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静深深
“我想,宝贝,我发了疯的想要你……”他低沉暗哑的说,猎豹一样健美的身躯优美的起伏着,升温了狂乱的夜。
她心底难言欣喜,他叫她宝贝,多温暖的称呼。
“累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辰逸大汗淋漓的抱着汗湿的昏沉沉的许清悠问。
“好累!好了吗?”她涨红着脸,觉得连说话都要费好大得劲。一双迷蒙的眼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在他的面前,她的体-力一向都很吃亏。
“怎么?你放的火,不管灭啊?”沈辰逸低低的笑着,亲吻着她汗湿的鬓发。
许清悠还想说什么,就被没完没了的热吻拉入了新一轮的迤-逦中去了。
一切终于结束后,许清悠再也没有半分多余的力气了,自己怎么去的浴室,又怎么回到的床,一点都不知道,浑然没了意识。
累极的她窝在他的怀里,竟然难得的一夜无梦,睡得非常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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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悠重返校园,最开心的就是关心怡和景沐泽了。
下了晚自习,景沐泽推着关心怡的轮椅跟许清悠一起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我来吧!”这里男生是不能进去的,许清悠站到了轮椅后面,笑着说,“谢谢你,景沐泽。”
“哎!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景沐泽,等我好了请你吃饭,走吧!清悠!”关心怡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这时候的校园稍显活跃,不是有同学从他们身边走过。
景沐泽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指了指大门:“你们上去吧!不用客气。”
许清悠冲他轻轻挥了下手,推着关心怡从方便通道进了宿舍大门。坐电梯回到宿舍,她从门后把拐杖拿了出来,帮助关心怡下了轮椅。
“没事,我自己可以了,医生说,很快就可以恢复了。只是我现在腿还没什么力气……”关心怡杵着拐杖,坐到了床边,“清悠,你怎么去国外玩了那么久才回来?那次我见到了你的叔叔,本来想问问的,可惜他好忙,都没多看我一眼。”
许清悠怔了下:“你见过……他了?”
“也不是,只是有一次我跟我爸爸妈妈一起参加了一个商务晚会,我坐轮椅去的。我看见了你叔叔,但是不敢过去,我不想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关心怡略显羞涩,低垂着头,旋即,又笑了起来,“清悠,你回来就好了,我就可以问问你,你叔叔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他喜欢……”许清悠看了眼关心怡的腿,沉默两秒,说,“这个我不太清楚,他都好忙的,天天都有忙不完的公事。”
“等我考上大学,可以行走自如的时候,你帮我引见引见?”
“别说引见,好见外,你什么时候相见他都可以的。”
关心怡红着脸点了点头:“可惜有个坏消息……医生说,我以后不可以跳舞了,腿不行了。”
“真的吗?”许清悠一惊,关心怡从小就开始跳舞,她是听说过的。
而且还看到过她跳舞的视频和参加比赛得的奖杯,如今不能继续跳了,该是个多大的遗憾啊!
她走过去在关心怡身边坐下来,拉着她的手抱歉地说:“都是因为我,不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不起,心怡。”
她觉得很过意不去,就像是她亲手扼杀了关心怡的梦想一样。
“你那会还说想去……”
“别在意,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能好好走路,然后考上这里的大学,那样就可以经常见到你叔叔和你了。是不是?”
“心怡……”许清悠很想跟她说下自己和沈辰逸的事情,可是想到大考临近,再看看她的腿,就把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所有的事情,不如等考完试以后再说,毕竟,这算是每个学生学习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转折和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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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大考伴随着夏季来临,沈辰逸特意把日程向后推了两天,把这两天都留给了许清悠。
“不坐车,我不坐家里的车,太招摇了,我们要辆出租车吧!”许清悠迅速的吃着早餐,手里还拿着复习资料。
沈辰逸想了想:“坐原野的车,我开,这样行了吧?”
“那里一定有好多人,要是有人认出你,不是添乱吗?”她下意识的说,那里少不了记者,要是见了他,场面绝对混乱。
她可没兴趣上头版头条。
男人不做声了,脸色明显的带着点不满的味道。
就是为了全程陪着她,才延后了日程安排,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还不领情。
要知道百忙之中,工作延后两天,对于他来说,后面的安排就会很紧,他就必须付出更多的精力。
做这些,不都是为了她吗?
许清悠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忙喝光了牛奶抬起了头。
“生气啦?不要,我今天考试哎!很重要的,大叔……”她起身搂着他的脖子撒着娇的说,“好,你开车,到了那里你别下车,直接去酒店。我考完了就过去。”
一个星期前,沈辰逸就在考场附近的酒店里定好了房间,供许清悠休息用餐。
当时,他的体贴和细心让许清悠感动了好半天。
面对她的主动示好,沈辰逸自然是很吃她这一套,笑着抱抱她:“好,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
“酒店里哪有这道菜?”
“你做主!”
“我做主?”
“是啊!你是我男人嘛!你做主!”许清悠心情大好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话我爱听,”沈辰逸放开她,“要是吃好了,就出发了,路上塞车我不负责的。”
就算是真的塞车,他也有N种办法送她准时去考场,说这话不过是逗逗她而已。没想到许清悠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大叔,快走,快走!”
一路上,虽然是开的原野的车,可是车子后面还是又跟了一辆车子,上面是原野和肖七。
到了考场,沈辰逸没有下车,只是亲了亲许清悠的额头:“尽力就行,我等你。”
“嗯!我知道,你放心!”
“东西都带齐了吗?”他不厌其烦的问。
“带齐了。”
沈辰逸看了看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家长,警-察也都在一旁做着警戒。
他倾身替她打开了车门:“一会,原野在这里来接你,别乱跑。”
“我不是小孩子,啰嗦,沈四爷,我发现你好啰嗦!”她急急的想要跳下车,却被他拉住了。
她回过头,沈辰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情。
“喂!不要了,警-察都过来了!快开走,别堵着。”许清悠被他看得慌了神,甩开了他的手,下车猛地关上了车门。
她匆匆的小跑着走到学校门口,拿出准考证给保安查验后,进了大门。
回过头,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已经离开了。而她脸上的神情,也被蒙上了一层阴云。
两个星期前,该来的月事没有如期而至,她很担心,如果不是生病了,那么肚子里就真的是有了条小生命了。
凭着女人的直觉和身体上的细小变化,她肯定是后者。怅然的低垂着头,她迈着沉重的步伐按照考号走进了教室。
考完试,原野果然站在学校门口等着她,这里离酒店很近,拐过一个街口就到了。
如火的骄阳把地上烤的热气直冒。
人行道旁的树荫下,她走在前面不说话,原野就默不作声的跟在她的后面。
他以为许清悠一定是没考好,所以不开心了,于是拿出手机飞快的给沈辰逸发了条短信:
【四爷,小-姐不开心。】
到了酒店,进了二十层楼上的贵宾豪华套房,许清悠抽出纸巾擦着汗。
“很热?要不要去洗个澡?”沈辰逸过来抱住她柔声问。
“别,一身的汗。”她低着头躲着他的亲热。
沈辰逸笑了,没去继续烦她,接到原野发来的短信,他也郁闷了好一会。
现在看她的样子也许真的是没有考好,他扶着她的肩膀说:“听话,去冲个澡,洗完了刚好出来吃饭。”
“你怎么不问我考得好不好?”
“肯定好,说不定是个状元。”他仍旧温柔的笑着,过去从带来的提包里拿出为她准备的衣服,“去洗澡吧!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不要……”许清悠接过衣服,樱桃红一直从脸颊延伸到了耳根。
“那好,我打电话叫午餐。”
“别……别太油腻,我有点……有点晕,恶心!”从考场出来,她就有些闷,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
她一直都昏沉沉的,犯恶心,想吐。
“是吗?不舒服?是不是中暑了?一会出来吃点解暑药。”沈辰逸看着她担心的问。
“不吃药,我不吃药。”许清悠想起了吃药对孩子不好,几乎是大着嗓门的反驳。
说完,她就冲进了浴室。
“不吃算了,反应那么大?”他话音刚落,浴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望着浴室的方向,沈辰逸无奈的摇了摇头,蓦地,又轻轻的笑了。
果然,还是像个小孩子,脾气大不说,还蛮任性的。
不过,他一点都不觉得烦,只是想要怎样才能让笑容回到她美丽的脸上。
浴室里,许清悠脱了衣服打开水喉站在花洒下,胃里一阵一阵的翻涌着,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了让她难受的干呕。
她扶着瓷砖墙,拼命的呕吐着,但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那种难受的恶心感才离她而去。
她缓缓的蹲下身,抱着双臂,温热的水流哗哗的冲刷着她的身体。
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她好害怕,扭头望着浴室的门,她想起了沈辰逸那溺死人的宠爱和疼惜,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的滚落下来。
孩子和他,怎么选?
要不干脆告诉他,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认命的承受。
可是她怕,怕那种最坏的结果。
逸,求你,要了这个孩子吧!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生了,我吃药,我去做绝育手术,不管怎样,别让我去打掉。
那样的结果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她痛苦的委屈的小声低泣着,心就像被钝刀凌迟,一刀一刀痛得就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她的手慢慢的捂住了小-腹,做妈妈不是应该高兴吗?她怎么会这样的伤心。
“你不能给我生孩子!”沈辰逸冰冷残酷的声音又清晰的回响在她的耳畔。
“小悠,小悠,好了吗?出来吃午餐了。”沈辰逸站在浴室门外试着拧门锁,打不开,门被从里面锁住了。
“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会,一会就好……”许清悠站了起来,蹲得麻木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匆匆的洗完澡,换好裙子出来,许清悠抬眼便看见站在浴室门边的沈辰逸。
“我好饿,吃饭!”她低着头不去看他,走到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面前的圆桌上摆放着清淡美味的菜肴。
沈辰逸默默的跟着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下来。
一看她略微红肿的眼圈,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浴室里哭过。心跟着一阵紧似一阵。
“考砸了?”他帮她把饭盛满。
“没有!”心情虽然不好,可是试题做得还是很顺利的,要说成绩应该不会差,“我觉得还好,都挺顺利的,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困难。”
“那你哭什么?”
许清悠慢慢的吃着饭,好半天没吭声。
“说话啊!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看你这样。”望着沉默的许清悠,沈辰逸的心情渐渐的烦躁起来,脸色也阴沉下来。
许清悠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害怕。
“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她话到嘴边,心里却犹豫的很,不知所措。
我可能怀孕了,我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她表情有些呆滞的望着他,嘴里却说出了另外的一番话:“逸,要是考不上B大,让我读别的大学可以吗?”
“就这个?你不开心就是因为没考好,怕读不成书?”沈辰逸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我说过,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可以。这么点事,你闷在心里,傻不傻?”
看她不说话,他又笑着安慰道:“要想出国念书,也可以,我会帮你安排的。”
“真的吗?你上次不是说……”
温和的笑容一直都没离开过沈辰逸的俊颜:“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
原来,只要她开心,他就可以毫无底线的退让。
“可是……可是最近我们在一起做的时候,万一防护措施疏忽了,要是有了孩子,就读不成书了。”许清悠说完就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多白痴啊!怎么把话反着说都可以,就是不敢直接告诉沈辰逸呢?
闻言,沈辰逸皱皱眉:“先吃饭,这事我来想办法。孩子你不想生,我也不想要,医学那么发达,手段多得很。”
赌气的话一说完,他忽然间望着满座的菜肴,食欲全无。说了半天,不就是不想给他生孩子吗?
他还像个白痴一样,在心里说服自己做好当爸爸的准备,做好许清悠是他孩子妈妈的准备。
更何况,她都偷着吃了事后药了,居然还在担心会出错怀上,她到底是有多讨厌给他生孩子?
蓦地,沈四爷的心理阴影面积再不断的扩大、扩大、再扩大,最后整个心都仿佛被阴云遮住了。
“担心这些干嘛?措施都做得那么到位了,还能怀上?是想让我每次做的时候多戴几层?”
他的笑意稍显恶劣了些,许清悠咬着唇,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饭粒,眼圈都红了。
她心里想的刚刚跟沈辰逸相反,她以为他是真的不想要孩子的,因为他甚至连一句,怀上了,就别念书了的话都没说。
孩子你不想生,我也不想要。这话说得冷漠、残忍,让她心如刀绞。医学发达,手段很多,其实结果都是一个,打掉!
像他那样的男人,强势霸道惯了的,高兴的时候可以宠着她,真要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一定会心冷如冰。
想起未来,她竟然觉得是无比的失落和绝望。
下午是考英语,吃完饭,许清悠拿起书,走到了观景阳台上。没了冷气,尽管是在条纹凉棚下,这里还是有些热。
只一会,她就被热得有些头晕了。
沈辰逸站在玻璃门边,看着她,过了一会,他拉开门过去把她拉了进来。
“现在是中午,温度最高。”他沉声说完,不等她反应,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许清悠跟着出去,沈辰逸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坐在起居间的沙发上,点了支香烟优雅的抽了起来。
“去睡会!”他淡淡的说。
她一声不吭的回转身,顺手掩上了房门,把他关在了外面。
躺在床上,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种难言的苦涩萦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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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幻盟的大厅里,风赫面色苍白的听着各处手下的汇报。
他已经多日没有出现在这里了,在以前算不得什么的伤势加重了他心脏的负荷,也加快了心衰的速度。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能让自己端端的坐在这里。
见他们各自汇报完毕,风赫吃力的挥挥手:“散了吧!”
“大人,”这时,长老级别的高桥行了个礼说,“大人这次受伤,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沈门是否也太过于嚣张了,敢对大人下手?简直没有把我们幻盟放在眼里。”
风赫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解的深意,他淡淡的说:“再查,查实了,谁做的都不能放过。”
幻盟本就以暗杀起家,如果他有心,沈辰逸接下来的日子就会遇到很多的麻烦。
可是想到了许清悠,风赫的心就硬不起来。
伤害了沈辰逸,许清悠肯定会伤心。而他,自然是舍不得她伤心的。
她那么爱沈辰逸,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失去,又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失去是他带给她的?
而且那样的事情一旦发生,风家和沈家的积怨只会进一步加深,到时候,许清悠身在其中,该如何自处?
“散了!”他疲倦的说。
“是的,大人!”下面的人很有次序的离开了大厅。
风赫望着空荡荡的大厅,慢慢的想站起来,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了。
朱桓连忙过去想扶他起来。
“滚!”风赫厉声呵斥,很吃力的站了起来。额头上布满了一层冷汗。
他缓慢的走出大厅,来到回廊下,穿上木屐站在了阳光明媚的庭院里。
四周绿树鲜花,四周绿树鲜花,映衬着古朴的庭院,时光在这一刻显得淡漠而遥远。
风赫仰起头,碧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
真美!这个世界真的很美!
那些不愿离世的魂魄踏上往生之路,是否都不再眷恋尘世的浮华?
如果,有一天,他离去。
放不下的只有她,那个刻进了他骨血里的女人。
“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他低低的念着,心里思念着自己亲手送回去了的女人。
“大人……”风赫低沉的声音,让身后的朱桓难过了,“要是想夫人了……”
“刀!”风赫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还当许清悠是夫人,可是风赫的心里很清楚,他和许清悠就此错过了一生。
接下来,就是淡出彼此的生命,人生的道路上再没有交点。
朱桓把风赫的太刀捧在手里递了上来。
风赫抽刀出鞘,顿时寒光一闪。
他娴熟优雅的挥舞着手里的刀,潇洒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朱桓看得眼角发烫,现在,只有他和医生知道风赫的生命,会戛然停止在某一个无法预知的时间里。
“明年的樱花,我很期待。”风赫有些累,捂住胸口停了下来。俊颜上带着点淡淡的微笑和期待。
樱花代表着生命,绚丽灿烂,可是它的花期却是那么的短暂。那些飘零的樱花雨,在每一年的春天,是那样的美丽和决然。
让人心伤叹息,留恋不已。
“大人,明年樱花盛开的时候,夫人一定会回来的。”朱桓接过风赫手里的太刀,插入了刀鞘。
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明年的樱花树下,他一定要看见大人和夫人相拥赏花。他绝不会让大人,在孤独中寂寞的离去。
风赫微微挑着眉头:“朱桓,你要是敢把我的病告诉夫人,我就把你从幻盟赶出去。”
一向骄傲的他不屑于用病痛来求得许清悠感情的施舍,那样得来的感情,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爱情。
他要的是一份心甘情愿,一份完完全全。
有的时候,他会后悔,为什么没有继续用“忘忧”把她留下来。那样的手段虽然卑鄙了些,但是许清悠至少是心甘情愿的。
他摸到自己的伤处,那里留下了一道疤痕,丑陋,在他的眼里却代表着异样的甜。
那天,许清悠的惊惶、担心、害怕都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里,无法忘记。
那一刻,她是担心他的。
“叶枫还是每天都打电话过来问候吗?”风赫一边说,一边走到木台阶上坐下。
“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倒是很关心大人的健康,难道是沈四爷的意思?想一探虚实?”朱桓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答。
“都不是……”风赫平静的说。
一定是许清悠,他的嘴角咧出一抹迷人的轻笑。
“疯子,疯子……”风赫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他猛地一扭头,长长的回廊下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怔怔的望着幽静的长廊,失去的疼痛在他的心底无边无际的泛滥。
清悠,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
他的视线停留在木质回廊间,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她穿着和服,迈着笨拙的步伐走过来:“疯子,可不可以不穿这样的衣服,好笨!”
风赫的脸上霎时绽放出一个无比华丽的笑容。
朱桓见风赫一直望着回廊,他也顺着风赫的视线看过去,眼前却是安安静静,仿佛可以听得见绣花针掉落的声音。
“大人……”他诧异的喊了声。
风赫似乎从某种美好的记忆里苏醒过来,在心底暗自叹息。
回到风宅,百合匆匆的过来行了个礼说:“大人,老夫人在前院等你过去。”
“知道了!”正准备直接回后院的风赫转身向前厅走去。
“赫,你回来啦?”跪坐在软垫上的藤原香,看见风赫进来,笑着问。
“妈妈,怎么今天有空回风宅?这次既然回来了,就不要离开了,风宅太冷清了。”风赫礼貌的颌首。
藤原香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到身边来,伸出白皙的双手疼爱的抚摸着他英俊的面容。
“是啊!所以妈妈回来陪你了。”
“妈妈……”风赫看见母亲微红的眼圈,疑惑的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赫,对不起,妈妈跟你说声抱歉。妈妈现在才知道……赫,原谅妈妈!”藤原香把他抱紧怀里,流着泪说。
她一直都很骄傲,能拥有一个像风赫这样优秀的儿子。她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强健的,不会轻易被病魔和伤痛击倒的。
当她知道儿子的生命随时都会终止时,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感叹命运如此残酷,让那个古老的诅咒不仅落到了自己的大儿子身上,如今又要落到小儿子身上了。
他是那么的年轻,生活对于他来说应该有漫长的时光。
“赫,为什么连妈妈也要瞒着?”
风赫没有回答,顺势侧躺了下去,把头枕在藤原香的腿上:“妈妈,唱支歌吧!就唱清悠走那天你唱的那个小调。”
“好,”藤原香悲伤的神情里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芒,她轻轻的拍打着风赫的背,低声吟唱:
樱花啊!樱花啊
三月的天空
放眼望去,一片花海
分不清是彩霞还是云
散发出芬芳
走吧!走吧
我们去赏花吧
……
古老悠扬的曲调,悦耳动听的声音,在古式的宅院里萦绕回荡。
悠扬的歌声中,风赫想起了许清悠,想起她甜美的笑,想起她伤心的哭……
心脏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揪了起来,猛力的撕扯着。
他竭力的强忍着,可是有那么一瞬间,心跳漏掉了好几拍,眼前一片黑暗。
几秒钟后,他才从停顿的黑暗里清醒过来,笑着说:“妈妈的歌声很动听,爸爸说过,他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正在唱这首小调。他一下就被你吸引住了,他说从此后最喜欢听的歌,就是这首《樱花》。”
藤原香含着泪笑了,终究喜欢不是爱啊!
风家的女人注定是得不到丈夫的深爱的,因为不被允许。她定了定神,说:“赫,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跟你的婚约有关的。”
“婚约?”
“我知道,清悠是不会回来了,赫,既然是这样,就不要再等了,你……没有时间了。虽然,那是当年我们做主给你定下的婚约,你也可以放弃的。清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而且,是她先放弃的,你不需要为这个有任何愧疚不安。”
藤原香很不愿意提起儿子还有多少时间,可那是事实,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无疑是世上最最残酷的事实。
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哪怕只换得几年。
风赫慢慢的起身,坐直了身子淡淡的说:“妈妈,如果要,我只要她。”
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很坚定,许清悠是他心爱的女人,就算是空等余生,也值得。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是属于她的。
“赫,要是以前我不会拦着你,那是因为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是现在不行,你这是要让我不安心吗?赫,妈妈想看着你结婚,想看到你的孩子。”藤原香说着,止住了的眼泪,又伤心的流了出来。
儿子是那么的优秀出众,怎么能这样在孤寂中死去。
“赫,你还记得惠子吗?藤原惠子,我娘家的一个远房侄女,”藤原香用手帕抹抹眼泪,从放在矮桌上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你看看。”
风赫见妈妈来了精神,只好接过来看了看,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底绣花和服的年轻女孩。端庄贤淑、气质高雅。
“这是惠子吗?变漂亮了。”风赫依旧是一脸的淡然,把照片搁在了矮桌上。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许清悠,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可以靠近他的心了。
“赫,如果不满意的话,还有……”
“妈妈,”风赫打断了她,“我说过了,如果要,只要她,清悠!”
“赫……那我去找她,我去找她回来,我不想你的生命里有遗憾。”
风赫无奈的摇摇头,其实缺憾也是一种美。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美好的。
“妈妈,你也知道我的病,何苦去害别人。我这身子,给了谁,都不是长长久久,她余下的人生注定就会孤寂。就这样,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不好吗?”
藤原香看着他表情平和的脸庞,想起年轻的儿子随时都有可能从自己的眼前永远的消失,忍不住用手帕捂住脸,失声痛哭。
命运对她是何其的残酷,让她没了丈夫和大儿子,现在还要夺去她的小儿子。
难道真的是幻盟杀戮过重,所以那个冷酷无情的诅咒便生生世世缠上了风家?
到底是谁在操纵着命运,让人弱小得只能低头。那些强加在她亲人头上的残酷,都是躲不开,抗争不了的。
风赫默默的伸出手臂,把哭泣的藤原香抱住,安慰的说:“妈妈,风家不是还有风颢吗?再说,我这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死得了的。没事!”
