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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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英雄救美出意外
毯子上如梅花一般鲜红的印记,很显然的第一次。李无悔觉得脑子有点晕乎,再回头看了看身边已然熟睡的少女,美得天使一样,如画一般在眼底。
这是真的吗?他怎么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前后不过一个小时,他的命运就像是一部电影,一波三折。
他老远的从部队请假回家探亲,结果发现青梅竹马的女友小芳跟一个死胖子在酒店的房间里发出那种嗯嗯啊啊的声音,他顿时怒火中烧,剽悍的一脚把门猛踢开。
小芳居然像拿奥斯卡的影帝,跟胖子说根本就不认识他。
然后,胖子差不多指到他鼻子上,喊他滚,说他叫牛大胆,老爸叫牛顶天,牛比的牛,使劲顶的顶,天王老子的天。
说简单点,就是龙城的大哥大!
所以,他在龙城这地方,弄死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骂了隔壁的!
李无悔真是连***脚趾头都起了火,当即发飙,给那死胖子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拳脚,打得他杀猪般的嚎叫。
保安蜂拥而来,但无济于事。
李无悔出自王牌特种部队“战神”,身手超绝,把保安全部打倒,压到死胖子身上,叠成一堆罗汉,他再站到最上面狠狠的踩了一通。
心情还是十分的不爽,就去一家酒吧喝酒。
结果,在他对面坐了一个美得丧心病狂的青春美少女。
穿一件纯白色的短背心,胸前的巨峰将背心高高耸起,看上去,有一种特别令人冲动的味道。
大眼睛,樱桃小嘴,长发披肩,宛若天使。只是,那张脸很冷,冷若冰霜。
但李无悔还是被迷住了,两只眼睛都看得发直。
如此绝色,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啊。
结果,他还在想着该怎么上去搭讪,治疗一下自己失恋的心情的时候,却发现少女似乎有些不对劲,用手捧着额头,放佛头晕一般,接着就起身离开了。
而李无悔同时发现,有几个行迹可疑的男子尾随在少女后面。
少女脚步踉跄着在酒吧外拦了辆出租车,而几个男子则开了一辆商务车跟在后面。
李无悔预感到要出什么事,他绝不能让这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被一群畜生给糟践,于是也喊了辆出租车跟上。
当少女的出租车在一家叫做“大富豪”的酒店前停下时,跟上的商务车也突然停下,突然冲下两个男子,直接冲上去捂住少女的嘴巴就往商务车上拖,绝尘而去。
李无悔从身摸出特种兵证件,让出租车司机跟上。
跟到郊区的一幢独立三层洋房,两名男子把少女往里面抬去的时候,李无悔如神兵天降。
除了当时商务车上绑架少女的几个男子外,洋房里面还冲出来好几个,都拿着东洋刀,带头的一个还有枪。
各种态度嚣张,说这年头还想玩英雄救美,真***是想女人想疯了。
而结果,李无悔一顿拳脚,先干倒拿枪的,再干倒两个拿刀的,其他人都变成孙子一样的龟缩着不敢上前了。
李无悔将少女抢到了手里。
因为少女似乎已陷入昏迷状态,李无悔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为了救她,就没与那些歹徒做过多纠缠,只是赶紧带着少女离开。
结果,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女却渐渐的清醒一些过来,并且出现了一些反常的状态,那手在李无悔身上一阵乱抓,口里发出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声音。眼睛却又闭着,整个行为像是在做梦,在梦里与人那个一样。
李无悔意识到,少女是被歹徒下了药,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想起少女坐的出租车在大富豪酒店停下过,她应该是住在那里的,于是就想着先把她送回那里观察一下。
在少女全身上下一摸,果然摸出了房卡。
房卡号是很吉利的数字,四个八。
等李无悔带着少女回到大富豪酒店,找到四个八房间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间顶级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面各种超级豪华的设备……
水晶装饰的墙壁,貂皮做的沙发,六十寸液晶电视,DVD室内娱乐音响系统,两米宽的大床,上面铺着白色的不知道什么毛,看上去很纤细柔软。
还有一道门往外是超级大阳台,独立游泳池,旁边设有按摩浴缸,向远处眺望到五光十色的海岛夜景。
当李无悔准备将少女放向那张两米大床,让她休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说出去肯定没人信。
少女如梦醒一般,眼睛突然睁开,整个人也无比的亢奋起来,并且力大无穷,将李无悔给按住,然后完全的失控了。
然后,李无悔的人生第一次成为弱者。
曾经千军万马中横冲直撞,曾经龙潭虎穴里来去自如,曾经一拳打死了百兽之王的老虎,曾在地下黑拳世界一拳称王,曾被称为“战神”特种部队的李无敌。
竟然在一个娇弱少女的双臂缠抱之下无法动弹,被她死死的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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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恩将仇报
虽然是被迫的,但后来也是顺从的。
而且,还是一个很纯的少女,是李无悔喜欢的类型,让李无悔心里有种格外的激动,觉得这是天意,是两个人的缘分。
跟眼前的少女比起来,贱人小芳算什么,连屁都不算!
想起小芳那贱人,李无悔心里的火还燃烧得呼哧呼哧的。本来,他刚好执行了一桩任务,在大漠的腹部之地刺杀了毒蛇组织领导人伊姆山奇,被连长特别给了半个月假探亲。
他想着给小芳惊喜,就没告诉她回来的消息。
结果,他的突然袭击会是这么个让人吐血的场面。
尤其让李无悔想不通的是,被他抓到现场了,小芳竟然不认他,对牛胖子说他只是一个缠着她无休无止的神经病!
真是贱人,只能想着前些年的光阴,他找了免费小姐了,这样想的话,倒还有赚。
不过,也正应了有句古话说的,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虽然被小芳劈了一腿,却转眼就遇到这极品的少女,他真是赚多了。他心里美美的想着,等少女醒来,发现人生中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而且还是他从歹徒手里救了她。
她肯定会感激的再次以身相许。
美女总是爱英雄的嘛,何况,他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街上一走,那些妹子都把嘴巴张得好大,哇塞哇塞的一片。
想起美事,李无悔的心里那个惬意啊,干脆的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吞云吐雾的,还在回想刚才那无比美妙的情节,觉得老天真是待他不薄。遇到这样美丽迷人的少女,他肯定把持不住,甘为俘虏。
可要让他主动甩小芳移情别恋,他还是放不下良心,正好小芳背叛了他,他也就乐得换个更好的了。
而少女在药性的支配下,无尽的燃烧之后,完全疲倦的昏睡过去,睡得好香,呼吸均匀,一身肌肤雪白,真是凝如羊脂,嫩的吹弹可破。
那脸蛋白里透红的,李无悔忍不住捏了一捏。造物主真是有才,能造出这么完美的女人来,他真想说声感谢啊,thankyouverymuch。
结果,一切都只是他把枕头垫得太高,想好事把脑袋想歪了。
故事的发展完全没有按照他一厢情愿的编剧。
少女缓缓的睁开了眼,然后察觉到有些异样,转动了一下目光,发现她躺在一个男人的臂弯中,而且……
“啊!”
少女顿时大声惊叫起来,同时间双手猛烈一推,李无悔直接被推落到床下面去了,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而少女则迅速的抓起床单,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然后对还有些懵的李无悔怒目而视,吼叫起来:“你个混蛋,你对我干了什么?”
李无悔说:“不是我对你干了什么,是你对我做的,我是被迫的。”
少女的目光落下去,看到了床单上触目惊心的鲜红,一下子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吼完就猛扑向李无悔,抬腿一脚,直蹬李无悔的胸膛。
好快的脚,好猛的力道。
李无悔暗自心惊,赶紧闪躲,但才闪躲得开,少女又是摆手一拳击到,李无悔赶紧伸手格挡。
挡是挡住了,那娇小的手臂上竟然有着强大的爆发力,李无悔竟然被打得一个趔趄。
靠,不会吧,虽然刚才消耗不少精力,但也不至于如此虚弱吧?
但他脑子里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之前少女顽强的按住他,使他没法挣扎,原来不全是药性的原因,而是少女本身就是从飞机上伸出来的手——高手!
一个本来的高手,再受到药性的刺激,才会有那种恐怖的力量。
“竟敢对我下药,我弄死你!”少女边猛烈攻击,边愤然大骂。
李无悔边狼狈闪躲,边解释着:“亲爱的,你误会了,我没有对你下药……”
“我亲你妈!”少女骂着,竟然闪电一脚,直接猛踢向李无悔的裆部,铁了心要给他废掉一般。
来势如风,李无悔大惊,忙迅速后退。
少女的动作似乎更快,在他才退开一步,五指如银钩就已经掐上了他的喉咙。
李无悔忙一缩脖子,迅速地将她的手给抓住,急说:“亲,你先别动手,听我说。”
少女却完全没有要住手的意思,只想怎么杀了他或者废了他,手被李无悔抓住,便又猛地提膝顶向李无悔裆部。
李无悔吃了一惊,裆部那玩意可不是好玩的,事关下半辈子的幸福啊。赶紧地收腹后退,同时将少女的手抓得更紧,知道一旦放开,她肯定会疯狂地攻击。
但即使手被抓着,少女还是疯狂得无所不用其极地攻击着李无悔。
李无悔知道自己不能再那么被动了,一味退让给她留下了攻击的空间,他会很吃亏的,于是逮着机会挺身而近,紧紧地将她抱住,没有间隙,她的脚也就无法攻击了。
靠,这一抱,似乎更有感觉啊,被顶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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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有口难辨
少女更急了,边挣扎着边怒喊:“你个混蛋,放开我!”
李无悔说:“放开你可以,但不准再动手了。”
但话才说完,奇迹竟然发生了。
少女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李无悔的小手臂,牙齿瞬间深深的陷入了进去,强烈地痛楚一下子刺激到他的脑神经。
要想少女松开嘴巴,只有一种可能,马上迅速的用力击打她的头部,使她昏厥过去。
但李无悔觉得不忍心,对头部的重力击打,是很容易造成后遗症的。而这少女,本来就受了伤害,一时间有这种过激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少女的牙齿深深地嵌进了李无悔手臂的肉里,只要她的牙齿再用力撕扯,一定能够将那块肉给活活的咬下来。
但她那么用力的咬着,却发觉李无悔竟然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按照常理讲,这种痛苦是非常难以忍受的。
当少女想到这里的时候,多少觉得有点好奇,抬起目光看向李无悔的脸,看见了他的牙齿紧咬,腮帮突出,额头的青筋和血管爆起,但唯独他的眼神那么淡定,视死如归一般。
那瞬间,她满是仇恨的心里突然间被一种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震撼到了,那种态度不是一个卑鄙无耻之人所能表现得出来的,不是装出得出来的。
他应该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少女松开了自己的牙齿。
李无悔的手僵硬了一般,目光落在被咬的地方,连衣服都被牙齿咬出了几个小洞,很快,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收回手,淡然地说:“我真的没有对你下药。”
少女仍然不相信地怒问:“没对我下药,你怎么会在我这里?”
愤怒,仇恨,委屈,或许还带着一些痛楚,少女的泪晶莹地泛起眼眶,尽管她很努力地忍着,但这不是能忍得住的伤痛,她那么宝贵的东西,竟然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毁了!
“难道怎么回事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李无悔问。
“你少废话,赶快给我说是怎么回事,否则别怪我杀了你!”少女愤怒地吼。
李无悔解释说:“是一伙不明身份的人,从酒吧里一直跟踪你被我发现,于是我就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结果你回到酒店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将你挟持进他们的车子,到了一处郊区,是我把你从他们手里救了送回来,也许是因为你的药性发作,你拉着我不让我走,强行地抱着我,结果就,就发生了这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胡说,根本就是你对我下的药,你敢不承认,信不信我将你碎尸万段!”少女很显然不相信李无悔的话。
“我根本就没做,我怎么承认?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呢!”李无悔很无奈。
“我不管,无论是不是你下的药,反正你动了我,也只能死了!”少女说着突然迅速地退到床头柜边,手一拉开了抽屉,然后迅速地从里面拿出一只手枪来指向李无悔。
李无悔吃了一惊,但幸好看见那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没有动,表示她不会匆忙地开枪。
少女咬牙说:“你再不说就只有一死了!”
李无悔真是急得只能喊苍天大地了,说:“我是真没对你下药,你怎么就不信呢?如果你觉得自己**了,我对你负责行了吧!”
“负你妈的责啊,王八蛋!”李无悔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反而激怒了少女,那根放在扳机上的手指顿时扣动了。
李无悔大惊,赶忙迅速往一边闪开。
“噗哧!”
一声轻响,子弹击中了身后的墙。
这下更让李无悔感到吃惊了,一般军用或者警用的枪会在枪管前装上一截消音器才会发出这种哑了似的声音,但对方的枪没有装消音器却具备这种效果。
他听说过这种自带消音的手枪才刚被研制出来,还仅止于中情局特工或者军方高层使用,这个少女是什么身份?
第一枪落空,少女也意外了下,但马上调转枪口继续地瞄准了李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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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到事发点找证据
“等一下!”在那关键的时刻,李无悔的脑子里突然亮光一闪。
“怎么,你怕死了,要交待了!”少女咬着牙,那根准备扣动扳机的手指还是停住了。
李无悔说:“不是交代,是我想到了办法证明我的清白。”
“你不要给我玩狡猾,否则我会让你死得更痛苦,之前我是被你的药性迷了,力气使不出来,你那点本事还不是我的对手!”少女还是不相信李无悔,以为他只是在耍滑头,所以警告。
李无悔说:“事实胜于雄辩,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你就知道我没对你说谎了。”
“到什么地方去?”少女满脸警惕。
李无悔说:“我不是说了你是被一伙人给绑架的吗?就是我跟踪去的那个地方,当时我有和他们交过手,他们有十余个人,都被我打伤,找到他们你自然就会相信我了。”
少女的目光落在李无悔的脸上,没有说话,她在仔细分辨李无悔是否在玩什么伎俩,但李无悔一脸淡定。
其实她仔细看清楚,这男人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真不像是那种奸邪小人。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先给我抱头蹲下,我穿衣服!”
那枪就杀机凌冽的指着,而且为了弄清真相,就忍忍吧。
李无悔依言,抱头蹲下。
少女又命令:“转过身去。”
李无悔却有些犹豫:“那得说好,你不能在我背后开枪。”
如果是正面开枪的话,他只要看准那扣动扳机的手指,都还来得及躲,可是背对着,万一少女起杀心,他就死得很冤了。
“你本来就该死!”少女没好气地说。
“就算我该死,你也不应该让我死得不明不白吧。如果证明真是我对你下的药,然后发生了这一切,随便你这么处置我也没有怨言,看你手中用的枪,自带消音器,就知道你是政府中的高级人才,你应该懂得法律是要讲证据的!”
“你是什么人?”听了李无悔的话,少女开始觉得他也不是一般人了。
“我叫李无悔,战神特种部队特种兵上尉,你呢?”李无悔并不隐瞒自己的身份。
少女的面部动容了下,但还是显得很不客气地说:“你不配知道!”
李无悔说:“好吧,我不用知道,你先把我的衣服扔给我穿上吧,我这样,光着,似乎也不太文明。”
少女瞥了眼床上,目光又落在了那鲜红的图案上,狠狠地瞪了李无悔一眼,从旁边抓过李无悔的衣服,狠狠地甩给了他,然后命令:“背对着我!”
李无悔接过衣服,便背对着她穿,知道她应该不会开黑枪,万一要开的话,那也只能是命该如此了。
边穿着衣服他在想,尼玛是这个社会太复杂,还是老子太天真了啊。本以为英雄救美,可以爽歪歪;没想却是救了一只美得丧心病狂的母老虎,搞得心颤颤!
不过,就算死,也值了。至少尽情的幸福了一次。
很快,两人都已经穿好了衣服。
李无悔看着穿上衣服的少女,心里又是一江春水向东流的节奏,看呆了,春天啊大地啊,怎么可以美成这样的呢?
“走啊!”少女把枪口一晃,吆喝着。
李无悔带着少女乘坐的士赶到了先前歹徒劫持她的地方,他的记忆力超好,而且跟踪的时候本来就有留意周围的环境。
没错,是一个庄园似的地方,有一道铁门。
但让李无悔觉得有些意外的是,整幢房子竟然没有一点灯光,完全的漆黑一片,不会是这么早都睡了吧,离事件发生顶多也就两个小时而已。
李无悔叮嘱少女说:“注意了,那些可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还有枪,小心被偷袭!”
少女没理会他,但很明显整个人的表情绷紧了些,多了些警惕。
两人都小心翼翼地在黑夜的模糊里向屋子靠近,走近得些了,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李无悔回头对少女说:“你在门外等着,我进去探探路。”
“你想跑?别做梦了。”少女并不相信他。
李无悔没有更多的解释,只是叹了口气:“行,你想陪着我死就跟上吧。”
他轻轻地将门推了开,动作很轻,而且用力均匀,门没有发出任何响声,他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听了下屋子,什么动静也没有,于是小心翼翼地抬脚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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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用计逃脱
屋子里漆黑一片,李无悔摸出了打火机,把火力调大,再打燃,屋里一下就亮了,看见的却是一片狼藉。
各种椅子凳子沙发桌子东倒西歪的,像是两个暴烈的夫妻大战过一场。
李无悔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赶忙走向侧面的一间屋子,门也是虚掩着的,打开门一看,里面也是一片狼藉,连被子都掉地上了。
两间偏房看完,仍然的满地狼藉之外,没有人。
李无悔又看向那道楼梯,跟着上了楼,结果还是一样,一个偌大的二楼,几间卧室加上客厅,都没人,除了凌乱。
李无悔站在那里觉得有点恍惚,怎么了?
少女又果断的将枪指到他头上,咬牙切齿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无悔没有理会,他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他们绑架你的事情败露之后,怕我们报警,所以都跑了。”
少女却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你少在这里给我演戏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仇恨你,让你死得更痛苦!”
李无悔完全是那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急:“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少女很坚决地反问,“我跟你很熟吗?很了解吗?”
李无悔愣住了,是啊,既不熟,更不了解,她为什么要相信他。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火苗闪烁下更加美丽动人的眼眸说:“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怎么样?”
“从你侵犯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你不可能清白了。”少女说着,已经迅速地抬起枪,指向了李无悔的头部。
“我都已经说过,我真没对你怎么样,是你药性发作,失控了,按住我,我没法挣扎,被动做的……”
“放屁!”李无悔的话还没说完,少女就愤怒地吼了起来,“看来,你交不出同伙来,对我也没有利用价值,可以去死了!”
说着,那枪口又抬起,指向了李无悔的头。
李无悔显得很无奈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在我死之前,我给你看样东西吧。”
说着把手伸进了裤兜里。
少女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李无悔的手,神经如绷紧的弦,只要李无悔一有异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爆开李无悔的头。
李无悔的手从兜里抽了出来,拳头紧紧地攥着。
“摊开手掌!”少女不让李无悔把手伸向自己,让他摊开手掌看清楚了再说。
李无悔依言,摊开手掌。
但就在手掌摊开的一瞬间,手迅速地挥出。
他的手里攥着一个打火机,迅疾地砸向少女的头部。
少女也早有防备,一边避让迎面飞来的打火机,一边扣动了扳机。
“嗤”地一声响。
但没有打中李无悔,李无悔之所以用那个打火机干扰对方,就是为了给自己争取退的机会,在打火机出手的同时,他已经迅速的闪进了早就瞄准的房间。
进去时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知道少女肯定不会甘心,会追进屋里,他迅速的一眼看清楚了屋里的摆设情形。除了一张床以外,有两把椅子,门正对面还有扇窗子。
李无悔一把将椅子抓在手里,然后就听到了“嘭”地一声巨响,少女用力一脚将门给猛踹了开,但这早在李无悔的预料之中,在门一被踹开的瞬间便将椅子往门外扔出,他知道少女想趁着门被蹬开的机会冲进来。
他不能让她冲进来,那手里的枪,可不是好玩的。
而李无悔在将椅子扔向门外的时候,算到少女会往一边让开,也就在那个时候,他冲向了窗子,将玻璃一拉,双眼看得真切,纵身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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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惊动警察
少女避开椅子再一次冲进屋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李无悔的身影,不由气得狠狠地一跺脚。
窗外黑夜茫茫,她知道想追上李无悔已经不可能了。
但她记住了李无悔说过的身份,“战神”特种部队上尉,李无悔!
忍不住暗骂了声:“李无悔,李去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个畜生就给我等死吧!”
接着从身上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火气仍然很大,语气额显得尤其凶狠:“喂,牛大风吗?你马上给我查个人。”
牛大风问:“什么人?”
少女说:“战神特种部队的一个上尉,叫李无悔,查到之后把资料和照片传到我的电子邮箱!”
“什么,战神特种部队的李无悔?”牛大风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声音有点意外和激动。
“是啊,怎么了?”少女对于牛大风的反应也有些意外。
“那是个无耻败类,搞了我弟弟的女朋友,还将我弟弟打伤。我正联系战神特种部队对他进行抓捕呢,你查他什么事?”
少女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被李无悔愚弄了!
某个瞬间还觉得李无悔一脸正气,的确不会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而听牛大风这么一说,毋庸置疑,李无悔这个王八蛋用卑鄙手段对她下药根本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但她没告诉牛大风什么事,这样的事情根本就难以启齿,她只是敷衍着:“没什么事,你把他资料和相片发给我就行了。”
“好的,我马上去办。”牛大风答应,又想起问,“静纯,你现在哪里?”
“一个很陌生的城市。”叫静纯的少女很淡然的回答。
“你怎么突然离开首都了,电话也一直打不通,现在到底在哪啊,外面的城市很乱的?”牛大风表现得很关心。
“你们中情局不有的是手段吗,还找不出我在哪?”静纯带着些讽刺。
牛大风说:“中情局再多的手段也不敢用到你身上啊。”
“你从战神特种部队拿到李无悔的电话号码,通过卫星定位系统追踪,很快就能找到那个李无悔了。”静纯提议。
“不用这么麻烦,我和战神的领导都已经打了电话给龙城公安局,让他们去办,不出今晚,李无悔就会被捉住的。”牛大风显得信心满满。
“对了,你说李无悔打了你弟弟和怎么了你弟弟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静纯突然想起问。
牛大风说:“不久,就大概两三个小时以前。”
“知道了,先就这样吧。”
静纯挂掉电话,呆在了那里,那么高傲的她,从来都不屑任何男人的接近,竟然被一个人渣给毁了,真是该死!
想起来,她就忍不住恨得牙痒,恨不得那个十恶不赦之徒就在自己的面前,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也恨自己太轻敌,想把他同伙一起找出来,跟他来了这个鬼地方,如果在酒店那里坚持杀他的话,他插翅也难逃!
突然,她想起了一个地方,龙城公安局,就在那里等着那个恶棍!
而李无悔从那个罪犯窝里逃出来后,摸着黑夜一口气跑出了几公里之外,终于见到一辆货车,他使用了一个助跑十米冲刺,动作麻利地翻上了车子。
但在入城口时,他看见堵着很长的车子,有很多警察在查车。
他还不知道是自己在酒店打了牛大胆的事情闹大了,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别的案子。
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到城区了,也就用不着货车载着了,他跳下车,还潇洒的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着,徒步往城里走去。
“站住!”一名警察见他绕过路进城,威严地喊住了他。
他站在那里,等着警察走过来了,问:“什么事?”
警察上下打量着他,一只手已经放到了腰间别着的枪上,厉声喝问:“证件呢?”
李无悔注意到警察将手放到腰间那个细微的动作,但还是没有想到是针对自己,淡然一笑,从身上掏出证件递过。
警察接过证件看了一眼,马上边抽出枪指着李无悔命令:“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边对其他警察高声喊着:“找到了,人在这里!”
一下子,几十个警察全部掏出枪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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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抓
立马有一个肩扛一杠两星的二级警司气势逼人的走了过来,最开始的那名警察将李无悔的特种兵证递过去,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王队”。
此人便是龙城公安局刑警大队长王士奇。
王士奇接过李无悔的特种兵证,正反面地看了看,然后又看着李无悔,确定了下,便冷冷地下了命令:“铐起来。”
于是,最先的那名警察从腰间取下手铐便准备拷李无悔。
“且慢!”
李无悔摆手止住了那名警察,看着王士奇问:“你们不是在梦游乱抓人吧,我犯法了吗,凭什么铐我?”
王士奇冷笑了声:“你觉得你是神国第一特种部队的特种兵上尉,我们就不能抓你,是吧?”
李无悔说:“确实能抓,但你最好是是给我个理由,否则只怕还真不是那么好抓的!”
王士奇说:“行,既然你跟我装糊涂,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今天晚上九点,你闯入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打伤了龙城房产大亨牛顶天的儿子牛大胆,强行搞了他的女人,同时还打伤了好几个酒店保安,你觉得这个理由够抓你吗?”
“搞了他的女人?”李无悔顿时一下子发飙起来,“简直是放他娘的狗屁,我根本就没有碰过那个贱女人一根手指,从哪里搞起?”
王士奇说:“搞与没搞,去局里了咱们看证据说话吧。”
“你们可以将我送回战神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但我不想去你们那个什么公安局。”李无悔严正交涉,因为那个牛大胆说过,他老爸是龙城房产大亨,舅舅是龙城市长。
他如果落入了龙城公安局的手里,肯定得九死一生才会被送回部队。
“这由不得你选择,你现在没有这个权利!”王士奇的态度很坚决。
“这么说你们是想强行将我带回龙城公安局了?”李无悔剑眉倒竖,同时已经做好了夺枪劫持人质逃脱的准备。
“你弄错了,不是我们想强行将你带回公安局,而是我们接到了你们部队领导的命令,及时逮捕你,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部队领导的命令,你吓唬我啊?”李无悔不信。
王士奇说:“我是警察,你是军人,咱们都只是站在法律的角度上说事,你觉得我有会无中生有吗?”
李无悔说:“既然你这么说,能让我跟部队通话吗?”
王士奇答应:“当然可以。”
于是,李无悔当即给连长郑如虎打了电话。
电话打通,结果情况属实。
郑如虎说是林师长亲自过问的这件事,打的电话给龙城公安局对他进行逮捕,然后送回战神。
既然自己的上司都这么说,李无悔也无话可说了,放弃了反抗的决定,让那名警察替自己戴上了手铐。
李无悔不知道,从手铐被拷上的这一刻开始,他的命运就开始沦落不堪。
他以为是战神的领导让公安局抓自己,所以公安局不敢对自己怎么过分,事实上牛大胆还有更大的来头,因为他有个哥哥叫牛大风。
牛大风,神国中情局的高级特工,被称为第一天才特工,因为在中情局立功无数,加上有强硬的背景,三十岁便拥有了中校军衔,任中情局行动处处长。
比李无悔要高出好几级军衔了。
李无悔直接被带回龙城公安局的刑讯室,王士奇命令将李无悔戴上脚镣,身上物件全部搜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李无悔怒目圆睁。
王士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听说你在战神被称为李无敌,你的领导特别叮嘱过对你小心,说你脾气很野本事很大,不把你的手脚都控制起来我们可不好放心工作!”
李无悔从他的言下之意明白了些什么,咬着牙警告:“你最好不要把对付老百姓那一套玩意用到我的身上来,否则我会让你这个刑警队长都不知怎么死的!”
王士奇还真被李无悔的话给吓得虚了下,他知道特种部队里个个都是牛人,更何况这李无悔还是牛人中的牛人!
但是,龙城大亨牛顶天亲自打了电话给他,让他将李无悔给废掉,他不敢不从。牛顶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牛顶天背后的人。
想到这里,他也只能稍稍地推卸了下责任说:“李无悔,我也不想整你,咱们远无怨近无仇的,只怪你做事太过冲动,得罪的是我惹不起的人,上面有命令,我不敢不从,无论是警察还是军人,天下都一个道理,没有是非,服从上级命令就是真理,是信仰,是生存与升迁之道!所以,对不起了!”
说罢,当即一声喝:“给我吊起来!”
一名刑警凶猛如虎,扑向李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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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李无悔天生有一种叛逆的个性,从不会愿意被人摆弄,虽然戴着脚镣手铐,也仍然不甘坐以待毙。
那名刑警扑过来抓他的时候,他迅速地一个撞肩,撞向刑警的胸口。
一个顶级特种兵,全身都是攻击的武器,只不过相对来说手脚更方便更具威力而已。
刑警哪想到李无悔的手脚都被限制了自由还会反抗,平常进了这里的人,多英雄也会变成狗熊,而李无悔偏偏是个宁死不屈的角色。
所以他大意了,猝不及防,被李无悔一肩撞飞起来,砸倒在背后面的一把椅子上。
王士奇见状,顿时恼羞成怒:“反了,李无悔,你敢袭警!”
当即掏出手枪顶住李无悔的头,狠狠地咬着牙:“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李无悔一脸镇定:“有本事你就崩,我不介意。”
王士奇恨得不行,但无可奈何,李无悔好歹也是“战神”特种部队的上尉,牛顶天只是让他将李无悔废了,然后就弄一个李无悔拒捕搏斗受伤,算是交差,但要弄死了他,是不大好交差的。
所以,就算李无悔把话递到他嘴边来,他也只能把脾气生生地吞下去,在心里变成仇恨的火焰,心里狠狠地想着,慢慢地折磨这狂徒!
看着王士奇犹豫生恨的表情,李无悔一脸鄙视:“怎么,不敢了?你们这种人,他娘的最大的本事就是骑在老百姓头上当老虎耀武扬威,没背景的人被你们猫玩老鼠,有来头的人你们就变成老鼠见猫,老子见惯了。”
王士奇被李无悔的话激得青一阵白一阵。
“给我吊起来!”王士奇歇斯底里地吼。
有了前一名刑警的前车之鉴,其他刑警也变得小心翼翼,取下了电棒打开电源,从好几个方向围攻向李无悔。
李无悔的脚上套着沉重的脚镣,相当地影响速度,别说反抗,就是躲闪也与平常显得很大落差,本来觉得可以躲开的,但是却被脚镣的负重影响到。
好在李无悔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有练习过负重奔跑,脚上的力量还是比较强悍,艰难地利用头部和肩部击倒了两名刑警,最终还是被一名刑警的电警棍给偷袭到。
李无悔顿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麻痹了自己全身,但是他没有倒下,他的体能非同常人,头脑在那瞬间还保持了相当的清醒,知道背后那个偷袭者会继续给自己第二警棍,于是迅速往一边闪开。
结果那个后面偷袭的刑警突然失去前面的目标,电警棍击中了李无悔前面的一个同伙,只听得“啊”地一声大叫,那名刑警栽倒了。
王士奇怒骂得一声:“都是饭桶。”
当即操起了旁边的一把椅子,直直地脱手砸向李无悔。
李无悔才刚刚避得开,王士奇已经迅速冲到,一个重低鞭击打在李无悔的小腿上,李无悔的腿一软。
王士奇更不放松,一肘迅速往他的头部击出。
李无悔没能闪得开,王士奇身为一个市级刑警队长,身上的功夫也是相当了得的,出手迅速而辛辣,李无悔被脚镣手铐影响,还挨了几下,吃亏太多。
王士奇的肘很重。
熟悉武术的人都知道,天下武学最凶猛的就是泰拳,被称为最硬汉的亡命之拳,而泰拳之精髓在于膝和肘。
膝和肘是人身体最坚硬也最能灵活运用的部位。
李无悔的头部虽然抗击打能力也很强,但被电警棍麻痹的感觉还未复苏,再加上王士奇这样一个高手的肘击,自然承受不了。
人晃了一下栽倒。
他的人一倒下,马上就有好几名刑警冲上来对他一通暴踢,包括王士奇,疯狂地踢他踩他泄恨,那些平常踢沙包的腿现在都把他当成了沙包,也不管是什么部位,头部照旧。
李无悔能防着的只有双手,所以能遮挡的位置有限,他只感觉到那锥心的痛楚,但他始终不哼一声,所有的痛楚都在心里化作了仇恨。
鲜血从李无悔的嘴角流了出来,头部也出血了。
“吊起来!”见李无悔的反抗渐渐减弱下去,开始在那里没什么动静了,大伙也打得有些累了,王士奇决定换种方式。
于是,一干刑警将李无悔反手吊了起来。
王士奇看着脸上几道血痕嘴角也流血的李无悔,轻蔑地嘲讽着:“怎么样,当英雄的滋味好受吧?”
李无悔仍然那么淡定的笑着:“你放心,只要你弄不死我李无悔,我保证有天让你比现在的我要惨。而你,还真的弄不死我,因为你不敢。”
王士奇点头:“是,我承认不敢弄死你,我还不想和自己的前程过不去,但你也不要幻想着报复我了,你是死不了,但是我敢保证你的下半生没有力气再跟人动手。因为,你将会在这里变成废人一个。”
李无悔心里一惊,知道王士奇说这话肯定不是吓自己,他一定是受到了什么秘密指令,官场之险恶,权力之黑暗,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他李无悔一世英雄,绝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这些人的手里。
那个贫瘠的小山村里还有父亲,战神里还有“兽王”,这是他生命里无法舍弃的牵挂,所以他一定要想法逃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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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速之客
“把他的两只脚都给我打断!”王士奇恶毒地下命令!
马上有刑警找来球棒,刑警队里各种各样的刑具和武器,信手拈来。
“动手!”
一名刑警已经扬起了手中的球棒。
李无悔已经做好了闪躲的准备,准备在对方击来之时,将那名刑警套进自己的脚镣之中控制起来,就算死,也要捞一个本。
“且慢!”
就在这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刻传来一个声音,而且还是一个优美动听的女声。
众人都闻声回头,一脸茫然。
而李无悔的心里却“咯噔”的一下,本以为来的是救星,哪知道却是一位大煞星!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跟李无悔那个过,然后对李无悔恨之入骨杀之后快的美少女唐静纯,她看着李无悔的目光让李无悔感到寒冷,刺痛般的寒冷。
“你是谁?”王士奇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显得有些盛气凌人地问。
唐静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身上取出了一个证件,往王士奇的面前一亮。五秒钟之后,唐静纯将证件收好,王士奇的脸色也变了:“请问唐长官有什么吩咐?”
“这个人我要亲自拷问他!”唐静纯看往李无悔的目光恨意如火。
“是!”王士奇当即带人告退。
“等一下!”
唐静纯看着李无悔对王士奇命令:“把他放下来!”
“这——”王士奇有些犹豫。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唐静纯加重了些语气。
“唐长官,这个人很剽悍,不这样反手吊住他,恐怕他会伤了唐长官!”王士奇解释,如果唐静纯在他这里出了点什么事的话,只怕他这个刑警队长也就干到头了。
“我让你放他下来,你还要我再说几遍!”唐静纯并不买王士奇的帐。
王士奇开始命令手下的刑警将李无悔放下。
“把脚镣和手铐也都打开!”唐静纯继续命令。
王士奇只感到意外了下,不敢再碰一辈子的灰,又让手下将李无悔的脚镣和手铐打开,这一来搞得李无悔真是一头雾水,弄不懂这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少女想干什么。
“记住了,如果他死在这里,不是我有意杀他,是因为他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他攻击我,我出于正当防卫!”唐静纯看着王士奇叮嘱。
王士奇口里答应着,才知道唐静纯这么做原来是为了制造一个李无悔反抗的假象而杀李无悔,但他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李无悔?
这李无悔到底是怎么了,惹上这么多大有来头的人?
答应后,他便赶紧地退了出去。
审讯室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两个似乎只能你死我活的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唐静纯鄙视地看着李无悔。
李无悔长叹出一口气解释:“亲爱的,你真是误会了,我跑不是因为我心虚,而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我没对你下药,真的没对你下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我李无悔这辈子做人,可以说俯仰无愧。”
“人格?还俯仰无愧?”唐静纯鄙视一笑,往地下“呸”了一口,“你这样的人也有人格,还无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无悔说:“我对天发誓,真是你被歹徒图谋不轨,我出手救的你。没想将你送回酒店的时候,你药性发作,力大无穷,直接把我按倒在床上,我都无力反抗,我是受害者啊!”
“放屁!”唐静纯大怒,“你还敢说你是受害者?”
李无悔说:“当然,也不完全是受害者,虽然是你按倒了我,让我觉得有点丢人,但其实过程还是很美妙,我能接受……”
“丢你妈!”唐静纯怒骂得一声,一个鞭腿闪电般击向李无悔。
李无悔忙退让,但唐静纯似乎早料到他会退,动作神速地跨步上前,又凶狠地一肘至他胸口击下。
好快,好狠,好歹毒!
李无悔大惊,想不到清醒之后的她会变得这么凶狠,出手的速度这么快。
退已来不及,他只好慌忙横手至胸前,替胸口挡住那凶狠的一肘。无论怎么说,手掌都比胸口有承受力。
而让李无悔想不到的是,唐静纯不只是出手比之前快得无法想象,连力量也比之前大得无法想像。
肘击的力量穿透李无悔横档的手掌,贯穿到李无悔的胸膛。
李无悔顿感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脚下也站立还不稳,“蹬蹬”退了好几步,重重的一跤跌倒在地。
还没等李无悔有所反应,唐静纯已经闪电般地冲到他面前,给了他狠狠一脚,蹬到胸膛之上,他的人便飞了出去,轰然撞到墙上。
李无悔只感觉自己的胸膛窒息了般,呼吸上不来,好不容易回过一口气,却从口中“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他还想动,却发觉自己崩得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痛,从未有过力不从心的感觉,他清楚,自己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内伤。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如此美丽清纯的少女,他垂涎欲滴的女神,却有着如此鬼神莫测骇人听闻的功夫,他自问就算自己没有受伤,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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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认真起来的无赖
唐静纯一伸手,掐住了李无悔的喉咙,恨得咬牙切齿的:“现在,只要我一用力,你就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后悔吗?”
“后悔?”李无悔视死如归的一笑,“也许我还真有点后悔,当时如果不把自己当军人,就不用去见义勇为,也不会被你给扑了……”
“扑你妈!”话音未落,唐静纯又暴怒起来,踢膝一顶,直接顶到李无悔的裆部。
“哇靠……哦!”痛得李无悔一下子就弯腰,气差点上不来,那里可是命根子啊!
可那里的痛还没缓过气来,唐静纯就把他摔倒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如疾风骤雨般,李无悔只听到耳朵里的轰鸣声。
心想着,这下真***可能死翘翘了。
裆部那里受了重击,气息难聚,功力也无法发挥,全身都随着那里一起痛似的。
“啊,打死人了,出人命了啊……”
唐静纯没管,只是想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这无耻之徒毁了,心里仇恨如火,她不会一下子杀了他,会像猫吃老鼠一样,活活的把他玩死。
“啊,谋杀亲夫啊,老婆……难道你想当寡妇吗?”李无悔痛是痛,嘴仍然很贱,临死,哪怕在嘴上也要占点便宜才行。
也算是他的一种不屈。
唐静纯天生神力,而他却早有内伤,又被唐静纯一顿暴打,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一般,不是他不想反抗,是没力气反抗了。
想不到的是,唐静纯竟然住了手。
目光里寒气逼人的盯着他,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咬着牙说:“你刚才说的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刚才说的什么?
李无悔真说了:“我说的是老婆,你这是谋杀亲夫,会当寡妇的,怎么了?你觉得有道理了吗?”
“有道理你妈啊,你可以死了!”那一瞬间,唐静纯的脸上杀气大露,手一扬,五指如爪,就往李无悔的喉管抓出。
“等下,等下……”李无悔拼着吃奶的劲喊。
手在李无悔的喉咙处停下了,那手指才刚准备使力从喉管上捏下去,像是时速一百八的跑车突然一个急刹。
“怎么,你想承认,或者想交代同伙了吗?”唐静纯以为他怕了,目光和语气里都充满了鄙视。
李无悔问:“难道你真的就不能仔细再仔细的想一想当时的情景吗?我抱着你进房间,你那么热烈而疯狂,咱们都很投入,你一定会有记忆的。如果你想起来真是我乘人之危,不用你动手,我找豆腐撞死,可如果真是你按倒我,你可不能错杀好人啊。为了一条二十几年的生命,为了那么多被消费的粮食有价值,你再想想?”
唐静纯真的开始想了,她似乎从李无悔的神情里真看出来他没说谎。
她想起来,她天生神力,如果是药性发作的话,肯定会想要,也可能会饥不择食,而李无悔反抗不了也是有可能的。
她努力的想,记忆力片段的回放着一些场景,但那些场景隐隐约约的只是两个人的翻滚,冲击,叫唤……
根本想不起具体的细节。
只是那种感觉放佛刻在了骨子里一般,灵魂在蓝蓝的天上像白云飘啊,来来回回的摇晃,像坐海盗船?心肝直颤的起落?
至于是怎么开始的,完全想不起来。
“不管了,只要你毁了我,这个结果已经足够判你死刑,其他的不重要了!”唐静纯双眼杀机凌冽。
“除非你马上承认自己的卑鄙无耻,然后把同伙交代出来,我会考虑让你多活几分钟!”
“我没什么可承认,也不会求你饶我一命。因为我知道就算你饶我一命,我也未必活得出来,活出来也是个废人,我李无悔从没有怕过死,但我现在怕两件事,所以希望你能帮我,就算是你可怜我也好。”
李无悔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有流出来的血迹,身上有多处似骨折伴钻心的痛,但他强忍着,神情里难得的认真。
“什么事?”唐静纯的心动了动,因为她突然看到了这个嬉皮笑脸的无赖,眼神里有一种真情流露的感觉。
“第一件事情,我死了,无论如何得向我爸瞒着我的死讯,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他老了,我是他心里唯一的希望,我出事了,怕他会禁不住打击。”
伤痛牵扯,咳了咳:“第二件事情,在战神里我有一条狼狗,叫‘兽王’,是我爸养的,但从小跟我,深通人性。我走的时候它生病了,所以没带它,由我最好的兄弟张风云帮忙照顾着,你帮我带个信给风云,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它,要像爱惜自己生命一样。然后让风云偶尔以我的名义给我爸打点钱,写点信什么的。”
想到那个贫瘠山村里的父亲和陪自己长大的“兽王”,今生也许永别了,生死无畏的李无悔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模糊了。
唐静纯捏住李无悔喉咙的手松开了些。
她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什么东西强烈地震撼到了,人世间最真挚感人的,不是爱的海誓山盟,不是承诺的掷地有声,而是发自肺腑的那些朴实的情感,它们在最平凡的生活里闪耀着最心动的光芒。
她终于觉得自己有那么些不忍心,但仍然很气愤:“你既然担心你那老子,还那个什么狗,你为什么要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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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心乱如麻
李无悔长长的一声叹息:“我说过我真没对你用下药,用被逼的手段,我确实是出手救了你,而且也没想占你便宜。你想啊,如果真是我对你下的药,我都已经跟你做完了,我干嘛不走,还躺在那里陪你……”
“够了!”唐静纯咆哮起来。
气得那娇躯直颤,这个无赖,心里这么龌龊,真是气死她了!
而她这一气,差点就把李无悔的喉管给捏断了,反正李无悔当时喉咙紧缩,一口气上不来,嘴张得老大。
一股血就从嘴角冒了出来。
他之前被唐静纯重重的一击,本来就有严重内伤的。
看见李无悔这惨样,唐静纯突然间想起什么,把手略微的又松了一些,说:“行,这件事我先放着,不跟你说了,咱们说另外一件事吧!”
“咳咳,另外的事?”李无悔喘过一口气来问,“还有什么事?”
唐静纯目光锋芒地逼视着他,问:“就今天晚上,几个小时以前,你有没有闯进一个酒店房间,把一个男的打了,还把别人的女人给,给那个了?”
李无悔不由得奇怪:“这——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唐静纯冷笑一声,“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没听说过吗?你这个畜生,打了别人的男人,还对人家女人那个,被抓到这里来关着了,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好人,今天我真得杀了你这无赖!”
“等等,等等!”见唐静纯又要动手,李无悔赶紧喊。
“你还有什么屁放!”唐静纯又火大起来。
李无悔说:“我可以死,但不能被冤死啊。你刚才说的这另一件事,也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你真是太冤枉我了,比六月飞雪还冤啊!”
“不是这么回事?”唐静纯问,“是吗?我倒又想听听你能怎么为自己狡辩!”
李无悔说:“我昨天晚上的确闯进一家酒店,打了一个男的,但对天发誓并没有对女的怎么样,一个贱人,送我也不会碰的。”
唐静纯冷笑一声:“是吗?你是不是又想给自己立个高大上的牌坊!你只是为了去救她?”
李无悔说:“不是去救她,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问题,而是一个男人的原则和尊严问题。背叛过我的女人,就是我不会再多看一眼的垃圾,我怎么可能还会碰她!”
“背叛你的女人?”唐静纯秀眉一皱,“什么意思?”
李无悔说:“那女的跟我青梅竹马,我这次还是特地请假回来看她,没想她却睡到了那个死胖子富二代的床上,那个富二代我也不想打他的,我不是一个仇富的人,但他太嚣张了,我一直反感自以为有钱有势就很嚣张的人,所以就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就算人生还能重来一次,我还会再揍他一顿,而且会揍狠点!”
“真的是这样?”唐静纯对这个意外的情况不大信,但说起来合情合理,而且看李无悔的样子是认真的。
李无悔说:“如果不是这样,我会无缘无故闯到一个酒店的房间里去吗?我想玩女人,不会自己花钱找一个吗?几百块钱而已,我会破房而入,抢别人的女人?我有这么神经病,只有神经病才信!”
“你才神经病!”唐静纯骂了声,但反过来想觉得李无悔的话确实有道理。
“行了,我该说的也说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吧,反正那些***不会放过我,我宁愿死在你手里,好歹我看你比看那些禽兽要顺眼!”说着,李无悔闭上眼睛等死。
哪知道唐静纯却将锁在他喉咙上的手拿开了:“等你把你的冤屈洗清了,我再跟你算我的账吧!”
说罢也没看李无悔,转身就走了。
王世奇和十余名刑警等在楼梯口,见到唐静纯出来,心中一喜,心想她肯定已经杀了李无悔,于是迎上前陪着笑问:“怎么样,唐长官,做得还干净吧?”
唐静纯看了眼王士其,想到自己一走,他们一定会加害李无悔,于是警告:“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从现在起,这个人你们谁都不能动他半根头发,无论是中情局的牛大风还是战神的领导,都不行。你们必须把人给我安全的送到战神,由军事法庭秉公处理,否则唯你是问!”
说完之后也没等王士奇答应,她径直就走了。
她知道只要自己的话出口,王士奇不敢不听,只是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本来想杀那个侮辱了自己的人,为何到头来却反而会救他?
而她不知道,转身离开公安局,她自己却面对着一场盛大的杀机。富豪酒店她的那间特级贵宾房里,早预伏了杀机在等她走进陷阱。
一路上的唐静纯都觉得心乱如麻,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那个可恶的男人毁了她的身子,传说里那人生中无比美妙的第一次,她竟然稀里糊涂的失去了!
她真是恨,恨得想杀人!但又说不出为什么,她尽管恨这个混蛋,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还下不了手杀他!
这个叫李无悔的男人,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
唐静纯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纠结,虽然已经发生的事实让她有足够的理由杀他,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潜意识里,却又感觉他是一个不应该杀的人,挺男人的一个人。
或许只是自己不想冤枉好人,想知道真相吧,与其他的无关,唐静纯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她清白的身子,全世界最宝贵的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失去了?
她真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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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蜈蚣印记
就那么胡思乱想着,唐静纯回到了富豪酒店。
四个八的特级贵宾房,也叫总统套房。
唐静纯已经走到了门前,没有任何预感房间里的杀气,但房间里的杀手听到了从走廊里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屏息以待着。
但唐静纯准备开门的时候,一摸身上却没有房卡。原来之前是李无悔送她到房间,开门之后把房卡留在里面了,出门的时候忘记拿走。
于是她便折身到另一端的值班室去喊了服务员帮忙开门。
当服务员将房卡在感应器那里晃了一下,显示处亮了,表示门已经打开,服务员顺手帮着将门推开,而意外也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潜伏在里面的杀手以为是唐静纯开门,所以门开的那一霎那就出手了,只听得“呼哧”一声响,服务员仰面摔倒。
唐静纯大吃一惊,赶忙侧身往一边闪开。
而里面的杀手见目标中招倒下,也没看清楚脸便冲了出来,准备去确认。
但就在第一个杀手刚出得门,藏在门旁边的唐静纯一伸手就锁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拉过身边控制住。
杀手“啊”地惊叫出了声来。
屋里的两名杀手吃了一惊,对望一眼,其中一名杀手瞥见了旁边茶几上的一个茶杯,便抓在手中,往同伙被拉走的方向掷出。
这不过是一个虚招,吓唬对手,然后给自己争取出屋的机会。
本来他们的身上有刀,但弄不清楚外面同伙的情况,不敢以刀为暗器,所以只能用茶杯了。
唐静纯一声冷笑,一伸手将茶杯给接住。
那名掷杯子的杀手躺地滚出,但人还没有来得及站起,唐静纯就以手中的茶杯为暗器击往其头部,出手快、狠、准。
那名杀手头部太阳穴被茶杯击中,一个趔趄栽倒在那名服务员的身上。
酒店保安在监控器里看见了走廊里的动静,很快叫喊着冲了过来,厉声喝问:“怎么回事?”
屋里的那名杀手情知坏事了,便从身上摸出一样东西,往外面一扔,顿时一声炸响,散开一团烟雾。
唐静纯大惊,赶忙松开了手中的杀手,迅速后退出烟雾的范围。
她知道,这种烟雾里很可能会有毒,而全世界使用这种烟雾的高手,莫过于东瀛忍者,他们使用这种烟雾的作用,一为隐蔽自己逃生之用,二为使毒攻击敌人之用。
尽管唐静纯不知道烟雾中是否有毒,但她还是不敢冒那个险,所以避了开。
大约十秒钟之后,烟雾尽皆散去。
唐静纯发现地上躺着两个人,一名男子一名女子,女子即替她开门的服务员,男子即杀手。
她让保安先进房间去检查,然后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那名杀手和女服务员。
杀手的颈部被扭断了,而服务员只是暂时性晕厥,呼吸均匀,脸色正常,应该是被杀手使用了麻醉枪。
这使得唐静纯感到疑惑,死掉的杀手是被她用茶杯攻击太阳穴而暂时性昏厥,而他的同伙竟然在逃离之前杀人灭口!
而女服务员被袭击肯定是杀手误以为是她,但却为何又不对她痛下杀手使用手枪,只是使用了麻醉枪呢?
看来对方的目的并非想杀她,而只是想控制她,将她绑走。
保安从房间里面搜查出来,说里面没人。
唐静纯当即给龙城刑警队打了电话,让他们火速派人过来。
被杀灭口的杀手到底是什么身份?
对方虽然使用了烟遁之术,但究竟是不是东瀛人还不能确定,忍术已经广泛运用到各种刺杀和恐怖袭击事件中,全世界很多国家都有人开始练习忍术,东瀛只是忍术发源地而已。
被杀人灭口的是男子,所以唐静纯也不方便从他身上找特征。
大约十余分钟后,王士奇带着刑警匆匆赶到富豪酒店,很快进入现场取证,调出了酒店的监控录像,并将死掉的杀手带回去做尸体化验。
唐静纯再一次跟着回了龙城公安局,命王士奇先检查其身体,看是否有什么印记。
几分钟之后,王士奇就神色慌张地跑出来,说在杀手的屁股上有一条蜈蚣图案!
蜈蚣?唐静纯皱了皱眉,似自言自语说:“蜈蚣代表什么?”
王士奇说:“如果杀手真是东瀛忍者的话,蜈蚣应该是代表忍术中的一个流派,或者一个神秘组织吧?”
唐静纯点了点头:“可他们似乎没有杀我的意思,而只是想控制我,是想做什么呢?”
王士奇猜测:“唐长官是国家安全部门的高层官员,会不会他们想绑架了您,然后利用您来达到什么阴谋呢?”
唐静纯却摇了摇头:“我们国家有那么多高官政要,他们怎么可能选上我呢?而且我来龙城很隐秘,没有任何官方消息。”
王士奇叹口气:“可惜杀手被灭口了。”
“调回来的监控呢?看了吗?”唐静纯突然想起问。
“还没呢,刚才在对死掉的杀手进行化验,没来得及看。”王士奇回答。
“带我去看!”唐静纯命令。
王士奇将唐静纯带到电脑室,让手下人将监控录像带输入。
“你们都出去!”唐静纯命令,她想到自己被药迷了之后李无悔一定是抱着自己的,监控里一定会有,她可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件事。
王士奇不解,但既然是命令,也就只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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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监控里的真相
唐静纯播放了监控录像带,看见了李无悔将她从酒店大堂,进电梯,抱入房间的那个过程。
的的确确她是紧紧抱着李无悔的,她的样子充满了难以忍受的饥渴,用胸部使劲的蹭李无悔,还自己凑上去想跟他接吻。
而李无悔的脸上并没有那种歹徒的淫意,一脸正气,当她的嘴巴凑上去的时候,他还在避让。但她看到了一个令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细节。
李无悔抱着她的时候,一只手扶在背上,一只手托在臀那里,然后手指在动,似乎在捏她?但尺度并不大。
可能有些越界,想摸,但尺度不大,控制过。
而房间里面,是没有监控视频的,她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监控里的画面就是在她与李无悔离开酒店去找证据的一会儿,出现了那三个杀手,直接进入酒店电梯,上八楼,寻找着门牌号,在她的房前停下,用房卡打开了门。
三个杀手在房间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她回来。
如果不是那个服务员去替她开门,只怕她已经落入对方的手中了,由此可见,李无悔与那伙歹徒不是同谋,否则李无悔在将她迷倒之后根本不用把她送回属于她的房间,那伙歹徒也用不着在房间里等她。
看来,的确是她冤枉了李无悔。
但她还是恨他。
就算他救了她,就能乘人之危的把她给那个了吗?那可是她的第一次,那么宝贵。
而且,还是一个**丝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心里的白马王子。她一直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心里真正的王子!
恨了一番李无悔,唐静纯又突然想到,如果李无悔不是对她下药的人,那么就一定是他救了她。
如果说李无悔知道她住的房间是因为在她身上搜出了房卡,可是那三个杀手呢?他们如何那么清楚地知道她住的地方?
唐静纯陷入了沉思,她住的地方只有酒店负责人知道,还有前台。
于是她打了个电话给她安排房间的富豪酒店负责人:“你好,赵总,我是四个八特级贵宾房的唐静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必你都知道了吧?”
赵总深感惶恐:“知道了唐长官,我们富豪是六星级酒店,保安力量很强,十年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突然会发生这种意外,而且还发生在唐长官身上,我也想不明白。”
“我住那里就只有你知道吧?”唐静纯问。
赵总回答:“是,按照您的吩咐,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对前台说了声那个房间已经被我安排,别再开出去了。”
唐静纯皱了皱眉:“那你就赶快问前台,否则明天你就会被叫到刑警队接受调查了,程序很麻烦。”
赵总诚惶诚恐:“好,我马上打电话问,再给唐长官回复。”
三分钟后,赵总回了电话过来说:“唐长官,我打电话问了前台,说是有个警察拿着您的照片在前台问过您住的房间,问完就走了。”
“警察,拿了我的照片去问?”唐静纯觉得事情似乎更复杂了。
赵总回答说:“嗯,我问晚上值班的前台收银员,她是这么说的。”
唐静纯说:“行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再一次查看了时间段更前面一点的监控录像,果然看见了一个西装平头青年在前台出示了一下证件,问了收银员之后离开。
唐静纯将那个人的样子锁定下来之后,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天上皇宫”酒吧被药迷了出来,那里的大厅和出酒吧门口也都是有监控录像的,李无悔说是因为发现她被跟踪了才跟出来,如果真是那样,跟踪她的人是否与这假警察或杀手有关?
于是,她决定去“天上皇宫”调监控录像,一般人没有那个权力,但是她有。
想到监控里有一段李无悔抱着她的不雅镜头,她便删除了那一段,然后才只身前往“天上皇宫”酒吧,找到保安监控室,亮了自己的证件,要求调监控录像。
保安部主任看了她的证件,多少有点质疑是真是假,推口着:“调监控录像得经理发话才行,我们不敢私自乱动。”
唐静纯说:“那就把你们的经理找来。”
保安部主任便打了电话给经理。
没一会儿经理赶到保安室,看着唐静纯和她的证件,也充满质疑,这么年轻貌美的女孩儿,会是国家安全部门的高层官员,机密处副处长?
国家安保局,可是个离普通百姓很遥远的东西,不像公安局和法院这些。
而且,这么大的官员怎么可能一个人来这里调监控录像?
所以经理在吃不准的情况下,也委婉地推脱:“一般情况都只是公安局的人来行驶这个权力,要不你和当地公安局沟通一下怎么样?”
正因为那些东西唐静纯不想被王士奇等人知道,所以才独自前来的,怎么可能和公安局沟通而借他们的手,她顿时有些气了:“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能把你这里给封掉!”
经理只是半信半疑,也吃不准,见唐静纯这态度就觉得更加起疑,于是找了个借口:“行,您等等,我向老总请示一下,毕竟调监控不是一般的事情。”
于是经理到一边给王士奇打了个电话,说有人冒充安保局的人要调酒吧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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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牛大风的杀机
大凡有点规模的娱乐场所,都必然会和当地公安局有所关系,给些好处,在有些治安问题上方便及时处理,而且以免被查影响生意,而王士奇恰恰就是这个“天上皇宫”酒吧的后台之一。
王士奇听经理说之后,问了下仔细的情况,确定那个人是唐静纯,于是警告他不能得罪,得罪不起,她不是冒充的,而是货真价实的。
回到保安室的经理立马就点头哈腰的对唐静纯了,然后命令保安主任火速给唐长官调监控。
唐静纯回忆了自己到酒吧喝酒的大概时间段,以及自己所在的位置。
监控很快就被调了出来。
唐静纯看到了整个事件的真相,没错,一切正如李无悔所说,她在李无悔到来的两杯酒之后就药性发作,出现体力不支。
而在她桌子的另外两个地方,的确各有两个男子在暗中监视着她,而李无悔察觉到这个情况,就暗中留意着了。
直到她离开,四名男子相继跟上,李无悔则跟在后面。
出酒吧之后,她脚步踉跄的上了一辆出租车,一共是六名歹徒开着一辆看不见牌照的商务车。
李无悔也拦下一辆出租车跟上,然后出了监控的范围之外。
其中一个跟踪她的男子正是那个到富豪酒店吧台冒充警察探知她消息的人,西装平头。可见李无悔的确不是和那些歹人一伙,而是出于见义勇为。
在这件事上,李无悔是没有说谎的。
唐静纯想起在刑警队的时候将李无悔打成内伤,心里不由得生起了一丝内疚。
可是,她还是觉得,即便是歹徒对她下的药,李无悔也不应该那么卑鄙的趁人之危而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身为军人,见义勇为是应该的。可对一个被药迷了的人趁机占便宜,就是无耻。
而且,她想起李无悔说的,他青梅竹马的女友跟牛大风的弟弟鬼混到一起,被他抓了现场的事情,肯定是他心里感到不平衡,结果恰巧遇见被下了药的她,所以就趁机发泄了。
这种情况,他救她是不是有心怀不轨都还难说!
所以,她还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让他知道,她的身子不是那么好得到的,为一时的快乐,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牛大风。
“有什么事吗?”本来心烦意乱的唐静纯语气格外的不好。
“静纯你怎么到龙城去了?”牛大风问。
“你怎么知道?”唐静纯有些意外地问,但是一问完马上就想起,肯定是那个刑警队长王士奇说的。
牛大风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开门见山直抵核心问:“你怎么会认识那个李无悔,你们什么关系?”
“这与你有什么狗屁关系吗?”唐静纯听到这话非常反感。
“那个李无悔根本就十恶不赦,打伤了我弟弟,还奸了他的女人,你竟然还帮他?”牛大风也满是忿忿不平。
“我没有帮他,只是告诉王士奇不要再动私刑,将他送回战神基地公正审判而已。而且,据我说知,根本就不是李无悔什么了你弟弟的女人。恰恰相反,是你弟弟抢了他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唐静纯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她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帮李无悔辩解?
“你这是明显的帮他啊,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李无悔的,以前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啊?”牛大风始终纠结着这个问题。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的私事跟你有关吗?”唐静纯有些不耐烦起来,“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时间不早,我要睡觉了。”
牛大风只得无奈地说声好吧,挂掉电话。
而在挂掉电话的时候,他那双鹰一般的眼睛里,冒出了凌冽的杀机来,使得那张本来还算英俊的脸,显得格外的狰狞。
还从牙齿缝里狠狠地咬出了几个字来:李无悔,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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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兽王拦路
第二天早上,王士奇派人押送李无悔回“战神”特种部队。
离开龙城公安局的时候,唐静纯正赶来,她准备到刑警队过问昨夜的酒店刺杀案。
令李无悔感到意外的是,唐静纯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对他那种恨之入骨的杀气,眼神相对显得淡然。
白天看起来,她更有一种出水芙蓉般清纯的美,又兼有牡丹的高贵,让人只能仰望的感觉,冷冷的,却那么迷人。
四目相对,李无悔竟然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颤。
其实在女人面前他是个脸皮挺厚的人,从来不会害羞,可他觉得唐静纯那没有恨意的目光,有着另一种更强大的杀伤力。
李无悔还是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了,他觉得这少女很美,也很可怕。
擦肩而过时,唐静纯终还是狠狠地,咬着牙说了句:“我会到战神来找你的!”
李无悔表现得很大方,很高兴的样子:“好啊,无论是战神还是我个人,都会张开双臂欢迎你的。”
“去死!”唐静纯骂了声,看着警车远去的影子,站在那里,只觉得心绪一片纷乱。
本来,按照道理上讲,她应该给李无悔道歉的,是她误会了他。
即便李无悔占了她身子,也是因为那些歹徒下的药,相比之下,把身子给那些歹徒,还不如给李无悔。
可她就是莫名其妙地很李无悔,因为她那宝贵的第一次,她生命力最贵重的东西,不应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失去。
想起来,她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跟时光一样,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是永远的,只有那么匆匆的一次。而且,可恨的是,她曾发过誓,她绝不学有些女人朝三暮四的恋爱,当她把第一次给了哪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她将不顾一切要嫁的男人。
结果,她的第一次,给了一个她完全看不上眼的**丝!
“战神”特种部队,是神国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一的顶级特种部队,座落在巍然的藏龙山峡谷,对面是一条波涛滚滚的江流。
一条骨架高大的狼狗站在“战神”营地的路口,看着那辆缓缓开近的白色警车,“汪汪”地叫了几声。
警车里的李无悔心中一阵激动,他听出来了,是“兽王”的声音。
“叭叭”,警车响着喇叭。
但“兽王”拦在路中间不动,只是“汪汪”地叫着。
刑警也不敢强行开过去,军犬可是军队的眼睛,很受重视的,他们可以对一个平民百姓拳打脚踢,但绝对不敢碰掉一只军犬的毛。
司机对副驾上的刑警说:“你打电话给战神的领导,让他们出来接人吧。”
副驾上的刑警正拿出电话准备打的时候,拦在路中间的“兽王”见车里还没有动静,很不耐烦了,一个纵步便跳上了警车,一抬狗爪便击往警车的挡风玻璃。
“哗啦”一声。
那么坚厚的挡风玻璃,竟然在“兽王”的一爪之下破碎了,吓了里面的刑警一大跳,赶忙从身上拔枪。
“兽王,住手!”李无悔终于出声了。
“兽王”听见李无悔发话,便蹲在车上不动了,看着李无悔摇摆着尾巴。
刑警这时候才知道是李无悔养的狗。
“你先回家去,等下和风云一起来看我。”李无悔吩咐。
但“兽王”却突然眼泪汪汪地,摇了两下头。
李无悔突然觉得一阵心酸难过,他知道“兽王”远远地出来迎接自己,而且不肯离开,定是感应到自己落难了,他与“兽王”一起二十多年的生活,已经有了那种患难的默契与情感。
“听话,再不听话我就生气了。”李无悔加重了些声音,故意板起脸。
这下“兽王”听话的跳下了车,但还是没有走,而是让到了路边。
李无悔对刑警说:“可以走了。”
连刑警也赞叹不已:“军犬就是不一样,比我们的警犬都还教得更懂人心。”
很快,警车驶入了“战神”营地大门口,刑警上前出示了证件,说了事由,卫兵打开大门,李无悔从反光镜里看见,“兽王”紧跟在车子后面。
警车驶进营地之后,他被押下了警车,“兽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等他的命令。
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他李无悔一声令下,“兽王”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赴汤蹈火,毫无畏惧。
这时候,只要李无悔给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兽王”立马就会凶猛扑上,将几名刑警生生地给撕了。
“兽王”可不是一般的狼狗,它最早的名字叫“大黑”,从小在深山里跟着李无悔的父亲打猎,有一次父亲在打猎时遇见了一只丛林里潜伏着的老虎,距离太近,举猎枪已不及,“兽王”迎着老虎冲上,活活地将老虎给咬死。
从那以后,父亲便给狼狗取名“兽王”。
李无悔的父亲是老猎人,驯狗的本事绝对不亚于军队里的训犬师,别说是狗,就算是牛,或者是鸟什么的,都被父亲驯得深通人性。
李无悔的父亲不但驯兽的本事厉害,手上的功夫也绝不含糊,李无悔之所以能有那么好的根基,当年打架一直无敌手,走到“战神”特种部队了还能拔尖,那全是他的功劳。
只是令李无悔想不明白的是,父亲那样厉害的本事,为什么要窝在深山,当一个猎人?想起父亲,李无悔就一阵心酸,觉得自己此番劫数,没能像父亲想的那样出人头地,反而给他丢脸了。
哎,命运啊!
这一番遭遇,惹上了超级强大的势力,他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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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战神的禁闭室
李无悔被关进了“战神”的禁闭室,等待审讯。
好友张风云去找连长郑如虎说了人情,然后带着“兽王”去见了李无悔一面。
“你不是回去看小芳的吗?怎么奸了女人,还打了别人的男人?而且惹的还不是一般人,据说是中情局一个什么官的弟弟?”张风云满脑子地疑问一股脑倒豆子般出来。
“你这只是捕风捉影,不是事实。”李无悔一脸淡然。
“不是事实?那事实呢?张风云问。
李无悔叹了口气:“事实?我***还真说不出口。”
张风云急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说不出口?你不知道,郑连长说的,那个中情局的官给咱们的林师长都打了电话,说必须对你严惩,如果事情不像他们扭曲的那样,有什么内情的话,我也好在外面帮你想办法。”
李无悔摇了摇头:“你跟我一样,只是个小兵,你能为我要什么公道?只怕我难逃这一劫了,在龙城的时候,那个背后的人能直接让刑警队的人把我给废掉,可想而知来头之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没动我,我都以为回来不了的。”
“你放心,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不管对方来头多大,我张风云拼了离开战神,拼了这条命,也会为你要个公道!”张风云热血沸腾掷地有声。
李无悔止不住一声叹息,便对张风云讲事情原委:“我刚到龙城就发现小芳跟一个男人去开房,抓了个现场,小芳竟然否认是我女朋友,那个男的叫什么牛大胆,妈的还吼我,我一时气愤就打了他,后来保安来了,嚷着要抓我,我当时心里正有火,于是把保安也打了,这就是事情的全过程。”
“那个牛大胆,还有保安,伤得重吗?”张风云问。
李无悔说:“牛大胆至少是要在床上躺几天的,但具体有没有什么伤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不会轻松,骨头是得断上两根的,保安倒没什么大伤,我有手下留情。”
张风云点了点头:“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问题应该不大,顶多就一个故意伤害罪,只要没有奸罪就好,你知道军人,尤其是特种军人犯了奸这一条,这辈子基本上就没什么指望了。”
李无悔摇了摇头:“虽然我没有做,但他们既然已经这么陷害我,我还能赖得掉吗?”
张风云说:“你没做,他们能怎么诬陷?一,房间没监控;二,小芳体内没你的精。法律是要讲证据的。”
李无悔嘲讽一笑:“你听说过墙奸未遂吗?而且,他们还可以说成我进入了,只是没射出来。正因为房间里没监控,而他们只要收买人证,我百口难辩!”
张风云听了李无悔的分析,也觉得无计可施的沉默了。
“事到如今,只有一线希望。”李无悔说。
“什么希望?”张风云听到希望两个字,哪怕是一线,精神又来了。
李无悔说:“如果小芳多少念着旧情的话,她不起诉我,或者牛大胆起诉我之后,她承认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只是背着我和牛大胆睡的,那么事情就能扭转乾坤。但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小芳已经不认我了,而牛大胆他们也肯定会坚决地逼着她起诉和作证。”
张风云咬了咬牙:“你把她电话号码给我,我去找她!”
李无悔知道张风云的脾气比自己还暴烈,忙劝说:“还是顺其自然吧,你别一冲动,也跟着套进来了,这个时候,只怕是跟我有关的人,牛家都不会放过。”
张风云很干脆地说:“为兄弟两肋插刀,怕什么!”
李无悔说:“这我知道,可不必要的麻烦是可以省略的,你在外面,至少还可以时不时地来看看我,为我送点东西。要你也关进监狱里去了,那咱们的日子可都苦了,更重要的是,咱们得留个人照顾‘兽王’吧?”
张风云说:“放心吧,我不会冲动,你把她电话号码给我,我找她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她心里的想法,然后也才有应对的方法才是。”
李无悔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那你得答应我,千万不能冲动闹出什么事来,我以后坐牢出来还得指望你呢。对了,还有我爸,如果我坐牢去了,你得帮我打点钱给他,从《动物保护法》贯彻落实到乡村严格执行之后,他不打猎,没收入了,但我希望他能过好点。”
张风云点头:“行,这不用你说,谁让咱们是三叩九拜歃血为盟的兄弟呢?你爸就是我爸,不会落下他的。”
于是,李无悔便将小芳的电话号码给了张风云。
事实上他真对结果不抱什么希望,他还能回忆起那个刻骨铭心的现场,小芳竟然否认与他之间的关系,污蔑他是个缠着她不放的无赖。
李无悔想起,就在他离开“战神”的前两天还与小芳通了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热火朝天地打情骂俏,谈婚论嫁,那场景温暖人心,没想却是这种结果。
青梅竹马的恋人,为了一坨有钱的“狗屎”,而背叛了他!
但有一点令他想不通,如果小芳真是冲着牛大胆的钱,想嫁入豪门,她应该早对他找借口分手啊。
而她既然都偷偷摸摸和牛大胆在一起了,为什么一直不和他说分手?还一直在电话里和他纠缠,把彼此的未来计划得那么美好?
小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真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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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求见师长
张风云在一边打通了小芳的电话号码。
“喂。”小芳就应了那么一声。
“你叫小芳是吧?”张风云问。
小芳说:“是啊,你是谁?”
张风云说:“我叫张风云,是李无悔的兄弟,能够同生共死的兄弟。”
小芳没说话了,她听到了李无悔的名字,或许知道李无悔的这个兄弟打电话给自己是有什么事。
“我们能见面谈谈吗?”张风云问。
“没什么好谈的,就这样吧!”没等张风云说话,小芳就挂掉了电话。
张风云心里那个气啊,要是这个贱女人此刻在他面前的话,他肯定能活活掐死她!
他又拨打了一次电话过去,心想着她一接电话就给她一顿臭骂,但是小芳已经不接他电话了。
电话那端传来客服非常礼貌客气的声音:对不起,您把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或者是不方便接听电话……
张风云不甘,继续拨打,这次更令人感到愤怒,结果是关机。
挂掉电话,张风云开始冷静地思考该怎么办,无论如何,他一定得想办法救李无悔才行,如果李无悔的奸罪,故意伤人罪,以及扰乱社会治安罪,都一并成立的话,严重的可以直接判枪毙,最轻也是二十年打底。
而对方背后有那么大势力,结果不用说,肯定是重判。
张风云去找了连长郑如虎。
郑如虎是个性情中人,很讲义气,平常和李无悔以及张风云的感情也不错,所以当龙城刑警大队长王士奇说是“战神”下令抓捕李无悔的时候,李无悔会打电话给郑如虎求证,郑如虎说了是领导的命令之后,李无悔就没准备反抗了。
听张风云说了情况之后,郑如虎也觉得这件事情相当难办。
他分析说:“现在最关键的是那个女的她站在对方一边,她就等于是铁证。如果无悔能够占住道理,无论那个中情局的牛大风怎么出招,活动多少高层关系,至少我们猛虎连是会拼死维护无悔的!”
“林师长那里什么态度?”张风云有些担心地问。
郑如虎说:“当然是很气愤了,你说我们猛虎连是全师的标兵连,无悔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来,根本就是整个师的耻辱,不用那个中情局的牛大风使招,林师长都会杀一儆百的严厉处置无悔。”
张风云急说:“可林师长只是从牛大风那里听到的消息,牛大风为了达到加害无悔的目的,会将事件夸大甚至扭曲,林师长之所以会那么愤怒,是不知道真相。无悔不是像现在流言里的什么禽兽不如,奸了女人还打了男人,他只是动手打了人而已。特殊情况特殊对待,那个时候无悔是在情绪上,应该情有可原的,我们任何一个男人遇见那种事情都会受不了忍不住的。”
郑如虎点头:“放心吧,风云,我会去找师长,跟他讲具体情况。”
“能带我一起去吗?整件事情我都很清楚,包括无悔和那个小芳之间的很多事情,对师长讲了会有说服力些。”张风云说。
郑如虎想了想之后答应:“带你去是可以,但记得千万不要表现得那么义愤填膺的,情绪不能激动,和师长讲话不能和我一样,我们经常呆在一起,情同手足,虽然是长官,但也算是兄弟,但师长就不一样了,他是整个师的发言人,他有权威性。”
张风云笑:“你真当我胆大包天啊,在师长面前那肯定是老鼠见猫似的。”
于是郑如虎便给师长林文山打了电话,说想过去向他汇报一下李无悔的事情。
林文山没有拒绝,说在办公室等他。
几分钟后,郑如虎和张风云就到了林文山的“战神”特种部队师长办公室。
郑如虎在门外行了军礼喊了报告,进入办公室,向林文山介绍了张风云。
林文山的目光落在张风云脸上,但没有说话。
平常也堪称天不怕地不怕的张风云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紧张,他在想如果到时候林文山的态度倾向于那个中情局的牛大风了怎么办?
虽然林文山是“战神”师的师长,无论从军衔还是怎么,都比牛大风高,但牛大风在中情局,中情局是一个国家的咽喉部门,他们直接受命于神国总统,有权力对整个国家的各阶层官员进行调查,很多高官因为总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对他们畏之如虎,所以很卖他们面子。
林文山到底是会为李无悔主持公道,还是会帮牛大风整李无悔,张风云一点也吃不准。
“李无悔怎么回事,你们说说吧。”林文山轻呷了一口茶说。
郑如虎将目光看向张风云:“风云,你说吧。”
张风云点头。
然后中规中矩地汇报情况:“报告师长,关于李无悔的事情,并不像部队里传言的那样,说他是奸了女人,还打了男人怎么的。他此次请假回去,就是看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小芳,结果捉住了小芳和那个牛大胆开房。李无悔当场质问小芳,但是小芳却否认与李无悔的关系,然后那个牛大胆就对李无悔发飙,李无悔本来在愤怒之中,所以忍不住就动手了,身为一个男人,遇到那样的事情,都难免会有点冲动,希望师长能为李无悔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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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长官密令
“真的是这样子的吗?”林文山的目光犀利地盯着张风云问。
“回师长话,句句属实,我敢拿命担保!”张风云掷地有声地回答。
“你有在现场吗?”林文山问。
张风云答:“没有。”
“既然你没在现场,你如何肯定地说句句属实?”林文山目光如炬。
“这——”张风云被问住,但很快就急中生智地回答,“我和李无悔是很好的兄弟,我了解他,相信他的人格。”
林文山“哼”了声问:“你不知道法律是要讲证据的吗?别人能告你,是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张风云吃了一惊问。
“什么证据都有。”林文山说:“他搞的女人,打的保安,还有那个中情局行动处处长牛大风的弟弟,叫什么,对了,牛大胆,这些都是证据,验伤,监控,李无悔是破门而入的。”
张风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师长看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毕竟李无悔在我们猛虎连是个人才,平常为人处事也不错,这次的确是情况特殊,多少情有可原。而且要真把他这些罪名都定下来,对我们部队的名声也不好。”一直在沉默中思考的郑如虎终于开口了。
“补救?你以为我不想补救吗?我愿意让李无悔一个人影响到整个部队的形象吗?但现在是别人要追究,而且不是一般人,你知道那个被李无悔打了的牛大胆什么来头吗?除了他哥哥牛大风是中情局行动处处长以外,舅舅还是龙城市长张光亮,贵族党委员;老爸牛顶天是龙城首富,跨国房产集团总裁,与神宫许多高官来往密切,本届总统唐天恩就是在牛顶天的财力赞助下才当选。”
顿了一顿,林文山接着说:“因为这层关系,所以牛大风才能平步青云,年纪轻轻就进入中情局,还当了处长,挂中校军衔。这样强势的背景,就算不要证据,他们也可以把李无悔给捏死,明白吗?”
“难道我们这么大一个战神特种部队竟然都没有办法保住一个李无悔吗?我们可是全国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一的尖子特种部队,为国家出生入死立下过赫赫战功的。”
郑如虎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如果李无悔真罪大恶极,他没话说,如果要死在权势之下,他会觉得愤愤不平!
张风云也在旁边情绪激愤地接嘴:“就是,如果要真这样的话,还谈什么鞠躬尽瘁保家卫国,还不如回去种地,又安全又踏实。”
“这就是你们猛虎连的特种兵素质?”林文山目光锋利地划过两人的脸上质问,“凡事冷静,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善于思考,于绝境中找到出口。军训,你们都忘了吗?还敢大言不惭自己如何出色如何顶尖?”
郑如虎和张风云都被问得没话说了。
林文山长长地叹出口气:“说实话,李无悔能安全回到战神都让我觉得意外,我以为他们会在龙城那边对他下黑手,然后找个什么借口给战神交差,但这同样在向我们传递另外一个信号,他们敢让李无悔回到战神,就有把握拿下他,换句话说,也就是他们手里有十分充足的证据,可以让李无悔堂而皇之地去死。”
“我们能做点什么吗?”郑如虎的情绪焉了下去,也许他明白只靠自己的激动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林文山说:“我和牛大风沟通过,希望他能息事宁人,给战神留点面子,我可以内部处罚李无悔,但他坚决不肯,我甚至都说了,战神是我们国家军队的象征,如果把李无悔的事情闹大了,会让那些敌国看我们的笑话,丢的是国家的脸。牛大风就说了一句话,如果不送审李无悔也可以,那就不是内部处罚的事情,而是内部处决!”
“这个***牛大风也太嚣张放肆目中无人了!”张风云在一边忍不住骂起来,要此刻牛大风在他面前,他会直接灭了这***。
“这样吧,你们两个秘密去一趟龙城,找到那个李无悔的女朋友,争取让她不要指证李无悔,如果少掉了墙奸这一项罪名,至少能把李无悔的命给保下来。”林文山向两人建议。
郑如虎点头:“行,我们马上就收拾了动身前往龙城。”
林文山又叮嘱:“那个女的应该和牛大胆在一起,所以你们找她的时候不能莽撞,最好想办法在她单独的时候接近她,向她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她为什么跟了牛大胆之后还和李无悔保持联系,又为什么在现场否认与李无悔的关系,此事件牛大胆一方又在要求她怎么做,把这一切弄清楚之后我们也好有对策。当然能劝她不要指控李无悔是最好了。”
郑如虎说:“师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
林文山说:“切记不要生事,不要再与牛家发生什么冲突,事情闹得越大,最终受害的只能是李无悔。”
两人都掷地有声的答应。
离开林文山的办公室,郑如虎皱着眉头说:“时间很紧迫,等龙城那边将无悔的材料送达,就会开庭审理,我们得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那个小芳才行,用什么途径好呢?”
张风云说:“我这里有小芳的电话号码,也给她打过电话,说想和她见面,但是她直接就给我挂了,再打就变成了关机,看来她是铁了心站在牛大胆那一方。”
郑如虎说:“先不管,我们找到她了再说,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张风云说:“可是怎么找呢?龙城那么大个地方,我们又没有一个具体目的地。”
郑如虎笑:“你就是有勇无谋,找的方法很多,就看什么方法找好些。”
张风云问:“什么办法?”
郑如虎说:“其一,我们可以用智能电话一卡通,卫星定位跟踪小芳的电话号码;其二,我们可以先找到牛大胆的家,然后守着,只要守到牛大胆,自然就受到了那个女人。”
张风云听得郑如虎说的方法,也赞同:“还是连长你有办法,这么简单的东西我都没有想到。”
郑如虎说:“其实你平常也挺聪明,是给事情急了,不能急,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赶快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咱们赶紧往龙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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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邂逅丽质美女
张风云回到宿舍准备收拾衣物出发的时候,却看见“兽王”守在门口,突然犯难了,他前往龙城了,“兽王”怎么办呢?
交给部队里的训犬师吧,那些军犬还当自己出身高贵,瞧不起“兽王”。
而且“兽王”也挺不愿意与那群假清高的军犬为伍,动不动就因为一点狗食或者地盘而撕咬起来,当初没差点将一条军犬给咬死,还幸好李无悔听见撕咬声及时赶到吼住了。
他觉得还是征求它自己的意见,就问:“兽王,我去龙城办点事,你是跟着去还是留下来,留下来就别和其它的狗打架,跟着去的话也得听话,没有我的命令就沉默着。去的话点头,留的话摇头。”
“兽王”点了两下头。
张风云便进屋子收拾了一套衣服,然后带着“兽王”,会合了郑如虎。
郑如虎很有顾虑:“这么远,你带着它会不会不方便?”
张风云说:“也没什么不方便,吃的,它不挑食,睡的,只要有个地方就行,还知道上卫生间方便。”
郑如虎说:“这我知道,但这样庞大的一个东西,那些普通人看了可能会害怕。”
张风云笑:“就算有人害怕,也只是闷在心里,没事的。而且,带上兽王肯定还能帮到咱们不少忙。”
郑如虎点头:“这倒也是,找人,搜人,我们可不及它的百分之一。”
当下,两人便带着“兽王”出发。
大概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到海城码头,然后由海城坐巴士或者打的前往龙城。
没想到在海城码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张风云和郑如虎带着“兽王”下了轮船,刚出得码头,突然听见“兽王”吼得一声,然后如一支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顺着“兽王”奔出去的位置,张风云见它正咬住了一个青年男子的手臂。
而那个青年男子的手正伸在一个长发美女的包里,被“兽王”咬住小手臂之后痛得大声叫唤,那只手不能动弹,于是就用另外一只手去击打“兽王”的头。
“兽王”的牙齿再一用力,男子挥起的手便无力击落,又是一声惨叫。
长发美女被突然出现的“兽王”吓得惊叫了声,赶忙避开。
张风云上前对着她微微笑了下,说:“别怕,它在帮你抓小偷呢?”
边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刀片,对长发美女说:“你看看你的包。”
长发美女看向自己挎着的包,才发现破开了好大一个洞,便微笑着感激了声:“谢谢。”
张风云这时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长发女子,一个字,美。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可谓天生丽质;鬓云乱洒,酥胸半露,更显得尤其妩媚性感。
那嫣然一笑,更让在“战神”军营里没见过女人的张风云有一种神魂颠倒的感觉。
长发美女身着一件黑色风衣,更显得英姿飒爽气质不凡。
“这狗是你的吧?”长发美女看了眼“兽王”问。
张风云说:“不是,我朋友的,我帮带在身边一下。”
“那谢谢你朋友的狗了。”长发美女边整理着自己的包,“里面可有不少重要东西,要真丢了我得急死。我还得去赶车,希望后会有期。”
张风云说:“只怕你还不能走,得耽误一会才行。”
长发美女不解:“还有什么事吗?”
张风云说:“我得打电话让警察来处理这个小偷,你得帮忙做下证人做笔录,误事吗?”
长发美女说:“也没什么要事,反正为我的事情,行,就耽误会吧。”
于是,张风云就打了报警电话。
几分钟时间,治安巡警就赶到了现场,张风云带着“兽王”以及长发美女一起到巡逻站去做了笔录。
做笔录的时候长发美女说了自己的名字,叫杨玉娇。
事情不大,很快就处理好,走出巡警办公室,张风云开玩笑说:“杨玉娇,这名字真好听,让我想起了历史上四大美人的杨玉环,你和她有得一拼啊。”
杨玉娇笑:“你又没见过那个杨玉环,怎么知道我和她有得一拼?你是夸人都没底的吧。”
张风云说:“虽然没见过,但在亿万男人的心里,她就是一个梦寐以求的女人。”
郑如虎在一边听了开他的玩笑:“哈哈,风云,你就直说你喜欢人家,想追就行了呗。”
张风云是个挺油嘴滑舌而且对美女相当感冒的人,听了郑如虎的话心里挺乐呵,但口里还是说着:“连长你是在拿我开涮吧,大家萍水相逢,说做朋友还可以,说到追就过了吧。”
郑如虎却继续地开玩笑:“萍水相逢好啊,很多一见钟情就是从萍水相逢开始的。”
“你们是军人?”杨玉娇突然问。
张风云很奇怪:“你怎么知道?”
杨玉娇笑:“刚才你喊他连长啊。”
张风云恍然:“喊习惯了,没想到你心思这么细。你先前说急着赶车的,去哪?”
杨玉娇答:“到龙城去,你们呢?”
“是吗?你去龙城?我们也是!”张风云显得格外地高兴。
“看来真是有缘啊。”郑如虎故意感叹。
杨玉娇微微笑了下:“是,真是有缘。”
“杨小姐有男朋友了吗?”郑如虎突然问。
“没有啊,怎么,你为我介绍啊。”杨玉娇开着玩笑回答。
“介绍?”郑如虎很爽快地答,“行,你看我这兄弟怎么样?”
杨玉娇笑:“虽然一表人才,但不了解的人我可从来不妄下结论。”
郑如虎笑:“没事,以后大把的时间,就相互了解呗,风云,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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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虎狼保安
张风云明白,这是郑如虎故意递话给自己,于是连忙接着话说:“是,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很多的机会呢。”
郑如虎又说:“而且,我的人生永远都相信一个真理。”
杨玉娇问:“什么真理?”
郑如虎说:“既然有缘,必有故事。你说呢,杨小姐?”
杨玉娇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郑如虎言下之意,笑了笑:“的确是这样,只是故事也分两种,一种是喜剧,一种可是悲剧。”
郑如虎说:“但英雄救美,肯定是喜剧的。风云的这只狗,从不轻易帮别人,除了它认为的亲人,今天竟奇迹的帮你抓了小偷,看来这里面就有缘分啊。”
杨玉娇笑着:“是吗?那看来还是上辈子就注定了的,我本来是买的机票,后来航班取消,我有事赶得及,才坐的轮船。”
话题就这样越说越近,由开始是郑如虎帮忙撮合,到后来张飞云和杨玉娇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恨不得卿卿我我的感觉。
三个小时之后,车达龙城,杨玉娇说要去一个朋友那里,于是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约定在龙城把各自的事情办完了好好地玩玩。
“风云,你小子可是艳福不浅啊。”郑如虎见张风云看着杨玉娇离去的倩影发呆,拍着他的肩膀开玩笑。
张风云笑嘻嘻的:“还得多谢连长你的配合呢。”
郑如虎笑:“那是当然,不然你老在我面前念叨我小姨子啊,没办法,你小子自己学历低了,人家要嫁博士后。”
张风云说:“你应该告诉她,博士后我肯定没办法,但为了睡她,脸皮厚还是可以的。”
两人说笑着,在市中心找了一家叫“宾至如归”的酒店先行住下。
一番收拾完毕之后,郑如虎将小芳的电话号码输入了智能电话一卡通的设定里,调整好程序。
很快,电话上提示出被监控号码所在的位置:金山路68号希尔顿大酒店。
张风云骂:“这贱人肯定又跟那个牛大胆在酒店开房。”
郑如虎说:“牛大胆是个花花公子,就算小芳有倾国倾城之貌,只怕他也未必会在小芳那一棵树上吊死,他们现在有没有在一起还很难说,我们过去看看了再说吧。”
张风云点头,问:“要把兽王带上吗?”
郑如虎想了想,说:“带上吧,应该有些帮助。”
于是,两人带着“兽王”出了酒店,在马路边上拦了辆出租车,出租车一见庞大的“兽王”,摇头说不走,郑如虎亮出了自己的军官证,说是在执行任务,司机便不敢不走了。
十分钟后,两人赶到了金山路希尔顿大酒店。
张风云说:“连长你等等,我先去车库看看。”
郑如虎不解:“你去车库看什么?”
张风云说:“无悔说过,牛大胆的车子是银灰色保时捷,车牌尾号四个八。我去看看他的车子有没有在,便知道他人有没有在了。”
郑如虎提醒:“你把兽王也带着,如果牛大胆的车子在,就让兽王把它的味道记下来,等会直接带我们去牛大胆的房间。”
张风云点头,便带着“兽王”到了车库,环目一望,一眼就看见了一辆银灰色保时捷,然后带着“兽王”赶过去,确定了车牌号,四个八,正是牛大胆那个混蛋的车子。张风云便让“兽王”嗅了嗅车子。
“什么人,在干什么!”
张风云正准备去汇合郑如虎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声大吼,抬头看时,见从电梯里一下子冲出来四个保安,手拿电警棍往这边奔跑过来。
“什么人,在车库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保安队长问。
“没做什么啊,就逛逛。”张风云敷衍。
“逛逛?”保安队长哼了声,“你把老子当猴耍啊,刚才在监控里看见你牵着狗围着牛总的车子转,肯定是早瞄好了想偷什么东西吧!自己老实交代,否则别怪老子抓你送公安局去,敢打牛总的主意,你是活腻了!”
张风云还是耐心解释:“我说了就只是来车库转一转,看我朋友的车停在这里没有,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凡事要讲证据,你说我是小偷,你看见我偷什么东西在手里了吗?没有物证你能随便给人定罪?你做到保安队长,不会连法律常识都不懂吧?”
保安队长被奚落得有些难堪,一下子变了脸色说:“你他娘的还敢狡辩,不送你去公安局你不知道自己的皮肉多脆弱!”
说罢喝令几名保安将他给抓起来带走。
“等一下!”张风云喝住了几名准备动手的保安,“我不想和你们动手,但你们别逼我,否则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们,吃亏的可是你们!”
保安队长并没有听劝告,反而被张风云给激发了脾气:“哟,你他娘的还挺横是吧,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能动,动了你又如何!给我抓了他,送去公安局!”
顿时间,几名保安挥舞着手里的电警棍就如狼似虎地扑向张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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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打出手
“汪汪——”
张风云站在原地没动,“兽王”见有人准备攻击他,一纵身就扑了出去。
立马就有一名保安被扑倒在地。
接着“兽王”顺口衔住了另外一名保安的裤腿,用力一拖,那名保安也摔倒。
还有一名保安挥着电警棍就往“兽王”头顶击落,但“兽王”的头一偏,保安的电警棍就击打在同伙身上了。
在他的电警棍刚来得及收回的时候,“兽王”再度一个前爪扑,将其掀翻在地。
“兽王”击倒三名保安,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动作迅速,干净利落,看得那个保安队长膛目结舌。
希尔顿是全世界都著名的酒店,龙城分店更是六星级,里面的保安都是从各地武术学校或者退役军人招聘而来,再经过特殊训练。
竟然在一只狗的手下不堪一击,什么状况?
因为保安队长站在那里没动,不会对张风云造成什么威胁,所以“兽王”没有对他发起攻击。
但保安队长却打了酒店保安部主任的电话:“陈主任,车库发现一个小偷,和我们动上了手,很凶悍,赶紧支援。”
张风云冷笑一声,也没说什么,就站在那里等着,看这些保安能干出个什么名堂。俗话说艺高人胆大,他有底气,怕什么!
他摸着“兽王”的头,一脸淡定。
爬起来的几名保安都不敢再动,看着“兽王”,一脸畏惧。
保安队长看着张风云和“兽王”,开始有点吃不准了,如果真是一般的贼,见他打电话叫了支援之后,哪里还能如此淡定如山地等着?分明就是那种有来头的人,所以无所畏惧。尤其是这条狗,如此厉害,肯定不是一般的狗,而是经过非常特殊训练的。
但这时候他已经无法妥协,心想只能等领导来了见机行事。
张风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郑如虎打来的。
“怎么样风云,有见到牛大胆的车子吗?”一接通电话郑如虎就问。
张风云回答:“看到了,但我这里遇见了点小事情,一会儿就上来。”
郑如虎问:“什么小事情?”
张风云说:“这里的保安污蔑我是小偷,还打电话叫了人来,说要抓我去公安局,我在等着看他们怎么动我呢。”
“怎么会这样?你可别冲动,别忘记林师长叮嘱过的,你等着我马上下来。”,没等张风云答话,郑如虎已经挂掉了电话,急匆匆地往地下车库里赶。
保安部陈主任已经先一步带着十余名保安从电梯进入地下车库,目光犀利地扫过张风云和“兽王”,然后落在保安队长脸上,问:“怎么回事?”
保安队长指着张风云说:“我们在监控室里发现他带着这条狗围着牛总的车转,动机不纯,我们就下来盘查,哪知道他还挺横。”
陈主任似乎要显得沉着冷静许多,看了眼张风云,又看了看“兽王”,然后问:“能给个解释吗?”
张风云说:“我已经说了,是来找个朋友,看他的车子在没有。”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是军人吧?”陈主任在一番打量与推断之后得出结论问。
“我是做什么的,我想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吧。”张风云丝毫不给面子,他心里很反感之前那保安队长的嚣张气焰,俗话说有其上司才有其下属。
“如果你坚持这种不配合态度的话,我就只能报警,让公安局来调查你了。”陈主任的态度强硬了起来。
张风云冷笑一声:“你们拿到了我什么犯罪的证据吗?”
陈主任说:“希尔顿国际酒店是一家六星级酒店,来这里住宿的很多客人都有着重要的身份地位,为了确保客人的安全,所以我们有权利对一切出现在酒店内部甚至周边的不安全因素进行调查,而恰恰这辆银灰色保时捷是我们这里的贵宾,是龙城的一位重量级人物,他的安全足以引起整个龙城的地震,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不明白。”张风云本来就特不高兴,见对方把牛大胆给捧得上了天似的,想起李无悔因他而落难,就更加的不爽,所以很不客气。
“既然这样,我就只能让公安局来接你了。”陈主任说着便准备打电话报警,他毕竟比保安队长要稳重些,看出了张风云不是好惹的人,虽然心里感到生气,但不敢轻举妄动,觉得还是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公安局好些。
张风云仍然一脸淡定如山,根本无所谓姓陈的报警。
“发生什么事了?”郑如虎这时正走过来,看了看这个不小的场面问。
张风云便将大概的经过讲了。
郑如虎从身上摸出了军官证亮给陈主任说:“你看清楚了,我们是军人,不是小偷,我们到这里是有任务的。”
一个顶尖特种部队的连长,对于一群小保安来说,还是很有威力的。
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最难惹的就是军人,他们不但自身有过硬的本事,还有军队为后台,更肩负保家卫国的职责,所以没有哪个地方政府敢去招惹军人。
陈主任一下子变了那种领导的脸色,陪着笑:“原来是战神的郑连长,误会误会。我就说这条狗怎么这么厉害,能一下子扑倒我的三名保安,肯定不是一般的狗,原来是军犬,果然好本事,不知道郑连长你们是在执行什么任务,需要我们配合吗?”
郑如虎想了想问:“这个牛大风常住你们这里吗?”
陈主任陪着笑回答:“像牛总这么有钱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个酒店长住呢,基本上龙城五星级以上的酒店都有他的贵宾卡吧,但相对来说在我们希尔顿住的时间要多些。”
“是住一晚,还是住几晚?”郑如虎问。
陈主任说:“最多没有超过两晚的,一般都是一晚上。”
郑如虎点了点头,又问:“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应该是经常换女人玩的吧?”
陈主任笑:“那是当然。”
郑如虎陷入了思考之中。
“怎么,郑连长要执行的任务与牛总有关吗?”陈主任突然警惕起来,那目光也有些了怪异。
郑如虎自然不可能说跟牛大风有关,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和张飞云走了。
但陈主任还是起疑了,或许还想拍点马屁讨好牛大胆,于是就来到了牛大胆的房间。
刚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的动静很大,那“嗯,啊,嗯”的声音一清二楚,他便知道牛大胆在办事,于是就在门外等着。
很快,不过几分钟时间,动静都熄灭了下去,有下床的声音,卫生间里开始放水。
又挨了一两分钟,估计着里面都搞定了,陈主任按了按门铃。
“谁啊?”牛大胆始终是那种对别人的打扰很不耐烦的声音。
“哦,牛总,我是希尔顿保安主任陈其然,有点重要事情向你说。”
门开了。
牛大胆的一只手臂打着石膏,用纱布挂在胸前,看着保安主任陈其然,还是那种不耐烦,甚至于不屑的样子:“你认识我吗?我们很熟吗?”
陈其然心里被这语气问得很不爽,甚至在骂:娘的,带伤淫浪,早晚玩死你!
但脸上还是恭维地陪着笑:“牛总你可是咱们酒店的贵宾,是龙城有名的阔少爷,谁不认识呢?”
听了陈其然拍的马屁,牛大胆还是觉得很受用,满意地笑了下:“有什么事,说吧。”
陈其然装得很神秘地转头看了下四周,然后放低声音:“刚才有人在下面查看牛总的车,而且还在打听牛总的事情,我担心对牛总有什么不利,所以赶忙跑来报个信。”
“是吗?是什么人?”牛大胆略有些意外,但没有多大反应,只是觉得好奇,在他心里,在龙城这块土地上,是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的,仅仅,出了李无悔那样一个疯子,但下场也是很惨的。
“来头不小,是我们国家最顶尖的特种部队,战神的人。”陈其然说起来都动静很大的样子。
“什么,战神特种部队的?”本来淡定的牛大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陈其然重复了一遍:“是,战神特种部队的,有一个还是连长。”
“你怎么知道?”牛大胆要确定这个消息。
“那个连长给我看过他的证件啊。”陈其然说。
“他们来做了些什么?”牛大胆开始有些心慌地追问。
陈其然说:“先是一个兵带了一条军犬围着你的车不知道折腾什么,被我手下的保安在监控里发现之后还动上了手,我们都还以为是小偷,后来那个连长就来了,亮了证件说是执行任务,顺便就问到了你是不是常住这里,然后就走了。”
“一个兵带着一条军犬围着我的车转?”牛大胆吃了一惊,骂起来,“妈的,难道他们想放炸药炸死我?”
当即从裤兜的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陈其然:“拿去喝茶吧,以后外面有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都放心里点。”
陈其然点头哈腰地接过钱:“要不我留个电话号码给牛总你,以后随时有什么需要了打电话给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顺便也把牛总你的电话留给我了,有什么消息能随时给牛总你通信,是不是?”
牛大胆点了点头,便将自己的号码说给了陈其然。
陈其然走后,牛大胆赶忙给市刑警大队长王士奇打了电话,说战神特种部队的人悄悄的来找自己了,可能还在自己的车上放置了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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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纯,正点
“什么,炸弹?”王士奇一听,惊得那心肝都在打颤,急忙问,“大少,怎么回事?”
当下,牛大胆将陈其然对自己说的情况对王士奇说了。
王士奇说自己马上带人赶到。
而张风云和郑如虎正潜藏在希尔顿酒店对面的一条巷子里,监视着酒店大门和车库的位置,现在时间比较早,还不方便行动。
“这个牛大胆还在这里和女人开房,看来他应该没有什么伤。”郑如虎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分析说。
张风云点头:“就算有伤,最起码不严重的吧,不然哪里干得了。”
“等下怎么行动,我们得商量个具体的计划。”郑如虎说。
“让兽王先找出牛大胆睡的房间,然后我们悄悄潜入进去,将他打晕,然后就可以找小芳单独了解了,你觉得呢?”张风云征求意见问。
郑如虎皱了皱眉:“可是可以,但最大的问题是怎么样悄悄潜入牛大胆的房间?从正面去肯定不方便,六星级酒店,监控设施齐全,保安二十四小时睁大眼睛,我们要将门锁不露痕迹地打开得最少五分钟的时间。”
张风云笑了笑:“这还能难倒我们战神的人吗?至少有两种方法能进入牛大胆的房间。”
郑如虎问:“那两种方法?”
张风云说:“第一种,从正门进入,不用开锁,直接用力将锁破坏,迅速进入房间里,再将门关上,不露痕迹;第二种,从顶楼下到房间的窗子处,从窗子进入。”
郑如虎摇头:“这两种我都想过,但都不可行。”
张风云不解:“怎么不可行了?”
郑如虎说:“其一,从正面用极快的速度破锁而入,就算当时因为动作迅速没有被保安监控发觉,但完事以后,门锁坏了,牛大胆被打晕,肯定会被抽调监控查看,会看见我们进入房间,所以,这不可行。而从后面楼顶沿窗而入,没有绳钩等工具和保护措施,太过冒险,三十层楼,够将一个人摔成肉饼的。”
张风云很有自信地说:“没事,我有这个本事。”
郑如虎却阻止:“不行,这是人命,不是儿戏。你要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法对部队交代,更没法对无悔交代,因为他而让你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会心安。”
张风云却很坚持:“放心吧,连长,你还不知道无悔最擅长的本事是什么吧,就是爬树,身子如猿猴般轻盈,因为他父亲是个老猎人,据说也会功夫,加上他们生活的农村在深山里。而我也跟着无悔学了不少攀爬的技巧,虽然不敢和无悔一样堪比猴子,但应付这点事情还是可以的。”
“你看,那是怎么回事?”郑如虎突然指着张风云背对的方向。
张风云转过头,便看见好几辆警车停在了希尔顿酒店门口,然后十余名警察下车站在那里等着谁,尔后后面的一辆警车里还下来了两条警犬。
又过了一会儿,酒店里走出来一个手上打着石膏,用纱布吊着的胖子,带着那些警察往车库里走去。
张风云皱了皱眉,猜测着:“那个吊着手的人不会是被无悔打了的牛大胆吧?”
郑如虎却否定:“不可能吧,牛大胆和那个小芳在这里开房,干着那事儿,他要手这样吊着,能干得了那事儿吗?”
张风云笑:“难道你听说谁干那事儿得用手才可以的吗?”
郑如虎说:“但手上打了石膏,还用纱布吊着,足以说明手是有伤筋动骨的。没听医生讲吗,伤筋动骨一百天,禁止性生活,射的精可是钙。而且那样吊着也不好扑在女人身上啊。”
张风云说:“你这我可不认同了,就好比谁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还是有很多人不要命的吸烟一样。像牛大胆那样的花花公子,明知道荒淫无度对身体有害,但瘾上来了,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第二点关于你说手受伤扑在女人身上做不方便的事,难道你这个有老婆的人还不知道做不只一种姿势,是可以换男人在下面躺着,女人在上面做的吗?”
郑如虎抓住了辫子:“咦,风云,我说你又没和女人做过,你怎么懂这么多,别告诉我你去逛过窑子!”
“没有的事,你放心吧连长,我可是视军纪如命的好士兵。”张风云装腔作势的。
“那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比我都还熟悉?”很明显郑如虎对张风云的话不信。
“这还不简单,看的东瀛A片啊。”张风云坦白,“这不算是违纪的吧,连长。再说我也是在无悔的教唆下才一不小心上了瘾的,如果你要进行什么品德教育的话,得先把无悔救出来,然后从他开始。”
“还是说正事吧,你真的觉得刚才和警察去车库那个胖子是牛大胆?”郑如虎的目光一直盯着地下车库问。
张风云说:“我没见过那个牛大胆,但听无悔说他是个胖子,而且还就在前两天被无悔打了,无悔当时没有记得他伤在哪里,而恰恰这个胖子有伤,我想应该比较吻合的吧。”
郑如虎沉思着突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肯定是这样!”
张风云见郑如虎这突然的反应,奇怪地问:“你明白什么了,连长?”
郑如虎说:“不错,那个胖子应该就是牛大胆,刚才你去车库里看他车子的时候惊动了保安,那个保安主任肯定将情况向牛大胆说了,牛大胆担心我们对他的车子动了什么手脚,所以报警,然后才来了这么多警察,还带着警犬。”
张风云也觉得一定是这样,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郑如虎说:“保安主任一定会对牛大胆讲我们的身份,因为我没想到那个保安主任会对牛大胆说,所以一时大意给他看了我的证件。而牛大胆知道我们是战神的人之后,肯定会想到跟无悔的事有关系,而龙城这里,连公安局都是和牛家有关系的,所以我们行动的时候得更加小心些,不要到时候授人以柄,不但没能救得了无悔,反而连累了他,还给部队抹黑了。”
警察忙活一阵之后就开车走了。
没见到牛大胆跟着警察出来,那么就是从地下电梯进酒店里了。
张风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说:“地方我们已经找到了,牛大胆肯定一时半会不会走,就算他走小芳也不会走,我们去吃点东西,等到十二点过了再开始行动,怎么样?”
郑如虎也点头同意:“行,吃饱喝足,做事才带劲。”
于是,两人在路边随便地拦下了一辆的士,说帮载到一个吃夜宵的地方。
司机问到草根路怎么样,那里算是一个美食集中区,很热闹。
张风云说:“只要能有吃的就行。”
当司机将两人带到龙城草根路的美食集中区后,张风云在车里透过玻璃看见那个场景都忍不住一声惊叹。
绵延将近一里的路边,一望无边似的撑着遮阳伞,各种小吃的名字,琳琅满目。要知道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外面已经有了不少寒意,还能如此地热闹繁华,实属罕见。
张风云和郑如虎带着“兽王”下了车,一路寻找着想吃的东西。
突然,张风云的眼睛一亮,他看见了一个穿着水红色小背心配牛仔短裤的绝色美少女,止不住惊叹起来:“连长,你看,好正点。”
郑如虎顺着张风云的目光看去,看见了那个美少女,便没正经地对张风云批评起来:“我说你小子真不是只好鸟啊,几个小时前才捡了一个女大学生,一转眼又盯上了别的,看来你还真是个人不可貌相的主,一脸憨厚,性如禽兽。”
张风云嬉笑着说:“我可没说自己要怎么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办法,太养眼了,我也只是饱饱眼福而已,咱们就过那里去吃吧,旁边还空了好几张桌子呢。”
郑如虎也没反对,还说了句:“也是,虽然是军人,但也毕竟是人,对美女还是可以抱欣赏态度的。”
当下,便带着“兽王”一起过去了。
老板见到“兽王”的模样挺害怕,只远远地指着位置让他们坐,不敢走近了招呼。
两人在小背心美少女对面的一张桌子上坐下。
美少女抬头看了眼两人,然后把目光落在“兽王”身上,多停留了会,“兽王”一双眼珠子也盯着美少女的脸看。
但郑如虎和张飞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只是说笑着往那边走过去。
离得近些了,郑如虎正眼看见美少女,才忍不住对张风云悄声惊叹:“传说龙城出美女,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啊!先前我见了你那个杨玉娇,觉得已经是国色天香。把眼前的一看,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绝色,正所谓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比喻眼前的女子,再贴切不过了。”
张风云笑:“连长你还文绉绉地说得这么复杂,我就三个字形容,纯,正点。”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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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通灵的兽王
“兽王”竟然晃悠悠地摆着尾巴嗅着什么似的向那美少女走了过去。
目标很明确,径直走过去。
张风云喊了声“兽王”,而“兽王”只是回头给了他一个反应,继续地走向美少女,这使得张风云奇怪了。
“兽王”知道他是喊它回来的意思,但只是给他一个反应之后,却仍然走向了美少女,这事十分的蹊跷。
而美少女却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见了这么大个凶恶的庞然大物向自己走来而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仍然淡定如山地坐在那里,纤纤玉指拈着一片豆荚剥了递向嘴里。
那动作很优雅,有范,迷人。
“兽王”径直走到了美少女的面前站定,那一双狗眼,看着美少女时,目光里竟然一片明亮,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张风云生怕“兽王”这反常的举动会对美少女造成伤害,边急喊着“兽王”边跑过去准备把它带回来。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美少女竟然是阴差阳错被李无悔睡了,跟李无悔结了梁子的安保局官员唐静纯。
而且,她还有另外一个极为震撼的身份——神国总统千金。
唐静纯其实也很奇怪这只狗的举动,从狗眼里看出它的确想表达什么。
她将手中的豆荚剥了,然后试着喂向“兽王”。
“兽王”张口吃下,唐静纯很难得地笑了笑,含苞待放,芬芳怡人。
张风云已经走了过来,拉住“兽王”的颈圈就喊它走,但是“兽王”死命地挣扎着不走,目光总是看着唐静纯。
张风云很奇怪地问:“兽王,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也是让唐静纯感到非常奇怪不解的地方,很显然这不是一只寻常的狗,但它和自己会有什么关系吗?
而“兽王”在张风云问出那句话之后,竟然用自己的爪子在地上写起字来。
张风云而唐静纯的目光都同时落在了“兽王”的爪子上。
兽王写出的第一个字,竟然是个“李”字。
两人都还一头雾水的。
“兽王”接着写了第二个字,是个“无”字。
张风云顿时明白“兽王”是在写李无悔的名字,但是却不明白它为什么要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写李无悔的名字,很明显,从女子的神情里分辨,她也不认识“兽王”。
终于,直到“兽王”把第三个“悔”字写完的时候,唐静纯瞬间脸色大变,她马上想起了那个毁掉自己这辈子最宝贵第一次的混蛋。
恨意马上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目光已经顾不得去和“兽王”交流了,而是看着张风云冷声问:“你是什么人?”
张风云也发现了唐静纯看见“兽王”写的那个名字之后脸色的变化。
他不知道这个女的和李无悔什么关系,但从表情上分析应该不是朋友,因为她看到这个名字之后的表情是生气,甚至有了那种仇恨的反应,煞气逼人。
而“兽王”又为何要一反常态地在她的面前写李无悔的名字呢?
此刻不是张风云来想那么多为什么的时候,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唐静纯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又是什么人?”
唐静纯怒问:“我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屁的关系吗?”
张飞云一听这话也有气:“那我是什么人,跟你又有什么屁关系吗?”
“你想死了是吧!”唐静纯咬着牙,眼里煞气大露。
“怎么,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张飞云很不服气的针锋相对。
眼看着一触即发的时候,郑如虎在那边看见这里的动静有些不对,赶紧地走了过来问:“风云,怎么回事?”
张风云指着地上的那三个字说:“我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兽王莫名其妙地过来对她写了无悔的名字,我想是不是她和无悔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毕竟兽王是从小就跟无悔在一起,知道无悔的很多事,也熟悉无悔认识的很多人。而且,兽王还很熟悉无悔身上的味道。结果,她就莫名其妙的跟我发火了!”
郑如虎便把目光看向唐静纯,语气比较礼貌地问:“请问美女认识李无悔吗?”
“不认识!”唐静纯没加思考就否定了。
然后回头冲后面喊了声:“老板,结账!”
但张风云还是看出来了,这个女的肯定和李无悔有什么关系,而且“兽王”一直那样眼巴巴地看着这女的,显然有什么要表达。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到底是他娘的怎么一回事呢?
唐静纯很快结算了帐,正要举步走的时候,“兽王”竟然一口咬住了她的鞋子,拉扯住了她,没有咬到脚,也没有很用力。
唐静纯脸色一变,看着张风云,咬牙切齿的,用命令的口气:“最好是管好你的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风云喊了声:“兽王,松口!”
但仍然很反常的,“兽王”没有松口,平常的时候只要张风云一个动作一个指令,“兽王”绝对令行禁止,但今天它对张风云的话仿佛充耳不闻。
唐静纯咬了咬牙,一掌便往“兽王”的头部击落,而“兽王”却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
张风云大惊失色,赶忙出手挡向唐静纯的手,结果,他竟然差点没受得住,只感觉脚下一个趔趄,可见对方的力量何等强大!
幸好唐静纯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警告张风云说:“如果不想你的狗死于非命,就赶快给我弄开它!”
张风云还是双手掰着“兽王”的嘴巴命令了:“兽王,你要再不听我的话,我可不管你了,我们走了!”
“兽王”终于在张风云用力之下,松开了口。
唐静纯在临走前看了一眼“兽王”,竟然震撼地发现,它的眼里有一片晶莹之泪,那么可怜地看着她,她的心里有过那么一丝不忍,但想到这条狗和这些人都与李无悔有关,而她不想这段耻辱的事情被第三个人知道。
李无悔三个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只要她一忍不住想起来,就会看见自己的心上有一道永远无法复原的伤口,很痛。
直到现在,她只要一想起,那一夜李无悔压上她的身子,毁掉了她的第一次,她心里就有一种无比的愤怒和心疼。
她终于还是没顾得上“兽王”那近乎于哀求的眼眸,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她知道“兽王”是想求她救李无悔。
这个世界上,大概除了她能从牛大风手下救李无悔了,但在龙城公安局的时候,她已救过他一次,让他平安回到“战神”,她绝不可能再救他!
脚步有些仓惶,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李无悔的样子来,浮现出那个夜里她的狼狈,心里又一次被刺痛,那一瞬间,莫名的,她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张风云看着唐静纯离去的背影良久,才回过头来看“兽王”,发觉“兽王”竟然流泪了!他轻轻地摸着“兽王”的头问:“兽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兽王”不能说话,自然不能用嘴巴告诉他,而且“兽王”仅仅会用狗爪写李无悔的名字,所以也无法把这一切的为什么都清楚地写出来。
从李无悔呱呱落地,“兽王”就与李无悔一起生活,从未分离过,即使是李无悔当兵进了部队,“兽王”也至始至终与他为伴,它与李无悔的默契已经近乎神化。
“兽王”刚才的举动,是因为它在唐静纯的身上嗅到了李无悔的味道,而且神奇的第七感让它知道了唐静纯的身份,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得了李无悔的人。
但是,唐静纯对李无悔的恨太深,对与李无悔有关的一切都带着敌意。
郑如虎突然问起:“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这个女的很不简单?”
张风云点头:“是,她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除了她见到兽王不像一般女人的惊慌之外,刚才的出手好快,好重,我虽然是仓促之间接招露了败象,但她也只不过是随便地出手,没尽全力,真要实打实地过招,我们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郑如虎说:“我所指的不是她的武功深浅,而是从她眉宇之间的气质,那份从容,不怒而威,以及说话的口气等等分析,她应该是个很有来头的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有大将风范。她和我们一样,应该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高手,或许在某些方面比我们还要高上一个层次,更专业。”
张风云点头:“是的,她的神秘感,让我觉得很深不可测。只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无悔跟她是什么关系?”
“哎,还是别猜想了,说不准是无悔欠下的凤流债呢。”郑如虎说着便坐回桌子上,开始吃起东西来。
张风云也百思不得其解个所以然,越想疑点越多,他想刚才是不是不应该让那女的走了,会不会李无悔的案子与这个女的有关,所以“兽王”才会表现得那么激动呢?
但,这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而且他也留不住那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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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追杀令
时间像是河流的水,一个繁华城市的喧嚣渐渐地随着夜深沉寂下去,龙城以辣食闻名于全国,乃至享誉世界。各色夜宵用的凉菜和卤菜,张风云和郑如虎狼吞虎咽,吃饱喝足。
人也渐渐地少了起来,各自和老婆回家,或者和情人开房。
张风云和郑如虎开始带着“兽王”再次向希尔顿大酒店出发,他们将要去实施计划中的任务,向小芳了解李无悔事件的真相。
而他们不会知道,在这个看似风平浪静的城市,已经为他们的每一步伏下了杀机。
牛大胆听了保安主任陈其然的密报之后,怀疑“战神”的人在自己的车上装有炸药,于是打了电话给刑警队长王士奇。
王士奇匆忙地带人和警犬赶来,将牛大胆的车连同整个地下车库都搜查了一遍,再又调过监控录像,发觉张风云和那条狗的行迹确实可疑,便照下了张风云和郑如虎包括“兽王”的相片,然后向牛大风做了汇报。
牛大风听了之后只是一声冷笑,然后说了一句:“很好,我就希望他们战神的人能再玩点东西出来,把事情玩得越大越好,你先什么都别管。蓄势待发就行了,随时等着状况发生抓人就是!”
王士奇当即答应。
而这边,牛大胆却想玩另外的路数。
在王士奇调查完走后,牛大胆被李无悔打怕了,对“战神”的人有阴影,担心再遭不测,便给老爸牛顶天打了电话,说“战神”有人到龙城找自己来了,而且还找到了自己住的酒店,查看了自己的车子。
牛顶天,名义上是龙城乃至全国的顶级房产大亨,实际上却是一个顶级地下势力“黑枪集团”的幕后老大。
牛顶天的一生也堪称传奇,十四岁杀人进少管所,两年后出来继续跟着大哥强混,两年后大哥强出事被抓,他加入“街霸”社团,二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成为一员黑道悍将,熟络黑道且有很强的人脉关系,于是独立出来自己创立“黑枪集团”。
“黑枪集团”从创立开始,便定下规矩:招收成员宁缺毋滥,不但要心狠手辣敢于亡命,而且还必须都具有冲锋陷阵的实力。因此,“黑枪集团”在龙城黑道之上成为一匹狂奔而出的黑马,很快就红遍龙城。
牛顶天一边不断地招收成员,对成员进行专业地强化训练;一方面将“黑枪集团”分为多个部门,分工合作扩大业务范围,收保护费,搞夜总会各种娱乐场所,开赌场放高利,以及毒品交易,甚至设立“杀手科”,接单绑架,充当打手,甚至职业杀手。
短短几年时间,牛顶天的身价上亿,开始得到一些官场人员的建议,为了消除影响,他将“黑枪集团”交给最信任最得力的心腹“蝎子狼”周风寒,自己开始强行涉足房地产行业。
有刀枪开道,有官员护航,崛起的速度自然堪称神速。
名义上牛顶天虽然已经退出黑道,是房产大亨,但那只不过是为他的非法经营披上一件合法的外衣,事实上“黑枪集团”真正当家作主的,还是他。
“蝎子狼”周风寒不过是一个替牛顶头执行命令的人而已。
当牛顶天听儿子说“战神”的人来龙城有什么企图的时候,一下子就愤怒起来了:“岂有此理,上次要不是大风劝着,老子早不会让那个李无悔活着离开龙城,现在老子听大风的劝告做了妥协,以法律途径解决,他们竟然还敢和老子玩阴的,看来是想死了!”
但骂完了,牛顶天突然觉得不对劲地问:“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到希尔顿酒店去了?”
牛大胆说:“医院那地方住着真闷人,到处都是药的味道,我闻着就想吐,还是酒店里睡着舒适些,所以我就过来了,早上再回去打针吃药。”
牛顶天“哼”了声说:“得了吧,你那点花花肠子能瞒得过老子,又在玩女人吧。”
牛大胆还嬉皮笑脸地笑:“最了解我的还是爸爸你。”
牛顶天顿时骂了起来:“你个兔崽子,是嫌自己命长了吧,医生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手臂骨头受伤,石膏定位,才两三天时间就去玩女人?赶快给我滚回医院去,不到一百天不准碰女人!”
牛大胆听了之后强烈抗争:“一百天不准碰女人,爸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省得我生不如死。再说你看我胖成这样,我还得靠不停地玩女人减肥呢。你也想我以后能像大哥那样有个玉树临风的好形象吧。”
牛顶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老子上辈子欠了你龟儿子的,自己小心点吧。”
挂掉电话,牛顶天给“蝎子狼”周风寒打了电话:“小狼吗?你去希尔顿酒店的监控录像里调查一下,有两个战神特种部队的人,牵着一条狗,动了大胆的车子。把他们的样子弄出来,然后给我在龙城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给老子做掉;另外安排几个人在大胆对面房间住着,保护好他!”
“黑枪集团”的其他人都叫周风寒狼哥,只有牛顶天称呼他为小狼。
周风寒听了牛顶天的命令之后当即掷地有声地回答:“放心吧,天哥,管他是战神还是战仙的人,到龙城来了,都只有一条路走,这条路叫死路!”
牛顶天却警告他:“你小子还是不要太张狂了,你应该仔细地去查查战神特种部队的资料以后再做细致安排,他们和以前你杀掉的所有高手都不一样,他们是军队中的顶级精英,神宫首长级别以上长特卫都是从战神挑选,他们是我们国家最顶级的人才,每一个人都堪称经过了魔鬼式的训练,大意失荆州这句话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这件事容不得半点闪失,否则会让我很难收场,大风那里是反对我们以江湖方式解决的,我这是在瞒着他做!”
周风寒还是很有信心地承诺:“天哥你放心吧,你知道我不大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果比拳脚咱们不行,那就开黑枪好了,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会给他们来暗的,让他们防不胜防,死得不带半点知觉!”
牛顶天说:“行,办好了,我亲自给你设宴庆功。”
他觉得周风寒是个挺放心的手下,可以称得上是智勇双全。
虽然“黑枪集团”是他一手创办,但有一半的天下是周风寒打下来的,一句话能形象地概括周风寒,胆大心细肠子黑,从征战地下世界以来,没失手过一次,没有办砸过一件事。
本来黑势力猖獗堪称乱世的龙城,因为李无悔事件更是风起云涌。张风云和郑如虎却全然不知道龙城黑道上的顶级势力已经开始了对他们地毯式的搜索。
杀机,不过弹指间的事。
周风寒在希尔顿酒店里调集了监控,刻录下了张风云和郑如虎的样子,包括“兽王”。
但幸运的是,因为时间很晚了,周风寒在做好这一切之后就休息了,没有及时召集“黑枪集团”的各大小堂主公布这条来自于牛顶天的集团追杀令。
张风云与郑如虎在希尔顿酒店外面等到了差不多一点多钟,马路的行人也基本上绝迹了,连过往的车子都稀少起来。
偶尔一辆车子,在不再拥堵的大马路上,如子弹一般呼啸而过。
郑如虎说:“我先带兽王去找到牛大胆的房间,然后再通知你,你就开始行动。”
张风云点了点头。
于是,郑如虎带着“兽王”进入了希尔顿酒店,收银台的服务员以为郑如虎是住客,也没有问。郑如虎直接带着“兽王”走向电梯。
大厅里有两名保安,认识郑如虎是那个先前在车库亮了证件的“战神”连长,也没有过问,他们是喽啰,并不知道关于“战神”与龙城牛家的恩怨。
而且郑如虎走得很坦然,若无其事的。
一进入电梯,“兽王”便踮起脚尖,在电梯的每一个楼层按键上仔细地嗅着,将电梯按键上牛大胆那极细微的手指味道与那辆它在保时捷车上嗅到的味道进行吻合。
终于确定了楼层房间,十八楼。
“兽王”用爪子按下了十八楼的电梯按键。
很快电梯到达十八楼,电梯门打开,“兽王”将鼻子尽量地贴近地面,仔细地嗅着牛大胆的味道,地面已经被清洁工很仔细地打扫过,“兽王”竟然找不到牛大胆的味道了。
郑如虎看见“兽王”停留在电梯门口一直地嗅着,没有走,知道是没有找出方向,然后看了看反光的大理石上面偶尔还残留着湿的痕迹,于是明白被做过清洁,那么牛大胆的味道也会被给清洁掉的。
怎么办呢?
“兽王”仍然不甘地往前走了几步嗅着,仍然没有找到个味道的位置。郑如虎知道,如果“兽王”只要察觉到了那个味道,就会直接地去了,不会四处嗅着。
突然,郑如虎的眼中一亮,指着门的把手对“兽王”说:“地面清洁过,嗅不出味道,也许门把手上多少会有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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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深夜潜入
“兽王”会意,便从每一个房间的门把手上嗅起,一直往前嗅了很远,“兽王”终于进入了那个味道范围,不再嗅每一个门把手,直接就寻着那味道转了一个角,出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上面出现了一个“总统套房”的牌子,房间号,1818。
“兽王”站在那个门前对郑如虎示意了下,郑如虎顿时明白,打开一边的窗子估计了一下位置,然后确定了大致方位。
1818的总统套房里,传出了严重的鼾声,和猪打鼾没有区别。
郑如虎基本上可以断定是牛大胆在里面了,直觉上那种鼾声应该很恰当地是从牛大胆那样的胖子鼻孔里打出来。
郑如虎带着“兽王”出了希尔顿酒店,然后在暗角里告诉了张风云,18楼的18号房间,在上电梯楼层的最右边,而从楼顶上外边方向落下的话,方向则会反过来,就应该是左手边上位置了。
张风云点了点头,就在外面大概观察了一下郑如虎所说的牛大胆房间所在位置,心中有数,稍微振作了下精神,便从酒店后门的楼梯去往酒店顶层。
只有走楼梯才没有监控,否则他直接坐电梯到三十层,上面已经不是住宿客房,会引起怀疑。
但是三十层楼,全靠脚力上去,也还是挺不容易的,好在张风云是“战神”的特种兵,每天没事都会有十公里负重奔跑,所以爬三十层楼难不倒他。
张风云一口气冲上三十楼,发现顶楼通向天台的门被一把大锁给锁住,于是从腰间抽出军用匕首,对着锁旁边的几个小圈点一阵削,然后便从那里露出了锁的小弹珠和弹簧,他再轻轻一拉,锁便打开了。
上天台之后,张风云进行了深呼吸,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轻松了许多,但还是觉得有点累,得休息才行。
等会徒手爬墙下楼,会需要绝对充沛的体力,否则一个筋疲力尽就会掉到几十层楼下,摔成肉饼。
站在希尔顿大酒店的顶楼,龙城夜景尽收眼底,虽然喧嚣已经渐渐沉寂下去,许多忙碌的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但霓虹仍然五颜六色不知疲倦的亮着,点缀着城市的繁华。
突然,张风云的目光游动,看见了酒店对面的一幢房子里,百叶窗透出柔和的灯光。装有百叶窗的地方,多是为了卫生间或者浴室通风而用。
透过百叶窗缝,张风云看见里面进入了一个人影,而且能很明显的推断出是一个女人,女人在里面晃动的影子应该是在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大概在准备洗澡。
张风云想着,如果是身在自己这个位置,没有那扇窗子的遮挡,能看见一个妙龄女人光着身体洗澡,不失为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而奇迹的是,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里面的女人竟把旁边的窗子给打了些开,露开了巴掌大的一块缝隙。
但已经足够张风云将她的身子给看得完全,柔和的灯光下仍然显得很白的肌肤,S型的曲线身材。
胸前的一对物体,不怎么大,但却有一种格外的精致,对身体进行了恰到好处的点缀。
突然,两只干柴一样的手捂在了女人的胸前,令张风云觉得大煞风景。
然后,张风云就从窗子的缝里看见了露出来的另一具身体,一个皮肤已经起皱,像是鸦片鬼的半百老头子!
后面的过程简直就是不堪入目了。
张风云心里只是觉得格外的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社会就是这样的令人蛋疼,像他这样身强力壮还一表人才的男人竟然让身体里的这股火给空烧着,而满大街那些有老婆的,甚至连儿媳妇孙媳妇都有了的老头子,还他娘的隔三差五换着女人玩,谁让他娘的有钱呢!
张风云觉得自己被那副全景式黄图给弄得热血沸腾的,他想起了杨玉娇来,如果有那么个时候自己也能和她什么都没有穿,纠缠在一起。
靠,那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呢?肯定是爽歪歪的吧。反正,在片里,听人说起,那都是比神仙还过瘾的感觉。
可是,二十几岁了,他竟然还没有体验过,这操蛋的人生!
正感慨着的时候,突然,张风云的目光一下子就看见了对面巷子里的郑如虎,心里一惊,才想起自己还肩负着任务,草,差点被对面那对狗男女给耽误了大事!
他将作战用的黑色头套给戴上,只露出了两只锋芒的眼睛,然后开始确定牛大胆房间的所在位置。
但是,他又看见了对面正爽着的那对狗男女,女的趴在窗子那里,眼睛能看见正对面的希尔顿酒店,如果他从楼上下去,被她看见了以为是蜘蛛侠惊叫起来怎么办?
得想法让她们躲着干他们的事儿,别影响了他。
张风云想着,在楼顶上捡了一块小石子,然后运准目力,投掷向那个女人所在的旁边。
“叮”。
石子击打在女人旁边的窗子处,发出一声响,狗男女都被惊动了,他们没想到在这么夜深的时候这么高的楼层还会有动静。
女人惊慌地抬起头四处张望,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现,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推开了身后的老头,赶忙的关上了窗子。
张风云已经管不了她和老头关起门来会是一场怎样的大战,还是先顾着眼下的正事要紧。
他仔细地观察了牛大胆房间所在的位置,很庆幸的是靠最边上,那么张风云可以不用从墙的正面下去,而从墙的转角下去。
相对来说,墙的转角更容易被吸附着,而且还有意外的惊喜,张风云在墙转角的地方发现了两根放水的塑料管,如果能借助塑料管下去,对于张风云来说,就像喝稀饭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猫着身子,如猴一般轻盈地抓着栏杆边顺塑料管爬下。
希尔顿国际酒店集团是总部设于英国的希尔顿集团公司旗下分支,拥有除北美洲外全球范围内希尔顿商标使用权,管理405家酒店,包括263家希尔顿酒店、142家斯堪的克酒店。
龙城希尔顿大酒店才建立起来不超过一年时间,所以塑料管还算得上是新的,没有被雨水腐蚀,比较牢固,能承受相当的重力,为张风云减少了许多顾虑。
张风云默数着自己攀爬而下的楼层,总楼层三十,牛大胆住在十八层,那是至下往上数,如果至上往下数的话,应该在第十二层的位置。
很快张风云就到了那个位置,但墙角塑料管离牛大胆房间的窗子有差不多两米的距离。
如果是在平地之上,两米算不上距离,张风云随便一个跨步就能超过。
但现在处于这样的环境,不但人在半空悬着,脚上无法使力,而且往旁边跳跃而去的话还会一个不小心碰触到墙壁,而将他撞落掉地,就算不会碰到墙壁而跳跃至窗沿外露的那个位置,双手能否在巨大重力的降落下紧紧抓住窗子外露的墙沿?
他的自身体重已经将近一百五十斤,如果猛地跳跃而起落下的重力至少会将重力增加五倍以上,他可以完全肯定自己双臂的力量达不到七百五十斤,而且到时候还不是靠双臂的力量,主要受力处是十根手指牢牢抓住墙沿。
张风云又四处望了望,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从那处窗子进入是唯一的选择。
既然靠硬本事肯定做不到跳跃而去抓住墙沿,那就只能取巧,四两拨千斤的技术了,李无悔对他讲过,为什么森林里的猴子甚至更庞大的猩猩能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就因为它们使用了巧力,在降落的时候懂得缓冲身体的重力。
张风云试过,的确很有效,只是他无法做到李无悔如猴子那般炉火纯青,所以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条件下,能不能成功,还是很冒险。
准备就绪,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张风云抓住塑料管的手在上面用力一弹,脚同时也在墙壁上借力,纵向窗口的位置。
那一刻,张风云屏息了所有的杂念,就当作是在平地之上练习着玩,尽量地使自己不要紧张。
很简单的道理,你在平地上能很稳地走一条直线,但在高空你却无法走一个巴掌宽的路,虽然与地心引力有关,但更多的是紧张,尤其是在高处看向底下的时候。
两只手如猫爪般紧紧地扣在了窗沿上,脚是悬空的。
见抓稳了,张风云松了口气,然后运足指力引体向上,将身子上升到一定程度了就爬上窗沿,露出的窗沿还够站着一个人的宽度。
张风云将耳朵贴着玻璃窗,倾听里面的动静,有很大的鼾声,足以证明里面的人已经入。
于是,他将军刀从腰间拔出,然后从铝合金的缝里剥开了窗子的那道闩,再轻轻地将窗子给拉开了,这些技术都是一名特种兵必备的技能,正如有句话说得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一个人在关键时候表现出来的能力,都是经过刻苦训练日积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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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说谎的女人
张风云下到屋子里,没有关上窗子,借着窗外的余光看清楚了屋里的大致情形,然后走到床前,照准胖子牛大胆的颈部动脉一掌就切了下去。
颈动脉受到重击的情况下,会导致大脑缺氧,也就会造成人暂时性的昏厥,在医学上称为假死。
牛大胆的颈部被一掌重切之后,他的头就偏向一边,没有任何动静了,倒是因为这一掌带动了床的震动,将睡在旁边的小芳惊醒。
但她才刚惊醒睁开模糊的眼睛,张风云就迅速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命令:“不许动,否则杀了你!”
小芳不敢动了,只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这个蒙着布根本没有面孔只有两个眼睛的人,弄不懂是干什么的。
张风云见小芳不动了,才按了床头边上的灯。
灯亮了他才发现原来小芳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因为肩部是裸的,被子没有盖完全,露出了两乳的一半,雪白得像馒头,所以张风云能猜测小芳至少上半身是裸的。
灯亮了,看得更清楚些,但小芳却仍然只能看见张风云的双眼,像是抢银行时戴着蒙面头套的劫匪,她转了转眼珠,发现旁边的牛大胖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像死猪一样。
张风云压低声音说:“我现在把手松开,但是你不能喊叫,否则的话就别怪我手里的刀子想喝血了,答应的话就点头。”
小芳便点了两下头。
张风云松开了自己的手,小芳吓得往牛大胆旁边移了下,但却忘记用手带过被子,于是那雪白的胸一下子呈现在张风云眼前,张风云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一个女人裸着的胸,顿时觉得有点大脑充血的感觉。
小芳从张风云的目光里发现了自己露出的胸,赶忙一拉被子遮住。
张风云暗骂了一声自己混蛋,自己怎么能对无悔睡过的女人起邪念?
“你是什么人?”小芳终于颤颤抖抖地问出声。
张风云说:“你别管我是谁,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你要不老实的话,就别怪我会很残忍地对你做两件事情了。”
“哪两件事情?”小芳显得有些疑惑地问。
“先奸。”张风云顿了一顿又加重了些声音说,“后杀。”
小芳在听到后面两个字的时候吓得身子瑟缩了下,问:“你想问什么?”
张风云问:“这胖子是你什么人?”
“我男朋友。”小芳回答。
张风云点了点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
“你爱他吗?”
小芳却没有回答了,也许是在思考,但从这个思考的间隙里张风云能肯定她不爱牛大胆,爱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说。
的确,五秒钟过去了,小芳都没有说出一个“是”字,她的目光只是盯着张风云的脸上,尽管她根本看不见张风云的脸,仅仅能看得见的那双眼睛,目光也很犀利,但她还是想看出这个不速之客如此惊天动地的来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既然你不爱他,却还跟他在一起,是贪图他有钱有势,是吧?”张风云也不再拐弯抹角,问题直逼核心。
小芳还是没有回答,她在猜测这个人会不会是牛大胆派来试探自己,对他这坨“牛粪”是不是真心,如果是的话,自己要说真话那可就完了。
“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你不会当耳边风了吧?”张风云的话里有些生气的意味。
“因为大胆对我好,我才会和他一起,与他有什么没关系。”小芳说得很淡定,一个人在生活里成熟之后,难免说谎,谎话说多了之后,也就当真话说了,脸不红心不跳。
但张风云却不会相信,马上找到有力的证据反驳:“牛大胆对你好?他是一个月三十天就和你一起的吗?不是吧。那么你大概会知道没有在你身边的时候,陪着他的是别的女人。一个向往和追求爱情的女人,会认为一个总喜欢偷腥的男人很好?你要再敷衍我的话,可别怪我手里的刀子喜欢上你那花容月貌的脸了。”
小芳却仍然振振有词:“我说了你不相信有什么办法呢?男人好色,英雄本色,花点心很正常的事情,这世界无论工人,农民,商人,教育工作者,或者是当官的,有几个男人能保证这辈子只守住自己的老婆,没有在外面花钱尝点鲜呢?但这样就能说明这个男人不好,或者不值得信任与依靠吗?”
张风云还倒被问得无言以对了,事实的确如此,可他就不相信小芳是真这么思想开放的女人,于是他换开话题,问:“难道李无悔对你不好吗?”
小芳陡听得李无悔的名字,脸色大变,再次仔细地盯着张风云的眼睛,想在那犀利的目光里看出什么来,但什么也看不出来,她还是感到有些不踏实地问了:“你到底什么人?怎么会认识无悔?”
“无悔?”张风云冷笑一声,“喊得还挺亲热的,既然能喊得这么亲热,足以证明你们之间有过很深的感情,你为什么要背叛他而跟这个死胖子?”
死胖子?小芳的心中一动,如果是牛大胆的人,不会骂他死胖子。
小芳虽然看不见这个人的脸,但感觉得出来骂的“死胖子”三个字,很明显地带有怨恨,既然帮李无悔骂牛大胆,那么肯定是李无悔的什么人了。
所以,她开始了为自己辩解:“我也不想,可是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女人在现实,心不由己啊。”
“你把话说得明白些,我没心思和你玩迷藏猜你这些拐弯抹角的话。”对于背叛了李无悔的女人,张风云的心里本来不满,眼前更见得她裸着身子睡在牛大胆旁边,心里更是有点嗤之以鼻地厌恶。
“哎”,小芳叹得口气,娓娓道来,“其实我和无悔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我连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他了,这感情不用说。他去部队当兵,我也想等着他荣归故里然后嫁给他,可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今天的这个春天,我妈病倒了,一检查结果是得的白血病,而且是白血病发病中期,需要做骨髓移植,得好几十万的医疗费,靠我家里砸锅卖铁也找不到那么多钱,无悔在特种部队里的工资也才几千块一个月,指望不了。为了救我妈的病,所以我也就只好对不住无悔了。”
张风云在小芳的脸上分明地看见了痛楚,不像是编造出这样一个悲惨的故事,但他还是多少有些疑问:“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无悔说,而要一边和他通着电话一边睡着牛大胆的床?”
小芳显得很委屈,楚楚可怜的解释着:“我想着能靠到牛大胆把我妈的病治好了,就和他分开,仍然和无悔一起,所以我才不会管牛大胆在外面玩不玩女人。哪知道会发生意外,被无悔给碰见了……”
“你和牛大胆怎么认识,怎么走到一起的呢?”张风云始终觉得小芳的话有疑点。
“之前我在牛大胆老爸集团下的一个房产公司做销售,知道牛大胆对我有意思。本来我一直躲着他,后来我妈病了,我也就半推半就了,几十万对于我们农村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对于牛大胆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小芳仍然装得一脸委屈与无奈,这时候她已经基本肯定这个看不见脸只露两只眼的不速之客是李无悔的什么人。
“你应该知道无悔现在面临的处境吧?”张风云一时也找不出小芳话里的破绽,便转入了此行的正题。
小芳点了点头。
张风云说:“牛大胆有个哥哥叫牛大风,是中情局的行动处处长,他现在已经和战神的领导严正交涉,要严惩无悔。他们很想置无悔于死地,将会指控他打伤牛大胆和酒店保安的故意伤害,以及扰乱公共治安罪,最重要的就是对你的奸罪。如果真像你说的,你一直爱的是无悔,只是为了钱才和牛大胆一起,我希望你不要站出来诬陷无悔,你做得到吗?”
小芳犹豫了下,但很快就点了点头:“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准备指控无悔。”
因为小芳的那一片刻犹豫,使得张风云疑问:“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指控无悔?那你怎么还跟在牛大胆身边?”
小芳说:“我还得指望牛大胆的钱啊,虽然我妈已经骨髓移植完成了,但后期还需要很大一笔治疗费用。”
“可你只要在牛大胆身边,他就一定会强迫你诬陷无悔。”
小芳这下却回答得很肯定:“放心吧,到时候就算他要杀我,我也不会屈从的,何况他还舍不得杀我,他说我跟别的女人感觉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至少他还愿意对我说谎,证明我是有价值的吧。”
张风云仔细地盯着她,要从她的神色里分辨真假,的的确确,她不像是一个说谎的奸邪女人,她的眼眸里流露出那种被生活伤过的痕迹。
“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否则,无悔要真出了什么事情,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张风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警告。
小芳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害无悔的。”
张风云没说什么,转身从正门离开,只要小芳能配合,什么都不说,那么牛大胆在睡梦中被击晕,醒来顶多感觉颈部有点痛,以为是睡落枕了,不会知道自己被袭击过,所以他可以不怕从正门走,不怕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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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太岁头上动土
临走前,张风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小芳,已经看不见她那裸出来的胸,但那张脸确实好看,看不出来曾是一个乡下姑娘的痕迹,烫着大波浪卷发,还焗油,染了点暗红色,很潮的感觉,五官长得看着特别清纯,很可爱的。
最感性的是嘴巴,应该说是纯,没有打唇膏,却有那种天然鲜红。
张风云想,如果不是无悔睡过的女人,他一定会忍不住上了她,哪怕违反军纪,但现在这个社会,无论是一般部队还是特种部队,甚至神宫的首长卫队,没有几个男人不想着法子钻着空子跑到女人的裙下取乐。
玩女人,是男人的特权。
但兄弟的女人,是绝对不可乱来的,这是军人的原则,也是男人的原则。
张风云做梦到没想到的是,小芳是个演戏的天才,刚才的一切只是同他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而已,深深的瞒过了他。
当他出门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小芳就拼命地摇着牛大胖,把他摇醒,然后告诉了刚才李无悔的人进来威胁她不准她指控李无悔的事情。
牛大胆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转头看了下房里,发觉自己的颈部特别疼痛,又仔细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得正香,被什么一下子惊醒,然后就看见一个蒙着面只露两个眼睛的男人,我刚想喊人,就被他把嘴巴捂住,晃着把刀子威胁我,不准我喊叫,否则杀了我,我转着头看你什么反应也没有,也没打鼾,大概是被打晕了。”
牛大胆摸了摸自己疼痛的地方,越摸越痛,在电视上也见过有些高手能一掌把人击晕的事情。
但他却想不通的起身跑到门那里,发觉门锁好好的,显得很奇怪地问:“睡觉的时候我们有将门反锁,他是怎么进来的呢?可现在门没有反锁了?难道真有人进来过?”
小芳说:“难道你还怀疑我在说谎吗?楼道里不是有监控吗,你让保安调监控不就可以看见了吗?”
监控?牛大胆皱了皱眉自言自语起来:难道又是他们。
小芳问:“谁?”
牛大胆说:“就是昨天晚上到车库里围着我的车子转,我以为放了炸弹报了警的那伙人,据说他们是李无悔一个部队的,战神的人。”
小芳说:“那你赶快让保安调监控看啊,还有你得赶快给你老爸打电话,得想法找人保护我们才行,那个人说了,如果我敢出来诬陷李无悔,他就会杀了我。”
牛大胆咬了咬牙:“他娘的,敢!”
说着便拿出电话,拨打了陈其然的电话号码,说了自己晚上被袭击的情况,让他赶忙给自己调监控查看。
果然,陈其然一调监控,发觉在凌晨三点十分从牛大胆的总统套房里走出了那个牵着狗出现在地下车库的人!
牛大胆看见张风云从自己的房间里大摇大摆地出去,不禁勃然大怒对着陈其然破口大骂:“他娘的,你们这什么破酒店,还六星级?老子在里面睡觉反锁了门,竟然能让人随便进出!你们保安都是吃屎的啊!”
陈其然被骂得无言以对,只是很疑惑:“不对啊,我们只看见他从里面出来,但并没有看见他从外面进去,难道进去的时候他用了隐身法?关键的是牛总你还反锁了门,这就更不可能了。”
“主任,他会不会是从窗子进去,然后从门出来?”一保安突发奇想。
“放屁!”陈其然没加思索就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没有长脑子啊,牛总住在十八楼,他是坐直升飞机还是搭楼梯爬啊,别告诉我他练的轻功飞上来的,或者根本就是蜘蛛侠、蝙蝠侠!”
保安被骂,也不说话了。
陈其然把目光看向牛大胆征求意见问:“牛总,我们还是报警吧,这些人来者不善而且特别诡异,为您的安全着想,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牛大胆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拨打了王士奇的电话,让他火速带人来希尔顿酒店。
王士奇正搂着昨夜的情人温存着,迷迷糊糊地听到牛大胆让他到希尔顿酒店,有些极为不情愿懒懒地问:“又怎么了,牛少?”
牛大胆说:“昨天晚上那个战神的人潜入我的房间袭击了我,我差点没命了。”
王士奇一听,睡意马上被惊醒:“什么,他们到房间袭击你了,伤到了吗?”
牛大胆很不耐烦:“你先别问那么多,赶快过来不行吗?我知道你这时候睡得香,要我真出大事了,只怕更会累死你的。”
王士奇虽然是龙城刑警大队的队长,但也仅此而已。
牛大胆虽然是泼皮无赖,但他有背景,这年头,有背景的人,你就只能看他的背影。所以对于牛大胆发脾气,王士奇不满,也还是只能忍着受着。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王士奇打电话叫上两个手下的值班警察,风风火火地赶往希尔顿酒店。
王士奇分别地听牛大胆和小芳说了情况,然后又看了监控,得出了一个结论:张风云肯定是从窗子进入的房间。
他这个结论没人相信,包括牛大胆,当即否定:“从窗子进来的?王队长你不会是在说梦话吧,十八楼他能怎么从窗子进来?”
王士奇淡然一笑:“牛少难道没在电视里见过飞虎队?他们在腰间系上一根绳子,从楼上滑落到自己想要到的楼层任何地方。”
是,王士奇不愧是刑警,而且还是一市刑警队长,他一下子就为众人解开疑惑,谁也没有异议了,虽然事实真相到底怎样,还不确定,但起码王士奇的这种说法最接近可能。
王士奇把头转向保安主任陈其然吩咐:“带我上楼顶去看看。”
陈其然点头,于是带着王士奇和两名刑警包括牛大胆一起往楼顶上去,结果在顶楼发现了门锁被破坏掉的痕迹。
王士奇指着坏掉的门锁对陈其然等人说:“看见了吧,这锁坏掉的痕迹是新的,证明的确是有人从楼顶上下去的。”
同时命令跟随的警察记录备案。
王士奇让陈其然将顶楼的灯光全部打开,然后还看见了很少人到过的顶楼留下的脚印,一直走到楼的边缘角上,有被手抓过的痕迹,都一样让警察记录备案。
在楼顶上做完侦查工作之后,王士奇又回到了牛大胆的房间,仔细查看了窗子铝合金的缝里,有被硬物插过的痕迹。
于是,王士奇得出结论,张风云就是从楼顶而下,然后从窗子进入到牛大胆的房间。
牛大胆在一边愤然地骂:“他娘的,真是无法无天,敢在我牛大胆的太岁头上动土,王队,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王士奇说:“明天我会请示局长,然后对那个进入你房间的人进行抓捕,就算他藏在龙城的老鼠洞里,也一定会把他给揪出来。”
牛大胆点头,狠狠地说:“好,抓住以后给我很狠地收拾,娘的,动到老子头上来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必须弄死他***!”
……
张风云对郑如虎说了见着小芳的情况。
郑如虎多少有些质疑:“你真相信她不会出面指控无悔?”
张风云说:“我也说不准,觉得有点悬。但除了选择相信也没有办法,我们没法把她绑走,也没法逼她,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郑如虎点头:“那明天我们就回战神向师长汇报情况。”
两人说着,突然“兽王”停住了脚步。
顺着“兽王”的前方看去,大概只有五十米远的距离,一个街道的转角处,两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子,各用标准姿势握着一支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瞄准一位穿黑色风衣的女子。
“是她?”郑浮云意外地皱了皱眉头。
被两把枪指着的女子正是唐静纯,只是她已经换下了那件红狐毛皮衣,穿着黑色风衣,更显得英姿飒爽,气质不凡。
郑如虎说:“看来她的确不是一般人,背景应该很复杂。”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手?”张风云问。
“当然得出手了。”郑如虎很肯定地说,“无论她是什么人,我们是军人,就不能容许在我们的眼前有犯罪的事情发生,但得小心对方的枪,看这架势,对方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两人都放轻脚步往前走去,“兽王”也紧跟着,脚步虽在移动,但目光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场面。
一鬼面男子竟然从腰间取下了一副手铐,准备去拷唐静纯。
但手铐还未铐得上,唐静纯的头突然一低,避开枪口,一抬膝顶向手铐男子的裆部,动作之快,如闪电划过。
手铐男子竟然也非等闲之辈,似乎早防着唐静纯不会甘心就范,眼看着膝盖顶向裆部而来,忙以拿手铐的手挡向膝盖,人却借力后退。
但唐静纯却在提膝之后连环的一勾拳击向其下颌。
动作之连贯,一气呵成,迅速得令人咋舌,手铐男子没能避得开,被一拳击打在下颌,身子顿时一个踉跄。
而另外一个男子在唐静纯动的时候开枪了,唐静纯那一个低头,让开了枪口,子弹便射了空。随后他想瞄准,奈何唐静纯缠着他的同伴,他无法锁定目标。
直到同伴被唐静纯一勾拳给击退,两人的距离拉开,他的枪也再次抬起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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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东瀛忍者
“嗷嗷——”兽王吼得一声,身子飞窜而起,扑向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猝不及防,被“兽王”扑个正中,一下子被掀翻在地。
男子赶忙把枪口对准“兽王”。
“兽王”却不是盏省油的灯,一爪抓在他握枪的手上,手负痛,枪被松了开,“兽王”再一抓便将枪给扔了开去。
另外那个拿手铐的男子突然见出现了这么一个凶猛之物,竟然不管唐静纯,将枪口对准正按着同伴的“兽王”。
只是唐静纯不会给他机会,一个高鞭腿击打在他的手枪上,枪飞往一边。
手铐男子受了重力,一个趔趄。
唐静纯继续一个后摆腿,摆向他的头部。他的反应也算快,忙以双手将唐静纯的后摆腿接住,哪知道唐静纯的脚竟然在他手上借力,人腾空而起,一膝猛击向他的头部。
头部哪里经得起膝盖的力量,手铐男子一下子栽倒,但他也算个不错的高手,倒地之时仍迅速将枪口对准唐静纯。
已经搞定了那名鬼面男子的“兽王”却再次扑了过来,咬向手铐男子举枪的手。
枪虽然开了,子弹虽然出膛了,但却射向了另外的地方。
唐静纯一个高劈腿击打在手铐男子的大腿上,只听得一声惨叫。
“兽王”退了开。
唐静纯也从身上取出了手铐,手一挥便将手铐男子的一只手铐住,但还没来得及拷另外一只手的时候,男子猛然地往自己的口中丢进了一个东西。
唐静纯忙伸手阻止,捏住男子的嘴,但已经晚了,男子的喉头处动了下,证明东西已经咽下去了。
于是她赶忙看向另外一名被“兽王”扑倒的男子,躺在那里竟然没有丝毫动静,脸被“兽王”的爪子抓得一片稀烂,嘴角溢出了一缕黑血。
后面倒下的男子也开始痉挛般抽搐,然后痛苦地缩成一团,直到嘴角溢出黑血来,再也没有动静了。
张风云看了看唐静纯手中还锁住那男子的手铐,又看了看地上丢着的那名服毒自杀的男子用过的手铐问:“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佩戴手铐?”
有佩戴手铐资格的职业不多,警察,特种军人,安保局成员,中情局特工,还有些为政府秘密工作的编外人员。
唐静纯站起身,,目光锋利地扫过张风云和郑如虎脸上,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将目光移向“兽王”,看到了它目光中那种期待的光芒。
说真的,她内心里很觉得感动,倒不是因为刚才“兽王”出手救她,就算“兽王”不出手,这两个人也绝对奈何不了她,但它这种对于主人的忠诚,是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人类都难有的特质。
如果“兽王”要她救的不是李无悔,她一定会帮忙;或者就算是李无悔,如果没有那样的伤害过她,没有给她的心里留下一道无法复原的伤口,她也会帮忙。
虽然知道真相后的她,不再执着地想杀李无悔以泄恨,但心里对他的恨始终是有的,念在他救了自己,所以不杀他,但绝对不可能帮他,在刑警队让王士奇别动私刑,已经算得上帮他了,否则他早被在刑警队里给废掉了。
她避开了“兽王”的目光,给王士奇打了电话。
王士奇才刚处理完希尔顿酒店牛大胆的事情回到宾馆,刚脱了衣服抱着小心肝亲热,一听电话就恼怒地骂:“又是哪个***,三更半夜没个消停。”
拿过电话一看,见是唐静纯打来的,忙接了电话,一听说唐静纯遇见刺杀,死了两个刺客,吓了一跳,答应火速带人赶到。
挂掉电话,迅速地拿过裤子准备穿上,小心肝却拉着他嘟囔:“还有完没完啊,回来这事都还没办,又走,好不容易抽时间陪你一晚上,你把我当黄花菜凉着啊。”
王士奇一脸的无奈:“你以为我想啊,你知道打电话给我的谁吗?神宫的高官,国家安保局的,在龙城已经两次遇到刺杀,这说明了龙城治安的恶劣,她要有一丁点好歹,我他娘的住的就是监狱,不是酒店了。”
边说着穿好衣服,然后给值班警察打电话。
王士奇想不到的是,“战神”的张风云和郑如虎也在那个现场,但他却没有那个福气遇到。
唐静纯见了站在那里的张风云和郑如虎很不客气地说:“这里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可以走了。”
张风云又一次忍不住了问:“你和无悔到底什么关系?”
他看见了“兽王”眼巴巴地盯着唐静纯,猜想这个女的和李无悔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很深的渊源。
但唐静纯充耳不闻,突然将其中一名鬼面男子的衣袖卷了上去,小手臂上赫然纹着一只触目惊心的蜈蚣!
唐静纯想起了在富豪酒店被同伙灭口的忍者,王士奇检查之后说在死者的屁股上有一只蜈蚣,这些人是一伙的?
“东瀛忍者!”郑如虎在一边惊呼起来。
唐静纯抬起头问:“怎么,你认识这个图案?”
郑如虎说:“这是东瀛强忍伊贺流其中一个分流的忍者派系标志,被称为罗刹社。纹身的不同大小和不同位置代表不同身份,级别最高的无极忍者将蜈蚣纹于头顶百会穴,天忍和地忍都纹于后颈,但天忍的图案比较大些;人忍则纹于背后命门穴,上忍纹于臂膀,中忍纹于手臂,下忍则纹在屁股上,普通忍者则纹于脚底。”
唐静纯皱了皱眉问:“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郑如虎说:“我曾经到东瀛的三重县执行任务,与罗刹社的人打过交道。”
张风云显得很不解问:“东瀛忍者来龙城干什么,还想杀她?”
郑如虎说:“忍者一般在两种情况下杀人,一种是为国家执行秘密任务,一种则是被私人雇佣,相当于职业杀手。”
张风云说:“但是这两名忍者似乎并不是想杀她。”
郑如虎不解:“何以见得?”
张风云说:“因为两名忍者用枪将她控制住以后,其中一个忍者从身上拿出手铐想将她拷上,所以可见并非想要她的命,就算最终难免会要她的命,至少还有着其他什么目的需要她的活口。”
唐静纯也陷入了沉思,张风云分析得很正确,这些东瀛忍者并不急于杀她,只是想先将她控制起来而已,上次在富豪酒店对方用麻醉枪和这次对方用手铐都能有力说明这一点。可这些忍者到底想控制她干什么呢?难道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郑如虎对着她问:“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想起他们是“战神”的人,是李无悔的战友,她很不客气的回答:“不用了,警察马上就来了。”
郑如虎还站在那里,但张风云却想起李无悔说过龙城刑警大队长王士奇差点将他废了的事情,而刚才这女的在电话里称呼的也是王队长,还是不要和他碰面好,于是便略带了些讽刺的说:“这本就是警察干的活,我们又没酬劳,还是省事点好,老郑,走吧。”
为了不在人前暴露身份,张风云不喊连长,就喊老郑。
郑如虎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你们叫什么名字?”唐静纯突然在身后问。
张风云的态度相当不友好地说:“我问你的问题都充耳不闻,我凭什么告诉你!”
唐静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但却不便发作。
但张风云走得两步后发现“兽王”还站在原地看着唐静纯,眼里充满了哀求的味道,张风云从没有在“兽王”的眼里看见如此柔弱的目光,便喊了声:“兽王,走了!”
大概是觉得唐静纯并没有理睬自己,“兽王”也死了心,听得张风云的喊声,显得很无奈却又不甘地调头走了。
张风云不知道,这一走,正好错过与王士奇的碰面,否则会惹出更大的麻烦,但有些注定的东西,终究无法避免。
暂时躲过了这一道坎,下面却是另一道沟。
张风云和郑如虎带着“兽王”回到“宾至如归”酒店的时候,有那么巧,“黑枪集团”的老大“蝎子狼”周风寒正带着几名手下从对面那家六星级的“国际宫廷”酒店洗完桑拿出来。
两家酒店隔了一条街,而张风云两人本来已经往酒店里面走去了,周风寒根本看不见两人的脸,但周风寒在准备打开车门而不不经意的一瞥间,看见了“兽王”。
“兽王”比一般的狼狗显得高大而强悍,有点藏獒的架势,可能是因为常年狩猎在大山中,还经过特别训练,身强体壮的原因吧。
周风寒在希尔顿酒店的监控录像中见过“兽王”,印象很深,而周风寒更是个骇人听闻的高手,马上通过很相似的“兽王”,再确认张风云和郑如虎的背影,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了是出现在希尔顿饭店找牛大胆麻烦的人。
但身为一个黑帮集团的老大,曾经又是特别刺杀组的负责人,做事力求百分之百的精准,以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他还得看了那两个人的面孔之后再做决定。
他将打开的车门关上了,让手下人等着自己,然后迅速地跑过马路,也进入了“宾至如归”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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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宾至如归的激战
张风云正按了电梯,电梯还没从楼上降下,他和郑如虎站在电梯门口等着。
周风寒从侧面看见了两人的脸,已经确定。
但他想如果能知道两人住的房间会更方便,于是也走到了电梯前等电梯,他还装得有点害怕“兽王”似的往一边避着些。
张风云和郑如虎都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在龙城鼎鼎大名的“黑枪集团”老大。
“黑枪集团”在龙城黑道组织名列第三,排名第一的是“无敌”雇佣军团,排在第二的是“鬼影”杀手组织。
而周风寒个人也是龙城杀手风云榜的十强杀手,排名第五。排在前面的四位分别是“无敌”雇佣军团的“天煞”宋倾城、“鬼影”杀手组织的“魔女”妖白菜、“万利达”联盟的“狼人”钱如刀、“街霸”社团的“独眼龙”王虎。
张风云伸手按电梯楼层数字的时候,周风寒也跟着伸手,但见张风云按下了3楼之后,他将手缩了回来,也就是说他也是住在3楼。
他仍然装得有些担心的看着“兽王”,尽量的离得远些。
电梯到达之后,张风云和郑如虎往楼道左边去了,周风寒便往右边走去,他暗中观察到了张风云他们停留的房间位置,在进楼道右手边顺数过来的第三间,也就是说他们的房间是靠着街边。
郑如虎用房卡开门的时候,张风云的目光看了过来。
周风寒忙收回目光,假装在身上四处摸不到房卡,无法进门似的焦急,直到张风云也跟着进屋了,他才折身离开,顺便看了下楼道的情形以及监控的位置这些。
出了“宾至如归”酒店,周风寒当即带着手下回到“黑枪集团”总部,给刺杀科的负责人“穿山甲”万一山打了电话,说有行动。
十分钟后,万一山迅速赶到“黑枪集团”总部,周风寒将从希尔顿调出来的张风云和郑如虎以及“兽王”的照片给他看了,告诉了他们住的地址和大致情形,让他马上着手安排人刺杀。
临走前,周风寒叮嘱了他说:“小心点,这两个人不是一般人,是战神特种部队的,得派高手去才行。”
万一山多少吃了一惊:“战神特种部队的?怎么回事?”
本来黑帮规矩,大哥吩咐事情,手下不要问为什么,但万一山和周风寒之间有所不同的是,其实他们都是牛顶天的得力助手。
“黑枪集团”里的信息科、策划科、行动科、后备科,敢死队等几大负责人与名义上的“黑枪集团”集团老大周风寒都是为牛顶天打天下的大将。本来他们的辈分是相同的,只因为周风寒最早跟随牛顶天,而且本事以及对集团的贡献也较大一些,所以成为了牛顶天的发言人。
但周风寒和几大部门负责人之间还是比较随便一些的,有着那种兄弟的关系。
听了万一山所问,周风寒叹了口气:“还有什么,还不是大胆惹出来的事情。”
万一山听了更感好奇:“大胆又怎么了?”
周风寒说:“他又玩了个女人,哪知道这个女人的男朋友是战神特种部队的,回来探亲将他们捉在床,结果那男的一时冲动就将大胆打了一顿,大哥本来是想将这个男的直接干掉,但大风说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会好些。于是那个男的就被抓了送回战神,大概是战神的人不服气,就派了人到龙城来想对大胆做点什么,明白了吧?”
万一山叹口气:“特种部队的人不但团结,还个个身手不凡,背后还有国家做后台,不是那么好惹的。”
周风寒说:“不好惹也惹到了,战神的人也是人,没什么了不起,惹了大哥的人,只能有一个下场。”
万一山点头:“放心吧,我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周风寒说:“这两个人不同于以前的那些人,为保万一,你最好是亲自带人动手,我还是觉得你出手最让人放心,大哥那里也好交代。”
万一山掷地有声:“放心吧,这事不会出差错的,别说他是战神特种部队的,就是米国海豹特种部队,老子也让他在龙城有来无回!”
周风寒放心的走了,万一山开始布置人手,他调集了刺杀科的四大高手:狂龙、黑虎、山猪、野豹。
然后开着遮住了牌照的悍马车赶往“宾至如归”酒店。
万一山开始布置:“狂龙先到保安室击昏保安,关掉监控,完成后学蝉叫两声;黑虎和野豹则到三楼找到303房间,等在门外,等我和山猪从窗口方向进入,仍然以蝉叫声为号,你们迅速破门而入,出手偷袭,将屋内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我再和山猪从窗口方向偷袭,两面夹击屋内的人。狂龙则守着三楼的电梯口,防止屋内的人万一逃出加以截杀!”
万一山外号“穿山甲”,行事神出鬼没,头脑灵活心思慎密,堪称“黑枪集团”的一把利刃,多少年的刺杀行动无一失手,反侦察本事相当厉害,做下的案子从没有留给警方任何线索。
大凡是万一山亲自指挥行动的时候,手下人都会特别有信心。
万一山吩咐完之后,狂龙首先戴上一副茶色平光眼镜进入酒店,吧台的收银员伏在吧台上打盹,狂龙瞄了一眼,便看见了吧台侧面的保安室。
保安室里有两名保安,一名正无聊地扫看着监控,一名则正仰在靠椅上睡觉。
狂龙不动声色的走进保安室,保安刚觉察到有人影回头,狂龙一掌切在他的颈动脉上,保安一声不吭地歪倒。狂龙将他的头扶在一边靠好,然后关掉所有监控,还拔掉了机器下面的电源线。
就算那名睡着的保安醒来发觉监控关了想打开,一时也没有办法弄好。
狂龙出保安室的时候顺便将门给关了上,避免吧台收银员看见保安室里的情况,做好这一切之后,他上了楼梯,学蝉叫了三声。
车里的万一山听到蝉叫之后说了声“行动”。
黑虎和野豹便进入了酒店,万一山则带着山猪找到一处墙角位置,戴上铁爪,跟着墙攀爬而上,到了三楼位置之后,便横向前进,数到第三个窗的位置。
万一山看了眼山猪,有点喘气,自己也觉得有点累,便想歇息两分钟了再发信号,如果偷袭不能一击得手的话,接下来就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必须得相当的体力,达到最佳的战斗状态才行。
房子里的张风云和郑如虎全不知道一场杀机已经将临。
张风云听了先前的那两声蝉叫还觉得有些奇怪地说:“这里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竟然还有蝉叫。”
郑如虎开玩笑说:“这年头,农村的人都想着往城里搬,蝉还有翅膀,飞起来有车快,还连车费都省了,它来城里玩玩也没什么稀奇。”
张风云有些担心地问:“连长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次的龙城之行太过顺利了些?”
郑如虎笑:“难道你还想有点坎坷啊?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执行过比这难度大得多的任务,都顺利完成,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才是真的叫不正常呢。”
张风云点了点头,觉得郑如虎说得有道理,在“战神”师里,多少高难度的任务还不照样顺利完成。
“唧唧唧……”又是几声蝉鸣。
张风云才刚皱起眉头想说这蝉怎么叫到窗外来了,但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看见门的扳手动了下,然后门一下子就开了,他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于是赶忙一脚踢向旁边的凳子攻击向站在门口的杀手,人同时向两张床的间隙里卧倒。
而郑如虎见门口的杀手避开了张风云踢出的凳子,便抓起床上的被子用力罩了过去。
被子很大,一张开,足以挡住杀手的全部视线。
被子罩出的同时,郑如虎一伸手就从小腿上的刀夹里抽出匕首扑上。
但他却忽略了窗子外埋伏着的万一山和山猪。
万一山在听见里面门被打开的声响之后三秒钟打开窗子扑进里面,正看见郑如虎的反扑,不由分说就是一枪。
本来那一枪射击后脑勺,但因为郑如虎的人在移动,所以子弹便打中了肩膀。
郑如虎“啊”地叫了声栽倒。
他罩出的被子也落地,“兽王”早已经扑向了攻进门的黑虎和野豹。
卧在两床缝隙间的张风云看见了郑如虎的倒下,马上意识到了从窗子外偷袭而进的杀手,咬了咬牙,一抬手,将靠窗的那张床猛地掀起,推倒向靠窗的位置。
万一山眼见得郑如虎中枪倒下,“兽王”扑向黑虎,准备开枪射击“兽王”的,哪知道一张床突然间撞过来。
虽然他也算是万里挑一的高手,反应神速,但根本不会想到那张床会撞击向自己,而且张风云的力气本来大,又因为见郑如虎中枪,心里十分愤怒,将力量更加提升。
万一山和山猪都被那张床给撞击到。
张风云也顺手从两只脚上抽出两把匕首,挥手甩向正准备偷袭兽王的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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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连长负伤
“兽王”正按着黑虎撕咬呢,它毕竟不是人,难以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野豹都准备扣动扳机了,却一眼瞥见突然站起的张风云甩出的匕首,赶忙往一边闪开,但张风云早料到了他的退路,第二把匕首在他退的时候也投掷而出。
这下野豹没能让得开了,一声痛叫,匕首射中了他的肩膀,手中的枪一下子就掉到地上。
张风云顾不得窗子边的敌人,忙趟地滚向门口,顺手抄起了野豹掉地的那只枪。
万一山和山猪被床撞到之后,被后面的墙给挡住了,缓和了一下撞击力,将床推了开,再次举枪,但“兽王”已经将黑虎的脖子咬断,反身扑上。
万一山没想到这只狗有如此之猛,手中的枪还没来得及扣响,“兽王”已经抓住了他举枪的手压下。
“嗤”地一声轻响。
子弹击中到地板,再次“轰”地一声大响,地板像地震般抖动了下。
万一山不愧是高手,被“兽王”抓住了那只拿枪的手,不能作为,当即提膝顶向“兽王”的身子。
“兽王”受到重击,晃了下,但死死抓住万一山的那只手没有松。
山猪举起枪准备射击“兽王”,但看见了张风云的枪口,慌忙一下子滚到了床后面。
张风云便将枪口移向万一山。
万一山大惊,挣脱不了“兽王”,情急之下也只能倒在那张床后,让“兽王”压在自己的身上。
但这却给了山猪机会,他将枪对准“兽王”。
死死咬住万一山的“兽王”并不傻,见了山猪的枪口之后,忙先下手为强,一爪击打向对方拿枪的手。
但这同样给了万一山的机会,“兽王”一只爪的力已经不足以控制住它,用力一摔就将“兽王”摔了开去,同时举枪射击。
但被摔开的“兽王”却四爪用力,纵身弹起,落在了床的另一边,万一山的子弹落空。
郑如虎也已经挣扎着爬起,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躲到了张风云的身边等待出手的机会。
这样的场合,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下是最危险的事情。
张风云看见郑如虎过来,才突然想起门边怎么没有动静,斜眼一看,那名被自己匕首射伤的杀手竟然不见了,只有被“兽王”咬断脖子的杀手躺在那里,便问:“还有个杀手呢?”
郑如虎说:“一受伤就逃出门了,你没看见吗?”
张风云摇头说:“我对付窗子进来的人,没有注意到,没有动静的情况下引不起我的警觉。你伤怎么样,连长?”
郑如虎说:“肩膀中了一枪,好像伤到了骨头,但还行。”
张风云看见了匍匐到身边来的“兽王”,思索着怎么对付藏身床后的杀手。从刚才简短的较量来看,来的杀手都不是一般人,身手敏捷,反应神速。两名杀手藏在床后没有丁点动静,也是在等着一个突然动手的机会。
“兽王”知道两名杀手的位置,但对方的手里有枪,不敢轻举妄动,“兽王”虽然勇猛,但并不笨,李无悔的父亲教它的第一课程就是要懂得辨别危险,学会自我保护。混乱中它出其不意的攻击基本无人能挡,但这种对方有十分准备蓄势待发的时候,它扑出去只有被撂倒的份。
而此时的万一山也心里没底了,一名被“兽王”咬死,一名被张风云的匕首射伤。
“刺杀科”有规定,大凡执行任务时受伤,只管想着先行离开,不要成为拖累,不要落入对方手中,所以被张风云匕首射伤的野豹会迅速地逃走。
山猪也开始征求他的意见了问:“怎么办,科长?”
万一山咬了咬牙,很不甘地说:“撤!”
山猪点了点头,于是迅速站起身,冲着张风云藏身的床开乱枪,人同时飞身跃上窗子,万一山在后面跟着开枪。
张风云刚冒头想开枪,万一山的枪口便指了过来,他只好赶忙蹲下,子弹击打在背后的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这一声枪响之后,夜复归沉寂。
郑如虎说:“人已经走了。”
张风云也从脚踏窗子的声音听出来了,他站起身,看着窗外,人行道上的绿化树木枝丫伸到近窗子了,有些小的枝丫断掉了,他走到窗边,看见楼底下的路面掉了一大片的叶子,可见杀手是从窗子跳向树之后,树的枝丫受了重力下降,离地面近些的时候杀手便松了树枝落地。
郑如虎也走过来看了这个场面,忍不住赞叹说:“好厉害的杀手!”
张风云看着郑如虎臂膀上鲜血染红了衣袖,忙说:“连长,你这伤不轻,我送你去医院吧。”
郑如虎说:“手臂的伤,还不影响走路,我自己去就是,你打电话报警,留下来陪警察处理现场吧!”
张风云说:“我知道你能走,但我怕杀手没有走,在外面守株待兔的话你就应付不过来了,我送你上了车,你直接到医院就行,我再陪着警察处理现场。”
郑如虎点了点头。
张风云将他送到楼底下,保安已被刚才的动静惊醒,正准备上楼看动静,看见郑如虎一身的血,忙拦住吼:“站住,这怎么回事?”
郑如虎说:“我们是303房间的,刚才遇见杀手偷袭,我受伤了去医院。”
保安半信半疑:“那也得等我们报警让警察处理了现场才行。”
张风云说:“他走,我留下来,我在路边给他拦个车。”
保安还有些不相信的跟在后面。
郑如虎上的士走后,张风云拨打了报警电话,说了情况。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报警又惹出了很大的麻烦。
报警中心将情况转达给辖区的公安分局值班处。
大约二十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但庆幸的不是市公安局的警察前来,否则王士奇当场就会抓了他。
张风云配合着警察处理了现场之后便到医院去看了郑如虎。
郑如虎刚好取了子弹从手术室出来。
张风云问:“怎么样连长,伤影响大吗?”
郑如虎说:“不幸中的万幸,子弹离肩胛骨只有一颗米的距离,否则骨头就碎了,所以只是受到了震动,休养一阵就没事,现场处理好了吧?”
张风云点头。
郑如虎问:“难道龙城牛家的人知道我们的消息,所以派人杀我们?”
张风云说:“我们从没有来过龙城,在这里没有仇人,除了这个解释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郑如虎却想不通:“可是我们都没有暴露过自己,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消息呢?难道是那个小芳把你找她的事情向牛大胆说了?”
张风云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只有这种解释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郑如虎也点头:“是,如果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小芳还是倒向了牛大胆,会出面指控无悔,她对你承诺的那些话,只是敷衍了你。”
“他娘的贱人!”张风云忍不住爆出粗口骂,“无悔怎么摊上了这样的贱人,那我们该怎么办?”
郑如虎想了想说:“虽然这女的确实可恨,但我们是军人,不是黑社会,没有办法使用极端手段,还是明天请示了师长再说吧。”
但两人都没想到,接下来会是更麻烦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宾至如归”酒店的枪击案被分局上报到市局,案子到了刑警大队王士奇的手上,他一见案子的两位当事人竟然是两位“战神”特种兵和一只狗,当即兴奋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即调兵遣将往医院去抓人。
张风云和郑如虎因为昨晚聊得很晚,所以都还在睡觉。
王士奇还在门外的走廊上就已经拔枪了,而且还提醒刑警队的人说:“都给我注意好了,对方是战神的人,很剽悍,别栽了跟头!”
刑警队这些人对“战神”的人并不陌生,就在几天之前他们才抓了李无悔,结果李无悔在被铐住的情况下还让他们不少人吃了亏。
但是当一群人亮着枪刚到郑如虎的病房门口时。
只听得“汪汪汪”的凶猛叫唤声,“兽王”强悍地拦在了门口。
王士奇吓得退了一大步,因为他听说了其中一名杀手就是被这只狗咬破喉咙而死,他更清楚军犬保护主人的忠诚,所以不敢大意。
张风云被“兽王”的叫声惊醒,睁眼一看,见是一群警察在门口,还以为是昨天晚上案子的事情,于是便喊了“兽王”让开。
“兽王”便退到了一边。
王士奇带着刑警气势汹汹的闯入。
张风云皱了皱眉,因为他突然间看见了王士奇的手里拿着枪,而且一脸杀气腾腾,还带了那五六个人,绝对不像了解案情而来。
“你叫张风云,是吧?”王士奇冷声问。
张风云回答说:“是,你是谁?”
他对王士奇的态度多少有点不满,所以语气也显得有些傲慢。
王士奇将证件往张风云的面前亮了亮说:“看清楚了。”
张风云看清楚了:龙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王士奇。
这下张风云就对他更反感了,李无悔告诉过他,在龙城的时候就是这个王士奇想废了他,所以他根本就不正眼看王士奇,充满藐视地问:“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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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逮捕令
王士奇说:“昨天晚上一点多钟的时候,你潜入希尔顿的总统套房1818房间,打昏了牛大胆,威胁了牛大胆的女朋友小芳,我现在以龙城市公安局的名义对你实行拘捕!”
张风云心里一惊,小芳那贱人果然反水,出卖了他,但他想小芳的片面之词不能为证,所以不承认说:“你说我做了什么就做了什么吗?证据呢?”
王士奇冷笑一声:“虽然你走三十层楼梯到了顶楼,然后从窗子进入牛大胆的房间,看似神不知鬼不觉,可你忘记了自己是从正门走出来的,监控就是证据。”
张风云淡然一笑:“那又能怎样呢?我是军方的人,有什么事情你跟我的部队交涉,还轮不到你来处置我!”
王士奇说:“是,你们有特权,犯罪了由军事法庭处置,但我将你带回公安局审讯的权力还是有的。”
说罢,一声大吼:“给我带走!”
一名刑警摸出手铐便走向张风云。
但是“兽王”却吼叫得一声,一纵身扑上,将那名刑警掀翻在地。
王士奇脸上一变,迅速地向“兽王”抬起了枪。
“住手!”张风云一声吼,同时出手将王士奇的手压下,枪口对准了地面。
然后吩咐“兽王”退下。
“兽王”便松开了那名刑警,退向了一边。
郑如虎也被吵醒了,本来他因为受了枪伤失血不少又很晚睡,所以相对张风云来说,睡得沉了些,但还是被这动静吵醒了,一看屋子里的情况便问:“风云,怎么回事?”
张风云将情况说了。
郑如虎便对王士奇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说:“他进入牛大胆的房间,并不是什么违法犯罪行为,只是执行任务而已。”
“任务?”王士奇听得这话哼了声讥讽,“行,我倒想听听你们在执行什么任务,千万别告诉我是军方机密,我会笑掉大牙的。”
郑如虎听了王士奇的讽刺,也毫不客气的回击说:“你可以想象出这么弱智的借口,但我们不会把你当白痴看待而这样敷衍你。李无悔在龙城犯案,极度地影响到我们战神的声誉,所以我们师长派我们前来龙城秘密调查李无悔事件的真相,我这样说得够清楚吗?”
王士奇被奚落,虽然心里不大愉快,但也不能发作,只是说:“行,就算你说的这样,人我得先带走,让你们师长打电话来解释吧!”
张风云冷笑一声:“你是想把我带回你们那监狱似的地方,像对无悔一样用你们的私刑吧,王大队长,我告诉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王士奇说:“你别管我会怎么样,但你记住这是龙城,不是你战神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说罢命令将人带走。
“等一下!”郑如虎止住了准备动手带走张风云的刑警,说:“让我给师长打个电话了再说。”
王士奇知道等下“战神”师的师长亲自打电话来自己肯定招架不住,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郑如虎给师长林文山打通电话,说了情况。
林文山有些生气地责怪:“不是叮嘱过你们小心点,别把事情闹大的吗?难道你们要弄到整个战神师都声名狼藉吗?”
郑如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也觉得的确没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
林文山吩咐:“把电话给那个什么刑警队长!”
郑如虎便将电话给了王士奇。
“战神”特种部队的师长可比他这个刑警队队长有底气多了,且不说职权大小,就从职业来说,军人比警察更有话语权。
所以,王士奇还是很恭敬地喊了声:“林师长。”
林文山一开始就盛气凌人质问:“听说你们要抓我的士兵?”
王士奇赶紧解释:“可证据确凿,您的士兵偷偷潜入了希尔顿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将牛大胆打晕,而且威胁他的女朋友,属于犯罪行为啊;且不说希尔顿是一家国际酒店,来头不小,这一事件对他们影响如何;当事人牛大胆也不是泛泛之辈,他老爸是房产大亨,曾为贵族党总统竞选出力不小,舅舅是龙城市长,哥哥是中情局的。这样的案子我们不敢马虎,还望林师长能理解才是。”
王士奇故意搬出这些大人物出来,就是反给林文山压力,如果他执意袒护张风云,那就是和这些势力做对!
没想到林文山并不买账:“我派士兵执行任务,与对方是什么来头没有任何关系。”
王士奇还是争辩:“可是您的士兵触犯了法律。”
“法律?”林文山咄咄逼人地问:“你和我谈法律?你不知道军队的特殊任务,是可以驾驭于法律之外的吗?就这样吧,我还要开会没时间和你多解释,你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行了。如果你觉得想不通,需要抓人,我是幕后指使,你直接来我的战神师抓我林文山好了!”
没等王士奇再说什么,林文山已经挂掉了电话。
去“战神”师抓林文山?恐怕借他王士奇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的吧,但他实在是不甘就这样被林文山抢白一通还得放了他的人,于是马上给牛大风打了电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牛大风一听火冒三丈起来:“岂有此理,他林文山喊不抓人就不抓了吗?他还真当这个国家是他战神师做主了,你别管,把人给我抓回去,好好拷问,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王士奇得到牛大风的支持,也下了决心的保证:“行,有牛处长这话,我王士奇拼了命也依法办事,把这事办好!”
挂断电话,王士奇又扯大喉咙下令:“给我把人带走。”
于是马上两名刑警将枪对准“兽王”防着它,另外两名刑警掏出手铐去拷张风云。
“兽王”把目光看向张风云,在等着他的命令。
一把手铐锁向了张风云的手,但是张风云迅速将手让了开,顺势擒住那名刑警的手,反过身后将其控制住吼:“王士奇,你别过分了!”
王士奇冷笑一声:“你们仗着林文山撑腰张牙舞爪,他罩不住你们的,张风云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袭警!”
张风云冷哼一声:“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只听部队长官的话,你的话和放屁差不多!”
王士奇听到这话恼怒起来吼:“给我打开枪栓保险,如果再反抗的,当场击毙!”
六名刑警除了被张风云控制住的另外五人,都迅速打开了枪的保险栓,两名仍然防着“兽王”,另外三名把枪指向了张风云。
王士奇也同时打开了枪的保险栓,指向张风云的头部吼:“给我拷起来!”
张风云这时候也在思考,到底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如果反抗的话,吃亏的可能性大多了,首先赤手空拳肯定难以干得过包括王士奇在内的七个刑警,对方人多不算什么,但关键是有枪,而且郑如虎躺在床上。
而且,大战开始,“兽王”肯定会帮他,但王士奇已经得到牛大风的撑腰,起了杀心,即使不敢枪杀他,但“兽王”肯定难以幸免。更重要的是,的的确确,王士奇处在法律的位置上,他是违法反抗袭警。
林文山的话比不得法律更有说服力。
郑如虎也担心张风云反抗,说了声:“风云,别动手,我再和师长打个电话。”
既然郑如虎这么说,张风云也就必须听了,当即放开了被控制着的刑警,另外一名刑警便立即上前给张风云戴上了手铐。
郑如虎又给林文山打电话,但林文山的电话在通话之中。
王士奇下令将已经拷上的张风云带走。
“兽王”紧跟在后面,张风云让他留下来照看郑如虎。
就在张风云被带走的几分钟后,林文山回了电话给郑如虎问:“你刚才有打电话吗?”
郑如虎说:“那个王士奇给牛大风打了个电话之后,将风云给带走了!”
林文山说:“刚才牛大风有给我打过电话。”
郑如虎问:“怎么说?”
林文山说:“这件事情本来是我们不对,如果惊动了高层的人,吃亏的是我们,还不是只能哑巴吃黄连。”
郑如虎着急地说:“可是他们将风云抓进去,一定会狠狠折磨,刑警队那般人刑讯的手段都特别残忍,何况那个王士奇又特别怨恨我们。”
林文山说:“放心吧,他不敢乱来的,我马上给龙城公安局的局长打电话,他们如果敢动张风云半根毫毛,我一定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有林文山这句话,郑如虎表示了放心。
林文山说:“我和牛大风也说了,等李无悔的事情一完结,他就不会追究张风云的事情,会放了他,你先回部队吧!”
郑如虎才突然想起了昨晚遇袭的事情说:“我昨天晚上受了枪伤,现在正躺在医院,准备一早向您汇报的,风云和刑警队的人冲突起来我一下子给忘了。”
林文山吃了一惊问:“你受了枪伤?怎么回事?”
郑如虎便将昨天晚上“宾至如归”被袭击的情况说了。
林文山听后陷入沉思,良久才说:“看来龙城的水很深啊。”
郑如虎说:“我怀疑是牛家请的人来。”
林文山想了想说:“我早给你讲了,牛家的势力不只是在龙城,在整个神国都是没有人敢轻易招惹的,黑白两道都呼风唤雨。我给龙城公安局长打电话先让他派几名警察来保护你,然后我再调几名‘猛虎连’的战士过来,把你和张风云安全的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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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龙游浅水
张风云被带回了龙城市刑警大队的审讯室,王士奇看着他的目光里燃烧着狠毒的光芒,似乎将张风云拿捏到手中一般。
张风云看着王士奇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讽刺地一笑问:“怎么,你觉得不服气,想吃了我?”
王士奇怒极反笑:“行,俗话说兵匪兵匪,你们这些当兵的仗着有部队做靠山,满身匪气,目中无人,不吃点亏你不会知道这世界的天高地厚,我会慢慢陪你玩。”
张风云一脸无畏:“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要侮辱了我的部队。我们的身上没有沾什么匪气,我们干的是保家卫国的事情,比不得你们徇私枉法警匪勾结,大开后门收受贿赂,在老百姓眼里,你们比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还它娘的黑心。我也知道你们刑警队有很多残酷的手段,但你最好不要在我身上试,还有我替无悔转告你一句话,你给他的,他都会加倍还你!”
王士奇不以为然的讽刺:“还我?他只能在深牢大狱里做梦那样想了!现在,轮到你来感受他当初在这里的滋味了!”
说罢对身边的刑警下令:“给我吊起来,好好审!”
但他的命令才下,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显示屏上的号码,是公安局长周云天打来的,赶忙接了问:“局长,有什么吩咐?”
周云天问:“你抓了个战神的士兵吗?”
王士奇感到有些奇怪问:“我才刚抓回来,局长你怎么知道?”
周云天说:“刚才战神师的师长林文山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他的人犯了法我们可以抓,也可以审,但是不能动丁点皮毛,如果他的人要在我们公安局里有点皮毛损伤,动手的人断手,动脚的人断脚,发命令的人直接下半生住医院,你看着办吧!”
王士奇心里吃了一惊,但口里却仍然强硬说:“这姓林的欺人太甚了,咱们地方上的事情凭什么轮到他发言了,还下命令一样的出口威胁!”
周云天听了打击他说:“谁让他握着国家的王牌师呢,你有那个本事也可以横着说话的,没那个本事就只能听着。”
王士奇说:“可是中情局的牛大风那边发了话,不管他是战神还是什么部队的,该抓的抓,该整的整,有什么事情他会担着!”
周云天“哼”了一声骂:“你是傻子他说什么你都相信啊,林文山带着战神的人踏平龙城公安局将枪顶在你头上的时候,牛大风会站出来为你挡枪吗?你也不是刚出道的雏鸟,难道这么容易就充当别人的炮灰。我告诉你,军队不好惹,战神更不好惹,战神出来的很多士兵都在神宫领导身边混得风生水起,何况你要去惹一个战神师,我看你是活腻了!”
周云天的话如醍醐灌顶,使王士奇惊出了一声冷汗。
张风云对于那些扑过来的刑警没有半点反抗,他和“猛虎连”的连长郑如虎一同来海城,而且是战神师的师长林文山派来的,先前林文山也打过招呼,如果王士奇真敢把自己怎么样的话,那他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在这个国家,敢真正招惹战神的人还没有几个。
开玩笑,一个国家的王牌特种部队,与国内各党派组织,于世界各国之间的各种事,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他王士奇敢乱来!
在张风云的心里,还巴不得王士奇对自己怎么样,那样的话就能替李无悔出了一口恶气。李无悔在龙城被整是因为他确实犯了事情,而张风云犯的这不是事,他只不过是来执行长官的命令而已!
那些刑警也没有想到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将张风云给吊起来,前几天在这里吊李无悔的时候他们可伤了好几个同伙。
都想着肯定张风云好拿捏些,一个个的都瞪着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等着王士奇的命令。
张风云看着其中一个眼睛里煞气鼎盛的刑警挑衅说:“怎么,把我吊起来好看吗,有种的打啊!”
那名刑警被奚落,恼怒起来骂:“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他娘的还真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说完就是猛地一拳击往张风云的肚子。
张风云虽然吃痛,但没有哼,反而说:“很好,有点力气,有种的继续打!”
那名刑警像是受了侮辱般,竟然充当起王士奇的角色来吼:“兄弟们,给我好好招呼他,娘的,这样的人不收拾,天理不容!”
虽然他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力,但因为都是在一条船上,平常什么事情都是相互照应,相互给方便,所以听了他的话之后一窝蜂的准备对张风云出手。
正接着电话的王士奇看见了这大动静,也顾不得正和周云天通话,忙把电话移开了些大吼:“都住手!”
吼完这一声之后,又继续的和周云天通话,但那些刑警都不敢乱动了。
张风云仍然讽刺的挑衅着:“动啊,怎么不动了,不是挺威风,好好收拾我的吗?我皮正痒着呢,他娘的,都是一群平常只会对弱者张牙舞爪的孬种!刑警是侦破刑事案件的,不是只懂得用刑的!”
打过张风云的那名刑警咬牙切齿的警告:“你小子别拽,等下老大接完电话,会有你好受的,你就慢慢等着吧。”
张风云淡定地笑着:“没事,我等着,我身上正痒着呢,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动!”
王士奇接完电话走过来,脸色阴沉得想要下雨的天,目光锋利地盯着张风云。
所有的刑警都蓄势待发,等待他的一声令下,然后将张风云生吞活剥。
张风云一脸泰然,他坚信王士奇不敢要自己的命,那样的话他自己也就玩完了。如果玩不死自己,他们都会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把他放下来!”王士奇终于不甘地下了这样一个令所有人都感到沮丧的命令。
“王队——”那名最先打张风云的刑警对于王士奇这个决定有些不能接受。
其他刑警也都没有动手,在等着王士奇改变主意。
“废什么话,让你们放下来就放下来!”王士奇的心里十分烦躁。
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但那名打了张风云的刑警却还是站着没动,他觉得自己放不下那个脸去把张风云放下来,但却另外有两名刑警上前放下了张风云。
哪知道张风云的脚一落地,马上一脚蹬向那个打了他肚子一拳的刑警。
没想到那名刑警本事也不错,反应迅速,赶忙一侧身避了开,但张风云一只脚落地,另外一只脚继续一个低鞭腿击向对方的小腿。
但还是被对方一抬脚给让了开。
张风云还想进攻的时候,王士奇已经顺手抓过一截电警棍指着张风云吼:“住手!”
张风云便止住了攻击。
王士奇警告说:“你不要逼人太甚!”
张风云冷哼了声:“刚才我被吊起来的时候,这个人打过我一拳,现在你们有三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让我打电话给部队,让部队出面来解决这一拳的事情;第二种选择就是他站到我面前让我还他一拳;第三种选择就是给他一个继续打我的机会,解开我的手铐,我和他打一场,他能打死我,谁躺到医院里去,都不追究,怎么样?”
王士奇冷笑一声:“是吗?他有打过你一拳吗?谁看到了?”
他问那些刑警:“你们有看到吗?”
众刑警扯大喉咙吼:“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王士奇向张风云一摊手说:“不好意思,没有人看见他打过你,我们总不能诬陷好人吧?”
张风云讽刺说:“你他娘的还是刑警队长,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们的眼睛瞎了,难道忘记这里是有监控的地方?”
王士奇得意地笑:“我自己的地方不比你还清楚吗?当然知道这里有监控,但我得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在准备将你送到这里动刑的时候,已经事先安排人将监控关掉了,你也知道,不用说你,就算对普通人,法律已经明文规定,不准用刑了。我们怎么能开着监控动你呢?”
张风云冷笑:“我见过愚蠢的人,但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连这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真是服你了。事情闹开,请问你对这里审讯而不开监控这样低级的错误如何解释?你告诉我你能用什么理由来自圆其说?你大概忘记我不是那些普通老百姓,你们打了就打了,就算请律师也告不过你们,没开监控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你有种要不咱们试试,你来对我的部队解释审讯我没开监控的事情?”
王士奇哑口无言了,老百姓是好糊弄的,但张风云这种有部队撑腰的人,你找理由去敷衍只会被骂做弱智白痴。
这世界,比的不是是非,而是背景。
张风云见王士奇那状态,知道他已经被自己拿捏住了七寸,又问:“怎么样,我给你的三个条件你怎么选?”
“行,老子跟你打,老子就不信你战神的人真是神!”王士奇还没有说话,那名打张风云的刑警也忍不住张风云的咄咄逼人帮王士奇找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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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偷袭者
王士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周云天告诉他,林文山会从“战神”派人来龙城接张风云,如果张风云非得咬着自己在刑警队被打了,而恰恰这个时间段的监控是空白的,他就算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打人的虽然是他的手下,但担当背罪的却是他。
而如果让张风云还一拳的话,不但会令刑警队没有尊严,而且张风云的怒气之拳很难说会不会把手下的肚子给打爆。‘
而且,他知道这名手下的本事也不错,在刑警队里算是佼佼者。
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识过张风云真正的身手,也许没有李无悔那么高明,那名手下说得对,不见得每一个“战神”的人都是神。
于是他点头同意了那名手下的请求,从内心里讲,他非常希望手下能将张风云给狠狠地揍上一顿,不但杀了张风云自以为出自王牌特种部队的傲气,也出了自己心中这口憋着的恶气!
但王士奇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张风云反悔的说:“如果等下你被打趴下了,可千万别污蔑我们对你用刑了!”
张风云听着这带有讽刺的话,很自信地一笑:“你放心吧,战神的人再没种比你们刑警队的人好些,如果真的是我张风云倒下了,我一定自己给自己两耳光,向你认错!”
王士奇说:“够狂,但黑道上有句很经典的话,叫蹦得高,死得早。我看你就是那个蹦得高死得早的人。”
王士奇命人将张风云的手铐给打了开,然后转移向刑警队的训练场。
路上的时候,王士奇还在悄悄的给那名刑警打气:“赵大虎,你要能把这***给我打趴下,我给你摆庆功宴,请你吃海鲜,找个女人给你包一夜。”
其他刑警也都给他鼓气说:“是啊,大虎,这小子太猖狂了,没把我们刑警队放在眼里,你打倒了他,可是给咱们刑警队争光,以后战神的人可抬不起头来了!”
赵大虎自信满满掷地有声地说:“大伙放心吧,我赵大虎会把吃奶的力气拿出来,直到把他打趴下为止,我真想看他自己给自己耳光的样子!”
张风云见一群人走在前面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但知道都是给他们的同伙出谋划策,希望将自己打趴下的。
他知道李无悔当初在刑警队一个人对抗好几个刑警,还将对方打伤。刑警队的人多与那些黑道的,商场的各类人物勾三搭四之后,整天应酬不完的酒局饭局,个个长得猪一样脑满肠肥的,缺少了训练,肯定不会是自己对手。
虽然刚才在刑讯室简单过招,那名刑警也还有些身手,但和“战神”出身的自己肯定还是有距离的,所以心里也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他哪知道这件事情会发生一个意外,他在阴沟里翻了船。
一行人到得训练场,张风云用那种完全瞧不起的眼光看着赵大虎,而王士奇和一干刑警一直不断的给赵大虎鼓气,说一定得赢,拼了命也要赢,看着张风云那拽样心里就特不舒服。
而场外,二楼上,突然多了另外一个人出来。这个人就是国家安保局机密处的唐静纯。
她本来是来找王士奇谈昨天晚上“罗刹社”忍者的刺杀案,却恰好碰见了张风云和赵大虎的对决,于是就站在走廊上看戏。
而正因为她的偶然出现,这场对决的结果被逆转。
赵大虎雄赳赳气昂昂的,在气势上丝毫不输张风云,还不忘自报名号:“姓张的,你听好了,哥叫赵大虎,赵是赵子龙的赵,大是大人物的大,虎是老虎的虎。你等会趴在地上了,至少记得是谁将你这狂徒打趴下的!”
张风云冷笑一声:“就你这样的,想把我打趴下?不是哥瞧不起你,实在是你不够资格,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多喊个同伴帮忙,一起上试试。”
赵大虎也很有骨气,说:“不用了,老子就算本事不济,也不会输不起!少废话了,出手吧!”
张风云摇头:“客随主便,还是你先出手吧,我不喜欢对不在一个档次上的人先出手。”
赵大虎也不客气说:“好,够狂!”
说罢,一个箭步上前,一记低鞭腿试探出击,击向张风云的小腿部位。
张风云不避反进,一个正蹬腿蹬往赵大虎的腹部位置。
赵大虎的鞭腿因为张风云的脚前进了位置,失去目标,还来不及反应,张风云的正蹬腿已到,动作之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仅仅一招,就被张风云蹬了个四脚朝天。
张风云淡定的站在那里,没有卑鄙的冲上去继续攻击。
赵大虎一个“鲤鱼打挺”弹身而起,脸涨成猪肝色,这么多人看着,就这么一下吃了这么大的亏,脸哪里挂得住。
但他不服气自己不如张风云,只怪自己在战术上吃了亏,因为他一开始不懂张风云的深浅,只是试探性出击,而张风云却很大胆而果断的孤军深入。
小心翼翼和冒险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效果,小心翼翼会在时间上失去先机,而冒险就抢得先机。张风云就赢在冒险抢得先机上。
所以赵大虎决定要改变战术,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也要学张风云一样大胆的勇往直前。
第二次出手,赵大虎一个前手拳,接着后手重拳,正蹬腿,组合招式,如同训练时的连贯。
张风云一连被逼着退了好几步,但是行家一定看得出来,他退的步伐稳,而且井然有序,而且更像是在布置一个陷阱,诱敌深入。
赵大虎还很得意,觉得自己抢到了先机,占到了主动。
但就在他一再紧逼,张风云一退再退的时候,赵大虎更加的胆大妄为,以为张风云被自己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了,大胆的使用了一个高鞭腿,猛击往张风云的头部。
在散打对阵中,敢于使用高鞭腿的那绝对是占据先机,控制得了全局的时候,也就是说对手已经没有什么可挣扎,一切尽在拿捏中。
否则,使用高鞭腿绝对是最冒险的行为,和使用后摆腿一样,虽然攻击力度都很强,但防守很薄弱。
赵大虎似乎觉得张风云会稳稳的被自己的高鞭腿击中,然后晃悠几下,轰然栽倒。
这是一个特大的错误,在场的刑警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张风云其实一直都只是在等待机会,还以为他真是被赵大虎的一番猛攻给逼得没有机会还手,好几个刑警都在那里高喊“大虎,加油;大虎,打得好!”
王士奇的脸上浮起一片舒心的笑意。
唯有在场外二楼的唐静纯皱起眉头,知道赵大虎要吃亏。
果然,在赵大虎的高鞭腿才提起平肩的时候,张风云就突然迅速地矮下身子,然后一个“斩马脚”,击中了赵大虎的小腿。
那是支撑腿,最下面的位置被强大的冲击力漂移出去,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轰然栽倒。
张风云顺手抓住了赵大虎的一只脚,站起身欲将赵大虎给垂直倒提起来,好好的将他羞辱一下,以报先前打了自己肚子一拳的怨恨。
但意外却在这个时候发生。
站在场外二楼观看的唐静纯或许看透了张风云的意图,或许因为李无悔的因素,在潜意识里对“战神”特种部队的人都有一种怨恨情绪,也或许,只是想杀杀张风云的锐气。
反正在那个时候她是决定出手帮赵大虎了,伸手抓向旁边墙转角的砖块,一用力便将砖块捏掉了一小块,然后看得真切,运足力气击往张风云的腿弯!
张风云哪里会防备得了人的暗算。
而且腿弯是一个人身体上几个最薄弱的部位之一,一个再强悍的人,你攻击他的腿弯就一定会站立不稳,何况是被唐静纯这样的高手偷袭。
张风云虽然是“战神”里的高手,也不例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到腿弯的筋上,脚一软,跪向地上。
抓住赵大虎双脚的手也松了开。
赵大虎双手着地,一个空翻站起,而张风云反应过来想站起身对赵大虎攻击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腿弯剧痛不能使力,一使力便加剧了痛楚。
赵大虎已经缓过气,大概发现了张风云的脚有点什么问题,一个低鞭腿便迅速的击往张风云那只脚。
张风云急退。
但赵大虎仍然穷追不舍,继那招低鞭腿之后,一个正蹬腿,蹬向张风云受伤之脚的大腿。
张风云虽然看清楚了赵大虎的出招方向,也知道该怎么闪躲,无奈那只脚受伤,反应起来比较迟缓,无法与意识达到一致。
赵大虎一脚蹬中了张风云的大腿。
张风云站立不稳往后摔倒。
赵大虎得势不饶人,冲上前一脚踢向张风云的腰部,挟带着张风云对他曾藐视与侮辱的愤怒情绪,似乎要全部击中在这一脚爆发出来。
张风云想翻身闪躲都来不及,情急之下,忙伸手格挡。
挡住一脚,赵大虎继续着第二脚。
张风云试着想站起来,但没有能行,赵大虎已经完全的拿住他的软肋,一口气的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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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暗藏的高手
只不过他还是犯了大忌,忘记张风云是什么样的人,是出自“战神”的高手,那只受伤的脚虽然不方便行动,但他的手却很强悍。
待又挡过赵大虎一脚,他的脚才收回之际,张风云用手撑地,翻身一滚,滚向赵大虎。
赵大虎的脚才刚抬起,准备攻击张风云,但张风云的双手已经抱住那只站着的脚,用力一拖,赵大虎便被摔倒在地。
张风云紧紧抓住赵大虎的那只脚,一掌切向赵大虎的脚踝。
一声痛叫。
赵大虎抽出了脚。
张风云负痛站起,那只脚还是不能受力,赵大虎也站了起来,同样那只被张风云手掌切中的脚也负痛不能站立,只能踮着。
王士奇知道再继续下去,不但赵大虎会输,而且会闹出更大的伤亡,于是上前来说:“这也只是切磋,都受伤了,就到此为止吧!”
在场的人,除了赵大虎,谁都知道张风云是受了突如其来的一小块砖头击中腿弯而受伤,而张风云能在受伤的情况下再将赵大虎击伤,很明显赵大虎不是张风云的对手了。
但如此下场,两个人都负伤,也算是一个平局。
张风云的目光搜寻着本来平坦而干净的水泥场地上,发现了鸡蛋大的一块不规则砖石,有些恼怒地问:“刚才我已经说了,如果你们觉得他不够量,可以再添一个,我一个人对两个没问题,你们要硬撑面子,现在竟然使用卑鄙的手段帮忙。”
王士奇倒显得理直气壮的说:“你可别冤枉我们,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插手你们的较量。”
张风云上前捡起了那块小砖块:“这就是证据,你们还狡辩?”
边说着捞起裤腿,果然在腿弯处有和砖块大小的淤肿痕迹,嘲讽说:“你的人格难道比这块砖石和伤痕更有说服力吗?”
王士奇完全是那种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的心态说:“行,我就没人格,那我发毒誓行了吧,如果我们这里有人用卑鄙的手段帮过大虎,我王士奇开车撞车死,玩枪走火死,下雨遭雷劈死,行了吧!”
张风云看得出来王士奇的确不像在说谎,疑惑地看向手中的砖头,才发现转头的横截面都是崭新的痕迹,也就是说才刚从一块完整的砖上给剥离下来。
他环视现场,并没有一块砖头。
而且那一小块砖头的重量,不过二两轻重,能用这样的重量击伤自己,可见其力量巨大;再加上自己在运动之中,用这样一小块转头偷袭,正好击中腿弯,这种准度,都不像是王士奇这样一群人能有本事办得到的。
的确,用这样一块小砖头除了攻击腿弯、眼睛、喉咙、裆部以及身体穴位才能凑效,攻击其他部位都不能令他受伤,可见这个出手的人的确十分高明,不但功夫罕见,头脑更是非同一般。
难道在这个刑警队里还暗藏有绝世高手?
张风云环目四望,从训练场看向楼上,没有人。
唐静纯助了赵大虎一臂之力之后就到王士奇的办公室去等了,她不想暴露自己出手的事情。
既然没有什么证据,反正也不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也就作罢了。
王士奇说:“已经完成了你的要求,那就不客气,还得请你回刑拘室了。”
说着便令人给张风云带上了手铐。
在上到二楼的时候,张风云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面墙柱子的转角处,发现缺少了一小块砖,大小和袭击自己的那块差不多,而且露出的横截面是新的,地上还有些许碎了的粉末,于是他肯定刚才出手的人就站在这个位置。
竟然能从一块完好的砖上生生的剥离一小块,是怎么办到的呢?不可能在突然想着出手的时候正好手里有铁器敲落的吧?再说铁器敲击砖石也会发出很嘈杂的响声,他根本就没听到。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拳头或者手指抓掉,
在古老的武术里,铁拳功,二指禅,以及鹰爪功都可以办到,而且这个世界也有不少人练成,所以这不算令人吃惊的,令人吃惊的是,能用如此力量断掉小块砖石,然后站在这离场地有将近两百米距离的地方,将小块砖石准确的击中很小的移动目标,甚至仍然具有超级强劲的力道,这有多么的骇人听闻?
只怕在“战神”里号称“李无敌”的李无悔也没有这个本事吧!
小小的刑警队里竟然藏着这种绝世高手?如果真有的话,就不应该在刑警队效力,而会被招进国家秘密特种部门去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了。
张风云看着王士奇问:“你们刑警队里还有没出面的高手吗?”
王士奇也随着张风云的目光发现了那块残缺的砖头,心里觉得惊奇而纳闷,不知道刑警队里谁会有这么出神入化的本事,听见张风云问便带着些许讽刺:“在你眼里只有你们战神的人才是高手,我们刑警队里的人都是草包,哪里会有高手。”
张风云淡然一笑:“的确,和刚才暗中出手的人比起来,你们和草包真没什么区别。但就算这个人在刑警队里供职,我料想你也不清楚这个人。”
王士奇很不服气的问:“我要是清楚这个人呢?”
张风云“哼”了声说:“如果你要是清楚这个人的存在,就不会让这个赵大虎和我比试,而会把这个人找出来了。虽然我自以为是,但是我清楚,我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就连闹了你们刑警队的李无悔,只怕都未必是这个人的对手。”
王士奇不说话了,张风云如此聪明,洞察秋毫,他还能说什么?
张风云从他的沉默里知道他的确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于是说:“你们这楼道里不是有监控吗?你只要查看二十分钟前这个位置的监控录像就知道是谁了,这样的人不应该屈才在你们刑警队,你应该向国家高级部门推荐!”
王士奇没有说什么,他想自己等会一定要调监控录像看看这个神奇的高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行人转过走廊,却刚好遇见在王士奇的办公室里面坐得有些闷了出门来透透气的唐静纯,张风云停住了脚步,目光也停在唐静纯的身上不动了。
王士奇见到唐静纯就很客气的打招呼喊:“唐长官。”
张风云更显得意外了,目光落到王士奇脸上问:“你喊她长官?她是什么人?”
王士奇很不客气的说:“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唐静纯见张风云被戴着手铐,也觉得有些意外,她知道张风云是“战神”的人,先前也见他和刑警队的人动手,觉得只是切磋。但转眼却见他戴着手铐,难免奇怪的问:“王队长,他怎么回事?”
王士奇不想说得具体,只是敷衍着说:“一个普通犯人。”
这哪里瞒得过唐静纯,她听了这敷衍的话有些不高兴了说:“他恐怕不是普通犯人吧,到底怎么了?”
王士奇听出了唐静纯话里的弦外之音问:“怎么,唐长官认识他吗?”
唐静纯一脸波澜不惊说:“不认识,但我知道他是战神特种部队的人,他能犯什么事情让你们给他戴上了手铐?”
话问到这里来了,王士奇也不敢敷衍和撒谎,神宫高层来的人,他半点都不敢得罪,于是也就说了实话。
唐静纯听了之后问:“那你们打算把他怎么办?”
王士奇说:“没打算怎么办啊,局长说了,他们战神的师长林文山打过电话,到时候战神来人了就把他交给战神的人带走就是。”
唐静纯也没说什么,那时候她在认真的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帮李无悔?
这是个很难的难题,撇开私怨的话,李无悔是个正直的人,而且在这一事件里其实也是受害者,李无悔是部队的精英,是国家的栋梁,他不应该陷在一场冤案里。
可是,她仍然觉得跨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李无悔毁掉了她,所以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已经违背良心帮他一次了,这次绝对不能心软再帮他。他救过她,也毁过她,算扯平好了,这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
张风云从唐静纯的神情里捕捉到了一些什么,联想起第一次“兽王”见到她的反常,以及第二次她出手击杀“罗刹社”忍者的事情。
他再一次忍不住追问:“你到底什么来头,和无悔什么关系?”
唐静纯心里本来憋住的那股火一下子被张风云给点燃了,愠怒道:“我早说了,我不认识什么李无悔!你别逼我,挑战我的耐性!”
张风云冷笑:“我见你的举手投足,都经过了特殊训练,绝对不出军方、警方、中情局以及国家安保局这些范畴。而从诸多细节方面显示,你不但认识无悔,而且还和他有着千丝万缕曲曲折折的关系,你的否认甚至发怒,根本就是一种掩饰!你不会是他曾经的情人吧?”
“放肆!”唐静纯终于忍不住憋着的情绪,像颗鞭炮似的爆炸起来,抬手一耳光就挥向张风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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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忍气吞声
张风云不是泛泛之辈,早料想到唐静纯发怒了可能会动手,做了准备,脚步一滑便迅速闪开,但那股掌风还是很强劲。
唐静纯一耳光落空,又迅速一个抬腿,蹬到张风云的肚子。
张风云根本来不及闪躲,唐静纯的速度太快,快得匪夷所思,只听得“嘭”的一声响,张风云像一发出膛的炮弹撞击到墙上。
那股重力让他感受了一场十二级强震一般,脑子里一片轰鸣声响,眼睛里冒出无数点漂浮的金色星星。
张风云挣扎着爬起来,目光里一片惊疑,他虽然见过唐静纯的出手,但看着不觉得有多快,但是感受起来却完全是两回事,而且不但她的出手超快,连力量也非常雄浑,张风云自叹和她不在同一个级别。
这使张风云显得特别纳闷。
唐静纯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她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武,顶多可以把速度练成一阵风似的,但力量不可能有这么强劲啊,女孩子本来天生体虚力弱的,竟然能让张风云这样一个特种高手有被雷劈的感觉,可想而知,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张风云看着唐静纯,突然间从脑子里窜出来一个假想问:“先前我们在训练场过招,就是你捏断了砖头暗中偷袭的我吧?”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向唐静纯,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刑警队根本没有那样出神入化的高手,但刚才看见她出手,连张风云都不是其敌,而她今天又恰恰在刑警队,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出的手。
但这也只是推断,都在等着唐静纯本人的答案。
唐静纯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只是冷笑得一声:“你们战神的人自以为是国内第一的顶尖特种部队,除了你们,天下再没有能人,事实上你们战神的人也只是一群草包而已!”
张风云听了这话,感觉自己的心里被插上了几把尖刀似的,疼痛而愤怒。
他自小长在军营,“战神”是他心目中最神圣的特种部队,全神**队的顶尖人才百分之八十都出自“战神”。
无论是国家元首的特别护卫,还是情报局与安全局等各个国家心脏部门的顶级人才,都首先从“战神”挑选,如今这个女人竟然出言不逊,侮辱“战神”!
张风云感觉自己的七窍都在冒烟,本来想说跟她大战一场,但想到自己本来不是她的对手,而且还受了伤,与她过招的话只能给“战神”丢脸,于是只好忍气吞声:“行,如果你有种,真的敢于藐视战神,就去战神里挑战,我张风云本事不济,代表不了战神,所以你能打得过我,说明不了什么。”
唐静纯的眉毛扬得很高,仍然是那种无视天下的高傲,回答得很干脆:“我会去你们战神的,只怕会让我失望。”
张风云虽然打不过她,但怎么也得在话里找点尊严:“你的确会失望,因为你去那里之后才知道,自己不过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唐静纯仍然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如果我去战神没有对手,你赌什么,要不要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看着唐静纯眼里那种藐视和她语气的轻蔑,身为铁血军人的张风云怎么忍受得了,对于军人来说,自己的部队就等同于自己的尊严,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行,只要你敢于去战神找不到敌手,别说三个响头,就算是十个,我张风云也给你磕!”
唐静纯那像钢板一样冷冰冰而坚硬的脸终于松弛的笑了下,但却仍然是那种带着讽刺和轻蔑的笑。
她把目光看向王士奇说:“王队长你帮着作证吧,如果我哪天去战神找不到敌手,我让你出来帮我接受他的十个响头,行吗?”
这样的事,对于王士奇来说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他被“战神”里从兵级的李无悔到师长级的林文山都给一通顶撞碰壁,心里对“战神”的怨气像装了几十公斤火药要爆炸似的,听得唐静纯这样说,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答应。
对于他来说,唐静纯和“战神”的战火根本就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如果唐静纯赢了,他则可以看“战神”的笑话,可要是唐静纯输了,以唐静纯的脾气肯定会不服气,那么她和“战神”的梁子也算结下了,“战神”牛,但国家安保局的人更牛。
总之,于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弊。
王士奇命将张风云带了下去,然后回头看着唐静纯,一副奴才样的谦卑问:“唐长官来有什么吩咐吗?”
唐静纯始终是那种冰冻三尺似的表情:“案子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王士奇点头:“昨天晚上又一次出现了东瀛忍者对唐长官的刺杀案之后,我请示局长调动了全龙城将近一千名警察充当便衣潜伏在龙城的各大街小巷,以及对各大酒店进行摸底调查,发现在龙城的东瀛人应该不下于一千名。”
唐静纯的脸色不易觉察的颤动了下,眉头紧锁的自言自语:“一个内地城市,竟然存在着一千多名东瀛人?他们想干什么?”
王士奇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的回答:“是啊,我接到这个数据之后也很疑惑,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而且这还只是保守数字,只是在酒店住宿登记上统计出来的数据。那些在大街小巷见到的东瀛人并没有纳入数据之中,因为他们很可能是在酒店已经登记过的人,所以避免重复计数。”
唐静纯的目光突然间像是一把利剑般锋利地射向王士奇,脸上杀气森然说:“做好准备,今天晚上对所有龙城的东瀛人进行突击搜查!”
“对所有龙城的东瀛人进行突击搜查?”王士奇吃了一惊,有些迷糊问,“怎么搜查?”
唐静纯语气不爽地问:“你一个堂堂的市级刑警队长,难道还要我来教你怎么突击搜查吗?盘查证件,搜查武器,但最重要的是脱下他们的衣服,检查全身的每一个部位是否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尤其是我们两次在东瀛忍者身上发现过的蜈蚣纹身图案,明白吗?”
“明白!”王士奇像个军人一样中气十足的回答,表示自己不但明白,而且很明白,完全明白,娘的,说得这么透彻了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但很快他的脑子转过弯来又开始有了顾虑:“可是,我们国家的政策是友好对待国外人士,也就是说对于他们的搜查与拒捕什么的,都不能像对待国人这么随便。更何况我们要如此大规模的对龙城上千名东瀛人进行集体盘查,闹出的影响会很大,很容易造成国际影响,这个后果我可担当不起啊。”
“放屁!”唐静纯胸膛里早憋着的一股火被轰轰烈烈的点燃,当时就忍不住怒骂,“东瀛人如此猖狂的在我们国家刺杀重要官员,难道我们还连屁都不敢放吗?什么都别管,给我抓,凡是东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什么把戏!”
王士奇见唐静纯那本来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因为情绪激动涨得通红,听得胆战心惊,仿佛他就是东瀛人,唐静纯要杀了他的样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唐静纯对东瀛人有这么深刻的仇恨,难道仅仅因为东瀛人刺杀了她两次?也不至于啊,她讲的可都是民族大义。
其实对于王士奇来说,这些国际问题,关咱小老百姓什么事,你表示点热血,反倒一个不小心被扣上什么阻碍国际友好的罪名。
所以,王士奇还是表现得很理智的说:“这么大的事情我看是不是应该向市委请示,甚至上达神宫,得到神宫的允许才行?否则有个什么意外我们真担不起这个罪名——”
“少废话!”唐静纯很粗暴而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杀气腾腾地说,“谁也不用请示,等那群酒囊饭袋所谓的深思熟虑权衡利弊,水都过三秋了,你尽管去办好了,出了任何事情我担着。我告诉你,在这个案子上你立功了,以后你能飞黄腾达;办不好的话,就算东瀛人不来炸了你的刑警队,我也敢担保你混不下去了!”
王士奇唯唯诺诺的点头,连声称是。
唐静纯的名义虽然是国家安保局机密处的官员,但王士奇直觉,她应该还有更大的来头,不然像她这样年轻的年龄,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爬到那个高位上去。
在神国,站在一个重要的官位上,不是因为你的能力有多么出众,而是看你背后的靠山有多大,这是他断定唐静纯大有来头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中情局的行动处处长牛大风,因为弟弟牛大胆被打一事,准备在龙城就地废掉李无悔,结果却因为唐静纯插上一句话,牛大风也不敢再乱来了。
按照道理说,牛大风和唐静纯都是同等的职位,而且牛大风还是中校军衔,唐静纯只是少校军衔,牛大风不会买唐静纯的帐才对,唐静纯也没有理由有胆子和牛大风对着来。
而且事实上牛大风还有个龙城市长的舅舅,有个全国富豪榜上有名的老爸,与本届的唐天恩总统关系都非同一般,唐静纯一个安保局的副处长如何能与牛大风作对?
只有一点可能,唐静纯比牛大风的来头更大!
所以王士奇半点也不敢得罪唐静纯,这便是为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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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搜查令
不过,王士奇还是在唐静纯走后打了电话给公安局长周云天。在公安局,周云天才是老大,才能拿出皇帝一样的圣旨来号令一切。
这首先是基于对周云天的尊重,让他对大事做决定。
其次,王士奇总觉得这么搞东瀛人会搞出事来,一旦这事搞出来就是国际争端,他王士奇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背不起这个黑锅,唐静纯口里说到时候什么都她来背,可是真来事了她背不背天知道。
社会就是这个样子,无论闹出什么事情来,总是没有背景的人才会被逼出来背黑锅,不背都不行,有背景的人不过在后面乘凉看戏罢了。
王士奇在官场打滚这些年,从一个小小的刑警混到一个市级的刑警大队长,不是吃素的。
如果这件事让周云天做决定的话,到时候就算唐静纯有背景,把责任推出来,至少有周云天在前面挡最致命的一下,他就可以在夹缝里生存了。
说不准周云天倒下了,他还能得到一个被提拔的机会。
但是,身在高位上的几个官员不是老江湖,周云天听了王士奇的情况汇报之后,做得更加小心谨慎,他决定要把唐静纯的身份背景给弄清楚了再说。
但是将唐静纯的资料输入公安系统却无法可查,足以证明唐静纯的确是国家秘密机构的人,而且王士奇看过唐静纯的证件,的确应该是国家安保局的,可是她的家庭背景这些如何?
周云天决定要弄清楚,弄清楚了才好对症下药,知道到时候该怎么与唐静纯过招。
周云天打了电话给公安高层的朋友,让其帮忙查唐静纯的来头,目前就职于国家安保局,职位是机密处副处长。
但是公安高层的人回话说,他们所能了解到的资料也仅仅只有这些,没有关于唐静纯的任何背景资料。
按照常理说,公安高层的人是可以查到国家安保局人员资料的,除非两种可能性,一种是纯粹的间谍,一种是神宫顶级高官子女,他们的资料都会被打入国家绝密资料库存档,公安部的人也无权查阅。
而从唐静纯身为机密处副处长的职位来看,她不可能是纯粹的间谍,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她是神宫高官的女儿,为了她的人身安全起见,所以她的家庭背景不会存档在普通档案里。
周云天心中有数,便向王士奇要了唐静纯的电话号码,然后给唐静纯打了电话,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唐静纯听说是公安局长周云天,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但装着不知道地问有什么事。
周云天说:“士奇向我反应了唐长官几次被东瀛忍者刺杀的事,说唐长官决定对龙城的东瀛人大肆搜查,士奇说事关重大,只怕我们做不了主。就执行程序来讲,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请示上面,但就个人而言,我很反感甚至仇视东瀛人,以前疯狂地想称霸世界结果被打成了龟孙子,现在又没事乱蹦跶,如今咱们好歹也是世界大国,军事强国,它们竟然敢跑到龙城来猖獗,不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实在是觉得憋屈,我周云天好歹也有爱国之心,这个险还是决定冒了,如果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要求唐长官能为我担,我可以一个人把全责背了,只是希望唐长官到时能够在上面替我说点话就行。”
周云天从王士奇的话里知道了唐静纯仇恨东瀛人,所以才在话里故意表现出自己对东瀛人的仇恨。
这一招果然凑效,唐静纯小小地感动了下之后说:“周局长,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干,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事情办下来,谁能让你少根头发,我拿命去抵!”
周云天听了这话,心中更加有数,知道自己靠住了大树,但口里还得更加地表现:“唐长官言重了,我好歹也是一市公安局长,不会是个担不起事儿的人。反正这件事我是豁出去,干了。”
唐静纯提醒了一句:“如果这次大规模的搜查什么都没有搜到,就肯定会有些麻烦,因为这会影响到一些东瀛商人的权益,消息会传回东瀛,他们会通过领事馆向我们要说法;但如果我们能搜查出一些什么的话,就是他们理亏,他们就会无话可说了。”
周云天说:“两次刺杀案的东瀛忍者尸体都还冷冻住的,这也是证据,能成为我们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啊。”
唐静纯反问:“你怎么来确认他们是东瀛忍者?就凭着身上的蜈蚣图案吗?我们国家的人不一样可以在身上纹蜈蚣?或者从他们身上一些极细微的身体特征来区别?你是懂法律的,这根本不能成为证据,只要没有办法证明是他们国家的公民,他们就完全可以否认。所以,无论如何,要在这次大搜查里找出一些与死掉的东瀛忍者相关的线索。”
周云天只有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和唐静纯通完电话,他当即通令全龙城各公安分局,包括派出所,做好行动准备,午夜十二点准时等待最后通知大规模行动。
在通令里他没有提及是搜查东瀛人,其实周云天还是很有头脑的,他猜想东瀛人能在龙城这样一个内陆的地方立足,屡次刺杀唐静纯,说明了什么问题?
当然说明了东瀛人在这个城市的势力,如果仅靠东瀛人自己是不可能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所以他们一定想方设法的与当地各种势力拉拢关系,甚至不排除把自己伪装起来收买公安人员。
所以他没有在通令里说搜查东瀛人,就是怕万一在公安队伍里有东瀛人的内线,走漏消息,这张撒开的大网将什么鱼都网不到,他是想籍此干出点成绩到唐静纯面前邀功的。
官路,是一步比一步难爬,爬到他这个位置,如果上面没有人提携,基本就只有带着这个警衔进棺材了。
靠住唐静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如何,他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晚上十二点的龙城,仍然一派繁华,灯红酒绿一派高歌,穿着性感的女人满大街的晃悠着。
“呜——”,一声警笛长鸣,一片警笛长鸣,划破了龙城的夜空,随着周云天的一声令下,全龙城大规模的搜查行动开始,搜查行动分三个次序进行:其一搜查酒店宾馆住宿人士;其二搜查各大迪吧酒吧和KTV娱乐场所;其三在主要路口设卡,盘查过往行人。
一时之间,龙城鸡飞狗跳的感觉。
而这样一来却凑巧帮住在医院的郑如虎度过了一劫。
“穿山甲”万一山带着手下四大高手刺杀郑如虎和张风云,非但没能干掉目标,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折兵损将,黑虎死,野豹伤。
周风寒听说情况之后脸色很难看,但他不好发脾气,其一因为万一山本来和他曾经是一起冲锋陷阵的兄弟,在“黑枪集团”里也算是元老了;其二因为他听万一山的布置和行动方案,都无可挑剔,怪只怪对手太强悍。
但对于横行已久的周风寒来说,“黑枪集团”栽不起这么大的跟头,而且背后大哥牛顶天也不允许他栽这么大跟头。
杀不了张风云和郑如虎,他就没法向牛顶天交差。
所以他也只得好言安慰了万一山几句后,说这个面子一定得找回来,那两个人中不是有一个受伤了吗?把全龙城的医院翻过来找,也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干掉!
万一山信心十足:“放心吧,他一定跑不了。他去的一定是人民医院这样的大医院,而且枪伤属于外科,他无论如何都跑不了。”
周风寒点了点头:“你做好行动准备,找人的事我交给情报科去做就行了。”
万一山点头退下。
周风寒拿出电话,打给了情报科的头目“飞天猫”杨村。
“飞天猫”杨村,堪称“黑枪集团”的一朵奇葩,从小人长得瘦小,但身轻如燕动作迅速,头脑机灵。
某天一位路过村子的江湖异人见了他之后,大加赞赏,于是悄悄地传授了他轻功,让他在小腿上绑上重物奔跑和跳跃,每日里增加重量。
三年之后,杨村能背负一百斤重量跳跃一丈高,不背负重物时,只需要轻轻一跃就能上到房顶,平常树枝头歇着鸟雀的时候,他只需要纵身一跳就能抓住。
杨村羡慕江湖,于是就到了城里闯荡,与“街霸”社团里的一个小混混发生冲突,那个小混混喊了一群人想砍死他,结果杨村一拍屁股,一溜烟不见了。
恰恰这一幕被牛顶天看到,便想方设法收到门下,还亲自出面找了“街霸”社团的大哥“独眼龙”王虎。
牛顶天也曾是“街霸”社团里的悍将,和王虎算是同袍,那时候王虎还不是“街霸”的老大,与牛顶天一样只是悍将。
后来发生了“街霸”社团与“东兴帮”火拼事件,王虎为了救“街霸”大哥龙飞而瞎了一只眼睛,事后龙飞将责任一力担下坐了牢,而王虎则得到龙飞垂青接任“街霸”大哥,牛顶天不服,脱离“街霸”,创立了“黑枪集团”。
尽管如此,牛顶天和王虎还是有些私人感情的,所以找王虎卖人情放过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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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疑点重重
王虎也不想为了那么点小事和牛顶天反目,便做了个顺水人情,从此杨村便在“黑枪集团”里发挥所长,替牛顶天搜集情报信息。
然后牛顶天开始将“黑枪集团”系统化,设立了各大科室,杨村便成为“情报科”的负责人。
事实上“黑枪集团”在龙城的红火以及牛顶天能大刀阔斧进军建筑业,打通官场关节,杨村才是最大的功臣。
杨村用他得天独厚的轻功优势,悄悄地跟踪到那些牛顶天想要拿下的目标,用摄像机悄悄拍下那些人风花雪月的丑闻。
然后牛顶天就用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加以要挟,迫使就范,于是权与财,黑与白,都找到了一个妥协的共同点,从此一起狼狈为奸。
但杨村毕竟不擅长打杀的本事,而且个子矮小没有威武气质,所以牛顶天退隐幕后,让格杀第一悍将周风寒接任“黑枪集团”老大。
而杨村从大山里走出来,在城市里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已经很满足,并没有那些争权夺利的野心。仍然在情报科当个负责人,为“黑枪集团”鞠躬尽瘁。
十分钟后,杨村赶到周风寒的办公室,从周风寒那里拿了张风云、郑如虎以及“兽王”的照片资料,随即下去安排人手有目的性的寻找。
半个小时后,杨村手下的人在市人民医院找到了郑如虎的病房。
杨村将消息汇报给了周风寒,周风寒再将消息下达给“刺杀科”的万一山。
万一山经过仔细策划,安排了刺杀科里十个精英杀手,准备在晚上十二点比较夜深的时候再行动,多少也能消除一些影响。
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十二点钟的时候,周云天的一句行动开始,整个龙城大街小巷都是警察的影子,“黑枪集团”纵然胆大包天,也还是不敢公然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杀人,而且要杀的还不是一般人,是特种部队的人。
或者,即使他们都是亡命之徒,甚至背后有大靠山能摆平,但弄那么大动静也没有必要。
万一山将情况向周风寒汇报了,听取他的意见。
龙城那么大的动静,杨村早已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周风寒,所以周风寒答应先按兵不动,守着医院等机会,反正那个特种兵受的是枪伤,不可能三两天出院。
挂断万一山的电话,周风寒忙打了个电话给刑警大队长王士奇,问龙城这么大动静是什么情况。他多少有点担心是因为万一山带人到“宾至如归”刺杀那两名特种兵引来的严打。
黑道与官场的关系是非常微妙的,当彼此都在想着利益这回事的时候,就像一家人。
一旦事情闹大了,靠山自己也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就不会再继续为他们保驾护航,甚至会翻脸不认人,弃車保帅。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虽然“黑枪集团”因为实力超大,被算计的可能性不大,但黑道是一条千万条道中学问最深也最复杂的门道,既要做到胆大亡命不顾一切,也得必须如履薄冰谨言慎行,小心驶得万年船。
王士奇说了,是因为一位神宫官员在龙城遇到东瀛忍者刺杀的事情,所以大肆搜查东瀛人。
周风寒很意外:“什么,我们龙城还来了神宫的官员?还有东瀛忍者?怎么回事,难道龙城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发生?”
王士奇说:“我也跟你说不清楚,整件事情还在调查之中呢,如果有关于东瀛忍者的消息给我透个信,如果你实在给力的话,派兄弟去帮我暗中查探也行,我立了大功,少不了你的好处。”
周风寒笑:“行,我放在心上,一定帮你好好留意,看来我还有点OUT了,这东瀛人到龙城来了,我竟然还没半点消息,真是惭愧。”
王士奇也说:“就是,你身为黑枪集团的大哥,整个龙城黑道都在你的眼皮底下,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难道东瀛人就没来找过你?”
周风寒问:“他们找我干什么?”
王士奇说:“一股势力要在一个地方立足,办出点什么事来,首先得想法拜会黑白两道的码头啊,无敌雇佣军团和鬼影杀手组织都已经冲出龙城寻求国际发展了,龙城这块肥肉基本上就落在你们黑枪集团手上,按照道理说东瀛人到这里来做什么应该与你们照面才是。”
周风寒说:“那也未必,如果他们要进行的是什么绝密行动,越少人知道越好,就不会拜什么码头把自己暴露出来了。”
王士奇见从周风寒身上没有套出什么话,大概他的确不知道东瀛人的事情,但在准备挂电话的那一瞬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昨天晚上宾至如归酒店的事情是你派人做的吧?”
周风寒笑了笑:“王队长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那可是神国顶级特种部队的人,我哪里有那么大胆子敢去碰。”
王士奇反问得一句:“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神国顶级特种部队的人?”
周风寒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怔了一下,旋即打个哈哈:“这有什么,王队长你不是不知道咱们黑枪集团的本事,龙城里发生稍微大点的事情,有什么是瞒得过我们耳朵的,是不是?”
王士奇冷哼了声:“行了,周老大,和我你不用玩那点小把戏,我知道肯定是你们干的。”
周风寒还是不承认:“王队长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啊,你怎么就非得认定是我们做的呢?”
虽然王士奇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但少留点把柄在对方手上,自己便能多一分安全,这是一种职业习惯,这世界最值得放心的,不是被什么人知道,而是没人知道。
但王士奇却是早就心中有数的人。
他说:“至少我能找到两点最有说服力的东西来证明:其一,战神的人是因为李无悔与牛大胆的事情才来,所以你们黑枪集团与他们有直接矛盾;其二,现在这个社会,敢于惹战神这种顶尖特种部队的势力,少得可怜,而恰恰,你们黑枪集团在龙城算得上横着走路的螃蟹了。所以,你承不承认,都不能否认是你们所为,你放心吧,我并没有追究你们的意思,如果我要想来管这件事的话,早找到突破口了。”
周风寒问:“那王队长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王士奇说:“我想说的是,战神是我们国家最顶尖的特种部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所以你们最好是收敛点,事情惹大了,惊动了上面,不破案交代都没有办法。如果是交给我们来破的话,你随便推两个替死鬼给我也就行了。可要万一是上面下来人,我们只能靠边站,你就玩完了。你玩完了,我也就跟着下水了,明白吗?这世界最好的生存规则就是和谐,井水不犯河水,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毕竟不是多大利益生死存亡的事情,仅仅是一点不为外人所知的面子。难道你们真的敢于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们把战神都搞定了?开玩笑,他们代表的是国家,你能把国家都搞定吗?”
周风寒也叹口气:“王队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觉得我有办法吗?黑枪集团是大哥一手创造,而现在被打的是大哥的儿子。他发话了,我们下面的人还能说半个不字?”
王士奇多少表示理解:“也是,但有些事情你们也不能盲目听命,应该从大局出发好好分析。一句话,纸虽然包得住火,那也得看是什么火。一点火星没关系,要是火焰很强,不但包不住,反而会被火给烧掉的。相信你们发展到今天,懂的不比我少。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
轰轰烈烈的大搜查过去了,周云天却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几千名警察,将龙城翻了个底朝天,查了将近一千个东瀛人,却没有找出一个纹身有蜈蚣或者不具备合法身份的东瀛人,那些东瀛人都在龙城有着自己的工作或者生意,来龙去脉很清楚。
周云天开始搜查的那满腔大火似的热情被猛地一盆冷水泼来,“噗哧”一声给扑灭,化成了黑漆漆的灰烬。
他想不明白,一次突然袭击,将龙城翻遍,为何没有找出东瀛人潜藏在龙城的丁点线索?难道龙城根本就只有三个死掉的东瀛忍者?
但是资料上明明说在富豪酒店逃掉了两个忍者啊,难道他们已经逃出龙城了?
这么重大的刺杀事件,不可能仅有这么几个东瀛人参与,难道剩下的东瀛杀手就潜藏在那些看似做正经生意的东瀛人中?
周云天还是打电话给唐静纯反应了情况。
唐静纯也完全不相信这个事实地说:“不可能,从两起针对我的刺杀案件看来,东瀛人在龙城应该有一个强大的组织,而且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动我有着强大的目的性,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能知道我身份的人就不是一般的人了,那得知道神宫的动静。另外,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敢动我,就更不会是露头的这几个小角色所能做得出来的,他们不过是出来打头阵的探路石而已,背后,肯定还有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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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天生高手奇才
周云天显得很无奈:“我也觉得东瀛人能这么干肯定是有一个强大组织存在的,所以在昨天晚上的十二点行动之前我没有向任何警员透露消息,直到十二点行动开始,我才说是特别搜查东瀛人。但的的确确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
唐静纯想了想说:“这么说来这些东瀛忍者杀手在龙城并没有住宿酒店,也应该没有到娱乐场所,他们应该像普通居民一样在龙城有自己的房子,那接下来就找户籍警察悄悄地查一下每个区域的房子住户登记吧。”
周云天说:“这样查只怕也没有什么效果的吧,他们如果是买房子住着,肯定也是用了其他什么人的名义,而且这样查很容易打草惊蛇,只要他们听到风吹草动,随便躲藏一下,我们做的一切都会显得多余。而且在接下来的较量里,他们将会显得更加老练。”
唐静纯一想也是。
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对了,你密切注意一下龙城黑道上的事情,我猜想东瀛人到龙城来策划什么阴谋,说不准就会给出巨大的利益诱惑收买一些龙城黑道上的人为他们冲锋陷阵。就像当初东瀛侵略我们的时候,军队在后面,前面来的是间谍,先收买一群汉奸,里应外合。单靠他们自己无法在一个不属于他们的地方干出什么事情来的。”
周云天答应,却提出了关键的问题说:“这次搜查我们无功而返,这些东瀛人肯定会将情况汇报给领事馆,他们会找神宫要说法,神宫就会致电下来,我就会被推出去了,唐长官能有什么好的办法教我抵挡一下吗?”
唐静纯说得轻描淡写的:“放心吧,到时候如果神宫有人下来调查,你就说在龙城出现了东瀛恐怖分子,把两个案子拿出去抵挡就行了。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这两起案子是东瀛人所为,但为了安全着想,我们还是应该防患于未然的吧。”
“毕竟当初东瀛的‘飓风’恐怖组织在全世界策划了那么多恐怖袭击事件,在我们神国也有过,后来李志豪和中情局的人联手杀掉了他们的头目小泉纯太狼,‘飓风’的残余力量一直在叫嚣要杀了李志豪报仇,所以我们自然有理由对东瀛恐怖组织敏感,而且严加查证。”
“而的的确确两次事件里死掉的人都和东瀛‘罗刹社’标志吻合,对于恐怖袭击事件我们完全可以捕风捉影,东瀛国也没话可说。我会想法给神宫反应情况,不会怪罪到你头上,你把过场做得冠冕堂皇就行了。”
周云天吃了唐静纯的定心丸,心安不少,心里也暗自高兴,庆幸自己这一步棋果然没有走错,以后可有风光的时候了。
挂断电话后,唐静纯和自己的父亲,身为神国总统的唐天恩打了电话。
她说了自己在龙城被东瀛忍者两次刺杀,然后自己以安保局官员的身份让周云天对全龙城的东瀛人进行了搜查,但什么也没有发现,很快东瀛领事馆就会来要说法,和外交部的人知会一声,不要过深追究周云天的责任。
唐天恩听了唐静纯所说之后最关心的不是该怎么对东瀛交代的问题,而是有些生气地问:“什么,东瀛忍者两次刺杀你,怎么没听你提起?”
唐静纯解释:“我不是不想您担心嘛,不过他们的目的似乎不是想杀我,而是想控制我。”
“控制你?”唐天恩更显得糊涂了问:“你怎么一会说刺杀一会又说控制,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唐静纯便向父亲分析了两次行刺的疑点。
唐天恩听了也深感疑惑:“东瀛人无缘无故的想控制你干什么?”
唐静纯说:“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来龙城没有对任何人讲过,官方不知道,包括您都不知道,我仅仅只是到这里来散散心,那知道才到龙城的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在富豪酒店被袭击的事情。
而且没过几天他们又开始了第二次,看来他们的眼睛是一直盯着我的。我想不出他们的目的何在,是否知道我的身份?是知道我身为国家安保局官员的身份,还是身为总统女儿的身份?”
唐天恩突然间像是一颗被点燃的鞭炮炸响起来:“管他们是因为什么,这些东瀛人也未免太可恶了,竟然敢跑到我们国家来放肆,他们还真当是20世纪初的时候任由他们横行,我马上派中情局的人来龙城,一定要将着些放肆的东瀛人查办,看看到底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唐静纯见父亲发飙说要派中情局的人来,马上阻止说:“不用了爸,我先在龙城这边和警察配合着探探情况了再说。如果需要你派人的时候会给你说的,现在把动静弄大了,恐怕会打草惊蛇。”
唐天恩仍然很担心的极力反对:“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你去探什么情况,咱们国家有的是各种人才,轮得到你逞强吗?你要知道,要是你出了事情的话,将不是对你个人的影响!”
唐静纯仍然耐心辩解:“我知道您对我的关心,可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别说一个龙城,就是整个神国,有几个人能是我的对手,不然也枉我身为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了,上天赋予我本事,当然是要作大用的,所以您就放心吧,”
唐天恩却仍然不放心的劝说:“我知道你有本事,天生高手奇才,但双拳难敌四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听我的,你赶紧回都城来,我派中情局的人去处理,保证把可恶的东瀛杀手给揪出来!”
唐静纯却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态度说:“这些人的目标是我,我走了,中情局的人来还有个屁用。要不这样吧,我先琢磨一下,琢磨清楚了,需要人的时候我再跟您讲,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一定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不会随便冒险。”
唐天恩终于觉得无可奈何似的答应,他了解自己女儿的个性,只是叮嘱她一定不能做出冒险的举动。
其实唐静纯拒绝父亲派中情局的人援手,只是不想惹上牛大风而已,因为牛大风一直追求她,令她感到很厌烦,这次独自前往龙城散心,就是因为想躲开牛皮糖一样黏她的牛大风。
本来牛大风也算是个优秀得拔尖的人才,年仅三十岁,当上了神宫情报局行动处的处长。
很多人觉得是因为牛大风身为龙城市长的舅舅以及全国有名房产大亨的老爸支持了唐天恩当总统,所以才会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虽然多少有这么点原因,但更重要的还是牛大风有本事。
再怎么靠关系,像国家安保局和神宫情报局这样的心脏部门是不能有废物存在的。
牛大风在神国一级军事学院毕业,是一位集枪械、技击于一身的实战高手,同时他还具有一项常人不及的天赋,那就是记忆力超强,无论什么东西,他只要看上一遍,绝对过目不忘,堪称“电脑”。
唐静纯本来挺喜欢强势的男人,但唯一令她讨厌牛大风的是,他太自大,高傲,总有点目中无人的样子,而且总喜欢在人前摆出一副贵族的姿态,觉得只要他牛大风看中的东西,别人就不应该拥有。
曾经有追求过唐静纯的一位军事学院同学,被牛大风知道后,与其决战,将那位同学给打得住了好几个月的院。
这还只是唐静纯讨厌牛大风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在于当唐静纯有意的疏远牛大风之后,牛大风竟然死皮赖脸的黏着,然后还总是喜欢找着理由到她家窜门,讨好她的爸妈,使得她爸妈也在她面前夸牛大风,有撮合的意思。
这使得唐静纯对牛大风的作为更加打心眼里感到厌恶,但却又碍于牛顶天和张光亮都在父亲的总统选举上出力不小,不便翻脸。
其实别人都说身为老百姓总有太多的心酸和委屈,活得不理想,谁知道身为总统女儿的她也会活得这么不尽如人意呢。
回过头叹口气,看见窗子外龙城的车水马龙,楼下马路上挽着手的亲密情侣,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李无悔来。
想起了在监控中看到的因为药性发作,她抱紧李无悔,然后无比饥渴的情形。
其实,李无悔还算是个男人。
起码在外表上让她觉得,很有英雄气概。尤其是那双有力的臂膀抱紧她,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想着想着,她竟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加速流动起来,心跳也有些强烈,脸上有种燥热感。
其实,她想起自己也是个女人,一个已经发育完全成熟了的女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可是,那个能陪着自己一辈子的人,在哪里呢?
念头里又闪过了李无悔,但马上否定了说,不可能,他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兵,而且还发生了奸前女友的丑闻,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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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海啸计划
她喜欢的男人,一定要强势,像英雄一样顶天立地的活着,能够挥挥手,号令四方。更重要的是,要洁身自好,不能乱玩别的女人,只专属于她一个人!
可是很不争气的是,李无悔竟然像是阴魂不散一样地缠着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想起了在监控里看见的,她被抱在李无悔的怀抱中;想起了那些恍惚的像是坐飞机般起落,如飘在云彩上虚无的感觉。
是她灵魂深处的叫唤,在那宽大床上的翻滚,纠缠。
后来没事的时候,她都会像被什么牵引着去想那个场景,渐渐的清晰了些,真实了一些。一会儿她在上面,一会儿李无悔在上面。
两个人都忘记了世界,忘记了自己,只是天昏地暗的投入,像是一团火的燃烧,像是一块冰的融化。那感觉,是那么的令人回味,无比美妙。
她想起了当她的牙齿深深地潜入李无悔手臂的肉中时,李无悔皱着眉头那坚毅的脸庞。
想起了在刑警队的时候,李无悔被她蛮横地冤枉而打成内伤,无力辩解的情况下,他没有求她饶他一命,首先想到的是他的父亲和他的狗,他生命里最软弱的那部分是因为至情至性。
一个有血有肉重情重义的男人,其实是她最看重男人有如此的特质、闪光点。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那么强烈的想起那个混蛋,他现在关在“战神”基地,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呢?她想起了那只眼巴巴看着自己向自己求救的狗,不经意的觉得心里动荡了一下。
但她的心里才仅仅那么柔弱了一下,她马上坚定地告诉自己,不,绝不能救那个混蛋,让他自生自灭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他毁掉了她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他身为神国顶级特种部队的军人,路见不平值得称道,但却在一个女人那样的时候趁火打劫,不可原谅!
但她不敢想了,她总觉得自己里有一种声音在呼唤自己,对那个混蛋的莫名其妙的想念,在同情他,担心他!
于是回过头来想东瀛人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瀛忍者绑架她的目的何在?他们知道的是她的什么身份?
也许,连唐静纯也没有想到的是,当一开始她让周云天大胆对东瀛人进行搜查的时候,为以防万一,她考虑到了万一大肆搜查事件徒劳无功必须给东瀛领事馆一个交代。
所以她在冥思苦想之后,将已经被很多人渐渐淡忘的小泉纯太郎和东瀛“飓风”恐怖组织搬出来做挡箭牌。
结果,却真是“飓风”恐怖组织在进行的一个惊天阴谋。
八年前,超级恐怖组织“飓风”头目小泉纯太狼策划炸掉神国的伤城市政大楼。
神宫得悉情报之后,由当时的资本党伤城市委书记赵正权出面,找了当时江湖势力正如日中天的“兄弟盟”大哥李志豪,促成李志豪与中情局联手,在伤城“亚当亚”国际大酒店的10楼豪V01号房间,杀死了小泉纯太郎,使得“飓风”恐怖组织在全世界如日中天的人气下摔了个大跟头。
许多曾经资助“飓风”恐怖组织的国家与集团都纷纷撤退,认为和“飓风”的继续合作只会带来更多的失利,搞不好把自己玩进火坑。
“飓风”组织顿时一蹶不振,眼看着就要日落西山,组织里继小泉纯太狼之下的二号头目龟田雄一夫只好站了出来发表录音讲话,一定要杀掉李志豪为小泉纯太郎报仇。
李志豪堪称江湖传奇。
从一名退役特种兵开始,沦落黑道,并建立自己的杀手公司,进而角逐黑道大会,成为全黑道的大哥。
但后来,他选择了与神国政党合作,对抗世界侵袭而来的恐怖势力。因为李志豪对神国的贡献,又在龟田雄一夫放话暗杀李志豪的情况下,为了李志豪这个功臣人物的安全,神宫特许李志豪拥有强大的保镖团队。
于是,李志豪暗渡陈仓,就建立了自己的私人军队。
随后,李志豪更是扶持了灭“狼牙”组织而建立“战神”保镖公司的李登云,两大势力强强联手,在神国黑道上可谓如日中天红极一时,龟田雄一夫安排的数次针对李志豪的暗杀都宣告失败。
但放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李志豪不死,龟田雄一夫就没脸做人,“飓风”恐怖组织也无法再继续当年纵横世界的风光。
而对于龟田雄一夫来说,无比怀念“飓风”组织当年的风光的。
“飓风”曾以一个恐怖组织的力量,支持了许多如阿富汗一样的小国,建立起强大的军事力量,谁敢惹他们就坚决的炸谁,可谓横扫世界。
连一贯喜当出头鸟的M国都深受其害。
别说小泉纯太狼的风光了,就是他龟田雄一夫,都能和许多国家元首同桌畅饮,无限尊荣。
所以,为了杀李志豪,龟田雄一夫可谓不惜一切代价。
只是,在多次的刺杀失败之后,后来他就不再直接派杀手或者放炸弹之类的,而是学着动脑子,不力敌而智取。
他挑选了“飓风”组织里最精英的成员,想方设法以贿赂或者做假等各种方式将组织成员打入神国政府核心部门,在许多个城市建立飓风组织的分支机构,为有一天能更方便地接近李志豪一举将其击杀而铺路奠基。
前不久,潜伏在神国首都的恐怖组织成员传来消息,身为总统女儿的国家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唐静纯竟然独自离开首都,前往龙城。
龟田雄一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兴奋异常,当即传令在龙城的“飓风”恐怖组织分支机构成员绑架唐静纯,想利用唐静纯来要挟唐天恩,让唐天恩以总统的名义约李志豪,为李志豪布下一个绝杀陷阱。
哪知道唐静纯却非一般人物,是可极为罕见而可怕的高手。
两次刺杀均宣告失败,还折兵损将。
龟田雄一夫很生气,将龙城区的“飓风”组织负责人山本五太郎给大骂了一遍。
山本五太郎却在唯唯诺诺之下发出了很无奈地声音:“没办法,第二次行动我将这边最精英的杀手都派出去了,结果还是有去无回,我觉得龟田君您还是从总部调集高手过来才行。毕竟绑架比暗杀的难度要大上许多,因为要的是活口。”
龟田雄一夫想想龙城那边的组织成员都是资历比较浅的,本事也只在那个份上,确实也怪不了山本五太郎,便答应说:“行,现在你的人就不要轻举妄动,只好好的把她的行踪留意到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山本五太郎这下回答得信心十足地说:“龟田君请放心,绑架不了她,揪着她的尾巴还是没问题的。”
龟田雄一夫突然想起什么问:“海啸计划怎么样了?”
山本五太郎说:“还在放线之中,这两天就开始实施了。”
龟田雄一夫问:“你觉得有多少把握?”
山本五太郎犹豫了下说:“这我也不确定,虽然目前放出去的线势头良好,但最终能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还不能确定,但我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龟田雄一夫加重了些声音说:“牛顶天一定得拿下,只有拉拢了他,我们才能把龙城当成自己的家,而且最关键的是,牛顶天那个在中情局的儿子,将来一定能为我们杀李志豪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放心吧龟田君,拿不下牛顶天,我山本剖腹自杀向组织谢罪!”山本五太郎掷地有声的起誓。
龟田雄一夫带着几许赞赏:“好,就要拿出咱们当年横扫亚洲称霸世界的气魄来,不成功便成仁!你拿下了龙城黑道,我亲自为你晋级。”
挂断电话,龟田雄一夫回过目光看着墙上一副笔力苍劲雄浑的毛笔草书:飓风动,海啸起,李志豪死!”
几个月前,龟田雄一夫召开了“飓风”恐怖组织的前十位头目开会,经过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的激烈争论,最终确定了“飓风”组织将不惜一切代价执行“海啸”计划。
其一,壮大“飓风”组织,让“飓风”组织在全神国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蓬勃向上;其二,杀死李志豪,剿除属于李志豪的一切势力。
关于“海啸”计划的具体实施方案为:
“飓风”组织暂时性放弃全世界范围内的恐怖袭击,好好地休养生息,斥资一千亿,在神国的五十六个省三百八十个重点市,以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统治和利用当地黑道,然后构成一个全神国的黑道网,对李志豪的黑道势力进行釜底抽薪。
同时更方便利用某些和李志豪有关系的黑道人物接近李志豪,甚至打入李志豪的内部,从而事倍功半地击杀李志豪。
即使通过黑道难以击杀李志豪也没有关系,只要将一个地方的黑道控制和利用好了,打进政府机构的可能性也会很大,十有**的黑道组织都会和政府有着联系的。
所以,利用黑道打入政府系统,然后从政府方面对付李志豪,也是一条捷径。
杀李志豪的那天,必是“飓风”组织再次辉煌而猖狂席卷世界的那天!
龟田雄一夫想到那天,就忍不住心里的热血澎湃起来。
没事偷着乐了一阵之后,龟田雄一夫想到了支援龙城分支机构绑架唐静纯的事情,这才是最头等的大事,能到达杀李志豪事半功倍的捷径。
当即打了电话给组织里的暗杀组高手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
一个小时后,一高一矮两名东瀛人出现在龟田雄一夫的办公室,正襟而立,等待命令。
龟田雄一夫从桌面上递过早已经准备好的资料说:“这个女的,对咱们杀李志豪的计划有相当大的帮助,只能绑,不能杀,记住了吗?”
两人齐声回答了一个“是”,声音很洪亮,像打雷一样震人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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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毒玫瑰
“还有——”龟田雄一夫继续叮嘱说:“最好是能秘密绑架走,不要让消息走漏,绑架得手,马上致电给我。”
两人又木头人一样的齐声回答一个字:“是。”
“还有,你们要在龙城协助山本君完成他在龙城的‘海啸’计划。据可靠消息称,李志豪将会到龙城这个腹部内陆城市建立更大的秘密力量,如果有可能,龙城将是我们为他掘好的一个坟墓之地,高手过招,一步疏忽后果致命,切不可大意,有什么情况及时与我联系。”
龟田雄一夫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身份证件递过,说:“相片都已经换上去了,机票也已经定好,晚上八点起飞,四个小时后将在龙城机场降落。注意点,前两天龙城公安局对全龙城的东瀛人进行了检查,大概是在找蜈蚣标志。所以你们到之后不要住酒店,让山本君给你们安排,我们在那边有许多民房居住。”
两人各自接过贴有自己相片的身份证,藏在身上,然后告退。
晚上十点整,龙城凤凰山下的一幢两层楼房。
龙城凤凰山是龙城市政府倾力打造的一个旅游景点,这里的房子最多没有超过三层的,那样会挡住游客的视线,而拥有这些房子的主人一般都是搞农家乐为游客进行一点便利服务,赚钱谋生。
而“飓风”恐怖组织龙城分支的总指挥处就在这里。
山本五太郎在二楼的客厅里来回的踱着方步,思考着该怎么样对牛顶天发起攻势。
相对来说,“海啸”计划在全神国的效果都是不大理想的,计划从李志豪所在的伤城开始,辐射到全神国的三百八十个重点市,收效甚为。
当年小泉纯太郎还活着的时候,也带领“飓风”组织在阿富汗启用过“海啸”计划,一年的时间差不多控制了整个阿富汗,那是因为阿富汗的统治本来不稳定,而且力量薄弱,更重要的是他们和东瀛没有什么仇隙,容易接受。
而神国不但经济政治稳定,更是一个世界级的超级大国,更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东瀛疯狂侵略了亚洲的多数国家,首当其冲的就是神国。
说起当年东瀛在神国的累累罪行,简直人神共愤,历史上只记载了东瀛在神国实行了“三光”政策:抢光,烧光,杀光,其实是“四光”政策。
除了烧光、抢光、杀光外,还有奸光,凡是稍微长得像人的神国女人,只要被东瀛鬼子见到,马上就会被野兽一样地撕下衣衫强爆,那是一段血泪岁月。
所以,神国和东瀛结下的是国仇。
黑道也是一条血性的路,他们很多人都狂妄地叫嚣,东瀛人敢再来,一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所以,山本五太郎实在不大吃得准是不是可以把牛顶天拿下,所幸的是他做了第二手准备。
在决定拿下牛顶天之前,他们已经将牛顶天的大致情况做了调查,知道牛顶天有个大儿子牛大风在中央情报局,而小儿子牛大胆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大少。
虽然在外人眼里,牛大胆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但在他牛顶天眼里,还是命根子,越是不学无术的东西都是被家里给宠出来的。
所以山本五太郎就从牛大胆身上下手了,在这个城市里猎人一般地寻找姿色出众的女人,结果就找到了小芳的身上。
一开始,山本五太郎是以交易的形势让小芳接近牛大胆,把牛大胆给牢牢抓住。但是小芳和李无悔的那份青梅竹马的感情是坚定不移的,小芳打死也不肯。
但她一个弱质女流又如何抗拒得过恐怖组织的力量。
在东瀛有一种秘术叫“迷心术”,让人在吃下一种特定的药物昏睡,然后等着昏睡者慢慢醒来,在最开始醒来的时候,人的意识非常模糊,心智的防备能力也很差,于是施术者就对其慢慢进行思想诱导,让其在一个巨大的思想漩涡里迷失,渐渐地忘记自我,而成为被诱导的人。
本来纯洁的小芳于是变成了一个无所谓身体的放荡女人。
所以,小芳会背叛李无悔,而陷在牛大胆的身上,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利益至上。
而牛大胆的身上有她需要的利益。
这种利益就是能够通过牛大胆在关键的时候扼制住牛顶天的咽喉,迫使牛顶天为“飓风”恐怖组织效力。
在被施用“迷心术”之后的小芳心里,“飓风”组织就等同于她的家,而山本五太郎就等同于她的父亲,“飓风”组织头目龟田雄一夫则是她生命里的最高信仰!
山本五太郎推开了二楼的窗户,看着外面龙城的夜景,比他在东瀛伊贺州的故乡要繁华很多,这是一个中央直辖的城市,一个经济腾飞的城市,外面一派灯红酒绿,四面都传出引吭高歌的声音。
喧嚣,就意味着繁华。
繁华是好东西,但只是针对有钱人来讲,有钱人在繁华里可以用金钱堆砌出一座任由挥霍醉生梦死的城堡,所以繁华是有钱人的天堂。
而对于没有钱的人来说,繁华的存在就是对他们的讽刺,让他们活得卑微,压抑。
山本五太郎出身在伊贺州一个贫穷的小山村里,从小跟随父亲学习忍术,十八岁就达到了地忍级别,后来怀揣出人头地的梦想到了伊贺城,受到很多鄙视。
但是那座繁华的城市并没有让他知难而退,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为了做个有钱人,为了能享受繁华,他纠集了几名想发财的人抢劫了一家伊贺珠宝店,从此走上一条再也回不去的路。
世间很多事,都只有开始,没有结束的,除非到死的那天。
山本五太郎悠长地叹出口气,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就像在他心中近乎神话一样的“飓风”恐怖组织创始人小泉纯太郎一样,曾经那么风光风靡世界,可结果呢,还不是一眨眼就死于非命了。
这世界与风光并存的是危险。
“报山本君,毒玫瑰来了。”一名喽啰的声音打断了山本五太郎的思绪和感慨。
毒玫瑰,就是山本五太郎为小芳新取的一个称号。
“带她上来吧。”山本五太郎吩咐。
喽啰应了声,很快将小芳带了上来,小芳也学着东瀛人的礼节微微弯了下腰说:“见过山本君。”
山本五太郎挥手让喽啰退下了,然后看着小芳问:“情况如何?”
小芳肯中规中矩地回答:“回山本君,一切都还比较顺利,但是出了点小问题。”
山本五太郎皱了皱眉头问:“什么小问题?”
小芳说:“我和牛大胆在酒店开房的时候,我以前的男友突然回来找我恰好遇到了,结果他把牛大胆打了。现在他被抓回了部队,即将面对军事法庭的审判,将被指控为扰乱社会治安罪、故意伤害罪、还有牛家栽赃给他的墙奸罪,牛大胆要我去出庭作证指控他。”
“什么,你的前男友是部队的?”山本五太郎有些意外,当初“飓风”组织只是对小芳施用了“迷心术”使她迷失了本性,改变了信仰,并没有问及她的身世这些东西。
小芳点头回答:“是,在一个很了不起的特种部队。”
“特种部队?还很了不起?”山本五太郎更显得意外了问:“叫什么名字?”
小芳回答说:“叫战神。”
“战神!”山本五太郎吃了一惊问:“你的前男友是‘战神’特种部队的人?”
小芳很肯定地回答了一个“是”字。
山本五太郎思考了一会之后说:“既然牛大胆让你去,你就去吧。”
小芳却有些顾虑说:“可是我担心这一去会有不测。”
山本五太郎问:“什么不测?”
小芳说:“李无悔被抓回‘战神’部队之后,他们‘战神’的人悄悄的到龙城来过,打晕了牛大胆,然后威胁了我,说如果我指控李无悔的话,他们不会轻饶我!”
“竟然有这样的事?”山本五太郎显得很难以置信地问:“一个星期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小芳说:“我感觉后面会发生更多的事情,我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山本五太郎说:“不要顾虑这么多了,你跟着牛大胆前去,他们会保护好你的,牛大胆的哥哥是中情局行动处的处长,他不会对‘战神’的行动坐视不管。最好是能让‘战神’的人和中情局冲突起来,我们才会有机可乘。另外你要切记一点,无论遇到多么危险的事情,你的‘绝杀术’都不能用,你现在还在初练阶段,道行很浅,还不到杀人的火候,很容易就暴露出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小芳很听话的点头:“山本君请放心,我没有用的。那天晚上‘战神’的人来威胁我的时候,我就完全地装成一个柔弱女子了。”
山本五太郎赞赏地点了点头说:“好,很快我们就要采取对牛顶天的行动了,你和牛大胆这里是我们的首战失利之后最有力的保障,所以千万不能马虎。”
说着走到一边的墙面前,将一副万马奔腾的画给掀起,在墙上的一个手印上按了一下,“哗啦哗啦”,顿时间竟然从墙上裂开了一道门。
山本五太郎回头对小芳示意说:“进去吧,魅姬在里面,好好练习,只有自己拥有着致命的杀招,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己,这个世界,只能是强者的天下。”
小芳显得很有决心地保证:“山本君请放心,我一定会跟着魅姬小姐将‘绝杀术’练好,一定会成为这个狂风巨浪世界里的女强人!”
说着便进了墙壁上裂开的那道门里。
山本五太郎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按了手印,关上门,放下了那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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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高手与高手的打赌
错过那一次机会,万一山想杀掉郑如虎的想法基本落空了,因为周云天派了四个警察在医院里保护郑如虎。
“战神”师长林文山给周云天打过电话,发了一通脾气说:“你们龙城那是什么治安,随处都是刺杀,连国家的精英人员都能在那里遇到刺杀,如果我的人在那里要再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只怕你这个公安局长也只有回去种田,让我的部队来剿匪了!”
周云天只能惟命是从,的的确确,林文山有说这话的资格。
“战神”特种部队是神国的顶尖特种部队,出现在各种集体扰乱社会治安、反恐以及边境战乱的地方,他们是国家的功臣,再放大一些,那是人民的功臣,有说话的资本。
所以周云天除了派警察保护好郑如虎,别无办法。
紧接着,林文山派出了“猛虎连”的六名特种兵精英,开着“战神”特种部队标志的军车,走旱路前往龙城接郑如虎和张风云回“战神”。
“猛虎连”的特种兵到公安局接张风云的时候,很巧的是,唐静纯也正赶往公安局。
双方在公安局的大门口遇见,张风云停下了脚步看着唐静纯。
唐静纯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张风云冷冷地讽刺:“怎么,你有什么不服气,想和我动手吗?”
张风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动手的话不过自取其辱,而且这也不是事关国家和民族尊严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巧妙地将唐静纯的讽刺反击回去说:“如果你怕去‘战神’挑战的话,我可以满足你,给你个台阶下。”
唐静纯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放心吧,我会来‘战神’的,只怕你们‘战神’的人会当缩头乌龟,而且更可怜的是,你不过是‘战神’里一个小兵,说话算不了话!”
斜靠在军车里的郑如虎看见了张风云和唐静纯的唇枪舌战,不解地问是怎么回事。
张风云便将自己在刑警队里和赵大虎过招结果被她偷袭,以及她扬言要挑战“战神”的事情讲了。
郑如虎听了之后也血性燃烧起来,看着唐静纯说:“我是战神师猛虎连的连长,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话,我做这个主,就算长官不答应接你的招,但至少我猛虎连会好好接待你。而且,你至少应该清楚一点,我们战神特种部队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脸面,你侮辱战神就是侮辱我们的国家。”
唐静纯一脸鄙视地讽刺:“笑话,你们战神就能代表国家?你们还真当自己是神了!”
“连长,这谁啊,说话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其中一名猛虎连特种成员孙二狗很不服气地看着唐静纯问。
郑如虎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有点三脚猫的本事,态度很张狂。”
孙二狗一听,胸膛里的那股火一下子就被点了起来,看着唐静纯说:“你挺厉害的吧,如果你要不觉得我是个爷们儿占了你便宜的话,咱们找个地方练练,也让你见识一下‘战神’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他大概忘记了张风云那样的脾气都能忍,肯定事出有因的,心里只想着能为自己的团体挣一下光。身为军人,他们的荣誉就是部队。
唐静纯不屑地从鼻孔里哼出一声说:“就凭你?”
张风云见状赶忙拉住孙二狗说:“算了,二狗,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如果真有种,等她到‘战神’来咱们好好招待她吧。现在回去还有正事办呢!”
孙二狗还没有理解到张风云是在给他台阶下,仍然一腔热血斗志昂扬地说:“没事,不过练两下手,耽误不了几分钟。”
唐静纯还是那种讽刺地笑了笑:“是,耽误不了几分钟,如果你害怕的话还来得及,我不跟你计较。”
本来就想为团体争光的孙二狗哪里还听得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的感觉,马上就没经过大脑放出更狠地话来了:“行,老子就不信你个娘们真有多了不起,这社会不是靠讲大话活的,你要真拿下我孙二狗了,老子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你说话算数?”唐静纯一听得孙二狗后面这话来劲了。
孙二狗热血沸腾掷地有声地回答:“废话,我孙二狗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当然说话算数。”
唐静纯点头:“行,我再仁慈点,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在我出手一分钟之后你还能站着,就当我输,你提什么要求我也答应你,否则的话,以后你在我面前就是牛马,随我使唤,像古时候奴仆一样的,怎么样?”
这在孙二狗听来,完全就是一种极度的讽刺,他根本就没想过唐静纯敢于说这话也许是真的有本事的。
所以,他还显得很轻浮地说:“行,如果我输了,随你使唤,你要我命也没关系,如果你输了,就陪我睡两晚吧,怎么样,敢赌吗?”
唐静纯的目光里不经意地闪现出一抹杀机,不知道为什么,当孙二狗说起陪睡的时候,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李无悔!
她非常地恼恨自己的脑子里会存在着这段记忆,真想在自己的心里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是事实上发生就是发生了。这也成为她心里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魇。
所以,听了孙二狗轻浮的话,她心里的杀机腾地冒了起来,但仍然不露声色地微微笑了下答应孙二狗说:“行,我输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有本事,这世界都会属于有本事的人。”
孙二狗信心十足地说:“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另外好几个跟着来的猛虎连特种成员也跟着起哄——
“对,二狗,像个男人,搞定她!”
“是啊,二狗,如果你连一个这样的小妞都打不过了,自己在这里挖个坑把自己埋掉算了。”
“就是,也太侮辱你侮辱咱们战神了,好像当咱们战神的人都是饭桶一样的。娘的,一分钟之内让你倒下,这是人话吗?”
……
张风云和郑如虎本来都很想阻止孙二狗的,但见到其他士兵斗志昂扬,一时难以平息他们心中对唐静纯的那种忿然不满。
而且郑如虎和张风云虽然都知道唐静纯身手不凡,可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
“战神”特种部队的特种兵本来已经是国家乃至世界级的尖端人才,而“猛虎连”更是“战神”特种部队的核心力量,孙二狗的身手在全神国都属于国宝级。
而如今唐静纯却放话要在一分钟之内打倒他,如果是真的话,那她的本事岂不是神鬼莫测骇人听闻?
就算见识过唐静纯好些手段的张风云也觉得这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从唐静纯露的那几手,虽然可以肯定孙二狗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但说到一分钟都坚持不了的话,他也不信,绝对认为孙二狗会赢。
他们都不会想到唐静纯敢于冒这么大的险来赌绝对有相当自信的实力,只认为是唐静纯太狂太自以为是,或者是太小看“战神”的人,认为他们只是豆腐渣而已!
孙二狗都迫不及待了,跑到公安局大门一边很大的一块空地方上说:“咱们也不用挑地方了,就这里还不错,节约点时间吧,等下开房还得花时间,兄弟们都等着呢!”
唐静纯脸部的皮肤颤动了下,她记着这个人说了两次大不敬的话。
王士奇和周云天接到警察的报告说有一群当兵的和一个女的在门口发生什么冲突,便也赶忙地跑出来看,周云天见是唐静纯,小跑步上前恭敬地问:“唐长官,是怎么回事?”
唐静纯说:“没什么,遇见了一群自以为是的人,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周云天看了看“战神”的一群人,想起林文山在电话里那么老气横秋的话,觉得真应该给“战神”一点颜色看看。
而他是不敢给这点颜色去看的,最合适的人莫过于唐静纯了,因为她是神宫的人,有背景,不怕得罪“战神”。
但是这毕竟是公安局,他的地盘,要两方的人真闹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劝:“都是为国效忠为民谋利的精英人才,有什么话好好说,动手就未免太有点伤和气了吧?”
而现场有第二个比周云天更恨“战神”的人,那就是王士奇,从李无悔到张风云,再到师长林文山,全“战神”从上到下,没有人没让他受窝囊气,在龙城这地方,他王士奇多少也算得上个土皇帝,什么时候被“战神”的人那样顶撞、奚落乃至训斥过?
周云天虽然也训斥过他,但这感觉是不一样的,周云天是领导,应该的。
而“战神”的林文山训斥他就不一样了,话说重点都是侮辱,所以从内心里他特别希望唐静纯能和“战神”的人冲突起来,冲突得越大越好。
听了周云天的阻拦之词,他赶忙说:“他们只是切磋,周局你就没有必要搅浑水了吧,习武之人,都想找到棋逢敌手的感觉,唐长官是高手,难有敌手,而恰恰‘战神”就是我们国家顶级的高手基地,这机会难得,可遇不可求啊。”
周云天也就借坡下驴,把话说得很委婉:“好吧,就切磋,点到为止,可别当真伤了和气。”
人四下里站开了去,让出一块战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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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奇耻大辱
孙二狗而稍微地活动了下身子骨,扭了扭脖子,把气势做足,争取把自己调正到一个最佳状态,然后在一分钟内把对方给撂倒。
他是有信心的,看唐静纯的样子,不过二十年纪,皮肤还又白又嫩,身子骨也显得相对苗条,哪里像个武功高手。
那些练过功夫的特警或者女兵都是和男人一样五大三粗,看上去就很粗实的,她难不成修炼了什么古武术不成?
唐静纯完全是没将到孙二狗放在眼中的那种状态,走着很平常的步子,一脸淡然,在他两米远的地方站定,然后看着周云天说:“正好,周局长,你做个公证人,找个电子钟,时间刚好到整分钟上的时候喊开始,一分钟了喊结束。”
周云天还有些云里雾里的问:“怎么,就切磋一分钟?”
唐静纯说:“一分钟已经足够他倒下了,照做吧!”
周云天没说什么,问身边的警员谁有电子表,马上有个警员递上。
到这时候,眼看得唐静纯一脸的风平浪静,孙二狗才突然觉得有些紧张起来,难道她真的深不可测?
随着周云天的一声开始,孙二狗抢先一个低鞭腿击向唐静纯的下盘,低鞭腿在散打实战术里通常只是试探性攻击,不能给对方造成致命性的重创。
孙二狗虽然鲁莽,但在真正过招的时候他还是知道谨慎的,怎么说他也是国宝级的高手,有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放开全力用拳左右开弓。
遇见高手的话,拳再快总是没有腿长的。
唐静纯似乎早料到孙二狗会用这一招似的,只是顺便将脚轻轻一抬,就将孙二狗的低鞭腿让过,而抬起的那只脚没有闲着,就趁着抬起的一下攸地弹出,蹬向孙二狗的腹部。
孙二狗大惊,没想到唐静纯的招式如此刁钻,迅速而凌厉。
也幸好他的低鞭腿只是在投石问路而已,没有尽全力,所以还来得及侧身闪开。
但唐静纯却就在那一招得手得势不饶人,那只脚落地时人一阵风似地扑向前,一肘至上往下猛击向孙二狗的头部。
只感受到一阵劲风袭来,孙二狗再退一步。
唐静纯的肘落空,但却突然一个反转身,一个鞭拳摆击孙二狗的头部。
一退再退,太过于被动,孙二狗不想退了,决定扳回主动,于是横臂硬挡住了唐静纯的那一个反鞭拳。
他想将唐静纯的攻势阻挡住了,然后防不胜防地一个低抄腿顺便偷袭唐静纯的下盘,基本上有八成把握能将唐静纯给扫倒。
但结果却没有他的如意算盘那样好,他的硬挡一击虽然挡住了,但却没有能承受得住。
唐静纯那一击的力量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比起孙二狗在训练时为战友拿靶子的力度不知道大了多少,他当时就被唐静纯那一记反鞭拳给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等他刚站稳得身子,就只听得“啪”地一声巨响。
巨响是对他而言的,唐静纯那一耳光直打得他头晕耳鸣的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但唐静纯打来的第二耳光他还是反应敏捷地竖臂挡住了,耳光比不上鞭拳的力量,所以这下倒承受住了。
那瞬间,孙二狗突然间感到愤怒起来,他堂堂“战神”特种部队“猛虎连”的高手,竟然今日此地被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女流之辈打了一耳光,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他要不捞回来的话,以后基本上别指望抬起头做人了!
想到这里,也就决定豁出去了!
前手拳试探性攻击向唐静纯头部,后手重拳连贯性出击,随后左摆拳、右摆拳、提膝、压肘,一鼓作气一气呵成。
他决定要不顾一切的抢占先机,不要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机会,让唐静纯找到任何的破绽。
发怒起来的孙二狗也非同凡响,像是西班牙战场上见着红布的斗牛,发了疯似的猛冲猛打,不把对手拿下誓不罢休的状态。
别说唐静纯还真被逼得只有后退闪躲的份了,好歹孙二狗也是一名顶级特种兵,在如此破釜沉舟的打法下,威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一边的战友都为孙二狗的转败为胜大声地叫起“好”和“加油”,那鼓励的声音像是在孙二狗火势很旺的心里泼入了一桶汽油般,让他有了更大的动力和决心。
勇猛里夹着攻防兼备的严密。
唐静纯不由得皱了皱眉,虽然她心里清楚,无论孙二狗怎么发飙都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最终一定会疲软被自己拿下,但关键的问题是现在两人的赌注只有一分钟,孙二狗这样是在抢时间。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因为这个赌注太大,她如此地鄙视和侮辱了“战神”的人,他们对她可都是恨之入骨的,除了会用那三寸不烂之舌里的口水淹死她外,很可能那个孙二狗还真会要了她的人!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虽然那是一种奇耻大辱,但承诺也同样是一个人的人格和尊严!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孙二狗赢,虽然以她超快的反应和速度也无法在孙二狗的招式里看出破绽,找不到反击的机会,但是她必须得想办法,每过去一秒钟,她的胜算就少了一分!
孙二狗似乎尝到了甜头,越战越猛,拳脚交替,霍霍生风。
唐静纯被逼得不只是急,而是气了,她生气的时候后果就会很严重!
孙二狗一记右钩拳击向唐静纯的下颌处。
唐静纯不再闪躲,而是一掌切向孙二狗的臂弯!
快、狠、准。
孙二狗的臂弯遭遇重击,攻击的力度骤然减弱,而且无法击准目标,刚准备用另外一只手进行补救的时候,唐静纯马上变掌为爪,顺势一记“黑虎掏心”击往孙二狗的胸膛心脏位置。、
胸膛有心脏的地方是人体相当脆弱的地方,受到重力打击轻则让人头晕目眩,重则致使人残废!
但毕竟唐静纯还是没有痛下杀手,在她心里,虽然觉得“战神”的人,尤其这个孙二狗很可恶,但毕竟不是深仇大恨的敌人,所以只用了四分力。
孙二狗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瞬间窒息一样,导致大脑缺氧地恍惚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清醒过来,“啪”,唐静纯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然后一个勾脚勾到孙二狗的下盘。
孙二狗下面的脚失去重心和平衡,仰面摔倒,唐静纯一只脚踩到他的喉咙管上,回过头看着周云天问:“怎么样,周局长,还没到一分钟吧。”
周云天的眼睛一直看着电子表的时间显示,听得唐静纯问话鞭回答说:“没有,四十八秒!”
唐静纯将脚从孙二狗的喉咙处移了开。
孙二狗艰难地爬了起来,脑袋夹在裤裆一样的没脸抬起,在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手里四十八秒被击倒,这过程里还挨了两耳光!
他从来没有经历也没有设计过自己的人生会有这样的奇耻大辱!
唐静纯说:“刚才那两耳光相信你会印象很深刻的,因为你对我讲过两次粗话,所以每一耳光都是让你更清楚地记住,要懂得尊重女人,不要忘记你的母亲也是女人!”
孙二狗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头,一言不发,败军之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战神”的一群人都跟着垂头丧气的。
而张风云的心里更多的是震惊,唐静纯的速度他竟然都看不分明,脑子里的反应还没有跟得上节奏,她的招式已经凑效了,完全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她的出手:风驰电掣。
而他的功夫与孙二狗比较,也只是高出毫厘,换句话说,他和唐静纯过招,也很难把一分钟坚持下来。
张风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兽王”身上,发现它仍然是那种眼巴巴的眼神看着唐静纯,充满了乞求的味道。
突然间那个疑问又侵袭而来,她和李无悔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纠缠不清的恩怨情仇呢?为何“兽王”前几次都那么主动而反常地对待她,她的表情大异?
唐静纯教训完孙二狗,又看向郑如虎教训了:“以后不要把自己当成什么国家顶级特种部队的人,觉得自己就神通广大不得了的样子,这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们都渺小得很!”
本来因为孙二狗一败涂地,郑如虎身为他的连长,就觉得脸上无光,如今被唐静纯奚落,脸上更是挂不住,要不是他有伤在身,恨不能起来亲自和她过招。
但口气上还是不服输的说:“你是赢了他,但他并不能代表战神。战神里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如果你有本事到战神里去还能这样嚣张的离开,那才是你的本事!”
唐静纯冷笑一声:“希望你不要忘记我这句话,到时候我来战神的时候,你们全都藏头露尾的,不敢站出来!”
郑如虎装得洒脱地笑笑:“放心吧,战神的人宁可战死,也不会当逃兵的!”
说罢对几位“猛虎连”成员一摆头,喊了声走。
张风云等都相继上车,但是他才走得两步,看见“兽王”还是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唐静纯,便有些生气地喊了声:“兽王,走了!”
见唐静纯并没有任何反应,目光里一片冰冷,“兽王”很无奈地转身,上了张风云的军车。
唐静纯站在那里,看见“兽王”一步三回头那带着恳求的目光,觉得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心里鼓捣一般。
虽然很多时候她表面不近人情面若冰霜,但心里始终是个水做的女人,有她身为女性而柔弱的部分。
她想,或许自己应该去“战神”看一看,如果牛大风要过分的话,多少还是应该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且不说那个叫李无悔的混蛋到底人品如何,几次相见那种至情至性的表现到底是真是假,但从这样一条狗的身上就能够折射出来,至少他不会是个大罪恶真该死的人!
而她没有想到,因为这样一个决定会让她的命运进入另外一种扑朔迷离的风波里,同时也会她暂时的缓解了许多麻烦。
因为,“飓风”恐怖组织的两大高手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已经赶到龙城,汇合了山本五太郎,正在计划着对她的绑架事宜。
突然跟踪唐静纯的人打电话告诉了正在商讨行动计划的山本五太郎,说了她似乎准备离开龙城的样子。
山本五太郎和组织里赶来的两大高手对望了一眼,然后问:“走的陆路,水路还是飞机?”
手下人回答说:“水路。”
山本五太郎皱了皱眉,也想不出唐静纯准备去哪里,便让手下悄悄跟上,别暴露痕迹,随时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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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回到战神
奉命干掉郑如虎和张风云的“穿山甲”万一山,和他手下的杀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郑如虎一行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不敢有半点轻举妄动。
开玩笑,两辆军车的“战神”顶级特种兵,岂是他们这些黑道人物所能望其项背的,别人玩的是正规军火,是培训出来穿梭于枪林弹雨中的猛士。
别说一个“黑枪会”,就是整个龙城,也能被“战神”特种部队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哪怕龙城也有驻地部队,但跟“战神”这种装备精良、强化训练、作战亡命的王牌精英部队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的事情。
在刚出龙城,张风云竟然接到了杨玉娇的电话,说是忙完了事,问他有没有空。
张风云这时候才想起来时谈的这个女朋友来,说自己在另外一个地方出差,忙完事了打电话给她。
四十分钟后,两辆军车驶出龙城,往江城“战神”特种部队所在的藏龙山基地进发。
郑如虎十分感慨:“娘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龙城,差点让老子把命断送了!”
武国龙讲狠话说:“如果他们能在龙城要了连长你的命,我们‘战神’一定会把整个龙城荡平!”
郑如虎笑了笑:“你这是在讲浑话了吧,对我动手的是龙城黑道组织,与其他人又没有什么关系,把整个龙城荡平做什么,你以为咱们‘战神’就是历史王朝上的暴君,只要一个心情不好,就滥杀无辜以泄愤啊。”
张风云接口说:“不过说真的,我执行任务到过不少的城市,从没有见过一个城市的黑道有龙城这么猖獗,虽然不能和部队相提并论,但也有着一定的专业性,那天晚上来刺杀我们的人,可都是擅用刀枪的一流高手。”
孙二狗说:“厉害个狗屁,等回去之后,连长去跟师长报告一下情况,让咱们‘战神’杀回来,把那个牛顶天的‘黑枪会’给剿灭就是,当地政府和警方无能,让咱们特种部队出手,看他娘的能猖狂到哪里去!”
张风云也赞同:“这我同意,这些黑势力也真是混到胆大包天了,竟然连咱们特种部队的人都敢动,那是没将国家放在眼里了。最好是能想法把那个牛大风也给解决了,捧着国家的饭碗,竟然为虎作伥,帮着他那混蛋兄弟整无悔,无悔是什么人?可是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功臣!”
钱大智更是在旁边火上浇油:“就是,如果像无悔这样的‘战神’功臣都落得这样的下场,那咱们以后的下场也未必会好到哪里去,到时候如果军事法庭要对无悔重判的话,咱们都一起抗议,哪怕造反也绝不能让无悔吃了亏!”
张风云把目光看向沉思着的郑如虎问:“连长,你表个态吧,那个小芳肯定会站出来指证无悔,无悔在劫难逃了,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的下半辈子毁在监狱里吗?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是连长你说的,咱们‘猛虎连’的人,虽然不同姓,但情同手足,我们的心永远是连在一起的,无悔是与我们同生共死的兄弟,他如今落难,咱们该怎么做?牛大风是中情局的官,军事法庭的人肯定会为了自己以后的前程偏袒他的。”
孙二狗咆哮起来:“王八蛋,如果军事法庭真偏袒那个牛大风的话,我带头砸了它!咱们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连个公平都要不到,还干个什么球!”
“放肆!”郑如虎发起威来:“你想反啊?你知道你这说的什么混蛋话吗?军事法庭是否偏袒牛大风,不过是你们的猜测。至少就咱们部队来讲,是在帮李无悔的,要不然师长也不会派我和风云秘密前往龙城调查,不就是在帮无悔吗?”
孙二狗仍然极力争辩:“可是我们这样帮有什么用呢?证据明显对无悔不利,就算军事法庭不刻意偏袒牛大风,无悔还是难逃一劫。除非我们全‘战神’的人齐心协力,拿出我们的态度来,把无悔给保下来!”
“对!”武国龙也接口:“我们可以联名把无悔保下来,就算要我们的命也随便,就是不能让无悔蹲到监狱里去!”
郑如虎毕竟还是理智些说:“你们这样的话,那国家还要法律干什么?难道咱们‘战神’的人因为对国家有点贡献有点功劳就能为所欲为了吗?犯了法就可以跟没事一样吗?你们现在要弄清楚一点,李无悔他在事实上的确是触犯了法律。”
张风云说:“可根本没有墙奸这回事,小芳是无悔的女朋友,而且还是青梅竹马的!”
郑如虎反驳:“这是你能说了算的吗?”
张风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反驳,但他的心中仍然只认一个理说:“反正我不管,如果军事法庭要重判无悔的话,我第一个不服!以后有什么任务我也不会去执行了!”
郑如虎突然眼睛一亮说:“有了。”
车子里的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他问:“有什么奇谋妙计了吗,连长?”
郑如虎舒出一口气:“虽然你们说的都是浑话,但如果军事法庭要重判李无悔的话,你们联名请愿,如果不从轻发落,你们集体申请退役,我想应该有些效果的。你们在那个时候可以自豪地告诉所有人,你们为这个国家,为这个国家的人民做了多少贡献,你们有理由得到国家和人民的尊重以及宽容!”
“好!就这么做!”张风云第一个吼起来。
孙二狗等人也都热血沸腾的表示支持,如果军事法庭要重判李无悔的话,大家都一起宣布退役!
郑如虎说:“本来我也应该与你们共同进退,但我身为连长,不能像你们这样没有政治觉悟,而且毕竟不是为了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仅仅是给军事法庭施加一点压力,最终还是要走上协调处理,那么我才能作为一个让你们收场的台阶。但在精神上,我无条件的支持你们。”
一时间群情激昂各抒己见,都决心要为李无悔争取公道。
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才刚离开龙城的杀机四伏,接下来会在江城面临着更巨大的风浪。
因为李无悔案件,各路人马齐聚江城,中情局的牛大风、安保局的唐静纯、以及跟踪唐静纯而来的“飓风”成员、以及牛家势力。
这注定是一场风起云涌的龙争虎斗,也许还潜藏着更让人未知的狂风巨浪。
数个小时的颠簸之后,一伙兄弟终于回到了江城藏龙山的“战神”特种基地。
郑如虎的伤还不能自由走动,被先送回到他自己的宿舍,然后给师长林文山打了电话,说已经回来了。
张风云想起了那个深不可测的神秘女人唐静纯来,便对郑如虎请示之后,说去看看李无悔。
李无悔被关在监禁室里倒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平常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他是个很容易爆炸的人,但真正到了这种时候,他也能淡定得下来。
在禁闭室的日子,他在那方寸之地也没有闲着,而是在钻研自己的技击技术。
他也想起了唐静纯,看似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为什么会出手那么迅速,而且有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他记得猎人老爸说过,人的潜力本来就是无限的、匪夷所思的,所以有些经过训练将潜力激发的人能够胸口碎大石,可以掌切砖块臂断木棒,甚至身体似铁打,承受巨大的打击或刀枪刺喉而无事。
其实那些都只是小儿科,还只是人类普遍突破的一个界限。
有些真正的高人经过刻苦训练以及顿悟之后,飞花摘叶伤人,凭空踏步飞檐走壁,甚至以耳闻听分辨方圆几里动静,并不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至少李无悔见到过父亲能在一分钟内抓住三十只面前飞着的苍蝇,那个听力视力和速度,只能让他惊叹,惊为天人的感觉。
“天下武学,无快不破”,这是父亲自小一直对他强调的,就算大山倾塌,你能快一步让开,就能化险为夷。
李无悔正在禁闭室里突破自己的出手速度时,“呼啦啦”,有铁门开锁的声音,他一抬头便看见了好哥们张风云,还有最亲密的伙伴“兽王”。
“兽王”一见到李无悔,撒腿就扑了上去,两只脚都搭上了李无悔的肩膀。
李无悔收住练功的架势,疼惜地摸着“兽王”的头,“兽王”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他。
“怎么,还有心情练功啊?”张风云见正收住架势的李无悔调侃问。
李无悔淡然一笑:“那有什么没心情的,再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咱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几个空日子没和要命的事打着交道?”
“那倒是。”张风云感慨一声,但马上话语一转,“可如果是执行任务的话,死了也就认了,好歹是站着死,但像你这样被人冤枉陷害,而且还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女人,打死也想不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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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备战
李无悔还是那种处之泰然的表情,自嘲地笑了下说:“听你话的意思,这次往龙城去应该并不是怎么顺利的吧?”
张风云有点颓然地点了点头,叹一口气说:“我们被那女的给耍了。”
“被耍了?”李无悔意外地问,“怎么回事?”
张风云便将找到小芳警告她,结果她转身就向牛大胆说了,以及后来王士奇带人抓自己的事情都讲了。
李无悔却皱了皱眉头说:“那也只是你才能被她骗,她妈得白血病?完全是扯淡,她妈的身体一直好得很,农村女人,走路背了一大背篓东西还健步如飞。典型的男人婆,会得白血病,打死我也不信。”
张风云叹息一声:“可是我不了解啊,当时她跟我讲的时候很可怜,我压根没想过她是说谎,娘的,真可以去拿奥斯卡金像奖了,那演技太出色逼真了。”
李无悔咬了咬牙,恨恨不已的说:“他娘的贱人,如果有朝一日老子李无悔能活着出去,一定把她先奸后杀!竟然敢陷害我!”
张风云安慰说:“你也不用把事情想得太糟糕,连长已经发话了,如果到时候军事法庭要对你重判的话,我们‘猛虎连’的人全部宣称退役,谅那个中情局的牛大风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和我们一整个神国最精英的特种连抗衡!”
李无悔在感动之余却显得有些顾虑说:“全连退役,这摆明了是威胁部队,事情会闹大的!”
张风云说:“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还怕什么闹大,你为咱们‘战神’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虽然你打了牛大胆和酒店保安是你不对,但法律之外还有情理,你这么做应该情有可原。他们可以处罚你,譬如关禁闭或者什么的都可以,反正绝对不能对你重判。如果真要栽赃什么墙奸罪,扰乱公共场所治安罪以及故意伤害罪一起判你的话,你的下半辈子基本上也就交给监狱了。所以,这次大家兄弟决定了,把事情闹多大也不能让你吃了亏。”
李无悔的心里像是起了一阵海啸似的,波涛汹涌起来,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能那样走进他的心里,让他深深地感动,觉得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有一直不会冷却的温暖。
当下,他也显得豪气干云起来:“好,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等着,只要你们在,我李无悔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孤军奋战!”
张风云点了点头:“放心吧,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放弃你李无悔了,我张风云一定是坚挺到最后鼎立支持你的那一个,就算你死了,我救不了你,最起码我会让你死得瞑目,陷害过你的人,我豁出自己的前程和生命,也会用他们来祭奠你。”
一向外表憨厚的张风云,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里也有了森然的杀气,那是一种决心,一种力量,一种对兄弟的感情,同生共死的感情。
李无悔笑了笑,内心里却是那种哽咽的感动说:“放心吧,我李无悔命硬,一定死不了,老天会开眼,保我李无悔的。”
张风云却突然想起那个令“兽王”举止异常的高手女人唐静纯来,问:“你认识一个叫唐静纯的女人吗?”
李无悔虽然认识唐静纯,而且被关在禁闭室之后都还无数次地回忆过那个令人**的晚上,但他却并不知道唐静纯的名字。
所以,他听了张风云的问话之后摇了摇头问:“没听说过,是做什么的?”
张风云说:“好像是国家安保局的一个官员,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长得很漂亮,很有来头,但对你好像特别仇恨。‘兽王’见了她竟然在她面前写你的名字,她脸色大变准备走,‘兽王’还咬住她的裤腿不让她走,我想她一定与你有着什么特别的关系吧?‘兽王’不只一次的对她流露出乞求的眼神,我猜想是不是她能够救你,所以‘兽王’才会求她?”
她?李无悔的心中像引发了一场十二级强震般,想起了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心救她,结果反而被她给强上了,导致她误会他而欲杀之后快。
李无悔想起了那次在刑警队的时候她向王士奇出示了一个什么证件,然后王士奇对她惟命是从的喊她为唐长官,原来是国家安保局的官员!
可是她那么年轻,怎么就能成为国家安保局的官员了呢?
联想到她出手的本事,也许她是真有过人的天赋,是一朵奇葩,所以能就职于国家安保局,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张风云见李无悔沉默不语,又问:“怎么,咱们兄弟你还有什么难于启齿的吗?你和她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她能成为你的救星?”
李无悔悠长地叹出口气说:“她不会救我的,最有可能的是落井下石杀了我!”
张风云听得这话不解问:“为什么?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无悔点了点头,便向张风云讲了与唐静纯之间的误会。
张风云听了之后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怎么一提起你她就怒目圆睁要杀人的样子,原来你毁掉了她的第一次,难怪会那么恨你,没想到你还真是艳福不浅!”
李无悔说:“艳福个屁,她以为是我对她下的药,铁了心要杀我,我只差那么一点没死在她手上。”
张风云有些惊疑:“怎么,你也和她动过手,不是她的对手吗?”
李无悔摇头说:“不大清楚,当时我在刑警队已经被那些***打得受了些伤,所以在劣势上,如果在公平的情况下,我想就算赢不了她,也不至于会输得很难看的吧。”
张风云也感慨:“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厉害,看上去风都能吹倒似的,完全就是一个小女生的样子,可是动起手来像猛虎。我和她动过手,一招就败,虽然也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但还是显而易见不是她的对手。孙二狗不服气也和她动手了,结果一分钟没有撑过就被打倒了。她还狂妄地说我们‘战神’的人都是饭桶,要来‘战神’把我们全部都个挑了。”
李无悔心中一动问:“什么,她要来战神?”
张风云点头说:“肯定的,她和我打过赌,如果战神没有人能赢得了她的话,我就得给她磕十个响头,而且非常过分的是,她让王士奇那王八蛋代替她接受我的磕头。后来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又遇见了她,她又一次侮辱‘战神’,连长也忍无可忍的接了她到战神的挑战。我一直不大想得通为什么她那么仇视‘战神’,原来全都是因为你,所以导致她仇恨‘战神’,存心给我们难堪。”
李无悔喟然叹气:“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她真来的话,你跟连长说,让我出去面对她吧,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战神’里的其他兄弟,恐怕除了我还有可能与她一战,其他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张风云点头承认:“这倒是,至少我是自愧不如的,而在‘战神’里除了你,也找不出几个人比我还更厉害,有也只是相差毫厘,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只有你出马才行,不然既伤了我们的人,更丢了咱们‘战神’的面子,那样你可就成罪人了。”
又给李无悔打了一通气之后,张风云带着“兽王”走了。
李无悔回过头来想起唐静纯,想起了那个疯狂的夜晚,明明是一段不该有的孽缘,却为何在会在他的心里留下那么深的怀念?
是的,他李无悔不是没有玩过女人,玩过的女人根本无法计数,各种各样的女人,但论床上感觉最好的还是青梅竹马的小芳,两个人搂抱着的感觉,边那个还能打情骂俏,能达到奥妙无穷的巅峰状态,每每都能在毯子上画下一块地图。
但那都无法和那夜唐静纯的纠缠相提并论,那一次,虽然匆忙,但无比深刻,唐静纯的疯狂与猛烈,把他也变成一只关在笼中已久突然窜出的野兽,凶猛而疯狂。
两个人像是深仇大恨的仇人搏斗一般,使出自己浑身的尽,恨不能灰飞烟灭。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那么柔滑,刺激着他大脑的神经和肾上腺素,使他的神经达到一种飘起来的亢奋状态。
她是一个绝色的女人,水灵灵的饱满,却更是一个强悍的女人,她的身上天生有一种令男人难以控制的征服欲,对她的征服能让一个男人有着终生荣耀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事隔十余天,李无悔已经在很多次的梦里梦见她,与她时而风花雪月,时而生死相博,每每醒来,都能让他的心里半天动荡不能平息,很怀念那夜的感觉,很想念那张脸,尽管李无悔自己都嘲笑自己他娘的真是有点痴人做梦,但就是那样难以控制自己。
也许,彼此注定了从一开始,便不能忘记吧。
李无悔叹息一声,身子笔直的倒下,疯狂地做起俯卧撑来,一口气,五百个。他知道他会和唐静纯有再面对的一刻,而为了“战神”的荣誉,他绝不能倒在唐静纯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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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中情局的天才
是的,唐静纯来了,盛气凌人的来了,未到“战神”,已经先开杀戒!
她风尘仆仆地赶到江城,在刚下轮船,离开码头,马上就发现了身后的一条“尾巴”,她心里暗自冷笑一声,装着没有察觉,离开码头,在路边拦下一辆人力车。
所谓人力车,就是一种类似于上海滩那些有着两个轮,然后被车夫用体力拖着跑的车子,但发展到现在,已经不用徒步拖着车子跑,可以像自行车一样的踩着走了,客人就坐在后面的位置上。
跟踪的“尾巴”也喊了辆人力车跟上。
车夫问唐静纯去哪里。
唐静纯说:“你就拉着往人少的地方去吧,该停的时候我喊住你。”
如果是个凶悍的男人这么说,车夫肯定会有点发怵,以为遇到劫匪什么的,但像唐静纯这样的美少女,车夫一点也没有多想有什么危险性可言。
虽然是个有生活阅历的人都知道人不可貌相,但大家还是习惯了从人的面相上去分辨人的本质。
车夫就拉着唐静纯在江城郊区的路上兜转着,唐静纯远远的看见前面有一个招牌:临江宾馆,心中便有了主意,等车子到的时候便喊了停。
宾馆与江就隔了一条马路。
这一带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环境幽静,唐静纯往江边走去的时候,瞥见了跟在后面的那辆人力车也正往这边来,装着没有发觉的走到江边。
江水平缓的流着,有点浑浊,看不见人的倒影。
跟踪的“尾巴”也在差不多二三十米的地方下了人力车,然后也装成闲人一样的走向江边,只是远远的留意着唐静纯。
唐静纯开始采取行动了,装得没有发觉的往那个“尾巴”走过去。
“尾巴”站在那里,像指点江山的伟人一般眺望着远方,根本没有意识到唐静纯这个人的存在似的,在任何人的眼里,他都跟唐静纯产生不了交集,他不过是一条大江的观众而已。
有句话说得好,生活就是演戏,靠的全是演技。
但他的演技在安保局出身的唐静纯眼里,配不上演员的称号,演技很拙劣。
他还在那里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俨然江边自娱自乐等鱼上钩的姜子牙时,唐静纯已经走到他身边两米远的距离站住,冷冰冰的扔过来一句话:“还是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吧,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他听了唐静纯的话,还不忘演戏,装着以为唐静纯在和别人说话似的转着脑袋四处望了望,发觉四处无人了才面对唐静纯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唐静纯一脸冰冷:“我应该告诉你,或许你可以去荧幕上演戏,那样要求会低些,只要像样就行了,但是在生活里演戏,你还不够格。你从龙城跟我到这里,说吧,什么目的?”
其实这条尾巴的跟踪术和演技都挺不错的,唐静纯也是到江城码头的时候才发现,她之所以说他从龙城跟来,也是因为她本人是从龙城而来,算是一种诈术。
但“尾巴”却并不承认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目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
“吧”字说完一秒钟不到,唐静纯像一道幽灵般飘向他,一只手已经捏住他的咽喉,脚在他的下面一勾,他顿时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唐静纯重重的一脚就踩到了他的肚子上喝问:“说不说!”
但他似乎并不甘束手就擒,迅速伸出双手抱住唐静纯的脚用力外拖,想将唐静纯摔倒,唐静纯见状,脚往上一提,再往下用力一踩,他肚子被重力踩下,一口气从嘴里喷出来,全身的力气便泄了。
唐静纯将脚移到他的喉咙处踩着警告:“你如果还想玩什么花样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咳了两声说:“好,你把脚拿开点,我说,我说。”
唐静纯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于是便将脚拿了开。
他的喉咙似乎被踩堵住了似的,用手轻轻的捏了捏,似乎要把它捏通。
突然,他翻身一滚,人一下子竟然掉到江里。
唐静纯反应过来,却只听得“噗通”一声和溅起的那一片白色水花,她根本没想到这个人会跳江!
