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京都鳥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都是緩過神來,可是即便古靈兒已經到了金丹期境界,神識也已經達到了識海境界,可是依舊沒有醒來。
“江大哥,我去那片區域看看,這次應該能突破到中心位置了。”
古靈兒的神識對著江飛神識說了一句之後,就迅朝著遠處飛去。
江飛也是跟了過去,去看著,以免意外生。
神識來到那片漆黑的區域,古靈兒沒有任何猶豫,朝著那片神秘區域沖去。
這一次,雖然阻礙的力度還是強大,不過現在古靈兒的神識可是今非昔比,一會功夫就突破到了中心區域。
只見中心區域內,無數的鎖鏈鎖住了一個和古靈兒一模一樣的小人。
雖然這小人一直在掙扎,可是那些鎖鏈的力量和數量實在太大,根本就不可能掙扎開來。
古靈兒用神識幻化出自己的樣子,滿臉含煞,然後又用神識模擬出了一把長劍,然後朝著那無數的鎖鏈揮斬過去。
手起劍落,鎖鏈被一根根的斬斷,沒有一會的時間,所有的鎖鏈都已經斬斷,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和古靈兒一模一樣的小人,沒有束縛之後,嗖的一聲,消失在了這片神秘區域當中。
然後古靈兒就感覺到,自己的腦海,四肢,全部都恢復了控制。
緩緩睜開美目,印入她眼中的,就是江飛近在咫尺的臉。
江飛也在那片神秘區域消散的第一時間,收回了神識,睜開眼楮。
兩人的眼楮剛好相對,江飛尷尬一笑,古靈兒卻是嬌媚一笑,然後摟住了江飛的身子。
兩人現在的動作十分的yin穢,一直處在達到,我師傅到底是怎麼死的?”
小五搖了搖頭,答道︰“怎麼死的倒是不知道,不過師傅說,原因卻是出在龍鳳玉佩身上,這兩塊玉佩中藏著大秘密,即便是修真界大能,如果知道龍鳳玉佩在你身上,也會不顧華夏官方,從修真界沖出來,來找你麻煩的。”
江飛心頭一陣驚訝,這兩塊玉佩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竟然能引動修真界的大能外出尋找,難道師傅就是被修真界的大能殺死的嗎?
不過江飛也知道,這答案大概要到修真界才能找到了,對于前往修真界,江飛充滿了興趣,可是在俗世間有著太多的牽絆在,他要帶著眾人,才會去往修真界。
安頓了眾人之後,江飛也去了公司,想要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情。
如果他們離開的話,公司肯定是要交接出去的,到時候也能給流落在外的九大戰將後人有個歸宿。
雲軒公司已經在燕京扎根下來,只要將韓家和上官家拉過來,讓他們主持大局就可以了。
來到公司,和上官婉兒說了下之後,上官婉兒就打電話給上官老爺子。
老爺子也知道,江飛幾人遲早是要離開的,早就準備好了一幫貯備干部,讓江飛幾人等幾天,他派人過來就行了。
只是江飛剛安排好,李保國來到了上官婉兒的辦公室,一臉的焦急。
“總經理,雲軒很多的供應商都提出了要接觸和我們的合約,至于那些下游的經銷商,也通知我們,他們的訂單不需要我們的工廠生產了。”
“怎麼會這樣?”上官婉兒奇怪道,要知道他們如果違約的話,可是要賠償無數的金錢的。
只是還沒有等李保國回答,韓嬌嬌也是走了進來,臉上很是著急。
“婉兒,我們育英坊的門店,聚集了大量的民眾,說是我們公司的產品出問題了,要我們賠償。”
隨後李治和周小巧也是從門外走了進來,兩人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焦急。
“婉兒,我們有大批的員工,在今天提出了辭職。”
“大小姐,工廠那邊有大批的工人罷工,說我們工廠用黑心棉制作尿不濕,用面粉充當奶粉,他們實在是干不下去了,還有大批的記者聚集在工廠外面,等著進入工廠采訪。”
“怎麼會這樣?”上官婉兒皺起了眉頭,一時之間還不能接受這麼多的信息。
江飛站在一旁,卻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肯定是有人在針對雲軒公司。
上官婉兒完全沒有了頭緒,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大小姐,那些供應商以及經銷商,全都向我們索賠,說是我們的產品導致他們的違約,你看要怎麼辦?”李保國催了一下已經呆掉的上官婉兒,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嘴角泛出了一個冷笑。
江飛看了看上官婉兒,知道這個時候,上官婉兒已經茫然不知所措了,上前一步,站到了上官婉兒的面前。
“嬌嬌,你去和媒體打交道,讓他們暫時先不要報道,我們雲軒公司也是剛剛知道這些情況,要具體了解之後,才會布消息。”
“巧兒,那些要離職的人,一律同意,我們公司可不養這種白眼狼。”
“李治,你去工廠,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下班之前,把詳細報告拿過來。”
“李叔,你和那些想要解約的家伙說,讓他們三天之後,拿著合同到我們公司,到時候我們會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安排了眾人的工作,江飛轉頭對上官婉兒道︰“婉兒,現在我們去育英坊的門店,先安撫那些老百姓。”
這個時候上官婉兒也緩過神來,知道江飛的安排沒有錯,點了點頭,就要和江飛往外面走去。
周小巧和韓嬌嬌听了江飛的話,迅的離開了辦公室,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李保國和李治卻還待著,沒有移動一步。
上官婉兒皺著眉頭道︰“還不快去,傻在這里干什麼。”
隨著上官婉兒的歷喝,兩人才移動了腳步,走出了辦公室之後,李治皺著眉頭問道︰“爸,這江飛是什麼人,看樣子大小姐他們都很信服他。”
“管他是什麼人,在過幾天,雲軒公司可就是我們兩父子的了。”李保國得意忘形了一下。
“不要掉以輕心,我感覺江飛這小子不簡單。”李治卻是皺著眉頭道,他是听說公司的章程都是出自江飛之手,只是江飛這段時間在公司碌碌無為,讓他放松了警惕,以為江飛只是湊巧罷了,根本就沒有實學。
李保國和李治離開之後,江飛卻是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安排接下來的事情,特別是打給董越的電話,讓他查一下這段時間李保國和李治的行蹤。
“江飛,你是懷疑李叔他們干的?”
