在我鞠礼别扭之时,换来的则是对方的生生哀叹不止——
“哎~老师啊!老师,怎么连你也变成了这样呢?不过就是一个首尊的称呼罢了,怎么把你我之间的师徒感情冲淡了不说,不过我现在的地位如何,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老师一样的存在……”
我双手拱礼,把头埋在了两臂之间不敢抬头,却还是在这样的气氛中放松不下来,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首尊大人,只当我刚才说话过分,自当甘愿令其去试在所不辞——”
听到这里,眼看着曾经被万人拥护的掌权者,在我面前却变得一副柔弱可怜的小女子的模样,这些年来我的感情的防线,在此时此刻顿时崩坍,自己恨不能一个冲动将其拦在怀里好好安慰,可是理智的我,还是控制了自己内心的冲动,自然我的眼神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希迪老师,若是你这样见外,我下面的话就真的没有办法说下去了。或许我说这话,让老师你觉得有些虚伪,可是这是我的心里话,在我的心里再也没有比老师更值得我信任的人了,别看这偌大华丽的宫殿里,却让我背脊生凉,在这里处处是耳目,哪哪是陷阱,在外人开来我这样至高无上地位,坐上了这个宝座却如坐针毡般的让人心惊胆战,我受够了,也累了,只想做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当我回头一看,却发现一切都晚了,这条路上我已经走到太远太长,根本不可能再回头了……”
虽然,袁里安大人对我厚此薄彼,而我也绝不能失了分寸,即便是从前的老师,也仅仅只是从前,现在的我仅仅不过是一个有点名望的导师罢了,只要循规蹈矩地过着自己教书育人的生活,便是最大的安慰,不敢再奢求什么名望。
“袁里安首尊,您多思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在兰陵王朝还有谁会不俯首称臣呢?”
而在那个时候的我看来,看着自己一介布衣,却在珠光宝气,盛气逼人的女王面前,这样的天壤之别让我顿时觉得自己颜面尽失,只想赶紧地洞钻进去。
那一日,袁里安把我召到了大殿之上,随之支开了身边的所有人,脸色突变,早已经褪去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质,焕然曾经当年我手下的一个小徒弟,面露苦色毕恭毕敬道——
“老师——有件事情,我真的难以启齿,可是……可是,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来谁还不会出卖我……”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听到这里,我的内心不由一颤,这话音难道是
说这话的袁里安面带苦涩笑容,像是在做临终遗言一般,已经做好了含笑九泉的准备……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也知道自己已经偏离了轨道!可是我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能够帮助我的孩子呢?老师你若是愿意帮我,你在说什么我都会听下去的!可是老师你是来指责我种种不是,或是来说服我打掉孩子的话,那么我想老师你说的已经够多了,我也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你说那么多说到底还是为了我好,这些年你对我的教导和帮助我铭记在心,我也不会去勉强老师你做任何决定,您真的选择不帮我的话,我更不会怀恨在心,这点老师你大可放心——”
此时此刻,我当真是像极了一个思想腐朽的老头子,更像是一个眼里刻薄墨守成规的老学究,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起来。
“那是因为你是半神!怎么可能和神族来相比呢?从你入职兰陵一族之后,你应该已经做好了觉悟,半神的职责就是服务人神族和人族的纽带人,我们活着不适合为了过着像人类有着七情六欲、生死循环的生活,也不可能像神族一般过着无牵无挂,去除任何杂念的生活,我们生存的必要就是这样,既然老天创造了我们这个物种,我们就该尽职尽责,尤其是对于身为兰陵一族的首尊,更是应该以身正法!”
“我不怪任何人,要怪就怪自己那个时候太幼稚,太愚蠢,以为自己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能够忠于兰陵王朝,却不想我就像是生在伊甸园的夏娃,明明过着衣食无忧的快乐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突然间觉得这种生活太过无趣,却偏偏想要尝到爱情禁果的味道,和亚当做出了违反了天规的事情来,可是人家亚当和夏娃还有的选择可以坠入凡间去体会生老病死的辛苦和幸福,而我却连这种资格都没有,还真是可悲……”
而这时,情绪激动的袁里安大人呼之欲出的压抑在自己心头的声音,还真是痛快。
“那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深信不疑,老师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站在我立场为我着想的人,从我决定选择这个宝座的时候,你是唯一一个找我谈心,告诉我以后的路有多艰辛,是否选择做一个平凡的人,而那个时候我太年轻,空有一腔热血和抱负,把老师你的话当做了耳旁风,现在想想似乎颇有远见老师的你,在那个时候是唯一一个把我当做一个简单的女人来看的人,而其他人根本都已经忽略了我女人的属性,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能够保护他们的强者,无关乎自己幸福所言,所以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他们考虑的只有自己的幸福和生活,对于别人的幸福,只要是侵犯了他们利益的,他们都会恼羞成怒无法接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想当一个简单的女人,为何就这么难呢?”
看着对方略带防备的质疑眼神,我的心里隐隐作痛,原不过我的好心好意在眼前这个女子眼里竟然是一个如此胆小怕事的懦夫吗?
“袁里安大人,原来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如此的小人,为了能够独善其身就可以把你出卖了吗?若是如此,一开始您为何要告诉我这一切呢?难道你不知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安全的吗?”
却不想,刚才还楚楚可怜的弱女子突然性情大变,转脸怒容相向,焕然一副女王范儿使然,这盛气逼人的气势,却还眼角挂着微微红,这样极大的反差,倒是弄我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自如。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腹中的孩子呢?还有老师你能不能注意下一下的措辞,他不是什么逆子!他是我的孩子,我的索爱,我的命根子,我找您是来商量该如何妥善处理我孩子的问题,而不是让你来制裁他的!若你是抱着这种态度的话,那么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见过你,我当是看错了人。老师你若是真的觉得麻烦,想要独善其身,现在还有的机会,你可以选择拒绝我的请求,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就是希望老师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即便是无法帮我,也希望你能够为此保密,这是最后我希望老师你能够做到的……”
不知道为何我会说出这样冷血的话来,不是我不心疼眼前女人的处境,而是一想到之后为了肚子那个不值得的东西而送命,我更是于心不忍,与其这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处境,我宁愿去扮演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那不是更好!这种男人活该这种下场,谁让他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既然连这个逆子的父亲都不在世上了,这个孩子就更没有出世的必要了,要我说这件事在事态还能够控制得住的情况下,还是早点把这个孩子打掉把……”
一说到这个话题,袁里安就是克制不住的泪水连连,哽咽着的嗓音,凄婉楚楚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疼不止。
“他……他……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还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连累了他,因为我的仇家迁怒于他,所以……”
当我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顿时惊得再次合不拢嘴,到底眼前我心中极为心疼女人遭遇了什么呢?这才怀孕没有多久,已经变成遗孀,却在此时要面临的是到底是抛弃孩子,还是放弃自己的抉择,这样的选择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到底是怎样的要命的选择呢?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这一刻,詹姆斯真正体会老师刚才说教自己
詹姆斯方才感觉到胸口的剧痛,下意识地抬眼一看自己老师,早已经不知何时变得面目全非,脸色惨白眼神凶狠,而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偌大的爪牙,而在铁青的魔爪上正挂着自己胸前的血水……
而后希迪老师身体似乎已经完全僵硬,不受控制地一把将詹姆斯推开,这一推当真是力大无比,詹姆斯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已经弹出了几米外,等他回过神来,自己觉得自己胸口有种凉凉的感觉,再一低头一看,当真是吓得自己不轻,自己胸口鲜血沥沥,血肉模糊。
就在这最后一刻,希迪老师使出自己最后一口气,呼呼呼喘息道。却在此时希迪老师眼神忽闪,突然毫无声色之后,便是转变成了凶狠冷血的光亮来。
“别忘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眼看着势头发展不对,詹姆斯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的袭来,却在同时不停地摇晃希迪首尊的身体,心里早就已经慌了神——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吓我!”
说着这话的希迪老师肌肉开始变得僵硬起来,剧烈的咳声竟然转化成了全身疯狂的抖动……
“当初……当初……我和你母亲分别……分别……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样的场景……她微微笑着看着我……看着我麾下了断绝她生命的魔爪……而将这个国家的命运全部交托与我……可是……可是……可是我并不是一个……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王……因为……因为……我的存在……让……让兰陵一族染上了……染上了鲜血……所以……所以……我这样……这样的人死有余辜!若是在……在我变化的……那一刻……你一定不要心慈手软……算是我求求你了……让我一个解脱吧……”
就在希迪首尊剧烈咳嗽不止的情况下,一声勉为其难地苦笑而去,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蜕变的可能,只是最后一句话要说出口——
“詹姆斯……你……你……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和这个孩子在一起培养感情的时候,原不想我在他母亲身上的感情,竟然在无机会释放的情况下,全部倾注于这个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男孩身上,连我的姓氏都可以赐予与他,我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教导抚养,不仅仅是为了抚慰已亡之人的在天之灵,也不单单是为了忏悔自己做错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内心动机不纯,是因为我把这个孩子的影响和曾经那个我爱的女人重叠了,我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罢了……
听到这些年这小家伙经历了一切,我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命令下人去找这个孩子回来,让本来就属于兰陵一族的血统认祖归宗!
回到了自己的国家,我便命人去打听关于这个孩子的一切,后来我才了解到,他一直就住在原先生父的亲戚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可想而知是何等的滋味呢?
我的羞耻心开始作祟,以至于在这场慈善拍卖会还未结束,我就仓皇而逃——
这才多大点的孩子,我到底都对他做了些什么呢?
曾想十几年前,我是怎样的狠心把一个孩子放在人间呢?我久久的盯住站在台上的孩子,那一双毫无神色而又百无聊赖的眼神,似乎有几分与他年纪不符的老成……
那一刻起,我的呼吸似乎停止了,看到了他就像看到了当年在我手下学些的袁里安在世,像是鬼魅一般勾起了当年封存在我心里多年的记忆,还有更多的内疚和不安在心里泛起了千层浪——
这孩子简直就是他母亲的翻版,虽然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却有着超乎与常人的气质,金发碧眼,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他的一出现就一下子吸引了在场人的眼光,而他出现的身份则是一个需要捐助上学的孤儿身份……
却不想,若干年后,也不知道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再一次慈善会议上,自己竟然再次和这个孩子相见,当再次看到这个孩子的脸的时候,竟然惊愕地合不拢嘴吧……
说到底,自己下不了说杀一个袁里安用生命去保护的孩子,可是若是让自己看着这个孩子的脸一天天长大,自己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会向这个孩子下手,如此这般还不如让这个孩子自生自灭好了……
明明是自己太过心急脑热,把自己和对方都害了,明明曾经一度自己多么憎恨这个孩子,若不是他的存在,或许袁里安就不会遭来杀身之祸,乃至于自己到孩子出生那一天,就把他投到了这个世道最为艰险坎坷的人间——
记得最后一次再刑场上,自己挥着魔杖向自己心爱的女人下手的时候,虽然心痛得要死,可是在最后一刻,自己明明看到的是对方含笑着示意自己……
原来,有些东西是真的可以刻骨铭心的,虽然只是自己一个人一厢情愿地单相思,即便如此自己还是爱得坦然,爱得撕心裂肺……
回忆曾经的那些场景如过马灯一般快速从希迪首尊的脑海里闪过,这一个个场景经过了这么年的时间冲刷,为何在自己的脑海里还是如此鲜明呢?
我将这个国家的命运,还有这个国家的秘密全部告诉你,你记住一定要守护这个国家到你的生命终结的时候,不仅仅是为了兰陵一族,更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正常秩序……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他不过是我家领养的孩子,你们要是无理取闹急闹吧,反正这孩子本来就跟我们
原来我的心中的那种不安是正确,我一度动摇父母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的问题上,却在此刻让我明了了——
可是都了后来,眼看已经抵不过的重压,索性就把我给抛弃了,当我听到双方父母扯着嗓子面红炽热的争吵过程的时候,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而我们家呢?更是可笑死了,刚开始还是因为我是那家人的孩子,也似乎一度给那家人带来一度的荣光,所以出于面子问题多少还是站在我的立场上试图劝解这件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因为对方家长的不依不饶,学校开始抵不住压力,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了我们家这方——
家长的闹事,校方的警告,父母的的卑躬屈膝地道歉,这样的场景在平常不过了,而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冷暖,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罢了……
自然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那一次我愤怒了,第一次和同学发生了冲突,这样架我把这些年积累在心头的压抑完全发泄了出来,却在那是我出手过重,把那个孩子打地重度昏迷……
没错!我就是一个野孩子,我不是不知道这个事实,而是这个事实太过让人心痛,我刻意将这个事实从我的心里屏蔽掉,可是为何你非得要把这样的事情拿出来笑话我呢?
这样让人不堪忍受的事实,还有那种因为得不到而扭曲的脸说出的话,就如一把尖刀插进了我心脏,我完全无力招架——
“学习好有什么用!你不过是一个杂种罢了,你的父母是从孤儿院把你领养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孩子,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为了实现家庭的完整性才把你抱回来的,结果呢?老天还真是开眼,让你的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在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因为你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你就是一个野孩子!”
原不想自己在学校里一直都是第一的头衔,从未有人可以越居,而不知道那些一直被自己压在名词单下面的人是什么感受,直到有一天一直想要超越自己努力的不知道再怎么努力的人,再也忍受不了自己仍然是第一名的事实,彻底崩溃了,恶言相向而对——
可是呢?结果不是自己一个小孩子想象的那么简单……
父母对于自己血缘的偏爱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自己为了争宠什么都想做的最好,为的就是能够博得父母的重新青睐,不管是上学还是家务,自己都要极力表现自己。
自己的身世已经够可悲了,生来就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从自己有意识的下就活在养父母家中,之前生活还算不错,自从家里添置了一个弟弟之后,自己的时日就每况愈下——
表面看着弱小可怜,实则则是狐假虎威,恃强凛弱一徒!自己当初是怎么走出那个地方的,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而当自己毕业宣誓那天,当自己得知自己将要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维护六界平衡,保护弱小人类的职责,自己顿时懵了,全然不曾想象得到自己原来辛辛苦苦付出的一切,最后竟然是为了保护那群小人吗?
那个时候训练当真是自己这辈子最为辛苦的时光,而同样也是自己最为快的时光,虽然累的是**,可是自己的内心却是充实和积极向上的,总比在凡间过着身体无所事事,心里却很是压抑的生活强得多,最起码自己活着有了一投奔头方向……
再者满是汗水和血水侵染的训练营,在这里的跑道上虽然很苦,可是自己内心觉得甜,因为这个地方是唯一个可以体现自己价值的地方,这里各种训练相当严酷,即便是晚上休息你的帐篷外也会随时鸣起警笛,睡觉的时候也得如坐针毡,随时都要做好出去执行任务的准备……
你们家的孩子被别人比下去,心里不舒服就该回去哭鼻子让大人出头,那么我又该怎么样呢?
自己曾一度对于渺小的人类怀恨在心,若不是这些人可笑的自尊心,自己小时候也不会遭到了那么多的波折,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就是因为自己比他们的孩子更为优秀,所以就要遭到一家人的排挤,护犊子的行径还真是可恶,是在嘲笑自己从小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吗?还是在耀武扬威地示众你们人多实广,我一个小孩自己能怎么样呢?
直到有一天为止,一个机缘巧合的营救行动中,自己被同为猎人的前辈发现,并召回了六界训练营,从那个时候开始起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才算转变过来,原来这都不是自己的错,全是因为人类可笑的嫉妒心,才处处排挤自己……
大人的怒喝,小朋友的嘲笑,似乎这个世道都在排挤自己这样的怪胎,自己那个时候只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一个错误……
以前自己因为与众不同的体质,在人群中总是太过出彩而遭来不少凡人的白眼和排挤,那个还小时候自己,压根还有形成三观的观念,自以为认为别人不喜欢自己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错误,自己还在苦恼自己为何和比人不一样——
这个地方自己再熟悉不过了,也是自己觉得人生最为荣耀的地方——
赖米尔也和詹姆斯一般进入了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环境,而这个地方则是自己猎手训练场——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你那么讨厌的你父母,你可知
如此口舌如簧的施教,我还真是无言以对,满脸惊愕地表情尽然,却只能乖乖受教的份,当初那个自命清高不知所谓的自己早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呵呵~这话倒是问得好,我想问你一下,你说你父母不关注你你是靠什么来判断你的养父母不关注你了?就是因为关注自己的弟弟多了点吗?若是如此刚才我就解决这个问题,我说过了即便你是亲生的也是如此待遇,这无关乎亲生或是领养的问题!是你自己太过敏感了,是你自己把自己看的微乎其微了,明明是你的心态出现了问题,却把责任退给了别人,没错我承认人类的内心都会有那么一点阴暗的地方,可能在某一瞬间会把自私的念头带出来,但是只要他能够及时悔悟,调整好原先的步伐,还不失是一个好人,你不能把别人的一时的过激行为就当做判断这个人本质的标准不是吗?你身上是留着神的血液不假,可是你同样也留着一部分人类的血液,难道不能够身心体会人类弱小而又可怜的一面吗?一边畏惧着比自己强大的力量,一边又要抱着不服输的心里力争上游,在这样时日的进化中,人类在不断的成长,在改变,可是到底他们还是人类啊!即便在如何强大,也比不过神族的神力,和魔族的妖法,在六界之中他们平凡不过,却站着数额巨大,他们平凡恰恰是他们的平凡,恰如其分地继承了神性的善良和魔性的阴暗,这样来回纠结不断演进的民族,纵观起来已经开欧式慢慢占据了六界的主导地位,为何?就是因为他们太过平凡,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却在生生不息的成长繁衍,不像妖族因为有些能耐就试图想要改变天地的狂妄,也不想神族因为高高在上而变得越发不接地气,和人类生活那么久你只看到的是他们可恨的一面,难道你就看不到他们可爱的一面吗?那么看不到他们全面他们的你,才是真正的有问题!”
我把自己说的可怜可情,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世人的身上,仿佛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人一般。
“听你的话的意思,倒是我的错了不是?呵呵呵~说来还真是可笑!我错了!我到底哪里错了!是我愿意生来就没有父母的吗?是我愿意生来就比一般人要超乎寻常的吗?这都是我可以选择的吗?我明明没得选择,忍辱负重了那么久却连一次爆发的机会都不可以有吗?在那里的世界里我活得太累太憋屈了,可是我连个能够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优秀那是我应该的!活血再被人眼里,我的优秀就是为了衬托别人的无能而存在的,所以我被人排挤,可是我不能够不优秀的活着,因为若是我不优秀就再也得不到父母的关注,我该怎么做呢?你来告诉我,若是当时的你,你会怎么选择呢?”
我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跟我说出这样一番指责性的言谈,这点倒真人我始料未及,只是那个时候的我根本听不得人家说我任何不是,尤其是对我不堪过得去评价。
“你只知道是自己不公平待遇,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真的是他们二人亲生的也是和你一样待遇呢?对于一个成年的孩子,小的孩子因为弱小,所以才更能够引来大人的关注,不外乎有没有血缘关系,只要他是比你小的孩子,所有的大人按照常理都会这样做。若是说这你的父母真的不爱你了,在你成年之后完全可以遗弃你,你们家里的生活条件你也是清楚的,对于养一个孩子已经相当吃力了,现在又添置了一个人口,他们即便觉得再苦再累也未曾说过遗弃你半句的话,依然抚养你到高中毕业,知道你年满18岁之后,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是一个小人比不过而心怀嫉妒对你说了一席羞辱你的话,而敏感和自尊心极强的你,却因为此事和别人大打出手,将自己的前途断送至此,让你的父母陷入绝境,明明可以忍一忍一笑而过的事情,你却选择了最为极端的方法,我还真不知道到底真正错在谁哪里?”
不知道为何埋藏在我心中一切愁苦,自从来到这里,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来过,而竟然在一个第一次谋面的人面前袒露心声,而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气场,更像是对方在审讯犯人一般。
“呵呵~这话不知道从何说起!若是说在我弟弟没有出生之前,我的养父母对我是真心爱戴的话,我还尚可相信,可是等我弟弟出生之后呢?我再也感受不到他们的爱了,毕竟血缘关系是很神奇的关系,他可以拉近两个完全陌生人的关系,从那个家伙出生之后,我就知道自己的危机感了,领养哪里有亲生的亲呢?对于那个孩子,我恨过若不是他的出现,我也不会再也得不到父母的关注度的眼神,是他抢走我的一切!”
“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人类,不过是曾经在他们那里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罢了,所以心中有太多的愤愤不平,这点我自然可以理解,可是在你的眼里到底是仇恨来的更多,还是感恩来的更多呢?这些年来你只知道自己收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头,可是你有没有想多你的养父母对于你的爱当真是货真价实半点都没有参假吗?”
却在我大不敬的情况下,对方轻声一笑,压根就不把我的怒容放在眼里,顿有几分循循善诱的意思。
“还别说毛头小子嘴巴还挺硬的!有点铁骨男儿的血性!只不过这个硬气用错了地方——”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你让我还你
却不想,母亲这次再也不怂了,奋起反抗,尖锐的声音尽然,当真如泼妇骂街之势,却然失去母亲曾经贤妻良母之态。
“你个老头子有什么资格说我呢?还不都是因为你,出的什么烂主意,说什么没有钱赔哪家孩子,就说大不了来个六亲不认,看哪家还能够胡闹到什么时候!你说你什么时候不说不好,非得咱么儿子回家的时候说,现在可好,咱们是真的把自己家的孩子赔给人家了!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父亲蹙眉恶言相向,并不是他真的有多讨厌母亲,只是在此时此刻他也有些六神无主,被母亲这样哭哭凄凄一来,心里就跟家没了底地慌神,除了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发泄到自己眼前这个没眼色的婆娘身上,自己也是烦的不能行!
“哭什么哭!你个老婆子就不能指望点好吗?咱们儿子现在还没有死呢!你能不能别总是有点什么事情就哭哭凄凄的,搞得咱们儿子已经遭遇不测了呢似的!”
看到这里,父亲不但不心疼,反而更是厌烦地责声道——
母亲听罢父亲的话之后,将自己了解的逐一说出,却在最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突然哽咽了起来,眼泪就开始不自觉的哗啦哗啦往下掉。
“你说的那个妖怪吗?后来村子的人救了你之后,感觉森林里的瘴气似乎已经消散了,就硬着头皮走进了森林里,发现在森林深处有一个对类似于鸟形状的坍塌鳞片平铺在地面上,数量巨大,提醒惊人,大家就推想之前一直在村子里作怪的就是这个家伙吧,可是咱们儿子的身影却是不见了,我听找到你的人说,在森林里还有鸟怪的附近确实是没有咱们儿子的身影!本想着你醒来会多少有些线索的,结果连你都不清楚咱们儿子去哪里了……这……这可怎么是好呢?”
父亲终于脑子开窍了,突然想到那一个极速亮光之后,自己便没有意识了,但是自己清楚地记住自己是死活不肯放手的事实。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妖怪呢?那个妖怪呢?那个妖怪是不是已经死了呢?我记得自己在快被妖怪吃的时候,一个勇士将我和赖米尔从妖怪的嘴巴里救了出来,只是在高空甩得太高,我的头脑那个时候似乎被什么东西被撞住了,只看到一道光亮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俩是一起被获救的,不可能只有我自己被就回来,而怎么儿子不见了啊!”
父亲终于堵住了母亲聒噪的嘴巴,却自顾自的开始闷头回忆道,只看他双手抱背,盘腿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头上、隔爆上都缠着绷带,样子甚是凄惨,让这样一个刚刚大祸初愈的病者绞尽脑汁回忆的场景,还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呢?”
被父亲这样一嚷,母亲顿时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可是脸上满腹的委屈表情尽然,当真是对父亲无声的抗议和埋怨。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让我静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关心则乱,母亲只不过是想知道到底在我和父亲身上发生了什么,引来的却是父亲烦躁发泄起来!
母亲看到父亲这样极具情绪恶化的一边,什么都不知晓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这样母亲怎么可能安耐得住自己的情绪呢?紧追不舍地继续在我父亲耳边聒噪不止。
“老头子!老头子!你别吓唬我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赖米尔到底遭遇了什么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我……我明明记得在我清醒的最后一刻,我是一直抓着他的啊!怎么可能只有我活了下来呢?”
听到这样地回答,父亲懵住了,在他自己审视母亲的表情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之意,而后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地坐了下来,满是苍凉地呐呐语道——
“开什么玩笑!我开开玩笑的是你吧?我怎么知道赖米尔去哪里?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咱们的儿子去哪里呢?”
“老婆子!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呢?赖米尔呢?赖米尔怎么不在咱们家,是不是你故意逗我玩,把那小子故意藏起来了呢?”
等到一个房子都被父亲找了一个底朝天,父亲这才意识到事实的真相正如母亲口中所说一样,失望之极,却还是有几分不死心地转身力度十足地抓着母亲的肩膀失控的摇晃不止——
母亲一边紧跟不放,一步眉头紧皱地追问不放,却不想父亲根本无暇顾及母亲的碎碎念,甚至有几分厌烦地爱答不理啊——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在找什么呢?”
一看到他身边没有我,再加上母亲极度紧张地追问,父亲脸色突变,刚还有虚弱的他顿时跳床而起,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挨着我家房间一间一件找了一个遍,只希望母亲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似的,却不想父亲越是这番紧张的样子,更加加剧了母亲的担心。
父亲摸着还未痊愈的头,有些生疼地回忆道,“我是怎么回到这里来的呢?赖米尔吗?他没有跟我在一起吗?”
“赖米尔呢?他在哪里?”
就在我感动的痛哭流涕之时,换面突然跳转到了父亲回家醒来,母亲赶忙上前,关切的追问父亲的身体怎样,是不是有哪里不适,紧接着就开始询问我的下落——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就在这时,校长怎么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到嘴边的那口气
等我回过身来,我才意识到,在校长还没有进行习惯性长篇大论说教的前提下,我的毕业证书已经到手了,我再一看眼前的刚才还一脸郑重的男人,突然脸色一变,向我做了一个鬼脸,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起誓结束这方话音刚落,G大师完全不顾及身边的人是什么样的脸,直接将身后一脸雾水的司仪手中躲过我的毕业卷宗,双手至上,发到了我的手里,虽然这份卷宗不值几斤几两重,却在我的手掌中有着不一样的重量——
“那么好!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一名猎人,就任与我方A区部队第三部队,这是对于你成绩的总结而发放的毕业书——”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官方而又客套的誓言会出自于我的嘴巴,更有甚者是关于保护人类的相关词语,却不知为何在这种气氛下,我竟然如此顺溜地说出了口,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完全出自与我的真心流露。
“是的!我愿意!我将以一个猎人的名义起誓,从今晚后我将自己的全部奉献与维持六界平衡,斩杀恶邪,锄强扶弱,秉公职守,无条件地向人族施以援手……”
看着对方郑重其事的双眼,我顿时有一股子热流灌顶而下,贯穿全身,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使命感,顿时我一手握拳护胸,竟然被对方的郑重其事的情绪完全带入了境界,一脸庄重的起誓道——
“赖米尔?齐烈思,看来你已经做了决定,是否这道题的答案你心里已经有数了,到底你是怎么想的!你现在就对着这里千千万的学子起誓,要不要遵守我们猎人的誓言,做一个维护六界平衡,保护人类不被侵犯的圣神猎人?!”