她只觉得,无论他玩什么花样,都一个结果,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所以大意了,不曾及防,否则以她的速度完全能阻止得了的。
不用说,肯定又是东瀛忍者,东瀛忍术里的土遁、火遁、水遁几乎上有点道行的忍者都会,而眼前的这个人跳江,肯定不是自杀,而是借江逃跑。
可恶的东瀛人!唐静纯暗骂了声,回过身在路上拦下一辆人力车,说到江城最好的酒店。
人力车夫说江城最好的酒店就是“神女酒店”了。
唐静纯说就到“神女酒店”吧。
而让唐静纯挺想不到的是,冤家路窄,她竟然会在那里遇见她最不想看见的人——牛大风。
她刚在收银台开好了房间,准备往楼上去的时候,一转身便看见了牛大风从电梯门里出来,她想回过头已经来不及了,牛大风已经看见了她。
牛大风,三十岁年纪就已经是中央情报局行动处处长,一米七左右的中等身材,皮肤白皙,五官秀气,倒有几分女人的味道,很能让人与传说中的小白脸联系到一起。
但这样一个看似奶油小生的他,却有着超强的武功,中情局行动处可也是一个全国顶尖高手聚集的地方,牛大风能任处长,可想而知。
而这还是次要的,牛大风最厉害的本事便是记忆力,有着绝对过目不忘的本事,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被他看上一遍就能倒背如流,哪怕是一本小说,所以他有个外号叫“电脑”。
牛大风见到唐静纯也意外了下,接着是一脸惊喜的表情,加快脚步走向唐静纯显得很亲切的打招呼:“咦,静纯,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静纯的表情很淡然甚至有些抵触的反问:“难道我就不能在这里吗?”
牛大风仍然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当然可以,我还巴不得你在这里呢,来办什么事的吗?”
唐静纯始终是那种极为反感的情绪:“我办什么事情难道要跟你汇报吗?难道你们中情局还管到我们安保局来了?”
牛大风被一再的这么抢白,显得有些尴尬的解释说:“我也就关心你的问问,怎么会是管呢?你不是在龙城的吗?我还准备办完事情来龙城找你的呢?”
唐静纯仍然很不客气的说:“对不起,你这些无聊的问题我都没精力回答,我累了,想先休息,行吗?”
牛大风终于被一再的顶撞得有些稳不住了,想不通地问:“我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怎么会对我好大意见一样?”
唐静纯嘲讽地笑了下说:“我能对你有什么意见?我的脾气就是这样,对谁都一样。如果真要说对你有点什么意见的话,就是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但你却总喜欢出现在我的面前问那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
牛大风给了一个自嘲的笑容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但我也知道有些事情只能两厢情愿,不能勉为其难,好吧,你去休息吧,不打扰你,我也忙事去了。”
唐静纯当然知道他所说的有些事情,也没理睬,便转身往电梯走去。
走得几步的牛大风突然想起什么站住脚步,回过头问:“你不会是为了李无悔的事情来的吧?”
唐静纯的心里一荡,站住了脚步,然后目光锋芒地看着牛大风的,带着些警告说:“我再次强调一遍,我做什么事情都与你无关,你不要管这么宽!”
说完这句话后,唐静纯按下电梯楼层等着电梯。
牛大风竟然也在突然之间变得强硬起来的警告说:“唐静纯,平常的时候你有公主脾气我都能忍你,也无所谓。但这次李无悔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谁敢插手,只怕覆水难收!”
唐静纯冷冷一笑说:“牛大风,我也告诉你,李无悔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没有想过插手,不过如果我要是想插手的话,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算你牛大风,也不例外!”
牛大风脸上尴尬的神色一闪而逝说:“你不插手就好。”
说罢转身出了酒店。
唐静纯的确不是为插手李无悔的案子而来,她是为了挑战“战神”而来,她向张风云和连长郑如虎都下过战书。
但真仅仅只是这样吗?她为什么要挑战“战神”呢?她这样问自己。
还不是因为李无悔。
事到如今,她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对李无悔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爱?抑或是恨?明明是他无耻的毁了她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毁掉了她的梦想;可是还偏偏那样令人回味,念念不忘。
每到后来,那个迷失却疯狂的夜里,似乎都变得清晰。越回忆,越刻骨难忘。她的第一次,似乎也变得那么真实的给予。
但,她还是恨他。尽管很爽,她也本该和一个王子一样的男人爽的,而不是一只臭虫!
恨他,有千万个理由;而爱,只是不可理喻的东西。
所以,她的心里还是在被恨主导,她心里有那么多对李无悔的恨无处发泄,就只能拿“战神”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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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瘟神上门
“战神”特种部队基地的大门口,站岗的士兵看见了一位面若冰霜的绝色美女,睁大了眼睛。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母鸟都很少见到,就更别说女人了,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士兵那站得笔挺如树干的姿势终于动了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眼花了,没错,的的确确是一个仙女一样纯洁和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少女。
“站住!”士兵看着将从岗亭边进入基地的唐静纯猛然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神圣的职责,将怀抱中的钢枪往她面前一横。
“干什么的?”士兵威严的喝问。
唐静纯没有回答,而是从身上拿出了那个证件,往士兵眼前一亮。
国家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
“长官好!”士兵啪地立正一个军礼。
“你们战神师的师长办公室在什么位置?”唐静纯问。
士兵愣了下问:“长官要见师长吗?我得打电话报告一下,让师部的人出来接。”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行,打吧。”
于是士兵就是岗亭里用电话给师长办公室打了电话,说是安保局的长官到访,找师长。
挂断电话,士兵客气的让唐静纯稍等,估计他还在纳闷着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孩儿怎么会混到安保局副处长去了?
两三分钟时间,师长林文山就带着卫士匆匆地赶出来,将唐静纯接住。
林文山是认识唐静纯的,因为她和牛大风一样,是传说一样的人物,有着某种异于常人的天赋,且还有着非同常人的背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
林文山知道她是本届总统唐天恩的女儿,所以对她尤其客气,问她大驾光临“战神”师有何指教。
“听说你们‘战神’里藏龙卧虎高手辈出?”唐静纯开门见山直达主题。
林文山还不知道唐静纯的来意,只是谦虚着说:“哪里,在你们安保局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唐静纯嘲讽一笑说:“我看不见得把,我遇见你们‘战神’的人都挺跩的,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所以我才专程来‘战神’,找你们这一群了不起的人讨教讨教。”
林文山心里一惊,看唐静纯的表情也很认真,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问:“谁敢在你面前跩了,我撕了他!”
唐静纯说:“就不烦林师长你费力了,我会亲自动手的。”
林文山从唐静纯的脸上似乎看出了事态严重问:“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放肆,叫什么名字?我马上把他找出来,看看他到底多有本事。”
唐静纯说:“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说着便打了王士奇的电话,问那次在刑警队里的那个“战神”士兵叫什么名字。
王士奇说叫张风云。
唐静纯便对林文山说了名字,还补充说:“还有另外一个,大概是他的长官,身上有负伤,你大概心中有数吧?”
林文山皱了皱眉问:“是郑如虎?张风云不懂事也就算了,难道连他也跟着糊涂!真是反了天了,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骂完了又转过头对唐静纯陪不是:“唐长官你可别跟他们这群粗人一般见识,都是些有头无脑的。”
虽然他的军衔比唐静纯高,但唐静纯是总统女儿,所以林文山还是很客气的喊她长官,算是跟着下属喊。
唐静纯似乎并不卖这个面子说:“不管他们懂不懂事,总之你们接了我的挑战,我也千里迢迢的来了,林师长你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林文山有些为难地说:“你看,我们‘战神’和你们安保局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而且经常还互相帮助的,这样闹着不好吧?”
唐静纯说:“这跟安保局没关系,只是我个人的面子问题,今天你要不把那两个狂人交出来给我个交代,我可是留在你这‘战神’不走了!”
林文山见唐静纯态度坚决,很无奈地答应:“好吧,你在我办公室等着,我去找他们问问清楚!”
唐静纯说:“问清楚就不必了,林师长你还是着手安排人吧,我来的目的就是要见识见识你们‘战神’最有本事的人,你可别敷衍我,否则不但丢了‘战神’的面子,同样也是对我的不尊重!”
林文山没有回答,只是让其中一名警卫员先招待一下唐静纯,然后就直接到医护室去找郑如虎。
“师长,你来了。”郑如虎热脸打招呼才发现贴着林文山的冷屁股。
林文山脸拉得马一样的长。
“说吧,你们到龙城去怎么招惹到安保局的人了?”
郑如虎一时没有想起唐静纯来,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问:“什么安保局的人?师长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是炫耀‘战神’里能人很多,接受了别人的挑战吗?现在别人赶来了,你还和我装糊涂!”林文山满脸怒容。
郑如虎顿时想起了那个美丽而嚣张的女人来,解释说:“不是我们炫耀,而实在是她太目中无人,把我们‘战神’污蔑得一钱不值!”
“放屁,她既没有癫又没有疯,凭什么侮辱‘战神’?”林文山显然不相信郑如虎的说辞。
郑如虎见林文山不信,便想起了帮手来说:“师长如果你不信可以问张风云和孙二狗他们,她就莫名其妙地骂我们‘战神’的人是一群饭桶,孙二狗忍无可忍的和她动了手,没打得过她,我要不是身上有伤,也会和她动手的。您也知道,‘战神’的荣誉高于我们个人的尊严甚至是生死,她那样说我们哪里忍得住!”
林文山听了郑如虎的解释之后,火气消了些下去说:“你们是没忍得住,现在人家找到门口来了,这屁股你怎么来擦干净。你不清楚她,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她从小天生神力,而且听力灵敏,还毕业于王牌军事学院,你以为是那么好对付的?不是我自己贬低‘战神’,而是‘战神’里根本就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别说‘战神’了,就是整个国家,包括最绝密的影子部队,都难找出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郑如虎无言,如果如林文山所说,连国家最绝密的影子部队都没有几个人是唐静纯的对手,“战神”里就更不用说了。
所谓国家绝密影子部队,就是没有番号,不为外人所知的部队。
其成员通常都是作为战场上的杀手锏存在,在必要时刻力挽狂澜,甚至是为国捐躯,以换取决定性的胜利。他们都有死的觉悟,常常执行的任务是非常艰难的、甚至是无法想象的恐怖。
他们立了功无人知,救了人无人晓,甚至牺牲了也没有任何荣誉。默默无闻的为国奉献,不求回报。
在军队里没有他们的档案记录,成员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他们代表着国家最绝顶的力量存在,没有任何一支部队和部门可与其相提并论。
但是,想起当日那么热血沸腾的答应了应战,如今要当缩头乌龟不成?
不能,“战神”的人不会做缩头乌龟!
郑如虎的热血在胸膛里炸响说:“师长你放心,就算她有三头六臂,我们能被打倒,也不会被吓倒,我会在‘猛虎连’安排人接受她的挑战!”
林文山哼了声说:“就你猛虎连那些人?你以为你们能在‘战神’里横行,走到哪里都能扛大旗吗?”
郑如虎也觉得有些憋屈的抗争起来:“不是师长你说的吗?咱们战神的人无论走到哪里,可以丢命,不能丢脸,我们只不过是在履行您的教诲而已!她再厉害,能摧毁我们的身体,但摧毁不了我们的精神!”
林文山终于说出一句赞赏的话来:“好,像是战神的人,像一部电影,我希望有个完美的结局,你不要给我弄得虎头蛇尾的,我先回去招待她了,你马上安排人手吧。丢了谁的命,我都奖赏你,可要是丢了战神的脸,我一定唯你是问!”
“是,遵师长命!”郑如虎在床上行了个军礼,声如洪钟的回答。
林文山离开了,心情却是沉重的,这一次较量,有多大的难度只有他知道,因为只有他知道,唐静纯不只是安保局的高手,而是唐天恩总统的独生女儿!
伤了唐静纯,他担当不起,败给唐静纯,这个脸他也丢不起!
但他还无法对郑如虎明说,唐静纯的身份只有极少数的高层和秘密部门才知道,“战神”也是直属于军委管辖,所以他知道这个秘密,但不敢泄露出去。谁泄露唐静纯的身份,唐静纯的安全出现丁点问题,等待这个人的就只有监狱甚至刑场。
而看唐静纯的态度,完全是得势不饶人的样子,除了面对,别无它法,林文山叹得一口气,自言自语: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瘟神呢?
李无悔和牛大风的事情正使得“战神”焦头烂额的,转眼又钻出个唐静纯来,看来眼下的“战神”是注定多灾多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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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高手应战
林文山走后,郑如虎当即给张风云打了电话,让他赶快的过来一下。
张风云随口地问了下什么事。
郑如虎说:“在龙城向我们挑战的那个安保局女人到战神来了,找了师长,师长刚才来找我训斥了我一通,你快过来咱们合计着想想办法吧!”
“什么,那个女人来了?”张飞云大感意外吃惊,“她还真的找上门来了?”
郑如虎说:“废话,她不是真的找上门来,还是我跟你编故事的啊,赶紧过来商量对策,人家等着的呢!”
张风云火速赶到了医护室,看着郑如虎问:“连长,什么个情况?”
郑如虎说:“烫手得很,我被师长骂惨了。”
“不会吧,是那个女人挑衅的我们,师长还骂你?”张飞云不信。
郑如虎说:“我都被骂得狗血淋头了,你还觉得只是儿戏?”
张飞云问:“师长怎么说的嘛?”
郑如虎说:“还能怎么说,我们自己惹出的事儿,当然是我们自己把屁股擦干净了。一句话,可以丢命,不能丢脸!”
张风云说:“这是当然,被一个女人单人匹马打上堂堂‘战神’特种部队的大门,我们要不拼死赢了她,那丢掉的脸只怕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郑如虎叹息一声:“赢她?谈何容易!师长说了,她根本就是一个武学天才,从小天生神力,而且听力极好,就算是我们国家最顶级的影子部队里,也难找到几个她的对手。你说咱们能靠什么赢她?”
“武学天才,天生神力,连影子部队都找不到几个对手?”张风云完全的不信,“不至于有这么夸张吧?”
郑如虎有些生气:“你小子是在怀疑我,还是怀疑师长呢!”
张飞云叹息一声:““我就说她怎么看着那么单薄的一个女孩儿会出手那么迅速而辛辣,原来是一朵奇葩,看来,真拼起拳脚功夫来,我们吃亏的可能性较大。”
郑如虎接过话肯定的说:“不是可能性较大,而是铁定的。整个战神师最精英的力量在我们猛虎连,你在猛虎连里已经算是佼佼者了,也不是她的对手,二狗那样的高手,在她手下一分钟都坚持不住,我们还能在哪里找到高手?”
“找无悔吧!”张风云想起了李无悔说过的,如果唐静纯找上门来了,就让他出来解决,他突然看到了希望。
“李无悔?”郑如虎皱了皱眉头问:“他会愿意吗?他本来是为战神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战神却没有为他做点什么出来,一直把他这样关着,他肯定对我们有不少怨言,不会像以前那么积极的为战神着想了。”
“不会。”张风云说:“我有跟无悔讲过这个唐静纯的事情,他说了,如果唐静纯来了,他愿意出来与她对阵,就算是死,他也要维护战神的面子!目前为止,恐怕只有无悔有能力与她一战了。”
郑如虎长长地叹出口气说:“我们愧对李无悔啊,他为我们战神立下汗马功劳,为我们的国家做过那么多的奉献,我们明知道这次他是被人陷害,但却无力解救。奈何,我们的法制并不健全!”
张风云安慰说:“连长你也不必灰心,我们不是说过吗,到时候如果军事法庭重判无悔,至少我们整个猛虎连是与他共同进退的。无悔触犯法律,应当惩处,但毕竟情有可原,而且以前他有那么多的功劳,为国家做出过那么多的奉献牺牲,无论如何,他不应当得到重判,我们还是希望他能得到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吧,牛大风那王八蛋,可以忽略不计,他在中情局不可一世,但由不得他在战神来撒野!”
郑如虎叮嘱说:“有一点我得提醒你,牛大风不是个好惹的人,他除了是中情局的官员外,也和那个唐静纯一样,是个天才。身为中情局行动处处长,可想而知手上的本事有多厉害,到时候不要冲动,弄得自己没台阶下。惹到上面的人,就算是师长也保不了我们。”
张风云点头:“连长你放心吧,我会以大局为重。”
得到郑如虎的允许,张风云又去找了李无悔。
李无悔在那里淡定的学着高深打坐呢,但还是感觉到了张风云的到来,懒懒的睁开眼睛,问:“又有什么情况了吗?”
张风云点头:“有。”
李无悔问:“好的,还是坏的?”
张飞云说:“应该是相当坏的。”
“相当坏的?”李无悔一笑,“还有什么比我现在的情况更坏?”
张飞云说:“那个可怕的女人找上门来了,要挑战战神的高手。弄得连长被师长狠狠的训斥了一番。”
唐静纯?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无悔的心里激荡了下,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期待这么一个时刻,还是在害怕这个时刻。
但无论是期待还是害怕,这一刻都来了,无法回避,他纠结的点了点头说:“行,你让连长安排吧,我来接受她的挑战!”
张风云点了点头关心地叮嘱:“你得好好准备一下,听连长说她根本就是一朵奇葩,天生神力,而且听力敏锐,恐怕连绝密影子部队都难得找到几个她的对手,而且她本来仇恨你,如果是你出面的话,只怕真会借机废了你!”
李无悔坦然一笑:“放心吧,我和她有过招,我心里有数。到目前为止,能让我李无悔倒下的人,也还没几个。”
说到这点,张风云对李无悔还是挺有自信的,于是回去将情况对郑如虎说了,郑如虎便打了电话给师长林文山。
林文山意外了下问:“你觉得让李无悔出来妥当吗?要万一李无悔趁机跑了或者怎么样的话,牛大风那里怎么交代?战神的脸丢得更大了!”
郑如虎担保说:“这点师长你放心,李无悔不是个逃避责任的人,要那样的话,当初刑警队那般人根本就抓不了他。我可以担保,如果他跑了,您唯我是问!”
林文山这才勉强同意说:“好吧,就他,我这里看确定下时间。”
唐静纯在林文山的通话里听见提到了李无悔的名字,也不禁心里激荡起来,或许,这正是期待的,她跑这么远到“战神”来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为了李无悔,到底是为了见到他还是为了发泄怨愤,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其实,她是知道自己想念着李无悔的,只不过她不想面对这样一个荒唐的事实。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高端的人,不会陷在这样一个低俗的泥潭里挣扎着。
林文山挂断电话对她说:“已经安排好了,你看什么时间方便,就切磋切磋吧?”
他还不知道唐静纯与李无悔之间那不为人知的恩怨。
唐静纯想了想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吧,我们这也不是什么国际性大比武,没有必要大肆铺张,搞得很隆重似的。”
林文山有些迟疑说:“下午,会不会有点太仓促了?你远道而来,应该好好休息休息才是。”
唐静纯说:“不用了,我昨天到的,已经休息了一晚上,算是养精蓄锐而来,如果是你们觉得还缺少准备,那我也可以通融一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文山自然不愿意承认堂堂一个“战神”师,面对着一个单人匹马而来的女流之辈还需要完全准备,说出去根本就是天大的笑话,于是很爽快的答应说:“好吧,就依你所言,今天下午,等稍微晚一点的时候吧,这太阳大的,天气热的。”
唐静纯也同意:“行,只要了却这个心愿,我今天晚上能睡得着觉就行。”
林文山叹出一口气说:“其实你这还真是给我出的一个致命难题,我这内心里纠结的吧,如果你赢了我的人,士兵生死倒是小事,丢脸是大事,丢的不但是战神的脸,同样丢的是幻国部队的脸,无论战神里有没有人才,都不能否认它是幻国最精英的特种部队。可要是万一你输了呢,你的个人名誉到可以一笔带过,关键的是拳脚无眼,你要有点什么损伤,我怎么给你爸交代?他会要我命的。”
唐静纯很有男人气概地说:“我的事情林师长你就不用担心了,无论我生死,都保证不会连累到你,我爸知道我的个性,大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我的原因,怨不得别人!”
林文山稍稍放心了些说:“不过也就是切磋,希望都能点到为止,不必拼个你死我活的,毕竟我们都是国家的卫士,在同一战线上,不是敌人,是不是?”
唐静纯点头说:“我会心中有数的。”
其实她心里一点都没有数,她千里迢迢跑到“战神”来,为了李无悔,带着爱与恨,到底是爱多还是恨多,她自己也不清楚,如今如愿以偿会和李无悔面对面,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那个时候会对李无悔手下留情,还是会将心中的那一腔怨恨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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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迟来的对决
如火一般的太阳悬挂在遥远的天际,不再是耀眼的金色,被染上了一层红晕,像个火红色的球一般。大地却仍然带着被炙烤了一整天的余热。
“战神”特种基地的训练场上,围坐了一大圈的“战神”官兵,都兴致勃勃的等待着一场旷世之战的开始,一位安保局里的武学奇葩对阵“战神”里的第一高手。
关于安保局的这位武学奇葩,被传得很神,年龄不过二十多点,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看着还格外苗条,竟然敢单挑“战神”精英?据说“战神”里好几位高手都和她动过手,都非其敌?
有没有搞错?这女的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神人?“战神”里那些围坐着等待观战的官兵们一派议论纷纷。
本来,林文山不准备搞这么大的排场出来,但郑如虎说既然对方是这么强势来的,就干脆当成一个正规的切磋赛吧,如果到时候万一唐静纯受了伤,对安保局或者上层领导也好交代些,有很多观众作证。
如果万一是李无悔输了的话,“战神”虽然丢了脸,但或许能以此激励士兵,让他们牢牢地记住这次耻辱,懂得发奋图强。
“战神”在能公开的部队当中,一直是王牌部队,士兵难免有些骄傲自大的情绪,如果能看到点挫折并不是一件坏事。
林文山觉得郑如虎说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唐静纯带着那张冷艳的脸出场之时,一片哗然,底下的声音明显的大了起来,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听别人讲得再绘声绘色,却始终不如亲眼目睹。
唐静纯静静地站在擂台神宫,环视着上千双目光,丝毫不觉得局促不安,一副大将登坛拜将指点江山的风范,一个字,稳。
但这只是局外人所能看到的表面,其实她的心里也充满了动荡,因为林文山已经派人去把李无悔带出来了,很快的很快,她就可以见到那个会让她纠结一辈子的男人!
在她有些激荡的心里,李无悔姗姗来迟。
那张本来英雄的脸上被抹上了一笔浓重的沧桑,胡子已经好久没有刮过了,张风云奉命去带他出来的时候问过他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收拾打扮一下,他只是信然一笑说:“又不是相亲,收拾打扮什么?”
张风云开玩笑说:“或许你把自己打扮得帅气一下,她一下子把你看中了,再想起毕竟有过一腿,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呢?说不准还能从牛大风手里救你。”
李无悔嘲讽地一笑说:“你比我还会做白日梦,没用的,她年轻漂亮,而且身为安保局的高官,背后来头肯定也不小,她根本就不会正眼看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若不然,按照道理来讲,她的第一次都给我了,说什么也会对我好点,而她完完全全的当成是一种耻辱,想杀我而后快。”
张风云争辩说:“虽然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但毕竟是在懵懵懂懂之中,不是她自愿的。”
李无悔一笑说:“她那么主动,那么迎合,那种爽的感受,就算药性过了,她也一定会回想得起的。所以,在道理上讲,她就不应该那么仇恨我,欲置我与死地了,就因为她出身高贵,看不起我是个小人物。”
张风云想起了唐静纯对“战神”的种种挑衅,已经是最好的说明。
而且他也相信李无悔观察事物的能力和思考能力都要高于自己,所以没讲过多,只是有些关心的叮嘱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可得更加小心一点。”
李无悔看破生死般的淡然说:“没什么,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了,麻烦你帮我把兽王还有我爸照管好,我李无悔这辈子就没白交你这兄弟,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张风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酸,曾经生死患难的兄弟,以为可以一辈子说笑打闹,一辈子出生入死哪怕是玩女人,但一转眼,有点生离死别的感觉。
“不会的,你是李无悔,没有困难和灾难能够打倒你,你一定活着,而且得好好的活着,你永远是我张风云内心里最为骄傲的信念,我不能没有你这个好兄弟!”张风云说这话的时候尽管说得热血满腔,但喉咙里还是很哽咽,鼻子里酸水直冒。
是的,李无悔是多么英雄的一个人物,在他心里一直都像偶像一样,为兄弟敢两肋插刀;为任务,能鞠躬尽瘁;再大的打击,他总是扬起眉毛,无所畏惧,他像是一个强大的神,哪怕是违反军纪,也敢作敢当。
但是,张风云很明显的在李无悔仍然看似强悍的外表下看见了神情里的那丝颓废,命运这东西总是始料未及。
李无悔这样一个一直活得很自信而骄傲的男人,但他青梅竹马的恋人背叛了他,还陷害他。他一个为国家出生入死的英雄,却戴上国家的镣铐,被关进国家的监狱,享受罪犯的待遇。
李无悔在这样的情况下,看淡许多,看破许多,并不足为奇。
而在张风云更觉得自己没用,在好兄弟有难之时,自己竟然无能为力。
李无悔远远的看见站在擂台神宫的唐静纯,静静地立在金色落日余晖下,宛如仙女下凡般飘逸,那夜的场景像电影镜头似的在脑海里播放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胸膛里有一股血液在沸腾。
很久没和女人做过了,对于天生具有一种男人兽性的他来说,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
而见到美丽动人的唐静纯,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能在第一时间激起男人心里那股洪水凶猛的**,李无悔的脑子里纷乱的出现了无穷的想象。
可是,也仅仅只能是想象而已。
眼前更真实的,是一场他无法预测的杀机,一场命运的战斗!
唐静纯看着缓缓走近的李无悔,尽管内心里像被投进一个巨石般的动荡,但表面却波澜不惊,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李无悔的出现给她带来什么冲击。
似乎,李无悔完全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没有朋友相见的欣喜,也没有仇敌相见的愤怒,她淡定如山地站在那里。
和李无悔一样,她脑子里也挥之不去的是那夜旖旎纠缠的情节,多少有些止不住耳红心跳。
不过十来天的时间,仿佛已经遥远得像轮回的上辈子,又仿佛只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唐静纯抬起目光,看着眼前没有任何表情的李无悔,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憔悴和颓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有那么一丝心酸。
那样的曾经,这样的相见,总是难免尴尬,李无悔抬头看了看天空,那时候真的异想天开了,如果她不会那样误会他,而是接受了他,此刻的两个人不用刀光剑影生死搏杀,那该有多好,可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的残酷。
“动手吧!”唐静纯冰冷地道出开场白。
李无悔回过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自嘲地笑了下,仍然装成一个强势的英雄说:“今日的我已经不是当日的我,也不会再让着你,还是你先出手吧!”
提起当日,唐静纯觉得自己的心里又像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刺痛了下,心里的恨便多了些起来,冷笑一声说:“你的命运反正已经不堪,死了也许会是种解脱。”
李无悔也装得坦然和潇洒地回敬:“只怕会让你失望了,我觉得我的命运很不错,江城神算张神仙为我算过命,说我命带桃花,这可是一个男人最大的福气。我也觉得他算得确实很准,不然的话,也不会得到你了,人中之凤啊,我真是死也瞑目,常常睡着了都会笑醒。哎,只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下一次的机会!”
“你找死!”唐静纯听得李无悔的调戏脸色大变地骂了声,风驰电逝般的一耳光掴向李无悔的脸上。
李无悔早有准备,哪里会让她打到,一伸手,直直的抓向唐静纯的玉手。
稳稳的,李无悔将唐静纯的玉手和紧紧抓住。
这倒让唐静纯大感意外,她本以为就算李无悔有戒备,也会迅速闪躲,然后她就会紧跟着步步紧逼的出手,哪知道李无悔会选择冒险拦截,不但战术出奇,而且速度反应也奇快。
手一下被抓住,唐静纯顿觉脸上无光,一提膝,竟然用最阴损的招数攻击向李无悔的裆部,一寸短,一寸险,用兵器如此,拳脚同样如此。
李无悔吃了一惊,裆部要被唐静纯的膝盖攻击到,那玩意儿还不得报废?
当即松开她的手,一掌往唐静纯的膝盖击拍而下。
唐静纯的膝盖被拍击往下,马上换招,一肘横击李无悔的颈部。
高手过招,都是瞬息万变。
李无悔曾与唐静纯有交过手,虽然知道她力量奇大,速度奇快,但他基本上还是能应付,虽然不敢肯定比唐静纯高,但保守一点也是个半斤八两。
而最近一段时间,在禁闭室里闲着无事,更是冥思苦想的修炼,在速度与技巧方面都得到很大的突破,觉得要赢唐静纯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哪知道一过招,唐静纯的招式就如此辛辣,招招歹毒致命,看来唐静纯是存心要废了他。
李无悔竖臂格挡唐静纯的一肘。
挡是挡住了,但唐静纯的肘间传出的巨大穿透力如一块砸出的巨石般让李无悔感觉无可抵挡,那股力量凶猛地涌进李无悔的身体,直逼向下盘,整个人顿时站立不稳踉跄后退。
唐静纯得势不饶人,腾空而起,一个旋风腿,直劈向李无悔的头部。
李无悔的整个身子都来来不及站稳,陡见如此凌厉的杀招,慌忙挥手格挡。
挡仍然是挡住了,但却仍然没能抵住那股强大的冲击力,李无悔只觉得双脚一软,屈跪于地,唐静纯那雪白而修长的脚却如泰山般压到了李无悔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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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女神发飙
在李无悔还无法体会手臂上被那股力量攻击的痛楚时,唐静纯已经将腿抽回,再次一个“力劈华山”,至李无悔的头部劈下。
这要是劈中了,那还了得。
李无悔遇到过无数强劲的对手,但都不及唐静纯这般凶猛,每一股力量带着震撼的效果,可谓凶狠、歹徒、有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
但李无悔好歹也是集传统武术与军队科学实战于一体的顶尖高手,好歹经过了无数次以寡敌众的劣势对战,算是千锤百炼过了,不会在强势之下失去自己的准确判断与反应。
眼见得唐静纯又一脚重重劈下,挡肯定是挡不住了,本来他的力量就有点弱于唐静纯,再加上高出攻击低处存在的力量差。好比一个十斤的重物,都能拿得起,可是十斤的重物一旦从高空落下,它的重量会达到数倍以上,是没人能接得住的。
不能接,更不能退,李无悔知道,只要自己一退,唐静纯肯定会趁机找到自己最致命的破绽,被动之下会更加容易暴露出自己的弱点,而且会慢人一步。
急中生智,李无悔干脆使出了最冒险的招数,移步前进,一脚踹向唐静纯那只支撑脚。
一个人所有的力量,都必须得有一个支撑点才能得到爆发,没有了支撑点,什么攻击都是浮云。
唐静纯猝不及防李无悔竟然会不退反进,攻击到了那只站立着的脚,顿时感到身子突然一空,整个人就栽倒。
那可不是一般的栽倒,是在唐静纯的全力攻击下,如果万一她反应不及的话,头部着地,轻则晕厥,重则会毙命。
一个人站着摔倒,不会伤到怎样;可是如果一个人在以最快的速度冲刺的时候摔倒,说不准就会把一张脸摔得稀烂,牙齿都掉没;再如果是一个人在疾驰的车子上摔下,基本上就别指望活命了。
李无悔在准确地抱住唐静纯的脚时就知道了唐静纯的危险,尽管他不确定唐静纯是不是能反应得过来,那种情况下,就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化解得了,还得看条件反射的默契在哪里。
所以,他还是很仁慈地将手迅速地伸向唐静纯倒下的位置,希望能托她一托,减缓一下她急剧摔倒的冲击力。
其实唐静纯已经反应了过来,迅速地伸出了手,想让手代替头部先着地,缓解下落的冲击力。
只不过这个电光石火的瞬间,都是堪称神速的反应,外人谁也没有看得清楚,也许除了当事人。
李无悔只感觉自己的手中一团绵软,那种感觉刻骨铭心的熟悉。
是女人的胸!
这世界就有这么巧的事情,李无悔本想能不露痕迹地稍微托着一下唐静纯急剧坠落的身子,竟然刚好托到了她的胸上!
正是夏天,唐静纯就穿了那么一件薄薄的衣服,李无悔甚至都感觉到了胸上的那个小圆头,正抵在他的手心位置。
手心的感觉神经可是连着心脏和大脑,顿时一种无比酥而痒的感觉像触电般刺激到大脑之后传遍全身,很像**而射时的奇妙感.
李无悔忘记了这是两个人的荣辱之战生死搏斗,只觉得心中被那团绵软的东西给搅得一片激荡,波涛汹涌起来。
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而女人的感觉在他的记忆里是那么美好,魂飞魄散,无上自在!他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武器都起了反应。
就那样,他陷在一种被温柔击垮的幻觉中,紧紧地握在唐静纯那绵软的胸上,忘记了松开,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一场险恶的决斗,一个疏忽就会存在致命的后果。
更何况,唐静纯本来是个心性高傲的女人,在这样的时候被他握住了胸,根本就是奇耻大辱,虽然她的身子朝下压着地上,压着他的手,并没有任何人看得见他的手就那样珠联璧合般地握在那里,但她自己的心里会觉得格外难堪,格外恼怒!
“找死!”唐静纯恼羞成怒地骂了声,反手一耳光掴向李无悔的脸。
李无悔反应不及。
“啪!”,那一耳光响亮地击打在李无悔的脸上。
唐静纯暴怒之下的力量非同小可,虽然是巴掌,但也带着极为强大的震撼力,李无悔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脸上火辣辣地痛。
但人一下子清醒过来,赶忙迅速地从唐静纯的胸上抽出了手,身子往一边滚开。
唐静纯趁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一记直拳奔袭往李无悔的喉咙,她刚才受到那般侮辱,铁了心要让李无悔付出代价,这个无耻的该死的流氓!
唐静纯的心里狠狠地骂着,拳脚之间杀气森然,大有不置李无悔于死地誓不罢休的气势。
李无悔被那一巴掌掴得还有点眩晕,见唐静纯的攻击如此凌厉,而且脸色也愤怒得十分的难看,知道她肯定是因为刚才自己的手误摸到她的胸而动怒了,所以一点也不敢大意,赶紧小心谨慎地应付。
老虎本来就很吓人,而它生气起来准备吃人的时候会更加的吓人。
唐静纯就是一只发威起来的老虎。
李无悔被逼得竟然只有招架之功无反手之力,只有不断地后退以及闪躲,却使得自己更加的被动起来。
一个不小心竟然挨到了唐静纯的一鞭腿,击打在小腿肚上,顿时脚一软,还没来得及反应,唐静纯一个后摆腿蹬中李无悔的胸膛。
李无悔整个人顿时向一枚出膛的炮弹摔落到两米外的地方,只觉得胸口巨闷,带着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痛楚。
而唐静纯得势不饶人,迅速地冲上,又一个高压腿从他的头上劈下。
如果这一下被她劈中的话,李无悔基本上不死也废了。
李无悔大惊失色,赶忙狼狈的一个“驴打滚”,往一边滚开。
唐静纯一脚落空,毫不松懈,穷追猛打而上。
地上溅起片片的灰尘,可见战场的激烈。
台下观看的所有官兵,包括张风云以及坐在轮椅上的郑如虎,都屏息观战,一颗心悬得老高,他们都看得出来,李无悔败象大露处在下风,左支右黜十分艰难。
而唐静纯却像一只下山的猛虎,看见了馋嘴的猎物,越战越猛。
终于,李无悔一退再退被逼到擂台的边缘,无路可退了。
唐静纯一个正蹬腿直往他的胸膛蹬出。
李无悔闪让,但哪知道唐静纯的那个正蹬腿其实也只是一个半虚半实的招数,早料到李无悔会往一边避开,所以在李无悔避开的时候,将正蹬腿改变方向,转变为低鞭腿,又一脚击打在李无悔的腿弯处。
李无悔的脚顿时一软,人站立不稳的栽倒。
唐静纯早已动了杀机,没给李无悔丝毫机会,见他栽倒了还趁火打劫,一招“力劈华山”,腿高高的至上往李无悔头部劈下。
李无悔的腿受了唐静纯两次重击,根本就不听使唤了,而且被一口气的紧逼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再闪躲已经来不及,没办法,心一横,双手横档向上,但愿能拦截到唐静纯那重重劈下的一脚。
但这只不过是他天真的认为,其实也不是他天真,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有句古话说得好,胳膊扛不过大腿,何况他的人是躺在的,在下,唐静纯居高临下,他的双手拦截哪里能拦得住唐静纯重劈而下的腿!
那一脚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将李无悔格挡的双手直压而下,力量直冲向李无悔的胸膛。
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向李无悔的胸膛,
这已经是胸膛的第二次被攻击到,第一次的后摆腿力量攻击也非同小可,还幸好李无悔本身的抗击打能力超强,但这一次唐静纯这洪水凶猛的一脚,李无悔被能承受得住,当时就觉得整个人的丹田之气大泄,从口中涌出。
比一个人的肚子受到重击更加痛苦,因为胸膛是心脏的休养生息之地。
被这一脚重击之下的李无悔整个人都垮塌了似的,尸体一样躺在那里,觉得全身经脉尽断了一般。他知道是因为心脏遭受重击而导致大脑的瞬间缺氧。
尽管痛苦,但他仍然睁着那双无畏的眼睛,看见了唐静纯因为咬牙切齿而绷紧的颧骨,看见了她目光里烈烈燃烧的杀气。
天空的远处,那轮残阳已经坠落在天边的云层里,世界开始有了一层淡淡的暮色。
地面上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
“无悔,加油啊!”张风云在下面见李无悔倒在那里急得大喊起来。
“别像个龟孙子一样地躺着装尸体啊,有种的起来继续打啊!”唐静纯也刻薄地讽刺。
李无悔觉得自己的心里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这一刺注定他无法忍受地反弹,那个时候,身体里突然有力一种精神上的力量涌进五脏六腑,一咬牙,双脚若剪刀般剪向唐静纯站在面前的双脚。
唐静纯是何等高手,早有戒备,借力一跳便避了开。
李无悔也趁势一个就地打旋站了起来,形成了第二次对峙。
唐静纯的目光里恨意燃烧,而李无悔的眼里一样不屈,他擦拭了下从口中溢出嘴角的血迹,心里在暗暗发誓,不能输!
在李无悔的人生里,无论是曾经深山打猎,还是后来到城里混成痞子,哪怕是到了男人的精英之地“战神”,从来都没有过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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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宁死不输
“加油,无悔,你行的,你一定能赢,为我们‘战神’争口气!加油!”张风云见李无悔又强势地站了起来,继续地为他打气。
“李无悔加油!”
“李无悔必胜!”
……
全体“战神”特种部队的官兵都在继张风云的呼声之后群情激昂地高呼起来,一潮盖过一潮。军人的声音是洪亮的,一片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
李无悔只觉得自己心里的热血在滚烫地涌动,像长江黄河之水一样奔流不息,咆哮着,是的,他绝对不能输,他的身上承载着整个“战神”的荣誉。
“天下武学,无快不破”,李无悔的耳边突然间响起了父亲谆谆教诲的声音。
是的,只要快人一步,就能制敌机先。
退的结果,只能是一退再退,除非在自己的速度以及力量能达到那种炉火纯青的境界之后,才能放弃主动,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
而李无悔自问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所以就只能拼,不顾一切的争取主动。
唐静纯听着那些“战神”官兵潮涨般的呼声,脸上浮现出一丝讽刺的笑容,再一次逼近了李无悔,脚步走得很稳,稳如泰山却蓄势待发一触即发。
李无悔也迎着唐静纯走上前去,直直地看着她的两肩位置。
真正的高手过招,不会去注意手或者脚的动静,只需要看肩膀就行,因为无论是出手还是出脚,第一个反应都从肩膀折射出来。
抬左脚的时候必定是右肩低下去。
两人仅有两米距离不到的时候,唐静纯风驰电逝般出手了,竟然心狠手辣出其不意一个正蹬腿直接蹬向李无悔的裆部!
很少见的女人会出手就攻击男人这个部位。
但李无悔没有退,从一开始他就决定了要不顾一切的争取主动,所以他甚至都没有避让,而是一伸手往唐静纯的小腿上切下。
这一掌不能伤到唐静纯,但会使她攻击的脚改变方向,无法命中李无悔的裆部。
与此同时,李无悔欺身直进,一拳击向唐静纯的胸口“膻中”穴。
唐静纯吃了一惊,没想到李无悔竟然是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孤军深入,将一切后顾之忧都抛弃了。
眼见得李无悔一拳往胸口“膻中”穴而来,赶忙侧身闪避。
“膻中”穴是人体三十六个死穴之一,被李无悔这样的高手击中的话,就算不死,也必定造成暂时性休克。
事情就是有那么巧,李无悔的拳本来攻击唐静纯胸口“膻中穴”,而唐静纯不敢硬受的情况下只好侧身避开那凶猛一拳,而避开的幅度并不是很大,李无悔的手竟然与在唐静纯侧身之时与她擦胸而过!
速度之下产生出那种燥热的感觉,唐静纯顿感脸上一红。
但心并未慌乱,仍然很理智地寻找到契机,一招“回旋脚”,脚下迅速一勾,勾住了李无悔的小腿,用力一拖。
李无悔的脚下不稳,人一个踉跄,条件性反射地扶到唐静纯的身子,并且同时间贴紧了她。
在散打里的两个人一旦近身之后,为防止对方的攻击,最好的防御办法就是贴紧对方的身子,将其手与脚抵到死角,使其无法攻击。
关节处于死角的时候,人便无法作为。
李无悔的力量也是奇大的,深山长大,经常翻山越岭还打猎,称得上一个野蛮,再加上有个高手父亲的后天训练,更是具有神力。,
一个天生神力一个后天神力,就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
那股清幽的香味钻进了李无悔的鼻孔,贴紧着她的感觉竟是那样舒服,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李无悔的心里,比和一个女人真正干点什么的时候都更值得享受和回味。
而唐静纯竟然也在那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一种酥软的感觉。
或许人本来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是自己触碰自己敏感部位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可要是被异性,尤其是有强烈感觉的异性而触碰身子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心神荡漾。
身体里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出来,诱导人的大脑反应。
而当时值夏日,两个恶斗的人都已经全身湿透的情况下,身体挨得太紧,那种火热的温度就像一个高温炼炉。
唐静纯突然之间有种被溶化的感觉,记忆神奇的连线到那个李无悔救下她的夜晚,当两个人都忘却周遭的疯狂之时,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放飞,整个人变成了水一样的柔软。
李无悔亦被那坚挺着却又似乎柔软的身子直抵着壮实的胸膛,一片心神荡漾。
彼此的呼吸都清楚可闻。
但那只是瞬间的错觉,彼此不是对战搏斗的敌手,而是深情拥抱的情人。
瞬间之后,都看见了自己的立场,尤其是唐静纯,身为女人,一贯高傲,她心中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如非洲绵延的火山爆发,在李无悔力量稍微松懈的刹那,找到了最致命一击的破绽,一提膝,顶向李无悔的裆部。
辛辣,狠毒,堪称残忍。
如果尽她此时此刻的愤怒之力,以膝盖的硬度,顶中了李无悔裆部的话,李无悔基本上就会成为一个不阉也无能的太监人物了。
李无悔大惊失色,急中生智将腹部收缩,堪堪避开唐静纯膝盖狠毒的一顶,但唐静纯却趁势双手抓住李无悔的双肩,以头猛撞击向李无悔的面部!
说准确点是撞击李无悔的鼻子。
李无悔的双肩都被唐静纯紧紧的控制住,想要闪避或者格挡都由不得自己,而且唐静纯的速度奇快。
“嘭!”
很结实的有些沉闷的响声。
李无悔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一种酸痛的感觉从鼻子处向整个大脑神经扩散,眼泪狂飙的感觉。
鼻子在受到重击的情况下,甭管你是多么硬汉的英雄,都会让你痛得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
但李无悔看到的不是自己的眼泪,而是鲜血。
从鼻孔里喷出的鲜血。
也在那千钧一发的刹那,他的双脚突然间离地而起,蹬向唐静纯的腹部。
双脚的力量将抓紧他双肩的唐静纯与他分离开来,两个人各自在那股强大的冲力之下往后仰倒。
唐静纯的人相对清醒着,借着那股力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而李无悔因为鼻子被重击那时候整个脑子眩晕视线模糊,反应略显得有些迟缓,加上那股他蹬向唐静纯的力量很大,反冲力同样大,便猛地往后摔倒。
但不幸中的万幸,唐静纯头部撞击到李无悔鼻子的部位并非鼻梁骨,而是鼻梁下端没有骨头的部位。
李无悔在倒下之后两秒钟的时间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用手抹了一把鼻血,一副视死如归的不屈姿态戒备着唐静纯的攻击。
唐静纯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其实也没有灰尘,就做那么一个随手的动作而已。
“无悔,好样的,加油!你不会输的!”张风云又在下面与李无悔心连心似的为李无悔打气,用这样的声音告诉他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
李无悔坦然地笑了下,底气十足声如洪钟地回答:“放心吧,我李无悔就算死在这个台上,绝对不会给兄弟丢脸,不会给‘战神’丢脸的!”
哪知道唐静纯这时候却叹出一口气来:“今天的比试就到此为止吧,我看你也不像个孬种,好歹像个男人,留着你或多或少的能为社会做点事情。”
李无悔见她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也带着些讽刺地说:“你别说得好像饶我一命似的,鹿死谁手,还难预料。至少你应该清楚一点,战神的人没有谁靠可怜而活。”
唐静纯一声冷笑:“你懂散打比赛规则的吧,无论是比点数还是比倒地还是比受伤程度,输的都是你。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希望因为你一个人而丢了整个‘战神’的脸,所以这一战就算是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如果你不服气,以后不以你部队的名义了,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
李无悔“哼”了声反问:“你不就是存心来找我过意不去的吗?何必把‘战神”牵连进来?我还真不相信你突然开窍,一下子变得恩怨分明起来了。”
唐静纯的脸色变了变承认:“是,我就是想来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之徒的,顺便看你笑话,又怎么样?”
李无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还真让你失望了,你看不了我的笑话,我李无悔什么样的环境都过得很自在,不觉得委屈和难堪。另外无论你信或者不信,我都再补充一句,那天晚上的事情,纯属意外,不是我的阴谋……”
“够了!”唐静纯脸色陡变,发起飙来制止说:“这件事情我已经说过不再追究,希望你也当没有发生过,否则的话,我会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唐静纯如此的态度,李无悔觉得心里隐隐地一些酸楚,他清楚唐静纯之所以如此回避这件事,正因为她觉得自己被一个低等级的人给睡了,是种奇耻大辱。
可偏偏很不争气的是,在他的心里,那夜是那么的美好,令他念念不忘,总会一个不经意就会想起,像是根植在心里的某个角落一样。
彼此因为身份的差距,同一件事情,便具有不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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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因祸得福
李无悔看着唐静纯下台的背影,突然间觉得心里有几许失落,他一直是率性而为过得很潇洒的汉子,但为什么却被这么一件擦肩而过的事情给牵绊住了?
他是真瞧不起自己,总有那么些异想天开,连青梅竹马的女人都上了别的男人的床,还对他翻脸不认,反过来陷害他,他根本就是一个给不了女人幸福的男人,却还在想拥有着唐静纯这么优越的女人。
是,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人做梦……
他一下子能想到很多贴切贬损自己的词语和句子来。
“无悔,怎么样,你没事吧?”张风云见战局结束,飞快地跑上台来关心地问。
李无悔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说:“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张风云说:“鼻子流血了,我看见你栽倒的那下,很重,以为你爬不起来了呢。”
李无悔仍然是一副轻松泰然说:“怎么可能,我李无悔经过那么多大风大浪,有哪一次是我爬不起来的,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小儿科,挠挠痒而已。”
张风云说:“你说得倒轻松,我在下面看得惊心动魄的,她一直逼得你手都还不上,我不停地求菩萨保佑,想起她对你本来就有怨恨,以为你今天算是毁在她手上了,还真幸好菩萨保佑,你活下来了。”
李无悔很有些自以为是地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我一贯福大命大,就算要栽,那也不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是不是。”
张风云表示认同:“你说话虽然多少有点水份,但不得不承认还是你行,虽然你没能赢她,给‘战神’长长脸,但至少没有像我们那样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你不知道在龙城的时候,她那目空一切的气势,她口吐狂言说能让二狗一分钟倒下的时候我们没差点集体吐血。”
李无悔叹口气:“都过去了,走吧。”
突然之间,李无悔觉得自己的胸口窒息一般,全身至脚突然无力,差点摔倒。
张风云见状忙扶了他一下急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仔细看,才发觉李无悔的脸色苍白。
李无悔勉强地笑了笑说:“还能怎么了,受伤了呗。”
张风云一听担心起来:“什么,受伤了,哪里?”
李无悔只说了两个字:“内伤。”
张风云更是吓了一跳:“什么,内伤?那赶紧去医院啊!”
李无悔说:“不用,等下我回禁闭室了,你跟连长说,给我送瓶烧刀子白酒就好了。”
孙二狗和武国龙、钱大智等第一大群战友也都围到了台上来,穷追不舍问这问那。
李无悔觉得自己的胸口像堵着什么样的痛楚越来越剧烈,也没有力气来回答那么多的问题,只笼统的说了句:“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等我李无悔真正重新获得自由的那天,再和兄弟们一起把酒言欢吧。先行告退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大脑缺氧般没差点晕倒。开玩笑,被唐静纯两次胸膛重击,也只有他李无悔还能站到现在。
李无悔下台,看见郑如虎坐在轮椅车上,忙走过去。
他知道郑如虎和张风云一起前往龙城为自己的事情调查而受伤差点送命的事情,深表感激和歉意地说:“连长,你对我李无悔的恩情,只要我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你。”
不知怎么,李无悔说这话的时候觉得有些心酸。
曾经能和一大群的兄弟有说有笑谈天说地,哪怕是出生入死,心里那腔热血也是慷概激昂,而现在他一个人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比曾经在深山狩猎的岁月来得更孤单而苍凉。
孤单不是因为一个人的存在,而是因为曾经有一群人,最后那群人都一个一个的散了。
郑如虎还倒安慰他说:“无论别人怎么看你,认为你给‘战神’丢了脸,但在我们‘尖刀连’的弟兄心里,你永远都是英雄,是一个站直了顶天立地的英雄。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虽然触犯了法律,但换成我们,一样会忍无可忍。所以你放心,我们会尽最大的可能保你的,不要想象得那么悲观,你不会永远呆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李无悔觉得心里莫名的有些哽咽,点了点头说:“会的,我相信那个什么李太白说的话,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相信外面还有战场在等着我李无悔!我的热血,注定洒在枪林弹雨中,不会窝囊地死在自己人的监狱里!”
郑如虎点头:“我们战神的人,宁可站着死,不会跪着生!林师长那里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斡旋,无论那个牛大风如何来势汹汹,绝对不会让他到江城这块地上耀武扬威的!如果说国家不能少了他牛大风,就更少不了咱们战神!所以,你尽管放心,你虽然被关在里面,你仍然是战神的一份子,你不是孤独的!”
是的,李无悔并不是孤独的,也许令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是,今日他与唐静纯的激烈一战,虽然令他受了内伤,但正印证了有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本来唐静纯到“战神”特种部队来,挟带着强烈地怨恨,但这一战之后,一切的一切都被改变了。
与李无悔的那一场激战,变成了又一个刻画在她脑子里无法抹去的印记,李无悔那火热的胸膛燃烧着她那少女的敏感部位,让她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少女思春情怀。
如果说以前还只是处于那种既渴望却又显得很羞涩的状态时,今天与李无悔身体紧贴的那个瞬间,让她一下子意识到男人在自己生命中的重要性。
只是仍然模糊的是,她想要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李无悔?
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有着尊贵的身份,有着帅、酷的面孔,伟岸的身材,以及那号令天下的英雄气概。
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一个本来强势的人,因为他的身份卑微,会令他的各种方面大打折扣,换句话说,为什么有的男人又矮又胖又丑,但是走起路来有种目空一切的气势?因为他的兜里有钱,钱就是一种特别令人壮胆的东西。
所以,李无悔尽管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人物,但无奈出身太过普通,与身为总统女儿的她有着天壤之别的距离。
但是,唐静纯也是个人,一个才刚被惊醒了**的女人,有七情六欲。
当她在不由自主地一遍遍回想起今天与李无悔交手的那个过程时,她的思想停留在了其中一个细节上,就是当李无悔踹到她脚而她猛然摔倒的时候,李无悔的手刚好摸到了她的胸上。
那个情节并非李无悔在耍流氓,也并非纯属偶然,而是李无悔担心她头部猛地倒栽下受到重创,所以情急之下伸手去扶。
只不过发生得也确实巧妙,扶到了那里。
若不然,李无悔踹倒她那只支撑脚的时候人会迅速窜到一边去的,不会把手再伸向后边,很明显,他伸向后边的目的就是为了为她化解危机。
而结果,她却很愤怒的全力一脚蹬在李无悔的胸膛,将他踹出老远!
从那个时候起,李无悔的身体就受到了一定的创伤,而被她一阵如追杀天敌似的穷追猛打变得处处被动。
后面又一次偶然,他的手与她擦胸而过。
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难道真是有注定她和李无悔之间有缘分?
若不然,为什么她一向清白的身子,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身子,会在那么荒唐的情况下遇见李无悔,被他给占有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浆糊般乱得一团糟,弄不清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再次回想你李无悔那沧桑的面孔,她竟然莫名的觉得心酸,牛大风已经来到江城,已经做好了欲置李无悔于死地的完全准备。
牛大风的本事她清楚,无论是拳脚杀人的本事,还是玩弄权术的本事,都堪称一流,他亲自到江城来,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下他的威力!难道她要眼睁睁地看着李无悔毁在牛大风手里吗?
不能,虽然她有一千个恨李无悔的理由,但都抵不过一个事实,李无悔是她这辈子的第一个男人!这个世界不能没有李无悔!
或许说得更准确些,是她的世界不能没有李无悔。
且不管自己能不能接受李无悔,最起码,凭着今天这一战李无悔在那种交手的场合还担心着她伸手来扶,这种光明磊落的胸襟,证明了李无悔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不能屈死在权势者的手里。
所以,她在突然之间下定决心,要救李无悔!
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正如牛大风一度讨好她的父母而纠缠她一样,身为总统女儿的她,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顺心如意的。
唐静纯首先打了电话给牛大风,问他在什么地方。
其实她超级讨厌牛大风,不想见他,但是她知道在电话里说这么一件重大的事情说不清楚,牛大风也是个相当自傲而且一意孤行的人,要改变他的想法或者决定那不是一个一般人能办得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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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女神的傲娇
牛大风对于唐静纯要见自己觉得有点太阳从西方出来的感觉。
但他不是傻子,从唐静纯说话的语气里听出来了完全是那种有事才登三宝殿的架势,没有一点谈情说爱的意思。
于是也说得很直接:“你大概是有什么麻烦事找我解决,就直说吧。”
唐静纯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说吧。”
牛大风也没有一味地坚持,答应了说:“行,我在神女酒店的508房间,你来吧。”
唐静纯说:“房间里不是说事的地方,还是另外换个地方吧。”
牛大风故意说:“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唐静纯有些愠怒起来:“牛大风,你说话最好是放尊重点,别把脑子想偏了。”
牛大风似乎并不买账说:“你要知道现在是你有事情想找我,你见或者不见,我就在房间里。如果你真要那么凶,我惹不起你,还可以躲得起的。”
的的确确,现在是唐静纯有事求他,虽然话都未说明,但都是绝顶聪明的人,蛛丝马迹就能够看出端倪。
牛大风吃定了唐静纯是有事求他,如若不然,以唐静纯的脾气才不会如此有耐心的和他磨叽,早挂掉电话了。
唐静纯压着心中的那一股火气,只好妥协了说:“行,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牛大风开始剖析着唐静纯找自己的种种可能,至少他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小事的话唐静纯不会这样妥协。
而大事,会是什么事情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得找到事情的源头,才会有所准备,有应对的办法,唐静纯本来就是一个相当难缠的人物,如果再被她来一个措手不及,那么就会被搞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猛然,牛大风的脑子里一道闪电急速划过,李无悔!
从龙城的时候开始,他本来是想让王士奇借职务之便废掉李无悔,但是唐静纯却横插一腿,让王士奇不敢轻举妄动,然后他打电话问及唐静纯与李无悔的关系,但唐静纯并没有说。
他曾想过唐静纯与李无悔可能是那种暧昧的关系,可是马上就否定了,因为李无悔本来有女朋友,这对于一向清高自傲的唐静纯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得了的。
可唐静纯能帮李无悔那么大的忙,足以证明不是一般关系。
他认识唐静纯的时候,唐静纯才十四岁,迄今为止五年时间过了,唐静纯认识什么人,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他基本上心中有数,但他从不知道唐静纯认识一个李无悔这样的角色。
而且更神奇的是,唐静纯不但在龙城帮了李无悔的忙,如今还跑到江城来了。唐静纯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江城来,十有**就是为了李无悔。
如果真是的话,那么就一定是想像他买个人情放李无悔一马,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头痛的问题,如果不答应卖唐静纯的人情,那么势必惹恼唐静纯,与他翻脸,那么他一直以来对她死缠烂打的追求基本上也就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很不甘,他一直觉得自己天纵奇才,而且背后有那么大的家族势力,现在自己又身居高位,前途无限远大,按照道理说,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应该拥有,他曾发誓要不顾一切征服唐静纯,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前功尽弃,承认自己的失败?
不能!绝对只能!他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内心里有一个非常强势霸道而坚决的声音。
那么,卖唐静纯一个人情,放过李无悔一马?也不能!他的内心里一样在强烈反对。
首先,他在李无悔的事情上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心血,惊动了那么多的人,甚至和鼎鼎大名的“战神”特种部队杠上,这也算是一场较量,他如果放过李无悔,外面的人诸如王士奇这些人会怎么说,说他牛大风牛逼闪闪,还是败在“战神”,或者是他李无悔的脚下?这只是重要原因之一。
重要原因之二在于,唐静纯如此处心积虑地为了一个男人,他会觉得有点憋屈,虽然不能确定李无悔是他的情敌,但唐静纯能如此为李无悔,让他想起唐静纯对自己的淡漠甚至是厌烦,他就会觉得心里有种极度的不平衡。
而要如果真有个万一,唐静纯和李无悔之间有着某段不为人知的底下恋情,而他牛大风还卖唐静纯的人情放过李无悔,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这话最后会这么传出去:他牛大风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然后成全甚至撮合了她和别的男人?是高尚,还是讽刺?
不行,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他牛大风能做得出来的,他牛大风的个性,他认定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也要变成他的,神挡杀神,魔挡除魔!
如果唐静纯真是为李无悔求情,断然不会答应。
当然,目前还只是猜测,不确定唐静纯来的真正原因,为了避免造成大的冲突,他在内心里还是希望唐静纯此来不是因为李无悔的事情,只是这样的希望很渺茫。
牛大风在商品架上取下了一包赠品茶叶,打开倒在杯子里,冲上开水,然后坐在那里慢慢地品茶着等待唐静纯。
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心里有那么多的局促不安,他预感到自己和唐静纯之间会有一场风暴的发生。
而事实上,他可以和全天下的人生死相博,但不希望和唐静纯争执得脸红脖子粗的。
据说喝茶能使人淡泊心性,多少大师高人在茶道里感悟了人生,但那些都是传说,至少他在喝茶之后,心里还是那样惴惴不安的。或许,上阵阅兵书,根本就是一件于事无补的事情。
“嘀——噔——”
门铃惊心动魄地响起,牛大风站起身,然后对着一边的大幅镜框整理了下衣衫和发型,觉得无可挑剔地工整了,然后上前开门。
唐静纯只是淡漠地看了眼牛大风一样。
牛大风还是在脸上堆起一团团的笑说了声:“进来坐吧。”
唐静纯甚至都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略扫了一下房间之后,走到茶几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了。
牛大风讨好地问:“是喝茶还是喝饮料?”
“不用了。”唐静纯仍然那种相当无视的态度,一脸冰冷如霜,好像牛大风欠了她几千个亿万的钱没有还似的。
“怎么,你是怕我在里面下什么药?”牛大风努力地想把气氛活跃一些开着玩笑的问。
下药?唐静纯的记忆很自然地连线到在龙城被东瀛忍者下药然后荒唐的与李无悔发生了那伤到她一辈子的事情。
这是她一辈子难以面对的一个伤疤,而牛大风又一不小心地触及到这个伤疤,使得她愤怒起来义正词严地警告:“牛大风,我警告你,说话最好是干净点,不要老是像苍蝇一样和那些垃圾的东西黏在一起!”
牛大风被唐静纯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火也弄得有些心里不爽了问:“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像吃了火药一样的,我就开个玩笑,你也莫名其妙的动怒,至于吗?”
唐静纯毫不客气地说:“我就不喜欢开玩笑,不可以吗?而且,我很讨厌有人老是在我面前表现令人讨厌的东西!”
牛大风似乎觉得对于唐静纯的脾气难以招架,拿出热脸贴到的也是冷屁股,于是也不在额外的话题上纠缠,叹息一声说:“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直接说正事吧,你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喝茶聊天,什么事?”
唐静纯还是停顿了下,知道这件事情对于牛大风来说的难度在哪里,她是该婉转点还是直接点?
想了想,转弯抹角不是自己的性格,而且遮遮掩掩的更显得自己没有底气,于是也就开门见山了:“当然是因为李无悔的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牛大风的心中突然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一瞬间脑子里转动了无数个答案。
最终,他还是没有选择断然拒绝,而是选择了一个曲折的方式问:“你为了李无悔如此辗转奔波,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但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这么个人,也没有见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层关系是能说得出口的吗?
唐静纯就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搪塞说:“我和李无悔什么关系那是我的事情,也算是我的**,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牛大风有些不满意地回答说:“既然你想让我卖你人情,最起码你得让我知道他和你的关系,是不是值得我卖你面子吧?”
唐静纯说:“既然我愿意这么做,自然有我值得这么做的理由,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很糊涂,自己做什么都心中没数吗?”
牛大风讽刺的一笑:“可现在是我要为一件事情做到妥协,只是你心中有数,这公平吗?”
事到如今,唐静纯觉得,也确实应该给牛大风一个理由才算说得过去,但是她绝对不能说出其中真的缘由,只好编了。
轻轻叹息得一声,便说:“好,既然你执意要问,想知道,我也就告诉你吧,那还是几年前的事情,有一次我到龙城旅游的时候,一时大意,被一伙歹徒卑鄙地使用了迷烟,差点上当,是李无悔恰好遇见出手帮了我一把,因为他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来沟通,所以也一直没有什么联系和交集,但前不久我意外地知道了他出事的消息,所以才决定为他做点什么,报当年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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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互不相让
牛大风皱了皱眉,对于唐静纯的话多少觉得有些怀疑地问:“李无悔救过你,几年前,大概是什么时候?”
唐静纯说:“五年前的一个夏天。”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唐静纯的确有到过龙。唐静纯身为国家安保局的机密处副处长,也算是一朵奇葩,既然撒谎了,对于牛大风的疑问她肯定要做到滴水不漏,牛大风的每一句问话她都得在脑子里打很多个转,以免被牛大风找到破绽逮住尾巴。
但牛大风也不是盏省油的灯,问:“五年前的夏天?那个时候李无悔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五年前的李无悔在做什么?牛大风这个问题问得的确很有尖锐,有水平。
按照常理来讲,李无悔既然有救过唐静纯,唐静纯理所当然会知道李无悔是做什么的,因为她都知道李无悔的名字,还能在几年之后联系上,足以证明那时候的他们至少有过简短的对话。
而如果唐静纯却根本不知道五年前的李无悔是做什么的,如果她信口雌黄,说不准很快就露出破绽。
因为,牛大风很有可能早在准备对付李无悔的时候就彻彻底底的调查过李无悔的出身背景了,这是他们神宫情报局的人最擅长使用的手段。
“牛大风,你有完没完,我是你的犯人吗?你这样挖根刨底的审我?”唐静纯不答,反而显得很生气的样子。
有时候,生气就是一种最好的掩饰。
牛大风也是觉得这样的确有些不大合适,尽管在他心里是想什么都知道,但他更知道唐静纯是个不好冒犯的角色。
于是妥协地点了点头说:“行,我就相信你吧,说吧,你想我怎么样在李无悔这件事上退步?”
唐静纯说:“很明显,李无悔的事情会导致‘战神’特种部队的名誉扫地,所以就战神来说,他们也不希望李无悔被送上军事法庭,只在私下里处理就好。所以,希望你不要出面追究,不找人指控他。”
“呵呵。”牛大风听了这话竟然觉得像个笑话一样的,一下子就气到了,有了火药的味道,“你的意思是我弟弟就被他白打了?我通过的那些程序,这所有的一切都白做了?”
“然后,最后的结果就是我没有奈何得了李无悔,他赢了,我输得彻底,然后就等着很多人看我牛家的笑话,最终看我牛大风的笑话,说起来在中情局算是一个英雄了得的人物,结果就输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手里?”
“就算我牛大风无所谓这一切,你不像我牛大风这样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你公正无私的话,那么李无悔打了女人,他就没有触犯法律?打伤的就算不是我牛大风的弟弟,是一个普通人,难道没有触犯法律?在一个星级酒店打闹,打伤一群保安,扰乱公共秩序,也可以不被法律追究?”
牛大风越说越觉得有些义愤填膺似的激愤。
的的确确,按照牛大风的说法,唐静纯为李无悔求情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唐静纯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牛大风就几句话给打发得了的。
她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在你弟弟那里听到了李无悔的种种罪恶,但是你知道整件事的根源在哪里吗?你弟弟睡着的那个女人,是李无悔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青梅竹马的感情你应该想象得到吧?”
“而李无悔还买了戒指回去准备给那个女人,结果抓住了那个女人和你弟弟在床上,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然后,据说你那个弟弟还口出狂言。虽然我不知道现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但我们可以推断得出来,李无悔肯定是忍无可忍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他至少是一名军人,而且不是一般军人,他熟知法律,如果不是忍无可忍他不会像疯子一样的把自己逼上绝路,你在神宫情报局的尖子,熟悉逻辑分析法,你觉得能把责任都算在李无悔的头上吗?”
牛大风被反驳得没有话说,不用唐静纯说,他当然知道那个场景会是什么样子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但胳膊不能往外拐,因为牛大胆是他的弟弟,所以错的也是对的。
只不过他找不到更好的说辞来反驳唐静纯,就只能强词夺理的说了一句:“你说再多也不能否认事实的存在,事实总是胜于雄辩的。”
唐静纯冷笑一声:“事实?你好意思跟我讲事实?你知道你的那个混蛋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说他是个人渣的话,一点都不会过分!无论怎么说,李无悔的名声比他好!”
牛大风说:“咱们就事论事行不行,你扯这么远。与我弟弟的人格有什么关系?难道一个人品不好的人,他这辈子什么事情都是没有道理的,一个名声好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有道理?”
唐静纯也妥协了下,不想与之过多争辩说:“行,咱们就事论事吧,无论李无悔是对还是错,触犯法律与否,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不予追究?”
“不行!”牛大风态度坚决的断然否定说:“你的面子在我心里肯定管用,但是绝对不可能让我对李无悔不追究,我可以向军事法庭提出对他判决略轻一些,但绝对不可能不予追究!”
唐静纯问:“是吗?我倒想听听你准备做出多少让步,让他受到怎样的判决才是你的底线?”
牛大风说:“我也不瞒你,如果不是你出面的话,按照我的计划,李无悔就算不被枪毙至少也是个无期徒刑,你也知道身为一个国家顶级特种部队的军人犯了墙奸罪是重什么样的量刑程度,情节重的就是枪毙。”
“而且,李无悔还肩带着故意伤人罪以及扰乱社会治安罪,数罪并罚,死刑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上,最低限度也是无期徒刑终身监禁。但现在你为他求情,我卖你的面子,可以让军事法庭酌情考虑一些东西,判他二十年,你觉得怎么样?”
“二十年?”唐静纯一下子爆发般愤然起来,“你这不是还是在想要他的命吗?他如今应该是有二十五六岁了吧,再判刑二十年,将近五十岁,和判他的无期徒刑有什么区别,还说卖我人情,这也算?”
牛大风还理直气壮地反问:“为什么不算?你知道按照潜规则程序来讲,如果一个犯罪分子想要靠行贿等走后门的手段让自己无期徒刑的罪名减到二十年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最少不得少于五百万的金额,得买通公安机关,检察院以及法院,三方的多个负责人,点头哈腰说上无数的好话,最终还得欠上很多人的人情。”
“而你仅凭几句话,我就能卖你这么大的面子,你还不觉得满足吗?李无悔如果能被判二十年,如果他在监狱里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表现得好的话,至少可以减刑五年以上。”
“难道就再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能再做出让步了吗?”唐静纯目光锋芒地盯着牛大风问。
牛大风在唐静纯的目光里看到了一种即将爆发的东西,她在等待自己所能忍受的底线位置。
其实,牛大风还是不希望和唐静纯走近死胡同里去的,有些东西,如果一旦真正把脸皮撕破,反目成仇了,就再也没有弥合的可能。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才会令你满意?”牛大风把这个难题踢回给唐静纯问。
唐静纯倒显得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很简单,这个社会本来如此,很多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我就是希望你把这件事情看小,李无悔可以被监禁几个月,但不要走上军事法庭的程序去!”
牛大风终于有些忍无可忍的感觉。
他嘲讽地笑了一声:“我已经为你做出很大让步,一退再退,完全是照顾到你的感受,可是你竟然得寸进尺,完全不管我的感受和接受能力。好歹我们牛家和你们唐家也是一个战线上的,说得好听点,也称得上朋友,我牛大风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按照道理讲,我牛大风有事情你应该帮我才对,现在你竟然反而拆我的台,还想拆得一根柱子丢不剩,我怎么下台?”
唐静纯问:“行,既然你说我们至少还称得上朋友,那么我就问你了,在你心里,是国家重要,我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牛大风略犹豫了下说:“按照道理讲,应该是国家最重要,但按照事实上讲,你在我心里比国家更重要,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不要江山,不要荣华富贵。”
“你这话说的是真心话吗?”唐静纯目光锋芒地逼视着牛大风问。
“绝对当真,我牛大风说一不二!”牛大风抓住了这么一个难得的稍纵即逝的表现机会掷地有声的回答。
“好!”唐静纯的脸上舒展出一点难得的笑容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得问你了,既然是我最重要,你为什么不完全考虑到我的感受,而要想着自己的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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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彻底翻脸
顿了一顿,唐静纯继续说:“而且,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你可以去查查李无悔是什么人?他在‘战神‘特种部队的尖刀连里,是属于一把‘战神’里真正的尖刀,他为‘战神’,也就是为我们的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包括秘密刺杀了M国特务毛彼得和‘毒蛇’组织领导人伊姆山七。”
“而你,竟然为了自己那么丁点大的私怨置一个国家的功臣不顾,置我这样一个你口口声声很重要的朋友而不顾?还口口声声以法律为借口,你如果换个位置想想,如果是你的那个混蛋弟弟犯法了。你能像包青天一样的铁面无私,仍然口口声声地说着要依法办事吗?”
“你可别告诉我可以,至少我们都有心知肚明,你那个爸爸牛顶天表面上是享誉全国的房产大亨,而实际上又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句话是我爸爸告诉我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一一的做到尽善尽美,因为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很多时候就只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我把这句话也送给你,好好消化,消化完了你再告诉我,李无悔的事情你想怎么解决?”
牛大风点头承认:“是,如果这件事完全是我在做主,或许我一个冲动也就为了你而对李无悔不予追究,但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情。”
唐静纯问:“什么事情?”
牛大风说:“这件事情就是,我只是代表我爸而来打的头阵,也就是说在我的身上肩负着很多人的决定,我爸的,我舅的,还有当事人我弟的。如果我告诉他们说对于李无悔不予追究,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你是朋友,而那边也都是至亲的人,我能够不管他们吗?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似乎我都没有办法做到对李无悔不予追究吧?”
唐静纯说:“你这根本就只是借口而已,我相信如果只要你努力,这件事情怎么都不会恶化,你在你的家族里是有很大话语权的,因为你承载了你们家族的骄傲,前途无限。”
牛大风也承认:“是,如果我非要坚持,哪怕和家人决裂的话,他们也只好对我听之任之,但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我这样做会深深的伤害到这份亲情,你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吗?不过,倒是有一种可能的情况下,我也愿意这么做!”
唐静纯的心中一动追问:“什么可能的情况?”
牛大风的目光直视着唐静纯,里面闪烁着一种强烈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说:“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成为我们牛家的人,那么我愿意去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与亲人决裂,再大的狂风巨浪,我都愿意为你力挽狂澜。至少,这样的话会更有说服力一些,你觉得呢?”
唐静纯的脸色变了变说:“牛大风,我希望你能够弄清楚一点,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也算是一种婉转地拒绝。
但牛大风不甘地问:“我们为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难道我牛大风有哪点配不上你吗?放眼举国上下,还有哪一个能比我牛大风更配得上你吗?”
唐静纯冷哼了一声说:“至少你就这点已经令我感到讨厌,太自以为是,甚至到自恋的地步。”
牛大风说:“我不过说的是实话而已,论门当户对,你爸是总统,但我爸是享誉全国的房产大亨,堪称富可敌国,我舅舅是龙城市长,手中也有实权,有党羽。而且他们还都是帮你爸登上了总统宝座的功臣。”
“另外,再论郎才女貌,你是国家安保局机密处的副处长,而我是神宫情报局行动处的处长,职位相当。你算是国安局的一朵奇葩,天生神力,而且视力和听力绝佳,而我也算是天纵奇才,天生记忆力神奇,堪称电脑。连你的爸妈都觉得我们超级合适,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在你的心里觉得我不好?”
唐静纯竟然毫不客气地回答说:“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哪里不好都不知道的话,那就不是一件一般可悲的事情了。”
牛大风硬是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态度问:“那好,我倒想听听,你说说我哪里不好,哪点不如人?你找两个比我更不得了的人出来,让我心服口服无话可讲!”
在他心里,他就是这个国家同龄人中最优秀无可匹敌的尖子。
唐静纯却在听得他这话之后一声冷笑说:“没听过一句俗话说的吗,满壶水,不会响,半壶水,响叮当。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不会整天懂得炫耀,而你总是认为你自己有多出众多优秀,总是目空一切看不起别人,你以为你是这世间的神,无形之中你已经把自己孤立了出来,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说话,你去问问你身边的其他人,问问大街小巷里的所有人,有几个人喜欢那种高调到自以为是的人?”
“我想你应该学过历史,知道韩信吧,你觉得你能和他相提并论吗?他曾经创造了历史上很多经典的战役,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堪称一代军事家,帮助刘邦打下了汉朝江山,被封一字并肩王,可是他却居功自傲,结果呢?皇室对他忍无可忍终设计杀死了他。然后你回过头来看看诸葛亮,为了刘备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他有说过自己多了不起吗?”
牛大风不说话了,或许在此刻唐静纯的话才触及到他的灵魂,意识到自己在做人上出现了一点问题。
为什么他一直觉得自己特别优秀,满以为会成功的捕获唐静纯的芳心之时,结果唐静纯却越来越讨厌他,疏远他,原来是这么回事!
重重地叹了口气,牛大风多少拿出了点诚恳的态度出来说:“也许,有时候我的确是有点过了,以后得注意注意,多谢你的提醒。”
唐静纯从牛大风的态度里难得地看见了些诚恳,便也缓和了些脸色说:“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能改就是好事。还是说我们的正事吧,李无悔的事情,这个面子你到底卖还是不卖?”
牛大风的目光坚定地看着唐静纯说:“卖是肯定得卖,但如果你仅仅只当我是朋友,我有对待朋友的分量,如果你能接受我,那么我们是不分彼此的分量。换句话说,其实主动权在你的手里,所以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自己做主。”
唐静纯嘲讽地笑了声说:“荒谬!就凭你把感情当成交易,你就配不上我的感情归宿。”
牛大风说:“这你就错了,这不能叫做交易,你只是看到了片面的东西,如果你换个角度来看的话。,应该会想这是一个愿意为了你牺牲和付出的男人,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为难自己,甚至付出牺牲自己,才算得上真正的感情。就像你找你一个朋友借钱,他借给你,说明他够朋友,他不借,那么就不够朋友,钱的本身不能成为感情的标准,但通过钱可以折射出这份感情的真假和分量,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唐静纯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么浅显的道理,换句话说,我们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能够产生这么大的分歧,足以说明我们之间的不适合,我们根本就不是彼此的菜,你懂的!”
牛大风的心里似乎也多少的有些不耐了,问:“这么说你就是放弃与我继续就这个问题对话的权利了?婉转的拒绝?对李无悔这样一个于你有救命之恩的人弃而不管?”
唐静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地骂:“牛大风,我算看错你了,你比我想象的更垃圾,卑鄙,竟然以此为条件要挟我!”
牛大风叹口气说:“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只能深表惋惜了,我对你的爱有多真,我想只有我自己知道,至少以我牛大风的条件,想找个出众的女人不是问题,但我一直在等你。所以我对你的感情,苍天可鉴。”
“我并非以此要挟你,也许这是你我人生里的一个重大转折点,是我们感情得到发展的一个最好良机,我牛大风好歹也毕业于顶级军事学院,我所明白的是,一个成功的人要时时刻刻懂得把握生活中那些稍纵即逝的机遇,这正是我的机遇,我只是想好好的把握住而已,难道一个人想把握住自己生命中千载难逢的机遇也不应该,算是卑鄙?”
唐静纯显得很没有耐性地说:“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之间没有代沟却胜似有代沟,牛头不对马嘴,完全不能沟通。告辞了!”
就在她很生气地转身离去之时,牛大风还在她的背后丢下一句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答应我的条件吧,不然你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无悔死无葬身之地了,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不会想让自己内疚一辈子吧!”
唐静纯听得这话站住了脚步,然后回过头,目光里燃烧着那种热烈的火气说:“牛大风,你可能太小看我唐静纯了,如果你真愿意玩,行,我陪你玩到底,看看你这个天纵奇才能怎么去要李无悔的命。要是你能让他死,我唐静纯可以陪葬!”
牛大风听了这话,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说:“看来你是想把你爸搬出来吧?”
唐静纯说:“这你就不用管了,至少我会让你明白一点,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你牛大风说的话能算话!”
说罢,就折身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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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恶人先告状
牛大风清楚唐静纯的脾气,她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与自己作对到底。
但不过有点他放心,那就是关于李无悔的事情,道理在自己这里,李无悔奸了女人,打伤了弟弟和酒店保安,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他是确确实实地触犯了法律。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很多事情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他仔细的分析了下,唐静纯唯一能赢得了这局博弈的可能就是把她身为总统的老爸给搬出来,一旦她的老爸出面,自己就很被动了,其实说一千道一万,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道理都不是道理,唯有权势才是道理。
好歹唐静纯的老爸是国家总统,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只要他帮唐静纯出面,他牛大风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说得不好听点就恶人先告状。
牛大风决定先一步就这件事情找总统唐天恩!
他给唐天恩打了电话。
神宫情报局本来直属于总统任命和指挥,有点类似于明朝时候的锦衣卫以及东厂西厂,说大点是为了国家解决各种高难度问题,实际上则为总统充当密探,巩固政权实力,剪除对手。
不过一个处长还是不够和总统直接联系对话的,总统只接受神宫情报局的局长汇报情况以及命令行事。
但牛大风是个例外,因为他背后的那些人为唐天恩的总统当选做出了很多努力,有着举足轻重的功劳。
算起来,两家有私交,算是朋友。
所以,牛大风可以以一个晚辈的身份跟唐天恩打电话,甚至不用经过总统秘书长。
“大风啊,怎么想起打个电话了?”唐天恩一种慈祥长辈的语气。
事实上,唐天恩未必是个慈祥的人,一个完全慈祥的人,绝对无法登上权力的巅峰。权力在从古至今,都必须经历过无毒不丈夫的手段和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残酷。
但真正的枭雄,他不会把自己最残酷而狠毒的一面时刻拿出来给人看到,他会隐藏得很深,在最关键的时候发作,平常的时候会表现出一副老好人的形象笼络人心。
而唐天恩就正是这样一种人。
所以牛大风打电话给他没有什么压力感,在他心目中的唐天恩就是很和蔼亲切好说话的那种人,平易近人。
“呵呵,知道您忙,日理万机,没事不敢打扰您啊。”牛大风为自己的话题铺路奠基。
唐天恩“哦”了声问:“这么说你打电话我是有什么事情了?你能找到我的事情应该不会是小事吧?”
牛大风也卖着关子说:“说大可大,但是说小也小,这得看事情怎么处理了。”
唐天恩说:“倒也是,说吧,什么事?我还挺好奇的,是什么事情能难倒你这位中情局的后起之秀?”
牛大风便仔细地向唐天恩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了身为“战神”特种兵的李无悔打了自己的弟弟,奸了弟弟的女人,还大闹了酒店的事情。
“李无悔?”唐天恩暗自皱了皱眉头说:“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牛大风听得唐天恩的语气有些意外问:“怎么,唐叔叔知道李无悔其人?”
唐天恩回答说:“是,我还记得这个人,他算是‘战神’里的一张王牌,非常的剽悍,骁勇善战。你还记得上次你窃取到那个M国牛人毛彼得情报的事情吗?”
牛大风说:“记得啊,印象很深刻的,毕业于M国西点军校,特训里M国海豹特种部队,就职于M国中情局,超级牛的一个人。怎么了?”
唐天恩说:“这次任务就是‘战神’特种部队的李无悔去执行的。”
牛大风吃了一惊,有些不大相信地问:“李无悔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入虎穴杀了毛彼得这样的牛人,还干掉了‘毒蛇’组织的头目伊姆山七?”
唐天恩很肯定的说:“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对你瞎编乱造的吧,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这个李无悔在我的心里有比较深的印象,我向林文山详细地了解过他,对他的评价很不错,说之前他在‘战神’也立下了相当多的汗马功劳。”
见唐天恩对李无悔有如此高的评价,这是牛大风想不到的.
但他绝对不能让唐天恩这杆秤向李无悔倾斜,于是想着法子诋毁说:“也许林文山有点言过其实了吧,毕竟是他‘战神’的人,他就会使劲的往死了夸,我调查过李无悔的以前,他根本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痞子,整天带着一帮人在大街上打架闹事。而且就我弟弟这件事情上看,他根本就不具备一个良好的军人素质,完全是土匪行为!”
唐天恩说:“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意外,都有证据吗?”
牛大风很肯定的回答:“有啊,都是铁证!”
唐天恩叹息一声:“都说这世上人无完人,虽然有那么大本事,可品行太差终究也不是能成大器的,本来我还在想着等他再磨练一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掉入神宫重要部门,更好的为国家服务,没想到却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牛大风附和着说:“就是,画虎画犬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只看表面是看不穿的。”
“对了,你和我说李无悔的事情有什么用意吗?是希望我能做点什么?”唐天恩突然想起牛大风打这个电话给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向自己说说情况而已,这样的事情他牛大风会处理得好好的。
牛大风见唐天恩把话已经递到嘴边来了,也就借着机会了说:“本来呢,李无悔触犯法律,然后依法办事就行了。我都已经和军事法庭以及师长林文山等交流过了。经过仔细分析,都还是决定依法办事,顶多因为李无悔有过一些功劳,对他略微从轻判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静纯竟然卷了进来,我不好和她起争端,所以希望叔叔您能为我做主才行。”
“什么,静纯卷了进来?怎么回事?她和李无悔有什么关系吗?”唐天恩对于这个消息也大感意外。
牛大风说:“静纯说五年前的夏天她去龙城旅游的时候,李无悔意外地帮过她的忙,于她有恩,所以希望我不追究这件事情,把这件事情悄悄地盖过去。本来吧,如果真是静纯的事情,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但无奈和军事法庭那边打过招呼,要依法办事,而且李无悔的行为确实恶劣,打伤我牛大风的弟弟不说,还奸了女人,大闹星级酒店,扰乱社会公共治安,不惩治不足以正法纪平民愤啊!”
牛大风很聪明,巧妙地把事件夸大,就是要让唐天恩也觉得李无悔的的确确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唐静纯若想保他,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是与众人,与法纪背道而驰的。唐天恩身为总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国家大计,那么就不会纵容唐静纯所为。
唐天恩听了牛大风的话之后根本就不相信的说:“不会吧,静纯到龙城旅游的时候李无悔帮过她的忙?还是五年前?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牛大风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或者根本就是静纯随便找的一种说辞,但她是这么说,我也就信了,并且答应过她,本来按照李无悔的恶行完全可以判枪毙,念及曾经的功劳那也最少会判成无期徒刑。但听说他帮过静纯,而静纯又来找了我,我答应在法庭上为他求求情,至少也得判个二十年左右才能服众吧,但静纯的意思是顶多只能对李无悔进行军队内部处置三两个月的监禁,不要通过军事法庭。我没有答应,就一下子把他得罪了。”
牛大风又一次聪明的先入为主。
“岂有此理!”唐天恩听了牛大风的话之后果然有些生气起来,“她年纪虽然不大,但好歹也是国家安保局机密处的副处长,拿着少校军衔,竟然如此糊涂无视法纪,这不是等于在拆我的台吗!”
牛大风也悲天悯人般地叹息一声:“我就担心着她来找叔叔您,然后叔叔你给我打个招呼,我自然不得不听,就真的不追究李无悔的事情,会闹到我以后没有脸面做人的,我爸和舅哪里也都不好交代。”
牛大风才合适的时候把他的老爸和舅舅搬出来,也是为了在唐天恩的心里多少的施加一点压力,含蓄地告诉他。
如果这件事情他完全去帮着唐静纯的话,会导致和牛家产生矛盾,出事的毕竟是牛家的儿子,好歹他唐天恩能当上这个总统牛家出了不少钱,而且张光亮为他在党派会员方面也拉拢了不少人。
其实不用他提醒,唐天恩是个心中很有数的人,也知道牛大风这么卖力地找自己是想做什么了,不就是在暗中告诉自己不要偏袒女儿吗?否则的话会亵渎了法律,也在那众多人眼里变成一个很明显的护短的人,同时也得罪了牛家。
唐天恩心里虽然有些略略的不爽快,但他毕竟是做大事的人,顾全的是大局,于是向牛大风表态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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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兴师问罪
牛大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心中自然高兴,赶忙道谢说:“多谢叔叔能够理解我的苦衷,静纯那里,还得麻烦您好好安慰和劝说一下,我也不希望她因此对我有太多的成见。”
唐天恩仍然做得冠冕堂皇的说:“我等会打电话给她,让她不要插手这件事,她毕竟还年轻,很多事情的利害关系不懂。不知道做人难,其实做官难,做高官更难。身在高位,很多多双眼睛盯着,更应该以身作则,至少在某些关键的事情上一点也不能含糊。”
牛大风笑着恭维:“还是唐叔叔有远见,高瞻远瞩,所以能做到一国元首,我舅他们就经常教育我做人不要太年少轻狂的,要稳重,多跟着唐叔叔学习。那就先不打扰唐叔叔了,唐叔叔乃一国之首,日理万机,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忙。”
挂断电话,唐天恩略沉思了一会,觉得这件事情也未必会像牛大风说的这样,一个国家顶级特种部队里的特种兵,怎么可能做出那样无法无天甚至说得上人神共愤的事情来?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蹊跷,不然牛大风也不会先入为主的打电话给自己了。
于是便拨打了唐静纯的电话。
其实唐静纯并没有像牛大风认为的那样找总统老爸出面来替李无悔开路,她只是想着找江城区军事法庭负责人王川平,让他能够针对李无悔案件背后的那些东西。
譬如那个被李无悔奸了的女人本来就是李无悔青梅竹马的朋友,两人一直都在电话联系着,到事情发生的那个时候也没有说及分手,跟就是那女的先背叛了他。
另外还应该从李无悔本人在“战神”的评价,以及他为“战神”立下的汗马功劳等等方面,综合考虑,然后再来讨论这一事件,顶多只能判他一到两年时间。
这是唐静纯所认为的自己能尽最大努力争取到的最好结果,她没打算去找老爸出面,是因为他知道老爸是一位权力者,不会像自己这般感情用事,事关牛家,父亲不会赞成与牛家站在对立面。
但唐静纯没想到牛大风竟然恶人先告状,添油加醋添枝加叶的。
唐静纯才刚给军事法庭的负责人王川平打电话约了见面,正在路上往那边赶,就接到了老爸唐天恩的电话,当时她还没有想到是因为李无悔的事情,以为只不过是属于亲人之间的一种正常关怀。
毕竟父亲只知道她一个人在龙城与东瀛杀手斡旋,会很担心。
“你现在哪里?”电话一接通唐天恩就问。
唐静纯皱了皱眉,她直觉上父亲的语气没有平日里的柔和,缺少那种父亲的慈爱关怀,但还是没有想出其他的什么不对,但那个脑子里还是迅速地转了好多个圈,在思考着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如果说真话必然引来父亲的追问,为何跑到江城去了?
想了想之后,她还是决定了说谎的好:“还在龙城啊,怎么了,爸?”
“真的还在龙城?”唐天恩追问了一句。
既然撒谎到一半,在还没有被拆穿的时候,不可能不打自招吧,虽然她隐约地感觉到了有被拆穿的危险,但还是坚持着回答:“是啊,您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没在龙城了?”
唐天恩见唐静纯事到如今还在撒谎瞒着自己,不禁有了些生气,同时在主观意识上也开始倾斜向牛大风,觉得唐静纯可能在胡闹,否则她不会不敢承认自己在江城的事情。
“你认识一个叫李无悔的人吗?”唐天恩开门见山地试水而问。
唐静纯的心突地跳了下,老爸怎么会这么问,他知道了什么吗?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定是牛大风说的,除了牛大风,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因为她才气冲冲地与牛大风翻脸没多大一会,她后面的话说要和他较量一番,他便想到了她会把总统老爸搬出来。
想到这里,唐静纯对牛大风的厌恶又无形地增加了几分,小人,绝对的小人!
唐静纯恼恨地在心里把牛大风骂了几声之后,还得马上回答老爸的话:“认识啊,怎么了?”
她知道牛大风一定将事情都告诉老爸了,而且还肯定把事情往更恶劣的方向扭曲了李无悔,但她还是和老爸装着糊涂地问。
“怎么了?怎么了你还问我吗?”唐天恩生气地问:“我一直觉得你挺懂事挺让人放心的,好歹你也是安保局机密处的副处长,算得上是高官了。难道你做事就没有一点头脑没有一点分寸的吗?”
“我咱们没有头脑没有分寸了?”唐静纯被莫名其妙地训斥也有了些抵触情绪,“是不是牛大风那个王八蛋跟你乱说了什么?”
唐天恩问:“他怎么叫乱说了,你这一问不就等于你承认了自己不在龙城了吗?我刚才问你两遍你竟然都说自己在龙城,你到底在瞒着我干些什么?你有为我想过,为你自己想过吗?我们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不可以随便爆粗口,不可以随便有流氓行为,不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因为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各种敌对势力,都在想揪住我们的辫子,这些你懂吗?”
唐静纯说:“我当然懂了,难道您觉得我做事会是没有分寸的人吗?”
“你和李无悔到底怎么回事?”唐天恩又把话题绕回原点追问。
唐静纯猜想牛大风肯定也把自己的那个谎言原原本本地告诉过老爸,这个谎无论如何她都得撑出来,于是说:“牛大风应该告诉过您是怎么回事吧,李无悔救过我,我现在想帮帮他,也算是报恩。”
唐天恩追问:“是,牛大风说了,你说的,在五年前你去龙城旅游的时候李无悔帮了你的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唐静纯说:“那次到龙城旅游的时候您也知道吧,我和妈妈一起,我单独地在外面逛着的时候遇见了一伙流氓,用什么药物迷了我,在准备将我绑走的时候,恰好李无悔遇见了,就出手帮了我。因为您叮嘱过外面的世界险恶,而我总自以为是,怕您骂我,我就一直瞒着您没说。”
说得合情合理,唐天恩似乎找不到破绽,也就权且相信了问 :“那李无悔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唐静纯说:“牛大风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多少也知道,一向自傲,自以为是。他想将李无悔置于死地,但事实上李无悔犯下事情不过是情有可原,我想找江城区军事法庭的负责人王川平,让他别在牛大风的唆使下重判李无悔,可以根据李无悔以前对国家的贡献以及人品等等方面酌情考虑判决。”
“是,我知道李无悔对国家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唐天恩的话音一转,“但据说,他的人品并不怎么样,在参军之前就是一个只懂游手好闲打架闹事的痞子而已,所以才会导致了他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他如此算是给一向声名赫赫的‘战神‘特种部队丢了大脸,不值得轻判,哪怕他于你曾经有恩。但在这样举足轻重的事情上,应该公私分明,懂吗?”
唐静纯听了老爸武断地评论,知道是牛大风刻意地扭曲了事件,于是说:“李无悔犯下这件事情根本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什么人神共愤,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都会和他一样,您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只不过是听了牛大风的片面之词而已。”
唐天恩说:“真相不就是李无悔打了牛大风的弟弟住院,还强上了他弟弟的女人,然后把酒店的保安都跟着打了吗?”
唐静纯澄清说:“那个女的根本就不是牛大风弟弟的女朋友,而是李无悔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李无悔当兵之后他们一直都是恋人关系,而且这次李无悔回去探亲就是看望她,结果抓到了她和牛大风的弟弟开房,李无悔一时气愤不过了才做出那样的事情,虽然我不清楚当时的具体场景,但我敢肯定,那个时候李无悔是忍无可忍了,被自己女朋友的欺骗,或许还有牛大风那个混蛋弟弟讲了些令李无悔愤怒的话,您不是不知道牛家是什么样的人,尤其以牛大风那个弟弟混蛋透顶,不学无术,却横着走路。”
唐天恩见唐静纯对牛家这么大成见,当即纠正说:“就算牛家的人千般万般不好,你也不要忘记了于我们唐家来说,是有恩的,我的总统竞选他们花了多少钱,出了多少力,你都应该知道,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所以以后你说这些的时候千万给我注意了,不要离间自己人的关系,给对手以可乘之机,明白吗?政治博弈,输掉的不只是个人的生命,而是一家人的,甚至牵连更宽。”
唐静纯有些叫屈地争辩说:“我只是就事论事,这件事情上李无悔然有不对,但情有可原罪不至死,我只是希望到时候他接受最公正的审判,不要因为牛大风的原因,使得审判庭加重他的判决,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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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父女决裂
唐天恩觉得唐静纯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有些生气了说:“就算是李无悔有道理,那又能如何,这个世界还有人在跟你讲道理吗?你想身居高位,你想得到拥护,是靠道理的吗?在这个社会,朋友永远比道理重要,朋友就是道理,因为很多时候,你遇见了问题的时候,不是道理站出来为你解决问题,而是朋友。如果有天我们的政敌对我们开始了攻击,我们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那些朋友,而不是道理!所以,在李无悔和牛大风这件事情上, 我命令你不要管!你只要记住,牛家帮了我们,以前是,以后还会是,你就知道你没有理由跟他们作对了!”
唐静纯听得老爸如此蛮狠地态度,不满地说:“凭什么?牛家是帮了你当上总统,可是李无悔也救过我的命,难道你的恩是恩,我的恩就可以不当回事了吗?而且李无悔还是国家的功臣,为国家立下过很多举足轻重的功劳,国家欠他的,应该不惜一切的维护他,而不是迫害!”
“幼稚!”唐天恩愤然起来骂,“你知道什么?难道我还没有你清楚吗?你的个人恩怨能与关系我们一家人甚至一群人的生死存亡更重要吗?李无悔是为国家立过汗马功劳,可那要能如何,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都有为国家牺牲的义务,说不好听点,他们就是国家的棋子。再说得不好听点,我需要的是于我有利的功臣,而不是于国家有功的功臣。如果国家不在我的手里了,它再繁华也是浮云!没什么可争辩的了,这件事情我坚决不允许你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那点个人恩情给我抛之脑后去吧!”
唐静纯也蛮横起来说:“我有自己的认为和思想,这件事我管定了!就算得不到您的支持,我也会不遗余力,我不希望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死在残酷的政治里,我的一生都变得无情无义残忍至极,我不想自己的心灵一辈子活在没有光明的黑暗里,政治是你们的事情,我有我的梦想和希望。”
“混蛋!你真敢这么做,就不要再回来了!”唐天恩很少有的咆哮起来吼!
“行,既然你可以为了你所谓的政治不顾骨肉亲情了,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就这样吧,我的生死,从此与你无关!”
说完,唐静纯就愤然地挂掉了电话,眼泪在那一霎那再也忍不住,汹涌地夺眶而出。
其实,在很多人眼里,身为总统女儿,无限高贵和荣耀,但是她的生命里没有那种最平易近人的亲情,所以导致了她性格上的孤傲和冷漠。
这个世界上的人,已经很少有人在乎感情这样东西,他们只是不顾一切的为了得到更多人的承认甚至去掌控更多人,权力,是令人丧心病狂的毒药。老爸给过她的溺爱,也许只是满足他自己内心里因为角逐权力而空虚下的一个空缺而已,并没有真正在乎过她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上令她看得很清楚。
为了权力的**,老爸已经不管国家信仰,不管是非曲直,甚至不管亲人感受了。
最狠毒的人,就是平日里老好人一样的,但在最关键的时候露出最狰狞的面目,而她的老爸,国家总统唐天恩,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让唐静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李无悔,在龙城刑警队的刑讯室里,她将李无悔打成重伤,准备要他命的时候,他没有为自己的性命求饶,首先想到的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狗和养他长大的老爸,那种真挚而浓烈的感情才是人世间最为宝贵的东西。
想不到自己和生养自己的老爸之间,竟然比不得平常人和一条狗之间的感情来得那么令人感动。就算自己有荣华富贵,可没有那种真正温暖内心的亲情,谈何幸福?
但她有着权力**的父亲所教会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坚强。
她擦干了眼角的泪,更加坚定地决定要在这件事情上为李无悔做点什么,李无悔是个好人,他应该有好报!
当她俯视自己内心里这个坚决的决定时,竟然那么意外,想不明白自己曾经那么怨恨李无悔毁掉了自己一个女孩子一辈子最宝贵的东西,有杀他的念头,如今竟然为了他与自己最亲的老爸唇枪舌战反目成仇!
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她是个坚持着自己内心想法的人,这么执着只是表示一种对父亲的不满与反抗,向牛大风的宣战吧,她不是个在任何人面前轻易屈服的强者!这就是她的性格!
或许,还因为对李无悔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感情,但她不敢面对这种感情,太过荒唐。
在她人生那些走过的道路上,一直都是一帆风顺,没有任何挫折,有一个一身显赫的父亲,足以让任何人给她面子,她错的在别人眼里那也是真理,她甚至从来没有听到过反对的声音。
但从这个时候起,她要走的路注定充满了坎坷,走得艰辛!
唐天恩不会让她顺利地把这条路走出来。
挂断电话以后,生气归生气,唐天恩是了解自己女儿性格的,她说出的事情就会不顾一切去做,这点颇有点像他,为了自己决定的东西,可以六亲不认,因为在她心里只会认为自己是对的 。
所以,唐天恩要防范于未然。
他让自己的秘书长打了电话给江城区军事法庭的负责人王川平,告诉他李无悔和牛大风弟弟的事情一定要严惩不贷,不能轻饶。,无论谁来求情都绝对不能给面子心慈手软!
总统发话了,王川平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说实在话,王川平也是军人,对军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他曾经打过真正的仗,是生死战场活下来的功臣,所以后面爬得很快,属于上校级别。
他早知道“战神”特种部队中的李无悔是个英雄,也和林文山聊起过李无悔,心里的那杆秤是向李无悔倾斜着的。
哪怕是在牛大风找到他谈判之后, 他在口中答应了牛大风会严惩李无悔,但是心中却决定到时候会对李无悔适当的网开一面。
按照道理说,牛大风只是中校军衔,而他是上校,他比牛大风要高一级官阶,只不过牛大风是身在中情局这样的咽喉部门,直接为总统和神宫政权服务,王川平也不大好得罪。
但想着到时候就算他真的倾斜向李无悔了,牛大风也拿他没有办法。
但是没想到情况巨变,总统唐天恩让秘书长打了电话来传唐天恩口谕,对李无悔严惩不贷,这可等同于圣旨,王川平不敢不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国民必须对总统惟命是从,军人更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但想起严惩李无悔,王川平多少还是觉得于心不忍,或者根本就觉得不公。所以他还是力所能及的为李无悔辩解说:“其实李无悔犯这次事也是事出有因,而且他还是‘战神’里的功臣,如果重判的话恐怕有点不妥——”
秘书长说:“这是总统先生的意思,我只是替总统先生传达。”
王川平请求问:“能让我跟总统先生讲几句吗?”
秘书长便把目光投向了唐天恩说:“王川平要和您讲话。”
唐天恩略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好歹王川平也是打过护国战争的功臣,上校军衔,而且在江城军区有着一定的声望。
秘书长将电话递给了唐天恩。
“有什么事吗?王上校?”唐天恩口气还是比较随和地问。
王川平说:“刚才赵秘书长向我传到了总统先生要对李无悔严惩不贷的口谕,但我觉得李无悔不应该重惩,而是应该从轻发落。”
唐天恩皱了皱眉头问:“能说点理由吗?”
王川平说:“理由很多,其一,李无悔犯事情有可原,是在一种情理之中的冲动下做的那些事情;其二,李无悔是‘战神’里的功臣,他的判决对‘战神’有着非同凡响的影响。所以,还请总统先生酌情考虑。”
“不管什么原因,事实就摆在眼前,李无悔触犯了法律。如果李无悔是一般人咱们还可以从轻发落,但正因为他是一名军人,不知道严以律己,不知道以身作则,所以才更应该严惩,做到杀一儆百的效果!所以,李无悔就是一个榜样,一个做给所有军人看的榜样,他们身为军人,作为这个国家最精英的力量,更应该坚守一些普通人坚守不了的东西,明白吗?”
唐天恩如此说,肯定的语气,王川平觉得说什么都白搭了,说多了只会让唐天恩动怒。
事实上,这世间的道理,从来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只看你的嘴巴怎么说。就像一个律师为一个罪犯辩护一场官司,就算有罪,他也得想方设法地说成没罪,很无辜的样子。
如果照唐天恩所说,因为是军人,犯了事情更严惩的话,谁敢当军人?而且身为一个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的话,没有一点从轻发落的权利,那他们拼死拼活的为国家为人民,图的什么什么,信仰?狗屁!
身体被冷了不算什么,但人心寒了,是会出大事的。
但就算王川平这么认为,却不敢和唐天恩争辩,至少有点他清楚,这社会权势就是道理是,说得更精确一些,领导就是道理,哪怕领导让你去死,你也要觉得生的光荣死的伟大。
挂断电话,他只能为李无悔叹息得一声。
正叹息之时,有卫兵报告,国家安保局官员唐静纯求见。
因为唐静纯与王川平有预约,所以王川平便让卫兵去带来,王川平还不知道,唐静纯就是总统唐天恩的女儿。
这是一件非常保密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除了极少数神宫政权的核心人物以及一些替神宫执行秘密任务的军方人士,譬如“战神”特种部队的最高长官师长林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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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求救无门
不一会儿,卫兵将唐静纯带到,唐静纯的脸上露出了极为少见难得的一点笑容。
身为国家安保局机密处的负责人,唐静纯的职业习惯,和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打交道谈事情,她都会首先在庞大的资料库里仔细的调查这个人的出身背景。
她在资料上了解到王川平曾经是护国战争中的英雄,是一个热血军人,在军队里享有极高声誉,他主持军事法庭事务期间,虽然算不上包青天的铁面无私,但绝对能做到少有的公平、公正,令人信服。
所以,唐静纯给了个难得的微微的笑容表示了尊敬。
王川平也挺热情客气的请了坐。
在军衔上他比唐静纯要高上两级,他是上校,唐静纯是少校。但国家安保局是一个国家的咽喉部门,上面来的人都称得上高官。
“不知道小唐找我有什么事吗?”在电话里唐静纯只是说了找王川平谈点事情,没有说及是关于李无悔,是以王川平有此一问。
而王川平年龄在四十多将近五十了,算得上唐静纯的叔辈,所以称呼为小唐。
唐静纯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想和王师长谈谈李无悔的事情。”
王川平除了江城区军事法庭负责人之外的另外一个身份是神国江城区“龙虎师”的师长,所以唐静纯称呼他为王师长。
“李无悔?谈他的什么事情?”王川平皱起了他那浓眉大眼的眉头,显得有些困惑起来,李无悔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特种兵竟然牵动了这么多神宫高官?中情局,安保局,包括总统唐天恩都卷了进来!
但他还没有弄清楚唐静纯的来意,于李无悔来说是支持面还是对立面?
唐静纯说:“我知道中情局的牛大风来找过王师长,希望到时候能重判李无悔,置他于死地吧?”
王川平听得这话,将那浓浓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像个小土丘似的,他越来越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问:“你怎么知道牛大风来找过我?”
唐静纯淡然一笑:“王师长忘记我是安保局的人,安保局和中情局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很难有秘密。”
王川平得承认,因为安保局和中情局都是靠窃取情报吃饭的,于是点了点头说:“是,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来找我谈李无悔的事情,谈什么方面?”
唐静纯问:“我想王师长的手里一定拿到了李无悔案件的所有详细资料,所以我想知道王师长准备怎么判决李无悔?”
王川平含糊地回答说:“该怎么判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得到时候听取双方律师的辩护,再经过合议庭的商议才能出来最终结果。”
唐静纯说:“我知道王师长这只是推托之词,其实真正的答案就在王师长的肚子里,律师的辩护,对于庭长来说,可听,也可不听,合议庭也不过是个摆设,以王师长马首是瞻而已,所以,王师长就是决定性的因素,我想王师长是想按照牛大风的意思重判李无悔吧?”
“那你的意思是李无悔应该怎么判呢?”王川平将皮球踢回到唐静纯身上。
唐静纯问:“王师长真想听听我的意思吗?”
王川平笑了笑说:“咱们也就不用绕弯子了,其实我对你也早有耳闻,算是安保局里的一朵奇葩,你专程跑来找我,其目的不就是希望我能听听你的意见吗?”
都是心思慎密的人物,唐静纯也就当仁不让地开始剖析说:“我个人觉得,李无悔事件并非一件多严重的事情,不应该得到重判。”
王川平专注地听着,哦了声问:“有什么好的理由吗?”
唐静纯继续着分析:“首先,那个被李无悔奸了的女人,本来就是他的女朋友,两人一直属于恋人关系,李无悔特地回家探亲,却遇见她和别的男人在床上,愤怒的心情可想而知,所以难免一时冲动。”
“另外那个被打的牛大风的弟弟,本来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痞子无赖,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一贯骄横目中无人,当时肯定出言侮辱李无悔,甚至有先动手的可能,当然这无法考证,最开始的场面只有三个人,而那个女的又倾向于牛大风的弟弟,就算是牛大风的弟弟先动手,她也不会指证,但我们可以用清晰的思维来想象当时的场景,这是其一,李无悔案子情有可原,关于法律一直有很多种说法,什么法不责众,法理不外乎人情等等,所以从情理上考虑李无悔应该得到理解。”
“其二呢,李无悔是‘战神’里的功臣,为我们的国家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我也到‘战神’特种部队走访过,他在‘战神’里的口碑和人缘都很好,这足以说明他的人品本身并没有问题。”
“其三,军人是站在国家一线的特殊职业,他们随时都可能为了国家而牺牲自己的生命,但我们国家给了他们什么保障,安全感呢?身为他们的女友,妻子这些,应该在背后给予他们支持才是,而不是后院起火,就算起火了,我们国家也应该为他们解决一些后顾之忧,所以,李无悔的女友背叛他,更值得我们对他同情,王师长你觉得是这么回事吗?”
王川平听了深有同感地叹息一声:“很难得你有这么深的见解,有这么多从轻发落李无悔的理由,我能八卦地问一下,你和李无悔是什么关系吗?能为他如此费心费力?”
唐静纯淡然一笑:“谈不上什么关系,我欠他点人情,算是还个人情吧,再加上我本人对牛大风这个人的嚣张跋扈有点不满,李无悔事件就像我刚才分析到的这样,他也值得我们同情,是吧,王师长?”
王川平点了点头说:“是,你说得对,本来呢,我也的想法跟你是一样的,准备对李无悔从轻判决,可是有些事情天不遂人愿啊,哎——”
唐静纯听得这话,心陡地一沉问:“怎么了?”
她从王川平的话里嗅出了转折的味道,一种不详的预感沉向心底。
怎么了?王川平知道自己不能说,唐天恩对他下的命令属于机密,是不可以对任何人说的,否则他这一辈子基本上就没有指望了。
“李无悔的事情基本上已成定局,或许只能怨他的命不好,得罪谁不好呢,得罪了牛大风。”王川平的话里充满了无奈。
“怎么,你甘愿屈服在牛大风的魔威之下,你怕他?”唐静纯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然,“亏我还听说里曾是护国战争活出来的英雄,在军队里极有声望,竟然会对牛大风这样一个小角色低头!”
王川平嘲讽的一笑说:“牛大风?虽然他是中情局的人,但说真的,我还没有很将他放在眼里,就更别说怕他了。”
唐静纯反驳:“那你为什么说他不该得罪了牛大风,命不好?说准备重判他?”
王川平说:“具体的情况我不能跟你讲,我只能告诉你,不只是牛大风出面了,他还搬出了比他更有分量十倍上的人物,而这个人物不是你我所能够反抗得了的,明白吗?”
唐静纯心中一惊,从王川平的语气里,她大概猜到这个人是谁了,一定是老爸唐天恩!但她还想证实地问:“难道是总统亲自对你下的命令,要重判李无悔?”
王川平并不受唐静纯所惑,仍然守口如瓶说:“至于这个人是谁,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总之,一句话,李无悔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了!”
唐静纯一下子生气起来:“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国家的有功之臣,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和挣扎地在权势者手中毁于一旦,这世界还有没有公道!”
“公道?”王川平嘲讽一笑说:“你也算是神宫的高官了,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公道?这就是权势称道的世界,有权势在手,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可以掌握人的生杀大权。除了平民百姓还在讲道理,大凡沾上了权势的人,都是每下一级就向上一级摇着尾巴,惟命是从。领导和权力就是真理,只要把领导的话听得言听计从了,就算再没有才能也能得到升迁,但要是没把领导的意思领会好,总是跟领导讲道理,就算才华横溢学富五车那也是枉然。这些我想不用我来告诉你,你自己会清楚的。”
唐静纯被说得无言以对了,是的,她就成长在一个权力之家,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权力更黑暗。
她父亲从一个小人物到如今的一国总统,这其间有多少肮脏不可告人的东西,一言难尽。在权力之下,没有是非,没有人性和感情,只有利益。
利益是一种能让人疯狂的东西,疯狂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唐静纯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种东西在使劲地鼓捣着,有一种似乎想要杀人的冲动,以前当她高高在上的时候,觉得自己像神一般,觉得这个世界是一片青天白日,而到这个时候,才在一瞬间感觉到了身为弱者的憋屈。
如果是老爸出面下的命令,王川平除了听从,没有路走,否则连同他的家人都会跟着遭殃,毕竟王川平不是古时候那个包青天,有一把上斩天子下斩百姓的虎头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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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一家人的战争
“行了,我想我能理解王师长心中的无奈,命令虽然难以违抗,不过我还是想留句话给王师长。”
“什么话?”王川平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
唐静纯说:“判决李无悔的时候,多摸下自己的良心,尽可能的多维护一些吧!”
王川平点了点头说:“这点你放心,只要是我负责,至少能保证李无悔死不了。我看得出来,你的心里很难过,我不知道李无悔到底帮过你什么样的忙,但你能为他这样奔波,也很难得,算是尽力了,听天由命吧。”
唐静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起身告辞。
走出门的时候,看着在四处站岗的那些身板笔直的士兵,竟然莫名其妙觉得有心有种悲怆的感觉,他们和李无悔一样,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腔热血生死无悔,但不过是某些权力者手中的刀,说得更合适点,叫做棋子。
他们过着最艰苦的生活,做着最危险的事情,但还被忽视。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救李无悔!唐静纯她听到了自己内心里非常肯定而坚决的声音。
也许,只有她出面,李无悔还有那么一点挽回的余地,其他人,都无能为力。
可是。,要该如何来救李无悔?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牛大风不追究,就万事皆休;第二种可能,得老爸发话,收回命令。
首先考虑第一种可能,牛大风已经说得很清楚,要想卖给她一个完全的面子,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答应嫁给牛大风,那么牛大风会扛下所有的责任,把他老爸和舅舅那边所有的人都摆平。机会握在她的手上,只要她一点头,李无悔马上就得救了,可是她对牛大风全无好感,怎么可能委屈了自己的一辈子嫁给他?
而且还是为了李无悔那个混蛋?
不行,这肯定不行!李无悔那样一个毁掉自己的混蛋,不值得自己为他牺牲自己的一辈子!而且感情不是拿来交易的东西,她不能让牛大风这样的王八蛋得到自己!
那么第二种可能:让老爸发话,收回命令?这能行得通吗?
首先,之前一通大吵,已经和老爸翻脸,本来道理在她这里,难道还得她回去低头?其实低低头也没什么,人一辈子,哪会有不低头的时候,何况是自己的老爸,算不得丢脸。
但关键的问题是,就算她低头了,能挽回得了吗?
她深知老爸是个现实得彻底的人,万事必定先把利益放在第一位,帮李无悔,仅仅只为一个公道,却会得罪牛大风那么大一群人,会让唐天恩以后的总统之路多上许多坎坷与荆棘;而帮牛大风,方方面面都有利,顶多是这个国家损失一个人才而已。
所以,仍然是一种翻山越岭的难度。
唐静纯左想了,右想,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找老爸试试,就不要在电话里说了,直接面对面的说好。
而且她还想到了一个救兵,老妈!
老妈比老爸更疼她,而且老爸也比较听老妈的话,老爸能当上总统,老妈有不可磨灭的功劳,俗话说的,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着一个成功的女人。
唐静纯打定主意,当即订了回首都的飞机。
三个小时后,下午五点半左右的时间,飞机在都城蓝天机场降落。
唐静纯刚才下得飞机打开手机,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尽然是老妈打来的电话,心里想,竟然有这么巧,自己刚好要回家老妈就打电话来了。
于是赶忙接通了电话。
“宝贝,和你爸怎么了?”老妈的声音总是那样令她的心里感到温暖,心里有再多的不爽,只要听到老妈那温柔而带着关怀的声音她就会觉得舒坦,至少她会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永远不会孤单,只要老妈在,她就会有个归宿的地方。
“怎么了?您既然知道了,他肯定和您说过怎么了啊!”提起老爸,那段令人窝火的事情,唐静纯仍然觉得一肚子的火气。
“是,你爸有跟我讲,你也得为他着想,他虽然身为总统,看似人上人,但他有着比一般人更多的无奈,很多事情根本就不能由着他自己的想法来做主,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得顾全大局,而不是感情用事。”老妈耐心地解释,化解着父女之间的矛盾。
道理谁都懂,但是要真正做得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唐静纯听了老妈的话,仍然据理力争说:“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更明白,这件事情只要他顾着我的感受,费点力斡旋一下,肯定会有转机,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绝。”
老妈听着唐静纯仍然一肚子的义愤填膺,知道一时间讲道理也讲不清楚,便问:“你现在哪里?”
“我在哪里你们就不用管了,他都说了,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了,算我高攀不上他这根高枝行了!”唐静纯故意这样说,用以激将老妈。
此举果然凑效,老妈听了之后有些埋怨:“你这是什么话,就算你和你爸有什么矛盾争吵,他始终是你爸,生你养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退一步说,你跟你爸计较,不认他了,怎么连我也拖上了,难道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唐静纯要的正是这样的话,于是借着机会使着性子说:“只要我的事情你管了,我就认你!”
老妈比起老爸来,很容易迁就:“好吧,你先回来了,我们再慢慢商量,行不?”
唐静纯听得有戏,一下子就高兴起来说:“行,二十分钟我就到家了。”
老妈陡听此言,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迷糊:“二十分钟?你不是在江城吗,二十分钟怎么能到家?”
唐静纯便说了实话:“我刚下江城到幻城的飞机,往家里赶呢。”
“好啊,你回来了都不给老妈打个电话,看来你心里是真的六亲不认了。”老妈假装生气。
唐静纯笑:“放心吧,妈,会认你,要不认的话,我还回来干什么呢?是不是?”
老妈倒也不傻:“回来干什么?你以为你老妈是傻子不知道啊,你不就是想回来把我搬出来和你一起为那个李无悔的事情说情吗?”
唐静纯倒也坦白:“还是老妈你理解我,既然你知道我的想法了,你就先做下准备,帮我想想办法,回来了咱们再一起实施呗。”
唐静纯的老妈,也就是总统夫人,江之芸,神国人民银行行长,唐天恩能当上总统,她的身份起到了至关重大的作用,所以她功不可没。
挂断唐静纯的电话之后,江之芸就把头转向了在一边阅读报纸的唐天恩问:“那个李无悔的事情你就不能站出来说说情吗?”
唐天恩放下报纸抬起头,看着她说:“难道你也和静纯一样糊涂?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给自己的身上背一个大包袱,至于吗?”
江之芸说:“道理我知道,但现在静纯回来了,矛盾得解决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如果这件事情你不和她解决好,只怕她这辈子真的就会和你断绝关系了。她如果赌气在外面还好,现在还回来,就更能说明这个李无悔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了,她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也不想因为李无悔的事情自己没有帮得上忙而内疚一辈子吧,如果她对李无悔内疚一辈子,就必然会恨你一辈子。”
唐天恩说:“如果她有天真的成长了。理解我的处境了,就会知道我应该站在什么立场做事,这件事情我没有帮她为李无悔说情是对的。”
江之芸当即否定说:“不行,李无悔这件事情你必须妥协,不能和静纯死扛到底!”
唐天恩有些生气起来说:“你这样不是把我推向悬崖边缘吗?一旦我和牛家决裂,会有多少人看我的笑话?而且无形之中就帮我的对手,牛家势必与我的政敌联手对付我。我现在羽翼未丰,没有绝对的把握经得住风浪,哪里能冒这么大的险?而且,牛顶天现在在龙城占据了黑道半边天,一旦翻脸,你会知道我们的处境有多危险。一个不小心就能让要他们激变为恐怖组织,会时刻地暗算我们。”
江之芸建议说:“你也不一定非得强硬的帮到李无悔啊,你可以打个电话给牛大风的舅张光亮,用商量的语气,说李无悔是静纯的救命恩人,让他们松松口,适当的惩罚一下李无悔就好,这样也算给足了他们的面子。”
“要他们坚持着把李无悔赶尽杀绝呢?我不但丢了脸,和他们的关系也就发生质变了,这个后果不照样严重?毕竟他们会觉得想不通,他们花了那么多钱帮助我总统竞选,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图个事情来了的时候,能行些方便,有些保障吗?而现在我竟然胳膊往外拐,他们不会觉得我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吗?我们何苦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李无悔,却进行如此没有把握的博弈呢?你就别劝我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你的宝贝女儿劝服才是。”唐天恩仍然是寸步不让。
江之芸说:“我是没有办法劝得了她的,她本来和你闹翻脸,现在还主动回来,肯定就是为了李无悔的事情做最后争取。这是她的最后机会,。也是你的最后机会,你应该想清楚,我觉得,哪怕和牛家翻脸,静纯的感受,你必须得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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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进退维谷
唐天恩也被搞生气了:“那好,我顾她的感受,你告诉我,如果得罪了牛家,他们反过来对付我,我该怎么办?我的政敌怎么对付?牛顶天的‘黑枪集团’我怎么对付?能剿灭吗?你要知道一点,这个国家有很多党派,有很多势力,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如果我唐天恩是皇帝,牛家我早灭了他,我让这个世界除了政府力量,什么黑社会都变成浮云。可我不是皇帝,我也不敢那么做,那样会被我的敌人有机可乘,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江之芸说:“如果牛家真的那么容易得罪,要和你在做对的话,你可以请‘兄弟盟’的李志豪出山,让他去对付牛顶天。牛顶天再牛,总牛不过李志豪吧!”
唐天恩承认说:“是,李志豪比牛顶天牛。只要李志豪出面,牛顶天算不得哪根葱。但你以为李志豪是能轻易出马的吗?这些年来,东瀛的‘飓风’恐怖组织一直在龟田雄一夫的带领下想方设法杀李志豪替小泉纯太郎报仇,李志豪一直为这件事情头痛着,希望政府能为他多做点事情,一旦我们让他帮忙对付牛顶天,他就一定会向我们提出更高难度的条件,这世界是没有免费午餐的,有些利益的背后,就是陷阱或者悬崖!至少,现在我们的现状很好,没有必要弄得那么焦头烂额的,是不是?”
道理的确是这样,江之芸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劝说了。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叮——”门铃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江之芸忙起身去开了门,正是唐静纯。
唐静纯进屋扫了一眼,看见老爸在那里拿着报纸看,其实唐天恩是在听到门铃声之后为了避免那种尴尬才拿起报纸的,唐静纯进屋他甚至都没有抬眼看,他知道母女俩都会来找他说话的。
虽然他的目光盯在报纸上,但是脑子里却像装了个齿轮般地飞速转动,到底是该坚持着帮牛大风而与女儿翻脸,还是应该帮女儿而冒着与牛家关系破裂的危险呢?
目前来看,连妻子也是倾向在女儿一边的,他一个人只怕有点难以招架。
唐静纯走到沙发上坐下,在想着怎么样把话题引出来。
江之芸赶忙像一个母亲一样唠唠叨叨起来关切地问:“累了吧?饿了吗?”
唐静纯说:“您又不是不知道,江城回来也就两三个小时,飞机上又准备了吃了,哪里能饿会累?”
江之芸故意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缓解大战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说:“是啊,在现有的交通工具里,还是飞机好,机场干净卫生,座位不拥挤,时间快,服务又周到。”
唐静纯才没那个心思在一边的事情上磨叽呢,她是做好打算了,这是自己在家里人生第一次的妥协,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爸妈不将李无悔的事情给处理好,她是真不打算回这个家了,太让人伤心了。
“妈,你答应我的事情呢?”唐静纯开始巧妙地暗示江之芸。
江之芸把目光看向了唐天恩说:“你就把你的报纸放下行吗?那上面不会有人敢说你的坏话,有什么国际大事国家大事也自然会有人汇报给你。”
唐天恩真的就把报纸放下了,但脸色却很明显的不高兴,语气也显得极为不满的说:“你说你这嘴巴怎么越来越多,管得也越来越宽了,烦不烦啊!”
其实唐天恩这话多少有点含沙射影的味道,明的是在说江之芸,其实是指责唐静纯不该管这件棘手的闲事,完全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江之芸不是傻子,也巧妙地回答了说:“是,我在的时候你觉得嘴多,烦。如果真要没我在身边了,你知道你会怎么样的吗?孤家寡人!”
江之芸的意思也是在暗中告诉他,如果他不帮唐静纯,很可能失去这个女儿,同时伤害到夫妻感情,一味地为了权力而沉溺,早晚也落得孤家寡人的下场。
唐静纯也不是傻子,老爸老妈的话她都听得明白,于是也接口了说:“你们还是不要争了吧,本来好好的一个家庭,如果都懂得忍让点,后退一步,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如果只懂得坚持自己的想法,弄得四分五裂的,有必要吗?”
唐天恩听得这话,把那锋利如刀般的目光看向了她质问:“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要坚持着自己的想法,管这么棘手的闲事,让我为难?”
唐静纯争辩说:“我都说了,李无悔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过是知恩图报,这算是管闲事吗?别人帮了我们,难道我们不应该想着回报吗?”
唐天恩说:“那也得看情况啊,别说有恩不回报,如果情况真的特殊,恩将仇报的事情都得干!凡事都一定得有取舍,有权衡利弊轻重的时候,你身为安保局的官员,连这点都不懂吗?”
唐静纯有些不满地嘲讽着说:“你是政客,不要拿你政客的思想来衡量别人的想法,在你眼里,一切都是权力的棋子,你只想着怎么样稳固你的权力,从来没有考虑到亲情的感受。你为了当选总统,差钱拉选票,不惜和牛顶天那样的黑帮人物打交道,是非正邪不分;你为了有足够的资金拉选票,利用妈妈是人民银行行长的身份,不顾她被问罪判刑,让她挪用公款!你能想象得出她在挪用公款的时候心惊肉跳的感觉吗?你一直都活得这么自私,尽然还说我做事不对!”
“放肆!”唐天恩一下子像被火引燃了炸药的引线爆炸起来,“我怎么样做人,对或者不对,轮得到你来指责我吗?轮得到你来教育我吗?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老妈江之芸也带着些轻微的指责说:“是啊,静纯,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就算他有千错万错,他都始终是你爸,生养你了,你应该懂得感恩才是。”
“感恩?”唐静纯又讽刺地一笑,也一腔义愤填膺地爆发起来,“什么叫感恩?我不是因为别人对我有恩,我在想方设法的报答你们不允许吗?你们不是正在用自己的行为告诉我,这个世界亲情不重要,朋友不重要,唯有利益至上的吗?你们就是这么教育我,我还能说什么?某一天我会从你们这里毕业,当我的人生利益与你们和我的感情发生冲突的时候,我是不是可以认贼作父,反过来伤害你们?当你们于我有益的时候,我可以当你们是父母,可有天你们不断的成为我的麻烦的时候,我是不是可以权衡利弊轻重而不管你们?只要你们能够摸着自己的内心理直气壮的这样告诉我,我们都只为利益活着,什么感情都是浮云,那么李无悔的事情我绝对不再过问半句,而你们的话虽然不会负法律责任,不会成为呈堂证供,但是在我的人生里,会刻下永远的记号,会永远有效!而且到那天的时候,我也会理直气壮的告诉你们,因为曾经的你们是榜样,以身作则了!”
唐天恩和江之芸听得这番义愤填膺的话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尤其是对于唐天恩来说,唐静纯的话针针见血,都戳到了他心脏的痛处。
的的确确,他这么做,无异于在教自己的女儿以后六亲不认。
他虽然是政客,虽然沉溺与权力游戏之中,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但他始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一个父亲,他知道就算此刻的自己站在权力的巅峰上,但人生所有的辉煌都终会有个时刻落幕,到他黯然退场的那天,难道真的只剩下孤家寡人吗?
人生要懂得给自己留余地,留退路,这毕竟不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要做到赶尽杀绝,他还是希望在权力搏斗而困了累了的时候,能享受到与亲人之间有的温暖,天伦之乐。
江之芸已经倒戈相向,坚决地站到唐静纯一方了。
她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告诉唐天恩:“女儿的话你都听见了吧,这件事情我和她是一样的认为,无论如何你能帮她想到办法,你为权力博弈十年,但我养了女儿二十年,我不希望你把你权力为政的思想带到我们的家里来,家人永远都是第一位的,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唐天恩沉思不语,他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而且这条十字路口还高悬在空中,稍有不慎都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危险,他要权衡再权衡。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说小点,会影响到他做人,与牛家出现矛盾;说大点,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与牛家不和,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倒是说句话啊,平常见你和外人交谈的时候长江黄河之水一样滔滔不绝的啊,把你当选时演讲那澎湃激昂的气势拿出来啊,默不作声算什么?”
唐天恩也非常抵触地说:“我不是得好好想想吗?你以为这是件小事,随便怎么做都可以?我帮牛大风的话就说句要李无悔的命,我帮李无悔的话就命令牛大风不要追究,有这么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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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关键的抉择
江之芸大概也理解到唐天恩确实有难处,也不再逼他,只是说:“行,你就慢慢考虑,考虑完了给我们答案吧。”
把目光又转向唐静纯问:“宝贝,要吃点什么吗,老妈去给你做。”
唐静纯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还没饿,也没心情吃。”
但事实上她的心情是好了些的,一番义正辞严的爆发之后,心里舒坦了许多,而且从老妈也完全的倾倒向自己的阵营,老爸一个人很难坚持得住,而且从他的口气里也明显的感觉到他有妥协的意向。
时间在沉默的空气里流动,一家三口没有一个家庭应该的欢声笑语,各自的心里都充满了不安。
在唐天恩没有把他的决定说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的这个家庭是会依然和谐融洽,还是会地动山摇?
唐天恩终于抬起了他的目光,看向唐静纯说:“我有个算得上两全其美的办法,你愿意去试吗?”
唐静纯点了点头:“既然你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当然愿意试了。”
唐天恩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李无悔不被重判,那就得牛大风不追究,而我去找他们谈,多少的会让他们不高兴,觉得我胳膊在往外拐,甚至引来他们的抵触情绪。所以我觉得你出面比较好,牛大风一直都很喜欢你,如果你能和他把关系走近一点的话,那么他就会妥协,尊重着你的意愿来处理了,矛盾也就自然的解决了。”
“不行!”唐静纯听得老爸这个主意,马上断然拒绝说:“打死我也不会和牛大风这样的人渣有什么瓜葛!”
唐天恩不解地问:“牛大风又怎么是人渣了?”
江之芸也跟着说:“是啊,牛大风挺好的,一表人才,而且又有能力,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中情局的处长,中校军衔,背后还有那么大的势力,又很喜欢你,肯定会对你好,现在很难找到像他条件这么完整的了。”
“屁!”唐静纯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就对老妈于牛大风的评价极为否定,“牛大风这人太过自以为是,而且还相当卑鄙。”
江之芸说:“自以为是倒是有点,毕竟他有才嘛,而且年轻。但卑鄙是你中伤他的吧,我觉得他做事挺雷厉风行大气磅礴的啊。”
唐静纯讽刺地笑了下说:“你不过是看见了他的表面而已。”
江之芸觉得这话有文章了,便问:“难道牛大风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唐静纯说:“对不起的事情倒也谈不上,但这次李无悔的事情我最先是找的他,希望他能通融一下,你猜他怎么说?”
江之芸问:“怎么说?”
唐天恩的目光也专注在唐静纯的脸上,等待着她的答案。
唐静纯说:“他说他不追究李无悔可以,但是得有个条件,那就是我嫁给他,我嫁给他了,就是一家人了,那么他对他的家人也好交代些。”
江之芸说:“他这么说没什么不对啊?”
唐静纯反问:“把感情拿来做交易还没什么不对?你这什么思想?说得严重一点,他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唐天恩说:“他一直喜欢你,但是你不大搭理他,他没有办法,只有抓住这样的机会,也是人之常情。对于一个想得到成功的人来讲,时时刻刻都会懂得抓住人生里那些稍纵即逝的机会的。”
唐静纯说:“对,他就是你这么说的,看来你们倒很有相同点。”
唐天恩倒没有理会话背后的讽刺说:“如果他真的能时时刻刻都懂得利用机会的话,加上他有现在这样的背景和才干,将来站到权力巅峰上是一件很有可能的事情,你跟了他,这辈子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这话立马又引来唐静纯强烈地反对说:“没有后顾之忧?一个只热衷于权力,而且不择手段的人,会靠得住吗?”
唐天恩说:“你也不要把热衷于权力的人看得这么极端,正所谓虎毒不食子,再怎么样的人他都会有自己的底线,对于自己的亲人不会伤害。他们的强大,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好自己的亲人不受委屈和伤害。”
唐静纯逮住了话辫子问:“如今你站到了权力的巅峰上,你保护到我不受委屈和伤害了吗?”
唐天恩被问得语塞,他也不想想,唐静纯年纪轻轻能在安保局那样重要的位置胜任,哪会没有点本事。
安保局的人最起码的在头脑和心思上比一般人要慎密许多,因为在他们的脑子里,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安全这个东西,对任何人的语言和行为都在第一时间经过大脑迅速过滤,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加以处理。
唐静纯又继续着说:“无论你或者他的处事方式如何,至少对于我来说,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感情变成交易,成为一件出卖品的。”
唐天恩显得很为难的说:“可是不通过牛大风这里事情就会很难办,难道你真要逼得我和牛家翻脸,就不能自己做出点牺牲?哪怕,你先敷衍敷衍他,把李无悔的事情给先解决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说,你要不愿意和他一起,再分手也可以,现在结过婚的人都还成群结队的离婚,何况是谈谈恋爱呢,根本就是分分秒秒随时都有分手的可能。”
唐静纯也开始认真的思考了,现在是老爸已经走向了妥协,如果她真的执意要让老爸去和牛家翻脸,也是件相当过分的事情,后果的确会变得很严重。
李无悔事件存在几个难度,其一,是牛大风的弟弟被打,而他这个弟弟是他老爸的心头肉,一直宠着惯着,他们要报仇,这是肯定的,算是给他们自己一个心理交代;其二,牛家家大势力大,有面子,如果他们的人被李无悔这样一个小人物给打了,竟然没有报复得了对方,在面子上会过不去,所以还得给别人交代。
所以,唐静纯也清楚,如果父亲用硬性的态度帮助李无悔的话,是一定不会被牛家所理解的,翻脸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难道真要自己去妥协,敷衍着和牛大风交往?
可她只要一想起牛大风那副嘴脸,就如同在倦意正浓想睡觉的时候耳边有一大群的苍蝇嗡嗡乱叫着般无比厌烦,她是个一贯清高,不喜欢向任何人低头的女神!
老妈江之芸也在劝她说:“是啊,你爸这办法不错,你先敷衍着和牛大风交往,只要牛大风答应了不追究李无悔,等李无悔的风波过后,你如果觉得牛大风不好,总是能找到不好的理由,然后和他分手,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唐静纯说:“可是牛大风不是傻子,一旦李无悔的事情解决之后我找借口与他分手,他必定会知道是我们使用了计谋,他会更加恼恨,到时候会更加的和老爸过不去的!”
唐天恩说:“你可以做得不露痕迹些啊,不会在李无悔的事情一解决就和他翻脸的吧,你可以多过一阵子之后,然后想方设法的找出一些他的毛病,你无法接受的东西,那么就成为了两个人的性格不和,就算牛大风还有这样的怀疑,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和有说服力的东西也是枉然,而且就算他能找出点什么来,那也是你和他之间的一个私下协议,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来,因为我和你老妈一直都在撮合你们,他不会想着我和你一起来为他设局吧?”
江之芸也在一边极为赞同:“是,你爸说的有道理,这样一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你和牛大风之间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就算他老爸牛顶天或者是他舅张光亮,都不会想到是你爸在胳膊往外拐。他们当初扶持你爸参加总统竞选,其目的就是希望以后有一座强大的靠山,只要他们没有察觉到你爸有过河拆桥的迹象,就不会与你爸翻脸的。”
唐天恩点了点头:“而且,我们还可以做得更高明些,在你和牛大风达成协议之后,我还故意演一出戏给他们看,因为我已经给王川平打了电话,命令他严惩李无悔,在你和牛大风达成协议之后,牛大风会去找王川平,让他放过李无悔,但王川平不敢,必须让牛大风来找我,我这里还装得很维护他的说李无悔必须严惩,说惹了牛家的人就跟惹了我唐天恩一样,他还会小小的感动,直到他装着大度,一再求我,我再借个台阶下去,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了!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最关键的就看你这里的决定了。”
最终的最终,这个烫手的山芋还是落到了唐静纯的手上,黏在她手上,迫使她做出决定。她除了感叹老爸果然老谋深算的同时,也不得不认为这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两害权其轻,这已经是能够让双方都妥协的最好办法了。
只是,她在自己的心里最后的问了自己一句:为了李无悔那样一个混蛋,值得吗?
值不值得,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最清醒和理智地分析过,李无悔从东瀛人手里救下了她,于她有恩,而她却毁在了他手里,是恨。
以前一直执念于要杀了他泄恨,那是没有必要的,毕竟李无悔不救她的话,她也一定得毁在东瀛人手里,换句话说,与其被东瀛人毁掉,还不如毁在李无悔的手里。
后来的后来,她不远千里赶到了“战神”基地,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李无悔,没想到的是,她发现了自己面对李无悔的时候,表面上是一座冰山,但事实上内心很柔弱。
而且,和李无悔之间的很多事情就像是上天注定了一般,那羞于启齿等等的等等,毕竟她还是个从没有恋爱过的少女,第一次也是模模糊糊就被李无悔给占有了。
所以,从内心里对李无悔那种感情是非常特殊的,特殊到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算什么?
至少,李无悔事实上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但意识中又总模糊的不由自主的会有些对李无悔的想念。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一塌糊涂。
她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为李无悔牺牲什么,但却又不希望看见李无悔悲惨的下场。
到底是该为他委屈自己和牛大风去演这一场戏,还是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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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卑鄙无耻之徒
“你说句话啊,宝贝?”江之芸见她一直不说话,便催她了。
“好吧,我试一试吧。”唐静纯终于一锤定音,觉得既然自己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来了,而且还弄得家里硝烟弥漫的,没有理由突然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不是她的性格,她不喜欢做事半途而废,而喜欢有始有终。
唐天恩也松了一口气。
唐静纯拿出了电话,准备给牛大风打电话。
唐天恩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不能打电话给他说,得当年和他谈才行!”
唐静纯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能打电话说,要当面谈?”
唐天恩说:“如果你打电话跟他说,他要求你当面谈的话,就会暴露你回家的信息,同样会让牛大风猜疑到你的决定很有可能是与我们一起商量过的。所以你得回到江城,然后约牛大风面对面的说,他就不会想到这一切与我们有关了。”
唐静纯不得不佩服老爸考虑事情心思慎密滴水不漏,说不好听点是个老奸巨猾的枭雄人物,所以他能坐到权力的巅峰上来,绝非偶然。
当即决定听老爸的建议,返回江城了打电话给牛大风,面对面的谈。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牛大风远远没有她和唐天恩想象的这么容易对付,他们计划得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到牛大风那里结果一攻就破,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唐静纯知道,李无悔案件开庭审理大概还有两到三天时间,得等牛大风的弟弟和那个李无悔以前的女人赶到江城之后,经过了一定的程序才会开始。
所以她也并不急,当晚就在家好好的休息了,第二天一早才定了赶往江城的机票,表示感激了老妈的鼎立支持。
江之芸叮嘱她自己小心。
几个小时后,唐静纯又再一次回到了江城,相隔一个夜晚,回想起来,昨夜与父母亲的激辩争吵,她那种不顾一切的的态度,竟像是梦一场。
为了李无悔,她竟然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来!
她叹息得一声,上了辆出租车,回到了“神女酒店”,开好了房间,洗洗脸休息了一会儿,平静下自己那纷乱的心绪之后,给牛大风打了电话,说还想就李无悔的事情与他谈谈。
牛大风一听唐静纯的语气,就心中暗喜,在那语气里,已经不见了昔日的锋芒,牛大风只用鼻子就从里面嗅到了唐静纯的妥协。
于是答应得很爽快:“行啊,是你到我这里来,还是我到你那里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牛大风说话,唐静纯就觉得自己心里有种莫名烦躁的感觉,也许,就从昨天开始,牛大风的形象已经在她的心里烂到彻底,无可救药。
“还是我来你那里吧。”唐静纯淡然地回答。
“行,不过我不在原来的房间了。”牛大风提醒说。
“多少号?”唐静纯问。
牛大风说:“贵宾房一号。”
唐静纯没有回答就挂掉了电话。
牛大风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狠狠地咬了咬牙,唐静纯越是这样桀骜不驯,对他冷冰冰的,越是强烈地激起他内心如野兽般的征服欲!想他牛大风也是一向自视甚高的角色,如果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那还怎么做大事,成大器?
就算唐静纯是一个碉堡,他也一定得攻克,而且他似乎看到这个时刻就摆在眼前了,唐静纯本来已经和他翻脸,如今又主动打电话和他谈,必然是妥协。因为翻脸的时候他的态度很坚决地向唐静纯传达了一个信息,除了唐静纯跟自己,别无商量!
两分钟后,唐静纯出现在一号贵宾房的门外。
看着一脸冰冷的唐静纯,牛大风觉得自己心里有股火在熊熊的燃烧着,十有**唐静纯是自己送货上门来了,现在只等着彼此间这层窗户纸被捅破。
再什么样的男人,再如何爱一个女人,都和身体脱不了关系。
唐静纯是冰一样的美人,能最大限度的刺激到一个正常男人的征服欲,尤其是牛大风这种具备雄才大略野心勃勃的男人,更想要征服。
“你还是决定了要救李无悔吧?”牛大风打开话题。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是,你赢了。”
牛大风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李无悔救过你,你不会对他的生死置若罔闻坐视不管。而我愿意为你担下这么大的责任做这么多的妥协,同样可见我对你的用心良苦。”
唐静纯讽刺地一笑说:“你真高尚,可是我实在是找不到很好的赞美的词语。”
牛大风内心尴尬,但表面潇洒:“我知道你对我有或多或少的成见,但我想以后你会慢慢的知道我对你感情。事实上,我们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会懂得手段,懂得利益这些东西,都是生活教我们的,所以,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未必能高尚得了。”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就像你提的条件那样,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李无悔的事情你怎么解决?”唐静纯实在是不想和牛大风多说话,心里特别的烦。
牛大风说:“我会让法庭缺少证人和关键证词的,那个女人将会实话实说她本来是李无悔的女朋友,而且那个时候李无悔并没有碰她。而我弟弟受伤是因为他冲动起来先对李无悔动手,李无悔只是不小心误伤了他,他的伤也并没有多重,李无悔顶多就只是半个月的监禁而已。酒店那里他们都可以松口,是保安队长不不分青红皂白对李无悔出手,李无悔根本就只是出于自卫。”
唐静纯说:“你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直接撤诉不就好了吗?”
牛大风说:“哪里那么简单,你又不是不知道,刑事案件就算当事人不追究,但是执法机关会追究,因为立案了。”
唐静纯说:“这我当然知道,但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从山城刑警队撺掇到江城军事法庭,你的身份说话那么权威,你发个话让他们把案子结了不就行了吗?这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而且‘战神’方面肯定是想维护李无悔的,他们也不会追究的。重要的是,这样的话对于‘战神’的脸面来说,会过得去些。”
牛大风很爽快地点头说:“行,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只要咱们这关系成了,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我担保李无悔毫发无伤!”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唐静纯竟然奇迹地发现,自己会演戏了。
牛大风表示满意,竟然走到了唐静纯的身边,把一只手放上了她的肩膀。
唐静纯反应强烈地让开了他的手,有些不满地问:“干什么?”
牛大风皱了皱眉头说:“既然咱们是恋人关系了,当然得有亲密的举动啊,怎么,不应该吗?”
唐静纯说:“应该,但是我想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吧。”
牛大风问:“那你需要多久适应?”
唐静纯说:“这我怎么能知道,当然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牛大风笑了笑说:“那李无悔的事情我们也能顺其自然吗?”
唐静纯心中一惊问:“你这什么意思?”
牛大风一脸的老奸巨猾说:“什么意思?这还用我说吗?我知道你答应我,是因为李无悔,并非真的爱我,而我希望借这样一个机会能让你更好的认识我,了解我,能最终爱上我。但如果你不能成其为我的人,那一天就只能是幻影,是浮云。我想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吧?”
唐静纯听明白了,牛大风是想要她的人,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牛大风像撕下了面具的恶魔,看着唐静纯一脸的得意说:“我知道你多少会觉得接受不了,但既然是交易,总有些我们心里不愿意做,但却又不得不做的东西,你说是吧?”
唐静纯看着狰狞的牛大风,冷笑了声问:“你觉得我会是一个没有思想,可以任人摆布的木偶吗?牛大风,你看错我了!本来,如果是慢慢交往的话,我还会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想要一下子就得到我的人,我只能很清楚的告诉你,那只是你的幻想。”
牛大风并不生气,而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静纯,你也不想想我牛大风是什么人,中央情报局的尖端人才,你的伎俩哪里瞒得过我?你明知道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已经和浮云差不多,却还要我相信你会好好的跟我发展,你是当我白痴吗?我牛大风只有一种信仰,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才是真实的,所以我从来不要人给我承诺,我只要我能够把握在手里的东西,很明显,你的一句顺其自然让我把握不住。由此我想到,一旦我为你做了一切,让李无悔被无罪释放,你却找个借口和我分道扬长,我该怎么做人?你知道像我这种自负的人,不怕成不了功,就怕成功了栽上一个跟头,栽到阴沟里去。所以,如果你有诚意救李无悔,今天晚上就留在我这里,我们像恋人一样的缠绵和温存,明天我就去替你办好一切;否则的话,我们也都只是逢场作戏了而已。”
唐静纯只得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声:奸诈之徒!卑鄙,下流,无耻……
但骂归骂,事情还得解决。
牛大风已经把矛头直指向她的咽喉,她退无可退了。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是走,还是留?留的话我很高兴,走的话我也不强求。”牛大风一脸卑鄙下流,还有些得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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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两大暗杀高手
唐静纯的心里颤抖了下,抬起目光,看着牛大风那张狰狞的脸,突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一个人无耻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他父母的不幸。
如果可以,她宁愿为李无悔再次脱一次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让李无悔睡到自己的身子之上,也绝对不愿意牛大风这个王八蛋碰一下自己的身子。
相比之下,牛大风真是比李无悔垃圾多了。
所以,就更别说还要和这样一个人渣做那样的事情了,打死她也不会干的事情。
当下她就变了脸色回答说:“牛大风,我告诉你,你看错我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贱的女人,可以随便陪一个男人睡觉,同样不会随便脱自己的衣服。所以,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喜欢或者爱之类的话,那会让我觉得恶心,一开始你想的就是得到我的身体,不过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只能做白日梦了,这辈子你在我眼里,大概是不会好了。”
牛大风的笑容在脸上像冰冻结了一般,没想到煮熟的鸭子会飞,而且唐静纯还如此地侮辱他?
那种自信的笑容顿时灰飞烟灭,但还是换上了另外一种故意掩饰尴尬的笑,仍然装得很有修养的说:“没事,就算你今天不管李无悔的死活,不和我完成这笔交易,我牛大风会自信有本事得到你的,时过境迁,谁知道我们以后又会在哪一条路上产生交集呢?只要你记住一句话,我牛大风的个性就是,只要认定了的事情,就算不惜一切也会去完成它。你是我这辈子决定了要得到的女人,哪怕求不到天长地久,也一定要曾经拥有!”
唐静纯脸色愤怒地涨得通红说:“你休想,做你的白日梦吧!”
牛大风还是不生气地笑了笑:“行,咱们拭目以待,看到底是不是我在做白日梦吧!”
唐静纯气冲冲地摔门而去了。
牛大风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从他的目光里燃烧起一种狠毒的光芒,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无毒不丈夫,唐静纯,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是的,这个时候,他完全的失态到恼羞成怒了,本以为今天就能把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的意中人给上了,他幻想起那种感觉的时候,那真是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哪知道事到临头突生变故,一只煮熟了的鸭子从手上飞了。
算得上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经此一事,他和唐静纯之间的感情恶化,以后指望靠正当手段得到唐静纯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了。而非正当手段,却是一件玩火的事情,好歹唐静纯的老爸是唐天恩,是总统。
只是五年之后他还会不会是总统那就不得而知了,说不准那天神国的总统是他牛大风呢?
对,要往权力的巅峰上爬,只要能爬到权力的巅峰去,别说区区一个唐静纯,就算要尽天下美女,那还不都是囊中之物!
牛大风渐渐地觉得,自己心里那种对于权力的**在迅速地膨胀,膨胀……
唐静纯离开了牛大风那个压抑得让她觉得快要疯掉的房间,她当时是真想恨不得杀了牛大风,但她想到了牛家和唐家那层敏感的关系,一直努力的压抑着心中对牛大风的那股怒火。
而且就算动起手来,她也还未必能占得了便宜。
牛大风曾经在神国顶级军事学院里堪称没有敌手,调入中情局之后,本来凭着他记忆的天才应该在情报科任职,但是他却偏偏到了行动处,行动处的人都需要相当严格的考核,具有超级强悍的身手才行,可见牛大风的本事非同一般。
现在,针对牛大风的骗局已经不可行了,李无悔的事情该怎么办?
如果说之前请老爸出面斡旋的话,还能让牛大风多少松点口,给点面子,可是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牛大风打死也不会松口了,再找老爸出面的话,和牛家那就是当场翻脸了,可她知道老爸才刚上位不久,根基不稳,如果后院起火,只怕老爸难以招架。
那样一来,很有可能就会将整个家庭置于漩涡当中。
哎……
唐静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深的叹息,是因为自己身为总统女儿就活得如此无能为力的憋屈?还是为李无悔的命运如此不堪,只能等待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厄运降临?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想要大哭一场。
从小到大,她的个性都很坚强,倔强,从不肯在任何人和任何事面前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更难见到她的眼泪。
但此刻,她的眼泪忍无可忍的来了,模糊了视线,大颗的滴下。在这个时候,她才突然之间看见自己内心深处的有个地方很脆弱。
在房间里呆着,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没来由的慌乱,房间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一样,她的人生就被葬送在里面。
于是便出了门,想到外面透透气。
江城的夜晚相对于龙城来说,没有那么繁华和喧嚣,人山人海的,晚上三四点了还到处都是吆喝吃的、唱的。
但江城好歹也是个省会城市,有着最起码的繁华,而且还是白天,夜幕还来不及落下的时候,街头各种车流人流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唐静纯站在“神女酒店”的大门口,看着门前那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路人,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地方去。
对于她说说,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城市,陌生得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其实这时候的她很想能找个人说说心事,最好是能有一个怀抱像避风港一样的让她停靠。
她想起了这件事的计划破产还是应该给妈妈打个电话说一声,哪怕她已经放弃了为李无悔再挣扎。
“宝贝,情况怎么样,还顺利吗?”江之芸的声音里洋溢着几许兴奋的味道,在她心里认为只要唐静纯妥协,牛大风定会上到她的船上来。
“泡汤了。”唐静纯只有气无力的说得这三个字。
“泡汤了?怎么回事?”江之芸听得这个消息,心中一惊,忙追问。
唐静纯说:“牛大风老奸巨猾,不上套,要我陪着他睡了才会愿意,否则的话免谈。”
“什么,要陪着睡了才愿意?这个牛大风怎么这样混蛋?”江之芸一听了也忍不住恼怒地骂。
唐静纯淡然地回答说:“那只是你们以前被他给蒙蔽,看着他有事没事的献殷勤,把他看得太好了,其实无故献殷勤,根本就是非奸即盗,他一肚子都是坏水。”
江之芸叹息一声问:“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唐静纯说:“算了吧,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算老爸出面跟牛家商量,牛家也肯定是不会退步的,我不想将这根引线一下子点燃,弄得我们大家都鸡犬不宁的。李无悔于我有恩,但我想我也已经尽力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她觉得自己说这最后六个字的时候,喉咙里又莫名其妙地堵着,鼻子酸酸的。
“哎。”江之芸也叹了口气说:“难得你这么懂事,你放心吧,只要你爸势力稳固不可动摇之后,牛家今日的嚣张都会成为浮云,牛大风对你的侮辱会付出代价的,你爸就这几天准备去伤城拜见李志豪,希望能和李志豪建立更好的关系,相对来说,李志豪的为人比起牛顶天要好得多,不会像他们那样拿着鸡毛就是令箭,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会的,早晚我会逮着机会杀了牛大风这个王八蛋!”唐静纯的声音里也充满了凌冽的杀气。
电话另外一断的江之芸听得这个带着恨意的声音都止不住心里一抖,忙叮嘱说:“那得等时机成熟的时候,现在你可千万要忍耐,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会把事情闹大到不可收场的。”
唐静纯说:“放心吧,老妈,我做事会有自己的分寸,先不说了,我觉得心里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挂断电话,唐静纯又看了眼酒店门口川流不息的人群,便想着去江边吹吹风。
但她刚走下酒店大门口的阶梯站到路边上等着拦出租车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她面前大概两米远的地方,有两个一高一矮的中年男子从出租车上下来。
唐静纯见有人从车上下来,而且车里面已经没人,是空车,便往那边走过去。
一高一矮的两个中年男人竟然都神奇的把目光停顿在她的脸上,但仅仅只是一秒到两秒的时间,都把目光移了开去,然后与唐静纯擦肩而过。
唐静纯也没有疑惑什么,她那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美丽在任何地方都能有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当然,得有一个必备条件,那就是男人必须是正常的。
所以,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中年男人都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她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对。其实是她根本没有平日里那么警觉的状态,她的满脑子里都装着李无悔这件烦心的事情,否则她一定会察觉到两个中年男子的目光里都在那瞬间有着一闪即逝的亮色,是一种意外。
因为这两个一高一矮的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龟田雄一夫调往龙城支援龙城分机构绑架唐静纯的两大暗杀组高手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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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悄然的阴谋
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接受龟田雄一夫的派遣,刚赶到龙城被山本五太郎接住,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山本五太郎就接到了手下人的报告,唐静纯离开了龙城。
他让手下一路跟踪,结果就跟踪到唐静纯到了江城,可是却被唐静纯发现,幸好手下人急中生智,在江边的时候施展水遁术跳江遁水而逃。
山本五太郎得到消息之后,马上将情报告诉了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经过一番细密的商议之后,两人与江城的“飓风”恐怖组织分支机构负责人东条因基取得了联系,火速赶往江城行动。
鉴于唐静纯总统女儿的身份,出生在如此富贵豪门,她当然不会住宿一般的小旅馆,应该是住最有档次的酒店。
而江城最有档次的酒店就是“神女酒店”了,但恰恰很巧的是,东条因基派人监视“神女酒店”的时候,唐静纯那时候正离开了“神女酒店”,赶回都城去找唐天恩争取李无悔的事情,所以成了错过。
“飓风”恐怖组织的人监视了“神女酒店”整整一天都没有见到唐静纯的踪影,便基本上断定了唐静纯不在“神女酒店”。
因为唐静纯只要在里面入住,绝对不可能一整天不露面的,她就算可以在酒店里面吃喝,但最终她到江城来,肯定是要办什么事情,得露面才行。
于是东条因机就将人手调往另外几家档次仅次于“神女酒店”的酒店监视去了,而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仍然赶往江城,用他们暗杀高手的经验帮助东条因机寻找唐静纯。
而两人都有个习惯,喜欢奢华的消费。没有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会把神经完全放松下来,吃,穿,住,全玩高档次,一旦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会找到最佳状态出手。
所以,他们到江城选择了排名第一的六星级“神女酒店”,但令他们感到万分意外的是,才刚下得出租车就遇见了唐静纯!
作为职业的暗杀高手,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的神经都能对事物做出最迅速的反应,他们从东瀛赶来的主要人物就是绑架唐静纯,所以唐静纯的样子在他们的脑海里深深地定格,无论是在大街小巷还是各种消费场所,他们看到的每一个人的面孔首先都会去与记忆住的唐静纯对比。
而就在这个地方,他们看到唐静纯的时候恰好与他们记忆住的样子吻合起来。
与唐静纯擦肩而过之后,两人使了一个眼色,点了下头,什么都不用说,便已明白,这就是最佳搭档存在的默契。
他们的意思是不用进酒店住宿了,直接跟上。
唐静纯已经上了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坐来的那辆出租车。
“美女,去哪?”出租车司机看着上了车没有任何吩咐想着事情发呆的唐静纯问。
唐静纯从思想中回过神来,说:“去江边吧。”
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就站在“神女酒店”大门口的马路边,离唐静纯上车的地方不超过十米。
如果是平时的话,唐静纯一定会察觉得到这点异常,两人下了出租车是往酒店走进去,为什么会等在路边,如果说他们本来需要去什么地方的话,就不会下出租车的。
但此刻思绪纷乱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留意外界那些人或者事物的任何异常举动。
江城是个比较闻名的旅游城市,为了满足游客的方便,所以出租车的数量还是挺多的,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很快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里,井上姆森指了指唐静纯出租车的方向说:“那个地址我不记得叫什么,但我记得路,往这方向走,该转弯的时候我提醒你吧。”
他之所以不直接对司机讲跟上前面那辆车,是因为他只要这样一说,司机再一看两个大男人,就会想到一些图谋不轨的可能,会很害怕,可能拒载,同时还有可能悄悄报案。虽然这也不能肯定,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老道的职业暗杀高手,在每一件事情上都力求滴水不漏。
而且两人都能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加上外面的穿着以及发型装扮这些都修饰成神国人的样子,加上神国和东瀛都同属亚洲,是东方人,长相上没有什么差异。
所以司机根本就想不到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会是两个东瀛人,便按照井上姆森的指示开车跟在了唐静纯坐着的出租车后面。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唐静纯的出租车到达了江边,一处立着高大石碑的地方,石碑上面雕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激流勇进。
城的对面就是世界闻名的神女之峰,这一段地方因为江面较为狭窄一些,江水流动比较湍急。
唐静纯下了车,站在江边栏杆出,凭栏而望向远处。
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的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唐静纯看不见的地方,两人下了车之后开始商议行动方案。
江川一流看了眼仍然在那里有些出神发呆的唐静纯,问井上姆森:“是一起包围上去,还是保守点,去一个,另外一个等着偷袭?”
井上姆森说:“两个包围上去她比较容易察觉,容易产生戒备,逃掉的机会会大些。可是先上去一个人,另外一个等着偷袭的话,也有难度。你忘记龟田君给我们的资料里是怎么介绍她的吗?武学天才,天生神力,年纪轻轻就能入主国家安保局。我们单个的话未必会是她的对手。而如果她想逃走的话,留一个人也难以堵截。我只能说,我们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得手,但万一结果在那百分之二十之中呢?”
江川一流也很赞同说:“是,千万不能有任何一点疏忽,一次失手,下次就更难得手了。更重要的是,我们人生的考卷上不能有失败这两个字。”
井上姆森笑了笑说:“以前对付的那些人,都算不上多大的角色,但这次却是逮着一只刺猬。我看,还是给东条君打个电话,让他给力一把,安排点人和车,就算我们能制服她,但是想绑走的话也得有自己的交通工具会方便些,如果能多点人手在周围把空缺补上,那就更好了。”
江川一流也觉得井上姆森考虑得周全些,能做到万无一失,点了点头说:“行,你给东条君打个电话,让他赶快布置吧,我们在这里监视着就行,等他们的人到了,一切布置好了,再行动!”
当下,井上姆森和东条因机打电话,说了所在的位置和当前情形,还有关于唐静纯的衣着和长相特征这些,方便东条因机的人等会儿辨识。
井上姆森让东条因机的人到了再说,先别轻举妄动,只需要在路的两端位置悄悄把守好,不要让其有逃走的机会就行,密切注意着战场,如果战场里的战况不容乐观了,高手可以出面协助擒拿。
最后,井上姆森特别地叮嘱说:记住一点,别要了她的命,咱们只是绑架她就行,如果要了她的命的话,咱们可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但不能拿她作为筹码,反而还会引来唐天恩对“飓风”恐怖组织疯狂的打击报复。
一切叮嘱完毕,井上姆森回过目光,见唐静纯突然站在江边像雕塑一样的,微微而起的江风吹拂起她的飘逸秀发,那一瞬间,可以算得上半个神国通的井上姆森突然觉得,唐静纯就像是这江城传说如神的“神女”,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美丽。
神女峰就在江的对岸,巨大的山峰自然天成一个仙女的样子,婀娜的身段,秀丽的脸庞,是以得名“神女峰”。
唐静纯那时候也正在感叹着做一个凡人有无穷的烦恼,如果是人真能像传说那样,变成神仙了,那该有多好!
一个普通人,当痛苦将临的时候,所有的幸福都会在那瞬间被摧毁掉。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从没有遇见过李无悔。
都怪牛大风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像没头苍蝇般地烦着她,她就不会一个人偷偷的跑到龙城去散心,也就不会被人给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药,也就不会遇见李无悔,不会失去自己的身子,不会在自己的身体和心上一起刻下李无悔的印记,便不会如此的为他牵肠挂肚。
或许,被一阵阵江风吹拂的她,思绪变得渐渐的清醒,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深处,原来她的心里是或多或少地想念着李无悔的。
想念这东西很玄,你说不清有什么理由,但就是那么不由自主,像是鬼魂附体一般,如影随形。
想念却不能相见,甚至形同陌路, 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因为牛大风那个王八蛋,她有了这痛苦的根源,她的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暗自发誓:牛大风,我唐静纯发誓有一天发杀了你泄恨的!
还有,可恶的东瀛人,是让她痛苦的第二个因素,没有东瀛人对她的阴谋,便也不会有这一切,所以,那些东瀛人是该死的,她一定要把那些东瀛人给挖出来,砍了他们的脑袋,挖掉他们的眼珠,让他们万劫不复!
而她在这里咬牙切齿的时候,却不知道东瀛人已经在这里为她布置了又一场盛大的阴谋。而这场阴谋,并非她所能抵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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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古怪的渔夫
离唐静纯江下游的地方,有个穿着朴素却戴着一顶斗笠的渔夫,那件穿着的衣服一眼可见不是在市场买的成品衣服,而是请裁缝缝制的。中山装,有两个下衣口袋,还有两个上衣口袋,大概有十粒口子,衣领也很平凡,目前制衣公司里不会生产这类服装。只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或者更早的农村才会广穿这种衣服。
而且从衣服的成色上看,也已经很旧很旧了。
渔夫坐在一个塑料矮凳上,长长的钓线垂进湍急的江水里,并不怎么粗的鱼竿因为激流的水将鱼钩冲向下游,被拉扯出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半圆弯,像一张弓似的。
但渔夫淡定如山地坐在那里,比唐静纯更像一尊雕塑。
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都开始察觉到了坐在那里巍然不动的渔夫,江川一流最先提出心里的疑问:“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钓鱼的有些奇怪?”
井上姆森点了点头说:“是有点奇怪,你看这江水流得这么急,哪里能钓得到鱼?”
江川一流也有同感说:“是,我们也来了这么大段时间了,就没见他钓上来一条鱼。可是他竟然一点也不急躁,好像他不是在钓鱼,根本就是坐在那里闲着无事一般。”
井上姆森问:“你听说过历史上有个叫姜子牙的人吗?”
江川一流点了点头说:“知道,有个外号叫姜太公是吧?”
井上姆森说:“是,有句话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就是说那个叫姜太公的人,是个世外高人,他每天到一个地方钓鱼,就算把鱼钓起来也放生了,别人都很奇怪,结果他是在那里等人。”
江川一流皱了皱眉头说:“你不会是觉得这个渔夫在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吧?”
井上姆森迈开步子走向了江的边上,看着江里湍急的水流,还看得见渔夫那根在水里的钓鱼线。井上姆森说:“看见了吧,这么激流的水是不会钓得到鱼的,所以由此可见,他根本就不是在这里钓鱼。”
“他不会成为我们的绊脚石吧?”江川一流有些担心地问。
井上姆森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因为他先在这里,他大概不会是神仙会算到我们会来这里的吧?”
边说着,井上姆森努力地偏着头想把渔夫看清楚,但是只能看见半边脸的一小部分,皮肤呈古铜色,很明显的经过了很多的风吹日晒,因为那个斗笠压得很下,把额头乃至眼睛的部分都给遮掩住了。
身为一流暗杀高手的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都无法从这个渔夫身上获得一个具体的相貌特征,如果是有下一场相遇,渔夫不戴着这个斗笠和这身装扮的话,他们根本就无法辨认出来。可见渔夫那个斗笠是故意把檐压得那么低,就是不想有人看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井上姆森听了江川一流的话,觉得自己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稳起来,越是在练武达到一种境界的高手,越是清楚这个世界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就像东瀛的忍术,人忍之上还有地忍,地忍之上还有天忍,天忍之上还有无极忍者,无极忍者学的是最古老的忍术,达到人忍合一的境界,完全不用任何忍器,只用意念杀人或者御物,属于得道之士。
所以,他们的本事虽然能对很多人出手致命,但在很多世外高人眼里,根本就是豆腐青菜一碟,不堪一击。
而种种迹象表明,那个渔夫不是一个普通的渔夫。
江川一流开始建议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动手,听说这个国家很多的大侠高人都自诩为正义化身,总喜欢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管闲事,咱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稳妥点好。”
井上姆森摇了摇头说:“不行,那里打电话都已经跟东条君交代好了,他的人早已经进入了布置之中,大概就快一切安排妥当。而且这个位置也最方便我们动手,前面是江,她少了一条去路,而且这里相对比较僻静,人少。管它的,如果等会那个渔夫不管闲事则罢,一旦管闲事的话咱们尽管心狠手辣格杀勿论!我就不信咱们的运气这么差,会遇到一个瘟神!”
正说着,井上姆森的电话震动提示,他拿出电话一看,是东条因机打来的,于是接通了电话,轻轻地喂了声。
东条因机说:“井上君,一切安排妥当。”
井上姆森突然想起了渔夫说:“跟你的手下打电话告知一下,在这里有一个非常古怪的渔夫,不是个善良之辈,让他们等下要好好的防着,不要被这个怪人攻击个出其不意。”
挂断电话,井上姆森把目光看向江川一流说:“我先出手击杀,你找机会补上漏洞吧!”
江川一流点了点头叮嘱说:“井上君,小心了!祝马到成功!完了咱们好好去玩花姑娘!”
井上姆森笑了笑说:“别说,我还真迫不及待了,干净利落点,尤其多注意点那个怪渔夫才是!”
说完,井上姆森便移步走向了仍在那里仍然没有什么动静的唐静纯。
井上姆森的手插在裤兜里,里面有一张手帕,手帕不是一般的手帕,那上面经过了一种浓烈迷性药物的熏染,一旦将手帕捂上了人或者任何动物的鼻子,通过呼吸系统,向全身的神经扩散,就能导致人的迅速昏迷。
“咳咳……”
当井上姆森自觉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向唐静纯的时候,那名一直钓鱼没有什么动静的渔夫竟然突地咳嗽起来。
而且连着咳嗽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似乎胸膛里郁积着很多的痰一般。
事实上一个人的咳嗽声并不会很大,但对于正全神贯注准备偷袭唐静纯的井上姆森来说,这咳嗽声无异于惊天动地,让他的内心里会显得不安起来,因为这样的咳嗽很容易把正想事情出神的唐静纯给惊醒过来。
唐静纯一旦惊醒过来,他动手的难度便会大了许多。
果不其然,唐静纯听到那么大的咳嗽声,被吸引到了注意力,当她把目光看向那名古怪渔夫的时候才与井上姆森两人有了同感,奇怪这个渔夫怎么会在这样湍急的江水处钓鱼,然后回过目光,就正好看见了往这边走来的井上姆森。
井上姆森立马也装成一个游客,往江边来吹风似的,神情装着自然,还很礼貌地像唐静纯微笑了一下。
唐静纯没有给任何表情,但井上姆森还是往这边走了过来。
井上姆森个子比较高,身材不胖不瘦,长得十分的有男人味,很有点像韩国明星张东健,笑起来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很亲切,如邻家大哥哥的错觉。
“怎么,一个人到江边吹风,心情不好吗?”井上姆森走到了江边,看着滔滔江水,故意地和唐静纯搭讪。
唐静纯的目光至少在井上姆森的脸上停留了五秒钟的时间,然后继续地移开目光,看着他的全身上下,看见了他插在裤兜中的双手,本来单凭井上姆森一句随便打招呼的话,她会觉得井上姆森是个登徒浪子,不会搭理的。
但是经过简单的判断分析,井上姆森的长相外加神情里有着一种非同凡响的气质,那种气质应该是一个具备一定素养的人所有。
而且现在正是热天,井上姆森竟然将两只手放在兜里,装成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却根本不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随处都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成熟稳重。
井上姆森穿着一件马克华菲衬衫,马克华菲是世界名牌,裤子是佐丹奴的,而佐丹奴同样是世界名牌。
一个全身穿着世界名牌的男人,眉宇之间也流露出奢华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出现在这样的江边?
正常情况是他会开着一辆名车,然后会挽着一个体态妖娆万种风情的女子,到江边来享受浪漫。即使是从外地来,没有驾驶名车,那也应该是带着他的女友或者情人,再退后一步说,至少会有个朋友的,不可能一个人。
如果是的话,就说明这不是个普通的人,就像唐静纯一样,她也一身富贵,然后一个人在江边这里,但她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多应该是心里烦躁心乱如麻求个安静的,可井上姆森的脸上却洋溢着春风般的笑容和她打招呼,这就更值得可疑。,
就算井上姆森是个顶级的暗杀高手,懂得很好的伪装自己,但奈何唐静纯是国家安保局里的顶尖人才,在她的眼里,很难留下什么发现不了的破绽。
“心情随时都会变的,此时不好,彼时也许就完全好了。”唐静纯还是决定了搭讪,而且很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大凡做谍报和安全这个职业的人,最擅长的一样本事就是演戏,毫不夸张地说,这类职业的人的表演功夫绝对不亚于那些职业演员。
“那是因为见到了我,所以心情就会变好了吧?”井上姆森坏坏地开着玩笑。
唐静纯配合着他演戏回答说:“只能说,也许吧。”
井上姆森笑了下,故意把距离与唐静纯拉得近了些,方便随时出其不意的出手。
唐静纯当然察觉到了井上姆森装着不经意地靠近自己,心里暗自冷笑,等待着井上姆森露出他的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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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江边的恶战
“怎么,是失恋了吧?”井上姆森故意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来分散唐静纯的注意力,打消她的戒备心。
唐静纯就顺着他的话说:“是个人都能想得到的吧,不然我一个人吃饱了撑着会到这样的地方来吗?”
井上姆森说:“那也是,哎,都说这个世界的男人越来越不懂得责任心,女人越来越没安全感,看到还真是随处可见啊。”
唐静纯看着他说:“你是想说其实你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外吧?”
井上姆森笑:“你还看得真准,说真的,我还倒是个意外,一般情况是男人把女人骗了,可我偏偏却是女人骗了我。”
井上姆森见唐静纯竟然很随和地和自己搭讪聊起天来,心里乐呵呵的,这么美的女人,说不准根本就不用动手绑架她,只需要稍微施展魅力,将她骗到房间去,然后大爽了一番,再将其控制起来,那完全就是一件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事情了。
井上姆森的心里真是乐滋滋的喜不自禁。
心里暗自想,人长得帅就是不一样,要像江川一流那武大郎的身材上来,肯定只能吃瘪。
唐静纯像对他的话题无比感兴趣地问:“你被女人骗了?我倒还真没听说过,想听听哪个女人那么厉害,竟然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井上姆森装得很伤感似的叹口气:“哪个女人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认识,但这个过程倒是可以告诉你的,本来我们是谈恋爱,她搞了个什么破公司,我们一直发展得挺不错的,算的上是热恋如胶似漆了,但有天她突然跟我说她的公司运作困难,找我先借点钱周转一下,我还能说什么呢?而且我到过她公司去过的,所以也不疑有他,这一借也不是小数目,两百万,算是我的多半家当了,她拿到钱之后就说去处理公司事务,可哪知道这一走就杳无音信,我打她电话也是关机,然后我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就跑去了她曾带我去的那个公司,哪知道她早已经转让给别人了,哎……”
唐静纯暗自冷笑,但表面上却装着同情说:“想不到你还算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咱们还真都有这么不幸啊,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井上姆森点了点头说:“我叫万一豪,你呢?”
唐静纯说:“小芳。”
井上姆森笑了起来:“对,我听说你们的国家前些年有首很流行的歌曲就叫《小芳》,很朴实而美丽的名字。”
你们的国家?唐静纯暗自皱了皱眉头,原来眼前这个自称万一豪的人不是本国人!
她马上联想到了在龙城的时候,东瀛人数次对自己的绑架行动,难道也是东瀛人?竟然长得如此东方化?讲着如此流利的汉语?
但唐静纯并没有揭穿他,心里更加有数,暗自骂,死东瀛鬼子!姐今天要让你死得好看!
“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反正这么巧有缘遇到了,说不准以后还能有很多交往呢?”井上姆森一步一步地想将唐静纯引进自己的如意算盘。
“行啊,去什么地方?”唐静纯装得很大方随和地回答,其实是她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故意让井上姆森自以为奸计得逞而疏忽大意。
去什么地方?井上姆森故意认真地想了想说:“咖啡厅,喝点咖啡,够浪漫;但我觉得如果自己在房间里布置点烛光晚餐的话,会更有意境,你觉得呢?”
在这个时候,唐静纯还得装,装矜持,如果太过随便了会引得对方起疑,所以,她显得有些顾虑似的说:“我们不过刚认识,不至于这样吧,咖啡厅里喝点东西倒是可以的。”
井上姆森很高兴地点了点头说:“行,你说喝咖啡就喝咖啡吧。”
其实他的心里也在暗自打主意,只要唐静纯跟着自己去喝咖啡了,她一样是孙悟空难逃如来佛的五指山。
“请吧。”井上姆森做了一个很绅士的手势。
唐静纯微微一笑,举步而行,那个时候,浓烈的杀机在她的心里蔓延,只为寻找一个爆发点。
两人像朋友,又有点近似于恋人似的走向马路边上。
在一边等着为井上姆森挡住攻击破绽的江川一流纳闷了,不知道井上姆森这家伙在搞什么把戏,明明都挨着唐静纯那么近了,举手投足都可以出手迷倒唐静纯,但他竟然没有出手,还和唐静纯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然后还多少有点状态亲密地一起走了,什么情况?
但井上姆森没有给他任何信号,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怕坏了井上姆森的计划,按照道理说,井上姆森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不会乱来的。
唐静纯已经和井上姆森走到了马路上,站在马路边等着出租车。
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远远的驶了过来,井上姆森从他的裤袋里抽出了一只手,招手拦车。
唐静纯就是在等这个绝佳的机会。
井上姆森的一只手拦车的时候,便是他最疏忽而且空门大开的时候,唐静纯抓住这个机会,在井上姆森的手一抬起之时,便迅速地抬手一肘猛击往井上姆森的肋骨处“期门穴”。
“期门穴”是人体三**死穴之一,被重击之时,轻则晕厥,重则残废甚至死亡。
唐静纯并无意将井上姆森置于死地,虽然从内心里讲,是真的想杀他泄恨,但为了弄清楚东瀛人在自己的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的阴谋,为了钓出更大的鱼来,所以唐静纯还是决定要留活口。
一切都在算计之中,井上姆森虽然是“飓风”恐怖组织里的暗杀高手,但也没能防备得了唐静纯选择天时地利人和之时的偷袭。
井上姆森闷哼一声,人轰然栽倒。
而那辆被井上姆森招手拦下的出租车已经停下,出租车司机看见了井上姆森的倒下,但却并没有看见他是被唐静纯给出手击倒,因为井上姆森的身子挡住了唐静纯的大部分位置,司机只认为井上姆森可能是位病人,因为突然发病所以招手拦车,然后病重倒下。
唐静纯正准备弯腰去将井上姆森拖上车了,在一边的江川一流见得唐静纯出手偷袭井上姆森也意外的措手不及,来不及救援。
看着唐静纯想将井上姆森拖上车,江川一流有点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感觉,赶忙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运用暗力击往唐静纯的头部。
唐静纯的听力和视力都一流,石子的破空之声哪里瞒得过她的耳朵,迅速地一偏头就将石子避过,石子竟然那么巧,直飞往在那里若姜太公式钓鱼的戴笠渔夫,只见得他的手轻轻一伸,便将那颗来势劲疾的石子给抓在了手中。
他的五指稍微一用力,石头全部碎成了粉。
但没有人看见这一幕,哪怕是那些潜伏在暗处“飓风”恐怖组织分支机构的人,他们的注意力完全的被唐静纯那边吸引,。
而唐静纯本人也在避开石子之后回过头面对石子来的方向,她知道继石子之后肯定还有攻击。
果不其然,江川一流在用一颗石子争取到分秒的时间之后,施展东瀛“风忍术”,一阵风般地飘向唐静纯,五指箕张,抓向唐静纯左右太阳穴。
如果他的手能按住唐静纯的两边太阳穴,唐静纯的整个人都会在他的控制之中,不敢乱动分毫,太阳穴是一个很容易置人于昏厥的重要穴位,也是人体三**死穴之一。
唐静纯哪里会让江川一流得逞,不闪不躲,一手直接抓向江川一流的裆部。
手在下方,裆部也在下方,从距离上唐静纯就占了优势,走的是捷径。而且男人的裆部那完全是个致命的地方。
“围魏救赵”,唐静纯就是要用这种玩命的打法争取主动,因为她从这个东瀛人用石子偷袭自己,然后施展出“风忍术”,便看出了对方的本事已经达到一种境界,比起前两次偷袭自己的东瀛人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江川一流见唐静纯并不理会自己的攻击,而是反攻向自己裆部,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个看似稚嫩的女孩儿竟然出手如此辛辣和无耻。
赶忙收腹,将那家伙缩了进去,同时压手擒拿向唐静纯的手腕。
但江川一流没有想到,唐静纯对他裆部的攻击也完全只是虚招,真正致命的攻击目标是喉咙!
当江川一流的手往下擒拿唐静纯的手之时,唐静纯的手突然一个“鹞子翻身”,闪电般袭击向江川一流的喉咙!
唐静纯是一个武学天才,她知道大凡高手都反应神速,你攻击他致命的地方他必然不顾一切的拦截或者抵抗,所以便很难成功,不如将最致命的地方变成虚招,扰乱对手的视线,再选择其他对手关节难以一时灵活变动的地方。
曾经他赢孙二狗是,李无悔也上过她这样的当,如今对江川一流仍然有效。
江川一流的喉咙猝不及防被唐静纯击到,仰面摔倒。
唐静纯一招得手,得势不饶人,一个“开天辟地脚”,直劈向江川一流的裆部,她恨东瀛人,尤其恨东瀛人好色,喜欢糟蹋妇女,所以他最想的是废了东瀛人的那玩意儿。
但恰恰江川一流练过一种“硬忍术”,也就是相当于传统武术里“金钟罩”和“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虽然谈不上刀枪不入,但抗击打力却超强,所以江川一流长得像武大郎似的,完全是因为练“硬忍术”,影响到了身体的健康成长。
江川一流一边使用了“硬忍术”承受住唐静纯的喉咙一击,一边借力化力而摔倒。
倒地之后基本上就没承受多大的伤害了。
眼见得唐静纯的“开天辟地脚”又一次风驰电逝的往裆部致命袭击而来,江川一流赶忙双腿蹬天而起,一个“乌龙摆尾”,人若旋风般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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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九阴白骨爪
唐静纯的脚劈空,劈到地上,连地面都微微一震,发出“啪”地一声巨响,溅起了一大片灰尘,可见其劲道之强。
江川一流已经顺手从兜里取出了“**帕”,握在手中,找着机会偷袭唐静纯。
唐静纯见江川一流竟然连避开自己两记杀招,不由得恼怒起来,没想到这几个东瀛人竟然这么有本事,在自己倾力攻击之下化险为夷,于是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强大的傲气来,决心在最快的速度里拿下这个可恶的东瀛人。
左手右手,左右开工。还配合着脚的攻击,只见如蝴蝶戏花令人眼花缭乱,看是好看,却是招招杀机,江川一流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感觉惊心动魄的冷汗长流。
唐静纯越战越在兴头上,正准备使出生平拿手绝学“九阴白骨爪”废掉江川一流,却忽闻得脑后一点风声,赶忙往一旁闪开。
便见一块石头带着强大的力道跌落江里。
江川一流站在那里气喘吁吁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冷汗和热汗各自参半。
唐静纯回过头,便看见了先前准备诱自己上钩的井上姆森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只手还捂在被唐静纯先前击打的腰间。
唐静纯有些后悔自己在力度上用轻了点,低估了这个东瀛人的抗击打能力,怕将他打死,为了留活口才手下留情,哪知道到头来坏了自己的事,还再次成为自己强大的威胁。
如果不是井上姆森使用石头作为暗器偷袭,此刻的江川一流已经废在了她的“九阴白骨爪”之下。
在世人眼里,“九阴白骨爪”似乎只是在金庸的武侠里出现过,是一种玄得极不现实的东西,是被完全虚构出来,事实上“九阴白骨爪”确实存在。
唐静纯是武学天才,从一生下来就天生神力,性格也相对较冷。
十岁那年她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莫名其妙地在她全身上下一阵打量,不住地点头,然后问她是不是爱好武学。
她点头回答说是,说自己想成为超级强大的人,能够打赢这世界所有的坏人,不被坏人欺负。
那个白胡子老头就说自己能教她,让她每个星期六的傍晚到龙城河边去。
白胡子老头背着一个包,唐静纯看过那个包里,装的尽是武学秘籍,什么吸星**,斗转星移等等她在电视里见到过的武功,令她大开眼界。
她好奇地问白胡子老头说:“爸妈说电视里的那些武功都是假的,您怎么会有,都是假的吗?”
白胡子老头说:“半真半假吧,那些武功有很多都是存在的,虽然是平常人只能在武侠小说和电视剧里才能见到,但那毕竟也是从生活中提取进去,只不过经过一些润色或者夸张而已。像常在电视上见到的少林,武当,崆峒,峨眉等各种门派一样,它们在江湖里,也在这个真实的世界。”
“而一些武功,譬如少林罗汉腿,伏虎拳,五步拳,降龙十八掌,铁头功,金钟罩,铁布衫,等等功夫,也都是真的,只不过平常人不了解不熟知而已。其实这世界人有很多常人所不知的东西,因为各自活在不同的世界,平常人只为吃饭活着,而念佛的人追求六根清净,修道人则追求极乐,练武的人一心想着提高身体力量。”
“而事实上宇宙是奥妙无穷的,人体潜力则是没有极限的,所以有的人能用头把石碑撞坏,有的人能走在钢丝绳上,而有的人则可以用牙齿拖着汽车走。都是一种被后天激发了体内潜能而产生的效应。所以,说得更准确些,人本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找到那种激发体内力量的点,经过时间的淬炼。”
唐静纯当时要将那些吸星**和斗转星移什么的都学了。
但白胡子老头不允许,说了几点因素:
其一,因为她的体内血液呈大阴,最适合练习九阴白骨爪。
其二,吸星**其实是害人的功夫,其实倒也算不上功夫害人,关键看在谁的手里,如果在能够用纯正的秉性者手里,能克制邪念,再邪的功夫也能变正,但很明显,唐静纯不是这样的料,她的性格略显暴戾,大概因为血液天生大阴,所以性格也很冷。
还有第三点,她消化不了,就像一个人的胃,只能装一碗米饭,如果吃了两碗甚至三碗,那就适得其反,撑死了。
于是,唐静纯就静心的练习“九阴白骨爪”。
其实“九阴白骨爪”也没有金庸武侠里写得那么恐怖,非得用人的脑壳来练,白胡子老头教唐静纯练习“九阴白骨爪”,就只是教了她运气之法,在深夜三点阴气正盛的时候,用手运气在水中插沙子就行了。
三天时间白胡子老头便教会了唐静纯关于“九阴白骨爪”的练习方法,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唐静纯赵荆轲按照方法而坚持练习。
白胡子老头叮嘱过唐静纯,怎么说“九阴白骨爪”都是一种很阴毒的功夫,不到对付大奸大恶之人的关键时刻不能使用。
所以,在与张风云和李无悔等过招的时候,唐静纯并没有使用,但在龙城刑警队帮助赵大虎的时候,从那块砖上捏掉了一块下来,却是用的“九阴白骨爪”的爪力。张风云当时也想到了这个层面上来,认为只有鹰爪功之类的才能做到。
井上姆森瞪着那双欲报仇雪恨恶毒的双眼,一步步地配合着另外一边的江川一流成夹击形势包围唐静纯。
唐静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省得对付这个,却着另外一个的道,顾此失彼,杀气在她的心里炽烈地燃烧着。
“我想知道,你怎么看穿了我的?”井上姆森发现那个学姜太公钓鱼的渔夫仍然淡定如山的坐在那里,并没有管闲事的迹象,心里便放心了许多,向唐静纯问出了这个心里如金字塔之谜不得解的疑问。
“很简单,因为你跟猪一样蠢,所以我就看穿了!”唐静纯冰冷地讽刺着回答。
井上姆森怒极反笑:“好,很有个性,我喜欢。等下我看你躺到我的身子下了,还能有这么桀骜不驯,那我就真的佩服了,记住,到时候千万别发出那种销 魂的叫声!”
“你找死了!”唐静纯骂得一声,心里杀机陡现,人如旋风,一出手就是“九阴白骨爪”,抓向井上姆森的喉咙,井上姆森如此可恶,让她留活口的想法都没有了,非得让井上姆森要多惨死多惨!
十指箕张,挟带着一股阴寒之风,手指表层泛起一种淡白色的冰雾之气。
井上姆森不知道东方武术之玄妙和厉害,还忙出手格挡。
“咔嚓”,很清脆如一根树枝折断的声音,井上姆森恐怖地看见了自己格挡唐静纯的那只手骨头断裂,只剩一张皮连着,耷拉在一边。
一股锥心的痛楚顿时涌向全身的神经。
“啊……”
井上姆森也忍不住痛得大叫一声。
本来东瀛忍术的练习就是一个相当残酷的过程,可以说是非人的一种训练,因为忍者的本身这个职业都是为执行重大任务而产生,一切都能从一个“忍”字上得到充分的体现。
能在外面充当杀手和执行各种任务的忍者都技艺超人,擅长使用剑、钩等各种兵器与飞镖等暗器。
他们能飞檐走壁,在沙地上飞跑不发出一点声响;在水中屏息可长达五分钟,如用特殊器具可在水底待上一天一夜;他们善于在水面和水底搏斗,甚至能潜到船底,偷听船上人的对话……
忍者这种超人的本领当然不是天生,而是从小经过艰苦的特殊训练获得的。
忍者家庭的小孩不论男女,都必须继承祖先的职业传统,一般从五岁开始就接受训练。训练的种类有五种,即平衡、灵敏、力量、持久及特殊技巧。
平衡训练从走竹竿开始,当能够在滚圆的竹竿上行走而不滑下,就将竹竿逐渐升高,最终要升到三四十尺高,达到奔跑跳跃如履平地的境界,这样就能在树上、屋顶及墙头上下攀援,行走如飞。
灵敏的训练也是如此跳过插着刀片的绳子,在布满利刃、枪尖的狭道中拐弯抹角急速穿行。
持久及力量的训练最为艰苦,如双手挂在树上,支持全身,下面放满暗器,不容你松手跳下,以恐惧来激发体内的潜能作长久的支持。长跑更是忍者的基本功,要求连续跑上五十公里路而不停下来休息,日行百里是家常便饭。
至于特殊技巧训练就更令人吃惊。
除了上述说过的,还有徒手搏斗,投毒解毒等。化装术更是忍者的特长,他们能制造人皮假脸,改换性别。有人做过一个试验,让一个忍者在人群中穿行,由几个人在一旁辨认,结果各人所见都不相同,高矮胖瘦,不一而足,忍者真可谓 “千面人”,还有隐匿术等等。
尽管井上姆森是一名出色的忍者,有着相当强悍的忍耐性,在忍术训练中也没少发生过伤筋动骨的事情,但从没有痛得叫唤过。
但此时的骨头断裂不比从前,唐静纯是用爪力活生生的将其折断,同时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还具备了强大的冰寒蚀骨,本来骨折已经痛苦不堪,更何况那种冰寒之气如尖利的钢针刺入,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雪上加霜,所以井上姆森哪里忍受得了,难免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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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世外高人
唐静纯一击得手,抬腿一脚,将井上姆森踢飞出去,撞在马路边路灯的电杆上摔落,几步冲上前,准备一个“开天辟地腿”往井上姆森头部劈落的时候,身后风声刺激到她的神经,忙迅速转过身子迎击。
哪知道江川一流这次出的不是硬招,而是阴招,他用一只手为虚招攻击唐静纯的背中“命门穴”,另外一只手却拿着“**帕”,伺机而动。
唐静纯没想到自己惯用的偷袭对手要害部位为虚招,却被江川一流用在了自己身上,还没有防备得了,也许正应了那句“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总在阵上亡”的古话吧。
其实主要的还是因为江川一流在背后偷袭,而唐静纯本来准备攻击井上姆森,却又在防备江川一流的攻击而一心二用了。
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挡住了江川一流往“命门穴”的偷袭,但江川一流的“**帕”却捂上了唐静纯的鼻息处。
一股巨大的熏香味直扑入唐静纯的鼻孔,使得她的脑子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她刚意识得暗叫一声“不好。”
整个人已经头重脚轻,站不稳地摔倒了,全身的所有神经都被麻痹了一般,连意识也只有那瞬间的清醒,很快就模糊了。
如果她不是自持“九阴白骨爪”软硬通吃,决定硬挡江川一流在背后的一击,而是知道偷袭,赶忙往一边闪躲的话,也许就不会着道了。
但那个时候的她被井上姆森一番调戏和侮辱,心里杀机正浓,出手凶横,完全是硬招数,根本没有想着闪躲这回事。
江川一流看见唐静纯倒下,得意之时才觉得自己攻击到唐静纯的那只手有种撕裂的痛楚。
回过目光一看,只见那只手一片青肿,不由得吓了一跳,看着倒在地上的唐静纯,惊骇这是一种什么鬼功夫,他攻击唐静纯,被唐静纯挡住,就将他伤到如此厉害!
江川一流看了看脸上额头痛得大汗淋漓的井上姆森和他那只断垂着的小手臂说:“不过是断只手,没必要痛得这么要死要活的吗?难道你练习忍术的时候没有经历过断骨之痛吗?”
井上姆森没有说话,用另外一只手从肩膀处撕掉了袖子,袖子从肩膀上断开后,从手臂上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只断臂之手,只见得满手一片青肿,比起江川一流那点青肿,至少狠过两倍以上。
井上姆森咬着牙恼怒地骂:“娘的,这是什么鬼功夫,这么厉害?”
江川一流皱着眉头猜疑:“会不会是她的手上涂了什么剧毒?”
井上姆森蹲下身子,用另外一只手拿起了唐静纯的两只手左看右看,一切正常,便摇了摇头说:“早听说东方武术非常神奇怪异,今日才知道厉害,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功夫如此厉害。”
正说着,一辆银灰色无牌照商务车驶了过来。
正是东条因机安排接应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的“飓风”恐怖组织江城分支机构的成员,见战局已定,目标倒下,便开车过来接应了。
井上姆森看着开车的成员说:“飓风。”
开车的成员回答:“海啸。”
这是暗号。
井上姆森点了点头,便命令说:“下来,把人拖上去吧!!”
马上从商务车上下来了两个“飓风”组织江城分支机构的成员,正准备弯下腰去拖唐静纯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等一下。”一个威严得似乎不可抗拒的声音在他们的身边响起。
井上姆森和江川一流几乎上是同时回过头,不禁心里“咯噔”一下沉向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一个被斗笠遮得看不见脸的人,手里拿着一只收好了线的钓鱼竿。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如姜太公一样令井上姆森两人暗中担忧的奇怪渔夫。
渔夫穿着粗布衣服,看不见面孔,甚至不知道他的年龄有多大,但井上姆森还是略为调整了下自己心里不安的情绪,装着镇定地问:“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
其实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井上姆森是明知道对方难缠,不想惹,所以尽量地缓解情绪,避免和对方的冲突,若不然,换成一个无名小卒这样对他说话,他早出手掐断了对方的喉咙了。
“留下她,然后滚!”奇怪的渔夫指了指地上的唐静纯,然后用很不客气命令的语气对井上姆森说。
井上姆森的脸色变了变,有一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以他的本事,达到了人忍的级别,无论是忍术界还是在“飓风”恐怖组织之内,都享有相当的声誉,一直在各种场合被各种人物尊重,什么时候轮到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莫名其妙地用这种口气命令,这根本就是一种侮辱。
井上姆森心里那隐忍着的怒火被点燃起来,看着没有面部似的古怪渔夫说:“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你最好还在滚远点,否则等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
“死”字还没有说完。
古怪渔夫突然风驰电逝般地出手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井上姆森的脸上印下几个很清楚的手指印。
井上姆森被那一耳光的力量打得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
而古怪渔夫还站在那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动过似的。
“给我杀了他,八嘎!”井上姆森恼羞成怒地骂了起来。
江川一流的手一抖,手里便多出了一柄东洋短刀,径直刺往古怪渔夫的喉咙。
对待唐静纯,上面有命令,只能绑架,不能伤性命,所以他们并没有使用致命的武器,可是对待这个管闲事的古怪渔夫就不一样了,最好是能尽快解决掉他。
刺眼的刀光一闪。
眼看着就要刺进古怪渔夫的喉咙,但古怪渔夫似乎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站在那里一动没动。
连江川一流自己都感到纳闷了,一个被他视为劲敌的高手,有可能这么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死在自己的刀下吗?
井上姆森和那一干东瀛人都像在看一出千载难逢的戏,觉得很不可思议,看古怪渔夫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平常人,对于江川一流的致命攻击就像哥白痴一样的。
大概他们都忘记了之前井上姆森挨了一耳光都没有看清楚对手是怎么出手的。或许他们觉得应该是另有其人所为之吧。
事实呢,不是这个古怪渔夫不会武功,而是根本就鬼神莫测。
江川一流还是执着地将手中的刀刺向古怪渔夫的喉咙,管他会不会武功呢,不过是杀死个人,多一条人命,没什么大不了,对他这样的杀手来说,多条人命就跟多宰了只鸡似的那样没有压力,他本来就从来没有将法律这东西放在眼里过。
但令江川一流突然间傻眼的是,让所有人都傻眼了,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江川一流的短刀在距离古怪渔夫仅有一指的距离时,被古怪渔夫突然竖起的一只手掌,其中的两根手指,将刀锋给夹了住!
江川一流手中的刀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他想再往前刺进,但无法刺进,于是想抽出来,竟然也抽不出来,就这挣扎的两下,汗水已经从他额头上涔涔而下,撞邪了?对方是人还是鬼?
古怪渔夫如泰山般站在那里巍然不动,像是一尊塑像。
“帮忙啊,你们还都愣着干什么!”江川一流看着一边的井上姆森和其他“飓风”成员急得大声喊起来,那些人,全都看傻眼了,忘记了这是在和一个很厉害可怖的敌手过招。
其实江川一流自己也吓得有点傻了,好歹他也算是“人忍”级别,在他上面仅有地忍、天忍和无极忍了,但三面那三个级别的高手都跟稀有动物差不多,需要相当的天赋加上后天百分百的刻苦才行。
所以,江川一流基本上是个很少会有敌手的高手,本来按照正常道理讲,就算他的刀被古怪渔夫给夹住了,他还可以使用另外的手以及脚进行辅助或者解救攻击的,但是他忘记了,确实是吓傻了。
按照正常思维,一个人怎么能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一个人忍级别的力量之刀呢?那得要超出多少倍的力量?
他还没有想明白自己该反抗的时候,井上姆森和另外几个“飓风”成员已经各自从身上抽出了兵器,扑向了古怪渔夫。
井上姆森被唐静纯打断了一只手,只剩下了一只手,但他的一只手加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刀,那也是有相当威力的。
见古怪渔夫用手将江川一流的刀夹在上盘颈部位置,使得他看见了古怪渔夫的下盘空门大开,处处都是破绽,竟然十分阴毒的一刀直往古怪渔夫的裆部里插去!
古怪渔夫仍然是没有动的。
直到井上姆森的刀近身了,他才突然间迅速地一抬腿,一只脚踩到了井上姆森的刀身上,然后将刀往下压去。
那股力量相当恐怖的强大,井上姆森的身子都站立不稳,随着刀一下子栽倒。
他的刀被古怪渔夫踩在了脚下,他的人则被摔了个“狗啃屎”。
另外的几名“飓风”组织成员也各种挥刀扑近,但见得古怪渔夫只是晃了几下腰部,踩着井上姆森刀的那只脚抬了几下,几名“飓风”组织成员各自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到一边的柱子或者他们开来的商务车上,“嘭嘭”落地。
忍着痛爬起来,面面相觑,不敢再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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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匪夷所思的功力
井上姆森已经趁着古怪渔夫用脚攻击其他成员的时候抽回了刀。
江川一流也放弃了那把刀,退向一边,如临大敌而充满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斗笠看不见面目的古怪渔夫!
“你们可以滚了,否则别怪我要大开杀戒了!”古怪渔夫用那种不可抗拒的语气下了最后通牒。
江川一流和井上姆森对望了一眼,似在互相询问该怎么办,是该听渔夫的马上滚蛋,还是为了一个忍者的尊严继续地战斗下去。
终于,还没有受伤的江川一流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唐静纯之后,舍不得就这样让到手的鸭子给飞掉,同时也很不甘被对方平白无故的一顿奚落和侮辱,咬了咬牙,对另外几个“飓风”恐怖组织成员吩咐:“你们赶快把人弄上车!”
说罢,双手乱舞得几下,便不知道是从哪里窜出来的铁蒺藜,带着破空的呼啸之声如满天星似的袭击像古怪渔夫的全身上下。
井上姆森也翻身一滚,手中刀直斩古怪渔夫的双脚,他大概是想到了华夏古话里有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于是发明了砍人先砍脚的道理。
但是他的速度没有古怪渔夫的快。
古怪渔夫见到那满天星似的铁蒺藜,竟然长身而起,如同大鹏展翅。
那数点寒星全都从他的脚下飞过,跌落江中。
古怪渔夫的人竟然神奇的在半空中打了个旋,看见了两名“飓风”组织成员在将唐静纯往他们的那辆无牌照商务车上拖,竟然再次平空踏步,然后一个空翻,双手抓向两名“飓风”组织成员。
江川一流在下方,总算看见了古怪渔夫的脸,有点沧桑,皮肤已经起了不少皱纹,唯独那双眼睛精光四射,眼睛两边的太阳穴高高鼓起。
井上姆森将手中的刀当成暗器射向古怪渔夫,但却被渔夫一伸手给击落,人却依然不变的抓住了那两名“飓风”组织成员。
人落地时,将两名“飓风”组织成员奋力地甩向了江中。
井上姆森见古怪渔夫将手下人抛起的时候,胸口空门大开,心中一喜,当即猛冲向前,袖子里滑出一柄短匕,直插向古怪渔夫的胸口。
江川一流也拿出杀手锏,袖子里弹出两把短刀,准备截杀古怪渔夫的退路。
如果古怪渔夫能反应神速避开井上姆森的致命刺杀,无论往后,还是左右退,他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迅速击杀,他就不相信这个古怪渔夫能在仓促间连续地闪躲两大人忍杀手的击杀。
但结果却是令他感到意外,极度失望的。
井上姆森的匕首竟然准确地刺中了古怪渔夫的胸膛。
但,奇怪的是,那柄匕首没有刺得进去。井上姆森只感觉自己的匕首在刺中古怪渔夫的身体时,手上传来了相当大的震动力,那是碰触到一种极度坚硬的物体时才能传来如此强劲的反震力,根本不是血肉之躯所能表现出来的。
井上姆森看着那柄在古怪渔夫胸膛而没能刺得进去的匕首,又一次被雷住了。
而在一边等待着截杀古怪渔夫的江川一流也傻眼了,看见匕首的全部长度都在古怪渔夫的身体外面,没有刺得进去,还以为是井上姆森在那一瞬间改变注意了,仁慈了?
急着喊:“刺啊,愣着干什么?”
井上姆森又憋足劲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江川一流也在井上姆森的额头上看见了青筋暴起,知道他是用了全力,但是那柄匕首却就在古怪渔夫的胸口纹丝不动。
接下来他看到了绝望的一幕,古怪渔夫突然间迅速地抬起了脚,一脚蹬在了井上姆森的裆部,但见得井上姆森像一枚出膛的炮弹飞了起来,飞向了江里。
“普通”的落水声。
江川一流的心里一抖,发上反应过来,手一挥,炸出一大团烟雾。
古怪渔夫站在那里没有动。
烟雾很快就散去,他弯下腰抱起了唐静纯。
唐静纯醒来的时候,是那种做噩梦的感觉惊醒的,猛然睁开眼睛看见了有点陈旧还有不少水纹图案的天花板,然后反应神速地转动眼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一间很旧的屋子,四壁本来雪白的墙却因为年长月久而陈旧了,上面还用黑笔画了些乱七八糟看不出名目的东西,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床,有个烧火的炉子和一副碗筷,一个盘子。
还挂着两件旧衣裳在墙壁上,一顶斗笠。
当然,除了这一切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一个面色苍老,头发有些花白了的人,虽然苍老,但两只眼睛却格外的精光四射,很有精神,正站在床前看着唐静纯。
唐静纯吓了一跳,一翻身爬起,充满戒备地问:“你是谁?”
古怪渔夫有些不苟言笑的说:“我是谁?我说个名字出来你能知道吗?”
倒也是,他随便说个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唐静纯也未必知道。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唐静纯疑问。
古怪渔夫说:“这是我租的房子,暂住的。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想你应该想得起来。”
唐静纯开始想,想起了自己一个人在江边,然后出现了那个死东瀛鬼子,当自己偷袭而击倒他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东瀛鬼子偷袭自己,然后在自己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被一个东瀛鬼子使用了什么鬼手段,就昏迷过去了。
“是你救了我?”唐静纯的神情里充满了质疑不信,眼前这样一个身材偏瘦的老人,能够从那两个东瀛高手的手里救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那两个东瀛人的武功,都是相当了不起的,也只有她这样的天才高手,才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而东瀛人的目的是想绑架她,断然不会随便就让一个人把她救走的。
而且更不可能的是,还有人会在那种要命的场合出手相救,这本来是一个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世道。
所以,唐静纯有一万个理由不信,或许,这根本就是东瀛人的一个什么阴谋,而眼前的这个糟老头子就是东瀛方面的人。
所以在她的心里充满了戒备,暗中的用了下劲,发觉自己的气息顺畅,可以使力,没有什么中毒或者被怎么样的症状,心里多少的放心了些。
“你觉得除了我救你,还会谁有可能?”古怪渔夫淡然地反问。
“就凭你?会是那两个东瀛人的对手?”唐静纯充满了不信地疑问。
“你不管我是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事实摆在眼前,你安然无恙的从他们的魔爪下逃脱出来了。”古怪渔夫似乎是个没有感情的人,表情始终那么波澜不惊的淡然。
“那我得谢谢你了,你想要怎么报答?”唐静纯想用话试探一下这个人是不是东瀛人的同伙,他们在玩什么苦肉计,所以看看他到底什么目的。
“不需要你的报答。”古怪渔夫回答说。
唐静纯更觉得有问题了:“不需要报答,那你为什么救我?”
古怪渔夫说:“我救人的时候,只看两样东西。”
唐静纯问:“哪两样东西?”
古怪渔夫说:“第一,缘分;第二,心情。”
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回答,但唐静纯却并不相信,心里暗哼一声想:你以为自己是古代江湖里的大侠啊。
但心里这样想,却没有说,只是说:“既然你救了我,也不想报答,那我可以走了吧。”
边说站起身。
那知道很意外的是,古怪渔夫回答说:“当然可以,你想走随时都可以。不过我有两个疑问想知道,问问你,。你愿意回答就回答,不回答也不勉强。”
唐静纯也想看这个古怪的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便说:“行,有什么就随便问吧。”
古怪渔夫问:“第一个问题,你到底什么人?那些东瀛人竟然布下那么大一个局对付你?”
唐静纯说:“不好意思,这关系到我的个人**,不方便说。”
其实是她担心对方是东瀛人,借此来套自己的话。
哪知道古怪渔夫也并没有追问,而是继续问:“那第二个问题,你年纪轻轻,为何武功那么高强,而且竟然还学会了九阴白骨爪,谁教你的?”
唐静纯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怪人,反问:“你怎么知道我用的是九阴白骨爪?”
古怪渔夫说:“你出手之时,手指张开成爪,爪上有呈薄雾般的寒冰之气,受伤之处迅速乌肿起来,天下武学,唯有九阴白骨爪与这种综合现象比较吻合。”
唐静纯见古怪渔夫分析得这么头头是道,便也承认了说:“是,的确是九阴白骨爪。”
古怪渔夫又重复了问:“你是怎么学来的?”
唐静纯说:“一个不认识的人教我的。”
古怪渔夫皱了皱眉头,不大相信的说:“怎么可能,一个不认识的人怎么会教你这么鬼神莫测的功夫?”
唐静纯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
古怪渔夫表示了初步的相信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唐静纯说:“十一年前,大概我十岁的时候。”
古怪渔夫又问:“那个人是男是女,什么样子?”
唐静纯念在这个怪人救过自己,所以耐心回答说:“一个男的,老头,头发差不多全白了,那个时候都至少有六七十岁了吧,在我放学的路上,他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问我想不想学厉害的功夫,我说愿意,他就教了,很神奇,你相信吗?”
古怪渔夫点了点头说:“当然信。”
唐静纯说:“可是我自己都不相信,感觉像做梦一样的,他就那么突然出现教会了我,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在想他到底是不是神仙,或者是我的记忆里出现了短暂的幻觉。就像那个历史上的程咬金在梦智能光学会了三招半的板斧一样。”
古怪渔夫突然想起什么问:“他除了教你九阴白骨爪之外,你还知道他会什么别的功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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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花聚顶
唐静纯略想了想,便想起了那个白头发老头的袋子里装的什么斗转星移和吸星**什么的,便说了。
哪知道古怪渔夫却说出一句:“果然是他!”
唐静纯的精神一下子提了上来问:“是谁?”
古怪渔夫说:“一个鬼神莫测的人,我曾问过他的名字,他说叫神无名。”
唐静纯听了很意外地问:“怎么,你认识他?”
古怪渔夫点头说:“和你一样,我是在二十多年前遇见他的,他也教了我的功夫,然后不辞而别,再也没有遇见过。”
“真是个怪人。”唐静纯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他教的你什么功夫?”
古怪渔夫说:“三花聚顶。”
唐静纯皱了皱眉问:“三花聚顶是什么功夫?”
古怪渔夫说:“是一门内功心法,得在空气最清新的地方修炼,炼成之后可以使用真气,轻时若鸿毛,凭空踏步,重时若泰山,力拔山河,身坚如铁。”
唐静纯突然表现出很大兴趣问:“真有这么厉害吗?你使出来给我看看?”
古怪渔夫摇了摇头说:“学武的初步境界是为了表演,中层境界是为了杀人,高层境界是练心,修为强身,养性而已,不是拿来表演着玩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救我?你肯定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吧?”唐静纯有越来越纠结的疑问。
古怪渔夫说:“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了,总之咱们有缘分,所以我救了你。”
唐静纯知道这样的怪人是问不出什么的,所以就换了话题问:“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古怪渔夫说:“我姓李,名传世。”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我记住你救过我,不过我还想请问一下,你有用电话号码吗?”
古怪渔夫摇头说:“没有。”
唐静纯建议:“要不我买个送给你,以后咱们可以联系,怎么样?”
其实是她起了私心,觉得一个这样的高手,如果以后能为安保局所用的话,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但古怪渔夫摇了摇头说:“谢了,如果我想用的话,早就用了。”
唐静纯没辙了,又不甘地问:“如果给你个机会,能为国家效劳,可以荣华富贵,你愿意吗?”
哪知道古怪渔夫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说得好听是为国家效劳,实际上不过是替某些个人充当棋子和炮灰而已,我没有兴趣。”
“你曾经为国家效劳过?”唐静纯从这句话里发现了点什么。
古怪渔夫却悠长地叹出口气说:“和我最初问你的身份一样,你说的,这些都是个人**,所以还是放在自己的心里好。”
听得古怪渔夫这么说,唐静纯便基本上肯定这个怪人肯定曾经是为国家效力过,只是后来看穿了某些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勉强不了的。
她只得无奈地说:“既然如此,那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如果有机会再见,我再报答你了。”
古怪渔夫点了点头说:“你自己小心点,我虽然不知道那些东瀛人为什么对付你,但我想虽然这次他们没得逞,肯定还会有下次。”
唐静纯点头说:“多谢,我会注意的。”
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目光落在了墙壁上挂着的那顶斗笠上,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就是之前坐在河边钓鱼的那个渔夫?”
古怪渔夫点头说:“是。”
本来准备走的唐静纯见他承认了,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么湍急的江水,哪里能钓得到鱼,只怕你不是在为钓鱼,而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吧?”
古怪渔夫却说:“我就是在钓鱼?”
唐静纯当然不详细地问:“你觉得那里能钓得到鱼吗?”
古怪渔夫说:“在钓得到鱼的地方,钓鱼会变成一件相当没有意义的事情,反而在钓不到鱼的地方,才会更好的淬炼自己的心性,耐性。换句话说,你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大可能,但你仍然能克服这种来自自己心里的绝望,相信自己会为一个奇迹而争取,说不准就真会有奇迹的。所以,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这世间任何强大和恐怖的东西,而是我们自己的心理。如果我们自己都害怕了,觉得不可能的绝望了,那就是真的没有未来了。”
唐静纯很佩服地点了点头说:“好深奥有哲理的话,但话说得没错,我想我会一直记着你这句话的。告辞了,希望后会有期。”
古怪渔夫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唐静纯走得两步却又想起什么回过头问:“你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吗?”
古怪渔夫摇了摇头说:“不是,我说了,只是租的。”
唐静纯问:“那你还会住多久?”
古怪渔夫摇了摇头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也许我准备住上一年,但实际上可能明天我就会搬走,但应该会很快就走的,我付的房租是一个月的,已经过了十天了。”
唐静纯没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古怪渔夫见唐静纯离去的背影,叹息得一声,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旅行袋。虽然看上去已经很陈旧的袋子,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看得出来上面的花纹是迷彩的,而且质量是帆布的。
古怪渔夫将旅行袋打开,里面赫然装的全是武器,弹簧刀,匕首,三菱刀,包括手枪。
手枪上的纹印被磨去了很多,可以看得出很旧了,但却仍然锃亮,闪着泛白的光辉,而且还有弹夹和很多发子弹。
古怪渔夫动作很麻利的将子弹装进了弹夹,然后又将弹夹插进了手枪里。
再打开了拉链的另外一边,里面装着的是衣服,青色的,除了衣服和裤子,还有一个仅仅露出两只眼睛的头套。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迅速地将旅行袋里的那套衣服和换上了,再将里面的匕首和刀子各插了些在两边脚的小腿上,手枪则插在了腰间。
所有的武器装备上身之后,还反复地试了好多遍,看是否顺手灵活。
完毕叹出一口长长的气,自言自语说:一眨眼,二十多年,快三十年没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了,哎,大不如前了!
自言自语完之后,看了看手腕上手表上的时间,也许是觉得时间还早,便躺到了那张仅有木板上面铺了一张竹席的简陋床上。
八月十二号,是军事法庭对李无悔开始审判的日子。
李无悔被“战神”特种部队里的卫兵押着走到了被告席上,那个时候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一种悲哀,想自己曾为国家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而如今却要站在国家的审判席上,曾经一起出死入生情同手足的战友,却押着自己走向审判席。
李无悔悲哀地看了眼审判庭,首先看到的是那群真正的战友,张风云和钱大智他们,在向他挥手喊:“无悔,我们支持你。”
他微微的笑了笑,显得很坦然和淡定,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目光移动,便看见了在原告席上的牛大胆、小芳,以及那个“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的带头保安。
小芳看着李无悔的目光竟然没有一点内疚的闪躲。
大概李无悔还不知道现在的小芳早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小芳,而是一个被东瀛妖术迷惑而迷失了本性的小芳。
所以小芳看着他并没有半点内疚的样子。
只是,小芳就那么看着他,内心里却始终有种什么东西被撩拨,她看着李无悔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深心里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留恋。
以前的很多事情她都已经记不清了,模糊了,她只知道李无悔本来是自己的男朋友,但是却是一个不值得她留恋的男朋友,因为李无悔给不了她荣华富贵,她心里最看重的是荣华富贵,还有一种那能驾驭男人的**,成为强者,将男人踩在脚下,我行我素。
而唯一能给她这一切的,只有东瀛“飓风”恐怖组织。
所以,她对于当初李无悔发现自己和牛大胆的事情无动于衷,还矢口否认,牛大胆是她向“飓风”恐怖组织邀功的一颗棋子,所以她愿意在李无悔和牛大胆之间选择牛大胆。
但是,她始终觉得自己仿佛不应该对李无悔那样的,至于为什么不应该她也说不起来,也许,是觉得李无悔被整得很可怜,有些同情吧。
可是山本五太郎告诉她说,人活着,想活得更好,把别人踩在脚下,玩在手中,就必须当机立断心狠手辣,不能优柔寡断,否则成不了大事,这世界有句真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所以,有些自己即使不愿意做的东西,但为了更远大的前程,也必须得不顾一切的做。
她也下定了决心,坚定过信仰的,但是事隔多天之后,突然看见这张面孔,这个曾经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亲切?眷念?在期望着什么吗?
说不清楚。
李无悔的目光只是鄙视了她一眼,里面有着深深的仇恨。
“贱女人!”李无悔见她还好意思不转眼的看着自己,一种理所当然的样子,忍无可忍的骂了声。
小芳竟然被这一声骂刺激到了,反唇相讥说:“我贱,我高兴,怎么了,你看不惯吗?”
想当初李无悔准备打牛大胆的时候,小芳的心里还多少担心李无悔的安全的,告诉他牛大胆后台强硬,不能打。
但是又经过了东瀛“飓风”恐怖组织里那个妖艳女人魅姬用“迷心术”的洗脑已及“绝杀术”的修炼之后,更加的变得暴戾,没有人性起来,一步一步离最初的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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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法庭之上
李无悔见小芳竟然如此恬不知耻,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点燃起来,想起自己曾经对她那么好,在万花丛中都对她始终不离不弃,要不然凭他李无悔的本事,每天换一个女人都不是问题。
他当混混的那阵,不但一表人才,而且武功高强,前呼后拥很有面子,多少纯情的或者性感的各色美女围在他身边,希望能和他留下一段英雄配美女的佳话。
可是他想到小芳是自己的第一个女朋友,而且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做人怎么都得讲点良心的吧,就算偶尔在外面偷腥一下,但绝对不会想过要始乱终弃,还是决定对她负责一辈子的,无论贫贱富贵,绝不改变。
哪知道,到头来却是小芳在背后放了他的鸽子,给他戴上了一顶绿色的帽子!这还不算,还诬陷他,反打一耙,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无悔本来就是个脾气如烈火的人,哪里忍受得了小芳在此情此景的这种态度,他一下子就发起飙来,冲着小芳就吼:“你有本事别让我李无悔活着出来,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肃静,肃静!”王川平站在审判席上敲着惊堂木声如洪钟地喊。
马上有武警过来做出准备制止冲突的预备动作。
李无悔只能强忍着那种愤怒的情绪,往自己的被告席上走去,但是在他目光不经意晃动全场的时候,竟然奇迹地看见了另外一个人——唐静纯。
唐静纯正看着他呢,结果目光就那么仓皇得措手不及的与他对视了。
李无悔的内心里像被投入了一块石头似的波动起来,唐静纯看着他的目光竟然也没有避开!
而且,令李无悔感到相当意外的是,唐静纯的目光里明显的没有了曾经的杀气如霜,倒有着一种多愁善感的味道,萧萧的柔和,甚至,有着那么几许悲凉感。
她是来看笑话的?带着同情?
李无悔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转过了好多个念头,觉得唐静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让人捉摸不透了,海底的针一样。
不惜千里迢迢跑到“战神”特种基地来,就为羞辱他和教训他,但她却在半路撒手半途而废,在她完全占到上风的时候住手了。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一个小芳已经突然大变让他对女人这东西无比模糊,如今的唐静纯,更是将他搞得晕头转向。
而唯一没有变的是,他眼里的唐静纯一直都那样的美丽,虽然总是一副面若冰霜的表情,但却更衬显得她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超凡脱俗。
他知道她脾气很烂,而且相当的蛮不讲理,他一贯对这样的女人没有好感,但说不清楚,唯独对她,心里总有那么一丝莫名不可抗拒的颤动?难道是因为那夜的情节真的太过美好,令人回味和眷念?
其实,此刻的唐静纯到这里来并非看李无悔的笑话,为什么来,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身为总统的女儿,用了那么大力气,但是无法帮得了李无悔,她很清楚李无悔的命运自此不堪,就算不死,也是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这辈子,两个人就再也不会碰见了。
当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再也看不见李无悔的时候,心里本来纠缠不清的爱与恨突然间变得清晰起来,虽然她不确定自己爱不爱李无悔,但至少很清楚自己其实已经不恨他了。
取代那种怨恨的感情,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愫,想,和念。
当与李无悔目光对视的时候,唐静纯发觉到自己的心里震颤了,竟然莫名的想抱着李无悔痛哭一场。
但她努力克制自己内心里波动的情感,她还是理智的,知道这是法庭,也知道自己和李无悔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
而且,在李无悔的眼里,她什么都没有看到,李无悔把她当成一个波澜不惊的陌生人,没有任何感**彩。
是的,一直以来,因为那一夜的事情,她对李无悔怨恨,想方设法的侮辱,找李无悔报复,两个人之间本来只有纠结的怨恨,是没有感情的,李无悔怎么可能对她有感情呢?她这么想着,暗自嘲讽了一下。
李无悔那双平淡的目光从她的眼眸中离开,缓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知道克制自己,不会表现出对一个身在高位而且瞧不起自己的女人表现出痴心妄想的样子,而且还似乎动了真情一样的。
身为一个男人,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啪”,当李无悔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后,王川平一拍惊堂木,对着下面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声如洪钟地吼:“都安静,安静!”
场内顿时安静下去。
王川平先大致地宣读了由公安局提交检察院审核的资料,包括了时间,地点,事件的详细经过。
然后宣读了由控方律师提供的对李无悔的罪证控诉,问李无悔有什么话说。
李无悔淡然的一笑。
然后说:“我没什么可说的,只有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李无悔摸着良心做人,无愧天地,无愧人民和国家,但我知道无论是在下面坐着的,还是上面坐着的,其实你们都早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因为你们会经过深入调查,而调查之后你们准备怎么审判我,也是早就有主意的,你们就直接给我个审判结果就行了,不需要听我的意见顾我的感受。那不过是个既当婊子又里牌坊的做法,一边喊着公正,一边却徇私枉法,不顾事实,只听权力说话,所以我连辩护律师都没有请,这样的挣扎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对国家法律的侮辱!”
吞了口口水,又接着说:“不过,我有一点想说的是,当你宣判结果的时候,你最好知道你的宣判不是对我李无悔,而是对着那一群为了国家出生入死的军人。当边境纠纷的时候,当恐怖组织来了的时候,当面对各种高危险事件的时候,是谁提着脑袋冲在前面,能换来你们生活的安宁,安心的吃喝睡!”
“你无法辩解,根本就是无言以对。你身为军人,受到军队的良好教育,应当作为遵纪守法的先驱,却不知道以身作则,奸了女人,打伤良民,打闹公共场所,引起混乱!你还敢说自己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根本就是自持功高,目中无人!古时候都还知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你只是个立了点功的普通军人,凭什么拿自己那一点小小的功劳向法律要特权!如果你这样的行为都不得到严惩,将会助长这种犯罪行为的滋生蔓延。”
控方律师对着李无悔一番“愤怒”指责之后,把头转向庭审官王川平说:“所以,我恳请法官大人,对穷凶极恶的罪犯李无悔予以重判,杀一儆百!杜绝后患!”
“你在放你娘的狗屁!”
张风云在那里听得控方律师对李无悔的污蔑和要重判的请求,一下子忍不住暴怒起来冲着他吼:“你***,知道什么叫穷凶极恶吗?你看你那样,长得脑满肠肥的,整天就只知道跟猪一样吃和睡,玩女人,你有良心吗?你知道军人每天是怎么过的吗?除了冒险执行任务就是留着汗水魔鬼式的训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为的是什么?我们每一次出去执行任务,都是提着脑袋出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每活过一天都感谢老天,觉得命运很奢侈。但我们的工资是微博的,跟你们的收入比起来,那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我们没有埋怨什么,为人民服务嘛,为国捐躯嘛。可你们坐在后方享福,还趾高气昂了,我告诉你,今天谁想重判李无悔,都不行,对李无悔的不公平判决,就是对整个‘战神’特种部队的藐视,对所有军人的藐视!”
“这个人无视法庭纪律,妄自菲薄口吐狂言,我恳请法官将其赶出法庭,以维护法庭的威严!”控方律师被张风云一番大骂,一张脸气成猪肝色。
要是法庭允许动手而他又能打得过张风云的话,他恨不能把张风云给生吞活剥了!
“旁听席上的人,不要随便发言,该怎么判,法庭自会一发办事,如果再擅自发言,而且出言不逊,将只有被强行赶出法庭!”王川平其实听着张风云的那番情绪激动的话很受感染。
他是军人,而且打过护国战。
从生死战场上活下来的军人,他对军人这两个字的理解有多深,可以与生命对话,所以,他只是对张风云给予了警告,按照正常情况,发生张风云这种在旁听席上大放厥词的人,早就应该被轰出去了。
张风云是个热血的军人,王川平很欣赏,也很受感动,张风云的话说到了他的内心深处去,是他一直很想说但说不出来的声音。
现在这个社会,流血流汗流泪的人,得到的回报太少,那些什么都不做的蛀虫却整天招摇过市耀武扬威,拿着鸡毛就当令箭,身为热血军人的他,怎么看得惯自己和战友用鲜血换回来的江山被一群蛀虫给霸占着,被他们指手划脚?
但那些憋屈,他只能装在心里,但这样一个时候,张风云用震撼灵魂的声音喊出了他心里的那些痛。
控方律师却非常不甘地继续说:“恳请庭审官将此大放厥词之徒赶出法庭,留下他根本就是对法庭的一种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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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军人的血性
“够了,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这法庭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凡事难道没有变通的吗?”王川平本来就对控方律师那些话非常反感,见他还扭住不放,就更来气。
见王川平发气,控方律师不吱声了。
但在一边的牛大风明显的看出了王川平的态度倾向于李无悔一方,而控方律师被王川平压制住,有些话不敢说理不敢讲,便忍不住了。
他站出来看着王川平,语气咄咄逼人地质问:“我知道庭审官主持军事法庭已经不下十年,对于法律可以说是精通,至少比我懂多了,怎么说你也是专业的,我是业余的。所以,我想请问一下庭审官的是,您主持了这十数年的庭审工作,有见过哪一个旁听席上的人如此目无法纪藐视法庭的站出来说话?如果真是这样,什么人都可以站出来乱说话,那还要拿着执照的律师干什么?还要负责庭审纪律的卫兵干什么?而你身为庭审官,在他站起来大放厥词的时候,竟然没有制止,反而静静的听他说完,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而控方律师提出抗议的时候,你竟然以自我为中心,强行压制控方律师的抗议,我想庭审官能怎么解释这样的事情?”
王川平倒被牛大风一连串的逼问逼得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来针锋相对了。
的确,牛大风说的就是道理,他当军事法庭的庭审官十多年近二十年,没有发生过旁听席上的人站出来如此说话!只不过从一开始,在内心里他是同情李无悔的,而张风云讲的话又那么慷慨激昂,感染了他。
不知道怎么回答牛大风了,但还得给自己台阶下,好歹他王川平也是打过护国战的英雄,是这军事法庭的庭审官。
他被牛大风这盛气凌人的态度给惹恼了起来,好歹他比牛大风要年长,军衔要高,牛大风仗着自己在神宫的圈子里,竟然如此目中无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不,你觉得我做得不对,你上来替我审吧,怎么样,牛处长?”王川平将这个烫手的问题皮球一样踢回到牛大风的手里。
牛大风脸色变了变,知道王川平这话是讽刺自己有点越俎代庖的意思,显得很不高兴地说:“王庭长你还是好好地审案判决吧,不用跟我斗气,希望你能站在法律公正的立场上来对待事情,不要知法犯法!”
话里明显的含着警告的意思。
王川平自然也听得出来,针锋相对说:“牛处长,王某该怎么审该怎么判自然心中有数,你大概忘记了,算起来你也是旁听者,没有多少发言权的!”
顿一一顿,又说:“还有,我得告诉你,刚才那位战神士兵说话,我之所以让他说完,而且不赶他出去,是因为你大概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江城是‘战神’的地盘,而‘战神’是我们国家的王牌特种部队,在这个地方,我们应该对他们有起码的尊重,有些事情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你大概也明白这个道理!”
牛大风见王川平愈来愈明显的倾向于“战神”的人,心里一下子就无比的恼怒起来:“王川平,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要稍微审判出点差错,不怕你是打过护国战的英雄,是‘龙虎师’的师长,一样吃不了兜着走!我今天在这里,虽然在旁听席上,但首先当事人是我弟弟,我有权力说话,更重要的是,我是代表总统阁下的命令来监庭的!你如果觉得我不够资格,可以致电给总统先生讲!”
若问这世界最有说服力的是什么东西,答案不是真理,更不是道理,而是权力!
牛大风把总统搬出来,王川平便不敢发威了。
的的确确,唐天恩打过电话给王川平,告诉他李无悔的案子一定要重判,虽然事实上唐天恩并没有派牛大风来监庭,但天下人皆知牛家和唐天恩的关系,牛大风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王川平不得不信。
而牛大风敢这么说,当然有把握,就算王川平找唐天恩求证,唐天恩也一定是向着他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唐天恩在暂时的情况下,还不敢得罪到牛家,所以就算是唐静纯也只能在他面前妥协,帮不了李无悔。
但“战神”特种部队的当家人林文山见牛大风咄咄逼人,王川平招架不住,也终于忍不住,站出来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王川平说:“王师长,你不要被某些人的话给威胁到了,你好歹也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英雄,枪林弹雨中没皱过眉头,怕谁呢?李无悔事件,事出有因,有句话说的法律不外乎人情,希望你能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考虑到对李无悔的判决。张风云先前说的没错,身为军人,出生入死,图不了国家给他们高官厚禄,但一个公正国家还是应该给他们的,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服气,要想天下不乱,首先军心要稳,这可不是儿戏!”
王川平感激地点了点头,林文山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林文山的话绵里藏针,间接地告诉了牛大风“战神”的人是不好惹的,惹起火了只怕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这对牛大风造成了最有效的打击,杀了牛大风的嚣张气焰。
“好,我和合议庭先商议商议再给判决结果吧。”王川平说:“暂时休庭十分钟,十分钟后宣读判决结果。”
庭下顿时一片议论纷纷起来。
张风云在背后对李无悔杀气腾腾地说:“放心吧,无悔,我们都坚定不移地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今天要是对你重判了,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李无悔只觉得心里的热血波涛汹涌般,喉咙莫名其妙地堵着,点了点头说:“这一点我一直都相信,任何时候,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背后有这么多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不会让我李无悔死在权力之手上!”
但是,结果却没有那么理想。
王川平从内心里讲,不想重判李无悔,但是唐天恩亲自下过命令,他不敢听任何人的所谓理由。
包括合议庭的成员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对牛大风的不满,建议对李无悔轻判,但王川平没有说话,轻判了,事情平息下来,就轮到唐天恩找他算账。
想了想之后,他心里有了主意。
他给唐天恩的秘书长打了个电话过去,请转接唐天恩总统。
没一会儿唐天恩接了电话,问什么事。
王川平说:“今天对李无悔事件进行了开庭审理,但是有点难以判决。”
唐天恩有些不悦问:“不是让你往重了判吗?怎么又难以判决了?”
王川平说:“战神的士兵都很拥护李无悔,包括师长林文山也坚定地认为李无悔事件情有可原,不该重判,如果重判的话,恐生变故啊!”
王川平的本意是希望唐天恩知道如此事态严重之后,应该考虑下对李无悔的轻判,来稳定军心。
但是唐天恩听了之后却反而显得很生气起来:“岂有此理,难道他们目无法纪,想要反了不成?”
王川平再一次地旁敲侧击说:“道理确实是占在李无悔那边的,重判难以说得过去。”
唐天恩说:“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军人犯法,是知法犯法,应当罪加一等!杀一儆百,知道吗?”
王川平问:“那怎么给战神的人交代,只怕判决一下,会动众怒!”
唐天恩想了想说:“你先把你的龙虎师调去,谁敢扰乱法庭,一律军法处置!我还就不信他们是地头蛇,连神宫的命令都敢违反了!”
唐天恩这么说,王川平还能说什么呢!
“记住,如果出了什么乱子,我唯你是问!我马上给战神的林文山打电话,把丑话给他说在前头,他如果敢带头乱来的话,得负后果!”
挂断电话,王川平只能无奈地打了电话给“龙虎师”的副师长韩兵锋,交代了维护军事法庭的审判事宜。
与此同时,“战神”师长林文山也接到了来自于唐天恩的电话,对他进行了最严厉的警告,林文山的争辩,无济于事。
唐天恩先给了他一个问号:是战神大,还是国家大?
然后,唐天恩再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战神没有了你林文山,他还照样是顶尖的特种部队,就算没有了战神特种部队,这个国家还照样是一个很好的国家。
所以,这个国家不会因为一个战神而改变,地球也不会因为战神的消失而停止转动。
唐天恩的话说得很明白,如果林文山不管制好“战神”的人,会出现两种后果。第一种后果是他林文山的师长之位不保!第二种可能就是整个“战神”特种部队将被各自拆散,编入其他部队。然后国家会再搞一支新的编号特种部队出来。
一个小小的“战神”,是抗拒不了国家的,根本就是胳膊扛大腿的效果。
挂断电话,林文山只觉得满腔悲愤,但无处发泄,做人,都有憋屈和蛋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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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速之客
“你们都听好了,等下无论对李无悔是什么判决结果,都给我淡定!”林文山对于旁听席上的张风云等下命令。
“为什么?”张风云又是第一个显得很不服气也很不理解地问:“难道他判无悔死刑,我们也都不吱声吗?”
“我说了,这是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记得了吗!”林文山也觉得情绪有些不淡定起来,虽然对张风云他们的态度不好,实际上却是对唐天恩和牛大风等人的不满。
他是在发泄现在的那种悲愤。
但张风云还是很不服气地反抗:“虽然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也得看什么命令,如果是为国家为人民,那没话说,如果是要对权势妥协的话,我们的脊梁何用那么硬!”
林文山态度仍然强硬地说:“如果因为你的坚持而发生了大的流血冲突事件,你觉得还应该坚持吗?神宫令,已经调集了‘龙虎师’将这里全部控制,如果谁敢轻举妄动,只会多闹出人命而已。你们都还有父母或者有妻儿的,还有活着的意义和价值。当有些牺牲无法避免,我们就只能尽量避重就轻,听我的,等下谁也不要轻举妄动!也许,后面我们还可以慢慢想办法挽回,如果一时走上极端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们知道在军事法庭动乱是什么罪名!”
都沉默无声了,林文山的话一下子使得热血沸腾的他们变得理智起来,无畏的牺牲,是毫无意义的。
他们并不是一群纯粹的莽夫。
而在继林文山接到电话之后,牛大风也接到了来自唐天恩的电话。
唐天恩问他在李无悔的审判现场没有。
牛大风回答说在。
唐天恩便说了王川平反应的情况,“战神”的人情绪有些不稳定,恐怕生出什么变数,他已经命令王川平调集“龙虎师”控制四周一切动静,只要“战神”的人有什么动静,他可以出手制止,反叛者,格杀勿论!
“是,遵总统令,如果有人敢扰乱军事法庭秩序,我一定格杀勿论!”牛大风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大声让全场的人都听到,等于是一个警告,也是一种炫耀,他背后有总统在撑腰。
挂断电话,牛大风目光狠毒的看了眼张风云和林文山等人,一脸得意之色,还带着一种挑衅:有种的你们就动了试试!
十分钟时间转眼就到,王川平重新回到了审判席的位置。
摆手让全场安静之后,他清了清嗓子,说:“经过合议庭的集体商量,因为‘战神’特种兵李无悔在回家探亲时奸了女人,打伤保安和扰乱公共治安,情节恶劣,社会影响巨大,但鉴于所奸的女人是前女友,而且李无悔本人在服役期间表现良好,立功很多,所以判决如下,有期徒刑三十年!即刻执行!”
本来,唐天恩和牛大风的意思不是死刑就是无期的,但王川平实在是不忍心了,做人有最起码的良知。
他算了下,判李无悔三十年,也算是重的了,但这样李无悔还有翻身的机会,如果在监狱里表现好,或者外面的人活络下关系,会减刑。
运气好,坐上十年就可以了,出来的时候也才三十多岁,还能抓住青春的尾巴。
李无悔只是悲哀地笑了一下。
张风云却破口大骂起来:“王八蛋,三十年,你根本就是乱判的,你他娘的良心被狗吃了啊,还军人出身!”
“张风云,够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林文山见张风云情绪激动,怕他爆发。
李无悔也回过头看着张风云,安慰他说:“没事,风云,没说要枪毙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过是监狱嘛,我还没去过的,去玩玩也好。”
张风云却突然觉得那么心酸,李无悔的表面虽然笑着,但他看出了那笑里有多少的愤怒和悲哀,但他用笑容掩饰着,装着无所谓的样子,也只是装而已。
他的心里,肯定比任何人都难受,觉得冤枉,但他不希望那些关心自己的兄弟被自己连累,希望他们能过得好点,所以装着坦然。
“就这样,将犯人带下去,退庭!”王川平有气无力的喊,是他充当了刽子手,虽然并非他的本意。
牛大胆的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牛大风的脸色却有点阴沉,他想把李无悔置于死地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但王川平明显的手下留情了,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理由让王川平重新宣判。
“等一下!”就在一片人群哗然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声晴天霹雳的大吼!
众人随着这声音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两个被扔在地上的军事法庭卫兵,然后看见了一个全身青衣紧身装束,戴着头罩,仅露两只眼睛之外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顶住一个卫兵的喉管处,直往军事法庭里走了进来。
这一下,可谓震惊全场,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闯进军事法庭来,打伤卫兵?还控制着一个卫兵?
又是为什么目的而来?
看守军事法庭的卫兵可都是经过了千挑万选,是军队中精英的精英,竟然能被这个不速之客轻易击败和控制起来,这位不速之客的本事岂不是骇人听闻?
而且心里最感到惊骇的是牛大风、王川平和林文山三人,因为他们三个都知道在军事法庭之外由“龙虎师”布下了一片天罗地网,连只苍蝇也别想飞得进来,竟然被一个不速之客打伤卫兵贸然闯了进来,这个人岂不是神话?
“你是什么人,为何打伤卫兵,扰乱军事法庭,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吗?”王川平威严地问。
“废话,我当然知道。死罪是吧,吓不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有些苍老。
牛大风皱了皱眉,他仔细的打量了这位不速之客,发现他顶住卫兵喉咙的那只枪,是老版的德国造,不是新式军用手枪。而且,那枪用得过多,看得见很多的磨损部分,但是被爱惜得很好,没有锈,还锃亮发光。
不速之客的步伐很稳,防守做得相当到位。
后面涌进了大群“龙虎师”的士兵,各自将枪瞄准了这位不速之客,但他完全是那种处变不惊的状态,枪口始终顶在卫兵的喉管上,步伐与卫兵的后退保持着完美的一致。
牛大风想出手,但找不到机会,他看出了这个不速之客的蓄势待发,只要周围稍有异动,他必爆发,全场会变得不可收拾。
而且能如此闯进来,完全可想而知他的本事。
王川平皱了皱眉头问:“你既然知道这是死罪,还如此做,意欲何为?”
“我刚才听见了一场完全不公平的判决,李无悔的罪名顶多只有半年监禁,你竟然判了他三十年,真是岂有此理!”不速之客苍老的声音里有些愤然。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还听见了判决?你对李无悔的案子缘由了解吗?”王川平一连串的问号。
不速之客说:“我是谁你也不用管了,我为什么进来的你更不用管,你现在只需要做的是,对李无悔重新宣判!”
王川平说:“这绝对不可能,对李无悔的宣判,不只是江城军事法庭的意见,还包括了军方领导高层的意见,不可逆转!你如果执意这么做,不但会让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同样会害了李无悔的。我想你这么做的本意是想帮助李无悔,而不是害他的吧?”
不速之客却哼了声讽刺说:“难道你觉得我走到这一步来了还能回头吗?李无悔犯那么屁大点事你们就仗着权力判了他三十年,我今天打伤卫兵,闯了军事法庭,只怕你们枪毙我一次不够,还得枪毙我几次的吧!你也是军人,而且还是从护国战上活下来的英雄人物,你竟然不理解军人存在的意义,竟然还不知道维护李无悔,还重判了他,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活得汗颜吗?”
王川平辩解:“我刚才也说了,对于李无悔的重判不只是我们军事法庭的意思,还有上级领导的意思,要拿李无悔做榜样!”
“拿李无悔做榜样?”
不速之客冷笑一声:“我呸,你们拿李无悔能做出什么榜样?要告诉全国人民还是告诉全世界,哪怕我们曾经为国家出生入死,哪怕我们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为人民的生活安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是只要我们惹到了权势贵族,就罪无可赦?”
“领导,滚你妈个逼!一个一个的,在后方吃香的喝辣的,长得猪头猪脑,还声色犬马醉生梦死,完了再作威作福。没有人民,没有士兵,领导算个鸟!是谁的鲜血捍卫了国家的主权?是谁的粮食吃饱了领导的肚子!动不动就是领导,就是服从,滚你娘的个蛋!”
“对了,你提醒了我,你说重判李无悔没有用,你算不得领导,你给我打电话给周国锋,让他火速坐飞机赶到江城来,让他亲自开审,否则,我要让这里血流成河!”
此话一出,更是如一记炸雷,全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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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魔鬼连,下山虎
周国锋什么人?神**队最高将帅,上将官衔。
虽然军队服从党的管辖和领导,但真正的实权还是在军队手里,也就是说,唐天恩虽然身为总统,掌管全国的军、警、民、党等,但军权却没在他手里。
所以,可以说名义上他的权力比周国锋大,但是实权却不如周国锋,领导了军队,才具有最大的实力。
“放肆,周首长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王川平怒斥。
但他的斥责,也只是表面上为了自己和军事法庭的威严而已,事实上他的心里越来越吃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知道周国锋才是军队的最高领导?
难道也是军人?可又是什么样的军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胆量敢闯军事法庭?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谜团。
也包括李无悔,当审判下来,三十年,他的心霎那一片悲凉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此生都交付监狱成为铁板钉钉的定局的时候,突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如此不顾一切的帮自己?
但心里更多的是为这个不速之客的担心。
那时候他突然想,如果真的这个神秘人和这里的人冲突起来的时候,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出手。正好心里有火,就算死,也算轰轰烈烈一场,别人为了他能冒如此生死大险,他总不能做缩头乌龟吧?
不速之客听了王川平的话似乎更生气了,狠狠地说:“我不希望你要看见这里流血了,出人命了,你才去打这个电话!”
虽然看不见不速之客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觉得到他苍老的声音里森冷而恐怖的杀气。
王川平很无奈地点了点头说:“行,你稍等,我帮你打这个电话,但我想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芝麻大点的事情,还轮不到咱们国家军队的头号领导人出马,只怕你还没那么大面子。”
“赶快打你的电话去吧,少那么多废话!”不速之客似乎对于王川平的啰嗦有些不耐烦。
王川平拨通了神兵委的电话,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后,让帮忙转神兵委首长秘书办公室,大概地说了情况,再才让秘书转给了神兵委一号负责人周国锋。
周国锋听了之后眉头紧锁,在急速地思考,这什么情况。
王川平的心里也是悬着的,其实在内心里讲他还是希望李无悔事件有转机,但是他知道机会很渺茫,渺茫得像大海捞针一样。
“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周国锋想了想问。
王川平回答说:“问过,但他没说。”
周国锋说:“只怕这个人来头不小,这样吧,你说要我到江城来可以,但是得他先说出他的身份。”
王川平说:“行,您稍等,我问问他。”
王川平将周国锋的原话对不速之客说了。
不速之客听了之后,略想了想说:“我的身份你们是不配知道了,可以把电话给我,让我跟他讲吧。”
王川平让一名卫兵将电话递给了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接过电话之后不是先说话,而是对着王川平命令说:“让军事法庭里的所有人全部退出去,到五十米开外,我的通话内容任何人不能偷听到,快点,我数到十,开始杀人!”
“开始了,一!”
王川平赶忙让军事法庭的人全部往外退出去了。
整个军事法庭就只剩下了不速之客和被控制住的卫兵。
不速之客看了卫兵一眼说:“对不起了,为了国家机密,委屈你了!”
说完,顺手一掌就切在了士兵的颈部动脉之上。
颈部动脉受到重击的情况下,会导致大脑缺氧,于是人会产生暂时性休克,也就是昏过去。
不速之客看了眼像根绳子一样软倒在地上的士兵,然后才把电话放到耳边说:“首长,好久不曾联系了,你身体还好吧?”
“你是哪位?”周国锋虽然听着声音多少有点熟悉,但却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自己记忆中的哪个人。
“零零一号,下山虎。”不速之客铿锵有力的回答,在这句话上,一点也不显得苍老,仿佛一个正当壮年的人,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你是下山虎!”周国锋的声音一霎那激动起来问:“你真的是下山虎?”
不速之客确定的回答说:“如假包换,神国天鹰特种部队魔鬼连成员零零一号下山虎。”
“零零二号是谁?”周国锋提问求证。
不速之客回答说:“零零二号毒血。”
“零零三号呢?”
“零零三号九命怪猫。”
“九命怪猫去向何处?”
“投胎。”
“你真是下山虎!”周国锋通过暗号确定了身份之后,声音无比的激动着问:“这些年你去哪里了,生活得还好吗?”
“下山虎”回答说:“还不错,比起从前作为一部专门的杀人机器,平静的生活自然好些,只是刚开始那段时间不习惯,老是失眠,睡不着觉,太平静了,不踏实,但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成家了吗?”周国锋像一个长者似的慈祥而关怀地问。
“托您关心,成家了。”下山虎回答。
“那就好。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时常在梦中梦见你们,不知道你们生死如何,总怀念当年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正如你所说,战争远去了,杀戮远去了,生活得太平静,却看见自己的热血在一点一点的凝结成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就像是一处盛宴,渐渐的曲终人散,有着莫名的孤独和悲凉,但却没有你们的丝毫音讯。”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曾经哪怕轰轰烈烈同生共死,最后还是要分道扬长各自天涯的。后来,逆天组织的人有卷土重来吗?”
“没有,我一直很奇怪,当年他们那么叫嚣着要血洗魔鬼连,为何最终销声匿迹渺无音信呢?难道只不过是在那里打肿脸充胖子,或者是终于大彻大悟,决定不再祸害人间了?”
“管他的呢,三十年过去了,一切都是尘埃了,没来,万事大吉。”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军事法庭,还想救那个什么李无悔?他是你什么人?”周国锋突然想起了最关键的问题。
“没关系。”下山虎回答得很直接而简短。
周国锋疑惑地问:“既然没关系,你为何竟然为了他大闹军事法庭?你当知道闹军事法庭的后果是什么样子的!”
下山虎回答得很肯定的说:“我当然知道,但我会一直记得您当初对我们讲的一句话。”
周国峰问:“什么话?”
下山虎答:“您说,还在服役的时候,领导的命令是我们心里的最好信仰,而退役之后,我们无论在这个社会充当什么角色,当我们举起自己手中的屠杀之刀时,我们先问问自己的良知在哪里,无论是服役还是退役,我们都永远是这个世界上用生命燃烧的卫道者,而我眼见了一场滔天冤案在我的眼前发生,难道我能让它一错到底吗?这个李无悔,是‘战神’特种部队的顶尖成员,为我们的国家立下过许多大的功劳。他回家探亲,亲眼见到自己的女人睡在别的男人床上,本来心中不平衡,结果那男的还很嚣张,李无悔才动手打了他。对酒店保安出手,也保留了,并没有下杀手。就这样,就被判了三十年!这什么世道,法律能如此对待一个为国家出生入死的有功之臣吗?”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决定了管这件事情,当然得把事情弄清楚了才会管。”
“他们大概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重判李无悔吧,那个王川平也曾是打过护国战的老英雄,我知道他是个很有热血和正义感的军人。”
“当然是背后有权力之手了,据说被打的那个人的哥哥牛大风是中情局行动处的一个处长。而牛家与总统唐天恩的关系非同一般,我想应该是神宫之中有人对王川平施压了,所以才会这样。”
“行,李无悔的事情我管定了,我等会就让王川平对李无悔给予宽大的判决,就算是唐天恩说话,我也一定力顶!”
“那就多谢首长了。”
“你跟我还客什么气,以后没事可以和我联系联系,或者有空可以来首都陪我喝茶聊天,哎,挺想念那时候的兄弟们。”
“行,有空我一定来看首长!”
“好,我等着你,你把电话去给王川平吧。”
下山虎拿着电话便出了军事法庭,外面早被“龙虎师”的士兵围成了一片铜墙铁壁,但在他眼里,没当回事,只是对着王川平示意了下。
王川平让卫兵上前去拿电话。
电话被拿过之后,无数只枪瞄准着下山虎,只要王川平一声令下,必然是万枪声响。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一个惊心动魄的时刻,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到底跟神兵委的一号首长说了些什么,他竟然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连人质都没要了。
真的大有来头吗?
李无悔的心悬着的,四面八方的士兵围成了铜墙铁壁,一旦王川平一声令下,枪里的子弹乱飞,就算他出手也救不了这位大恩人。
他的心里是充满了担忧的,也许,那位神兵委一号首长周国锋在表面上答应了这位不速之客的什么条件,可是一转身,却在电话里命令王川平动手,那么这位神通广大的正义之士必将毙命当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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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鬼魅般的身手
时间,在这个时候过得非常的慢,紧张,说惊心动魄一点都不过分。
除了那些子弹上膛的士兵将注意力放在了不速之客身上外,牛大风,唐静纯,林文山等等,目光都看在王川平的脸上。
他们要从王川平和神兵委一号首长的通话内容以及神情变化来判断接下来的形势究竟会如何变化。
首先,他们听到的是王川平在回答一些关于李无悔的问题。
后面,王川平回答了一句:“对,是总统先生来的命令!”
而接下来,王川平连说了很多个好字之后挂断了电话,再看了看场中的不速之客,和围得铜墙铁壁般荷枪实弹的士兵,以及战神的林文山,中情局的牛大风,等等人。
终于开口了说:“这位闹军事法庭的同志,与军方高层有紧密联系,但身份保密,神兵委一号首长令,他之罪不予追究。另外,全部回到军事法庭,李无悔的案子重新审理!”
此言一处,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案子已经出现了转机。
张风云,李无悔和林文山等人,包括唐静纯等人的脸上都开始放松了,松了一口气。
牛大风一脸阴沉,在想着各种阴谋诡计。
一行人重新回到军事法庭之后,王川平开始了讲话说:“神兵委一号首长有令,对于李无悔的案件,不应该从重判处,首先,李无悔回家探亲,原告小芳本来是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从来没有说过分手,而李无悔回去,小芳却睡在牛大胆的床上,这是对于李无悔的背叛。我们的军人在前线报国,后面还有人釜底抽薪,给他们制造后顾之忧,这一点无论是小芳还是牛大胆,都是非常可恶的。在那个情景下,李无悔的心里产生适当的怨愤心里,是人之常情,我们没有人可以对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乱七八糟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但他毕竟还是有所冲动和过错,动手打伤了人,触犯到了法律。但李无悔身为‘战神’的特种兵,为国家立功甚多,所以可以将功赎罪。所以,下面对李无悔的判决如下,监禁两个月,如有再犯,当重罚!上面的意见都来自神兵委一号首长,如有不服,可以向更高一级法院提起诉讼!”
此宣判一出,一片欢呼声,包括那些拿着枪如临大敌的士兵,其实在他们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倾向于李无悔的。
牛大风在那里恼羞成怒,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亲眼见到了王川平接到了神兵委一号首长的电话,如果不是神兵委一号首长的命令,他王川平向天借胆也不敢做出如此判决。
张风云冲上前和李无悔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眼里溢满激动的泪水。
那一刻,唐静纯也莫名的觉得自己的眼睛湿了,心里在涌动着一种什么。
全场都在为这个判决喜忧不同的时候,那位不速之客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之后,悄然离开。门口的卫兵注意到了他的离开,但并没有阻拦,王川平有发话说神兵委一号首长恕他无罪。
但在不速之客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两个人发现了,这两人便是牛大风和唐静纯。
他们两个一直都在注意着这个不速之客,什么来历,竟然如此神通广大。所以不速之客一离开,他们便都知道了。
牛大风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发现唐静纯先跟了,于是也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他们两个人的跟踪哪里瞒得过神出鬼没的下山虎!
下山虎发现了两人在暗中跟踪,只是暗自一声冷笑,在离治安岗亭还有差不多一百米的时候,他突然加快了脚步,人变得像一阵风似的,一转眼,便不见了身影。
唐静纯呆呆地站在那里,这什么鬼功夫?
牛大风也愣在那里,要不是亲眼所见,他还以为见鬼了。
唐静纯若有所思,想起了一个人来,就是那个从东瀛人手里救了自己的古怪渔夫,李传龙!
突然之间她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来。李传龙,他也姓李,会不会是李无悔的父亲?从年龄上来看,应该是有可能的。
可李无悔这样一个没有军衔的普通特种兵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大有来头的父亲呢?竟然和神兵委一号首长都扯上了关系,而且还不是一般关系,能赦免他扰乱军事法庭的罪,冒着得罪总统唐天恩的因素一力坚持宽大处理李无悔?
唐静纯百思不得其解地回过头,看见牛大风也站在那里。
“你不是觉得自己本事通天,想要李无悔的命吗?去要啊!”唐静纯的话里充满了讽刺。
牛大风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说:“现在说谁输谁赢都还为时过早,鹿死谁手还难预料,不要高兴得太早,小心乐极生悲。”
唐静纯冷哼一声说:“难不成你还想动用你牛家的黑势力出面对他怎么样不成!”
牛大风马上在面子上否定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我们牛家没有什么黑势力,我牛大风也算得上是执法官员,所以懂得遵纪守法的道理,所以你千万不要污蔑我,要不然以李无悔那猖狂的性格,哪天真出了什么事情,恐怕我还真被当成了头号嫌疑犯!”
“得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装了呢?”唐静纯一脸鄙夷,“就你牛家是些什么样的人,天知地知,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否认呢?”
牛大风说:“你既然知道心知肚明,又何必说出来呢?或者,你觉得牛家有多肮脏,你以为你爸能当上总统是光明正大的,他是个问心无愧的君子?其实,天下乌鸦一般黑,谁说谁怎么样了呢?”
唐静纯一声冷笑:“你有本事去对我爸说啊,说他不是君子,是小人,是一个纯粹靠玩权谋耍手段上位的小人,我不介意的。”
“我想,根本不是李无悔救了你,而是你喜欢他吧?”牛大风突然冒出这惊天动地的一句。
“我喜欢他又怎么样呢?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唐静纯故意地气着牛大风。
“哎。”牛大风叹息得一声,“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什么都好,到现在才知道,其实也不尽然。眼光差了,什么都浮云,且不说李无悔出身低贱吧,连那么低贱的女人都嫌弃他,你竟然还能接受得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管李无悔怎么样,我就喜欢,我高兴,怎么了,心里难受吗?羡慕嫉妒恨吗?你慢慢恨去吧,我不陪你在这里难受了。”唐静纯说完一脸嘲讽地转身离去。
牛大风站在哪里,脸愤怒地涨成了猪肝色,咬牙切齿的骂:唐静纯,你看老子有天要怎么让你躺在老子的身子底下,给我搞,给我叫,求着我……
狠狠地发泄完,然后才想起自己不应该就这么一败涂地,于是拿出电话,拨通了唐天恩的电话。
“唐叔叔吗?我牛大风,你得为我做主啊,李无悔的犯罪情节那么恶劣,竟然只被判两个月监禁,已经被监禁过半个多月了,也就是说他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又重获自由了,真是岂有此理!”牛大风一腔怒不可遏的抱怨。
“哎。”唐天恩显得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是周国锋从中干涉的吧?”
牛大风说:“是,他直接下令让王川平判李无悔两个月监禁,王川平当时还说了您的意思是重判,但周国锋没有理会,仍然一意孤行地给李无悔开了后门。”
牛大风还不忘煽风点火。
唐天恩说:“我知道,刚才周国锋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其实话只是咱们这里说,李无悔的情节根本不够重判,从情节上讲顶多只能判他两年,但他又是‘战神’的大功臣,立下的功劳桩桩件件都那么辉煌,是可以为他的过错减分的。如果他背后没有人也就罢了,可偏偏周国锋站了出来,站在事实的立场上讲,我也没办法,找不到更有说服力的反驳词。我说,周国锋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还卷了进来的呢?难道是王川平秘密向周国锋汇报了,请他出马做主?”
牛大风说:“不是,是军事法庭里突然闯进了一个神秘的人,本来王川平已经对李无悔宣判了,有期徒刑三十年,但那个神秘的人竟然在铜墙铁壁的包围里进了军事法庭,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挟持了卫兵,他直接威胁王川平打了电话给周国锋,然后王川平让他跟周国锋通了电话,结果周国锋就下令让王川平轻判了。”
“一个神秘的人?闯进军事法庭?还挟持了卫兵?”唐天恩像在听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般,“会有这样的事情吗?”
牛大风说:“的的确确是这么回事,我亲眼所见,要不是亲眼所见,听别人说的话我还不会相信!”
唐天恩疑惑地问:“那这个神秘的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在军事重地来去自如,还挟持卫兵?还能和周国锋有联系?”
牛大风说:“我也想不明白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是什么人,但他的本事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我跟他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相差太远。”
“怎么,你们有交过手吗?”唐天恩有些意外地问。
牛大风说:“没有交手,但案子审完的时候他悄然离开,我悄悄地跟上去,被他察觉到了,结果逃跑了,那种逃跑的速度比我见过军事训练中的百米冲刺还快,简直就像一阵风似的就不见了,匪夷所思!”
唐天恩显得很不相信地说:“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连你这位中情局的天才高手都这么说他,那他岂不是一个神话?”
牛大风说:“他的本事就暂且不说了,关键的问题是他什么来历,为何要救李无悔?我担心这是一场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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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仇人相见
“一场阴谋?”唐天恩吃了一惊问:“什么阴谋?”
牛大风说:“这次选举自由党败在了贵族党手里,也就等于是周国锋败在了您的手里,而恰恰周国锋手握兵权,我担心他时刻准备着把您赶下台去,让他上位,然后军政一手抓。”
唐天恩还是一头雾水不解地问:“这跟这次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牛大风说:“当然有关系啊,您想,如果周国锋要对付您的话,他需要什么?”
唐天恩说:“需要人的支持。”
牛大风却否定:“不对,应该说是需要人为他卖命,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死士。所以我怀疑那个闯军事法庭的神秘人就是周国锋手里的死士,他在暗中帮助周国锋物色杰出的死士为其卖命,而李无悔早已经在军队里有了相当的名气,所以他们的本意是想将李无悔收为己用,哪知道李无悔回家探亲遇到了波折,于是这个神秘人才和周国锋演了一出让李无悔感动的戏给我们看。不然的话,我想不出有任何理由,一个国家的军队首帅竟然会为了一个没有军衔的特种兵出面说话,甚至不惜得罪您这个总统。”
唐天恩听了牛大风一番挑拨是非的话,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说:“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有可能,你有什么应付的高招吗?”
“除去周国锋,除去心头大患,方可高枕无忧!”牛大风狠毒地说。
“除去周国锋?”唐天恩吃了一惊说:“这,有点不妥吧?”
牛大风说:“没有什么不妥,只要周国锋握着兵权,您就永远不能成为一言九鼎的那个人,如果仅仅是在他面前委屈着丢点面子也就罢了,如果他真是野心勃勃想当总统的话,您要不先下手为强,那就只能等着被他暗算了!”
唐天恩还是很有顾虑,叹息得一声:“其实我何尝不想除掉他,将军政权都握在一手,可正因为军权在他手里,我根本没有机会下得了手,给他安上莫须有的欲加之罪,会逼反他。暗杀的话,更不可行,他本身就是一员悍将,当年是执行秘密任务出身的杀人机器,身边现在还有绝顶高手保镖护卫,杀他比登天还难!”
牛大风说:“您放心,只要您有心,我会想到办法帮您办妥这一切的,俗话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唐天恩听得牛大风这话,顿时振奋起来问:“你真有办法能除去周国锋?”
牛大风显得相当的有自信说:“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能难到我牛大风的事情。”
唐天恩说:“行,只要你能把这件事情办好,到时候我能更快的让你到神宫政权的核心位置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其实,唐天恩是有些激动过头了。
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牛大风如果有本事除去周国锋的话,自然也就同样有本事除去他
牛大风的一番言辞,其实并非为他作想。只不过是因为李无悔案件,使得他对周国锋怀恨在心,同时间他本来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突然间由对周国锋的恨产生了灵感,相出了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箭双雕的办法来。
没想到,唐天恩很轻易地就上了他的当,将自己推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但牛大风表面的话还说得冠冕堂皇:“能为唐叔叔效犬马之劳,是我牛大风的荣幸,可没有想着能不能到神宫掌权这事。唐叔叔您对我们牛家恩重如山,这件事也一力支持我,这我都铭记于心。这周国锋仗着自己有兵权在手,太过猖狂目中无人了,却不知道我们中情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唐天恩问:“你准备怎么动他?”
牛大风说:“办法我还得仔细想,想好了我再与您商量吧。”
唐天恩说:“好,我等着你给我带来好消息。”
挂断电话,牛大风的眼里燃烧起一片的歹毒颜色,从鼻孔里哼得一声自言自语:放心吧,有那么一天,我牛大风才是能玩转这个世界的人,现在你们都尽管的耀武扬威吧,最后都是一片浮云的命运!
转过目光,却正好看见了“战神”的林文山带着张风云那一班人出来,李无悔戴着手铐被卫兵押着。
这种情形,完全可以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来形容了。
李无悔看着牛大风的目光是冒火的,咬牙切齿的,如果说有某种可能,他一定要把牛大风抽筋剥皮,但目前来说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牛大风努力地给自己找着底气和面子,看着李无悔嘲笑:“怎么,你看我很不顺眼,想要杀了我吗?”
李无悔一脸鄙视地说:“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但是我基本上敢断言,你活不久了,因为我看见你此刻印堂发黑,面带晦气。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没有如你的愿死在你面前,也不用终生在黑暗的监狱里度过,仅仅只是两个月监禁,而我已经在里面睡过半个多月的大觉,只需要再在里面睡一场,醒来依然是九九艳阳天。”
牛大风冷笑:“你慢慢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不要高兴太早,小心乐极生悲。我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说是一个人如果已经开始倒霉了,那就会有一连串倒霉的,而你这两个月监禁,不过是你倒霉的开始而已,你慢慢地享受倒霉的日子吧!我不奉陪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他都没有看其他人。
因为他瞄过一眼,每一个“战神”的人看着他的时候都是那种带有挑衅的眼神,包括之前还会和他讲点场面话的师长林文山,此刻也完全不鸟他,不给他半点面子,让他觉得很没趣。
“你记住,总有一天,我李无悔会把你踩在我的脚下给我磕头求饶,我要让你看清楚自己像龟孙子一样的活着!”李无悔冲着牛大风的背后挑衅地喊。
牛大风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的火苗一下子就蹭起来了。
他本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如何受得李无悔如此的挑衅和奚落,一下子转过身,看着李无悔,很狂妄的说:“就凭你那点本事,给老子提鞋都不配,还想把老子踩在脚下,重新投胎做人去吧!”
李无悔哼了声,继续地带着挑衅:“孙子你要不服气的话,要不咱们可以试试,当然,如果你怕的话就不用了,我左看右看都觉得,你和你那个弟弟一样的孬种,经不住我两下就打得哭爹喊娘,还住医院,我呸!简直就侮辱了牛这个姓,我看姓熊还差不多!”
牛大风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个气炸了,什么时候竟然有人敢如此无视他,侮辱他?
无论是在龙城还是在首都,无论是从小时候还是到现在他身为中情局行动处的处长,什么时候有人敢在他牛大风面前拽过?
真是岂有此理!
他指着李无悔,恶狠狠地说:“行,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咱们找个地方,单练两手,看谁该姓熊!”
李无悔见牛大风果然中计,心里顿时乐了起来。
但他仍然在言语上激怒牛大风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把你哪里打伤了,你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状告到神宫去,求着判我的刑。我倒不怕把牢底坐穿,关键的问题是你没有本事让我把牢底坐穿,不过瘾啊。”
牛大风那个气啊,如果不是对面站着一群“战神”的人,他贸然动手会引来群殴,他早忍不住对李无悔动手了。
所以,他只能把那股气尿胀也得憋着说:“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你就给我一个答案,打还是不打,敢还是不敢?”
李无悔笑了,笑得很开心地说:“孙子才不敢呢,想怎么打,爷都接你的招,你一贯喜欢占便宜,爷就成全你,你划道吧!”
林文山忙站出来阻止说:“不行,你现在是待罪之身,没有自由。如果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后果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对押解李无悔的士兵一摆头命令:“带走!”
牛大风对李无悔恨得牙痒痒的,刚才被他一番奚落,要不教训教训这个狂徒的话,他谁彻夜失眠的。
于是,他也使用了激将法:“林师长,你是怕他给‘战神’丢脸吧,你放心,他怎么样了,你大可以否认他是你们‘战神’里的第一悍将,说他只不过是个囚徒而已,便不会丢到你的脸了。”
林文山听了牛大风带着嘲讽的话,也冷笑一声反唇相讥起来:“我倒不怕他李无悔输给你丢我们战神的脸,我们战神本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我和李无悔的担心是一样的,虽然知道他不是你的对手,但怕万一有个万一,有点什么闪失的,打伤了你,你又会到神宫去告状,跑来战神兴风作浪!咱们战神吧,对外面的敌人,对罪犯那从来都是一击必杀,但是对于有些看似站在一条战线上,实际上却心怀鬼胎的卑鄙之徒还真有点束手无策,狗咬我们,我们不能也反咬狗一口的,是吧?”
牛大风被林文山一阵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气得更是怒火中烧,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觉得今天如果不能想法把李无悔给狠狠地揍一顿,身子打残废他,才能消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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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赌命的一招
当下,牛大风就说:“如果林师长你是出于其他的考虑,大可不必担心,我们可以先写下一个切磋的协议,纯属切磋而已,是我技痒找的他,所以我出了什么事他完全不用负责。如果你要是害怕,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文山不接招那时真的有点没面子了,可是他是真的有点担心李无悔不是牛大风的对手。
牛大风什么本事,他清楚得很,在军事学院的时候是散打冠军,而且在高手如云的神宫情报局里也是佼佼者,能做到行动处的处长,那是有真本事的。
“师长,让他们打吧,咱们战神输得了命,但丢不起人!”张风云在一旁跟着都急了起来,生怕林文山不同意,他心里对牛大风可恼恨了。
他同样知道李无悔的心里对牛大风特别恼恨,肯定想狠狠地教训牛大风一顿,牛大风自己都说了可以先写协议,到时候出事了也连累不到李无悔,这是个相当难得的机会,要换做正常情况下,牛大风站在李无悔面前,李无悔都不敢动他,算起来,牛大风是长官级别的。
虽然他也听说过牛大风的本事很厉害,但他还是对李无悔充满了信心。
“是啊,师长,你就答应吧,民心所向,众望所归。”钱大智也在鼓捣,提醒林文山。
在大家的心里都希望李无悔能把牛大风这个嚣张之徒教训一顿,他们都以为林文山是在考虑万一李无悔把牛大风打了不好交差。
“师长,答应吧,咱们战神没有被人这样瞧不起过。”
“对,答应吧,师长,是可忍孰不可忍,都到咱们家门口来猖狂了!”
……
林文山把目光看向了李无悔,说:“神宫情报局是咱们国家的第一号咽喉部门,和安保局并列,所以他们干的事情比咱们战神干的事情可要艰巨得多,也就是说具备的本事要更大。你是咱们战神里的一把利刃,而他是咱们国家的一把尖刀,本来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比起来对你是相当不公平的,这点你得考虑清楚,咱们战神的面子重要,但咱们战神里每一个人的生命更重要,毕竟这不关乎国家存亡和荣誉,不必要用生命来捍卫!”
林文山这是在提醒李无悔,同时也是为“战神”找一个台阶下,他考虑再考虑,还是觉得李无悔肯定不会是牛大风的对手,与其到时候灰头土脸,还不如早点给自己委婉地找个台阶下好些。
其实李无悔也不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道理,觉得自己很可能不是牛大风的对手。
但他心里确实恼恨牛大风,只想用一种方式来发泄一下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受到了这么多憋屈的待遇,他想过牛大风能打自己两拳,自己怎么也得还上一拳。
比挨打,比忍受限度,他绝对不会输给牛大风。
所以,对于师长林文山的善意提醒,李无悔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思:“没事,师长,这可以完全当成我与牛大风个人之间的恩怨,很简单,他看我不顺眼,我看他更不顺眼,他想教训我,我也想教训他,如果我们不打这一场的话,我们都会彻夜失眠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文山便只好答应了:“既然你愿意吃亏,那我也只能通情达理点,成全你了。”
然后看着牛大风说:“那你们就写个切磋协议了再比试吧,把内容写得冠冕堂皇一点,是为了提升彼此的武功境界,这样以来就不会跟国家的法律相违背了。”
这个提议得到两方的赞同。
一行人回到了“战神”特种基地,先让牛大风按照林文山的意思写了一份即使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影响大局的协议,让李无悔和牛大风各自在上面签字画押,然后才比赛开始。
比赛的地点就在“战神”基地的训练场。
林文山还特别有意的说了声:“记得这只是切磋,点到为止,可不要闹出个你死我活来。”
李无悔和牛大风根本没将这句话听得进去,双方的目光里到燃烧着仇恨之火,恨不能将对方抽筋剥皮生吞活剥似的。
随着“裁判”的一声开始,早已经憋足了劲的李无悔像头发狂的狮子,拔足狂奔冲向牛大风。
牛大风显得异常的淡定,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一个皮痒了等待挨揍的人。
但仔细看,虽然他的身子没动,但那双目光却比鹰还更犀利,他的目光锁定在李无悔的拳脚之上,看李无悔该怎么出招,到时候怎么反击,这就是武功达到一种境界之后才有的淡定:以不变应万变。
牛大风看清楚了,李无悔的有肩膀往后抽了一下,预示着李无悔将会出右拳攻击。
在散打课程当作,拳有很多种,直拳,勾拳,摆拳等等。
而通常的散打较量,使用得最多的是直拳,直拳又分为前手拳和后手拳。左手攻击,就是前手拳,右手攻击则为后手拳。
因为通常的情况下右手的力量比左手的力量大,所以左手一般属于试探性攻击,而右手则属于打压性的致命攻击。
在不清楚对手的情况时,一般不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不会全力攻击,最关键性的力量会在将对方了解之后,觉得有一定把握了,才会放心大胆的全力一击。
很少有人在攻击的一开始就使用右手的后手拳。
牛大风皱了皱眉,听说李无悔也是一个实战高手,不会如此鲁莽,一开始就出后手拳吧?
但他看得真真切切,李无悔的那只右手肩膀有攻击的迹象,不会错的。
难道李无悔异于常人,他的右手是试探拳,重力在左手上?或者,李无悔会有着什么特别的组合拳方式?就算有,一开始他也不会就亮出自己的杀手锏啊?
牛大风觉得自己对李无悔的这种攻击方式有点模糊,一眨眼,李无悔已经冲到了,果不其然,右臂抬起,直拳攻击,直奔牛大风的咽喉位置。
牛大风没有格挡,本来他完全可以格挡的,他早想好了,如果李无悔真出后手拳的话,他该怎么应对。
后手拳属于倾力一击,一时间很难配合着出第二招的。
牛大风要抓住这个时间上的漏洞,做到一击得手。试想着李无悔只需要一招就倒在他的面前,像狗一样趴着,爬不起来,那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情,牛大风想起来就觉得心里振奋,但是,只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有点过早了。
李无悔的后手拳直奔牛大风的咽喉,牛大风早有准备的低头。
当李无悔的手攻击而出的时候,李无悔的下面范围,胸部,腹部,包括裆部,全部都是空门,全部都是破绽,随便挑中一个破绽,李无悔的命就去掉了半条。
而牛大风的心肠更歹徒,他要李无悔残废终生,所以他矮下身子之后所选择的攻击位置是李无悔的裆部,如果李无悔的裆部遭遇他这一击重击。
他还在想着,他不能出全力,如果出全力的话李无悔肯定得当场毙命,而他不想李无悔死,他要李无悔生不如死!
试想一下一个男人的这玩意儿都没有用了,那活着还有多少乐趣?根本就是一个废人了,一个本来好色的男人,活在这花花世界,哪怕他以后再前程无限,却唯独不能享受女人,那将会何其痛苦?
牛大风觉得稳操胜券的时候,突然间脑子里一声巨大的轰鸣,那轰鸣声在他的脑子里像打雷一般。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啪啪啪……”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响起了一片如雷的掌声。
“无悔,好样的。”
“什么中情局的行动处长,根本就是一个草包!”
……
李无悔站在那里,脸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是的,倒在地上的是牛大风,但一线之差,就很可能是他李无悔,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招,是完全豁出去了的一招,是和牛大风赌了天大的一把。
他故意露出破绽给牛大风,让他以为自己像发狂的狮子失去理智,用重拳攻击他的喉咙。
一般人只会闪躲,或者格挡,但真正的高手会在对方如此全力一击的时候找到最致命的破绽,所有的高手都会这样做,包括他李无悔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会一样。
所以一般的高手都不会轻易开始自己的全力一击,全力一击就是将自己的全部力量以及注意力,反应力都聚焦在一个点上,其他地方就会变成了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但李无悔就那么做了,只是个假象。
他料想牛大风见到自己如此全力一击的出手,肯定会寻找自己拳头之下的空门破绽,而当牛大风矮身攻击自己的破绽之时,同样牛大风的头部暴露出来,那么他的那一击重拳就半路变招,变肘,抬起,重击而下!
一开始,他就没想着攻击牛大风的喉咙,往喉咙攻击只是一个假象,真正的用意就是等牛大风低头攻击他致命的破绽之时,提肘击头!
这个灵感是他在和唐静纯交手之后得来的。
唐静纯总喜欢用一个极其认真的致命招式迷惑对方,其实那致命的招式根本就是虚招,一开始她就没想过攻击这个致命部位,但是对手却会信以为真,会把注意力放在保护自己的致命部位上,结果其他地方的空门就开了。
李无悔正是引用了这经典的灵感。
但也是相当冒险的,如果牛大风的速度快出他许多的话,牛大风将会先攻击到他的致命部位,他的那一肘只能在才抬起的时候,来不及攻击得下去,人就会栽倒了。因为这是倾力一击,他也没法再对牛大风的攻击进行拦截或者闪躲,都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招式。
估计牛大风做梦也不会想到,李无悔在第一招就跟他来个性命之赌的招式,而且有这么巧,李无悔就在前面没两天才跟唐静纯过招,从她那里获得了灵感,一开始便有了这个诡异的打法。
惊险,但总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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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疑点重重
李无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眼躺在地上死猪一样的牛大风。
张风云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李无悔,激动地说:“我的哥,你太牛逼了,一招KO了堪称中情局的天才高手,偶像啊。”
李无悔淡定地笑了笑问:“这句话你准备说多少遍,还是低调点好。”
林文山过来也对李无悔点头称赞:“奇才啊,你冲过去的那个瞬间,我心里就在暗叫不好,觉得你会吃亏的,没想到结果却出奇制胜,看来你才是天才!”
转过身对卫兵喊:“快,抬到医务室去!”
马上有卫兵上前来抬牛大风,但牛大风的身子突然蠕动了下,然后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清醒了下意识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李无悔也感到非常的惊讶了,刚才那一肘,是他的破釜沉舟之力,而且是击打在牛大风的头部位置,牛大风竟然能在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清醒过来。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牛大风还渐渐的自己站了起来。
奇迹,不得不说是奇迹,要知道,李无悔的力量有多大,一个人给他拿脚靶的话,他能一脚将拿靶的人给踹出一丈远,两百斤的沙袋他能踢得飞起来。
从小生活在大山里打猎,最不缺的就是力气。
而且肘上的力量比拳头上的力量会大上许多,在他的心里,觉得那一肘即使不要牛大风的命,也会对他的大脑造成一定损伤,够他在医院里躺上个三两个月的。
牛大风看着李无悔,那双一直嚣张的目光此刻那么疲软无力,想说点什么,估计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脸丢得不是一般大,都丢姥姥家去了,这位被称为中情局里的天才高手,一贯目中无人的天之骄子,竟然在一招之下没人KO。
真是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船。
林文山说:“牛处长,切磋已经结束了吧,按照国际比武规则,KO对手直接判赢,是这样的吧?”
牛大风心里那个气啊,比之前那个气来得更凶猛,什么时候他被如此的侮辱过?真是急怒攻心,突然间吐出一口鲜血,复又栽倒在地,口里还鼻子里都流出了鲜血。
刚才他本来是强撑着一口气站起来的,而脑子里还有着那种神经崩裂似的痛楚,他希望自己能给自己留点做人的尊严,能挺直自己的脊梁,高昂这自己一直骄傲的头颅,走出“战神”这个梦魇般的地方。
但是,林文山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他了,他怎么都接受不了自己被一个小小特种兵一招KO的事实!
这事情传出去了,自己以后怎么做人?
但他还知道,这事情很快就会传开,因为“战神”这一群人都看不惯他的高傲和嚣张,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太大意了,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世间最缺的就是后悔药。自己酿下的苦果还得自己吞。
终于在那个时候他再也坚持不住。
林文山见状,赶忙命令卫兵送医务室抢救!
他还是怕闹出人命来的,虽然有那张协议,但牛大风好歹是中情局的高官,背后实力不小,如果他死在“战神”了,麻烦会摩肩接踵而来,他难辞其咎!
看着口里鼻里都是鲜血面色惨白如纸的牛大风,林文山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不会死,可是天知道呢,他看见了李无悔那一肘击落的时候,摧枯拉朽的力量,牛大风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栽倒了。
而现在有这个样子,毕竟受伤的是头部,不是一般地方。
张风云还在说着风凉话:“靠,想不到他装得牛逼轰轰的,这么不经打,根本就是纸老虎一个。”
李无悔倒是为牛大风说句话:“他已经算是很经打的了,一般人受了我那一肘的重击,基本上就离死不远了,可是他竟然还清醒过来,站了起来。”
张风云不以为然的说:“那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倒下去了。”
李无悔看了林文山一样说:“他是被林师长的话给气到了,急火攻心,心火逆冲,反伤了自己。”
林文山指着李无悔说:“我说你小子话可别乱说,到时候牛大风嗝屁了,你还要我来替你背罪,说什么是我把他气死的。”
张风云开玩笑说:“平常就有话说气死人,气死人,想不到现在还真是气死了人,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林文山看了李无悔一眼说:“行了,你的气也出了,也该回那屋里去关着,好好反省了。我都替你捏了一把冷汗,同样要记住,牛大风就是因为太狂了的下场,你和他的性格很相像,得改,否则早晚出大事!”
李无悔笔直地行了个军礼,铿锵有力地回答:“谨记师长教诲,那,我就先回去闭门思过了。”
张风云赶忙说:“你既减了刑,又打倒了牛大风,可谓双喜临门,怎么也得喝场酒庆祝了才说得过去,你说是不是,师长?”
林文山把脸一下子就故意板下去,装出威严说:“岂有此理,国有国法,军有军纪。李无悔现在是戴罪之身,要被人知道我们‘战神’是这个样子,那还了得!卫兵,送李无悔回去!”
但李无悔才随卫兵走得几步,林文山突然又想起什么喊:“李无悔,等等。”
李无悔站住脚步,转过身子问:“师长还有什么指示吗?”
林文山问:“今天突然闯进军事法庭的那个神秘人物是谁?”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啊,我心里一直纳闷这事呢,仿佛神兵天降,到现在我都还没有缓过神来,我竟然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林文山有些不大相信:“不可能,如果和你没有关系的话,他怎么会摊上这么大事情为你出面,那可是拼着老命来玩的,虽然他全身上下只露了两只眼睛在外面,但我还是仔细的观察到了,他在为你申辩的时候说得情绪非常激动,感同身受,所以我敢肯定一点,他不但和你有关系,而且还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李无悔笑笑:“如果真像师长你说的这个神秘人物和我有着非同凡响的关系,以他那身功夫,以及跟神兵委一号首长都存在的特殊关系,我李无悔会屈就在‘战神’里当一个小兵吗?我呆军事学院深造,出来肩上扛着几颗星了,哪还轮得到牛大风那王八蛋看扁我,你说是吧,师长?”
林文山一想也是这几个道理,但还是觉得很想不通。
张风云也接口说:“这点我可以作证,我和无悔认识这么久了,可从来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大有来头的亲戚,如果真有的话,他被关了这么久,早就打电话去求救了,不会被关着坐以待毙了,也许真的只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军人,恰好遇见了这样的事情。”
但林文山还是坚持地认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心有正义的军人恰好遇见。”
李无悔问:“师长你有什么高见吗?”
林文山说:“首先,在王川平师长意识到我们‘战神’的人可能会大闹军事法庭的时候,借休庭的时候向总统汇报了,总统接着就打电话给我,告诉我看好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说他已经让王川平师长调集了‘龙虎师’的人将军事法庭全部给控制了起来,谁在里面闹事,予以当场击毙!在这样的场合下,一般人根本连军事驻地的大门都进不来,更何况进军事法庭里面?还凑巧的话就更说不通。再加上他是和外面的卫兵发生冲突强行闯入,就更显而易见是有备而来!那一番情绪激动的语言,更昭示了他对李无悔有着那种切身的情感,就像张风云为李无悔申辩的时候,那种情绪必须有很深厚的感情,对于这种冤屈能感同身受,才能说得那么震撼人心!”
经过林文山的一番分析,大家都开始觉得这个神秘人物应该是与李无悔有着某种非同寻常的关系了,齐齐的把目光看向李无悔。
张风云说:“是啊,无悔,师长说的有道理,你仔细想想,从小长大,你的亲戚,朋友,或者只是认识的人,但彼此有不错的印象,有没有个来头很大的?”
李无悔边想边摇着头:“完全没有,我从小就在大山的农村里长大,我爸就一个打猎的,我连亲戚都没两个,没读两天书,脾气不好,喜欢打架闹事,就退学了,在外面当个混混,仍然是打架闹事。再后来我妈病死,临终的时候再三叮嘱我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让我学着做个好人,最好去当兵。然后我爸也决定了让我当兵,然后我就来了部队。我的人生就这么简单,很清楚明了的一个农村产穷二代,哪里有什么来头很大的亲戚?”
听李无悔这么说,再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众人都觉得李无悔应该说的是真话,再联想到他的现状,如果是真有那么大来头的亲戚,哪里会屈就在“战神”里当个小兵,提着脑袋卖命?早坐到后方享福去了。
林文山只是感叹得一声:“真是怪事不常有,一有特别怪,可能真是你走了狗屎运,老天开眼了,哎,先回去吧。
李无悔被卫兵带走,其他人也都各自想不明白的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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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天鹰部队
唐静纯在经过某些推测之后,来到了古怪渔夫李传龙租的房子,她当时离去的时候用心的记住了位置。她是搞国家机密的,对于环境的观察有着一种职业习惯。
她先轻轻的走到门口倾听了下动静,什么动静也没有,然后她才敲了敲门。
仍然没有什么动静。
但她开口了:“前辈,开门吧,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口的地上有脚印,虽然有进出,但是脚尖往里的脚印成色新些,证明你是回来了还没有出去的。如果是回来了再出去的话,应该是脚尖向外的成色新些。”
李传龙住的房子比较旧了,在三楼的位置,水泥地上积满了不少的灰尘,鞋子踩在上面会有脚印。唐静纯是搞机密工作的,她能在很多复杂的环境里察觉到蛛丝马迹。
是的,古怪渔夫李传龙就在里面。
他从军事法庭离开之后就回来了,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而这脚步声不是一般人的脚步声,一般人的脚步在上楼梯或者下楼梯的时候落脚会比较重,发出的声响也会比较大,而且脚步声的间距会比较短。
但是李传龙所察觉到的脚步声很轻,很稳,那种脚步声只有高手处在一种小心翼翼戒备的情况下才能表现出来,因为那不只是纯粹的走路,所以动作也会放得慢些,脚步声的间距要偏长。
所以他赶紧停止了收拾东西,屏息静观其变。
虽然他已经是登峰造极的高手,但这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大意被一个更厉害的人给跟踪了呢?
越是真正的高手,会越低调,因为他们知道境界是没有极限的。所谓的满壶水全不响,半壶水响叮当,就是这个道理。
但他听到唐静纯说话之后,略显得放心了些,便上前开了门。
他的表情像古井之水那么沉稳,看着唐静纯问:“有什么事吗?”
唐静纯看了眼屋里,问:“我能进屋里和您聊吗?”
李传龙略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让唐静纯进了屋子,反手将门关上。
“有什么事吗?”李传龙甚至都没有喊一声请坐,就又重复了问。
唐静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传龙,开门见山地问:“你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和神兵委一号首长都有关系?”
李传龙的表情像古井一样的波澜不惊,语气也很淡然地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静纯淡然地笑了下:“也许你能瞒得过所有人,但瞒不过我这双眼睛,我能仅凭一双脚印就能断定你是否在屋里,可想而知我的观察能力有多厉害了。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今天在龙虎师驻地闯军事法庭,给神兵委一号首长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你。”
“是吗?依据呢?”李传龙问。
唐静纯说:“虽然你戴了头套,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但你的身高,胖瘦,以及体型上存在的一种感觉,能给我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断定。然后,因为军事法庭那样的地方,外面被士兵铜墙铁壁的包围,还能够打伤士兵闯进去,使得我想起了你说过的绝学‘三花聚顶’,由此我敢百分之百肯定这个人就是你!”
李传龙终于难得地笑了一下,笑容却只是昙花一现般瞬间即逝。
他终于点头承认:“果然眼光有毒,仅凭着咱们只见过两面,竟然能不看我的样子而知道是我,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人,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不是出自神宫情报局就是国家安保局,我说得没错吧?”
唐静纯也承认地点了点头:“不错,我是国家安保局机密处的副处长。”
李传龙倒没有感到意外,说:“看来你也是一朵奇葩,年纪轻轻就能在安保局那么重要的位置上,难怪东瀛人要绑架你,大概是想从你的口里知道什么国家机密吧。”
唐静纯皱了皱眉头问:“你怎么知道东瀛人是想绑架我而不是杀我?”
李传龙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说:“很简单,他们要杀你,不会那样出手,东瀛忍术有几百种暗器和暗算伎俩,他们不一定近距离和你搏杀,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只是用药物迷到你,还有东瀛人准备把你往车上抬,可见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绑架你。”
唐静纯点了点头:“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现在回过头来说说你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了李无悔而不顾一切,又和神兵委一号首长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他驳回了总统的意见,坚持着帮你宽大处理李无悔?”
李传龙说:“很简单,你这两个疑问都只有一个答案,因为我曾经也是一名热血军人,我对军人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感情,军人为了保家卫国,舍生忘死,他们不应该被一群国家的败类用权力给打压和陷害,而李无悔更是一个于国家有功的军人,以后更会是国家的栋梁之材,他活着,能给人民和社会带来很大安全。所以,我就想救他。”
唐静纯问:“那你跟神兵委一号首长什么关系呢,竟能让他为你出面?”
李传龙说:“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唐静纯说:“谁信。没关系的话你怎么可能会找他帮忙?”
李传龙说:“因为我知道神兵委首长也是个热血军人,一直都很维护军人,所以就试了一把让王川平给他打了电话,看能不能扭转乾坤,结果还真赌赢了。你可以想想,如果我要和神兵委首长有什么关系的话,我肯定会有他的电话号码,我完全可以在外面跟他说情况,用不着冒那么大的险闯军事法庭,更用不着让王川平打那个电话了。”
唐静纯又笑了笑:“如果你对一般人讲这番话,别人都会选择相信,因为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在我这里,我仍然知道你在说谎。事实证明,一个说谎的人,说得再好,都会有蛛丝马迹的破绽。”
李传龙听了这话倒也对唐静纯产生了一丝难得的兴趣:“哦?你有这么厉害,好,我倒想知道你在我的话里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的破绽。”
对于李传龙这样一个曾经为国家执行秘密任务的顶级高手来说,每说一句话,那话都会在脑子里盘旋好几个圈觉得没问题了才会说出来,心思慎密已经算得上是滴水不漏了,竟然还能轻易被对方找到蛛丝马迹,不得不让他感到好奇。
唐静纯开始步步地揭开谜团,说:“因为你在话里提到了王川平的名字,而且你在军事法庭上还提到了王川平曾经是打过护国战的英雄,这里能说明很大的问题。”
李传龙问:“什么问题?”
唐静纯说:“你对王川平很熟悉,但王川平却不认识你,从这点看王川平的名气比你大,生活里往往是下面的人知道上面的人,但是上面的人未必记得下面的人,但这只是通常情况。在你这里却是一个例外,一种表象,事实上你比王川平的来头大得多,因为你对王川平的称呼是以名字称呼,如果职位或者辈分不比王川平高的话,年龄再大也得称呼一声王师长,军衔和职称等同的情况下会称呼老王,直接称呼名字的话,就只能证明你比他的等级本来要高,可是你认识他,他却不认识你,这说明你在军队中所从事的是秘密工作,应该与地方部队没有关系,而是受神兵委直接领导,所以很少有人能认识你,因为你的档案肯定是国家绝密档案。推断到这里,我想我知道你的来头了。”
“是吗?我是什么来头?”李传龙仍然充满好奇,因为唐静纯刚才的那番推断才是真的细致入微滴水不漏。
能从一个称呼上的失误而确定到他的来头,使他不得不承认唐静纯是个天才,能这么小年纪入主国家的咽喉部门挂职,绝非偶然,但他还想听唐静纯会不会把自己的来头给推断错。
因为推断一件东西,除了要心思慎密之外,还必须得博学。
就像世界上最闻名的私人侦探福尔摩斯一样,他之所以能在每一件案子里找到疑点,是因为他博学多才,对世界上很多事物都相当了解,才能发现案发现场的可疑之处。因为你知道真相,所以别人再怎么说谎都骗不了你,就是这个道理。
唐静纯的推理逻辑堪称奇葩,但她如此年纪轻轻,会博学吗?
奇葩就是奇葩,唐静纯没有让李传龙失望。
唐静纯一口道出天机说:“如果我的推断没错的话,你就是我们国家早期天鹰特种部队的魔鬼连成员,是不是?”
李传龙眼里的精光一闪,问:“你是怎么推断的?”
这话的意思当然是承认了唐静纯的推断。
唐静纯得意地笑了笑,说:“很简单,首先我推断出你的身份是从事国家秘密工作,而且受神兵委直接领导,又是纯正的军人,那么就一定是天鹰部队出身。”
顿了一顿,继续说:“所谓的天鹰部队,就是一个国家最神秘的顶级特种部队,没有番号,不为外人所知。其成员通常都是作为战场上的杀手锏存在,在必要时刻力挽狂澜,甚至是为国捐躯,以换取决定性的胜利。他们都有死的觉悟,常常执行的任务是非常艰难的、甚至是无法想象的恐怖。他们立了功无人知,救了人无人晓,甚至牺牲了也没有任何荣誉。默默无闻的为国奉献,不求回报。”
“他们的档案属于国家最高机密,只有军事高层的极少数人才知道。但他们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有着先斩后奏的绝对性权力。所以很多省市要员,包括神宫高官,在他们眼里,并不会被当成领导,哪怕实际职位高出他们许多,因为他们直接被神兵委最高决策人领导和指挥。”
“我们国家现在的天鹰部队叫神兵连,这个称谓二十年没变过了。而从你的年龄上判断,你服役天鹰部队的时候应该是在前三十年的时间,那个时候我们国家的天鹰部队则是叫魔鬼连,而现在的神兵委一号首长周国锋上将就是那个时候魔鬼连的连长。”
“所以,你在军事法庭上和他通了电话,他会给你这么大的面子。你之所以没有他的电话,就是因为凡是天鹰部队成员退役之后,都会与原来的领导和战友断去一切关系,因为他们执行了太多机密任务,退役之后会将自己溶入人潮大海,把自己完全地伪装起来,变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也就等于说是脱胎换骨了,谁一旦重提当年的事情,传出丁点风言风语,就是触犯军纪,会被当成叛徒一般的诛杀。我说的对吧?”
唐静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传龙的脸上,看着他的神情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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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女神情殇
李传龙仍然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的说:“有些事情,你认为是它就是,你认为它不是呢,它也就不是。我只能用惊叹来形容对你的看法,你不但头脑转换灵活,而且博学多才,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唐静纯得意地笑了笑说:“这么说你就是完全认可我的推断了,但有一个疑问,我却得不到肯定的答案,还得你告诉我。”
李传龙问:“什么疑问?”
唐静纯说:“你和李无悔之间的关系。无论你什么来头,你能冒那么大的险出面救他,跟他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因为你也姓李,加上你的年龄等等,我本来推断你应该是他爸爸。可我觉得不应该的是,如果你是他爸爸的话,那么按照你如此强大的背景,他不应该只是‘战神’里的一个普通特种兵,我很少遇见如此困惑的问题。”
李传龙淡然一笑:“这些问题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又何必纠结于答案呢?”
唐静纯倒被问得没话说了。
的的确确,在李传龙的眼里,她和李无悔又没什么关系,何必关心他和李无悔的关系呢?但只有她自己的心里清楚,这辈子,她想要跟李无悔扯清关系,是不可能的了。
其实这个时候她也在扪心问自己,自己能和李无悔有什么关系呢?
那一夜,不过是一个不堪回首的错误,不该发生但是也发生了,然后,她恨李无悔,想杀了他以泄恨,渐渐的发觉自己心软了,并不舍得杀他,甚至莫名其妙的对他产生了一丝感情,毕竟那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可是,那又能怎样呢?她和他会有结果吗?
她贵为总统女儿,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特种兵。而且还发生了他还成了阶下囚,而她一生清白,种种的种种,她和他怎么可能会产生交集?
她自己都觉得和李无悔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的爸妈更是千分之千的不会同意。
再说了,就算她愿意,李无悔还未必愿意呢,看得出来李无悔是个很有脾气的汉子,她那么冤枉过他,把他当深仇大恨的仇人,在他眼里脾气古怪,蛮不讲理……
算了吧,李无悔是个好人,他也在历经坎坷之后,终于有了个好的结局,禁闭两个月之后,依然可以变得很自由。
彼此,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你在想什么?”李传龙见唐静纯站在那里没说话问。
“哦,没想什么。”唐静纯回过神来,说:“行了,我的确是管得有点过多了,告辞了。”
唐静纯转身离开。
“既然你是安保局的高官,还由此惊世的才华,很难得,希望你能做个好官,正直一些,多为百姓做点事情。”李传龙在她的背后说。
“我会的。”唐静纯回答了三个字之后走了。
走在茫茫人海的大街上,她开始觉得自己像漂泊的浮萍般无处归去。
回家?经历过李无悔这件事之后,她开始觉得那个家也缺少自己想要的温暖,那是一个充满权力的地方,在那个地方,她要不了自己的幸福。
可是,除了那里还是个栖息之地,其他地方就更显得孤单了。
她想起了东瀛人对自己的绑架事件,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必须得弄个水落石出,对,还是回龙城去吧!
她当即订了前往龙城的机票。
临离开前,回望这个自己从没有想过会来的城市,竟然为了一个人到这里来,发生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故事,突然之间,竟然有着些许的失落感。
突然之间,她好想能有个男人的肩膀或者是宽厚的胸膛靠一下,然后像个女人一样的,流几滴眼泪。
在别人眼里无比强悍的她,却没人知道其实她的心里也会有很脆弱的时候,她其实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渴望过着有爱有幸福的生活。
李无悔,永别了吗?
不,没有永别,她和李无悔有那么阴差阳错的交集,那么巧合的缘分,怎么可能就此永别呢?
也许,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她失落地离开江城而赶回龙城后不久,李无悔也会到龙城,和她一起并肩作战了。
李无悔与牛大胆的案子结束之后,唐天恩想到了女儿唐静纯,于是打了电话给她,问她在哪里。
唐静纯说回龙城了。
唐天恩有些不解:“你不回首都,回龙城去干什么?”
唐静纯说:“东瀛人绑架我的案子还没有破,我当然是去想法破案,弄清楚他们绑架我到底有什么阴谋,我是安保局的,这一事件很可能影响到整个国家安全,我必须得破才行。”
唐天恩顿时急起来:“你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国家那么多尖端人才,神宫情报局的高手,你们安保局也有高手,还有最绝密的天鹰部队神兵连。让谁出马都行,非得你亲自出面去吗?不然我为什么把你安排到安保局的机密处,只负责文件之类的事情,不把你安排在行动处呢,就是希望你能避开那些危险致命的场合。你倒好,要自己去撞枪口。”
唐静纯辩解说:“我之前都说过了,东瀛人是冲着我来的,没有我这个钓饵,他们是不会露出狐狸尾巴的。我到江城之后,他们又追来了一次,看来他们是不绑架到我誓不罢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道理很简单。”
唐天恩知道说再多都是废话,唐静纯的脾气倔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如果一定要抛头露面的话,注意和龙城公安局联系好,让他们暗中保护好你。”
唐静纯回答说:“您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生活还很美好,我还想多活几天,所以我得想着把那些想把我怎么样的人解决了,才能高枕无忧的活着。”
事实上,唐天恩不再劝阻唐静纯只身前往龙城,是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另外的主意。
唐天恩一转身就给牛大风打了电话。
他还不知道牛大风挑战李无悔,结果被一招KO,住在医院的事情。
但这时候的牛大风已经醒过来了,在“战神”基地的医务室抢救过来之后,便接着送到了江城军医院进行治疗。
醒来后的他仍然觉得头还有点痛,头骨有一小块损伤和淤血,医生说最少得治疗加上休息一到两个月才能恢复,牛大风的体质好,或许会恢复得快些,但怎么也得一月半月的。
所以别提牛大风那心里,对李无悔有多仇恨了,简直是恨之入骨,恨不能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牛大胆也在旁边骂着李无悔说:“这***真可恶,他活着就是咱们牛家的祸害,我给爸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把李无悔给做掉就是,让他做鬼猖狂去!”
牛大胆的话触动了牛大风,是的,李无悔不死,他心里就有跟刺拔不掉。
但他不会像牛大胆这样鲁莽,动不动就是黑社会性质的,让老爸安排人干掉,他好歹也是中情局的官员,对于法律来说是非常熟悉的,他不会正面的去与法律冲突,正面与法律冲突的人,再牛逼,都是一个结果,死路一条,哪怕是国家总统都一样,因为多党执政的国家,会有其他党派随时等着揪住你的辫子。
所以,牛大风知道,就算犯法,也要犯得巧妙一些,学会钻法律的空子。
正如他的老爸牛顶天一样,实际上虽然是黑帮老大,但是他却披着一件合法的外衣,是赫赫有名的房产大亨,那些黑帮事务都交给得力助手去解决,自己学学历史上那个牛逼的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幕后指使,就算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是手下人去顶罪。
法律是讲究证据的,犯法可以,只要不给法律留下证据,就和没犯法一样。这一点,牛大风跟着他老爸牛顶天耳濡目染,具有这种深沉的心机。
所以,李无悔得死,但又能死得与他牛大风没有关系,该怎么办呢?
当牛大风正冥思苦想着怎么来报复李无悔的时候,恰好唐天恩就打电话来了。
唐天恩问:“怎么,大风,回首都了吗?”
“哦,还没,还在江城有点事情耽搁,暂时几天可能回来不了,怎么,唐叔叔有什么事吗?”牛大风没脸说自己和李无悔交手被一招KO的事情,就撒谎说自己有事务缠身,这脸都丢不起。
唐天恩也没有起疑心,只是说:“我以为你回中情局了,准备交点事情你去办的,既然还没回来,我另外安排人去办就是了。”
牛大风还是表现得积极地问:“是什么事情,唐叔叔你说了,我看如果自己脱不开身,再另行安排人吧。”
唐天恩说:“静纯在龙城的时候不是有两次被不明身份的东瀛人欲图绑架嘛,后来她到江城来,东瀛人又再次尾随而至,不知道到底对她有什么图谋,我让她回安保局,可她偏偏不听,她那脾气你也知道的,倔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非得回龙城看东瀛人需要干什么。她本事再好,总是单枪匹马的,而且又在明处,很容易吃亏,我放心不下,所以想让你带中情局行动处的人前往龙城,暗中保护静纯,同时全面调查那些想绑架静纯的东瀛人意欲何为!这些东瀛人真是太猖狂了,在我们的国家里还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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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借刀杀人的毒计
牛大风皱了皱眉头,很感意外地说:“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您怎么没早对我说,如果真是这样,早该派中情局的人前去调查的。”
唐天恩说:“我本来是想让你们中情局去的,可是静纯她不答应,所以这次我才准备让你们暗中去做的嘛。”
牛大风奇怪地问:“静纯为什么不答应?”
唐天恩说:“她说怕打草惊蛇了,如果这么大动静,东瀛人或许就不敢明目张胆了,她就很难引蛇出洞了。”
牛大风知道不是这个原因,这根本不能成其为理由,他想,唐静纯是一定是不想见到自己,所以拒绝了唐天恩派中情局的人前去。
唐静纯,我牛大风如果哪天不睡了你,老子就不叫牛大风!牛大风暗自咬牙切齿地想。
“那我先安排行动处的副处长马如原先带人去龙城吧,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火速赶过去吧,怎么样?”牛大风越是觉得唐静纯想躲开自己,他就越想介入到她的命运中去。
到龙城那地方,说不准有机会能把唐静纯给干了也说不定。
唐天恩却说:“算了吧,你那边有事情就先忙着,让你两边都分心的话,效率就减低了,一心不可二用嘛,也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你本人不在的话,我也会不放心。那些东瀛人敢绑架静纯,想必至少知道她是安保局的人,既然知道了这一层还那么做,可见这些东瀛人的来头不小,势力很大,一般人去肯定办不下来。咱们国家又不是没有人才,非得什么都要让你们中情局去冲的,是吧,我看让安保局行动处的高手去还是找天鹰秘密特种部队的人去,他们执行冒险任务的本领也都很强悍的。”
来头不小的东瀛人?危险?特种部队?这一连串的词语突然在牛大风的脑子里产生了惊天动地的灵感,一条借刀杀人的计谋马上就从他的脑子里冒了出来说。
牛大风赶紧说:“现在还弄不懂事情到底怎么样,就动用安保局的行动高手或者天鹰秘密特种部队,有点大材小用了吧?而且他们一旦介入进去,就很难一时间抽得出身来,如果国内发生什么重大事件咱们就没人可用了,而现在的国内形势和国际形势都不容乐观,邻边敌国对我们虎视眈眈,他们的特工和间谍,从没有停止过对我们的渗入和破坏,这样的形势下,我们必须得把最尖端的人才预留着才行,否则事到临头了会手忙脚乱的。”
唐天恩经由牛大风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有点拿不定主意了问:“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牛大风等的就是这句话,马上献出自己的阴谋诡计说:“我想起了一个人才,他应该可以担当重任,至少打头阵是没问题的。”
唐天恩问:“谁?”