“赫,赫……为什么啊?赫……”藤原香为儿子的命运,为自己的命运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要是儿子结婚了,有个家,那么她还觉得自己有点念想。风赫的哥哥留下了风颢,她希望风赫也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延续着他的骨血。
“赫,惠子不会介意的,我跟她说过你的病,她说不介意。”
“我介意。”
“你介意?”藤原香不解的,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清悠身边的男人是谁,你比谁都清楚。你可以毫不介意的去爱沈辰逸的女人,怎么就不能为了自己的血脉自私一点?风家家主是不能有爱的,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妈妈,我明白,但是请原谅我,我真的做不到!”风赫弯下腰朝着藤原香行了个大礼。
藤原香狭长的美目里泪光盈盈,她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捏着手帕,绝望的说:“赫,真的要这样吗?孤寂的离开,伤透妈妈的心吗?按照风家的规矩,我给你安排的婚姻,你不能反对。”
“按照规矩,跟许清悠的婚约,我一天不取消,就会存在一天。那个婚约不就是你们替我定下的吗?”
“可是……”藤原香心里难过极了,沈辰逸同样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许清悠跟了他,还怎么可能回到风赫身边?
“好了,妈妈,关于我的事情,我认命!”风赫的眼眸有些黯淡,在以前,只要是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如今,有些东西真的是抢不到、买不到,譬如爱情。
“老夫人,大人,藤原小姐到了。”这时,一个女佣过来在回廊下回复。
“赫,见见她好吗?也许你会改变主意的。”藤原香一边用手帕擦拭着面上的泪痕,一边带着哀求的语气说。
藤原惠子是她特意从东京请过来的,她希望儿子见了,可以答应和惠子在一起。
风赫没有表示反对,起身坐到了矮桌旁。
不一会,百合领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过来。披肩的秀发,白皙剔透的肌肤,清丽的面容,纤细的身材,穿着质地优良的三宅一生新款裙装。
进了屋,她先是端正的跪坐着朝藤原香行了个礼:“姑妈,你好!”
然后向风赫微微弯腰颌首:“大人,你好!我是藤原惠子,请多多关照!”
因为和风赫好多年都没有见过面了,惠子还是礼貌的介绍了自己。
风赫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佣人走进来端上了上好的茶,放在了桌子上。
三个人,藤原香想着怎么撮合,风赫想回避,惠子红着脸害羞,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惠子,你爸妈的身体还好吗?”藤原香微笑着打破了沉寂。
惠子一家是隔着很远的一房亲戚,虽然跟她同姓,可是在血缘上其实隔得很远。
她是很看好这个女孩的,在如此现实的社会,这个女孩还保持着传统女性的温柔和婉约。
“他们很好,多谢关心!”惠子偷偷的用余光瞄了眼风赫。
感觉他比照片上还要年轻英俊,这个男人她是一眼就相中了的,所以后来说起他的病,她也没有一点介意。倒是心里微微的疼着,叹息上天犯妒,不再眷顾于他。
这么年轻,就能主宰风家幻盟,没有超强的能力是不可能的。渐渐的,她偷偷的瞄,变成了痴痴的看。
能嫁进京都风家,那也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所以她对这件事是相当的满意。
风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在他心里,除了许清悠,谁也装不下了。因为在他看来,最好的已经错过了。
“今天既然是惠子来了,我去亲自下厨做几样菜,你们年轻人可以慢慢聊。”藤原香笑着说,站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她回头看了眼默不吭声的两个年轻人,叹息了一声。
“大人,近来身体还好吧?”过了许久,藤原惠子鼓足了勇气问。
“就那样吧!时间对我来说,好像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惠子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风赫英俊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对生命的长短,他历来不会在意。他在意的是过程,他之所以喜欢樱花,也是基于此。
能够华丽的绚烂几天,然后决然离去,不脱泥带水。
“我想好了,我愿意做大人的妻子,请大人不要急于拒绝,好好考虑下,接受惠子,好吗?”
风赫淡然的笑,望着眼前这个标准传统的日本女孩,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不接受惠子小姐,是你来晚了。”
“晚了?”藤原惠子惊讶的盯着他,来之前她并没有听说过风赫已经有结婚对象的事情,应该是在推脱吧?
她涨红着脸,低低的垂下了头,难道是自己有什么地方让这个英俊的男人不满意了?
“我说的晚,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了。”
藤原惠子有些紧张,身子歪了下,然后抬起头问:“大人说的是那个女孩吗?跟你从小定下婚约的那个?不是说女方已经放弃了吗?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舍弃像风赫君这样优秀的男人?”
“跟你一样,我,晚了一步。”他沉声低语,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失落。
原来,晚了一步,就是晚了一生。
他甚至对那个女人都狠不下抢夺的心,因为他想让她得到幸福,而她的幸福握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手里。
“可是惠子喜欢像大人这样伟岸的男子,我会等你。”藤原惠子温柔的笑着说,随后弯腰行礼,“很抱歉,不能照着你的意思去做,请大人原谅!”
风赫叹息着,等的那个人,总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看着惠子,他就联想到自己。同样都是等待中的人,惠子还有很多的时间来淡忘这样的等待,他却是没时间了。
就算有,他除了思念,也绝不会有重新来过的想法。
因为要忘记,要把许清悠从他的心底连根拔起,在他活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忽然,他的心脏就像是破了个大洞,越来越大,越来越痛。
他捂住胸口,苍白的脸色,扭曲的五官。
“大人,大人……”藤原惠子惊慌的叫着,想去扶他。
风赫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
“清悠……”风赫恍惚中看到那个他思念到了极点的身影,下一秒眼前一黑,轰然倒在了地板上。
……
“老夫人,大人的病好像更严重了,以后,大人会经常晕倒,醒过来当然好,醒不过来……”风赫房间的回廊下,幻盟的专用医生难过的跟藤原香说道。
医生最后的那一句,醒不过来,一下就勾起了藤原香藏在心底的悲伤。
她赶忙用手帕擦着泪问:“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还那么年轻。”
医生看着伤心的藤原香,想了想说:“本来我劝过大人,可以试试心脏移植手术,但是大人一口就否决了。”
“为什么?”
“大人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把生死都看得很淡。可是他出现心力衰竭应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要做移植手术就不能拖了,大人的身体拖不起啊!”
“做了手术,能有多大的生存机会?”藤原香抬起头紧张的问。
“成功的话,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最多的可以存活十年。老夫人,劝劝大人吧!小少爷年纪还小,这样的局面很令人担心啊!”
“我看……”医生有些为难,可还是说出了口,“不如把夫人找回来,大人对夫人是什么样的感情,大家都知道。夫人的话,大人肯定会听的。”
藤原香听了心里一动,但是想到了许清悠背后的那个男人,她就感到绝望了。
沈门是幻盟最大的对手,积怨积蓄了好几十年,其间的风风雨雨哪里是一两句话就化得开的。
再加上沈辰逸惯有的强势,放许清悠回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就算大人不接受手术,夫人能陪着大人走过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于大人来说也是一件幸事啊!”医生继续好心的说服。
“你还不了解赫吗?他是不愿意让清悠知道他的病,他宁愿自己熬着,自己难受。我一想到这些年,他独自在病痛里煎熬,心都像是要碎了。”藤原香的身体颤抖着,低声的哭泣。
礼貌的站在几步远地方的藤原惠子,见状走了过来,扶住藤原香的肩头说:“姑妈,别太伤心了,大人肯定不想你为他难过。”
“老夫人,你还是劝劝大人,夫人的事也请你也费费心吧!”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会好好的想想。只怕,赫不肯,他要坚持的事情,谁也劝不住。”藤原香微微颌首,不停的擦眼泪。
“那好,有什么事就叫我。我走了,老夫人。”医生应了一声,离开了。
望着医生远去的身影,藤原香回过头拉着惠子的手抱歉的说:“惠子,还是算了吧!赫这个样子……不能连累你。惠子还年轻,会找到好的结婚对像的。”
其实她是很满意这个女孩的,可是风赫的心里只有许清悠,现在还有这样的病。
就如同他自己说的,这身子给谁都不是长长久久。何苦把惠子拉了进来一起痛苦悲伤呢?
惠子向后退了一步,躬身行礼,红着眼圈说:“我等他,请给我一个机会,一个等待大人的机会!”
“惠子……”藤原香感动的喊了声。
藤原惠子轻声说:“我愿意陪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不反对。”
“可是,”藤原香扭头看了看屋里,“惠子,我替赫谢谢你!”
惠子勉力一笑,没有说话,感情就是如此的奇妙。风赫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男人的坚毅刚强的气息,让她的心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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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西班牙巴塞罗那。
许清悠对这个美丽城市的记忆来自于男高音多明戈、卡雷拉斯,还有足球和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坷德。
她和沈辰逸到这里的酒店住下时,已经是晚上了。
在酒店里吃过饭回到房间,许清悠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很想呕吐。
“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出去透透气?”沈辰逸以为她是晕车了,抱住她柔声问。
许清悠摇摇头,笑着回答:“没有,可能不习惯这边的食物。”
这次旅行,是沈辰逸特别安排的,因为她考上了B大,他就特意抽出时间,把这次行程作为礼物送给了她。
知道为了这个行程会耽误他很多的事情,所以许清悠也不想让他不开心。
“累了,就休息吧!”
“不用了,我们出去走走,我想看看这里的夜景。”
“好!”沈辰逸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间。
“四爷,小-姐,要出去吗?”门外,原野见他们出来,赶紧问。
“是啊!出去走走,你别跟着,自己找乐子去。”沈辰逸微笑着吩咐。
夜里的巴塞罗那风情万种,街上到处都是咖啡馆和酒吧。
晚风轻拂,空气里夹杂着地中海特有的滋味,凉爽中带着点咸咸的味道。
三三两两的游客和当地人,悠闲慵懒的徜徉在街头。
许清悠强忍着一阵一阵的恶心,挽着沈辰逸的胳膊漫步在这座如少女般妩媚的地中海城市。
沈辰逸不时低头看看她,走了一会便不着痕迹的带着她往回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夜里,许清悠因为身体不适,难以入睡。又怕影响到沈辰逸,就窝在他怀里,竭力的隐忍着。
“睡不着?”沈辰逸起身打开了台灯,低头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心疼的问。
这里的时间比国内晚了好几个小时,倒时差是很让人头痛的一件事。
“哪里不舒服?要不,去医院吧?”他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只是有点凉手。
“我想喝水。”许清悠慢慢的坐了起来。
沈辰逸把枕头立起来,放到了她的脑后,让她舒服的靠着:“好,等会。”
他说完,掀开被单下了床。
一会,他端了杯矿泉水进来,坐在床沿上,把水递给了她。
许清悠接过来喝了几口,感觉心里好受了一些,一抬头便看见沈辰逸深沉的目光,带着一种探究的味道。
她赶紧笑了笑:“我没事,可能是晕机、晕车什么的,而且还倒时差。我不像你,经常倒时差的,你都习惯了,当然没事。”
他笑而不语,接过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上了床把她拖进了怀里,一双大手搓揉着她绵软的身子。
“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他低沉暗哑的说着,没有说出口的都用行动来替代了。
那次虽然说到孩子的事,他很生气,可是后来干脆随心所欲,并没有想过要继续做什么措施。
孩子有了,他就不信她敢不生。
朦胧的灯光下,柔情的吻布满了她的肌肤,微凉的身体,被他的热情点燃,理智一寸寸的化为了灰烬。
他的急迫和霸道,让她轻轻的皱皱眉,不是疼是担心。
“别……别太用力,我……不舒服……”许清悠的双手绕上了他的背,紧紧的抱住了他,低低的说着。
她没忘记自己恶补的那些知识,怀孕头几个月好像不太适宜,做这样的运动。
他停下来,俯瞰着她绯红的双颊,迷离中带着点隐忧的眼眸,疼惜油然而生。蓦地,俯下头吻住了她娇柔的唇瓣。
他的动作轻柔了不少,许清悠像是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汗湿的她终于忍不住轻声的哀求。
因为担心,她的神经又紧张起来,甚至开始产生了腹痛的幻觉。她纤细的手指掐进了他的肌肤,瘫软的身子开始做着无力的挣扎。
他抓紧了她的腰,这个女人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感觉好怪。
“不要继续了,好吗?”她真的好累,本来应该可以承受的,可是现在有了顾忌,就不会再像小猫那样温顺的承应了。
沈辰逸低低的笑了,用手掌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柔声问:“这么快?平时不是这样的。
他的不经意换来了她更加的急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每次都是你想完才完得了,听我一次不行吗?求你了……”
看她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沈辰逸也不舍得再捉弄她了,抱紧了她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轻哄。
“好!听你的,乖,别闷着……你一闷,我可就没完没了了。”
她无奈的依附着他,懊恼的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
第二天,许清悠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沈辰逸的身影。
她慢慢的坐起身子,猛地捂住嘴,就是一阵干呕。她赶紧下床,冲进了浴室,生怕被沈辰逸看到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辰逸正好从外间进来:“起来了?正想进来叫你起床,早餐都叫上来了,吃完了,我们要出去。”
“去哪啊?是去圣家族大教堂还是高迪公园?”她兴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体会这里的美食、人文、阳光、笑脸以及幻想。
“那些明天去,今天出海,去看看蔚蓝的地中海。”
听到去看海,她反倒没什么兴奋劲了,一想到会随着海浪颠簸,忍不住又开始反胃了。
只是想着这大概是沈辰逸精心安排的行程,就不再说什么,只是祈祷着自己不要翻肠倒肚,扫了他的兴。
夏季的奥林匹克港,清澈蔚蓝的海水,细纱铺满的海滩,美丽宜人。这里早已成为著名的海滨浴场,度假胜地。
海边的码头上坐满了晒太阳喝咖啡的游人,白色的游艇荡漾在蓝色的海水上,所有的一切都沐浴在灿烂的地中海阳光中。
在沙滩的旁边,就是游艇码头,一艘艘没有出行的游艇静静地泊着,映在湛蓝的天空和蔚蓝的大海之间。
沈辰逸牵着许清悠的手来到了一个泊位前,那里停放着一艘“Riva92”,流线型的轮廓,独一无二的设计彰显出优雅与独特的风格。
“好漂亮!”许清悠虽然不认得是什么品牌,但是忍不住连声赞叹。
“喜欢吗?以后它是你的了!”
“什么?我的吗?送给我的?”许清悠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
“什么什么?想个好名字吧,或者就叫‘清悠’号?”他用力的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好痛!”她皱眉,捂住额头伸腿就踹了他一脚。
沈辰逸轻轻一躲,伸手就抱住了她,坏坏的笑了:“有劲啦?昨晚上不知道是谁丢盔卸甲,求着我。看来,我还是没把你累坏!”
“沈辰逸!”她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使劲想挣开他的束缚。
什么男人啊?坏透了。这身后还跟着他的人,怎么这样?
“四爷,都准备好了。”这时,早早过来准备的原野从游艇上下来。
弯下腰,沈辰逸顺手就把许清悠抱了起来:“走吧!去看看你的游艇。”
上了游艇,内部极尽奢华的装修让许清悠看的是目瞪口呆。
站在游艇的后舷侧,与主卧室相连可以向外伸缩的观景阳台上,许清悠望着碧蓝的大海,忽然感觉到跟沈辰逸的距离又拉长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为了她这么个女人,倾注一生的情感?
“不开心吗?”沈辰逸从后面搂着她,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关切的问。
许清悠回转身,看着他摇摇头:“没有不开心,只是感觉有些飘忽,不真实,好怕这是一场梦。”
“梦也好,现实也好,有你,有我,就好!”他说完,就照着她的唇瓣亲了下去。
刚刚碰触到,手机嘟嘟的响了。
他摸出手机,见是原野。于是直接挂掉,亲了下许清悠的额头,拉着她上去了。
“四爷,雷先生来了。”原野说。
沈辰逸有些诧异:“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以前来欧洲,他必定是要找雷御风的,一起玩,找乐子。
可是,这次不同,他想跟许清悠过二人世界。
过了一会,身材高大,五官如刀削般分明的英俊男人,带着两个手下,四个身材火爆的金发美女上了游艇。
“逸,来西班牙也不通知我,还好我昨天刚从意大利飞过来!”雷御风上前和沈辰逸礼貌的拥抱了一下。
“没通知你,你不是也来了吗?”沈辰逸说着,帮他给许清悠作了介绍。
“雷先生……”许清悠礼貌地招呼。
沈辰逸猛地笑了:“不用那么见外,他跟叶枫、容北冥一样都是兄弟,叫他御风就可以了。”
雷御风点了点头:“上次在医院见过了,不用客气。”
沈辰逸揽住了许清悠的肩膀,那样子看上去很是亲密。
“这次行程安排得那么神秘,自己的别墅也不住,怎么?躲人?还是……”雷御风颇有深意地用意大利语问沈辰逸,“你的伤好彻底了吗?”
沈辰逸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订婚宴那晚的事,他瞄了一眼许清悠,轻轻一笑,什么也没说。
“你怎么不住自己的别墅?”每次沈辰逸来,都会邀约他去别墅胡闹。这次,居然要住酒店,显然是在逃避着什么,“逸,你怕她知道你的别墅里有像沈园西楼一样的女人吗?我看她们是要失业了。”
说完,他望着许清悠哈哈的笑了起来。
沈辰逸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通知他,就是不想他看到许清悠胡说八道:“她们早就失业了,别墅在装修,你有意见?”
“没意见!”
沈辰逸回过头:“小悠,下面去,累的话,休息下。”
“好!那我失陪了!”许清悠站起身,冲着雷御风礼貌的点了点头。她还记得上次在医院,这个样貌英俊的混血男人对她的态度不是很友好。
而且,他和沈辰逸之间的对话后面都是用的意大利语,她一句也听不懂。可是那几个金发美丽简直是无可挑剔。
沈辰逸这会叫自己下去,是想跟她们……反正是看她碍眼了吧!
“逸,你快疯了,为了这个女人。”雷御风看着许清悠消失在视线里,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不悦。
“疯了好!”沈辰逸不以为意。
雷御风坐了下来,他看看身边的美女:“哎!浪费了!不要吗?丽丝是你的熟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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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生病影响了昨天的更新,亲们请见谅!
沈辰逸阴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以后,这艘游艇除了你的老婆,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许带,不然我踢你下去。”
“看来你是为了那个天使,要放弃整片的森林了。”雷御风跟他是说笑惯了的,所以也不生气,深邃的眼眸流光一转,妖孽无比。
他转脸看看那几个女人,指了指其中一个身材最高挑的:“你,留下,其他的,滚吧!”
那几个女人嘟着嘴,无可奈何的下了游艇。
沈辰逸这才冲着原野挥了挥手。
原野立刻让人去通知出发。
不一会,漂亮的游艇离开了港湾,驶向了美丽湛蓝的大海。
“特丽莎,去,自己玩去!”雷御风对身边有点娃娃脸的美女说,“我们要谈点关于男人的话题。”
女孩抱着雷御风吻了下他的脸颊:“亲爱的,快点哦!”
说完,她拎着自己的帆布包包离开了。
甲板上,许清悠坐在躺椅里,脸上戴着墨镜。
特丽莎走过来有好的跟她挥挥手打招呼,用非常生硬的中文说了句:“你好!我是特丽莎!”
许清悠摘下墨镜,笑了:“你好!特丽莎,我叫许清悠,你可以叫我悠,”见她盯着自己,许清悠又重复了一声,“悠。”
“哦!”特丽莎点点头,“悠。”
许清悠连忙点头,指指身边的躺椅:“坐,特丽莎!”
特丽莎脱去身上的连衣裙,里面是早已经穿好的粉色比基尼。她弯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防晒油涂抹了起来。
许清悠怔住了,脸有些红。可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特丽莎两眼,因为她的身材真的是太棒了。
连她这个女人都挪不开眼睛,更别说是男人了。
“她们……她们呢?”她记得不是还有几个女人吗?
特丽莎看着许清悠,满脸的疑惑,更多的中文,她是听不懂,也说不来的。
她指指头顶上的阳光,又指了指防晒油,接着指指许清悠身上的裙子。
许清悠明白这是叫她晒太阳。
她想了想羞涩的笑了:“等下!”她飞快的跑下甲板。
一会,她换了件泳衣出来,鹅黄色的比基尼。
她白皙剔透、细致的肌肤让特丽莎看了也忍不住称赞,指指她说:“好美!”
许清悠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拿出防晒油,开始自己涂抹。
特丽莎背对着她:“悠……”她指指自己的背,那里没办法涂抹到。
于是,两个女人互相涂抹着背部的肌肤,而沈辰逸和佩雷斯过来的时候,刚巧看到特丽莎在帮助许清悠涂抹。
虽然特丽莎是个女人,沈辰逸看着她的手在许清悠曲线优美的背上涂抹时,心里还是很吃味。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亲爱的,谈完了?”特丽莎给许清悠涂抹完,飞身上前搂着雷御风吻了下他的面颊。
许清悠赶紧别过脸,却对上了沈辰逸不太满意的眼神。
“干嘛穿这件?”他看着她身上露出的大片肌肤,尽管泳衣和人都非常漂亮,他还是满脸的不悦。
“不都是这样的吗?那个……”
“不太适合你,有点难看!”他没好气的打断。
“你才难看,”许清悠有些生气了,站起身刚想离开,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狠狠的席卷而来。
她捂住嘴,快步走到船舷处,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难受得要死。
“怎么了?”离她最近的雷御风赶紧过去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
“我……”她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沈辰逸拉进了怀里,强势的宣扬着自己的主权。
许清悠察觉到沈辰逸难看的脸色,低着头不说话了。沈辰逸一言不发的把她抱了起来,回到了卧室。
“亲爱的,沈爱上这个天使了。”特丽莎望着他们的背影笑着说,“沈是个好男人,我希望他幸福,那个女孩命真好,能被沈捧在手心里。”
“我也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特丽莎。”雷御风玩笑似的低语。
“我很期待,”特丽莎妖媚的笑了,知道那是场面上的话,自然是一笑了之,随后又神秘的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哦!秘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哦!”
“什么啊?我是说那个天使怀孕了,你没看出来吗?我想沈没有看出来。”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难怪,吐得那么难受。”
“我爸爸可是有名的医生,这点事,我一看就明白了。要是沈知道了,会很开心吧!”
“呵呵……那要看他自己了。”雷御风意味深长的笑了。
……
晚餐设在了雷家巴塞罗那别墅里宽大的草坪上,白色的刺绣餐布上,摆放着美丽的鲜花和各色的西班牙美食。
草坪上一群歌手、舞蹈家和吉他手组成的弗拉门戈,正在做着表演。
这是西班牙的一种传统舞蹈,它表现的是一种西班牙式的热情。
男舞伴穿紧身黑裤子,长袖衬衫;女舞伴把头发向后梳成光滑的发髻,穿艳丽的服装、紧身胸衣和多层饰边的裙子。舞姿奔放、热情、舒展而优美。
许清悠被这种异国风情的舞蹈所吸引,目不转睛的看着。
雷御风端起酒杯,冲着沈辰逸笑了笑:“干杯。”
“干杯!”沈辰逸也端起了酒杯。
“清悠,你怎么不喝啊?”雷御风微笑着问。
许清悠看看面前装着西班牙甜酒的酒杯,面露难色。喝酒,肯定对孩子不好。不喝,又好像不礼貌。
于是,她求救的望着沈辰逸。
“喝一点吧,没事,这酒不醉人。”沈辰逸淡淡的一笑。
许清悠垂下了头,端起了酒杯,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我不想喝!”