全程在旁邊听江飛講電話的上官婉兒,皺起眉頭。
“現在只是懷疑,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我們先去門店,不要讓百姓們鬧起來,不然事情可就大了。”江飛答道。
正當江飛和上官婉兒想要外出的時候,上官婉兒的秘書小麗走了進來,臉上有點驚慌。
“總經理,外面來了很多人,都是燕京官方的,說是要查我們的稅務。”
“怎麼又來了?到底是誰在對付我們雲軒公司,怎麼一天之內會出這麼多事?”上官婉兒皺眉,然後對著江飛道,“江飛,這邊的事情你來處理,我先去門店那邊看看。”
“行,你給董倩打個電話,讓余姐跟你一起去,讓他暗中保護你。”江飛點頭答道。
兩人兵分兩路,江飛朝著辦公室外的一群官老爺走去。
“各位,上次已經查過一次,這次怎麼又來查?我們雲軒公司向來奉公守法,你們這三不五時的來上一趟,我們還做不做生意了?”江飛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就是小領導的人面前,不滿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我們接到人的舉報,說你們雲軒公司的稅收有問題,也不能不來啊。”這小領導也算是識相,並沒有惡語相向,經過上次事件之後,稅務系統已經是知道了雲軒公司的大名,也知道人家背後有人,所以並沒有為難。
“那請便吧。”見對方也沒有為難的意思,江飛也就沒有阻攔,知道即便阻攔也不可能攔住。
不過在這些人開始工作之後,江飛來到一旁的角落,打通了李建林的電話。
“李老爺子,您們這是什麼意思?三天兩頭來我雲軒公司查著查那的?真當我江飛好欺負是不是?”江飛對于李建林有點怒氣,上次送了對方這麼大一人情,現在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來給自己上眼藥,這什麼意思啊這是。
“江飛,是有人要整你,不過我已經和下面的人打過招呼了,就是走走過場,他們一會就會走的。”李建林軟言道。
“有人要整我?是什麼人?”江飛眼中精光一閃,問道。
“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應該是省城那邊的人,直接和燕京的老大打的招呼,市長也抗不住。”李建林嘆氣道,“你想想你是不是惹到了什麼人?”
江飛輕皺眉頭,心中懷疑是不是血煞的人,施加了什麼壓力,才會讓官方的人,對自己的雲軒公司動手的,只是沒有證據,他也不好下結論。
“我最近一直在燕京,怎麼會惹到省城的人。”江飛當然矢口否認。
“老爺子,讓你們的人快點走吧,看著都煩,雲軒公司向來是遵紀守法,稅收更是沒有少你們一分,再這麼弄下去,這生意還怎麼做。”江飛說了一句,又和李建林寒暄了幾句之後,也就掛斷了電話。
而那群官方人,也只是做做樣子,翻了幾下公司的賬務往來,以及稅務繳納情況,也就離開了雲軒公司。
等這些人離開公司,江飛就驅車往育英坊的門店行去。
來到了離雲軒總部最近的育英坊旗艦店,只見上官婉兒正站在高台之上,手上拿著喇叭,對著眾人大聲的呼吁。
“我們雲軒的產品,絕對不會是黑心棉,或者說是面粉充當奶粉,請大家暫時不要激動,等我去了解了詳細情況之後,會舉行記者布會,到時候也請各位前來見證。”
“請各位稍安勿躁,如果想要退貨的,請排隊到里面,我們的服務員會給大家推掉,如果家中嬰兒懷疑是吃了我們雲軒的產品,而住院治療的,也請諸位到這邊登記,如果查證屬實,我們雲軒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會賠償各位的損失。”
眾人听了上官婉兒的話,激動的情緒也稍稍緩和,其實這中間大部分的人,都是听了風聲來這邊的,並不是真的吃了雲軒的產品而有所損失的。
現在見到人美女老總都親自出來澄清,也就放心下來。
“是啊,育英坊可是給我們很大實惠的,我們不能以訛傳訛啊。”
“對對對,當初水王退出的時候,只有這位美女敢于實話實說。”
“我家娃一直都是在用雲軒的東西,也沒見出什麼問題啊,這些謠言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我們應該相信育英坊,相信雲軒公司,相信我們的美女老總。”
場中人全都是議論紛紛,經過了短時的沖動之後,也全都冷靜下來,想起雲軒公司給他們帶來的實惠,也為今天的事情感到臉紅。
大部分的人,都沒有退貨,只有少部分的人退了貨,至于來登記的損失的,更是沒有。
人群逐漸散去,江飛走到了上官婉兒的面前,對著上官婉兒豎起大拇指。
“不錯啊,婉兒,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都不怯場。”江飛笑道。
“好了,別笑話我了,我們趕緊去下一個地方。”上官婉兒苦笑,她剛才也是心里直抖,深怕在場的人,一時沖動,上前圍毆自己呢。
“走勒,有我們的美女老總在,這些人還不是手到擒來。”江飛笑著,拉著上官婉兒上車,余華也是跟了過來。
“對了,江飛,公司沒有什麼問題吧?”上車之後,上官婉兒問江飛。
“沒什麼大問題,我已經和李建林打過電話,他說都是來走走過場的,我懷疑是血煞在暗中搗鬼。”江飛答道。
“很有可能,血煞在華夏經營了這麼多年,肯定有著無與倫比的實力,在官方有影響力也不無可能。”余華在一旁皺眉道。
“不管是誰,敢對付我們雲軒公司,我都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上官婉兒咬牙切齒道。
不多時,幾人來到了另外一個育英坊門店,也是如第一家門店一般,上官婉兒一陣言,沒一會眾人散去。
繼續朝著下一個點行去,一天的時間,上官婉兒走遍了育英坊的門店,講所有聚眾的人群都給勸了回去。
回到公司,上官婉兒感覺到喉嚨都快燒了起來,這一天的時間,她一直在解釋,一直在說話,連水都沒有好好喝上一口。
“喝口水。”回到辦公室,江飛給上官婉兒倒了一杯水遞過去,上官婉兒接住之後,咕嚕咕嚕一口喝個精光。
這個時候,李治的電話打了過來。
“大小姐,對不起,是我遇人不淑,看人出了問題。”
“怎麼回事?”上官婉兒的聲音嘶啞,眉頭豎起,問道。
“工廠那邊,確實有一批次的貨出了問題,而這批次的貨,是我舉薦的那個經理做了手腳,現在人已經不見了,工人們還在那邊鬧事。”李治沒有底氣道。
“你是怎麼搞的。”上官婉兒橫眉冷對,大聲吼道。
當初因為周小巧來任公司人力部經理,上官婉兒就讓李治舉薦了一個人,去負責工廠的管理,沒有想到這人卻是出了大問題。
“你說,現在工人還在那里鬧事?”江飛也是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工人們根本就不听我的。”李治苦笑道。
上官婉兒就要作,只是江飛在旁邊拉了拉,到了這個時候,江飛如果還看不出李治有問題的話,那他真的是白痴了。
再者說,現在李治還在工廠那邊,根本就那他沒有辦法。
就算是勸說不了,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讓工人們先冷靜下來嗎?工廠的領導們都干嘛去了?