牛大风说了三个字,夹杂着无比仇恨的三个字,虽然尽量克制,但他的语气都变得很重:“李无悔!”
“李无悔?他不是被判了两个月监禁,该关着的吗,他怎么能执行任务?”唐天恩还没有弄懂牛大风葫芦里卖的那副药。
牛大风说:“这并没有什么影响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他虽然被判了两个月监禁,但让他戴罪立功还是可以的,我们国家这种先例很多啊,中情局和安保局里好多具有特殊才能的人都是从监狱里要出来的,只要这个人有非比常人的本事,能为国家效劳,咱们就可以用的嘛。”
唐天恩还是多少有些想不通:“可李无悔也算不上个多尖端的人才吧,咱们有必要非得让一个刚从军事法庭上被判监禁的人来做这样的事情吗。再说,他跟你们不是有仇,你恨不得置他与死地的吗?为什么要让他有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呢?”
牛大风说:“国事和家事各是一码事嘛,李无悔也执行过许多大的任务,而且成功率很高,而且他出面,还可以在‘战神’挑选精英跟他配合。目前除了安保局,中情局和天鹰秘密特种部队之外,就数‘战神’的力量要过硬些了。”
唐天恩听了牛大风的话后脑子里也在加速运转,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知道牛大风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牛大风是没有那样宽宏大量的心胸的,很快他就明白了牛大风的真正用意:借刀杀人!
龙城那地方龙蛇混杂,不但国内顶级的黑帮盘踞在那里,而且连东瀛人也进驻那里,那里会成为一个处处都是礁石的大海,到那个地方执行任务,随时都有可能触角翻船。
而且牛顶天的势力就在龙城,李无悔进入那个地方之后,牛顶天不可能不替他的儿子报李无悔的一箭之仇。
唐天恩暗自感叹一声,牛大风果然阴狠,杀人不见血。
牛大风见唐天恩没有说话,立马知道唐天恩在权衡考虑,生怕被唐天恩给否定了,唐天恩能当上总统,那也不是靠运气能上去的。
所以,牛大风不能低估,赶忙又想着办法劝说:“还有,我们现在和神兵委的周国锋一步一步走上对立面了,周国锋既然在想法招揽人才为他以后的谋权篡位打基础,我们也不能闲着的是不是?李无悔好歹算是个人才,我们不能让周国锋给争取了去,您把李无悔安排到龙城去,如果李无悔立了功劳,到时候您提拔他,把他调到中情局来,作为您的直属手下,也算是添了生力军。如果李无悔完不成任务,出了什么事情呢,那也等于剪出了一个周国锋的羽翼,除掉了我们的潜在威胁。无论怎么样,于我们只有益无害,因为周国锋早晚会把李无悔争取去的。俗话说先下手为强。李无悔是块好料,早晚会大放光芒。历史以来的权谋高手都认为,对于好料的对待方式,一贯是不能为我所用,就毁掉,绝不能为敌所用,当初国际战争的时候,国家对待科学家都是这样,能用则用,不能用就暗杀了,您说呢?”
唐天恩还倒真被牛大风给说服了,说:“你说得有道理,行,我等下让秘书打电话给战神的林文山,让他安排李无悔戴罪立功,同时安排几个战神士兵陪同李无悔前往龙城,暗中保护静纯,查清东瀛人绑架静纯的意图!”
牛大风听到这里,知道李无悔已经进了自己的圈套,然后就只等着被猎杀了。
他至少有两种置李无悔于死地的可能性,其一,是让那些对唐静纯图谋不轨的东瀛人干掉他;其二,如果东瀛人干不掉他,就让老爸牛顶天的“黑枪集团”出马。
总之,无论如何,要不惜一切手段将李无悔给干掉。
如果说之前牛大风想害李无悔,那是因为想替弟弟牛大胆报一箭之仇,但现在害李无悔,除了报自己的一箭之仇,更重要的是,突然之间他意识到了李无悔的可怕。
那天两人的较量,李无悔竟然用那么冒险的方式赢他,可见李无悔是一个豁得出去的人,这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李无悔的头脑,仅仅那个瞬间,可见李无悔非比常人,加上他本来有一身好武功,以前还顺利的完成过那么多艰巨的任务。
再加上出现在军事法庭的那个神秘人物,李无悔背后强大的靠山,牛大风担心日后的李无悔会奇迹般崛起,威胁到他以后主政神宫的野心计划。
潜在的危险,心头大患,一定要早点出去,哪怕不惜一切代价,否则等李无悔真正成长为威胁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是的,牛大风是个绝顶的人才,像下棋一样,他的目光看得很远,懂得防范于未然。但是,这世间很多事,都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林文山接到了总统秘书长的电话,让他派李无悔带几个“战神”士兵到龙城去暗中保护唐静纯,同时查清东瀛人的图谋。
林文山觉得很奇怪,李无悔怎么会这么命好,先是贵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帮他化解了三十年牢狱之灾,结果才没进禁闭室两天,神宫又来命令让他戴罪立功,这分明就是在给他机会嘛。
一旦立功,不但罪没有了,还可能前途无限啊。
林文山也开始弄不懂李无悔了,到底是命好,还是的确背后有人。
李无悔正在一口气狂做俯卧撑锻炼着呢,能于逆境中仍然淡定着面对人生,是父亲告诉他的人生信条。
父亲说的,就算天大的困难来了,也不能害怕退缩,不能慌乱,因为这个世界上,最有把握救得了自己的,还是自己。一旦自己都六神无主了,或者心灰意冷了,那就神仙难救了。
所以,李无悔有着非常良好的心态,他知道自己和牛家的梁子是结下了,有天出去的时候还会面临着人生中许许多多的狂风暴雨,他必须不断的提升自己的体能和技能,使自己变得接近神一般的强大。
“战神”的信条:今天的流汗流泪哪怕受伤流血,就是为了明天危险真正降临的时候能更好地活下去。
要想赢命运,最好的是能赢在起跑线上,准备越充分,胜算才越大。
“吱嘎”,禁闭室的铁门被打开,白得耀眼的光线箭一般射了进来,李无悔抬头,便看见了“战神”师长林文山的脸。
林文山这位“战神”的老大亲自到这地方来,必有大事发生,李无悔心里这么想着,但并没有问,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知道林文山会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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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胸有成竹
“李无悔,收拾东西出去吧。”林文山简单的扫了一眼禁闭室后,终于说了这么石破天惊的一句。
“怎么,师长准备好酒了,请我喝酒吗,但也不至于把东西收拾出去吧?”李无悔开着玩笑。
其实他知道肯定是又有什么任务了,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任务,小任务的话,“战神”里不缺少人,而每次都是很要命的大任务才会轮到他李无悔的头上来。
林文山说:“你走狗屎运了,可以出去自由的呼吸新鲜空气了。”
李无悔装得很老道的开玩笑的说:“是吗,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别人都说天上不会随便掉馅饼,这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只怕有什么条件的吧?”
林文山说:“你还真说对了,刚才神宫总统秘书长来电,让你带领一个‘战神’的小分队回龙城去执行任务。”
回龙城执行任务?
李无悔还真意外了下问:“去龙城执行什么任务?”
林文山说:“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唐静纯,也就是在‘战神’和你比武的那个女的,在龙城被东瀛人几次袭击绑架没有成功,后来东瀛人还追到江城来,但都没有得逞。现在她单人匹马回龙城想查个水落石出,所以神宫密令我们派人前去暗中保护她,同时暗中查出东瀛人的阴谋,怎么样,没问题吧?”
唐静纯被东瀛人偷袭的事情,李无悔比其他人都更先知道,他还因此与唐静纯发生了那荒唐的一夜,被她误会和仇恨,看来现在去龙城,是个能为自己洗清嫌疑的大好机会啊。
但他还是装着矜持地回答:“既然是部队的命令,无论我愿不愿意,那也必须得接受和执行的啊。”
林文山说:“这对你来说可是天大的便宜,总比你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有自由好吧?”
李无悔故意调皮地说:“那可不见得,我在这里,虽然暗无天日没有自由,但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如果去龙城执行任务,和东瀛人对阵,就说不准哪天就见不着太阳了!”
林文山说:“瞧你这点出息,英雄了一辈子,临到头来却怕了东瀛人,你这是让我极度的鄙视你啊!去还是不去,一句话!”
李无悔仍然嬉皮笑脸地说:“去,当然去,和师长你开玩笑的呢。实不相瞒,全世界几百个国家,我最恨的就是东瀛人,他娘的当年侵略我们国家,还不承认,真是混蛋。我见着一个收拾一个,见着两个就收拾一双!”
林文山说:“行,既然如此,马上收拾东西吧,在你们‘猛虎连’里挑选八个精英,分成两组,互相照应,火速赶往龙城,有什么情况随时直接跟我汇报,因为之前你在龙城与那边的公安局发生过冲突,所以这次过去要尽量小心,避免和他们发生什么冲突,记住了吗?”
李无悔马上立正一个军礼回答:“是,遵命!”
但却又突然想起一个疑点问;“我这次被禁闭是惊动了中神宫高层的,尤其那个中情局的牛大风更是想整死我,我这种被紧闭的情况,师长你把我放出去执行任务,上面知道了肯定会震怒,找你麻烦怎么办?”
林文山说:“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就是总统秘书长传总统令指名道姓的要你去,不然我向天借胆也不敢放你出来。”
这下李无悔迷糊了,总统唐天恩是向着牛大风的,怎么会放自己出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是牛大风的什么阴谋?
林文山又叮嘱:“记住了,行事谨慎点,我知道你有本事,也完成过很多大的任务,但这一次,我可以告诉你,和以前的任务比起来,是重中之重。其一,你要暗中保护的人来头不小,是神宫的高官;其二,那些东瀛人可能来头更大,估计是一个相当庞大的组织,有着一个很强大的阴谋,你完成了这个任务,我给你晋升军衔。如果失败了,恐怕你以后的命运就坎坷了,神宫很重视这件事,你是当功臣还是成罪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有一点林文山不好对李无悔讲出来,那就是唐静纯真正的身份是总统女儿,如果仅仅只因为她是一个安保局的官员,还轮不到林文山亲自来做这样的安排。
李无悔很有信心地回答说:“师长你放心吧,不成功便成仁,我李无悔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有这个心理准备的。”
林文山点头说:“行了,你自己去‘猛虎连’挑选人才吧,我给你们连长已经打过招呼,挑好人之后把名单给你们连长就行了。”
李无悔收拾好东西之后,回到了自己住的宿舍。
张风云一见李无悔,马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揉了再揉。
李无悔开玩笑说:“怎么,眼里进沙子了?”
张风云一下子惊喜了起来喊:“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幻觉了呢,你不是被关着禁闭的吗?怎么回来了,还带着衣服?”
李无悔故意卖着关子说:“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愿意,天宽海阔由我去,哪里会有关得住我的地方!别说禁闭室了,就是监狱,哥也来去自如!”
张风云一听顿时吓了一跳问:“怎么,你是逃出来的?”
李无悔故意吓他说:“当然,不是逃出来的,你以为呢?难道还有谁敢大发慈悲偷偷的把我放出来啊。”
张风云一听,赶忙一把拉住他说:“不行,你赶快回去,你这也太胡闹了,本来你就只有一个月的禁闭了,你这样一逃跑,罪上加罪,到时候给你加上一两年,也没人敢替你求情了,这情节可不是一般的严重,你肯定还有打伤卫兵的吧?”
李无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兄弟,哥做事从来都有分寸,看似鲁莽,其实心里明镜似的呢,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情出来,这几天禁闭我逃什么逃,要逃的话当初在押我回‘战神’的路上我就逃了,在没走上绝路之前,哥是不会故意去对抗法律的,如果那天在军事法庭上真判了我三十年,那‘战神’的监狱是关不住哥的,如果不是那个神秘人物出现救了我一把,也许现在的‘战神’,甚至全天下都大乱了,敢冤枉我李无悔,那些狗娘养的就是在找死了!”
张风云还是很着急地问:“你别这和我卖关子行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出来的?”
李无悔说:“放心吧,是师长放我出来的,让我出来执行任务呢,还有你的份!”
张风云还是一头雾水地问:“执行任务?还有我的份?什么任务?”
李无悔说:“前往龙城暗中保护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唐静纯,同时侦破东瀛人潜伏在龙城和绑架唐静纯的阴谋。怎么样,够刺激的吧。”
张风云听了还有些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假的?国家那么多能干的人才,你还在禁闭中,竟然派你出马执行任务,有这么好的事吗?而且你的案子是神宫关注的,师长怎么敢私自派你出去执行任务?”
李无悔叹得一口气说:“不是师长派的,是总统的命令。”
“总统的命令?”张风云更觉得不可理解了,“总统不是帮着牛大风的吗,怎么会把你放出来?”
李无悔笑了笑说:“本来师长那样告诉我的时候我也迷糊了,但回来的一路上我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张风云问:“是怎么回事?”
李无悔说:“很简单啊,这是一个圈套。”
“圈套?”张风云还是很迷糊地问:“什么圈套?”
李无悔说:“说你小子笨,你偏不承认,就凭一点,牛大风是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用大拇指想就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了,牛大风弟弟的事情没能一次性把我拿下,他和我比武又没有如愿以偿,对我恨之入骨理所当然,可是他自己很难找到机会杀我,所以就只好借刀杀人了,尽量通过他的高层关系安排一些要命的任务给我,我李无悔命再硬,总有个神仙打盹的时候吧。要不然咱们国家那么多人才,什么案子非得要我这样一个待罪的人出马?敢于绑架高官的东瀛人会是一般人吗?而且龙城还是牛家的地盘,牛大风这么做就是要我羊入虎口,飞蛾扑火罢了。”
张风云这下子听明白了过来,忍不住骂:“牛大风这***还真阴险,自己打不过你了,又想着这种办法来,真是杀人不见血!”
李无悔一脸的无所谓说:“他有计策,哥有对策,怕他个鸟,***早晚老子要让他死在我手里!”
张风云也特别义气地说:“是,这厮太可恶了,哪天你要干掉他的时候,算上我一个。”
李无悔笑了笑说:“已经算上你了,咱们这次去龙城就是为干掉牛大风而去的。”
“是为干掉牛大风而去?你不是说去暗中保护那个被你搞了的女人和侦破东瀛人的案子吗?到底怎么回事,你搞得我晕头转向的。”张风云一脸茫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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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八大金刚
李无悔说:“我说你就是有勇无谋吧,这两件事情并不会有什么矛盾的,我们去龙城之后,牛大风那个‘黑枪会’的老爸早晚会向我们动手,而我正有把整个‘黑枪会’都端掉的决心。我端掉‘黑枪会’的过程,牛大风肯定会卷进来,我不是也趁机把牛大风给干掉了吗?让他们牛家的罪证大白于天下,恐怕连总统也包庇不了的吧,所以,我说去龙城就是去干掉牛大风的,没有什么错啊。说你笨,你得承认吧。”
张风云憨憨地笑了笑说:“倒不是我笨,只是你的脑子转得太快了,像走象棋一样,我们看见第一步,你都想到第三四步去了,看来牛大风和你斗,那是他自己有眼无珠自不量力。”
李无悔说:“行了,你也别拍我的马屁,鹿死谁手,还难预料呢。还有,我得警告你一件事情。”
张风云问:“什么事情?”
李无悔说:“我和那个姓唐的女人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你知我知,不能再对别人讲,也不要像刚才这样开玩笑的随便讲出来,你这样会闯大祸的。”
张风云还一脸不信邪地问:“不过嘴上说说,能闯什么大祸,这又不是文化革命那阵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候了。”
李无悔说:“我说你怎么这么愚蠢,愚蠢到能和猪较劲了呢?你没见过那个姓唐的女人什么脾气吗?你要能一个不小心毁掉了她的名声,她如果不杀了你,我都不姓李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帮不了你。”
张风云故意说:“那还口口声声的说兄弟,只有你打得过她你都不帮我?”
李无悔叹口气说:“我也打不过她。”
张风云说:“上次你和她打的时候不是半斤八两,没有什么什么差距吗,她顶多比你高一点而已。”
李无悔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一招KO牛大风吗?”
张风云摇头说:“你把他KO的,我怎么能知道是为什么。”
李无悔说:“我就是从唐静纯那里学到的经验,她喜欢把最全力的一击变成虚招,在别人全力戒备的时候,马上放弃那招看似致命的攻击,而去抓别人的空档,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天才高手,要讲打我是真的打不过她。”
张风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地说:“我就想不明白,她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不过二十多点吧,身材又那么苗条,看着就很柔弱的,但竟然有那么强悍,堪称鬼神莫测的身手?”
李无悔淡然笑了笑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吉尼斯记录里那些吃玻璃的,水上漂的,走钢丝的,用牙齿穿针引线的,用手掌钉钉子的,各种奇人异事,令人大开眼界啊,你要看了还觉得不知道自己活在一个什么世界。所以以前你总说‘战神’的人牛逼,其实‘战神’的人不过是一碟小菜,真正的高人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里,就像那天闯进军事法庭的那个神秘人物,他的本事不知道比你我,甚至比那个唐静纯高出多少去了,匪夷所思啊。”
张风云认同地点了点头说:“这我倒承认,那天闯军事法庭的人那不是一般的牛逼,我时不时地就会被这个问题困扰,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会不会是像蜘蛛侠一样的救世主?”
李无悔说:“还是不要谈这个问题了吧,我都想到头痛了,没有头绪。来,给我在‘猛虎连’里计划计划八个人出来,包括我们两个。”
张风云问:“怎么,你选人吗?”
李无悔说:“当然了,我带队,我负责,肯定是我选人了。”
张风云点头说:“行,我给你想想,你自己参考。诸葛第二的钱大智,飞毛腿的孙二狗,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国龙,淡定哥王楚宋,大力士文虎,三只手常三光。这次师长就是派这几个来龙城接我和连长回来的,怎么样?”
李无悔说略分析了一下之后点头说:“还行,有勇有谋,搭配得还比较全,就这几个了,走,咱们找连长点将去吧。”
连长郑如虎此刻正在“战神”特种部队的专门医护室里抽线,一个多星期了,伤口也已经愈合了。
见李无悔和张风云赶来,他并没有感到意外,之前师长林文山已经先行地和他通过气,说上面的命令,让李无悔在“猛虎连”挑选几个人去龙城执行任务。
所以郑如虎只是很平常地说了声:“来了。”
李无悔还是形式上地问了一句:“师长已经跟连长你打过招呼了吧?”
郑如虎点头说:“说过了,一共八个人,有人选了吗?”
李无悔将写在纸上的名单递给了郑如虎说:“写在这上面的,连长你参考参考一下是否合适?”
郑如虎接过名单,只是瞄了一眼,然后就说:“行,你先去帮我吹哨集合,我马上抽完线就赶过来。”
李无悔得令,跑到训练场上,吹响嘹亮的哨子。
这种吹哨的声音是有紧急任务的时候,也算得上是“猛虎连”士兵集合的特殊讯号。
很快,除了出差在外的全连百多个士兵便火速赶到训练场,那些士兵看见李无悔站在训练场上,都顾不得集合了,全都围着他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全都好奇他怎么会在外面。
李无悔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一个人长一张嘴那是真不够用。
“全都去列队站好了!”一声如洪钟般响亮的声音。
这声音大家再熟悉不过,马上迅速而整齐地集合好,站得树干一样的标直,脸上嬉笑的表情也全部变得刀削斧削般地认真严肃起来。
郑如虎威严地目光扫过众人脸上。
“立正!”
“稍息!”
“报数!”
……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一致的整齐,干净如画。
报完数之后,郑如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了:“最近,一件发生在我们‘猛虎连’关于李无悔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虽然整件事情他有被陷害,被权力打压,我们‘战神’也尽最大的努力出面维护过他,但究其根源是他的不对。如果你行得正走得稳,你也就不怕别人来怎么样来借题发挥了。身为一个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遵守纪律为责任,以报效国家为最高信仰。你们当以李无悔引以为戒,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李无悔是上辈子积德,命中有贵人,否则他这辈子基本上别指望再由自由了。”
上百余人鸦雀无声的听着,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发出半点杂音,虽然他们的心里有很多杂音,那也得等军训完毕之后,一股脑地咆哮出来。
郑如虎又看了一眼还算安静的队伍,从身上拿出了那张李无悔给他的名单,说:“关于军纪的事情,我不想一再重复,却一再的有人冒犯。一句话,军人违纪乱法,必平民百姓更应该严惩的。现在有一件任务需要人执行,我点到名字的人出列,李无悔、张风云、钱大智、孙二狗、武国龙,、王楚宋、文虎、常三光!”
八个人都出列了,站在那里等候下一步的指示,只有李无悔和张风云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郑如虎看了八人一眼,又把目光回到队列上说:“其他人解散。”
等人群到散去之后,郑如虎才对武国龙等不知情的人说了此行的任务。
但重心还是回到李无悔身上,郑如虎说:“李无悔,这次任务的关键,不用我多说我想你应该明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李无悔满脸若无其事的说:“放心吧连长,‘战神猛虎连’里咱们这八大高手出马,我相信还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郑如虎说:“你就使劲地吹吧,不过比以前好,以前你总是说没有你李无悔摆不平的事情,现在你好歹是说没有八大高手摆不平的事情。”
李无悔笑说:“哈哈,咱们八大高手出马,那肯定是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等咱们完成任务回来,连长你就赐予咱们一个封号,称为‘猛虎连’的八大金刚,多威风啊。”
“行,只要这次你们能完成任务回来,别说是八大金刚,就算是封你们叫做八大神仙也没关系,而且我还请示师长,让他亲自嘉奖你们!”
顿了一顿,郑如虎又说:“不过,有一点我得再一次提醒你们全体人员,此去龙城一定要给我严以律己,不准率性而为寻衅滋事,不要与当地的执法机关发生冲突,这是师长特地警告过的,不要觉得我们战神是强大的后台就目无王法。当地的执法机关有着他们的职责,一般事情不要越权,节外生枝!”
张风云很想不通的辩解:“连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边的执法机关有多垃圾,那个龙城刑警大队长王士奇简直就是个人渣,他肯定会借着执法来刁难我们的。”
李无悔也说:“就是,龙城的黑势力在全国都声名赫赫,可见那里的治安执法是什么样子的了,我敢肯定,随处都能遇见那些犯罪事件,我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吧?”
郑如虎说:“反正以任务为重中之重,毕竟我们不是神,我们管不了全世界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先想着怎么完成任务对上级交差吧。经历了李无悔的事件之后,我想给你们一点人性化的建议就是,我们不是蜘蛛侠,没有办法把天下为己任,先管好自己,别轻易去和权力碰撞,伤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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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英雄的征程
李无悔坦荡地笑了笑:“没事,老师教我们的,总是邪不胜正的嘛,五年一过,下一届选举,我一定会为自己争取到一张选票,然后投给能为百姓着想的党派。”
郑如虎说:“你一票顶个屁用。”
李无悔说:“那我就把自己变成一个有影响力的人,帮助拉票。像当年的李志豪一样,能一个人扭转乾坤,帮助自由党登上了执政舞台,多牛逼啊。”
郑如虎说:“李志豪这样的人才,百年难出一个,你就别异想天开了。如果你一定要异想天开的话,那就干脆妄想一下,下一届总统是你,那么你就能多为咱们老百姓做点事情了,多好。”
张风云接口说:“无悔当总统,我第一个支持。”
武国龙他们也都纷纷地说:“我们也支持。”
李无悔笑:“你们应该说支持连长当总统才是,不然他会不高兴的,现在我在他的屋檐下低头活着,他怎么会希望有天我爬到他头上去的嘛。”
郑如虎说:“老子才不介意呢,你小子有本事跑到联合国安理会去当主席我都没意见,我还能跟着你沾光,到处炫耀说,那是我曾经带过的兵,多有面子。怕就怕你小子没那个本事,只能在白天把枕头垫高些了,做白日梦。”
李无悔说;“行,从今天起,为了连长你这个愿望,我李无悔就以联合国安理会为目标,一步一步地爬上去,哪怕是悬崖,我也豁出去了。”
“行了行了,牛越吹越大了,和三岁小孩儿说话一样无知。没有一点国际常识,联合国主席那么好当?尽做些白日梦,别让外人听到会笑掉大牙。”郑如虎说。
李无悔立正军礼,铿锵有力地应:“是!”
“好了,赶快收拾东西启程吧。”郑如虎马上收敛了和众人开玩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吩咐。
当战士的领导就是这样,有时候可以和战士打成一团,但有时候又必须得有威信。
“对了,连长你还得帮我办一件事情。”李无悔突然想起了说。
郑如虎问:“什么事情?”
李无悔说:“那个国家安保局的机密处副处长唐静纯的电话号码,你得帮我找来给我,不然我们怎么能随时知道她的行踪,暗中保护好她?”
郑如虎点了点头:“行,你们赶快带着需要的东西启程吧,我这里也没有她的电话号码,还得找师长要。保证在你们未到龙城之前把她的号码给你。”
李无悔点头说:“行,不过连长你似乎还忘记一件事情了。”
郑如虎说:“你小子有完没完,还有什么事情?”
李无悔说:“咱们八个大男人,不可能走路去龙城吧,走路也还得吃饭,您老人家不给我们安排点差旅费啊?”
郑如虎也顿时才想起说:“你不提醒我还倒忘了,你直接找我就来集合人了。为了行动方便,你们还是开两辆铁驴子去吧。一辆军车,一辆便车。便车方便跟踪的时候用,吃穿住行的,我先给你们开一万,去军需处领了,用完了再打电话给我吧,记住了,没有发票的是不能报账的,别以为是国家的钱使劲折腾哈。”
李无悔说:“我也出差好多次了,可没有超支过的吧,连长?”
郑如虎说:“以前几乎上都是你和张风云两个人,能节约些,现在一大群人了,肯定得玩疯,我这可是在提醒你,不要到时候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行了,李无悔跟我来拿条子,其余人准备出发吧。”
李无悔便跟着郑如虎去领差旅费,对其他人说在自己的宿舍集合,把该带的东西都带着,别忘记了,各自的配枪,卫星定位系统跟踪器等等。
领到一万块钱的差旅费之后,李无悔回到了宿舍,武国龙等人都已经收拾好东西等在那里。
张风云看着不断舔着手的“兽王”问李无悔:“兽王怎么办?唐静纯对它可熟悉了,有它在不好跟踪保护吧?”
李无悔想了想说:“带去龙城,我先把它带回老家,给我爸看着几天,任务完成了我再去接它吧。”
张风云点头:“也好,万一任务需要还可以把它派上下用场。”
大家收拾妥当,便将需要用的东西都装上了车启程,四个人一组,共两组。
第一组:李无悔、张风云、武国龙、孙二狗,李无悔带队;第二组:钱大智、文虎、常三光、王楚宋,由钱大智大队。两对同归李无悔带队。
钱大智争着要开那辆路虎改装的军车。
李无悔觉得低调点,便开了那辆价值不超过二十万的国产现代车。那是一位企业老总赠送给部队的,为了执行任务方便,没有用军牌,而是上的普通牌照。
“喂,无悔,到龙城了你准备怎么安排咱们?”钱大智在临上车前突然想起了,把头缩回来问。
李无悔问:“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跟哥玩猫捉老鼠。”
钱大智说:“咱们这可是去看卖命的事情,一路风尘仆仆的,到地了怎么你也得想法让弟兄们都轻松一番,然后才披挂上阵吧,死也有个念想,是不是?”
李无悔笑说:“行,一到龙城,咱们找到住的地方之后呢,集体去洗个桑拿,并且不是一般的桑拿,而是玩双 飞,你们说怎么样?”
“真是吗?你不会骗我吧?”钱大智两眼放光,不大相信地问。
武国龙也跟着质疑说:“是不是哦,无悔,难道你这次出事,突然间大彻大悟,愿意做大慈大悲的菩萨了?”
都一起把目光看着李无悔身上。
李无悔淡然笑了笑说:“草,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我李无悔什么时候对你们说过谎话了,我说的话都不可信了,那这世界还有谁说的话可信?”
众人仔细在心中一想,李无悔确实不是个说谎的人,全部都欢呼起来,觉得像大过年打牙祭有大鱼大肉一般兴奋,纷纷认为会大肆地享受一番了。
钱大智迫不及待地上车说:“大伙赶快吧,我等不及了,憋好久了。”
常三光看着李无悔问:“咱们可得在这里说定,不能反悔,不然大家兴匆匆地赶路,赶到了结果被你一盆冷水,好多人会绝望得想自杀的。”
李无悔笑说:“放心吧,我李无悔说过的话决不反悔。”
孙二狗也说:“那行,你再把话重复一遍大伙听清楚,我找手机给录个音下来,到时候作为证据。”
李无悔点头说:“行,你就录证据吧,开始了。咱们呢一到龙城,马上找个住的地方,安顿好了之后大家集体去洗个桑拿放松放松咱们压抑已久的那股身体里的原始冲动,而且最好还是玩左拥右抱的。是这样吧?”
钱大智说:“没错,就是这样。”
大家一阵兴奋,却突然发觉张风云在旁边笑而不语,王楚宋问:“怎么了,风云,你不兴奋吗?无悔到龙城请大伙吃人肉大餐呢?”
张风云笑答:“天机不可泄露,但愿你们好梦成真吧?”
常三光皱了皱眉头问:“你小子这话什么意思?”
又把目光看向李无悔说:“我怎么感觉你还是在耍我们呢?”
张风云笑了起来说:“看来一大群人里,除了我就是你最聪明了。”
孙二狗听了张风云这话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风云说:“行了,我帮无悔把他的话重复的说完整吧,咱们呢一到龙城,就马上找个住的地方,找到住的地方之后呢,大家就集体去放松下,寻点乐子,洗洗桑拿 ,最好还是叫两个,找点醉生梦死的感觉,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的吧,但不好的主意也跟着来了,玩归玩,钱归钱,怎么玩还得掏自己的腰包……”
张风云看着李无悔问:“无悔,你后面还没说出来的话是这个意思吧?”
李无悔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说:“知我者,张风云也。”
钱大智当即就开骂起来:“我靠,李无悔,你把哥当猴耍呢,害哥白高兴了一场,一盆冷水就泼来了。”
李无悔一副耍了猴的得意表情:“这能怪我耍你们吗,你们太异想天开做白日梦了吧,这洗桑拿娱乐的消费又不能上报,而我李无悔的工资也不过几千块钱一个月,洗哥桑拿少说四百块钱一个,玩双的就是八百块一个,我们这里一共八个人,一下子就去掉了一千四,还只能装老百姓不带小费的,你们用大拇指也能想想不可能靠我请的,行吧?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爱想好事的。”
钱大智倒被李无悔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了。
孙二狗赶忙接着话说:“无悔这话说得也对,我们这么多人,让他一个人花钱,的确是压力大了点,不过咱们是关在笼子里的鸟,难得出去透透气,总不能入了宝山空手而归吧。娱乐还是得有的,钱嘛,当下流行AA制,咱们还是各管各的,怎么样?”
李无悔笑:“还是你小子会说话,按照道理说你们得帮我买单才是,哥最近倒霉透顶,你们花点钱找个女人我玩玩,也算是冲喜了,是吧。可你们偏偏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人生难得豪爽,你们就不能对我慷概一次解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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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女骗子
钱大智跑下车来,说:“行了,比头脑咱们这没人能比得过你这深山出来的猴子,算来算去反被你算计。洗个桑拿嘛,我们七个人把你的担了,一个人也就几十块一百不到,看你自己好意思。”
李无悔说:“没关系,我脸皮很厚的。你说担了还不行,看他们愿不愿意呢?”
钱大智把目光扫向众人,问:“怎么样,都男人一点,帮他把单买了吧,好歹他是这次咱们的领队,咱们花几十块钱,让他吃咱们的嘴软,咱们也好拿他的手短,怎么样?”
钱大智的提议还是得到了一致的认同。
李无悔说:“你们放心,我还是不会让你们白买单的,龙城我熟悉,可以当当你们的导游,哪里的妞长得最漂亮,哪里的服务态度最好,哪里的比较经济实惠,我可是百科全书。”
大伙开了一阵玩笑,仍然是兴致勃勃地启程前往龙城,但没想到路上去出事了。
两个小时之后两辆车出了江城,进入了临近的天北县,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几人的肚子饿了,征求到李无悔的意见,便决定先在县城里吃了饭之后再赶路。
开着一路寻找便看见了一个“爽歪歪正宗川菜酒楼”的牌子,都喜欢川菜里的那股辣味,便决定就在这里吃了。
李无悔看了下那个场合,底面积和里面的装潢布置,呈现一种豪华趋势,迎宾小姐在门边面带微笑正襟而立,估计消费有点高,便说:“师长和连长都有叮嘱过我,要节约开支,不能咱们执行一次任务国家的一所希望小学就不见了,我看还是换个普通点的地方吧?”
钱大智说:“那些当官的吃得那么油头胖脸肠子肥的,咱们是出来卖命,吃点好的没什么不应该吧?”
孙二狗也说:“就是,要以前我还真想着节约点,但自从你这次事件之后,我算是看穿了,我们再卖命,在领导眼里也是一颗棋子,他们享受生活花天酒地,咱们凭什么每天吃盒饭啊。”
李无悔听得这么说,便也就豁出去了说:“行,大鱼大肉的吃吧,***,人生难得几回奢侈。”
一行人把车停好,在里面选了个位置,然后大家拿着菜单各自点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菜,然后还要上了一箱啤酒。
李无悔的意思是不喝酒,喝酒容易误事。
但纷纷嚷着要喝,说着大热天的,不喝点啤酒那心里烧得不舒服,只是润润喉咙,又不喝醉。
见大家都坚持着喝,李无悔也只好答应了,但限制每个人不能超过两瓶。
这也算是一种双方的妥协,李无悔还装着豪爽地说:“等到咱们把任务顺利完成了,我李无悔掏自己的腰包请你们喝哥酩酊大醉都没关系。”
钱大智马上拿话来堵住他了:“行了,你的大方豪爽咱们都见识过,别打广告了,任务完成了,我们自己出钱喝醉,然后你的单也为你买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玩笑。
突然,众人的眼睛一亮,一个穿着吊带衫花边超短裙的诱人女子款款走进店里,戴着一顶时尚的遮阳草帽,还戴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墨镜,看上去自有一股明星大腕的气质。
臂弯里斜跨着一个淡黄色的包,吊带衫在胸的位置呈现V形,那沟清楚可见。尤其是超短裙下的那双腿,修长得没有一点赘肉,白得让人眼花。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她走起路来,屁股的扭动幅度太大,给人一种非常直接的床上想象。
李无悔觉得这女的好面熟,仔细一想,马上便想了起来,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在江城跟他玩仙人跳的妙龄女子!
那次天气很热,他买一个冰淇淋遇见她,她也买冰淇淋结果一模身上,说钱掉了。李无悔帮她付的钱,然后她说失恋了,想找点安慰,就把李无悔带去她住的酒店。
结果,几个彪形大汉等在哪里,那女的马上装羊,说李无悔敲诈她。
当然,结果可想而知的,惹到李无悔这样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李无悔把几个彪形大汉给放倒,然后因为有急事走了,放了女的一马,没想在另外一个县城又遇见了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妙龄女子进了店里之后,把头四下里张望。
如果是武功高手,他们可以只动眼珠而不动颈部和头部,但一般人寻找什么,就是颈部头部和眼珠一起动。
李无悔怕被她看见,赶忙把头低下,并且把脸侧向了一边。
而张风云和钱大智等人则眼睛看得直直的。
哪知道这美女竟然特意把目光落在他们的桌子上,然后冲他们微笑了一个,那个瞬间,他们的心里都被笑得酥酥的。因为戴着墨镜看不见表情,否则她的目光里应该还有些暧昧,应该是抛了个媚眼的。
但美女很快把目光就移动过去,看见了另外一张桌子上坐着的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大胖子,见到美女之后向她招了招手,美女便拽着屁股走了过去。
钱大智嘟哝一声:“我靠,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武国龙接口说:“怎么,看不惯啊,你有钱的话也可以啊,想玩什么样的女人都不是问题,左拥右抱,三宫六院,随你的便。”
“我靠,白色小裤裤呢,我的最爱!”孙二狗看见那个美女在一个高的凳子上坐下,正好张着腿面对这边,稍微低点头便看见了超短裙里露出的小裤。
孙二狗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张风云的角度不大好观看,还特别地弯下腰看,结果那对面坐着的美女把目光投过来,害得他装着找东西,然后没有找到才直气腰来。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调侃着。
张风云突然发现少了一种声音,当即把目光投向李无悔,才发现他一个人把头别向另外一边,那里装模作样的拿着菜单看得起劲,没有参与到众人的讨论中来,顿时觉得很奇怪,这一群人中,李无悔当之无愧是最好色对女人最有精力和兴趣的一个,此刻面对如此天生的绝色美女,竟然装作视而不见,到底是肿么了,难道此刻的他失聪了?
“喂,无悔,拿着菜单看什么看?菜都点过了。”张风云开始喊他。
李无悔稍微地回过了一点目光说:“点过菜就不能看菜单了吗?”
张风云说:“那边来了那么大一个美女,每一个人都在地上找自己的眼珠,平常你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今天你怎么好像表现得毫无兴趣了?”
李无悔自然不好意思说就在前面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一个人上街想泡这个女人结果却差点被钓了的事情,只好找着借口说:“这次龙城的任务艰巨,是女人重要,还是任务重要?我当然得先考虑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步骤了。”
张风云当然不相信这种说法,马上反驳:“你就瞎掰吧,你一边看菜单一边想接下来的任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废寝忘食了?你瞒得了别人还瞒得了我?我怎么觉得你突然不正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孙二狗也接着话说:“是啊,无悔,你不是对漂亮女人的口号是宁可错上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吗?就算上不了,眼睛也得把瘾过够的,那边就坐着那么绝色的一个,保证你看了鼻子口里都流血的,你就认真点看看,给我们来点精彩评论吧?”
李无悔听见了之前孙二狗说的能看见那个女人穿的白色小裤裤,猜想那女人正向这边对面坐着,这边的动静这么大,她肯定也会注意着这边。
他一转过脸去,她肯定能看到,毕竟她把战场从江城转移到天北县来,肯定是因为那次他警告了她,她和那伙人害怕到这里来了。
钱大智还说过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以猜想这女的正和一个男人约会,说不准又是她钓上钩的鱼,一旦看见他的话,她就会产生警惕了,既然他又一次遇见了这事情,得管才行,必须得把她送到公安局去,否则不知道多少男人受害。
所以对于孙二狗的话,他只得回答:“其实她进来的时候我早看到了,就是因为太性感,我怕控制不住自己,逼着自己不看算了,否则在这里吃东西,下面那个了,脸可丢大了。”
李无悔这一说,还倒符合了他的本性,于是众人也都不怀疑。
很快菜就一个一个的上桌,大家都饿得三天,没吃饭似的,赶快先夹几筷子菜到嘴巴里之后才开始打开啤酒。
李无悔抽个空隙偷看了下那个女的,正和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男子有说有笑,偶尔还有点撒娇,心里基本上能肯定,这中年男子就在她钓的鱼,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来除这一害,如若不然,不知道她还会害多少男人。
如果他出马,悄悄地跟踪上去,张风云他们肯定会认为他是好色,图谋不轨,反正那伙人也不咋样,到时候让张风云跟踪上去解决也一样吧。
张风云和钱大智等还在边喝着酒边偷看那边那女人,便说着些黄色笑话调侃。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胖子男人喊了声服务员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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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节外生枝
李无悔看着张风云说:“风云,安排一件事情你去做。”
张风云问:“什么事?”
李无悔说:“就那边和那胖子男人在一起的女人,你不动声色地跟着她。”
一桌子的人都把目光看向李无悔。
张风云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干什么?”
李无悔说:“这女的应该是个骗子,专门骗男人钱的,你跟踪上去之后,如果她有同伙找这男人敲诈钱,你就制服他们,然后送到公安局去。”
张风云很不相信地说:“你怎么知道她是个骗子?”
李无悔撒着谎说:“很明显,这么漂亮的女人和这样大叔级别的男人很不搭的,不可能是夫妻,不可能是恋爱。”
张风云说:“那还有可能是小三,或者是小二呢,别人有钱,什么都不是距离。”
李无悔说:“但从整个场景判断,两人之间并不怎么熟悉,否则他们会是一起到这里来吃饭,不会是一个等一个后来。而且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要去开间房,我判断那个女人的房间就是一个陷阱。”
张风云说:“你判断有个屁用。”
李无悔说:“我可以跟你打赌,你跟去,如果不是的话,到龙城之后你洗桑拿的钱我帮你出了,要是的话你照原价输钱给我。”
孙二狗在旁边很不服气的说:“不会吧,李无悔,你当你自己真是大侦探福尔摩斯啊,有这么神吗?”
李无悔说:“你不服气的话,也可以打赌,五百块起赌,多大的注我都接。”
“行,我跟你赌了!”孙二狗完全不经过大脑,就觉得不可能像李无悔那么武断的认为女的带男的去开什么房,就是一个陷阱,还会有同伙出面敲诈。
他觉得就算这女的是骗子,也会是慢慢的放线钓鱼从男的兜里骗钱,不会用那种极端的犯罪方式,他不知道李无悔是遭遇过,所以胸有成竹。
孙二狗这么一说,钱大智和武国龙等另外几人也纷纷要求参赌。
李无悔喜不自禁,说照单全收,每人赌五百。
张风云比较了解李无悔的个性,虽然平常看似鲁莽,其实心细如发,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但是他又想不通李无悔的把握到底在哪里,所以眼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李无悔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豫着。
李无悔看着他问:“怎么,不敢赌了吗?”
张风云问:“你是不是又在玩什么阴谋?”
李无悔说:“这光明正大的,赌的是真金白银,玩什么阴谋?你赌就赌,不赌算了。”
“赌吧,风云,别这么没脾气,我就不相信他这么神,这又不是拳脚过招,咱们不用怕他的。”孙二狗是东北人,脾气特别豪爽干脆。
张风云听孙二狗这么一说,似乎不赌还下不了台,想着自己平时也占了李无悔不少便宜,输给他,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也很干脆地说:“行,赌就赌吧。”
李无悔的心里已经乐开了,七个人,每人五百,三千五百块,差不多半个月工资了,哈哈。心里还忍着不笑,生怕他们怀疑到什么。
很快服务员到前台拿着点单算好的账目找中年男人算好了帐,和妙龄女一起离开,妙龄女在离开的时候还特别的对李无悔他们桌子上的众位帅哥给了个妩媚的笑容。
李无悔想了想说:“二狗你和风云一起去吧,也有个照应,开我那辆不是军牌的现代车去。”
钱大智争着说:“我去。”
孙二狗一把甩开他:“去,有你这样做人的吗?和我抢生意,不服气到龙城了单练。”
孙二狗从李无悔手里拿过钥匙,屁颠屁颠的和张风云跟上去了。
钱大智把目光看着李无悔,充满了疑惑地问:“你还坐得很淡定,你就真那么有把握?”
李无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更相信生活传递给我的不变定律,我有一万个理由肯定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之间认识得并不久,你看见了走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吧?”
钱大智回想起来,的的确确,走的时候那个女人和男人是没有什么亲密举动的,所以说包养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但也不可能是谈正当生意,所以这其中就有猫腻了,他开始意识到有可能会输钱了。
而张风云和孙二狗出了饭店,看见那中年男人带着女人上了一辆奔驰750的豪华轿车。
孙二狗便开着那辆国产现代车悄悄在后面跟上,显得很惊叹地说:“我靠,开的还是奔驰750,百多万,应该到星级的酒店里去吃东西,吃完了就进房的嘛,怎么到这个没有级的饭店来吃东西?”
张风云说:“肯定是为了隐蔽。避免在那些很高端的场所遇见熟人,安全起见。”
孙二狗说:“不会真如无悔说的这女人布置了一个陷阱,把这男的骗进去,然后一伙人就找这男的敲诈钱吧?”
张风云说:“事实真相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说实在的,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小,但我很了解无悔,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我们七个人,加起来三千五百块钱,他如果没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就不会赌。”
孙二狗说:“难怪我见你犹豫着,不大想赌,原来是没有把握。不过我就是不服气,花钱也买好奇,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两人议论着,不一会儿,前面的奔驰750就减慢了速度,往一边的路边停靠住。
张风云探头看了看位置,有一家酒店的招牌,名字叫“大新华酒店”。
二十层楼左右,没有星级标志。
中年男人和那妙龄女女下了车,开始牵着手往酒店里面走去了。
张风云皱了皱眉说:“我靠,开着上百万的车,开的房也是个一般的酒店。”
孙二狗说:“真正大的星级酒店保安力量很强,监控也很严密,不好适合犯罪,我倒有预感,无悔赢了。”
张风云说:“输也要去把这场戏看了吧,走吧,别跟丢了,那脸可丢大了。”
两人下了车,在门外看见中年男人和女人进酒店竟然没有在前台开房,而是直接走向了电梯。
孙二狗皱了皱眉说:“看来他们是早在这里开好了房的。”
张风云说:“女的走的前面,应该是女的在这里开的房,看来我们输的可能性百分之八十了。”
孙二狗说:“只有一个电梯,怎么办,一起上楼吧,他们往左,咱们就往右。或者假装往卫生间走,等他们进房了再暗中观察动静。”
张风云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也进了酒店,直接就往电梯走去。
妙龄女人见张风云两人走过来,目光里充满了警惕,因为她还记得起在饭店的时候看见过张风云以及孙二狗,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她的记忆特别清晰,大凡她这样玩骗术的女人,观察识人是必不可少的课程。
所以她的目光里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暧昧。
但张风云和孙二狗都开始冲着她微微笑了笑,装得没事一样。
电梯下来了,四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女人按下了8的楼层,事实证明果然是女人开的房间,如果是男人的房间,女人不会知道楼层,更不会主动去按楼层的。
孙二狗却在想了想之后按了个10的楼层。
张风云有疑问也没好问。
到8楼的时候,中年男人和女人出了电梯,出电梯的时候,那女人的目光还在两人的脸上游荡了下。
电梯门复关上,孙二狗又赶忙按了个9。
张风云不解地问;“你在搞什么东东?不是跟着到八楼的吗?”
孙二狗说:“你没看见她对我们起疑心了吗,如果我们跟她到同一楼的话,她肯定会怀疑我们的,那样就前功尽弃了,我们现在到九楼,还来得及看她进哪间房,然后在外面听动静,伺机而动。”
张风云夸奖说:“想不到你小子也还能考虑得这么全面,有前途。”
孙二狗故意的沾沾自喜说:“那是当然,牛皮不是吹的,火车头不是推的,哥是有实力的。”
话说着,电梯就到了九楼,。两人快步跑出电梯,竟然一不小心,孙二狗撞上了一个女人,而且可能因为那女的也急着进电梯,所以都显得匆忙,撞得有点实在。
孙二狗赶忙急刹住脚,由于惯性,人还是向前倾倒,条件性反射将那女人给抱住,顿时感觉到好大两团肉肉的东西顶住了自己。
忙松开女人一看,有点傻眼了。
女人的相貌倒是一般,不靓也不丑,但是看上去很有气质,皮肤皎白,年龄可能有点偏大,应该有二十七八岁,少妇级别了。
孙二狗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到那刚才顶得自己心痒的胸上,高耸入云的感觉。
“你没长眼睛,还是想去投胎啊,这么急?”气质女人竟然很没有气度而像个泼妇似的骂起来。
孙二狗眨巴了下眼睛,被骂得心里火起,也反骂:“你长了眼睛不知道让开啊!”
气质女人见孙二狗还顶撞,似乎更生气起来地指着他骂:“你***撞了我还很有理是不是?”
孙二狗也是个倔脾气,见对方如此专横霸道,心里也极为反感说:“我就有理,怎么了,你还能吃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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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果然是骗局
气质女人一听孙二狗这话,粉脸一下子气得通红,要是不因为孙二狗是个男的,她担心自己打不过,肯定动上手了。
但她明显的肺都气得快炸似的指着孙二狗,说:“行,你有种,就在这给我等着,行吧?”
边说边从包里摸出电话准备打电话。
孙二狗不以为然的笑笑:“怎么,你想打电话叫人来收拾我,是吧,哥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就这等着你,看看你能把哥啃一口。”
张风云见状,忙拉着他说:“走吧,别较真了,咱们还有正事呢!”
孙二狗说:“没事,你赶忙一个人先下去吧,我相信你一个人能搞定的,搞不定的话打哥电话,我马上来就是。”
张风云还是极力劝说:“我说你和一个女人较什么真呢?”
女人已经拨通了电话开始说话了:“五哥吗?我小燕子……嗯,我在大新华酒店这里,遇到了一个杂粹,他撞了我,还挺横的……嗯,还在这里,好。”
孙二狗看着张风云说:“看见了吧,找黑社会的来了,你赶快去办事吧,这样的人嚣张到一定程度了,动不动就喊人教训,好像国家都是她的,不给颜色看不行,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张风云见孙二狗很执着,虽然很想劝他,但想到楼下还有正事,不能耽误,便没有强行劝说,只是说:“悠着点,有什么事情了打电话给我。”
然后又冲着气质女人笑了笑:“美女,和气生财,没事还是别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忍一忍。”
说完,也没管气质女人的反应便匆匆的跑下楼去。
于是形成了孙二狗和气质女人一对一的对峙。
气质女人见孙二狗还真留在这里等着,全身上下打量着张风云,长得黑黑的,穿的也不是名牌,就是个很普通的工薪阶层,所以脸上充满了鄙视的嘲笑:“你还算有种,希望等一会儿你继续这么有种,不要像龟孙子一样的。”
孙二狗心里的那股野兽之火被激发了出来,故意的调戏:“我更有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呢,看你胸这么大,是被男人摸大的吧?其实不瞒你说,你刚才顶到我的时候,我下面一下子就硬起来了,好刺激,能帮忙再顶我两下吗?”
气质女人见孙二狗出言如此不逊,恨得牙痒地说:“你有种,你想怎么无耻就怎么无耻吧,等下你就知道你能不能硬得起来了!”
孙二狗继续地无视着说:“是吗?我想怎么无耻就怎么无耻?那我想上你,咱们去开间房吧,怎么样?天气本来热,心里又有火,实在是受不了。”
气质女人恼恨地骂:“也许你真的是在想找死了,等下你还能这么猖狂的话,你再来调戏我吧,现在,你没在我眼里。”
孙二狗说:“行,你的意思是等下你的人来了我还能这么猖狂的话,你就愿意跟我开间房玩了,是吗?”
没想到气质女人回答得很干脆:“行,只要等下你还能继续这么猖狂,别说开间房了,你想怎么样,我就陪你怎么样,行了吧?”
其实她根本就是想使个计谋稳住孙二狗,因为她心里很有把握等下自己的援兵一到,孙二狗肯定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下跪求饶。
现在这社会,承诺什么都是浮云。欲擒故纵,就先让他得瑟着吧。
哪知道张风云听到这话可来兴趣了:“你说的可是真话,等下我要是硬得起,不当孙子,你就去和我开间房?”
气质女人说:“会的,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我心服口服。”
心里却在想着,你硬?再硬也能把你打软!
在她心里,五哥就是神,是这地方的一方霸主,还没有五哥摆不平的事,没有五哥搞不定的人。
“其实吧,你长得还挺有女人味的,要是脾气能好点,那就很好了。”安静下来,孙二狗开始对气质女人点评。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气质女人还是那么桀骜不驯。
孙二狗长长地叹出口起说:“看得出来,你是没有吃过什么亏,没有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一直高在云端,以为自己是女王。不过今天遇见我,会给你上生动的一课,你以后就知道做人不会这么嚣张了。”
“哼。”气质女人从鼻孔里哼出声说:“难道你不知道找镜子照照自己,当自己是谁?救世主啊!”
孙二狗说:“我不是救世主,但很多时候,我能救人。”
气质女人仔细地看张风云,才发现这个看似黑不溜秋的男人身上竟然隐隐约约有一股常人不及的气质,眉毛很浓,眼神炯炯有神,整个人看着一身正气还孔武有力。
再看看孙二狗那一副淡定如山的表情,完全不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是不是他真的是个真人不露相的高人?气质女人开始有些质疑了。
“你做什么的?”气质女人缓下了一些语气问。
孙二狗说:“没什么,游手好闲。”
气质女人当然不相信这话,但还是全身上下的打量着孙二狗,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出来。
孙二狗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还是故意放松心情地调侃着说:“别看了,我是货真价实的人,不是怪物,等下你记得兑现你自己的承诺就行了,今天你办不了我,那我就得把你办了!对了,我刚才听你打电话,你的名字叫小燕子,是吧?”
气质女人说:“是又怎么样?”
孙二狗说:“也不怎么样,只是想等下和一个女人上了床了,最起码的我得知道怎么称呼吧,是不是?我说,你该不会耍我,到时候跟我赖吧?”
气质女人心里暗骂,就一个二的逼货,鬼才会相信会当真呢!但是口里还是说:“不会的,你放心吧,我虽然是女人,但从来说一不二。”
其实孙二狗虽然名字里有个二,事实上他并不二,他不过是故意调戏一下这个有点自大的女人罢了,哪里还指望和她上床有那回事。
虽然他想,但他用大拇指想也知道不可能,这女人都不认识她,根本没把他瞧在眼里,怎么可能会跟他上床呢?她不过是想借这个可能来稳住他而已。
孙二狗心中有底,所以也不慌不忙,他还不相信有什么黑社会能把一个顶级的特种兵给干掉了,而且还是在一个这样的酒店,可以想象那些所谓的黑道人物顶多就弄两把砍刀两把匕首,再顶多老大有一把手枪,那都不是他孙二狗的菜。
两个人都静静地等待着,时间让彼此的火气都消了许多下去,这样的相处似乎显得有些荒唐起来。
孙二狗不知道张风云的情况怎么样了,想起便给他打个电话,但是没有接,一接通直接就给他挂了。
张风云一个人下到了八楼之后,已经不见了那个中年男人和妙龄女人,正当他准备每间房去听动静的时候,突然一间房门开了,出来了三四个身材高大的大汉。
他们都看了张风云一眼,张风云忙装得没事的从兜里掏出了烟,假装站在楼梯口无聊的等人一般。
几个大汉竟然直接推开了对面的一间房门,然后鱼贯而入。
“嘭。”门被关了过来。
张风云的心里顿时有谱了,看那几个大汉长得凶神恶煞的,就不是什么好货,而且一下子几个大汉从房间出来,进入另外一间虚掩着的房间里面。
他立马就想起了李无悔说的这个女人会安排一个陷阱,带着男人钻进去,会不会这几个大汉就是那女人的帮凶呢?
张风云这么想着的时候,便迈开脚步往那间被关上的门走去,脚步看似自然,其实走得很轻。
边走着边精心的竖起耳朵倾听那个房间里的动静。
动静还不小,至少张风云听清楚了:
“说,怎么办?你妈拉个逼的,敢玩老子的女人,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别和他废话,先把他那玩意儿割下来再说!”
“对,跟他割了,看他以后还敢在外面乱搞女人!”
……
“哎呀,各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我们在网上认识,她明明说自己单身,我才敢——”男人哭着的辩解,不用想,肯定是那个中年男人。
“胡说,我早跟你说我有老公,可是你让我偷一下人,还一直缠着我,说只跟我做朋友的,我信以为真,带你回来聊天,你就动手动脚,还强来!”女人有些愤怒地打断了中年男人的声音。
不用说,正是那个妙龄的女人。
“都别说了,吃亏的是老子,我先处理了外人,再修理自己的人,你这王八蛋,说吧,怎么给我交代!”一个男人粗狂而凶恶的吼。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中年男人的声音。
“老子说怎么办?老子要把你那玩意儿割掉!”粗犷男人说。
“你***好歹也是个有钱人,见过世面的,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吗?看来你是真的想残废了。”另外一个男人帮腔的声音。
“那,那我给点钱,算补偿吧,各位大哥看怎么样?”中年男人的声音里发着抖,很明显的是吓到了。
“行,反正你是有钱人,觉得钱能解决问题,而我跟钱也没有仇,就用钱补偿吧,你说个数目吧?”粗矿男人也装着找台阶下。
“五千块怎么样?”中年男人懦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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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碰到钉子
“五千?”粗矿男人一下子就吼了起来,“你***是打发叫花子吧!”
“啪!”一记很响亮的耳光。
“给老子先小揍他一顿再说!”粗矿男人下令。
“哎,大哥消消气,有话好说,好商量。”中年男人大概见势不对,赶忙求饶。
“说吧,多少,可再别让哥生气了,哥要再生气的话,你那玩意儿可真的不保了。至少你说这个数目不会少于你医那玩意儿的钱吧?”粗犷男人巧妙地提醒。
“那五万吧,我真的也没什么钱。”中年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可怜地回答。
“你开的奔驰750,价值百多万,怎么可能没有钱?”是那女人的声音。
“你***是真的想找死了吧!妈的,把他那玩意儿给我割掉!钱咱们不要了,我靠啊个靠!”
“别,大哥,你开个价吧,我是真的没什么钱,奔驰750是找朋友凑钱买的,现在还欠贷款呢。”中年男人一直扮着可怜。
“行,我也不跟你啰嗦了,出了这样的事情老子心里有火,连鸡上都是火,我这人活得现实,女人不顶用了没关系,再找一个,但是要再找一个就离不了钱。还不是丁点钱,女方动不动就要求有房子,有车子的,我也不能全让你帮我想办法,但一部分你得承担,不多,五十万,卖老子的人格和尊严,怎么样?”粗矿男人明的敲诈,还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
张风云在外面听了忍不住暗骂一声:一群狗杂种,胃口还不小。老子出生入死的月薪才几千块一个月,他们钓一条鱼就五十万,这鱼***也太贵了吧,鲨鱼了。
“大哥,你就多通融通融,我真的没那么多,现在公司里还欠着很多客户的钱,运作不了,少点吧,就当我求你们了。”中年男人可怜兮兮的,张风云都差不多感觉他要哭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你***欠着债还到外面风流快活乱玩女人,当老子是傻子啊,没价可讲,五十万,愿意拿,我让兄弟去帮你取,不愿意的话拉倒,老子要开始消火撒气了!给我准备动手!”
“好吧,五十万,五十万——”中年男人生怕再受到伤害,赶忙妥协答应了。
“行,把银行卡拿出来,说密码,我让兄弟去帮你取。”粗犷男人命令。
“大哥,你要给我取完了怎么办,我里面可是身家性命。”中年男人倒也不傻,担心地说。
粗矿男人说:“放心吧,咱们国有国法帮有帮归,出来混,是讲规矩的,这里你就给咱们打一张还款五十万的条子,大家都有凭有据有台阶下,省得你到时候报案说咱们怎么怎么你,我兄弟去取钱在银行那里会留下头像的,所以不会多要你的钱。”
张风云在外面听着也暗赞这些人虽然是犯罪,但想得还真周到,知道钻法律的空子。
“好,大哥,你只能取五十万,。千万不能取多了,我还得留点钱把公司运转下去的。”中年男人哀求似的说。
“一分钱也不要给他们。”
张风云抓着门的扳手用力一扳,便将里面的锁给扳了开,潇洒的推门而入,看见那个中年男人竟然是跪在地上的,一共四个大汉,三个手里拿着匕首,一个空着手,都四下里围着中年胖子男人,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张农业银行的金卡。
妙龄女人坐在床上。
但所有人都因为这突然发出来的声音而吓了一跳,开门声几乎上是和说话声同时响起的。
张风云还反手将门关上了。
“你是什么人?”那个大概是带头的大汉看着张风云充满了仇视和戒备地问。
“警察!”张风云只说了两个字,很干脆的两个字,但相当的有分量,使得几个大汉的表情都颤动了下,很明显的是吓了吓。
但也都不是吃素的,仅凭一句话就吓倒了。
带头的大汉装得一脸镇定地问:“是吗?证件呢?”
张风云说:“没有。”
“***,你在耍我们是吧?”带头的大汉发起怒来。
张风云很开心的笑了笑:“是,我就是喜欢耍人,人耍人才好耍,怎么吗?怎么样,是自己放下武器,跟我去公安局俯首认罪呢,还是要我动手?”
带头的大汉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而阴毒的颜色说:“出来混,都是为了求财,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是想分一杯羹的话,没关系,哥大方可以给你一份,怎么样?”
张风云完全不,买账的态度说:“少废话了,哥是爱钱,但哥不是什么钱都要的,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动手?”
“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在想找死了。”带头的大汉终于忍无可忍地骂着下命令:“妈的,给老子干了他!”
那三个大汉马上就挥着匕首刺向张风云,还都是往要害部位而去的,看来是真想要了他的命。
张风云冷哼一声,看准第一个冲到的大汉,给了他的裆部一脚。那大汉“哎呦”地叫了声,忙捂着裆部,痛得蹲了下去。
张风云迅速地反转身子,一个漂亮的后摆腿,摆中了第二个差点冲到的大汉,那个大汉被一摆腿直接摆了摔向床上跌落。
第三个大汉的匕首已经刺到,张风云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把他的手给抓住。
匕首距离张风云的胸口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虽然大汉的手有张风云的小腿粗,但是被张风云抓着手却动不得分毫,那柄匕首根本刺不进去。但大汉还是使劲地刺,希望能刺进去。
张风云抬腿就是一脚,蹬到他的肚子上,大概有两百斤中的身躯顿时“蹬蹬”退得三四步撞到那个跪着的中年男人,两人一起摔倒。
带头的大汉见势不对,忙从一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皮包,打了开,从里面掏出一把手枪来,但他的枪还没有抬起,张风云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一只手把他的枪给推向了一边。
那大汉最少一米八以上的个子,张风云仅仅一米七多点,但是大汉却被控制得不能动弹。
张风云在他那只手上一用力,手枪顿时从他的受伤松开,往地上掉去,张风云顺手就接在手里,然后脚在大汉的脚下一勾,大汉一下子就仰面摔倒。
张风云看了看手里的枪说:“还是仿军用的,新的啊,应该买来不过几天时间吧?”
他蹲下身子,用枪敲着那带头大汉的头问:“我说的对吗?”
带头大汉连连地点头说:“是,才一个星期。”
“现在总该自觉地跟我走了吧?”张风云笑着问。
“大哥,你放了兄弟们吧,要钱,多少你说。”他看了那个爬了起来的中年男人说:“他的卡里最少有上百万的,你都拿去,怎么样?”
张风云笑了笑说:“你把我当傻子是吧,我拿他的钱,那不是打劫吗?你这招杀人不见血啊。”
带头大汉忙一指自己的包说:“我的包里有两张卡,每张里面都有三四十万,你都拿去吧?”
张风云晃着手里的枪说:“你大概是记性不好,忘记我说的我爱钱,但我是有原则的,不是什么人的钱我都要,不是什么样的钱我都要,我只要一种钱,干净的钱,而且还是属于我自己的钱,劳动所得的钱。”
带头大汉想方设法地讨好说:“你这也算劳动了,付出了啊,应该拿的。”
张风云不耐烦地说:“少废话了,站起来跟我走吧。”
突然,一个大汉冲向门那里,开门想跑。
张风云迅速转身,就手中的枪一下子脱手砸向那个大汉的腿弯,大汉的脚一软,一下子就栽倒了。
带头大汉的目光却突然落在了那个妙龄女人身上,产生了灵感,说:“大哥,你不爱钱,对女人总有兴趣吧,只要你放过我们,我把女人让给你,你想玩多久玩多久,怎么样?”
张风云的目光便落到了那个妙龄女人身上,看见了她坐在床上,吊带衫之间那夹击而成的沟壑,因为白而显得特别嫩的肌肤,因为腿有些微微张开超短裙里的白色小裤裤。
鲜红而薄薄的唇微微地动了下,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那双眼睛看着张风云,像一片深邃的天空,让张风云弄不懂那是在暗示还是在拒绝。
各种诱惑袭击着张风云的神经,心里就像有一股猛烈的火在烧似的,所有的感觉从想象中无边的蔓延着,膨胀着。
带头的大汉似乎从张风云炙热的目光里发现了什么,忙对那女人喊:“雨花,快点过来侍候这位大哥啊,还愣着干什么?”
叫雨花的妙龄女人立马反应过来,赶忙起身下床跑到张风云的面前,一脸妖媚地笑着说:“帅哥,你就别生气,我陪你消消火吧。”
手也放到了张飞云的身上,身子也贴紧上去。
张风云看着她的脸,的的确确很漂亮,但他看得出来,这笑容里几多勉强,含有太多演技的成分,就像他和李无悔去酒店找女人的时候,那些女人看着他兜里的钱的时候那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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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好戏在后头
张风云淡淡地笑了下说:“女人我也喜欢玩,但不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喜欢玩的。”
雨花嘟着嘴,故意装出一副撒娇的神情:“怎么,我不好吗?”
那个带头的大汉忙在一边说:“大哥,她很善解人意的,一定能把你侍候得很周到,让你爽到死,真的,不信你试试。”
张风云听了这话,啪地就给了他一脚,一下子把带头大汉蹬了个四脚朝天,然后指着雨花对带头大汉吼问:“她是你什么人?”
带头大汉有些害怕地看了眼雨花,懦懦地说:“我……我……女朋友。”
张风云又问雨花:“你是他女朋友吗?”
雨花略迟钝了下点了点头。
张风云又给了带头大汉一脚骂:“你***畜生不如啊,自己的女朋友乱给别人搞,这世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渣!”
带头大汉赶忙借坡下驴说:“我是人渣,一时糊涂,大哥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这次,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张风云“哼”了声说:“原谅你?要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原谅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边说着拿出电话报警。
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拨出去,从楼道里传来了“咚咚咚”的激烈跑步声,张风云从那种脚步的响声听得出来,跑得急,而且正往这个方向而来,最少四个人以上。
张风云便停止了拨打电话的动作,提高了警觉性地注视着门外,一旦有什么反常情况他也好迅速反应。
很快脚步声便到了门口,却是几个拿着橡胶棒穿着保安服的酒店保安。
一个带头的保安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拿着那手里的橡胶棒指着张风云问:“怎么回事?”
张风云说:“就你们这样做保安,跟混饭吃有什么区别,事情都结束了才跑来问怎么回事?”
带头的保安被张风云几句话说得有点懵,一眼瞥见地上还有一只枪,吓了一跳对身边的一个保安说:“赶快报警!”
然后又看着张风云问了一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风云还是那样很不客气的说:“跟你们说了也没用,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正说着,张风云身上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第一次响的时候是他见到大汉门进门他赶过去偷听的时候,所以迅速地挂了,现在事情已经搞定,他便接了电话。
“你那里怎么样,搞定没有?”一接通电话孙二狗赶忙就问。
张风云说:“那还用说,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情吗?”
孙二狗哎地叹了声说:“事情是搞定了,可咱们的五百块钱不见了。”
张风云才想起问:“你那里呢,什么情况,她喊的人来了没有。”
孙二狗说:“应该快到了吧,她刚才接了个电话,说了楼层。”
张风云笑:“那你自己小心了,搞不定的话给我打电话,另外再附带一句,警察可能也很快就到了,自己心里有数。”
孙二狗说:“放心吧,你英雄了得,我也不赖。”
正说着,电梯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着黑T恤,眼戴黑色墨镜,颈部上还戴着粗大黄金项链的中年男子首先走出电梯,后面还跟着四五个穿着白的花的各种T恤的青年,没有戴墨镜,也没有戴金项链。
戴墨镜的中年男子一出电梯门就看了孙二狗一眼,再看着气质女人小燕子说:“燕子,听五哥说有人挺横,想欺负你?”
小燕子把头向孙二狗示意了下说:“就是他。”
孙二狗匆忙地对张风云说:“先就这样吧,帮手到了,马上拿我开刀呢。”
没等张风云说话,他便挂掉了电话。
戴墨镜的中年男子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孙二狗,二话没说,甩手就是一耳光往他的脸上打去。
他还以为孙二狗只是个一般角色,满以为那一耳光会打得很威风,很响亮,然后还准备着几句教训的话,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孙二狗只是将手一伸,便将他的手腕给紧紧抓住了。
墨镜男子奋力地将手往外抽,想抽出去,可是才发现手像被锁住了一般纹丝不动,孙二狗的脸上带着那种戏谑的笑容。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墨镜男子朝其他几个青年生气的吼。
小燕子赶忙往一边让了开,把战场空出来。
几个青年拉开架势就扑向孙二狗,都是大幅度的摆拳,击往孙二狗的头部。
孙二狗只粗看一下便知道这些都是一群饭桶,只能在那些老百姓的眼里吆喝几声动动拳脚,根本不是能经得住打的货,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
第一个冲进的青年被孙二狗一脚蹬到大腿上,脚下一滑便跪倒在地,孙二狗再给他肩膀上一个高压腿压下去,便将他的人打得一栽,狗啃屎的扑倒。
第二个人冲到的时候,孙二狗将那个墨镜男子的身子轻轻一拉,就挡在那个青年的面前,他的一拳便打到了墨镜男子的头上,痛得他“哎哟”一声叫,破口大骂:“你***动手不知道长眼睛啊。”
孙二狗想起了张风云说的警察快来了的话,也不像跟这几个小无赖纠缠,省得到时候还被警察问这问那的麻烦。
于是加快手脚,三下五除二,加墨镜男子一共六个人,不到一分钟全部被孙二狗打得捂着屁股,摸着大腿的直哼哼,还因为这些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一般人,孙二狗用力的时候拿捏了分寸,否则全部躺着不能动了。
“滚吧,还留在这里好看啊,等哥发火啊!”张风云下了命令。
墨镜男子从地上爬起来,觉得很无地自容的看了小燕子一脸,有气无力地对手下下了个命令喊:“走。”
几个手下都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跟着墨镜男子进了电梯,都不敢正眼看孙二狗,小燕子也跟在后面准备走,但孙二狗一伸手把她拉住了说:“等下,我们的事情还没有了结呢,你不能走!”
小燕子站在那里,把目光投向电梯里的墨镜男子。
墨镜男子想对孙二狗说什么,但孙二狗却一愣眼睛吼:“赶快滚啊,还想欠揍,是吧?”
说着,孙二狗便将小燕子往电梯外面一拉,便拉了出来,墨镜男子按下开关,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说:“我马上给五哥打电话。”
战场顿时又只剩下了孙二狗和小燕子了。
张风云带着一种调戏的表情看着她说:“怎么样,我硬到最后了,该是你兑现咱们的赌注了吧?”
小燕子白了张风云一眼,态度竟然还是很泼辣地说:“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可警告你,你别乱来,我会报警的!”
孙二狗戏谑地一笑;“怎么,黑社会不行了,又想动警察啊。我可告诉你,我能用一秒不到的时间,切在你的颈动脉,让你产生暂时性昏厥,然后我就可以把你抱进房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虽然你不会有感觉,但我的感觉一点都不受影响,怎么样,你是自觉兑现承诺还是要我强行来呢?”
小燕子的心抖了一下,虽然孙二狗的脸上笑着,但她却感觉自己面对着一个恶魔似的,她想尽一切办法还是束手无策,她甚至想喊救命的,可是一看这空空的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大概自己一喊,对方马上就动手了。
但无论如何,和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男人,被威胁着去做那样的事,她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心一横说:“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别忘了这是酒店,有监控,你对我做什么,监控里都看得见。”
她还是希望能把孙二狗吓退。
孙二狗看到她的骨子里其实已经吓到了,觉得很开心的笑了笑说:“我知道有监控,可是说不准看监控的正打盹呢,而且以我的本事,就算保安看见了也拦不住我,我只要把你打晕了,可以把你抱到外面去,去河里或者山上,说不准先那个后杀,再焚尸。”
小燕子竟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止不住地颤抖,两脚有些发软。
只得强自撑着说了两个字:“你敢。”
说得没有一点底气。
孙二狗把手拉着她的手臂说:“走吧,你看我敢不敢。”
“啊……”
孙二狗的手一挨上她,她便吓得惊叫起来,源于孙二狗的话已经在她的心里造成了恐怖的感觉。
孙二狗听得她叫,赶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身子拉过自己的怀抱里紧紧地控制着故意威胁说:“你叫的话只能更加的激起我的原始冲动,别叫了,听见没有。”
小燕子被孙二狗捂着嘴说不出来话,而且还动不了,便只能象征性地点了下头,鼻子里出现了一个“嗯”的声音。
突然,孙二狗发现自己手心的感觉软绵绵的,一看,竟然摸在她那鼓鼓的一团胸上,禁不住心里一个激荡,忙把手放了开。
开玩笑是开玩笑,真到这份上来了,还觉得有点难为情。
小燕子看着孙二狗的举动还有点不理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摸到胸上怎么还把他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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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突然的枪声
“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走吧,不过今天的事情希望你能明白,做人无论背后有没有人,还是低调点好。”孙二狗说这话的时候还感觉自己的脸上在发烧。
“你真的让我走?”小燕子还有些将信将疑地问。
孙二狗点了点头说:“走吧,没想着对你怎么样的,只不过是想给你长点记性,女人在这社会本来是弱者,嚣张跋扈了很容易吃亏。”
“留个电话号码给我吧。”小燕子突然说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一句。
“干什么?”孙二狗陡听得这话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你觉得呢?”小燕子也故意装着深沉地问。
其实她终于发现孙二狗并不是一个坏人,反而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小男人有那么点可爱,一下子感觉彼此间的有些距离不见了,反而觉得孙二狗的身上深具神秘感。
一个面对着黑实力淡定如山的男人,一个做事并不得寸进尺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呢?所以她心里也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便莫名其妙的起了一种想要了解的心态。
孙二狗看着她的样子,因为她之前对自己的厌恶,所以也想不到好感这个层面上来,觉得应该是这女人不服气,还想玩什么阴谋,像先前一样,假装和自己周旋着,其实是等待援兵。
不过艺高人胆大,孙二狗心里暗自一声冷笑,就看她能玩出个什么名堂,于是试探着问:“怎么,你还不服气,想找人继续报复我,是吧?”
小燕子坦然地笑了笑问:“怎么,害怕吗?”
孙二狗很洒脱地笑了下说:“哥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是怕。”
小燕子说:“既然不怕,那就说你的电话号码啊。”
于是孙二狗便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给了她,然后说:“不过下次你别喊这么蹩脚的人来,简直就是来丢人现眼的,找几个能耐的,最好能拿着枪来,或许更有威力一些。”
小燕子将孙二狗的电话号码输上了手机,然后拨打过去,通了之后便挂了说:“我的号码也打过来了,今天的事情你给了我台阶下,算我欠你个人情,有时间请你吃顿饭。”
到这时候,孙二狗仍然不相信小燕子是真的想弥补什么请自己吃饭,而是以吃饭为借口给自己制造一个很大的陷阱,所以口里绝不服输的说:“行,只要你有约,什么时候我都来,不管你摆的是什么鸿门宴。”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小燕子忍不住问。
“职业打架的。”孙二狗说。
小燕子皱了皱眉头说:“职业打架?打手?还是杀手?你吹牛吧?”
孙二狗说:“我是不是吹牛就跟你无关了,你愿信则信,你可以走了。”
小燕子说:“你总得告诉我怎么称呼吧。”
孙二狗想了想说:“朋友都叫我孙二狗。”
小燕子笑了起来说:“难怪你这么厉害,原来你是孙悟空的后代,只不过它是猴子,你是狗。”
孙二狗见她绕着弯子骂自己,一下子气起来说:“你要还不快走的话,恐怕我改变主意,你就得被狗给日了!”
虽然孙二狗还是像开始那样出言不逊,但小燕子已经明显的没有之前那种高傲的反感,见孙二狗这么说,并没有生气的开了个玩笑:“行,人和畜生不是一类的,惹不起你我躲了。”
说罢按下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她的目光还死死地盯在孙二狗的脸上,那时候她有种更加强烈的感觉,这男人其实不错。
虽然第一眼看上去皮肤有点黑,貌不惊人,但看多了会发觉很有男人的味道。
人的相貌有时候就像衣服一样,有时候走进商场,看着一件衣服好看,去试着穿的时候才发现很不合身;有的衣服却是看着不怎么样,其实在身上穿着,感觉却非常好。像有的茶,喝第一口的感觉有点苦有点涩,但是慢慢的品味之后,会发现很香。
孙二狗奇迹的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个瞬间在小燕子的眼睛里看见了一闪即逝的柔情似水,脸上有着一个女人妩媚的笑,他还怀疑自己看错了,揉完眼睛再看,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想起了楼下的张风云,于是拔脚就往楼梯下跑,刚到八楼,就遇见警察和一大群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他认识其中的三个人,中年胖子,妙龄美女,还有张风云。
除了张风云和中年胖子之外,妙龄美女和另外的一些大个子都被戴着手铐,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张风云见了他上前来问:“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孙二狗笑笑说:“开玩笑,屁大的点事情,还能出什么事。”
张风云说:“你得先回去,跟无悔他们说说,我这里还得去充当一下证人,做一下笔录,配合一下,搞定了再回来。”
孙二狗点头说:“行,车你就不用开去了吧,有警车,好歹也是专车。”
张风云说不用。
孙二狗便一个人开车回到那家“老干妈正宗川菜馆”。
李无悔他们还在那里吹着空调等他们,见他一个人走进里面,都还往他的身后瞧了瞧,没有张风云的身影,李无悔便问:“风云呢?”
孙二狗故意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说:“你们猜呢?”
钱大智说:“不会把那个中年胖子赶走之后就跟那个女人好上了,在那里缠绵着吧?”
孙二狗说:“你小子果然是那个天上神仙放的屁,不同凡响,连这也猜得到,不得不说你神,以后干脆给你喊钱神仙算了。”
李无悔皱了皱眉说:“不会是真的吧?”
孙二狗说:“怎么不可能是真的,难道这屁大点事情,风云还会阵亡牺牲啊,就算他真出了什么不幸,我至少也会一脸悲痛的回来吧,我会这么一脸喜气洋洋的回来吗?”
武国龙想起了说:“你小子绝对撒谎,风云不是个花心的人,他在龙城有个杨玉娇,而且很快就会见面大战一场了,他才不会和那个女的黏上呢,要上的话也是你,因为你是光棍,也憋好些日子了。”
钱大智也说:“就是,你小子光棍,像干柴一样,望梅止渴的时候,还轮得到风云上,说谎连逻辑都没有。”
文虎接口说:“快公布事情真相吧,我们可是下过注的,五百块钱呢?这赢了赚五百跟输了亏五百的差距就是一千了,不是儿戏。”
孙二狗说:“赌的钱呢,我们就输定了。女人的确是骗子,在那里挖的个陷阱,骗那个中年男人的钱。但风云呢,的的确确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这真没有骗你们。”
李无悔经过简单的分析之后又冒出惊天动地的一句说:“我敢担保风云没和那女的发生什么关系,如果那女的真拿身子出来诱惑的话,你肯定会留着和他一起。开玩笑,都是一群饿疯了的狼,如果风云都憋不住了,你还能憋得住。是风云抓了那些诈骗犯报了警然后去当证人录口供了吧?我敢打赌是这样。”
孙二狗装得很有底气的问:“赌什么?”
李无悔说:“你赌赢了就不用输之前的那五百块给我,要输了的话就直接给我一千,怎么样?”
孙二狗没说什么,只是竖起了大拇指说:“看去看来,这一群人里还是无悔你才有大将之才,难怪你赢钱呢,以后可打死也不跟你赌了,你是吃过脑白金的人,智商比我们高上几个倍数了。”
李无悔笑起来说:“你们那点钱,就算一辈子的输给我,也没什么大用,我这智商留着有大用处呢。先什么都别说,各位买单吧,五百。”
他将双手伸到众人的面前,虽然众人有很多的不情愿,但也还是各自拿出钱包掏钱了。
“噼啪,噼啪,噼啪……”
正当李无悔摊着手向各位兄弟收取赌金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城市的上空响起了如同大鞭炮炸响的声音,但外行人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却绝对瞒不过李无悔他们这一行内行人。
那是枪声。
太平盛世,光天化日之下,数声枪响,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枪声之激烈,像是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战斗一样。
李无悔叫了声:“不好,出事了。”
当即站起身喊:“服务员,算账!”
服务员跑着过来,拿了点菜单,然后到吧台算了帐过来,李无悔付了钱,和几位兄弟赶忙就出了饭店。
“噼啪,噼啪……”
出了饭店之后,枪声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砰,轰隆……”在激烈的枪声之后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几人面面相觑,钱大智说:“爆炸声,妈的,不会这小县城发生战争了吧?”
李无悔一脸凝重,他听得出来,枪声此起彼伏,说明了用的枪是不一样的型号,可见不是一方的人开枪,有的枪声是六式手枪发出的声响,有的则是来复枪声,还有的竟然是猎枪火药的声音,还有爆炸声?
李无悔仔细的用耳朵分辨之后说:“西北方向,大约两公里的位置,走,上车!”
钱大智突然想起了提醒说:“连长有提醒我们不要管闲事的,我们可是还有重大任务在身的,这大概不是小事情,一旦卷入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李无悔说:“先去看看什么情况了再说吧,这样的事情百年难遇,除了边境地方,金三角等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腹部内地,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呢,快,速度。”
钱大智也不再说什么,一行人匆匆的上了车,李无悔还是开那辆国产现代,钱大智开着军车。
“嘎吱——”
车急速启动,轮胎与地面快速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席卷起一大片灰尘。
但刚转弯没行得几米就是一个红绿灯,而且恰好是红灯,虽然并非组织上安排的紧急任务,但李无悔此刻心系着这发生的大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响着喇叭就和其他车子抢道硬往前面去,惹得一片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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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特大案件
穿过红绿灯,枪声竟然停止了下来,看来战况已经结束,但警笛声的尖叫却急促地响彻这个小县城的上空。
没有枪声的指示,李无悔顿时失去了目标,警笛的叫声仿佛四面八方的,也没有方向感。
但凭着之前对枪声分析的记忆,依旧往前行驶,他猜想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能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的动静,譬如有人围观,有人议论,或者被警察封锁现场等等。
但不断的前行时候大概听得出前方的警车叫声比较密集,越往前越是一大片混乱的警笛声。在他大概又行驶了一公里远的时候,便看得见公路上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停了许许多多的警车在周围。
车子已经没法往前面去得了,李无悔便将车在边上停靠了,便准备往里面挤去。但是却从里面传来如雷鸣般的吼声:“别看热闹,都散了,散了,快!听见没有!”
人群纷纷的往后面退着,虽然很多人都极不情愿离开,但是里面的警察完全是用命令的吼声,很快人潮被越赶越远,稀疏了。
李无悔从人群的缝隙里,看见里面一圈的警察拉着警戒线,而且全部全副武装。
“快让开,走,都听见没有!”警察大声的吆喝着。
好些人大概还被警察推了,便火速跑开,生怕警察给自己一枪似的。
“你们,没有听到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一名身材魁梧脸上有一圈络腮胡的警察赶人赶到了李无悔他们的面前,威严的吼。
李无悔这下已经能完全的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了,四处拉着警戒线的警察,横七竖八的躺着好些尸体,还有一辆被炸坏掉了的车,车是迷彩色,还能看得见车身的造型,有一个圆形的小洞,那应该是运钞车,那个洞便是押钞员放枪口的地方。
能看见两辆运钞车的车身。
“你们没长耳朵吗?快滚远一点,等着挨子弹啊!”络腮胡警察似乎对李无悔他们的充耳不闻很震怒,边吼着还伸手推李无悔。
但是李无悔却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大手给抓住了,然后很镇定很有气势的从身上摸出了一张证件说:“我们路过这里,在前面吃饭,听见了激烈的枪响和爆炸声,在国内有这么大的动静还很少见,担心发生了什么特大变故,或者是搞恐怖袭击什么的,我们有维护社会治安稳定的职责,所以赶过来看看。”
络腮胡警察接过李无悔的证件看了之后,一脸的威风凛凛马上就不见了,陪着笑脸说:“原来是‘战神’的兄弟,你们来得正好,正好能帮上大忙。”
开玩笑,“战神”特种部队是全国公开特种部队里最顶尖的特种部队,除了不为人知的天鹰秘密特种部队之外,没有任何部队能跟“战神”相提并论。
在部队里都是顶级牛逼的,就更别说在这些警察手里了,警察不过是玩枪的小孩,“战神”的兵才是玩军火的老手,各种小型军火在他们手里,那就跟玩具差不多。
李无悔没理会络腮胡警察的表情变化,而是问:“这么大场合,发生了什么事?抢劫运钞车吗?”
络腮胡警察说:“还不只是抢劫运钞车,连银行也抢了。我们也才刚赶到这里封锁现场,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情况。”
李无悔说:“枪声才停下一分钟不到,说明劫犯才刚离开现场,你们不急着抓劫匪,光封锁现场有个屁用啊。”
络腮胡警察回答说:“报警中心在接到报警之后的第一时间已经让交警大队封锁全城的出城要道,同时安排人在关键路口设卡,并且带枪盘查。我们赶到这里的警察一部分留下来封锁保护现场,一部分警察已经跟着追上去了。”
络腮胡警察转过身子指着街的前方说:“这街前面不远就是一条河,河对岸就是绵延不断的山。劫匪肯定早想到了逃跑路线,不会从城中间逃跑,而是过河往山那边去了。”
李无悔皱了皱眉头问:“一个劫匪都没有受伤或者毙命现场吗?”
络腮胡警察摇头说:“没有,全部是押钞员和银行保安,还有服务员,而且都是枪枪爆头,心狠手辣,历史少见。
李无悔听了这话显得有些意外说:“我分辨过枪声,劫匪应该是三个人,但是这种大银行运钞车的押钞员一辆车最少有四个人,两辆车就有八个人,加上一个银行的保安,二十多个人竟然被三个人全部干掉,没有留下一个劫匪?是这些运钞员没有用,还是劫匪太厉害?”
络腮胡警察说:“初步断定,劫匪应该不是普通的劫匪,应该经过一些专门的训练,无论是对枪支的使用,枪法,以及自我保护和攻击等等,都有相当专业的水平。”
李无悔思索着点头,问:“我可以进现场看看情况吧?”
络腮胡警察犹豫着说:“这我做不了主,我们刑警大队长在,我过去说说情况,向他请示一下吧,他暂时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行,去吧,我等着。”
络腮胡警察小跑着步去了。
孙二狗说:“看这场合,三个人能干倒二十多个人,而且还能顺利逃脱的话,不用说,这三个人一定是经过了专业的军事训练。”
李无悔说:“而且不是经过一般的军事训练,最少是接受过特种部队训练,擅长丛林作战或者各种陆地作战。不但懂得熟练使用枪支,枪法娴熟,更重要的是战术使用很厉害,懂得巧布疑阵,迷惑对手,各个击破。特工都很难具有这样的本事,所以可以肯定是军人,特种军人。”
钱大智骂:“***是哪只部队出来的军人竟然如此败类,抢劫银行,还如此丧心病狂大开杀戒,这根本就是畜生不如。”
李无悔叹口气说:“先别这么武断的骂人,这个世界没有谁天生就是坏人,昧着良心做事,他们无论怎么变,都是社会的因素,因为社会的各种环境改变了他们。如果你很穷,你经常被人歧视,你会觉得很不平衡,到一定的程度你就会变得走上极端丧心病狂了。”
“你这是在帮罪犯说话吗?”钱大智似有些不满。
李无悔说:“我不是帮谁说话,而是就事论事。如果你还有点记性的话,应该记得,就在前面几天的时间,我被牛大风那王八蛋用权力冤屈,差点就是三十年,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对所有的信仰都产生了质疑,觉得我曾经所有看见过的光明的东西都像是谎言,像是对我的讽刺,那个时候,我就突然有了强大的杀戮之心和罪恶之念,想毁灭世界。虽然我不能说所有犯罪的人都值得同情,但是我敢说有很大一部分人的犯罪就是社会给逼的。如果,都能安居乐业,谁愿意犯罪?”
一番话说得都无言以对,心情格外的沉重,这个社会是什么样子,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要不然,经过了部队那么神圣教导的军人,怎么可能为了钱而如此丧心病狂,杀死二十多人,而且枪枪爆头呢?
如果人不是被强大的环境所逼,按照正常的逻辑思维,是绝对不会走到这条路的,因为谁都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绝路。
络腮胡警察带着一个大胖子中年警察走了过来,向李无悔他们介绍说大胖子中年警察就是天北县刑警大队长。
李无悔还是挺客气的说了声你好,但其实心里挺瞧不起还这个胖子警察的,胖得像猪,动作肯定不灵活,还怎么跟罪犯较量?
而且可以充分的发挥一个人的正常想象,一个人要吃到这么胖的话,那得多少粮食?多少油水?可见应该是餐餐大鱼大肉的。
大胖子警察倒挺客气的伸出手说:“你好,我叫王光明。”
靠,又是姓王,李无悔心里暗骂了一句,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马上就想起了龙城刑警队的那个王士奇。
李无悔还是和这个王光明握了握手问:“我可以到现场里面去看看吗?”
王光明连连地点着头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他边带着李无悔等人进入现场,边说:“看了监控录像,三名劫匪,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黑布罩头,只露两只眼睛,看不清面部,但从调取的监控录像里可以看得见三个人的身手都相当敏捷,而且对于枪械很熟练,枪法很准,能在迅速移动时击准目标,尤其还擅长使用自制炸弹,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三人都应该是军人出身。而且不是一般的普通服役军人,应该是常常执行任务的那种实战军人。”
李无悔点头:“很简单,三个人能杀二十多个人,却全身而退,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得了的,而目前能熟练使用枪械的除了国家执法机关和正规部队,就只有恐怖组织。但恐怖组织都游走在边境地带,不会跑到内地城市兴风作浪,因为于他们的生存环境不利,所以是军人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王光明听了忙拍马屁:“战神的尖兵果然不一样,分析得头头是道。一部分警察已经追去了,也联系了当地武警,从对面包抄过去,如果真是经过特种训练的军人,警察和武警只怕都不是对手,可能还得麻烦各位兄弟仗义援手才能制服劫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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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两难的抉择
李无悔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既然凑巧遇见了,就一定会管的。”
边说着,李无悔在一个样子还算完整的运钞员尸体前蹲下身子,看见一颗子弹正中眉心,李无悔暗自吃了一惊。
然后他又看了另外几具尸体,无论是五四式手枪射出的手枪弹,还是八五式步枪射出来的子弹,包括被来复枪的散弹爆头,都可以看得见,大凡是正面中枪的,子弹的射击位置都在眉心处。
这下轮到李无悔的心里很没谱了,没想到劫匪不但枪法准,而且还熟知如此精妙的射击知识。
“战神”特种部队的教官赵世锋曾为他们讲授特战作战技巧,当时赵世锋就曾经问过大家一个问题,如果要瞬间击毙一名持械匪徒,应该将子弹射到哪里?
不是心脏,一个人心脏中弹后,还能存活七到十二点七秒钟,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匪徒杀掉手中的人质,或者是引爆身上的炸药。
也不是仅仅锁定匪徒的头部那么简单,人类的头部直径有二十至二十五公分,但是人体只有一个地方被破坏才会造成瞬间死亡,那就是大脑的神经反射区!它的位置处于眼睛后方,其大小不足六公分。
所以,真正的特种作战高手,一旦开枪就要命中目标的双眉之间!
李无悔仔细的检查了所有死者,无论是运钞员还是保安,包括银行的女性工作人员,一共有八具尸体,被劫匪一枪击中了眉心之间!
其他背后中枪的,多数的子弹射击位置正在后脑勺,同理,人脑的后脑勺是神经集中的地方,一枪致命。
连最不济的枪法也是命中颈部,身体中枪的几乎没有。
李无悔沉默了,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看着眼前的那些尸体,他必须承认, 这三个劫匪是出自顶级的特种部队之手,绝对是十大特种部队中的尖子。
同样的,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股火在燃烧,这样的败类,一定得杀掉。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是部队的长官还是地方的领导各种原因激变了他们,迫使他们做出抢劫银行如此疯狂的举动,李无悔觉得,都无法原谅。
在国家历史上顶级特种兵被逼走上犯罪道路的不是没有先例,“兄弟盟”杀手集团的创始人,黑道教主李志豪,就曾是十大特种部队第二的“战龙”特种部队顶级特种兵。
而被李志豪一手扶植的“战神”保镖公司大哥李登云也是出自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一的“战神”,而他李无悔本人也差点被牛大风那王八蛋逼上杀戮之路。
所以,犯罪并不可耻,因为法律有时候很让人蛋疼。
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不应该滥杀无辜,无论是李志豪还是李登云,他们从特种兵沦为黑道大哥之后,从来不会去做那种对无辜百姓丧心病狂的事情。
如果说运钞员和银行保安会攻击他们,被他们杀了,也无可非议,可是那些手无寸铁且全不懂杀戮之道的女性工作人员他们都不放过,就显得太过分了!
一个有良知的人,尤其是一个有良知的军人,他不会去杀真正的弱者!
所以,李无悔认定,这三个劫匪就是军人中的败类。
孙二狗也在一旁忍无可忍的骂:“***也太心狠手辣了吧,连女人都开枪射杀!真是丧心病狂天理不容。”
钱大智也说:“看来他们一开始,除了想抢劫,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开始进行一场屠杀。”
刑警队长王光明说:“我做警察十多年近二十年了,见过的案子不计其数,但是怎么严重的,令人感到恐怖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
李无悔说:“这全国来说,这样的案子都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吧。”
“砰 ——砰——砰砰。”
正当几人说着的时候又响起了震天价的巨响,声音从河的方向传来,感觉得到地面和墙壁都发生了短暂的抖动,像轻微的地震了般。
几人同时把目光看向河岸的方向。
“炸弹!”孙二狗首先惊呼出来。
“噼啪——噼——啪”,还夹杂着杂乱的枪声,看来追击的警察已经与劫匪遇上了,交上了火。
王光明的死路似乎还卡在脑子里没转得过弯来的自言自语:是谁会用炸弹呢?
“当然是那三个劫匪用的!”李无悔淡定却很肯定地说。
“劫匪用的?”王光明还是一脸的迷糊,“你怎么会认为是劫匪用的呢?”
李无悔说:“可以从几个方面来推断和论证这个结果,首先,警察和武警去抓捕劫犯,所带的武器都是手枪,顶多还有微型冲锋枪,不会带上炸弹这样的东西。其次,从爆炸的声音判断,不是属于正规军工厂制造出来的炸弹,而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土炸弹,用玻璃容器加入火药或者汽油之类的易燃物,在局限的空间里而产生出强大的爆发力。但刚才爆炸的声音很接近于军工厂正规炸弹的爆炸威力,所以极有可能劫匪制作土炸弹的外围材料是选用的金属容器,而不是玻璃容器。因为从常识上讲,玻璃容器制造的炸弹本身杀伤力就要比金属容器的小。”
王光明显得特别崇拜的那种眼神说:“以前只是听说‘战神’是十大特种部队第一,听说你们的人本事很传神,没想到百闻不如一见,你们所精通的不只是射击,还懂得武器的制造,真是了不起的全才。”
李无悔淡然一笑:“和学开车一样,首先将车子的结构和功能弄懂了,才会更好的驾驶吧。使用武器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不熟知武器的材料和结构,便不能更合理的使用。同样一样东西,在不同的人手里会有不同的效果,就像驾驶员的技术一样,使用武器,道理也一样。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在有风时的射程和无风时的射程,是不一样的。军事和刑事根本就是不一样的课程。”
王光明始终是那种绝顶的佩服,虽然李无悔只是一个特种兵,没有军衔,而王光明好歹是一个县城的刑警队长,但他还是在李无悔面前属于那种说什么都点头的态度,因为事实上李无悔的能力超过他不是一点点。
“嘭——嘭——”
爆炸声时而的响起,冲上云霄,声音在城市的上空盘旋回荡着。
枪声也时而零星的响着,声声惊心动魄。
李无悔看了眼河的方向说:“不说了,我想追击的警察肯定又产生了伤亡,和这三个劫匪比起来,他们是专业的,你们只是业余的,我去会会他们吧。”
王光明陪着笑脸:“你们战神的军人果然和一般的军人不一样,在事情来了的时候,时时刻刻都能把国家和人民的事情当成自己的责任,敢于面对最危险的场面,挺身而出。”
李无悔也不理会他的拍马屁,只是对身边的兄弟说:“兄弟们,拿起自己的武器吧。”
然后简单的跟王光明说:“这次抢劫事件的死的很多都是无辜者,家人一下子从天上云端跌落万丈深渊,一定悲痛欲绝,要好好安抚,做官,吃老百姓的,多为老百姓做点事情。尤其你们身为刑警,面对着那些罪犯开出的巨大诱惑,多少还是问下自己的良心吧。”
王光明讪讪地点头笑着,虽然心里多少对于李无悔的话有点抵触和反感,觉得他没有资格说自己,但表面上还是那种说什么就点头的态度,他从一个小警察当到刑警队长,官场和社会的出事圆滑他还是知道的。
李无悔和孙二狗等人回到自己的车里。
钱大智却带着很犹豫的表情问:“怎么,我们真的要插手这个案子吗?”
李无悔很肯定的说:“当然了,遇到了,怎么能坐视不管,那还是咱们战神军人的作风吗?”
钱大智说:“可我们走的时候连长一再叮嘱过,别把自己当神,什么闲事都去横插一手。你也看见了,这几个劫匪不是一般的劫匪,水平和我们在伯仲之间,要真较量起来,鹿死谁手很难预料,如果咱们万一要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部队给我们的任务怎么办?”
钱大智外号“二诸葛”,考虑起事情来比较方方面面俱到,小心谨慎许多了。
李无悔听到钱大智的话之后,也突然之间显得犹豫了起来。
是的,如果仅仅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他也就顺手给解决了,可偏偏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
和那三个也同样经过了特种强化训练的劫匪较量,他李无悔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把那三个人干掉,而自己和兄弟们都全身而退。
受伤和死亡倒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重要的是他是带着“战神”特种部队最高长官的命令去执行任务,保卫神宫官员,同时和东瀛鬼子较量,算起来那才是正事。
所以他似乎真不应该把赌注下在这里,因为这样一来,只有可能输没有可能赢。
如果他在这里解决掉了三个凶悍的劫匪,也得不到部队的任何嘉奖,挥一挥衣袖,带不走一片云彩。
可要万一是在这里出了点什么差错,龙城的任务就得搁浅,或者面临更大的困境,那么他李无悔就是罪人了,本来他就还是待罪之身,将功赎罪。如果这里一失手,那就是罪上加罪,不服从组织几率,擅自主张,率性妄为。
一个人立了功不算功,一个人获了罪,那各种不是就来了。
“是啊,大智说得对,龙城那里才是我的正事,我们还是别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吧。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首先通过公安机关,然后报告到县政府和上级公安局,最终会上达神宫去的,这里的人解决不了,上面自然会派厉害的角色到这里来处理。”
孙二狗见李无悔在犹豫之间也帮腔着钱大智说。
李无悔看着包括文虎和武国龙等一干兄弟,问:“你们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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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战场惨烈
王楚宋说:“如果你这是投票表决的话,那么我对大智的话投支持票了。不过最终选择权还是在你手里,平常你也是咱们战神猛虎连里最牛逼闪闪的人,这次更是咱们的领头,你说了算。”
文虎和武国龙等都说和王楚宋一个意见。
李无悔笑了笑:“还都学着圆滑起来了,你们是看见对手太硬,心虚怕死了吧?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是很久没有遇见过这样强硬的对手了,最近只有我和风云执行过要命的任务。你们是不是蜕化了,要是的话,我什么也不说,咱们马上撤!”
这是李无悔的激将法,军人的热血是很容易被激将出来的。
虽然他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也在那一瞬间想过打退堂鼓,但是这么凑巧的遇到了,而且如此强悍的劫匪,如果他不出手,等待上级救援,劫匪只怕早已经干倒一大片无辜的人而逃掉了。
无论公安或者武警怎么样包围,是绝对困不住这三个强悍劫匪的,顶多只能对他们造成一定的阻碍。
而对于生死较量的场合,时间就意味着生命,所以他最终还是觉得以一个军人的良知来讲,应该留下来对付这几个顽抗的劫匪,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哪怕于他个人来说,会有更大的责任和罪名。
而在他激将的话说出口之后,钱大智最先读懂他的意思,笑说:“哈哈,你也不用激将我们了,知道你是想留下来和这几个劫匪干一场,兄弟们也都说了,只要你决定了干,是死是活兄弟们都提着头上。再不济,咱们也是十大特种部队第一的战神尖兵,不可能干不过这三个劫匪的吧。”
李无悔的目光扫过众人问:“看来你们大家都没意见,决定了要干吧?”
没有反对的声音。
李无悔点了点头,豪气干云的说:“好,那就打起精神,咱们好好的干一场,各自把武器带好,有很长日子难得咱们这么多兄弟一起上战场了,像是一次聚会,很刺激的。其实,只要咱们发挥得好,胜算在百分之七十以上,耽误不了什么时间,干完了咱们就启程。”
李无悔又将手摸着“兽王”的头说:“伙计,等下找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兽王”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李无悔等将武器在腰间和小腿各处藏得妥当之后,便穿过警戒线,往河岸的方向去。
王光明倒很热情的又迎着问:“李兄,要我安排人带路吗?”
李无悔点了点头:“如此当然再好不过了,另外帮我把车子也看着下,别说在这里被小偷给偷了,或者被交警的吊车给我吊走了。”
王光明笑说:“你那军车,谁敢乱动,那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然后便安排了先前的那个络腮胡警察帮李无悔他们带路,并且向李无悔介绍了他的名字,叫陈东升,还是刑警队的实力干将。
李无悔只是笑了笑,一个小县城的刑警队,里面的所谓实力干将能算得什么?
“嘭——嘭——噼啪——啪——”
陈东升带着李无悔等人往劫匪逃窜的方向追去,又听得几声爆炸。
孙二狗疑惑起来:“靠,不是吧,三个人怎么带了那么多的炸弹,最少炸了不下二十声了吧?”
李无悔笑说:“你傻啊,以为他会把炸弹带在身上,然后来抢劫?”
孙二狗马上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劫匪早把炸弹就藏在他们逃跑的路上,用来对付极有可能出现的追兵,为自己争取时间逃走?”
李无悔说:“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只带了两三个土炸弹来炸运钞车和银行保险柜,更多的是将炸弹设置成地雷,埋在了他们逃离经过的山林里。只要不熟悉的人一旦闯入,便会被踩上。那些炸弹的炸响一定是被追击的公安或者武警不小心踩上的。”
孙二狗说:“如果真像你所说他们能制造炸弹,还能布置地雷的话,那我们可真得小心了,地雷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擅长布雷的话,可以让人丝毫不会察觉,而且还在人最有可能经过和踩上的地方,一旦踩上去,想躲都来不及,不死也得缺胳膊少腿的。”
李无悔说:“知道就好,反正大家到时候小心点吧。”
正说着,李无悔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一看,是张风云打来的,便接通了。
“无悔,听见枪声和爆炸声了吗,出大事了?”张风云的语气很急。
李无悔说:“当然知道,怎么了?事情处理好了吗?”
张风云说:“处理好了,我正准备走的时候就听见了枪声和爆炸声,接着公安局里乱了一团糟,说是县城里最大的农业银行被抢了,打死了好多人,我们去看看吧。”
李无悔说:“等你过来看?连弹壳都没有了,战况还在继续,我们在往战场赶呢,完了就赶紧过来吧。”
张风云问:“在什么位置?”
李无悔问了络腮胡陈东升对面的山叫什么。
陈东升说莲花河大林山。
边说着很快就在两艘打渔船的帮助下过了河,到了河对岸的大林山脚,看见了一派繁忙和纷乱的现场。
县公安局刑警队、派出所、联防队、还有大约一个连的武警部队,组成了追缉三个银行劫匪的主体力量,他们的指挥中心就设在大林山的山脚公路上。
十几辆警车,几辆军车外加两辆救护车,把大山脚下堵得水泄不通。
所有车辆都禁止通行,除了执行任务的军警车辆和医院救护车。
但引入眼帘触目惊心的是,地上摆着一大片的至少十多具尸体,到处都是狼藉和鲜血。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点啊,我兄弟受伤了!”
一名武警中尉手里抱着一名右腿被烧成一片漆黑的伤兵,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武警从大山里跑出来。
他的眼睛里还挂着泪水,放声狂叫着喊:“我们又有两个兄弟受了伤,他们需要紧急治疗,医生,快点把救护车开过来!”
负责指挥所有武警部队的上尉,看着混身都是伤痕累累的士兵,瞪着眼睛怒吼:“你他妈怎么带的兵,二十多个人又有狙击手,去追捕几个罪犯,竟然被人家打得成了逃兵,如此狼狈不堪,像丧家之犬,真是岂有此理?!”
中尉狠狠甩掉眼睛里的泪水,看着那几个朝夕相处的士兵被送进救护车,嘶声叫道:“那几个混蛋在山里布满了地雷,他是有意一点一点把兄弟们引到了他早就设好的雷区!现在整座大山里到处都是地雷,到处都是陷阱,我们完全防不胜防,进去就是送死!”
什么,满山的地雷!
地雷已经是只有在战场上才会出现的最纯粹杀人武器,令人感到无比可怖,原本以为罪犯只有入山口有那么几颗倒也罢了,没想到追到山里面去了,还满山的地雷!
中尉的话震得所有人双耳嗡嗡作响,几乎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
一名手里拎着狙击步枪的班长也嘶声叫道:“那几个家伙都不是一般的罪犯,而是经过了特种军事训练的老手,根本就是杀人机器,他们的身手十分敏捷而且不断变换假动作,无论是行走奔跑或者是潜伏,每一个动作的持续时间都在零点八秒以内,选择的位置更是角度刁钻,我连开了十枪,但是根本无法打中!而且他们三个人的配合很默契,经常声东击西的迷惑我们,我们完全被他们搞得没有一点目标和方向感了。”
班长举起自己的八五式狙击步枪,叫道:“其中一个人只向我开了一枪,你们看!”
看到那个班长举起来的八五式狙击步枪,四周不由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就连李无悔的眼皮也不断狂跳,感觉到一种惊心动魄的寒冷,对方只用了一枪就打碎了这枝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
如果那个人不是误打误撞射碎这只瞄准镜,他绝对是一名最可怕的神枪手!
“报告,我是第四搜索小组组长王大佑,我们已经再次发现了三名罪犯,他们正在向西北方向潜逃……”
在步话机里猛然传出一声短促的枪响。
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可以隐隐听到有人放声狂吼:“报告,我的狙击步枪瞄准镜被他打碎了!”
第四小组组长王大佑伸长了脖子,急叫问:“你人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还好,只是被子弹擦破了一点皮!”
李无悔突然一把抢过上尉手中的步话机,狂吼道:“小心地雷,千万注意!”
王大佑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疑惑问:“你是谁?”
李无悔吼:“你就别管我是谁了,现在立刻停止追踪,小心注意你们的脚下!我马上过来支援你们!”
话音未落,步话机里就传来一声惨叫,“我的腿!火,火,火,我的腿着火了!”
王大佑嘶声叫道:“快,快,快点帮他把火扑灭!”
现场一片混乱,四五个士兵脱下身上的军装,拚命帮自己的同伴扑打大腿上的火焰,但是这些火焰却越烧越猛,那个武警战士痛得不停在地上打滚,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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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罪犯的挑衅
王大佑望着那些颜色绝不正常的火焰,他猛然发出一声撕裂的狂叫:“骂了隔壁的!这是镁带燃烧的颜色,那个混蛋在汽油里添加了镁粉啊!”
“轰——隆!”
一声轰响就在附近响起,几个武警战士发出痛苦的呻吟,一头栽倒在地上。
王大佑嘶声叫了起来:“二班长,你们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有人踩到了地雷!这是一颗定向爆破地雷,我们有个兄弟大腿被炸伤!”
二班长用双手死死勒住一名士兵的大腿,叫道:“快拿止血绷带来,那个混蛋在地雷里掺杂了很多玻璃片,有个兄弟的腿部动脉被划破了,大出血!”
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到处都是愤怒的嘶吼,中间还夹杂着一阵自动步枪扫射的声音。
“嗒嗒嗒……”
几枝自动步枪一起对着山林扫射,几个武警士兵扣动扳机,将弹匣里所有子弹狂风骤雨般的倾泄出去,打得火星飞溅,几棵碗口粗的野枣树被拦腰打断,带着轰鸣声响砸到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上尉劈手抢过李无悔手里的步话机,喊道:“王大佑,你那里情况怎么样,立刻向我报告!”
“有一个士兵双腿被严重烧伤,需要立刻急救治疗,还有三个兄弟被那个混蛋留下的定向爆破地雷炸伤大腿,一班长狙击步枪瞄准镜被打碎,左臂受到轻微划伤!”
“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再主动出击了,做好防备,注意好他们的行踪就行,如今形势,只能派高手登场才行,在他们的面前,我们都只能是一群废物!”
“报告老大!”王大佑嘶声叫道:“我们还能作战,我留下一个班保护受伤的兄弟先下山,我再带领其他兄弟继续追捕那个混蛋!”
“你***是在放屁!”上尉跳着脚叫道:“现在山上到处都是地雷,你在实战中排过地雷吗?你手中现在有排雷工具吗?立刻带上所有人回来,这是命令!”
李无悔蹲在地上,小心检查着地上那些武警和公安的尸体,脸色相当的凝重。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捣什么乱!”上尉这才想起李无悔刚才抢了他的电话说话,如今又蹲在尸体那里研究,毕竟李无悔没有穿军服,也不像个脑满肠肥的官员。
加上遭遇了这么大的失败,一个武警连竟然差点被三个劫匪给干掉,上尉没加思索便开始乱发脾气了。
李无悔毫不在意的迎着上尉几乎能喷出火焰的目光,指着其中几具武警的尸体说:“你应该庆幸你的属下现在还没全军覆没,除了被地雷炸死的武警官兵,被枪击的都还能留下活口,那是对方在手下留情。我明白军人以保家卫国为宗旨,更不应该怕流血牺牲,但是追捕一个手持武器,作战技术又如此精湛的职业级高手,你们的行动未免太鲁莽了一些。”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到这里来指手划脚!信不信我马上派人把必给抓起来!”上尉本来心里火气正盛,遇见李无悔如此淡定,对他无视。
而且他也没有接到什么上级命令说是有高人到场,所以他能趾高气昂的吼。
李无悔只是淡然的笑了下:“你连三个劫匪都搞不定,就更不用说把我抓起来了,你要想抓我的话,只能下辈子投胎再好好修炼修炼,这辈子是没有指望了。我看你是上尉军衔,遇见这样的事情,更应该沉着冷静,真正的事情来了,不是你这样大吼大叫所能够解决得了,这不是训练场,你面对的也不是你的士兵,不会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懂吗?”
“来啊,这里有个疯子,给我抓起来!谁把他放进来的,岂有此理!”上尉气疯了的命令。
好歹在这县城一样的地方,在他的士兵面前,他可是一直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路的,什么时候轮到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人来指教了,哪怕这个人真有才干,但没有他的职权大,都是浮云,不该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周围的武警官兵马上一窝蜂似的准备遵照指示准备将李无悔抓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
络腮胡警察陈东升见状赶忙伸手拦住了那些准备抓李无悔的武警官兵。
上尉看着陈东升穿的是警服,但没有警衔肩章,证明只是一个小兵,所以皱了皱眉仍然很盛气凌人的厉声问:“你想干什么!”
陈东升忙向上尉介绍李无悔说:“他是战神特种部队的,路过这里,见发生了这么大案子,知道罪犯很厉害,所以特地来帮忙的。”
上尉看了看很淡定的站在那里的李无悔,皱了皱眉头,有些半信半疑地问:“你是战神特种部队的?”
在这个国家来说,只要听说过战神的人,几乎上都会用一种景仰的态度去对待,哪怕只是“战神”特种部队里的一个小兵。
所以后面上尉的口气缓和了许多。
李无悔倒也没有和他计较之前的态度,知道从某种角度讲,自己以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在这种现场,是会被抓起来的,而且他也看见了上尉因为士兵的伤亡和对罪犯的束手无策无比窝火。
他没有回答上尉的话,而是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到上尉面前。
上尉狐疑地接过,只是粗扫了一眼,一脸的阴霾之气顿时一扫而光,马上换了一副灿烂的笑脸说:“失敬失敬,原来真是‘战神’的兄弟,你们来得正好啊,这下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便无路可逃了。”
在他的心里,作战部队来说,是没有哪支部队能和“战神”特种部队相提并论的。
就不提“战神”的人员素质了,最起码的各种军事武器最前沿的首先是他们先熟悉和使用,他们的装备绝对精良,对武器的认知和熟悉不是地方部队,更不是他们这种武警人员所能望其项背的。
上尉一边还过李无悔的证件,一边自我介绍说:“我是天北县武警大队上尉钟子民,你好,欢迎和感谢你能加入这次我们对重大罪犯的抓捕。”
李无悔接过自己的证件,说:“走吧,我们往上面去看看吧。”
当上尉钟子民正准备陪着李无悔往山上去看情况的时候,突然看见中尉王大佑带着他的追捕小组,抬着好几个伤员从山上跑了下来。
边跑边着急的喊着:“快,快,救护车,救护车……”
还看得见有些伤员的胳膊或者腿上满是泥土和鲜血,很显然是被地雷炸过的。
现在已经没有备用救护车,只好把伤员经过现场医生的简单处理,然后送上警车,火速送往医院急救。
目送他们离开后,王大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被揉皱了的纸团,把它交到了上尉钟子民的手里。
纸团上很清清楚楚的写着一段话:因为我是军人,知道军人是这个世界最干净而崇高的职业,所以我对军人有特殊感情,而因为你们是军人,所以我没有大开杀戒痛下杀手,这一次他们留住了自己的命,但下次你们就要收他们的尸!奉劝你们还是别做无谓的牺牲,为那些猪狗不如的领导卖命!否则的话,你们的人一个也不会活出这里,如果我们是这个世界最锋利的杀人机器,你们不过是一群羔羊而已!
看着那纸团上揉皱的字,钟子民突然觉得心惊肉跳,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很显然是有些被吓到了。
“纸团哪里来的?”钟子民扯大喉咙问,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声音给给自己一些底气。
王大佑回答:“我们往前面搜索的时候,在主干道上捡的,因为纸团那里插着一个标签。”
钟子民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了,挑衅,猖狂!
他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罪犯,没有见过如此离奇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懵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孤军奋战,自己的身边还有来自国家顶级特种部队“战神”的高手,于是把目光投降向李无悔问:“李兄,怎么办?”
李无悔目光坚定的说:“好歹你们也是军人,是为保家卫国而存在的,不能因为这些年世界和平了,觉得战争离自己很远了。拿出点勇气和牺牲精神,别吓到了,他们可怕,但也是人,是人就有致命的弱点。走吧,咱们去见识见识。”
钟子民还愣在那里,似乎有点犹豫,那纸条上的字充满了杀机,再看到那么多血腥的场面,不由得他的心里不发怵。
他虽然是军人,可是毕竟从没有参加过战争,没见过大的血腥场面,没有李无悔这种见惯大场面的心理素质。
但李无悔说完话后,并没等他的反应已经径直往山上入口处去了,那威猛的“兽王”走在他前头,用敏锐的鼻子嗅着,但李无悔把它拉到了后面说:“地雷这玩意儿你还惹不起,跟在我后面吧。”
“兽王”好像能听得懂一般,很听话的跟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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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可怕的燃烧弹
李无悔的目光犀利如鹰般掠过那些丛林而道路,看见了被地雷爆炸过后留下的一片狼藉,断折的树枝,凹陷的土坑,炸飞出来的泥土,以及某些地方染红了泥土的鲜血。
李无悔叮嘱身后的孙二狗等人说:“你们小心点跟在我后面,别乱踩,沿着爆炸过的地方走安全些,其他地方肯定还有没爆炸过的地雷。”
边说着没走得几步,李无悔的目光便落到了主干道边的一根小树上。
小树离地面二十公分左右的位置有一根很细很细的线,线的颜色接近透明,不是特别细心的人根本不会发现。
线的一段系在树干上,另外一段延伸到了挨着主干道的一处枯草上。
表面上看枯草似乎长在泥土中,只因为被太阳暴晒过所以枯萎了,其实李无悔发现了,那些枯草本来是有很强壮生命力的,只是被人拔出了泥土,缺乏水分,再加上烈日暴晒,所以干枯掉了,仔细看的话所干枯掉的只是草的叶子,而茎的部分还略显青色。
李无悔皱了皱眉头,到那块顶多只有半平米不到的枯草处,缓慢的将那些枯草拔出,果然毫不费力,轻轻一带,草就从松软的泥土里被拔了出来。
李无悔轻巧的将上面的泥土给刨了开,刨得五六过分的深度,果然看见小小的坑里静静地躺着一个自制的土地雷。
地雷是用啤酒瓶做的,一经打开便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汽油味道,仔细分辨的话还夹杂着一种硫酸的特有气息。
而瓶子里都灌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瓶口有一个可乐罐的拉环,拉环里穿着一根很细的钓鱼线。
李无悔谨慎地将线给截断,然后将土制地雷拿起,晃晃手里的汽水瓶,隔着淡绿色的瓶体,还能在这些汽油里看到一些没有被汽油融解的生橡胶,瓶子里还有一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形成的半凝固体。
随着李无悔的轻轻晃动,那一片半凝固的东西,在汽油中不断扭曲变幻,象万花筒里的彩色纸屑一般,扬起各种千奇百怪的形状。
在这只汽水瓶的颈部,被填进去了一小截蜡,中间放了一段大概是从子弹里取出来的黑火药。在汽水瓶的最前沿,放了一个用铜片卷成的圆筒。
李无悔就着阳光看了半天,才发现在这个底部较宽,头部狭窄的铜制圆筒里放了一颗穿着丝线的玻璃珠。
那颗玻璃珠可能是从项链上取下来的,中间有孔正好可以穿过一根坚韧的钓鱼线,李无悔用一张滤纸包住钓鱼线,从上面轻轻掠过,滤纸上沾了一层红褐色膏状物体,仔细辨别它的气味,竟然是劣制的唇彩。
罪犯就是用这种可能只值五块钱的劣制唇彩,涂抹在鱼线上,为它们进行了最简单却非常实用的技术伪装。
把这种颜色和泥土接近的绳索横拉在空中,只要稍不注意,那些还没有进入真正战场觉悟的武警士兵就会忽略过去,中了圈套。
李无悔和兄弟们对视了一眼,他们彼此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震惊。
孙二狗说:“看了这颗地雷,我自叹不如了,看来还真不是一般军人能干得了的,我在‘战神’服役三年了,除了做得来手枪,普通地雷还行,但做得这么高端还自问不行,难怪我们在城中间就能听到那么大声的爆炸,可见威力非比寻常。”
李无悔点头:“你发现了没有,那颗玻璃珠和铜圈之间还有一层薄薄的化学粉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铜圈加玻璃珠已经是一个简易的发火装置!”
李无悔扬起手中的啤酒瓶地雷,道:“我们看看它的威力吧。”
说着便走到丛林深处一点的地方,一拉手中的鱼丝,汽水瓶瓶口猛然喷出一股白烟,“轰”的一声,一团火球冲天而起,在天女散花般的艳红飞舞中,方圆四五米范围内立刻被火焰覆盖。
李无悔说:“用玻璃容器制造的炸弹本身杀伤力就要比金属容器的小,可是我看这个用啤酒瓶制造的炸药,爆破覆盖直径最多只有一点五米!”
李无悔面色凝重的道:“可怕的是,这是他们亲手调配出来的汽油!可见她们的专业知识有多强悍!”
钟子民忙喊跟在后面的武警官兵去将爆炸引起的火扑灭。
几名武警官兵士兵冲上去,支起几个干粉灭火器,可是灭火剂喷到那些汽油上,火焰非但没有被扑灭,反而燃烧得更急更烈。
又有一名士兵抓起一个可以迅速制造二氧化碳,令火焰因为缺乏氧气而熄灭的灭火机,刚刚将灭火机喷射二氧化碳的喷口对准火焰,火焰竟然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又硬生生窜升起四尺多高。
罪犯加入到汽油中的浓硫酸,可以在被干粉灭火器或灭火机切断和外界氧气接触的情况下,成为自备型的氧化剂,而他加在汽油里的镁粉和生橡胶更是加强了这些汽油燃烧时的附着力。
一大群士兵围着火焰又扑又打,又是干粉灭火机又是灭火机的,可是飞溅到地上的那些火焰,硬是在所有汽油和生橡胶烧尽烧干的情况下才慢慢熄灭下去。
钟子民一脸的惊恐问:“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厉害?”
孙二狗接口说:“这种玩艺的爆破威力并不怎么样,但是它的燃烧力附着力也太阴损了一点,就算是在战场上用的固体汽油弹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李无悔叹得一口长长的气:“爆炸威力小那是假的,我看是罪犯像纸团上写的一样,只是因为没有对这群无辜的军人痛下杀手,只是想让追兵们知难而退,不要把他逼到背水一战的绝路上罢了。”
李无悔看着爆炸处燃烧的火光说:“现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肯定背满了子弹,你们想想,如果他们把子弹也塞到这些瓶子里,会产生什么样的溅射效果?这样的地雷,杀伤覆盖半径怎么也会达到三十米左右吧?他们还精通制造定向爆破地雷,要是塞上十几发子弹,那纯粹就是用一门大口径霰弹炮向这些搜捕部队开火!”
汗水刷的一声,就顺着钟子民额头倾淌下来。
无论是钟子民还是李无悔他们都明白,现在已经不再是一场单纯警察与罪犯的较量,他们面对的是一场地地道道的山地作战!
钟子民看着自己的手下——那群随时待命的武警官兵。
他们都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他们穿上这身军服的时候,早就应该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但是他绝对不希望让自己的部下,被几个根本不在同级别的敌人牵着鼻子团团乱转,毫无意义的伤亡在陷阱和地雷下。
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无比凝重,前方的路和荆棘仿佛就是地狱般,说不准什么地方就会有一个致命的地雷。
如果按照李无悔这样的搜索速度,等把这片山的地雷搜出一条路来,只怕罪犯早已经不知道跑去哪个省了。
就算用排雷工具,都无济于事,时间上来不及,现在和罪犯抢的是时间。
“这片山到什么地方会有出口,而且能连着交通?”李无悔突然想起问。
钟子民说:“这片山叫大林山,连着有几座山,翻过去就是红池坝,那里有一个水电站。在这一片山的几个出口,我们都派了数百人蹲点伏击,这里是正面搜索队伍。而且全城戒严,通往邻边县市的主要交通干道都已经和交警联系,进行了封锁和加大盘查力度。同时将情况通过村乡干部,通报到了乡里,以防止罪犯万一逃出这片山林以后潜入到区乡里,让百姓发现疑点要不动声色的及时汇报。”
李无悔点了点头:“行,安排得还不错。现在你马上派人带我去红池坝的那个山的出口,这样追击只会产生更大的伤亡,就算我带人出马也很难说搞得定他们,毕竟现在是我们追他,他在暗,我们在明,不知道他会潜伏在什么地方,这边既然是主力,而且是正县城方向,他们肯定不会从这里突围,在他们作案的时候一定就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方式,离不开交通工具,交通工具一定藏在你说的那个叫什么红池坝的地方,咱们去那里守株待兔吧!”
钟子民听了也很认同,且马上很积极的自告奋勇:“李兄弟说得有道理,行,我亲自带你们去那边伏击罪犯。”
李无悔说:“不用了,这里是主战场,是指挥所,你是指挥官,不能擅自离开,你就派个熟悉那里地形的人带我去就行了。”
钟子民点头问:“那,需要增派人手给你吗?”
李无悔摇头说:“不用了,人多目标大,最容易察觉,我这里有几个兄弟,够用了。”
于是,钟子民问武警中有谁最熟悉红池坝的地势环境。
马上有一个武警兵热血沸腾的站了出来。
李无悔几人上了武警战士的车,才想起张风云正往这边赶来,于是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就在主战场这边帮着防守一下,以防万一罪犯要来个出奇制胜,杀个回马枪。
张风云还显得那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出来:“好啊,我就希望他们能杀个回马枪,然后毙命在我的枪下。这么大案子要被我张风云给破掉,那是多大的功劳啊。”
李无悔叮嘱说:“你别在这里自以为是了,一共三个劫匪,都是经过了特种训练的,而且擅长山地丛林作战,而且其中有两名都堪称神枪手,比你并不会逊色,你敢大意,那就是把自己的小命没当回事了。小心点好,我不想有个万一看见你的尸体。”
张风云听了李无悔的话还有些不大相信问:“有那么厉害可怕吗?”
李无悔说:“你到现场看到情形就知道了,多话我也不跟你讲了,小心点吧,我的脑子里还要酝酿一下作战计划。”
挂断电话,李无悔开始仔细地思考起各种与罪犯较量的方式来。
突然,他想起了对那名带路的武警官兵说:“打电话给你们那个钟上尉,让他火速派人送三到四把狙击步枪过来,要射程比较远点的。”
武警官兵当即给钟子民打电话说了李无悔的要求。
钟子民说马上着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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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秘密特种部队
大约二十分钟时间,李无悔等人被带到了那个被叫做红池坝的地方。
一条将近二十丈的河流,被筑起一道高高的堤岸,但水溢满之后从高高的堤岸上倾斜而下,流成一片白色的瀑布,水落在下方的河里,发出轰鸣的巨大声响,在两岸的山谷间悠长的回荡。
李无悔有些好奇的问:“这明明是个山谷,怎么被称作红池坝了?”
带路的武警官兵说:“地名的东西也说不准,反正从上辈传下来这么叫,也都这叫着了。”
李无悔看了看河这边山的地势,多处都十分险峻,因为修筑的公路是从山的边沿而过,所以将山石炸开了许多,好多石头还从山的中间突出来,摇摇欲坠似的。
“进山的主路在什么地方?”李无悔问。
带路的武警官兵指了指前方一处民房说:“就在那个位置,本来这片山没有路,但因为居住在这里的人有时候要进山打猎或者砍柴什么的,然后便自己走了一条路出来,在这个方向,那也是唯一的一条进山和出山的路。”
李无悔点了点头,便带着人往那边走去,很快便走到了民房那里。
民房的门开着,里面有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头,正衔着一截大烟杆吧嗒着旱烟。
李无悔很礼貌的进屋打了个招呼:“大爷,您好。”
白发老头将烟取出了嘴里,看着李无悔很客气地笑了笑,却一边指着自己的耳朵一边说:“你说的什么,我耳朵听不见。”
原来是个聋子,李无悔便看见了门外堆着一堆从河里刚弄出来的细沙,便向聋子老头示意到门外说话。
聋子老头跟着到了门外,李无悔便捡了一根树枝在细沙上写:“您什么时候有看见这里来了几个至少在一米七以上的壮实男子吗?”
哪知道聋子老头却点了点头,说:“看见了,长得人高马大的,很壮实,三个人。”
李无悔的心中一亮,忙又在沙子上写到:“请问您是什么时候看见这三个人的?”
聋子老头突然变得有些谨慎起来,问:“你们是什么人,问这个做什么?”
李无悔便让带路的武警人员出示了证件,然后写了事由。
聋子老头回答:“那三个人是昨天下午进山的,因为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坐在这里看着大山,所以我恰好昨天刚坐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们,当时也没觉得什么,以前这山里也总会来人,进山打猎。”
李无悔又在沙上写:“那您看见他们三个人带了什么东西吗?”
聋子老头说:“每个人的身上都背了一个大袋子,我还在想是不是背着吃的,准备在山里住几天,猎物打多了才会走。但我又没有看见他们带猎枪。”
“那您看见他们有开什么车来,或者有其他的什么交通工具吗?”李无悔继续刨根问底。
聋子老头摇头说:“没有,我只看见了他们三个人从门口的这条路进山去。”
李无悔谢过了聋子老头,出得屋来,看着跟在身边的六个“战神”兄弟和两个武警司机,一个带路的武警兵,脑子里飞速旋转着,仔细分析着三个劫匪从何而来,又会从何而去。
他看了看这条路,一方是通往天北县城,他问带路的武警士兵:“那另外一方通向什么地方?”
带路的武警士兵说:“也是一个小县城。”
李无悔问:“这里距离那个县城有多远?”
带路的武警士兵回答说:“很远,差不多有近两百公里,中途都是绵延的山,偶尔会有农户。”
李无悔点了点头,心中有数,对孙二狗说:“二狗,你和这位兄弟就往这前面的公路一直找过去,不但要注意路边,还得注意路边的庄稼,草丛或者树林什么的,至少在路两边的百米范围内要特别注意,我猜想他们一定会有摩托车,或者自行车这样的交通工具帮助他们逃离。看见路边有草被踩倒之类的痕迹,就特别注意些。”
孙二狗说:“两个人搜查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吧。又不是走一条直线,还得留意路两边的百米范围,左边是山,右边是河,连石缝都有可能藏车,再用什么遮掩起来。”
李无悔想了想对钱大智说:“那大智也帮忙去找找吧,你外号二诸葛,头脑够用,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下观察能力和灵活的头脑,找到了他们的车就等于掐住了他们的咽喉。找到车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钱大智领命,与孙二狗已经那名最熟悉路的武警士兵往前面的路一直搜寻过去。
李无悔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一名开车的武警士兵:“听你们那个上尉说在这一大片山的每一个出口都埋伏了人,这条路呢,你们的人埋伏在哪里的?”
开车的武警士兵摇了摇头:“这我可不知道,得问钟长官。”
李无悔说:“那行,你马上打个电话给你们的钟长官。我问下他。”
开车的武警士兵便给上尉钟子民打了电话,说战神的大哥找他有事,然后将电话递给了李无悔。
钟子民的语气很客气地问:“李兄弟有什么吩咐吗?”
李无悔说:“你不是你们的人在大林山的这一大片山的每一个出口都埋伏了人的吗?红池坝这边的人埋伏在哪里的?”
钟子民说:“那边不是有一条路进山吗,进山大概两百米的地方就是有们的埋伏位置,怎么,你们到了吗?”
李无悔说:“到了,现在你命令你埋伏的人全部撤退出来。”
钟子民显得很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撤退出来?”
李无悔说:“你手下的这些武警并没有经历或者熟练丛林战术,不会很完美的隐蔽自己,肯定瞒不过她们,一旦被他们发觉,而他们又要从这里出来,肯定会大开杀戒,更重要的是会打草惊蛇,给我们的行动带来很大的阻碍。在这个时候,减少伤亡的最好办法是智取,懂得动脑子,你放心的把人撤出来吧,有我在这里,他们只要来这条路,插翅难逃。”
钟子民回答说:“好,那就按照李兄弟说的,我命令他们撤退,那里埋伏的是中尉邓元中,我让他退下来听你的调遣吧。”
李无悔叮嘱说:“吩咐他撤退的时候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来,不要把草踩得太明显,不要把树枝这些弄折断了,尽量的使周围的环境呈自然状态,知道吗?”
钟子民说:“行,我会嘱咐他的。”
“对了,我要的狙击枪呢,怎么还没到?”李无悔想起问。
钟子民说:“接到电话就已经安排人送出来了,应该快到了吧。”
李无悔还没说话,便看见从天北县城的方向来了一辆军车,猜想是送狙击枪过来的,于是说:“行了,东西到了,先就这样吧。”
很快,军车就到了眼前,车子停在几人的面前,从上面敏捷地跳下一位二十多岁的武警士兵,看着众人问:“哪位是‘战神’的李无悔大哥?”
李无悔说:“我就是,送狙击过来的吧?”
武警士兵点头说:“六支,大哥请查收。”
同时递过一张纸条,很客气的说:“麻烦李大哥在上面签个字。”
李无悔知道这是程序,他是交差,便在上面签了字,然后跟着他到车上查收了狙击步枪,给余下的几个“战神”兄弟每人人发了一把说:“平常你们都堪称百发百中的神枪手,这关键的时候可别给战神丢脸,在这里,别人把战神可是当神话一样的,别让人到地上去捡眼珠子。”
王楚宋说:“放心吧,好歹咱们也是凭着真正水平多道关卡精挑细选进‘战神’去的,不是像高考公务员靠各种关系靠走后门进去的。咱们是货真价实的人中之龙,不会输给这几个毛贼的。”
李无悔淡然笑了笑:“有自信是好事,但太过自信就变成自以为是了。我想你们也看见了那几个人的手段,你们觉得自己会比他们高明吗?说真的,我都没有把握说自己比他们厉害。我在想,他们甚至会有着更可怖的身份。”
王楚宋问:“什么身份?”
李无悔说:“你们听说过天鹰秘密特种部队吧?”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天鹰秘密特种部队,才是一个国家最后的底牌部队,这样的部队没有番号,不为外人所知。其成员通常都是作为战场上的杀手锏存在,在必要时刻力挽狂澜,甚至是为国捐躯,以换取决定性的胜利。
他们都有死的觉悟,常常执行的任务是非常艰难的、甚至是无法想象的恐怖。他们立了功无人知,救了人无人晓,甚至牺牲了也没有任何荣誉。默默无闻的为国奉献,不求回报。
他们的档案被打上绝密的标记,直接被神兵委一号首长所领导指挥。
“战神”虽然名列十大特种部队第一名,但如果真的跟天鹰秘密特种部队比起来,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文虎却否定说:“我觉得绝对不能是天鹰秘密特种部队的。”
李无悔“哦”了声问:“你怎么知道不是,还这么肯定?”
文虎说:“首先一点,虽然我不知道天鹰部队的具体数据,甚至大致数据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天鹰部队里都是精英人才,超级牛逼的人,肯定人员数量不是很多;其二,天鹰部队成员都有大信仰大牺牲精神,比起一般部队的军人什么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更加的信念坚定,哪怕是错误的东西,只要是国家利益所在,也坚决执行,所以他们的信仰和人格魅力超强。很难有一个成员会与部队脱轨,这么多年以来,就没有听说一个天鹰部队成员发生过犯罪事件和不良影响。而公开的特种部队中,‘战神’的李登云和‘战龙’的李志豪,都曾是特种尖兵,素质优良,却还是沦落黑道。所以,就更不用说现在一下子是三个罪犯,天鹰部队出现一个人的背叛都不大可能,又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三个呢?是不是?”
李无悔也觉得文虎分析得很有道理,夸奖说:“想不到你小子平时挺闷,关键时刻还有这么独到的见解,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的压力也消除了不少,我一直暗中担心他们会是天鹰部队成员呢。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大意,毕竟我们所看见的,他们的本事的货真价实的,很要命的。”
正说着,埋伏在山上的近二十个武警官兵接到钟子民的电话之后撤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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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高手的战略部署
带头的武警中尉邓元中客气地问了谁是李无悔之后,说钟长官命令,来听候他的调遣,请吩咐。
李无悔点了点头,指着往另外那个县城的方向说:“去那个方向去找一下罪犯的交通工具,有可能是自行车,也有可能是摩托车,搜索公路两边一百米范围,包括河里,他们也许会藏在石缝之中。注意多用头脑和目光,不要将那些草木给弄出明显的践踏过的迹象来。”
邓元中领命,带着武警官兵离去。
王楚宋突然有些想不通的问:“我想不明白,你什么非得要去找他们的交通工具,我们这里只有一条下山的路,我们就在这路口附近挑个好的位置埋伏,然后狙击他们不好吗?”
李无悔说:“这你就不懂了,如果他们还不是傻子的话,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定不会从这条很明显的路上离开的。傻子都知道,发生了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政府出动了全县城的公安和武警人员,还让上级派兵支援,一定会将这片山的所有出口都给封死,所以他们一定不会从出口离开!”
王楚宋便显得更加不解了问:“既然你判断他们不会从有路的地方离开,那还带我们来这个有路的地方守着干什么?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李无悔说:“很简单,虽然他们基本上不会从有路的地方出山,但是一定会从有路的地方进山。因此在他们进山的附近一定会藏着他们想要借助逃跑的交通工具,而无论他们将从山的哪个地方离开,始终会直奔他们藏着交通工具的地方。”
顿了一顿,说:“所以,到这个路口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以这里为圆心,向方圆大约一公里内搜索他们的交通工具。而现在看环境,他们往天北县城逃窜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将搜索重点放在往另外一个县城的路上。懂了吗?”
王楚宋点了点头:“希望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吧,很多时候,也不不能排除他们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走寻常路,越是危险的地方会越安全。”
李无悔点头:“这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把全部力量都押在前面那条路上他们有可能藏交通工具的地方,只不过会在那里布置主力,其他稍微有可能的地方我都会设下埋伏。我甚至在想,就算在前面的路上搜出了他们的交通工具,也未必能确定他们一定会从那里走。也很有可能是他们故意布置的一个疑阵,来引开追捕人员的视线和注意力,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个主要出山路口以及那个交通工具的位置时,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从另外的地方逃走。”
说着指了指前面:“你们看,这是一片峡谷,一条公路通往两边的县城,然后公路的一边是大林山,一边是河,而河的对岸还是山。所以我在想,他们很有可能从一个我们想不到的位置出山,然后过这条河,再进入河对面的山,到时别说区区武警部队,就算调特种部队来,只怕也难得抓捕到他们了,除非调集几个集团军的几十万人将对面的山脉给水泄不通的包围,但仍然无济于事。人再多,一旦分散开之后也会显得薄弱而不堪一击,在单兵较量上,一般军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只要他们进入对面的山脉,就等于走出了绝境。”
王楚宋顿时领会到了李无悔的意思说:“你的意思是把主力放在阻止他们过河这个环节?”
李无悔点头,指着往县城方向的一条木板铺成的铁锁桥说:“这里过河到对面的山上只有这一座桥,水流湍急,一般木筏没有办法横渡,所以只需要潜伏到铁索桥的对面,守株待兔。罪犯插翅难逃。”
正说着,钱大智打了电话来,说找到了交通工具,两辆轻巧型摩托车,藏在靠山的一片小丛林里,用树的枝丫掩盖着的。
李无悔听说之后很高兴地说:“行,你们在那里等着我,注意隐蔽好,我马上赶过来布置。”
挂断电话,李无悔看着身边的人,然后开始安排说:“国龙,楚宋,你们俩先到铁索桥的对面去找一个最佳埋伏点,埋伏起来。三光,文虎,你们就在这条主路口的路边找个位置埋伏好。记住,一定要瞄准目标再开枪射击,这样的对手你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反应,就会很致命的。”
武国龙和常三光等四人领命,各自带着狙击枪进入自己的点寻找隐蔽位置。
李无悔看着那个开车送狙击枪过来的年轻武警士兵和那辆车说:“这里没事了,你把车开回去吧!”
“不,李大哥,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参加战斗!”
年轻的武警士兵边说着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六式军用手枪,语气铿锵地说:“我一定要让子弹亲自射进穷凶极恶的罪犯脑袋。”
李无悔突然之间觉得很惊奇,方正眼看这个年轻的武警士兵,发现他虽然稚嫩的脸庞,但木光里却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无比坚毅,那种坚毅生死无畏,有着义无反顾的牺牲精神。
李无悔是个铁血军人,在他的圈子内,都是受过高强度训练和高层次教育的顶级军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军人都满腔热血,英勇无畏。
但在基层里,这样的军人应该是少见的。
李无悔与他的目光简短的对视着,他的目光没有丁点回避,可见其决心。
但他还是好言相劝:“你还是回去吧,这打仗不比平时训练,也不像在电视里看见的那样,几梭子弹几个翻滚,是很要命的。而且现在的对手,连特种部队出身的我们都有很大压力,何况你只是一个初级预备军人,你留下来不但起不了什么作用,会很可能影响局势,陪上性命。因为除了一流的实战技术之外,还需要要强大的心理素质,有绝对定力,在见到罪犯的时候要克制得住,寻找最佳时机出手,否则错失良机打草惊蛇,自己便危险了。”
但这名年轻的武警士兵仍然很坚决地说:“哪怕是死,我也一定要参加这次战斗,希望李大哥能给我这个机会,如果我不能亲自参加这次战斗,我死不瞑目。”
“为什么?”李无悔显得格外的好奇起来,“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因为我爸就是那家银行的保安,他在那家银行干了二十多年,一直风平浪静,可是就因为那几个***,为了抢钱,杀了我爸,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不但要为我爸报仇,更要为社会除害,这样的人不消灭,祸害无穷,所以我恳请李大哥一定给我一个机会,我虽然年轻,可是从小接受过很好的体育训练,当兵之后更是非常勤奋,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射击打靶训练这些,丝毫不含糊。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李大哥,我以性命担保,不会影响到战局!”
“你叫什么名字?”李无悔带着一些欣赏的看着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刚开始从稚嫩蜕变的男人问。
“我叫周志刚。”年轻武警士兵用很有穿透性力量的声音回答。
李无悔点了点头,又问:“多大?”
周志刚回答说:“今年刚满二十岁。”
李无悔说:“比我想象的要小,脸黑了点,所以表面上看着成熟些,我还以为你有二十多了呢,行,跟我走吧,等下听我的指令。”
“多谢李大哥!”周志刚铿锵有力地回答。
李无悔的目光却突然又落到了那辆军车的身上说:“这不能停在这里,要万一罪犯从这条路上出山发现这里停了军车,那什么埋伏都是浮云了。”
周志刚点了点头,目光四处一扫,看到了不远处红池坝电站那里有一截很高的院墙,说:“我把车子先停到那里面去藏着吧。”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车子停好了,到前面他们发现交通工具的地方来找我,我先去那里布置一下。”
周志刚当即上车将军车开走,李无悔便拔腿奔往钱大智他们发现罪犯交通工具的地方。
两辆轻便型摩托车,虽然经过了长途跋涉,上面沾满了泥浆这些东西,但仍然能通过车胎的磨损程度环和油漆的成色分辨,两辆摩托车其实都还很新,八成以上的新。
李无悔环目四望了下周围的环境,指着五十米外的一块大石头说:“二狗,你藏到那后面,用一些树枝丫这些伪装一下,如果目标出现,瞄准狙击!”
然后又看了看在另外一边二十米的地方有一株人身粗的松树说:“大智,你爬到那颗松树上去,瞄准罪犯狙击,老规矩,如果罪犯都出现在这里,你狙击站在你这个方向的,二狗狙击站在他那个方向的,避免你们同时狙击到一个人,对另外的人打草惊蛇。”
中尉邓元中问:“李兄,我们呢?”
李无悔说:“你们派五个人下河潜伏在乱石之间,其余的人往前方二十米埋伏,如果其他人失败,你们收漏网之鱼。”
邓元中领命,马上将手下人按照李无悔的安排,迅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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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高明战术
孙二狗看着李无悔问:“你呢,准备在哪个点狙击?”
李无悔说:“我回那边去,和国龙他们在桥的那边狙击,那里才是重点位置。”
孙二狗皱了皱眉头问:“你的意思是罪犯不会从他们藏交通工具的这里走,而是选择过河到对面的山里去?”
李无悔点头说:“应该是这样。”
孙二狗显得很不理解的问:“那你还要我们埋伏在这里煞有介事的狙击?人不来,我们狙击空气啊。”
李无悔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我的判断失误呢?全部力量集中在一个地方了,那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溜掉吗?”
钱大智质疑说:“他们既然把交通工具藏在这里,而且还藏得这么隐蔽,不可能不用的吧?往对面山里去,看得出那是一片山脉,很难走得出去的,他们不会舍近求远,舍易求难的吧?不然把交通工具如此隐蔽的藏着,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李无悔说:“如果正常人都能想得到的东西,那便是暴露的东西,那还有安全感吗?所以我们不能排除他们将在交通工具这样藏着就是一个局,来扰乱我们。而在常人眼中不可行的东西,才是最多的破绽,他们便会找这个空子钻进去,如果我是他们的话,一定会那样做。这就像下棋一样,一般人只想到了第一步对对手的算计,而真正的高手就会给你一个钓饵,让你进入他的圈套,然后再将你吞掉。他就是要故意给一个可能性给我们,让我们把注意力转移上来,其实他的真正意图在后面的棋子上。不过我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不能肯定他们到底走一步棋,所以每一步棋我都为他们准备了,他们走哪一步,都会进我的网!”
钱大智笑:“那就是传说中的天罗地网了,不过按照你这么说,他们是用掩藏交通工具这样的方式让我们误认为他们会这样逃走,从而成为一个迷惑我们的假象,而实际上从另外的地方走,那么你在这边布置得再多,他们根本就不走这条出口,而是往其他出口去呢?你在这里布置的一切不都如同虚设了吗?”
李无悔说:“我问过那个上尉了,另外几边都通往主要城区,他们肯定不会去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临近的所有城区都一定全力盘查,各个路口,宾馆住宿,寸步难行,他们打死都不会去,因为那些地方他们摆**阵都没有用。若不然的话,他们一开始就不会想着往山这边逃,而直接进县城里去了。他们只有三个人,而他们的对手是一个国家,他们除了凭借地理的天然环境优势还有一线生机,其他的都是浮云。”
钱大智不得不服的说:“和你还是第一次一起执行任务,果然老练,难怪每次有重要任务的时候连长都派你去,看来你应该被称为诸葛第二,而不是我的嘛。”
正说着,周志刚已经停好车赶了过来。
李无悔说:“行了,时间宝贵,不和你们闲扯,罪犯应该就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会翻过山,进入这边的范围了,做好准备吧。”
吩咐完,便带着周志刚赶往铁索桥的狙击点。
路过那家农户的时候,李无悔告诉了那个聋子老头,等下会发生一场战斗,很危险,把门关上,无论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叮嘱好之后,便带着周志刚过了那道铁索桥,站在桥的那端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埋伏在这边的武国龙和王楚宋,证明他们的隐蔽做得很好,无须担心。
然后,他看见了一片荆棘林,觉得那是个绝佳的隐蔽点,而且整座桥都在其视线之内,尤其方便狙击,哪知道走过去一看,王楚宋就隐蔽在里面。
李无悔笑了笑:“行啊,这个最好的位置就被你小子给选中了。”
王楚宋扬起两道剑眉,得意的说:“那是当然,你以为我会傻到选一个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地方,让自己冒着被子弹击中的危险啊。这世界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聪明,虽然有时候你的确是比我们聪明那么一点点。”
李无悔说:“得了吧,就选了个好位置就得瑟,你占着好的位置也未必比更能更好的发挥出作用,关键的还是看等下罪犯倒在谁的枪下。”
王楚宋显得很有自信的说:“放心吧,平等基础,我是有点自愧不如,但我占据了最佳射击点,不相信还没有你的准度。”
李无悔说:“而且不怕对你装装大,完全可以把第一个目标让给你,我选择最后一个目标。用最远的距离,最不好的角度,发挥点超级水平给你看看。”
王楚宋说:“行,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但你得告诉国龙,他的射击目标是第三个。不过有一个问题是,我们三个人不在同一个地方,没有耳麦,不能同时狙击,而其中一个人如果先开枪狙击目标的话,势必引起另外两个目标的反应过来,采取最好的保护措施。”
李无悔点头说:“这倒是个问题,幸好你提醒我,要不这样吧,当目标在桥对面出现的时候我们用手机保持通话,但是手机必须开静音,然后由我发令说准备,三秒钟之后同时开枪狙击。”
王楚宋说:“这行,你跟国龙说吧。”
于是李无悔给武国龙按照计划发了信息。
然后开始找到了一个自己的狙击点。
周志刚跟在身边实在忍不住了问:“三个罪犯,你们三个人都分配完了,我做什么?”
李无悔说:“这条河差不多有二十多丈宽,罪犯在桥中的时候我们将开始瞄准狙击,必须用狙击枪才能在这样的距离射击,如果是手枪的话就会拿捏不住准头,至少你不行。你还是看我们动手吧,至少也是一种参与,如果实在出现意外罪犯要逃跑的话,你可以用手枪瞎猫碰上死耗子,看能不能补救得上。”
周志刚显得很不解的问:“为什么不等罪犯都到靠近我们的桥这端了再狙击,而要在桥的中间位置开始狙击呢?如果是走到桥的这端来了,我的手枪就能派上用场,很好把握了。”
李无悔笑了笑:“说你不懂吧,如果等他们到了桥的这端来,虽然距离近些了,我们还更容易瞄准,但是他们逃窜的机会也更大些,万一他们近了有所察觉,或者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人狙击出现了丝毫偏差,被他们迅速逃窜进山,就麻烦了。只有在桥中间,让他们进退不能,进的话我们来得及阻拦,退的话那个方向的兄弟听到枪声之后会堵住退路,而下面的河水湍急,所以只有在桥中间,才能在万一有什么差错的情况下及时补救,懂吗?”
周志刚很崇拜的说:“还是李大哥你有经验,考虑得周到,不知道我这辈子会不会有机会也能到你们‘战神’特种部队去?”
李无悔说:“其实在很多人眼里,战神就是一个神话一样的地方,其实没有那么高的层次,只要一个人懂得刻苦,不断超越自己,能比别人超出那么一点点,进那里去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大凡是被公开的特种部队,都算不上最尖端的特种部队,所以门槛也并不会很高。我曾经就是一个喜欢打架闹事泡妞的痞子,后来是家里强烈要求我当兵,所以我去了,去的也是一般的部队,但我各方面表现突出,结果就被选到了战神,所以只要自己能练出本事,进战神还是容易的。”
周志刚听了十分高兴:“那行,我好好努力,以后就靠李大哥你了,把我带到‘战神’里去吧,怎么样?”
李无悔笑了笑:“行,好好努力吧,如果有天你能在我的手下坚持到两分钟,我就保证把你举荐进战神,我虽然在战神里也是个小角色,但是和长官的关系还不错,多少都还是会给我几分薄面,重要的是,为国家挑选人才嘛。”
周志刚听了这话之后像吃了什么兴奋剂一样的雀跃起来,一扫父亲惨死在劫匪手中的那种悲伤与愤怒:“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的训练,但李大哥你得把你的号码留个给我吧,到时候我好方便找你。”
李无悔点头,把号码说了,他觉得这是一个很有热血和激情的青年,且不管他现在有没有本事,但只要有热血和激情,懂得努力,早晚会有所作为。
事实上,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见过周志刚的本事,并没有把周志刚怎么放在眼里的,心想着一个县城武警士兵,也就那样而已。
不是他有这种偏见,而是事实上如此,地方上一旦有优秀的人才,都早被上面的人给选走了。就好比一个好的学校,别人都说他里面的老师好,升学率高。其实不过是因为它在录取学生的时候,那些学生本来就是尖子生,它选剩下的才轮得到别人,所以别人怎么可能有理由来和其相提并论?
而就在随后的生死较量里,周志刚的表现让他感到了意外,甚至多少的有那么一些吃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但河对面的大林山却无限地沉默着,没有半点动静,只有河水在山谷间轰鸣奔流。
“他们会不会不走这条路出来?”周志刚实在没有耐心,忍不住担心的问。
李无悔说:“按照我的推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会从这边来。”
这话只是说得委婉,但意思就是肯定,在通常事件里,百分之九十九就代表一种肯定,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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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高手现身
“可是,我们之前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现在又等这么久了,对面的山上一点动静都还没有呢?”周志刚报仇心切,急于想见到那些穷凶极恶杀害父亲的罪犯,所以很迫不及待。
李无悔说:“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的,同样的时间,会因为一个人焦急而迫切的等待使人感觉时间的长度在三倍甚至更多。我们之前的布置不超过半个小时,现在的等待同样只有十多分钟二十分钟不到。而从大林山的那边到这边来,至少有十公里的距离,而且还不是平坦的公路,有很多没有路的地方,布满荆棘,再加上几个罪犯消耗了大量的体能,还会在路上布置疑阵以及想着各种对策等等,都会耽误大量的时间,所以他们怎么也得三个小时以上才会走出来。而且,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性,会使我们等得更久。”
周志刚问:“什么可能性?”
李无悔说:“他们可能会等带天黑了再出山,会更方便他们的隐蔽逃跑。如果有黑暗的话,他们会充分利用,给自己创造很多安全的机会。”
周志刚说:“那这么说,他们肯定会等到天黑了才会出山的。”
李无悔说:“也不一定。”
周志刚又显得很不解了:“既然是对他们有利的,为什么不一定?”
李无悔说:“很简单,虽然天黑的黑暗对他们的隐蔽有利,同样的道理,对他们的敌人的隐蔽也一样有利。到底谁是明抢谁是暗箭,还说不准呢?而且时间拖长了,对他们来说始终是一种负担,会留给他们的对手更大的布置空间,也许他们会争取时间也说不定。”
周志刚点了点头:“反正就算他们争抢时间出山,也最少还得一两个小时,天气这么热,我们在这里好难等的,完全可以在那家农民家里休息好了再来的嘛。”
李无悔说:“机会永远是给有准备的人,而灾难总是降落在意外的时候。我认为他可能要两三个小时才能翻过山,只是我的推断,要是我的推断失误,事实上他们的能力更强悍呢,那我们不是被搞得措手不及?看来你的确还很年轻,需要多磨练,做人呢,讲的是品格,而做事呢,讲的是心理素质。很多时候,心理素质能对一个人的能力造成致命的阻碍,也可能会得到超常的发挥。所以,心理素质对一件事情的成败是起着决定性因素的,切记在执行如此重大任务的时候心浮气躁,懂吗?”
李无悔边说着,看了眼躺在自己身后一动不动,只是吐着舌头散热的“兽王”,借机教导周志刚说:“你看见了吧,狗都能懂得忍耐,因为它看见主人都不辞辛苦,所以它再热都能安静的忍着。”
周志刚看了眼“兽王”感慨:“军犬就是通人性,而且还很忠诚,这是现实里很多人都不具备的优良品质了。这条狗跟随你一定很久了吧?”
李无悔笑了笑,说得轻描淡写的:“也不久,在我出生之前的四年它就跟着我爸了,我今年二十七岁,跟了我二十七年。”
“什么,它有三十一岁了?”周志刚听了之后显得十分惊讶地,“不会吧,一般的小型或中型犬出生后七年,或大型狗出生后五年,就已经慢慢进入老年期。你的狗活到三十一岁了,还到处跟着你执行任务?老当益壮?”
的的确确,不由得周志刚不惊讶,其实惊讶的不是他一个人,几乎上所有知道“兽王”年龄的人都感到非常的惊讶,不可思议,因为狗寿命的计算方法与人完全不同。
狗的年龄比照人类寿命的计算方法,在狗出生后一年就相当17岁了,生后两年就23岁,出生后3年就相当28岁。
在此以后每过一年就增加四岁换算。
所以10的狗换算人的年龄是55岁,虽然因为人的生活环境得到改善营养更好些的关系,狗的寿命也延长了,也有一些狗会活上20年,但那样的狗也是极少数,而且即使能活上二十年的狗,基本上也是老得快掉牙,走路怕风吹了。
所以,不得不承认“兽王”就是一个奇迹,李无悔笑常常因此感到自豪,觉得“兽王”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听了周志刚的话后笑说:“人有奇人,狗当然也有奇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
事实上,只怕李无悔自己都还不知道,“兽王”本来就不是一条一般的狗,而是一条神狗,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山对面的公路上偶尔一辆车子驶过,其他的时候除了流动的河水声,还有时不时的夏天蝉鸣,甚至没有一丝风,李无悔和周志刚的汗水已经将衣衫湿透。
张风云打了个电话来,虽然的调的静音,但来电显示时候的屏幕闪光李无悔还是看见了,但他没有接,直接挂掉了,然后回了信息过去问:“什么情况?”
张风云回信息说:“这边什么动静也没有,你那边呢,有什么动静吗?”
李无悔回信息:“还是守候中,接下来的时间不要打电话过来,估计罪犯已经翻过山了,说不准就潜伏在对面的山上观察这边的动静。”
张风云回了个信息:“行,那你自己小心点。”
挂断电话,李无悔抬起目光看了看天空,那轮红一般燃烧着的太阳已经从金光耀眼变得有一些红晕,而且已经很接近西边的天际。
太阳落下去之后,天色就会暗下来。
但天气还是丝毫不减的燥热。
“你们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这样的吗?”周志刚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脱水般,有点眩晕的感觉,马上用话题转移自己难以忍耐的疲倦。
李无悔说:“这根本就是小儿科,比这环境恶劣得多的时候我们都得坚持到底,在非洲原始森林,在撒哈拉沙漠,在各种恶劣的条件下,不用说敌人,就是那种自然气候就能要人命。你以为到‘战神’里服役是一件很风光的事情吗,很多时候,风光与危险是并存的。”
“怎么,受不了了吗?”李无悔偏过目光看了眼眼睛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炯炯有神的周志刚问。
周志刚勉强笑了笑,装得很有精神的说:“没事,还坚持得住。”
李无悔笑了笑:“肯定是看见前面河里的水,很想一头扎进里面,把全身都是火的感觉褪下去,然后大口的恨不得把一河水都喝干吧?”
“呼——呼——”
周志刚还没答话,在李无悔身后的“兽王”发出了这种明显呼吸近似于打鼾的声音。周志刚正准备转头去看一直安静不动的“兽王”怎么会突然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李无悔却突然用力拉了下的衣服用命令的口气说:“别动,鱼儿浮出水面了!”
周志刚便将目光往对面看去,果然见到一处悬崖上掉下了一根粗大的麻绳,然后一个戴着草帽,穿着那种农村人自己请裁缝做的粗布衣服,从悬崖上扔下的那根麻绳上动作如猿猴般轻盈麻利的下到了公路上。
差不多六七丈的悬崖,他顶多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便从麻绳上滑了下去。
待他滑下去之后,令人意外的是,没有接着下来第二个和第三个罪犯,那根麻绳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收了上去。
除了公路上多了一个戴着草帽,穿着裁缝制中山服的农民模样的男子,一切动静如常。
草帽男子从悬崖上下到公路之后,也没有丝毫犹豫,装成了一个正常的行人,甚至没有那种做贼心虚四处警惕的张望,仿佛他就是一个平常人。
“好厉害的角色!”李无悔忍不住暗自赞叹一声。
“怎么了?”周志刚听得李无悔的赞叹问。
李无悔说:“你没看见他很正常吗,连走出都是看着地面的,没有警惕的看四周,其实他在看,只不过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转头而望,真正的高手看事物的时候头可以不动,但是那双目光却能看到一百八十度的范围,除了背后,而背后全部交给耳朵了。而且看他下悬崖的身手,干净利落身轻如燕,可惜啊,好难得的一个人才!”
周志刚更加不解:“不是有三个劫匪的吗?怎么只下来一个?他下来之后,那根绳子又被撤回去了,说明上面还有人,他们为什么不跟着一起下来,躲在上面干什么?”
李无悔叹口气:“这正是他们的厉害之处,也是他们的令人可怕之处。他们也不确定除了出山的主路口和他们用交通工具布下疑阵的地方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埋伏,所以才不会贸然的铤而走险。先让其中一个人出来试探,如果确定没有埋伏了,后面的人才会跟着下山。”
周志刚也忍不住骂:“这些贼果然***狡猾之极。”
李无悔说:“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之间很团结,很重情义。”
周志刚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李无悔说:“很明显,先下来的这个人是抱着必死决心的,因为他充当的是出头鸟,诱饵,有最大的被射杀的可能。如果他一旦被发觉,遭到袭击,他一定会拼命反击,将周围所有埋伏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这里来,然后其他的地方就会出现大的漏洞,然后为他的同伙争取到逃跑的最佳机会。”
两人说着的时候,草帽男子已经走上了铁索桥,往山这边走了过来,整个过程,他一直埋着头,没有四下张望,更没有回头看山上的同伙。
李无悔发现自己的手里亮了下,打开一看,是武国龙发来的信息问:“只出现了一个罪犯,怎么办,开枪,还是不开枪?”
李无悔也犯难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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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神枪狙击
眼看着那个草帽罪犯正过桥,往山这边而来,李无悔有些犯难了。
如果开枪的话,顶多射杀这一个罪犯,但是打草惊蛇之后,枪声会将所有埋伏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边来,会为另外两个罪犯从另外的地方逃跑提供机会。
想了想,李无悔写了一条信息:“你们都别开枪,等我考虑出一个万全之策了,等我的号令再动手。”
是的,如果要动手的话,李无悔也决定亲自动手,毕竟只有一个罪犯。
但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动,还是不动?
如果罪犯一旦过桥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这边找到一个据点,然后会为后面的两个同伙做掩护射击。那样的话,他们逃掉的机会很大,一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只要给他反击的机会,是要很多条人命作为代价的。
眼看着草帽罪犯已经走过了桥的中央,步子保持着平衡的速度往这边继续走过来,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切正常。
草帽虽然压得很低,但李无悔差不多能看见他的半边脸,下巴上有很多胡子,鼻子,以及脸上,都有,是个络腮胡,但不能确定那些胡子只是为了掩饰本来面目还是自然生长的。
但大致可以判断得出,年龄至少应该在三十多岁近四十岁了。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开枪,还是不开枪?
李无悔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心理有如此的矛盾过,夹杂着那么一丝不安的紧张。
还有一个更具体的问题,如果山对面的两个人也拥有狙击步枪的话,只要他开枪狙击这个过桥的草帽罪犯,那么山对面罪犯的同伙马上就有机会捕捉到他的动静,因而开枪狙击他。
这是相当有可能的,既然这个同伙愿意为了他们暴露在枪口之下,那么他们肯定也会为他做最好的保护措施!
“记住,等下无论发生什么动静,都要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哪怕是中枪了也不能动,否则就会有挨第二枪的可能!”李无悔叮嘱周志刚。
周志刚说:“知道。”
终于,草帽罪犯站在桥头上停顿了下脚步,目光敏锐地扫射着眼前这片无边的丛林,大致三秒钟的时间,再次举步前行,往王楚宋藏身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在那个十万火急的重要关头,李无悔突然之间有了强大的灵感,迅速地拿出手机,写了一条信息:听到这边的枪声之后不要动,守在原地!
来不及打更多的字告诉具体情况,因为他看见那个草帽罪犯已经很逼近王楚宋藏身的地方了。
可谓十万火急。
的的确确,此时的王楚宋已经是淡定不起来了,但李无悔吩咐过他没有接到号令不准开枪,他也不知道李无悔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一动不动。
军人最重要的的就是纪律性,有时候因为自己的没有纪律性而影响全局的事情很多很多。连在另外一边埋伏着的武国龙都是心里替他着急,暗自在问无悔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而李无悔打好信息后当即群发给潜伏在交通工具处的钱大智、孙二狗和藏身主要路口的常三光和文虎。
突然,他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个草帽罪犯再一次停住脚步,慢慢地弯下腰,装作系鞋带,但李无悔看见了他的手却伸向了裤腿。
那个动作堪称电光石火的迅速,李无悔看见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枪,而且还是装了消音器的枪,迅速地往王楚宋隐蔽的荆棘林里抬起了手臂。
那一瞬间,李无悔没有任何的犹豫,扣动了狙击的扳机。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子弹沿着李无悔十字架的瞄准器路线准确地击中了草帽罪犯的背后。
草帽罪犯“哎哟”地叫得一声栽倒。
李无悔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出手及时,抢在草帽罪犯开枪之前出手了,但那口气才松得开来,马上发生了更令他意外的事情。
“噗哧”,像一个鞭炮哑掉的声音,被狙击到的草帽罪犯倒下之后,竟然一个翻滚,同时间往王楚宋隐藏的荆棘林开了一枪。
“啪!”李无悔准备着进行第二次狙击的时候,他看见草帽罪犯的身子再次栽倒,手里的枪被甩飞出去,应该是他的手臂中枪了。
看不见子弹是从哪个方向射击到他的他。
但从他手臂受伤的角度判断,应该是武国龙出的手。
第二次栽倒的草帽罪犯竟然丝毫不含糊,连着在地上翻滚。李无悔毫不停留的狙击着目标,但无奈目标翻滚移动的动作太快,竟然枪枪落空!
很快草帽罪犯就藏身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去了。
李无悔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按照常理讲,草帽罪犯被他背后一枪狙击,那一枪就算是仓促之中没有命中要害,至少也能把他打成骨折。但他竟然安然无恙,还能发力开枪射击,可以翻滚,只有一种可能,草帽罪犯穿了防弹衣!
如果穿了防弹衣的话,那么有效射击位置就只能是颈部往上,手臂,以及腹部以下,所以武国龙狙击到他的手臂,将他手里的枪给打落了。
目前情况,草帽罪犯应该是手臂受伤,但是对于如此强悍的高手,仅有一只手臂受伤的话仍然是极度危险的,因为他还有两只脚和一只手,真正的高手,就算手脚不能用了,有时候连嘴和头部都能成为攻击人的致命武器。
而且李无悔至少相信一点,在草帽罪犯的身上,绝对不只有一把枪。
他能够拥有手枪和防弹衣,甚至在抢劫现场出现了来复枪和自制炸弹,可见他们有着很多种具备杀伤力的武器。
因为草帽罪犯躲到了那块巨石之后,双方一下子出现了对峙和僵持,谁也不敢轻易冒头或者动一下。
更重要的是李无悔他们弄不清楚对面山上的情况,如果对面山上草帽罪犯的同伙也架着两把远程狙击枪的话,李无悔他们只要身子动一下,很可能就会享受子弹的待遇。
刚才虽然他和武国龙都有开枪狙击,但是绝对没有将周围的草木动摇,就算近距离都看不出风吹草动的痕迹,就更不用说在一条河以外了。
现在李无悔最担心的是,王楚宋怎么样了?
草帽罪犯往荆棘里面开过一枪,虽然没有听到王楚宋的叫声,但很有可能他已经被子弹击毙,或者只是被子弹击中受伤,而怕因为自己的叫声再次成为目标而忍住了。
妈的,三个“战神”特种部队里的顶尖高手,竟然还拿不下一个抢劫银行杀伤无辜的罪犯,那还算什么英雄好汉,凭什么被人称赞或崇拜,岂有此理!
李无悔觉得自己的胸膛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种温度高于炎热酷暑的炙烤。干不掉这***,老子李无悔不混了,李无悔的决心一下,当下瞄准了那块巨石!
“啪!”狙击子弹击中石块,发出巨大的声响,溅起一片白色的石灰。
“啪,啪,啪……”
李无悔连手都没有抖一下,眼睛更是没有眨,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十字架的瞄准镜,子弹重复地射击在第一颗子弹的位置。
子弹的爆炸声在本来狭窄的山谷里悠长的回荡着,回音和回音卷在一起,像是一场混乱的激烈的战争。
“噼啪——哗啦。”,那块巨大的石头仙女散花般地爆炸了开。
李无悔成功了,多发子弹精准地击中在同一个点上,达到了将整块巨石爆开的功效。这形同于打火石一般,你用东西对着打火石摩擦一下,它顶多只是发热,但你连续地在那同一个地方摩擦,到一定的程度上它便会起火了。
连续多发子弹命中同一个点,最后一发子弹的威力会产生多倍的效果,说它等同于一枚小型炮弹,并不会很夸张。
石块爆炸开去的同时,传来很清楚的“啊”的一声叫唤。
然后,可以清楚的看得见那个隐藏在石头后面的草帽罪犯向后面摔飞出去,草帽也脱离了脑袋飞向空中。
“扑!”
罪犯跌落在草丛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李无悔身边的周志刚见状,马上准备起身冲过去发泄那种杀父之仇的愤怒,但李无悔反应很快一把就拉住了他低吼:“别动!”
周志刚满眼不解说:“他被炸死了,不死也废了,不用怕他了。”
李无悔却肯定的说:“他没事,只是装的!”
周志刚很不相信的说:“不会吧,我看见石块爆炸,。他被炸飞出去的啊,动都不动了,怎么装啊?”
李无悔说:“我根本就没有打算以那种爆炸的方式炸伤他,我知道根本炸不到他,因为像他那样的高手一定会知道,当我没有看见他的人而还连续开枪击中那块石头的时候,他就会知道我的意图,其实是想把石头爆开,将他暴露出来。而他不敢躲的原因是除了那块石头,他无论往哪里躲,马上就会暴露在我们的枪口下,他知道我们是在逼他出来,所以死也不露面。而再危险,他都不会等在那里挨炸的,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在他预感到石头即将爆炸开的时候,他的人就装成被炸然后摔向后边一动不动,只是为了演戏给我们看,麻痹我们,不再开枪而靠近他,然后他趁机将我们击杀,以后达到逃跑的目的。”
周志刚似乎有些不信说:“不会吧,有这么神奇?”
李无悔说:“你看好了。”
说吧,对准那个躺在地上的一只脚,透过十字架的瞄准镜,扣动了机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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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桀骜不驯
“啪!”一声轻响。
“啊!”躺着不动的草帽罪犯在李无悔的这一梭子弹之后受伤,身子因为负痛而弹了一些起来。
李无悔再次扣响机括,又是“啪”地一声,刚好击中在草帽罪犯的手臂位置。
草帽罪犯这下是真的躺在那里不动了。
周志刚吐了吐舌头说:“狗娘养的果然很狡猾。”
边说着准备站起身出去,李无悔却一把拉住了他说:“别忙,等一下。”
周志刚问:“怎么,还有问题吗?”
李无悔说:“难说,他挨了我两枪,大概没什么可挣扎的了,但是目前为止还弄不清在对面山上他的同伙是不是正狙击着咱们这边呢,小的动静,因为距离他们可能看不清楚,可要是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走出去,很有可能就成为子弹下的冤魂了。”
李无悔说着,在身边顺手捡起一块石头,运足力气投掷向旁边的一个荆棘丛,石块打在荆棘丛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引得丛林一大片的抖动。
但李无悔没有听到那声枪响。
周志刚问:“这下可以出去了吧?”
李无悔说:“还是等等吧,最安全的是等到另外一个方向的枪声响起的时候,才能真正安全,说明他的同伙知道这里有伏击,而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反正这个罪犯就躺在那里,他们耗不过我们的,大凡这种事情,一定要有耐心,不能性急,性急很容易坏事的。”
周志刚提醒说:“可是你们一起埋伏在那边荆棘林里的有一个兄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啊,那个罪犯开了一枪,也没有听见里面有叫声,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受伤了?”
李无悔经周志刚提醒,才猛然间记起了王楚宋来。
草帽罪犯在仓促之间往他的荆棘林里开过一枪,那一枪之后,王楚宋没有任何动静,到底是被命中要害,一命呜呼?还是只是受伤,却因为怕影响全局,所以忍着痛没有做声?
如果真是他有受伤而强忍者的话,千万不能因为强忍而造成对身体长久的影响,所以李无悔决定先了解下情况,再决定对罪犯采取何种方式出击。
想到这里,便拿出手机,给王楚宋发了个信息过去:“兄弟,什么情况,还活着的吧?”
发出信息的时候,他还真担心,忐忑着。
还好,很快信息便回来了:“放心吧,我福大命大,死不了,还得到龙城去玩女人的呢,不过只能带伤上阵了。”
李无悔又回了问:“伤在哪里,要紧吗?说实话,别撑着,你那里要是真情况危险的话,哥有能力解决的。”
王楚宋回答说:“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伤到手臂骨头了,流了不少血,这天气又热,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拉,你有办法的话,就解决吧,太冒险的话我等等也没关系,坚持一两个小时,顶多也就昏过去,死不了的。”
“噼啪”
“啪。”
李无悔正准备回信息给王楚宋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了身边的周志刚突然抬起了枪,随后听见了这两声枪响。
他条件性反射地侧头一看,那个草帽罪犯手里的枪被抛到空中,草帽也摔落,身子往后仰倒了。
他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受伤的草帽罪犯见他一直不过去,等得有些不耐烦,受不了,从先前他的开枪而大概推算出他的位置,准备偷袭他,结果被周志刚迅速地发现先开了枪,不由得赞叹说:“看不出来你枪法这么准,而且还连开两枪,我算看走眼了。”
周志刚解释说:“我才开一枪,打中的手臂,还有一枪应该是你们战神的另外一位兄弟开的吧。”
李无悔才想起武国龙,说:“就算你才开一枪,也已经相当了不起了,情急之下这么快的反应,而且还命中目标,不是一般军人可以做到的,我刚进战神的时候都还没这个本事呢,好好练习下,我敢担保最多今年就能把你引进战神。”
周志刚显得很高兴:“那我就先多谢李大哥了。”
李无悔笑:“这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的实力,毕竟这不是升学考试或者找个好的工作,要走后门给红包。走进战神,就是为国家效力,我有责任为国家发现和举荐人才。”
说罢,李无悔给武国龙发了一条信息说:“行了,谨慎点出来吧,你去看下楚宋,他受伤了,赶紧处理一下伤势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
武国龙回了一声:“遵命!”
在李无悔看到武国龙回的这两个字的信息的时候,突然又一次听到了枪响,“噼——啪。噼啪——”
庆幸的是,枪声是从钱大智他们那个方向响起的,说明了这个草帽罪犯的另外两名同伙知道这里有埋伏之后已经往那边去了。
枪声此起彼伏,煞是激烈。
李无悔本来放松的心又开始有了一丝隐忧,从枪声上判断应该是钱大智他们没有对罪犯一举成功,所以引来了罪犯的强悍反击,两边的人形成了对峙的较量,否则完全只要两三枪就搞得定的事情,不会连续这么多声枪响。
哎,不管了,听天由命吧,把眼前这个罪犯处理好再说,抓住一个,也就不怕剩下的跑不跑的掉了,跑得了和尚,始终跑不了庙。
但李无悔还叮嘱周志刚说:“等下小心点,如果罪犯还要反击的话,千万不要攻击要害,要留活口!更不要带着个人仇恨,杀他泄恨,他是整个案子的关键所在,杀了他,很可能就断了链。”
周志刚说:“放心吧李大哥,我会以大局为重的。”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走吧,行动吧。”
说着,提起狙击枪,站起了身,“兽王”摇着尾巴跟在后面,李无悔摸了摸它的头说:“伙计,辛苦你了。”
“兽王”的全身上下也汗成一水,摸着皮毛还有滚烫的温度。
李无悔提着狙击枪,出了丛林。
武国龙也出来了,往王楚宋的荆棘林走过去,一样的把目光防备着躺在地上那个黑点一样的草帽罪犯。
李无悔小心翼翼的逼近草帽罪犯,只要他有任何一点异动,他一定会先开枪。
但是,很安静的,草帽罪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远远的,看得见草帽罪犯的身上各处都被鲜血染红,连地上的草也有大片的红色,可见伤很重,血流了许多。
李无悔谨慎地靠近了过去,看见了那张苍白而疲倦的脸。
尽管因为失血过多和痛苦不堪导致脸部有点扭曲,但令人震撼的是却带着一种很宁静的,视死如归般的笑容,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场命运残酷的终结,不是面对着死亡,而是见到了两个久违了的朋友一般,笑得那么淡然,视死如归?
“汪——汪”,兽王见了躺在地上的草帽罪犯叫了两声。
这是它的习惯,在面对各种具有邪恶和杀念的歹徒时,就会这样叫,像是在发出一种告诉主人警惕的信号一样。事实上这样一个身受多处枪伤的人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
李无悔什么都没说,边将枪递给周志刚边说:“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周志刚将枪接过。
李无悔弯下身子准备去抱起草帽罪犯,但是意外就在这一瞬间发生,突然间草帽罪犯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抬头而起,迎向李无悔,一抹白色的光芒一闪!
李无悔大惊失色,赶忙迅速反应,准备去抱草帽罪犯的一只手反转而上,锁向他的喉咙。
动作之快,若电光石火。
李无悔的手稳稳地锁住了草帽罪犯的喉咙,“铿锵”地一声,草帽罪犯口中衔着的刀片掉到地上的一块石头上。
草帽罪犯的嘴离李无悔的颈部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了。
如果是慢得一步,李无悔的颈部动脉此刻已经被草帽罪犯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如注了。
但毕竟李无悔不是寻常人,而且更幸运的是,他弯腰抱草帽罪犯的时候,目光始终看着草帽罪犯的表情,虽然临近绝境,却仍然笑着,李无悔擦觉到了那笑容的诡异,有着得意的情绪,果然藏着狠毒的阴谋!
李无悔有些忿然了,捏着草帽罪犯喉咙的手也用了些力,使得他的呼吸道被缩进,嘴大大的张开。
他真恨不能一用力将他的脖子给捏断,但他知道留下活口的重要性,只是冷哼了一声:“你还有精力出手杀人,很能挣扎的是吧?行,那我就先不用叫救护车,陪你慢慢耗一会儿了,我知道这种情况你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周志刚在旁边也忍不住了骂:“你他娘的简直是丧心病狂畜生不如,别人准备救你,你还准备出手偷袭,简直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草帽罪犯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的一声响,大概是气上不来,脸被涨成了紫色。
李无悔便把手松了开。
草帽罪犯将喉咙里的那股气顺了过来,然后对着周志刚讽刺:“你他***,挖空心思布置了这么大的埋伏圈让我钻进来,为的是什么?以为老子不知道,不就是想抓住老子吗?救老子?真他娘的成大慈大悲的活菩萨了!不过是希望老子活着从老子的口里能吐出点什么东西来吗?别做你娘的春秋大梦了,还在这里装猫哭耗子。我呸!”
他的口里已经布满血丝,吐不出口水,否则肯定会把口水吐向周志刚,但神情里却满是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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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神秘救世组织
周志刚也被他给激怒了,顿时骂了起来:“我草,你***善良慈悲?不该被问罪吗?抢银行,还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根本就是禽兽不如罪恶滔天,你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却成为了害群之马,简直就是人类的败类!”
“怎么,你对我这么恨之入骨,难道死了你的亲人不成?”草帽罪犯全无忏悔之意,反而觉得挺得意的问。
周志刚恨恨不已的说:“是,我爸就是那家银行的保安,本来再过几年他就退休,可以安享晚年了,可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使得我妈痛不欲生,我没有孝敬老爸的机会,要不是想着你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老子真想现在就把你打成筛子!”
“呵呵。”草帽罪犯似乎很满意的笑着,“在这样一个国家,这样一个政府的领导下,就没有人应该过得幸福,你如果真想替你老爸报仇,有种的话操起你的枪直接去把政府机构的人给干掉,俗话说官逼民反,如果社会真和谐,真公平,就不会有犯罪,有犯罪的事情,就是社会,就是政府的责任!”
“放屁!”周志刚忍不住骂,“你他娘的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把责任推到政府上去,和政府有屁关系,如果没有政府的话,你这样的人还不祸乱天下了!”
正说着,武国龙已经替王楚宋简单的处理好了伤,止了下血,过了这边来。
王楚宋看着这个打伤了自己的罪犯,穷途末路的躺在那里,还是由衷地感概了声:“虽然你现在躺在这里死猪一样的,但我还是很佩服你,竟然能那么迅速的出手开枪打中我,枪法好,演技更是一流,只怕你也不是一般百姓吧?”
草帽罪犯说:“难道你没看见老子留下的那张纸条吗?要不是因为老子是军人,有军人情结,一个县城的武警算个球,老子能让这里血流成河!怎么,你们也不是这里的人吗?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应该是经过特种训练的军人吧?可我很奇怪的是,在这个县城的周边根本就没有特种部队,如果是事情发生了请求支援,这个时间对不上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楚宋说:“我们是什么人你就不要管了,只是觉得,军人里能出你这样的败类,真是军队的悲哀!”
“你是在放屁!”
草帽罪犯本来疲惫的表情,竟然在听到王楚宋的话之后一下子激动起来:“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只能当你是弱智,是白痴。什么叫败类?你看见了那些所谓的人民的公仆,那些所谓的父母官,个个长得脑满肠肥的,左拥右抱声色犬马,他们吃的喝的玩的,从哪里来的?这还没什么,可如果你只是草民,不!应该称为贱民,你要触犯到任何一丁点他们的利益,你看他们能怎么运用法律的手段整死你,你觉得,***谁才是败类!”
源于情绪激动,他干咳了两声,可能是真想吐的,但是已经没东西可吐或者没力气吐得出来了。
现场鸦雀无声,也许都能从他那似乎愤世嫉俗的表情,还燃烧着一种特别愤然的目光里,多多少少的能感受得到一点什么?
也许,他是真的受到了什么特别大的冤屈,迫使他走上了这种疯狂而极端的道路。
“你是什么部队的?”李无悔突然问。
草帽罪犯悲哀地一笑:“成则为王败则为寇,我既然失败了,也就无颜面说出自己的部队了。”
“那你为什么要抢银行?”李无悔追问。
“我们要建立一个救世组织,推翻现在这个虚伪的丑陋的国家,而做这一切,需要钱,就这么简单!”草帽罪犯回答得毫不避讳。
“叛国?”李无悔吃了一惊,“为什么?我能听听你想叛国的理由吗?”
“你不配听!”草帽罪犯回答得毫不客气,不留一丝情面。
但李无悔并没有动怒或者生气,而是声音平和地说:“我叫李无悔,是战神特种部队的,我们是执行任务恰好路过这里,遇到了你们的抢劫事件。也许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用你说,我们都知道这个社会出现了一些问题,特种部队的人走向犯罪道路的也不只你一个,至少据我所知就有“兄弟盟”杀手集团的老大李志豪,“战神”保镖公司的老大李登云,他们曾经都是特种部队里的优秀人才,都是被社会被现实逼上黑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无论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样不公平的事情,。始终是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应该滥杀无辜,是不是?”
“什么,你们是战神特种部队的?”草帽罪犯的神情里有一丝惊讶。
李无悔点了点头,从身上摸出了证件,在他眼前亮了下。
草帽罪犯的情绪终于低落了些下去,说:“实不相瞒,我就是你们的兄弟特种部队,战龙特种部队里的。但是,已经退役了。其实,我们也不想滥杀无辜,但是抢银行,既然遇到了反抗,如果不一枪毙命的话,我们自己也就不安全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给政府一个严重的警告,多少有些挑衅的意思。”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创建救世组织了吧?遭遇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使得你们这种具备优秀素质的军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咳咳!”草帽罪犯干咳了两下,嘴唇都已经完全干裂开,看得见明显的伤口,其一是因为失血过多,其二是因为天气干燥,缺少水分。
“去弄点水来。”李无悔回头吩咐周志刚。
“对不起,李大哥,这我不能听你的,他们杀了我老爸,无论因为什么原因,都是杀父之仇,我不能亲手杀了他们,已经算是很给你和法律的面子,从大局出发,让我为他做什么,死也不行!”周志刚的态度非常坚决。
“不用了,我早晚也是一死,就算送到医院去,我也不会让人救我的,既然都是军人,我倒不当你们是败类的走狗,可以敞开心扉和你们聊聊天,一点痛苦还是忍受得住的,战龙好歹也是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二的,里面出来的人没有孬种!”
草帽罪犯说着将目光移到了周志刚的脸上说:“小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恨我也理所当然,也许我们是做得过分了点,但思想决定命运。当时我们真没想要滥杀无辜的意思,但在双方的枪战里,生死拼搏,杀红了眼,老大下令开杀戒,要把事情做到最大,造成最大的社会舆论影响,后来冷静下来,对于追击我们的武警士兵,我们已经很留情面了。”
“你们老大?是谁?”李无悔问。
草帽罪犯略摇了摇头:“这是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我死,可以告诉你们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做,但绝对不会出卖兄弟,不会做任何损害组织的事情。这个念头你们都不要动,如果有那天,神国易主,所有的答案你们都会知道的!”
“荒谬!”武国龙在一边忍不住了说:“就凭你们那几个人,就想把国家推翻,真是痴人做梦!”
草帽罪犯似乎并不在乎武国龙的这种鄙视,而是很有信心的说:“你会看到那天的。”
“就算我能看到那天,只怕你也是看不到了。”武国龙嘲讽。
“国龙,你先带楚宋去医院吧。”李无悔吩咐。
武国龙点头说:“无悔,你少在这里听他胡言乱语的,说不定他就是什么邪教的,在这里给你洗脑呢。”
武国龙担心李无悔会对草帽罪犯产生仁慈的心理,因为他清楚李无悔其实对这个社会的当权者也有相当多的不满,怕他被这个草帽罪犯给误导了。
李无悔笑了笑:“你放心吧,我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我心中有数的。至少心智比你还是要成熟些的。”
武国龙放心的陪着王楚宋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挺关心的说了句自己小心。
“说说,你有什么冤屈,我看能不能帮你?”李无悔的语气很柔和地问。
“你?”草帽罪犯的语气和眼神里明显的充满质疑,“你也不过就一个特种兵而已,拳脚本事还行,但屁用没有,这社会,有权有势,才是王道。”
李无悔淡然一笑:“凡事有很多种办法,你说说,或许我行呢,不试怎么知道,是不是?”
草帽罪犯说:“我看你还是别枉费心机了,你在我身上套不出什么的!”
李无悔说:“这你就错了,我并没有想从你口里套什么出来,只不过李无悔的性格如此,天生看不惯不平事,哪怕是当官的,权力再大,我照旧抗争。不瞒你说,在几天之前,我就被权力者迫害过,差点老死监狱,但吉人自有天相,我很好的活出来了,说吧,我洗耳恭听。我知道,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也许死不瞑目,我看得出来,你已经油灯枯竭,抢救都已经很难了,何况你还不愿意配合着抢救,那就让你死得痛快点吧。枪声已经停止了,你的那两个兄弟,也许都已经死了,也许,逃跑了。你什么指望都没有了,说出来,安静的死去,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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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天大的冤屈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草帽罪犯终于决定说了。
那脸上浮现出一种宁静而又悲哀的笑,缓缓到来一段令人愤怒的缘由,他说:“本来,我和你一样,一直觉得作为一个军人得有军人最优秀的素质,不能吃的苦,不能忍受的屈辱,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我们一定得忍,那是我们身为一个军人的职责和荣耀。所以,我的几个同样身为军人的结拜兄弟先后因为各种原因沦落犯罪,建立叛国组织,我始终不愿意加入。
但是,很快,这一切都措手不及的变了。
我父亲是一个退休工人,年老了,一位赚点外快,二是闲不住,住在城郊自己种点菜然后担到城里买,我恨自己无能,虽然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是囊中羞涩,不能为自己的父母买套好的房子让他们过好的生活,结果出事了。
有天父亲担着菜和母亲一起去城里的时候,被一辆宝马车给撞到,当时就重度昏迷,但是肇事车却视若无睹逃逸而去。
我母亲给我打了电话,我让她赶快报了警,母亲还算聪明,在肇事车逃逸的时候记住了车牌号码。
交警出面,但车主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到过那个地方,交警要我妈找证人,因为那个地方没有监控录像。
我十万火急的赶回来,在当地公安局报案,撞人逃逸,这可以升级为刑事案件了。
然后我去找了附近的人,那些人整天在那里摆摊的人,要他们亲眼目睹了我父亲被撞,而且也一定记得那辆肇事车的牌照和特征,但都说不知道,很明显,他们知道一个开着宝马的人是惹不起的,这世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我也没怪他们,只是觉得心酸,我在部队为了这些所谓的人民出生入死,可当我有难的时候,有谁挺身而出了?
但我后来看了那个路段,在尽头的十字路口有监控录像,调出来就可以知道那辆车到底在那个时间有没有经过了。
可是警察不配合我,还说我不是县委书记,不是神宫高官,不能为我这芝麻点大的事情就大动干戈。我说我是当兵的,他们竟然讽刺我,当兵的?不就是一条服从领导命令的狗,喊咬人就咬的吗,得意什么?
我找过交警大队,找过公安局,找过县政府,找到市政府,找到很多部门,结果没人一个人理会我,平常说的有困难找警察,那是骗弱智的狗;去***,都是一群身在其位不谋其事的混蛋,他们脑子想的,是怎么贪污,怎么享受,怎么拍领导的马屁让自己升迁,管你屁民死活?
他们都知道,为百姓做多少事都没有前途,把领导的马屁拍好了,生活起居服务好了,一切就顺风顺水了,**它***。
而父亲终于没能挺得过去,母亲的各种病因为父亲的去世大受打击悲痛欲绝而发作,没过几天,也走了。
我就开始对这世界不再有念想,开始憎恨这个世界的那些权力者,我发誓要让这些人都付出代价,我先杀了那个开宝马的,然后去杀了那个主管案子的警察,本来我想把县政府给炸掉,老大劝住了我,让我慢慢来。
一个国家的腐烂不是一个县的问题,是整个权力层的问题,于是,我下定了决心要摧毁这个权力层,我加入了救世组织,抢劫了这个县城最大的农业银行。
可惜,天不助我,你们战神的人竟然恰好路过,否则,凭着这个县城的那帮废物,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们!我死不足惜,可惜不能看到这个腐烂的世界有改头换面的那天了。”
草帽罪犯的脸上不再有之前那种淡定的视死如归的笑,眼里涨潮般地湿润了,如此强大的愤怒和悲伤在一个男人的心里,那应该会变成一场凶猛的洪水,会有一场泛滥成灾,这并不为过。
李无悔说不清楚自己在听到这个故事后的心情,很堵,很堵。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社会那些所谓的父母官,人民的公仆,有多么的不负责任,但从没有想到有这么的过分,最终逼得一个社会的栋梁之材走上绝路,为社会制造了那么大的悲剧,到底谁的错?眼前的这个人是刽子手吗?
可以试问一下,如果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会怎么想?平常为了国家为了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自己最关键有事情的时候,一切都是浮云。
之前情绪很激愤的周志刚也沉默了,或许他能理解到这个杀父仇人内心里那种汹涌的悲愤,他也在想,如果换成是自己,说不定也走上极端了。
“来吧,动手吧,给我个痛快,反正你们把我带回去,我也不会开口的,顶多会让我更痛苦一些,虽然我死在你的手上,我并不恨你,我能感觉得出,其实你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一个很优秀的军人,我不想再纠结于自己是不是个军人,或者有没有资格做一名军人,但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军人的尊严,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
“枪给我。”李无悔将手伸到了周志刚的面前。
“李大哥——”周志刚还有些犹豫。
“枪给我!”李无悔用命令的声音,那声音显得不可抗拒。
周志刚只好将枪给了他。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李无悔接过枪之后问。
“战龙特种部队敢死连三班上等兵黄东绝。”草帽罪犯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努力地使得自己有一种军人的精神,李无悔从那个神情里看见一个军人对长官立正报告的声如洪钟。
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喉咙紧紧地堵着。
“你的枪法很准,知道射杀人的最佳位置在眉心,为了不辱没你,我用自己最绝世的枪法送你上路吧,兄弟,一路走好了!”
说罢,李无悔将枪抬起,对准了黄东绝的左眼眉心处,闭上了眼睛。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已经狭窄的山谷里,穿透那滔滔流水的声音,震撼着李无悔的灵魂。他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眼睛很模糊,眼睛一睁开,两滴泪水滚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子弹正中黄东绝的眉心。
一个曾经为国家和人民出生入死的英雄,最后沦为丧心病狂的罪犯,自此,闭上眼睛,不再看这个肮脏的世界。
“李大哥——”周志刚看见了李无悔的眼泪,就那么喊了一声。
李无悔知道他言下未尽之意,勉强一笑说:“我不是为他难过,而是为我们的国家,和那么多其实水深火热的人民,或许他的悲剧让我看到了一点社会的阴影而已,心里,莫名的沉重,和难过。”
正说着,李无悔身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钱大智打来的。
“什么情况,无悔,刚才国龙打电话说你已经制服了罪犯,怎么还有枪响?”电话一接通钱大智就迫不及待地问。
“哦,他还想找机会偷袭我,已经被我抢先下手干掉了。”李无悔撒谎说。
像这种已经制服罪犯,而罪犯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再对罪犯开枪是法律所不允许的,尤其是这么重大的一个案子,按照法律上讲,政府会想尽一切办法抢救这个罪犯,以帮助破案,给民众以交代。
李无悔这么做,是大忌讳,会被关进监牢的。
他知道这个严重的后果,但是他同样知道就算自己把黄东绝带走,医院也未必抢救得了,就算抢救得了,黄东绝也绝对不会开口,因为黄东绝是一个不怕死的人,而且是一个对这个社会已经彻底抵触的极端分子。
当一个人的心里拥有了一种信仰,信仰会是无法撼动的坚定,死亡已经是不用正视的东西了。
与其那么折腾,还不如成全黄东绝。
“那现在呢,没什么威胁了吧?”钱大智追问。
“死了。”李无悔说得很简单而平淡:“你们那里呢,我听到一阵激烈枪响之后平复了下去,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有一个人逃掉了吧?”
“你怎么会知道有一个人逃掉了?”钱大智对于李无悔的话感到特别好奇地问。
李无悔说:“很简单,发生那么激烈的枪声说明罪犯有了反抗,枪声变成了双方的因素,否则按照计划,两个罪犯,两把狙击,只需要两枪,顶多再补上两枪就搞定。所以我想是对方察觉了你们,你们的狙击失手了。”
“的确是狙击失手了,但你为什么不认为我们后来干掉了他们,或者两个人都逃走了,而只确定只逃走了一个?”钱大智还是饶有兴致的问。
李无悔说:“如果是两个都被你们干掉的话,你老早就打电话给我了,可是枪声停下很久你都还没有打电话,说明你们还有事情没做完,会是什么事情呢?当然是罪犯逃走了,你们在追捕,在搜索。至于为什么认为只逃走了一个呢,是因为我相信你和二狗的本事,不可能一个都解决不了,只会因为对方很狡猾,和你们玩了计谋,像在这边一样,先抛出一个诱饵试探,然后为另外的人争取到机会,所以应该是逃走了一个,我说得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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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功成身退
钱大智说听了李无悔的分析,不得不佩服了。
他说:“看来,诸葛的外号得送给你才行啊,推算得这么准?”
李无悔说:“别说没用的,说说过程吧。”
钱大智说:“他们先出现的一个人来取交通工具,我们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便由我开枪狙击了,但很巧的是,在我开枪的时候,他刚好弯腰,子弹就落空了,他开始反击,我和二狗联手,结果却遇到另外一个人的偷袭,几番交战,干掉了最开始的一个,但另外一个却逃跑了,在前面遇见了那个中尉邓元中的阻击,结果死了一大片人,我们跟着一路追去,最终还是追丢了。那狗娘养的太牛逼了,枪枪爆头,死了八个武警。要不是我反应快,也许都死在他的枪下了。”
李无悔听后叹得一口气:“这逃掉的一个,一定是三个人中间的老大,是本事最厉害的一个,放虎归山,祸患无穷啊!”
钱大智说:“咱们也尽力了,而且还连累楚宋受伤了,剩下的追捕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让他们自己从上面求援吧。我们还有正事呢,到时候连长怪罪起来,你可担当不起的。”
李无悔无奈地说:“回来吧,咱们回城。”
挂断电话,李无悔看了眼地上黄东绝的尸体,然后看了眼周志刚说:“记住,他就是死于反抗中,知道吗?”
周志刚很听话的点头:“放心吧,李大哥,我还指望着你带我进战神呢。”
他明白李无悔的意思,就是让他睁只眼闭只眼,不要对李无悔的行为较真。
李无悔说:“这跟我带不带你进战神没有关系,俗话说,法理不外乎人情,其实这个世界最有说服力和触动人心的,不是法律,而是人性。这世界的很多事情,你用哲学,真理,以及法律,都解释不通,但用人之常情什么都能解释得通了,因为我们都是人。你是个栋梁之材,好好努力吧,年底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亲自考你的成绩,如果过得了我这关,进战神就没问题。”
周志刚还是很礼貌懂事地说:“多谢李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的努力练习本事,虽然我不一定会想着报效国家,但我一定会努力的为人民多做点事情。”
李无悔笑了笑:“要想为人民做事情,你会两手拳脚即使是百步穿杨的枪法,都没有用,因为你无论打人和开枪,都一不小心就犯法了,而更多合法的时候,其实真的是在为领导做事,而不是为人民。所以,如果你真要想为人民做点什么,你必须得拥有一样东西。”
周志刚显得饶有兴致地问:“什么东西?”
“权力!”李无悔用很重而缓慢的语气强调了这个词语。
周志刚一扬眉毛:“权力?”
李无悔很肯定的说:“对,权力,这个世界一直被权力俯视和主宰,有权力,才有发言权。”
周志刚却显得很茫然而且很不自信的说:“这个世界想当官想掌权的人,都是必须有背景的,我没有背景,这辈子恐怕都别想有什么权力了。”
李无悔淡然一笑,没再说什么,其实这话他不是说给周志刚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的。
就在这么个瞬间,他仿佛突然间清醒了一样,希望自己能拥有绝对的权力,希望自己能领导和主宰这个世界,然后才可以一展抱负,对那些可恨的人给予惩戒,对于那些善良的人给予庇护,他要让这个世界充满光明和希望。
李无悔和周志刚回到了公路上,汇合了钱大智和孙二狗他们,然后让那个武警中尉去河对面收敛黄东绝的尸体,坐着车回到了上尉钟子民的指挥阵地。
钟子民千恩万谢,满脸恭维:“今天要不是李兄弟出面,肯定三个劫匪一个都拿不下,我这上尉都没脸做人了,也没什么好感激的,今天晚上我做东,请李兄弟和你的兄弟们喝酒,解解疲劳。”
李无悔说:“喝酒就不用了,我有个兄弟受了枪伤,送去医院了,取子弹的手术费用和后期治疗费用这些,不管是你们出也好,还是他们公安局出也好,你给我办妥,省得我的,麻烦,也就不枉我出手了。”
钟子民连连点头:“这是当然,当然,应该的。放心吧,这些我都会去弄好,***,这三个人也太厉害了,逃走的那个竟然还打死了我几个人,枪枪致命,那两个要不是你们的话,他们能把我的人全部杀光啊!”
李无悔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也是军人,本没有打算对军人大开杀戒的,但是后来他们死了兄弟,所以逃走的那个才会大开杀戒不再留情,枪枪致命。你得赶快想法向上级请求支援,不惜一切办法查出那逃犯的身份来历,然后快速抓捕,否则祸害无穷。”
钟子民点头:“行,这里清理现场后,我将材料准备好了火速上报,看这样的情形,得请神宫情报局的人出马才能搞得定了。”
李无悔说:“也是,对方的侦查与反侦查能力比起你们县城的这些刑警来,要高明多了,好了,不多说了,我先去医院看我的兄弟了,你安排人到医院那里打招呼,费用记账上,你们去结算吧。另外再提醒一句,县城的武装戒备得加严了,逃犯死了两个兄弟,说不准他一时心情不好,回来大开杀戒。我知道军人对于兄弟之间的那种感情,很多时候是可以豁出生死的。而一个经过了特种训练的军人,只要他高兴杀人,一般人在他们的眼里,比杀猪宰羊还要容易得多。”
警告完毕,李无悔便召集了钱大智和孙二狗以及张风云回到案发地点的农业银行去开自己的车,钟子民安排了人送他们过去。
临走的时候,周志刚还担心李无悔忘记他似的提醒了下:“李大哥,我的事情可别忘记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李无悔笑了笑说:“放心吧,只要你能勤奋点,不是问题的。”
然后又想起了对钟子民说:“你手下的这个兵本事不错,枪法好,反应力也不错,你应该给他一些空间,送他深造,或者给点好的位置,磨练磨练他。性格也还挺坚强,希望自己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有更大的作为,但老爸死在了这场大屠杀之中,还是需要一些安慰的,算是我认的一个小兄弟了,帮多关照点。”
钟子民点头说:“李兄弟你这么说,那肯定没问题了。,回头我就好好考虑一下,部队里人多,很难去注意和发现得到一个人才,如果不懂得毛遂自荐的话。”
李无悔笑:“现在这社会,靠的都是背景,毛遂自荐也没什么屁用,但你记住这是非常时期,最近两年很可能国事动荡,必须得有人才出来才行,否则悲剧发生的时候,我们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虽然李无悔没有军衔,比起钟子民这个上尉来说,低了很多级。
但一是因为李无悔本事强大,来自“战神”那个令人仰望的地方;其二也为钟子民解决了眼前这个令他头痛的问题,他应该掏心挖肺的感激李无悔,如果不是李无悔出面,他的人死光了,罪犯还全部都跑了,他这个上尉只怕也就只能回家去种田了。
“放心吧,志刚我一定把他给培养出来的。”钟子民其实知道周志刚的名字,还是他安排的周志刚帮李无悔送狙击枪过去的,也知道周志刚有一腔热血和一身本事,只是生活在这个小县城,他们一直过得很太平,很安逸,根本没有人才的意识。
在他们眼里的人才,只要怎么懂得服侍自己,懂得拍自己的马屁,把自己的吃穿住行和娱乐给安排好,那就是可用的人才。但这样的人也只能听使唤,真正好的位置,是留给他们的亲戚,留给领导的亲戚的,跟真正的人才没关系。
所以,钟子民说因为人多,难以发现人才,只是周志刚没有毛遂自荐,根本就是借口而已,现在他这么答应李无悔,心理想着让周志刚当当炮灰还可以的。
李无悔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分析过情况,逃犯走的时候应该除了带着自己的武器之外,没有带走任何赃物,毕竟那么多黄金和现金带在身上第一是容易现形,第二是影响他们的动作,所以,赃物一定还在这座山上,但被他们藏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你们自己想办法把赃物找出来吧。”
说完之后,李无悔便上了车。
“妈的,这些人也太猖狂了,抢银行,炸运钞车,草菅人命,简直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了。”张风云不知道情况,忍不住骂。
“你以前觉得自己挺牛逼,胆大妄为,和他们比起来,才知道自己什么都算不上吧。”钱大智调侃他。
张风云叹口气:“这我不得不服,向天借胆我也干不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倒不是我本事比不上他们,只是我是个有良心的人,干不出这么丧尽天良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你说,这是人干的事情吗?想发财想疯了吧,抢银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现在又是网上追逃,抢了跑得了吗?抢银行也就算了,靠,还滥杀无辜,要不是生活在现实世界,我还以为遇见魔王了,看见那一地的尸体和鲜血,我的心里那个火啊,偏偏他们还从那边逃走,不杀回马枪,否则老子一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钱大智故意说:“你的意思是我和二狗的本事不如你了,结果罪犯从我们的手上逃跑了,外加十多个武警士兵都没拦住,到你这里,枪一抬,啪的一声什么就能搞定。”
张风云一点也不谦虚的说:“是啊,我就想不明白,你们两个战神高手,还埋伏着偷袭别人,二对二,竟然没能干掉对手,是在干什么去了,在打盹吧?他们再厉害,也是特种军人,还能比咱们战神的人更厉害,那战神也不用被称为十大特种部队第一了,是吧,我当时一听说罪犯逃跑了一个,当即就在地上找自己的脸丢哪里了。”
张风云故意的和钱大智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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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埋下的隐患
孙二狗一听战火烧到自己身上了,马上不服气的反击:“风云你可别说大话闪了舌头,咱们谁也不比谁有本事好不好,如果那几个罪犯不是从那条路走,要真杀了个回马枪的话,说不准你现在还能不能在这里和我们说话,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呢?你以为对方是吃屎的,以为除了战神之外,其他的特种军人都是纸糊的?你没见无悔,楚宋和国龙,他们三个人围歼一个罪犯,结果楚宋还挨了一枪,你不会说你比他们三个都还厉害吧?”
张风云被孙二狗这番犀利的话给问住,才突然想起主角李无悔没有发言,平常有什么事情他必定站住来表达自己的观点,让别人强行接受的。
目光转过去,却看见李无悔沉默的想着什么,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他们的争吵,完全的置身事外一样,不由得奇怪地问:“无悔,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是的,李无悔没有介入他们这么无聊的争论,当他们大谈特谈罪犯如此穷凶极恶禽兽不如的时候,他的心里却一直对罪犯倾斜着,为他们同情。
虽然他们的确罪大恶极,抢银行可以,但不应该滥杀无辜,可是人毕竟是人,被逼到了一种绝路上的时候,退无可退的时候,是会疯狂的,这种灾难的后果那些逼他们的人来买单。
李无悔的个性就是这样,如果一个人被逼了,被压迫了,还在那里当龟孙子沉默无声,那是懦夫,他反而瞧不起,可是像黄东绝这种敢于豁出去,敢于对不平的世界反抗的人,那是真的汉子,只不过方式有点不对而已。
他的心情一直莫名地觉得沉重,虽然黄东绝和他非亲非故,但那是一个本来很热血的人,被社会毁掉了。
而他自己也是一个热血的人,会不会在以后也被社会给毁掉了呢?
社会上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小老百姓懦弱,胳膊抗不过大腿,所以忍着,可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忍的,那些变态的,那些极端分子,各种罪犯,不全是社会的因素,但社会逃脱不了关系。
可政府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后站出来用各种理由敷衍,用各种理由解释。
救世组织?它的存在会给这个社会带来什么样的未来?真的能救世?还是一场不可预知的灾难?
正如黄东绝所说,这个社会有很多被压抑着的人,如果有人来一呼百应,那肯定是一场来势汹汹的洪水猛兽。
而这些人,都已经拥有不健康的心里,拥有着杀伐的邪念。在一个顶级特种军人,甚至是很多个特种军人的带领下,淬炼下,后果不堪设想。
李无悔在想着,无论如何,一定得阻止这场灾难,说的是救世组织,最终肯定是一个邪教的诞生。
可是,能怎么样阻止呢?
哎,其实自己也只是一个凡人,这根本就是国家的事情,自己瞎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也许,真的要发生了那么多大事情了,国家才会想着法子来改变现状吧。
而李无悔不知道,从他一开始介入到这场追捕行动开始,他的命运就与这场浩劫脱不开关系,尤其是在他和他的兄弟杀了黄东绝与另外一名罪犯之后,这一切注定覆水难收,他注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组织的复仇对象。
一行人到银行抢劫现场去开了部队的车,然后赶去医院看望受伤的王楚宋。
王楚宋在手术室还没有出来,武国龙等在外面的,一见李无悔他们来了,武国龙赶忙迎了过来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逃掉的那个罪犯抓住了吗?”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没有,跑了,楚宋了,情况怎么样?”
武国龙说:“照过片,臂骨断了一根,要在里面上钢针或者钢板固定手术,大约两个月后才能取出来。”
文虎笑着说:“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还得戒性的生活,这下够楚宋憋的了。”
武国龙看着李无悔问:“龙城的事情怎么办?”
李无悔想了想说:“那里的事情肯定不能耽误,那个唐静纯在那边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本来我们现在就该启程过去,但今天累了一天,神经紧绷着,实在是难得撑下去了。而且恰好楚宋又动手术,等他手术出来,聊聊天,然后我们你去休息,明天一大早启程往龙城去吧。”
“可是楚宋动手术了,不能跟着我们走啊。”
武国龙显得很顾虑的提议说。
李无悔说:“那有什么不能的,在战场上生死较量的时候,就算缺胳膊少腿了,那还不得照样奋起力量厮杀。谁敢歇一歇躺一躺?今天打伤楚宋的那个罪犯黄东绝,身中四枪,胳膊和腿都断了,嘴里还衔着刀片差点割破了我的喉咙呢,楚宋好歹也是咱们战神的人,不过断了一只手,还接上了,有什么要紧的。”
武国龙说:“话倒是这么说,撑肯定能撑过去,可失血过多,又长途奔波,总是一件不好受的事情吧,我觉得,你们先过去,我留下来照顾楚宋,把手术期这两三天的消炎工作做好了,我和他再接着过来,怎么样?”
李无悔说:“你小子是想留在这边,没人管教,好去撒野吧,你这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武国龙说:“我赌咒发誓不是这么想的。”
孙二狗也在旁边说:“你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李无悔接着说:“就是,解释等于掩饰,你也不想想,手术了要消炎,龙城那边没有可消炎的地方吗?医院,门诊,什么不可以?就算在路上,也肯定会找得到地方打针输液的吧?只要有车子这种交通工具,做什么还不方便吗?”
武国龙被说得无话可说了,只得叹口气:“李无悔,我以后打死不跟你出来执行任务了,下午被太阳差点晒死,还都是你故意揽着活上身,现在想忙里偷个闲你都不开后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李无悔笑了笑说:“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可以啊,只怕我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你们留下来的话,你那两只眼恐怕就会永远的闭上了。”
武国龙显得很不解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看着李无悔,弄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李无悔说:“就你这点智商,哪里听得懂这么有玄机的话,和你说直白点吧,今天抢劫银行虽然只来了三个人,但实际上他们从属于一个组织,但来的这三个人有着如同兄弟的感情,现在我们出手杀死了其中两个,剩下那一个肯定不会服气,会卷土重来报仇雪恨。他们都清楚,靠着这个县城里的公安和武警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就会查到底是什么人出面杀了他的兄弟。这满城风雨的,谁不知道是战神的人出的面?你们留在这里,还有安全可言?虽然这不能肯定,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呢?连长把你们交给我带出来,你们谁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连长交代?你以为我没想过楚宋刚动手术就长途跋涉的会很吃苦?我要不这么考虑的话,决定今天晚上就启程了,就是想让他休息一晚上,我们也跟着休息一晚上。只有人在一起,才能更好照顾。明白吗?”
武国龙点了点头:“道理倒是有,不过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和太高估他们了吧,现在他们被满天追捕,穷途末路如丧家之犬,躲都躲不及,还敢卷土重来杀回马枪?就算杀回来,我们也不至于怕他的是吧?我见识过他们的本事,虽然高明,但真要一搏,顶多还是一个不知鹿死谁手的结果,至少不会被他们给吃干抹净。”
李无悔笑:“自信是好事,但你忘记了重要的一点。所谓的亡命之徒,就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所以才会豁得出去,他们就是跟政府对着干的,不会害怕政府追捕的。如果要卷土重来,一定会纠集更厉害的人手,做完全的准备。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懂吗?”
“是啊,无悔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一起走比较好。”文虎也在一边说。
“放心吧,到龙城之后,你想去玩女人,无悔也不会阻止你,而且早说了,咱们是AA制,也不要你付钱的,你就别一脸的郁闷了吧。”孙二狗也故意取笑。
“是,我的原则是,玩女人可以,但不能死在女人身上。”李无悔也开着玩笑说。
突然,李无悔的电话响了起来。
李无悔拿出电话一看,是连长郑如虎打来的,他忙嘘了声说:“是连长,肯定是问我们到龙城没有,我说到了,他万一向你们求证的话,你们都说到了,说在酒店休息着,明天就开始行动。”
都点了点头之后,李无悔才接通了郑如虎的电话:“连长啊,怎么想起打电话来了?”
“怎么,到龙城了吗?”果然郑如虎如此问。
“嗯,到了,刚到没一会儿,才把住的地方找好,正准备洗个澡休息了明天开始出去活动筋骨呢。”李无悔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慌。
“你们真的到了龙城?”郑如虎竟然质疑地问了一句。
“是啊,怎么,连长你还担心我说谎?”李无悔的心里咯噔了下,继续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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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虚惊一场
“李无悔,你少给我来这套了吧,你要再对我这样敷衍,看我怎么收拾你,马上就可以让你卷起铺盖走人,不,这还算对你仁慈了,应该让你去蹲大牢,你信不信?”郑如虎的语气异常严厉。
李无悔的心里开始有些虚了,难道谁泄了秘?
因为从郑如虎的口气里确定到他没有在龙城,除了得到肯定的情报,绝对不可能靠猜测或者试探用这种肯定语气的。
但他还是怕万一是郑如虎的试探,所以仍然不肯松口的反问:“连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一点也不明白?”
他可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郑如虎完全可以用好多种方法处置他。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而这种命令将所有的理由都排斥在外,无论是急人所需,还是救人为难,只要是有命令的时候,都必须以命令为最高信仰,没有任何客观原因可讲。
李无悔才刚被关了禁闭放出笼子,临走的时候师长林文山和连长郑如虎都再三叮嘱过要不惜一切完成自己的使命,不要去管额外的闲事,他不是神。
他的确不是神,但他是个正义的人,结果还是没有听话,把闲事管了。
面对郑如虎那兴师问罪的派头他的心一下子就虚了,再好的领导,都很反感总是不听命令的下属。
果然,郑如虎发气了:“李无悔,你就少在那里给我装了,你是真想到监狱里去玩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在龙城吗?你忘记临走的时候我怎么告诉你的了,不要当自己是神,不要老去管闲事,你那头不是铁做的,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硬,你把我话都当耳边风了是吧?楚宋现在还只是受伤住院,如果要是牺牲了,你李无悔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连长,你怎么知道的?”李无悔心虚得懦懦地问,说的话全无平常说遵命那种声如洪钟的底气,其实他是想知道谁出卖了自己。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吗?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如果你觉得你在外面活得挺不自在,那就给我滚回来,滚到禁闭室去!”
郑如虎在电话里的声音震得李无悔耳膜嗡嗡作响,只好把电话往边上移得开了些,可想而知郑如虎有多么的气愤,暴跳如雷火冒三丈。
“连长,我不是不听你的命令,但确实是特殊情况,抢劫一个县城的农业银行,打死了十多个保安和运钞员,连银行的一般工作人员都不放过,正面的枪枪命中眉心,我当时一看就知道对方不是一般的劫匪,不是一个县城的这些武警或者公安能解决得了的,而且从请求特种部队支援的话一时也来不及,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牺牲,就忍不住出手了。”李无悔努力地像郑如虎讲述事情的真相,以求得谅解。
“忍不住?你知道很多时候,只要一个忍不住就会要命的吗?你打牛大风的弟弟,打伤保安,不都是因为没有忍住吗?”郑如虎的语气仍然犀利地质问。
李无悔终于被逼得性急了起来:“是,很多时候忍不住会要命,但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争一口气吗?我不能因为后果严重就贪生怕死吧。如果连长你真要追究,或者怎么处置我李无悔,我没有话说,我不觉得自己错了,我是一个军人,一个有正义感的军人,当我看见罪犯在我面前猖獗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当龟儿子,我不能因为自己会遭遇严重的后果而置那么多无辜者的生死不顾。也许,别人可以做到,但是我李无悔做不到!我也是个自私的人,但在面对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时还能淡定的视而不见,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活得这么自私过,你想把我调回去关我的禁闭,随你好了!”
“哟,李无悔,你还真是倔上了,是吧?”郑如虎说:“你觉得你是九命怪猫,死不了的是吧?”
李无悔也豁出去了说:“我李无悔一向如此,头可断,血可流,原则不能没有!”
“行,李无悔,就你这性格,我喜欢。”郑如虎的态度和语气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说。
李无悔都有点愣了,一下子没有听出郑如虎的话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在称赞,顿时愣头愣脑地问:“连长你什么意思,就直接说吧,我听着糊涂,你想怎么样,我也绝对不会怨你,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嘛。”
郑如虎说:“行了,我个人对你老是不服从命令的行为相当恼火,但你就是个程咬金,福将一员,做错了事情都能得到好处,我接到了师长的电话,说你在天北县城帮助当地武警和公安击毙了两名强悍的劫匪,并且还有可能找回赃物,替国家挽回了巨大损失,让我帮你记上一功。”
李无悔一听,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了说:“原来是虚惊一场,连长可真有你的,嘉奖我,还首先绕这么大个弯子来洗涮我一顿,搞得我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的。”
郑如虎说:“行了,你也别得意了,不是每一次都有这么走运的,还幸好你干掉了劫匪,楚宋只是受了点小伤,要是你没有干掉劫匪,反而被劫匪干掉了几个的话,只怕你这辈子就因为你这么自作主张一次,就可以完蛋了。”
李无悔说:“放心吧连长,我李无悔这辈子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说回正事吧,天北县城的事情也已经告一段落,你是不是应该马上往龙城去,如果唐静纯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只怕你有天大的功劳都弥补不了,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无悔有些质疑说:“没这么严重吧,连长。她也不过是一个少校军衔,安保局的一个副处长而已,她出什么事情了,又不是我干的,只不过是鞭长莫及就死路一条了?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
郑如虎说:“无论你信还是不信,但事实肯定是这样。我担心你在这件事情上捅出篓子来,我可以稍微露点口风给你,唐静纯,绝对不只是安保局的一个副处长那么简单,至于有多不简单,我不能跟你细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让你去保护她,如果她死了,你要担负的责任,轻则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重则敲掉你脑袋,没有半点夸张。”
李无悔还是有些不相信:“真的吗?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有这么重要?”
郑如虎说:“好了,多的不跟你说了,言尽于此,你相信就相信,不相信的话,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好自为之吧。”
还没等李无悔说话,郑如虎已经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连长说什么,在追究责任吗?”孙二狗一见李无悔挂掉电话在那里愣着出神就忍不住担心地问。
李无悔说:“没有,警告了一下,咱们又没犯出什么事情来,有什么责任可追究。”
孙二狗有些不相信地说:“你说谎吧,我明明在电话里听见了连长咆哮如雷,你一直申辩,豁出去的那种气势。”
李无悔有些不耐烦地说:“你相信就相信,不相信拉倒了。”
孙二狗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地说:“看你这心情,这么大脾气,肯定是被训了,说不准还要被怎么处置,这一切可是你擅作主张的,跟我们可没关系,别对着我们心情不好。”
李无悔的确是心情有些不好,懒得和孙二狗争论,便走到了一边,他心里正想着唐静纯,到底什么来头?
首先,唐静纯单枪匹马到“战神”特种部队来挑衅,竟然还是师长出面安排比武,如果唐静纯不是大有来头的话,凭着她一个安保局副处长的身份,一个国家王牌特种师的师长,是完全可以不甩她的。
接下来,连长又用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警告他,说唐静纯大有来头,那就更不假。
想起那一夜和唐静纯发生的事情,唐静纯一直误会是他下了药强行地侮辱了她,对他恨之入骨,非要杀他泄愤。
到“战神”来挑衅,也是出于对他的怨愤,而如今,竟然一道来自神宫的命令,让他带人到龙城暗中保护唐静纯,和侦破什么东瀛人的事情,这到底是牛大风的阴谋,还是唐静纯故意给他挖了这么一个陷阱?
李无悔觉得自己思绪纷乱。
他倒不是怕死,如果要说他李无悔都怕死了,那可是个天大的笑话,但是他不希望自己死得糊里糊涂,不希望自己死得不值,而明摆着的,龙城之行就是一个圈套。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王楚宋才被从手术室里送出来。
李无悔站起身,迎上前去关切地问:“怎么样,还吃得消吧?”
王楚宋的脸色苍白如纸,在外面的时候因为枪伤本来失血很多,再加上到医院动手术又得划开一道口子流很多血,虽然会输血进去,但与自己身体里本来的血,那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但王楚宋还是装得那样豁达地说:“对于咱们来说,重要不是残废的伤,那都算不得伤。”
李无悔叹了口气说:“这次你受伤,完全是我的个人主义,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有机会我李无悔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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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美女有约
王楚宋看得见李无悔脸上有些低迷,一方面可能是因为累了,另外一方面可能是因为真的觉得内疚,其实更多的是李无悔想起了龙城之行的吉凶难料,但他没说出来。
王楚宋还在故意活跃气氛说:“我受伤倒是小事,只是说好的到龙城了玩女人的,这下又是一场竹篮打水,落空了。”
李无悔说:“没事,你好了,我请客,算是对你的补偿,怎么样?”
孙二狗插嘴说:“请一次的话也太便宜了,才几百块钱,卖血的话也不止,楚宋,得一个月才划算。”
李无悔抬手就敲了一下孙二狗的头:“你小子狗头狗脑的,还知道趁火打劫敲竹杠,哥现在也是穷人,骨头里都榨不出油来,零用钱现在都还得找风云借。”
孙二狗不相信的说:“屁,我们的工资一样,你还经常出差,弄点油水,怎么说也比我们有钱,你说零用钱都没有了,还找风云借,白痴才相信。”
张风云接口说:“无悔这话是真的,我可以作证。”
孙二狗说:“你作证有个屁用,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是穿一条裤子的。”
文虎也说:“就是,据说你们玩女人都换着玩,你说的话没有分量,在法律上都是如此,自己亲人或者家人是不能出庭作证的,这你知道。”
一行人说笑着离开了医院,便沿着街道找住宿的地方。
张风云看着李无悔说:“我觉得肚子很饿,是不是先把肚子问题解决了再去找住的地方好些?”
这个意见一下子就征得所有人的同意。
很快,一行人在街边上找到了一家叫“冰凉夏夜啤”的地方,各种在沙滩椅上围着桌子坐下了。
“哦,对了,你那个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李无悔安静下来回想这浑噩的一天时,突然想起了张风云跟踪那么女人的案子。
提到这个案子,张风云的兴致一下子就来了说:“估计你们都猜不到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吧,谁要猜到了,要我干什么都行。”
“切!”孙二狗总是对别人很不服气的反驳,“你说他们不清楚还行,难道连我都不清楚了?你打这个赌应该把我除外的吧,否则我让你输得毛都不剩一根。”
张风云自信满满地笑着:“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和你赌,你真当你小子聪明些啊。”
“你是不是真的赌?”孙二狗再次确定地问。
“赌!”张风云掷地有声地回答。
“那行,你说赌什么?”孙二狗完全没有想到张风云明知道他参与了那个案子还如此有把握地和他打赌,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玄机的。
他就是个没有头脑缺少心计的大马哈,还自以为很应该的应战。
张风云显得很仁慈地说:“赌钱咱们就算了吧,我知道你也没什么钱可赢,而且赢你的钱我还不忍心,就赌喝酒,白酒的话一斤,啤酒的话一件。怎么样?”
其实这不过是张风云的激将法,他知道孙二狗不会受自己的激将,很多时候,孙二狗还是表现得很有男人骨气的,从上次他站出来挑战唐静纯就看得出来。
果然,孙二狗马上显得很聪明一样的说:“得了,你别和我玩这一套,你那点花花肠子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我不擅长喝酒,酒量不行,而你就是一个酒鬼,见了酒就流口水,还假装我佛慈悲为我着想,咱们还是赌钱吧,不多,就五百块,今天我在这同一件事情上输给无悔的,哪里摔倒哪里爬起来,我就得从你的兜里把钱给捞回来!”
“行,五百就五百,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你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也就怪不得我心狠了。”张风云见孙二狗上了自己的当,马上就应战,“讲吧,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孙二狗还是不经过大脑就说:“不就是几个男的利用那个女的有几分姿色到外面‘钓鱼’,钓到了然后就由几个男的出面敲诈吗?你别说我参与了知道,就是还没参与的时候,无悔都推断出来了,你还打赌,我说你这脑子比猪还笨的吧!”
孙二狗说这话的时候还很得意,满以为自己赢定了。
张风云一听顿时笑了起来:“什么,我脑子比猪笨?你也不用你那猪一样的脑子想想,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我会跟你打赌,你还真当我是白痴了啊。”
“怎么,不是这么回事吗?人抓出来的时候我就在,看见那女的和几个男的一起被警察带走的,很明显的就是那个女的把那个男的骗去房间,然后女的同伙出来敲诈的嘛,你可别输不起不承认。”孙二狗还是那种很自以为是的感觉。
张风云笑了笑:“好吧,你小子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让你死得瞑目些,其实吧,那个女的根本就不是骗子。”
“不是骗子?怎么可能?”孙二狗一听态度反应十分强烈。
其他人的目光也一下子聚焦到张风云的脸上,等待他的下文。
最好奇的莫过于李无悔了,这些人当中,他对那个女人比谁都熟悉,知道事实上就是那个女人充当诱饵把男人钓去房间,然后由女人的同伙出面敲诈上钩的男人,可是张风云却否定了孙二狗的说法,他也开始弄不懂张风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不可能?可是我就有本事让它变成可能。”
张风云干咳了声,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高谈阔论的样子说:“其实真正的罪犯是那几个男的,他们的手上有好几个女的,利用女的去钓男人,然后再出面敲诈,而那些女的,都不是自愿去骗人的,但是那些男人却用各种手段来威胁他们,要么拍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视频,要么就威胁了她们的家人,我们跟踪去的那个女的,就是她的家人被那伙歹徒给威胁了,其中一个歹徒找到了她弟弟上学的地方和她的家,说她只要不听话,就从她弟弟开始杀,一直杀了她的全家,最后对她先那个奸再后杀,如果她主动配合的话,一年之后帮他们赚了钱,然后就还她自由。”
张风云转动了一圈目光,然后落在孙二狗的脸上问:“怎么样小子,服了吧?认输了吧,可以给钱了吧?”
孙二狗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地说:“你是在和我编故事,骗我钱吧?”
张风云说:“你要不信,可以马上去公安局问啊,我总不可能和他们串通的吧。”
孙二狗一想也是,只得懊恼地叹口:“你小子果然比我聪明,被兜你圈里去了。”
张风云一脸得意地伸出手:“现在说什么都是浮云,给钱是唯一的出路。”
玩笑是玩笑,但他们打赌从来都是认真的。
孙二狗很不情愿很舍不得的从身上摸出钱包,再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看看已经仅剩下一百块钱了,那个心酸啊。
张风云没等他递到面前,一把就抢过了说:“怎么,还舍不得啊。”
但张风云才把钱抢到手里,李无悔就把手伸过来了说:“这钱好像不该你要吧?”
张风云只得无奈地给到李无悔的手上。
孙二狗马上找到了一点平衡说:“高兴什么,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张风云不吃这一套说:“我输他赢你,总好过你输了双份好。”
孙二狗被打击得没话说,正找不到话说的时候,电话响了。
张风云还取笑说:“赶快,有熟人打电话来了,趁机开口借点钱,不然到龙城就没有办法潇洒了。”
孙二狗没理会他,拿出电话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但号码的地址却显示为天北移动用户,不禁奇怪,在天北这地方自己又没有认识的人,谁会打电话给自己呢,狐疑的,但还是接了。
“喂,帅哥,在哪呢?”一个有点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孙二狗更加的感觉到懵了问:“你找谁啊?打错电话了吧。”
女人说:“怎么,你不是孙二狗吗?”
孙二狗这下更觉得好奇了,脑子里怎么都想不出自己的记忆里有个熟悉的美女,用听着这么亲切而舒服的语气跟自己讲话,于是说:“我就是,你是谁?”
“哎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一转眼就把人家给忘啦!”女人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忙,记性也有点不好,给点提示好吗?”如果是个男人,不开门见山的报身份说事情,孙二狗早把电话挂了。
但是是声音听着这么舒服的一个女人,他就舍不得了,宁愿耗着时间。,享受一点意淫的感觉。
女人便提醒说:“今天白天的时候,你在电梯里出来把人家的胸撞了,还说想要人家的嘛,才转眼几个小时,这么快就忘记啦!”
孙二狗很意外的心中一动:“你是那个小燕子?”
小燕子回答说:“就是嘛,难道你都没有存我的电话吗,也太没把我放在心上了吧?”
孙二狗在瞬间的怦然心动之后,马上产生了警惕,想起白天那一幕,她就是先用办法稳住他,然后等到援兵来的,现在大概又是在用美人计想把他钓上钩的吧。
哼,也太小看老子孙二狗了,一般情况下不咬人,咬起人来不是人,老虎不发威,还当是病猫,老子就看你能玩出个什么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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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神机妙算
孙二狗这样想着,便陪她把戏演下去说:“哎呀,忘记了,当时走得匆忙,想着回来了存,结果一下子就给忘记了,不好意思啊,有什么事吗?”
孙二狗故意把话递到她的嘴边,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这个小燕子打电话来,应该是要约他。
果然,小燕子听着孙二狗这话便说了:“玩着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这一翻电话,就看到了你的号码,想着白天其实是我的不对,所以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呵呵,过去的事了,没关系的,女人嘛,有点任性是可以理解的。”孙二狗也故意装个愣头青,心里却知道她卖的哪壶药。
“你真是个好男人!”小燕子竟然露骨地夸起他来,“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想请你出来坐坐,吃点烧烤,喝点东西什么的,有时间,或者说是愿意赏脸吗?”
孙二狗暗自笑了起来,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在撒网抛钩了!
既然这女人他娘的放了她一马饶过她一次,她还不知道悔改,就好好陪她玩玩,让她把记性长深刻一点,省得以后仗着自己跟黑道有点关系,有两个人撑腰,就一副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祸害人间。
所以,孙二狗回答得很爽快说:“有时间啊,时间多的是,美女相约,怎么可能没有时间呢!”
小燕子很高兴地说:“我就喜欢爽快的男人,行,你在什么地方?”
孙二狗说:“我在外面和朋友逛街转路呢,这什么地方我也不大清楚,我不是这里的人,对地方不是很熟悉。”
小燕子说:“这样啊,我现在望海楼这边,要不咱们去江滨路的通宵夜市坐坐怎么样,一边吹着江风,一边吃着美食,很爽的,那边有一个河蟹大排档,那河蟹可好吃了,就去那里怎么样?”
孙二狗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行啊,我马上打的过去。”
小燕子“嗯”了声说:“行,你是一个人还是和朋友一起过来。”
孙二狗回答说:“一个人吧,和女人约会,带朋友当什么电灯泡,碍手碍脚的,是不是?”
其实他是想让这女的更放心一些。
小燕子听了还暧昧地说了一句:“看来你也是个重色轻友的,男人都这德行。”
“怎么,你觉得我是冲着好色来的?”孙二狗故意跟她暧昧,以让她认为自己完全的上钩了。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哈。”小燕子巧妙地回答了张风云这个问题,“行了,别扯了,我们看谁先到地,后到的罚酒三杯!”
孙二狗爽快地说:“行,别说三杯,三瓶也没问题,不过你肯定占便宜了,我不熟悉地方,肯定得花时间找,但没关系,我乐意让女人占便宜。”
小燕子说:“你还很有绅士风度一样的,其实无论在什么地方,熟悉或者不熟悉,都没关系,只要有钱,伸手一招,的士就过来了,的士就是一个城市的活地图。好了,挂电话了。”
一挂断电话,李无悔等人就蜂拥着过来洗涮了。
钱大智敲打了下他的头说:“哟,还看不出你这黑泥鳅深藏不露的,勾搭着女人呢?老实交代,什么来头?咋嘴闭着这么密不透风,我们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呢?”
常三光也说:“就是,我们所知道你的生活除了自己歪歪还是歪歪。怎么一下子就冒出个女人来了?你这是给我们搞突然袭击啊!”
文虎说:“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吧,看着和风云一样,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其实心里藏的事情挺多的,我们都堪称先知先觉的一类人了,竟然没察觉到他有女人了,是他的成功,还是我们的失败啊。”
张风云见文虎把自己和孙二狗比在一起了,马上声明:“文虎你说话可得注意,我和他可不是一类人,我有女的时候,马上就告诉你们了,可没瞒着,比心机和虚伪这些劣性的东西,我甘拜下风算了。”
钱大智用那种很夸张的带着嘲笑的表情看着孙二狗说:“二狗,你别是急了,随便找的一个将就着用的,长得很丑,不敢带出来见人,所以瞒着的吧?”
张风云听了钱大智着位堪称诸葛第二的智者分析之后,马上附和着说:“不用说,肯定是,一定是一位超级恐龙,几亿年前就已经绝种的那种,会吓到观众的那种,只有这样才能成为最合理的解释,也和二狗比较般配。”
孙二狗那个气啊,一下子蹦达起来:“张风云你别得意,我是听说你那女人长得漂亮,但我发誓,一定要找个比你那更漂亮的,另外我再申明一点,刚才这女的,不是我找的什么女人,而且,事实上她也并不丑,至少让男人看了想上的感觉还是有的。”
张风云摇头晃脑的说:“没事,你小子继续装,演戏吧,再怎么演,你也拿不了奥斯卡金像奖。”
“我相信二狗说的话是真的。”一直,没有发言的李无悔说话了。
“你相信?”张风云马上表现出反弹情绪,“你凭什么相信。无悔,不带你这样的,胳膊往外拐吧?”
李无悔强调说:“现在咱们讲的是道理,跟胳膊拐不拐可没关系,我相信的可是事实,二狗说的是真话。”
张风云不服气,很不服气地问:“那行,你给大伙说说,你凭什么相信他说的是真话,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的认为?你这可是叫做一意孤行,知道吗?”
李无悔说:“你小子懂个屁,不知道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吗?”
张风云说:“那行,我一直相信你总能说出点让人心服口服的道理来,你就再次让我们见识见识,你凭什么说这女的不是二狗的女人?”
李无悔笑了笑:“很简单,你们听电话内容的时候,只记着后面二狗和那个女人的暧昧了,不记得之前二狗的话,首先,如果是一个熟悉的人,至少在声音上能分辨得出来吧?但二狗在和对方通话几句后还不知道是谁,直到后来对方提醒。再往后二狗说了连对方的电话号码都忘记存了,那肯定是认识不久。最后二狗说的自己对这个城市不熟悉,还说自己有空,很显然是那个女的在约他,证明那个女的就是这里的。这些所有的东西推断出来,二狗一定是今天才认识这女的。”
李无悔把头转向孙二狗问:“我说得没错吧,二狗。”
二狗马上就一副向其他人炫耀的表情了说:“看见了吧,什么才叫高人,就你们那点道行,听着风就想到雨的,完全是捕风捉影,有个屁用。”
张风云马上想了起来,惊奇地问:“怎么,难道是今天你在电梯里撞到的那个女人?”
孙二狗笑着说:“还算你小子聪明了一回。”
可是很快张风云又变得糊涂了:“你不是撞了她,她喊人来报复你,结果被你给反教训走了吗?怎么你们还留上电话,约起会来了?”
孙二狗装着得意的一仰头说:“哥有本事呗,怎么,不服气啊?”
张风云一脸不屑说:“去,你有本事?你有本事的话不用边看A片边自己解决了,一个靠着自己解决的男人有资格说自己在玩女人方面有本事吗?”
众人哄堂大笑。
孙二狗的脸一下子挂不住了,说:“你们笑什么笑,这里除了无悔和风云,谁没有自己解决过,尤其是三光,老子开飞机还是跟着你学的,你好意思笑!”
“刚才你不是和那女的说要看谁先到,还赌喝酒的吗?你还在这里和他们较真,他们就是显得无聊了拿你当猴耍,开刷,你还当真了。”李无悔提醒孙二狗。
孙二狗才一时想起了和小燕子赌谁先到的,马上积极了起来说:“是,你不提醒我还差点忘记了,我得走了。”
站起身匆忙地就准备走。
“好好把握机会,我们那猛虎连里能少掉一个光棍就尽量少掉一个吧,风云算是争到气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李无悔还不忘给他打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如果只活在尖刀和鲜血里,也是一件很乏味的事情,越是热血的女人,其实越需要女人的陪衬。
但李无悔的话却突然提醒到孙二狗,想起这不是一场约会,而是一场鸿门宴,马上站住了脚步说:“等等,我还得带个人跟我一起!”
“我靠,你装大佬,讲排场,还要带保镖啊!”钱大智一听就骂起来,“但你这样子黑不溜秋的,就像个种地的,我们全跟在你后面也烘托不了的。”
孙二狗说:“你那脑子总往歪你想,以为都像你一样爱慕虚荣啊,我才没你那么虚伪。事情是这样的,陪风云去查案的时候,我出电梯不小心就撞到这女的,结果她喊了什么黑道上的人来教训我,结果三下五除二,都被打得灰溜溜地走了,这女的表面说和我交朋友,留了电话号码,其实我知道她肯定是不服气,还想给我摆个鸿门宴,想算计我。她背后有个叫什么五哥的,在这小地方混得似乎还有点斤两,何况我还教训了他的人,肯定现在就是给我下套的,为了安全起见,多一个人去应付得过来些。”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们还真当你走桃花运找到女人了呢!”钱大智把头转向李无悔说:“你那么会推断,这下也没算得准吧?还让他把握机会呢,哈哈!”
李无悔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说:“马有失蹄的时候,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何况我呢?再说你的外号叫二诸葛,又不是我,所以我出点错也没什么丢脸的吧。”
“哎呀,别较真了,哥赶时间呢。大智,就你了,走,陪我走一趟!”孙二狗不由分说就将钱大智从座位上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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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鸿门宴
孙二狗人长得黑,但蛮力却大,比钱大智要略胜一些,加上钱大智没注意,像小鸭般被孙二狗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们慢慢吃吧,我们打头阵去了,撑不住了再给你们打电话。”孙二狗便拉着钱大智到公路边上招手拦车边头也不回的说着。
张风云说:“靠,要打不赢的话。电话别打了,直接去跳河算了,今天我在大林山脚看了下,这里的河水还够深。”
讽刺完了,张风云还有些想不通的转过头问余下的人说;“我说他明知道别人给他摆的鸿门宴,他又上不到那女的,他还这么急匆匆地赶去做什么呢?”
常三光说:“你傻啊,他不是说了吗,打架啊,这不死拖硬拽的把大智给拉去当帮手了吗?”
张风云还是觉得想不通:“明知道是打架,不去就行了呗,难不成他还想把那个女的给抢来?不过说真的,那个女的还挺不错的,长相虽然一般,但自有一股气质,胸特大。”
“怎么,你有见过吗?”常三光问。
张风云点头:“说起来是在电梯里撞过,我就知道了,当时我跟他一起准备去房间里抓那个女骗子的时候,电梯门一开,他埋头就钻出去,结果就撞到那女人的胸了,结果他们争吵起来,那女人打电话喊人教训他,我就办事情去了,所以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常三光说:“我还真以为他泡到了一个女人呢,原来是这么回事,搞得我都恨自己没用了,哎,还是你运气好啊,找那么好个女的,这次过去肯定可以爽一阵了,有女人的日子就是好。”
张风云经常三光这么一提醒,马上想起应该给杨玉娇打电话。
李无悔在那里坐着,便呷着一杯啤酒,脑子里怎么就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唐静纯的样子来,想起那张绝色的脸,那雪白滑嫩的肌肤。
难道那一夜的美好永远都只能是回忆了吗?会不会和她还有第二个那样美好的晚上,甚至,一辈子都能拥有着她,只要想的时候就可以那么美好的在一起?
李无悔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想法真荒唐,在痴人做梦。
唐静纯是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完全瞧不起草根百姓,虽然那一夜她也尽兴了,很确定地尽兴了,可是她并不怀念,反而觉得自己像公主被一个乞丐给那个了一样,是她人生里的奇耻大辱,所以对李无悔恨之入骨。
荒唐的是,现在竟然由神宫的一纸命令调去保护她,把他从禁闭室里调出来,玩什么把戏?饶是李无悔聪明绝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像被带进了一个曲曲折折的巷子里,转不出来一样。
这操蛋的人生!
但他绝不会屈服,暗自咬牙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我灭我,我灭天!
孙二狗上对司机说了到江滨路的通宵夜市,没想到他们本来吃东西的地方离小燕子说的那地方并不远,大概一两分钟就到了。
孙二狗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小燕子说的那个河蟹大排档,虽然坐满了人,几十张桌子只有那么三四个空位,但却没有小燕子在,看来她还没到。
孙二狗对钱大智说:“你在旁边找个摊位随便吃点东西,暗中观察动静,等下如果对方不是很强势,或者不开黑枪这些,你就不用出手,如果有人开黑枪的话,你再动也不迟。”
钱大智骂了声:“靠,把我拉来了,然后就丢下我,喊我去吃东西,总得把钱给我吧,总不至于哥自己掏腰包吧?”
孙二狗倒是豪爽,马上就摸出钱包,结果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零钱,全是一百的。
他犹豫着不想给,钱大智一把就夺过去了说:“帮你干卖命的事情,你还舍不得钱啊,你真是抠到一定地步了。”
钱大智倒也不贪心,从钱包里拿了一百块说:“就一百,你没意见吧?”
孙二狗一咬牙,显得很痛苦的难以割舍地说:“行,就被你小子宰一次。”
钱大智笑:“那是,。难得宰你一次,。宰一次是一次。”
两人下了车,孙二狗走往和河蟹大拍档,钱大智则走往旁边的那家“麻辣田螺店”。
孙二狗找了一张空的桌子坐下,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马上凑了过来彬彬有礼地问:“帅哥,想吃点什么?”
想吃点什么?
孙二狗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她那穿着服务员制服下半身超短裙露出的雪白大腿上,心里想着说:想把你吃了。
但他好歹也是一个有素质的军人,虽然心理色点,但不会在公众场合说这么粗俗没有素质的话,于是说:“先等两分钟吧,一个朋友很快来,等她的意见。”
女服务员很客气地说了声好的,便过去忙自己的了。
孙二狗看着她那雪白的大腿直吞口水,暗自骂了自己一声,真没出息,怎么和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见了个女人就想那个,这辈子怎么就这么缺女人呢?
可现在的女人基本上都只喜欢高富帅了,他这像包青天一样的黑泥鳅到哪里都不会被人喜欢。
钱大智开玩笑说的,有些寂寞的少妇会选择他,因为他外表看起来很野,而少妇们就特别喜欢很野的男人,不喜欢小白脸,满足不了她们。
孙二狗的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看见好多穿得很暴露的女人。
夏天的时候,女人都穿得少,该露不该露的,都尽量的露了,这让他这位好久没碰过女人的热血汉子,心理有种被火烧一样的感觉,欲难自禁啊!
很快,他看见了一辆红色现代车,在摊前的路边减慢了速度,然后找着空位将车倒了进去,孙二狗的目光很敏锐的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人是那个白天在电梯里撞到了胸的小燕子。
于是忙警觉地将目光移动向小燕子车子来的更大范围。
如果她真的是为他摆一出鸿门宴,就绝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来,而且也不可能让另外的人跟她一起出现,那么肯定就有其他人在暗处等着机会。
果然,这顺着小燕子车子来的方向一看,就看见了有一辆越野山菱车在另外一边的一个空位置上停下,车子停在那里后,却没有人下来,孙二狗便猜想,很有可能就是小燕子带来准备再次收拾自己的人。
小燕子也下了车,穿着一件绿条型的吊带衫,将全部的肩膀和大部分胸以上的位置都露了出来,胸都露了一大半在外面。
下面穿的是一条牛仔短裤,很短的那种,短得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看见更隐秘的地方。
小燕子的目光远远地在河蟹大排档的人群里搜索,看见了坐在那里的孙二狗,顿时笑面如花的加快脚步赶了过去,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孙二狗心里在冷笑,你他娘的得为我准备陷阱,自然要耽误时间了,但口里却笑着说:“因为要见你嘛,所以迫不及待,无论如何也得赶着时间来了。”
小燕子走到面前,将手上挎着的包往旁边的凳子上随便一放,理了理从前额落下挡住视线的头发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恐怕是怕输了喝酒吧?”
孙二狗说:“就当是吧,现在你来晚了,你自己看吧,罚酒三杯,没意见吧?”
小燕子倒也豪爽的说:“没意见,愿赌服输嘛。吃什么,点菜吧。”
招手喊了声服务员。
孙二狗一边和小燕子说着话,一边的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那辆越野三菱车,那上面的人一直没下来,如果是食客的话,早就下来了,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那上面的人就是小燕子为他准备好的。
他将目光又看向在另外一边吃田螺的钱大智。
钱大智一边吃着田螺,也把目光看着那辆越野山菱车,看来他也是怀疑或者说是肯定那辆越野山菱车的出现有问题了。
那个性感的女服务员听见小燕子的喊声马上跑着到了面前,面带着温暖的微笑问:“美女帅哥,吃点什么?”
小燕子从她手里接过菜单然后往孙二狗面前一递说:“喜欢吃什么,你自己看吧。”
孙二狗说:“女士优先,还是你点吧,我胃口好,吃什么都行。”
小燕子也不再客气,便噼里啪啦地点了一大堆的菜,弄得孙二狗还显得不好意思地说:“行了吧,就两个人,吃不了太多。”
心里却在嘀咕,你还真装得像了,不过哥可不是一般人,不会被你着热情的表象给迷惑的。
点菜之后,小燕子又看着他问:“是喝白酒还是啤酒?”
孙二狗说:“你来得晚,得罚三杯的,要喝白酒的话,先罚你那三杯你就撑不住了吧?”
小燕子笑:“没关系,我酒量还行,只要你行,怎么来我怎么陪你。”
“那,喝完酒了,也怎么玩怎么陪吗?”孙二狗想反正也不是自己在乎的女人,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就借机调戏一下,意一下淫也好。
“呵呵,你们男人就没个正经,见了女人就想上。”小燕子倒也没有对孙二狗生气,还在表情里表现得那么暧昧。
“如果说一个男人见了女人不想上了,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男人喜欢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孙二狗很聪明地反问。
小燕子说;“男人喜欢女人虽然是天经地义,但也不能像公猪一样,见了母的都想上的吧?”
孙二狗说:“谁说男人像公猪,见了母的都想上啊,那至少也还是要有感觉的才想上的吧?”
“那,你对我有感觉吗?”小燕子突然问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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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灌醉了再说
孙二狗被这句话还吓了一跳,心想,娘的,这就在开始钓老子上钩了,等下肯定把老子带到那个黑巷子或者偏僻的地方去吧,呵呵,行,老子就陪你慢慢玩!
于是他打了个哈哈说:“那还用说,从出电梯门口撞到你胸的那一刻开始,我心里就开始不淡定了,想起来都有种火烧流口水的感觉。”
“去!”小燕子娇嗔了下说:“满嘴的胡言乱语。”
孙二狗说:“怎么又是胡言乱语了,我说的可是真的嘛,要不说你们女人难侍候呢。口口声声说爱,与身体无关吧,女人也说虚伪。说是想上床做一做吧,女人又说不正经,那你觉得到底怎样是对的呢?”
“行了,我说不过你,还是喝酒吧。”小燕子拿起开瓶器打开一瓶啤酒。
“你可得先喝三杯。”孙二狗提醒。
“放心吧,我虽然是女人,但从来不喜欢占便宜,先把三杯喝你看了再说。”说着果真豪爽的将瓶子直接拿到嘴里,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那阵势,孙二狗还倒有点心虚了。
他们这一伙兄弟里,每个人都能喝,但要说有这么猛的,除了常三光,就是孙二狗自己,也一般是用杯子,顶多是用碗,没办法用瓶子直接干掉的,因为用瓶子喝比其他器皿喝难度会大些。
一个女人用这样的阵势喝,那就更显得有点吓人了。
小燕子将空的酒瓶往桌子上一跺,然后抹了抹嘴角的酒泡沫说:“一瓶酒,三杯,怎么样,兑现了吧?”
孙二狗不得不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说:“行,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小燕子说:“你也别闲着,喝吧。”
孙二狗想:娘的,是想用酒把我给拿下啊,不行,老子得稳住,先陪着喝,不行的时候绝对不能逞强!不能逞一时之气,阴沟里翻船,闹出天大的笑话来。
但开始,他还是陪着喝。
小燕子的酒量确实好,一杯啤酒就是一口。
“你干什么的,怎么这么能喝?”孙二狗有些惊诧。
“你猜呢?”小燕子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孙二狗,故作神秘。
“我猜——”孙二狗偏着头说:“一般能喝酒的女人,多是在夜店上班,或者出入夜店的,你是哪一种呢?”
“什么跟什么哦,你看我就像那种人吗?”小燕子有些故意撒娇的生气。
孙二狗说:“我就是客观的分析嘛,的的确确,是经常在夜店的那些女人天天喝,才很能喝的嘛。”
“怎么,你经常去夜店找女人玩吗?”小燕子表现得饶有兴致地问。
“怎么可能呢?我才不去那种地方呢!”孙二狗口里这么说,心里却想,。老子要是有钱天天去夜店的话,也就不用苦逼的在部队里出生入死的卖命了。
“你不去那种地方,怎么知道夜店的女人特别能喝酒?”小燕子问。
孙二狗说:“听说的啊,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嘛。”
小燕子也没有表示什么怀疑,只是时不时的端起酒杯,很主动的喊孙二狗喝,还说真是不打不相识,其实啊,人与人之间的任何一种交集都是缘分。
孙二狗心里在冷笑,来了,把钩往深处放了,但装着糊涂地说:“是啊,都是缘分。怎么,你还没有男朋友吗?”
小燕子说:“你傻子啊,我有男朋友了还能这样单人匹马的跟你喝酒啊。”
孙二狗有些不大相信地说:“你看着应该二十四五岁有了吧,还没男朋友?”
其实孙二狗还算给了面子,故意说她只有二十四五,其实是二十六七都快三十了的感觉。
小燕子倒也坦白说:“以前当然有过,还结过婚,但他不争气,是个赌徒,把什么都输光了,房子都卖了,我们就离婚了。”
孙二狗瞥了眼她开来的那辆红色现代车说:“可你现在日子过得还不错啊,开着小车呢。”
小燕子说:“都是离婚以后我靠自己本事挣的。”
“你到底做什么,这么厉害?”孙二狗又一次追问。
“房产销售。”这下小燕子不,卖关子了。
房产销售?孙二狗说:“那挺不错,利润很高,但据说现在的房子也不大好卖。”
小燕子笑了笑:“这无论做什么事情,还不靠自己的本事,再好做的生意也有人亏本的,再不好做的生意也有人赚钱的,是不是。”
孙二狗点头说:“这倒是。”
小燕子 说:“因为经常要陪客户吃饭,所以我这酒量唰唰地就上来了。”
孙二狗开玩笑说:“那,有被潜规则过吗?”
小燕子倒很坦白说:“现在这社会,如果你想得到,不付出,行吗?”
孙二狗说:“看来,你是个很坦诚的人,不像有的女人那么喜欢装,有点男人的豪爽劲,敢作敢当。”
小燕子说:“是啊,平常和客户谈生意的时候,得戴上一副面具,努力的装,努力的演戏,感觉真累,私下里和朋友一起,开心的就一起玩,不开心的便不来往,真性情点,也算是一种对生活的放松吧。”
孙二狗算是个傻愣子,没有李无悔那么厉害,能容易分辨人,所以看着小燕子的表情,听着她的话,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小燕子会为自己设置一个套,估计他还真会小燕子这善于演戏的女人给骗到。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又看向了那辆停靠着的越野山菱车,突然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很想不通的问题。
一辆越野山菱车里顶多也就能坐上五到六个人吧,人堆人也不会超过八个,白天在电梯里发生事件的时候,小燕子打电话的那五个派了五个人过来,没过两分钟全部夹着尾巴狼狈逃窜,现在他们安排这么一辆车的几个人来,不是找死的吗?
难道有什么惊人的法宝?
有一点可以肯定,在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实力的情况下,还敢为自己挖陷阱,那就是他们的手里一定有把握的筹码。
小燕子不断地端起辈子,跟他很熟一样的喊:“来,二狗,喝,男人点。”
孙二狗想,不会是她就指望着用酒把自己给灌到,然后在指望着那几个人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给收拾了吧?
一定是这样,孙二狗想了,今天天北县城发生了那么啊的事情,基本上全城戒严,他们大概是不敢大张旗鼓向自己开枪的,如果不开枪的话,仅靠拳脚本事,就他们那样的,来二十个人也不是问题。
所以,这骚女人肯定是假装用女色迷惑自己,用酒把自己给灌倒,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给干掉。
好恶毒阴险的女人,孙二狗暗自骂了声想,如果这样的女人不除去,那真的是社会大害虫,怕什么,喝就喝,反正自己带了帮手的,她不知道。
他瞥过眼看了眼一边的钱大智,这家伙还真认真负责,目光一直盯着那越野山菱车的动静,心理就更放心了。
钱大智有勇有谋,就算这女人玩什么样的花样,那也只能是自己和自己过意不去。
于是,就痛痛快快的和小燕子举杯喝起来。
“你有女朋友吗?”小燕子咕噜地喝下一口酒后突然又冒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一句。
“没有啊,怎么,你准备给我介绍个啊?”孙二狗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这么一句台词。
“介绍?”小燕子咯咯地笑了下,用一只手指指着自己说:“行啊,帮你介绍啊一个,你看我够条件吗?”
孙二狗猛听得这话,心里跳了下,他真的就仔细地看起小燕子来,虽然吧,面相上看略微成熟了些,但还是有着那种成熟女人的风味,很有一种特殊的女人气质,胸大,皮肤好,算不上人中之凤,但还是很能勾起一个男人的冲动感,至少配他孙二狗还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这不是一出阴谋的话,孙二狗想自己还真得好好烧香拜佛,感谢一下上苍。
但戏还是得演的,孙二狗笑了笑说:“这还用说吗?在我心里,你是好得没话说了,但我知道自己挺配不上你的,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
“不,认真的。”小燕子的脑袋有点摇摇晃晃了,看来是喝得有点多了,“绝对是认真的,如果是和你开玩笑的话,我干嘛主动打电话给你,约你出来?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意思,会主动打电话喊他出来的吗?从离开电梯那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特有意思,所以主动留了你的电话号码的,哈哈,我有心吧。”
孙二狗是真有点迷糊了,看小燕子那样子,完完全全就是在掏心挖肺的嘛,而且说得滴水不漏的,而且那开心的样子,那很暧昧的眼神。
孙二狗赶忙晃了下头,靠,得提高警惕,不能被这狐狸精给拿下了,果然厉害,有点以假乱真的本事,要不是他一开始怀着戒心,肯定被她给糊弄了。
为了使自己变得清醒些,孙二狗只好努力牺牲自己,糟践自己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这是在忽悠我,逗我开心呢,我兄弟们都说我是个黑炭头,比包青天还黑,土得像种庄稼的,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么白,城里女人,时尚,性感,会看得上我啊,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开个玩笑都能让我心花怒放的,真有本事,难怪你搞房产销售,房子卖得好。”
“就为你这话,得罚你三杯!”小燕子不由分说拿起了酒瓶和孙二狗的酒杯,开始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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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乱了套
孙二狗不解:“为什么罚我三杯,我又没说错话,说的都是实话。”
小燕子说:“怎么说的实话了,我说的没和你开玩笑,。可你偏偏说我是在和你开玩笑,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我嘛。”
孙二狗还没有醉得很厉害,至少还知道在心里冷笑,相信你?你要老子死,还相信你?但口里还是装着:“行,我先相信你,你告诉我,你看上了我哪一点,你给我给说服力的理由?”
“咯咯咯——”小燕子又忍不住上气不接下气花容乱颤地笑起来。
孙二狗问:“又什么好笑的?”
小燕子说:“我第一次遇见有你这样不自信的男人,糟践自己,开始听你说话,乱开玩笑,我还当你是个情场老手呢,现在一看,原来是只雏鸟。其实啊,论外表讲,你确实吧,有点不怎么出众,很一般。不过我是个不喜欢看外面的人,这世界外表长得帅的男人太多了,但那样的男人太缺少安全感,不是觉得自己有一张好脸想吃软饭,就是到外面四处招花惹草,遇到好的女人就喜新厌旧了。我以前也喜欢帅哥,但是后来才知道,在帅哥手里,基本上就充当了一个玩具,或者有些被利用的价值,不能利用了,也就一脚踹了。你知道吗,我给你讲过的,原来的老公,好赌的那个,就是个大帅哥,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才跟我结婚呢,结果因为我家里有点钱,我为他把我爸妈的钱骗出来,找朋友借,最终房子都卖掉了,你知道他怎么做?让我去卖,去当别人的情人,你说这是人吗?”
小燕子说到伤心处,竟然眼里泪眼婆娑,孙二狗还以为自己是看眼花了,但真真切切的,她是哭了,抽泣了下,自己从包里拿 纸巾擦拭。
“怎么会有这么没人性的混蛋!”孙二狗也忍不住骂。
小燕子可能发现自己一时没忍住,脆弱了,又努力地坚强起来,止住了下情绪说:“所以,一个男人仅有长相,并没有什么意义。你长相一般,但我知道你人好,人好,比什么都好。”
孙二狗竟然觉得自己的心理莫名其妙地热了下,问:“你怎么知道我人好了?”
小燕子说:“我又不傻子,我能不知道吗?在电梯那里的时候,我喊了人来教训你,结果你并没有像有的男人那么过分的奚落我,或者侮辱我,只是教我以后要吸取教训,你是好人,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你那么好,不然我就会吃亏,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虽然长相一般,但心里还是很正直善良的。其实说真的,在我心里,觉得你长得很有男人味道的,身强体壮,双目有神,看上去就很有担当很有安全感的一个男人。”
孙二狗被夸得心花怒放的:“我还真没觉得自己有你说的这么好。”
小燕子说:“其实吧,有时候一个女人想要的并不高,只是有一个靠得住的肩膀而已。生活浮躁了,人心浮躁了,会越来越没有安全感,越来越容易觉得空虚,渴望与人交往,却又怀着戒备不敢过深交往。”
孙二狗问:“那你还和我交往,我们不过就见过那么一面?”
小燕子说:“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吧,心里对你还是很信任的,觉得很有安全感的男人,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哎,只顾着说话了,喝酒。”
小燕子端起了酒杯。
孙二狗也端起了酒杯,目光落在小燕子的脸上,他怎么越来越觉得小燕子是在和自己交心呢?演戏也不至于要这么深入的吧?
孙二狗是真的被搞糊涂了,想不明白了,管他的呢,是演戏总有收场的时候。
“对了,你是做什么的?”小燕子突然想起了问。
“呵呵,这得保密。”孙二狗的头脑还是有些清醒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能随便跟一般人暴露的。
“你这是把我还当外人吧?”小燕子有些生气,脸色刻意地阴了些。
孙二狗心里嘀咕着,本来就是外人,还怎么?但口里却说:“没有,是真不方便说。”
“不方便说?难道你是保密局的?”小燕子猜测说。
孙二狗说:“你就当是吧。”
小燕子对孙二狗这种不坦诚的态度相当不满地说:“我对你掏心挖肺的,什么都跟你讲,可是你竟然没把我放在眼里,也罢,是我想得有点多,自作多情了,这酒喝得也没意思了,咱们各自散了吧!”
说罢一挥手喊:“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马上就跑了过来。
孙二狗有点愣了,心想,还没把老子灌倒呢,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确确实实,小燕子是在拿包掏钱了,那动作很真实,一点也不是做作,而且她的脸上也的的确确带着那么些怒容。
孙二狗弄不懂了,但还是忙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说:“我买单吧。”
小燕子挣脱了他的手说;“不用了,是我请的你,这点钱我还是给得起的。”
服务员报上价格,三百四十八。
孙二狗又看了那边停着的越野山菱车,心想你她娘的给我设的套,也罢,总白吃了你一顿,所以也不非要抢着买单了。
小燕子买了单,然后转过头看着他说:“以后,咱们谁也不欠谁,就当没认识过吧,拜拜了。”
也没等孙二狗答话,转身便往她的车子走去。
孙二狗突然想,会不会是她借故把自己摆脱,然后跟她来的人再对自己动手呢?肯定是这样,不然她摆了这么大一个鸿门宴,不可能没达到什么效果就走了啊?
既然这样,还可以陪她玩玩。
于是跟着追上去,忙拉住小燕子问:“怎么,你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小燕子说:“我们又不是彼此的谁,我生你的气干什么,以后还是各走各的露,不联系吧。”
孙二狗叹口气:“好吧,我就告诉你吧,我就是一个老老实实打工的,在一家公司当保安,很下等的一个工作,我说出来怕你瞧不起我嘛。”
孙二狗之所以这么说谎,就是看小燕子的反应,如果她是借此摆脱他的话,无论他说什么她也不会搭理的,只想着把他交给其他埋伏的人就好了。那么他一旦遭遇了袭击,一定得想法狠狠地教训她,不然会显得证据不足。
但奇怪的是,小燕子听到他这么说以后,情绪竟然柔和了许多下去,反而带着一些埋怨:“这有什么,当保安的怎么了,还不是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工资高工作好钱多就了不起吗?那些当官的身在高位,贪污的钱买别墅,包女人,可干的不是人事,他们都没有自己瞧不起自己,你有什么瞧不起自己的。”
孙二狗说:“不是我瞧不起自己,是怕你瞧不起我嘛。现在的女人,都想找高富帅的,如果不帅,又还没钱,哪里会有女人愿意跟的嘛,何况你条件也还不错,是不是?所以,我不是想故意隐瞒的。”
小燕子似乎释然了,表情高兴了些说:“我喜欢诚恳的人,不像以前那个王八蛋,为了赌钱,什么都说谎。”
“哎。”孙二狗叹了口气之后,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是回去,还是陪我?”小燕子突然看着他问。
孙二狗的心,猛地跳了下,看着小燕子那满含期待的眼神,觉得真的不淡定了,真实的?演戏的?怎么那么恍惚,难以判断呢?
他真恨自己不是李无悔,要不然就不会被搞得这么晕头转向的了。
“当然是陪你。”孙二狗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好奇,就想着看小燕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看她怎么尽情的表演,人活一辈子,难得见到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罢,今天就豁出去了,见一见!
反正他身后还有个钱大智呢,完全可以放心,到时候就算他被暗算了,钱大智会出马解救,钱大智解救不了,肯定会打电话给李无悔,李无悔如果还不能解决的话,背后还有“战神”特种部队嘛,怕什么?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难不成被一个女人给吓到了,那还像个什么话?
听孙二狗说陪自己,小燕子妩媚地笑了说:“就这样才好嘛,觉得你才像个男人一样的。”
小燕子上了车,孙二狗也跟着上了车,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去哪里?”孙二狗还是忍不住问了声。
小燕子听得这话,停住了准备开车的动作,把目光看着孙二狗的脸问:“你说呢?”
孙二狗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小燕子竟然忍不住笑起来,说:“看你这样子,还真是个愣头青,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
孙二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还真是。”
“还真是?”小燕子感到有些意外地说:“不会吧,你今年怎么也有二十五六了吧,怎么可能还没有谈过恋爱?”
孙二狗说:“我十八岁当兵,之后一直在部队里,没有机会呗,你不知道,部队那地方,连女人的影子都很少见到,就算有那也是被出众的兵给先挑了,轮不到我。”
“什么,你是部队的?”小燕子听到孙二狗的话又一次意外问。
孙二狗一惊,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忙说:“原来是,后来退役了,就当保安了,还没几个月,也来不及认识什么异性。”
小燕子也没有怀疑,笑了笑说:“是这样,那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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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真正的杀机
孙二狗说:“这年头,怎么可能还会是处。”
“花钱找的女人吧?”小燕子猜测。
孙二狗倒也坦白:“那是,生理需要嘛。”
小燕子笑了下说:“现在可有机会,以后不用花钱的,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把握了。”
孙二狗看着她,一再的想把她读懂,但像比解金字塔之谜还难。
“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说去哪里吧?”小燕子看着孙二狗,目光闪烁。
孙二狗心头一跳,这点他还是不笨的,马上脱口而出说:“开——房吧?”
小燕子倒也没有感到意外,也并没有生气,似乎完全在意料之中的说:“早知道你这么说,不过得说好,开——房的钱你得出,不能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孙二狗很慷概地说:“没关系,我不是有钱人,但这点钱还是有的。”
小燕子说:“行,走吧。,”
打燃了火,一松离合器,踩上了油门,将车倒出去。
孙二狗还没有被小燕子的温柔炮弹给打昏头脑,还知道自己身在一个扑朔迷离未知的局里,特地从反光镜里注意着后面,果然,那辆越野山菱车悄悄地跟上来了。
事到如今,完完全全的可以确定那辆越野山菱车就是冲着孙二狗来的了。
靠,这戏演得真***够去拿奥斯卡金奖了,孙二狗忍不住暗自骂。
突然,孙二狗想起了钱大智,他没有车,如果一时拦不到出租车的话,就跟不上了,于是对小燕子撒谎说:“你把车尽量开慢点,我晃得有点头晕。”
小燕子的车跑得慢了,钱大智才有充足的时间拦出租车跟上。
“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喝那么点酒就头晕?”小燕子一边说着还是把车速减了下来。
车子慢悠悠地离开了滨江路,转向另外一条大马路。
时间大概已经不晚了,路上的车辆比起白天来少了许多,路灯昏黄的亮着。
但孙二狗突然看见了前面的一辆银灰色商务车,直直的往小燕子的红色现代车开来,速度并不快,似乎也不是想撞她。
小燕子还骂骂咧咧地:“这肯定是个喝多了猫尿的,醉了乱开车,连行车靠右的规矩都忘记了。”
他还骂着呢,结果又一辆商务车从侧边停在了小燕子现代车的边上。
“这些猪都喝醉了啊,乱开车。”小燕子骂着。
但孙二狗是知道情况不对了,很明显的是对方故意开车挡住的,而且两辆挡路的商务车都没有牌照,可见就是寻衅滋事的。
“都有病啊,还是怎么了!”小燕子骂着打下车窗,估计想泼妇般痛骂一场。
但很快两辆车里都下来了人,穿着黑T恤,戴着墨镜。
孙二狗眼尖,看见了那些人的裤袋有菱角鼓出来,一眼就看得出来,是放的手枪,孙二狗暗骂了声:看来真的是在想找死了。
但他看向小燕子的时候,发现不对。
小燕子的表情明显的感到惊愕,本来想骂让人的,嘴张着就张着,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呆呆地看着差不多十来个中年和青年的男子气势汹汹的往她的车子走来。
孙二狗看了下反光镜,看见了那辆跟在后面的越野山菱车也停了下来,在车后面大概十米的位置停着。
眨眼间,那些戴墨镜的男子已经走到了车子面前,不由分说,一伸手就将小燕子的现代车的车门给打开了,冷声吼:“下来!”
小燕子还一头雾水的回头看了眼孙二狗,这个时候在她心里肯定认为孙二狗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心理唯一的安全感。
孙二狗很奇怪的是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开始想不明白了,很明显,这些人和越野山菱车的人是一伙的,就是小燕子喊的人想把他给干掉的,怎么她还有那种惊恐的眼神,事到如今,她还需要演戏?
他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得过来,他旁边的车门也被一个青年男子给拉开了,青年男子很威严的一声吼:“下来!”
孙二狗只是冷笑了一声,便举步下去。
才刚将脚步下地,青年男子就从裤兜里拿出手枪,顶在了他腰间的位置。
都知道,拳脚再厉害的人,哪怕是练习了金钟罩和铁布衫,那也绝对扛不住子弹,所以,他们一开始就用枪来镇住场合。
“老实点,走,上那边的车!”青年男子吆喝着命令。
孙二狗的脚步没动,眼睛却在瞬间环扫全场。
他首先看见了小燕子也被枪顶着的,然后看见多数的男子都把凶神恶煞的目光看着他,手全部伸在兜里,估计只要他一动,他们马上都会拔枪。
孙二狗还是只能暗自冷笑,这些小角色,跟他比玩枪,不知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玩枪的,和吃饭拉屎撒尿一样的稀松平常了。
但他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想知道到底是一种万分之一的意外,还是小燕子布下的局,和他演的戏,怎么他怎么都看不明白小燕子是在跟他演戏呢?
这一次,他的直觉比他认定的事实似乎更有说服力,反正对付这些毛贼他还是有些把握的,而且还有个钱大智在后面呢。
想着就再把目光看向那辆越野山菱车,果然看见了后面大概几米的位置有一辆出租车停着,他敢肯定是钱大智在里面,否则一般的车子见到这要发生大事情的场面,还不早躲了,肯定是钱大智逼着司机必须跟着的。
只要钱大智一亮证件,司机就只能惟命是从了。
所以,孙二狗没有任何反抗,就被那把枪顶着往商务车里面走去。
看见这一幕倒让跟在后面出租车里的钱大智弄不懂了,暗自纳闷说:这小子搞什么飞机,就那把破枪顶着就跟着走了?
司机还在很害怕地说:“大哥,你可得稳住,要不打电话报警,多叫些人手吧,这些黑社会的,惹不起,你一个人再英雄了得,也双拳难敌四手啊,何况他们还有枪。”
钱大智说:“放心吧,不会连累到你的。”
司机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
那边孙二狗已经上了商务车,小燕子被押上了另外一辆商务车。
车子没有行驶向城中心,而是往郊区驶去,很快路过了先前吃东西的滨江路,然后直往河边开去。
孙二狗上车之后,是一左一右两个人两把枪把他的腰给顶着。
前面座位上的一个胖子中年人回过头来,看着孙二狗,拍了拍他的头说:“小子,听说你还会几手拳脚,挺厉害的,现在怎么不动,像个龟儿子了?”
孙二狗暗自冷笑一声问:“你们就是那个什么五哥的人?”
中年人从鼻孔里哼了声:“是又怎么样?想报警,还是想报复?”
孙二狗淡定的说:“放心吧,我不会报警,也不会报复的,我从来都不干这么愚蠢的事情。”
中年人比较满意的说:“现在你小子知道学聪明了?要早学聪明点的话,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不过现在明白,已经迟了,估计你只能去跟阎王老子喊冤后悔了。”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孙二狗那话后面的深意。
“就因为我不该还手了吗?是你们的人先打我,我一时没忍住才还了下手呢?就因为这样你们就会要我的命?”孙二狗装着有些害怕,又有些委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看你事到临头了,让你死得瞑目些也没关系。本来吧,你要只是还了下手,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顶多也就要你个胳膊少你个腿的就行了,但你不该的是,竟然敢打小燕子的主意,你大概不知道,五哥一直想上她的,哪里容得下你小子捡了便宜!”中年人毫不避讳的说着实情,似乎还显得很宽宏大度似的。
“原来是这样,五哥喜欢她?”孙二狗装得恍然大悟的,然后又解释,“可是是她主动打的电话给我,约的我,跟我又没关系?”
中年人说:“不管是谁约的谁,只要她对你有意思了,五哥就没戏了,你就必须得死!五哥的路上是没有绊脚石的!”
“难道小燕子约我出来,不是她和你们一起设计把我给引出来报复我的吗?”孙二狗还是装着愣头青的试探着问。
“她要是有那么聪明的话,五哥也不会大动肝火了,咱们五哥除了年龄大点,样子长得平凡点,对女人花心了点,没什么不好了,对她也不错,靠,她竟然看上了你这黑炭头小子,真是瞎了她的狗眼!”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似乎为他们的五哥叫屈一样。
孙二狗的心中大概有数了说:“这么说来,是因为小燕子看上了我,因此惹得五哥要把我给干掉了?”
中年男子还带着些讽刺的说:“看来你小子也不是太笨,一说你就明白了。”
“那五哥怎么处置小燕子呢?我看见她被带上了另外一辆车。”孙二狗继续试探着问。
“我靠,你***当自己是谁啊,我什么都要告诉你吗?”中年男子有些光火了。
孙二狗便没说什么,心里在想,竟然是他看走了眼,以为是小燕子设计的一个局给他,没想到小燕子倒真是看上了他,来给他投怀送抱的。
忍不住心里一阵激动,心想着等下把这些恶棍搞定了,就可以和小燕子有得一番温存了,想到这里,心里一下子火烧般的激动起来,酒也醒去了大半。
很快车子便下了马路,开到了一片静寂无人的河滩上。
孙二狗被带下了车,小燕子也被带下了车。
而监视着两人的,一共三部车,两部商务车和一部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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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枪上没有消音器
孙二狗向来的路上看了看,看见了在大概五百米外的地方有一辆车子,没有打开车灯,就在那个位置停了片刻之后,转弯走了,他猜想是钱大智。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小燕子看着这些陌生的凶神恶煞的面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的问。
中年男子笑了笑:“平常的时候你大概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的吧,所以也不记得我们,但每次你跟五哥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都知道,只是没有机会跟你坐同一张桌子,没办法,你是跟五哥一个层次的。”
“什么,你们是五哥的人?”小燕子显得很意外地问。
“对,就是五哥的人,你有什么感想吗?”中年男子很肯定的回答。
小燕子听说是五哥的人之后,害怕的表情少了些,更多的是不解问:“五哥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后开始骂,“你***是装聋作哑吧?你明白五哥一直想要你,但你却一直有逼不卖,故意装怪。本来吧,五哥还想等一等,给你点时间考虑,没想到你***竟然跟这个傻逼勾搭上了,你就那么寂寞,下面那么痒得欠日了啊!”
小燕子听了有些生气地说:“我想找的是一个可以结婚的男人,不只是为了玩玩,所以,申五五根本就不是我的菜,我们顶多就只能做朋友而已!”
“做朋友,去你妈的!”
中年男子开口就骂:“你有什么资格跟五哥做朋友?朋友之间讲的是互相帮助,彼此之间都有利益产生,五哥什么都能帮助你,你能拿什么帮助他?你除了陪他睡觉还有点资本,他还有什么是需要你的?你***这点唯一的资本都不愿意贡献,还谈什么朋友,朋友你妈个逼啊!你当五哥是傻子,哪里有事情就一声招呼,像按遥控器一样那么随便的吗?”
小燕子倒被问得无言以对了,只是问:“那你们想怎么样?”
中年男子一指孙二狗说:“不用说,这王八蛋是死定了,你嘛,还可以给你个机会选择,看你自己决定了!”
小燕子问:“什么选择?”
中年男子说:“一种选择就是答应做五哥的情人,至少一年以上,或者五哥提前玩腻了,也可以先放了你,可以给你三万块钱一个月,就当包你吧,也亏不了你多少。第二种选择呢,就是送你去西天见如来佛祖,好好忏悔一下,下辈子做人,开窍点。要知道当你觉得别人是傻逼的时候,其实自己才可悲的充当了傻逼的角色!没办法,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原来都不用把脸撕破,给你多好的机会,你不要,非得要用这样的方式,要不怎么说你们女人贱呢?怎么样,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了。”
小燕子紧咬着嘴唇,很显然她的内心很矛盾,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一方面肯定不想屈服在那个叫申五五的淫威之下,一方面肯定很害怕死。
小燕子把目光投向了孙二狗,希望他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能像个英雄一样的保护到自己。
但孙二狗看着她,没有给她任何暗示或者反应,脸上放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还有着那种淡定得若无其事的笑容。
小燕子都开始怀疑,他会不会是个傻子,都死到临头了,还跟没事一样的。
如果只是面对几个小流氓,他那样淡定,小燕子完全有理由相信孙二狗能够解决掉,可现在十多个人,还都带着枪呢,就算他孙二狗是神,也肯定逃不了这一劫了。
见孙二狗都没有吱个声,小燕子的心里感到了无比的绝望,突然之间想起了时下很流行的一句经典语言:如果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反过来推理,母猪是永远都爬不上树去的,因为它天生就不是爬树的料,能爬树的只有猫蛇鼠那一窝,所以,男人永远都是靠不住的。
“快点,你***脑子是不会转弯,跟老子耗着时间,是吧?”中年男子冲着在那里挣扎得左右为难的小燕子一声吼:“不想活的话,老子好早点送你上路!”
说着边对一边的手下人吼:“给老子把麻袋拿出来,准备弄死了沉入河底!”
孙二狗很清楚的看见了小燕子的表情哆嗦了下,本来,他是想等着看小燕子到底会做什么样选择的,然后再决定动手。
不过突然间想到,做这种试探毫无意义,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肯定会怕死的,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呢,所以毫无必要来试探她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了。
于是,他开始发话了:“怎么,你们就这样准备开始杀人了吗?”
孙二狗这一发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脸上。
中年男子有些微微的愤怒说:“你***是在等死,等得不耐烦了是吧?”
孙二狗笑了笑说:“还真是,但我相信我今天死不了。”
“你放屁!”中年男子张口就骂:“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谁啊,神仙啊,死不了?”
孙二狗说:“你忘记我对你说过的话了。”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问:“什么话?”
孙二狗说:“我说过,第一我不会报警,第二我也不会以后找你们报复。,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以为我是害怕才不敢报警和报复,其实不是。”
中年男子问:“那是什么意思?”
孙二狗说:“我不报警,是因为我这能搞得定你们,我不以后找你们报复,是因为我的仇从来都是当时就报了,用不着留到以后,懂了吗?”
中年男子听了之后完全是一脸鄙视,还夹带着愤怒说:“我看你***是被吓傻了,疯了吧。你信不信只要我发一句话,你马上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孙二狗说:“那好,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中年男子问:“打什么赌?”
孙二狗看了眼用枪指着自己腰间的青年对中年男子说:“第一个赌,我赌他的子弹打不中我,肯定会打到沙子里去。如果我输了,我就死了算了;如果我赢了,你在地上学狗爬一圈,怎么样?”
“你***真是想死了!”中年男子忍不住破口大骂,随即下令:“给我做了他!”
“阳哥,还没有装上消音器的。”青年男子提醒说。
“你不知道马上装吗?”中年男子的话里始终带着那种火气。
青年男子点了点头,喊了另外的人过来用枪把孙二狗指住,然后去车里装了消音器出来,重新把多了一截的消音器的手枪指到了孙二狗的额头上。
“等一下,我还有话说。”孙二狗突然喊。
“你还想干什么?”估计被叫做阳哥的中年男人有那种想要抓狂的感觉。
孙二狗说:“刚才赌你的人开枪,只是打的第一个赌,第二个赌就是,我打赌三分钟之内你会跪在我的面前,如果你真的在三分钟之内跪到我的面前了,你就得想法把你的那个五哥给稳住,不要透气让他跑了,否则的话,你们这里的人都得陪葬,怎么样?”
“我靠,你妈个神经病,给我动手,干了他,老子受不了了!”中年男子如狮子发情般的咆哮起来。
孙二狗看见了,用枪指着自己的青年手指开始动。
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的,包括小燕子,马上就会是一条人命啊,除了孙二狗自己外,估计就只有站在黑暗边缘的钱大智放心了,钱大智正无声无息地河边的那一丛农民种的南瓜藤后面。
“噗哧!”的一声响。
青年男子终于开枪了,声音虽小,但却在那个瞬间震动了在场每一个观众的心。
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孙二狗并没有中枪倒下。
在电光石火之间,孙二狗将青年男子的拿枪指着自己额头的手轻描淡写的往下一按,子弹便射击到了河滩的沙子里。
同时孙二狗伸手一拉,便将那个青年男子拉到自己的怀里,一手卡住他的喉咙,一手抓住了他握枪的手,用力一捏,青年男子握枪的手负痛,便松开了枪。
孙二狗顺势将枪接到了手中,指到了青年男子的头上。
看似很多个过程,但在孙二狗完成这个过程的时间也就那一两秒钟,都没有人看得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只是稀里糊涂的看见那个拿枪的青年男子被他给控制了,枪到了他的手上。
孙二狗就像是变了一出魔术给他们看而已。
“怎么样,第一个赌你输了吧?”孙二狗冲着那个发号施令的中年男子阳哥笑了笑说。
阳哥傻了一眼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喊手下人都开枪吧,那会把自己人也打死了,不喊他们开枪吧,眼看着孙二狗那嚣张劲,他又觉得特别的憋屈。
“你***放开他,不要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嚣张,你能躲一支枪,我们这里这么多支枪,一起开枪的话能把你打成筛子!”尽管中年男子从心里虚了,但表面上还是讲狠话威胁孙二狗,希望能起到一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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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抱得美人归
但孙二狗哪里会吃他这一套,笑了笑说:“没关系,我不怕被打成筛子,你让你手下人都开枪吧,而且一定要记住,别忘记都装上消音器了,否则枪声大作,这里白天才发生过特大案件,好多路口都有警察连夜值班,你动静弄大了,只怕你们那什么五哥也摆不平的吧!”
阳哥被孙二狗奚落得,别提心里有多窝火了。
但是实实在在的,他是不敢下令开枪的,杀一个人,悄悄沉河里也就罢了,杀自己手下的人,其他手下人会很不服气的,甚至未必会听命令,因为都是他们一起的兄弟。更重要的是,如孙二狗所说,枪声大作,他就是在自掘坟墓。
很多时候,黑社会不怕犯罪,但只是限于瞒天过海偷偷的犯罪,再牛逼的黑社会,你让他把动静搞得很大的杀个人,像公安局枪毙犯人一样的场面,他肯定不敢。
就在阳哥被孙二狗弄得没有台阶下的时候,孙二狗已经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了。
孙二狗说:“既然你不下令开枪,我就开始第二个赌了,赌你在三分钟之内跪到我的面前。然后两个你输的赌,一起给我兑现。”
众人都弄不懂孙二狗在故弄什么玄虚的时候,只听得孙二狗轻咳嗽了声说:“兄弟,你看热闹也看得够了,。该是你出手的时候了吧。我头还真有点晕,不然我就自己动手了,但想着你不能白来一趟的是吧?”
除了钱大智以外,那所有的人还都当孙二狗是自言自语的疯子,但条件性反射的都还是转头四下里望了望,但什么也没有看见。
回过头来,又看着孙二狗,想从他身上捕捉到点什么。
阳哥也觉得孙二狗古里古怪的,是个特别烫手的山芋,缓和了些语气,想为自己找一个好的台阶下,于是拿出道上那一套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孙二狗一点也不给他面子,笑了笑说:“我是什么人,等下你学狗爬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阳哥被孙二狗一再地奚落和侮辱,心里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本来他还寻求着怎么妥协,但孙二狗似乎得势不饶人的得寸进尺。
终于他觉得自己有些失去理智了,平常的时候他也就在申五五面前唯唯诺诺,而申五五也或多或少地尊重他,不会像孙二狗这样不把他当回事一样。
“骂了个逼的,给我干掉他!”阳哥咆哮起来下命令。
但是他没有听到枪响,所有人都没有开枪。
那一双双眼睛都看着他呢。
“叫你们开枪啊,没听见吗?”阳哥见没人开枪更显得愤怒,火冒三丈似的。
“阳哥,没有消音器,这一开枪,肯定会惊动警察的。”一手下青年有些唯唯诺诺地说。
“你自己手里不是也有枪吗,怎么不开?”孙二狗看着阳哥讽刺地说。
“肯定是因为我没有发话,所以他不敢开呗!”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声音来,除了孙二狗之外,所有人都吃惊的寻找着声音的出处。
因为只有孙二狗熟悉,那是钱大智的声音。
钱大智已经从那个南瓜丛里走了出来,无声无息的,所以没有人察觉。
“你是什么人?”阳哥吓了一跳问。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不会看着这么多人和枪还敢站出来,更不可能说那种天高地厚的话,除非疯子。
而眼前的这个人,淡定如山的站在那里,脸上很潇洒的微笑着,穿得也很工整,一切正常,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点,这个人大有来头。
阳哥还特地回头看了眼孙二狗,心想难道是他的帮手,可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呢?难道这是一群神,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的?
钱大智答话了:“你就别管我是什么人了,总之你刚才和别人打了赌,第一个赌你输了,第二个赌也得输,你是自己跪到他面前去呢,还是要我动手呢?”
这话一说就很明显,来的这个人和孙二狗是一伙的。
“真是癞子打伞,无法无天了,是不是人都爬老子头上拉屎撒尿了,大不了老子从今以后亡命天涯,豁出去了!”骂着,阳哥就向钱大智抬起了枪,也不下命令让其他人动手了。
估计他是很被气疯了,像他说的那样,他这一辈子的尊严和面子就在今天丢得一干二净了。
要再不表现得心狠手辣点,估计以后真混不下去,只能成为无数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毕竟他不是以前的皇帝,可以把那些知道宫廷丑闻的太监全部都秘密杀掉。
但是,就在他枪抬起的时候,钱大智的脚迅速地勾了下河滩的沙子迅速踢出,便见得一骗沙子如离弦之箭奔袭向阳哥的面庞。
对于钱大智这种经过特种训练的高手来说,什么都可以是武器,随时随地都能利用地理位置优势,充分利用着各种资源。
“啊——”被沙子击中面庞的阳哥叫唤了一声,那当然不是因为痛楚,而是因为一个突然,眼睛里进入了沙子,眼前的世界突然陷入黑暗造成的恐惧促使他叫唤起来。
在他还没有睁开眼睛之前,他就已经感觉自己手里的枪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抢夺了过去。
那支枪竟然就顶在他的裆部。
阳哥慢慢地试着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仍然一脸潇洒笑容的钱大智。
钱大智将枪用力地顶了下他那玩意儿问:“想做太监吗?”
阳哥害怕地赶忙摇了摇头说:“兄弟,有什么话好说,好说。”
钱大智笑:“好说就行。”
把头向孙二狗一摆说:“去吧,跪到他的面前去,喊两声爷。”
阳哥还犹豫着,觉得自己做人似乎不能失败丢脸到这个地步。
但钱大智又将枪用力的顶了下他那里说:“看来你还是想做太监是吧,那行,我成全你了。”
说的时候还假装把目光也移向他下面那里,。
“别,我跪,我马上跪——”阳哥吓得直哆嗦,心里发抖也带动着脚直打颤。
“行,过去吧。”钱大智一摆枪示意。
阳哥赶忙就颤颤巍巍地走到孙二狗面前,一膝盖跪下说:“爷,都是我的错,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估计他这时候只能想着历史上有个叫韩信的人曾经受胯下之辱,最后却成为刘邦的开国将军那档子事儿来聊以安慰了。
一直都有句话,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行了,你喊爷把我喊老了,我也不大稀罕,但我倒是稀罕你们这种平时很威风的人学狗爬的样子,学像了,就放了你,学不像,那就一直爬。”孙二狗故意刁难,还不忘提醒说:“最好,是能有点狗的叫声,模仿秀才会惟妙惟肖的。”
阳哥很艰难的弯下摇,把手扶在地上,开始学狗一样“汪汪”地叫着,往前四肢行走着。
那些跟着阳哥一起的手下,虽然手里都拿着枪,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一个孙二狗本来已经让他们头疼,再加上后来钱大智出现,抢阳哥的枪,控制阳哥,那个过程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存在,如果不是钱大智有准备的出现,他们肯定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孙二狗看着在地上学狗的阳哥,满意地笑了下,看了眼小燕子又看了眼钱大智说:“兄弟,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能搞得定吧?”
钱大智不解问:“交给我?你干什么去?”
孙二狗走到呆若木鸡的小燕子身边,把一只手挽到她的背后,冲钱大智得意的笑了一个说:“如此良辰美景,当然是谈情说爱去了。”
钱大智说:“去,谈情说爱?只怕是谈情做那个爱吧。”
孙二狗说:“都一个意思。”
钱大智质问:“有你小子这样做人的吗,把我喊出来,烂摊子给我收拾,你自己风花雪月去,靠,你还是不是人啊?”
孙二狗厚颜无耻的说:“当然是人,忘记是谁说的了,现在只有人才会做这种自私的事情,畜生是做不出来的,哈哈,不陪你玩了,记住,第二个赌输了,他得老老实实的把那个背后的叫什么申五五的交出来,你直接让他撒谎把申五五骗到什么地方来吧,或者,你要万一嫌麻烦,报个警也行,看你自己高兴了。”
说完,也不管钱大智什么态度,手在小燕子的背后用了点力,温柔地说了声:“走吧。”
小燕子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梦似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就跟着走了。
“我给你说,事情完了我再跟你算账,你看得补偿我多少,否则跟你没完!”钱大智冲着孙二狗的背影喊。
“放心吧,你不过是想敲诈哥一点钱嘛,对于哥来说,只要心情高兴了,钱不是问题。后面的话,不说你也懂的!”孙二狗头也不回。
钱大智大声吼:“行,那我只能诅咒你得艾滋,梅那个什么毒,下半生只能和太监一样了。”
钱大智之所以骂,是因为他知道后面那一句孙二狗没有说完的话: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钱。
口里都这么骂,但其实都并没有生气,大家都是兄弟,平常玩笑开惯了,办事儿却从来不含糊。
钱大智看着趁他和孙二狗扯淡而停下了学狗叫的阳哥说:“行了,现在轮到你做最后表现了,你们背后那个什么五哥呢,在什么地方?”
阳哥看了一眼其他耷拉着脑袋像龟儿子一样的手下,还是不大想当叛徒的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钱大智说:“不知道没关系,打电话把他约出来!”
阳哥还是摇头说:“如果五哥知道我们都翻船了,肯定会躲的,不会出来的。”
钱大智用手里的枪敲打了下他的头说:“你***笨啊,就不知道说事情已经顺利搞定了,女人给他留着,在某某地方开的房间等他?他还不得提着裤子就赶过来?”
阳哥似乎还在艰难的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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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狗急了要咬人
“快啊,你非得要老子把你裤裆了那东西给轰掉了才会打吗?”钱大智一吼。
阳哥想到下面那宝贵的东西,看着钱大智那只**的枪,心虚了,赶忙拿出电话给申五五打了电话。
“记住,开免提,让大家都听听。”钱大智看着准备打电话的阳哥命令。
“喂,五哥吗?事情已经办妥了。”阳哥道出开场白。
“嗯,小燕子呢?”申五五似乎对阳哥办这事很妥当没有悬念似的,完全在预料之中一样。
“我们在新华酒店。”阳哥将谎撒了下去。
“在新华酒店干什么?”申五五问。
阳哥说:“五哥你不是想睡她的吗?就在这里开的房啊。”
申五五有些不满地说:“要开什么房,直接带我别墅里来不就好了吗?”
阳哥说:“我也是这样说,但小燕子希望是开的房好些,第一次就到五哥你的别墅里,她会有些不习惯。”
申五五竟然也没有怀疑,便答应说:“好吧,为了小弟弟,我就劳驾一下,多少号?”
阳哥说:“五哥你用的,当然是最好的,四个一的。”
申五五说:“行,我马上过来。”
阳哥挂掉电话,用那种邀功似的眼神看着钱大智说:“怎么样,兄弟,可以放了我吧?”
钱大智笑了笑说:“会放的,但不是现在。”
然后冲那所有人吼:“把你们的枪都扔给我!”
那些人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扔还是不扔,扔的话太丢面子了,不扔的话这人又太可怕了,谁都怕自己是那只被枪打的出头鸟。
钱大智指着左边第一个人命令:“从你开始,三秒钟之内不照办,我就要毁你的小鸡 鸡了!”
那人听了之后二话没说,很听话的就将手里的枪扔到了钱大智的面前,带他们来的老大尚且俯首帖耳的,他们还有什么精神上的力量来对抗?
如此,一个接一个,都把枪扔到了钱大智的面前。
钱大智命令阳哥将枪都给自己收起来,突然又想起了说:“对了,还有电话,都给我拿出来,否则等下他娘的你们有人偷偷给那个什么申五五打电话,我就白忙活了。别耽误时间,三秒钟不照办,老子就发飙了啊!”
将手机也都收起来之后,一行人三辆车才往阳哥与申五五约定的新华酒店进发。
但是,除了钱大智坐着的那辆车,另外两辆车在一上河滩之后,马上像发狂的狮子,不受钱大智的约束之后,分头逃窜了。
钱大智叹息一声:“他娘的,果然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都不是什么好鸟!”
转头拍了阳哥的头问:“你觉得他们跑了会给那个申五五打电话通风报信吗?”
阳哥点了点头说:“肯定会的,他们很多人手里都有案底,所以要拼命的逃跑。但跑到远的地方去需要不少钱,他们还不如卖个人情给五哥,跟着逃跑也能捡点便宜。”
钱大智说:“那我们还是去新华酒店等等吧,如果他要不来的话,我就只能把你们都交给警察,让警察出面了。警察出面了,我还不相信那个申五五能跑到天涯海角去!”
阳哥一听马上吓到了说:“我们等他肯定不会来的,要不我们去找五哥吧,我知道他的别墅在哪里,他肯定在别墅,就算跑也得从别墅出来,我们可以拦着他。”
钱大智满意地笑了笑说:“行,就按你的办法试试吧。”
于是,阳哥便命令开车的人开到申五五的别墅。
申五五的别墅在县城城郊的一座山下,那是一个别墅片区,只有一条路将别墅区连接到县城。
阳哥远远地指着别墅区给钱大智介绍讨好他。
但刚进入别墅区那条路,阳哥的眼睛就一亮,神情显得特别兴奋地说:“快,那就是五哥的车。”
钱大智抬眼望去,是一辆宝马X6,钱大智便命令开车的将车赌上去。
申五五的车正没命地往城里窜的时候,突然见一辆车疯子般地撞了过来,赶忙一个急刹车,于是打开车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瞎了眼睛啊!”
他没有看车,并没有车牌,像他这样的大哥,对于手下的一些无牌照车也没有放在心上,并,没有多大记忆,所以还不知道自己是被拦截了。
阳哥准备打开车门的,钱大智说:“你不要动,他认识你,我下去。”
说着,将车上的钥匙取下了,他从前面两辆车的逃跑也学聪明了,怕自己一下子,车上面的人就打燃火逃跑了。
钱大智看着那从车窗伸出来胖得像罗汉的脑袋,从那盛气凌人的骂声猜想就是申五五,于是笑了笑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遇见有人跟我这样说话,你***是哪个旮旯角落里钻出来的啊?是活得不耐烦,想找死了吧?”
钱大智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激怒申五五,知道他这样的黑道大哥,是受不得人激的,同时让他忽略自己是正找他的对头。
若不然他的手下打了电话他,他肯定会害怕被这个对头找到,知道他就是这个对头的话,就会警惕起来了。
果然,申五五没有想到钱大智就是坏了他事情的人,一见钱大智的态度如此嚣张,马上火冒三丈起来,“你***是瞎了狗眼吧,不知道哥是谁,敢这样说话!”
当即向后面的人一招手说:“娘的,给我好好教训一下他!”
钱大智要的就是那些人下车来。
一下子从后面的车门便涌下来四个人,全部凶神恶煞的。
但是很快他们的脚就站在那里不动了,钱大智的枪已经顶在了申五五的头上命令:“下来!”
边吼着边拉开了前面的车门。
“妈的,都愣着干什么,只是他有枪,老子们没有吗,他敢开老子的枪,你们就弄死他!”申五五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被钱大智枪顶着脑袋了还如此桀骜不驯。
听得申五五的话,后面位置下来的几个人都从腰间抽出了手枪,指着钱大智,威胁他问:“你***知道你的枪指着的是谁吗?”
钱大智故作不知问:“是谁啊,很厉害吗?”
一手下说:“五哥,天北县城谁不知道五哥的大名,黑白两道都有通行证,你竟然敢用枪指着五哥,你***是不想活了吧!”
“黑白两道都有通行证?”钱大智笑了笑故意戏弄着问:“那你们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
“你干什么的?”一手下问。
钱大智说:“算命的,算得准,而且不要钱。”
“放屁!”一手下马上意识到钱大智是在胡言乱语,破口大骂。
“也行,你就当我是在放屁吧,不过我这个人很执着,就算是放屁也得把他放完,憋着不舒服,现在我就为你们算一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你们在一个小时之内都会被戴上手铐!”
说完之后,伸手一拉便将申五五从车里拉了出来,将近两百斤重的申五五像只小鸟一样的被钱大智给提到了车子外。
“啪!”钱大智没有时间去拔车钥匙,直接开了一枪,把那车钥匙的地方给打坏了,这一来也起到下马威的作用。
果然他这一开枪,连心狠手辣的申五五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很快,钱大智的枪又指到了他的头上命令:“让你的人都把枪放下吧,否则我是真不客气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存心来寻仇的吧?我们有什么过节吗?”申五五马上意识到这个拦车事件不是偶然的冲突了问。
钱大智笑了笑,指着后面的车子说:“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手下的车,你派了三个车子来,但是被我一时大意,跑掉了两个,大概是他们打电话通知的你,喊你快跑的吧?”
申五五心里一惊说:“原来是你!”
钱大智说:“你知道得已经晚了,你手下人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一定说过我的本事吧,你们根本不在反抗的这条线上,所以还是听话点好,否则我保证你们很快就会变成不健康的那种人了。三秒钟,我要还见到谁的枪在手上,就别怪我下手有点狠了!一!”
所有人的心都抖了下,申五五的那几个拿枪的手下都把目光看着他,不知道该开枪还是该把枪放下。
申五五也很矛盾,他知道这是个狠角色,用那种强硬的态度是吓不到对方的,让手下放下枪估计也是死路一条,可是反抗的话也基本上等于死路一条,传说中的横竖都是一死。
“二!”钱大智喊出了第二声。
“兄弟,都是出来混的,都退一步怎么样?”申五五终于打定了主意。
“哦,你想我怎么退?”钱大智饶有兴致地问。
申五五说:“很简单,大家出来混,肯定都是求财的吧,你开个我能接受得了的价,算是我申五五有眼无珠得罪了你给你陪哥不是,以后咱们算是恩怨两清,怎么样?”
钱大智笑问:“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想知道多少是你能接受得了的价?”
申五五略想了想说:“一百万吧,怎么样?”
钱大智说:“你住的是别墅,开的是宝马X6,养着一大群的小弟,你能接受的价码就只能是一百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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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正关键的时候
申五五开始叫苦说:“别墅按揭,宝马按揭,就因为有一大群小弟要张嘴吃饭,所以才没有什么钱多余的啊,看着是势力不小,但也就是外强中干,一百万,我还得像挤奶一样给兄弟你挤。”
钱大智说:“你能不能拿出钱来是你的事情,但我想要多少钱那可是我的事情,不能因为你掉了我的身价吧?”
申五五看了眼钱大智,心里在骂,你***穿得这样,有什么身价?但口里还得客客气气的问:“行,兄弟你说说你能接受得了的价位吧。”
钱大智伸出了一个巴掌。
申五五猜测:“五百万?”
钱大智摇了摇头。
申五五长大嘴巴说:“你不会是狮子大张口,要五千万吧?”
钱大智说:“你没说错,我就狮子大张口了,你能拿五千万,我放你们一马,不能拿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申五五这时候才知道钱大智在耍自己,不由得恼羞成怒说:“你别欺人太甚了,狗急了也要咬人的!”
钱大智冷笑了一声,觉得像猫玩老鼠一样的玩够了,枪把往申五五的颈动脉一击,申五五便麻绳一样的软倒下去。
在那些手下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钱大智已经迅速冲到了他们的面前,往每个人的小腿踢了一脚,顿时都站不稳的跪倒下去,在这个瞬间,钱大智顺势抢夺了他们手里的枪。
有一个正准备站起来,钱大智一个高劈腿,劈得他整个人一下子栽倒在地。
“谁再动了试试!”钱大智吼。
但还是有人不甘的想站起来反抗,但对于钱大智这样的高手来说,他们的反抗不过是以卵击石,只需要轻描淡写的一出手便让对方躺在地上直哼了。
钱大智拨打了110的报警电话。
见是报警,马上又有人拔腿想跑,但钱大智反应神速的伸腿一勾,便将那个最先想跑的人绊倒,摔了个狗啃屎。
钱大智再在他的大腿上踩了一脚,痛得他杀猪般的嚎叫起来,这下其他人都不敢动了!