就在我无地自容,满脸热气升腾,只差找一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的情况下,G大师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的身边,惯会演戏的他似乎当做我俩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副循循善诱,语重心长道来——
现在可好,本以为我有生以来最为崇拜的偶像,我并以此为目标的人就站在我面前,我竟然有眼不识泰山地向对方表露自己最差劲的一面,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他呢?
我是不是傻?那个时候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会对G大师出手,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吗?
一想到这一幕,我的整个身体都石化了,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就是说,刚才和我大打出手的竟然是这里谁都要敬而远之高高在上的G大师,而我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瓜蛋竟然向对方出手了……
怪不得对方会有时光石这样的稀少武器。也难怪在格斗方面我根本是不是对方的对手,别看对方比我年长,可是看其身材魁梧度,一点不比一个壮年小伙子差上多少!
而当我听到G大师的名号之时,我整个都傻在了原地,原来此人来头竟是猎手营A区的首席长官,猎手榜排名第一的金牌猎手G大师?
去不想,我们学校的校长了一把年纪了,看上去这命相都可以做大叔的爷爷了,却还要一副小人的嘴脸趋迎赴势奉迎拍马道。
“那自然!那自然!G大师素来就有做事风格严谨的称号,若不然也不会破获那么多的大案要案,猎杀了不少连上庭都头疼的头号通缉犯,这样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可不吗?这可是你们推荐到我们A区的高材生,若是不试试他的真本事,我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接手呢?即便咱们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能够推荐到我们那里自然不会太差,但是我若不是自己亲眼相见,我也不会放心不是吗?”
“G大师你刚才这是去哪里呢?委员我们几个都再好找您呢,原不想你是去和这小子见面去了?”
果然,就在我思考对方身份的时候,应了我想法的答案终于公布于世——
不过照此形势来看,眼前这位大叔的背景绝非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能够随随便便把时光石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小毛孩子,可见这样的稀少的宝贝已经看不到眼里的男人,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小地方来的人——
我更是厌恶地不能行,瞥眼有几分轻蔑之意目送刚才在台上人魔狗样的大人物阿谀奉承嘴脸的背影,不时不经意的嘴角轻声一和,还真是看不惯眼前这些长者。
就在我疑虑对方身份的时候,竟不想在场的校领导竟然各个卑躬屈膝一改常态地上前相迎,这样天差地别的待遇,还真是佩服台上这些所谓的校级大人物,变脸的本事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毛孩子还是要多学习的——当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定睛一看,说此话的人不正是刚才和自己搭讪的男子吗?而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毕业典礼上,到底此人的身份是什么?
只见从幕后走出的中年男子神采英拔,英姿飒爽,步履生风而上,骨子里头出来的高人一等的气度,当真是气射全场。
“他来晚了不是他的责任,是因为我给他出了一道难题,若是他能够成功破解这道题才有资格拿到毕业证书,去猎手A区当猎人,若是他破解不了这道难题,就没有资格委派到A区,只能说明他修行不够,还得在留在这个学校里多加磨练才可以!不过现在看来他已经破解了我给他出了难题了,只是在时间上的把控还有待提高——”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如此极具挑衅而充满嫉妒言语的话,突然让我想起来若干年前在人间我犯了的错事,如此话听来是那么的熟悉,就像是当年的翻版一般,让我顿时火冒三丈,恨不
“玩笑?你说区长的话是开玩笑吗?你看你小子才真是会开玩笑,你把区长的脸当做什么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开这样的玩笑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吗?让人认为他是一个朝令夕改的说话不算数的人吗?既然他肯当着众人面前认下了你,必然就不是开玩笑之意,你小子该不会是一个獐头鼠目之徒,眼看我这找上门来不是对手,就开始怂了吗?!”
我苦涩笑道,还真不想在再跟这个华而不实的名头有半分牵扯,只好自己想法设法的解脱掉,免得以后在惹祸上身。
“还好吧!不过少校您完全没有必要为此大做文章,那天G大师只不过是在大家面前开了一个玩笑罢了,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见到G大师一次,就可以足以证明那天他说的话不作数——”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果然迎来一圈人的哗然,谁又能想象得到,我是这里老大的首席大弟子,如此大的名头我还真是有负盛名。
却不想对方连讥带讽打压到,这音量突然提高了八度,不外乎就是想让周边人听到的效果。
“算你小子有眼光!我听我父亲说,G大师当着你们那一届毕业生的面认了你做他的首席大弟子,怎样?来这里的生活还能不能适应呢?”
我冷冷笑道,自己本已经是一个落魄到不能落魄的人了,现在却还要遭受别人冷嘲热讽,这种感觉还真是不爽!
完全享受G大师徒弟的权益,却要遭受G大师徒弟之名负面影响,我还真是悲催之极来着。
若是当初师父真把我当了徒儿一样的对待,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都来这个部队快一个年头,师父的脸我都未曾谋面一次,如此这样看来当初的的事情不过是师父的一句玩笑话罢了,或不然就把我当做顶包的雷子,成了炮灰的我这不就被这样纠缠不休的主找上门来——
大概就是当初师父当着众目睽睽之下认下了我这个徒弟的原由,只不过现在我想来自己当真是委屈的要死。
我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心中已经明了对方来此的目的——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巴迪校长的大公子吧——”
再加上我打量此人的五官,眉眼处像极了我们的那个校长大人,都是如此奸邪不安的眼神,就更加确定我心中的想法了。
除了曾经那个校长的大公子,我不知道在A区我还有会如此痛恨我的男人。
如此看来,我还有必要知道你是谁的问题吗?如此这般充斥敌意的张牙舞爪,恨不能将我杀之而后快的男人,还用必要我动脑子猜吗?
“就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呢,竟然可以得到G大师的垂爱,远不过一个小喽喽罢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很不喜欢将我壁咚的这个男人,这样近距离的蔑视之意,在不停打探我的身体上上下下,似乎对我的穿着打扮很是鄙视。
“没错啊~请问阁下有什么事情?”
一个傲慢却又带有偏见的阴阳怪调传来,我心头一紧,而后满是迟疑地回头相望——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赖米尔?齐烈思?”
却不想,我偏偏想躲着什么,偏偏就是什么来找你,我正要推门而出,却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摁住了门把,我这惊奇,一个让我不舒服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膜——
“那个,我先会屋里了,一会见——”我收拾好自己的碗盘之后,和自己队友象征意义地打了一个招呼,变欲有离开之意。
只不过这种气场还真是让人难以下咽,所以我就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只想速速离开这个让我极度不舒服的地方。
我收回了眼神,端起剩下两口的饮料,一饮而下,全然不像理会这里让人不舒服的气场,明明不过一个贫民士官的餐厅,却不知为何招来如此大人物,还真是少见。
在别人议论那个被一群子姑娘包围的风光男的时候,我偷偷瞄了对方一眼,如此桀骜不驯,众星拱月却毫不自制的盛气男,虽有些本事,却不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的人,只不过是一时昙花一现,久经不了多时,风光一时的人我见得多了,这种毫无自制能力的傲气男人,也不过如此罢了。
有这一日,我一同往日在食堂打饭,却只看今天的食堂好生热闹,原来是因为有名将光顾的原因,这才引来一番喧哗。
“哎!不能比不能比,人比人气死人!”
“说来也是,像我们这样的不起眼的士官哪里有人注意呢?一抓一大把便是,别说人家嘴里说的出师未捷卒先死,咱们连出世的命都没有,哪里有资格说死的问题了!”
“切!那是你不知道这位公子哥的背景吗?他可不是一般人,家里腰才万贯,这样的高富帅那个女子不想借机麻雀变凤凰呢?”
“说来也是,今天他这一来,咱们这个贫民餐厅当真是蓬荜生辉,再看看他身边的女子,都是我们队里一顶一的美女副官,还真是让人嫉妒!”
“喂喂喂——看到了吗?那个就是维尔乐少将!当真是年轻有为,这才来猎人部队没多久就屡屡立功,现在已经是少将之位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就是刚才在台上不知道毛长齐了没有豆腐小子,明明就是一个白豆腐连个杀鸡的能力都没有,说你是什么是走后门的,谁都有资格这样说,偏偏就那个臭小子没有资格说!他是怎么坐到了少校的位置,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有什么好不平衡的呢?你的位置就是G大师决定的,那个家伙几次想要干涉,部长总是笑而不答,却还是意志坚定的让你担任这个位置,还说什么这个位置非你莫属,其他人无人可以胜任,维尔乐那小子就是心虚,专门向他父亲打听你在学校的情况之后,就怕你这次出头了会盖住了他的风头,而且你现在还有G大师首席大弟子的头衔,他更是忐忑不安,所以这次
我顿时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那个家伙?”
对于这个男人我听说的很多,战斗力极强,个性正直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直言不讳,什么事情都不会绕弯弯地表达出来,就是这样一个不会拐弯抹角的男人,明明实力很强,却因为那张嘴得罪了太多的人,而一直被压在了队长的位置。
我一惊,着意回头一望,果然是二队的队长莫尔特恩,这个男人高大威猛,平头精干,却是一个黑人一族,若不是他这一张皮和那桀骜不驯的性格的不良影响,仕途绝对要比现在顺利得多。
“喂!小子!该开会了,我是二队的总指挥,别迟到了,让那个张牙舞爪的家伙找到了机会发作!”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苦笑一声,正想张口说些什么话的时候,身后一只大手猛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现在可好,被人当成了靶子,就差乱箭射去,我还真是命途多舛来着!
转念一想,自己当真是恨透了那个G大师,为何要这样祸害自己呢?若是真的不想收维尔乐少校做大弟子明说了不就得了,为何偏偏要拿我做挡箭牌来,这不是无端给我找事吗?
我还真是闲工夫为别人着想,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真是死都临头还傻不傻的笑呵呵,这点还真不像平时的我来着!
一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浑身冒冷汗,再一偷偷回头瞄了三队队长一眼,那脸果然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看,偏偏为了维持自己的风度还不得不做出一副谦恭的伪笑还真是够难为他了。
这不等于就是把我给逼入了死角,这家伙还真是会假公济私的公报私仇,到底我是怎么招惹他了,一个名义上的大弟子罢了,连到此现在我还未曾谋面我所谓的老师一眼,人家就已经开始跟我急眼了,若我真正享受了大弟子的待遇,那岂不是那天被他的阴谋害死了我多浑然不觉吗?
我想,维尔乐恰恰是太了解三队的人心不齐的现状,才把这个看似光鲜的烧手山芋扔给了我,这话说来好听,全是因为我是靠走后门得来的荣耀,可谁都知晓三队是最难领导的部队,若是谁当了三队的总指挥,首先要克服的则是服众的问题,偏偏维尔乐已经给我按了一个不能够服众的理由就是走后门,后面的事情还用说吗?
三队的整体懒惰,工作气氛慵懒,干劲不足总是和二队一队的对比,感觉不公平而后就开始怠慢自己的工作,偏偏是那些没有公主的命养足了公主的病,这该怎么了得!
可是偏偏有些人就是不明白这些道理,自怨自艾却不知道在他原地不动哀叹世道不公的时候,别人却在另外的领域的进步,差距越来越大,本来是可以稍赶两步的差距,结果因为自己的不如意,在伴随着时间的积累就渐渐演变成了再也无法跨域的沟壑,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三队的人就是这样的一队人马,本就是被挑剩下的备胎军团,偏偏总是不堪重辱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明明就是自己技不如人,却又不爱找自己的问题,若是有了这样的觉悟,说不定还真够勤能补拙,不怨天尤人而是发现自己的问题,找到自己和别人的差距,再加把劲努力,赶起了差距这才是聪明之举。
至于队友的看法吗?年轻人不免都有些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是千里马而遇不到伯乐,并非是自己能力不足而被比下去的结果,不得志和差强人意明明是两码事,而有些人却总是把后者当成强者,到底是不知道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太过高估自己的实力,总之看到那些本以为不如自己或者跟自己差不多的人比自己稍稍有点出息的时候,就会心中不满,满腹牢骚,羡慕嫉妒恨地大发厥词——
在他地下但凡有点实力的队员,最后都被一队二队给发展走了,而他却还是在原地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了也白搭,完全是做无用功,却只能靠人品取胜的队长,相信这种不甘心早就在他里根深蒂固,以至于那些曾经被自己照顾,却还是踩着自己肩膀攀上了高度的队员每每做出这种行为之举的时候,那种不甘和怨怼滋生蔓延,慢慢的似乎连人格都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即便是再好的人,也会发生变异,尤其是对于那些在他眼里不知恩图报的白眼狼们……
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事情,可是偏偏到了当事人心里就不明白,或许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相信自己这辈子就这样的一个事实,作为半神一族的血性男儿,在人族可谓是人中龙凤,可是到了这个人才济济的半神阵营之中,竞争力强大,却变得出奇的平凡,甚至在术业方面有些拖后腿之嫌,这样的队长,又怎么可能服众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呵呵~想着你都会问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是你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很简单只是觉得你适合这个位置,作为一个作战部队的首脑,要想消耗最少的兵力而打最漂亮的仗,当然是要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去,这并不是因为你是谁的问题,而是你的能力是否能够担当此重任的问题,别人都说你是因为开了后门才得到这个位置,但是到底是不是开口门得
稍微理清了思绪的我,脱口而出的话似乎还真是没有经过大脑,对于一个如此身份的人,我竟然会用得出有几分兴师问罪的口吻来问话,我还真是胆大包天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会是我呢?明明之前你不是已经遗弃我了吗?”
当然,我想问的话太多太多,只不过是因为要说的太多,反而事发突然,自己倒变得笨嘴拙舌起来,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G大师还是老样子一副劳模深算,神态自若的嘴角扬起,我的心中那些小九九根本就逃不过这双眼睛,只是可能是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让自己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自然而然也会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
“怎么见到故人了,你倒是听悠闲地吗?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你应该有很多的话要问我不是?”
“也是啊,这样重大的会议G大师怎么可能不出席呢?”我尴尬挠头一笑,倒是一见到此人自己就变得六神无主,敬畏感顿起。
听到这里,我方才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问出口的问题有多么的蠢,顿时一脸窘态的咬舌道,自己还真是笨的够可以的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种无聊的话能不要问出口吗?马上要开M城的清洗工作的会议,我是A区的参谋长,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出席吗?”
或许是我太过激动,亦或许是我太过吃惊,这个让我寤寐思服的人真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倒是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G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猛地一回头,心中有所预感,却还是希望眼睛来证实我的想法,果然不出我所料,身后那个宏厚底气十足的声音就是这一年我一直想要找寻的人的声音。
就在我踌躇不定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再次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却让我惊愕的是,我根本没有说出自己心中任何所想,对方却一眼看穿了我的所有心事——
“即便不是你,我也不会让三队的队长去担任此次任务的三队总指挥,你不用再想买自己队长一个人情,就可以皆大欢喜!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就算退一万步讲,你退出了我把这个位置给了他,他也不会感激你半分,反而因为你的存在会威胁他的地位,趁他手中还有那么点的权利,他会想法设法的打压你,直到你被那些见不得人的伎俩整的自己退出,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到底该如何选择了呢……
我无法想象自己队长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会是怎样失望的心情,会是怎样仇视我的态度,这本不该我的位置,却让我鸠占鹊巢,这样合适吗?
我知道自己的队长是多么渴望这样的位置,是多么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可以像一个正常的猎人一样在战场上厮杀,即便是任务危机,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比苟活于世完全没有意义的强,我的心中所想如何,想必队长必然是强于我十倍百倍地想要出头,而他等了许久的机会,却在一个新人的到来再次被剥夺吗?
可是,若是我真的选择了这个位置,那么以后我该如何面对三队的战友呢?我这不是踩着自己的队长的肩膀往上爬的小人吗?
可是……
就像二队的队长口中所说一样,我这个位置根本不愁人选,只要我选择了放弃,自然就会有人马上替代上来,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地让这个机会跑掉吗?
而这次机会的确难得,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曾几何时我变成了这样一个已经毫无斗志,看到别人能出勤任务,而后凯旋而归的雀跃声,而这种生活我是既羡慕又嫉妒却只能远远的观望,告诉自己这些都已与你无关了,你只要做好现在的自己就好了……
怀才不遇,生不逢时,地处不利,这样的境遇人活在世十有**,很多事情都不是能够得心应手,随心所欲,倒不如随遇而安随波飘流更能够安生立命……
若是说自己一点不想去抓住这个机会展露自己,那都是骗人的,我本是一个血性男儿,用尽自己的全力在学校不断的充实自己磨练自己,不外乎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到战场上大展身手,对于一个猎人来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直到死也没有经历过一场像模像样的猎捕行动,对于这样的生活我似乎在那个死寂如水的三部队里渐渐的消失了自己的初衷,而变得越发开始迁就说服自己去忘却曾经那个有着雄心壮志的自己——
曾想当初的自己来到了这里,本市有着雄心壮志,以为自己与众不同,超凡的实力会在这个平台上大展拳脚,却当自己来到这里被那些琐碎无趣的低级工作和无聊的人际关系渐渐的消磨掉了自己的曾经火热的心,已经有几分自暴自弃的自己,却在此时此刻有了这样的机遇……
我站在原地徘徊,却不知该是前进跟随黑人队长的步伐走进会议室的急召会议,还是该转身离开选择自动放弃这个在别人看来难能可贵的机会……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可惜了什么?”我顿时被对方牵引了情绪,竟然会想之前
听到这里,我眼中忽闪一丝惊异。这些事情都是我不曾知晓的,而对方竟然会道出这样出人意料的事实,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你以为我当初为何会把价值连城的时光石赠与与你呢?并非是我好心,而是对你的一次试炼,对于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仅仅只是靠课本上的知识是不够的,想要有所成绩必然是要多方面摄取课本以外的知识点,在我出任你们毕业生证书授予者的时候,我已经对你有所了解了,说白了这一次出行我是有目的性!我就想看看传说中的传奇学霸到底是何等摸样,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略微让我失望了些,却在你成功解开了时光石魔咒的时候,我的态度有所改观!你知道时光石的稀缺只能供应部分高等猎人使用,却不知道这个石头也是很挑剔的,不是每个猎人都可以使用得当的,有多少猎人即便得到了时光石使用了咒语却只能守着一个失效的石头暗自失望,时光石会自行选择主人使用者,能够成功得到使用时光石的人,法力能力是绝对可以被肯定的,在A区能够驱使时光石的人当真是寥寥无几,而当我得知你已经解开了心结决定做一个可以服务与六界的合格猎人之时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已经成功了解开了时光石,你是被时光石选择上的人,这样的人才我怎么可能随意放手,只是可惜了……”
一阵不屑笑音刚落,对方面改色心不跳地道出言下之语,仿若珠帘炮弹般火力十足,别看对方安然自若声色不变,可是这话里话的言辞还真是相当犀利,字字带刺,句句如焗,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看来我还真是看错人了不是!玩?你以为我是很有时间跟你这种小人物玩吗?有那闲淡功夫我还不如去法练场上去提高自己的技能,你还真是太高看了我!你以为我坐到这个位置上就是靠天天玩出啦的吗?你是不是把我们这些上层猎人看的太过闲置了呢?要知道我能够坐在现在的位置,是靠多少次浴血奋战建功授勋而来的呢?你以为上战场就是儿戏吗?你以为我把你放在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挑逗你玩吗?孩子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呢?”
却在我一副不愿就范的硬气模样之时,我断然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撇嘴冷冷一笑,眼看似乎要发作的阴冷气氛压迫的我毛骨悚然,即便对方什么都没有说,我已经有几分招架不住了,顿时变得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呵呵呵……”
我在G大师深邃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端倪来,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索性该说不该说都已经说了,既然如此不如彻底把我心中的不满彻底说出来,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当然?我不知道G大师你在玩什么把戏?我不过是一介平庸之辈。经不起你这样大人物的玩弄,若是G大师你真的那么喜欢找乐子的话,想必愿意配合你的人多了不在话下,而我这样开不起玩笑的小人物入不了对方的法眼,你还是饶了吧——”
对方到底是故装镇静还是真的对我这种无聊的举动压根不放在心上,一副如无其事,神色安然淡然处之。
“此话当真?”
听到我如此冷冷的言语,看得出眼前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成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却在同一时间迅速恢复了镇定,不知道到底是掩饰的太好,还是我让对方了有些失望,总之这个细微的细节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够了!我已经被这个男人耍的够惨的了,若不是这个男人的存在也不会让我有如此多的臆想,我还是那个踏踏实实的我,本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却因为这个所谓的贵族名衔,而让我一度不堪,到底这种徒有虚表的名头有何用?除了让当事人的我有太多的设想而变得浮躁,其实并非有任何作用!
好不容易我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决定安分守己的就此按部就班地过完自己的一生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这个曾经一度扰乱我心弦的男人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要重用我,要让我一展拳脚,要把我放在合适我的位置种种……
呵呵~我还真是天正的可爱,早就该认清楚现实的自己,为何会为自己不被重用的境遇的一遭心里不平衡呢?有什么的呢?
当初的我并非现在这样麻木不仁的不上进,只不过被现实越发清醒了头脑,后来方知,自己奢想的越多,现实的残酷性就告诉自己说,人还是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莫要做过多的异想天开,自己不过是一个毫无身价背景的无名小卒,在这个阶级和血缘分明的半身世界里,我不过是一个芸芸众生不起眼的小角色罢了,只不过是自己给了自己太多的奢望,才让自己如此难以重负这般境遇,别人的遭遇和自己有何不同吗?别人可以的经受的,为何我就不可以呢?就因为我是G大师一时兴起认下来的徒弟吗?
当即,来到A区我心中曾经一度的愤愤不平就在此刻彻底爆发了——
“我何来你的弟子之说呢?明明就是把我当成了摆脱自己讨厌人的挡箭牌而已,把我抛之不顾了一年之久,从来不过问津我的存在,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徒弟难道G大师你心里不明白吗?虽然说我出身卑微,可是我又不是一个随人信手捏来的玩意儿!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之余,还不能够有任何的情绪!我做不到!”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偏偏在那个时候的我,即便觉得老师说得对,也不会完全赞同对方的立场,毕竟我是一个仕途蒸蒸日上的猎手,我不会为了别人三言两语而放弃自己
“可是,老师我觉得你说的话也不全对,虽然我们现在执行任务不单纯,可是目的还是一致的不是吗?我们只要的是一个结果,又何必去顾忌那么多呢?”
这些话,当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事实不顾如此,原来最简单的初衷,再加上了各种关系的参杂,就变得不再单纯了,有几次执行任务我是奔着要和维尔乐一争高下不纯动机而展开厮杀,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六界猎人营早已经变了质,说我们是半神,要比人崇高的多,却不想我们甚至于要比人要冷血的多,无情起来当真是连魔怪都不如,为了得到现在的地位,有多少猎手放弃了自己的爱情,亲情甚至于自己的道德价值观呢?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斗为了什么生存,是为了和自己的同伴较劲,是为了屠杀的乐趣,还真正是为了维持六界和平呢?连我们再上战场的时候自己都分不清楚了吧……”
果然,G大师的总是要比我超前的领悟让我无言以对,仔细想想不也是如此?从头至今我若不是因为有G大师的有力提携,的来了这一次次难能可贵的机会,若是我独自一人,没有背景没有地位,那什么去换取这些机会呢?
就在我又是如此嘴强牙硬反击之时,换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哑口无言。
“看看——关键就在这里了,这就是我不愿在在猎人军营里待下去的缘由,连曾经最为单纯质朴的你,都变得像现在这般事故起来,再回想曾经的自己一步步这样走来,才会变成现在自己这般八面玲珑,深的世故人情之理的同时,越发开始迷失了自己。曾向当年我在毕业典礼的宣誓如此的诚恳雄心壮志,不外乎就是为了保护六界和平,铲奸除恶这般简单,可是真正到了这里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事情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想要真正做到铲奸除恶首先先要把自己变得险恶起来,才能够上战场,不够心思去讨好上司,不会周全周边,不会算计和自己同级别的同僚,就争取不来这样一个位置来,果然这个位置是用血换来的,但是确实肮脏至极的污血,有时候我们真的连恶鬼都不如,他们仅仅只是为了进取而做出了伤害别人的事情,而我们呢?确实为了满足自己私欲在残害自己的同僚,别说是进步了,我们六界的猎手简直就是在退化,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想尽办法的争取机会,而这样的机会确实要付出背叛自己的心的代价,若不然你个平头小子靠什么来上位呢?”
自然在猎人军营混的时间久了,我也不再是从前的我了,关于趋利逢迎,看人脸色,分析事态关系我也有了深刻的领悟,也算是我成长一大截子的表现。
“即便如此,老师你希望我直言顶撞你吗?虽然我心中有些怒气不假,不过转念一想不管老师你是处于何种目的提携我,到底我是占了不少便宜,我又怎么可能真正意义上的记恨老师你呢?这个世道本不过就是如此,尤其是在利益问题上,利益相投则是友,利益相悖则是敌,在那个时候我没得选择只能借助于你的威名才能够的到现在的一切,而同样那个时候的你也是如此,若不是重用于我,便是要重用与维尔乐一般没有实力的贵公子,如是如此你还不如重用昔日的自己更让自己安心不是吗?”
却不想我的自作聪明顾忌对方颜面的举动反而遭来对方一片唏嘘,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我这小心思果然逃不对方的火眼晶晶。
“这样不老实的回答还是收回去吧!赖米尔你本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自然你再说这些话的破绽百出,明明脸上已经写满‘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人家如此信任你’‘我不认识你这样善于玩弄人心思的阴谋之士’结果嘴巴却说出了最不老实的言论来,你是我一手提拔出来的关门大弟子,你的脾性我最了解不过了,还用得着在面前演戏吗?况且今天我是这么坦诚想要和你推心置腹地谈一谈的,结果你却变得如此圆滑起来,这样的情况下,你我的话题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
就在我自作聪明地违心说出这种我都想打死自己虚假的言论的时候,G大师便是撇嘴大笑起来——
“也不至于,我……”
对于我一脸看错你了的表情G大师一点都不吃惊,轻声一笑就这样三言两语随意带过了,可是我的内心就此再也不能够平静起来。
“你不用觉得吃惊,我完全不是你想象中那么高尚的人,我也会有私心,也会有利用别人来满足自己私欲的情绪,你可能之前一直我觉得我是一个知人善用,惜才若渴的仁者,听到刚才我的这一番的言论,是不是对我印象大打折扣了呢?”