只怕不是勸說不了,是不想勸說吧。
“好了,你在那邊繼續安撫,我這邊也想想辦法。”上官婉兒對著電話說了一句
“好的。”李治掛斷了電話。
在雲軒公司工廠的頂層辦公室內,李治身邊坐滿了工廠的高層,而在樓下,工人們還舉著橫幅,在那里嘶吼抗議。
李治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工人,臉上泛出冷笑。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月,可是通過自己的經營,工廠那邊的高層領導都已經換了一批,全都是他的人,工廠現在已經是鐵板一塊,他就不相信上官婉兒還有什麼辦法,能消除工人們的憤怒。
只是他忘記了一個人,那個從工廠初創到投產,都一直呆在那邊的人,那就是周小巧。
周小巧雖然已經離開了工廠,可是她在那邊的影響卻是巨大的,雖然現在工廠的高層都已經換了個遍,可是她在中層管理者甚至在基層的工人們心中,還是有著無上的權威。
即便是上官婉兒到工廠,說不定也沒有周小巧的一句話靈驗。
“讓小巧去趟工廠吧,畢竟她是那邊出來的。”江飛建議道。
上官婉兒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打了個電話給周小巧。
此時的周小巧,還在辦公室內處理大量人員的離職工作,上官婉兒一個電話,她馬上就來到了上官婉兒的辦公室。
上官婉兒將情況給周小巧說了一下,周小巧馬上答應,然後連夜乘坐飛機往雲軒公司的工廠趕去,陪行的是余華。
本來周小巧是想一個人過去的,只是江飛為了周小巧的安危,還是讓余華陪同。
畢竟誰都不知道,李治會不會對周小巧不利。
周小巧離開之後,江飛就載著上官婉兒回別墅去,听董越以及黑子收集來的情報。
別墅內大廳,江飛正在听著董越和黑子收集來的情報。
這次雲軒公司的震動,以及明顯指向了李保國和李治父子,只是這兩人的目的,暫時還不知道。
甚至董越還查到,這段時間李治和龔樂有著密切的接觸,看來龔樂也是參雜其中了。
“好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給我搜集證據,只要有了實證,就把兩人送給警方。”江飛皺眉,對著兩人吩咐道。
兩人答應了一聲,也就離開了別墅。
“沒有想到,竟然是他們兩人做的?他們到底是要干嘛?”上官婉兒臉上滿是沮喪,本來江飛懷疑李保國和李治,她還反對過。
畢竟李保國可是上官老爺子的舊將了,應該不會作出這種事情才對啊。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空降前來當雲軒公司的老總,李保國當然是不服氣了,畢竟他守著這份家業這麼久了,現在老爺子一句話,他就要讓出來了,肯定心中不服氣啊。”江飛輕蔑一笑道。
“可這畢竟都是我們上官家的產業啊,根本就不是他李保國的。”上官婉兒還是不解。
“所以他現在要將這些變成他李保國的。”江飛道。
“唉。”上官婉兒只能嘆了一口氣。
兩人也是結束了對話,江飛是知道上官婉兒的心痛,畢竟家族老臣竟然背叛,這種事情是最打擊人心的。
至于龔樂的目的,江飛就猜不出來了,這次的事件,對于龔樂來說,根本就沒有半點好處啊,雲軒公司不管是上官家的,還是李保國的,都和他八桿子打不著,他何苦要摻和進這件事情呢。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到時候直接問李治就知道了。
他相信董越和黑子,肯定能查出實證的,畢竟一個人做了手腳,不可能不露半點馬腳。
周小巧當晚就來到了工廠,她一下車之後,就從車里,走到了工人的面前,手上拿著一個大喇叭。
“工友們,你們還認識我嗎?”周小巧大吼道。
“是周經理!”
“周經理回來了!”
所有的工友全都熱鬧起來,全都要向著周小巧涌去,想要一吐心聲,告訴周小巧他們的委屈和不忿。
“工友們,你們不要擠,派出幾個代表來,我和他們好好談談。”周小巧說道。
周小巧在工人心中頗有威信,對于這個看似柔弱,卻能和他們同甘共苦,和他們吃大鍋飯的領導,很是信服。
隨後十名工人代表被選出,周小巧也沒有另外選地方,就在工人們面前,和這些人談判。
“我記得你叫李大福吧?”
“你叫李三友。”
......
周小巧一一將這十人的名字報出,這十人都是工廠的中層干部,所有周小巧才認得出來,如果是隨便一個工友,她還真不可能是個都認得出來,不過從中也可以看出,她確實有過人之處。
“說說吧,為什麼要鬧事?”周小巧問道。
這十人心中有點激動,沒有想到周小巧竟然還認得他們,只是听了周小巧的問話,他們就滿腹的委屈想要發泄。
“周經理,自從你離開之後,這里就變味了,那些老領導一個一個被調走,新來的這群人根本就不懂管理,這些我們都忍了,可是他們竟然用黑心棉,用面粉充當奶粉。”
“是啊,要不是有工友發現的話,我們還被蒙在鼓里呢。”
“對,那個金何濤真不是人啊,自己中飽私囊,竟然用這些東西以次充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周小巧。
原來是那金何濤,和人勾結,偷偷將工廠里采購的原料給賣了,弄了一批次品過來。
而工廠的人事也是一片混亂,不僅以前的那些老人都被調離裁掉,更有很多人被打壓不得不自己辭職,那些新來的人,更是不懂生產瞎指揮,弄得工廠內怨聲載道。
“好了,事情的經過我了解了,我會給各位一個交代的。”
說完之後,周小巧對著一旁的保安道︰“那些領導呢?都死哪里去了?”
周小巧平時溫溫柔柔的,根本讓人看不出她是一個火爆的人,只是現在一發怒,卻是讓人不敢正視。
“都在樓上。”保安朝上看了看,低聲道。
“去把他們給我叫下來。”周小巧冷聲道。
這些保安肯定都是那些頭頭腦腦的人,不然也不會在這里攔著眾多鬧事的工友。
這保安低著頭,去樓上通報去了。
磨磨蹭蹭了大半個小時,李治才帶著眾多工廠高層走了下來。
“周經理,您也來了,這邊我來處理就行了,這批鬧事的工人,我待會讓人一個個記下名字,明天全部開除。”李治冷冷掃了一眼下面的工人們。
下面很多工人心中都是一驚,雖然他們出于良心,才來鬧上一鬧,可他們卻不想丟了工作啊,畢竟雲軒公司的待遇不低。
“誰給你權利的?”周小巧冷冷橫了一眼李治,然後道,“我現在宣布,你們這群人,全都被開除了。”
周小巧一一指向了李治身後,那一群工廠高層無一例外。
“切,你有什麼權利開除我們?”