很快,三辆警车赶到,钱大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简单的说了事由。
警察吆喝着将申五五一群人押上了警车。
钱大智也跟在到了公安局,由值班警察先做了简单的笔录,便将申五五等人先行关押,明天白天等局领导到了再审理,值班警察很客气的让钱大智明天早上到公安局帮作证做笔录。
钱大智想起明天一大早就要赶赴龙城,便说明天没有时间了,今天晚上的话还可以配合下。
值班警察听说之后说得请示下领导。
当即给领导打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值班警察说刑警队长王光明马上赶过来,让钱大智帮忙等等,最好还要让他的同伙孙二狗和另外那个女人都赶过来。
钱大智笑了笑说:“行。”
当即给孙二狗打了电话。
孙二狗此刻正和小燕子洗完了澡睡到床上,孙二狗带着仅剩的酒性野兽般的与小燕子亲热着,那憋久了的火正被浇上一桶油似的差点就变成一场熊熊大火了。
小燕子竟然比他还野蛮,被他亲热得受不了,见他还不急着行动,便主动了起来。
但就在这非常关键的时候,孙二狗的电话响了起来。
孙二狗伸手准备去拿电话,但小燕子把他的手抓住了说:“不行,先把事情办完了再说。”
孙二狗说:“还是接了吧,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咱们做归做,正事不能耽误的。”
但小燕子还是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说:“不行,先做了再说。你把人家的兴趣挑起来了,不做了怎么行?做完也要不了多少时间,耽误不了事的吧?”
但孙二狗坚持说:“ 我还是把电话先借了,知道下情况了再说吧。不会耽误做的,接完了就算有什么紧急事情也得做完了再走,怎么样?接了电话知道情况以后我心里也踏实些。”
小燕子算是做了点妥协:“你可得说话算话,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得先做完了才能走,我今天多喝了点酒,身体里好大一股火要你扑灭呢,谁说的酒能乱性,还真没错。”
孙二狗答应后,便接了电话,是钱大智打来的。
“哈哈,你小子爽歪歪了吧?”电话一打通钱大智就用那种戏谑外加羡慕的语气问。
“靠,正做着呢,被一个电话打扰了好事,怎么样,事情搞定了吗?”孙二狗问。
钱大智说:“搞定得差不多了,但是还得你出马。”
孙二狗有些不大相信的说:“你小子是故意逗我玩吧,就那些个小角色,你都没有搞定,还要我出马?”
钱大智故意逗着说:“没办法,如果是按照正常情况呢,我肯定早搞定了,但是情况特殊,我一边干着卖命的事情一边想着你在那里卖命的爽着,心里就出现了问题,发挥失常了。”
孙二狗还真有些信以为真了问:“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钱大智说:“情况可能有点严重,我开枪失误,还以为是在战场上呢,打死了两个人,现在我正在公安局呢,你赶快和那个小燕子过来一下。”
“打死了两个人,真的吗?”孙二狗听后吃了一惊急忙问,如果真是打死了两个人,无论是什么事情,就算是为了正义,那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法律上的那一整套程序都足可以将人烦死。
“是啊,不过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都会替你背了的,但你还得和小燕子过来替我作一下证,证明我不是故意杀人,的确是为了将他们绳之于法。”钱大智为了使孙二狗相信,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继续地使出了狠招。
“行,在哪个位置,我马上过来。”孙二狗毫不怀疑,信以为真了。
钱大智说:“天北县公安局啊,县城又不比市里,会有好几个公安局的。”
孙二狗说:“行,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孙二狗就伸手去拿衣服,还喊小燕子说:“快走,出事了。”
小燕子也听到了孙二狗的一些说话,知道事情是有的,但还是问:“出什么事了,看你这么急?”
孙二狗便说了情况。
但小燕子却一点也不着急地说:“人都已经杀死了,我们急着赶去又不能把人抢出来,不过是作证,也不用急得跟什么一样的吧,来吧,做完了再赶去,累了一晚上,这享受还没有开始呢。”
孙二狗回过目光,看见了小燕子的一对玉龙雪山。也罢,都到手了煮熟的鸭子,还是先吃了再说,不然发生什么意外飞掉了就太不合算了。
想到这里,越是感觉心里像在被人挠痒似的,也不管那么多了。
一场激烈的战斗下来,小燕子小鸟依人的躺在孙二狗那强壮得铁板一样的胸膛里,手指摩挲着那结实的肌肉。
心里有无限的憧憬:“以后,要是咱们能天天这样,多幸福啊。”
“那以后,我就多陪着你这样幸福,怎么样?”孙二狗乐呵呵地问。
小燕子说:“那还用说吗,我对你可是认真的,你可不准骗我。”
认真的?孙二狗的脑子有点懵问:“怎么,你的意思是以后要嫁给我?”
小燕子很肯定的回答说:“当然了,怎么难道你觉得我是和你搞着玩的?要搞得玩的话我还愁找不到男人吗?”
孙二狗“哦”了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告别单身了?
“你不会是和我搞着玩的吧?”小燕子见孙二狗没说话,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我怎么可能和你搞着玩呢?我可是做梦都想找个女朋友的。”孙二狗忙说,生怕这桃花运出现了个什么差错。
小燕子说:“那我看你那样子好像还在考虑什么。”
孙二狗说:“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了,反应不过来呗。”
小燕子这才笑起来说:“这还差不多,以后有你幸福的。”
“哎呀,。大智那里还在等我呢,不能忘记了,快洗了穿衣服走。”孙二狗才突然想起钱大智那里还在等自己的事情来。
于是两人都急忙的到洗浴间里洗得干净,然后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出了酒店,到外面拦车。
晚上的出租车很少,偶尔有一个经过的也是载客的,两人好不容易才拦得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孙二狗才突然想起给钱大智打了个电话问有没有跟李无悔讲。
钱大智说没有。
孙二狗说:“这么大的事情应该给他打电话说声,看他也能出出主意,事情大了到时候还得惊动部队的,就咱俩肯定挡不住的吧。”
钱大智撒谎说:“我怕打过去被无悔一通大骂,这么点小事情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哪里还有脸,是不是,还是你到了咱们再合计合计该怎么办吧?”
孙二狗一想也行。
但是当孙二狗和小燕子急急忙忙地赶到公安局的时候,钱大智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坐在警察值班室里,嘴里叼着支烟,和值班警察聊着天呢。
孙二狗还没反应得过来,在抱怨:“你怎么出手那么没有分寸,弄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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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天下乌鸦一般黑
钱大智见孙二狗那急样,笑起来:“不用担心,没什么事,你真当我做事那么不靠谱啊,一切按照你预想的那样完成了,那个传说中的五哥抓来了,正关着呢。”
孙二狗还有些不信地问:“真的假的,到底怎么回事?”
钱大智看了下值班警察说:“真没事,不信你问他吧。”
值班警察也笑说:“没事,他骗你的呢,要死两个人了,哪里还能这么悠闲。”
孙二狗一下子就郁闷起来,看着钱大智问:“既然没事,你小子催魂一样的把我催来干什么,开玩笑也不像你这样的吧!”
钱大智挺得意地说:“怎么,打扰了你的好事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过这么久你才来,你还是把事情干完了才来的吧?”
孙二狗不承认:“屁,三更半夜的,没有车子,在路边等了好久。我说你这样是真不厚道,知道不,明天还要赶早去龙城,我都睡觉了,你把我弄起来。事情完了你回去睡觉不就得了吗,还折腾个什么劲?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你撒一次谎我信你,撒两次我信你,你第三次说真话我都不会信你了,到时候看你会有喊救命的时候。”
见孙二狗是真郁闷得想发火了,钱大智不开玩笑了。
他也认真起来说:“行了,你小子别装得那么委屈了,事情因你而起,得你来做下笔录,充当下证人的吧?本来警察同志说明天,但明天我们赶早得走,所以只好今晚把你请起来先完成了再说,别好像搞得我跟你杀父仇人一样的那么恨我。如果不是必须你和你的小燕子到场,我不会叫你起来的,我钱大智什么时候在你心里这么不仗义了,要不然你这趟浑水我才不来趟呢!”
钱大智这么一说,孙二狗倒觉得惭愧起来:“行了,我知道你耿直,讲义气,没话说,到龙城了,你和他们去玩的事情,我帮你买单,够爽快吧!”
钱大智一听这话,精神来了,半信半疑地问:“你没有骗我吧?”
孙二狗说:“你帮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钱大智说:“算你有良心。”
孙二狗看了眼值班警察说:“现在我来了,需要做什么笔录的,尽早做了,我还得赶回去睡觉呢。”
钱大智说:“他不负责这个,案子大了,得他们领导才行,已经给他们的领导打过电话了,说马上赶过来,稍等就行了。”
于是孙二狗就坐下来和钱大智以及那个值班警察聊天等那个领导过来,小燕子坐在那里玩手机。
“怎么样,爽了吧?”钱大智瞄了眼小燕子取笑孙二狗。
“屁,别乱说,我们是清白的。”孙二狗不承认。
钱大智“哼”了声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进了你的房,还不上你的床,你又不是傻子,你承认了我又不和你分享的。”
孙二狗打死不承认的开着玩笑说:“是真没有,你放心,如果要做的时候,会和你打招呼或者事后告诉你,谈谈做后感的。”
“真没做?”钱大智还是不相信地问。
孙二狗说:“第一次认识,哪里有那么随便就能做了,怎么也得先接触了解啊,就算想做,那也得矜持下吧。”
钱大智说:“矜持?靠,还当是第一次啊啊,有什么矜持的,现在的女人直截了当,还没做就探讨起技巧了。
“确实是。”值班警察也插话说:“现在能跟着男的去开房的女的根本就早做好了被搞的准备,而且完全是女的有想的那种兴致了,反正她们也看得开,搞了就搞了,也不会少块肉,还会爽,何乐而不为呢?”
“看来传言不错,你们警察没有个好东西。”钱大智调侃。
值班警察知道是开玩笑,也不生气,而是大方承认:“别说我们了,比你们当兵的差远了,传说你们才是狼,在军营里见不到女人憋得慌,一出军营就野性大发了。其实嘛,管他是军人还是警察,还是别的什么人,是人都有生理需要,要了还想要,也没什么可说的。”
孙二狗说:“但还是你们当警察好,机会多,随时找点什么机会就和女的搞上了,据说你们去抓那些发廊洗头妹的时候都会借机搞一次,反正她们拿你们也没办法,不答应的话就抓住,答应了就放一马,是不是有这回事?”
值班警察倒也聪明,模棱两可地回答说:“这些事情可是敏感话题,不能说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钱大智说:“你这么说就等于承认了,哎,不是我说,做人好色点倒也没什么,但如果总是去想着占那些小老百姓的便宜那真不是一件好事,现在那些老百姓的口里,你们警察比土匪还可恨。”
值班警察也不介意地:“天下乌鸦一般黑,就算我做个好警察,也没屁用的是不是?如果一起的人都得乱来,我一个人不乱来,便成了另类,生存不下去;如果领导让我做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不想做,领导又得灭了我。所以,也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
孙二狗叹口气说:“有句话经典啊,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
值班警察说:“全世界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话说,就像有句话说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现在这些人,无论在什么单位,都想着往上爬,不断的求升迁,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有点实权,捞点油水,要真靠那点死工资的话,只怕连多大的官也只能过个勉强的小康生活了。这已经成为一种社会趋势,并不是哪一个人的原因。就像现在的女人,自己什么资本都没有,老想嫁高富帅;选择的男人呢,什么都没有,也想找白富美,就更别说有点资本的呢,那非得把眼光吊高了看。都想生活得更好嘛,是不是?”
“小周。”
几人正聊着天突然有人喊。
几人抬头便看见了一个还在打着呵欠的胖警察。
孙二狗还钱大智都认识这胖警察,正是白天在银行抢劫现场处理案件的那个刑警队长王光明。
王光明看见两人转过来的脸也意外地咦了声说:“是你们?”
钱大智笑了笑说:“我们好像是无处不在的吧?”
王光明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说:“怎么回事,先处理案子吧,大半夜的。”
看得出来,其实王光明的心里很不愉快,但却又不便发作。
孙二狗和钱大智都知道,这些当官的都乐于享受,谁愿意三更半夜的忙活呢?如果是领导有事情他们当然乐意忙得屁颠屁颠的表现,但像孙二狗和钱大智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为了所谓的正义给他添麻烦,他就觉得心里非常的窝火了。
但是,很明显,像孙二狗和钱大智这种有来头的人,王光明是惹不起的,所以一切还是客客气气的进行。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做完了一切,然后王光明说让小燕子保持着和公安局的随时联系,钱大智和孙二狗基本上就脱身没事了。
钱大智和孙二狗以为这事情就算妥当了,其实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更深的内幕,王光明和申五五之间本来就有不可告人的一些事情。
王光明只是想尽量的把钱大智和孙二狗这样的瘟神给送走,永远不要再见才好。
出得公安局,孙二狗让钱大智回去给李无悔汇报情况,自己则抓紧机会,准备在离开天北之前好好的和小燕子温存一番。
钱大智却故意整他说:“不行,要回去一起回去,要不回去的话我就跟着你去睡了。”
孙二狗知道钱大智故意捣乱说:“你什么都别说了,你想到龙城去过点好日子的话,就赶快乖乖的回去睡觉吧。”
钱大智想起了孙二狗承诺的,回龙城之后请自己玩女人的,于是说了声OK,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着拦出租车走了。
孙二狗挽起小燕子的胳膊,一脸坏笑说:“走吧,接下来大战吧?”
小燕子“哼”了声说:“大战?你能来几回?”
孙二狗问:“你想要几回?”
小燕子说:“十回了,你行吗?”
孙二狗说:“你要能在我手下坚持到十回,我孙二狗就算真服你了。”
小燕子说:“服我没有用,如果在十回的限制之间,你坚持下来了,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怎么样,敢赌吗?”
孙二狗犹豫着了,十次呢!
“怎么样,不敢吧?”小燕子问。
“敢,谁说不敢,男人不能在关键的时候说不行,那绝对不是我孙二狗干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孙二狗终于以一个男人的尊严豁出去了吼。
两人打了个出租车,或许是有些疲惫了,或许小燕子就是那么想依靠着孙二狗那厚实的胸膛,能更好地回味在床上的那个时候,孙二狗野兽般的力量。
孙二狗将她搂着,双手握到了小燕子的胸上,充满了膨胀的感觉,一只手握一个还握不下。
“你这多大的?”孙二狗忍不住了问。
“34D,怎么样,很少见吧?”小燕子的语言里充满了骄傲自豪。
孙二狗没正经的笑着说:“见倒是见得多的吧,大街上人来人往,总有那么两个是超级的,只不过摸得少玩得少而已。”
小燕子哼了声说:“你们男人啊,就没个正经,走个路都得盯着女人的胸看。”
说这话的时候,前面开车的出租车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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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不打不相识
车子很快就停在两人开房的酒店门口,司机说到了。
孙二狗和小燕子匆匆地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
一个小时后,战斗结束。
“啊, 我靠,真累啊。”孙二狗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气喘吁吁全身无力的躺在那里,享受着那种灰飞烟灭的感觉。
“真累,那你还这么卖命?”小燕子说。
孙二狗说:“那是当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牛嘛!男人要的就是这种境界。”
小燕子说:“你可别忘了,今天晚上咱们赌的是看谁先倒下认输,如果都不认输的话,你得过十次才赢的,现在才一次呢,你就这种状态了,看来是你得为我好好侍候一下了。”
孙二狗笑了下说:“放心吧,你会求饶的。”
小燕子很倔强的哼了声说:“可能吗?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女人是地,男人是牛,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孙二狗笑说:“那也不一定,很多时候,如果一头牛够壮,一块地又不够宽,于是一头牛就能耕出好几块地来的。”
小燕子听得心里乐呵呵的,她就是想找个能征服自己的男人,她现在属于少妇级别,少妇的需求正是一个相当强烈的阶段,所以她不爱小白脸,就爱孙二狗这种虽然长相一般,但是功能征战上相当有实力的人。
少妇和小女生的区别在于,小女生追求帅哥,追求浪漫。
对于少妇来说,那些都已经很不切实际了,所谓的幸福生活,事实上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性的和谐,所以应该叫性福生活。
以前她嫁的那个男人,每天只知道赌博,常常深夜她已经等得累了才回家,甚至干脆不回家,她一个人守着寂寞的空房,有时候自己想办法解决,可是又觉得那太对不起自己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女人,有曼妙的身材,五官也还看得过去,尤其有很多女人羡慕的资本,胸的围34D,多么骄傲,可是这多么骄傲的东西缺少人陪伴,怎么会不可惜。
她也想到外面找男人玩,但是又多少有些害怕,害怕遇到病患者,害怕遇到用视频录像敲诈勒索的绑匪,怕遇到各种不安全的因素,怕将自己的颜面都扫地。
所以心里那把火一直烧着,一直如饥似渴,直到遇见孙二狗,那么巧一下子撞到她的胸,后来简单的观察发现他是一个特善良和实诚的人,她决定要将孙二狗给拿下。,
幻想起来,和那么强壮的一个男人在一起,肯定会很过瘾的。
果然,孙二狗没有让她失望,她感觉自己真的爱死孙二狗了。觉得老天真没有亏待自己,让自己孤单寂寞了那么多日子,终于施舍给自己阳光的生活,让自己拥有了真正性福满足的生活。
两人都洗浴间去清洗了之后,回到床上稍事休息地躺着。
小燕子突然想起问:“对了,你那朋友好像说你明天赶早要走,去哪里?”
孙二狗说:“去龙城。”
小燕子问:“去龙城干什么?”
孙二狗说:“当然是有事情了。”
“什么事情?”小燕子似乎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孙二狗怎么能告诉她,于是说:“这保密。”
“到现在了,你还在对我保密,你到底有没有跟我当真?”小燕子有些小气的生气起来。
“哎。当然是当真的了。”孙二狗解释说:“但就算是夫妻之间,有些什么也不能说的吧,知道什么叫**吗?”
“屁。我看你就是在想耍我,也罢,就当我自作多情了,睡觉吧。”
说罢真装得生气的松开了孙二狗,躺过去睡着,还把背侧向一边。
孙二狗忙过去哄她,把手搭上了她的奶,边摸着说:“我真是认真的……”
话才说一半,小燕子生气的把身子一侧,将孙二狗的手甩了开。
孙二狗显得很无奈地说:“好吧,我就给你大概说说吧,其实我不是做保安的,而是在部队服役的,此去龙城是执行部队安排给我们的任务,你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机密,不能说的,一旦我对任务之外的人讲了之后,就会要了我的命,懂吗?”
小燕子听了之后一下子翻过身子来,表现饶有兴致地问:“真的吗?你是部队的,什么部队?”
孙二狗说:“什么部队的也得保密,如果你真不想害我,和相信我的话就别追问。我真不是骗你的,说真的,我们在部队里好难得见到女人,就更别说找到女朋友谈恋爱了,能遇到你我觉得好幸运也好开心的,希望用以后的时间来好好珍惜,我孙二狗没有人才,也没有权势,但还是愿意尽自己的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女人的。”
小燕子脸上的阴云便都散了去说:“好了,我相信你就是,那你不在天北的话,我们以后怎么一起生活?”
孙二狗说:“平常的时候我可以请假来看你,你也可以到部队来探亲,等我一年时间,我就争取转业复员或者退役,然后我们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
小燕子也充满对幸福的憧憬说:“行,你说话要算数,我等你。”
“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到底爱我哪一点呢?就促使你这么匆忙的决定,愿意嫁给我,我好像做梦一样的感觉。”孙二狗忍不住了问。
小燕子说:“这要具体的也说不清楚,应该都是缘分吧,你看不早一步,不晚一步,在电梯那里你撞到了我。而且咱们像梁 山好汉一样不打不相识,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这人挺好,虽然第一眼觉得外貌挺一般,但为人不是那种阴险狡诈之徒,所以就决定和你交往了,哪知道一交往就覆水难收了,这么投缘,像是认识了几辈子的一样。”
孙二狗也承认:“是啊,缘分这东西很奇妙,我在女人面前一直挺矜持,挺腼腆的,结果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放得开的,不过能咱们能发展到这样,还真让我意外,一开始你约我的时候,我根本就以为你是在骗我,为我摆的鸿门宴,把我骗出来报复我的。”
小燕子笑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孙二狗说:“因为你打电话约我之后,我就猜想你可能是想报复我,而我先赶到地方之后,看见你开车来的时候,有一辆越野山菱车跟在后面的,那车子上的人一直都没有下来。”
小燕子很意外:“有这样的事情?那你怎么还会来?”
孙二狗说:“很简单啊,我本来宽容过你一次,如果你还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的想报复我出气,那就是你太过分了,我得想法惩罚你,所以我就来了,你没见我还带着一个兄弟的吗,他一直暗中保护着我的呢?”
小燕子感叹:“我本来只想和你单纯的交往,没想到却发生得那么惊心动魄的,那些车子拦住我的时候我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孙二狗说:“肯定是那辆监视我们的越野山菱车报的信,那两辆车也一直等在什么地方的。这个申五五真他娘的可恶!”
小燕子说:“我知道他一直对我有想法,但我早就拒绝了,还认了他做干哥哥,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下流无耻,竟然对我用这种强来的手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一直还以为他是真甘心做我哥哥,保护着我呢。”
孙二狗说:“现在那些男人见着漂亮的性感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好心,认什么干女儿干妹妹的,那完全是打着幌子呢。”
小燕子笑了下说:“反正以后有你了,我就觉得安全了,不怕别人打我主意了。”
孙二狗说:“那可难说,我不在身边也很难保护好你的,而且你还穿得这么性感,胸本来就超级大了,还穿低胸的内衣,露一大半在外面,哪个男人见了不流口水,说不准哪个男人见了忍不住,就诱生了犯罪心理呢。所以,以后别穿得这么暴露了,你这是诱惑人犯罪。”
小燕子点了点头撒着娇说:“好了嘛,我以后就穿保守点,把自己最美的资本给冷藏起来嘛。”
孙二狗又看着她那白白净净的胸,心里一下子激荡起来,伸手过去捏着了说:“等我走了之后给我保鲜起来,现在我可得先用了。”
说着又是一场战斗开始。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刀郎的《情人》,曾广为传唱在大街小巷的一首歌,孙二狗的手机铃声。
孙二狗的清梦被搅醒了,一看来电显示,是李无悔打来的,便赶紧地接了。
“喂。”孙二狗装得懒洋洋地应了声。
“我靠,好不容易老天开眼,赐予你一个女人,我以为你那么厉害会大战通宵的呢,结果还睡了,真是没用。”李无悔听得孙二狗那要死不活的声音就知道他肯定是还在睡觉的状态。
“她投降了我有什么办法,只有睡了。”孙二狗不承认是自己的无能。
李无悔完全不相信:“行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有让一个女人投降的本事吗?”
孙二狗说:“你是不像承认我比你厉害而已,放心吧, 我不介意你的羡慕嫉妒恨。”
开起玩笑来,孙二狗的精神一下子就恢复了过来。
李无悔说:“行了,是我羡慕嫉妒恨,赶快过来吧,雅安宾馆,马上出发了。”
孙二狗答应说:“好的,马上到。”
挂断电话,孙二狗看了眼小燕子,仍然在闭着双眼在睡觉,孙二狗以为她是熟睡着的时候,哪知道小燕子没睁眼睛却开口了,那种呓语般的状态:“怎么,要走了吗?”
“是,得走了,都等着我呢。”
孙二狗边应着声,穿好衣服,让小燕子等自己,保持电话联系,然后匆匆的夺门而去。
他不知道,就这一走,两个人之间的后来会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波折。
孙二狗赶到李无悔说雅安宾馆的时候,李无悔他们都已经在车里坐好等着他了,连医院里的王楚宋和武国龙都已经被接到车里了,的的确确是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一个人的到来。
“怎么样,昨天总算爽了一晚上吧?”孙二狗一坐进车子李无悔就问。
孙二狗故意一点也不低调地说:“还行,一个如花的少妇,又正是寂寞的是,再遇到我这种饥渴的男人,那种碰撞产生的不是火花,完全是火灾,我到现在都无法自拔。现在看来,我以前没女人,倒也不是我这个人不咋样,只是时候未到,欠缺点桃花运而已,现在桃花运来了,一切水到渠成,捡都能捡得到女人,而且,还是极品。”
张风云听不下去了说:“去去去,你在这里炫耀谁呢?睡玩的女人不比你多?是不是。”
大家都一起说说笑笑。
李无悔说:“玩笑是玩笑,正事是正事,这次到龙城去,都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本来师长安排给咱们的是八个人,分成两组,四个人一组。但现在楚宋意外受伤,还得分一个人出来照顾他,所以就只有六个人,三个人一组了。一组人主要负责保护那个安保局唐静纯的安全,一组则负责搜查东瀛人。我,风云和二狗一组,大智,三光和文虎一组。因为保护唐静纯的事情相对来说重要些,一处岔子咱们全部都玩完,所以我这组主要负责保护唐静纯,大智你们这一组就负责搜查东瀛人吧。”
钱大智笑:“什么叫保护唐静纯的事情相对重要些,只要把东瀛人除去了,她不就高枕无忧什么都安全了吗?我看你是对她有想法的吧。”
李无悔淡然一笑说:“怎么,你有兴趣,要不让你去试试,看你能应付得了她那女魔头的脾气再让咱们顺利完成任务,我李无悔能从手心里挖二两肉给你,怎么样,要赌不?”
说起唐静纯的脾气,这一行人可是没有人没见识,没有人不觉得头痛,张风云和孙二狗两大“尖刀连”的高手都相继栽在唐静纯的手里,钱大智他们虽然没有栽在她手里,但也是亲眼见识过,不得不服,他们还不知道其实李无悔早就栽在唐静纯手里过,只有张风云知道,但没有对其他讲。
想起唐静纯那脾气,钱大智赶忙服气了说:“算了,虽然她长得确实让我有觊觎之心,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色心没色胆,惹不起,只有躲了。只能用一个排比句来形容我的心情了,见过的美女不少,但像她那么美的女人还是第一个见到;见过厉害的女人也不少,但像她那么厉害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哎,就不知道她这种极 品女人到底会由谁能把她收服?”
李无悔说:“既然你们不行,还是我上吧,我就不信有我无法征服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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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杀气腾腾的唐静纯
三个小时之后,一行人终于赶回了龙城,李无悔不由得感慨:“没想到我李无悔能这么快又回来了!”
张风云说:“上次你是罪犯,这次你可是钦差大臣,你得好好的把王士奇那***给整一顿。”
李无悔淡然一笑:“这个仇是一定得报的,当初他整我的,我得几倍数还给他,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得办正事要紧,不能因为这点私人仇恨坏了大事,连长特别叮嘱过的,切记和这边的政府执法人员发生冲突。”
钱大智也说:“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先完成任务要紧。”
李无悔看了眼王楚宋说:“咱们先给楚宋找个医院住着了,然后大家把住的地方找到再往下计划吧。”
两辆车在龙城大致地兜转了下,找到了原来郑如虎受伤住过的龙城市人民医院,将王楚宋安排好,由武国龙照顾他。
随后剩下的六个人在离医院相对近些的地方找了一处叫做“再回首”的宾馆住下了。
孙二狗看着跟在李无悔身边的“兽王”问:“它怎么睡?不会把屎拉在房间吧?”
李无悔看着“兽王”,才想起准备把它送回去先让父亲看着的,便说:“风云,二狗,你们赶快对唐静纯的电话号码卫星定位跟踪,我先回乡下去看下我爸,顺便把兽王送回去,一天时间就回来了。”
孙二狗说:“那你可得赶快点,唐静纯那女魔头我可惹不起,万一我们跟踪她被她发现了,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本来是奉命暗中保护她,但是她还认为咱们有什么图谋不轨。但上级的密令又不能泄露。”
张风云取笑说:“你小子自以为英雄一世,总算被一个女人给震住了吧!”
孙二狗不甘示弱地说:“你牛,不也没在她手上吃到好果子吗?”
张风云也不说话了。
李无悔说:“放心吧,我会以最快的时间赶回来的,你们小心点。大智你们这一组也得认真点,别想着去玩女人,为了以后有女人玩,得把现在的事情办好,如果只为现在有女人玩的话,恐怕以后没机会的了。”
一番千叮万嘱之后,李无悔带着“兽王”离开了“再回首”宾馆。
李无悔打了个的士说到龙城车站。
下了的士李无悔便直接往车站里面走去,但是他发现“兽王”却停住了脚步没走,回过头吆喝了声:“兽王,干什么?”
喝问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兽王”在看着什么,顺着“兽王”的目光看去。猛然,李无悔的心中一震,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唐静纯也正下了一辆出租车,刚接过出租车司机补给她的零钱,急急忙忙的往车站这边赶,首先是一眼看见了“兽王”,那么大的狗在街头怎么都容易吸引到别人注意力的。
结果再以“兽王”为中心一搜索,就看见了李无悔正望过来的目光。
两道目光交错,没有悲喜。
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彼此的心里都有那么一丝的激动,但马上就想到了彼此的立场,刻意地使得目光变得格外的淡漠,甚至多少带着点不屑的情绪。
“李无悔,你不是在关禁闭的吗?”唐静纯不能一直站在那里,还是只得往李无悔的方向走去。
既然碰见了,也不能装得不认识,而且她也的确好奇,李无悔还有最少一个月以上的禁闭,怎么会出现在龙城这里?
“有什么奇怪的吗?我能眨眼之间被关进去,当然也能眨眼之间放出来,如果你觉得想不通或者不服气的话,可以去战神找我的领导,至少,你是没有权利管我在什么地方的吧?”
李无悔心里郁积着很多对唐静纯的不满,以为她是看见自己拥有自由了,心里又有什么不良的念头,所以特别抵触。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唐静纯的脸,他想看清楚唐静纯是真的感到意外还是故意装出来的,因为在他心里自己能被秘密安排到龙城来暗中保护唐静纯和除掉东瀛罪犯,就只与两个人有关系。
其一是牛大风,其二是唐静纯。
但唐静纯一直是个相对表情淡定的人,里面的情绪波动并不是怎么明显,虽然李无悔在里面看到了一点放佛意外的神色,但却似乎是做作出来。
而唐静纯在听得李无悔那句明讥暗讽的话之后,心里忍不住暗暗地刺痛了一下,她很明显地擦觉到李无悔心里对她有一种深刻的恨意,天知道曾经她的确是对李无悔恨之入骨,想杀他,想废他,想让他痛苦生不如死。
但是后来,她真的开始对他多少的理解了些,也开始渐渐的产生了些莫名的好感或者情愫,她担心他被牛大风陷害致死,不惜和自己的家人翻脸,不惜在牛大风面前低声下气,虽然最后她什么忙都没有帮上,但不能否定她为他做过的事情。
她是一个从来都不受任何窝囊气的女人,在被李无悔如此地刺伤之后,心里也一下子有了不小的火气:“李无悔,你别得意,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出来,但是很难说你过不了多久还会进去。”
李无悔不屑一顾地说:“没关系,你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我李无悔命中占贵人,没人能害得了的,牛大风那王八蛋和你一样猖狂,目中无人,这不我还活得好好的吗?”
唐静纯心里那个气啊,真想用那最阴毒的“九阴白骨爪”插进李无悔的喉咙,杀了他以泄恨,但是,她毕竟不是疯子,李无悔有语言自由,想说什么,她管不了,气归气,恨归恨,但没有办法。
“行,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唐静纯说完这杀气腾腾的话之后举步欲走。
“我能给你一句忠告吗?”李无悔突然在她背后说。
唐静纯站住脚步,转过身,看在李无悔的脸上,目光里一片冰冷,声音也很冰冷:“说!”
简单有力!
李无悔说:“虽然,我得承认你长得确实人模人样,而且还很有背景,大有前途,但是一个人如果仅有表面的光鲜,内心无比丑恶而肮脏的话,她这辈子只怕都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同,也不会过得很开心的了,从你脸上看不见笑容就能证明这一点,所以,为了你以后也能像正常女人找个男人,过点可以小幸福的日子,好好的改改自己的脾气吧。地球是大家的,不是只围绕你才能转的。”
“你——”唐静纯没想到李无悔竟然如此地污蔑自己,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那股气毫不容易才缓得过来。
唐静纯指着李无悔声色俱厉地警告:“李无悔,你不要太过分了!”
李无悔见她气成那样,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觉得心里特别乐呵,还是故意说着风凉话:“你要觉得是我过分的话我也没话可说了,俗话说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你要听不进去我有什么办法呢。好了,不和你废话了,我还得忙正事去,你好好的反省去吧!”
李无悔说完,骄傲地带着“兽王”走了。
唐静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李无悔的背影,突然之间,她的人生第一次扪心自问,自己做人真的很过分吗?
想起自己认识李无悔的点点滴滴,发生的那些事情,自己对李无悔的种种行为,也许自己觉得不过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恨而已,但在李无悔来说,他的的确确被冤枉了,本来他只是想做一件路见不平的好事,结果反而背了那么大一口黑锅,心里的不平衡显而易见。
也许,自己的脾气真该改了?凭什么改呢,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脾气,难道他李无悔看不顺眼自己就得改吗?真是岂有此理!
李无悔带着“兽王”,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大梁镇,到大梁镇之后至少还得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他的家。
他的家在大梁镇最偏远的农村,万竹村。
而从大梁镇通往万竹村的道路还没有公路,只有蜿蜒盘旋的山路和乡间小路。
李无悔读中学的时候在大梁镇上读,读寄宿,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走三到四个小时的路,而那里的居民基本上也是一个星期甚至更久才会到大梁镇上赶一次集。
离开大梁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夕阳差不多都快埋没在云层里不见了,隐隐地可见一丝夜色。
李无悔环视四周,除了山还是山。
翻过一个山坳,就是杨家坪。
李无悔拍了拍“兽王”的背说:“伙计,咱们一口气冲过这个山梁,怎么样?”
“兽王”点了点头。
于是,李无悔喊了声:“预备,起!”
他和“兽王”一起拔足狂奔。
“兽王”的四蹄如飞,把李无悔远远的给抛下,一口气就冲上山梁,在那里蹲着看李无悔。
李无悔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后才冲到,将近两公里的路,又是山坡,李无悔也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看了眼没事般的“兽王”,不得不服说:“你真是神兽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二郎神的哮天犬下凡来了。”
“汪,汪……”
“兽王”突然大声的叫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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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神秘的老道士
李无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抬起头,他知道“兽王”此叫必有动静。
果然,抬起头时,看见山路上正行走着一个老头儿,穿着一件灰色道士袍,肩跨一只布袋,手拄一根白色布幡,就用那个布幡当拐杖拄着,背微佝偻,脸瘦成皮包骨头,头发已全白了,颤颤巍巍的像山梁上行走而来,那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让李无悔真替他感到担心。
白发灰衣道士听见“兽王”汪汪地叫两声时,抬头看了眼山梁,稍微地站在那里歇息了下,看了眼“兽王”,又看了眼李无悔。
然后,继续着往上面颤颤巍巍地行走。
一股山风吹起,李无悔看见了那张布幡上的招牌广告字,口气出奇的大,先是两个大字“鬼算”,然后旁边有稍微小点的字注解:“算千年,无一虚言”。
靠,真是说大话不怕闪舌头吧!
算千年,无一虚言,当自己是诸葛亮重生,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年啊!
李无悔心里暗自这么嘀咕着,他见惯了很多骗人的江湖术士,用这样那样会推算的幌子骗钱,还自称大师或者高人,其实害人不浅,所以他对这类人打心眼里感到不爽快。
这什么时代了,科学为真理的时代,什么掐指一算都是浮云。
眼看着,灰衣老道士就行到了山梁,在李无悔和“兽王”的面前站定,将那支算命幡往地上一拄,再用手捋了几下银白的胡子,看着李无悔微微地笑着问:“这位年轻朋友,需要老道给你算算前尘和吉凶祸福吗?”
李无悔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你要真会算的话,就不会这么辛苦地跋涉在这大山里,早在城市里坐享繁华了,你还是少用你那套东西来忽悠我吧。”
灰衣老道士听李无悔如此说,也并不有介意,仍然笑得像遇到老熟人似的:“是忽悠你,还是真有点道行,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凡事在没有验证的时候就武断的对所有事情所有人下同一个结论,似乎有点不好吧?”
李无悔听他这么一说,还倒真有点较真的意思了说:“那行,你擅长算哪方面,我就配合你,权当满足你,算得好,有钱给,算不好,那就只能浪费你的口舌了。”
灰衣老道士始终是那种如沐春风般地笑着说:“算得好与不好,我都不要你的钱。”
“不要我的钱?”李无悔听到这句话之后感到意外,纳闷了问:“你不要我的钱,那你给我算什么命?”
灰衣老道士回答说:“两个字,为缘。老道云游四方,只为有缘人。”
李无悔突然觉得这老道士是真有意思了,再仔细一端详,倒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于是乎还真的来兴趣,更觉有意思了。
便点头说:“行,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人不露相还是露相非真人,要我告诉你生辰八字吗?”
灰衣老道士摇头说:“不用了,你的生辰八字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李无悔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还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心里却在想,肯定是个疯子,语无伦次的。
“你一九八八年三月二十四日子时出生,属龙的吧?”当李无悔完全觉得这个灰衣道士是在胡言乱语的时候,灰衣老道士很清楚的说出了这组很详细的数字。
李无悔傻眼了,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灰衣老道士问:“你怎么知道的?”
灰衣老道士仍然那么和蔼地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算命幡说:“这上面不是写着吗,算千年,无一虚言。”
李无悔还是觉得不可信,应该是有什么玄机地问:“你是认识我爸爸也认识我,然后我爸告诉你的吧?”
灰衣老道士微微笑了笑说:“你觉得你爸的智商已经低到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给别人然后让别人来骗你?然后这个骗你的人还不为你的钱?”
李无悔回头一想,也的确是没有道理骗自己的,但他却对于老道士能一语道破天机感到相当的惊奇不信,于是决定继续求证地问:“那行,我暂且信你一信,你还能算得到什么?”
灰衣老道士说:“什么都可以算,前知过去后知未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最擅长的是推算人物命运。”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行,我的未来你说黑的就是黑的,说是白的就是白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没有对证,那你就掐掐你的手指算算我的过去,看能不能说准。”
灰衣老道士说:“从里成人之后说起吧,因为成人之前的生活比较单一化,读书,在深山打猎,后来就是一个脾气暴烈的痞子。但成人之后呢,在部队里得到了很好的淬炼,立下许多大的功劳,或许这根本源于你本来的秉性正直和善良,所以才能行到正路。即使你当初身为一个痞子的时候,也区别于某些官二代或者富二代的痞子,你不会欺负弱小,不会骄横,你之所以当一个痞子的原因是,要以痞制痞。你不想被那些仗势欺人的痞子欺负,你要反抗,你要强大,要建造属于自己的势力。就像历史上演绎了无数次的农民起义一样,他们都是被逼的。你当一个痞子的时候,甚至喜欢为弱者撑腰出头,喜欢路见不平。但一个这样的人,他的生命中注定比一般人要多些坎坷曲折,所以,你的命运里出现了很多的劫数,在你心中会成为你一辈子的女人会突然背叛你,中伤和出卖你。不过你不必太当真,从一开始她本就不是你的,很多人都只是某一个人生命里的一场路过而已,而很多时候的仅仅一次路过却又能成其为永恒。所以你路见不平,救了另外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也误会你,要杀你,但是,最终她会是你一辈子的归宿。我说的这些都没错吧?”
李无悔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脑子反应堪称神速的人,但此时却也觉得自己有点懵了,灰衣老道士对他的过去的推断一点不错,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遇见了神仙,或者是在世间真的有一种本事是能知过去未来的?
有些事情完全是只能天知地知的事情,竟然这老道士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让李无悔更深感疑惑的是,老道士竟然说小芳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他生命里的一场路过,而唐静纯会成为他这一辈子的女人?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能和唐静纯能有一辈子的缘分?
所以,这才使得他非常的迷糊,说相信老道士,却又有所不信;如果说不相信呢,却又有所信,到底是可信还是不可信,他自己心里也没有个底,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竟然是个没有主见的人。
“怎么,你还觉得不信,觉得那个离开你的女人不是注定?那个偶然出现在你生命的人不会成为你的永恒?你觉得她很高傲,很无视你,所以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无悔不得不感到吃惊了,连自己心里想的,这老道士竟然都知道?
“你不会是神仙吧?”虽然李无悔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也坚信这世界没有鬼神之说,但此刻见老道士如此神奇的算出自己的过去未来,觉得太不可思议,便想到了只有神仙才有这样的本事。
而越是这样想的时候,看着头发胡子都已经银白的老道士,的的确确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感觉。
“神仙?”灰衣老道士忍不住觉得好笑说:“你觉得这个世界会有神仙的存在吗?”
李无悔说:“本来我不信,但今天听说的话才开始怀疑,只有神仙才会有你这样的本事。”
灰衣老道士说:“这个世界上有各种本事的人很多,但跟神仙就没什么关系了。”
李无悔点头说:“行,我就当你是个特别会算,是个比诸葛亮还厉害的人吧,你既然觉得我们有缘,主动给我算命,那你帮我算算我这次来龙城的吉凶如何?”
是的,无论是唐静纯还是牛大风,就是在这里为他设置了一个致命的陷阱,他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从这个陷阱里活出来。
灰衣老道士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想似的就告诉他说:“吉凶参半。”
李无悔不解地问:“吉凶参半是什么意思?”
灰衣老道士说:“这还不好理解吗?吉凶参半就是既有好,也有坏,就这么简单。”
李无悔说:“这我当然知道,但关键是我想知道吉从何来,凶从何来?”
哪知道灰衣老道士还是那种鬼神莫测地回答说:“凶从哪里来,吉就从哪里来。”
李无悔真是觉得郁闷加无语了说:“你这不等于废话吗,能说得更明白一点吗?”
灰衣老道士摇头叹息了一声说:“你的资质不应该是这么愚钝的,这句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就是你所能得到的幸运来自于你经历过的凶险,这还不够明白吗?”
李无悔又问:“那我所要经历的凶险是什么?凶险程度又有多大呢?”
灰衣老道士摇头说:“命运这东西,自有定数,天机不可泄露的。”
李无悔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说:“既然是天机不可泄露,那你又要为我算什么算呢?你给我算,不就是泄露了天机吗?”
灰衣老道士说:“我只能告诉你方向,其中的玄机只能自己参透,能有慧根,能够参透,便可得福,否则的话仍然在劫难逃。你一生可大辉煌,但凶兆很多,得靠你自己的智慧去化解,不能凡事都意气用事,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有些倔。在这几个世道,一个人的脾气太倔的话成不了事,所谓大丈夫者,能屈能伸。有时候懂得变通,懂得取巧,只要自己最核心的立场不变,就无所谓表面怎么办了。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古时候有些侠客劫富济贫,从表面上看和法律上看,他们是在犯罪,在抢劫,但事实上,他们做的是善事。这道理你懂吗?”
李无悔若有所思地看着老道士说:“看来你是真不简单。”
灰衣老道士捋了几下自己的胡子说:“一个人的智商,一个人的道行,都是修来的,你要修得好,他日成就定不可限量。好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天下将大乱,必有能人出世也!”
然后,老道士又看了看“兽王”,微微地弯下腰摸了摸“兽王”的头赞叹:“好狗啊,高大威猛,天天饱满,脸相地阔方圆,实乃狗中之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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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花衣怪人
“兽王”任由老道士摸着头,还摇着尾巴,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这使得李无悔感到很奇怪,“兽王”的确不是一只一般的狗,它对好人和坏人尤其区别明显,大凡是坏人或者心机险恶的人摸它的话它轻则避让,重则吠咬。
而就算是好人,它会允许摸下头,但不会摆出摇尾巴的姿态,除了像李无悔和张风云这种经常饲养它,日日夜夜和它相处过的人,对于陌生人,它是从来不会摇尾巴的。
而现在,对于这个他们都从未见过的灰衣老道士,“兽王”竟然亲昵地摇着尾巴,放佛老道士是它主人一般。
老道士摸了会“兽王”,回头看着李无悔说:“好狗配好主人,最好为国为民建功立业,要懂得善待功臣啊。”
说罢,老道士就拄着他的幡,还是那种弱不禁风颤颤巍巍的往另外一边下山而去。
李无悔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老道士颤颤巍巍离去的单薄背影,怎么感觉像在做梦一样的,玄乎其玄?
很快,老道士就隐没在树林中不见了,李无悔怅然地回过神来,看见“兽王”也站在那里盯着老道士离去的方向出神似的。
想起刚才“兽王”对老道士摇尾巴的情景,李无悔忍不住问“兽王”说:“怎么,你跟他很熟吗?看着他走了那么满眼惆怅,恋恋不舍的?”
“兽王”回过目光看着李无悔,多少地迟疑了一下之后,竟然点了两下头。
这让李无悔觉得非常奇怪,从他来的时候,基本上就和“兽王”寸步不离,除了他这次出事被关起来,它也一直跟在张风云身边。那么就是说在他出生以前,“兽王”还跟着老爸的时候就认识这个灰衣老道士了?
可惜“兽王”毕竟只是一只狗,再怎么通人性,始终不会说话,那么真相应该只有老爸知道了吧。
李无悔这么想的时候,越想知道这个神秘的老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历,何许人也,便带着“兽王”加快脚步赶回家。
天还没有完全黑得下去的时候,月亮早已经悬挂不在天空中了,夜色渐渐笼罩的时候,月亮的光芒也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各种树木在月亮的映照下在地上投下大片的天鹰,偶尔一阵的山风吹动树林,使得树木晃荡如鬼魅,尤其在山里的夜晚没有什么人烟的幽静,要是胆小的人在这种环境下情不自禁的想起传说中的那些妖魔鬼怪,就会感到非常的可怕。
李无悔自小就跟着父亲在深山里打猎,所以胆子特别的大。
但是,正走过一片松树林的时候,突然间“兽王”充满了战斗情绪地“汪汪”大叫了几声,然后不听地急促地连续着叫唤着。
李无悔的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他和“兽王”相处二十多年,对“兽王”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它发出的每一种叫声,都意味着它像主人传递着不同的讯号。
如果是主人在家里,外面来客人了,“兽王”所传递出的叫声讯号是相对温和的,而且只会叫上那么两三声。
如果是发现了有小偷或者其他的什么坏人,它则会叫唤得杀气腾腾。
而要是发现了什么野兽之类的东西,它会发出低沉如咆哮的声音,像是人和人之间的一种对峙般,做好蓄势待发的准备,只待主人的一声令下。
而今天晚上这个时候“兽王”的叫声很明显的是发现了什么敌情一般,应该是存在着一个很邪恶异常的人,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邪恶。
如果只是一般坏人,只要不大威胁到他李无悔的安全,而且也没出现在面前的话,“兽王”一般不大会理睬。
而要是一个极度危险和邪恶的人,只要“兽王”嗅到了他的气息,就会大声狂吠。
极度危险和邪恶,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概念。
像牛大风那样的人,或者唐静纯那样的人,牛大胆那样的人,都还算不上。
而在这深山之间,会是什么样的人引起了“兽王”如此不安的狂吠呢?
李无悔拍了拍“兽王”的头,并且像“兽王”示意了下。
“兽王”便停止了叫声,然后对着李无悔点了两下头,带着李无悔离开正路,往一边侧的羊肠小路走去。
李无悔的神经紧绷,充满了戒备,不知道自己将会遇见什么样的危险。
反正他看见“兽王”也行走得非常小心,要换做往常,发现了什么敌情的话,“兽王”会生怕那个敌人给逃掉,而撒腿快追。
但今天,它行走得那么谨慎。
往羊肠小道里走了大概有一百米不到,刚转了一个小弯,突然,“兽王”停住了脚步,李无悔也跟着停住了脚步,他看到了这辈子大概第一次有如此震惊的事情。
一个蔬菜水果披头散发的人,看不清面孔是男是女,头发把脸遮掩了多半,唯独剩下两只眼睛,闪烁着骇人的绿色光芒,穿着花格的衣服,和条纹的裤子。
看上去,应该是个女的,但李无悔却又感觉那张脸和目光所显示的,应该是个男的。
除了那双目光特别的骇人,更令李无悔感到惊秫的,是花衣怪人的两只手都鲜血淋漓,鲜血并不是从他手上流出来的,而是他拿着一个像猪蹄似的东西,用嘴啃着,血肉模糊的。
李无悔的目光随着移动到地上,看见了令人作呕的场面,地上虽然也是一片血肉模糊,但还看得清楚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和脸,以及残缺不全的躯体,剩下了一只手臂,一个头颅,还有就是满地的鲜血和肠子。
在吃人?
李无悔的脑子里马上冒出了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念头。
见惯了各种生死和鲜血场面的李无悔,此时此刻也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不淡定了,本来他应该为这一幕感到格外的愤怒,吃人,是人神共愤的事情,他李无悔一腔正义,怎么忍得下如此兽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觉自己的心里很森冷。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有些怯阵。但他李无悔自命英雄了得,怎么可能怕一个邪恶的罪犯呢?
是的,不能怕,他暗自给自己打气说:老子是李无悔,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要不然,还有什么脸去见人?还谈什么除魔卫道?
花艺怪人停止了吃的动作,就用那骇人的目光看着“兽王”和李无悔,看不见他的任何表情,但李无悔预感到,这个花衣怪人可能会有一种强势的爆发。
因为李无悔的人生经历告诉过他,但凡罪犯在罪行暴怒的时候有两种情况发生,第一种情况是表现得惊慌失措,三魂出了七窍似的慌忙逃窜。
第二种情况是罪犯会豁出去了,险中求生,杀人灭口掩饰罪行,罪犯会表现得非常的疯狂而狰狞。
但眼前的罪犯既没有害怕,也没有表现得那么穷凶极恶的狰狞,他非常淡定的站在那里,看着李无悔,任由那种邪恶恐怖的气息慢慢滋生。
可见,这个罪犯是一个到达了相当境界的罪犯,李无悔感受得到,自己生命里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压力,这种压力同样从“兽王”传递给他的信息里体会到。
“嗷——”,终于,“兽王”发出了那种低沉而雄浑的吼声,是一种对敌人的宣战,但不是对人的宣战,而是那种面对猛兽时的宣战。
李无悔所知道的,“兽王”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一般是在打猎时遇见野狼或者猛虎的时候,它用这种声音为自己和主人壮胆。
而现在,面对着一个人,它却发出了如同面对凶猛野兽般的吼声。
李无悔的心态素质再好,也稳定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些不安,他又把目光落在那只如猪蹄一样应该是一个小孩手臂的东西上,看得见一端露出来被咬断的骨头,再看着地上那些支离破碎的东西,这个花衣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吃得动人的骨头?
变态?精神病患者?杀人狂?吸血鬼?
李无悔闪过各种奇怪而可怖的名词。
花衣怪人突然动了下口,口一张,竟然从里面掉下一块肉,他还舔了舔自己四边沾满鲜血的嘴唇,又抿了几下嘴,好像真的是吃的一只美味猪蹄似的。
“你是什么人?竟然吃人?”李无悔首先开口,他想试探一下这个人会怎么回答,然后从中判断这个人到底是正常人还是精神病患者,或者是其他什么的可能。
花衣怪人竟然可怖地笑了一下说:“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得很白痴吗?你既然看见我在吃人,当然就知道我是吃人的人了。”
听见花衣怪人的回答,似乎逻辑思维都很正常,不像是精神病患者,李无悔放心了些,既然神智正常,能够沟通和交流就好办多了。
或者从另外一种意义上讲,李无悔终于证明了这的确是个人,只要是人的话,李无悔就不用很顾虑了。长这么大,他都还没有怕个人的,之前他非常的担心这不是一个人,而是属于像电影里那些变异的怪物。
“你为什么吃人?”李无悔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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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奇怪的武功
“你为什么老问这种白痴的问题呢?为什么吃人?我当然是想吃人了就吃人了,那为什么吃饭?”花衣怪人充满了对李无悔的讽刺。
从这两个简单的问题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花衣怪人的的确确神智清醒正常。
李无悔觉得自己心里一个男人的热血开始燃烧,正义之心让他对这这个吃人的花衣怪人充满了愤怒,咬了咬牙说:“行,你想吃人就吃是吧,那现在也想杀人,只有你在我面前,那也就只有对不住你了!”
花衣怪人却摇了摇头说:“俗话有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可惜你是成年人,骨头太硬,而且貌似还练过一点功夫,骨头就更硬,我功力不够咬不动,否则的话我还真是会感谢上天恩赐,让你送到我的口里来,不过原则不能破,挡我路者,坏我事者,格杀勿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花衣怪人说着用那沾满鲜血的手把遮住面孔的乱发往两本拨开了些。
李无悔看清楚了,那应该是一个男人的脸,但皮肤与一般的黄皮肤不同,而是倾向于那种非常红润的颜色,而且显得比较冷,有点倾向于女人的颜色。
要不是他动手拨开掩面乱发的时候将衣衫带动,露出了那个颈部的喉结,李无悔仍然很难判断出他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
但听了花衣怪人的话之后,李无悔更感到吃惊了。
吃惊之处,其一:花衣怪人竟然看出了他会武功,然后还显得那么狂妄目中无人;其二,花衣怪人说他自己是功力还不够咬不动成年人的骨头,所以只能吃小孩的骨头。
从这里便看的出花衣怪人之所以吃人不是为了饱肚子,也不是变态,而是他在练一种什么稀奇古怪的武功。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武学一脉,博大精深。譬如练习鹰爪功的时候,得选准时间在下半夜,阴气正盛的时候,用猪血将细沙煮过,省得沙子会产生黏性。
譬如练习赤沙掌的时候必须将铁砂在铁锅里下面架火使其有一定的滚烫性,功力不断升高,铁砂的温度也不断增加;譬如练习水绵掌的时候,必须得以水为辅助性练习,每天运气击打水面,能一掌击落,满盆水皆飞溅而出,则功成,若是一掌击出,能使一井水都飞溅而尽,那功力可称神奇。
还有什么练习葵花宝典,必先自宫等等的。
练习一种什么功夫,必须得吃人呢?
李无悔对武学一道也精通不少,尤其听父亲讲解过许多,各个国家的武林奇学,华夏的少林,武当,峨眉,崆峒等各派武学;东瀛的忍术、空手道、柔道;泰国的泰拳、韩国的跆拳道等等。
但就是没有听说过一种需要吃人才能练习的功夫,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孤陋寡闻了。
虽然李无悔猜测到这个花衣怪人可能练习了一门鬼神莫测而且邪门的武功,自己可能不是敌手,但面对着花衣怪人目中无人的猖狂,他心里自小就有的强者之气一下子被激发。
不由得冷哼一声说:“说大话的人我见过许多,但多数的人都闪了舌头,谁能杀了谁,还是个很未知的未知数,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答案了!”
花衣怪人将手中带血的断臂迅速用力投掷向李无悔的头部,挥洒出点点鲜血。
李无悔轻巧地一闪便将断臂让过。
“汪汪……”兽王一声吼,猛扑向花衣怪人。
“兽王”的速度在它的四蹄一蹬之下,犹如离弦之箭,疾射向花衣怪人。
花衣怪人竟然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等待“兽王”张着獠牙大口扑到面前,一伸手便抓向“兽王”的喉咙。
稳稳当当,花衣怪人的手掐上了“兽王”的喉咙,正准备用力将“兽王”的喉咙捏破的时候,“兽王”的那只前爪一下子击打在花衣怪人的胸膛处。
花衣怪人的胸膛被“兽王”这一爪重击,抓住“兽王”的手被身体的后辍力给分离开来,脱离开“兽王”的咽喉部位。
怎么说“兽王”的自身体重也有百余斤上,加上“兽王”的体格强悍,经过超负荷的训练,将身体潜力极大限制的激发,因此那一爪之力能将花衣怪人这样的高手给击退。
花衣怪人对于“兽王”具有着人的思维能力感到相当吃惊,竟然不像一般的狗那样只能用嘴咬,还能灵活运用它的爪子,而且他能感受到胸膛如被重锤一般。
花衣怪人一招失算,正准备一个提肘横击式攻击兽王的下腹时,李无悔已经在这眨眼间迅速冲到,一个立马掌砍切向花衣怪人的颈部大动脉。
花衣怪人见状,只好放弃了对“兽王”的攻击,一侧头,张开那沾满鲜血的大口咬向李无悔的手。
快、狠、准。
李无悔看见了花衣怪人转头的那个瞬间,那还带着鲜血的锋利牙齿,心里一惊,这是什么招数。除了见过泼妇打架,手脚并用外加口咬,哪里见过真正的高手对决用嘴咬的方式?
而因为见过花衣怪人的吃人举动,所以李无悔不敢小看了花衣怪人的这张嘴,不敢被他咬中,一旦被咬中,不说骨头断裂,最起码的会筋脉受损。
如果只是挨上一拳一脚,倒也是点小事,还能带伤战斗,可要是经脉受损的话,全身的力量基本上都难以发挥得出来,那就只有被宰的份了。
眼见得花衣怪人的大口咬到,李无悔赶忙改切掌为立掌,变为击打的攻击方式。
花衣怪人的口再大,牙齿再尖利,却始终及不上李无悔竖立起来的一只手掌。竖立起来的手掌远远的大过一个人的嘴巴,所以嘴巴也就咬不到手掌了。
但花衣怪人也并不是吃素的,将那本来咬往李无悔手指的嘴往下移了移,就咬向李无悔手掌下方的掌沿。
李无悔的招式已老,而且在那个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完全反应不及,李无悔没有想到花衣怪人的嘴和颈部之配合有那么灵活,结果就被一下子咬住,牙齿瞬间嵌入到手掌中,那种锥心的痛楚一下子强烈地刺激到了痛觉神经。
剧痛之下,李无悔抬腿一脚,一招“长驱直入”,膝盖顶撞向花衣怪人的腹部。
花衣怪人的牙齿还嵌在李无悔的手掌底部,没想到李无悔的动作之迅速,上面被攻击下面马上迅速反应还击,结果被一膝盖顶中腹部,倒飞出去。
花衣怪人重重的撞到后面的一棵树上,摔落在地,“兽王”同时间飞身而已,向着倒在地上的花衣怪人扑到。
花衣怪人见状,来不及出腿反击,赶忙一个“驴打滚”向一边滚了开去。
但李无悔转眼配合着“兽王”攻击而到,一个高劈退,力劈华山,劈向在地上打滚的花衣怪人。
花衣怪人连滚着。
李无悔的脚也连劈着,劈了三脚结果都差之毫厘而落空,待第四脚的时候,花衣怪人滚动的身子已经滚到了一块大岩石的边缘,滚不动了。
而李无悔的脚也已经劈空而下,此时再往回滚,已来不及,但花衣怪人却仍然用他的拿手绝学,张口就咬,直迎接向李无悔劈落而下的脚掌边缘。
脚掌也比口大,要想咬到脚,必须咬脚掌边缘。
李无悔劈下的腿肯定是没法收得住的,毕竟那一退聚集了致命的力量,而且完全无法改变招式。
结果李无悔的脚掌边缘又被花衣怪人给咬到,李无悔的脚上虽然穿着鞋子,那种部队里帆布做的胶鞋,质量挺好,但却被花衣怪人一口咬住之后,深深地陷入进去。
李无悔负痛,不敢将脚扯回,脚在花衣怪人的口中,如果自己用力的话,也等于是在自己伤害自己。
但李无悔就是李无悔,那只脚就在花衣怪人的口中借力,人却弹身而起,以另外一只脚往花衣怪人的头部反劈而下。
“兽王”也同时配合着李无悔冲向了花衣怪人,一口撕咬向花衣怪人的咽喉。
花衣怪人注意到了飞扑而来的“兽王”,却没有防备到李无悔在半空之中的出脚,而且因为李无悔忍痛在他的口中借力,牵制住了他的反应和速度。
他虽然堪堪避过了“兽王”那扑向颈部动脉的一咬,却被李无悔那腾空而起的一腿反劈给击中头部。
“嗷……”
花衣怪人一声痛叫,人扑地一栽,咬着李无悔脚的口也自然地松了开。
李无悔的将那只脚解救出来,迅速落地,却因为一只脚本来被花衣怪人给咬伤,再加上落下的力量很重,使得伤口剧痛,落地的李无悔一时没能站稳,当即摔倒。
这就给被李无悔重击了一脚的花衣怪人以缓过来的机会了。
花衣怪人一个翻身,看见“兽王”又一次跃起扑上,赶忙借势一滚,看见上路边上的一个下坡,往坡下皮球般的滚了下去。
很多四脚动物的缺陷在于,前脚短后脚长,所以跑上坡的时候会非常地快,但要是下坡跑快了的话,就非得栽跟斗。
“兽王”也不例外,对于下坡路不敢跑快,所以眼看着花衣怪人皮球般的滚下那片山坡,被一丛荆棘林给挡住了。而距离最开始滚下去的山路最少有三四十米远的距离。
李无悔已经忍住了脚伤的痛楚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滚了下去的花衣怪人正就往下面追去,但还是因为情急,脚在地上一用力,受痛之下脚弯一软,便也滚下那片山坡。
“兽王”担心李无悔被爬起来的花衣怪人趁机攻击,也跟着山坡控制住速度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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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圣魔心法
花衣怪人见李无悔自己摔倒而滚下来的那个时候,本来准备偷袭李无悔。
但见“兽王”跟着冲下,见识过这神狗的厉害,不敢大意,何况本已经受伤,知道不可恋战,便放弃了偷袭李无悔,转身过了荆棘林,往树林深处逃去。
“兽王”并没有追,倒不是它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而是它要保护主人李无悔,因为李无悔已经受伤。
而且它大概也明白,就算自己能追上花衣怪人,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追上去的结局就一个:找死。
李无悔也滚到那片荆棘林的时候爬了起来,站起身子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花衣怪人的踪影,再回头看看自己,手掌边缘被花衣怪人咬伤,呈现出好几个小的血洞,可见花衣怪人的牙齿有多么的尖利。
而脚掌边缘,在接近小脚趾的地方也有几个血洞,伤情和手上近似,本来因为脚上穿的鞋子受伤比手要轻些,但李无悔在受伤的情况下,仍然一下子没有注意而用了重力,结果使得血流加速,冲击伤口的地方,大量出血。
李无悔很不解恨地看了眼花衣怪人消失的方向,回头看见了那一地的鲜血狼藉,那小孩残缺的头颅,顶多也就几岁的样子,还那么稚嫩,结果毁在了这样一个凶恶之徒的手里,心里不由得充满了担忧,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练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功夫?需要多少条小孩的人命才能将功夫炼出来?
很明显,这个怪人所练的邪恶之功还在初级阶段,如果慢慢上升到中级阶段的时候,应该是吃少年,而上升到高级阶段就会吃青年和壮年了,那么将会有多少人成为他练功的牺牲品?
李无悔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与“兽王”一起带伤回家,心想到时候回到龙城之后得与钱大智他们商量出一个妥当的办法,一定得把这个花衣怪人给铲除掉,否则祸患无穷。
月亮高悬在夜空,亮如白昼,将连绵的群山照得如同圣地。
李无悔带着“兽王”,一番披星戴月的急赶,终于回到了家。
父亲李大山正坐在院子门前,手里拿着一根足有一米长的大旱烟杆,保持一个仰视天空的姿势,一边大口地吧嗒着烟,吞云吐雾,一边显得格外悠闲地悠悠然哼着小调,是一曲老辈人耳熟能详的《唱脸谱》,京剧味十足,字正腔圆,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一旁的另外一只“兽王”被带走后父亲养大的狗,大黄,就趴着爪子匍匐在父亲的脚边,似乎很有欣赏水平的在烟雾缭绕中听着父亲的小曲,很享受,闭上眼睛摇晃着脑袋,微微抬头。
“汪汪——”
大黄见到突然出现的李无悔和“兽王”,欢叫了两声,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撒开四蹄就奔向李无悔和“兽王”,以主人的姿态迎接他们,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格外的兴奋。
父亲只是略回过目光看了眼突然出现的李无悔和“兽王”,没有任何意外或者惊喜,脸色平淡如这静谧的夜晚,停止了哼小曲,却继续地吧嗒了几口旱烟,又继续眼巴巴的望着天空。
李无悔觉得父亲似乎永远都像是一只注定一辈子只能呆在这片树木地下的青蛙,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欢笑,也没有悲哀,干净的像是这片天空中高悬的月亮。
“爸。”李无悔还是尽个儿子的责任,喊了声。
“嗯。”父亲应了声,方把目光回过看到李无悔的脸上说:“回来了。”
三个字,非常淡然。
李无悔也嗯了声说:“到龙城来执行任务,顺便回来看一下,另外兽王对于这次的任务执行很不方便,所以带回来您先帮看着,我回部队的时候再带回去。”
“什么任务连兽王都排不上用场了?”父亲的表情里多少的有了那么些波动,好奇的兴趣。
李无悔说:“暗中保护一个中央的官员,兽王比较显眼,引人注目,所以不能带上。”
父亲“哦”了声说:“那行,就把它暂时留在家里吧。”
“兽王”跑到 父亲的身边,一副亲昵的样子在父亲的全身上下一通乱嗅,边嗅边摇着尾巴。
“你受伤了?”父亲移动着的目光终于发现了李无悔手上的伤和脚上没有穿鞋子,缠着布条,在明亮的月光下,仍然清楚可见鲜血的痕迹。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我在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爸你见多识广,也许会知道点端倪。”
父亲问:“什么事情?”
李无悔说:“我遇见了一个吃人的怪人,长发披肩的,看年龄大约在三十多岁的样子,攻击人的招式喜欢用嘴,很神奇的是他用嘴的攻击竟然不属于我们的手脚攻击,快、狠、准。我猜想他应该是在练习一种什么很邪门的武功,您有听说过是练习哪一种武功需要吃人的吗?”
“吃人?”父亲那本来很淡定的脸色突然变了变问:“你看见有人在吃人练功?”
李无悔点头说:“是不是吃人练功,我不能肯定,但应该八 九不离十,不过吃人我倒是亲眼所见,他吃的是一个小孩子,大概就三四岁的样子。整个人很怪异,除了武功邪门,总喜欢用嘴攻击之外,还穿得不伦不类的,明明一个男人,却穿着花衣裳,而且留着长头发,目光有那种令人感到可怖的光芒,略显幽蓝。”
“圣魔心法?”父亲听到李无悔的所说之后皱了皱眉头说出了这么四个字。
李无悔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四个字,不解地问:“什么是圣魔心法?”
父亲说:“圣魔心法是一个密宗邪教喇叭大波须龙所创,这个喇叭整天异想天开修成正果,却不想循规蹈矩,他认为想通过念经诵佛来达到大乘境界根本就是空谈,经过他自己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一番推理之后,在修炼之路上独辟蹊径,便创立了圣魔心法,说是要想成为不死之身,拥有无穷力量,就必须得从吃人开始。”
“因为在古代医卷之上曾有吃什么补什么一说,腿受伤了多吃点猪蹄或者其他的什么腿,要想脑子变聪明多吃鱼头等等,所以他异想天开,认为只有不断的吃人才能使得人本身的智慧,寿命,以及力量,达到一种极限提高。”
“大波须龙就在他们的属地暗中宣扬圣魔心法,背着佛教而另外建立了“长生教”,由于大波须龙本身是一个密宗高手,有一定的功力,很多人都相信他,尤其是有一部分在现实生活本来比较压抑的,想寻求一种通神境界的,各种心性邪恶的人,更是积极地相应了大波须龙。”
“一时间,到处都是孕妇被杀,幼儿失踪,因为他们的初级练功者只能从幼儿开始,尤其是孕妇腹中的胎儿,如果是普通人,还无法生吃的,就煮着吃,功力高点之后,就可以生吃。大波须龙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之所以取名圣魔心法,他告诉教徒说,如果排除所有杂念,潜心修炼,一直顺风而上,便可修圣成神,如果心有杂念,心存疑虑,那么修炼就会可能岔道,而成魔。”
“所以,如果有许多修炼圣魔心法而发疯的,变态的,乃至变异的各种人,大波须龙都对他的教徒有了很好而且合理的解释。但是人们的生活却被深深的影响,社会陷入了一种完全恐慌状态,眼看着长生教已成气势,密宗喇嘛教与当地政府都出手围捕大波须龙,歼灭长生教。终于,轰轰烈烈盛极一时的长生教就灰飞烟灭了。”
李无悔听了父亲如此详细的介绍,感到疑惑地问:“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父亲说:“因为事件发生在国家偏远的少数民族地区,为了稳定社会秩序,不让更多的人陷入恐慌,政府命令所有媒体一律不准报道,包括执行任务的武警和公安,都一律不准对外提起,否则将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置。连当地的居民也只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不能常谈,所以,那个消息并没有被宣扬出来。”
李无悔听了父亲这么说,感到更加奇怪了问:“既然是那个消息被那么强有力的封锁,没有被宣扬出来,您一直在这深山打猎,您怎么会知道这样的消息?”
这话倒将父亲问愣了一下,事实上他本人就曾是那一次神宫天鹰部队魔鬼连奉命剿灭长生教,击杀大波须龙的带头人。
但这是他的秘密,从没有让李无悔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一下子被李无悔抓到了破绽,但他毕竟不是一般人,不只是身手,就是头脑,那也绝对不是一般人的那种反应。
面对李无悔的质疑,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很好的理由说:“因为有一次我曾去过那边打猎,听一个长舌的当地人对我提起过。”
李无悔知道,父亲每一年都会有那么一次或者两次外出到远方的深山去打猎,只是他要求跟着去的时候,父亲并没有答应,那时候因为他年纪小。
其实他不知道,那个时候父亲的离开并不是到远处去打猎,而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完全的与魔鬼连和他的上级断掉联系,那时候他们的退役并非真正的退役,退役的人手中都有仍然在魔鬼连有重大事情需要的时候,受魔鬼令召唤。
大约在十年前这样的时间,因为那些退役的魔鬼连成员都差不多老了,国家天鹰秘密特种部队又培养出了新的神兵连之后,魔鬼令就再也没有召唤过他们,他们便过上了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
所以,李无悔对于父亲说的曾到那个地方去打猎而听说的解释并没有任何怀疑。
“这是多久的事情了?”李无悔想起了问。
父亲略想了想说:“应该是三十多年前吧。”
李无悔说:“这么说来时间还不是很久远,那么,那个大波须龙一定是死了的吧?”
父亲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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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破解之策
“没有?”李无悔的心中一震,“不是连武警和公安以及当地正宗喇嘛一起联手围剿了他吗?怎么没有杀了他,难道只是将他囚禁起来了?”
父亲说:“在国家对大波须龙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大波须龙早就听闻了风声,而和国外的恐怖组织以及一些与我们国家作对的政府联系上,悄悄的潜逃到国外去了。当然,这也是当地居民告诉我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反正道听途说的东西,总难免有很多水分。”
李无悔说:“可是现在又出现了这种练圣魔心法的人,或许是一个长生教死灰复燃的信号,而且已经由边远的少数民族发展到内定来了,肯定已经有人口开始失踪,如果不及早铲除,将会产生比当年更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今天我遇到的那个人,也还只是在吃小孩,说明他还在初级阶段。不知道他是独立的,还是有同伙的,他的同伙是否有比他更厉害的,如果有比他更厉害的可就麻烦了。”
“你的本事还没有一个圣魔者的初级教徒厉害吗?”父亲的目光突然锋利地盯着李无悔,充满了一种少见的严厉。
李无悔说:“如果真正比起来,我肯定是不会输给他的,只不过以前不了解这种练习圣魔心法的人,不知道他们攻击人最厉害的武器是口,不按照常规出牌,所以有点被攻其不备防不胜防了,下次和圣魔心法的人交手,特别留意到他们的这个特点之后,胜算就会大多了,而且他们的抗击打能力超强,力量也奇大,那个圣魔者中了我好几招,竟然都没有什么事情,甚至有一下是被我半空腿劈中头部,他竟然只晕厥了一秒钟左右的时间,要换成一般高手,哪怕是我们战神的特种兵,挨到我那样一招,不死也差不多废了。”
父亲说:“这倒是,练习圣魔心法的人,都具有一种特别剽悍的兽性,而且神经与一般人的状态不同,不会像一般人那么敏感而疼痛,就有点近似于疯子和神经病似的,。他们的意识里都装着一个疯狂的东西,那就是要吃了你,一定要吃了你,便会忽略自身的疼痛。”
李无悔觉得心情有些沉重起来:“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更难对付了,普通的疯子发起疯来比起普通人的力量至少能强大到好几倍之上,一个发起疯来的高手那比一般高手也同样要强大许多了,这就等同于在他们的身体里注入了兴奋剂一样的东西,而且一个能很大程度上忽略痛楚的人,便不会受到什么致命性的干扰。今天我和那个圣魔者过招的时候,本来在一个半空腿劈中他的头部之后,我的人落地,还可以在他反应过来的一秒钟击毙他的,但是因为我脚受了伤,一落到地上,强大的力量贯穿到伤口,我负痛摔倒,给了他逃跑的机会,否则的话也就将他击毙了,可见能感受到疼痛,也是我们的劣势。”
父亲说:“就算是对付一个不知道痛楚的人,仍然有最好的办法。”
李无悔精神一振,忙问:“什么办法?”
父亲说:“很简单,脚是用来走路的,手是用来拿东西的。如果,没有了脚能怎么走路?如果没有了手能怎么拿东西?没有了嘴怎么咬人,没有了头怎么活?直截了当,釜底抽薪。”
李无悔一下子得到点拨,明白了说:“我知道了,攻击他们的关节部位,让他们丧失运动的能力。”
父亲赞许地点了点头:“对,关节部位是人体最重要而且又最脆弱的部位,只有攻击关节部位才能有更大的把握击倒对手,而且关节部位的空档很多,不像眼睛或者喉咙这些,幅度小,还能被对手特别的注意保护,难以得手。”
“说真的,爸,就您这样的本事,去当我们战神特种部队的教官都绰绰有余了,这样窝在大山里,根本就是在浪费人才。哪怕你那杆猎枪上得出的经验,都绝对不属于我们教官的狙击理论。”李无悔从心里佩服着父亲的本事说。
父亲只是淡然一笑:“一个国家,藏龙卧虎,我这点本事也算不了什么,在你心中你们的特种教官就像神,其实比他厉害的大有人在,就像有一句话说的,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你眼睛里所能够看得见的那些高手,并不是真正的高手,真正的高手是默默无闻的,潜藏在某些角落里,在最关键的时候你能看看到他们爆发出来最惊天动地的力量。”
李无悔说:“您说的是我们国家天鹰部队的人吧,他们是国家最精英的力量,但是基本上不被外人所知道,就算我们也只有一些天鹰似的听说而已。”
父亲说:“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天鹰部队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无论是国家还是民间,都一定深藏着各式各样的高手,虽然这是一个倡导科学的年代,但我们不能否定传统历史留下来的东西同样有着令人匪夷所思的强大性,就譬如在缺乏科学的年代,古埃及的金字塔,山峡的悬棺之谜,关羽的那把大刀,那么重,但他舞得轻巧自如,比起现在世界级的举重运动员也不知道强悍多少,三国时候的诸葛亮和明初时候的刘伯温,他们的掐指神算,这些都是证明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不可思议的神奇,民间和历史都有很多奇人异事的。总之,人的身体和思想都具有无限拓展的空间,产生出不可思议的奇迹,武学是一种思想与身体的结合,自己要懂得去好好的思考发掘。”
李无悔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不断的使自己变得强大。”
“对了,有一件事情还更奇怪的事情我想问下您。”李无悔突然由父亲说的历史上有很多奇人异事而想起了说。
父亲问:“什么事?”
李无悔说:“同样是在今天回来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灰衣道士,他竟然莫名其妙的要为我算命,竟然神奇的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知道我过去经历遭遇的一些东西,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您认识的人,你告诉过他关于我生辰八字,但后来我有些隐秘的经历他都知道了,不得不让我感到惊奇,像神仙一样的,不知道您见过这个人没有?”
“灰衣道士?”父亲问:“具体说说,长什么特征?”
李无悔说:“年龄应该是很大了,头发胡子都白了,长得很清瘦,。走起路来感觉风都能吹倒一样,然后手里拄着一只算命幡,上面写了很大的几个字:鬼算,算千年,无一虚言。”
父亲听说之后摇了摇头说:“没见过这么个人。”
李无悔显得很不相信的说:“您不可能不认识这个人的吧?”
父亲问:“为什么这么说?你认为一定认识他?”
李无悔点头说:“因为兽王对那个老头子表现得很熟悉很亲昵的样子,边看着他还摇着尾巴。当那个道士走的时候,兽王一直看着他远去,我问过兽王,是不是跟他很熟,兽王点了头。而我从生下来就和兽王在一起,基本上没有分开过,所以在我出生以后兽王肯定是没有和自己换个道士认识过的。那么就只能是我出生以前,兽王和您在一起的时候了。”
父亲听了也觉得格外不可思议:“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兽王和那个老道士很熟悉?兽王是我一手养大,在你将它带去部队之前,它一直很我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它会跟一个老道士很熟悉?”
李无悔突然想起问:“您是怎么得到兽王的?”
父亲想了想说:“这倒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有次我从街头赶集回家,在路上就看见了它,那时候它应该是生下来还不久,很瘦小,站在路边。我好奇地多看了它两眼,然后因为天色比较晚了,山路上,作为又没有人烟,我以为是一只谁家走丢了狗,怕它被饿死或者被野兽吃掉,就向它招了招手,结果它就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走了。”
李无悔说:“这么说来,难道兽王就是那个老道士家的狗,或者是在您之前认识老道士了?”
父亲也想不出什么原因地说:“看来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李无悔说:“奇迹啊,一只那么小的狗,还记得几十年前认识的人。”
父亲说:“几十年了还记得的东西,那就不仅仅只是认识的这种关系了,肯定是有着深厚的感情和记忆的,那种痕迹才会在记忆里显得格外深刻,所以兽王和老道士应该不是一般的关系。你仔细说说,怎么遇到的那个老道士,他跟你算过一些什么?有多么神奇?”
李无悔说:“除了算出我的生辰八字以外,还算出了我之前人生的全部轨迹,连我的性格也知道得十分透彻,然后就告诉我后面可能会遇到一些灾难,说挺得过去就会有出人头地。”
父亲听了也很惊叹:“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岂不是比诸葛亮都还会算些了?”
李无悔说:“岂止是比诸葛亮更厉害,根本就是神仙一个级别的,好像把我的什么都看得透明一般,要不是我相信这世界不可能有神仙的话,我还真当他就是神仙了。”
父亲感慨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各种各样的奇人异士,有些人天生就具备常人无法具有的特异功能,有些人能得到奇遇学习到传世秘籍,这都难说,既然他能如此神奇地算到你的过去,对于他的话当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李无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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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父亲的身手
“准备什么时候走?”父亲突然想起问。
李无悔说:“今天晚上在家里歇着了,明天一大早我去拜祭一下妈,然后就返回去吧,我是带头人,有些事情有我在,方便处理些。”
父亲点头叮嘱说:“龙城龙蛇混杂,听说黑道猖獗,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其实他知道李无悔得罪了龙城牛家势力,牛家极有可能会在龙城报复,所以提醒李无悔注意,但却不好明说,否则李无悔一定会问他怎么会知道。
李无悔却显得相当自信地说:“我好歹也是神国第一特种部队出来的,那些只能吓吓小老百姓的区区黑社会,还不至于威胁得到我的身上来吧,如果有那种可能,大概也是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父亲却一脸正色:“能自信是好事,但过于自信就是自以为是了。这社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尤其这社会有些不公和诸多因素,迫使得许多身怀绝技的人铤而走险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你千万不要小看了黑社会的威胁,说不准那些国家的战场没有要得了你的命,反而就是这种你不放在眼中的黑社会让你阴沟里翻了船。”
父亲还是以暗示的方式在提醒李无悔,因为他知道牛家在龙城的势力,“黑枪集团”里藏龙卧虎高手如云。
李无悔听了父亲的话,想起了昨天在天北县城遇到那三个抢劫银行的特种兵,的的确确,也不能低估了有些罪犯的本事的。
“对了,最近我新领悟了一种功夫,感觉不错,教你试试。”父亲突然说。
李无悔问:“什么功夫?”
父亲说:“其实是一种练气,我给它随便取了个名字叫三花聚顶。”
“三花聚顶?”李无悔忍不住笑起来,“那不是我在武侠小说和电影里才见到的功夫嘛,您还真会取名字。话说您这所谓的三花聚顶有什么好的感觉吗?”
父亲说:“感觉练习之后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增强了,然后步伐身子也轻盈了许多,各种精神状态都挺好的,如果长期坚持着练习,肯定还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他没有说出其实是那个鬼神莫测的神无名教的自己,其实是不想让李无悔知道自己的身上隐藏着那么多的秘密。
但李无悔很明显对于父亲的说话有些不信:“是吗?你这三花聚顶有这么神奇?”
父亲点头说:“其实练气比练力要强大得多,俗话说气力气力,有气才有力。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气功师练成气功之后的神奇效果,譬如金钟罩和铁布衫之类,刀剑不伤,譬如吐纳之功,狮子吼,运气大吼使人可五脏碎裂七窍流血。”
李无悔笑了笑:“这些我当然知道,固然神奇,但用处却并不怎么大,技击实战,您也说过,讲究的是速度,天下武学,无快不破。练习那些气功的东西,会很大程度上影响人的速度,因为它们讲究的缓慢运气,而散打技击之法,讲求锻炼关节灵活。所以我觉得相对来说,您那什么练气之法应该不适合我吧?”
父亲马上纠正他的说法:“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的的确确,如果是从小练气,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出手速度,因为纯粹练气的话,身上的很多肢体功能会变得机械。可你从小练习的是散打技击,各种奔跑攀爬,速度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之上,而且现在已经成年,你具备的速度还需要一种什么东西来提升,而这种东西就是练气。或许说了你不信,我可以让你看看,练气是影响了速度还是提升了速度。现在,你出手攻击我吧。”
李无悔有些半信半疑的犹豫:“我攻击您?我现在可不是当初您教我的那个时候,只会在山里打打老虎的本事了,我现在出手可老重老快的了。”
父亲说:“没事,如果你能打伤得了我,我绝对不会怪你,而且还会以你为荣的,你就尽管的出手吧,别隐藏。”
虽然李无悔知道父亲确实强悍,甚至在某一个时候,父亲就是他心目中似乎无所不能的神。
但当他在特种部队经过更深入的一些强化训练之后,渐渐地没有对手,他开始觉得自己大概可以凌驾在父亲之上了,毕竟父亲也渐渐地老了。
但父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想自己还真得试试父亲的身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超越了曾经这个在自己心中的神话,来印证自己的成长。
“那好,您小心了。”
李无悔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决定先试探性攻击,不能一下子出猛手,万一误伤父亲,那可罪过了,虽然父亲说的不怪他,还以他为荣,但他还是会内疚的,毕竟父亲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比起当初,各方面全面了许多。
父亲点了下头说:“开始吧。”
李无悔一招直拳直击向父亲面门,脚下一个低正蹬腿。
上面的拳是虚招,而脚下才是真正的有效性攻击。
如果父亲躲避上面的直拳,要么偏头,要么后退,而这两种方式都会吸引到父亲在上面的注意力,于是李无悔下面的攻击便很容易凑效。
但令李无悔想不到的是,父亲既没有偏头,也没有后退,竟然站在那里整个人都纹丝不动,仅仅是伸出了一只手,将李无悔攻击面门的拳头在接近到脸只有一个巴掌距离的时候,紧紧地抓住。
李无悔虽然对于父亲如此快的反应和速度多少感到了一丝意外,但同时也有一丝窃喜,因为那只是他的虚招,没有倾尽全力的攻击,真正目的性的攻击在脚下。
所以他没在乎被父亲抓住了的手。
但脚下的低正蹬腿仍然没能凑效,父亲似乎脚下长了眼睛似的,在李无悔的脚将要蹬到的时候,轻松的将脚抬了起来,李无悔的脚便蹬空了。
另外这下面一脚用了很大的力,蹬空之后便使得身子带着一股强大的惯性向前倾斜。
毕竟李无悔大意了些,没想到父亲能这么轻易就避让得开。
但他还是努力的控制了下身体,没使得身体撞出去,不过身子前倾离父亲的身体很近。
当李无悔赶忙将那只脚站稳,欲将被父亲抓住的手抽出来之时,父亲的身体突然一个前靠,以前胸撞击到他的身体,抓住他的那只手也松了开。
李无悔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撞击力猛烈冲击,人一下子就站不稳了往后摔飞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
但他一个鹞子翻身迅速地站起身子。
父亲却淡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还拿着那种大旱烟杆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李无悔感到十分惊奇,父亲的本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记忆中的父亲是一个猛将,猛烈如虎,在深山里打猎,猎杀虎狼的时候,剑眉上扬,目光炯炯有神,强大如山,什么时候出手都像一场凶猛的洪水。
但这时候的父亲却更像是风平浪静的大海,不动声色,却深不可测,举手投足之间,那么信手拈来轻描淡写。
李无悔觉得自己像在一个梦境中产生了幻觉一般,不可能的吧,多年后如此强大的自己,走南闯北横扫天下高手的自己,在父亲面前竟然一招败北?
他觉得很不服气,又一步步地走近父亲,边走着目光留意着父亲的全身上下,想找到一个可以攻击的破绽之处。
父亲对于他的逼近似乎完全没有压力感,根本就是那种视若无睹的样子。
当只有一步距离的时候,李无悔再次出手,左手“黑虎掏心”,直击胸膛;右手“横扫千军”,配合性攻击,横扫颈部。
无论父亲对于第一招是挡是退,李无悔第二招的“横扫千军”,都能取得很大的机会,一为竖攻,一为横攻,交叉性攻击,如同编织的网。
这也算得李无悔在经过千锤百炼之后的一些领悟性创造,使得他在同伙之中能更胜一筹,就在于他在出其不意中为敌人的退路再留了一招的攻击。
但让他感到吐血的是,父亲还是淡定如山的站在那里。
当他的手击胸而到的时候,父亲只是用其中的一只手往他的手臂上击落而下,于是一股重力将李无悔的手牵引向下。
手与身体是相连的,手被重力压下,整个身体的倾斜度当然也向下了,使得李无悔的第二招“横扫千军”,不攻自破。
李无悔的人差点一个踉跄,但他反应超快,早做好了万一的准备,如果父亲能连破自己两招的话,不能乱阵脚,必须补救。
就在被父亲重力拦截,将力量转移向下而踉跄差点摔倒的那个时候,脚下一个“牵针引线”的勾踢。
以他腿上的力量,只要勾踢到父亲的一只脚,就能使得父亲站立不稳的摔倒,从而为自己挽回一丝面子。这一招的突然袭击似乎没有被父亲料到,勾踢到了父亲的脚上,但却没有像预料之中的那样凑效。
父亲巍然如山。
他的脚仿佛勾踢到一根钢铁柱子之上,非但没能将父亲勾踢而倒,甚至都没能让父亲移动分毫,反而让自己的脚背生出一股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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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内功的玄妙
李无悔是牛一样倔的脾气,就是不服气,又重新地调整了状态,使用出各种实战技击术以及一些传统武术诸如形意拳、螳螂拳、灵蛇拳等等。
但仍然奈何不了父亲,即使偶尔能攻击到父亲,也感觉父亲的身体坚硬如铁,他那能击断转头的拳头击打在父亲身上,竟然会有一种受不了的痛楚。
后来他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旋风钻”,身子如流水巨浪中的漩涡般连环攻击父亲。
父亲竟然只是轻轻一跃就飞上了旁边那株有将近十米高的古松上的一个枝丫,那个枝丫离地面的高度最少有两层楼,六米多高的距离。
这一下,李无悔使用什么招数都是浮云了,除非会隔空攻击,但那真的只能是在电视上才能见到那么厉害的功夫了,现实里他还真没有见到过。
而令李无悔惊奇的,倒不是父亲能轻身一跃到了六米高的距离,而是他端坐的那处古松枝丫,只有小手指粗。
按照常理来讲,枝桠顶多只能承受几斤的重量,但父亲的个子高大而结实,重量应该在一百五十斤以上,父亲端坐在上面,古松枝丫竟然只有轻微的摇晃,而并未有折断。
“怎么样,服气了吧?”父亲坐在古松的枝丫上看着地面上的李无悔问。
李无悔觉得不可思议地问:“真的是您自己发明的练气法产生的这样神奇的效果?”
父亲说:“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李无悔说:“要不是亲眼所见,别人跟我提起的话,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厉害的功夫,我不得不服气了,行,我就跟你学学这什么三花聚顶的练气之法吧。”
父亲飞身下树说:“练气跟练力是完全不一样的,练力是越猛越好,最好猛到能把山推倒,便能产生出巨大的力量;而练气是越轻,越静,越淡定的好,静到对于一切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天地之间唯有自己,自己就如同于天地,越是静,越能在不经意间产生出澎湃的力量来。”
“就像传统的气功,它讲究的是爆发的力量,运气之后的人,那瞬间力量的爆发,会强大于人体的数倍,但只为练气而练气,会使得练气者本身有局限。所以,真正的练气士,应当摒除所有杂念,让自己随波逐流,随风而飞,随云而流动,使自己进入完全忘我的境界,博大的境界,是为无限。”
“据我感觉,长期练习三花聚顶,随心所欲使用内气,可使得身体轻时若鸿毛,凭空踏步,重时若泰山,力拔山河,身坚如铁,让人体得到自然的超越。”
李无悔说:“行,您只要跟我把要点讲之后,我都会照着做的。在这个社会,一切都靠实力说话,我也不是固步自封的那种人,只要什么东西能提升自己,我绝对会用心去做的。”
父亲赞许的点了点头:“相对于你性格的倔强来说,能有这样的觉悟,我多少也会放心一些。好,现在我就给你讲讲一些基本气功练习法,然后再掌握了基本的气功之后,才能练习三花聚顶。”
“气功练习有好几种方法,第一种是睡觉式练习法,侧卧法,一般采取向右侧卧,头略前俯,右臂弯屈在身旁,手放在离头约两寸处的枕头上,掌心朝上。左臂自然舒展,手放在髋上,掌心朝下。两腿自然弯屈,左腿置于右腿上。两眼轻轻闭合,口唇合拢,上下牙齿轻轻接触,舌自然放平。这也称为静气功练习法,使人的身体以及气息达到一种最佳的协调状态,让人的状态在静中得到升华。”
“但仅仅只是练习静气功法是不行的,静气功练习仅仅是帮助人体达到最理想的状态,为动气功的练习奠定最好的基础。所谓的动气功练习,最基本的有两种,其一是穴位按摩法:以中指指纹面顺时针旋转按摩膻中穴(两**连线中点)和大椎穴(位于颈后,低头时最突出的第七颈椎下),最开始的练习每日从一到二次,每次十分钟左右,这样练习可使全身阴脉和阳脉畅通,乱窜之气得以归经。”
“随后练习第二种经络拍打法:两腿开立同肩宽,全身放松,以手掌自我拍打,要按人体十二脉运行路线进行:从胸拍到手心(先左胸,再右胸);从手背拍到头(先左后右);从头向后拍至足跟,再拍到足背,然后向上经腿前、腹、胸至头面。身体虚弱者从一次开始,像你这种身强力壮的则需要每日自我拍打三次,每次轻拍、重拍(如拍衣上灰尘)各1周。”
“尽量直接拍于肌肤,或隔一层内衣,不断地加大拍打次数和力度。古时有“周身拍打百病消”和轻拍生癣重拍活血之说。这样会使得身体里流动的血液不断加大气势,如同江河奔流,力量便能无穷而汹涌澎湃起来。这算是基础内气之法的练习。”
父亲便讲解边向李无悔示范着。
“那基础内气之法练习之后呢?”李无悔被父亲的讲解勾起了兴趣,觉得这内功其实是一种非常合理的武学存在,比起简单的散打技击来,要显得博大精深和威力无穷。
最起码的,从刚才和父亲的过招上就已经得到印证了。
父亲说:“至于三花聚顶之法很简单,当初级内气法练习到差不多一个月的基础之后,你会觉得自己的全身充满了很大蓄存的力量,然后将这股力量至左手劳宫穴往肩井穴,引导向胸口膻中血,往下 流向气海穴,丹田血储存,击打;尔后再将其引导往足底三阳穴和劳宫穴,再最后经由背后命门穴,环绕左右太阳穴,回归到头顶百汇穴。”
“记住,回归头顶百汇穴的时候,要意念全身所有真气全部击中于那里,放佛自己的人体已经仅仅只剩下那么一个点,其他的身体和手足都已经荡然无存,你便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朵棉花漂浮在万丈高空之中。”
“到一炷香的时间,再让那如大海般的真气意念引导向手或者足,意念那股真气若奔流江河,气势汹涌,力量有摧枯拉朽之势,真气所到之处,顿然庞大。到手或者足,仿若力量重逾千钧。”
“如此长期练习,最后若达到最真气随心所欲的使用,真气聚集百汇穴,便能使得身体轻若羽毛,落于足底,可稳固若泰山生根,布满身体,可使得身体坚硬如铁。据我自己的感觉和推论,真到最高境界,或许还能御气飞行都难说。”
“哇,那岂不是可以成神仙一样的了?”李无悔夸张地惊叹起来。
父亲说:“虽然只是我的预感和推断,但也还是可行的,可能还需要一些突破吧,世间那些厉害的拳法,譬如螳螂拳,鹤形拳,蛇拳等等,都是根据动物的特征和运动习惯灵感而创,那么我们能参透鸟为什么能飞行的话,御气飞行也就不会是天方夜谭了。”
李无悔点头说:“行,我努点力,一定要练出一种境界来。”
父亲叮嘱说:“练习内气和练习体力不同,是不能操之过急的,不能练到身体力乏坚持不下去了才罢休,内气练习得循序渐进才行。否则的话会成为劳伤,严重的可能导致岔气,走火入魔。练习内气两大禁忌,其一,太劳累过度,其二,心态要安静平和。”
李无悔都一一地用心记住了,然后在父亲的亲自示范和讲解之下开始了温习。
一个本来具有武功的高手,虽然一直练习的是外功,但多少还是具备一定的内气,所谓的力气力气,力和气虽然各是一种东西,但还是有所关联。
父亲说:“武术大成,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你的筋骨皮已经练到一定境界,现在练习内气,有所成之后,必是绝顶的高手。”
李无悔觉得,的的确确,当内气在经脉中被意念引导而流动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舒畅,精力有种特别充沛的感觉。
李无悔在明亮的月光底下,自家的篱笆院子里孜孜不倦地练习了一大半个晚上的内气之法。
第二天一大早,李无悔还在疲倦中熟睡的时候,雄鸡扯大喉咙破空报晓。
李无悔被吵醒,一翻身爬起,起床了发现父亲早已经起床在院子里打着一套很柔和如太极般的拳法,觉得有些意外地问:“爸,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父亲说:“练习内气的最好时间就是在早上,空气清新的时候,切记练习内气在空气不流通的屋子里。”
李无悔点了点头告辞说:“我得先回去执行任务了。”
父亲叮嘱:“记住。要小心点,虽然你现在的本事不错,但是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个世界比你还强大的人一定还有很多,即使在正大光明的情况下,有些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所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有人在你的背后偷袭你开你的黑枪,那你就是防不胜防了!”
父亲故意在这里提到黑枪二字,是希望李无悔能想起自己和牛大风结下的仇,因为牛大风的老爸牛顶天就是“黑枪会”的创始人。
李无悔在父亲的提醒下的的确确的想起了“黑枪会”,但他以为父亲还不知道前一阵子自己所经历过的那场生死之劫,所以也并没有说,只是口中说自己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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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除魔之策
告别了父亲和“兽王”,李无悔开始返回龙城。
一路上他都十分的小心谨慎,因为他知道这一带已经有“长生教”练习圣魔心法的人出没,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群体存在还是只是单个存在,但都足以让他倍加小心,这是一种超乎一般武功高手的邪功,很难以对付。
但一路上除了安静的树林里偶尔的鸟鸣声,偶尔窜出一两只小动物,什么动静也没有。
李无悔到大梁镇上坐了回龙城的车,见到了钱大智他们。
钱大智他们首先看到了李无悔受伤缠着的布,一眼就看得出是受了伤,显得很意外地问:“你手怎么了?”
李无悔叹了口气说:“阴沟里翻船了。”
他这话一说,再见他的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起来。
钱大智追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在他们心里,能让李无悔受伤的事件那绝对不是一般事件,曾经刺杀毛彼得和伊姆山七,包括上次在天北杀手那个顶级特种兵黄东绝,李无悔都全身而退了。
如今回一个小小的乡下,竟然受了伤,他们还只是看见了李无悔的手伤,就已经觉得意外,要是看见了李无悔的脚上也有伤的话,估计会更感震惊了。
李无悔见他们那一脸好奇而凝重的表情,就想着逗他们玩玩,故意卖关子说:“这说来可话长了,看来不日将有可能天下大乱了。”
他的表情还装得那么认真。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悠着来啊!”张风云在一边都忍不住急了起来:“你说出来了,天大的事情咱们也好一起商量对策吧,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是不是?”
他和李无悔是最好的兄弟,李无悔也一直是他心里强大的神,如今竟然受伤了,他难免比其他人更感关心。
李无悔见张风云那关心而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于是才一五一十的讲起自己遇见了圣魔者的事情。
众人一听此事,马上个个都异常震惊的爆炸开了,震惊得不敢相信。
钱大智半信半疑地问:“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人吃人?”
孙二狗也说:“是啊,我听说过少林有铁砂掌,金钟罩,什么罗汉拳,各种武功,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圣魔心法的武功,而且还要靠吃人来修炼,你不会是在和我们讲玄幻故事吧?”
李无悔说:“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信,但你觉得一般人能伤得了我李无悔吗?”
钱大智突然自以为找到了一点破绽地问:“你怎么知道他是长生教的人,知道那个吃人的是在练习什么圣魔心法?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在任何地方听说过一个什么长生教和圣魔心法的?”
李无悔便又讲了父亲所说。
这下,每个人都相信了。
李无悔的话,如果是开玩笑的时候,他会一副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样子,可要是正事的话,他会显得很认真,很明显,李无悔现在告诉他们这件事的表情就是很正经的一板一眼的说出来。
于是,一下子爆炸开了,感到惊奇的有之,感到愤怒的有之,热血纷腾要为民除害卫道除魔的有之……
李无悔举手制止了那一片吵吵闹闹,人虽然才六个,但是他们的情绪都有点激动,嗓门比较大,所以显得格外的吵。
在李无悔举手喊安静之后,都不说话了,把目光投在他的身上,等待他这几个带头人做决定。
李无悔说:“事情迫在眉睫,每耽误一分钟,就很可能会多死掉一个人或者很多个人。因为我们不能确定存在的是一个圣魔者,还是一群圣魔者。为了制止这人类面临的巨大恐慌和灾难,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来拯救才行,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动动脑子,提点最有可行性的建议,。咱们合计着好好商量一下,不要乱成了一锅粥似的。”
这一下,每个人都不说话了,开始认真的动起了脑子。
张风云首先吼起来说:“事不迟疑,咱们马上赶去无悔遇见圣魔者的地方,四处搜索,积极地将他们都杀掉,抢时间!”
李无悔说:“说得轻巧,那一片山绵延几百里,我们几个人能怎么搜到?就算他们在那片山脉中,听到了动静还不会逃跑?而且,我们现在有任务在身,我们去那里了,这里怎么办?还说不准圣魔者不但在那片山脉中有,在龙城的喧哗人群中也有,如果唐静纯出了什么事情,咱们怎么办?”
张风云说:“那打电话回战神,向他们讲明情况提出支援?”
李无悔又马上否定了说:“你以为咱们战神就是救世主,什么事情都能出面解决?战神是隶属神兵委管辖,是接受神兵委的命令而行动,地方上的各种治安和恐怖事件,我们都只能接受神兵委的命令才能行动,而神兵委所传达的命令还来自于神宫。连长或者师长肯定不会想捉个虱子在自己身上跳吧?”
张风云说:“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束手无策没有办法了?或者,你早有对策?”
被称为诸葛第二的钱大智也张口发言了:“风云你也别急躁,无悔说的都是道理,我个人觉得,我们和战神都不适合出面,最好的办法还是去先找公安机关,向他们了解一下是否有什么人口失踪案件,然后再向他们讲出关于圣魔者的事情,让公安机关出面去调查。如果他们解决不了,就会向上级政府报告,上级政府会想办法解决的。所以,当务之急,我们是应该把情况找公安机关讲明,让他们开始行动。”
钱大智把目光投向李无悔问:“无悔,你觉得呢?”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虽然这些公安基本上不是圣魔者的对手,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他们这些人吃着国家的粮食,也应该为国家和人民牺牲一下了。你们的情况呢,有什么进展没有?”
钱大智说:“我们调查过了,的的确确,在龙城有着很大一批东瀛人,应该是一个很严密的组织,他们在跟踪着唐静纯,但只是跟踪着,没有动手,目前目的不明。唐静纯似乎也擦觉到了自己被跟踪,但是却装着没看见,让他们跟踪,可能是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李无悔皱了皱眉头问:“唐静纯知道自己被东瀛人跟踪,那知道你们的跟踪吗?”
钱大智说:“应该是不知道的吧,我们采用的是段位跟踪,东瀛人跟在我们的前面,属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种。”
李无悔突然想起问:“你们有看见一个瘦高个子,理着平头的东瀛人吗?”
钱大智摇了摇头说:“没有,怎么了?”
李无悔只是说没什么。
他不想说出当初因为那个人和他的同伙对唐静纯下药,结果唐静纯欲难自禁,把他的性趣也给点燃,结果发生了那一夜的荒唐事,导致唐静纯误会和仇恨他。
他这次来龙城,就下定决心要把那个瘦高平头给找出来,让他出来为自己澄清。
他一定要让唐静纯知道错怪了他,他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卑鄙,根本就是她自己受不了,而他只是被迫,或者说半推半就的发生了那一切。
李无悔还不知道,其实唐静纯早就知道了真相,只是碍于面子以及事实上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第一次而心里有着很大的绝望与愤怒。
“走吧,唐静纯的事情该怎么办等会再合计,咱们先去龙城公安局,把圣魔者的事情搞定了再说。”李无悔说。
孙二狗说:“要是龙城公安局的人说没有什么人口失踪案件,不相信你说的话怎么办?毕竟这件事说起来任何人都会荒唐,没有任何人听说过关于长生教和圣魔心法的事情,人吃人?的确不是一件有说服力的事情。”
钱大智也说:“这倒是有可能,现在这些警察,吃的是人饭,但却办不会人事。”
李无悔“哼”了声说:“这件事情他们要敢推脱不办的话,只怕他们那个饭碗也不要准备端得久了。他们不理睬的话,咱们直接去龙城市政府。如果市政府不管,咱们再想办法,闹到神宫也得闹!”
钱大智说:“倒也不能这么鲁莽,既然你说当年政府都那样严格的封锁消息,如今你要把消息捅出来,引出什么民心恐慌和社会动荡,那你的责任可大了。”
李无悔说:“放心吧,我不会那么鲁莽的,要闹我也得想个巧妙的办法。而且这样的事情,我猜想公安局是不敢不管的。因为圣魔者的事情一旦在龙城这个地方闹大,只怕龙城的这些官员没有一个保全得了。”
钱大智说:“倒也是,地方上出了什么大事情,首先遭罪的就是地方官员,换句话说,我们找去,不是给他们舔麻烦,而是在帮他们的忙,在事态没有爆发之前,将祸患扼杀在摇篮中。”
张风云说:“可是无悔你别忘了,那个王士奇对战神,对你和我是相当不满甚至仇恨的,特大的刑事案件又都是他经手,所以只怕事情也没有你想的这么顺利,他那个人特记仇,也特装 逼,只怕他不愿意给我们好脸色看。”
李无悔冷笑一声说:“他还想对我怎么样?老子还想把他怎么样呢,老子在他那里受的气,他全部都得给老子加倍的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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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变色龙
“那些东瀛人会不会趁你们不在的这个空档对唐静纯下手?”李无悔心中突然有种隐隐的担忧。
钱大智说:“应该不会吧,东瀛人不会大胆到酒店里动手吧,何况还是在希尔顿酒店,国际六星级酒店。”
李无悔说:“为稳妥起见,我觉得你们还是去两个人在酒店门口当暗桩注意一下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万一的话,也好及时出手,防范于未然总是没有错的。”
张风云显得很想不通的说:“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说像唐静纯这种国家安保局的高官,到龙城这样的地方来,怎么可能身边没有带任何人?”
孙二狗说:“还为什么,她就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狂妄自大呗,觉得导弹都打不死自己的那种人。”
张风云还是觉得很疑惑:“既然如此,为什么神宫又会下令让我们专门来人保护她呢?他们安保局里有的是人才,为什么神宫不派安保局的人,非得让我们来?”
钱大智说:“我看是她背后很有来头的吧,不然哪里轮得到神宫管她的死活,她虽然在我们这些地方上的人眼里算个官员,但在神宫那些人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小瘪三而已。”
李无悔说:“管别人怎么样,讨论的都是闲话,大智你带二狗和文虎去希尔顿的酒店外面继续暗中注意动静,我这边和风云以及三光去公安局解决圣魔者的事情。”
钱大智点头,于是和孙二狗还有文虎出去。
李无悔也和张风云等赶往龙城公安局。
一路上,张风云雄心勃勃地问李无悔:“如果今天那个王士奇还嚣张,咱们要不要出手教训一下他?”
李无悔点头:“这还用说,我现在不是犯人了,他已经无权对我怎么样了,要还像当初那样猖狂,正好给我机会,怕只怕他没有这个胆子,不敢在我面前嚣张了。”
张风云说:“这倒也是,想那王士奇本来寄希望于牛大风的身上,以为牛大风能够利用军事法庭干死你,没想到你竟然毫发无伤地出来了,而且那个神秘出现在军事法庭的人物,虽然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但是别人肯定不信,以为是你的什么大靠山。他们都一定会想,能在龙虎师的军事法庭上亲自和神兵委首长通话的人,那是一个什么样了不起的人?王士奇那样的势利小人,大概借他十个狗胆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吧?”
李无悔说:“不管他惹不惹我,但我都会找机会报当初的一箭之仇,我发过誓的,不倍数还他,我李无悔就再也不用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了。”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龙城市公安局。
上了二楼,沿着长长的办公走廊,找到了一块贴有刑警队长办公室的牌子。
李无悔看了看那些出入的公安,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记得他李无悔曾经差点命丧这里。
王士奇坐在椅子上,向后仰靠着,翘着二郎腿,还将腿翘到了桌子上,正在接电话,看脸上的那种暧昧笑容,可见是在和一个女人通话,语言上也相当的暧昧。
李无悔站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的第一句话:“好啊,等下晚上看谁收拾谁。”
“我现在就等不及了……行,那还是晚上吧,时间充足些……我可等你一个多月时间了……那你可得在上面,还得给我……”
王士奇打电话正出神,陷在那个状态里面,李无悔出现在门口了他还浑然不知。
不经意地回过目光,他看见了李无悔站在门口,开始还是觉得面熟,但没有想起就是李无悔来,因为他的脑子里一边还在和电话那端的女人说话,分了心。
只是边打电话边跟门口站着的李无悔点头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无悔和张风云三人便进了办公室,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王士奇只当是一般的熟人来找自己办事的,所以也并没有多大理睬,仍旧在暧昧地通着电话。
李无悔暗自冷笑了声,假装玩着手机,其实开了视频录像功能,将王士奇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和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的给录了下来。
王士奇全然不知,还一边和那女的通着电话,一边偶尔照顾李无悔他们的感受回头友好的笑一下,意思是不好意思,包容下,理解下,耐心等一下。
反正是来找他办事的,他让人怎么等就怎么等,因为看着面熟,所以还会给个笑容,要是不面熟的话,他连打招呼的笑容都不会给。
他虽然看见李无悔拿着电话,但以为李无悔是在拿着玩,没有想到李无悔是在拍摄他。
李无悔将电话拿在自己的面前,伪装掩饰得很好。
最关键的问题是,王士奇没有想到那个层面上去,在龙城这地方,他虽然算不上皇帝,但也算是一个部门的诸侯,与各级政府官员之间也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他从来都相信自己在这个地方会很安全,没人敢对自己怎么样。
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在他的办公室里动手脚?
好不容易,王士奇才以一句还有人在办公室等着办事,晚上见,挂断了电话。
王士奇将目光回到了李无悔张风云和常三光的脸上,还是没有把这几张脸输入自己的记忆好好的搜索,只是随口问得一句:“你们有什么事吗?”
李无悔保存好手机视频,讽刺地笑了下问:“怎么,王大队长,不记得我了吗?”
王士奇陡听得这话,皱了皱眉,然后仔细一想,脸上那本来柔和的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脸上了,他还当是某个认识的熟人呢,竟然是冤家对头!
王士奇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忐忑起来,曾经在这里,他仗着李无悔是犯人,滥用权力收拾李无悔,要不是唐静纯的出现,应该早把李无悔给打死了。
后来李无悔被送回战神,结果和牛大风一场较量,竟然安全的活出军事法庭,王士奇听说了整个关于军事法庭上发生的过程,开始后悔不该惹了李无悔,担心李无悔有那么一天会找自己秋后算账。
但他绝对没想到,李无悔会来得这么快!
“是李兄弟,贵客啊!”王士奇马上堆起一脸的笑容,边从衣兜里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烟恭敬地递上说:“来,抽支烟吧。”
“你们的办公室里允许抽烟吗?”李无悔没有接烟,而是故意这样用教训的口吻问。
王士奇像面对领导一样的陪着笑脸:“虽然规矩是不准抽,但规矩也是人定的,看对什么人,李兄弟远来是客,请抽支烟无伤大雅的吧。”
王士奇边说着的时候脑子里就在计划着该怎么样对李无悔解释当初的事情,以推脱责任。
李无悔伸手接过了他的烟,讽刺地一笑问:“真的吗?你当我是客?”
王士奇的心中一颤,仍然陪着笑脸说:“当然了,其实呢上次的事情,完全是误会,……”
王士奇边给张风云和常三光递烟,边想着后面的解释。
但张风云和常三光却并没有接烟。
“是吗?什么误会,我倒想听听。”李无悔将接过的那支烟给掐断了,然后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王士奇说:“本来我和李兄弟你远无怨近无仇的,但是上次对你那么过分,那样整你,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你应该也知道,那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被逼着干的。牛大风是中情局行动处的处长,而他舅舅张光亮还是咱们的龙城市长,连我们局长都得听他的话,就更不用说我了,为了保全自己的饭碗,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在这里我先诚恳的给李兄弟你道歉了,很庆幸你能把牛大风那个王八蛋给斗赢。”
李无悔对于王士奇的见风使舵并不买账,而是用话抵触他问:“那后来我兄弟到龙城来办事,你又抓他想整死他,也是被逼的?”
王士奇回答得很肯定的说:“是啊,牛大风发了命令,不管是战神的人还是哪里的人,只要来龙城为李兄弟你出头,都往死了整。说我整得死你们,我就能活,整不死你们,我下半辈子也就基本上没有指望了,所以……我承认自己是个胆小怕事很没用的人,怕牛大风的威胁。所以,今天在这里,我得对李兄弟你解释下,希望李兄弟能大人大量,不跟我这样的人计较。”
为了不让李无悔好意思对他出手,王士奇尽量的低声下气。
他一直以为,李无悔就是专程来这里找他报一箭之仇的,虽然于法律上来讲,他李无悔完全没有资格到他的刑警队来嚣张闹事,就算是“战神”特种部队的师长林文山都没有那个权力。
但是,混在官场的人都知道,这社会比的不是法律和道理,比的是实力,比的是势力。
李无悔跟神宫军委都扯上了关系,他的人闹了军事法庭都照样没事,不要说他王士奇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就算是龙城的市长,那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所以,王士奇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于李无悔这样一个本来没有级别的特种兵也低声下气的。
李无悔知道王士奇为什么会如此的低声下气,与当初在他面前的老气横秋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
但他并不买王士奇这一招的帐,而是讽刺性地问了一句话:“你听说过一个叫契诃夫的人吗?”
王士奇不知道李无悔为什么有这么一问,赶忙地点了点头说:“当然听说过,是那个俄国的大文学家吧?”
李无悔点头说:“就是他。”
王士奇不解地而虚心求教似地问:“李兄弟怎么突然提起他,他怎么了?”
李无悔说:“虽然我没有读什么书,只有初中文化,但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契诃夫有一篇很出名的短篇小说,叫变色龙。而我觉得你就像是契诃夫那篇小说里的变色龙,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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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人口失踪案件
王士奇脸上堆起的满脸笑容一下子僵硬。
虽然心里突然有一种特别的窝火甚至怨恨,但一点也不敢表露,此时的李无悔在他心里就是魔鬼,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他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士奇是个聪明人,绝对不吃眼前亏。
所以,在听了李无悔如此一说之后,竟然为了满足李无悔,再一次表现得俯首帖耳般的顺从。
他叹了口气,深感忏悔地说:“听李兄弟这么一说,我还倒真觉得这是对我们生活在官场中人最贴切的比喻了,身在官场,如果不懂得审时度势见风使舵,不懂得左右逢源时刻变脸,很容易就会被灭掉的,官场,权力场,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啊。”
李无悔说:“但你们在老百姓面前却耀武扬威得很,拿着鸡毛当令箭,连我们战神里的人你都敢出手。算了,这件事情你是对是错,这个帐我再慢慢的跟你算,眼下,咱们说正事要紧!如果我李无悔为了私怨而放着正事不办,那和你这种货也没什么区别了。”
王士奇仍然没有理会李无悔对自己的侮辱,只是充耳不闻似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是他在官场生存的基本原则,一个人如果要想有天抬头,必须得先学会怎么低头,低头就是为了抬头。
他对于李无悔的话表现得意外和极有兴趣地问:“是吗,李兄弟来还有正事?什么正事?”
李无悔问:“你们这里有接到过人口失踪的案子吗?”
“人口失踪?”王士奇的表情不易觉察的变了下问:“李兄弟怎么会问起人口失踪的事情?难道李兄弟知道哪里有人口失踪了吗?”
李无悔显得很不耐烦地说:“我是在问你,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要不是王士奇已经知道李无悔惹不起,如果李无悔仅仅只是以一个特种兵的身份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话,他肯定马上就火冒三丈的喊人将李无悔给轰出去了,严重的甚至得把他关到审讯室去狠狠地揍一顿。
但既然知道了李无悔惹不得,王士奇也就只能忍气吞声地配合着回答:“这段时间还真接到过好些人口失踪的案子,失踪的都是些小孩子,我们已经派出警力到处查探,包括码头,车站以及机场,防止人贩子将小孩子转移出去,但是并没有发现那些失踪的小孩子。李兄弟问的是这些小孩子的失踪案件吗?”
李无悔点头说:“不错,就是这些小孩子的失踪案件,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接到报案?接到了大概多少起?又是在什么区域出现的?”
王士奇略想了想说:“大概在半个月前吧,大梁派出所报上来的案子,报上来的时候说有两三起小孩子失踪事件,他们查不到什么结果,我们也派了人到大梁镇去协助调查,结果后面又陆续的出现了小孩子的失踪案件。弄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差不多派出了好几百名警察在各地的车站、码头,包括机场,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失踪的小孩子,而且还派了警察去乡下的好些住户家搜查,怕小孩子藏匿在他们家里,但他们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音讯全无。我也见过不少奇怪的案子了,但还,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案子。”
李无悔问:“据统计,大概有多少个小孩子失踪了?”
王士奇想了想说:“将近二十个吧。”
李无悔问:“有将情况向市政府和上级公安机关报告吗?”
王士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
李无悔目光犀利地盯着王士奇问:“为什么不上报?”
王士奇有些心虚地解释:“想到这不过一般的人贩子贩卖人口,我们一个市级刑警队应该有能力破案,所以没有想着去惊动上级,否则就会被指责无能和督促破案了。”
李无悔听得这话便很生气的质问:“你知道因为你怕麻烦而给社会造成的危害有多大吗?你的案子一天没有破,就会多一个无辜的小孩子死亡,连续半个月失踪到二十多个孩子了,如此大的案件,你无能为力破案,竟然怕被责罚而隐匿不报,真是混蛋透顶!”
王士奇见李无悔表现得这么生气,还说到了死亡,心中一动问:“李兄弟说案子一天没破就会多一个无辜的孩子死亡,是怎么回事?难道李兄弟知道这起孩子失踪案件是怎么回事?”
李无悔说:“不是说吓你的话,这起案子只要办得有一点差错的话,你恐怕不只是乌纱帽不保,甚至坐牢都有可能的!”
王士奇还真的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李无悔对他是什么态度和心里对他满或者不满了,忙追问:“李兄弟这么说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吧,还望指点,我好尽力破案,为地方除害,的的确确,案子这样耽误下去,多一天就会有无辜的孩子失踪,这样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李无悔叹口气:“这个案子靠你是没什么用的了,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案子上报,让上面派各方面厉害的角色下来,因为这根本不是你想象的什么人贩子贩卖人口案件,而是一起人神共愤的恐怖案件。”
王士奇问:“李兄弟你能说得具体点吗?”
李无悔说:“实话告诉你吧,那些小孩子的失踪,是因为被人吃了,所以就算你找遍所有的车站、码头或者机场,乃至居民的家里,都不可能找得到那些小孩子的。”
“被人吃了?”王士奇听得这话格外地震惊而不相信说:“不可能吧,谁会吃人呢?”
尽管他看出李无悔的表情很认真严肃,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但说是那么多小孩子被人了,那完全是一件不可置信的荒唐事情。
毕竟这是新社会,小康社会,不是那个饥荒年代,饿得实在不行了,所以难免发生人吃人的悲剧,现在的人,哪怕再穷,哪怕当乞丐,无耻的伸手乞讨,或者是到馊水捅里去捡那些剩菜剩饭,那也能吃得饱的,不至于吃人。
但李无悔很肯定的告诉他说:“这事由不得你不相信,我亲眼见到的,我家在大梁镇万竹村,我昨天回家一趟,就在路上遇见了那个吃小孩子的恶魔,我愤怒之下与那个恶魔动上了手,我还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结果被他逃跑了。”
李无悔将缠着布的手递给王士奇看。
王士奇看着真真切切李无悔那受伤的手,他是学刑侦的,看得见李无悔包扎的布和各种迹象,的确都是新伤。
而且李无悔犯不着来和他说这么大一个谎。
所以,纵然他有千万种理由觉得不可能,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一样的,李无悔的伤和他的认真表情具有着绝对的说服力。
王士奇惊骇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吃小孩?竟然还能伤得了你?”
在王士奇眼里,李无悔是“战神”特种部队出身的顶尖特种兵,他的本事在全国都算是顶呱呱的,而且上次在龙城刑警队的时候他也亲眼见过,至少他王士奇是感到望尘莫及的,那么伤得了李无悔的人,可想而知有多强悍了。
李无悔说:“瘦高,穿着花色衣服,披头散发,我个人怀疑他吃小孩是在练习一种很邪门诡异的功夫,因为我的伤就是被他用嘴咬的,他的嘴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发起攻击,我的反应算是快的了,但都感觉有点防不胜防。所以,在我都难以制服他的情况下,你们一般的警察就更加的望尘莫及了。而且,我还有一种假设,假设这样的人不只有一个,而是一群的话,你们这些平日里只能对老百姓作威作福,偶尔抓抓小流氓的警察就更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必须得请示上级才行,等到事态无限地扩展,只怕你难辞其咎弥补不及。”
他之所以没有具体的说明那个花衣怪人就是“长生教”余孽,是在练习一种叫做“圣魔心法”的功夫,是因为当年发生的大波须龙“长生教”事件已经被政府严令保密,任何人不准泄露半分。
而如果他一旦将事情说得这么具体,追查起消息出处,会害了父亲和那个向父亲泄密的人。而他还不知道,其实父亲就是那次事件的经历者,如果他真把事件的真相说出来的话,铁定会害了父亲的。
王士奇听了李无悔的话之后有点懵的感觉问:“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吧,吃人练功?我怎么像在听你讲故事,天方夜谭似的?”
李无悔说:“由不得你不相信了,你可以马上打电话给大梁镇派出所警察,让他们去大梁镇往万竹村的黑风山梁,往下面走差不多一公里的一条支路进去,应该还有那个小孩子被吃得剩下的残骸,马上提取证物。你这里赶快向各级上级政府报告。同时间,你要派出相当的警力全副武装前往黑风山脉一带伏击,等待政府确定案子之后,派武警火速支援。罪犯就潜藏在黑风山脉一带。”
王士奇多少显得有些顾虑:“我也知道黑风山脉,那一带的山绵延几百里,而且到处是深山密林,怎么好展开搜查?真要搜查的话,几千上万个人都未必够,不过是大海捞针。”
李无悔说:“谁让你派人地毯式搜索的?你们只要潜伏在整个黑风山脉的每一道出口,守株待兔就好了,为防止万一,还得在附近的各个村子里乔装潜伏。始终有一点,那个恶魔既然要吃人,就必须得出山,而且那样一来,你们在暗处,恶魔在明处,事情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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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棋高一着
王士奇听了李无悔的建议之后,表现得五体投地佩服说:“还是李兄弟的办法高明,我这个刑警队长学刑侦出身都感到汗颜了。”
虽然的确有佩服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在拍马屁。
李无悔说:“还是赶快安排去吧,时间迫在眉睫,不要在耽误了,看着你把电话都打完了,我就得走了。”
王士奇听说只要自己把电话打完李无悔这个瘟神就会走,马上就开始了行动。
有李无悔在这里,他简直是提心吊胆如坐针毡,弄得他一个堂堂的市级刑警队长像个小瘪三似的。
王士奇先打了电话给大梁镇的派出所警察到黑风山埋寻找小孩子失踪的证据,然后又给公安局长周云天打电话说了情况,让周云天将情况对市委和上级公安厅火速汇报。
李无悔看着王士奇煞有介事的忙完之后才说:“接下来你赶快布置第一批人先行赶往黑风山,等候武警部队的支援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王士奇在心里暗自念了声“阿弥陀佛”,但表面上还装得很热情客气地说:“要不几位兄弟先坐坐,等会咱们一起吃个便饭,喝两杯酒,算是我王士奇情非得已冒犯了李兄弟陪个罪?”
李无悔鄙视地笑了下说:“不用客气了,你赶紧忙你的案子吧,我们的私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随后喊张风云和常三光走。
王士奇站在那里,想着李无悔最后说的那句话,私事不用放在心上?李无悔来龙城刑警队不是来报一箭之仇的?那他是来龙城干什么?他真的有那么宽宏大度?
李无悔带着张风云和常三光离开了龙城刑警队。
张风云首先表现得很不理解地问:“怎么,你就这样放过王士奇这个王八蛋了?”
李无悔笑了笑,看着他反问了一句:“你以为我李无悔是一个随便被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张风云说:“看王士奇刚才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分明是对你怕得要命,你就算给他几耳光他也绝对不敢吱声的吧?”
李无悔说:“眼下圣魔者的事情迫在眉睫,我不想来过分的打击他,等圣魔者的事情稍微缓些下来,我自然会让他好看的。”
张风云问:“你准备怎么办?”
李无悔拿出手机,然后打开了那段视频,递给张风云说:“你自己看看吧。”
张风云看着那段王士奇在办公室接电话的视频,感到很意外:“厉害,你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卡住了王士奇的咽喉?我以为你拿着个电话在干什么呢,原来是在拍王士奇的证据,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可以用这个视频来威胁王士奇呢?”
李无悔笑着说:“如果你都有这么厉害了,哪里还轮得到我李无悔处处出风头,人和人在很多时候都是不能比较的,记得一句话吧,人比人气死人。”
李无悔的话才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拿出电话一看,是钱大智打来的。
李无悔接了电话问:“怎么,有情况吗?”
钱大智说:“是,我们发现附近出现了很多可疑车辆,采用了十面埋伏的阵法,将希尔顿酒店附近的路口给控制了起来,我假装路过一辆车的时候,听见了两个人用东瀛语的对话,但我听不懂说的什么意思,说的声音显得比较轻,很谨慎,我在想会不会是他们准备就在希尔顿对唐静纯动手,如果是的话,他们那么多人,那样的阵势,只怕我们这里三个人招架不住。”
李无悔一听就振奋起来:“行,你仍然暗中监视,不要轻举妄动,等我马上赶过来,倒要看看这些小东瀛鬼子想干什么!”
当即,李无悔将车子的导航调整到龙城希尔顿国际大酒店的位置。
路上他向张风云和常三光大致地说了下在希尔顿的情况,让他们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谨慎行事,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准动手打草惊蛇。
大约十分钟时间,李无悔开着那辆不起眼的现代车赶到了希尔顿酒店的附近区域。
进入第一个路口的时候便看见在一边的人行道上停靠着一辆破旧牌照的桑塔纳轿车,那个车子看上去就是属于要报废了的那种,被用来充做临时交通工具的,随时都可以扔掉不要的那种。
李无悔知道,这是为了减少行动的资金消耗。
匆忙而过的那个瞬间,李无悔看见了桑塔纳轿车里坐着四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
李无悔将钱大智说的大致可疑的几个路口都瞧了一下,心中有数,的的确确是一种东瀛人准备对比唐静纯动手的信号,当即也做了部署。
他亲自藏身在现代轿车里守着希尔顿酒店的大门,等下唐静纯露面,他则在暗中进行第一重保护,在唐静纯最危险的时候出手。
然后,钱大智带着孙二狗跟在他后面,进行第二重保护,当他照顾不过来的时候,替也消除危机。
另外张风云和文虎以及常三光三个人装成附近的闲人,分散开来,一旦动起手来,进行关键性时刻对小东瀛的逃跑拦截。
钱大智疑问:“他们万一不在希尔顿这里动手,而只是继续跟踪唐静纯怎么办?”
李无悔显得百分之百肯定:“没有万一,如果只是跟踪的话,他们不会布置这么多人在这个地方,而且不会摆出这个十面埋伏滴水不漏的阵势。很显然,他们要用最无懈可击的方式把唐静纯拿下,所以,我敢肯定战场就在这里,他们的人守在路口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向唐静纯动手,也只是和我们一样,是为了拦截,真正动手的人,是那些戴着草帽,推着西瓜车或者修鞋的小贩,他们才是真正经过巧妙伪装要对唐静纯动手的小东瀛。”
钱大智听了李无悔所说,把目光移向了在希尔顿大门左右不远处的西瓜摊贩和修鞋匠等,他们还在喊着各自的职业口号:
“卖西瓜勒,又大又甜,不好不要钱。”
“补鞋咯,皮鞋,胶鞋,布鞋各种鞋……”
“买凉面咯,吃到嘴里,凉到心里,只要两块钱一碗……”
所以钱大智表现得很质疑:“这些摊贩怎么可能是东瀛人,他们喊的口音可都是地道的龙城话,汉语。”
李无悔笑了笑问:“你听说过一个特工最多可以会多少种语言的吗?好几十种,东瀛人会说龙城话有什么值得好奇怪的,为了以假乱真,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花点心血学习?”
张风云答话了说:“我看见了,那个卖西瓜的推车下面挂着一个小布袋,小布袋有一个地方出现了棱角,棱角的形状接近手枪的握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手枪!”
张风云这么一说,钱大智等人也注意到了,然后相继发现了其他小贩都存在着和专业小贩有所区别的疑点来。
太阳似火一般高挂在天空中,车辆疾驰而过卷起一路的灰尘。
李无悔在车里监控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张风云和常三光、文虎三人也散了开在某处存在的树荫或者屋荫处装成歇凉的路人,一边擦汗一边仰望天空的骄阳,似乎对老天充满了厌恶。
偶尔从哪处绿化里竟然还能传来几声虫叫声。
而这一切,都被在希尔顿酒店十八层的唐静纯给躲在窗帘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直知道自己在被东瀛人跟踪,但是并不知道在东瀛人的后面还有“战神”特种部队的人,所以她故意住到希尔顿酒店这边来。
这边是一个相当容易埋伏的地方,因为属于城市中心,格外繁华,马路口很多。
东瀛人知道了她的本事,不会在地形不利的地方动手,为了引蛇出洞,她故意为东瀛人选择了一个地理条件优越的地方。
果然,唐静纯在入驻希尔顿大酒店以后,她看见了那些乔装的各种小贩守在了希尔顿酒店的四周。
正当她准备打电话给龙城公安局,让他们配合自己的钓鱼收网行动时,她看见了从那辆银灰色现代轿车里下去的张风云和常三光以及文虎三个人。
三个人也装着若无其事地散闲在荫凉处。
在一般人看来,他们就是一般的闲人,但唐静纯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带着目的。
更何况唐静纯对张风云很熟悉,知道他是“战神”的人,对于文虎和常三光也有印象,记得是那次和孙二狗在龙城公安局门口过招时跟随在“战神”一起的人。
唐静纯开始纳闷了,难道她再次回龙城之后跟踪她的人不是东瀛人,而是“战神”的人?
虽然她知道自己在被跟踪,甚至知道跟踪自己的是男人,但并不清楚跟踪者是什么人,她只是由之前的经历猜测只有东瀛人才会跟踪自己。
就在她准备打电话给龙城公安局的时候,继续出现的竟然是“战神”的人,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战神”的人准备对她采取什么行动?
她突然想起了昨天自己在车站遇到李无悔的事情来。
唐静纯本来聪明过人,但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感觉有点思想闭路了,她在楼层的高处,居高临下,很明显的,张风云和另外的人表面虽然是在那里躲荫,但时不时的就看向酒店里面,加上之前的跟踪,她可以断定就是为她而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试了才知道。
唐静纯觉得自己必须得弄清楚,“战神”的人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排场跟踪她,这么大行动的,肯定得经过师长林文山的命令,而林文山明明知道她的老爸是总统,难道他们“战神”投靠了其他党派,准备反了?
不是没有可能,现在这个社会,风和云都是瞬间变幻的,今天的战友,明天很有可能就因为经济的或者政治的利益而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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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与忍者之战
唐静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武器装备。
她的武器装备没有李无悔或者牛大风他们中情局那些人的那么复杂,特种兵的全身上下都藏着武器,而中情局特工的一个箱子里也是什么武器都会有,身上的一只钢笔说不准就是要人命的枪。
本来安保局也有那些高科技的武器装备,但唐静纯自恃本事过人,不但天生神力,反应敏捷,而且还会九阴白骨爪,所以对于她来说,什么武器都是浮云,比不上自身的武功信手拈来。
但她还是带了一只小型精致的手枪,看上去只有一个小巴掌那么大,放在腰间不露痕迹。
九阴白骨爪和手枪一样能致命,但是在距离很远的情况下,手枪有着射程的优势。
唐静纯将子弹上膛,枪的保险都拉了开,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出了门下楼。
当她走出电梯出现在酒店大厅往门口走的时候,张风云三人一下子便发现了,赶忙把脸侧到一边的方向,还借助人行道与行车道之间的绿化树丛掩饰一下,不然唐静纯看见。
唐静纯表面上看只是看着路,其实这一切都收在她的眼帘只中,她只是暗自冷笑了一声,出得酒店,站在大门口,假装视线在搜寻空座的出租车,其实是在搜索所有的疑点。
大约站了十秒钟左右,貌似还是没有空座出租车经过,唐静纯便往左前方又走过去。
左前方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个十字路口,那里的人行道上停放着一辆比较破旧的长安车。
唐静纯知道如果对方想做点什么的话,不会在正酒店门口,肯定得等她离开酒店的范围远些了再动。
而一路上,那些卖东西的小贩以及停靠着的有些车辆,都是在等她进入一个既定埋伏点才会发起攻击,她就要看看“战神”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风云等人见唐静纯往东瀛人的埋伏圈里走去,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
他们还以为唐静纯全不知情,因为张风云和唐静纯面熟些,于是便使眼色让常三光和文虎跟上去,在最近的范围内保护好唐静纯,为她解除最致命的危机。
而张风云则仍然凭着路这一边的人行道绿化树木往前面平行跟进,到时候事情一旦发生,他和对面也仅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可以迅速地接应到。
车里的李无悔也已经悄然地将车门打了开,露出了一条缝,状况一旦发生,他马上就能把车门一把推开,冲下车去。
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既要让对手不易察觉,更要争取哪怕一秒钟的出手时间。
唐静纯路过了其中一个西瓜摊贩的两轮推车面前。
西瓜摊贩已经将手伸向两轮推车的下方,那里藏着一把用塑料袋裹起来的枪。
当唐静纯正好经过西瓜推车前,将背后暴露出来的时候,西瓜摊贩迅速地抽出了枪,对准唐静纯的背后,手指同时准备扣动扳机。
但是他没有那个机会,哪怕是瞬间。
唐静纯早就注意到了,在西瓜摊贩的枪才抬起来的时候,她就一个迅速转身,一脚蹬到了西瓜推车上。
当西瓜摊贩的枪刚好对准唐静纯的时候,西瓜推车受到唐静纯那一脚的力量,强悍地撞向西瓜摊贩。
顿时间,西瓜摊贩的人被西瓜推车给撞飞出去。
唐静纯一摊手从西瓜车上接住一个滚落的西瓜,一个转身,以投掷铅球的姿势,将西瓜猛力砸出。
另外一个冲向唐静纯正欲攻击的补鞋匠顿时被那个疾若流星的西瓜一下子砸到手中的枪上,人还没反应得过来,唐静纯已经腾身而起,一脚蹬中他的胸膛,他的人顿时像一发出膛的炮弹般飞撞出去。
此时此刻的唐静纯,知道自己陷入强大的包围之中,而且也知道“战神”的人个个身手不凡,所以一出手就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一下子,周围将近十余个各种小贩以及其他的闲人路人等都开始迅速地冲了过来。
唐静纯看见那个远远地冲过来的草帽小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他扣住扳机的手指上,只要他的手指一动,她马上就得往一边滚开。
但是,明明两人站在一条直线上,草帽小贩迅速冲过来,就是没有扣动扳机,开始唐静纯觉得很纳闷奇怪,但当草帽小贩冲到近处的时候,终于开始扣动扳机了。
但唐静纯就在那一瞬间矮下身子,身体往前箭一般窜出,以手撑地,以双脚猛蹬向草帽小贩的双脚。
“噗”地一声轻响。
草帽小贩虽然扣动了扳机,但下盘被唐静纯猛烈攻击也站立不稳,轰然栽倒。,
听见那一声枪响之后唐静纯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草帽小贩要近距离开枪,原来他手里拿的根本就不是装有火药子弹的手枪,而是麻醉枪而已。
看来这些人的目的还是不想杀她,而是想绑架她!
但猛然一抬头间,他看见了“战神”的人竟然和另外的一些人动起了手!
一瞬间,她感到迷糊了。
动手的两人正是和张风云伪装在酒店对面的两人,她记忆里清楚的记得上次在公安局门口见过的,确定他们是“战神”的人。
她以为是“战神”的人想对她做什么,但现在“战神”的人却和另外的人动上了手!
难道跟踪她的还是东瀛人?而“战神”的人是在执行什么任务?
唐静纯正在那里忘记了这还是一个具有相当危险性的战场时,突然她看见了上次在江城偷袭自己的那个武大郎似的矮个子东瀛杀手江川一流,往她这边手一挥,但见得好几点耀眼金光袭击而来。
唐静纯知道对方使用的是暗器,东瀛忍术里的暗器比起神国武术界的暗器各有所长,并不逊色。
是以唐静纯不敢大意,忙脚下一动,横移数步。
江川一流却并不罢休,唐静纯怎么躲他怎么攻击,放佛他手中的暗器信手拈来无穷无尽似的。
而那些落空的暗器射在其他地方,插入树木,或击在电杆上落下,看得出是镀过金的铁蒺藜,所以在正烈火骄阳的阳光反射下,发出一片耀眼的金光。
唐静纯被逼得一闪再闪,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使出了九阴白骨爪,双手一片挥打,那些铁蒺藜被全部叮叮当当的一片击落。
唐静纯边将铁蒺藜击落,便冲向江川一流。
江川一流见铁蒺藜奈何不了唐静纯,双手一抖,马上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就多出了两把刀在手上,也迎着唐静纯冲上。
而除了江川一流,还有好几个人都突然间变成全身清一色的青衣装束,黑布蒙面,手里各执着一把近两尺长的钢刀。
不用说,这些都是东瀛忍者,他们在世界上堪称独一无二的标志,这种装束能便于他们身藏铁蒺藜和烟雾弹等各种暗器以及逃跑用的一些道具。
除了成一个圈似的东瀛忍者以江川一流为首围住唐静纯,另外大约有七八个忍者在围着“战神”的文虎和常三光两人。
唐静纯没想到,一下子竟然窜出来这么多的东瀛忍者。
虽然这些东瀛忍者的本事比不上她,也比不上“战神”的人,但毕竟他们人多,而且身手也不弱,情况倒也不容乐观。
江川一流的头一摆,示意其他忍者动手。
顿时间唐静纯后面的两个忍者首先挥刀冲上。
只要唐静纯一转身,必然会先遇到江川一流的攻击,唐静纯曾经和江川一流交过手,确定他的功夫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也不容忽视,算是个高手人物,如果匆忙之中将后背留给他,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唐静纯没有转身,尽管她感觉到了那凌厉的刀风。
但她却一反手,在自己的左肩处,使出九阴白骨爪,以两根手指捏住了其中一把东洋刀,然后用力往另外的边上一弹,将其撞向另外一把攻击右肩的东洋刀。
铿锵之声。
唐静纯没有回头,但知道那偷袭自己的两个东瀛忍者肯定承受不住自己巨大的力量,刀脱手,站立不稳地摔倒。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她出手半分力气都不会保留。
而江川一流还是趁着唐静纯分心化解身后攻击的时候迅速出手了,挥舞着双刀扑上。、
他手里的刀没有其他忍者那种东洋刀那么长,但使起来却是更见杀伤力。所谓关于兵器的至理名言:一寸短,一寸险。
江川一流左右双刀,互相配合,很难看得见缝隙。
唐静纯只好使出全力攻击其他弱一点的忍者,并利用那些忍者来给江川一流造成阻碍。
天气本来很热,而且是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下使出全力,在场搏斗的所有人都汗流浃背累得气喘吁吁,地上已经倒下了好几个东瀛忍者,但其余的忍者并没有丝毫退却的念头。
江川一流还在高喊命令:“行动迅速点,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张风云在对面看见常三光和文虎都支撑得很艰难,唐静纯也被围得水泄不通处境不妙,她努力打开一个缺口,马上又会被另外的人给补上。
张风云迅速地穿过马路,马上加入到阵营里。
李无悔打电话让钱大智和孙二狗也下去增援,怕唐静纯万一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受伤。
有张风云和钱大智以及孙二狗这三个生力军的加入,战况一下子就迅速改观了。
东瀛忍者兵败如山倒,很快一个一个的倒下。有两个想借地遁走都来不及,被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给及时出手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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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扑朔迷离
江川一流见势不对,马上吹出了一种极为尖利的叫声。
很快,便有好几辆车从不同的方向冲向战斗现场,车门哗啦的就打了开,从车上冲下一些青衣蒙面的忍者,往场中乱投入一些东西,顿时在一阵如鞭炮似的炸响之后冒出大片的烟雾。
唐静纯和钱大智等人马上采取了自我保护措施,往一边闪开。
李无悔看见了一些和唐静纯等人交手东瀛忍者一方的残兵败将借着烟雾就准备往冲到的车子里撤退。
李无悔哪里容得下他们就这么轻易的逃窜,当即下了车,迅速地从脚上拔出匕首,看准一辆正准备逃走的长安汽车的轮胎,“霍”地一下将匕首投掷出。
“啪!”比枪声还响的一声爆炸。
长安汽车的车胎爆炸了,急速奔跑的车胎与地面摩擦出巨大的尖叫声。
长安汽车在冲出大约二十米的距离停了下来,车上的几名东瀛忍者赶紧打开车门下了车,准备逃窜。
一名东瀛忍者逃命时显得慌乱,一下子便准备使用土遁术,结果忘记了这大城市的马路是水泥的,异常坚硬,一头栽下去,结果自己撞晕在那里。
李无悔飞身追上一名逃窜的东瀛忍者,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提,便将其如提只小鸡般的提了起来,然后往身后的空地上用力一扔。
东瀛忍者被摔得眼冒金星,翻身爬起准备逃跑,但看见李无悔就站在面前,转身继续想跑,李无悔一个三百六十度旋风腿,击打在东瀛忍者的肩膀上。
东瀛忍者轰然栽倒,不动了。
张风云和孙二狗等人也跟着东瀛忍者逃窜的车子迅速追上,追了几步感觉脚还是比不上车快,也学李无悔一样用脚上别着的军用匕首射穿了车胎,迫使东瀛忍者下车,加以格杀了。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将近十来个东瀛忍者,还有两辆东瀛忍者使用的破车。
唐静纯也走了过来,看着李无悔,目光里无悲无喜。
李无悔不想看着她那一副放佛别人欠她几百万似的目光,冰冷的脸冷漠的眼,于是转移开目光吩咐钱大智和张风云等人说:“检查一下这些东瀛人,死的抬一边,活的赶紧抢救。”
唐静纯终于开口了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
在她的心中,这些东瀛人一直跟踪她,在打她的主意,怎么“战神”的人又参杂了进来?
保护唐静纯的事情,根本就是秘密,是不能让唐静纯知道的。
事情发生到这里,李无悔还是只能撒谎说:“没什么,就发现这些人可疑,觉得他们会犯罪,所以暗中盯住了他们。”
唐静纯从鼻孔里哼出一声讽刺:“我不知道是该说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还是该说你们热心肠,警察的事情你们都替着做了,发现他们可疑,你们不知道报警吗?你们军队什么时候手伸这么长,管到地方来了?”
李无悔冷笑一声,针锋相对说:“就你这个安保局的副处长也不过如此,就更不用说那些只知道对领导点头哈腰却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王八蛋了,如果他们真有本事的话,你们安保局和中情局都没什么可用的了。”
唐静纯没有说话,只是转过目光看着张风云等人检查东瀛忍者。
突然,钱大智弯腰检查到其中一名躺着不动的东瀛忍者的时候,刚把手伸向东瀛忍者的鼻息处,那名东瀛忍者突然发难,身子一翻,手中弹出一把短刀,直划向钱大智的咽喉。
距离太近,而且那名东瀛忍者的出手太过迅速,应该是早有准备蓄势待发的。
钱大智根本反应不及,只是心里刚有个完了的念头。
没想到奇迹发生了。
东瀛忍者的刀刚接触到钱大智的颈部皮肤,没有来得及切下去,就停住了,钱大智还清楚的感受到那刀锋在夏天的冰冷。
唐静纯的手抓住了那么东瀛忍者的手。
东瀛忍者用力,但被唐静纯紧紧地捏着纹丝不动,刀无法从钱大智的颈部切下去。
唐静纯的手上一用力,东瀛忍者的手负痛,便松了匕首,“哐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钱大智似乎还在死亡的边缘没有回过神来,突然见唐静纯的手一伸,捏住了那名东瀛忍者的喉咙。
东瀛忍者从喉咙里“咕噜”地叫得一下,一口气咽不下去,顿时从嘴里掉出一个胶囊状的东西来。
唐静纯伸出另外一只手将胶囊状的东西捡起,然后松开了东瀛忍者的喉咙对钱大智不冷不热的说:“看好了,下一次或许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虽然唐静纯的话有点难听,但是毕竟她在刚才救了自己一命,所以钱大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的情绪,而是“哐啷”地就给了东瀛忍者一个耳光骂:“老子看你偷袭,再偷袭啊,你***!”
唐静纯拿出电话,给王士奇打了电话,说了情况,让他赶快带人到现场来。
挂断电话,唐静纯的目光不经意地又回到了李无悔的脸上。
“你使的是什么邪门功夫,我怎么没见过?”李无悔看着唐静纯疑问。
刚才看见唐静纯救钱大智那个瞬间,电光石火,手臂似乎突然之间暴长近一尺,而且身子是幽灵般地漂移过去,那已经不是李无悔所见过的各种散打泰拳或者空手道之内的武学了。
“我使的什么功夫,跟你有关吗?”唐静纯的口气充满了敌意地抵触。
其实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对李无悔根本就已经没有敌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开口却总忍不住说这种充满火药味的话出来。
李无悔这下倒没有计较唐静纯浓浓的火药味,而是显得很诚恳地说:“我是想感谢你。”
唐静纯看着李无悔的表情似乎没有戏谑或者讽刺的意思,倒被他这一句话给搞糊涂了问:“是吗?有什么可感谢的?”
李无悔说:“原来上次在战神基地我们的交手,你根本就没有用全力,而是保留了你最拿手的绝学,虽然我不知道你这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功夫,但我至少知道一点,那个时候的我不是这种功夫的对手,所以我得谢谢你的手下留情。”
提起对李无悔的手下留情,不得不让唐静纯想到自己为救他差点与家人翻脸和与牛大风闹呛的事,李无悔并不知道,其实在她的心里早已经为他出现了一个柔弱的缺口。
“是吗?那个时候的你不是这种功夫的对手?你的意思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现在的你是这种功夫的对手了?”唐静纯不想在表面上接受李无悔的感谢,而是叉开到另外的话题。
因为李无悔一定要感谢的话,不应该为那点小事,而是应该为她想法救他而受的那些委屈买单。
李无悔说:“现在我不敢肯定我是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不出时日,我们再交手的话,我敢保证会是我让你。”
唐静纯冷哼一声,完全不相信地说:“是吗,我倒真想试试,我给你个时间,你能什么时候有本事出手让我的话,你李无悔说什么,我都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李无悔笑了笑说:“那行,我还真倒想让你心服口服,时间不多,就一个月,怎么样?”
唐静纯说:“你放心吧,我唐静纯再没有出息,你这种小瘪三划的道怎么来我都怎么接,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李无悔说:“你说怎么办,我都没意见,男子汉大丈夫,赌得起输得起。”
唐静纯说:“如果你输了,以后就不要叫李无悔了,见了人都告诉别人叫李王八,敢赌吗?”
李无悔根本想也不用想的说:“敢,当然敢。不过有一点,你既然开出了赌注,那我也得提点我的要求,你说是不是?”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唐静纯自然回答得很爽快说:“行,你说。”
李无悔看了眼孙二狗和张风云等人都还在清理现场,但还是担心被他们听到,便走得离唐静纯近了些,并且将声音压得很低说:“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再陪我睡一晚上,怎么样?”
“你……”唐静纯陡听得李无悔这调戏的话,顿时脸色大变指着李无悔,咬牙切齿的说:“李无悔,你是真想找死了,是吧?”
如果李无悔是用那种非常陈恳的语气,非常认真的表情对她说,虽然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点荒唐,但其实感觉很好,很值得回味和怀念,希望能和她永远都有那么美好的记忆。或许她的心里会被打动,会考虑着接受李无悔,至少不会这么生气,愤然。
李无悔如此的态度,表明了就是一种调戏。
其实在唐静纯的内心里,也时常怀念着那个夜晚的美好,但李无悔不知道,他只知道唐静纯把那个夜晚堪称刻骨的耻辱。
所以,他心里其实是真的想和唐静纯有那个夜晚,但却无法用认真的态度说出来,怕被唐静纯嗤之以鼻的鄙视和讽刺,所以要故意装得如此的吊儿郎当。
很多真正的感情,就因为彼此两个人的不能最好的沟通和性格上的倔强,而出现了深深的裂痕和一辈子的遗憾。
李无悔面对唐静纯的气愤,仍然是一副厚颜无耻的表情说:“你别管我是不是找死,你只管告诉我接不接受我们的赌注就行了,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会输的话,我就劝你不要赌了。”
这当然是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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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矛盾升级
唐静纯也知道这是激将法,但她还是咬牙切齿的答应了说:“好,李无悔,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我也不用对你有什么心慈手软了,你这样的人,不吃点大亏,你永远都会这么自以为是,我真后悔上次在战神放了你一马。否则也不会有今天你的猖狂。”
“我想知道,你既然一直对我恨之入骨,欲杀之后快,而且特地去战神就是为了侮辱我,为什么你有那个机会的时候却放弃了那个机会?”李无悔的确对于唐静纯在战神没有置自己于死地的事情很好奇,想不通。
“没什么,就觉得其实你很可怜,被牛大风一通陷害,如果我再踩你一脚,太惨了点。”唐静纯掩饰了自己内心里真正那部分的柔软,还说得很有道理和说服力的,只是为了同情。
但李无悔不会相信唐静纯这样的说法:“你会觉得我可怜,心慈手软?你这样的人还会心慈手软?用蛇蝎心肠来形容你,再恰当不过,你说你同情了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吧?我看,你肯定是对我有某种感情,舍不得害我,是不是?”
唐静纯的心中颤动了下,没想到没李无悔一下子给说中心思,但她看得出李无悔那表情仍然只是一种玩笑和戏谑。
所以,她还是特别的恼怒说:“李无悔,你真是个人渣,我不想和人渣说很多废话,谁是谁非谁有人格,胜者为王败则为寇,说个时间,咱们手上见分晓吧。”
李无悔一再的戏谑唐静纯,已经让她非常的生气了,她下定决心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李无悔,把他的手脚给打断两个,这几乎上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她对自己的九阴白骨爪有着绝对的自信。
九阴白骨爪是一种超乎寻常人生理极限的邪门功夫,不是一般的散打技击练习一下筋骨皮就能抗拒得了的。
“今天是阳历九月一号,旧历七月十五,一个月以后,就是阳历十月一号,旧历八月十五,正巧是中秋节。天下人团圆,咱们也团圆吧。”李无悔回答得很痛快。
和唐静纯一样,他觉得自己在一个月的时间以后与唐静纯的较量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他学了父亲教的内气之法后,感觉经脉舒畅,血液流动有种澎湃的力量,他不过才刚刚试着练习,就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反应,要练习一个月,不可能不是唐静纯的对手。
虽然他觉得唐静纯那什么功夫挺厉害,但听父亲说起“三花聚顶”,更是神奇中的神奇,到时候,唐静纯不过小儿科。
唐静纯见李无悔果断应战,还说了时间,不由得讽刺一声:“希望你能活得到那个时候,不要中途挂掉让我失望。”
李无悔针锋相对说:“你放心吧,我一向福大命大,比程咬金还运气好,我倒是担心你,虽然能活得到那个时候,但要不是我的对手,输给我的话,你会不守承诺跟我耍赖,就害我白高兴忙活了一场,我想知道,到时候你如果真输了的话,会耍赖吗?”
唐静纯恼怒地骂:“你就慢慢地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吧,赢我?我只用两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李无悔说:“万事都有万一,我是说如果万一我赢了的话,你会不会兑现承诺?”
唐静纯像被李无悔的无耻逼到了一个死角说:“放心吧,我再不济,比你有人格一些。敢赌,就敢输!”
“无悔,你们赌什么?”忙完事情的钱大智走了过来问。
“没什么,就上次在战神的时候她不承认发挥了真实水平,约了一个月以后再次比试,看谁能笑傲江湖。”李无悔隐瞒了真相,敷衍钱大智。
哪知道钱大智听了之后说:“你别怪我多嘴,要真比的话,不怕你牛,你铁定会输。”
李无悔故意骂:“我看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胳膊往外拐?”
钱大智说:“我这不是胳膊往外拐,而是说的实话。”
李无悔问:“行,就当你是实话,你凭什么说我会输呢?”
张风云听了钱大智的话也在一边帮衬离开武汉说:“是啊,你凭什么说无悔会输?”
钱大智说:“就凭刚才我差点被忍者偷袭,人家已经出手救了我的命,但无悔连出手都还没来得及。”
张风云听了也不说什么了,的的确确,他也看见了唐静纯出手救钱大智的那一幕。
其实只有李无悔的心中有数,他练成三花聚顶的话,就不会是现在的李无悔了。
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还不够自己练成三花聚顶,顶多练到一两成而已,而唐静纯那邪门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也不得而知。
但李无悔喜欢刺激性的东西,喜欢去征服强势的人,尤其是喜欢征服强势的女人,而唐静纯在李无悔的眼里,是强势中强势的女人。
李无悔甚至都没有想过,万一自己输了,被叫成李王八,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为自己冠上了这个耻辱的称号,那自己以后能怎么做人?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会想到方方面面的可能每一种后果,因为他要对国家、人民和兄弟负责,但是私事的时候,他很少考虑到后果性的东西,男子汉大丈夫,活一辈子,图的是敢作敢当,痛痛快快。
很快,一片警笛声尖叫着赶来。
王士奇首先从前面那辆车下来,目光看见了李无悔也在现场,意外了下,赶忙上前堆满笑容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到唐静纯的面前。
在他的心里,李无悔这个普通的特种兵比身为安保局副处长的唐静纯有分量多了,因为李无悔背后的靠山大。
王士奇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便让手下人将现场记录好,打电话叫车把东瀛忍者的尸体运走,然后将那个唯一活口的东瀛忍者带回公安局。
李无悔看着王士奇突然想起了问;“你怎么还在龙城?大梁镇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士奇见李无悔用这种带着质问的语气,心里特别窝火地暗骂:妈勒个逼的,关你鸟事,搞得自己跟领导似的。
但口里却不敢有丁点不满,反而得恭恭敬敬地回答说:“李兄弟放心,大梁镇那里我已经按照你的计划派人去处理了。”
“派人去处理?”李无悔的脸色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起来质问,“这么大的事情,连你这个刑警队长都不够派上用场,你竟然派人去处理?你那些虾兵蟹将的赶去有用吗?去送死吗?”
李无悔知道肯定是王士奇贪生怕死,所以不敢上前线而指使卖命的前去,自己躲在后方。,就算到时候事情没有处理好,顶罪的也是下面的人,而万一处理好了,功劳却是他王士奇的。
所以说现在的官场上有一句话就是,想升官,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能力,在于你用的人有没有能力就行了。
下属做的所有事情,如果有功,那一定得是领导的,如果有罪,便只是下属的罪。
真正有能力的人,是棋子;有头脑懂权谋的人,是棋手。
但对于李无悔的生气责问,王士奇还是不敢动怒,只能乖乖地解释:“我接着就会去的,手里有点案子没处理,而且他们是去第一批了解情况,我会等到武警官兵再一起前去布置的。”
李无悔一听就忍不住骂起来:“你根本就是在放屁,先派一些小角色去了解情况?那不等于派去送死,还打草惊蛇吗?”
“我说你一个小小的特种兵,什么官衔都没有,凭什么对一个和市级刑警队长指手划脚?”唐静纯在一边都看不惯李无悔对王士奇的态度了。
在龙城这里,王士奇还是很热心地配合过她很多事情,所以她对王士奇的印象还不错。
世界往往就是这样,有些人对百姓态度极尽恶劣,但对领导溜须拍马。所以就算在百姓的眼里一文不值臭名远扬,但在领导的眼里,还很值得称道。
李无悔对于唐静纯的责问不屑一顾地说:“我高兴对他指手划脚,而他愿意任由我指手划脚,就这么简单。怎么,碍着你的什么事了吗?”
“李无悔,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唐静纯突然对于李无悔的态度忍无可忍,声色俱厉起来。
如果仅仅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李无悔厚颜无耻点也没什么.
如今却是连王士奇以及很多警察都在,李无悔竟然还对她用这种口气说话,挑战她耐性的极限,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杀心顿起。
“唐静纯,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神宫来的,就这样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告诉你,在我这里不管用,因为我李无悔不是吓大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懂吗?否则你会找不到台阶下的!”
李无悔本来就因为王士奇这狗东西自己怕事而玩忽职守没亲自去大梁镇坐镇指挥而特别恼怒,哪里还受得了唐静纯帮王士奇说话指责自己,所以脾气也一下子就暴怒了起来,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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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致命的刀术
“行,我今天要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着几只眼了!”唐静纯被气得那张雪白美丽的脸都止不住颤抖了,可想而知内心的气愤程度。
话说完,都没有给李无悔再说话的机会,手一伸,五指箕张,便抓向李无悔的喉咙。
李无悔早有防备,一滑步便退了开。
但唐静纯将肩膀一抖,手又迅速伸长两尺,再次往李无悔的喉咙抓到。
李无悔想起唐静纯先前救钱大智的时候,那手臂是可以比一般人伸得更长的,便不再退了,而是横步侧身,将唐静纯的爪让了开。
但那爪是异常灵活的,又往回一勾,勾向李无悔的后颈部。
李无悔低头让过,同时双手支地,双脚至下面蹬向唐静纯站立的双脚,这招是李无悔的父亲教给他的,叫做“离弦之箭”。
唐静纯也赶忙抬脚让了开。
哪知道李无悔双脚虽然没有蹬中她那支撑点的脚,但却用脚在那里立住,然后双臂伸展开,人旋转成圆,继“离弦之箭”的第二招,“横扫千军”。
其实那招“离弦之箭”唐静纯也会,所以她能轻易躲开。
但是她没想到在“离弦之箭”的后面还有这么出奇制胜的一招,竟然被攻了个防不胜防,她退让李无悔第一招的距离不过是往旁边移动了一两步,但李无悔双臂展开而旋转的距离差不多有两米上。
所以她怎么都在攻击范围之内,被李无悔的一只手臂扫到了小腿上。
一个踉跄。
但她的反应还是属于超级快的那种,在踉跄之时,趁着李无悔的另外一手臂没有旋转攻击到的时候,赶忙脚尖借力一个“鹞子翻身”,翻出了李无悔的攻击范围之外。
“住手,都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为国家做事的,怎么能这么冲动呢!”王士奇赶忙拦在了唐静纯和李无悔分开的距离之间。
他看见了唐静纯中一李无悔一招之后那杀气腾腾的双眼,知道自己要再不阻拦,肯定会出事,而且会出大事。
唐静纯的武功虽然很高,而且也有来头;但李无悔这里,还有五个“战神”特种部队的帮手,如果李无悔落在下风的话,这些“战神”的人肯定会帮忙的。
这社会就是这样,国家的党派跟党派之间,官员和官员之间,各将属于自己的势力拧成了属于自己的那一股绳子。两个部队的士兵惹起事来,也都只会帮自己的士兵。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唐静纯铁定会吃亏。
更重要的是,如果唐静纯吃亏的话,她的靠山比不过李无悔的靠山,就奈何不了李无悔,那么她吃的亏怎么办,不能白吃,得找个人撒撒气啊,那么这个被撒气的人就是他王士奇了。
他身为龙城刑警队长,看见了安保局的官员被“战神”的人欺负,却袖手旁观,这个罪名他可担待不起,搞不好就是丢官或者掉脑袋的事情。
虽然从内心里讲他还真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想法,希望唐静纯能把李无悔给干掉,但他同样清楚,李无悔在这里被干掉,他王士奇还是难辞其咎。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在这里不顾一切的制止住他们,让他们将怨气埋藏在心里,找一个他不在的时候大打出手,打死了谁都去***!他一定会悄悄的拍手称快幸灾乐祸。
“你给我让开!”唐静纯不买王士奇的帐,指着他声色俱厉地命令。
她从一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超级强悍的人,首先天资聪慧天生神力,然后还出生在一个高干家庭,再然后还得了奇遇学会了九阴白骨爪,这就更使得她成为一个个性极端好强的人,神圣不可侵犯,像是永远只对别人指手划脚发号施令的高贵女王一般。
而现在竟然在这么多人的时候被李无悔奚落,然后交手的时候还一时大意吃了点亏,那还了得,她要不捞回来,就不是唐静纯了!
李无悔还在那里火上浇油地配合着她对王士奇说:“你就让开吧, 她以为我真怕她,不是她的对手,这样的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给三分颜色她能开出染坊!”
王士奇一咬牙,从身上拔出枪来,往天空里一举说:“我说住手就住手,真是岂有此理,普通百姓不守法还情有可原,你们是军人和国家高级官员,竟然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如,要在大街上斗殴,成何体统!”
就算拼了这条命,他王士奇也必须得阻止,就算他阻止不了,至少,样子他得这么做。
到时候事情发生的时候,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王士奇尽了最大的努力阻止,只不过是没有能阻止得了而已。
“我看你真是想找死了!”唐静纯一伸手抓住了王士奇,看也没看,就甩向了一边。
王士奇根本就没有反抗,其实他多少还是有反抗能力的,但在这个时候他不需要反抗,顺水推舟比较好。
他还借势被摔倒在地,然后揉揉这里,拍拍那里,站起来好像脚都有点痛的样子,把裤子卷起来,还真擦破了点皮。
而唐静纯已经再次和李无悔动上了手。
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手指间的关节和手臂处的关节,因为充满力量和速度奇快的摩擦而发出的声音,就像有的人用力捏自己的拳头,也会多少发出那种“咯咯”的声音一样。
李无悔感觉自己被一股阴寒之气笼罩着一样,暗自心惊,唐静纯这练的是什么鬼功夫,他感觉每一爪袭击而来,都有那种特别森冷的感觉。
李无悔功力虽然不济唐静纯,但从小就被身为国家最顶级高手部队的天鹰部队魔鬼连出身的父亲所教会不少奇招怪式,往往也还能令唐静纯有些防不胜防。
加上李无悔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其实难敌唐静纯的那种邪门功夫,所以表现得特别的小心谨慎。
“啊…………啊!”
突然,就在唐静纯和李无悔战斗得正激烈的时候,响起了那么一声声的惨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静纯和李无悔的战斗上,突然被这惨叫声惊醒。
循声而望,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一身青衣黑布蒙面背插钢刀的东瀛忍者,只露出了两只锋利的目光,手中还有一把东洋刀。
已经连续杀死了好几个警察,一出手,警察根本就难以招架或者闪躲。
他明明出刀劈头,警察用警棍迅速到上面去格挡,但结果东洋刀却在下面插进了肚子,像在表演唯美的魔术一样。
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唯美的魔术,而是致命的刀术!
“战神”的张风云和孙二狗等人马上迅速地从小腿上抽出了军用匕首,王士奇也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东瀛忍者开枪。
“啪!”,一声清脆地枪响。
东瀛忍者竟然一个空翻,子弹没有打中。没有人知道是王士奇枪法差还是那个东瀛忍者的视觉太敏锐,但像张风云这样的高手知道,如果真正绝顶的高手,是可以在一个人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的时候出手或者闪躲的。
关键的是要拿捏住那个点,对方正在扣动的时候,不晚一秒,不早一秒。但张风云他们所见到的高手,譬如李无悔,也只是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能做到,在混乱中谁还注意得到某一个人准备开枪了?
由此看来,这个东瀛忍者的的确确不是一般厉害。
张风云等人四下布阵,将东瀛忍者围在核心,看他如何动向。
“啪……铛……”
王士奇再次开了一枪,奇迹的是东瀛忍者没有再空翻开去,而是一挥手中的东洋刀,将子弹给活生生地挡住了!
这是一种什么情况?
在场的人表示雷到了。
唐静纯和李无悔也在王士奇开第一枪之后住了手,然后看到了东瀛忍者挡住王士奇子弹的情景,同样的,没有疑问的被雷到了。
子弹的速度,别说人眼,就是狗眼或者各种视觉频率超高的物种都难以看得见的,除非是有显微镜或者什么什么的。
但东瀛忍者竟然看见了王士奇枪里射出的子弹,这只是第一奇迹。
第二个奇迹在于他在看见王士奇射出的子弹之后,还能够准确而迅速地将子弹接住,别说是子弹这种微小而且神速的东西了,就是国际奥运会比赛那些堪称天之骄子的冠军们,接一个对手发出的排球或者羽毛球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用说子弹?
而最神奇的莫过于,东瀛忍者在看见子弹之后,迅速地挡准之后,还将子弹给挡住了!
雷人的雷人,超级的雷人!
子弹的力量有多大?对于人类来说,就是匪夷所思,超出了人类所能抵抗的极限,就算是世界举重冠军,在子弹面前,那也只是一片会被吹散在风里的浮云。
但是这个东瀛忍者竟然将子弹给挡下了,人站在那里还巍然不动?
唐静纯和李无悔都已经是顶级的高手,而且也见识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譬如十岁那年唐静纯见到了那个传她九阴白骨爪的神秘人物,李无悔在黑风山梁上遇见的灰衣道士已经树林里遇见的圣魔者。
这一切,都及不上眼前这个东瀛忍者的雷人成程度,竟然挡住了枪了射击而出的子弹,王士奇身为刑警队长,他手枪的射程和射击力可不比那些黑枪市场上买的崴货枪。
东瀛忍者的双目精光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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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唐静纯受伤
李无悔和唐静纯相对望了一眼,一下子所有的火药味都没有了,他们明白自己面临着一场有生以来最为严峻的战斗,生与死或许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呀……”
东瀛忍者一声大叫,刀一挥,直接冲向押着被活捉东瀛忍者的警察。
孙二狗距离得近,吼一声一挥匕首扑上。
张风云接着孙二狗的间隙也一挥匕首冲上,从东瀛忍者的侧面攻击。
钱大智则从东瀛忍者的后面冲上。
三方面夹击。
每一柄匕首都带着致命的攻击力量,因为握着匕首的人都是“战神”高手,每一个人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何况三个人联手。
那些警察赶忙退得很远的站到一边,为他们空出场地,做出要动手的样子虚张声势。
常三光和文虎也都严阵以待的等待缺口冲上。
唐静纯与李无悔也蓄势待发,目不转睛的盯着东瀛忍者的每一个动静,对付真正的高手,得看准那可能存在的千分之一的破绽才行。
“把人带走!”当所有人都被这个横空出世的东瀛忍者震住了的时候,王士奇看见那个顶级东瀛忍者准备冲向被活捉的东瀛忍者时,以专业的刑侦眼光和自然反应而想到了这个东瀛忍者想要杀人灭口,所以命令手下人将活捉的东瀛忍者赶快带走。
“叮叮叮……”
一片的响声,东瀛忍者面对三大高手的偷袭,旋身一转,竟然将三个人的匕首都挡了开去。
而且三个人都被东洋刀上那股强大的力量给汹涌到匕首,贯穿入身体,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最后一个接招的钱大智甚至没有站得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东瀛忍者丝毫没有停留,一眼瞥见正被押上车的那个东瀛忍者,马上双脚在地上一弹,人冲天而起,刀锋在阳光下划出绝美的光芒。
唐静纯出手了。
九阴白骨爪,一下子暴长抓向了东瀛忍者的足踝。
而且稳稳地抓住了。
唐静纯的视力,应变力,以及出手速度,都堪称上乘,或许要略逊色这个神奇的东瀛忍者,但差不太远。而且是在有准备之中的拦截。
唐静纯的手抓住东瀛忍者的脚踝之时,用力往下面一拉,东瀛忍者便从半空下坠,于是将本来劈向忍者俘虏的东洋刀撤退回来,斩向唐静纯的手!
李无悔更不答话,抓住机会,一挺匕首,飞身扑向从空中坠下的东瀛忍者。
唐静纯那个时候是非常矛盾的,她知道东瀛忍者手中的那把东洋刀能抵抗得住子弹,必是百炼精钢所铸造,如果是一般的钢铁,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自然能够抗击得了。
但要是百炼精钢的话,能挡得住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可要是她松开东瀛忍者的脚踝,东瀛忍者就会转身抵抗背后李无悔的进攻,只有自己将东瀛忍者的教死死地控制住,李无悔在背后的进攻才能凑效。
这或许不是唯一的胜算,但已经是最难得的机会,对付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高手,比速度,比反应,比力量,比什么都比不过,唯一能比的就是手段,声东击西,让他防不胜防!
铿锵一声,东瀛忍者的大西洋斩到了唐静纯的手腕之上。
再“噗哧”一声,李无悔的匕首插入到东瀛忍者的后背。
唐静纯的手负痛当即松开了东瀛忍者的脚踝,看见手腕马上裂开一大道口中,鲜血汩汩而出。,幸好还没有完全斩断。
而东瀛忍者后背中了匕首,人也一下子从空中栽落。
常三光和文虎当即腾空而起,迅速地往东瀛忍者身上扑下。
东瀛忍者忍痛抵挡了一刀,仍然将文虎和常三光的攻势化解,两人都被弹回,摔落在地。
孙二狗和张风云也继续扑上,但东瀛忍者却用尽全身力气似的将东洋刀往地上一插,铿锵一声,刀竟然插入水泥露面,然后东瀛忍者随着钢刀的插入一下子遁得不见了。
惨烈得生死相搏的战场一下子风平浪静下来。
李无悔半空落地看见了唐静纯手上鲜血喷涌,马上冲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玉腕伤口往上一点的地方,死死地捏住,不让血流出来,看血流的速度应该是动脉破开。
李无悔一边死死地捏紧她的手不让血流出来,一边扯大喉咙喊:“快,打电话通知人民医院的医生做好手术救治准备。”
然后也不管唐静纯那种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拉着她就上车,让钱大智开着王士奇的警车,甩下一句话让王士奇处理现场,把那个活捉的东瀛忍者一定要看好,哪怕摆出枪阵,都要保护好那个活捉的东瀛忍者。
钱大智拿出最精湛的车技,在车群里见缝就钻,一路鸣着警笛。
车里面显得格外安静。
从未有过的安静。
唐静纯任由李无悔将手那样握着,看见鲜血仍然点点的从手腕处滴落,但她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李无悔的手传递着一种温暖的东西流淌在她冰冷的心里。
她那时候在想,如果彼此之间不是这样的场景,而是李无悔牵着她的手,在花园里,在海边,那样安静的聊天,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其实她一直是个强悍的人,看着外表柔弱,但其实很能吃苦,遇到事情了也很坚强而独立,她对于这种**上的痛楚不会像小女子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哭啼啼。
唯独的是在情感上缺失,脆弱。
故意装着坚强和无所谓,其实不过是把悲伤留给自己。
孤独的人表面上看习惯孤独,其实内心里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温暖,只不过她们很难跨出出自己的界限。
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内心里都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如果没有硝烟的时候,这种感觉多好!
但是,偏偏是两个都个性好强的人。
在李无悔的心里,唐静纯那么高傲的女人,永远不会瞧得起他这样的小瘪三,而他也不是一个低声下气攀高枝的人,这个时候唐静纯那么安静地让他握着手,倒多少让他感到一丝意外。
在他的心里,唐静纯宁愿用另外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伤口上面也不会让李无悔这种肮脏而低贱的男人碰自己。
但这个时候,很明显的,唐静纯让他捏住自己的手,没有丝毫的反抗,那个假象,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放佛一对恋人似的。
但李无悔还是不会相信唐静纯对自己动了情的,他只是觉得唐静纯这个女人像天上的云,让人不可捉摸。
时间安静的流淌着。
唐静纯将目光从窗外回过来,碰触到了李无悔的目光。
“看来,我们之间的比试得改时间了吧?”李无悔首先打破沉默,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唐静纯仍然那么高傲的说:“不用了,我这不过是一点外伤,几天时间就能愈合。”
李无悔说:“这么说,就是时间不变了?”
唐静纯始终是有点刻意抵触的情绪,放佛这是她天生的性格说:“如果你害怕的话,低个头,你可以说出来,我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李无悔不以为然的笑了下说:“我倒不担心我会输,只是担心到时候你输了会不认账,我知道在你心里很瞧不起我们这种没有出身的人,觉得我们很低贱,你很高贵,所以你宁愿死,也不希望被我们这样的人碰,所以,到时候你耍赖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九十九了,要不,我们还是改个赌注吧?”
“你想改什么赌注?”唐静纯问。
李无悔想了想故意戏谑她说:“要不,你输了的话就嫁给我?反正对于你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一晚上和一辈子,对于我来说,会侮辱得更彻底。”
唐静纯的脸色变了变警告:“李无悔,我希望你能自重,本来在我心里,觉得你还算是个男人的,你不要像个无赖小丑一样,让我嗤之以鼻的鄙视!”
李无悔却仍然是那种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态度说:“我自己高兴就怎么做人了,管你是鄙视还是欣赏?我又不是为你活的,是不是?”
唐静纯咬了咬牙,说:“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说着把自己的手捏到上面去说:“你可以拿开你的臭手了!”
李无悔把自己的手拿了开,故意说:“记住到时候让医生把我捏过的地方用消毒水洗一下,我的手不但臭,而且还有毒。”
唐静纯见他始终是这一种不正经吊儿郎当的样子,便不理睬的把头转向了一边,一副懒得和他废话的样子。
她在想,自己的人生从来都一帆风顺,而且干干净净,为什么老天会安排这样一个人成为自己人生的污点?成为自己心里挥之不去的梦魇?成为一个系在心里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结呢?
“其实,如果你那个时候松开了那个东瀛忍者的脚,就不会受伤的。”李无悔突然提起:“你是为了给我制造机会吧?”
“你觉得如果不是那样的机会,凭你的本事能伤得了他吗?”唐静纯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
“其实吧——”李无悔叹息得一声说:“你这人虽然脾气不是一般的臭,但在大是大非上倒也不含糊,比起王士奇那样的官员来讲,不知道强了多少。”
“对了,你先骂王士奇是为什么事情?”唐静纯也突然想起了问。
李无悔便向唐静纯讲了圣魔者的事情,只是他没有说是圣魔者,只说是一个吃人的怪人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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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不屑与之为伍
“竟然有这样的事?”唐静纯听了之后相当的震惊。
李无悔说:“这都在龙城公安局立案了,难道我跟你编故事编得好玩吗?”
唐静纯听了果然也忍不住骂:“王士奇果然是个混蛋,怎么大的事情竟然躲在后方!”
李无悔说:“其实不只是说王士奇这样,你说我们国家有几个官员是清正廉明奉公守法勤于政事的呢?谁不是利用职权便利捞好处,花天酒地的享受呢?这个社会的人做梦都想当官,为的就是能人前显赫,有几个人想着为国家和人民做点事情?”
唐静纯无语以对,事实就是这样。
别说一般官员,就是她身为总统的老爸,也是一个以权谋私的佼佼者。在她眼里见到过的官员,还真没有一个可以和古代的什么海瑞和包青天之类的好官相提并论的。
“你不是被关着监禁的吗,怎么又会出现在龙城?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吗?”唐静纯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李无悔说:“你不是说是秘密任务吗?既然是秘密任务,当然不能说。倒是你,一个安保局的官员,竟然一个人在龙城呆着是为什么,你身边竟然连个人都不带,做独行侠?”
唐静纯说:“我喜欢一个人,不可以吗?”
李无悔说:“可以,但今天如果没有我们在场的话,你觉得你还会有命在吗?”
唐静纯冷哼了一声说:“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李无悔说:“我救过无数人的性命,但从没有指望过谁感谢我,我只是觉得,你既然觉得你的命很宝贵,就好好的珍惜,不要当儿戏。”
不知道为什么,唐静纯听到李无悔此刻这么正儿八经的话,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原来能被一个人关心的感觉,是那么的好,她说:“其实他们并不想杀我,只是想绑架我而已。”
李无悔说:“是,他们或许是不想杀你,只是想绑架你,可目的呢?你觉得如果他们绑架你之后,你的日子会很好过?只怕会是生不如死吧。”
唐静纯没有说话了。
或许,她觉得自己应该尝试着不要处处都去抵触别人,或许,她是觉得老是去抵触别人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破天荒的像一个小孩子听着大人的教诲一样听着李无悔的话。
李无悔又突然提起说:“只是不知道今天那个最后出现的东瀛忍者是什么来历,那么厉害,可以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手,简直骇人听闻!”
唐静纯说:“忍者分好几个等级,像刚才那种忍者的等级,最少也在地忍接近天忍的级别了吧,今天要不是你们‘战神’的几大高手联手攻击,然后我们都选择了最有利的时机联手,恐怕我们都全军覆没了。”
李无悔笑了笑说:“很难得,你也有服人,觉得自愧不如的时候。所以,以后你得加倍小心,那个东瀛忍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那一匕首本来是往他背心的命门穴插入的,但你拉着他的足踝,使得距离产生了变化,匕首插到了命门穴的上面去了,他只是受伤,而像他那么神奇的高手,一点外伤很快就能恢复的。”
唐静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那个被活捉的东瀛忍者没能被杀人灭口,东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仅靠王士奇那一般脑满肠肥的警察肯定难以应付再次来行刺的东瀛忍者,你打个电话给王士奇,让他就算组成枪阵也得把那个东瀛忍者看好,我这里伤一处理好就赶过去审问。另外让你们的人也先别走,在那里帮照看一下。”
李无悔说:“我没有王士奇的电话号码。”
唐静纯说:“我电话上有,你自己拿了打吧,在我的牛仔裤兜里。”
李无悔便依言将手伸向了唐静纯的裤兜里。
唐静纯穿着的是一条牛仔短裤,而且还因为是热天穿的,裤兜和大腿的肉只隔了薄薄的一层里布。
李无悔放佛一下子便摸到了她的腿一般,那种绵软而温暖的感觉。
而且裤兜的那个地方又接近到唐静纯的禁区部位。
所以,那个瞬间李无悔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了一下,想起了那个晚上,想起如果能够和唐静纯又一次的继续,那种感觉…………
唐静纯的大腿也因为李无悔的手摸进去而敏感了一下,心里情不自禁地悸动起来。
本来李无悔伸手进去拿东西,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奈何李无悔的手突然停在了那里,这种停留马上让唐静纯看穿了李无悔那猥亵的思想,脸微微地红了一下,也不好发怒,只得说:“快拿出来打啊!”
话里多少还是有点生气的。
虽然那种感觉很美好,李无悔只能把手拿出来,然后按照唐静纯的吩咐给王士奇打了电话。
很快,车子便赶到了市人民医院,听说是神宫高官受伤,医生和护士等候在那里的阵容无以复加,一见车到了,各种医院的高级人才马上蜂拥而到。
唐静纯被医护人员蜂拥着接走。
钱大智回头看了眼李无悔问:“怎么办,我们回去吗?”
李无悔叹口气说:“跟着吧,你忘记我们来这里的任务了?”
钱大智显得很想不通的皱了皱眉头说:“你说这东瀛人到底想干什么呢,花这么大精力来绑架一个安保局的副处级官员?难道在唐静纯的身上藏着什么重大的国家机密?”
李无悔说:“我觉得也应该是,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唐静纯明知道东瀛人一直在对自己下手,为什么她还要一个人呆在龙城这地方,她要回首都去,多安全,安保局那么多高手。而且首都各种守卫严密,东瀛人的势力很难立足,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威胁存在了。所以,我想她留在龙城,肯定也是有什么秘密任务或者重要计划吧。”
钱大智多少有些抱怨:“她可能有什么计划或者任务,但却害苦了我们,你今天也看到了那个东瀛忍者有多牛逼,我们战神几大高手联手,加上一个唐静纯,才险胜。要是多出几个那样的东瀛忍者,我们岂不是都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无悔笑:“你当这个世界遍地都是神啊,多出那样的几个东瀛忍者?那种东瀛忍者已经堪称世外高人,属于东瀛忍者中的教父级人物了,哪里会有很多,还是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咱们战神的人不是吃素的。而且再强大的高手。必有他的弱点,找到了弱点就找到了破绽,所以,遇到多强大的对手,都不能心虚,更不能心慌自乱阵脚,今天要是我们稍微被那个东瀛忍者给吓住一点,反应不过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钱大智点头说:“这倒是,当时我看见了那个东瀛忍者竟然用刀挡开子弹之后,我心里马上就没底了,觉得我们肯定完了,遇到克星了。没想到你和唐静纯配合得天衣无缝的一招,险胜了。说真的,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和唐静纯像是人中龙凤,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无悔悲哀地笑笑:“人中龙凤?她是凤,但你我这样没有官职的小卒,在她眼里不过是条虫而已。这个社会就是现实,两个人要能够平等想看,就一定得身份条件相同,穷人有穷人的开心,富人只维系着富人的圈子,就像两条永远都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样,我们在书上看到的什么王子和灰姑娘嫁入豪门那些事只是生活里那些没有身份地位却又渴望荣华的平民百姓一厢情愿的妄想而已。这是一种规则,有钱人会鄙视穷人的生活习惯,就像有洁癖的人站在垃圾面前一样的感觉,就像我们不愿意和浑身臭气的猪住在一起的感觉,富人的一切都很光鲜,而我们的生活太过粗糙。”
钱大智见李无悔说得那么仔细而深刻,仿佛深有体会的感概般,于是反问:“你又不是富人,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李无悔叹息一声:“因为我从唐静纯的眼里看出来了,她看我们这一群人的时候,完全是那种不屑与之为伍的态度,从不愿意正眼瞧我们,而唐静纯,就是一个自以为生活高端的富人代表。”
钱大智说:“这倒是,我也觉得她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好像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是空气一样。”
大约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唐静纯才从手术室里出来。
她看见李无悔和钱大智还在,觉得有些意外,目光主要还是落在李无悔的脸上问:“你们怎么还没走?”
李无悔说:“我们走了,你的安全怎么办?”
唐静纯顿觉心里一热。
但她是个不习惯说谢谢的人,反而更倔强地问:“我的安全跟你有关系吗?我倒真有点奇怪,似乎在你们眼里我这个人也不怎么样,我不只一次侮辱你们的人,还侮辱你们的部队,你们应该恨我,应该希望我死了才好的,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李无悔把这个很棘手的问题抛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是受了“战神”的命令来暗中保护她的,连长一再叮嘱过。
同时间,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唐静纯的脸上,看她的表情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做作的成分。
李无悔知道自己被“战神”派来这里,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被牛大风那***搞鬼派到这里来,其二就是唐静纯。
无论是他们哪个人把他弄到这里,都是挖的一个陷阱,想在这个地方把他解决掉。
但他在唐静纯的表情里看到的的确是疑问,不是做作,难道自己来这里不是唐静纯故意所为,她并不知情?
如果不是她戏演得太好的话,李无悔能肯定,基本上是牛大风把自己安排到这里来,然后准备屠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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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向高层请求支援
唐静纯被李无悔直勾勾地看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李无悔笑了笑,故意反问:“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好看吗?”
唐静纯还是那样呛着回答:“好看又关你什么事?”
李无悔说:“好看的话,那就得让人看啊,不然多可惜。再美的花,如果没人观赏,再美的女人如果没有男人愿意那个,你知道我说的哪个吧?那都是浮云。”
唐静纯本来觉得这种和谐相处的聊天还挺好的,结果被李无悔又一句脏话和嬉皮笑脸的样子弄得心里特别窝火。
她只得词穷的说了句:“说真的,这个世界上无耻的男人到处都是,但像你这么无耻的男人我还没见过,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污染了这个世界,你可以选择早死了。”
李无悔并不生气,反正在她眼里没有好印象,或者说她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过,所以也无所谓什么形象不形象了。
他故意戏谑着说:“是吗?你觉得我应该早死?那先前在和那个超级东瀛忍者一战的时候,你只要松开他的脚踝,他就能够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五大转身,手中的东洋刀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杀了我或者废了我,因为我人在空中。可你却偏偏让自己受伤都没有抓住那个绝佳的借刀杀人的机会,看来在你真正的内心里,是不想我死的吧?”
唐静纯心里的那点小秘密一下子被李无悔给触碰到,使得她又开始有点恼羞成怒起来:“你不要总这么自以为是行吗?我只不过是因为那是最好的能除去东瀛忍者的机会,为了大局着想而已,跟对你的同情没有半点关系,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说真的,你或许真的自己挺看得起自己,但在我眼里,你真的什么都不是。以我的条件,不但要挑个长得人模人样的,起码也得混上个一官半职,家世显赫。而你呢,你有照镜子看过自己有什么吗?最大的本事,都不过是跟癞蛤蟆学的,整天做白日梦,想吃天鹅肉!”
虽然理解唐静纯是那种人,有那样的想法,但当亲口听她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李无悔心里的自尊还是被刺激了一下。
李无悔悲哀地笑了下,靠近了些她,将嘴凑近些她的耳边轻声说:“我早就知道,当初那个让你爽了的人如果是牛大风的话,你就不会那么恨之入骨的满天下追杀他了,所以你对我的恨,并不是我上了你,而是因为我没有家世显赫,够不上你的标准而已,是吧?”
“你……”唐静纯陡听得李无悔这句话,心里一下子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弄不懂是酸,是苦,还是刺痛。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的确确觉得李无悔这样一个没有出身的贱民睡了她,是她一生的奇耻大辱,但后来渐渐的,渐渐的,她开始释然。
其实李无悔也算是个男人,虽然在那种接受和排斥之间她很矛盾,不知道怎么抉择,但从内心里讲,她心里的那块坚冰在慢慢为他李无悔融化的,如果李无悔能适当的给她点男人的关心,能受着她的脾气,能够不老是像个小流氓对她没正经的调侃,也许她会考虑接受这样一段感情也说不定。
无论怎么说,在他李无悔落难的时候,她没有落井下石。牛大风授意王士奇在龙城刑警队杀死他,是她出面留下了他李无悔的一条命;当他面临军事法庭审判的时候,担心他这一辈子会毁在牛大风权力的手上,她不惜向牛大风低声下气的说情,不惜和家人翻脸,受了那么多委屈,孤军奋战,为他担心过,流泪过。
结果李无悔却在这个时候还这样看她,拿牛大风那样的垃圾出来侮辱她,她是真的愤怒了。
但这一次她愤怒得很有水平,没有直接爆发,而是装着接受的笑了下说:“是,这次你有自知之明,知道和牛大风比起来,自己一文不值,的的确确,如果你是牛大风,有那样的长相,有那样的才华,有那样的家世显赫,李无悔,我真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可惜你不是,你慢慢遗憾,慢慢后悔吧,可以每天吃斋念佛求菩萨保佑,下辈子投胎投好一点。”
李无悔得承认,当听到唐静纯这段话的时候,他什么心都死了。
***,把自己跟牛大风那样的垃圾去比较,而且还没有比过,这女人算什么样的女人?
之前的之前,李无悔承认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对唐静纯有那种喜欢的念头,虽然她高傲不可一世,但算起来也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儿。
在这个社会,无数女生从中学乃至小学就开始谈恋爱和男生开房,唐静纯到二十岁过了还是个处,这不得不让李无悔在心里对她有着某种喜欢的。
纯洁的女人,男人都会喜欢的。
但现在,李无悔被她的一通侮辱,那种疼惜的念头荡然无存,或许唯一还有的念头就只是等有朝一日能上了她,让她求着他要,情不自禁的将他抱得很紧,再然后他就学她一样高傲的告诉她,其实哥身边的女人很多,你不过是哥拿来玩玩的,玩过了,就扔了。
让她在**中失落。
想起来,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两个人的争吵终于就这样的安静下来,或许彼此的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唐静纯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话把李无悔伤了,他连嬉皮笑脸的心思都没有了。心里多少的觉得有点不应该,可是谁让他一再逼自己生气呢?
“刑警队那里现在我觉得至关重要,咱们还是回那里去帮帮忙吧,那个活捉的东瀛忍者一定得抓紧时间审理才行,时间拖得越久,肯定越对我们不利,东瀛人肯定现在正在部署对这个东瀛忍者的杀人灭口事宜呢,咱们不要给他们准备的时间才是!”
钱大智见李无悔和唐静纯闹僵,而且对于唐静纯后面那段把牛大风捧上去而侮辱了李无悔的话深深地感到不满,为李无悔有些抱不平,或者也是为自己抱不平。
他和李无悔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是属于无权无势的一类人,无权无势怎么了,就一定得低人一等?
***,不就出身好一点吗?古人还说,将相王侯,宁有种乎?无论是以前的皇帝,还是现在的总统,高官,追根溯源,有几个不是农民的儿子?
所以,钱大智甚至不管“战神”派他们此行来这里的任务,一点也不想看见唐静纯那张高傲的脸,虽然在一两个小时以前,唐静纯还从东瀛忍者的手里救过他一命,但各是一码事了,男子汉大丈夫,讲究的是恩怨分明。
李无悔虽然也有脾气,也爱憎分明,但他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都是分得出轻重的。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任务,所以还是坚持着说:“咱们虽然是小老百姓,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一无所有,无权无势,但是我们至少我们得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良心。无论她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大局,始终她是救过我,我不能忘恩负义的吧,现在她一个人,还受了伤,而且那个逃掉的东瀛忍者也知道她受了伤,所以,东瀛忍者一方面会想办法到那边去杀人灭口,一方面肯定也会派人到这边来继续绑架她的。我们一走,东瀛人不就有机可乘了吗?”
李无悔这么说,其实是在暗中和钱大智分析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意气用事,离开这里,唐静纯肯定危险,而他们的任务失败的可能性也就大了。
钱大智听了李无悔的话,也就没再说什么。
但这句话,在唐静纯的心里,还是承认了李无悔做起事情来,是个真正的男人。
“要不,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吧,先把东瀛忍者的事情处理好。人员分流了,很容易被东瀛人各个击破的。”唐静纯的情绪平和了些下来建议。
“可是,你的伤?”李无悔显得很顾虑的说:“毕竟才从手术室出来。”
唐静纯显得无所谓的说:“没什么,伤到了皮肉而已。”
李无悔说:“明明是伤到了动脉。血管缝合的开始,应该是不能乱动的吧?”
唐静纯说:“只要我暂时不与人过招,恢复起来会很快。但走走地方,不会出现什么差池,毕竟我有一定的武学基础。”
李无悔便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如果你在医院的话,我们在这里守着你,力量的确会减弱许多。”
唐静纯说:“仅靠我们现在的力量肯定不行,从今天东瀛人布置的那阵势和后面那个超级东瀛忍者的出场,我们不知道东瀛人到底有多大的实力,属于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所以肯定得申请支援才行,一方面,得调集龙城的武装警察协助公安局看守,一方面得向神宫找中情局或者安保局调高手来支援才行。”
钱大智说:“看来现在的龙城是内忧外患,水深火热啊。那个人吃人的邪恶事件还没有得到解决,这里东瀛人又神出鬼没的开始发起了攻击,不知道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配合得这么好,让我们两头顾不上?”
李无悔说:“应该是独立的吧,不过如果万一是有联系的话,那我们可真头痛了。”
唐静纯说:“我觉得还倒真有可能,从东瀛人的动作上看,他们不是一般的黑帮组织,应该属于恐怖组织的范畴,而那个吃人练功事件,肯定也不能是个人行为,或许也是一个什么邪派组织,因为练功这种事情,无论什么功夫,都得有人传授的,这个吃人的人,肯定还有师傅,或者存在一个什么邪恶组织。”
李无悔叹口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怕得请天鹰部队神兵连的人出马才行了,光靠我们这些人肯定会忙得手忙脚乱还做不成事情。而且,像最后那个超级东瀛忍者,除非是请天鹰部队的人出马,或许还有一战。”
唐静纯也认同李无悔的说话:“先到龙城公安局去吧,回头我就向神宫汇报情况,请示一下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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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李无悔的狠辣
与治疗医师沟通之后,唐静纯便和李无悔火速赶往龙城公安局刑警队。
主治医师开始不同意唐静纯这么快离开医院,认为血管刚用精密手术接上,不适合运动,最好是安静地躺着。
但唐静纯说了存在着的特殊情况之后,主治医师答应她住到龙城刑警队去治疗,医院这边尽可能的将各种药物和器皿包括医护人员安排过去。
龙城公安局已经不是往日一派松散的龙城公安局。
从大门口一直到上楼,警察都全副武装,各种明桩暗岗。
进出的人严加盘查证件,并且询问事由,而唐静纯和李无悔三人有好些警察都认识,只是出示了证件之后便进入了。
孙二狗和张风云等人在审讯室的门外全神贯注的戒备站岗,王士奇在审讯室里审讯东瀛忍者。
李无悔远远的就听到了王士奇粗鲁的吆喝声:“***你说不说,说不说!”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风云等与李无悔打了个招呼。
李无悔顺便的问了一句;“没出现什么情况吧?”
张风云说:“暂时还没有。”
李无悔皱了皱眉问:“你们怎么不去参加审讯?”
张风云说:“当然是姓王的不准了,你以为我们能像你那么威风啊,弄得他服服帖帖的?”
李无悔笑了下,敲了敲审讯室的门。
“谁?”里面传出了一声喝问。
“我,李无悔!”李无悔声如洪钟气势很足的回答。
门一下子就开了,是一个刑警开的门,但还站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只是看着李无悔问:“有什么事吗?”
王士奇正又给那个戴着手铐反拷在椅子上坐着的东瀛忍者一耳光吼问:“他娘的你哑巴了啊!”
李无悔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刑警说:“审案啊,做什么!”
刑警有点糊涂地回头喊了声队长。
王士奇回过头,一脸的汗水,冲着那名刑警一吼:“让开啊。”
那么刑警赶忙就往一边让开了。
李无悔和唐静纯走进里面。
王士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迎上前来陪着笑脸,看着唐静纯很关心地问:“怎么,唐长官你受伤了也赶过来,应该在医院里修养啊。”
“审问出点什么来了吗?”唐静纯没理会王士奇形势大于本质的关心,冷冷地问。
王士奇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没有,无论怎么说,怎么打,始终都不开口,一个字都不说,就跟哑巴一样,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唐静纯看了眼脸上印着五个手指印臂膀上还有些血痕的东瀛忍者,又看了眼王士奇显得很讽刺地说:“你一个堂堂的市级刑警队长审问一个这样的小角色,累得满头大汗了,竟然还什么都没有审出来,那有什么用?”
王士奇被唐静纯这一句话讽刺得相当难堪,却又不敢发作,值得尴尬地解释说:“我也审过不少的案子。,见过不少嘴硬的罪犯,但没有见过这么又臭又硬的人,死活不啃声。”
“我要让他啃声了怎么办?”唐静纯看着王士奇问。
王士奇不敢说唐静纯没那本事,甚至不敢打赌,只能拍着马屁说:“唐长官是这方面的尖端高手,我肯定是比不了的。”
唐静纯说:“行,今天我就审给你看看,多学着点,对付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法,才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王士奇在一边鸡啄食般的连连点头称是。
唐静纯回头看着李无悔问:“你要审着试试吗?”
李无悔说:“你手段高明,你先审了试吧,如果你审不出来了,我再试。你要能审得出来,我也好跟着学学,你这位专业攻克高端机密的高手,有些什么鬼神莫测的本事?”
唐静纯难得地笑了下说:“学本事可以,但这时候你得当我的助手才行,愿意吗?”
李无悔怕被唐静纯绕进圈子里去,谨慎地问了一句:“当什么助手?”
唐静纯说:“很简单,我让你做什么的时候,你就做什么。因为我现在有伤,有些事情不大方便做。”
李无悔顿时明白了问:“你是准备刑讯逼供?”
唐静纯笑了下说:“不,这不能叫刑讯逼供,刑讯逼供首先是要刑,其次是要逼,我只用刑,不会逼他的!”
李无悔看见唐静纯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那个东瀛忍者,目光出现了森林的光芒和锋利地杀气,那时候他想到了一个能最贴切形容唐静纯的词语:女魔头,一点也不会过分。
东瀛忍者自然也看见了唐静纯目光里森冷的杀气,但还是四十五度地斜着目光看向一边,对所谓准备用刑的唐静纯一脸的无视,视若无睹,放佛等着放马过来的架势。多少有点民族英雄文天祥视死如归的架势。
但这态度却更激起了唐静纯内心里的挑战性。
她再次难得地笑了笑说:“如果到我的手段用完,你还能这样淡定如山的话,不用说,我肯定服你,然后亲自送你出去,放你一条生路,我这辈子佩服一个人,不分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不分他是朋友或者敌人,只佩服他有种,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姿态。,千万要要紧牙关,别对我屈服,那样的话我会看不起你的。”
东瀛忍者终于从鼻孔里冷冷地“哼”出了声。
王士奇在旁边一脸茫然,弄不懂唐静纯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这不是在鼓励东瀛忍者什么都不要说吗?
连李无悔都觉得有点迷糊,不知道唐静纯用的什么招数。
但是他心里肯定清楚,唐静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不会傻到怂恿东瀛忍者什么都不说,她肯定有着自己的计划,至于是什么计划,他目前还没有这种智商猜测或分析得出来。
前奏完了,唐静纯开始进入正题,对那个东瀛忍者说:“现在,你把你的耳朵竖起来听清楚,然后记清楚了,我会问你很多个问题,到时候这些问题你都必须回答,如果你想回答却不记得我问的什么的时候,你就会很后悔的。”
然后对李无悔说:“现在你做好准备了,我喊动手的时候,你都听我的口令照做,不要有半点犹豫,哪怕是割破他的喉咙,你也不要有半点犹豫,不要觉得残忍!记住了吗?死了他一个,咱们还会有很多渠道知道消息的,并不一定要靠他,一个没有价值的人咱们没有必要去厚待。”
李无悔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唐静纯开始看着东瀛忍者提问:“现在,你听清楚了,我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你们组织叫什么名字?你们组织的人都住在什么地方?你们屡屡想绑架我,到底因为什么目的?你想先回答什么,随你,但是绝对不能不说,否则什么后果你会懂的!”
东瀛忍者仍然是那种视死如归的样子,从鼻孔里冷哼一声,把头侧向了一边,不予理睬。
唐静纯咬了咬牙,看着李无悔下令说:“来点见面了吧,在他的身上留下几道口子,见点血了再说!”
李无悔听得命令,顺手从小腿上抽出匕首,对着东瀛忍者的身上随手几挥,动作非常麻利,毫不拖泥带水。
只见忍者上身的衣服破成几块布条掉到了一边,露出了那和女人一样白而且偏胖的肉,可以看得见肉在不停地颤抖,传达着那种内心深处惊恐的情绪。
达到他们这种忍术级别的忍者,见识过各色的高手,但像李无悔这样的高手,并不多见,刀法之快,让他只感觉眼花缭乱;之精准,竟然能恰好破开他的衣衫恰好伤及他的皮肤,从皮肤里慢慢地溢出露珠似的鲜血,让他感受到匕首锋芒的寒厉!
但他仍然要紧着牙关,要誓死抗争的样子。
而唐静纯已经从忍者的诸多反应上看见了他内心存在的那一丝恐惧,趁热打铁地说:“也许你不知道,在我们国家有一种最残酷的刑法叫‘凌迟’,说简单点叫千刀万剐,也就是在一个人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削去其皮,让其最后血尽而死。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忍者,很能忍的话,我倒无所谓陪你好好玩玩,把你玩过瘾!”
忍者虽然内心恐惧,但却仍然倔强地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顽抗到底的样子,还是那么鄙视地哼了声,表示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来。
唐静纯恰恰是个喜欢挑战的女人,越有挑战性的东西越能激情她心里的那种征服欲,见东瀛忍者表现出的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的狠气被一下子激发。
于是再次对李无悔吩咐:“那就再给他加点菜吧,十刀,刀刀三分长三分深度。”
李无悔听罢,手中的匕首连挥。
当他的手停下时,东瀛忍者的身上已经多了八道刀口,每处刀口长约三公分,宽半公分,皮不见了,鲜血像被放生一样地争着往外涌。
忍者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叫,身子因为剧痛筛糠似地抖得老高,额头青筋暴露,汗如雨下。
见他还有着忍的倾向,唐静纯咬了咬牙继续吩咐:“双膝盖骨,缝隙分裂法!”
李无悔二话没说,换了招式,一匕首向东瀛忍者的膝盖骨狠狠插下。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叫声未绝,李无悔又迅速地抽出匕首,往另一只膝盖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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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抢救忍者
李无悔的手法奇绝,匕首插入处刚好是膝盖的缝隙,膝盖的缝隙间有使整只脚伸缩的脚筋,忍者的毅力再强,又如何忍受得了这种堪称惨绝人寰的折磨!
“果然不愧是忍者,能忍!”
唐静纯讽刺说:“一般人早晕厥了,但你还能挺。不过没事,人体关节一共有七十八处,颈、肩、肘、腕、髋、膝、踝、指、趾,我可以帮你玩遍;如果你还能忍,我再继续玩你的二百零六块骨头,给你一块一块剔出来;如果你堪称超级无敌忍还能继续忍的话,没关系,我再玩你手足之筋、肌腱、韧带、五官、然后是你的血管,现在我要开始玩了,你想说的时候提醒我,我好及时帮你喊住手!”
说罢又让李无悔继续动手。
李无悔还是二话没说,无论多残忍,唐静纯既然那么说肯定有她的把握,而且他确实看见东瀛忍者的内心多少已经有所松动,于是迅速地一把从忍者的膝盖中拔出了匕首。
只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其实世间最令人可怖的不是死亡,而是你看见死亡站在你的面前一再吓你,折磨你。就好比有个脑筋急转弯一样,问你最怕在一个苹果里吃出几条虫子。
答案是半条。
因为你吃出多少条,都很可能运气好没有吃到虫子,唯独吃出来半条,就证明你绝对吃下去了半条。
这些出来执行暗杀任务的忍者虽然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但想死却不能死是最痛苦的事情,他们再能忍毕竟还没到忍受一切的地步。
当李无悔按住忍者的手,准备从腕关节下刀的时候,忍者终于害怕了,颤抖着喊出口:“我说!”
“好,停!”唐静纯发了停手的命令。
李无悔住了手,继续等待指令。
唐静纯回过锋利地目光,看着东瀛忍者说:“你最好别跟我玩什么花样,我本来挺讨厌你们东瀛人,这是国仇,如今你们竟然屡次想绑架我,这是己恨。你还不在和我抗衡的等级之中,要不是我手受了伤,我会让你更痛苦的,所以没有必要自不量力!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是山本君。”东瀛忍者回答说。
“山本君?”唐静纯皱了皱眉命令说:“别用尊称,说全名!”
东瀛忍者回答说:“全名叫山本五太郎。”
唐静纯又问:“他是什么来头?也就是说,你们属于一个什么组织?”
东瀛忍者回答说:“我们是飓风恐怖组织,山本君是龙城区的总负责人。”
“飓风恐怖组织?”唐静纯的心里一震,“原来你们是小泉纯太狼的余孽?你们为什么屡次出手想绑架我?”
东瀛忍者也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我们所有行动的人只接受山本君的命令,原因我们从没有权利过问。”
这点唐静纯想应该相信,一个国家,一个组织,哪怕就是一个黑道帮派,都有着这种不成文的规矩,上级吩咐做事,无论对错,下级只管去做,永远不要问为什么。
“那你们在龙城的根据地在什么地方?”唐静纯追问。
东瀛忍者还是摇了摇头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唐静纯牙齿一咬,眼里杀机锋芒毕露:“你还想我继续动手是吧?就这样子,你再耽误下去,就算我不动你,只要不及时抢救,你就会失血过多而死,会死得很痛苦,很挣扎的。你这个级别的忍者起码也算是上忍到人忍的级别吧,有相当的武学修为,你自然懂得鲜血对于一个人活着的意义。”
东瀛忍者显得很委屈地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一批行动的人都是从海城调来的,山本君就给我们在小的宾馆安排了一个临时住宿的地方而已。而且说好了,行动失败,就不要回到原来的地方,怕万一被同伙出卖,行动失败之后先各自找地方隐藏,等风声过之后再回到那个地方寻找标记。”
“什么标记?”唐静纯问。
东瀛忍者说:“蜈蚣标记。”
唐静纯想了起来,前几次对自己动手的东瀛忍者身上都有蜈蚣标记,于是问:“你们是东瀛罗刹派的忍者吧?”
东瀛忍者点了点头。
唐静纯叹了口气说:“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东瀛罗刹门也在为飓风恐怖组织卖命了,看来龟田雄一夫是真的想刮起一股飓风啊。”
李无悔在一边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先前说说这个什么山本五太郎是龙城区的飓风恐怖组织负责人,你的意思是你们在我们的国家有很多个区都有飓风恐怖组织的分支机构了?”
东瀛忍者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说:“应该是每一个省和重点市都有的。”
“这么多!”
李无悔和唐静纯竟然不约而同的感到了吃惊。
东瀛忍者不知道是真的变得诚实还是在炫耀地说:“据上面的意见,是要在神国的每一个城市都有我们飓风组织的人,而来到神国的每一个成员不但经过了相当的武功考验,还经过了语言和生活习惯的训练。”
“你们为什么要让飓风组织充满神国的每一个城市每一个角落?”李无悔对于这个问题感到很不解。
东瀛忍者还没有说话,唐静纯已经接口说了:“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原因了。”
李无悔问:“为什么?”
唐静纯看着东瀛忍者问:“是因为你们飓风恐怖组织的创始人小泉纯太郎死在李志豪和中情局的联手格杀之下,所以你们要在这里生根发芽,为小泉纯太狼报仇雪恨,是吧?”
东瀛忍者点了点头:“是,龟田君说过,不杀李志豪,飓风组织没脸立足于世界,曾经的飓风组织风光无限,风靡世界,可是自从小泉君被杀之后,飓风组织开始一蹶不振,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这一切皆因李志豪而起,所以每一个成员都有杀他的责任和义务!”
唐静纯还是多少有些不明白地问:“我想知道,你们杀李志豪跟你们要在神国的每一个城市都发展你们的组织和成员有什么关系?你们想杀李志豪,大可以直接在伤城想尽各种办法暗杀他,为何会跑来龙城?为何屡屡绑架我?摆出越来越大的动作?绑架我跟杀李志豪有什么关系吗?”
东瀛忍者也显得茫然地摇头:“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只得到一点嘱咐,只能捉你的活口,不允许伤你的性命,否则被处以极刑!”
唐静纯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喊了声:“王队长!”
王士奇从门外应声而入,看了看变成了血人的东瀛忍者,问:“唐长官有什么吩咐?”
唐静纯指着东瀛忍者说:“火速将他送医院,联系医院的人马上组织医护人员抢救!”
王士奇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声遵命。
便马上将唐静纯的命令传达给手下的刑警,命令将东瀛忍者抬上车去,同时给医院那边打电话。
“同时在医院布置警察,严加看护!”唐静纯补充命令。
王士奇领命,看见手下人将东瀛忍者抬出去,也跟着出去了。
李无悔显得有些不解地问:“现在他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还花那么大警力到医院去保护他干什么?岂不是穿着棉袄洗澡,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唐静纯只是看了李无悔一眼,显得一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样子说:“不但王士奇要派绝对的警力到医院去保护好这个东瀛忍者,就是你和你战神的人也必须得去那里保护好他。而且还不仅仅是这样,除了王士奇的刑警和你们以外,还得向武警或者正规部队借实战高手以及狙击手支援才行。”
李无悔还是有些糊涂地问:“你搞这么大动作是为什么?”
唐静纯得意地笑了笑:“虽然东瀛忍者已经向我们吐了该吐的,但是飓风组织还不知道,他们会继续地想法杀人灭口,而且也可能会知道我们对这个东瀛忍者严刑逼供生命垂危,却被我们送到医院抢救。在他们眼里,这个东瀛忍者仍然具有无比的价值,让王士奇的刑警装模作样的保护,不过是给他们一个错觉,其实我们真正的杀手在后面,就是在那个东瀛忍者的周围,会是我们布置得最具备杀机的陷阱,现在,你总明白了吧?”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明白,你是在用这个东瀛忍者最钓饵,将那些潜藏在暗处我们并不知道的飓风恐怖组织成员给暴露出来,还让他们自己送上门?”
唐静纯说:“就是这个意思,这个东瀛忍者给我们交代的信息有限,或者说没有我们真正想要的信息,因为他根本就是不是龙城区的飓风恐怖组织成员,是远道而来。而远道而来的东瀛忍者基本上在这一战里死得差不多了。如果那个被叫做山本五太郎的龙城飓风组织负责人要想迅速地杀人灭口,那么肯定会派一些龙城飓风组织成员。我们逮住了龙城飓风组织成员,就能最大可能的知道龙城飓风组织的窝在什么地方了,最好是能顺藤摸瓜抓到山本五太郎这个头目,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
李无悔却突然显得很顾虑:“听你这么说,这将会是一个很大的战场,会有很大一场你死我活惨烈的战斗了。而医院里那么多医生和病人,你这么安排势必连累很多无辜的!”
唐静纯早有万全之策的说:“放心吧,这些我都已经考虑到了,我会让医院领导迅速将部分轻伤病人转移一下,选一个最方便的地方空出来,将那个东瀛忍者放在里面住着,那里就是飓风恐怖组织跌进来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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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脸皮厚如城墙
李无悔不得不佩服唐静纯的心思慎密头脑灵活有大智慧了,说:“看来你能进入国家安保局机密处当上副处长,不是偶然,还是有你的实力的。”
唐静纯听了李无悔由衷的夸奖,也有些暗自得意:“那是当然,你以为国家安保局和其他一般部门一样,递两个红包就可以进的啊。大凡国家的咽喉部门,都不会有庸才,其一,是那些递红包的人不愿意进,因为那个地方很重要,担负的责任比较大,而这个社会没有人想时时刻刻都担负着喘不过气来的责任;其二是负责的领导不敢接受庸才进去,因为里面的各种事情都很重要,如果因为一个庸才而坏了事情,那也一样等于坏了领导的前途,因为部门出了大的事情,领导一样要担负责任的。”
李无悔承认说:“这倒是,凡是那些靠关系走后门的人,都是呆在国家的油水部门,去了只管吃喝玩乐和徇私枉法,不会办实事的。现在的官员,专研权术之道的,比专研怎么为人民和政府做事的,要多得多。”
唐静纯也一声叹息:“哎,天下乌鸦一般黑。现在的人只认两种东西,其一是私人关系,私人关系凌驾于是非和法律之上,很不人只帮亲帮朋友但不会帮道理;其二是利益,只要能让一个人得到利益,他或许可以六亲不认。所以选举的时候要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就必须有大的财团,出钱,去拉选票。所以,很多选举出来的官员,看似民意产生,其实就是花钱买来的,装模作样做做样子而已。”
李无悔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据说我们国家的总统也就是这样出来的,好像那个‘黑枪集团’的牛顶天,就是本届总统强有力的支持者之一,我这次差点死在军事法庭上,就是那***总统唐天恩帮牛大风在后面撑腰,牛大风才敢于藐视法庭那么猖獗,还幸好我李无悔命大。人不睁眼天开眼,半路杀出一个贵人来救了我一命。”
唐静纯听得李无悔那么咬牙切齿的骂自己的父亲,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但她不能反击,只是从一边帮着解释:“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的,因为牛家帮助过他的总统选举,牛家有什么事情他自然也得帮忙,否则的话,又轮到别人说他忘恩负义是不是?”
李无悔却仍然是一腔滔滔江水的愤怒骂:“牛家帮助过他的总统选举,然后他就有权力帮牛家置我于死地吗?我李无悔好歹也是军队的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军队,是神国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一‘战神’的人,我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很多本来该天鹰部队去干的事情,结果轮到我去干了,他竟然糊涂到无视我这样一个国家的功臣,我去他***,下次选举的时候,我怎么都得支持他的敌人,这样的人当总统,真的太祸国殃民了!”
“你觉得有哪一届的领导人在的时候,这个社会是清白的吗?什么时候我们这社会不是权力说话,而让老百姓做主过吗?做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包括口号说的有困难找警察,说这些话的人有哪一个做到了吗?这些问题不是一个总统的问题,而是全社会的问题。跟你先前说的一样,这个社会,那些想当官的人,想去握点实权的人,都不是为了帮老百姓做事,他们只是想到那个位置上去显摆威风,去捞油水的。”
经唐静纯这么一说,李无悔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了,换个总统,也不过是换汤不换药,难怪那个一腔热血为国效力的黄东绝会被逼得走上绝路,抢银行,杀无辜。
唐静纯说:“走吧,事不迟疑,医院那里咱们得早做安排,晚上的时候飓风组织肯定会行动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没一分一秒,在他们的心里,这个被我们捉住的东瀛忍者都有坚持不住而松口的可能。”
于是,李无悔和“战神”的一干人都跟着唐静纯又回到了医院。
唐静纯让人找来了医院的领导,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说了具体的情况。
一个医院的官员,相对于国家安保局的官员,自然只能言听计从,哪怕很麻烦的事情,也只能照做。
接到唐静纯的吩咐之后,院长将任务安排到下面的部门各负责人具体实施。
然后唐静纯开始通过安保局,查到了龙城驻军和武警总队的领导人电话,以安保局的名义分别和龙城军区司令董天龙和武警总队司令钱志华打了电话。
让董天龙在龙城军区里挑选最精准的狙击手已经实战技击高手,大概十个人的样子,让钱志华在武警总队里挑选十个技击实战高手,在天色刚黑下来的时候,秘密进入医院听候差遣。
李无悔看着唐静纯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在那里运筹帷幄尽在掌握,又开始对这个脾气特别烂的女人有了一些改观。
虽然她心里有些歧视穷人不屑与之为伍的思想,但总规她还是个超级有能力的人。
看着唐静纯挂断电话,李无悔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疑问:“我们在这里布置得有声有色的,你外面也装模作样的让王士奇安排了刑警站岗,做出严密的保护姿态,可问题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杀人灭口的这个东瀛忍者在医院的什么地方,我们在里面挖的那个陷阱又有什么用呢?”
唐静纯淡然一笑:“你也把他们飓风恐怖组织看得太没有用了吧,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医院,就算是神宫情报局和国家安保局里面,都很难说他们会进得去。如果你不相信,你去借一套医生的服装,等候在那个东瀛忍者病房外的某一个地方,过不了多大一会,你就一定会发现到形迹可疑的人出现在那里。”
李无悔点头:“这不用试,我相信。”
唐静纯说:“五把狙击枪,二十个高手,在最核心的位置,守株待兔,不愁拿不下龙城的这个飓风恐怖组织的分支机构。”
李无悔问:“我听你打电话让军队和武警一共来二十个人的吧,除了五把狙击枪之后,就只有十五个高手了吧?”
唐静纯看着李无悔说:“你们战神不是还有六个人吗?五个人配合着他们进行围杀。”
“还有一个人呢?”李无悔问。
唐静纯把目光移动到李无悔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你换上老百姓的衣服,自己去选一个最重要的位置,能一眼看见全战场的,无论谁生谁死,你都不要管,你就盯着飓风组织里今晚上来医院的人,哪个是带头的。那个带头的一定是能逃掉的一个,你就悄悄地跟上去,记住一定要跟得不露痕迹,只要跟到了他们的窝里,咱们就可以将他们在龙城的势力一举灭掉!”
李无悔不得不称赞地说:“虽然你是个女人,但我不得不佩服你,很有大将风度,如果脾气能好点的话,也许以后还会有嫁得出去的机会。”
唐静纯哼了声:“就算我嫁不出去,也总好过有的人能让青梅竹马的女人都拴不住,去上别人的床好吧,一个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也足够悲哀的了。”
李无悔不以为然的一笑:“这有什么,再怎么比,我自我感觉比那个牛大胆还是要有出息些,他不就是个富二代,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赢我的吗?不能说明我李无悔没有本事,如果我李无悔真没有本事的话,怎么可能在那个紫醉金迷的夜晚,得到了你那么宝贵的第一次呢?”
“李无悔!”唐静纯觉得心里被刺了一下似的。
脸色也陡变地警告:“我希望那件事情你永远不要跟我再提起,因为我不想杀你,你不要逼我。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如果我要你死的话,你再有本事,都无法反抗,牛大风害你,你还有挣扎的机会,而如果我要你死,你连一点余地都不会有!”
李无悔看着唐静纯那愤怒如火烧的目光,心里虽然多少地被震到了一下,但表面却依然很潇洒率性不当回事:“是吗?你真有这么厉害?不会是在学癞蛤蟆打呵欠,口气大吧?”
唐静纯冷哼了声说:“希望你最好不要逼到我的底线,不要试。”
李无悔笑了笑说:“行,如果我相信你绝对有本事能杀得了我的话,那我的心中可有另外一个天大的疑问了,你能给我个答案吗?”
唐静纯问:“什么疑问?”
李无悔说:“如果你真能有天大的本事能杀我,觉得我只是你脚下的一只蚂蚁案板上一块任由宰割的肉,那你为什么不杀我呢?我曾记得你屡次欲置我于死地,要杀我而后快,后来,你却一反常态,住手了,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为你在那瞬间的冲动之后终于想明白,那个晚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对于你来说不是侮辱,而是一种……上天的恩赐,让你感受到了人世间最最令人舒爽的天伦之乐,而你由此爱上了我,只是碍于面子,装着对我还很恨,并没有迷恋,并没有陷入,事实上,你一定在时常的回味那一夜的欢愉,觉得那种感觉刻骨铭心?或许你在某一个时候想过,我们还有下一次,或者,能那样一辈子?毕竟,你不能否认那个晚上其实你也爽了,也享受了,是你这辈子哪怕生在豪门,吃过山珍海味,都无法比拟的美妙,是不是?”
李无悔的目光看着唐静纯那双大大的美丽的眼睛。
很奇怪,唐静纯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似乎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悲喜,没有愤怒。
其实李无悔的那一番话早已经让唐静纯的内心里一片波涛汹涌的动荡,李无悔本来只是凭空猜测的话,带有多半的调戏意味,但确确实实说中了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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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女神的内心深处
“李无悔,你别逼我!”唐静纯终于还是碍于面子地表示出自己的愤怒。
如果这个时候她承认了李无悔的说法,那么两个人的人生轨迹都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人性本来虚伪,就像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明明是想睡这个女人,然后上了她,但口里却说着如长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冠冕堂皇的话。
同样,一个女人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为了和自己上床,但就是喜欢听男人说得那么纯的喜欢,好像简单只是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跟身体都没关系似的。
李无悔仍然强词夺理的说:“逼你?有吗?我说的是实话,只是我心中的疑问而已,你既然有能力杀我,而又不杀我,你让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会这么想的吧,要不,我们可以做个民意调查,只要有百分之十的人不像我这么认为的,就算我输,不用你动手或者想办法陷害我,我自己动手自杀向你谢罪,怎么样?”
唐静纯担心到李无悔真把自己的内心给看穿,还是想着了解释:“虽然我的确恨你,你的行为的确可耻到该死的地步,但是这不能否认你在另外一方面的杰出,你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为国家立过功劳,对于社会多少会有所贡献,偶尔还有点忧国忧民和正直的思想,而现在这个社会,像这样的人不是很多,我不希望因为我个人的私怨而杀了一个于国家和社会的有功之臣,所以你不要逼我!”
这番话说起来,倒也是合情合理。
但在李无悔的心里,听起来很不是滋味,其实他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想听到唐静纯对于那个夜晚和他一样很想念和回味的,而不是这种带着同情的心理,因为他还算是个没有烂得掉渣的人,所以她就放了他一马。
心中有伤,对于个性好强的人,都不会让伤形于表面的。
李无悔潇洒得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笑了笑:“也许,到今天的此刻,听你说了这些话,真值得我好好反省了,我一直多以为那天晚上你也享受到了,会多少的念念不忘。原来并不是这样,看来我所期待的我们的又一次,基本上只是一场竹篮打水的空想,哎,不被女人留恋的男人的确有点可悲,看来这段青涩的岁月我注定只能去酒店里花钱找女人玩了……行了,不和你争论这些了,以后,那件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忘记了吧,我死心了。”
李无悔开着玩笑,走了。
但唐静纯却站在那里,发觉自己的心里像起了一场狂风巨浪,觉得至自己内心最深处发生了一场地震般。
李无悔要去酒店花钱找女人?
他这可不是玩笑话,因为她至少知道,一个成熟的男人是有生理需要的,可是一个有生理需要的男人,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更没有情人,那怎么解决生理需要?就只要花钱去找那些卖的女人了。
所以她相信李无悔会去花钱找女人玩。
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听来却觉得有一种格外的酸楚。
她再次地想起了那个令她一生难忘的夜晚,李无悔结实的肌肉散发出火一样的温度。
那种感觉是非常美好的,有一种强大的安全感,被一个男人厚实的胸膛所遮挡着,被那有力的臂膀环绕着,多强势的女人都喜欢有安全感的男人,希望是男人怀抱中的小鸟依人。
她也是一样,在当时也许没有细细体会着那种被紧紧拥抱的幸福感,但在后来想起来,如果能有那双臂膀将自己拥抱在那么厚实而宽阔的胸膛,多幸福啊。
其实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女人的正常生理需要,只是有些东西让她觉得害羞,矜持,但不代表她不渴望。
而这关于性的最初印象和感觉都停留在李无悔的身上,所以每当她自己情不自禁幻象的时候,那个被她幻想的对象当然是李无悔。
她其实很渴望和李无悔像当初那个夜晚一样疯狂而缠绵的燃烧,在李无悔的身体底下,任由他像一匹骏马在草原上的驰骋。
可是,所谓的尊严,或者说的面子,人格等等东西,让她一再的掩饰自己的内心,跨不出真正体现人性的那一步。
但现在,李无悔告诉她会去花钱找女人玩的时候,她会情不自禁的幻象出有一个场面,一个浓妆艳抹得像妖精似的女人,李无悔发泄得特别带劲。
这个场面,在她的心里鼓捣着,有一直莫名其妙但却很强烈地醋意,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李无悔和别的女人发生那种肌肤相亲的事情。
“李无悔!”唐静纯终于冲着李无悔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李无悔已经都走出十到二十步路了,听得唐静纯那狮子吼般的喊声,站住脚,回过头看着她问:“有什么事吗?”
是啊,有什么事呢?
唐静纯在那种突然的时间里不由自主地喊住李无悔,其实是希望李无悔不要去找女人的,可是为什么不希望李无悔去找女人呢?
她自己或许清楚了一点,自己希望李无悔只属于自己,但这怎么能跟李无悔说?
其一是她自己是个高傲的人,说不出这种看似有点不顾羞耻的话,其二她还不知道李无悔的心里在想什么。
总之李无悔对她的印象也相当的不好,要是她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却惹来李无悔的嘲笑,那她真的就无地自容了。
但现在她莫名其妙地喊住了李无悔,李无悔问她有什么事情,她总得给个说法吧,不可能是神经病发作喊得好玩的吧?
“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我就走了!”李无悔见唐静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又问了一次。
“我给你说,如果你去找女人玩的话,一个月之后我们的赌约,要我输了就不会算数的。”唐静纯突然急中生智,总算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总之,她还是想明白了,不能让李无悔去花钱找女人玩。
李无悔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看着唐静纯,弄不懂唐静纯突然之间说这话的意思在那里,于是问:“我花钱玩女人跟我们的赌约有什么关系吗?”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来了,唐静纯也就心一横说:“当然有关系了。”
李无悔问:“什么关系?”
唐静纯说:“如果我要真输了的话,我就得委屈自己。如果你要是个可圈可点的男人,我也就愿赌服输了,可你要是个不干不净的男人,我输了是不会糟践了自己的。所以,如果你要去花钱玩女人的话,那天我万一输了的话,就别怪我没有诚信。”
李无悔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听你这么说的意思是,如果那天你真的输了的话,你还真愿意委屈你陪我睡一晚上?”
唐静纯在这个时候也没有那些矜持与羞涩,到有点男人的豪爽气概说:“那是当然,愿赌服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李无悔一听这话可就乐了起来。
说实话,虽然之前与唐静纯是打了那样的赌,说如果赢唐静纯就让她陪他睡一晚上,那压根儿就是他对唐静纯的一种调戏而已。
一个女人,尤其是唐静纯那样一个洁身自好而且高傲的女人,怎么可能随便把自己的身体赌出来呢?
就算是她有绝对的自信,可毕竟还有个万一的啊。如果是她喜欢的人也就罢了,她做点顺水推舟的事情。可偏偏她对李无悔很鄙视,嗤之以鼻的厌恶,就算输,她也绝对不可能陪他李无悔睡一晚上的吧。
所以李无悔根本就没有那个想法,只当是玩笑话一样的,说说开心而已,可现在他看着唐静纯的表情,竟然是那么认真,没有半点赌气或者玩笑的味道。
但李无悔却有点像在做梦的感觉,半信半疑的问:“你说的是真话,说话算话?”
唐静纯再一次正色的说:“当然说话算话,赌得起,就输得起!”
李无悔的心里像有一股火般,一下子就被点燃起来说:“好,我李无悔就算当一回傻子也相信你,这一个月内,我就不玩女人,我一定发奋练功,一定要赢了你!”
李无悔说这话的时候,放佛已经看见自己赢唐静纯的那天,不对,应该是赢了她的那个晚上,他会再次感受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觉,两个字——消魂。
唐静纯也特别正色地警告说:“不过你也得记住了,如果在这期间,被我见到你有玩女人,即使是跟哪个女人暧昧,就别怪我不守赌约了。”
李无悔皱了皱眉,越发的觉得不可理喻说:“怎么,我跟别的女人暧昧都不行?”
唐静纯很断然的回答说:“不行!”
李无悔突然脑子里像开了一道桥窍问:“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了吧?”
唐静纯的心颤抖了下,但还是那种死要面子的态度说:“你还是睡觉的时候把枕头垫高一点吧,好做春秋大梦。”
李无悔说:“既然你对我没意思,你管我跟谁暧昧呢?”
唐静纯说:“或许你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赢我,那么我就不希望自己输在一个特别肮脏而且还是有女人的男人手里,反正招呼打在前面,你去碰了别的女人,那天你就算能赢我,也别想碰我,言尽于此,随你的便吧。”
唐静纯说完就走了。
李无悔站在那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唐静纯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说喜欢了他吗?但处处表现出对他的不屑一顾;说不喜欢他吗?似乎又有点吃他的醋,还说真要那天他赢了她,她还真愿意陪他睡。
这到底什么情况?
李无悔是真的觉得糊涂了,弄不懂唐静纯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不是她恨他 ,故意想着法子逗他,玩弄他?弄得他像个傻比一样的,时而激动兴奋,时而又失望的。
真是女人的心,比大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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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罗刹社长老
时间像是一条河里的水,当没有等待的时候,它应该是激流,流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奔流很远了;可要是存在等待之中,它便是一条平缓流淌的河水,看上去似乎一直没有流动的样子。
唐静纯和李无悔都觉得那个用东瀛忍者当诱饵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他们只等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轻伤的病人们都已经移到别的临时病房去,一个专门的病房区为被活捉的东瀛忍者空留了出来。
医院大门外的刑警装着严密戒备,武警和龙城军区的狙击手与技击高手早已经挑选好,在医院的一间房里随时待命,只等天黑之后便会各就各位。
等的就是天黑,飓风恐怖组织龙城分机构会开始行动。
但这只是唐静纯他们一厢情愿的布置而已,事实上,山本五太郎并没有按照唐静纯他们的计划出牌。
从海城赶来的那一批东瀛忍者被三本五太郎派出去绑架唐静纯,他有考虑到失败,于是出动了手里的一张王牌,才从东瀛飓风恐怖组织总部赶来的“罗刹社”东因圣郎。
东因圣郎在忍界的级别已经达到地忍级。
忍者一共分为八个级别:
最差的被称为初忍,只在门派中干杂活。
其次是下忍,算是入门了,学会了简单的五行之术和古武术,多在大战中充当炮灰和探听消息。
然后是中忍,五行之术已经步入正轨,开始充当低级杀手,但多为忍者基地看守大门。
再是上忍,五行之术已经有绝对功力,已经接近境界边缘,在普通的忍者机构里能充当核心成员。
再往上是人忍,已经开始有自己对忍术的独到修为境界,在小的流派里能成为派中掌教或元老,往往是一些高级杀手或者普通有钱人的保镖。
凌驾于人忍之上的是地忍,地忍在忍者中拥有很崇高的地位以及绝对的权利,他们一般不轻易出手,一出手便是不成功便成仁,一般都参与重大刺杀行动,堪比政府机构中的高级特工。
地忍之上的是天忍,天忍是忍者中的顶尖高手,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忍者中的珍稀物种,功力进入传神境界,相当于中国修真界的元婴中后期,他们一般都不会参加什么刺杀行动了,除非事关存亡,一般都潜心研究忍术的境界升华,走成神之路。
而最顶级的当属无极忍者,这类人目前在忍界只有传说,没人见过,他们学的是最古老的忍术,达到人忍合一的境界,完全不用任何忍器,只用意念杀人或者御物,属于得道之士。
所以,一个地忍级忍者也就是绝顶的高手了,基本上是能横行世界正通往世界之巅的那种人。
东因圣郎还是正教小芳“绝杀术”的那个绝美女人美姬的师兄,虽然年轻,但在“罗刹社”属于长老级人物,当然不是他的年龄和功劳属于长老级,而是他的功力以及教派地位属于长老级。
当山本五太郎将山本姆森和江川一流对唐静纯行动失败且导致山本姆森五级残废的消息报告给龟田雄一夫之后,龟田雄一夫就只好派出了东因圣郎这位“罗刹社”的天才高手。
山本五太郎调了海城的忍者杀手布置了埋伏圈,让东因圣郎监阵,如果其他忍者无法顺利的绑架唐静纯的时候,再由东因圣郎最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出手。
飓风恐怖组织龙城分支机构跟踪唐静纯的成员说唐静纯就是一个人,没有保镖,没有任何随从。
所以,将近二十个达到上忍级别的忍者和江川一流以及另外两名达到人忍级别的忍者,又布置得那么滴水不漏的埋伏,绑架一个唐静纯本来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没想到,半路杀出那么多顶级的高手,那些可都是“战神”特种部队的精英。
但很明显,当时那个场面,在江川一流和那些忍者很快溃败的情况下,东因圣郎想要靠个人力量绑架唐静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东因圣郎只能退而求其次,放弃对唐静纯的绑架,而把那个被活捉的东瀛忍者杀人灭口。
但是,无奈那个阵容太过强悍,虽然他已经达到地忍级别,正在修炼成天忍境界,在忍界已经是那种跟稀有动物一样的高手。
但他面对的却个个都是顶级高手,尤其是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更是顶级的邪功。加上李无悔的实战经验丰富,与唐静纯配合得天衣无缝,结果使得他这位惊世高手差点命丧黄泉。
要不是唐静纯当时用力抓着他的脚踝往下,李无悔那往命门穴的一匕首,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山本五太郎在凤凰山的组织机构见到了满身是血逃回来的东因圣郎,非常的吃惊,竟然有人能伤得了东因圣郎这种绝世高手。
但来不及细问缘由,赶忙由魅姬将东因圣郎领进地道密室救治。
魅姬虽然是东因圣郎的师妹,但她的忍术绝对不会逊色与东因圣郎,所以一开始龟田雄一夫就将她派来龙城这个兵家重地指挥战局。
但因为她正在修炼“绝杀术”高层境界,没时间出去,便由山本五太郎安排人找了些美丽女子,由魅姬先使用“迷心术”迷住其心智,然后传授“绝杀术”,为飓风恐怖组织效力。
魅姬一直在背后忙着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为即将卷起的那场飓风做充分的准备。
所以,魅姬的本事和地位都并不低于东因圣郎,也是“罗刹社”里的长老级人物之一。
说出来之后,她马上让这个问题在自己的脑子里迅速盘旋思考,觉得赵大虎有着一定的利用价值,所以决定就顺手把赵大虎钓上钩。
演戏?这可是她的拿手本事,她虽然出自东瀛忍术派系“罗刹社”,但她被“飓风”组织经魅姬很熟练的为东因圣郎处理了伤口,然后,东因圣郎才向山本五太郎说了情况。
山本五太郎听了之后只沮丧的说了一句:“我就知道她一个安保局的官员,而且还是总统女儿,不可能单人匹马在龙城这样的地方出现吧,第一次差点绑架得手,结果也是被人救了,这次又是。我就不知道跟踪她的人是怎么跟踪的,难道是睁眼瞎不成!”
魅姬用手拨了拨眼角两边的头发,越发艳丽动人地说:“牢骚就不用发了,还是想对策吧,我们的人被捉住,他多少知道一些组织的事情,必须得尽快灭口才行!”
虽然山本五太郎是龙城区飓风恐怖组织的负责人,但魅姬并不归他管,只是受总部命令配合着他的行动而已。
所以,魅姬能用这种口气对山本五太郎说话,他们是完全平起平坐的,如果山本五太郎有什么消极或者反叛行为,魅姬还可以随时请示总部,对山本五太郎动手。
山本五太郎点了点头赞同:““灭口是一定的,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方一定会加大力量保护好他,我们动手的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魅姬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魅姬略想了想说:“现在是对方强势保护我们那个成员的时候,如果我们硬攻进去刺杀,那肯定是行不通的,至少有一点,这是他们的地盘,他们的后援力量很充足,随时只要一个电话,连部队都能调来。就算是悄悄潜伏进去刺杀,都很难,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的防守一定滴水不漏的严密。”
山本五太郎有些急说:“你就别卖关子了,时间紧急,早出来办法得到我们的认可就早点行动,对方多一分时间准备我们就多一分危险,少一分胜算了。”
魅姬妖媚地笑了笑:“山本君你不用急,这样的事情是急不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身为龙城区飓风组织的指挥官,你得有相当冷静的头脑,懂得审时度势,找到最好时机一击必杀。”
山本五太郎有些不愉快地说:“虽然你的忍术级别比我高,但怎么我也年长你几年,讲到各种经验,应该还是多少有些的,至少不会让你来教我的吧。”
魅姬也没有生气,仍然那么妖媚得花枝招展地笑了下说;“行,那我先保留意见,看看山本君有什么一击必杀的良策?”
山本五太郎还真不想求着魅姬来想办法,于是开始自己动脑子,设计方案。
很快,他将大概形势在脑子里迅速地经过分析过滤之后说:“眼线报告我们的那个飓风成员不是已经被多辆警车护送去了医院吗,我在猜想他肯定是被刑讯逼供出现了危险而不是属于服毒自杀。因为东因君说了,当时那名成员曾想服毒自杀的,但被制止住了,而他的身上只有一颗毒丸,所以我猜想是警察的刑讯逼供。我们的成员被送到医院之后,警察一定会像你说的那样的严加看管,保护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所以的想法是,首先派人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查到我们成员住的病房位置,然后我们动用忍者使用地洞术从地下面直达我们成员的病房,在他熟睡的时候,而其他防守力量也相对疏忽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加以格杀,你觉得怎么样?”
魅姬点头:“你这办法错是不错,但还存在一个唯一的危险性,那就是现在的医院既然戒备森严,你派的人进去肯定会经过严加盘查,而且他要想探知我们成员住的地方,就必须得四处走动,在警察和一干高手的眼皮底下打探消息,如果没有足够的演技,当场就会穿帮。即使过后被警察想出什么疑点,将我们的成员换个病房,或者他们没有发现疑点,而用最可靠的办法,随时为我们的成员换个病房,那么我们使用地洞术到达的位置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山本五太郎说:“这种可能性虽然存在,但几率还是相当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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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瞒天过海之计
魅姬说:“可是很多事情的失败其实都是建立在那种看似只有万分之一不大可能发生的几率上的,就是所谓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不是每一次都觉得很有把握绑架唐静纯结果都出现意外了吗?人算不如天算,这世界太多意外。”
山本五太郎一想也是,每一次他自以为很有把握能够绑架得了唐静纯的行动,结果都宣告破产了,这世界上的事情并不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不受他的驾驭,他看了眼气定神闲的魅姬问:“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魅姬看了眼受伤躺在一边的东因圣郎说:“事到如今,只有我亲自出马了。”
“你亲自出马?”山本五太郎吃了一惊问:“可是你的绝杀术第九重还没有突破,你出马,万一受伤,对于你的闭关修炼将会产生相当大的挫折打击啊?”
魅姬回过目光,看着山本五太郎反问:“话虽如此,可是你想除了我之外,在龙城还有谁能够出马?你可以,但是你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不能随便抛头露面,你一旦出事,这里的组织将会全盘崩溃,你掌握着这里最完整的成员资料,政府资料,以及各黑道大哥资料,海啸计划必须靠你执行下去。既然你不能出马,而远水救不了近火,又无法在最短的时间里从其他地方或者总部调集人手,还有谁能逼我出马更合适呢?”
山本五太郎一想也是,于是点头答应说:“行,那就辛苦魅姬小姐了,说吧,需要我怎么配合,安排多少人手,什么样的人手?”
魅姬摇了摇头说:“不用你的人手,就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你一个人去?”山本五太郎再次意外地吃了一惊,忙阻止说:“那怎么行,你的忍术和东因君差不多,只在地忍级别线上,而东因君都受伤而回,那还是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情况下,现在的医院里他们肯定加派了更多的高手,保护得铜墙铁壁般,你一个人去哪里能行!”
魅姬说:“很多时候,一个人比一群人有优势,因为目标小。你说如果是去偷东西的话,一群人去好还是一个人好呢?”
山本五太郎说:“当然是一个人好。”
魅姬说:“这就是了嘛,偷和抢有本质的区别,偷是靠灵活靠脑子和技巧,而抢是靠强大,靠气势,靠武力。而我们的暗杀,就和偷是一样的程序。”
山本五太郎虽然认同魅姬说的道理,但还是显得有些模糊不解地问:“可是你一个人能怎么去完成任务呢?首先你不知道我们组织成员所在的房间;其次你就算知道了动起手来肯定会寡不敌众。”
魅姬得意地妩媚一笑说:“很简单,只要四个字就能搞定一切,甚至跟我是不是忍术高手都没有关系。”
山本五太郎问:“哪四个字?”
魅姬一字一句显得非常笃定地说:“瞒——天——过——海!”
“瞒天过海?”山本五太郎心中一动问:“怎么个瞒天过海法?”
魅姬说:“还是很简单,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最容易接近我们组织成员的人是谁?”
山本五太郎想了想说:“警察,或者是唐静纯。”
魅姬笑得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说:“不是。”
山本五太郎皱了皱眉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那会是谁?”
魅姬说了两个字:“医生。”
“医生?”山本五太郎顿时间拨得云开见月明,豁然开朗说:“我知道了,魅姬小姐是想假扮医生进入我们组织成员的房间,加以暗杀?”
魅姬还是摇了摇头说:“不是。”
山本五太郎被魅姬绕圈子绕得急了问:“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直说出来,我参考参考,看可能性大还是小。你这一时说一个人单独行动,又说医生最容易接近我们组织的成员,却又说不自己假扮医生潜入进去暗杀,你到底想要怎么做,直接把整个步骤说出来吧。”
的的确确,山本五太郎对于魅姬的策略猜不出半点,不知道魅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山本五太郎急,但魅姬却一点也不急,事实上,真正绝顶的高人,是从来都不会急的,哪怕泰山崩于眼前也面不改色。
魅姬看了眼一脸不耐烦而焦急的山本五太郎,说:“一个人性急了,就很容易造成脑子闭塞短路。你也不想想,我能扮成医生潜入我们组织成员的房间进行暗杀吗?首先,警察竟然把医院当成了战场,肯定就会想到我们在无法明的进攻的情况下,会悄悄潜入,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冒充医生,他们肯定会对全医院的医生进行一个详细的了解,尤其是对我们组织成员的主治医生以及护士都做详细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能冒充得了医生或者护士接近他吗?其次,就算我能冒充医生或者护士接近得了我们想杀的组织成员,可是在他的病房里面,已经门外,肯定是高手现场保护的吧?这样的情况下,我会有出手的机会吗?只怕我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下,只要我稍微有异动,他们就会抢先出手加以阻止的吧。”
山本五太郎听了魅姬的分析,不得不佩服地说:“魅姬小姐分析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难道还有什么更妙的万无一失的高招?”
魅姬一点也不低调谦虚地说:“当然,我要借刀杀人,借他们医院里真正医生的手去杀了我们想要杀的人,不露痕迹,就算他们那里有千军万马围成铜墙铁壁,也是枉然!”
“借医生的手?”山本五太郎还是有点迷糊问:“怎么能借到医生的手?”
魅姬叹息得一声:“我话已经递到你嘴边了,你竟然还不明白,也难怪时间一过几月,你的海啸计划还在酝酿,只怕到时候真会胎死腹中啊。我的意思是,只要我进入医护室,找到我们那个组织成员的用药,我在药里面注入毒药,到时候无论是打针输液,医生或者护士都会将我的毒药直接注入我们组织成员的身体,神仙难救。警察盘查再严,哪怕会搜身会查证件,但绝对不可能把医生的咬也用来检查一遍吧?就算检查又能如何,他们只能看药外面的标签,确定是消炎之类的,不会打开检验,因为警察除了法医之外,一般警察不具备这种学问技术,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强大阵容保护的犯人就在他们眼前死去,他们无能为力。”
“妙,高!”山本五太郎听了魅姬的电话之后忍不住拍手赞叹,“如此一来,就算警察千山万水机关算尽,也绝对想不到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在最不起眼的环节上出手。魅姬小姐果然高明,看来在龙城的大事的的确确还得仰仗魅姬小姐才行。”
魅姬被称赞得得意地一笑:“等我的绝杀术练成以及‘毒玫瑰’功有所成之后,我会替山本君去完成海啸计划的,管它是什么‘黑枪集团’的牛顶天,还是‘无敌’雇佣军团的宋倾城,他们都只有一条路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山本五太郎点头:“这两天我会去找牛顶天谈,先把黑枪会拿下,拿下牛顶天,就等于打开了龙城黑道和中情局的一道缺口,对于我们的海啸计划,就会起到至关重大的作用了。”
魅姬说:“行了,不和你说了,帮我把师兄照看好,我出去做事了。”
山本五太郎还是由衷地叮嘱了声小心。
魅姬回到地下室里自己的房间里,换了一身看上去很平凡的衣服,再经过一番简单的化妆之后,变成了一个非常朴实的少女,与之前的惊艳之美妩媚之妖简直天壤之别判若两人。
收拾停当,魅姬便赶到了龙城市人民医院。
大门处站岗的刑警示意魅姬出示证件,这难不倒魅姬,飓风恐怖组织成员到这里来,稍微重量级的人物都会备上好几个身份证件的,每个身份证件上都是同一个人的相片,但却是不同的出身年龄和地址以及证件编号。
飓风恐怖组织是一个超级大的恐怖组织,在国际上的影响都相当大,它里面的很多成员都来自于各国的政府机构,而且不乏身居要职。
所以,在身份证件上弄点假完全不是问题。
魅姬出示的证件是本国的。
负责的刑警是原来和张风云比过武的赵大虎,他接过魅姬的身份证件看了看之后问了魅姬的名字,住址等等。
像魅姬这种顶尖的角色,早将这些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汉语也讲得十分地道,没有任何人看得出她会是一个东瀛女人。
因为东瀛和神国其实同属亚洲,是东方人,在长相特征上基本差不多,只是相对来说,神国人要高一些,东瀛人有盘腿而坐的习惯,使得腿部变得粗短,人也显得矮些,当然,这只是相对的。
其实东瀛也有长得高的,神国也有长得矮的,身高不能为一个人的民族特征定论。
而魅姬本来的身材也算是中等,有一米七,长得白白净净的,经过简单的化妆之后,还显得很朴素而斯文,她用的身份证的名字叫周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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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混进医院
“能说说,到进里面去干什么吗?”
赵大虎的目光停留在魅姬的脸上,觉得这女人有着一些不同于平常女人的气质,禁不住有些怦然心动,所以问话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正经严肃,倒有点调戏的味道。
“哦,我有个亲戚脚受伤动手术住院了,我过来看看他。”魅姬撒谎,而且是早有准备的,她的手里还提着一大袋买的水果,完全是一副要看病人的样子。
至于谎言,傻子都知道,一个市级人民医院的外科,会有数不清的人摔了胳膊断了腿的,随便怎么一说也有人相信。
“怎么了?不过是进医院探望一个病人,还要查证件,问这问那的?”魅姬还装得很糊涂的样子。
赵大虎解释说:“里面出了一点事情,进出的人都必须经过盘查。”
魅姬显得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问:“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赵大虎笑:“我个人觉得,你还可以完成一道程序了再进去会更好,更安全。”
魅姬问:“什么事?”
赵大虎嬉皮笑脸的说:“把你的手机号码或者QQ号码留给我,不但你现在会很安全,以后你也会变得很安全,因为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好好的保护你。”
赵大虎只是在表面上看魅姬似乎是个很淳朴,不谙世事的平民百姓家少女,但长得还特别的漂亮,纯,比起去酒店花钱找女人,那简直不在同一个档次,所以一时起了色心。
加上这个时候站岗的几个人里他是带头的,也无所顾忌,却绝对想不到魅姬是国际恐怖组织“飓风”的顶级杀手。
“是吗?有这么好的事?”魅姬装得一派天真地问,显然有些心动,却又有些不相信的样子,真是一个老实姑娘,比起那些演电影拿奥斯卡金奖的演员来说,都不知道高出哪里去了。
一个演电影的演员在镜头前可以重复拍摄,允许NG,但对于魅姬这样的杀手来说,一次表演失误,极有可能陪进自己的性命,甚至造成组织的巨大损失。
每一个执行第一线任务的特工或者杀手,都必须具备着最顶尖的演技,随时在自己的角色上做到最自然如同本色的表演。
赵大虎没有看出魅姬那种有点喜出望外的表情是在演戏,还当魅姬是自以为找到了一个靠山所以高兴。
他清楚在这个社会,很多女孩儿想找各种可以依靠的男人,要么是有钱的男人能提供物质生活的保障;要么是有势的男人可以为自己处理掉所有的麻烦事情。
对于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孩儿来说,攀上一个市级负责刑警,那也算是一处高枝了。
赵大虎这么以为着,觉得有戏了,马上掷地有声地说:“那是当然了,有句话说得好,真不真,好不好,试了就知道。以后你有事情了我能不能帮你解决,是不是能保护得了你,接触了自然就知道了,好歹我们也是市级刑警,不像社会上那些无业游民,会随便丢几句话出来哄着玩的吧?”
另外一个刑警欧阳长剑也在一边懂得了赵大虎的意思帮腔说:“就是,我们赵哥可好了,非常强大适合保护女人的最佳男人,在龙城散打擂台上进入过前十强,还是咱们市刑警队的红人,人又年轻,仗义,前途不可限量啊,哪个女的要是能嫁了咱们赵哥,那可是捡着宝了。”
赵大虎眼巴巴地看着魅姬,听得欧阳长剑天上地上的吹捧,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笑开了话,那一脸的横肉都挤在一起成肉饼了。
魅姬心里只是暗自冷笑了一声。
但表面还是装得很青涩地说:“行啊,我其实挺喜欢警察的,很仗义,要是没有你们警察,这个世界的坏人满地都是,我们走到哪里都不会安全啊。但我电话放在家里充电没带身上,要不,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回去了就打给你,就算咱们先交个朋友吧,怎么样?”
“行!”赵大虎显得很爽快,向魅姬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还特别叮嘱说:“你可要放在心上,别忘记了哦。”
魅姬微微地笑了一个,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想起问:“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还派你们刑警在这里盘查,我胆子小,好害怕的。”
赵大虎就彻底把她当成了一个黄毛小丫头,百姓家的女孩儿,所以也不管这是机密的事情,只想着能讨好她。
便老老实实地装着神秘地说:“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去告诉别人,这里抓了一个东瀛忍者。是一个超级恐怖组织里面的人,我们在这里守着,就是怕恐怖组织的人来杀人灭口!”
“什么,东瀛忍者?恐怖组织?”魅姬装着很意外吃惊地说:“不会吧,我们国家怎么会有东瀛忍者和恐怖组织呢?”
赵大虎说:“跟你说的真话,我骗你干什么?要不然我们堂堂市刑警队的精英守在这里干什么?不只是我们,在里面还有很多的高手,包括军队里的精英,武警部队里的精英,到处都是岗哨和枪,你以为是儿戏。”
“真的吗,那东瀛忍者和这你说的恐怖组织他们干了什么事情吗?”魅姬试着一步步套赵大虎的话。
赵大虎还特别小心地看了下四周,没有领导,在场的都是几个信得过的同事,上班是同事,私下里就跟兄弟一样的,吃喝嫖赌烂在一起。
但他还是装得很谨慎地将声音放小了些说:“不只是发生了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小事。是一个东瀛的恐怖组织想要绑架一位来到咱们龙城的安保局官员,结果被咱们抓住了其中一个恐怖组织成员,是一个会东瀛忍术的忍者。他受了伤关在这里救治,而恐怖组织肯定会担心他交代什么而派人来杀他灭口,所以咱们刑警,还有军队以及武警部队里的人都在这里等着恐怖组织的人来,说不准就会有一场恶战,你可得小心一点。”
魅姬装得很好奇地问:“可是这里不是只有穿着警服的你们,没有你说的什么军人和武警吗?”
赵大虎笑了笑,好像自己知道这些秘密,所以显得特别得意地说:“这里就有所不知了,在刑警,军人和武警之间,其实刑警是最没有本事的,军人和武警才是玩枪的专家,他们才是真正战斗的主力军,所以我们只是一个表面,真正的武警和军人都埋伏在暗处,等着恐怖组织的人潜伏进去杀人灭口的时候,再打恐怖组织一个措手不及。”
魅姬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告诉我你知道那边是关那个什么东瀛忍者的地方吗?我害怕万一你们那埋伏的人一不小心开枪打到我了,所以我就绕着别过去。我对里面不是很熟悉,怕万一惹到你们的人,我肯定会吓得半死。”
赵大虎还是没有想多,因为魅姬说得也合情合理。
于是,他便说:“你放心吧,那个东瀛忍者已经被独立关起来了,跟其他的病人都不在一个地方的。你接近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也会有警察拦着你,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对你乱开枪,你把警察当土匪了啊。”
说罢,赵大虎还很热情仔细地给魅姬讲了医院的各科室分布情况和该怎么走。
魅姬心中有数,通过赵大虎她对里面的情况有了大致了解,也就不会像没头苍蝇一样的乱窜了,如果真窜到安置东瀛忍者的病房附近,遇见一个对方的高人,就说不准能不能应付得过去或者引起什么可疑了。
总之,不撞到关忍者的地方去,是最安全的,因为她根本无须亲自动手。
更重要的是,她得到了一个关键性的情报,就是那个东瀛忍者被与其它病人隔离开了,在一个单独的病房区,也就意味着他的用药是单独的。
魅姬有了赵大虎的指点,轻车路熟地找到了外科的用药房。
但是里面有好几个护士在里面分类各种药物,她无法潜入进去,这跟一般的任务不同,至少她不能在这地方杀人,一旦她在这里杀了人,就无法借刀杀人了。
所以她只能等机会,等用药房里面没有人的时候再进去看药瓶上标注的病房号或者人名,但是她在外面等了好久,里面进进出出的人,始终没有空的时候。
看样子,就算她在这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天黑等到天亮,里面始终会有人的,即使深夜没人了,也会锁起来。
突然,魅姬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个好办法。
她在用药房和东瀛忍者病房之间的路上等着,等护士往东瀛忍者病房去的时候再下手,那样的话便有目标多了,恰好东瀛忍者和其他外伤病人有隔离开来,只要护士推着药车往东瀛忍者病房去的话,那就一定是去为东瀛忍者用药的。
此法果然凑效。
因为东瀛忍者才刚进行完各种伤口的处理,还在病房里输液消炎中,刚好东瀛忍者的一瓶盐水已经输完,让护士换瓶。
魅姬在路上没等得一会儿,专管东瀛忍者病房的护士便拿着一瓶新的盐水往东瀛忍者的病房匆匆忙忙而去。
魅姬见机会来了,赶忙将那种藏在身上的无色之毒“海青粉”勾了一点在指甲里。
等到护士走来的时候,她便从一边的走到里装作凑巧地走出来,半路将护士喊住,显得很礼貌地说:“美女,我想请问一下,往外科病室怎么走?”
护士问:“外科共有两楼,病房号多少?”
魅姬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他在外科,没来得及问。”
护士指了指从药房那边的方向说:“那边是外科住院部,还有楼上也是,病人叫什么名字,你可以去登记室查一下。”
就是护士回头指路的那个瞬间,魅姬动作神速地将指甲中的“海青粉”准确地散落到盐水瓶的盖子部分,那个部分将会有输水管的尖部插入,当管子尖部从胶盖处插入的时候,那个尖管子的空心处一定会将“海青粉”带入瓶子里的盐水中的。
魅姬的手法之快,可以说,就算当着护士的面,护士也是绝对发觉不了的。
手就只需要那么随便一挥,目标早被瞄准了的,不会有丝毫偏差。就更不用说护士转过头指路去了。
魅姬完成了自己想做的,就不管那么多了,很客气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假装说去楼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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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露出来的狐狸尾巴
护士转身继续往东瀛忍者的病房走去。
而魅姬转身就往楼梯下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东瀛忍者必死无疑了,这一招可以称得上杀人不见血而且杀人于无形。
但魅姬在下楼的时候,唐静纯正好往楼上来。
两个人在楼梯上相遇,互相对望了一眼,本来只是自然地看对方一眼,但就是那一眼,却出现离开一些问题。
魅姬骤然看见唐静纯,眼神便出现了一丝意外的迟疑。
因为她知道,唐静纯就是飓风组织一直想绑架的重要对象,对于唐静纯的绑架成败直接关系到飓风组织轰轰烈烈的“海啸计划”。为了绑架唐静纯,飓风组织龙城区负责人山本五太郎可谓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折兵损将却毫无所获。
想不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魅姬会遇见唐静纯。
唐静纯的手上缠着绷带,很明显受了伤,而东因圣郎也讲过唐静纯被自己伤了的事情。
所以,在那个瞬间,魅姬尽管演技绝佳,就算平常考虑事情也总是滴水不漏,但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她的眼神带动她的脚步都迟疑了。
但很快的时间里,她就明白了过来,自己是不应该迟疑的,必须装得很正常,很自然。
所以,又与唐静纯擦身而过继续往楼下走去,边把脚步往下面走的时候,还边在想,要不要对唐静纯动手。
有句话说得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山本五太郎花看那么多心思那么大代价没有将唐静纯给拿下,而现在唐静纯撞在她手里,只要她出手,是绝对能将她拿下的。
虽然听说唐静纯的功夫也十分了得,江川一流和井上姆森联手的攻击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她现在毕竟被东因圣郎伤了一只手。
对于一个真正的高手来说,一丁点环境和条件的不利便会极大的影响发挥,因为高手要的是状态和灵感。更何况唐静纯现在伤了一只手,不能使力。
所以,魅姬知道,只要她出手,唐静纯一定支撑不过三招。
但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是,飓风恐怖组织总部的命令是,只准绑架唐静纯,不准杀她。
如果是杀她的话好办,魅姬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的就在这楼梯间上将唐静纯给解决了,可要绑架的话,就有天大的难度了。
绑架的意思是意味着她得先将唐静纯制服,然后再将唐静纯带走。
而此时的医院不是平日的医院只有几个保安那样让她自由出入,在医院的门口有刑警把手,都带枪的。而医院里,还有军人和武警,都是高手级的。
无论如何,她都是带不走唐静纯的。
魅姬只能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觉得白白地错失这么一次绝佳的机会,恰好唐静纯受伤,恰好唐静纯又是一个人,占了天时,但却不占地利,也是徒劳。
“等一下。”就在魅姬已经决定放弃对唐静纯出手的时候,她却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声令她惊心动魄威严的声音。
不用回头看,她知道是唐静纯喊出来的,一个女声,而楼梯间只有她和唐静纯两个人。
魅姬的心跳了一下,但还是站住了脚步,回过头,仍然装成一个平凡女孩儿似的,假装四处看了看,再回到唐静纯的脸上,一脸茫然有些涩涩地看着唐静纯问:“你是在喊我吗?”
唐静纯的目光犀利如刀锋般停在魅姬的脸上说:“就是你。”
魅姬的心里已经杀机陡现,从唐静纯的语气和表情里,她已经基本上肯定到唐静纯察觉到了自己的什么破绽,或许就是因为在刚才擦身而过的时候,她的目光有那么瞬间的迟疑,所以被唐静纯捕捉到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她也就只能对唐静纯出手了!
但在唐静纯还没有揭开谜底之前,她还是继续地演戏装着非常迷茫地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还用的是一个请问,非常青涩和有礼貌的样子,完全是一种不谙世事的样子。
“做什么的?”唐静纯的目光像锁在她的脸上问。
“我亲戚住院,我来看望的啊,怎么了?”魅姬还是装得那样涩涩的,没见过世面一样的问。
唐静纯的目光仍然犀利地问:“你亲戚住院?叫什么名字?住的什么病房?”
魅姬马上感觉到唐静纯是真的不简单了。
从唐静纯的目光里,语气里,她都能感受到相当强大的一种压力,本来她早想好了一个假的名字,后来在护士的问话之后还想了一个好的病房,但唐静纯这么问,她就担心唐静纯已经把这些病房和病人的名字掌握了,或者是相对熟悉,即使是什么都不知道,等她回答之后要带她回去对证的话怎么办呢?
至少魅姬已经嗅到了这种危险的气息。
急中生智,魅姬也摆出一副见了世面的样子不回答而反问:“你是谁啊?问这个干什么?”
唐静纯说:“你别管我是谁,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否则你就走不了了。”
魅姬不吃这一套,既然讲不清楚,就只能装着糊涂地说:“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当犯人一样的问我,我凭什么要回答你啊!”
唐静纯露出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笑容说:“因为你是杀手!”
魅姬的心里一惊,但装着面不改色地说:“杀手?我看你是疯子吧!”
唐静纯却没理会她胡搅蛮缠这一套,而是再次确定地说:“还是撕下自己的面具,别再装了吧。我说你是杀手,就没有半点错,能瞒得过我的人,那基本上也就不是人了。”
魅姬心中的杀机已经如弦上之箭,但另一方面也感到相当好奇唐静纯为什么这么肯定她是杀手,于是仍然隐忍着锋芒地问:“行,你说我是杀手,有什么证据吗?”
唐静纯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人,行,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死得明白点。第一个疑点,因为你看见我的时候有瞬间的迟疑,表明你显得很意外,那个瞬间证实了你其实见过我,而且证明了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很深;其二,你与我擦肩而过之后,你的脚步在下梯子的时候走得很慢,证明了你边走在边思考着问题,思考的问题肯定是因为先前见到了我,关于我的问题,一个正常行走的人她下梯子的脚步会很快而且很自然的;还有第三,最大的疑点,是因为这里有电梯,你一个弱弱的女人,为什么没有走电梯而走楼梯?很显然,因为电梯里有监控,而楼梯里没有,说明你处处在隐藏着自己的真实面目。”
魅姬听了唐静纯的一番推理分析,不得不承认这个来自于国家安保局的女人厉害,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在她的面前放佛丁点的破绽都能成为最大的隐患。
“你还不是弱质女流,你为什么不坐电梯而要走楼梯?”魅姬反问。
唐静纯说:“因为我是心血来潮,没有事情,而且脑子里装的问题多,楼梯一般没有人走,比电梯里更安静,所以我走了楼梯,至少说明一点,我也不是一个有着正常行为的人,而你当然也不会是,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是东瀛人!”
魅姬问:“我长得很像东瀛人?还是我说话很像东瀛人?”
唐静纯说:“都不是。”
魅姬不解问:“那是为什么?”
唐静纯说:“因为你在和我相遇的刹那,目光短暂的停留和擦肩而过之后你脚步的犹豫,可见你对我的印象之深,而事实上我并没有见过你,我们并不认识。这说明一点,只是你认识了我,而最近发生了几起东瀛人绑架我的事件,所以毫无疑问,你是东瀛人。”
唐静纯把话已经说得这么透彻,魅姬不承认都没有用。
那一霎那,她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杀机,在她听唐静纯说完最后那个字的时候,突然之间爆发,双脚一蹬,冲上楼梯,五指如银钩般,抓向唐静纯的咽喉!
唐静纯早知道魅姬会动手,而且知道魅姬肯定是个绝对的高手,如果是一般杀手,在被发觉之后,一定会多少有些慌乱,而且会尽快逃跑的,而魅姬却在那里不慌不忙,和唐静纯像老熟人一样的聊着天,并不担心自己身在一个极度险恶的环境中。
所以唐静纯断定魅姬是个高手,早有戒备。
魅姬一出手,她就赶忙闪身后退,因为她的一只手有伤,不能与魅姬硬碰硬拼气力,那只手的血管断裂,才刚被缝合好,一但拼力气,必然使得血管再次破裂。
但唐静纯的脚才往后面的梯子上退得两步,魅姬一个反转身,另外一只手反击向唐静纯的头部。
动作之快,令唐静纯这位以速度见长的高手都忍不住吃了一惊。但在唐静纯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和这个女杀手硬碰硬。
手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且还是血管手术,唐静纯可不想让血管在 巨大的震荡力下破裂而再次手术。
所以,她除了躲闪还是只能躲闪。
而于高手较量来说,一旦被动,就会相当的危险。
两个本来旗鼓相当的高手,其中一个人被动了的话,败的可能性很大。何况魅姬的本事犹在唐静纯之上呢,其结果就更不用说了。
唐静纯一低头再次躲开了魅姬的反手一击,但魅姬那只手却如鬼魅,迅速压下,再次锁向唐静纯的咽喉。
唐静纯再往梯子上退。
但没有退得及,魅姬的惊艳之爪一下子就捏到了唐静纯的喉管,唐静纯只觉得那一刹那气憋在了喉管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她就算不还手,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栽在魅姬的手里,但因为一个人的手受伤之后,会影响整个人的身体平衡,就好比一个突然断掉胳膊的人,他走路都会走不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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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天生是冤家
唐静纯在一只手不能用,还得处处顾忌的情况下,思想和行为不能达成一致,所以完全地影响到了速度。
再次退上梯子的时候,没有躲得开魅姬那一爪。
但,唐静纯在感觉自己的喉管被捏住此命休矣之时,魅姬竟然松开了她的喉管,一掌切在了她的颈部动脉上将她击晕。
是的,魅姬在杀机陡现准备杀了唐静纯的那个霎那,才猛然想起组织总部的命令,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不能要了唐静纯的性命。
东瀛飓风恐怖组织,和唐天恩或者唐静纯是并没有仇恨的,他们最大的仇人是“兄弟盟”杀手集团的李志豪,而唐静纯是能对付李志豪的一颗重要棋子,所以他们要的是活人
一旦唐静纯死在他们的手里,不但不能作为筹码和唐天恩合作拿下李志豪,反而还会引来唐天恩的强势报复,那个时候飓风恐怖组织势必遭遇到强大的打击,在神国再也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得罪了一个国家的总统,基本上在这个国家就断了自己的退路。
所以,在那个关键的时候,魅姬捏住唐静纯喉管的手松开了,没有杀她,而是改为将她打晕。
但是,看着倒在地上的唐静纯魅姬又犯难了,因为这个时候她要想把唐静纯带走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易如反掌,但关键的问题是这里面防守如铜墙铁壁,她能怎么把这么大一个活人带出去?
可是如果不把唐静纯带走,她又会觉得太过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可谓千载难逢,错过这次机会,要想再控制唐静纯把她绑走,希望又是渺茫的了。
正在魅姬想办法的时候,突然她听到从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跟稳健,落地时和地面碰触的力量很大,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应该是个军人,因为相对来说,军人行走的时候会是那种昂首挺胸龙行虎步。
而且从脚步与地面碰触的响声可见其力度很足,一定是个精力相当充沛甚至是个顶尖高手的军人。
魅姬没有多想,赶忙往楼梯间下面躲藏起来。
她想把唐静纯也抱到楼梯间下面去的,但觉得时间都来不及,因为那脚步声发出的力度同样证明他行走得很快。
事实上,魅姬的估计有点没错,从走廊踏步而来的不但是个军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军人,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李无悔,他接到了东瀛忍者病室里的电话,出事了,说是东瀛忍者口吐白沫,一命呜呼!
李无悔正急匆匆地往东瀛忍者的病室赶,但经过楼梯的时候,很自然地瞄到了楼梯间,发现那里竟然躺着一个人,再一细看,竟然是唐静纯,吓了一跳。
李无悔由东瀛忍者的突然死亡和唐静纯躺在那里,马上第一反应是医院里出现了东瀛恐怖组织成员。
于是马上拿出电话,给孙二狗和钱大智等打了电话,告诉马上想法封锁整个医院,所有的人,不准进,也不准出,让狙击手提前进入埋伏位置!
魅姬在楼梯间下面听到了李无悔打电话的内容,知道事不迟疑,得马上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只要赶速度,是可以安全离开的。
因为李无悔刚才的命令要传达下去进入实施程序有一定的时间空隙,那个接李无悔电话的人会对另外的人把这些话重复着说。
魅姬没有多想,急匆匆地出了医院。
在经过大门的时候,命令还没有传到赵大虎那里来。因为李无悔的话传达给张风云之后,张风云没有王士奇的电话,只能跑到临时指挥点通报情况,让王士奇和军方以及武警负责人传达和执行命令。
赵大虎见魅姬出来,还满脸热情洋溢地打招呼,让魅姬留下来玩一会儿,聊聊天。
这个十万火急的时候,魅姬怎么可能陪他聊天,只说了声家里有点事情,便出到医院外边,恰好遇见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伸手拦下。
赵大虎还在喊不要忘记给自己打电话过来。
魅姬匆忙地应了声,就上了出租车,出租车一溜烟的远去。
赵大虎美滋滋地回过头,王士奇的命令就传达下来了,不准医院里再进来一个人,也不准再出去一个,全线封锁!
赵大虎也没有想到出了什么大事情,更没有想到刚刚走掉的魅姬就是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话说回来,这个时候他发觉了也没有什么用,就凭他和那几个查门的刑警,完全不是魅姬的对手。
张风云和钱大智也火速赶到大门口,问出去人没有,赵大虎说没有。
医院里的各种岗哨人手一下子轰轰烈烈地行动了起来。
李无悔传达完命令,上前看了下唐静纯,发觉她的面色红润,呼吸均匀,证明只是晕过去了,没有性命之忧,便放心不少。
如果唐静纯死了,他此行的任务便失败了,以后的命运大概又是狂风暴雨扑朔迷离了。
李无悔将唐静纯顺着抱到了怀里,看着唐静纯那桃花红般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被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撩拨着一样,血液像开水一样的沸腾着。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激荡的心情比他到酒店里去花钱嫖一个女人时看见那个女人脱得没了衣服还更感到热血沸腾。
唐静纯的身子软得像一个麻绳似的倒在他的怀里,柔软,还有阵阵清香的味道,那种清香格外的让他感到沉醉。
他遇到过的女人,很多打香水的,但那些香水在他的鼻子里反而有点胸闷的感觉,闻着特别不舒服。
而唐静纯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能让他被深深地吸引。
他的目光从唐静纯的脸上落下,看见了她白皙的脖颈,看见了她柔软衣服紧贴着傲立的双 峰。真想伸手去摸一下,感觉那种奇妙不可言的弹性。
下面穿着的牛仔短裤,大腿白皙而修长。
因为人是那样仰着的,使得双腿自然的张开,像极了一种特别诱惑的姿势,牛仔裤的超短裤腿张开了一些缝隙。
李无悔咽了口口水,可惜自己只有眼福,没有再一次的艳福。
“无悔,怎么了?”孙二狗经过的时候看见李无悔抱着唐静纯在那里问。
李无悔从陶醉中回过神来忙回答:“她大概是被东瀛杀手袭击了,你赶快去协助风云他们,严密封锁医院,不要让任何一个人再进出,直到所有的人都经过盘查之后!”
孙二狗领命而去。
李无悔叹息得一声,如果唐静纯不是手上有伤,而且还是血管断裂,他真想把唐静纯再抱到一个没有人的房间里,和她再续前缘,像那一夜的疯狂而缠绵,反正一次侮辱也是罪,两次侮辱还是罪。
但现在唐静纯的伤情,是不能让他再干那种事情的,那样极有可能会害唐静纯再次手术。
怎么说,李无悔也是个人,不会只为了自己畜生一样的**而给别人制造痛苦。他不是一个习惯将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混蛋。
李无悔将拇指掐上了唐静纯的人中穴位置。
大约几秒钟之后,唐静纯的身子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悠悠醒转,睁开疲惫而有一丝慵懒的眼睛,看着李无悔,一时间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那么看着李无悔。
两个人的目光又一次用一种柔和的姿态相对,像恋人一样的充满了眷念的味道。
“肯定是东瀛人对你动的手吧,你的脖颈处有一处被手掌击打的痕迹。”李无悔说。
唐静纯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那个东瀛女杀手的身上,身子一个激灵,马上喊:“快,是一个女人,别让她跑了!”
李无悔说:“放心吧,命令早已经传下去了,全医院都已经戒严了。”
唐静纯放心了一些,突然目光游动,发现自己竟然是被李无悔抱着的,脸止不住一红,忙挣扎着离开了李无悔的怀抱站起。
本来挺温暖的感觉,但一下子被察觉到彼此又一次这样的拥抱过,场景便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李无悔见唐静纯那推开自己时候的样子,好像自己是垃圾弄脏了她一样的,心里莫名地被刺了一下,故意解释说:“你放心,我没有那个嗜好想占你的便宜,只是一时情急,为了救你。”
唐静纯始终是那种很古板的样子,也非常不客气的讽刺:“怎么,你是想要我对你说谢谢吗?”
李无悔说:“说谢谢就不用了,我这辈子也帮过不少人,但从不稀罕别人谢我,只是不想你老是觉得我是一个怎么好色,想占你便宜的男人。如果我刚才要占你便宜的话,是完全可以的,反正你是昏睡着的,随便把你往什么地方一抱……”
“够了!”
唐静纯赶忙厉声打断了李无悔的话,因为她知道李无悔后面的话肯定会很不堪入耳。
“我还是希望以后我们之间说话的时候,不要有听着辱没视听的东西,尊重别人,也是一种自重,懂吗?”
唐静纯显得有些微微地恼怒,她就恨李无悔这一点,如果能正儿八经的说点话,不要老是讲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多好?
可每一次,李无悔就总是说着这些令她很反感的话,至小她就很反感那种喜欢油嘴滑舌花言巧语尤其喜欢说污言秽语的男人。
而李无悔不理解唐静纯的个性和喜好,听唐静纯这么说,他只当是唐静纯在瞧不起他,鄙视他,似乎他跟她有点什么接触或者近乎的就是辱没了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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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顺藤摸瓜
怎么说李无悔也是个个性好强的男人,一个有血性和自尊的男人。
听了唐静纯这么说之后,他心里顿时情绪被触动而反弹起来说:“你放心吧唐静纯,我李无悔对天发誓,对你是真没有意思,那一个晚上,药真不是我下的,但我最终还是脱了自己的裤子,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你药性上来,有点那个,我好歹是个男人。”
“你大概不懂男人这个东西,在生理需要的时候,一个女人哪怕不怎么样,但只要愿意去诱惑这个男人,男人都还是会将就一下的。所以,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不小心被你诱惑了而已,并非我的主观意识想那么做,所以我对你也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垂涎三尺。”
“也许你认为自己长得很漂亮,我也觉得你其实还不错,但这个世界不错的女人太多了,各个酒店里,或者洗浴中心,里面多少漂亮的女人,各种类型的漂亮,看着性感的,文静的,各种各样的,但脾气绝对没有你这么臭的,只需要几百块钱,她们就能俯首帖耳百依百顺,我至于要老在你身上打主意吗?”
“再说粗俗一点的话,无论是丑的女人和漂亮的女人,那不都是一样的设备构造吗?刚才你不过是昏过去了,我为了把你救醒过来,为了方便所以抱了你一下,好像又少了一块肉似的,好像自己是冰清玉洁的圣女男人个个都觊觎你的美色,至于吗?”
唐静纯被李无悔在那里噼里啪啦地一番说教,气得粉脸通红。
本来她是真没有那个意思的,但李无悔的这番话里把她批判得体无完肤,而且相当的侮辱到她的人格,她本来就是个脾气不好的人,更何况被李无悔这样一通侮辱,愤怒,委屈,各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
她很想出手给李无悔两耳光,骂他混蛋,其实在她心里,对他已经有了最初的改观,不像最初那样反感和鄙视他,已经在慢慢的喜欢他,可他竟然还是一副臭流氓的样子对待她!
但她在手扬起的时候,那一耳光没有掴得出去。
李无悔的眼睛里充满了藐视,看着她扬起的手冷笑了一声,一副恶魔的嘴脸说:“怎么,又想打我耳光?你是打习惯了吧?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你这一耳光只要敢挥出来,我李无悔就敢让你看看什么叫兽行,不把你的衣服裤子给拔干净,我就不叫李无悔!”
李无悔的话说得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唐静纯的手终于还是没能挥得出去,她感觉得出,李无悔真说得出做得到。
她现在一只手重伤着,动起手来根本就不是李无悔的对手,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在她心里,李无悔不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不会顾着她的感受。
那个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想哭。
不,不是想哭,而是真的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感觉眼泪像是心里的一场海啸,汹涌着直往喉头上冒。
但她没有当着李无悔的面把眼泪流出来,她没有那个勇气,她怕被李无悔笑话。
一个对她如此不尊重不疼惜的男人,她竟然为他哭了,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从小到大,她唐静纯什么时候这么不争气过?
多少优秀得堪称极品的男人对她大献殷勤,而她高昂着头颅无动于衷,而李无悔要才无才,要貌无貌,更没有权势,凭什么将她的心给撕碎?
在她感觉眼泪将要到达眼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马上转身离开了。
转身的霎那,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大颗地从脸庞落下。
如果不是李无悔在背后看着她,她真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她一直活得那么骄傲,不应该这么没有出息,她的眼泪价值连城,不值得为李无悔这样的男人而流。
那个时候她突然满藏杀机地想,真应该在“战神”特种基地的时候借机杀了李无悔,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取其辱自讨苦吃了。
相对来说,李无悔比她要坚强多了,看见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李无悔没有看见她的流泪,所以只当她是不想和他废话,鄙视的离开了。
那个时候的李无悔也在咬牙切齿的想:唐静纯,你等着,一定有那么一天,我要让你躺在我的身体底下,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要让你知道我所能带给你的,不只有鄙视,还有你终生难忘的爽!
李无悔突然想起了自己是到东瀛忍者的医护室去的,他还得去看那个东瀛忍者到底是怎么回事死于非命。
因为天没有黑,他们知道杀手不会来,所以狙击手还没有在各个狙击点进行狙击布置,但怎么说在东瀛忍者病房的四周还是有不少关卡和高手存在的啊,包括张风云他们都在病房的对面潜藏着。
只要有一丁点的动静,他们就能从对面的房间里冲出去,但那个东瀛忍者竟然在各种铜墙铁壁滴水不漏的埋伏里死于非命!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东瀛人是怎么动手杀得了那个被严密看管的东瀛忍者?
李无悔匆匆地赶到东瀛忍者病房的时候,发现唐静纯竟然也在。
唐静纯只是在他进门的时候抬起目光看了眼他,什么都没有说,目光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一样的,然后又继续低着头扳开东瀛忍者的眼皮。
李无悔在一边都看得见乌黑的瞳孔,连同整个面部都一片乌黑。
李无悔看见了在东瀛忍者嘴角处流出的一丝黑血,而被单上有很多唾沫,皱了皱眉头,脑子里马上冒出两个字:中毒!
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医生问:“他怎么会中毒?”
医生也不知道原因,看着一边的护士说:“病人的输液瓶里的药水完了,她是过来换药的,但刚把药换上去,病人就先吐白沫,接着就全身抽搐,口里流出黑血来,全身乌黑淤肿。估计是后面的药里出现了问题,已经拿去化验室检验,很快就有结果了。”
“你的药是谁配的?”唐静纯回过头问护士。
医生直接回答:“药都是我配的,然后让她送过来换的,那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药,就有些青霉素消炎,因为病人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伤,只是外伤而已,这都很简单的,而且刚开始输的那一瓶跟后面的药是一样的。就算药出现质量问题,也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反应啊。”
唐静纯想了想问:“你确定后面送来的药跟之前的药是一起的吗?”
医生很肯定的回答:“绝对是。本来像这样的病人我们用药都是先由我们开单,然后到药房交钱,再由我们用药的,因为病人情况特殊,就由我专门负责把药亲自领出来然后施用的。但这一批青霉素其他的病人也用过,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如果是药有质量问题的话,那早就出事了,不可能偏偏到这两瓶的时候才出现问题的吧。”
唐静纯边听着边思考问:“你确定是你亲自将药选好然后交到她手上让她送到病房来的?”
医生很肯定的回答说是。
唐静纯又看着护士问:“你拿药之后是直接来到病房的吗?”
护士回答说:“是。”
唐静纯又问:“你来病房的路上有遇到什么人或者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护士响了起来说:“中途遇见了一个女的,她问我外科怎么走,我就告诉了下她。”
唐静纯马上得出结论说:“一定是那个女的做了手脚,走,去调那里的监控录像。”
于是,有医生带着唐静纯来到了保安室,李无悔也跟着来了,调了那个大概时段的监控录像,果然有一个女的向护士问路的场景。
而且唐静纯一眼就将那个女的给认了出来,正是对自己动手的那个女人!
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个女的虽然向护士问了下路,却并没有看出她做了什么手脚,因为,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因为无意,那女的侧面对着监控,有一大半边将监控给挡住,如果她用另外一只手做出动作的话,监控是看不见的。
但无论怎么说,唐静纯都觉得肯定是这个女的做了什么。
于是又调看了那个时段医院所有进出的监控,寻找那个女的踪迹,结果就发现了她在进门的时候与一个刑警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当然,这个刑警就是赵大虎。
王士奇恰好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唐静纯便问那个刑警是谁。
王士奇说叫赵大虎,是刑警队里面的一个得力干将。
唐静纯让王士奇把他传来。
于是,王士奇便给赵大虎打了电话。
没一会儿,赵大虎便匆匆忙忙地赶了来,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任务要派给自己,一副敢当大任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问:“队长,有什么吩咐?”
王士奇黑着一张脸,指着监控录像定格的那个画面问:“你跟那女的很熟悉吗?”
赵大虎一见那画面,还觉得有些奇怪,这么多人,这么大场面,关注这个干什么,但领导问话,不得不答,只好老实地回答说:“不熟。”
“不熟?”王士奇一下子就来气了问:“不熟你和她聊得那么热火朝天的,聊什么呢?”
赵大虎又看了眼周围的人,发现一双双目光都要吃人似的盯着自己,便开始预感到了一些不对,赶忙解释:“也没聊什么,就她到医院来,可能不太熟悉,问一下路而已。”
赵大虎不敢说是自己想泡她,那样的话他可是断送自己了,执行重要任务的时候,还在泡女人,向天借胆,他赵大虎也不敢,所以只好说谎那女的是在问路,这样的话应该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而赵大虎没想到这问路的问题会比他泡女人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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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唐静纯的智谋
唐静纯在一边听说那女的问路,马上就接着王士奇的话开始问了:“她问什么路?”
赵大虎知道她是安保局的官员,连王士奇也得俯首帖耳,所以便老老实实的回答:“她说她有个亲戚受伤住院了,问我怎么走。”
“那你怎么告诉她的?”唐静纯目光锋芒地盯在赵大虎脸上问。
赵大虎说:“我就给她指了下外科在什么地方啊。”
“难道你就没有告诉她其他的东西吗?”唐静纯加重了些声音,目光也更加的显得锋利。
赵大虎心中一颤,但打死不承认地摇头说:“没有了。”
反正没有证据,他至少从这个场面上感觉到了一点,那个女的有问题,而且听说里面治疗的那个东瀛忍者死了,全医院戒严,很可能就与这个女的有关,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他马上想到了自己为讨好她告诉她关于东瀛忍者被单独关在一边的事情来,这要说出来,别说他这辈子的前程,大概只有深牢大狱的份了吧。
“你确定你真的没有告诉她其他的什么吗?”唐静纯再一次问。
“真的没有。”赵大虎虽然心里已经很不踏实,但还是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唐静纯却鄙视地一笑:“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就拿你没有办法了是吧?行,我现在问你,我在视频上看见,你和她说话的时间长达三分钟,如果她仅仅问一个路,弄仅仅告诉她外科在什么地方的话,这三分钟的时间能那么容易被消耗掉吗?如果是熟人的话,或许还有聊到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恰恰你们不熟悉,三分钟的时间,你们能聊什么?你最好不要抱着侥幸,以为我找不到证据,你要不坦白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不出十分钟我就能找到证据!”
赵大虎吃了一惊,但他还是觉得唐静纯不可能找得到自己向那个女的说了什么的证据,因为那个女的早已经逃跑了,仅有的监控录像也只有画面而已,没有任何对话内容。
但三分钟的时间,的的确确还应该有些对话内容的,他必须得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事到如今,他也只有避重就轻了说:“是,除了问路之外,我们还聊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来,像在等待一个千年之谜似的。,
唐静纯问:“你们还说了什么?”
赵大虎说:“我见她长得有点漂亮,就故意逗了她一下,想找她要电话号码。”
唐静纯问:“就这样吗?”
赵大虎说:“就这样。”
唐静纯边思考着边问:“那你要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吗?”
赵大虎摇头说:“没有,她说什么也不给。”
唐静纯说:“那个女的给了你电话号码没有我不知道,因为监控只看见了她站在那里的背面,但是我看见了你的口型,明明是说了一窜数字,那个数字的位数应该是十一位,这说明,你说的那个数字就是一个电话号码。”
赵大虎的的确确是被震住了,他也是刑警,学刑侦专业的,但没想到他的所谓专业在唐静纯的面前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唐静纯竟然厉害到通过一个人的发音口型知道他说的是一窜数字,而且还知道他说的数字是十一位!
于是他又只能承认:“是电话号码,因为我要她的号码她说电话放在家里充电,没带在身上,她不记得自己的号码,让我把号码给她了,说回去了会打给我。”
“就这样,没什么其他的情况了吗?”唐静纯又继续得寸进尺地逼着问。
赵大虎非常肯定地回答:“是真的没有了。”
他在想,向那女的透露东瀛忍者的那些情况,无论唐静纯用什么方式,威逼利诱唬诈等等,他都不会再说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说出来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连坦白从宽都救不了他。
但他不知道,就他那点道行,怎么玩得过身为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的唐静纯,没有两把刷子的话,怎么能混到一个国家机密处副处长的位置上去。
唐静纯开始给了他致命一击:“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你对我隐瞒的东西,不出十分钟我就能给你弄出来,但等到我弄出来的话,你基本上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大概觉得说出来,还是只有死路一条,坦白从宽不足以减轻你的罪责。但如果你耽误了我的时间,浪费了我的精力,就会加重你的罪责。毕竟你现在还有一个机会,那个女的觉得你是刑警,在龙城刑警队这样一个重要部门,她极有可能会利用你好色的弱点,在后面继续利用你,也就是说你还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不愿意一下子把你宣判死罪,我愿意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所以你最好还是自己把所有实情都说出来,如果让我自己把证据找出来的话,你的前途基本上没指望了。”
这也是一招相当厉害的心理战术,学刑侦的赵大虎自然明白,唐静纯很有可能是在诈他。
他绝不相信唐静纯能找到他和那女的说了什么的证据,其一,那女的已经逃了,其二,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其三,没有任何的录音。
所以,他觉得唐静纯的话就是在诈他,她不可能找到证据。
可要万一她能找到证据的话,他连戴罪立功的机会都没有了,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呢?赵大虎觉得心里很矛盾。
“你大概是觉得我肯定不可能找到你的证据吧?”唐静纯似乎看穿了赵大虎的心里问:“你可得要想好,我随时可以放弃利用这张牌,而只要我不用你这张牌的话,你就算是一张大王,那也是废牌。”
其实唐静纯还是希望赵大虎能主动说出来,给大家一个台阶下,然后寄一点希望让赵大虎等那个女人上钩的。
赵大虎还是很纠结,唐静纯到底能不能找到他无意之间向那个女的所泄露的机密情报呢?要是她不知道,他自己说出来,可就吃大亏了。
身为刑警,有着相当职业经验的赵大虎最终还是觉得唐静纯不可能找到他的证据,极有可能只是在对他使诈。
就像他审罪犯的时候一样,先告诉罪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然后说其实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给他机会自己说出来,在罪犯不相信的情况下,便向罪犯告知一些擦边证据,慢慢的将罪犯的心理防线给搞垮,然后什么都交代了。
赵大虎觉得,唐静纯现在是对他打的这张牌。
所以,赵大虎下定决心,不能被唐静纯这女人给玩弄了,于是他再次强调了一遍说:“我该说的都说了,无中生有的事情我也编不出来。”
唐静纯冷笑了一声:“行,你身为一个刑警,竟然没有半点觉悟,我就亲自来告诉你,什么叫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唐静纯转过头,对王士奇命令说:“王队长,你的人,还是由你先把他拷上吧!”
王士奇显得面有难色地说:“这——有些不好吧,现在只是证明了他有点玩忽职守,和那女的聊了下天而已,可以批评处分,但还不至于戴上手铐的吧?”
唐静纯冷哼了声:“难道你觉得我是不懂戴手铐具备的条件吗?是,在表面上看他现在的确还不够戴上手铐,但很快他就可以去蹲监狱了,我让你先给他戴上,是防范于未然,你给他把手铐戴上之后,我再告诉你下一个步骤!”
听得唐静纯这么说,王士奇就不敢不听了,当即命令身边的刑警将赵大虎拷了起来。
唐静纯见赵大虎被拷上,然后就对王士奇说:“你让两个人在这里把他看好,你跟我来。”
王士奇还有点云里雾里的,但还是照做了,让两个刑警看着赵大虎。
唐静纯还特别叮嘱了那两个照看的刑警说:“你们就看着他在这里,不要到任何地方走动,不得交谈,我可警告你们不要徇私情,这里可是有监控的地方,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就别怪你们跟着被牵连了。”
警告之后,唐静纯才带着王士奇来到了医院的大门。
和赵大虎一同值班的几名刑警见到王士奇来都打了下招呼。
唐静纯看了眼几名刑警,最终指了指那个叫欧阳长剑刑警说:“你,跟我过来下!”
因为在唐静纯在监控里发现除了赵大虎之外,欧阳长剑也和那个女的说过几句话,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应该是不大涉及到机密性的东西,多半只是调侃。
所以,唐静纯一开始只传唤了赵大虎,而没有传唤欧阳长剑。
事实上欧阳长剑当时和魅姬说几句话,也只是帮赵大虎捧一下场而已。
欧阳长剑有点莫名其妙的就跟着唐静纯走到了一边问:“唐长官,有什么事吗?”
“你觉得做一名刑警怎么样?”唐静纯问了个看似不着边的问题。
欧阳长剑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唐静纯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还是非常诚实地回答说:“不错,挺好的啊。”
然后等待着唐静纯的下文。
哪知道唐静纯马上给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问:“那你还想继续做下去吗?”
这突然的一句更让欧阳长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迷迷糊糊地问:“唐长官你这话怎么讲?”
唐静纯先在欧阳长剑的心里打开了一到缺口,然后开始步入正题了:“你应该知道医院里的那个东瀛忍者突然死于非命了吧,凶手就是一名女人,而在监控里发现了你以及赵大虎都与这个女人说过话。从时间上判断,赵大虎泄露机密的可能性大些,但你同样是嫌疑人。如果你要洗清自己的嫌疑,唯一的办法就是告诉我,赵大虎和那个女的说了些什么?”
欧阳长剑愣住了,那个看上去不谙世事放佛从乡下来的女人在如此戒备森严的地方杀了那个东瀛忍者?
他无意中给赵大虎帮了几句腔,就成了嫌疑人?
欧阳长剑还是真吓了一跳,他是刑警,清楚这个案子的重大性,别说参与,只要沾边大概就没好日子过了。
就在他心里已经被震住了的时候,唐静纯又说了一句:“要老老实实的,一字不漏的告诉我,否则就只能对你不客气,给你戴上手铐,等着案子真相大白才能放你出来了,我想你不希望我走这样的程序吧!”
一个安保局的官员对他一个普通刑警说这话,绝不是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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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败类
欧阳长剑知道自己只有对不起赵大虎了,虽然平常称兄道弟,喝酒玩女人,搞得跟穿一条裤子生死患难似的,但这个时候要保住自己的前程或者说是性命,他不得不说了。
的的确确,虽然赵大虎后面的说的那些话声音相对小了些,但他还是全部都听清楚了的,赵大虎压根没把他当外人,也没有防着。
于是,欧阳长剑便将赵大虎告诉了那个女人东瀛忍者被隔离开以及里面有军方和武警严密监控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讲了,的确是一点也不漏掉的,讲得完完全全,这时候,是投表现的时候。
欧阳长剑讲那些话的时候,只顾着在唐静纯面前投表现,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人,那就是王士奇。
他讲赵大虎泄密的那个过程,王士奇一直黑着脸,像快要下暴雨那片乌云密布的天空似的。
怎么说,赵大虎也是他王士奇手里的爱将,揭赵大虎的短也就等于在打他王士奇的脸,说轻点就是他王士奇对属下管教不严,出了这样的败类;但说重一点,是整个龙城刑警队的耻辱,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情节轻点会让王士奇很没面子,重一点的话很可能仕途从此没有了光明。
在神宫的人物眼中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还能指望得了升迁吗?
其实王士奇知道唐静纯是在对欧阳长剑使用心理战术,他很希望欧阳长剑不要被唬住,不要让刑警队来背负这个东瀛忍者死掉的责任。
在唐静纯诈赵大虎的时候,王士奇就很担心的,还好赵大虎挺过去了。
哪知道欧阳长剑权衡了利害关系,觉得说出来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不说的话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干干脆脆地说了。
唐静纯用手机将欧阳长剑的所有话都录了下来。
然后看着王士奇说:“王队长,这事你怎么说?”
王士奇觉得太阳从西方出来了似的,唐静纯竟然还顾及到自己的意见,在他心里,唐静纯根本就是一个完全自以为是不会管别人想什么的人。
但唐静纯的话问到这里来了,他还是显得特别恭敬地说:“没想到我们刑警队里出了这样的败类,该怎么处置,唐长官说了算吧。”
唐静纯想了想说:“案子在这里,该怎么审怎么判,看你的吧,到时候给我个结果就行了。”
王士奇其实还是想救赵大虎一下的,想了想试探着问:“唐长官是否可以考虑下现在不要动赵大虎,就按照唐长官之前说的那样,利用他为诱饵来钓那个东瀛的女杀手,让他将功赎罪呢?目前为止,他可能是唯一一个可能与那个东瀛女杀手取得联系的人了。”
唐静纯显得很果断的回答说:“不用了。”
王士奇显得有些不理解地问:“为什么,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个难得的机会。”
唐静纯说:“有两点原因,其一是我曾经给过那个赵大虎一个机会,可他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见了棺材是他该掉泪的时候了。做人就是这样,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正确的选择,没有第二次。第二个原因是利用赵大虎钓那个东瀛女杀手根本是异想天开。当时我以为也能行,但后来才想到,那个女杀手肯定会想得到她逃走之后医院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包括东瀛忍者的死掉,医院的戒严,然后会调出所有的监控录像查找她的行踪,她哪里还会傻到跟赵大虎联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而且这个女杀手能在如此森严的保卫下用如此高明的手段悄无声息的杀死东瀛忍者免耕说明了她的不简单。我在想,现在那个女杀手就算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也未必会认识她。”
王士奇显得很自信:“不可能,她要在我面前,我百分之百能把她认出来,她那张脸我记得很清楚。”
唐静纯不屑地冷笑了一下说:“你堂堂一个刑警队长,怎么会这么没有头脑?你以为她到医院里来是用了最自然的面貌进来的吗?她肯定有经过最精心的化妆,她的眼睛,睫毛,鼻子,嘴巴,以及脸的胖瘦,还包括穿的衣服,都一定经过了精心的改变。一个普通女人的普通化妆都可能将自己的样子改变到百分之五十以上,就更不用说一个属于特工、间谍和职业杀手级的人了。她只要将单眼皮变成双眼皮,把睫毛变长,把嘴巴的厚度画薄,脸的皮肤画一下。再弄个非常不一样的发型大改变,不用说你只见过一面的人,就算是你经常见到的熟人,化妆到一定程度上,你都会难得认出来。而且你没有看见她穿的衣裳吗?看上去很土,很朴素,那就是故意那样穿的,一个人的衣服能最巧妙的将一个人的高矮胖瘦的身材掩饰起来。她再换上比较时尚潮流点的衣服你觉得自己还能认得出来吗?”
王士奇不得不信服地点头:“这倒是,看来我们遇到的这个东瀛女杀手还真不是一般人。”
他还不知道唐静纯被那个东瀛女杀手给打晕了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会更加吃惊而肯定地说这个东瀛女杀手一定是大有来头了的。
“可是这些东瀛人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呢?”唐静纯思考着自言自语。
王士奇说:“这些东瀛人也的确是厉害,跑到我们的国家来,人生地不熟的,竟然藏得那么紧,我们上次那么大肆搜查,只差点将龙城给翻个底朝天了,竟然没有找到他们的半点天鹰,他们不会是藏在地下的吧?”
“地下?”唐静纯的心中一动,突然受到启发说:“对,我怎么就没想到他们会藏在地下呢?”
王士奇莫名其妙地看着唐静纯问:“我只是随便这么一说,难道唐长官你还真觉得他们有可能藏到地下吗?”
唐静纯很肯定地说:“这完全有可能!”
王士奇还是不解:“为什么可能?”
唐静纯说:你想,他们有这么庞大的组织,就算不住宾馆而住的居民房,一个居民房里能住多少个人?又有多少居民房够他们住?而且,一个居民房里住太多人,老是进进出出,目标太大,很容易引人注目的,无论是居民还是居委会都一定会得到消息向公安机关举报,因为现在的居民安全意识相对强烈,弥不希望自己安静的生活被打扰,如果可疑人物经常出现而可能威胁到自己生活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举报。”
“而更重要的是,这些恐怖组织成员他们要行动,离不开一样东西,武器。无论是刀剑或者是枪,或者还有其他之类的。他们放在什么地方呢?放在表面的房子里,时常遇到搜查什么的,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吗?他们的武器量很大,不比得一把小刀子随便往什么地方一藏就行了。”
“所以,他们肯定是选择了一个人口并不密集的地方,而且没有居委会管理和旁人干扰的地方,在那个地方的房子里,悄悄地挖了地道,地道下面不但可以住人,还可以藏武器。你也知道东瀛忍术里面的地洞术堪称神奇,只要他们高兴,想开辟一个地下王国没有任何问题。”
王士奇听得唐静纯这么一分析,马上也显得很开窍起来:“是啊,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唐长官阅历丰富,思维灵活,这些东瀛人一定藏在地道里。像唐长官说的,挖地道就是他们的专长。”
唐静纯说:“如此一来,我们就不是有意识地针对东瀛人,就不会引出什么国际纠纷了。我们只是针对一个城市集中范围的治安整顿而已。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希望你能有点收获,我要养伤,没那个精力跑出来折腾,不过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向我汇报和请示,我现在就在龙城专门负责东瀛飓风恐怖组织这个案子,什么时候把这个案子了解,我什么回首都去,我在这里,你们大概也够折腾的吧?”
这说的是实在话,只要她在这个地方,整个龙城的官员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如履薄冰的感觉,生怕被揪住了辫子,就更别说王士奇这个与唐静纯有直接关系的刑警队了。
所以王士奇回答得很有决心,掷地有声:“唐长官放心,这次我是真的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得把东瀛这个什么飓风恐怖组织从地下挖出来!”
但王士奇的话才说完,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不过——”
话停顿了下,到嘴巴边上不知道到底是该说还是不该说,问题在脑子里打着旋地思考。
“不过什么?有话直说。”唐静纯问。
王士奇说:“李无悔说的那个黑风山里人吃人的案件,我也已经请示过局长,上报过,现在是最重点的案件,应该是马上就得赶去大梁镇黑风山,在那里主持抓捕那个吃人的怪人。”
唐静纯显得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没关系,你先去忙那个案子吧,那个案子比这个案子重要,每耽误一天就会可能多一个生命的消亡。这个案子更应该抓紧的,办完了再回来地毯式的搜索东瀛飓风恐怖组织,也让武警部队配合着搜索,一举拿下,方能凑效,你要能在这两个大案件中发挥重要作用,以后可就仕途如虹了。”
王士奇在那瞬间似乎看到仕途辉煌的那一片,更显得热血满腔如同一个铁血军人似的回答说:“我一定不会让唐长官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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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魅姬献计
事实上,唐静纯推测的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地下运作方式的的确确没错,进行地毯式搜索也没错,把重点集中在人口不是很密集的地方,非居民小区的点还是没错。
唯一错了的是,在时间上慢了一步。
如果在她突然之间发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让王士奇联合武警部队进行大规模地面式搜索的话,就一定能把飓风组织给从地下挖出来.
但是,等王士奇先去大梁镇忙活完那个吃人的案子再回来的话,就只能用一句话形容,水已经过三秋了,晚了。
飓风组织在龙城不是来旅游度假的,他们也是来行动的,做事情的。
很多根本上的较量,策略是一个重点因素,其实更重要的是看谁先知先觉先行动,就是兵家所谓的制敌机先。
魅姬用悄无声息的方式杀掉了那个被活捉的东瀛忍者之后,虽然当着赵大虎的面拦了个亮着空灯的出租车,其实转到医院后门的一个地方就下车了。
因为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能杀得了那个东瀛忍者,她只能确定自己是下毒成功,中途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她却不敢肯定,什么事情都总是会有意外的。
譬如那个送药的护士会突然脚下踩滑摔了一跤,把药瓶给摔坏了?再譬如那个护士脑子烧糊涂走到病房才发现自己拿错了药,赶回去换?
魅姬下毒的时候只是那么瞄了眼瓶盖的地方就确定目标迅速出手的,没有管护士拿的什么药,只是知道往那个方向去,就是为东瀛忍者送去的。
但没过一会儿,她成功地看见整个医院里一片鸡飞狗跳的忙碌,门口的警力倍增,便知道肯定是出事了才会有那样的动静,当下就迅速地回到了凤凰山下的飓风恐怖组织据点,见了山本五太郎。
山本五太郎见魅姬回来,就知道事情肯定成功了,陪着笑脸说:“还是魅姬小姐有本事,如枪林弹雨中杀人,不过信手拈来。”
魅姬笑了下问:“怎么,你就这么肯定我已经杀人灭口了吗?我有什么表情告诉你了吗?”
山本五太郎说:“魅姬小姐的表情比天上的云还难以捉摸不透,我怎么可能从表情上看出什么呢?”
魅姬问:“那你怎么确定我已经杀掉了我们想杀的人?”