“她不想喝就算了,难道你没发现,她有什么不一样吗?”雷御风因为比沈辰逸提前知道了许清悠怀孕的秘密,自然是有点洋洋得意,“干杯!沈!”
不一样?
沈辰逸的大脑里猛地把许清悠最近的失态联想到了一起,心里翻涌着别样的情潮,脸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
他眸色一暗,缓缓的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放下酒杯又端起了许清悠的杯子,“我替她喝!”
“我想我快要当伴郎了!”雷御风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沈辰逸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若有所思的看了身边的许清悠一眼淡淡的笑了下,没说什么。
草坪上的舞蹈者情不自禁地一面踏地,一面捻手指发声。歌声、拍手声、喊叫声、舞步踢踏声、舞蹈者手中的响板声,互相交错应和。
许清悠本来就听不懂沈辰逸他们在说什么,所以独自沉醉在这热烈的气氛中。
……
回到酒店,沈辰逸一言不发的走到阳台上,望着美丽的夜色里,迷人的巴塞罗那,一支烟一支烟的抽着。
他已经猜到了雷御风说的不一样指的是什么,所以许清悠刻意的隐瞒,已经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
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烦躁,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无力。
看来,她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吧!只是现在还没胆子偷偷拿掉。
不然,瞒着他干什么?那天不是还说怕怀孕读不了书吗?感情是在试探他的口风。
的确,以她的年龄来说,做妈妈太年轻了。可是他很想要这个孩子,很想要一个他们的孩子。
如果她不想生,要像以前那样,用胁迫的手段逼她吗?
“大叔,去洗澡吧!我洗好了!”这时,许清悠从屋里出来,一脸的清新。
沈辰逸紧锁着眉头,看着她的眼神阴冷而复杂。
“说吧!”他掐灭烟头,紧紧的盯着她。
“说什么啊?”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就觉得可以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的撒谎?”他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有了孩子,第一个知道的不该是他吗?
可笑,他这个孩子的父亲,居然要从旁人的嘴里知道,而且那个人又不是医生。
是他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给迷昏了头,丧失了智商和理智。
许清悠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腹部:“你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了,你打算瞒多久呢?既然让你如此的为难,打掉吧!”他冷冷的说完,猛地推开她,进了屋。
许清悠抱着双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体颤抖起来,她摇着头恍惚的说:“不,不,大叔,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打掉,大叔……”
她迅速转过身,快步走进了屋子。
“大叔……大叔……”卧室里没有人,她慌乱的跑向了浴室,里面还是没有沈辰逸的影子。
她的心就像是乱了节奏的鼓点,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痛。
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冲到了外间,打开了房门。
坐电梯,出酒店。
许清悠就像是疯了一样,在陌生的异国街道上那个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身上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衣,脚上是一双人字拖。周围,不时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许清悠睁大了眼睛,惊惶不安的眼神四处寻找着。
走了一会,她发现自己迷路了,她混乱的脑子里连那个酒店的印象都没有了。
她站在街边,失神的望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一种深深的绝望慢慢的把她包围。
她好害怕,找不到回酒店的路,而且又说不来西班牙语,自己学习到的英语要用在和外国人的对话上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小-姐,需要我帮忙吗?”这时一个身材高大,满嘴酒气的中年外国男子走了过来。
许清悠呆呆的看着他,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只知道他说的是西班牙语。
“你是……东方人?多少钱一晚?”男子嘿嘿的笑着,眼光猥琐的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
“我……我想回酒店。”许清悠向后退了几步,发现这里有点僻静,于是一边小声说,一边转头就跑。
脚上的拖鞋限制了她的速度,她慢下来甩掉脚上的鞋,赤着脚向人多的主街道上跑去。
“嘿!嘿!”中年男子阴险的笑着,“看我不抓住你,小妖精!”
许清悠拼命的跑了几步,忽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恶狠狠的骂了句:“混蛋!”
“何塞?”追赶许清悠的男子摇晃着走到那个粗壮邪恶的男人跟前,眼神变得卑微起来。
“帕布洛,她是谁?”何塞死死的拽住许清悠的手腕,问。
“是个婊-子,一个漂亮的婊-子……何塞,送给你了,抵那些欠账吧?”那个叫帕布洛的男子醉醺醺的回答。
何塞眯着眼盯着男子,向身后的两个年轻男人挥挥手:“看着他。”
话音刚落,两个男子便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帕布洛的胳膊。
“小婊-子,”何塞把许清悠往面前一拉,“叫什么名字?”
“放了我!放了我!救命!救命!”许清悠用英语低喊,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显得很无力。
她的脚就像踩在了棉花上,软软的没了力气。
“很好玩,有意思!”何塞色迷迷的打量着她惊惧而不失美丽的脸,抹了把她肩头的肌肤,“很滑,像上等的丝绸……”
“是啊!何塞,你玩过了可以把她卖掉,这么年轻漂亮,值很多钱。”帕布洛挣开制住他的两个男子,躬身弯腰,做了个华丽的动作,摇晃着离开了。
许清悠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但是感觉得这个男人比刚才那个醉酒男人还要可怕。
“放了我!求求你!求求你……”她使劲的想要挣脱那只扼住她手腕的有力大手,那只大手上刺满了纹身。
哈塞就像是在戏耍着她,死死的拽着她,恶意的猥琐的笑着。
见挣脱不掉,她用另一只手使劲的掰着,心里只期盼着沈辰逸能像天神一样降临在她的面前。
她心里一急,俯下头就咬住了何塞的手,趁他大叫放手之际,迈腿就跑。
刚跑了一步,头发就被何塞拽进了手心里,狠狠的一拖:“跑啊!可恶的贱-人,竟然敢咬我。”
许清悠痛得直流泪,可还是在拼命的挣扎着。
“妈-的,敢咬何塞。”一个男子冲过来就狠狠的用皮鞋在她的腰上踹了一脚。
剧烈的疼痛让许清悠痛苦的低喊着,孩子,她的心顿时碎成了好几块,整个人如同堕入了黑狱。
何塞把痛得失去了知觉的许清悠,往肩上一抗,像幽深的暗巷里走去。
一间灯光暗淡的小屋子里,许清悠被扔在了一张看起来有些肮脏杂乱的床上。
她试着想坐起来,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痛。
“瞧瞧,这个小婊-子长得多漂亮啊!别瞪着我,等我们玩够了,会给你找到个好买家的。哈哈哈……”何塞一边说,一边毫不掩饰自己充满了欲-念的贪婪目光。
“大叔……救我……”她无力的动了动身体,在何塞扑过来的一瞬间向旁边一挪,跌在了地板上。
她向前爬着,抓住一张木桌的脚,慢慢的站了起来。
何塞跳下床,走过去死命的把她的身体向尖锐的桌角撞去:“还想跑……弄死你……”
“不要啊……不要……”许清悠哭喊着,一只手在撞击的间隙捂住了小腹,手背被桌角抵得生疼。
她想要这个孩子,她不想失去,因为这是沈辰逸跟她的孩子,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她爱那个男人,爱进了命里,血液里。
他蛮横地摇晃着她的身体,将她一次又一次往桌子上撞过去,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捂住腹部的手被桌角撞得血肉模糊,她很痛,却也无力反抗了,眼泪无声的滴落。
见伏在桌上的女人已经无力反抗,何塞阴笑着,看见如此美丽的女子如同破娃娃一样摆在眼前,他的眼睛充满了狰狞嗜血的目光。
他急切的解着腰间的皮带,大手伸向了许清悠身上的睡衣。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一声闷闷的枪声过后,何塞倒在了地板上。
幽暗的小屋里,冲进来几个高大的持枪男子。
沈辰逸走过来把外套披在许清悠的身上,把她颤抖着抱进了怀里:“小悠,没事了,没事了!”
他用力的呼吸着,想要平息心底层层堆积的痛楚,眼前的一幕早已将他的心撕成了无数的碎片。
每一片都是疼!
这是他最最心疼,最最心爱的女人啊!对他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许清悠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泪流不止。
她伸出那只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手,颤抖的摸到他的衣襟,呜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还有两个!”雷御风手里拿着枪,猛地踢了下其中一个男子。
男子卧倒在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认得这是佛罗伦萨暗夜的雷御风。
“不能让他们死痛快了!”沈辰逸凶狠的看了他们一眼,神情冷血残暴。
谁欺负了他的宝贝,只有一条路,死路!而且,不能选择怎么死!!
“嗯……来人啊!把他们扔进鲨鱼池,好好喂喂我的那些宝贝鲨鱼!”雷御风英俊的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
“不要,饶命啊!”屋子里传来两个男子因为恐惧而变了调的声音。
夜色中,冷清的小街上,停着长长的一排汽车,车旁站着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沈辰逸抱着许清悠向其中一辆汽车走去,原野默默的替他打开了车门。
雷御风跟过来,坐上了司机的位置。
汽车向着医院飞速的开去。
许清悠冰冷的身子,被沈辰逸温暖的怀抱和不停的亲吻暖和了,虽然有了点暖意,但是仍旧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她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瓣也有些发青。
“小悠!”沈辰逸紧紧的抱着她,疼惜的喊了一声。
剧烈的腹痛清晰的困扰着许清悠,她皱皱眉:“好痛!肚子好痛!”
她颤抖着说,一股热流缓缓的从她的体内流了出来,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大叔……”她有些害怕了,哭出声来,“我要这个孩子,我要他。我从来没想过打掉,我不告诉你,是怕你不要,你说过……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那些从身体里流出的是她竭力想要保住的小生命,她忽然就感觉到好累,好冷……
“不怕,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我保证……在这世上除了你,没人有资格给我生孩子。”他痛苦而深情的说着,腿上热热的。
他低下头,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许清悠的大-腿-间流了出来。
他看着那些鲜红的血液,大脑里混沌不堪。他也怕,怕的不是失去孩子,而是怕失去怀里紧紧抱着的女人。
“我好怕……我好怕……抱紧我……救救孩子,我要孩子……我要孩子……”许清悠不顾手痛,揪住了他的衣领,哭着低语。
“对不起!我该告诉你的……我害了孩子……我害死了孩子……”她的神情有些呆滞,伤心绝望让她语无伦次。
她早该说的,她早该说的。
她狠狠的在心里怨恨自己,伤心的哭泣起来。
身体上的痛抵不过那如同一刀刀凌迟的心痛!那一种失去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永远都无法磨灭的痛。
沈辰逸死死的抱着她,难以抑制心痛刺激着他坚强的泪腺。他眼角发烫,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一向冷静的他早在她丢了的那一刻起,就痴傻了,失常了,抓狂了,疯掉了。
他拼命的亲吻着她冰冷苍白的脸颊,喃喃的说:“小悠!我爱你!我爱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不会!”
在她的面前要那个该死的自尊来干什么?
爱了就是爱了,以前为什么要忍着,早点说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了?
为什么他们彼此之间还是无法信任?
他不相信她会给他生孩子;而她也不相信他要这个孩子。
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却因为缺乏信任,互相伤害着、警惕着……
到头来最痛的都是自己!
沈辰逸贴上她泪湿冰冷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里都夹杂着切割般的疼痛。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疯了似的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说,“许清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
他要把他欠下的这三个字,成倍成倍的说给她听。
许清悠怔怔的看着他,想说什么,美丽的大眼睛在迷茫中渐渐的失去了焦距,昏倒在他的怀里。
沈辰逸睁着猩红的双眼,抬起头,冲着亲自开车的雷御风就是一阵猛吼:“你开快一点!”
雷御风猛踩着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在夜色中飞驰。
……
手术室外,沈辰逸和雷御风站在走廊上。
一个紧紧的盯着手术室大门,满脸的憔悴;一个焦急的不时看着身边已经心碎的兄弟。
“她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了!”雷御风安慰的说。
沈辰逸背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内心潜生出的恐惧让他紧张不已,他抖抖索索的想摸裤包里的烟盒,但是看见手术室的门,才想起这是在医院里。
“你还说你不爱她,看样子是爱惨了她。”
沈辰逸听了苦涩的一笑:“很好笑,是吧?像我这样的男人怕爱上,怕失去,怕这个世界上不再有她的笑脸。”
“无爱无所惧。”
“我爱上了夜煞的女儿。”沈辰逸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好像看到了那张春风般温暖的笑靥。
“夜煞的女儿,幻盟风赫的未婚妻,你的心结所在。”雷御风明白这个男人潜藏在心底的纠结。
“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几年前。在她家的门外,她的样子很美,很清新。笑起来像春风。我告诉自己,是那个女孩的爸爸杀死了我的妈妈、姨妈和外公,等她长大了,我要狠狠的报复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让她替死去的夜煞偿还。”
“你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吗?我用她妈妈的生命去胁迫她,让她屈服,让她害怕。我放任金虎追杀她的哥哥,让她撕心裂肺。我把她困在我的身边,击溃她的自尊,用手段得到了她的身体,可是还不够,我想要她的心。那段时间,我很纠结,分不清对她是哪一种感情。”
“看着她渐渐的迷失在我的怀抱,我就残忍的告诉她,我永远都不会爱她。我甚至跟她说,她不能给我生孩子。我害怕自己会爱上,其实早就爱上了,不知不觉的爱上了。我如此的纠结,又怕她会知道过去的恩怨,我舍不得她也像我一样,在仇恨和爱情之间挣扎。”
雷御风静静的看着沈辰逸,沈门四爷平时给人的感觉只有一种,就是强势,无所不能。
如今,被一个女孩的安危弄得惶惶不安了,惊慌失措了。
只有沉醉在爱情里的男人才会这样,坚硬的心底有一处柔软,只为了心爱的女人。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永远不会因为爱了,就会抹杀掉那些曾今的过往,残酷血腥的过往。
当一切丑陋摆在面前时,爱情也会显得无能为力。
沈辰逸要是爱上个平常女孩,一定会轻易的得到幸福。爱上了许清悠,那注定是个悲剧。
悲剧上演的时候,主角想要改变命运的编剧,该是多么的无能啊!
“对啊!所以你不能娶她的,娶了她,就会失去所有,那个时候你用什么来保护她?”雷御风的心里充满了叹息。
这样的身份和爱情也太折磨人了,简直就像是虐恋。
“所以,那个时候我才会狠心的跟她说,要用恨纠缠一辈子。其实,是想用爱留住她一辈子。可是天下有几个女人,愿意有这样的结局,一辈子呆在一个男人身边,没名没分,不明不白!”说完这番话,沈辰逸觉得轻松了好多,就像是移开了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
刚才抱着她的那会,他都想如果许清悠愿意,他就娶了她。从此后,就算是亡命天涯,也不孤单了。
可是,他舍不得。他爱她,想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想让她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对于他这种成长于血雨腥风里的男人,没了权势,也许就没了性命。
死,他不怕,怕的是她会死,会担惊受怕。
许清悠,一个平淡的男人爱上你,那是很自然的事。可是我爱上你,所要承受的要多得多。
原谅我!原谅我一直都没说我爱你!
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我最想要的只有你,我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辰逸在痛苦和焦虑中一点点的煎熬着。有那么一刻,他都有了冲进手术室的冲动。
他希望上天不要跟他开这样的玩笑,既然把她带到他的面前,就不要夺走。
“逸,有时候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就算是她选了风赫,也注定不是一个好结局。她的爷爷、哥哥都不希望她跟风家再有任何瓜葛,这其中的原因她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伤心。”雷御风叹息了一声。
沈辰逸蹙着眉头,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许清悠选了谁,而是她没事。
只要她没事,一切都会安好。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出来看了眼沈辰逸,摘下了口罩说:“先生,很抱歉,孩子保不住了,大人没事。我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她很虚弱,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息。”
“怎么会没保住?”雷御风不解的问。
“她的腰和小腹都有伤,受到过很重的伤害,孩子根本就不可能保得住。的确是很遗憾,可是没办法。嗯!她的伤有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怀孕,还有,至少半年之内,夫妻间的运动都不适宜进行。她的身体需要好好的休养。”
沈辰逸如同进行了一场大战,浑身都是冷汗淋漓。
没事就好,只要她没事,那些孩子、运动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一切都会好!
昏睡中的许清悠被推进了高级病房。
沈辰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握住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贴在了自己的脸侧。
柔软微凉的感觉,牵扯着他的神经。
“小悠,我爱你……”他喃喃的说着,用她的掌心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温热的泪珠,湿了她的手。
曾今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一旦说了出来,就想她能听见。
原来说一声我爱你,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去爱,去深爱……
病床-上,许清悠因为药物的缘故,陷入了沉睡。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长长的睫毛垂搭着,呼吸均匀。
病床-上,许清悠因为药物的缘故,陷入了沉睡。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长长的睫毛垂搭着,呼吸均匀。
沈辰逸轻轻的把她的手放到了白色的被单里,起身去洗手间用清水洗了把脸,他低下头,衬衣的衣摆和西裤上都是干涸的血渍。
那是他和许清悠的还未成形的宝宝,他用手捂住嘴,用力的呼吸着。
过了好一会,他才平复下来,拧了条热毛巾出去,细细的替许清悠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肌肤上的污渍。
她的腰侧和小腹上有大片的青紫,他用手指轻柔的抚摸着,心底阵阵的抽痛。
坐在床沿上,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被纱布包裹着的右手上。
那只手,布满擦痕血污的样子,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有多想要这个孩子,一目了然。
他怎么能因为强大的自尊心,就去怀疑她不想要这个孩子?现在孩子真的没有了,无疑是命运的惩罚。
可是这样的惩罚为什么要落在她的身上,她是那么的娇柔,那么的美好。
缓缓的,他整理好她的衣服,把被单盖好。
放好毛巾,沈辰逸听到了有人在轻声叩门:“四爷,四爷……”
他皱皱眉头,过去打开了病房门。
“四爷,第一个看见小-姐的人找到了,据那两个被喂了鲨鱼的男子所说,是他……把小-姐……”原野说到这里不吭声了。
沈辰逸冰冷的眸子里闪现着慑人的寒光,他轻轻的掩上门:“看着,要是再有什么事,拿命来赎罪吧!”
“是的,四爷!你放心。嗯!雷先生已经过去了,他请你也马上过去。”
沈辰逸没有说话,他知道那个阴森地下室在什么地方。
他回头看了看掩上的病房门,迈开长腿走向了电梯间。
……
阴冷森寒的地下室里,帕布洛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满脸的血污,酒早就被吓醒了。
他是被人从床上拎出来的,到现在还不明白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平时,他就是个爱欠账的酒鬼和赌鬼,怎么会惹上毒狼?
“先生,你们抓错认了吧?”他痛苦的哀嚎着。
雷御风看着他阴冷的笑了笑:“你是帕布洛?”
“是的,先生,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好好想想,晚上你都做了什么事?”
帕布洛摇摇头,使劲的回忆着,猛地打了个冷战:“那个女孩……那个东方女孩……”
他记起了那个美丽的无助的东方女孩,难道……她是他的女人?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惶,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记得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给这座城市蒙上了耻辱。”雷御风说着一脚踢了出去。
帕布洛身子连着椅子,像球一样滚了出去。
一个身材强壮的黑衣男子过去,用力把他拎了起来。
“漠南,把他留给四爷处置。”雷御风一脸阴沉。
“知道了,雷先生。”漠南恭敬地回答。
“不要啊!饶命!我不知道是你的女人……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他会落到现在这个结局,打死他也不敢做啊!
“照你这么说,只要是一个无辜的女孩,你就能这么做吗?混蛋,做这样的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他-妈-的下-流。”雷御风五官分明的脸上满是怒火。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沈辰逸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是他吗?”他问身后的男子。
“是的,沈先生,就是他第一个遇见许小-姐的。”男子恭敬的回答。
“刀片!”沈辰逸盯着帕布洛冷冷的说。
男子从衣包里摸了锋利的刀片出来递给了沈辰逸。
“逸,清悠还好吧!”雷御风上前关切的问。
沈辰逸点点头,紧抿着双唇,慢慢的向帕布洛走了过去。
他拉起帕布洛粗壮的手腕,摸着他跳动的脉搏,缓缓的问:“知道我的宝贝怎么样了吗?”
帕布洛浑身颤抖着,想要挣脱沈辰逸的手,但是手腕却被他紧紧的扼住了,不能动。
“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把她送到警察局去,让他们送她回家的。先生,饶了我,饶了我吧!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是何塞!”他忽然觉得这个东方男人比刚才那个混血男人还可怕。
刚才那个男人是外-露-的,而这个男人是内敛的,也是最可怕的。因为你完全猜不到他想对你做什么。
沈辰逸笑了,带着冷冽。
“她现在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浑身是伤,这样的伤害都是拜你所赐。你说,对不起有用吗?”他捏着刀片的手轻轻一划。
“啊……不……不要……”帕布洛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条血线渐渐化开,鲜血一滴滴的流了出来。
紧接着,沈辰逸又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她是我最心爱的宝贝,要是你把她平安的送回来,我会让你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
“先生,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求求你……”帕布洛撕心裂肺的叫喊着,眼睁睁的看着手腕上的血线。
地下室里的人陆续离去,大铁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所有的哀叫和肮脏都被关在了里面。
******************
病房里。
“不要,不要……”许清悠在睡梦中痛苦的挣扎着,白皙的脸上显现出惊恐的表情。
“没事了,小悠……”沈辰逸紧紧的抱着她颤抖的身子,轻轻的摇晃着,“乖!你是做梦,没事的,我在这里!”
他亲吻着那张充满了惊吓的脸,不停的柔声安慰。
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的绕上了他的脖子:“我好怕,不要丢下我,我怕……”
她使劲的往他温暖坚实的怀里钻着,身子紧紧的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衬衣,他肌肤上的灼热体温熨烫着她,让她感到很安心。
沈辰逸抱了她一会,轻轻的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柔声问:“乖!没事的,没事。”
一会,他抬起头疼惜的问:“好些了吗?”
许清悠没有回答,看了看周围,腰腹的酸涨痛和手背上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一切都不是梦,是切实发生过的。
那些失去和伤害都是真实的存在过的,想着,委屈伤心的眼泪慢慢的从面上滑落:“大叔,孩子呢?还在吗?”