“對啊,我們可有合同的。”
“開除我們可是要賠償的。”
李治卻是皺起了眉頭,沒有想到周小巧一來,就要開除這些人,他完全都沒有想到。
“我有什麼權利?我是公司人力部經理,我說開除誰,就開除誰。”周小巧冷言道。
周小巧的話,讓眾人慌了一下,全都看向李治。
李治給了眾人一個安心的表情,然後對著周小巧道︰“周經理,現在工廠出了這麼大的簍子,開除這些人,不太好吧。”
“哼,出這麼大的簍子,不是因為這些人嗎?我看你也不是好人,等回去之後,我也會讓跟上官總經理詳細匯報的。”周小巧冷冷看著李治。
李治雙眼一眯,沒有想到周小巧這麼難纏,平常看她就是一個弱女子啊。
“周經理,我看還是回辦公室好好商量一下。”李治淡淡道。
周小巧看了一眼,她也知道一下子開除這麼多工廠高層也不是明智之舉,即便是要開除,也要有很好的備用人選才行。
周小巧轉身,對著十個工人代表道︰“你們先讓工人們回去,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工人們也是看到了周小巧的言行,知道周小巧的為人,心也就放下了,在工人代表的勸說之下,三三兩兩的離開,沒有在聚集在辦公樓下。
“走吧,我看你們有什麼好說的。”周小巧冷眼掃了一下李治等人,然後帶著余華往辦公樓內走去。
李治對著身旁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這兩人都是他帶來的打手,身手都很好,他已經動了要除掉周小巧的心,如果讓周小巧這麼弄下去,自己苦心積慮的計劃,就要泡湯。
所有人都到了一樓的一個辦公室內,也沒有上樓。
“周經理,你的處理方法不妥,即便這些人有錯,可是真的要開除他們的話,工廠可就要停產了,再說那些工人們,現在鬧上一鬧,我們就妥協,那下次再有點什麼事情,他們又會開始鬧了。”李治坐在周小巧的對面,那些工廠高層則是坐在他的身後。
周小巧這邊,卻只有周小巧和余華兩人。
可即便只有兩人,周小巧也不怵李治等人。
“放心,只要工廠的管理清明,那些工人根本就不會鬧事。”周小巧不示弱道。
“那周經理的意思,一定要開除這些人了?”李治眼中冒著精光,道。
見周小巧點了點頭,李治對著周小巧道︰“那就不要怪我了。”
隨著李治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那兩個打手,就沖著周小巧和余華沖了過去。
周小巧一呆,沒有想到李治竟然敢這麼做,他這是犯法的,難道他不知道嗎?
不過兩個打手還沒有來到身前,余華就扔出桌子上的茶杯,扔在了兩人的額頭,兩人頓時一愣,然後軟軟倒在了地上。
李治一呆,他身後的所有人也都呆住。
本來想要欣賞周小巧和余華的示弱,沒有想到人家分分鐘,兩個杯子,就解決了兩個打手。
而且那杯子,不是什麼鋼杯瓷杯玻璃杯,是***紙杯啊。
什麼時候紙杯也能把人打暈了?
周小巧也是一呆,本來以為余華來,只是給自己壯壯膽子的,沒有想到還真是來保護自己的。
一個愣神之後,周小巧就回過神來,然後不屑看著李治道︰“李治,你還有什麼招數呢?我想不用等到回去了,我待會就可以向上官總經理匯報,讓她直接將你開除了。”
“,還看個p啊,都給我上,如果真的讓這妞報告了上官婉兒,我們都吃不了第。”
李治轉頭,對著眾人大吼,完全就沒有平時斯文的樣子,滿嘴的髒活。
眾人呆了一呆,沒有多少猶豫,沖著余華和周小巧沖了過去。
只是他們的結局和那兩打手一個下場,全都暈倒在當場,而凶手,就是余華身前的一疊紙杯。
李治呆了,最後被余華給五花大綁在了辦公室內的椅子上。(未完待續。)
隨著工廠的平靜下去,雲軒公司昨天的事件,也就得到了控制。
李治和李保國也被押送到了公安機關,準備移送法院,至于一眾工廠的高層,則是全部解雇,而工廠的那個後來的管理者金何濤也被捉拿歸案。
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李治和李保國指使了金何濤,讓他侵吞了公司的物料,然後用其他的物品代替。
而且查出李保國和李治侵吞不少的公司財產,兩人也徹底的絕望,等待著法律公正審判。
當李治被帶回到燕京的時候,江飛特地找上了他。
“李治,龔樂為什麼要摻和這件事情來?”江飛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哼哼,江飛,別以為你們抓了我,雲軒公司就會好過,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呢。”李治根本就沒有回答江飛的問題,而是冷笑道。
江飛皺了皺眉頭,沒有明白李治是什麼意思。
不過李治畢竟是公安機關押送回來的,他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李治下手,所以也就讓警察將李治給帶走了。
不過沒有讓江飛等太久,幾天之後,燕京商會,通過決議,要全力抵制雲軒公司,要將雲軒公司掃出燕京地面。
江飛這才知道李治的話是什麼意思,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不過江飛卻是一點都不擔心,現在的雲軒公司可不比以前了,有著陳天逾的陳家,王可意的王家,暗中還有董家和陳怡的陳家,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搬動的。
上官婉兒幾人還是在處理著事情的收尾,畢竟這次確實是雲軒公司的產品出了問題。
安撫了一眾的供貨商,以及經銷商之後,就要面對和大眾解釋了,這才是最為關鍵的一步。
只要民眾們還認可雲軒公司,那麼雲軒公司就不會倒,如果民眾不認可了,那麼即便是沒有燕京商界其他人的打壓,雲軒也不會存在很久。
這一天,上官婉兒舉辦了一個記者招待會,地點就在育英坊旗艦店的前面空地上。
準備了無數的座位,前面是給記者們準備的,後面是為那些民眾們準備的。
上官婉兒,韓嬌嬌,周小巧,余華,江飛,幾人走上了最前面的長桌旁,遙遙坐在無數人的面前。
下面除了記者,已經滿滿當當坐滿了人,更有無數的人站在場外,擠滿了整個場地,就算是前面的大街上的交通也停滯了。
燕京官方不得不派出了大量的警力到現場,維持秩序。
面對這場面,上官婉兒也不怵,緩緩坐到了正中。
“今天舉辦的這個記者招待會,是因為前段事件雲軒工廠的事件。”上官婉兒先是說了一句,然後站起身來,和眾人鞠了一躬,江飛幾人也是站起身來,鞠躬道歉。
“首先,我跟各位道歉,我雲軒公司確實是因為管理的問題,出了一個批次的問題產品,不過這批產品暫時還沒有流入市場,現在已經在工廠那邊就地銷毀,至于銷毀的場面,待會就會直播。”
轟一聲,下面響起了人們的議論聲,沒有想到,雲軒的產品真的出了問題。
上官婉兒靜靜等待著眾人的議論完之後,才繼續道︰“雖然這次是被人給陷害,但是雲軒公司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在次我向各位道歉,是因為我的一時不察,才會導致這個結果的,我現在辭去雲軒公司總經理的位子,以示我的歉意。”
“這次事件對于各位的損失,我深表歉意,但是我相信,接下來的雲軒公司,將會越來越好,也希望大家能夠更好的監督雲軒公司,讓它成為一家民族企業,成為大家認可的企業。”
“說什麼大話呢?你說卸任就卸任了?那還不是你家的產業。”在這個時候,下面的一個聲音大吼一聲道。
眾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再怎麼說,人家還是有錢人,根本就把我們當人看啊,黑心棉,面粉听說還是過期的,這完全是把我們的娃往死里整啊。”
“對,以前還以為雲軒是個可靠的牌子,沒有想到,也會用這些東西。”
江飛掃了一眼這些發言的人,知道這些人都是別人安排的暗棋,沖著一旁的獨狼使了個眼色。
頓時場中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那也不是這麼說啊,我听說這次是雲軒公司出了一個人,想要奪權,才會出這樣的事情的,再說哪個企業不會出現問題?現在雲軒肯正視問題,那是好事啊,總比有些企業,出了問題還要隱瞞著,到最後,吃虧的還不是我們老百姓。”