明明是可以让别人记着他的好,明明这些话可以烂到肠子里,明明就是一个善于玩弄于人心的老谋深算之人,却在此时此刻将这些破坏自己形象的话破口而出,到底G大师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听到老师今日的谈话,我当真是瞠目结舌起来,自己怎么都想不到G大师会跟我提及这些,这些会让我对他的影响大打折扣的实话,到底为何而出呢?
“老师——你今天是怎么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还真是让人讽刺的结果—
很不幸的是,我竟然有能够进入这道门的能力,再一次证明了一个事实,我果然是G大师的儿子不假。
果然,G大师给自己留了一手,他的办公间在他临走之际被下了封门,这是高官惯用的伎俩,在自己离开军营的时候,有些带不走的东西就会被高官封印在某处,而这个封禁则是他这一生中的唯一一次的“禁锁”,除了他的后人可以打开这道门,无人可以踏足此地,所以某种意义上讲,这个地方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我的心微微抽紧,我倒抽了一口气,那个我最为惧怕的场景赫然立于我的眼前,这里就像昨天一样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满屋的落尘不尽,出卖了这是一件已被封尘多久的房间。
最后思量良久,我终于还是做出了妥协,轻轻的扭动了手中的门把,那一扇我心中的恐惧之门,还是被我给推开了……
我脚步不前,心中更是迷惘难定——
眼看G大师的办公室就在眼前,到了门前,我开始踌躇不定,到底要不要推门而入呢?这扇门之后更是太多不好的回忆,真的要去撕开自己的伤口吗?
我硬着头皮走了G大师办公营,那些熟悉的画面丝毫未变,还真是让人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曾经在这里开会总结的场面历历在目,那个时候的我也算是小有成绩,已经不再是一个无人问津的三等士兵,能够走进这个军营的人,至少是要到校尉级别的官员,那个时候若不是被那个人提携,我的仕途也不会如此顺风顺水,这点使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轻嘘一口气,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总算抬起了沉重的步伐,决定再走上一遭这个我不再愿意相见的地方,当真是为了祭奠一个逝去的亡灵,仅此而已。
若是如此,我是不是也太小肚鸡肠了呢?
算了,既然这样,逃是逃不走了,就只能认清楚现实,纵使我在如何憎恨G大师曾经在我身上施加的痛,可是他已经是故人一个,谁还会跟一个死了的人较劲呢?
到此,我停住了脚步,不由得自嘲一笑,当真是天意弄人,你偏偏想要躲着什么,偏偏它就喜欢撞上你,我现在满脑子想着的就是如何逃避这个事实的时候,却非得让你逃脱不了,让你非得认清楚这个现实吗?
就在我心中郁结之时,我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G大师曾经所属的办公营——
我的存在难不成就是摆件吗?可有可无,甚至于无要超过有更多吗?
人家是认贼作父,我是认父为师,到最后我一直想要寻找的人明明就在我身边,却连相认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个让我充满了怀念和伤心地故地重游,因为心境的不同,自然看到眼里的情景也就有所不同,如此糟心的画面,我真心是一眼都看不下去,因为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在嘲笑我的卑微和白痴。
我本就是一个被人遗弃的人,从头到尾就是如此,不管我怎么努力追随那个人的脚步,仅仅只能看到的是背影,而他的永远对我来说都是那么近有那么遥远。
我的母亲不过是他派遣无聊情绪的玩物罢了,而我的降生更是一场意外,我的出生再一次让我深省——
我搞不清楚了,可是那一句没有一个人可以替代魔女的话,真正是伤了我的心,让我明白了一个事实——
老天你是到底长眼还是没有长眼呢?你是故意让我们父子相见却不能够相认,你是让他还我的债吗?还是在折磨我呢?
我就这样像个傻子一般,自以为你是一个不相关的人,仅仅是看上了我的才华才对我如此这般青睐,呵呵……
你的女儿是掌上明珠,为了保护他,你选择了再次归队,动用手中的权利来保护她,而我呢?我也是留着你血脉的孩子啊!你却连闭眼都不知道我是你的孩子啊!
你爱的那个魔女就是至尊至宝吗?而我的生母就因为是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就完全不被重视吗?
好一个无人替代的爱人,为何同样的话,同样的情景再次发生之后,我的心境不同,却连看到的G大师的形象也大相径庭了呢?
呵呵呵……
原来从一开始起,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我原不该来到这世上,这样的人间疾苦还不如让我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断送了来得痛快。
那么我的母亲呢?我的母亲到底是为何而存在呢?而我自己又是为何降生于世呢?
那一句,“老实说,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娶了这样一个魔族女子而自责和丢人,和她在一起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也就是因为她我一辈子没有忘记,才导致后来我风流成性的名声在外,仅仅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遗忘曾经的痛,结果呢?结果却事则其反,到了后来我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女子在我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无人能够替代!”
可是,当我知道了真相之后,那个人果然是我的父亲,我心中没有半点的雀跃,反倒是惊吓和愤恨——
还真是可笑,那个时候我竟然对那个人有了片刻的恻隐之心,并且把他的罪行量刑到了最小化,甚至于觉得他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应当的,因为那个人是我的恩师,我并将他像自己父亲一样爱戴……
呵呵呵……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听到这里,赖米尔更加一头雾水起来,这样高等的法术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就更别说自己亲眼见识了,而刚才脑海中里让自己恨觉纠结的男人魂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倒真的变
就在赖米尔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回答对方的问题的时候,对方已经将答案告知其。
“你不要有所好奇,因为这不是遗容映像术,而是我唯一弥留在世魂魄……”
所谓的遗容映像术是猎人通过时光石的作用,将自己死前的遗言保存下来,并在需要自己想要知晓人的面前自动闪现出来,而之前赖米尔已经在G大师的魔杖中见到这唯一一次的遗容映像,可是为何现在自己还可以看到自己老师映像,并且能够与之对话呢?
对方对方如**一般和赖米尔对大自如的时候,赖米尔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因为这次的遗容映像术更是高超前所未闻——
“什么怎么回事?你是很吃惊我是怎么做到的一生只有一次的遗容映像术是吗?”
“老……老……老师,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赖米尔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的影响,顿时懵了,回过神来之后,嘴巴里不自觉地惊诧道——
光芒放射依旧,赖米尔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小心翼翼都撤去附在双眼上的小臂,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
赖米尔反应机敏,顿时一手挥去,用小臂挡住了自己眼睛,生怕自己双眼被这强光给刺坏了。
却在同时以时刻,一阵刺眼的红色光芒从水晶球内部伴随着球壁的裂痕一同爆发出来。
就在赖米尔一个冲拳砸碎了树立在墙边陈旧已久的素色书柜的玻璃窗的时候,不经意间一个红色的水晶球坠落在地,砰地一声炸开了成了碎片——
他一把疯狂地抹快乐书桌上的任何摆件,只听见噼里啪啦地掉落声,当真是放肆不尽,却还是无法让这个几度发狂的人平复。又是一连串连踹带踢地肆虐,这个本来平静的屋子顿时像是遭了难一般,凌乱散落却还是逃不过被人继续破坏的命运。
赖米尔自嘲之余,无法平复自己心中的怒火燃烧,心中的熊熊燃烧的烈焰让他再无法承受,顿时爆发的他像是放了狂的野兽一般,在这个充满了回忆的的地方大肆发泄起来——
想过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回头看看,现在发现自己当初错的离谱至极!
一想到这曾经不堪回首的往事,赖米尔头痛不止之余,更是对自己的深度嘲讽不尽——
“呵呵,对于你来说,我不过是你勾带你和你女儿之间的桥梁不是吗?你的女儿是你的骨血,而我呢?我算什么?就是你一个利用工具吗?哈哈哈哈……还真是可笑死了!”
现在你想想我就是一个天真至蠢笨至极的白痴,让自己的亲身父亲利用了,却还傻呆呆地乐此不疲,我到底要犯贱到什么程度呢?
呵呵呵……
自然,我当仁不让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我那个时候还自作聪明的认为,G大师是充分信任我,才会把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秘密都告知与我,我是对于G大师来说一个不可能有人替代的特殊的存在……
听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G大师对我的需求,这个合着G大师为我所做的一切简直不值得一提,我又怎么可能反驳对方呢?
“我之所以一直待在猎人营是因为我割舍不下我自己的女儿,只有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可以时刻了解她的动向,我没有办法和她相认,因为一旦和她相认就是她非死不可的一天,我不想去亲自断送自己女儿的性命,因为她的命是我毕生挚爱的女人用自己性命换来的,我没有办法自私到为了能够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让自己女儿命丧黄泉,即便我知道她现在过得不好也罢,至少我知道她是活着的,至少我知道她在一天天的成长,哪怕只是远远地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就觉得够了。而一旦我离开了猎人营,这样的渠道就彻底断了,所以,我希望……”
我答应的事如此爽快,却不知道老师的要求竟会是如此,在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或许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可是现在想想那是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和可怜……
“老师你说这话就外气,对于老师来说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地位,而老师在我心中就如我的再造父母,若没有老师的指导提携,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我,老师你到底希望怎么做,尽管开口,我必在所不辞——”
我在G大师面前永远是一个无用的废材吗?连最起码等价的互用价值我都未曾表现过半分,而现在的机会终于来了,我怎么可能不兴奋呢?这是我在他面前能够表现存在感的机会啊,不管对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我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这是我对自己恩人的回报方式——
一直以来都是我在麻烦着G大师,却未曾为对方做过任何回报,而这样子总是索要的行为让我很不舒服,像是总是欠着别人,这样的亏欠感越多,自己的地位就变得越发被围起来。
却不想我感恩的机会来的如此之快,就在我想用自己毕生的能力去感谢这个对我有着特殊感情的老师的时候,时机刚刚好,对方终于对我有所求了,对于这样的要求我是何等的兴奋——
“其实把你留在了军营里,是有我的一点点的小私心,我希望我现在做不到的事情,由你来替我去做——”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却在我苦心思考自己为何会用这个名字的时候,G大师又像从前
“你在疑惑什么?我又说到你的心病了不是吗?”
在我到了C区做起私人保镖职位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的名声太过招摇,惹人红眼,我再次换回了之前凡间的名字,可是令我吃惊的是,我接到的第一个客人李昂王子,竟然说像极了他的一个故友,名字就叫赖米尔,之后便习惯性地叫我其名,加上我早就已经习惯这个名字的自己,顺理成章再次变回了赖米尔的身份……
但是,为何我会一直依恋这个名字呢?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何……
后来,等我到了半神界,也算是脱胎换骨求得新生,对于人类的憎恨让我连同自己在凡间的名字都觉得厌恶,索性就给自己重新换了一个名字——赖米尔。
说到这里,我的内心微微震颤,到底为何从何时起,我的梦里已经出现一个身影,我看不清楚他是谁,模模糊糊地只感觉这个身影很是熟悉,当我想要靠近对方的时候,对方却又和保持距离,他一直在叫我“赖米尔”。
“我不能要求任何,就像当初对玛丽一般,毕竟做错事情的人是我,若是太轻易就取得别人的谅解对于我这样的恶人也太便宜了。好了,不扯远了,说到正题上,玛丽善于利用人心黑洞来攻克敌手,这点我想你已经了解到,若是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和我想见,我之所以留着一手原因很简单,我知道玛丽会通过利用你的身世来攻克你,而你的记忆过往中,必然会有A区这个地方存在,这是你我之间交融最密切的地方,也是你我父子最幸福的时光,所以我才把自己的魄封印在这里——我想告诉你的是,很多感情是千丝万缕根本理不清楚,人类最大的弱点就是感情太过丰富,丰富到连自己的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分辨不清楚,对于你赖米尔,为何你如此痴迷于这个名字,明明你的原名不是如此,就是因为曾经有人赠予你这个名字你就依恋不舍吗?那若是如此,你在认识那个人之前就一直沿用这个名字了……”
眼看我不买账,G大师当真是内心生凉,脸上很是无奈,稍微收敛情绪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笑不尽之后,缓缓张口道——
“是啊……你说的没错,现在不是我该忏悔的时候,而是告诉你该如何去攻破玛丽的方法到时候——”
我却未动声色,冷冷而去,对于这样一个让我如此不堪的所谓父亲,我现在除了愤恨更是对自己身世的可笑。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现在的忏悔若是能有用的话,你我也不会在这个尴尬的地方相见——”
说到这里,G大师明显情绪激动起来,满脸狰狞扭曲的怒吼,音调伴随着情绪的高涨也愈发尖锐起来。
“你若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去作战,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结果,等待你的将会是毁灭和沦陷,曾经的我本是抱着一颗劝解对方回心转意的心,本以为自己那次会有所收获,结果还是让我大失所望,我死的很彻底,不是身体上的死亡,而是心已死——对于玛丽,我真的是亏欠她很多,我无法对着她挥起屠刀,除了攻其内心,我想到其他的战术,然而我才发现是自己太天真了,没有攻其内心,反而被其攻心,这是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的结果,我不愿别人,可是就是因为我的妇人之仁而酿成了六界的大祸,现在回想起来,作为一个猎人我并不合格,别看我在A区机战部队屡破奇案,战功显赫,可是我犯下的错也是无法用自己的牺牲来弥补的。若是一开始我没有对爱兰动心,也早就让她解脱了,也不会让她两世尝尽了人间疾苦,而不生下玛丽,对于她和你我最大的过错就是为了保全自己,连相认都不敢,作为一个男人我很失败,作为一个丈夫我更是失职,而作为父亲我简直是罪大恶极,临了了临了了还要自己的骨肉相残,我到底算什么男人……”
我说话看似无情,只是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脸去面对这样一个特殊身份的人,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相信对方的话!
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累的感觉,比起身上的伤痛要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原先的士气汹汹,信心满满,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却变得越发胆怯起来。
曾经我如此敬仰之人,却是因为一个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对我甚好,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我很累也很疲惫,这一仗打得我越发没有底气起来——
我狠心撇过头,不愿去看对方卑微哀求之态,只当是曾经的我看走了眼,对不起的是自己的心啊——
“即便你说,我此次的任务就是为了斩杀这个女魔头而来,并不是为了你——”
此时此刻的G大师像是一个低三下四的囚徒,一脸卑微渴求之态,甚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一般,曾经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而现在却要告诉我这一切,让我动手杀了自己的女儿吗?
“我知道让你马上相信我确实有些苛刻,毕竟之前我一直在瞒着你这些事情,而玛丽本来就是善于利用人类的负面情绪使之堕化,当初我知道自己心中的黑洞有多大,也明白那次的任务将会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的任务,思前想后我才做出了最后的决定,那就是自毁功力,选择把自己最后的魄弥留至今,我做不多的事情但是赖米尔你未必做不到啊!”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呵呵!你也太小看玛丽了,若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话,从玛丽降生于世那天就不会有那么多神族的人出新机遇想要夺去她的性命了,那就是因为怕她哪天会造反与六界,她的能力早就已经让六界畏惧,只要有一天她的潜力爆发出来,那是谁都不敢预测的,现在她因为先天不足而无法使用全力,就已经蛊惑六界大半的人神魔怪为她所驱使,就更别提若是她哪天得偿所愿变成一个健全的三世之子,那将会是怎样一场浩劫呢?”
“你……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我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半身猎人罢了,神族那么多高手,还治不了一个玛丽吗?”
就在我一脸迷茫之际向往,对方竟然一本正经道出这样的事实来,如此大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我顿时一惊,吓得可不轻。
“你的出生的必然,而你和李昂兄妹相遇也是必然的,相隔那么久的时间,又是该时光之轮变革的时候到了,而老天已经推算出此次变革天象有所大变的,回零的时间光轴之后的未来将是一片空白,没有谁可以推断之后的趋势,而这次要借机作乱的就是玛丽,她想借着这个千年机遇来颠覆六界,最后让自己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上,若是这个人心不古的女人坐上那个位置,那将会是一场浩世的灾祸,而能够克制对方的因素之一,就是你——”
我微微皱眉,小心观视,只看对方要给我怎样一个无奈结果。
“此话怎讲?”
我方才回过神来,有几分厌恶,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观察对方的颜色,毕竟这个让我有恨有惧的男人每每嘴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有他道理的。
却在我脑子里回忆起和李昂的种种过去,正想给自己一个合情合理付出的理由的时候,对方好没有眼色,冷不丁地泼了我一身的冷水。
“你别高兴的太早,以我对夜比安的了解,能够无条件满足你的要求,那是不可能的,既然让你按照自己的意识降生于世,就那就一定是要有所求的,到底那家伙是鬼神,虽然说是在地府已经不任职,可是说到底还是神族的手下,野仙也好神官也罢,最终都是帮着神族办事的,让你降生于世,肯定是有他们的筹谋的,满足你的心愿,而你也要相应地付出代价,爱兰不就是最鲜明的例子吗?”
听完G大师这一番告解,我会心一笑,低头不经意间地小声嘀咕了两句。
“呵呵,果然是这样啊……”
难怪我会如此牵肠挂肚那个男人非常,原不过我这一生的命运,全因为是为了追溯那个男人而存在的,上辈子就牵扯不断的感情,到了这一世还要继续再续前缘罢了。
现在可好了,我终于给了自己一个结果——
我时时如此追问自己,终不得其解……
我到底为何会如此怕失去李昂呢?
可是,当我听来G大师告知我上辈子的事情的事情,反而变得有些轻松起来,之前自己总是为自己犯贱的的举动而恼羞成怒,总是找不来根源的骂自己没出息,对于自己不清不楚的妥协行为,被那个小男人拿捏在手里无法自控的行为更是愤恨——
为何,我如此放不下这个伤害我的男人呢?我不止一次这样追问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在那个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登堂入室成为那个人的唯一,更是委屈无奈不甘心,却还是每每放不下心的纠结——最终的妥协周而复始,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出息的男人!
我试图想要去忘记这个让我内心重伤的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何,一看到对方无奈受伤的眼神向我投来,我便再无任何决绝狠心,除了缴枪投降之外,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抵抗力对待这个对我冷酷无情的男人。
没错,对于李昂我费劲了心里想要得到他多看我一眼的机会,哪怕仅仅是多一眼呢?我深知在那个心思如针的男人的眼里,我根本微不足道,和他的妹妹相比,我不过是为了成就他私心帮助他完成心愿的工具,一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就开始不停地翻滚,一方面是恼怒不堪地火炽,而另一面又是如同寒冬腊月冰冻三尺,就是这样的纠结矛盾不堪的感情,在每一次李昂想我袒露心声的时候,不停的重演,早已经把我磨得麻木不仁了。
我的那些心思未曾在任何然面前提及过,可是为何他能够体会到如此真切,仿佛那个人不在是我,而是对方一般——
不得不承认的是,G大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晓之天理循环,洞察人之常情,即便是我的来世今生在他的眼中早已经是细细如数了。
“那个让你一眼看去,就彻底沦陷,不知道为何他的一颦一笑都能够时时牵动着你的心的人——没错,那个人就是你上辈子让你割舍不下,为了他即便是葬送了性命也在所不辞的男人,即便你明明知道他是在利用你的感情来图谋自己的私欲,就算是伤痛还是放不下他,明明知道自己在他那里永远不可能替代有些人的位置,就想留在他的身边,就算是自己只能是一个棋子,只能要唯他所用,只要自己还有那么点点的价值,委屈也好,伤痛也罢,能够帮得上他,就算是让自己安心了许多,这种感情真的很磨人,但是就是放下,每次自己知道了付出之后绝无回报,丝丝悲凉之意,愣是把这种痛和无奈打破牙和血吞到自己肚子里,为了什么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G大师故技重施,再次试图用授技这个招式把我给强留下来了,不过不得不承认是这一招真的很好使,每每我只要有什么情绪化的时
“我知道我自己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只怪我太不知道好歹了——我给你说那么多的目的并不是让你认我这个做父亲的,而是想告诉你的是,玛丽心肠毒辣,做事狠绝,可是说到底她身上同样留着人类的血脉,跟我们一样,她同样也有人类的软肋,只是害怕别人找到了自己的弱点而刻意将其藏起来,把自己包裹的无坚不摧看似没有任何攻击点,强大无比,其实她也有人性的弱点的,我是善意的想要提醒你一点,你是我一手栽培出来最为优秀的猎人,也是被赋予了天的使命来铲除妖邪的人选,你还记得猎人一族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要领是什么吗?”
本来我还有点兴致继续听这个老叟云云,却只看这家伙还惯会蹬鼻子上脸给点好脸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顿时再次惹来我厌烦得情绪,一字都不想再多说就想离开。
“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些吗?该说的是不是都说完了呢?”
我这一眼瞪去,刚才对方还眉开眼笑的脸顿时僵化,而后又变得尴尬不知所措起来。
我猛地抬头,蹙眉恶瞪而去,懒得开口在争辩什么,只要用眼神能够解决的事情,何必要费口水呢?
而这个时候你却让我认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
算了吧,有些东西命里没有不强求,我就当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生来就没有父母好了……
父亲这种东西早在很早以前我已经摒弃了,只有小孩子无助的时候才会嗷嗷待哺地要父母,当我明白事理的时候,就已经对自己的父母死心了,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即便我哭我闹就会从天而降吗?
我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傻子,任凭你摆布毫无判断能力,别在异想天开了——
这些年你可曾想过要相认我这个儿子吗?现在却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么多到底居心何在呢?
别做梦了——
儿子?
却不想在我低头凝思之时,对方还真是会找时机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俩的事情明明没完,就因为我给了对方一个好脸,就开始自以为是起来了吗?
“呵呵~血缘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我的儿子还真是继承了我的血统,在感情方面真像他父亲一样执迷不悟,却傻得其所,就算是得不偿失的买卖,也会傻傻地守护下去,只要能够多看对方一眼就够了是吗?”
我的执念如此,或许就像G大师所说一样,这是我的软肋,改不了了,也不想去改。
至少肯骗我也是在乎我的方式不是吗?
我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假,可是一想到对方那张近乎落泪欲滴欲坠的哽咽之态,当真是让人发自肺腑地油然生怜,哪怕是骗我的也好,我也心满意足了——
“我喜欢你……”
还有那一句——
做好人很辛苦的,我有私心,却一直在扮演一个好人的角色,我也是够有心计的——
后一听,我连上一辈子都和这个家伙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并且我是为了追随他的存在而来,那一刻我的心不是生疼,明明知道自己仅仅只是一个过客,在他的生命里我只能停驻片刻,便要和他告别,即便这样也好,能够相遇能够相助,这就够了……
一想到李昂平日里难得向人展开的笑靥,可是在我面前总是不设防的自然流露,虽然我知道他身上背负了多少沉重负重,可是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微微一笑,便如不谙世事的天使一般纯洁,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心机颇深的腹黑男子,我就彻底沦陷了,那一刻即便让我豁出去了,我也心甘情愿。
“我的人性弱点吗?我知道自己做过的蠢事,错了就是错了,可是我不后悔,即便让我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行走,只要还能够帮到那个人的忙,不管来世今生,我都还是那句话,义不容辞——”
我不知道G大师再次回到事情的原点想要告诉我些什么,但是以我以往的了解,他说些话做些事情不会没有任何道理的平白而来,只是到了现在我还是没有悟出来他说这些话的目的——
“有时候我们割舍不下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的感情,只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当然这里不是说对方没有给自己作出回应,天灾**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她走了,可是自己的感情却未因为她的离开而停止,反而因为有过曾经的美好而更让自己难舍难分,执念如此,害苦了对方也困住了自己——我们虽说流着一般神族的血脉,说到底却还是人啊,人类最为薄弱而又强大的感情我们无疑都继承了下来,多愁善感,阴晴不定,就是这样人类的感情然我们无法摆脱自己心中的执念,更是割舍不下曾经的美好,如此这般为了留住幸福的尾巴,我们总是会选择弥留在人世那些故人的亲人以此来祭奠自己心中的美好,却以为这样做仅仅只是缅怀,而我却遗忘了一件事,那个人也是一个人啊,她有她自己的感情,她不是为了她母亲的希冀而存在了,我一味的认为她会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发展下去,却不忽视了她身边环境的变化,会让她也发生变化,我的执念我的自私全是这场恶战的根源,这是我人性的弱点,也是你人性的弱点,你知道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洛克,我……我一直就在你的身体里,我用尽自己身体的力量就是为了封印压制你身体那股子强力的力量,便是你三世之子的非人能力,我不想你步上我的后尘,我只希望你能够像一个平凡的孩子,过着凡人的生活,在你母亲我生来之后,这一辈子最为难忘的就是在凡间过着的这些岁月,即便没有了神力,没有神族的骄傲,而我却是开心的永生难忘,我不过只想把握自己最为平凡的幸福,可是只因为我的身体留着魔族和神族的血液,就一定注定我不能够平凡下去,天命所归我无从抗拒,而为娘自己一生做不到的却一直追求的便是希望能够在自己孩子身上得以实现,神力也好,名利也罢,对我我来说都是最为空泛的东西,别人羡慕不已,而我则是想要弃之而后快,远不过只是想要平凡,只想要自己的幸福,为何就那么难呢?我一声做不到,只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我之所以最后让
我嘴巴不听使唤地张口便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母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胸口的疼痛依然,可是看到那个我最熟悉不过的身影的时候,我顿时惊得合不拢嘴巴,两眼发直地死死盯着对方不放,生怕自己少看一眼对方便是要消失一般……
却在嗷嗷嘶叫之时,一个幻影从我胸口窜出,不是放大清晰起来——
而这时,我的胸口像是被撕裂开一般,一个不知觉的何物愣是从我的心脏上生来硬扯下来,像是被人剥皮挫骨般的剧烈疼痛,可想而知我凡身**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却在这个时候,我的心脏根本不受我自己控制,愈发跳动的愈烈起来,简直是加了火力的发动机一般,速度根本停不下来。
我承受不了这种剧痛,不时窝下神来捂胸嘶号起来。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心脏……我的心脏快要爆开了!”
说到这里,一道白色闪过飞速疾来,瞬时穿过了我的胸腔,我顿时感觉到自己胸口一阵阵剧痛袭来,却在此时我胸口深处微微发出忽明忽暗的红光来,伴随着红光的愈发强烈之时,我的胸口疼痛也愈演愈烈起来——
“当然,你母亲就活在你的身体里,你难道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吗?”
“你在说什么?你的话的意思是,我母亲死了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吗?”