她抽回手抚摸着小腹,身体瘫软下来,躺回了枕头上。
沈辰逸侧过身体,让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轻轻的揽着她的腰,很轻,怕弄疼了她。
“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的错,宝贝,是我的错!”他俯下头轻柔的在她耳边说着,心里溢满了撕扯般的疼痛。
是他的错,他没想到她会冲出酒店去找他。他只是想找个地方静静的呆一会,可是刚刚坐电梯下去,他又倒了回来,因为担心她。
没想到还是出了事,看酒店的监控录像,她刚刚踏进电梯,他就刚好从上行电梯里出来。
一秒钟的擦肩而过,换来的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痛。
“我知道你伤心,别这样,我也很难过,我也很想要孩子。可是我最想要的是你,只要你没事,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小悠,我爱你。”沈辰逸的眼眶湿润了,他埋下头,贴着她的脸颊,一遍一遍的深情温柔的说着那三个字。
许清悠颤抖着依附在他的胸前,捂住自己的小腹,压抑的低泣。
“难过,就哭出来。我在这里陪着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我们还会有好多……”说到这里,他哽咽着停顿了。
他想起医生说的话,她的伤可能会影响到今后的生育,禁不住心里又是一阵翻搅。
“宝贝,我们会有好多的孩子,只要你想生,多少个都没关系。”他强忍着就快要迸发出的痛楚,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背。
知道哭肯定是对她的身体不好,可是不让她哭出来,痛痛快快的发泄一次,那种压抑的伤痛会让她的精神崩溃的。
渐渐的,怀里的小女人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完全是失声痛哭起来。哭泣牵扯着许清悠的腰腹,阵阵的胀痛绵延不断的向她袭来。
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捏住了他的胳膊,掐得死死的。
沈辰逸任由她发泄着,过了一会轻声安慰:“好了,别伤心太久,肚子会痛的,对身体不好。”
许清悠抽噎着,昏沉沉的伏在他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
海岸边,地中海灿烂的阳光照射着掩映在绿树丛中的别墅。
宽大的露台上摆放着白色的圆桌和椅子。
从这里望出去,是一望无垠的蔚蓝大海,风景很美。
沈辰逸给许清悠到了一杯牛奶,女佣玛丽递上了报纸,他摆摆手,只是安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沈辰逸把许清悠接回了自己的别墅。
这里,已经是全面翻新了,所有的装饰、家俱全部都换掉了。
看着面色苍白,却显得很轻灵的许清悠,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是那么的荒唐,好像根本就配不上这个女人的纯净。
他是个魔鬼,还硬要拉上一个天使,跟他一起堕入炼狱。
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会跟她说我爱你三个字。可是许清悠似乎对这句话失去了兴趣,每每只是淡淡的恬静的笑,没了那份渴望。
不过他并不在意,还是很喜欢对她说出来,因为他了解,这句话她等了很久了。
“腰,还疼吗?”沈辰逸把面包抹上蜂蜜,递给了她。
“有点!”许清悠接过面包,躲闪着他温情的目光,那样子看起来有点瑟缩。
她没办法忘记那个可怕的夜晚都发生了一些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想起那个粗暴残忍的场景,小腹和手背上就会产生出幻觉痛。
对沈辰逸的温柔,她既渴望又害怕。她甚至觉得,那句我爱你只是因为出了这个事,沈辰逸才会说的,里面带着歉疚和同情。
但是,她喜欢听,因为这句话她等了好久,差点都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可是为什么听到了以后,她反而会更加难过呢?
“没事的,再养养就会好了。”看她低头咬着面包,沈辰逸拉起她受伤的手背看了看,上面青紫着,结了痂,丑陋的淤青和疤痕把一只纤细的手衬得很恐怖。
“难看!”她难为情的想抽回手,他却加了把力。
“很美!”他低头亲吻着那些伤,仿佛在感受着她内心传达出的那种痛楚,心痛的回答。
在他的眼里,她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我想回家了!”吃完面包,她端起了牛奶喝了几口,征询的说。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再说这里也没好好逛逛,你不是还想去看圣家族大教堂吗?对了,我们还可以去马德里……”
“我想回家,”许清悠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带我回家,好吗?”
她不想呆在这里,就算是很喜欢这个地方,至少现在她不想呆在这里:“我们过几年再来玩,好吗?”
那些痛苦残酷的经历,可能要过很多年她才会忘记。
沈辰逸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笑着回答:“好啊!你做主,我听你的。”
“谢谢!”许清悠温婉的笑了笑,秀发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别说谢!我不喜欢,你知道的。”沈辰逸故意板着脸看着她。
“那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对于离开,她显得非常的急切,就像这里是个魔域,一刻也不想停留。
沈辰逸抽出纸巾替她把嘴擦干净,缓缓的轻柔的说:“再等两天,等医生再给你做个检查,我们就回去。如果闷,我陪你出去走走。”
离那天才一个多星期,她的身体肯定没有恢复好,长距离的行程不太适合她。
“我不去,我就在屋子里,我哪都不去。”许清悠的语气一下就变得惶恐了,使劲的摇着头。
沈辰逸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出院那天,医生说过,要注意观察这件事给她留下了多大的阴影,因为有些病人会得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那样的话,对谁来说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好!不去,我们哪都不去!”沈辰逸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进了屋。
上楼进了卧室,他小心的把她放到了床上,她的背刚刚挨着床,小手就死死的揪住了他的衣襟:“不要走,我哪都不想去,我害怕!”
“我不走,我们哪里都不去,过几天就回家,我陪着你,”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有些抖动的背,柔声说,“宝贝,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为什么?”她浑身颤抖着,一个劲的往他的怀里挤。
“小悠,小悠……”沈辰逸心痛的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她逐渐呆滞的眼神,刺破了他的心,“是我的错,是我没能给你想要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许清悠神情茫然,脑海里又浮现出那间阴暗的小屋,回想起身体被一次次的撞向尖利的桌角,她忽然颤抖着尖叫起来,挣扎着想推开沈辰逸,但是被他狠狠的抱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好痛,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我真的好痛……”她拼命的低喊着,手指隔着衬衣掐进了他的肌肤。
“原野!”沈辰逸紧紧的抱着她,朝着门口吼了一声。
“四爷……”原野推开门,担心的看着沈辰逸怀里显得失常的女人。
“叫医生,让玛丽打电话叫医生!”
原野答应着退了出去。
“没事了,没事了,再没人敢伤害你了。”沈辰逸抱着许清悠,狂乱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尖叫。
半个小时后,医生匆匆的赶过来,给许清悠注射了镇静剂。
许清悠慢慢的在沈辰逸的怀里安静了下来,随着药物的发挥,陷入了沉睡中。
“她必须靠自己,而不是靠药物来忘记,沈先生,爱对她的恢复来说是最好的药物。看来,她是害怕所以才拼命的想抗拒这段记忆,可是有些记忆,她不接受,就会不停的困扰她,只有接受了,才是最好的忘记。”医生收拾好药箱说。
“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送走了医生,沈辰逸回头吩咐原野:“去通知他们,准备好,明天回去。”
“可是小-姐的身体允许吗?”
“她想回去。”沈辰逸沉声说,匆匆的上了楼。
只要能让她开心,让她回到以前的生活里去,就是到天涯海角,他都毫无怨言,只要她还能绽放出春风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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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B市后,许清悠虽然还是经常被噩梦所困扰,但是至少不抗拒出行,也不会因为想起那些经历而失控的尖叫。
沈辰逸为了尽量多陪她,压了很多公事,大凡助理能解决的,他都不会亲自过问了。
入夜,许清悠睁大了眼睛,辗转反侧。因为她怕黑,屋子里的地灯亮着,她一抬头,就碰上了沈辰逸带着疼惜的目光。
暗淡柔和的灯光下,他英俊的面容显得很清瘦,也更迷人了。
“你睡吧!别管我了,我没事!”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知道这段时间沈辰逸为了她,费了很多的心,感激之余也很心疼他。
“没事怎么不睡?我不管你,谁管你?”他搂搂她的腰,“是哪里又疼了吗?”
她乖巧的摇了摇头,吊着他的脖子,主动的亲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先是轻轻的舔,像是享受美味的冰淇淋,然后就变成了生涩的啃-噬。
他忍不住低低的笑了,最后挪开了脸:“一点没进步,丢我这个老师的脸。”
“讨厌!”许清悠狠狠的拧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大后背。
回来也一个多月了,她只是体谅他的好,想主动一点罢了,没想到不讨好反而被笑话。
“你嫌弃我!”她闷闷不乐的说。
沈辰逸从后面抱住她,笑着回答:“哪有?别胡思乱想。”
她觉得很委屈,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夜,想起了那个色迷迷的猥琐男人。虽然没有发生更令她难以承受的事情,但是毕竟只差一点。
“小悠,”他扳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着,手肘撑在她的头侧,“再这样说话,我要生气了。不要说本来就没那样的事发生,就算是真的发生了,我也不会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因为你有了什么,那肯定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的缘故。小悠,我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她咬着唇,好半天都不吭声,听他沉闷的语气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寻思着他的好,她的眼帘搭了下来。
“你就是嫌弃我!”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执拗的说。
看着她倔强的表情,沈辰逸无奈的笑了笑。
他怎么会不清楚她那点心思,于是用手指抚摸着她嘟起的唇瓣,哑声说:“医生说,要等半年,怎么办?”
“你说什么?”
“傻瓜,不是嫌弃你,是心疼你。你的身体现在还不适宜做运动,其实,我比你更想……”说着,他的眸色陡然间暗沉。
俯下身,压着她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技自然比她高超了许多,只一会,就把彼此都拖进了忘我的热吻中。
但是很快,他就放开她,抬起了头,嘴角带着一抹坏坏的笑:“看吧!怎么办?还有好几个月,你要是老这样,我哪里忍得住?”他撩起她垂在额前的发丝轻声说:“你说,怎么办吧?”
“谁要跟你讨论这个问题?睡觉!睡觉!”许清悠脸一红,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没关系,反正要开学了,我去住学校的宿舍。”
大学校园生活啊!期盼了好久了,本以为没有机会了,因为这个霸道的男人肯定不会同意。
没想到,天赐良机,虽然是她的身体弱,可是如果能换来住宿舍,再弱点她都愿意。
“你说什么?你还没恢复好,我还准备让你申请休学。”沈辰逸心疼的说。
许清悠看看他有些阴沉的俊颜,没有吭声。
“不准!”沈辰逸不悦的否定。
“大叔,我还是想去上学,我好了,我要是有事做,对我的心理恢复也有好处的!”
她贴上去,讨好的摇着他的肩膀,“我每个星期五回来,星期一早晨你送我过去,好不好?”
为了达到目的,许清悠像个孩子一样撒起了娇。
她想着寂静的校园林荫大道,想着清晨在小树林里看书,想着又可以认识新的朋友,小脸上的表情兴奋了起来。
“关心怡跟我念同一个大学,还有景沐泽……我还可以认识更多的同学,多好啊!”
“可我担心你,”沈辰逸很不想吃她这一套,可是仔细想想她的身体,心又软了。
“大叔,”她的双手吊住了他的脖子,使劲的蹭着,“大不了,可以的时候,都听你的,嗯?”
“许清悠,挪开你的手……”再这么蹭,他就要着火了。
他轻轻的用力,拿下她的双手,她撅着嘴又吊了上去,嘴里还不停的求着:“答应我,你不答应我,我就不相信你爱我,也不相信你不嫌弃我!”
“你还来劲了,说话怎么还是那样不动脑子?”沈辰逸生气的拿下她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打开抽屉拿出烟盒和打火机,径直走到了露台上。离开有冷气的房间,虽然已经是深夜,空气里还是迎面扑来一层闷闷的热浪。
他默默的抽出一支烟点上,靠着露台边,慵懒的吸了一口。
不是不想支持她,而是舍不得她离开,她身子弱,要完全恢复还需要时间。
疼她宠她担心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要改掉很难,况且他也不想改掉这个习惯。
推拉门被拉开,又被掩上。
许清悠走到沈辰逸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外面热,进去!”他微微抬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显然还在为她住宿舍的事情挣扎纠结。
“你嫌弃我!”
又来了,沈辰逸叹息着,无奈的看着她:“哪有?你那个小脑袋瓜里除了嫌弃两个字,能不能想点别的?”
“你,嫌,弃,我,不,会,说,话!”许清悠使着小性,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许清悠,你说话有时不带脑子,很伤人的,知道吗?”他优雅的吐着白色烟雾,俊颜被薄薄的青烟笼罩着。
“我伤人?拜托,沈四爷,以前你说的那些伤我的话,要不是我够坚强,我早就崩溃了,你还说我?”
“不准提以前!”
怎么可能不提?要是不提,那用什么来反驳这个可恶的男人?
“你以前说,我痛了,你就开心了。你还说……”
“够了!”沈辰逸低喝了一声,手臂一伸,把她搂入了怀里。以前,那可真的都是他的错,一想起,他就会感到很愧疚。
她伏在他的胸前,仰起头,专注的看他抽烟。尽管他很少在她的面前抽烟,但是她很喜欢他抽烟的样子,淡泊而慵懒,优雅而尊贵。
尽管他很少在她的面前抽烟,但是她很喜欢他抽烟的样子,淡泊而慵懒,优雅而尊贵。
看他抽烟的样子美美的,她笑着伸手抢过烟,迅速的塞进嘴里学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
顿时,满口的苦涩辛辣,刺激得她直流泪。
“呸,呸,呸,”她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使劲的吐着气,“好难吃,什么味啊?你有病啊?这么个味道,你还愣是抽得津津有味。”
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沈辰逸低低的笑了,从她手里拿过烟吸了一口:“你吸过了好像味道更好了。”
许清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大叔,你抽烟的样子好好看,你几岁开始的,烟龄一定很长吧?”
“十八岁。”他想了想说,说完立刻就低着头看着她一直笑。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骗人,念书的时候肯定是个不良学生,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她故意拿眼瞪着他,白净的脸上,那双眸子水灵灵的。
沈辰逸看着她笑了下,他十岁后就没念过正规的学校了,可是那个岛上的学习,堪比世界上任何一所好学校,从那里出来的男人都是文武双全,是领导者中的翘楚。
“你是好学生?”他慵懒低沉的问。
“那当然,我每年都是优秀学生,有奖状和奖学金的。”
他掐灭烟头,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滑腻的手感,眼眸里又带着那种对着她惯有的宠溺:“有男生喜欢你吗?”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很是让许清悠着迷。
她习惯性的吊着他的脖子,盯着他歪着头得意的笑了:“当然有,很多。嗯!有多少女人喜欢你,就有两倍的男人喜欢我。”
见他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笑,许清悠不甘心的捧着他的脸问:“你不吃醋?”
“干嘛要吃醋?”沈辰逸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俯下头爱怜的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跟那些过眼云烟一样的小男生吃什么醋?何况,一看就知道她在开玩笑。
许清悠微微蹙眉,寻思了一会说:“我记得了,有个很英俊的校草也喜欢我,要是不来这里,我可能都答应他了。”
“继续编故事,我听着!”沈辰逸说着,又拿起了烟盒。
“不准抽了!我以后的人生都要靠着你,你不能死在我前面。”许清悠没好气的抢了过来,一把扔进了露台下面的花园里。
“嘿!”沈辰逸刚想回头看看,就被一双手夹住了脸。
“不准看,不准抽,不准想,戒了!”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亲昵的捏捏她的鼻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要我戒烟,好啊!等你哪天怀了我的孩子,我就戒烟。”
“你说的?”
“我说的!”
许清悠从她的腰上把他的手抽了出来,钩钩小指头,摁摁大拇指:“拉了勾了,不准耍赖。谁耍赖谁是猪!”
“女人真可怕。”
“大叔,想好了吗?答应了吗?”许清悠的话题又回到了最重要的主题上。
“戒烟?”他故意问。
“上学啊!”
沈辰逸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问:“答应了你就开心了吗?”
“嗯!好开心!大叔,我知道你最好了……答应我,必须答应我。”
要是能让她真正的开心,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他还是愿意让步的,于是他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点点头答应了。
许清悠捂着嘴开心的笑了,使劲一跳,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抱我进屋,想睡了!”
沈辰逸笑着把她拖了下来,不是不喜欢她的亲热,是因为这样的状况下,亲热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
对她,他可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不想抱我?”许清悠退后了两步,妩媚的笑了,水漾的双眸荡漾着慢慢的柔情蜜意。
不知道是天气闷热,还是他轻易的就被她如花的笑靥给迷醉了。沈辰逸觉得很热,背上泌出了汗水,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眼眸暗沉。
“大叔,”许清悠慢慢的把自己左边肩头的肩带拉了下来,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还不想抱我?”说完,她又想去拉另一边的肩带。
沉沉夜色中,幽暗的光线下,她的动作很是撩人。
沈辰逸抓狂的瞪着她,很想要……很想要给她一巴掌。
“许,清,悠!”终于,他低吼了一声,长臂伸了出去。
扭头就跑的许清悠还没碰到推拉门,P股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跟着整个人被沈辰逸扛在肩头进了屋。
满脸隐忍的男人刚想把她扔在床上,可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小心的轻轻的把她放了下来。
“有没有弄疼你?”他压着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腰。
她甜甜的笑了,捏捏他的脸颊娇嗔的回答:“没有,都好了,真的都好了。”
毕竟年轻,遇上不顺心的事情,时间便是最好的药剂。而且因为有了沈辰逸的贴心陪伴,她也就恢复的很快了。
“这里呢?好了吗?”沈辰逸指指她心脏的位置。
“这里被你填得满满的,能不好吗?”她说着纤细的手臂又缠绕上了他,很温柔很深情的说,“大叔,我爱你!”
沈辰逸低头看了她好半响,心里暖暖的。
“不准勾-引我!”他轻轻在她的额头用手指一弹,拉过被单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他霸道的把她往怀里一拉:“睡觉,谁再说话,谁是猪!”他把她刚才拉钩的话,现学现用。
许清悠听话的窝在他怀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我爱你!宝贝!”迷糊中她的耳边传来男人的低语。
她也不管谁是猪了,也没力气追究了,在嘴里嘀咕着:“再说一遍。”
“没听到?不说了!”
“我要听,我要听……”她抱住他的腰,喃喃的说。
沈辰逸干脆用行动堵住了她的碎碎念。
柔情的深吻点到即止,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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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清悠就约了魏灵珊陪她去买东西。
本来沈辰逸想说不要她C心,可是看见她满心欢喜的给魏灵珊打电话,他就由着她去了。
商场里,还是那张长椅,许清悠坐在上面打望着人来人往。
“悠悠,好久不见!想死你了!”魏灵珊一见面就给了许清悠一个大拥抱,然后从包里摸出一本《财经周刊》递给她。
许清悠拿在手里一看,封面是沈辰逸。
“帅吧?悠悠,这一期创下销量冠军记录了,我们主编可高兴了。全是托沈总的福啊!”魏灵珊兴奋的指着封面说。
许清悠微微的一笑,是很帅,英俊的五官,睿智的眼神,高贵的气质……
得到这样的男人悉心的疼爱,也算是一种福气。
“看看里面,哇!这个特别采访,做得好满意,悠悠,以后有机会帮我求求沈总,什么时候再让我做个专题,好不好?”
“好啊!可是不知道我的话他听不听。”许清悠笑着,开始翻看那片报道。
“悠悠,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个很私人的问题,本来以为沈总不会乐意回答的,结果他答了,你看,就是这里……”魏灵珊凑过去寻找着,然后用指尖点了点。
许清悠定睛一看,魏灵珊问的是:沈总,像你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追求者肯定是趋之若鹜,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她的心猛地狠力的跳了下,看见沈辰逸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有。
顿时,她的情绪波动起来,他这是在承认她吗?女朋友?他是在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吗?
她想起他说的那三个字:我爱你。眼角一热,手轻轻的合上了杂志。
“把这个送给我,好吗?”她对魏灵珊说。
“就是给你的,留着吧!沈总的女朋友,”魏灵珊嘻嘻的笑着,“本来,我还是想继续下去,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的。可是不敢问了,你不知道,我挺怕他的。要是惹他不高兴了,都感觉他会直接把我扔出去。”
“哪会?他哪会这样?”
“那是对你不会,我总觉得在沈总的眼里,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女人,其他的都无视了。温柔,那也是只会给你的。”
许清悠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赶紧转换了话题:“灵珊,走吧!陪我去买东西。”
“好啊!走吧!要买的东西可多了,沈总没想着包办?”
“想,我没让。”
魏灵珊摇摇头,无奈的笑了:“就知道会这样,购物对女人来说是一种乐趣,不过,沈总真的很疼你。哎呀,都替你高兴了,好幸福的悠悠!”
“好了,说得我都腻死了!求你了,灵珊……”许清悠拖着魏灵珊的胳膊,向电脑专卖店走去。
一路逛过去,按照魏灵珊的推荐,有用的,没用的买了好大的一堆。
肖七和几个手下,全成了搬运工了。
走到一家咖啡店门外,许清悠回头对肖七说:“肖七,你们把东西拿到车上去吧!我在这里跟灵珊坐坐,没事的!”
说完,她们走了进去。
装修典雅的咖啡厅里,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清香和舒缓的钢琴曲。
她们选了个靠窗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两杯咖啡!”侍者过来的时候,魏灵珊匆匆的说着,“悠悠,你坐会,我去下洗手间。”
“好!去吧!”许清悠拿出手机,低垂着头拨通了沈辰逸的电话。
“大叔,你忙不忙啊?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有,”会议室里,沈辰逸做了个手势,走到了窗边,“在干什么?”
“买东西,买了好多的东西,有些都不知道有没有用。”许清悠还以为沈辰逸正好闲着,于是轻声软语的罗嗦起来。
“有用没用喜欢就好,有没有我的?”手机那头,停下了忙碌的沈辰逸非常享受她的主动,因为她很少打电话给他。
“你还能缺了什么?没买你的,你想要什么?”她难为情的问,心里有了遗憾,怎么没想到给他买点什么。
“说了才问,晚不晚?”沈辰逸低低的笑着,表情甚是温柔。他不经意的回头,发现几乎会议室里所有的带着惊异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没见过如此温柔的沈总,没听过他讲电话时如此温柔的声音,也不知道他还会为了一个电话打断一个会议。
所以,除了惊异还是惊异,只是秘书温雅的表情早已是一副花痴状了。
“大叔,你有没有想我啊?”许清悠哪里知道他那边的状况,低声的撒着娇。
沈辰逸听了,浑身酥软,只想立刻飞扑过去,把她柔软的身子狠狠的搂进怀里。
他把手握成拳状,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两声,然后对着电话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个字:“想!”
“你是不是在忙啊?”听到他刻意的干咳,许清悠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慌乱的问。
“没事!慢慢讲!”
“还是不要了,回家说,我等你!”
“那好,你先挂!”
许清悠挂掉了电话,咖啡厅里的侍者端了两杯咖啡过来。
她端起杯子,忽然发现杯垫上有个电话号码,后面还写了个字:悠。
好奇怪,她拿着杯垫,向四周张望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肖七,连忙收回了眼神。
是谁在恶作剧?还是碰巧了,拿到了别人写的交友电话?
难道,也是一个名字里面有悠字的人?
可这不是一张崭新的杯垫吗?