“對啊,雲軒公司的東西還是不錯的,起碼比起外國的東西不差,不能因為一點瑕疵,就讓一家良心企業倒閉。”
場中形成了兩派,不斷的辯駁,不斷的發表意見。
最後,誰都說服不了誰,有的人照舊是支持雲軒,有些人則是一直打擊雲軒。
這也算是在上官婉兒幾人的預料之內,只要客源不全部流失,就還有挽救的余地。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穿著市場監督衣服的人,走進了場中,對著上官婉兒道︰“這是停業整頓令,就雲軒公司前段事件的產品質量問題,我們限令責改,期限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們會來抽查。”
“好的,我們會嚴格遵守。”上官婉兒接過了整頓令,完全沒有意外。
這是江飛設計的,就是為了給雲軒公司一個台階下,也讓官方的人出面,到時也能光明正大的重整旗鼓。
官方的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官方的人都介入了,看來雲軒公司這次在劫難逃。”
“也不是這麼說啊,雲軒公司都已經接受了整頓令,肯定會整改的,希望雲軒借著這次,將那些老鼠屎,都趕出雲軒公司,還我們一個良心企業。”
不管眾人如何議論,雲軒公司的記者招待會算是結束了,結果也不算是讓人不可接受。
當晚,燕京各大電台,都是報道了雲軒公司的事情,對于事情的詳細經過做了報道,更是將李治和李保國給報了出來。
所有的民眾在看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本來中立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倒向了雲軒公司,畢竟上官婉兒在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可是沒有一味的訴苦,而是一直的道歉,這讓大部分人都感受到了誠意。
雲軒的這一系列舉措,打了燕京其他人一個措手不及,沒有想到雲軒的公關能力這麼強,竟然在翻手之間,就將這滅頂之災給化解掉。
不過他們還是沒有放棄打擊雲軒公司,因為他們都是接受到了命令,不顧一切的打擊。
甚至省城的無數家族,都已經發出了封殺令,要將雲軒公司逼至破產。
只是省城是省城,燕京是燕京,雖然有很多的家族對雲軒封殺,不過燕京的商界當中,還是有很多人不想省城將爪子伸到燕京的。
就這樣,燕京商界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打壓雲軒的,一派是支持雲軒的。
打壓這派的領頭人就是呂家和龔家,至于支持的則只有陳天逾的陳家。
王家沒有支持自己,倒是出乎了江飛的意外,按道理說王家在知道了自己是修真者的身份之後,應該是要倒向自己這邊才對啊。
不過想起王家和歐家有所聯系,他也就不再奇怪了。
只是眾人雖然言稱要打壓雲軒,不過雲軒畢竟只是一個獨資公司,他們根本就不能得逞。
這讓燕京的其他商界人士很是苦惱,不過也是沒有辦法,只是在渠道上打擊雲軒。
只是這種手段對于雲軒這個停業整頓的公司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雲軒的停業整頓,也給雲軒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光光違約金就賠償了不少,要不是江飛的家底厚,還真是扛不住啊。
這段時間來,上官老爺子秘密培訓的人手,也充斥到了雲軒公司的各個角落中,完全撐起了雲軒公司。
工廠的高層人員,雲軒公司大量辭職的空位,全都是上官老爺子送來的人。
這也可以看出,上官老爺子其實很早就在應對雲軒公司出狀況了。
姜還是老的辣啊!
至于龔樂的目的,江飛也已經了解了,龔家肯定是為了擴張,為了靠近省城的家族,才會出手對付雲軒公司的。
這也無可厚非,只是對于龔樂多次將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江飛很是不滿。
其實江飛不知道的是,龔樂這次出手,除了要靠近一個省城家族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江飛,他想要讓上官婉兒一無所有,到時候自己再給江飛介紹個好財路,讓他靠近李韻,得到李韻的情報。
不過龔樂也是想的太天真的,不說江飛是不是真的能得到李韻的資料,就算是得到了,那又怎麼樣?
現在他已經被江飛惦記上了,等待他的肯定是江飛瘋狂的報復,甚至會將龔家給拖入到地獄。
江飛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他們這些拿雲軒公司沒有辦法,江飛可是可以對付他們的。
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有多個敵對的家族暴露了出來,畢竟有著一個明面上的敵人董家,江飛可是很容易就能知道誰是敵人的。(未完待續。)
三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這三個月,江飛等人全都縮在別墅中,不斷的修煉,以應付血煞或者說是血殺組織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起的攻擊。
上官婉兒和韓嬌嬌幾女,也沒有再去公司上班,公司完全就交給了上官老爺子派來的人,專心的修煉。
經過這沒日沒夜的修煉,眾人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和江飛有關系的幾女,都已經是金丹大圓滿的境界了,隨時都能跨入到元嬰境界。
至于江飛,都已經將金丹破碎了好幾次,讓金丹之力涌入身體,來錘煉體魄。
現在江飛的體魄,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分神期高手的境界了,這可是很心驚的,再加上江飛身體內蘊含的星辰之力,以及龍型玉佩的力量,就算是被合體期的高手奮力一擊,也不會道消身亡。
至于其余的人,也全都到了金丹境界,這也全靠江飛地下室內的磅礡靈氣,不然的話,即便他們有著合適的修煉法門,修煉速度也不會這麼快的。
如果是被修真界的人士看到的話,肯定會很心驚的,這可完全是批量制造修士啊,雖然金丹境界的修士在他們眼里根本就不算什麼,在修真界當中,隨隨便便都能找到元嬰境界的高手,不過這麼快就能達到金丹境界的,也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三個月的時間一過,雲軒公司的整頓令被解除,而經過相關部門的檢查,雲軒公司完全符合要求。
雲軒公司再次營業,雖然場面不如當初的火爆,影響雖然有,可也不是很大。
當全部的人都已經金丹期境界之後,江飛就準備通過那傳送陣去解決了血殺組織的人。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將燕京商界給清洗一遍吧。
江飛嘴上現出了殘忍的笑容,他怎麼可能是任人欺負的主,不報復可不像他的作風。
只是現在的他,不會再是簡簡單單的上門打殺了,這根本沒有半點挑戰性啊。
他要用在這些人擅長的這方面,狠狠的打擊。
這段時間,又是積累了不少的財富,加上余華的積累,以及陳氏集團和董家的資產,完全能將兩個甚至三個一流家族給除名了。
“余姐,明天就開始吧,解決了這些人,我們也該準備去修真界了。”
“嗯,前期準備都已經展開了,就等著你一聲令下呢。”余華趴伏在江飛的懷中,慵懶道。
這段時間,她們這些女人,可沒少受江飛的蹂躪,雙修之法的速成,以及後來的快速提升,被江飛利用到了極限。