“呵呵,你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听罢伤感涕零,看似你的命运相当悲壮,可是你又何曾想过那些逐一离你而去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吗?对于人类来说,生命的终结并不都代表是遗憾的结束,有时候也是解脱的方式,或是重新开始的方式,命理循环不变,结束就是新生的开始,就像你的母亲一般,得到了传承的你,并非离开了自己的母亲,从始至终你的母亲都不曾离开过你,你是她一生中最大的羁绊,**的死亡并不可怕,可是灵体的不愿离去,便是执念所在,你的母亲无时无刻不在你的身边守护着你,只是你一直感觉不到罢了——”
“可是我的命里非得有要亲手结束我母亲性命的事情呢?为何我命里一定要有看着自己至亲之人一一离去的场面呢?全是因为我是三世之子这个名头吗?我到底是三世之子还是灾难之子呢?我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为了给身边的人带来灾祸呢?”
“自然知晓于心,这是你的命,你逃避不了——”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那么你是不是早就也知道我和玛丽的战役是迟早要发生的?那么你也知道我这一生坎坷,命途多舛是吗?”
听到这里,洛克闻之一愣,停下了脚步,也顾不得自己身下处境,张口便是问道——
“你无须怀疑,这里就是你要找的地方,问心楼,而我就是解心尊者,三世之子我在这里已经恭候多时,早已经知道终有一天你我会在这里相见,只是没有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
听到这里,洛克更是惊诧非比寻常,再一次细细观探四下环境,顿时瞠目结舌起来,死都不相信这就是自己要来到的目的地,完全和自己想象中的相差的太远太远了吧!
“这不是你费尽心力,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最后抛弃了自己情愫而要寻求的地方吗?”
却不想,洛克内心所问,并无所求之意,却有一个洪厚而又空灵的男音从远处而来——
“我这是在哪里?这是什么情况呢?”
洛克不时内心泛起嘀咕起来——
只见自己脚下的路已经迷糊不清,完全被一片混沌所掩埋,而自己更是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上不见天下不见底,无光无明,无边无际,完全是一片模糊不清楚的区域。
洛克下意识的四下观察周边环境,顿时更是一惊,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一个毫无警觉,却让异常恐惧的地方。
更可疑的是,为何自己内心的冷静异常,却在此时此刻自己脑子似乎有些不听使唤起来,想要去拼命挖掘自己的恨觉,却如此心如止水,似乎悟空一切似的。
苏子才枉死不多久,若是这样说来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没有心肝了呢?
想到这里,洛克顿时一惊,不时有些惊诧,却在细细一想,自己本该是恼怒愤恨无常,可是为何到了这里能够如此冷静,想到这些令人深省的道理来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你就这样子走了吗?明明是你告诉我的,这辈子最割舍不下的便是洛克我了,可是为何你现在却可以这样狠下心来抛弃我而去吗?我们母子两个命运太苦了,终于熬得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可以有朝一日相见,你却要告诉我这是要离别的节奏吗?母亲你不觉得这样子对我太残酷了吗?”
洛克对于自己怎么努力都捕捉不到自己母亲的灵体而感到恼怒愤慨起来,眼泪就这样不听使唤地吧嗒吧嗒地流个不停,这是不甘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愤恨啊——
对于作为母亲的风音娘子,儿子这般伤痛不肯离别的场景,自己看着怎会不为所动?这方更是难受的不行,却因为命运本该如此,自己在如何挣扎结果依然,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况且,自己这次已经做好了和儿子说再见的准备,这些年自己本该早就回到天界去接受惩罚,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而可以在儿子身边多弥留一些时日,这样自己不是应该知足吗?
作为母亲的,自己做的很多甚至于太多了,若是再继续干涉下去,只怕自己的行为不再时辅助儿子,而是会毁了儿子的一切!
自己深省自己所作所为,即便在爱子心切,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做一个了断的,因为母亲始终无法代替儿子的一切,更是无法陪着儿子走过人生的最后一程——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母子更是如此……
“我深知这种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却又走得太突兀,根本不给人反应机会,就一闪而过了,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坐云霄飞车一般忽上忽下,心里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感受,可是洛克你要知道的是,母亲不可能一直陪伴在你左右,之所以在你有生之年母亲可以借助于你的身体陪其左右,这不是机缘巧合,而是上天赋予母亲的职责所在,就像你必须要把钢刀插进母亲的胸腔里一样,看似是一场灾祸,其实这是母亲成为洛克你神迹封印的必然之路,这本是不可抗拒的机缘,而非罪恶,你母亲我作为半神半兽之身本是该被六界所诛杀,却是因为天命所归苟活下来,而我活下的意义便是诞下三世之子和辅助三世之子的你替天行道,可能母亲的逝去会让你伤痛不已,母亲何尝舍得离开你呢?可是一想到,这些年你我相辅相依多时,虽说是使命,可是你母亲我却乐在其中,也算是老天对于我的眷顾,让我可以借机留在儿子的身边,看着他一天天的长大,用自己薄弱的力量去保护他去成就他,这是作为每一个母亲的心愿,我知道你命途多舛,更是心疼洛克你这样一路艰辛的走来,不过更多的是让我欣慰,我的儿子果然不是一般人,靠着自己的力量化解多少难题呢?明明世道险恶,人心波橘云诡,可是儿子不畏艰险,内心希望不灭,终于让你都逐一攻克,顽强的生活下去,玉不雕不成器,经不起千锤百炼的蹉跎,你何来成为绝世之宝的可能?承受压力的坚韧,勇往直前的毅力,还有心中永不磨灭的火种,这是人类在前进的动力好行动力,而儿子却在这一路走来将这三样东西发挥的淋漓尽致,为娘地看着你这样踢打滚爬走来艰辛异常,心痛之余更是欣慰,为娘的虽然为你做不了什么,但是只是心中要放上一颗种子,一颗希望和信念的火种,这要这颗火种不灭,儿子你就会一直走下去不是吗?”
风音娘子又是这般口若悬河的劝解之词,想当初也是曾经这样慰藉人心的话语,救赎多少即将堕入迷途的人心啊,而这般刚柔相济,铿锵有力的话语,当真是说到了洛克的心坎里,洛克顿时语塞,就如以往小时候一般,乖乖凝视专心致志听从母亲的教导。
“你这一路走来,身上不能够有太多的包袱,或许过去的你积累了很多的负重,可是往后路还长,若是不知道实时的清空割舍有些东西,这样会让你越来越累,无担一身轻,却也是废人一个,我儿子是一个知恩必报,情比金坚的多情的孩子,不管是对于身边的友情也好,还是对于曾经一度失去的亲情也好,还是连你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爱情也好,你不应该负重那么多,身上的单子不是说不能够有,有担当有责任是真丈夫,却也不要让自己太累,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终究是有被压垮的一天,有事情也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差,你以为曾经失去的东西,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失去,或许他一直就在你身边,只是你未尝察觉罢了,就像是为娘我一样,你总是抱着弑母之罪的包袱,这样让你太过艰辛了不是吗?纵使说杀伐至亲是天理不容的重罪,可是天理寻道之外也会有意外之事,玄机便是此版,谁都不能够意料到一件事情的祸福相曦,黑白不明,可是为娘又何尝对了呢?什么都不告诉你就这样的让一个纯洁如纸的孩子内心添上了黑暗的一笔,这本是天意弄人,不怪洛克你任何,不管以后路有多艰辛,儿子母亲要交代你的事一定要遵从自己的心,一定要相信希望所在,不要因为碰到了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棘手事情而变得自甘堕落,这边才是真正的堕入了魔道,悔恨终身——”
说罢此话,风音娘子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欣慰笑意,这样的笑容当真是别有深意,似乎已经做好了诀别的准备而要抬手相送。
看到这里,洛克内心不由得咯噔一跳,顿感形势不对,正要抬手奋力阻止母亲要离开的举动,却还是为时已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洛克心中怒火越来越高涨,怎么都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自己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继续陨落的速度,到底该怎么办
这可怎么使得呢?
还有,人类即便再有什么错误,却还是有着可爱之处,他们聪慧勤劳,自强不息,本不是力量最为强大的种族,却是可以维系六界关系之中重中之重的种族,若是这样一个种族就此消失的话,那么曾经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岂不是也无需存在了呢?
这样怎么可以呢?
人族,鬼族即将消失,那么自己不是再也没有机会和苏子还有母亲相见了吗?
听到这里,洛克不由得一惊,这才如梦方醒,玛丽这是在筹谋着什么,就是为了作乱与六界,让六界不得安宁,而她则要称霸称王!
一声耻笑不尽,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窜入了洛克的耳洞——
“你在想什么呢?他们下一世吗?若是这次玛丽颠覆六界之后,六界混乱,魔妖一族称霸,你还想着人类会有生死循环吗?别开玩笑了,鬼族将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人族因为没有生死循环,而种族渐渐灭绝,魔妖将会奴役仙神一族,他们四组长生不衰,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像人族这样弱不禁风的民族肯定是要面临淘汰的局面,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自己从来没有把自己想过是什么救世主这样重要的任务,但是自己只想完成母亲和苏子遗愿,不能够让他们含恨九泉,郁郁不得终,若是如此不知道自己轻言放弃,是不是还会牵连到他们的下一世……
要知道为了自己这条命,自己的爱人和亲人都付出了血代价,若是自己就这样死了,那就太对不起身边的人了!
不可以!自己不能够就这样轻易而死,自己的这条命不是随随便便任谁就可以拿走的!
一想到这里,洛克顿时惊慌失措,可是自己这样的状态根本无法解救自己,就这样陨落而亡吗?
到底问心尊者用意何在?到底他是那一拨的人呢?自己似乎是在玛丽的地界,早有听闻有些神仙也被玛丽所蛊惑了,难不成连问心尊者也成为了玛丽的傀儡之神吗?
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如此极速而落,自己将会去向何处?是不是就这样一摔而亡呢?
却在洛克有些六神无主之时,洛克的身体突然毫无预警的骤降,速度随之加快,像是即将陨落的陨石一般飞速,这下子可真是吓得洛克不清,自己还完全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就出现这样的突发状况,而这样的状况让自己觉得大事不妙——
洛克顿时语塞,有些慌张之极,便脑子里开始想如何补救刚才的大言不惭的话。
良久,洛克心中有些胆怯,是不是自己说话太过言过其实,而得罪了问心尊者,这才引来对方不愿理会自己的举动呢?
听完洛克的回答,洛克周边的环境再一次回到了一片死寂的混沌之中,而空中的空灵之声也就此停滞不发。
洛克细细咀嚼体会问心尊者对人类的评价,在结合自己在人间这些年和人类打交道之后的感触,这才有感而发,满是掷地有声的铿锵回应。
“人类故是有犯错误的地方,也不至于罪不可赦——我身边有不少人有过堕落,虚荣,攀比,偏执,贪慕权贵,自以为是的人,不可否认的是有些人中毒太深,以至于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而很多人当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问题之后,深刻反省之后,便加以改正这也不能说明他们一次的错误就代表要完全否定一个人不是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他们都一个个思想境界极高,看透了很多是非黑白,那他还叫做人吗?人就是这样一个动物,总是对于未知的东西感兴趣,因为没有得不到而想争取,却不曾考虑这样的东西是否真的适合于自己,结果真正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之后,方才发现还是曾经的自己最美好,在不断的探索中迷失自我,找到自我,认清楚自我,就这样一路慌慌张张走过来,再回头看曾经的一切,方才发现原来自己追求的是那么简单,却走了那么多的弯路,经历了不代表就是错误,而是让自己更加明白自己的心是什么,只是时间来去匆匆,人生之路只有一次,有些人在很短时间里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便重整旗鼓去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生活,而有些人愚钝或许用了一生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回过头来已经白发苍苍,可是也不算晚,至少自己在活着的时候明白了自己的生活方向;最可悲的是到死还没有明白自己的生活的意义,一直执念于此,死不足惜,总是把责任怨怼与别人,总是不甘心自己在于人后,其实你又何尝知晓,那些在你之上的人是否也是用同样的眼光去看待你呢?珍惜这个词,有时候不是在你有的时候你才能够体会到,而恰恰是在你失去的时候你才会感受到这个词的真谛,迷途众生不少,可是我们都不能够要求人要找一个模式去生活下去,人生来有异,他生来的功效本是不同,何来千篇一律之说呢?有时候错了,错的很离谱也不为奇,恶人生来就是有他恶属性,你们天神天天说到神主善行,魔主恶径,二人恰恰是处于这二者之间,自然有兼顾二者的属性,善行恶举本是人类自娘胎就带来的东西,谁也抹杀不了,这是天理循环之道,而非问心尊者你口中一竿子打死的人族!”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而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赖米尔静静地观察洛克的态度,终于在洛克话音落下良久之际,眼看着眼前的两位战将败下阵来,面露窘色,当真是洛克的情真之言有了一定的效果,引发此二人的
洛克情绪异常激动,想到刚才不久自己已经失去了苏子和母亲的两个人的感觉,心中阵阵疼痛而来,这种啮噬心脏的感觉,不外乎就是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一一离开,为自己独活这种除了伤痛和缅怀的疼痛,别人不曾知晓半分。
“你们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我不知道——可是我已经尝试过不止一次失去至亲至爱的人感受了,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们的存在了,所以不愿尝受那种备受自责和煎熬的感觉,我宁愿我去替你们死,而非拉着你们陪葬而去,你们才是要好好活下去的人!”
听罢此二人的话,洛克不时皱紧了眉头,面露苦色道——
苏子的嘴巴紧接着詹姆斯的话语往下说,根本不给洛克思考的机会便是乘机而上——
“我们兄妹俩本是宿命的冤家,从上一世开始就是纠缠不清楚的命运,我们都一度苦恼为何老天会要这样生生世世地折磨我俩苦命的兄妹,原是因为为了守护洛克你,才让我俩转世此生,与你相遇,对于苏子移情于你,我恨过恼过不甘过,可是当我冷静下来想想,最后之所以输给了你,是因为你身上有着能够让我俩兄妹都着迷的因素所在,那就是敢作敢当,勇往不前,什么事情都摆着一定要解决的态度行事方法,而我兄妹却总是活在相互误会相互猜忌相互不得理解的处境下,若是早点挑明自己的心,若是都放开胆子不畏首畏尾,顾前顾后的态度,总是考虑太多,而把最为重要的感觉给忽略掉了,总想为对方好,却自以为是的是错了方式,伤了自己的同时也伤了对方,到底错在了哪里?只是爱了不敢说爱,因为怕世俗怕世道,却唯独不怕伤害自我对方吗?倒是洛克你啊,明明知道我的妹妹是个男人,明明知道世俗会用什么眼光去看待你们,明明知道了我们是为了猎捕你而接近你,而你却为了心中的那一份真诚,最后不计前嫌义无反顾的爱着苏子,这是什么样的信念呢?如此坚定不移,连我兄妹都自愧不如,我俩同时都被你那一份真情实感所感动,而你却说出现在要退却的话,难道你想告诉我们曾经的苏子是看错了人吗?”
詹姆斯从什么事情开始变得如此健谈起来,曾经一个最不爱参关闲事的人,今时今日话说的还真是让人听了之后感动异常。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从来不认为和洛克你牵扯上什么关系有什么不幸,恰恰相反,就是自从认识了洛克你,我才看到了人生希望,曾经的我一度成就非凡,也曾一度跌入谷底不得自救,在我人生最为昏暗萎靡的时候,若然不是认识了洛克,我又会自救?你不仅仅是我人生的指明灯,更是我毕生的挚友,有生能够认识你,是我的福分才是!是你让我看清楚了很多我曾经看不清楚的事情,从而更加了解了自己,所以不要再说什么泄气的话,在困难的事情顶顶就过去,只要努力去做,不管如何怎样,尽力就好,不带最后一刻绝不说放弃,这不是你一直这样告诫与我的吗?”
洛克又开始深深的自责起来,若是说此三人和自己的牵扯,不过是一场孽缘,就像是詹姆斯口中之言,老天安排几人的相见时命运,那么命运就是如此的欺人太甚,偏偏为何大家幸福的时光石那么短暂,匆匆而过,剩下的就是满是痛的伤痕和失败不堪呢?
“都是因为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被牵扯进来,说到底玛丽一直想要除掉的人就是我一个人罢了,若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和玛丽有任何瓜葛——”
一想到这里,洛克不时唏嘘两声,便是唉声叹息起来。
原来以为是自己死,现在可好是多几个人陪自己死,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这个特殊的能力到底何用,拉着别人陪葬自己用的吗?
洛克有些失望,本以为好不容易见到了一点曙光,在一次被熄灭了,本想这几位高人的出现,可以帮助自己化解眼前的困局,结果不还是一样?
就这样等死吗?
看到这里,本来还信心满满的几人一个个变得面色难看起来,就这样被困到了这里吗?
苏子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泄气地味道,对于这里的地形最熟悉的就是苏子,若是连他都矢口否认还有出路的话,就等于没有任何退路了。
“没用的,玛丽的迷宫唯一的出路就是问心楼,而连问心楼都被黑化的话,我们是无路可走了,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这里给吞没了……”
就在詹姆斯不知道该如何交差的时候,苏子很是会议地张口道——
不管结果如何,幻影塔罗出现的场景依然还是一片旋涡状的黑瘴之气,这也叫詹姆斯为难起来。
詹姆斯听罢,低头便是一二再而三的占卜,结果却让人相当失望,
“用你的什么幻影塔罗,看看我们都找到出口不能——”
赖米尔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而后猛地一抬头,直勾勾地盯着詹姆斯道——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问心楼已经魔化了,问心尊者现在的处境已经相当危险了,虽然说已经八成被攻陷了,还有两成在做争斗,这就是刚才我们看到白雾的原因所在——”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洛克!你到底做好决定没有呢?”
赖米尔此番咄咄逼人之态,当真是一点思考的时间都不给自己这个外甥恨不能自己替他做主这方就下决心去!
偏偏有些事情,自己一人之力根本无法能及,若然不借用洛克的念力,自己只能望而却步,力所不能及——
“赖米尔……不……不是,我是不是现在该改口叫你舅舅呢?”
洛克着实是被眼前的男子给吓住了,现在脑子里简直是一团浆糊,认亲的事情已经让他脑子无法正常运转了,怎么现在又让自己下决定,这不是变相要自己的命吗?
洛克慌了,嘴巴里的话也说不囫囵,连平日里的判断力似乎已经丧失了,人家说他是他的舅舅,若是放在平日里洛克必然会贻笑大方之余,而在进一步落实对方嘴巴里话说真伪。
而此时此刻,洛克早已经方阵大乱,连落实这一步都省了,直接就去认亲了。
“你叫我什么现在都是其次,我给你说这个事实并非是想让你称呼什么,而是想取得你对我的信任,血亲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即便是隔了千山万水,有了血缘的人再次相见,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熟稔感,我想距离一下子就拉进了不少,我想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否有这种感觉,我不知道,反正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总感觉和你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原来只觉得奇怪,这种感觉似乎和见到G大师的感觉有些类似,却又不太一样,原来这就是血缘在作祟的原由啊——”
赖米尔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急躁,眼看眼前的小男生想是被自己驯服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方才放了些情绪,缓了口气好好说起——
“血缘的熟稔度很奇怪,朋友是要靠长时间的交流才能够建立起来的感情,而爱情则是由一时的情动而慢慢地想要接触对方希望对方接纳自己的感情,而亲情呢?即便是不曾有过相见,却还是能够因为血缘的吸引而能够再见,知道了对方过得好心里很安稳和欣慰,而也告诉自己也要好好活着,这种不近不远,不甜不腻的感情平淡才是真——”
赖米尔将自己这些年的感触讲出于心,只是借此机会而发泄自己对于父亲的祭奠,那些在那个人面前难以启齿的话,在这里终于可以说说口了。
“明明一直在乎你的存在,无微不至地想要关怀你,不想要任何的回报,这是亲情和爱情最大的区别,爱情是必须双方付出才可以构成,而亲情只要单方面地想要对你好,仅仅是发自于内心,而非任何牟利的自私想法,我多希望那个人是真的这样对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当成亲人,可是我一直把他当成亲人一样存在,即便他没有告诉我这个事实的时候,我的心就一直这样去想着他,只想让他关注我,只想让他知道我的成长离不开他的眼光,而他的眼光真的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吗……”
说道情动之处,赖米尔显然变得消极起来,本来只是想告诉自己的外甥亲人之间的感觉,为何又把话题给带到在了这里了呢?怎么自己也变成了那个老头了,啰嗦起来真是烦人的要命,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烦得要死!
“赖米尔……”
眼看着赖米尔情绪异动起来,洛克心里也被此所牵引,竟然感同身受一般,跟着难受起来。
“我不知道你和G大师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可以想象得到到那种亲人明明在身边却不能够相认,除了误会和猜忌的感受真的很身心疲惫,只是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们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再把私人情感放在这里说了呢?也怪我一时迷惘,让你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我现在似乎有意识了,我们不能够坐以待毙,我的杀母之仇不可能就这样草草了事,即便我母亲可以原谅那个魔女,我也不能够原谅,我没有那么大度,也没有那么好的心性,此仇不报非君子!即便我放心不下你们几人,可是一想到若是真的要死了,有你们这些爱我的关注我的人在我身边,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呢!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请一个字吗?现在可好,我的朋友,爱人,亲人都在我身边一直支持着我,我还有什么理由退缩呢?你们都不愿意退却,愿意和我一起同担当,同进退,同生共死,我这是干嘛呢?尚且不说那些先离开我的亲人们,就说为了现在身边的你们,这场硬仗我也要打下去!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知道可以解此困局的办法,事不宜迟,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够更好的辅佐你呢?”
洛克算是恢复了常态,这一次的他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若然不是赖米尔的一度步步紧逼,或许洛克还在犹豫不决,虽然这一次的追逼让赖米尔陷入了自己内心困局,至少他能够唤醒洛克的战斗意识,这样的付出也算是值得的。
“洛克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赖米尔抬头张望,仔仔细细地观察洛克的脸,只怕自己这一次看走了眼,再一次失算。
“是的!这次我决定了,不管以后的路多艰难,我一定要咬着牙走下去,若不是玛丽死,就是我亡!”
赖米尔在洛克眼里看到的是坚定和果断,这一次不会错了——
“那么你们呢?”
赖米尔并不是以专断的人,自然也要考虑身边另外两人的意见。
“从一开始,踏入这个战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不是你一个人生来就是为了受苦,我知道赖米
洛克不知道为何,自己脱口而出的怨言,不知道到底是为了给自己辩解,还是为了发泄,总而言之被对方激到了,已经不能够再忍耐下去了。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吗?你问我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你觉得自己委屈吗?你觉得我欠你吗?作为舅父你可曾知道那种目睹自己父母相残,最后要亲手将钢刀插进自己母亲胸膛的感觉吗?你说你的爱人只爱我一人,那么一开始不是你们一块算计我,想把我猎捕给玛丽,以我作为诱饵,让我接受自己爱人一开始就是欺骗的事实,这是怎样的感觉呢?你觉得委屈,那么我呢?我不委屈吗?你是我的舅父啊,我的亲人和我的爱人一同算计背叛了我,你只顾得了自己的感受,那么你是否又顾忌到我的感受呢?”
本想着可以通过赖米尔的身体见到问心尊者,谁想连这一关都过不去,可见这一路还真是艰难重重。
赖米尔的脸已经开始变得扭曲,最可怕的是他身后的黑色气焰已经开始侵染他的身体,眼看着对方半边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地黑化,洛克知道对方已经中毒至深,若是再不及时营救,只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你知道吗?当我的父亲告诉我,我是被老天选来的,说什么我是拯救者,我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说什么创世英雄!合着我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我宁愿放弃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只想安稳而生,宁静而终,什么虚了表了的浮华,我才不稀罕呢!因为这个称号,我是一个一生下来就不能够有亲情的人,就连为了那个男人而饮下追随之饮却是一生的可笑,我只能是他命中的过客,为什么!为什么!你来告诉我为什么!”
这下子洛克惊住了,竟然吓得懵了,被对方一一逼退,自己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洛克眼看自己控制不住对方的气势,而对方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有一股黑色雾气弥漫消散起来,这样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广,自己怎么回料到对方原来回事如此憎恶自己呢?
赖米尔顿时杀意升腾起来,一想到自己最为厌恶的人竟然会假惺惺地来安慰自己,明明对方什么都有,自己什么都没有,却还要在自己的面前故装姿态,说什么可以懂自己,开什么玩笑呢?
“都是因为你!我是因为你来不得以降生于此,明明我是为了追随苏云而来,仅仅只是想再续我俩之间上辈子的缘分,却成为老天摆弄的棋子,借机让我辅佐你左右,你以为我想认你这个外甥吗?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想辅佐你左右吗?呵呵,凭什么?连那对笨蛋兄妹也是,明明上辈子欠的是我,最后这一世却对你这个毛头小子摇尾乞怜爱情,为什么我想要的东西最后都会成为你的呢?就是因为你改变我的命盘,若是没有你,我就不会这么不堪,我就不会什么都没有!我的父亲不认我,我的母亲不要我,我的爱人抛弃我,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你这个什么都可以轻易得来的人怎么可以体会我的感受呢?”
洛克在赖米尔眼中看到了仇恨和怨念,而那一句都是因为你的话,更是让洛克毛骨悚然起来。
就在洛克真心疼惜,小心安慰之时,詹姆斯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满眼恶意想象而来,洛克不由得浑身一抖,这瑟瑟的寒意到底为何?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到底是谁错了呢?
父子之间的亲情是最难以割舍的感情,却在最后的一刻得以相认,还不得不认清楚的事实,自己现在要去做的是手刃自己亲生妹妹,这样扭曲的关系,让什么人可以这样狠下心来妄下决断呢?
洛克不曾想想原来在世人面前冷峻面无表情,似乎百毒不侵的赖米尔会是如此一面的脆弱不堪,想必也是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怎么可能马上接受呢?就算让自己挑战过来也是需要一段的时间,而现在此时此刻就要让自己摒弃曾经一切的不堪,重新站起来,这是何等强韧的所难呢?
“赖米尔,若是你真的是G大师的儿子,那就是我的舅父了,要知道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内心是怎样的吗?我第一个反应是惊讶,因为这样事情来得太过突然,我怎么都无法马上接受这样的现实,我需要一个缓冲的过程,来到玛丽的魔窟我知道了太多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孤独,不管是你也好,苏子也好,詹姆斯也好,你们是我勇往直前的动力,在我知道一些无法接受的事实的时候,我曾经一度消沉过,绝望过,可是就是你们相继的支持和坚定信念让我看到希望,过去的一切或许惨不忍睹,不忍回首,一想到那个血淋淋的事实,就是自己心头怎么都过不去的坎,可是人不能只活在之前的阴影之中,人是要往前看,活在当下的,这都是你告诉我的好不好!赖米尔你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啊,曾想你我几人走到现在的地步,又有谁是清清白白的过去,我们一一都能够突破玛丽的重围,走到现在的地步,你不是在这个地方告诉我你不行吗?舅父!”