“悠悠,发什么楞啊?我刚巧接了个电话,咖啡都来了?”魏灵珊坐下来端起咖啡就喝了起来。
“哇!苦!”她说着放下杯子,夹了块糖丢在里面,用勺子搅了搅,端了起来。
许清悠瞄了她的杯垫一眼,什么都没有。
悄悄的,她把杯垫捏在了掌心里,塞进了身边的皮包里。
“悠悠,没想到哈!沈总还会支持你去住宿舍?”
许清悠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笑容有些不自然了,心里老是想着杯垫上的那个电话号码。
是谁啊?难道是他,风赫?
不可能,他才不喜欢把事情搞得神神秘秘,跟个间谍似的。
要见面,那也是光明正大的。
“悠悠,开学那天,我陪你去,让你们家沈总休息,你想啊!他要是去了,多招眼。要是公布出了你们的恋情,心好的除了羡慕会说你有福气,心不好的除了嫉妒,会说你贪钱卖青春。反正话题多着呢!”魏灵珊高兴的说。
“也是啊!我也没打算让他送我,到时就麻烦你了,灵珊。”
“麻烦什么啊!我也是那所学校出来的,学的新闻传媒。对了,你报的什么专业?”
“工商管理。”许清悠把玩着咖啡杯里的勺子,懒懒的回答。
“工商管理?干嘛?想学有所成,帮你们家沈总?”
“不帮他,只是也不想什么都不懂!”
“我看沈总还就喜欢你傻,最好你就只认得他,越傻越好。”聪明的男人都喜欢笨点的女人,那样才更加能衬托出他们的睿智。
许清悠低着头轻笑着,脸上红红的。
“悠悠,以后你结婚,我给你当伴娘好不好?”魏灵珊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期待。
“不好,最好是你结婚,我给你当伴娘!”
“我结婚?我才不要嫁男人。”
“哦!你喜欢女人?灵珊,不是吧!你不要说看上了我,我不玩百合的。”许清悠玩笑着说。
“谁说我不喜欢男人,那这样,你把沈总让放给我,我嫁他!”魏灵珊捉住许清悠的手苦苦哀求,“求你,把你男人让给我!拜托拜托!”
“不行,爱情不能让!最多给你介绍好对象,那个叶枫就很不错!”
魏灵珊立刻不悦的反驳:“悠悠,拜托,有没有别的好介绍,那个无良大医生,我不感冒啊!”
许清悠想了想说:“有到是有,容北冥啊!雷御风也非常好嘛!对了,还有一个,可是他在好远的地方。”
她说完,沉默着,想起了那个像樱花般的男子。
“北冥和御风我无法驾驭啊!那个谁,很远的,谁啊?帅不帅?”
“帅呆了,你看了准保满意。“
“说说,说说看!”魏灵珊是个标准的美颜控,外貌协会会长,一听到帅字,就有些急不可待了,“无良医生身边都是大帅哥,难不成这个很远的,独树一帜?”
“他呀!叫风赫,长得像漫画里出来的美男子,性格……我觉得挺好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哦!”许清悠不知道风大人只有在对着她的时候,算是个性格亲切的男人。
“你哪里认识的?沈总知道吗?悠悠,我有种预感,你是因为拒绝了别人,想拉我去赎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许清悠笑出了声,脸上的神情甜美淡然:“那是一个绝好的男人,你不要是你的损失!”
“那么好?你干嘛不要?”
“我也想要,不敢啊!沈总要杀人的!”许清悠凑过去玩笑似的低声说着,然后埋头轻笑。
“哦!悠悠,你坏死了……”魏灵珊盯着她颇有深意的说。
“好了!不开玩笑,灵珊,在这个世界上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你那么漂亮能干,我保证你会找到一个比沈总还要好的男人。”
“在哪里可以见到他?”
“谁啊?”
“风赫啊!你不是编出来的吧?”
“京都,他在京都,要说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就是他,我想他幸福。真心话!”想起在京都的那段时间的生活,许清悠的情绪又有些怅然了。
辜负了这样的一个男人,心境自然是不可能平静的,除非他比她还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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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像有些多了。”临行前,许清悠在衣帽间里看着满满一大皮箱的东西,犯了愁。
那边还有两个已经装好了的箱子,那么多东西,宿舍里应该放不下吧?
“小悠,别弄了,一会让绮莲来帮你,这点小事哪用你来C心!”沈辰逸站在门口看了她老半天。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许清悠好像对上学的事情,感到特别的兴奋,每件事必定亲力亲为。让他都有些后悔了,让她念什么书啊?就把她留在他的身边多好!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想去帮她。
“我自己来,你总是这样,我会越来越笨的!”许清悠打了下他的手,不满的抗议。
沈辰逸皱皱眉,他是心疼她,不想她为了这些琐事烦恼。
她才十八岁,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她照顾好。怎么这个小女人,有时候一股经,特别不解风情。
“笨点好,我喜欢!”他看着她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清悠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果然魏灵珊说得对,这个男人巴不得她就只认识他一个。
“瞪我干嘛?难道你不想我喜欢你?”他摸了摸她的发顶,揉着她的秀发。
“我要是个白痴,你会不会喜欢啊?”
“只要是你,不管你下一秒变成了什么,我都喜欢。”
“我要变个男的,肯定找个美女,不会稀罕大叔的……”许清悠没好气的一边说一边把箱子里的东西又拿了些出来。
这时,沈辰逸他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手机,走出衣帽间向落地窗边走去。
“四爷,送小-姐去学校的出租车都安排好了。”电话是原野打来的。
“找个眼生的人来开,对了,再找几个年轻的去学校看着,帮小-姐拿行李,别让她认出来。”
“好!”
“就装成自愿者的样子,等小-姐进宿舍,宿舍周围要留人看看。二少爷和穆青那边看紧一点。”
“四爷,你好像如临大敌的样子,小-姐不过是去念书。”原野不解,虽然大学离沈园远了一些,可也不至于那么紧张吧!
“原野,对我的安排有意见?”沈辰逸不悦的问,许清悠是谁啊!能不让他担心吗?
“我这不是想让你放心吗?四爷,舍不得小-姐,就不该同意她出去住。”
“你以为我想,做事去,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沈辰逸的语气有些不悦了,本来就为这事后悔烦心,哪里还想听他啰嗦。
“四爷,那个停车场出现的杀手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影了。要不要发个找人的消息出去?”
“不要,悄悄地找,这事跟穆青脱不了干系,我不想三叔为难。”扭过头,沈辰逸看见许清悠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沉声说,“就这样吧!别出差错!”
挂掉电话,刚好许清悠走到了面前:“谁的电话?刚才还看你说得好好的,神神秘秘的,怎么这会见我过来就挂掉了?”
“女人的,不神秘行吗?”应该不是神秘是小心,要是被许清悠发现了他又在安排她的生活,不生气才怪。
“哦!”许清悠应了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抽屉翻找着。
“哦什么?什么反应啊?”
“你想要什么反应?”一看就知道他在逗她,就只有这个无视的反应了。
跟他的时间久了,隐隐的也觉得这个男人心里只有她,至少是现在心里没有别的女人。
她埋着头,把魏灵珊给她的那本《财经周刊》拿了出来,这本杂志她要带去学校。
看看封面,沈辰逸英俊帅气的面容比电影明星还吸引人,于是嘿嘿的笑了起来。
“傻笑什么?”沈辰逸走了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正好看见她手里的杂志,晃了一眼,以为是娱乐新闻什么的,便懒洋洋的问,“发花痴啦?”
“要你管!”许清悠把杂志卷起,起身跑进了衣帽间。
她又看了看杂志的封面,然后把它塞到了箱子里层的最下面,这样,想他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过了一会,她出来在他身边坐下说:“逸,一会吃了晚饭,陪我去看妈妈好吗?我去跟她说说话,好不好?”
“好!”他揽住她的肩膀拍了拍。
“你开车,别带人!”
“好!”对她的要求,他除了好,就真的没话说了,拒绝不了。
“真乖!”许清悠拍拍他的脸,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照相功能。
“别把我当孩子!”镜头里的沈辰逸脸色不太好看。
许清悠也不介意,仍旧是一脸的灿烂:“你不是总这样哄我吗?那我是小孩?笑一个,来……”
她不开心难受的时候,他不就是把她当个小孩似的哄着吗?想起他的温柔,她的笑靥上又多了一分羞涩。
盈盈的眼眸很是水灵动人。
“那不一样,我是男人,我发现你还不是一般的笨,我那是疼你!”
“好啦!笑一个。”许清悠仰着头,唇瓣碰到了他的脸颊。
随着沈辰逸满足的笑容显现出来,手机里存上了一张他们的自-拍照。上次在巴厘岛拍摄的第一张合影,是在海边,他们都戴着墨镜,看不到彼此的眼。
现在这一张,两个人看上去好像比以前快乐放松了很多,许清悠觉得效果非常满意。
吃过晚饭,沈辰逸陪着她去了医院。
进了病房,何小姐连忙起身向他们问好,自从知道他们又在一起后,她也替他们开心。
像往常一样,何小姐把空间留给了他们,掩上门出去了。
许清悠坐在妈妈身边的床沿上,俯下身去抱住了她。
”妈!要开学了,我很开心哦!你呢!一定也替我高兴吧!你醒过来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看看他了。然后我们一起去京都看望爷爷,好不好?哦!我听到了,妈妈说好。”
说完,她微微抬头,见沈辰逸正倚在窗前看着她,落日的余晖从他身后照S过来,给他欣长的身躯打上了一层光晕。
这个男人真的可以陪着她一辈子吗?直到慢慢老去,黑发变白,皱纹布满额头?
“妈!我好爱他,你说我们可以长长久久吗?”她收回视线轻声低语。
病床上的女人依旧是一动不动,只有监护仪器滴滴的有节奏的响着。
挨着妈妈趴了一会,许清悠走到沈辰逸的身边默默的投入他宽阔、温暖、坚实的怀里。
沈辰逸抱紧她,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你妈妈知道了肯定会开心的,你很棒,那所大学不是谁都能考上的。”
“灵珊也是读的这所大学,是我的学姐了。能认识她,真的很开心,逸,她真的很好,你们订婚……”
“不准再说这件事。”他把她搂得更紧了,生怕一撒手,她就不见了。
那一日,他永远都不想再提起,因为他不仅伤了她,还差一点就永远的失去了她。
真的不能提,不能想,不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时,挡都挡不住。
“答应我,别再提这事了!嗯?”
“想想都是你的错,是故意让我伤心的吧?既然都不是真的要订婚,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些伤我心的话?”
沈辰逸不语,许清悠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了。她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来京都找她的时候,受伤的那个是他。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三叔……还有京都那两次……”她看着他,发现他的脸上隐隐约约的透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只不过假订婚那天,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她总是忘不了那些从风赫的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
“哎!大叔,你说我妈妈会醒过来吗?”她不愿再去讲那天的事,又担心起妈妈来了。
沈辰逸看了眼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其实叶枫跟他说过,能治愈的机会几乎没有。
她只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一直到心跳停止的那一天。
不过,这个结果对许清悠来说,有点残忍。
如今,她能这样看着妈妈,心里留着期盼,于她,也是一种安慰。
“我想,一定会的,植物人醒过来的例子是有的,耐心点,会等到那一天的。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就把他抱过来,让他哭两声,也许就可以唤醒外婆了。”
他说妈妈是孩子的外婆?许清悠的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暖流:“好啊!说不定真的可以,大叔,这个提议好,我觉得真的可以,有希望,妈妈有希望会醒过来。”
看着她一脸温婉甜美的笑,沈辰逸沉醉了好一会,才笑着说:“还早,你读书都要四年,难道你可以一边生孩子,一边读书?”
许清悠伏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在读书和生孩子之间纠结着。
许清悠的身体状况会影响以后的生育,这个只有沈辰逸知道,他打算一辈子都瞒着她,孩子,有了就生。没有,他也不会介意。
只要有她,只要以后的时光里,以后的生活里有她,足矣!
“这样好了,我……我要是有了,就休学,生了孩子继续读书,你说好不好?”她就像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得意的在他怀里偷笑。
要是真的能让妈妈醒过来,看到自己和沈辰逸的孩子,该有多好啊!
想着,她的双手从他的胸前移到了他的腰上,抱得紧紧的。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不准耍赖!”他心里微微的泛着疼,脸上却带着温情的笑。
如果,不发生那件事,不去西班牙,她这会一定是沉浸在做母亲的喜悦里,她一定每天都懒懒的跟他撒娇。
他的唇轻柔的落在了她的鬓发上。
“当然是真的,我想给你生孩子,他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宝宝。”许清悠羞涩的靠着他,温柔的说,“你说是不是?”
“是,妈妈都这么美,宝宝一定很漂亮。”
“好,那我告诉妈妈去!”她说完,挣开他的手,向病床那边跑了过去。
“妈!你等着,看我们的宝宝,你很快就会当上外婆了,很快!”她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妈妈,一个劲的保证。
一想到也许可以唤醒妈妈,她巴不得马上肚子里就有个宝宝,脸颊莫名的就红了。
“有多快?”身后,沈辰逸低沉的笑着。
“要你管?”
“我不管,你一个人能怀上?”他的笑声越发的爽快了。
“不准说了,”许清悠回过身冲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红着脸着急的说,“妈妈会听到,多不好啊!”
“哪有不好,要是听见了,她只会开心的笑。”他顺势就把她抱进了怀里,低头温柔的看着她,暗哑低沉的说,“告诉我,有多快?”
“我怎么知道?”许清悠又急又羞的回答。
真是的,干嘛要说那么大声,让他听到。怎么看起来明明是一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可偏偏什么话到了他那里都会变样。而且,他还是一副淡泊的样子,把话说得优雅不俗。
“小悠……”
“闭嘴,不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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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郊外的一座仓库里。
“她给你打电话了吗?”一个男人坐在一把折叠椅上,问正在桌子边狼吞虎咽的中年男子。
“没有,但是电话号码她肯定看到了。”中年男子一边咀嚼着,一边回答。
可能是很久没有见阳光了,人显得没精神,头发乱糟糟的,憔悴不堪。
“这事,你能办好吗?”
“能,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当年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不在了。如今我的家人能得到你的照顾,我放心了。”
男人沉吟半响,做大事收买人心是最重要的,而且一定要守信,要让卖命的人对你死心塌地。
“我当然放心。”他招了下手,身后的一个男子上前来听他的吩咐,“晚上,带他出去好好玩玩,别让人发现了,要小心!”
“不用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用了。大丈夫重的是一个义,那些就不必了,我无所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我直接杀了她?”
“杀了,只是让那个男人痛苦一段时间,我要你做的这件事情,足以让他痛苦一生。”男人说完哈哈哈的大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着,Y森恐怖。
笑声过后,男人从腰间摸出一把枪扔给了中年男子。
“这是?”中年男子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二少爷,这不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吗?”
沈辰洛微微颌首,不经意的笑了笑:“是啊!一共两把,一把在我这里,一把给了老四。我就在想,那个女人会不会用这把枪杀了老四呢?真是很期待!”
“可是,怎么能够确定她一定会打电话来呢?”
“会,一定会!好奇心谁没有?尤其是女人的好奇心,不可小觑哦!”沈辰洛眯着眼盯着中年男子,语气委婉,“跟了我这样的主,很失落吧!原野进沈门,年生跟你差不多,可是他的运气好太多了。”
“看二少爷这话说得,我现在什么也不多说了,三个字,你放心!”
沈辰洛Y沉的眼眸里闪现出一抹难以让人看出来的怅然,他起身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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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花园里的葡萄架长廊下,沈谦坐在躺椅里,眯着眼睛养神。
夏蝉在葱郁的树枝间一声声的鸣唱,好像是在兴奋的告诉大家,属于它的季节到了。
娇艳的阳光被隔绝在青葱的长廊外,空气里不时吹过几阵细微的风,带着月季花的幽香。
许清悠坐在小桌子的另一边,轻声的给沈谦念着今天报纸上的新闻。
这几天,想着马上要开学了,她都会在这个时候来看沈谦。沈谦一般不跟她说话,也不会赶她走。
对沈谦的冷处理,许清悠并不介意,反而问过佣人后,每天伺候他吃这个时间段的药,然后给他念念报纸。
“好了,别念了,天这么热,你以后就不要眼巴巴的跑过来了,要是中了暑,辰逸不是要责怪我这个老头子吗?我没多少日子了,让我清静下。这边,慧琳和穆青在,你就不用费心了。”沈谦缓缓的说着。
许清悠仔细的听完他讲的话,放好报纸微笑着说:“三叔,我明天要去学校了,不能每天来了,但是我还是会抽时间过来的。”
虽然沈谦的话没有很客气,但是至少肯跟她说话了,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沈谦现在是沈家唯一的长辈,又身患绝症,许清悠倒是很想尽一份绵薄的力量,关心孝敬他。
“来干嘛?不怕碰见穆青吗?”沈谦微微睁眼,扭头看了她一眼。
“不怕,三叔在这里,哪里会让我受了委屈?你那样疼爱大叔,想必也会爱屋及乌的。”许清悠很认真的回答。
她的话换来了沈谦的一声笑,他瘦削的脸庞上,表情多了几分祥和:“你倒是会说话,哎!都不知道辰逸到底喜欢你什么?”
“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那恨一个人,总是有理由的吧?你……信你男人吗?”
“信!”
“是吗?可以信多久呢?”
“信一辈子!”许清悠看着沈谦语气坚定的回答。
她知道沈谦一直都不相信她,也不看好她。他在担心些什么,她都没有勇气去问。她一个劲的给自己说,只要他们相爱,什么都不是问题。
“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呢?说实话,我对你没信心,你口里的一辈子远远不是辰逸对你说的那个一辈子。许小姐,希望你记住说的这个信字,不要辜负了辰逸,辜负了自己。”沈谦语重心长的说。
许清悠点点头,空气里没了风,闷热就侵袭了过来。
她悄悄的用手背擦了下额头的汗。
“喝点水,那个菊花水是底下的人特意炮制的,清凉解暑。”
“哦!知道了!”许清悠不好意思的应了声,先给沈谦倒了一杯,“三叔,你喝水!”
然后,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里轻轻的抿了一口。
“恨穆青吗?”沈谦问。
许清悠低头望着玻璃杯里散开的菊花,轻声回答:“说不上来,有点恨,因为她让我和大叔分开了一段时间。但是,正因为这样,我见到了疯子,所以还是有收获的,那段时间学到了一些东西。”
“疯子?哪个疯子?”
“哦!对不起,三叔,我没讲明白,是风赫,风赫!”
“你叫风赫什么?你叫他疯子?”沈谦定睛看了她好一会,摇头兴叹,原来再厉害的男人遇到了有感觉的女人,都会疯了。
风赫是谁啊?幻盟的主人。外面的人都知道他冷血无情,却让一个小女孩给制住了,名字都可以乱叫。
那这样看来……沈谦皱皱眉:“他是你未婚夫。”
“我喜欢大叔,我跟疯子是很好的,像亲人一样的朋友,我们没什么的。”许清悠赶紧解释。
沈谦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直到许清悠跟他道别,他才闷闷的应了声:“好好念书,好好对辰逸。”
“好,我知道了,谢谢三叔,你要保重身体,我有时间再来看你!”许清悠说完,等了好一会,沈谦都没有理她。
“那我走了!”她说完,看了看闭目假寐的老人,站了一会回屋子里跟沈慧琳告别后,离开了。
……
回到沈园,沈辰逸已经先她一步到了家,正坐在大厅里坐着看电视新闻。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一声不吭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早知道去接你,还以为你先回来了!”沈辰逸揽着她的肩,笑着说,“怎么?看你这幅样子,三叔还是没跟你说话吗?”
“我们说话了,但是……”许清悠低垂着头,抬手玩弄着他的衣扣。不知道是不是明天要去学校了,沈谦的话,让她非常的烦心。
听他的话,总觉得自己跟沈辰逸没有未来似的,难道真的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横亘在他们的中间吗?
“三叔要是说了什么,你别介意,老人家的出发点总是为了我们好,想开些!”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安慰。
“大叔,我没介意,他是你的长辈,我不会跟他使气。可是,他还是不信我,他还是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大叔,你说,你骗过我吗?”
“你这话问的,让我压力很大。百度搜索:kanshu58”他一用力把她抱到了腿上,紧紧的抱着。
要说还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那就是他当初为什么会恨她,还有她哥哥的事情以及她的身体状况。
他们之间隔着鲜血,他亲人的血,她哥哥的血……
许铭的死,他可以阻止,但是他没有,如今就成了不敢揭开的痂。
揭开了的话,会痛,会流血,会永远都无法愈合。
那些过去的真相,曾今压得他透不过气来,想来三叔心里担心的正是这些发生过,无法抹去,却又很想瞒着她一辈子的事情。
“不知道,就是想问!”她把头埋进他的颈间,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成熟气息。
“明天的车,我让他们准备好了,放心,是出租车。我……不会去的,等我下了班,我们一起吃个晚饭。”沈辰逸不想她闷着,于是转换了话题。
许清悠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胳膊死死的勒住了他。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是不是?”他们一定要在一起,不然漫长的人生全都是孤寂,全都是痛苦。
没得到,想拥有;得到了,怕失去。
这就是爱情!
沈辰逸拍拍她的背,语气依旧温柔:“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小悠,是不是因为要去学校了?其实,你可以住在家里,我也舍不得你。明天开始,没有你的夜晚,我怕是要失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怕。”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溢满了让她沉溺其中的浓情。
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尤其是在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的心就会被他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她叹息着,头一歪,用唇瓣在他颈部的肌肤上厮磨着。
“怕什么?有我在!”沈辰逸疼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他是不会再和她分开的了。
“有你在,我不怕;没你在,我怕!大叔,我的心很脆弱,怕受伤。伤多了,心会死。你知道,妈妈和哥哥的事我不怕是意外,只怕是**。”她低低的说着,沈谦一而再再而三的话里话,不由得她不多想。
沈辰逸不会娶她,这件事情说起来好多人都知道,她以前是不想知道的,因为怕,现在她却想知道了,还是因为怕。
沈辰逸沉默着,英明果断此时已经变成了犹豫不决。
说不说,都是错。
他贴上她的脸,手指C入了她柔软的发丝间。
“我们会结婚吗?”她问完,心就怦怦的跳了起来,感觉自己失了口。
不该问的,因为抱着她的男人明显的身子僵了下,C进她发间的手指轻颤中,缠绕住了她的发丝,拉拽下弄痛了她。
“对不起!”她的三个字刚刚出口,沈辰逸就放开了她,起身离开了大厅。
一会,从书房那边传来了关门声。
许清悠的心随着那个声音堕入了无底的深渊……
原来婚姻真的是她永远都无法得到的,哪怕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男人根本就离不开她。
她蜷缩在沙发里,抱着膝盖,视线的方向是书房。
“小-姐,要摆晚饭了吗?”绮莲走过来小心的问。
许清悠一动不动,仍旧像化石一样看着书房的方向。
“小-姐,小-姐,晚饭时间到了。”绮莲倾身过去轻轻的碰了下许清悠的胳膊。
“绮莲,有事吗?”许清悠如大梦初醒一样,神情恍惚的问。
“小-姐,你怎么了?我问你好几声了,吃晚饭了,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绮莲担心的问。
许清悠摇摇头,起身跑向了书房,因为着急,连拖鞋都忘了穿。
轻轻推开门,她走了进去。
沈辰逸背对着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伸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头贴在了他坚实的背上:“我保证,不再问了!”