不說沒日沒夜的宣淫,但她們這些女人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全都在承受著江飛的蹂躪。
江飛才會提升的這麼迅速,根本就不怕金丹破碎之後的後遺癥,修為的難提升。
雙修之法完全就是bug似的存在。
余華的一個電話,褚峰以及手下的一眾證券市場的老手,對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呂家動手。
呂家在三個和江飛作對的家族當中,實力是最差的,這也是江飛為什麼選擇他當第一個的原因。
雷霆的攻勢,大量的資金,完全將呂家打悶,當呂家開始緩過神來,想要重整旗鼓的時候,場面已經失去了控制,大量的子公司,潛力資源被人套走。
當他們好不容易將股價穩定,想要追擊敵人的時候,敵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做的。
不過無數的子公司被清算,停盤,才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還沒有等他們緩過神來,第二次攻擊就在五天之後展開,這一次攻擊更加的猛烈,甚至很多游資都參加了這次的盛宴,呂家損失慘重,甚至已經傷及根本,要不是拿出家族的底蘊,根本就不可能抵擋。
這次他們照樣還是沒有找到出手的人是誰,仿佛這些人憑空出現一般。
這讓呂家內震怒一片,發動了一切的資源,想要找到這群始作俑者。
不過還沒有等來結果,第三次攻擊就展開,這次完全是屠殺,呂家稍作抵抗之後,就完全崩潰,當呂家崩潰之前,無數的人蜂涌進來,享受這場盛宴。
有很多是呂家以前的合作者,有很多前幾天還和他們同一張桌子吃飯,只是到了這個時候,這些人全都如聞到腥味的狼,撲過來食肉啃骨。
呂家崩塌,呂家家主當日自殺,無數的呂家子弟出逃,更多的呂家子弟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那天的晚上,江飛特地在呂家的舊宅前,等著呂人杰一家人。
他早就收到消息,說是呂人杰一家還在這里,所以他才會來這里等著。
已經查到了就是呂人杰買凶殺人的,也是呂人杰為他招來了血煞,他怎麼可能不報復。
終于呂人杰一家被趕出了呂家大宅,這座大宅也已經被人瓜分。
呂人杰一家三口,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在經過江飛車子旁邊的時候,江飛搖下了車窗。
呂人杰看到了江飛,像是發了瘋一般,朝著江飛撲過來,卻是被呂鴻鵬和王婉君給拉住。
“呂少,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吧?”江飛笑道。
“,你小子就是個瘟神,自從見到你之後,勞資就沒有踫到過好事。”呂人杰怨毒的看著江飛,恨恨道。
“既然出手了,就要有承擔的勇氣。”江飛眼中寒芒一現,他根本就不會放過這三人。
隨著神識沖入到三人的腦中,三人頓時變成了白痴。
江飛看都沒有再看三人一眼,駕車離開。
第二天,燕京傳出,呂人杰一家三口,全都不堪刺激,變成了白痴。
這消息讓王可意老淚縱橫,他知道三人根本就不可能受刺激變成白痴的,肯定是有人出手了。
而這人,他也已經猜到,很有可能是江飛。
他早就知道呂人杰出手對付江飛的事情,這也是他決心站到歐家這一邊,對雲軒公司出手的原因。
雖然在明面上,王家並沒有加入到打壓雲軒公司這一方,只是在暗中,王家早就在行動。
“江飛,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王可意恨恨吼道。
只是王可意注定不會實現他的誓言。
第二天,那群人就開始對王家出手,那雷霆之勢,完全和滅呂家的時候一模一樣。
王家根本就沒有想到有人會對他們出手,雖然他們的反應比起呂家快上不少,可是結果也是差不了多少。
褚峰等人,早就將呂家的收益,全都變現成資金,然後瘋狂狙擊王家。
這一次那些游資沒有再觀望,跟隨著褚峰的身後,對著王家開始蠶食。
褚峰不似上次那樣,分為三次來攻擊,而是集中了力量,想要一波流拿下王家。
可是王家畢竟比起呂家要強大不少,只是在強大,比起有了游資支持的褚峰還是有所不及。
這場戰爭持續了半個月,最後龔家在內,三四個一流世家都參戰了,只是結果還是一樣。
王家被這群瘋狂的投機者給吃的什麼都沒有剩下,只剩下王家大院還沒有被拍賣。
王家九大長老,有五個當場血壓飆升,搶救不及死亡,其余四個也是一夜之間蒼老無數,至于王可意,呆呆看著這個結局。
他知道王家敗了,他自己也敗了,敗在江飛這個修真者身上了。
從來他們只看到江飛修真者身份的強大,根本就沒有想到,江飛暗中的力量也這麼強大。
褚峰經過了這次之後,又是瘋狂的同龔家開戰,這次根本就不等挑逗,那些游資全都蜂涌向參戰的各個家族。
這一場戰爭,只有一個結局,一方消失,才會罷休。
褚峰的主攻對象是龔家,其余的游資則是對付其他的家族。
在這個時候,也沒喲必要隱瞞,董越的董家,陳怡的陳家,也是加入了戰斗,他們兩家則是開始對付敵對名單上的另外家族。
陳家這個一流家族,董家這個準一流家族,那些家族完全不是對手,沒有多久就全被鯨吞。
然後兩家再集中力量,加入到褚峰和龔家之間的戰斗,有了兩個家族的加入,龔家根本就不是對手。
半個月,僅僅半個月時間,龔家就煙消雲散,龔家家主避到國外,龔樂從自家公司的頂樓跳下。
在他死之前,見了褚峰一面,知道了褚峰為什麼要對龔家出手,得到了答案。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在他眼中就是一只隨便就能捏死的螞蟻,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巨象。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成王敗寇,敗了就敗了。
他從十八層樓頂跳下,摔得粉身碎骨。
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燕京大震動,三個一流世家煙消雲散,這讓燕京的商界人士暗暗心驚。
隨著這三個家族的消失,另外的家族頂替了上來,董越的董家就是其中之一。
而陳怡的陳家和陳天逾的陳家,完全成了燕京的霸主,雖然陳天逾並沒有明著參戰,可是那些游資全都是他請來的,有很多股都是他暗中支持著的,所以他的陳家才會發展這麼快。
這也讓江飛有些感概,本來不打算拉著陳天逾玩,沒有想到陳天逾竟然自己看到了機會,一躍將陳家發展成了燕京最大的家族。(未完待續。)
燕京的所有敵對勢力一掃而空,江飛就開始著手準備攻打血煞組織。
他相信自己地下室的那個傳送陣,肯定能達到血煞的老巢,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備上大量的藥丸。
這一次肯定是場大戰,他可不想任何人有所損傷。
又將華夏跑了一個遍,搜集了無數的藥材,開爐煉丹,煉制了大批的藥丸,等眾人在地下室中修煉了幾天之後,江飛開啟了傳送陣。
一陣光華閃過,眾人來到了那個小世界當中。
江飛眾人看著這鳥語花香的地方,根本就不相信這里是血煞的老巢。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眾人欣賞風景的時候,一個護衛一般的人物,凶神惡煞的上前問道。
這人是這個小世界的守門者,通常外界來人,都要買通他,他才會放行,這人的修為不高,可是長期接受人們的拍馬屁,所以性格有些張狂。
“請問,這里是血煞組織嗎?”江飛諂媚問道。
“是啊!”答了一聲,守衛感覺到不對勁,來人怎麼會不知道這里是血殺的地頭。
不過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小五的長刀已經到了他的腦袋上,震驚頭顱沖天而起。
“已經確定了地頭,那就殺吧。”江飛眼中散發著無形殺氣。
然後眾人沖向了前面的村落,江飛特地挑在午夜時分前來,就是要殺個措手不及的。
隨著眾人暗中潛入,殺了足有三十幾人,才被人發現。
“敵襲!”