山本五太郎说:“现在时间离天黑尚早,如果魅姬小姐没有完成任务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快回来的吧?就算多有难度,也会在那里多等一会儿,等着实在没有机会了才会回来的吧?更何况我相信魅姬小姐的本事,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然马到功成。”
魅姬略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其实只要你性子不急躁的时候,分析起事情来还是头头是道,逻辑性很严密的。有句话说得好,冲动是魔鬼,所以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千万不能急躁,一急躁脑子就会短路,很多应该看得清楚的东西,自己就会糊涂。”
山本五太郎表现得很虔诚的回答:“是,这一点我以后还得好好跟着魅姬小姐学习,无论什么事情来了,都要摆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
魅姬笑了笑:“这你就错了,很多人认为一个真正有大将风度的人就应该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面对什么事情都能淡定如山,其实最厉害的不是这样的人。”
山本五太郎表现得很有兴致地问:“魅姬小姐的话里还有深意吧,还望赐教。”
魅姬说:“在他们这个国家有句俗话说得好,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什么道理呢,就是你先前说我的,脸上的表情是让人琢磨不透的。那些淡定如山的人别人虽然看不出什么,到可能会往一个正确的方向去猜测他的内心,而你要让别人不知道你的内心,那么你就得误导别人,把别人引到错误的点上去。也就是说你其实高兴的时候,完全可以表现得多愁善感一点;而你其实分烦躁或者很受打击的时候,要故意谈笑风生显得你状态非常好。在这个世界上有几种人特别擅长心理学,除了心理学家以外,还有警察,尤其是刑警,然后是情报局的特工,安保局的间谍等等。他们很多时候攻克一个对手,就是从对手的表情上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采用心理战术来攻破。就像警察查一个案子,一下子抓了很多人,其实警察也不知道谁是罪犯,那么他就故意说一些案件相关的东西,于是真正的罪犯可能受不住强大的心理压力,会表现得跟其他人不一样,于是一下子就将自己暴露出来了,这个时候你就算有心理压力,你完全可以去想一些别的事情,譬如想着自己结婚啊,想着自己和朋友聚会啊,等等事情,你会表现得很轻松高兴,完全忽视了警察在说什么,那么你就能获得安全,这就是注意力转移法。当然,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处理事情的最好办法,没有任何定论,唯有见机行事才是真理。”
山本五太郎佩服得五体投地的问:“魅姬小姐有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吧?”
魅姬笑了笑说:“山本君你又犯禁了,你忘记了咱们之间不能关心对方的过去出处的。”
山本五太郎连连点头称是问:“如今这个眼下的心头大患被魅姬小姐解决了,接下来该怎么做,魅姬小姐能有点好的建议吗?”
魅姬想了想说:“杀人灭口事件发生之后,龙城警方肯定会非常重视,至少说明了一点,咱们已经在明目张胆地跟他们对着干了,我们已经在严重地挑衅他们,说不准他们就会采取比上次在龙城彻查东瀛人还更大的动作。我们得有所准备才行。”
山本五太郎问:“怎么准备,魅姬小姐有什么良策吗?”
魅姬说:“兵家有句经典的策略说,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我们现在如果退的话,没路可退,龙城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们的,我们很被动。所以我们只能加快速度往前面冲,我们要想法成为这个城市的主人。”
山本五太郎一时领会不来魅姬话中的意思,便说:“魅姬小姐有什么好的办法就直说吧, 我好马上照办。”
魅姬说:“很简单,加快海啸计划的速度,以最快的速度把牛顶天的黑枪集团拿下,让他跟我们合作。只要牛顶天跟我们一旦合作了,警察在龙城怎么搜查,都是徒劳。因为他们再怎么搜,都搜不到牛顶天的地方去,否则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山本五太郎得到提醒,脑子里顿时豁然开朗地点头说:“魅姬小姐说得是,只有把牛顶天拿下了,我们才有第一步的安全保障。,”
魅姬说:“事不迟疑,还得赶快才行,我们现在和警察抢的是时间 ,医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警察和他们的上级部门一定会觉得很没面子,会很震怒,会很快对龙城再一次地毯式搜查。所以,我们得马上进行,争取的警察搜查到这里来之前把牛顶天拿下,然后我们将人转移到他的地盘上去,可暂保无忧。”
山本五太郎点头:“行,我马上让毒玫瑰将那个牛大胆看好,然后我亲自去找牛顶天谈判,如果牛顶天拒绝和我们合作的话,就让毒玫瑰将牛大胆控制起来,迫使牛顶天答应与我们合作。”
魅姬却否定了山本五太郎的计划说:“不行,你这样肯定会坏事的,一旦坏事,我们就会更加被动,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了。”
山本五太郎不解地问:“我觉得做算是万无一失了啊,怎么可能会坏事呢?第一步,我对牛顶天利诱,利诱不成再用他的儿子威逼,威逼之后再加上利诱,双重进攻,拿下牛顶天的把握会很大了啊。”
魅姬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是你太高估自己而小瞧牛顶天了,牛顶天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发展到如今庞大的势力,不但在黑道上呼风唤雨,连政府方面也能风生水起,把儿子还送到了中情局去,,你以为他是个吃素的角色,会随随便便的因为你绑架了他一个儿子就被你威胁得了,让你牵着鼻子走?像牛顶天这样的一代枭雄,有时候是下得了决心学壮士断臂的。他有两个儿子,死一个,虽然痛心,但也还不至于被你牵着鼻子让他为一个东瀛恐怖组织卖命吧?至少,你不能有绝对把握让他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投靠到我们东瀛人的旗帜下当我们的傀儡吧?”
山本五太郎仔细一想,觉得魅姬说的有道理。
但还是很想不通地问:“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深深地考虑进去,难道魅姬小姐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吗?之前好像魅姬小姐也同意了利用毒玫瑰来控制牛大胆,然后来迫使牛顶天和我们合作的啊。”
魅姬点头:“是,之前我也觉得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但是经过我的反复推敲之后,才觉得它有很破绽的存在,并不能让我们有绝对把握万无一失。控制住牛大胆,只能说是拿住了牛顶天的软肋,让他有所顾忌,但还算不上捏住牛顶天的咽喉七寸,把握住他致命的要害部位。一个事关全局的计划,是绝对不允许我们轻易就一锤定音的,一定得将整个计划的前前后后方方面面考虑周到,各种可能失败的因素,哪怕是极微小的因素也必须得考虑到里面,因为很多事情的失败就败在万分之一的可能之中,但只要我们一败,就再也难以翻身。就像当初小泉君一时大意想与李志豪合作,结果却被李志豪和中情局的人联手杀死一样,都是对自己计划的太过于自信,没有考虑到万一的发生。”
山本五太郎现在不关心自己的计划哪里有破绽有失败的可能,他关心的是魅姬到底有什么更好的奇谋妙计,在这里绕着弯子不说出来,挺让他心急。
他又再次地请求说:“魅姬小姐还是先说说你有什么好的策略,咱们斟酌之后再看看具体怎么实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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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毒玫瑰之饵
魅姬点了点头:“我的意思是,这边还是利用毒玫瑰把牛大胆给掌握起来,然后你就去找牛顶天。不过我们找牛顶天的目的不是要让他投靠我们飓风组织,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飓风组织好歹有恐怖两个字有关,比起黑道来说高上了一个层次,他们黑道纯粹靠作奸犯科,还没有咱们恐怖组织这么能提着脑袋玩命的,所以一开始让牛顶天加入咱们飓风恐怖组织,牛顶天马上就会想到是直接和政府对着干,是一条不归路,会吓到他,他一定会断然拒绝,再加上咱们是东瀛人,当初侵略过这里,给他们造成了很大仇恨的阴影,这样一来,就算咱们手里有牛大胆也无济于事。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比不上他全家人的性命重要吧?”
“但没关系,咱们的筹码不大,就把赌注换小一点。我们开的价码不是让牛顶天和他的黑枪会投靠我们,而是让他帮我们做一件事情,就一件事情,用一件事情来换牛顶天一个儿子的命,他答应的可能就有百分之九十了。”
山本五太郎听魅姬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听起来还是觉得有些迷糊地问:“就让牛顶天做一件事情,做什么事情?”
他的确不知道魅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为组织总部所指定的“海啸计划”就是要控制全神国的黑道,然后把李志豪孤立出来,杀掉李志豪。
如今魅姬竟然说不要牛顶天投靠飓风组织,只让他做一件事情,所以他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魅姬说:“做的这件事情很简单,让他帮我们杀一个人。”
“杀一个人?”山本五太郎皱了皱眉头,更显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杀什么人?”
魅姬说:“龙城公安局长或者龙城刑警队长,或者政府中一个具有一定地位的官员,都可以。不确定非得杀哪一个人。”
山本五太郎问:“有什么目的性吗?”
魅姬很肯定的说:“当然有目的,我们控制着牛顶天的儿子,让他帮我们杀一个人,而这个人是政府的要员。虽然有点冒险,但对于牛顶天那个无恶不作的黑枪集团来说,也不算是什么要命的大事,我们让他杀了人见了人头还儿子给他,他被逼着肯定也会答应的吧。只要他答应了,一切都好办了。”
山本五太郎一头雾水地问:“这怎么好办了,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帮助吗?”
魅姬说:“岂止是帮助,根本就是灵魂性的一步。这中间有一个细节就是牛顶天帮我们杀那个政府要员的时候,我们得安排人将整个过程录下来,不但这个过程要录下来,还连我们和牛顶天谈判交易的那个过程也得录下来。”
“你想想,有牛顶天和我们这样的恐怖组织交易的具体内容,然后还有政府要员被牛顶天派人杀掉的事实,我们不就等于掐住了牛顶天的咽喉,可以牵着他的鼻子走了吗?他如果不和我们合作,我们手里的资料就能完完全全的断了他的退路,置他于死地。所以,我们必赢,因为我们手里掌握了足够大的筹码,就可以下大的赌注了,山本君,明白了吗?”
山本五太郎顿时间茅塞顿开豁然开,连声直喊:“妙,真是妙,魅姬小姐简直可以与历史上那个传神得神机妙算的诸葛亮相提并论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确确实实,这样以来,牛顶天就不得不选择和我们合作了,我就不明白,魅姬小姐怎么能想出这么绝妙的计策来?”
魅姬得意地笑了笑:“很简单,我喜欢读神国的历史,而历史能教会我们很多东西。在神国的历史上,有一部名列四大名著的书叫《水浒传》,里面讲到了一群本来很英雄的人物被逼上梁 山的故事,其中一个叫玉麒麟卢俊义的人,本来过着很悠哉的日子,有很显耀的家世,梁山上的人跟朝廷开战,需要卢俊义的入伙才有胜算,但卢俊义自命清高,怎么愿意落草为寇,于是拒绝了梁山好汉的邀请。于是梁山的人就想了个办法,梁 山首领宋江派吴用假装算命在卢府墙壁上题了一首反诗,接着又唆使管家李固去大名府揭发,但是蔡京等人念其武艺高强且熟通兵法韬略,所以想把卢俊义纳在自己的帐下,但卢俊义宁死不做侍臣,所以卢俊义被陷害私通梁山最后被判死罪,后被林冲等人救上梁山泊。他便正式地开始为梁 山卖命了。所以,我也是仿效梁 山之法,把牛顶天的退路给断了,就不愁他不为我们卖命了,要想一个人俯首帖耳的听命,拿他的软肋不行,必须拿住他的咽喉七寸!”
山本五太郎见魅姬说话的时候还是那种谈笑风生的样子,但事实上声音里却尽显一个妇人蛇蝎之心的歹毒,不禁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他见过不少可怕的人,他本身也是一个可怕的人,但像魅姬这么令人感到恐怖的,也许他还真是第一个见到。
魅姬去看望东因圣郎的伤势去了,山本五太郎在那里把魅姬的话反反复复地消化了之后,给“毒玫瑰”(小芳)打了个电话。
“喂,是饵吗?我是网。”电话接通之后山本五太郎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按照海啸计划在龙城的实施,约定的整个行动暗号,小芳就是饵,牛大胆是小鱼,牛顶天是大鱼,而山本五太郎就是网。
“网有什么问题吗?”小芳问。
山本五太郎说:“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放饵了,你将小鱼引到一个僻静的郊区地方去,要有能够完全地将他控制起来的把握。”
小芳说:“小鱼最近身体不好,身边跟着好几个高手,只怕有点难度。”
山本五太郎说:“能有什么难度,再多的高手和他都有距离,只有你在他身边,而且还有独处的机会,你们睡觉保镖总不会在身边吧,你一伸手就可以控制他了。”
小芳回答说:“遵命。”
山本五太郎又叮嘱说:“行,马上行动,将小鱼引出去吧,引出去在掌握中后给我个电话,我开始行动。”
挂断电话,山本五太郎想着小芳在这方面的经验还很欠缺,虽然跟着魅姬学到了不少东西,但有些经验的东西不是一下子能灌输得了的,还得一个时间的过程才行,所以担心她一时难以搞定,而坏了大事。
小芳也说得很明白,因为牛大胆这近段时间里遭遇了很多事情,所以牛顶天派了好些高手在身边充当保镖保护他,所以行动比起当初山本五太郎的计划就增加了一些难度。
但牛大胆这里是整个行动的关键,是第一步棋,而第一步棋往往关系到整个棋局的胜负,有所谓的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之说。
牛大胆这一步棋如果失算了的话,后面的棋就完全走不下去。
牛大胆是棋子,更是筹码。
山本五太郎想了想之后,又再给小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随时用短信报告她所在的位置。
小芳也没有问为什么原因,只是回了个遵命。
山本五太郎的打算是还是派人支援下小芳比较稳妥,万无一失。
于是他打电话叫了龙城飓风恐怖组织中的四个上忍高手。
上忍在忍者级别中,只能算是中等高手,因为他上面还有人忍,地忍,天忍,以及无极忍。但是对付保护牛大胆的那些人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这些上忍去还只是在暗中出招而已,在小芳无法搞定牛大胆而出现了万一的意外的情况下对保护牛大胆的保镖进行一次突袭,因而扭转乾坤。
经过了对唐静纯数次绑架而失手的山本五太郎,的确有点伤不起的感觉,最初多少的自信,一点一点的都变成了浮云。
要是这次对牛大胆的绑架都失算的话,他估计只能对组织以死谢罪了,龟田雄一夫绝对不会让他再继续执行“海啸计划”,甚至都不会让他活下来。
龙城区“海啸计划”是整个海啸计划的关键,龙城这里一败,飓风组织在神国刺杀李志豪的计划将会变得相当被动。
山本五太郎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大意。
派出四个上忍忍者之后,山本五太郎再打电话叫了江川一流带着四个上忍过来,只等小芳那里将牛大胆成功忽悠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去之后,山本五太郎就会当即带人去见牛顶天。
江川一流带着四名上忍迅速从地道口上来,杀气腾腾随时待命。
山本五太郎的心里却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很不安稳。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很奇怪而少见的现象,表现的很母鸡下蛋找不着窝似的焦躁,毕竟事关重大。
而且等待更会加重一个人的忐忑感。
相对来说,另外一边的小芳比山本五太郎表现得镇定多了,因为经过山本五太郎的指点之后,她想起,就算牛大胆身边有好几个高手,但只要她在房间里的时候对牛大胆动手,牛大胆连反抗之力都不会有。
她了解牛大胆,就是一个脑满肠肥的废物。
而今日的小芳,在魅姬的手下修炼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绝杀术”之后,已经相当于一个二流高手了,至少控制牛大胆这样的废物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现在她要做的,只是把牛大胆骗到比较僻静一点的地方去就行了。
那样的话能离开“黑枪集团”以及警察的一个核心势力,比较容易办事。而这个地方,离龙城市区越远越好。
到底去哪里好呢?
既要远离龙城市区,还得给牛大胆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而且还得避免可能发生的一种情况,如果这个借口的存在不合理的话,牛大胆的贴身保镖可能将情况暗中向牛顶天汇报,那样一来就会很麻烦了。
想了想,小芳的脑子突然一亮,她想到了一个好的借口和好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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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女人的绝杀术
大梁镇!
大梁镇离龙城市区差不多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了,而且那里是小芳的老家所在地,她可以对牛大胆说想回去看下家里,也让牛大胆见见自己的父母,这是一个绝妙的点子。
小芳撒着娇对牛大胆说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但马上遭到了牛大胆的强烈反对:“什么,见你爸妈?我可讨厌见什么家长的了,这样规矩那样礼节,我谈过那么多女朋友都没有见过的,怎么能去见你爸妈呢?”
小芳说:“那我们要在一起,怎么也得让我爸妈见见你才行的吧?”
牛大胆说:“要见的话,让她们来见我吧。”
其实牛大胆只是觉得跟小芳在一起做那事还挺舒服,想多玩玩她而已,所以说没见女友家长的习惯也只是一个推脱之词。
他牛大胆怎么能娶小芳这样的女人呢?怎么说她也是李无悔原来的女人,他牛大胆不过是来捡剩饭吃的,这是绝对不能弄来结婚的。
小芳一听她这么说,就有点急了。
她的真正用意也不是要牛大胆见自己的父母,不过是想把牛大胆骗到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去,好摆布他,为山本五太郎控制牛顶天行个方便而已。
但小芳是女人,一个经过魅姬调教的女人,自然是有办法的。
魅姬所教她的不只有防身和杀人的“绝杀术”,还有怎么样把身为女人的天然资本无限制地利用起来,为自己想做的事情创造最便利的条件。
“哎呀嘛,就当你为我委屈一下子嘛,就算是原则和习惯,也都是可以改变的嘛!”小芳拽着牛大胆那比她腿还粗的胳膊发着嗲撒着娇。
还没等牛大胆给意见出来,她又把嘴凑近了牛大胆的耳朵轻声而暧昧地说:“今天你跟我去了,我给你玩点新花样,你为我委屈一下,我也为你好好牺牲,怎么样?”
“真的吗?”牛大胆一听得这话可来劲了,马上有了精神,“你可别忽悠我好玩?”
小芳显得很认真地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忽悠你呢,两个人在一起,肯定都得说话算话的是不是,除非不想在一起了。”
牛大胆也回答得很痛快:“行,老子就为你委屈一下。”
在小芳和牛大胆一起的时候,牛大胆一直想让小芳给自己用口,但小芳打死都不答应。
其实那根本就是魅姬教给小芳的一个欲擒故纵之技,如果什么都对牛大胆百依百顺了,他反而觉得没有了胃口,留点刺激的东西在后面就等于一部电影的悬念。
把牛大胆的胃口吊起来,在最关键的时候作为一个交易的筹码。
而现在,就是一个相当关键的时候,小芳用这个筹码作诱饵,果然把牛大胆轻易地给钓上了钩。
牛大胆曾经用很多种方式,可谓威逼利诱,用钱或者说给她买跑车等等。
这些方法不凑效了,牛大胆甚至强行上阵,但小芳死命不从,要和牛大胆一刀两断,还以跳楼威胁,结果牛大胆就黔驴技穷没有任何办法了。
小芳说了,那是属于她的底线。
牛大胆没有想过征服小芳,破除小芳这个底线,他一直以为遥遥无期,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小芳主动这样要求,不过是见她爸妈了,见见又怎么样呢?
见了之后不娶她照样不娶,别说见个家长,就算是结了婚的还裤腰离婚,怕什么?牛大胆就一个花花公子,以玩女人著称,对多少女人当时热血沸腾掷地有声的承诺,到最后还不都成了过往云烟。
但牛大胆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一心一意地想着办法敷衍加忽悠小芳的时候,小芳却正在把他引进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里,变成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梦魇,当他把小芳当玩具的时候,其实他根本只是小芳手中的一颗棋子。
于是,牛大胆开着车,带着四个保镖,就跟着小芳一起往大梁镇赶去。
小芳在一边的时候给山本五太郎打了个电话,说了情况。
山本五太郎的心里稍微的放心了些,但让小芳成功的和牛大胆一起到大梁镇,而且将牛大胆完全的控制在手里之后,才打报告。
如果小芳没有将牛大胆控制在手里,山本五太郎去找牛顶天谈判就完全没有筹码。
山本五太郎告诉小芳说自己已经派了四个上忍悄悄跟着她到大梁镇接应她,让他不要有后顾之忧,动手,就放心大胆的。
小芳吃了山本五太郎的定心丸之后,就更心安了些。
只是,有些事情,人算不如天算,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小芳和山本五太郎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发生一个相当意外的意外,横生出许多枝节。
因为小芳和山本五太郎都不知道,大梁镇现在已经是全神国最危险的一个地方,因为绝迹多年的“长生教”圣魔者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大批的警察正驻扎在大梁镇,后续还有大批武警部队包括正规军队赶往这个地方。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之后,牛大胆和小芳以及四名保镖赶到了大梁镇,在大梁镇的入口处他们就被五六个警察设置的路障给拦住,要求停车检查。
牛大胆都懒得下车,直接给后面的其中一个保镖组长董必胜打了电话,用命令的口气说:“他娘的这都是些谁跟谁啊,是不是人都拦老子的车,下去喊他们都给老子滚开!”
也难怪牛大胆这么猖狂,在龙城那个地方,他都能横冲直撞无限猖狂,如今到一个镇上来了,顶多也就是些派出所的,在他牛大胆眼里能算个什么东西?
龙城刑警队长王士奇他牛大胆都没放在眼里过,何况于这些乡镇上派出所的干警,所以牛大胆完全有资格和底气发飙。
俗话说:有恶主必有恶仆。
平常都是见惯牛大胆骄横气势的,他身边的保镖知道他的实力有多大,在龙城这地方的任何一个角落或者任何一条大街,他都完全有资格横着胳膊走路。所谓的狗仗人势就是这样。
董必胜得到牛大胆的命令,对另外三个同伙一声吆喝:“走,下车!”
然后四个人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了警察面前,董毕生歪着脖子晃着脑袋一脸地痞流氓的刁钻样,指着牛大胆的车对警察说:“你们还不赶快让开,知道车里坐的谁吗?”
警察虽然也可能知道牛大胆是有些来头的,因为开的车是宝马,能开得起宝马车的,不是有势就是有钱。
或许带头的警察一开始还想着卖一下面子的,但一个照面董必胜就用这种张牙舞爪的气势,耀武扬威的口气,是人都难免有点尊严或者人格的,何况现在是执行公事,而且执行的还不是一般的公事,是一件惊动了市级刑警队甚至有可能惊动公安高层的特大案件。
在真正的大案面前,省级以下的官员势力都等于浮云,除非是神宫的官员。
所以,这个警察也觉得就算眼前的人和车有点来头,但自己完全可以不甩他,所以听了董必胜的话之后也特别盛气凌人地说:“是谁都没有用,除了马上下车检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强制执法了!”
董必胜是知道牛大胆家有多大实力的,他老爸是全国有名的房产大亨,舅舅是龙城市长,是龙城的二把手,是这些人的直属上级,再加上身在中情局的牛大风,所以何用买这些虾兵蟹将的帐!
董必胜当即就发起飙来,指着那个警察警告:“小子,我可警告你,别以为戴着个警察的帽子,穿着警察的制服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你们这样的狗腿子顶多也就只能在平常老百姓面前装装叉。在我们面前,连他妈个毛毛虫都算不上!”
带头的警察一听董必胜这话,那还了得,当即回口就骂:“你他娘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知道自己现在这什么行为吗?妨碍公务!”
当即对另外几名警察一挥手命令:“先给我抓起来!”
当下便有几名警察一窝蜂地扑向董必胜,还取的取手铐,如狼似虎的。
董必胜哪里会让这几名警察抓起来,他背后那么大的靠山,如今又是受牛大胆指使,怕什么,闹出事情来了,没有摆不平的。
就算他董必胜把这几个警察干倒在这里,他相信自己也绝对不会蹲监狱。如果他蹲到监狱里去了,丢的不是他董必胜的脸,而是丢了牛顶天的脸。
所以他见带头的警察下令动手抓自己了,也对另外三名保镖一挥手吼:“兄弟们,咱们跟他们干上了,他妈那个逼的!”
当即,董必胜就带着三名保镖就和冲过来的警察拳打脚踢上。
警察还是很少遇到抓人的时候而对方还手的,毕竟这个世界像牛顶天那样猖狂而又有实力的人还是不多的。
至少在这几名警察来讲,他们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袭警行为的,所以当扑过去抓董必胜的时候,遇到强悍的反击,马上就显得措手不及,眨眼间就被撂倒了两三个警察。
这些警察虽然穿的是警服,说起来是保一方治安的,其实多数时间在喝酒吃肉玩女人,真正在训练场上流汗的时间并不多。
所以相比这几个保护牛大胆生命安全的保镖来说,那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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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袭警
没两下,冲在前面的四名警察被董必胜几人给干倒了.
后面的警察便吓到了,赶忙站住脚步,准备从腰间拔枪出来,因为是执行比较大的案件,所以出来的时候都带有配枪的。
但董必胜几人不会给他们把枪拔出来或者指到自己头上的机会。
至少他们知道一点,牛顶天当初带领“黑枪集团”征战天下的时候,就告诉了手下兄弟一个铁的规矩:你们谁在外面惹是生非都可以,惹了谁都行,但一定得搞赢,别把脸给老子丢了。
在外面惹事还吃了亏的,要么就别回来,别说是“黑枪集团”的人,要么就给老子回来在门口先跪上半天,好好反省。
牛顶天的话很明确,他们的生存之道,不管是非,只问强弱,成则为王败则为寇,谁赢了谁就是道理!
所以,董必胜既然已经抢先动上了手,就一定不能输!如果输了的话,别人会说张牙舞爪的惹是生非,结果被搞得鼻青脸肿的,多没面子。
只要搞赢了,后面的事情牛顶天一定会摆平,不过是打了几个小警察而已,牛顶天和上面公安局的官员一沟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但讲出去就很有面子了,牛顶天厉害,他的人把警察都给打了!
所以,在警察还没有来得及把枪拔出来的时候,董必胜和另外三名保镖都迅速扑到,将对方抢先给击倒了。
那名带头的警察估计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看着自己手下六个人,几分钟之内全部被干倒,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了。拔枪吧,估计也是吃亏,就有点进退两难的样子,可是不做点什么出来,又太没面子和尊严了。
董必胜几人都已经如狼似虎地盯着带头的警察了,有被打倒还能爬得起来的警察也不敢动了,站在一边当群众演员似的,似乎要看头儿怎么来扭转乾坤或者收拾残局,或者帮自己出口气。
“你们这是在袭警,知道吗!”带头警察还故意扯大嗓子提高声音指着董必胜几人很威严地吼。
“袭警又怎么了!老子袭的就是警,不是警老子还不袭呢!”董必胜特别嚣张地说,一脸得意洋洋、
和警察干起来,这多大的事情啊,周围站满了的观众。
事实证明,一个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观众效应不可低估,观众越多越关注事件的话,当事人会越想方设法的表现自己。
“好,说得好!”不知道围观的人群里有谁在扯破喉咙的吼,“这帮警察平常就知道耀武扬威欺负老实人,吃饭不买单,还要打包走,;玩女人不给钱,还要开罚单,他妈勒隔壁的,打死这***!”
“真的打吗?”董必胜把目光看向人群。
虽然没有看见是谁发的声音,但他还是很有激情,有点被怂恿得起劲的感觉:“如果超过二十个人喊打的话老子今天就来做件大事情,好好的为民做主了!”
“打,一定得打!”
“对,打,打死这些***!”
……
吼声竟然震天动地的。
那些吼声像心里压抑了好久好凶猛的愤怒似的,一下子像洪水泛滥般爆发了出来,呼声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最开始有些人胆小可能怕牵连到自己,是不敢喊的,但因为有人带头,一个又一个的人附和到其中去,于是也都跟着热血沸腾地吼了起来。
那个带头的警察和另外的警察都被那阵势吓到了。
董必胜把目光落回到那带头警察的脸上说:“你看见了吧,平常你们怎么耀武扬威的,今天老百姓就有多恨你们,我答应了帮他们揍你的,那就得动手,不好意思了!”
董必胜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带头的警察已经预感到了,把手握到了腰间的枪柄上,并且将盖子掀开。
等到董必胜把话说完,他就知道董必胜肯定要出手了,马上就把手握住枪柄,想把枪抽出来。
可能那个时候因为内心有点慌张,或者是吓到手软。,
他拔枪的动作竟然没有董必胜扑上前的速度快,他的枪还没有拔出来,董必胜已经一脚蹬到他的肚子,把他蹬了个四脚朝天摔倒在地。
董必胜不由分说,冲上前按住那带头的警察就一顿狂风暴雨的拳脚,周围的那些看热闹的百姓看得特别过瘾,都在那里不停地高喊着打,打死他……
在一边的警察见势不对,马上拔腿就跑,像有猛兽在追似的,亡命逃窜。
一名保镖提醒董必胜说:“胜哥,他们有人跑了,肯定是去喊人,或者上报了。”
董必胜正在风头上,丝毫也不放在心上地说:“怕什么怕,就算他喊几百警察来又能怎么样,还能把咱们吃了?在龙城,谁敢动咱们牛大少一根头发,那还不地动山摇?”
另外几名保镖一想也是,在龙城这地方,管他是黑道还是白道,只要牛大胆在,谁敢动他们?牛家可不是一般人,那是神宫都有人!
这世界上所有胆大包天的人都源于背后有靠山,大靠山。
董必胜在那高呼的浪潮里找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爽,打得那个带头的警察鼻子口里都是血。仿佛在那个时候他想起以前的以前,他是个小角色的时候,也被警察吼得特别地憋屈过。
牛大胆在车上见到那个壮观的场面不但没有下车制止,反而洋洋得意地对小芳说:“看见了吧,这就是挡我牛大胆路的下场,警察又怎么了,老子有钱,随时能用钱砸死他们。就算他们局长,部长,只要我把钱砸出去,他们都跟狗没有区别,马上给我办事。法律不过是他们敛财的工具而已!”
小芳这时候并没有心情来听牛大胆的吹嘘和炫耀,她心里只关心着自己的神秘使命,在天黑之前,她必须得把牛大胆给成功地控制起来,然后由山本五太郎去找牛顶天,顺利执行“海啸计划”。
可现在这样,把整个计划都耽误了,山本五太郎还在等着她的消息呢。
所以,她赶忙就劝说:“我知道你家有钱有势,但好歹这些也是警察,正在执行任务的。你赶快让你的人住手,打伤的话到时候还好解决,要打死了,你说不准就会麻烦了!”
牛大胆完全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打死又怎么了,他们顶多也就是一个镇上派出所的警察吧,到时候只要跟市区公安局长周云天送点钱去,打个招呼说一声,他把事情一下子就压下来了。这社会,领导就是天,没有压不下去的事。”
小芳见牛大胆仍然那么自以为是,心里那个急啊。
但还是只得苦口婆心地劝说:“话是这么说,但毕竟还是有麻烦的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有钱,到时候多给点我用不就好了吗?何必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呢。,是不是,走吧,亲爱的,宝贝老公。我还等着跟你好好玩呢。我现在正在兴致上,你就不要扫我的兴了吧,你们男人喜欢热闹,喜欢打打杀杀;可我们女人就只想能过点平静的安逸的日子嘛。”
听小芳说到玩这事上,牛大胆的心像被砸入了一块大的石头,一下子沸腾起来,下面也突然有了些感觉,是,这是他期待了好久的事情,不能耽误了。
于是,牛大胆打开车门,像个领导一样的下了车,冲着董必胜喊了声:“董董,行了,咱们还有正事办呢,不要耽误了,教训了这些孙子一顿,。出了点气也就够了,赶快把道路给清开,走了!”
董必胜规规矩矩地应了声:“大少,好呢。”
然后给地上那名已经被乱拳乱脚打得像死猪一样躺着不动的警察吼了声:“娘的,没听见大少说话吗?滚起来,把路让开!”
但那个带头的警察躺在那里纹丝不动的,董必胜吼出来的话就像放了一个屁似的。
董必胜心里那快要熄灭的火一下子又很旺盛地燃烧起来了,“啪”地就给了那个躺着不动的带头警察一脚骂:“你他娘的没长耳朵是不是?”
带头警察的身子被董必胜那股大力踢得翻了一个身子,但也就是翻了一面,从仰着变为扑着,随后还是没有动静了。
“你他娘的还跟老子装死,是吧!”董必胜骂骂咧咧地冲着另外三名保镖一摆头吆喝:“***,还装死,给我狠狠地揍,看他怎么装!”
其中一名保镖似乎仔细地看过那个扑着的带头警察,确实没有半点动静,便觉得有些不对了说:“胜哥,他好像是真的死了,不是装的。”
真的死了?董必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脑子莫名其妙地恍惚了一下。
无论这个社会怎么黑暗,但死人了都是一件挺不小的事情,而死了一个警察就更不是一件小事情。
或许对于牛大胆来说,他打死了一个警察,他不会被吓倒心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老爸有钱有势,绝不会让自己去枪毙,花多少钱或者多大代价都会把自己保住。
但对于董必胜就不一样了,如果他是打伤了一个人,就算是打残废了一个人,牛顶天都肯定会帮他摆平,可是要打死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警察的话,牛顶天帮不帮他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因为牛顶天即使能把这个事情了结,那肯定也得花费大量的精力和财力,而董必胜清楚一点,自己也不过是牛顶天养着的一条狗而已,还不是一条最肯咬的狗。
所以如果他真把这个警察打死的了话,就有点吉凶难料了。
虽然口里说得那么凶,要把警察给打死,但那也只是一种说说玩的气势,就像很多黑社会的口头禅一样,你再怎么怎么的,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其实那只是一种壮大自我声势的恐吓而已,你真把脖子伸向前说:好啊,我老早就想死了,求求你行个好,把我弄死吧。他就未必真敢拿刀割你脖子了,说不准还会被你吓到,骂你一句疯子。
董必胜在听得同伴的话之后,心里马上一下子就虚了,赶忙走上前,把那个扑脸在地不动的带头警察给翻过了一个身,看见沾满血的脸上一片浮肿淤青,眼睛也泛白着,很不明显的瞳孔放大。
他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赶忙将手指放到他的鼻孔那里,结果没有鼻息,一点鼻血也没有了。
死了!董必胜的心里马上掠过这么一个心慌意乱的念头,回头看了下那围得满满的看热闹的人群,那所有的怂恿和吆喝声都变成了浮云,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恍惚地变成一片空白。
自己打死人了?还打死的是一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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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温柔的杀机
“怎么办?胜哥?”旁边的参与动手的警察比他更慌地问。
董必胜听到这个声音,一个激灵,马上振作了一下意识,才突然想起,牛家是自己的救星,唯一可能的救星,于是快几步走向牛大胆的车子,在车门那里伸进头去。
“怎么还不走呢,怎么了!”还没等董必胜说话,牛大胆已经有些火气的责问了。
“大少,那个警察死了,怎么办?”董必胜有些掩饰不住地慌张说。
“死了?”牛大胆略愣了下,还有些不大相信地问:“真的死了?”
董必胜很肯定的回答:“真的死了,什么反应都没有了,连呼吸都没有了。”
牛大胆一下子就骂起来:“我靠,还是警察,就那么不经打,那么几下就死了,也太没有用了吧?”
董必胜说:“我们几个都是练过功夫的,砖头都能打断,打在人身上,肯定是受不了的,当时觉得他敢不把大少放在眼里,所以我们都很生气,下手有点重,没想到几下就打死了,大少你说该怎么办吧?”
董必胜还是不笨的,在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得努力抓住牛大胆这根救命的稻草,争取到牛大胆的援手,说成是为了牛大胆出气,所以才一时义愤填膺而把警察给打死的。
把牛大胆圈进来,等于给自己争取到一道护身符。
而牛大胆显然没把这个事情当回事,对于他来说,他老爸牛顶天的“黑枪集团”,什么人没杀过?
老百姓,混混,做生意的,当官的,只要是得罪了牛家的,不是死,就是半死,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牛大胆显得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死了就死了,还能怎么?难道你能想法把他救活啊,抬了扔到一边去,老子还有正事要办,别给老子耽误了!”
见牛大胆这么说,董必胜马上就回了声是,然后向另外三名保镖说:“大少说了,抬开扔到一边去,好狗不挡路,死狗更不能挡路!”
见董必胜是请示过牛大胆的,几名保镖自然也没话说,他们多少也还是相信牛大胆的实力的,于是就抬着那个带头警察的尸体,一下子就扔到了路边上,然后都上了后面他们的车,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跟在牛大胆的后面。
人潮议论纷纷,但看见牛大胆的车开过来,纷纷的往两边让出一条路,两只眼睛死死地想看看里面的牛大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敢让手下把警察随便打死?
估计心里还在想,他们把警察打死了会有事吗?
对于他们这些老百姓来说,可是连警察家里的一条狗都不能打死的,别说打死,就是打伤都不敢的,因为有句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
而牛大胆带着一大群人的好奇和悬念大摇大摆的离开,他不知道,其实他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扑朔迷离而未知的命运。
“你家在什么地方?不会是在哪个旮旯角落的农村里吧?”车子驶出人群,牛大胆侧过头看着小芳有些担心地问,从他的表情上看得出,他对于农村的环境是很厌恶的。
小芳说:“就是在农村啊,不过……”
“不过什么?”牛大胆对于小芳的那个悬念很感兴趣地问。
小芳暧昧地笑了笑说:“不过我决定和你在镇上把事情办了再说,你觉得呢?”
牛大胆一听,马上心花怒放起来:“这主意好,正合我意,行,咱们就先在镇上找个地方住一晚上吧,找镇上最好的酒店!”
牛大胆将命令传达给后面的董必胜,让他在镇上看一家最好的酒店。
小芳才突然想起说:“我们镇上好像只有宾馆,没有酒店。”
牛大胆说:“没有酒店,那就找最好的宾馆吧。”
董必胜连续地看过好几家宾馆,牛大胆看了都不满意,但看到后来,实在也都不怎么样了。
小芳也有些急,先前董必胜打死警察的事情,她知道肯定还会有麻烦,她不能跟着牛大胆在路上转悠着,她必须进房间,先将牛大胆控制起来才行,于是说:“镇上就这么样了,只要能睡,干净点,将就着用吧,只要咱们配合得好,那感觉不照样很好吗?”
牛大胆也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也答应了,就随便的选了一家宾馆。
牛大胆和小芳选了一间最好的,让董必胜他们自己在远点的距离选一间。
董必胜不知道牛大胆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知道牛大胆一直都是这么做,有时候让他们住另外一个酒店,有时候住同一个酒店的不同楼层,反正不允许在他房间对面或者隔壁的。
其实是牛大胆有个特别的习惯,就是他做事情的时候,要一个全封闭式的空间,相当安静,安静得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和一个女人。
而他知道董必胜这样的男人,也是狼一样的。
如果靠得近的话,他在跟小芳做事情的时候,他偷看或者偷听都是很有可能的,虽然他们搞不了,意下淫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牛大胆对于自己的女人有点**,**到有点变太的地步。凡是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同时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在他以前的也就罢了,跟他以后必须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而对于他身边的熟悉的人来讲,连想都不希望让他们想。
他知道如果董必胜他们听见或者知道了他和小芳做事情,听到小芳的叫声,一定会想入非非。虽然他们肯定干不了,但一看见小芳就肯定会偷偷地幻想。
一关上房间,牛大胆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和裤子,冲到卫生间里面洗浴起来,刚把身上冲上水,就突然想起说:“赶快,还是你来给我洗吧,我喜欢你给我洗的感觉。”
小芳回答说:“稍等下,我马上就来,收拾一下床,看下脏不脏。”
话是这么说,其实小芳是去检查了房间的门是不是反锁好了,就算有什么动静,董必胜他们不能第一时间冲进来。
检查完,她马上给山本五太郎发了信息,说小鱼已经在掌握之中,意思是山本五太郎已经可以行动。
刚发完信息,牛大胆又在那里等不及的喊了;“还在干什么,快点啊,老子等不及了!”
小芳回应说:“来了,马上就来侍候你,绝对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小芳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暗自冷笑,杀机在心里已经开始酝酿起来,牛大胆这个窝囊废,除了想玩女人,还是想玩女人,就是一个十足的窝囊废,但是却霸占了她的身体那么久,那胖乎乎的肉坨坨的身体,看着就令人恶心,她还得装着叫,欢快地叫。
但牛大胆一个胖子,经不住累,三两下就结束了,从没有让小芳觉得满意过。
这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女人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可是没办法,为了职业操守,魅姬对她的培训完全是相当于特工或者间谍似的培训,她们无论怎么委屈或者牺牲,都不及信仰重要。
但在小芳的心里,对牛大胆肯定是特别地反感了,甚至厌恶了,她一直在等着任务完成而解脱的这一天。
小芳心里的杀机已经浓烈地蔓延开来,走向了牛大胆洗浴的卫生间。
牛大胆见到小芳走过来,显得迫不及待地说:“快啊,磨蹭这么久了,等得老子急死了。”
边说着,牛大胆用水把上面的泡沫那些给冲掉了说:“来吧,宝贝,痛痛快快的。”
边说着摇头晃脑洋洋得意地唱起歌来——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是刘德华的《今天》。
可是唱完了一段歌之后才发现没有什么动静,睁开眼睛看见小芳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不耐烦中还带着一点自恋地幽默:“赶快脱啊,脱了上啊,又不是第一次看见老子这伟岸的身材,着什么迷出什么神,等下会有你舒服的!”
小芳笑了下,笑里杀机像天黑的幕布一样拉开,说:“是,你等会一定会让我舒服的,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牛大胆就是个蠢货,没发觉小芳脸上有点邪魅的杀机之笑,也没有听明白小芳话里的弦外之音,毕竟小芳在他心里就是一个玩物,就是一个弱质女流,除了受他玩弄和摆布,不可能会什么本事,对他造成什么威胁的。
“让我爽就赶快啊。”牛大胆还在催着。
“豁!”
小芳的手一挥,手里就凭空地多出一把几寸长的小刀子来,刀子虽然不大,但是钢质很好,明晃晃地闪着光,一看就知道特别锋利。
牛大胆吓得抖了下,看着小芳手里那把多出的刀子,又看了眼小芳的脸上,他有点迷糊了,小芳分明是笑着的啊。可是小芳手里怎么会突然多出一把刀子来,像变戏法一样的?
“你怎么了,哪里来的刀子?”牛大胆吃惊地问。
本来他是见惯了大事情,特别有心里素质的一个人,别说刀子,就算是枪和大炮也未必吓得了他,因为他知道背后靠山很大,没人敢动自己,一旦动了,后果会很严重。
但是这个身边他突然感到了害怕,是因为他觉得小芳像他在电影里见过的某些灵异事件一样,是着了魔,或者被鬼附身了,小芳本人绝对不可能突然手里就多出一把刀的。
牛大胆不怕人,但是他会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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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可怕的小芳
小芳带着那种嘲讽地笑着说:“当然是我自己带的,不然还能是哪里来的?”
“你带的?”牛大胆有些不相信地问:“你什么时候带的,我怎么不知道?”
小芳故意吓他,给他施加心理压力说:“如果你知道了的话,我怎么能把你骗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然后慢慢的折磨死你呢?”
牛大胆还有些恍惚地看着小芳,想弄清楚她到底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怎么说他和小芳在一起也有数月了,他自己觉得无论是从身体还是从心里,他都将小芳了解得很透彻的,小芳不可能是一个杀人恶魔的吧?
但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那把明亮而锋利的刀子在小芳的手里,那五根手指之间玩得相当老练,她将刀子在手里玩着打旋,像耍杂技一样的。
这说明一个问题,小芳不是一个弱质女流,她应该是会功夫的。
但牛大胆始终不相信和自己起睡了几个月,还为她个李无悔玩了一场官司的女人,是个恶魔或者杀手之类的,他再一次试探着问:“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
虽然事到如今,他已经预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他还是想抱着一丝侥幸。
小芳只用了一句话把他的侥幸给摧毁:“我会拿着刀子跟你开玩笑吗?牛大胆,你真是个废物,但我竟然被你这个废物一直当玩具一样的,有句话说得好,乐极生悲,你快活够了,也该付出点代价了!冲完身上的东西出来把衣服穿上吧!”
牛大胆这些确定了小芳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了,因为小芳脸上的笑容已经阴了下去,认真的表情里已经有了些狠毒的颜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牛大胆终于觉得小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小芳不紧不慢地,笑容里极尽阴险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地说:“别急嘛,慢慢你就会知道的。快点,别磨蹭了,否则我保证你的小命很快就不见了。”
牛大胆还想抓一根救命的稻草说:“你别忘记我是什么人,你敢对我怎么样,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没有活路!”
小芳冷冷地一笑说:“是吗?你要让我没有活路?”
说着把手中的刀子一松,就贴近了牛大胆那喉咙那里。
刀锋冰凉,牛大胆吓得瑟缩了下说:“别……别…………别冲动。”
小芳笑得格外开心地说:“你不是叫牛大胆吗?你平常的时候也挺胆大的啊,之前你的人打死警察你那胆大得我都佩服,现在怎么这么胆小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别仗着你背后有什么人,或者带了保镖的,就跟我玩花样,否则一定会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先让你感受一下做太监的滋味,再送你见阎王!”
太监?那还不等于要了牛大胆的命!
牛大胆连忙地表态说:“好,好,只要你不冲动,怎么都可以。”
边说着,出了洗浴的卫生间,小芳命令他把衣服裤子穿上。
牛大胆突然觉得很不理解地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说出来,咱们可以谈谈啊。”
小芳说:“不用急,等下你爸那边打电话来,你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我爸?”牛大胆吓了一跳问:“我爸怎么了?”
小芳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老老实实地给我呆着,否则别怪姐对你不客气了!”
牛大胆好歹是个横着胳膊过街的角色,平常只有他对别人命令吆喝,哪里轮得到别人对他大呼小叫的,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一个一直以来只能任他大呼小叫随意拿捏的女人。
如今竟然太岁头上动土,骑到他头上拉屎撒尿来了,这还了得!
牛大胆觉得不服气,恶向胆边生,就想着要把小芳拿下,无论怎么看,小芳都是一个弱质女流,看上去风都能吹倒,就算手里有一把刀子又怎么样呢,如果没有力气的话,也是枉然。
牛大胆就想着,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把小芳给掀倒,然后好好的,好好的,报复小芳刚才对他的无礼。
妈了隔壁的,竟然敢对我牛大胆如此无礼,那根本就是老鼠想戏猫,在找死了!
牛大胆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便开始找机会。
首先他要让小芳放松警惕和戒备才行。
“我说小芳,俗话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们好歹曾经也是恩恩爱爱缠缠绵绵,过得挺开心的,有什么事情咱们就不能好好说吗?我牛大胆待你不薄啊,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了你的,是不是?”
小芳笑着问:“怎么,怕死了,像我求情?没用的,牛大胆,你满足了我什么都没有用,因为你做的时候从没有让我满足过,一个女人最大的满足就是一个男人能让她享受,可是你从来没有让我感到享受过,哪怕一次都好,可是你一次都没有,所以你在我心里没有一点点可以留恋的。只有你不断在我身上发泄的厌恶,懂吗?”
“我没让你享受过吗?你不是每次都叫得那么享受吗?”牛大胆对于小芳的话表示很大的质疑,不相信。
小芳只问了一句:“演戏,你懂吗?生活全是演戏,靠的就是演技!”
“那,李无悔让你享受过吗?他很强壮,应该是让你享受过的吧?”牛大胆突然想起问。
小芳愣了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和他的每一次我都很满足,比你这废物好太多了,天壤之别。”
牛大胆便很不解了问:“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而跟了我,还要反过来帮我陷害他?”
小芳说:“很简单,对于我的个人来说,我觉得最能满足我的,是一个男人让我享受。但是对于我活着的意义来说,组织的利益高于一切,因为没有组织,就没有个人。组织蒙受损失甚至覆灭的话,个人的什么都变成了浮云。”
牛大胆问:“你们是什么组织?”
小芳说:“如果你知道了,马上就得死,要我告诉你吗?”
牛大胆突然看见了最好的机会,小芳手里的那把刀子垂了下去。他二话不说,一下子就猛扑向小芳,双手掐向她的脖子。
牛大胆满以为自己的突然袭击一定会成功的。
只要把小芳的脖子掐住,然后把她摔倒在地,死死地压着她的手,就可以把她手里的刀子抢掉。
但牛大胆这点动作哪里能偷袭得了小芳。
小芳只轻轻的往旁边一闪,牛大胆一下子就“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一个标准的“狗啃屎”。
牛大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小芳已经一脚踩到他的背上,把他踩趴下去,刀子抵到牛大胆的后脑勺说:“你再动一下吧,后脑勺就刚好撞上我的刀子,你就可以不用看明天的太阳了。”
牛大胆感受到了背后锋利的刀尖,不敢动了。
牛大胆看着母老虎一样的小芳,突然觉得很伤感地说:“好歹我们也还是那么缠绵了几个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情义可讲,要对我这么绝情?”
“绝情?”小芳鄙视地笑了下问:“你抛弃一个又一个女人,让她们肚子里的孩子流产都视而不见,别人抱着你的大腿求你,你照蹬不误,你还敢说什么是情义?真是笑话!”
“砰砰砰……”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牛大胆看了眼门,又看了眼小芳。
小芳松开了牛大胆,看着门,也有点拿不住主意,对于外边的敲门他是该理睬还是不该理睬呢,她觉得应该是牛大胆的保镖董必胜他们。
小芳皱了皱眉头,在想,又觉得不大可能是牛大胆的保镖,因为牛大胆的保镖知道牛大胆可能在干事,不敢来轻易地打扰,就算有什么事情,那也应该是先打电话。
那么会是服务员吗?
有可能会是有什么东西要交代或者怎么的,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
小芳最担心的是警察,因为才不久之前牛大胆的人就在这个镇子上把警察给打死了,当时就跑掉了几个警察,他们一定去报警寻求支援了。
如果是警察的话,那么她的整个计划就会面临着最大的问题。
警察会将他们全部都抓住的,而那边山本五太郎已经去找牛顶天开始了谈判,如果这里的筹码丢了,全局不在掌控之中,该怎么?
“咚咚咚……”敲门声越来越急。
小芳心一横,赶忙给山本五太郎发了个信息说:“情况有变,如还未到地点,请立即回去。如若谈判进行中,请告知。”
很快山本五太郎就回了信息过来:“正在途中,还未到,什么情况啊?”
小芳回信息说:“情况紧急,来不及细说。没有我的信息和电话之前,不要联系!”
发完之后了,小芳一键将所有的信息都删除了。
然后走到床边,向牛大胆招了招手说:“亲爱的,过来啊,来给本小姐好好的按个摩吧。”
牛大胆看着小芳那一脸的暧昧表情,跟之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弄不懂她又想要玩什么花样,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里,看着小芳。
“亲爱的,快帮我按啊,按舒服点……你懂的。”小芳一脸风情万种的笑着。
牛大胆还有些迟疑。
门外那阵激烈的敲门声之后,见屋里面没有反应,外面的人就开始自行的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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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牛大胆出事
小芳听到了“唧”的一声响。
那声音她很熟悉,因为她经常跟牛大胆一起住酒店,那就是房卡靠近门的感应器的是,门被打开而发出的一种声音,也就是说,外面的人已经自作主张的要闯进来了。
“等一下。”小芳突然扯大喉咙喊,“正在做事,还没有穿好衣服呢。”
“那行,。我们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外面的人发话了,应该是警察。
小芳赶忙穿上衣服,然后一手勾着牛大胆的脖子,笑面如花地问:“怎么样,亲爱的,玩得够刺激吧?”
牛大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小芳,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一时像恶魔一时像情人,但小芳看着他那迷茫的样子,“啪”地就亲吻了他一个说:“走啊,亲爱的,还愣着干什么,把麻烦解决了,我再跟你好好玩。”
“你不挟持我了?”牛大胆好像回不过神来,半信半疑地问。
小芳用那葱白玉嫩的手指按了一下牛大胆胖乎乎的脸说:“你傻子啊,我挟持你干什么,我就是你那东瀛片看多了,想和你玩点刺激的游戏嘛。”
“你只是和我玩游戏?”牛大胆还是有点懵的感觉,半信半疑,刚才的事情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梦。
“是啊,就是玩游戏嘛,你还当是什么,以为我是杀人狂,还是什么了?你放的那些东瀛片里不经常都是些老女人像我今天这样的玩男人的嘛,我觉得好刺激哦,这一试果然好爽的。”
事到如今,小芳只能找着一个合理的借口不让自己和他的关系走到破裂,为下次的行动留下退路,否则的话,牛大胆要对警察说明真相的话,就算她的“绝杀术”能从警察的手里逃得掉,但以后她想接近牛大胆都不大可能。
经历这件事情之后,牛大胆肯定会变得很谨慎,他的老爸会给他安排更强悍的保镖队伍,以后玩女人可能会像进国家重要单位一样,先查各种档案资料才会放心的。
所以,无论如何,小芳要继续把牛大胆给黏住才行。否则,整个“海啸计划”都将因此受到最关键的影响。
“好了没有,我们可要进来了!”警察在门外发出了最后通牒!
“你们进来吧。”小芳显得非常的淡定。
是,她完全有理由淡定,有两个很主要的原因,其一:打死警察的事情,凭着牛家那么大的势力肯定能摆平,顶多也就是让那个董必胜去顶罪,会弄成跟牛大胆没有任何关系;其二,就算牛家摆不平这些事情,也没有关系,凭着她的本事,警察是奈何不了她的,她随时能够逃走。
绝杀术分为两个部分,其一就是一击必杀之术,属于攻击之术,其二是逃生自救术,其中有一种方法叫缩骨之功,运功之时,能将自己的骨头关节脱离出来,使得整个肢体缩小,能从手铐中自动脱出。
就算她自己逃不了,她的师傅魅姬以及飓风恐怖组织也一定会出面救她的。
门被打开,一下子涌进了好几个警察,手里握着枪已经拿着手铐。
其中一个肩上有一杠一星的警察目光锋利地扫视了下房间,然后落在牛大胆的脸上,问身后的一名警察:“是他吗?”
身后的那么警察正是参与过拦路和董必胜发生斗殴的警察,点了点头说:“他坐在车里指使的。”
一杠一星的警察向牛大胆出示了一下证件说:“我是龙城市招安县公安局刑警队长钟云涛,现在以袭警罪和谋杀罪正式逮捕你。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牛大胆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说:“你不过就是一个县级的刑警队长是吧?”
钟云涛点头说:“是,怎么了?”
牛大胆说:“说点不是瞧不起你打击你的话,我接触过的最小的官都比你混得好,你们龙城市的刑警总队长王士奇都和我一起打麻将玩女人,尊称我一声大少,你凭什么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我倒想听听,你是一个多有来头了不起的人?”钟云涛的笑意里有几分嘲讽。
牛大胆没有察觉到周云天语气里的那种嘲讽之味,还是很不可一世的样子说:“其实也不是有多大来头,我姓牛,名叫牛大胆,我爸叫牛顶天,好像是全国有名的房产大亨,十大富豪榜上有名的人物;我舅舅呢,也不怎么样,叫张光亮,是龙城市长;相比之下,我觉得我哥比较有出息点,年仅三十,但是神宫情报局行动处的处长。我是这么认为,不知道你的看法呢?”
牛大胆虽然故意说得那么低调,其实很应了当下最经典的一句话,装逼的低调就是最牛逼的炫耀。
“哦,看来还真是有来头的啊?”钟云涛嘲讽地称赞了下。
但在牛大胆那得意的表情在脸上还没有泛滥开来的时候,钟云涛就突然脸色大变的吼:“给我拷起来!”
当即有两名警察冲上前就按住牛大胆,将他拷了起来。
牛大胆想挣扎的,但是他那点力气有什么用,但口里却很不服气地喊:“姓钟的,你敢拷我,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要你死!”
钟云涛不以为然都冷笑了一声:“如果换做别人,可能会对你客客气气的,抓你只做一个过场,回去之后还得待你如上宾,可是我钟云涛就这种人,不吃这一套,有权有势怎么了?可以随便杀人?还杀的是警察,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你这样的人不被枪毙,那是社会和法律的悲哀!”
牛大胆仍然很不服气地叫嚣着:“行,老子看你动我试试!”
钟云涛,没理会他,而是把目光又看向了小芳说:“你,也跟着一起回去做下笔录吧。”
牛大胆被拷着,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的押着,他还在歇斯底里的喊:“我要给家里打电话,你们放开我!”
钟云涛没有理会他,只当疯子一样的。
出了房间,牛大胆看见董必胜等四人也被警察从另外一个方向戴着手铐押了出来,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但看见牛大胆之后,神情稍微振作了些,喊了声大少。
牛大胆仍然自信满满地安慰他们:“放心吧,没事的,咱们也就是去里面旅游一圈,没人敢把我们怎么样!”
牛大胆是有这样的自信,因为他知道凭他的势力肯定能搞定自己。
但董必胜他们就不一样了,其实这世界有一种规则,那就是一个人得活下来,得有另外的人去为自己垫背。而垫背的那个人一定是属于没实力的人,有实力的人就在夹缝中活下来了。
所以,其实董必胜心里是忐忑的,就不知道牛顶天会不会花精力救自己,或者是让自己去为牛大胆垫背?
牛大胆,小芳和董必胜四个保镖都一起被带回了招安县公安局。
钟云涛亲自进行了审讯,在录口供的时候,小芳很明确地说了是牛大胆的女朋友,整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一直坐在牛大胆的车里。
钟云涛问及整个动手的过程,小芳很巧妙地替牛大胆掩护了说,警察拦路查车,牛大胆让董必胜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董必胜就和警察动手打起来了,一打结果就打死了,就这么简单。
钟云涛有些质疑地问:“不是牛大胆命令他们动的手吗?”
小芳很肯定的回答说:“不是,牛大胆只是让他们下去看看。”
“那董必胜他们动手的时候,牛大胆为什么没有下去阻止?”钟云涛始终觉得小芳是在撒谎,提出疑问。
小芳说:“你别看他名字叫牛大胆,其实胆子很小,讲话的时候口气很大,真要动起手来了他就吓得两腿筛糠了,你看他那脑满肠肥的样子,能打得过谁吗?不被别人打死,自己也得累死了吧。他看见警察抽枪出来的时候,没差点吓得躲到我背后,生怕子弹没长已经似的。”
钟云涛看出了小芳的老练,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得警告说:“你要知道你说的话会负法律责任的,所以最好是不要说谎,说谎的话就是包庇凶手,用帮凶的嫌疑。”
这小芳自然不会怕,仍然是很肯定的强调说:“我说的都是我看见的。”
钟云涛点头说:“行,留下你的电话号码,随时等候传唤,然后你就可以先走了。”
小芳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出了招安县公安局,赶忙的给牛大胆的老爸牛顶天打了电话,大概地说了情况。
牛顶天一听自己的儿子卷入了命案被抓了,那还得了!
他当即就打了电话给公安局长周云天,开口就发火,用那种愤怒地语气质问:“你们公安局也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连我的儿子都敢抓!”
周云天还听得云里雾里的问:“怎么了,谁抓了牛大少吗,牛总?”
牛顶天说:“你们招安县一个公安局的什么刑警队长,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周云天“哦”了声问:“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因为什么?”
牛顶天说:“就在前面一个小时不到,但我刚才才接到我儿子女朋友打来的电话,说是因为什么警察拦路检查,然后我儿子让保镖下去问一下情况。结果保镖就跟警察发生了冲突,警察动了枪,但那几个保镖的本事都挺不错,结果就把一个警察给打死了,然后那个什么刑警队长就连带着把我儿子也抓了。这事你看着办吧,办得好,我也就不说什么,办不好的话,你是知道我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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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替死鬼
周云天显得有些为难地说:“如果真的是打死看警察,这事可也不好办的啊。牛总你也知道,打死一个警察的社会影响很大,很恶劣的。不惩治凶手是不能服众的,就算是总统站出来说话都没有办法,牛总你也知道,我们的国家不是哪一个人说话能算话的,总统执政,但有很多个党派在参政呢。他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大张旗鼓包庇凶手,另外的党派一定会借机闹事;就更不用说我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了,很容易的就会被上面的人给捏死了。”
牛顶天显得很生气地说:“你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要把我儿子弄去枪毙吗?”
周云天略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弯说:“只要我们想好的办法,还是能够为大少脱罪的。”
牛顶天问:“什么办法?”
周云天说:“推罪,一个案子必须有凶手把罪责担起来,而这个背罪的人就是大少的保镖了,只要让大少和他的保镖以及在场的其他证人都统一口供,完全与大少无关,那就没什么事情了。”
牛顶天说:“你的意思得把保镖枪毙了吗?”
周云天说:“这是肯定的,小的案子也就罢了,背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大案子的话,是必需得给社会,给民众,已经给领导交代的。”
牛顶天说:“那行,只要能保住我儿子没事,需要怎么做就由你吧!”
周云天说:“放心吧,牛总,我一定会尽力。”
牛顶天马上纠正:“不是尽力,而是必须。如果你想办法救不下来我儿子的话,你告诉我一声,我自己出面去救,我还就不信这世界哪里有翻不过去的山了!”
话没说明白,但周云天明白,牛顶天自己去救的意思就是让他的“黑枪集团”去蛮干。
但周云天还不敢说什么,在老百姓眼里,他这个公安局长像神一样的,但在牛顶天眼里,他真的什么都不算。
这社会,比的不是位置,而是实力。
他马上给招安县的公安局长吴常平打了电话,说了牛大胆这个案子,问情况是怎么样的。
结果吴常平告诉他,牛大胆的四个保镖,都说了是牛大胆所指使,另外四个人才动的手,将那名警察打死之后,其中一名保镖请示牛大胆之后才把尸体抬到一边去的。
他们对牛大胆审问的时候牛大胆自己也很嚣张的承认了是他让几个保镖下去动的手。所以,毫无疑问牛大胆就是主谋!
“不行,你马上让他们都把口供改了,这件事情纯粹只是几个保镖冲动打死警察的事情,跟牛大胆一点关系也没有。”周云天在听了吴常平所说之后,义正辞严地命令。
吴常平说:“可是口供是钟云涛交给我的,案子是他审理的,他是这起案子的直接负责人。”
周云天的态度非常强硬地说:“我不管谁审理这起案子,。口供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整个案子与牛大胆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去做,哪怕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把肚子里的墨水都倒出来。”
吴常平对于周云天的强硬态度还是显得很为难:“可是周局你不了解钟云涛这个人,是一个很古板不知道开窍的人,别人都喊他钟青天。多少人想巴结他,可他都从不理会,宁愿自己过得清淡点,就是不卖面子,就算我出面讲情面他都不买账,所以后来大凡我自己有点小事情的时候,直接绕开他,不交给他办,但这个案子一开始出警,取证,各种事情都是他在经手的,要想他改口供,肯定不可能,不用找他我知道。”
“这件事情,谁挡路都不行,他如果不改口供,就直接让他滚回家去种田算了!”周云天的态度依然绝对的强硬,因为他知道牛大胆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后果有多严重,
吴常平仍然显得很为难的犹豫着说:“可是他的口碑一直很好,就这样撤他的职让他不做,是没有说服力的啊?”
周云天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这里发话,就说有人举报他贪污受贿,暂时让他停职接受调查,然后把案子移交出来,你安排一个能驾驭的人重新审理,让他们把口供无论如何都做得一致,如果出了一点差错,你这个局长只怕也是混到头了!”
听周云天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吴常平大概可能知道了有些事情,但他和钟云涛是不一样的人,钟云涛为原则为信仰,而他就是一个为生存为发展的人。
于是,吴常平让人把钟云涛叫到了办公室,说周局打了电话来,他被人匿名投诉的事情,让他把案子移交,接受停职调查。
再强悍的人,总是抗拒不过权力的命令,因为每一个人都活在权力之下。
不用说,钟云涛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当刑警以来,靠着出色的能力和为民的勤奋,从大家习惯了送礼拉关系的另外一个方向,杀出一条血路,当上了县级的刑警队长,说吴常平有什么行为和作风问题,他深信不疑,但是说他钟云涛被匿名投诉,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他被叫做钟青天,是老百姓肺腑的声音,不是杜撰来的。
这么多年以来他的严以律己,什么事情都没有,而刚刚他一遇到牛大胆的案子结果就出这样的事情,还用得着多说吗?那个牛大胆背后有那么大的来头,肯定是那些人在背后搞的鬼。
但他也一样,抗拒不了权力,他没有办法把案子抱着不交。他再管案子的事情就是一件不合法的事情了。
小芳回到了龙城,面见了山本五太郎。
山本五太郎显得很不高兴地问是怎么回事。
小芳便向山本五太郎解释了牛大胆中途指使手下跟警察发生冲突结果将警察打死而被抓了的事情。
“什么,牛大胆被警察抓了?”山本五太郎一听这消息马上被雷到了一样的,要知道在山本五太郎的计划里,牛大胆可是龙城“海啸计划”一个最关键的步骤,如果牛大胆被抓了的话,整个计划就断链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事情被抓,是打死警察,这样的案子就算牛家势力再大,也会很麻烦。
小芳在想法宽山本五太郎的心说:“山本君也不用担心,我已经给牛大胆的老爸打过电话,他一定会想法救牛大胆出来的,牛家那么大势力,一定可以把他救出来的。”
山本五太郎说:“我知道牛家有可能把牛大胆救出来,但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的计划迫在眉睫,而牛大胆不可能一时半会儿救得出来的。”
小芳说:“这很难说,我录口供的时候说过整件事情跟牛大胆没有任何关系,打死警察完全是那几个保镖的自主行为,如果一旦被证实确实和他没关系的话,他很快就可以被放出来,我相信他爸也会找人那么去做,让他与案子没有关系,就算有点什么问题,他家里的人也可以花钱保释出来。”
山本五太郎点了点头:“这应该可以,那你得赶快去找牛顶天,想办法让他尽管把牛大胆弄出来。再不需要去远了,就在龙城市区开个房间就行,只要你在房间里掌握住他了,什么都好办了!这次要不走这么远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还幸好我没有赶到牛顶天那里,还没有找他摊牌,否则没有筹码,不但不能逼牛顶天就范,反而还激怒他,成为了强敌。”
小芳突然想起什么说:“山本君你为什么不让魅姬小姐出手呢?她出手的话比我更有把握拿下牛大胆的,而且我还是一个有名有姓有实在身份的人,万一出现什么事情,一下子就暴露了。”
山本五太郎说:“你反正是飓风组织里的人了,以后这些各帮各派的黑道也都会成为我们的人,怕什么暴露?让魅姬小姐出面,一开始就会发生冲突,。打斗的动静会闹得很大,说不准就会有闲人报警。而你从里面下手,悄无声息的就把牛大胆拿下,不是事半功倍吗?”
小芳一想也是,便说:“行,我马上去牛大胆家,找他老爸赶快把他救出来。”
山本五太郎叮嘱说;“这一次一定要小心,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我们现在和龙城黑道以及警方之间,就是在下一盘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小芳离开了飓风组织基地,给牛顶天打了个电话,表示关心的问了下情况怎么样。
牛顶天说已经打了电话给公安局长周云天,给他下了死命令,必须把牛大胆救出来。
小芳说:“您还得亲自督促赶快点才行,大胆和那里的警察发生的冲突,怕那里的警察公报私仇,就算上级有什么命令来,他们也想出口气,您也知道大胆是没怎么吃苦的,我担心他受不了。”
牛顶天一想也是,牛大胆那身子骨哪里经得起拳脚,要万一有个意外什么的,就算他把地球毁灭得了也救不回牛大胆,于是说:“行,你马上赶过来,和我一起,我亲自去把他接回来!”
小芳听得这么一说,心里十分的高兴,回答得也非常爽快说:“行,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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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曾经旧爱已全非
小芳下了凤凰山,等出租车没有等着,于是就坐了一路公交车,准备到市区去了再打出租车赶往牛家。
但让小芳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她在进入龙城市区的一个公交车站点下了车,在路边等着准备打出租车的时候,她看见一辆没有亮空车牌的出租车突然在她的面前“吱嘎”一个急刹车停下。
小芳还有点纳闷的时候,出租车的车门就打开了,但那个打开车门举步下车的人让小芳突然间像被雷劈了一般的呆住了。
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令她的内心非常纠结的一个人,李无悔!
和李无悔一起的还有张风云。
李无悔用那种非常鄙视而又显得很锋利的目光看着她。
和李无悔一起的张风云也同样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她突然被这四只眼睛两双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这世界真是小,在哪里都能遇到!”李无悔的话里面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但这个时候的小芳,她心里除了一种信仰之外,其他的都是浮云,包括感情,人格,尊严,以及道德底线等等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
而且,被魅姬施用过“迷心术”之后,又练习了“绝杀术”,更使得她的心情有种邪恶和暴戾,对于别人的攻击会产生强大的抵触情绪说:“你别讽刺我,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如此,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想要活得更好。”
“是吗?”李无悔还是讽刺地一笑,“我倒真的很想知道,你现在活得有多好?”
小芳说:“很好啊,至少比跟着你的时候好吧,恍惚的记得,跟着你那个时候,我只能羡慕别人穿名牌,花枝招展招摇过市,我看着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没有钱,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身为一个男人,给过我什么,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最后想明白了,你除了让我陪你上床,什么都没有给过我。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对你的背叛,好像自己被骗了几千万似的?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没本事,就不要怪女人太现实。毕竟,你应该清楚一点,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一辈子做一个男人的免费用品,总还得图点回报什么的吧,要不然,那个男人也就太自私了。既然自己都那么自私的不想付出只想得到,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太自私呢?”
李无悔被小芳噼里啪啦一下子的这么一大堆话还质问得无言以对了,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小芳跟他那么多年,把第一次都给了他,可他的的确确没有给过她什么东西。
当混混那阵,不同于一般恶棍到处收保护费和偷抢诈骗的,所以也基本上是个穷鬼,和穷孩子混在一起,和富孩子斗,所以小芳跟着也没有过上好的日子,受了委屈
后来吧,他当兵去了,最初是普通兵种,工资千多块一个月,自己都不够用,当上特种兵之后,有四五千,到后来的七八千,但也算是个穷鬼。
所以,算起来,的的确确,是他李无悔愧对了小芳。
但他总觉得应该是小芳也有什么不对的,脑子一转,便想起来了说:“是,我承认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给过你什么,你也完全有离开我去找别的男人的理由,但是当你那么想,而且那么做的时候,你应该告诉我,跟我提出分手。不应该瞒着我,一边和我通电话,一边躺在别人的床上吧!”
小芳对于李无悔如此的质问却解释得冠冕堂皇:“我们不是在一起好几年,有感情,一时舍不得的吗?我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谁知道你一声不响的就回来了呢?如果我知道你要回来的话,我就会告诉你已经不用回来了,我已经有另外的选择了,可是你还没有等得及我告诉你。”
李无悔说:“行,这算是你有理,那后来呢,在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那里的事情,你为什么否认认识我?后来你还出庭指证我?就算我们已经分手了,可我根本就没有搞过你,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为什么要置我于绝路才肯罢休?”
小芳仍然振振有词地说:“很简单,在酒店里否认认识你,是因为我承认之后牛大胆会生气,我放弃了你就一定得抓住他,不然会鸡飞蛋打。而后来指正你的事情,我也不想,但是由不得我,你把牛大胆打伤了,注定要遭到报复。牛大胆什么人?是牛顶天的心肝宝贝,他自己横行一世,但对牛大胆却处处溺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却被你打成那样,无论是心疼牛大胆,还是为了面子,他必须得整死你,我能不听他们的话吗?我这么年轻,怎么也还得想多活几年的吧?而牛顶天只要伸伸指头,就能掐死我。”
听小芳这么一说,李无悔似乎觉得她还真没有什么不对了,只能憋出一句话来:“看来你怎么做都有理由,错的倒还是我。”
小芳接过这话肯定的说:“当然错在你,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幸好你走了狗屎运,稀里糊涂的被一个什么人救了,要没有人救你,你被枪毙或者整死在牢里,那都是活该。你还记得当初在酒店的时候,我提醒过你说牛大胆的来头很大,是不能打的吗?我念在以前的感情上,好意提醒你,但你不听,执意要动手,你出事了能怪谁?怪我吗?”
本来,在之前,李无悔对小芳有着恨之入骨的念头,恨不能对她抽筋剥皮,极尽折磨。
但在听了她的这一番很人性化的话之后,心里那如长江黄河滔滔不绝的仇恨瞬间都没了,小芳其实真没有什么错,如果一定要说她错了的话,是因为她没有按照李无悔想得那样理想而伟大的活着,而是多少带着点人性化自私地活着。
这个世界,不自私的人太少,何况小芳是个女人?
李无悔不知道,小芳的这些话,虽然有一半的道理,但有一半完全是强词夺理。
因为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小芳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里的人,飓风组织的利益在她的心里高于一切,她对李无悔的背叛,对牛大胆的隐忍,都是为了飓风恐怖组织。
叹息得一声,李无悔说:“行,我算是被你说服了,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你就这么放过她?”张风云见李无悔说不追究小芳,一下子急了起来。
李无悔说:“她说的的确也有道理,在我们的立场看来,她的确是伤害了我们,但换个角度,在她的位置,她必然得为自己考虑,所以,也没有什么可以追究的。走吧。”
见李无悔这么说,张风云也没什么可说的,任何时候李无悔说话做事都有他自己的原则,跟着李无悔转身就走。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当很熟悉的朋友,还可以互相的给予。”小芳突然鼓起勇气在李无悔的背后说。
那个刹那,她才觉得自己的心里其实还挺希望能和李无悔有点什么,因为事实上她每次勉强自己和牛大胆做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李无悔。
李无悔听到这话的时候表示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或者是多少误解了些小芳的意思,反正是多多少少的被雷到了些,关键的字眼是可以互相的给予。
这互相给予说的肯定不是某些东西,而是指感情或者身体吧?
李无悔回过头看着小芳,将浓浓地眉毛皱成一团问:“你什么意思?”
小芳说得很直接很坦白很露骨:“很简单,其实我并不喜欢牛大胆,唯一喜欢的是他的钱,而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身为一个男人,肯定有生理需要吧,我不介意你在需要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李无悔的的确确的被小芳这句话给雷到了,多少的带着些讽刺:“你以为你自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这么大方,舍得?”
小芳对于李无悔的讽刺很淡然,放佛她根本就为什么人格或者尊严,说:“这跟大方和舍得没有关系,只是在心里觉得你值得我这样,虽然有很多的因素让我们不能在一起,但这并不否定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或者认为。这个社会本来很肮脏,我也没有必要来装清高。是人,都存在很多本性的东西,包括自私,包括生理需要,包括贪婪,那些一味标榜自己清白或者清高的人,或许不过是最卑劣的伪君子而已。”
李无悔看着小芳,在那个瞬间,他是真的觉得有句话真有道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他记得当初跟自己一起的小芳是倾向于传统和矜持的,而且在说话方面明显的有些木讷,什么时候她竟然变得这么能言善辩见解独特?而且说得有血有肉很有生活哲理性,并非完全的强词夺理。
“看来,你是真的变了,变得强势了,有出息了。”李无悔忍不住感叹一声。
小芳说:“每一个人都会在社会这个大环境中变的,你也一样。就算你现在还是你,明年还是你,十年之后你肯定不会是你,生活会告诉你很多血淋淋的事实。”
李无悔有点被说服的感觉,虽然他本来是个很有原则也很坚持着某种东西的人,但是在无比强悍的现实面前,他的确妥协了许多,改变了许多。
“要留我的电话号码吗?”小芳再次问了一句。
“行,说吧。”李无悔回答得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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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李无悔的战术
小芳满意的一笑,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刚说完,牛顶天那里就打电话来了,她回了声马上,然后风情万种的对李无悔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妖媚地打车离开。
李无悔站在那里,看着那辆出租车一溜烟的远去,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靠,无悔,你在搞什么东东,这样的贱女人,你还和她来往?”张风云显得特别忿忿不平似的。
李无悔叹息一声:“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无所谓贱或者不贱,就像有一种东西,我们看见别人捡了钱赶忙放到自己兜里,认为那个人真贪财自私,但是自己捡了钱放在兜里,就觉得理所当然。我们看见别的男人乱搞女人,觉得那男人人品真烂,是女人千万不要找那种男人,但如果是自己乱搞女人,又觉得理所当然了,是不是?”
张风云还是觉得很想不通的样子:“虽然你说的这也都是道理,但对于这样一个背叛你还陷害你的女人,以你李无悔的脾气,不说废了她,给她几耳光出出气还是行的,你倒好,又和她要打得火热了,怎么就没点志气呢?你要真缺女人搞的话,我把工资让给你,每个月还能找几个女人,但我觉得就不应该和小芳这样的贱女人一起,我会觉得太想呕吐的。”
李无悔笑了笑问:“谁说我缺女人想和她搞在一起了?”
张风云反问:“你刚才留她电话号码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李无悔笑说:“不是哥说你,讲社会经验,讲成就,你跟哥真不在一个档次上。我告诉你吧,小芳已经不是当初的小芳,她的性格和以前大变,但我相信不是社会改变的她,我知道社会环境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是它一定有时间规律。也就是说,小芳在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被社会改变到如此,面目全非的地步。不单是她对这个社会看得如此透彻,还从她的言行举止表情里,看出来她的老练,就像她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认识最初的自己一样,虽然还多少保留着一些关于过去的记忆,但因为思想的改变,使得她对那些过去很无所谓了。我想她一定不是顺其自然的被这个社会所改变,而是被某一个人经常的洗脑,再加上某些东西的综合因素,使得她成为了另外一个小芳,我留她的电话号码,是希望能知道其中的究竟!”
张风云显得很不解地问:“你就算弄懂了究竟,这又与你有关吗?”
李无悔很肯定的说:“当然有关!”
张风云问:“什么关系?”
李无悔说:“龙城目前的情况很复杂,圣魔者是其中之一,东瀛飓风恐怖组织是其中之二,然后牛大胆把我们骗到龙城来是其中之三。魔教,恐怖组织,黑帮,可能还涉及到政府,这局牌怎么洗?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小芳肯定与这三方势力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
张风云说:“她不就现在跟着牛大胆的吗,还能怎么样?”
李无悔说:“你看到的永远只是事情的一些表面而已,而表面的东西,也就是迷惑人的假象而已。”
张风云问:“那你说我看到的只是表面,那你看到的真相又是什么?”
李无悔说:“以前我也觉得小芳背叛我是因为寂寞了,或者是贪图牛大胆的钱,但到今天我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张风云开始觉得有些兴趣了问:“那是因为什么?”
李无悔说:“到底是为什么我还不清楚,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但我觉得她在牛大胆身边肯定有着另外的目的。因为她如果真贪图牛大胆家有钱而想着嫁给他的话,她今天就不会说要留电话号码。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嫁给牛大胆,她还没有达到目的。而她既然主动留电话给我,肯定就不存在了牛大胆那里的顾忌了。”
张风云听李无悔一分析,还觉得真是这么回事的点了点头说:“你不说我还真没觉得,一说问题还真出来了,可她既不图牛大胆的钱,又不图牛大胆有什么外形的魅力,那是什么原因迫使她背叛你而跟牛大胆那样的一坨牛粪睡在一起呢?”
李无悔略微地思考了一下说:“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着更不可告人的目的,一个很大的阴谋。”
张风云点头说:“应该是,可会是什么阴谋呢?她不过一个农村的女孩子,没有什么政治背景,你最了解她,她的人生经历一直都很简单的。”
李无悔说:“我想应该与牛顶天有关。”
“与牛顶天有关?”
张风云的心中一动,马上也有了灵感说:“这倒是有可能,牛顶天是全国有名的房产大亨,更是黑枪会的创始人,现在也幕后操纵黑枪会,那么她利用牛大胆接近牛顶天的可能性的确很大,但她会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接近牛顶天呢?利用这种方式接近牛顶天的应该只有两种人。其一,是属于政府执法部门的,譬如公安,中情局,安保局,他们要除掉牛顶天这样的社会毒瘤;其二,属于黑道组织的,因为与牛顶天存在着一定的个人恩怨,但明枪报复肯定难以达到目的,于是只好用这种方式接近牛顶天,再加以行动了,你说呢?”
李无悔听了当即否定:“我觉得都不大可能,首先政府执法部门有着大量经过专业培训的卧底人员,不会用小芳这样的人,再说小芳和国家部门也扯不上关系。至于黑帮组织寻仇呢,虽然也有那么点可能,但对于这些一般的黑帮组织来说,无法将小芳洗脑到那么巨大的改变。”
张风云说:“看来,还成为一个谜了。”
李无悔突然下了一个决定说:“走,咱们找真相去!”
“找真相?”张风云愣了下问:“去哪里找真相?”
李无悔说:“跟踪小芳啊,真相一下子不就出来了吗?”
张风云看了眼小芳坐出租车消失的方向说:“车走得背影都没有了,还能跟踪上去,你真当自己是神仙,掐指一算啊?”
李无悔说:“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说话才能经过大脑呢,要跟踪她还不简单?你忘记咱们到龙城来是怎么找到唐静纯的吧?”
张风云得到提醒马上茅塞顿开说:“是啊,我怎么就忘记咱们手里有卫星定位跟踪器呢?我给大智打电话。”
李无悔说:“还是我来打吧,我的话比你有威力些,而且会比你表达得更清楚。”
说完,李无悔在自己的电话上记了下小芳的电话号码,然后给钱大智打了电话,将小芳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对这个号码进行定位跟踪,向自己报告她的位置和随时移动方向。
钱大智没有问是谁,也没有问为什么,李无悔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所以他只是很爽快地回到了两个字:“欧克(OK)”
李无悔又想起了叮嘱:“你们目前就不要去想着搜索东瀛人的踪迹了,好好的把唐静纯照看好,你们目前的任务就是把她保护好,我暂时有点事情要忙。”
钱大智这下就忍不住问了:“你忙什么呢,别偷偷摸摸玩女人去了,让我们在这面对这女魔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李无悔说:“我干什么你就别管了,你小子赶快帮我把电话号码定位好,给我报告位置。”
钱大智知道李无悔肯定是有正事,当下也不贫嘴,马上就将李无悔给的电话号码输入到卫星定位系统之中,上面马上显示了电话号码所在的位置。
当即打了电话给李无悔报告说:“现在正在往龙城区滨河路方向移动,看移动的速度,应该是在车上。”
李无悔说:“行,到什么地方停止了,再告诉我,必须目不转睛的给我把号码变化情况盯清楚!”
挂断电话。
张风云却开始有些顾虑的说:“我们会不会管得有点多余了,这好像不是在我们任务中的事情?”
李无悔却说:“我有一种直觉,小芳说不准和那个东瀛飓风恐怖组织有着某种关系。”
张风云马上否定:“不可能吧,是你神经过敏了吧,她一个农村女孩子,怎么可能跟世界第一号恐怖组织有关系?你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
李无悔说:“这不是神经过敏,而是有着一定的事实依据,再通过非常有逻辑性的推断得出结论的,从另一种意义说,真正的天才是必须比一般人神经过敏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和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是整个案件的突破口。”
张风云说:“行,我听听你所谓的事实依据。,我也知道你很牛逼,但我就是不服气,每到这个时候都会不服气,好像你跟诸葛亮有一拼似的。”
李无悔说:“人不服输是不行的。我告诉你吧,恐怖组织是比黑帮更高一个级别的犯罪组织,他们在任何地方都会致力于收留为它卖命的人。之所以是收留,而不是收买。因为它不同于黑帮,黑帮大哥收小弟就是你跟我混,我给你每天多少看场费卖命费的,或者以后你能怎么有出息的,太浅薄,一旦真正的事情来了,很多人都自己把大哥出卖了。而恐怖组织就不一样的,它让人为它卖命,最重要的课程是洗脑,让一个人对它有信仰,对它绝对服从,死心塌地。”
“所以,我觉得小芳的所有表现,都比较贴近被洗脑的特征,恐怖组织的洗脑相当专业,比我们政府对特工人员誓死效忠等等信仰洗脑丝毫也不逊色。而且,我在假设一个问题,一个外国远道而来的恐怖组织,到我们遥远的龙城来,肯定有大目的,大阴谋。他们要玩转大阴谋是不容易的,一个地方的地盘上都有早已经根深蒂固的势力,就像黑道上说的行话,你新势力到一个地方去,都得拜码头一样。但飓风恐怖组织毕竟是东瀛人建立的恐怖组织,我们国家的人对东瀛人无论黑白两道,都多少仇恨,所以飓风组织就不好直接去拜牛顶天的码头,但他们肯定又会和牛顶天有着某些合作,那怎么办,当然是采用计谋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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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追踪牛顶天
张风云顿时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对,走曲线,从牛顶天的儿子着手,先巴结牛大胆那个窝囊废,然后通过牛大胆来走进牛顶天,而牛大胆恰恰好色,所以小芳如果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这一切就变得很合理了!”
李无悔摇头:“不,有一点你说错了。如果小芳成为飓风恐怖组织的人,那么她接近牛大胆绝对不是为了套近乎,而是想在一个关键的时候利用牛大胆作为筹码来扼制牛顶天。因为牛大胆虽然是个窝囊废,但他之所以成为窝囊废,就因为牛顶天对他太过溺爱,利用牛大胆就一定等于掐住牛顶天的咽喉,相反,利用牛大胆去向牛顶天套近乎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张风云也认同说:“听你这么说还真是这个道理,那么现在就确定一下小芳到底是不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了,一旦确定为是的话,那么就利用她在飓风恐怖组织身上打开一个缺口,咱们对付东瀛人也就事倍功半了。”
李无悔笑:“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风云说:“是啊,你专门安排大智他们寻找东瀛人的踪迹没有找到,结果却因为小芳这个贱人见到了曙光,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啊。”
李无悔说:“事情还没有结果,所有的推断都是浮云,我们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吧。”
正说着,钱大智打了电话过来。
李无悔接通了电话问:“怎么,有动静了吗?”
钱大智开始报告小芳的行踪说:“是,目标已经开始了移动,移动的速度说明目标应该是在车里,而且看上去车速似乎比较快。”
李无悔问:“往什么方向?”
钱大智说:“往西北方向。”
李无悔说:“行,你监控着,让二狗开车过来接我和风云,我们跟上去。”
钱大智问:“你们在什么地方?”
李无悔看了下周围的路标,然后说了个大的标志。
钱大智让他们等着。
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孙二狗开着那辆国产现代车一个急刹车在两人面前刹住喊:“上车吧!”
李无悔和张风云上了车,然后打了电话问钱大智:“现在呢,到什么地方了?”
钱大智说:“到了龙城体育馆的位置,但一直在行驶,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一直在跑。”
李无悔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了说:“龙城体育馆已经算是西郊位置了,再没多少路就能过龙城河,出城了。,难道她是准备出城吗?”
钱大智说:“是不是出城不知道,反正车子移动的速度偏快。”
李无悔心里的血开始沸腾起来,如果小芳真是出城的话,那个出城的位置很可能就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一个秘密集合点,于是对钱大智吩咐说:“行,你看着,我马上跟上去,。如果是出城或者停下了的话,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挂断电话,李无悔便让孙二狗加快速度往西北体育馆的那个方向驶去。
孙二狗还在云里雾里地问:“你是在追踪谁啊,搞得这么十万火急的?”
李无悔说:“你先追过去,到时候就知道了。”
孙二狗说:“不会是发现了那个潜入医院杀人的女杀手的踪迹了吧,据那个女魔头唐静纯说,那个女的武功奇高,甚至有可能比她都还高,咱们这样冒冒失失地追去,会不会是羊入虎口?”
李无悔故意夸大其词地说:“你说得还轻巧了,弄不好咱们会跟着那个东瀛女杀手追到东瀛恐怖组织的窝里去,那里说不准连白天能挡子弹那样的高手都会有的,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咱们这面对的是恐怖组织,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
孙二狗心里虚惊了一下,但面子上还得说:“咱这心理素质肯定不差的,但咱们还是应该小心谨慎点,要不要做点什么布置,以防万一,也好有个接应呢?”
李无悔说:“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车开快点,还得谨慎点,注意安全。,后面的事情先别考虑那么多吧。”
孙二狗还没有答话,钱大智的电话就来了说:“已经过龙城河,出城了!”
李无悔说:“行,出城之后五公里的时候会有一条分叉路,注意好,我先追上去,到时候告诉我情况。”
挂断电话,又催孙二狗开快点。
李无悔以为小芳是回到东瀛恐怖组织的基地,却没有想到她是和牛顶天一起到大梁镇接牛大胆出来,而那个地方,正是对圣魔者的围歼中心。
而牛顶天这一去,李无悔这一去,加上那里吃人的圣魔者,各种未知的神奇的东西搅合一起,又是一场惊天动地。
当钱大智向李无悔报告说目标在五公里分叉路口然后往左行驶去的时候,李无悔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大梁镇!
李无悔知道,小芳也是大梁镇某个农村的人,李无悔在大梁镇算是街霸,和她在那里有过一段很温暖而甜蜜的激情岁月。
难道小芳是回家?李无悔想。
但李无悔觉得,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小芳不会坐着车回那旮旯角落深山里的农村去。
理由很简单,基本上在城市里生活习惯了的年轻人,都已经非常反感在交通购物各种不方便的情况下生活,他们习惯了喧嚣,在那种安静的地方,会觉得莫名的恐慌。
难道是飓风恐怖组织的基地在大梁镇?
或者,小芳在大梁镇有着其他怎么样的秘密?
李无悔突然又想到了“长生教”的圣魔者。
如今龙城的重点警力已经击中到大梁镇的黑风山脉,全力围剿圣魔者,那些警察,包括武警,在各种能力上来讲,跟“战神”特种部队出身的他们始终是有一定距离的,正好可以借跟踪小芳把圣魔者给除掉,那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所以,无论跟踪小芳到大梁镇会不会有收获,李无悔都决定了跟踪下去。
一个多小时后,李无悔他们开着的车发现了四辆挂着龙城市区牌照的车辆,前面一辆是世界顶级品牌“法拉利”,后面三辆都是看上去像装甲车一般厚实的悍马。
这四辆车的安全性能都排在世界前列,尤其是“法拉利”,有着百分百的安全性能,无论是撞车还是子弹射击,里面的人都可以安然无恙的。
与安全性能成正比的是价钱,安全性能越高,价钱自然也越高。
几辆车加起来的价钱,可以有将近千万。
从这个车子的阵容就看得出来,车子里的人身份不一般,官员乘坐的车都相对比较低调点,而且有些很明显的政府标志,所以李无悔觉得车子里的应该是巨富。
但隔着玻璃看不见里面的人,李无悔纳闷着是什么样的巨富竟然往大梁镇那旮旯里去呢?
而当他打电话问目标所在位置,钱大智报告说在一个石路弯的位置时,李无悔惊奇了。
他所在的位置就是石路弯,而且刚超过那几辆车跑出头,没见到其他的车,难道小芳就坐在那几辆豪华车里?
李无悔让孙二狗减慢了些速度,让后面那几辆豪华车超过自己,然后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这时候,他大致的觉得小芳就在这几辆豪华车之中,但因为没有见着人,也不能肯定,或者这前后还有某辆出租车什么的,小芳在里面呢?
不过要是当跟到大梁镇上的时候,钱大智恰好报告目标也在大梁镇的话,那就一定八玖不离十了。
但是,前面牛顶天的保镖队伍很快就发现了李无悔他们的跟踪。
虽然李无悔的跟踪技术绝对高明,但毕竟地理位置太过劣势,在这崎岖蜿蜒的山路上,压根就没有什么车子,不善于伪装和隐藏。
在李无悔他们所学到的跟踪技术中,像这种山路跟踪,因为无法借其他车为掩饰,是应该有几辆车段落跟踪的,也就是说一辆车超过之后落下,另外一辆车也超过了再落下,就不会造成一直跟在后面的那种明显效果,被跟踪者会因为另外一辆车而忽略掉之前的车。
要么就是多用几辆车在每一个前面的路口等着,然后与另外的车辆联系,,每辆车只跟到一定的位置就消失,把目标的方向传下去。
但很明显,现在的情况,李无悔他们只能有一辆车,虽然他尽量的不跟着几辆豪华车的加速减速,但属于牛顶天的保镖团队岂是一般人!
尤其是其中有一个绝顶高手,叫上官绝顶,曾经是神国民间武术联合大赛“华山论剑”中榜上有名的人物。
所谓的“华山论剑”,就是一些民间武术爱好者以武侠小说大师金庸先生《射雕英雄传》里的“华山论剑”而名。
那是一些有着武术梦想而且自以为练习到一定功力的高手们,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登上国家正规的擂台,便自由组织了一个切磋比试大赛,美其名曰“华山论剑”。
无论参赛选手的年龄,性别或者有没有在正规武校毕业,都可以以同等资格报名参赛,但参赛资格有一些基本的速度力量以及技巧考试,也是避免有些人滥竽充数结果被活活打死。
比武大赛的地方当然是在华山,然后高手排名也分东西南北中。
经过五个月的惨烈角逐,名次出炉,分别是东农西官,南商北猎,中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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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危险对峙
“东农”腾耀祖,是一个农民,从小爱好无数,学的是庄稼把式,力大无穷,能双臂用力将牛举起,经常那样替牛洗澡,农村土墙房,只需要双臂用力一推,马上轰然而倒。
“西官”王文武,是西部一个县城的武协主席,年龄已经四十有余,身手非常敏捷,精通李小龙的截拳道,以及佛山迷踪拳术等等,是一位具备一定武术阅历的高手。
而南商慕容十九,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商人。
据他获奖发表感言说,因为从小跟着父亲做生意,饱受地痞流氓收保护费的困扰以及有时候出海遇到海盗打劫,迫使他得有点保命的本事,于是不断的向有本事的高人学习,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到民间寻找一些武功秘籍。
就那样摸爬滚打,取得了一点成绩。当然,取得一点成绩是谦虚的说法。
另外,北猎就是上官绝顶了,是五大高手里唯一一个复姓,也是一个唯一的黑帮成员,但他习惯把自己称为猎人。
事实上,他从小也确实是在北方的大兴安岭地区深山之中打猎为生过。后面加入黑帮,因为东北樵四爷的事情,东北打黑多年,他也一不下心步入被通缉行业,然后逃到西部龙城,为牛顶天卖命。
最高的高手,也就是民间第一高手,“中保安”,王鸿翔。
王鸿翔曾经在武校里简短的练过,后来都靠自己摸索,三十岁以前成为武术冠军的梦想落空,成为一名大都市保安,利用空闲时间集生平所学,自创了真正的“隔山打牛”。
曾代表过政府远征北美和西欧,与西洋拳高手已经东瀛空手道高手都交过手,无一败绩,但两年前突然失去任何音讯,传说已经被政府收入神宫的高手军团,为国效力,到底怎么回事,没人知道。
当然,“华山论剑”选出的五大高手未必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无可超越的高手,因为包括他们自己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真正超凡脱俗的高手不会为了那个名次或者天下第一的东西来抛头露面人前显摆。
这五大高手,不能代表绝顶之巅的水准,但肯定还是有着其无可匹敌的能力的。
“北猎”上官绝顶,因为曾打过猎,入黑帮当过杀手;又被警察通缉,更练出了他那种常人不及的警惕性。因为科学家得出结论,只有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刻存在着被吃掉的危险时,才能不断激发出本能的生存因子。
用长颈鹿做比喻,长颈鹿的祖先是矮的,因为要吃高的树叶,就拼命"长'脖子,生存是促使任何生命强壮的根本因素。
上官绝顶发现了车队被跟踪之后,马上给前面的牛顶天打了电话汇报情况说:“老板,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踪着我们,你看怎么办?”
“有人跟踪?”牛顶天突然听得上官绝顶这个消息,皱了皱眉头问:“你确定我们是被跟踪?这条山路只有一条道,说不准别人只是跟我们要去同一个地方呢?”
上官绝顶说:“我有仔细的留意,虽然他没有跟得我们跟紧,但基本上可以一直看得见我们,离开我的车子反光镜几秒钟,马上又会出现了。我想这个跟踪我们的人,还不是一般的人,因为从这点远距离跟踪术上看,比较高明。”
牛顶天听上官绝顶这么说,心里便也有些没底了。
敢于跟踪他牛顶天的人,那不是一般的人啊,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他的仇家不少,而知道他实力了还在准备来动他的话,说明对手肯定有更充足的准备。
“好,我在前面一点停车,你们停车把后面的车拦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给我抓起来看看!老子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牛顶天老气横秋的下了命令。
开国际玩笑,敢在龙城这快地上打他牛顶天的主意,在他看来,那完全是老鼠想戏猫,在找死。
于是乎,上官绝顶给另外两辆悍马车的人打了电话,让三辆车布成阵势将后面那辆车给拦截下来。
两辆车在前,分别以只有两米不到的距离占据左右,使得对方的车不能前进,然后留一辆车在后面,防止对方的车调头逃窜。
李无悔还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事情,也许是他小瞧了这几辆车里的人,心想一般的有钱人或者一般的黑道人物,都只有那点技术性的本事,以他的那种跟踪方法应该是不会被擦觉的。
再一个问题是,就算察觉了也没什么关系,谁还能把他李无悔这个“战神”特种部队里的牛人给怎么样啊,何况里面还有张风云和孙二狗呢,三大战将可以横扫半边天了。
但李无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面的人是牛顶天,是真正想置他于死地的人。
牛大胆把他引来龙城,就是想让牛顶天的“黑枪集团”干掉他,如今他竟然自己送上门,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人烟的地方,牛顶天不杀他的话,才是怪事。
“法拉利”一下子加速跑到前面去了,两辆悍马车仍然平稳的行驶,而一辆悍马车却减慢了速度。
李无悔再聪明,经过战场无数的,但绝对想不到对方已经在为自己布阵,他虽然明显的看出了车速出现的问题,但只是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这些车子的人不是一起的?
这种失误,主要还是源于李无悔的极度自信,不相信有人敢于对自己使招数。
我靠,他李无悔是谁啊,杀死M国猎豹特种部队和中情局的高手毛彼得,干掉杀手组织带头人伊姆山七,横闯北美西欧中南亚,龙虎风云际会,他仍然独当一面,会在龙城这样一个往乡下去的小地方怕谁吗?
在李无悔还在分析着这几辆车为什么由开始的紧密一体而一下子好像形同陌路的时候,几辆车已经错开位置,逐渐形成了包围。
有一辆悍马车已经不知不觉的落在了他们的车子后面。
上官绝顶的车子在前面看见了自己同伙的车已经占据了后面的位置,形成了拦截,当即就刹住了车。
另外一辆悍马车也跟着刹车停下。
孙二狗赶忙一个急刹车,差点和侧前面的一辆悍马车撞上。
看见前面的两辆悍马车都停下了,李无悔从一边的反光镜看后面,结果后面那辆悍马车也停了下来,而且还在路中间的位置停下。
李无悔一看后面那辆车停的位置就知道是个行家,或者说是很有心。
因为一条路被占据了最中间,要不是超级宽的路两边都不会够用,很明显的是让李无悔的车不能调头或者倒退。
孙二狗还没有看后面那辆车,只是见前面两辆车都停下了,而且还错开位置停的,开口就忍不住骂:“他***,这是在搞什么飞机?”
张风云接了一句话说:“情况好像有些什么不对,他们是故意的。”
孙二狗有些想不明白地说:“故意的?他们拦下我们想干什么呢?难道是打劫?”
张风云说:“无悔就常说我脑子不好使,我看你这脑子比我还猪吧,别人开着两个上百万的大悍马打劫我们一个价值十多万的国产现代?你当他们是弱智啊。”
孙二狗说:“不可能是打劫,那更不可能是绑票什么的吧,那他们拦着我们干什么呢?”
正说着,其中一辆悍马车的后门打开了,下来了三个人,两个的个子都很高大魁梧,其中一个身材高,但是偏瘦。
前门驾驶室边的门也打开了,下来了一个人,个子中等,但从穿着的短袖体恤上看得出很结实,手臂上的肌肉和血管都特别粗大。
然后他快速跑步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下来了一个近四十岁的男子,戴着墨镜,看似斯文慢理,但一回头扫视全场的时候有着相当的气势,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北猎”上官绝顶。
而另外一辆悍马车上也下来了参差不齐的五个人,但最不济的看上去也能让人感到一种强悍的感觉,非常干练。
一行人都把目标看向了李无悔他们的车子,由上官绝顶走在前面,那种气势绝对有点君临天下的感觉。
李无悔再看向反光镜里面,看见了后面那一辆的悍马车里也同样的下来了五个男子,呈现一种包围之势。
“这是什么情况?”孙二狗看见这场面首先感到了迷糊说:“这些人好像还真不是一般人,个个都有非常不凡的身手似的。”
李无悔说:“岂止是有身手,那个戴墨镜的我敢保证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孙二狗挺不服气的说:“切,你以为他看着高大魁梧就不得了啊,倒在我孙二狗手下的大个子也不少的吧?你这样说不只是看不起我孙二狗,是连战神都跟着侮辱了吧。”
李无悔说:“不是我瞧不起你,的的确确那个人是个高手,要讲个子的话他在那些人当中还是最不起眼的,但是他的功夫一定是最高的,其他人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
张风云说:“这是肯定,要不然都穿着短袖体恤赤着胳膊,而他却穿着一件长袖衬衣,还带着墨镜呢,那就是与众不同鹤立鸡群的意思吧。”
李无悔说:“有很多老板没有武功那他与保镖也显示得不同,你这算什么道理。”
张风云不服气地说:“那你是从哪里看出他武功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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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绝杀令
李无悔说:“你看见他两边的太阳穴了吗?高高地鼓起,肌肉不硕大,但却显得非常紧凑,而骨骼看上去却非常粗大,说明这个人的抗击打能力,爆发力,以及速度反应力,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一个人太阳穴充血似的鼓起,一定说明这个人有着相当强大的韧性和爆发力。”
张风云说:“你这是什么道理,以为像武侠小说里说的,太阳穴高高鼓起就代表内力深厚的。”
李无悔说:“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你就明白了,当你倒立的时候,或者做俯卧撑,以及各种超负荷运动的时候,当时间已久你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在这个最需要坚持和忍耐的时候,血管膨胀,青筋暴涨,太阳穴呈现出一种鼓起状态,长此使自己得到极限突破练习,便造成了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特征。”
说话间,除了上官绝顶在车子前的五米处站住了之外。
其余的人都分两边的走向了李无悔他们的车子,前面有三四个人空着手,但后面的人已经把手放到了屁股后面,那后面一定是放有刀枪之类的武器,借垂下去的体恤所遮掩住。
“你认识这些人吗?”孙二狗把目光看向李无悔问。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从未见过。”
“那怎么办?看来的的确确是针对我们的。”孙二狗征求意见问。
李无悔淡然一笑说:“见机行事呗,还能怎么办?”
事实上李无悔那时候的心头还在疑问,小芳是不是在前面的那辆法拉利车上?因为每个悍马车上下来的人都是五个,小芳是应该没在这三辆悍马车上的。
如果钱大智锁定的目标就是这几辆车的话,那么小芳就会在前面的那辆法拉利车上,可这些人会是什么人呢?
难道是牛大胆开着法拉利,小芳跟他一起,而这些人是牛大胆的保镖?
李无悔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四个大个子分别的把手搭上了李无悔他们的车门把手上。
因为里面有反锁住,他们一开始没能打得开,于是他们便开始先礼后兵似的敲了下门,然后示意他们下去。
“怎么办?”孙二狗看着李无悔再次问了一句。
“下去吧。”李无悔说:“有可能他们不是找我们麻烦的呢?要真是的话我们不下去他们也肯定会动粗了,咱们在车子里的话会很被动。”
李无悔说着,已经先一步打开了车门。
大个子往一边迅速而敏捷地闪让了开,看着李无悔充满了戒备。
张风云和孙二狗也各自下了车。
李无悔根本就没有和那些大个子说话,而是直接走向了站在那里镇场的上官绝顶。
而上官绝顶在李无悔突然转过脸正面相见的时候,大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李无悔!
上官绝顶虽然和李无悔没有见过面,并不认识,但牛顶天给了他关于李无悔的详细资料。
发生了牛大胆和李无悔的事件之后,尤其是在军事法庭的审判之后,没能靠法律途径把李无悔给拿下,牛顶天就下定决心要靠黑道力量把李无悔给解决。
不把李无悔搞定,牛顶天的脸上太没光了,随便在什么场合,那些本来想拍他马屁的黑道大哥或者商场巨富们都会关心地问下牛大少的伤怎么样,然后都表现出同仇敌忾对李无悔恨之入骨的说,一定得把李无悔弄死,敢砸牛家招牌的人,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那真是一件很不应该的事情。
这样一来就使得牛顶天有点被赶鸭子上架,非得干掉李无悔了,否则别人就会在背后讲他牛顶天一方黑道霸主,政府甚至神宫都有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顶多也就在小老百姓面前耍耍威风充充大爷,牛顶天给丢不起这人。
于是,将李无悔的资料让周风寒传达给了“黑枪会”的高层负责人,包括牛顶天自己的保镖团队负责人也得到了这份关于李无悔的详细资料,身份,年龄,本事,经历以及照片等等,当然不用说,这资料是身在中情局的牛大风弄的。
牛顶天让这些属于自己中坚力量的人一定要牢记住李无悔的资料,告诉他们说李无悔会来到龙城,就在龙城之地,一定得把李无悔给弄死!
而很凑巧的是,李无悔一到龙城之后就送“兽王”回了老家,然后他和“战神”的人也行动得很隐秘,“黑枪集团”的人一时间没有找到李无悔。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上官绝顶在一瞬间的意外之后,心情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当即想起了要给牛顶天打个电话问该怎么办,要不要就在这样的场合把李无悔给解决掉。
在这样一个狭路相逢的特殊情况下,他是应该先请示一下牛顶天的,因为他们此去大梁镇本来就有着特殊任务。
但上官绝顶在拿出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打的时候,李无悔已经走到面前,看着他问:“我想知道你们是哪路的牛鬼蛇神,拦住我的车子干什么,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
上官绝顶也绝对不是吃素的角色,他马上就变被动为主动地反问:“你还想问我们想干什么?真是岂有此理!这话应该我来反问你的吧,你一直跟踪我们干什么?”
李无悔冷笑一声说:“路这么宽,你凭什么说我跟踪你了?难道你非得要我跑在你前面才不是跟踪?那样的话,我可不可以说你在跟踪我呢?”
上官绝顶说:“你有没有跟踪我们你心知肚明,还是你先给个说法吧,从你的跟踪术上看得出来,你也不是个一般角色,我既然能发现你的跟踪,你也应该想得到不是一只菜鸟,有什么话,就打开天窗说吧,没有必要掩掩藏藏,都是江湖中人,投的就是个爽快。”
李无悔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跟踪。
所以,他也只是模糊的说:“我说没有跟踪就没有跟踪,我开车就这样,时快时慢,有时候还和别的车较真一下比比速度,仅此而已。如果你觉得我是在跟踪的话,你应该为我找个目的,我为什么要跟踪你?绑架?抢劫?还是什么?你们几辆车,这么多人,我不会傻到来做这样的事情吧?正常人都会这么想的。”
上官绝顶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说:“行,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会拿到证据的,你等我打个电话。”
说着就走到了一边去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人虎视眈眈地盯住李无悔,不让他跟过去听上官绝顶的讲话。
他们知道,上官绝顶既然走到一边打电话,肯定是有机密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他们也是为防止李无悔突然做出其他不利的举动来。
上官绝顶走到李无悔无法听见的一个距离后,拨打了牛顶天的电话。
“怎么样,是什么人在跟踪?”电话一接通牛顶天就迫不及待地问。
“只怕老板做梦都想不到这个人是谁吧?”上官绝顶吊着牛顶天的胃口。
“难道是那个战神特种部队的李无悔?”牛顶天马上从上官绝顶的话里迅速反应出来问。
上官绝顶拍着马屁说:“还是老板聪明,竟然一语中的,不错,正是李无悔。”
“真是李无悔?”牛顶天得到了上官绝顶的肯定之后还显得有些惊喜而不相信地问。
“千真万确就是他。”上官绝顶特别肯定地说:“是老板你想杀的人,就算他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老板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下车看看。我是担心老板要做掉他不方便露面,所以我在一边给老板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的意见。”
“我还是见他的尸体吧!”牛顶天的话里充满杀机地说。
上官绝顶回答了两个在:“明白!”
“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然的话很难把屁股擦干净了。李无悔怎么说也算是个有来头的人。”牛顶天谨慎地叮嘱。
上官绝顶说:“老板放心吧,应该是李无悔的死期到了,在这个地方动手,咱们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啊。咱们有十五个绝顶高手,而他们才三个人,而且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干掉他们随便怎么样都能毁掉痕迹,老板你只管等好消息就行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上官绝顶的目光里闪现出一抹猎杀者的凶光。
上官绝顶转过身子看向李无悔的时候,他保镖团队里的十四个保镖一起把目光都看向了他,因为都知道他一定是在给老板打电话,请示要怎么处理。
李无悔从上官绝顶的目光里察觉到了他准备动手的信号,因为他至少清楚一点,上官绝顶刚才打那个电话,一定是打给前面那辆法拉利车子里的人,而那里面的人,才是真正掌控全局发号施令的头儿。
李无悔突然间觉得,那里面坐的应该不只是牛大胆和小芳真简单,应该还有更具有分量的人物,因为看着这么强大的保镖团队,都是顶级的高手,牛大胆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团队。
更重要的是,这个打电话的人本事极为高强,不大可能被牛大胆那样的人驾驭或者指挥。
那么前面车里面的那个发号施令者是谁呢?牛大风?或者牛顶天?只有他们才有这样的实力。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小芳不在前面的法拉利里面,那么这纯粹就是一场误会,自己误以为是跟踪着小芳,而对方会误以为自己对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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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生死之战
上官绝顶将电话放回了裤兜里,往李无悔的方向走了大概四步的样子站定,然后目光也看向了那十四个保镖高手。
“你刚才那个电话是打给牛顶天的吧?”李无悔看见上官绝顶将目光看向所有保镖的时候,知道他准备发号施令了,所以问了一个很试探性的问题。
果然,上官绝顶那个命令的动作还没有使出来,听了李无悔的话之后就暂停了说:“此地无银三百两,你总算是不打自招了吧。原来你果真是想对老板不利,李无悔,我佩服你的胆子,但我只能理解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果然,一不小心,李无悔便将话套了出来,前面法拉利里面的人竟然是牛顶天!
那么钱大智所监控到小芳的号码信号不会错,小芳和牛顶天在一起,往大梁镇去,什么目的?
鉴于之前李无悔推测到的小芳可能与飓风恐怖组织存在关系,如今又带着牛顶天往大梁镇去,李无悔便觉得事情很复杂起来。
“咳咳。”李无悔干咳了两声。
这是一种信号,告诉张风云和孙二狗提高警惕的信号,随时都会有被攻击的可能性,如果只咳嗽一声的话,就表示直接动手,而不是准备动手。
咳嗽完两声,李无悔的脸上浮现出那种不以为然甚至带着些讽刺的笑容看着上官绝顶问:“怎么,牛顶天命令你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把我干掉?”
上官绝顶却叹息得一声:“你的确是聪明人,可为什么要做糊涂事呢,这使我想不明白,不过我想你会更加的想不明白,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没有活出前程来,还倒英年早逝了。”
李无悔显得无比自信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英年早逝的,我一直福大命大。”
上官绝顶很肯定的说:“今日此地,。一定会是你的葬身之处,神仙都救不了你!”
李无悔笑,也不与之争辩,而是问:“行,你就当能杀了我,像宰案板上的肉一样吧,但你能在我临死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上官绝顶问:“什么问题?”
李无悔说:“我看得出来,你在武功造诣上应该是一位顶尖的高手,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因为我李无悔好歹是个自以为的英雄人物,不想死在一个无名之辈的手里。”
上官绝顶被夸得得意地笑了笑说:“看来我觉得你本来聪明是没错的,还看得出我是位有造诣的顶尖高手。行,都是江湖中人,我也爽快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当年华山论剑五大高手中的‘北猎’。”
“北猎?”李无悔的的确确吃了一惊,脑子像被木棒敲了一下似的,民间五大高手之一?这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李无悔知道“北猎”上官绝顶曾经是东北黑道上的风云人物,现在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
“你真的是东农西官南商北猎中保安中的北猎,上官绝顶?”李无悔仍然有些半信半疑。
“你觉得我有必要对你说谎吗?”上官绝顶反问了一句。
“我相信你不会说谎,我虽然没见过你的人,但知道你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很符合。”
李无悔说:“而且,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会在全国范围内的各级公安政府大肆搜查和抓捕,为什么却没有你的踪迹,今天我明白了,原来你找到了龙城的土皇帝牛顶天当你的保护伞。在龙城这地方,牛顶天的人,公安局是不会来过问的。”
上官绝顶毫不掩饰地说:“你说得对,但还说漏了一点,那就是我小整了一下容,要不然我怎么跟老板出去,他能只手遮天,但万一遇着认识我但他又遮不住的怎么办?”
李无悔笑了笑说:“你对我说得这么坦白,大概是你因为你相信了一件事情,你百分之百的能杀了我,是吧?”
上官绝顶很自信地说:“如果今日此地你还能从我上官绝顶的手里活出去的话,我以后也就没指望着有脸混了。”
正说着,上官绝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上官绝顶拿出电话一看,是牛顶天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牛顶天就表现出相当不耐烦的语气责问:“怎么回事呢,半天还没有听到动手的动静?”
上官绝顶心中一惊,自己只图一时痛快竟然忘记老板等在一边了,于是赶忙回答说:“我刚才在追问他一点东西,为什么知道我们的行踪,为什么跟踪我们。正准备动手了呢!”
牛顶天命令说:“快动手吧,别耽误时间了,没听说过夜长梦多吗?”
挂断牛顶天的电话,上官绝顶再也不敢有半点耽搁了,当即对另外的十四个保镖一举手做了个手势。
就在那个手势才开始还没有落得下去的时候,十四个保镖一起从背后拔出了手枪,马上瞄准就近的目标准备开枪。
但他们要开枪的不是一个静止得没有生命的东西,张风云和孙二狗早就准备好了,在面前的保镖枪还没有拔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出手。
但这些保镖就算手里没有枪,那也绝对是拳脚实战高手。
而一旦动起手来,造成你来我往的混乱局面,其他的枪都无法锁定目标,因为每一毫秒的目标都在移动着,所以还是只能采用拳脚攻击战术。
李无悔在上官绝顶那个命令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已经抢先扑了过去。
一抬腿,就从小腿上拔出了军用匕首。
一个本事高强的人,手里多了一样武器,才具备如虎添翼的效果。
李无悔是个具备相当自信的人,但是他并不自大。
如果对方真是“北猎”上官绝顶的话,就算单打独斗有她也未必是上官绝顶的对手,只是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一定会输。
但现在他所面对的并不是上官绝顶一个人,还有这么多顶级的高手,他们的身上肯定有着刀或者枪各种武器。
而李无悔一开始就清楚一点,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不过是一条马路,将近二十个人的混战,枪是根本就用不上的。
枪既然用不上,那么最有用的武器就是锋利的匕首了。
锋利的光芒在李无悔的手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招“天命所归”,往上官绝顶的咽喉处划落。
上官绝顶不是等闲之辈,见匕首刺来,“风吹落叶”,往身后疾退两步。
李无悔还没有来得及贴身紧跟而上,旁边的两名保镖也双双扑到,他们将枪放回了身上,也换出了匕首。
像牛顶天这样的人物所用的保镖,虽然不能跟神宫领导人的保镖相比,但那也绝对是万一挑一而且装备齐全经过绝对专业训练的角色,更何况牛大风在中情局,会将中情局那一套特工防御攻击之术教给他们。
两把匕首,一往头部攻击,一往腰间软肋,上路和中路两路攻击而到。
李无悔马上使出一个“反转背”的上乘招式,用匕首将其中一名保镖的匕首格挡住,然后借其力一转身就到了那名保镖的背后。
于是便使得两名保镖站在一个方向上,不能对李无悔形成夹击。
无论是左右受敌还是腹背受敌,那都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疼的事情。
两名保镖虽然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本事过硬,但要和李无悔这种真正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可以称得上“战争之神”的人物比起来,还是有距离的。
因为他们当牛顶天这种实力派人物的保镖,只是不怕一万而怕万一所以加强警戒,事实上遇到袭击的人还是屈指可数的,就算牛顶天的仇人,也不敢对牛顶天轻举妄动,所以身为牛顶天的保镖,多数时间还是在安逸或者安全的环境里度过。
虽然每天也会进行一下技击格斗训练,但比起李无悔在各种场合经历的真正战斗,那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但才过手得两招,马上又两个保镖支援了上来,变成了四个保镖一起对李无悔的攻击。
而且四个保镖都看出了李无悔的意图,从喜欢从包围圈里脱出去,尽量的把他们四个人逼成一个方向,不使得自己四面受敌。
但四个保镖也都有非常聪明,而且训练有素,他们在好几次都被李无悔从包围圈里找缝钻出去之后,马上改变了战略战术。
四个人分散开之后,其中两个人站在一个对角的位置不动,采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等着李无悔被他们的同伙逼退,李无悔无论往哪个方向退,都会遇到偷袭。
一下子,李无悔便显得很紧张起来,因为当他背后也有一把刀守在那里的时候,他退过去,就等于自己撞墙一样的道理。
如果仅仅是背后有一把刀等在那里,那么他完全可以解决,无论放手或者攻击,都可以。
最关键的问题是不但背后有一把刀等在那里,前面也有人在步步紧逼,如果他一旦想法去攻击身后面的人,那么必然会被正面攻击他的人给攻击到。
而且,还尤其危险的是,他不得不在对手的紧逼之下变幻自己的位置。
因为他不能肯定如果自己在一个相对长的时间里把背后留给对手,那么对方一旦用枪,他就必死无疑,他的反应和速度再牛逼,肯定玩不过一把枪在背后的偷袭。
而只要他把背固定在一个方向的时间超过十秒钟的时间,背后的对手就一定会用枪来解决。所以,他只有不断的把自己的位置变幻着,让背后的暗桩锁不定目标,才有相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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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孙二狗出事
上官绝顶像个高高在山的指挥官站在那里,更像是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目光里闪烁着犀利的光芒。
对于目前的战局,他表现得相当满意,嘴角上不自然地浮现着一种得意的笑容,显得特别诡异而歹毒。
李无悔是三个人中间最强悍的人,被四个人步步紧逼的围攻,暂时还没有什么危机,只是显得很被动,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这样会迅速地消耗他的脑力和体力,然后最终使得他精疲力尽。
就算不把他杀死,也能把他累死,和几个高手玩命似的过招,绝对不亚于玩一公里冲刺。
另外一边的张风云和孙二狗就不用说了。
每个人才被三个保镖围攻,已经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险象环生。
而在李无悔、张风云和孙二狗的附近,还有好几个保镖没有动手,在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他们是最强悍的生力军,无论是李无悔还是张风云以及孙二狗,如果能坚持到十分钟而不倒下的话,上官绝顶采用车轮战法把另外的生力军换上去,谁也抵抗不了!
何况,上官绝顶还是最后的杀手锏。
不是吹牛的话,如果把李无悔三个人的体力都消耗得足够多的话,养精蓄锐的上官绝顶一个人,就足够收拾李无悔他们三个人了,这就是优势对劣势的效果。
但很显然李无悔的这个团体支撑不到那个时候,孙二狗成为第一个受伤的人,其中一名保镖突然矮下身子使用了一招“秋风扫落叶”,攻击了孙二狗的下盘。
孙二狗也防备到了,当即迅速地往空中跳起。
但他的身子才离地的时候,另外一名保镖猛然一侧身,一个“草船射箭”,一脚蹬向孙二狗的腹部处。
孙二狗人在空中,而且对方速度太快,也是早有预谋似的,堪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孙二狗被一脚蹬中腹部,那一脚的力量奇大的涌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像一发出膛的炮弹般飞了出去,但孙二狗还是努力的控制住身体的平衡,下落的时候以双手着地俯冲,化解了跌落的力量。
但是他身子落地的同时,马上有两个保镖冲近他。
一名保镖一个“足球射门”,一脚踢向他的头部。
一旦被踢中的话,他那脑袋估计跟足球也就没什么区别,一下子就跟身体没多大关系了吧,那个保镖的身高一米八以上,虎背熊腰,动作还挺灵活。
没办法,孙二狗向后面仰倒。
但另外一个保镖就很贼的等他化解同伙的攻击伺机而动。
一见他仰倒,马上一个“力劈华山”,高压腿从高空劈落而下,本来是劈向孙二狗头部的,但因为孙二狗仰倒的时候往后面滑出了一些,那一脚正好劈中他的胸膛。
“哇——”
孙二狗被那股重力贯穿进胸膛,忍不住叫了一声,感觉呼吸在那瞬间窒息了一般。
但他强忍着,马上一个“鲤鱼打挺”弹身而起,弹起的时候手中的匕首全力使出了一个“横扫千军”,作为自我保护。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站起的霎那肯定会马上再次遇到攻击的。
的的确确,在他站起的时候另外一名保镖准备一匕首插向他的咽喉。
但孙二狗的匕首在弹起的时候横向划出了一个弧度,攻击的部位在中下位置,恰好是那个保镖的腹部接近腿部处。
那名保镖的匕首还没有穿过孙二狗的喉咙,他的侧边已经被孙二狗的匕首横向切入进去,拦腰切进。
孙二狗的匕首一拖,匕首深入,肠子马上就哗哗地从旁边流了出来。
但孙二狗也不见好,另外一名保镖也在这个时候一匕首插进了他的背部。
本来也是往背后“命门穴”插入,但孙二狗在攻击另外一名保镖,将匕首拖动的时候,身体出现了倾斜。
但那背后的一匕首照样对孙二狗照成了绝对的伤害与痛苦。
同时间,又两名保镖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
孙二狗强忍着背部巨大的锥心的痛楚,仓皇后退,后退。
这里的山路本来不宽,只不过是在山的中间开辟出的一条公路而已,仅够两辆车的并排行驶而已,而且公路边上还没有修造栏杆的。
公路的里面是峭壁,而外面则是斜坡而悬崖,森林各种恶劣的情形。
孙二狗退的方向恰好是公路的边缘,因为背部巨大的痛楚以及之前被其中一名保镖的一脚“力劈华山”劈中胸膛,他的整个人意识呈现出一种恍惚状态,比不得正常时候的清醒。
在几名保镖的刀刀紧逼之下,他只有一个最真切的念头,那就是要活命!
不断的退,而没两步就是悬崖。
攻击他的保镖都已经看到了他快接近悬崖的边缘,所以没有打算一定得用匕首杀死他,而是只想把他逼下去。
几名保镖散开着,还不让他从左右方向逃窜让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就只留给了他一个后方,而后方就是悬崖。
“啊……”
不断后退着的孙二狗,终于一脚踩空,发出恐怖的尖叫声,背后那道伤口的鲜血挥洒出一片细雨,洒落在细石子的公路上。
那恐怖的声音久久地在群山的上空回荡着,也回荡在李无悔和张风云的脑子里。
像一枚重磅炸弹一样,击中了李无悔和张风云两个人。
在那个瞬间,两人都匆忙地看向了声音的出处,只看见了孙二狗栽落的时候脚翘起来的画面。
那一瞬间,他们的心都像孙二狗的身子一样,沉向一个无边的深渊。
曾经一起在训练场上,面对教官设置的种种障碍,跌倒了爬起来,爬起来了跌倒,无数次;曾经一起在出生入死的战场,都异国特工,暗杀恐怖成员,围剿黑帮匪徒,无数生与死的场面,哪怕带着一身伤,但没有跨不过的沟,没有爬不上的坎。
那么多生与死的日日夜夜,嬉笑怒骂,全部都凝结成为兄弟一样的情感,他们或许想过有一天谁死在某处战场上,被活着的人缅怀,但那一定是非常崇高的任务,非常惨烈的战场,能昭示着生的光荣死的伟大。
他们从没有想到过会在这样一个场合失去自己的兄弟。
李无悔和张风云一起愤怒了。
那个瞬间,本来已经绵软的力量突然间像被火上浇油一般,轰轰烈烈的燃烧起来。李无悔手中的匕首闪耀着夺命的寒芒,生平的搏杀技艺都在这一瞬间爆发。
他已经不再退,绝不再退,他一定要杀了这些狗崽子为孙二狗报仇,否则就不配当这群好兄弟的老大,没脸回到“战神”对连长交代。
但他并不是盲目地只顾着进攻,他仍然不断变换自己的左右已经高低位置,防止着背后子弹的偷袭。
匕首在他的手中犹如出海的蛟龙,他的目光血红地亮着,像是一只发狂着魔的野兽。
速度,力量,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最佳的爆发。
当他一匕首至上而下往一名保镖头部插下的时候,那名保镖已经后退不及,边退的时候边挥匕首格挡。
但李无悔的力量奇大,而且自上而下存在着优势,俯冲下的力量比平衡位置的力量至少大出一倍以上,这在力学上叫做惯性。
匕首对直地剖开了那名保镖的头颅。
同时一名保镖冲进,匕首直插李无悔的颈部。
李无悔似乎得到某种感应早防备到他有如此偷袭似的,在头颅剖开为两半的保镖还没有来得及倒下的时候,李无悔突然矮下身子,匕首斜面刺出。
那名保镖的匕首因为李无悔的身子突然矮下,没有刺得进李无悔的颈部,但李无悔的匕首却正插到了他裆部那要命的地方。
“啊——”一声恐怖的尖叫。
且不管能不能活得成,当一个强壮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命根子被废掉的时候,那种恐惧和绝望的心里是可想而知的。
此时的李无悔,完全是杀红了眼,失去理智一般的。
只要是出现在他眼前的东西他都一心地想着毁掉,不顾一切的毁掉。他是英雄,无数次在战场上死里逃生的英雄,他有自己最强大的信念,这个信念就是只要他决定了要去的方向,谁都不能阻挡,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噗哧!”
李无悔遭遇到一名保镖矮身的攻击,一匕首划到了他的小腿,裤子破开了一条大的口子,当然肉肯定也是破开了口子的。
那名保镖不敢站直身体面对发狂的李无悔,就玩了点心计,主攻李无悔的下盘,还真凑效。
但满心仇恨的李无悔只感受到了点轻微的痛楚,但这点轻微的痛楚再次激起了他内心里熊熊燃烧的愤怒。他就用那只受伤的脚顺势抬起,一脚蹬向那名保镖的头部。
在保镖划中李无悔与李无悔蹬他的头部,前后的时间差没有一秒,顶多零点五秒。
一个真正的顶级高手,在被对手攻击到的时候,都会在相当快的时间里反击的,里面夹杂着一种本能的条件性反射,越强悍的人,条件性反射就会越迅速灵敏。
所以那名保镖比不了李无悔的快,被一脚蹬中头部,仰面摔倒。
李无悔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双脚蹬地,弹身而起,匕首早瞄准了那名保镖的腹部。
“砰!”
一声很清脆的枪响,在群山之间惊飞了一群扑腾的林鸟。
在李无悔背后方的一名保镖见到了李无悔的可怖,不敢近身搏斗,便拔出了手枪等待时机。
而恰好李无悔剖开了一名保镖的头部,又插中了一名保镖的**,还蹬翻了另外一名保镖,这里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隙,那就是李无悔的背对着他。
他终于锁定了李无悔,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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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奸猾之徒
但有句古老的话说得没有哲理,但却又深藏玄机:人算不如天算。
当他开枪的时候,李无悔已经飞身而起,扑向那名被蹬倒在地的保镖,他的身子完全的离开了原地。
结果,那一声枪响,倒帮了李无悔一个大忙,将李无悔正面守株待兔的一个保镖给击倒。尽管那名保镖也是高手,可哪里防备得了子弹呢?
或许他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想过很多种死法,譬如在女人的身上死,可能是飞机失事,甚至有可能是狂笑不止的时候一口气上不来笑死,但绝对不会想到是被一个同伴的流弹给措手不及爆头而死。
如果是穿胸而死也还好些,因为身体的位置大些,就算没有瞄准,误打中的可能也会很大些,但是头部那么点位置,在误打的情况下,还爆头了,这就不得不说他是命该如此了。
人的命,很多时候,其实都存在很大运气,不完全因为能力的因素。
李无悔的匕首插入了那名被蹬头而倒的保镖喉管上。
匕首一拔,喉管的鲜血变成喷泉一样的爆射而出,冲天而起。他还准备用双手去捂住喉管上的那个洞,李无悔又给了他胸膛心脏上一匕首。
那名保镖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张风云那边也所向披靡,完全的一个亡命之徒,杀死了两个保镖,伤了一个保镖,但他自己身上也受了两处伤。
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服,但他全然不顾,孙二狗死了,他身为与孙二狗并肩战斗同生共死的兄弟,有责任和义务帮孙二狗报仇。
上官绝顶坐不住了,因为他也愤怒了,对方才三个人,他手下有十四个人。
虽然他知道对方三个人都是“战神”特种部队的顶级高手,但他手下这十四个人也都是千挑万选出来,千锤百炼而成,说点不是夸张的话,每个人都能在江湖中独当一面。
但是十四个顶级高手对阵三个人,竟然只干掉了对方一个,自己一方损失了将近一半的人,上官绝顶是真的坐不住了,看不下去了,有点恼羞成怒和不服气的感觉。
在他眼里,他这个团队可以横扫天下所向披靡的,现在却如此的不堪一击。
但他毕竟还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他虽然出手,但没有挑选李无悔,而是挑选张风云。因为李无悔那阵势连他都感到了可怖,压力山大。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虽然知道李无悔是战神高手,本事牛逼,但他身为民间“华山论剑”五大高手之一,并没有太把李无悔当回事,至少觉得李无悔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但见李无悔的出手,一开始就反应敏捷,应付得非常有经验,后来更是无比的凶悍凌厉,出手绝对的快、狠、准。
上官绝顶承认自己的心开始有一些虚,好人不跟疯子斗。
虽然张风云也貌似一个疯子,但张风云是个相对较弱的疯子,就好比一头牛发疯的话很难制得住,但一个小孩子发疯的话就好对付多了。
所以,上官绝顶选择了张风云。
采用了与“擒贼先擒王”相反的战略战术。
其实上官绝顶还在用另外一种老谋深算的战术,他要生生地擒住张风云,然后用以威胁控制李无悔,借机杀之!
他虽然没有当军人,但是知道军人的那份热血兄弟情有时候是可以超出自己生命之外的,而且从孙二狗的死引得张风云和李无悔的爆发也完全看得出来,那份感情在他们心里的分量。
所以,上官绝顶有十足的把握,控制住张风云,一定能让李无悔投鼠忌器,在李无悔停下来的时候,再借机会杀了李无悔!
只是他还是小看了李无悔。
上官绝顶开始行动了,他甚至都没有要任何武器,空着双手,因为他要的是活捉张风云,而看见张风云因为之前的一番疯狂使得精力迅速消耗,已经有点筋疲力尽的感觉,他完全有把握赤手空拳拿下张风云。
如果用武器的话搞不好误伤,要了张风云的性命,便没有李对付李无悔那个疯子的筹码了。
上官绝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了张风云,脚下在急速奔跑,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张风云没有动,连脚下的路都没有看。因为张风云在被两名保镖夹击,他必须看准张风云的闪躲退让,确定一个位置,精准地攻击。
上官绝顶是打猎出身,猎人对于目标的概念要求得相当高,就跟普通人吃饭一定会把目光看着碗里一样。
张风云使用了一招“大鹏振翅”,一脚弹射向左边的保镖胸膛,一匕首迅疾地刺向右边保镖的腹部下方“气海穴”。
左边那名保镖还是堪堪避让了开,没让张风云给蹬中。
但右边的保镖却上当了,他以为张风云只是在攻击在左边的同伙,便趁机想从张风云的另外一边偷袭。
哪知道张风云那是一个连贯的动作,在以脚攻击左边保镖的时候,同时下腰,如铁板桥似的,匕首反而最凌厉的攻击到他的方向。
而他恰好冲向张风云,所以是没有办法闪躲的。
他的匕首攻击张风云的头部,但张风云下腰,所以他的匕首落空,但张风云的匕首却稳稳地插进了他的“气海穴”。
“气海穴”和丹田以及百汇等穴位并列为人身三**死穴之一,匕首刺中,哪里还有活命。
但张风云才将那锋利的匕首从他的腹部里抽出来,站稳身子,上官绝顶已经闪电般地冲到,一伸手正好掐住了张风云的喉咙。
张风云条件性反射,手里的匕首便从下边刺向上官绝顶的肚子以解救喉咙之危。
但上官绝顶早有防备,以另外一只手下压张风云的小手臂,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张风云的手给挡了回去,同时间上官绝顶再次发力将张风云那只握着匕首的手给强压向背后,掐住喉咙的手也加了些力。
一个力气再大的人,就算胜过猛虎,但如果喉咙受制,被掐得很紧,那口气上不来,多大的力气都变成了浮云。
在张风云喉咙被掐得那口气上不来,大脑严重缺氧有点眩晕的时候,上官绝顶使用了一个激起漂亮的挽弓手法,将张风云的身子调转了一个方向。
本来上官绝顶和张风云是面对面掐住他喉咙的,但这方向一调转就变成了张风云背向上官绝顶,而上官绝顶的手仍然锁着他的喉咙,还将张风云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反在背后,紧紧地抵在张风云的背上。
上官绝顶将张风云背后那只握着匕首的手捏住,然后一用力。
张风云闷哼一声,那只手感觉像被捏成肉饼似的痛彻骨髓,马上将匕首松掉了。一下子,。张风云便在上官绝顶的手里被反绑式的控制住。
一名保镖还以为是上官绝顶没有办法杀张风云,在和张风云撕扯挣扎着,马上出手帮忙,一挺匕首就往张风云的腹部刺去。
上官绝顶见状,忙抬腿一脚直直地蹬向那名保镖进行拦截,那名保镖只全身心地注意着张风云,而且知道张风云也没有能力还击,就更不用说防备上官绝顶了,一下子就被蹬到了腹部,一下子飞摔出去,跌了个四脚朝天。
但张风云却抓住了这个机会。
当上官绝顶却在攻击那名保安的时候,一只脚抬起攻击,一只脚站立,下盘不稳,还将控制张风云的力量松开了许多。
张风云在那个时候猛地缓过了一口气,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抬起了一只脚,用尽生平的力量,往后面上官绝顶的那只支撑脚猛踹出去。
再强大的一个人,就算你能扎马步扎上一天,下盘如泰山般稳,但如果只有一只脚站立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小腿上冲击,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还能站稳如泰山的。
更何况张风云是纯粹在拼命挣扎的倾力一击,而上官绝顶又在阻止保镖攻击的疏忽大意之时。
上官绝顶的那只支撑脚一下子被张风云踹得离开了地面,整个身子悬空起来,所有的力量便依附在张风云的身上。
而张风云却顺势把脖子往下一缩,脱出上官绝顶的锁喉控制。
一旦张风云脱出了上官绝顶的锁喉控制,上官绝顶的整个人都失去了依附,庞大的身子顿时重重的往地上摔落。
不过上官绝顶的反应还是非常迅速的,在摔落的时候单手撑向地面。
之所以单手撑地,是因为他还得留一只手防备已经逃脱的张风云趁机空寂,而果不其然,张风云脱身之后往上官绝顶下坠的身子一脚射门似的踢出。
脚力射击点在上官绝顶的腰部位置,如果这一脚能将坠落的上官绝顶给踢中的话,不管上官绝顶的抗击打能力有多强悍,就算不能将他终身残废,至少也能让他腰间骨折,在床上去躺个一两月的。
两百斤重的沙袋张风云尚且能一脚踢飞,何况踢上官绝顶这不足两百斤的人?
但奈何上官绝顶老奸巨猾,知道张风云必然乘人之危而攻击,坠落的时候留了一只手,当张风云趁他在空中的时候猛烈攻击,他就以那空着的一只手挡向张风云猛踢出的脚。
说是挡,但绝对不是硬挡,如果硬挡的话,面对张风云优势之下的猛烈一脚,上官绝顶仓促下脆弱的格挡,肯定得把手给废了,有句古话说得好,胳膊是扛不过大腿的,何况在此种劣势之下。
所以。上官绝顶使的是借力,借张风云脚上的力将自己的身子飞出去。
这一特点应该属于太极精华,太极的两大特点,其一是以柔克刚,其二是借力为己用。
虽然这一特点本为太极,但很多武学大师都在自己的功夫里借用了这个特点,就好比一招“黑虎掏心”,无论是练拳的,练爪的,还是练掌的,他们都会在攻击中使用这个招式,以攻击对手的胸部要害位置。
上官绝顶的这招借力己用,用得很成功。
他下坠的身子一下横向直射,飘向远处。
而当力道减弱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掌握了平衡,将身子稳稳地落下,站在那里,一如既往的淡定和潇洒,脸上有着一些赞扬之色:“好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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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张风云被擒
张风云冷笑一声说:“看出来了,你的功夫更好!”
这说的是实在话,就不说之前上官绝顶的攻击和反应了,就刚才的那一招借力己用,敢用的人必须得有一个必备条件的,那就是必须在对方力量爆发的点上不早不晚恰到好处的衔接。
早一秒借力,会借不了力,晚一点借力,就已经被攻击到受伤了,借不了。
所以,一般的高手是不敢借那么猛的力的,弄不好就是在自寻死路。
使用这一招的人得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也就是说平常练习对很纯属,能达到一种身体和意念以及感觉三者达到默契才行。
而上官绝顶用得那么纯熟,而且成功。
“如果你能倒戈相向与我们合作杀了李无悔,我可以给你活路不杀你,我们真正的目标只有李无悔一个人,只要李无悔能死,其他人都可以不追究的!”
上官绝顶开始用攻心计。
“哼!”张风云满脸鄙视地骂:“你他娘的把枕头垫高一点,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所谓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你这种为名为利的人渣怎么会懂!”
上官绝顶被骂得脸色一变,眼睛里凶光大炽,咬牙切齿地说:“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我也没什么可说,只能成全你了。”
张风云的目光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般的仇恨说:“你杀了我的兄弟,这一辈子,你就成了我穷尽毕生精力而追杀的人,不杀你,我张风云誓不为人!***,你可以去死了!”
说罢,张风云脚往旁边一踩,踩到说话时早已经瞄好的一把匕首之柄,弹空而起,张风云顺手接到手中,如下山猛虎般的扑向上官绝顶。
上官绝顶的脸上浮现出了异常奸邪的狞笑。
他也看准了地上的一把匕首,但他没有捡起来,在张风云猛冲向他的时候,他突然向地上静静躺着的那柄匕首用力踢出。
脚尖之力涌向匕首之柄,匕首变成疾射而出的箭,射向张风云的咽喉。
很快,很准,很凶狠!
张风云冲刺的是直线,见匕首迅疾而来,只能往一边闪开,毕竟他没有练过金钟罩或者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抵挡不住匕首的锋利。
但他永远要比上官绝顶逊色,从头脑的奸猾来说绝对是这样。
上官绝顶在将地上的匕首当暗器射出之后,知道张风云百分之百一定会闪躲,而且他连闪躲的方向多确定了。
一般人的正常习惯是往右边闪躲,习惯问题,就像人的心脏在正常情况下都是长在左边三分之二的位置一样。
所以,在匕首射出之后,上官绝顶就决定了攻击张风云的右边位置,也就是上官绝顶的左方位置。
张风云才刚刚避开得匕首,上官绝顶已经猛冲而到。,当胸一拳。
张风云忙以一手格挡。
但上官绝顶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在脚下,上面的攻击只是虚招,当将张风云百忙之中的注意力一吸引过去的时候,上官绝顶的脚下一勾。
张风云顿时站立不稳,往后摔倒。
上官绝顶同时一个“力劈华山”高空劈下,而且劈的部位一反常态,不像一般高手往头部或者胸部致命攻击而下,而是仅仅劈向张风云的大腿位置。
虽然头部和胸部是一个很致命的位置,只要一旦击中,被攻击的人不死即废,不废即伤。
但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攻击胸部或者头部位置很容易被对方给格挡或者化解住,因为那是手的运动范围之内。但攻击脚部位置就不一样了,手很难顾及得到。
果然,上官绝顶的这一招很凑效,高劈腿劈中了张风云的腿部。
上官绝顶高劈而下的力量重逾千钧,张风云的腿那里受得了。
“啊……”张风云忍不住痛叫出声。
但上官绝顶一招得手,绝不错过机会,伸手将张风云的脚抓住,用力一拖,然后往空中舞了起来,这样能将张风云的头部给转晕,使得他的所有反应力迅速降低,然后最好的控制。
李无悔从张风云的那一声叫就发现了张风云的危机,匆忙间也顾不得杀手自己的对手,将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射向上官绝顶。
然后人也放弃了自己的对手,冲向上官绝顶,希望能替张风云解围。
上官绝顶只是一声冷笑,看着那把疾射而来的匕首,将在空中转动的张风云的身体往下一拉,张风云马上就落地挡在了张风云的面前。
“啊——”
匕首插进了张风云的肩膀之中,上官绝顶将手再一次卡住了张风云的喉咙,站在那里一脸得意的狞笑。
李无悔硬生生地刹住了冲刺的脚步。
“认命吧,李无悔!”上官绝顶说话的时候,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放向了身后。
李无悔知道,他身后有枪,之前好些保镖的枪都是从身后拔出来的。
而此时的李无悔完全暴露着,只要上官绝顶将枪拔了出来,李无悔基本上就凶多吉少了。因为目前这种情况,他和上官绝顶之间存在的距离,以及还有个被上官绝顶控制在手中的张风云,李无悔都无悔阻止上官绝顶拔枪。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只能另想出路。
躲?不可能,在一个没有裸 露的空间里,有几个人能躲得开枪的射击?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为自己找屏障,为自己挡住子弹。里面是峭壁,下面是悬崖,车子也停得比较远,上官绝顶拔枪到开枪的速度顶多不会超过两秒。
但是,命不该绝,李无悔在那一瞬间就发现了希望。
当李无悔硬生生地顿住脚步的时候,一名上官绝顶手下的两名保镖已经又一次的挺着匕首扑向李无悔了。
他们这个时候还是在尽力的表现自己的忠诚,虽然看见同伙死了那么多,内心里着实的感到了一些恐惧。
但骑虎难下,如果他们不继续玩命下去,会被上官绝顶以及牛顶天给追杀,或者还有可能死在政府的通缉之下,他们唯有继续靠住牛顶天这棵大树,拼死拼活。
如果能侥幸杀死李无悔,他们还可以在牛顶天面前立功,得到一份更大的奖赏以及前程。
但这个时候于上官绝顶来说,他是不希望那两个保镖冲过来攻击李无悔的,因为两个保镖不过来攻击李无悔的话,他才能有最好的把握用子弹将李无悔给解决掉,而两个保镖一旦过来,就会很大程度上扰乱他的视线,甚至成为李无悔的屏障,使得他难以把握住目标。
果然,李无悔见两名保镖扑向自己而来的时候,马上就迎了上去,和两名保镖纠缠在一起。
“住手!李无悔,否则老子杀李他!”上官绝顶开始用张风云的命来威胁李无悔。
但李无悔充耳不闻,他虽然顾及张风云的生命安全,但是他更清楚一点,只要自己住手,自己马上就会死,如果自己死能换回张风云一条命的话,他或许也会考虑一下住手。
但问题是他住手被杀之后,张风云肯定也活不成,与其死两个人,还不如死一个,留下一个报仇雪恨,所以李无悔仍然使出浑身解数,想控制一名保镖作为筹码。
“二号,四号,都住手!闪开!”上官绝顶见李无悔竟然无视被他控制着的张风云,急了,便命令自己的两个手下住手。
两名保镖手下听得上官绝顶直呼编号的命令,就迟疑了一下。
而就在迟疑的那个瞬间,李无悔已经逮住机会一个“磨盘推”,将一名保镖击胸而倒,然后双手抓住另外一名保镖的双肩,以他的双肩为支点,闪电式的一个空翻,翻到了他的背后。然后将其控制在自己的臂弯中。
再用最快的速度环视全场,马上选择了一个其他人无法用手枪偷袭射击的角度,将那名控制着的保安面向那些猎手。
“李无悔,你松开他!”上官绝顶恶狠狠地命令。
李无悔冷笑一声说:“你当我是傻子啊,我松开了他,然后就成为众矢之的,被打成蜂窝,看来不是你把我当白痴,就是你把自己当成白痴了,因为只要白痴的人才会想出这种白痴的方法吧。”
上官绝顶“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一下子将张风云肩膀处那柄匕首迅速地抽出来,毫不犹豫,果断和凶狠地再次插进了张风云的另外一只肩膀上。
“啊……”
张风云极力地忍者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那一刻的痛苦直逼神经和心脏,他还是忍不住叫了一下,脸上的喊住滚滚落下,一边被拔出匕首的肩膀鲜血汩汩流出,和原来流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滴落地上,打湿了尘土。
“李无悔,如果你再不松开的话,下一刀就是大腿了,然后接下去就是腹部,再是胸膛,喉咙,比你听说过叛帮离派的三刀六洞还会更可怖的。听说你们军人很重兄弟情谊,我想你不会眼看着自己的兄弟生不如死最后血流而尽吧?”
上官绝顶这玩的是心理战术。
他完全能肯定李无悔和张风云之间一定有着一种超过生命的兄弟情谊,因为之前孙二狗的死一下子就将张风云和李无悔激得狂怒起来。
李无悔的目光喷射着仇恨之火了,他绝对相信上官绝顶能做得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一个打猎出生的人,具有着非常残忍的兽性,李无悔也从小跟父亲在深山打猎,所以他的血液里也流淌着那种兽性,在想杀人的时候,非常残忍,堪称杀人不眨眼,绝对的心狠手辣!
而且上官绝顶后来还混在黑道,更是在刀口上舔血,只有利益,不管人命。
但李无悔还是很理智的,他知道自己一但松开眼前的这个保镖,向上官绝顶屈服的话,自己马上就得死,而自己一死,张风云一定会跟着死,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上官绝顶绝对不会傻到留一个活口出去。
身上流的是张风云的血,是他最好的兄弟身上的血,但如同他的心里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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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最绝妙的反击
“风云,如果你今天真的难逃一死,笑着死。放心,谁杀的你,就算他能钻到老鼠洞里去,我李无悔也一样会把他揪出来,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李无悔的话掷地有声,告诉上官绝顶不要做白日梦,以为能用张风云威胁得了自己,同样也是在告诉他,如果他真要动手杀了张风云,他这一辈子至少会面对着一个最强悍的敌人,会穷其一生来杀他报仇。
李无悔的话是有分量的。
但上官绝顶已经是骑虎难下,他根本就是一个亡命之徒,听了李无悔的话,见他不受自己威胁,相信了有一个道理,可能是自己的力度不够。
在李无悔的话刚落,余音未尽,上官绝顶再次将张风云肩头的匕首拔出,插进了张风云的大腿上。
“无悔,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管我。放心吧,在张风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等死已经很久了,早有准备。只要我死了之后你能把这个老***给我干掉,先割了他的鸟,然后挖了他眼睛,削了他鼻子,切了他耳朵,让他哀嚎而死,我张风云就算死得瞑目,死得其所!”
张风云承受着身体之上一道道伤口锥心的痛苦,脸上强撑起的笑在全身鲜血如流下更显得疲惫而苍白。
李无悔那时候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知道张风云挨不起几刀了,就算上官绝顶下刀的位置并不致命,但是从张风云身体里流出来的是血,不是水。
有那么个瞬间,李无悔觉得自己的心快要崩溃的松开被自己挟持的保镖,以换取上官绝顶的住手。
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那一瞬间他的脆弱,告诉他无能如何不得妥协,必须以大局为重,曾经战场上出生入死,他们心里最重要的是大局,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为大局而死,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
只不过,他和张风云的感情会深很多,那种痛楚的侵袭来得更强大,难以承受。
“上官绝顶,你放了他,我放了你的人,怎么样?”李无悔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使用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幼稚的办法,无奈之举。
“哈哈,李无悔,你是还没有睡醒在做梦吧?”上官绝顶一听就嘲笑起来,“我手里捏着的是王牌,而你手里捏着的什么都不是,他,包括我,都只不过是老板手里一颗卖命的棋子而已。老板让我们生,我们则生;老板让我们荣华富贵,我们则荣华富贵;同理,老板让我们死,我们谁也活不成。而现在,老板的命令是让你死,为了让你死,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成为牺牲的代价,所以你想和我交换,我只能说你想得太天真了!还是赶快做决定吧,你要相信,就这么耗着你也耗不过我的!”
是的,李无悔肯定耗不过上官绝顶,他必须得想办法,必须的。
突然之间,他看见了张风云站着的一只腿软了一下,头也偏了一下,虽然这是一个一般人很不容易发现的细节,但是他发现了,这说明张风云的意志和精力都在逐渐的崩溃,快要支撑不住了。
不行,他不能让自己最好的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不能那么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要死了,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他一定要救他!
“风云,撑住,你不会死的!”李无悔突然扯破喉咙,嘶哑着嗓子喊,给张风云打气。
张风云振作着笑了一下,笑容那么疲倦。
“没什么,人生自古谁无死,留点骨气给后人,你常说的。我真不怕死,要怕的话也不配是你李无悔的兄弟。至少在我死之前,玩过女人,人生最重要的这一课,我上了,没什么遗憾。但我死了,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别忘了要为我报仇的,否则你就不配是我的兄弟了!”
李无悔听着张风云的话,虽然中气不足,但仍然掷地有声热血满腔,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那么堵,胸膛里有一种汹涌的力量想爆发。
他没差点将自己的牙齿咬碎,那个瞬间他有着要毁灭地球的冲动,难道苍天无眼,竟然让好人遭难,恶人猖狂!
“行,你不怕死是吧,老子成全你!”上官绝顶听了张风云的话之后愤怒起来,本来在有个瞬间他都看到李无悔快要崩溃,快要妥协的,张风云竟然还说这样的话。
伸手就去拔张风云大腿上的匕首,准备着刺进下一个目标。
“等一下!”李无悔见状急忙喊出了声。
上官绝顶的眼睛一亮,停止了动作,看向李无悔,脸上开始浮现出一种胜利而得意的神色问:“怎么,考虑清楚了吗,我下一个动作开始之后,就神仙难救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杀了我,你一定得守住承诺,放了我的兄弟!”李无悔显得很无奈。
“好,我上官绝顶用人格保证,只要你杀,我一定放了他!”
上官绝顶说得掷地有声,但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不过是哄着李无悔好玩的。
而事实上,他不知道,李无悔早清楚他是个没有人格的人,不会被他忽悠,李无悔之所以答应,有他自己的算盘。
在最关键的那个时候,李无悔的一只手突然间触碰到了他手里控制着那名保镖插在背后面用T恤挡住的手枪。
李无悔心里便在那个时候有了放手一搏的主意。
“无悔,你不能答应他,他这样的人肯定言而无信,弄死了你之后还照样会杀了我!”张风云突然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担心李无悔因为顾着自己而上了上官绝顶的当。
李无悔的头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比张风云糊涂的,但他自己的计划不方便说明,只是说:“你放心吧风云,上官绝顶虽然是个骨子里很烂的人,但他好歹也是一个成名人物,我相信这点事情他还是会言而有信的,不然他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再说你的命本来对他来说也不重要,他们一开始想杀的人是我。
张风云见李无悔这么固执地认为,很是着急说:“无悔,你不要管我,就算你相信他,真能放了我,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命没有你的命有价值,你活着,能为社会做很多事情,而我活着跟个废物没有什么区别!”
李无悔说:“这都是废话,记住,好好的活下去吧。我李无悔全世界只有一个亲人,就是我爸,你帮我照看就行了。但你还有父母,有很多亲人,还有魅姬,很多人还需要你,可我死了,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想起,这个世界一如既往风平浪静!”
“李无悔,还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放人吧!”上官绝顶不耐烦的吼了起来。
“好,上官绝顶,你要记住,当子弹穿过我头颅的时候,要放了我的兄弟。”
然后他又对着张风云说;“张风云,现在我以一个带头人的身份命令你,仔细地看着我,当子弹穿过我头颅的时候,你要不顾一切的逃生,如果用我的命都无法换你活下来,我会死不瞑目的!一定记住了,别让我失望,虽然你受伤了,但我相信你还是强大的!”
就在这句话的时候,张风云突然明白了,李无悔不是甘心寻死,而是有一个让两个人都逃生的计划,这个计划需要张风云的配合。
虽然张风云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把神经崩到最紧,一触即发,绝对在李无悔行动的第一时间配合他。
突然间,张风云的脑子也出奇的开窍了,想李无悔如果要逃生,还得救他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攻击上官绝顶!
因为他在上官绝顶的手中,只有攻击上官绝顶,才能把他从上官绝顶的手中解救出来,虽然他在李无悔的手上没有看见任何武器,也不知道李无悔将如何攻击,但起码有一点,李无悔需要一个攻击位置。
而上官绝顶完全的把他挡在了前面,以他为盾牌,仅仅是露出了头的一小部分在外面,李无悔就算有什么暗器也难得在突然之间攻击到这么小的目标,而且头部还是上官绝顶防范最严密反应最迅速的地方。
张风云努力的将那只受伤的腿挪动了一下,将上官绝顶的腿给暴露了出来,无论李无悔会不会采用暗器攻击,他这么做总算有备无患,而且经过合理分析,李无悔除了用暗器之外,别无他法,用拳脚的话,只等他一动,上官绝顶和另外的保镖早会要了他的命!
李无悔将手已经搭上了被控制着保镖背后的那把枪,一下子就拔了出来,他相信他们的枪已经是子弹上膛,早拉开了保险栓的,只需要扣动扳机就可以杀人 !
在手枪拔出来的那一瞬间,李无悔将全身的力量使出来,将控制着的那个保镖用力推撞向上官绝顶!
因为距离很远,他不可能让那个保镖撞到上官绝顶。但那样做会有三个优势。
第一个优势,是提醒张风云要迅速反应,证实他不是甘愿束手待毙,而是在开始正式反击。第二个优势,在于替李无悔在一个短时间内挡住上官绝顶开枪,同时还挡住上官绝顶的视线,分散他的注意力。第三个优势在于李无悔在分散开对方的注意力之后,可以有更大的空间采用自己的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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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惊现圣魔者
那个保镖被强推而出的时候,李无悔的整个人一下子就匍匐在地,瞄准了上官绝顶露出来的一只脚。
本来一开始李无悔是准备冒险瞄准上官绝顶脑袋的,但从低处瞄准高处的小目标,难度太大,没有办法才那样做。
但张风云理解了李无悔的用意,不经意的将自己的脚移开,把上官绝顶的脚给露了出来,李无悔便找到更好的机会了。
众所皆知,李无悔在“战神”特种部队里有着狙击手百步穿杨的枪法,在大约二十米的距离开枪射击上官绝顶的一只脚绝不是问题。
“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从脚上的力量使得上官绝顶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巨大的震撼之中,控制住张风云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了开。
本来他还想开枪打死那名被推撞过来的保镖,但手指都还没有动,就因为脚上挨的那一枪,所有的步骤都不在程序之中了。
张风云早做好了不顾一切的准备,用尽全身的力气,那只受伤的左臂,曲成肘势,迅猛的后击向上官绝顶的面部。
当上官绝顶脚部中枪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集中去了那里,或者还有一些注意力在搜寻突然消失的李无悔,却绝对不会想到挨了自己三刀的张风云还能猝然反击,都只怪他想控制张风云威胁李无悔,刀刀只入其肉,见血,没有往要害位置插下。
而像张风云这样经过了强化训练的顶级特种兵,经过了最最恶劣环境中的生存训练,哪怕是在受伤的情况下,都能用最后一口气,咬紧牙关坚持到最后。
所以,在这样一个艰难的时候张风云还是尽全力发起了攻击。
这是一个性命攸关的时刻,如果张风云不倾力一击为自己争取机会,可能他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上官绝顶只觉得自己的头“嗡”地一阵轰鸣,然顿时仰面栽倒。
张风云那一肘的力量虽然不小,但毕竟是受伤之后的发力,还不能将上官绝顶这样一个绝顶的高手击倒,上官绝顶的抗击打能力不会那么差,被一个重伤的人击倒。
关键的问题是,张风云那一肘比瞄准还准确地击打在上官绝顶的鼻子上。
鼻子在人体上,算不得致命的东西,就算把一个人把鼻子割掉了,这个人还会照样活着,但如果它在被重击的情况下,会导致鼻子底部的某一处与大脑相连的神经受到挤压,造成昏厥性的效果。
就算一个人的鼻子被轻轻撞了一下,都有忍不住有一股泪水飙上眼眶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不由自主的,不受主观意识控制的。
当上官绝顶被击倒的那一刻,张风云也赶忙顺势倒下,因为就在那个瞬间他就会暴露在其他保镖无论是匕首还是手枪的攻击之下。而且在倒下之后还想去控制住上官绝顶。
但上官绝顶的的确确能耐不小,在倒下之后很快就强行的清醒了下意识,发现张风云扑向自己的身子,马上一脚将张风云踹了开去。
“砰——砰——砰……”
枪声激烈地响起。
同样倒在地上对上官绝顶发起攻击之后的李无悔担心张风云遇到其他保镖的袭击,。开始向其他保镖开枪。
其他的保镖一边满地打滚或者是就近的躲到车子后面还击起来。
一时间间枪声响彻群山,回荡不绝。
李无悔连打着滚用精准的枪法将保镖们的攻击压制住,一边滚向张风云。
上官绝顶也早趁机滚到保镖们一方的掩体后面去了。
李无悔很快接近了张风云,让他往后面堵截的那辆悍马车后面冲刺去,自己掩护他。
张风云什么也没说,就说了一个好字。
李无悔连着开了两枪,发现枪里没有子弹了,赶忙趟地一滚,滚向另外一个丢枪的地方,边捡起边朝车子后面的保镖们开枪。
因为李无悔的枪法很准,没开一枪就对保镖们造成了强大的心里压力。
而相对于李无悔这样的专业枪手来说,保镖们的枪法就有点登不得大雅之堂了,他们多多少少的练习过一些枪法,但多数的时候还是打的固定靶,对于移动靶基本没有准度可言。
所以,李无悔在满地打滚移动身体的时候,好几个保镖的火力都奈何不了他,他很快就回到了张风云躲着的悍马车后面。
“嗷——”
就在两方仍然零星交火放着冷枪的时候,突然传来了非常令人恐怖的叫声。
李无悔抬眼看向场中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披头散发但头发花白身材粗壮矮小的怪老头儿,正扑向地上躺着的一名保镖尸体,抓住他的颈部撕咬起来。
圣魔者!
李无悔的心里大大的吃了一惊。
看表像,和他上次见的那个花衣怪人差不多,但是眼前出现的这个圣魔者,应该比上次在黑风山脉见到的圣魔者强悍许多,因为他竟然能抓住成年人啃咬!
“风云,快上车!”李无悔悄声对张风云吩咐。
眨眼间,那个老圣魔者已经将一名保镖的头颅啃去了大半,吃得格外的津津有味。
那些藏身在两辆悍马车上的保镖已经被这可怖的场面惊呆了,完全地忘记了和李无悔之间的战斗,忘记了开枪。
“快上车走!”上官绝顶对仅活下来的几名保镖暗自下了命令,几名保镖也才回过神来,赶忙的上了悍马车,打燃了火,启动了车子。
老圣魔者停住了嘴巴,把幽兰骇人的目光看向了两辆悍马车,做出了要扑上去的准备。
两辆悍马车一下子启动,飙了出去。
这边的张风云也艰难的爬上了车。
“钥匙在吗?”李无悔问。
张风云回答说:“在,插在上面的。”
李无悔说:“行,你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去,将你那边的门关紧!”
“怎么,你想要对他动手?”张风云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心的说:“这怪物,我们还是不要惹它了!”
李无悔说:“没事的,你躺好,你的血流得差不多了,不要说话,我马上就会上车启动车子的。”
张风云没说话了。
老圣魔者回过头来,看向了李无悔这边。
李无悔咬了咬牙,将枪瞄准了老圣魔者的“太阳穴”。
“砰”,一声枪响。
但在枪声响起的时候,老圣魔者的头恰好偏了一下,本来打“太阳穴”的子弹打中了他的面部。
“嗷——”
老圣魔者一声惨叫,一下子被子弹强大的冲击力摔倒出去,但却没有像李无悔想象的那样倒地气绝身亡,他很快以强悍的姿态一翻身爬起,一张脸顿时毁去了半边,眼睛都只剩下了一个,用那非常可怖的一只眼睛看着李无悔,要吃了李无悔的样子。
他脸上的烂肉和血在一边的滴落。
“嗷——”
老圣魔者怒叫一声,纵身而起,扑向李无悔。
“砰”,李无悔面对着凶猛扑来的老圣魔者再次开了一枪,这一枪因为老圣魔者在空中,而且开枪匆忙,没有瞄准而且无法锁定要害部位,只是往身体射击。
老圣魔者被击落在地,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一翻身就爬起,继续地扑向李无悔。
李无悔呆了一下,想不到对方的功力已经骇人到不怕子弹的地步,但看着飞扑而来的老圣魔者,他还是赶紧开了一枪,同时间窜向车里,如果不借开枪来阻挠一下老圣魔者的话,他肯定会被老圣魔者活生生地抓住,当成食物吃下去,变成一堆粪便!
李无悔大概还不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圣魔者来头不小,是“长生教”中的护法级人物,外号“武尊太郎”。
武尊太郎在老早的时候因为身材矮小粗大酷似卖烧饼的武大郎,很多人都喊他武大郎,但后来在武学上有些造诣,慢慢变得强大,还入了“长生教”,一步步成为了“四大护法”之一,“长生教”主“印度散人”就为其赐名为“武尊太郎”,在“长生教”中算是辈分很高的了,辈分更高与他的就只有教主“印度散人”,副教主“铜尸”万户侯,以及总护法“手阴客”东方圣虚了。
“武尊太郎”隐匿在附近山壁之上,有空了就跑去远方村落吃人,再回到这无人烟的地方修炼,但正修炼熟睡之时,陡然被一股巨大的血腥味所诱惑。
他们在修炼的时候,可以万声不入耳,但血腥与人肉味必入鼻。
枪声没有将“武尊太郎”给惊醒,但巨大的血腥味使得他的嗅觉和味觉一起苏醒,匆忙地结束修炼,来为自己补充能量。
说实在的,他是根本没有将这些普通人类放在眼里的,普通人类的攻击力不过一百点值,而他的攻击力能达到一万点值,就算是一个“长生教”的普通圣魔者,攻击力都能达到一千点值,相当与人类的一流高手了。
所以他大大咧咧的出场,。没有将在场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只顾着自己先吃东西。
哪知道李无悔却用手枪偷袭了他。
手枪的攻击力最少在两万点值之上,所以一下子就将他的头部给打掉了半边,但他们和普通人类不同区别在于,缺少任何肢体都不足以威胁到他们的生命,除了没有了心脏。
而且因为他们把人当食物,吸食人的器官和血液,所以他们的肢体器官再生能力特别厉害,以“武尊太郎”目前的功力,除了眼珠和裆部蛋丸以及心脏之外,其他的肢体或者器官都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得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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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逃出生天
“武尊太郎”被李无悔一再开枪阻挠,魔性大发,但没奈何,子弹的攻击力高于他,冲不过子弹的攻击。
但子弹也杀不死他,除了攻击他的心脏和蛋丸,是致命的地方。但李无悔并不知道,而且根本没有时间来瞄准,他所唯一能做的就是阻碍“武尊太郎”的进攻。
李无悔一闪身上了车,迅速地将车门拉关上。
“武尊太郎”猛击车门,那么坚硬的悍马车门一下子就被他给击凹了下去很深。
李无悔迅速地打燃火,一松离合器,踩下油门。
车子一下子就飙了出去。
“武尊太郎”被甩下了车门,但很不甘心的在后面猛追。
但他的速度还是无法跟悍马车相提并论的,追了一段发觉距离越拉越远,也就很不甘心的停了下来。
李无悔看了看旁边的张风云,身上流出的血已经把座位都染红了许多,而张风云闭着眼睛,像在打盹的样子。
李无悔知道他一定是血流过多了,已经没有精力再睁开眼睛,一番生死挣扎下来,整个人最强悍的那股神经松懈下来,整个人也就崩溃了。
“风云,打起精神,我们马上回城!”李无悔鼓励着张风云。
“放心吧,我会撑着的,我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事,还想找玉娇好好的日一回呢?”张风云虚弱的回答,但李无悔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苍白而疲倦的笑容。
“行,只要你能活下来,以后一定可以跟我李无悔一样,有无数的艳遇,日不少的女人,多漂亮的女人都不问题,但你只要死了,只能去日女鬼了!”
李无悔故意地刺激张风云,这个时候,一个生命垂危的人需要一些什么东西来刺激。
“嗯,把车开快点吧,我觉得血快流干了。”张风云虚弱地说。
李无悔瞥过目光看见,张风云的嘴唇已经干裂开很大的口子,而且脱了皮起来,都是因为失学过多的征兆。
本来李无悔是有一些简单的疗伤本事的,但这时候没有任何器具,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况且张风云自己有一个基本的止血经验,会有合适的姿势和合适的状态将流血降到最低限度。
李无悔一个急转弯,。将悍马车调头。
张风云的伤必须回到龙城市救治,如果去大梁镇那卫生院的话,张风云必死无疑,虽然他知道调头很有可能会遭遇那个老圣魔者,但他必须把张风云带回龙城!
李无悔纯熟的车技,险险的在不太宽的山道公路上把悍马车调头过来,然后一边用手掌握着方向盘,一边拿起电话拨打120急救电话,李无悔报上自己的身份,让他们马上派出外科医生和B型血前往大梁镇方向火速抢救一位失学血过多的病人,一辆悍马车,车牌号是山NIU18180,随时准备手术。时间就是生命,一定要赶快!
给120急救打完电话,李无悔又给钱大智打了电话,说自己遭遇了圣魔者的袭击,让他马上通知龙城市公安局,火速派出赶到案发现场来。
李无悔一再的叮嘱钱大智,要让公安把火力备足,这个圣魔者非常强悍,连子弹都只能伤他,而不能杀他,估计还是能杀的,要命中要害。
李无悔之所以是没有说被牛顶天的人截杀,是因为他知道牛顶天和龙城公安局的那帮人有着很多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说是因为被牛顶天的人截杀,可能龙城公安局的出警就不会那么快了。
打完电话,李无悔疾驰的悍马车又遭遇到了“武尊太郎”。
“武尊太郎”仍然在原地啃吃那些死掉的上官绝顶手下的保镖,听得车子响起的声音,马上停止了动作,看着李无悔的悍马车,还记得刚才就是这辆车上的人打伤的他,目光里一片凶神恶煞的光芒,并且放弃了吃人的动作,做好了对李无悔攻击的准备。
李无悔见识了“武尊太郎”连子弹都能抵抗的本事,不敢小看他,一只手抓紧方向盘,做好最佳状态的控制,一只手抓住了手枪,并且简单的检查了下子弹。
“轰——”
李无悔突然间将油门加大,悍马车发出怒吼的声音,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冲向早已经蠢蠢欲动等待在那里的“武尊太郎”。
“武尊太郎”一声怒吼,响彻群山之间,以双手撑地,弹身而起,猛撞向冲过来的悍马车。
“哗啦!”
“武尊太郎”撞上了悍马车的挡风玻璃,那么厚实而坚固的挡风玻璃,至少能在第一发子弹攻击下都不会破碎的挡风玻璃,就在“武尊太郎”那么强力的一撞之下,破裂开了。
但只是破裂开许多纹路,整个挡风玻璃还没有碎下来。
“武尊太郎”挡在悍马车的面前,李无悔差点看不见前面的路。、
“啪——”
“武尊太郎”挥臂重击,挡风玻璃哗啦啦地碎掉了。
但也在这个时候,李无悔开枪了。
他早知道“武尊太郎”有可能会攻击自己车子的挡风玻璃,因为之前的车门是铁的都差点被他攻击破开,就更不用说是挡风玻璃了,就算是防弹的,但在这种邪魔的面前,也不堪一击。
近距离之下,子弹的爆发力还是异常强大的。
随着“砰”地一声响,“武尊太郎被子弹的巨大冲击力弹飞出去,摔落在地上。
李无悔加足油门,猛冲过去,准备从“武尊太郎”的身上压过去。
但“武尊太郎”猛地一个翻身,翻了开,他大概知道被车子这个庞然大物给压上了的话,是一件非常不好玩的事情。
“武尊太郎”虽然避开了车轮的碾压,但李无悔却趁机加油一溜烟地冲过了他的拦截。
李无悔将车速调到最高,基本上等于在玩特技一样的,他必须为张风云的生命抢一分一秒的时间。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李无悔遇见了120的急救车,当下停在路中间,将张风云送上了急救车,让医生和护士火速输血抢救。
“怎么样,还有救吧?”李无悔看着医生对着张风云的一阵忙碌,急切而关心地问,此时的张风云已经完全的闭上眼睛,没有了意识一样的。
“应该还有救吧,他还有心跳和脉搏,求生意识很强,而且伤口的地方血小板凝结功能很强,没有将血完全流干!”
李无悔听了医生的回答之后放下了心,他摸了一脸的汗水,看着自己的一身都被鲜血和汗水打湿,突然间觉得如山般的疲劳铺天盖地而来,一下子全身虚脱的倒在那里。
和上官绝顶等人的一阵火拼,又和圣魔者的生死较量,不只是体力的巨大消耗,连神经都一直紧绷着,更使得他极度的心力交瘁。
“你怎么样了?”一医生见李无悔倒下,忙过来扶着他问。
李无悔勉强的笑了笑,拿开了医生的手说:“没事,我只是太累了,躺着休息一下就行,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帮递点水给我喝吧。”
医生听他这么说,也没说什么,便在救护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打开了瓶盖,递给了李无悔。
“还有,能边开车边抢救吗?我担心这里不大安全。”李无悔突然想到那个老圣魔者,怕他万一追上来的话就麻烦了,而且也还说不准这山林的某个地方还潜藏着圣魔者呢?
从今天这个老圣魔者的出现看来,在龙城的这个方向,不只是存在在一个圣魔者,应该是有很多个的,看来父亲所说的那个“长生教”,应该是已经死灰复燃了。
现在想起刚才那个老圣魔者,李无悔还觉得心有余悸,靠,头都打去半边了,挨了那么多枪,还把悍马的挡风玻璃当撞碎了,竟然无济于事!在正常的人类中,要什么样的高手才是他的对手?
就算是那个在希尔顿酒店附近出现挡住子弹伤了唐静纯的东瀛忍者,只怕也未必是这个老圣魔者的对手吧?
那个东瀛忍者还只是能用刀挡子弹,但不敢用身体挡子弹。
医生听说了这里不安全,再看着张风云和李无悔的一身是血,赶忙就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上车吧!”
李无悔点了点头,虚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上了120的救护车。
很神奇的事,李无悔从一路回到龙城市区的人民医院,竟然都没有见到警车赶往大梁镇那个方向。
从张风云被抢救的地方回城,最少也得半个小时,而救护车赶到再用半个小时回城,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警察赶到案发现场。
李无悔猜想,肯定是那些警察怕死,听说是圣魔者,不敢去,心里格外的愤怒,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计较,他必须经过充足的休息,然后还需要一定的食物补给。
张风云被用担架抬进了医院,。钱大智他们早就等在医院的门口,唐静纯也站在那里。
李无悔虽然在救护车上休息了半个小时,但那半个小时仅仅是将本来绷紧的满身疲惫一下子放松,变成泄闸的洪水凶猛泛滥而已。
他的人还是全身虚脱无力的,走下车的时候脚下一软,还差点摔倒,不只是脚软,。还带着那种特别的酸痛。
钱大智眼疾手快忙一把将李无悔扶着了说:“小心点。”
常三光往救护车里一看忍不住疑问:“怎么只有你和风云,二狗呢?”
提到孙二狗。,李无悔想起了他掉下悬崖的那个场面,他身为一个带头人,却无能为力救下自己的兄弟,而这次前往大梁镇跟踪小芳还是他的主张,。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他害死了孙二狗。
一个铁骨铮铮的英雄,突然间被常三光这一问句重锤了一拳似的。鼻子一酸,泪水难过地涌上喉咙,涌向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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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请示上级
“二狗怎么了?”钱大智看见李无悔的那种神情,马上就有了不测的预感。
“他——死了!”李无悔觉得死了那两个字那么沉重,堵在他的心里透不过起来。
“死了!”钱大智顿感晴天霹雳,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噩耗,“不可能,二狗怎么会死!不会的,二狗的本事那么厉害,多少次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怎么会在这么一个弹丸之地死了!”
李无悔抬起泪眼朦胧而歉意的目光看着钱大智,以及文虎,常三光,再一次认真的说:“他是真的死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泪水突然在李无悔的眼里变得汹涌,从脸上像河一般的流下。
李无悔抹了一把泪,但泪水仍然滚落。
“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圣魔者杀的吗?”钱大智的目光喷火,声音里充满杀气。
一边的常三光和文虎也如狼似虎的样子,这个时候的他们,都充满杀气,有一股对兄弟被杀的仇恨之火。
无论那个圣魔者多么可怕,他们都有要不顾一切报仇的决心,他们的这种仇恨和愤怒甚至淹没了他们心里对孙二狗死讯的悲伤,来不及难过。
“不,是牛顶天那***杀的!”李无悔从牙齿缝中咬出那几个字!
“是牛顶天杀的?”钱大智的思想放佛突然间遇见了一个急转弯似的,有点恍惚了问:“你不是说是出现了圣魔者,还让警察赶去现场的吗?”
李无悔摇头:“不是,圣魔者是二狗被牛顶天的人杀了之后才出现的。我之所以让你们报警说是圣魔者出现,是担心说牛顶天出来警察不会去,结果说是圣魔者,警察还是没有去!”
“牛顶天那群窝囊废怎么可能杀得了二狗!”常三光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相信。
他看着李无悔歇斯底里的吼:“李无悔,你一下子这么说一下子那么说,是不是你在隐瞒什么?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狗死了,风云剩下一口气,只有你什么事情都没有!”
本来,李无悔在他们这一群人的心里,就是一个带头人,虽然大家在“猛虎连”的级别是一样的,但因为李无悔的本事最大,而且又特别讲义气,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冲前头,有责任也敢于往自己身上担,一起的所有人都非常的尊重他,以他马首是瞻。
毫不夸张的说,李无悔在这一群兄弟中的地位绝对不逊色与连长郑如虎,郑如虎只是充当着一个下命令的角色,而李无悔才是总和他们战斗在第一线生死与共的兄弟。
“三光,你疯了吗?难道你以为无悔会害二狗他们吗?”文虎在一边见常三光愤怒得差点失去理智,忙严厉制止,生怕常三光会有什么冲动的行为。
常三光愤怒的眼睛里也闪着晶莹的光,在文虎的吼住下,稍微理智了下说:“我没敢肯定是无悔害了二狗,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他清楚,牛顶天不过是一个黑帮头子,怎么可能杀得了我们堂堂神国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一“战神”的人!”
李无悔稍微冷静了下情绪,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果自己不冷静,就很难把整件事情说清楚。
他说:“牛顶天虽然是黑帮头子,但是你知道他的势力多大吗?他的保镖足够十五个人,个个都是绝顶高手,能接近于神宫一个常委级别手掌的保镖团队了,说句不是能吓住你们的话,连‘华山论剑’五大高手中的‘北猎’上官绝顶都在为牛顶天卖命,你能觉得牛顶天的人会是废物吗?”
“什么,上官绝顶在为牛顶天卖命?”一边的唐静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突然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看着李无悔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无悔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还和他交过手,风云只有那么一线之差也死在了他手里,后来要不是圣魔者的出现,吓跑了他们,我可能赢不到时间来抢救风云。”
唐静纯叹口气说:“公安部抓捕上官绝顶多年,不得踪迹,想不到却隐藏在牛顶天的身边,难怪。”
钱大智突然很想不通的问:“你们怎么会和牛顶天遭遇上的?”
李无悔看了下四周还有一些闲杂人等,于是说:“走吧,咱们找个安静的屋子在说。”
唐静纯说:“到我的病房里去吧。”
唐静纯住的是特级病房,闲杂人等都不准靠近,还有警察站岗,很安静。李无悔也同意了,于是一行人便到了唐静纯的病房里,唐静纯关好了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无悔,等待他来讲述整个突如其来事件的真相。
李无悔讲了自己怀疑小芳和东瀛飓风恐怖组织有关,然后开始跟踪,结果在中途被上官绝顶发现然后交手的事情。
“牛顶天,你妈拉个逼的,老子一定要杀了你!要不杀了你,老子常三光誓不为人!”常三光咬牙切齿的忍不住骂起来。
“放心吧,二狗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牛顶天一定得付出血的代价!”李无悔的目光里也怒火燃烧掷地有声:“我李无悔对天发誓,不为二狗报仇,我李无悔必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走吧,跟我一起去龙城公安局!”唐静纯突然做出一个决定。
“去龙城公安局,干什么?”李无悔看着唐静纯问。
唐静纯说:“你不是说牛顶天收留了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上官绝顶和杀了你们战神的人吗?去报警立案抓牛顶天啊!”
李无悔冷笑了声问:“你觉得龙城公安局会办牛顶天的案子吗?”
唐静纯反问:“牛顶天触犯了国家法律,他们为什么不办?他们敢不办吗?”
李无悔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呢?牛顶天在龙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龙城市长张光亮的妹夫,儿子牛大风又在神宫,这都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总统都是站在他一边的,上次牛大风想整死我的事情,就是总统在背后对审判庭长下的死命令。我知道,表面上龙城公安局会立这个案子,因为表面上他们还是会顾及法律,但背后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为牛顶天毁灭证据,如果上官绝顶躲了,牛顶天死不认帐,我们的话去哪里找证据?我说,或者风云说,警察会相信吗?在法庭上能成为证据吗?”
唐静纯也开始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看着李无悔问:“那你说怎么办?”
李无悔想了想说:“我得给师长打个电话,问问他该怎么办?但我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希望你们都能暂时的回避一下。”
唐静纯有些不高兴的说:“又不是什么机密事情,干嘛要我们回避,而且这还是在我的病房。”
李无悔说:“既然让你们回避,肯定是有些机密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你真当我来龙城是旅游观光的吗?”
唐静纯听得李无悔这样说,相信李无悔的确应该是带着“战神”特种部队的某种秘密任务,也不任性了说:“行,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不和你争论计较,咱们以大局出发。”
说着便出去了。
但常三光他们都还站在那里,李无悔说:“你们都先出去吧。”
于是常三光他们也不说什么,都出去了。
李无悔在想,到底是该跟郑如虎打电话还是给林文山打电话。
本来,郑如虎是他的直接上级,大小事情他都应该直接对郑如虎讲,再由郑如虎逐层的将情况往上汇报。
但这次情况特殊,他是林文山直接到禁闭室传达的命令,让他带人来龙城暗中保护唐静纯,同时侦破东瀛人对唐静纯绑架的案子。
而且,如果他把情况向郑如虎直接汇报,再往上汇报上去,会耽误不少时间,而且经过几道嘴巴,事情还不一定有他直接说得那么清楚。
考虑再三之后,李无悔还是决定了直接给师长林文山打电话。
“李无悔,有什么情况吗?”电话一接通林文山就问,他知道李无悔肯定不会无事打电话给自己。
李无悔说:“报告师长,我们在龙城这边遇到了相当棘手的事情。”
林文山问:“什么事情?”
李无悔说:“在执行任务中,我们的人和牛顶天的人发生了冲突,我们已经有一名战友牺牲,而现在面临着该怎么样对牛顶天采取行动,因为牛顶天在龙城的势力以及在神宫的影响力,我考虑到报警没什么用,所以打电话请示一下师长该怎么办?”
林文山听得这个消息很意外:“什么,你们和牛顶天发生了冲突,还牺牲掉了战神的人,怎么回事?你说仔细点。”
于是李无悔便讲了大概情况。
“你确定那个带头动手的人就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上官绝顶?和法拉利车子里面的人是牛顶天?”林文山问。
李无悔很肯定的说:“绝对是,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是,而且他们有三辆悍马车身上都应该有弹痕,有一辆被我开走后来停在半路的悍马车还被打坏了车门和挡风玻璃,所以我先没有告诉警察,就是怕警察到时候想什么办法帮牛顶天毁灭证据。”
林文山说:“如果单是牛顶天的事情还不怎么好办,但牵扯到了公安部的重点通缉犯上官绝顶那就好办了。你在那边先等着,我这边马上以上官绝顶出现在龙城杀了‘战神’的人为幌子向神兵委申请调令,在战神调集一个营的兵力前往龙城,坐镇龙城公安局,协同他们办牛顶天的案子,真是反了天了,我就看他神宫有人试试看!”
林文山的口气里充满了怒不可遏,这牛顶天如果只是在“黑枪集团”背后做靠山,犯点小法也就罢了,竟然还收留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还敢下令杀“战神”的人,真是岂有此理。
李无悔见林文山如此坚定的支持,心里得到了点小小的安慰问:“如果到时候龙城公安局的人不愿意采取合作的态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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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林文山通过电话线传来的声音都充满了杀气,“我会向神兵委周大帅拿到神兵委特令,龙城那里不是有东瀛恐怖组织和你说的什么吃人事件吗?我们就以反恐和剿匪的命令去,拿着神兵委的尚方宝剑,谁敢乱来就杀了谁!”
李无悔因为孙二狗的死杀气正浓,听得林文山这样铿锵有力的话,更加的热血沸腾起来说:“放心吧师长,我们在哪里都不会丢战神的脸!”
“你们一起的那个战神士兵呢?尸体怎么处理的?是为执行任务而死,可不能马马虎虎,每一个为任务而死的士兵,都是战神的骄傲。”林文山突然想起问。
提起孙二狗的死,李无悔又是一阵难受如潮水汹涌心头说:“回师长话,是掉下悬崖,我们才刚逃回险地,还没来得及去找尸体,但如果要在那个地方去找尸体,是人是很难下去的,除非用直升飞机。”
“行,到时候派两架直升飞机过来!”林文山回答得很爽快。
这爽快的声音令李无悔都感到意外,从没有觉得林文山如此好说话,他满以为这件事情向林文山汇报之后,首先被破口大骂一翻,以狗血淋头收场的。
“不过你们暂时稍安勿躁,等我在神兵委周大帅那里请来命令之后,你等我的命令。我猜想周大帅除了让我们战神的人赶往龙城之外,还会派遣天鹰部队神兵连的人前来。如果龙城真有你说的那么乱的话,有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又是什么吃人事件,还有牛顶天这个地头蛇,仅靠我们战神的人肯定搞不定。”
李无悔掷地有声的回答:“反正一切都遵照师长安排。”
挂断电话,李无悔想起还是应该给连长郑如虎也打个电话,毕竟孙二狗死了,他生是“猛虎连”的人,死是“猛虎连”的鬼。
郑如虎听李无悔讲了孙二狗的死讯和龙城复杂的形势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龙城,弹丸之地。,上次我差点死在那里,现在二狗却是真的留在那里了,水如此深!”
李无悔说:“我有一种预感,只怕天下将要大乱了。”
郑如虎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李无悔说:“连长你想啊,历史以来,是不是因为朝廷昏庸,官场黑暗,然后妖孽作乱,民不聊生,然后就发生了什么造反的,各种祸事?”
郑如虎说:“历史的确如此,但现在还没有这么严重吧?”
李无悔说:“那是连长你没有见到这边的情况,东瀛飓风恐怖组织是全世界顶级的恐怖组织,落脚龙城,不知道在玩什么大阴谋。而吃人事件,不是一起两起,我就遇到了两个吃人的人,说句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话,就算我李无悔,跟今天遇到的那个吃人的人比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他大概只用两根手指都能把我捏死。而我似乎听到那个吃人的人说什么圣魔心法,所以我猜想他们那是在练一种什么功夫,而且我觉得他们还应该是很大一个群体,那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对抗得了的,这个危机又怎么解决?”
李无悔还是没有说“长生教”的事情,包括圣魔心法的事情他也只是说是圣魔者自己说的。
他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不应该被再瞒着,那不是简单的吃人的人,而是一个来势汹汹的魔教,但他只是用了另外一种隐蔽的方式,没说是父亲说的。
“圣魔心法?”郑如虎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问:“那是一种什么功夫?”
李无悔说:“我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功夫,但反正练这种功夫要吃人,就这么简单,却又可怕。”
“行,这事我马上向师长汇报。”郑如虎说。
“哦,对了,连长,我刚才给师长打过电话。”李无悔听说郑如虎要给林文山打电话赶忙先一步说,省得郑如虎怪他。
郑如虎听到这话又意外了:“你给师长打电话?”
后面的话没说得出来,你为什么要给师长打电话。
李无悔回答说:“是,当时事情比较复杂,我想先给连长你说的话,怕师长有很多问题问上来,连长你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而我跟师长说可能会说得比较清楚些。”
郑如虎释然说:“倒也是。”
李无悔补充说:“不过我跟师长讲过吃人的人,但没有提圣魔心法的事情,我怕师长觉得我在危言耸听瞎编乱造,和连长你的关系近一些,也了解我些,说了你不会怀疑我,你看看要不要跟师长讲吧。”
郑如虎嗯了声说:“行,我心中有数,我马上跟师长通电话,你们在那边自己要小心!”
打完电话,李无悔走出了唐静纯的病房,常三光等一干人都等在楼道里,见他出来,全都围了过来。
钱大智问:“怎么样,无悔?”
李无悔说:“师长说会在战神调一个营的兵力过来协助我们处理这边的事情,但还得向神兵委请示之后再给我们答案,但结果大概是**不离十的。”
众人一听这消息都真振奋得热血沸腾起来。
常三光还有些不大相信地问:“真的吗?师长真有这么说?”
李无悔点头,咬了咬牙说:“做好准备吧,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宰了牛顶天那王八蛋,替二狗报仇雪恨!”
一时群情激昂起来。
文虎说:“围捕的时候我肯定不会一枪把他毙命,先打他的脚,不要让他死得太痛快了,妈拉个逼的,太可恶了!”
“你们这么做,国家会乱套的!”在一边的唐静纯见了众人冲动的情绪冒出了一句。
李无悔哼了一声反问:“我们这么做会乱套?你现在看见的国家难道秩序还很好?黑帮,恐怖组织,妖孽。这已经是一个国家动荡的前奏,因为政府的黑暗,无能,所以才会衍生出这些东西的。因为身在其位的官员却不谋其事,于是才有了各种黑暗事物钻空子的可能。这些,不用我说,你都会懂的!”
“可是事情发生之后,国家是会想办法的!”唐静纯据理力争。
对于她来说,当然不希望这个国家乱起来,因为目前至少这个国家还在她父亲的统治之下,一旦国家动乱,事态扩大,最先遭殃的一定是她父亲,以及她的家人。
那些以各种名义闹事甚至作反的人,都会将矛头对准当局的统治者,然后历数其罪。
“想办法?”李无悔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极尽鄙视和讽刺的说:“这三个字不过是你们这些权力派人物一句敷衍民众的说辞而已,这社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政府想了多少办法?总是只为自己找借口而已,你是国家安保局的,你看看眼前的这个世界,有多少人觉得自己很有安全感?”
唐静纯争辩着解释:“国家安保局只不过是针对那些对国家有危害的各种因素,譬如反恐,应对外国间谍,打击分裂组织,而不是要管那些个人的安全!”
李无悔哼了声:“真的是这样的吗?如果这些国家的人民都不安全了,国家的安全还有什么狗屁意义?是,你们防止外国力量,但本国的官员却在努力的给自己的人民制造恐怖,和黑社会勾结,敛财,为了自己的利益,政治势力大玩权术,人民只是棋子。但你们这些权力者手中这所谓的锦衣玉食是从哪里来的?别忘了是从老百姓手里来的。你们当官的吃喝玩乐醉生梦死都应该,老百姓站出来要点公道,要的生存,你们说是刁民,真是岂有此理!”
“李无悔!”唐静纯被李无悔攻击得有些愤然,情绪一下子也恶劣起来。
她警告说:“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把自己表现得很高尚伟大似的,你有本事,你去上台执政啊,我倒想看看你能把这个国家治理成什么样子?什么叫黑暗,混乱?你没看看,全世界几百个国家,有哪一个国家不黑暗,不混乱?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还是都会舍己为人?人类的天性就是自私,都想为了自己生活得更好,既然如此,会发生无穷无尽的矛盾理所当然,你这么愤青干什么?你高尚伟大的话,这世界有那么多失明的,缺肾的,需要骨髓的,血液的,你把自己马上贡献出去,好歹也能满足几个人吧,你为什么不去?说到头来还不是自私,想自己活着,多享受生活?”
李无悔倒被唐静纯这一翻轰炸似的责问弄得找不到辩驳之辞,只是非常憋屈的说:“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我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唐静纯说:“身为一个国家顶级特种部队的特种兵,做事应该多动头脑,从大局出发,不要全凭着性子,由得自己高兴。国家一旦真正乱起来,才会真正连累到无辜的百姓,哪一次动乱没有生灵涂炭过?只要一动乱起来,那些平日里还有所顾忌的牛鬼蛇神一下子就窜出来浑水摸鱼了。所以,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尽一切办法稳定局势。你以为一个政党的统治不好,其他政党不想攻击吗?但有时候的攻击马上就会导致大乱,谁也收不了场,所以他们只能选择权力平衡,私下协调,都是为大局出发。政治这东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以为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权力不顾一切的。那样的话各党派之间早厮杀得血流成河了!国家政权早落在神兵委手中了,还要党派干什么?”
或许唐静纯说的有道理,但是李无悔听不进去,因为他最亲密的战友,出生入死的兄弟就死在这弹丸之地,就死在那些牛鬼蛇神的手里,而这牛鬼蛇神还在受着当权者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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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双刃剑
李无悔仍然咬牙切齿无比愤恨地说:“无论你怎么说,龙城这个地方,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一定会因为他们害死了我战神的兄弟而血债血偿!就算没有任何后盾,我李无悔也会和愿意与我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一起为死去的兄弟讨回公道!牛顶天,不论他的权势有多大,就算法律办不了他,但我们一定会动手杀了他的!他的命运已经被宣判死刑,有我无他,有他无我!”
“对,在这个世界上,牛顶天永远是我们战神的死敌,不以战神的名义,以个人的名义也一定会杀了他!”文虎也在一边接着李无悔的话热血沸腾掷地有声!
唐静纯或许多少能理解到这一群看似疯子的人,他们之间那超乎寻常的感情,也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
李无悔听见了他叹出的那口气说:“你还是回你的首都去吧,不要留在这里了。”
唐静纯有些不大理解地问:“我为什么要回去?”
李无悔说:“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注定将卷起一场腥风血雨,各种势力都将会浮出水面,留在这个地方的人,这一秒活着,面容鲜活,但下一秒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睁着眼睛有没有呼吸。”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唐静纯的目光像X线般看着李无悔。
的的确确,李无悔是出于这样的一种关心。
动乱将至,从那个能用东洋刀挡子弹的东瀛忍者和在医院里用那么高明手段杀死人质的东瀛女杀手,再到“长生教”圣魔者接二连三的出现,李无悔知道一件事实,无论是唐静纯,还是他们“战神”的人,在这个地方呆着,基本上只是狂风巨浪中的小鱼,无比脆弱的会随时被淹没在那一处巨浪里。
其实和唐静纯虽然争吵,虽然闹出许多不痛快,但有点可以肯定,唐静纯不是一个坏心肠的人,和很多官员比起来,她算是正直的,有良心的,这是其一。
其二,是因为李无悔的心里始终对她有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模模糊糊的念想,他希望她可以好好的活着,希望她可以有幸福的生活,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人,在他心里如此被默默的关心和祝福。
但对于唐静纯赤果果地问他是在关心她,他却没有勇气承认。
唐静纯一直用一种非常坚定的态度告诉他,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很高端,而他很平民。
他是个有骨气的人,不会让她看到自己心里那点可悲的痴心妄想,不想被嘲笑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所以,李无悔回答得很没有人情味:“关心?这你有点想多了吧,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值得我关心,但一定不可能是你。不过,当我要在这个地方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时候,我不希望连累到更多无辜的人。或者可以说得不客气一些,我们一直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我不希望你在这个地方影响我的心情,我实在是不屑和你争吵。争吵起来,我觉得相当的无聊,没有意义;可是不争吵呢,又实在憋屈,我天生是嫉恶如仇的性格,看不惯任何人有事没事的张牙舞爪。”
唐静纯听了李无悔的冷嘲热讽,心里小小的被刺伤了一下。
但没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也强烈反抗反唇相讥说:“你看不惯我张牙舞爪?那是你的心理有问题,跟现在很大一部分人的仇富心理一样,因为自己贫穷,没有钱,所以总觉得富人是为富不仁,不是好人。鸡蛋里挑骨头,骨头里再挑刺,总认为自己贫穷理所当然光明正大。根本就是一种扭曲的畸形心理,你当不了官,掌不了权,就觉得当官的有权的都不是好人了吧?有本事你当个官试试,每天去走街串巷和老百姓握手?为老百姓办事?”
李无悔见唐静纯的情绪很激动,很无奈地说:“算了,我还是走,我这一辈子都没有与人争这些无聊的东西,遇到你,把我的品格都降低了。”
唐静纯听得这话,马上从鼻孔里“哼”了声说:“李无悔,我真不想骂你,你装什么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到部队之前,根本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整天打架闹事的小痞子,你还有品格?不与人争吵?”
李无悔皱了皱眉头,目光紧盯在唐静纯的脸上问:“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你调查过我?”
唐静纯愣了一下,本来是那次她为救李无悔而对牛大风和家里撒谎说李无悔曾经在龙城救过她,之后为了使得撒谎没有破绽可寻,于是调查了一下李无悔的资料,所以熟知。
但这时候和李无悔的争辩一下子没有把住口,竟然说出了以前的事情,引来了李无悔的质疑。
但她的反应奇快,忙掩饰说:“当然调查过,老早的老早我就觉得你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以你的素质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顶级特种部队的特种兵,结果一调查,还真查出来了,你就是一个痞子出身,不过听说你在战神立了不少功,所以也就没有深究下去。”
李无悔对于唐静纯的说法没有质疑,唐静纯口里说的老早老早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其实他知道那个老早老早的时间,应该是在那个晚上他和唐静纯有了肌肤之亲之后。
唐静纯然后去调查他的过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他还是不知道,唐静纯曾经极度为了救他而不遗余力,只是碍于面子,一直隐瞒不说。
这是两个极 端倔强的人,为了那点一戳就破的尊严,或者说是不堪一击的面子,刻意的隐藏了内心里最真实的情感。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仁慈的话,掀开我的老底,我可能就在战神里呆不下去了,是吧?”李无悔的话里仍然充满讽刺的味道。
“我是真不想听你说话了,李无悔,你能给我滚远点吗?”唐静纯被李无悔一再的刻意讽刺和挖苦急得忍无可忍,指着楼道的远处说:“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李无悔也只是故意那样的调戏她而已,因为她总是清高,他就故意卑鄙、无耻。
见她果然被自己给弄得抓狂的样子,越发的觉得高兴说:“你让我滚?那你必须得先为我做一件事情了,我一定遵照你的意愿滚,滚得远远的。”
唐静纯显得很不耐烦地问:“什么事情?”
李无悔说:“还记得咱们打过的赌吧,一个月的比试。你要我不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不和我比了呗,也就是害怕了呗,你得认输,然后赌注的事情,就看我决定是执行还是取消了。”
唐静纯自然明白李无悔所指,很无语的骂了声无耻,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无悔,你不会是在打她的主意吧?”钱大智看了刚才李无悔和唐静纯的那个情景很有兴趣地问。
李无悔笑了笑看着他问:“你觉得可能吗?”
钱大智说:“那有什么不可能的,就算她是一座碉堡,还有你李无悔攻不下的吗?”
李无悔悲哀地笑了笑:“在你们心里,我像是神。其实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神,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很强大,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的意愿。直到现在我才真切的感觉到,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我如此卑微,如此弱小。我眼睁睁的看着二狗死了,救不了他,风云也一身是伤,只差那么一点点也去了。但凶手却从我的眼前逃走,逍遥法外,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
想起孙二狗的死,李无悔就忍不住悲从中来。
文虎见看见了李无悔眼中的潸然之泪,安慰说:“人始终是人,不可能是神,总有些无能为力的事情,再强大的人都会的。二狗的死,也许是命,现在我们所应该做的,不是悲伤,而是应该想尽一切办法为他报仇。”
李无悔点了点头,长长地出了口气问:“大伙说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钱大智说:“我们还是去楚宋的病房,和国龙他们都一起商量下吧,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人多,办法也会好些,而且他们有权利参与进来,一起为二狗报仇。”
于是,一行人便来到了“淡定哥”王楚宋的病房。
“淡定哥”王楚宋在听到孙二狗出事的消息之后也不淡定了,只不过他没有像武国龙那样当场就爆发起来要去把牛顶天的家给操了。
在李无悔等人将武国龙劝住之后,王楚宋还是相对冷静和理智地说:“仇是一定得报的,但是我们绝对不能鲁莽,牛顶天是地头蛇。有句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是不是?我们虽然是顶级特种部队出身的,但从二狗出事的事件上印证了,我们不是神,而在我们看来的杂牌军也不都是废物,我们不要冲动到不但没能帮二狗报仇,还把全部家当都赔了进去,毕竟,牛顶天在这里有成千上万的亡命之徒,而我们就这么几个人。”
李无悔说:“我已经给师长打过电话了,师长考虑会调一个营的兵力过来协助我们。而且还会替我们拿到尚方宝剑,只要是我们在反恐和剿匪任务中的,不论是公安局还是市政府,都不受任何人的干涉,否则格杀勿论!”
武国龙还很质疑:“师长真这么说?”
李无悔说:“师长是这个意思,但关键的还得神兵委高层点头才行,这样的行动师长是做不了主的。我现在就在等师长的命令!”
武国龙一听就振奋起来说:“师长真要为我们拿到神兵委特令了,牛顶天那王八蛋就是死狗一只了,到时候老子一定千刀万剐他,他先害你不成,又杀二狗,简直罪大恶极恶贯满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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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孙二狗的奇遇
当李无悔他们为了孙二狗的死对牛顶天恨之入骨想要千刀万剐的时候,也许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孙二狗根本就没有死。
孙二狗从公路上摔落悬崖,感觉腾云驾雾似的,那心肝肠肺一起悬了起来,颇有点做海盗船时往下急剧坠落的感觉。
但那个时候的孙二狗基本上是已经闭着眼睛在等死了,脑子里横着竖着都只有两个字:完了。
是的,那个时候的孙二狗知道自己肯定得完,他甚至都来不及体会死的感觉,只能在临死之前像电影镜头快放似的留恋自己还活着的那些记忆。
和小燕子在天北县城时候疯狂的覆雨翻云,小燕子还在等他呢,那是他心里的念想,以前他花钱找女人也就没什么可念想的了,可现在有个自己爱的女人,两个人一起滚着床单,地老天荒灰飞烟灭。
但那感觉,永别了。
在孙二狗心头的那一丝遗憾还没有完全被他细细品味清楚的时候,就听得一声“呼啦”的巨响。
然后耳边是一连串“噗噗”的声音,后面又是啪地一声,他的整个人什么知觉都没有的昏死过去,脑子里有最后一个念头觉得自己是完了。
当天边夕阳渐远,晚霞仍红,却带着一丝暮色时候,孙二狗醒来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躺在泥浆里面,四周是数尺深的青苕水草,密密挤挤的看不到天空,只感觉自己深深的陷入了泥沼之中,而自己的身上,到处是泥浆和鲜血。
孙二狗渐渐的想起了是怎么回事,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是这极深的水苕极柔的泥沼救了自己一命,他挣扎在想站起,但是却感觉全身剧痛,于是便躺在那里先不动,好好的休息。
他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像一张无边的幕布。
静谧的山谷里,到处有着蝈蝈此起彼伏的叫声,还有着一些不知名动物的叫声,但就是没有人的声音。
孙二狗躺了一会儿,决定无论如何要出了这泥沼地才行,天黑下来,自己再想出去就更不可能了,因为那时候会失去方向感。而一直困在这泥沼中的话,别说饿死,就是这泥水也得把他给泡死。
他想站起来,但是一动就往下陷,根本无法借力走动,还幸好摔下来的时候是平摔下来,然后有很多水草挡在下面,所以才没能被埋了下去。
但是他回忆起来,应该有很高的高度,掉下来这些水草肯定是挡不住的,记忆中似乎还被其他什么东西挡住过的。
但这时候他的记忆还是有点空白状态,头很晕,很痛。
想站起来不行了,他的脑子还是很灵光的最后决定葡伏着往前爬动,那样的话泥沼的受力面积大,不会陷进去。
于是他就用手抓紧水草,艰难的向前移动着,没手拉着水草让身体往前移动的时候,身后挨了那一匕首的伤口便撕裂地痛楚,但此刻再怎么痛楚也顾不得了,活命要紧,所以他只能忍着剧痛一点一点的往前艰难爬行着,压倒的水草在身后留下一条痕迹。
也不知道这片沼泽地有多宽,孙二狗看见自己的手掌手指抓草都被破皮流血了,但他仍咬着牙,缓慢前行。
很多次他心灰意冷绝望的想放弃,觉得那种伤口撕裂的痛深入骨髓,觉得自己已经像油灯枯尽般筋疲力尽,比起多少年在“战神”特种部队接受的强化训练都更残酷,这是生与死真正地挣扎。
但是,每当想要放弃的时候,孙二狗总是能听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孙二狗,你丫的能像个男人一定吗?你能不要给战神丢脸吗?拿出点无悔哥的精神出来不行吗?
是的,他想起了光荣的战神特种部队,想起了那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留恋他们的欢笑,留恋他们的阴损。
他想起了小燕子,还想着那对巨大的36号,想着他和小燕子在那样的夜晚,疯狂而热烈的,为爱燃烧。
孙二狗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
牙齿深深的嵌进嘴唇,干裂开一道道的口子,这时候哪怕能有点水喝也好,幸好战神风云的日子,他们经过了沙漠已经丛林的极地训练,这时候能够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坚持下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孙二狗在艰难的跋涉之后,终于看到了,一大片绿色的陆地,然后抬头可以看见天,一小片的天,其余的都被茂密的疏林枝丫这些给挡住。
他发现了一块被打断了的树枝丫,正在自己掉下去的那地方,猜想肯定是自己从上面急剧坠落的时候被无数次树枝丫给阻挡过。
而且那些树枝丫还不是粗的那种,如果是粗的,肯定也能把他全身的骨头和摔散架,如果是比较细一点的树枝还有些枝叶,就不会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了。
孙二狗暗自吐了吐舌头叫:好险,看来是自己命不该绝啊。
孙二狗有着特种兵的习惯,定了定神之后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处山谷,谷的一边,也就是大概他摔落的这边都是密集的树。
而另外的一边却是由四面陡峭的壁崖围成的,壁崖四处都是白皑皑的石头,偶有一两棵矮树悬长于中间,也仿佛抓不稳要跌落似的。
孙二狗艰难的爬上了干地,躺在地上好好的休息起来,前面还有很大的一片草地。
又休息了一会儿,暮色已经浓浓地到来,孙二狗觉得自己特别的饥饿,而且很干渴,但泥沼中那些水积存着腐烂的树叶等,恶臭扑鼻,不能喝,他决定四处找找,吃饱喝足之后才能找出路。
幸好孙二狗主要受伤的地方是背后,挨了一匕首,胸膛挨了一脚,腿还是完好无损的,但因为没有什么精力了,他便折断了一棵小树,当做拐杖似的支撑着身体行走,会减轻不少对大腿的负重。
绕着泥沼地往前面走不一段路,孙二狗的目光突然停住了,他在一处峭壁的拱形处发现了三个刀削斧刻般的大字:天狼谷。
天狼谷?孙二狗可从来没有听说有这么个地方,难道往里面去会有狼?
转念一想,却哑然失笑,有狼是必然的事情,这样蛮荒而原始的地方,别说狼,就是有老虎和野猪这些庞然大物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吧。
孙二狗又回头看了看,这外面除了泥沼真没什么,而且地方狭小,在夜幕将临的时候更显得阴森可怖的感觉,还是去里面看看吧,既然老天不让自己死,一定可以在里面找到活路的。
抱着这样的信念,孙二狗走进了那道并不高的拱形门,还是弯腰进去的,说是钻比较合适一点。
进里面一看,才发现真的是别有洞天,竟然没有森林,没有想象中郁郁苍苍的林木,四面都是绝壁,但绝壁四处皆有天然的洞大小不一,形态各异,那些洞都把唯一的光线留在洞口,里面的光线更显得昏暗一片。
孙二狗想,会不会这些大小不一的洞有一个是出口呢?很有可能是,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死地的。
如果是死地的话早应该被科学家或者探险家什么的给发现,然后由政府来发掘,并报道出去的,所以孙二狗坚信这里应该有出口。这里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绝地,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山谷而已。
孙二狗心里这样想着便往最大的洞去找,他想洞越大越有可能是通道。
他找到一个大洞摸了进去,也不知跌跌撞撞的摔了多少跤摸了多久,突然的看见了前面终于有一丝光线,他加紧了些脚步向前跌跌撞撞的奔去,走近一看却并非出口,而是洞的尽头,尽头依然是石壁,刚才所见的光线只不过是石壁上的一颗夜明珠发出来。
洞的尽处较宽,极像一间大的房子,而且还规矩的摆着些日常生活用的东西,但都是尘埃积满,十分陈旧。
突然“轰轰”声响,如天空的闪雷,吓了孙二狗一大跳,他看见左侧的石壁突然裂开一条横缝,两边也开始裂缝,然后一块巨石缓缓下沉,石头后面又露出了一个空间,那也极像一间屋,壁上有一颗夜明珠照明。
然而一声低吼,石门沉尽,他看见了一双灰暗的眼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细看时却是一匹棕黄色的狼。
他见过不少的狼,曾经在密林中执行任务的时候,见到狼是经常的事情,而且教官赵世锋还对他们专门的讲过狼的特征,怎么与其搏杀事半功倍。
但孙二狗得承认,他从没有没见过眼前一样的狼,从没有此刻见到这只狼时的不淡定,这狼比一般的狼高大不说,那全身的毛居然根根的直竖起来,宛如刺猬。
他听说过一种内气的功夫,当一个人练到内力登峰造极之后是可以把头发直立起来的,难道狼也会练功,有内力吗?
那匹棕黄色的狼一步步的走向了孙二狗,灰暗的目光始终不会转似的盯着孙二狗,而此时的孙二狗早已筋疲力尽,毫无搏斗之力。
本来孙二狗还有些恐惧感,当他本能的想要进行殊死反抗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像朽木般提不起一点力气,这瞬间他便坦然了,其实自己早该被摔死的,如果走到这里被狼吃掉,那也是命。
他心里的恐惧感一下子就没了,看淡生死之后,什么恐惧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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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天狼秘笈
棕黄色刺猬般的狼仍然一步步的一直走近孙二狗。
孙二狗站在那里,一脸的听天由命,表情没有任何毫无反应,看着狼一直走近身边,还在想当自己被狼撕扯成碎片嚼下去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很痛苦吗?自己现在又累又渴又饿,神经几乎上麻木了,大概是不会怎么痛的吧。
可是令孙二狗感到惊奇的意外又一次发生了。
当狼走到他身边之后却并无凶性恶意,而是将鼻子凑近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上来来回回的嗅了一番之后,便突然仰起头低吼两声,吼声低沉雄厚,有如狮吼般,然后便咬着他的衣角,朝着那里面而去。
孙二狗被雷到了似的,弄不懂这是什么状态,百思不得其解,但很被动的就被那只狼衔着衣服跟了上去。他这时候的心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好奇,不知道这狼在弄什么玄虚,难道吃自己还得选个地方?
他隐隐的觉得,这只狼的不普通之处在于,和狗一样的深具灵性,放佛能和人保持着一种交流似的。
孙二狗就跟着刺猬似的狼一直走进了一个别有洞天的地方。
里面极像是一个人居住的卧室,只是没有被褥那些东西,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人居住的缘故吧,里面有一张石板床,床上却有一堆白骨,白骨并不杂乱,仔细看时极像一种姿势,两腿盘坐,也许当初这人是坐化的,但年长月久,尸体腐化,骨头散架,身子骨已散落四周,勉强从腿的弯曲能看出。
让孙二狗想不道的是居然还有人在这下面生活,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但猜想大概时间已很久了,单看这干枯的白骨就知道至少也有百年以上。
刺猬似的狼走到石床前,用脚爪一阵摸索,最后在一个地方用力一踩,那地面便又露出一个方形的小坑来。
小坑里有一只幼黑的木匣,狼便向孙二狗示意把木匣拿起来。
孙二狗不知那里面是什么,但猜想定是十分贵重的东西,若不贵重也不会藏得如此保密,而且那木匣也是用上等的柴檀木做的。
孙二狗开始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波涛汹涌起来,难道自己平凡了一辈子,如今还会遇见一个谁骂你奇迹,从此命运大变?
越这么想着的时候越是迫切的想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让他大开眼界的事情。
事情发展到这里,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匹刺猬似的狼不是野狼,而是被人所养,所以深通人性。
孙二狗依照狼的指示便把木匣从里面拿了出来,然后又看着狼该如何处置,狼却用自己的爪子示意他把木匣打开,木匣也并没有上锁,深藏于地下,上锁没有必要。
孙二狗又遵照指示打开木匣,却赫然看见里面放了一本黑黄色的羊皮册子,上面有四个大字:天狼秘笈。
他顿时明白了这是一本武功秘笈,但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种武功的,大凡高深绝学,也必会在武林中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的,譬如少林的“金刚经”、“易筋经”、“洗髓经”、“金钟罩”等等。
但看这《天狼秘笈》藏得如此隐秘,而且还有如此一匹神奇的狼,孙二狗猜想这《天狼秘笈》肯定也不会是一般武学吧,能藏得如此绝秘,肯定是应该十分贵重的。
刺猬似的狼又示意孙二狗将匣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孙二狗本来也有些想看,于是就拿了起来。
羊皮卷“天狼秘笈”下面有几个小字,是写的天狼谷主著。
然后孙二狗依次往里面翻,上面先介绍了天狼谷主其人,乃是完颜阿骨打时的契丹人,一生嗜武如痴如命。
天狼谷主认为武者,霸也,所以他一直在钻研着一种极霸道可以雄傲天下的武功,同时他认为鸟会飞鱼会游豹子跑得快都与他们的动作有关,也就是说一种生命的能力完全取决于它生活的本性,在众多的动物之中,天狼谷主觉得唯有狼才具有真正野性的霸气,于是便隐藏于天狼谷,一边观察狼一边思索,历经三十余载,终于练成了堪称天下无人能敌的《天狼秘笈》。
最后他说本想重回武林一炫神功,但来时的洞已被不知是被谁为什么给完全堵死,四面绝壁又无处可去,加上年事已高,遂坐化于此。
天狼谷主说若是年青力壮之人练就“天狼秘笈”,当可登壁而去,因为“天狼秘笈”的最高境界停留在血气方刚的年华。
羊皮卷的后面便介绍了《天狼秘笈》的心法与招式。
“天狼心法”为基础之法,之后共有四招:第一招为“狼腾九霄云”,第二招为“利爪千重网”,第三招为“霹雳裂天崩”,第四招为“四海我独尊。”
最后天狼谷主又介绍了这匹守着秘笈的狼,说它是万狼之王,是自己在群狼之中挑选的最野性霸道的一匹狼,只要它一声怒吼,整个天狼谷必万狼齐聚……
孙二狗回过目光看着眼前的狼,早已毫无霸气,也许曾经它是极有霸气的,但狼也与人一样,也许所有的生命都一样,精力会随年华的苍老而衰弱。
万狼之王又向孙二狗对着石床示意,大概是要他拜那石床上的枯骨,孙二狗想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万狼谷主的传人,于是便虔诚的施礼拜了,然后开始静下心来练习《天狼秘笈》。
按照《天狼秘笈》上面的介绍,练《天狼秘笈》必须要得到狼的帮助,首先是喝狼血以补充人体内的野霸之气,甚至吃狼肉。
在天狼谷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一只狼的,那是因为万狼之王在的地方,其他的狼都必须远远避开,但只要那万狼之王一声大吼,刹那间就会从那些大大小小的洞里奔窜出许许多多棕黄色的狼,于是谷中便到处是棕黄色的一片,活脱脱一个狼的王国。
看着那一双双凶恶贪婪而又充满饥饿的目光,孙二狗甚至不知道这么多狼靠什么存活。
直到多过几天他才发觉,这里所有的狼,除了万狼之王外,都是吃树或者一些什么植物,因为除了某些山洞之外还有植物,动物是没有的了,也许以前会有很多动物,但应该是被这群所向披靡的狼给吃掉了吧。有的狼甚至连石头都吃,吃起来的声音铿锵有力。
只有万狼之王靠吃狼肉而活。
孙二狗每天也是靠吃狼肉而活,那狼肉也像石头一般无味而坚硬,十分难吃,不过比石头肯定要好的。
而且他别无选择,于是他也能理解为什么狼可以吃树干或者石头了,一种生命为了存活,并且只有唯一的选择,什么样的困难都可以忍受与克服。
因为孙二狗身有重伤,一时间还不能练功,只能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他一边喝狼血吃狼肉存活下来,觉得每当喝下狼血的时候,他的心里带动身体血管里的血液都止不住翻滚沸腾。
万狼之王还发动群狼,到群山之间寻找一些具有天然药性的植物给他吃,譬如灵芝或者何首乌之类的东西。
那些天然的东西比起在城市里买的那些人工种植的不知道营养多少,令孙二狗顿感元气大增,除了血液在血管里总有沸腾的感觉,当他将“天狼心法”修炼得一阵子的时候也顿感丹田之气充足,随时都有那种想要爆发的**。
孙二狗不断的喝狼血吃狼肉,吃灵芝和何首乌之类的东西,一边练《天狼秘笈》使得他的身上充满了狂性霸气。
但天狼谷主说,要想将《天狼秘笈》练成,也不是一日之功可以的,不能太求急,太求急了会反被伤,还是适合循序渐进的练习。
若年轻血气方刚且资质极佳悟性极好者至少也得一年可成,如果是资质不好的话那就难说了。
天狼谷的夜,黑暗而恐怖,时不时的一声狼的嚎叫,除此之外没有人声。
孙二狗想念着李无悔那帮“战神”的兄弟,想念着小燕子,想念那些城市里的温香软玉人间烟火,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原始的野人,但是没有办法,他走不出这里。
他伤好了之后也四处转悠了,出天狼谷到他摔落的那片沼泽地四处寻找了,没有出路。
按照天狼谷主所说的,他必须得将《天狼秘笈》练成之后才有可能从峭壁之上飞离而去。
既然出不去,那也就只好静下心来好好的练功吧。
古时候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成就千秋霸业,说明了一个人要成大事享有辉煌是必须得吃苦,甚至忍辱负重的。
孙二狗抱着另外一种乐观的心态想,也许现在自己过着非人的生活,而有天自己能从这里出去的话,就可以春风得意无限辉煌了呢?
是的,只要他能练成《天狼秘笈》,再出去到那个世界上,将会是真正的王者,什么牛顶天,什么圣魔者,什么手枪,各种高手和高科技,只怕都是小菜一碟吧。
而孙二狗还不知道,外面的李无悔他们却以为他已经死了,忙成一团的准备着为他报仇雪恨,要与牛顶天的势力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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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大帅密令
李无悔已经接到了师长林文山的回电。
林文山说已经得到了神兵委大帅周国锋的批示,让“战神”特种部队介入龙城的反恐和剿匪工作,林文山亲自坐镇龙城指挥全局。
周国锋特别的叮嘱了林文山说,那些吃人的人尤其难以对付,不但攻击力比普通人强很多倍,连抗击力也比普通人强很多倍,攻击的时候拳脚一概不用试,必须用枪,而且不能随便往身上开枪,得瞄准要害部位,以眼睛,心脏和男性蛋丸为准,要么就直接把头颅割掉。
如果有什么无法控制的局面,他再派天鹰部队的“神兵连”增援!
“怎么,首长对那些吃人的怪物很了解吗?”林文山从周国锋的话里敏感地嗅到李一种什么。
其一,是周国锋教他对付那些吃人怪物的方法。
其二,在周国锋的眼里,“战神”这支排名全国十大特种部队之首的精英部队似乎还不足以应付场面,还有可能把国家最最精英的秘密部队都搬出来,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哎。”周国锋竟然叹出一口气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你也没有什么了。其实这些吃人的怪物不只是你表面看到的吃人那么简单,他们是在练一种非常变态的功夫,被称为‘圣魔心法’,而且他们也不是一般的散兵游勇,而是属于一个非常邪恶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名字叫‘长生教’。”
“长生教?”林文山听了非常迷糊地问:“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周国锋说:“长生教是几十年前一个叫大波须龙的密宗邪教喇叭所创,这个喇叭整天异想天开修成正果,却不想循规蹈矩,他认为想通过念经诵佛来达到大乘境界根本就是空谈,经过他自己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一番推理之后,在修炼之路上独辟蹊径,便创立了一种邪异的功夫,叫做圣魔心法,说是要想成为不死之身,拥有无穷力量,就必须得从吃人开始。”
“因为在古代医卷之上曾有吃什么补什么一说,腿受伤了多吃点猪蹄或者其他的什么腿,要想脑子变聪明多吃鱼头等等,所以他异想天开,认为只有不断的吃人才能使得人本身的智慧,寿命,以及力量,达到一种极限提高。大波须龙就在他们的属地暗中宣扬圣魔心法,背着佛教而另外建立了“长生教”,由于大波须龙本身是一个密宗高手,有一定的功力,很多人都相信他,尤其是有一部分在现实生活本来比较压抑的,想寻求一种通神境界的,各种心性邪恶的人,更是积极地相应了大波须龙。于是就使得‘长生教’迅速的壮大起来。”
“但是后来影响巨大,开始是地方的公安和武警围剿,但是伤亡很大,那些‘长生教’的人都是心理被扭曲过的,不怕死,而且还有很多高手。后来调了特种部队出面,都没办法,最后的最后,才出动当时最王牌的国家秘密部队‘魔鬼连’,终于平定了‘长生教’之乱,但创始人大波须龙却逃到了印度,从此没有音讯。”
林文山听得惊心动魄的,但更觉得奇怪地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可我为什么从没有听说过?”
周国锋说:“因为事件发生在国家偏远的少数民族地区,为了稳定社会秩序,不让更多的人陷入恐慌,政府命令所有媒体一律不准报道,包括执行任务的武警和公安,都一律不准对外提起,否则将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置。连当地的居民也只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不能常谈,所以,那个消息并没有被宣扬出来。而且,时间一过几十年,连我都差不多快要忘记这回事了,。没想到‘长生教’竟然死灰复燃起来。所以你切不可大意,必须小心对待!”
“放心吧首长,属下一定会带领‘战神’的人尽全力剿灭‘长生教’,为国分忧,为民除害!”林文山的话掷地有声。
“有信心和决心都是好的,切记不能大意,记住我提醒你的话,找我说的去对付圣魔者。另外这件事情我对你讲了,你就放到心里去,不要再对第二个人提起,否则杀无赦!最好是能由你,在整件事还未有扩散之前,解决危机,然后将消息封锁。否则的话很难说会酿成大祸。反正我这里马上召集‘神兵连’的人,随时待命。你二十四小时与我保持联系!”
李无悔只好在龙城坐等师长林文山带领“战神”特种部队其他战友的到来。
林文山也叮嘱了,在他没有到龙城来之前,李无悔不能有任何轻举妄动,不准去龙城公安局,也不准去查探飓风恐怖组织的事情。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唐静纯保护好,不要让唐静纯出什么事情就行。
李无悔知道这次龙城的事情是闹大了,仅靠自己意气用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只能忍,憋着,他相信等林文山到龙城之后,他会有用武之地,会有替孙二狗报仇雪恨的机会。
只是,很多事情的成败除了决定在实力上,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决定性因素,那就是时间。
当李无悔在坐等林文山率“战神”特种部队倾巢出动的时候,牛顶天早已经开始了准备,而且,飓风恐怖组织也在行动。
上官绝顶等人被“长生教”四大护法之一的“武尊太郎”给吓跑之后,赶忙也打了电话给牛顶天说事情不妙,让他快逃。
牛顶天还在很不高兴的问:“怎么了,难道你们那么多人还没有干得过李无悔的三个人吗?”
上官绝顶说:“不是,是出现了一个妖怪,吃人。”
“妖怪?”牛顶天并不相信的说:“你是疯了吧,哪里会有妖怪!”
上官绝顶远远的就牛顶天那辆停着的法拉利,通过反光镜没有看见那个妖怪一样的东西追上来,稍微定下了些心,摇下车窗对牛顶天说了情况,旁边的保镖也证实了上官绝顶的说法。
牛顶天将信将疑,但更多的是气愤:“我看你们就是一群饭桶,这么久的时间连三个人都干不掉!”
上官绝顶说:“已经死了一个,另外一个也差不多活不成了。”
“有个屁用,死的,和要死的,是李无悔吗?”牛顶天火气冲天的说:“我要的是李无悔死,其他人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关心。”
上官绝顶说:“老板息怒,我想李无悔也未必活得出来的,那个妖怪肯定会吃掉他的,我们逃跑的时候听见了好几声枪响,证明李无悔和那个妖怪干上了,而且很可能会被吃掉。”
牛顶天还是非常不满地问:“你怎么肯定李无悔很可能被吃掉,你听到几声枪响,而只有李无悔才有枪,应该是说明他会把妖怪给打死的吧!”
上官绝顶说:“是李无悔才有枪,但如果那个妖怪能轻易被他打死的话,他也就不用开很多枪了,而他开了很多枪就证明了一点,那个妖怪很可能不怕他的枪,他的枪顶多只能起到一点阻碍作用。我一看那个妖怪就不简单,一口就把人的骨头给咬断了,嚼起来还很轻松。所以,李无悔肯定凶多吉少。”
“如果是真的有妖怪,那我们能怎么回得去?”牛顶天开始了担心。
上官绝顶一听又开始表现了:“放心吧老板,你把大少接到了,我们拼死拼活也会护着你回城,好歹咱们有这么多把枪,打不死它,也能阻挡得了他的。而且我们在车里,料想他也不能将咱们怎么样。”
上官绝顶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但突然又想起了说:“可是我们还有一辆车子,还死了那么多人,如果李无悔他们跟来的时候他的战友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让‘战神’的人出面来找我麻烦的!而你还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如果只是龙城这地方的官员,我都能摆平,可要是‘战神’的人来,问题可就大了,上次因为大胆的事情,我们就已经和‘战神’结下了深仇大恨,他们正好以此为借口来整我。”
上官绝顶说:“老板你神宫有人,连总统都站在你一边,还管他‘战神’的人干什么?只有神宫的人一句话,他们都灰溜溜的不敢动了。”
牛顶天张口就骂:“你懂个屁,‘战神’直属军委管辖,受军队首帅周国锋指挥,而军委现在和党政府之间正闹着不和,上次周国锋出面帮李无悔就说明了问题,总统这边是斗不过军委的。而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理亏,总统没有理由不顾一切的来保我们,那样的话只会更快的将他推下台!”
“那,到时候老板你把责任都推在我身上,说什么事情都跟你没关,然后我先避避风头,怎么样?”当上官绝顶听牛顶天说起唐天恩都帮不了他对付“战神”的时候,心一下子就虚了。
因为他的心里其实在担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李无悔能从那个妖怪的口里活出去,那样的话他就麻烦了,因为李无悔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只要李无悔拿着他的身份做文章,别说他,就是牛顶天也一定会被拿下,所以他委婉的向牛顶天提到了一个躲字。
牛顶天想了想说:“也行,现在正是风头之上,咱们犯不着和‘战神’的人去拼死拼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为大风在神宫的发展留点余地。等我把大胆接走之后,我拿点钱给你,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好好玩玩,风声过了你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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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大哥的实力
牛顶天的车一样在大招安县城的路口被拦截到。
但是,牛顶天没有牛大胆那么冲动,直接让人下去喊警察给滚开,按照道理说,好歹他是开的法拉利,后面跟着两悍马,警察会卖面子些,但像牛顶天这样真正的枭雄人物,在这些小事情上他是懂得低调的。
他让一名保镖拿着他的名片下了车,说是到县公安局办点事。
带头的警察是县公安局的刑警队副队长张昆仑,看见牛顶天的名片马上想起了牛大胆派人打死警察被钟云涛,他现在也是奉钟云涛的命令在路口盘查警戒的。
一边是直接领导的命令,一边又知道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人,张昆仑既有点正义感,又怕惹上麻烦毁掉自己的前程。
但略想了想之后他还是决定要执行例行公事,不然的话万一被公安局这边追究起来,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在牛顶天这里把态度放好一些,不引起冲突就行了。
于是,张昆仑就对那名保镖陪着笑脸说:“本来呢,要是平常的话,肯定就什么都不用说放牛总过去了,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在招安这地方发生了非常恐怖的吃人事件,以及恶性治安事件,所以为了牛总的安全,咱们得检查一下车子了才能进城。”
“张队长,你这样做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吧,没见过老虎咬人也应该听过老虎吼,你应该知道牛总是什么来头的人,这点面子都给不起吗?”保镖也是个聪明人,看见了张昆仑警服上挂的工作证,上面写着刑警队副队长,张昆仑。
张昆仑在牛大胆被钟云涛抓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牛顶天这棵大树,的的确确是一个相当有来头的人。
听得保镖的话,他也犹豫了,因为保镖的话不完全是恳求,而是绵里藏针软硬兼施的,如果他执意要搜查的话,就很可能会再起冲突。
张昆仑为难之间,把目光往法拉利后面的两辆悍马车斜了一眼,这一斜不打紧,他马上就看见了首当其冲的一辆悍马车上有好几处洞而新鲜的掉了油漆的痕迹,很明显,那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打斗所造成,而身为一个刑警队副队长的经验,张昆仑马上就想到了:弹痕!
那痕迹不可能是刀子或者石头什么造成的。
张昆仑一下子便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当即走进了后面的悍马车,仔细查看,果然是被子弹射穿或者擦过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新鲜,说明才刚发生不久的。
他回过头看着保镖,用比较委婉的语气说:“对不起,你们的人和车子我可能要暂时扣留了。”
保镖一听就很不高兴起来,跟着牛顶天混的人没几分自大和脾气,那完全是跟着白混了。
他看着张昆仑就很明显的威胁说:“张队长,在做事情之前你可得好好的想一下后果,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不要不信邪!”
张昆仑没有生气,话还是说得很委婉:“本来呢,我也想卖牛总的面子,但是你看见你们后面的这两辆车了吧,到处都是弹痕,在我们国家的法律上,一般人私藏枪支都是重罪,就算牛总办领过持枪证,但也不是能随便开枪的吧,而且这上面的弹痕也绝对不是牛总一个人所开枪留下的吧?”
保镖说:“牛总有很强大的护卫团队,我们都领有持枪证,在牛总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会被允许开枪。”
张昆仑说:“这我知道,所以我得把你们留下,让你们做一份笔录,等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的确如你所说,是牛总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开的枪,你们自然会平安无事的。”
“泰山,怎么回事?”牛顶天见保镖董泰山在和张昆仑那里一直说不完,便亲自下了车来问。
董泰山便向牛顶天说了下大概情况。
牛顶天看上去似乎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听了之后并没有发火,而是微微地笑了下说:“这样吧,我给你们龙城市的公安局长周云天打个电话,让他给你打个招呼亲自为我放个行,怎么样?有用吗?”
如果有龙城市的公安局长发话,那当然是管用的,张昆仑便什么责任也不用担了,所以他连连点头说:“当然可以,只要周局长一句话,我们都无条件惟命是从的。”
牛顶天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他给你讲了。”
牛顶天把周云天的电话打通,说了情况,然后就将电话递给了张昆仑。
周云天就只对张昆仑说了一句话:“放心吧,你们那个什么队长,叫什么来着,钟云涛,是个不懂得变通的人,你放了,有什么事情让他直接找我!”
有了周云天的这个电话,张昆仑对牛顶天就客客气气的了。
牛顶天上了车,董泰山似乎还有些想不通的说:“一个小警察竟然敢不卖老板你的面子,我就忍不住想给他两耳光的,还亏得老板你有耐性,和他那么客气的说话。”
牛顶天挺得意地笑了笑说:“这你就不懂了,做人,做事,都是有学问的。你知道大胆为什么出事吗?就因为他仗着自己有靠山有来头,结果一冲动闹出了大事,如果他要下去客气点,就算对方不放他过去,给我或者上面的人打个电话,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而且,和这些小角色较劲的话,那完全是自贬身份自找没趣,要表示自己的强大,也得找个有实力的人过招才会有成就感,是不是?以后你们也得学着点,不要觉得自己被后面有人撑腰,动不动就发火,要打人耳光,别人只会对你有一种看法,就算惹不起,也会觉得你是在狗仗人势的。”
董泰山连连点头称是。
但张昆仑在放过牛顶天之后,转身还是给钟云涛打了个电话,说牛大胆那老子牛顶天亲自来了,一辆法拉利,两辆悍马,而且应该在来的路上和什么人发生过枪战,两辆悍马车上都很多弹痕。
钟云涛一听就急问:“人抓起来了吗?”
张昆仑说:“我本来是准备抓的,可是牛顶天给咱们最上面的周局长打了个电话,然后周局长让我把人放了。”
“岂有此理!”钟云涛恼怒地骂了声说:“牛顶天是嫌疑犯,他周云天有什么资格喊放人!”
张昆仑劝说:“队长,别怪我说你,你这个性不好,领导说什么,咱们就听着呗。说白了咱们不是给国家办事,就是为领导办事而已,咱们的薪水高低,奖金多少,都是领导说了算。你看你拼死拼活办案,奖金还没有领导身边的马屁虫多,就这个道理,这世道就这样,水流不腐,人活不输。”
“放屁!”钟云涛将对周云天的那一腔火对张昆仑发了出来说:“什么废话也别说了,赶紧给我把牛顶天抓起来,岂有此理。都玩枪战了,还给他自由到处乱跑,也太无法无天了。”
张昆仑说:“涛哥,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是实在不能听,是周局长亲自打的电话给我让我不能抓人,顺便说声,不知道为什么,周局长说到了你,做人不懂得变通,你这样固执是要吃亏的,以前你和一般人固执下,或者和咱们吴局长硬撑一下都没关系,吴局长还觉得你破案有本事,但现在如果你得罪了上面的周局长,你指定混不下去的!”
“混蛋,你小子是不想混了吧,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钟云涛暴怒起来。
“没办法,队长你的命令没有局长的命令大,是不是?周局长说了,对于这事有异议的,直接找他。”因为是周云天的命令,所以张昆仑也有底气。
“云涛,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钟云涛还正骂着张昆仑,局长吴常平就在办公室门口喊他。
他只得先挂了电话,然后到了吴常平的办公室,他以为是有什么案子的。
但吴常平开门见山的就告诉他:“接到上面周局长的电话,说有人匿名举报里收受贿赂,嫖娼之类什么的,让你暂时停职接受调查,你把手里的案子先移交给张昆仑吧。”
“什么,我收受贿赂,嫖娼?”钟云涛一听就炸开了:“根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我什么样的人,局长你还不清楚吗?”
吴常平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但既然有人举报你,就说明了你存在嫌疑,等调查结果真相大白了再说吧,现在我也只能执行上边的命令。有领导才有纪律是不是?执行命令去吧!”
结果,牛顶天到了招安县公安局,吴常平客客气气的接待了他。
吴常平对于牛顶天那两辆悍马车上的弹痕装聋作哑视而不见,让他在会客室喝会茶,牛大胆的事情很快就搞定。
然后吴常平就对张昆仑按照周云天的指示示意,让他把案子搞成只是牛大胆保镖搞出来的事情,与牛大胆本人没有一点关系。
于是,打死警察所有的责任都被董必胜和另外三个保镖给担了下来。
他们不担也没有办法,担的话牛顶天会多少为他们活动活动,不判死刑,弄个无期徒刑什么的,平常还会为他们送点生活费进去,要不担的话肯定会直接被整死,然后死无对证。
牛顶天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他们也清楚。
就这样,牛大胆被牛顶天安安全全的从招安县公安局接走。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小芳了,牛大胆出来了,不过是她手中的猎物,她坐在牛大胆旁边,极尽殷勤的关怀备至。
牛大胆回过目光看着她,想起那天在宾馆里小芳的一反常态,用刀子逼着威胁他的事情,那么强悍,他都打不过她。
后来小芳说只是因为陪着他看东瀛片看多了所以也想玩玩疯狂而刺激的,到底是真是假?
牛大胆还是很质疑,但却除了这个理由之外,牛大胆的确想不出小芳还会有什么目的,她既没有杀他,也没有敲诈自己的钱财,后来喊他给她按摩,说是她想享受一下他的服务,疯狂和刺激一下。
想到这里,牛大胆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火烧了起来,妈勒个逼的,跟老子牛大胆玩疯狂,玩刺激是吧,看老子等下怎么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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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小芳的诱饵
“以后你要敢再在外面惹是生非,闹出这么大动静,就别怪老子不管你了!”牛顶天开始教训牛大胆。
牛大胆并不怕牛顶天,因为他一直相信一个真理,牛顶天是自己老子,自己无论怎么惹到他,他终归不会把自己杀了的,有句俗话不是说嘛:虎毒不食子。
所以他还据理力争说:“怎么又是我惹事了,明明就是他们拦着我,有眼无珠嘛。”
牛顶天气愤地说:“难道你就不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给王士奇、周云天打电话都行的啊,非得要去动手吗?李无悔的事情你还没有得到教训吗?天下不全都是咱们牛家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早晚你惹到了厉害的角色,谁也救不了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牛大胆没话说了,是的,李无悔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对于牛家来说,都是一个灾难。算是近年来他和牛家一起栽的一个大跟头。
牛顶天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还有,我得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李无悔不但到龙城来了,带了很多人来,而且和我们牛家已经开始了厮杀。在来的路上,他跟踪了我们,我的十五个手下,死了一半,他们才死一个,李无悔和另外一个生死不明,他是一个很命硬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所以你可得小心了,李无悔要动手,他第一个想干掉的人就是你!”
牛大胆质疑问:“怎么,他专门带着部队的人来找我们牛家报仇,不可能的吧?还有没有法律了?”
牛顶天说:“他来龙城虽然是为执行任务,但是他会为自己找借口的。而且和他一起的那些‘战神’的人,肯定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什么都帮他。从这次他跟踪我们就显而易见是针对我们报仇的,他来龙城的本来任务是保护唐静纯,但是他却来跟踪我们,看来他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我担心你这猪脑子,很容易死在他手上的。”
牛大胆不得不承认自己怕李无悔。
他从小到大都骑在别人的头上作威作福,谁对他不忍气吞声,但那次在酒店被李无悔一顿痛打,使得他第一次骨折住院,打针,输液,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想起来对李无悔就心有余悸。
想到这里,牛大胆便说:“你既然知道李无悔一心想害我,就多给我派两个厉害的保镖啊!”
牛顶天说:“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人保着你这条小命的,不过是借此告诉你,不要觉得你爸是牛顶天,就牛得能顶天了。你少在外面给我惹点事情,古时候的皇帝昏庸无道了还有人造反去推翻,何况与你!不要犯了众怒,犯了众怒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死,神仙难救!”
途径与李无悔发生冲突的地方,牛顶天还特地让上官绝顶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但除了一地染红了公路石子的鲜血,还有些被撕碎的衣服碎片,没有见着任何一个人。
而且那辆悍马车也已经不见了。
牛顶天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说:“看来,李无悔是逃出去了!”
车子不见了,那肯定是李无悔开走的,不可能那个妖怪把车子开走的。
上官绝顶一想李无悔逃出去了,心就更虚了,李无悔只要活出去,一定会想办法来抓他的,他可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不是闹着玩的,抓他这样的重犯,不但公安局出马,甚至到一定的时候连武警都是可以全副武装出动的
于是他赶忙说:“既然李无悔活出去了,那我把大少送回去了,就按照老板的意思,先避避吧。”
牛顶天“嗯”了声。
牛大胆却在那里没有任何压力的在后座上抱着小芳,一只手握着小芳的胸把玩着。
小芳为了继续的把牛大胆给套住,便仍然百依百顺的靠在牛大胆的怀抱里,任由他把玩。然后还把嘴凑近了牛大胆的耳边说:“想了吧,忍不住了吧,要不回城咱们就去开间房,这次轮到你糟蹋我了,我想感受一下被糟蹋的滋味。”
牛大胆一听,心里的火就起来了说:“那是肯定,放心吧,等下老子一定会好好的让你被糟蹋个够的。”
小芳暗自冷笑,但表面还很白痴的说:“那就好,以前总觉得你对我不够虐,这次你一定得往死的虐我,让我痛并快乐着,那才是真的刺激。”
牛大胆骂了声:“娘的,真没想到你贱到这种地步了。”
小芳恬不知耻的说:“那还不是因为你,跟着你这禽兽一样的东西,然后还经常看东瀛片,时常就会好奇的幻想,以前我可是很羞涩的。”
当然,担心前座的牛顶天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算得上是悄悄话,而悄悄话会在很大程度上使得两人的距离拉近,使得牛大胆心里本来对小芳的有点阴影也烟消云散。
回到龙城,牛大胆就对牛顶天说了,自己先不忙回家,要先找个酒店休息一下。
牛顶天没好气的说:“回去就不能休息吗?”
牛大胆自有他的说辞:“我刚被关进去,身上有点霉运,我得去酒店把霉运洗个澡洗干净了,再回去好些,爸你就放心吧,多安排两个保镖给我就行。”
知子莫若父,牛顶天看了眼小芳,自然知道牛大胆打的是什么主意。
于是牛顶天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
于是便先将自己的保镖留下了四个给牛大胆保护他,同时吩咐牛大胆去希尔顿酒店住,那里相对安全些。
一个国际性的大酒店,保安力量会大很多。
得到牛顶天的允许,牛大胆一下子心花怒放起来,想着马上就可以超级变太的糟蹋小芳,那种感觉使得他身体里的血液像开水般的沸腾起来。
有句俗话说得好,饥寒起盗心,饱暖思迎欲。
当他带着小芳和几个保镖赶到希尔顿酒店的时候,只大大咧咧的问了一句还有没有贵宾房。前台服务员说了声有之后,他直接先拿了房卡,然后让保镖帮他办后面的程序。
但是才刚走得两步,脑子里马上就想起了小芳在大梁镇宾馆的那种极度变太起来,心里还是小小的虚了下,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上过当,也就学聪明了,他必须得谨慎小心点,不然万一又被小芳给算计了,丢脸是小事,重要的是他那猴急得又没办法解决。
牛大胆停下脚步,看着小芳喊:“等一下。”
小芳看着他问:“怎么了?”
牛大胆把手指着小芳对一名女服务员说:“你,先把她带去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什么刀子之类的凶器!”
他之所以让一个女服务员去检查而不自己检查,就是怕万一自己检查的话一不小心又被小芳给控制了,而在保镖面前检查的话又让保镖们保了眼福,于他来说是吃亏了。
女 服务员还没有干过这事的,愣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快点啊,矗在那里干什么!”牛大胆催了一声。
于是女服务员便喊小芳跟着去。
小芳也没说什么,就是要被搜了,牛大胆才能对她完全的放心,所以搜就搜吧,反正他身上也没有武器。
说实在的,要对付牛大胆那样的窝囊废,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武器,只不过有时候有把刀子看着吓人一些而已。
很快,女服务员把小芳带出来,说身上什么都没有。
牛大胆还在往小芳全身上下瞄了一下,除了看见那两团高耸的胸,和牛仔短裤露出的雪白大腿,更有力的吸引到了他的眼球,他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于是牛大胆便挽着小芳往开好的贵宾房走去。
门一打开,等小芳进去,牛大胆反手就把门关上,猴急得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一把就把小芳给抱住,将她往床上推。
小芳笑着把牛大胆的手给拿了开说:“别急,是你的跑不掉。”
其实后面还有潜台词是不是你的急也等于零。
牛大胆说:“老子早等不及了,还不急?老子得虐死你,要让你痛快哭痛快笑痛快得忘不了!”
边说着牛大胆一手插向小芳的牛仔短裤里。
小芳抓住了他的手说:“我这跟你爸来接你,累得全身是汗,都发臭了,你总得等我洗个澡吧,不然不卫生,让你中了毒,以后你那玩意儿不能用了,我可舍不得。”
牛大胆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便答应了说:“行,咱们就洗个鸳鸯澡,就在浴室里先大战一场,一定很刺激。”
但小芳得把自己和牛大胆分开,只有暂时的分开之后她才能给山本五太郎发信息,告诉他现在自己和牛大胆的情况,是不是要现在行动。
如果山本五太郎那里没准备好的话,她再委屈着也不能对牛大胆动手的,她必须得完全配合到山本五太郎的情况。
但是她又不好拒绝牛大胆,怕他生气,就只得说:“行,你先进去洗,我上个厕所,把垃圾排除干净之后马上就来。”
牛大胆仍然不疑有它,当下便脱衣服,边走到了浴室里面。
而小芳则拿着电话进了卫生间,。然后和山本五太郎发了信息,说了情况,问该怎么办,要不要现在行动。
山本五太郎听说情况之后当即回信说:“行,你马上控制好他,我这里马上安排去见牛顶天!”
是的,山本五太郎等这个时刻已经等不及了,龙城的形势变动很大,那个突然出现的什么吃人的事情弄得全龙城的公安和武警都如临大敌全面戒备,这对准备在龙城执行“海啸计划”的飓风恐怖组织会很不利。
再拖下去的话很可能夜长梦多,“海啸计划”不能像个气泡一样的毁在他的手里。
回信给小芳之后,山本五太郎当即让江川一流再带着四个上忍随自己前往牛顶天的住处,找牛顶天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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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出击牛顶天
“且慢!”
正当山本五太郎带着人风风火火才走得几步没有出门的时候,魅姬突然从地道里出来喊。
山本五太郎回过头问:“魅姬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魅姬说:“你等等,我画个妆,跟你一起去。”
山本五太郎听了这话很意外的说:“魅姬小姐不是说这些事情你不方便直接抛头露面的吗?怎么又会突然决定跟我一起去?”
魅姬说得很直接:“我对你们有点不大放心,牛顶天老奸巨猾,在黑道纵横多年,尤其是将自己的势力和政府紧密结合在一起之后,更加的显得老气横秋不可侵犯,你们这样上门欺负他,他肯定会恼羞成怒,觉得不甘,就算你们控制了他的儿子,我也担心他万一狗急跳墙,当场下令把你们拿下,你们几个人肯定是闯不出那个龙潭虎穴的。我跟着去的话就能以防万一万无一失了,随便他牛顶天怎么跳,都是一个结果,孙悟空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山本五太郎一想也是,便点头说:“如果魅姬小姐愿意出力,那当然是再好不过。我们等魅姬小姐。”
魅姬点了点头,重新的返回地道里。
几分钟之后出来,已经不是那个风情万种百媚生的美丽女子魅姬了,而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接近四十的妇女了,脸上的皮肤没有之前的白,有点偏黄,眼角还斜有几道皱纹。
而且连衣服也换得相对保守些,没有那么暴露而性感了。
山本五太郎看着那个从地道里走出来的女子无比惊奇的说:”看来魅姬小姐的岐黄易容术已经达到一种简介了,要不是事先知道,我都不会知道你是魅姬小姐。”
江川一流也在旁边拍马屁:“是啊,魅姬小姐在忍术上的造诣,简直是令人惊叹折服了,天才啊。”
魅姬听得江川一流的拍马屁,只是那么微微地笑了下说:“废话少说,咱们还是赶紧办正事去吧。”
山本五太郎点了下头说:“行,走吧。”
牛家别墅,龙城区北滨路的豪华别墅区,一幢占地面积最宽,打造最为豪华醒目的别墅,欧美式建筑。
牛顶天正在沙发上和上官绝顶聊天,他已经安排人去为上官绝顶准备钱去了,上官绝顶这位牛顶天十分看重的高手马上将暂时的离开牛家,他的心里还多少的有点舍不得。
像他现在这么位高辈尊的人物,最需要的就是人才,能保他安全的人才,而像上官绝顶这样顶级的高手,在全世界都不是很多见的。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很快搁平的,一搁平之后,马上就打电话让你回来。”牛顶天对上官绝顶安慰着说。
他知道上官绝顶也不想离开这里,因为只有这里于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上官绝顶本事再大,如果没有牛顶天这样的保护伞,一走去,马上就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不但公安局和武警部队在找他,还有需要贪财的高手也在找他,因为他是被悬赏通缉的,悬赏金额高达五百万。
“那个李无悔很难缠,而且龙城现在的形势也不怎么好,老板你自己得多加小心,无论是否危险,合不合适,只要老板你有需要,打个电话我,我马上就赶回来帮老板。从老板收留我的那天,我就决定了,这条命都是老板的,子弹来的时候我可以帮老板挡,老板有眼中钉肉中刺的时候我可以帮老板除掉!”
上官绝顶说得掏心挖肺掷地有声。
但牛顶天却突然得到了一种启发,眼睛一亮看着上官绝顶问:“你真的愿意替我杀人吗?”
上官绝顶还是愣了下,愣的那个瞬间他在分析牛顶天的意思,要自己帮他杀人吗?杀谁?李无悔吗?
但海口夸下来了,他总不能否定的吧,当即在面子上还是显得肝脑涂地般地点头说:“当然愿意!我又不是没杀过人,反正都已经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了,多杀个人跟少杀个人,没有任何区别。”
牛顶天点了点头说:“那行,你可以不用走了,我给周风寒打给电话,你到‘黑枪集团’里面去先呆着,那里有吃有喝有玩,又安全,万一发生什么事情,还能相互照应着,我有事情了你也能及时出面,你有事了我也能想法帮你解决,你觉得怎么样?”
上官绝顶想也没想的点头说:“行,就遵照老板安排,我先跟着风寒那边混着,只要老板这边的事情一搞定,我马上就回老板的身边。”
牛顶天说:“好,我马上给风寒打个电话,给他说声。你就放心吧,到他那里,会像我一样照顾你的。”
说着,牛顶天就拿出电话准备给周风寒打。
“老板,门外面有几个人要见您。”一位保镖进门来在牛顶天面前立正报告。
牛顶天没有表现出多大兴趣,只是有些不大耐烦地说:“什么人要见啊?我是一般人能见的吗?不知道打发走吗?这点事情还来烦我。”
对于牛顶天来说,他要见的人,基本上都是他的电话本上存有名字的人,在他的电话本上没有存名字的人,那根本就是没有地位的人。
而如果是电话上存了名字的人,在来之前或者到了之后一定会先给他打个电话。
所以,牛顶天完全认为是一些不足为道的人,而保镖为这些不足为道的人来麻烦自己,难免觉得他有点办事不力。
保镖见牛顶天责怪,忙解释说:“不是的,老板,我有让他们走,说如果要见您必须得先打电话给您预约了才行,但是他们就不走,而且其中一个妇女还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一定得让我通知您一声,不然牛家出大事了,我担当不起,所以我就赶来向您汇报了。”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牛顶天一听可就意外起来了问:“说说,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征?”
保镖仔细地想了想说:“开着一辆本田商务车,来了应该是有七个人。六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最大的年龄差不多是四十岁了,小的二十多岁也快三十的样子,而女的应该是三十多岁左右,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比较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那女的面容倒和蔼一点,说话似乎带着点笑容,。我觉得他们像是来闹事的,有点来者不善。”
“闹事?”牛顶天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在龙城这地方有谁敢到我牛顶天的门上来找麻烦,是不想活了吧!”
上官绝顶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会不会是官方的人,跟李无悔他们有关的?”
上官绝顶是猎人,有着相当的警觉性,在那些逃亡的岁月里,已经警惕到基本上是睡觉都睁着眼睛的,任何有点风吹草动都有草木皆兵的感觉。如今李无悔知道了他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知道他在牛顶天的帐下,很有可能就直奔这里来了。
而牛顶天听上官绝顶这一提醒,也觉得除了李无悔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和“战神”的那一帮子人,再也没人有如此胆大包天找上牛家的门。
除此以外,就算龙城市委书记到牛家来,都得先打电话报个道,就更别说那些警察什么的了。
所以牛顶天点头说:“很有可能,***,欺人太甚,敢找到我的门上来!看来是来找死的。”
上官绝顶看着牛顶天问:“老板,我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牛顶天想都没想说:“不用了,如果真是李无悔他们,敢走进我牛家的门,我就能在牛家办了他们!到时候弄个他们刺杀我,走,先到露天台上看看,是不是李无悔或者有眼熟的人在里面。”
既然牛顶天这么说,上官绝顶也豁出去了,只要牛顶天一句话,杀。他肯定会开杀戒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明天没有退路可走的角色,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事情闹到多大,于他上官绝顶来说,没有任何害处。
因为上官绝顶知道一点,牛家的势力庞大,如果闹到一定地步的时候,牛家是有可能走上极端的,譬如将“黑枪集团”升级为恐怖组织,与国际接轨,跑到敌国譬如东瀛等地方去,那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上官绝顶不怕牛顶天冲动。
牛顶天带着人上了别墅的露天台,然后用天文望远镜看着别墅大门那里,看见了那几个人,却发觉没有一个认识的,没有李无悔,也没有认识的“战神”的人。
“难道不是李无悔和战神的人?”牛顶天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
但很快就做了一个很自信的决定说:“管他是什么人呢,既然他敢找上门来,老子就接他的招。老子不相信他们还能在我的家里把我怎么样了!是骡子是马,让他们拉出来遛遛!”
牛顶天说这话,不是吹牛。
牛家的保镖护院什么的,不下三十人,而且全部是训练有素的高手,还配有和中情局特工似的武器装备,虽然不能完全相同,但也很是接近的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来几个人在他家里兴风作浪不成?
牛顶天带着上官绝顶回到了大厅,然后让保镖去带那几个人进来,但是牛顶天最后还是为保完全的叮嘱了一句说:“必须经过搜身,否则不能进来。”
如果不让对方带武器进来的话,那对方对他就更没有什么威胁性了。
而且对于牛顶天这样的人物,一般人见他,他是完全可以这样要求的,因为他的生命安全很值得重视,那不过是一道维护他安全的程序而已。
对于搜身的事情,山本五太郎和魅姬他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到这里来,就没有打算动手,就算动手,他们也不需要用武器。
魅姬的“绝杀术”和“迷心术”远远胜过刀枪在手,刀枪还需要有个使用的动作和过程,而她用自己身体和意念上的东西随心所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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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强势逼宫
很快,山本五太郎一行人就被搜身完毕,还是由山本五太郎走在前面,魅姬在侧边,江川一流则带人跟在后边。但是在进入大厅的时候山本五太郎等被拦住了,保镖说:“不能都进去,只能谈事的进去。”
山本五太郎准备说什么,但魅姬却在一边对山本五太郎说:“行,我们两个进去吧。”
山本五太郎见魅姬这么说,也就没什么异了,说起来他是飓风恐怖组织龙城区的负责人,但实际上各方面魅姬的实力都高过他,而且魅姬在这里还行驶着监督的权力,于是,就由山本五太郎和魅姬两个人进了牛顶天的大厅,江川一流等人被留在了外面。
牛顶天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支大亨烟斗,里面差着一支雪茄,是故意做派头出来的,然后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山本五太郎和魅姬,甚至都没有喊一声请坐,高傲得目中无人。
的的确确,在牛顶天看来,这些不但是无名小卒,而且还对他不礼貌,只能享受被他无视的待遇。
“说吧,有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们口吐狂言,说与我牛家关系最大?”牛顶天吐出一口烟雾,想审犯人一样的问。
“我不知道是该称呼你为牛总,牛老板,或者是牛老大,什么称呼我倒觉得是无所谓的事情,但关键的问题是,我不得不说一句,客人来了,你连坐都不请,岂是你的待客之道?”山本五太郎对于牛顶天的冷遇心里有点不快,在语言上开始尖锐地攻击。
牛顶天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说:“我牛顶天从来只对朋友请坐,和我作对的人,永远都不会有位置坐,甚至有可能连立足之地都不会有的!”
山本五太郎的脸上倒是有着一种自信得胸有成竹的笑意,自己往一边说的沙发上坐下了说:“说得很对,我们就是朋友,绝对的朋友。”
山本五太郎坐了,但魅姬却并没有坐,她是一个掌控全局的人,站着比坐着更具有优势,能看到的视线很宽,能在第一时间里迅速出手。
而且通常都是老板或者领导坐着,属下站着,于是坐着的人便会成为主要目标,吸引到主要注意力,而站着的人便有很大的空间发挥自己的东西。
容易被人忽略的位置,才是最具有掌控全局的位置,因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我们是朋友?”牛顶天对于山本五太郎的话很明显的感到了意外问:“这句话怎么讲?”
山本五太郎看了眼牛顶天身后的上官绝顶以及屋子里电杆一样站着却如狼似虎的保镖说:“能让你的人都退下去咱们再说吗?事关机密,有些话不大方便被外人听去。”
牛顶天冷笑一声说:“你这点雕虫小技竟然在我面前来玩,他们都是保我命的,你却想我把他们喊走,你觉得我会愚蠢到这种地步上你的当吗?”
山本五太郎说:“我想牛老大你是误会了,我们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我们进来的时候你的人先搜过身,然后又只让我们进来了两个人。再者我也知道你牛老大不是吃素的,也是高手级人物,带领‘黑枪集团’南征北战,在龙城打下这么大一片江山,可以说是身经百战百炼成钢。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可能对你牛老大做得了什么呢?至少我相信一点,在你的位置底下一定有召唤整幢别墅的警报吧,我们稍微有一点异动,你的人最快应该能在十秒钟内冲进这间屋子,最慢也能在一分钟之内到,这样的情况下牛老大如果还在为自己的安全担忧的话,我不知道该是说牛老大你小心谨慎还是胆小呢?”
听了山本五太郎的话,牛顶天开始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了。
他以为山本五太郎是个小瘪三而已,没想到简单一过招,马上就擦觉到了他老谋深算心思细腻,早有算计和准备而来,是个并不简单的角色。
“行,我倒要看看你是哪路的牛鬼蛇神,跟我玩什么样的把戏,你们是两个人,那我也留一个人吧,真要动起手来,二比二,很公平。”牛顶天为了表示自己的胆魄做出了一些妥协,让上官绝顶留了下来,其他的保镖都出去了。
山本五太郎的目光盯在上官绝顶的脸上问牛顶天:“牛老大你确定他是能跟你分享一切秘密的人?”
其实山本五太郎在仔细的观察上官绝顶有什么特点或者过人之处,希望能捕捉到一点什么,万一动起手来,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毕竟牛顶天能留下来的人,肯定是最出众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小瞧的人。
“当然,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牛顶天这么说,多少的是在笼络人心,他起码知道一点,上官绝顶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一定会热乎着感动,这说明了什么,牛顶天对他的超级信任,没把他当外人的。
当领导,当老板,当大哥,都必须具备人心之术,收买人心永远是巩固权力最根本的基础。
保镖们都出去了,偌大的一个别墅主客厅就只剩下了山本五太郎、魅姬、牛顶天和上官绝顶四个人。
山本五太郎和牛顶天对面在沙发上坐着,魅姬和上官绝顶各站在自己人的身后。
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面对的应该是一场关于头脑的尔虞我诈,而站在后面的人会成为利刃般的出手。
上官绝顶对魅姬显得相当的戒备,他知道魅姬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一定是一位武功相当神秘的高手,只是他想不到的是,魅姬在岐黄易容之后是一位中年妇女,而本来的魅姬不过二十有余。
源于牛顶天如此推心置腹的信任,上官绝顶说什么也不能让眼前这两个不速之客暗算了牛顶天,最主要可能动手的人便会是站着的魅姬。
对于上官绝顶表现得对自己明显的警惕和戒备,魅姬视而不见,仿佛整个场面上根本没有她什么事情一样的。
她的目光在看着头上的天花板,或者客厅里布置的一些景物什么的。
“现在,我想你们应该来点自我介绍吧?”牛顶天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这也是他相当好奇的,这到底是些什么人,竟然敢如此胆大包天来和他这位风云龙城的黑道大哥谈条件,摆阵势?
山本五太郎挪了挪自己的屁股说:“至于我们是什么来头,暂且先不说,默默无闻,但我们有大志向,所以直接说事情,牛老大觉得呢?”
事情,也是牛顶天所关心的,所以牛顶天没反对,点了点头说:“行,打开天窗说亮话,到底什么事情被你们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牛顶天觉得,只要事情说出来了,立场也就出来了,然后对方的来头基本上也会心中有数的。
“我们想找牛老大帮我杀一个人!”山本五太郎开门见山地说。
“让我帮你们杀一个人?”牛顶天听得这句话之后承认被雷到了,还有些微微的愤怒:“我没有听错吧,你们搞这么大阵仗出来,找我帮你们杀人?”
山本五太郎很肯定的回答说:“牛老大你没有听错,我们就是想找你帮我杀一个人。”
牛顶天的怒气更加的明显起来说:“荒唐,我牛顶天现在干的是正经事,黑道上的那些事情早已经不沾边了,你们竟然来找我帮你杀人,岂有此理!别说我牛顶天不会再步入杀人那个行业,就算还有杀人的打算,只怕也不是一般人出得起价的。”
山本五太郎手中有筹码,所以不慌不忙的说:“放心吧,牛老大你要能帮我们办成这件事的话,价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让你觉得很超值的。”
牛顶天越发的感到气愤说:“我说你是听不明白我的话还是故意装糊涂呢?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已经不干这行了,除了我之外,龙城还有很多有名的专业杀手组织,“无敌”雇佣军团的“天煞”宋倾城、“鬼影”杀手组织的“魔女”妖白菜、“野兽”联盟的“狼人”钱如刀、“街霸”社团的“独眼龙”王虎,他们都赫赫有名的杀手之王,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杀什么人他们都会接单的!”
山本五太郎摇了摇头说:“不,这个人我们只想找牛老大你来杀,在我们眼里,你才是龙城黑道上的第一号人物,不管是什么宋倾城还是妖白菜,都是浮云。”
其实这话只是把牛顶天故意捧一下而已,谁都知道宋倾城的“无敌”雇佣军团和妖白菜的“鬼影”杀手组织是已经扬名国际的大帮派,基本相当于一支正规军了,很多时候政府高层都还会出现和他们合作办事情,譬如买一些国外毒枭或者恐怖成员的资料。
只不过“飓风”恐怖组织的计划是先拿下牛顶天,走这一步棋成功之后,再才去拿下更大的角色。
“你们到底要杀一个什么样的人?”牛顶天没纠结在自己会不会帮对方杀人,而是好奇对方花这么大功夫到底想杀个什么样的人。
“市委书记曹作阳!”山本五太郎很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几个字,但在牛顶天听来却是如雷贯耳大吃一惊的,杀市委书记?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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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小芳的报复
牛顶天当即炮轰山本五太郎:“我看你们纯粹是脑子高烧被烧糊涂了吧,杀市委书记?这意味着什么,跟政府作对,这社会无论多牛逼的势力,只要跟政府作对,就一定是死路一条!别说一个市委书记了,你就是杀一个县委书记,政府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从老鼠洞里揪出来给毙掉!在我们的国家,高官的安全是重于一切的,高官的一根头发都重要过老百姓的命,你们还想杀高官,真是疯了!”
山本五太郎说:“所以嘛,这件事情我们才想请牛老大出面帮我们做,我们相信一点,如果是牛老大做这件事情的话,这件事情就能够手起刀落不露痕迹,就算惊动神宫来追究,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们不是查不出什么来,而是不会来查牛老大你的,因为牛老大不是有位公子在中情局很得势的嘛。”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牛顶天见山本五太郎把自己的儿子牛大风在中情局的事情都给亮出来,看来是有相当周密的准备,开始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了。
对方好像有什么筹码,在逼着他做似的,所以一下子就愤怒起来。
他这一愤怒,站在一边的上官绝顶的神经也一下子就跟着绷紧了,做出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而魅姬仍然很淡定的,放佛山本五太郎和牛顶天说的一切内容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发生的一点小波折也完全没有被她看在眼里,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
山本五太郎见牛顶天愤怒起来,他也没当回事,仍然像朋友聊天一样的,脸上有着微微的笑意,那笑代表一种底气,胸有成竹的自信,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山本五太郎知道自己得开始走棋了,否则牛顶天不会妥协,一味的打哑谜不过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慢条斯理地说:“其实呢,牛老大你也不要生气,更不要拒绝,毕竟买卖的事情嘛,总得先看看价钱了再做决定是不是?”
牛顶天却完全不经过大脑似的否定说:“你开什么价钱我都不会干的!送客!”
上官绝顶向山本五太郎的面前伸出一只手,以那种威严得近乎命令的语气说了两个字:“请吧!”
山本五太郎却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脸上的笑仍然那么自然而从容地说:“牛老大稍安勿躁,我还是找个人先和牛老大通个电话了,牛老大再做决定怎么样?只要牛老大接了这个电话之后仍然对我下逐客令,那我一秒钟也不停留,站起身就滚蛋。”
牛顶天看着山本五太郎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实在是拿不准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电话?还有谁的电话能让他帮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去干杀市委书记这样的滔天大罪呢?
就算是牛顶天一代枭雄,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
黑道上的人没谁有这个本事,官场上的人不会这么做,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人会是自己的儿子,牛大胆,最不争气却又最担心和心疼的儿子。
山本五太郎拨通了小芳的电话,来之前小芳就已经发信息给他说过,牛大胆已经在掌握之中。
小芳牛大胆顺利的诳到酒店后,就给山本五太郎发了信息,发完信息就决定当即对牛大胆动手,把他控制起来。
牛大胆正在浴缸里兴致勃勃的洗澡,见到小芳过来,便迫不及待的说,来吧,我们一起洗,洗着洗着感觉就来了。
小芳冷笑了一声说:“你慢慢做你娘的白日梦吧,老娘今天非得把你洗白!”
牛大胆一听有点懵,但马上就发起火来骂:“你他娘的是想造反了是吧,说好的你补偿老子,老子怎么舒服怎么虐你,你要跟老子再出尔反尔的话,别怪老子把你玩死!”
小芳还是冷笑了下说:“行啊,咱们今天就看谁能把谁给玩死。”
说着便走向牛大胆。
牛大胆看着小芳那带着点杀气的目光吓了一跳,但想到在进来之前小芳已经被搜过身的,身上没有了刀子,所以就没有了那么害怕。
稳了一下心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怕她,她没有刀子,和自己比拳头的话,怎么也不会输给她的吧。
牛大胆一下子就气势汹汹的跳出了浴缸,准备冲过去揍小芳。
但跳出去的时候因为地上有水,而且是水磨石的,所以就显得很滑,加上牛大胆冲得有点急,一下子就踉跄的跌往前面,差点摔倒。
结果小芳一伸手就狠狠的卡住了牛大胆的喉咙。
牛大胆还挥舞着另外一只手想要打小芳的头,结果被小芳一伸手给抓住。
然后小芳将牛大胆的喉咙卡得紧了些,牛大胆有口气上不来,然后手上也就没什么力气了。小芳便松了牛大胆的手,问:“怎么样,还想挣扎吗?”
结果牛大胆“嘎嘎”地喉咙里说不出话来。
小芳便换了个手将牛大胆下面那蛋给一把抓住,松了牛大胆的喉咙,在松开之前小芳担心他喊叫,便警告说:“我松开你的喉咙,不准喊,否则的话你下面这蛋估计就没救了!”
警告完之后才松开了牛大胆的喉咙。
牛大胆下面那蛋被小芳紧紧地捏在手中的,也不敢喊叫,仿佛小芳只要一用力,他那蛋马上就会变成鸡蛋掉地上一样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牛大胆弄了弄自己的喉咙,让那口气顺过来,对小芳显得有点抓狂似的问。
他看得出来,小芳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但到底是为什么却不得而知,他突然间意识到小芳不是在和他玩什么东瀛片里面那些变太情节。
小芳目光里有稍纵即逝的杀机,让他都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怖和颤抖。
看着牛大胆那样子,。小芳反而笑了起来说:“也没什么,只要你听话就行!”
“听什么话?”牛大胆一脸的委屈和不耐烦。
小芳说:“所有的话,凡是我说的话,你都必须言听计从,不能有半点不愿意,否则的话最先保不住的就是你这蛋了。”
“你又是在玩那个东瀛片你的什么变态情节,找刺激和疯狂?”牛大胆想不出个所以然便试探着问,以求答案。
小芳摇了摇头说:“不,没有这么简单。”
牛大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不解:“那是为什么?”
小芳说:“为什么我可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想等会儿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的!”
牛大胆一下子就生气起来说:“又是上次那样,你到底是在玩什么东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我会有什么下场?我可以找一百个男人,一千个男人,甚至一万个男人,把你活活的给搞死!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牛家的厉害!”
小芳还是不以为然的笑着。
牛家是厉害,但是和飓风恐怖组织比起来,那也算不得什么,而且应该很快,牛家就会变成飓风恐怖组织的一颗棋子了。
“是吗?牛家很厉害吗?那行,你长这么大的确是风光得够多了,正好还有点时间,你就好好的伺候我一下,怎么样?”
“伺候之后你会放了我吗?”牛大胆试探着问。
其实他不是真心想替伺候小芳,他知道伺候的意思,就是……用那个的那个,他才不愿意干呢,但是他得假装答应小芳骗她松开自己啊。
但是他不知道小芳的本事根本就不在他的想象之中,别说一个牛大胆,就是十个,那也不过是猫和老鼠一样的游戏。
所以小芳回答得很痛快说:“行,你就先给我伺候着吧,伺候舒服了,我至少可以保证不过度的虐你!”
牛大胆的目的是先骗小芳把捏着自己蛋的手放开,并没有指望她来放了自己,所以见小芳这么说,忙点了点头说:“行,你先把我下面放开,捏着好痛的。”
小芳说:“放开之前我可得警告你一遍,不要给我耍花招玩心眼,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牛大胆连连点头说:“不会,不会。”
心里却在想着,只要小芳把他的蛋一松开,他不受小芳的控制之后,他马上就向门口冲去,用最快的时间去开门,同时间大喊救命。
小芳见牛大胆答应不耍花招,便慢慢的松开了牛大胆的蛋。
牛大胆感觉蛋一松开,当下一把一折身就准备往门口冲去,但是才开始起步,喉咙里“救命”的声音都还没喊得出来,小芳迅速的一伸脚,牛大胆顿时一个“狗啃屎”就摔倒下去,没差点,把牙齿给摔掉。
摸了摸嘴,准备喊,小芳已经迅速的抓住他的头发,然后“啪”地就给了他一记耳光,然后叉开拇指和食指,将牛大胆的嘴给死死的捏住说:“你还把我的话当放屁了是吧,我说了你敢耍花招,我会让你好受的,你还不相信是吧!”
小芳边说着用另外一只手逮着牛大胆的头发,一用力,几根头发便被扯了下来,那种痛楚也来得相当尖刻而直接,但牛大胆的嘴被小芳死死的捏住,还叫不出来。
牛大胆痛得挥手打小芳,被小芳一把抓住按到地上,然后用穿着鞋子的脚去踩牛大胆的手指关节。
牛大胆痛得满脸通红,但叫不出来。
小芳稍微的折磨了下牛大胆,见他眼泪和鼻涕一块儿出来了,于是问:“怎么样,还跟我耍不耍花招,不耍的话点个头,我再松开你。”
牛大胆赶忙的点头。
于是小芳松开了牛大胆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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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头可断,血可流
牛大胆看着小芳的那双目光充满了惊恐,小芳已经不再是床上那个陪他作乐的妩媚女人,而是一个恶魔,会吃人的恶魔,变态的恶魔。
“怎么样?这情节够虐吧?够刺激和疯狂吧?”小芳得意而讽刺地笑着。
牛大胆是真的哭了,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音说:“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你这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答应你,只求你别这样玩我了行吗?”
“行,只要你把我的游戏玩结束了,你会安全的,可是在玩游戏这个过程里,你如果再要跟我玩什么奸诈狡猾的话,我可就救不了你了!”小芳表面淡然地笑背后狠狠地威胁着牛大胆。
牛大胆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吓破胆,受不了了。
小芳刚才捏他的蛋蛋,扯他的头发,踩他的手指,痛得他钻心啊。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受过这种痛的,就算是李无悔毒打他那次,也没有这时候小芳让他慢慢的眼睁睁的来感受那种痛楚的折磨那么恐怖。
相比之下,他还宁愿李无悔那种狂风暴雨似的拳打脚踢。
所以,对于小芳的要求,他是言听计从的点头,他心里的那道反抗和挣扎的防线已经完全的崩溃了,不敢半点反抗了,电视里那些恐怖的情节都被他想象出来,觉得小芳一定是个女巫婆,或者神经病,变太狂。
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他搞五马分尸那么惨,想起来就好怕怕。
他开始替小芳按摩,和各种技师性的服务……但是,只要慢了一点,或者有点什么尺度跨不出去,让小芳有点什么不舒服了,小芳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骂:“当初忘记怎么吼着老娘伺候你的吗?”
牛大胆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完全不敢抗争了,小芳一耳刮子,打得他眼睛直冒星星,他怀疑自己真要被小芳给整死。
其实他还真想死,小芳后来越发的过分,竟然让他那种说不出口的屈辱的事情,真是让一个男人没有尊严。
而当小芳在那里像慈溪一样被牛大胆伺候得特别过瘾和满足的时候,山本五太郎的电话来了。
她知道,肯定是山本五太郎已经和牛顶天过上了招,现在找她要筹码了,不然的话山本五太郎不会直接打电话,而是会选择发信息,因为那样可以避免到小芳的及早暴露。
接电话之前小芳先提醒牛大胆说:“你马上就可以跟你爸爸通电话了,记住,不要说现在你在我的手里,你只需要说自己现在被绑架了,性命难保,我的枪口正抵着你的喉咙,知道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牛大胆再笨,到这个时候也会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大概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小芳仅仅是一个变态或者杀人魔王什么的。
小芳说:“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你都不用管了,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如果你还想活命,还想看这个世界的阳光雨露的话。”
说完,小芳便接通了山本五太郎的电话。
“情况怎么样?”山本五太郎问。
小芳回答说:“回山本君话,一切顺利,都在掌握之中。”
山本五太郎说:“行,那你让他跟他的老子讲两句话,该怎么讲,你应该教他了吧?”
小芳说:“都已经教了,放心吧,山本君,他要有半点不听话我会马上挖掉他的眼睛,毁掉他的脸,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芳这话还是说给牛大胆听,吓牛大胆的。
随后,小芳把电话给了牛大胆,那边的山本五太郎也把电话给了牛顶天。
牛顶天“喂”了一声。
“爸!”牛大胆马上听出了是父亲的声音,心里那个委屈啊,一下子变成酸水上冒,好想这个时候在老爸的身边拥有一种安全感,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最缺少的就是安全感了。
“大胆?”牛顶天也从牛大胆的这一声爸里听出了是牛大胆,那声音里带着哭音,觉得非常意外,把目光投向了山本五太郎,脑子在那一瞬间觉得了什么不对劲地问:“你怎么了,大胆?”
“爸,我被绑架了,他们要杀了我!”牛大胆将心里的恐惧没有一点遮拦的对父亲倾述出来,也许在他心里,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得了自己的,就只有父亲了,父亲是他心里的神,一直的神。
“什么,你被绑架了?怎么回事?”牛顶天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情绪反弹地问。
小芳对牛大胆打过招呼不要说是她干的事情,所以牛大胆也不敢说,只是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绑的,。反正现在在他们的手里,说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就会挖我的眼睛,会杀了我。”
“你不是去希尔顿酒店的吗?阿华和阿东他们呢?”牛顶天突然接到牛大胆被绑架的消息,心里有太多的疑问。
牛大胆说:“他们都在外面,还不知道我被绑架的事情,我是被神秘绑架的。爸你别惊动人,惊动人了他们就会对我动手的。”
牛顶天的思绪仿佛在瞬间凝固了一样,他牛顶天的儿子,在龙城这个地方竟然会被人绑架?什么情况?
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风风雨雨出生入死,不会被这么点事情搞得慌了心神乱了阵脚,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儿子一定吓坏了,便安慰说:“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谁敢动了你一根寒毛,爸会把他全身都拔光的!”
牛顶天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陡然间射出两道凌厉的杀机,盯在了山本五太郎的脸上,声音里也是杀气森然,那是一种态度,一种决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绝情!
山本五太郎对于牛顶天的杀气毕露只是淡然一笑,只要他握着筹码,就算牛顶天的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也没有力气或者说勇气能切得下去的。
但山本五太郎还是低估了一下牛顶天,牛顶天这么多年的枭雄人物,一旦被人如此侵犯,他是肯定会恼怒的,会觉得这一切是岂有此理!
“爸,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牛大胆在那里害怕的哭泣着,因为他看见了小芳的那双目光,森冷而恐怖地盯着他,想要吃了他一样的。
所以他是真不想死,人生最大的真理,活着才有希望。
“你能像个男人一样有种点行吗?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就算你死了,你放心,爸一定会让杀你的人,和这件事有关联的所有人都给你陪葬的!”
牛顶天对于牛大胆的懦弱表现得相当是生气,他牛顶天白手起家,打下了这么大一片江山,靠的是什么?出生入死,用鲜血和冒险拼来的,玩命玩出来的,多少生与死的大场面,他牛顶天咬紧牙关的顶天立地!
所以他牛顶天对“黑枪集团”里兄弟的口号就是“头可断,血可流,面子得当头!”
他牛顶天的儿子,应该是和他一样能顶天立地的,怎么能这么没骨气呢?就算哭,就算懦弱,那也得在一边的时候,不能在敌人面前表现,那样的话很容易被敌人拿捏住七寸的,但这个时候这些道理,牛顶天没办法对牛大胆讲。
牛顶天愤然的挂掉了电话。
山本五太郎的脸上自信的笑着,他觉得牛顶天无论如何的愤怒,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因为他的儿子还在他的手上。
看着山本五太郎那有点得意的笑容,牛顶天更加的感到了怒不可遏,狗杂种,竟然跑到牛家的门上来充大爷了!欺人太甚!
牛顶天突然将手中的电话摔向山本五太郎的面门,人跟着一抬腿将面前的茶几子踢向山本五太郎,同时间一手往座位地下迅速的抽枪而出,一边按响了警报!
顿时间,牛顶天的别墅内警报声大作。
一下子,别墅内所有的保镖全部出动,径直往大厅这边奔来,和门口的江川一流以及几名忍者发生起冲突。
上官绝顶也出手攻击向魅姬。
而牛顶天的枪直接指向了山本五太郎。
牛顶天内心里真正的想法不是为了杀山本五太郎泄恨,杀了山本五太郎,虽然可以泄恨,但是牛大胆的命肯定是保不住的了。
所以他只是想要控制了山本五太郎,然后用他把自己的儿子给交换回来,所以他才会冒险的猝然出手,希望能给山本五太郎一个措手不及。
但山本五太郎也不是庸手,可以这样说,在龙城区的飓风恐怖组织成员,除了东因圣郎和魅姬比他略要高出一些,其他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他的忍术级别算得上人忍级了。
所以虽然有点大意,料到牛顶天不敢对自己动手。
但牛顶天突然动手的时候,山本五太郎还是迅速的反应了,一伸手接住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双脚在地上借力一蹬,把自己身后靠着的沙发给蹬翻,人也跟着后面沙发的倒下翻到了后面去。
牛顶天踢出去的茶几就撞到了沙发上,他的枪自然也就没有瞄得准山本五太郎了。
但牛顶天志在必得,朝着沙发后面就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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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惊心动魄
“砰!”一声震天的巨响。
枪的声音本来不大,但因为打在沙发上,和沙发里面的木头发生了冲击,而且在一个相对比较小的空间里,就使得声音产生出巨大的回响。
溅起了一大片碎的棉花起来。
但牛顶天开的这一枪并没有打中山本五太郎,子弹的穿透力没有穿过牛顶天那价格昂贵的豪华沙发。
无论是真皮面还是里面厚厚的绒绵已经沙发里面的木头架,都对子弹形成了强有力的阻挡,更何况山本五太郎料到牛顶天会开枪,也及时的一个翻滚到了另外一边。
当牛顶天还想开第二枪的时候。
突然,和上官绝顶交手的魅姬一个“声东击西”,手一挥,一道掌风将上官绝顶吓得一退,而魅姬却趁势扑向了牛顶天,变掌为爪,擒住了牛顶天的手腕。
魅姬是东瀛地忍级别的忍者,功夫奇绝。
上官绝顶从魅姬那一掌在姿势就被震住了,他知道有一种功夫,叫“剑掌”,以掌为剑,以气杀人,当时从魅姬手掌发出的那道掌气很锋利,幸好他反应快,但事实上魅姬并不是主攻他。
牛顶天的拿枪手腕一下子被魅姬擒住,马上抽手后退,然后给脚拉开了空间,抬腿一脚直蹬往魅姬的咽喉部位,出脚迅疾而凶猛。
但对于魅姬来说,这算不得什么威胁,她用另外一只手横肘击落,同时间下腰,脚迅速地往后面弹出。
从后面偷袭到的上官绝顶没想到魅姬的反应如此之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竟然以背对自己知道自己的攻击。
当下硬生生的刹住脚步,出双手将魅姬的脚抱住,然后用力的往后面拖,帮助牛顶天脱出魅姬的控制。
但他手上的力还没有发出去传达到魅姬的身上,山本五太郎抓起一个沙发上脱落的木棍就往上官绝顶的头部劈下。
上官绝顶只好放开了魅姬的脚,往一边迅速地闪开。
而此时已经有好些牛顶天的保镖都冲了进来,但已经没什么用了。
魅姬已经在这最危机的时刻身子靠前,一边将牛顶天拿枪的手压下去,一边用那百炼金刚成绕指柔的妖娆手指,簸箕般张开,锁在了牛顶天的咽喉之上。
“真正杀人的高手,是不需要带什么刀枪之类的武器的。”魅姬对牛顶天说:“所以,你搜身并没有什么用,此刻我的手指比刀更锋利。”
“你想怎么样?”牛顶天仍然像头倔强的牛,不肯认输 恨恨不已。
“让你的人都退下去吧,咱们像之前一样,心平气和的谈事。别这么大火气,刀光剑影的不好,搞不好就会流血和死人的!”相对与牛顶天的情绪来说,魅姬表现得非常的淡定,有一种天然的大将风范。
但这么说的时候,他那妖娆的手指在牛顶天的喉咙上故意地动了动,算是提了醒。
牛顶天稍微的冷静了下情绪,只好开口下了命令:“都退下去吧!”
魅姬笑着说;“对的嘛,这样多好嘛,俗话说和气能生财,大家活在这个世界上走黑道玩命为的什么呢?不就为了求财嘛!”
一瞬间,所有牛顶天的保镖都退下去了,还是只留了一个上官绝顶。
魅姬将牛顶天手里的枪给拿过了,然后转身整理了一下被打烂的沙发,对山本五太郎说:“继续谈吧!”
牛顶天很不甘心的落座,看了看魅姬,又看了看山本五太郎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山本五太郎说:“你不要管我们什么人了,说事吧,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需要帮咱们杀一个人而已,就这么简单,而且杀这个人的难度并不大,虽然他是个市委书记,但我想在你牛老大的心里,他怎么也比不上儿子的分量吧?”
牛顶天还没有说话,站在一边的上官绝顶突然开口说了:“他们是东瀛人!”
东瀛人?牛顶天心头一震,看着上官绝顶问:“你怎么知道?”
上官绝顶看着魅姬说:“先前她出了一招攻击我,用的好像是忍术中的掌剑术,掌风锋利如剑,余风都有割人的感觉。这还没什么,咱们有些达到一定境界的人也会使用掌气,但她的身法妖娆,妖娆之中干脆而凌厉,柔中带着漫不经心却最致命的杀机,与掌剑之术一起。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正是‘东瀛绝杀术’。”
魅姬脸上柔和的笑着,听上官绝顶的分析,没有说是或者不是。
牛顶天忍不住了,看着山本五太郎,又看了看魅姬问:“你们真的是东瀛人?”
山本五太郎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看向魅姬,整个计划是魅姬在执行,他不知道魅姬的心里到底有怎么样的打算,该怎么见招拆招。
牛顶天从山本五太郎的这一眼里就明白了说:“原来你才是真正能说话当家作主的。”
魅姬笑着回答说:“不,山本君才是当家作主的,但他尊重我,有些事情需要我的意见。,”
牛顶天这下听出名堂了说:“山本君?看来你们真是东瀛人?”
魅姬很坦然地回答说:“是,我们就是东瀛人。”
牛顶天不解地问:“你们是东瀛人,来龙城干什么,还要杀我们的龙城市委书记,他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们要杀他?”
魅姬说:“至于什么仇恨这一时也说不完,渊源很深,但总之我们要杀他就对了,而这个手得你牛老大来出。”
牛顶天说:“你们有这个本事绑架我的儿子,还闯到我的家里面来,这种本事要杀一个市委书记完全不是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我帮你们杀,还费这么大周章?”
魅姬说:“我们在异国他乡,做事有很多不方便,一个市委书记的出行,起居,身边的保镖力量等等,都不是很熟悉,而且地理位置不熟悉,逃跑的时候不方便甩掉追捕,反正一大堆的问题了,但这些问题在你牛老大这位地头蛇手里,都不是问题,是吧?”
牛顶天陷入了沉思,在思考着。
魅姬说:“只要我们一得知市委书记曹作阳一死,我们就会放了你儿子。然后,我们会留下一个联系方式给你,有机会到东瀛,或者就是在你们的国家,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人情。”
牛顶天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们等我的消息。”
魅姬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些,是一种完全胜利的笑:“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静候佳音,有什么事情牛老大你就打你儿子的电话,不过我得提醒一点,不要让你那个中情局的儿子知道,一方面他可能会建议你使用法律手段,但我得负责任的说一句,法律只会要了你儿子的命,我们不想杀无辜的人,但是有个条件,那就是你们毕竟逼我。另外,你也不要想其他的任何一种解救办法,不需要去搞什么卫星定位跟踪之类的。你知道,我们都是亡命之徒,在最危险而无法解决的时候,都会拉个垫背的。”
牛顶天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山本五太郎和魅姬走了出去。
突然之间从未有过的愤怒和耻辱一下子涌上心头,爆发起来,一脚就把那个沙发给踢得摔了出去,狠狠地骂了一句:“王八蛋!”
上官绝顶也跟着骂:“这些东瀛人也真是太猖狂了,跑到咱们国家来还这么张牙舞爪的!”
牛顶天相当憋屈地说:“我牛顶天混了大半辈子,风光无限,竟然阴沟里翻船,栽在几个东瀛人手里!”
上官绝顶想不通的是,大少才刚从招安县回来没多久,有阿华和阿东他们保护着,又是住希尔顿大酒店,东瀛人怎么可能绑架得了他呢?”
牛顶天说:“我也想不明白,你给阿东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大胆被绑架了,他们连个电话都没打来,难道都被绑了,还是被杀了?”
上官绝顶当即给阿东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大少怎么会被绑的。
阿东一听还莫名其妙的问:“大少被绑了,谁说的?没有的事啊!”
上官绝顶一听就糊涂了:“没有?你说大少没有被绑?不可能的啊。那你们现在在一起吗?”
阿东说:“在啊,大少和小芳就住在我们对面的房间里啊。谁说大少被绑了,要被绑的话,怎么也得有点声音的啊,我这竖着耳朵的呢,只要大少的门被老鼠弄出点动静,我都会听得到的。”
上官绝顶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于是命令说:“你们赶快敲大少的门看一看大少在里面没有,不可能的啊,老板刚才还跟大少通了电话的。”
阿东听得这话,心里一惊,马上开门去敲牛大胆的房门,边敲边喊,但是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阿东才开始慌了对上官绝顶说:“里面没有反应,我去找服务员开门看看怎么回事。”
听到这种说法,上官绝顶马上就知道了,牛大胆的确是被绑走了。
阿东还在说:“不可能的啊,大少在里面,门一直都没开过的啊,再说谁有那么大胆子在这酒店里来绑大少呢?”
上官绝顶听他还在质疑不可能,一下子就生气起来说:“少废话了,赶紧找服务员开门看看到底什么情形,然后打电话告诉我!”
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上官绝顶突然又想起了说:“对了,要记住,镇定点,别慌慌张张的,如果大少不在,或者里面什么的,不要对服务员讲,不要惊动酒店!”
阿东答应而去,一会儿就找到服务员打开了门,一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阿东的心当时就凉了。
服务员问有什么需要没有。
阿东说没有,让她走了,然后给上官绝顶打电话说了情况。
“大少和小芳都不见了吗?”上官绝顶突然想起问。
阿东说是。
上官绝顶也只能在电话里大骂了他一顿,然后让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赶回牛家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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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牛家出事
“老板,大少是真的不见了,奇怪的是,小芳也跟着不见了。如果东瀛人想绑架大少来让老板绑他们杀曹作阳的话,应该没必要把小芳也绑走的。”上官绝顶对愁眉深锁的牛顶天分析着。
“你的意思是?”牛顶天听出了上官绝顶话后的弦外之音。
上官绝顶说:“据我的猜测,大少的被绑架应该于小芳有着密切不可分的关系。因为这里面存在着两个疑点,其一,我们刚才从招安县赶回来,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东瀛人不会那么准确的掌握到大少的动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内奸;第二个疑点是,东瀛人不会无故的绑架小芳,多绑架一个人负担会很大,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小芳是他们的人,绑架大少之后,她跟着就走了。”
牛顶天思考着也点了点头说:“嗯,你分析得有道理,虽然这件事情咱们不能惊动警察,但你可以私自去希尔顿大酒店查查那里的监控录像。大胆的突然被绑架,阿东他们没有半点察觉,这事的确蹊跷。阿东他们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做事很认真负责,警惕性相当高。所以,真相只能在监控里了。东瀛人能在阿东他们没有知觉的情况下绑走大胆,他们总不可能逃得过监控的录像吧。”
上官绝顶亲自领命而去。
牛顶天在大厅里来回的不安的踱着方步,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已经安逸了很久的牛顶天,没有想到自己会栽这么大个跟头,被东瀛人利用,他不甘,相当的不甘,不但因为这伤害了他的尊严和面子,更因为对方是东瀛人。
这里面有一种民族感情,东瀛人当年在这里烧杀抢掠,结的是国仇。
所以,他宁愿自己是被英国人法国人给打了耳光,不希望打自己耳光的是东瀛人。可是如果不妥协的话,儿子的命就没得救了。
他还在想,这件事情要不要给大风说,如果说了的话,要万一大风坚持不向东瀛人妥协怎么办?毕竟大胆只是大风的兄弟,没有这么切身的感情,还是老子要担心儿子一些。
而且,大风的地位和性格,已经趋于成大事做主的性格,不会对他这个老子言听计从,到时候如果统一不了意见,就一定会发生大的争执,说不准会把事情闹僵。
想了想,牛顶天还是决定先瞒着牛大风,东瀛人这里,是必须得先妥协,把牛大胆的命救出来的。至于后事,慢慢来,只要先把牛大胆救出来,东瀛人的帐再慢慢算。
而牛顶天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只不过是东瀛人给他下的一个圈套,为他走的第一步棋而已。
上官绝顶直接找到了希尔顿大酒店的负责人,要求调监控。
虽然除了公安局或者安保局这类政府部门才有资格,但在龙城这地方,牛顶天的面子就是资格,酒店负责人什么也没有说就配合。
上官绝顶调出监控之后发现,牛大胆根本不是被绑架走的,而是跟小芳手挽着手走出去的,小芳将头还恩爱地斜靠在牛大胆的肩膀上。
但上官绝顶很快还是发现了问题,那就是牛大胆的表情,没有了平常的那种大大咧咧,而是一张苦瓜脸,像要哭似的。
除此之外,也看不出什么。
但由此联系到牛大胆和牛顶天通的那个电话,上官绝顶得出了结论,肯定是小芳把牛大胆挟持出去的,小芳就是东瀛人在牛大胆身边的一个卧底!
牛顶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突然间意识到了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如果说小芳是牛大胆身边的卧底,那么这个底也卧得未免太久了点。
小芳和牛大胆在一起,应该是有两个多月了,难道东瀛人就因为要杀市委书记曹作阳,就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找小芳在牛大胆身边卧底,然后利用牛大胆来要挟牛顶天绑他们杀曹作阳?
这使得牛顶天有点想不通,想不通的第一点是因为这个时间上,东瀛人为什么要拖这么久,按照道理说他们完全可以在牛大胆和小芳在一起之后就可以让小芳动手把牛大胆控制起来的啊?为什么等到现在?
第二点想不通的是,这个小芳不是李无悔的女朋友吗?怎么会跟东瀛人扯到了一起?
而且,牛顶天平常所见到的小芳,就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可能因为有点姿色,或者有点忙床上功夫使得儿子迷恋,仅此而已。
牛顶天觉得自己有点糊涂了。
好半天才稍微的整理了一下思绪,拨打了周风寒的电话。
“大哥——”接通电话后周风寒恭敬地喊了一声等待下文,牛顶天打电话给他,必然有事,现在他是“黑枪会”的老大,牛顶天的名义是企业家,他们没事一般不会扯到一起。
“大胆被绑架了。”一向深具威严的牛顶天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有气无力。
“什么,大少被绑架了?”周风寒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很吃惊,像被投了一颗重磅炸弹在心里一样。
在龙城这地方,还有人敢绑牛顶天的儿子,谁不知道牛顶天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黑道呼风唤雨,白道只手遮天,龙城的神仙级人物啊。
连他如今在龙城黑道上如雷贯耳的“黑枪集团”老大,“蝎子狼”周风寒,也不过是牛顶天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竟然有人绑了牛顶天的儿子!
“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周风寒表现出一种极大的愤慨,放佛是他自己的儿子被绑架了一样的切身感受。
牛顶天只有气无力的说了三个字:“东瀛人。”
“东瀛人?”这下周风寒更惊讶了问:“东瀛人绑架大少干什么?”
牛顶天便将大致经过对周风寒讲了,周风寒是他一手培植的心腹,所以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那大哥的意思是?”对于这样严重的问题,周风寒不敢自作主张,还是看牛顶天自己的意思,一个不小心,害死了牛大胆的话,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会是牛顶天手里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他不敢随便的说出马去把牛大胆救出来。
“你派一下你们情报组的人查找一些小芳的踪迹,如果能查得到东瀛人的踪迹更好。当然,不是普通的东瀛商人,我猜他们应该是从属于一个什么组织。查到之后要不动声色,不能轻举妄动,向我汇报情况之后再做定夺,明白吗?”
周风寒除了回答“明白”还能回答不明白吗?
“对了,你最好让杨村亲自去办这件事情,再安排两个行动科的高手,协助他。”牛顶天提醒说。
“飞天猫”杨村是“黑枪会”情报科的负责人,虽然长得瘦小,但是身轻如燕动作迅速,头脑机活,还跟江湖异人练习过轻功,虽然不能踏雪无痕草上飞,但飞檐走壁身轻如燕还是没问题的。
而山本五太郎和魅姬带着江川一流等离开了牛顶天的别墅之后,给小芳打了电话,问她在哪里。
彼此的约定是山本五太郎向牛顶天亮牌之后,小芳即要把牛大胆秘密转移,但不能回基地,那是个不能带外人去的地方,怕万一泄露了。
小芳说已经在另外一家酒店。
山本五太郎问了位置之后让江川一流带人赶过去,把他们转移到基地的另外一个据点里去。
然后山本五太郎回过头看着魅姬问:“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魅姬轻描淡写的说:“很简单啊,安排人将市委书记曹作阳监控起来,等牛顶天的人向他动手,然后把一切证据录下来。就OK了。”
山本五太郎有些疑问:“就这样吗?”
魅姬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山本五太郎问:“牛顶天肯定不会亲自动手去杀曹作阳的吧,那么就一定是牛顶天派的手下去了,我们监控到的只是牛顶天的手下杀曹作阳,到时候怎么能成为威胁牛顶天,逼他就范的证据呢?牛顶天肯定不会承认的,他甚至可以让那办事的手下远走高飞,也可以将他们杀人灭口,那么我们的所谓证据也就是死无对证了。”
魅姬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你以为咱们只凭这一处证据就能卡住牛顶天的咽喉吗?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我们和牛顶天的谈话内容都全部被我录下来了,加上牛顶天手下杀曹作阳的录像带,然后我们最终将牛大胆还给牛顶天与他谈话的时候,我会说他派人杀曹作阳这件事情干得漂亮,牛顶天一定会说话,这个过程都被被录下来,于是就形成了一个证据链,可以被称作铁证了。然后无论是牛顶天的什么生意啊,势力关系网啊,咱们都可以强势介入进去了。”
“还是魅姬小姐想得周到,滴水不漏万无一失啊。”山本五太郎由衷的称赞。
“山本君听说过有个叫大梁镇的地方出现的吃人事件吗?”魅姬突然想起问。
山本五太郎点头说:“知道啊,有的说是妖怪,有的说是疯子,还有的人说是在练什么功夫,反正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但听说警察已经介入了,调集了大量的警察到那边去。毒玫瑰这次跟牛顶天去招安县的时候,听牛顶天的保镖说还遇见了。”
魅姬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他们不是妖怪,也不是疯子,而是一个组织里的人,后面那种说法是对的,他们吃人就是在练功,在增加自己的元气。”
“怎么,魅姬小姐知道他们吗?”山本五太郎突然显得很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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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战神大规模出动
魅姬点了点头:“早些年,我才刚跟随师傅的时候,师傅都我将了全世界范围内最惊世骇俗的武功和人物,其中就讲到了吃人的这种武功,他是由一个密宗魔教喇叭大波须龙所创,他认为想通过念经诵佛来达到大乘境界根本就是空谈,他觉得要想成为不死之身,拥有无穷力量,就必须得从吃人开始。因为在古代医卷之上曾有吃什么补什么一说,腿受伤了多吃点猪蹄或者其他的什么腿,要想脑子变聪明多吃鱼头等等,所以他异想天开,认为只有不断的吃人才能使得人本身的智慧,寿命,以及力量,达到一种极限提高。经过他自己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一番推理之后,在修炼之路上独辟蹊径,便创立了圣魔心法,然后就广收教徒,建立了“长生教”。只是后来影响巨大,被政府镇压,‘长生教’一下子就成为历史了,没想到竟然在数十年之后,在龙城这个弹丸之地死灰复燃。看来这里一定会成为一个硝烟弥漫的主战场了。”
山本五太郎说:“这样好啊,浑水好摸鱼,我们等的就是他乱。”
魅姬点了点头说:“是,乱起来,我们才有更大的机会,这是其一。其二,我们可以把重点移向这个横空出世的‘长生教’,在他们身上多做做文章。”
山本五太郎觉得很疑惑不解地问:“在他们身上做文章?能怎么做?”
魅姬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非常坚定的光芒说:“两种方式,要么收服,要么合作?”
山本五太郎也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说:“这都不好吧,我们现在组织的最大目标执行‘海啸计划’,就是杀掉李志豪,为小泉君报仇雪恨,以重振‘飓风’雄威,而听魅姬小姐说起那个‘长生教’,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们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魅姬却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说:“怎么可能麻烦?古人说,正邪不能两立,那是一种错误的说法,为什么?官和匪,警察和黑道,为什么能同桌喝酒称兄道弟?很简单,因为利益!所以,只要有一个利益的空间,我们和‘长生教’之间就不需要大动干戈刀光剑影,于是能握起手来,各取所需。”
山本五太郎倒也认同这个观点,但却也有疑虑的说:“话虽如此,可是我们来怎么和‘长生教’共利益呢?”
魅姬说:“这就得和他们接触和沟通才知道了,但我相信‘长生教’的复出,必定带着强势目的。当年的大波须龙创立‘长生教’,其实是想用一种东西来凝聚人心,然后颠覆国家政权,说到底是想掌权,成为位高辈尊的人物。现在的‘长生教’卷土重来,我想应该也是带着造反的心来的,所以我们是完全有可能合作的。”
山本五太郎说:“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是有可能,可是我们能怎么样联系到‘长生教’的人呢?”
魅姬似乎早就有主意了说:“我会去一趟大梁镇,会从蛛丝马迹上找到他们的行踪,然后跟他们的领导人联系。”
山本五太郎问:“要我帮你安排些什么人吗?”
魅姬摇头说:“不用了,就我一个人去。”
“你一个人去?”山本五太郎马上就强烈反对说:“那不行,现在的龙城乱,那里更乱,不但‘长生教’的人出没在那里,还有大批的警察赶去,你一个人去多危险,你要在这里出了事情,我怎么对龟田君交代?”