他回转身就把她紧紧的抱进怀里,俯下头狂乱急切的捕捉到了她的双唇。他的吻有些野蛮,像是要拼命的渴望着什么,强势霸道的不容她有半点的迟疑。
他要她的回应,他要她的甘心,他要她完完整整的一颗心。
她无力的依附在他的怀里,昏沉沉的回应着他,慢慢的就觉得他似乎吸走了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
她就快被吻得没了呼吸,想推开他,却被他的手臂有力的禁锢在怀里,不能动。
好一会,他才放开了她,微微抬头,脸离她的眼眸一线之隔。
“我爱你!”他低沉暗哑的说着,温热的鼻息在她的鼻尖发散。
爱了就够了,她看着他,在心里低叹!
这辈子都不会再说结婚的话了,他说爱她,就够了!
“沈辰逸,我也爱你!以后,别这样了,你不说话的样子,我怕!”她微微的笑着,纤细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脸庞,“我喜欢你笑,就像你喜欢我笑!”
沈辰逸的薄唇向上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样多好,你还是笑起来好看,走吧!去吃饭!”许清悠拖着他的手向书房外面走去。
“你怎么不穿鞋?”他看到那双白皙的赤脚就这么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弯腰,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屋子里开着中央空调,温度很适宜,地上还是有些凉凉的。
许清悠温柔的靠在他的胸前,他的体贴总是细致到让她感慨不已,不娶就不娶吧!只要他是属于她的,其他的都忽略好了。
这一夜,沈辰逸却是辗转反侧了,他已经想通了爱情,想通了孩子,现在要思考他们的婚姻了。
……
第二天清晨,沈园的车道上停着一辆出租车,佣人把许清悠的行礼放到了车上。
“小心一点,吃晚饭的时候我过来接你。”沈辰逸的神情不舍中略带疲倦,昨晚,他们都没有睡好,讲了会话后,就抱着一夜无眠。
“你不要坐车子过来,让人看见不好,会说我傍富豪的。要不,你过来之前,打个电话给我,我到学校的大门外等你。”
“我知道怎么做,你别C心了!”沈辰逸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宿舍离学校大门远着了,他才不忍心让她走路过去等。
坐到后座,许清悠拉住沈辰逸的衣襟用了下力,沈辰逸笑着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下。
他想起身,许清悠却没有放手,仰起脸笑着说:“大叔,我真的走了!”
“你要是真的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他抚摸着她细嫩的脸颊,柔声说,“走吧!”
沈辰逸直起身子,关上了车门:“开车,小心一点!”他的声音立时沉了些。
“是……”司机刚刚答应着,又赶紧说了另外一番话,“哦!先生,你放心,我保证把小姐安全送到学校去。”
看着出租车开出了沈园的大门,沈辰逸摸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肖七,给我看紧点,别让小-姐发现了。”
******************
上午,大学校园里早已是人声沸腾,报道的新生们几乎都有家人或者是朋友陪伴着,学长们也组织了迎接新生志愿者队伍,热情的回答着询问,帮助新生们提行李。
那些售卖电话卡的也是卖力的吆喝帮忙。
许清悠一下车,眼尖的魏灵珊就冲上前来,话还没说一句,几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志愿者就过来,帮她拿行李。
“喂!你们是哪一届哪一个系的,好热情。我们还没去办手续,宿舍还没分,慌什么?”魏灵珊笑着问。
感情都看见许清悠是个美女学妹,都抢着帮忙?真是的!她摇摇头。
“学姐,我认得你,你是魏灵珊,上一届传媒系毕业的。你们放心的去办手续,行礼我保证帮你们搬回宿舍。”一个长相老气的男生郑重的承诺。
“那好……谢谢啦!”许清悠感激的答应了。
“好什么啊?你又不认识他们,万一把你的行礼搬回他家了,你找谁去?”魏灵珊没好气的说,像这样热心的骗子,每一年都有。
就算是认得她,那又怎样?
“我们跟着你们,行礼绝对在你们的视线范围内!走吧!”男生朝着另外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连忙拎起了箱子,笑呵呵的跟在了许清悠和魏灵珊的身后。
查验手续,注册,交学费,领饭卡,分宿舍……这一番折腾下来,将近一个小时。
许清悠觉得幸好有魏灵珊陪着,不然肯定会跑冤枉路,指不定要花多少时间。
而且感觉这里的学生好热心,那几个男生一直帮她拿着行李,全程跟随。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男生是不让进的了。魏灵珊看着几个男生,细细的打量着。
“谢谢你们了,我叫许清悠。”许清悠礼貌的倒着谢。
几个男生赶紧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走吧!”魏灵珊说完招呼了一个女生过来,帮着把行礼拿上了楼。
“有什么好谢的,你还没看出来,那是沈总安排的人。”进了宿舍,魏灵珊笑着说。
“怎么可能?不可能!”许清悠连连摇头。
宿舍是四个人一间的,条件还不错。许清悠找到了自己的床位,在靠窗的位置。她把行李搁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整理床铺,分拣出衣物用品又耽误了好一会时间。虽然很累,可是许清悠的情绪一直都比较兴奋。
去食堂吃过午饭,魏灵珊因为有事离开了。
许清悠回到宿舍,其他的室友都在整理东西,一番自我介绍后,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讪。
下午五点半,正在看书的许清悠接到了沈辰逸的电话,说他在楼下。
她赶紧下床,趴在了窗台上,向楼下打望。
西斜的阳光下,沈辰逸站在一棵树下,身旁放着一辆自行车。虽然他没有穿正装,但是一身浅色的休闲打扮,依旧让他看起来很出众。
从他身边经过的女生都会不经意的多看他两眼,离开后依旧悄悄回头瞄。
“那是谁啊?好帅?不像是学长。”室友叶紫见她趴在窗边笑,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哦!是我……哥!”许清悠不好意思的说着,换好鞋子,跟大家挥挥手,跑下了楼。
“跑什么?我又不会走!”见她满头的汗跑到面前,沈辰逸掏出手帕抬手替她擦着汗,一脸的疼惜。
“大叔,哪来的自行车?”许清悠好奇的看着他身后的自行车。
“问得好奇怪,平时坐汽车都不问哪里来的,一辆自行车你倒是要问缘由了,走吧!”他把自行车支架一蹬,上了车,“上来吧!”
上了车,许清悠抱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结实的背上。
他为了她的顾忌,居然肯骑自行车来,那样的体贴和心思,温暖着她的心。
自行车在校园里的道路上缓缓前行,一路上,满园苍翠,鸟语花香。中西合璧的宫殿式建筑群古朴典雅,巍峨壮观。
许清悠仰起脸,感受着拂面而过的微风,心里一阵惬意。如此的感觉竟然是坐汽车难以体会到的。
这种感觉十分自由而且令人畅快无比,是心灵愉悦的放逐。
难怪这校园里好多恋人都这样,男生骑车,女生就坐在后座依偎着。看上去温馨而甜蜜。
已然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大叔,我们就骑车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在校园里可以,上了大路那是违反交通规则的,你还说你是好学生?”
“只是觉得你骑车,我坐在你身后的感觉很奇妙,很想就这么一直下去,不要到目的地。”她开心的说着,语气欢快,说得非常的向往。
“想累死我?”沈辰逸低笑着问。
“这话扫兴。”
“那我再倒回去,绕几圈,让你感受感受?”
“不用了……唉!我都说不用了,大叔……”自行车拐了一个弯,从另一条路上又绕了回去,“喂!怎么搞的?又绕回去干嘛?”
这一来一去,等他们出了校园大门,坐上在那里等候的汽车时,已经快六点半了。
“都说了不用了,你还倒回去,耽误时间!”车上,许清悠低声埋怨着。
“你不是很开心吗?”沈辰逸抱着她,问。
“开心是自然的,以后你来学校,就骑车子来。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哥!”
“什么?”他的额头立时爬上了几条黑线,哥哥?不是男朋友吗?不过好像比起叔叔来,他终于是跟她一辈的了。
这样想着,他的眉头舒展开来。
许清悠讨好的搂着他的肩膀,撒娇的说:“哥哥好说,男朋友不好解释。”
“谬论!”
“那我以后跟她们说,男朋友,我们去哪里吃晚饭?”
“碧凌居!”
“那里啊!”许清悠记得她和沈辰逸第一次出去吃晚饭,就是在古香古色的碧凌居。
脑海里禁不住浮现出掩映在竹影里的幽静回廊,天井处那个长满了青苔的雕花大石头缸子。
“在想什么?”
“想以前。”
“以前?”沈辰逸微微一怔,低头见她的神情依旧恬静,没什么变化,这才笑了笑,“以前什么事?”
“以前……你恨我。”许清悠把他的大手拿起来合在自己的掌心里,“我在想,缘分的事情好奇妙,你别那样看我,我以前也不喜欢你,扯平。”
沈辰逸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大概,他是最不想提起以前的,心里承载着太多的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累了吗?活该!没让你倒回去,偏要去……”许清悠凑上去在他的唇角柔柔的吻了下,然后坐下来把玩着他的右手。
他的手指长得很好看,修剪得极为整洁,忽然她发现他的食指上和虎口处有些茧子,不厚,但是感觉很奇怪。
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男人,还会长茧子吗?而且长在这样的地方。
她依稀记得风赫的手上也有这样的茧子,但是因为他喜欢玩剑,她还以为是把握剑柄留下来的。
可是,沈辰逸不玩剑的,跟他那么久,从来没见他舞过剑什么的。
她掰着他的手指仔细的研究着,一遍一遍的抚摸着那些茧子。
“好奇?”沈辰逸睁开眼睛,慵懒的问。
“哎!吓我一跳!”许清悠猛地甩开他的手,捂住了狂乱跳动的胸口。
“这是枪茧!”他淡淡的笑着说。
“你说什么?枪茧?用枪留下的茧子?”
“嗯!”
“你……你用枪干什么?”她猛地想起刚来沈园的时候,绮莲说起过沈辰逸和叶枫的枪法,还赞不绝口。
枪这个东西,还真的是不好说,她的心情陡然间有些沉甸甸的。
一看她的表情,沈辰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是S击俱乐部!”
反正他真的有参加S击俱乐部,也不算是骗她。
只是她的反应让他隐隐的有些担心,他不希望被三叔说中。
“哦!这样啊!”她很不自然的笑了,如释负重。
“你……在介意什么?”
“没什么,”她又抓着他的右手看了看,“这茧子挺漂亮的,绮莲说你的枪法很好,说看见过你出枪的人……都是死人!”
她的头越埋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
每次都觉得自己了解了他,可自己真的是不了解他,有的方面她几乎是一无所知。
譬如,他的家世,他的经历,他的工作……
“你信?”
“你又不是小李飞刀,哪有那么厉害?可是,沈园为什么会有刑房?为什么你身边会有那么多的人?”
“那次,你离开后,刑房就没了。kanshu58.至于那些人……”他盯着她,很无奈的说,“我付钱,他们做事,嗯!打工,他们是打工的。”
不知道这样的解释,她是否会满意。
“但是他们都很怕你,你还可以随意的处罚他们,比如说……白叔……还有……”
“你想说金虎?”他的脸色Y冷下来,“想问什么?干脆问我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好不好?你觉得我会随意处罚谁吗?怎么想的?”
许清悠咬着嘴唇不说话,自己每次都是这样的幼稚,只一下就会被他看出心里所有的想法。
“我要是个坏人,你打算怎么办?”他侧过身子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眸色微凉,“看着我,爱我就要接受我的一切,就像我接受你一样。”
也许是触动到了他最不愿意被碰到的地方,他显得很冷漠,也很愤怒。
他可以接受她的爸爸是夜煞,而她,也必须接受他是沈门家主的事实。既然她如此的好奇,那就让她知道。
“知道沈门吗?”他沉声问。
许清悠茫然的摇摇头:“我知道幻盟,听……听疯子说过。”
“那你知道幻盟是做什么的吗?”他忽然很好奇的想要知道风赫是怎么给她解释的。
“道馆,剑道馆那样的……他……没有说过其他什么了。”
沈辰逸沉默了好一会,把她抱进了怀里,低下头细细的吻着她美好的唇瓣。
他一遍遍的耐心的描摹着她的唇型,慢慢的轻柔的吻,变成了强势的掠夺。
她的猜忌和疑惑扰乱了他的心,风赫都不想说的,他更加的不想提了。
许清悠的生活方式与他们的不同,她太年轻,太单纯了,那些肮脏的,丑陋的东西可能会把她吓跑的。
也许,这就是三叔所担心的。
他不想真的失去她,如果她是天使,他就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慢慢的,他的手钻进了她的裙子里,大力的爱抚着她敏感细滑的肌肤。
“大叔……不行……”她趁他微微抬头之际,无助的揪着他的衣领,轻轻喘息着喊了声。
沈辰逸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随着衣料撕裂的声音,她的大片肌肤绽放在空气中。
他想都没想,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去。
她像是个无底的漩涡,又像是荒原里的一点星火,吸走了他的理智,燃烧着他的疯狂。
沈辰逸灼热滚烫的温度紧紧熨烫着许清悠晕染着一层绯红的肌肤,她的手无助的想推开他沉重的身躯。
明明知道不可以,可是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她也会……想要,顿时,她满脸涨得通红:“如果真的想,别在这里。”
她拒绝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这个空间。
虽然每次上车,隔音挡板都会放下,可是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在车上。因为这会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她会想起在他的胁迫下,她居然也会在最后对他产生出渴望和需要。【无弹窗网】就像现在,只要他想,她简直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量。
要是在家里,她肯定已经崩溃的顺从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身体健康之类的说法。
沈辰逸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散发出的诱人光泽,身体抑制不住的膨胀着,紧绷绷的疼。
良久,他摸索着掏出手机打给了原野:“回沈园!”说完,他扔了电话,整个的重量都搁在了她柔弱的身体上。
“为什么回家?”她不解的问。
“你想这样去吃饭?”他低沉的笑着说,“别动,让我就这样抱会。”
紧紧的抱着她,沈辰逸竭力的压抑下内心的渴望,在她的耳边沉重的呼吸着。
尽管很想、很想要了她,可是还好他没忘记医生的话,不然她的那几声无力的拒绝,只能算作是一种邀约。
“小悠,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他一点点的在嘴里说着,就一丝丝的在心里疼着。
“好!”
他抱紧她,脸贴着脸,心对着心。
许清悠闪动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笑着回答:“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对我不好,我也要留在你身边吗?还要永远?”
“我对你不好吗?”
“谁看得到以后的事?”
听见她的回答,沈辰逸有略微的愣神,想说什么,车子停了下来。他坐起来,脱下身上的休闲t恤,罩在了她的身上。
余下的裙子兜住了她的大腿。
“你每次都这样,你不要脸我还要!”她看见自己这样的狼狈,再看他赤着精壮的上身,这一下车,傻瓜都会乱想。
“我只要你。”他坏笑着,抱起她下了车。
许清悠赶紧把脸羞涩的埋进了他的怀里。还好车道上静悄悄的,那些手下已经被原野叫开了。
“原野,进屋去让他们都下去,我上去的时候不想看见人。”沈辰逸知道许清悠害羞,肯定不想这样被佣人看见。
“是的,四爷!”原野飞快的跑进了屋。
沈辰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势招来了许清悠的白眼,他却毫不在意,低头吻了下她的脸:”不准这样看我。“
一路果然清静,他抱着她直接上楼进屋,迈步走向了浴室:“冲个凉,换身衣服下去吃饭!”
他一边说,一边想帮她脱着衣服。
“出去!”她使劲的推着他。
“一起洗,很久没有一起洗了!”
“拜托你,出去!”谁要跟他一起洗,会着火的!
“你忍不住!”妖孽的俊颜上又浮起了惯有的不羁的坏坏的笑。
许清悠水眸一瞪,没好气的说:“好!我忍不住,行了吧!你要是再不走,我会把你吃得一干二净……”
“那是我的台词,”沈辰逸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滑过,“想不想挑战下自己的忍耐力?”
“沈辰逸,我已经在挑战了,”下一秒,许清悠把他用力的推了出去,恨恨的说了两个字,“妖孽!”()《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
吃过晚饭,两个人腻在一起看了会电视,沈辰逸让人准备好车子,送许清悠回去。
到了大学门口,刚下车一个黑衣男子就推了辆自行车过来:“四爷,小-姐!”
“又骑车?”许清悠黑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上来吧!”沈辰逸跨上了自行车笑着说。
夜晚的时候,灯光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柔和的金黄色,令人从内而外地感到温暖。
路边的树荫下,草坪中,还有很多对的情侣在点点的星光下缠绵,亲热。整个校园的气氛被渲染的轻松浪漫。
自行车在校园里来回的绕着圈,许清悠紧紧的依偎着沈辰逸,双手缠住了他的腰。
感觉真好,也许岁月静好就是如此吧!
她仰起头看着满天的灿烂星光,小声的欢快的唱着: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挂在天上放光明
好像许多小眼睛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
沈辰逸笑着,松开一只手覆盖上了在他腰间交错着的手背,轻轻的摁住。
“大叔,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说完,她就补上一句,“不准杀风景,我不是想累死你!”
“我可什么都没说,要累死我?你得加油!”他一语双关的说,有意无意的捏着她的手。
“无聊!”许清悠用头轻轻的撞了他一下,羞涩的埋怨。
“听懂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
“要不要回家我给你慢慢的解释?”
“谁要你解释?坏死了……”她下力的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沈辰逸身子向后一靠,正经八百的说:“真的累了,你来载我好不好?”
“累死你!”
“最毒妇人心!”
“哎!到了……停下来!”
“再绕一圈……”
这都几圈了?许清悠望着夜空,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
下午,许清悠去食堂吃过晚饭回到宿舍冲了个凉,刚刚坐下,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魏灵珊。
“悠悠!还习惯吧?”
“嗯!还好吧!”其实初来的那些时间,她还是不习惯的,特别是晚上,身边没了沈辰逸,失眠是很正常的。
不过以前在亚圣中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慢慢地还是习惯了。再加上关心怡和景沐泽都在这里,她是一点不孤单。
周一到周四,沈辰逸都不会来看她,只打电话询问情况。要到周五的下午,才会骑车子过来接她。
宿舍里的女孩都很羡慕她有一个那么帅气体贴的哥哥。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魏灵珊问。
“事情?什么事情?”
魏灵珊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你那次不是说有个很不错的男人吗?那个……风赫,美男子!”
“哦!这样啊!灵珊,你真的想认识他?”
“帅哥谁不喜欢,秀色可餐。”
许清悠笑了,那不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吗?要是风赫知道自己被形容成秀色可餐,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很不好意思的说,上次离开京都见风赫不提,她也不好意思问他的联系方式,因为她负了他。()《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
而且她都没想过主动留个电话号码,想必是被沈辰逸把心弄乱了,除了他,竟然谁都顾不上了。【全文字】
“不是吧!悠悠,我的希望啊!求求你,拜托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额……那个……”许清悠皱皱眉,在脑子里苦思冥想,猛地灵光一闪,“叶枫肯定知道,可以问问他!”反正沈辰逸她是不敢问的。
“那算了,当我没说过!”魏灵珊无比失望的连声叹气,问叶枫,他不笑话死她才怪。
“那我帮你想想办法,容我想想!”忽的,她惊喜的说道,“对了,我问问我爷爷啊!”
“你爷爷?”
“是啊!我爷爷在京都,他肯定知道。”
“好,记得一定告诉我!”
挂了电话,许清悠好像想起了什么,打开衣柜,把包包拿了出来,她想起那次去喝咖啡得到过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魏灵珊不打电话来,她都给忘记了。
翻出那张杯垫,她看着那串数字,心情莫名的就紧张了起来。
会是风赫吗?是他吗?
依着风赫的性格,是断然不会来打扰她的,那这个电话会是谁的?
除了风赫,她真的想不出来会是谁的了。
“清悠,看什么了?那么专心?”这时,室友叶紫走了进来。
“哦!没什么!”许清悠收好杯垫,踩着床梯爬上了床,“她们还没回来,我倒觉得犯困,听会音乐睡了。”
“那你睡吧!我看会书!”
许清悠放下蚊帐,把手机拿出来,c上了耳机戴着,看着那个电话号码,犹豫着。
这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她想着,手指缓缓的摁动着。
电话通了,许清悠用很低的声音说着:“喂!你好!”
“你好!夜清悠小姐!”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有些粗哑但是听起来很温和,“你在哪里?”
“在宿舍,你是……”好像只有风赫才说她姓夜,难道真的是他的人?”请问你是谁?你怎么会给我留下电话号码?“
“夜小姐,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就好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再不说出来,恐怕要没机会了,因为四爷一定会找到我,我不怕死,但是死之前有些话一定要说。”
“你是谁?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她向里躺下来,把薄薄的被单拉过了头顶。
“那天在停车场,你应该看清楚了我……”
停车场?那个开枪的男人?老天,他是那天开枪的男人?他想说什么?他怎么知道她姓夜?
沈辰逸找到他,真的会把他杀了吗?难道说……她浑身顿时冷汗淋漓,她摇摇头,想甩开那个可怕的想法。
沈辰逸说过那件事不是他叫人做的,难道骗了她?
”等等!你等下!”她小声的说完,从枕边拿了本书,撩开蚊帐下了床,“叶紫,好热,我出去看会书!”
“嗯!你去吧!”叶紫一边理着蚊帐一边回答。
许清悠出了门,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了林荫路边的草坪上,那里坐着好多看书,聊天的同学。()《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
她找了个比较僻静的位置,靠着一棵大树,说:“好了,你讲!”
她仍旧戴着耳机,远远看去就像是在听音乐。
“夜小姐,我叫韩伟,是沈门的人。
“沈门?”许清悠想起沈辰逸曾今问过她知不知道沈门。
“是,四爷是沈门的家主,他的手里掌握着沈门在世界各地所有的生意和人脉,在沈门,他的话就是不能违背的法。”韩伟好像在回忆着什么,粗哑的嗓音越发的低沉了。
“夜小姐,四爷想杀的不是你,是风赫,沈门跟幻盟是死对头,世仇。枪虽然是对着你开的,目标却不是你。”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难道要因为目标不是她而感到雀跃吗?许清悠的心慢慢的像是被冰水浸过,凉凉的。
原来是利用她来杀风赫,沈辰逸嘴里的舍不得就是这样的吗?