“敵襲!”
隨著多個震天的吼聲響起,村莊內的其他人也從沉睡或者修煉中醒過來。
最靠近傳送陣的,是一些普通人,離的越遠,修為越高,甚至有不少都是金丹期的修士。
足有上百人圍了上來,其中也有江飛在東海一直踫到的黑衣人,只是現在的黑衣人根本就不是江飛的對手,在一踫面,就被江飛給斬殺了。
鮮血染紅了這片地獄,這里有很多人都是黑衣人組織的研究人員,全都是在研究怎麼將普通人變成修真者的,這也是黑衣人組織能入住到這個小世界中的原因,對于血殺來說,這才是他們在俗世間經久不衰的根本。
喊殺聲不停,江飛眾人已經不用自己去尋找敵人,敵人都會蜂涌前來,江飛眾人只要圍成一個圈,靜靜等待著人來送死就可以了。
有了江飛的丹藥支持,眾人仿佛是打不死的小強,只要是誰受傷或者力竭,可以退到圈內,吃藥恢復。
外圍黑衣人組織的人員越來越少,在這個過程當中,江飛一直就沒有看到陳恩,心中想著難道陳恩是被他們給殺了嗎?
隨著黑衣人組織快要死絕的時候,江飛等人的殺戮,終于驚動了村莊後面,在閉關修行的須彌道人等人。
只是須彌道人並沒有出現,出現是六個中年人,這些中年人的修為江飛看上去是金丹期,只是江飛卻是感受到,這些人肯定不止金丹期。
“硬茬子來了,大家準備,先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江飛說完,小五卻是先阻止了江飛。
小五低聲對著眾人道︰“這些人,全都是元嬰期的高手,其中一個還是出竅期的高手,出山的時候,師傅告訴我,我們會有性命之憂,給了我兩件法寶,等會我驅動法寶,定住他們,你們再出手。”
說完之後,小五就排眾而出,然後大大咧咧的朝著那六人行去。
“你們知不知道,元嬰期修士,不得在俗世間逗留?”說著話,小五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令牌,上面一個大大的巡字,昭示了他的身份,就是巡查者。
“巡查者!”六人眼珠一縮,皆是有點驚訝。
不過六人當中的一人,緩過神來,對著其余人道︰“就算是巡查者又如何,只是一個元嬰初期的人,我們一起合力將他斬殺,在這小世界當中,神不知鬼不覺,又有誰知道。”
隨後其余人也全都泛出了冷笑,然後裝著震驚,緩緩朝著小五行去。
六人想著,等到了近處,再給小五來上致命一擊。
小五見六人上前,也是不怵,高高昂起頭顱,自大道︰“你們最好不要反抗,我帶你們回到修真界,會替你們求情的。”
“那就謝謝巡察使了。”六人中一人,討好笑著道。
只是在六人靠近了小五身邊的時候,眾人全身真氣全都涌向手上,然後均是冷笑起來。
“你還是去閻王那里求情吧。”
“就算是求情,我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死吧。”
眾人的凝聚全身真氣的一掌,轟向了小五。
只是小五並沒有驚訝慌張或者是恐懼,而是沖著眾人冷笑一下。
隨著六人的真氣轟擊到小五的身上,小五體內散發出耀眼光芒,而在小五體內竟然現出了一個透明的鐘罩。
“嗡!”
鐘罩發出了震天的響聲,引得這方小世界都是一陣抖動。
“出手!”小五朝著眾人道。
江飛眾人全都沖上前來,施展出最強的攻擊,朝著這六人打去。
六人還沒有從鐘罩的響聲中回過神來,就被江飛眾人的攻擊給轟到了。
頓時有五人馬上變成了一團血霧,就算丹田的元嬰也已經崩潰,消散在這方小世界當中。
只有那個出竅期的高手,沒有當場斃命,而是指揮著元嬰逃了出去,至于肉身的話,肯定是粉碎了。
“你們很好,很好!我師傅馬上來了,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元嬰發出尖銳的聲音,就要王遠處逃去,
只是還沒有等他逃遠,在他元嬰身旁,激起了一陣波動,董越的那把無形匕首已經斬殺過來,那人的元嬰頓時灰飛煙滅。
“是誰殺我徒兒!”須彌道人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六個徒弟都已經死去,憤怒的大吼了一聲,然後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還有個大的,血殺的實力還真是可怕啊。”江飛眼中驚訝一現,卻是不怵,以他現在的體質,他不相信俗世間還有人能傷到他。
“小心,這人可能是個高手,起碼是分神期的高手。”遠遠看到了須彌老道,小五出言提醒眾人。
“分神期!”江飛也是有點驚訝。
須彌老道霎那功夫,就來到了眾人的面前,死死的盯著眾人。
“是你們殺了我的徒兒?”須彌老道的語中滿是殺意,其余的人死再多,都不會引起他的情緒,可是這六個徒弟,可都是他一手調教的,和他生活了無數個歲月,他還是很在乎的。
“我們連你都要殺了。”江飛眼中厲色一現,就朝著須彌老道殺了過去,其余人也全都朝著這邊沖了過去。
“有點膽色,但是你們今天必須死!”須彌老道眼中精光一閃,然後隨手一揮。
無數颶風朝著眾人飛了過來,除了江飛和小五,其余人都被卷到了遠處,砸在一旁的山峰上,摔成重傷。
只一招,須彌老道就讓江飛這邊損失慘重。
江飛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滴血,雖然擔心眾人的安危,可是也知道不解決了須彌老道,根本就不可能活著離開,繼續朝著須彌老道殺去。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須彌老道不屑說了一句,然後體內探出了一把飛劍,正是他的本源飛劍,而這時候須彌老道的修為也逐漸的攀升,不再是金丹境界,一直到了分神中期才停止。
須彌老道修為的攀升,引得小世界一片震動。
“今日,就算老道我回歸修真界,也要殺了你們!”須彌老道眼中厲色一閃,真氣指揮著飛劍,就往江飛殺去。
江飛已經快要接近須彌老道,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飛劍的速度也太快,他根本就來不及躲避,只能稍稍躲開要害,讓飛劍砍在他的身上,然後繼續朝著須彌老道沖去。
飛劍擊在江飛的身上,傳出一陣金戈相交之聲,江飛的胸膛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迸飛。
須彌老道看了一眼江飛,驚訝江飛體魄的強悍,自己這一擊雖然只用了五成力,一般的修士不要說不死,就算是躲開都難。
可是江飛不僅躲開了,而且還只是多了一道口子,並沒有殞命。
江飛終于到了須彌老道的身邊,聚齊全身真氣朝著須彌老道的丹田轟擊過去。
只是一陣軟綿的感覺傳到江飛的手中,江飛頓時感覺到不對勁,想要收手,可是手卻深陷在須彌老道的肚中,拔都拔不出。
“嘿嘿!”須彌老道冷笑一聲,然後肚子竟然旋轉起來。
江飛的手頓時被扭曲成麻花狀。
“啊!”江飛發出了怒吼,用力一拔,才將手拔出來,只是右手已經完全變形。
“少主!”這個時候小五也來到了身邊,用力揮出大刀,砍向須彌老道。
“不自量力。”須彌老道冷笑一聲,單手接住了小五的大刀。