魅姬笑了笑说:“放心吧,我行事不会那么鲁莽的。正因为大梁镇那个地方不但有‘长生教’的人,还有大批警察以及武警部队,所以我带更多的人去目标太大,很可能落在警察的手里,但我一个人去,装成普通人,证件齐全,就相当安全了。”
山本五太郎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直赞魅姬考虑事情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魅姬说:“我那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倒是牛顶天这里,你一定得把每一步棋走好,随时跟我联系。”
山本五太郎因为能力不及,倒有点像面对上级一样习惯性的说是了。
只是魅姬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是,在她往大梁镇去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命运有一次天翻地覆的波动。
……
李无悔终于等来了林文山和他的“战神”特种部队,带了三个营的兵力,十辆装甲车,三架直升飞机。
林文山在到龙城之前,已经跟龙城市政府联系过,是神兵委的命令,在地方上剿匪和反恐两大严重威胁国家安全的行动,将由“战神”特种部队主导进行,而龙城市政府尽一切可能的配合执行。
龙城市委书记曹作阳特意摆出盛大场面为林文山安排了饭局,但是林文山没有赴宴,他以马上得进行行动部署为由推辞了。
然后选择了离人民医院比较近的地方设立了一个临时指挥中心,一方面可以保护到唐静纯,一方面也可以更多的照顾到在行动中受伤的伤员们。
林文山将李无悔等先期到达的战神师“尖刀连”成员传了来,仔细地询问大致情况。
由李无悔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把龙城的复杂局势对林文山汇报清楚,林文山也问了诸多疑问的东西。
问话完毕,林文山马上下令带一个团的兵力火速包围牛顶天的别墅,搜查公安部A级通缉犯上官绝顶的踪迹以及战神士兵孙二狗被杀的一些证据,包括牛顶天的车子,以及他所有保镖的真实简历以及在孙二狗出事那天牛顶天一干人等的出行情况。
二十分钟后,四辆装甲车,上百名“战神”特种兵全副武装的将牛顶天的私人别墅团团包围,各个门口,都被士兵持枪把守,一对士兵先行进入将里面牛顶天的保镖都控制起来。
因为他们穿的是军队衣服,全副武装,所以牛顶天的保镖没有一人进行反抗,他们根本弄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情况,不同于见到一般的人闯入还上前阻拦。
倒是牛顶天正在大厅的沙发上将身体的全部重心都靠向后面闭目养神,突然间一名保镖踉跄地跑了进来说:“老板,不好了,我们被部队给包围了!”
牛顶天一听这个消息一下子震惊得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看着那名气喘吁吁的保镖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起来,他牛顶天是一方的枭雄,现在的名头是全国有名的房产大亨,还是个什么委员的。走的是正途,但之前他毕竟还是“黑枪会”的老大,走的是黑道。
牛顶天不断的花钱,培植自己在官场平台上的势力,为的就是要自己的地位和势力不可动摇,那么就没有人敢于站出来揭开他以前那些伤疤,就算有人站出来揭开,他也不会当回事。
现在国内势力派系复杂,牛顶天虽然靠到了总统唐天恩,但唐天恩本身的位置还没有坐稳,不能肆无忌惮的保护他。
所以牛顶天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有一天自己会遇到个什么意外,所以他才会叮嘱儿子牛大胆别当自己的爸是李刚,不得了的样子,四处惹是生非。
牛顶天想过一种自己会出事的可能,不是被龙城这地方的公安或者武警给办了,而一定是在龙城势力范围之外的国家顶级军队。
所以,当他听到保镖报告说被部队包围的时候,他一下子就不淡定了,这正是他担心的事情。
如果是警察或者一般人上门来想对他怎么样,他完全可以像太爷一样的,老气横秋的。
但是军队来的话,他的心里就少很多底气了。
当保镖再次重复地告诉牛顶天这里被部队包围的时候,牛顶天马上就反应出来一定是李无悔的所在部队“战神”的人。
除了他们,不会有人来和他过意不去。
牛顶天努力地稳定了下情绪,突然想起上官绝顶是已经离开了的,自己早已经有计划,把什么都推到另外的保镖身上,“战神”的人拿不到自己的罪证,就对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何况自己背后还有个儿子在中情局,连唐天恩都是向着自己的,“战神”的人再牛逼不可能以莫须有的罪名把自己给干掉的吧?
想到这里,便也有了一些底气,振作了一下心态。
重新地坐回到沙发上,伸了下手,后面的另外一名保镖马上动手地递上了大亨烟斗,等牛顶天将桌子上的古巴雪茄放进去,再给他点燃了火。
在这个时候,牛顶天觉得自己不能像个小瘪三一样的,遇到点屁大的事情就稳不住乱了阵脚,他是有地位的人物,得拿出属于自己的底气和气场来。
几名手端钢枪全副武装的士兵先冲进了屋子里,用枪口控制着牛顶天和他的保镖不许动,然后林文山带着贴身警卫以及李无悔进入了里面。
“给我搜!”林文山才抬脚进里面,都还没有看屋里的形势和牛顶天那架子,首先下了命令,。雷厉风行的。
“等一下!”牛顶天听见林文山要搜的命令马上坐不住了。
他这房子,什么东西都是好的,无论摆设或者装饰,都有着其豪华程度,如果让林文山这批虎狼一样的士兵一通乱搜之后,就不敢想象还是个什么样子了。
牛顶天站起身,故意装得深沉而稳重地走到了林文山面前,用那种鄙视还有点仇恨的目光看了眼李无悔。
然后又回到林文山的脸上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就是‘战神’师的林师长吧?”
林文山的士兵都是“战神”的标志,而且林文山的军装上有很明显的肩章军衔,所以牛顶天一眼就能认得出林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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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正面交锋
“正是,你应该就是被称为龙城土皇帝的牛顶天吧?”林文山目光锋芒地落在牛顶天的脸上。
牛顶天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林师长你开我的玩笑了,现在是新社会,没有什么土皇帝,不过说起对龙城的经济发展,我倒不否认自己有不可磨灭的贡献。”
牛顶天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走第一步棋告诉林文山,自己对龙城建设来说是有功之臣,龙城有一大片的房子是他牛顶天的房地产集团建筑起来的。
他为政府提供了税收,为社会解决了农民工的就业。
有社会常识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政府被两种人撑起,一种是老百姓,一种是企业家。绝对跟那些当官的没有半点关系。
当官的不过是拿着职权到处敲诈勒索而已,你不给红包,他们便会说你的什么什么有问题,红包一给,什么都不是问题。
但正所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是企业家那也是跟政府官员狼狈为奸的,所谓的为富不仁肯定有几分道理。
为仁道的无法敛财,雷锋永远不可能成为富豪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所以,林文山对牛顶天的自我标榜只是嘲笑了声:“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用你说,社会自有公论,别说龙城这块地的人,就算我远在江城‘战神’师,都听说过一句话,龙城乱不乱,牛顶天说了算。虽然这难免夸张,这地方牛鬼蛇神藏龙卧虎,你不是最出众的,但或许你是最可恶的那一个。”
牛顶天被林文山毫不客气犀利的语言给逼到一个死角上了,只好把话题转移到关键的问题上。
他说:“那些东西我想大家心知肚明,都不用说了,我很想知道林师长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的带兵包围我的住宅,还要派兵搜查,难道我是国家的敌人?叛徒?反动派?”
林文山讽刺地笑了笑说:“倒也没有这么严重,仅仅只是因为你牵扯进一宗命案而已,而且还不是一宗普通的命案,而是事关我们战神的。”
牛顶天是聪明人,话递到嘴边来了,知道避不开,于是很坦然地点头说:“我知道这件事情。”
“你知道?”林文山对牛顶天这个坦白的态度显得很意外。
在他的心目中,牛顶天一定会装糊涂,往死了的装。旁边的李无悔也大感意外,不知道牛顶天这老狐狸在走哪一步棋。
林文山没有把心里那种强大反差的意外表现出来,只是略感意外地哦了声问:“既然牛老板你知道,我倒想听听你说是怎么一回事呢?”
牛顶天说:“就前几天的事情吧,我儿子呢跟他的女友……”
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看了眼李无悔,眼里充满了挑衅的嘲讽。
但很快就接着说了:“回她的老家去,结果在大梁镇那地方,说是出了什么吃人的事件,警察戒严,把我儿子的车给拦住了。于是我儿子就让保镖下去问问是怎么回事情。结果保镖就和警察发生冲突,那其中一个警察给打死了,我儿子也被顺带着抓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得过问吧,就带着人去关押他的招安县弄清楚具体情况,结果在路上发现了一辆一直尾随我的车,于是我就让保镖看下这辆车什么目的。为了万一的安全起见,我自然不能留下来啊,要对方准备对我暗杀的话,我在那里很危险的是不是?于是我就走了,后来就听回来的保镖说是‘战神’特种部队的人在跟踪我,他们动起手来了,我们一方死了七个还是八个保镖,‘战神’的人也死了一个,据说是掉到悬崖下面去了。”
吞了口口水,又继续说:“后来还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吃人的怪人,两方的人民才停止冲突。我当时听了就特别的生气,责问活回来的人怎么跟部队的人动手,他们跟踪我肯定有法律允许的原因吧。他们解释说在动手之前并不知道是部队的,更不知道是‘战神’的,因为都是穿的便装,开的车子好像也是国产现代,不是军车,他们没有办法辨识。”
牛顶天果然不愧是一代枭雄,把整个过程说得合情合理,跟他完全没有相关似的。
而像牛顶天这样超级巨富,有向国家申请保镖执业,配枪,在他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是可以开枪反击的。
但林文山还是从牛顶天的话里找到了破绽问:“按照牛老板这么说,牛老板的人打死战神的人那完全是处于自卫了?”
牛顶天说:“从法律的角度来讲,的确应该是这样。”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行,法律,我很喜欢这个字眼。牛老板既然说到了法律这东西,也说了被‘战神’的人跟踪,以为是谋财害命或者报仇雪恨的歹徒,所以两方的人发生冲突,牛老板的人是基于安全考虑。那么这样的话,牛老板应该会在事情结束之后报警立案的吧?你别告诉我你这样一个声名赫赫的人物被匪徒跟踪还发生械斗,你不会报警立案,而且事后你还知道和你们动手的就是‘战神’的人。”
牛顶天早把这些东西想得清清楚楚,所以林文山的问题难不倒他。
他若无其事地笑了下说:“林师长说得对,这样的事情我是应该报警立案的,但有个关键的问题,因为跟踪我以及发生冲突的人不是歹徒,也不是一般人,而是咱们国家十大特种部队之首的‘战神’士兵。这里面就存在了一个问题,我们龙城的公安局没有权力来抓你们战神的人,如果要追究和解决,就一定得通过神宫高层。我已经通过我的大儿子,林师长想必也听说过的,中情局行动处的牛大风,让他出面为我向你们‘战神’要一个说法,至于他在上面跟谁交涉的,我还没有过问,我想过和‘战神’的林师长会有碰面的一刻,但没想到是以这样突然得措手不及的方式。”
林文山仍然只是一声冷笑讽刺说:“都说生活只是演戏,靠的全是演技,今天算是见识了,牛老板能混到这个地步,春风得意,的确不是偶然,而是有很扎实的演技。你怎么不说关于那个公安部A级通缉犯上官绝顶的事情呢?”
“上官绝顶?”牛顶天这下得装糊涂了:“就是那个民间华山论剑五大高手之一的北猎吗?”
林文山说:“除了他还会有谁?”
牛顶天一脸茫然:“他跟我们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林文山冷笑说:“你不用装了,上官绝顶一直就留在你的身边当你的保镖,而且不是一般保镖,是保镖中领头的。而就是他,带头杀死了我们战神的士兵。也许早已经让他离开,或者把他藏到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你身上找到证据。”
牛顶天在这样的事情上当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打死不会承认的,于是说:“行,既然我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林师长不相信的话,那林师长你就把证据拿出来,让我心服口服吧!”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或许你将那个时间段出行的监控录像都毁去了,你自以为已经没有任何对证了。行,我林文山就陪你好好玩玩,让你们黑道上的人见识一下军人的本事,不是你们公安局那些只知道拿红包吃喝嫖赌的废物!就从现在起,我们进入程序吧,我开始问问题了,而你回答的所有问题都可能成为我们军事法庭上的证据。第一个问题,你到招安县去的时候,你的保镖团队是多少人?”
林文山问完就让旁边的一个士兵将后面的对话全部录下来。
保镖团队多少人?这下还真难倒牛顶天了。
林文山已经猜测到他肯定将当初上官绝顶从牛家别墅离去以及留在牛家别墅所有的监控录像删除掉,没有这样的直接证据,但看他的架势却是很有信心旁敲侧击出点什么来,所以对林文山的任何一个问题都相当的警惕,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进林文山布置的陷阱里。
是按照实际数字说,还是要少说一个?
“怎么,牛老板在想着怎么圆谎吗?”林文山从牛顶天的犹豫里看了出来,嘲讽着,也一为打击牛顶天的心里防线,二位扰乱他的思想步骤。
牛顶天确实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高手过招,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有时候很小第一步棋,就可能是致命的。
在没想清楚之前,牛顶天是不会回答的,如果要不回答,就必须得扰乱对方的阵脚了。
所以他还是耍起狠来:“林师长你这话就有点过了吧,我牛顶天好歹现在是享誉全国的企业家,儿子还在中情局为国家效力,你仅仅凭着一些猜测上的东西就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别说一个问题我肯定得想或者记起是需要时间的,就算是我拒绝回答,那也是可以的。”
林文山说:“如果在这里你能拒绝回答的话,我就只能把你带走了!无论什么原因,是你的人和‘战神’的士兵发生的冲突,从这个层面上,无论是否受你指使,你都有责任和义务接受我们的调查。”
李无悔突然在旁边想起了说:“对了,那个上官绝顶在对我动手之前打过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得过命令然后就对我们动的手,那个电话应该就是打给他牛顶天的。”
林文山看着牛顶天意味深长地笑了下,然后说:“行,不说多的,现在牛老板你可以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吧,只要我到移 动通讯公司一查你的通话记录,时间点,通话对象,然后调出那个人的号码,综合起来分析,我想就算你铁齿铜牙,也没有办法可以狡辩的吧?”
牛顶天听得这番话,顿时觉得一股凉意从头顶上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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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牛顶天被抓
林文山转过头对李无悔说;“这件事情就你去办吧,速去速回!那里证实了,我这里就把人带走!”
李无悔点头。
林文山将自己的证件交给了李无悔,然后安排了几个士兵给他。
一般情况下部队是不能随便到各种单位调查什么的,除非有执法和安全机关的授命,或者是神宫的直接授命,像李无悔这样一个士兵的身份就更不用说了,不过这种情况下林文山的证件是管用的。
他就是被神兵委授命来龙城剿匪和反恐的,。
李无悔带着士兵就赶到了龙城的通讯公司,从前台服务员找到了通讯公司的负责人,出示证件之后说明来意。
特种部队的人哪里得罪得起,负责人赶忙将吩咐后台技术部的人为李无悔提供需要的数据。
半个小时不到,就找到了牛顶天和上官绝顶的那个通话。
虽然没有监听,得不到通话内容,但从这个通话延伸找到上官绝顶的通话。
李无悔再调取了一份上官绝顶的通话记录,再把上官绝顶通话记录上联系最多的十个人的通话记录给调了出来。
有用身份证注册电话号码的,便留下了身份证信息,没有注册,纯粹黑号码的就直接通话问询对方的身份。
这样便有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网络,总有一个人会透露出上官绝顶的信息。
将所有的号码和信息都存档之后,李无悔打了电话给林文山,说了情况。
林文山便下令将牛顶天暂时拒捕。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牛顶天也只能暂时的把心里那口气给憋下去了,他的手下人都早被控制起来,就算没被控制,他这些被称为高手的保镖,在“战神”特种部队的人手下,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那完全专业和业余的概念。
虽然在实际行动上牛顶天不敢反抗,但在情绪和一种心理作祟下,他还是死要面子地吼:“林文山,你别过分了,你整了我,这个仇是会跟你记着的!而且就凭你,弄不死我的!”
他希望说这话是希望林文山能够仔细地考虑一下,不要那么冲动,多想想后果。
就算他能找到证据为牛顶天定罪,但牛顶天那么大来头,儿子在神宫情报局,还是处长,背后还靠着唐天恩,他还是龙城市长张光亮的妹夫。
所以,把他牛顶天怎么样的话,就会有一张强大的网和林文山过不去。
林文山对于牛顶天话语中的威胁只是淡然一笑:“这可很难说,如果我有十足的证据,还不怕有人凌驾到法律之上去,你可要弄清楚一点,小点的话可以说是死的咱们‘战神’的士兵,可意义往大了说,死的是军人。军人是做什么的?保家卫国的。你知道我们国家有多少军人吗?几百万上千万,这个事件我们要不了公道,惩治不了罪犯的话,那会寒了多少人的心,不是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我们国家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把这个事情给担下去!或者也的确有可能我是弄不死你,但我想也够你九死一生的了。”
牛顶天被抓回了林文山的“战神”临时指挥部。
林文山火速布置各路人马搜集证据,连长郑如虎负责去把正在修车厂整修的那天被驾驶而留下枪弹痕迹的悍马车取证。
李无悔则对那些搜集的号码,逐个的监控调查,找到人员之后进行问讯,也可以说是审讯。
对那些人物的身份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确定之后,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一个龙城二流大哥,叫做“四脚蛇”王子龙的人身上,将其号码监控跟踪之后,于他的娱乐城二楼办公室见到了他。
李无悔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并且说明了来意。
“有什么事情吗?”王子龙当时的心里是觉得有些情况不妙的。
其一,他本身也是黑道人物出身,虽然现在搞的是娱乐城,但之前是有前科案底的,而现在也还在背后继续地干着一些非法勾当;其二,如果是公安局的人来,可能事情会小点,但直接是特种部队的人来,而且那阵势,王子龙心里就很虚了,有一种世界末日来了一样的感觉,心里簌簌地颤抖着。
“我们想问你一个人,让你说说你们之间的情况。”李无悔开门见山,。
“谁?”王子龙的心里特别敏感,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他这辈子真没遇到过这么大事情和这么大场面的,因为他知道一点,如果是公安局出面的事情,大概花钱找关系之类的还能救命,但是遇到什么安保局,中情局,以及特种部队之列类出面的,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是定案性的东西。
李无悔一直在看着王子龙的脸,看见了他的惴惴不安心神不宁,但他还是用很平和的语气说了:“北猎,上官绝顶。”
“上官绝顶?”王子龙顿感自己的胸膛被重锤一击,但马上就否认了说:“是谁?我不认识,没听说过。”
李无悔冷笑一声说:“你还是别装了把,我们既然来找你,肯定是把你的很多情况都了解过,就在一个星期前你还和他通过电话,通话时常达到二十分钟,你们几乎上每天,最多三天就会通话的,前面是因为上官绝顶出了事情,不方便与人联系,所以你们才暂时终止了通话的,是吧?事到如今,你不不说实话恐怕吃亏的是你自己!”
王子龙一听李无悔他们的来意马上就慌了阵脚想逃跑,但在刚翻上 窗子准备跳楼的时候,就被李无悔一个强大的高鞭腿击打在他的腰部。
他顿时痛得“哎哟”地叫了声,像个球一样的从窗子上掉了下来。
王子龙摔到地上,痛得用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腰,很惨的叫着,腰好像已经直不起来。
李无悔说:“你不用摸了,你那腰应该断了,得住医院才行。”
这话可不是李无悔吓王子龙,李无悔的腿上力量随便也有几百斤重,两百斤到三百斤的沙袋一脚给踢飞出去撞到墙上,发出“啪”地一声爆裂般的声响。
而腰部恰恰是人体最脆弱的一个部位。
“说吧,说了之后马上送你去医院。另外,还得告诉你,就算你不说,我们的手段还是会知道,不过你这个知情不报的罪名可能比你犯下一宗命案都更严重的,你是要找死,还是愿意将功赎罪,看你自己的。”
当然,这话只是李无悔在吓唬他,他看出王子龙早被吓到了,一个心理防线频临崩溃的人,是很容易被草木皆兵一般吓到的,心理学是如此说的。风声鹤唳,不吓自危。
换句话说,说不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机会一点活路呢?
王子龙什么都说了。
原来他和上官绝顶老早就认识,因为他本来也是东北人,到这边来混,慢慢有点成就的。后来上官绝顶出事,就跑到了这边来,但他觉得自己不够罩住上官绝顶,到头来还连累了自己,于是就将上官绝顶介绍给了牛顶天。
牛顶天在龙城的确是土皇帝,各种公安什么的不会查他的岗,所以牛顶天不担心窝藏国家罪犯,他需要的是人才,所以上官绝顶很轻松的就留在了牛顶天的身边。
王子龙被送到了人民医院治疗,被安排士兵照看起来,到时候能成为证人出庭作证。哪怕抓不到上官绝顶,至少能证明上官绝顶确实被牛顶天窝藏。
牛顶天被正式戴上手铐,宣布逮捕。
很快龙城的各级政府官员都赶来了,市长张光亮,市委书记曹作阳,公安局长周云天,来的都是政府机构一派掌门。
各路人马都为牛顶天说情,说他对龙城对国家的种种贡献,还说牛大风是中情局的人,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林文山一概没有买账。
他的拿的是神兵委的尚方宝剑到龙城来的,这些官员在他眼里没有任何分量,而且从内心里,他鄙视这些官员,都是一群狼狈为奸的狗东西。
没有办法的办法,龙城市长张光亮只好打了电话给中情局的牛大风,告诉他牛顶天被林文山抓了的消息。
牛大风一听这个消息那还得了,像被晴天雷劈了一下:“什么,林文山抓了我爸?他是不想活了!”
张光亮的口气里充满了无奈说:“是啊,我们这边的官员好多去找他说情,他都不买账,没办法,他拿的是神兵委特令,带的是精兵良将,他不和咱们讲规则,咱们也打不过他,你看在神宫想点什么办法,通融下。”
牛大风咬牙切齿地说:“没有证据,他能把爸怎么样?我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张光亮说:“他现在手里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而这部分证据有极有可能将你爸顶罪。”
牛大风问:“他手里有些什么证据?”
张光亮说:“你爸收留那个公安部A级通缉犯上官绝顶的证据,以及他指使上官绝顶杀战神士兵的证据。你爸现在就是幕后元凶。”
牛大风听得心里一惊问:“爸不是说将什么证据都处理掉了吗?监控删除了,上官绝顶也离开了,林文山怎么可能找得到证据?”
张光亮说:“据说那个上官绝顶在对战神的人动手之前给你爸打了个电话,然后林文山就通过你爸的电话号码将上官绝顶的电话号码找了出来,然后又从上官绝顶的电话上找了相当的多的人,用卫星定位系统的手段将那些人监控起来,然后进行了审讯,其中有一个叫四角蛇王子龙的招架不住,就什么都招了。”
牛大风皱了皱眉头问:“这个王子龙是什么人?和我爸或者上官绝顶有什么关系吗?”
张光亮说:“据说当初上官绝顶投在你爸门下就是他牵线搭桥介绍的。”
“王八蛋!”牛大风恼怒地骂了声。
张光亮说:“倒也不能怪他,战神那一帮人明显就是冲着你们牛家来的,为上一次李无悔的事情找你们出气呢,他们的手段强硬得很,像那个王子龙怎么能招架得住。”
“李无悔!”提起这个名字,牛大风有了很多仇恨的心理咬着牙说:“跟我斗,不玩死他,我就不是牛大风!大舅你放心,爸不会有事的,他们敢把爸怎么样,我会把天翻过来!都是一群废物,还妄想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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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高层矛盾
挂断电话,牛大风开始想事情该怎么解决了。
他嘴里虽然骂“战神”那帮废物,但实际上他是知道“战神”那帮人其实并不好惹。“战神”出招,肯定是为了上次他整李无悔的事情来报复的
而且还真被他们逮着了把柄,现在把柄在他们手里,他们占道理,该怎么样来解决呢?
牛大风翻来覆去的想,抽一支又一支的烟,烟雾缭绕,但牛大风还神冷静,很理智,不愧是中情局里的高手,很快,他将整件事情分析过来,出现了两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战神”手里现在不是有证人吗?派中情局行动处的高手去悄悄的把证人干掉,只要没有了证人,那么林文山就没有办法奈何牛顶天了。
但“战神”那帮人都是靠拳脚玩枪吃饭的,比起中情局的人来并不逊色多少,要在他们的手中杀人,难度会相当大。
如果万一失手,情况就会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该怎么收场?难道让权力洗牌,将唐天恩找出来,和神兵委的周国锋关起门来谈判,死保牛顶天?
牛大风觉得,这种做法太过冒险,刺杀失败的话,后面的谈判也会很艰难,这边处处被动,而“战神”的人处处都在优势上了。
相比之下,似乎第二种方案要好很多:就是把第一个方案反过来用,先找唐天恩出面,约周国锋谈判,让‘战神’的人留点情面,随便弄两个人治罪,把牛顶天死保出来,这个时候的事情还没有闹大,还有商量和退步的余地。
如果说谈判不成功,周国锋那里一心维护他的士兵,那么再采取第二种方案,对证人王子龙暗杀之。
又再一次的对两种方案进行了仔细的分析之后,最终确定用第二种方案,先找唐天恩出面和周国锋谈,如果谈不好的话,牛大风再动用中情局行动处的人去杀了王子龙!
牛大风打了电话给唐天恩,将具体的情况都对唐天恩说了。
这个时候的唐天恩不是外人,而且牛顶天是什么样的人,唐天恩本来也知道,大家坐在一条船上,也无须隐瞒。
“林文山抓了你爸?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唐天恩对于这件事并不知情,所以感到很意外。
牛大风说:“其实这就是林文山对李无悔事件有针对性的一次报复,上次李无悔的时候,咱们没有给‘战神’面子,结果他们把周国锋给搬了出来。”
唐天恩说:“这是肯定,无论是在个人上,还是在政治上,你攻击了别人,别人一定会还招。”
牛大风说:“所以,这件事情就全靠您出面斡旋了,如果我自己出面的话,战神那帮人肯定不会买账,我们就会起更大的冲突。”
唐天恩也觉得很为难的说:“他们连你爸的证据都有了,我能怎么出面斡旋?而且的的确确,死的是军人,是最优秀的‘战神’特种部队的军人,这个影响很大,从哪种角度说,凶手都应该被惩治,否则说不准就出大乱子来的。你爸做事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老百姓死几个小事情,那些人没有背景没有来历的,遮掩一下就好了,可是军人不一样,他们的团体比较大,国家需要他们卖命,所以军队的领导时时刻刻都得维护着他们的利益,他们的利益没有维护好的话,打起帐来,他们会提着脑袋冲吗?”
牛大风对于唐天恩还有点倾向于对方的态度有点不满的说:“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您说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想办法救人。不过死一个士兵而已,要交代也很简单。只要想法把爸从里面弄出来就行了,这些东西都是领导做戏的事情,说小点是林文山做主,说大点是周国锋做主。只要他们愿意,谁都能成为凶手,反过来说,只要他们愿意,谁都可以无罪。证据这东西,有的可以毁去;没有的可以制造,太简单的事情。”
是的,牛大风在中情局,最擅长于此类的手段。
唐天恩从牛大风的话里看出了那种坚决的态度,想起其间诸多的利益捆绑,虽然觉得很不好办,但还是叹息得一声说:“行,我找周国锋好好谈谈吧,希望他能做出点退步,多包容一下。”
牛大风建议说:“我觉得您直接找林文山谈还好些,毕竟他应该服从于您,会少掉很多抵触性的东西。如果是周国锋的话,可能就会态度强硬一点。”
唐天恩说:“林文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师长,我身为总统,直接找他谈,我这总统也当得太没有架子没有面子了点吧;可是传唤他又显得有点不合时宜。更重要的是如果他还真不识抬举,不给我面子,我哪里去找台阶下,而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他们军人跟一般官员的不同性在于,对直系领导相当忠诚,很多时候,除了听从他们军队长官的命令,对于其他部门的高官根本只是一个表面的尊重。说得更严重点,他们很不大瞧得起其他部门的官员,认为除了他们军队保家卫国在玩命以外,其他部门的官员就跟吃闲饭的差不多,尤其是现在的官场腐 败,当官的十个九个半都在贪,有半个介于贪和不贪之间,就更使得他们的心里偏向认为了。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找林文山之后,林文山一定会向周国锋请示该怎么做,到头来还是周国锋做主。好歹同朝共事,多多少少也牵扯到一些利益关系,我想周国锋应该会识大局些,卖我点面子的吧。”
牛大风觉得唐天恩说得有道理,便也没说什么,还是比较客气点的说:“那就麻烦唐叔叔了,我静候佳音。”
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心里的那股野心又再度燃烧起来,权力,此刻的他更加的看到了权力的本质,这世界上能让人安全的为所欲为的,只有权力,当你拥有了绝对的权力之后,你的是与非别人都只能看着,没有干涉的本事。
而唐天恩很显然还没有到一个权力的巅峰上去,虽然名义上他是总统,一国老大,但是派系纵横,军权在别人手里,他就受制于人了。
只有军权和政权都抓在手里,领导才能说一不二,令行禁止,无人敢犯,就像古时候的皇帝一样,那权力才是绝对的。
牛大风觉得自己的心在暴戾地膨胀着,他一定要将国家权力重新洗牌,把自己洗上位。而所有阻挡他权力之路的人,都必须死。
可是该怎么来实现这样一个可能性呢?
他现在不过是中情局的一个处长,中将军衔,在老百姓眼里,他是大官,在地方官员眼里,他也是举足轻重。
但在真正的权力中心,他不过是一个小丑,一颗被权力操控的棋子而已!
唯一的可能,就是从老爸牛顶天那里着手,牛顶天现在具有了一定的势力,背后有“黑枪集团”,可以让“黑枪集团”不断的发展壮大,招兵买马,拉拢各种黑道势力已经**官员,背后还有房产集团的巨大资金,为拉拢官员和招兵买马提供后援。
然后势力到一定的程度,再想尽各种办法控制高官,使得政权动乱,与浑水中摸鱼,混乱里杀出血路。
到那个什么,什么李无悔,什么战神特种部队,什么周国锋,都是浮云,他牛大风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牛大风渐渐觉得自己心里的血江海翻滚般的沸腾起来。
……
唐天恩亲自打了电话给军队首帅周国锋,说有点事情和他商量商量。
周国锋问是什么事情。
唐天恩说电话里一两句也说不清楚,见面谈好些。
地点就约在中南堂。
门外警卫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
两个国家的顶峰权力人物在里面进行了一次非国事商谈,事实上国家领导人的游戏规则和老百姓是一样的,都是以利益以生存为中心,只不过他们带着更大的野心,更精于走棋算计。
“咱们很久没有这样关起门来说话了吧?”彼此客气的请坐之后周国锋进入话题。
“是,如果不是很要紧的事情,也不会麻烦周老移架。”唐天恩很客气,他对周国锋还是很尊敬的称呼为周老,那是因为周国锋比他的资格的确老道许多。
周国锋是什么人?是曾经国家秘密特种部队“魔鬼连”的创始人,是在护国战争上立过汗马功劳的将军,是国家元老。而唐天恩不过是一个靠金钱和手段上位的雏鸟,没有强悍的根基。
“有什么事情天恩你就直说吧。”周国锋是军人出身,所以说话很直爽。
“是这样的——”
唐天恩将牛顶天被“战神”林文山的人抓了的事情大致经过讲了。
周国锋听之后点了点头说:“文山去龙城的事情我知道,是我派他去的,据说那边出现了东瀛恐怖组织,还有吃人的妖孽,更甚至连黑社会都跟着很猖狂,老百姓都有顺口溜了,什么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说白了老百姓不是傻子,他们清楚,只要政府用心,是不会有黑社会敢猖獗的,只要有黑社会的地方,一定就是有政府狼狈为奸充当保伞。我们不要去欺骗老百姓,认为他们是瞎子,我们一边让自己的官员腐烂,神宫领导也跟着腐烂,然后还非得逼着老百姓说这是青天白日,政策很好,这样下去老百姓迟早是要反的,虽然我们有军队,有枪炮,他们单要造反的话会反不起来,可是一旦跟外国开站,那些愤怒的老百姓憋久了趁这个时候爆发,是会和政府官员之间发生流血冲突的,他们不是不想反,只是不敢,或者说在等一个时机而已。所以,我才特别的派了文山带战神的人过去看看,因为牵扯到了他的士兵。我看你这个管党管政的也应该动手了,派些人下去把那些官员查出一下。虽然腐烂现象绝不了,但至少能让他们收敛一些吧,说实在的,很多东西我都看不下去了,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长此下去,国将不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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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牛大风动了杀机
唐天恩被周国锋莫名其妙的一番教导,心里虽然不舒服,觉得周国锋没有资格对他用这种态度讲话,好歹他名义上职权是大于周国锋的,总统才是国家的一号人物,军队首帅是二号人物,这情形像被他搞反了一样。
但事实上周国锋比他有资历,他也只能在表面上附和着点头称是。
“哦,你跟我讲这件事情的意思是个什么意思呢?”周国锋发飙了自己的一些不满之后才意识到唐天恩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的,不是简单的为了汇报这么一个对于唐天恩来说无足轻重的事情,一定是于他的切身利益有着关系,他才会站出来。
唐天恩叹了口气说:“相比周老也多少知道一点,这个牛顶天呢,其实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全国富豪榜排名已经第五位,而且上升趋势而大,这是经济影响力。另外,他的儿子牛大风是一个记忆力堪比电脑的天才,是神宫情报局的得力干将,为国家解决了的很多疑难杂症,是国家的功臣;还有呢,于我个人来说,我的选举能够险险胜出,也多亏了牛顶天财团的支持,总的来说,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觉得都应该放他一条生路,但这件事情实在是他的不对,所以希望周老能够给我一点薄面,高抬贵手,放牛顶天一马。”
“放他一马?”周国锋一听这话马上就不高兴了,有一股厌恶的情绪在心里激荡,“你说得轻巧,一个生意人竟然和国家一流特种部队的人发生冲突,枪战,还杀了特种部队的士兵,这是什么情节?能随便放他一马吗?那这还算是什么法制社会?要是可以那样的话,我还不手一挥,想杀谁就杀谁了?在这个国家,只要我想杀谁,谁能够活得下来?我让他三更死,他一定活不到五更。事实上也有很多我想杀的人,但我为什么没有杀,就因为有法制,我们身在高位,更应该以身作则。法制首先是保护到我们高层利益的东西,你懂吗?”
两个思想境界不同的人,对方说什么,都不会被另外一个认可的,哪怕说得确实是那么回事。
唐天恩和周国锋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周国锋是军人,天生有一种正气凌然,他当上军队首帅是因为立下赫赫战功,受到士兵和下属的拥护与爱戴。
而唐天恩是一个纯粹靠权谋,靠手段,靠腐贪而走上权力巅峰的人。
所以,当周国锋认为一切要照章办事的时候,唐天恩却认为除了手段,什么都是浮云,这形同与清官憎恨贪官没有人格和道德感,而贪官也对清官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好处不要,那完全是不要白不要的。
但今天是唐天恩有求于周国锋,再不高兴,再不认同,在表面上他都得接受这些意见。
他堆着满脸的笑说:“周老说得有道理,回头我就让神宫成立专案打黑组,往各个地方去反腐打黑。但牛顶天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周老说的这么严重,是完全可以为大局出发通融一下的,将直接动手杀害‘战神’士兵的凶手抓出来,给天下一个交代,于是就不会像周老您说的引起什么士兵不满和局势动荡了。真相永远在我们的手里,我们怎么说下面的人就只能怎么信,包括新闻每天,只要我们国家说这是白的,就算它本来是黑的,它也一定变成白的。说白了,老百姓只是我们养的牛羊而已,给点草他们吃,到时候杀肉。没有必要在乎他们那么多的感受,大局永远在我们高层的手里。”
“放屁!”周国锋听了完全是那种怒不可遏的心情,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反问:“如果没有老百姓,我们吃的喝的从哪里来?一个国家的混乱,腐贪,灾难,就是因为有很多的官员抱着你这样的思想。没听说过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吗?你是没学过历史还是怎么?民是根本。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我们没有什么话可谈了。”
周国锋愤然起身离去。
唐天恩站在那里,脸色非常的难堪,咬牙切齿地暗骂:“老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
心里的杀机一下子就炽烈起来,是的,他如果要真正掌握权力,说话算话,像周国锋这样的顽固分子,一天不除,他就永远抬不起头来,享受不了皇帝的待遇,有周国锋这样食古不化的人在,他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三分顾忌,放不开手脚。
看似文弱的唐天恩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轰地一声响,那响声就是一个杀机的信号,他一定要杀了周国锋这个老东西,竟然倚老卖老,不给他面子!
唐天恩真是越想越愤怒,像发情的狮子一,没有母狮子是要疯掉的。
他给牛大风打了电话。
“怎么,唐叔叔,这么快就搞定了吗?”牛大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在牛大风看来,无论怎么说,唐天恩亲自出面向周国锋求情,周国锋多多少少都会卖些面子的。
其一,唐天恩才是这个国家的一号人物;其二,两个人平常相处也还不错,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原则可以不同,但情面是会要的,这基本上已经成为当代社会做人的准则,你对人再不认同,都是心里的事情,面子上该怎么和气还怎么和气。
“哎。”
牛大风首先听到的是一声叹息,心里便有了不详的预感,接下来果然被泼了一瓢冷水。
唐天恩显得=有些惭愧地说:“我是真觉得对不起你爸,我选举的时候他绑我那么大的忙,但是他有难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
“怎么,周国锋没有答应通融吗?”牛大风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万丈深渊里去,虽然在他的计划中有一步后棋,如果万一周国锋不买账的话,那么他将动用中情局的人充当杀手去杀掉证人,可这是最冒险的一步棋了,因为“战神”的人绝对不好对付,所以他这么做有点玩火**的感觉。
他也就不大希望走这不得已而为之的一步。
说起来周国锋来,唐天恩就想到了周国锋那一副倚老卖老的嘴脸,心里特别的仇恨骂:“这个老家伙,自以为是,完全以自我为中心,说什么法制,说什么原则,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去***!”
牛大风完完全全能在电话里感受得到唐天恩的心情,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于是趁机说:“唐叔叔你才是国家的一号人物,他还排的第二号,竟然这么不给唐叔叔你面子,我早就说了这老家伙有野心,目中无人,该除掉的吧。”
唐天恩说:“是啊,你不是说交给你办的吗?有什么进展了吗?”
牛大风不好意思说自己上次在“战神”特种部队的时候被李无悔一招KO,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疗伤,所以没有时间来计划对周国锋的暗杀行动。
他只是对唐天恩敷衍着说:“已经在准备中了,毕竟他是个不好对付的人,所以我得计划仔细点,否则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等计划周全万无一失了,再对他动手。这事我们不能抢时间,得找机遇,反正早晚弄死他就行了。”
唐天恩也杀气腾腾地说:“是,你一定要想周到点,做到万无一失,有什么需要的,尽量跟我说,我帮你安排。这老东西,是自己命长了,在找死!”
其实他还不知道,牛大风不只是想杀周国锋,就连他,也在被杀的名单之内。
牛大风的计划,是想自己登上权力的最高宝座,而不是想听命于任何一个人,而在权力宝座面前,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挂断电话之后的牛大风对权力有了更大的**,他一定要杀了周国锋,杀了唐天恩,自己成为主宰,那个时候天下都在自己手中,唐静纯,也不过是自己手中的万物而已,谁敢不从,杀!
牛大风看着镜子里自己血红的眼,狞笑起来,李白说的,天生我才必有用,老天赐给他堪比电脑的记忆力,有练武的最高资质,说明什么?说明他就是来做大事成大器,一统天下的!
回过头来,牛大风才想起了要救老爸的事情,在那里很冷静的思考了一番之后,拨打了神宫情报局行动处副处长马如闻的电话,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一躺。
马如闻,四十岁,也是中校军衔。身材中等,还偏瘦,不苟言笑,脸上有络腮胡子。走起路来很有军人的特质,虎虎生风。
“请问处长有什么吩咐?”马如闻规规矩矩地站在牛大风的办公桌面前。
“先坐下吧。”牛大风对马如闻示意了下。
马如闻谢过,坐下了,等待下文。
牛大风一脸的成熟稳重,虽然年轻,但此刻却显得有大将风范似的,将一份材料递到了马如闻的面前说:“你先看看吧。”
马如闻站起身,微微躬身,以双手接过。
中情局是一个非常讲规矩的地方,下属对领导要绝对的尊敬,服从,只要是在中情局里,得具体到每一个细节上。当然,在外面的时候就得装了,为了掩饰身份。
很快,马如闻就把资料看完,问:“处长什么有什么指示吗?”
牛大风的目光里杀气森冷,不疾不徐地说:“很简单,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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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中情局的高手
马如闻还是觉得有些困惑地说:“一个二流黑道大哥,战神的人为什么要抓他?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吗?”
牛大风只在资料上介绍了王子龙其人,说“战神”的人现在抓了他,还在龙城。
本来上面安排的事情,下面的人一般都不会问,但马如闻在中情局资格也算老了,和牛大风也仅仅是一个正与副的关系,官衔相差不大,所以有什么事情牛大风都会和他以商量的形式,而不是命令的形式。
牛大风直接向马如闻说了原委,就是为了毁掉证据,救自己的父亲。
马如闻听了之后没有异议,还是表示了理解和支持地说:“虽然这件事情太过冒险,但身为人子,理所当然要冒这个险。”
牛大风本来还以为马如闻会多少说不妥要慎重考虑之类的话,所以在资料上都没有写明,想着直接用口说服他,如果说不服的话,他就只好自己在中情局安排人了。
但马如闻没有半点反对的声音,表现得那么理解,牛大风还小小的感动了下说:“只要能成功帮我爸解决了这次危机,老马你放心,以后只要我牛大风有的,一定少不了你的,你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跟我提,只要我能尽力的,绝对没有半个不字。”
马如闻客气地说:“处长你太客气了,为领导做事,理所当然。官场规则就是这样嘛,咱们的职责就是要以领导马首是瞻,我们的眼里领导永远都在第一位。”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行,话不多说,咱们好好计划一下该怎么行动吧。”
马如闻说:“现在还不能商量怎么具体行动吧,必须得过龙城那边弄清楚那个王子龙关在什么位置,有多少‘战神’士兵的看守,以及医院路线布置,弄清楚之后才能具体行动的吧。”
牛大风一下子恍然说:“倒也是,我一时急糊涂了,我马上打电话过去,让那边为我提供资料,这边你觉得我们去多少人合适,谁去合适?”
马如闻问:“处长你要去吗?”
牛大风想了想说:“我就不去了吧,如果中情局的暗杀成功的话,‘战神’的人一定会想到是我干的,而人在京城,他们也就没什么话可说,相对来说,做得隐秘一些吧。所以,就只能多指望你了。”
马如闻点了点头,显得很慷慨义不容辞般:“处长放心吧,我一定会当国家任务一样来执行的。至于人选,倒是个难题,如果人去少了的话,只怕行动难以成功;可人要去得多的话,目标太多,中情局这里空缺多了,局长会过问,而且到时候万一神兵委介入调查的话,难以遮掩。”
牛大风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想了想说:“这样吧,连同你,去五个人,查人的到那边去调,我爸手下还有些能人,包括其他的,需要车子,武器等等之类的,都可以到那边去调。”
马如闻赞同说:“这样倒方便。”
牛大风说:“你想想人选。”
马如闻略一思考说:“天鹰,白鹭,夜猫,鸽子,这四个人处长你看怎么样?”
牛大风皱了皱眉头说:“白鹭是女的,而且是新进来的,不知道她的深浅啊,有些冒险了吧?”
马如闻说:“我感觉上白鹭应该不错的,无论手上功夫还是头脑应变能力,都相当了得,而且她现在就在龙城执行一项任务,对那里的环境应该是比较熟悉了。”
“她现在就在龙城,执行任务?什么任务?”牛大风对这个消息多少有点意外。
马如闻说:“是局长安排的,具体什么任务我也不知道,我是突然向局长问起白鹭怎么不在,局长说她去龙城了,我自然也不好问是什么事情,但猜想肯定是执行任务的吧。”
牛大风有些顾虑地说:“可局长派她在执行任务,她抽不开身吧,还是另外选一个吧?”
马如闻却坚持说:“我比较看好她,没事。我跟她通个电话,看她有没有空再说吧,她进来的时候恰好是我面试的她,所以我这里说有事情,而且恰好在龙城,她应该抽空也会帮我的。”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行,那你打打电话先问问吧。”
马如闻当即给“白鹭”打了电话。
其实“白鹭”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张风云的女朋友,杨玉娇。
“白鹭吗?”
“嗯,处长有什么事吗?”在下级的口里,就算上级是副的,但那个副字会被省略了称呼的。
“听局长说你是在龙城吧?”
“嗯,是,怎么了处长?”
“我要来龙城办点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抽身帮我?”
“能啊,处长你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把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抽出来的。”
“可这不是一般事情,比较危险,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你不只是抽时间才行,必须得全身心投入,不过倒也花不了多少时间,顶多也就三两个小时就能搞定,只是场面应该会有点惊心动魄吧。”
“放心吧处长,我到中情局就是冲着危险去的,不怕什么危险,多大的场面都不过是考验而已。”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赶到龙城了与你联系,不过这件事情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局长,知道吗?”
“明白!”
马如闻挂掉电话,看着牛大风,一副胜利的表情说了两个字:“搞定。”
牛大风表示暂时地点了点头说:“行,就按照你安排的这样,你带天鹰,白鹭,夜猫,鸽子去办吧,估计到那边了会需要车子什么的,给我打电话,我让那边的人安排给你们,要人手的也可以。”
马如闻点头,离开了牛大风的办公室,然后分别的打了电话给天鹰,野猫和鸽子。
三个人都是中情局里最顶级的高手,如果按照拳脚和器械的本事未必会低于牛大风,牛大风所拥有的两大优势,其一是记忆力超强,独具天赋;其二是背后有人,再加上一些综合因素不错,所以才能迅速地提升为中情局的行动处处长。
马如闻点将的四大中情局高手中,尤以天鹰为最,被称为中情局第一号高手,一手“龙虎爪”,坚硬如钢铁,而且轻功还极好,三四层楼基本上只是脚尖一点的事情,所以得名“天鹰”,在两层楼十米远的距离,也只需要轻轻的冲刺就能过去。
另外的野猫个鸽子也各有所长,野猫的视力是个奇迹,虽然不能称为千里眼,但能达到10、0,于百米之外看清楚小目标,而且更奇特的是能于黑暗中视物。
而鸽的长处在于头脑灵活,善于伪装演戏,忽悠人的本事特别出众,他的脑子里总是装着许多出色的伎俩,所以得外号“鸽子”,无论是男人女人,被他成功忽悠的人太多了。
而马如闻本人,外号“千里马”,奔跑的速度堪称超过豹子,而且十公里马拉松跑,平均速度保持在没小时80公里不会累,肺活量出奇的大,打沙袋或者做俯卧撑这些,都几个小时都不会败下阵来的。
中情局里的每一个人都各有所长,有别人所不及却能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的本事。
其实,在此次马如闻安排的连带他自己的五大高手里,真正可怕的人不是天鹰,而是“白鹭”,杨玉娇。
因为杨玉娇是受过双重训练的人,一方面为东瀛间谍组织所培训,一方为神国王牌军事学院所培训。两种环境对于本来具有天赋的她猛烈冲击,唤醒了她人体潜能中的许多东西,促使她成为一个人中龙凤。
……
还是龙城的希尔顿国际大酒店,贵宾客房2222。
马如闻,天鹰,夜猫,鸽子。
他们在等着“白鹭”杨玉娇的到来。
马如闻在看牛大风传来的关于人民医院的地形分布图,王子龙的房间所在位置,已经警卫力量等等。
马如闻看过之后又分别的递给了天鹰等人看。
“噔——噔”,门铃音乐般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
“谁?”马如闻还是问了声,警惕是中情局的职业天性。
“我。”杨玉娇在门外回答了很简单的一个字,这个字说明不了什么,但她的声音就是身份证明,而且回答得平稳,就表示安全,如果带着颤抖或者什么的,表示受人控制威胁。
夜猫起身去开了门。
杨玉娇和夜猫点头表示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向马如闻面前,恭敬地喊了声:“处长。”
马如闻微微点了下头说:“先坐吧。”
杨玉娇也不客气,便在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把目光看向马如闻,她没有问问题,是因为她知道马如闻会自己告诉她。
马如闻也没有直接说事,而是将旁边桌子上的一份资料递给了杨玉娇说:“他们都看了,你也看看,然后咱们一起来好好的计划一下。”
杨玉娇接过那份资料,是马如闻在牛大风资料的基础上综合整理后更为详细的资料,包括了王子龙的详细资料,以及医院的资料,还有行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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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秘密行动
杨玉娇在资料上看到王子龙在“战神”的手上时,心里不由自主地触动了下,因为她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人,张风云。
她知道张风云就在龙城,而且还受了伤,她到人民医院去探望过一次张风云,那里戒备森严。
这倒是其次,关键是她总担心到那里去执行任务会遇见熟悉的人,虽然张风云因为伤躺在床上不能动,但还有钱大智和李无悔等张风云的战友,都是熟悉她的。
她的真正身份是东瀛特工组织,她的最高任务是为东瀛特工组织服务,所以她有点不大愿意为了中情局的那点事情影响到自己潜伏的大计。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马如闻,而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退路
为了能在中情局把根基扎稳,她必须无条件的帮这些在中情局里有一定根基的人做事,取得他们的最大信任,对于以后的情报搜集行动会有相当大的帮助。
所以,她看了之后只是小小地表示了一下看法:“在‘战神’的手里杀人,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据说战神师长林文山调集了战神一个营的兵力来龙城驻扎,反恐和剿匪。而核心兵力就在这个人民医院,那里除了我们所要杀的那个王子龙以外,战神里受伤的士兵也住在那里,所以警备力量特别强,有点铜墙铁壁的感觉。”
马如闻说:“俗话说,百密难免一疏,他们的防备再严密,始终有空子可钻的,何况咱们中情局所擅长的不是两军对垒,开硬仗。而是动脑子,钻空子。无论他们看守多严密,只要咱们方法得当,就不是问题。比起在外国去执行任务还是存在不少优势的吧,在地理环境上,以及心理优势上,都会好很多。”
鸽子也说:“是,这样的时候,咱们只可智取,不可力敌。‘战神’的人都很能玩命的,而且人多势众,要碰的话咱们肯定吃亏。”
马如闻点头说:“所以,我没带更多的人过来,就咱们几个,希望能缩小目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过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需要人手的话也没关系,在这边我们可以找帮手。”
夜猫说:“要不用带定时炸弹进去,放在目标的爆炸范围,然后在外面引爆?”
鸽子马上就反对说:“那样不好吧,很可能会伤及无辜的,而且动静闹得太大了,不大好收场,毕竟这是在我们自己的国家,不是在外国。”
马如闻也赞同说:“鸽子说得对,我们要尽量做到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你知道事情闹大了,国家的各个部门,公安局,安保局,甚至秘密特种部队,都会介入进来,那时候我们就很难招架了。尽量不要弄出大动作来。”
鸽子说:“如果我们用小型炸弹的话,而且放的位置准确,就顶多只能将目标的病房给炸掉。不会出太大的事情来。”
杨玉娇说:“可是那种局限性的小型炸弹只能在国家的重要部门才有,技术中心只需要通过炸弹的碎片就能找出它的型号,很容易找到证据证明是我们中情局干的。”
马如闻说:“白鹭说得对,高科技的武器,咱们都不大方便使用,即使使用也是要不能留下证据的。而且还存在一个关键的问题,那么重要的武器很难带进去,万一被察觉到,就功亏一篑了。”
杨玉娇说:“那这么说,还是只能潜入刺杀了。”
马如闻的目光落在杨玉娇脸上,说:“我有个计划,说出来看大家打偶参考一下吧。”
“咱们五个人,由白鹭和天鹰假扮医生和护士潜入目标病房进行直接刺杀,因为天鹰的轻功好,动作灵活,而白鹭是女的,目标很小,两个人得手之后都可以迅速撤退,然后由鸽子和夜猫在楼下接应。如果白鹭和天鹰在上面被察觉,首先就由鸽子在下面扰乱对方的注意力,而夜猫就在医院的后门开车接应。我则埋伏在医院后门的地方阻挡追兵,为进入里面的成员争取逃跑的机会,你们大家看怎么样?”
众人都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各自点头,表示没什么意见。
杨玉娇问:“什么时候行动?”
马如闻说:“白天吧。傍晚五点半到六点钟左右的时候。”
夜猫提议说:“夜深人静的时候行动不是更好吗?那个时候的防备一定很疏松,因为警卫力量处于疲惫阶段,白天的话难度就大多了。”
马如闻说:“你恰恰说错了,看表面上的确像你说的那样,那些值班警卫的人到了晚上,尤其是到夜深的时候就会疲劳,可能会打个盹。但这里会面临着三个关键性的问题,其一,夜深的时候很安静,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容易惊动人;其二,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什么人走动,出现在医院里,尤其是要接近目标的病房,目标就会突出得很大,医院里不只有那些‘战神’的士兵全神贯注的警卫,医院的本身还有监控系统,保安会在监控室里盯着监控录像的。”
“最重要的是第三点,无论白鹭和天鹰化妆以及隐藏得多么好,但那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不可能出现医生和护士去为目标用药的,所以只要一出现在那附近,马上就被质疑了。相反,如果在白天动手的话,尤其是傍晚吃饭的那个时候,医生快下班了,对病房进行最后一次检查,下班回家,这个时候出现在目标病房的话就很正常了,而那个时候很多的病人要吃东西,所以就会有很多病人家属来回走动,人潮拥挤的感觉,混乱之中,无论是战神的人还是医院保安的监控系统,都不容易发现可疑的痕迹。所谓的浑水摸鱼,就体现这这里。而且到时候动手成功,咱们再撤退的话也方便些,那么多无辜的人,战神的人是不大方便动手的,至少咱们不用担心自己在包围中心,因为我们的四周都有人盾。”
夜猫听了不得不佩服地说:“还是处长考虑周到,滴水不漏面面俱到啊。”
马如闻也不谦虚地说:“那是肯定,怎么说也比你们多吃了几年的米饭,见多了场面。”
杨玉娇问:“今天傍晚的时候行动吗?”
马如闻点了点头说:“对,兵贵神速,速战速决。我们在这里耽搁着不太好,最近的龙城好像就是一个是非之地,还是办完了事情早回老地方。”
杨玉娇疑问说:“可是现在行动需要的很多准备我们还没有啊,譬如我和天鹰伪装成医生和护士,我们的服装和一些要用的道具呢?”
马如闻说:“这你放心,这些东西都有人在准备,一旦准备好就会通知我们,而且肯定能在我们行动之前准备好。”
“有人在准备?”杨玉娇觉得有些意外好奇地问:“难道我们的团队还有人?”
马如闻说:“这你就不用去多管了,我们只需要做我们自己的就好了。在行动之前——”
说着看了下手腕上的表说:“现在是中午两点钟,还有大概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会将情报通报你们的,大家先休息吧,白鹭你不用回去,还再让前台开一个房间就是。”
出了马如闻的房间,杨玉娇忍不住向一起的天鹰他们问:“这个王子龙不过是一个黑道的二流大哥,怎么惹得我们中情局动手了,而且还是在‘战神’的手里杀人,这有点不符合咱们中情局的行动规则吧?”
中情局的行动规则,是针对对国家安全的大事件展开行动,一般都是针对国外政府机构以及国外国内的一些大财团和组织进行的侦查与打击行动,一般不会介入那些刑事案件之中,再加上马如闻搞得如此神秘,杨玉娇难免有点好奇。
但没有人告诉她真相,因为天鹰和夜猫他们都不知道真相,马如闻没有告诉他们是帮牛大风的忙,都还以为是中情局的任务。
……
此刻的龙城市人民医院,一如往常,虽然因为多了一些特别人物的住院,里面里多了一些战神士兵的站岗,但也没有什么杀机状况。
李无悔去张风云的病房看了他,告诉已经差不多要把牛顶天搞定,替二狗报仇了。
张风云叹息一声说:“就算能杀了牛顶天又能怎么样呢?就算能把他挫骨扬灰还不是无济于事,二狗始终是死了,活不过来了。”
李无悔对于这件事情有深深的内疚,整个行动都是他在掌控,跟踪小芳也是他的个人主意,如果不去跟踪小芳,也就不会发生孙二狗的牺牲事件。但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无法挽回。
“二狗的尸体呢,有去找吗?”张风云突然想起了问。
李无悔摇头说:“还没有,师长一到咱们就去了牛顶天的家里,然后一直在找证人,审问,已及各种搜集证据,我这看过你之后,让师长安排两架直升飞机去找,那个悬崖那么高,群山底下深不见底的,除了让直升飞机去试试,人是没办法去的。”
张风云点了点头说:“无论如何也得把二狗的尸体给找到,让他入土为安,还好,来龙城的路上,他搞到了一个女人,好歹睡过一晚上,他说已经答应他做了女朋友,好歹也是谈过恋爱的人。”
“你给杨玉娇打过电话吗?”李无悔由张风云提起孙二狗女朋友的事情便想起了杨玉娇。
张风云说:“她昨天给我打过电话,来看过我。”
李无悔说:“她来看你怎么不留下来照顾你,她在这边又没有工作。”
张风云说:“好像还是有事情在忙的,反正这里有护士,有什么需要一按铃马上就有人来了,方便得很。”
李无悔说:“那不一样,自己的女人照顾着怎么也得方便些,贴心些吧,要不我给你打个电话给她,让她来怎么样?”
张风云还是推辞了说:“算了,她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女孩子,没有吃过什么苦的,呆在这到处都是药味的地方,闻着都想吐,还是不要为难她了,咱们大男人,吃什么苦都小菜一碟。再说又不是没吃过苦,打丛林站受伤了没办法医的时候都有过,何况现在还有医院住。”
李无悔也没再勉强,只是说声:“那你好好养伤,我去找师长,让他安排着先去把二狗的尸体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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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胡说八道
出了张风云的病房,李无悔突然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压抑感.
就像张风云说的,就算能把牛顶天杀了,也救不活孙二狗,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还这个过程太过残忍,前几天还鲜活的一个面孔,有说有笑的,一下子就天人永隔。
李无悔从身上拿出烟盒,抽出了一支烟,打燃了火,深吸了一口烟雾。
那些烟雾进入肺里,带着很强烈麻醉的感觉,让人能在很短暂的时间里感受它的味道而遗忘某些东西一样的,说直白一点,能短暂地麻木人心灵上的有些创伤之痛。
烟头发出刺眼的红光,一瞬即黯。浓烈的烟雾混合着尼古丁的味道侵袭着他的肺,呛得他一顿地动山摇的咳嗽,有些撕裂的痛楚。
在于上官绝顶的一战之中,孙二狗阵亡,张风云重伤,只要他毫发无伤的活了出来,说是毫发无损,其实只是表面,在表面没有什么伤口,没有中刀没有中弹,但是当他看见孙二狗的死亡而变得疯狂,当他看见张风云危在旦夕,不顾一切的营救。
那个时候,他遗忘了一切,使得自己的心脏超附和的工作,最后精疲力尽的倒下,给他的五脏六腑造成了不小的内伤。
再加上孙二狗的死给他心里造成的悲伤。
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他的难过,对牛顶天的恨,他是恨不得亲手杀他,千刀万剐的。
“不知道在这里是不能随便抽烟的吗?”突然在背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李无悔回过头,不错,不是冤家不聚头,正是唐静纯。
“我抽我的烟,跟你有关吗?”李无悔这个时候心情不好,还看见了她,不但看见了她,她还拉长这一张脸指责他,使得他的心里更加的不爽。
唐静纯说:“你不知道有专门的吸烟区还是故意这样,你看下这巷子里弥漫的烟雾,能让多少经过的人吸你的二手烟吗?”
李无悔抬头看了下,的的确确因为刚才抽烟的速度比较快,吐了一大片的烟雾都还没有散去。
虽然这时候他知道自己是不对的,在医院这样的地方,因为有很多病人,更应该遵守规矩,但被唐静纯这样的态度说出来,他就是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该给医院领导写个检讨什么的呢?”
唐静纯说:“我只是觉得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有时候在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尼古丁和一个人抽烟的习惯可以缓解一个人的痛楚,但对于你这种内伤来说,只会让你在轻度的缓解之后更加受伤。”
“你怎么知道我有内伤?”李无悔对于唐静纯的话感到非常地惊奇。
唐静纯的脸上有那么一闪即逝的笑,觉得很小儿科似的说:“你好歹是战神的高手,肺活量比一般人大,而且正当壮年,但你的咳嗽声却如八十岁那人的哮喘病发作,咳嗽的时候背微微地躬着,表示你咳嗽的时候触及到了心脏和肺上连带着的痛楚,而用不由自主弯腰的方式来缓解。听说你前几天经过了一场生死搏斗后有虚脱而倒,不纯粹的是因为力气用尽的虚脱,而是在力气本来用尽之后你为了逃命用意志支撑起你所有的力量爆发,那是一种超负荷的发挥,发挥完的人**不离十的会造成内伤。
李无悔知道,唐静纯说的全都正确。
不由得叹息一声:“虽然你这个人的脾气很臭,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本事不小,不但拳脚功夫了得,而且还很博学,是一个难得有才华的人。”
唐静纯说:“我不知道是该说你在骂我,还是在夸我。不过我觉得你这句话也完全可以反过来用作我对你的评价吧,虽然有些本事,但脾气太烂了。”
李无悔难得地笑了笑。
或许笑得有点讽刺地说:“这么说来,咱们还倒是绝配了,我在想,老天会不会有天会开个玩笑,让你莫名其妙地看上我,然后也让我稀里糊涂的就接受了呢?”
唐静纯感觉自己那敏感的心扉被不经意地触动了下,她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如果自己能有那么一天和李无悔生活在一起,被他强有力的拥抱着,那胸膛的温度火热,将她融化,那种感觉,是世界上最难能可贵的幸福,比起她吃山珍海味来,会更值得回味。
但她和李无悔就像天生冤家似的。李无悔的脾气那么硬,总是招惹她,而她也还一样,是个绝不妥协的人。
李无悔此刻用这种开玩笑的方式,再一次引起了她内心的波动。但她仍然没有那个勇气说自己其实很期待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刻。
面子上,她还是表现得一如既往的个性说:“你慢慢想好事吧。”
比起以前的态度,还算是委婉了一些,没有来得那么尖锐地抵触到李无悔,所以李无悔还能把后面的话题继续下去说:“那是当然,每一个人活着都是为了想好事的,我李无悔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我不可能虚伪到说你脱 光了衣服陪我上床我不愿意的吧?相对来说,男人比女人的接受程度应该会低很多。”
唐静纯说:“所以,很多女人都知道一个事实,男人不是人,是禽兽,或者禽兽不如。”
李无悔笑:“可女人的虚伪在于,她们一边骂男人是禽兽或者禽兽不如,但她们的心里还一边渴望着男人禽兽不如,人家科学家都说了,不只是男人有生理需要,女人也是有女人生理需要的。为什么男人很主动而女人很被动,就因为女人虚伪,明明想,但却故意装。”
“胡说八道!”李无悔的话恰好地说到了唐静纯的内心深处。
就像她对李无悔的感情,她明明喜欢李无悔,明明怀念那缠绵而疯狂的一夜,可她就是死不承认,还在李无悔面前装得自己受了很大委屈和伤害一样的。
见唐静纯的脸微微的红了下,也没有表现出以往那么强烈的厌恶情绪,没有用很尖锐的言辞来攻击他的自尊,李无悔那痞子一样的性格又来了说:“什么叫胡说八道,这都是有科学根据和生活经验的,要不然你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有的女人嫁人了,还背着丈夫有外遇?当第三者?不就是因为自己的男人无法满足生理需要嘛,你说呢?”
“李无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 流无耻?其实你只要不下 流无耻的话,人还是挺不错的。”唐静纯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李无悔的理由。
而她确实在这时候又想和李无悔有些面对面的接触,或者说她愿意和李无悔把距离走得近些。
最开始她对李无悔有很多的排斥情绪,就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的剥夺了她最宝贵的第一次,所以从主观意识上她恨李无悔,给自己找无数恨李无悔的理由。
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将那一夜美好的感觉在她的心里铺开,她一点一点的对李无悔有了更多的了解。
尤其是她听说了几天前李无悔和另外两个战神士兵被牛顶天的保镖截杀的事情,孙二狗死于非命,张风云重伤垂危,而李无悔在医生赶到的时候虚脱倒地。
唐静纯完全能想象得出一种令人震撼的场面,能够对三个“战神”高手造成如此巨创的场面有那么恶劣,牛顶天的三辆悍马车保镖团队可想而知。
在孙二狗被杀死的情况下,张风云被挟持的情况下,李无悔还能将重伤的张风云救出来,那需要什么样的能力,什么样的勇气,什么样的精神毅力?
像李无悔那样的高手,不会随便虚脱而倒的。
他是为了救自己的兄弟,用一股信念撑下来,在这个如此现实而没有担当的社会,已经很少有男人有那种责任于担当,有那种伟大的牺牲精神。
唐静纯清楚,如果李无悔只顾着自己逃命的话,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就不会冒那么大的险,在那么恶劣的情况下把张风云救出来,那很有可能搭上他自己的性命的。
唐静纯听战神的士兵在讲起那个场面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里被什么东西堵得紧紧的,她很想紧紧地抱着李无悔,或者被他紧紧地抱着,那是她心目中幻想的最伟大的男人,敢于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唐静纯由此想到了当初在龙城刑警队的那个场景,王士奇准备处死李无悔的时候,她赶到了,那个时候的李无悔已经被打成内伤,她亲自对李无悔出了手,准备杀了他。
但那个时候的李无悔没有向她求饶,他所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父亲和于他从小长大的一条狗,就是那条深通人性的叫做“兽王”的狗。
诸多方面使她将李无悔看清楚,李无悔就是一个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真英雄。
在唐静纯仔细想来,李无悔有时候的出口下 流,那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性情而已,真正卑鄙下 流无耻的男人,不会时刻的把有些话挂在嘴边。
或许,当她对李无悔有了这么多了解的时候,再回过头来看那个晚上发生的偶然事件,她因为被东瀛人下了药,药性发作而欲难自禁,她就在李无悔的怀抱中,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接触。
而李无悔是一个正当壮年血气方刚的男人,怀抱里抱着一个如此绝色的美女,如果他不心动的话就不正常了,一旦进了房间,她的动作再深入得一点,李无悔控制不住自己理所当然,那跟李无悔的卑鄙没有任何关系。
李无悔应该知道她是药性发作,如果就那样走了的话,还指不定她会出什么事来。
反正,在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真不应该怪李无悔,而且,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偶然和巧合,更说明了那是天意,她和李无悔之间是有缘分的。
所以,今天,在李无悔仍然没正经的时候,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暴怒。
当一个人误会一个人的时候,能从各个地方找出那个人的毛病和不好;可要是理解了一个人之后,一个人的不好也变成理所当然的东西了。是与非很容易被一个人自己片面的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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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爱亦难恨亦难
李无悔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师长林文山打来的,于是赶忙接了问:“师长,有吩咐吗?”
林文山说:“你到我的指挥部来一下。”
李无悔回答了声是,挂掉电话,看着唐静纯,还是那样,没正经地说:“古人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觉得,不下流的人男人,枉做男人了。不和你争论这些无所谓的东西了,有天你真正接受一个男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男人有多好了,哈哈。”
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无悔就是觉得唐静纯清高,所以尤其有调戏的兴趣,他不知道,唐静纯其实在心里已经潜移默化地喜欢,或者说是爱上了他。
“好好的珍惜你的生命吧,别忘记了一个月的约定。”唐静纯想找一种关心的方式,却发现这是唯一的切入口,在李无悔的背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希望李无悔不要那么玩命,要好好的活着。
李无悔听到这句话,站住脚步。
回过头看着唐静纯说:“你别以为我现在有内伤,到时候会输给你。我说过我一定会赢你的,哈哈,我真期待那一天,却又很担心,觉得你这样的人会反悔,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立个合约稳妥些,至少到时候你不能再说我是无耻强来的吧。”
“你活到了那时候再说吧。”唐静纯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了。
她突然觉得有点伤心,为什么李无悔就不能深情一点看着自己认真的说说话,为什么要那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个时候她甚至突然的担心起来,自己有意愿愿意接受李无悔的时候,李无悔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知道李无悔一直也很不满自己,属于嗤之以鼻的那种,李无悔可能会爱上自己,接受自己吗?
毕竟李无悔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一个很有原则,很有血性尊严的男人,他有着一种嫉恶如仇的思想,不屑的东西不会与之为伍,而恰恰,李无悔觉得她身在有钱人的家庭,是个为富不仁的家伙,脾气也超烂。
而且她还不止一次的对李无悔表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对李无悔那帮人不屑一顾的态度,早早的就将自己和李无悔的世界剥离了开来,所以李无悔才处处故意的与她作对,抵触,那就是一种不满,或者说不屑。
这段感情,看来注定是千山万水的曲折,这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如此高傲的自己,曾以为能挑尽天下极品男人的自己,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并不怎么样的男人如此牵肠挂肚魂不守舍。
原来世间最强悍的是感情,一个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泥潭,连挣扎的机会都不会有。越是挣扎,越陷越深。
李无悔站在那里,看着唐静纯转身离去的背影,仅仅是那个背影,已经让他的心里有一种沸腾的感觉,也只有在她背后,他才能有如此的勇气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美丽。
穿着短牛仔裤的唐静纯,腿白皙而修长,屁股那么饱满而圆润,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睡过女人的李无悔,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种什么东西强有力的撩拨着,想起了疯狂的那个晚上来,什么时候能够重复那种灰飞烟灭的感觉?
一个月的约定,唐静纯说她输了,会陪他睡一次,他始终不敢相信,毕竟唐静纯不是那种随性开放的女人,当着彼此都享受了。
唐静纯活得很高端,高傲,她觉得她那个地方一般的男人是不够资格进入的。
但李无悔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这辈子,就算死,他也一定要再睡她一次!
李无悔赶到林文山的“战神”临时指挥部,在门外笔直地打了个报告,然后显得斗志昂扬地虎步走进里面问:“师长有什么指示?”
林文山说:“我想了下,电话通话记录只能证明那个带头动手的人请示了牛顶天,而王子龙能证明上官绝顶投靠在牛顶天手下,如果要控告牛顶天谋杀罪名成立,更重要的是要找到孙二狗的尸体,才算是证据确凿。所以,我给你安排两架直升飞机,你看什么时候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孙二狗的尸体。”
李无悔回答说:“报告师长,我也正有这个想法来找你的。”
林文山点头说:“等牛顶天的证据全部定性,一边将他送回战神受审,一边咱们就把部队开向大梁山,去看看那些吃人的妖魔是怎么回事吧。”
李无悔又回答了声是。
林文山马上打了个电话,叫来了直升机驾驶组的陈州官,让他跟着李无悔去寻找孙二狗的尸体。
临出门的时候,林文山突然想起了说:“对了,今天上午神兵委大首长给我打过电话,说总统找他谈过话,希望能对牛顶天网开一面,但是被首长断然拒绝了。首长担心他们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而要救牛顶天就存在着两个问题,其一,他们会想法杀了死死追究的你我;其二,会尽最大可能毁掉我们的控诉证据,包括暗杀证人。所以,你得让你一起的兄弟专心点,不要让他们钻了空子。”
林文山之所以说这话,因为李无悔“尖刀连”的人,是“战神”特种部队最核心的精英力量。
而且跟随李无悔来龙城的第一批“尖刀连”成员:诸葛第二的钱大智,飞毛腿的孙二狗,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国龙,淡定哥王楚宋,大力士文虎,三只手常三光,正经哥的张风云,包括被称为“李无敌”的李无悔,号称“尖刀连”的“八大金刚”。
相对来说,他们的本事更为出色一些,执行任务的经验也要老道许多。
李无悔听了林文山的话说:“我可以让大智他们把那个王子龙好好地保护起来,但唐静纯那里呢?”
林文山想了想说:“唐静纯那里我另外派士兵去保护吧,现在有部队驻扎在医院的时候,我想东瀛人不会选择这个时机来刺杀她,但牛顶天的事情是当务之急,如果对方要动手的话,就不会管那么多了。我想过,除了牛顶天‘黑枪集团’的高手之后,还有可能是他那个身在中情局的儿子牛大风,派中情局的人来干,毕竟他是中情局的行动处处长,有那个权力调动人。”
李无悔突然听得林文山这话,脑子里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他原来还想顶多就是牛顶天“黑枪集团”的那帮人或者请些什么杀手的,现在经林文山一说,才知道牛大风派中情局的人来做有最大的可能,现在的各政府部门人才,为国家效力,更为领导卖命。
如果是中情局的人动手,那么这个事情就不能小看了。
说句不是自贬身价的话,“战神”的人是精英,而中情局的人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对于中情局的人员筛选,跟秘密部队对人才的挑选是一样的。
选的都是在各个领域有独特才能的人才,尤其是行动组的人,因为直接在前线第一位,无论是格斗击杀还是头脑反应以及谋略各方面,都绝对具有相当高在综合素质。因为他们执行的每一次任务都是在最复杂和艰难的环境里。
国家精英的排行榜大致是这样的,排名第一位的理所当然是国家元首的警卫团队,而仅次于国家元首警卫团队的,是影子特种部队的秘密特种兵。
事实上国家元首警卫团队里的尖子就是从影子部队里挑选去的;除了前面两大巨头之外,当之无愧排名第三的就神宫情报局的人。其次是国家安保局的人,然后才会落到公开的特种部队头上。
当然,这只是一个大致比较,好比华夏人有坏人,东瀛人也有好人一样。
像李无悔这种“战神”的高手一样能和中情局的高手相提并论的。“战神”和中情局所比较的差距是一个总体团队的差距。
或者各自所擅长的不同,讲到两军对垒行军布阵,中情局的人肯定没有“战神”的人牛逼的。
但现在比的不是行军打仗,比的是斗智斗勇的单方面较量,战场很小,但处处都有可能是致命性的过招。
“要不,这样吧,师长,我留下来把人犯看好,让陈州官兄弟先去寻找吧。”李无悔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决定留下来。
林文山说:“可是出事的地点只有你、孙二狗和张风云知道啊,而孙二狗挂了,张风云重伤,只有你知道那个地方了。”
李无悔一想也是,除了自己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也就只好点了点头。
林文山说:“行了,赶快去准备吧,争取早点找到了回来就好了,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呢。”
离开了临时指挥部,李无悔让陈州官先等自己去准备一下。
他到王楚宋的病房去看了下,然后召集了战神“八大金刚”里还没有事儿的兄弟,文虎,常三光,武国龙,钱大智四个人。
他再三地叮嘱要将王子龙看好,钱大智号称诸葛第二,相对来说比文虎他们的头脑够用些,就由他带头。
安排好以后,李无悔跟着陈州官前往与上官绝顶的火拼现场寻找孙二狗的尸体去了。
李无悔想不到的是,尽管他再三地叮嘱过钱大智他们要小心,一定要小心,但无奈钱大智他们的级别还是和中情局有些差距。
说得不好听点,“战神”的人相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些,而中情局的人个个都是演戏的高手,处处都善用头脑,毕竟他们是经常和外国尖端机构较量的组织。
连M国的六角大楼他们有时候都一样进去撒泡尿,杀个人的,何况于一个小小的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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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高手行动
下午四点钟左右的时候,马如闻接到了牛大风的电话,牛大风告诉他一切准备就绪。
在医院的太平间靠楼梯间墙角的垃圾桶那里有医生的服装和一套护士的服装,医疗道具则自己到医疗室去想办法,只要穿上了那一身衣服,一切都好办。
另外,在医院的顶楼上,有两捆下楼用的钩绳,如果刺杀完毕被发现的话,楼下的各个地方一定是防守和阻击最严密的,“战神”那帮人都是勇猛好斗的,硬拼肯定会出现巨大伤亡,而为了行动安全的万无一失,行动组的成员不能有一个受伤留在那里。
所以不能安排人在二楼三楼甚至后门口守着接应,只需要把车停在后门接应就行了。
行动的人万一被发现就直接冲上顶楼,一个人从顶楼往下面放绳子铺路,一个人守住楼梯间的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己想法为追兵设置障碍,然后抓紧机会从楼下降落。这个时候楼下的人可以把目标瞄准楼上,只要追兵一露头当即开枪,使得成员安全降落。
为了保证更好的效果,可以派三个人行动,在照应上会好些。
马如闻听了牛大风的行动计划之后,佩服得五体投地似的说:“还是处长想得周到,如此一来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是我们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身上的压力就轻松多了。”
牛大风说:“那是当然,他们一定想不到你们会大白天的从楼上逃走,肯定会将重要警备力放在楼下,所以楼下拼命也过不了,但是楼上会形成一个空巢。当然,这只是在万一被察觉之后的计划,我觉得最好的结果是不要被擦觉,能从容的离开才行。”
马如闻显得很有信心的说:“放心把,处长,我们会尽量做到万无一失的。”
其实这个信心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未必有信心,但他一定得给牛大风信心才行。
挂掉牛大风的电话,。马如闻开始召集了鸽子、夜猫、白鹭和天鹰过来,他首先将牛大风的计划已经在医院里准备都讲了一遍,开始做重新安排。
让白鹭和天鹰扮成护士和医生接近目标病房,加以刺杀。
而鸽子则装成病人家属之类的在隔着距离跟在白鹭和天鹰后面为他们查看动静,随时接应他们往楼上而去,马如闻自己和夜猫就守在医院的后门。
夜猫随时准备启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马如闻则将枪口瞄准楼顶,在白鹭他们从楼顶降落的时候,后面有追兵露头,他当即迅速开枪将对方压制回去。
当然完成这次行动最重要的前提,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每个人都必须经过最完美的化妆,将自己面部明显的特征掩饰起来。
白鹭和天鹰可以配上口罩,而鸽子可以戴一个棒球帽之类的东西,因为这件事之后,很难说“战神”的人会怎么样搜集可能性的证据,怀疑到中情局的头上来,毕竟在国内能干出这样事情来的人不多。
下午四点五十分,一行人各自对自己进行了初步的伪装之后,向龙城市人民医院出发。
牛大风为他们准备了一辆本田商务车,停在了希尔顿大酒店的一个路边,钥匙也放在里面的。
十分钟后刚好五点整赶到了医院,马如闻先将天鹰三人下了之后,然后开着车和夜猫赶到了医院后门守着。
天鹰和杨玉娇装成了情侣进入医院,鸽子则尾随在后面几米远的位置,一起密切的注意着整个医院的动静。
如马如闻的分析,临近吃饭的时间,来来往往的人非常之多,有些是来为病人送饭的,有些是趁下班来探望病人的,也有的是探望了病人到吃饭时间回家的,还有的是为病人到食堂打饭的。
一个医院的大厅就人头攒动。
夜猫先赶到了目标病房附近观看情况,而天鹰和杨玉娇则赶到了医院太平间的地方穿上了属于各自的服装。
天鹰穿上了医生工作服,而杨玉娇穿的是护士服,还配有简单的听诊器。
如牛大风所推断的,在医院的二楼三楼都有很多的战神士兵持枪以待。
夜猫一个人赶到目标的病房附近转悠了一圈,观察了一下情势。走廊两头都各有两个便衣,虽然也装成闲人,但瞒不过夜猫的眼睛。
其实走廊两头的便衣不是别人,正是文虎和常三光,两人各守一头,还给他们配备了一名战神士兵。
夜猫将自己所看到的情况以信息的方式发给了天鹰,让他们心中有数。
将基本情况摸清楚之后,夜猫便找到了一个最有利的位置,坐在一处长椅上嗑着瓜子,别小看了瓜子这东西,一方面可以让很多人因为一个人没事的嗑瓜子而把其当成一个无聊的人,闲着没事的人,这样的人往往不具备攻击性而危险性。
而另外一方面,就算是瓜子,在像夜猫这样的高手手里,也是非常致命的武器,如果一粒瓜子在巨大力量的爆射之下击中人的要害,虽然很难说要得了一个人的命,但很大程度上能对人造成打击。
而很多粒瓜子一起出手攻击对方的话,就会在很大程度上扰乱到对方的视线,就像一个人,突然被别人撒来一把沙子一样,眼睛在这个时候很容易轻易闭上,至少会闪躲,那便是属于一个人的条件性反射。
除非真正绝顶到一定境界的高手,才不会受到这样的干扰。
杨玉娇和天鹰上了三楼走廊口上。
杨玉娇一眼便首先看见了文虎,她接到张飞云电话探望伤势的时候见过文虎一面。
幸好杨玉娇经过了最精心的化妆,眉毛和眼影都有化,而且还戴着口罩,再加上文虎对杨玉娇根本就不熟悉,所以印象并不深。
杨玉娇和天鹰都是演技派,穿上护士服,戴着听诊器,看上去完全煞有介事的就像医护人员,眼神里的锋芒早敛得一干二净,看上去一派斯文。
大概是因为杨玉娇长得特别漂亮的缘故,当她走过文虎和另外一个战神士兵面前的时候,那战神士兵还特别的盯着她看。
杨玉娇很礼貌地微笑了下,战神士兵有些受宠若惊的也回应了她一笑。
在部队里的男人,都特别少见到女人,就更别说漂亮女人了。
而杨玉娇虽然戴了口罩,但因为化妆的时候为掩饰本来面目,把眉毛和眼影都化得特别好看,在旁边还点了一颗痣上去,看上去格外的妩媚。
当杨玉娇走过了,那个战神士兵还看着杨玉娇的背后对文虎说:“怎么样虎哥,正点吧?”
文虎还笑了下指着他的嘴巴说:“看你小子这出息,口水流出来了。”
那个战神士兵还信以为真的摸了下,才发觉文虎是在耍自己。
杨玉娇于天鹰一前一后的走着,天鹰走在前面。
两个人的目光都看着走廊病房的门牌号,寻找着目标的病房号,但表情上装得很不经意,很自然的状态。
走近目标病房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把耳朵竖了起来,听到了里面在开玩笑。
房间里初步确定,有两名战神士兵的直接看守,要杀死目标,必须得先把两名战神士兵给干掉,而且必须是一击得手。
因为只要动上了手,那名目标便会知道是什么事情,会大喊救命,然后走廊两边的警备人员就会迅速赶到支援,所以必须在走廊的警备人员赶到病房前将目标给杀掉。
两个人在病房面前站定,天鹰轻轻的敲了下门。
这个时候,走廊两端的文虎和常三光以及另外的战神士兵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初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两个人可能是到其他的病房,没想到是到他们严密防守的病房。
常三光首先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往目标病房走去。
跟在天鹰身后的杨玉娇压低声音提醒说:“有目标过来了。”
但两人还是装得很淡定。
“等一下。”常三光喊住了他们。
天鹰和杨玉娇都很自然地将目光看向了常三光。
而此时里面的战神士兵听见敲门也把门打开了,但天鹰和杨玉娇都没有准备出手。他们或许知道,常三光喊住他们可能只是进行例行公事,而且他们也早有准备。
“有什么事吗?”天鹰看着赶过来的常三光问。
常三光看了眼两人的工作服问:“你的工作证呢,怎么没有挂在外衣上?”
天鹰笑了起来说:“都准备下班了,先取下来了,临时想起这里还有个重要病人急忙的穿上工作服就上来了。”
“站好,搜身!”常三光威武的命令。
天鹰把手张开了些,做出让常三光搜身的姿态。
那个姿态很自然。
但常三光并没有搜,在这整个过程了,天鹰的表现都非常自然,面对常三光说要搜身的时候,一下子就把手抬起来,二话没说就让他搜。
根据常三光的职业经验,这个医生是没有问题的。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也是李无悔临时离开将他们从唐静纯的病房调到这里来的,给目标看病的医生他并没有见过。
再加上里面有两个战神士兵目不转睛的看着,所以常三光便也放得下心,只说了声:“没事了,进去吧。”
常三光发话了,那个开门站在病房门口的士兵也就让了开,让天鹰和杨玉娇进去。
另外一边的文虎见常三光上前检查没有发现什么疑点而退了回去,所以也放了心。事实上他们真要搜的话也无法从两个人身上搜出武器来,仅有的武器是插在衣袋上的一支钢笔,那是刀枪两用武器,是中情局特有的高科技行动武器,常三光根本就没有见过的。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天鹰和杨玉娇最自然的演技占到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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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出现状况
天鹰和杨玉娇进了里面,因为经过了常三光的检查,所以里面的两个战神士兵也相对比较疏忽,没有对天鹰和杨玉娇起疑。
大概他们也在想,没有哪个杀手敢于这么大胆,在外面重重岗哨的情况下,还敢这样到里面来杀人。
虽然上面总是把情况说得很严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似的,但实际的生活里没有那么危险。
而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就是当一个人无法觉察的时候,危险才叫危险。
那个战神士兵便反手把门给关上,然后跟在两人的后面,以为两人要去跟王子龙检查伤势或者做点其他什么。
里面的的确确是两个战神士兵。
杨玉娇直接走向了里面的那个战神士兵,天鹰会意,便靠向开门的战神士兵。
猛然,杨玉娇的手一挥,尖利的手指甲直接插向战神士兵的喉咙,同时双手也抱向战神士兵的头。
杨玉娇的指教可不是一般的指甲,因为在上面涂抹了一层化学药品,使得她的指甲凝固了一般,坚硬而锋利,再加上修剪出尖利的形状,丝毫不逊色于一把刀子。
而天鹰见杨玉娇动手便也迅速的从衣袋上取下钢笔,一按左边机括,便弹出锋利的刀锋来,一折身便插向那开门战神士兵的喉咙。
两名战神士兵也本是练过功夫的,相当有本事的人,但是却没有丝毫反抗或者闪躲的机会。
杨玉娇和天鹰都是那种绝顶的高手,而且他们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两名战神士兵大意了,完全的大意了,因为他们想到了外面有一层检查的关卡,而且就算有杀手,目标肯定是病床上的王子龙,所以根本没有防备到。
再高的高手,处于完全疏松而被偷袭的情况下,也是不堪一击的。
“咔嚓”,很清晰的骨骼断掉的声音。
杨玉娇在指甲尖利地插入对方喉咙之后,担心对方喊叫出来,双手趁势抱紧其头部,用力一扭,便只听得咔嚓的声响。
当她手里的战神士兵重重的倒地之后,天鹰也已经搞定了另外的一名战神士兵,只是瞬息之间,一气呵成。
病床上的王子龙却并没有喊叫,看着这一幕,他弄不懂状况,在他心里,警察或者战神士兵就是他的敌人,而出手杀了他的敌人,也就是他的朋友,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朋友是怎么来的。
杨玉娇和天鹰还都觉得很奇怪,王子龙竟然那么安静的看着他们,并没有喊“救命”,那样子并不是像吓傻了。
“你们是——”王子龙满脸疑惑地问,在他心里还是把杨玉娇和天鹰当成了自己人。
杨玉娇与天鹰相视一笑,然后微笑着走向王子龙说:“放心吧,我们是来救你的,乔装改扮进来,外面的战神士兵根本就不知道。”
王子龙还是有些迷糊地问:“救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
杨玉娇说:“时间紧急来不及细说,出去了再说吧。”
边说着已经走近了王子龙。
王子龙还在提醒她:“我手被拷着呢,钥匙在那个被扭断头的战神士兵身上!”
但他的话才说得完,杨玉娇已经出手了,首先一只手闪电般地捂向他的嘴,然后一爪锁向他的喉咙,之所以要先捂住他的嘴,就是怕他一下死不了会大喊大叫。
王子龙的脚只弹得一下就不懂了,眼睛睁得滚圆。
杨玉娇回头,与天鹰相视一笑。
天鹰止不住发自肺腑地赞:“好快的速度!”
他从来没有和杨玉娇一起共过行动,也没有真正见识过杨玉娇的身手。因为杨玉娇是新进中情局的。
马如闻试考杨玉娇的那天,他看见了杨玉娇的出手,觉得也只是马马虎虎,今天一见才发觉杨玉娇原来早有保留,事实上她的身手比起自己这个名义上中情局第一高手的自己并不逊色,最起码和自己也在伯仲之间。
更重要的是,出手的时候干净利落,有相当老道的经验,完全不是一个才上阵杀人的雏鸟,却不得不让天鹰在感到由衷的佩服时有些可怕的感觉。
一个本来美貌如花风情万种的女人,比起一个男人来,要心狠手辣得多,而且还身为女人,出手会更让人防不胜防,天鹰觉得自己有些自愧不如了,以后的中情局大概是她的天下了。
只是天鹰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杨玉娇竟然是东瀛特工!
杨玉娇说:“看来,我们可以不用选择从顶楼跳下去,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天鹰也一笑说:“这是最好的结局。”
杨玉娇突然想起了说:“不过我觉得还是从楼上走比较安全。”
天鹰有些不解问:“为什么?”
杨玉娇说:“你想啊,我们如果从楼下走,万一正走到一半的时候上面的人察觉到死人了,马上发布警报,整个医院都会戒严,而我们就正处在包围之中,腹部受敌,那就太被动了。而从楼上走的话,就算他们发觉了也没有关系,上面的警备力量薄弱,咱们很快就能冲上楼顶,利用绳钩下楼去,这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天鹰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便答应了。
于是,两人稍稍的把自己的衣服弄得整齐了些,也整理了下心情和状态,便离开病房。
天鹰走的前面,杨玉娇在后面顺手将房门关上,然后两人的表情仍然非常镇定,若无其事的离开。还是像之前来的时候一样说着笑着。
走廊两边的战神士兵包括文虎和常三光还是有注意到了他们,但是没有任何可疑。
虽然里面两人的击杀多少弄出了点声响,但声响不是很大,离走廊两端有些距离,再加上门关着隔了音,所以外面的战神士兵真没有听到。
而更主要的是,他们只看见了两个人,而且是一男一女进入到里面,没有任何的起疑,也就没有把注意力放进去。
杨玉娇与天鹰大摇大摆的路过走廊头那个便衣战神士兵和文虎的面前。
在走廊的楼梯口的时候折身往楼上走去。
但是,很巧合的是,当杨玉娇和天鹰往楼上去的时候,钱大智也正往楼上来看情况,见了文虎和一个战神士兵在那里开着玩笑,于是问:“文虎,有情况吗?”
文虎说:“情况正常。”
那个战神士兵却开玩笑说:“情况是正常,但虎哥的心跳却有些不正常。”
钱大智问:“怎么了?”
文虎说:“你没有眼福,刚才有一个去为王子龙检查的女护士,长得好标致好水灵的,你要看了肯定马上就能起生理反应。”
“女护士?在什么地方?”钱大智一听马上警惕起来说:“我怎么没有看到?”
文虎一指楼梯口说:“往楼上去了。”
“往楼上去了?”钱大智猛然发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起来说:“王子龙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专人的,他们检查完就会直接下楼回家去,不会去负责其他病人,怎么可能往楼上去,快,你们拿一个人去看病房,其余的人给我往楼上追!”
钱大智边喊边从腰间拔出手枪往楼上追去。
本来天鹰和杨玉娇走的速度都比较慢,属于正常行走,担心到上面的警备人员察觉,但突然间听到了后面楼梯的叮咚响和钱大智扯破喉咙的喊声,也马上加快了速度往楼上跑。
跑的时候目光仍然观望全局。
两个在五楼上的战神士兵当即拔枪就准备射击。
但是隐藏在一边的鸽子马上开枪偷袭,替杨玉娇他们解决了危机。同时间开枪阻击后面迅速追到的钱大智。
杨玉娇他们上得一层楼梯后,由天鹰顾着上面,杨玉娇则为后面的鸽子掩护,三人迅速交替着上楼,很快就冲上了医院的顶楼。
医院楼层一共是十四楼,但是在第七楼之后就没有了士兵的看守。
但是,在冲到最顶楼的时候,突然从顶楼的门后冒出一个战神士兵,看准冲在最前面的天鹰就是一梭子弹。
那梭子弹的目标是射击向天鹰的胸膛大概位置,其实身为一名战神特种兵应该知道,人体最致命的部位是眉心位置,而且是左眉心位置,一旦中枪,瞬间毙命。
但那个地方必须经过最精确的瞄准,在匆忙的时候只能取大的目标,最快时间的开枪。
胸膛就是人身体上最能在一眼之下取到的目标。
天鹰的反应还是很迅速,在那只枪口突然黑洞洞的出现的时候,马上就往一边闪开,同时还喊了一声小心提醒同伙。
但是,他的提醒没有什么用,谁有那个本事经过他的提醒来闪躲一颗射出枪膛的子弹?在他闪躲的那一颗,无疑子弹已经射出枪膛。
尾随在天鹰后面的是鸽子,那颗子弹不偏不倚的击中了他。但因为他和天鹰的位置并非完全重叠,所以射击往天鹰胸膛的子弹倒并不是射中他的胸膛,而是射击偏了,到他的肩膀位置。
“啊。”鸽子一声叫唤,栽倒。
后面的杨玉娇手疾眼快,赶忙扶住。
而天鹰则在闪躲开之后迅速还击,一名战神士兵被击毙。天鹰一个打滚,从门口冲出,发现就在门后面还有一个战神士兵。
那个战神士兵也突然发现了滚出门来的他,赶忙调转枪口朝地上,但已经来不及,天鹰早有准备,一发现目标就迅速地开了枪。
在那个战神士兵倒下的时候,天鹰滚身而已,用最快是时间扫视全场,没有了人。于是赶忙等杨玉娇扶着鸽子进来,将门反关上,对杨玉娇指了指绳子的位置说:“快,你带他下去,我在这里守住!”
杨玉娇也没什么,将鸽子往一边放着之后,迅速地从一堆晒着的破旧棉絮下面取出了绳钩,在楼的边沿上挂好,然后替鸽子系上,将绳子的长度慢慢放长,让鸽子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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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师长发怒
马如闻在下面接着了鸽子,扶进了车里,此时里面的警备人员有一多半都往楼上包围追捕而来,楼下的环境相对宽松多了。
“啪!”已经追到顶楼的钱大智发现门关着的,地上还有些血迹,抬手就是一枪击到门的边缘处,那个位置正是锁的位置。
门本子弹的巨大力量冲击开。
钱大智提着脑袋就往前面冲,但天鹰的枪口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钱大智赶忙迅速地往旁边闪。
和鸽子的遭遇一样,钱大智后面的一名战神士兵中枪,而天鹰连续开了两枪,将钱大智他们压制住,使得他们往门两边躲开。
天鹰再一枪把门给射击了回去关上,与此同时,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楼的边缘,一把抓住绳子,纵身跳下。
楼上的枪声出现了短暂的空缺,钱大智听到了那个奔跑的脚步声,赶忙将门一脚踹开,滚地而出,看见了两名战神士兵的尸体,,没有其他人,接着便看见了在楼边缘的绳钩。赶忙冲了过去,才刚一露头,马如闻在下面射出一发子弹,子弹射击到楼的边缘,溅起一大片砖石灰。
钱大智赶忙命令散开攻击。
于是身后的战神士兵以及文虎等赶忙都以楼沿为屏障,准备着寻找目标攻击,而目标天鹰已经降落在地,一猫腰钻进了打开车门的商务车里。
钱大智气急败坏的给楼下面守着的武国龙打电话说:“逃犯的车在后门,赶快开车从后门追上去!”
很显然,等武国龙从前门赶到后门,连马如闻他们的屁股到看不见。
急匆匆下楼的钱大智遇见了上楼来的武国龙问:“怎么样,没追着吗?”
武国龙说:“连影子都没看见,追也是白追。”
钱大智张口就骂:“开枪那么准,出手那么迅速,连逃跑都那么专业,不用说,肯定是中情局那帮人!”
突然又想起问身边的文虎:“你和三光在走廊两边守住的,竟然让杀手进去杀了人犯,你们真给咱们战神长脸!”
文虎辩解说:“本来我看见他们两个都人犯的病房门口,准备上前检查的,但三光已经过去检查了,而且好像没什么可疑,再加上里面有两个兄弟守着,所以也就觉得为问题。两个人进去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出来了,里面没有传出任何一点打斗的声响,所以他们出来我们也都没有放在心上了。”
“没有听到一点声响,不超过两分钟?”武国龙对于文虎的说法感到了疑惑说:“这两个人真有那么厉害?能在两分钟之内击杀两个战神高手而不发出一点声响,再杀掉一个人犯?”
常三光在一边说:“我当时有盘查,而且迅速地看了下他们的身上,要检查他们,但表情很自然,我想到有一个女的,不可能搜身,加上里面有两个兄弟照看,他们只要从身上摸武器出来,就会被最快时间攻击,我们就能最快时间赶到的,哪知道里面会一点声响都没有,在里面看守的好歹是咱们战神的人,就算抵不过那两个人,也不可能一声不响被杀了吧?”
众人都有这个疑惑。
钱大智说:“行了,三光你给师长打个电话去,看要不要和公安局联手在各主要路口拦截搜查下,我先到病房现场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吧。。”
钱大智和武国龙等回到了人犯被杀的病房现场,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两名战神士兵的尸体和床上王子龙的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钱大智仔细地看过致命的伤口之后,忍不住感叹:“好快的出手!”
武国龙看了致命伤口之后也和钱大智一样的感慨:“他们的出手的确可怕,算得上真正的一击必杀。而且他们的动手除了迅速之外,还非常的配合,默契。否则必然会引起另外一个士兵的喊叫。你们看,这一个的喉咙,被一刀切断,很精准的切到动脉;而另外一个的喉咙里被一把极为细小的刀刃插入之后,再被迅速地扭断脖子。细小的刀刃穿进喉咙之后,士兵的口张开,准备喊叫,但是都没来得及。迅速的被对方堵上了嘴,同时被扭断脖子。杀手出手的速度,判断力,非常精准,毫厘不差。而且只来两个人,这份胆魄,这份沉着冷静,都堪称顶尖!我们这些人里,恐怕只有无悔才能有这样的身手。”
钱大智点了点头:“楼顶上我也看了,靠近墙边缘的地方有一堆旧棉絮,绳钩就藏在下面,在动手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包括逃跑路线,他们知道楼下戒备森严,不好逃,所以从楼上走,一般的黑道杀手是不擅长这些的,真正擅长这些的多是政府重要机构中的人,譬如咱们,安保局的人,特警,以及中情局的人。而且插入喉咙的这种刀子,虽然小,细长,但很锋利,挟带不容易察觉。应该属于一种尖端武器的附带品,**不离十,就是牛大风指使中情局那帮人干的。”
“你们是怎么搞的,这么多人,连一个人犯都看不住!真是丢战神的脸!”林文山带着警卫怒气冲冲的走进病房,张口就斥责。
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回应林文山的怒火,的的确确,国家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一的“战神”精英,这么多人,竟然保护不了一个人,不是一群废物是什么?
虽然,事件的发生有很多偶然,如果常三光想着里面还有人,他可能会更仔细些,而里面的战神士兵不想着外面已经通过检查,他们也可能会小心些。
但这些都不是理由,“战神”的军训宗旨,无论什么事情。只看结果,不问原因。
“这里谁负责?”林文山看着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的脑袋,更加的有些愤然追问。
钱大智立正回答:“报告师长,是我!”
林文山锋利的目光扫向钱大智,从鼻孔里哼了声问:“能给我点解释吗?”
钱大智仍然声如洪钟地回答:“报告师长,我想过,原因有两点,第一,是我们自己的一些经验缺乏,或者说是疏忽大意了;第二,对手的本事要强过我们,他们应该是暗杀方面的专家,有各种丰富的经验,能应对各种防守策略。”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林文山问。
钱大智说:“各种推断,应该是中情局的人干的。”
林文山问:“理由呢?”
钱大智上前在一具尸体前蹲下身子说:“这插入喉管的刀口一厘米不到,这不是一种单一的刀子,应该是藏在某种器具里的弹簧小刀,这种刀子小,但无比锋利。说不准还是刀枪两用的,我们‘战神’尚且没有配备这种小刀,有实力和资格配备最尖端和方便携带这种武器的,只有中情局和安保局这种国家咽喉部门。而此案与牛顶天有关,恰恰中情局的行动处长牛大风是牛顶天的儿子。而且,从身手上看,杀手在进入病房的两分钟内悄无声息的杀掉两名战神士兵和人犯,没有经过相当特殊的训练绝不可能,在这个国家,能跟‘战神’比身手的部门屈指可数。综合分析,就是中情局的人下的手!”
“证据呢?”林文山只用了一句话把钱大智所有的话都给堵了回去:“你能把证据拿出来找上中情局的大门吗?”
钱大智无语了。
林文山说:“胜者为王败则为寇,谁赢了就是真理。你能在他来行刺的时候拿下它,他所有的狡辨都没有用,他杀了人走了,你找上门去,他完全可以不甩你。他们有十万种理由拒绝你的调查,你想找点蛛丝马迹都不可能!毕竟这个国家不是我们战神的,京城不在我们战神的手里,不是我们想查谁就查谁,想抓谁就抓谁。核心政权的那帮人历来和咱们军方不和,不会配合咱们的,你愿意去吃这个闭门羹吗?”
钱大智又无语了,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在一个国家,并不是完全以法律为界定来论断是非,还与政治有关。
就相当于自己的亲人跟外面的人打架,无论谁对谁错,肯定是帮自己的亲人,至少是劝和,肯定不可能帮外人来打自己的亲人,就是人们所说的胳膊不往外拐。
政治分派系,各个派系只认自己人,不会认对错。
周国锋会帮“战神”的人,同理,唐天恩肯定会帮中情局的人。而两方的人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闹到开战,让国家灭亡的地步。所以,很多事情,谁输了,就只能吃哑巴亏。
所以,除了周国锋出面,对方还可能勉强的理睬之外,就算是林文山去,对方也只能让他坐冷板凳,就更别说钱大智这样的小角色了,去不过是让人看笑话而已。
所以,钱大智对于林文山的问题,只能低着头,因为自知理亏。
林文山说:“这是一个最深刻的教训,你们最亲密的战友,死在黑帮人员的手上,但你们却没有办法替他报仇雪恨,你们亲手放掉了杀他的仇人,这是你们的耻辱!”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尽管心里对自己的无能很惭愧以及对牛大风的愤怒交织一起,但根本找不到一个点来爆发。
如果这个时候杀手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肯定会不要命的冲上去,不管是不是对手,但杀手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但这次耻辱,却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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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冤家对头
马如闻将行动情况报告给了牛大风,目标刺杀成功,但鸽子受伤。
牛大风最关心的是目标的死活,听说目标刺杀成功之后,心里一下子就振奋起来了,顺便的关心了下问:“受伤严重吗?”
马如闻说:“不要紧,臂膀受伤,得先找个救治的地方才行,在这边的医院不敢去,战神的人估计会追捕一些时间。”
牛大风说:“没关系,我给你们安排,你们报地址,我马上派人来接你们。”
马如闻说了地址:“江滨路农贸市场大门口对面。”
牛大风给周风寒打了电话,让他将马如闻等接到“黑枪集团”的私立医院去,接头暗号:卖车吗?
回答:不卖,送。
马如闻她们开的商务车也是牛大风让周风寒提供的。
安排完之后,牛大风当即订机票赶往龙城,牛顶天在林文山的手里,就算没有证据,林文山也一定得把牛顶天多关上一阵子,牛大风亲自出面,在林文山没有十足证据的情况下,凭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将牛顶天保释出去。
林文山敢不放人,他一定和林文山急。
所以,牛顶天也注定只是虚惊一场。
那边的李无悔和陈州官的直升飞机赶到事发地点往悬崖下面去搜索孙二狗尸体的时候,发现下面的峡谷太窄,直升飞机根本就降落不下去。
后面陈州官想了一个办法,直升飞机降落到最低限度的时候稳住,然后让李无悔绑着绳子下去,不断的把绳子放长,降落。
李无悔觉得这个方法有效,但是真正试的时候,才发现峡谷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好多,在直升飞机无法下降的位置上,李无悔绑了将近五十米的绳子,竟然还没有看见谷底,只有重重茂密的枝丫和树叶。
李无悔只好发出信号,重新返回。
回到地面上。李无悔给林文山打了电话,说找不到孙二狗的尸体,峡谷太深,深不见底。
林文山没有对找不找得到尸体过问更多,只是说了一句:“现在你找到了尸体也没有用,还是回来,准备好往大梁山进发,先去收拾那些吃人的妖孽再说吧!”
李无悔从林文山的语气里听出了些不对问:“出什么事了吗,师长?”
林文山说:“王子龙死了。”
“王子龙死了?”李无悔陡听得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震惊问:“怎么死的?被刺杀的吗?”
林文山说:“好好的躺在病床上,受点外伤,除了被杀,难道他还会自己死啊。”
李无悔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地说:“怎么可能呢,战神师一个营的兵力驻扎在那里,我还让大智他们多王子龙重点保护,谁有那个本事在那种情况下杀掉王子龙,就算是中情局的人,也没有那个本事!”
林文山还是显得相当不愉快的说:“别人没那个本事,但偏偏就做到了。”
李无悔知道林文山不可能对自己说谎,但到底怎么回事,估计林文山也没那个耐烦来说清楚,毕竟不是林文山在看守王子龙。
于是他说:“有什么情况,等我回来了再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李无悔和陈州官以及参与搜索行动的战神士兵一起赶回了龙城,直升飞机比汽车在路上快了许多,重要的是直升飞机基本上走的是直线,在距离上缩短了不少。
李无悔直接赶到了王子龙的病房。
王子龙已经不在了,尸体停进了太平间。
李无悔给钱大智打了电话,问他们在哪里。
钱大智说还是被师长安排回去继续保护唐静纯了。
李无悔匆匆忙忙地赶了过去,问王子龙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师长很生气。
钱大智将具体情况向李无悔讲了一遍。
李无悔听了之后也不知道是该说中情局那帮人本事高明还是钱大智他们没有用,但他能肯定一点的是,如果是自己在的话,绝对不会犯下那么低级的错误。
想起王子龙一死,要想为孙二狗争取公道的事没有了指望,李无悔还是忍不住埋怨:“难道去医生和护士检查,你们都不需要检查一下他们的工作证件吗?”
常三光在一边解释说:“我当时有问到,但他们说要下班了,都准备换衣服回家了,才想起还有病人没检查,就匆匆忙忙上来,工作牌没有带。”
“没有带?没有带就不可以回去拿吗?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是他应该做的,需要你来体谅他吗?你的职责是为了人犯的安全做一切戒备。”李无悔听得常三光的辩解忍不住生气起来,“咱们要做的是,保护证人,为二狗索取公道,不是在儿戏!”
常三光他们也自知理亏,见李无悔有些火气,也不答话。
李无悔说:“还有,你们接岗到那里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把能够合理接近王子龙的人熟悉,包括他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专人。熟悉之后,如果换人来会停止你们,陌生的医生和护士根本就不准接近那间病房的。因为负责那间病房的医生和护士都是经过反复调查和研究过,。没有任何政治和党派问题,才能让他们放心接近的。你们倒好,将最安全的步骤都省去了,就那么相信自己的本事,只要自己在,就没有人能在你们的眼皮地下杀人吗?”
常三光和钱大智他们都默不作声。
唐静纯听见了李无悔训斥的声音,走过来说:“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想法补救吧。”
李无悔说:“我们查找了很多与上官绝顶有联系的人,但好些都是在外省的,他们虽然认识上官绝顶,也很熟悉,但却不能具体证明上官绝顶就在牛顶天的身边。只有王子龙,是他将上官绝顶介绍给牛顶天的,所以他作证,牛顶天百口莫辩,铁证如山!”
唐静纯说:“不是还有个上官绝顶活着的吗?只要他在,不是比王子龙作证更有说服力吗?”
李无悔说:“哪里有你说的那么轻巧,以为上官绝顶就是一只小鸡,我们伸手就能捉了吗?公安部派出精兵强将追捕他这么多年,连他的头发都没有摸着一下。我们现在能怎么捉到他?而且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牛大风只要一得到证人已死的消息,就一定会马上赶过来要求师长放了牛顶天。而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牛大风赶来龙城之前,是不可能抓得到上官绝顶的。而只要牛顶天一出去,后面的事情就很难说了,说不准他就办了护照,跑去国外了。”
唐静纯突然忍了一忍说:“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无悔说:“说吧,没事,好的咱们可以听,不好的,也可以当你没说。”
唐静纯看了一眼钱大智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李无悔的脸上说:“这句话我只能单独跟你讲。”
李无悔也把目光落在唐静纯的脸上,在猜测她有什么用意,他跟她一直水火不容,她也对他诸多怨恨不满,不可能现在她突然真的想法子帮他吧?如果是有什么法子的话,当着大家说出来又怎么了呢?可是,如果说她是想找法子害他,那也不大可能,首先她受伤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打不过他,然后她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不会在这样的地方干出那样的糊涂事。
所以李无悔略一思索便同意说:“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奇谋妙计。”
李无悔跟着唐静纯进了病房,看了眼门外没人,才开始说:“说句不该的话,就算那个证人王子龙不死,你们想要牛顶天的命一样不可能。”
李无悔问:“为什么不可能?”
唐静纯说:“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你们可以在缺少上官绝顶这样一个直接证人的情况下去问罪,淡漠关键是牛顶天不是一般的人。你再有什么证人,没有上官绝顶作证,你一样奈何不了牛顶天。而中情局的人如果杀不了王子龙,一定会对上官绝顶追杀,抢在战神抓到上官绝顶之前把上官绝顶杀掉,那样一来,你们还不是只能以证据不足对牛顶天释放。再换一种可能,就算你们有十足的证据能证明牛顶天就是谋杀孙二狗的凶手又能如何,牛顶天的实力你们清楚,黑白两道,可谓通神。下面有黑枪集团,上面有中情局的牛大风,还有总统做后台,就凭你们战神,或者说靠周国锋?那都是不大现实的问题。神兵委虽然有实力,但是因为神兵委行得正,和各党派之间的矛盾比较突出,显得比较孤立。如果你们真把牛顶天逼上绝路了,只怕会引起动乱的!黑枪集团的人不会让牛顶天死,牛顶天一死,他们失去了强大的靠山,被仇家,被政府所追杀;牛大风不会让牛顶天死,因为牛顶天死了,从亲情上他接受不了。然后和你的博弈他输了,面子上也受不了。牛大风是个很自大的人,就算变成疯子他也不愿意输给你,肯定会和你玩命,不是瞧不起你。你现在的处境还不能和身为中情局行动处处长的牛大风玩命。各家的每一个部门,表面上看是属于国家,实际上等同于一个帮派,领导就是帮主,成员可以为领导做任何事情,所以,王子龙的死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李无悔听了唐静纯的话之后显得非常的不满说:“那按照你这么说牛顶天杀死了我的兄弟,就只能让他白杀了,我们在这里像龟儿子一样眼巴巴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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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刺杀计划
唐静纯说:“我没有这样说,只是在告诉你,你如果想通过法律途径来为孙二狗报仇,比等登天还难。我给你换一种方式,既不是中情局的人杀了王子龙,也不会是中情局的人追杀上官绝顶,出现第三种情况,牛顶天被判刑或者枪毙已经势在必行,牛大风和黑枪集团的人不能看着牛顶天死,那么会出现什么情况,黑枪集团的人就算把医院炸掉,就算劫狱,也绝不可能让牛顶天死。你说呢?”
李无悔虽然承认唐静纯说的有道理,但是他绝不在面子上屈服说:“我李无悔不是怕死鬼,无论牛大风他想怎么玩,我都会陪着他,不管谁,只要敢来我就敢接招,这次我是不在医院,否则的话就算他中情局的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总之,牛顶天杀了二狗,他一定得付出代价,无论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我都必须让他死!”
唐静纯说:“我知道你一定要他死为孙二狗讨个公道,我也没说你不能让牛顶天死,只是不能通过法律的途径。因为在法律还没有处死牛顶天的时候,牛大风和黑枪集团都会行动。所以,你只能用一种办法,让牛顶天在没有任何预兆不给牛大风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死去,那么等牛大风回过神来,已经回天无力了。”
“让牛顶天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死去?什么意思?”李无悔对于唐静纯的话一时间也消化不过来问。,
唐静纯说:“很简单,就是不用法律的手段,你自己出手杀了牛顶天,或者请杀手。用各种方式方法和手段。牛顶天也有不少仇家,如果牛顶天死于非命,牛大风以及政府都未必会想到是你,因为你是战神的人,你是遵纪守法的,都认为你和牛家的仇怨只会在台面上解决,你不会用黑道的方式去解决。反正,这个世界有很多无头的案子,如果你一定想牛顶天死,这种办法是最可取的。”
突然间,李无悔的思想突然间被唐静纯的话给点透了一样,拨得云看见月明。
其实,老早他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早不管用,它不过是权力者手中的一把刀,一把对付普通大众的利刃,只要不在权力中心的人犯法了,才用法律来判决。
真正权力中心的那些人,无论犯了什么法,都会关起门来在台面上谈判。
真正威胁到权力执行的人,权力者也不会用法律来处理,因为那些威胁到他们的人根本就没有犯法,于是他们会采用暗杀或者各种手段。
法律只是约束某些傻子的玩意儿。
李无悔在部队里,一直想着做个优秀的军人,但事实上这个世界已经扭曲了。
是的,为孙二狗报仇,不能寄希望于法律,可以采用非法律的手段,牛顶天不是黑道老大吗?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黑的方式解决牛顶天。
凭着李无悔的本事,做一桩杀人的案子,完全可以做到不留痕迹!
李无悔突然抬起疑惑的目光看着唐静纯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是的,按照道理说,唐静纯没有理由帮他,其一,他和唐静纯一直不和;其二,唐静纯是安保局的人,她不应该教李无悔去犯法。
唐静纯却说得很模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或许看见了你们一群人都很重情重义,有点被打动吧。我们的社会上一直有句话,叫人走茶凉。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朋友,是兄弟,说什么生死与共。可是一旦所谓的朋友或者兄弟失势了,落难了,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更别说对方死了,能去吊唁就不错了,还是为了面子上的关系。像你们这种为自己摊下不要命的麻烦,的确很难找了,这种真性情的东西总是能打动人的。还有,从个人的喜好来讲,我也很讨厌牛家自以为家大势大,目中无人,为非作歹无法无天。反正我自己不出什么力也不冒什么险,有人能去清扫道路上的垃圾,我何乐而不为呢?”
李无悔还是那种半信半疑:“你真不是利用我的性格弱点把我带到一个陷阱里面去?”
唐静纯反问:“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我自己如果对你不满,想怎么对付你,我靠自己的实力任何时候都能够做到,需要假手于人吗?难道你没觉得,其实我有很多次可以废你甚至杀了你的机会吗?”
李无悔仔细一想,唐静纯这说的倒是实话,看来她的确是在为自己出谋划策,没有恶意,也略表现出了一些好感说:“想不到你也会有好的时候。”
话递到嘴边来了,唐静纯也想化解自己在李无悔心中的不良印象,于是趁机问:“怎么,你一直觉得我不好吗?”
李无悔毫不客气的很肯定的回答说:“不是不好,是相当的不可理喻。”
本来还想向李无悔多少解释一下的,但李无悔一下子提到她不可理喻这件事情上来,她就不好把话接下去了,因为李无悔所指的不可理喻一定是那个晚上发生之后,她一直想杀李无悔,用各种手段报复李无悔。
即便后来她知道其实不是李无悔对自己下的药,但因为李无悔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她觉得他的身份玷污了自己,比他睡了她的身体更无法接受,所以一直在那种怨恨里想方设法的刁难于报复。
她没法对李无悔解释自己那时候的偏执,那样会更让李无悔对她反感,现在想来的的确确是有点不可理喻的。
“不过,今天我还是得感谢你开导了一下我,王子龙死了就死了,我也不必耿耿于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会好好的陪着牛顶天玩的。”
李无悔说完之后潇洒地离去了。
唐静纯站在那里,突然之间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喜欢,不敢说;明明是自己错了,不敢认。
一边装着对别人无所谓,甚至不屑一顾,一方面又魂不守舍念念不忘的。
真是天作孽犹可救,自作孽不可活。
……
李无悔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钱大智他们一干人马上就迅速地围了上来,问唐静纯喊他去到底是干什么,是真的为他出点子,还是耍他的。
常三光还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她一直和我们有仇,肯定不可能帮我们,最有可能的可能就是看我们的笑话。”
李无悔看了眼常三光说:“有时候呢,我们也不要完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实,她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差,人嘛,都会有两面性,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钱大智说:“你就别在这里说教了,到底她有什么奇谋妙计好办法,说出来,咱们商量商量。王子龙死了,这件事情我负主要责任,你走的时候一再叮嘱我,但是我还是一不小心铸成大错。,如果现在有什么办法的,我钱大智一定提着脑袋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然以后可没脸去九泉之下见二狗了。”
李无悔看了眼一干兄弟们说:“从今天起,我不再准备跑东跑西找证人什么的以法律途径对付牛顶天了,因为靠法律途径我们根本就对付不了牛顶天。”
钱大智问:“那怎么办?”
李无悔举起捏紧的拳头咬牙说:“武力!”
“武力?”钱大智说:“能说得清楚点吧,我们的脑子没有你那么灵活,思想跨度大。”
李无悔说:“很简单,牛顶天不是混黑社会的吗?后台也很硬吗?我就跟他玩黑的,找机会暗杀他,有人愿意加入到这个团队来为二狗报仇的就举手,不愿意的咱们不勉强。但是加入或者不加入都考虑清楚,这是一个艰难的甚至有关生死的过程。把自己玩死的可能性很大。”
文虎举手报名说:“我第一个加入!”
钱大智也很积极地说:“我们早就这样想了,要不是你那时候打电话等师长过来用法律的途径解决,我早冲到牛家去干他娘的了!”
李无悔说:“那个时候我以为法律能够解决得了,但现在我冷静的想了,法律永远奈何不了牛顶天,除非有那么一天你我能当总统,否则都是浮云,要不然牛顶天犯了那么多法,也活不到现在了。”
常三光和武国龙也都相继举手表态,热血沸腾地发誓,不杀牛顶天为孙二狗报仇誓不为人!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我们尖刀连八大金刚来执行任务,二狗走了,现在还剩七个,风云重伤,楚宋也在养伤中,他们不在,我为他们做主。以后,咱们七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一定要杀了牛顶天,我给这次行动取一个称谓,叫做‘杀牛行动’。我们都是‘杀牛行动’的成员,以后时时刻刻都要把杀牛顶天的事情挂在心上,包括注意牛顶天的行踪,随时报告给其他成员,迅速指定刺杀计划!没问题吧?”
众人齐声称没问题。
那瞬间,李无悔的目光里冒出了炙热的杀气,咬牙切齿令腮帮高高地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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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可怕的魅姬
李无悔去见了林文山。
林文山说牛大风已经打了电话来,要将牛顶天保释出去,只能放人。
李无悔已经不纠结于放不放牛顶天了,说:“既然咱们缺乏关键证据,一时也抓不到上官绝顶,他要保释就让他保吧。”
林文山对于李无悔的态度倒有些意外问:“怎么,你不觉得不甘吗?”
李无悔说:“不甘又能怎样呢?我又不能出手杀了牛顶天,只能借用佛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他恶贯满盈的时候自然会被老天收拾的。”
林文山还是能看出李无悔心中的不甘于愤慨的,安慰说:“说老天收拾就有点远了,很多事情还是事在人为。放心吧,现在把牛顶天放出去,不一定就意味着他安全了,有个成语不是叫欲擒故纵吗?今天咱们放他走,他只要出去,就一定会继续作恶。咱们现在是驻扎在龙城进行反恐和剿匪以及吃人妖孽一大堆的事情,慢慢来,会捏住牛顶天的咽喉的。”
林文山这么说,李无悔还说什么呢,只能点头。
林文山说:“先休息去吧,明天一大早,赶赴大梁镇,去见识见识一下那些吃人的妖孽!”
李无悔从林文山那里告辞,莫名的觉得心情格外郁闷,孙二狗的样子似乎老在他的脑子里晃一般,而一直自诩为英雄的自己,却无能为力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他,在他走后更眼睁睁地看着杀他的仇人不能替他报仇。
他觉得心里非常的赌,也没有喊钱大智他们,就一个人溜达上了街,在街上闲逛着,李无悔没有想到,这番上街闲逛竟然有一番收获。
眼看着天色暗了下去,街边和各处楼房的灯光陆陆续续的亮起,标志着这个城市的时间开始进入了夜的轨迹。行人和车辆匆匆忙忙的,下了班在各自赶回家。
李无悔突然想起了家这个东西,他今年二十八了,早该有个家了,如果小芳不背叛自己的话,那枚两万多的钻戒已经为她戴上求婚,。然后应该是已经定好婚期了。
人生命运多变,跟了他多年的女人,一种深爱他依赖他的女人,一下子就睡到别人的床上去了?现在想起来,还像是一场回不过神来的梦。
小芳?李无悔突然想起那天小芳给自己留过一个电话号码,说只要自己打电话给她,她会随叫随到。
联想起孙二狗出事那天,他们本来就是跟踪小芳的,哪知道小芳和牛顶天在一起,她们一起往大梁镇的方向去干什么?
按照道理说,小芳应该于牛大胆一起的,难道这其中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着很多的疑问,李无悔想也许能从小芳的口里探出点什么消息来,于是给小芳打了电话。
而此时的小芳正在凤凰山休闲山庄的飓风恐怖组织基地里,与她在一起的有魅姬和山本五太郎,以及龙城飓风恐怖组织分支机构的一些重要人物,包括江川一流和东因圣郎。
本来他们挟持牛大胆,威胁牛顶天杀市委书记曹作阳,然后利用牛顶天指使人杀曹作阳的证据逼牛顶天投靠在飓风恐怖组织门下,为“海啸计划”启动第一步。
但就在眼看着事情要成功的时候,却发生了牛顶天的人和“战神”特种部队的人交火事件,牛顶天被抓了起来,导致了飓风恐怖组织的计划被卡在那里。
所有的准备和未来的计划,一下子陷入一个泥潭。
山本五太郎将事件大概说了一遍,然后看着那一圈的人说:“如果牛顶天一死,我们的计划也宣告破产,我想听听诸位有什么高见,能使得我们的计划走出困境,顺利进行吗?”
江川一流说:“我觉得咱们现在可以组织人手,将牛顶天从战神的手里救出来,战神的人会把这个罪过算在牛顶天的头上,他就更加的没有了回头路,除了投靠在我们门下,没有其他的路走了。”
魅姬马上就提出反对的声音说:“海啸计划在龙城走的第一步棋之所以是拉拢牛顶天,而不是比牛顶天更具有黑道实力的‘天煞’宋倾城和‘魔女’妖白菜这些,其根本原因在于牛顶天的政府实力比较强,而海啸计划的根本目的是想把力量渗透入政府组织。如果仅仅是招兵买马的话,咱们不用费这么大功夫!”
山本五太郎赞同魅姬的话说:“魅姬小姐言之有理,咱们要让牛顶天活着被我们所用,我们不需要网一条死鱼进来。那魅姬小姐有什么高见吗?”
魅姬似乎早有主意的说:“高见谈不上,但意见倒是有一点,战神能将牛顶天置之死地的可能性只有一种,那就是证据,而这个证据必须是完整,我们只要在这个完整的证据上动手,就能够救下牛顶天。”
山本五太郎也还算聪明,马上就明白了说:“魅姬小姐的意思是杀了那个被抓住的证人?”
魅姬点头说:“这是其一,其二是杀死那个已经逃掉的上官绝顶。这两个证据一缺少,战神的人就奈何不了牛顶天了。”
山本五太郎的眼里一下子就起了杀机说:“我看行,就按魅姬小姐说的办,我马上派人去医院打探情况,弄清楚那个人犯住的病房,然后再安排人手行动!另外一方面,利用所有的关系打听那个上官绝顶的下落。”
这个时候,小芳的电话号码响了起来,她一看,是李无悔打来的。
而山本五太郎以及魅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因为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小芳,她现在的外号是飓风恐怖组织的身份,叫“毒玫瑰”。
自从她成为“毒玫瑰”之后,她和从前的所有人,无论是朋友和亲人,几乎上都断掉了联系,她所有的联系都是组织里她的上级,譬如魅姬和山本五太郎等。
所以,当她的电话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她。
“是李无悔。”小芳很坦白的不打自招。
在她的信仰里,现在是对组织绝对忠诚的,因为她相信她的组织能成为一个世界性的强大组织,能带领她走向一个辉煌的明天。
而且她觉得自己和李无悔的继续联系,并不影响到组织的利益,所以很坦白地说了。
“李无悔?”山本五太郎皱了皱眉头问:“你怎么会还和他有联系?”
小芳还没有回答,魅姬已经在旁边说:“先把电话接了再说吧。”
小芳是魅姬用“迷心术”洗脑之后,再进行调教的,她坚信小芳无论和谁联系都绝对不会做出对飓风恐怖组织不利的事情,而李无悔这个名字的出现频率,让魅姬第一时间意识到可能是一个对飓风组织很有用的人,所以在小芳还没有回答山本五太郎问题的时候,让小芳先接电话再说。
魅姬是上级,也是师傅,而且山本五太郎也没有发言阻止,所以小芳便先接了李无悔的电话。
只是碍于有其他的很多人在场,小芳没有表现得那么风骚而暧昧,仅仅只是喂了声说:“怎么,太阳从西方出来了,想起给我打电话?”
李无悔说得很随性:“既然留了电话,怎么也得打个的吧。”
小芳问:“就没有点别的什么事情吗?”
李无悔说:“我正在街头散步,如果你有时间或者有兴趣可以过来,一起吃点东西,坐着聊聊天,没有时间或者性趣的话也就不勉强了。”
“我说了,只要你打电话,就算没时间我也会抽时间的,说地方吧。”小芳回答得相当爽快。
李无悔看了看旁边的标志之后说了地方:“新安路广场酒店旁边,有一家真功夫食店。”
挂断电话,小芳还是把目光看向了山本五太郎征求意见说:“山本君,我见李无悔不碍什么事吧?”
山本五太郎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很奇怪地问:“你怎么又会和李无悔联系上的?”
小芳说:“就前几天我跟牛顶天去大梁镇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觉得他还是个很棒的男人,有时候可以拿来玩玩,所以就留了电话号码。”
小芳之所以说得这么露骨,一点也不感到羞耻和难为情,是因为“飓风”恐怖组织的信仰就是自由,放开,畅享人生,善待生活。
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是人,男人可以乱搞女人,为什么女人不可以乱搞男人呢?
反正性与爱这回事是有益身心愉悦的,女人也应当有追求这种愉悦的权利。世间没有道德这回事,那只是来禁锢人们思想的刑具而已。
魅姬亲口对小芳这么说的,以后的以后,你不要做以前苦逼的自己,不要死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下,要站到很多个男人的身体上,激情,疯狂,回味无穷,轰轰烈烈。
因为这样的信仰,使得小芳感受到一种非常新鲜而刺激的生活状态,加上魅姬的“迷心术”,终于使得她不再是最初的自己。
山本五太郎没有对小芳本身的开放做任何批评,只是说:“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这世界有很多男人玩,但李无悔是军方的人,而且是一个相当难缠的人,你和他走近了,会很危险的。说不准有一天就会把事情坏在他的手里,所以还是不要和他接触的好!”
这时候,虽然飓风恐怖组织和“战神”特种部队没有什么宿愿和矛盾冲突,但山本五太郎担心到有一天可能会引起摩擦,那么小芳和李无悔玩游戏的话,一不小心会把自己玩死。
“不,我觉得玫瑰应该和那个李无悔走近一点。”在小芳还没有对山本五太郎的话表态的时候,魅姬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这话又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山本五太郎表现得很不理解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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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约见小芳
魅姬说:“我这次去大梁镇那边好像听说了‘战神’的人将进入那边诛杀圣魔者,此后还会在龙城驻军,执行剿匪和反恐任务,也就是说以后的‘战神’很有可能是我们在龙城最大的敌人。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我们应该和‘战神’走近一点,在他们还没有精力将矛头对准我们之前,我们先靠近它,了解它,到时候真正过起招来,也好有底。还有一点,听说李志豪曾扶植过一个黑道大哥,就是‘战神’保镖公司的李登云,李登云在入黑道之前就是‘战神’特种部队的顶级特种兵。所以我有个想法,是否能通过‘战神’的途径接近李登云,然后接近李志豪?”
山本五太郎否定了说;“无论是李志豪还是李登云,他们已入黑道,跟‘战神’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靠这种方式去接近的可能性为零。还是认真执行龟田君的海啸计划吧,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认同魅姬小姐说的,可以让玫瑰接近李无悔,只是我担心她和李无悔之间的博弈,未必能赢,听说李无悔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
魅姬点头说:“这点我想过,玫瑰的各种经验肯定比不上百炼成钢的李无悔,不过玫瑰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李无悔在暗处,而玫瑰在明处。李无悔不知道玫瑰是我们飓风组织的人,以为玫瑰只是一个坏女人,所以不会有什么戒心,这就得看玫瑰的演技了,只需要完全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坏女人就好,让李无悔能对你迷恋就更好。一个女人只要能充分地掌握男人的需要,把握好节奏,是很容易让男人陷在里面无法自拔的。”
小芳显得非常有信心地说:“我一定会把魅姬老师的话牢牢的记在心里,好好消化,争取把李无悔搞定。”
看着小芳出去,山本五太郎对其余人也说:“都先散去吧,我和魅姬小姐单独谈谈。”
江川一流离开的时候,山本五太郎特别地叮嘱了一下说:“江川君,记得要把那个牛大胆看好,别让他出了什么意外。”
江川一流应声而去。
魅姬看着山本五太郎问:“山本君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山本五太郎问:“魅姬小姐还准备去大梁山那边和长生教的人联系吗?”
魅姬回答得很肯定的说:“去啊,但是怎么也得等牛顶天这里的事情解决好了,我才能放心的去啊,否则这里乱套了,我在那里发展得再顺利也于事无补,不然的话我也不用急着赶回来了。,”
山本五太郎叹了口气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哪知道牛顶天会和战神的人火拼起来,要不然他早杀了曹作阳,被我们拿住把柄,将他赶鸭子上架了。”
魅姬很肯定地说:“放心把,牛顶天死不了,他肯定可以活着出来的。”
山本五太郎问:“魅姬小姐为什么这么肯定?”
魅姬说:“很简单,牛顶天的儿子在中情局,而且本届总统唐天恩上位牛顶天也出了不少力,再加上牛顶天背后有黑枪集团,这些人都不会让牛顶天死。何况背后还有我们呢?除非是有万一的意外,那就没办法了。”
山本五太郎突然想起说:“按照魅姬小姐的分析,如果那三方面的人都不会让牛顶天死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根本就不用出手了吗?”
魅姬说:“不一样,他们救牛顶天有他们的方式和立场,而且在时间上拿捏不准。我们出手救的话,虽然费点力气,但局势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们能心中有数。”
正说着,山本五太郎的电话打了过来。
是他派到人民医院去查看王子龙病房的成员打来的,说是王子龙已经被行刺身亡。
山本五太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什么,王子龙死了,真的吗?”
组织成员确定的回答了一遍说千真万确。
挂断电话,山本五太郎将情况对魅姬说了,魅姬马上就猜测应该是牛大风指使中情局的人干的。
山本五太郎说:“这样一来,我们就省事了。计划应该可以顺利进行了。”
魅姬点头说:“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岔子才好。”
山本五太郎说:“只要牛顶天一出来,咱们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魅姬皱了皱眉头说:“我现在在担心一个问题。”
山本五太郎问:“什么问题?”
魅姬说:“我们绑架牛大胆胁迫牛顶天杀市委书记曹作阳,因为牛顶天心疼这个儿子,所以一时想不清楚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却未必瞒得过中情局的那个牛大风,王子龙被杀,肯定是牛大风策划的,所以王子龙一死,牛大风就会从中情局赶过来要战神放人。而这个时候牛大风肯定会问起怎么没有见到牛大胆,牛顶天就会说实情,牛大风会很容易将我们的计划给看破的,因为牛大风在中情局,一定知道飓风组织一直想杀李志豪的事情。”
山本五太郎说:“我们绑架牛大胆的事情,牛顶天应该早告诉牛大风,牛大风是早知道了的吧?”
魅姬说:“肯定不知道,否则的话牛大风早给我们打电话,和我们过招了。牛大风这人有本事,天生傲气,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弟弟被我们绑架了,老爸被我们威胁了,怎么可能连屁都不出来放一个?”
山本五太郎经魅姬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以牛大风的能耐,不可能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给点反应出来,于是有些没有了主见问:“那如果到时候牛大风过来和牛顶天碰面,知道牛大胆被绑架的事情,把我们的计划看穿了怎么办?”
魅姬摇了摇头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到时候再说,看牛大风要怎么出招,我们再见招拆招吧,如果能往好的方向走,就是牛顶天与我们合作;如果要往恶性方面发展,就是牛大风当家作主,他可能决定放弃牛大胆不顾,然后反过来对付我们,为牛大胆报仇。很多做大事的人都有一个共点,那就是不愿意被人威胁,会很坚决地执行自己的计划,努力推进到自己的目标。他们能做到忍痛割爱,以顾全大计。我觉得牛大风能年纪轻轻混到中情局的行动处处长,不只是因为他武功高强,而是他有自己的上进心,说不好听点,叫野心,权力的**。”
山本五太郎咬牙说:“如果到时候他万一要阻拦,就把他给干掉!”
魅姬叹口气说:“无论什么事情你首先想到的都是杀人,以为把人杀了问题就解决了。咱们为什么要先收牛顶天,不就因为他有个儿子在中情局吗?”
山本五太郎说:“可今天听你那么一说我才觉得,牛大风我们是收不过来的啊。”
魅姬说:“先不管牛大风能不能收过来,第一步就是先将牛顶天收过来,就算到时候牛大风不为我们效力没有关系,咱们只要跟牛顶天合作了,咱们把人塞给牛顶天,然后让牛顶天出面把人塞给牛大风。他爸爸的势力他得帮着培养的吧?而且,有牛大风那块牌子在中情局,下面的各级政府部门也就理所当然会卖牛顶天的面子,很多时候,牛顶天就能够顶着牛大风使用了。”
山本五太郎一想是这个道理,也就只能说:“那就按照魅姬小姐的意思,咱们的棋一步步地走,到时候静观其变吧。”
小芳在真功夫的门口看见了李无悔。
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仍然很清楚,她走上去冲着李无悔暧昧地笑了一个说:“怎么,想我了?”
李无悔淡然一笑反问:“怎么,你不觉得咱们过去的很多事情其实是很值得怀念的吗?”
小芳毫不遮掩地说:“当然了,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留电话号码给你的吧。”
“怎么样,牛大胆满足不了你吗?”李无悔不经意间将对话切入到牛家去,看能不能探出点口风什么的。
“牛大胆?”小芳一脸不屑说:“不但人窝囊,家伙还小,我压根就没兴趣跟他做。”
“没兴趣跟他做?”李无悔故意装得意外问:“那你为什么还背叛我跟他在一起?”
小芳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她总不可能说自己是为了飓风恐怖组织的原因吧。但犹豫了下之后马上找了个算是合理的理由说:“那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吧,虽然在床上你的的确确能让我满足,但是生活不全都是做是不是,还得填饱肚子,而且希望填进去的是美味佳肴的,是不是?还希望有衣穿,而且还最好是品牌,是不是?那这些希望靠什么解决?当然是钱了。”
李无悔从小芳瞬间的犹豫里察觉到了小芳说的只是一个谎言,于是又装得不经意地问:“牛大胆呢?没跟你在一起吗?”
小芳又迟疑了下说:“他在家里啊。”
“家里?”李无悔问:“那你从哪里来?”
小芳说:“我当然也是从他家里来啊?”
李无悔丝毫不给小芳更多思索的空间,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你也在牛大胆家里?那我给你打电话,他还能让你出来?”
小芳说:“那有什么不准的,我可以说谎是出去找朋友玩玩,他又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李无悔笑了,开始更锋芒地进攻说:“你在说谎骗我吧?”
小芳的心里一惊问:“我怎么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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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互相利用
李无悔说:“当初我在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里将你们抓了现场,对于牛大胆来说,如果他是真想娶你的话,他知道你被我睡过,就绝对不会接受你。这只能说明一点,他跟你在一起就只是玩玩,为了做做,解决点生理需要。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把你带到他的屋里去?牛大胆虽然人长得像牛粪,但他的家庭条件决定了他可以找很多比你更好的,至少更干净一点的女人结婚,是不是?”
小芳被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完全是招架不住的感觉,如果再回答下去,她非得露出破绽不可。
于是,她故意回避开这个问题说:“你是喊我出来提问的还是喊我出来玩的呢?要只是提问的话,我可没兴趣奉陪你,我之所以来,是因为觉得你是李无悔,而不是因为你是一个问号。”
李无悔说:“不过是因为很久没在一起了,对你的情况很好奇,想了解嘛。出来玩,那肯定得找话题随便聊的是不是?人生总应该有些问号,问号里意味着很多关心的是不是?”
小芳说:“聊的东西很多的啊,吃的,穿的,床上的。”
李无悔说:“但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就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了吗?”
小芳说得很笼统:“就算不是有钱人的生活,至少也算得上是锦衣玉食,比跟你在一起不知道强了多少吧。”
李无悔笑:“那行,向你开个口。”
小芳问:“什么口?”
李无悔说:“借点钱给我用。”
小芳半信半疑地看着李无悔问:“借钱?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李无悔说:“当然是真的了。”
小芳问:“行,说吧,要多少?”
李无悔说:“十万,有吗?”
小芳摇了摇头说;“没有。”
李无悔表示不相信地说:“你跟着牛大胆那样一个挥金如土的花花大少混,怎么可能连十万块都没有?”
小芳说:“这不是我有没有的问题,难道我有十万块钱,就得全部借给你啊?”
李无悔点头说:“这倒也是。”
“你要十万块钱干什么?”小芳表现得很好奇地问。
李无悔说:“当然是有用了,难道你觉得钱还没有用的吗?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
小芳问:“什么事?”
李无悔说:“据说那个在国际上都很有名的一个东瀛恐怖组织,叫什么飓风恐怖组织的,他们到龙城来干事了,里面的男人见了女人都会绑到山上去,先奸后杀,你可得小心了。”
“荒唐!”小芳当即否定了李无悔的说法:“谁说飓风恐怖组织里的男人见了女人就绑架到山上先奸后杀的?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你怎么会知道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其实那句话是李无悔故意给小芳下的一个套,埋的一根引线,没想到小芳一下子就反应不及上当了。
她虽然跟着魅姬那样的告诉学武术学谋略学各种社会经验,但毕竟时间很短,很多东西一时消化不过来。
尤其是反应这东西,必须是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里训练成为条件性反射。
小芳一听李无悔的反问就愣了,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说漏了嘴,但她还是没有慌乱,赶忙急中生智地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说:“这还用说吗?现在这社会,如果男人生理需要想搞了,随便花个几十块钱,到处都能搞到女人,还至于要冒着风险去干那犯罪的事情吗?而且奸了也就奸了,干嘛还要杀啊,,没道理的嘛。”
尽管小芳装得煞有介事,没有承认,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从这个过程里,李无悔从最初对小芳推断性的怀疑,到现在经过印证之后已经肯定了她就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里的成员。
所以,李无悔也没有去介意小芳怎么来解释怎么来掩饰了,只是这一刻心中有数,等到大梁镇诛杀圣魔者回来,再反恐的时候,就能将小芳这个棋子派上用场了。
到时候,只要借着睡觉什么的,在她的身上装一个跟踪器甚至加上一个窃听器,不愁揪不出飓风恐怖组织在龙城的巢穴。
两人各自吃着喝着东西,各自想着一些心事。
小芳在想,如果有天能想法让李无悔也加入到飓风恐怖组织里来,那样的话多好,两个人可以并肩战斗,刀光剑影里战斗完了,就可以继续到床上去战斗。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性越来越强烈,她很怀念李无悔的怀抱。
而李无悔却想起了以前的小芳和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是个一无所有的痞子,有一腔热血无畏,老是和那些有钱的富二代发生冲突,还特别讲义气,口袋里有十块钱,可能九块钱给兄弟,自己留一块钱下来。名义上当的是大哥,但也没有去收保护费,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偶尔绑别人看个场子或者收点帐什么赚来的钱也多分给兄弟了,小芳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没有过什么怨言。夏天的时候经常是买根冰棍哄她开心,冬天的时候看她冻得通红的手和脸,会买双手套和一顶羊绒帽子。
礼轻情意重,小芳也挺满足的,那种感情挺温馨,坐在路边吃点麻辣烫,几块钱一碗,还能 满足的相视一笑。
很多东西被尘封在过去,一去不复返,单纯,青涩,一种又一种的美好,都化作尘埃。
“咱们不能总这样在这里坐着吧?”小芳于沉默中打开话题。
“那应该怎么样?”李无悔故意装糊涂,其实他知道小芳是在给自己一点暗示,一点让彼此走近的暗示。
“怎么样?”小芳说:“难道你特地打电话喊我出来,就没有一点目的性?”
李无悔还是把这个皮球踢了回去问:“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目的性?”
小芳笑了下:“其实以前你也挺野兽挺下 流的,现在怎么就这么装了呢?谁是什么样的人谁又不是不知道。”
李无悔说:“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地球是在转的,人是在变的。而且你不是也变了吗?”
小芳终于忍不住了说:“我就不相信一个男人再怎么变还能变得不想和女人上床,而且还是一个特别性 感魅力的女人。”
李无悔问:“你这是在夸自己吧?”’
小芳倒很坦白地承认:“我觉得自己的确性 感有魅力啊,怎么,你不觉得吗?走吧,废话少说了,说多了都是废话,还是直奔主题去吧。”
李无悔笑了笑说:“我知道你说的主题,我看还是改天吧。”
“改天?”小芳对于李无悔的话感到了意外说:“你不会是连开房的钱都没有吧?没关系,现在我可以大方点,在你身上不计较那么多,开房的钱我可以给。”
李无悔说:“我再穷想玩个女人开房的钱还是有的,不过今天我不方便,所以没那个打算。”
小芳问:“你有什么不方便?”
李无悔说:“这一时就说不清楚了,就是不方便。”
小芳有些不满地责问说:“你不方便还喊我出来干什么?”
李无悔说:“聊天啊,很久没有认真地一起聊过天了,想见面聊聊呗,有什么不对吗?”
小芳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地问:“怎么,你真没打算跟我开房,再温存温存,重温旧梦?”
在她心里,觉得一个男人喊一个女人出来,肯定就是为了上床,然后做 爱的。而且她还了解李无悔是个精力很旺盛很猛的男人,他肯定需要发泄。
但她不知道的是,李无悔约她出来,根本就只是想在她的口中套话出来,想确定她的底细。
但是,小芳突然强调到这个重温旧梦的事情上来,触动了李无悔。
李无悔毕竟是个男人,如小芳说认为的,有生理需要,想要发泄。曾经和小芳一起做的日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的日子,是幸福的日子。
那种感觉,永远值得回味,值得让一个男人的心里为之激荡不已。
“行,既然你想要,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李无悔毕竟是男人,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基本的生理需要,送上门来的女人,而且还是牛大胆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我可说好,我身上没钱,你出钱开房的。”李无悔提醒了一句。
当然不是他没钱,只是他希望自己能把便宜占得彻底一些。
小芳倒也不计较这东西,虽然她从来没有和男人开房自己掏过钱,无论是以前和李无悔一起,还是之后和牛大胆一起,都没有过。
但是现在她很清楚是自己对李无悔有需求,她也很懂得找理由安慰自己,就当花钱找了一只“鸭”,所以慷概答应自己出钱。
“而且,必须是好的酒店,上星级的。差了的我不干。”李无悔继续挑剔的提着要求。
小芳这可有些不满了说:“你没有搞错吧,好像是我在求着你一样,虽然我不介意多花点钱,你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态度吧?”
李无悔笑了笑说:“如果你是你求着我搞,你就不会主动留电话号码给我的,是不是?你既然主动的留电话号码给我,那就是求我的意思吧,反正咱们之间,谁是什么样的人,都清楚,也不必要装。如果你没钱,我倒可以贴钱出来,但你跟的是牛大胆,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还要花钱才睡你了。”
小芳鄙视地哼了一声说:“我听说有一种人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我看就是你这种人吧,既然想睡女人,还标榜自己的清高,说得冠冕堂皇的。算了,我现在心情好,不跟你算这些帐。”
小芳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和李无悔一起上了后座,对李无悔说:“去爱尔兰酒店吧,六星级的,睡在上面很爽。”
李无悔笑了下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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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意外的收获
于是小芳便对司机说去爱尔兰酒店。,
然后小芳看着李无悔的那里,笑着问:“跟我分开之后,有玩过女人吗?那些女人跟我比,是好还是差啊?”
李无悔马上大脑迅速反应,想到了唐静纯。
和小芳分开的日子里,他玩过无数的女人,但印象最深的只有唐静纯,或者说得更准确一些,是他莫名其妙的喜欢了唐静纯。
由此,他想到了于唐静纯的一个月之约,想到了唐静纯说过,如果在这一个月之内,如果他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了,她就会毁约,到时候她输了,也不会陪他睡。
不过,唐静纯现在因为手上有伤住在医院里,李无悔现在个小芳去覆雨翻云大战三百回合的话,唐静纯完全不会知道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无悔觉得自己不能欺骗了唐静纯,因为在那个时候他答应过她,这是彼此的约定,也是彼此的承诺,在这比试的一个月期限内,不去玩别的女人,只是一种尊重。
以前的李无悔,不会这么来尊重一个人的,性高于一切,但莫名其妙的,李无悔觉得自己应该尊重唐静纯。
或许,有时候对别人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或许,他可能是真心的喜欢了唐静纯,而在她不在的时候,仍然选择尊重,而不恶意欺骗她,是一种力所能及对她喜欢的表达方式。
或许,苍天有眼,说不准唐静纯会有个意外看见他和小芳去开了房,因此那场约定就泡汤了呢?
在唐静纯和小芳之间,毫无疑问他是选择唐静纯的。
事实上,那场比试之后,就算他赢了,唐静纯到底陪不陪他睡,那都还是一个未知数,不管唐静纯守不守信,自己先守着再说吧,李无悔这样想着,于是忙喊司机停车。
小芳还茫然不解地问:“停车干什么?”
李无悔装着很急的说:“我突然想起了,晚上九点钟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师长亲自主持,缺席的人会军法处置,我必须得去!”
小芳见李无悔那么急的样子也没有想到是个谎言,只是很不爽地说了三个字:“真扫兴。”
司机将车在路边停下,李无悔边拉开车门边对小芳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不是我故意拆台,实在是事情紧急,改天有空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好梦。”
小芳突然间有些质疑了问:“李无悔,你不会是在耍我的吧?”
李无悔说:“怎么可能是耍你,你要不相信,跟我一起去部队,看看吧?”
其实李无悔知道,小芳不可能去的,她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去“战神”会感到心虚。
果然小芳推辞了,显得很无奈地说:“不用了,再电话联系吧。”
看见出租车载着小芳一溜烟的跑远,李无悔赶紧平息了一下激烈的心跳,看了下自己的那玩意儿说:“兄弟,先忍一忍吧,到时候给你找个更好的,让你一次,爽个够。”
说着从兜里掏出烟盒,用手指夹出了一支烟,摸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进了一口烟雾,然后用力一口气将烟雾都吹出来,像是将郁积在心里的有些不快都给吐出来一样,有瞬间的快乐感。
这就是很多不吸烟的人所不了解的,觉得烟一吸就变成烟雾,然后又把烟雾吐了有什么意思?
有些人好奇地尝试一下,更觉得烟雾入口,又苦又呛人,就更觉得不可理解了。其实真正吸烟的人就会知道,吸烟完全吸的是一种情绪。
有句经典语说得很形象,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其实抽烟的时候所抽的,是无聊,是寂寞,是烦劳,是痛苦,是绝望……
哎,烦劳在生活里总是无处不在的,地球不会按照某个人的想法去运转。
所以,李无悔想睡唐静纯,非常的想睡唐静纯,或者,他仔细地想了想,就算不睡她,抱着她,那种感觉也会很令人满足。
他希望唐静纯能像小鸟依人一样的在自己的怀抱里。
但这可能只是他一厢情愿痴人做梦罢了。天是蓝的,海是深的,梦是美好的,现实是无情的,实现是不可能的。
李无悔叹口气想,还是先回医院去,好好休息一晚上,等明天一大早就跟随战神前往大梁山去诛杀圣魔者了。
也许,大梁山的杀妖之行能凯旋而归,也许,他将成为深山密林中的一堆白骨也说不准。
他想起在他和上官绝顶一方对峙之时突然出现的那个圣魔者来,他娘的,那哪里是人力所能抗拒的,竟然连子弹都不怕,头打烂了半边还照样强悍地发起攻击,要是人的话挨两枪就躺在地上喊救护车了。
那个圣魔者的气势,靠,完全是蜘蛛侠蝙蝠侠们的派头了。
人间会有一场浩劫吗?
俗话说邪不胜正,他娘的都是扯鸟蛋的,这世界活得潇洒的都是坏人恶人没有良心的人,好人都他娘的活得跟二百五一样的傻逼。
救灾抢险牺牲的都是士兵,在那里往脸上贴金的都是领导,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这就是现实,。
所以,这场人类和妖魔的战争,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可能。
去***,活一天就算一天吧,这操蛋的世界早该变变样子了,李无悔一个人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往市人民医院回去。
“我过去说了,让她们交保护费,她们说被什么光哥罩着的,说我们要钱的话,直接去找光哥要。”
李无悔突然被一个人接电话的声音和内容给吸引了过去,侧头一望,顿时间心情激烈地跳动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夜在“天上皇宫”酒吧下了药准备绑架唐静纯的那个瘦高平头青年。
后面就是一直跟踪他们到了郊区的一个飓风恐怖组织据点,可是当他将唐静纯救走之后,那个据点里的人马上就迅速撤退了,此后唐静纯药性散去清醒过来误以为是他卑鄙无耻而下了药的时候,他再找回去,已经找不到任何证据了。
因为这件事情,唐静纯一直对他恨之入骨,把他看得卑鄙下流无耻之极,数次想杀了他以泄恨,如今真正的证人在这里,而且还有可能挖出东瀛人的情报,李无悔的心一下子就振奋起来。
和瘦高平头青年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是一个大块头肌肉男,个子比李无悔要大上将近一般,和那个瘦高平头青年站在一起,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但这并没有被李无悔放在心上,块头大没有用,棉花而铁比起来,体积再大也没有铁的威力。
“好的,猴哥,我马上过来。”
瘦高平头青年说着挂断了电话,然后对旁边的大块头就问他:“猴哥怎么说?”
瘦高平头青年说:“猴哥说了,梁云光的光头党在龙城黑道上是有点实力,但我们可以找东瀛人帮着出面去摆平,东瀛人高手多得很,梁云光连毛都算不上一根。”
边自以为是地说着,瘦高平头青年伸手在路边拦出租车。
但他伸出去的手马上被人给按了下去。
当然,这个人肯定是李无悔。
“***,你神经病啊。”瘦高平头青年根本就不记得李无悔这么个人了,那一一晚上,只是匆忙地相遇而已。
李无悔淡然地笑了笑说:“是吗?你觉得我有神经病吗?那我可真要发神经了,你得小心点。”
“妈勒个逼的,老子看你是想找死了!”瘦高平头青年骂了声,挥拳就准备攻击。
但是,那拳头才举起,就听得“啪”地一声清响,李无悔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给了瘦高平头青年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但还是掌控了力度的,否则的话李无悔全力的一耳光肯定能将他打成脑震荡。
但这一巴掌也不轻了,印上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瘦高平头青年一个踉跄还差点没站稳。
旁边的大块头一见,也挥拳扑向李无悔,很凶猛,那拳头往李无悔头上挥来的时候似乎比李无悔的头都大。
但李无悔看见那速度根本就是小儿科。
很轻而易举的一挥手,将大块头的小臂半路拦截住,下面一勾拳,击打在大块头的腹部,大块头的肚子一下子就瘪了下去,一股气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哇喔”地痛得叫唤了声,两手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一脸的痛苦之色。
瘦高平头青年还不知道厉害,马上就凶神恶煞地从身上拔出一把匕首,咬牙切齿地就直接捅向李无悔的肚子。
那个时候,如果是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肯定就会被捅死在瘦高平头青年的匕首之下了。
李无悔的心里已经有了更大的愤怒,这种人作恶多端,不好好的教训一下实在是对不住苍天和大地。
李无悔一伸手就将瘦高平头青年握匕首的手腕给抓住,稍微用点力气,他的匕首便往前刺不动了。李无悔再用脚在他的脚下面用力一铲,瘦高平头青年顿时站不稳,仰头往后摔倒,而李无悔趁势把手松开。
瘦高平头青年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是后脑先着地,摔得眼冒金星地摸着后脑,匕首也摔到了一边去。
他稍微反应了下之后想爬起来,李无悔“啪”地就是一脚踩了上去,脚掌稍微地用了些力气将他的手指往下面踩,使得其手指和地面挤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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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洗清冤屈
“哎哟——”
瘦高平头青年忍不住痛叫唤起来。
大块头的腹部剧痛也缓解了下,还算是比较义气,没有拔腿逃跑,又一次挥拳扑向李无悔,估计他对第一次的受打击还有点模糊,觉得像偶然一样的。所以多少有些不服气,想验证一下。
但他的人还没有冲到,李无悔翻身就是一脚,再一次蹬中了他的肚子,两百多斤的分量顿时像个皮球一样的,被蹬得直接飞出去,至少在一丈外的地方跌落,捂着肚子连叫唤都叫不出来了,有股气像是卡在那里一样的。
看那样子就跟要死了一样似的,李无悔知道死不了,只是一口气缓不过来。
人的腹部是气息聚散之地,受到重击的情况下,会产生暂时性休克,但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李无悔从身上摸出电话,给钱大智打了个电话,说了地方,让他开车过来接自己,还有两个犯人。
钱大智还在奇怪滴问什么犯人。
李无悔说:“废话少说,先过来了再说吧。|
当即看了路标说了具体地址。
“李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一辆警车“噶”地在李无悔的旁边停下,从车窗里探出一个胖乎乎的脑袋。
李无悔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警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龙城刑警队差点把自己整死的王士奇。
不过发生了军事法庭神秘人物救了李无悔的事情之后,王士奇对李无悔就只有巴结之心,不敢再有半点小动作了。
李无悔深深地知道这一点,虽然自己没有权力和资格管王士奇,但是却有本事让王士奇俯首帖耳,首先因为王士奇整过他,所以怕他报复。然后他的手里还握在王士奇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聊女人的视频证据。
但李无悔还没到想整他的时候,所以面子上倒也没有准备和他过意不去,想着在龙城这地方办事,有时候还是能使唤使唤的,于是说:“王队长,你来得正好,帮我跑一趟,把这两个人给我送到人民医院去下。”
对于曾经整过李无悔的王士奇来说,心里时刻都是怕李无悔报复的。
他好歹是一个刑警大队的队长,在龙城这地方算是很有面子的一个人物了,时不时地还在人前显耀一下,但是在李无悔面前,比后台他比不过,比武功他还是比不过,如果李无悔要报复他的话,他也无可奈何。、
但他丢不起这个脸,说起来一个刑警大队的队长被一个士兵给打了,他这面子到哪里找去?
所以,在李无悔面前他尽量吧态度表现得好一些,以免惹的李无悔生气,和他新帐旧账一起算。
听了李无悔所说之后,当即下了车,看着瘦高普通青年和大块头问李无悔:“要戴手铐吗?”
李无悔说不用。、
当下王士奇和车子里的另外两名警察一起将大块头和瘦高平头一起带上了警车。
李无悔给钱大智打了个电话让他别过来了,在医院门口等着就行。
没一会儿,王士奇将李无悔三人送到了人民医院,钱大智和武国龙他们都早等在了那里,李无悔还是对王士奇简单地说了个麻烦了。
王士奇显得很豁达地说:“一点小事情,以后李兄弟要有什么事情尽管请吩咐,不用客气。”
李无悔完全看得懂王士奇那点小心思,但他也只是置之一笑。
等王士奇走后,李无悔边让钱大智他们将瘦高个子铐起来,带回房间去看好。
瘦高平头青年和大块头还很迷糊,最开始他们知道自己犯过法,以为是警察要整自己,可是到最后却没有吧他们带去公安局,而是带到医院来了,警察走了,把他们留下了,这到这么回事?
瘦高平头青年看着李无悔,满头雾水,但态度老好地问:“哥,你这是干啥啊?|
哥是一种尊称,这个时候瘦高平头也学聪明了,把态度装好一点。
“干啥?”李无悔笑了笑说:“一会儿你就知道干啥了!”
李无悔让钱大智先将大块头带回了住的房间,他自己则带着瘦高平头来到了唐静纯的门外,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出了唐静纯的问话。
“我,李无悔!”这个时候李无悔的心里是有着强大底气的,因为他可以为自己洗清不白之冤了。
而此时已经是差不多晚上十点钟,唐静纯已经睡觉了,躺在床上正不经意地想起李无悔,可世间的事情就有这么巧,李无悔到外面来敲门了。
那一霎那,唐静纯觉得自己的心里一片动荡起来,李无悔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做什么?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唐静纯起了床,打开门一看,门口还不只有李无悔,还有另外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便站在门口没有让开,问:“有什么事吗?”
而瘦高平头一看见唐静纯的脸,马上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了,曾经他执行过对唐静纯下药绑架的任务,熟悉地记得唐静纯这张脸的轮廓,但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跑,李无悔的厉害他是知道的,他根本就跑不了。
李无悔听得唐静纯问,回头拉住瘦高平头青年对唐静纯说:“你还是让开,咱们进去说把。”
唐静纯对李无悔已经没有什么戒备之心了,有时候的态度不好也根本就是面子上的问题,所以就让了开。
李无悔将瘦高平头一下子摔进屋子,然后指着唐静纯问他:“她,你认识吗?”
瘦高平头青年是不敢承认的,这跟所有被警察抓去的罪犯,在没有证据的时候都会蹦达几下,死不承认一个道理,他把头的幅度摇得很大,但没有回答。
摇头就是一种态度。
李无悔“啪”地就给了他一脚,蹬得他像个皮球似的滚了滚骂:“你他娘的还要给我装糊涂是吧,信不信我能让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唐静纯看了李无悔的动作一头雾水地问:“李无悔,你在做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无悔说:“就那个晚上,在天上皇宫酒吧,那群下药准备绑架你的人,他是其中一个。”
唐静纯的脸色变了变,看着瘦高平头青年,却又显得很疑惑问李无悔:“他是东瀛人吗?”
李无悔说:“我听过他说话,口音很纯正,讲的龙城话,而不是普通话,应该不是东瀛人,但就算不是东瀛人,也肯定是为东瀛人做过事的。我听见他打电话的时候说了,背后有东瀛人做靠山,扒九不离十,他口中的东瀛人就是飓风恐怖组织。”
唐静纯把目光移向了瘦高平头青年,杀机毕露,冷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瘦高平头青年拿出在公安局对付警察那一招,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所以死不承认地说:“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药,什么组织的。”
李无悔“啪”地又给了他一脚,再一脚,连续的踢了几脚骂:“你今天还决定跟老子耗上了,是吧?你今天打电话的时候老子就刚好从你身边经过,清清楚楚的听到你们去找谁收保护费,结果对方说是被光头党的梁大光罩着的,让你们去找他。你说你们背后有东瀛人撑腰,梁大光在东瀛人眼里,连毛都不算。你他娘的是考验我的耐性是吧?”
说着,“蹭地”就从小腿上把匕首拔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瘦高平头青年的手说:“很好,你要考虑哥的耐性是吧,行,哥也考考你的耐性。”
说着将匕首一下子放到了瘦高平头青年的手上,然后做出要切下去的样子,稍微的用了一点力。
瘦高平头青年见李无悔当真要动手了,这缺了一根手指之后还会缺第二根,这样下去那还得了,于是赶忙喊:“我说,我说……”
李无悔住了手说:“算你识相,否则的话你只有去领残疾证生活了,说吧,怎么回事?”
瘦高平头青年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是听猴哥的,猴哥让我们趁她在天上皇宫喝酒的时候在她的酒里放迷晕药的。”
李无悔问:“猴哥是谁?他为什么要让你们对她下药?”
瘦高平头青年说:“这我可不知道,猴哥也是听真哥的。”
李无悔刨根问底:“真哥又是谁?”
瘦高平头青年说;“叫彭天真,是大象帮的老大,天上皇宫酒吧就是他的场子。”
李无悔把他的话一推测后说:“你还是没有完全说实话是吧,之前我听你打电话提到了东瀛人的,而且我们也知道你们对她下药是东瀛人的意思,你要隐瞒什么的话可别怪我真不客气了,你和我玩心机的话,可能还嫩点。”
瘦高平头青年努力的表白心迹说:“大哥,我真没骗你,我知道咱们大象帮跟东瀛人有关系,但是那件事情是不是东瀛人指使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下面的人,就负责做事情 ,不敢刨根究底,否则当场就会挨耳光。”
这李无悔相信,就像他们执行任务一样,永远是上级下来一个命令,去杀什么人或者干什么,但从不会告诉你真正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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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设计钓鱼
李无悔把目光看向唐静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说i:“听见了吧,那天晚上的药不是我下的,是他下的。苍天有眼,我李无悔终于有还来清白的一天。现在,轮到你给我个说法了吧!”
唐静纯没有理睬李无悔,而是看着瘦高平头青年问:“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把药放到我的酒里的,就凭借你们这点手脚,做什么小动作都别想瞒得过我的眼睛。”
瘦高平头青年说:“在送酒来之前我们已经把药先放到你的酒瓶子里了,因为天上皇宫酒吧就是咱们大象帮看的场子,可以随时做手脚。”
“那行,你可以去死了!”
唐静纯想起自己被那点药给迷住而失去了这一辈子最宝贵的东西,破灭了一个多年期待的梦想,那么长的时间里走不出那种阴影,心里的恨就像一场可以烧毁森林的大火,像暴雨倾盆下的山洪爆发,骂得一声出口,抬腿就一脚蹬向瘦高平头青年的喉咙。
那一脚,因为挟带着愤怒之火,快,狠,准!
但李无悔更是眼疾手快,赶忙一伸手就抓向唐静纯的大腿。
唐静纯的大腿被李无悔张开的巨大手掌和握住,而且也是因为情急之下,使得李无悔的出手力度比较大,一股重力贯穿到唐静纯的身体里,本来因为一只手受了伤,身体的平衡性很差,支撑脚就站不稳,身子往一边倾斜着摔倒。
李无悔见状,赶忙就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拦腰扶住。
如果他不扶住的话,唐静纯那一只手有伤,倒下去,会使得手受伤更重的。
但事实上那个时候唐静纯在倒下的时候自己也在迅速调整平衡使得自己能不让那个受伤的手先着地,身子向上使劲地挺起。
结果就恰好挺到了李无悔的怀里,被李无悔抱得结结实实的。
这还没什么,一个凑向前想扶的人,和一个努力站直身子的人,发生了突然的相遇,首先碰到的是面部,而且是嘴唇。
那个时候,除了感受到彼此胸口心跳的激烈,更感受都了彼此的鼻息。
两个人在那个瞬间都突然地反应迟钝了,显得很意外,很意外,或许他们都曾幻想过彼此还会有这么一个拥抱的时刻,只是没想到拥抱得这么措手不及。
李无悔一直是个胆大的人,敢想敢做的人。
他觉得自己心跳异常激烈起来的时候,想找一种什么东西来发泄的时候,一下子就将嘴堵到了唐静纯的嘴巴里去,也不管旁边还有一个“电灯泡”。
唐静纯的嘴似乎没有什么防备似的,李无悔的上嘴唇一下子就插了进去,衔住了她的下嘴唇,然后热烈的吻了起来。
很奇怪的是,唐静纯竟然没有反抗。
那一霎那,当李无悔将嘴唇触碰到的那个时候,她感觉到窒息,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觉整个人像在做梦一样的,很飘渺虚无。
她感觉自己那本来完整的心脏像在一点一点的溶化般,那种感觉特别舒服,神经的某个地方奏起了兴奋的琴弦,美妙的。
当两个人都反应强烈起来的时候,突然背后的声音将他们从那种如梦如幻的情景里惊醒过来。
那个瘦高平头青年一见两人竟然在那里忘我的吻了起来,马上就得去床上的样子,认为找到了逃跑的机会,于是翻身爬起,拔腿就跑。
但因为跑得慌乱,一只手臂撞到了门上,发出了声响。
李无悔和唐静纯同时惊醒,李无悔迅速地松开唐静纯,转身就向门外追去,李无悔刚好看见武国龙在走廊尽头下楼梯的栏杆那里站着,便大喊了声:“国龙,抓住他!”
武国龙只向李无悔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瘦高平头青年还在不要命的跑,没有看见武国龙对李无悔做的手势,他还在想只要自己跑下楼梯就有了希望。
但就在楼梯口的地方,武国龙对着跑近的瘦高平头青年一伸手,竟然不偏不倚准准地掐住了他的喉咙,像提一只小鸡似的就提了起来。
因为喉咙被卡得很近,瘦高平头青年的口被迫张得很大,“啊”地想叫,叫声却被哽在喉咙里。
武国龙再将他放了下来,而且还松开了手,戏弄他说:“来啊,再跑给我看看,能跑掉就是你的本事,跑不掉的话我就打断你一只腿,反正你都跑不出速度,也是一只废腿是不是?”
瘦高平头青年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喉咙,一边气喘吁吁,但却不敢再跑了。
靠,武国龙在他跑得那么快的时候,竟然一伸手就将他的喉咙卡住举了起来,要不是白天的话,他会以为见鬼了。
首先,那出手的速度之快,然后在他奔跑的时候刚好卡住喉咙,拿位之准,然后最可怕的是,武术国龙用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他这百多斤的身子给举了起来。
李无悔很快也跟了上来。
武国龙埋怨说:“你这李大侠怎么搞的,看这么一个小瘪三还让他跑了,干什么去了,想女人去了?”
李无悔笑说:“就算你不帮我抓住,我也敢保证在他没有下楼之前把他给逮回来,玩的就是猫捉老鼠,不想一下子吃了他,抓住了给他点逃跑的希望,然后又抓起来,再放,直到他崩溃,累死。”
边说着,李无悔一伸手就逮着了瘦高平头青年的耳朵骂:“你他娘的还想跑,是吧,信不信我让你以后连走都成梦想,成奢望,让你用手代替脚,爬着走!”
瘦高平头青年默不作声。
李无悔看着武国龙说:“正好,你把他带回去,和大智他们一起审,他们是什么大象帮的,老大叫彭天真,正在和东瀛的飓风恐怖组织走合作路线,你看审一下,怎么来搞顺藤摸瓜,把他背后的人,他背后人的背后人,挖出来,直到挖出飓风组织的巢穴来。”
武国龙说:“你是大将,是带头的,你的脑子比我们好使,为什么要我们审,你不审?”
李无悔说:“我还另外有点事情,我不相信你们连这样的小瘪三都搞不定,正好那里还有个大块头呢,谁不交代就狠狠地整,谁交代了可以放宽点政策,去干吧。弄出结果来了给我打电话。”
武国龙回答得很干脆:“行,听你这么一说,我们要干不下来这点事儿,那就是废物了。”
李无悔转身正准备往唐静纯的房间走去,突然瘦高平头青年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李无悔便站住了脚步,对瘦高平头青年命令:“电话拿出来,看看谁打的?”
瘦高平头青年将电话拿了出来,一看回答说:“是猴哥打来的。”
李无悔点头说:“行,猴哥也是哥吧,比你有知情权些吧,。好像之前你接了他的电话说过去的,现在大概是问你怎么还没过去,你就说堵车耽误了一会儿,现在正赶过去,快,如果抓得住那个什么猴哥,你基本上就不用被审来审去,可以在夹缝里过日子了,可要是抓不住那个什么猴哥,那你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瘦高平头青年接了电话,按照李无悔说的向猴哥说了。
李无悔便对武国龙说:“行了,你回去把大智他们叫上,这两个人犯带一个,留一个。”
武国龙说了声遵命,然后将瘦高平头青年带走了。
李无悔转身,却看见唐静纯已经出来了,而且正向他这里走过来,于是他就站在那里等着。
“人呢?”唐静纯看了下四周,没有见到瘦高平头青年,便问李无悔。
李无悔说:“带走了啊,我兄弟审问完要去抓幕后主使了。”
唐静纯说:“这是公安局的事情,你应该打电话报警把他教给警察,你们有什么权利去抓人?”
李无悔得意地一笑反问:“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战神到龙城来是做什么的吗?行,我告诉你吧,战神来龙城肩负着巨大的三个任务,其一:剿匪,剿除像牛顶天这种罪大恶极的黑社会组织;第二,诛杀妖魔,就是要把那些吃人的怪物给诛杀了;其三,反恐,也就是把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给揪出来,干掉。这件事情就是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就算公安局遇到了关于恐怖组织的事情,那也得交到咱们手里来,不是说看不起他们的话,是他们确实没有那个本事。”
唐静纯很不屑地从鼻孔里哼出一声说:“你永远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你也就顶多在战神里算个角色而已,而战神在这个国家又算得上什么?影子部队,安保局,中情局,你们能比得了吗?我就不知道你有什么可炫耀和骄傲的。”
李无悔故意气她说:“我喜欢,我高兴不行吗?我李无悔就这个性,觉得自己超级牛 逼,除了我之外的所有逼都不牛。”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动手?”唐静纯不想跟李无悔胡扯,也知道扯不过,就把话题转移到了主题上来。
李无悔说:“很简单啊,我们还要靠他来挖出幕后的人,你要杀了他,岂不是断了线索?那样的话,你岂不是报不了仇?他不过是个小角色,只是被人指使的而已,真正毁了你的人是他背后的大鱼。”
唐静纯冷静地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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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服软不服硬
李无悔又想起了开玩笑说:“其实我不应该把他抓来,不应该追求谁是幕后主使的。”
唐静纯不明白地问:“为什么?”
李无悔说:“因为就那一晚上来说,你是吃了亏,被毁了,但我是捡了便宜的啊,我捡了那么大个便宜不但不知道感激他们,反而要来对付他们,我觉得太有点不道德了。”
唐静纯好歹是个女人,是有一定面子的,虽然她心里的确已经开始喜欢李无悔了,但李无悔老是以这种不正经的,捉弄的方式,会很容易就触碰到她的底线的。
她不得不用发怒来掩饰自己那一块柔弱的内心,义正辞严地警告说:“李无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你小心自己很可能会被自己的无耻给害死的!”
李无悔不以为然,继续地捉弄着说:“那也没什么啊,没听说过历史送给看男人一句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什么流,我没把生死看得很重,倒是对女人性趣很大。”
李无悔说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刚才你好像没反抗,又一次的表现出很享受的状态呢,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也觉得很舒服?”
“李无悔!”唐静纯被一再触碰到底线的反弹警告:“你不要逼我!”
这对于一个本来一直清高,一直还很矜持内向的唐静纯来说,本来在表面上和李无悔是水火不容的,结果在被他占便宜的时候还没有反抗,好像还被李无悔看透了,觉得她很无耻一样,所以唐静纯是真的觉得忍不住要发火了。
可是她偏偏遇到的是李无悔这种介于痞子和英雄之间的男人,既有点厚颜无耻,而且还从来不受任何人威胁,从没有害怕过什么,天塌下来,老子当被子盖,就那种错也要错得坚决的人。
听了唐静纯的警告,他也并没有收敛,而是觉得很具有挑战性的回敬:“逼你怎么了?难道你还能够把我怎么样不成?你状态好的时候尚且没有把我拿下,现在一只手受伤了,难道还能出手杀我?搞不好,你又会一个不小心站不稳倒在我的怀抱里的。这一次,你要再那么主动地扑倒我的怀里,我可是不会放开的。”
“李无悔,看来你是真的欠扁了!”唐静纯忍无可忍,一只手受伤了竟然还向李无悔出手。
不,出的是脚。
一脚就往李无悔裆部那里蹬了去。
地球人都知道男人的那个位置很致命,比身上的任何一处穴位都能加的脆弱,不堪一击。除了那些少林寺练童子功的,其他人就算是再厉害的告诉,那个地方被重击的话,不彻底的死至少也会晕死。
李无悔早有准备,一闪身就后退了开去。
唐静纯一只脚为支撑点,另外一只脚后摆而出,俗称“蛟龙摆尾”。
蛟龙摆尾的时候,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尾巴上的,招式中的“后摆腿”也是一个道理,但因为有个转身的空档,如果是自己不够绝对的快,让整个后摆过程特别迅速而流畅,或者是对方是个绝对的高手,趁转身那零点零几秒的时间跨步上前,身子前靠,很容易将这招后摆给破掉的。
在面对真正高手的时候,一般都不会用这一招,威力无穷但破绽太大,但是唐静纯有一只手受伤,如果用手攻击的话,会很被动,因为一只手攻击出去之后,没有辅助攻击以及放手,也很容易受制于人,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用腿攻击。
腿具有长度,而且还掌握着进退的距离。
但面对唐静纯受伤的时候,李无悔的自信是百分百的,一见唐静纯使用转身后摆,当即靠身上前,一下子竟然将唐静纯给紧紧地抱住。
摆明了,李无悔就是想捉弄她。
因为真正过招的话,大凡破解后摆的方式是脚进步,身子猛撞向对手的后背,将对方撞击飞出去,但李无悔没有撞,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唐静纯。
这个时候李无悔相信了一个命中注定,那就是他和唐静纯的身体有缘。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唐静纯在被东瀛飓风恐怖组织下药的那个晚上,他救下唐静纯的时候,唐静纯被他抱在怀里,那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接触。
然后是唐静纯到“战神”基地找麻烦,两人过招到一半的时候,唐静纯被他绊倒,他怕唐静纯摔伤,伸手去扶,结果那一扶也是扶到唐静纯的那里。
而现在他从后面抱住唐静纯的时候,手虽然没有长眼睛,但仍然是准确无误地抓到了唐静纯的这个位置。
但此情此景,让唐静纯顿感恼羞成怒,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一个反鞭拳击往李无悔的脑袋,边气急败坏地喊:“李无悔,你个混蛋!”
李无悔很轻易地将头一低,就让过了唐静纯的反鞭拳。
反鞭拳是需要转身的,李无悔避让反鞭拳的时候抱唐静纯的手上也松了些力气,使唐静纯反鞭拳的时候刚好转过身,本来从背后抱着的,结果又变成面对面的抱着了。
李无悔还想继续玩点暧昧的。
但唐静纯这时候的确是对他非常恼恨了,头一点,便撞向李无悔的头。
虽然是头和头相碰,但被动的肯定会受伤巨大些,李无悔赶忙将头偏开。但唐静纯得势不饶人,不将李无悔拿下誓不罢休,一提膝,凶狠地撞击向李无悔的裆部。
李无悔赶忙收腹后退。
唐静纯又一个弹腿,箭一般射出,目标仍然是李无悔的裆部,此时气在心头,她恨李无悔不尊重自己,已经没去想那么多的细节。
如果李无悔那玩意儿真被她毁掉了,她喜欢李无悔又有什么用,再相爱的两个人不可能只互相抱着摸,必须得做点才行的吧,那个时候她和李无悔恐怕就是真的无缘了。
不过幸好李无悔不是一般人,在唐静纯受伤多少影响到速度的情况下,李无悔还是能够应付自如,双手迅速下压,在裆部之前旋转。
唐静纯的脚恰好踢到那个位置,李无悔就突然变招,将唐静纯的脚紧紧地锁住。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唐静纯一定会用那只脚在李无悔的手上借力,弹身而起,再次以那只支撑脚攻击李无悔,迫使李无悔放开自己的脚,然后掌握平衡安全落地。
但关键的问题是她的手受伤,身体的平衡力会差许多,而且万一没能将李无悔的手给逼松开的话,她栽倒之时必然会影响到受伤的手,所以她不敢冒这个险。
而李无悔离她的距离也比较远,她没有办法用手攻击,李无悔刻意把身子向后靠着,就算她攻击,李无悔始终控制着她的那只脚往后不断的退,她就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使得她非常的着急起来骂:“李无悔,你个王八蛋,给我放开!”
李无悔特别得意地说:“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服软不服硬,你要对我说好话求饶呢,我说不准心一软就松开了。可你要这种强硬态度的话,那我就真的有点不要脸了。对了,说到不要脸,我倒有个好主意,要不我答应放开你,然后你答应今天晚上陪我,怎么样?”
“你做梦!”唐静纯断然愤怒地拒绝。
李无悔笑了笑说:“我是有那么做过梦,和你有了第二次,我就可以把梦变成现实嘛。你赶快答应则好,不然你看看远处,好多人在看热闹的,我一个男的没什么脸面,但你可就难堪了。”
唐静纯听得李无悔这么说,转头一看,果然从病房里出来的一些闲人站在病房门口以及走廊里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是的,有那么多的人看着一个男人捉弄一个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件有本事很光荣的事情,但对于女人来说,却是一件非常没有面子的事情。
唐静纯发觉这一幕被很多人关注的时候,脸一下子就有了发烧的感觉。不得不妥协了说:“李无悔,你先放了再说!”
李无悔说:“不行,你答应了我再放手,要不然我放了你不答应,我不是吃亏了?反正今天是你先动的手,楼道里有监控,闹起来的话我也说得过去。”
可是,唐静纯她在想自己可能答应陪李无悔而让李无悔放开自己吗?
肯定不能啊,就算她确确实实是真的愿意陪李无悔,至少不希望是以这种被威胁而交换的方式啊,这算个什么事儿,那可是严重地侮辱到她的人格和尊严了。
可关键的问题是她不答应李无悔就不放手,李无悔是说到能做到的,因为李无悔本身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痞子,无赖得很彻底。
如果说这时候她手里有枪的话肯定指着李无悔命令他放手,否则就开枪了,看来有时候枪比九阴白骨爪管用,至少在一些特别的时候更管用。
“李无悔,你在干什么!”正当唐静纯骑虎难下焦急万分的时候吗,突然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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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切磋功夫
李无悔循声而望,马上就放开了唐静纯的脚,退到一边去,对着走近的人显得特别心虚地喊了声:“师长。”
来人正是林文山,他的目光锋利地盯在李无悔的脸上,有要灭掉他的那种气势,再一次很生气地质问:“李无悔,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无悔忙解释说:“没什么师长,大家切磋一下功夫呢。”
林文山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相信李无悔这样的说法,唐静纯手上有伤,回跟他切磋功夫?
但他知道这么问李无悔自己肯定不会说实话的,于是转头问唐静纯:“静纯你说是怎么回事,他如果有什么流氓行为,我一定会对他严惩不贷!”
林文山的声音都都充满了杀气,因为他清楚唐静纯不至少安保局的一个副处长这么简单,唐静纯是国家元首唐天恩的女儿!
欺负或者侮辱,包括一点小小的调戏那都是一件罪不可恕的事情,所以林文山非常地气愤。
唐静纯知道,如果自己要说是李无悔刻意地调戏自己的话,林文山是真的会重重地处罚他的,至少能关他两个月的禁闭。
而且以后还会对李无悔的前途有绝对影响。
一个敢于调戏总统女人的人,谁都不敢重用他,谁敢重用就会遭到神宫政权的报复,那不只是侵犯了总统的利益,而是一个所有神宫政权的利益。
那个时候,唐静纯毕竟还是理智地想到了这层厉害关系,李无悔像小孩子一样,虽然调皮,但不是一个奸恶之人,而且她是真的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
所以,对于林文山的问话,她还是帮李无悔掩饰了说:“是,我只是和他切磋一下呢。师长,没什么事。”
林文山皱了皱眉头,他知道真相绝对不是这样,肯定是李无悔和唐静纯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但既然唐静纯不追究,他也乐得省事。
可是唐静纯为什么要隐瞒真相呢?他觉得有点奇怪。
感到的奇怪的,还有李无悔。
他想自己对唐静纯都这样了,她应该会很恨自己的,而且刚好师长赶到,如果唐静纯只要对师长说是自己调戏她,他李无悔马上就命运叵测了。
身为一个军人,一个顶级部队的特种军人,调戏良家女子那就是违反军纪,而调戏像唐静纯这种安保局的官员,那更是罪加一等。
当然,李无悔还不知道她是总统女儿,不然会更加的觉得惶恐,他把总统女儿欺负了,调戏了,那是可以要他命的。
但唐静纯能帮他在林文山面前掩饰,他已经很意外很感激了,觉得倒是自己像小人一样过火了些。
林文山最后将锋利的目光扫向李无悔,很正色地警告说:“李无悔,我再一次警告你,在任何地方,都把你那痞子脾气给我收起来,不要自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不得了,居功自傲。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比你有本事的多了去了。在神兵连里随便挑一个人都不会比你差,但他们执行任务让人是身先士卒鞠躬尽瘁,没有你这样骄傲。一个军人在外面应该有军人的样子,不要丢部队的脸,懂吗?我也不管你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大靠山,但你站在什么位置,就应该受什么约束,否则早晚会出大事,没人救得了你!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李无悔只能安静地听着,不比连长训斥他的时候还可以辩解下。
其一,连长的军衔小了许多,其二和连长经常见面和相处,比较熟悉。但和师长那可就相差十万八千里,距离感太大了,他必须一本正经的对待。
林文山最后狠狠地瞪了李无悔一眼之后就走了。
李无悔将那不解地目光看向唐静纯问:“这可是整我的最好机会,你为什么不给师长讲我调戏你?”
唐静纯自然说不出口是自己喜欢他,所以总有那么点暗自的关心,她说:“我没有你那么心胸狭隘,你现在是在为国家效力,我不可能为这么点我自己的小事而影响了国家的大事的。不敢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并不是这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有我这么善良和宽容的。”
对于唐静纯的这番说法,李无悔觉得半信半疑。
唐静纯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自以为自己出身好背景好,常常自以为是,从她能只身一人赶到|“战神”去挑战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样一个人她会善良和包容吗?
“你不是喜欢上我,舍不得我被惩罚把?”李无悔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这样问。
是的,从李无悔所了解到的,一个纯洁的女人,只要被男人睡过的话, 就很容易对这个男人产生感情的,当然有一个必备条件,那就是这个男人还不算很差劲。
虽然那一夜的性质并非有准备的心甘情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唐静纯还是舒服了,她有将李无悔紧紧地抱住,手指甲没差点插进李无悔的肉里,那充分说明了唐静纯其实享受那个过程。
既然享受那个过程,就必然会回味,而只要回味她就会想念起那个给她制造快乐的男人。
所以,在龙城刑警队的时候,唐静纯最终还是放他一条生路;如今,唐静纯又再一次在林文山面前放他一条生路,这使得李无悔觉得唐静纯又可能是对自己动情的。
但李无悔说得直白,对于一贯很高傲的唐静纯是无法接受的,其原因在于,她被李无悔给莫名其妙的睡了,结果她还爱上了李无悔,这说起来有点那个,李无悔会不会把她看得很贱?
在这样一个时候,唐静纯是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喜欢上李无悔的。
她还故意装得鄙视地哼了声问:“你有带镜子,或者有找镜子照过自己的脸吗?我喜欢你?我看你是晚上总做梦太阳从西方出来把!说句不怕打击你的话,你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被我放在眼里过。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而且连文化学历也没有,素质差到了极点,根本就是一个人间垃圾,唯一还能活着的价值就是有点蛮力,还可以为社会做点什么,相对于那些奸商和贪官来说,我倒觉得你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李无悔听了唐静纯的这些话,觉得心里酸酸的,但面子上还是装得很豁达的说:“是,你很了不起,出身好,背景好,我是小虾米,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你还不是在我的身体下躺过,哈哈!”
李无悔说完,也不理会唐静纯的反应,笑着就走了,但那时候心里却在骂,去***,这什么社会,人穷就得低人一等?
回到房间,只有常三光一个人在,在照看着大块头,文虎、钱大智、武国龙三个人跟着那个瘦高平头一起去抓那个什么猴哥去了。
常三光奇怪滴问李无悔:“国龙说你一个人有事去了,你一个人能有什么事情?”
李无悔这么能说他本来是想折身回病房去搞唐静纯的,结果被搞砸了,只是敷衍地说:“没什么,私事。”
说着拿出电话给钱大智打,问情况怎么样。
钱大智说:“还在路上,没到呢,怎么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李无悔说:“办完了,怎么,要我帮忙吗?”
钱大智说:“算了吧,问了下,听他说的情况吗,我估计那个什么猴哥也是个小角色,很容易搞定,你就在屋里等着把,一会儿就把人给带回来。”
李无悔对于钱大智他们去办这点事情还是比较放心的,三个战神的特种兵,去抓一个小混混都有问题的话,那也只能自己买块豆腐自己撞死算了。
反正李无悔觉得如果在这里弄不出东瀛飓风组织的什么老底出来,到时候就指望从小芳身上弄了。
闲着无事,李无悔便来审“大块头”。但审来审去他还是不知道什么,就一个听使唤的角色而已,基本上只充当跑腿的,有时候兼职打手而已。
没问出什么,李无悔又去看了一转王楚宋和张风云,王楚宋的伤口已经愈合生肌了,过一两天就可以拆线,里面的线是用化学药品做的,不用拆,只需要拆外面的线就行。
李无悔说起明天一大早就会赶往大梁山去诛杀圣魔者的事情。
王楚宋说:“那我也跟着一起去吧?”
李无悔说:“不用了,那个地方去,结果都是凶多吉少。你要没伤的话还多少能自保下,有伤想活下来的机会基本上没有。”
王楚宋问:“那些你说的圣魔者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李无悔笑了笑说:“你什么时候见我李无悔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过,但跟那些圣魔者比较起来,我连小拇指都算不上。我遇见过两个圣魔者,第一个可能等级要低些,我还能勉强应付,但后来遇见了一个老圣魔者,说惊世骇俗不过分,靠,我至少开了他四枪,第一枪还是击中的头部,脸都被子弹打去了半边,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完全像我在电影里看到过的丧尸一样。”
王楚宋说:“真有那么厉害的话,就算咱们战神去那也没有办法 啊,不可能在深山密林里动用大炮和火箭弹吧?”
李无悔说:“真实情况我遇见跟师长反应了,师长说有秘密武器,如果秘密武器还对付不了那些圣魔者的话,可能会向神兵委请求支援调集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来了,据说神兵连的人也都是堪称接近神和魔一样可怕的人物。”
王楚宋叹了口气说:“看来这世道真是乱了,这些圣魔者来势汹汹,到底想干什么呢?”
李无悔说:“在师长和连长他们面前可别提圣魔者这三个字,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说的,就只有咱们这几个兄弟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国家很忌讳。”
王楚宋点了点头说:“放心吧,这我肯定能守口如瓶的。不过如果那些圣魔者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的话,我也就不去了,虽然伤好了是可以动手了吧,但没有完全恢复多少有些影响,不能完全发挥。但你去的话,可一定得小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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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调侃女神
两人聊了会儿,钱大智打了电话过来。
“怎么,搞定了吗?”李无悔一接通电话就问。
“搞砸了。”李无悔听到了这三个很意外得不可思议的字,钱大智的语气里都垂头丧气的。
“搞砸了?”李无悔一听就飚了起来:“不会吧,你们几个就干这点事儿都干砸了?”
钱大智解释说:“那个叫什么猴哥的可能早起了点疑心,在进那条路的地方安排了人报信,我们赶到房子里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李无悔听了特别生气地说:“你看你们这能办点什么事儿,在医院里看个犯人,结果被杀了;派出去抓个人,被人给跑了,我看你们就吃饭喝酒玩女人很在行了。”
钱大智说:“没办法,这脑子的确没你好使,要不然干什么事情都要你带头呢。”
“行了,别说了,把人带回来把,早点休息了,明天早上肯定很早就要集合。”李无悔知道人已经跑了。
线索断了,在这里埋怨钱大智也没有用,反正小芳那里还埋藏着一根很深的引线,这次失手也没什么。
一会儿钱大智他们将瘦高平头青年带了回来,对李无悔细说了情况,李无悔也只是简单的说教了一番他们。
钱大智却突然看着瘦高平头青年和大块头,对李无悔说:“明天我们都要启程去大梁山那边了,他们怎么办?”
是啊,这是个问题。他们在这里住的都是临时房间,这里没有拘留所,也没有禁闭室,再说他们还得去执行任务,这两个犯人怎么办?
常三光在一边建议说:“我看还是送去公安局吧,反正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暴露了,指望他们把东瀛恐怖组织揪出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送去公安局?李无悔开始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还觉得可以,可是马上就想到了以一个什么罪名把他们送过去呢?对唐静纯下药绑架吗?
这极有可能关系到唐静纯的名声问题,还是应该征求一下唐静纯的意见比较好。
李无悔想到这里,便又来到了唐静纯的门外,敲了敲门。
唐静纯虽然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但是还不没有睡过去,她的脑子里正纷繁地想着许多事情,一贯高傲的自己,只能会陷在一个痞子的身上无法自拔?
本以为自己是神一样的,可以主宰世界,可以站得比任何人高,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连自己都战胜不了。
正在对李无悔又爱又恨心乱如麻的时候,又响起敲门声了,她的第一个念头便想起的是李无悔,但还是问了声谁。
“|我,李无悔!”果然又是自己这个令她斩不断理还乱 的名字,唐静纯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会来做什么?难到向自己表白,说喜欢自己?一产生这个念头 的时候马上就觉得很荒唐,怎么可能的事情。
还是回到现实里吧,她想起了先前两个人的不愉快,虽然她本来是很想见到李无悔 ,哪怕只看见他那张男人的脸,也能心情舒畅些,但口气上还是装得很很不耐烦地说:“你一天烦不烦啊,有事没事就跑来敲门,这大半夜的。”
李无悔想起先前她毕竟在林文山面前替自己掩饰了一下,所以忍着性子没有针锋相对,稍微客气点说:“找你有事商量,没事我吃饱了撑着来找你啊。”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唐静纯也装着没好气。
李无悔说:“行,如果你不怕丢脸,我可在外面说了啊。”
“等一下。”唐静纯一听的李无悔这话马上阻止。
她知道李无悔这样的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其实李无悔也只是吓她,是不敢在这样的场合吧那样的事情说出来的,那可是犯法的。
唐静纯开了门,还是那样站在门口,故意臭着一张脸问:“说吧,什么事情?”
本来呢,李无悔就只需要在门口问一下方不方便把那两个人送去龙城公安局,可李无悔一见唐静纯那挡住门口的架势就马上又了一种故意作对的心理:你不想让我进去,我就偏要进去!
尤其,此刻穿着睡衣的唐静纯,那雪白稚嫩的肌肤,那隐藏在真丝睡衣下面若隐若现还能看得见的雪白肌肤。
那个时候,李无悔觉得自己的心里在燃烧,想咽口水。
所以,李无悔那个时候多少有了点邪恶的念头,要进唐静纯的房间里去,哪怕和她多呆一会儿,不能睡她,用眼睛也要占了她的便宜了,于是也就装出一副傲慢地姿态故意说:“这可是很机密的事情,小心隔墙有耳,你是安保局的人,自然懂得这点基本常识。”
是的,机密的事情都得关起门来,小声说的。
唐静纯便让了开,她觉得李无悔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来找自己,那完全是自讨没趣,两个人本来就水火不容,所以唐静纯觉得李无悔这时候来找自己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情报需要和自己商量。
李无悔进了屋子,就把门反关上了。
唐静纯的目光一直看在李无悔的脸上,想看出点什么不对劲来。
李无悔察觉到了唐静纯的警惕,心里暗笑,就有了恶作剧的想法,装着贼眉鼠眼的在唐静纯的房间里看,还特别吧目光落到唐静纯睡觉的床上,看见了在枕头旁边放着内内。
唐静纯随着李无悔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那因为睡觉而脱下的内内,就摆放在枕头旁边,唐静纯一下子就变得难为情起来说:“李无悔,有什么事情你就赶紧说吧!”
她想把李无悔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怎么,你睡觉都是脱了内内睡的嘛吗?”李无悔故意逗唐静纯玩,这里面带着一种捉弄的成分,他觉得心里很满足。
“李无悔!”唐静纯被捉弄得有些很难堪,无地自容地生气起来警告说:“有事说事,没事情你就给我滚出去!”
李无悔仍然嬉皮笑脸的,觉得能把她逗生气特别的开心说:“其实吧,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你,来找你玩玩的。”
此话一出,唐静纯像被雷劈了一般。
其实她内心里倒真期望李无悔有这样的想法,会想着自己,想来看自己,陪着自己说话聊天,聊到一定的时候就互相靠在一起,李无悔会把她温柔地搂在怀里。
可是李无悔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一点认真的诚意,而是带着很大的捉弄性,如此一来彼此之间注定难以碰撞出火花。
唐静纯很不客气地说;“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走吧!”
边说着就准备去开门送客。
李无悔见玩笑也就到这个份上了,马上说:“开玩笑的,是真的有事。”
唐静纯便停住了脚步,看着他,说了简短的两个字:“说吧。”
李无悔便问了那个当初对他下药的人怎么处理的事情,这里不好关押,方不方便送去公安局。
唐静纯说:“那又什么不方便的,当初我在龙城公安局有立过案的。”
“有立过案?”李无悔显得很意外地问:“立的什么案由?”
唐静纯说:“那天晚上你不是带我去找证人结果耍滑逃跑了吗?我一个人回去的时候,结果房间了埋伏了三个东瀛‘罗刹社’的忍者,我杀死了一个,跑掉了两个。于是我就像龙城公安局报了案,是王士奇负责的这个案子。”
李无悔说:“这么说你只是报的刺杀案,而没有报被下药绑架案了?”
唐静纯说:“经过多种分析,对我下药的人和潜藏在我房间刺杀我的人是联系在一起的,可以并案处理。”
李无悔又开玩笑:“我们的事情总不会被暴露出来吧,我可得顾着我的名声和清白的,你别毁了我。”
唐静纯看着李无悔,那双目光里没有爱也没有恨,无悲无喜。
她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
李无悔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弄不懂唐静纯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难道自己刚才的玩笑又触怒了她,她又在想怎么样偷袭自己?应该不可能的吧,她现在手上有伤,是百分之百不是自己对手的,何况现在自己每天晚上都在练习“三花聚顶”呢!
“你又想干什么?”李无悔终于忍不住了问。
“你走吧,我想睡觉了。”唐静纯发觉自己心里有些想说的话卡在口上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堕落到对李无悔这样一个痞子来说喜欢,她的心里有一道坎,而她过不了那道坎。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李无悔看着眼前穿着真 丝睡衣的唐静纯,那么妩媚和性感,觉得身体里总有一种什么东西在不安的躁动问。
唐静纯问:“什么问题?”
李无悔说:“我想知道,我们那一个月的约定,到时候我们的那一场比试,如果你真输给我了,你会守信用吗?你要实话实话,别忽悠我。”
唐静纯愣了下,然后巧妙地说:“这个很重要吗?”
李无悔很肯定的回答:“当然重要。”
唐静纯问:“为什么重要了?”
其实她知道可能李无悔是还想日自己,这一点她是很自信的,就她这条件,完全能让好多男人怦然心动控制不住自己的。
李无悔也只是个男人而已,他口里再怎么说,但心里肯定还是想跟她那个的,只不过,唐静纯要的不只是李无悔跟她那个,而是要那个完了还能和她一起,一辈子。
这辈子,除了她,不能再跟别的女人。
所以,她其实很希望这个时候李无悔很认真地回答: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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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其实当时值得怀念
但李无悔永远是那么粗鲁地说:“这还用说吗?我觉得那一晚上的感觉还不错,还希望能得到你呗。”
唐静纯哼了声说:“想得到我?排着队的男人都这么想,就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了。”
李无悔问:“听你的意思是你到时候真输了的话,会守信的吧?”
唐静纯说:“到时候你能赢了再说吧。”
李无悔却坚持着说:“不行,你现在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理智地告诉我,如果你会守信,我才会很期待。如果你只是耍我,搞不好我到时候真会控制不住,会强来,会出事的。”
“行,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也无所谓自己被糟蹋一次。”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唐静纯自己都想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不堪入耳的话来,有这么大的勇气。
但是,李无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可沸腾了,其实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想确定一点东西,确定自己那个晚上让唐静纯舒服之后,她到底产生了什么反应。
在很多人的讨论里,各种经验里,他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得到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的时候,而且还在这个时候让女人舒服的时候,女人会从此念念不忘的,会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最近与唐静纯的接触,李无悔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一些。
可是唐静纯的脾气确实很怪,而且喜怒无常,使得李无悔也琢磨不透。但是今天晚上看见了穿着睡衣如此撩人的唐静纯,李无悔觉得自己心里的热血被点了一把火,燃烧了起来。
当一个人的**达到鼎盛的时候,他会变得不受理智控制,会很强烈的想入非非,所以李无悔那时候又想跟唐静纯重温旧梦,因此才特别地用那个比赛的问题来验证唐静纯到底愿不愿意。
结果,令他喜出望外。
唐静纯虽然口里说的如果真的输了的话,愿意再被他糟蹋一次,这说明唐静纯的心里是愿意给他的,如果她不愿意被一个男人那个的话,像她那样的女人,你就算用什么办法,她也不会愿意。
比试输了给他,那只是一个借口,女人很要面子,其实男人有时候也一样,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想到这里,李无悔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爆发了一样。
越是心里有着那种想法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起来,然后还看着眼前穿得那么诱人的唐静纯,那就更加的控制不住了。
李无悔说:“其实,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唐静纯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问。
李无悔说:“这句话我不能这么随便的说出来,我得在你的耳边说。”
李无悔这样说着的时候也没管唐静纯什么态度,是愿意或者不愿意,已经凑了过去,当然目标是对着唐静纯的耳朵去的。
唐静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里砰砰地跳得好厉害,像在擂战鼓一般。
因为她可能已经猜想到了,李无悔会说喜欢她。
一般情况都是这样,男人对女人说什么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什么的,都是说喜欢。
这可是她在梦中期待的时刻。
李无悔已经将嘴凑近到她的耳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轻声地说:“说真的,我一直都好想还能再和你有一次,那天晚上虽然匆忙,但却一直在我的心里念念不忘。我时常半夜睡醒都在想,要是你在我的身边,还能和你抱在一起,像那天晚上一样的恩爱缠绵,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我见了你都忍着,但是今天你穿得这么让我感觉强烈,我是真受不了,一定得再和你睡一次才行……”
李无悔边说着,已经强有力地将唐静纯抱在怀里,将嘴堵了上去。
结果,感觉就强烈起来了。
李无悔一只手在后面用力按住唐静纯的背,防止她退后脱离自己,一边空出一只手在唐静纯的肩上将她的睡衣一下子就滑下了她的肩膀。
唐静纯用那只受伤的手打着李无悔,喊别……
但李无悔狠命地将她的嘴堵得很紧,事实上唐静纯打他也只是做做样子,好像自己其实是被迫的一样,大多数女人都这样,口里喊不要,不要,还用手抓打,其实不过是一种脸皮薄的掩饰而已。
否则的话,唐静纯要真不愿意给李无悔的话,她要愤怒和全力反抗的话,九阴白骨爪只需要一爪就能在这个时候要了李无悔的命。
终于,一切水到渠成,燃烧成灰。
李无悔看着身边如温驯绵阳一般的唐静纯突发感叹说:“我觉得,这已经胜过了世间最好的美味佳肴了,你说呢?”
唐静纯看着李无悔,那双目光里仍然淡定得无悲无喜的,她不能否认,对李无悔的那种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样子非常的窝火,可是却又莫名的喜欢他这种野兽的一面。
是的,当她像圣女一样清高着的时候,那种人生是孤独的,而当她变成一个平凡 的女人,享有只有的性与爱的时候,那是一个很愉悦的过程,这种愉悦一样深入到她的灵魂,让她对这种感觉产生强大的依赖。
她的内心里其实承认了被李无悔的征服,但是面子上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变得那么低俗,听了李无悔的话之后,显得特别厌恶地骂了一句:“李无悔,真是个禽兽!”
边说着便将李无悔给往一边推开。
李无悔故意装得那么多愁善感地叹息一声说:“哎,都说男人无情,想不到女人无情起来更让人心寒啊,几秒钟之前你还紧紧地抱着我,转眼就翻脸不认了,哎……”
如果,这个时候,李无悔在做完事情之后,趁着唐静纯还陷在那种美好感觉里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用那种一往情深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我们一直好下去,好吗?唐静纯肯定会答应了,但她就是觉得李无悔这种嬉笑的态度是对她的不尊重,在面子上她接受不过来。
但是, 毕竟在李无悔如野兽般扑向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完全的反抗,甚至于在后来李无悔开始的时候,她迎合了,她得为自己找一个很好的理由,为什么她会愿意给李无悔?
恰好,李无悔的话递到了嘴边,她也就装得很无情地冷笑了一声说:“你真以为你占了便宜是吧?你错了,我是女人,一个有正常生理需要的女人,在还没有一个我看得上眼的男人之前,我的生理需要也要解决,而你在我的此时此刻,就是一个我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而我的生理需要解决完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懂的!”
靠,听她的意思,是自己当了一回免费“鸭”了?
李无悔听得唐静纯的话之后大大地意外了下,感觉心里被小小地刺了一下,他以为唐静纯之所以这么半推半就的愿意,多少是因为有点喜欢上了自己,没想到只因为她也想要了,而本来没有男人,恰好自己就成为了一个日用品。
顿时间,一盆冷水泼来,李无悔感觉满心冰凉。
这概念的确是不一样的,如果唐静纯是喜欢他,对他半推半就,而他把唐静纯日了,那是他占了便宜,是他的骄傲。可反过来是唐静纯的生理需要,拿他来将就一下,那他就是免费的“鸭”。
但李无悔也是个好强的人,不甘心就只有认输,被随便地侮辱了、
他装得更加无所谓且厚颜无耻地说:“没关系,不就是免费鸭嘛,行,这样的事情我爱做,你只要需要的时候跟我说,我绝对随叫随到。”
唐静纯也冷笑了声说:“很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了,至少现在是没兴趣的,你趁早滚蛋把,别让我看了烦。”
李无悔笑着问:“我总得去洗洗吧,难道你要我光着身子出去吗?”
说着便到卫生间冲洗之后才穿上裤子,最后看了唐静纯一样,要把潇洒的戏演到底,于是继续厚颜无耻地说:“要不,留个电话号码联系把,然后你需要的时候可以电召我。”
唐静纯冷笑一声,满眼的鄙夷说:“你回去之后赶紧睡觉,把枕头垫高一点,做春秋大梦吧。”
李无悔摇头叹息说:“看来我们的确是话不投机,走了。”
离开唐静纯的房间,在一定的满足中李无悔又更大的失落。
看唐静纯对他一直的态度,的的确确说喜欢他是不大可能的,但当他把她带入另外一个境界,利用他来达到生理需要倒是很可能。
不过,像唐静纯这样清高的女人也用这样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李无悔觉得有点想不通了。
要是换成一个少妇,反正跟很多男人睡过,也就无所谓的了,相对来说,女孩儿有这种思想的还是少见。
俗话说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话还真不假。
不过李无悔在边走边想,很快就想通了些,因为自己破了唐静纯的第一次。所以唐静纯跟他做还是感到很舒服的,但她却又鄙视他的出身,觉得他配不上她,所以挺愿意跟他做,但却不愿意跟他扯上关系。
***,不就是位置站的高一些吗?李无悔暗自牢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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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吃人妖魔
回到房间里。李无悔让钱大智和常三光负责把瘦高平头青年和大块头送去龙城公安局,就说是和唐静纯绑架案有关的。
然后李无悔一个人上楼顶找了个清静的地方,修炼“三花聚顶”之气。
已经有些日子了,“三花聚顶”之气在身体内渐渐地能随着意念而流动,使得李无悔感觉身体里有一种非常充沛的力量,当那种力量囤积在“丹田”之时,自己能和强烈地感觉到那种爆发而出的力量来。
练过“三花聚顶”,将气息调理了一遍,然后又打了一遍拳之后,李无悔才下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大概是六点多钟的时候,连长郑如虎就打了电话来,喊他们起床准备出发了。
“战神”所有的士兵都在医院后面的大院子里集合。大家带着各种杀伤性的武器,包括肩扛式火箭弹,k65德国最新高射程狙击枪,以及催泪弹等等,当然,配枪是不用说的了。
林文山亲自带队。
在声如洪钟的“立正,稍息,左右看齐”队伍整形之后,林文山那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过一副副精神抖擞的身板和同样炯炯有神的那些目光。
然后开始了讲话:“这次的任务,我想不用我再多说了,在来之前已经跟大家都讲过,最近有人急功近利异想天开,靠吃人来修炼一种很邪恶的武功,我查了下资料,这种武功大概应该被叫做圣魔心法。练习圣魔心法的人,都具备相当强悍的攻击力和抵抗力,武功到达一定程度之后,身体的缺少,除了最重要的眼睛和心脏眼睛男性睾 丸这样的重要器官不能重生,其余的譬如手足之类的都可以重生的。所以,在这里就得仔细地告诉一下大家对付圣魔者的宝贵经验,那就是必须攻击他们的要害部位,一定要瞄准目标射击,否则的话,很可能就遇到了圣魔高手,外面枪李的子弹只能稍微地阻碍一下他们的动作,然后瞬间之后我们就将遭遇到他们致命性的攻击。这一点,‘猛虎连’的李无悔曾经遭遇过,据他所讲,他遇见的那个圣魔者曾经将悍马车的挡风玻璃给撞坏,可见他的攻击力度已经硬度,是何等的骇人听闻。所以我不希望外面的战士因为疏忽而死在圣魔者的手里,尽管牺牲总是在所难免,但应该减少可能性。”
神兵委一号首长一再地叮嘱过林文山,不要让外界知道“长生教”的事情,因为那涉及到政治因素。
“长生教”已经和天竺国的某些政府人员勾搭上,是准备来祸害神国的。
所以林文山只提到了自己查证了某些资料,那些吃人的人是在练习一种叫做圣魔心法的武功,但他没有提到“长生教”。
他还是想让自己的士兵知道这种叫做圣魔心法的武功有多厉害和可怕,让他们有所警惕和戒备。
一番训话完毕之后,林文山开始布置任务说:“鉴于那些圣魔者都格外地凶悍,我们单个的士兵肯定不会是那些圣魔者的对手,所以我们得分成很多个小组,利用团结的力量来诛杀圣魔者,而团结能产生最大的可能在于,团结的成员之间最有默契。现在我们将五人分成一个小组,五个成员都是平常无论训练和执行任务时候都比较多时间在一起的。分组完毕,咱们赶赴大梁山,诛杀妖邪!”
自然李无悔、常三光、武国龙、钱大智还有文虎等五个人分在了一组,李无悔任行动小组长。
然后与连长郑如虎和营长秦如亮以及师长林文山带的小组乘坐直升飞机先行赶赴大梁镇,其余士兵在副营长黄文兵的带领下乘坐军车和装甲车随后赶到。
半个多小时后,李无悔他们的直升飞机先行降落在大梁镇郊区的一处空地上,那四处都站着全副武装持枪的武警战士。
林文山让李无悔去找了一名武警士兵到跟前来,问他们的负责人在哪里。
那名武警士兵当即带了林文山等人去见他们这里的负责人,是龙城驻地部队的一个大尉,军职为旅长,名叫陈东方的。
去见陈东方的路上,武警士兵对林文山大概地介绍了下情况说,在这里诛杀吃人妖魔的一共是三方面的人,分别是龙城公安局的警察、龙城武警部队的官兵以及龙城驻地部队官兵。但总负责是驻地部队的旅长陈东方。
旅虽然比师要小上一级别,但是兵力相差并不大。
常规情况下,一个班一般有十个人左右,而一个排一般有三个班组成,而一个连一般有三个排组成。所以一个排有30人左右.再加上炊事班,通信员,司务长,三个排长、副连长、连长、指导员。一个连一般在120人左右。
而一个营配有四个连左右,人数大约在500人左右;一个团配有三个营,那么一个标准团人数应该是1500人左右。
一个师则包括五到六个团,再加上隶属于师后勤处的二线非战斗单位,比如养殖场等,隶属于师侦察处的特种侦察连、雷达站等,再加上师部以及其他单位,所以一个师应该是一万人左右,而一个标准师的兵力也就是一万人。一个旅则比一个师少一个团左右,而一个标准师是10000人,所以旅人数大约在7000人左右。
但陈东方对于“战神”特种部队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的感觉,一听士兵报告了林文山的身份后,立马立正行军礼。
林文山只是微微地点了下头问:“这边情况怎么样?”
陈东方摇了摇头,一脸的垂头丧气说:“我们在这里包括公安,武警和驻地部队人员差不多投入了上万人,将这个大梁镇延伸出去的黑风山脉地毯式搜索,有一个十人小组的士兵发现过一个年纪大约在三十多的吃人妖魔,两方动上了手,结果九个士兵被杀死,只有一个还留着一口气等我们赶到,告诉了我们情况,说那个吃人妖魔出手特别快,而且还不怕子弹,但是没有我们本来所得知的那样蓬头乱发的,反而是长得很白净,穿得很整齐,看上去各种特征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反而让人觉得非常帅气。”
林文山皱了皱眉头问:“那士兵们是如何确定他是吃人妖魔的?”
陈东方说:“他们搜山的时候在山里面发现了吃人妖魔在一棵树上睡觉,行为很怪异,便喊他下来,要将他抓回来审问,于是那个吃人妖魔便动上了手。据说吃人妖魔在杀他们九个人的时候,不出十分钟。九个士兵的心脏都后被挖空吃掉了,还有肾也不见了。”
林文山继续地找着疑点问:“那个士兵是怎么留下一口气活着的呢?”
陈东方说:“那个士兵异于常人,心脏不是长在左边,而是长在右边的,那个吃人妖魔一爪抓破士兵左胸的时候就没有深究,对另外的士兵动上了手,所以他多活了一会儿,但最后因为深山离医疗点距离太远,抢救不及,失血过多而死。”
林文山将头转向一边的李无悔问:“他说的这个圣魔者的特征跟你遇见的两个都不吻合吧?”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不吻合,我遇见的那一老一少都很明显的像乞丐和疯子一类的人物,一眼就能和正常的人区别得开来。”
林文山显得特别地困惑起来说:“这个人吃心脏?到底个前两个是同一类人还是另外一种人呢?”
陈东方说:“反正都是吃人,肯定是同一类人吧?”
林文山摇头说:“这不能肯定,据我说知,练习圣魔心法的人一般都是从小孩子吃起,因为小孩子的骨骼很嫩,他们的功力越高之后,逐渐吃年龄更大的人类,能吃壮年人的,那一定是道行极高的圣魔者,基本上是得道成精的那种人了,他们似乎是不吃心脏和肾的吧。”
李无悔回忆起第一次遇见的那个花衣圣魔者,点头说:“对,他们只吃了肌肉和骨头,没有吃任何内脏。”
陈东方疑问说:“那心脏和肾不是比小孩子的骨折更柔软方便吃下去吗?”
林文山说:“不一样,心脏和肾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具有着人类灵魂的生命力。它应该是最补的部位,但是很难使得人去接受和消化它,如同一个本来体虚的人,如果他吃大补的药,不但不能把身体补上,反而会补得一命呜呼一样。”
陈东方说:“那这么说,那个吃心脏和肾的怪物很可能就是一个级别很高的圣魔者了?就属于即将成精的那种了。”
林文山却还是带着疑问:“可是据你所说,那个人不过三十多岁,还很年轻,怎么可能达到那种至高境界呢?”
陈东方经林文山这么一问也找不到解释的说法了。
“你们的人还在地毯式搜索吗?”林文山问。
陈东方点了点头说:“是,就因为发生了那一起士兵的心脏被吃事件之后,我们增加了小组成员的人数,由之前的十人一组变成了二十人一组。”
林文山说:“人多了没有用,就像一个人面对着一群蚂蚁一样,多两只蚂蚁进来,对人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陈东方问:“林长官有什么好的办法应对吗?”
林文山说:“你对所有人传令下去,遇见圣魔者的时候,不要胡乱开枪,要瞄准他的心脏,眼球以及蛋丸这些尤其重要的器官开枪,其他地方只要稍微有点道行的圣魔者都能使得器官重生的。”
陈东方点头说:“好,我马上将林长官的话吩咐下去,让他们一定注意。”
当即,陈东方就给那些带队出去搜索的带头人打电话小心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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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直升机出战
打完电话,林文山对陈东方说:“你把地图拿来,咱们研究一下地形,那样盲目搜山是不行的,会浪费大量的人力,而且会将我们轻易地暴露出来,使我们显得相当被动,我们要便被动为主动,就得采取两个有效方针。”
大家都凝神静气聚精会神地听着林文山的计划。
林文山轻微地咳了声之后继续说:“这第一个方针是我们要跟整个大梁镇的村民做好工作,当他们出现人口失踪或者发现什么血迹有人被杀的可疑情况时,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们报警,然后我们才能准确地确定圣魔者的大致活动位置,有目标性地进行围剿诛杀,我们这里有三架直升飞机,可以在最快的时间赶到案发地对圣魔者进行搜索和诛杀;而第二个方针就是,在黑风山脉的重要出口派遣狙击手兵力重点埋伏,守株待兔。因为圣魔者虽然以深山密林栖息,但却必须得出山吃人,所以他们一定会经过我们的埋伏圈,这个时候是我们在暗处,她们在明处,那么胜算又会大一些了。”
陈东方听了佩服得五体投地地说:“林长官说的对,这样以来的话,我们能就会显得有目标性,不会那么盲目,而且把所有的动静都静下来,我们藏在了暗处,我们就可以对圣魔者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
当下,陈东方拿出了黑风山脉的地图,于林文山等人一起来分析黑风山脉延伸带存在的村庄和路口.
相对来说,李无悔从小就在黑风山一带跟随父亲打猎为生,对于山林里的各个地方都非常熟悉。
李无悔对林文山等人仔细地讲了黑风山脉的地形情况,什么地方有悬崖深沟,什么地方是出口,什么地方和地形图上分布得略有不同等等。
林文山在李无悔分析的那些主要路口上都做了标记,然后让陈东方派他手下的人分别往那些地方去埋伏,一定要狙击手,枪法很准的才行。否则的话一枪不中便打草惊蛇。
陈东方问:“林长官你们战神不是有那么多高手吗,我个人觉得让他们守主要路口对圣魔者加以偷袭可能会有效些,以免伤及到更多的人。”
林文山说:“我只带了一个营的兵力过来,这一个营的兵力得派上大用场。也就是我说的第一个方针,只要哪个村庄马上报警说出现了事件,我们的人就得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在那个范围内进行搜索。毕竟守株待兔也是一件非常被动的事情,我们也得采取点主动才行。”
陈东方将兵力进行了重新地部署之后,带着林文山等人去看了那十个士兵的尸体。
每个人的身上都只有两处伤口,都是在心脏和腰间肾的生长位置,也就是说那个杀死他们的魔头是一击致命,没有落空过,先击杀心脏然后再取的肾。
林文山看了感叹得一声:“好厉害的手法!”
李无悔说:“看来这个魔头比我上次遇见的那个撞烂了悍马玻璃的圣魔者还要厉害得多,他吃人的心脏,能吸收到最大的能量。而且还不是先将人杀手了吃,如果先打破脑袋或者捏爆喉咙而导致人死亡了再吃心脏的话,就会显得很不新鲜,他要吃的就是很新鲜的东西。新鲜的东西比起死亡之后的营养能能量更加充足。”
林文山也赞同地说:“所以我们现在存在的问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圣魔者,我们万一遇见他的话,所对付圣魔者的攻击目标是否有用?另一个我们所未知的是,他吃人心脏和肾了,他的攻击力到底有多高?遇见他的十个人都死了,像一只小鸡似的没有任何挣扎于反抗的可能,可见那个魔头的本事是如何的骇人听闻。”
陈东方也说:“是,派出去搜山分组的士兵都还是驻地部队里训练得特别好的兵员我想于普通人来说,很难有一个人能够在一分钟的时间内杀死十个有枪在手的士兵吧?”
众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了,包括李无悔,他是这些人当中唯一一个真正与圣魔者交过手还仍然活着的人,他是亲身感受了圣魔者的可怖,一贯狂妄自大的他,也完全的有自知之明,在圣魔者面前,他自愧不如。
不过练习了一阵“三花聚顶”之气后的他,还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内气充沛了不少,身子也变的轻盈了许多。
林文山明显的感受到了在见识过这种残酷场面之后的每一个人略显得低落的士气,于是带头振作了起来说:“无论如何,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逃避不了,放任他们吃人,总会有一天他们从深山走进城市,然后来吃我们。我们为了活着的唯一办法,就是消灭他们!人类能生存繁衍到今天,经历了那么多不可抗拒的灾难,但仍然顽强的活了下来,靠的不是自己的强大武力,而是靠自己的头脑和一种生存的意志。面对如此强大可怕的妖魔,我们要充分利用自己的头脑。迄今为止,地球上的生物当中,我们有理由相信人是最聪明的,是地球的真正主宰!”
郑如虎在一边回应林文山说:“放心吧师长,我们既然如此轰轰烈烈地来了,不诛杀妖魔,我们就把命留在这里,不回去了。”
林文山也点头说:“是,这些妖魔之所以还没有走进人群集中的城市里去,肯定还因为自己的某些方面不够成熟,惧怕着人类的很多东西,只是我们不得而知,大家努力地想一想,或者动用充分的智慧研究一下,我们除了攻击圣魔者的重要部位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制服圣魔者,这是最重要的。”
两个小时之后,“战神”后续部队的军车和装甲车也集合到了大梁镇上,林文山让所有人准备就绪,只等哪个地方有情况,马上出发。
整个大梁镇,龙城区最偏远的深山之镇,笼罩着一种令人感到特别压抑的死亡气息。
大家都已经得到了政府的通告,尽量不要出门,如果出门最好多几个人同行以及带着菜刀或者猎枪等武器,虽然不指望在遇见非常强大的圣魔者时能够保护自己,但如果是遇见了那种还跟稚嫩的圣魔者,手里有武器的话多少还是能管用一些的。
因此,大梁镇也成为首个居民被允许拥有刀剑猎枪等武器的地方。
大约在傍晚六点许,天空中的夕阳落在群山之中变得阴暗起来,将指挥部设立在大梁镇派出所的林文山接到了来自于万竹村村支部的报警电话,说是民兵巡逻的时候在出村子的路口发现了大片血迹,但目前不确定是谁死于非命了。
万竹山?
李无悔当听得林文山在接电话时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一惊。那正是他的老家所在的村子啊,他马上就担心起父亲的安危来。
因为那个村子里住的多数都是普通人,百分之八十是种庄稼的,百分之二十是猎人,而那些猎人完全不能跟李无悔的父亲相比,他们只能在山的边缘打点猎,真正山的深处他们绝对不敢去。
政府已经通过村支部警告了居民,尤其是住在深山村子的人最好在政府没有解除紧急令之前不要随便出门,储备好粮食,闭门在家。
那些胆小的村民在这样的时候是不会随便到外面走的,所以李无悔觉得最有可能出事的是自己的父亲,父亲的本事很大,而且胆子也大,整个黑风山脉,无论里面是潜藏着老虎还是野猪,就没有一个父亲不敢去的地方。
而且恰恰父亲还有那么一点古道热肠和正义感,在这样一个妖魔如野兽出没的时候,父亲可能会想到为民除害,于是走出家门去诛杀圣魔者,于是导致出了意外。
李无悔觉得自己的心里像在被一种什么东西给用力搅动着一样,这个世界上他们没有亲人,只有父亲一个,如果一定还得加上一个的话,那就是“兽王”,而父亲出去狩猎圣魔者,“兽王”肯定也会跟去,如果父亲出事的话,“兽王”肯定也难以幸免。
李无悔觉得自己的心里悲愤的情绪已经汹涌潮涌,好不容易等到林文山把电话接完,急忙地问:“怎么,连长,是万竹村出事了吗?”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是,巡逻的民兵在村口发现许多血迹,疑是圣魔者吃人,走,赶快准备,出发!直升机一二三组马上跟随‘猛虎连’郑连长火速赶往万竹村。达到之后,直升机马上火速折回,由马步云团长进行第二批带队支援!秦如亮营长带队进行第三批人手支援!赶快整装武器,出发!”
然后又转头命令陈东方说:“陈旅长问一下去守各个出口的人马有那些到位了,有靠近万竹山附近的人员做好紧急戒备状态!”
李无悔对着钱大智等几人一挥手喊:“跟我来!”
喊罢第一个冲上了陈州官的直升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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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竹林搜索
直升飞机“普塔普塔”地飞越过黑风山脉大片绵延的山林。
李无悔的心里一直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圣魔者,如果真的害了父亲和“兽王”的话,他一定要穷尽毕生心血查找出那个死灰复燃归来的“长生教”领导人在哪里,然后会想尽一切办法干掉他。
他妈那隔壁的,长得丑不好好的在家里呆着,还敢跑出来吃人!
钱大智还在极力地安慰说:“放心吧无悔,你老爸铁定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你老爸比你还牛逼的嘛,圣魔者绝对不可能干得掉他的好吧。”
李无悔说:“你是没有见过圣魔者才这么说,先前看见了圣魔者杀人的残忍手段吧,一招破胸毙命!一分钟内杀死十个带武器的人,比你在电视上看到的僵尸还厉害吧!我老爸的本事我知道,也就比我厉害点,但还没有高科技的武器。”
钱大智说:“要说到打你老爸肯定是打不过的,但他打不过会跑的吧,你不是讲你老爸练习那个什么三花聚顶可以飞一样的到树上去的吗?那些圣魔者至少还没有那么厉害的轻功吧?”
李无悔觉得也应该是。
武国龙在一边说:“其实你应该给你老爸买个手机的,方便联系,有没有事情打个电话一问就知道了嘛。”
李无悔说:“我有给他说过,但他不愿意用,至于为什么不愿意用他没说,再说我们那深山里面的信号也超级差,村支部的人就用的座机和外面联系。这些***圣魔者,我们一定得想方设法把他们全部给干掉才行,不然的话会有多少家破身亡。”
陈州官一边架势着直升飞机的操纵杆,一边接口说:“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想不想干掉这些妖怪的问题,而是我们有没有本事干得掉的问题!如果咱们‘战神’的人解决不了,那就只能请影子部队的人出马了。”
李无悔说:“看这个情势,影子部队的人只怕也是浮云吧,影子部队的人也只是比我们强悍一些而已,但终究还是**凡身,要想对抗圣魔者的话,会显得单薄的。”
陈州官说:“那也未必,影子部队拥有最强悍的体魄和最精良的武器装备,用师长的话说,发展到这个地步,咱们和圣魔者较量的倒不是谁更有杀伤力的事情,而是谁更懂得有头脑的事情,诸葛亮摆一座空城,能退百万雄狮。而影子部队的人最擅长的,其实是用脑,说中情局和安保局的人厉害,比起他们来,应该还算不了什么。”
李无悔叹口气说:“但愿我们所有人能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灭掉这些可恶的圣魔者者吧,***,那么多猪牛羊的牲口不吃,非得要吃人!”
常三光在一边开玩笑说:“其实现在的很多人基本上跟牲口也差不多了。”
李无悔听了这话马上说:“你是说你自己吧,见了女人都能在地上找眼睛的,躲在一边意淫的。”
在群山掩映之间,屏幕图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竹林。
陈州官问李无悔:“这就是万竹村吧?”
李无悔点头说:“是,找个地方降落吧。”
陈州官从高处慢慢将直升机降落,分辨了下地形之后寻找到直升机的降落位置。
直升机停着的地方就在村口的稻草坪上。
李无悔下了直升飞机,迅速地往自己的家里奔跑而去,搞得钱大智和陈州官他们也都迅速地跟上,生怕他单个人遭遇到了圣魔者。
李无悔一口气跑到了自家篱笆墙的院子,看见院子门是关着的,一个纵步就跳上了院墙。
院子里很安静,门是上了锁的,李无悔的心那一霎那在往下沉,他希望自己到家的时候是有“兽王”跳起来迎接自己的,但院子却一派冷清,说明了父亲和“兽王”都不在。
那么就极有可能像他推断的那样,父亲有点古道热肠的正义感想出去诛杀圣魔者,结果却与圣魔者遭遇,被圣魔者所害。
李无悔转身出了院子,钱大智他们也刚好跟到,看见了李无悔一脸的愤怒问:“无悔,怎么样了?”
李无悔咬了咬牙说:“我一定要杀了这些***妖魔!”
陈州官看着立着头又往回走的李无悔喊:“李无悔,去哪里,咱们总得有个行动计划,不能盲目地到处乱跑吧?”
李无悔停住脚步想了想说:“走吧,去村支部了解下情况。你们赶紧回去接第二组援兵过来吧,今天晚上这里肯定会有一场恶战的。”
于是,陈州官和另外两名直升机驾驶员先行回大梁镇接郑如虎的第二支人马,李无悔则带着三个组的“战神”杀魔士兵到了村支部。
村支部的门也是关着的,但门没有上锁,证明人在里面。
李无悔上前敲了敲门。
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李无悔喊了声:“万书记。”
正是万竹村支部书记万大福。
万大福认识李无悔,算得上是从小看着李无悔长大的,看了眼跟在李无悔后面的一大群士兵说:“进来坐吧。”
李无悔说:“不用了,我来是想问下你们在什么地方发现的血迹,找个人带我们去看一下。”
万大福听了之后边冲屋里面喊了声:“梁石头,出来下。”
梁石头,即万竹村的民兵连长,李无悔也认识,他听得万大福的喊声之后出来和李无悔打了个招呼。万大福让他带李无悔去看血迹的所在地。
梁石头又朝屋里一吆喝,出来了几个民兵,都拿着一米多长的双管猎枪,还装出那种要上战场打仗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梁石头说了声:“走吧。”
于是一群人都跟在了后面。
在村口一大片竹林的边缘地带,李无悔看见了那些血迹,一大滩,已经浸入泥土成暗红色了。
但仍然看得出来,血流了许多,但在一大片血迹往竹林里的方向,仍然有着滴落的印记,可见受伤的人没有死在原地,而是进行了逃亡。
之所以分析为逃亡而不是被圣魔者给将尸体拖走,因为尸体被拖走的情况,那些血迹会变成一条线,而眼前的血迹很明显的有一定的间距,就是脚步和脚步之间的间距,稍微要尺度大一些。
这个时候,李无悔的心里更加的担心了。
一个能在圣魔者手下逃掉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就算是那些经过一定训练的士兵也是瞬间就被圣魔者给击杀,何况于老百姓?
所以,从这点可以看出,和圣魔者交手的一定是一个功夫超强的高手,这和李无悔的父亲很能吻合得起来。
李无悔看着梁石头和一干民兵说:“行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梁石头说:“我们跟你们一起去杀那些妖魔吧!”
因为他还没有见识过圣魔者的厉害,圣魔者也是第一次到万竹村来吃人,所以他还能有一腔热血,觉得只要自己的手里有一杆猎枪,大不了像射杀老虎那么容易。
但李无悔很直接地拒绝说:“不用了,你们去只能是白白地送了性命而已。”
梁石头还在争取说:“无悔你这可小桥我了吧,你不是不知道,我在村子里的枪法可是数一数二的,要不然咱也当不了民兵连长是不是?”
李无悔说:“你这枪法数一数二的有屁用,我这样告诉你吧,就你这枪里的铁砂打在那妖魔的身上,只不过给他挠痒而已,别废话耽误我时间了,你们赶快回去,不然等下还得分神保护你。龙城部队都对付不了,何况你们,要你都能对付得了的话,也不用请我们来了。”
梁石头还有些不大相信,但还是带着民兵走了。
李无悔开始提醒小组成员:“大家注意了,各自防备好自己的方位,咱们沿着血迹往竹林里搜去了,小心点,注意一下头上,那怪物有时候会居高临下偷袭我们的。”
于是各人将状态调整到一触即发,多数成员因为不具备神枪手的枪法,不能最大把握瞄准极小目标,所以便端着最新型德国款XE50型微型冲锋枪,具备超强火力,就算打在圣魔者身上,未必能将其致命,但是却能最大程度上阻碍圣魔者。
而且,即便在超强火力之下,也很难说会将圣魔者要害部位大范围地给打个稀巴烂。
除此之外,他们的身上还带有催泪弹,烟雾弹以及手雷等等。
李无悔还是最简单的方式,双脚插着超级锋利的军用匕首,腰间配有两把手枪,他取下一把拿在了手里。
一行人三个小组,李无悔这个小组的都是“尖刀连”成员,在枪法上都具有相当造诣,所以都使用的六式军用手枪,比起微型冲锋枪来说,虽然威力要小一点,但是却更携带方便,适合轻装简从,而且也便于瞄准目标。
一行人组成圆桶阵势,兼顾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地往竹林的血迹里寻找进去。
竹林里一片静谧,除了偶尔鸟雀的鸣叫之声,偶尔扑腾一下翅膀,惊动一片竹叶声响。李无悔等人都还是小心翼翼地沿着血迹之路往前面推进着。
尽管,在李无悔的心里非常焦急,恨不能沿着血迹飞快地冲出去,看看父亲到底怎么样了,但是那样的话是对其他成员和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一旦他们在这样密集的林子里迅速奔跑,会破绽大露,很容易被圣魔者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冲出来突然袭击,那个时候他们就会阵脚大乱,出现非常严重的后果来。
这个时候,他们必须竖起耳朵,绷紧神经,对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表现得特别敏感。
血迹也越来越多,大片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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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神秘的大个子男人
猛然,李无悔看见了前面大约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黑色物体,虽然很小,但还是能大概分辨得出,仿佛一个肢体类的东西。
“有情况。”李无悔喊了声,加快了些脚步往那个黑色物体靠近过去。
其他人也配合着往那边移动过去。
走进了一看,果然是一只断的脚。
李无悔蹲下身子,其他人迅速地围了起来,面向四方戒备。
李无悔仔细地看那只断肢,齐膝盖的地方而断裂,是下面的小腿部分,断掉的位置非常整齐,李无悔一眼可见是一种极为锋利的刀锋所造成的伤口,而且连骨头都断裂得非常的整齐。
而且断裂的地方没有任何的碎片骨头,可见除了刀锋利无比之外,出刀之人的力度而手法都达到了极限境界,至少李无悔觉得暂时的自己还没有这种本事。
圣魔者是不会用刀的,李无悔的脑子里马上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那么说明了一点,这个断肢的人不是被圣魔者所害,难道如同那个杀了十个士兵吃了他们心脏和肾的人一样,竟然长得玉树临风的,是另外一种怪物,或者是圣魔者里相当特别的一种人?所以眼前这个用锋利之刃的是另一种可怖的妖魔?
裤子是黑白间隔的,应该是年轻人穿的,只是李无悔能肯定一点,父亲没有这么一条裤子。
李无悔将断肢上那只帆布鞋而取掉,发现脚背以及脚趾骨骼都很壮实,虽然肌肉已经因为失血而成了蜡黄,但还是看得出,这只脚的主人应该还很年轻。
到底会是谁呢?
年轻,还具备相当的身手,能从血迹出现的地方一直逃到这里,无论对手是谁,都证明了他的不简单。而且不可能断掉一只脚后就不见了吧,活着逃掉了,还是尸体在另外的地方?
李无悔对团队成员示意了一下,于是大家往前继续搜索。
很快,在前面大概一百米远的一处丛林边上,发现了那截断肢的主人,头发很长,脸也因为没有了血而成了蜡黄之色,穿着花纹的衣服,但喉结很明显。
李无悔马上就认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自己回家遇见的第一个圣魔者,上次遇见他的时候,他的头发把脸遮掩了多半,唯独剩下两只眼睛,闪烁着骇人的绿色光芒,穿着花格的衣服,和条纹的裤子。
从长发,衣服,和大致年龄,和仅有的一点轮廓印象,李无悔肯定就是那个人。
在花衣圣魔者的颈动脉之处,有一刀小小的口子,上面有一道血痕,已凝结成疤,不用说,那是一道刀口,因为那个地方的衣服被大量的鲜血凝结。
其他地方没有了伤口。
李无悔陷入了疑惑,据父亲和林文山说的,圣魔者的致命之处在于心脏,眼睛,以及蛋丸,但眼前这个圣魔者的死亡很显然是因为颈部的这一刀,因为衣服的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到底怎么回事,谁如此厉害,竟然杀了这个花衣圣魔者?
以李无悔的本事,上次和花衣圣魔者交手,在“兽王”的帮忙下,才将其击败落荒而逃,如果没有“兽王”的帮忙,李无悔倾尽全力顶多也只能和他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但这个花衣圣魔者却死得如此干净利落?
是父亲干的吗?李无悔的脑子里冒出了疑问。
至少肯定了一点,父亲现在活着的可能性是还很大的。
“看来不是你爸出事了,或许是他杀了圣魔者。”钱大智在一边说。
李无悔皱了皱眉头说:“是,看表面情况是,可如果真是我爸杀了圣魔者,他应该回家了。可他能去哪里呢?难道说有两个圣魔者,他往深处追去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本事再强悍,绝对斗不过两个圣魔者的。”
钱大智说:“说不准他又往山里面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圣魔者呢?”
李无悔摇头说:“都不大可能,我了解我爸,本事肯定比我要强那么一点,但毕竟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精力不会很充沛。从这个圣魔者的死亡状况可见,他也是费劲了力气的,从村口一直追到了竹林这里,早把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他不可能笨到以自己的疲惫之躯再往里面去找圣魔者吧,万一找到了他能是对手吗?我记得以前打猎的时候我爸就告诉过我,千万不要在自己体力消耗过多的时候和野兽搏斗,那样的话很容易出现体力透支而自己倒下的可能。”
众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一边的武国龙却突然提出疑问说:“你们把事情都想得有点简单了吧,如果是你爸对付一个圣魔者,外面的那一滩血迹从何而来?这个圣魔者的身上就两处伤口,其一是颈部动脉;其二是断掉的腿。很显然,外面的那摊血与这两处伤都没关系的,如果是腿伤,断腿就不会出现在竹林这么远的地方。如果是颈部伤就更不用说了,圣魔者当场就毙命了。可见那些血迹不是这个圣魔者身上的。”
经由武国龙这么一说,大家也才想明白过来是这么个道理,看来这个局势很复杂。
李无悔也疑惑了起来说:“国龙说得是,外面那摊血不可能是这个圣魔者身上的,他身上的任何一处伤是在外面出现的,就不可能死在竹林这么远的地方来。可如果是我爸的,也不可能在受伤之后往这竹林里逃跑而来的啊?”
钱大智说:“肯定还有另外的人或者圣魔者。”
李无悔点头说:“行,我们现在还是分成三组人马,沿着三个方向搜索,避免在一个方向错过了线索。大家小心点,一定不能和队员分开!”
于是,三组人迅速地散开,分别往前,左右三个方向搜索而去。
李无悔和钱大智等一起往前方搜索。
奇迹的是,没走到十米远又出现了血迹。
突然,从前方传来脚步的轻响声。
李无悔低声吩咐队员说:“注意了,有人,迅速隐蔽起来。”
练习过“三花聚顶”之后的李无悔,耳聪目明了不少,基本上在五十米范围以内掉一根针的动静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钱大智等人迅速占据有利地形,接着荆棘林和巨大的石头掩藏了起来。
脚步的声响越来越清楚,连钱大智他们也都听见了,走得很慢,很平稳,倒像是一个散步的。钱大智就在李无悔的旁边,感到很奇怪的压低声音说:“这脚步声好奇怪,竟然像个平常人在走路,完全没有慌慌张张或者疲惫的状态。”
李无悔点头说:“是,小心点。我估计这个脚步声传递给我们的信息是圣魔者,而且还是一个相当强劲的圣魔者。”
说话间,从一个转弯的路口便便出现了目标。
倒也没有想象的那种蓬头乱发狰狞不堪,相反的是一个气宇宣扬的魁梧大个子,虽然面部的皮肤有些黝黑,但五官的整体却是格外地具有一种男人魅力。
抿着嘴脸部的线条棱角分明,两条如利剑上扬般的浓眉下,是高耸而性感的鼻梁,在深深的眼眶中,他的双眸散发着幽冷而深沉的光芒,只要看向他的目光,就会有种不由自主的沉沦到他双眼那近乎宇宙黑洞的神韵中。
虽然穿着衣服,但仍然能看得见肌肉将衣服充满的样子,像一个装满弹药随时都会爆炸的火药库,拥有着爆炸性的力量。
一个接近巨人似的男人!
“好像是个人,不是圣魔者。”钱大智轻声的猜测说。
李无悔却想起了陈东方旅长说过杀十个士兵的那个妖魔,看上去是干干净净一表人才的,所以对钱大智的话否了说:“不一定,看情况再说。”
大个子男人自顾自地走着,似乎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周围杀机四伏,有无数支枪口瞄准着他。
眼看着他就已经走到了包围的中心,钱大智已经有些急起来问李无悔:“怎么办,他马上就要走过了。”
李无悔想了想说:“你先出去拦着他问话,看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只要他一露出妖魔本性,我们这里马上就动手。”
钱大智说了声行。
李无悔叮嘱他小心点。
“站住,不许动!”钱大智突然现身将枪口对准大个子男人命令!
大个子男人站住了脚步,然后很淡定地转过头,看着正走近过来的钱大智,竟然淡然地笑了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钱大智想用一种气势给自己壮壮胆。
虽然他见惯了各种场面,面对过各种凶悍的人物,他真不会承认自己胆小,但是听说了那么多关于圣魔者的事情,如今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他突然之间现身,用枪指着对方,对方竟然没有半点惊恐或者慌乱,还表现得若无其事地笑了下。
虽然那笑本来很正常,但在此时此地,钱大智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所以,他要用一种质问的声音来给自己一点底气,告诉自己邪不胜正像真理一样照亮他的内心里。
但大个子男人还是那种淡定得波澜不惊的样子说:“怎么,我笑你管得着吗?”
钱大智更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怕了,面对着有枪的自己,如此声色俱厉,他竟然没当回事。于是再一次命令:“把手给我举起来!”
大个子男人没有举手,而是问了一句废话:“举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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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东方圣虚
钱大智在大个子男人三米远的距离站住,防止对方的突然攻击,说:“废什么话,让你举就举,接受检查!”
大个子男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对了,我忘记问你了,你用的是特制六式军用手枪,应该不是属于龙城驻地部队的吧?驻地部队已经对付不了圣魔者,那么你们应该是从外地调来的特种部队,是不是?”
钱大智听了大个子男人的话,感到非常的意外而疑惑问:“你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我手里的是特制六式军用手枪?”
大个子男人笑了笑说:“我是什么人你就别管了,但你的事情我知道得肯定不少。”
钱大智问:“你还知道什么?”
大个子男人说:“我除了知道你手里的枪是特制的六式军用手枪,属于神国十大特种部队的特种兵专用手枪之外,我还知道,这里不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之外,还有九个人,三个在左边,四个在右边,还有两个在偏左位置的大石头后面。都出来吧,我不是圣魔者!”
此言一出,不只是钱大智,连同藏在暗处的李无悔等是个个皆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人!
既然对方什么都知道,隐瞒也就没有必要了,李无悔便率先站了出来,看着大个子男人,显得由衷地佩服说:“兄弟的听觉好厉害!竟然能听息辨位!而且一丝不差。”
大个子男人说:“雕虫小技而已,真正厉害的听息辨位应该是在最复杂的环境里体现,譬如在闹市里。这里如此安静,别说听呼吸,就算是听心跳都没有问题。”
李无悔说:“兄弟既然不是圣魔者,而且知道圣魔者,还敢于在这个地方若无其事的出现,相比应该也不是一般老百姓吧,也是来执行任务的吗?”
大个子男人摇头说:“我只是个四海为家的人而已,没有什么任务不任务的。”
李无悔不相信地说:“不可能,你要没任务,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来做什么?而且你也知道圣魔者的事情。目前知道这些吃人的怪物叫圣魔者的,应该只有军方的人或者国家高层的人才会知道。”
大个子男人笑了笑说:“我就是个四海为家天涯漂泊的人,不过我倒是有不少在军方或者国家高层的朋友。”
李无悔见大个子男人老是守口如瓶的样子,便继续质疑问:“那你来这么荒凉的地方干什么呢?”
大个子男人回答了很简单的四个字:“除魔卫道。”
“除魔卫道?”李无悔皱了皱眉头说:“难道这世界还真有侠道江湖人物?你说你有不少在军方和国家高层的朋友,想必你的来头肯定是不小的吧?”
李无悔总是在想方设法的从他的话中找到端倪。
大个子男人这下倒不隐瞒,很直爽地说:“那的确,至少比你的来头是要大些的。”
李无悔说:“是吗?口气倒是不小,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来头吗?”
大个子男人说:“顶多只能是特种部队连级下的一个行动队长而已,我没说错吧?”
李无悔点头说:“没说错,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个子男人笑了笑说:“很简单的到底,在我们这样的国家,大凡剿匪或者反恐等重大灾难性任务的,都是小角色冲在第一线,大人物坐在后面观看。跑到这么荒凉地方来的人,肯定不会是团级和营级官员,顶多只能是练级,而你的身边只跟随了几个人,可见你连连级都算不上,连级的人最少也得有一个排以上的人跟随保护,我说的没错吧?”
李无悔佩服地说:“我一直以为我看事情能方方面面都看得透彻,和你一比,原来是小巫见大巫了,我是真好奇,你到底会是什么人?”
大个子男人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至少不会和你们为敌,有时候或许还能帮得到你们。”
李无悔突然想起了问:“我们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被杀的圣魔者,是你干的吗?”
大个子男人承认说:“是,不只是那一个,再往前面还有,杀了两个,但跑掉了一个。”
“你一个人力战三个圣魔者?”李无悔听了这话感到特别地吃惊,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他的武功在十大特种部队之首的“战神”里都顶尖,在这个国家也是佼佼者,而他和那个花衣圣魔者交手也不过是旗鼓相当,如今眼前的人竟然能力敌三个圣魔者,杀两个,一个逃跑,这是如何骇人听闻的事情!
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三个圣魔者中,和李无悔交过手的那个花衣圣魔者还是属于本事最差的一个,因为他死在前面,往往是本事不济的死在前面,而有一个能从他的手上逃走,肯定会更加的厉害。
李无悔看着眼前的大个子男人说:“圣魔者可怕,看来你比圣魔者更可怕!”
大个子男人却摇头叹了口气说:“不,还是圣魔者可怕些,我能否对付的,只是圣魔者的虾兵蟹将而已。顶多只能对付到堂主级的人物,要是更上面级别的出马,我铁定死翘翘。”
说到这里,李无悔更是觉得大个子男人如谜一般了,虽然现在很多军方的人知道吃人的妖怪是在练习圣魔心法,但是极少有人知道他们是属于一个反叛组织,叫“长生教”,估计只有军方高层的人知道。
而李无悔是听父亲所说的,但是眼前这个人,他却知道?他既然说出堂主级,自然就知道是属于一个教派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的人?
“你说得对,你顶多也只能杀我教里的几个小角色而已,但你杀完了,就得为他们偿命了!”
正当李无悔对大个子男人疑惑着的时候,他们突然就听到了这么一个杀气森然的声音。
众人惊闻循声而往,在大个子男人来的方向,竟然不知道什么站立着一个年龄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袭白衣长衫如古代人装扮的帅气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唐伯虎点秋香为画面背景的折扇,缓缓而摇,格外潇洒。唯独那张脸虽然帅气,但却冰冷,眼里放射出森冷的光芒。
李无悔突然想起了旅长陈东方说的那个杀死士兵吃掉心脏和肾的恶魔来,跟眼前的人相当吻合。
“好厉害的圣魔漂移术!”大个子男人看着白衣长衫青年赞叹。
白衣长衫青年看着她冷笑一声问:“看得出来,这一群人里你的本事最高,我教里的门徒都是你出手杀的吧?”
大个子男人一脸英雄气概地承认:“不错,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邪魔歪道?”|白衣长衫青年讽刺地一笑:“你说谁是邪魔歪道?”
大个子男人义正词严地说:“你们为了练功,提升自己的能量,竟然丧心病狂的吃人,不是邪魔歪道是什么?”
白衣长衫青年还是不以为然地一笑:“如果我们为了练功提升自己的能量而吃人就算是邪魔歪道的话,那么你们为了活命为了营养吃猪牛羊,吃野味,吃海鲜,猎杀处处。又是什么行为?难道动物不是生命的范畴?难道因为你们觉得自己是人要高等一些,而动物比你们低级?活该屠杀?就不说人和动物的事情了,你们人与人之间,为了利益,朋友可以出卖,法律可以践踏。经商的奸,为了赚钱做假烟假酒连药业假,奶粉有毒,地沟油炒菜;当官的也不用说,一个贪字,会有多少含冤受屈的老百姓水深火热?在这个社会,被称为人 的,还有多少人真的有人性?”
大个子男人辩解说:“这是社会问题,国家会有人解决的。”
白衣长衫青年说:“你们的国家解决不了这样的社会问题,他们永远都是一边当婊子一边立牌坊的态度。只有我们长生教出面,来推翻这个社会,老百姓才能得到安宁!”
“荒谬!”高个子男人断然否定说:“你们都吃人了,引起了社会的巨大恐慌,还有什么资格谈让社会安定!”
白衣长衫青年辩解说:“我们现在吃人,是因为我们需要补充能量,因为你们的政权很强大,我们需要力量去推翻它,一旦将你们的政权推翻之后,我们就再也不会吃人了。社会将会永久稳定!”
大个子男人炯炯有神的目光里开始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问:“你口口声声要推翻现在的社会,还还世界和平安宁,你不会就是长生教的教主印度散人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教主是印度散人?”白衣长衫青年对于高个子男人的话感到非常的意外和好奇问。
大个子男人冷笑一声说:“你们长生教那点破事哪里瞒得住我,我还知道印度散人虽然是现在长生教的教主,但真正在长生教一言九鼎当家做主的还是长生教的创始人大波须龙,因为印度散人是他的关门大弟子,而他自己在寻求真正的长生之道。,所以把教中的事务都交给了印度散人打理,我没说错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衣长衫青年再一次感到一种震惊地问。
大个子男人语气坚定地说:“我说了,就是一个除魔卫道的人。”
白衣长衫青年耻笑:“你是不敢说自己的名字,害怕吧?”
大个子男人说:“我还真受不得激将,行,你先说你在长生教的职位,然后我再告诉你我的来头吧。”
白衣长衫青年对大个子男人的话一点也不质疑,直接就报了名号说:“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东方圣虚,外号“手阴客”,乃是长生教的总护法,怎么样,这来头还算是行吧。”
大个子男人鄙视地笑了下说:“原来是你。”
东方圣虚问:“怎么,你听说过我吗?”
大个子男人说:“当然,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从三岁开始练习《葵花宝典》,功夫没练成,结果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藏身深山,遇到大波须龙创立长生教,你便加入是,随其苦练圣魔心法,当大波须龙的长生教以毁灭告终,你随其逃到印度,跟其在印度兴风作浪,我没有说错吧?”
东方圣虚点头说:“没错,我不知道该说自己的名头太响,还是该说你见闻广博,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在杀死你挖你心吃你肾之前知道你谁,你能知道关于长生教的这么多,一定是国家高层人物吧,这件事情早已经被国家高层封死,底层的人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参与过当年剿灭长生教的影子部队魔鬼连。”
大个子男人洒脱地笑了笑说:“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国家高层人物,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叫黄永光。”
“黄永光!”东方圣虚听了这个名字之后脸色大变,再次问了一句:“你就是五年前从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毕业的唯一一个神国人,黄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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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猎人学校的高手
一边的李无悔等人也都异常震惊地把目光落到了高个子男人的脸上,等待他的回答。虽然李无悔他们没有听说过黄永光其人,但是却是对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非常熟悉。
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是全世界最顶级的全能特种训练基地,每个国家顶多只能选送两名最优秀的人经过魔鬼式的考试才能够进入。
据说每一届从全世界两百个国家里选出的精英在进入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非人式的训练之后,能在两年之后从那里活出来的,比例在十分之一。
也就是说两百个人顶多只能活出二十个,那些可都是每一个国家最最顶级的高手,所以能从那里活出来的人那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男人!
而眼前的高个子男人,会是从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出来的?
空气像被凝固在一个空间内,虽然现场有十二个人,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高个子男人颇有点自豪似地对着东方圣虚说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见识。”
是的,一个如此雷人的身份,是的确让任何人都感到自豪的,但他这句话一出,可是将在场的十一个人,包括身为“长生教”总护法的东方圣虚都给雷到了。
东方圣虚的脸色已经远不如之前的那种潇洒自信,显得有些阴沉说:“我说说有那么大本事能力战我长生教三个门徒呢,原来是从亚马逊特种猎人学校出来的高手!”
黄永光稍微地谦虚了一下说:“不足挂齿,你不是说要杀我为死掉的两个门徒报仇的吗?你可以动手了!”
东方圣虚的眼神里陡然射出两道凌厉地杀机,咬牙说:“行,我今天就让你这位亚马逊出来的高手见识见识我长生教主的无上神功圣魔翻云手!”
边说着的时候,东方圣虚将手中的扇子一摆。
在一边的李无悔马上迅速反应,看准了东方圣虚的左方眉心开枪射击。
“砰”地一声响。
东方圣虚竟然轻描淡写的一伸手,将子弹在眉心面前给生生地夹住了。
“砰——砰——”
继李无悔的枪声响起之后,钱大智和武国龙也都各自瞄准东方圣虚的要害部位开枪,但见一袭白衣飘飞,东方圣虚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之后,身影突然变得虚幻莫测地飘向了李无悔。
在东方圣虚悄无声息出场的时候,李无悔听黄永亮提起过什么“圣魔漂移术”,知道大概是这种东西,忙朝着那漂移而来的白色光影连续开枪射击,果然还是将那白色光影给击散而出现原形,东方圣虚的身形几度被逼得落地。
“好了,你们都退到一边去吧,别浪费子弹了,让我来收拾他!”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子弹乱飞的黄永亮开口了。
整个人站在那里,如铁塔般不可动摇。
李无悔便示意武国龙等都全部退往一边,把空间留给黄永亮。
东方圣虚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李无悔等人惊骇地发现,在东方圣虚的手里,赫然捏着一把的子弹,只是那些子弹全部都被他给捏扁了!
他的另外一只手依然拿着折扇,潇洒地摇动着,在扇动竹林间流动着燥热的空气。
黄永亮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东方圣虚,然后缓缓地将眼睛略闭了些,在别人看来就只有一条缝似的。
但是懂的行家都知道,当眼睛的缝隙变得越小的时候,越聚光,越是能将自己想看的事物看得很准。
“呀——”
东方圣虚一声愤怒地怪叫,手一挥,手里的那把子弹头顿时如箭一般疾射向黄永亮。
李无悔等人在旁边也看清楚了,那些子弹像在电视里从枪膛射出之后的慢镜头一样,却散成天罗地网的形状,分别从上中下三路袭击黄永亮。
黄永亮站在那里还是一动没动。
而东方圣虚已经随着子弹的暗器之后使用圣魔漂移术扑向黄永亮!
猛然,黄永亮的身子如一部急速启动的机器快速地旋转起来,周围的竹叶随风被漩涡状地卷起,呈现出一种龙卷风的形状,将黄永亮包围在中间。
随后龙卷风的形状突然之间倒下,成一个锥子的形状,发出尖利的声音,直接旋转着迎向东方圣虚。
站在一边的李无悔等人都感受到一股余下的狂风扑面,四周大腿粗的蓝竹都为之轻摇。
东方圣虚吃了一惊,赶忙将身子往旁边漂移而开。
旋转的锥子击倒了其中的一根蓝竹,顿时“咔嚓”一声拦腰折断,余力继续撞击向一块巨石,那巨石也瞬间碎屑横飞,石子四射!
靠,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在一边看的李无悔等人简直傻眼了,子弹攻击出去的力量都未必能断得了一根竹子,更不用说在断掉竹子之后还把巨石击碎成粉末!
世界上真是牛人辈出!
但这点功夫似乎还不足以吓倒东方圣虚。
东方圣虚采用了圣魔漂移术迅速地闪开了黄永亮旋转风的攻击之后,手中扇子如剑一般往黄永亮的头部劈处!也只见得一道尖利而呼啸的劲风如箭一般迅疾地射向黄永亮。
黄永亮的身子突然仰倒,将背贴在地面,双手于地上借力,整个身子变成箭一般射向东方圣虚的双脚。
东方圣虚面对下盘受攻击,手不方便用上,便也用上了脚,一脚便迎着黄永亮的脚蹬出。
但却没有将黄永亮蹬退。
要换成李无悔他们的话,肯定能被东方圣虚那一脚给蹬飞出去,但是黄永亮不但没有被蹬出去,反而空出了另外一只脚直攻东方圣虚的裆部!
东方圣虚吃了一惊,没想到黄永亮除了力量巨大惊人,速度也更是奇快。
赶忙使用圣魔翻云手,手往下一档,将黄永亮的脚在裆部之间给挡住,而另外一只手变掌为爪锁向黄永亮的脚。
但黄永亮使用的是他在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魔鬼式训练之时的自创武学“连环子午功”,只要一出手,必定是一环扣一环,紧密衔接,首位照应,犹如铜墙铁壁滴水不漏。
东方圣虚刚好才将黄永亮的那只脚抓住,黄永亮的身子突然一翻,手一摊又抓向东方圣虚的裆部!
快,狠,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东方圣虚锁住黄永亮脚的手都还没有发出力气来控制,结果就被黄永亮这一招“围魏救赵”给破解,他只好赶忙松开了黄永亮的脚,迅速后退。
但黄永亮得势不饶人,身子骤然间变成一个圆形的皮球撞击向东方圣虚。
东方圣虚再度使出圣魔翻云手。
但见他的双手翻飞,如蝴蝶穿花般让人眼花缭乱,但在那看似好看的手法之下,一团一团呼啸地气浪撞击向肉球般撞击而来的黄永亮。
“嘭——嘭——”
声声巨大的声响,犹如大炮中炮弹出膛的声音。
各大腿小腿般粗大的蓝竹成片倾斜,李无悔他们站在边上感觉巨大的气浪袭来,脚下都站立不稳,被逼得连连直退!
好一副惊心动魄的场面,宛如那种千军万马枪炮对阵的战场般。
李无悔等人为黄永亮充满了担心,虽然知道他从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魔鬼式训练而出,是人中极品,但是东方圣虚毕竟是练习邪门歪道功夫的顶级高手。
而且黄永亮说他还在很小的时候练习过《葵花宝典》,由此可见东方圣虚的修为也已经不是凡人可比拟的地步。
从之前他先稳稳地接住李无悔的那颗子弹,然后将钱大智等人所有的子弹都给接在手里,那种功夫是李无悔他们闻所未闻的。
能接住特制六式军用手枪子弹,需要一种什么样的可能性?
其一,视力极佳,因为子弹的速度太快,快得不是肉眼所能看见的;其二,出手快,子弹从出膛到射击近距离目标的时间,只有零点一秒左右的时间,所以就算能看见子弹射出,要想阻挡甚至抓住,出手的速度必须超级之快;其三,力度,子弹从枪膛射出的力度最少在吨位上,而且面积小,尖部于前,具有超强穿透力,力量必须大于子弹的出膛才能够接住。
当视力,速度和力度三点都达到一种超人境界时,方能接下子弹。李无悔见识过功夫最高的两个人。
其一就是希尔顿酒店准备绑架唐静纯的东瀛忍者,其二就是在个上官绝顶交手时突然出现的老圣魔者。
他们虽然能用兵器挡住子弹或者能用身子承受子弹,但都比不了东方圣虚能用手硬生生地接住子弹,而且举手投足之间还不是接的一颗子弹,而是接下的一把子弹!、
这种本事根本不是人所能干得了的,是的,东方圣虚是吃人的妖魔!
但黄永亮是人,所以李无悔会为他担心,虽然表面上并没有看出黄永亮的败像,但隐隐感觉,黄永亮会抵不过。
于是,他对身边的钱大智和武国龙等人叮嘱说:“都注意好了,等下如果黄永亮一旦出现险情,我们一定要拿出最高的默契攻击东方圣虚的要害!都打气十二分精神,不要被这妖魔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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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逆境生存
钱大智等本来看着东方圣虚和黄永亮那扣人心弦的战场全神贯注,听得李无悔的话,立马都把注意力调整好,把握枪的姿势摆正,准备着随时开枪袭击东方圣虚。
而此时,场中的战局一再激烈之后,终于发生了优劣的变化。
东方圣虚的圣魔翻云手攻击而出那铺天盖地的气浪呼啸着包围了黄永亮。
黄永亮的身子在其中向一片被狂风乱卷的树叶,东飘西荡,有点由不得自己似的,招架得十分困难,脸上青筋暴涨得老高,汗水如雨般挥洒而出。
因为要紧牙关地支撑,两个腮帮都鼓得老高。
李无悔的心里比在战的黄永亮是要紧张得多的,同时间有了一种更大的担忧,从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出来的世界顶级精英都奈何不了“长生教”一个总护法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力量能阻止得了“长生教”的来势汹汹?靠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吗?
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再牛逼,绝对不会比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的黄永亮更牛逼。
往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去的,每个国家仅有一个,最多两个名额。
而去那里还不算最牛逼的,牛逼的是去了那里还能活得出来。每一届去两百个人。就只有十到二十个人活出来,可想而知。
李无悔的思绪纷乱间。,看见黄永亮突然一声怒吼,将包围他的气浪尽皆冲散。
那声怒吼,连李无悔的耳膜都给震痛了,地下都一片地震似的抖动。
吼声冲破气浪,东方圣虚的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逼得连退五步,而黄永亮却突然之间冲霄而起,手在空中一挥,“咔嚓”地一根竹子拦腰折断。
黄永亮顺手给抓在手里,然后当成暗器般直激射向东方圣虚的心脏。
东方圣虚伸手去抓那根竹子,虽然稳稳地抓住,但是那根竹子的力量太过强大,虽然被他抓住,但惯性的力量竟然让他无法站稳,直往后退。
黄永亮连续的劈断四根竹子攻击东方圣虚的心脏和蛋丸位置,逼得东方圣虚手忙脚乱,虽然他练习圣魔心法骨如金刚不怕子弹,但是却怕一根普通的竹子,因为是那根竹子上贯穿了黄永亮雷霆万钧的力量。
而东方圣虚被黄永亮逼得手忙脚乱的时候,在一边惊心动魄观看着的李无悔突然间醒悟了过来,东方圣虚正背对自己,不是天赐良机吗?
虽然在东方圣虚的背后没有致命部位,但是子弹还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的。而且李无悔选择了一个应该是人体相当重要的部位——后脑、。
后脑是人体神经最为集中的部位,对于一般人来说,后脑受伤是很容易致命的。但既然父亲和师长林文山都说过圣魔者的致命部位不包括后脑,但李无悔认为在子弹的攻击之下,还是能造成一定伤害的吧?
“砰……”
李无悔抓住东方圣虚一个后退站住脚的瞬间迅速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直射击向东方圣虚的后脑!
东方圣虚猛然间感受到巨大的震动力,身子往前面踉跄地栽了一下。
而黄永亮却抓住东方圣虚后脑被重击有瞬间眩晕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子如剑一般扑上,双手在东方圣虚的脚下一拖,东方圣虚一下子就仰面摔倒。
在东方圣虚措手不及摔倒的时候。,黄永亮一下子就扑到了东方圣虚的身上,然后“咻地”从屁股后面的袋子里摸出一个打针用的东西,用力地插向东方圣虚的喉咙。
东方圣虚大惊失色,赶忙尽全力将头让避开去,但黄永亮却执着地誓不罢休,始终以东方圣虚的咽喉为攻击目标。
李无悔在一边看见,赶忙冲上前帮助纠缠着的黄永亮,将东方圣虚的头部给用双手死死地固定住。
虽然论抗击能力东方圣虚能抵抗子弹,论体力也比李无悔强大不少,但李无悔使劲全身力气控制东方圣虚的头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好歹李无悔练习了一阵子的“三花聚顶”之气后气力充沛了不少。
东方圣虚的头被李无悔按住之后就没法动了,双手又被黄永亮的身体死死地压住,眼看着黄永亮一针插进了喉咙,急得青筋暴露也没有办法。
随着黄永亮将针管里的液体注进东方圣虚的喉管,李无悔明显地感觉到东方圣虚的挣扎反抗力度在逐渐地减小。终于,完全地静止下去,如睡熟了一般。
黄永亮放开了东方圣虚,长长地出了口气,脸上的汗水跟下雨一样的,簌簌而落。
李无悔则站起身,将枪口指向东方圣虚的左眉心三分之一的位置,准备扣动扳机,将东方圣虚射杀。
“你干什么?”黄永亮喊住了准备开枪的李无悔问。
李无悔说:“杀了他啊,你大概是用的什么催眠化学药物吧,只能暂时让他昏睡,他很快醒过来,咱们又制不住他了。”
黄永亮说:“放心吧,他最少也得两三个小时才能够醒得过来。你们是驾驶直升飞机过来的吧,赶快就他送回龙城最坚固的牢房关起来。”
“关起来?”李无悔感到相当不解地问:“关起来干什么?难道对于这样的妖魔还要通过法律手段来审判不成?上面下令对于他们都是允许当场击毙的!”
黄永亮说:“你傻啊,这么大一个长生教,最少有上万人的圣魔者,如果我们杀了他们一个总护法,我们将面临的是无穷无尽的报复,可是如果我们用他们的总护法来做文章的话,或许能避免很多灾难也说不准。至少这个人活着咱们是有价值的。”
李无悔说:“你指望利用这个东方圣虚来让长身教妥协,不太可能吧?你也知道,长生教做主的还是那个创始人大波须龙,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推翻神国政权,使他自己上位,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总护法来对我们妥协而罢手?”
黄永亮说:“就算长生教不可能为了东方圣虚而妥协什么,最起码咱们让他活着,能从他的口中撬出一些什么吧?我也只知道长生教现在立足天竺,和天竺军方有密切来往,但具体的他们活动在天竺的什么地方,势力怎么分布,以及在神国的势力范围分布,都不得而知。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必须知道这些东西才能够对长生教进行最好打击的吧!”
李无悔一听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对身后的钱大智他们吩咐说:“先把他拷起来吧!”
黄永亮说:“不用拷没有关系,在三个小时之内他不会醒来,如果醒来的话你这种普通手铐也拷不住他,还得赶紧送到龙城公安局那边去了之后用大号的精钢脚镣和手铐一起铐住才行。”
听得黄永亮如此说,钱大智就将取下来的手铐放了回去。
李无悔说:“走吧,先抬回村支部去吧,第二批人应该快到了,得把人尽快送回去。”
钱大智和武国龙抬起了东方圣虚。
李无悔看向黄永亮的脸上问:“你又是哪方面派来执行任务的呢?”
黄永亮笑了笑说:“我说过很多遍了,没有谁派我。”
李无悔不解问:“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诛杀圣魔者?”
黄永亮说:“你大概是不了解从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出来的人吧?”
李无悔问:“怎么了?”
黄永亮说:“凡是能从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活回来的人,就会被总统密令授予‘天之骄子’,然后不受任何地方和领导管束,只受总统特令。行走天下,如同有尚方宝剑在手,替天行道,杀人可先斩后奏。我出现在任何地方,对于任何黑暗势力都可以出手剿灭,懂吗?”
李无悔总算听懂了,黄永亮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个人知道了圣魔者的事情,只身出入险地诛杀圣魔者,心里不由得由衷地佩服说:“要是这个世界上能多几个你这种除魔卫道的英雄,那如今的神国也不会这么风雨飘摇了。”
黄永亮说:“你也不错,我看了你的出手,资质相当好,比我当初进入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之前的本事差不了什么,而且看得出来你是个能舍身为民的英雄,又一届的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快开始了,我可以向上面推荐你。”
李无悔说:“还是免了吧,我虽然自诩为英雄,但多少也还有点自知之明,算不了哪根葱。影子部队神兵连里那么多强悍的高手,我算什么?而去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选的可是一个国家的极 品人物,哪里轮得到我。”
黄永亮说:“是,如果讲眼下的武功,在影子部队里能挑出一大批的人比你高。但是要讲到资质的话,我也不是抬举你,只怕我的资质都难以跟你相提并论,你的骨骼强硬,肌肉紧凑而灵活,各方面的协调状态达到极佳。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的训练是从你能走路那天就开始了。”
李无悔承认说:“是,我父亲是位老猎人,从小就训练我,教我怎么样猎杀野兽,然后带着我在这一整个黑风山脉的深山里穿梭往来,打猎为生。”
黄永亮说:“这就难怪了,打猎的技巧技术远远高于与人的实战。不但能强悍地训练一个人的体力于格杀技术,更能训练一个人的胆魄和头脑思维反应能力。从而使得一个人的各种力量得到极限的突破。我在亚马逊猎人特种学校毕业的时候,在活出来的十六个人当中,成绩排在第八。而我的观察,我前面那八个人,没有一个人的资质和基础能跟你比。你父亲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能在你最小的时候给你打下最坚实的基础。其实我们身体能量最有效的开发期就是在一岁开始,就好比我们要建筑一座高楼大夏,基础建筑得有多牢固,才能决定楼层能往上面建筑得多高。你如果真能勤奋的话,修为绝对会在我之上。”
李无悔心里有种莫名的喜悦与自豪,黄永亮的话绝对是有说服力的,他说:“多谢黄大哥你的吉言了,我一定会用最大的努力把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激发出来,争取有天能超过你!”
黄永亮问:“你现在属于哪支部队?”
李无悔回答说:“战神特种部队。”
黄永亮点了点头说:“很不错的一支特种部队,虽然他不能和影子部队比,但是它里面出来过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人,叫李登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李无悔说:“就是从战神退役之后进入黑道,创立了战神保镖公司,跟在李志豪旗下的那个李登云吧?”
黄永亮说:“就是他。”
李无悔问:“黄大哥怎么突然说起他了?”
黄永亮说:“我当初从亚马逊回来的时候去找过他,本想为民除害,但是却发觉他其实并不坏。但他的武功很高,比起影子部队的人并不逊色,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前不久我还和他一起喝过茶。他自己摸索着练习,基本上和我是旗鼓相当了,据他说,李志豪的武功比他还要高。而李志豪还只是比战神仅次一等的战龙特种部队出身,但他们却能有那么大的成就,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无悔茫然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黄永亮说:“因为他们在逆境中生存,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人随时都想干掉他们,他们为了活命,所以不断地修炼,不断地突破自己的境界。就像部队里那句很经典的话一样,今天的流汗,是为了明天更好的活着。真正有忧患意识的人,才能够逼着自己强大,看得出来你是个有点自大和骄傲的人,所以绝对不能对自己有满足的想法。”
李无悔吃了一惊,没想到黄永亮连这个都看出来了,但他必须得承认,自己很多时候的确有点自大,执行过那么多任务,都没有失败,便觉得自己像神一样,不可一世,放佛只要之间愿意出手,谁都逃不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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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救援赶到
一行人抬着东方圣虚回到了万竹村支部。
梁石头等民兵听说逮着吃人的妖魔了,都围着出来看热闹,结果一看东方圣虚大失所望,除了衣服穿得有点复古不男不女的感觉,也没有讲起来那种魔鬼式狰狞的恐怖。
“不好,有动静了!”黄永亮突然眉头深锁,脸色大变地说。
李无悔忙问:“怎么了?”
黄永亮说:“在西北方向五百米的位置有好多杂乱的叫声,还有树枝的弹动声,可见除了地上奔跑的,还有在树枝上跳跃着的,一定是圣魔者发现没有了总护法的消息,然后找过来了!”
李无悔吃了一惊忙问:“大概有多少?”
黄永亮骗着头,仔细侧耳倾听了下说:“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应该在十六个的样子。”
“十六个!”李无悔听了马上被震惊了,能想象一下十六个圣魔者的出现会是什么场面吗?
最初他只能和一个普通的花衣圣魔者打个旗鼓相当的平手,就算自己练习了“三花聚顶”之后功力有所增加,能打得过那样一个普通圣魔者,但要是一下子面对了十多个,会是什么情况?
如果这十多个的武功都高过花衣圣魔者,又怎么办?就别说向东方圣虚这样的绝顶级别了,就上次遇见的那个老圣魔者,都足够他们受的了。
听了黄永亮的话,李无悔一起的所有人都赶快做出戒备的姿态。
只有梁石头那些民兵没有遭遇过圣魔者的,不知道厉害,还显得有点激动地喊:“行,这些***来得好,把他们都一起干掉!”
但李无悔却面色凝重地下了一道命令:“你们全部都躲到屋里面去!”
梁石头还不解地问:“怎么了,这些***追到家门口来了,我们不对着和他们干,还躲,那算什么,乌龟缩头啊?”
李无悔说:“废什么话,喊你们躲进去就躲,你们都能对付的话,还要特种部队来干什么!”
梁石头从这句话里想出道理了,尽管觉得有些不甘,但还是带着民兵护着村支部书记躲进屋里面去了,李无悔看着黄永亮征求意见问:“黄大哥,现在怎么办?”
黄永亮扫了一眼在场的“战神”士兵,然后又看了眼周围的地理环境说:“我们这里也是十六个人,拿两个人把东方圣虚抬到屋里照看好,另外的十四个人,十个人找到自己的最佳埋伏点,四个人就在场神宫等圣魔者到来,直接应战。十个埋伏的人得挑枪法最好的,而直接应战的要挑格斗能力最强悍的。必要的时候,就让里面看守东方圣虚的人用枪顶着他的胸膛,胁迫圣魔者。”
李无悔听了黄永亮的安排,觉得可行,当下让格斗能力强悍的人举手。
很快分工完毕,李无悔,黄永亮,武国龙,文虎,四个人在场神宫迎击圣魔者,而钱大智和另外的十名“战神”士兵马上迅速散开,找到埋伏点,构成十面埋伏的包围圈。等圣魔者入彀,关门杀魔!
“大家都注意了,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般的敌人,说得更准确些,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人,所以希望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自己最好的状态拿出来。最好的状态在哪里?在于自信,要相信自己的子弹一定能够射中敌人的要害,当无法击中要害的时候,就选择最薄弱的地方射击,譬如后脑。总之,我们自己的头脑一定要灵活,善于观察对方的破绽或者弱点,即使不能干倒敌人,但能够造成一定伤害和阻碍也是好的,能为战友提供最好的射杀于攻击机会。”
这是李无悔的经验之谈,先前在黄永亮对阵东方圣虚的时候,就因为他急中生智,对准了东方圣虚的后脑开枪。使得东方圣虚有瞬间的眩晕,才给黄永亮制造了最难得的机会,否则的话,两人之战,鹿死谁手还难预料。
黄永亮听了李无悔的话之后也称赞地说:“只让你做一个普通的特种兵根本就是大材小用了,其实你真有大将之才,能够在很多重要事情上保持着最冷静的状态运筹帷幄。越是重大事件的时候,心理素质也就越显得重要了。”
李无悔还是表现得很谦虚地说:“这还得黄大哥以后能多多指点。”
黄永亮说:“有机会切磋的,先进入状态吧,圣魔者已经搜索到大概两百米的距离来了。”
李无悔点头,一挥手喊了声:“行动!”
十六人分工合作,两人将东方圣虚抬到了村支部里面,黄永亮和李无悔四人站到了前面的坝子中间,钱大智等枪法好的则各种隐藏。
太阳已经渐渐远离,斜落在西方天际。但大地上依然如火烧般地酷热。秋天的太阳格外地有一种说法,叫“秋老虎”,属于特别暴烈的那种,丝毫不逊色里六月正午的如火骄阳。但在山村的山林附近比在城市的高楼大厦好,因为树林间有风,很凉的风。
一阵风拂面而过,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李无悔突然间很感慨,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生死较量,为什么不可以和平,不可以淡泊宁静,一定要有这么多惊心动魄的流血和牺牲呢?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这里的生活,很多小孩子可以去快乐的捉蜜蜂,网蝴蝶,玩得各种尽兴,他很羡慕那些伙伴,怨恨父亲强迫自己练习各种射杀猛兽的技巧,痛苦不堪。
但父亲告诉他说,在他以后长大的生活中,处处都是猛兽,如果现在他不练习对猛兽的射杀,不让自己拥有最强悍的体魄,那么总有一天,他会被生活的猛兽给吃掉。
那时候他是真的不懂,但现在知道了父亲的用心良苦,的的确确,如果不是当初父亲对他的严加管教,造就了他一身的本事,他现在未必还能安然地活着站在这里。
父亲说,人类是比猛兽更可怕的东西,因为他们不会像猛兽这样直接扑上前来攻击,他们很可能在你的身边在你的背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口。
李无悔突然很想念父亲,担心他会不会出事,他和“兽王”到哪里去了?
突然间,李无悔觉得自己的胸中有一种东西在激流暗涌,那是热血。
眼看着这个世界渐渐沉沦,昏天黑地,妖魔和恐怖遍布,人们的生命受到了极度威胁,这是一个极度缺少安全感的世界,他应该强大的保护好这些人。
每一个人都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各种亲人,他们都不想失去自己的亲人。就像在此刻的他想念父亲,害怕失去一样,他只有强大了才有能力来保护这个世界的安宁。
“呼 ……呼——”
两个圣魔者首先踏空而来,落在场中,用狰狞的目光看着站在那里的黄永亮和李无悔四人。
其中一个,李无悔认识,正是在与上官绝顶决战之时突然出现的老圣魔者,也就是武尊太郎,他的目光也尤其注意地落到了李无悔的脸上,充满了凶残的味道。
而另外一个圣魔者相对年轻些,但年龄也应该不小,至少应该是在三十五岁左右,比东方圣虚年长一些,穿得比较中性,也就是说比不上东方圣虚的那种干净整洁以及华丽的感觉,但比起武尊太郎的邋遢和狰狞来讲,又显得顺眼了许多,穿着一双李无悔常见的草鞋,这种草鞋不是世界工厂出产的,而是农民自己打造的。在农村很多见,但在城市里却没有的东西。
衣服穿的也是属于土裁缝缝制的那种中山装,上面两个衣袋,下面两个衣袋。
嘴于鼻子之间,以及下巴上的地方一圈黑的痕迹,看得出来是刮过胡子,但整个人的形象看上去还是很土,和李无悔在山村见到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有区别的是那双眼睛,像一片黑暗深邃无比的天空,让人看着感觉陷入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沦一样。
“我们的老大呢?”中年人的目光扫过场中四人的脸上,最终落在了黄永亮的脸上问。
“你们老大?”黄永亮马上心中有些数问:“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吧?”
中年人说:“你既然知道老大的特征,看来你们是遭遇上了,你们把老大怎么样了?”
黄永亮笑了下。说的轻描淡写的:“也没怎么样,跟你们学了一招,掏心挖肺而已。我就好奇你们这种妖魔的身体里是个什么构造,结果和我们人类没有什么区别,令我很失望。”
中年人陡听此言,脸色不经意间暗了一下,有一些震惊也有一些怒气地问:“你杀了老大?不可能,就凭你们这一群废物,不可能杀得了老大!”
黄永亮冷笑一声说:“信不信由你,你如果觉得我们是废物,大可以试试。不过在动手之前让我猜猜你谁怎么样?”
“你能猜出我是谁?你他娘的就只会在这里吹牛!”中年人很显然不相信黄永亮的话。
黄永亮依然笑得那么自信和淡定说:“如果我猜出来了怎么办呢?你要不要在地上学狗爬一圈?”
中年人似乎认定黄永亮不知道自己是谁,便说:“只要你真有那个本事猜出我是谁,别说学狗在地上爬一圈。,就是学狗给你舔屁股都没关系。”
黄永亮当即讽刺地拒绝说:“舔屁股就算了,我怕屁股被你的嘴给弄脏,还是在地上爬吧。”
中年人问:“那要是你没猜对呢?”
黄永亮说得很爽快:“很简单,我要没有猜出来,我就在地上学狗爬,怎么样?”
旁边的武尊太郎早不耐烦地说:“和她们废什么话,直接干掉他们就简单了!”
中年人笑了笑说:“别心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要多向猫学习,猫和老鼠玩游戏,重点不在于吃老鼠,而至于怎么玩老鼠,直到玩得老鼠崩溃,。猫放开它都不敢跑,没力气跑,那才是人生的乐趣。”
然后又看着黄永亮说:“猜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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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遭遇夹击
黄永亮信然一笑说:“长生教主是‘天竺散人’,副教主是‘铜尸’万户侯,然后是总护法‘手阴客’东方圣虚,而你们跟东方圣虚喊老大,加上你们踏枝而来的本事,所以你们应该是护法。长生教有四大护法,分别是‘农商文武’,即烟袋农,算盘商,口水文以及武尊太郎。而你穿着草鞋,很显然是农民装扮,应该是烟袋农了,你旁边的这位身材矮小粗实,虽然你说话为主,但他也一样有同等发言权,首先肯定和你同等辈分,身为护法,然后确定他是武尊太郎。我没说错吧?”
“烟袋农”忍不住拍手鼓掌起来说:“果然是天上放出来的屁,不同凡响,说得完全正确,看来你的确不是个一般人。”
黄永亮说:“我是什么人你就别管了,既然我猜对了,你先学了狗在地上爬两转再说吧。”
“烟袋农”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学狗爬?你怎么会这么天真呢?你以为我们会傻到这种地步,学狗爬?还是你自己根本就是傻子?”
黄永亮哼了声说:“你打赌输了,不服输,。那我就只能在让你去追随你们的总护法之前强行的让你先学狗爬了!”
说话间,“笃笃笃……”一片声响,场中一下子冲到了十四个面目狰狞的圣魔者,在“烟袋农”和“武尊太郎”的背后站定,目光里看着黄永亮等人煞气大露。
“烟袋农”得意地看了眼“武尊太郎”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他们废话了吧,就是在等他们到来。”
李无悔在黄永亮的旁边忍不住暗骂了声说:“***真狡猾!”
黄永亮淡然一笑,压低了声音说:“你不是说你们还还有直升飞机和第二拨人来吗?我跟他耗时间还不是为了等援兵,如果我们先动手了,我们埋伏的人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因为他们才两个人。而这两个人靠我们四个还很难解决,等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们的援兵正好赶到,就我们吃亏了,现在这样正好。我们战斗不一会儿,他们正精疲力尽的时候,咱们的援兵就到了。”
李无悔听了黄永亮的分析,不得不佩服他的高明。
“上,杀了他们,为东方总护法报仇!”烟袋农一挥手下令。
顿时间,十四个凶神恶煞的圣魔者扑向了场中的黄永亮和李无悔四人。
“砰——砰……”
顿时一片枪响,很快便有两三个圣魔者被偷袭射击而栽倒,埋伏在暗处的钱大智等早已经将枪口瞄准了场中,开始是瞄准的烟袋农和武尊太郎,后来又出现这么多圣魔者的时候,便分散着瞄准开枪了。
几乎上有大半的圣魔者都被射击而中,但是有些抗击力好,有些因为是在行动中,子弹没有射击到要害或者关键部位,只是踉跄了下。
武尊太郎迅速将子弹闪躲而过,烟袋农高明一些,竟然抓住了一颗射击向他的子弹,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那颗子弹的蛋壳用手投掷回去。
“啊”。传来一个战神士兵的惨叫声。
黄永亮和李无悔等四人也迅速出手,看准那些被暗处子弹偷袭而踉跄的圣魔者,从正面胸部和眼睛等要害部位瞄准射击!
李无悔、文虎和武国龙三人都是用的六式军用手枪,而黄永亮依然是空着双手,。
但他空着双手的威力并不会比李无悔他们的手枪小。
李无悔和文虎、武国龙三人的出手,仅仅李无悔干倒下了一个圣魔者,而黄永亮一出手就是“子午连环功”,直接将一个圣魔者的脑袋给拧转向后生生的扯离了身体!
一个圣魔者的身体还在地上挣扎地动着,大概是因为心脏还在跳动,但是没有了眼睛为主导,没有了大脑神经,也没有什么用处了,随着从颈部动脉里喷射而出的鲜血,很快就沉寂下去一动不动了。
“烟袋农”见黄永亮出手那么狠,嗷叫一声扑向了黄永亮。半空之中,一个“开天辟地腿”,直往黄永亮的头部劈落而下。
黄永亮却看准“烟袋农”的裆部,一拳冲天而起,直往其裆部击去。
“烟袋农”可不敢大意,圣魔心法练到一定境界之后如同“金钟罩”和“铁布衫”,全身刀枪不入,但却有好几处罩门,其中有一处罩门就是裆部的蛋丸。他可看见了黄永亮出手的力量,能将一个圣魔者的头给活生生地拧掉,那这一拳也足可以击中他的蛋 丸让他致命。
当下双脚一剪,反夹向黄永亮的拳头。
只要他这双脚剪中,最起码能将黄永亮的手给剪断。且不说他和黄永亮的力量谁强谁弱了,最起码胳膊和大腿的比较就吃了大亏。
眼看着“烟袋农”的脚差点剪到黄永亮的手之时,黄永亮“子午连环功”里的“猴子捞月”接着补救,另外一只手横切向“烟袋农”的脚踝处。
“烟袋农”的招式已老,人在空中,不好再变招了,气换不过来,只能一赌到底。
当他的双脚将黄永亮的一只手夹住正准备施力剪断的时候,黄永亮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横切到他的脚踝,一股剧痛直逼心脏。
虽然他们的身体能抗击子弹的攻击,但也是会产生疼痛感的。
黄永亮这一掌切下去,杀伤力少说也在千钧之上。“烟袋农”负痛之下夹住黄永亮那只手的双脚自然的也就松了开,赶忙往一边滑退,但黄永亮得势不饶人,“子午连环功”的旋风转,风卷残云般卷向“烟袋农”。
一边的“武尊太郎”见“烟袋农”处于劣势,赶忙飞身扑起,以头猛撞向黄永亮,顿时给“烟袋农”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武尊太郎”也身为长生教四大护法之一,功力非同小可,黄永亮不敢视如儿戏,只好放弃追杀“烟袋农”,而硬接了“武尊太郎”猛烈地一撞。
“嘭”地一声巨响,“武尊太郎”的身子倒飞出去,黄永亮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栽落在地。但在落地之时,忙使用了个“千斤坠”,踉跄几步,没有栽倒,赶忙调理气息,想不到“武尊太郎”比他想象中的要强悍。
其实四大护法之中,就以“武尊太郎”的力量最为勇猛过人,因为他身材矮小,便能稳如泰山,而身材粗大,便能格外勇猛强悍。
一口气缓过来,“烟袋农”和“武尊太郎”可能都意识到了论单打独斗的话都不是黄永亮的对手,于是连城阵营,一起扑向了黄永亮。
这下黄永亮的压力可大了,两个超级高手,无论从攻击力还是从应变速度讲,都是能称霸一方的,谁的出手都能使黄永亮有被重创的可能,而且黄永亮应付其中一个的时候,马上就会被另外一个见缝插针的攻击,一时间险象环生。
而李无悔他们的情况也绝对的不容乐观,圣魔者除了被杀死的,活下来的还有十个上,除去黄永亮,和李无悔一起战斗的只有三个人,而外界埋伏的钱大智他们无法瞄准开枪,因为混战中随时都可能在开枪的时候被对方闪躲开而伤到自己的人。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钱大智也只有自作主张留下三四个战神特种兵作为偷袭之用,其他的人则都冲出去和圣魔者们近身搏斗!
一时间,战场变得更加的激烈起来。
一片的怪叫和惨叫声,伴随着溅起的鲜血,圣魔者和“战神”士兵各有倒下,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战神”一边处于劣势。
圣魔者的战斗力比起“战神”士兵要高出许多,就算是钱大智那样的“尖刀连”高手,也只能和常三光两个人才能对付一个普通的圣魔者。
鲜血在飞溅着,李无悔杀红了眼,他看见了战友的倒下,看见了圣魔者的猖獗,觉得心里有一股大火在燃烧,但他的拳脚击打在圣魔者身上无济于事,就算用了“三花聚顶”之气,但修为太浅,力量的杀伤力太小。
不过他还是占据着一个相当大的优势,那就是速度比起那些普通的圣魔者来要快许多,他抽了空隙从腿肚上拔出了军用邯钢匕首,然后学着黄永亮的战略战术,不以圣魔者的胸部和眼珠以及蛋丸等要害部位为攻击目标,而是选择了颈部,只要能把圣魔者的头与身体分裂掉,一样具备致命性的效果。
很快这种战术就凑效,李无悔在一个圣魔者凶猛扑来的时候,往侧边一闪,避开圣魔者的攻击,然后迅速绕到圣魔者的背后,纵身跳上圣魔者的背,以双手控制住圣魔者的手,不让其出手攻击,随即将军用匕首横上了圣魔者的颈部,使出了毕生力气,用力往后面一拉,便见得头颅如南瓜一般的掉到地上,随之一股鲜血入注往天上喷射。
整个动作,快刀斩乱麻,一气呵成。
用这样的方式击杀第一个圣魔者取得成功,使得李无悔格外地兴奋起来,于是提醒武国龙等战友喊:“都采用点灵活战术,把这些***头给割掉!”
但李无悔的目光在匆忙一瞥间,发现了被武尊太郎和“烟袋农”逼得险象环生的黄永亮,身后好些鲜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圣魔者身上溅的。
但黄永亮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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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惊险之胜
武尊太郎和“烟袋农”连环攻击,步步紧逼,别说还手之力,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了,总是仓促地招架一下,马上就面对着另外一个人的辣手袭击。
李无悔一挥手中的匕首,身子一矮,将匕首自下往上撩往“烟袋农”的裆部,他估计凭他的力量想去割下“烟袋农”的脑袋是一件困难得不大可能的事情,所以还是以给“烟袋农”施压为黄永亮解围为主。
“烟袋农”见李无悔凶猛的一匕首直往裆部而来,一股凉飕飕的感觉锋利逼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在这些人里,他早看出了黄永亮是带头的,是顶级难缠的高手。其他人都不咋样,只适合普通圣魔者收拾,没想到李无悔的一出手,却如此锋芒大露。
他大概还不知道,李无悔练的是最上乘的“三花聚顶”之气,要是修为高到一定境界,就能以意领气,以气杀人,那时候别说“烟袋农”的要害部位,就算是身体的普通部位,也绝对经不起李无悔“三花聚顶”之气的击杀!
“烟袋农”感觉锋利之气强劲,便舍了黄永亮,迅速地退闪到一边,但李无悔杀得兴起,而且心里对于这些圣魔者有太多的仇恨,心里的热血在轰轰烈烈的燃烧,比起最刻苦的训练来说,这才是人生里最刺激的时候。
李无悔的匕首舞出一片白光,有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感觉。
“烟袋农”弄不清楚李无悔到底会攻击自己的哪个地方,他仔细捕捉李无悔的眼神,希望能从李无悔的眼神里找到他准备攻击的部位。
但李无悔的眼神里除了怒火燃烧,看着的是他的头部位置,使得“烟袋农”也没个谱,显得有些暴躁起来,“嗷”地叫得一声,迎着李无悔的那篇白光就扑上去。
“烟袋农”这么做绝非鲁莽,而是他已经做好准备保护了自己的几大要害部位不受李无悔的攻击,。李无悔只要攻击他的任何一个要害部位,他的手马上就会迅速地出招进行保护,而身子的地方却不怕李无悔的匕首。
无论怎么说,匕首之锋利比起子弹的威力来讲还是差很多的。
无论“烟袋农”怎么防备,李无悔还是要觊觎他的要害而偷袭的,李无悔面对着不耐烦而扑过来的“烟袋农”一匕首刺出,直奔左边心脏位置。但若泥牛入海,李无悔的匕首宛如刺在一堆棉花中的感觉。
“烟袋农”利用圣魔之气护住了心脏位置,化解了李无悔凌厉地一刺,同时间手臂一伸,抓向李无悔的咽喉。
李无悔一惊,赶忙侧头偏开,但“烟袋农”却趁势上步,一个肩撞猛地冲击向李无悔。
李无悔的反应也堪称神速,被“烟袋农”出其不意的连环攻击之时,仍然在那个时候急中生智地使出了太极中常见的借力化力。
迎着“烟袋农”撞击而来的身子靠近,当“烟袋农”的身子刚挨上李无悔的身子,那股力量还没有爆发出来涌向李无悔的时候,李无悔再顺势借着那股爆发而出的汹涌之力倒飞出去。
正好将与武国龙搏斗的一名圣魔者给撞翻,李无悔趁机一翻身压到那名圣魔者的身上,手中的邯钢匕首直接就刺进圣魔者的喉咙,然后往横向用力一切,就将圣魔者的头颅给切离到了一边。
而“烟袋农”见竟然没能将李无悔这样一个特种小兵给干掉,李无悔反而借机杀了他的一名手下,更是大为光火,猛冲着扑向正从圣魔者尸体上离开的李无悔,一定杀杀死他而后快!
但武国龙眼见得“烟袋农”从背后扑去偷袭李无悔,马上一挥匕首上前拦截“烟袋农”,匕首锋芒地刺向他的左眼眉心。
“烟袋农”此时杀机大炙,大有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架势,见武国龙挥匕首刺来,根本没有任何的畏惧,直接将头稍微偏了一下。
武国龙本来刺左眼眉心的匕首直接刺到了“烟袋农”的颧骨之处,匕首刺入颧骨少许,但这对于“烟袋农”只是小伤而已,他完全不用顾及,圣魔心法练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很多肢体包括皮肤组织都可以再生,境界越高,再生能力越强,一点皮肉之伤,“烟袋农”只需要顷刻之间就能够弥合的。
所以没有在乎武国龙的那一匕首,他是故意让武国龙刺中面庞,然后看准武国龙的胸膛,猛地一拳击出。
本来还对刺中“烟袋农”有些许兴奋的武国龙,没有想到那只是“烟袋农”的一个诱敌之计,面对着“烟袋农”全身爆发的击胸一拳时,没有任何机会反应。
他只感觉到天崩地裂轰鸣的感觉,胸膛被迅速撕裂肢解的感觉,有一股巨大的痛楚贯穿到大脑神经,但瞬间就消失了,因为他已经完全窒息而失去了知觉。
他高大而笨重的身子像一枚发射出的炮弹,飞过惨烈厮杀的人群,飞过土墙瓦房的房顶,一下子便不见了影子。
李无悔刚转过身看见了武国龙被击飞出去的那一幕,一霎那间感觉被什么重击了胸膛般,那是神马情况?一个重有将近一百六十斤的人被一拳击飞出去不见影子了,可想而知这一拳的重量有多重,哪里还能有活命!
那个时候,李无悔真的爆发了,“呀——”地一声怒吼,使出毕生的力量,。拿出玩命地架势扑向了“烟袋农”,匕首直次心脏,他没有想过自己和“烟袋农”的功力相差不是一点点。
“烟袋农”对武国龙的故伎重演。
只是将身子略侧了一下,李无悔刺向心脏的匕首便刺进了“烟袋农”的胸膛中心位置。
“烟袋农”本来的计划是等李无悔的匕首一刺中自己马上再给他石破天惊的一拳,但哪知道李无悔这爆发而出一匕首的力量太过强大,匕首深深地插入到他的胸膛之中,只剩下匕首的柄在外面了。
“烟袋农”被匕首柄上巨大的冲击力给冲倒。
“哇……”烟袋农一声痛呼,没想到李无悔这一匕首的杀伤力这么大,最少在三千点以上,而再加上匕首的锋芒,给他造成的伤害力度已经超过了他五千点的抵抗力。
李无悔见“烟袋农”被自己刺倒,马上抓紧机会扑上,匕首直切“烟袋农”的颈部位置。
但旁边的一个圣魔者见状马上挥拳攻击向李无悔。
李无悔不敢忽视这一拳,一个普通圣魔者拳头的攻击力最少也在两千点值,所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能先舍弃了“烟袋农”,应战那个普通的圣魔者。
而像“烟袋农”这样的绝顶高手,练习了圣魔心法,只要不伤要害,其他地方的伤势恢复都超级快的,他只需要一个喘息之机。
当李无悔被一个普通圣魔者接下的时候,他的战斗力瞬间死灰复燃,胸口破裂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起来。
这一受伤恢复,想起栽在李无悔这样一个他没看在眼里的小角色手里,心里的那种愤怒,和发情的母狮子没有区别,嘶吼着,魔性**,看见一个和圣魔者厮杀的“战神”士兵,冲上去双手就把那士兵给抓住。
那士兵毕竟是战神出身,被拦腰抓住的时候,忙用匕首刺向“烟袋农”的左眼眉心处,但却被“烟袋农”一仰头,张开嘴将匕首给紧紧地咬住,然后双臂用力,活生生的将那个“战神”士兵给残忍地扯成了两段!
“烟袋农”放佛魔性**杀机大炙,见着“战神”的士兵就硬打硬撞地冲上去,或者将他们的头给拧个方向,或者就硬生生的把人撕碎!
场中的战神士兵已经没剩下几个了,连外围埋伏的“战神”士兵也最终加入了进来,但一共十六个人的队伍现在仅仅只剩下了五六个。
而圣魔者最少还剩下十个之多,而且有“烟袋农”和武尊太郎两大护法高手。
“战神”一边除了黄永亮的力量顶尖,李无悔还马马虎虎,其他的人连普通的圣魔者都抵抗不了。一时间,形势变得非常的恶劣。
李无悔在准备再次爆发的时候,不经意地舔了下嘴唇,发觉咸咸的味道,估计也是受伤了在,只是在厮杀的过程里来不及体会。
“哒哒哒……”
突然间传来了很清晰的直升飞机机翼扇动的声音,而且正在准备降落,李无悔听到这声音抬头一看,就看见了已经往下在降落的直升飞机,心头一振,来了生力军,就好多了。
圣魔者剩下十个,但也是和强悍的“战神”士兵一番苦战,。元气消耗巨大,他们身体的坚硬是完全得靠圣魔之气来筑起防御的,过度劳累之后会跟平常人一样不堪一击的!
而武尊太郎和黄永亮的决战本来处在下风,若不是之前他和“烟袋农”两人合力攻击黄永亮。,指使黄永亮的精力消耗巨大,如今他以一对一,早完蛋在黄永亮的手上了。但面对黄永亮的攻击他还是觉得难以招架险象环生。
如今又见得有直升飞机的支援到来,武尊太郎立马就心虚了,以疲惫之君对战生力军,那完全是找死的行为。当下他便“嗷”地叫唤了声,算是对“烟袋农”发出撤退的讯号。
“烟袋农”此时也知道再战下去必定吃亏,于是也回应了讯号,所有圣魔者便从本来稳占上风的战局里抽身而退。
李无悔和黄永亮等人哪里容得他们逃跑,当即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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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大难不死
“烟袋农”和武尊太郎跑得飞快,瞬间就没有了影子.
有些圣魔者也跑得快,对于一般的战神士兵来说追不上,因为圣魔者逃跑的时候基本上是手脚并用,但是对于黄永亮来说,不是什么高难度的难度。
追出了大概五百米的样子,黄永亮一个“鹞子翻身”,大空翻拦截到了一名落后的圣魔者面前,然后迅速地出手将其击倒,利用身上的化学药剂将圣魔者给搞晕了过去。然后交给了赶来的“战神”士兵,连同东方圣虚一起,送上了直升飞机。
赶来第二组的带头人郑如虎命令火速打扫战场,同时间对师长林文山发出了支援讯号,告诉他在万竹村这里发现了大批的圣魔者,必须有大队精英人马才能够诛杀得了,而且“战神”士兵在这里和圣魔者的一场恶战,死伤惨重。
在清点战场的时候,李无悔才突然想起了被“烟袋农”一拳给打飞出去的武国龙来,赶忙让郑如虎带来的“战神”士兵跟着自己沿着武国龙被打飞出去的方向纵向寻找。
连村支部里关着的梁石头和民兵们也跟着出来寻找,但是,很奇怪的事情,了我和他们一直寻找,差不多寻找出五百米了,都没有发现武国龙的影子。
几十个人排开,至少也是在横向两百米的宽度寻找,。不可能找不到的,“烟袋农”的力气再大,能把武国龙那重一百六十斤的分量给打飞出五百米外吗?
但是事实上在五百米方圆之内都没有见着武国龙的尸体啊。
“再继续往前寻找看看吧,五百米没有,我不相信五千米还没有!如果发现了血迹什么的要马上通报!”李无悔心里涌动着一种悲愤,觉得武国龙要真死了的话,他会向放声大哭一场。
孙二狗曾经是他眼睁睁地看着跌落悬崖而死的,如今武国龙也是在他的面前被“烟袋农”一拳给打飞出去的。
他一直自诩为英雄,却连自己最亲的战友,最好的兄弟都救不了,自己还算个什么英雄?所以,他决心无论如何要找着武国龙的人,哪怕是尸体,其实他在潜意识里想抱着那么一丝侥幸,希望武国龙还活着,哪怕像上次的张风云一样,还存着一口气,能马上用直升飞机运回去抢救。
但他的这个希望还是很快就破灭了,再往前面没找多远,一个“战神”士兵就发现了血迹,还有一大块破布衣服。
李无悔接到通报快步跑过去一看,心顿时就凉了,血迹好大一片,衣服的确是武国龙身上的,颜色和布料,李无悔都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武国龙今日穿在身上的。
但衣服在,鲜血在,武国龙的人呢?被圣魔者给吃了吗?但现场没有剩下那些肠子肚子以及粪便之类的东西啊,圣魔者是不吃那些东西的,大凡圣魔者的吃人现场,必定是鲜血四处,支离破碎,一片狼藉,但眼前除了鲜血和破布,却非常的干净整洁。
难道是武国龙在重伤之下遇到什么危险,然后不要命的逃跑了吗?
但似乎也是说不通的,武国龙挨了那一拳,飞出了这么远,那不是一般的重伤,不死也废,就算还能逃,他也应该是往村支部这边逃跑,因为这边有战友,有帮手,而不会选择往深山的远处里逃,那里面只可能存在更多潜伏的危险。
不管是怎么回事,李无悔都下决心弄个水落石出,不找到武国龙誓不罢休,于是对那些“战神”士兵吩咐,继续往前面寻找搜索,一定要仔细地留意各种可疑现象和蛛丝马迹,另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密林之中很可能潜藏着圣魔者,他们发现人员分散的时候,一定会出其不意的偷袭。
李无悔吩咐完,把目光扫一眼密林,开始静下心来想武国龙的消失到底是怎么回事。
翻来覆去的想,李无悔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沿着武国龙衣服破布以及血迹的地方往前面,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但是什么可疑的痕迹都没有。
无论是武国龙被圣魔者,或者说是野兽吃了,会留下更多血迹和狼藉的东西,还是他自己逃跑,也一定会留下痕迹。
山林里到处都是落满了树叶,基本上没有人迹的行走,如果武国龙仓皇逃跑的话,脚印一定会很重,一定能在树叶或者泥土上找到痕迹的。
但是,很明显的,各种痕迹都没有,武国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李无悔的推断并没有错,数十个战神士兵找了将近一个小时,往前搜索了不下一公里的路程,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或者疑点。
武国龙失踪了?