万一风赫不救她,她死定了。万一,风赫为了救她而死,她的心大概也死了一大半了。
怎么会这样?
是她看错了沈辰逸,还是这个男人从来就如此的嗜血,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这样你就承受不了,那我要是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你,夜小姐你怎么办?”
“以前?还有以前?”
“是啊!你爸爸夜煞是幻盟最优秀的杀手,他最后一次出手是在美国,目标是四爷的妈妈,很不幸,当天一起被杀掉的还有四爷的姨妈和外公。所以四爷才会找上你,因为你爸爸死得早,欠下的,要你们来还!”
许清悠有些站不住了,腿一软,身子缓缓下滑,跌坐在了树根下。
韩伟嘴里的你们,说的是她、妈妈和哥哥吗?
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对爸爸的报复,她的爸爸竟然是一个杀手。
这样说来,沈辰逸初见她时的那种恨里,埋着的是人命,是鲜血……
他说要让她痛,他说要永远的纠缠下去,用恨!
因为她的爸爸杀死了他的亲人,如此,这辈子他怎么可能会娶她?可为什么要说爱她?也是报复的一种吗?
空气异常的闷热,许清悠却是浑身冰凉。
“你有想过,你哥哥的生意为什么会遇到困难?你妈妈为什么会遇到车祸?你哥哥又为什么会被金虎所杀?”韩伟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盒子。
揭开了许清悠最想知道,又最怕知道的事实。
风赫问过她,想不想知道沈辰逸不会娶她,恨她的原因。她说不想,其实就是怕其中会牵涉到妈妈和哥哥的事情。
因为没有发生意外以前,他们的日子过得是那样的开心和幸福。
意外之后,一切都变了样,乱套了。
“都是他做的?我……不信!”她乏力的回答,好累,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信了这些,他们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这一路走来,他们都痛过,都伤过,也都笑过,开心过。
沈辰逸可以把一切都藏着掖着,而她,不行!
在京都的时候,风赫就问过她,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沈辰逸不会娶她,而她说不想。()《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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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知道,就是不想动摇自己的心。【全文字】
“我知道你不会信,夜小姐,我没必要撒谎,我任务失败,是个必死的人,骗你有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你被四爷骗,说起来,是他毁掉了你的一切。”
眼泪就这样一颗颗的砸落了下来,许清悠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她想起了那个残酷血腥的雨夜里,哥哥轰然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那一天,她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他一步一步的让她跌入了他挖好的深渊。
可以说,沈辰逸是一个极其优秀的猎人,她就连出卖身体都是心甘情愿,求着去的。
果然,报复人的最高明的手段,就是在仇人最快乐最放松的时候,给予他狠狠的致命的一击。
这一击,已经足以让她痛不欲生!
“夜小姐,你要小心些,四爷要让一个人死,太容易了。他现在不伤害你,是因为……你年轻,要是你长得平常一点,又或者是个男孩,你可能早就死了。”韩伟在电话里小心的提醒着。
忽然,电话里一阵杂乱的声音,韩伟匆忙的挂掉了电话。
许清悠默默的拿掉了耳机,手里紧紧的握住手机,她因为爱了一直想去寻求结局,可是竟然忘记了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沉闷的雷声越来越大,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她觉得空气里的氧气全都没了,漂浮着的都是忧伤和绝望。
她站起身就向着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奔跑。
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上的叶子摇摆着,雷越打越响,细密的雨点像撒豆子一样落了下来。
许清悠拼命的奔跑着,只一会,浑身都湿透了,裙子湿漉漉的粘在了身上。
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
跑到了马路上,她茫然的左右张望,招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去哪啊?小姐?”司机发动了车子回头问。
她颤抖着说出了医院的地址,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冷,她一直都感觉到好冷,仿佛浑身的血y都凝固了。
她很想去看妈妈,她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怎么可以爱上一个恶魔?
她怎么可以睡在一个魔鬼的身边,就算是爸爸杀了他的亲人,可是爸爸都死了,难道死亡都还不足以偿还他所作的吗?
为什么要加注在妈妈、哥哥和她的身上?
妈妈像个活死人一样躺了那么久,而哥哥死得是那样的惨烈,最后是她,不仅迷失了心,还赔上了一辈子。
“要是你长得平常一点,又或者是个男孩,你可能早就死了。”韩伟的话在她的耳边清晰的回响。
就让她长相平常一点,就让她是个男孩吧!如此,不过是一死,也好过这样痛苦的活着。
她捂住嘴,难受的抽泣起来。
司机疑惑的回头看看她,又默默的专心开车。
到了医院,许清悠这才发现就这么从校园里跑出来,自己是身无分文。()《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
“算了吧!你下车吧!没关系,只是别太伤心了,生死有命,要节哀!”司机还以为她是家里死了人,于是好心的劝说着。
许清悠说了声谢谢师傅,然后下了车。她急匆匆跑进医院住院部大楼,推门进了病房,她一身的狼狈把何小姐吓了一大跳。
“许小姐,这么大的雨,你不该出来的,沈先生呢?没跟你一起来吗?”何小姐说着去浴室拿了条大毛巾出来递给了她。
“谢谢!”许清悠接过毛巾胡乱的擦了几下,因为身上湿透了,她不敢坐在床沿上,就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何小姐,别告诉沈先生我在这里,我只是想妈妈了,想跟她单独呆一会。”
“好的,许小姐!”
何小姐带****出去了,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许清悠拉着妈妈的手,紧紧的握住,一种难以排解的绝望感袭上了她的心头。不该知道的,她以前就不想知道的,因为回想当初沈辰逸对她的恨就该明白这一点。
“妈,我该怎么办?他怎么可以毁了我的一切,还要对我那么好?”她把脸埋进妈妈的掌心里,小声的哭泣着。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因为妈妈和哥哥把她照顾得很好。
她恨自己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只要一看见阳光,就会以为都是美好。
没了妈妈和哥哥的爱护,孤单无助的她轻易的就被猎人给俘获了。
挣扎的不是想逃离,而是想得到。
自己竟然还像个傻瓜一样,因为他不能娶她而伤心难过。
他和她,原本就是孽缘,不该在一起的,至少不该嘴里说着爱,心里藏着恨。
如今,她是恨他的,想起妈妈和哥哥,那种刻骨铭心的恨一点一点的吞噬掉对他的爱。
可是她不甘心,她是那么的爱他,爱进了命里,融进了血y里。
要连根拔掉,除非她死了。
“妈,我的心好痛,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许清悠痛苦的低泣着,撕裂般的钝痛,在心底无声无息的迅速蔓延。
就像是无数双手在揪扯着她的心房,痛,痛得都不想呼吸,不想活着……
窗外雷声轰鸣,一道道闪电撕裂了夜空,倾盆大雨席卷了整个城市。
许清悠迷糊中仿佛看到了俊朗的许铭笑着向她挥手:“哥,带小悠回家!哥……求你!”她悲痛的说不出话来,“哥……哥……”
她想回家,回到那个温馨的,没有痛苦只有爱的家里。
那个时候,妈妈是健康的,哥哥是开心的,而她是幸福的……
“好,我带你回家!”沉沉的雷声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温和的响起。
许清悠很想清醒过来,头却总是昏沉沉的,视线也模糊不堪。
“跟我回去!”是沈辰逸。
她大惊失色,猛然低头,眼前竟然是哥哥染满了鲜血的冰冷身躯,雨好大,她都有些看不清了。
只看见混合着血y的雨水,流了满地,就想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血红的一片。()《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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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伸出手,她挥舞着想扑向哥哥,身体却腾空而起。
“不要,我要我哥,哥……哥……”她无力的嘶喊着,随即堕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
许清悠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在沈园。
她慢慢的撑起身子,使劲的回忆着……
“小-姐,你醒啦?”这时,绮莲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什么时候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嗓子眼干干涩涩的很难受。
“早上十点了,昨晚四爷把你抱回来,一身的水。小-姐,昨夜的雨好大,你不该出去的。我看四爷脸色很不好看,还骂了肖七他们。”绮莲说着拉开了窗帘。
窗外,碧云蓝天,晴空万里。哪里还有一丝昨夜的雷雨痕迹。
灿烂的阳光撒了一室,许清悠近乎贪恋的看着那缕缕的光线,阳光真好!可以扫去她内心的y霾。
“谁告诉四爷我出去了?”
“你的事情,四爷总是有办法知道的。其实,是医院的特护打电话给四爷的,四爷说帮你请假了,你不用着急去学校,让你等他回来。”
许清悠微微蹙眉,一扭头她看见了自己的手机,正好好的搁在床头柜上。赶紧拿在了手里,翻看着通话记录。
里面已经没有了那个号码,她记不清是不是自己当时删掉了,如若不是,那么这个韩伟岂不是会……
“四爷呢?绮莲,四爷在哪里?”
“四爷不在家里,昨晚上把你送回来,等你退了烧就出去了,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不然肯定会留下来陪你的。”绮莲以为许清悠介意四爷没留下来陪她,于是赶紧的替四爷解释,“小姐可以给四爷打个电话。”
昨夜雷雨交加,若不是急事,四爷哪里会放得下小-姐出去啊!
“小-姐,下去吃饭吧!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小米粥。”
难怪她会躺在沈园?原来她淋雨发了烧,想必是何小姐通知沈辰逸的。许清悠掀开被单,下了床。
匆匆洗漱完,她下楼打开了电视,无聊的翻看着。
绮莲盛了碗小米粥给她端了过来。
喝着小米粥,她把电视调到了本地新闻台,忽然一张拼图照片显现出来:
今天早晨,在护城河里发现了一具溺水男尸。死者系一名成年男子,四十岁左右,请死者家属到警局认领,协助调查。
播音员的声音响毕,紧接着就是穿c广告。
许清悠怔怔的盯着电视屏幕,那个拼图她认得,就是那天在停车场里向她开枪的人。
韩伟?他是韩伟吗?
他死了?给她打了个电话就死了?刚好沈辰逸昨晚出去了,下那么大的雨,他出去做什么?
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她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把手里的碗放到茶几上,捂住胸口对着纸篓就是一阵干呕。
本来没吃早饭,肚子里就空空的,剧烈的恶心让她吐得难受到极点。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绮莲一边问一边帮她抚着背。()《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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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辰逸刚踏进大厅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迅速走了过去,沉声问绮莲:“怎么回事?”
他坐到许清悠身后,心疼的抱着她,用纸巾帮她擦着嘴。【全文字】
“四爷,小-姐可能是受凉伤了胃,刚吃了几口,就吐了。”
“打电话给叶少,让他过来一趟!”说着,沈辰逸把许清悠抱上了楼。
上了床,许清悠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
“还难受吗?昨晚雨那么大,跑出去干什么?想去看你妈妈,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沈辰逸温柔地说着,俯身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
许清悠闭上了眼睛,扭过头不去看他。
她不是演员,也藏不住心事,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面对他。
“小悠……”他温柔的唤了声,伸手想去抚摸她的脸庞。
许清悠下意识的就抬手挡了下,沈辰逸皱着眉,闷哼了一声。
她望着他,头顶上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点痛苦,只是一闪即过,随后眼眸里充盈着一如既往的宠溺。
“你躺会,我去洗个澡。”他沉沉的说了声,起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沈辰逸缓缓的小心的脱去了外套,白色的衬衫上,右手臂的位置上沾染着血渍。
解开衣扣,拉出衣摆,左手怎么都显得有些笨拙。
本来也不觉得有多疼,可是抱许清悠上楼用了力,刚才又被她碰了下,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渗出了血,染红了纱布。
忽然,浴室门被推开,沈辰逸一转身就看见了有些惊慌的许清悠,她的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手臂。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许清悠惊异的问,刚才就觉得奇怪,只是碰了下他,他居然会有痛苦的表情,原来是受伤了。
经过了上次他要她朝他胸口开枪过后,她对红色的鲜血又加深了一层恐惧。所以如今看见他那只带血的手臂,她就像丢了魂似的,惊慌失措。
“我没事,一点小伤。”他走过去若无其事的拍了下她的肩膀,单手打开矮柜的门,拿出了药箱。
“我来!”许清悠从他手里拿过药箱,放到了妆台上。看着被血浸透了的纱布,她有些晕。
他的伤怎么来的,她想起了韩伟,该不会是去杀韩伟的时候留下的吧!
可是他有那么多的手下,怎么就会受了伤?
“他们怎么会让你受了伤?”她小心的解着纱布,心情很复杂,看见他受了伤,她的心还是狠狠的疼了。
“你心疼?”沈辰逸低着头,注视着她低垂着的像蝴蝶一样的睫毛,“没事,一点小擦伤。”
她没有说话,心却更加的痛了。他毁掉了她的一切,不是该恨他吗?可是看见他受了伤,她的反应不是高兴,是难受!
清理伤口,重新消毒换上纱布,再细细的包扎,她的动作很轻柔。
伤口经过处理后,止住了血。许清悠走到浴缸边打开了水喉,温水慢慢的流进了浴缸里。
沈辰逸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想干嘛?”他嘴角微微上翘,邪-肆的一笑。()《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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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的呼吸着,仍旧一声不吭,弯腰试了试水温,起身走到他面前。【全文字】默默的解着他腰间的皮带。
可是那根皮带仿佛跟她较劲似的,没法解开。
“啊……”她一使劲,手上的指甲瞬间折断。
沈辰逸慢慢的拉起她的手,细细的查看。她右手无名指上的指甲断裂处红红的,没有出血。
他放开她,自己解下了皮带。
许清悠低垂着头,立刻帮他脱掉了长裤。
“要继续吗?”他全身上下就一条深蓝色的平角内k。
挺拔的身材,健美的腹肌,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荡漾着一股情-色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摩挲着探上了他结实的腰。
他一把拉她入怀,她仓惶的用手撑住他的胸膛,乌黑的双眸像是水洗过一样,噙着泪水。
“不是说了没事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只手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俯下头捕捉到她嫣红的樱唇。
他诱哄着她,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双唇,任由他温柔又耐心地索求着她的柔软和甜美,像蜂儿采蜜般一点一滴品尝她的芬芳。
两人的鼻息深深的交缠着,她的温婉映衬着他的强势,缱-绻缠-绵的情丝悄悄地索绕住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沈辰逸终于不舍的放开她。
许清悠微微喘息着,眼眸似迷醉又似清醒,柔嫩的唇瓣被他吻得又红又肿,犹如雨後的花瓣惹人怜爱。
仰起头,她微蹙着眉头,困惑的望着他。他的身体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把她的心烧成了灰烬。
“帮我!”沈辰逸哑声说,轻轻拽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细滑绵软的手掌微凉,与他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丝丝的凉意,让他觉得很舒服,很想再要的更多。
寻思间,她已经褪下了他的平脚裤,想把他拉进浴缸。
他轻轻的笑着,迈开长腿坐进了宽大的按摩浴缸:“来吧!我真的很累!”
“好啊!”许清悠悄悄地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走过去拿起毛巾帮他洗澡。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生怕弄湿了他手臂上的伤口。
这是她的男人啊!怎么转眼就成了毁掉她一切的人?
那些美好的时光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究竟要怎么办?
“好了,你还没吃早饭,别太累了!我自己来!”看她一脸的疲惫,他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去吃点东西,一会叶枫来了,帮你看看。”
许清悠的表情有些呆滞,一把抢过了毛巾,在他健壮的身体上擦洗着。
“怎么了?小悠?说话!”沈辰逸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放到了心脏的位置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只是意外。”
掌心下,他的心脏有力的跳跃着,那样的富有节奏,就连自己的心都被牵动着,一起跳动。
“有心事?说来听听!”见她还是不说话,他伸手揽住她。
她坐在浴缸的边沿上,他靠过来,正好把头枕在她的腿上:“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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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悠被他的提问吓了一跳,握住的毛巾掉入了温水中。
“小悠,我只要你!”沈辰逸扶起她,直起身子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意味深长的说,“你必须也这样,只要我!”
“大叔……”她痛苦的喊了声,很想把话摊开了说,说开了一拍两散,也比闷在心里好啊!
她低着头,刚好能看到他胸前靠近肩膀的那处伤,那一晚,他和她好像都疯掉了。
她永远都忘不掉他当时的那种眼神,绝望、悲凉、冷漠、痛彻……
想来,他一定不会放了她,哪怕他真的做过那些事,他们之间的开始和结束,决定权始终都在他的手上。
眯着眼,沈辰逸看了她好半响,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小悠,还是回来住吧!”
“不要!”她不能天天对着他,会疯掉的。
“不要?”沈辰逸笑了,那样的可以让人心感到冰凉的笑对许清悠来说太熟悉了。
在他们彼此憎恨的时候,他经常这样笑。
“说说,你在想什么?”沈辰逸用手指轻轻点着她的胸口,“是在心疼我的伤?还是……在想那些我不喜欢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吗?那你想知道我的伤,哪里来的?”
“是谁弄伤了你?”她慌乱的问。
沈辰逸低沉的笑着,蓦地,用手勾住她的脖子向他面前一拉,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韩伟!”
“啊……”许清悠尖叫着推开他,站起身惊恐的盯着他,不停的急促呼吸着。
他知道了,一定是知道了!
他向来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她想起了那个被删掉的电话号码,难道是他故意删掉的?
“你真的做了?沈辰逸,你真的做了?”许清悠颤抖着说,她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毕竟太年轻了。
十八岁的女孩好多都还在父母的庇护下成长,而她,早已经失去了一切。
她能从京都回来,就是把这个男人当做了今生唯一的依靠,可命运是何等的残酷。
沈辰逸的老辣深沉在她的面前游刃有余,不用动什么脑子,就可以把她耍得团团转。
他,在耍她!
从一进门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个游戏,以前,他是惯于跟她玩游戏的,动动小指头就可以把她*到墙角,流着泪认输。
梦,一夜之间碎了,她的心也跟着四分五裂了。
终究,他的最终目的还是得到她的心,然后再一脚踩碎。
许清悠的视线模糊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痛苦的问:“沈辰逸,你怎么可以毁掉我的一切,还要对我那么好?”
沈辰逸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就这样,互相折磨到白头!”
“你是个混蛋,你是个魔鬼,那一枪怎么不打死你,韩伟为什么不一枪打死你?”
“说实话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为她做了那么多的退让,甚至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也抵不过旁人的一句话。
只是一句假话就可以抹掉一切,让她恨不得他死。()《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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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就是她所谓的爱情?这难道就是她给的信任?
他站起身,跨出浴缸,拿了条浴巾围在了腰间。【全文字】他走到她的身前,双手撑在她的头侧,低头俯瞰着她。
“小悠,要回到过去吗?”他的脸离她很近,眸光带着一丝y冷,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就在她的周围散发着。
“你都不解释吗?”许清悠多想他告诉她,他什么都没做过,这些都是她胡思乱想的。
“不解释!”沈辰逸淡淡的回答,“你信,就不需要解释;你不信,解释了也没用。更何况,我做事,从来不喜欢解释!”
她摇着头,背靠着瓷砖墙,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心,碎了一地。
他甚至都不想解释,如果没做过,为什么不解释?
“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可是我爸爸都已经死了,妈妈何辜?哥哥何辜?我,何辜?”
浴室里响起了沈辰逸低沉y冷的笑声,原来爱情不过是如此的不堪。想来,他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
“许清悠,我,何辜?”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质疑。
他修长的手指钳住了她的下颚,此时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他的心痛了,迸发出的是想杀人的冲动。
“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杀你的亲人,而你,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妈妈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金虎为什么会杀了我哥哥?你一手摧毁了我的生活,要了我的身体也就够了,偏偏还要我的心。为什么啊?你就恨我好了,对着我说爱的时候,你不觉得可笑吗?”许清悠大声的说着。
身体因为激动而轻微的颤抖,复杂的心绪让她有些口不择言了。
沈辰逸周身冰寒,身上散发出的冷冽也侵扰着许清悠。
“是很可笑,所以……”他的手摸上了她起伏不定的胸,有意无意的揉捏着,“果然,一个出卖身体的女人,不值得爱!”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扭过头,倔强的不让眼泪流出来。
想起那些美好的时光,只觉得痛不欲生!
“这,只是一个交易!”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
“是,一个交易!”
“不要忘记我的话,”他的笑容慢慢的收敛着,神情里没了惯有的宠爱,倒是恢复了以前的那般y郁,“只是,许清悠,我总是想知道,你的一辈子到底有多长?”
闭上双眼,泪水缓缓的顺着脸庞滑下,她也想知道自己的一辈子究竟有多长。
沈谦说过她的一辈子和沈辰逸说的一辈子不一样,不一样吗?左不过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沈辰逸有太多的办法让她死不了。也只有他这般冷血薄情的男人,才做得到毁掉她的一切,再来对她好。
把她当做一个宠物,一只笼子里的小鸟。
“看你一身的汗,洗洗吧!快一点!”他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迈出了浴室。
许清悠的身子一下就瘫软了下来,滑坐到冰凉的地砖上,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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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盒子真的打开了,在释放出所有的痛苦灾难之后,合上了,把唯一的希望关在了里面。【全文字】
没有希望了,在她的世界里再没有希望了。
想起在西班牙的时候,他抱着她说爱她,在那天她失去了孩子,却得到了爱情。
本来觉得爱情可以弥补掉所有的遗憾,看来都是痴心妄想。
是假的吗?那都是假的吗?
她抱着屈起的双腿,就像是被困在了笼子里的小鹿,伤心的呜咽着……
进了衣帽间,沈辰逸的脸色越发的y冷下来,他拿出干净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缓缓穿上。
他的眼眸比夜色更黑、更冷,回想起许清悠的失态,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本不想对着她发火,也不想生她的气。可是给了她机会,她却一句话都不说,若是信他,有什么事情不是该第一个告诉他吗?
她是有了疑心,才会冒雨跑去医院,在她迈出去医院的第一步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开始拉远了。
她不是说爱他吗?这样脆弱的感情,自尊心极强的他要不起。减少伤害的最好方法就是伪装自己。
沈辰逸想到这里,猛地一拳砸在了衣柜门上,剧烈的震动崩裂了伤口,一抹血红渗到了衬衫的衣袖上。
“四爷,叶少来了!”绮莲在衣帽间外小心的说。
“知道了!”沈辰逸重新拿出一件衬衫换上,对裂开的伤口并不在意,他换好衣服走出衣帽间,“绮莲,看着小-姐,不准她离开房间半步。”
“啊?”绮莲错愕的抬起头,沈辰逸y冷的目光惊得她赶紧低下了头,“是的,四爷!”
他们这是又吵架了吗?好久没见过四爷说起小-姐时,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
门被重重的关上,绮莲回转身就跑向了浴室敲着门:“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为什么四爷跟小-姐总是这样,明明深爱着对方,舍不下对方,却偏偏要吵架,互相伤害,到头来都是最伤心的人。
“小-姐,你说话啊!”她听到浴室里有压抑的低泣声,很是担心,试着拧开了门。
浴室里面,许清悠坐在地上悲伤的抽泣着,那柔弱的样子让绮莲的心猛地给揪了起来。
“小姐,你们怎么了?你跟四爷明明相爱,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吵架生气每次伤的都是自己,何苦?”绮莲说着眼圈红了。
“别管我,我想一个人呆会!”