听到这里,赖米尔顿时停顿一下,面色凝固不到两秒,而后又恢复了之前那般可怜可悲的模样,在此看来似乎多少把洛克的话听到了心坎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你……你刚刚有没有……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洛克顿时一惊,浑身发抖之际,而后缓缓转过头来,将自己惊恐难安的目光投向在了赖米尔身上。
“我又不是聋子——那么大的声音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赖米尔也是惊得不轻,刚才自己何止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还亲眼目睹了令人惊恐的场景,那只血里哗啦的大手,还有那毛骨悚然的咀嚼声,是个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去了。
“我们……我们要对付的是这样的庞然大物吗?刚看到一只手我都已经吓得不轻了,若是见到这怪物的实体,我估计自己非晕过去不可!”
洛克的声音开始瑟瑟发抖,自己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呢?看得到已经让自己有了退缩的心理,看不到的更是让自己有无尽的恐惧遐想——
越是看不到自己的心里就越没有底,看得到的已经让自己无法接受了,别再说那些自己不敢想象的更加恐怖的地方。
“这才哪里跟哪里呢?心魔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因人而异的,若是你觉得恐怖他就真的很恐怖,若是你觉得不恐怖,或许它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再者说,问心尊者从前不该是现在这副血淋淋狰狞的模样,原是被自己心中的负面影响所吞噬,而变得这番面目全非——”
或许是见过的大世面多了的赖米尔,似乎有点斯通见惯的感觉,说起话来果然比洛克成熟稳重的多。
“话说得简单,我若是有赖米尔你的能力和见识,我也不会如此胆小,要知道的我能力也是在刚才才苏醒,你却要告诉我下一个目标会是这样的庞然大物,我又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即便像你们这些有着专业素质的猎人,首次执行这种程度的任务的时候也不会如此镇静自若吧?”
洛克自然知道自己和赖米尔之间的差距所在,只是心里有些小不爽的感觉,毕竟自己是生手,为何非得要按照他们这些有着实战经验、训练有素的猎人作对比呢?自己当然比不过,比得过才有问题的好不好!
“洛克你好像搞错一件事情,你和我本来就是背道而驰的两种神力,我是靠攻击对方物理属性来达到净化的作用,而你却是通过控制对方思想以此净化,若是论起费体力和危险程度,我的职业似乎要比危险的多,可是若是论技术含量,似乎我干的这么多还不如你动一动你的念力来得有效。你和我本来就不该拿起来做比较,我只是通过我这些年来的积累的作战经验来判断作战方针,而你确实要好好地想想如何打开对方的心房——”
赖米尔顿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本以为自己的考量会给对方带来有力帮助,结果到时引来对方不服气,自己还真是无话可说。
听到这里,洛克一愣,顿时发现自己还没有度量的小肚鸡肠——
“可是,我真的会害怕啊——”
洛克满是尴尬地低下了头,却还是道出了心中的恐惧。
“害怕倒是没什么,有我在我就是的手臂,你不敢出手的由我来,别人若是伤害你,由我来保护,这都是小事——现在最关键的是,你想到了什么吗?”
赖米尔看到洛克如此一面,心中便生恻隐之心,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生硬老成。
洛克似乎是因为恐惧完全占据了内心,连片刻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却被赖米尔一提醒,顿时唤醒了他的记忆——
那一句“你们把垃圾都倒给了我,而我又该像谁倾倒我的垃圾……”顿时钻进了洛克脑海,这般灵光一闪,洛克顿时茅塞顿开——
“等等!我好想明白点什么了,你还记得刚才空中声音都说了些什么吗?”
为了确保自己的想法是真确的,洛克赶忙追问赖米尔以此证实这个事实。
“好像说是什么谁让你们都那么相信我的!你们把你们的垃圾斗倒给我了,我又该如何去处理这样的垃圾,所以你们死有余辜之类的……”
赖米尔眼看洛克似有发现,刚忙一同帮忙回忆道。
“对就是这句,突然让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其实神界很多神族的工作在人类行业中有所体现,人类只不过是把神族的工作给简单化实体化罢了,就比如问心尊者的工作大概就像人类的心理咨询师和心理矫正师一般,在人间很多心理医师都有一定程度的心理疾病,这些疾病并非来源于自己的生活,而是来源于自己的患者,因为患者将自己的心中障碍倾诉给了医师,自己得到了治疗的同时,而把自己那些负面影响同等施加在了心理医师身上,有些心理医师心理薄弱的自然会受其影响,即便是心理异常强大的,长此以往和病患打交道多少都会受其影响,只是病症的轻重缓急而已。若是我没有猜错的是,连世间的心里医生都如此不受重压,那么问心尊者身上的负面情绪更甚,可想而知多少心中有疾患之人,得不到解脱便向问心尊者问其所向,久而久之问心尊者内心一个不坚定就会这庞大的负面情绪库所吞噬,这也是完全在情理之中——”
洛克若有所思地分析道,想到之前自己也曾经接受过心理辅导,而后来当得知自己的心理医师却因为承受不了太多的负面情绪影响,而变成了一变态杀手,平日里伪装的极好,直到被抓获那一日,所有他的病患都不敢想象,自己身边的亲人无故失踪全是出自于此人之手,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赖米尔不在身边,苏子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对方的实力自己还是信得过的,而现在没有了赖米
苏子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只顾着赶紧逃命便是当务之急。而一看自己身边的那两个僵如死尸的男人,正相对盘坐无任何意识,这个时候的我方战斗力近乎为零——
“凤凰!我们走!”
苏子乍眼一看,顿时也吓得心惊肉跳,如此庞大体系的青鸟军团,可是之前自己见过追击自己和洛克的数以十倍,当真是青鸟军团倾巢而出,这一次玛丽是动了真格要和我方斗个你死我活,这一次只怕自己难以抗击对方的抓捕。
“大事不好!看来玛丽已经找到了我们的位置了——”
詹姆斯顿时慌了神,他哪里见过这阵势,之前都是跟自己的内心做搏斗,而这样真刀实枪的战场,自己还未曾见识过一分,却突如其来的精良魔兽部队飞禽而下,一般人肯定是吓得不轻。
“这是什么情况?”
然而外面事态的发展也是不遂人愿,玛丽的部队就在洛克和赖米尔一同征战问心尊者的内心世界的时候,发现了苏子和詹姆斯的位置,青鸟部队不止从何向而来,密密麻麻的杀天鸟从天而降,那急速如雨,面积如云雾,这慑人之态顿时吓住了苏子这一行人——
赖米尔顿时兴奋了起来,二话不说拉着洛克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就往前冲,像是两个瞎子摸象一般相扶相依走上了那条悬而未知的小路上……
在赖米尔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眼前的景象,有别于肉眼看到的曲径小路,一道暗幽绿绕,若隐若现的曲径小路盘旋而上,直到天际不见了踪迹……
“看到了!看到了!”
赖米尔马上就要承受不了的负荷,却在第三遍咒语念完之际,额头上方一道聚闪,若隐若现之际,一只纵向的红眼猛地炸开,不时上下窜动起来。
这一种热度,是自己从未有过的体验,这样庞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手背传来,连自己都觉得恐怖的地步,竟然来源于自己身后的男人,到底他体内蕴藏了多么大的能量,自己心中也开始打起鼓来了……
赖米尔心中默默念到自己最为熟悉的咒语,体内温度急剧上升,这样像是在火上烤炙的感觉滚烫难忍,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烤糊了的热度,愈演愈烈,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似乎因为热胀冷缩的原理快要爆裂开来了。
赖米尔心领神会地也闭上了眼睛,只想自己念力发挥到最大限度,若不然就借对方的神力,只要能打开自己身体内那一只看得到阴阳黑白的眼睛,自己便功到渠成了——
赖米尔感觉到洛克之赤焰的热量感染力剧烈,自己明白这是对方在向自己发出的信号,告诉自己已经做好了要和自己心神合一的准备,就如同之前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一样的感觉。
洛克竟然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赖米尔的肩上,而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中的热流似乎通过自己手掌的心传递到了赖米尔的身上,像是过点一般的触感,赖米尔顿时肩背一热,而这样的热度瞬时传递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洛克不太理解赖米尔口中所述和他人心神合一的境界,却只能靠着自己的摸索试着去做到对方口中的要求。
承担的越多背负的也就越多……
洛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肩上的担子会如此的沉重,自己本不是一个英雄主义者,却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走出这一步——
念力这种东西到底自己该如何熟练控制呢?自己不知道,毕竟直接从生手转正就要上战场,确实有些吃力,只不过这种吃力自己不能够表现出来,一旦有一分的胆怯自己救赎了,而现在的自己根本输不起,这不仅仅是一场生死之间的较量,而是把将这个六界都牵扯其中的较量——
更是奇怪的是,每每自己用念力去控制召唤之后,体内的热量更加居高不下,越发让自己难以驾驭了。
有时候逼一逼自己,也就过去了,更何况自己现在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暗潮不停涌动,当真是势不可挡的热量在自己身体里不停翻涌,就自从自己母亲解开自己身体的封印之后,身体就渐渐地开始有了这样的反应——
眼看着对方对自己寄予厚望的眼神,洛克心中有些惭愧,却还是告诉自己要给自己打气,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自己不行也得行啊!
“之前或许你不擅长读心看态,而现在的你早已经今非昔比了,别老是让我再教你如何?其实你早就掌握了其中的方法,只是缺少的是信心,告诉自己,你可以的,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不是什么难题,就看你能不能,敢不敢了——”
果然,洛克还是一如既往的迟钝,又是一脸懵态。
“此话怎样?如何让我做到和你心神合一呢?恐怕这不是我所擅长的吧——”
只是这话说得太过空乏,只怕洛克听得雾里云里不知所踪。
赖米尔顿时转过身来,神清气爽之余,倒是有几分命令的味道。
“来,让我来试试看——不过洛克你也得帮我一下,在我念术的时候,你记得你我一定要心神一致,心念合一,这样你能够做到了吗?”
洛克看着赖米尔顿时精神百倍,如灵灌顶,便下意识地追问道。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这样的场景自己也是一次未见,虽然说是自己心中也有怯意,可是一想到这是自己曾经从未有过的经验,作为一个
赖米尔当真是见不得别人在此时此刻犯怂,自己若是不怕那是骗人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害怕是能够解决问题的途径吗?
“那么你现在摔下去好像就不是尸骨无存一般——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还有什么话说呢?就是这种不上不下的态度,才会让事情更加恶化,咱们没有时间了,洛克我再一次郑重地提醒了——”
洛克当真是胆怯了,连眼都不敢往下看,只怕自己没命上去。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易事,可是我们这样一路走去真的没有危险吗?要知道刚才这条路的剧烈抽动,你我都已经经受不起,若是站到至高处被摔了下来,岂不是尸骨无存?”
赖米尔若有所思道,却是渐渐站直了身子,仰望长径小道地终点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了!既然找到了方向已经是很大的进步,这条路惊险是肯定,这等于说是问心尊者的软肋,所有人都是如此,不喜欢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越是知道自己的弱点,就越是将其藏匿保护的过重,如此这样看来,想要轻易攻破问心尊者的软肋不是易事——”
洛克心惊胆战地追问道。
“那……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赖米尔也被之前的肠管蠕动惊到了,下意识也是蹲坐重心,一防自己重心不稳掉落熔缸之中。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场景我也是第一次见,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棘手的问题——”
洛克想都不敢想之后的事情,只怕自己一想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看到这里,洛克顿时惊傻了,若是自己这方不小心掉下去的后果如何……
洛克当真是吓得不轻,脚下重心不稳,差一点就摔到,再一看这狭窄令人作恶的小路地下竟是一个如同熔锅一般浓厚烟气生疼,在厚烟之下隐隐约约地看到是飘着幽暗紫气的不明浆状液体,不时还咕嘟咕嘟冒着烟气。
“赖米尔……这……这是怎么回事?”
谁想洛克还没有把话说完,更恶心的一幕出现了,自己上的这条小路上不止从哪里冒出了一股热流,之后便是强烈的蠕动起来。
“这是什么路,还真是恶心死了——”
自己脚下的路就如自己之前见过的腐臭了的动物的毛细血管放大版,粘稠肉膜状,时不时还散发出恶臭味道,这样的让人打心眼里恶心的路,自己怎么踩得下去呢?
洛克方才意识到,之前的天眼术已经结束了,这才敢放心大胆的睁开双眼,下意识观察了下四下环境,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赖米尔只看身后被自己牵引的男子,还是一如既往紧闭双眼,念力不断,便赶忙提醒道。
“可以了,就是这里了,洛克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赖米尔和洛克一路只靠天眼摸瞎似得终于上到了能够通向问心尊者的心房的曲径小路,刚一上桥,赖米尔便睁开了双眼,而在他睁开双眼的同时,法术变自动解除,赖米尔恢复常态,额头上的第三眼瞬时消失了——
哎……
也就只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此二人身上了……
即便自己想要追,连出口都找不到,摆明是徒劳无功,如此这般不如静下心来等着眼前的男子神体归位,或许还有解决事情的可能性。
自己也是自私心理作祟,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小家子气——
偏偏就是这样爱自己和自己爱的男人占据了自己的双手,哪里还腾得出第三只手去管詹姆斯呢?
而另一个人呢?是追随了自己两生,即便是倾尽了自己所有,也不会背叛自己感情的痴情男子,对于他自己除了没有办法实现的感情,更是跟过的愧疚,自己欠对方实在太多太多了,自己的良心告诉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撒手不管的……
一个是自己此生所爱,即便是自己搭上了性命也不可能放手的男人,自己生来就是为了守护他的存在,如此这般,松手那是绝然不可能的——
苏子当真是又气又急,更是后悔的恼怒,只看自己足有两手那个浑然不知的男人,哪个自己都不肯放手——
出来在原地不停地打转转,徘徊不定,自己有办法改变现状吗?
现在除了玛丽知道这里出路在哪里可以来去自如,而自己还能够怎样?
苏子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之中,可是事已至此自己有改变现实的可能性?
自己明明知道结果如何,为何还是如此不小心呢?
而詹姆斯不同,只要得到了他手中的王牌,便是铸成大祸的结果!
自己就是太过关心则乱,即便身旁的两个人被抓了去,只要神体不归位,玛丽也无可奈何——
难道自己不知道詹姆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人吗?他手中可是拿着那个唯一能够打开时间光轴的钥匙,自己怎么还可以这么不小心呢?
自己明明知道玛丽的军团是一个训练有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魔鬼军团,为何自己还是如此掉以轻心马虎大意?
苏在方才反应过来,只是为时已晚,自己左右手被占着,更可气的是为何自己一点警觉都没有呢?
“詹姆斯!”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老师说我也对苏子和我的未来很迷茫,我也不知道我俩之间的感情是否能够感动上苍,之前我甚至怀疑过苏子对我的感情的是假的,就如你们一个个所说,他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俘虏我,以此夺取我的归元,可是现在想想看,当他为我纵身跳崖那一刻,我的脑子彻底清醒了,什么猜忌啊怀疑啊啊,都是假的,当你真正在乎的人真的不在,有时候你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没有指望的孤独,只要那个人还活着,只要我俩还有时间,我就想着要好好度过这其中的每一天,毕竟快乐的时光并不多,走一步算一步,更何况有些事情真的不是绝对的,若不然有一天老天真的感动了,就真的把苏子留在我身边呢?艰辛和坚信是成正比,为了达到自己坚信的信念,必然要步步艰辛,天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事降落在你的身上,就算有,如此轻而易就得到的东西人往往就会变得不珍惜,来得容易去的也容易,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越怕失去,恰恰是因为尝尽了得到之前的不易,这才格外的放在心上!一想到这种可能,我的心就舒服了,说不准这就是老天对我和苏子感情的考验?就是为了能够让我更好的珍惜苏子,而让我俩之间的感情变得艰难重重,越是这样经得起考验的感情,才维系的更加坚固——”
洛克轻声一笑,所说心中有苦涩,而脸上表现出来的乐观派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看了之后有几分欣慰。
赖米尔顿时愣住了,心中又说不出来的感触——
明明是比着自己小许多的男人,明明是自己应该打心眼里讨厌的情敌,可是为何在这一刻对方却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大变,到让自己变得肃然起敬起来……
没错,自己这一生是何等的坎坷,岂是一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楚的呢?自己苦着苦着内心就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开始希望看到别人的不幸,不想只让自己变得如此不堪——
自己虽然为六界的猎手,可是自己真的合格去当一个猎手吗?就拿自己这种扭曲不堪的心态,自己就不够合格!
表面上做着帮助人来铲妖除魔的行为,其实不过是靠这种在世人眼里高尚的行为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更是来满足自己自卑而造就的虚荣心。
家庭、感情不顺的所有,都靠事业来弥补,这种与其说是有抱负的行为,更像是在发泄自己愁苦的方式,因为除了工作自己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自己不敢让自己静下来,更是怕极了孤独,却又不愿太过喧闹——
怕孤独是因为自己一旦有了时间,就会去胡思乱想一番,怕人多的喧闹,那是因为看到别人的幸福更是在衬托自己的不堪……
就这样,自己矛盾着活了多久,连自己都不太记得了,浑浑噩噩渡日,总是告诉自己很辛苦,总是告诉自己自己是多么的不幸。
对于苏云,自己更是可笑——
明明是自己不敢踏出那一步,明明是自己怕看到的伤痛的结果,而不敢往前再走,却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对方身上,自己却总是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一味地对他好,真的是无所求吗?
若真的是无所求,自己就不会那么失望悲观了,说到底自己不还是一个伪君子吗?披着可怜的外人让人可恨到极点的小人!
若是当初自己也有洛克这样的心性和心态,或许自己也不会和苏云走到现在这一步,现在终于知道了自己和洛克之间的差距,也明白为何那个男人最后还是妥协臣服了……
到底,自己明明错了,自己是执念如此,却还是一味不满现状,一味把问题推给别人——
“你还记得猎人的职责吗?你还记得你曾经在猎人营的宣誓吗……”
就在赖米尔陷入深深地自责之中,G大师的声音突然跳进了自己的耳洞,之前那一番警示再次响亮的回荡。
对!我是一个猎人,一个攻不可胜战无不克的猎人,信念!胜利的信念才是关键——
若是我总是抱着这样不上不下的态度,本来就对这场战役没有抱着绝对的胜利的打算,那又怎么可能有胜利的可能呢?
虽然我嘴巴上总是在说这些堂而皇之的话,可是其实我内心你始终并不对这场战役抱有多大的希望,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犯着一如既往地错误——
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总是告诉自己做最坏的打算,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很自然就变得消极起来。
自己生来就是一个消极的人,对于自己的感情如此,对于一切没有预感性的未来也是如此……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得积极呢?自己是不是该审视一下自己活着的态度问题呢?
有时候不是所有人都针对你,更不是有人都对不起你,说到底现在的自己跟个怨妇有什么区别呢?
现在看看,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战争,若是还总是抱这种消极的态度,自己是不是真的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呢?
“你要有猎人的坚定的信念和决胜的信心,告诉自己什么都可以!只要自己想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这是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G大师对自己说的鼓励之词。
那个时候自己因为首次执行任务,从未上过战场的自己,自然会紧张害怕,而看到自己这般小心胆颤的模样,G大师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本来我并不像接受那个女魔头所谓的镇痛药,我心里明白那女人不会按什么好心,可是施加在我身上的疼痛感越发强烈,日日夜夜啮噬着我的身体,啃噬着我的内心,我……我……最后我还是抵不住这种疼痛的折磨,还是向玛丽低了头——你们知道吗?神族是没有神老病死的,我不知道这种偏头痛会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我寻遍了世上的名医高手,却对我这种头痛病顿感无奈,我得的是不治之症,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天天接受疼痛的洗礼才行吗?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呢?非要让我尝尽这样的苦楚!不过是帮助六界解惑排疑,我虽然是神,可是我也不能够做到十全十美,这世间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吗?可是为何那些曾经接受过我恩惠的人,从来不记得我的好,却在人生道路上失意了把那些责任罪过都要推到我的身上呢?是我让你选择这条路不错,可是又能保证人这一生都只能是赢家,谁没有失意过呢?为何总有些人把这些失意都归结于我的身上呢?我帮助你是应该
问心尊者似乎把洛克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将自己埋藏子内心深处的那些伤痕逐一道来,而洛克也很是会意,一声不吭地静静聆听对方的苦楚。
“能够帮助我解脱的人,就只有你了——这些年我到底有没有做错了呢?连我自己都开始搞不清楚了,我认为自己做得对的事情,结果为何有时候却是伤痛的结果呢?人类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当他们不解和迷惑之时,总是喜欢问神拜服,当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时候,若是能够得到好处便谢天谢地,若是结果并非如自己所希望的,就会把所有的责任推至到别人的身上,却不曾找到自己的问题所在!有的命数已经如此,我只是告诉他一种解脱的方式,结果最后却成了我成就他人希望的刽子手,一开始我并不以为然,可是渐渐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越来越频繁了,对于别人对我的怨念我就的越发觉得深刻起来。我一度在想,难道是我真的错了吗?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那些人走上了绝路了吗?我开始质疑自己的神旨,而这似乎让玛丽看到我身上的漏洞,不知何时我身上开始出现这些让人恶心的东西,似乎是因为我时常会因为解惑之后偏头痛发作,为了缓解自己这种接受不了的疼痛,玛丽就给我了一道偏方,便是这些让人恶心的东西,只要让它们用毒液麻醉我身上的神经,我就会暂时忘却自己身上疼痛感……”
被人这样一问,自己多少还有些不太适应,毕竟三世之子这个称号自己还是没有办法马上进入状态。
“嗯?!应该是我吧——”
惆怅片刻的问心尊者顿时将目光落在站在赖米尔身后一声不吭的洛克身上道。
“我若是没有看出的,眼下这位便是三世之子是吗?”
被问其自己现在处境,问心尊者脸上显出一丝悲凉,哀哀低头苦笑不止。
“你也说了,这是我身上的冤孽,自然就是我造的孽来着,我无法自救的便是自己的心,在我的心完全没有黑化之前,只希望自己能够解脱……”
自己还真是有些激进冒然,差一点就坏了大事了。
眼下自己就跟洛克两个人,虽然说对方是三世之子,可是若是论起攻击力,基本为零,自己一个半神怎么可能抵挡过一个神魔呢?
想当初猎人派出了多少部队精英最后都死于非命,最后的胜利也是险胜,那一次战役当真是相当耗损猎人一族的人力物力财力精力,元气大伤的猎人一族差一点就一蹶不振!
若是真向对方口中所说一样,那么这将会是一场怎样的血腥场面呢?
赖米尔听此一句,心中惊颤,自己是没有见过神族魔变的场景,只是有所耳闻,那可是让猎人闻风丧胆的屠斩行为,自己只记得那一场战役死了不知道多少的自己的前辈,一个神族堕变成了妖邪之伍,有着神力,更是有着魔族的残忍不计后果之心,完全没有意识的他,连自己受伤沾上了自己同伴的鲜血都浑然不知……
“那你告诉我!我们该如何才能够化解你身上这些冤孽?”
问心尊者似乎已经看出了赖米尔蠢蠢欲动的行径,这方赶忙阻止道。
“哎——这位猎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贸然行动了,这些妖蛇并非是你想象中的一般妖怪,这是我自己的心魔而知的妖邪,你若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将其强行铲除,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会彻底激化我内心的黑洞,我将不再是现在这副模样,之后变成什么摸样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你只应该有所了解,当一个神族堕落至魔族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你难道还想见到那种血腥的场景吗?”
只是这样的场景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高高在上,法力无边的神族,却被魔族缠身难以自救,眼看这些晦暗之物还真是不安分,一头头蟒蛇,眼镜蛇等等繁杂种类的怪物不时想要继续侵占问心尊者还未被玷污的胸口以上的地方,却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一碰及到那个领域,顿时像是被电击着一般,仓皇而落——
赖米尔赶忙上前,一看这这样一个个血口红压,面目狰狞的妖邪之体,顿时开启了自己的工作模式,只想挥动自己手中的魔杖便是一扫而光的杀戮——
“尊者!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身上的这些妖邪之物到底是怎么弄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哎哎哎——赖米尔你看到了吗?这算不算是我们人类口中所说的人格分裂吗?”
洛克见此状,顿时惊讶,有些无所适从,便下意识地身体靠前,附在站在自己前方打头阵的赖米尔小声嘀咕道。
“这么大的反应,我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你现在是操控情绪的高手,这件事情好解决吗?”
赖米尔听罢,转头小声回应道,生怕自己二人的谈话内容不小心会惊动眼前这尊大神。
“我现在也有点摸不着头绪,毕竟这一次比较麻烦的是,若是我一失手,是不是就会像对方说的那样激化对方的魔化进城呢?”
洛克轻叹一声,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你说呢?别说你这种情况没有见过了,连身经百战的我,也没有和即将堕化的神族交手过,我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次久经沙场的赖米尔也觉得事情棘手起来,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好办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任凭事态恶化下去,咱俩束手无策吧!若是如此你我千辛万苦来这里的目的不是白费心机了吗?”
洛克看到这种情形,连自己心中暗自钦佩的人,也突然变得没有了底气起来,自己还真是有些担心。
“不过说来也是,之前每次战役我也不是从零基础到经验积累的过程吗?什么事情总是有第一次来着,我们猎人一族是很少有人和神族交手,仅仅几次交手也是伤亡惨重,我心里没底是很正常的,想想之前师父与神族交手,那一场战役很是有名,叔叔也是在那场战役中一跃而起蹬上了猎人首席的交椅,他的能力无人能及,完全是因为他是猎人一族唯一一个可以战神堕神的半神,这样的难度系数不是开玩笑的,那一场战役中师父也不是毫发无伤,全身筋脉俱断,五脏震碎,若不是神族血液护体,师父有一定的修复能力,若是放在凡人身上,恐怕是早就不行了!师父休养生息之后,因为那场战役盈亏太大,再也无法复原之前的年轻俊美的容貌,瞬时苍老了20多岁,这就是我们猎人一族的命数啊……”
赖米尔若有所思地回忆道曾经听闻关于G大师的轶闻之事,顿时脑海里开始自我联想起来。
“老实说,我一直想要做一个可以超越师父的人,可是苦苦没有机会,若是想在猎人一族能够超越师父的人,首先是要能够制服一次神族,这样的艰巨任务,我苦苦期盼很久了,不过真要是到自己眼前了,还真是有些害怕起来——不过老实说,害怕站的成分,远不如我心中激动兴奋的成分,这一次的敌势相当严峻,这一次神族的级别可不是一般的野仙毛神,自然不能够小觑,磨刀不误砍柴工,你我先观察观察一下形势再说——”
谁想,赖米尔突然话锋一转,本来洛克是对赖米尔没有底气的回答有些失望,而结果却是对方想要积极应战,这点还真是和之前的言论大相径庭,让人没有办法马上接受。
洛克,微微愣神,却也一时半会没有更好的办法,而在捉拿逮捕方面自己又不是什么高手,只能够先听着自己战友怎么说。
洛克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极为矛盾,又被千条毒蛇死死缠绕的困境神尊看去,只见那神还真是没完没了自说自演半天,一人分饰两角,两个极端之际的人相互辩驳,抨击,没完没了,却还不亦乐乎,根本不估计身边还有两个人存在。
洛克听到这些无意义的对方,顿时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厌烦,却只低头一看,眼下的一些东西倒是引发了洛克的好奇——
“唉——赖米尔,你注意下,你不觉得很奇怪一件事情吗?你自信看看这些缠在问心尊者身上的毒蛇,和我们平日里见得毒蛇有什么不同吗?”