“死吧!”小五大吼一聲,用出全身的真氣,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珠子一般的東西,朝著須彌老道扔了過去。
這顆珠子也是送他的,里面可是隱藏著純陰真火,能焚盡世間一切。
只不過須彌老道也算是警惕,在小五扔出珠子之後,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出現在百米之外,只是沾染到了一點純陰之火。
其余的純陰真火,全都燃燒在他身前的十米處。
只是這純陰之火也算是了得,竟然還在緩緩燃燒,好香是在焚燒這個小世界的外壁。
“純陰之火。”須彌老道雙目一縮,恐懼道。
他剛剛沾到了一點火焰,瞬間就將他的手臂燃燒了一半,要不是他當機立斷,將手臂斬斷,說不定他整個肉身都要被焚盡。
“可惜。”小五眼中現出惋惜之色。
“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東西,不過不要緊,只要殺了你,你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了。”須彌老道眼中貪婪一現,身形一閃,消失在了虛空當中。
“小五,等下給我爭取時間,我來對付這家伙。”江飛眼中厲色一閃,知道以自己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斬殺須彌老道,只能借助雙魚玉佩的能量了。
“好的。”小五答應一聲。
兩人說話的當口,須彌老道已經出現在了小五的身旁,然後舉手轟擊在了小五的身上。
小五體內的那口鐘罩又是出現。
“嗡!”又是一陣音波響起,只是須彌老道並沒有被震住,而是不斷的舉手轟擊,小五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就在這個時候,江飛激發了懷中的雙魚玉佩。
雙魚玉佩竟然飛出了江飛的懷中,與龍鳳玉佩結合之後,雙魚玉佩已經變了一種形態,可是威力照樣驚人。
這一次,江飛沒有斷開和雙魚玉佩的連接,不斷的將體內的真氣輸送到雙魚玉佩中,雙魚玉佩隨著江飛的激發,光芒逐漸浮出。
雙魚玉佩中的真氣不斷的沖擊江飛的身體,江飛一直掏出九轉紫金丹來修復身體。
須彌老道在雙魚玉佩一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對小五的攻擊,定定看著雙魚玉佩。
“雙魚玉佩?”須彌老道疑惑說了一句。
只是這雙魚玉佩和傳說中的不一樣啊,也不是龍鳳雙型玉佩,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不過沒有等老道在思考。
“死吧!”江飛怒吼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到雙魚玉佩上。
雙魚玉佩逐漸消失,隨之而起的是一副無間地獄的場景,無數的厲鬼從中出來,然後朝著須彌老道沖了過去。
這全是雙魚玉佩內里的真氣化形而成,雙魚玉佩不愧是絕世異寶,即便江飛只是激發了一點點它的能量。
就已經讓須彌老道不可抵擋了,隨著厲鬼不斷出現,須彌老道身上不斷出現傷口,而且不管須彌老道逃到那里,厲鬼都會出現在他的身邊,對他展開凌厲攻擊。
隨著厲鬼的數量不斷的減少,須彌老道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厲鬼只有最後一只了,須彌老道也是喘著粗氣,然後冷笑朝著厲鬼攻擊去。
江飛知道如果不將老道斬殺的話,他們全都要死,然後噴出一口精血到雙魚玉佩上,頓時雙魚玉佩光華一閃,然後從中激發出一道飛天光芒。
須彌老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這道光芒給洞穿,然後隨著這道光芒接觸到他的身上,他整個人仿佛燃燒起來。
“啊!啊!啊!”須彌老道發出震天怒吼,可是根本緩解不了什麼。
最後那只厲鬼舉著一把三叉,狠狠扎向了須彌老道,這也成了壓垮須彌老道的最後一根稻草。
須彌老道最後化為虛無,消散在這一片時空當中。
看著須彌老道死亡,江飛精神一泄,昏倒在了地上,小五則是拄著刀,來到了江飛的身邊。
“少主!”搖晃了一下江飛,江飛根本就沒有反應,小五只得坐在地上,打坐恢復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多被須彌老道颶風卷走的人,陸續回到了江飛的身邊,要不是有江飛的那些藥丸,他們說不定真的都要隕落在這里了。
可即便有了江飛的藥丸,更是有著能活死人的九轉紫金丹,可是眾人還是全都帶著傷。
江飛一直在昏迷當中,眾人又不知道怎麼才能離開,所有人都圍在江飛的身旁,打坐恢復。
只是眾人沒有注意到,那一縷純陰之火一直在燃燒著這一方小世界的外壁。
眾人稍稍恢復之後,小五讓眾人在這里,他去村莊那里轉轉。
在村莊中,小五發現了被關著的陳恩和其他的一些人。
小五一眼就看到了陳恩,並且發現了陳恩體內蘊含著那一縷本院真氣,就是九大戰將後人陳家的真氣,就將陳恩救了出來。
帶著陳恩和另外的人,來到了江飛昏迷的地方。
陳恩見到上官婉兒幾人,哇的哭出聲。
他當時被黑衣人組織劫持之後,就一直呆在這里,前一次出現在燕京,就是去報仇的,殺了父親的那個小三之後,就被人押回這里來了。
本來他以為會在這里度過余生,一直做白老鼠,沒有想到被上官婉兒她們給救了。
至于其他的一些人,都是一些異能者或者修為低下的修真者。
陳恩知道怎麼離開這里,本來小五等人想著等江飛醒來之後再離開的。
只是隨著純陰之火的不斷燃燒,這一方小世界已經搖搖欲墜,不斷的發出轟鳴。
小五知道不能在等下去了,就讓陳恩帶著來到了小村莊的中間。
這里有五個傳送陣,是反向的傳送陣,能到達血煞組織的五個據點。
將這些傳送陣記在腦中,然後激發了一座傳送陣,眾人就回到了俗世間。
隨著眾人的離開,這一方小世界也隨之崩塌,粉碎,然後消失在虛空間。
回到俗世間之後,小五等人將這個血煞組織的據點血洗,帶著江飛回到了燕京。
江飛直到一個月之後才醒了過來,不過修為已經跌落到了闢谷前期,人也蒼老了很多。
經過了一個月的雙修之後,江飛又回到了金丹巔峰,然後刻畫出小五腦海中的傳送陣,將其余四個血煞的據點全給血洗掉之後。
江飛給人留了一封手書,告訴眾人回東海一趟,回來之後,就帶眾人去修真界闖蕩。
一個月的時間,江飛都逗留在東海,與以前的紅顏道別。
一個月之後,江飛回到燕京別墅,然後攜手眾人,離開了俗世間,去往修真界。
至于在修真界,江飛幾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俗世間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俗世間的人大多已經將江飛等人遺忘,只有江飛的那些紅顏知己才會將江飛幾人,永遠藏于心中。
本書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