“可是你也不能坐地上啊!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好吗?你还没吃早饭,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
“绮莲,帮我打个电话给魏小姐,好吗?别告诉四爷!”许清悠慢慢的站起来,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腿麻麻的,要不是绮莲扶着,就摔倒了。
“好,我去,可是小姐可以答应我吗?别糟践自己。还有……四爷说,四爷说,你不能出房间。”
“你快点去,我知道!”许清悠挣扎着走到妆台前,打开水龙头,弯腰用清水洗了把脸。()《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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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莲又看了看她,这才转身走出了浴室。【无弹窗网】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双目红肿的自己,许清悠清秀的眉头微蹙着。既然,眼泪和软弱都没有用,那就想个办法,彻底了结吧!
匆匆进淋浴房洗了一个澡,她取下毛巾,又用洗面奶仔仔细细的把脸洗了一遍。
平时她也不喜欢化妆,可是沈辰逸还是给她买了很多的名贵化妆品。她默默的挑拣着,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她本来就很漂亮,肌肤也白皙剔透,在淡淡的妆容点缀下,越发的迷人了。
进了衣帽间,她选了条细肩带的白色连衣裙换上。沈辰逸,你想跟我纠缠一辈子,我偏不。
对着穿衣镜,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有些无奈,有些牵强。
许清悠来到露台上,在藤编椅上坐了下来,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忆着和沈辰逸在一起的时光。
做好这一切,许清悠来到露台上,在藤编椅上坐了下来,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忆着和沈辰逸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
仇恨的,痛苦的,快乐的,纠结的,难以自拔的……
一切的一切,丝毫都没有遗漏。
这些感情即便是分开,她也无法忘却。
不管他如何,她既然许下了一辈子,哪怕是孤寂中结束,她也会遵守承诺。
只是,要生活在一起,她怕是做不到了。
就算是用恨,她都不想在一起了。看到他,她就会想起病床上的妈妈,想起血泊里的哥哥。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来平抑心底掀起的阵阵酸涩的痛楚。
“小姐,吃点东西吧!”
她睁开眼睛,绮莲手里端着一碗粥站在面前,身后站着微笑的叶枫。
“是你?我没事!”许清悠接过碗,慢慢的用勺子一口一口的把粥喂进了嘴里。
原来她也可以做到若无其事,像沈辰逸一样,把所有的恨都压在心底。
“没事就好,”叶枫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逸很担心你!”
“叶医生,难得我有点胃口,说点别的好吗?”
叶枫笑着摇摇头:“你们两个真的很像,都这么倔强。”
他拿过她手里的空碗递给绮莲:“去,给你们家小姐再盛一碗上来。”
“是!”绮莲偷偷的给许清悠做了个ok的手势,端着碗离开了。
“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些什么,我只是想说……你哥哥的事情,逸应该不是有意而为之。事后,他也很后悔,就是怕得不到你的原谅!”叶枫说了这番话后,心情反而更加的沉重了。
沈辰逸是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私事,尤其是有关于许清悠的。可是他不想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互相折磨。
“果然如此,”许清悠抬起头望着那片蓝色的天空,竭力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们之间隔着那么多的恩怨,就算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觉得距离好远。”
只是心痛,这段本不应该有的感情,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如同昙花一现,如同白驹过隙!()《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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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从来没怕过,但是怕你,怕你会怨他,离开他。【全文字】”
“我本配不上他,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硬要拉在一起,不是找难受吗?我以前不知道他为什么找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恨我,很想知道原因,可他从来都不说。到后来有人愿意告诉我,求而不想知道了。因为大家都不看好这段感情,我倒是怕了,不敢去探寻缘由了。如今,是知道了,还能说什么呢?”
“逸承受的压力很大,他不说,就是不想你和他一样的痛苦。”
“那你应该去劝他,让他放手,放了手……彼此都会痛快,此生不再见面,也就谈不上什么痛苦了。”许清悠忍着撕心裂肺的痛,缓缓的说。
“很好!”身后传来沈辰逸低沉带着嘲讽的笑声,“我不放手,你能怎样?”
她回过头,沈辰逸y鸷锐利的眼神像是要撕裂她一般,抿成一线的薄唇,更是充满了几欲毁灭一切的强烈破坏感。
此时的他,是危险的!
“逸,别这样!”叶枫上前想推他进屋,却被沈辰逸用力的推开,他踉跄几步,“你有伤,那么用力干嘛?”
“出去!”沈辰逸冷冷的说,那点伤算什么,哪里比得上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心伤。
他一直以为对她的好,应该可以弥补他放任金虎的过错,他一直以为他都可以接受她的身份,那她同样也可以不去介意过去的仇恨。
原来都是错的,这个世界上也有他无法掌控的东西,那就是她的心。
“叶枫,出去!”
叶枫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逸……”他拍拍沈辰逸的肩膀,慢慢的离开了露台。
“你不光是没心没肺,还不长记性,我不放手,你哪里都别想去。你喜欢像以前那样,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好的恨吧!”他冷冷的说着,走过去双手撑在扶手的两侧,细细的打量着她。
阳光下,她淡淡的妆容把精致的五官衬得尤其的清灵动人。可是她的脸上没有笑,反而带着些让他痛恨的鄙夷和不屑。
怒火慢慢的在他的身体内燃烧、蔓延。
“我对你的好,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眼神?”他眯着眼,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拖入了怀中。
许清悠惊诧地睁大眼睛,一道y影朝她直压下来,两片带着恨意和掠夺的唇瓣也随之覆上了她的唇!
一瞬间,她的呼吸就被沈辰逸强势的夺去,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温热的双唇紧紧地压迫着她,肆无忌惮地闯入她嘴里,强硬的索取着她的认同和回应。
她死命的挣扎着,可是腰被他紧紧的箍住,后脑勺也被他死死的扣住。
她懊恼的想要抗拒,可是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只要他想要,她就一定会有反应。
好半响,一抹诱人的绯红晕染上她的脸颊,她僵硬的身子渐渐的软在了他的怀里。
沈辰逸稍一用力,就把她抵在了露台的边沿上,她的大半个身子悬在了半空。()《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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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之下,她的双手下意识的就攀住了他的肩头。【无弹窗网】
“看起来,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至少我们的身体互相有需要!”他略微抬头,好笑的盯着气喘吁吁的她。
“你不用那么理直气壮,要想在一起,除非我妈妈醒过来,我哥哥还活着。”她迎上他锐利的夹杂着几分坏笑的眼神,恨恨的说。
“要想离开,除非你妈妈死了!”他很孩子气的回敬了她一句。
“你是个混-蛋!变-态!禽-兽!”
“没我这个混-蛋、变-态、禽-兽,你妈妈早就死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死!”他说完,身子向下一压。
她整个的身体重心完全悬空,他慢慢的放了手。
“你怎么不去死?”许清悠大叫着,双手搂在了他的脖子上,这里是三楼,掉下去,不死也是瘫痪。
“你怕死吗?”他任由她紧紧的吊在自己的身上,玩味的看着她笑着问。
许清悠没有回答,说不怕死,那是骗人的。
他的大手缓缓的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慢慢的下移,停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放开我!”她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没想到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伤处。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感觉得到里面绑着的纱布。
霎时,她吓得赶紧放了手,失去了依托,身子立时向下坠去。
沈辰逸闷闷的哼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了她:“干嘛松手?心疼我?你不是想我死吗?要死的话,我们一起,要活的话,还是一起,懂了吗?”
许清悠被刚才的一幕吓得惊魂不定,额头上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用力的推开他,大声的说:“我求求你,好不好?放手吧!在一起除了痛苦和伤害,没别的了。你看见我,会想起你死去的亲人,我看见你,也会想起被你毁了的一切。这样,还要在一起吗?”
如果他不介怀,为什么每每说到结婚,他就会生气,变脸色?
在一起那么久了,他都没有说过爱,如果那次在西班牙不出意外,他一样不会说,因为他介意她是夜煞的女儿。
如今,她也会介意了,因为什么都知道了。
漫漫岁月,还有那么长的时光,如果在一起,随时都会因为这样的介意而挣扎、纠结、痛苦。
他们是不会有幸福的,就如同沈谦说的,他一直都不看好他们。
“你舍不得,大概只是因为我的身体,你贪恋的只是我的身体。喜欢你的女人有很多,放手重新开始好不好?”她终究还是爱他的,舍不得他为了她如此的痛苦纠结。
大家彼此丢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身体?你就是这样理解我的?”
“就算不是这样,那算我的错,好吗?我错了,”她望着他,双眸染上了一层雾湿,“我……不会再爱你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沈辰逸y冷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兽咆哮着大声问。()《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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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爱你了!”她怎么敢去爱?爱了,妈妈和哥哥就白白的毁掉了吗?
她应该恨他,是他改变了她的生活,把她拉入了地狱。【无弹窗网】
许清悠的话音刚落,沈辰逸的手掌猛地就向她的脸庞甩了过来。
“啊……”她尖叫着,捂住脸,那只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随即收了回去。
看着她惊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沈辰逸心里狠狠的一疼,像针尖猛地刺进了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她说不爱他了,他死死的盯着她,双手握成了拳状。
这是他唯一在意的女人,唯一想尽了办法想要完完整整得到的女人,付出了那么多,岂是她一句不爱了,就可以结束掉的。
“听话,是请假!不听话,是休学!”他冷冰冰的说完转身离去。
“沈辰逸,为什么一定要*我?就算是爸爸欠了你的,我们一家人还没有还够吗?”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声的喊着,不争气的眼泪刷刷的直往下掉,“那你为什么不让韩伟打死我,你应该让他打死我……”
沈辰逸被她的最后一句话拉住了脚步,他回过身,无奈的笑了,那样的苦涩,那样的隐忍。
“许清悠,解释果真在你那里是没有用的!既然欠了,就慢慢的还,这辈子还不了的,下辈子,下下辈子接着还!就这么纠缠下去,永远!再悲伤,也不要放手!”他y森可怖的声音透着来自地狱的寒凉。
好不容易爱了,就是这样的一个收场,真好!他y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戾,真想上前去一把掐死她。
蓦地,他回转身猛地一脚踹向了玻璃门。
“哗啦”的一声,强大的力道下,细碎的玻璃撒了一地。
许清悠怔怔的看着一地狼藉,那抹高大孤寂的背影撕裂了她的灵魂,在一起,剩下的全都是伤害了。
……
大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沈园的车道上,魏灵珊刚刚打开车门下了车,就看到沈辰逸冷着一张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沈总,你好!”魏灵珊友好的上前去鞠躬行礼,打着招呼。
自己做的特别报道能有一个不错的成绩,全得感谢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谦恭些,自然是应当的。
沈辰逸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经过,一言不发的上了停在车道上的那辆迈巴赫。
一群人鱼贯而出,纷纷上了各自的汽车,只一会,沈园上空响起了阵阵的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车子有次序的缓缓的驶离了沈园。
魏灵珊看看消失在视线里的车队,又望了望眼前的高大建筑物,耸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进了大厅,叶枫手里拿着车钥匙过来,两个人的眼神就像是易燃的火油,一下就点着了。
“无良,没事跑这里来干什么?他们的事情,你一个男人跑来瞎掺和,有病!”魏灵珊不满的憋了他一眼,神情里带着不屑。
叶枫没有理会她的小性,缓缓的说:“上去劝劝她,像逸这样的男人错过了,是损失!”()《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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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魏灵珊不解的连声问,猛然间回想起沈辰逸棺材板似的脸,仿佛明白了什么,没好气的说,“什么损失,我们悠悠不好吗?年轻漂亮,温婉可人,男人嘛?没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全文字】别指望我们女人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魏小姐,我们家小姐正在楼上等你!”这时,绮莲从楼上下来,一脸的担忧。
“好,我这就上去!”魏灵珊应了声,对着叶枫傲慢的一笑,“死无良,要是我知道是沈总欺负了悠悠,等着瞧,我绝对劝她分手。”
叶枫的眼里霎时间闪过一丝妖孽、华美的笑意:“我很期待,如果,你有这个胆量的话。”
慢慢的,他的笑意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这个无礼的死丫头,就该让沈辰逸去收拾。
“你笑什么?”
“我等着,看戏!”叶枫说完,邪-肆的笑着迈开长腿越过她的身边,走出了大厅。
“死无良,你做梦去吧!看戏!”魏灵珊在鼻子里轻蔑的哼了声,蹭蹭蹭的上了楼。
屋子里,窗帘敞开着,娇艳的阳光下,那扇d开的玻璃门显得有些怵目惊心。
魏灵珊赶紧向露台走去,脚底“咔嚓”一声,踩到了碎玻璃。
“悠悠!悠悠!”她着急的喊着。
“别过来了,小心扎了脚。”许清悠从外面的露台走了进来,她低头看看地板上的玻璃,“灵珊,有没有被扎到?一会绮莲会过来收拾的。”
“没有!”魏灵珊摇摇头,伸手把她拉到身前,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你哭过?”
许清悠很努力的做了个笑容,用手背抹抹有些刺痛的双眼。
“沈总欺负你了?”
“灵珊,”许清悠把她拉到床尾的软凳上坐了下来,想了想说,“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当然可以!悠悠,我跟你是朋友,我永远支持你,站在你这一边。”
“我……想离开他!”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想离开沈总?他真的欺负你了?”魏灵珊义愤填膺的拉着许清悠的手,用力的握住,“你想好了吗?”
她感觉好意外,虽然刚才跟叶枫那样说,可是帮人分手,肯定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但是……
她的视线移到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的玻璃渣,那种打抱不平的心思一下就占据了上风。
沈总和悠悠,谁强谁弱?她是一目了然。
凭他是谁,男人欺负了女人,那就得付出代价。
“灵珊,你可以接受一个毁灭了你的生活,再捧给你一个世界的男人吗?”话一出口,许清悠的心就揪扯着,疼得她有些难受。
她低垂着头,泪眼盈盈。刚来沈园的时候,她常常梦见妈妈和哥哥,梦见以前那种平淡幸福的生活。没想到一手毁掉这些的,会是跟她说爱的男人。
如今,她什么都不想要,只要可以回到以前,回到那些没有沈辰逸的日子。
“是沈总吗?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
“那他还对你那么好?”()《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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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灵珊的话一下就勾出了许清悠拼了命要忍住的眼泪,她弯下腰,把脸埋在魏灵珊的掌心里,哭着说:“我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可以毁了我的一切,还要对我那么好?他还不如一枪打死我来得痛快!”
“悠悠!别这样!不要哭!”魏灵珊一边劝着,一边红着眼圈抽出手轻抚着她抖动的背。【无弹窗网】
这段时间,她也从许清悠的嘴里了解了一些关于她以前的生活。所以,许清悠这么说,她自然就跟着难受了。
她虽然知道像沈辰逸那样的男人杀伐决断都不会手软,可是却想不到对心爱的女人也是如此的绝情。
难道为了报复,为了爱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悠悠!他会放手吗?”
“我不知道,我好难受……我爱他……我爱他,我竟然爱了这么个男人。他处心积虑的做了那么多,全都是为了报复!”
魏灵珊紧紧的抱住她,眼泪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遇到爱情,女人都是如此的软弱无力。
“我一想到妈妈和哥哥,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妈妈也许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把她弄成那样的居然是……”许清悠顿了顿,都不敢再说出那个名字。
她的世界早已经崩塌了,如今的这一切都变成了一个噩梦,像有毒的藤蔓,缠得她透不过气来。在她心底逐渐堆积的郁闷继续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你不知道我哥哥死得有多惨,那天下着好大的雨,他满身的血,我擦都擦不干净……”许清悠痛苦的回忆着那些血腥的片段,所有的这些都让她没法再接受那个男人了。
更何况,还有风赫,替她挡了一枪的风赫。对他,她除了感激就是深深的愧疚。
由着许清悠哭了一会,魏灵珊把她扶起来,见她梨花带泪,不禁眼里满是心疼。
“好,我帮你!悠悠,我帮你!”说完,魏灵珊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她捡起地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得很严实的盒子:“是快递,来之前收到的,写着让我转交给你!”
许清悠接过盒子看了看,有些疑惑。
在这里,她认识的人不多,谁会给她东西,还特意让魏灵珊来转交?虽然她也让魏灵珊帮她在报社收过快递,但最近她没有网购啊!
她慢慢的撕开包装纸,打开了硬质纸盒,盒子里是一本精装英语词典。
“哦!是英语词典,是你在网上订购的?”魏灵珊问。
“不记得了。”许清悠回答。
“应该是吧!可能事多,忘了。”
许清悠正想拿出词典,忽然看见盒子里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号码后面写着一个字:悠。
好熟悉,这么眼熟的字迹一下就让她想到了那个写着同一个号码的杯垫。
是韩伟?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给她一本英语词典?好奇怪!
她合上盖子,把纸盒放到了床上:“灵珊,谢谢你!”
“没关系!可是你想清楚没有,离开沈总,你要去哪里?”()《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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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只想先回家一趟,这么久了,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最新章节】以后,我想去京都找我的爷爷。”
她很想家,尽管没有富丽堂皇,可那里才是她的家啊!
再以后,可能也只有去京都了,毕竟爷爷在那里。
“不上学了吗?好可惜,那样的大学不是谁都能考上的,你要想清楚哦!”
“想清楚?好难!”许清悠起身去床头抽了张纸巾抹着眼泪,顺手把纸盒塞进了抽屉里。
“小-姐,我可以进来了吗?”绮莲在门外轻轻叩门。
“进来吧!”
门被推开,绮莲手里拿着清扫工具走了进来。
“小-姐,刚刚四爷打了电话回来,问你……问你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我跟他说了,你没事,而且魏小-姐来了,你一定会开心的。一会,会有工人来换玻璃的。”
“知道了!”许清悠现在根本就不能听到有关沈辰逸的话题,一听,就会痛苦,更会纠结。
以前沈辰逸那般的对她,想来心绪跟此时的她是一样的。
“悠悠!沈总……”
许清悠皱皱眉,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没有说话。
这个男人向来如此,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惯于毁灭,惯于重塑,按着他的要求,按着他的节奏。
“绮莲,一会给魏小姐冲杯咖啡上来。”
“好的,小-姐!”绮莲仔细的把地板打扫干净,收拾好出去了。
“悠悠!我好担心,离开这里,你怎么办?你才十八岁,还有啊!你妈妈怎么办?你要带着你妈妈一起去京都吗?你妈妈的病情应该不允许吧!”
许清悠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是啊!妈妈怎么办?
带着妈妈一起离开?不要说沈辰逸根本不会答应,离开了医院,妈妈还能活吗?
“我想妈妈现在的情况一直很稳定,应该可以出院,我会去征求医生的意见。我现在手边也有些钱,如果可以,转院也行的。”
“灵珊,我给你讲的话,都不要告诉叶枫,好吗?”
“嗯!你放心!你开了口,我一定帮你!但是你妈妈的事,瞒不住,叶枫在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许清悠叹息了一声。
……
“小-姐,四爷说不回来吃晚饭了,要开饭了吗?”
“知道了,开饭吧!”许清悠走到餐桌前坐下,不经意的打量了一眼身边的空位。
不回来更好,免得她心烦,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可是一个人吃晚饭,又觉得缺少了什么。
她随意的扭过头,往常,必定会看见那双深情宠溺的眼眸,必定会看见那张温和带着微笑的俊颜。
“小姐,多吃一点!”绮莲盛好饭递给了许清悠。
她接过碗,望着桌上可口的饭菜,却没什么胃口。
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拿什么都填不满,那种落寞的空虚,让她很是烦躁。
要离开他,必须离开他,她挑着碗里的饭粒,低着头一个劲的告诉自己。
沈辰逸以前说过,要她习惯彼此的存在,而她那时候就觉得这不会是一个好习惯。()《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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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种习惯,要戒掉,真的好难!
“绮莲,你说你最喜欢吃苹果,如果有一天吃不到了,你会怎么办?”她慢慢的吃着饭问。【全文字】
“可能要难过很久哦!但是既然吃不到了,就把苹果的味道忘记好了,吃别的吧!时间长了,就没什么了。”
“对啊!时间真的是一剂良药。”许清悠笑了笑,有些怅然。也许对于她来说,要忘记这个男人,可能要花上一辈子的时光。
这一辈子,到底是多长呢?
“小-姐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的,没事!”
“你今天都没有好好吃饭,身体又虚弱,这晚饭一定要多吃一点。夜里要是饿了,我帮你弄点夜宵。”绮莲指指桌上没怎么动过的菜肴笑着说。
“没什么胃口,不过你对我好,我知道,谢谢你!绮莲!”
“谢什么啊?我只希望小-姐和四爷一直开开心心的过下去,别再……”绮莲看见许清悠的脸色y郁了不少,支吾着住了口。
吃过晚饭,许清悠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坐在床沿上,她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纸盒子,打开盒子,把词典拿在手中,感觉不是很沉。
翻开封面,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词典是空心的,里面放着一把枪。
她回过头,看看紧闭的房门,这才伸出手摸到了那把枪。
这是真枪吗?她拿在手里掂了掂,应该是真的。她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枪,拿在手里,有些害怕。
韩伟为什么要把枪给她?什么意思啊?
她看看纸盒,里面有一张便签,于是拿了出来,上面写着:
当你看到这把枪的时候,我应该不在人世了,这把枪送给你,拿去防身吧!
防身?
许清悠把便签死死的捏在手心里,这东西,她真的需要吗?用来防谁?沈辰逸吗?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一直跳个不停,她慌乱的把枪和便签塞回词典外壳里,起身四处张望,想找一个地方把枪藏起来。
矮柜?床底下?抽屉里?还是衣帽间?
她紧张的直冒冷汗,好一会,还是蹲下身,把抽屉打开,就这么放了进去。
沈辰逸肯定不会翻看她这边抽屉的,就是无意中打开,看起来就是一本词典,应该无大碍。
关上抽屉,她把纸盒子拿进衣帽间里,放进了一个空鞋盒里。
做完这一切,她人都有些虚脱了。
入夜,沈辰逸还是没有回来,因为昨天突如其来的变故,许清悠睡得也不是很安稳。
总是迷糊一阵,清醒一阵,想到伤心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更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恍惚觉得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知道是沈辰逸回来了,她背着身,一动不动。
他们之间并不是单纯的吵架,不是谁做了退让,就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听着脚步声,向浴室的方向移过去,她想起他手臂上的伤,又贱贱的担心起来。
干嘛要担心?
她皱着眉头,手指紧紧的拽着被单。()《爆笑闪婚:抢到高冷男神》仅代表作者寂静深深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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