李无悔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一点懵,真是怪事不常有,一有特别怪!
郑如虎走了过来,看着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稀奇了,平白无故的一个人就不见了。”
郑如虎不相信地说:“不可能吧,武国龙无论是受伤还是死亡,他都没有什么价值,不可能当金银珠宝一样被人捡走吧?”
李无悔说:“不可能,就算被人捡走也会留下一定的足迹,但是我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唯独他跌落的地方有些断裂的枝丫,掉下的树叶,有些鲜血,有他衣服上的破布,和泥土把他身子砸到的痕迹,但周围却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似乎掉到地下去了一样的。”
郑如虎还不大相信的说:“你不会是在讲天方夜谭的灵异事件吧?”
李无悔说:“连长你别笑话我,我还真这么怀疑,遇上鬼神了。”
郑如虎笑了笑说:“你小子尽瞎说,掉下的现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李无悔便把郑如虎带到现场仔细地将各种痕迹分析给他听了,然后连带周围的状况也分析了,果然,郑如虎不说话了,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这么大个人难道就真的不见了吗?
事实上,武国龙就是凭空消失的。
他被“烟袋农”那一拳猛击中胸膛而飞出去的时候,他自己是感觉自己已经完蛋了的。那个时候他只感觉自己是腾云驾雾般,耳边风声呼啸,然后“呼啦啦”地从茂密的枝丫中坠落,然后脑子里传来“砰”地一声巨响,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是,武国龙命不该绝的是,他砸落的地方,往左几米远的距离,正有一个老和尚在那里双手合十打坐。
当武国龙从天而降发出的巨大动静使得老和尚从入定中醒了过来,斜眼看了一眼躺在那里像跟软绳似的武国龙,老和尚略微摇头叹息了声,然后站起身,弹了弹袈裟上挂着的几片叶子。
老和尚穿着一件淡黄色极朴素的袈裟,年龄大概是已经很老了,一指长的胡须和眉毛皆已银白,双目却暗含精光,只是敛而不露,旁边的树干上还斜靠着一根乌竹拐杖。
老和尚将拐杖拿在了手中,然后走向武国龙,看着地上躺着没有了任何动静的武国龙,轻轻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劫数啊。”
说罢手一挥,武国龙的身体竟然像长了翅膀一样飘到他的一只手上,随后老和尚用竹杖在地上轻轻一点,人便腾身而起,踩着树巅迅速离去。
老和尚在暮色树巅上飞行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上了黑风山脉的一座挺拔清脆的山峰,半山腰处是一座寺庙,庙门有一座石头砌筑的大门,横梁上雕刻着三个笔力雄健的字:无争寺。
老和尚带着武国龙进庙门的时候,马上有个差不多十岁的小和尚迎上前来,看着老和尚手上摊着的武国龙问:“师傅,这是谁,怎么了?”
老和尚说:“先别问,赶紧给我用天灵草熬水!”
小和尚应声而去。
院子里有好几个年龄大小不一的灰衣和尚在拿着竹扫帚扫地,见到老和尚带回武国龙,只是矗立在那里看了下,并没有过来关注。
老和尚则将武国龙带进了神殿,放到了一张蒲团之上,替武国龙将双膝并拢,双手劳宫穴重叠合在一处。然后坐到了他的背后,将双掌贴在武国龙背心“命门穴”的附近,开始用内气冲击武国龙的经络。
随后加快了手掌的拍打速度,在武国龙的“命门穴”周围一通拍打,没一会儿,武国龙就哇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但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老和尚的双掌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在武国龙背后的上下左右一片拍打,但见得武国龙的头顶慢慢地冒出了腾腾的热气,如从热缸中出浴一般。
然后,武国龙的身子竟然在原地转动起来,在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凝结成冰一样薄薄的雾气,他的身子离开了蒲团,往上面缓缓地升起,然后,随着老和尚的手势再徐徐降落。
小和尚用碗端着老和尚吩咐用天灵草熬的药汁进来,规矩地站立在一旁。
老和尚结束了对武国龙的五脏六腑复位术,然后让小和尚将草汁喂武国龙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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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无争大师
小和尚用手将武国龙的嘴稍微撬开了些,再将药汁喂入,很快就将一碗药汁都喂完了,老和尚说:“扶他躺下,你先出去吧。”
小和尚将武国龙扶着躺下之后便退出去了。
老和尚仍然在那里打坐,等待着武国龙的反应。
外面的天色一片浓墨,黑了下去。
无争寺里的油灯亮起,在这个电以及是普通照明的世界,这里仍然只有油灯的昏暗光亮。
大约在一盏茶的功夫,武国龙的身子终于蠕动了下,有了些反应,然后艰难而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空旷的大殿和正中的神像,然后转动眼珠,便看见了在那里垂眼打坐的老和尚。
武国龙一下子就懵了,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可是努力地眨巴了下眼睛,使自己的意识变得清醒些之后,发觉这是一个很真实的场景,并没有在梦中。
这到底是怎么了?
武国龙仔细一想,便想起了在万竹村和李无悔等一起血战圣魔者的场面,他记得自己是被那个“长生教”护法“烟袋农”给一记重拳击中胸膛然后就炮弹般飞出去的。,那个时候,他脑子里只有唯一的念头,那就是自己完了,永远的完了,那种接近另外一个世界的感觉非常清楚。
但现在自己还真切地活着,活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难道是这个打坐的和尚救了自己?
武国龙觉得很恍惚,自己不会是遇到神仙了吧?他将目光锁定在老和尚的脸上,一派仙风道骨的,很像在电视上见到的佛法无边的大师,但那只是在电视剧中才有的,生活里没有见过的啊,这怎么回事呢?
“咳咳——”武国龙觉得心里有种撕裂地感觉,忍不住轻咳了声,他不敢用力咳嗽,感觉只要一用力,那五脏六腑都会碎掉一样的。
而老和尚睁开了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站起身问:“怎么样,感觉出什么异样了吗?”
武国龙说:“感觉身子是腐朽了的一样,不能用一点力气,否则就跟撕裂了一般的感觉。”
老和尚说:“这正常,你的五脏六腑都碎裂过,现在才刚刚弥合在一起,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时间来恢复。”
武国龙开始好奇地问:“我当时感觉自己是应该会死的,是大师救了我吗?”
老和尚说:“是我们有缘,我正在树下坐禅,你刚好就掉到了我身边,于是顺便的就将你救了。”
武国龙更显得好奇地说:“我的五脏六腑都碎裂了,现代医学只怕都无法救得了,大师是怎么救的我?”
老和尚说:“这说起来不是三言两语能清楚的事情,但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古代医学,也就是咱们所说的中医,比起现代医学要高明得多。因为古代医学擅长用中药治疗,而现代医院已经有好多真正的药典秘笈失传了。”
“我能问下这是什么地方吗?”武国龙又看了眼空大的神殿疑问。
老和尚说:“无争寺。”
“无争寺?”武国龙还是一脸的茫然问:“在什么境内?”
老和尚说:“大梁镇,黑风山脉。”
武国龙问:“能问下大师怎么称呼吗?”
老和尚回答说:“老衲法号无争,一般认识我的人都叫我无争和尚。”
武国龙称赞说:“与世无争,无争大师你一定是一位修行高深的世外高人,不知道我的伤什么时候能恢复呢?”
无争和尚说:“如果正常情况下,一个月之后能够走路,但是要恢复到你原来的状态基本上不可能。”
武国龙一听心就凉了问:“大师的意思是我以后就不能再有很高的武功了吗?”
无争和尚说:“那也未必,如果我教你一种功夫你愿意学的话。”
武国龙一听就来劲了说:“当然愿意,不知道大师要教我什么功?”
无争和尚说了四个字:“渡尘之经。”
“渡尘之经?”武国龙问:“是什么功夫?”
无争和尚说:“是一种内修心法,采集天地日月精华之气,炼脑洗心,超凡脱俗。练习之后,会耳聪目明,延年益寿,精力充沛。以武法无限,杀伐暴戾之气全消。大境界时,会觉得于天地万物同在,包罗万象。”
武国龙听明白了,自己练了这个什么“渡尘之经”后,就不会再是一个杀伐争功执着于正邪之争的人。将会是一个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的和尚级人物。
武国龙犹豫了,他出身“战神”特种部队,经过生与死的淬炼,立志做一个杀伐天下诛魔杀邪的英雄,他有一帮志同道合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兄弟,他们一起振奋一起低落一起经历悲喜欢笑,如果以后他和眼前的和尚一样成为一个不管世事与世无争的人,他怎么舍得下那些兄弟,舍得下那些曾经?
“大师住在黑风山一带,知道圣魔者吗?”武国龙突然想起问。
无争和尚点了点头说:“知道啊,怎么了?”
武国龙说:“大师既然知道,也肯定了解他们到处吃人的事情了?”
无争和尚说:“知道。”
武国龙说:“大师是世外高人,以天下苍生为念,面对着这等邪恶妖魔,难道就没有想过站出来阻止,为老百姓们做点事情吗?”
无争和尚淡然一笑说:“世间所存,必有正反,有正必有邪,有善必有恶。有些事情自有天意定数,并非人力所为。我卑微如世间一粒微尘,不足以来拯救世界或苍生,万物都自生自灭,是最好的结局吧。”
武国龙说:“可大师是慈悲为怀,就不能见死不救啊?”
无争和尚说:“我不是救了你吗?”
武国龙说:“可是治病看根,大师真正要救人的话,应该站出来诛杀圣魔者,除魔卫道,大师只救将死或者刚死的人,是没有什么用的。”
无争和尚一点也不为所动地说:“佛,只渡有缘人。跟其他的并没有关系,而且社会已经像是一个恶化的病态肿瘤,已经开始了无限极的溃烂,除了改朝换代,已经无药可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的邪魔力量并非只有圣魔组织,还有很多。”
武国龙问:“还有些什么?”
无争和尚说:“人类的这些所谓邪魔组织也就不说了,其实宇宙之间存在的并非只有人,会有神和妖魔。而神和魔都是远古时代人的进化,当一些人执念于自己的信仰,那些不断修炼在正途的人,最终成为了神,而一些误入为歧途的便成了魔。后来神魔以及人存在着太多是非恩怨,便在惨烈大战之后有了各种的一个生存空间,并且为了争端而起,彼此的空间完全隔绝。本来历史有记载关于神魔和人的进化史,但后来历史帝王的一次焚书坑儒,将很多秘密的记载资料给销毁,后来的人便不知道这些事情。而若干年后的现在,人类的统治世界最终动荡起来,暴戾之气蔓延,触动了神和魔的生存空间,已经开始有魔在计划着打开魔界与人类的通道,来占领属于人类的世界,所以,人类之劫,并非你我所能拯救得了。”
武国龙听了无争和尚的话就懵在了那里,这世界还有神?还有魔?魔准备到人类的世界来了?武国龙表示了质疑说:”大师不会是在和我讲神话故事逗我开心吧?”
无争大师说:“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大师说的魔很厉害吗?”武国龙显得特别好奇地问。
无争和尚说:“那是当然,因为当初的神和魔都是人类修炼的精英品种,他们是最强悍的人类所演变而成,除了人类一些最顶级的极 品可以与其比较,多数的人在神魔的面前就如同蚂蚁于人的面前一样。所以,当魔打开人类通道的那天,人类便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武国龙听得惊心动魄地问:“那我们人类世界不是要毁灭了吗?”
无争和尚说:“那也未必,就像人类必有善恶和正邪一样,这个世界的生存平衡是不能少了人类的,正如同一片森林里,有老虎狮子等强大的猛兽,一样也有麝鼠和兔子飞鸟等弱小动物,再微小的生命,当面临生存威胁的时候,它们一定会找到最适合于自己的生存方式,那就是不断的面对出现的危机想出克制的办法,不断的使自己具备强大的生存经验。只不过,当魔来的时候,人类的动荡是必然会有的。”
“哎。”武国龙叹了口气说:“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人类和动物的存在,以为人类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种类,哪知道人类其实也是微乎其微的,那么大师知道这场浩劫什么时候会来吗?”
无争和尚说:“应该不会很久了,顶多也就一两年时间而已。从一种层面说,如今人类各种恐怖于罪恶的延伸就是感染了从另外一个妖魔空间的妖魔之气,也可以说是人心本来存在着一个妖魔的种子,而被妖魔之气的蔓延所诱发,产生出许多妖魔的行为,与另外那个空间的妖魔相互刺激到。”
“难道我们人类以后就成了妖魔口中之食,我们的命运就只剩下了逃亡吗?”武国龙突然觉得这几个世界格外地悲催起来。
无争和尚多少的安慰他说:“乱世自有英雄出,命运和定数,都是顺其自然的东西,你五脏六腑都碎裂了,幸好是在血脉还没有冷却的时候我救回你,用了渡尘之经替你逼出了郁积在肺腑的淤血,然后用了天灵草煎药,使你的经脉活络起来,不然你这条命还真不属于你自己了,但暂时缓过这口气,还得好好休息才行,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起我就教你‘渡尘之经’。”
武国龙还是很感激地谢了无争和尚,看着无争和尚念了声佛号出去,他还在挣扎到底要不要练那个什么“渡尘之经”.
然后又担心起李无悔那帮兄弟来,他们和“长生教”圣魔者的血战,到底生死如何?记得那个时候圣魔者仍然战斗力旺盛,而“战神”士兵们死伤过重,是已经难以招架的时候了。
哎,想不到一直被很多人仰望,自诩为英雄部队的“战神”,那些到各个地方去都无限风光所向披靡的勇士,结果在面对邪魔歪道的时候也不堪一击。
难道人类真的是要变天了吗?不然为何一直英雄无敌的他们,怎么会接连失利?黑道猖獗了,恐怖组织来了,邪教也来了,未来还会有魔道的介入……
而此刻的他,最关心的还是李无悔他们的生死,会不会有兄弟像孙二狗一样的挂了?或者能像自己一样的奇迹遇救?但想什么都多余,此刻的他无能为力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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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神奇之术
郑如虎将万竹村的情况向师长林文山做了详细的汇报.
林文山问了“战神”士兵的伤亡情况和圣魔者的势力情况之后,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思考,觉得诛杀圣魔者,剿灭“长生教”的事情不是“战神”特种部队能拿得下来的,因为圣魔者的普遍战斗力比“战神”士兵要高得多,唯一的办法就是请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出马,一些不在同一战斗力的人进行着殊死搏斗,那完全是在浪费生命。
每一个“战神”士兵都是林文山孩子一样的。
他的“战神”师也就一万多个人,如果靠“战神”来剿灭“长生教”,肯定会把他杀成光杆师长,因为他是清楚“长生教”是个什么东西的。
当年大波须龙创立“长生教”,在边境少数民族地区兴风作浪,神国基本上是出动了公安、武警包括地面部队的各种力量,死伤惨重,最后还是那个阶段的影子部队“魔鬼连”的人出马,才最终将“长生教”的势力击垮,大波须龙一溜烟逃去了天竺。
但天竺和神国相邻,与神国屡次边境摩擦甚至开战,他们对神国有一种仇恨,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所以天竺就大力扶植大波须龙,让他成为强悍的反神国势力。
林文山完全可以想象现在“长生教”的势力有多强悍了,如果他们没有完全的准备,不会仓促地行动,既然来了,肯定是有备而来,觉得有能力和把握拿下神国政权了,而且从郑如虎汇报的万竹村一战,圣魔者力量成群结队的,便肯定了不只是“长生教”的个别余孽兴风作浪了。
“长生教”之所以选择黑风山脉一带。
因为那一带本身群山纵横,树林密集,人烟相对稀少,政府方面的戒备和防备力量欠缺,他们可以很好的发展以及休养生息,作为一个中心的大本营。
林文山在思考再三之后,给军队首帅周国锋打了电话,说了情况,说“战神”并不足以抵抗圣魔者的来势汹汹。
周国锋听了之后也没有责怪林文山,让他先暂时安排人维护一下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他会火速派“神兵连”的人赶往龙城,接替“战神”的位置,让“战神”将主要精力放到反恐的方面。
林文山当即向郑如虎他们传达了命令,对于圣魔者,以防守为主,暂时不要深入密林之中搜寻圣魔者踪迹。
黄永亮带着东方圣虚和另外一个普通圣魔者随陈州官的直升飞机飞回龙城,而李无悔与钱大智以及郑如虎等“战神”的杀魔军团则留了下来,等“神兵连”的人来接替。
夜里的群山,像庄严肃穆的教父,以博大的慈悲心怜悯着世人。
李无悔就睡在自家的院子里,他不知道父亲和“兽王”去了哪里,生死如何,他总觉得那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丝毫没有安宁。
院子里一片静寂无声,远处有灯光,是百姓家里的灯光和“战神”营地的灯光。
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他想起了以前在大梁镇上当痞子的时候,小芳跟屁虫似的在自己的身边,想起了到部队以后那些刻苦训练枯燥的日子,想起每一次执行任务惊心动魄生与死瞬间的距离。
想起了唐静纯,他觉得自己其实不应该对她那么无耻下,身为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应该有点心胸,懂得谦让,而且唐静纯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但她心地不坏,比起这个社会很多官二代和富二代的人渣,她绝对是值得让人佩服的,因为她始终战斗在国家和老百姓利益的第一线,一个国家安保局的官员,还能在反恐第一线,以身犯险,没有几个人做得到,出来卖命的都是虾兵蟹将。
李无悔想起了唐静纯种种的好来,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吃了一惊,难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是的,他马上肯定地回答了自己,对唐静纯的喜欢已经不只是肤浅的想和她做 爱,而是希望和她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可能只需要互相对望一眼,心里就是一片春暖花开。
但是,他和唐静纯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们能走得到一起吗?
李无悔起身仰望苍穹,叹了口气说:“老天,我没有这么纠结地喜欢一个女人,你就大方点,把她赐给我吧,我李无悔一定会对她好,用我的生命来爱她的。”
站起身的时候,李无悔开始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无比酸痛,站着都很费力,两个小时前的那一场大战,太过惨烈,不但体力消耗巨大,全靠意志支撑,还受到不同程度的攻击。好在他修炼了“三花聚顶”之气,小伤以及精力恢复,相对较快些。不然的话一定躺着不能动了。
反正也睡不着,李无悔便开始修炼起“三花聚顶”之气来。练完了动之气,又开始练静气,练气之时越是于高处则好,他便干脆到了房顶之上,盘腿而坐,双手重叠于丹田穴处,劳宫穴相对,使得内气周天运行。
动时,那气若猛龙过江,静时宛如江河水奔流不息连绵不断无穷无尽。
突然,一声轻响。
那声响很轻,但瞒不过李无悔的耳朵,李无悔敏感地睁开了微闭的眼睛,便看见了院子的墙头上出现了一个身影,轻轻一跃便到了院子神宫。
那身材相对比较瘦小而苗条,穿着一身普通的农家姑娘衣服,头发也多少有些蓬乱,将脸也多少遮住了些,看不清楚脸庞,但给李无悔的表面感觉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姑娘。
但是,李无悔肯定地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因为她的身手已经令李无悔感到了震惊,跃上墙头,如落针之轻响,跃落院中,也完全可以用身轻如燕来形容。
单从身法上来看,功夫绝对不在李无悔之下。
当然,如果要比功力强悍也就未必了,女性本来具备轻盈的优势。
农村女人在院子里落足之后,转动目光在院子里搜寻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动静,更没有发现在房顶上的李无悔。简单的一扫院子中的时候,直接就走向了李无悔在院子中睡觉的那张竹床。
农村女人很精明的伸手在竹床上摸了一下,看是否有人的温度,幸好李无悔已经离开竹床一会儿了,山林的凉风也阵阵的,竹床上的温度已经冷却下去了。
农村女人连鞋子也没有脱,便上了竹床,在那里双膝盘腿而坐,一看就是在准备练功。
李无悔仍然没有现身,就看着个半路而来的农村姑娘是何方牛鬼蛇神,很难说,又是一个圣魔者,在李无悔的心里,最近出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基本上都是圣魔者一起的。
李无悔决定在暗中观看一会儿之后,再采取行动。
一个人练习内气到最关键的时候,再施以攻击,便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但让李无悔做梦到想不到的是,这会成为他生命里挥之不去的一个劫数。
因为这个看似农村姑娘的人不是李无悔以为的什么圣魔者,而是“飓风”恐怖组织在龙城区的监事,魅姬!
魅姬乔装改扮成一个普通的村姑,从大梁镇一直赶到万竹村,希望能找到“长生教”的负责人,于他们进行商谈合作事宜。
但是,当她火速赶到万竹村的时候,听说“长生教”的总护法东方圣虚已经被活捉,以及“长生教”另外两大护法被打败落荒而逃的事情,决定只能暂时留在这里,再次等待机会。于是就找到了这处偏僻的院子,看见门外上了锁,料想里面没人,于是越墙而入,到里面修炼“魅惑之术”。
她是绝对想不到这家院子主人之一的李无悔也没有钥匙,也是靠越墙而入在里面睡觉的,而且恰好李无悔要练“三花聚顶”之术到了房顶之上。
她只是简单的看了下院子,因为事先就断定院子里没有人,所以没有发觉到李无悔的存在。
而所谓的“魅惑之术”,是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诱惑变成一种只是用肉眼看得到的东西,而是用鼻子,用心脏,以及神经等这些感官能感应到的东西,就像令人陶醉的香水味一样,当然,它的功效肯定比香水要强大得多。
魅惑之术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只要施功,必定使得男人包括女人在内,都会无法控制心里的动荡,以及身体里的燃烧,从而忘却自己的身份,忘却自己的任务,忘却道德一切的东西,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要异性发泄。
无论男人或者女人到这种状态的时候,很容易就被杀死了,因为完全没有理智地在一种疏于戒备和反抗的情况下。
魅姬以前练习“魅惑之术”都是在没有人的地方修炼的,现在她觉得这地方依然没有人,所以才敢大胆修炼。
她先活络了一下气息,让气息在身体经脉中随血液流动,随后开始用意念使得自己身体里的那些气息随着皮肤往外散发,慢慢地加速自己的心跳,脑子里出现那些激情的幻象,那些激情的幻象在她的身体里化作一种气息,从身体的皮肤往四处散发出去。
当她渐渐将幻象引导到高峰,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下。
李无悔直觉得心中一荡,看见魅姬的身体,那么白皙,在黑夜里都有着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胸前亦发育饱满,整个身材,各种结构非常均匀,腰间纤细如蛇,环肥燕瘦般地具备标准魅力。
那个时候,李无悔心里的热血有一种突然被火点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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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意外中毒
而当魅姬那么妩媚地一仰头时,掩盖在面上的头发被甩了开去,李无悔看见了那张脸,其实气质非比寻常,哪里是一个农村姑娘的长相!
农村姑娘因为常年种庄稼,晒太阳,是绝对不会那么精致和白皙的,还看得出来那皮肤其实挺细嫩,五官没有那种乡村土的痕迹。
魅姬的手在胸前来回地做出轻抚状,其实并没有摸着自己的身体,只是一种练功的形似而已。
当李无悔被那些动作撩拨得实在是难受,身体马上就起反应了。
但这时候他还是非常理智的,看得出来眼前的女人是在练习一种什么古怪邪门的武功,并不是一个自恋者,他还是努力地控制着心里的那种感受,想等到这个女人最关键的时候加以击杀。
但渐渐的更是不堪入目下去,魅姬除了除掉了自己的衣服,一层一层的,直到没有。
随后魅姬便做出了各种绝对诱惑的姿势,时而如孔雀开屏将屁股格外地上翘,时而挺胸自己抚摸无限的沉醉,时而把手拿到自己的大腿之上摩挲,活生生地一副思春图!
李无悔不知道这是魅姬所练习的一种神奇的武功,只当是看着绝美的表演,深深的沉醉在里面,只觉得自己热血澎湃如滔滔江水。
一个绝色美女,一出诱人表演,在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正当热血壮年的男人,怎么受得了?
这还是其次的,因为这个时候的李无悔还没有被魅姬施功的气场攻击,所以他还在极力地克制自己,觉得这是一个魔头,自己不能为了一时**而不要命了。
但很快,魅姬逐渐进入状态之后的功力气场,如潮水渐涨,慢慢地触及到他了。
他的脑子出现了一种模糊的幻觉,他感觉魅姬此刻就在他的怀抱里,不断的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身体。
“来吧,亲爱的,我们开始吧,我好爱你!”温柔如呢喃的声音,唐静纯在他的鼻子边上吐气如兰。
是的,当幻觉深入之后,眼前的魅姬,变成了李无悔心里最深爱的那个女人,唐静纯!
“嗯,我也受不了,我爱你,一直都好爱你,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抱着你,想跟你一辈子,白头到老。”李无悔终于被魅姬的气场渗透进去,急急忙忙地开始脱衣服。
却看见唐静纯怎么又在远处,于是一下就飞身下房扑了过去。
魅姬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陶醉对如梦如幻的,哪里会想到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来,脑子里传来一个不好的意识时,努力从幻象中挣脱出来,却惹得全身真气一泄,当即就瘫软在那里了,本来练功就是一个很累的过程,何况突然被惊吓到了!
虽然她停止了施功,瘫倒在竹床上,但是侵入李无悔心里和身体的“魅惑之术”依然在发挥着强大的作用。
此时的李无悔犹如猛虎,一下子就把魅姬按在竹床上。
魅姬挣扎着喊不要,把李无悔往一边推,但精力消耗殆尽的她此刻怎么推得动丧失了意识如疯子一般的李无悔!
李无悔的双手如铁索般禁锢着她,开始侵略。
魅姬感觉到了内心有一种比练功时候更美妙地颤动,使得她的身体更加的处于一种高温的状态里,没有力量挣扎,也渐渐的有一种不愿意挣扎。
但关键的是,这是魅姬的第一次,她不能就这样白白地丢失自己这一辈子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潜意识又让她挣扎着,只不过她的挣扎无济于事。
征服的旅程就这样不可抗拒的开始了。
魅姬在那种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痛苦的感觉里,兴奋与紧张并存,不再反抗,或许她知道反抗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当她被攻破时便已知道,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有一句很经典的话说:生活就像墙奸,如果你无法反抗,那就干脆选择享受吧。换一种心态,感觉就会好起来。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第一次,还是保持享受的心态好一些。
毁灭的另外一种说法就是重生呢。
而且,这应该是天意,或许这个男人就是上天赐予自己的,魅姬尽量的使得自己的心里去平衡和舒坦。
于是乎,她便不再觉得痛苦,只有格外安逸舒适的享受了。
一切,都终于平静了下去,像一堆柴火燃成了灰烬。
魅姬本来正练功的时候,突然被惊吓而气散,全身无力,再加上高峰之后本来的无力,使得她的人蛇一般躺在那里。
而李无悔也一样,只要中了“魅惑之术”的人,他当时的精力会出奇的猛,但在高峰的发泄之后,也会变得格外疲软,没有丁点力气,越是有功夫的人,越猛的冲击之后,会显得更加的累。
但是,当两个人都安静的躺在那里的时候,都完全的看清楚了彼此的真面目。
虽然魅姬也是化过妆的,但只是使得妆容倾向于朴素,但看上去更有一种纯美的魅力,但这时候,李无悔也才知道,其实自己刚才亲热的女人,不是唐静纯。
同时,他也在看自己下面的时候,发现了竹床上的鲜红色。
李无悔只觉得自己真是被上天厚待了,有的男人一辈子玩过那么多女人,却无一是处,但他却拥有了三个!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的女人还是很喜欢的,很喜欢很喜欢的,觉得比唐静纯好了许多,似乎唐静纯已经只是往事了。
这正是“魅惑之术”的作用,会使得这个男人把以前所有的女人都当成浮云,只喜欢和记着眼前的施术之人。
李无悔的的确确是捡了一个便宜,因为魅姬的“魅惑之术”,如果是在她正常施术进行攻击的时候,虽然无尽地迷惑了敌人,但她自己是理智的,当敌人被迷惑的时候就被她格杀了,没有人有碰到她的机会。
但是,李无悔中“魅惑之术”的时候,是她正练功的时候,没有任何戒备的时候,结果被李无悔一不小心给上了,李无悔因此记住了她。
当然,比他记住魅姬而更深刻的是,魅姬对于他的感情更加深刻。
这可能是男人不会理解的,一个女人对于破掉自己第一次的男人,而且破第一次带给了她欢愉的男人,是会刻骨铭心甚至深深迷恋的,她们会一生都寻找着这种美好而奇妙的感觉,因此觉得这个男人无比珍贵。
而且魅姬的的确确也是个高傲的,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有点和唐静纯接近。
她所懂得的“迷心术”,以及“魅惑之术”,都是她自己曾经看过东瀛古武术和一些医学常识而得到灵感创立。
尽管她教小芳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和男人,那么精辟,那完全不是她自己的经验,只是她在精心研究之后得出的理论的东西,然后她让别的女弟子去实践,验证理论的成败,结果都无一差错,因此更加的提升了她的经验值。
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她告诉那些女弟子不要把男人当回事,其实她从没有想过去玩男人,她一直只想找一个好男人从一而终。
就像很多领导告诉下属你们一定要拼命,不顾一切的拼命,但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去拼命的。
所以,魅姬让那么多女弟子去变得无可救药的烂,她自己其实一直洁身自好,想找个极 品男人过一辈子,只是她没想到这么突兀的把自己给了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魅姬把头深深地埋在李无悔的胸膛里充满爱意地问。
“李无悔,你呢?”李无悔这时候也陷在对这个女人的迷恋里诚实的回答。
“李无悔?”魅姬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颤抖了下。
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却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她知道他就是自己女弟子之一小芳的前男友,是“战神”特种部队里的精英人物。
这什么情况?魅姬觉得自己有点懵。
但是很快就释然了,反正自己并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多么纯洁的男人,而且小芳和李无悔已经早就分手了,李无悔还的的确确是个难得的人物,以后还能好好的把他拉入到“飓风”组织里来,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既得了郎君,又得了大将,以后夫妻并肩作战,其乐无穷,战完了敌人再战回到床上,就这么定了吧。
魅姬还是打定主意接受李无悔,怎么说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让自己那么舒服的一个男人。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怎么,不想告诉我啊。”李无悔见魅姬没有说话,又再次问。
“哦,我姓楚,叫楚烟花。”魅姬撒谎随便的编取了一个名字。
“楚烟花?”李无悔皱了皱眉头说:“这名字还真有点意思,你很喜欢烟花,所以才取的这个名字吧?”
魅姬说:“我是喜欢烟花,因为它绚烂美丽,但名字却并不是由此而来。”
李无悔不解地问:“那是怎么而来的?”
魅姬说:“你傻啊,我的名字是爸妈取的,跟我爱烟花有什么关系呢?”
李无悔一想也是。
“对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还把自己脱得光光的呢?”李无悔突然之间很不明白的疑问。
魅姬妩媚地说:“你傻啊,当然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来找你的了。”
李无悔还是很不解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到这里找我呢,我们以前又不认识?”
魅姬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神的旨意,我也迷迷糊糊的呢,我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了个一次都没有见过的男人。要不是神的安排,你当我是神经病吗?”
“好了,好了,我相信,就是神让我们在一起的好吧。那以后你可得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不要分开了。”李无悔已经没有了平常的冷静和睿智,只有对喜欢的人的纵容。
“嗯,可是你说的,我们以后一辈子在一起的,别说谎啊。”魅姬显得那么小鸟依人百依百顺似的,撒着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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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联手圣魔者
李无悔与魅姬拥抱在一起,没过得一会儿,便又是一场开始。
这一次,因为两人显得更熟悉些,带着之前彼此的意犹未尽,所有有更多的激情,做起来也配合得更加完美。
魅姬的心里已经彻底的认定了李无悔,觉得这辈子跟他在一起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但是,魅姬不会忘记自己的任务,她到万竹村来是为了找“长生教”的人谈合作的,所以她不可能时时刻刻的跟李无悔在一起。
在又一场激情燃烧之后,魅姬亲吻了李无悔一下说:“亲爱的,我得先走了。”
李无悔有些茫然:“要走了?你去哪里?”
魅姬说:“我还有点事情,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们,到时候回龙城了再联系吧。”
李无悔看了看天空说:“这么黑了,山林里不但有猛兽,还有吃人的妖魔,很不安全,就在这里睡,天亮了再走吧?”
魅姬坚持着说:“不了,还是电话联系吧。”
李无悔尽管不舍,但见魅姬如此坚持,也就只好放开了她。
魅姬将自己的号码留给了李无悔,然后穿上了衣服,重新地恢复成一个农村姑娘的样子,李无悔感概说:“你长得这么漂亮,穿这些衣服太埋没你了,到时候回龙城了我买好的衣服送给你,保证你穿起来跟仙女一样的漂亮。”
魅姬显得特别高兴的,装得惊喜而不相信地问:“真的吗,你会给我买好的衣服吗?”
李无悔说:“当然是真的。”
魅姬说:“行,不准骗我,咱们拉钩。”
李无悔便和她拉钩。
魅姬穿好衣服,向李无悔做了一个飞吻,然后一纵身就上墙而去了,李无悔看着消失的魅姬,突然有点茫然,她怎么这么厉害,飞上墙了呢?
但他没有其他的什么怀疑,甚至都不会去想这大半夜的,魅姬出没在这里,而且又匆匆离去,会有什么蹊跷,至少证明了一点,魅姬肯定不会是普通女子,但中了“魅惑之术”的李无悔只坚定的认定了一点,楚烟花(魅姬)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仙女!这辈子,他一定会要死要活的爱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
他的心里已经只容得下这个女人了。
而他不会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不会想起,他心中那个最爱的女人另有其人,叫唐静纯。
魅姬离开李无悔那里之后,心里还阵阵温暖,觉得下面那地方终于有了一种归属感,女人的幸福永远都是属于男人的。
魅姬边走着,觉得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的甜。
不远处“战神”士兵的营帐还亮着灯光,魅姬绕开之后,从身上取出了微型小手电往竹林里面寻找而去。
她来万竹村的时候恰好看见了“烟袋农”和武尊太郎等往竹林里逃窜的那一幕,所以她觉得自己只要往竹林深处寻找去的话,一定能找到圣魔者的踪迹。
深夜的晚上不时吹过阵阵的风,竹林的竹叶发出一片沙沙的声响,在这静寂的夜里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魅姬是东瀛忍界的高手,已经属于地忍的级别上,功夫之高,已经是一代宗师的概念,她也更不会相信神鬼之说,所以虽然看似很恐怖的环境,但她却丝毫不感到害怕,她将自己的耳朵保持着最敏锐的听觉,仔细的辨认着周围环境里的风吹草动,寻找着圣魔者的踪迹。
竹林走到尽头,就是一处山坳,山坳里有很多巨柏古松。
月亮竟然从一片乌黑的云层里钻了出来,虽然只有一弯,但还是为本来黑暗的大地投来了一片亮光。而同时那些巨柏古松也为大地投下了大片的阴影,使得整个山坳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怖。
魅姬站在竹林的边缘,看着眼前山坳里那些巨柏古松的影子,再看了下地理环境,她有一种直觉,在这片山坳里一定有圣魔者的踪迹。
她移步往前面缓慢地走着,仍然保持着最高的警惕状态,尤其注意着那些巨柏古松茂密的枝叶,“烟袋农”和武尊太郎逃走的时候,是在树枝上用那种近似于猴子般的巨大跳跃而走的,其他圣魔者在陆地上也是用极好的弹跳力。
果然,当魅姬走到前面差不多五百米远,一片柏树林中间的时候,她看见了柏树投在地上的影子,有一处形状是闭合的,也就是说有个模糊的整体,而不是枝丫和叶子的形状,也就是说那个黑色一团的影子不是柏树枝叶本身的,而是有另外的物体,经过简单的分析,就证明了那个影子应该是属于人或者什么庞然大物的。
然后她站在那里的时候,还看见那团树上投下的黑影略微的动了一下。
“呼……”正当魅姬准备喊对方现身的时候,那团黑影大概也意识到魅姬察觉到什么,准备先下手为强,从树枝上弹身而下,张开巨大的双爪,扑向魅姬。
魅姬闪身退避开,本来她完全可以施展“绝杀术”反身迎击,趁对方在半空中的时候找到最佳攻击点,而且对方还不好招架不能退避,但是她想到可能这样会伤到对方而导致仇恨的产生,所以选择了后退,因为她基本上可以肯定对方是就圣魔者,但对方会以为她是战神的人来追杀的。
所以她必须先退步把这种误会避免开。
但魅姬虽然选择了退避,对方却是穷追不舍,一招失手马上再次“嗷”地大叫一声凶猛扑上,双爪直锁向魅姬的咽喉部位。
魅姬见对方竟然不知好歹,自己退让了,他竟然还想要赶尽杀绝的,心里便有些微微地恼怒起来,于是不再后退,而是一挥手,全力格挡向圣魔者的手爪,然后旋身而动,至下往上,“披星戴月”,直点对方的“膻中穴”。
圣魔者大惊,慌忙一个“铁板桥”向后仰倒,同时防止魅姬的再度出手攻击,连续两个大空翻漂移开去。
魅姬见对方把距离拉开了,也就没有乘机追击了,而是站在了那里。
圣魔者两个空翻落地站稳,见魅姬竟然也站在了那里,并没有趁机追过来,不由得有些纳闷。
魅姬这时候才正眼看着眼前的圣魔者,是一个披头散发但头发花白身材粗壮矮小的怪老头儿,虽然面目丑陋狰狞,但是目光中精光四射,可见内力非凡。
魅姬想了起来,就在自己赶到万竹村的时候,看见的那两个本事最高从树枝跳跃逃走的圣魔者之一,知道他的级别不低,于是问:“你是长生教中的人吧?”
武尊太郎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边脸,看不清楚表情,但声音却显得非常的不客气说:“废话,你不就是为找我们来的吗?不过很不幸的是,你杀不了我们,但却会把命送在这里!”
说罢,武尊太郎竟然一拍巴掌,从哪些看不见的巨石背后一下子蹦出来好几个圣魔者,将魅姬团团的围在了神宫。
魅姬气定神闲的看了那些穷凶极恶如狼似虎的圣魔者,然后又看向了武尊太郎说:“我是来找你们的,但并非为了杀你们,只不过想和你们交个朋友而已。”
“交朋友?”武尊太郎冷哼一声,很明显不相信的说:“你少给我玩什么阴谋诡计,这里没有三岁小孩儿!”
魅姬说:“听你说话跟三岁小孩儿也差不多,不懂用大脑想想,如果我是来杀你们,我能单人匹马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吗?你大概是把我当成‘战神’特种部队的人了吧?”
武尊太郎问:“难道不是吗?”
魅姬很肯定的回答说:“当然不是。”
武尊太郎还是不大相信地哦了声问:“我倒想听听你是哪一路的牛鬼蛇神。”
魅姬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圣魔者,然后对武尊太郎要求说:“我的身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知道的,至少应该是你们长生教护法级的人物才能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透露给你,那就是我们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说得再不好听点,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武尊太郎始终不相信地说:“你看见人多,害怕了,想着法子逃命吧?”
魅姬冷笑一声说:“你如果要这样想的话,我倒可以证明点东西给你看,你们这些人,大概除了了还能勉强与我一战之外,其他人我都可以当蚂蚁一般的捏死!”
武尊太郎鄙视地说:“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魅姬自信地一笑,看着周围那些圣魔者说:“都小心点了。”
说罢双臂如鹰般展开,然后看准了那足有人腰杆那么粗的松柏,人如幽灵般扑上。
“咔嚓……咔嚓……”
武尊太郎是看清楚了,魅姬在大约十秒钟的时间里,换了五个位置,对五颗粗大的树出了手,五棵粗大的树顿时间都断为两截了。
其他的圣魔者,估计只看见了树莫名其妙的断掉,看见了魅姬如幽灵般的影子,但是没有看得清楚魅姬怎么出的手。
魅姬的身子淡定的站在那里,最后一棵柏树的上身折断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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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副教主
武尊太郎心头大骇,没想到魅姬的出手如此快、狠、准,按照这种本事,他自愧不如,他那看似铜筋铁骨的身子也绝对承受不了魅姬的拳脚攻击,所以之前魅姬于他的过招就是在让他,否则的话,他早倒在了魅姬的手上了。
魅姬的功力之高,倒在其次,重要的是魅姬出手的速度,世间武学,唯快不破。你多强悍的力量,但是始终慢人一拍的话,都会极度危险,别人能抢先一步命中要害,所有的抗击力都会成为浮云。
到这时候,武尊太郎便有些相信了,于是对其他的圣魔者都一挥手命令说:“你们都先退下。”
众圣魔者一下子各自迅速地消失在现场。
武尊太郎看着魅姬说:“你什么来头,现在可以说了吧?”
魅姬说:“这样的地方,似乎还是难以防备到隔墙有耳,说不准就有战神的或者其他什么高手的存在咱们没有察觉,那泄露了机密可是相当危险的事情,咱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武尊太郎问:“你觉得什么地方安全?”
魅姬四下了望了望,然后指着前面的那片山头说:“在山头上说话,就不容易有人潜伏者偷听得到了,因为四下里尽在掌握之中,怎么样?”
武尊太郎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答应了。
魅姬说:“我可能比你会快一点,你在后面来了。”
说罢施展起东瀛忍术,身影快似风,一下子便消失在武尊太郎的视线里,武尊太郎站在那里,从这点看到了魅姬的身份,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忍术?”
这下便更确定了魅姬不是“战神”特种部队的人了,当即火速跟了上去。
武尊太郎赶到那里的时候,魅姬已经在那里气定神闲的赏月了,在山头上看月亮,会觉得月亮其实明亮了许多,武尊太郎喘了好大几口气才算缓过劲来,不得不佩服地说:“看来俗话说的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是不得不服了,你一个女流之辈,年纪轻轻,竟然有这等出神入化的身手!”
魅姬说:“大千世界,本来无奇不有。行了,咱们入正题吧,我知道你在长生教中的地位肯定不低,估计是个护法级的人物,还是你自己介绍下吧。”
武尊太郎说:“你至少知道我是长生教的人,但我连你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你找我们有事,总得先报了你的山门才是吧?”
魅姬也不绕弯子,便说:“行,我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里十二绝杀手之一,现在任龙城区总监事。也就是说,我们飓风恐怖组织在整个龙城区的行动都得有我的意见和决定。”
武尊太郎听了魅姬的来头,脸色也止不住变了变说:“什么,你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人?”
也难怪武尊太郎会觉得震惊,因为飓风恐怖组织本来就是一个国际性的恐怖组织,在很多大国,包括M国都制造了惊天动地的恐怖行动,享有极大声誉,是一个拥有绝对多的高手和尖端科学技术的专业组织,比起长生教来,势力强大了许多。
武尊太郎万万没有想到魅姬这样一个本来看着文弱而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出自那么强大的恐怖组织之中,所以感到非常的意外而惊诧。
“怎么样,有兴趣咱们谈谈合作的事情吗?”魅姬见了武尊太郎那惊奇而有些意外的反应略显得自豪的感觉问。
武尊太郎的态度和口气变积极了许多说:“当然可以,你说怎么和合作法?”
魅姬说:“简单点说,就是你们帮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复杂点呢就是具体该怎么做,咱们得仔细的由双方的负责人合计合计。”
武尊太郎说:“你说的是有道理,可现在面临这一个很大的问题。”
魅姬问:“什么问题?”
武尊太郎说:“如今在这里咱们能说的上话的决策人,也就是咱们教的总护法刚好出了点事情,他没有办法站出来和你们谈如何合作的事情。”
魅姬问:“他出了什么事?”
武尊太郎说:“先前我们潜藏在暗处的探子讲,是被‘战神’的人给捉住了,用直升飞机给送走了,估计送去的有两个地方,其一就是龙城,据说‘战神’的人现在有一部分驻扎在龙城;而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会直接将总护法送回战神基地去。所以你要想和我们合作的话,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等我们将总护法给救出来,第二种可能就是去天竺,找我们教主谈!”
魅姬被为难住了,这两种可能都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首先,如果等他们从“战神”手里救出总护法东方圣虚,这种行动的难度超级大,而且还得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时间上很难等。
然后去天竺找“长生教”教主天竺散人亲自谈呢,这出国和出省是不一样的,需要护照,各种证件,办起来很麻烦,这也不是什么问题,“飓风”恐怖组织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就算学圣魔者偷渡也没有关系,但关键是距离太远了,时间上也会很耽误。
“你看怎么决定吧,决定好了我配合你!”武尊太郎见魅姬沉思不语问。
魅姬想了一会儿后说:“这样吧,我帮你们一起把你们的东方总护法救出来,算是送给咱们以后合作的一个见面礼,你觉得怎么样?”
武尊太郎却略显得有些犹豫说:“我个人觉得这当然是好,但我不知道总护法和教主他们的心里怎么想的,如果你帮我们出力救了总护法出来,到时候他们不想和你合作的话,那你不是吃亏了?尽管我觉得这种合作对我们双方肯定很有利,但也不排除存在的某些顾虑,所以我不能肯定他们的想法。”
魅姬突然想起了说:“你有你们教主的电话吧,把号码给我,我和他通电话谈谈怎么样?”
武尊太郎摇头说:“这怎么可以,教主的电话是高度机密的东西,就像你们组织领导的电话号码一样,好多国家机构就想通过一个电话找出他所在的位置,哪里会轻易让人知道。就是我们,都不会有教主的电话号码,只能跟副教主联系。”
魅姬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们副教主的电话号码,由你给你们的副教主打个电话,我和他通话谈一谈,这没什么可顾忌的吧?”
武尊太郎想了想,这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便给副教主“铜尸”万户侯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之后说了“飓风”恐怖组织里的一个负责人想要和他谈合作的事情。
万户侯让武尊太郎把电话给了魅姬。
魅姬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万户侯问:“我想知道你们飓风组织在神国的目的是什么?”
魅姬说:“很简单,杀一个人。”
万户侯对于魅姬这话感到很意外地说:“就这样?你们偌大的一个飓风恐怖组织在那里搞那么大动作,还想和我们合作的目的,就为杀一个人?不会是杀国家总统吧?”
魅姬说:“当然不是,但是刺杀难度只怕比杀国家总统不会小。”
万户侯显得非常感兴趣地问:“是吗?是谁有这么大分量?”
魅姬一字一句地说:“兄弟盟杀手集团的创始人,李志豪!”
“李志豪?”万户侯马上想起了说:“就是当初杀了你们组织领导人小泉纯太狼的那个黑道大哥吧?”
魅姬说:“就是他,这件事情全世界都知道的。”
万户侯说:“看来的的确确是一个非常难杀的人,难怪要动用你们这个世界级恐怖组织那么大的人力和心思。”
魅姬问:“你们在神国来兴风作浪的目的呢?”
万户侯说得很直接:“很简单,推翻神国现在的政权,让长生教成为统治力量。”
魅姬说:“这只怕有点难度。”
万户侯显得很自信地说:“在实力派的面前,什么难度都不会是难度。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全盘的行动计划。”
魅姬问:“什么计划?”
万户侯说:“这是绝密计划,当然不能说。不过如果是咱们达成了合作共识之后,你们是必须知道的。”
魅姬说:“如果我们只为杀一个人,而你们却为推翻一个国家,这样的合作咱们似乎略显得吃亏了些吧?”
万户侯笑:“这倒未必,如果长生教打下了神国,我们可以给你们飓风恐怖组织提供最好的资源,你们在我们的国家境内,会享有相当高的安全待遇,你们想到哪个国家去兴风作浪都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你说呢?”
魅姬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如果有天“长生教”拿下了神国,那么“飓风”恐怖组织在神国也就拥有了功臣待遇,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了,而如果政权不稳,对于“飓风”恐怖组织来说,也是随时抽身可退的事情。
于是魅姬说:“主意不错,但关系事大,我也还得像咱们的龟田君请示一下再才能给你答复。”
万户侯说:“如果龟田雄一夫答应的话,你就不用给我答复了,直接与那边的四大护法任何一个联系,干脆就和武尊护法联系吧,你们先帮我们做一件事情,就是合作将东方总护法给救出来,然后再谈具体的合作方案,怎么样?”
魅姬回答说:“可以,那先就这么说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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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营救东方圣虚
挂断电话之后,魅姬留了一个武尊太郎的电话号码说:“合作的项目有点大,我也还得跟我们的老大请示之后才能具体和你们合作,他现在东瀛那边,应该是正凌晨的时候睡得正香,不方便打扰。得到答复后我再给你电话,然后咱们再仔细合计合计吧。”
武尊太郎说没问题。
魅姬客气地告辞了离去。
与“长生教”的合作有了一个基本的合作意向,而且有了联系电话之后,她就没有必要留在这荒山野岭鸟不生蛋的地方了。但在离开的时候,她又想起了李无悔,好舍不得,像这样夜深人静的晚上,她应该在李无悔的怀抱里享受属于一个女人的幸福。
但是,她很理智地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来,虽然李无悔中了她的“魅惑之术”,对于她的任何言行都不会产生怀疑,在李无悔的心里,她就是最喜欢最信任的人。
但是,李无悔的那些战友就会发现问题了,她一个普通女子,出现在这深山的农村里?是谁家的姑娘?
一旦经过查证,就会把自己给暴露出来的,如果回龙城再和李无悔相见,就不会有破绽了,那个时候她会成为一个非常时尚的女人,随便说自己的家乡在哪个省市的。而李无悔也不会傻到说是三更半夜的时候,神赐予给自己的一个女人。
想起李无悔,魅姬觉得自己的心里就格外的乐着,让一个从来只有杀机而冷艳的女人,突然之间有了那么一点温存。
但她不知道,这只是将自己陷进去的一个过程,李无悔,注定是唐静纯的。
第二天,魅姬给“飓风”恐怖组织的老大龟田雄一夫打了电话,说了关于和“长生教”的合作事宜,问龟田雄一夫的意下如何。
龟田雄一夫对于这件事情也大加赞赏,觉得和“长生教”的合作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但是另外两件事情也必须得抓紧时间办理。
其一是控制牛顶天的事情;其二是绑架唐静纯的事情,这两件事情都至关重要。
魅姬答应会将这两件事情一同处理好。
挂断电话,魅姬便首先给武尊太郎打了电话,说上面已经同意了合作,让他拿出一个营救东方圣虚的具体方案,告诉自己,然后再计划实施。
武尊太郎问:“你们组织的人手分布得广泛些,你看能不能先帮打听到总护法的下落,到底是在龙城还是去了战神基地,我们才方便行事吧?”
魅姬想了想说:“行,我先在龙城这边打听,如果没有在这边的话就肯定在战神了,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和武尊太郎通完话,魅姬便去见了山本五太郎,问关于牛顶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山本五太郎说:“得到情报,牛顶天那个大儿子已经赶到龙城将牛顶天营救出去了,接下来牛顶天是按照原计划做,还是他的大儿子会参与进来,就只有等待消息了。”
魅姬说:“我刚才和龟田君通了电话,他催得很紧,要你加快动作,其一是控制牛顶天,其二是绑架唐静纯,这两件事情一件都不得耽误。”
山本五太郎说:“可这两件事情都是记不得的啊,牛顶天这里,我们已经按照计划去了,但突然插进一个牛大风,不知道他会出什么牌。而唐静纯这里,她住在人民医院,而‘战神’特种部队的营地驻扎在那里,那里是龙潭虎穴,魅姬小姐上次不也是险险地从那里脱身吗?就更别说绑架一个人走了,而且估计唐静纯的伤也快好了吧,就更难了。”
魅姬突然想到了已经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中的李无悔,便说:“行了,你把牛顶天这里完全监控起来,唐静纯和长生教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山本五太郎听得唐静纯这话,觉得有弦外之音,问:“怎么,魅姬小姐有什么奇谋妙计了吗?”
魅姬自然不会对山本五太郎说自己和李无悔的事情,于是敷衍着说:“也没什么,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离开山本五太郎那里,魅姬便给李无悔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龙城。
这个时候的李无悔,满脑子都是魅姬的影子,接到魅姬的电话特别的兴奋现在也不主力对付圣魔者,会把重心放到龙城反恐事件上,很快就可以回来。
魅姬听得李无悔说“战神”将把重心放在反恐上面,心里吃了一惊,看来“飓风”组织在龙城遇见更大的阻碍了,不过所幸的是她的手里有了李无悔这张王牌,其一可以利用他打听出“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的下落,然后和“长生教”合作;其次可以利用李无悔为绑架唐静纯提供机会。
于是,魅姬让李无悔回龙城了打电话给自己。
又过了一个寂寞的晚上,第二天上午,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进入了万竹林地区,郑如虎给“神兵连”头号战将“杀神者”留下了一个组配合,其余的人全部撤退回龙城。
李无悔回到医院的时候,正遇上了两张熟悉的面孔,牛大风和牛顶天。
牛顶天正准备上那辆法拉利,看见了李无悔回来,露出了一个非常得意地笑容,而牛大风看着李无悔的目光却充满了恶毒的仇恨,很明显地在告诉李无悔给他小心点。
李无悔只是报以轻蔑的一笑,并没有放在眼里,相同的是,在他的心里,一样充满了对牛家父子的仇恨,孙二狗的死,他已经和兄弟们发了毒誓要牛顶天血债血偿!
牛大风和牛顶天都上了法拉利,后面仍然是两辆悍马车的保镖,还包括牛大风从中情局带的四个保镖,开着一辆一百六十多万的保时捷卡宴。
离开之后,牛大风才突然想起了问牛顶天:“爸,大胆呢?我回来怎么没有见他?打电话也不通?”
牛顶天沉默着,他在想要不要告诉牛大风,虽然他是自己的儿子,但同样也是国家的人,而他还记得那个东瀛女人狠毒地说过:我得提醒一点,不要让你那个中情局的儿子知道,一方面他可能会建议你使用法律手段,但我得负责任的说一句,法律只会要了你儿子的命,我们不想杀无辜的人,但是有个条件,那就是你们别逼我。另外,你也不要想其他的任何一种解救办法,不需要去搞什么卫星定位跟踪之类的。你知道,我们都是亡命之徒,在最危险而无法解决的时候,都会拉个垫背的。
牛大风肯定会阻止他帮东瀛人杀市委书记曹作阳的,可是能瞒着牛大风不说吗?怎么来撒谎,牛大胆去哪里了?
但这谎是必须得撒的,牛顶天想,于是说:“他呀,别提了,经常在外面风 流快 活乱搞女人,怕别人打扰就干脆关机。”
牛大风已经从父亲的犹豫里发现了什么,但他还没有指出来,而是说:“他玩女人几个小时总够了吧,我打他电话一整天了,从首都来的时候打电话关机,现在到这里把您救出来了,他还是关机。再说,您在里面也关好几天了吧,您怎么知道他玩女人去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几天他都没有来看过您的吧?”
牛顶天还是敷衍着说:“我在战神的人手里,他哪里有那个本事进来看我。”
牛大风是中情局的干将,牛顶天这点小伎俩哪里瞒得过他。
见牛顶天并不想说,牛大风干脆就直说了:“爸,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也没必要隐瞒,大胆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什么事情你跟我说了,才能合计着解决,我想您都感到头痛的事情,一定不会是小事情吧?”
牛顶天听得牛大风这么说了,知道再瞒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叹了口气说:“他被东瀛人给绑架了!”
“什么,他被东瀛人给绑架了?”牛大风听得这话顿时大吃一惊问:“怎么回事?”
牛顶天便将上次东瀛人到牛家别墅撒野,然后另外一边牛大胆被绑架,东瀛人提出要杀市委书记曹作阳为交换条件的事情来。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这些东瀛人也真***胆大妄为了,不但跑到神国来撒野,而且还到牛家的头上撒野,根本就是在找死了!”牛大风听了父亲所说,恨得咬牙切齿。
牛顶天说:“可现在大胆在他们的手里,我们只要不照做的话,他们就会立马杀了大胆的。”
牛大风不说话了,好歹牛大胆是他的亲弟弟,他不能不顾牛大胆死活的。可是,如果任由东瀛人这么拿捏牛家,他不出这口气死不瞑目。
“那些东瀛人有说他们的来头吗?”牛大风突然想起问。
牛顶天摇头说:“没有,我问过好多次,他们始终不说,只是通过那个女人使用东瀛忍术,我们才知道是东瀛人,后来他们也没有否认。”
牛大风说:“您打电话给他们,说和他们再谈谈。”
牛顶天有些犹豫说:“他们不会在事情没有见到成效之前和我们谈的吧?”
牛大风说:“这您别管,您把电话打通了,我来跟他们讲。”
牛顶天还是相信这个儿子的能力的,于是拿出电话就准备打,但牛大风阻止了说:“先别忙,等会回去了再打,我好安排。”
当即,牛大风也拿出了电话,打给中情局情报处的处长万小江,让他准备好为自己监视跟踪一个电话号码的位置。
然后在牛顶天那里要了电话号码,报给了万小江,所等自己和对方通话之后就开始跟踪监视。
回到牛家别墅之后,牛大风就给山本五太郎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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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狗咬狗的交易
中情局行动处副处长马如闻在一边保持和万小江通话,指挥中情局来龙城执行刺杀任务的行动高手去东瀛人的窝点侍机而动。
“怎么样,牛老大,有什么好消息吗?”电话一接通山本五太郎就装出一副很轻松的口吻,事实上他猜测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情。
“我叫牛大风,中情局的。”牛大风开门见山。
“哦?牛大处长,真是久仰。”山本五太郎略有些意外,毕竟是牛顶天的手机打过去的。
“你们是东瀛的什么势力?”牛大风说话很直接。
山本五太郎说:“这可就不用牛大处长劳心了,我们现在只是在交易,牛大处长能帮我们把事情办好,我们这里也自然会把人放了的。”
牛大风说:“你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仍然敢这么做,看来你们的来头不小,说不准咱们有更好的合作机会,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的真实目的应该不只是为了杀市委书记曹作阳吧?”
山本五太郎心里震动了下,但装得平静地问:“依牛大处长的意思,咱们的真实目的是为什么呢?”
牛大风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我能肯定,你们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杀省委书记曹作阳。”
山本五太郎“哦”了声问:“牛大处长的话很有意思啊,能说出点让人信服的理由吗?”
牛大风说:“很简单,得罪我们牛家比杀曹作阳的难度和风险都要大得多,我相信这世界会有这样的傻子,但是不可能是从东瀛千里迢迢跑这么远来的傻子。你们能从东瀛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首先说明了你们的实力强大,其次说明了你们应该是有预谋性的,有一个强大的计划在里面。”
山本五太郎开始感觉到了牛大风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愧是中情局中的高手,比起他的老爸牛顶天来,很要老辣得多。于是说:“行,那我就和牛大处长见面好好谈谈。”
牛大风说:“我一般不大和犯罪分子见面谈的,咱们还是在电话里沟通比较好吧!”
牛大风之所以这么说的意思是,希望能在电话里延长和山本五太郎的通话时间,然后让中情局的万小江追踪到山本五太郎的具体位置,让马如闻的人展开行动。
但是,山本五太郎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一个恐怖组织的头目,在各种与政府机构的较量中,玩着老鼠躲猫的游戏,是不断地提升了警惕性的。
听得牛大风不见面谈,要在电话里沟通,山本五太郎马上意识到了有问题,他现在正在“飓风”恐怖组织龙城区的巢穴里,如果被牛大风追踪到了那还得了,当即就对牛大风说:“既然牛大处长没有诚意,我想咱们不用谈了,我什么时候知道了曹作阳的死讯,就什么时候放你那酒囊饭袋一样的兄弟,再见了!”
没等牛大风说话,山本五太郎已经挂掉了电话。
牛大风当时那股子气啊,要山本五太郎是他下属,站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抽他一耳光,但山本五太郎是个狡猾的对手。
牛大风过去问马如闻说:“怎么样,有找到地方吗?”
马如闻说:“只有大概的位置,在龙城城郊的凤凰山一带,白鹭她们已经赶过去了。”
牛大风咬牙切齿恨恨不已的。
牛顶天说:“这些东瀛人相当狡猾,看来咱们只有按照他们说的动手,先把大胆救出来,然后再找机会弄死这些龟儿子的了!”
牛大风摇头说:“不行,只要我们帮他们杀了曹作阳,就落下了把柄在他们手里,他们会卡住我们的咽喉,然后会继续着下一步逼我做我们不想做的事情,他们设计的肯定是连环套。”
牛顶天经过了牛大风的分析,一代枭雄也开始有了些六神无主起来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不顾大胆的死活吧,这些人从东瀛跑这么远来犯案,肯定也是豁得出去的亡命之徒。”
牛大风陷入了沉思之中,很显然现在他面临了一个非常高难度的问题,他不能不顾自己弟弟的生命,也不能被对方给控制。他首先要弄清楚,对方这么做的动机在哪里?
东瀛人?到龙城来?实力强大?
猛然,牛大风的眼睛一亮,想了起来,“飓风”恐怖组织!不错,肯定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
中情局早得到消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有大量的人员潜入神国,准备杀李志豪为小泉纯太郎报仇!
而且,他们也三番五次地对李志豪动过手,但是都功败垂成以失败而告终,但他们杀李志豪之心不死,而又无法得逞,该怎么办呢?最大的可能就是动用本地势力!
很显然,牛顶天的“黑枪集团”就是一股强大的势力,如果“飓风”恐怖组织能控制住“黑枪集团”,那么杀李志豪的机会就会大了许多。
而且,牛大风还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飓风”恐怖组织对唐静纯的绑架,肯定是为了利用唐静纯是总统女儿或者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的身份。
否则的话,唐静纯和“飓风”恐怖组织无冤无仇,“飓风”为什么会绑她。有仇的话也是直接杀了得了,至于用绑吗?
牛大风觉得,自己的推断理由完全成立。而且其他任何解释都没有这种解释更具有说服力。
牛大风心里的热血沸腾起来了,如果对方真是“飓风”恐怖组织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和他们合作了,能借助“飓风”恐怖组织的力量,结合“黑枪集团”的力量,自己再到政坛上控制一部分人,到时候自己要上位就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牛大风的心里舒坦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有和“飓风”恐怖组织的筹码,于是对牛顶天说:“爸,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我肯定能把大胆给救出来,毫发无损的。”
牛顶天还有些不大相信地问:“现在形势这么恶劣,怎么救?”
牛大风说:“爸,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的。”
牛顶天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说:“大胆虽然有些不争气,但好歹也是你亲弟弟,你不能拿他的性命开玩笑,一定得稳妥行事。如果实在是没办法,咱们该杀人的还得杀,管他是谁,都没有自己亲人重要吧,咱们又不是没有杀过人。”
牛大风说:“放心吧,如果大胆出事了,您唯我是问。”
牛大风在牛顶天那里要了山本五太郎的电话号码,知道打电话过去,山本五太郎有可能不接,所以就发了一条信息问:“你们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吧?”
山本五太郎正在和魅姬通话,像魅姬说了牛大风果然介入而且还准备采取行动的事情,他向魅姬征求意见。
魅姬听了之后先问了下山本五太郎的意见:“山本君的意思是该怎么应对好呢?”
山本五太郎说:“我已经跟牛大风说了,他没有选择,除了帮我们杀掉曹作阳,我们再放掉牛大胆,否则没什么可说的。”
魅姬想了想说:“我倒觉得,应该和牛大风谈一谈,或许能找到合作的可能。”
山本五太郎说:“本来我也是打算跟他谈的,我说的是见面谈,但他却说要通过电话谈,我马上想到他根本没有谈的诚意,因为电话谈怎么都没有见面谈更清楚,所以我就迅速地挂掉了电话,他是中情局的人,阴谋诡计多得很,不得不防。”
魅姬称赞地说:“你这电话挂得好,放心吧,牛大风肯定会再找你见面谈的,见面谈的时候告诉我,我跟你一起去,否则单靠你玩不过中情局的那帮人。”
山本五太郎也表现呢得恭维地说:“那当然,有魅姬小姐在,我在有足够的底气谈啊。”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山本五太郎对于魅姬所做的事情都不得不佩服,如果龙城这里没有魅姬在的话,“飓风”组织早就不知道被打到哪片地狱去了。
就从简单的事情说起,有一次绑架唐静纯失败之后,龙城进行了全城的对东瀛人的搜查行动,要不是魅姬的主意,“飓风”龙城分组织的成员早被警察给一锅端了。
山本五太郎才一挂掉魅姬的电话,便看见了手机上的信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山本五太郎只是略微的愣了下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应该是牛大风。
但他还是装着糊涂地问了一句,或许也是为了求得万一的稳妥问:“你是谁?”
牛大风回了三个字,自己的名字:牛大风。
山本五太郎回信息说:“原来是牛大处长,怎么,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牛大风没回信息了,他避开了耳目,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拨通了山本五太郎的电话号码。他知道当山本五太郎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就会接他的电话了。
“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们 杀了曹作阳,我放了牛大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商量的。”山本五太郎知道牛大风打电话给自己肯定是在寻求一种什么途径解决,所以故意摆点架子,把自己的态度高调上去,到时候谈判的时候会有更大的发挥空间,毕竟现在自己的手里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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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被迫合作
牛大风哪里会看不懂山本五太郎这点小心思,暗自一笑说:“我知道你们的目的,绑架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唐静纯,然后再涉足牛家,直逼黑枪集团,你们想做什么我都知道,我能这么打电话给你,是想和你们认真的谈一谈,或许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山本五太郎陡听得这话,心里吃了一惊。顿时知道牛大风应该是把过脉心中有数了,但牛大风说得这么直的目的,肯定也是为了使双方少些顾虑的走到谈判桌上来,否则的话牛大风就凭这些东西,可以动用国家力量把整个龙城区的“飓风”组织成员给灭在龙城。
像牛大风这样的很角色,是绝对不可能因为他一个窝囊废的弟弟来向“飓风”恐怖组织妥协的,所以,牛大风说的有他自己的算盘和利益,山本五太郎表示相信。
“谈,行啊,你不会还是决定要在电话里和我谈吧?”山本五太郎抵触了牛大风之前的话,那时候是牛大风玩的小心思,山本五太郎的意思是让牛大风不要再玩那一套。
牛大风笑了笑说:“说不准咱们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就不用只有话里带刺了吧。”
山本五太郎说:“这可说不准,至少在这个时候咱们还是敌对势力的,在手没有握到一起,上同一条船的时候,说不准什么地方会有明枪暗箭。但你的心也够黑了点,你约我见面要我一个人的命不要紧,但非得通过电话拖住我,你想把我们的巢穴都给一锅端了,就有点过了。”
牛大风说:“那都是之前的事情,。咱们不说了,现在找个地方好好谈,怎么样?”
山本五太郎回答得很爽快:“行,你说个地方吧。”
牛大风说:“凤凰山顶!”
山本五太郎吃了一惊,弄不懂牛大风这句话什么意思,因为“飓风”组织龙城的总巢穴就在凤凰山,难道牛大风已经知道了?但山本五太郎还是处变不惊地问:“为什么要选择在凤凰山顶?”
牛大风说:“很简单,安全。因为只有那样的地方,没有任何监控的证据,没有任何人能偷听得了,而且四面无人,也很难埋伏得了,就算有埋伏,也很方便逃跑,你说呢?”
山本五太郎听了释然,止不住称赞说:“还是牛大处长是专业搞情报工作的,考虑起事情来滴水不漏,的确不错,这样一来咱们双方都能少了很多戒备之心,可以敞开胸怀地赴约谈判了,那就这么说定,在凤凰山顶吧!”
牛大风说:“行,你说时间吧!”
山本五太郎说:“既然是合作的事情,那肯定是越快越好,牛大处长你什么时候能到吧?”
牛大风说:“很快,。一个小时就行。”
山本五太郎很痛快地说:“那行,。咱们就一个小时后凤凰山顶见。”
其实,山本五太郎不知道,牛大风约在凤凰山顶谈判完全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其一,的的确确是为了安全起见,在凤凰山顶没有任何泄密的危险。不会有人能跟踪,不会有人监控,因为凤凰山就是一个修建了些房子和亭子的旅游景点,没有深山密林的。无论是“飓风”恐怖组织,还是官方的人,都难以搞什么动作,牛大风不得不顾忌官方,他现在还没有成事,如果被人知道他和“飓风”恐怖组织的人见面谈判,他会死得很惨,而现在的龙城,有他最强大的敌人,那就是“战神”特种部队,林文山亲自坐镇这里大黑,反恐!
第二个原因,他要将“飓风”恐怖组织引蛇出洞,他已经通过第一步的电话追踪知道了“飓风”恐怖组织的巢穴在凤凰山,但具体位置不确定,如果能将凤凰山的前面监视起来,再通过往山顶去的人进行推断,就能够确定“飓风”组织的巢穴了,因为他断定“飓风”组织的巢穴也一定是利用某处房子作为掩体而存在的,而只有面对城市的正面才建筑有房子。
和山本五太郎通完电话,牛大风马上让马如闻命令“白鹭”等中情局几大高手火速第一时间在凤凰山占据最有利的监控点,寻找可疑人物。随后他打电话给父亲牛顶天,让他派出“黑枪集团”的高手乔装改扮火速进入凤凰山的正面,对往凤凰山顶去的可疑人物进行监视,主要看是从哪里出现的。
牛大风知道靠中情局的那几个人肯定监视不过来凤凰山那么宽的范围,所以只能借助“黑枪集团”了,“黑枪集团”的情报科好歹也是经过一定专业训练的,他本人都曾亲自为他们授课讲经。
布置完这一切,牛大风才让父亲牛顶天给自己选几个高手,保护自己去凤凰山顶见“飓风”恐怖组织的人,他不仅能让中情局的人陪同,在于这种绝对机密还是不能让政府部门的人知道才好,而牛顶天的人都是站在法律对立面的,也就无所谓了。
牛大风带了牛顶天帮忙安排的几大高手,包括“黑枪集团”名义上的老大“蝎子狼”周风寒以及杀手行动科的科长“穿山甲”万一山,阵容绝对强大,连上官绝顶都混在了其中。
牛大风以为自己可以把龙城区的“飓风”恐怖组织给死死掐在手里的,自己的布置绝对万无一失。却没想到在他的对面还有高人。
山本五太郎挂掉牛大风的电话之后,马上将凤凰山顶约定谈判的事情又打电话告诉了魅姬。
魅姬一听赶忙阻止说:“你不能从房间里面出来。”
山本五太郎还有点茫然不解地问:“为什么?”
魅姬说:“你傻啊,你之前不是怀疑到牛大风可能想利用和你的通话追踪出你的位置吗?我估计他们知道了你的大概位置在凤凰山,所以牛大风会把地址选择在凤凰山顶。然后他一定会安排人将那些房子给监控起来,从那幢房子里走出来的人往凤凰山顶去了,他就会确定那个地方就是我们的据点,我们就被他掐住咽喉了。”
山本五太郎听魅姬这么一说,才马上反应过来骂:“果然是个老狐狸,那我就从山后面的地道口出,总没有事了吧?”
魅姬说:“可以,他一下子不可能有那么多人兼顾得了山的两面的。”
山本五太郎问:“那魅姬小姐你呢,咱们怎么汇合?”
魅姬说:“我现在就往那边赶,大概的时间在半个小时以后,你先到也没有关系,我直接来找你吧。”
山本五太郎便答应了。
“飓风”恐怖组织里最多的是从“罗刹社”招募的忍者,而忍者对于挖地道来说,那是看家本领,所以他们早就从凤凰山的前面住所挖了一条通往山后的地道,以防万一到时候的逃跑备不时之需。
和魅姬通话完之后,山本五太郎便马上去见了东因圣郎,然后还挑选了几名东瀛上忍跟在一起。
东因圣郎上次伤唐静纯然后被李无悔反伤的伤已经好了,他的人忍接近地忍的级别,体质强悍非同常人,而且有先进的内气疗伤法,所以好得比较快。
山本五太郎和东因圣郎还有四名上忍通过地道从后山赶到凤凰山顶的时候,上面一小块平整的地方,没有人,没一会儿,魅姬赶来了,牛大风还是没有来。
其实牛大风是在故意捱时间,为了给手下人监控山本五太郎等的行踪留出更大的空间,但是牛大风没有接到任何一点可疑人物往凤凰山顶去的消息。
牛大风想只能自己先打电话催一下山本五太郎。
但山本五太郎却说自己早已经到了凤凰山顶,正准备给他打电话。
牛大风一下子懵了,什么情况?难道东瀛人的据点不在凤凰山?中情局之前监听到的难道只是因为他通话的时候那个东瀛人恰好在那里,只是路过,或者临时在那里?不然不可能监控不出东瀛人的动静。
牛大风做梦也没有想到,“飓风”恐怖组织有那么厉害,将那么大的凤凰山挖出了一条地道,其实不只有地道,还有一大片地下宅院。
牛大风虽然懵了,没有头绪,但也只不过是少了一处控制“飓风”组织咽喉的筹码而已,但谈判还是得继续的,他必须和“飓风”恐怖组织的人进行合作,为自己以后的霸权创造机会。
牛大风只好回答山本五太郎说自己在路上,马上就会赶到。
挂断电话,牛大风当即带领周风寒和万一山等赶往凤凰山,至于马如闻和之前安排的“黑枪集团”情报组的人,都原地待命,如果万一和“飓风”恐怖组织的人无法谈妥,他无论对方会不会拿牛大胆的命威胁,都一定得把“飓风”恐怖组织的人给拿下。
这是必须的,如果“飓风”恐怖组织不能帮助他完成霸业,那么他就利用对“飓风”恐怖组织的打击和毁灭来向政府邀功,甚至可以去走近李志豪,反正无论怎么做,自己必须得获得自己想要的利益,为自己以后的霸业奠定一个很好的基础。
牛大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是有野心的人,然后精于算计的人,一个堪称“电脑”的天才!他除了有超级好的记忆,还比平常人有更大的**!因为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必须享受至高无上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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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谋杀李无悔
牛大风赶到了凤凰山顶,山本五太郎以及东因圣郎和魅姬都在那里等着的。
东因圣郎和魅姬站在山本五太郎的两边,看样子像是山本五太郎的保镖,山本五太郎才是当家的,其实只是为了给牛大风一个错觉
当山本五太郎吸引了所有牛大风和其他人的注意力时,他们两个才会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包括找到对方的破绽已及防备对方的不良企图。
牛大风人虽年轻,但排场一定得要,用那种傲慢的目光扫视全场,然后落在山本五太郎的脸上说:“你想必就是负责人吧,可以先自我介绍一下,怎么称呼?”
山本五太郎便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牛大风笑了下说:“你们东瀛人的名字就才长。”
山本五太郎说:“行了,牛大处长,你既然说能和咱们合作,咱们就不用绕那么多弯子,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能怎么个合作法?”
牛大风看两眼周围说:“咱们能单独谈,让其他人都退下去五十米么?安全起见。”
山本五太郎有些犹豫,目光落在了魅姬和东因圣郎的脸上,说实在话,只怕他是招架不住牛大风这位中情局高手进攻的,中情局打交道的那些敌人可都是顶尖狡猾的角色。
牛大风马上便明白了说:“看来山本先生还不是真正的主角啊?”
魅姬接口说:“我们三个是同时做主的,身后的人才是随从,咱们都留三个人,让其他的随从都先退下去吧。”
牛大风想了想,也没说什么,便把周风寒和万一山留下了,虽然上官绝顶的武功比起两人都要高一些,但却不如这两人对牛顶天的死忠,上官绝顶事实上就是一个丧家之犬,或者说是疯狗,是会乱咬人的,被这样的人知道机密的东西,是相当危险的。
山顶之上就只剩下了六个人。
牛大风开门见山地问:“你们绑架我弟弟,让我爸帮你们杀了省委书记曹作阳,目的是为了拿到我爸的把柄,威胁他为你们做事吧?”
山本五太郎自然不会承认真正不可告人的用意,否定了说:“牛大处长你是搞情报工作的,凡事都会多疑,想得很宽,但却往往只是捕风捉影草木皆兵而已。”
牛大风笑了笑说:“我说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一定凭据的,你那样认为,是吧中情局的人当饭桶而已。”
山本五太郎让人装得淡定地说:“行,我倒想听听牛大处长有什么凭据来证明我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威胁你爸做事。”
牛大风说:“很简单的道理,你们杀曹作阳比得罪‘黑枪集团’简单得多,你们自己完全有能力解决,不需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其次你们三番五次的绑架安保局官员唐静纯,你们肯定是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她来龙城的时候很机密,我这个中情局的行动处处长都不知道她到龙城来,但是你们知道,说明说明,你们在首都留了眼线,早留意上她。从这些方面推断出你们超大的实力,在东瀛的组织会让我们很自然的想到了‘飓风’恐怖组织,然后再想到了‘飓风’恐怖组织与李志豪的恩怨,所以,最终的结论是,你们就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你们在神国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李志豪为小泉纯太郎复仇,但是你们毕竟是外来势力,仅靠你们,杀不了现在如日中天的李志豪,所以你们得利用境内势力,开始将手伸向黑道和官场,我没有说错吧?”
山本五太郎还是不会承认地说:“我只能说牛大处长你分析得很精彩,但精彩的东西不一定就是事实、。”
牛大风说:“无论你们承认不承认,但我是这么认定的,我既然这么认定,却并没有采取过激的措施,说明了我是带着诚意来和你们谈合作的,要不然我用我的身份向神宫请示,调动龙城的驻地部队,那整个凤凰山围起来,你们谁也活不了,所以,到这个时候,咱们就不必要遮遮掩掩的,拿出自己的诚意来吧。”
魅姬在一边接口说:“是,我们的确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我们到神国来,就是为了杀李志豪,你说咱们能怎么合作吧?”
牛大风说:“很简单,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杀掉李志豪,而你们帮我达成目的,怎么样?”
魅姬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牛大风的目光里煞气大露说:“我要控制神国的国家政权,登上权力的巅峰!”
魅姬忍不住嘲笑起来:“你?想掌握神国的国家政权,登上权力的巅峰?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吧?”
牛大风说:“如果是那么容易的话,我还要你们帮忙干什么?这个过程肯定有很多阻碍,但是无论是什么阻碍,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魅姬依然觉得好笑说:“你想得未免也太简单了点吧,当个国家元首有那么简单?把前面挡路的官员都给杀了就一了百了?你不过是中情局行动处的一个处长而已,虽然在老百姓眼里算得上高官,但是离政权的核心那还差得远,只能算是一个小角色。,连基本的选举权你都得奋斗好多年,我没说错吧?”
牛大风却否认说:“你这么说,看似懂政治,其实懂的不过是政治的皮毛而已,现在这个社会,要想爬说难,则难如登天,说容易也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很多人想爬,花钱去走后门给红包,说俗点就是买官。但是那不是主要的,主要的一定得有政绩,像我在中情局,只要不断的弄出大案子,立下大功,赢得民心,再收买一些官员,想爬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阻拦的马上咔嚓,剩下的都是支持的,做什么不容易?”
魅姬听了之后也不得不称赞地说:“看你这番雄心壮志,说不准还真有天能成为一代枭雄,反正比你那老爸是强多了。”
牛大风说:“还是说点正事吧,合作,还是不合作?”
魅姬说:“合作当然是可以,但是怎么说你也是官方的人,咱们在事实上就是对立的吗,谁知道你出的什么牌?说不准你就是在给我们下一个套呢?所以,咱们合作的前提是你必须得让我们看到你的诚意,相信你不会出卖我们,是吧?”
牛大风问:“那你说吧,需要我为你们做什么?”
魅姬说:“当然,最好的事情是你直接帮我们把李志豪杀了,但是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本事。所以有退一步很简单的办法,事情分两步走,第一步,我们得签订一个书面合同,作为纸证。然后,按照原先定的,你们帮我们把龙城市委书记曹作阳给杀了,我们就看见你的诚意了。”
牛大风略有些不解问:“为什么你们非要杀曹作阳呢?”
魅姬说:“很简单的道理,你的舅舅是龙城市长张光亮,而市长和省委书记一个属党,一个管民,历来都有些矛盾的存在,省委书记的死,很容易和市长扯上关系,然后也就和你们牛家扯上了关系,你们有杀人的动机,是我们更有说服力的证据之一。如果你们想先拆台,那我们就得断你的退路了!”
牛大风说:“果然是狠毒!”
魅姬说:“你们俗话说的嘛,无毒不丈夫!”
牛大风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一定把曹作阳给监控起来了吧,到时候我们对他动手,你们就把证据留下来,然后作为钳制我们的武器, 是这样吧?”
魅姬说:“现在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也没有必要隐瞒你什么,的确是这样。”
牛大风说:“行,你们的要求我答应了,那我的事情呢,你们也的先帮我做一做,送个见面礼给我吧?”
魅姬问:“说吧,要什么见面礼?”
牛大风从牙齿缝里咬出一句说:“很简单,帮我杀一个人!”
“杀一个人?”魅姬皱了皱眉头,有一种突然的预感,这个人应该是李无悔,但还是问了:“杀谁?”
果然,牛大风咬牙切齿地说:“战神特种部队的,李无悔,需要资料我可以完全地提供给你们。”
杀李无悔?魅姬想,那是自己想嫁的男人,那是能杀的吗?可毕竟自己和李无悔之间的事情是隐秘的,没人知道啊。而如今谈的是合作大事,。牛大风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该怎么办?魅姬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有点彷徨的感觉。
“怎么,难道你们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还谈什么诚意吗?”牛大风见魅姬的沉默有些不愉快地问。
“李无悔不过是个小角色,要杀他易如反掌,。有什么办不到的!”山本五太郎见魅姬没说话,便抢着说了。
牛大风见山本五太郎这么说,便也爽快地说:“行,只要你们能帮我杀李无悔,咱们的初步合作就开始了,。各自表现出诚意之后,。咱们再进行深入的合作。”
“不行,李无悔不能杀,其他人都可以,但他不行。”魅姬马上否定了牛大风的话,这话顿时让双方的人都大感不解,都把目光看向了她,不理解她为何对于杀李无悔如此反应强烈地反对。
山本五太郎先一步问:“李无悔为什么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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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打入内部
魅姬解释:“李无悔现在中了我的**之术,他不是本来的他,而是受我支配,也就是说,他现在等于是我在战神的卧底。战神强势登陆龙城,主要冲着我们而来,如果里面没有我们的人,我们会相当的危险。所以——”
魅姬转过目光看着牛大风说:“不但我们不能杀李无悔,你们也不能动他,不能找任何人动他!”
牛大风的态度也非常坚决说:“不可能,李无悔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无论我以后能不能成就霸业,李无悔都一定得死,我们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
魅姬说:“现在他是我们‘飓风’组织的人,为我们做事,如果我们合作成功,他做的事情也就是为你们做的事情,如果有一颗棋子可以利用,何乐而不为呢?你牛大处长是有野心的人,也算得上老谋深算了,不会连这点好歹都算不清楚吧?”
牛大风想了想说:“也罢,如果到时候他真能为我们做些事情,我也就没话可说了。那你们要为我表现的诚意,我可得好好想想。”
魅姬说:“行,你想好了再联系山本君吧。”
牛大风却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问:“怎么,你说你会什么**之术?”
魅姬点了点头说:“是,怎么了?”
牛大风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迫切地问:“中了**之术会受你控制吗?”
魅姬点头肯定地说:“那是当然。”
牛大风显得很兴奋起来说:“我想起你们可以先帮我做什么事情了?”
魅姬问:“做什么事情?”
牛大风说:“帮我控制一个人?”
魅姬问:“谁?”
牛大风的目光里一片狰狞地说:“唐静纯!”
“唐静纯?”魅姬很意外地问:“你控制她干什么?”
牛大风说:“这跟政治没有多大关系,不过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魅姬马上明白了说:“是你喜欢她,但是得不到,所以希望用这种方式吧?”
牛大风一笑说:“这样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说得明白的吧。”
魅姬却叹了口气说:“很遗憾的是,我帮不了你。”
牛大风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问:“为什么帮不了?”
魅姬说:“因为目前我的功力只能够对男人产生杀伤力,对于女人还比较欠缺,必须得等到我的火候炉火纯青之后才行,若不然的话,我早对唐静纯采用**之术了。你可别忘了她可是我们一直都想控制的人。”
牛大风想魅姬如果真是有这本事的话的确不可能不这么做,也就没法说什么,只是感叹得一声说:“好吧,我先去给你们诚意,做你们的事情吧,有什么情况我随时联系你们。”
牛大风带着人走了。
山本五太郎还有些表示质疑地问:“魅姬小姐说的将李无悔控制住的事情是真的吗?”
魅姬说:“当然是真的。”
山本五太郎觉得缓不过神一样的问;“魅姬小姐动作怎么这么快,竟然控制住了李无悔?”
魅姬淡然笑了笑说:“这些事情就不用细说了吧。牛大风这里,虽然我们看得见他有些诚意,但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玩什么把戏。所以呢,还是要把主动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才行,他大概就这一两天就会对曹作阳动手,你那边让人盯紧点,还是把证据拿到我们的手里才行。”
山本五太郎说:“魅姬小姐放心吧,这我会做好的。”
魅姬说:“行了,都回去吧,现在形势大好,对我们很有利,我们得抓紧机会才行。”
山本五太郎却突然想起一点不妥说:“我突然觉得我们和牛大风之间的合作有很大问题。”
魅姬问:“什么问题?”
山本五太郎说:“魅姬小姐之前不是联系了长生教合作吗?长生教的目的也是要得神国天下,而牛大风也是,我们既然帮长生教打下神国江山,又能怎么样再帮牛大风打下神国江山呢?”
魅姬淡然一笑说:“你怎么这么据实呢,咱们的目的是要先让他们先出手帮咱们把李志豪除掉,除掉李志豪之后,无论是牛大风还是长生教,就看他们谁的实力更强大,最有希望得到天下,我们就帮谁呢?或者,到时候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咱们在神国立一个傀儡掌舵人也未尝不可啊。”
山本五太郎顿时豁然开朗地竖起大拇指说:“还是魅姬小姐高明。”
一直没有说话的东因圣郎在一边说:“魅姬师妹的点子是不错,但咱们也不能太大意了吧,咱们虽然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的,但是牛大风更是中情局的高手,长生教更是有天竺在背后扶持的势力,不是毒蛇就是猛虎,张口就能咬人的,咱们要一个环节操作不好,不但李志豪没能杀得了,反而给自己树立强敌了啊。”
魅姬笑了一笑说:“凡事如博弈,有输赢才有乐趣,很刺激吧,风浪再大,只要舵掌好了,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行了,大家各自忙事去吧,我也还有事情。”
山本五太郎和东因圣郎带着人走了,魅姬则给李无悔打了电话,问他回龙城没有。
李无悔说回了,就在人民医院里。
魅姬一听,当即就兴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李无悔的影子,想见到他,想跟他上床亲热。但是她曾在人民医院有作案,虽然化过妆,基本上没人认得出来,但这次去她必须还得好好化妆,她和唐静纯有正面接触过,而唐静纯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她必须好好的对自己进行一番打扮才行。
魅姬回到了地下室中,将自己精心的打扮成一个非常时尚的美丽女子,她相信这样能更加的刺激李无悔的心脏,然后自己在镜子里来回看了好几遍,才赶往人民医院去见李无悔。
的的确确,化妆过后的魅姬已经完全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本来她的化妆技巧高明,再加上她修炼的“魅惑之术”,略施小计,便显得风情万种。
进医院的时候和常三光面对面,但是常三光并没有认得出来,当魅姬擦身而过的时候,一股扑鼻的淡淡香水味令他猝不及防地陶醉了下,忍不住回头去看,就是那背影他都感觉堪称绝色,心里还在感叹,这么好的女人,很可能又会最哪只老狗的小三吧?因为从魅姬的穿着上看,就是一个穿着时尚有点小钱的女人。
常三光不知道她现在竟然是李无悔的女人。
魅姬打电话问了李无悔的地方,然后找了过去,李无悔也不顾文虎和钱大智他们在场,当即就和魅姬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然后还暧昧地亲吻了一个,这一幕,看得钱大智他们目瞪口呆的。
钱大智还刻意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凑近两人,在各自的脸上看了片刻之后说:“无悔,我没有看错吧,这是肿么了?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背着我们金屋藏娇了?”
文虎也说:“是啊,我们这不是在做梦吧?”
李无悔笑:“你给自己一耳光,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如果能感到痛的话,那就绝对是真实的。”
钱大智还在混乱地想着:“是啊,无悔,我们没有见过她,甚至都没有听你提起过跟哪个女人吧,做梦突然就像孙悟空抑郁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了呢?”
李无悔更加地显得得意说:“大哥就是大哥,要我做点什么事情都被你们知道了,那我还算什么人物,神出鬼没神秘莫测,那都是哥身上最醒目的标致,只要哥不想人知道的事情,绝对能让人糊涂到底。”
钱大智把目光移向魅姬的脸上说:“我说美女,……不,我们应该叫嫂子吧,能自我介绍一下吗?兄弟们可都好奇得很呢。”
魅姬笑了笑说:“我跟着你们大哥,一切可都是他当家做主,你们想知道什么,得从他口里说出来,我可不敢自作主张。”
钱大智一听,夸张得“哇”地惊叹起来说:“不是吧无悔,这么有福气,找了个如此大美女,还这么百依百顺?不行了,我羡慕得不知道哪里找眼珠了。”
李无悔越发地觉得心里受用,将魅姬搂在半边的怀里说:“没办法,老天对我李无悔特别厚爱,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正当房间里大家开着玩笑的时候,就突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门口的光线略微一暗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门口,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唐静纯!
唐静纯的目光看在李无悔和魅姬身上,表面上看着,是一脸的风平浪静,其实此刻的她内心里已经是地震海啸十二级台风各种灾难在上演。
一眨眼,李无悔就有了女人?
那种失望,不,应该说是绝望的心情在心里剧烈地翻滚着,酸,还是痛,她说不清楚,前两天,因为对李无悔的爱,在李无悔强行扑上她身体的时候,她没有坚决地反抗,是一种默许,她愿意为李无悔放下自己那些一直坚持着高傲的东西,愿意为了李无悔委屈自己,只希望渐渐地彼此之间能有个好的发展,能真正成为可以相互依靠的人。
她一直在心里做着这个梦,期待着,幻想着
结果,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李无悔把她毁了,再把她扔了,那种心情真是糟糕到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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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大波须龙
“有什么事吗?”李无悔看见唐静纯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表情,没有说话,唯独那双目光冷峻得让人感到刺痛,于是松开了魅姬走上前问。
“你是穷疯了吧?”唐静纯突然问出这么让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一句。
李无悔不解地问:“我穷疯了?什么意思?”
唐静纯看了眼魅姬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但穿得还不错,大概是有点钱,所以你就出卖自己的人格和尊严?”
李无悔一听这话就有些生气,但心里生气,表面上还得有点君子风度说:“你说得对,她就是有钱。,然后我就是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这跟你有关系吗?”
是,说起来是跟唐静纯没有关系的,但唐静纯把闲事管到这里来了,她必须得给自己找说辞:“是,看似跟我没有人格关系,但是你是军人,而且不是一般军人,你的身上有国家形象,明白吗?”
李无悔说:“强词夺理,我影响国家形象?那么多贪官,那么多道德败坏和触犯法律的人,他们风光快活,你怎么不去说他们影响国家形象,我谈个恋爱,找个有钱的女人,就影响国家形象了,你这什么狗屁逻辑!”
钱大智也在一边帮腔说:“是啊,你这人莫名其妙的,你们安保局难道还管起别人谈恋爱,找什么样的对象了?国家又没有给军人制定找对象的标准,我们想找什么样的不堪自己心情高兴吗?怎么轮得到你管了!”
唐静纯确实被问得无言以对了,本来只是因为她的心里憋屈甚至难受, 所以有点强词夺理,结果被问得捉襟见肘了,只好抛下更没有道理的一句话:“我不跟你们这一群没素质和教养的畜生说话!”
说罢愤然转身而去。
李无悔和钱大智等人都对唐静纯这个表现觉得莫名其妙,文虎说:“这女人真不可理喻,像疯子一样的。”
钱大智也说:“不用说了,这个女人一贯骄横,蛮不讲理,以前就老处处看不惯我们战神有名声,处处和我们作对。”
当文虎和钱大智等人都对唐静纯发着各种莫名其妙的议论的时候,只有魅姬一个人看出了是怎么回事,因为魅姬是女人,很明显地看出了唐静纯那是一个女人醋意的表现,一个女人只有在强烈吃醋的时候,才会表现得相当的不理智,莫名其妙。毕竟唐静纯还是个安保局机密处的官员,按照道理说,她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表现出自己内心深处那些情感性的东西,但这个时候,她看见了李无悔和魅姬的场面,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控制得住的,而且从这里,魅姬还看出了唐静纯对李无悔有多在乎。
一个女人有多在乎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能有多伤她。而魅姬在唐静纯转身离去的时候发现了她眼中有那么一种晶莹闪光的东西,知道她其实想哭,但忍住了。所以,当唐静纯转身离开之后,其他人议论着唐静纯一团糟的时候,魅姬却走到了门口,看着唐静纯离去的背影,她要看唐静纯到哪里去,她要确证唐静纯和李无悔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好加以利用。
但李无悔也跟着走到门口,把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说:“这女人就是个疯子,你别介意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们之间有没有感情,我是不是为你的钱,只有你清楚,是不是?”
魅姬笑说:“那是当然,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有钱的女人嘛,只能说有吃有穿饿不着肚子而已,我怎么可能相信她说的话,你是为我的钱跟我在一起的呢,我又不是富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女的很有意思,她是干什么的,你们很熟悉吗?”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只是故意装糊涂。
李无悔说:“她的身份可有来头,但这不能随便说。”
魅姬问:“她是和你们一起在这里执行任务的吗?”
李无悔说:“不是,她只是受伤住在这里的而已。”
魅姬装着明白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说:“你们先玩玩,我去上个厕所。”
魅姬一走,文虎和钱大智等就把李无悔围了起来,要他老实交代,李无悔虽然坚信着魅姬就是神赐予给自己的,但他知道这么说大家都不会信,所以只是小小地说了下谎,多年前的老情人,通过电话又联系上了,就这么简单,大家也都深信不疑。
唐静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心里压抑着的痛苦一下子释放出来,也不用顾忌什么面子的东西,扑倒在床上就放声痛哭起来,便哭便咒骂李无悔这个王八蛋!
魅姬知道唐静纯在人民医院住院是因为被师兄东因圣郎伤到了手,住的是外科。
虽然唐静纯进屋之后关了门,但是房间里的动静很难念瞒得过魅姬这样的高手,魅姬记得唐静纯离开之后去的方向,站在外科病房的走廊上,努力地辩听着唐静纯的哭声,然后靠近到她的房间,站在门外面,将唐静纯的哭声和对李无悔的咒骂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她心中有数了,如果要想绑架唐静纯,完全可以从李无悔身上来做文章,想不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唐静纯本来在“战神”的保护圈子内,“飓风”恐怖组织难以下手,但结果她却偏偏爱着李无悔,成为她一生命运的劫数!
魅姬也忍不住感慨,李无悔这王八蛋的还真是艳福不浅,不但有小芳那样一个美女胚子,连自己这堪称人中凤凰多少男人垂涎欲滴的大美女给占有了,连唐静纯这位总统女儿都对他用情真深,看来真是命好。
不过,也算不上命好了,那么好的资源,他却已经无福消受,终归只是自己一个人的。
魅姬又去陪着李无悔玩了一会儿之后,便找个理由告辞了,她要去仔细地想一想,怎么来利用李无悔给唐静纯下一个圈套,想好之后,让山本五太郎精心布置,反正现在师兄东因圣郎也恢复了伤势,现在可谓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了。
魅姬走后,李无悔接到了师长林文山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本来他是“战神”里的一个小兵,是轮不到师长来打电话给他的,一般有什么情况和任务都是一级一级的往下传达,但现在基本上是特殊情况,李无悔不但是龙城人,对这里尤其熟悉,而且也先介入到龙城的一些案子,对龙城的形势也比较了解,再加上李无悔一直是个干事非常有积极性和能力的干将之才。
李无悔赶到林文山办公室的时候,连长郑如虎以及各级的营长这些都在,大家都在位置上正襟危坐的,林文山坐在办公桌的上方。
临时指挥部是借用了医院的办公室用的。
李无悔打了报告,林文山对李无悔向一个空的位置上示意了坐下后说:“本来这是属于军官级别的会议,但是我破例允许李无悔参加,以后在龙城的很多重大行动里,李无悔都可以享有特权参加。咱们接受神兵委的命令到龙城来剿匪,反恐,任务非常的艰巨。之前和圣魔者的一战,我们没有达到预期想要的效果,但也不是绝无收获。虽然我们牺牲惨重,但好歹抓住了两个圣魔者活口,包括一个圣魔者的带头人。在这里呢,我接到了神兵委周主席的指示,关于圣魔者的事情,可以向大家详细讲讲,之前一直因为要保密,对外说是吃人的妖魔,但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想要掩饰已经不行了。事实上这些人是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他们属于一个强大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名字叫‘长生教’,是接受天竺军方支持,然后企图颠覆我们国家政权的一个邪教组织。”
“这个组织是由数十年钱的一个密宗邪教喇叭大波须龙所创,这个喇叭整天异想天开修成正果,却不想循规蹈矩,他认为想通过念经诵佛来达到大乘境界根本就是空谈,经过他自己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一番推理之后,在修炼之路上独辟蹊径,便创立了一种邪恶功夫,被称为‘圣魔心法’。其理论说是要想成为不死之身,拥有无穷力量,就必须得从吃人开始。因为在古代医卷之上曾有吃什么补什么一说,腿受伤了多吃点猪蹄牛脚或者其他的什么腿,要想脑子变聪明多吃鱼头猴脑等等,所以他异想天开,认为只有不断的吃人才能使得人本身的智慧,寿命,以及力量,达到一种极限提高。大波须龙就在他们生活的属地暗中宣扬圣魔心法,背着佛教而另外建立了“长生教”,由于大波须龙本身是一个密宗高手,有一定的功力,很多人都相信他,尤其是有一部分在现实生活本来比较压抑的,想寻求一种通神境界的,各种心性邪恶的人,更是积极地相应了大波须龙。”
“一时间,到处都是孕妇被杀,幼儿失踪,因为他们的初级练功者只能从幼儿开始,尤其是孕妇腹中的胎儿,如果是普通人,还无法生吃的,就煮着吃,功力高点之后,就可以生吃。大波须龙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之所以取名圣魔心法,他告诉教徒说,如果排除所有杂念,潜心修炼,一直顺风而上,便可修圣成神,如果心有杂念,心存疑虑,那么修炼就会可能岔道,而成魔。所以,如果有许多修炼圣魔心法而发疯的,变态的,乃至变异的各种人,大波须龙都对他的教徒有了很好而且合理的解释。但是人们的生活却被深深的影响,社会陷入了一种完全恐慌状态,眼看着长生教已成气势,密宗喇嘛教与当地政府都出手围捕大波须龙,歼灭长生教,但是却无济于事,那个时候的长生教羽翼已丰,而且高手众多,连驻地部队都难以对付,因为他们擅长游击和偷袭,后来调动了国家顶级精英影子部队‘魔鬼连’的人出马。终于,轰轰烈烈盛极一时的长生教就灰飞烟灭了。但是大波须龙下落不明,后来才知道他逃亡天竺,并且继续活跃。我们也曾派遣国特工去暗杀于他,但是因为各种不熟悉,以及大波须龙受天竺军方保护,屡次失败。没想到多年之后,他逐渐成势,再次卷土重来,比当年更有过之无不及,在万竹村与圣魔者的交战,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我们‘战神’好歹是国家的精英部队,但战斗力却明显不敌圣魔者,现在神兵连的人接替我们,我们虽然没有在第一线战斗,但背后的事情我们肯定得做好,那就是一定要用尽各种办法把‘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的口给撬开,知道‘长生教’在我们境内的人员布置,以及他们的行动计划,包括他们在天竺的一些情形,俗话说对症下药,我们只有弄清楚了这些情况,才能打有把握的仗,大家说是这个道理吗?”
他是师长,他说的什么话都肯定是道理。所以下面没有人吱声,只有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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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找女神借钱
林文山看了一遍现场,各位聚精会神的军官,然后看着李无悔说:“李无悔,抓东方圣虚有你很大的功劳,人还是交给你来审吧!”
李无悔声如洪钟地回答:“遵命。”
林文山说:“长生教的事情,已经主要有神兵连的人在处理了,而我们真正的使命,是剿匪和反恐的问题,反恐,是头等大事。据可靠情报,国际性的恐怖组织东瀛‘飓风’已经席卷神国,而且就在龙城的这个地方,多次策划绑架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唐静纯,这里面一定涉及到一个相当大的阴谋,当初我是派了李无悔带着‘尖刀连’的小组成员过来执行任务,但这任务却被卡在了那里,唐静纯在绑架事件中受伤, 而‘飓风’组织仍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现在命令郑如虎负责这件事情,暗中保护唐静纯,同时想方设法揪出‘飓风’恐怖组织的尾巴,随时直接向我汇报任何情况,我做统一的部署安排!”
大家又各自的议论了一会儿之后,都散去了。
李无悔带着钱大智等去龙城刑警大队提审东方圣虚。因为“战神”在龙城是临时驻扎,没有专业的牢房和审讯设施,因此只能借助刑警大队。
东方圣虚被粗大的精钢链子锁住了双脚,手被反铐着。
如果顺铐住的话,两只手容易使力,很容易被挣断或者其他破坏。而如果是被反在背后的话,很难找到合适的力量爆发点。
除此之外,在还东方圣虚的身体上束缚了一条粗大的麻绳,任由东方圣虚神功盖世,只要不会魔法,也只能受制于人。
李无悔让刑警打开了牢门。
伴随着“吱嘎”地声响,东方圣虚抬起了头,那双桀骜不驯的目光剑一般地射向李无悔。
几名“战神”士兵在外面持枪站好警戒,常三光和钱大智以及文虎都跟在李无悔的身后,反手把牢门给关上了。
每个人的目光里都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因为万竹村一战,武国龙消失了,大概是没有活命了,这笔账虽然是算在那个“烟袋农”和武尊太郎身上,但最根本的帐是应该找东方圣虚算的,因为他才“长生教”的总护法。
“呵呵,怎么,难道你们想吃了我不成?”东方圣虚迎着李无悔等一双双仇恨的目光充满了鄙视和讽刺的味道。
李无悔本来一肚子的火,哪里听得东方圣虚如此嚣张的语言,当即不由分说,冲上去就给了东方圣虚一脚。这一脚差不多尽了李无悔所有的力量,东方圣虚的身子顿时“呼”地就被撞向了后面的墙上。
“嘭”地一声大响,连四周的墙壁都跟着抖动了下。
东方圣虚虽然抗击打能力强,但是头部猛烈地先撞击到墙上,还是让他顿时有那种眼冒晶星的感觉,努力睁了睁眼睛,看着李无悔,挤出点笑容说:“别歇气,有多少本事使出来啊!”
李无悔“霍地”从身上抽出了军用匕首,顿时寒光一闪。他看着东方圣虚咬牙切齿地说:“你挺牛是吧?肢体和器官能再生是吧?行,我什么都不问你,问你只是浪费口水,我先陪你玩,你玩不起的时候再喊我!”
说罢一挺匕首,便刺向了东方圣虚的腹部,匕首实实地插了进去,只剩下手柄。
李无悔将匕首拔出,只见得极少的血往外流出,李无悔没管,接着第二匕首插向东方圣虚的大腿,然后接连着在他身上乱插,将东方圣虚的手指一根根的削掉。
“啊——”东方圣虚极力地忍着,虽然那些伤口都逐渐地愈合起来,手指也慢慢地长起来,但是痛楚是肯定存在的。
李无悔就是用痛楚来折磨他,看他能忍多久,就像人一样,伤口其实也是会愈合的,但是痛楚是避免不了的,所以李无悔觉得东方圣虚的肢体即使能再生,但肯定避免不了痛,果然如此。
任东方圣虚是个铁一般强悍的人,但也痛得他额头青筋暴露,脸上大汗如雨,虽然咬紧牙关,但还是难以忍受。
但东方圣虚就是不求饶。
李无悔干脆想了个更狠的办法,第二刀在第一刀的伤口没有愈合之前,再重复地插进去,就不让那伤口愈合起来,这下可痛得东方圣虚无法忍受,大叫起来了。
很有点抓狂的感觉,但是手脚都被锁住,而且铁链还被锁在另外一边的地柱上。他虽然能尽力闪躲,却始终逃不出那个圈子,而很明显,他被限制了动作,快不过李无悔。
李无悔也累得一身是汗了,和东方圣虚玩,是一件超级累的事情,于是又想了一个办法来给东方圣虚施加心理压力。
他将那血淋淋的匕首递给身后的钱大智说:“我累了,休息一会,你们轮流上,只要他不说,我们就一直陪着他,饭也在这里吃,觉也在这里睡,咱们看下谁的耐性好!”
钱大智接过匕首,也开始学李无悔的招数对付东方圣虚。
但这时候,李无悔的电话响了,他拿出电话一看,是魅姬打来的。
于是赶忙到一边接了说:“烟花,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魅姬很温柔的语气说:“我想你了。”
李无悔故意暧昧地问:“真的吗?”
魅姬说:“当然是真的了,难道你没有想我吗?”
李无悔说:“想啊,可想了。”
这句话正好递到魅姬的点上,她趁机说:“既然想,那就过来吧,我在今夜会不会来酒店,818房间等你。”
李无悔有些犹豫地说:“现在吗?我还在忙正事呢。”
魅姬问:“什么正事?”
李无悔说:“前几天从万竹村抓回来的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我们正在审他,正是要紧关头呢。”
魅姬马上想到了,那个被审的人肯定是东方圣虚,李无悔说真在要紧关头,那她还真不能让李无悔把东方圣虚给审出来了,那样一来“长生教”必受到重大打击,所以无论如何她得阻止李无悔对东方圣虚的审问,然后从他的嘴里探听出东方圣虚被关的地方之后,通知武尊太郎,联手将东方圣虚救出来。
于是,魅姬便撒起娇来:“哎呀嘛,人家现在就急着想你,我不管你什么事情,马上过来,否则我就消失了,永远都不见你了。”
魅姬知道如今李无悔的心里,自己重要过一切。
果然,李无悔听了魅姬的话之后,什么都没有多想说:“好了宝贝,我马上过来还不行吗?818房间是吧,我马上就过来。”
本来钱大智对东方圣虚的接龙式用刑,已经一步步接近到东方圣虚的底线了,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大家熬的就是耐心和时间,但是李无悔突然走进来喊了一声收工。
钱大智住了手,莫名其妙地看着李无悔问:“怎么收工了,不是说不吃不喝不睡的审这狗娘养的吗?”
李无悔说:“不急于一时,咱们有的是时间陪他玩,是不是?这段时间兄弟们也都累了,应该找个时间去放松放松,是吧?”
钱大智一下子高兴起来:“怎么,你请客?”
李无悔说:“你把枕头垫高点想吧,我是名草有主的人,但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去玩。不过最好避着连长和师长,万一遇见了,他们问起来,你们就说刚审问了一番这东方圣虚,现在我发现了点情况先去查探什么了。”
钱大智问:“你去查探什么?”
李无悔“啪”地打了下钱大智的头说:“你小子脑子不开窍啊,只是让你们对连长和师长撒谎,我和你们一样,也玩女人去了,只是我的不要钱,你们的得付费,懂吗?”
钱大智“哼”了声说:“你这是在炫耀咱们吧,行,山不转水转,早晚转到咱们走远的那天。”
李无悔说:“你走运?找有狗的地方去就行了。”
钱大智还不明白地问:“为什么要找有狗的地方去?”
李无悔说:“有狗的地方才有狗屎,踩着了狗屎才好走运啊,这么笨。”
钱大智才知道是被骂了。
李无悔说:“好了,不和你们废话了,我赶时间呢,先走了,把牢门锁上吧。”
但才刚将牢门关上,李无悔和钱大智等说笑着离开的时候,就在刑警队的大门口,李无悔冤家路窄地遇见了一个人——唐静纯。
唐静纯先看见李无悔,然后就站在了那里。
李无悔还没有看见唐静纯,他侧着头和文虎说笑,但钱大智先看见唐静纯,便提醒李无悔说:“无悔,那个女魔头!”
李无悔回过头,看见唐静纯,看见了那一片冷冰冰的目光。
李无悔无所谓的一笑,迎着唐静纯走过去,看了看她的手,已经没有绷带了,还是略表现得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伤好了吗?”
唐静纯没好气地说:“好不好跟你有关吗?”
李无悔说:“你这人是真有点不知好歹吧,关心地问候你一下,又没挖你祖坟,对我深仇大恨一样的。”
钱大智在一边说:“无悔你少和她废话,根本就是神经错乱,和她说不清楚,走吧!”
唐静纯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说:“那天如果不是我这神经错乱的人,你恐怕早死在东瀛忍者的手里了吧!”
钱大智才想起了那次在希尔顿酒店外面唐静纯受伤的那一次,自己是差点死在东瀛忍者手里的,是唐静纯用最快的速度救了自己一名,当下没什么可说的了。
唐静纯把目光落回李无悔的脸上说:“李无悔,我有话单独跟你谈。”
李无悔问:“什么事情,重要吗?我还得赶时间有事。”
唐静纯说:“耽误不了你什么时间的,最多几分钟就行了。”
李无悔点了点头,便让钱大智等先走了,然后才看着唐静纯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唐静纯问:“今天在病房里的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
李无悔说:“女朋友啊,怎么了?”
唐静纯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地问:“你们什么时候搅合在一起的?”
李无悔顿时觉得奇怪起来问:“怎么,这跟你有关系吗?”
唐静纯说:“没关系,但我想知道。”
李无悔讽刺地笑了笑说:“你想知道?你想知道我就一定要告诉你啊,你不知道每个人都应该是有**的吗?”
唐静纯没理会李无悔的奚落,而是很执着地问:“你很爱她吗?”
李无悔回答说:“是,很爱,怎么了,不应该吗?”
唐静纯还是忍着性子问:“很爱她?你爱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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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套取情报
李无悔觉得唐静纯真是有些不可理喻起来,毕竟他这个时候的心里只有对魅姬浓烈的爱,如果是清醒的时候,他一定会看得见唐静纯问这些是在关心自己,是在吃醋,但这个时候他只觉得唐静纯不可理喻,说:“你不是说她有钱,我图她有钱吗?你现在又来问我爱她什么,你是不是神经有点问题了?”
唐静纯继续地忍着,没有计较李无悔的挖苦问:“钱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李无悔说:“废话,钱对谁不重要,难道对你不重要吗?”
“你需要多少钱?”唐静纯突然问出这让李无悔晕头转向的一句,但她的表情非常认真。
“我需要多少钱?”李无悔问:“这又跟你有关吗?”
唐静纯说得很斩钉截铁地说:“如果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但你不用去出卖自己的尊严和人格。”
“我需要多少钱,你给我?”李无悔用那种质疑的,嘲讽的表情看着唐静纯说:“你当你是开银行的啊,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大,我要一千万,你拿得出来吗?”
哪知道唐静纯都没有犹豫一下说:“行,我给你一千万,你和那个女人脱离关系,把自己的尊严和人格找回来!”
李无悔听得唐静纯这话懵了,越发地质疑问:“你不会是疯了吧?”
唐静纯没理会,只是说:“走吧,跟我到银行转账去吧。”
李无悔还是不敢相信地说:“你少在这里忽悠我了,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你会有一千万?安保局可不是一个好捞油水的地方,何况你只是一个副处长。就算你捞得到一千万的油水,也凭什么给我,真是!”
唐静纯说:“这前面就有银行,用不了多少时间你就知道真假了,你没有看到结果凭什么说我忽悠你。”
李无悔摇头叹息一声说:“我看你脑子是真有问题了,行了,我也不陪你闹了,。不管你有没有一千万,都跟我没关系,我跟烟花在一起是爱她的人,跟你说的钱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别说你给我一千万,就算给我一个亿,我也不会离开烟花的。”
“李无悔,你耍我!”唐静纯听得这话脸色大变,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李无悔已经不是正常的李无悔。
李无悔说:“我怎么耍你了,我说的就是实话。”
唐静纯极力地忍着心中的愤怒,点头说:“行,既然你爱那个女人,那你为什么要睡我!你给我说明白!”
为什么要睡她?李无悔愣了下,想起了将唐静纯扑倒在床上的情节,他只记得那个情节,但那时候他的心情,全然模糊在记忆了,他说“:“生理需要了,想做了,所以就做了呗,还能有什么?”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唐静纯愤怒地出手了,李无悔的脸上印上鲜红的指印。
“混蛋!”唐静纯打了耳光还骂他。
李无悔都来不及躲闪,那时候,他只看到了唐静纯目光里晶莹的泪水,突然觉得心里有种什么东西在动荡,很迷糊,她为什么打自己?为什么哭了?很奇怪的是,挨了一耳光的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愤怒,按照道理来说,有人无缘无故给他一耳光,他应该发飙的啊?
相反,看见唐静纯流泪了,他竟然还有种想为她拭泪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瞬间有一种剧痛的感觉来。
“李无悔,你可以去死了,如果还有以后,我唐静纯赌咒发誓,一定不会救你的!”骂完之后,唐静纯带着一脸的怨恨和伤心转身而去。
李无悔站在那里,仍然觉得莫名其妙的,如果还有以后,一定不会救自己?什么意思?真是不可理喻,虽然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但他却总是隐隐地觉得心里堵着一种难过。
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回头想起了楚烟花(魅姬),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说到“今夜会不会来”酒店。
他的心里早没有了之前想着马上会有一场激情的那种兴奋,总觉得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唐静纯搅乱了自己的心情吧。
而他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乎的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恶魔的化身,他只是属于她的一颗棋子,他一步一步的被她带进万劫不复之中。
很快,出租车就停了下来,李无悔付了车费下车,抬头一看,那块醒目的牌子:今夜你会不会来。
他不由得想起了就在几个月以前,他在这个地方,抓住了牛大胆和小芳,大闹了一场,结果差点把自己闹完蛋的事情,其实人的一生,很多东西都是有命中注定的。
如果那个时候小芳不被“飓风”恐怖组织利用,不跟了牛大胆,那么他也不会和楚烟花这么好的女人在一起,所以,这个时候想起来,小芳的离开,根本就只是在给他和楚烟花一个机会而已。
818房间,李无悔按响了门铃。
魅姬笑面如花地出现在李无悔的面前,李无悔看见她的脸,全世界都已经不在心里,关上门,就是一个热烈而缠绵的拥抱。
“怎么这么久才来,人家等死了。”魅姬撒着娇。
李无悔略弯下腰,将魅姬拦腰抱起,扔到床上就扑了过去。
“啊,你好坏……”魅姬一声欢叫,拍打着李无悔那厚实的胸膛。
李无悔乳一只饥饿已久的猛兽,三下五除二就把魅姬身上穿的那些东西给脱了扔向一边,魅姬还在担心地说:“慢点,轻点。别等下给我扯坏了没有穿的,难道你让我光着身子走出去啊。”
李无悔笑:“那有什么不可以,回头率一定很高吧。”
魅姬揪着李无悔的脸问:“难道你要让你的女人给别人去看吗?”
李无悔拿开了魅姬的手说:“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谁敢占我的女人的便宜,我要他的命!”
边说着,李无悔一见猴急地将魅姬的身上脱得一干二净。
然后一场战斗开始。
“怎么样,过瘾了吧?”魅姬满眼柔情对看着李无悔问。
李无悔问:“怎么,难道你没有爽啊?”
魅姬说:“当然爽了,你就是男人中的男人嘛,这么壮实,你都让我爽不了,天下就没有男人能让我爽了。”
李无悔觉得心里挺受用,也不谦虚地说:“这倒是,讲起功能来,我们一起的兄弟都不如我,他们可也不都算是男人中的男人,但还是逊色我几分了。”
“对了,你之前说在审什么案子,那个被从万竹村带回来的,是怎么回事?”魅姬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正事问。
李无悔对于魅姬是没有任何戒心的,便将“长生教”的圣魔者们席卷而来,结果在万竹村一场大战抓了他们的总护法东方圣虚的情况对魅姬说了。
“那个什么东方圣虚关在刑警队吗?”魅姬追问。
李无悔说:“是,我们战神在龙城只有临时营地,没有关押犯人的地方,所以就只能关在刑警大队了。”
魅姬想,刑警大队也很宽,要找的话很难找,除非她知道地方,于是便说:“听说审犯人很好玩的,我想看你审那个东方圣虚什么的,也想看看那个你说的能吃人的怪物是什么人,你能带我去看吗?”
李无悔的军队纪律意识还是有的,当即就拒绝了说:“那怎么行,咱们要审问的东西都是机密的,受部队纪律管制的,我要带你去看的话,被上司知道了,肯定得要我的命。”
“哼!”魅姬马上就离开了李无悔的怀抱,让到了一边,假装很生气地说:“你就是为了你的前程无视我,担心我妨碍了你的利益,我在你心中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你走吧,去干你的工作,我不想见到你了。”
被魅惑之术迷住的李无悔心里。魅姬就是最重要的,别说违法乱纪了,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他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所以一见魅姬生气到这么严重的的地步,马上就哄她说:“行了,别生气了,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真的吗?”魅姬一听这话装着不相信地惊喜地问,其实她知道就是真的。
李无悔肯定地说了一遍:“难道我还哄着你好玩啊。”
魅姬说:“行,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
李无悔说:“明天吧,我明天再回去审那***!”
魅姬想了想说:“今天的时间还早,我们的爱也做了,要不今天去吧,我现在就想看。”
李无悔叹口气说:“你怎么说着风就是雨的,咱们还是休息一下明天去吧,我那几个兄弟都找女人玩去了,这个时候我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好事吧,本来就是我放他们的假让他们去的,你说是不是?”
魅姬一想也是,如果现在急着让李无悔把那几个战神的人召回来审问东方圣虚,加上她出现在现场,李无悔某个时候不经意地说起是魅姬要他那么急带着去看热闹的,就很容易遭到质疑了,反正也就耽误半天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吧,她这样想,也就,没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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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提审东方圣虚
第二天的时候,李无悔就带着魅姬一起去了市刑警大队再次审讯东方圣虚。
钱大智发现魅姬一直跟着走进刑警大队之后,觉得很不合适,把李无悔喊到了一边问:“怎么,无悔,你让她跟着干什么,你现在是在忙公事,是正事,可是机密。要被连长知道了,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李无悔说:“这我知道,但她不是外人,我相信她,都是兄弟几个,你当睁着眼闭只眼,什么都不知道吧。”
钱大智显得很不理解地说:“你这是何苦呢,根本就是在拿前程冒险嘛。”
李无悔说:“没什么事的,别废话了,办事去吧。”
钱大智见李无悔执意如此,也没话可说,便跟着李无悔一起到了关押东方圣虚的牢房。
东方圣虚仍然是那双桀骜不驯的目光,很显然,昨天对他的摧残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能是让他看着李无悔的时候充满了更多的仇恨,估计这时候要是放开他的话,能把李无悔活生生地给撕扯了。
李无悔看着他那样子,只是一声冷笑说:“你别不服气,哥马上让你好好享受。”
东方圣虚一脸的不屑说:“就你们那点伎俩,实在是微不足道,给我挠痒还差不多!”
东方圣虚在说的时候,目光扫到了魅姬的脸上。
而魅姬趁机给他传递了一个眼神,略点了下头。东方圣虚马上就明白了,组织的人可能在想法救自己了,虽然他不认识魅姬,但他相信魅姬是来打探情报的。
李无悔对钱大智他们一摆头说:“今天换你们先上,累了再换我来给他们点更狠的。”
钱大智抽出匕首就冲上前,首先就给了东方圣虚的咽喉一刀插进去,接着捅进胸膛和肚子,魅姬装着害怕得捂着脸不敢看。对李无悔说:“太恐怖了,我害怕。”
李无悔说:“跟你说了没什么好看,你不相信,要不你别看了,先出去吧!”
魅姬说:“要不,我去房间里等你算了,我好害怕血腥的、。”
李无悔还巴不得她回房间去等,有她在这里,他时刻担心郑如虎突然心血来潮跑到这里来了,那他可真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魅姬在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眼东方圣虚,那一眼也意味深长,更让东方圣虚坚定了魅姬不是和李无悔他们一起的人,而且他也看出了魅姬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魅姬离开了刑警大队之后,当即就给武尊太郎打了电话,说东方圣虚关在刑警大队,具体的位置自己也知道,可以把大概的地形图绘制出来。
武尊太郎问:“我们被抓的一共是两个人,除了总护法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呢?”
魅姬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认得你们这个不男不女的总护法,其实他h还挺男人的,牙齿咬得很紧。”
武尊太郎说:“那不行啊,得把另外一个门徒关的地方也找到啊,不然的话他也会交代出咱们的机密的,他多少都知道一些。”
魅姬说:“他们没有审那个门徒,甚至都没提,我也不好过多地去问。先把你们的总护法救出来了,。然后再做打算吧,就算救不出那个门徒,你们也只能稍微的变换一下自己的住址和出行了,把他知道的都变一下,让那些抓你们的人都扑个空,你要心狠点,还可以在那里布下埋伏,瓮中之鳖,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武尊太郎一听就称赞起来:“果然是好主意,行,咱们就先救了总护法,其他的先不管。救出总护法之后,再和那群人干个你死我活的!”
魅姬说:“那行,你马上布置人手吧,我在龙城等你们,来了之后再商量具体的行动方案。”
武尊太郎问:“你估摸一下大概有多少人?”
魅姬说:“我们就救一个人,不是攻下一座城,不需要太多人,。人多了目标太大,你挑选几个高手,我这里再帮你安排两三个高手,足够了。”
武尊太郎回答得很痛快地说;“行,我这就马上安排。”
魅姬突然想起了说:“等一下,有点事情得叮嘱你一下。”
武尊太郎问:“什么事?”
魅姬说:“你们来的时候不能那么随随便便的来,得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尽量让自己变得普通一点,否则只要已进入龙城,马上就被人怀疑上了。”
武尊太郎答应了。
而此时刑警大队牢房里面的东方圣虚,因为知道自己人已经在准备着营救自己,所以已经坚定了决心无论遭遇到什么样的痛苦审讯都会咬紧牙关,他相信只要挺过这一关,什么都会好的,只要圣魔者一来,百分之百能将他从这里救出去。
李无悔和钱大智等轮番上阵,累得满头大汗了,可东方圣虚却仍然只字不吐。
李无悔突然想起了一个狠毒的办法对钱大智说:“再不说,把他的鸡 鸡给割了!”
钱大智照做,两匕首将东方圣虚的裤裆割破吗,然后一伸手牵住了他的鸡 鸡,然后匕首一挥就将其割掉。
东方圣虚虽然痛得叫唤了声,但仍然没有开口。
李无悔突然间起了狠毒之心说:“他娘的,给我充硬汉是吧,好,老子成全你。大智,把他的眼珠挖掉,先废了他再说!”
眼珠可是不能再生的器官,。东方圣虚一听可就震住了,他可不想变成瞎子,当即就喊:“行,我说,我说……”
准备动手的钱大智便停止了动作。
李无悔得意地一笑说:“你不坚持了吧?早该挖掉你眼珠的,你这种没有人性的妖魔,犯不着跟你讲人性!说吧!”
东方圣虚问:“你想知道什么?”
李无悔说:“你们长生教的总部在天竺的什么地方?”
东方圣虚心里暗自冷笑说:“加戈市格兰菲郊区。”
李无悔示意钱大智他们将情况记录下来。
随后又问:“你们来神国的目的是什么?”
东方圣虚回答说:“这还不简单吗?当年我们的大波教父在神国被严重打击,当然是为了复仇而来。”
“放屁!”李无悔当即就打断了东方圣虚的话说:“你少给我避重就轻,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东方圣虚说:“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问我?”
李无悔喝道:“少废话,想成瞎子了是吧?”
东方圣虚听得这话,只好回答说:“当然,除了报仇,还想要神国的神宫政权。”
李无悔说:“这还差不多,那你们一共潜入了多少人进来,都主要分布是什么地方,具体有些什么样的行动计划?”
东方圣虚略想了想说:“人不多,就四五十个人而已,就潜伏在黑风山脉一带啊,至于计划嘛,暂时还没有。”
李无悔目光锋利如刀地看着他问:“你想我弄瞎你是吧?”
东方圣虚说:“你问的我都据实回答了,还怎么?”
李无悔说:“你说的话鬼才信啊,才潜入四五十个人,就动用了你这位长生教的总护法?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你这位总护法会参与吗?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来打酱油的吧?而且不只是你,还包括长生教里的几大护法,我们都交过手了,如此强大的阵容,就长生教高层来说,已经出动了将近一半的大人物,会只带四五十个人?”
东方圣虚说:“我们只是来打头阵,先进来摸摸底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想着采取什么行动,但是因为吃了人,被你们的政府先出手对付我们的。我们还得等将这里的情况汇报之后再等教主的命令行事。”
李无悔还是不大相信,但是又没有什么铁一般的证据来揭破他的谎言,于是问:“行,我局当你们才来四五十个人吧,藏在黑风山脉的什么位置?”
东方圣虚说:“没有固定位置,都是散兵游勇,到处找人吃。”
李无悔问:“那你们有什么事情了怎么召集?”
东方圣虚说:“当然是电话联系。”
李无悔皱了皱眉头,突然才想起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像东方圣虚这样的妖魔也是会用手机的,于是问:“你的手机呢?”
东方圣虚摇头说:“不知道,大概是在交手的时候掉在什么地方了吧。”
李无悔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现场我们都有仔细留意,如果有一个手机的存在,不可能发现不了。”
东方圣虚说:“那个黄永亮的内气强劲无比,手机找被他击成碎屑了,还能找得到个屁。”
李无悔没什么可说了,便让钱大智带着审问出的资料去核实,在天竺是否有个什么加戈市格兰菲郊区。
钱大智应声而去,就在刑警队的办公室电脑上百度了下,的确是有那么个地方。
李无悔点了点头对东方圣虚说:“行,既然你没有说谎,就先把你留着吧!”
东方圣虚暗自地冷笑了下,心想,你跟老子玩头脑,还嫩了点!
他说的的确是真地名,但是“长生教”的总坛根本就不在那个地方,他知道李无悔他们就算能去证实,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行的。
而等到李无悔他们证实这个信息是假的之后,他早已经被圣魔者给救出去了,他之所以摆出一副老实交代的态度,根本就是缓兵之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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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偷袭警察局
第二天,武尊太郎和“烟袋农”带了四个圣魔者高手,一共六个人打扮成普通的老百姓潜入了龙城市区,由武尊太郎给魅姬打了电话。
魅姬让武尊太郎带人赶到了凤凰山底下,那里相对偏僻一些,能避开很多人的耳目,也方便谈事。
魅姬和武尊太郎以及“烟袋农”三个人进行了商讨研究,其余的圣魔者便散开了站到一边去,暗中境界,防止陌生人接近。
“魅姬小姐有什么好的营救方案吗?”武尊太郎开门见山地问。
魅姬想了想说:“其实没什么难的,虽然刑警队那里看守严密,但那些人的本事都不是很强大,有一些战神士兵,但你们不会惧怕他们的子弹,所以不用想什么好的策略来智取吗,力敌已经够了。不过唯一要注意的是,我想他们肯定有一根与其他地方保持支援的警报,一旦这里出现情况,肯定会被其他地方的人迅速知道而赶来支援,这股支援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所以,这个时间上应该注意些,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因为白天的所有人都是蓄势待发随时待命的,只有三更半夜的时候,那些人都疲倦了或者已经睡了,等他们知道情况再朦胧的赶来支援,水已经过三秋了,咱们抢的是时间。只要将你们的那个总护法一救出来,就算有追兵也不足为虑了,目前能对付得了你们这位总护法的高手,应该是屈指可数的吧?”
武尊太郎点头说:“在我见识过的人当中,就只有一个人应该是总护法的对手,我和烟袋老弟都不是他的对手,得联手才能赢他,我估计总护法就是栽在这个人的手上。”
魅姬意外地“哦”了声皱眉问:“有这么厉害的人,是什么来头?”
武尊太郎摇头说:“不知道什么来头,跟那些战神士兵在一起,但是穿的不是军装,是便衣,个子很高大,魁梧。”
魅姬沉思着说:“我还没有见过这么个厉害的角色,如果见到了得小心才是,搞不好就阴沟里翻船了。”
武尊太郎问:“时间确定了,就今天晚上十二点过后,人员呢?我们这里有六个,你帮我们安排几个?”
魅姬说:“四个吧,包括我的师兄,本事绝对不会在你之下,很快就能达到地忍级别了。”
武尊太郎显得很高兴地问:“这么说,比你的本事还高吗?”
魅姬摇头说:“这倒说不准,咱们各有所长。”
武尊太郎说:“只要能跟你相提并论的话,咱们的行动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稳了。行,那就先这么说定了。”
魅姬问:“到晚上十二点,还有这么长一段时间,你们住什么地方?有伪造的身份证开房吗?”
武尊太郎笑了笑说:“有,但我们不睡房间,就在山上找棵树或者随便找个草坪什么的安静的地方就睡了。”
魅姬显得很不解:“既然有身份证,为什么不开房睡?不是舒服多了吗?”
武尊太郎叹口气说:“教父早有命令,在没有拿下神国政权之前,咱们都不能贪图安逸,必须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精神,时刻警醒和激励自己,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魅姬听了武尊太郎的话也不得不有几分赞佩地说:“看来大波教父的的确确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物,能只身起义和神国政府对抗,还能安全的逃到天竺,东山再起。相对于现在神国政府的官员腐 败,正是一鼓作气将他们给摧毁的时候。咱们都好好干吧,一定会有个辉煌的明天的。”
当天晚上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武尊太郎与魅姬联系之后,就在凤凰山的一个亭子里集合了。
武尊太郎这边一共六个人,而魅姬让她的师兄东因太郎带着江川一流以及另外两名东瀛上忍与武尊太郎等汇合了。
魅姬将自己凭着记忆画出的刑警大队图纸以及东方圣虚的关押地点都标记得清清楚楚,与武尊太郎和东因圣郎做了很详细的讲解,然后一行人开始了行动。
东因圣郎是东瀛忍者,在动作速度以及各种综合能力上比起武尊太郎和烟袋农都高出了许多,决定由他打头阵,进入关押东方圣虚的牢房进行营救,而武尊太郎则带着四个人负责掩护,烟袋农带着人负责接应。
武尊太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魅姬小姐不是说总护法被精钢铁链锁住的吗?我们得用什么利器把铁链弄断才行,靠功力我们还都没有那个本事吧?”
魅姬笑了笑,看着东因圣郎说:“你放心吧,我师兄身上有的是利器,你不知道东瀛忍者的全身上下有多少武器,全部都称得上是利器,用最好的材料和最好的铸造师制造成的。”
武尊太郎便放下了心。
龙城的今日,已经不是当日的繁华了,每一个地方经济的繁华肯定与它的和谐和安定有关。
以前的龙城到深夜三四点近凌晨的时候,还到处有人吃喝和唱歌,到处都是喧嚣声入耳,人来人往,如同白昼。
但就近的时间里,龙城发生了那么多轰动的事件,连什么吃人的圣魔者都出来了,而且被越传越玄乎,说哪里被吃了多少多少人,连警察和部队去都照样被吃,国家快完了,各种谣言满天飞,一时间人心惶惶。
所以稍微晚点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人敢在外面玩了,早早的关起门来躲在家里,生怕在街道上遇见了圣魔者。
就在这个夜晚,龙城再次出了惊动人心的大事。
龙城市刑警大队里,四名警察全副武装的守着大门,远看去精神抖擞的,但近一点看都有打盹的迹象了,或许他们是不会相信圣魔者跑到警察局来捣乱的,所以显得有点不以为然的松懈。
包括后门和上楼梯的地方,都站了警察,很像部队营地一样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这是很多人从出生以来都没有遇见过的事情,一个公安局没有一个这样紧张的时候,晚上会有几十上百名警察值班,而且在牢房的外面还有牛逼特种部队“战神”的人在站岗,很多警察都认为这是一种小题大做而已。
不曾经历,所以难以想象,难以置信。
东因圣郎来到了刑警大队的大门前,穿着很普通,看不起眼,头发留得有点长,刻意的让头发垂落些在面部上掩饰起来。
武尊太郎和烟袋农等人则散开到了刑警大队院子一边的围墙处,他们没有准备从正门进入,围墙对于他们来说,如履平地。
东因圣郎攻中间,烟袋农攻左边,而武尊太郎攻右边,一起攻入之后,东因圣郎用最快的速度攻向关押东方圣虚的牢房,而武尊太郎在后面掩护,烟袋农占据有利位置,为东因圣郎等人的撤退解决后顾之忧,保证安全的接应。
“干什么,站远一点!”
一名警察见东因圣郎站在刑警队的大门前,马上威严地吆喝,虽然他没有觉察出东因圣郎有什么不对,但就跟运钞车严禁闲人靠近一样,这个时候的刑警队在这个时间是禁止任何闲人靠近的。
但是,他这句话才喝问出来,他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凉。
他身边的警察看见了那道在路灯光下的白光一闪,马上惊觉而拔枪,但是手在放到枪套上去,他马上觉得自己的呼吸从那里泄露,已经不连接大脑了。
两具尸体轰然倒下。
后面的两名警察也只是仅仅地将枪拔了出来,来不及瞄准,就在同伴尸体倒下的时候,两道白光一闪,各自感觉到了自己的脖子一凉,用手指扣动扳机的时候才发觉没有了力气,然后丧失了平衡的栽倒。
另外的一边,烟袋农和武尊太郎也带着人跃上围墙,进入院子里,鉴于东因圣郎这里的出手,吸引到了更多值班警察的注意,对于他们的趁虚而入是一件更加轻松的事情。
“砰……砰……”
顿时间枪声大作,无数的枪口对准了东因圣郎而激烈开枪。
但没有什么效果,东因圣郎是东瀛的超级忍者,他在陆地上的移动速度快得只见人影,而且是左右飘忽移动的,那些子弹根本无法射击中他,而且东因圣郎的级别已经能够从枪声响起的时候判断出子弹的发射位置,迅速地做出闪躲和抵抗。
上次李无悔他们看见了东因圣郎挡住子弹,其实不是他的视线看清楚了子弹,只是他的听声辨位等综合判断而出,就像很多耍杂技的,把某些东西翻上翻下的玩得那么熟练,其实不是靠眼睛去看准目标,而是因为熟练,靠一种感觉。
真正达到境界的人,是靠感觉去完成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若不然,子弹的飞行速度,除了真正的视觉天才,哪里还有人会看得清楚!
东因圣郎很快就神速地冲到了刑警大队上楼的楼梯口,快速两刀解决了两名守在那里的警察,挥刀挡开了站在楼上一名警察开枪射击而来的子弹。
子弹在东洋刀的反弹力下反射向那名开枪的警察,子弹穿过了前额,警察从楼梯上滚落下来,但这一滚落,恰好挡在东因圣郎的面前。
东因圣郎的速度本来极快,只是凭着感觉踩着楼梯往上,但当脚落下的时候,刚好那名警察的尸体滚落在那里,一下子踩到了一个软的东西上,一时措手不及便摔倒向下面。
不知道有没有人有过这种经历,在平地上行走的时候,因为想事情去了,觉得应该要上梯子了,十一把腿抬高点踩上去,结果还是平地,吓自己一大跳,就摔倒了。
还有时候的情况是下梯子的时候,想着事情,本以为还有一步梯子,继续往下,结果踩着平地,脚一软,幸运点只是摔一跤,不幸运的话会把脚踝给崴伤了。
当实际上的情况与人自己的估计出现偏差的意外产生,再强大的高手都会有那种措手不及的感觉来,东因圣郎也一样。
不过他的反应终究是快的,在摔下去的时候努力地掌握平衡,摔倒在地的时候,一个“鹞子翻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但警察也不都是废物,不乏有本事强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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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新秀秦如飞
一个从警察学校毕业刚进刑警队的青年,秦如飞.
本来守在刑警队二楼的里面通道里,听见外面的枪声大作之后,一边喊自己一起值班的同事董小勇赶紧打电话给“战神”那边求支援,一边迅速地拔枪往外面冲出来,恰好看见了东因圣郎打死一名警察同仁而被那名摔倒下去的警察同仁影响而摔倒下去。
秦如飞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瞄准了东因圣郎的头部开枪。
他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射击神手,本应该有更大的舞台,或许能走向世界射击场的,但因为性格太直,总喜欢得罪领导,被安排到了一个刑警队当一名普通刑警。
他知道要想击毙这个凶徒的最有效办法是瞄准眉心射击,。
真正专业的射击教官都会告诉自己的学员,如果要瞬间击毙一名持械匪徒,应该将子弹射到哪里?
不是心脏,一个人心脏中弹后,还能存活七到十二点七秒钟,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匪徒杀掉手中的人质,或者是引爆身上的炸药。
也不是仅仅把目标锁定匪徒的头部那么简单。
那到底是哪里最有效的造成人的快速死亡呢?那就是大脑的神经反射区!它的位置处于眼睛后方,其大小不足六公分,真正的特种射击高手,一旦开枪就要命中目标的双眉之间!
双眉中枪,目标能瞬间死亡。
但在秦如飞站着的位置,已经东因圣郎摔倒而起的那种状态,秦如飞无法去取点东因圣郎的眉心,除去眉心之后,最好的射击部位当然是后脑和心脏,但东因圣郎是面向秦如飞,不能取点后脑射击,所以最佳点是心脏位置了。
秦如飞没有多想,瞬间就瞄准了东因圣郎的心脏位置,扣动了扳机。
“砰!”这一声响比起所有的枪声都显得更响亮而激动人心似的,东因圣郎刚刚站起的身子,来不及反应秦如飞射击而来的子弹,顿时间被秦如飞的子弹射击而中,顿时间整个人往后面摔飞了出去。
东因圣郎不是圣魔者,不怕子弹的袭击,也不能在肢体各种伤害之后迅速地恢复,他的出手可能比圣魔者要快,功力也可能比武尊太郎这样的圣魔者高,但抗击力和伤势复原却绝对不及。
不过,东因圣郎所幸运的是,在他的心脏位置,恰好藏着一块他在“罗刹社”主办的东瀛忍术大赛上拿到的一枚20岁到30岁的金牌。这枚金牌以前的时候代表着他人生的荣誉,而此刻却救了他的性命!
只是,子弹虽然被金牌阻挡,没有射穿进他的心脏,但那股子弹的巨大力量还是足够打击他的,一枚子弹的射击力何止千钧!
东因圣郎那瞬间便有了巨大的震荡感,人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觉得五脏六腑翻滚,脑子里一片眩晕。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不能被任何疲惫和眩晕的状态和征服,这里是战场,每一分一秒都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他是一名顶级的优秀的东瀛忍者,东瀛忍者都会经历各种残酷的生存训练,磨练出比常人于多倍的力量和意志。
毫不夸张都说,很多时候东瀛忍者的训练强度比起特种部队的训练强大更大,更全面和残酷。
东瀛忍者训练基本上包括五个大的部分。
其一,平衡训练:首先从走竹竿开始,至能立于滚圆竹竿上而不滑倒;将竹竿升离地面三尺左右,继续走竹竿,练到行动自如;继续增高竹竿高度,直至三四十尺高度为止,至此身不畏高,翻腾跳扎,如履平地。具备这样的平衡能力后,才能在屋顶、墙头及树木上行走如飞。
其二,灵敏训练:训练从幼年开始,多进行灵敏素质专项训练,如跳过插满刀片的绳子,训练后期做危险障碍跑,跑步途中布满许多危险的障碍物,身法稍有不灵或反映略有不敏,即被障碍物致伤。因此,忍术的灵敏要求十分严格。
其三,持久力训练:忍术的持久力训练分静、动两种练法。静练法:双手挂于树上,支持全身,地上则放满暗器,要求练者决不能松手跳下来;动练法,采用基本的长跑功夫,要有跑五六千里的耐力。一个优秀的忍术高手,加上跳跃,可以每日跑一百五十多里(每天一个标准马拉松)。
其四,力量训练:忍术的力量训练力求最大限度的发挥人体的力量,采用的训练方法很多。除了常规训练外,忍术还包括多种“怪力训练”,忍者通过它进一步磨练意志,忍耐力,生存能力等等。这种怪力训练诸如连续数天不食不动,杀死自己的同伴,以及与猛兽搏斗等,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地狱式修炼。
其五,特殊技巧训练:忍术武技中的特殊技巧训练有多种:诸如潜水屏气、徒手搏斗、剑道、暗器、化装术、药物术、施毒解毒术、听力嗅觉训练……且要有高水平的忍饥耐渴的野外生存能力。
除了飞行隐身外,发放暗器亦是忍术绝技之一。忍术暗器多为毒镖及铜币(边缘开刃),也有键,钩、凿等。忍术暗器应用较多,掷发淬毒铜币是每个忍术高手都应具备的本领。另外、 与“飞行术”“发暗器”并称“忍术三绝”的还有“施毒解毒术”。忍术高手个个都精于此道。
通过以上的训练,忍者能获得几十倍于常人的毅力,忍耐力,战斗力,通过忍术训练,在精神高度集中时,人可以处于一种自内向外的激发状态,这时会激发出人的某些超能力。
何况,东因圣郎是忍者中的精英,是已经过人忍快修炼成地忍的超级忍者!在面对这个生死关头的时候,东因圣郎有点飘散的目光里都已经看见了边冲过来的秦如飞再次对准自己的头部位置。
可谓千钧一发的时刻!
东因圣郎咬紧牙关,集中自己所有的力量将手伸向了腰间!
“砰”,秦如飞再次开枪,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虽然周围的枪声一片,这枪声没有什么不同,但在秦如飞和东因圣郎两人听来,这枪声惊天动地。
子弹呼啸着,带着致命的力量,奔袭向东因圣郎。
而与此同时,东因圣郎也在腰间取下了一枚铁蒺藜,他的每两个手指之间都能夹住一枚铁蒺藜,一只手能很轻易地夹住四枚铁蒺藜。
在秦如飞扣动扳机枪声响起子弹出膛的时候,东因圣郎也在那瞬间用一个优秀忍者的毅力以及全身仅存的力量瞬间爆发,手一扬,将四枚铁蒺藜迎着秦如飞疾射而出!
这是一场未知的生死较量,东因圣郎也没有把握,自己的铁蒺藜能不能把秦如飞的子弹给阻挡住。
如果他是正常状态的时候,他是完全有把握能用四枚铁蒺藜将子弹给阻挡住的,但这时候是他胸膛被子弹的力量重击全身力量本来分散的一种状态,这种情况下,他的力量会被打一个很大的折扣,哪怕他是拼命出手,尽了自己的全力。
四枚铁蒺藜如四朵暗黑色的花朵,旋转着,呼啸着,带着东因圣郎和秦如飞两个人未知的命运!
“叮当……铛噹……”一片声响。
铁蒺藜和子弹一片碰撞,铁蒺藜被子弹穿破,没能将子弹击落,铁蒺藜上的力量毕竟不如子弹上的力量,但是,却因为这种强大的外力作用,偏离了方向。
子弹就射击在东因圣郎头部的旁边一根手指的距离。
一枪落空,秦如飞再度抬起枪,但这时候武尊太郎解决了几个警察之后发现了东因圣郎的危机,飞身扑向秦如飞。
秦如飞虽然直面东因圣郎开枪,但是在这样复杂的战场,处处都有致命的杀机,秦如飞也是做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斜眼瞥见武尊太郎飞身扑来,赶忙往一边闪躲了开去。
武尊太郎冲到了东因太郎的身边问:“怎么样,你没事吧?”
东因圣郎仔细地舒缓过一口气,然后站起身,看了看被子弹击穿的胸膛的衣服,只是惊觉好险,摇了摇头说:“不碍事,继续吧!”
回过头,说罢,眼里再度杀机大炙,冲进了走廊通道,往关押东方圣虚的牢房而去。
武尊太郎则继续地扑向了秦如飞,因为这个时候的秦如飞已经爬起来,迅速地向武尊太郎扣了一枪。
“砰”地一声枪响。
武尊太郎的身子只是稍微地被阻碍了一下,因为是仓促开枪,秦如飞并没有进行致命部位的瞄准,而且这时候他还不知道武尊太郎是圣魔者。
但是这一枪之后,他的子弹被能将武尊太郎击倒,他马上便知道了武尊太郎是圣魔者,当即再次将枪口对准武尊太郎的心脏部位开枪。
所有军人,武警以及普通警察都接到了关于圣魔者的致命攻击资料,秦如飞自然知道。
但武尊太郎见秦如飞向自己心脏开枪,把抓向秦如飞的其中一只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另外一只手则抓向秦如飞的喉咙。
“砰!”
一声枪响依然只是将武尊太郎阻挡了一下,然后武尊太郎很快就冲近了秦如飞。
秦如飞避开武尊太郎的喉咙一抓,还准备近距离对武尊太郎开枪,但武尊太郎使出了一招“海底捞月”,击中了秦如飞的腹部,秦如飞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到墙上,跌落在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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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事有蹊跷
而人民医院的“战神”作战办公室已经接到了警报,。
林文山带领着“战神”兵团火速出发支援,车子拉响着急促的警报,包括龙城武警和驻地部队各种出动人马,迅速地往龙城刑警大队集结。
而东因圣郎已经很快找到了关押东方圣虚的牢房,和四名“战神”的看守士兵一番激烈较量,最终将四人全部击杀,用东洋刀劈开了牢房之门,进里面将东方圣虚的脚镣手铐给砍断。
断掉了脚镣手铐的东方圣虚,顿时时间如猛虎出笼,凶猛地吼叫了声,出了口胸中的怨恨之气,和东因圣郎折身就出了牢房,往走廊外面冲去。
被囚禁得满腔怨恨之气的东方圣虚一旦恢复自由,杀心大起,凡是挡路的警察一律格杀,大有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的架势,再加上东因圣郎这样一个地忍级杀手。
两个人所向披靡地闯出了走廊,
看见外面仍然是一团混战,而警报已经响彻龙城的上空,使得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惊心动魄。
本来激烈的战场,因为东方圣虚和东因圣郎的出现,被层层包围着的武尊太郎等圣魔者,一下子就被杀开了缺口,一行人火速地离开。
那些警察在后面放枪以及各种吆喝,无济于事。
等林文山带着李无悔等“战神”干将以及安保局高手唐静纯赶到刑警大队的时候,只有了一地的尸体和伤员以及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全面戒备状态的警察。
林文山问了活着的刑警圣魔者的去向,然后带着李无悔等按照方向火速追击,但追了好大一段路,连影子也没有一个。
李无悔说:“这些圣魔者的速度比起平常人来要快得多,咱们这样追根本没有用,还是去坐镇刑警队,得到了情报再说吧。”
林文山一想也是,便带人撤回刑警队。
公安局长周云天和刑警大队长王士奇也都火速地赶到了公安局处理后事。
见了林文山都特别客气。
林文山让王士奇带自己去看了关押东方圣虚的地方,然后就对王士奇说马上召集所有的参战警察。
王士奇将所有参战的警察都在院子里集合了,到医院里去的伤员除外。
林文山看两眼那些没事的警察问:“是谁打的电话到战神指挥部?”
一名刑警站出来说是自己。
林文山问:“你打电话来是在圣魔者来多久的时间?”
那名刑警回答说:“回长官话,得到被袭击警报的第一时间,我就打了电话。”
林文山问:“这时候圣魔者进攻到什么位置了?”
刑警回答说:“应该是才刚进门,我们听见了枪响。”
林文山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说:“果然是有问题。”
王士奇在一边问:“林师长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林文山说:“我们接到报警电话从人民医院赶到刑警大队,行动迅速,不超过十分钟时间,但是圣魔者竟然能在十分钟内一边和刑警交火一边把东方圣虚救走,这说明什么?说明了他们应该是早知道东方圣虚关押在什么位置,然后直接就到了那个地方。否则的话就算无人开枪阻拦,这么大个刑警队,一共十层楼,这么多走廊巷子的,让他们顺利的寻找,十分钟时间他们也无法做到。何况还想遭遇最强悍的拦截。”
王士奇心中一动说:“林师长的意思是出了内奸?”
林文山的语气很肯定地说:“绝对有内奸,否则圣魔者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救走东方圣虚。因为关押东方圣虚用的是独立房间,甚至没有窗子可以观看,门也是锁着的,他们怎么知道哪个房间里关的是东方圣虚?”
王士奇说:“门外有战神的士兵警戒,他们就应该猜想得到的吧?”
林文山摇头说:“不可能猜得到,在整个刑警大队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下百名警察,到处都严加戒备,他们怎么可以推断得出?最重要的是这个时间概念,除了他们对一切熟悉了若指掌这种可能性之外,就算让影子部队的高手也不可能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十分钟内把目标给找出来。所以,我猜想他们在行动之前,一定有一张从刑警队大门到关押东方圣虚房间的路线图。”
王士奇是搞刑侦的,对于这些逻辑上的东西还是能很快明白的,听林文山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公安局长周云天在一边说:“难道我们刑警有人会认识圣魔者,还跟圣魔者有勾结,这不大可能啊。圣魔者还没有出现在龙城市区过,这是第一次。就算是黑风山脉一带,也不过是最近一个月的事情。我们去执行任务的刑警基本上都成群结队的,因为知道圣魔者的厉害,他们没有人与群体分开在一边单独行动过的。”
林文山说:“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还是看事实说话吧,把从东方圣虚关押到这里来之后接近了关押他的所有监控都调出来,周局长,王队长,还有我,咱们分三组,在不同的时间段查找其中的蛛丝马迹,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接近到关押东方圣虚的地方。就算不是可疑的人物,只要这几天接近过那个地方的人全部进行细节审问盘查!”
为了做到万一的稳妥,林文山担心是周云天或者王士奇疏忽或者搞什么鬼,分别安排了连长郑如虎和营长秦如亮配合着周云天与王士奇的监控录像查找。
李无悔则跟随在林文山的身边。
这个时候,李无悔的心里开始不淡定了,他突然想起了就在昨天审问东方圣虚的时候,自己把楚烟花(魅姬)带来的事情。
虽然他坚决地相信楚烟花不是出卖这种绝密情报的奸细,但是他这么做本身就是一件违纪的事情,而且还不是一般违纪,是严重违纪!
但他觉得自己爱楚烟花,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背点罪又能算什么呢?所以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几个小时对监控的甄别过去,画面终于出现在李无悔带着魅姬进入刑警大队,然后进入关押东方圣虚牢房的时候,林文山的目光只是锋利地看了眼李无悔,什么也没说。
监控的画面继续地往下面播放下去,最终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魅姬给东方圣虚递的那个眼神。
林文山将画面定格在那里,然后目光再次锋利地盯到李无悔的脸上问:“李无悔,这个女人是谁?”
李无悔也看见了魅姬给东方圣虚递的那个眼色,不用多说,那个眼色的含义傻子也明白,只是他觉得很难以置信,楚烟花是圣魔者吗?
怎么可能,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李无悔对她的爱,可以无所谓生死,如飞蛾扑火般的轰轰烈烈。
他打死也不会相信楚烟花是圣魔者。
“李无悔,我在问你的话呢,你耳朵打蚊子去了!”林文山对于没有反应的李无悔加重了语气,有些发火的前奏。
“回师长话,那是我的女友。”李无悔没有因为出现的那个可怕的镜头而来逃避责任,很老实地回答了。
“你的女友?”林文山对于这个答案感到很意外地继续追问:“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李无悔还是据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回答说:“回师长话,哪里人我不清楚,但名字我知道,叫楚烟花。”
林文山再次对这个答案表现了一丝意外说:“你的女朋友,你会不知道是哪里人?这不是扯淡吗?”
李无悔说:“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比较短,我也没有去追问。”
林文山问:“她是做什么的?”
李无悔还是回答说;“这我也没问,不知道。我想因为我喜欢她的人,她的什么情况都不重要,所以就没问这些细节上的东西。”
林文山皱了皱眉头,渐渐觉得眼前的李无悔不是印象中的李无悔,李无悔不会做这么没有脑子的事情,于是又继续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无悔有些犹豫,他自己也知道,说起这种认识会很荒唐,不但自己说不出口,说了恐怕也没人相信。
“我在问你话,李无悔,你最好别给我捏造谎言,否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的。这件事情,如果你无法澄清的话,只怕你背后有谁都救不了你的!”林文山的语气很严厉,带着警告的味道。
李无悔只好说了实情,那个在万竹山诛杀圣魔者的晚上,楚烟花突然出现在了他家的院子,坐在那里把衣服脱了,他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扑上前去,结果楚烟花告诉他,就是神派她来的。
两个人的感情一步登天似的,爱得如胶似漆。
林文山听了之后一声冷笑问:“你觉得你的话有人相信吗?”
还看着一边站着的钱大智等人问:“你们相信吗?”
结果都摇头。
林文山带着些讽刺地说:“我没有想到的是,你李无悔曾经好歹也是一个英雄人物,是战神的干将,。如今能说出这么低劣的谎话。神赐予你的?你觉得这世界会有神吗?”
李无悔说:“我知道不会有神,但这就是事实啊。”
“行了,李无悔,你不用狡辩了!”林文山一声吼:“给我抓起来!”
林文山的卫兵得令,马上扑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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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兄弟被抓
李无悔没有反抗,他这个时候的脑子是一片混沌的,他一直在想楚烟花为什么跟东方圣虚递那个眼色呢?
从那个眼色上看,她和东方圣虚是有关系的,而且很可能与东方圣虚的这次被救有关系,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楚烟花会做这样的事情。
在他心里,楚烟花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罢了,一个想跟他结婚,想和他过一辈子的女人,那些床上的恩爱和缠绵历历在目,回味无穷啊。
未必将李无悔两手反在背后押好,等待林文山的命令。
“先拷起来!”林文山下令。
卫兵给李无悔戴上了手铐,钱大智等人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们实在是帮不了李无悔,他们也试图想帮李无悔说点什么话,但是完全找不到话说,所有的迹象表明那个李无悔眼里的楚烟花跟这次东方圣虚的被救出有重大关系。
这次事情有多大,不用说,是他们都背负不了,不但重要犯人被救走,还死了警察和战神士兵一共二十多人,伤三十多人!
这个数据说明了什么?任何人跟这个案子牵扯上关系,都只有死路一条!
林文山的目光又落到钱大智等人的脸上,继续对“战神”的警卫兵下令说:“和李无悔一起参与审问东方圣虚的人,全部都铐起来!”
钱大智等人没有反抗,这个时候如果反抗只能说明一点,做贼心虚!
而事实上他们对于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参与性质的,但不能说没有过错,因为他们都知道规矩,在这种重大审讯的情况,不能允许任何与案子不想关的人员参与,他们应当竭力阻止李无悔犯这样的错误,或者向上级通报情况。
钱大智曾劝阻过李无悔,但是李无悔表现得若无其事,和官场作弊一样。
其实这样的琐碎事也是司空见惯的,钱大智觉得李无悔对那个楚烟花应该有完全的了解和信任,因为他们对李无悔信任,知道李无悔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会有把握的人,比他们做事情更有分寸,是一个不会犯低级错误的人,所以简单的劝阻一下,也就任由李无悔把人带了进去,反正也不是外人。
至于向上级汇报那更是不可能的,在他们之间这种兄弟情谊起码比一丁点的纪律性还是要更重要得多的。
只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是,一直在他们心目中强势而睿智的李无悔,领军人物一样的李无悔,会中了魅姬的“魅惑之术”。那个叫做楚烟花的女人,并非是一般良家女子,而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里的一位领导人物!
李无悔和钱大智等几人被拷了起来,林文山暂时没有说话,而是把鼠标继续点了下去,让监控画面的录像继续进行。
果然,除了那个女人在进入的时候和东方圣虚使过眼色,在她离开的时候也再一次趁李无悔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给东方圣虚做了暗示。如此一来,可谓是铁证如山!
很快,王士奇也命人来请林文山说在监控中发现了情况。
林文山便赶了过去,在王士奇查看的监控时间段,可以清楚的看见东因圣郎是从刑警队的走廊上楼梯,直奔关押东方圣虚的房间的,也就印证了林文山的说法,对方在救人之前已经知道了刑警队的路线以及东方圣虚的关押位置!
王士奇还在骂骂咧咧地说:“要是被我查出是队里的那个内奸,老子一枪崩了他!”
林文山说:“不用查了,这个内奸已经出来了!”
“出来了?是谁?”王士奇一听得林文山的消息反应强烈地问。
林文山叹了口气说:“喊周局长一起,去看我那里的监控录像吧!”
王士奇充满狐疑,给周云天打了电话,然后一起去看了林文山那里的关键监控证据,首先就看到了被铐起来的李无悔和钱大智等人,更显得意外的问林文山山:“怎么,林师长,难道是他们吗?”
林文山觉得没脸说话,只是有气无力地说:“看了监控再说吧。”
王士奇和周云天都一起将监控看完,然后把目光落在了被铐着的李无悔等人身上,但没有说话,林文山是李无悔他们的直接上司,而且是这里指挥大局的人物,他们现在要看林文山什么态度。
林文山也看了眼被铐起来的李无悔等人,然后下令说:“先分开关押,逐个审讯,先提审李无悔!”
于是,钱大智等人就被带了下去,李无悔则被带到了一间审讯室,林文山坐在正中,王士奇和周云天分别坐在了左右,书记员记录,门口战神警卫和刑警站岗!
李无悔带着手铐,被警卫控制着坐在一个凳子上。
“那个女人的情况你真的一无所知吗?”林文山开始了审问。
李无悔摇头说:“我知道师长你不会相信,但之前我说的都是实情。”
林文山拿着李无悔的电话,然后边翻着电话簿没有找到叫楚烟花的名字问:“你在电话上把她存的什么?”
李无悔有点犹豫,他知道林文山如果找到了楚烟花的电话号码之后,楚烟花肯定逃不出“战神”的追捕,无论楚烟花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只知道她对自己有情,自己很爱她,这就足够了。
可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林文山还是能通过很多东西甄别出来,他是“战神”的军人,知道林文山这点本事肯定是有的,但是他还是有点不大情愿说。
林文山已经开始警告了说:“李无悔,你要知道这是在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你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很多话不用多说你都清楚,难道你非得逼我对你用强硬手段吗?”
李无悔知道林文山说的强硬手段是什么,就是严刑逼供!这是各个审问机关在对待犯人没有办法的时候而用的一种方法,李无悔知道,林文山说得出做得到。
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相当的难题。
最终,李无悔还是选择了说,因为他想自己说或者不说,林文山都会找出这个电话,而他不说的话,是一种对部队的不负责,对信仰的不够忠诚。
他说存的“亲爱的”,三个字。
林文山在上面把号码找出来,报给了书记员,然后问李无悔:“这个楚烟花现在在什么地方?”
楚烟花就在“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如果李无悔一旦说出来,林文山马上就会安排人去抓捕,这李无悔可不能说,哪怕他对不起部队,对不起自己,他绝对不能害了楚烟花,他这样想,所以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林文山哼了声说;“李无悔,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你要玩点什么的话,最好少来!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李无悔再次撒谎,还信誓旦旦的说:“师长,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天打雷劈。”
是的,他宁愿自己被天打雷劈也不愿意把楚烟花出卖了。
但林文山很显然不相信他的话说:“你不知道?昨天你还带着她到这里来过,你会不知道她在哪里吗?”
林文山一翻通话记录,竟然在下午的时间和楚烟花有通话。
这下李无悔不能否认了,但他就是坚决不说,态度很强硬的说:“我爱她,无论她犯了什么事情,始终不可能我来出卖她,师长你想对我怎么样都没有怨言,枪毙我都可以,但我是绝对不会把烟花交出来的!”
林文山那个气啊,说:“李无悔,你行。你别以为离了你,就找不出她!”
说罢喝令警卫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接着,林文山与王士奇和周云天一起相继提审了钱大智、文虎和常三光,先问了他们,知道审问东方圣虚不能让陌生人到场,为什么李无悔带楚烟花到场他们不阻止?
一致的口供都是觉得李无悔平常行事稳妥,再加上又是很好的兄弟,所以没有怎么介意。
林文山又问他们知不知道那个楚烟花在什么地方。
结果都说不知道。
林文山正没有办法的时候,李无悔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亲爱的”,三个字,正是楚烟花!
林文山拿着电话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个时候如果找李无悔接电话,李无悔肯定不会接,就算接了也肯定会泄密,但如果不接的话,或者会让对方起疑,而且对于案件的侦破没有突破口。
林文山一时没有主意,突然看着最后一个接受审讯的常三光问:“你和这个楚烟花接触得多吗?”
常三光说:“不多,就见过两三面。”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行,你接电话,说李无悔受伤,生命垂危,正在人民医院抢救,问她在什么地方,或者看他能不能过来见李无悔最后一面。我感觉她和李无悔有一定的感情,她大概不知道我们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调集了监控找到了线索。”
林文山把电话递过的时候,常三光有些犹豫。
林文山生气了说:“李无悔本来是很好的一个人,结果一时糊涂被这个女人迷惑,做出这样罪大恶极的事情来,你们还想包庇?只能是想把他害死!”
常三光一想的的确确是这个女的害了李无悔和大家,当下便接过电话,按下了接听键,喂了一声。
魅姬一听就不是李无悔的声音,便问:“无悔呢?”
常三光便按照林文山说的:“无悔出了点事儿。”
魅姬的心里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因为刚才她是和李无悔正在床上温存着的时候,李无悔接到十万火急的命令离开的,而这个十万火急的命令就是龙城市刑警大队遭遇到了圣魔者的袭击,李无悔赶往支援。
魅姬知道整个行动的,里面三大高手:武尊太郎,烟袋农和东因圣郎。
还加上一个一定会被救出来的东方圣虚,相当强大的阵容,李无悔去的话一定凶多吉少,她当时很想阻拦李无悔,让他不要去。
但是马上想到了两个因素,其一,这是“战神”部队的命令,他不可能不去,否则一定会被军法处置;其二,她以后想利用李无悔这颗在“战神”的棋子就很难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颗有用的棋子。
尽管,魅姬当时知道,如果自己强留是留得住李无悔的,李无悔愿意为了她被军法处置,但她还是让李无悔去了。
但是从李无悔去之后,她的心里一直是不安的,结果电话一接通她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一沉。忙问:“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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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李无悔的女人
常三光说:“我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受了重伤,现在正在人民医院进行紧急抢救,你是烟花吧?”
魅姬的心一下子就沉下去,忙回答说:“我是,你是他什么人?”
常三光说:“我是他很要好的兄弟,你见过我的。”
魅姬知道李无悔和他的那些兄弟感情很好,听得常三光的口气说得那么焦急,再加上李无悔本人没有接电话,她确信李无悔是出了事的,因为她坚信李无悔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任何事情,至少在李无悔的“魅惑之术”没有解开之前,李无悔是不会这样做的。
于是魅姬就没有多想便说:“你在医院那里等我,我马上过来!”
常三光还算考虑得周全的故意试探着说:”你在什么地方,这么晚了,过来会不方便的吧,再说现在又不安全,。”
魅姬虽然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一旦放下防备,也就没有想多就说了:“也不远,就在今夜会不会来酒店,过去十几分钟就行了。”
常三光说:“那行,我在医院这里等着你,他正在手术,估计也还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出来。”
魅姬突然想起过问细一些:“他伤到了什么地方?竟然还要手术?”
常三光说:“和罪犯交手的时候,自己人开枪射击罪犯,结果被罪犯躲了,他就被误伤了,肩膀接近心脏的地方,先就这样吧,我还得忙点事,到这里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便答应了声好,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着林文山点了点头说:“她说过医院来。”
林文山一听便振奋起来,马上打电话给医院那边留下来的副营长黄文兵在四下里先布置警备力量,士兵全部换上便装,明岗哨全部取消,避免楚烟花有心理压力。
同时间,林文山带着郑如虎等人火速往人民医院赶,常三光随同。
临走的时候,林文山看了眼站在那里的唐静纯问:“要跟着回医院那边去吗?”
唐静纯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这边还有这么多事,我先帮着在这里处理下吧,不过林师长你可得小心,那个女人应该不简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林文山点头说会注意,然后便匆匆忙忙地带人走了。
唐静纯留下来其实并不是为了帮忙在这里善后,她只是觉得李无悔有些反常。
林文山审案的时候,她也在,只是她一直没有做声,她有权参与,但没有权力主导,她个人觉得李无悔和那个叫楚烟花的女人不应该是纯粹的恋爱关系。
或者说得更准确些,李无悔在被这个叫楚烟花的女人利用,只是她的一颗棋子。
唐静纯先去见了钱大智。
按照道理讲,像钱大智和李无悔这样的重大嫌疑犯,除了林文山本人或者他的命令,别人是不可以见或者提审的。但是,唐静纯在林文山那里的面子是绝对够的,所以唐静纯让卫兵给林文山打了个电话之后,卫兵便放了她进去。
钱大智看着唐静纯,心里在想肯定没什么好事的,如今他被李无悔牵连进这么大的案子,而唐静纯又恰恰是安保局的人,加上他深知唐静纯的古怪脾气。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等待下文。
“不要紧张,咱们只是聊聊天。”唐静纯从钱大智的神色里看出了他多少有些不安的。
“我紧张什么?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钱大智装得淡定。
唐静纯皮笑肉不笑了一下说:“行,你这种心态最好了,在我说事之前,再郑重地说一句,我不是来审你,只是和你聊天的,对于我的话,你不要抱什么抵抗态度。”
钱大智说:“行,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该说的,我一定说。不该说的,你大概也别想。”
唐静纯没介意钱大智那似乎有点不大客气的样子,开始问:“你们知道李无悔和那个楚烟花是怎么认识的吗?”
钱大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唐静纯又问:“那你知道他们认识多久了吗?”
钱大智还是想都没想就回答说:“不知道。”
唐静纯马上就知道了钱大智是故意这样,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态度,于是说:“现在我想让你明白的一点是,我觉得李无悔可能是一时糊涂,被那个女人给利用了,而你们,更是受无辜的牵连。这件事情,如果能被查得清楚,你们都还有或多或少的机会,查不清楚,大概都只有死路一条了,你自己想清楚吧!”
钱大智把目光落在唐静纯的脸上,在分辨她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唐静纯又补充了一句说:“如果你们真问心无愧,就不怕说任何实情。如果是做贼心虚的话,隐瞒也未尝不可。我知道你怕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什么害了李无悔,但是你应该相信他,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的,审问东方圣虚那么重要的人和案子,他怎么可能带一个与案子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去?很显然,是这个女人使用了什么招数,我个人觉得,这里面有很多谜团,如果你愿意说,就说。不说,我也省得麻烦了。”
钱大智一想唐静纯说的有道理,这么多年他对李无悔的了解,是一个相当讲究原则的人,尤其在国家的大是大非上,绝对不含糊,不可能因为他喜欢一个女人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现在这个女人和那个圣魔教的总护法牵上了关系,说不准是她对李无悔下了什么药都难说,当下变得诚恳了些说:“行,你想知道什么,都问吧,我知无不言。”
唐静纯表示满意地再问:“李无悔和那个女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钱大智说:“具体怎么认识的我也不知道,是前几天那个女的突然到医院里找无悔,我们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我们问过无悔,无悔说是几年前认识的,现在又才联系上,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唐静纯问:“在医院里见到那个楚烟花之前,你们没有见到过她或者听李无悔提起过她吗?”
钱大智摇头说:“没有,以前就听无悔提过小芳,后来再也没有听他提过哪个女人了,更没有听说过有个叫什么楚烟花的女人。”
唐静纯沉思着点了点头问:“那这几天他们的来往密切吗?这都得照实说,不能隐瞒。”
钱大智略微的回忆了下点头说:“密切,基本上除了工作时间,无悔都和她在一起,晚上也没有在营地睡,而且前天有一次我们正审问东方圣虚的时候,无悔就接到楚烟花的电话,放下审问就过去了。”
唐静纯皱了皱眉说:“有这样的事情?”
钱大智说:“本来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的事情, 再加上我们在部队里都难得见到女人,他现在有了这么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黏糊一点我们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但现在想起来,确实是有点不大正常,据我们对无悔的了解,他虽然有点好色,但还不至于好色到影响工作的事情,现在的他确实反常了。”
唐静纯问:“还发现过其他什么刻意的地方吗?”
钱大智摇了摇头说:“没有了。”|
唐静纯没再问,出来钱大智的拘留室,又来到李无悔被关押的房间。
对于唐静纯的到来,李无悔没有任何反应,不反感,也无意外,只是那么平静如水的看着李无悔,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她生命里一个措手不及悲剧式的错误。
“我想知道,对于那个所谓的你爱的女人和长生教大魔头东方圣虚有关联的事情,你有什么感想?”唐静纯拉开了一个犀利的话题。
李无悔还是很坚定地说:“我不相信她和东方圣虚有什么关联。”
唐静纯冷笑一声说:“从那些证据显示,傻子都知道他们会有关联,你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吧?”
李无悔说:“有可能她是被长生教的人给利用了,或者下药什么了,长生教是邪魔歪道,最擅长使用那些卑鄙手段的。”
唐静纯讽刺说:“你还真会为她找借口开脱,我看是你被她下药迷惑了还差不多。”
李无悔听得这话有些反应强烈生气地说:“唐静纯,你说话最好血口喷人,不要侮辱我和烟花之间的感情。”
“放屁!”唐静纯见李无悔这态度顿时就火冒三丈地骂:“你和她有感情?你和她有感情的话她会利用你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罪大恶极的事情来,置你于死地?”
李无悔还是坚持着说:“我相信烟花不是有意的,就算是有意的,我也不会埋怨她,为了她死,我都无怨无悔!”
唐静纯听了这话,哪里受得了,她心里爱着的男人,倾注了那么多感情和心血的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对一个垃圾般的女人轰轰烈烈地爱着,糊里糊涂地爱着。
唐静纯感觉自己的心在被撕裂般,这种撕裂的痛楚激起了她内心更为强大的怒火,有些失去理智地指着李无悔骂:“李无悔,我看你就是个王八蛋,就该死无葬身之地!还是军人,身为战神的军人,我呸!”
李无悔皱了皱眉头显得很不满地问:“我就算有什么事情,都有战神或者军事法庭来审判我,我死或者活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吗?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着,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吧!”
唐静纯听了李无悔这番话,承认自己是有点贱了,他李无悔什么时候在乎过自己的感受,为自己做过了什么?值得自己如此的对他掏心挖肺?他把自己睡了不当回事怎么冷落都罢了,但却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自己,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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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张网以待
气得要疯一样的唐静纯,感觉自己真的很不争气,想哭,但她决不能当着李无悔的面哭,那个时候下定决心不要我李无悔只有的人渣担心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唐静纯咬了咬牙,虽然心痛,但面上还装得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说:“行,李无悔,你就等死吧!”
李无悔不以为然视死如归的样子:“死有什么,人早晚都有一死,只要值得。”
唐静纯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理智地想起这个时候的李无悔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他,只可能是被某种东西迷惑了心智而已,这个时候和他计较是毫无意义的。
想到这里,唐静纯又站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李无悔说:“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如果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军人的话。”
李无悔说:“想问什么尽管问吧,错我是犯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只要我做过的,我都承认!”
唐静纯点头问:“据说在前天你对东方圣虚提审的时候,你审到一半就突然终止了,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李无悔也不隐瞒,他觉得对于楚烟花的感情无需隐瞒,于是说:“是我个人的错误,烟花说想我了,让我过去陪陪她。”
唐静纯问:“你有告诉她你正在忙着事情的吗?”
李无悔回答说:“有,但她就是想我了,要见我。我知道我突然放下审问走了,是我的失职,但为了烟花,我愿意。”
唐静纯开始明显的觉察到李无悔确实是中了什么邪一样的,思想完全钻在了那个楚烟花的牛角尖里,所以也不计较在,只是问:“你去见了楚烟花之后,是她要求你带她到刑警队来的,还是你主动带她的?”
李无悔说:“她要求的。”
唐静纯问:“你有拒绝?还是当即就痛快的答应了?”
李无悔说:“我有拒绝了下,说那场合不能带一般人去,但是她就是好奇,我想满足她的好奇心,所以也就带了。”
唐静纯顿时明白了,李无悔糊涂到这个地步,百分之百是中了什么邪,绝对不是他本来状态的东西。
但唐静纯还是最后的确定了一个问题:“你对林师长他们交代的说是在万竹村的那个晚上她像神赐一般出现在你家院子里的事情是真实的吗?”
李无悔说:“我一再的强调过就是真的,但没有人相信,我也没办法。”
哪知道唐静纯却很意外地说了三个字:“我相信。”
李无悔愣了下问:“你为什么相信?”
唐静纯看着李无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现在这种懵懵懂懂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心疼,在她心里,其实他是个像英雄一般的人物的。但是却又面对了生命中的这样一个大劫,如果她不救他的话,他肯定死定了,就算她愿意救他,是否能够救得了,还是未知数。
她认为李无悔是中了邪,可是证据在哪里?就算能证明李无悔是中了邪,但是东方圣虚的被救,那么多警察和士兵的死伤,事件的重大性都让李无悔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更重要的是,唐静纯知道李无悔的对立面还有很强大的敌人,那就是牛大风。
李无悔和”战神“的人抓过牛顶天,牛大风肯定处心积虑的要整死李无悔,而现在这么大的一件事情,牛大风不可能不做文章!
搞不好,这件事情就闹到神宫去了,上次军事法庭的审判,李无悔多少还值得同情,而这次犯下的是滔天大罪,只怕神兵委一号人物周国锋出面都难以救得了他。
何况,周国锋在这件事情上未必会愿意出面了。
一个铁骨铮铮的英雄,怎么会有这种生死挣扎的磨难?唐静纯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很堵,很堵。
李无悔越是那么一脸看透生死的淡然,她就越是难过,很多人无所谓自己生死的时候,他们也许不会想到,因为他们死了,最受伤害而痛苦的,是活着的人。
李无悔傻眼了,他看见唐静纯站在那里,眼里起雾一样的,慢慢地潮湿,眼里泪水晶莹而饱满。
“你怎么了?”李无悔看见本来一脸凶恶满腔怒气而不友好的唐静纯突然之间哭了,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根弦被触动了似的,带着些关心地问。
“李无悔,你一定要好好活着,那个女人是不值得你死的。你要努力的为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机会。你要想到你还有那么多好的兄弟,还有你的父亲,还有,那条跟你一起长大的狼狗。当初也是在刑警队的牢房里,我准备出手杀你的时候,你说的,你放不下你的父亲和你的狼狗。你无所谓自己死了,但他们会为你活在痛苦里无法自拔,你明白吗?”唐静纯擦拭了下眼角缓缓落下的泪水劝说着李无悔。
是的,李无悔在唐静纯的提醒下,想起了“兽王”,想起了父亲,如果自己死了,他们一定会好难过,可是,自己已经犯下了这种弥天大错,为了烟花,自己所爱的人,是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但是他抬起目光,看着唐静纯那一脸的泪水,显得很不解地问:“你为什么哭?”
唐静纯是想告诉他自己对他那如飞蛾扑火般的情感的,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的李无悔浑浑噩噩的,心里装的只有那个女人,她说这些无法改变李无悔的任何东西。,只不过会换来自作多情自取其辱而已。
所以她没有说,只是掩饰着说:“没什么,看见你的遭遇,我想起了一位和你差不多经历而死去的一位朋友。”
李无悔隐隐地感觉得到,唐静纯的眼泪似乎击中了自己心里的某一个地方,但是到底怎么回事,却始终说不清楚。
他只是觉得,唐静纯或许只是看上去有些让人觉得不可理喻,其实内心里也还是很重感情的一个人,他不会知道,唐静纯心里那份炙热的感情,是在为他而燃烧。
唐静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了。
她决定还是要不顾一切的拯救李无悔,虽然她的确找不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也许,爱就是最好的理由吧,唐静纯这样想。
也不知道林文山他们对那个楚烟花的抓捕怎么样了,如果抓到了楚烟花,她能够主动交代李无悔是被她使用了某种妖魔化的邪术,李无悔的罪名便能减轻许多了。
可是这也并不能意味着李无悔能够得救,因为站在李无悔对立面的,还有一个超级强大的敌人,这个人就是中情局的牛大风。
李无悔和战神的人抓了牛顶天,欲置牛顶天于死地,着对牛大风来说,是刻骨的仇恨,他一定会想李无悔死,他一定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算“战神”想包庇一点都不大可能。
唐静纯的心里迅速地窜出一股杀机,如果牛大风真要置李无悔于死地的话,她一定会想法杀了牛大风!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李无悔死。
哪怕李无悔毁掉了她的第一次,冷漠她,甚至侮辱过她,但是她就是爱他,想跟他在一起。所以,无论如何,她一定得让李无悔活着!
唐静纯便想着出了刑警大队,站在大门口,却没有看见一个行人或者车辆。
虽然现在是午夜十二点过后,但以前的这个时候,这个城市仍然是一派车水马龙的喧嚣的,但自从出了圣魔者事件之后,人心惶惶不可终日,白天都很少有人敢出门,就更别说晚上了。
这就像是一座死城,后边虽然经过清扫了的战场却仍然流着一地的鲜血,高高耸立的楼房如魔鬼般阴森可怖的感觉,街边的路灯孤独地亮着,最重要的是没有了声音的寂静,使得这个夜格外死气沉沉。再华丽的东西,缺少了声音,都是没有生机的。
唐静纯只好返回了刑警队,向一名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让他给自己找一位开车的警察送自己去人民医院。
她希望自己能在林文山对楚烟花的围捕中能做点什么,算是为李无悔做的吧,如果说来得及赶到的话。
而此时的人民医院,是一个绝对的十面埋伏, 林文山在医院里的各个门,各条通道都埋伏了人,楼顶上安排着狙击手随时待命,他自己则在顶楼上透过一处窗口看向医院正面的大门和街道,只要魅姬一出现,他能第一个发现,然后发号施令如何行动。
在医院外边的街道以及每个路口的暗处,都埋伏了人,只要魅姬进入医院或者门前的这条路,马上就能遭遇到最为强悍的堵截。
一切早早地准备就绪,只等鱼儿入网。
等待着的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一种紧张不安的心理,刑警大队的惨烈现场是留在很多人心里的阴影,他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神通广大的妖孽,他们的很多人进入部队之后,经过了各种的战斗训练,但却未必经历了真正生与死的战场,见过如河流的鲜血和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而这个夜晚,注定是一场真正的战斗,只要战斗的一开始,活生生的人很可能瞬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那些关于圣魔者的传说以及他们见到的惨烈的景象深深地触及到他们的灵魂。
街道很安静,他们在等待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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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暴躁的魅姬
林文山焦急地看着瞬间,十分钟过去,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他显得不安了。
常三光和楚烟花打电话的时候说,她就住在“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到人民医院也就十来分钟时间,可是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楚烟花还没有来,是不是有了什么变故?
林文山看了眼跟在旁边的常三光,很想让他再打个电话问一下魅姬,但是李无悔受伤跟楚烟花多快赶到没有什么关系,一问的话说不准会让对方起疑,所以林文山还是选择了等待。
但还是觉得这样的等待太被动了,还是应该采取点万一的对策,于是打电话让营长秦如亮带着三个班的兵力赶去“今夜会不会来”酒店。
但秦如亮在听到林文山的安排之后提出了顾虑说;“我们这个时候赶过去的话会不会正遇到赶过来的楚烟花,打草惊蛇了?”
林文山一想有道理,。但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太被动了,略想了想说:“去是一定得去的,要不,你们别走正路,想法绕去那里吧,这样就可以避免与楚烟花遭遇上了。”
秦如亮得令,马上按照林文山的安排点将往“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赶去。
而这时候的魅姬已经出来了,正在赶往人民医院的路上。
当她打电话给常三光知道李无悔重伤抢救的消息后,非常急切地穿好衣服就出了酒店的,但是这个时候整个大街上没有一辆车子,更不用说出租车了,她只好走路往人民医院赶。
坐车需要十分钟的距离她就算取捷径也得走上半个小时以上。
一路上的城市死一般沉寂,魅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当她走进医院大门的那个瞬间,她突然站住了脚步。
医院里和一路上的情形一样,安静得让人感到可怕,只有一些照亮道路的灯光寂寞的亮着。这不是医院应该存在的情形。
医院里住的都是病人,这些病人还需要人的照顾,所以就算到天亮也总会有些什么声音的,或者有人来往走动的,而眼前连急诊科都没有人,只有灯光寂寞的亮着,这还只是其中之一。
更可疑的是,各楼房一片漆黑,偶尔有一处灯光亮着,这现象是反常的。
按照道理来说,医院的病人需要侍候,基本上病房的灯都开着,直到下半夜在慢慢的关了,留下走廊的灯。
这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是,魅姬知道今天晚上刑警大队出现了大案件,就是东因圣郎和武尊太郎带人营救东方圣虚,而“战神”特种部队的人有前往支援,无论那场战斗的结局怎么样,“战神”士兵是留在那里收拾战场还是有收兵回来,至少李无悔受伤抢救,应该还有些其他什么伤员,这里应该是乱糟糟的一团才对,但眼前却这么安静,安静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绝对不可能!
魅姬意识到这里的时候,马上想到了这可能是个陷阱,但她不确定,可以试探一下,如果这真的是个陷阱,她马上往回疾退的时候,对方就会动手,把埋伏给暴露出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
林文山见魅姬出现进入医院的时候,心里振奋起来,哪知道她却突然站住了脚步,林文山猜想她肯定是擦觉到了什么,为了不错失良机,他赶忙通过对讲耳麦命令楼上的狙击手开枪。
“砰……砰……砰……”
连续几声枪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魅姬在枪声响起之时迅速后空翻躲向医院的围墙后面,那后面是楼上狙击手无法瞄准的位置。
但这一开始,就覆水难收了。
林文山下令让潜伏在医院外的副营长黄文兵带领“战神”士兵活捉魅姬,同时命令医院里面的郑如虎也带领手下的战神士兵外出支援,其余主要关卡上的暗桩按兵不动守株待兔。
黄文兵首先带着手下的士兵向魅姬开枪射击,子弹尽量往身子下面打,林文山说的,要活口。
魅姬连续空翻,并且借着公交车站牌和一些障碍物躲避着子弹,很快与几名战神士兵靠近,混战在一起,其余的人便不方便开枪了,担心伤到同伴。
一时间短兵相接,近十余个战神士兵将魅姬团团地围在神宫,外面还有着等待出手的士兵围着,堪称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在黑夜里寒光闪闪的精钢军用匕首。
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
虽然魅姬是以达地忍级别的顶级杀手,但是“战神”士兵也都不是吃素的,他们每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是能在任何地方独当一面的尖子。
魅姬被困在神宫左冲右突,虽然她的反应能够应对四面八方的围攻,但也是显得非常累,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但是她怎么冲都冲不开缺口,突围不出去。
这可激怒了这位一贯强悍无比的女魔头,杀心大起,使出了霸绝无比的“绝杀术”,但见得她的手掌劈处,破空之声,被劈中的战神士兵,马上裂开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而且那一双看似美丽的玉手,竟然能格挡锋利无比的精钢匕首,发出铿锵的金铁交鸣之声。、
不断的有战神士兵受伤退出或者倒下,但是不断的有人替补上缺口,将魅姬团团的给堵住,看样子,就算不能伤到她,活活的也能把她给累趴下。
许多战神士兵的反应能力也算快,能够躲避得开魅姬的攻击,一躲开之后马上又迅速反击。
魅姬被围得激怒攻心,魔性大发,“绝杀术”发出尖利的呼啸之声,只有极少数的战神士兵能用手中的匕首将那锋利如匕首的掌剑之风挡住,多数人倒在了“绝杀术”的淫威之下。
“堵住,狠狠地堵住!一定要抓住她!”正赶过来的林文山在一边对周围待命的士兵吆喝命令。
林文山发话了,无疑是给已经有些怯意的士兵们注入一剂强心针,使得他们的斗志再度昂扬起来,有领导在,很多人都有拼命的激情,不成功便成仁!
战神官兵们继续地英勇起来,连长郑如虎和副营长张文兵都在核心位置阻挡着魅姬的逃窜,常三光也向林文山申请说:“师长,我也加入吧?”
本来他是受李无悔牵连的待罪之人,只为了引诱魅姬上钩他才拥有暂时的自由,但这个危急的时刻,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尽一点微薄之力。
虽然他很清楚自己跟这个叫楚烟花的女人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他那时候在想,李无悔是如何认识了这样一个强悍胜过母老虎的女人的?
林文山还是答应了常三光的请求,还叮嘱了一句“小心”。
这是一场惨烈的厮杀,一群高手对战一个绝顶高手。
魅姬从出道以来还没有遇见过如此强大阵容的包围,她屡次想使用忍术中的遁地术逃跑,但是没有机会。
她的遁地术比起东因圣郎来,还是有很大距离的,东因圣郎的头部坚硬度达到八级,而魅姬的只在六级上。
东因圣郎能在一点五秒的时间迅速遁地而去,而魅姬最少得要三秒。
如果魅姬在这样的场景下使用遁地术,只怕脑子才刚钻入地面,就已经被对手给击中了吧!
通常遁地术的使用,必须得在和对手有一定距离的时候,有一个时间空间才行。
既无法突围,又不能使用遁地术,魅姬的心理素质再好,被围攻得紧了,精力消耗过多,也显得很不耐烦地暴躁起来,而一个人只要暴躁了,就一定会存在无法顾及的破绽。
当魅姬暴躁起来的时候,对于正前方的攻击肯定是陡然间加大的,如一匹下山猛虎,“绝杀术”霸道卓绝,一个又一个的“战神”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但是魅姬的后面却开始防守薄弱起来,在后面攻击的常三光瞅准了一个机会,当魅姬使用“绝杀术”格杀一名战神士兵的时候,常三光突然间一矮身,看准了魅姬的脚后跟,匕首挥出。
“啊……”
魅姬痛得一声惨呼。
脚后跟是有一根肌腱绷紧的,整个脚上的力量都被这一根肌腱支撑着,肌腱断掉,就无法再发挥出任何的力量,一抹刀风的寒厉之后,魅姬的脚一软,一下子栽倒。
“嗖嗖嗖……”
就在魅姬栽倒,众“战神”士兵蜂拥着扑上前准备将魅姬按住活捉的时候,突然一大片铁蒺藜在路灯下闪着漆黑的光芒射向人群。
林文山赶忙闪身后退,两名警卫挥舞匕首挡在了林文山的面前保护他。
而有些没有注意的士兵被铁蒺藜射中,赶忙放弃了围攻魅姬,闪躲向一边采取自我保护。
场中突然间多出了一个全身青衣只露两只眼睛在外的蒙面人,背插一把钢刀,不用说,也是一位东瀛忍者。
而紧随在后面的,还有好几位东瀛忍者,都迅速地从各个巷道里穿了出来。
当先出手的那名东瀛忍者一下子趁着众战神士兵退开的时候站到了魅姬的身边,目光里杀气森然地看着周围的“战神”士兵。
“杀!”那名带头的东瀛忍者嘶声一吼,顺势从背上抽出了钢刀,一边用手将魅姬给扶了起来。
在场的“战神”士兵几百人,但东瀛忍者不过十余人,但他们并没有丝毫惧怕,都非常骁勇善战的主动向“战神”士兵发起了攻击!
带头的那名东瀛忍者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击杀“战神”士兵,而是保护着魅姬杀出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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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绝密计划
林文山一边对士兵们下令:“一定要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
一边给营长秦如亮打电话,让他从“今夜会不会来”酒店赶回来支援医院,医院这里出现了劲敌,打完电话之后,林文山自己也从腰间的皮鞘里抽出一把约十公分刃的匕首,扑向了那名带头的东瀛忍者。
其中一名东瀛忍者击杀了一名战神士兵过来阻挡林文山。
林文山虚晃一招,匕首便穿过了东瀛忍者的喉咙!
带头的东瀛忍者见状,突然间手一挥,顿时间爆起一团烟雾来。
林文山和一些战神士兵只好在烟雾中后退,争取退到烟雾之外看清场合。
果然,退到烟雾之外,便看见一干东瀛忍者全部往一边的小巷子里面逃遁而去,林文山嘶吼一声:“给我追!”
于是“战神”士兵都跟着迅速追上去。
魅姬因为一只脚受了伤,被扶着根本跑不快,也不能遁地。
眼看着“战神”士兵就追近了,那个带头的东瀛忍者无法,只好对跟在后面的东瀛忍者下令:“别跑了,堵住他们!”
于是,所有的东瀛忍者都站住了脚步,拦成一道人墙,握紧手中的钢刀,等待追近的“战神”士兵,而带头的东瀛忍者则带着魅姬匆忙逃遁。没理会后面的那场惨烈厮杀,令人揪心的惨叫声撕碎了夜空。
一将功成万骨枯,任何一种事业都是需要有人牺牲的。
带头的东瀛忍者搀扶着魅姬跑了一段,发觉这种速度太慢,于是站住了脚步说:“魅姬小姐,我背着你走怎么样,我担心对方很快就会突破防线追上来。”
魅姬回答说:“当然可以,关键时刻,山本君不必介怀。”
原来,带头来救魅姬的人正是龙城区“飓风”恐怖组织负责人山本五太郎。
山本五太郎得到魅姬的允许,弓腰便将魅姬背了上去,健步如飞而去。
而后边的厮杀仍然惨烈地进行,一个又一个的东瀛忍者倒在“战神”士兵的手下,他们的武功本来和“战神”士兵在伯仲之间,而双方所不同的是,他们是被动方,略显怯场,而战神士兵是主动方,会更加勇猛。
最关键的是战神士兵的人数倍数于他们,他们寡不敌众,尽管战神士兵分了一部分人去追那个带头救人的东瀛忍者,但剩下的人数仍然很多,东瀛忍者很快就被全部干掉。
在最后两名东瀛忍者的时候,林文山喊抓活的。
副营长黄文兵便挥匕首学常三光切断了一名东瀛忍者的后脚跟肌腱,但那名东瀛忍者在倒下之后服毒自杀了,他的另外一名同伙也是在受伤之后不甘就擒,服毒自杀。
林文山不甘,令所有人继续追赶逃跑的楚烟花!
但山本五太郎已经先跑了那么大一段路,加上他的轻身术高超,早已经把“战神”士兵甩得没有了影子,赶到了滨河路,那里停着一辆他事先就准备好的车子,他们在各个地方停了好几辆车子作为退路之用,但这是最近的一辆。
山本五太郎将魅姬放下,正摸出钥匙准备上车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一个寒冷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怎么,想跑吗?”
山本五太郎和魅姬同时惊闻回头,在他们身后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漂亮但面容冰冷目光锋利的女子,在寂静的夜里,那样雕塑般的站立着,有点像女鬼。
但山本五太郎和魅姬知道这不是女鬼,而是活生生的人,因为他们都认识这个人,正是他们一直费尽心机想要绑架的唐静纯!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倾心尽力的想要有一个你单独的机会,等得头发白不见影子,现在你竟然自己送货上门来了,看来是你活该倒霉了!”山本五太郎一脸得意的狞笑。
魅姬在一边说了一句:“她竟然能悄无声息的跟踪上我们,看来确实不简单,我们不能轻敌大意了。”
山本五太郎说:“刚才是我们跑得急,没注意而已,放心吧,送上门来的鸭子,不会让他飞掉的,,魅姬小姐你先上车走吧。”
魅姬有些犹豫地说:“她好歹是安保局的高手,江川和井上两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山本君还是别轻敌了,咱们一起对付她吧,我一只脚站着也能帮得上忙!”
山本五太郎得意地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击了两下掌,顿时间从四下里窜出来将近十余名全部青衣蒙面的东瀛忍者,各自迅速拔刀在手,将唐静纯围在中间。
山本五太郎对魅姬说:“魅姬小姐现在总放心了吧?”
魅姬没再坚持留下来,接过山本五太郎递过的车钥匙,上了车,然后回头说了声:“小心点,速战速决。”
然后便将车子打燃了火,但是突然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便给师兄东因圣郎打电话,东因圣郎应该给武尊太郎他们在一起,如果这个时候能一起支援山本五太郎的话,将会有更大的机会活捉唐静纯。
东因圣郎和武尊太郎等救了东方圣虚之后一口气逃出了城区,跑到了凤凰山。
武尊太郎为东方圣虚介绍了东因圣郎,并且大致地讲了“长生教”已经和东瀛“飓风”组织走向了合作的道路。
东方圣虚听了也很高兴的说:“能得到飓风组织的相助,咱们何愁大事不成!”
东因圣郎说:“外界认为咱们飓风组织自从小泉君被李志豪和中情局的人联手杀害之后一蹶不振了,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咱们飓风组织有一个相当宏伟的计划,李志豪必死无疑,而且飓风组织将会创造比小泉君昔日更加辉煌的事业,犹如飓风卷过一般,我们所到之处,必定闻风丧胆!”
东方圣虚也豪言壮语说:“行,以后咱们就好好合作。”
东因圣郎说:“具体的合作还得再谈,咱们飓风在神国有个很全面的周密的计划,这个计划的成败,能深远的影响你们的行动。”
东方圣虚问:“什么计划?”
东因圣郎回答说:“这个计划我不方便说,在这边是我师妹和山本君负责,我顶多只能是旁听或者给点建议。”
东方圣虚有些不大相信地说:“不会吧,你的出手那么迅速凌厉,是我见过的高手中极为罕见的,只怕和我之间也是各有长短,你在飓风组织的一个区域竟然没有话语权,那你说的这两位岂不是得有更为惊天动地的本事?”
东因圣郎解释说:“其实吧,倒不是我的武功比他们要差多少,最重要的是在谋略上,我是个比较内向而且嗜武的人,比较缺乏一些与人沟通交流以及精心设计的经验,所以我只充当杀手,不负责任何谈判事宜。”
东方圣虚表示了理解,突然看着自己手上被砍断的手铐和脚上被斩断的脚镣,虽然中间断开了,但是两边都还牢牢地锁着,用力地挣了挣,没有任何用处,手铐反而越挣越紧。
东方圣虚有些恼怒地骂:“娘的,这么个小小的东西这么难搞定!”
东因圣郎说:“还是让我来吧。”
边说着拔刀在手,之前在刑警大队就是东因圣郎挥刀断掉的脚镣和手铐。
但是那个时候,是手铐和脚镣之间都有很大的间隙,很容易断掉。现在手铐和脚镣都紧贴着肉的,东因圣郎的一刀下去,会砍伤手脚,虽然就算把手脚给砍断了也还能再长起来,但是筋断,血管断,肌腱断,甚至骨头和神经都断,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不比身上出现几道伤口或者被捅了几刀。
东因圣郎看出了东方圣虚的顾虑说:“放心吧,不会碰到你的手脚。”
东方圣虚在刑警队见过东因圣郎的出手,知道他本事不凡,又见他如此有自信,还是选择了相信,于是将手先伸出。
东因圣郎将忍者钢刀高高举起,然后深吸一口气,迅速地一刀挥出,只见一道寒厉的光带风卷过。
“叮当”一声,东方圣虚手上的手铐已经断成两半掉到地上,丝毫没有碰到东方圣虚的手,这使得东方圣虚大为惊奇地说:“真是神奇,看来我还低估了你,你在忍者的级别中应该属于地忍级了吧?”
东因圣郎的语气显得比较谦虚低调地说:“差不多吧。”
武尊太郎在一边也说:“看来东因先生的刀术堪称出神入化啊,能用钢刀在悬空之中断掉手铐的功力已经令人叹为观止了,更骇人听闻的是,东因先生能将力度拿捏得那么准,到收发自如的境界,的确是神奇!”
东因圣郎正准备说话,突然间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拿出电话一看,是魅姬打来的,便接了问,有什么事。
魅姬先是顺带地问了下刑警大队营救的事情是不是顺利。
东因圣郎回答说已经将东方总护法救出来了。
魅姬说:“赶紧,还有点事情得麻烦你。”
东因圣郎问:“什么事?”
魅姬便将自己被“战神”的人偷袭,山本五太郎救了自己,结果却被唐静纯追上,现在正对阵唐静纯的事情说了,她担心万一山本五太郎失手,或者“战神”的人发现情况而支援的话,就糟糕了,让他和“长生教”的人一起去支援一下。
东因圣郎一听说,马上就表现得很积极地答应,问了大概的地址,说自己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东方圣虚问东因圣郎是什么事情,从语气里听得出是发生了什么比较急的事情,刚才东因圣郎代表“飓风”恐怖组织救了他,以后彼此就是合作关系,是亲密战友,所以在对方有事的时候,理当积极地帮助,才能换回以后更好的合作。
东因圣郎说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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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高手群出
东方圣虚二话没说,马上回头对“长生教”众说:“受伤的找个地方修养,没受伤的都跟我走!”
往刑警队就东方圣虚的东瀛忍者加上“长生教”众有十多个人,活回来的也就只有六个,还有两个带伤,事实上就只有烟袋农、武尊太郎、东方圣虚和东因太郎四个人没事,江川一流带伤,已经不能力战。
四人当即迅速地赶往江滨路山本五太郎和唐静纯的战场。
而山本五太郎和十余个东瀛忍者对唐静纯的围攻其实是占据到优势的,虽然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的确厉害无比,但山本五太郎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好歹也是人级忍者,忍术高超,功力非凡。
如果论单打独斗的话,可能他还是要逊色于唐静纯,但是多出了十多个忍者帮手,情况就不一样了,面对着围攻的情况下,唐静纯必然的要分神,当她为那些次级的忍者而分神的时候,就很容易给山本五太郎的可趁之机。
当唐静纯使用“九阴白骨爪”里的“九曲回旋爪”迅速地转身击杀掉一名偷袭她的东瀛忍者时,她已经感觉到了自身后的一股劲风,带着凌厉杀气。
不用说,在场的人中能给她的感觉制造出这种威胁的,只有带头的山本五太郎,所以唐静纯不敢大意,如果是一般忍者,她倒可以从容应付,而山本五太郎手中的刀,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都有种不可抗的感觉。
所以唐静纯没有想着用“九阴白骨爪”去格挡,而是迅速地一弯腰,低头。
很惊险的,山本五太郎手中的忍者钢刀竟然与唐静纯的头部只隔了一指距离,唐静纯的头皮都感受到了那股寒冷之气。
但唐静纯没有受到惊吓,她这样的高手具备着绝对的心理素质,顺势一个三百六十度“圆周腿”,席卷扫向众忍者的下盘。
别看她身材苗条长得秀气,修炼的还是“九阴白骨爪”这种手上功夫,事实上腿上的力量依然是霸道卓绝的,因为她本来就天生神力。
那一腿扫出,力量重逾千斤。
山本五太郎腿借地弹起,空翻向后,避了开,其他的东瀛忍者,只要在攻击范围内的,五一有避开,全部被唐静纯的腿给扫倒在地。唐静纯丝毫不错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五指箕张,抓向其中一名倒地忍者的咽喉。
但山本五太郎不会给唐静纯这个机会,一挺手中的忍者钢刀就往唐静纯的咽喉刺到,迫使唐静纯只能撤招自保。
这个时候,她不能闪躲,一旦闪躲,马上会遭遇到多名忍者的趁势偷袭,更不能后退,后退的话山本五太郎的忍者钢刀必定如影随形,不拿下她誓不罢休。
唯一的。,就是用“九阴白骨爪”硬生生地格挡忍者钢刀,不要丧失主动。
而唐静纯知道自己的“九阴白骨爪”是不能抵挡得了一个绝顶高手手中的忍者钢刀的,上次东因太郎的忍者钢刀伤了她,害她住了将近一个月的院,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唐静纯在“九阴白骨爪”刚抵抗到山本五太郎的忍者钢刀时,在忍者钢刀的锋利还没有与山本五太郎身体里的力量融汇而爆发的时候,唐静纯仍然是使用了太极招式里最常见的借力化力,略微的将动作往后收缩了点,然后借助山本五太郎的那股巨大力量弹飞了出去。
山本五太郎怎肯错失良机,见唐静纯退,赶忙纵身扑上,这下他可上了唐静纯的当,他不理解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并非只有强大的力量和坚如铁石的硬度,还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和功力之下形成闪电式的暴长!
唐静纯此退,一为化解山本五太郎的忍者钢刀之力,更重要的就是为了把距离拉开,引来山本五太郎的孤军深入,她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山本五太郎的刀闪着寒耀的光,直奔唐静纯的头部,其实不是,他也只是一个虚招,他们的目的只是绑架唐静纯,不是要她的命,所以他的刀在将要攻击到唐静纯头部的时候,他的刀会突然改变方向,攻击下盘,唐静纯的腿脚部位。
但是,他的全盘计划被瞬间打乱。
唐静纯的手突然间快如流星,疾射而向山本五太郎的咽喉。
山本五太郎大惊失色,急忙将头努力的往一边偏开。
但他的头哪里有此刻唐静纯的手灵活,唐静纯见山本五太郎将头刚好偏离开,便一个“回旋挽手”,反锁回来,勾向山本五太郎的后颈。
山本五太郎的后脑没有长眼睛,而且唐静纯的速度太快,在近距离的时候让山本五太郎还来不及反应,唐静纯的手一下子就锁住了山本五太郎的脖子,在她正准备施力下杀手的时候,突然间几点迅疾的寒星奔袭而到。
在唐静纯的周围,至少还有八名忍者的包围,但是那几点寒星并非这在场的东瀛忍者所发,在场的东瀛忍者在唐静纯和山本五太郎激烈交手的时候,基本上难以插得上手,只能在看准时机的时候补一下空档。
但是那几点寒星却能在包围圈的空隙里攻击唐静纯的要害部位,不得不使唐静纯产生后了强大的顾忌,只得顺势地将山本五太郎给勾倒在地,人空翻而出,结果几点寒星射到了她身后包围圈的两名东瀛忍者。
唐静纯定睛一看,在五十米的位置,迅疾地奔跑而来四条人影,那人影在本来有点昏暗的路灯下面被拉得格外的长。
唐静纯心里一惊,从那种急速移动的速度,她便知道不是一般高手,而当她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准备撤退的时候,那些并不怎么中用的东瀛忍者大大的影响到了她,在山本五太郎还没来得及爬起的时候,几名包围的东瀛忍者继续地发起了对唐静纯的进攻。
唐静纯本来是想撤退的,所以下手特别狠,出手就是杀招,很快又两名忍者惨叫倒在她的手下,但是这个时间,那四条急速本来的人影都已经赶到了,而且很熟练的将她围成了一个包围圈。
若泰山般站在那里,仅仅从感觉上,唐静纯就觉得这后面出现的四个人难以撼动。
因为他们站在那里的姿态,都是一种目空一切藐视天下的样子,没有像一般的小角色搞得那么专注和紧张,再加上刚才到场的那几枚铁蒺藜以及到场的速度,说明了一切。
尤其是唐静纯看清楚了其中一个人之后,心就迅速下沉,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刑警大队被救走的“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
唐静纯知道这个人的本事,是李无悔和从亚马逊猎人学校毕业回来的堪称神国第一高手的黄永亮两人联手才擒获,可想而知他的厉害程度,不是自己对抗得了。
而另外三人,和东方圣虚在一起。料想是将东方圣虚从刑警大队救出去的人,可想而知,又有多厉害!其实她还不知道,其中一个青衣蒙面人正是上次用忍者钢刀伤了她手害她住院的东因圣郎。
包括武尊太郎和烟袋农,无一不是绝顶的高手。
这不是使得唐静纯最害怕的,其实她也是个骨头硬的女人,不过是死而已,人生早晚的事情,没有什么可怕。
但她觉得可怕的是,“长生教”的人竟然和“飓风”恐怖组织的人搅合到一起了,这对于国家和人民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她性格冷漠,但她热爱这片土地,因为这片土地上有她至亲至爱的人,她的父母亲人,李无悔,还有好多性情淳朴的老百姓。
因为“长生教”圣魔者的出现,人们的生活已经阴暗了下去,而“长生教”如果和“飓风”恐怖组织联手在一起,这将是一个毁灭性的灾难!
她的死,将是无辜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拯救不了她至亲至爱的人,她将带着担忧而走。
“东因君。”
山本五太郎面对东因圣郎微微颔首招呼,这使得唐静纯更加没底了,山本五太郎已经是难得的高手,是她的劲敌,而对于这后面出现的东瀛忍者竟然还如此尊重,严格地说来这个东瀛忍者的地位高不会高于山本五太郎,但在本事上肯定不会低于他的。因为若是地位高于他的话,他的表现态度不是颔首,而是弯腰,鞠躬似的,下属对于上级之礼。
而既然后来的东瀛忍者在地位上不高于山本五太郎,却还能让他如此尊敬,那肯定是一个本事超级牛的高手。
而其余的忍者没有对后来的东瀛忍者鞠躬或者打招呼,说明了后来出现的东瀛忍者是一个没有什么职位的秘密武器!
管它的,就算死,也得拼一拼,唐静纯心一横,这么想着。
东因圣郎也只是略微的点头回应了下山本五太郎,然后把目光锋利地落到了唐静纯的脸上,皮笑肉不笑了下说:“以山本君的本事,拿下它应该是没问题的,但这场面,似乎有点不尽如人意啊!”
山本五太郎解释说:“她练了一种什么怪异功夫,手抓不但力量奇大,特别坚硬,还能迅速地伸长,很让人防不胜防。”
东因圣郎说:“是山本君有点孤陋寡闻了,这就是历史武学上的秘笈武学,九阴白骨爪,遗憾的是,上一次我没能将她的爪子给砍掉下来,所以才给山本君造成了困扰,但这次她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插翅难飞了!”
唐静纯一听东因圣郎的话,马上就知道了是上从准备出手绑架自己的那个能挡子弹的东瀛忍者,心里的仇恨一下子就浓烈了几分说:“上次伤我的人原来是你,这笔帐我一直跟你记着的!”
东因圣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记着?那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能要的回去吗?上次要不是我一时疏忽大意而受了伤,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我看你是够自不量力了吧!”
唐静纯准备发火的,但突然之间觉得发火没有什么用,的的确确,自己在对方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所以保持了些理智地问:“你觉得我是必死无疑了,是吗?”
东因圣郎却摇头说:“不,你不会死。”
唐静纯不解问:“为什么,难道你准备大慈大悲,放我一条生路?”
东因圣郎说:“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准备杀你,只是想绑了你,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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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凶悍复仇
唐静纯见东因圣郎果然按照自己的圈子钻进来,继续问:“你们处心积虑的想绑架我,有什么目的吗?”
但东因圣郎到这时候知道唐静纯的意思,并不上当,只是说;“目的当然有,但不能对你说,至少你还没有成为我们座上客的时候,是不能说的。”
唐静纯说:“现在我这样跟被你们绑架了有什么区别吗?你自己不是也说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插翅难飞了吗?”
东因圣郎说:“道理是这样,但我们并不急于一时,怎么样,你是用你身上的手铐自己把自己拷上跟我们走呢,还是要负隅顽抗?”
唐静纯冷哼了一声说:“你慢慢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说完便猛然转身,突然间袭击向侧边的武尊太郎。
武尊太郎的个子是最矮小的,站在那里不大起眼,唐静纯在和东因圣郎对话的时候,大致的估计了下可能他最弱,想在和东因圣郎对话的时候,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猝然发难。
武尊太郎的的确确是有点大意了,在听唐静纯和东因圣郎的对话,而且他和东因圣郎一样的认为,此情此景的唐静纯是没有半点机会能逃得掉的,更不用说对他们造成威胁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是憾世的高手,而唐静纯不过单枪匹马,可以说,唐静纯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每个人都能见缝插针的攻击。
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直接插向了武尊太郎的双眼,要想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击毙武尊太郎是不大可能的,唯一的就只能是先伤了他,让他为自己让一条路,唐静纯这么想。
武尊太郎反应过来的时候,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在迅速暴长之下抓到面门,武尊太郎大惊,赶忙一个“铁板桥”仰倒在地。
而唐静纯要的就只是武尊太郎为自己让一条路,当武尊太郎向后仰倒之时,唐静纯已经飞身而起,从武尊太郎倒下的地方窜了出去,不要命的狂奔。
东方圣虚等惊觉想出手,但唐静纯已经逃出了包围圈子,毕竟他们, 是被动的,唐静纯是主动的,这样造成了一定的时间差,对于真正的高手较量,每一秒钟都具有相当大的关系。
但是,唐静纯跑了五十米不到,马上就感觉到了身后的破空之声,不用说,是有暗器,暗器的声响偏大,说明暗器也是比较大的。
唐静纯只好卧倒闪躲。
几枚铁蒺藜射入前方的砖墙之上,东因圣郎趁机追近,忍者钢刀刺向唐静纯的脚后跟肌腱位置。
唐静纯一翻胯,将东因圣郎的忍者钢刀踢了开,然后顺势一个“乌龙绞腿”旋身站起,而此时东方圣虚和山本五太郎等人也先后赶到,重新地将唐静纯包围了起来。
“不好,有高手来了!”在唐静纯侧边的东方圣虚突然耳朵动了动之后,皱眉说。
东因圣郎也察觉到了说:“好像还不只一个。”
“先动手吧!搞不好夜长梦多!”山本五太郎说着就准备动手,但是马上他的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只怕夜不长你的梦也会多!”
众人惊闻,循声而望,竟然在包围圈十米左右的地方站着一个瘦高个子的中年人,穿着一件黑色体恤,与这昏暗灯光照耀下的黑夜很融洽地形成一种幽灵般的气氛。
瘦高个子太瘦了,瘦得令人担心,从体恤里露出来的双臂,完全像两根干柴,细而长。衣服和裤子在他的身上找不出一点饱满的痕迹,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彷佛他的整个人就只有骨架一般。
“朋友好厉害的轻功!”东因圣郎忍不住赞叹。
东瀛忍术里的轻功已经算是超级厉害了,而显然眼前的这个人的轻功比他的轻功要高明,而他已经是东瀛忍术界里的奇迹,是稀有的高手,在他上面只有天忍和无极忍,他所知道的天忍只有那么两三个,而无极忍则好像只是传说里才有的。
所以本事比他还厉害的人,那绝对是值得震惊的。
“不只是轻功,你大概还会看到更多厉害的,甚至骇人听闻的东西。”瘦高个子一点也不谦虚的回答。
“你是什么人?官方的,还是打酱油的?”东因圣郎问,希望了解到对方的身份之后做决定。
“他是影子部队的人!”一边的东方圣虚开口了。
“影子部队!”东因圣郎脸色一变,震惊无比地问:“东方护法怎么知道?”
东方圣虚的目光落在瘦高个子的黑色体恤右下角说:“你看他衣服右下角的标致吧。”
东因圣郎便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很细小的图案,一把利剑穿过一个骷髅,很细小,如果不仔细注意,察觉不出来的。
东因圣郎相信了东方圣虚的话,因为他知道神国的影子部队用过两个标致,第一个标志就是“魔鬼连”的骷髅,第二个标志就是“神兵连”的利剑,所以影子部队的整合标志便是一把利剑穿过骷髅头。而个体标志则是一把利剑,因为现在的影子部队就是“神兵连”。
神兵二字的解释,一为神兵天降,二为神兵在手。
瘦高个子在听了东方圣虚的话之后也并没有否认,而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还算有点见识,知道影子部队,可惜的是,你们知道了神国的影子部队,还是来送死了,就不得不说你们很愚蠢。”
东方圣虚的眼睛里却射出骇人的仇恨,。咬牙切齿地说:“说了也不怕吓着你,咱们的目的之一就是冲着影子部队来的,当年影子部队杀我那么多教众,迫使我们离开故土。,远去异乡漂泊,这笔账,长生教一直都牢记在心里的!”
瘦高个子还是不以为然的一笑:“仇恨?看你这咬牙切齿的样子,影子部队和长生教的恩怨能上溯到六十年,我甚至都没有出生,你大概也没有出生吧,跟你有个屁的切齿之恨啊!”
东方圣虚说:“教父之仇,是我们全体教众之仇,不管有没有切身经历体会,此仇世代相传!”
“放屁!”瘦高个子忍不住骂:“自古正义诛邪恶,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是妖魔化的人类,。危害人间,我们有义务诛杀你们,不过是替天行道,你们还谈报仇,真是岂有此理!”
东方圣虚说:“古人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有能力的人就能坐拥天下,凭什么你们可以有政权,我们不能!正如好人说疯子不正常,其实疯子觉得好人一样不正常,一个道理,大家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生存,没有你口里那么多的道理,你们的那些领导,。都不过是政治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绞尽脑汁,口口声声为人民服务,其实是让人民服务,人民的死活算个鸟,只要自己过得好,还搞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想爆一句粗口,去你妈的党!”
东因圣郎在一边说:“东方护法,咱们别和他废话,先动手废了他再说吧。说不准他会有援兵,拖延时间对我们恨不利的!”
东方圣虚点头说:“行,这个狂人交给我,你们主要负责抓那女的吧!”
说吧,身子如鸟一般飞扑向瘦高个子。
瘦高个子竟然不避不闪,飞身迎上,手如鹰爪,却又非鹰爪,很奇怪的一个招式。,中指节单独突出,其余手指握成拳头似的,而中指节所攻击的位置正是东方圣虚的喉结处。下面的手弯曲成肘,横向戒备。
东方圣虚看见了瘦高个子如此刁毒的招式,心里一惊,马上知道了可能是和上次那个亚马逊猎人学校的黄永亮一样的劲敌,但是在单打独斗上,他的确还没有遇见过一个能完全把自己拿下的高手,除了“长生教”里的几大掌舵人。
东方圣虚一手竖起为掌,拦击瘦高个子攻击喉结的那个怪异招式,然后下面一掌击向瘦高个子的丹田位置。
丹田是是有武功高手的真气储存地,丹田受到重击而受伤的话,会引起真气泄露。
东方圣虚的上掌将瘦高个子的那个攻击喉结的怪异招式给格挡住了,下面的反击招式也并没有得逞,瘦高个子横肘击中他的小手臂,使得他的手掌以及整个人都往一边偏开。
瘦高个子似乎早料到有这么一种情形,。以及做好了准备,陡然间一个半悬空翻,头往地,脚在上,反勾击东方圣虚的头部。
瘦高个子的人突然间出现这么大的调整变动,东方圣虚没有遇见过这么迅速而怪异的攻击,还真没能反应得过来,头部已经被瘦高个子勾击而中,只感觉脑子轰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人便栽倒。
瘦高个子抓紧机会,一脚继续地踩向倒在地上的东方圣虚的鼻子。
其实很多普通人都会知道,说全身什么眼睛,什么蛋 丸,什么心脏等等是致命的要害部位,其实还有并不致命,却能对人造成相当影响的一个地方,那就是鼻子。
一个人的鼻子在受到重力的时候,能迅速地影响到大脑神经,而且刺激到泪腺。
很多普通人被简单的碰到鼻子之后,都无法控制的被泪水涌出来模糊眼睛。如果一个高手能击中一个人的鼻子,这个人无论多厉害,他照样受不了,会在短时间内绝对的产生昏厥性反应。
“影子部队”作为最尖兵的部队,和科学家一样,他们会把攻击和防守以及人体与自然的关系各种研究得相当透彻,找到最适合的或者最有效的攻击与防守办法。
但东方圣虚毕竟不是善类,一招吃亏谨慎了许多,别说鼻子,就算是任何一个部位他都不能让瘦高个子给攻击到,因为之前挡了瘦高个子的喉结一招和下面反攻击的一招,然后头部挨了一下,这简单的三招,他马上意识到了瘦高个子的可怕。
身子瘦削,不只是轻功好,身子轻盈动作奇快,力量一样奇大!比起东方圣虚来,并不会小,两人的力量应该是伯仲之间。这让东方圣虚感到非常的可怕,因为按照生理学以及武功学各种论断,力量虽然是靠丹田之气的爆发,但它的根本在于肌肉上。
有肌肉的人,拥有着绝对的力量,虽然并不能说肌肉越发达力量就越大,但最起码,得有一定的肌肉,使力量有个爆发点,肌肉是力量的基础。一个瘦得电线杆一样的人,竟然拥有着如此强大爆发的力量,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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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神秘人
东方圣虚见瘦高个子攻击向自己的鼻子,忙翻身往一边滚开去。
虽然连过四招,其实不过瞬间,而这瞬间之中,整个战场都风起云涌起来,武尊太郎等人合力围攻唐静纯,幸好唐静纯仗着有“九阴白骨爪”,能将手臂伸长,而且具备了超强的力度与坚硬度,能一时间让几人难以近身,只是同时间防备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太消耗精力。
而且,东因圣郎的忍者钢刀锋利无比,使她不得不顾忌。
眼看着唐静纯招架不住,岌岌可危的时候,突然间,一片急促的脚步声响。
“砰”,一声枪响划破夜,划破杀机重重的战场,烟袋农的身子一栽,但是很快又站稳。
围攻唐静纯的东因圣郎等人都住手了,马上自保,于混乱的厮杀中开枪射击,这种对于时间的把握以及射击准度有躲多么强悍,可想而知,因为一个极细微的失误,都会伤到自己人,子弹出膛,可不比刀,能收得回。
战场里突然多出了好几个人来,身材高矮不一,但个个面容肃杀。
东方圣虚和神兵连的瘦高个子也拉开了距离。
场面再一次形成了对峙。
这下东因圣郎等人都注意到了,后来的人和先前的瘦高个子都穿着同样的黑色体恤,衣服的下角都有同样的图案,不用说,来的人都是影子部队“神兵连”的。
这下,东方圣虚显得不淡定了,本来只有一个“神兵连”高手的话,他们这里一共有五个高手,就算对方再高,也绝对不能高过他们五个,但是现在对方一下来了,他粗扫一眼,有八个,加上唐静纯的话,是九个。他们五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对方九个人的对手。
“神兵连”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人间绝 品,拥有着超强的体能、技能、以及智慧。
东方圣虚再将目光来回地看以一遍,发现了八个“神兵连”的人站的位置竟然都是有门道的,恰好能形成互相帮助,而且能有效阻挡他们的退路,而且彼此间的距离都均等。那个瘦高个子在正南方的位置,坐镇将台!
五行八卦阵!
东方圣虚暗自心惊,但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觉得有些质疑地问:“你们不是到万竹村找我们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瘦高个子讽刺地一笑说:“你以为我们还在万竹村和树林玩捉迷藏吗?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神兵连的人了。你的人离开万竹村的时候,我们早有情报,随后追来了,哪知道还是来晚了,你已经被救出刑警大队,幸好人民医院那里引出了“飓风”恐怖组织的人,而恰好你们“长生教”和“飓风”组织搅合在一起的,这么安静的夜晚,这么大的动静,我们要还找不到你们,那也真的跟废物差不多了。”
东方圣虚冷哼一声说:“来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觉得能将我们给拿捏死了!~”
瘦高个子倒显得很有自信地说:“如果你们能连我们神兵连的人都干的掉的话,这个国家肯定就能掌控在你们的魔掌之下了。如果不然的话,你们就的丧命在神兵连的手里,六十年前是,六十年后,仍然会是!”
东方圣虚从鼻孔里哼出声说:“六十年前是因为我们的准备不够充分,所以吃了亏,六十年后我们回来,是复仇来的,而且我觉得你们比不了当年的影子部队魔鬼连。,相对他们来说,你们只是雏鸟,还敢大言不惭口吐狂言!”
瘦高个子并,没有觉得生气,。而是说:“行,今天我们就让你见识见识一下雏鸟的滋味,好歹也杀几只鸡让大波须龙这只猴看看,我泱泱大国不缺人才,他只要敢来,我就敢埋!”
说罢,向其余摆阵的神兵连士兵挥手示意了下,另外七个士兵手一晃,手里便各自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昏暗灯光的夜里闪着白得耀眼的光!
瘦高个子看向唐静纯说:“你到外面去捡漏网之鱼吧,里面用不着你。”
唐静纯退后一步,到了其中一名“神兵连”士兵的身后。
带头的瘦高个子手一晃,竟然魔术般的手里也多出了一柄匕首,眼光慢的人以为是变魔术,而像东方圣虚这样的绝顶高手其实看清楚了,瘦高个子是从裤脚里面拔出的匕首,只不过那个动作太过娴熟,因而显得快若闪电。
瘦高个子将匕首执于手中之后,另外七人的身体开始旋转,缓慢的以顺时针方向移动着脚步。
“不能让他们先启动阵势!”东方圣虚一声吼,当先扑向瘦高个子。
武尊太郎和烟袋农也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扑向一名“神兵连”士兵,而东因圣郎却突然纵身而起,然后头往下钻向地面,使用出“遁地术”,他倒并不是想逃,只是觉得如果都一起在阵中被包围会显得很被动,东瀛忍术中的阵法也是相当厉害的,他懂的阵法不少,而天下阵法和天下武学一样,都有灵魂性的东西,阵法有阵眼,然后有阵墙。
阵墙在阵眼的主导作用下,发挥出超强的威力,尤其是当没有外在力量干扰的时候,阵法产生的力量比本身单个综合的力量至少高出十倍上。
但是,如果阵法外围受到干扰,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东因圣郎见“神兵连”的人启动五行八卦阵之后,首先想到的不是要去冲出一个缺口,正面对阵的抗力都是倍数的强大,,所以他得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到阵外,和里面的人形成夹击之势。
山本五太郎见东因圣郎使用遁地术逃出了圈子,于是也跟着使用了遁地术,虽然他的功力不及东因圣郎,甚至连魅姬都比不上,要差不多四道五秒的时间才能遁地,但是这个时候他遁地是安全的,“神兵连”的阵势才刚刚启动,而武尊太郎和烟袋农已经扑上去了,他有几秒钟的空间。
“神兵连”已经边接住武尊太郎和烟袋农的攻击一边启动了阵势,瘦高个子和东方圣虚仍然是精兵对强将,半斤对八两。
瘦高个子的速度奇怪,力量奇大。而东方圣虚的力量大是一定的,抗击力超强悍,各有其优势和劣势,总的来说,瘦高个子的武功和黄永亮在伯仲之间。
而东因圣郎已经遁出了阵势之外。,准备偷袭“神兵连”的战士,但唐静纯将他给截住了。
唐静纯知道东因圣郎的厉害,不敢力敌,尽量的使用“九阴白骨爪”攻击着东因圣郎的下盘位置,要么就直取头部,尽量的避开着他的忍者钢刀。
但即便如此,唐静纯还是觉得压力超级大,被东因圣郎逼得步步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而还出来了一个山本五太郎,使得唐静纯腹背受敌,更是招架艰难,幸好一个神兵连的士兵借着空隙偶尔帮一下唐静纯化解危机。
阵势已经加速转动,有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后果,很快变得只有了影子似的。
东因圣郎见和山本五太郎合力竟然拿不下唐静纯,关键在于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不断插手,心里火起,便盯准了一个“神兵连”战士攻击。
哪知道那个“神兵连”的人竟然退出阵势,与他单打独斗。
“叮叮当当”的一片乱响。
“神兵连”战士手中的军用匕首与东因圣郎手中的忍者钢刀不断碰撞,溅起了火花一片。
唐静纯一人对阵山本五太郎,就显得游刃有余了,“九阴白骨爪”逼得山本五太郎步步后退,山本五太郎也不管敌人或者朋友了,为了保自己的命,在如此混乱的场合里,不断的使用各种暗器攻击唐静纯,为自己争取主动,不至于被唐静纯被逼得一再被动。
而因为“神兵连”的人相对较多,山本五太郎的暗器在攻击唐静纯被闪躲开后,暗器形成连锁效应,继续攻击到唐静纯身后的“神兵连”战士,虽然无法伤到“神兵连|”战士,多多少少还是有所影响的,为包围圈内的武尊太郎和烟袋农减轻一点压力。
但也只是减轻一点压力而已,除开退出去和东因圣郎单打独斗的那个“神兵连”战士,还有七个人对战东方圣虚、烟袋农和武尊太郎。
东方圣虚基本上和瘦高个子是单打独斗的,东方圣虚还时不时的使用“圣魔普度”的超级消耗功力的办法为烟袋农与武尊太郎化解危机,但是时间一长,他自己便觉得不支了起来。
而就在这样一个队东方圣虚等人极为不利和危险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大吼:“在这里,都围起来!”
“快,快……”
一片杂乱的吆喝声。
众人正激战中,不敢分神去看。
但很迅速的,后到来的人都没有动静了,已经全部在圈外戒备,带头的人,正是“战神”师长林文山,他们追东瀛忍者,一路搜了过来,听到这边的动静。
他还在分辨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很快就从“神兵连”清一色的装束和那个体恤的标志性图案看出了端倪,而且东因圣郎和山本五太郎还都是穿的忍者服。
而且他还看见了唐静纯。
但林文山看着场内的打斗,林文山知道“神兵连”的人占在绝对上风,用不了几下子,场内的几个人都得被报销掉,但唐静纯和山本五太郎的决战还是有些危险性的,因为山本五太郎的铁蒺藜确实非同凡响,造诣很深,对唐静纯造成了相当的干扰。
“把这个东瀛鬼子拿下!”林文山指着山本五太郎对“战神”士兵下令,他觉得,整场战斗,士兵们唯一能起得到作用的,或者说是需要的,就只有唐静纯和山本五太郎的战场。
东因圣郎和一名神兵连战士的决斗也是旗鼓相当。
“啊……”
一声 撕心裂肺的惨叫,震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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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烟雾弹
一名“神兵连”战神的刀锋割破了烟袋农的喉管,只见鲜血如喷泉喷射而出。
烟袋农痛苦得不顾一切地撞向那名“神兵连”战士。
“神兵连”战士身子一矮。匕首插进烟袋农的肚子,往下一剖,顿时间那些肠子粪便什么的全部都往外面倾倒而出,臭气熏天一片。
烟袋农好歹也是“长生教”四大护法之一,这些地方的伤害顶多只能使他感到痛楚,不会是致命性的,就算肠子倒出去了,他仍然在负隅顽抗,一掌击打在“神兵连”战士的背上,那名“神兵连”战士在烟袋农痛苦的一掌爆发之下也被打得一栽。
但另外一名“神兵连”|战士的阵法转动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再次一匕首插入烟袋农的后背“命门穴”。
烟袋农再次痛苦的一声大叫。
但这是他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声惨叫,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那名“神兵连”战士已经一匕首往他的颈部切下,顿时间烟袋农的头颅就像个西瓜似的滚落在地,颈部的鲜血喷射而出。
烟袋农顿时像根木桩似的栽倒在地。
见此情景,东方圣虚一下子就没有了斗志。忙喊了声“走”!
喊出口的时候虚晃一招,将瘦高个子逼退,而他则飞身扑向了包围武尊太郎的神兵连战士,一招“圣魔穿心箭”,迫使几名神兵连战士往一边避开,为武尊太郎争取到宝贵的逃跑机会。
东方圣虚的“圣魔穿心箭”一下子激射出几丈之外,中途两名来不及闪躲的战神士兵立马身首异处。武尊太郎紧随其后逃遁。
东因圣郎一见东方圣虚和武尊太郎逃跑,也赶紧迅速地使用了东瀛忍术的“烟雾弹”,往地上一扔,发出“澎”地一声爆响,烟雾和火花扩散,顿时间十米方圆不见人影子。
东因圣郎迅速窜出烟雾之外。
山本五太郎也继续地爆出一颗烟雾弹掩护,迅速地跟着东因圣郎逃离。
瘦高个子和神兵连的其他人都拔腿去追的,但是那些烟雾弹搞得到处都看不清楚,差不多五到十秒钟才散去,散去的时候前面的路已经没有人影了。
地上,躺着几名“战神”士兵的尸体,还有“长生教”护法烟袋农的尸体。
瘦高个子和“神兵连”的人追了一程,没有了人影,。又伏地倾听,但还是没有任何迹象,最终瘦高个子站起身叹了口气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没有什么声息,加上距离远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个神兵连的战士说:“这些人的本事丢不简单,看来不是不是一般的虾兵蟹将,应该都是在帮派中能掌权的人物。”
另外一名神兵连战士说:“和连长你动手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长生教的总护法吧?”
瘦高个子肯定地说:“是他,听说他练过什么葵花宝典,所以有点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不过身手的确不错,算得上一个世界级的顶级高手了。”
正说着,林文山也带着“战神”的士兵赶了过来,看着瘦高个子,还没来得及说话,瘦高个子已经先开口打招呼地喊了声:“林师长。”
林文山有些意外地问:“怎么,你认识我吗?”
瘦高个子说:“本来我们赶过来是要和林师长你交接的,但是听说万竹村有敌情,我们就直接赶过去了,所以还没来得及碰头,但是在来之前,我有看过林师长的相片。”
林文山马上明白了问:“你就是神兵连的唐连长?”
因为瘦高个子说了来之前他看过林文山的照片,而林文山的照片在神兵连出发的时候。应该只有带头的连长才能看的,所以林文山推断他就是“神兵连”连长。
瘦高个子点头回应了林文山说:“是。”
林文山表现得很尊敬地问:“请问怎么称呼?”
因为“神兵连”属于影子部队,是一支秘密部队,部队没有番号,部队的所有成员也都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瘦高个子说:“我的代号齐天大圣,叫起来很拗口,你还是叫我神兵连长好了。”
林文山点了点头,疑问:“神兵连长不是带着兄弟们直接到万竹村接岗诛杀圣魔者的吗?怎么会在龙城?”
神兵连长说:“我的情报人员查探到了他们有几个人经过了大梁镇,但是没有能跟踪得上,怕打草惊蛇,但推断他们可能会到龙城来救他们的总护法东方圣虚,果不其然,只是我们来晚了一步。”
林文山叹口气说:“他们在深山里活动倒也罢了,但跑到城里来捣乱的话,弄得人心惶惶的,现在白天都没有什么人敢出门,晚上更是像死城一样,这样下去,龙城的经济会崩溃的,而且还会很快的殃及到其他城市,圣魔者的气焰一定得压住才行。”
神兵连长说:“如果仅仅只是圣魔者,也许还好对付一些,可现在很麻烦的是,长生教和飓风组织搅合在一起,我想他们一定是达成了一种什么合作共识,这是很可怕的。一个是世界级的恐怖组织,一个是横空出世的邪魔歪道,他们会变得很疯狂。”
林文山也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说:“是啊,不知道大圣连长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神兵连长摇头说;“现在我们连对手的目的,和他们的主要情况都没有掌握,不知道怎么对付,但神兵连好歹也是国家最后的杀手锏,我们得尽自己的生命来维系人民的安全,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但是,仅靠神兵连现在的这一百多个人是完全不够的,据可靠情报,‘飓风’恐怖组织里有人级忍者五百多名,地级忍者数十名,甚至还有个天级忍者坐镇东瀛,叫南宫北野,是东瀛忍术界真正的教主级人物。我们要对付一个‘飓风’组织尚且忙不过来,就更不用说还有个长生教了,长生教里除了教父大波须龙,圣魔心法肯定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教主天竺散人是大波须龙的得意门生,不但擅长圣魔心法,而且还会天竺玄门功夫“神伽秘术”,加上几个副教主,功夫都达上乘之境,而且据说还在培养一批死士,他们到底准备走那一步棋,是令我们感到很头痛的事情。”
林文山说:“可是我们现在除了你们的神兵连以外,再也没有精兵强将了,战神虽然也堪称国内顶尖的军队力量,如果论战场杀伐还行,但单个对战,比起普通的圣魔者都不如,所以我们的力量相对之下显得太单薄,就算就雄兵百万,但是对付不过他们的游击战术,累都得把我们给累死。”
神兵连长也认同地说:“说得是,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法补充精兵强将,能够与圣魔者进行武力较量的。”
林文山说:“扩充精兵已经是迫在眉睫势在必行了,哎,俗话说得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魔鬼连当初没有把那个大波须龙给干掉,才导致了今日大祸啊。”
神兵连长突然想起了说:“东方圣虚不是从刑警大队被救走的吗?东方圣虚才被关在那里没两天,他们怎么会知道东方圣虚是关在刑警大队的呢?人是你们战神抓的,他们应该到你们的战神基地救人才对啊。”
林文山便向神兵连长讲了李无悔被一个女人给迷惑而上当的事情。
“李无悔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他那脑子好像挺好使的啊,怎么可能?”神兵连长对于林文山所讲的感到很质疑。
林文山说:“我也是不相信啊,以前的李无悔,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没得说,干得漂亮,干净利落,我从心里佩服他,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千真万确,情报是从那个女人的口中泄露出去的,而那个女人就是在李无悔审问东方圣虚的时候带进去的,在监控录像里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对东方圣虚使了眼色。然后我们在那个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谎称李无悔受伤住院,那个女人赶过来探望,我们布置了几重埋伏,但是那个女人却被东瀛忍者救走。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神兵连长说:“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李无悔也算得上是一个经得住生死考验的战士,有着很强大的信念,不可能在正常的情况下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
“是,初步断定,他应该是中了对方的什么邪术!”赶过来的唐静纯听到了神兵连长和林文山的对话插嘴说。
两人都把目光落到唐静纯的身上。
林文山忙向神兵连长介绍说:“这位是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唐静纯。”
神兵连长笑了笑说:“我早认识了。”
唐静纯感到意外地问:“是吗?你怎么会认识我?”
神兵连长说:“你每次和你爸出席重要活动的时候,我都在暗中保护,你肯定是没有留意到我的。”
唐静纯顿时恍然说:“原来是这样。”
神兵连长突然想起问:“你刚才说初步断定李无悔是中了对方的什么邪术?有什么发现吗?”
唐静纯将自己所发现的李无悔的反常都与神兵连长说了,因为在这个时候,神兵连长可能是比林文山更有把握救得了李无悔的人,甚至比起她出马都有把握得多。
神兵连长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百多士兵的领导,但是他却拥有着少将军衔,能与军队首帅周国锋直接联系的军方重要人物。
他比唐静纯更有力量的地方在于,唐天恩是倾向于牛大风的,为了顾及大的利益,唐天恩宁愿帮牛大风也不会帮自己女儿。而周国锋的神兵委是可以不卖唐天恩账的,他们能用很强大的力量为自己的战士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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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保密事件
果然,神兵连长在听了唐静纯的一番话之后,也觉得李无悔可能真是中了对方的什么邪术,于是说:“走吧,咱们去看看他。”
林文山倒还有些犹豫说:“他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劳你大驾,他怎么担当得起?”
神兵连长说:“这个时候国家需要的是人才,而我一直都觉得李无悔是个人才,想将他纳入神兵连的,现在恰是百年难遇的大浩劫,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联手,我们得尽一切可能挖掘人才。像李无悔这样的人才是不可多得的,他应该站到这个生与死的舞台上来,为国家和人民而死!”
唐静纯却插上一句说:“只怕你也想得太过简单了点。”
神兵连长听得这话回过头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明情况吗?”
唐静纯说:“你应该知道李无悔有一个宿敌,那就是中情局的牛大风。牛大风曾经命令龙城刑警队的队长王士奇秘密处死李无悔,是我出面阻止的。而王士奇和李无悔也结下了仇怨。如今李无悔犯了这么大的事情,对于牛大风来说,正是要李无悔死的天赐良机,他岂会错过?”
神兵连长说:“如果李无悔正是中了邪术的话,是情有可原的,这和精神病人杀人,是不犯法的。一个道理。”
唐静纯说:“话虽如此,但现在面临的两个问题,其一,我们没有李无悔中邪术的直接证据,其二,就算有李无悔中邪术的证据,这个他中邪的过程是否影响到他的过错?而且这么大的案子,死伤那么重,就算他是中了邪术,牢狱之灾也一定免不了,尤其是他的那帮兄弟是清醒的,没有阻止,就属于从犯!”
神兵连长也陷入了沉思,唐静纯说的有道理,看来要想让李无悔站出来助神兵连一臂之力对抗邪魔,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走吧,咱们先去看看李无悔,到时候再定夺吧。”神兵连长说。
于是,林文山留下了一些“战神”士兵清扫案发现场,自己与唐静纯以及神兵连长等一起前往刑警大队。
走进刑警大队的大门,还看得见院子里虽然已经将尸体抬走,但到处仍然有很多鲜血,嫣然屠宰场似的。
刑警队的灯亮如白昼。
警察仍然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且发生了前不久的惨案,个个都如临大敌全身戒备,相对于已经熬了大半夜的林文山和唐静纯等来说,这些新从睡梦里被传来站岗的警察还是很精神抖擞的。
新站岗的警察不认识林文山和神兵连长一行人,横枪拦住了他们。
唐静纯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警察放行,刚好遇见从里面出来的刑警队长王士奇,见到唐静纯和林文山都特别热情地打招呼,再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的权力大过他,还因为这个时候的龙城风雨飘摇,他们是龙城的救星,搞不好圣魔者会连他这个刑警队长都给干掉了。
王士奇虽然好奇地盯了眼跟林文山并排走着的神兵连长一眼,觉得身份地位不低,但也没有问,林文山也没有对他介绍。
神兵连长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件对外保密的事情。
“怎么样,林师长,有抓到那个女人吗?”王士奇明明看见林文山一行人并没有带着一个犯人,但他还是这样问,就是为找个话题,表示一下关心。
林文山看了眼王士奇说:“以后你可得小心点了,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已经联手起来了,你只要疏忽大意一点,整个公安局都可能变成废墟。”
“什么,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联手起来了?”王士奇听了之后感到非常震惊地问:“难道林师长你们又发现了什么情况吗?”
发现了什么情况,也是轮不到向他王士奇汇报的,所以林文山并没有跟他说那么仔细地解释,只是说了句:“你自己小心就行了,这也算得上一个危亡时刻,得认真对待才行了,不要抱着什么侥幸,能从这一场战争里活出来的几率,不比一场对外开战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几率大。”
王士奇没有说什么,而是问:“林师长回来还有什么事吗?”
林文山说了几个简单的字:“提审李无悔。”
王士奇“哦”了声没有说什么。
倒是林文山突然想起了说:“对了,刑警队关于李无悔的事件要对所有人保密,一点也不能泄露出去,知道吗?”
王士奇听了这话面露难色,有些懦懦的说:“这……”
有话,但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的样子。
林文山一看这样子便明白了问:“怎么,已经泄露出去了吗?”
王士奇解释说:“不是,在刑警队事件一发生之后,中情局的牛处长就打了电话来问,知道了这些基本的情况。林师长你也知道牛处长就在龙城,这点动静瞒不过他的。”
林文山忍不住骂:“他牛大风就是个王八蛋,龙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没见他站出来做点什么,行了,后面关于李无悔的任何事情,无论是牛大风还是谁,都不得有半点透露,否则的话,王队长,只怕就是你前程断送的时候了。你要弄明白一点,龙城现在的大黑和反恐,都是我们‘战神’在负责,跟其他人没有关系,除非有人拿到神宫的授命,否则你这样告诉别人消息,就算泄密,懂吗?”
王士奇心惊胆颤地连连点头说懂。
这算是一个非常时期,。如果触及到案子的问题,林文山是有权力对他做先斩后奏的事情的。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在夹缝里做人真***难,林文山这里禁止透露关于李无悔案子的任何消息,而牛大风那里说了,有关李无悔案子的任何消息都得第一时间告诉他。
而林文山和牛大风,这两个人都是能把他给捏死的人物,他谁也不敢得罪,但绝对无法做到左右逢源,必须得罪一方的。
想到这里,王士奇觉得自己走路的时候两腿都有点发软。
相对来说,此时被囚禁在拘留室中的李无悔还显得很有激情,他突然之间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他开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很淡定,觉得自己是为烟花,为自己最爱的人而死的,觉得很坦然,很值得,人生自古谁无死,只要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但是转念想,如果自己死了,烟花就会很寂寞,没有了自己她肯定会伤心的吧?
所以,他知道就算自己逃出去不对,但是一定得逃,为了烟花的幸福,自己被人唾弃也算不得什么。但现在被关在铜墙铁壁之中,没有出路,也没有武器,外面还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凭什么逃出去?
武功,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靠着强硬的武功,李无悔想。
但是目前的功力就算想把自己的手铐给弄断都是问题,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工具来帮助,何况还有铁门大锁呢。
唯一的办法是好好的练习“三花聚顶”,从练习“三花聚顶”之后,每一天他都感觉到自己的精力特别的充沛,血脉和胸膛里有一种奔涌的感觉,他能够感觉得出那将会成为一种摧毁的力量。
李无悔开始静下心来练习“三花聚顶”,将真气从丹田往全身三十六死穴引导,提高自己的抗击力和爆发力,同时让真气于奇经八脉中流通,循环,使得真气的后继力加强,能在以后使用的时候源源不断。
门外有了比较杂乱的脚步声,往关押着李无悔的房间走来。
李无悔预感到应该是来自己的,因为关押自己的地方是相对偏僻的位置,除了站岗的以外,没有什么事情不会有人来,而很明显来的还不是一个人。
李无悔把心静下去倾听,仔细的辨认到底是几双脚步几个人。
以前他是没有这种本事的,顶多只能在一定的距离里把轻微的脚步听到,但无法辨认,现在他想尝试一下练习过已经这么长时间 “三花聚顶”的自己,功力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他知道内气修为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会在一定范围内连几只蚊子飞过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无悔听清楚了,本来一群人很杂乱的脚步声突然就少了,有些人应该是停住了,剩下五个人的脚步。
“哐啷。”铁门在锁被打开之后推了开来。
李无悔抬起目光,首先默数人数,果然是五个人,其中的三个人他认识,林文山,唐静纯,王士奇。
另外两个比较陌生,但能跟他们一起到这个地方来的,应该是比较有身份的人,而先有一群人往这边赶来,后来有些人停下了脚步,应该是被留下了。
被留下的应该是没地位的人。
李无悔没有问,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突然间出现这么强大的阵容来找自己,不用问他们也会说。
一行人都看着李无悔,谁也没说话,就那么过了大约五秒钟的时间,林文山还是先开口了说:“李无悔,呆在这里还行吧?”
李无悔说:“承蒙师长关心,还行,比较满意。”
林文山说:“你这是在感谢我,还是讽刺我呢?”
李无悔说:“当然是感激,我在这里,是罪有应得。而师长你没有对我严刑逼供,那就是对我的关心照顾。”
林文山便看向神兵连长对李无悔介绍说:“这是……”
话才说出口,神兵连长马上摆手止住了林文山的话。
然后说:“林师长,麻烦你们都先去办公室休息一会,我单独的跟李无悔谈谈,怎么样?”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当然没问题。”
神兵连长又把,目光看向随从自己的副连长脸上说:“让兄弟们把外面的警戒搞好了,别出什么岔子!”
神兵副连长铿锵有力地应了声是,先行出去了。
林文山、唐静纯和王士奇也都跟着出去了。林文山最后一个将门给关上。
王士奇站在那里还在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连林文山和唐静纯也听他的话?多大来头?难道神宫来的吗?他单独找李无悔做什么?
“王队长,走啊,难道你还想参与里面的事情啊?”林文山见王士奇站在门口没有动,知道王士奇的心里可能有什么疑惑,想知道点机密的东西,到时候向牛大风泄密。
王士奇被林文山一喊,讪讪地一笑,试探着问:“这位一定是神宫的长官吧,这么神秘?”
林文山说:“不该问的就别问,总之一句话,你记住了,你如果再向牛大风说半点关于李无悔的事情,你的前程包括性命,可能都难得保住了!”
王士奇由此断定那个留下来的人物肯定大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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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铁骨铮铮
房间里只剩下了神兵连长和李无悔,很安静,安静得可以听见一个人的呼吸.
但是李无悔似乎没有听见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瘦高个子的呼吸,他呼吸的起伏很平稳,由此可见,是可相当骇人的内家高手。
内气修为到一定警戒的时候,气息会若游丝,外人根本难以察觉,有时候甚至能将身体完全闭气到相当长的时间。
神兵连长的目光犀利地盯在李无悔的脸上,但是李无悔显得相当淡定,一点也不急着知道什么,因为李无悔知道,是对方来找自己,无论如何,对方都一定会亮牌。
神兵连长多少带着些赞赏地亮出开场白:“心理素质果然不错。”
李无悔淡然一笑说:“我现在站在生与死的边缘,可以什么都不用放在眼里,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大有来头。正如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再强大的诱惑,都是浮云,一个道理。”
“怎么,你不想活了吗?”神兵连长听了李无悔的话略有些好奇地问。
李无悔说:“这跟我想不想活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事实能不能让我活的问题。现实里很多人想的东西,那也只能是想,但并不意味着想了就能实现。所以,你不应该问我想不想活,而是问掌管我生死的人,或者说法律,能不能让我活。你不会说你就是来给我活路的吧?”
神兵连长点头说:“还真出乎你的预料,真有这么个意思。不过还得你的配合才行。”
李无悔“哦”了声问:“怎么配合?”
神兵连长说:“很简单,老老实实的对我讲讲你和那个女人之间从认识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
李无悔笑了起来说:“怎么可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细节,那都是大家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哪里能随便的讲,我们又不是无话不谈的兄弟,可以随便无耻下 流开玩笑的。”
神兵连长说:“这么说你是不想为自己争取活路了吧?”
李无悔说:“我觉得没什么可争取的,的的确确是我犯了法,我应该接受法律的判决和处置。”
神兵连长说:“也许你是个英雄人物,无所谓生与死,但你那些兄弟呢?因为你们是兄弟,所以明知道你带那个女人进审讯室是一件严重违法的事情,试图阻止你,但你非常坚持,因为你们是兄弟,他们信任你,所以任由你。但结果呢,事情出了,他们受了牵连。你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肯定死刑无疑。而你的兄弟,稍微重点一样是死刑,就算轻一点也是个无期徒刑。你觉得这是你一直做人的作风吗?”
李无悔沉默了,是的,他自己可以死,也可以逃,但是连累了常三光和文虎以及钱大智,这是绝对不应该的,且不说那么深厚的战友兄弟情谊,仅仅是一个普通人受了他这么大的牵连,他也难辞其咎。
神兵连长从李无悔的沉默里看出了缝隙,于是继续地说:“你还有亲人,你的兄弟也还有亲人,但就因为你一个人,会害了多少人吗?身为男人,要懂得担当,因为你的过错,死伤了几十名警察和士兵,这个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你竟然还能不思悔改,继续错下去,连累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我说了有什么用呢?难道就可以救得了我?救得了他们?”李无悔疑问。
神兵连长很肯定地回答说:“当然。”
李无悔并不相信地说:“你不要哄我开心,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我知道死伤了几十个人,而且还是警察和士兵,这样严重的案子,我说什么都救不了我们的。”
神兵连长说:“你应该知道在法律上有一条,精神病人在精神病发作期间杀人,是无罪的。”
李无悔说:“可我不是精神病人。”
神兵连长说:“我听过安保局的唐静纯和林师长对你的分析,觉得你有极大的可能是中了那个女人的什么邪术,你所做的事情都不是你的本意,只是被迷惑了而已,如果是这样的话,能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你的罪名。”
“邪术?”李无悔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还真能想,不是讲相信科学反对迷信的吗,还有邪术?我清醒得很。”
神兵连长说:“疯子他绝对不会说自己是疯子的,这个道理很浅显。”
李无悔说:“倒也是,我倒觉得你有点疯子的嫌疑,对了,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来头呢,我猜想肯定不是一般人吧,至少不会比林师长和唐静纯的级别低吧?”
“你觉得你算是男人吗?”神兵连长突然问出这么一个古怪的问题。
“什么叫算男人,我本来就是男人。”李无悔说。
神兵连长点头说:“行,如果你还敢于承认自己是男人,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李无悔问:“什么赌?”
神兵连长说:“听说你曾是战神特种部队的头号战将,而我被认识我的人称为头号狂人,我在你面前也来摆点狂的架子,我用一只手一只脚和你过招,如果你赢了我,我把你从这里放出去,给你一条生路。如果你输了,你得发自肺腑的将你和那个女人的所有事情都讲给我听,包括床上的事情。”
李无悔听了再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真是怪事不常有,一有特别怪。就凭你,单手单脚赢我?人都有自我表现和吹牛的本性,但你这牛也吹得太大了吧?就算你是那个长生教的总护法东方圣虚,也不敢大言不惭的说单手单脚赢我,你以为你是谁!”
神兵连长说:“你别管我是谁,你就当我是在跟你吹牛好了,不正好吗,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就赢了我,赢了活出去的路。”
李无悔说:“问题的关键性就在这里,你没有那个权力给我活路,别说你,就算是神兵委一号首长和总统都没有这个权力,死伤几十条人命,肯定是全国皆知的事情,谁敢恕我无罪?”
神兵连长说:“你说得对,我没有权力恕你无罪,但是至少现在来说,我有权力把你从这里带走,然后放了你,至于放了你以后,你能不能活出来,那是另外的事情了,至少比你被关在这里等死强吧?”
李无悔虽然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是不相信地说:“你放了我,就等于给你自己找了一条死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神兵连长问:“那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李无悔说:“你先说你的身份吧,或许我就会相信你了。”
神兵连长点头,报了自己的身份。
果然,李无悔在听到这个名头的时候,异常地震惊了,带着些激动。
神兵连长,虽然军衔不过是少将,比起神宫的很多大官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对于李无悔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军衔的问题,而是在于实力的问题。
很多拥有上将军衔的,他们或许是军事战略战术很熟悉,理论的东西滚瓜烂熟,或许他们因为有后台,有资金,所以爬了那么快。
但能成为“神兵连”的连长,那必须是经历九死一生,具备了人中之龙的强悍本事才可以的。
一个“神兵连”的战士,已经是男人中的超级战神,毫不夸张的说是百万中挑一的精英中精英,而要成为这样的精英中精英的直接行动领导者,可想而知。
对于李无悔这样本事强悍的人来说,他们最大的信仰,不是官级和军衔,而是武功修为的境界,练武者,他们的梦想是成为这个圈内的巅峰人物,如同文学艺术这些圈子内的人,他们对圈子里的宗师和大家的崇拜之情。
“神兵连”连长,那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铁骨铮铮的英雄人物,至少在李无悔的心中是这样。
因为这是一个被很多人谈起,充满了神往,。但却从来不能走进的神秘人物,他能代表一个让人望尘莫及的顶点,让很多人仅止于仰望的位置,相当于权力者对于总统的仰视。
“战神”是全国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一,但是里面的尖兵,如李无悔这样的被很多人仰望的高手,顶多只能在“神兵连”需要人的时候成为一个预备培训的种子而已。
“你真的是神兵连的连长?”李无悔充满了不相信,仿佛是做梦一样的感觉。
神兵连长说:“你不是说我的话你都不能相信的吗?我回答一个是字又有何意义。你想知道是不是,和我过招了就会知道是真是假了。”
李无悔通过神兵连长的出场,唐静纯和林文山都出去,然后又如此豪言壮语的说要单手单脚战他,他应该相信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瘦高个子就是全国最强大最神秘的高手团队领导人。
正因为有那些神秘和好奇,李无悔还真想与他试试,于是便答应了说:“好,这个赌我和你赌了。我倒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
神兵连长提醒说:“赌是打了,但你得记住你是个男人,说的话不能食言,万一你输了,可是得掏心挖肺空肚子的对我讲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我知道可能那个女人此刻在你心里如同信仰一般的被守护,但是你和我打赌的事情,输了就得认,这是一个男人的态度,自己打掉的牙齿,再痛苦都得咽下去。”
李无悔点头说:“放心吧,我李无悔说话算话,我如果输了,你想问什么,我就回答你什么,包括床上的事情,只是我想不明白,这对你有什么意义吗?罪名我认了,。监控里还有证据,你还想知道什么,想干什么呢?”
神兵连长难得的笑一下:“我想知道你床上的那些事情,一个女人能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一个本来人人称赞的英雄人物愿意为了她抛头颅洒热血,或者你可以理解我有点下流,就想知道这么一些生活的调味品,毕竟我也是男人,是不是?”
李无悔点头说:“行,我答应你,你想知道的,我都说!”
神兵连长说:“好,开始吧。”
说着将一只脚离地,一只脚站着,然后将一只手背在了后面,用那一只手对李无悔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无悔笑了笑说:“如果这样比的话,应该是我在让你了吧?”
神兵连长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李无悔将手往神兵连长的面前一伸,神兵连长才发觉原来忽略了李无悔是戴着手铐的,因为他的手一直下垂着,聊起了别的东西便没有注意到。
神兵连长说:“行,我替你把手铐打开。”
说完也不知道从身上的哪个地方一下子就摸出了一根针来,将针插进了手铐的钥匙孔,随意的搅动了几下,手铐的锁一下子就弹了开。
李无悔将手铐扔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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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挑战神级对手
神兵连长重新单手单脚的面对着李无悔。
李无悔说:“你先出手吧,你已经让我一手一脚了,我再抢攻你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神兵连长无所谓的样子说:“我主攻跟我被攻没什么区别,都一样的,你尽管为你的活路争取吧。”
李无悔听到这里,想到还要出去见楚烟花的,当下也不客气,一个地扫腿便击往神兵连长的支撑脚小腿部位。面对着一只脚的时候,最好的攻击部位当然是下盘,那一只脚受到攻击,等于整个人就受到了攻击。
神兵连长似乎早料到李无悔有这么一招,往后迅速一跳便避了开去。
但李无悔也并没有打算就这一招能攻击而中,知道对方肯定能闪躲得开,所以,一招不中,当即第一攻击的脚落地,反身后摆腿继续大幅度的攻击神兵连长的支撑腿。
这下可李无悔想的那么简单了,他想的是如果神兵连长还能继续让开自己的第二腿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攻击第三腿,反正不能停下来必须一鼓作气的。
房间里的范围只有那么宽,神兵连长如果一味的后退,必然会退到墙边而无路可退的地步,而李无悔就是无论如何也得步步紧逼,那神兵连长逼到那一步去。
但神兵连长早洞悉了李无悔的计划,所以在李无悔第二脚后摆腿攻击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让了,而是迅速的一弯腰,用那只仅仅可以攻击的手抓向李无悔后摆而来的脚。
因为早有准备,而且精确的估计到了李无悔的出腿路线,攻击位置,所以神兵连长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抓住了李无悔的脚踝,手上一用力,一股巨大的力量直逼李无悔的筋骨和血管,巨大的痛楚迅速地传到他的脑神经。
但今天的李无悔,也不是省油的灯,当遭遇到这股强大力量的攻击之时,也迅速地有了反击的念头,身体里的“三花聚顶”之气滚滚而动,对抗向神兵连长从脚踝侵入的那股力道。
同时间,李无悔一个反剪腿,用那只被神兵连长抓住的腿为支撑点,另外一只腿弹身而起,反蹬向神兵连长的胸口。
只要神兵连长不松开他的脚,他的脚就必定能准确地蹬到神兵连长的胸口。
他这一脚的力量,虽然谈不上摧枯拉朽,但如果能蹬中的话,就算是神兵连长的抗击力超强,只怕被会胸闷气短,有瞬间的眩晕感,就算是武尊太郎那样的圣魔者,如果受他这么全力的一脚。,只怕也会被伤到。
练习“三花聚顶”之气的李无悔,力量每天都在呈现一种飞跃的状态,他本是个具备天赋的武苗,而且还被父亲从小对筋骨皮的百炼成钢,所以练起功夫来就更加的进步神速,非同小可。
如果要想挡李无悔的一脚,对于神兵连长来说,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但关键的问题是他只有一只可用的手,而这只手还抓住李无悔的脚踝。
既然不能硬生生地承受,也没有办法阻挡,那当然还是只能躲闪了。
不,对于神兵连长来说,不会被逼到那种境界下,那样的话就太使得他被动了,他没有退,而是手在李无悔的脚上使力推出。
李无悔的身子一下子就站不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抛出去一样。
自然,他蹬向神兵连长的那一脚也就不攻自破了。
李无悔的整个人就撞向另外一面墙壁,他的头肯定是没有墙壁硬的,慌忙之中只能用双手掌在前,用双手面向墙壁,将那股巨大的穿透力给化解,落地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不由得暗自心惊,神兵连里的绝对高手那可不是喊着玩的,是绝对有真才实学,能令人叹为观止的。
李无悔堪堪站稳,神兵连长却早已单脚力敌,一掌在前,人如离弓之箭般疾射向李无悔。
躲避已经来不及,李无悔只好尽全力一拳击出,迎向神兵连长的手掌心。
相对来说,拳头上有骨节,比手掌坚硬得多,而且手掌心是属于内劳宫穴的位置,会显得很薄弱,所以就算李无悔的力量远比不上神兵连长,但是以拳眼对神兵连长的掌心,他还是吃不了什么亏的。
但是,很显然,神兵连长没有那么好对付,也不是个喜欢在交手过程中吃亏的人,在他的掌即将遭遇到李无悔拳头的时候,突然间他的掌收了,也变成了拳头。
“扑”,很结实而沉闷的声响,两只拳头碰撞。
李无悔才刚站稳的身子顿时再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而撞向后面的墙,而神兵连长也遭遇到强大的阻击身子落地,仍然是单脚,但站得很稳。
李无悔迅速的一个翻身站起,感觉那条手臂废了似的不能动弹,整个血管里的血脉被巨大的力量反冲,筋脉都仿佛要断裂似的。幸好他手臂上的力量也是超级强悍的,自小对于筋骨皮的淬炼相当过硬,否则的话这条手臂肯定得断成几节,神兵连长那一拳的力量不下千斤的感觉。
李无悔一咬牙,不服输。
引导了丹田之气对那条麻得几乎不能动的手臂进行简单的疏导,使其能够简单活动之后,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法子,他矮下身子,在地上呈蹲状,然后就以两腿连环攻击神兵连长的下盘。
他的身子已经蹲矮到一米以下了,神兵连长的手根本无法攻击到他。而他可以无所顾忌的攻击神兵连长,这样一来,他能占到相当大的便宜。
果然,这样以来,神兵连长就显得相当被动了,单脚的跳跃比不过李无悔双脚的连环攻击,而且还存在之前的同一个问题在于,就算他退得再快,如果多退了几下到墙壁的位置,就无路可退了。
但神兵连长就是神兵连长,不是一般人。
在退过李无悔第一脚攻击之后,李无悔第二脚的攻击开始,神兵连长并没有打算腿了,跃起之时就以那只脚反蹬向李无悔。
李无悔忙以双手格挡。
神兵连长的身子顿时倒地,倒地之后,以一只手在地上借力,旋转了身体,使得人转动向李无悔,用那只手攻击李无悔。
李无悔被迫使得后退一步,但神兵连长却趁势盘腿而坐起。
这一下李无悔的双手都用不上了,盘腿坐在地上的神兵连长只有八十厘米的高度,李无悔用手攻击的话必须得弯腰,所以就只能用脚攻击,可用脚攻击的话,神兵连长的那只手完全的能够格挡和还击。
俗话说,胳膊扛不过大腿,在这个时候,便成了一个错误的观点。
胳膊和大腿的比较还得看胳膊是什么样的胳膊,大腿是什么样的大腿。如果一个强壮者的胳膊对一个小孩的大腿,那肯定是能强得过的。
同理,神兵连长的胳膊力量,比起李无悔大腿的力量会更强大,而且还更具有硬度。
李无悔的双脚还敌不过神兵连长的一只手,神兵连长将那一只手发挥得很灵活,上下翻飞运用自如,无论李无悔用脚攻击他的哪一个部位,他都非常熟练好像事先知道一样,进行了阻挡或者拦截。
李无悔在屡次的攻击而无效之后,想方设法的想找到一个攻击的突破口,无奈无论是速度还是从力度,以及经验技巧各种方面,他都不能和神兵连长相提并论,使得他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只能顽强的试图得到一些机会,但都功亏一篑。
神兵连长看见了李无悔已经有些心灰力乏,于是开始主动的攻击了,他的整个人突然如球一般的滚向李无悔,撞击向李无悔的两腿。
李无悔伸脚便踢,但却如同踢在坚硬的墙壁之上,脚趾上传来的巨大痛楚还未被体会,神兵连长已经滚到他的身前,用一只手勾住李无悔的脚,用力地一拖,李无悔的整个人顿时仰面摔倒在地。
神兵连长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如球一般滚上李无悔的身子,在李无悔还不及做任何反抗的情况下,神兵连长的那只手已经锁住了呀的咽喉。
李无悔不动了,如果是真正的敌我交战,对方锁住了他的喉咙的话,只要他做任何反抗,对方稍微用点力就能杀了他,所以这个时候的挣扎是徒劳的,被人拿住的是命脉一般。
“怎么样,认输了吧?”神兵连长控制着李无悔问。
李无悔叹息得一声说:“看来古人的话不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行了,比试结束了,你赢了,你想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答。”
神兵连长松开了李无悔,站起身。
李无悔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们认识多久了?”神兵连长问。
李无悔略想了想说:“应该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吧,在你们接管万竹村的前一天晚上。”
神兵连长问:“能讲讲当时的情形吗?”
李无悔说:“当时的情形很离奇,说出不来你只怕不相信。”
神兵连长显得特别爽快地说:“说吧,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无论多离奇。我相信你,才愿意听你说。”
对于很多人来说,被一个人信任,尤其是无条件的信任是一件非常值得感动的事情。
所以这个时候,李无悔很认真的在讲这个过程。
那天半夜的时候,他正在房顶上练功,就突然看见一个女的进了院子,然后在他睡过的竹床上脱光了衣服,他当时就觉得脑门充 血,受不了,就过去了。
于是,就这样开始了,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他和不少女人在一起过,但都是浮云,唯独那个晚上,刻骨铭心。然后两个人就确定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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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高手的审问
“等一下。”神兵连长打住了李无悔的叙述问:“你在院子里睡觉,门肯定是关着的吧,那女的是怎么进去的?”
李无悔说:“从院墙上进去的。”
神兵连长点了点头说:“进去之后她直接往你的竹床上去了吗?”
李无悔回答说:“是。”
神兵连长问:“她有没有东张西望?”
李无悔回答说:“当然有,她总得看有没有人的吧。”
神兵连长又问:“她上竹床之后就脱了衣服,还是过了一会儿,有个什么过程的吗?”
李无悔仔细地想了想说:“好像是有盘腿练了一会儿什么功夫,然后才把衣服脱下去的。”
神兵连长问:“把衣服脱了之后她有些什么表情或者动作吗?”
李无悔说:“好像非常的享受,脸上很陶醉,而手在自己的胸部包括下边,很有感觉的自自抚摸,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女人燃烧起来非常想要的样子。”
神兵连长说:“所以,你控制不住过去了?”
李无悔回答说:“是。”
神兵连长问:“你过去的时候她有对你反抗或者试图反抗过,还是直接就很迫不及待的迎合?”
李无悔回答说:“开始她是带着些反抗的,想把我推开,但她似乎没有什么力气,推不动我,直到我已经完全占有她的时候,她就慢慢的放弃反抗了。”
神兵连长思考着点了点头问:“你当时是否有想过你的行为是属于强来,这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是重罪?”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当时没想那么多,你也是男人,知道男人在身体冲动的时候,是很难控制得了自己的,那个时候会变得非常的不理智。”
神兵连长说:“可是在一开始你看见那个女人光体的时候就应该想得到自己是一名军人,在你有那个邪念的开始,你就应该马上意识到这是一种犯罪,你有这样意识过吗?”
李无悔仔细地想了想说:“模模糊糊的好像有点。”
神兵连长又问:“而那个女人越墙而入,到你的竹床之上,盘腿而坐,然后还脱下自己的衣服,自我陶醉,你有想过她的可疑吗?”
李无悔摇头说:“没有。”
其实他是有质疑过的,但是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地楚烟花的感情之后,那些片段已经被他的记忆给遗忘了。
但神兵连长却在这时候基本上肯定了,李无悔就是中了那个女人的邪术。
在正常的情况下,李无悔在那个开始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可疑的,但是在后来,他陷入了那个女人的邪术中之后,就会完全的不记得他对那个女人的质疑,只有无条件的相信了。
所以,神兵连长从李无悔的话里得出了结论,但他还想知道一点更多的东西说:“接下来,聊聊你们后面的事情吧。”
李无悔说:“我们做两次之后,她说还有什么人等她就走了,后来她在龙城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回去之后就给她打电话,白天我忙手里的工作,晚上就和她在酒店睡觉。”
神兵连长问:“哪个酒店?”
李无悔正准备说,突然想起这是在出卖烟花的行踪,便说:“这我可不能说,我可以讲我们之间的事情,但不能讲她的底细,你们现在正到处抓她吧?”
神兵连长知道中了邪的李无悔会把那个女人当成最高的信仰,无论自己怎么问这个女人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说。
于是,他改变了话题问:“那说说你们在床上的事情吧,很舒服吗?”
李无悔回答得很肯定的说:“那是当然,我承认我睡过不少女人,但都没有跟她在一起的感觉那么美妙,虽然她之前并没有和男人亲热过,但是她愿意为我做一切,还有很丰富的经验技巧。”
神兵连长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问:“什么,你说她之前没和男人亲热过,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很疑惑,那个放纵的女人还是纯洁的吗?
但李无悔的确是那么解释了说:“说白了,就是还是处的意思。”
虽然李无悔亲口这么说了,神兵连长也从一开始都相信李无悔会说真话,但这个时候他还是显得有些质疑:“什么,她还是处?怎么可能?”
李无悔说:“千真万确的是,第一天晚上完事之后,见血了。”
神兵连长说:“见血了就能说明是处吗?还有可能是经期呢?或者现在的修复手术不是没有。”
李无悔说:“但那种感觉是修复不出来的,进去的时候很紧凑,而且她的反应带着紧张,总之,虽然我形容不出来,但是我知道她是货真价实的,因为我知道那种感觉。”
是的,李无悔睡过的女人之中,小芳是,唐静纯也是。
一个处之身的女人,竟然能如此放肆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脱下自己的衣服,从而迷惑了一个男人,还有很多关于性方面丰富的经验和技巧?
再结合她具有很高强的武功,能从林文山精心布置的几道重围中逃走,不用说,她就是一个妖邪的女人。
而李无悔就是中了她的邪术,这种邪术有点类似于苗疆的巫蛊之术,下蛊者能操纵中蛊者的意识和行为,让中蛊着做一些自己都糊里糊涂的事情。
而所不同的是,苗疆巫蛊之术是靠某些药物进入人的身体之内,从而进行操纵,有些是靠某种声音操控,而这个女人的邪术应该是靠一种妖媚之术来迷惑男人的心智,从而使得这个男人无条件的相信她,愿意为她不顾一切的牺牲。
一定是这样,可是就算知道李无悔中的是一种妖邪之术,怎么能得解呢?这是一个相当的难题,就算神兵连长见闻广博,各种武学和医学的东西知道很多,却从没有听说过这样一种邪术。
而通过刚才和李无悔的交手,他看出来了,李无悔的的确确是一个可造之材。
虽然李无悔现在的功力和格斗技术还不能和神兵连的人相提并论,但是李无悔的根基属于上上之选,从小打下的基础非常坚实,如同建造一座高楼大厦,下面的根基打得有多牢固,才能决定它的楼层到达什么高度。
很显然,李无悔的根基是摩天大楼的根基,见惯了好根基的神兵连长也不得不承认,李无悔的根基在他的心里甚至达到一种完美,这冲他和李无悔对那一拳的时候得到充分的体现。
他的功力比李无悔高出那么多,李无悔的整个人因为对这一拳而被击飞出去,但他的手臂却没有断裂,可想而知他的骨骼有多坚硬!
神兵连长很奇怪,李无悔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的根基,这应该是从生下来就开始得到淬炼的。
李无悔问:“你的问题都问完了吧。”
神兵连长说:“还有点额外的问题。”
李无悔问:“什么问题?”
神兵连长问:“你是从小练武吗?”
李无悔点头说:“算是吧。”
神兵连长问:“什么人教你武功?”
李无悔说:“我爸。”
神兵连长问:“你爸是做什么的?”
李无悔回答说:“猎人。”
“猎人?”神兵连长皱了皱眉说:“他怎么会武功?”
李无悔说:“是的,严格的说来,那不叫武功,只是一种针对凶猛野兽的击杀所领悟出的经验和技巧而已。但我认为,那种技巧和与野兽的搏斗比我见过的很多武功都更实用,用某一位武学大师的话说,没有招式的武功才是最上乘的武功,因为对手捕捉不到你的出手规律,而且还能随着不同的处境随机应变。”
神兵连长说:“看来你父亲是位了不起的猎人,他为你锻造了一副最为强健的体魄,使得你的身体里蕴藏了无穷的力量,应了科学家对人体研究后的论证,人体的潜能是无限的。但关键在于,人体里无限的潜能很难被激发出来,那是因为基础不够好,我感觉得出你身体里有一股巨大的潜能在涌动,在等待着一个被发掘的机会。”
李无悔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的的确确在自己的身上花费了大量的心血,每一次生与死较量的场景能够劫后余生,他都感激父亲曾经对自己的严厉。
那时候挺怨恨父亲,但长大以后才记得父亲的好,但是上次回万竹村的时候,父亲和“兽王”都没在,他们是遭遇了圣魔者的魔手,还是有什么事情离开了吗?
他觉得自己的心里非常忐忑,而如今自己又犯下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逃或者不逃,此生都难再对父亲尽孝了,想到这里,禁不住黯然神伤起来。
“好了,自己好好保重吧,或者应该说,好好反省一下,除了想那个女人之外,还多想想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想想呕心沥血培养了你的父亲,有时候,我们不仅仅是为自己活着的。”
在没有找到对于李无悔所中邪术的解决办法之前,神兵连长只能希望李无悔多想想其他对他有情有义的人,能让他的思想能够稳定一些,不要为了那个女人太过盲目。
有时候,一个人的意志或多或少的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刻抗拒邪术的。归根结底,邪术也就是一种对思想的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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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自告奋勇
神兵连长离开了李无悔的牢房,林文山远远的迎了上来问:“怎么样?”
神兵连长说:“你们说得不错,能肯定李无悔是中了邪术,而这种邪术不是一般的邪术,是一种很少见的妩媚淫 荡之术,那个女人能成为他心里超越一切是信仰,而且他能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对那个女人的忠诚,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是浮云。”
林文山问:“那怎么办?”
神兵连长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应该是唯一的办法,当然,我们也可以试着超越一下各方面的资料,看有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将他解救出来。不过这种希望只有万分之一,因为我对古武术,巫术,秘术,蛊术都了解得相当多,包括东瀛和天竺这样的大国,但我没有听说过一种李无悔跟我讲述的状况,他没有接触到任何药粉,没有被进行任何施术,他是在一个很自然的过程里中了邪的,那个过程应该是女人正在练功的时候,李无悔被这种功力的散发不知不觉的入侵了思想,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那个女人找办法来替他解。”
林文山说;“那个女人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而且好像身份还不低,她好不容易让李无悔成为了她的棋子,她怎么可能来替李无悔解开?而且,我们还很难找得到这个女人。”
神兵连长说:“没有关系,我有一个办法。”
唐静纯和林文山的目光都同时的看向了神兵连长,对于他这句话的反应很大,林文山问:“什么办法?”
神兵连长不疾不徐地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文山问:“怎么个做法?”
神兵连长说:“你们说得对,那个楚烟花好不容易让李无悔变成了她的棋子,她绝对不会自己心甘情愿的来将李无悔拯救出来,就算咱们用什么方式逼她,也未必。东瀛忍者是东瀛武士道精神的坚决执行者,他们在任务失败或者在将要被擒拿控制起来的时候,迅速自杀,即使自杀未遂,她也可能敷衍咱们用一种错误的方式让咱们替李无悔解邪,会反而害了李无悔,所以,强行的手段并不可取。咱们也只能像她对李无悔一样,让她中邪,控制她的思想意志,心甘情愿的将李无悔的解邪方式告诉我们,这是最好的办法。”
林文山疑问说:“可是我们没有懂得使用邪术的人啊,神兵连有吗?”
神兵连长摇头说:“神兵连里虽然没有,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
林文山问:“哪里?”
神兵连长说:“苗疆。”
林文山皱了皱眉头说:“苗疆不是多使用蛊毒的吗?”
神兵连长说:“蛊毒是苗疆的一个标志而已,相对来说,使用的人比较普遍,但并不是唯一的看家本领,蛊毒,巫蛊,在苗疆高手不断的研究和升华之下便有更高境界的邪术,这些邪术中有一个高手,叫那顺。水格桑,是一个差不多八十高龄的老太婆,就会一种“梦蛊术”,只要这个人看着她的脸就会被她的目光给吸引,然后进入一种梦游似的状态,她问什么,你就会回答什么,而且回答得绝对真实。”
林文山听了还是觉得有很大问题说:“虽然这个水格桑能让魅姬说出李无悔所中邪术的解救之法,但现在面临的两个问题,其一是我们能不能请得到这个水格桑,连长你也说了,她已经是个八十高龄的老太婆,苗疆距离龙城几千公里的路程;其二,就算咱们能请得到水格桑,水格桑又能如何来对那个楚烟花施展邪术呢?这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李无悔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咱们现在面临着这么复杂的形势,自己的事情都还忙不过来,怎么顾得了李无悔?”
唐静纯听了林文山的话有些着急和不满地说;“林师长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李无悔好歹也是你的士兵,为战神立下过汗马功劳,他中邪术也是因为在万竹村执行任务,如今他面临着蒙冤受罪,甚至有枪毙的可能性,你能弃他不顾吗?”
林文山叹口气说;“我不是想弃他不顾,只是目前的形势,我们应付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的人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使我们现在不能想法替李无悔解除邪术,但在军事法庭上,我,你,还有连长我们都能为李无悔作证,他是中了邪术所导致,我们可以把替李无悔解除邪术的时间往后延迟。”
神兵连长说:“按照道理说,我们的确在现在这个时候不能花这么多精力来救一个普通的特种兵,毕竟大局为重。但是我检验过李无悔,他是一个大有作为的人,是我见过的绝无仅有的一根好苗子,他身体里的潜能如果得到了恰当的开发,将会是一条翻江倒海的巨龙,是能一鸣惊人的。在我们面对长生教和飓风组织强强联手之下,我们急需这种优质人才,请水格桑我们派两个能说会道能见机行事的人去就行,而这里对那个化名楚烟花的东瀛女人,她的存在始终是我们的心头大患,不为救李无悔,我们也得拿下她。”
林文山见神兵连长这么说,也没有了异议地说:“行,就按照连长的意思吧,只是这个去请水格桑的人选,是连长你安排,还是我安排?”
神兵连长沉思着说:“这个人选是一个问题,水格桑有一个怪癖,比较厌恶男人,大概是因为早年在感情上她被男人伤过或者骗过,所以最好是选女人去,从龙城到苗疆,几千里路,尤其是进入苗疆地界,各种人物龙蛇混杂,去的人除了有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水格桑出山之外,还必须有相当高强的武功,我们神兵连里只有一个女兵,现在正在美国执行任务,抽调不回来。”
“我去吧!”当神兵连长为这个人选有点没有主意的时候,一边的唐静纯插话了。
“你?”神兵连长和林文山听得她这话不约而同反应强烈地看向她,神兵连长连连摇头说:“那怎么行,派谁去,也不能劳你的大驾,你要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我们谁也没有好日子过。”
林文山也说:“就是,就算咱们国家无人了,也轮不到你去做这么艰辛而危险的事情。”
唐静纯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们不要把我当成一个什么特殊的人,我就是安保局的一个小官员,我的职责就是为了国家的安全而尽力。连长你也说了,林文山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好苗子,是一个大有希望的可造之才,说不准李无悔就是扭转咱们这一场灾难的灵魂人物,现在救他是最关键的事情。我个人觉得,去苗疆请水格桑比起留在龙城飓风恐怖组织的人计划绑架还安全些,是不是?”
其实唐静纯的心里还是希望能为李无悔做点什么,这是她真正的想法。
神兵连长和林文山对望了一眼,拿不定主意,唐静纯说的也有些道理,但他们还是做不了主,如果唐静纯仅仅只是安保局的官员也就罢了,但偏偏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总统女儿!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追究起来,答应让她去苗疆的人,肯定是死罪一条。
想了想,林文山还是说:“你在龙城咱们都能尽全力的保护你,你去苗疆的话咱们就鞭长莫及了,苗疆之行,还是另外找人吧。要不,从你们安保局找两个女高手也行。”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去苗疆请水格桑的事情就交给我,我自己来安排,我不会傻到不顾自己安全的,毕竟连长也说了,去的人必须得有三寸不烂之舌,我一般说话不多,但真要说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而且做起事情来有相当大的紧密性,不然的话也坐镇不了安保局的机密处了,是吧?你们只管在龙城将那个叫楚烟花的女人的行踪这些掌握好,到时候我把水格桑请回来,也好方便直接采取行动,不然就算请了水格桑回来,没有目标也是徒劳。”
神兵连长见唐静纯是去意已决,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相信你去的话,会有很好的办法请动水格桑,但你的安全我还是不会放心,我们必须得保障你百分之百的安全。我为你安排四个神兵连的贴身护卫,有四个神兵连的贴身护卫,基本上的危险也都能迎刃而解了。”
林文山却顾虑地说:“可是这样以来会使得静纯的目标变大,可能会导致到更多的危险发生,我觉得静纯还是悄无声息的离开龙城比较好。”
神兵连长说:“当然是悄无声息的离开,我安排的四个贴身护卫都并不近距离的跟随她,而是装成普通行人在后面,为她观察一切的异常动静,及时保护。不会跟在她身边形成一个大的目标。”
林文山赞同说:“这样倒行。”
唐静纯看着神兵连长说:“那连长就把去找那个水格桑的一些资料给我吧,去苗疆的路线,具体在苗疆的位置,水格桑的背景,性格特点,有关于她的一些过往经历会更好,这样一来我就更方便对症下药,说服她。”
神兵连长点头说:“行,我接下去准备,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唐静纯想了想说:“忙活了大半夜,已经疲惫不堪,稍事休息一下,中午的时候启程吧,那个时候的人 流比较多,出行的话方便掩饰些。”
林文山问:“是自己乘坐车船还是自己驾驶车呢?我觉得驾驶车会方便些。”
唐静纯摇头说:“还是乘坐别人的吧,要自己的半路坏掉了还是个麻烦,而且进入苗疆深处的话,导航基本上也管不了什么用,路线不熟。”
神兵连长也赞同说:“行,坐别人的车好些,这样我的人在暗中保护会方便很多。”
说罢,神兵连长打了个电话,让副连长把“天地玄黄”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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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四大护卫
没一会儿,神兵副连长带着四个高矮不一的男子过来报道,虽然高矮不一,但是都挺精神抖擞,看上去都是那种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爆发状态。
不用说,都是高人。
神兵连长先向四人介绍了一下唐静纯说:“这位是安保局的官员,你们这次的主要保护目标。”
然后分别为唐静纯介绍四人:天罡,地煞,玄武,黄泉。
然后神兵连长仔细地向四人讲述了保护方案,虽然与唐静纯同行,但表面上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不要让别人觉得是一起的意识。但却必须时时刻刻注意到周围的一切动静, 当有紧急状况的可能下,要暗中提醒唐长官。主要保护行动由天罡负责。
天罡和唐静纯互相换了电话号码。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神兵连长让大家都先休息,到中午的时候由唐静纯通知出发时间,然后他到时候将路线图和仔细资料交给唐静纯。
熬了大半夜,每个人确实也都很累了,但回到房间的唐静纯却发觉自己仍然无法入睡。她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李无悔这么无怨无悔的做这么多,到底值不值得?从小到大,只有别人对自己一味地顺从,自己站在云端,不会去迁就任何人,尤其是男人,追求自己的男人成群结队挥汗如雨举袖如云,对自己大献殷勤,而且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包括牛大风,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愿意拿正眼去瞧瞧,总觉得在某个地方冥冥之中自有真命天子。
到头来却选择了李无悔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普通也就罢了,脾气还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对自己从没有什么好态度,人品也不怎么样,但自己却为了他不惜以千金之躯飞蛾扑火。
如果此次的苗疆之行有什么不测,能对得起养大自己的父母吗?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着,窗外慢慢的有了鱼肚白的亮光,又一个黎明来了。但这个城市依安静。以前的这个时候应该是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的。
但就算想维系着只有的宁静,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就在昨天晚上圣魔者袭击刑警大队的事件还没有来得及让人们反应的时候,龙城的上午,继续地酝酿着另一宗罪恶。
牛大风将与“飓风”恐怖组织合作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牛顶天。
牛顶天多少还是担心把事情玩大了,毕竟现在牛家还没有要走绝路去的那一步,他让牛大风要三思而后行,人生很多时候都是一步棋走错,满盘皆输。
牛大风说:“现在的政府已经是一个面临垮台的政府,各种势力很快就会发生大的变动,最终是有实力的人登上舞台。很显然,凭牛家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到政治舞台上表演的资格,所以,我们必须得用非常手段来解决这些问题。唐天恩在台上撑不了多久,圣魔者事件的发生,民众将会抱怨当局政府的无能,唐天恩必然会被轰下台去,唐天恩一倒,您的黑枪集团必然会成为一个垫脚石,所以我们必须得及早的做好准备。”
牛顶天听儿子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于是说:“那好吧,你看时局比我看得准,该怎么办,你自己要小心点就是。”
牛大风满眼的野心说:“放心吧,爸,这个国家早晚会踩在咱们牛家的脚下,能得到飓风恐怖组织的帮助,咱们如虎添翼,大事必成!”
牛顶天突然想起问:“大胆呢?东瀛人怎么说?”
牛大风说:“这里咱们将省委书记曹作阳一做掉,他们马上就会放了大胆,这你放心好了。”
牛顶天点了点头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牛大风说:“事不迟疑,这些事情是越快越好,就趁现在龙城乱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吧,您安排一下,让黑枪集团里的人去办!办完了我就让飓风组织那边马上放人。”
牛顶天当即打电话给周风寒,向他交代,让他安排几个行事稳当一点的杀手,刺杀省委书记曹作阳。
周风寒没有表示吃惊,也没有问为什么,这是做下属的本分,只是很干脆的回答了说马上去办。
牛顶天还是小心的叮嘱了下:“要谨慎点,现在龙城正乱,不比平时,他身边肯定会有高手保护。”
这是一个很顺利的过程。
周风寒安排了行动科长万一山亲自带队,出动了八大高手刺杀曹作阳。
曹作阳和往常一样的去市政府上班,比往常不一样的是,如牛顶天所说,现在是乱世,他随从多了一辆车的四个从刑警队挑选的高手配枪保护,官员的命比百姓的命永远显得更贵重的。圣魔者恐怖来袭,老百姓仍然只能提心吊胆的上街,但是官员一定得想好各种保护措施。
即便如此,曹作阳还是没能逃过这人生一大劫。
在他出门两百米的位置,车胎就“嘭”地一声爆炸,溅起一片灰尘。
后面的保镖马上下车,持枪戒备,一切正常,似乎只是意外的爆胎而已。于是曹作阳才在保镖的护卫下下了车,往后面的一辆车转移,但是就在曹作阳下车往后面一辆车走的时候。“砰。”一声枪响。
曹作阳大叫一声倒下,保镖马上发现了一边绿化丛后面藏着的枪手,一边喊着保护曹作阳一边开枪还击,但是却又从另外一边传来了枪响,一名保镖被击倒在地,于是其他人也顾不得曹作阳了,赶快找掩蔽体。
于是担心曹作阳还没有死的杀手再冲着曹作阳开了几枪,然后才迅速地离去。
市委书记曹作阳被枪杀的事情火速报到了公安局,公安局长周云天昨天晚上陪着神兵连长和林文山他们折腾了一夜此刻还是睡梦中和周公对话,都听得这个消息,也睡意全无,一翻身就爬了起来。
曹作阳是市委书记,是龙城的一把手,他被枪杀了,这可是大事,保护曹作阳的人是他责令王士奇安排的,如今曹作阳被杀,他难辞其咎啊。
周云天马上打了电话给王士奇,命令他火速带人封锁现场,自己随后赶到。
唐静纯也被尖叫急促的警笛声惊醒,打了个电话过去问王士奇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士奇说是市委书记曹作阳被杀了。
唐静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马上睡意全无了,她是安保局的人,对于安全的意识相当敏感,一个城市的一把手被杀,这意味这什么?
唐静纯虽然不知道市委书记曹作阳被杀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惊天阴谋,但是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龙城真的是风起云涌了,飓风恐怖组织,长生教的圣魔者,市委书记被杀,这可能还仅仅只是一个插曲而已,真正的灾难也许还在更后边,也许,还不只是龙城会面临这种毁灭性的灾难,而是全国的,会改朝换代了吗?
唐静纯的心里特别的不安了起来,毕竟现在主政这个国家的人是她的老爸,如果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真的是与这个国家有关的话,最终受害的就是她的父亲。
唐静纯睡不着了,翻身爬起,穿好了衣服就直奔案发现场。
现场除了公安局长周云天和刑警队长王士奇,中情局的牛大风也在。
见到唐静纯匆匆赶来,牛大风多少有些意外地问了句:“你怎么也来了?”
唐静纯口气很不好地说:“怎么,我就不能来吗?”
牛大风说:“这是刑事案件,你是搞国安的,这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的吧?”
唐静纯反问:“难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牛大风说:“我恰好路过,顺便看看的。”
唐静纯带着讽刺地说:“顺便路过,那还真是巧。不会就是你做的吧?”
牛大风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尤其像你,负责国家安全工作的,说每一句话都得负责的。”
唐静纯没有理会牛大风,自顾去看现场。
曹作阳的身上中了四枪,子弹从同一个方向射击,车胎被一种经过了颜色掩饰的铁钉给钉破,铁钉较长,但被伪装成路面一样的颜色,很明显,这场刺杀经过了相当精心的准备,而且是专业手段。
唐静纯在听了当时跟刺客交手的保镖讲述了案发现场时就更加的确定了一场有精心预谋性的刺杀。
唐静纯在思考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落到了牛大风的身上,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牛大风出现在这里是偶然还是有目的性的?
按照道理说,牛大风是中情局的人,也算是执法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赶来,无可厚非。但关键的问题是,之前龙城发生的许多案件,包括昨天晚上刑警队被圣魔者袭击的事件,牛大风都没有到场,他压根就不是一个有国家使命感的人。
唐静纯突然想到,牛大风的舅舅是龙城市长张光亮,和市委书记曹作阳有着一定的权力之争,而从作案现场看,属于专业的黑帮组织,会不会是牛顶天的“黑枪集团”呢?或者,与牛大风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恰好牛大风也不经意地把目光看过来,落在唐静纯的目光里,牛大风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唐静纯觉得,牛大风那一笑里包涵了很复杂的东西,像是一种炫耀,也像是一种挑衅,也像是一种调戏。
事实上,牛大风那个时候想得没有唐静纯理解的那么复杂,他只是看见了唐静纯的桀骜不驯,心想等到有天自己位高权重掌握了生杀大权的时候,就可以把唐静纯掌握在手里,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唐静纯具有很大的挑战性,但牛大风的心里有更大的征服欲。
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征服欲是必不可少的。
唐静纯隐约的感觉到牛大风与市委书记曹作阳的死有关,但是却又觉得没多大可能,现在的牛家靠在唐家背后,势力如日中天,他犯不着帮龙城市长张光亮杀市委书记曹作阳,这根本就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要想升迁,只需要在父亲唐天恩那里多说点好话,多给点好处,什么事情都搞定了。
唐静纯不知道的是,就市委书记曹作阳被杀一事,说近一点,是跟她的生死安危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说远一点,是跟她父亲的生死安危有着密切的关系、。
唐静纯在看完一圈现场之后,想起了李无悔的事情,没有做过多的耽搁,打了电话给天罡,汇合之后就开始了苗疆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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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终于有了点骨气
而牛大风也在确证曹作阳已经死亡之后离开现场,打了电话给山本五太郎,让他先放了牛大胆,然后磋商合作事宜。
其实不用牛大风打电话报告给山本五太郎,万一山带人刺杀曹作阳的全过程,早被东瀛忍者给录了下来。
牛大风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让山本五太郎守信先放了牛大胆,然后彼此进行下面的合作。
山本五太郎对于牛大风的情况报告只是说了句知道了,还夹带着称赞说:“牛兄弟办事情果然干净利落,行,你弟弟的事情,是我们给你送回来,还是你自己来接呢?”
牛大风说:“你们把他送到大街上,让他自己坐个车回来吧?你们送和我们接都容易被人察觉到什么,不安全。”
山本五太郎说:“但咱们还是得再碰下头,计划合作的事情吧。”
牛大风说:“我要你们为我做什么,目前还没想好,当然,如果你们要我做什么的话,可以讲,不是很复杂的事情,为了安全起见,尽量少见面,在电话里告诉我。之后我会准备个专门的号码和你们联系,怕万一被窃听了,毕竟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也可能成为嫌疑的对象。”
山本五太郎说:“话说到这里来,还真有点事情要麻烦你帮忙办。”
牛大风问:“什么事?”
山本五太郎说:“那个总统女儿唐静纯的事情,她是我们杀李志豪的一个关键,一条捷径,我们必须得绑了她,利用她来威胁她的总统老爸,然后让她的总统老爸来为李志豪挖一个陷阱,所以这件事情牛兄弟务必得帮我们办成。”
牛大风说:“你们的计划不错,可行。说吧,具体的我要帮你们做些什么,但复杂和太冒险的事情最好还是先不要推到我身上,我只能帮你们先做不露痕迹的事情。”
山本五太郎说:“很简单,或者你帮我们把唐静纯的行踪监控起来,在最有机会动手的时候把消息传递给我们;也可以由我们来布置一个陷阱,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吧唐静纯带到我们的陷阱里,你自己看着哪种好些吧?”
牛大风略想了想说:“我看还是我来帮你们监视她的行踪,为你们提供一个最佳的动手机会吧,毕竟我来引她到你们的陷阱里这是一件很容易引起怀疑的事情,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一旦我在政府这边的阵营里站不住脚了,对于你们来说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了是不是?”
山本五太郎说:“行,牛兄弟你说得在理,你就帮我们找一个最佳动手机会吧。”
牛大风说:“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得给你们打招呼。”
山本五太郎问:“什么事情?”
牛大风说:“唐静纯是我想要的女人,你们只能绑架她,不能对她做任何越轨的事情,更不能要了她的命。否则的话,就算你们手里有我杀曹作阳的把柄,把我惹急起来,也是会红着眼咬人的。”
山本五太郎说:“这牛兄弟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们说了是绑架就是绑架,如果唐静纯真出了什么事情来,别说你这里不好交代,唐天恩那里,我们还能怎么威胁她,是不是?”
牛大风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说自己找到机会了会随时通知他们。
牛大胆像猪一样的被养在“飓风”恐怖组织的地下密室里。
对于一直娇生惯养,被当成皇太子一般的他来说,这段日子是生不如死的,如魔鬼地狱般的生活,他不能再对别人大呼小叫,不能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不能挥霍,甚至都没有自由,还要饱受小芳对他的蹂躏。
他甚至不止一次地想到了死,结束这屈辱的日子,但是却总舍不得,觉得这个世界其实还很美好,而只要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求过小芳放了自己,说什么条件都行,但小芳摇头,说对于他的钱啊什么的,没有兴趣,说把他玩够了会放他走的。靠,玩够?这就有点吓人了,怎么样才算玩够。直到这种角色调换之后,牛大胆才发现小芳原来是个**超级强的女人。
或许是以前她总被糟践得多了,心里老是压抑着,现在又了翻身的机会,所以就尽情的发泄。
而到这个时候,牛大胆才反省过来,以前他只为了自己的快乐尽情的发泄,不把女人当人,而只当一个发泄的工具,是一件非常不应该的事情,原来,自己一直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发誓出去之后再也不乱玩女人了,再也不当花花公子了,他一定要发愤图强,像哥哥牛大风一样,做一个有用的男人!
或许,对于以后终于成了大器的牛大胆来说,是应该感谢这一段屈辱的日子的,若不然,他会一直浑浑噩噩的活着,活成一个可悲的角色,会像此刻的他,回首以前,只有无尽的后悔,曾经以为自己做人威风八面,很成功,很值得炫耀,但现在才知道,失败透顶。
小芳来了,牛大风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心里打颤。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非常的迷恋小芳,和小芳做的时候,有一种和别人的女人无法感受到的快乐,除了小芳的自身条件非常好,她的经验也特别丰富,还是个天才的演员,嘴里那叫声就能把男人身体里的火给猛烈点燃。
但这个时候的小芳,基本上可以让牛大胆有作呕的感觉。
老早的时候,牛大胆就听说过一句话,女人是地,男人是牛,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话一点不假,以前他尽情的糟践小芳的时候,小芳没有喊受不了,可现在换成小芳尽情的糟践他的时候,他实在累得不行了,双脚发软了,小芳竟然给他吃药,搞得他整个人虚脱。
所以,他看见小芳就感到害怕,完全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小芳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意,牛大胆就更觉得心虚,小芳只要来,他就基本上得生不如死一次。男人在生理需要的时候和女人做,那是享受,可要是生理不需要的时候,被强迫着和女人做,跟咽下发霉的干饭,想吐的感觉是一样的。
小芳看出了牛大胆那眼睛里小鸟受伤般的惊恐说:“放心吧,今天姐放你一马,不会再折磨你了。”
牛大胆还反应不过来小芳话里的意思,吓得更严重地问:“怎么,你们准备杀我了吗?”
小芳故意吓他说:“是,养一条猪还可以吃肉,养一条牛可以耕田,养一只鸡可以下蛋,养了你有什么用?浪费粮食,还不如杀了省事。”
牛大胆竟然心一横说:“要杀要剐,随你们吧,省得活着被你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小芳对于牛大胆这态度感到很意外地问:“这么,你不怕死了吗?不是一直觉得蝼蚁尚且贪生,好死不如赖活的吗?不准备求饶了?”
牛大胆说:“知道求你们也没有用,还不如死得干脆,有骨气点!”
小芳说:“恭喜你浴火重生了,说真的,以前看着你那窝囊相,觉得特别恶心,鄙视,但现在多少有点男人气概。行了,可以稍微的洗个脸,把衣服弄整齐一点,回你的安乐窝去了。”
牛大胆还以为小芳在戏弄自己,躺在那里没动,显得有些麻木地说:“你们要想干什么,就痛快点吧,不用猫玩老鼠一样的捉弄我了。”
小芳说:“没有骗你,是真的放你走了,你爸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快收拾了走吧!”
牛大胆见小芳的表情很认真,似乎不是开玩笑,但还是有种对于死里逃生的半信半疑问:“你说的是真的?”
小芳说:“当然是真的,我犯得着跟你说谎吗?走吧。”
牛大胆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终于在无尽的黑暗里等来黎明了,他一翻身爬起,跑到里面的卫生间里去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尽量的使得自己不显得那么狼狈。
但出卫生间后小芳递给他一块黑布说:“蒙上吧!”
牛大胆又吓了一条,激动的心情跌至谷底问:“干什么?”
小芳说:“你现在是在我们的密室里,我们送你出去,肯定不能让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所以得蒙着你的眼睛,让你离开这里。为了我们的安全起见,所以你必须得配合。”
牛大胆担心的是会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干掉,如果是这样,配合一下也没什么了,于是便接过小芳手里的黑布,把眼睛蒙了起来,然后被小芳牵着走出了地下密室,然后好像上了一辆什么车,听周围的车声人声,牛大胆知道自己又回到了久违的城市。
车子停下,小芳说:“可以取下你眼睛上的布,下车回家去了。”
牛大胆依言,将眼睛上的布取下,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言而喻。
小芳又重复了一遍说:“下车吧,自己打个出租车就行了。”
牛大胆赶忙下了车,生怕小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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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祸害遗千年
离开了牛家别墅半个月之久的牛大胆,像做了一场噩梦般。
母亲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止不住泪流地抱着他问他怎么瘦成这样了,曾经像个大胖子一样的牛大胆,已经瘦得让人难以认得出了。
牛顶天的心肠似乎强硬一些。看着牛大胆瘦成那样,不但没有表示关心,反而带着教训的口吻问:“以后你总不会在见着女人就两眼放光了吧?”
牛大胆突然用那种从未有过坚毅的目光看着牛顶天说:“爸,我要学武。”
在场的牛母和牛大风以及牛顶天都为之一愣,很意外牛大胆竟然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不靠谱的话来,牛顶天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再问了一次:“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牛大胆又继续地重复了一遍说:“我要学武。”
“你要学武?”牛顶天压根就是那种完全不相信,当笑话一样的说:“你以为学武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吗?你这从小连活儿都没干过,全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过着,要学武,那还不要了你的老命。”
但牛大胆却非常坚决地说:“我知道练武很辛苦,但是我不怕。”
牛顶天还是不相信的态度说:“你知道武是怎么练的吗?那是咬紧牙,吃常人不能吃的苦,流别人不能流的汗。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那是得经历水深火热的淬炼的。”
一边的牛大风插话了:“爸,我觉得大胆是真的有决心练武。”
牛顶天说:“这不是有没有决心的问题,而是得看是不是那块料才行,就他只有,你让他做两个俯卧撑就不行,还练武,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牛大风说:“不管他是不是那块料,但他有这个想法就可以了,他这段时间应该经历了他这一辈子没有经历的事情,所以他才想起了要学武,其实纵观历史,有很多曾经庸庸碌碌的人,。突然又某一天醒悟过来,结果却令人刮目相看成了大器的。大胆想练武,练得好与不好,总之是一件于身体有好处的事情,先救别寄太大期望他练出个什么一代宗师绝世高手,就当强身健体也不错的。”
牛顶天在听了牛大风的话之后也觉得有些道理,回过目光看着牛大胆,才发觉的表情是非常认真的,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他认定了要练武这件事情,于是点了点头说:“行,不管你练不练得成什么,总好过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帮你安排一个武师教你吧。”
哪知道牛大胆却满腔豪情壮志的说:“我要练武不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我要成为高手,我要成为强者,不能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上,我不要一个随便的武师来教我,我要一个武功绝顶的师傅。”
牛顶天还真对于这个一向很不争气令人头疼的儿子有些感到茫然不解了,有点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感觉,心里头有点庆幸,但却充满了更多的不相信,他始终觉得牛大胆不是那块料,现在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根本就只是头脑发热,所以他还是劝说:“练武这东西是不能一步登天的,也得从基础慢慢练起,你得先跟着普通的武师练好基本功了,才能达到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境界。”
牛大胆却也有自己的道理说:“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名师出高徒,我就要跟着名师学。”
牛顶天感到很无奈地说:“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开窍了,还是哪根筋不对了。”
牛大风在一边看着牛大胆问:“你真的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吗?”