赖米尔本市重心不在蛇体身上,而是在与问心尊者的相互对话之上,而被洛克这么一提醒,顿时集中了注意力,扫了一眼过去。
“没有什么不同吗?我觉得都那样啊!”
赖米尔的观察力可比着洛克相比,差远了去。
“你再仔细看看,你不觉得这些蛇的颜色很特别吗?我们见过的蛇有花型,有纯色形态各异自然颜色不同,而这些蛇的颜色完全都是一个眼色,发出肉肉粉粉的颜色,却略带青黑色,再看看这些蛇的蛇头,不管哪种蛇的种类,都是扁扁的呈椭圆状,不仔细看也没觉得什么,仔细看看你不觉得这些蛇很像一样东西吗?”
被洛克这么一提醒,赖米尔顿时仔细观察了一下问心尊者身上缠绕的蛇,正如洛克所言,当真是稀奇的很。
“确实!你不说我也没有注意到,的确像你说的一样,这些蛇不管从颜色还是从蛇头形状来说,的确很奇怪,仔细看看这些蛇头的样子,还真有点像人的舌头!”
赖米尔下意识说出自己心中的象形之物,并非是刻意去想象,而是自己被洛克这么一提醒,却有此感觉起来。
“你也觉得很像人类蛇头吗?我刚才就想说了,却一想,是不是我太过自我意识了,想问问你这个当事人是不是和我有同样的感觉,现在终于有了结果,果然我心中的想法没有错——毒蛇译音为毒舌,可见刚才那些个人的的人格或许都不是问心尊者的人格,藏于问心尊者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一个是怨念,一个则是恨念,而他身下的那些蛇族并非如刚才我们见到的问心尊者所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你看得到人类的心中的丑恶,难道人心就只有丑恶吗?难道就一点阳关的地方都没有吗?亏你还是问心尊者,曾几何时你问过自己的内心自己何需何求吗?到底你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你是为了别人嘴巴里的尊崇眼中的仰视吗?若是你是为了这些华而不实的虚荣的话,那么你心中自然会失去公平,你连人心这种最为简单的东西都看不明白,仅仅只看到的是他们恼羞成怒的咒骂,却看不到他们冷静下来之后也有过静静地思考过自己的问题,想过要在分叉口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该好好
洛克真真是不畏强权,不管自己身处地方有多恶劣多危险,仍是不畏惧身边的危险,仰头严声喝令道——
“我狂妄?我看是你自己幼稚!你知道吗?我听到现在唯一觉得你说的最让舒心的话,就是那句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你还真是不了解自己是谁!是神是鬼你自己连一点的原则都没有吗?这天下哪里有免费吃的午餐呢?直到现在我还未曾见过你真人实体,到底是你可以隐藏什么?还是现在你的模样已经丑恶的不堪入目了?”
果然,洛克此话一出,当真是惹怒了对方,顿时洛克身旁引起了万丈风浪,再次寒风凌略,钻心刺骨。
“什么叫做狼狈为奸?你小子说话也太狂妄了吧?”
谁想洛克,还真是出言不逊,到此洛克才不管他什么神族不神族,这样看来眼前的智者哪里还有智者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狗屁不通的小P孩,这思维也足够的当一个神族,一看就是那种没有经历过什么磨难的贵族,一点小挫折就摔得自己再也站不起来,还敢堕落看不清楚自己的方向,对方是没有现身,若是现身自己绝对不会就是随便张口骂骂对方这么简单。
“然后,你就开始了和玛丽狼狈为奸的行动了吗?”
听到这里,洛克当真是不得不无奈苦笑不止,这哪里是一个神族的心性,简直就是一个爱无理取闹,胡乱怄气的小女生一个!
“我痛恨这个世道,因为有太多的不公平的畸形,不管任何人不管他得到了多少,他总是不会满足,总是觉得别人都亏欠他,既然如此不知好歹,不如早点下地狱为好!人心不善,还要推卸责任,我讨厌这样的歹人,却无能力收拾他们,却只能看得到他们的恶心作恶,除了言语上可以控诉他们,我没有能力啊,而当玛丽告诉我并且可以赋予我一定的能力,我当真求之不得!谁稀罕当这个职位呢?有人挖我,敬重我,认可我,我干嘛还要自讨没趣,死气白咧要留在神族呢?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走就是,这样可算满足你们这些人的各个私心了吧?”
一说到这里,问心尊者又开始愤愤不平的抱怨起来——
“后来,有一个仙女告诉我,我可以继续做神族,可是继续自己引以为傲的问心使者的位置,可以不用去反间,只要我听她的话,她可以赋予我一定的力量,让我随心所欲地去惩罚那些痴心不满的恶人,并且只要和她联手,我也可以想那些不理解我,自以为是的神族进行打击报复,只要我扶她上位,把这个天下攻打下来,由她来控制,作为天主的她会作为救世主一般,铲除奸佞,废除旧址,开创一个平等和谐的天地!那个时候,我没有多想,只想着只要不去人间,我就解脱了,而且我确实是对神尊怀恨在心,为何要将人类的问题都要归结与我的身上呢?明明是人类不对,却不明就理让我去背这个黑锅呢?凭什么!”
洛克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在对方还没有给出确切回答之前,自己是不会乱下定论的。
“你不要作为凡人,那之后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说这话的尊者,哪里像是一个得道的高人,倒是像极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女子一般,还真是怀疑这样的一个所谓的神族是怎么能够处理这世道的人心关系呢?现在看来也不难理解,为何此神会这样一步步走向深渊,沦陷而无法自拔。
“凡间?!呵呵!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以去那么肮脏的地方呢?那里的人心一个个如恶鬼一般,我若是去了哪里,会被那里的小鬼打击报复的连骨头都不剩的,我才不要去哪个活地狱,我才不要和那些内心险恶的恶鬼为伍!我恨他们,讨厌他们,却要成为和他们一类人,我才不要!”
洛克还真是哪壶不提哪壶,一点颜色都没有,没头没脑就张口发问道。
“你先不要急着发火,那么之后呢?之后你被贬到了凡间,你是怎么做的呢?”
洛克心中感慨不止,却在想到如此大的变化以上而过的念想的,顿时豁然开朗,似乎找到尊者的内心缺口。
此时此刻,狂风乱作,周围一片夜黑弥乱之相,刺骨寒风凌乱躁动,突如其来的遽变,还真是如这位尊者的心情一般,根本没有任何预兆,就像一个随时触动即发的孩子一样,一点不符合自己的心意的便随时哭闹找事起来。
“你们人类总是戚戚怨怨老天对你不公平,那么老天对我公平了吗?为何要让我在这之间夹板受气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两边都不落好,你们都说不配做问心尊者,可是曾经天天推崇我信仰我的也是你们人类,我的称号是你们给的,要褫夺它的也是你们人类,我开始看不明白了,你们内心到底有多险恶,多复杂,多让人搞不懂!”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谁来也可笑!一个能够看尽天下人心术的神族,竟然连自己的内心却看不明白——其实你想问的问题,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为何老天会让你这样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族坐上了如此至高无上的位置,老天对你的眷顾,你不但不感激,反而却觉得理所应当吗?你不过是生下来就比别人幸运罢了,因为起点高,所以就容不得有一点点的落差感,一个不知道人家疾苦的人,仅仅能够看得懂人心又如何呢?你似乎不明白老天把你放在这个位置的用意——”
洛克当真是有感而发,滔滔不绝的说教,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起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和健谈的个性,这当真是和平日里的自己判若两人。
谁想,洛克如此严厉说教,对方竟然语无,似乎进入了思考期,进而洛克身边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虽然生冷异常,可是早些的狂风乱作当真是平静了不少,还真是这里的一切都是由这个所谓的心智不全的神族心情所决定的——
毕竟,洛克进入了的是对方念力世界,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心情就是决定这里环境变化的唯一标准。
“我是不知道老天的用意如何,听你这话的意思,似乎好像你知道老天刻意安排的目的?一介平民,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也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重吗?”
却在冷寂良久之后,天际发出一丝冷笑不止,似乎是在嘲笑洛克的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之举。
“老天之所以把你放在那个位置,是认为作为新生儿的问心尊者是没有任何污染,任何心机的白纸,因为没有接触过世俗,而超凡脱俗,说真话看真心,就是看这你这份纯净的心智,才会让一个什么都不知晓的你,坐上了这个至高无上位置,可是老天唯一失算的是,不管是人还是神族都是会伴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发生变化的,但凡生物都是有好奇心和争取欲的,你在一天天的长大,接触的事物也在发生变化,你的心智在一天天的成长,而你的也在一天天变得圆滑和懂得了人情世故了,这是老天最不想看到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不人不鬼说胡话,若是那些凡夫俗子这样事故也就算了,而作为神族的人,明明有着超凡的能力,看得到事实却因为害怕恶势力,迫使自己说违背心愿的话,你在变化的过程,你在惧怕人类内心黑暗的时候,就是在向黑暗势力低头的前兆——不管你是惧怕也好,还是为了躲避清闲也好,总之你的心已经开始变得不再像从前那番纯净,说的话再也不是发自你内心的实话,你早已经失去了神格,老天不是对你失望,而是希望你能够在这次的挫折中长大,让你到人间也不过是为了让你在认识的过程中,将自己的思维念力升华,而为何你连这样的苦心都看不到呢?”
洛克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如此深刻的言语,仿佛鼓动在心头的最为激动的言辞,呼之欲出根本不用经过什么思考,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健谈,曾经那些自己根本就想到的地步,而在此脑海里会变得如此清晰呢?
即便问心尊者没有现身,可是洛克能够通过他的言语毫无错觉判断出对方的想法来——
这就是自己异于常人的力量吗?看得懂他人的心,煽动的起对方的思绪,远远没有想到念力的力量会是如此巨大,母亲千方万计不想让自己彰显的实力,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后怕。
“虽然在你的眼里,我的母亲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半神,可是我的母亲她很明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知道自己下一步自己到底该做的什么,而且她最伟大的地方在于对于别人从来都是满怀善意的接纳和包容,用善良的眼光去看这个世界,你会发现你的世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美好,相反不管你身处怎样的高位,若是你内心肮脏,用你那肮脏的心去看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必然会被染上了肮脏的色彩——在人间,很多人都是在经历了种种是非之后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的人经不住世道的不公而变得不再阳光纯真,内心一时进入误区,而后经过时间慢慢的调整,有些人继续向前,心中虽有涟漪却依然坚定自己的信念;有些人止步不前,受了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是呆在原地不动,也不愿在向前冒险;有些人内心则是发生了化学反应,只认为与其做一个一直往坑里跳的人,不如换做一个挖坑的人,看着那些曾经在自己摔过的人,一次次被自己挖的坑再次摔到的时候,高兴得不行,他的心已经扭曲,他的人格已经堕落,美其名曰,自己的作为是在考验人性;更有甚者不仅仅喜欢挖坑,更喜欢在自己制造的坑洞里面埋下祸乱的种子和让人一蹶不振的盅毒,这种已经算不上是人,早已经魔变的东西,满脑子想着的则是别人决不能比我强,若是别人比我强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你说同样的事情,为何不同的人,对待的态度不同,而最后得意了解的结果不同呢?”
洛克当真是成为不一个不折不扣的智者,说这话的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是怎样睿智和镇静,这是发自内心的声音,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内心被释放的能量,更是这些年来自己一路走来看到的得到的经验和教训的总结。
“你说上辈子有过过错的人,这辈子理应要为伤悲买单这个是不假,可是他们上过奈何桥,喝过孟婆汤,对于这一生本不了解上一辈子的债务,可是他们眼里看的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天真的是自己,我到了那个位置上变得再也不想我自己了,连最后自己的发小好友为了别人的眼光也变得麻木六情不认起来,和别人一样去排挤他,因为我的内心到底是脆弱的,不敢我站的高度有多高,对于力量的畏惧是我从小心中的阴影,我怕因为亲近风音而成为众神的众矢之的,所以即便
一时的风光,一时的荣耀,真的会让自己不知所谓起来,渐渐的自己已经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像是陷进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被人推崇的感觉是有蛊毒的,一方面迷惑自己让自己有错觉自己是不可缺少无法替代的良好感觉,另一方面又腐蚀吞食着自己,自己中了剧毒还浑然不知道。
一想到曾经那个自己,问心尊者不时撇嘴一笑,当真是有苦堪言,自己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就过去了,原来自己的一切还真是被自己的那位好友给言中了,自己真的成为风音嘴巴里的那个一夜暴富而不知所谓的可怜人儿——
“那个时候的我,仅仅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神际关系而脱口而出的实话,则遭来的磨难,而你的母亲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救了我,并非是为了要讨好我,只是仅仅看不惯那些恃强凌弱的作为罢了,而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在神族并非招人待见的半神,能够留在神族已经是奢求了,所以即便她有什么看不惯的,也只能是偷偷摸摸莫地施展手脚罢了——这个情是我欠你们母亲的,在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有朝一日风音娘子若是需要我帮助,只要我能够力所能及,绝对要施以援手,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从那件事之后,我知道自己该如何在神界处事,即便有些事情看得很清楚,也宁愿闭上自己的心眼,闭口不提一些事,免得祸从口出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这就是后来早就我胆小怕事,却又不甘心现状的个性。虽然我和你母亲因为身份的缘故,在别人眼里我俩并不是最为亲近的人,但是私下里我和你的母亲感情甚好,我俩在一起或许是因为都是不被看重的神族的关系,所以特别同命相连,这种患难与共的感情,还真是坚实。你母亲是一个大家眼里都看不到不可多得的人才,别看她仅仅只有一般神族的血脉,可是她的能力和智商绝对是称得上神族的一等一高手,仅仅只是因为她山上留着魔族低贱的血脉,而不被看好。而我则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神力的智慧神族,是神族视为最为弱小的种族,而在我们智慧一族有一种说法,智慧神族的神们若是攻击力越小他的脑力就越大,就相当于你们人族口中所说的头脑决定手脚,头脑简单的则四肢发达,四肢不济的则头脑发达,而我连最基本的攻击力都没有,这是我的短处,却恰恰成就了我的长处,在神祗评比之中,我则是以智慧一族最高成绩胜出,不久后将被委派到问心楼担当问心使者的身份。而你的母亲虽然也以风神一族最高的成绩靠近了四季会所,可是她却不能够按照正常渠道担当四季祀神,仅仅只能以候补神族进入四季会所,原因还是因为她的特殊身份。就这样,我俩即将离别,在风道扬镳之时,同样的能力,却得到了不同的待遇,我为你母亲遭受这样的不公平待遇而感到愤愤不平起来,而你的母亲则是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她告诉我这样很好,这样的结果倒是她希望的,本来能够留到了神族就是一种奢求,而她却为我担心起来,原因竟然是,只怕我一直遭受不公待遇,突然名誉显赫会造成我性格突变,这对我并非是好事,如此大起大落,会让我迷失自己的方向,看不清楚自己,到时候若是她不在我身边,我是否能够照顾好自己呢?我当时还满不在乎地打哈哈,想着这算什么事情呢?好不容易我现在靠自己的努力熬出头了,结果却为我担惊受怕,我还真是为自己这位好友的好心觉得有些多余!”
孩童问心尊者一边低头跨步,一边若有所思地回忆曾经的自己的那些记忆,那些自己童年的记忆,从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脑海里已经剥离出去了呢?那些自己曾经发生重大转变的回忆,那些造就现在自己性格的回忆,自己怎么能够轻易忘记了呢?
“小时候,因为我在神族是唯一一个看得懂别人内心,却无任何神力的神族,不管对方内心是积极向上,还是虚荣羡慕嫉妒恨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我却不敢出之于口,为何?因为我之前遭受过一次同伴的围攻,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叫做人情世故,只把自己看得到的表象说出了口,却因此得罪了我们这里力量最大的神,他把我觉得高高的,我却无力反击,想要将我摔得筋骨尽断,因为我们都知道神族是不可能死了,除非是得到老天的审判才可以得以寿终,这一下子的摔举,我知道自己肯定凶多吉少,早知道自己因为话多而招惹是非,自己就该管住自己的嘴巴,明明连杀鸡的力量都没有的智慧神族,却没事招惹神力神族干嘛?我悔恨万分,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松手扔到地上的那一瞬间,一阵狂风袭来,似乎风沙迷住了力量之神的眼睛,我才得以幸免,对方手一松去肉自己的眼睛的时候,我则是以最小的伤害力着落,那一次我仅仅只是摔伤了胳膊,而我不知道那一阵狂风而来是有神族着意帮我,让我免遭一难,而在当时我们仅仅只是学徒神仙之中,能够操控风的力量的则只有你的母亲风音娘子——”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认了不也是如此吗?越是缺少
一个明明是神,却没有神的力量的智慧之神,在神族只能算的上不起眼的偏神,再看看现在他堕落的模样,狰狞强大的让人觉得可怕,如此长牙舞爪到底为何?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那颗柔弱的心吗?不是需要别人的认同感和存在感,一再躲避自己的自卑感和弱小感吗?
再看看现在的问心尊者早已经失去神性,完全堕落的面目全非,这个实体已经不再是问心尊者的身体,已经被魔化的它,难道自己的念力根本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吗?
却在此时,洛克突然灵关一闪,自己这种感受是不是和当初没有能力回击的问心尊者的感受一致吗?突然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看到这里,洛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顿时开始心疼起自己这位跟着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同伴,偏偏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恨自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力量,除了能够控制住所为的念力,却没有任何攻击力,这样的自己当真是一个只会拖后腿的累赘。
看着赖米尔吃力苍白的脸,依然在做消极抵抗,洛克已经意识到了之前问心尊者口中之事绝无虚言,别看之前赖米娥出手决绝,却不想自己实在透支自己的体力再打这一场毫无无胜算的险仗吗?
化炼是有反噬性的,本不是一般俗物的降妖法器,若是持有者是凡胎**使用此法器,不但不会发挥其功效,反而会被其反噬。
见到此场景,洛克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貌似之前问心尊者说过关于化炼的用法——
眼看这势头,赖米尔明显有些寡不敌众,自己快被那些蛇妖淹埋的时候,就在这时,赖米尔一边抵抗,一边保护着洛克,却突然毫无已经喷出了一口鲜血——
赖米尔再次应战,逐一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魔怪击退,可是看着这如同平方一般的增长速度,这打怪哪里是在打怪,简直是帮着对方更多生成怪物的速度!
这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一波凶神恶煞的恶鬼成为赖米尔魔杖下的刀下亡魂,而实体根本不甘心,身上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了数以几倍的蛇怪,再一次进行更加猛烈的攻击。
洛克顿时松了一口气,这逃过一劫的惊险感,正想有感而发,还未张口赞赏,顿时又惊呆了眼——
一道白光从赖米尔挡在前方的手杖之中闪出,如月牙般横砍而过,千头蛇顿时都变成了无头蛇,未见血流成河的场面,那些妖邪之物就化成了灰烬。
“破!”
洛克顿时吓得惊声大叫起来,这样魔怪惊悚的场面,千万个裂变了的怪头蛇撕咬着声音冲了过来,眼看自己就要被这七嘴八舌的红盆大口咬到了,只听赖米尔口中大声喝令道——
似乎是眼看着自己已经没有活路了,问心神尊的实体开始做最后的挣扎,前头蛇突如其变的颜色,一阵红一阵绿,如波段一般,各个变成凶神恶煞一般吐着信子红了眼完全完全延展开自己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赖米尔和洛克方向袭来。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攻击,令人惊吓的一面出现了——
只是,这种不安定的因素,让洛克还是不太安心,自己怎么都不肯掉以轻心,死死地拽住赖米尔的衣角不放。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洛克再仔细观察,脚下的云朵是不见了,可是刚才赖米尔部下的红色法界依然存在,并且散发着极强的光晕,如同一个红色玻璃屏障一般垫在自己的脚下。
洛克心生刚定,刚一低头,差点没有吓得魂飞魄散,只见自己脚下的云朵不知何时自己无影无踪,自己现在是悬空在空中,全靠眼前自己的同伴的法力支撑,若不然自己一个毫无法力之人,怎么可能现实神族一般悬浮空中呢?
只见脚下开始产生剧烈震动,地动天摇,像是四分五裂地土地在咆哮,洛克当真是重心不稳,差一点摔了一个趔跌,若不是自己一手早就做好预防死死地抓住了赖米尔的衣袖,只怕自己早就摔倒在地——
洛克这话还未定,危险的情况就已经出现了——
“我知道了——”
赖米尔停咒观察四下自己身边的被自己布下的结界之后,警示性极强地提醒身后的那个刚才帮了自己大忙的三世之子道。
“洛克你抓好我!下一步可能会很惊险,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呆在我身边——”
听到此,赖米尔顿时睁开了眼睛,眉头微微紧皱,而后口中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咒语,只见咒语刚听,以赖米尔为中心开始发出微微红光,不时红光变得越来越强烈,传播范围越来越广,直至遍布洛克身处的所在云朵——
“赖米尔,我回来了!问心尊者的内心已经被净化了,下一步就靠你把这个实体给破坏掉……”
洛克见到此景,脑海里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步上前冲了一边念咒语一边用法杖施法控制事态的赖米尔,大声提醒道——
天下冰雨,电闪雷鸣,承载自己脚下的云朵比着自己回来之前还要稀薄,近乎透明的可以看得清楚脚下的场景,而自己的同伴赖米尔正做法和眼前的这个正在魔变的怪物拉锯。
洛克一个机灵冷战而来,瞬时睁开了眼睛,自己演的景象早就物是人非,孩童时期的问心尊者早就无影无踪,而眼前的则是一片紧张危机气氛的场景。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赖米尔!赖米尔醒醒!醒醒!”
洛克眼看正常唤醒对方的方式不起任何效果,顿时心里有些毛躁起来,再一看那红色的光晕像是蚯蚓一般在赖米尔体内拱来拱去,自己心中不知这其中是凶是吉,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真是急了手也不知道轻重,轻拍赖米尔的脸的力度顿时大了不少,这掌心与脸密和的声音越发清脆响亮起来。
站在一旁的苏子顿时看不过眼了下去,眼看着身前这个男子虽然现在有了神力,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像个白痴一样,一点进步都没有,看着是着急上火,这样打下去,不知道醒过来的赖米尔会不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傻子——
“洛克——你住手吧!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他这就是和神族缔结契约的一种方式,不用当心太多,等他俩的归元融合之后,赖米尔自然会醒来的!”
苏子还真是见多识广,毕竟是神兽的实体,怎么都要比着眼前这个笨蛋家伙强得多了去。
洛克听到这里,方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突然脑海里就蹦出了之前问心尊者告诉自己的事情,果然是事实——
只不过,这样的事实让洛克心中有些不舒服起来,怎么都感觉好像是被自己的同伙所利用了,自己被当成了白痴一般掏心掏力,最后却让赖米尔得利,当真是不爽极了。
也倒不是自己自私小气之类,只是觉得赖米尔这件事做得有点不对,至少自己是真心把他当成同伴的,不管对方是怎么看自己的,可是对方最起码把这个事情的计划原委都告诉自己才是,结果却通过别人的嘴巴得到这样的一个事实,自己当真是不爽。
若是之前他就告诉自己,他此次的目的是为了打到问心尊者顺带得到对方的归元让自己可以大展身手使用化炼的羽化功能,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想法,骗骗对方什么都不告诉自己,打着正义的旗号却为自己谋了福利,这换做是谁都会不爽吧。
至少之前在自己心里,赖米尔是一个正义不存有的私心的真英雄,而现在这个形象在自己心里多少有几分缩水……
苏子看出了洛克脸上的不悦,语重心长地询问道——
“怎么了?怎么看着你不大高兴的样子,对方醒来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洛克顿时从沉思之中抽离出来,不由得勉强抿嘴故装笑意敷衍道——
“没有什么了,他能够醒来我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这样的强颜欢笑,苏子又怎么会判断不出来呢?毕竟这是自己最为在乎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自己会看在眼里,自然这样不自然的表情,苏子怎么会随意妥协,至少这样的表情告诉了自己一些信息,那就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而眼前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最为关心的人,一个是自己所爱,一个是爱自己胜于任何人的男人,自己怎么可能会就事不管呢?
“你骗人!你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给我说一说,若是你不说,我会很难受的——”
苏子就怕这俩人之间的矛盾是因为自己引起的,从他们俩要一同去念力世界应战的时候,苏子就有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把这两个危险的男人放在同一个空间还要一同应战,他俩能不都给你死我活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虽然会这么想的苏子也认为自己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可是他太了解眼前的这两个男人,都是至情至真却有相当强势的人,自己的存在就是此二人矛盾所在——
本来刚才看到洛克如此担心赖米尔的安慰,苏子心里有几分吃惊更是几分欣慰,结果听到自己的解释之后,洛克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让自己有些失望。
多少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吗?都说红颜祸水,看来一点都不假,若不然这两个绝世好男人也不会因为自己而闹得如此不欢……
苏子又开始自我幻想起来,虽然说这些幻想有些可笑,不过此二人因为苏子的矛盾也的的确确存在的。
只不过这次洛克心里不爽的原由,并非是因为苏子——
可是苏子并不这样想,他是个情感极度丰富的人,总是有意无意会把问题引向自己这方……
“若不然你们俩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存在而不慌而散吧,我知道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我引起的,可是我们现在在这个节骨点上,洛克算是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够看在我的面上,什么事情都让着赖米尔,毕竟都是我欠他的……”
苏子低声垂眉,这幅可怜楚楚地哀求模样,洛克看着当真是心疼得要命,自己就是不想让对方担心太多,却反而无端增加多方的顾虑,看来自己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免得对方会多想——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俩其实合作的还是挺好的,只不过我听到了一些事情心里有些不舒服,我是后来和问心尊者的念力相见之时对方告诉,原来赖米尔是早就有计划要来争杀问心尊者的实体,原因是为了能够吞噬对方的归元来增强自己的神力,进而可以使用‘化炼’净化神族,而我却在对方完全不提及的情况下,听到这样的话,本来我对赖米尔的感觉挺高大的,却多少有些私心而不跟我提前交代一下,有些感觉被人利用的感觉,所以你刚才告诉我说问心尊者神元正在和赖米尔合二为一的时候,我心里就开始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苏子整个人都看傻了,自己原先是了解赖米尔的实力的,可是这一次超常的表现,当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这仅仅只是和神族合二为一的契机罢了,竟然让赖米尔有了如此大的提升,也难怪玛丽为何对于神族的归元那么执着。
而苏子这一番赞赏不绝佩服至上的眼神生生落在了洛克眼里,当真是让洛克难以下咽的不爽再次翻腾起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可以如此逊毙了,怎么可以嫉妒自己的同伴呢?
洛克猛地一个惊醒,狠狠地咒骂自己道,可是心中的醋劲怎么都下不去,这样的失落感自己该如何去化解呢?
赖米尔打开了问心楼的大门,而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场景,却怎么也让人无法开心起来——
刚是一片莽荒之地,天上灰蒙蒙重雾压境,地上黄沙漫漫,空着弥漫着惚邪之息,遍地而去则是哀嚎一片,一个个在地上不能够自已的不明生物被一根根铁链束缚了手脚,嘶声揭底地仰天嚎叫,想要挣脱捆缚却除了挣扎无可奈何。
仔细而望不是人的魂魄就是魔怪的魂魄,这样的如同炼狱一般地狱,到底名为何处——
就在洛克心中疑云不解之时,苏子便在一旁张口吱声道——
“这里便是玛丽汲取养分的魄灵池,这些人或魔怪都是被玛丽的魔力彻底沦陷灵体,他们身上是锁链不是一般的锁链,不仅仅是为了锁住他们的灵体,而是为了在玛丽需要营养的时候,定时榨取他们身上的灵力来维护玛丽的光眼容貌和不毁之身的念力——”
苏子在玛丽身边久了,可以算得上是玛丽的心腹,自然对于玛丽的堡垒了若指掌。
听到这里,洛克不由得一惊,顿时再次低下了头看到一个个被榨取近乎干枯的灵体,各个面目狰狞,颇受煎熬之态,还真是让人看了不忍和痛惜。
“你不用可怜他们,这是他们的选择,当他们从信仰玛丽开始的那一刻起,已经要注定是会变成现在的结果了,这是他们自找的!”
洛克的表情顿时映入了赖米尔的眼中,而他心中所思所想,在此时此刻赖米尔眼里已经看得一清二楚,或许是因为问心尊者归元的缘故吧,赖米尔现在似乎已经掌握了能够看得懂人心的技能了。
“可是他们也是一时糊涂啊!人总是有做错的时候,可是被这样的方式惩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呢?”
洛克心中到底还是善良的,自然有些悲天悯人的心理。
可是这种悲天悯人的心思在赖米尔这个过分冷血的人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你这是妇人之仁!一开始的选择可能是无心之失,可是他们后来明明就有回头路可以走,他们还是一意孤行执迷不悟下去,最后走到现在的地步,想要挣脱牢笼已经是不可能之势!你看看在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之前也和这些人一样,最后不还是选择了改邪归正,现在不是和那些在灵魄池里苦苦挣扎,而是和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就这就是境界的不同!现在我们是在战场上,你那些悲天悯人的心思赶紧收回吧!若是现在都要可怜下面的生物,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则是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说到这里,赖米尔微微皱眉,目光镇定地盯着自己身下的那些苦苦遨游的生物,眼中不但没有半点的怜悯之情,反而有几分是下面生物为死囚的麻木不仁,不时赖米尔手中的魔杖似乎发出呜呜震动的声音——
看到这里,洛克似乎意识到一些事情,顿时惊愕不止,赶忙走上前去阻止道——
“你这是想要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杀了这下面的生物吧?”
洛克不太敢肯定对方的是否有这种想法,只是这种不祥的预感太过强烈,自己必须要确定一下方可放心——
“那是必须的!你没有听说苏子说吗?这里是玛丽的养分池,若是它还存在的话,我们之后要是和玛丽战斗的时候,玛丽就有源源不断的后援力量足以支撑她和我们恶战到底,这可是决定我们胜负的关键啊!既然让我们发现了这个地方也算是一种幸运,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呢?”
赖米尔的狠绝和当机立断顿时让洛克心中开始产生了恐惧,可是眼看下面的生物已经够可怜,明明只想得到求生的可能,却在自己一当人等出现的时候,不但不能够解救他们反而是要毁灭他们生的可能,这样的杀生之举,洛克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呢?
即便对于强权,洛克心中有几分胆怯,却还是要力争一下自己的立场——
“你这样做合适吗?下面那些生物仅仅只是渴求一些东西而误入了歧途,而你现在却是要说为了自己所谓的战争胜利,而置下面的生物的生死与不顾,我们此次前来不是为了牺牲更多的性命而换来胜利的代价,而是为了能够解救更多的生命,你却在这个时候要让他们成为我们同往胜利路上的垫脚石,你这样做跟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听到洛克如此夸夸其谈的好生之德,赖米尔不但不认同,反而嗤之以鼻似笑非笑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嘛?说什么大义好生之德什么的?你到底经历过多少战场,你到底见过多少真正意义上的牺牲呢?一场变革中,必然是要有人牺牲的,今天牺牲的是下面那些自以为是结果误入歧途而且没有任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想到这里,苏子别过脸,心一横口中喝道——
苏子见状,即便心中有许多不忍,可是事态法阵到这个地步,除了相信对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
赖米尔在次挥动手中的魔杖,一次新的清洗工作即将开始,这样艰巨的任务似乎也就只有此人能够胜任——
地上如同红色血丝一般发出剧烈红光,这一样望去,遍地黑色的池子里数不尽的千万条红色裂痕,再一次让人见识了什么叫做人间地狱。
苏子见此状,顿时两眼含泪,眼看好景不长,这方雪迹刚停,只见赖米尔深处的深坑之外,一拨如丧尸一般的灵体,面无表情地跳进了深坑之中,这一纵跳倒无所谓,可是刚已经坑不知从地里冒出来了脚镣手镣顿时圈进了进坑之魂,这还是不停,手镣脚镣瞬时发出一阵阵血光闪烁,像是在电击一般即将要被压榨魂体的能量,即便是在麻木的魂魄顿时发出苦声哀嚎之音,听起来相当惨烈异常。
其实自己心里明白苏子心里只有自己,就是自尊心作祟和私欲作祟,这才狂性乱发,说到底还是太在乎眼的这个男子,若不是如此,自己也不会变得如此失常不见情面。
一个男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爱人付出到这种境地,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比呢?
赖米尔如此大义凛然之词,顿时让洛克变得无地自容起来,想起来之前自己拈酸吃醋的模样还真是丑恶到了极点——
“苏云!你赶紧带着洛克离开这里,去玛丽的老巢吧!这个地方你呆的时间最长,所以地形最了解!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至少有个人在这里阻断玛丽的食量,很快就会有下一波执迷不悟的灵体跳入这个血池之中,我来完成这一批批灵魂净化的任务,剩下的去斩杀玛丽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个了!预言说过,只有那个混小子才能够战胜玛丽这个女魔头,或许我的使命就在于此,我来断后,你们赶紧抓紧时间去玛丽的老巢,在她还没有进入时间光轴的领地的时候反击,这个时候谁最好的时机了,否者真的一切都完了,我们在做弥补就为时已晚了!玛丽没有后续储备力量,想必撑不了多久就会元气大伤,放心吧!这里交给我,有问心尊者的归元护体,我只觉得自己体力大增,这边我绝对能够顶得住!你们就放心大胆的走吧……”
就在苏子在为眼前的景象所陶醉之时,身下一个声音传来——
洛克更是惊得不知所措起来,明知道自己的无理取闹有些可笑,明知道自己不该向底下那个人低头,可是对于这样的鬼斧神工之手,自己不得不服,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输了,不仅仅是输了人还输了阵……
苏子简直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黑境白雪,相当抢眼的对比,明明自己身处险境,可是却对这样的一番美景流连往返,沉迷而往。
这样鬼斧神工之手,当真是让洛克和苏子见识了赖米尔手中的魔杖的精妙之处,果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造诣,明明都是让人已经看不过眼耳朵罪恶多段,却在最后一刻的升华成就了这天地间最为唯美的一片,或许那些误入歧途的生灵,知道自己在生命最后终了的一瞬间,变成这世间最圣洁最唯美的雪落,也算是自己为自己一生犯下的错做了一个了解……
这不过是前后不到三分钟的事情,刚才还如地狱声嘶力竭哀嚎连连一般慑人的场景,顿时变成了雪花纷飞,荧光缭绕的仙境,如此这般天差地别的对比,全是因为赖米尔手中之术的杰作——
这一瞬间还真是让人咋舌的美仑美奂,满空银光闪烁,分外妖娆——
奇迹出现了,这满池子的冰体开始渐渐龟裂,只停“嘭”的一声,冰体爆开了,便生一个个晶莹剔透的雪花冰晶体,向上飘散而去——
“化——”
赖米尔再次微微低头念咒,短暂地停滞之后,赖米尔微微抬动手中的魔杖,轻声一字——
刚才明明还在不停骚动挣扎的灵魄顿时被冰封成了木头人,一动不动地横铺在赖米尔脚下。
只见刚才还是祸害一片,让人惊叹的一面发生了,赖米尔半悬浮的脚下开始出现冰封现象,直至蔓延到灵魄池的边缘处,这样冰火两重天的鲜明对比,当真是让人看了惊叹不止。
“定——”
赖米尔倒是此时此刻变得气定神闲起来,一副根本不把这些灵魄放在眼里的飘忽在半空中,右手握着魔障,左手立掌与胸前,双眼微闭,不知道嘴巴里再嘀咕个什么,渐渐地他降落在与这火海之上,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眼神相当之犀利,右手的魔杖轻抬触地,同时嘴巴里瞬时喊出来一个字来——
各个想往外跳,偏偏因为着手脚被束缚,只能来回小范围的挣脱踢腾,根本不能够解决任何。
烈火炎炎,本来已经不堪重负的魂魄哪里还经得起这番折腾,地狱之火蚀骨灼身,那是怎样的痛楚?
只见赖米尔这一跃,手中魔杖一挥下,一道火光劈天而去,池中不时便火海一片忙忙,哭天喊地,哀嚎连连,这场面性当壮观,悲烈。
苏子顿时一惊,刚一反应过来,便俯身呼唤对方,却不想让自己瞠目结舌的一面出现了——
苏子和洛克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赖米尔变不由分说自主自愿就跳进了灵魄池之中——
“赖米尔……”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一路疾飞,终于在拨云开雾之后,一个黑点出现在洛克的视野之中,空中满是充斥着颓废的气息,青紫色的天空颜色,不时散发出晦暗的灰烟,还真是让人有种呼不上气的感觉,卡在喉间的像是一种不明的毒气,明明无色无味却让人难以下咽。
黑点变得越发具体明晰起来,再一眼仔细一看那像是一个乌黑吧唧的巨大南瓜漂浮在半空中,时时发出幽幽黑气,而南瓜周围密密麻麻环绕着一些不明黑点像是小行星受引力所影响有规律的飞速做环形运动,可是这小行星的数目还真是让人敬畏观之。
在近一些距离,洛克终于看清楚这些小行星的真真面目,全是一些形态各异却又狰狞的兽族鸟怪,像是守卫一般死死把守这个南瓜基地。
黑色南瓜到了近处仔细看清楚,还真是更像极了难怪,围绕在南瓜上面的南瓜藤不是平日里我们所见的清新的深绿色,而是鲜红鲜红的血管颜色,明艳的慑人眼球,这些藤杖还出现定时膨胀收缩,像是刚刚吸取过营养一般,当真是恶心之极。
南瓜也和是之前所看到的远景景象有所差别,与其说是黑色更像是增青色,铁皮一般的材质,这南瓜的形状也有几分畸形,与其说是像极了南瓜,更像是一个变了形状的心脏一般。
“这里就是玛丽的处所!也是她吸收营养的秘密基地——你就看那门口层层守卫,这般固若金汤,就可想而知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了吧……”
洛克还在沉浸于自己的眼前观察的景象的时候,苏子便在很是会意的一边解说道。
“嗯——我看得出这里的守卫森严,和我们之前去的地方都不同,可见这个地方非同一般,只不过就像你说的,如此固若金汤的地方,我们该怎么进去?”
洛克不是微微皱眉,看着如此把守森严的中心之地,别说进去了,估计自己这方一靠近,就已经被杀个片甲不留,尸骨不剩了。
自己清楚自己的兵力和实力,若不是之前有赖米尔这个有力干将在前面撑着,自己也不会顺利走到现在这一步,可是现在呢?
一想到这里,罗科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己当初为何嘴巴那么欠呢?现在只剩下后悔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自己就为了图一时口舌之快,白白费了一个良将之才,现在自己和苏子基本属于无任何战斗力的二人,怎么可能冲的进去呢?
洛克顿时哀声连连,眼瞅着自己是没有任何机会去攻破这坚实的堡垒,自己出了泄气之外还能如何?
谁想,苏子倒是个哪壶不提哪壶的主——
“现在知道赖米尔的重要性了?知道为何我一直迁就于他了吗?你觉得就凭你我的能力,能够攻破这里吗?”
现在的苏子可不像从前那样体贴善解人意,几分毒舌到让洛克吃不消,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悔得肠子已经青了,却还让人落井下石了去,洛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发作,苏子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似乎以及意料到了自己即将发作的特性,洛克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当真是败下阵来,心中暗自骂道——
现在这小子已经不是苏子完全的人格了,被封神的他极有了他哥哥现实主义以及口不饶人的个性,也具备了苏子善良小女人的特性,自己怎么可能要把苏云的帐都算在自己爱人身上呢?
“现在说着还有用吗?后来我不是后悔了吗?想着一直求饶,让你带着赖米尔一起上阵,最后说不让的可是苏子你啊!”
洛克深知现在自己已经不能够敌对眼前这个有着双重人格的小男人,自己索性也难得去整那些口舌之争,免得最后下场凄惨,便摆着一副可怜的模样求饶道。
“切!现在意识到了自己当初有多幼稚有多无聊了吗?以后做事情能不能够经经大脑?”
苏子这一老气横秋的说教,洛克听得不厌其烦,却还是装作一副受了气委屈模样,没办法谁让自己那这对兄弟俩没有脾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这点难听话还是能够忍得了的!
“我知道了错了还不成?那你说现在该怎样啊!”
“不怎样!硬着头皮硬上就可以了!”
谁想苏子口中说出这样没有任何战略性的决策,顿时让洛克大跌眼眶之际,不时唏嘘一声——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吗?你说说硬着头头皮怎样?你没有开玩笑吗?”
洛克不是满脸惊愕地盯着苏子的脸,当真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就这样硬着头皮打进去!”
谁想苏子根本不给洛克反映的时间,长声一策,凤凰便如打了鸡血一般顿时卖力地挥动起翅膀,速度极快如闪电般向玛丽的老巢钻了过去。
洛克顿时懵住了,等他反应过来之际,自己早已经身体不稳,差点摔落下去,若是苏子及时抓住洛克的手肘,估计洛克现在早已经是万丈深渊下的亡魂了……
“别开笑了!你和我都什么实力大家心知肚明!苏子你可不能够就这样破罐破摔横冲直撞啊!”
洛克的声音近乎已经被极速的风声所淹没,可是苏子还是听得见对方在呼号什么。
却一听,苏子面无表情不作任何解释,眼看着自己这方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门外的守护兵团顿时集中兵力火力攻击而来,洛克早就吓得浑身冒汗魂飞魄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苏子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把洛克带到了塔楼的高处,洛克方才意识到了自己在不知觉间攀爬到了塔楼的顶层,仿若自己回到了之前问心尊者内心世界一般境遇,自己再熟悉不过
“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别忘记了来到这里的目的,你不要前功尽弃了,我不是怀疑你对苏子的感情,我是在提醒你,前往不要守这里环境的影响,你要适时是用自己的念力,不说能够净化对方心境之类,至少能够做到保护好自己。你看马上就要到顶层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无法预料,若是你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到了玛丽魔力最强烈的地段,我只怕咱俩不但不能够营救詹姆斯,反而湮没在玛丽的内心世界去了,而洛克你的归元就会让玛丽不战而获,之前赖米尔是如何得取问心尊者的归元的,我想你最了解了……”
洛克急于表白自己的心志,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有引来对方的误会。
“不是的!苏子对我的感情,我能够真切的感受到,似乎就如你所说的一样,我一进到这里,内心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去想那些不好的东西,负面情绪急剧增加,我从来都么有这样去想过苏子,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这般——”
因为这里是玛丽的念力世界,所以但凡接近这里的人,内心自然就会受玛丽内心的负面影响,自己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苏子对自己的感情。
被苏云这样突如其来的逼问,洛克顿时不知所措起来,自己并不是这样一个生性多疑的个性,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何,走到了这里,内心却自然而然的就会往怀里去想一个人,难不成就是应了苏云之前的那句话——
“我说过了,在这个身体里不再仅仅是苏云或是苏子,而是我俩共同体,苏子看到你那样的表情之后,心里很不舒服,有些话他没胆量说出来,只有我这个做哥哥地帮他说出来了,洛克——在你心里,苏子是这样可以摇摆不定的角色吗?还是说你的性格之中有太多的猜忌之心,所以对谁都设防,连我深爱你的弟弟也是如此。”
洛克一脸惊愕地盯着眼前那个冷冷的背影,已经有答案的他下意识还是问出了口。
“苏云,是你吗?”
“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澄清的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所谓的卖国求荣是之前的主子对于下人爱戴有加,有恩有德,而下人却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了主人,这是猪狗不如,卖主求荣。而你可知道曾经玛丽是怎样对待我的吗?再次把我和苏子上一辈子的诅咒带上我们身上,以此来控制我和苏子的这一生一世,我们俩兄妹说到底就不过是玛丽身边的一条狗,一条随时随地就可以抛弃的丧家犬,倘若她有一点点的真心,我俩兄妹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副田地,我们是合二为一了,可是苏子的身体和名节这辈子都毁了,可怜的我的妹妹,白白出落的那么标志那么聪明,却只能是被那些贱男人践踏蹂躏,什么是为了国家的命运,一个国家把自己的命运都寄托在一个孤苦可怜的女子身上,还真是可笑来着!为了达到玛丽的目的,我又何尝不知道玛丽是在双重利用我,一方面把我调教出世,送回到原先的生我的国度,一方面又买通了费罗娜身边的女官,将其内心最黑暗的东西都给勾勒出来,出卖了我的妹妹,取其而代之,并以此挑拨我妹妹和我之间的关系,让我俩自相残杀,这就是玛丽对待我和苏子的做法。更可恨的是她并以此作为筹码,要挟我说,只要我能够换取你的归元,她就可以让我的妹妹复生,为了我欠下一辈子换不清楚的苏子的债,我没得选择,我只能昧着良心去骗你。苏子似乎真心爱上了你,若不然我也不会妥协,他说了曾经为了我他可以放弃自己的性命,因为我是他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人,若是我不在世,他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而现在这种感情更加浓烈地转嫁到了你的身上!你可以把所有的罪孽都记在我的账上,可是苏子对你的真心你还感觉不到吗?他宁愿为了你付出性命的代价,可是在我刚才吐出玛丽内心世界秘钥的时候,你却动摇了,难道你和苏子的之间的信任度就那么低吗?”
那么玛丽到底是何方身上,到底能是怎样真正面目是如何,还真是越发让人好奇起来了。
洛克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西游记中三打白骨精的场景,白骨精没有人人皮,若是想出去招摇过市就必然要揭下别人的人皮,来包裹自己那可怕的白色骨头,以此来欺世骗人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听到这里,洛克愣住了,原先那个漂亮狡诈的女人原来并不是玛丽本身,仅仅只是那个女人的念力的分,可想而知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玛丽的似乎没有真正的实体,从我认识她开始,她的实体就在不停的变换,上次你在银庄见到她的时候,也是她的人皮面具所包裹的一直念力,玛丽是一个变幻无常的人,什么事情都喜欢随着心情的变换而变换,包括她的实体,就如女人是喜欢换衣服一般玛丽更喜欢更换不同的人皮,而她真正的根据地就在这里——”
苏子在前面领路,如此熟门熟路倒不像之前在问心尊者的内心世界一般的难度系数,苏子不时向身后洛克解说道。
“既然你说了,之前有过同样的经历,那么就好办了,有了作战经验,我们办起事情来就事半功倍了!”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苏子,你
一想到这里,洛克再也不想之前那样信誓旦旦的自信,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越发真切起来。
赖米尔的语言要变成现实吗?
或是,他已经知道这一场战役之后自己该何去何从,他早就知道会和自己没有任何结果,现在的襄助只是因为自己推不开的使命和多少多自己忘不了的情,可是战争之后就是一切的结束吗?
看到这里,洛克心里咯噔一声响,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苏子为何会在这个问题上表现的如此犹豫不决呢?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承诺罢了,难道就这么难吗?
“我知道了——”苏子顿时低下了头,若有所思地惆怅起来。
不过也不能随随便便的便宜了这小子,若是现在这个关头不让他许下什么诺言,或不然就像赖米尔说的一样,若是这次战役真的胜利了,那苏子之后会何去何从自己真的不知道了,即便是真的也好,自己现在只想要一个结果,一个可以让自己安心的结果。
洛克怎么不知道苏子这样推脱之词,可是自己内心打心眼里也不想就这样屈就自己的第一次,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了!有你这句话,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绝不让玛丽的奸计得逞,就算是为了我的性福着想,我也得拼下去!你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实现!我这样才有动力努力下去。”
哎~有些事情想想也就算了,在此时此地的的确确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不要再荒废脑筋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谁想,洛克机关算计,却还是被苏子给算计进去了,人家这样羞答答的发话,即便现在自己饥渴难耐,却还是无言以对,作为一个男人,若是在这里屈就了事,是不是也太不重视对方了,别说对方愿意了,自己日后真的想起来都觉得无法给对方一个交代。
“是没有错啊——可是……可是……我不想死啊!我不想和你就这样刚刚相识没多久就要说什么生离死别,所以……所以……洛克你能答应我吗?这一次一定要胜利!我还等着你来好好的抱我,我不想就在这里委屈了自己,我希望我和你的第一次是非常美妙的时刻,而不是在一堆看似死尸的女人群里办事,这样我真的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洛克不时干咽了一口气,眼看着眼前自己早已经垂涎已久的小美人突然一副示弱求全的模样,自己怎么可能把控得了自己的情绪?当真是想要变身与野兽一般生扑而上。
“人生苦短,当即要及时行乐了!更何况你我之后归途如何谁都不晓得,我不想在自己人生最后的路程里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这样有错吗?”
洛克本没想着要在这里要把苏子给怎么样,就不过想要接个吻给自己充充电罢了,可是看着一副小鸟依人,秀色可餐的模样,洛克顿时春心荡漾,情不自禁起来。
苏子顿时一脸羞愧,声音也变得越发小生无力起来,红着脸低下了头。
“可是……可是……也不能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啊——你看看眼前那些横七竖八的女人们,你不觉得别扭吗?看着她们这样爬着躺着在地上我都觉得瘆得慌,你还有这心性,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听到这里,苏子顿时愣住了,瞬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对方,冥冥之中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自己确实心里有愧起来。
明明自己和眼前的男人两情相悦,明明都是已经马上要成好事之时,总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给耽误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太亏了,要知道是现在这个生死未卜的处境,早早就该把眼前磨人的小妖精给办掉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这样一个处境,明明到嘴边的鸭子,就算不飞,自己也只能过过眼瘾吃不到嘴里,真是后悔死了。
洛克轻声一笑,却变得一本正经道,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知道下面的路有多艰险是谁都无法估计的,自己就算是已经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可是临死之前的总有一件事让自己不甘心——
“都快要将死之人了,谁都不知道这场战争之后你我还有生还的机会没有?我现在不再好好的记住你,若是连人都没有了,我岂不是很亏?”
苏子眼看对方一脸狡黠而袭,自己当真是招架不住这一张可人的俊脸,顿时败下阵来,却还是嘴不饶人的逞强道。
“你咋这么凡人呢?就算要发情也要分分场合和时间好不好?”
洛克有几分挑逗的意思,坏坏笑道。
“开玩笑?你当我是开玩笑吗?我可是当真想要抱你来着,你怎么可以把我的真情实意当做玩笑呢?”
眼看着苏子急红了脸,着这满脸的怒羞之气,分外娇红的脸颊,还真是可爱极了。
“你到底是够没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闲情逸致开这种玩笑吗?”
苏子一边推搡着洛克,一脸委屈的埋怨道——
就算要发情多少也要看看时间场合来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不分青红道白的发情!
只是苏子可不比洛克这样不注意,眼看着对方没有想要分开的意思,苏子怎么都不可能允许事态在这样的情况下发展下去,况且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洛克是太沉迷与这种感觉了,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这个吻是越发的难舍难分。
“嗯嗯嗯……”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这个身体,我甚是满意,这一张可以迷倒众生的脸,不谙世事的黑色深瞳,妖娆的身材,尤为一国之储,生得这般花容月貌,老天爷算是对你没兄妹眷顾十分了。作为男子的人同样的脸尤显几分硬朗,而这样的女子之颜,还真是恰如其分的漂亮——李昂,你妹妹生的太过漂亮的点,即便是黑纱遮面,那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眼,已经不知道让多少男人魂牵梦萦,辗转反侧,就是可惜了可惜了!即便生的这样一副让人忘人却步的容颜又有何用呢?只怪你妹妹的命数太坏,几次辗转还是逃不过命数的摧残,红颜多薄命还真是一点不假,她的美貌恰恰是折了她这辈子所有福分的,既然已经没了命数的身体,就这样腐烂是不是太浪费这样的惊人之作了呢?若不然这张人皮就给我这个能够让人起死回神的教主如何?也算是不枉费你妹妹生的如此惊羡人间的容貌,我也算是无尽所用了……”
玛丽狡黠一笑,当真是有几分挑衅味道,眼看着苏子的那即将爆发的脸,心中更是得意的不得了,自己本意就是为了激怒这个家伙,人在过分的愤怒的情况下就会方寸大乱,自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混账!你个贱人,别染指我妹妹的身体!”
苏云但真是忍无可忍,咆哮而出,就差直接上前掐死对方的冲动了。
“染指?染指!呵呵呵呵——”
听到这里,玛丽顿时一脸奸佞大小,嗤之以鼻道——
“你竟然用这样一个词去形容这个身体吗?要知道这个身体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践踏过了!你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吗?若不是看这个身体有难得美貌,你以为我会侵用这个身体吗?别侮辱我的甄选能力了!”
玛丽还真是直言不讳地打压苏云的气焰,自然目的依旧是为了激怒对方。
听到这里,苏子现在不仅仅只是怒气横生,更多是恼羞成怒,这样如同扇自己耳光的羞辱性的语言,自己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呢?
“住口!我妹妹的命运并不是她可以左右的,即便她的身体被染指了多少次,但是她永远是最纯洁的人,因为她的内心全是最初的纯净和善良!不像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不管你换了多少层人皮,不管你的长相有多惊艳,可是也掩盖不住你心中的恶臭和腐烂!别我妹妹和你相提并论,你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你连给费罗娜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苏子当真是羞恼不休,说出来的话还真是真刀真枪不加一点的含蓄就来了,根本也不顾不上眼前的女人是怎样的狠较色,只图嘴上一时口舌之快,心里当真是被真正说到了痛处了,怎么可能嘴巴上逞强就舒服了呢?
“呵呵——你这家伙成嘴巴硬了,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救世主吗?一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一定呢……”
玛丽自然听得这话不爽到了极限,却脸上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轻笑,还真是有些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味道。
“切~这一路过关斩将我们都能够冲到了这里来,为什么要输的人是我们,得人心者得天下,你认为现在的你还像以前一样可以随便操控别人的思想吗?你的克星来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苏子还真是有几分狐假虎威的味道,虽然说现在的他已经今非昔比,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却把洛克推了出去,这样做就有些过分了。
站在一旁的洛克,当真是完全没有插话的机会,结果却被别人用这种方式硬推了出去,自己的队友气焰之嚣张,完全底气不是源于对方本身,而是把所有难度极高的问题推给了自己,自己还真是不知所措,又是惊愕又是懵逼的脸看着苏子在一旁装腔作势。
“哈哈哈哈~苏云!你要笑死我吗?就他?就这个刚刚才掌握控制念力的生手,你觉得到底是他是我的克星呢?还是我是他的克星呢?你是不是搞错什么情况呢?要说也是,我还得好好感谢你把他送到了我这里,你知道什么叫做自寻死路吗?就是说像你们两个人的做法——”
听到这里,玛丽当真是忍不住的大笑不止,看着苏子一脸怒气汹汹,却黔驴技穷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生手身上,还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要知道自己是积累多少的怨气,收服了多少暗灵,才走到现在这一步,自己所缔造的王朝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什么生手三世之子就可以改变的。
“说到这里,有件事情不放我也告诉你了好,你们兄妹之所以命运如此坎坷,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当初动了恻隐人之心,把那个华人模特送到了她想去的地方,自以为自己可以用美貌飞上枝头变凤凰,结果呢?却是自不量力的以卵击石,本来就是一个靠着走穴维生的三流名模,就算长着花容月貌,却出这个优势什么都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却异想天开想着靠着自己这张脸能够嫁入豪门,改变自己一生的生活,结果呢?我成全了她的野心,却帮不了她以后的命运改变,在皇宫内院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做明争暗斗,波橘云诡,人心险恶,可是你们的母亲却是一个根本不谙人世的脑白女,在那个地方除了死,就没有别的办法——不过老天还是比较眷顾她的,让她早早就有了身孕,若不是你们兄妹的诞生,估计你母亲也活不了那么久!你们兄妹的命运其实从一开始都操控在我的手里你知道吗?你的后母也就是现在在的皇后大人,早早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玛丽此话说的还真是不把洛克看在眼里,似乎还这有点把人用完杀之而后快的味道,眼看着玛丽这一张让此二人熟悉而又下不了手的脸目露凶光虎视眈眈地向洛克望去,看来命运决战的时候就要在此刻来临了——
“你——会对我这张脸,这个身体下得去手吗?要知道这可是你爱的男人的尸体——好好看看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因为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和他们兄弟俩下黄泉路上汇合了!”
玛丽轻笑一声,不时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臂,食指不偏不倚都指向了洛克的方向。
“知道为何我最后会选择这个身体吗?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你们两个人都下不去手的对象,还有一件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个身体里潜藏的秘密——现在我就要让你们知道这个身体的潜力所在!”
话毕,玛丽运气而下,一束火光顿时从玛丽的之间向洛克方向蹿去,这速度之飞快,合着之前凤凰口中火焰不差分毫。
看到这里,洛克愣住了神,两眼微颤还未放映过来怎一回事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地傻傻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任人宰割的味道。
说时迟那时快,苏子一个飞奔而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火焰之下救下了洛克,一个飞扑将洛克扑倒在地。
洛克方才醒悟,回想之前的场景,顿时打了一个哆嗦,再一看眼前的女子虽然脸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的脸,可是那一脸的得意狞笑,自己怎么都无法把这张脸和苏子画上等号。
“你傻了你?怎么回事?差点就被烧死了好不好?!”
苏子当真是气急上口,顿时破口大骂,心中更是恼怒连篇。
“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为何这么厉害?之前你知道自己身体有这样的能量吗?”洛克方才回过神来,惊叫地追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那个身体会有这样的力量呢?之前在那个身体里的时候,只不过实在在寻常不过的凡胎**里了,也就是色相超群,其他的跟常人无异,鬼才知道那个身体里会蕴含那么厉害的能量呢?”
苏子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这个诡计多端的女魔头,当真是咬碎牙恨到了极点——
玩弄自己的人生,害死了自己的母亲,现在到头了了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竟然在自己的身体上打下文章,偏偏自己拿那个**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剩下狠毒了的心情。
“别用这么厌恶恨绝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身体如何呢?要知道呢这个身体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还不是要拜你们兄弟所赐呢?凤凰本是雌雄同体的神兽,雄体已被封神,雌体没有理由不跟着一块封神不是吗?所以你的身体会有神力也全是因为你现在晋升神族的原由,我在想现在的你是怎样心情呢?是要废掉这个身体,苏子你再也没有归宿地,直到你的哥哥身体因为超负荷衰竭而亡呢,还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用这个身体将你俩送入黄泉路上呢?这样纠结的选择还真是不好选择不是吗?”
玛丽当真是坏到了极点,这样阴险狡诈的计谋也得亏她能够想得出做得到——
一想到这里,苏子就忍无可忍失去了理智,可是自己现在根本无法走出正常的选择。
要知道那个身体,可是自己和苏云牺牲了多少才换的今日的鲜活完整,只是为了有朝一日有可能回到那个身体里去,可是现在竟然成为了成就恶人的劣迹的基石,早知道今时今日如此这般,当初就该早早就做了了断,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原来自己所以只割舍不下的,到了最后还是成为了自己的绊脚石……
苏子恼羞成怒,却在相同了这一刻变得异常冷静起来——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盘算到了今天这一步呢?从我还未出生那一天,你已经做好的一切的打算?”
苏子当真是气极转性,这样似乎有些破罐破摔味道的动弹不得,还真是让人有些失望。
“不止如此!早在很久,为了今天我已经做出了多大的牺牲,那是你根本无法想象的!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血祭曾经那个破败不堪的我,为了今时今日的一切,我到底有多大的牺牲,你们不知道,所以这一切本就该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这些人本就该是我的囊中之物!本就该为了成就我的伟业而成为我的垫脚石,我是一个弄权者,更是一个开创者,我要开创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只有我人就足够的掌控天下的新世界,你们这些低贱的人,想想能够成为我的丰功伟业的垫脚石,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就这样乖乖就擒就好了,无需再做没有必要的挣扎了!”
玛丽还真是气焰嚣张,似乎对于蝼蚁之辈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施舍,到了最后一刻的结束,是该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立场和地位了。
“呵呵~是啊,说到底我们都是不过时你玛丽的棋子罢了,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命运,不管是我还是苏云也好,都已经是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即便我俩以为自己可有转机,最后连这一步也让你算计进去,我们是输了真正的输了……”
苏子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像是在做垂死挣扎的自嘲笑意,这样半死不活的态度顿时吓住了自己怀里那个男人。
“苏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来着,你可不能够被眼前的女人给吓住了,我们来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这四个光轴分别代表的是过去、现在、未来、轮回,不管是人类神族还是魔族都无法逃脱时间上光轴的范围,生老病死,生死循环,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罢了,俗话说得好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即便是在世人看来不老不死的神族,其实也不过如此罢了,不是他们不会生老病死,只不过是他们跨格时间的长度比人类长的多,人类一生一世在还没有来得及看得见神族成长变迁的过程就已经变成了一堆土灰,若不然神族也不会想法设法地延长自己的寿命,比如什么所谓王
詹姆斯毫无保留回答了洛克问题,还真是一点估计都没有——
“因为在千年机变的时候,时间光轴就是最为脆弱的时候,只有在这个时候改变的时间光轴的规律,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玛丽就是想要通过这个捷径成为世界的霸主——”
“等下!我有件事情想要确定一下,为何玛丽那么想要进到这里来呢?”洛克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赶忙追问詹姆斯道。
洛克却是满心复杂的凝视身边这个不知所谓的小男生一眼,心中满是疮痍,却又无可奈何,明知道这样美好的时光不会太久,可是偏偏自己不甘心——
苏子就像天真的小女生一般,稀奇的让人觉得可爱,面对着这样的鬼斧神工的天象,自己当真是稀奇的很,一边拽着洛克的衣袖,一边惊叹的追问道。
“你看你看!那个是不是最早记录人类时间的日晷吗?你再看再看那是不是……”
光束已久,晶莹剔透,却在不时变换钟台的形态,见过的没有见过的钟台,形态各异却都是以表的形式出现。
詹姆斯不时惊叹的摇起头来,也多少明白为何那么多的人为了争夺自己手中的王牌而争得你死我活,尚且不说可以得到这里的出入的许可将会是权利的集中者,就算能够亲眼目睹这千年水晶即便的时间光轴也无怨无悔了。
“这可是一千年的即便,莫说是人类,连神族都无法涉及的地方,我们这些人竟然有幸看到,当真是死都无憾了……”
洛克经不住自己内心的巨大冲击,破口而出的感叹不已。
“哇!这是我生平见过最美的场景了,这里就是时间光轴吗?”
看到这样状况的变化,在场的每一位无一不瞠目结舌,一脸惊叹而望——
光芒愈发剧烈,旋转的速度也愈发快乐起来,那一抹球体光束在空中渐渐的扩散起来,直到变得刺眼起来,顿时破碎开来,变成片片的晶莹体散落开来,像是从天而降的水晶网,而更加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四方柱的顶尖位置发出了笔直的光束相互交错,一个镂空的巨大水光钟表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说着詹姆斯扬手一抛,手中的幻影塔罗是飞镖一般穿过云霄,在四方柱中间的位置,盘旋发出银色的光芒——
“你不是一直到想要知道该如何使用这把钥匙吗?我就成全了你,只不过现在的你就算看到了这一切也无用了,凡胎**的你若是被神族所封印,就只能一死了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毕生所追求的这些东西!”
詹姆斯当真是把这些年来悬在自己喉腔的恶气完全吐了出来,当真是如释重负的快感——
“你也有今天!活该!若不是你这个魔女,我这一生也不会走得如此步履艰辛,你机关算尽,哪里能够算得出自己是这样的下场,迫使你有千百神力又如何?最后不还得落得一死了之!不要试图去和天地争斗,那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詹姆斯转过身去,踱到了冰雕前,看着那张死之前还在狰狞的脸,心中顿时有一股子恶气吐了出来。
“虽然我没有什么防御和攻击的法力,明知道强敌再强我根本不是对手,所以我只能够靠自己聪明的大脑来智斗对方了。我告诉她能够打开时光之门的方法不假,可是如何使用这把钥匙,那就是后话了,不过我想那个女人也不是一个傻子,之所以留着我的命,或许也考虑到了这一步了,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你们俩先下手为强,这倒真是让我有些吃惊,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终于可以不用再作恶多端了——”
詹姆斯轻声一笑,不时得意的抖了抖自己的肩膀,似乎有几分玩尽心机的意味——
“本来的确如此,后来玛丽从我手中抢来了那张牌之后,根本打不开时光之门,就恼羞成怒把这行所谓的破牌扔回给了我,并且逼问我该如何才能够打开时光之门,我就告诉他必须是有两个不受时光光轴限制的生物同时出现在这个地界,这扇门就自然打开了——”
苏子不时瞟了一眼詹姆斯从怀里掏出的王牌,好奇的的问道。
“可是,我很奇怪,之前玛丽捉走你不就是为了你手中的那张王牌吗?可是为何到了最后这张牌还在你的手里?”
詹姆斯当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只见他原先俊朗英气的帅气的脸,早就被灰头土脸取而代之,还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我只不过是被玛丽的囚禁起来,在你们打败玛丽的时候,她的法力自然在我的身上不起任何效果来,我除了牢房,按照幻影塔罗的指引才找到这里的——”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苏子和洛克满是惊愕的对视片刻,不时心中欢喜雀跃,一路飞奔追问而来。
“詹姆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赖米尔神色凝重,只眼凝视被冰化的费罗娜的
洛克眼看赖米尔精神越发不正常起来,生怕对方不答应自己,赶忙着急央求道,此时此刻洛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能够就自己的爱人才是自己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赖米尔,我也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可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都是大家不想看见的,现在唯独之计就是想想办法让苏子可以活下去,你行行好成吗?算是我求求你,我不能够没有苏子!”
赖米尔顿时变得情绪失常起来,似乎这样的事情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除了惊讶之外,赖米尔脸上写满了失望和绝望。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赖米尔随着洛克指引,缓缓回头,看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蹒跚着脚步走到了那个已经定格在那一瞬间的时候,内心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眼看着赖米尔神色突变,洛克顿时有些心虚,小声回应,一手指向了玛丽冰化拜倒在体的身体。
“苏子……苏子的本体……在……在哪里……”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赖米尔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你刚才再说什么呢?你说苏子的身体怎样了?”
洛克脸色不好看起来,明知道这样的事实对眼前的男人是怎样的打击,却还是为了一己私利张口央求道。
“你是知道的,苏子的身体已经被玛丽给侵占了,苏云这个身体撑不了多久了,所以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可是若是我不说,我怕自己一辈子都会后悔!”
赖米尔微微皱眉,似乎有种感觉不太对劲,明明眼前的男人之前对自己的态度极其恶劣,怎么突然就转变了?
“什么事?”
洛克终于有发言的机会,赶忙抓紧时间求救。
“刚才我们正说到你,你来的刚好是时候,这里有一事相求,此事也有你能够解决了……”
这样奇怪的眼神当真让自己心中不安,顿时发起毛来。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说错什么了吗?”
好生观望眼前的景象之后,赖米尔终于回过神来,方才意识到眼前的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赖米尔根本无暇顾及洛克的脸色有多不自然,转眼被眼前的神境所吸引了目光,不是咋舌感叹道。
“这里就是千年机变的时间光轴的领域吗?果然是壮观,这样鬼斧神工,巧夺天匠的奇观,千年一遇,能够见此情此景也算是了我此生了!”
听到这里,洛克更是心中醋海泛滥,偏偏自己还要有求于人,心中不爽却要强压着,当真是这个感觉是不好受。
“原来如此……我正说呢,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赖米尔轻声一笑,便把自己经历的来龙去脉告知其他几人。
“说来也奇怪,我正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平乱,却不想刚才有一阵子突然灵魄消散,再无任何生物迹象,我寻思估计是你们得手了,就在我想着怎么和你们会合的时候,凤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便会意驾驭其上,这不就出现在这里了——”
“赖米尔,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呢?”
只不过此时此刻的洛克学乖了不少,自然即便心里不爽也不会喜怒表现于色,强忍着心中的不爽,故作姿态道来。
看到这里,本来还是羞愧不安的洛克,顿时心中又开始泛起醋水来——
倒是苏子又开始泛起病来,一脸的雀跃冲了过去,像是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巴巴就跑过去讨巧。
“赖米尔!”
却在这个最为尴尬的时候,赖米尔竟然悄然出现,还真是让人有些吃惊,当真是应了那句话说曹操曹操到。
“我在这里——刚才似乎听到你们说话提到我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响起——
一提到赖米尔,洛克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顿时自己羞愧万分。
说到这里,詹姆斯方才意识到自己身边似乎少了一个人的存在,不时张口询问此人下落。
“这是必然的,换灵秘术自然是猎人一族的祖传法术,外人不可能知晓,说到这里?赖米尔人呢?之前他不是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呢?”
洛克脑子忽闪,似乎之前有过这么一个概念,貌似只有猎人一族才能够进行这个术,而此时此刻自己队伍里唯一一个猎人,让自己给撇到了灵魄迟之内……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看得下去苏子就这样离开我呢?这是不可能的,别说是把苏子的灵体寄托在我的体内,就算是让我一命抵一命我也没得二话——只是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是不是只有猎人一族才可以进行换灵仪式呢?”
却不想詹姆斯何时变得如此口舌伶俐,说来的头头是道,听起来还真是让人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你们觉得呢?既然如此相爱,就真的只在乎形式上的在一起吗?就像苏子你和你哥哥一样,你哥哥就是太过爱你看重你,所以即便是你再眼睛闭上的那一刻,还是选择了最为残酷的换灵仪式,两世如此,仅仅只是为了换得你能够活下去的可能,这样做还不足以表示苏云对于你的爱吗?那么洛克呢?你是怎么想的呢?真的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子的爱人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消亡吗?”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我比清楚他到底是谁!若是论起心疼,我甚至比你心疼百倍千倍,可是我有一个猎人的自觉,我知道即便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染上了魔毒,除了帮他解脱,
洛克这边目睹自己的爱人受刑,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干着急,除了趴在结界上拼命敲打透明屏障,自己就差狗急跳墙了!
“赖米尔你是不是甚至不清楚,你看看那个人是谁?他可是苏云啊!你怎么舍得下得去手?”
赖米尔早就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对眼前的男人怜香惜玉,到底这一份恨绝从哪里来的能量,连当事人自己的都觉得吃惊。
“呵呵~到底谁是小人呢?我看你还是死鸭子嘴硬,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到底你还是不会现出原形!”
苏子即便被电锁吸干了体力,却还是使尽自己最后一丝力量,也要为自己辩解道。
“你胡说!我不是玛丽!我是苏子,洛克你不要听这个人胡说八道,他是在挑拨离间,他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之后渔翁得利!你个小人,我算看错你了!”
赖米尔当真是不吐不快,就这样一气呵成,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全部一倾而出。
“洛克!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男人,别看他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全是为了蒙蔽大意的伪装罢了,玛丽只不过是为了利用苏子的人格来引你上钩,我们都估计错了,原以为她是想要你的归元,让而不是,她真正想要的是你这个可以凌驾于时间之上的身体,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想要进入你的身体,你别傻了,想想你认识的苏子会是这样的人吗?明明知道和自己心爱的人不能够相见,就像太阳和月亮,明明相爱却只能交替追逐对方的步伐,这种痛苦苏子和苏云早就已经经历了,明明体会的那么深刻,为何还要在用这种方式折磨你和他呢?更何况苏子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吗?为了自己的欢爱而置自己的手足兄弟的性命于不顾呢?那个可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什么都豁出去的人啊,苏子是这么自私的人吗?还有关于费罗娜的身体问题,苏子深知自己离开了那个身体之后就会连累着哥哥一起死,就算在如何深明大义,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呢?连自己的身体都下得去手,可见他有多不在乎这两条性命呢?在退一万步讲,单单就说玛丽的死,你不觉得死的太轻易了?这样一个诡计多端,连神族都无法收服的混世魔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在了苏子的手下,你不觉地这里肯定存在问题吗?这样漏洞百出的样样事件摆在面前,仔细想想不是很有蹊跷吗?所有的指向都告诉我一件事实,苏云的身体其实早就被对方给侵蚀了,之所以这一路走来帮助你过关斩将,就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在一场苦情戏而来,让你乖乖奉上自己的的身体,完成了她的大业!”
赖米尔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声劈天而下的喝令,顿时有想要揭穿苏子的念头。
“住口!这样的话能不能不要再用你那可怜楚楚的脸再说出来了,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戏子,太会进入角色的你,是不是连你自己都分不清楚了自己到底是谁,玛丽!即便你演得再像,到底还是露出了破绽,再狡猾的狐狸还是逃不过猎人的眼睛的!”
“赖米尔你在说些什么?我不太明白,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所以你才会用这样的方法对我呢?我知道自己这样要求你很过分,可是苏云让我这样选择的,我也是……”
到此,苏子脸色惨白,更是无辜地辩解道——
赖米尔微微皱眉,对于洛克如何咒骂根本不放在心上,而是将自己的仇恨的目光集中在了苏子身上——
“你说的没错,这里是有人想要利用时间光轴干些什么事情,不过此人不是我,而是你眼前这个披着伪善外衣的男人——玛丽,到底你还是没有放过这一对苦命的兄弟是吗?到底最后你还是侵入了苏云的本体是吗?那个唯一可以凌驾于时间之上的人,只有你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连神族都可以蒙骗的时间混子,最后看来G大师还是说对了……”
洛克心中恐惧越发强烈,不时竟然把自己心中那最坏的想法吐出于口。
“你个混账!你要干什么,你……你……你难道是想利用时间光轴,做些什么吗……”
洛克挣扎几下,根本无效,顿时怒火冲天,破口大骂道——
一手触及的距离,竟然会被点击而回,到底赖米尔是想干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顿然心生——
结果更让自己吃惊地事情发生了,自己不知道自己也被人束缚在了原地,在自己所在空间的一平方的距离竟然有一道透明的屏障,肉眼看不见,可是却把自己困得死死的。
洛克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人这样对待,对视剑拔弩张,欲要从法阵之中跳出来,找赖米尔算账。
“赖米尔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突然这样对苏子!他可是我们的战友啊!”
洛克到此也看傻了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赖米尔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调转枪头打自己的人呢?
这哪里是在帮助苏子置换另换,此情此景跟捕捉对方有什么区别呢?
只见眼前的苏子从脚到脖子,竟是被一身红光闪烁的电流线死死束缚住——
“赖米尔!你在做什么!”苏子大惊失色面色痛苦的惊叫不止。
A,若非花雾最新章节!
“各位旅客请跟我来,这里是科埃利奥的风水街,在这里有一段佳话,我们国家最有名的安吉丽娜王妃,在去年因病去世,但是她和本国国王相识相恋可谓是一段佳话,而这条风水街就是成就这段佳话的所在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地方成为多少男女想要就成姻缘的著名圣地——”
在科埃利奥的风水街头一行浩浩荡荡的人们跟着导游行走,而其中有一人格外惹人眼球,高挑的个头,见状有型的身材,一身清爽色系的运动服蔽体,白皙的肤色,棱角分明的脸部曲线,这般巧夺神功的脸庞到底是让多少女子心醉的罪恶渊源——
而那一双深邃而又忧郁的眼神不尽往街道的深处望去,旁人在说些什么,他无暇顾及,脑子里却一直在回荡一年前发生的事……
那一年过的还真是让人永世难忘,刻骨铭心——
自己经历了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事实,那个男人解开了自己所有的心结,让自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之后,却狠心的离开了自己——
虽然他已经无法长眠于故土之中,可是他的形象,他的一颦一笑却永远活在了自己的心里……
这一次的旅游,正是他一年前离开自己的日子,是为了缅怀对方,更是为了祭奠自己的感情,所以自己终于下定了决心,来这个生他养他,让他爱恨交加的地方走上一遭——
就是这里的一切孕育了那个人,那个让自己永远无法忘怀的人……
记得,在自己快要濒临死亡的最后关头,苏子还是用念力召唤来了凤凰,凤凰眼看身体微弱,硬是驮着自己一行人离开了时间光轴,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而在凤凰落地的那一瞬间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烟消云散变成灰烬散尽了天际——
看到这里,自己当真是泪流满面,可想那个家伙到底有多顽固,临死还是不忘记让自己活下去,若是如此相爱下去,为何不让自己去那个世界里陪着他而去呢……
洛克顿时心情开始惆怅起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既有甜蜜更是伤痕累累——
后来自己才从赖米尔哪里了解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方才知道原来事情根本不想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苏云身体里的魂魄才是真正玛丽,为何你最后要这样吓唬我呢?”
战役彻底结束了,洛克伤神之后,方才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多的疑问未得到解决,于是便抬眼想问身边那个所谓的法术界高手神棍。
“其实刚开始我也不确定,可是后来我见到了自己师父的灵体我才知道了一些事情,我师父说玛丽是一个你根本想不到诡计有多多端的人,她会潜藏在任何一个你最为信任人的身体里,到了最后连你自己都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就已经奸计得逞了,因为法力限制,她只能靠念力来控制人类的思想,而她的实体早在很多年前她自己早就舍弃,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坐到现在的位置,所以不惜以永世灵体最为代价和夜比安做了一笔交易,起初我的老师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我似乎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些事情不太对劲了,可是我不想去这样想象苏云,毕竟那个人是我这两世用尽全力追随的人,否定了他就是否定我自己的一切,我无法去这样想苏云——可是直到我看到了费罗娜身体的封印被揭开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清醒了,心头生疼,可是还要继续把这幕戏演下去,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是最后猎捕玛丽的方式,而这样也是苏云自己做出的选择……”
赖米尔深深地写了一口气,眼眶微红的解释道——
“玛丽其实不是别人,她……她……其实是我的母亲,从一开始她打算要借神迹受孕,就是为了能够亲自诞下三世之子,不管是蛊惑我父亲的内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我父亲发生感情纠葛,就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将自己的女儿送上了天庭,也是为了能够让其诞下另一个三世之子,这些都是她算计好的,你也好我也好,都是她为了打开时间光轴的钥匙罢了,千年机变,改变世道成为真正的王者,她为了这一刻用了几生几世的来算计,就是为了颠覆魔族的地位,成为永世的霸主……”
听到这里,洛克顿时懵了,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的结果竟是这样——
“你在……你在……你在说什么呢?我……我听不太明白……”
洛克似笑非笑,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肌肉为何会不自然的抖动,自己当真是被这样的事实给惊住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我知道我的父亲告诉了我这一切实情的时候,我表情和你一样凝固了,整个人都呆了,我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的母亲,结果诞下了我却是为了利用我,更可怜的是我的姐姐玛丽,早些年早就被我的母亲侵入了人格,我们这些孩子,外孙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母亲的野心的工具罢了,连带着你也是,到底我们从一开始活下去的意义到底是为何呢?仅仅只是为了辅助自己母亲上位的工具吗?同样都是母亲为何人类的母亲会为了自己孩子牺牲的一切,而魔族的母亲却是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了上位的工具呢?到底是没有任何道德观念的低等生物,别看他们永远法力,活得要比人类寿命长,却还是因为思想的低劣,还要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