牛大胆点头说:“做好了。”
牛大风问:“离开家里舒适的环境,。去过粗茶淡饭的日子,你也愿意?”
牛大胆略微的犹豫了下点头说:“愿意。”
牛大风便将目光转向了牛顶天征求意见说:“爸,要不将他送去少林寺吧?”
“少林寺?”牛顶天皱了皱眉头,马上反对说:“那怎么行,那可是和尚呆的地方。”
牛大风说:“少林寺也有俗家弟子,而且他们是专业武学,大胆在那里应该会得到一个好的提升。我们这个国家已经不安全了,除了正规的军队以及警察和一些重要政府部门,恐怕没有比少林寺更安全的地方了。”
牛顶天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关键的问题是,大胆在那里能习惯吗?且不说那里练武会有多辛苦,很简单的东西,那里的和尚都吃斋念佛,还戒色,大胆能生活习惯吗?”
牛大风说:“如果他是真的想练出什么本事来,就必须得经历这样的苦日子,否则的话只是白浪费时间。”
牛大胆也下定决心说:“行,我去少林寺。”
牛顶天说:“你可得想好了,很多事情是没有回头路的,你既然决定了,就必须是深思熟虑的,不要给我此一时彼一时朝令夕改。”
牛大胆决心地说:“放心吧,爸,我这次一定会争气的。不过我想给爸提个请求。”
牛顶天问:“什么请求?”
牛大胆说:“我知道爸是靠混黑道起家,现在也还是黑枪集团的幕后老大,但我希望爸以后少做坏事,多做点助人为乐的事情。”
此话一出,更是让牛顶天和牛大风大感诧异。
牛顶天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牛大胆说:“没什么意思,就希望爸你以后少做点坏事,我觉得世间事都是有报应的,以前对别人怎么样,说不准以后也轮到自己来承受。”
牛顶天听了马上就生气地说:“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吗?什么报应,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牛大风相比牛顶天来说冷静和善于思考许多,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什么人,一直浑浑噩噩,没有志向,只知道玩乐,突然之间就想起要练武,而且还劝父亲行善,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脑子发热,于是问:“你是不是被东瀛人抓去之后经历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让你有这么深的感悟?”
牛大胆怎么能说小芳对他无尽折磨的事情,便摇头说没什么。
牛大风虽然知道不可能没有什么,但既然牛大胆不愿意说,他也没必要追问。
牛顶天看着牛大胆说:“行了,你去收拾一下东西吧,我到时候安排人送你。”
牛大胆去了,牛顶天看着牛大风问:“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什么不对?”
牛大风说:“肯定是被东瀛人抓去之后受了些苦,然后反省了一下,这是好事。其实现在乱世,咱们再强大,也未必能保护得了他一辈子,他始终要学着自己长大才是道理。”
牛顶天点了点头问:“但关键的是少林那边我们不熟悉,怎么让大胆去跟着学武?”
牛大风说:“这没关系,只要有钱就好办,据说现在少林在嵩山底下开设了一些武馆收徒,可以先让大胆到武馆里学,跟武馆里最权威的老师多给点钱,就什么都搞定了。”
牛顶天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于是马上安排自己的两个保镖,带着五十万的银行卡,送牛大胆去少林学武。
牛大胆和舍不得他的母亲哭着道别,牛顶天和牛大风都只是给了几句简单的鼓励。
看着牛大胆上车后远去,牛大风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些阴,好像雾蒙蒙的感觉,正如目前国内的局势一样,阴沉沉的,没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牛大风突然想起了自己答应“飓风”恐怖组织的事情,便拿出了电话,拨打给唐静纯。
电话通了很久,唐静纯才接了电话, 口气依然不怎么好的问:“有什么事吗?”
牛大风说:“还的确是有点事,方便见面谈谈吗?”
唐静纯的语气冷淡的说:“有什么事情就电话里说吧。”
牛大风说:“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还是见面说吧,你不用怕,我又不是吃人魔王会吃了你。”
唐静纯冷哼一声说:“怕?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课骄傲的。总在人前一副趾高气昂自以为是的样子。”
牛大风忍着心里的不快说:“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无所谓的东西,你就说个你觉得不错的地方,咱们说事吧。”
唐静纯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没功夫见你,有什么事情就电话里说,你爱说则说,不说算了。”
其实牛大风本也没什么事情说,约唐静纯也不过是表面上讨论一下圣魔者,飓风恐怖组织等等的事情,关于目前的一些糟糕情况,而实际上是为了多和唐静纯接触,为“飓风”恐怖组织创造机会,但没想到唐静纯这么不给他面子,于是说:“既然你不想见面谈就算了吧。”
唐静纯二话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一阵阵地传到牛大风的耳朵里,牛大风站在那里有点发懵,他很想骂人,妈的唐静纯也太当自己是个人了。但是他很快就冷静地一想,不对,唐静纯不可能跟自己端这样的架子,如果有时间的话,自己说有事情她肯定还是会来的,应该是真的没空。
为什么会没空?上午还在曹作阳枪击现场看见了她。没见着她忙什么啊?
牛大风突然有一种感觉,唐静纯可能不在龙城范围内,应该在离开龙城的地方执行什么任务,因为只要在龙城范围内,就算把时间推晚一点,唐静纯也会应他的约。
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证实才会知道答案。
牛大风将唐静纯的号码给回了中情局,牛大风再次的打了个电话给唐静纯保持通话,让中情局监控唐静纯号码的位置,结果报告说号码在龙城蒙山县,正在往西南方向移动。
牛大风觉得有些不解了,几个小时之前,唐静纯还在龙城,怎么一眨眼就去蒙山县了,而且还在往蒙山县方向移动?牛大风意识到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于是让中情局那边用卒子先进的卫星定位系统将唐静纯的号码给监控起来,随时向自己报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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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天门地界
两个小时之后,牛大风接到报告,说号码已经到了天门山地界,还在往西南方向移动。
这下牛大风就觉得唐静纯肯定是去执行什么重大任务去了,至于究竟执行什么任务,他想不出来,但既然唐静纯离开了龙城,身边的保护力量肯定减弱了,甚至跟她从首都到龙城来一样,一个保镖力量都没有,只身前往,比较唐静纯也是那种自傲到自以为是的人,觉得自己本事很大,不需要保护。
牛大风马上就打了电话给山本五太郎,说了唐静纯的情况。
山本五太郎一听到牛大风说的情况之后显得很激动的说:“就算随从有人保护也没关系,总之是没有在龙城这么难对付就行了,左刑警,右战神,感觉都铜墙铁壁,对她无处着手一样。我马上联系天门山和西南前面的组织机构,沿着西南方向一带拦截唐静纯,无论她去哪里,一定得在半路上把她给拿下了。”
牛大风再一次谨慎的叮嘱说:“你要就得我说过的,叮嘱你们的成员,只能对她施以绑架,不能要了她的性命,必须小心再小心,要在心里认定她是我牛大风的人,知道吗?”
山本五太郎说:“这你放一百二十二个心好了,除非有什么始料不及的意外,不然咱们保护她都还来不及呢。”
牛大风说:“你们必须要保证什么意外都不会有!你们恐怖组织和我们中情局干的都是玩命的行当,只是说起来我们是合法的,你们是非法的,但性质一样,那都是必须对我们自己做的事情做到万一的小心,因为每一个意外都很可能是灾难性的后果。”
山本五太郎说:“行,。如果唐静纯有什么意外,你唯我是问吧。你那边还得随时提供更具体的行踪,也减少我们的难度。”
大约晚上八点的时候,唐静纯和神兵连“天地玄黄”四大高手乘坐的大巴车过了天门山,进入天门城长途汽车站,因为从龙城到苗疆没有航班,也没有直达的长途车或者火车。
他们还是先从龙城做飞机,两个小时候飞达汉口北,然后从汉口坐船到蒙山县,再从蒙山县坐车到天门城,还得坐一轮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车才能到苗疆的首站,银川县,再从银川县赶到目的地,水格桑居住的藏西村。
也许唐静纯和“神兵连”四大高手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行踪早已经暴露,山本五太郎已经和整个天门城乃至往西南前边的几个县城的“飓风”恐怖组织分区领导人联系上,传达了这个消息,各个领导人迅速的调集成员做了大动作的部署。
谁能拿下唐静纯,便是为整个“飓风”组织立下了一大功,这种积极性是不用说的。
而且,越是往西南方向,越是接近神国的边境,还以为存在许多少数民族的原因,治安这些比较混乱,而且这往少数民族一带的人都特别野蛮,被政府批准允许佩戴刀剑以及猎枪等。所以“飓风”恐怖组织把这些地方才当成了真正的屯兵大本营,作为往前线输送人力的资源地带。哪一个城市的情况紧张,都是最先从这里调人走。
在唐静纯和“神兵连”高手下车的时候,唐静纯立马就被发觉了,他们的监控地点首先就是车站以及码头等交通要到,但却比没有发现“神兵连”高手。尽管他们特别的留意了唐静纯前后左右的人,但“神兵连”的人离唐静纯根本就很远,而且看上去根本就不是往痛一个方向,唐静纯已经走出车站大门的时候,“神兵连”四大高手两人一组的还在那里磨蹭着,他们马上发现了神色不对的一些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人,还有人在一边打电话,应该是向上级汇报情况,但他们无论如何伪装,也绝对逃不出“神兵连”着四大高手的火眼金睛。
唐静纯自然也早察觉了,她的目光看似注意着前面,其实目光在人群里一扫而过的时候,哪些人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有停留,带着那么些神秘感的,都瞒不过她。只是既来之则安之,她装着不动声色,看这些跳梁小丑该怎么办。
且不说她自己有一身本事,就是身后的“神兵连”四大高手,也足够令她放心。
“神兵连”四大高手分成两人一组,一左一右的隔着距离跟在唐静纯的后面,也等于说是跟在了一些唐静纯的跟踪者后面,“天罡”的手指间已经夹住了绣花针,只要哪一个对唐静纯又什么图谋不轨,他将首先发射绣花针为暗器攻击对方。
但有三个穿着少数名族服装的男子只是装着不经意的跟着。
唐静纯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看,一面旗帜在风中招展,“天下英雄客栈”——西南第一酒家。
因为属于少数民族地带,酒楼并不是像大都市那样,搞成高楼大厦的叫什么什么酒店,少数民族的酒楼不过是用一些木材建筑起来的两三层,很有点复古的味道,像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古代江湖风味。
相对来说,少数民族的很多东西都偏原始些,没有内地城市那么快节奏的现代,或者说是他们的民族习惯,就像很多孩子从小就放牛放羊,喜欢唱山歌,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唐静纯在门前站了几秒钟之后往里面走去,马上一个精瘦的中年人迎上前来问:“阿妹吃东西吗,几个人?”
唐静纯瞄了一眼里面,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闹哄哄的嘈杂得很,她回答说:”一个人。“
精瘦汉子倒也没有嫌弃她一个人数量少了会导致消费小,仍然是很热情地问:“那是坐普通间还是贵宾间呢?”
唐静纯问:“有什么区别吗?”
精瘦汉子解释说:“普通间就是楼下面,普通百姓消费;贵宾间就是楼上,各种菜和服务都会好些。”
唐静纯想了想,觉得下面这样的环境比较容易乱很出事,对于安全存在很大的隐患,便说:“贵宾间吧。”
精瘦汉子点了点头说:“好叻,请楼上就坐。”
说罢,还扯大喉咙往楼上喊了起来:“客人到勒,安排座位。”
唐静纯举步便往木做的楼梯上走去。
跟踪唐静纯的三个穿少数民族服装的汉子跟着上了楼,而“神兵连”四大高手分两批在后面跟上。
此时正值晚上,“天下江湖客栈”的二楼本来还空着几张桌子,但出现了唐静纯与跟踪他的人以及神兵连两组人之后,楼上空着的位置就差不多满了,只剩下两三桌子空着了。
楼上仍然是一片闹哄哄,大家在讨论着一个什么话题,后面上来的唐静纯等人各自找位置之后,装得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的,听着那些很热闹的争论。
二楼靠窗处,坐着两个彪须大汉和一位半百的老老头儿,他们边大口喝酒边争论着一些当前的社会琐事,说到激动处情不自禁的用力拍桌子,震得汤水四溅,杯碗叮当响,但这并不影响其他人的闲情雅致,大家都是这样,喝自己的酒,讲自己知道的故事。
唐静纯安静的坐在那里,目光扫过乱哄哄的全场,突然注意到了在邻边的桌上有一个很奇怪的人,很年轻,面容冰冷如千年寒霜凝结,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在这样一个喧闹的世界,他自顾自的喝酒,一张桌子就他一个人,那是属于他的世界。他的桌子上还有一柄长剑,整个剑鞘都用绸布裹了起来。
在属于少数民族的地方,带刀剑是合法的,所以没什么奇怪,就算当街买卖刀剑也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但令人奇怪的是他的表情。
他一直很冷的,对喧闹置若罔闻的,喝着酒。就算是旁边老者与壮汉三人谈及岛事这么热门的话题,他也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无动于衷的样子,彷佛他就是一个外星来客,或者说得更形象些,他就是一个聋子或者哑巴。
整层楼的食客都谈着乱七八糟的话题,兴致勃勃的,有人义愤填膺,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置之一笑……
但,陡然间有一种声音盖过了这所有的喧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是一种极为大声的、如宣泄般的大喊:“酒,酒,我要酒……”
众人循声而望,便见楼梯处正上来一个蓬头垢面、跌跌撞撞,却手里还稳端着一只小酒坛的肮脏乞丐。尽管不大看得清楚模样,但从其身形尚可看出年龄较青,穿着虽然肮脏,但细看会知道质地其实不错。
他踉跄的上了楼来,也不看酒楼众人,只是大声的有些结巴的叫唤着:“服,服务员,给我拿,拿酒来。要好,好酒,快,快快点…….”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下来,是有闹哄哄的人都把目光看了过来,他的声音盖过了是有嘈杂的声音。
楼梯“咚咚”一阵急响,很快冲上来好几个清一色少数民族装束的汉子,不由分说便上前架住醉酒青年,吆喝着往楼下拖去。
醉青年似乎未曾提防,手中的酒坛在手中一下失去平衡摔落在地,“哐啷”一声破碎,里面还有些许酒,溅了一地,他似乎被这破碎的声音惊醒了过来,看了看摔碎的酒坛,目光在短暂的呆滞后突然发疯般的摔开了两名架住他的武士,扑向了那些酒坛碎片,心疼如失去至爱般的寻找着、叫唤着:“酒,酒,我的酒……”
他用手反复的刨着那些碎片,想在其中找出酒来一般。
几名武士复围了上去,欲再次强行将他拖走,但当手触及醉青年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发怒如疯,双手狂打。众人还没看得清楚是怎么回事,几名武士皆已被击中而倒飞出去,跌落在地,沉重的落地声,人一动不动的躺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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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谜一样的高手
酒楼里出现了短暂的沉寂,不只是为着几个生命的死亡,而是事发突然让人没法反应。
醉青年根本不去管那几个被他打中的武士是死是活,他只是一个劲的如疯含痛的在那些碎片中叫着找着他的酒。
酒楼里的喧闹一直沉寂着,全都在静观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解而心惊这醉青年是何许人,为何有此一身神奇武功,又为何如此行为怪异?在座的可都是武林中人,看得出这醉青年的出手电光石火般快,且功力深厚非比常人。
唐静纯注意到了,那个放剑于桌子上的冷漠青年眉头稍微地皱了一下,那瞬间,眼中有一道杀气锋利而出。
正当众人还在猜测事情该怎么进展时,又从楼上下来了一群人,为首一个三旬近四的大胖子,挺着个怀了孕般的大肚子,慢悠悠的,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下了楼。
稍微见了点世面的都会认识这胖子,身份说小点是这酒楼的大老板,身份说大点是天门城“维稳会”的主席,当然,据说他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天门城“天马帮”的幕后大哥,很多地下钱庄的幕后老板。
只是他一般都很少出现在“天下英雄客栈”这里的,在他真正的红遍西南一带之后,对于很多平常人来说,基本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今天恰好他到这里有事,正在楼上和贵宾喝酒,而这贵宾还不是一般人,正是“飓风”恐怖组织天门城的负责人井上空。
其目的自然不用说,是为了唐静纯的事情。
唐静纯身为安保局官员,更身为总统女儿,到天门城这样偏僻的地方来,她的消费场所一定会是顶级的,至少在天门城这样的地方,没有等级的消费场所唐静纯是过不下去的,太差了,而“天下英雄客栈”就是这里顶级的食府,而且它正位于车站前面,后面临江,是一个交通和风景皆好的地方。
所以,井上空约了“天下英雄客栈”的大老板,人称“鬼见愁”的雷三笑。
井上空的“飓风”恐怖组织早已经和雷三笑有相当多的合作关系,所以对付唐静纯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就只是一个电话,便约出来,一起坐镇指挥。
楼下发生状况,惊动了楼上,雷三笑为了不打扰到井上空的雅兴,表示对他的尊重,亲自带人下楼看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是天门城的扛把子,但“飓风”恐怖组织毕竟是国际的,而且还抱着美国大腿发嗲的东瀛组织,所以他得把这大腿也抱紧,有朝一日这里出事,也可以去东瀛避避难。
跟着雷三笑下楼来的,自然也都应该是高手,尤其跟在他后面的两个枯瘦老者,表情冷漠,两道目光凌厉如刀刃,锋芒毕露。
雷三笑走到被打伤“哎哟”哼着的的几武士面前,酒楼里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必定大发雷霆的,包括那个已经从地上“死而复活”的醉青年,手里拿着两块摔破的酒罐碎片,左右地看着,完全一个白痴的样子。
“怎么回事?”雷三笑对着那几名受伤的武士吼问。
一名武士哭丧着脸看着醉青年说:“他来捣乱!”
雷三笑问:“他怎么捣乱了?”
武士说:“他跑上来要酒喝。”
雷三笑有些生气地质问:“他要酒喝就是捣乱吗?你看他已经落魄成这样,肯定是没有钱喝酒了,要点酒喝也是人之常情,一个爱喝酒的人,这点你都不能理解吗?咱们做生意,赚钱,也得有良心的,领导讲了,。做有良心的企业家,我跟你们讲过多少遍了!”
雷三笑此言一出,满堂意外,都以为他会大动肝火下令废掉那个乞丐一样的闹事青年,了解雷三笑的人都知道,在这地方他是老虎,别说到他嘴里拔牙,就是动他一根毛,他能把人扒光,所以他才有“鬼见愁”这个外号,今天的这个醉青年都跑到他的堂口来闹事了,而且还把他的人打伤了,怎么说他也得把这个人抽筋剥皮想能对手下人,对观众,对他的面子一个交代,结果他却是训斥了自己人一通,这真让那些人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是这个外号“鬼见愁”的雷三笑真的突然之间幡然顿悟改恶从善了?
其实,雷三笑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要换成平日,他也恨不得把这个闹事的人给弄废掉,以维护自己的权威,但今日不同往时,如今的“天下英雄客栈”是有重要事的,他们真正要对付的是唐静纯,不能因为只要平白无故窜出来的一个小角色而坏了大事,那样的话在井上空面前他就没什么面子了。
自从和“飓风”恐怖组织合作以来吗,倒是井上空帮他在天门城这地方打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以说是扫平了黑白两道,成为一方霸主,但他还未曾为“飓风”恐怖组织做过什么贡献,绑架唐静纯是他为“飓风”恐怖组织做的第一件事,所以他会亲自出马,如果还失手了,这老脸是真没地方搁。
而对付唐静纯,他已经有了非常完整的计划,为了保证这个计划的成功,不能有任何意外的发生才行,而从这个半似疯子半似乞丐的人打伤他的手下看,不是善良之辈,说不准还是个绝顶的高手,所以他只能选择对这个闹场的人忍气吞声,表现出仁者气度。
“快,给我拿一罐好酒来,好一点的!”雷三笑看了眼地上被打破的酒罐子对跟在后面的一名手下命令。
那名手下赶忙“蹬蹬”的就跑去拿酒了,很快便拿来了,给到了雷三笑的手上。
雷三笑走到了醉青年的面前,亲自将酒坛奉上说:“兄弟,刚才的事情是我的手下人不对,我这里算是给你赔不是了。”
醉青年接过酒,带着讽刺地那么笑了一下说:“谢了,雷老板。”
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整个人是清醒的。
“好了,兄弟的酒也要到了,我也还要做生意,兄弟请便吧。”雷三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醉青年将酒坛塞子拔掉,仰头就往口中倒,许多的酒都洒落在地上了,他全然不顾,喝痛快之后舔了舔嘴唇,却突然大声念叨起来:“月黑风高杀人夜,戒吃戒喝戒出行;莫道自己神鬼惊,明枪暗箭齐上阵,小心,小心,再小心!”
醉青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向了唐静纯,这个动作使得那个将剑搁置在桌子上的冷漠青年以及雷三笑都脸色大变。
唐静纯马上也意识到了这个醉青年是在提醒自己,有陷阱埋伏,饭菜不能吃,酒不能喝,应该是被下了什么蒙汗药或者其他毒药什么的。但她装作不知道,幸好在菜和饮料送上来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吃喝,这个醉青年就及时出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看来,这个醉青年的疯言疯语都是装的,其实他清醒得很,而且是高人,可他会是什么来头呢?
醉青年说完这话之后就走了。
雷三笑和那个搁置剑于桌子上的冷漠青年的神情才平缓了下去,松了一口气。
雷三笑在醉青年走之后也转身走了,但唐静纯明显的看见他在对一边的手下人交代什么,接着就有两个手下离开酒楼而去。
神兵连里的天罡还担心唐静纯没有明白过来那个醉青年的意思,赶忙的用手机发了个信息给她,提醒说:“你的饭菜应该有毒。”
唐静纯看了之后也没有回知道,她担心这里回信息,那边响起,万一被察觉到什么。
但现在饭菜有毒,她该怎么来应付,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她明的不吃这些饭菜的话,表示她已经察觉,对方可能将采取另外的防不胜防的方式,这里已经进入少数民族区域,他们的歪门邪道很多类,可以说是令人防不胜防。
可是要吃的话也肯定是不行的,她毕竟不是孙悟空,不能铜筋铁骨百毒不侵,突然间,。唐静纯目光游动中看见了在旁边一桌的两个男子,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引蛇出洞的好办法。
她马上换成一副笑脸,就主动的坐到了一名男子的身边说:“帅哥,我一个人吃着无聊,咱们能把菜放到一起吃吗?”
那男子回头一看,这么大意美女,先是错愕了一下,马上连连点头说:“可以啊,当然可以。”
于是,唐静纯喊服务员把自己的饭菜什么的都移到旁边两个男子一起。
看到这个情景,那名冷漠青年的表情又细微的动了动。、
而同时间,这个消息也被传到了楼上的雷三笑那里。
“她和旁边那两个男的认识吗?”雷三笑问手下的武士。
武士摇头说:“应该是不认识的,他们的桌子本来相邻,如果认识的话,一开始就会坐到一起。而且是女的先坐过去之后,和其中一个男的说了点什么,然后才喊服务员把东西都搬了过去。”
雷三笑开始有些想不通说:“那是怎么回事呢?”
武士说:“我觉得他应该是寂寞了,想找男的玩玩,有个男的长得还不错。”
井上空在一边担心地说:“不会坏事吧?”
雷三笑说:“应该不会,她把饭菜都搬过去,顶多是多两个人被迷倒而已。”
井上空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不过据情报消息说这个女的平常都老是一脸冷漠好像有人欠债不还似的,平常人根本难以接近,她怎么可能和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搭讪,而且还是主动?”
雷三笑说:“是有点想不通,但事实就是这样的啊。”
井上空说:“我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似的,可得小心啊,我们组织里已经对付过她多次,听说相当难以对付。”
雷三笑说:“你们以前都是明的绑,我们现在是用下药的方式,防不胜防,肯定能拿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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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下毒
井上空说:“我们以前也下过药,而且还成功的下进去被她吃了,但是却中途出了点意外,所以,意外这东西比什么都难以对付,才 是真正的防不胜防啊,。先前不是出现了一个什么闹事的,我在想是与这事有关还是无关,你们也是一个迷信的国家,凡事都讲预兆,这可是个不好的预兆啊。”
雷三笑还是努力地稳住井上空的心说:“井上先生请放心好了,只要进了天门城,或者说西南片区,无论她是哪路神仙,也休想能逃得脱我鬼见愁的手心。”
井上空点了点头说:“能抓住这个女的,可就是雷老大你为咱们飓风组织立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啊。”
雷三笑突然想起问:“我能冒昧地问下这个女的是什么人吗,竟然然后给你们飓风组织如此大动干戈,还深感棘手?”
井上空说:“倒也不是我想瞒着雷老大,实在是我觉得这个人的来历雷老大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既然井上空这么说,雷三笑也没有再多问。
而楼下的唐静纯和着那两个陌生男人一桌子,其目的很简单,她的菜和两个男子的菜混合地放在桌子上,她记得住自己的菜,不会去动,她就专吃两个男子的菜,监视的人也监视不到这么细致,看她吃了哪一盘的菜。
唐静纯得到那个醉青年的提醒,也不能确定是真或者假,如果两个男的吃了她的菜之后出现什么问题,她便心里有数,而且知道是个什么症状,也方便跟着模仿,然后给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果然,在吃饭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第一个中年男子率先晃动了下脑子说:“怎么我头有点晕”,没晃得几下就扑倒在桌子上,紧接着第二个青年男子喊中年男子喊得几声,自己也碰着头倒在了桌子上。
唐静纯便知道吃了这种药的反应是晕倒,当下也装成晕倒。
马上便有伪装成服务员的武士跑过来试探着推了推三人,喊了几声没反应便大喊叫车,送医院。很快便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来抬三人,往楼下抬去。
天罡和地煞先结账下楼,玄武两人则等唐静纯被抬往楼下之后再买单。
此时的酒楼里一片闹哄哄的,又是各种猜测和议论。
唐静纯和那两个倒霉男人分别被抬上两辆车。
唐静纯车上前排副座上的一个青年男子给雷三笑打了电话问:“老板,人已上车,怎么安排?”
雷三笑说:“拉到河对岸去!”
青年男子问:“那另外两个人呢?”
雷三笑吩咐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扔掉就是,他们会自动醒来的。”
唐静纯的眼睛其实稍微的眯着,留了一条很细小的缝,她必须得从这条缝里看清楚整个车子内的情况,防止对方万一做过分的举动或者突然动手要自己的命,虽然她猜测到要自己命的可能性小,应该还是“飓风”恐怖组织那拨人搞的鬼,但也不能完全确定,防备些总是好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被抬上的是一辆商务车,带驾驶位置,一共是三排,她在第二排。驾驶的前排出来司机还有那个打电话汇报情况的青年男子。和她在一排的一左一右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是络腮胡子,看上去非常凶狠。目光一直盯着她,她感觉得出他盯着的部位应该在胸上,后来往下面移动着,她很恼怒的真想杀了他。
但是她极力地忍着,她猜想对方会把自己绑到他们的老巢里去,知道窝点了,会给对方造成重大的打击,她是清醒的,还有“神兵连”四大高手,对方想做什么都徒劳。
“神兵连”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是世界级的顶尖高手,四个,会是多么强大的阵容?所以,唐静纯完全有底气陪对方玩这把火。
她的视线余光无法看见后面的座位,但是她仔细听呼吸,应该是有三个人,三个人的呼吸属于不轻不重的那种,身手应该都很不错,但是离顶尖高手还是有距离的。
“走吧,河对面的老地方去。”打电话的那青年男子对司机吩咐。
“扑嗤嗤……”司机打燃了火。
商务车一下子便窜了出去。
另外还有两辆商务车跟随在后面,见此情景,“神兵连”的四大高手,也分成两组,拦下了两辆出租车跟上,仍然是天罡和地煞一组,玄武和黄泉一组。
“她是想孤军深入到敌人的巢穴里去吧?”地煞看着天罡问。
天罡点头说:“肯定是这样,要不然她早动手了,她一定想把幕后的人给挖出来,一锅端掉。”
地煞说:“竟然用在饭菜里下毒的方式,难道这个天下英雄客栈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一个据点?”
天罡猜测说:“飓风恐怖组织不可能在我们的国家搞这么大的企业,就算是正经的东瀛商人,在我们的国家做生意,也必然的会受到一定监视,他们肯定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应该是飓风组织和当地的枭雄人物联手起来。只是,我很奇怪的是,飓风组织再神通广大,能比安保局或者中情局厉害,也不可能咱们才刚从龙城离开来到这里,他们马上就知道了,在这里撒网了啊?难道是咱们的人里出了内奸?”
地煞马上否定说:“怎么可能,咱们四个人在神兵连出生入死,谁不是清清白白的,而且咱们从出发到现在,都最少是两个人一组,谁有机会来泄露情报?”
天罡说:“我不是指我们四个人泄露情报,而是指龙城那边的知情人,但似乎也说不通啊,知道我们行踪的就只有咱们连长和战神的林师长,而林师长是一直奉命保护唐长官的人,他要出卖唐长官的话,唐长官早就不安全了。而咱们连长就是更不可能的了,所以,还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地煞突然想起问:“你说咱们要不要打电话报警叫的支援呢,既然唐长官是要到对方的老巢里去,虽然咱们四个人能够搞的定,但是毕竟对方人多了,咱们忙不开,到时候该抓的,该医的,都还得靠警察才行。”
天罡说:“你傻啊,打电话让警察帮忙,你看这阵势,那天下英雄客栈的排场,和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不用说,肯定跟官方有所勾结,要万一咱们报警反而暴露了自己,那岂不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毕竟唐长官现在在对方的手里,万一对方知道消息,先下手为强,唐长官就危险了。”
地煞一想也是,便说:“行,等到时候咱们搞定了再让他们来清场吧。”
但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对话被司机全部都听进了心里,而且,很凑巧的是,司机也是雷三笑“天马帮”的人。天门城的“天马帮”是一个机构和“黑枪集团”一样完整,甚至还网络分布更宽的黑道集团,分有情报组,行动组,以及策划组,他们的人员不仅仅窝在自己的大本营,而深入潜伏到城市的各个角落的各个职业,这样才更有利于各种信息和情报的收集。
司机当时听了天罡和地煞的对话之后,马上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唐静纯进入天门城,雷三笑将消息传递给了帮派里的每一个成员,让他们在全城范围内搜寻唐静纯的影子,司机也是得到信号的人之一。
唐静纯出现在“天下英雄客栈”{,所有的人都密切关注着整个天门城里的动静,都以为已经顺利拿下唐静纯的时候,竟然在背后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原来是对方在引蛇出洞,这可是个重要情报,如果报给上级,那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啊!
司机想到这里,突然的就觉得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很多底层的人活着,每天做梦等一个升迁出头的机会,很多人能把头发等白心里等到发霉,机遇这东西是真不常见的。但是现在两个人就坐在他的后面,不用说,两个人都还是绝顶的高手,从连长师长这些称呼里,他还知道后面的这两人是军人,而且敢于深入虎穴的军人也绝对不是一般 的军人。只要他有任何一个不对劲,马上就能死无葬身之地。
天罡皱了皱眉,他突然意识到车子减慢了速度了,一眼看去,司机有些走神,在想着什么,不然的话车奔跑的状态不应该是这种平稳状态,前面的车子已经跑远了,空出一大段距离,司机是应该加油的。
车的速度,一定会决定在前面有车没车的状态,有车堵,减速,没车堵加速。
但天罡仍然不动声色,只是心里冷笑,跳梁小丑而已。
目光斜向窗外,看见玄武和黄泉的出租车已经超过了,紧紧地跟在了绑架唐静纯那三辆商务车后面。
眼看着前方就是过河的大桥,过桥之后没多远就是“天马帮”的大本营,司机的心里此刻激烈地纠结着,他想空出一只手发信息出去,可是一个司机用一只手开车了,马上就会被后面的人给怀疑,而且那个发信息的过程也很复杂,比不得用嘴说那么简单。
突然,司机有了一个非常绝妙的主意,他故意在公路上大桥的那段坡路上,将离合器松开的时候力度使用不均衡,导致了离合片的摩擦而燃烧坏掉,离合片烧掉之后,车子就没有力气了,相当于一个精疲力尽的人一样,车子只能就停在了半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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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高密度防弹手套
司机很无奈地转过头对后面的天罡地煞抱怨地骂着说:“妈的,车子在这个时候坏了,真倒霉!这附近也没有修车的,我还得打个电话叫。你们是先付钱给我,还是在这里等我呢?”
司机自以为自己的算盘打得很精,故意把车子搞烂,然后就有正大光明的机会打电话,只是他的电话不会是打给修车的,而是打给自己的上级。
天罡知道司机的那点鬼点子,当下一笑说:“没事,我们陪你等。”
司机一听有些意外地问:“那前面的车不是就跟不上了吗?”
天罡说:“这是我们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车坏了,先下车吧。”
司机点头,打开车门就下车。
天罡迅速地凑在地煞耳边说了句:“下车之后,你赶紧拦辆空车。”
没等地煞说话,天罡已经紧跟着司机下了车。
司机见天罡下了车,便往一边走去,他打电话得避开天罡才行,而且现在是车子坏了,他打电话按照道理讲是不应该被引起怀疑的,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举动。
但他想到了后面的两个是军人,而且还应该是比较厉害的军人,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两人是国家最神秘最强大特种部队“神兵连”的军人,接近神一样的人物,在全世界都是牛逼闪闪的,所到之处,必有地震发生。他们出现的地方,是最凶险的地方,最恶劣的地方,是最考验一个人生存力和战斗力的地方。
换成另外一种直白的说法就是,他们出现的地方,必有人会死,不是别人死,就是他们死。
司机走了差不多十几步。,回头看了下天罡站在那里,地煞下车在看路上的车来车往,于是开始在手机上寻找要拨打的号码。
但是他才刚才把号码找出来,手指还没有往按键上按下去的时候,一只手已经将他的手给紧紧地按住了,他本来就有点做贼心虚,突然遭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当时就一沉,回过目光,看见了天罡那带着笑意的脸,还没有读懂这种意味深长的笑容时,天罡已经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
“你干什么!”司机在一惊之后,马上对天罡的行为表现得很不解的愤怒质问。
天罡笑了一下 说:“这话应该我反问你,你在做什么?”
司机说:“我打电话叫人修车啊,怎么了,难道车子坏了不应该修吗?”
天罡一句话就砸了过去:“我看你打电话不是叫人修车,而是修人吧?”
司机的心里一惊,从天罡的话里他确定天罡已经是怀疑上自己了,至于怎么怀疑的他还没有时间来想,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装糊涂,把戏演到底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把电话还给我,否则我要喊抢劫了!”
“行啊,你喊吧。”天罡装得很无所谓的样子。
司机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只有张嘴大喊:“抢……”
但一个字还没喊完,嘴张开的时候天罡已经迅速地伸手将他的嘴捂住,把那个字给捂回去了。
司机挣扎着想动,却发现对方虽然只捂住自己的嘴,力量超级大,而且胳膊还将自己的身子夹住,头和身体一起被控制住,丝毫不能动弹。
而地煞已经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天罡尽量掩饰地控制住司机,上了出租车,让新的出租车司机往桥对面过去。然后天罡给前面的玄武发了个信息问过桥往什么方向走。
很快玄武就回了信息说左边。
天罡便让出租车过桥后往左边走。
过桥之后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出租车一路追赶着前面的时候,玄武跟踪绑架唐静纯的车辆已经在一片大厂房的地方停下了,玄武马上给后面的天罡发了信息,说了位置。
唐静纯的那辆商务车率先停下之后,中间座位上的两个男子就准备把她抬下车去,那个络腮胡的男人说:“不用抬,我一个人就能抱得下去了。”
另外一个男人笑:“你是想趁机揩油吧?”
络腮胡男人说:“有揩的,不揩白不揩,是吧?”
那前面打电话汇报总情况的青年男子回过头说:“行了,谨慎点,这是要命的货,出了差错我们谁也别想好日子过!”
两人马上噤声。
络腮胡还是弯腰抱起了唐静纯,抱的时候那只手很不老实地就摸上了唐静纯的胸上,唐静纯心里的杀机火一般的燃烧起来,但她还是在忍着,想着虽然停下来,不知道是直接到了他们的巢穴,是还需要赶路什么的,如果现在一动手,势必乱了步骤,而且也就是摸一下,特殊情况,不会少一块肉。
但是络腮胡子越来越过分的,不只是用手揉捏着唐静纯的胸,而且还把手慢慢地沿着肚子往下面摸去,还对同伙说:“妈的,这奶好硬,摸着真舒服。,要是能搞一下,死都值得了。”
但这句话注定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言。
在他的手离唐静纯的禁区位置只有两三指距离的时候,唐静纯已经忍无可忍了,杀机瞬间激烈地爆发,手一凡,锁向络腮胡子的咽喉。
只听得“卡擦”一声,。络腮胡子的瞳孔迅速放大,手的动作无力的停止。
唐静纯纵身一条,落在地上站稳。
而这动静马上惊动了前面走着的几个“天马帮”徒,后面监看着的“天马帮”徒就更不用说,在一傻眼之后,马上从身上抽出手枪。
但是好几个人的手枪在才刚抽出来还没来得及抬起的时候,手马上就无力地垂下,枪掉到地上去了。
尾随而至的玄武和黄泉在见到“天马帮”徒准备对唐静纯动枪的时候,迅速地使用了夹在手中的钢针,射入持枪者的后肩穴,迅速瓦解掉手上的力量。
同时间,唐静纯已经借着这个机会,迅速地接近到那些“天马帮”徒,和他们混战在一起,使得对方的枪不方便使用,于是变成了近身肉搏。
三辆车的近二十名“天马帮”徒中,还是不乏高手的,他们的武器都相当的骇人,是那种螺旋状的三菱刀,乌黑的颜色,在路灯下闪耀着乌黑的光。
此时差不多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将近十点的时间,因为出了主城区,河对面属于偏僻的郊区,四周本来相对安静,这样的打斗声动静很大。
尤其是唐静纯在这样的时候大下杀手,黄泉和玄武也加入进来,那些被杀和被伤到的“天马帮”徒都痛得鬼哭狼嚎的,很快天罡和地煞也押着那名司机赶到了现场,找到地方了,司机也就不会影响什么事情了,两人便放了司机,加入到战场中来,替唐静纯他们解围。
等天罡和地煞一起加入战团,整个战场的情况就大为改观了,完全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天马帮”徒一个个的倒下。
但这时候的司机却趁机躲到一边黑暗的角落去,马上给上级打电话了,非常急的说了这里的情况。
司机报告完情况后,就躲在那里不敢动了,他看见“神兵连”四大高手和唐静纯的手段,足够令他颤抖,鲜血,惨叫,瞬间,近二十个“天马帮”徒,没有一个人能继续战斗,可能最后还有一个没有受伤的,那是因为天罡想着作为人质或者还有些用处,就没有杀他或者伤他,而是直接将他的双手给反剪在背上,然后命令道:“走,带我去见识见识你们的老窝!”
那个“天马帮”徒并没有动,他可能知道如果把这几个人带到老窝里面去的后果,天罡见状,往其腿弯用力一顶,那个天马帮徒顿时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天罡再用力的将他反在后面的双手用力往上提,导致他两肩的胛骨关节产生剧烈摩擦,痛得他“哎哟”地大叫起来。
“说还是不说!”天罡厉声喝问。
“有本事你杀了我吧!”那名天马帮徒的态度倒也强硬。
天罡冷笑一声说:“能在我的手下扛得出来,那真算你有本事!”
说罢将他反着的其中一只手的手指给往手掌后面缓慢地用力扳着,扳到关节活动的极限,只要再继续用力下去,会有很大可能断掉。
天马帮徒痛得大声的叫唤:“好,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
天罡松了力说:“你早点配合不就很好吗,何必受这么大的痛楚呢。”
那名“天马帮”徒垂头丧气的,还在揉着自己的手指,真没差点断掉的,然后走在前头,把天罡等人往一条仅有一辆车通行的小公路带了进去。
天罡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伤员说:“不好意思,管不了你们了,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说着便跟在了那名带路的天马帮徒继续往前走去。
唐静纯跟在那名天马帮徒的后面,而天罡、地煞、玄武、黄泉四大高手,则分别行走在四个方位将唐静纯保护好,他们知道这一路进去,会有必然的埋伏暗算,不得不有万一的小心。
四人都从身上摸出了一副黑色的手套,但是没有像一般手套那么柔软,戴上去的时候显得有点笨拙,手指弯曲的时候也不大怎么灵活。
唐静纯瞥见了那手套觉得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手套?”
天罡说:“高密度防弹手套。”
唐静纯是安保局的,各种高科技的武器见多了,但是还没有听说过防弹手套,显得好奇地问:“能防子弹的射击吗?”
天罡说:“当然能,性能比防弹衣还好。”
唐静纯质疑说:“可是有什么用呢,又没有谁的子弹射击你的手掌。”
天罡说:“虽然没有子弹来射击我们的手掌,但是我们可以用自己的手掌去挡住射击我们头部或者任何一个部位的子弹,就像你扔过来一个石子,我把它接住一样。”
唐静纯有些不相信地说:“石子和子弹能相提并论的吗,他们的速度相差到十万八千里了。”
天罡说:“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是这样,但是对于我们这种特殊的人,不但有着绝对的视力天赋,还经过了超强的特种训练,我们只要能看得清子弹的飞行速度,或者不用看清楚,只需要从枪响的位置分辨就可以了。所以,这种手套是专门为我们有这么能力的人定做的,其他什么军政部门都没有,包括安保局和中情局,在他们的手里,跟废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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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毒魔双鹰
一行人说着往前面走,便看见了一片橘树林。
秋天正是橘子收获的季节,桔红色的果实挂在并不怎么高的橘树上非常的诱人。
一股夜风吹过,唐静纯瑟缩了下身子,觉得风竟然带着冰凉的感觉,橘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小心,前面说不准有埋伏!”天罡提醒说,对于他的神兵连兄弟他很放心,但怕唐静纯的警惕性不够,总之,在这样的一种场景下,是很适合于埋伏偷袭的。
唐静纯并非一盏省油的灯,自然知道这种情况得尤其小心。
几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橘树林,因为带路的天马帮徒往其间的一条小路走了上去,他们也只好跟在后面。“嗤”地一声响。
地煞伸手接住了一直金钱镖。
“嗤,嗤,嗤……”一大片穿破橘树叶而袭来的声音。
带路的天马帮徒趁机一下子扑倒在地,然后像皮球一样的迅速往远处滚去,但他哪里逃得过“神兵连”四大高手和唐静纯的手下,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一伸,便插入了他背后“命门穴”,只听得一声惨叫。
同时间,唐静纯辗转躲闪,加上用手接住,从四处射来的金钱镖无一起到了用处,在唐静纯面前尚且没用,就更别说在“神兵连”四大高手的手中了。
天罡从一只镖射来的方向,迎着扑了过去,一下子就扑到了那名发镖者的面前,。发镖者大惊,没想到天罡的动作如此迅速如电光石火,就着手中还没有射出的一只镖就往天罡的喉咙刺去。
天罡不偏不躲,一伸手便稳稳的将发镖者的手腕给抓住,那只镖离天罡的喉咙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但是发镖者的手像生根了般,根本就动不了分毫。
天罡将手的五指一用力,“咔嚓”,竟然残酷地生生地将发镖者的手腕骨骼给捏碎掉了,发镖者痛得忍不住惨叫起来。将厮杀的夜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恐怖。
“砰!”见得镖起不了什么作用,带头的人率先开枪,本来以为在这样的场面中使用金钱镖偷袭会神不知鬼不觉,而使用枪会造成大的动静,虽然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大在这地盘上摆平这样的事情没有问题,但还是尽量的省掉麻烦,没想到对手却强硬如此,用金钱镖不过是和他们玩游戏一般轻松,只能使用科学武器了。
手枪子弹,对于平凡人来说,就是绝对的杀人武器。
但是,他的想法仍然是错误的,因为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人,是可以称得上战争机器的高手。
天罡迅速转身,一伸手便将那颗穿过橘树叶呼啸而来的子弹给抓在手中,他和另外三大高手包括其他神兵连的高手不一样,他除了能用眼睛看见射击而来的子弹以外,还能靠听力以及神经与细胞的综合感觉反应出来。
但毕竟他的力量比起子弹来还是多少有点距离,更何况他接子弹是单手,被子弹震得连退了两步。“砰砰砰……”接着是一连窜的枪声响起。
所幸的是,在五个人当中,唐静纯是唯一没有能力挡子弹的,但也恰好子弹都不会冲着她去,因为上面的命令是要抓唐静纯的活口,谁如果杀了她,谁就得偿命,因为死了的唐静纯不但没有半点利用价值,还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而“神兵连”四大高手,一边凭借着那些纵横交错的橘树,一边凭着自己强硬的本事,在枪林弹雨中判断着子弹的源头,然后上前将开枪者杀死。渐渐的枪声就稀疏了下去,可能还活下了几个人,但是却不敢再开枪了,屏息在原地,一点声音也不敢出。
但天罡还是找出了其中潜伏者,那名潜伏者的枪还没有来得及开,天罡的一支钢针就射入了他的手臂。
天罡之所以射其手,还是想留下活口,为自己带路。
那名持枪者开始也是很倔的不带路,但也没有经得住天罡的几下折磨跟在前面带路了。
但是才刚带路出橘树林的时候,便看见了前面排着一排的人,个个面孔森冷,杀气凌然,带头的赫然是他们在“天下英雄客栈”见过跟在老板后面的两个青筋暴露的老头儿。
左边的老头儿做了个手势,。顿时一二十个黑衣人全部从腰间抽出了尺余长的刀,刀的形状很怪,像是砍柴用的那么鲁钝,然后所有人动作很训练有素的散开,将唐静纯五人给团团的包围起来,围成了一个圈。
两名老者则站在那个圈子之外,而且互相的把距离拉开了,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接着,一名老者咳嗽了声,顿时间那些围着的黑衣人全部挥舞着手中的砍柴怪刀扑向场中间的五人。不,更准确的说是扑向四个人,四个“神兵连”高手。
并没有一把刀扑向唐静纯。
而且那些看似乱扑而上的黑衣杀手,其实攻击得非常有序,具体数字是十六人,每四个人恰好前后左右的包围了一名“神兵连”高手,然后还和另外四人组的杀手做到首尾照应。
“注意了,是八面环龙阵!”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天罡大声提醒,并且教方法说:“摁住头打,死不能松!”
本来十六人个个都是精英的高手,更何况四人联手一组的团结力量,再加上阵法的倍数力量,产生出强大的呼啸之声,只见刀光,不见刀。
唐静纯站在刀阵的正中间,虽然没有人攻击自己,但还是感觉得到那刀风的劲气袭人。
“神兵连”四大高手在那片蝴蝶穿花的刀光里,有种被大海淹没的感觉,唐静纯看出来“神兵连”高手是很被动的,当即想出手替他们解围,可是就算她使用的“九阴白骨爪”也偷袭不了,那些黑衣杀手的攻击和防守都格外严密,而且后面的人马上就能将前面的人的空档给补上。可谓是首尾相连环环相扣。
而且那些杀手手里的砍柴一样的怪刀特别的锋利而且有力量,但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还是能喝勉强相抗,比起东瀛的忍者钢刀之锋利还是要略逊色了些。
站在外围的两个老头子见“神兵连”四大高手已经被黑衣杀手给团团地包围住,他们脸上的煞气也如夜色一般笼罩着,而且仔细看的话,从他们的手臂往下,那瘦骨嶙峋的手掌,已经开始在渐渐的颤动,凝聚了摧残乃至毁灭的力量,他们已经决定了出手,而且是准备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招得手。
但他们所要攻击的对象不是“神兵连”的四大高手,而是唐静纯,让黑衣杀手用“八方环龙阵”困住“神兵连”四大高手,然后再对唐静纯出手,玩的就是釜底抽薪的计谋。
两声怪叫,两老头儿一上一下极怪异如老鹰抓小鸡似的身法袭击向痴呆状的场中间的唐静纯,两臂张开,手如爪,挟带着一股强劲的阴寒劲风。
“毒魔双鹰!”正在黑衣杀手阵法包围中的天罡突然瞥见这一幕而惊呼。
其实以天罡的本事早就破了四人组的“八方环龙阵”,但就因为他担心唐静纯的安危,知道那两个带头的老头儿没有动手,是在等一个机会来对付唐静纯,所以一边应付着黑衣杀手,一边将更多的精力分出来注意着唐静纯这边,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唐静纯,如果唐静纯出了任何意外,就是他们最大的失败。
而唐静纯在听到天罡的那一声喊,觉得非常的震动!那是一段被埋藏于他心底很久的东西突然被惊醒般,那年她还小,遇见神无名学习“九阴白骨爪”的时候,神无名给她讲了一些江湖上的奇门武学以及世外高人,其中就讲到了在遥远的北疆边塞有一座人迹罕至的孤峰,山上住着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人物,本是内地人,因为杀人越货被通缉所以逃去了三不管的北疆地带 ,两人年龄相仿,大一点的叫“毒鹰”,小点的叫“魔鹰”,两人被江湖上称为“毒魔双鹰”。
隐迹北疆之后,两人的恶行收敛了很多,处事什么的也相当低调,只要别人不惹上他们,他们也不会无故的寻衅滋事。一旦被人惹上了,黑白两道概不买帐,手段以凶毒见称,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一手“黯然勾魂爪”名震天下。
后来中情局的人得到情报数次到北疆捉拿“毒魔双鹰”,但是都无功而回,要么是无法找到行踪,要么是被找到了也被逃脱掉。越到后来,两人越是老奸巨猾,渐渐的神宫换了领导人之后就将对他们的抓捕搁置了,再加上两人后来没有犯下什么大案,于是轰轰烈烈之后沉默下去。渐渐被人淡忘。
想不到在几十年之后,“毒魔双鹰”竟然奇迹在此地惊现!小小的“天下英雄客栈”,竟然藏着这种绝世人物!竟然还听命于一个酒楼的老板!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毒鹰”率先使用“黯然勾魂爪”之“风驰电逝”攻击向唐静纯的当胸,招式不但歹毒,而且下流,没办法,胸部是一个相对的要害部位。不过“毒鹰”此举却并非是想要杀了唐静纯,只不过是为了逼她而已。
如果唐静纯抵挡不开,他会把力量减弱。,只将唐静纯打伤,而如果唐静纯能挡得开化解得了,还有真正的目的,那就是当唐静纯来对付“毒鹰”的时候,“魔鹰”就刚好乘人之危乘虚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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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服毒自杀
果然,当唐静纯使出“九阴白骨爪”全力抵挡“魔鹰”那一招的时候,“魔鹰”自下面环抱住了唐静纯的双腿,然后用力一拖,唐静纯顿时整个人就摔倒在地。
当她想空出手用“九阴白骨爪”去袭击“魔鹰”将他逼退的时候,“毒鹰”却再次用“黯然勾魂爪”挡住了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而“魔鹰”却趁机从腰间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就将唐静纯的脚给绑上,唐静纯努力的想挣扎,她脚上的力量也很大,但是还是比不过“毒鹰”全力的控制。
而她的“九阴白骨爪”也根本没法用得上,她倒在地上出招本来就受影响,何况“魔鹰”的功力还在她之上,当手得力的时候教就无法得力,很快就被“毒鹰”将双脚给捆住。
脚被捆住之后,各种行动都大受控制了,两人又开始合力来想捆住唐静纯的手。
但是,这次就没有像捆脚那么幸运了,天罡一声吼,看准其中一名黑衣杀手的移形换步。,在他的脚还没有站稳的时候,一个矮身,双拳猛击而出。顿时将那名黑衣杀手给击飞了出去,天罡顺势从缺口冲出,自背后偷袭拿着绳子准备捆唐静纯双手的“魔鹰”。
发起威风来的天罡如出笼的饥饿之虎一般凶猛。
“魔鹰”感觉到背后有偷袭,赶忙一个空翻前窜躲避了开,天罡便一个秋风大扫腿扫向另外的“毒鹰”,“毒鹰”使出了“黯然勾魂爪”之中的“大环锁”,截击向天罡的小腿部位。
爪和腿接实,天罡那结实而坚硬的腿竟然狠狠地刺痛了下,使得他心里暗自一惊。,要知道他的腿是能猛踢石柱也不会有痛楚的,踢铁的钢的东西都能忍受,但没有想到对方的手坚硬到这种程度,但毕竟还是伤不了他的,腿是抗击力很强悍的地方。
在被“毒鹰”截击之后,天罡迅速地一个后空翻,从腰间拔出匕首,往唐静纯双脚上的绳子上一挥。
但“魔鹰”不会答应了,他辛辛苦苦才将唐静纯的脚给绑上,怎么能让天罡割断呢?一旦割断之后再想要绑起来又很难了。
“魔鹰”的爪直接就往天罡的头部袭击而去,“毒鹰”亦配合着攻击向天罡的脚步,一上一下,令天罡会防不胜防。但是,让“毒魔双鹰”都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倒在地上的唐静纯,只被他们绑住了脚,当天罡为她解围之后,手就空出来了。
“毒魔双鹰”全力攻击天罡的时候。,正好给了唐静纯的机会,“九阴白骨爪”中简单直接而又最防不胜防的一招,“飞流直下三千尺”,闪电般地抓向了“毒鹰”的胸膛。
“扑哧”,当唐静纯那尖利的爪潜入“毒鹰”的身体,顺手将爪收回,将那衣衫撕裂开一大道口子,掉在一边。
“啊——呀……”毒鹰一声痛呼,看见了唐静纯的手里鲜血淋漓,自己胸膛上的鲜血也汩汩外冒,马上用自己的手使劲将胸膛按住。
还幸好唐静纯的功力不及他,本来唐静纯是想把他的心脏给挖出来,置他于死地的,但是”毒鹰“的功力奇高,加上抗击力很好,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只是插入了一般,遭遇到胸腔处的骨架阻挡了。
“魔鹰”一见哥哥受伤,马上挡在了他的身体面前喊:“快,你先撤!”
天罡哪里会让他们走,当即闪电般地一招“黑虎偷心”攻击向“魔鹰”胸部。“魔鹰”出招抵挡住,但天罡已经变换招数“仙人摘桃”攻击其裆部。
唐静纯赶忙趁着机会将绑住自己的绳子给弄断,但这时候,“毒鹰”已经撤退出十步的距离之外了,天罡一咬牙,将“魔鹰”逼退一步之时,知道要追“毒鹰”已经很难,。于是将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射向正逃跑的“毒鹰”的背心,但是之前围攻天罡而散开了的一名黑衣杀手见状飞扑过去,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把匕首给抓住了。也就是这么眨眼间的机会,“毒鹰”已经消失在一片树林转弯的地方。
于是,之前围攻天罡还剩下的三名黑衣杀手都围过来帮助“魔鹰”对付天罡和唐静纯。
而另外一边的“神兵连”三大高手也将“八方环龙阵”给搅得手尾不能想接,地煞、黄泉和玄武各自先击杀掉了一名黑衣杀手,破掉了“八方环龙阵”。
顿时间,黑衣杀手们变成了一团散沙,而且伤亡迅速地增加。
带头的“魔鹰”一见阵势不对,马上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怪叫,将天罡逼退一步,然后迅速地逃离现场。众黑衣杀手得到撤退的命令,也迅速抽身,抽得快的就逃掉了,慢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本来天罡他们还是想留活口的,但是抓住的其中一个黑衣杀手还没等天罡问话,突然脖子一歪就不动了,天罡将他的头掀起,突然从鼻孔里流出两条黑血来。
“妈的,竟然服毒自杀!”地煞忍不住地骂。
天罡接口说:“可见后面出现的这些人都是真的死士!拥有死士的组织是非常可怕的,但很明显这些不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是飓风恐怖组织在天门城一带发展的境内势力,而他们拥有如此强大的境内势力卖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地煞也认同说:“是,从天下英雄客栈到这里的处处可见,这个组织很强大而且严密,再加上我们的行踪被泄露,苗疆之行,恐怕是凶险重重。”
玄武说:“只怕这个时候在出天门城的主要路口都有着这些人的埋伏,他们知道我们一定会出天门城的。”
黄泉说:“我觉得战火既然已起,这些人也都是祸国殃民害群之马,咱们干脆就借机铲除了再说,结合当地的公安武警,化被动为主动。”
地煞马上反对说:“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尽快到苗疆找到那个水格桑,这样一来的话不知道会在这里耽误多长时间,那怎么行,等我们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老大天罡发言了说:“都还是别争了吧,看唐长官怎么定夺,如何行动根本轮不到我们几个来谈论,我们的职责就是不顾一切的保护唐长官的安全,该怎么做,还是由唐长官决定。”
天罡这么一说,几个人的目光都就看向了唐静纯,等待她的最后意见。
其实唐静纯也犯难,他觉得几个人争论的都非常有道理,却又都难以实现。如果留下来的话,势必耽误找水格桑救李无悔的时间;可要是选择离开的话,不但会在前路再遭遇大的伏击,还会错过一个顺藤摸瓜掀开飓风恐怖组织绑架自己秘密的大好机会,正是走也难,留也难。
想了想之后,还是叹口气说:“还是走吧,如果咱们在这里耽搁了,如果我们不能在李无悔被送上军事法庭之前找到水格桑从那个叫楚烟花的女人口里得到解救李无悔的办法,李无悔就死定了,我担心的是他说不准还会继续地在那个女人的操控下犯下什么事情,那就更不可收拾了。”
既然她这么说,其他人当然也没有什么异议。
而唐静纯的心里,肯定是把李无悔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
天罡问:“那咱们是在天门城睡一晚了走,还是马上就走?”
唐静纯想了想说:“现在走吧,这些人的势力这么大,我们留在这里睡的话,肯定也睡不安稳,还不知道他们会使用一些什么手段出来,离开这个地方了应该好些。”
天罡也赞同说:“是,早走晚走都会遇见他们的埋伏和阻击,还不如早点过关斩将。”
地煞看了一地的尸体说:“这些人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我们也是执法者,不能给警察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吧?”
天罡也说:“这倒是,我们有责任,虽然警察到时候发通缉令我们并不用担心什么,但我们不是一般的江湖匪徒,我们做完了事情,必须得擦屁股。”
玄武接话说:“对,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让警察派人派车送我们,那肯定就安全多了。”
但唐静纯却突然蹦出声:“还是什么都别管了,咱们先走吧。”
都一起把目光看向她,天罡问:“为什么?难道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咱们不通报警察吗?而且玄武说得对,咱们顺便找警察派人派车送一下,对方也会有顾忌很多。”
唐静纯淡然一笑:“顾忌很多?你也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吧。对方为什么向我动手,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尚且不能让他们顾忌,还如此丧心病狂,小小警察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早说了,警察里说不准就有他们之间相互勾结的,那咱们不是特地把自己的行踪泄露给他们吗?”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一直没说话的黄泉突然提议说:“我觉得他们的人应该是在主要的路上伏击我们,不如我们想法找一条比较偏僻的路径,虽然难走点,但应该会安全很多,他们应该不会想到我们会选择小道去走的吧?”
天罡点头说:“行,这倒是个主意,他们应该是把重心放在主要交通道和高等食宿地点,想神宫来的人,怎么也得选择好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唐长官能不能吃得了这个苦,可能是需要徒步的。”
唐静纯爽快地说:“没关系,都是练武的人出身,什么苦都吃过,而且都是性命攸关的时候,哪里还管得了吃不吃苦呢。”
天罡说:“行,那咱们先备点吃的东西带着,说不准要翻山越岭,很需要。”
地煞接口说:“最关键的问题是,咱们得找个熟悉的人,问问路径,怎么样才能从天门城到苗疆去。”
几人还正在商量着的时候,一片急促的警报声响彻已经晚上差不多十一点的夜,而且越来越近,很显然是往这边来的。
天罡又看着唐静纯征求意见问:“怎么样,走吗?”
他们要走的话,就算警察到面前了也是一样能走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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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危险地带
唐静纯却似乎在突然间下了个决定说:“警察既然来了,就见机行事吧,现在走,连食物和路线都没有准备好,能往哪里走呢?走吧,咱们出去迎接下。”
当下,五人出了橘树林,两处死伤现场,一处是绑架唐静纯而来的商务车里的“天马帮”徒,一处是橘树林中的埋伏者。
五人才刚到第一个死伤现场的时候,警车闪烁着一片猩红色的警灯快速地赶到现场,至少有五六辆警车,后面好像还有在赶来的,急刹住的警车上,冲下早已经执枪在手的警察。
“不许动,举起手来!”警察将枪指着了唐静纯五人大声命令。
五人都没有听命令举起手来,唐静纯将目光扫过一圈执枪如临大敌的警察,最终将目光落在一个有警衔的警察脸上说:“把枪都收起来吧,在这里,你们的枪不会管用。”
那个有警衔的警察听了声色俱厉地怒斥:“胡说八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再次命令你们举起手来,否则我们就开枪,要当场击毙了!”
唐静纯不以为然地笑了下,仍然显得很轻松地说:“只怕你知道我是谁之后,你会感到腿发软。如果你有那么点办案经验的话,一眼就能看得出躺在地上的这些人是匪徒,我们只是被攻击者。”
警察说:“到底谁是歹徒谁是受害者,都得带回警局调查清楚了再说,现在,请你配合我们办案,举起手来!”
唐静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上取出了自己的证件,往那名警察面前一亮说:“你自己先看清楚了,再决定要用什么口气说话吧。”
她之所以要用一个快动作拿出自己的证件,是因为如果他动作慢点的话,警察会以为她是准备拿武器,会开枪。
所以别说看她的证件了,就是她着耍魔术一样的身手,就足够让警察大吃一惊的。
但那个有警衔的警察还是仔细地盯在了唐静纯的证件上:国家安保局神宫总局机密处副处长。
那个警察又将目光从证件上移到唐静纯的脸上,觉得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孩儿是不可能当上这么大官的,这个官位得很多有实力和背景的人奋斗到五十岁。如果没实力和机遇的话,可能到死也只能是个村长。
但他再把目光移回证件上对照年龄和照片的时候,又和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儿吻合,那么就只能是两种情况了,一种情况是的的确确证件是真的,另外一种情况就是证件造假。
有警衔的警察质疑着,对唐静纯说:“把你的证件扔过来我看看。”
他不敢自己去接,怕危险,连命令手下人去拿都不敢,怕唐静纯随时控制了手下人作为人质,事情就难办多了,唐静纯的出手,和这躺着的尸体,已经表示得很明白,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有致命威胁的高手。
唐静纯理解那名警察的担心,所以也没有反对,只是说:“我扔过来可以,但你可得接住了,要是掉到地上的话,就别怪你侮辱我,要你不好过了!”
幸好,那名警察稳稳的将唐静纯的证件接到手里,从证件的质量,以及钢印上看,都应该是真实的。他再看看唐静纯身后的“神兵连”四大高手,个个都是那种满脸正气的人物,心想不假。
但真假情况那还得回去之后联系上级单位查证才能知道结果,当下挥了下手,手下的警察都把枪收了起来,然后向唐静纯自我介绍说:“我是天门城公安局刑警大队副队长,郭德彪。唐长官好,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静纯想了想说:“你安排人在这里处理县城,咱们到一边说情况吧。”
郭德彪点了点头,马上指令了一个人处理现场,然后跟着唐静纯到了一边,其实心里还很信任的,觉得真正的歹徒不可能留下来和警察玩,没有这么疯狂得毫无道理的人。
唐静纯问:“你知道天下英雄客栈是什么背景吗?”
郭德彪脸色变了变问:“唐长官怎么问这个?难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和天下英雄客栈有关?”
唐静纯说:“你先别管我为什么问这个,回答了再说。”
郭德彪说:“这天下英雄客栈的老板来头不小,叫雷三笑,外号鬼见愁。身份说小点是天下英雄客栈的大老板,身份说大点是天门城“维稳会”的主席,他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天门城黑道“天马帮”的幕后大哥,很多地下钱庄的幕后老板。”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难怪他干如此嚣张而疯狂。”
郭德彪还是有些云里雾里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和雷三笑有关吗?”
唐静纯说:“就是和他有关。”
郭德彪问:“有证据吗?”
唐静纯摇头说:“手里没有证据,但要找证据肯定是找得出的。”
郭德彪说:“只怕很难。”
唐静纯不解地问:“为什么?”
郭德彪说:“雷三笑基本上是主宰了整个天马城的黑白两道了,就算西南省里面也一样有他的人,这里没人敢查他,谁查他绝对身首异处,我也不敢。”
唐静纯听了有些生气地质问:“他竟然嚣张到这种程度?”
郭德彪说:“事实比我说的要严重得多,天门城的很多官员都得拜他的码头,听他的话行事。”
唐静纯怒说:“这样的人不除去,天理不容。不过看你还算是一个正直点的人,至少坦诚的跟我说了,眼下我也不能和这个恶棍去计较,你帮我做两件事情,行吧?”
郭德彪很恭敬地说;“能为唐长官效劳是我的荣幸,哪两件事情,唐长官但请讲,我一定尽力而为。”
唐静纯点头说:“现在这个雷三笑和东瀛的飓风恐怖组织联手在一起了,我要去苗疆办事,而他们一路截杀我,我想找一条能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天门城去苗疆的路,你帮我找路线图,最好呢是能帮我们带路;第二件事情很简单,是帮我们准备点路上要吃的东西。”
郭德彪显得很积极地说:“这唐长官算是找对人了,我就知道一条从天门城去苗疆的捷径,是我以前抓捕一位罪犯的时候知道的,我先让人准备点东西,然后我亲自带几名手下护送唐长官吧。”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那我就不说谢谢了,赶快点吧。”
郭德彪当即过去安排人准备食物。
而这边的天罡有些担心说:“他这么爽快的答应我们,是不是他就是那个雷三笑的人,想卧底在我们的身边?”
唐静纯淡然一笑说:“那又如何,他卧底在我们身边就怕他吗?真要不对劲了,我们随时都能出手控制他,他还敢乱来吗?”
天罡一想也是,就没再说什么。
没一会儿,郭德彪对手下的警察做了些现场的安排之后,那个去弄食物的警察也开车回来了,但唐静纯看见提着的全是干粮,便说;“怎么没有弄点熟食带着,方便些。”
郭德彪笑着对唐静纯说:“王大宝不但是咱们刑警队的高手,更是厨艺高手,他买的这些东西,是对于他来说最方便做的,只需要有水火就行,甚至没有水,只有火就行,我跟他翻山越岭办案,实在是领教过他的这点本事。”
唐静纯说:“只要能填的饱肚子就没什么,走吧,郭队长,你带路吧。”
郭德彪说:“稍等,我还打电话叫了三四个高手陪着咱们一起也安全些,马上就到了。”
不一会儿,便又到了三个穿着警服的人,恭敬地对郭德彪喊了声队长。
郭德彪向那些人介绍了唐静纯之后,再向唐静纯介绍了他们,分别是刑警队的狙击手龙石头,散打技击高手陈正刚,神枪手冯自在。
唐静纯表面地夸了下说:“想不到你们一个小县城的刑警队还藏龙卧虎,走吧,不耽误时间了。”
当下,由郭德彪带头,一行人便沿着橘树林往前,走不远就上了一条乡间的泥土小路,再前面就是一些相对矮小的房子,很多还是盖着娃的,远处则是好些连绵的大山。
几名警察手里都有着激光电筒,照着路都能看得见。
郭德彪边走着为唐静纯介绍说:“前面的村子叫万福村,对面那座最大的山叫做万福山,翻过万福山就进入了白水镇。从白水镇过,有差不多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裤腰坐车,然后到分水岭,翻过去之后,就是大安村,沿着村路走,大概半天的时间,翻过卧虎岭,就算出了天门,进入西南苗疆地区了。”
一行人赶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过了万福村,开始爬上万福山。
西南一带的山高,林密集,又是晚上的时候,偶尔有动物在林间因为人的到来而吓得窜过,风会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多少有点恐怖的感觉。
又爬了一程之后,看见了一个小平地的地方,还有几间建筑物的东西,仔细看,见一处建筑物上面写着几个虽然布满灰尘也很陈旧的大字:“万福神庙”。
唐静纯看见了这地方,才突然间感觉到了饥饿和疲倦一起袭来,一连赶了一整天的车,才在“天下英雄客栈”吃完饭,没来得及休息,就是一场恶战,恶战之后又赶了这几个小时的路,体力消耗了许多,于是便提议说:“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弄点东西吃吧。”
天罡也说:“是,我肚子老早唱空城计了。”
郭德彪向唐静纯介绍说:“这庙已失修多年,是当地百姓偶尔到这里烧香求神用的。”
一行人进了里面,天罡顾及着唐静纯的身份尊贵,去找了一块比较平整干净的青石板,找了个破垫子,给唐静纯。
唐静纯说了声谢谢,也没有客气拒绝。
郭德彪对几名手下警察说:“也不知道这周围情形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埋伏,你们到周围看看。”
几人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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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深夜鬼踪
唐静纯称赞说:“想不到你办事还挺谨慎利索。”
郭德彪谦虚的说:“都是职责上的事情,习惯了。”
王大宝生起了火,然后开始将那些带着的东西做成食物。
唐静纯和郭德彪以及天罡等聊起了雷三笑和他的“天马帮”,没一会儿,出去侦查的冯自在等人回来,说没有什么情况。
刚好王大宝的食物也已经做好了,大家便围在一起开始享用,
的的确确,唐静纯得承认一点,王大宝的手艺顶呱呱,她吃过不少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了,但似乎都不及这些简单的干粮经过王大宝的泡制这么美味,比大鱼大肉还叫人垂涎。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饥饿的原因吧,俗话说,不是东西不够好,只是肚子不够饿,肚子饿了的人吃什么东西都会特别美味几分。
天罡却是忍不住赞道:“这位兄弟的手艺真是一绝。看来可以去做厨师这个职业了。”
王大宝谦虚了几句,众人都交口称赞,边称赞边吃得香喷喷的。
但是,正吃着美味的天罡皱了皱眉头说:“附近有人在活动!”
“有人在活动,不会吧?”出去侦查过的冯自在说。
天罡说:“确定以及肯定,而且不只一两个,应该是在九个,不是在地上行走,应该是在树巅之间跳跃。”
郭德彪用充满疑惑的目光看着天罡说:“兄弟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人在树巅上行走,你还听得出来?”
他还不知道天罡的真实身份,还以为只是唐静纯的跟班,如果知道真实身份的话,肯定就不会这么质疑了。
唐静纯却替天罡说了:“他比出家人说的话更有分量。”
郭德彪一时还没有明白问:“什么意思。”
天罡笑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比出家人说话更有分量,说明我说的话绝对真实。”
郭德彪点头命令:“龙石头,冯自在,你们两个一组,王大宝,陈正刚,你们两个一组,出去好好看看,如果情况不对,可以随时开枪!娘的,这雷三笑真是太猖狂了!”
说罢,四个人分两组便告退出去了。
龙石头等四人经常跟随着郭德彪追捕犯人,翻山越岭,在脚上的功夫自然不弱,在一般地方来说,一个刑警也就马马虎虎,但是在于一个盛行武术的蛮荒之地,身为刑警队里的高手,那也是相当了得有真本事的。
他们分头而去,不久后又在一株被雷劈了一半的盘根古树下会合。
王大宝吐了吐舌头说:“我和正刚遇见了一拨人,他们竟然在一里外的地方烤东西吃,几个人我都认得,就是跟着雷三笑的黑帮成员,叫王鲁,耳力还不错,我还险些儿教他发现了。”
龙石头也点头道:“我们也发现了人,其中有两个还是被我亲手抓过的,我听到了他们的聊天,他们应该是分成三批,以东、南、北三个方向,各距一里,离山神庙也有一里之遥,各有三个人,照这情形,一旦有啥风吹草动,他们必有一套自己的联络暗号。”
陈正刚想了想,道:“这阵势摆明了是三面包团,网开一面,那向北之处是悬崖,谁也过不去。看来他们不是跟踪咱们,而是早就等在这里的。”
龙石头说:“眼下这片山上他们是一批三人,分作三批,跟咱们耗上了,貌似在前面还有埋伏,只是不像安保局那个人说的,什么轻功高手,在树巅行走,这些人的功夫都不怎么高的。咱们几个都很容易拿的下。”
冯自在疑惑:“会不会不只有我们所知道的九个人呢?安保局的那个高手说听见树巅有人行走的声音,料想是不会错的吧。这三组人都各在一里之外了,肯定不是他听到的,说不准树巅是有真正的高手,只是咱们的本事有限,根本就擦觉不出来呢?”
龙石头点头说:“这倒也可能,先不管了,咱们就先把发现了的人给搞定再说吧。”
冯自在有些疑虑说:“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龙石头说:“没关系,说不准不是打草惊蛇,而是引蛇出洞呢?如果背后真还有高人的话。
但现在这三组人咱们仍然分两组,然后正好逐个击破。”
王大宝微笑说::“我觉得不是击破,是吓破。”
冯自在顿时会意,笑了起来:“难道你想……”
王大宝笑了笑,说:“夜深无趣,这不也是挺好玩的吗?”
四人都相视一笑,各自明白,在西南地区,盛行鬼神之风,几乎各家迷信,连武功中也会夹杂着许多邪门歪道的东西,譬如巫术,蛊术,咒语等等东西。
身为这些地方的刑警,必然要了解这些神秘的东西,甚至会那么些神秘的东西,才能在有些关键的案子上面起到作用。
火,并不是烧得很旺盛。
这三名“天马帮”徒,正是吃着带在身上的什么面包或者牛肉干之类的食物,他们不敢太喧闹,也不敢把火拨得太盛,便是因为他们是奉命埋伏等待着唐静纯等人的到来,一旦出现什么风吹草动,便会马上熄火。
当然,他们的任务不是为了击杀对付唐静纯等人,雷三笑知道他们的道行不够,他们的存在仅仅是能起到一个通风报信的作用。
而他们不知道,其实唐静纯她们已经来到万福山上,只是没有往他们的线路上来而已。而且唐静纯他们是一行高手,行走没有什么动静。
三名“天马帮徒”自然怨载连天。
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情况,在上级面前掷地有声热血满腔愿意抛头颅洒热血出生入死,一旦背开上级就马上发起牢骚来了。
一阔口扁鼻的小个子天马帮徒抱怨:“我说老大也真是的,偏要咱们在这里等那个女人,这三更半夜受寒捱饿的,谁就知道那个女人会往这里来,听说还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她会走这样的路吗?我觉得根本就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另一个年纪较大的汉子帮徒接嘴:“谁教咱们是做手下的呢!老大叫咱们向东,咱们还敢往西走不成!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嘛,难不成还有拿着大把的钱躺在按摩房里玩女人的事情?”
阔口扁鼻的小个子马上接嘴说:“当然有了,除非你是当官的,甭管大官小官,只要你能在手里有那么点方便给别人,别人自然恭敬地把钱送你手上,然后还请你各种享受。”
另外一个猛抽烟的帮徒插话了:“这世界的规则如此,有钱的人出钱,有权的人玩权,无权无势的人,靠玩命,这也是咱们的命,没什么可抱怨的。这样只是熬夜受点苦,。但咱们还得庆幸,至少咱们活着,没听说一线的兄弟死了好多个吗?”
先说话的帮徒接嘴说:“单老二说的是,活着就好,我现在就拜天求佛,希望那女的一伙人不要往这边来,咱们捱过了这个晚上,就我弥陀佛万事大吉了。”
后面的帮徒叹气:“还是拜天求佛,下辈子投胎做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的吧。”
“算了,就少抱怨几句罢。”年纪较大的汉子道,“老大在那个女的手里没讨着好处,心情不怎么好,说不准担心我们做事不认真,派了高手在暗中监视咱们,那咱们可都完了,有些话烂在肚子里好。”
“对,还是黄哥说得有道理,祸从口出,不说便不说了。”最先说话的那个帮徒起身伸了伸懒腰:“你们把耳朵放灵敏点,咱去撒泡尿。”
“周大民你他娘的就是懒人多屎尿。”阔口扁鼻的小个子帮徒说,“你呀,你就是大瘦小溲的过了大辈子!”
两人都调笑了起来。那周大民不去管他们,迳自走进人高的草丛里,解开挎子,正要解手,忽然觉得草丛里有样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
敢情是蛇罢!深山里的蛇可以说是随时潜伏,比比皆是的。
周大民忽生一念:要真的是蛇,抓起来剥了烧烤,倒也鲜味。
想到这里,食指大动,正俯身看准才出手,忽觉背后的火光暗了暗,有一个似哭泣、又似呜咽的声音,钻入了耳朵里。
这声音似有若无,听来教人怪不舒服的,周大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脚下一绊,差点摔了一交,定眼看去,只见一具光着上身的尸首,竟是没有头颅的!
周大民也不是胆小的人,刀口舔血杀人的事,他并非没有干过,但在荒山里这么一具尸首直逼眼前,也难免心底里一寒,暗下默念:有怪莫怪,我这下不是故意踩上去的,孤魂野鬼万勿见怪……
但那哭诉之声又隐隐传来。
周大民这一下可听得清楚了,毛骨悚然。
声音就来自于他的背后。
周大民刷地从身上抽出一对匕首,掣在手中,才敢霍然回首。
可是后面空空的只有树林,没有人。
连鬼影都没一个。
声音依然响着,哀凄无比。
声音似乎自脚下传来。
周大民悚然垂目,看见了一件恐怖的东西:
人头!
而且人头还是被直接砍下来的。
血溅得一脸都是,格外的狰狞而恐怖。
更可怕的是,那被砍下来的人头正在启唇说话:“还……我……命……来……”
周大民怪叫一声,拔足想逃,但双脚怎样都跨不出去。
他惧然警觉,地上正冒出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双踝。
血手!一只带血的手!
他以为是鬼拉脚踝,只觉头皮发炸,心跳如雷,跑又跑不掉,一时之间,只能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后脑忽给敲了一下,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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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可怕的杀戮
周大民发出第一声惊呼的时候,围在篝火边的两个天马帮徒都觉得好笑。
“敢情是大民这小子踩上僵尸了。”小个子笑说。
“没法啦,一个人上茅坑里的时候……”年纪较大的帮徒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周大民的第二惨叫,他也陡然住口,抽出腰间的匕首,霍然而起,道:“好像不大对路,不是一般的被吓到,会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
小个子仍不怎么警觉问:“怎么?”
年纪较大的帮徒道:“周大民不是个没事乱呼一遍的人,他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会不会是遇见了那些人?”
小个子也从身上拔出了腰间的匕首道:“走,咱们去看看。”
两人掠入草丛里,蓦见一处草丛几下起伏,小个子年纪大的帮徒,招呼一下,一左一右,包抄了过去。
小个子掠到一处,见草丛略略移动,也被吓了下,便喝大着声音给自己壮胆说:“呔!还不滚出来!”举起匕首就准备要刺过去,忽然,一人长身而起,只见一披头散发、五官淌血、脸容崩裂、獠牙垂舌的僵尸,面对面地跟他贴身照个正着!
一下子,两边都没了声音。
陡地,小个子帮徒发出一声大叫,转身就逃,这几人当中,本就要算他的胆子最小。又因曾杀过几人,午夜梦回,已常常吓出一身冷汗,这下真的见着了鬼,可三魂吓去了七魄,撒脚就跑。
他不溜还好,这一转身,刚好跟另一张血脸几乎碰个正着。这张血脸已血肉模糊,嘴巴裂到耳下,眼角裂到鬓边,额间一道裂纹,斜裂至颚下,一张脸已不算是脸,四分五裂,只差没松散脱落下来。
这张脸比鬼还可怕。
一种腐尸般的臭味,直冲入林阁的鼻端。
小个子帮徒举起匕首就要猛刺,突然间,手腕一麻,手里的匕首,竟然没来由地“飞”了出去。
真的脱手“飞”去,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那两只僵尸,一前一后,把他夹个水泄不通,小个子帮徒又惧又怕,惊惧地大叫了一声:“鬼呀!— —”
才刚叫得出来,只觉有人往他脑门一拍,便晕了过去。
小个子帮徒见鬼的时候,年纪大的帮徒已经掠到草丛颤动之处,见到了卧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痉挛的周大民。
年纪大的帮徒扶起了他,用两只手指在他额上大力摩擦着,周大民醒了一半,来来回回只一句:
“鬼……有鬼……”
大个子帮徒见周大民那状态,再听得这话,只觉得心头一寒,他江湖跑得多,大大小小鬼神传说,他耳里眼里,都听过看过,邪门事也撞上过几桩,什么赶尸,问道,借尸还魂,在西南这一带非常盛行。周大民一向不信邪,今回儿要不是真的碰上些什么,决不会吓得个半死不活。所以在周大民这么一说之后,他立马就觉得附近妖雾重影,鬼气森森。
正在这时,使传来小个子帮徒的那一声:“鬼呀”,便没了任何声息。
才醒了一半的周大民,乍听之下,陡然振起,推开年纪大的帮徒,没命似的飞奔而逃,一面惶然叫道:“鬼鬼!饶了我,饶了我。”
大个子帮徒再无置疑,眼见情势不妙,人总斗不过鬼,单刀霍霍舞几道匕首,口中念念有词,尽是乡间辟邪驱鬼的咒语,一面念着,一面脚底加油,紧跟周大民之后,落荒而逃。至于剩下的另一伙伴,那是再也顾不得了。
这可把王大宝和和陈正刚笑得直打跌。
那些“鬼”,当然就是他们两人的把戏。
王大宝和陈正刚,正道武功虽不及唐静纯和“神兵连”高手,但这些儿吓人、唬人的玩意,可懂得不少。两人穿上足可使用雷同于魔术的这种鬼把戏,脸上涂得鲜血斑斑,一个把头埋在土里,只留身子在外;一个把身子埋在泥里,把头搁在土外。两人这一搭配,变成无头尸首会说话,直要把周大民吓得魂飞魄散,更不消说本来胆小如鼠的小个子帮徒了。
毕竟他们是警察,不能乱杀人,吓走是上上之策。
两人这一场把戏成功,比打了一场胜仗还高兴,扣着胳臂欢笑几个圈,王大宝道:“看他们吓破了胆子,还敢不滚回老家去!
陈正刚忍笑道:“还有两批人马,不知道冯自在他们的效果怎么样,咱们去看看,再见机行事吧。”
但是才说完,突然不远处的树叶间发出了轻微的沙沙作响的声响,如同风吹过了一般。
但两人都算得上的高手了,对于这声响特别敏感,各自竖起了耳朵,想倾听接下来的动静。
很快,在他们的身后又是一声沙沙作响。
两人都猛然惊醒回头,但是除了黑漆漆的树林,依稀看得见叶子还有点晃动,什么都没有,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后面继续地出现了移动。
这下,把刚才装鬼吓人的两人也弄得不踏实了,王大宝说:“***,难道咱们遇上鬼了?”
边说着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拉开了保险栓,随时准备开枪射击。
陈正刚突然想起了说:“安保局的那个高手说他听到了在树巅之上行走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高手,应该是,咱们刚才吓走了那三个脓包,把他惊动了!”
王大宝咬牙切齿地说:“关他是哪方高手,何方神圣,我就不信子弹射不穿,妈的,咱们背靠背,看他能往哪边装神弄鬼的!”
陈正刚依言,便和王大宝背对背的,执枪在手,保持着十二分警惕地搜寻目标。
四周都是寂静的,流动着一股淡漠的烟气,突然间天空中的残月从云层中露了出来,本来漆黑的夜开始有了点朦胧的光亮,却显得比黑暗有一股说不出的诡秘。
月色一忽儿明,一忽儿暗,明的时候似没有限度的膨胀着,暗的时候像突然间被林间、草丛里什么野兽吞噬了一般。
这种幽异的气氛令陈正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他从前听过的一个故事:一群人摸黑上山去挖掘山顶那两颗闪闪发亮的宝石,山下的人远远望去,那些上山的火光,到了靠近宝石的地方,忽然间一阵狂风大作,就熄灭了,那些人再也没有回来。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是有很多人都为了宝石,带良弓,备良箭,驱良犬,骑良马,上山掘宝,但结果仍是一般,没有下落。
后来村民发现那座山居然会移动,这才知道:那座山不是山。而是一条盘伏已久,几已化石的千年巨蟒。那两颗五彩斑澜的宝石,自然就是蛇的双目。寻宝者要采“宝石”,自然要经过巨蟒的大口,等于送入蟒口,这血盆大口在一张一合间,便把寻宝石的人全吞食掉了。
陈正刚现在正有这种感觉。
他觉得自己正站在“蛇口”上。
危机似是一触即发,可是他又不知道危机在那里。
突然间,陈正刚忽然觉得鼻端飘过一丝淡淡的烟味。从这似有若无的烟气里,立时分辨出方向,往乱草丛中掩去,那个时候有些迷糊地忘记了是在和王大宝背对背作战的,但他却悄无声息的在王大宝全神贯注面对前方的时候离开了。
越过了一大片荒草地,从草缝里看出去,可以见到一大片乱石之地,怪石鳞峋,大小不一,再过去便是一条小小的河涧,水流潺潺,在黑夜里像喃喃的念着符咒,除了偶然撞击在岩石上翻出浪花,其余都像一匹灰色的长布,伏在夜的深处,谁也瞧不清楚它的真面目。
河边有一堆余烟残木,火光刚刚熄灭。余烟仍袅绕。
陈正刚心想:难道是冯自在他们把这里的天马帮徒也用一种什么方式给解决了?杀了,或者是吓跑了?
他瞧了一眼,突然,他眼角瞥见一件事物:
一对脚,自一块大石后平伸出来。有人倒在石后。陈正刚一伏身,已贴地闪到石旁。
他没有立时转入石后,他虽然能判断对方是仰倒在地上,但仍提防对方是不是诱他入彀。
他可以肯定那不是同伙的脚。同行的警察没有人穿这种编织草履。
陈正刚在石旁等了一阵,那双脚依然动也不动。
他想了想,如果是开枪的话动静会很大,不能就这么贸然开枪,突然伸手一弹,一颗小石子,已击在那对脚的脚背上。同时间,陈正刚一闪身,已自伸脚处的另一端转了进去。他的目的是要对方发觉脚部遇袭的刹那间,他已自从另一端逼近,而取得制敌先机。
那双脚“拍”地被石子弹了一下,却并无动静。
陈正刚抢进石后,本来旨在声东击西,但月下的情景却令他当堂惊住!
——只有脚。
——没有头。
这一对脚只到了腰身,便被人拦腰斩断,断口处血肉模糊,令人不忍卒睹。
陈正刚大吃一惊,退了一步,第一个意念就是:是谁遭此毒手!难道是自己的伙伴?因为他的伙伴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那么就只有被恶魔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他这一退,蓦地发觉头上似乎被某件事物,遮去了月华的光影。他单掌护顶,身子斜裹一错,抬目一看:几乎和一个人打了个正照面!
那人俯脸垂手,陈正刚惊觉时已离得极近,但因背着月光,样子看不清楚,他闪开再看,才发觉那人双目凸露,五官溢血,早已气绝多时。
陈正刚心下狐疑:究竟这儿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时,他也认出这人是“天马帮”里的其中一人,被人拦腰砍为二截,身首异处,下身落在地上,仅露出二足于石旁,而上身就搁在石上,血液犹汩汩淌下,由于石块高巨,在昏暗月色下,陈正刚一时没有留神,不意石上还有半截尸首。
他吓得后退了两步,足下突然踏到一物。
江边的石子全是硬崩崩的,而今他脚下突然触及一件软绵绵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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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高手应战
陈正刚反应何等之快,脚未踩实,立即一弹而起,人在半空,已经将枪对准,只要异动,必然开枪,却只见地上是一个人,伏在那儿,也不知是生是死。
陈正刚左足足尖方才沾地,右足已疾地一挑,把地上那人挑得一个大翻身,变成仰朝向天!
浮云掩映,光暗间照了一照,地上有一件事物也寒了一寒。
陈正刚眼光一瞥,立即认得出来,这是刚才被自己和王大宝联手吓跑的三名“天马帮”徒弟中里那个年纪大的。现在年纪大的天马帮徒就躺在地上。
匕首已脱手。
刃口有血迹。
他的颈项也只剩下一道薄皮连着。
这年纪大的大概是赶来这儿向同伙通风报信,却死在这儿,难道是冯自在和龙石头真有如此杀戮之心,为了争功,竟下了这般辣手,忘了队长的吩咐么?!应该不可能,身为刑警,刑讯逼供有的是残忍手段,但杀人不会如此,可是这山上就只有两帮人马啊,一帮是天马帮,一帮就是自己这一方,如果杀天马帮的人不是自己这一方的人,又会是什么人?
陈正刚心下狐疑,忽见远处又趴了两个人。一个半身浸在溪涧,一个伏倒在涧边草旁。
陈正刚一见,心中像被擂了一记。
半身浸在溪中的人,陈正刚认得,那便是天马帮里最初被自己吓跑的周大民。
另外一人,在月色昏冥中,从衣饰身形中隐约可以分辨:冯自在!
——莫不是冯自在和和天马帮的这干人拼得个两败俱亡?!但冯自在是神枪手,他与敌方火拼,如果情景危急,为何他不开枪,没有枪响?郭德彪已经对他们吩咐过,在情非得已的时候是完全可以开枪的。
陈正刚心下一急,急掠过去,叫了一声:“自在!”
冯自在竟然唉了一声,身子略略掀动了一下。
还没有死!陈正刚连忙俯身,扶起了他。
陈正刚在弯腰搀扶之际,仍有戒备,若有任何不测之变,他至少有七种应变之法,六记杀手,三种闪躲之法,防备来自身后左右的攻袭,但近里一看,发现果是冯自在。
只见冯自在血流披脸,奄奄一息,陈正刚情急之下,防范便疏,就在这时候,冯自在双眼一翻,睁开了眼睛。
廖六突然觉得异样。
——那感觉就像是:怀里的人是冯自在,但那一对眼睛,却肯定不是冯自在!
他警觉的同时,冯自在双肘一缩。
这一缩十分奇特,就像双手突然自手肘间倒缩回骨里去,但在肩膀上突生了出来。
这变化十分之快,陈正刚一旦发现情形不对,那一双“怪手”,各执一柄匕首,已刺到他双肩上!
陈正刚原本想立即放手,但己无及,急中生智,双手原本抱住冯自在,陡然变招,五指挥弹,扣拿他身上七道要穴!
就算对方用双叉废了他的一双手,他也要对方全身为他所制!
他这一招果然要得,冯自在双匕首骤止,也不知怎的,双肘一拢,竟挟住他的双臂,但一对匕首,也一时插不下去。
这一下子僵持,陈正刚突然一脚踩地!
他这一脚踏地,砰地一声,冯自在双脚似被什么大力震起一般,一时跃了半尺。
人一离地,难以藉力,功力便衰。
陈正刚一个大旋身,把冯自在摔了出去!
他务求先脱身,看定局势,再定进退!
可惜就在他旋身的刹那,两柄杀猪撩环一样的钩子已到了他的胸际。
陈正刚手上还与冯自在纠缠着,人也正好在全力旋转,这一对亮晃晃的利钩,他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这刹那,右钩子先刺入他的左胁,左钧子挂入他的右腰,陈正刚这一下子猛旋,登时自腰至胁,从左而右,被撕裂了两道口子,皮开肉绽,鲜血直冒,肠流胃破。
陈正刚痛得大叫一声,发力把冯自在摔了出去,一脚把从后袭击的人踢退三步。
突袭的人是那个躺在地上的天马帮徒。
那个天马帮徒竟然没有死。
他觑准时机,一击得手。
他的双钩留在陈正刚的体内,一时抽不出来,陈正刚突然出脚,他只有弃械急退。
陈正刚把握机会,忙对准他扣动了扳机。
“砰!”第一声枪响终于惊动了这个沉寂的恐怖的山林!
但是,这一声枪响之后,冯自在复又扑上,用手中的匕首剖开了陈正刚的胸膛。
“啊!”这一声惨叫,传出绵绵的大山。
万福庙里。
火光渐渐暗了下去,只维持一点点的暖意。因为没有人添加柴火,原先的柴薪已渐渐烧完了。
唐静纯刚合起眼睛,想好好的运气调息,但眼前本来还有晕黄的微光,随着光芒的暗落,李无悔的样子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一幕一幕。
就在这时,那一声惊心动魄的枪响,那不像是人可以呼叫出来的惨嘶,透过重重黑幕,刺入到唐静纯的耳里。
唐静纯双目一睁。
他立即看到昏暗里一对厉目。
那双目光闪着晶绿的神采。
郭德彪的眼睛。
郭德彪的眼神比剑还厉,这是唐静纯始料未及的,这只有相当强悍的内家高手才能具有这么锋利骇人的光芒。
在他睁目的同时,郭德彪已睁开了双眼。
“出事了!”唐静纯说。
“那声惨呼……,应该是你的人发出来的吧?”天罡看着郭德彪问。
郭德彪皱了皱眉头:“那一声惨叫很骇人,听不出本来的音质,不知道是不是。”郭德彪的语气里也有些不安。这时火头已熄了,只剩些金红的残烬,随着野外的松风激扬星散。
天罡说:“开枪的应该是你的人,但中枪的人肯定不会发出那样的惨叫,而且时间上不对劲,惨叫在枪声之后一秒时间左右,可见应该是你的人向对方开枪,然后对方的人偷袭或者攻击到了你的人,但是一种如何的伤才能发出那么惊恐骇人的惨叫呢?”
郭德彪说:“我们出去看看吧。”
天罡点了点头,站起了身。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下,察觉到了在庙顶梁上的瓦片有了很细微的一点声响,于是便心生一计,凑近了唐静纯的耳边耳语得两句,然后对着地煞和玄武、黄泉一挥手说:“都,去看看外面到底有些什么牛鬼蛇神,不知道死活的,在这里烦人!”
地煞还不明白天罡的意思,看了眼唐静纯对天罡说:“这里咱们得留下两个人才行的吧,万一我们都走了,有强敌到来,唐长官就不安全了。”
天罡说:“不用了,这附近应该不会有什么地方,就算有也没有什么高手出没的,而且唐长官的武功已经是顶尖高手之列,不用担心,走吧。”
地煞虽然觉得有些不妥,觉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但见天罡这么说,唐静纯也没有说什么,而且天罡还和唐静纯耳语了,心想天罡可能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没再争论或者问什么,便与郭德彪等一起出了万福庙。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下,察觉到了在庙顶梁上的瓦片有了很细微的一点声响,于是便心生一计,凑近了唐静纯的耳边耳语得两句,然后对着地煞和玄武、黄泉一挥手说:“都,去看看外面到底有些什么牛鬼蛇神,不知道死活的,在这里烦人!”
地煞还不明白天罡的意思,看了眼唐静纯对天罡说:“这里咱们得留下两个人才行的吧,万一我们都走了,有强敌到来,唐长官就不安全了。”
天罡说:“不用了,这附近应该不会有什么地方,就算有也没有什么高手出没的,而且唐长官的武功已经是顶尖高手之列,不用担心,走吧。”
地煞虽然觉得有些不妥,觉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但见天罡这么说,唐静纯也没有说什么话饿,而且天罡还和唐静纯耳语了,心想天罡可能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没再争论或者问什么,便与郭德彪等一起出了万福庙。
天罡故意地把声音放大了些对地煞和郭德彪等人说:“你们分两组,分别往东边和南边去寻找,我往北边。”
郭德彪还在问:“怎么不往西边去?”
天罡说:“西边是死位,能把对方都逼到西位上,他们就死定了。”
于是,郭德彪和地煞一组,玄武和黄泉一组,大家各自小心翼翼地往前面寻找出去,天罡也往北边而往,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啊……”远处再次传来一声凄厉地惨叫声。
天罡窜出去的时候,借着一颗古松挡住身形,然后将耳朵贴着树木,倾听四周的动静,任何声音或者动静的产生,通过地面或者树木等物体的传递,比在空气中的传递要明显得多的,因为空气不会震动或者抖动,但是物体会。
的的确确,在庙的顶梁上有一个人,虽然这个人的轻功超级高强,能在瓦片上机会上没有声响,比起一只老鼠,或者一只鸟的动静还要轻微,但是瞒不过此刻静夜中天罡的听觉。
于是,他放轻了了自己的脚步,尽量地步发出任何地动静,而且每动一下脚步地时候,都借着有风的时候,那时候树枝叶被风吹会有沙沙地一些声响,能将他移动的动静给掩饰过去,而且庙顶上的人将全部精神都放在庙里的唐静纯身上,所以对其他地方也就疏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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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邪魅之法
庙里,当天罡等人离开以后,里面突然间变得无比静寂起来,脸那忽明忽暗的火星子都让唐静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当然,这诡异的根源并非在火星子上,而是她知道这庙里不止是她一个人。天罡告诉她的,在这庙顶上有人,说不准黑暗里必定还有人。
她的功力稍微欠缺些,面对绝顶的高手,她的知觉会欠缺许多,但她相信天罡说的,天罡是什么人?是国家最神秘最强大特种部队“神兵连”里的第二大高手,第一大高手当然是神兵连长。
神兵连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足以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任意纵横,更别说是其中的尖子了。
但这庙顶的会是什么人?
“飓风”恐怖组织或者“天马帮”的高手,?有如此高的高手?先前出现了“毒魔双鹰”,已经是江湖罕见的高手,骇人听闻之辈了,难道还有更厉害的角色?看来应了戏言中的有句话,真正的高手不在神宫,而是在民间。
就在这个时候残烬竟然重燃。
几缕烟气笔直上升那余烬竟又成了火焰火光虽旺但庙里的光影却更暗。
因为火的颜色是惨绿的。
几缕烟气摇荡不定绿焰摇曳吞吐,唐静纯仿佛听到地底下的哀鸣惨嚎脚链轧轧。
唐静纯突然很少见的觉得背心起了一股寒意,从这种感觉使她推断出这个即将出场的人物,应该不是正统的武功高手,而是又一个邪魔歪道者,练的是很邪门的功夫,阴风起,必生于邪念,邪功。
她虽然出生富贵,但绝对不是那种绝对的骄奢放逸胆小如鼠之辈,她内心的高傲使她的内心足够强大,是个不怕死的人,她不会在邪恶宵小面前畏惧,于是使自己的心像平常一般地定了下来。
而且越是遇险越要镇静,恐慌无补于事。
真正历劫渡险的江湖人都有这种定力。
绿焰愈来愈盛。
整座破庙都是惨绿色连菩萨的宝相密封的蛛纲都有了凹凸、玲珑诡异的深浅碧意。
火焰烟气忽然聚拢而又忽散成为四柱四柱直升合成一体渐渐形成一条平薄的绿片好像一张薄纱罩在绿焰三尺之上。
唐静纯望定了变化莫测、幻异万千的绿焰只觉得一阵刺目他缓缓合上了双目。
危机当前他居然不看?
是的,她觉得那绿焰很诡异,让她的心神浮动,她不能看,她担心自己的定力不够强大而被对方控制,那么这个时候听力比视力会更有用。如果对方不用这种鬼把戏,而采用实际攻击的话,每一招的攻击她的耳朵会将信息传递到大脑中枢,促使她强悍反击。
但反应是否有效,不得而知,因为对方的实际功力应该是高于她的。
只听一个声音绵绵拖拖地送进了她的耳朵:“你叫唐静纯吗?”
虽然唐静纯闭上了眼比睁着眼的时候更敏锐清醒,但这一句问话却令她有着莫名其妙不可抗拒地心神一震。
这声音胜过鬼啸魅鸣令她感到可怖,因为这语音却彷佛是来自他的喉里。
刚才那句话竟似自己问的?因为她耳朵传递给她的信息让她得出的结论是那语音完全跟她的声音一模一样。
究竟是什么力量能使她自己问了自己这样的一句话?
唐静纯禁不住反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那语音仿佛再一次仍似来自她的喉底也是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像山谷的回音飘荡,但却格外寒冷,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唐静纯汗自额冒地再次问了一句:“你究竟是谁?!”
哪知道那声音还是依样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唐静纯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起来,喃喃地道:“我叫唐静纯……”
那一个声音突然分成两种声音一是唐静纯的语声:“我是唐静纯我是唐静纯我是唐静纯唐静纯……”另外一个如婴孩断气病弱弥留时的语音道:“你是唐静纯你是唐静纯你是唐静纯……”
唐静纯的心中一抖,马上意识到自己陷入到对方意念性地迷阵里,当即振作了下力量,断喝如怒吼得一声问:“你是谁?!”震得喀喇喇庙顶一阵尘沙籁籁落下来。
这一声断喝又造成回声:“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旋又分成两个声音:“你是谁”、“我是谁”接着又嗡嗡回应地分成了四个声音:“你是谁”、“我是谁”。
“你是谁我就是谁”、“我是唐静纯”……反覆回旋着然后又分成八个、十六个不同的语音交织、回荡成在唐静纯脑里耳中。
唐静纯突然想起了一种功夫,是那位传授她“九阴白骨爪”的神秘高手告诉她的一种江湖邪门功夫“裂魂**”。
“裂魂**”的发挥原理在先为敌人营造出一种恐怖诡异的场景,使得敌人的意志和精神力量减弱下去,然后乘虚而入地将敌人的灵魂意识一分为二,使得敌人如患上精神分裂症的感觉,慢慢地使得敌人在无边无际的恐惧里崩溃,发疯或者自杀!
唐静纯突然长生而起。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唐静纯虽然是女人,但朗诵起岳飞这首《满江红》的时候,仍然是气势磅礴。
破解“裂魂**”的方法就是用更为强大的气势使得自己的元神旺盛,不为阴气所惑。只是当初授艺的神秘高手如此说,唐静纯也不知道是否凑效,但试一试总没有害处,结果还真是灵验了。
绿焰一幌,破庙里蝙蝠、昏鸦四飞而起。庙字蓦然又静了下来。只剩下唐静纯一人,她重新坐回地面,盘膝而坐而对绿焰,盯着绿焰一字一句地道:“裂魂**,小小把戏,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吧!”
只听一个幽幽细细的语音卿卿笑道:“好眼光,居然识得我老人家的裂魂**,成功地抵抗,看来你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唐静纯冷声地问:“你自称老人家,看来不但年龄不小了,更重要的是在强调自己的辈分大吧,在江湖上多少也是能说得出名号的吧?”
那声音冷声笑了笑说:“你想诳出我,以后好来抓我吧,可我还真的就不怕了,我老人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名是不记得了,但有个外号叫搜魂道人。”
“搜魂道人?没听说过,看来是无名小辈吧!”唐静纯故意讽刺,激怒对方。高手较量的时候,心态很重要,心情暴躁,必然发挥失常。江湖高手永远不能跟国家那些整天在生与死中挣扎的经过专业心理素质训练的高手相提并论。
事实上,她听说过这个“搜魂道人”的,在苗疆一带,属于悍匪,据说当年美国打伊拉克的时候,萨达姆四处召集道法高手和美国强大的军队相对抗,这个“搜魂道人”带了一群的茅山道士前往,但还是没能保得住萨达姆的命,美国的高科技武器,那不是儿戏。再高深的道法还能挡得住导弹?
也许挡得住,但是至少“搜魂道人”是没有那个本事的,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搜魂道人”能在那名密集的炮火和枪林弹雨中活回来,是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
正在这时庙外突然光了一光亮了一亮。
唐静纯瞥见夜空爆起一朵奇花绽如雨树坠如流金,劈面映得一映,已听“搜魂道人”笑道:“保护你的人都已去远处了,他们再快也不及回来救你了。”
唐静纯冷笑一声:“笑话,我还需要人救吗?”
这句话才说完那一面被火焰托起的绿色薄纱突然震起攫了过来!
那薄纱看去只是火焰燃烧时所形成的一种幻觉而已,可是这“绿纱”竟然离开了火焰活似一头绿兽罩向唐静纯!
唐静纯眉眼全被映照得一片碧绿。
“绿纱”已直盖下来一阵腥膻污秽的恶味扑鼻而来。
唐静纯突然使出“九阴白骨爪”,手臂暴长。
利爪抓出之时,“绿纱”已离头顶不及半尺,惨白的光芒乍现迅风驰电掣般把“绿纱”一剖为二!
那“绿纱”一旦裂开便出一声暗哑的惨呼听来令人不寒而悚!
但随即“绿纱”一分为二竟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平削攻击向唐静纯!
唐静纯一生历过不少险跟不少高人交过手,但如今被这样一面“绿纱”追袭可谓闻所未闻遇所未遇!
唐静纯的脚步游离倒错突然一翻间不容的自两片绿光之间穿过白芒一闪又把两片“绿纱”撕扯为四片!
那四块“绿纱”呜呜哀鸣在半空游散飘荡忽又四片合一笋接无间天衣无缝并乍然响起一阵桀桀怪笑呼地向唐静纯平削而至!
这片“绿纱”竟然像活着有生命的一般!事实上只是在被“搜魂道人”用意念或者用内气操纵而已。
唐静纯一时也不知如何应付是好!
那片“薄纱”经已飞切而至!
唐静纯迅速地一个旱地拔葱孤鹤横空将全身拔起,那片“薄纱”顿时削空锉入庙柱喀喇喇一阵瓦落梁移,那偌大的一条柱子竟给割为两截,顿时使得这陈年失修的庙字一阵幌摇!
“薄纱”却似人长了眼睛一般以后为前退撞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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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搜魂道人
唐静纯在几番较量之下,对这毫无生命不怕伤害、但却又似有生命能伤害人、倏忽在前忽焉在后的“邪异之物”渐觉得有些束手无策,只好退跳丈远眼看“绿纱”飞袭而近!
但她还是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应付。
唐静纯突一让身,她的背后原是火焰。
退无可退,她只好一脚横扫往火炉扫去!
几根兀自燃烧的柴薪直撒向“绿纱”。
唐静纯想以火灭纱。
那些火团扑到了绿纱身上果然蔓延开来,几处都着了火,可是经这一烧变成了镶满朵朵绿焰的袖子中间两边包抄,恰似一个罩袍人展袍左右一拢要把唐静纯用绿火袖子搂实似的!
那一道“绿纱”连柱子都削木如灰加上“满身”火焰,一旦被她沾上岂有活命之理?
唐静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敌人”和这样一种“武器”,任何招架它或反击它的方式都只使它更加威力强大!
唐静纯唯有再退,退往庙角一片灰暗所在。
他脚倒踩七星步伐,护爪当胸正待全神对付那片“绿纱”,却在突然间天地全暗了下来。
原来她退入的地方不是地方。
而是一张灰色道袍。
灰袍已合拢。
唐静纯心里大惊,正要挣扎之时,忽闻到一阵如兰似穗的香味全身如同跌了一个不着边际、浑不着力的地方已觉一阵昏眩。
这时候唐静纯已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灰色的道袍覆盖向她,就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天罗地网!
突然间她被裂帛刺耳的锐响惊醒!
她拼命地使力一挣,一个翻身扑跌出去!
稍微站稳身子,却见那一张灰色道袍已然粉碎成漫天布片在庙内回荡如灰蝶翩然起舞。
灰色道袍碎裂处有一个人手中有一把闪着锋利光芒的匕首。
身材巍然,双目里迥然有神。
绿芒红光把这人的脸上映得格外明显,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神兵连”四大高手之首的天罡。
只听庙里回响着一个惨厉的语音:“原来你没有走!”
天罡欣然一笑道:“是,你很聪明,我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我一直在暗中看着你精彩绝伦的表演,说实在话,如果是一开始,你的“裂魂**”中的绝杀技我也不知道怎么破,但我看见你的表演,找出规律之后,心里就有底了,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那语音厉声骂:“你真是个卑鄙无耻小人,竟然在暗处偷袭我!”
天罡笑:“我真不知道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我偷袭你?你难道不是在偷袭吗?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吗?只要能拿下你,我靠的就是本事!”
语音突灭剩下那片“绿纱”突然颤震扭曲驳缠绞结就似一条抽搐的绿蛇。
“放心吧,今日之仇,我老人家一定会报的,有本事报上你的来历,姓名,改日我一定特别拜访!”搜魂道士的语气里恨恨不已。
天罡不以为然地冷笑说:“你挨了我一刀穿心破膛,难道还能活不成?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吧?”
那绿纱绞成一个时老时嫩的音:“哼,你以为你杀了我吗?做梦吧,你……你只不过是伤了我形神——”
“是吗?那我现在就要你的命!”天罡说完,手中利刃一挥,往声音的根源处扑去。
但那“绿纱”突然光芒暴长,竟向自身一投即时变形化成一缕绿烟一溜儿往庙处掠去!
天罡引颈长啸一声!飞身而起拦截绿烟!
但那“绿烟”竟似有人性一般半途一扭窜入破旧幔帐之后往神龛掠去!
神龛上供着被蛛纲绕缠、脸目难以辨认的山神!
天罡沉声喝道:“妖道,看你那里逃!”一挺匕首电射入幔帘迅速切斩向绿烟之尾!
唐静纯历过不少阵仗但这等怪异斗法平生仅见,她只觉神志迷惚四肢无力未能恢复,一时也不知何从插手臂助是好。
却眼见天罡凭借着一柄利刃恶斗那片绿烟。
陈旧的黄幔陡然间似被风吹起,陡扬了起来。
唐静纯眼快只见那座山神神像突然眨了眨眼。
——神像怎会霎眼?
那一双眼神倏地变成极其凄恶!
“山神”却奇迹般突然动了:双手一掣多了一柄三尖刃镶链齐眉棍一棍自上而下往天罡拦腰打落!
唐静纯努力地叫了一声:“小心!”
但想出手却有心无力。
天罡的反应神速,身子陡止双剑一架剪住齐眉棍!
而却在此时那黄布幔暮地夭矫盘旋如灵蛇般已卷在天罡腰上!
庙内突然充满了风雷之声。
这一连串闷响使得唐静纯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大力像万浪排壑、惊涛裂岸的潜涌而至耳为之塞鼻为之窒。
只听哗啦啦一阵声响,再看去时只见卷裹在天罡腰畔的黄幔全碎。
接着一声厉啸,像是痛极而呼非男非女刺耳欲聋。这时龛上的神像那一缕绿烟一齐消失不见。
只剩下天罡一人脸色微微泛红,有些汗珠从额头冒起,握着匕首的手带着些许地颤抖。
唐静纯带着些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天罡陡地睁目神光暴长叱道:“赶快,退后!”此语一出庙内陡而响起了一阵惊魄欲裂的怒啸,像九万张强弩满弓欲射亿串厉雨狂飙飞袭的刹那全涌了进庙里。
唐静纯只觉庙门“砰”的一声被震了开来,外面无星无月一片漆黑,其中一张黑色的“苍穹”竟以硕峨无匹的声势罩盖而来!
唐静纯看不见敌人。
只见到了一张黑袍!她甚至一时无法分辨得出是苍穹还是一面黑衣!
黑影一至天地尽黑。
天罡全身突然出一阵风雷之声闪身便到唐静纯的身前坐马扬声手中的匕首平刺而出!
这一刺之后外面突又一声爆响一朵火树银花在半空亮了一亮,而厉啸声突然增强,但由近而远满庙的劲气忽一扫而空。
星月满天。
古庙寂然。
天罡缓缓收回匕首,一幌再幌三幌,有点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地感觉。唐静纯想上前扶持但又浑不着力,只见得天罡一个跄踉扶着一排木牌架子,回头苦笑边挥袖揩去嘴边的血迹道:“这个搜魂道人的功力好生厉害!”
唐静纯叹息一声说:“要不是你在的话,我恐怕早落入他的手中了。”
天罡说:“我也幸好早有擦觉,在一开始就偷袭成功,伤了他的形神,否则的话,鹿死谁手,只怕还难预料,不过他逃掉之后,下次恐怕就更难对付了。”
唐静纯说:“刚才你该留下一个帮手,也许就杀掉他了。”
天罡说:“留下一个帮手的话,很可能打草惊蛇,我的功力能保证不惊动他,但其他人我不敢保证,戏必须得演好,才能偷袭成功,你觉得怎样了?”
唐静纯仍觉天旋地转,刚才的事就像一场来去如风的恶梦一般。
但还是为了不让天罡分心,便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刚才只是被他的邪术忽悠了一下,正在清醒过来。”
天罡说:“庙这里已经没威胁了,但其他地方的危险肯定在,我怕他们遇见强敌,。但你在这里也不安全,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
于是,两人穿过乱岩嗟峨、怪石矮树的丛林,首先在溪涧找到了几具尸体。
一名是被斩成两截的死人。
一名是颈之间只剩一张薄皮连着的年纪大的天马帮徒。
另一名便是被开了膛子的刑警陈正刚。
另外还有两具尸体模糊得看不清楚面容,有一具很明显的是被子弹击穿头颅。
两人看到这个场景之后,天罡当即拿出电话给地煞打了电话,问情况怎么样,地煞说击毙了几名敌人,正准备回万福庙。
随后,天罡又打了电话给另外一路的玄武,玄武说只是发现了好几具尸体,没有发现敌人,还在寻找。
天罡说:“算了,不用寻找了吧,到庙里集合。”
当下,天罡和唐静纯也返回了万福庙,地煞和郭德彪已经先等在那里了。
郭德彪的脸上像笼罩着一片浓墨的黑云。
“什么情况?”天罡看着地煞问。
地煞说:“郭队长的几个手下全部都死于非命,无一活口。”
天罡沉思着说:“接下来咱们得想个好的办法,这样下去会被他们给活活的耗死。”
地煞问:“有什么好办法?”
天罡想了想说:“不管周围的动静,只管往前面走,越往前就越接近目的地,这样耽误着不是办法。”
地煞看了眼狼藉的庙里问:“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天罡说:“搜魂道人偷袭了这里。”
“搜魂道人?”地煞吃了一惊问:“就是那个被萨达姆请去对付美国作战部队、使用裂魂**的道士吗?”
天罡点了点头说:“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名气和本事。”
地煞却有些不相信的神情说:“他竟然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中,真是不可思议,人呢?”
天罡说:“当然是打跑了,不然还在这里等你啊。”
地煞更是不相信地,满眼质疑地问:“就凭你,能斗得过搜魂道人?吹牛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吧?”
天罡说:“难不成不是我打走的,他自己喝完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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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内鬼
正说着,玄武和黄泉也带着些气喘吁吁地回来,一看四处狼藉的庙宇问是什么情况。
天罡才讲了之所以让他们都出去,就是为了给搜魂道人一个错觉,打他个措手不及。
地煞感慨说:“这天马帮和飓风恐怖组织也是真够牛逼的,竟然能请到搜魂道人这样的超级牛逼角色!”
郭德彪插话说:“那个飓风恐怖组织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天马帮在这一带的横行霸道,雷三笑跟旧社会的皇帝是一样的,在这里谁惹他不高兴,他能随时把人当宰鸡一样的杀了,所以他才有个鬼见愁的称号,因为势力大了,名声大了,各路牛鬼蛇神纷纷前往投靠,他手下人就算犯罪了,也能够很快就被放出来,没人敢追究。”
唐静纯说:“这么说来,在你们这地方不是没有法律,他比法律还大了吗?”
郭德彪说:“可以这么说,在法律和雷三笑之间,雷三笑比法律大。”
唐静纯说:“那他岂不是可以随便去打家劫舍抢银行?”
郭德彪说:“当然也没有这么猖狂,他和官员之间应该有些约定的,至少是不能随便就干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除非是到利益的关键时候,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干出疯狂的事情来,一个地方真正的乱得厉害了,是必然会引来一个愤怒时代的。神宫如果办不了他,百姓也会反了他。百姓反不了的话,至少是躲得起的,人都躲了,他这土皇帝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所以他是聪明人,不会太过于张牙舞爪。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就行了!”
天罡说:“大家还是先休息一会吧,再有什么动静也别管,只要没有人来偷袭,但料想过激的致命性偷袭,譬如使用炸弹等还是不大可能的,毕竟他们的目的是绑架唐长官,而不是暗杀。所以,我们可以稍微保持点警惕休息,然后天一亮就火速赶路,前面的凶险还很大,我们必须得养足精神才行。”
天罡这么说,大家没有异议,都各自寻找地方休息。
唐静纯在庙里,其余人在四周选地方。
夜很安静,之前的惨叫恐怖之声好像是已经很遥远的事情,但是每个人的心里,还是多少有着那么些不安的,前路那么远,还会有些怎么样未知的凶险?连搜魂道人这样的国际魔头都出来了,可想而知这一路下去的危险性。
第二天的万福山在鸟雀的鸣叫声中醒来,清新的空气扑鼻,薄薄的雾气缭绕在林间,宛如仙境般美不胜收。除了能看见庙里的狼藉,眼前没有一点景象会让人感到恐怖,没人会相信这片祥和的山林昨夜曾发生过一场杀戮。
郭德彪给天门城公安局里的同事打了个电话,说了万福山发生的情况,让他们派人来勘察现场,立案侦查,而他则继续为唐静纯他们带路赶往苗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本都以为一路上会发生多少凶险,结果却一路风平浪静。
用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翻过万福山,然后就进入了白水镇。
在白水镇上他们乘坐了两辆出租车,因为路面不平整,差不多跑了两个小时,有差不多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就到了分水岭。
在分水岭上遇见了几只猛兽,被玄武打杀死,然后翻过岭之后,就到了大安村。
大安村是个很偏僻的闭塞的村子,里面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甚至连自行车都没有,唯一的交通工具是马,于是大家租了几匹马,沿着村路走。
大概半天的时间,到了卧虎岭下,几人在卧虎岭下的农民家里住宿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翻过卧虎岭,算是完全的出了天门,进入西南苗疆地区。
几人赶到神兵连长资料上说的藏西村,然后打听了水格桑的住处。
水格桑在当地还算是非常有名的,只是这个村子里的青壮年都外出务工去了,留下来的几乎上都是五十岁上的老人,或者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儿,他们将的都是苗疆土语,不懂普通话,幸好郭德彪是西南一带的人,多少的懂得一些苗疆土语,能勉强的和当地人沟通。
郭德彪问了水格桑的住处。
开始那户人家的一个也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婆用一种陌生而戒备的眼光看着几人,问找水格桑干什么。
郭德彪很含糊地说:“就是想找她有点事情帮忙。”
老太婆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地问:“什么事情?”
郭德彪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忙用普通话问唐静纯,该怎么说。
唐静纯说:“你告诉她你是警察,现在要对付一个坏人,听说水格桑懂梦蛊术,想请他用梦蛊术让坏人说点真话。她可能怕我们是坏人吧。”
郭德彪便按照唐静纯说的对那个老太婆说了。
老太婆仍然有些半信半疑,在每个人的脸上来回地看着。
郭德彪看出了老太婆的疑虑,于是说:“老人家,麻烦您带下路吧,就我和她两个人跟您去。”
郭德彪指了指唐静纯。
老太婆便答应了。
但老太婆带着郭德彪和唐静纯去找水格桑的时候,天罡也带着地煞几人用极为隐蔽的方式悄悄地跟在了后面,他们是为保护唐静纯的安全而来,无论如何,绝对不能离开对于唐静纯的保护范围,着一路走来,看似平静,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超级大的陷阱在等着他们。
而郭德彪,应该不足以保护得了唐静纯。而且,郭德彪这个人是不是可靠,还是另外一回事,虽然一路上并看不出他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在万福山上的时候,他还牺牲了手下几大将,他自己也是不遗余力的为唐静纯的苗疆之行保驾护航。
他是一个很正直很有牺牲精神的好刑警。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于“神兵连”里出身的天罡他们来说,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值得绝对信任的人,哪怕是救过自己命的救命恩人,都极有可能是因为有着某种目的而救自己的命,所以,他们的心里永远会有一个缺口防备着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小心总是驶得万年船的。
事实上,天罡他们的担心真的没有错,郭德彪,根本就是一个掩藏得很深的老狐狸,他和唐静纯他们之间玩的就是一出苦肉计。
老太婆在前面带路,唐静纯跟在老太婆后面一点,而出于礼貌和尊重,郭德彪在斜方向唐静纯的后面一点,有点像下属跟着领导,随时听候使唤和出面保护的状态。
唐静纯对于这一切深信不疑,虽然她是安保局机密处的副处长,在安全意识方面相当了得,但是奈何郭德彪也是刑侦方面的高手,而且还用自己的手下四大高手做了一出苦肉计,一路上表现得相当的尽职尽责,在唐静纯的心里,这个人经过了各种考验,是值得相信的。
其实不完全是郭德彪掩藏得深,还在于郭德彪几次都想在路上下手,但是苦于没有机会。郭德彪不傻,知道有天罡等四大高手在旁边,他一点机会也没有。
虽然那天晚上被天罡派出去的时候,他只见识过地煞的身手,已经是那种绝顶之流,而天罡是发号施令者,可想而知,他的武功应该在地煞之上,尤其是”搜魂道人”带着手下人出现准备在庙中绑架唐静纯的时候,竟然被天罡给击退,乃至于成为了对“天马帮”的一个重大打击。
“搜魂道人”可是天马帮的王牌,绝杀人物,雷三笑以为只要他出马,是一定能把唐静纯拿下的,安全的交到“飓风”恐怖组织的井上空手中的,结果还是折羽而归。
只要一来,本来是一颗棋子的郭德彪便肩负了所有重任了,而郭德彪也有了更大的激情,如果连“搜魂道人”都没有完成的事情,他郭德彪给完成了,这对于他的人生来说,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
以后他在天门这块地面,怎么走路都可以昂着头,在雷三笑面前,也绝对是吃香的那种。
机会终于来了,他有了和唐静纯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是他还是小看了天罡四人,他以为这四个人只是唐静纯的贴身保镖,却不知道这四人是令人闻之色变的“神兵连”高手。
“神兵连”就是一个传说中的神话组织,很多人希望自己能有进入“神兵连”深造的机会,将成为人中极品,但是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比登天还难的感觉,令人望尘莫及。
如果郭德彪知道了天罡他们是“神兵连”的人,可能连跟下来的胆量都没有了。
路过一处水井的时候,旁边有一棵枝叶茂密的古树,铺开了一大片树荫,左边是一条巷子,右边是一大片的竹林。
郭德彪觉得机会来了,因为只要他一旦动手,控制住唐静纯的话,既可以选择往巷子深处逃去,又可以往竹林的深处逃去。
控制住唐静纯之后他首先要做到的是,吧自己和唐静纯给掩饰起来,就算被天罡他们听到什么动静追上来,但已经没有看见人影,那便是成功了。
他知道,在藏西村这里,“天马帮”的人早已经布置了盛大的埋伏,因为他早已经将唐静纯他们的目的地传给了雷三笑。
所以在一路上的唐静纯他们都很安全,没有遭遇到任何的拦截,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给郭德彪和在藏西村埋伏的“天马帮”成员更好的机会。
郭德彪在准备动手的时候。还是警惕地四望了一下,没有不安全的因素,天罡他们没有跟来,甚至没有其他的人,乡村总是安静得只有鸟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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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可怕的老太婆
郭德彪瞄准了地上的一块石子,一下子踢了出去。
石子射入竹林,撞击到一根竹子上,反弹了开去,发出“砰”地一声脆响。
或许很多人对于郭德彪的此举感到不解,为什么郭德彪不直接用石子为暗器攻击唐静纯,而要将石子踢飞向竹林呢?难道这叫投石问路?
不是这样,郭德彪是一个资格老道的刑警,有着相当丰富的逻辑思维经验,他知道唐静纯是安保局的人,而且还是机密处的处长,当唐静纯在他面前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出身上证件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身上不凡。
他虽然也是一名高手,但不知道唐静纯到底多深多浅的时候,也不敢贸然出手,怕万一和对方的距离相差太大,自己的出手便成了自投罗网。
所以,他将石子踢向竹林,当竹林发出一声响的时候,唐静纯的注意力必然的要被吸引过去,而就在这个分神的瞬间,郭德彪真正的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了,五指并拢成掌,电光石火般击向唐静纯的后脑部。
后脑是一个人神经最为集中的地方,很容易在被击打的情况下产生昏厥,如果是坚硬的钝器,还可能导致人的迅速死亡。但就手掌来说,只要不是超大力的击打,死亡的可能性是不大的。
将唐静纯击打昏厥,对于郭德彪来说是最好的控制方法,到时候只要将她往“天马帮”负责人的手中已交,大功告成也!
按照郭德彪的算计,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事实上,唐静纯的注意力也确实被那颗石子撞击竹子的声响给吸引过去了,对于郭德彪的偷袭没有任何知觉,她的听力都已经转移走了。
但是,郭德彪还是没有能成功,功亏一篑。
当他的手扬起往唐静纯后脑上击落的时候,跟踪在暗处的天罡射出了手中的钢针,因为郭德彪是背对着天罡,天罡无法去射击他击向唐静纯的手,那么就只能采用围魏救赵的方式,选取郭德彪的要害部位了。
钢针如一道流星划过,插入了郭德彪的后颈部。
天罡为什么选择郭德彪的后颈部而不选择后脑呢?按照道理说后脑的目标比颈部的目标要大,更容易瞄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天罡只是想阻止郭德彪击中唐静纯,而并非想杀了郭德彪,如果钢针穿入后脑的话,很可能导致郭德彪的死亡。
而天罡还想从郭德彪的口中知道些什么,因为郭德彪在这个时候的出手,表明了在他的背后一定还潜藏着一个可怕的阴谋计划。
他不可能单人匹马到这样的地方来实施对唐静纯的绑架。
钢针稳稳地插入了郭德彪的后颈,那一瞬间,郭德彪只感觉自己本来汹涌的力量突然被切断了一样,没有了任何后继力的疲软下去,手仍然是拍在了唐静纯的后脑上,但是已经没有了力量。
唐静纯被郭德彪的手给挨到后脑,迅速地一下子反应过来闪了开去,同时转身,便看见了郭德彪的双腿弯一软,倒在了地上。
唐静纯看了眼赶上前来的“神兵连”四大高手,顿时一瞬间明白了状况。
天罡小跑几步上了前来,一下子扶住郭德彪,伸手在他的后颈部上用手掌盖住了针尾巴,然后运气将针给吸了出来,针一出来,郭德彪马上感觉自己的力量贯通,一反手便击向天罡的咽喉。
天罡早料到只要他有一点机会就会偷袭的,头一偏,伸手就将他的手给抓住,按在地上。
郭德彪就用另外一只手攻击,但还是被天罡闪躲了开,然后就着手中的钢针,一下子往郭德彪的手背上插入进去。
“啊”,郭德彪痛得一声惨呼,钢针穿过他的手背插入到地上去了。他赶忙用另外一只手准备去帮忙将钢针拔出来,但是天罡又一伸手将他的那另外一只手给抓住了,反到他的背后,轻轻用力一推,郭德彪的身子一栽,人便摔了个狗啃屎。
一手被钢针定在地上,虽然能拔得出来,痛倒不用说,关键的是后面的手被天罡反着,背还被天罡用脚踩住往下面压着,他根本就没有活动得了的空间,挣扎只是徒增痛苦而已。
“你想怎么样?”郭德彪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而愤怒。
天罡笑了笑说:“你这话问的,太奇怪了点吧,一点也不符合你身为一个刑警说出来的话,缺少逻辑。不是应该你问我想怎么样,而是应该我为你想怎么样吧?”
郭德彪说:“我不想怎么样?”
天罡说:“那就是想死了?”
郭德彪还装出一副硬汉的样子说:“要杀就杀,少废话,不过就算你们能杀了我,也未必能活得出去!”
天罡意外地哦了声说:“我倒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活不出去呢?”
郭德彪说:“你以为这里到处都是一片风平浪静的是吧,我告诉你,这里早已经埋伏下千军万马,围成了水泄不通,你们已经入彀,除了举手投降,没有别的出路!”
“千军万马?”天罡忍不住笑了笑说:“你大概是当我们都是吓大的吧。,你知道什么叫千军万马吗?在古代,千军万马至少是一个大将所带领的军队,在现代,至少是一个军的兵力。天马帮能有那个本事?你是想把我们吓怕然后放了你吧,我可得提醒你,这是白天,不大适合做梦的!所以,你现在唯一的出路,用你们刑警对罪犯的口号来讲,应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想你是吃这碗饭的,不用我来教你该怎么做吧!”
郭德彪也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你也别吓唬我了,我说的都是真话,信不信由你们,三爷在西南一带,广交豪杰,黑白两道呼风唤雨,有西南王的美誉,你们只要走近这片地,就别想能活着出去!”
“这样的人不给点颜色他瞧瞧,他不知道厉害!”唐静纯在一边忍不住了,骂着就给了郭德彪头上一脚踩下去。但这时候地煞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那个本来为唐静纯他们带路的老太婆折身走了回来,看上去颤颤巍巍的,但地煞却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
因为按照常理来讲,老太婆在带路之前就怕他们是坏人,不愿意带路的样子,直到郭德彪跟她说了原委,还说只是和唐静纯跟着她去找水格桑,她才勉强地相信了,答应带他们去。
结果在这里的时候,郭德彪偷袭唐静纯,结果反被天罡拿下,老太婆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她应该会会被这个场面吓到,不说逃跑,至少也是在那里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而不是往回走过来。
这个时候,地煞的全部精力都注意到老太婆身上了,也不方便提醒唐静纯或者天罡他们。
老太婆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唐静纯的身边,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几人都听不懂她说的什么,玄武便用树枝在地上写字问:“老人家,你说的什么意思?”
老太婆看着玄武写的字仍然一脸茫然。
天罡说:“她连普通话都不会说,又怎么可能认识字呢。”
老太婆见几人都不明白她的意思,便指着被天罡摁在脚下的郭德彪,一边依依呀呀的,一边用手比划着,这下她的比划大家都是看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让天罡把郭德彪给放开。
天罡摇了摇头,边说边做手势说不能放开,他是坏人。
老太婆吱呀吱呀几句之后,突然间迅速出手,那只瘦骨嶙峋若干柴般的手锁向唐静纯的喉咙,动作之迅速,让在场的高手都大吃一惊,有种震撼的感觉。
但,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人就是地煞。
他看见了老太婆在让天罡放掉郭德彪而行不通的时候,装着不经意地就退到了唐静纯的身边,地煞从她脚步的不经意移动就知道了她想对唐静纯动手了,便也装着不经意地往那边靠近过去,寻找最好的出手位置。
就在老太婆猝然出手的那个瞬间,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时候,只有地煞有准备的拦截了,在唐静纯的颈部面前挡住了老太婆的手。
老太婆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地煞的手。
地煞顿时感觉如铁钳一般的坚硬有力,但还不能完全将他控制,他的手一翻,饭擒拿向老太婆的手腕,但老太婆一个沉腕,避开了地煞的擒拿。
这只是一瞬间电光石火的事情,天罡首先反应过来,跃过郭德彪的背,飞起一脚攻击向老太婆的背心,但老太婆一个翻转身后摆腿。
看似那种弱不禁风的身子骨,顿时间变得更猴子一般的灵动起来。
老太婆的腿劈到天罡的小腿肚上,。天罡便没能蹬中老太婆,身子往一边偏去,而玄武与黄泉见此情景,马上加入战团,选择空档攻击向老太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被“神兵连”四大高手围攻啊,可以这样说,普天之下,应该还找不出一个人能挡住“神兵连”四大高手的围攻吧,这可是一股惊世骇俗的力量!
老太婆被玄武一个三百六十度空中劈自头顶劈落,一股强风,腿未到,风已经将丝丝银发飘了起来。
老太婆知道这一脚的厉害,赶忙往一边闪开,但才闪得过去,黄泉一个“玄手摧心拳”直接攻击到老太婆的胸膛。黄泉的拳也挟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将老太婆的衣衫吹动。
老太婆仍然不敢挨这一拳,一个“铁板桥”身子就往后仰到。
天罡准备再次扑上,一个“开天辟地腿”的时候,突然间,老太婆的身子一晃,手里竟然凭空多出两把乌黑的剪刀来,其中一把,两片刀夹“吱”地一声就张了开,夹向天罡劈落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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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全民皆兵
天罡的腿再厉害,毕竟还是**凡身,怎么经得住铁剪,眼见得要被铁剪给剪到,天罡忙将下劈的腿改为横扫,于剪刀中将力量冲击向剪刀的一边。
剪刀的一边受力就产生了倾斜,带动老太婆的整个人都倾斜过去,正好唐静纯一记“九阴白骨爪”,抓向老太婆的足踝。
老太婆更多的注意力在对付上面来了,而且对于上面的防守也很严密,唐静纯是旁观者清,知道攻击上方很容易被老太婆给防守到,所以就使用了“九阴白骨爪”猝然攻击了下边,果然一击则中,将老太婆的足踝抓了个结实。
老太婆大惊失色,赶忙回剪刀剪向唐静纯的手,但唐静纯已经不会给她剪到的机会,手用力一拖,老太婆的下盘失控,顿时站立不稳。
只好借那一只脚的力量啊空翻而起,以手中的剪刀直接戳向唐静纯的腹部。
如果唐静纯不松开她的脚踝,就很容易被老太婆的剪刀给伤到,但是她可能忽略了一点,唐静纯的“九阴白骨爪”不同于一般的功夫,她的手比一般的手能伸长很多的。
所以老太婆的剪刀无法够得着唐静纯的身体,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于是她再次不甘地用剪刀剪向唐静纯抓着自己看脚踝的手,唐静纯的手再折磨变长,她的手爪始终是在老太婆足踝处的。
但她不会有机会了,天罡伸手抓紧了她刺向唐静纯的手腕,地煞在后面抓住了她的另外一只脚,黄泉则袖中匕首弹出横在老太婆的颈部上。
老太婆不动了。
但是郭德彪却动了,当他见到老太婆出手的时候就想出手开枪的,但在混乱中他插不上手,这些人每一个人的武功都强过他许多,而且,在混战的情况下,他无法瞄准目标,更重要的是他只要一动,反而打草惊蛇。眼见得战况停止,老太婆受制,他便突然从腰间抽出了手枪,首先就瞄准最为强悍的天罡开枪。
“砰”!
枪声响起,但是结果却没有他理想的那样,天罡会倒在他的子弹之下。
枪声响起的时候,天罡已经从子弹冲击的气流和声响感觉到了,连都都没有回,仅仅只是耳根动了下,马上松开了老太婆,往一边皮球般滚了开去。
“啊!”老太婆大叫得一声,本来射击天罡的子弹,在天罡闪躲开之后,射穿了老太婆的胸膛,那本来如猴子一般灵动的身体顿时间一下子枯萎了下去,握着剪刀的手也松了开。
“哐啷”一声,两把剪刀掉在地上。
地煞的手一挥,两只钢针射向郭德彪的手。
郭德彪也叫得一声,手中的枪掉到了地上,对于地煞近距离的钢针,郭德彪是没有那个能力闪躲得开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地煞手中的钢针比一般枪里的子弹都更厉害。
像天罡这样的绝顶高手,就算能躲得开子弹,但却未必躲得开钢针,原因在于子弹虽然在力量上比钢针大,速度比钢针快,但是子弹比钢针发出的声响要大,而且体积大目标大,能被真正的高手给哦察觉到。而钢针是无声无形的暗器,天罡和地煞他们做过试验,顶多只能在正面的时候从对方出手的姿态上来确定钢针射出来的方位而已,但如果是从背后发射的话,也只能从扬手而起的细微风声擦觉到大概方位,不能确切而安全的躲避。
郭德彪和天罡比起来,本来有天差地别的距离。
郭德彪手中的枪被射落之时,地煞同时间上前,一脚将枪踢了开,然后脚往郭德彪的身后一勾,郭德彪便仰倒在地。
“说,你们有什么样的计划和阴谋!”地煞踩着郭德彪厉声喝问。
郭德彪显得很得意地笑,看着那个被冤枉打死在地的老太婆,显得得意地说:“你们看见了吧,连本地的居民都被我们收买了,可想而知,我们的人在这里布置了多大的埋伏,你们活不出去的,还是别抱着侥幸了,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地煞听得这话就踢了郭德彪一脚骂:“我靠,投降是唯一的出路,你打官腔,以为这是两军对垒啊,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天罡听了郭德彪的话却走过来皱着眉头问:“什么,你说这个老太婆是本地居民?”
郭德彪回答说:“是啊,你没见到我们是偶然问路问到她家的吗?没想到竟然是被我们已经收买了,看来这里是全民皆兵了,你们走不出去的!”
“全民皆兵?”天罡冷笑一声说:“我看你是在草木皆兵吧!你真跟这老太婆不熟悉?”
郭德彪说:“是真不熟悉,绝对是真话,这用不着跟你撒谎。”
天罡问:“天马帮的人到这里来做这么精心的准备,应该是你给他吗通风报信的吧?我就说这么从万福山之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伏兵,原来他们是在这里守株待兔来着,等着咱们送货上门,你果然不愧是刑警,心思慎密老谋深算,要不是误入歧途,说不准有大前程的。”
郭德彪笑了声说:“什么叫误入歧途?现在这社会,已经无所谓干什么职业,只要有利可图就是好的。有人当官照样坐牢,好人照样横死街头,三爷被人称为‘鬼见愁’照样呼风唤雨风光无限。这社会,就笑贫不笑娼,当个刑警队长,出生入死的抓捕犯人,加班加点,月薪才几千,跟三爷办一件事情,好处费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吃香喝辣的不亦乐乎。人活着为的是什么,不就为把日子过好吗?”
天罡问:“你日子是过好了了,可惜命没有了,有用吗?”
郭德彪倒拿出革命先烈似的样子说:“人生自古谁无死,春风得意享受过,就值得了。没什么可遗憾的。”
天罡说:“这么说来,你是不想配合我们说说你们的行动计划了?”
郭德彪说:“我不是一件说过我们的行动计划了吗?天马帮的人早已经等在这里,而且还收买了附近的居民,这里对你们来说,就是一个寸步难行的巨大陷阱,你们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作为和事老在你们中间为你们争取点好处。”
天罡说:“废话就少说了,我想知道的是你肯定告诉了他们关于我们找水格桑的事情了吧?他们有没有计划对水格桑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郭德彪说:“这我可就不清楚了,为了避免被你们发觉到什么,我将情况秘密汇报出去之后,他们并不会与我商量整个行动计划,但傻子也会想得到,他们肯定会想法把水格桑给控制起来。”
唐静纯对天罡说:“无论水格桑有没有被控制起来,咱们让他带路去找就行了。”
天罡一手拉起郭德彪命令:“走吧,带路吧!”
郭德彪说:“我也不知道水格桑住在什么地方。”
天罡说:“没事,你的嘴巴可以问路,不过我奉劝你别耍花招,在我的手里,我可以让你感到生和死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郭德彪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前面为天罡等人带路。
走到竹林转角的一户人家,见着一个小孩,正准备上前问话,那小孩拔腿就进门,而且还把门给关上了。
突然,天罡的耳朵一动,他听见了房子的瓦片一声响。
于是将郭德彪往地煞手里一递说:“你先看着下。”
说吧纵身一跃,飞身上了瓦房,便看见在瓦房的另外一面伏着一个中年男子,想必是躲在房顶上偷看他们的行踪,没想到一不小心把瓦弄动了一下,惊动了听力灵敏的天罡。
见到天罡突然出现,那个中年男子大吃一惊,赶忙就踩瓦纵身而起,想从房子上跃落逃跑,但天罡哪里会让他逃,手一扬,一支钢针射向中年男子的脚踝处。
中年男子的脚踝中针,“哎哟”叫得声,人仍然是往地上落去,但是人落地之时却无法站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了。
天罡刚好落在他的身边,他迅速的从腰间就抽出一把枪向天罡瞄准。
但他的枪口才抬起,天罡已经将他的枪管给抓住,然后用力一压,枪口便变动了方向,对准了他自己的大腿,他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便不敢扣动了。
天罡再用力一拉,枪便离开了青年男子的手,到了天罡的手中。
没等中年男子有什么动作,天罡已经将枪抵住了他的喉咙,然后轻轻地命令了一声:“起来把。”
声音虽然轻,但却不可抗拒。
青年男子忍痛站了起来,一颗针在他的足踝中,虽然不能致命,但还是能够随着脚动而产生痛楚影响行动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就是天马帮的人吧?”天罡见中年男子穿的衣服并非当地的少数民族服这样猜测,长相上也能看得出来,当地人的肤色可能因为长期吹风和晒太阳,皮肤倾向与饱经风沙的古铜色,而眼前的中年男子皮肤偏白一点。
而且郭德彪说了,像这样的村子里,真正的劳动力都去外面打工了,留下来的都是老人和小孩子,所以才会难找到讲普通话的人,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不可能是本地人,那么就肯定是远道而来跟着执行任务的天马帮徒。
但中年男子并不会理会天罡的问话,彷佛充耳不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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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黑衣蒙面忍者
天罡笑了笑说:“你是要跟我装聋作哑是吧?行,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特长!”
说罢将没有拿枪的那只手一伸便抓住了中年男子的一只手,然后从其手掌的指缝间插入,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不由分说便往手背的方向用力一掰。
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中年男子的一根食指骨头被活生生地折断。
“啊……”中年男子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天罡说:“没关系,你还是可以什么都不用说,等我把你的十根手指都折断了,再把脚趾也折断了,你身上有骨头的地方我都能折断,然后咱们还可以玩玩千刀万剐片片凌迟,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忍无可忍生不如死的痛苦。”
说着的时候,天罡已经逮住了中年男子的第二根手指,而且是中指。
中年男子略微地挣扎了下,但被天罡握着那手指纹丝不动的,中年男子被折服了,知道早说话少受罪,便回到了说:“我说,我说,我是天马帮的人。”
天罡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天马帮的人,但我想知道的是你们天马帮一共来了多少人?”
中年男子犹豫着只有的问题能不能说,但是在这犹豫间,天罡不由分说的又将他的中指给折断了,痛得中年男子大叫起来。
天罡警告说:“我不希望我问你的问题你还要去考虑该怎么说才合适,我希望你说的都是不经考虑但事实存在的东西,因为你一旦考虑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会很不耐烦,我找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对人很不耐烦,所以你最好不要激怒我,说,你们来了多少人?”
中年男子一点也不敢耽误了,生怕耽误了一秒钟马上又会断掉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要断掉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要重新愈却有个漫长的过程,还甚至于能不能愈合都是问题,这世界有很多骨折没有愈合而成为了残疾的人。
“差不多百多个人吧。”中年男子说。
“百多个人?都是从天门城那边过来的吗?”天罡追问。
中年男子说:“不是,从那边过来了四辆商务车,还有一辆带头的越野悍马,差不多三四十个人,在苗疆这边找当地的黑道组织借用了几十个人,然后还花钱在村子里收买了十来个,就这么多了。”
天罡料想中年男子是没有说谎的,点了点头问:“那水格桑呢,你们有找到她吗?”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找到了。”
这应该是预料中的事情,天罡问:“你们抓了她,是吧?”
中年男子却摇了摇头说:“没有。”
“没有?”天罡对这个结果感到很意外地再问了一遍:“你说你们没有抓水格桑?”
中年男子再次回答了一遍说:“没有。”
天罡感到不解了问:“你们既然找到了她,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然后当做钓饵,引我们上钩?”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说:“这是西门堂主说了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天罡想她也不知道,重大决策性的东西落不到他的头上来参与。
“那行,你总知道水格桑住的地方吧?”天罡问。
这下中年男子又有些犹豫了没有回答,他大概知道天罡问这话的意思,如果他说知道,就一定得让他带路,可是带路去的话,也就等于走去了死路,所以他不敢回答得先前那么痛快了。
“看来你还是想我对你不客气吧!”天罡见中年男子有些迟疑,加重了些语气警告着,这次他之所以没有那么干脆的折断中年男子的手指,是因为他知道中年男子基本上都老老实实的说出情报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上,他必然是要犹豫下的。
中年男子可能觉得自己在天罡面前撒不了谎,所以还是很老实地点了点头说:“知道。”
其实他心里还是在想,如果天罡让自己带他去的话,自己佯装答应,然后在路上的时候得找个机会偷跑。
天罡押着中年男子汇合了唐静纯等人,然后由中年男子带路去找水格桑。
一路上天罡都注意到了中年男子的两只眼珠老鼠一样滴溜溜地四处乱转,便知道他是想找机会逃跑,便事先警告他说:“我还是好心奉劝你老实点吧,否则等下把你伤成残废了,你这辈子可就毁掉了!”
中年男子听得天罡这话,果然被震慑了,都不敢乱看路了。
但很奇怪的是,天罡一路上都在叮嘱唐静纯和地煞他们要小心,但一路上却没有遇见任何的埋伏,平静得令人越是感到压抑,地煞还在说:“不可能他们的人都悄无声息的撤退走了吧?”
天罡肯定地说:“不可能,肯定有什么鬼名堂。”
唐静纯也说:“是,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前面就是水格桑的家了!”中年男子对天罡等人说。
天罡抬起目光看向前面,有几株茂密的榕树,榕树前面有几间木头做的房子,透过榕树的枝叶,天罡依稀地看得见木屋的一间大门是敞开着的,在屋子的中间坐了一个老太婆,头上扎着一张花边的毛巾,人却在做针线活,好像是在针扎一面鞋垫。
农村人穿的鞋垫都是自己用布和针线缝制起来的,和在市面上买到的大不一样,就像以前的布鞋被称为千层底一样。
在几间木屋的周围什么都没有,别说杀手,就是连人都没有一个,越是如此,天罡觉得应该越是有很大的问题存在,于是再一次叮嘱了声同行的人说:“都小心了,我觉得有点诡异。”
唐静纯说:“按照道理说,在这里不会有这么平静,可是周围能埋伏得了的地方都一眼可及,榕树,房子,还有四处摆放着的一些东西,都能清楚的看得见藏不下人。”
地煞说:“说不准没有藏人,但藏的是机关呢?”
“机关?”天罡皱了皱眉头,地煞的话突然间提醒了天罡,于是挥手止住了准备跟着穿过榕树往房子里走去的唐静纯等人说:“|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先别乱动,做好防备,我先往屋子里去看看情况如何!”
唐静纯叮嘱说:“你得小心点,情况不对要立即撤退,我估计杀手应该是藏在她的房子里面。”
天罡说:“放心吧,我会小心,倒是你们,如果遭遇到突然袭击的话要迅速全身而退,迫不得已就拿他们两个垫背!”
天罡的目光杀机凌厉地看向郭德彪和中年男子。
看得郭德彪和中年男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们不了解天罡,平常的时候也许还随和点,一点真正的在杀机四伏如临大敌的时候,他的杀机是很重的,举手投足绝对是最凌厉的杀招,因为一旦她多给敌人半点机会,就意味着他自己失去了机会。
天罡小心翼翼地穿过榕树往坐着老太婆的屋子里走去,视力和听力,全身的每一处细胞和神经都保持着最警惕的状态,只要一丁点不对,无论是暗器,子弹或者是毒药水,他都必须在第一时间最迅速地反应。
看着天罡往前行去,唐静纯和地煞、玄武以及黄泉也都站出互相援手的阵势,做好戒备,一为自己遭遇偷袭的时候迅速出手,一位天罡遭遇偷袭兼顾不及的时候,迅速援救。
老太婆白发银丝地坐在堂屋神宫,坐着一把很陈旧的木椅,绣着鞋垫,她不经意地抬了下头,看见了正往屋子走来的天罡,便停止了手上的活儿,看着天罡,眼里有点陌生的迷惘,似乎在这里很少出现陌生人,而且像天罡这么一个浓眉大眼器宇轩昂的壮实男子,一看就不是本村的,是外面来的,这似乎是一件很少见的事情。
天罡的两只眼睛也目不转睛地盯住这个白发银丝坐在堂屋神宫的老婆子.
从年龄上看,他应该就是此行自己要走的水格桑,但中年男子说那个“天马帮”霹雳堂的堂主西门大风有来找过水格桑,但却没有控制水格桑。
在当时天罡觉得很不解,现在天罡见到水格桑淡定地坐在堂屋神宫绣着鞋垫,然后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宠辱不惊的感觉。于是天罡明白了,西门大风之所以不控制水格桑的唯一可能,就是水格桑已经倒向了他的阵营,然后他们故意摆出这么一副风平浪静的姿态,让唐静纯一行人放松警惕,然后让水格桑或者是其他杀手出其不意的出手。
一定是这样,天罡这么觉得,但他还得去证实,还得与水格桑打交道。
天罡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走到得十分的小心,很快便过了那两棵撑开如大伞的榕树。
坐在堂屋神宫的水格桑更加清楚的呈现在天罡眼里,背有点微微地躬着,看上去身材已经瘦到非常令人担心的地步,如果一阵大风,她站在风中,是很有可能被风吹走的。
天罡看得见水格桑的那两只手,都已经布满了疙瘩似的黑斑,那是一个人老了之后各种器官衰退后出现的明显症状。
唯一的是,她看着天罡的目光,虽然陌生,但却有一种异样的光亮,不是一个年老的人应该有的精神状态。
突然,天罡一脚踩落,脚下一虚,整个人就往下面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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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冒牌水格桑
天罡大惊,匆忙间回过目光看向脚下,脚下哪里是地面,而是一个深深的陷阱,陷阱里布满了尖刃,天罡掉下去,落在尖刃上,必死无疑!那些尖刃能将天罡的身子穿透无数个窟窿!
如果说脚下有某种东西,天罡还可以借力而上,但连薄薄的一层地面也是往下陷落的,无法借力,原来这门前是早布置的陷阱!看上去正常,因为陷阱不会是从上面挖下去的,表面并没有被动过,所以根本无法知觉。
眼看着天罡就往下面掉下,一直全神贯注注意着往屋子里走去的地煞等人见此情景,也跟着吃了一惊。,虽然他们看不见那个陷阱里面如林的尖刃,但是可以想象一个陷阱里面必然有着许多致命因素的。
地煞、玄武和黄泉都赶忙冲上前去相救,但如果等他们冲到的话,天罡只怕早就掉下去了,在他们的脚步才刚动得一下,便看见了一只迅速伸长的手抓,将掉下去的天罡拦腰抓住,然后用力一拖,而与此同时,两边的地面一下子爆裂,泥土冲天而起,一下子从里面飞出了许多的铁蒺藜射向还在半空的天罡以及施救的唐静纯等人。
只要人没掉下去,这点铁蒺藜对于天罡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连唐静纯,也不会把这点小儿科的暗器放在心上,但因为铁蒺藜密集如雨,倒也不能让然太大意。
唐静纯边用“九阴白骨爪”挡住几枚,然后干脆抓住那个中年的天马帮徒扔了出去,挡住了一片铁蒺藜。
中年的天马帮徒被数枚铁蒺藜射入身体,惨叫着栽落在地,天罡也险险地落回地面。
郭德彪却趁着这个机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拔腿就往回跑。
地煞见状,就势一脚,将地上的一枚铁蒺藜踢飞而出,正射入郭德彪的后颈部,郭德彪庞大的身躯一下子就栽倒在那里,只蠕动得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而从两边射出铁蒺藜的地坑里,一下子窜出了二十余个手执东洋忍者钢刀的黑衣蒙面忍者,快跑如风地冲向了天罡等人。
天罡低吼一声:“保护好唐长官!”
顿时,“神兵连”四大高手熟练地站成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将唐静纯保护在了中间。
而除了清一色的忍者之外,天罡还瞥见了从远一点的地方冲过来一群穿着唐装的男子,他们的手里都按着奇形怪刀,不用说,这些人边是天马帮徒。
“神兵连”四大高手和唐静纯一番痛快的大开杀戒,那些忍者的功夫跟这五个人比起来,不在一个档次上,虽然其中也夹杂着几个武功出色的,算得上人忍级别的忍者,能和唐静纯勉强一战,但是在“神兵连”四大高手的手里,根本就不堪一击,只见一个个的忍者死于非命,被“神兵连”四大高手陆续地将尸体抛回到忍者设置的陷阱里。
“天马帮”中也有一些高手,能在两三个合力之下勉强大战“神兵连”的其中一个高手,但也是过不了几招,便被神兵连高手各个击破,格杀而死。
霹雳堂主西门大风见情势不对,打了声呼哨,率先撤退。
东瀛忍者和”天马帮”的那些人跟着迅速地撤退,“神兵连”四大高手和唐静纯没有追赶,他们都是经验老道的沙场战将,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他们来的目的是请走水格桑,并非与这些黑道帮徒拼命。
天罡回过目光,见水格桑仍然淡定如山地坐在堂屋神宫,对于刚才就在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惨烈地厮杀似乎无动于衷,没有悲喜的表情。
地煞低声说:“那老婆子好奇怪,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也不害怕,竟然不躲,就那么习以为常似的看着,好像有点不大正常似的?”
天罡说:“只有两种可能。”
地煞问:“哪两种可能?”
天罡说:“第一种可能就是她本来就不正常,所以天马帮的人觉得她没有多大用处,没有控制她;而第二种可能就是她看上去的这种不正常,其实是一种超乎寻常的正常,她在装,而装的背后或许有着更大的阴谋。”
地煞问:“那我们怎么办,还是得和她接触才行的吧,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你们还是在这等着,我过去会会她。”
地煞叮嘱说:“你得小心点,说不准刚才的只是一个见面礼,真正的杀机在屋子里面呢。”
天罡点了点头说知道,转身往屋子走去,地上几个大的裂坑里面,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四处狼藉的鲜血,而疑似水格桑的老太婆仍然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着走近的天罡。
天罡满怀戒备之心的走进屋子,异常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机关遍布杀机四伏。
屋子很古朴,或者说陈旧,里面画满了许多的符咒之类的东西,好像走进了一个鬼神般的世界里一样,几缕阳光从木格的窗子里照进来,使得本来有点阴森的屋子里多少的有点生气,幸好天罡属于艺高人胆大的那种角色,不怕这些玄虚的玩意儿。
他粗略地扫了一眼很怪异的屋子,对于没有遭遇到伏击更加的感到怪异,但仍然保持着警惕的将目光回到老太婆的身上。
“你是什么人?”当天罡正准备试探问老太婆看她能不能听得懂普通话的时候,老太婆竟然主动的先用普通话问他了。
但天罡还是回答了说:“我是政府方面的人,你呢?”
天罡之所以没有问她是不是水格桑,是因为怕对方就随便的的回答一个是字,到底是谁还是由她自己说比较好。
老太婆回答说:“我叫那顺。水格桑,你们到我家里来是找我有什么事的吧?”
天罡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事,而是看了眼外面的陷阱和死在里面的东瀛忍者与天马帮徒问:“这些人也是来找你有什么事的吧?”
水格桑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天罡试探着问:“他们找你有什么事?”
水格桑说:“他们说有人会到这里找我,而来找我的人是他们的仇人,让我很平常一样的坐在家里,看见他们动手也不要管,过了就好了。”
天罡从水格桑的话里分析,对于水格桑坐在大堂中间淡定如山视若无睹的表情似乎能理解了些,但却也是将信将疑的,始终觉得有点什么问题存在,问:“他们就对你这么要求,没有再做别的什么了吗?”
水格桑摇了摇头说:“没有。”
天罡点了点头,开始步入正题问:“能请您老人家帮我们一个忙吗?”
水格桑问:“什么忙?”
天罡说:“听说您老人家会一种蛊术,叫梦蛊术,能让人在浑浑噩噩中回答真话。我们有个朋友,中了一个妖女的邪术,迷失了心智,我们不知道解救之法,所以想请你老人家使用梦蛊术,从妖女口中问出解救之法,然后能救我们的朋友,还希望老人家能帮我们这个大忙。”
水格桑似乎在思考着。
天罡也没有急着说什么,在等水格桑的答案。
半晌,水格桑才问:“能看看你们的证件证明你们是政府的人吗?”
天罡点了点头,但没有拿自己的证件,“神兵连”的身份在任何地方都是属于保密的,除非特殊情况,而且他们的此行主要是保护唐静纯来,唐静纯才是真正的主角。
于是他便向那边的唐静纯和地煞等人招了招手。
唐静纯跟着地煞他们都来到了水格桑的屋子,天罡向唐静纯说了水格桑要看证件的事情。
唐静纯什么也没说,就从身上摸出了安保局的证件。
水格桑看了之后表示信任,而且还显得有点出乎预料的说:“想不到你们还是神宫的官员,好吧,我就帮你们这个忙,在什么地方?”
唐静纯说:“在龙城。”
水格桑皱了皱眉头说:“龙城,好像很远的吧?”
唐静纯说:“是有点远。”
水格桑问:“你们来走了多久?”
唐静纯说:“两天多将近三天时间。”
水格桑连连摇头说:“那不行,两三天的车船还不让我这把老骨头给散架了。”
唐静纯却说:“不用您那么舟车劳顿,我直接联系当地的驻地部队,用直升飞机送我们回去就会很快了,几个小时就能到。”
水格桑点点头说:“那还行。”
唐静纯说:“那麻烦您简单收拾一下跟我们走吧?”
水格桑说:“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带一件换洗的衣服就行了,你们稍等一下。”
说着,便到里屋去拿换洗的衣服去了。
地煞突然在看了一眼屋子之后压低声音说:“难道她家就她一个人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似的?”
天罡说:“先别管这么多,等她跟着咱们走了再说吧,只要咱们保持着警惕,她就算玩什么把戏咱们也不用怕,当然不用玩把戏就更好了!”
唐静纯也说:“我也是觉得有点出乎预料的顺利,表面上看吧,我们从万福山之后一路顺利,结果是郭德彪的出卖,天马帮和飓风恐怖组织在这里给我们布下了一个埋伏,合情合理,但是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
天罡点了点头说:“注意到了,你说的是我们一路上来遇见了毒魔双鹰和搜魂道人那样的绝顶高手,为何到了藏西村这个最为关键的地方,反而没有绝世人物的出现,是这个细节吧?”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按照道理上讲,在万福山之后他们让我们一路顺利的到这里,就是把最重要的宝押在这里,而之前的毒魔双鹰和搜魂道人都吃了亏,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地方他们反而用这么点看似强悍其实不堪一击的力量啊?”
地煞也说:“确实是,他们虽然布置了一个精心的陷阱,也只是希望能侥幸的除掉我们的高手,在后来的交战中,他们似乎只是做做样子,然后就迅速撤退了,并非要在这个地方把我们拿下的样子,而郭德彪之前还说,他们在这里埋伏的最少不下百人,可先前出现的,顶多也就三四十人而已。”
正说着的时候,水格桑已经拿好了衣物从屋子里面出来,转身将门关上。
天罡等四个“神兵连”高手都训练有素的各自行走在最方便配合的方位上,一边做好对唐静纯的保护工作,一边戒备着水格桑的突然发难。
水格桑关上大门,正转身准备很天罡他们一道离开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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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唐静纯遇险
“你们是什么人?到我家里干什么!”就在两株榕树的地方突然来了一个背着竹篓的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女,虽然长得山清水秀的,但是目光中却充满了很老练的敌意。
“你家?你是什么人?”唐静纯首先对这句话感到敏感地问,因为按照道理上讲,如果女孩儿是这个房子里的人,她一定会认识水格桑,会像水格桑提出这样的疑问,而不是一副敌意的表情质疑这所有人。
但也就在唐静纯的这一声问话之后,所谓的“水格桑”就突然发难了,人如刁鹰般扑向唐静纯!
动作之迅速,电光石火。
本来对唐静纯的安全非常注意的“神兵连”四大高手也被竹篓少女的突然出现问出的那个问题给吸引过去,就着唐静纯的问题在等着竹篓少女的回答,稍微地分了点神。
何况“水格桑”的动作不但出其不意,还很迅速。
唐静纯一下子就被“水格桑”扣住了手腕,然后带着往她的怀里一拉,手一翻就锁住了唐静纯的喉咙,举手投足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等“神兵连”四大高手反应过来的时候,唐静纯已经在“水格桑”的控制之中,从“水格桑”控制唐静纯的姿势和角度,唐静纯没有半点可以反抗的机会,可见“水格桑”的经验老道。
“水格桑,你想干什么!”天罡愤怒地暴喝。
“水格桑?”那个突然出现的竹篓少女看着控制住唐静纯的老太婆问天罡:“你怎么喊她水格桑?”
天罡从竹篓少女的话里听出问题问:“怎么,她不叫水格桑吗?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竹篓少女说:“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肯定不是叫水格桑,水格桑是我们太阿婆。”
天罡顿时明白了,看着老太婆说:“原来你是假冒水格桑的,难怪!”
假水格桑狞笑着说:“你知道得太晚了。”
天罡问:“你想怎么样?”
这么问的时候已经悄然的将钢针夹在手指之间,随时的找机会偷袭老太婆,救出唐静纯,地煞和玄武、黄泉也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但是都不敢轻举妄动,老太婆的手指捏住唐静纯颈部动脉,只要他们动手先伤了老太婆的话,老太婆必然下手,杀了唐静纯,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竹篓少女看了眼门前的陷阱和那些鲜血与尸体再一次愤然质问。
天罡说:“我们是政府部门的,来找你太阿婆帮个忙的,来的时候就遇见这个死老太婆子冒充你的太阿婆坐在堂屋中间,你要不及时出现,我们可能就被她骗了。”
“她坐在我们的堂屋中间?那我阿爹阿妈和太阿婆他们呢?”竹篓少女问。
天罡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呢坐在堂屋中间,而这屋子的正前面挖好了陷阱,两边的地下面埋伏好了人,没有看见你的家人。”
竹篓少女把目光看向控制着唐静纯的老太婆问:“我阿爹阿妈和太阿婆呢,你吧他们怎么样了?”
老太婆狞笑着说:“阎王找他们谈话去了,大概是回不来了!”
竹篓少女一听,顿时间双目喷火地喝问:“你杀了他们?”
老太婆若无其事地说:“谁让他们不识时务呢?要是能答应给我们合作,不但能活着,还能吃香喝辣锦衣荣华,他们非要摆出一副清高的臭架子,哪能怪得了我心狠手辣,这社会就是这样,只要是绊脚石,都必须清除。”
“我杀了你!”竹篓少女听得老太婆的话竟然手一反,从竹篓里拿出一把割药的镰刀不顾一切的扑向老太婆,对于她来说,只想为自己死去的亲人报仇,老太婆控制唐静纯跟她丝毫关系也没有,所以并没有半点顾忌。
老太婆还在吼:“你给我站住,你过来我就杀了她!”
但是竹篓少女并没有半点理会,如残月半弯的镰刀直接攻击向老太婆的软肋处。
但老太婆也不是盏生省油的灯,将怀抱中的唐静纯马上移动到自己的侧面位置,去挡竹篓少女的攻击。
天罡见状,赶忙一个飞身冲上前,拦腰将竹篓少女给抱了开。那个时候,他或许有更好的办法阻拦竹篓少女伤害到唐静纯,那就是使用暗器,但同样会使得竹篓少女受伤,他不能这么做,因为竹篓少女是无辜的,本来就因为失去亲人而悲痛欲绝,他又于心何忍来伤害她!
竹篓少女刚冲得近,却不及防天罡突然冲过来将自己拦腰抱住,退到了一边。
一股少女的清香扑入天罡的鼻孔,对于常年服役于影子部队除了在生死线上执行任务就是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他们来说,基本上没有和女人接触的机会,实在是生理需要了,就只能去酒店或者什么地方找个付费的女人解决一下,那种对于生理的发泄匆忙,在一个男人的生命力留不下很深的印记,一个铁血英雄般的男人,内心深处是渴望一个女人的小鸟依人柔情似水的。
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动物。
那个瞬间,当天罡将竹篓少女的身子搂实,少女在刚发育出的胸坚硬地顶住他的身体,加上那股醉人的清香,他只觉得自己那片已经达到燃点干枯沙漠的心里突然被泼入了一桶汽油般,轰轰烈烈地燃烧了起来。
那种温柔,具有秒杀的效果。
竹篓少女被他抱着,又羞又怒,手中的镰刀就往天罡的头部劈落。
天罡毕竟是“神兵连”里的高手战将,就算走神也不会被这样一个少女给偷袭得到,当即松开竹篓少女迅速退后。
“你为什么阻止我?”竹篓少女用手中的镰刀指着天罡愤怒地责问。
天罡还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烧,忙解释说:“你杀老太婆我不会管,但你刚才差点伤到我们的长官了。”
竹篓少女说:“你有本事把你们的长官给救出去啊,要不然这样我怎么杀这死老太婆!”
天罡回过目光看着老太婆,剑目中射出一股锋利的光芒,一字一句的回答竹篓少女说:“放心吧,就算她是个什么样的老怪物,我也一定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说着,步步地逼近老太婆。
老太婆顿时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命令:“你给我站住,否则为她收尸了!”
边说着,手指在唐静纯的颈部动脉上用了些力。
唐静纯的目光看着天罡。
天罡突然对上唐静纯的目光,扬了一下头,看表面是活动一下脖颈,但唐静纯从天罡直视自己的目光里发觉天罡仰头的深意了。
天罡在仰头之后,又点了下头,然后接受老太婆的威胁站住了脚步,其实已经做好了最佳状态的准备,他希望唐静纯是能懂得起的,但还担心唐静纯没有找到和自己的默契,便转头问了竹篓少女一句:“你懂女子防狼术的一招制敌吗?”
竹篓少女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女子防狼术的一招制敌,是属于正规武术学校或者军警等学的嘴基本的擒拿格斗招式,而民间的武术高手很少有人知道,就算他们有着相同的武术招式,但不知道这个招式的名称叫女子防狼术一招制敌。
唐静纯在听到天罡这句哈之后更加的确定了天罡那一仰头和一点头的意思,于是马上回应了一句:“我知道。”
而老太婆还莫名其妙地以为他们在唱戏,还在命令天罡:“赶快,你们都给我退开,把路让出来!”
她才把这个命令发出来,唐静纯已经遵照与天罡的暗号,把头猛地往后面一扬,正好撞到老太婆的鼻子上。
虽然由于头和鼻子距离比较近的原因,这一撞注定无法造成致命重伤,但是鼻子本身是抗击力弱的部位,鼻子在手里稍微重点的情况下,将直接牵连到泪腺以及大脑神经,所以很多人在鼻子被碰撞的情况下会不由自主的涌出眼泪。
老太婆的鼻子被唐静纯那样一撞击,马上就了瞬间眩晕的感觉,而天罡早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唐静纯的头往后一扬,马上就会逮着机会出手。
他看见了老太婆和唐静纯的身体脱开了一些距离,当即手一挥,手中的钢针悄无声息地射击而出,射向老太婆的软肋处,只有那个位置是迅速暴露出来的,其他部位仍然被唐静纯挡住。
老太婆的软肋中针,才刚痛得颤抖下,复想控制唐静纯的时候,唐静纯一提肘,撞击向背后老太婆的腹部。
同时间,后方位的地煞、玄武和黄泉见唐静纯已经脱离老太婆的控制,也一起发出了钢针暗器。
那一瞬间,锥心的剧痛直逼老太婆的大脑神经,使她变得疯狂,她的五指成爪抓向了唐静纯的天灵盖。
唐静纯的头一偏,手便抓到了唐静纯的脸上。
那个距离太近,天罡他们本事再大,谁也救不急。
老太婆的手刚好抓到唐静纯的脸上,因为她本身受到了巨大的痛楚,加上那个时候的亡命,爪上的力量很大,唐静纯的脸顿时间被抓破几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而几支射进老太婆身体的钢针也发挥到最后的作用,老太婆想用最后的力量时,发觉已经没有了力量,脚下一软就栽倒了。
鲜血顺着唐静纯的脸颊迅速地留下,有道大的口子还能看得见肉都翻了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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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冬日娜的条件
唐静纯气愤之极,一抬脚就往地上的老太婆头上踩下,准备将她的头当南瓜一样踩个稀巴烂,但天罡却刚好冲到,将老太婆的脚一拖喊:“留个活口!”
天罡喊完还怕老太婆有什么反抗,迅速出手,将老太婆的两手和两脚的筋骨都给废掉了,老太婆顿时间变成一滩烂泥似的躺在了那里。
天罡回过头,忙从身上摸出跌打损伤的金疮药 ,看了看唐静纯说:“你忍着点痛,我先为你止点血!”
唐静纯虽然看不见自己脸上的口子,但从汹涌而出的血,而那种火烧般的痛楚就知道伤得不是一点点,很有可能这张美丽的脸就给毁掉了!
但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她只能尽量挽回,让天罡将金创药的粉末敷上了脸上的伤口,药性与伤口接触,产生出更巨大的痛楚来,但她是个坚强的女性,极力地忍着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天罡在唐静纯的脸上为她撒上了金创药,回头看着竹篓少女问:“你能想法找点布条什么的帮她包扎下吗?”
竹篓少女点了点头,走上前看着唐静纯说:“我先扶你进去躺着休息会吧。”
天罡说:“她脸上刚上药,扶着会把药抖掉,还是我们抬着进去,先休息会吧。”
当下天罡便和竹篓少女将唐静纯抬进了屋里,天罡让地煞他们把老太婆也抬到屋里,好好审问。
唐静纯被抬到了堂屋中一张乘凉用的竹床上躺着了,竹篓少女抬起目光的时候与天罡对望了一眼,发现天罡的目光火热地正看着她,忍不住脸一红,忙说:“我去给她找布条包扎了。”
在抬着唐静纯进屋的过程,天罡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越看越觉得她漂亮可人,对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来说,一个虽然有过性 生活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男人来说,搂抱着一个纯洁美丽的女孩儿在怀抱里,突然之间找到了一种心灵中从未有过的颤动,那种感觉美好得无以复加。
一起进屋的时候,天罡心想自己一定是爱上这个女孩儿了,虽然这个女孩儿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而他已经三十,但是对于恋爱,他的人生是一片空白的,他十二岁就被选入国家秘密种子队进行强化训练,十八年都出生入死,没有过一段很多人人生里都有的纯洁恋情,那是他心里的遗憾,也是缺陷,或者说是一个情节,而这瞬间,与竹篓女孩儿的碰撞,他那情结陡然间春暖花开般的苏醒了过来。
地煞他们已经将那个假冒水格桑的老太婆给弄进了屋里。
天罡看着死猪一样的老太婆问:“你真的杀了水格桑?”
老太婆怨毒地一笑说:“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们来找水格桑是为什么,但是由你们这么重要的人物出面来请她,可想而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既然她不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又不能让她为你们所用,那么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杀掉她了。而且为了我们计划的周密性,不只是要杀掉她,还得杀掉她的全家,哪知道竟然有一条漏网之鱼突然出现坏了大事,真是天意!”
天罡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就这么滥杀无辜实在令他心痛而愤怒,尤其是想到竹篓女孩儿丧失亲人后的痛苦,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一个地方和竹篓女孩儿连在一起了似的,但他还是忍住杀机问:“你是天马帮的人还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
老太婆问:“这有关系吗?”
天罡说:“当然有关系,你是谁的人,谁直接指挥了你,这笔账就最先跟谁算,而且代价一定会很大。”
老太婆冷笑一声:“算账,你做梦去吧,这个国家早晚都会完的,你们这些人,早晚都会成为孤魂野鬼,没有人救得了这个国家,对自己的国民虚假,**,暴力,但对外国却懦弱,无能,已经无可救药了!”
天罡讽刺说:“你不过是山野小民,鼠目寸光,知道什么国家大事。还是别扯远了,说说你自己的事情,说得好,你还能聊度残生,否则的话,明年的今日,就只能是你的忌日了,文明教文明尊老爱幼,你无法让我尊重,但最好不要激怒我,我真的很残忍,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你假冒水格桑有什么阴谋计划?”
老太婆仍然怨毒地笑着:“你想杀就杀吧,别指望从我的嘴里掏出什么了,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死在今天也是天意,总之,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想看见这个国家的灭亡,看着一群蠢猪统治了这个国家,我就觉得愤愤不平,这个国家不灭,我死不瞑目!”
天罡说:“看来你是身负什么冤案才如此反党恨国吧,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所承受的,可能与国家无关,只是某个别的官员有问题而已,你不能这样极端和武断。”
老太婆问:“在这个国家,老百姓能直接伸冤的地方是哪里?”
天罡说:“信访部门。”
老太婆说:“这就对了,我遇见了一宗冤案,当地的公安机关,政府都不闻不问,他们花天酒地,不管百姓疾苦,我只好找信访部门,层层的找,一直找到神宫,结果反而把我抓了,说我破坏政府形象,造谣生事,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给关起来,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这个国家完了,我要反这个国家,我发誓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要为这个国家的灭亡做出贡献,我要让那些睁着眼比瞎子还更无知和愚蠢的领导人都不得好死,所以,我选择了加入黑帮,成为一匹害群之马,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我八十岁了还要起来造 反,曾经以为很多烈士的牺牲拯救了我们水深火热的生活,可到头来以为一群王八蛋重新把我们推入火坑,可惜天要忘我,可惜我看不见这个国家的灭亡了。”
天罡见到老太婆眼中那满眼的怨毒,可想而知她内心里郁结的仇恨有多深,那一瞬间杀机少了许多,是啊,一个年仅八十岁的老人,如果真的没被这个社会逼迫的话,她基本上都已经躺进棺材了,何苦还要兴风作浪,只是那些狗官犯下的错,却要让无辜的百姓来买单,不得不令人感到心痛。
“阿爹,阿妈……”
屋子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孩儿撕心裂肺的大喊。
天罡的心中一颤,不用说,是被竹篓的女孩儿看见了她阿爹阿妈的尸体了,当下对地煞说:“你们把她看着,我去一下!”
说着拔腿就跑进了里屋,但是里屋没有竹篓女孩儿,只是进里屋之后,哭喊的声音更加清楚可闻。他站在那里仔细地辩听了下位置,目光也在昏暗的屋子里搜寻,才发现墙边有一个洞口,架着楼梯的,应该是有一个地窖。
于是走到了洞边,果然听见哭喊声更加明显,便下了楼梯,往里面找去,看见地窖下堆放了许多的杂物,而杂物边躺着五具尸体,三女两男,其中一个女的是个高龄的老太婆,竹篓女孩儿就跪在那里抱着一个中年妇女痛哭失声。
那一刻,天罡觉得自己的心里格外的不好受,对她的心里充满了疼惜,走过去,把手扶着她的背后安慰说:“节哀顺变吧。”
边说的时候他看了下几具尸体,都是咽喉中爪,喉管被捏断,一看就是上面那老太婆伤唐静纯的武功路数,看来那老太婆真是疯了。
竹篓女孩而突然也疯了似的吼起来:“那老不死的,我要去杀了她,说着就起身准备往外冲。”
天罡忙一把抱住她说:“别冲动,你现在不能杀她!”
竹篓女孩儿显得特别愤怒地问:“她杀光了我的亲人,我为什么不能杀她,我要杀她报仇,你放开我!”
但天罡没有放开她,而是开导说:“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杀她无益。我们还得问一些事情,问完了自然会处置她的,你冷静点!”
竹篓女孩儿哪里能冷静,仍然在天罡的怀抱里挣扎着说:“我不管,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我就是要杀她报仇,你放开我,我不能让阿爹他们死不瞑目!”
天罡说:“虽然这个老太婆是直接凶手,可是是她背后的人指使她才会这么做,你杀了她才会让你的亲人死不瞑目,因为你只要杀了这个老太婆,真正的元凶就逍遥法外了!”
竹篓女孩儿听了这话便不挣扎了,但那股悲痛在心间仍然如万箭穿心,一下子她的世界和生活黑暗了,本来那么亲切而温暖的一张张面孔,此刻在她的眼前是不可触摸的冰冷,以后的日子,她将孤独的活着,不再有那些关心和呵护,不再有那些融洽的欢声笑语。
想到这里,她的愤怒化为悲痛,失声痛哭起来,就在天罡的怀里,这时候的天罡,在她心里不是陌生人,那宽阔的怀抱让她有有一种归宿的感觉,是累了想歇息的地方,她在这里感受到朦胧的温暖和坚强的依靠。
天罡那宽大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如同她的亲人似的关心与安慰着她:“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他们最大的希望,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为你担心,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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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人算不如天算
竹篓女孩儿的情绪稍微地在天罡的怀抱中收敛了些,泪流满面地说:“他们都走了,以后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天罡仍然努力地用自己心里对她的一腔柔情安慰说:“你不会是一个人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和你有缘的人会成为你的亲人,你会因为他们而感到幸福和快乐。走吧,。那个姐姐的脸还在等着你帮忙包扎呢,等下我会和兄弟们帮你把你的亲人好好安葬。”
那个时候,竹篓女孩儿扬起脸,抬起泪眼婆娑的目光,看着天罡,那双目光火热的坚毅,突然间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像自己的人生一直在寻找的,某一种味道,值得信任的味道。
“我叫天罡,你叫什么名字?”天罡问。
竹篓女孩儿说:“我叫原格。冬日娜。”
天罡点头说:“那我以后叫你冬日娜吧。”
冬日娜点了点头。
天罡难得地温暖地微笑着说:“走吧,我们出去给那个姐姐包扎伤口。”
冬日娜找了些布条,还有些简单的山药,然后上了地窖出门准备为唐静纯包扎伤口,但出门的第一眼是望向躺在地上的老太婆的,却发现老太婆的嘴角溢血,两眼瞳孔放大,整个人都没有了反应。
天罡吃了一惊,看着地煞问:“这是怎么回事?”
地煞说:“她咬舌自尽了!”
天罡叹息了声,没有说话。
冬日娜忙追问:“她有说是谁派她来的吗?”
地煞摇头说:“没有。”
天罡知道她会很失望,安慰说:“放心吧,我知道是谁派她来的。”
冬日娜问:“是谁?”
天罡说:“天马帮背后的大哥,雷三笑!”
冬日娜问:“你怎么知道,她告诉你了吗?”
天罡说:“她曾说漏过一句话,说她是被逼着加入帮派成为害群之马的,可见她不是东瀛飓风组织的人,而是天马帮的人,天马帮的帐都得算在雷三笑头上。”
冬日娜突然想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太阿婆干什么?”
天罡叹了口气便向冬日娜说了来找水格桑的原委。
冬日娜听了之后突然抬起目光,显得格外坚毅地说:“我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天罡问:“你想做什么交易?”
冬日娜说:“你帮我报仇,杀了那个雷三笑。我帮你们去找那个妖邪女人问出救你们朋友的真话。”
天罡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线光亮问:“怎么,你会梦蛊术吗?”
冬日娜点头说:“我当然会,而且境界比太阿婆差不了多少,可以说我不但是个具有天赋的人,还得到了太阿婆的真传。”
天罡很高兴地说:“那就好,我们总算不虚此行了。”
冬日娜问:“你的意思是答应和我做这笔交易了吗?”
天罡想也没想的就点头说:“是啊。当然答应了。”
冬日娜说:“那行,我们马上把自己的事情处理了,你就去帮我杀那个雷三笑。,然后我就帮你们去救人。”
天罡突然觉得有问题的说:“不能,你得先去帮我们把人救了,我再次能帮你报仇杀人。”
冬日娜一下子就不高兴起来了,口气坚决地说:“不行,必须你们先帮我做了事情,我才帮你们做,否则免谈!你们不相信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天罡解释说:“不是你认为的这样,我之所以要让你先帮我们救人,是因为时间紧急,我们那朋友很快就会送上军事法庭审判,而杀雷三笑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毕竟他是西南一带的霸主,势力庞大保镖众多,一时半会杀不了,得用奇谋妙计才可以,需要花费相当大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才让你先帮我们把难题解决,你放心,我们无论如何是不会来跟你一个小女孩儿耍诈的,因为我们不是坏人。”
冬日娜抬起目光,看着天罡,在那炙热的目光里找到了信任,终于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当下,冬日娜开始为唐静纯细心地包扎伤口,天罡在旁边看着冬日娜的一双玉手那么灵巧,觉得自己的心里那么不由自主的波动着,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怎么看冬日娜都觉得毫无道理的喜欢,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是能与这样一个女孩儿过的话,死也没有遗憾了。
天罡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让地煞他们在屋子后面找个地方,将冬日娜的亲人好好安葬。地煞三人应声而去,在屋里面找到了锄头,很快就在屋子后面将坑挖好,然后将水格桑等人的尸体从地窖搬了出去,在屋后面的坑里葬下。
冬日娜也终于替唐静纯将伤口包扎好,到屋后面看着那几个新起来的土堆,又止不住悲从中来失声痛哭,天罡在旁边温柔的安慰着。
唐静纯脸上的伤导致嘴都无法说话,地煞站在那里,看着天罡对冬日娜一些细微的举止,似乎擦觉到他们的这位大哥开始有故事发生了,正这时候,天罡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神兵连长打来的,问情况怎么样。
天罡担心有些内容机密,便走到了一边接通电话,说已经顺利地赶到了苗疆的藏西村,但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神兵连长问什么意外。
天罡有些惭愧地说:“唐长官受伤了。”
“静纯受伤了?”神兵连长一听马上紧张起来问:“怎么受的伤?伤情怎么样?”
毕竟唐静纯不是一般的政府官员,是总统女儿,有什么闪失他都难辞其咎的。
天罡说:“伤倒是不重,但是伤在脸上,只怕对于以后的形象有点影响,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算得上是重要的了。”
神兵连长还是很担心地问:“那她的情绪怎么样?”
天罡回答说:“很稳定,没有什么情绪,似乎没当回事。”
“那水格桑呢?有找到吗?”神兵连长想起了此行的主要任务问。
天罡说:“她被天马帮的人杀了。”
神兵连长一听心里就有些不爽地说:“被杀了,那不是白跑一趟了吗?天马帮怎么会知道你们找水格桑的事情?”
天罡说:“这细节一时半会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不过连长你放心,不算是白跑,。水格桑有位曾孙女也会梦蛊术,她一句答应帮咱们,咱们马上就准备启程回来了,路上很多曲折的事情到了再跟你汇报吧。”
神兵连长听天罡这么说,也没有多话,便说:“行,那你们尽快赶回来,我这里正在想办法搜寻那个女人的踪迹。”
通完电话之后,天罡当即和唐静纯商量了去找当地驻军部队借调直升飞机回龙城。
几人离开了藏西村,倒也没有郭德彪之前说的那么危险,整个藏西村的村民都已经被收买,好像全村皆兵的样子。
冬日娜对附近很熟悉,到附近的一处有手扶拖拉机的人家给钱先租了车子赶往镇上,然后在镇上坐车赶往驻地部队,见到了驻地部队的师长董政云,唐静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她不能说话,话都是由天罡代说。
对于这样的紧急情况,驻地部队是有责任给予无条件援助的,董政云什么也没说,当即就好好地招呼了天罡他们先吃饭休息,然后派了人去调两架直升飞机送天罡他们。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唐静纯费劲苦心的从龙城赶到苗疆,还把自己的脸差点毁掉了,带着冬日娜回龙城想着救李无悔的时候,李无悔却无法在龙城坐等他们回去。
倒不是李无悔不愿意等他们,李无悔被关在牢房中,戴着脚镣手铐,根本不能作为,而是魅姬又开始搞鬼。
魅姬在医院差点被林文山给抓住,幸好遇到山本五太郎相救,回去之后找牛大风打听了李无悔的动静,那个圈套是李无悔设计的,还是李无悔出事了。
虽然魅姬相信李无悔因为中了自己的“魅惑之术”不会背叛自己,但关键的问题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她还是想把情况弄清楚了再做决定。
结果牛大风告诉了她李无悔被抓起来的消息。
牛大风还说这一次李无悔死定, 谁也救不了他,因为他,死了数十名军人和警察。
李无悔是魅姬心中所爱的人,魅姬怎么能让他死!绝对不能!
魅姬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即不顾身上的伤势,让山本五太郎召集龙城区“飓风”恐怖组织的高层会议,要求出面营救李无悔。
对于魅姬的这个要求,山本五太郎首先表示了委婉的反对说:“目前形势,我们和官方的正面交锋,在刑警队劫走犯人,杀死那么多警察和军人,政府方面呢正全力准备着对我们下手,全城搜寻我们的踪迹呢,我们出面救李无悔,等于是自投罗网了,虽然李无悔是魅姬小姐你手里的棋子,也为我们立下了大功,但我觉得不值得我们去付出太大的代价,毕竟现在他已经暴露出来,在政府那边已经没有了前途,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按照常理来说,魅姬是绝对认同山本五太郎的说法的,但是因为她爱李无悔,便不能按照常理来说了。
她必须得想方设法的给“飓风”恐怖组织找一个营救李无悔的理由。
一番思考之后,魅姬就着山本五太郎的话说:“山本君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是可能有一点山本君忽略了,我们组织将在这片土地上还有大作为,我们还得依靠这片土地上的很多人,如果别人看到我们老是干出这样一些过河拆桥的事情,试问以后还有谁敢相信我们,谁愿意和我们走上合作之路,或者说投靠我们?所以,为了更长远的发展计划,我们哪怕多做出点牺牲,也得为我们赢一点口碑,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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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调虎离山之计
座下一片议论纷纷,但没有大的声音来赞同或者反对。
其实在他们的心里肯定是认同山本五太郎的说法的,没有必要为了李无悔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去冒那么大的险。
这个时候的龙城刑警队可谓是铜墙铁壁戒备森严,去那里救李无悔等于是羊入虎口啊,传说里最神秘的影子部队“神兵连”就住扎在那里的,无论是正派人士还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谁愿意平白无故的去送死呢?
死亡这东西,肯定是能避免尽量避免的好。
但是,大家都知道魅姬在这里的地位,是比山本五太郎还要高些的,而且在武功修为以及在东瀛总部的威信,都要高过山本五太郎,他们也不敢帮着山本五太郎说,怕得罪了魅姬。
从“飓风”组织东瀛总部新赶过来的暗杀高手松下田川见大家都有意见但不敢说,便带头帮村山本五太郎发出反对的声音说:“魅姬小姐考虑得很周到,但是我还是觉得山本君的话有道理,刚才发生的事件,明显的已经激怒了政府,现在政府把市委书记曹作阳的被杀也算到我们的头上,全城已经戒严,龙城刑警队因为有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在那里,使得那里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龙潭虎穴,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去那里救一个无名小卒的李无悔呢?我虽然从总部刚赶过来,不大熟悉这边的情况,但是我至少清楚一点,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就是一群远胜于恐怖组织的杀人机器,他们杀的,都是国际顶级的高手,不是顶级的对手都轮不到他们出马。在全世界最有名的杀人机器中,神国影子部队“神兵连”当之无愧是第一的,因为他们的格杀技术里融入了最古老的武术,相比之下,久负盛名的美国陆军特种部队和美国海军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甚至是俄罗斯的“阿尔法”的突击队,都不能跟“神兵连”比,传说“神兵连”的人都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对力量,而现在龙城刑警队力,除了去苗疆执行任务的几个人以外,驻扎着整个“神兵连”的人,我不是贬低我们,别说我们龙城区的‘飓风’组织了,就是咱们全球的组织成员,也未必是一个‘神兵连’的对手!所以,对于魅姬小姐的意见,我持反对意见。”
按照道理说,松下田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魅姬不应该在这么
执着的,但是这个时候救李无悔等于救她自己一样,如果李无悔死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会变成怎么样,只怕杀人都会提不起精神,所以她必须得争取,想法反驳松下田川的话。
她说:“松下君此言差亦,我承认以咱们龙城区的组织去龙城刑警队营救李无悔,是一件根本不可能胜任的事情,但是松下君可能忽略了一点,我们到龙城刑警队劫狱是为什么?是为了帮长生教的忙,而咱们既然帮了他们的忙,还把我们的人陷在里面了,他们理所当然应该出力,长生教练的是邪魔功夫,教众高手如云,有总护法东方圣虚亲自坐镇,咱们联手起来,再使用奇谋妙计,管它是神兵连还是鬼兵连,一样给咱们让路。如果能把神兵连的气焰打下去,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一出来,多长自己志气灭政府威风,以后咱们要杀李志豪,就容易多了,这是一个非常坚实的基础,对于我们的壮大和敌人的震撼,是不可忽视的。我们是恐怖组织,亡命是我们的信仰,我们不应该畏首畏尾,做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有克服一切的信心和决心才是!大家说是吗?”
东因圣郎见台下还是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没有明显的支持,便帮了魅姬一把说:“我觉得有道理,迎难而上不但是我们组织的精神,也是忍者精神。”
松下田川见东因圣郎帮腔,也不好再坚决地发出反对的声音,他知道东因圣郎和魅姬是师兄妹,在东瀛忍术界享有很高的声誉,他的忍术顶多也只是和东因圣郎在伯仲之间而已。
于是他的口气委婉了些看着魅姬问:“魅姬小姐说到和长生教联手到刑警队救人的时候说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词语,叫奇谋妙计。我们都知道,武术上有四两拨千斤的说法,打仗也是一样,只要有足够好的计谋,就不怕对方强大,我们可以先听听魅姬小姐有没有什么好的计谋了再决定救不救人也行。”
魅姬显得很有自信地说:“我们当然有奇谋妙计了,因为你们忽略掉了一个人。”
松下田川问:“谁?”
魅姬说:“才刚和我们走上合作之路的牛大风!”
“牛大风?”松下田川突然听到魅姬提及,马上明白了过来说:“不错,这倒是一颗很有用的棋子,能把他走好的话,说不准还真能和神兵连的人演一出四两拨千斤的奇迹。”
魅姬继续用计划说服众人:“只要牛大风将李无悔被关押的位置,神兵连人员的布置,以及各种进退路线图给我们,或者再给咱们创造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想在神兵连的眼皮底下救人,希望是很大的。”
山本五太郎听了魅姬的话突然灵机一动说:“有了,我有个自以为还不错的计策。”
都马上把目光看向了他,魅姬问:“山本君有什么好计策,说来大家听听?”
山本五太郎说:“既然神兵连的人咱们硬碰不起的话,那咱们就避开他们,不和他们正面交锋不就行了吗?”
魅姬还是有点不大明白地说:“李无悔在神兵连保护的正神宫,咱们有什么办法既想救李无悔又不和神兵连遭遇呢?”
山本五太郎说:“很简单,调虎离山!”
魅姬心中一动,说:“不错,这倒是个好办法,那山本君有什么调虎离山的好办法吗?”
山本五太郎显得特别矫情,有些得意地说:“这还是很简单啊,神兵连的人为什么到龙城来?”
魅姬略一想说:“为了剿灭长生教而来。”
山本五太郎说:“这就对了嘛,战神是为咱们飓风恐怖组织而来,神兵连则是为了解决长生教的圣魔者吃人事件而来,所以,咱们要想将神兵连的人调虎离山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松下田川有些不耐烦地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山本君就一口气说出来,别卖关子吊人胃口吧。”
魅姬接口说:“山本君的意思我明白了,是要我们让长生教的人找个地方再吃几个人,故意捣乱,把神兵连的人给调走,然后借找个空档救出李无悔,是这个意思吧,山本君?”
山本五太郎点头说:“还是魅姬小姐思路清晰,我提到这里马上就明白了。所以呢,如果能有长生教的调虎离山,再有牛大风的通风报信,救李无悔的事情我还是赞成的,因为这样机会很大,牺牲很小。”
魅姬把目光转了一圈问:“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没意见的话咱们就商量具体行动方案了。”
没有人有什么意见,山本五太郎和松下田川都被说服了,东因圣郎又站在魅姬一方,。其他的人基本上也只是棋子。
山本五太郎说:“商量就没什么可商量的了,只要魅姬小姐出面,和牛大风衔接好,把长生教搞定,就水到渠成了。”
魅姬点头说:“行,这件事情既然是我执意要做的,那我就全权负责吧,万一有个什么差错,那也是我向上面交代,不连累大家!”
散会后,魅姬首先打了电话给牛大风,让他帮忙弄清楚李无悔被关押在刑警队的什么位置,里面的路线图以及警力守备情况等等。
牛大风一听便敏感到了什么问;“你要这些资料干什么?”
魅姬说得很直接:“把李无悔救出来啊,还干什么?”
“救李无悔?”牛大风一听心里马上强烈抵触地说:“你不会是疯了吧?”
魅姬说:“李无悔是我们组织里很重要的成员,他被抓也是因为我们的事情,我们救他理所当然,有什么不对的吗?”
牛大风说:“你不是不知道我和李无悔有深仇大恨,这么做不是故意和我过意不去吗?”
魅姬解释说:“我知道你和李无悔有仇怨,上次我也跟你说了,李无悔现在毕竟是为我们飓风组织做事,让你不要去计较以前的那些恩怨,你当时也没有说什么,表示了理解,怎么一下子情绪变化这么大,你是做大事的人,不会纠结这点事情吧?”
牛大风说:“那个时候听说你正在利用李无悔做事,希望他能在你们安插在战神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我就想着顾全大局可以先放他一马,但现在他因为带你进刑警队而案发,对你们来说,他再无利用的价值,你们凭什么还要救他?”
魅姬说:“至于为什么要救他,我们肯定有最快很关键的原因,不大方便跟你讲的吧?但我们是合作关系,说好了能提供方便的事情义不容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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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尚方宝剑
牛大风的态度显得非常强硬的拒绝说:“不行,我和李无悔本来是生死之仇,有我无他的,因为你们的事情我上次答应不找人杀他,已经算是做了最大的退步给你们面子,没想到你们得寸进尺,现在还要我亲自出手来为营救李无悔吃力,我牛大风还没有大度成那样!而且,我无法理解的是,李无悔算个什么东西,你们飓风组织是全世界赫赫有名的恐怖组织,里面人才济济,为什么要为一个李无悔来做这么大牺牲,还要拉上我,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魅姬见牛大风的情绪激动到接近愤怒的地步,知道从正面想牛大风帮忙的可能性很小,而且她还真不能勉强牛大风,所以,她只能用计谋说:“你的心里是想李无悔死,是吧?”
牛大风想也没想就回答说:“当然,到最后的这个世界上,我和李无悔,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见到阳光!”
魅姬说:“既然你那么恨他,希望他死,那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条件呢,我这就是在帮你杀李无悔。”
牛大风一下子糊涂起来说:“你怎么说话颠三倒四了?一下子说救他,一下子又说杀他,你到底是救他还是杀他?”
魅姬说:“我们救他,对于你来说,就是在帮你杀他。”
牛大风越听越觉得糊涂说:“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就不能说得简单明白些吗?”
魅姬说:“行,那问你,李无悔现在被关着,他能活下来吗?”
牛大风很肯定地说:“不可能,他害死了几十名军人和警察,还想活?就算是神兵委的周国锋都保不了他!”
魅姬笑了笑说:“你错了,他不用人保,没有什么罪名能杀他。”
牛大风很不解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魅姬说:“你还记得你给我们提供的情报唐静纯往西南方向去了吗?你知道她是去干什么的吗?”
牛大风一下子对这事情感兴趣起来问:“她去干什么?”
魅姬说:“她和神兵连的高手去苗疆的藏西村找一个叫水格桑的老太婆,而这个老太婆会一种邪术,叫梦蛊术,能使一个人对着她说真话。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了吧?”
牛大风还是不明白地问:“做什么?”
魅姬说:“李无悔中了我的邪术,肯定是已经被唐静纯他们怀疑出,所以他们要请水格桑用梦蛊术来对付我,让我说出解救之法,只要证明了李无悔是中了我的邪术才带我进去,就形同于一个精神病患者在精神病发作的时候杀人,是可以无罪的,那个时候的李无悔,将会依然是战神的红人,说不准还将有可能平步青云,因为从唐静纯的举动可以看得出,她身为总统女儿,为李无悔亲自去苗疆,肯定是对李无悔有意思,只要李无悔和唐静纯擦出火花,李无悔还没有机会平步青云吗?只怕你本想报复李无悔的就适得其反了。我说的没错吧?”
唐静纯往西南方向去的事情,牛大风知道。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为救李无悔而去,牛大风心里的醋意一下子就涌上心头,同时间对李无悔就更加的仇恨起来。
他恨恨地咬牙说:“我要李无悔死,谁也救不了他!”
魅姬说:“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但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是有的,一旦唐静纯和李无悔擦出火花,你的日子肯定难过了,你恨李无悔,李无悔肯定也恨你,他爬上位,就会成为你最强大的绊脚石,那时候你杀他也困难,只怕你的大业都会因他而毁于一旦了。”
牛大风听得出魅姬话中有话问:“我知道你还想说什么,就不用绕弯子,直说吧。”
魅姬说:“我要说的早就说了啊,只是你自己还没有理解明白而已,你本来是中情局的尖子,头脑应该很灵活的,都是一时被愤怒和仇恨蒙蔽了心智。我跟你讲清楚一点吧,本来李无悔是被我们陷害的,冤枉的,而现在他们的人正在查找真相,准备为他洗脱嫌疑。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洗不清嫌疑呢,那就是我们出面救他,把他救出来,让他直接加入我们的阵营,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要李无悔到了我们的阵营里来,不但你的绊脚石没有了,以后只要咱们的合作上了轨道,李无悔在我们的手里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再想杀他,那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问题,易如反掌?”
牛大风听魅姬这么一说,顿时有种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边思考着说:“听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
魅姬趁热打铁说:“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想做大事,做大事的人连忍一个字都做不到,能成大事吗?搞得我们和你的合作都很担心,这么沉不住气,我虽然不懂汉学,但知道你们的历史上有两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一个是越王勾践,在成为吴王夫差的阶下囚之后,靠着装疯卖傻,甚至当着夫差的面吃屎,博取夫差的信任,最终悄无声息的发展,灭了夫差,光复越国。另外一个是韩信,听说他在替刘邦打下江山之前,受一个地痞欺负,他竟然低下自己有抱负的头颅,受胯下之辱,所以后来才成为一代名将,你想驾驭一个国家,竟然容不下一个仇人,你敢说自己能成大事吗?”
牛大风竟然被魅姬问得无言以对,只得灰溜溜地收场说:“行了,你不过是想要营救李无悔吗?你要的资料我都去帮你弄到!”
魅姬说:“这就对了嘛,我等你的好消息,李无悔若能安全的被救出刑警队,将会是他死无葬身之地万劫不复的开始,那时候,你应该喝酒庆祝,用了个杀人不见血的招式把自己的强敌给解决了。”
其实,牛大风之所以答应这么做的原因,还不是为了将李无悔逼上绝路,他只是无法忍受李无悔和唐静纯搅合到一起去。
唐静纯是他的女人,绝对不能让李无悔这王八蛋得到,可是种种迹象表明,唐静纯的心正在向李无悔那边严重的倾斜。
所以,李无悔是他的仇敌还次要,是情敌才重要。
李无悔只要被救出刑警队,加入飓风恐怖组织,他和唐静纯之间就成为了不可能的永远了。
而他不知道,魅姬在所有人面前竭尽全力的坚持着要把李无悔救出来,也正是因为她在医院的时候看出了唐静纯对李无悔的感情,他不希望唐静纯把李无悔救清醒过来,她不想失去李无悔。
救出李无悔,于她和牛大风来说,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魅姬又打了电话给“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
本来之前的事情都是她和武尊太郎联系的,如今东方圣虚出来了,他是武尊太郎的上级,自然是他说了才算话。
魅姬说了自己要救李无悔的计划,一方面要他们派圣魔者在龙城吃人,最好是多几个地方吃人,将神兵连的人从刑警队引走,一方面派高手协助自己到刑警队里救人。
“飓风”恐怖组织才刚刚协助“长生教”将东方圣虚从刑警队救出来,李无悔也是因为东方圣虚一事被抓,既然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事情,东方圣虚自然义不容辞的答应,说自己马上布置下去,只等一声通知,随时各就各位的行动。
魅姬说:“我们正去弄里面的资料,即使早弄到资料,估计也还是得晚上行动比较好,白天的时候他们的各种支援到位会很快些,晚上相对会显得比较疲倦。”
东方圣虚爽快地说:“行,那咱们就晚上再商议吧,***,他们杀死了烟护法,我得好好的出一口恶气,让他们血债血偿!”
魅姬说:“放心吧,我们这里也增加了高手,加上你们,龙城的腥风血雨是注定的劫数。”
搞定了“长生教”这里,魅姬就只等着牛大风去刑警队弄到想要的资料了。
牛大风在挂了魅姬的电话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想了一想之后,先给总统唐天恩打了个电话,将龙城的种种恶劣情况汇报了下,说靠目前龙城的警方乃至军方都无能为力整顿治安,神兵委派了“战神”特种部队和“神兵连”来,也没能力挽狂澜,形势仍然恶劣,中情局是不是可以在这个时候做点事情。
牛大风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拿到一道尚方宝剑,从而名正言顺的插手很多事情,国家一号领导人是有权授命神宫人员到地方处理各种突发事件或者行驶监督权力的。
而既然牛大风把话递到了嘴边,唐天恩自然也明白,他觉得牛大风是想在这个时候立功,为以后对他的提拔奠定基础,牛家于他的选举给了莫大的支持,他是应该为牛家做点什么的,当下很爽快的答应了牛大风,让他以中情局的名义在乱世龙城力挽狂澜。
牛大风拿到这一把“尚方宝剑”之后,心里一股恨火燃烧,迫不及待地往刑警队赶去,想起李无悔,他的牙齿忍不住咬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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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答记者问
龙城公安局,戒备森严,无论是警察还是军人,包括长官,进出的时候一律都要检查证件,就连“神兵连”的人也被办理了临时通行证,普通人即使有案件的也先移交各区公安分局办理。
公安局的门外,拥挤成群的记者和各新闻媒体,他们要就圣魔者吃人事件以及市委书记曹作阳被枪杀事件让军方和警方做一些回应。
但没有任何回应,一个记者和媒体人也没有被放进去,警察全副武装如军人般持枪挡在门口,某些媒体记者愤然到扯起条幅,上面写着醒目的大标语:民众需要真相,百姓需要安全等等。
还有好些记者慷概激昂的喊着口号。
王士奇刚好来上班,见到这种情景,马上站在门口大声吆喝着警告:“现在是特殊时期,有些事情不适合报道,到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的!”
一记者听了之后马上提问:“什么时候才是我们该知道的时候?现在全国人民都在等着你们龙城警方的消息,圣魔者到底何时能消灭,市委曹书记被枪杀是什么人所为?龙城人民人心惶惶,眼看着这座城市将变为废墟,政府有责任站出来给民众交代,让他们的心里感到踏实!”
此声音一出,各路记者都齐声拥护高声大吼:
“对,警察就是保护人民安全的,这时候应该站出来说话。”
“平常口口声声的为人民服务,人民需要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得告诉你们的人民!”
……
“不要吼了,再吼把你们都抓起来,国家危难时刻,你们身为记者,应该去发布消息稳定民心,已经给你们讲过,国家精英‘战神’特种部队和影子部队都已经齐聚龙城,形势大好,你们总无端猜测,使得谣言四起,民心恐慌,你们这群记者,就知道新闻,新闻,要关注度,要领导夸奖,有真正的社会道德感吗?”
转身对那些执勤的警察下令:“再有人在这里喧哗,影响警察办公的,先抓起来再说!”
下面又是一阵群情激愤。
“王队长,这怎么回事呢?”当王士奇准备进公安局的时候,牛大风恰好带着手下的马如闻和两个中情局高手“天鹰”与“鸽子”赶到,看见了这一幕。
王士奇回头看见是牛大风,忙一改怒容,堆起一脸的谄媚的笑说:“是牛处长啊,都是一些凑热闹的人,吃饱了撑着没事这里瞎嚷嚷。”
牛大风听了这话,马上带着些责备地说:“王队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媒体新闻对社会行使监督的权力,他们是政府和百姓之间的桥梁,他们有责任随时关注事态发展,我们也有义务将消息传达给他们的嘛。毕竟这也不是多有利害关系的国家机密。”
牛大风这么说,王士奇还不是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给自己铺了台阶之后,牛大风转身面对那些记者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情局的,刚接到总统先生的电话,咱们中情局也将介入龙城的各种突然事件处理,所以请大家尽管放心,邪不胜正,这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
马上有记者问:“对于圣魔者闯入刑警队救人,死伤数十军警的事情,请问这位长官怎么看呢?说得难听点是这些所谓的邪门歪道都到我们 的头上拉屎撒尿了,我们政府都有种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担忧,百姓还能有什么安全可言?”
牛大风笑了笑说:“刑警队被袭击事件,不是我们政府的无能,而是一个偶然而已。为什么说是偶然呢?首先因为对方看准了神兵连的人正在远处执行任务这个时机才来的,他们为什么会抓住这个机会呢,因为战神里出了一个叫李无悔的叛徒,他在负责审讯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的时候,将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带进了刑警队,导致情报泄露,给军方和警方带来了重大损失,目前已经将他逮捕,正审讯中,有什么事情会随时向大家公布情况。”
牛大风逮住这个机会对媒体说李无悔的事情,是因为他知道媒体会将这个事件无限制的夸大宣传,让李无悔没有任何退路,到时候魅姬他们将李无悔救走的话,李无悔的事情就成为一件铁案,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有媒体的力量,会使得李无悔和想救他的唐静纯与“战神”更加的被动。
果然,牛大风此言一出,媒体记者一下子哗然,因为之前林文山有对刑警队里的人下令将这个消息封锁的,不能泄露,但牛大风不是在这个范围内的人,并不受林文山的管制。
王士奇听了牛大风这么说,还赶忙靠近了他,对他小声耳语提醒说:“牛处长,这件事情不能说的。”
牛大风淡然一笑说:“你是说林文山说的不能说吧,他说话关我什么事,我们中情局跟他没有关系,他有他的处理方式,我有我的处理方式。”
但还是有记者质疑说:“听说李无悔是抓了长生教护法的功臣,而且之前在战神也立功无数,他怎么可能是叛徒呢?”
牛大风说:“他抓东方圣虚,是因为他跟长生教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人,至于他以前立功嘛,就像很多贪官落马一样,在没有落马之前我们是不是总听到他们的廉政事迹呢?因为他们懂得掩饰自己的罪恶,让我们看到最虚假的表面。”
这么一说,似乎也通了。
牛大风挥了挥手;“好了,我还有事情去忙,关于李无悔或者是长生教以及东瀛飓风恐怖组织的事情,有新的进展了会通报给大家的。”
问题问多了下去,牛大风担心自己说话难免百密一疏,或者终会问得他词穷,就这样给大家抛根线出去,才会产生最好的效果。
他不会忘记自己到刑警队来,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无悔因为被知道是中了魅姬的邪术,所以林文山他们担心他可能反叛逃走,因为那个女人会成为他心中的信仰,所以不但给他戴上了手铐,还加上了脚镣,是出于万一的安全考虑。
在李无悔的临时牢房,也就是刑警队的禁闭室外面,不是刑警的站岗守卫,也不是“战神”特种部队的人守卫,而是“神兵连”的人。
只有“神兵连”的人才是绝对力量,具有最高的安全保障。
牛大风让王士奇带自己去见李无悔。
王士奇却直接摇了摇头说:“不行的,我现在都没有权力见他了,除了林文山发话。”
牛大风一听就生气起来说:“林文山算个狗屁,他的话难道比总统先生的话还管用吗?我现在可不是私人去见李无悔,而是代表中情局,奉着总统先生的命令。李无悔事件影响深远重大,必须得重视,而李无悔是‘战神’的人,林文山一定会包庇他!放心吧,万事有我担着呢!”
王士奇听了这话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不带着牛大风去了,虽然他的心里会惧怕林文山怪罪,但是牛大风这里他的确得罪不起。
而且料想牛大风说的应该是真话,如果他真是带着总统的命令而来,那么他对于牛大风的抗拒,就是对总统命令的不遵从。
夹缝中间做人是最难的,以前他在百姓眼里是大官,可以耀武扬威作威作福,但现在他面对的都是大官,是大有来头的人,他一下子变成了小虾米,这种感觉令他感到特别的窝火。
他也并不知道自己将牛大风带去见李无悔之后的后果怎么样,林文山是拍着桌子说的,谁敢私自去审问李无悔,由此牵带出的种种后果,都必须严加追究!
而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后来知道了神兵连的人介入了进来,尽管神兵连长并没有说任何话,什么事情都是由林文山开口,但事情来了,林文山的“战神”和“神兵连”是一条船上的,他们都是神兵委周国锋的人。
上次因为李无悔的事件,王士奇就差点阴沟里翻船栽在军方手里,从此以后,行事可谓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他只能尽量的两方讨好,谁也不得罪。
但他越是怎么躲,这事情似乎就怎么来。
王士奇觉得自己走往李无悔牢房的那一双脚都在忍不住的打颤一般,他完全可以想象林文山的怒火上来,他轻则会被训斥成龟孙子一样,重则直接把他抓了关起来。
在军方的眼里,警察连狗屁都不是,他们才是玩枪的专家。尤其还是国家顶级的特种部队,就更不用说了。
“要不,牛处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你还是和林师长接洽一下吧?”王士奇想来想去还是担心两方起什么冲突,最终把自己当成炮灰。
牛大风听得这话,当即停下脚步看着王士奇,带着些鄙视的讽刺说:“王队长,你是被林文山那帮人给吓破了胆吧?就别说我是奉总统命令而来,就是中情局,比他林文山也有分量些吧,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你不会是觉得你这刑警队长做到头了吧?”
牛大风的话说得轻,但很有分量和杀伤力,王士奇觉得自己的额头和背后冷汗直冒,他得承认自己在林文山那帮人的面前,连龟孙子都不是,李无悔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兵,都能随时拿捏自己。
一个人的胆被吓破之后,基本上见着影子都会感觉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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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强硬的神兵连长
王士奇回过目光,看了眼牛大风和跟着牛大风的几个人,看着他的目光都是那种一触即发的杀气,他估计自己要是再有点什么怠慢的话,马上就找不到台阶下了。
当即讪讪地笑了下说:“牛处长误会了,我是觉得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们内部要团结,不能因为一点什么事情闹了内讧,所以才觉得和林师长商量一下比较好,既然牛处长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咱们就直接去吧。”
但是,就算王士奇怕了他牛大风,并不代表别的人也怕,他想整李无悔的计划还是没有没能如愿以偿。
当王士奇带着牛大风赶到关押李无悔的牢房近处的时候,当即被两个“神兵连”的守卫给横枪拦住了,喝令他们站住,问干什么。
他们只认两个人,林文山和神兵连长。
牛大风直接从身上掏出了证件,在两个守卫面前一晃,说:“我奉总统先生之命令,提审李无悔!”
一名“神兵连”战士说得相当不客气:“除了林师长和咱们连长来,谁也不能见李无悔!”
“放肆!”牛大风一听就发起飙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说:“林文山和你们的连长难道比总统先生还大不成!你们这是结党营私,搞山头主义吧,连神宫的命令都不认了!”
“神兵连”战士还真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是军人,只认将领的命令。没听说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总统先生有什么命令,让他传达给咱们连长,然后让连长来命令我们就行了,不管你是什么局的人,轮不到在这里大呼小叫!”
神兵连是不受任何军区管制,而直属于神兵委调度的,他们认的,只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人,无论是发生什么国家大事件,也只能是除了自己的直接领导人,说直接一点,就是一批听命于直接领导人的死士。
“你是不想活了吧!”跟在牛大风身边的马如闻听得神兵连战士的话,动作迅速地从身上拔枪而出,指向那名神兵连战士。
但神兵连战神看着他手里的枪,一点也并不畏惧,只是一声冷笑说:“有本事你开枪试试!”
马如闻牙齿恨得痒痒,手都有些颤抖,他是真想开枪,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开枪的,因为开枪的后果很严重。
他也算是高手了,看得出在自己果断掏枪之后,两个神兵连的战士没有半点反应,非常镇定地站在那里,这说明了他们的心里是有底的,只要自己一开枪,肯定会遭遇到相当强大的反击,他不是不知道神兵连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中情局和他们比起来,绝对是逊色的。
他会很怀疑自己的枪和子弹在他们面前不具备杀伤力,而且,就算能杀得了对方,他也收不了场,杀一个神兵连的士兵,那可是直接向神兵委宣战了,别说他们中情局,就是整个贵族党,包括总统唐天恩,也不敢这么轻易动手。
牛大风自然看得出马如闻的尴尬处境,把枪举起来了,对准了,对方喊他开枪,但他这枪开不响,怎么有脸把枪放下去呢?
他把手放上了马如闻的枪管,往下按了按说:“都是为国家效力的,就不用动刀动枪的了吧,我还不信他有本事能拦着不让我进了!”
转过头对王士奇说:“王队长,你有林文山的电话吧?”
牛大风心中不满,直呼林文山的命令,连师长的称呼都不喊了。
王士奇忙点头说有。
牛大风说:“行,你就给他打个电话吧,我跟他说几句话。”
只要让林文山怪罪到自己,直接让林文山和牛大风面对面冲突,王士奇还是会很愿意的,当即就给林文山打了电话,就说了句中情局的牛处长找他有事,然后把电话递给了牛大风。
林文山虽然对于牛大风很不满,但表面上都还是很客气的,说:“牛处长,有什么事吗?”
牛大风也没有和他客套的心思,直接就说了:“我奉总统先生的命令,负责龙城目前的治安,我现在要提审李无悔,但你们的人拦着我不让进,说只认你,不认总统。我看你还是给句话吧,实在是不能这个路的话我也就跟总统先生回个话,省得找麻烦了!”
林文山心里大概知道牛大风是逮着机会想公报私仇,有些不满地说:“李无悔的事情是我们军队内部的事情,跟你中情局有什么相关?你凭什么来提审他?”
牛大风说:“因为李无悔,龙城刑警队被袭击,长生教总护法被救走,死伤军警数十人,这已经不仅仅是犯罪事件了,影响之恶劣,远超出龙城之外,这件事情在社会上的影响极大,既然总统先生让我来监督龙城的治安,李无悔事件我理当要过问,不过林文山真要觉得我不该过问的话,我也就不必操心了,跟总统先生回个话,那么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我也就不管了,该怎么样,林师长你给个话吧?”
林文山听出来了,牛大风是在将他的军。
本来,他要强硬点,不让牛大风插手,完全可以,但是因此抵触到神宫高层,会导致军政不和,目前形势本来就乱,恐怕这样会正中牛大风的计谋,他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这还只是其一,其二是如果牛大风不插手这个案子的话,他会将这件事情散播出去,甚至利用一个团队在幕后故意捣乱,李无悔事件本来确确实实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案件性质恶劣,损失巨大。无论是他,或者神兵连,都担不下这件事情。
如果没有人捣乱的话,还可能遮掩着过去,但显然牛大风不会错过这么一个机会,其实林文山不知道,牛大风审李无悔,不是想把李无悔审死,而是想用另外一种方式置李无悔于绝境。
但林文山想到这里已经证明得了李无悔是因为中邪才导致大错,而且唐静纯他们已经快赶回来了,李无悔很快便能得救清醒,牛大风想整李无悔,也没有办法。
所以在想了想之后还是答应了说:“行,你可以参与李无悔的案子,但是不能是你独立提审,必须是我们共同来完成。”
牛大风知道林文山也做出了退步,当下答应说;“可以,我现在这里等着,你过来吧。”
林文山在去之前还是和神兵连长沟通了下牛大风要插手案子的事情,征求他的意见。
神兵连长听了之后态度非常的坚决而果断说:“他如果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想怎么捣乱的话,那是他在自找死路了,不怕他的靠山有多硬,必要的时候,我一定下令杀了他!”
林文山知道,神兵连长说这话绝对不是在吹牛讲大话,他完全有这个胆量和本事,因为他手里的人是全国最精英的,他是直接听命于神兵委周国锋的,他可以有资本不买任何人的帐。
林文山的心里又多少地吃了点定心丸,便赶过去带牛大风见李无悔,一路上,都在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思考着牛大风可能会使用的卑鄙手段,考虑应对之策。
林文山远远地看见牛大风站在那里,被“神兵连”的士兵横枪挡住。
牛大风对于林文山的到来没有表示出什么热情和尊敬,而是很傲慢地转过身等待林文山发话,让“神兵连”的士兵给自己让道。
其实他也本可以不必多出这么一岔子事情来,悄然的在刑警队里转一转,把各种情况熟悉之后,找到李无悔所关押的房间,然后就可以跟魅姬交差了,对于李无悔私下里的侮辱,完全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因为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之所以一定要搞出这么大事情说审讯李无悔,其目的是为了见到李无悔本人才能确定李无悔真正关押的房间。
像李无悔这种特殊的重犯,很难受“战神”或者“神兵连”的人会为他放点烟雾弹,在一般人眼里,仿佛关在这里,事实上却关在另外的地方,这个真相,王士奇也没有资格知道,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牛大风还是觉得要见到李无悔活生生的人了才能确定情报的正确性。
牛大风是搞情报工作的,在这方面做得非常的到位。
而且这件事情的意义重大,是牛大风突然间得到了灵感,让李无悔被救出去的功效,还不仅仅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使得李无悔万劫不复,还在于,如果李无悔在“神兵连”和“战神”的手里被救走的话,这对于神兵委来说,该是多么致命的一击呢?
“神兵连”和“战神”都是神兵委手里的王牌,上次东方圣虚在刑警队被救,死伤军警数十人,他们有理由说“神兵连”在外地诛杀妖魔,李无悔怎么怎么,已经让神兵委在民众心中的分量急剧下跌。
如果再发生李无悔在刑警队,在“神兵连”和“战神”的手里被救走的话,无疑成为一枚重磅炸弹,对于本来处于一个艰难处境中的神兵委雪上加霜了,再加上一些舆论于政党攻击,让横行神兵委数十年的周国锋直接垮台也不是没有可能。
牛大风想要拿下这个国家,唐天恩只是一个绊脚石,而周国锋才是一座难以翻过去的大山,只要周国锋在,他牛大风永远上不了台。
而对于曾经想采用暗杀手段的牛大风来说,如果有一个杀人于无形且更安全的方式,他当然会更积极。
所以,“飓风”恐怖组织想救李无悔,这对他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成功,他可以马上对唐天恩建议,使用各种攻击,联络政党,将周国锋轰下台去!
所以,李无悔必须被救出去,不能出半点差错,牛大风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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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狂妄的牛大风
林文山并没有直接让“神兵连”士兵放行,而是对牛大风质疑问:“你真的是奉总统之命来的?”
牛大风一脸的桀骜不驯说:“怎么,林师长怀疑我会谎报军情?”
林文山一笑说:“这不是我怀不怀疑你谎报军情的问题,问题是你知道这个程序,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先接到上面的公文或者总统的手谕,或者你有高层的任命书都可以。而你什么都没有让我看到,我总不能听你一句话就相信的吧,万一你是有什么图谋不轨,那我岂不是成帮凶了?当然,我是说的万一。你是做情报工作的,知道很重要的一件事情都可能毁在万一的手里。”
牛大风说:“我是在龙城临时接到这道命令的,所以林师长你说的这些都没有,我也未将电话录音,不过你一定要个证明,行,我给总统通个电话,让他跟你讲吧!你总不会说你是神兵委的人,要神兵委高层给你命令吧?”
林文山说:“不用那么麻烦,这不是什么重大问题,神宫有权力介入或者说处理这样的事情,神兵委也得听神宫调度,只要总统说话,我们都还是得听的。”
其实林文山的弦外之音是,只要不牵扯到关键利益的问题上来,军政是可以和谐相处的,可要牵扯到关键利益的东西,那军是军,党是党了,各有各的旗帜,各有各的力量。
牛大风拨通电话之后,跟唐天恩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将电话递给了林文山。
唐天恩对林文山的说话不过是重复一边牛大风说的,中情局将与军方一起处理龙城的突然事件而已,届时将会从神宫安排重要官员到龙城直接负责指挥。暂时就有中情局和军方互相商量着处理,有争端的时候报告上级解决。
林文山除了说遵命,没什么可说的。
挂断电话,他对牛大风多少带着些讽刺的说:“还是你牛处长行啊,可以直接和总统对话,连你们中情局的局长都能被越过。”
牛大风听出了林文山是在说他仗着父亲牛顶天和舅舅张光亮这里当初为唐天恩的总统选举出过力,所以在利用这些私人关系。
他故意装着得意和炫耀地说:“有什么办法呢,这世界就这样,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很多人可能认为我年轻,官衔低,能力小,但总统欣赏我,或者说愿意和我沟通交流,我只能当成我的荣幸了,这是排斥不了也不能排斥的吧。”
林文山只是那么鄙视地冷笑了一声,便让“神兵连”的士兵开门。
有林文山的话,“神兵连”的士兵什么也没说了,虽然他们并不受林文山管辖,但是神兵连长亲口说的,在这地方,除了自己,就只能认林文山,其他人一律不认。
这话说得明了,连唐静纯都不会认,因为她是唐天恩的女儿,不是军方的人,而就算是军方的人,那也还得喊这个人的军衔和人品,是不是有信任度,若不是非常时期,只怕他们连林文山都不会认的。
但是在相当重大的问题上,他们肯定是不会认林文山,只会认神兵连长一个人的。
李无悔正在里面练着他的“三花聚顶”,被戴着手铐脚镣而且门外还上了大锁,派了最强悍的高手守卫,他知道自己就算身上长双翅膀也逃不出去,这个时候他得学着沉着,冷静。
“三花聚顶” 那股力量在身体的奇经八脉中奔流不息,在他的丹田里咆哮着,流动到血液里,汹涌澎湃,他真有一种感觉,自己可以把那粗大的铁链给挣断似的,但他努力过很多次,铁链都纹丝不动,除了将自己的脚踝勒得很痛。
他知道是自己的功力还不够,因为每当那股汹涌的力量到肩部位置的时候放佛遭遇了瓶颈似的,力量马上被卡住,冲不过去,无法经由头顶百会穴与全身贯通。
他知道自己必须突破这一关,人生三**重要的死穴,有一多半流经任督二脉,而肩部是任督二脉的一个关隘,上通头顶百会穴,下连脚底涌泉穴,左右贯穿双手内外劳宫穴,总汇丹田。
对于一个真正的高手来说,如果想进入一种无限极的发挥境界,是必须打通任督二脉,让全身经络处于平衡状态的循环畅通的,如同一条大江,奔流不息的时候突然在某个地方遇见一块大石头给堵塞,水便会产生分流,上流汹涌,下流不济。
如同初练武的人,必须把筋骨皮都练得扎实一样。
筋骨皮连扎实了,才能将很多有难度的招式练习好,练武的要诀就在于,筋骨皮要扎实,内气要畅通,也就是武学家说的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李无悔的筋骨皮无疑是联系到了一种至高境界的,说是铜筋铁骨并不算为过,小的时候被父亲一番严厉磨练,上山狩猎,和虎狼搏斗;后来当兵,选入“战神”特种部队,摸爬滚打,也是身经百炼。
被关在这里面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因为他天翻地覆,“飓风”恐怖组织联手长生教和牛大风准备营救他,而唐静纯和神兵连高手生死苗疆行,唐静纯为他在那张玉面如花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永远的伤口。
只可惜的是,唐静纯为他伤为他痛为他出生入死,但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把他当棋子一般利用的女人。
他又想起了楚烟花(魅姬),想起和她在一起是开心,在床上覆雨翻云,销 魂蚀骨,想起她,李无悔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股火在烧。
他突然听见了牛大风的声音,后来安静了一会儿,林文山也说话了,他听出来了,牛大风要来审自己。
妈的,李无悔知道牛大风肯定会公报私仇要整自己,但他的心里却对牛大风产生出更强大的仇恨情绪,如果牛大风整自己,一定会拼死跟他反抗。
“哐啷”一声,门打开了。
李无悔抬起目光,桀骜不驯的看着当先进入的牛大风,按照道理说,是应该林文山先进来的。在一件事情上,谁走前面,谁先进门,这都是有一定官场规则的,一般都是级别大的人走前面,同样也是一种被尊重。
但牛大风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林文山讲尊重不尊重,反正都是心知肚明明枪暗箭的。
“李无悔,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牛大风的表情里充满了得意和讽刺,完全是看笑话的派头。
李无悔也故意给他难堪说:“我高兴,怎么了?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老爸前不久也是这么被关着的呢,你能说我是罪犯,是人渣,或者是什么吗?所以你应该把这看成一种光荣,不能看成耻辱,否则的话是在绕着弯子骂你老子了。”
李无悔这就是在绕着弯子骂牛大风。
牛大风岂会听不出来,脸色变了变,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真恨不能抽李无悔两耳光,再给他一顿暴打。
但是林文山在场,他就不敢动手打了,一旦动手,林文山可以用很多种方式对付他。
其一,法律途径,他是没有资格打李无悔的,哪怕李无悔是犯人;其二,跟在林文山身边的,站在门外守卫的,都是林文山的人,林文山发话,名义上是制止,其实就算动手把他牛大风收拾了,他牛大风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毕竟是他动手在先,理亏。
所以,牛大风对李无悔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极力地忍着,只能装着泰然地说:“很不幸的是,我老爸安全的出去了,但你还得在这里受罪,最后还得受审,还可能被送上刑场,你的命运会被可悲的终结。听说你老妈早死,你老爸将你养大,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感觉可不好受,所以你就算死了,也是不孝子!”
“牛大风,你是来审案的,还是来学泼妇骂街的呢?”林文山在一边听不下去了,对牛大风带着一种很反感的情绪,而且不是称呼牛处长,而是直接喊牛大风。
牛大风的目的并非审李无悔,只不过是来确定他的存在而已,听林文山这么一说:“这样的人我还真不屑审他,估计也审不出什么来,还是先关着,等我心情好,忍耐性足够好的时候再来审吧!”
林文山和李无悔对于牛大风突然的这个举动表现得很意外而不解,本来都觉得他应该会在审问过程中百般刁难下李无悔的,不过他这么说也对,他审问的话,估计李无悔会抬头看天花板,不会鸟他。而他又还不能用刑,这个案子就无法审得下去,这么说来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牛大风对于龙城刑警队本来熟悉,所以不需要四处去看,他只是一路走出去,便将李无悔被关押的地点熟记于心,出去之后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给魅姬画了一张地形图和路线图,标明了李无悔被关押的位置,还注明了由神兵连的两个高手守卫,外面则是警察和“神兵连”的人交错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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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对付西南王
准备妥当之后,牛大风打了电话给魅姬,然后约见了地点让老爸牛顶天派人将地形图交给了魅姬手下的人。
魅姬转身就给东方圣虚打了电话,约他见面商量行动方案。
因为魅姬在人民医院被林文山埋伏受伤,腿脚有点不便,见面的地点就在凤凰山的农家乐附近,但并非是“飓风”组织的巢穴,只不过是一处监控地点而已。
魅姬在龙城的地形图上圈出了三个地方,让东方圣虚安排圣魔者在这三个地方吃人闹事,把动静搞大,让“神兵连”将驻扎在刑警队的人都派出去就最好,就算留下几个,长生教高手和飓风组织的高手也能合力解决。
东方圣虚看了下时间,下午四点五十分,便问:“晚上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魅姬想了想说:“还是十二点吧,那个时候他们的精力相对疲惫些,而且街道无人,咱们的撤退他们很难去问得到目击者。”
东方圣虚点点头说:“还有七个小时。”
魅姬问:“几个小时应该够东方护法准备了吧?”
东方圣虚说:“完全可以了,不用从远处调人,在龙城咱们的人都有上百,足够用了。”
魅姬点头问:“直接营救行动东方护法准备给我安排多少高手,我好有个计划。”
东方圣虚想了想说:“这是主力行动,我将教里的高手都安排在主力行动上吧,我亲自出马加上三大护法,两大堂主五个上等教徒,怎么样?”
魅姬很赞赏地说:“东方护法这是倾力相帮啊,行,那东方护法这里我就计划上十一个人了=,东方护法可以先把刑警队里的地形图和关押李无悔的地方给大家看看,心中有数。”
东方圣虚说:“神兵连的人杀了我们的烟护法,这也是我们的一次复仇之举,所以希望魅姬小姐也把实力安排强劲点,咱们不仅仅是以营救李无悔为目的,还要以扫荡为目的,给政府再次沉重的打击,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来吃素的!”
魅姬点了点头说:“行,我将安排教里的所有高手,倾巢出动,只可惜我脚上有伤,自己不能亲自参加行动,实在是遗憾。”
东方圣虚突然间想起什么说:“那个李无悔好像对国家很忠诚,出生入死的,他愿意被咱们救走吗?”
魅姬说:“东方护法不提醒我还真忘记了,李无悔只认我,不认别人,他中了我的邪术,我就是他最大的信仰,没有我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为了国家出生入死的战士。所以你们救他的时候一定得说是我的意思,至于他问我为什么没去,你们就说我受伤了,他肯定会跟着你们一起杀出重围的。”
和东方圣虚敲定行动方案之后,魅姬又和山本五太郎等人开了会。
魅姬说了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的意思,这次行动,一为救李无悔,二为长生教死于神兵连手中的护法“烟袋农”报仇雪恨!
所以“飓风”组织这边的高手也要倾巢出动,搞就搞次大的,震撼一下。
山本五太郎和松下田川都没有异议,而且非常赞同,一直以来,是政府逼得他们鸡飞狗跳东躲西藏的,他们对于政府的仇视很恨意非常强烈,如今有一次出气的机会,对于心里邪恶的他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当即,经过一番商议之后,“飓风”恐怖组织出动包括山本五太郎、松下田川、东因圣郎、江川一流等高手在内的二十人,与“长生教”的十一个高手一起,于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对龙城公安局发起突袭。
傍晚六点钟的时候,苗疆驻地部队的直升飞机将唐静纯一行人送达龙城,在即将到达的时候,天罡给受不了这些打了电话。
神兵连长和林文山亲自带人到龙城驻地部队的军用机场迎接,唐静纯被送往龙城人民医院进行脸部伤势的细致处理,两名“神兵连”的战士护送。
天罡和冬日娜等跟随神兵连长回龙城公安局。
而此时的龙城公安局对门街道的巷子里,出现了一个戴着草帽,穿着破洞衬衫,肩上挑着一副竹篮,肩搭着一块汗湿的毛巾,穿灰布长裤和草鞋农民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根竹棍,背稍微的显得有点佝偻,稍微仔细点就能看得见他挑着的竹篮里装着凉面,还有一次性的碗筷这些。
草帽沿刻意的压得有些下,遮住了额头和眼睛,面孔看不完全,但是能从腮两边看见很粗的已经泛白的胡子,下巴上的胡子也像根根的针刺般。
粗看,年纪应该是在五十左右。
“卖凉面了,卖凉面了,又香又甜,不好不要钱……”老头儿扯大喉咙地叫卖着,一边用肩头的毛巾擦拭着脸上不断流下的汗水。
表面上看,他是一个叫卖凉面的普通老头儿,但这应该只是表面,因为他在叫卖的时候,两只眼睛如鹰一般地偷过破草帽沿的缝里盯着龙城公安局的大门。
然后眼珠还在整个龙城公安局的布置上留意着。
没一会儿,神兵连长和天罡等人带着冬日娜返回了龙城公安局。
凉面老头儿皱了皱眉头,当即挑着凉面,一边叫卖着一边出了巷子,走到龙城公安局的门口,但没有停留,放佛只是叫卖的路过,其实他的眼睛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记录了下来,记在了心里。
然后他还挑着凉面绕着龙城公安局的整栋建筑转了一圈,直到在龙城公安局后院的时候,他找了一处角落将肩头的凉面担子和竹棍都放下,然后突然间纵身而起,竟然一下子跃上有将近两丈高的半截围墙,在远处的一名守卫士兵目光还没有转过来的时候,再轻身一纵跳到了侧边墙上的一处防盗网上。
他的人少说也有一百斤,虽然看上去苍老,背还有点佝偻,但如果想象他不那么弯着腰的话会显得很高大、。但那么重的重量,落到已经年长月久开始生锈的防盗网上竟然只是让防盗网轻轻地颤了下,还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凉面老头儿就借着防盗网,再一使力,又跳到了另外一边的防盗网上,如此循环着终于到了楼道口的地方。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稍微的露头向走廊里看了下动静,见有人走动,便蛰伏在那里不动,只是注意着走道里的动静,一双目光鹰一般的在目力可及的范围内灵活地转动着。他在等待着一个能进入而不被发觉的机会。
而此时被神兵连长占用的公安局长办公室里,天罡等人来不及吃饭,先向神兵连长汇报了苗疆之行的情况。
林文山首先表示出了愤慨说:“这个天马帮也真是太猖狂了,这样的人必须得铲除。”
神兵连长说:“只怕这个天马帮还真不是那么容易铲除的。”
林文山不解地问:“连长这话什么意思,有深意吗?”
神兵连长点头说:“我早知道这个天马帮的老大雷三笑,号称西南王,西南一带他是推皇帝,省委书记在西南搞不定的事情,他雷三笑一定能,可以这样说,西南一带的重要官员,有三分之一都是被雷三笑养着的,这是官场。在黑道上,大小黑帮都对他俯首称臣,逢年过节必定上门拜他,在身边保护他的高手更是绝顶之流,很多都是当年轰动一时,然后在这个世界上突然消失的世外高人,手下为他卖命的各种高手更是多如牛毛,可以这样说,在这个国家,他在黑道上的实力可能仅次于‘兄弟盟’杀手集团的李志豪,连‘战神’保镖公司的李登云和‘无敌’雇佣军团的宋倾城都未必能和他相提并论。”
天罡在一旁有些质疑说:“连长你这话有点过了吧,我见过雷三笑本人,在他的天下英雄客栈里,我也见他出场时候身边的保镖力量,有两个确实确实是罕见的高手,叫毒魔双鹰,还有些跟在他后面的,比起毒魔双鹰来应该差了许多,因为是跟在毒魔双鹰的后面,而毒魔双鹰是直接跟在雷三笑身后的,可见是中坚力量。”
神兵连长说:“这你就不懂了,兵家对阵,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他雷三笑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让你把他看透,如果你在暗处对他出一下手,就会知道他的保镖力量不只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而是潜伏在,每一个角落里了。就像咱们神兵委的首长出行,他能带着前呼后拥的人吗?他身边也就跟那么几个人而已,但那都是表面的,实际上在他周围的每一个方位上都会有保镖组成的人墙,只有潜伏在暗处的保镖才是真正的保镖,才是掌控全场安全的,正因为不引人注目,所以才会有更大的空间来完成滴水不漏的保卫工作。”
林文山叹口气说:“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咱们的国家已经变成了黑帮当道,政府都无力剿除的地步。”
神兵连长笑了笑说:“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说白了政府就是黑帮,黑帮就是政府。如果没有政府官员的维护,黑帮一开始就不能生存,而没有黑帮的生存,社会的混乱,官员又怎么能在浑水里摸鱼,去贪污和吃喝玩乐呢?而雷三笑本身就是天门城维和会的会长,就是政府人员。中情局曾经试图过去剿灭他,但发觉进入那里就是一张网,接近不了雷三笑,出租车司机,小摊贩,饭店老板,酒店老板,各行各业都有他的耳目,还没对他展开调查,已经首先遭遇了追杀。神宫曾试图提拔雷三笑,让他进省级单位,然后让他入京,秘密抓捕,但雷三笑狡猾,不接受调任升官,就在那里做他的土皇帝,本来各政党争权夺势,所以没有哪个党派愿意去碰这烫手的山芋。也就给雷三笑留下了更大的生存空间了,越发的壮大,甚至有些党派还主动巴结他,狼狈为奸。咱们神兵委还不照样不想去动他,对咱们没好处,为民除害只是国家喊的口号,事实上党派和自己存在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林文山说:“只怕只一次不一样了,对于雷三笑的剿除应该是势在必行了吧?”
神兵连长问:“为什么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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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不速之客
林文山说:“很简单,唐静纯被雷三笑伤了,神宫只怕会下定决心了吧。而神兵委这里,只要神宫发话,这件事情上咱们肯定会配合的。”
神兵连长也认同地说:“是,唐静纯被伤了,伤的还是脸,雷三笑注定要为这个结果付出惨重的代价,只不过现在‘长生教’的卷土重来,‘飓风’恐怖组织的气势汹汹,咱们‘神兵连’都倾巢而出,忙得焦头烂额的,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得了雷三笑?”
林文山说:“只怕还是得走连长计划的那一步,要扩充咱们的精英力量才行。现在对方和咱们玩的是游击战术,就算有几百万的部队都排不上用场,他们今天在龙城,一会儿跑到乡下,明天可能又跑到另外一个省市去,神鬼莫测的,咱们人多陪他们兜圈子兜不起。”
神兵连长点头说:“先把李无悔这事情解决了我再着手扩充神兵连,进行强化训练,迅速磨练一批人出来。现在,对付那个会邪术的女人也请回来了,但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在这个城市里转来转去好几天时间,却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踪迹,能怎么对付?”
林文山想了想说:“那天晚上咱们埋伏她的时候,她的脚受了伤,应该不会出来走动,一定是呆在哪个地方养伤。”
神兵连长说:“龙城这么多房子,有登记的没登记的,就算咱们一家一家的搜也没有用啊。别说她,就是那些其他的东瀛人好像也没有在外面走动的了,咱们得想法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
林文山突然想起了说:“今天我发现了一件很刻意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神兵连长问:“什么事情?”
林文山说:“中情局也介入到龙城的治安管理上来了,牛大风今天来说要提审李无悔,被神兵连的战士给拦住了,后来我去了,牛大风让总统给了我口谕,说是让中情局辅助我们对抗邪魔,过几天再从神宫派官员下来主持这里的工作。牛大风进去见了李无悔,但并没有提审,两人只是口气很不好的说几句话之后牛大风就走了。我开始觉得牛大风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李无悔不买他的帐,他审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又不能用刑,所以知难而退。可是后面我一想就觉得很不对劲,牛大风早就应该想得到如果他介入李无悔的案子,李无悔什么都会跟他交代,会使得他难堪,可他为什么知道这一点,还要介入呢,不惜和神兵连的战士红脸,也要坚持提审李无悔?我想这其中会不会有牛大风的什么阴谋?毕竟他和李无悔本来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肯定想借这个机会怎么对付李无悔的。”
神兵连长听了之后很意外地皱了皱眉头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林文山说:“是,但是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个为什么来,因为事到如今,在牛大风的眼里,李无悔犯下这么大的事情,只怕神兵委周主席也保不了他,李无悔就是必死无疑,牛大风完全不用做任何事情了。如果说是他想踩点刺杀李无悔的话,完全说不通,因为这等于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神兵连长也说:“绝对不可能是踩点刺杀李无悔这么简单,首先他是中情局的人,不会用这样一种简单暗杀的方式对付李无悔,其次他就算会用这样一种方式也不会在此刻的这样一种环境里行动,然后就像林师长你说的那样,这个时候的李无悔,在牛大风心里是不用动手就已经必死无疑了的。但是,牛大风这么做又显然是有目的的,他会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天罡在一边突发奇想说:“他会不会是想救李无悔呢?”
救李无悔?天罡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神经都动弹了一下,神兵连长看着他问:“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他知道天罡这么说肯定有他的一个想法,当一件事情走入死胡同的时候,必然有一种离奇的可能,所有神兵连长并没有立即否定天罡这个看上去很荒诞的想法,因为在一般人的角度,李无悔和牛大风是死敌,牛大风除了想要他的命,怎么可能救他呢?
天罡开始说自己的认为:“你们想想,李无悔现在被战神和神兵连的人双向控制,这个时候的李无悔如果从咱们手里被救了,这对于神兵委来说是个多么重大的打击?之前的刑警队被袭击,还可以说是神兵连在外地诛妖除魔,还可以把责任推在李无悔身上,如果这个时候李无悔突然被救了,那咱们神兵委可是在所有党派面前都抬不起头,说不准会在惊天的舆论浪潮里迫使咱们周主席下位,甚至让咱们神兵委裁军。而执政党将有理由组建属于他们的武装力量,就像当初因为二王事件,诞生了武装警察一样。而恰恰牛大风是带着执政党的命令来插手咱们军部在龙城的事情,而咱们在这里的事情还恰恰那么不尽如人意,外面民众对咱们维系治安的能力没有什么信心。如果这个时候再出了李无悔被救事件,咱们就不是一般的被动了。而牛大风的人把李无悔救出去之后,再杀掉,便成了一件死无对证的事情,李无悔是永远的叛徒,而咱们也就背了永久的黑锅。”
听了天罡的分析,林文山和神兵连长都忍不住认同地点了点头。
林文山说:“听你这么说,我倒还真觉得有可能。本来政党和咱们军方就不和,尤其是发生了上次咱们抓牛顶天的事件,听周主席说总统有找他谈判过,让他给咱们打招呼放了牛顶天,但是被周主席拒绝了,总统肯定会觉得很没有面子,他一定会把周主席当成眼中钉,对咱们军队抱有很大成见,想要换自己的力量上台的。”
神兵连长思考着说:“可是就算牛大风是这样的想法,可他能拿什么力量来救李无悔出去呢?就凭中情局那些人,能在‘神兵连’的手里救人?那也未免太自不量力了点吧!”
神兵连长这不是讲的大话,中情局和“神兵连”没得比,就算是比各种情报手段,“神兵连”也不会输给中情局,就更别说比硬功夫了。“神兵连”根本就是魔鬼力量。
林文山却说:“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觉得牛大风的中情局没有本事在神兵连的手里把李无悔给救出去,但说不准有某些意外。牛大风联系到了江湖绝顶高手,甚至有可能和外国特工合作,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钱和利益能成为任何势力相联系的纽带,咱们小心驶得万年船,连长你说呢?”
神兵连长点了点头说:“林师长说的也有道理,还真有可能牛大风得到执政党的允许,为了对付咱们军方,从国外找到高手也很难说,世界之大,藏龙卧虎,谁也不知道哪里会冒出一个神来。那林师长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林文山点头说:“有,既然牛大风借机踩点的话,那咱们就将李无悔秘密转移,等他们的人动手,扑个空,而咱们却反而可以来个瓮中捉鳖,连长觉得怎么样?反正就算只是咱们多想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神兵连长对于林文山的这个提议也非常赞同的说:“我觉得林师长这建议不错,那行,咱们就不动声色的将李无悔先转移,然后再精心的布置一番,希望牛大风能如我们所料的派人来救李无悔,咱们就可以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了!”
转过头对天罡说:“你去安排吧,把李无悔秘密转移到六楼,但是原来的地方的守卫不能便,李无悔转移到六楼之后,门外不能派守卫,但暗中得让高手潜伏。记住转移李无悔的时候,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用袋子蒙住他的全身!”
天罡应声“是”,正准备转身而去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一声断喝:“等一下!”
这一声喊,屋里的人马上迅速反应,天罡等人都迅速拔枪对准,做出最严密的防守保护神兵连长和林文山。
虽然神兵连长和林文山也是绝对的高手,但是他们的职责使得他们本能反应要保护他们。
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无不个个都如临大敌的神情,但是从门口进来的人,面对着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却是一脸泰然,放佛眼前的这一切都不在他眼中似的,那些枪也不是枪,是欢迎光临的旗帜。
他的脸上微微地笑着,双手空着,全身没有任何紧张的戒备。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卖凉面的老头儿,此刻他已经将草帽沿稍微地拔上去了些,勉强能看得清他的大概面目,虽然面容是苍老了些,但双目还是很明亮有神的。
“站住,不要动!”天罡厉声喝问。
凉面老头儿便站在那里不动了,淡然一笑说:“怎么,我一个普通老百姓竟然都能让你们这些国家精英如此紧张吗?”
“你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天罡再次厉声喝问。
是的,在表面看来,眼前的老头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是在戒备森严的这样一个地方,门口有警察守着,盘查各种证件,除非上班警察和有特别通行证,任何人进来都得通报,其他的任何出入口也都守着人,除了苍蝇,普通的人根本就无法进来的。
所以眼前的人也就不能被当成一个普通人看待,而是一位不速之客。
凉面老头儿还是一脸平常的表情说:“我怎么进来的你们就不要管了,还是来说说事吧。”
天罡把目光斜向了神兵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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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最神秘的高手
神兵连长虽然觉得眼前这个戴着草帽的老头儿神秘莫测的,但是无论如何,还不至于让自己这位中国影子部队的领军人物害怕的。
多大的来头,多厉害的角色,就算是死神,他也不能皱一下眉头表示怯场。
他走出了天罡等人组成的保护圈,在凉面老头儿两步远的距离站定,说了一句话;“这不是你的本来面目,你化过妆!”
凉面老头儿有些诧异地神色说:“看来你的确有点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连我化了妆你都看得出来,我自己照过很多遍镜子,都没有发觉出什么蛛丝马迹,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就是影子部队神兵连的带头人吧?”
神兵连长说:“看来你的眼光也不赖,一眼就能看得出我是谁。”
凉面老头儿说:“其实不是我看出你是谁,而是看出他们。”
他把目光看向天罡说:“他们的出枪速度以及临阵反应,加上听闻神兵连到龙城了,所以基本断定他们就是神兵连的人,而你是其中带头的,在这样一个办公室里面,你肯定就是神兵连的连长。”
神兵连长笑了笑说:“其实我之所以说你化了妆,也并非直接看出你化了妆,说实在的,没有人看得出你化了妆。”
凉面老头儿“哦”了声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神兵连长说:“很简单,你的身子本来应该是挺拔的,不应该是佝偻的,但是你却故意装出佝偻的样子,背上的驼顶得并不自然,只不过是你的腰间灵活而体现出来,既然你故意装得有点驼背,那我想你肯定是想掩饰什么,你的掩饰不会只停留在身材上,最重要的是在面部上做文章,不让人认识你。所以我推断你的脸上是化过妆的,没想到你一下子就自己承认了。”
凉面老头儿也止不住称赞说:“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神兵连长说:“我也不问你是什么人了,你既然如此装扮,处心积虑而来,我要问你肯定也不会告诉我,你就说你到这里来的目的吧?”
凉面老头儿说:“你们不能将李无悔秘密转移。”
“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神兵连长有些意外问,如果说这个老头儿突然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令他感到意外的话,而这个那老头儿竟然还在外面呢偷听到了里面的谈话,让他更加的感到意外,外面那么多的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凉面老头儿相当坦白地说:“没听得完全,但后面听到了一些部分,放心吧,我所知道的再多,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
神兵连长也没有表示质疑,而是问:“你说不能将李无悔秘密转移,能给出个理由吗?”
卖凉面的老头儿一笑说:“如果说你们仅仅是担心牛大风或者其他什么人将李无悔救走,而将李无悔秘密转移的话,这只不过是一招被动的防守,尽管能够布置一个陷阱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但意义并不大。与其这样,还不如给对方一个舞台,让他们尽情的施展,引蛇出洞。摆出一个疏于防范的样子,让李无悔被他们救走,然后你们的人尾随而至,然后是该一网打尽还是该放长线钓大鱼,主动权就在你们手里了。”
凉面老头儿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纷纷点头。
神兵连长说:“说得有些道理,可要是万一我们把对方跟丢了怎么办?你知道在跟踪的这个过程里,很容易被擦觉的,毕竟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股力量,肯定也会采用很多的方式来保证自己撤退的不留痕迹,甚至会沿途设下暗线,一个有组织的行动很可能具备这些因素,如此以来,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卖凉面的老头儿马上否定了神兵连长的说法:“你这样说说明你考虑的还不够全面,一时间钻进了死胡同,我相信你们神兵连也会使用很多的追踪手段,最基本而简单的卫星定位跟踪,这是连警察都会的,你不要说你们不会。而且是最容易的追踪,你们在李无悔的身上放上一个追踪器,就算他们把李无悔救到天涯海角去,我想还是一个结果,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是这个道理吧?”
神兵连长叹了口气说:“越急越是糊涂,我竟然连这么基本的东西都没有想到,不错,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完全可以让他们把李无悔给救走,然后在李无悔的身上放一个追踪器,如此一来,他们所有的行踪都将暴露在咱们的眼皮底下了,高,果然是高!”
林文山却突然想起一个细节的东西说:“这方法是好,但实施起来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神兵连长问:“什么问题?”
林文山说:“对于擅长情报工作的中情局来说,咱们要将追踪器放在李无悔身上的什么地方才不会被发觉呢?如果是衣服,包括鞋子里,都有可能暴露,李无悔洗个澡或者他们为掩饰,给李无悔换套衣服什么的,都有可能使得我们的追踪断线。”
神兵连长笑了笑说:“这难不倒我们,在李无悔的小腿肚上用和皮肤颜色相同的防水胶布将一种平面追踪器藏在里面,就算他是洗澡还是做什么,只要不把那只腿给卸掉,我们就不会断掉对李无悔的追踪。”
林文山点头说:“是,如此一来的确是稳妥了。不过——”
林文山说着将目光看到了凉面老头的 脸上,欲言又止地样子。
神兵连长问:“不过什么,林师长但说无妨。”
林文山的目光在凉面老头儿的脸上努力地搜寻着蛛丝马迹地说:“这个计划虽然好,可是万一他就是敌方的人,我们听了他这个自以为绝妙的计划,让敌方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李无悔救走后,他们再轻而易举的从李无悔身上取下追踪器,咱们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接下来我们的处境可就不是一般被动了。且不管这个后果有多严重,就我们自己来说,军队的两大顶级力量竟然被当猴子一样耍了,我们自己也没脸见人了。”
经林文山这么一说,神兵连长也开始意识到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并不简单,因为没有任何人能保证眼前的这个凉面老头儿是自己人,而不是敌人。只要有一个万一,这个后果就将是致命的。
神兵连长把那犀利如鹰的目光也盯着凉面老头儿的脸上,在思索着。、
凉面老头儿仍然一脸淡定地说:“其实你们这样的顾虑也对,这么大的事情,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吧,我就留在你们这里,直到你们成功追踪到李无悔去的地方,我再离开怎么样?”
神兵连长问:“如果你玩的是一出苦肉计怎么办呢?就算咱们留你,顶多要你的命,在每个国家的重要部门,都养着一批死士,他们能为了国家,为了任务,完完全全的牺牲自己的生命,从而换回更大的利益。恰好你如此神秘的出现,如果你真是我们自己人,希望我们用这样一次行动扭转着段时间以来一直的被动局势,我希望你有一个足够令我们信任的身份,怎么样?”
凉面老头儿皱了皱眉头,很显然神兵连长的这个要求令他感到为难,如果他的身份真可以随便被人知道的话,他也就用不着巧妙化妆掩饰自己了。
林文山也在旁边说:“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太被动,没走错一步,都可能是万劫不复。之前我们还觉得只是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在给我们捣乱,我们军队可以全力以赴的来对付,但突然间发现连国内的党派也在对我们有所图谋,我们自己也知道神兵委对于各党派一直腐 败之风的不满引起了他们的反感,一直想找机会对付我们,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可谓内忧外患,不得不如履薄冰的小心,如连长所说,如果你真是我们自己人,不妨对我们表明你的身份,这是比任何语言都具有说服力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凉面老头儿的脸上,等着他的答复,他的表态,将决定着他提议的那个绝妙的计划是否被采纳而执行。
而凉面老头儿的心里也非常纠结,如果自己表露了身份,以后的很多事情都将会显得不方便,如果不表露身份的话,可能意味着他们错过这么一个绝妙的对敌计划,而这个计划的成败对他来说,又显得尤为重要。
终于,凉面老头儿做了一个决定,把目光看向神兵连长说:“这样吧,你让所有的人都出去,我将我真正的身份告诉你一个人,这总可以了吧?”
神兵连长略微地想了下点头喝问干脆地回答说:“行。”
但天罡却马上阻止地喊了声说:“连长——”
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但意思很明白,就是觉得这样不妥,一个提醒的意思,如果都出去了,万一这个老头儿要图谋不轨的话,神兵连长的身边没有任何人保护,不但是他们的失职,也是整个神兵连和神兵委的超级损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神兵连长具有一种核心的精神力量。
但神兵连长还是很断然地说:“没事,你们都出去吧,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让我害怕了,那我们还谈何保家卫国?”
天罡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说:“但他不是普通人,他神秘莫测的出现在了这里,我们甚至都想不出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神兵连长还是很坚决:“不用说了,都出去吧,就算他真是敌人,而且鬼神莫测,我也乐于同他过过手,这些年,还没有过劲敌的,有点高处不胜寒了。你们越是担心,那就越是看不起我了。”
神兵连长如此说,天罡便没话说了,只好转身出去。
神兵连长叮嘱说:“把你们接回来的这个女孩儿保护好,不能出任何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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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谁是最大的威胁
很快,屋里的人都出去了,林文山最后一个出去将门反手关上,屋里只剩下了神兵连长和凉面老头儿。
神兵连长说:“现在总可以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了吧?”
凉面老头儿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一只脚提了起来,然后伸手去脱鞋子。
神兵连长还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戒备着的,担心他万一动手的话,也不至于会措手不及,要是一般人的偷袭,他闭着眼睛都不用放在心上,但眼前这种鬼神莫测的高手,出手一定是电光石火的速度。
但凉面老头儿平静地将脚上的草鞋脱掉。
草鞋掉到了地上,凉面老头儿将脚掌翘起给神兵连长看。
神兵连长见得那只脚掌,顿时心中一下子振奋起来,感觉心里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波涛汹涌似的。
那只脚掌的中心有一个黑色素描图案,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脚掌上沾上了泥巴,但稍微仔细点就能看得出是一个图案,一个骷髅图案。
“影子部队魔鬼连!”神兵连长的目光中泛着异样的光彩看着凉面老头儿说:“您是影子部队的前辈?”
影子部队组建的时候就叫“魔鬼连”,现在的军队首帅周国锋就是“魔鬼连”的创始人,也是“魔鬼连”的连长,那时候的“魔鬼连”,有过无数辉煌的战绩,抗美援朝战争,对越战争,天竺的边境战争,“魔鬼连”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暗杀敌军将领,盗取敌军机密等等,所向披靡,令敌人闻风丧胆,使得他们成为传说中近乎于神一样的力量,所向披靡,包括剿灭大波须龙的“长生教”,那个时候的“魔鬼连”,在乱世中,是不朽传说。
对于后来影子部队的新生力量“神兵连”来说,他们对于“魔鬼连”创造的那些奇迹,只能景仰,因为时代不同了,赋予他们的舞台和战场也不再一样,已经远不及那个战火纷飞狼烟四起的年代那么地动山摇惊心动魄。
在心情一番波涛汹涌的激动之后,神兵连长抬起了目光,看着凉面老头儿那褶皱而苍老的脸庞说:“仅凭着脚底心的一个骷髅图案,也不能完全证明您是影子部队魔鬼连的前辈吧?正如很多肩膀纹龙的人,不能说他们就是青龙帮的一样。虽然不是特殊组织不会将图案纹在脚底心,但世间事总是有很多巧合,也难说这就是一种巧合,我想您应该还会告诉我点什么?”
本来,从这样的图案和凉面老头儿的神秘莫测基本上能断定他是出自影子部队魔鬼连的,但为万一的保险起见,神兵连长还是要进行最稳妥的求证,因为他不能保证没有另外一些国际特工不知道魔鬼连脚底图案的秘密。
凉面老头儿只是淡然一笑,便念起一首词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岳飞的《满江红》,在凉面老头儿的口中念来,慷慨激昂,眼中隐隐有泪光似的感概。
这下神兵连长便能确定凉面老头儿正是影子部队魔鬼连的前辈人物了,因为魔鬼连创建之时,国家正值乱世,为了激励成员杀身报国的忠诚和士气,周国锋便用了这首千古传诵的《满江红》作为战歌。
而起,从凉面老头儿的神情里能明显的分辨出他对自己的部队以及那个特殊年代的记忆有相当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是根植于血脉中的。
“时值军方如此艰难而被动的时候,正是缺力之际,能得到前辈们的鼎力相助,这是一件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行,我现在就安排,按照您的计划去执行!”神兵连长难以抑制内心里的那种激动和喜悦。有这么强大的高手相助,他一下子就感觉肩上的压力轻松了不少。
凉面老头儿说:“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是我得告诉你一点,你得谨记。”
神兵连长显得很恭敬地问:“有什么事情您但请吩咐。”
凉面老头儿说:“此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在不同的场合,你不要在见到我之后表现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你不必把我当成魔鬼连的人,就当我是一个普通人就行了,不然的话会引起很多人的猜测和怀疑,到时候给我的行动带来相当大的麻烦。”
神兵连长突然想起问:“您是以个人的方式出现还是带着什么任务来的呢?”
凉面老头儿说:“魔鬼连已经全连退役,隐匿于大街小巷中,彼此都不会有联系,包括和领导都没有联系,从退役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有国家的任务了。”
神兵连长皱了皱眉问:“这么说您是为了私事吗?”
凉面老头儿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么说。”
神兵连长问:“方便透露,让我们为您效犬马之劳吗?”
凉面老头儿说:“不必了,军方现在焦头烂额,你们的处境非常不好,正如你说的,是内忧外患,你们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不想看见影子部队辉煌的年代一去不复还,这正是你们面临考验的关键时候,一个疏忽影子部队会毁在你们手里,如果能建功立业,便能让影子部队重振声威,你和你的神兵连可谓任重道远。”
神兵连长谦恭地说:“前辈说的是,我能冒昧地问下前辈的称呼吗?”
凉面老头儿摇了摇头说:“在退役的那一刻起,我们都已经把称呼丢掉了,如果以后能想见,你就跟普通人一样礼貌地喊声大叔就行了。”
神兵连长点头说:“如果以后又什么为难的地方,还希望大叔您能慷慨援手。”
凉面老头儿说:”会的,现在你的疑虑打消了,你可以去执行任务了吧,我也得走了,留在这里始终是件不大方便的事情,记住,以后的任何时候见到我,都是平常人,也不能对任何人讲起。”
神兵连长点了点头。
凉面老头儿出了办公室。
林文山和天罡他们都在走廊里等着呢,见到老头儿出来,背仍然是有些佝偻地从办公室里出来,路过他们面前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一眼,然后脚步有些蹒跚地消失在走廊尽头,下了楼梯,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太多疑问。
林文山带头往办公室走去,却正遇见神兵连长也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看见走过来的众人,便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等着众人走过去。
“怎么样,是敌是友?”林文山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
神兵连长点了点头说:“是自己人。”
林文山“哦”了声问:“什么来头?”
神兵连长敷衍着说:“也没有什么来头,就民间的正义之士而已。”
“民间的?”林文山很显然有些不大相信说:“民间的会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我们出来之后才发现,他是从没有路的走廊一端,通过防盗网上来的,将站岗的警察给打晕了的。且不说他从防盗网上来没有动静的难度,这些站岗的刑警都是有一定功夫的人,能悄无声息的将他们打晕然后潜伏到我们的办公室外面,可想而知她的身手有多厉害了,应该是受过极为专业的训练才可以做到的,不会比你们神兵连的人逊色。”
神兵连长淡然一笑说:“那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不是有俗话说嘛,真正的高手在民间。你看那些吉尼斯纪录的高手,哪一个不是出自民间,而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呢?”
林文山听神兵连长这么一说,马上便明白了,应该是他不方便说,联想到那个老头儿要其他人都离开,只对神兵连长一人表露身份,说明他的身份就是保密的,所以就算她再怎么问,神兵连长又怎么会说?所以他只能顺着神兵连长的话说:“有点道理。”
神兵连长转头看了眼冬日娜对天罡说:“你先安排人把这位姑娘给保护好,然后到办公室来执行任务。”
神兵连长说完之后进了办公室,林文山也跟着走进里面。
“是按照先前的计划进行吧?”林文山问。
神兵连长点了点头说:“按照那个计划执行,但我们还得在这个计划里补充一些东西。”
林文山问:“补充什么东西?”
神兵连长说:“你得安排战神的人乔装改扮潜伏在龙城市区的每一处交通要道口,陪普通车辆,大家使用耳麦对讲。我们要做到绝对的万无一失,就算不通过跟踪器也能让敌人的行动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变成裸 露的。”
林文山点头说:“这样好,说不准还能有意外的收获,无论是哪条鱼浮出水面,都逃不过咱们的网了。”
神兵连长摇头说:“不,就算现在有谁要跳进来,咱们的网还是不能收,咱们的网是网大鱼的。长生教,飓风恐怖组织,中情局,贵族党,到底谁是我们最大的威胁呢?”
林文山说:“我个人觉得,还是贵族党的威胁最大,一直以来每个执政党上台都想从神兵委手中夺权过去,但都没能成功,而事实上一个国家的安定和决定力量都在神兵委手里。神兵委在,执政党多少有点形同傀儡的感觉,而恰恰那些执政党都是通过金钱的暗箱操作上台执政,执政之后大肆腐 败,神兵委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反而成为他们的绊脚石,甚至连非执政党的很多腐 败行为神兵委也在插手,他们还不得不顾忌。所以,推翻神兵委这座大山势在必行,要么给神兵委换领导,要么削弱军队力量,执政党将重新以某种名义建立武装。反正这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机会,他们不可能错过。”
神兵连长突发奇想地问:“你觉得长生教或者飓风恐怖组织的突然疯狂,来势汹汹,跟执政党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譬如说,他们的闹事就是执政党下的一步棋?”
林文山说:“极有可能,反正我隐隐地有一种感觉,快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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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一山不容二虎
天罡安排好冬日娜之后到办公室报到。
神兵连长让他将追踪器用那种和皮肤颜色一样的防水胶布装到李无悔的小腿肚上,然后将“神兵连”的所有守卫都撤退,换上刑警守卫,方便对方救人,但要做得不动声色不露痕迹,对方救人的时候,血战肯定是有的,但死伤的都是刑警。
天罡说:“可我们把神兵连的人撤走,总应该找一个很合理的理由吧?这样一来也才不容易引起怀疑,而且对于公安局这里也有个交代。”
神兵连长点头说:“这很简单,你对公安局这边就说有重大任务就行了,然后把人全部调去人民医院,保护安保局机密处副处长唐静纯。”
天罡却显得有些疑问:“唐静纯不过是一个机密处的副处长,咱们犯不着出动这么强大的力量保护她吧?”
因为他不知道唐静纯的真实身份,是有有此一问。
神兵连长却说:“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这么说你这么做就行了。”
天罡没说什么,马上带着地煞、玄武和黄泉离去执行任务。
林文山说:“保护唐静纯,果然是一个绝妙的借口,别人不知道,但是这样却能把上面的嘴巴给堵住。”
神兵连长笑说:“唐静纯不但是安保局官员,更是总统女儿,苗疆之行她受了伤,所以她的安全理当被看重,我派重兵去保护她,就算这里出了什么差错,唐天恩也没法怪罪我们,还得感谢我们,把他唐氏家族的命看得比国家大事还重。”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却不知道,其实他们完全不用这么折腾,因为就算他们不将“神兵连”的人调走,敌方也会想法让他们把人调走的。
“对了,那个叫楚烟花的女人怎么办?”林文山突然想起了被请回来的冬日娜,必须得想法把楚烟花找到,然后掏出李无悔中邪的秘密,解救李无悔。
神兵连长说:“现在我们找她,找不到,只能旁敲侧击,从飓风恐怖组织其他的人身上做文章才行,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无论牛大风的踩点是为了谁,但飓风恐怖组织一定也在打李无悔的主意,无论李无悔是在我们的手上,或者是落到牛大风的手上,飓风恐怖组织都不会袖手旁观。”
林文山听了这话多少有些不解地问:“连长为什么这么认为,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神兵连长说:“我听你说过在人民医院利用李无悔受伤吧那个叫楚烟花的女人引诱出来的事情,推断出那个女人对李无悔应该是很在乎的,而这种在乎不仅仅是一颗棋子的在乎。否则的话,在那样一个夜晚,那么晚了,路上连出租车都没有了,她竟然在听说李无悔重伤之后走路赶到人民医院来,如果李无悔只是她利用的棋子,她完全可以第二天来而不是当天深夜的时候,这是其一;其二,当她陷入你们的包围圈之后,出现了数十个东瀛忍者的营救,为了营救她,死了好些东瀛忍者,而且带头的东瀛忍者也发话,让其他东瀛忍者拼死堵住你们,换取那个女人的逃脱,可见这个女人在飓风恐怖组织中的地位相当之高。这样一个高地位的女人,亲自因为李无悔的受伤而冒险前来一片杀机四伏的医院,说明她跟李无悔应该有些感情存在的。若不然,她已经通过李无悔要到关于
东方圣虚的情报并且成功将人救走,当她得到消息李无悔重伤将死,李无悔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她还何苦于深夜前往医院探视呢?”
林文山听了神兵连长的分析之后也觉得很有道理说:“话是没错,可关键的问题是我们都知道李无悔是中了那个女人的邪术,所以对他言听计从肝脑涂地,要说那个女人对李无悔有感情,这有点说不通啊?我们都知道无论是军方,还是特工,更不用说这种犯罪分子了,在面对重大任务的时候,是不会感情用事的。”
神兵连长叹口气说:“毕竟我们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对方在下哪一步棋,咱们还是先把自己的棋子走好,然后静观其变吧,反正你把战神的人安排下去,代替交通警察监视和控制所有的交通路口,飓风恐怖组织的人一定会浮出来,咱们只要逮着一个人,顺藤摸瓜,一定可以把那个女人给揪出来。”
林文山点头说:“行,那就先这么计划着,我下去安排,有任何行动的时候随时电话联系。”
出得办公室,林文山便打了电话给营长秦如亮,吩咐他全城便衣布控。
龙城的夜,又一点点的随着夜色的到来而安静下去,灯光一点一点寂寞的亮起。
以前的时候,夜来,正是繁华的开始,那些白天忙活着工作了一整天的人们,开始有了自由的时间,于是在外面逛逛路,或者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喝点酒唱点歌什么的,忙不乐乎,但现在,天色一暗,人心惶惶,各种躲在自己的房子里不敢四处乱跑了。
他们的恐怖并非没有道理,因为这仍然注定了是个血腥的夜晚。
各方强势力量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摩拳擦掌。
“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为了配合魅姬对李无悔的营救行动,安排了三股人马,在龙城的西、北、南三个方向制造吃人事件,将“神兵连”的人从龙城公安局引走,他们还不知道其实“神兵连”的人早已经撤退到人民医院去了,给他们留了很大一个缺口,让他们把人救走。
三股人马在十一点半准备行动吃人,魅姬则和东方圣虚等人于准时十二点闯入龙城公安局救人,血洗公安局!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牛大风坐在牛家别墅的沙发上,仰着头,闭着眼睛,脑子里像装了齿轮般飞速地运转着,李无悔被魅姬利用救了“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联手了,他们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合作关系?或者说这条利益的纽带是干什么?不用说,“飓风”恐怖组织的终极目的是为了杀“兄弟盟”杀手集团的老大李志豪,为他们死于李志豪手中的领导人小泉纯太郎报仇雪恨,所以“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合作,肯定是帮“飓风”恐怖组织杀李志豪,可是这种关系是相互的,“飓风”恐怖组织又为“长生教”干什么来作为回报呢?
猛然,牛大风觉得心中突地一跳,一个不好的念头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当他渐渐的梳理着这些关系的时候,才发现了这其中的关系对自己竟然存在着重大威胁。
“长生教”创始人大波须龙当初的创教目的就是为了颠覆神宫政权,自己上位做主天下,后来“魔鬼连”出兵,将大波须龙的“长生教”一通血洗,却未能将大波须龙杀死,反而使得大波须龙逃到天竺,与天竺军方勾结一起,重振旗鼓,不断壮大,如今“长生教”羽翼已丰卷土重来,扎根于黑风山脉一带,肯定有所图谋,所图为何?不用说,是为了解大波须龙的心愿,拿下神宫政权,登上权力王座。
“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的合作,就是帮“长生教”拿下神宫政权,颠覆这个国家!
牛大风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因为他和魅姬的合作也是如此,他帮助“飓风”恐怖组织杀李志豪,而“飓风”恐怖组织帮他登上神宫政权的权力之巅。
而一山不容二虎,他和“长生教”之间,只会有一方能号令天下,“飓风”恐怖组织会站在哪一边帮助夺得天下政权?或者它哪一方都不帮,帮自己?
牛大风想到这里,心又突地一跳,这不是没有可能,东瀛是个野心的国家,弹丸之地却奉行军国主义,早年想称霸世界,被美国两颗原子弹炸成了龟孙子,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一种不服气,蠢蠢欲动。还忍辱负重的抱着美国的大腿,学越王勾践,先在吴王夫差面前充当奴隶,帮其打扫马圈,在其面前装疯卖傻还吃屎,等到时机成熟,一举灭吴,杀了夫差,重新称雄。
如果“飓风”恐怖组织到时候利用“长生教”和他牛大风之间的争斗,残杀至缺,然后却一转身和东瀛**势力联手,对已经被搅乱得满目疮痍的神国趁机动手,他牛大风只怕也只能死无葬身之地了!
虽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没想到魅姬一个女人,却如此心机了得!
该怎么办?
牛大风略为脑子一转,心中有数,“飓风”组织不是想杀李志豪吗?只要到时候无论如何不让李志豪死,“飓风”恐怖组织永远就没有办法做更大的事情,永远都只能被自己牵着鼻子走,长生教?算个屁!不过是利用,看***谁能利用谁!
他只要想方设法不让李志豪死,然后在这个过程里迅速壮大,建立自己的核心势力,管他“长生教”还是“飓风”恐怖组织,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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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敢死队高手
“你说,这飓风恐怖组织要费这么大功夫救李无悔,到底是想干什么呢?”坐在牛大风对面沙发上的牛顶天百思不得其解地问。
牛大风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事情,之前吧李无悔还在战神的时候,他有很大利用价值,飓风恐怖组织多看重他我都能理解,可是出了东方圣虚被救事件,李无悔已经成为阶下囚,他对飓风恐怖组织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顶多能充当飓风恐怖组织的一把刀,而李无悔那点本事,顶多只能算得上一把生锈的刀。而对于他的营救,会付出重大的伤亡代价,飓风恐怖组织这种做,确实有点令人扑朔迷离的感觉。”
牛顶天说:“不过你说得对,李无悔被他们救出去,对我们来说,是一件有利无害的事情,李无悔不在战神了,就算到时候飓风恐怖组织不帮咱们杀他,我们自己动手也方便了许多,风险小了许多。甚至完全不用黑枪集团出手,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用中情局的人将李无悔杀死,既报了仇,又剿除恐怖组织有功,完全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只不过我担心的是,飓风恐怖组织有没有那个本事将李无悔从神兵连的手里救出去。”
牛大风说:“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李无悔能不能被救出去的意义,远远不只我们杀他报仇这点事情,这是一个扳倒神兵委,壮大我们的天赐良机。”
牛顶天有些糊涂地问:“这话怎么讲?”
牛大风说:“李无悔能跟咱们作对,甚至在军事法庭上唐天恩的话都没能置他于死地,是为什么?因为神兵委有周国锋在,周国锋当年创立影子部队魔鬼连,立下赫赫战功,一路攀爬,坐镇神宫神兵委,连执政党都要畏惧他七分。就算咱们花了那么多心血帮助唐天恩当上了总统,可咱们还是不安全,因为唐天恩也不是一个完全能说得了话做得了主的角色,从这次您被抓一事就完全看得出来,在周国锋的面前,唐天恩跟一个傀儡没什么区别。要不是我派人杀死证人,只怕您现在正受牢狱之苦。所以,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不能再靠唐天恩和任何人,我们得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永垂不朽,我们要建立属于自己的不可撼动的势力,而在建立这个势力的过程中,周国锋是最大的阻碍,所以咱们得不惜一切代价的把他给扳倒。而现在在对付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的事件上,军方的声威以及急剧下降,民心大失,尤其是上次东方圣虚从刑警队被救走,死伤军警数十,更使得民众强烈质疑军方就是一群饭桶,如果这次李无悔被再次动战神和神兵连的手中救出去的话,神兵委的脸就彻底被丢尽了,这个时候的周国锋就会成为一堵狂风暴雨中的围墙,给我千百种对付他的良机!”
牛顶天的心里抖了一下问:“怎么,你想造反?”
牛大风看着牛顶天那神情笑了笑说;“爸您紧张什么,我又不是没有给你打过预防针,和飓风恐怖组织的合作,就是我们走出造反的第一步,这你是知道的啊。”
牛顶天说:“可是你是说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咱们再豁出去,方便到时候出境或者到东瀛受到庇护啊。现在还没有到最后关头啊?”
牛大风说:“等到最后关头就晚了,战争,看的是谁更有效率,更主动出击,占据先机。现在时机对咱们有利,您赶紧抓紧机会招兵买马和购买军火,学李志豪一样建立自己的私人兵团,我在背后鼎立支持您。等咱们在无声无息中壮大,到时候国家被搞得一片混乱的时候,咱们就好浑水摸鱼了,那个时候就完全是成则为王败则为寇了。谁成为执政党,谁就代表了正义,代表了法律和主宰!”
牛顶天还是觉得有点不靠谱地说:“咱们这点力量,在黑道上讲点大话还马马虎虎过得去,和正规部队比,那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啊,别人都是专业玩枪的,咱们哪里比得了?”
牛大风说:“这您就错了,您以为军队是一个整体吗?不是,不可否认周国锋手里有一大批为他肝脑涂地的死士,但那么多将领中,肯定有很多和他面和心不合的人或者渴望灯红酒绿花天酒地过腐 败生活的人,这些人都能很好地被咱们给策反过来和周国锋作对,这还只是策略之一。策略之二,如果这次李无悔再从战神和神兵连的手里被救走,咱们大作舆论文章,让民众的口水铺天盖地而去,我会借着这个机会对唐天恩谏言,让贵族党重新建立一支护国兵,而这个重任肯定会被我争取过来,名义上组建的是护国兵,其实就是我自己的力量,这只力量谁也不会听,只会听从我的命令!而这支护国兵的组建,有很多成员会是从周国锋手里挖过来的,因为工资待遇什么都比在他们原来的位置好,俗话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不希望自己的价值更高些呢?策略之三,在这支护国兵组建的同时,我会让唐天恩私下里召集猛虎党、自由党以及资本党等各大党派,如同战国时期纵横家苏秦所游说六国诸侯,要六国联合起来西向抗秦一样的道理,让唐天恩联合极大政党一起反对周国锋,大家肯定会一致赞同的,因为周国锋的存在,他们都会有很大的压迫感和危机感,所以他们必定为了自己的利益联合起来强迫周国锋引咎辞职,从而把彼此的矛盾激发出来,让他们狗咬狗试一下,国家必然会因为这场狗咬狗的战争而大乱,这便正好成为咱们浑水摸鱼成就大事的良机了。”
牛顶天听了之后也不得不佩服牛大风的雄才大略说:“看来你真是不知道比大胆和我都强了多少倍,是块做大事的料,竟然把一切都计划得如此天衣无缝滴水不漏,运筹帷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天下放佛如棋盘,一切都只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一样,说不准咱们牛家还真有希望指望你成就一番辉煌霸业!那可就是祖宗十八代修来的福气了。”
牛大风说:“这些事靠祖宗十八代靠不了,只能靠自己,所以,现在飓风恐怖组织能不能成功救出李无悔,成为我的整个计划的关键了。”
牛顶天听了建议说:“既然这一步这么关键,我们何不帮飓风恐怖组织一把,确保能够把李无悔从刑警队给救出去?”
帮一把?牛大风皱了皱眉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笑了起来说:“有办法了!”
牛顶天问:“什么办法?”
牛大风说:“不是帮飓风恐怖组织,而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什么意思?”牛顶天还是显得很不解地问。
牛大风笑了下说:“很简单,飓风恐怖组织去救人,我们则去杀人!”
牛顶天说:“你能说得明白点吗,我怎么总是听着不明白?”
牛大风说:“我想了,我派一股高手冒充军方或者警方的人趁着混乱的时候潜入进去,如果飓风恐怖组织能把李无悔救出去则好,如果救不出去的话,我的人就将李无悔杀死在里面。李无悔死在刑警队跟李无悔被救出刑警队,对于军方的打击是一样的!”
牛顶天也赞同说:“这样的话就万无一失了。”
牛大风说:“但这件事情我不能派中情局的人,关系重大,而且人手不够,得您派黑枪集团的人去,而且必须是死士,一旦有被抓住的可能,马上服毒自尽,不能给对方留下丁点线索!”
牛顶天问:“那冒充的服装呢?哪里找?”
牛大风说:“这好办,一个小时之后我交给您,您现在马上着手安排人吧,记住,一定得是暗杀高手,而且必须得是对您绝对忠诚的死士,否则哪个环节上出现了一点差错,整局棋都是输了!”
牛顶天点了点头说:“这你放心,这点事情我还是清楚的,若不然,你老爸我也不可能混得到今天这个位置!”
说罢当即摸出电话,打给“蝎子狼”周风寒。
牛顶天按照牛大风的意思对周风寒一再地叮嘱了,一定得要“敢死队”的高手,绝对忠诚的亡命之徒,同时还得准备好自杀毒药,随时做好自杀的准备,不成功便成仁。
周风寒只是听着,从不问为什么,答应得非常爽快。但在牛顶天说完之后他还是问了一句:“要我亲自带队参加吗?”
这一句话,表示了他随时都做好了为牛顶天死的准备,会比真正为牛顶天卖命更有感人的效果,说得平平淡淡,在听的人心里却是轰轰烈烈的。
牛顶天也是个善于收买人心的枭雄,听了周风寒的话当即否定说:“不用了,无论如何你得活着,而且还得好好的活着,我还有大片的江山和财富,你都有资格分享,如果真有死的那天,也一定是我无路可走的地方,咱们一起拼出去的时候,但我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周风寒仍然用那种看似平淡却蕴藏着强大力量的话说:“只要我在,有兄弟们在,就算拼了命,也一定会把牛总你给保住的,兄弟们跟着你吃香喝辣的,享了这么多福,就算死,也值得了,没什么遗憾的,你给我们大家的,可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牛顶天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是无比舒畅的,说:“放心吧,以后兄弟们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以后的咱们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完全。今天晚上把这件事情完成之后,明天咱们再开一个会,将黑枪集团继续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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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背水一战
挂断电话,牛大风也显得很佩服地对牛顶天说:“看来爸对手下人的人心培植的确是有自己的一套,我可得多学习学习。”
牛顶天有些得意地说:“那是当然,想当年我不过是一个街头混混,跟别人当杀人工具而已,能走到今天来,绝非偶然。其实黑道和所有的道都一样,因为他们的主题都是人,是人都有相同的一些东西,譬如容易被一些东西感动得肝脑涂地,容易被一些**给贪得无厌,懂得这些东西之后,就可以懂得怎么去拉拢自己人,怎么去把敌人给毁掉。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杀人的王者武器,不是刀枪,而是头脑。你在官场,比起黑道来,懂刀枪更多忌讳和不容易,所以就要更懂得如何用脑子,不过今天听了你整个对付神兵委周国锋和壮大自己的计划,我觉得你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潜质。”
牛大风笑说:“我相信肯定会超越老爸你的,我老早就在研究权谋之术,包括孙子兵法,厚黑学和权力学,我觉得您说的读懂人心是最有价值的学问,以前有个叫赖昌星的人,做石油和汽车走私生意偷税漏税几百个亿,还只是保守数字,他落马的时候牵扯出市级和省级官员数十人,包括神宫的都有,他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是人,性格都会有弱点,只要找到这个弱点,就一定能制服他,有些人好色,可以用女人去对付,有些人贪财,就可以包大大的红包去,有些人爱古董,可以送古玩,有些是君子重情义,那就从他的亲朋身上下手,如此对症下药,就没有拿不下的东西,所以,我有把握把周国锋的人给拉到我的阵营里,倒戈相向,对付他!”
牛顶天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便说:“我那边已经吩咐好,去准备了,动作很快,你这里无论是军服还是警服,都得先准备着,别到急的时候再找来不及了,这些事情可以提前做,有备无患。不过我还是觉得用军服比警服好,如果能弄到军服的话。”
牛大风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军服比警服好?”
牛顶天说:“因为警察都是公安局里的,大家经常见面,很熟悉,他们认的不是衣服,而是脸,可是战神和神兵连的人就不一样了,警察对于战神和神兵连的人不熟悉,然后战神和神兵连之间的人也不熟悉,他们之间的辨识度除了进门的时候需要通行证,到里面之后就只能靠穿着的衣服来辨识,有时候甚至都不用辨识,因为他们有时候为了任务是身着便衣的。所以最有效的就是凭着一张通行证进去,然后靠他们自己的直觉,而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从大门进去,穿军服相对来说就安全些了。”
牛大风点头说:“您不提醒我还真差点疏忽了,好,就用军服吧。您先稍等,我去弄。”
牛顶天看着牛大风从裤兜里拿出电话,然后走向了一边拨打,不由得心想,他有什么事情难道是自己不能知道还需要瞒着自己的吗?
的的确确,牛大风打的这个电话是不愿意父亲知道的,因为他这个电话是打给他的亲舅舅龙城市长张光亮的。
牛大风和张光亮都是官场中人,官场有官场的一些机密,倒也不是说牛顶天不能知道,只不过有些事情少一个人知道总是好些。因为如果牛家有一天可能倒下的话,首先倒下的那个人一定是牛顶天,因为他是“黑枪集团”的幕后老大,他恶迹斑斑罪恶累累。他知道有些机密的话,说不准就会被一个高手给撬出去。
牛大风打电话给张光亮就是让他为自己准备十套军服,中等身材的。
牛大风之所以打电话给张光亮这个本来只主管龙城经济的市长要军服,是因为他知道张光亮跟龙城驻地部队参谋长石铁勇关系密切,属于换帖子的兄弟那种关系。两个人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玩女人,一起分享别人送红包的快乐。
牛顶天的“黑枪集团”在龙城的持续壮大,与石铁勇这个强大的后台有很大关系。
之前难道张光亮和石铁勇只是朋友,是牛大风让他把石铁勇彻底的腐 败在自己的阵营了,无论生与死,都在一条船上,只有这样,彼此才能彻底的帮助,达到帮对方等于帮自己的境界。
牛大风还抛出过一块诱饵,对张光亮说说不准有天他可以成为贵族党的主席,可以成为议员,活得总统选举资格,所以他必须提前为自己打下牢固的基础,各种人脉关系都得准备充分。
张光亮被那个美好的未来给弄得热血澎湃的,心里激荡不已,其实不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只不过是在利用自己为他开路而已,所以很热心地竭尽全力的去做各种事情。
牛大风给张光亮打电话说了弄军服的事情,张光亮还是问了要军服干什么。
毕竟弄军服不是一件小事,他找石铁勇弄的话,也得给对方一个理由,回答一个为什么。
牛大风自然不方便也不能讲自己那么详细的计划,只是说:“我现在要执行一项私人的任务,需要军服,您帮着弄到就好了。但是一定得对任何人保密,在石参谋那里,您也要让他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发生任何事情,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张光亮听了这话觉得事情有点悬地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搞得如此神秘?”
牛大风说:“既然是秘密的事情,还是不对您说的好。”
张光亮问:“难道对我还要保密吗,你做的那么多事情,连杀曹作阳我都知道,还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
牛大风说:“这件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您先帮把事情办了,有时间了咱们再细说吧!”
张光亮听牛大风这么说,也没坚持,只说了声好的,叮嘱他要小心。
半个小时候,牛大风接到张光亮的电话,让他到自己的私人别墅去拿军服。
牛大风亲自开车到了张光亮的秘密别墅,因为这样的事情派谁都不方便。
张光亮也是亲自将十套军服给到了牛大风的手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地说:“石参谋也问了要做什么,我只说了办点私事。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如果出什么事情,一旦查出来,那可是会牵连一船人的,自己小心点。”
牛大风说:“放心吧,普通士兵的衣服没有编号或者其他明显区别的特征,就算出什么事情,只要我这里不开口,就牵连不到你们的头上来,您想我会来开口吧您们说出来吗?谁能扳得倒我吗?就算穿帮了,自然会有人出来保我们的,这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有靠山,做什么事就不会有后顾之忧,话说回来,红脸黑脸都是政府在唱,我们只是演戏的,没那么严重。”
张光亮说:“你在中情局做事,我相信你会把一件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的,自己小心就行了。”
牛大风拿着十套军服给了父亲牛顶天。
牛顶天又打了电话给周风寒。
十分钟后,周风寒亲自赶到牛顶天的住处领走了十套军服,然后回到“黑枪集团”总部,经过精心挑选的十名敢死队员正一脸悲壮的待命,从周风寒亲自在“敢死队”里的人员挑选,以及出动的人员数量,。每个人都知道这次的行动相对于以前来说,可能是真正有去无回的一场战争。
其实,没有人是愿意平白无故去死的,只是他们都是没有选择的人。
”敢死队”里的所有人员都是身负大案要案被警方通缉的,一旦被抓住,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徒刑,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失去所有的自由,那将生不如死。承蒙牛顶天的收留,给了他们许多的好日子,让他们睡个安稳觉,这也是一个报恩的时候。
周风寒将十套军服都给了每一个人,等他们将衣服麻利地换上之后,才告诉了他们此行的任务——从隐蔽的地方悄悄潜入龙城公安局,等一批人到囚房中营救李无悔,如果这批人能成功将李无悔救走则罢,如果守卫太强悍无法把人救走的话就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将李无悔击杀!
周风寒给每一个人看了李无悔的相片资料,让他们记住,并且将路线图展现在他们面前,与他们分析该从什么地方进入,什么地方撤退比较好。
一切准备完毕,周风寒再给每人发了一颗衔在口中的剧毒胶囊。
随后,十个人驾驶着两辆没有牌照的破旧桑塔纳出发,直奔龙城公安局的附近而去。
林文山此刻正坐在龙城公安局的办公室里,以前在江城“战神”基地的这个时候,他早睡了,但现在他睡不着,营长秦如亮带了兵力的三分之二到龙城的各个交通路口潜伏布控,他的身边留下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坐镇龙城公安局。他留在这里,也只是做个表面,无论哪一路人马出现营救李无悔,他和“战神”的人都只能是虚张声势。那些警察估计也不会真玩命,他们肯定会害怕,会逃跑。
无论哪一路人马来,都说明了一个事实,和牛大风有关!
所以,林文山其实还倒希望是中情局的人或者国家某个重要部门的人来,这样的话还只是党派之间的利益争斗,可要是出现了圣魔者或者“飓风”恐怖组织的人,问题就严重了,说明了牛大风已经和这些邪魔歪道搅合在一起了。
强敌之战,最致命的是釜底抽薪。内鬼起到的威胁比正面的敌人强大得多。
如果政党真的选择了和邪魔歪道一起来对付军方的话,军方是万难招架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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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临时指挥部
林文山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着,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林文山拿起电话一看,是负责整个龙城主要路口潜伏的副总指挥秦如亮打来的,他本人是总指挥。
林文山接了电话。
秦如亮汇报了一条根关键的情况说:“有两辆没有牌照的可疑车辆正往公安局那边而来。”
“两辆没有牌照的车?”林文山皱了皱眉头问:“是什么车?”
秦如亮说:“是桑塔纳,老款的。”
林文山思考着说:“两辆桑塔纳,加上司机,一辆车也就五个人,两辆车十个人,他们想靠十个人来公安局救李无悔,不会有这么神奇吧?”
秦如亮说:“说不准不是来救李无悔的,可能是有其他什么犯罪行为也说不准。”
林文山说:“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又是晚上的时候,一般人都不敢上街了,一般的犯罪分子还出来做什么?就更不用说往公安局这个方向而来了,行了,你们继续地监视其他动静,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林文山思考了一下之后对身边的郑如虎说:“你找一下王士奇,让他带你到公安局的楼顶上,你亲自带两个人在那里监控整个公安局周围的动静,有什么可疑人物的出现,都迅速向我汇报。”
郑如虎领命而去,在另外一间办公室里找到了王士奇,说了意思。
王士奇虽然也弄不懂郑如虎准备干什么,但现在的公安局一间是战神和神兵连在当家,警察只是听候差遣的傀儡,他什么也没有问,就客客气气地将郑如虎带上了公安局大楼的楼顶。
王士奇简单地介绍了下之后就离开了,郑如虎将随从的两个士兵分到左右方,自己监视后方,因为前方正门的有好些人看守,相对来说不会出现什么状况,有状况也能第一时间汇报到林文山那里。
郑如虎才刚进入角色,突然他就看见后方的一条支路上出现了两辆车子,很像林文山在接电话里说到过的往公安局方向而来的两辆车,觉得林文山说的可能就是这两辆车。
当即不动声色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开近的两辆车。
两辆车没有开到公安局的后门,其中一辆而是在支路转弯处的一株枝叶茂密的大树下面将车子停了,而另外一辆车则行走了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在另外一个围墙底下停下,刚好灯光难以照看得到,如果郑如虎不是亲眼看见这两辆车,冒冒失失地一眼看出去,是发现不了这两辆车的。因为光线比较暗,在阴的地方,而且距离也还偏远。
在第二辆车才停下的时候,第一辆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五个,分散着注意着隐蔽地悄然靠向公安局的院墙,郑如虎见到那些从树荫下迅速露出来的人,突然间吃了一惊,虽然那几个人从下车的树荫里移动到公安局院墙底下藏身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到三秒钟,但郑如虎还是看清楚了,他们穿的是军装!
随之另外一辆车上也下来了五个人,也非常迅速地在路上的光线里暴露了几秒钟的时间,郑如虎还是看清楚了他们穿着军装。
什么情况?郑如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恍惚,而这个时间里,那十个穿着军装的人其中两个猴子一般的跃上了公安局的围墙,猫一般地匍匐在上面。
院子里恰好有两个巡逻的警察,从楼里面走出去,说是巡逻,更贴切一点和散步差不多,两人边散着步,聊着什么,其中一个人从身上掏出了烟,抽出一支递给了另外一个警察,然后自己衔着一支在嘴里。
另外一个警察从身上摸出打火机,替给烟的警察将烟点燃了火,,又给自己点燃,两个人边抽着烟往前面走着。
郑如虎的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两个警察必死无疑,那些穿着军装的人要进入里面,必须悄无声息的杀死可能的绊脚石,而他还不能提醒。
果然,在他念头才起的时候,围墙上猫一般匍匐着的两人突然间蛙跳般纵身而起,扑向了两名抽着烟走近的警察。
完全可以用身轻如燕来形容两个人的身法,两名警察才刚好惊觉点什么抬头,一把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他们的颈部动脉,两条身躯被两名杀手扶着轻轻地放倒在地,悄无声息。
郑如虎也吃了一惊,好快的身法,好干净利落的身手!他倒觉得,这些人还真可能是为救李无悔而来,林文山说不可能两辆车十个人来救李无悔,可是如果都是这种身手,采用突袭的方式也不是没可能救李无悔的。简单的出手就看得出来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可是他们穿着军装,会是什么来头呢?
郑如虎正想着的时候,两名军装杀手的其中一个学了一声蝉鸣,然后另外八名各自迅速地翻墙而入。
郑如虎的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他突然间想起了上一次因为李无悔被陷害的事件,自己和张风云悄悄地来到了龙城,住在一家宾馆里的那个晚上,窗外突然响起了三声蝉鸣,然后正门的杀手破门而入,窗子外面的杀手也同时间突然袭击。很显然,那个蝉鸣就是行动的信号,如今在这里,他再一次的听到了蝉鸣,不用说,他马上肯定了这些人不是军人,而是“黑枪集团”的人!
因为上次的刺杀就是牛顶天为了阻止他们救李无悔而派的“黑枪集团”杀手所为,这次也是因为牛大风对李无悔踩点之后才引起了军方对牛大风的怀疑,牛大风和牛顶天是父子,是一丘之貉,蝉鸣的信号也相同,所以他断定这些是“黑枪集团”的杀手,只是他们为何穿着军装而来?
郑如虎来不及细想了,马上一边监视着十名军装杀手的动静一边压低声音给林文山打了电话汇报情况。但他没有时间为林文山仔细分析自己的推断,他只能先对林文山说两辆车里面一共十人穿着军装潜入了公安局的后院,杀了两名警察,正在往后墙蹑手蹑脚地接近。
“穿着军装?”林文山听了这个消息后大感意外地问:“你确定他们穿的是军装?”
郑如虎说:“确定是穿的军装,但我敢肯定不是军人。”
林文山被说得有些糊涂地问:“到底什么意思,穿的是军装,又不是军人?”
郑如虎说:“我一两句话也解释不上来,师长您先想法到总监控室去监视他们的动静吧,他们已经通过攀爬墙往楼里面潜入了,身手都很强悍。”
林文山说:“行,我马上去总监控室,你继续在楼上监视,注意只是监视,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哪怕看见他们杀人也不要动手,看一下他们就十个人,还是有第二批人马,或者还有另外的势力介入进来!”
和郑如虎通完电话,林文山当即打电话给王士奇,让他带自己去公安局内的监控室。但是王士奇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林文山急了,当即亲自跑去王士奇的办公室,结果看见他正一脸暧昧地笑着跟说通话,不用说,看王士奇那表情,就知道和他通话的一定是个女人。
林文山还听到了王士奇说的一句:“我也没办法啊,这几天忙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晚上觉都没睡的,只能抽打盹的时间想你,还梦 遗了。”
看见林文山闯门而入,目光里还带着些许的怒火,王士奇吃了一惊,忙对电话那端说:“先不说了,我马上有事情要忙。”
也不等那端的人说话,赶忙挂掉电话站起身,陪着一脸的笑看着林文山问:“怎么,林师长,有什么事吩咐吗?”
林文山当时是真恨不得抽王士奇两耳光的,但想到这是非常时期,不要让人心寒了,有些事情到时候会更加的不好处理,当即压住了怒火,只是带着轻微的警告说:“现在也算是国难当头的时候了,王队长不打起精神防备罪犯,还有闲情逸致玩女人,只怕一个不小心把命都玩没有的吧!”
王士奇尴尬地解释说:“我老婆,几天没回家了,和他通个电话说说话,叮嘱一下要小心。”
林文山只是冷笑,没有多说,三四十年纪的男人,很少能有人还继续和黄脸老婆暧昧得下去的,男人在结婚的几年后,暧昧得一脸下 流的对象,只有情人。
但林文山也没有深究这些东西,只是说:“有情况出现,赶快带我去监控录像室。”
王士奇一听心里“咯噔”地一下,赶忙就跟着往门外走去边问:“出什么情况了?”
最近各种各样的事情,搞得他那胆子基本上接近破裂了,他从没有遇见过一个时候像这个时期这么难混乱和恐怖,本来是罪犯见着警察肝胆欲裂闻风丧胆,但现在却倒过来,警察在那些罪犯的眼里不过是傀儡而已,连军方的精英他们都敢挑战,王士奇真担心自己这条老命一不小心就给报销了,他不止一次的有念头想辞职不干,但一想到自己变成平凡人了会更不安全,当刑警大队长至少还可以配着一支枪。
林文山也没有告诉他什么事情,只是边急走着边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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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大战将起
王士奇将林文山带到了监控室,门是虚掩着的,林文山一把就将门给推了开,疾步进入。里面的监控人员并没有认真地盯着监控画面,而是在那里玩扑克牌,王士奇和林文山的突然到来,把三个正都地主的监控人员没差点给吓傻,呆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这些王八蛋,这是在干什么?”王士奇见这情形破口大骂。
林文山说:“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告诉我哪里是后面院子的监控录像?”
其中一名监控员对林文山指了指其中一面呢监视视频。
林文山看了眼,没有什么异常,很显然那些杀手已经完全的进入到了公安局大楼内部,回头看了下开着的门,吩咐先将门关上,然后说:“关押李无悔牢房的监控视频呢?”
其中一名监控员赶忙也给他指了指。
林文山说:“行了,你们都给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监控视频,有情况告诉我。”
他自己则盯着那条监控着关押李无悔房间的走廊通道。
很快,旁边的一位监控员喊了起来:“有情况!”
林文山忙把目光转了过去,看见了其中一名穿着军装的杀手从一个转弯的地方一下子窜出来击杀了一名正向转弯处走去的警察。
那名警察死得不知不觉,更谈不上反抗了。
在那名杀手击杀警察之后,将旁边的一间屋子的锁轻松打了开,然后迅速地那名警察的尸体拖着放了进去。
然后又出现了和他穿着同样军装的人,几个人一起像走在自己家里一样的放松往前面走去,转上三楼上了楼梯,三楼尽头的房间正是关押李无悔的地方,看来目标的确是李无悔。
王士奇看见了着一幕之后看着林文山,。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反应,于是忍不住了问:“林师长,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军方的人怎么会杀警察,难道是出了叛徒?”
林文山说:“那些人不是我们军方的人,是外人冒充的!”
“外人冒充的?什么人竟然冒充军方?”王士奇大感惊奇,因为牛大风踩点李无悔的事情,林文山和神兵连长他们整个的行动计划并没有告诉王士奇,都了解他的性格,是个靠不住的人,随时都可能被牛大风从嘴里把情报给掏出去。
林文山说:“什么人冒充的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一般的人弄不到军装的,而且很显然这些军装的质量一看上去就知道都是真的,并非市面上的仿制品。”
王士奇还是不忘找机会表现说:“管他们是什么人,竟然赶到公安局里来撒野,那就是在找死,不想活了,我打电话让人把他们给抓起来!”
说着就拿电话要打出去。
“等一下!”林文山制止了王士奇打电话的动作说:“别打电话!”
王士奇一脸迷茫问:“不打电话,那怎么办?”
他的心里有些虚,生怕林文山让自己带人去抓那些杀手,不是他自己看不起自己,就那些杀手的出手,他估计自己要不了两下就只能成为一具尸体。
幸好林文山没有这样命令他,只是说:“他们既然来了,肯定有什么目的,咱们不妨给他们一个舞台,让他们先表演表演吧,而且就这些人的武功,别说你们警察,就是咱们战神的人去,也未必吃的了好果子,是吧?”
王士奇巴不得躲得远远的,听林文山这么说,自然连声称是,心里却在暗骂:***原来你也是个怕死的角色,我还以为你们战神真都是能为国捐躯不眨眼的呢!
眨眼间,那些穿着军装的人就上了三楼的楼梯,带头的一个向走廊的左右看了眼,只有那么一秒钟的停留时间,就径直往关着李无悔的屋子那一端走去。
迎面走过了两个警察,看着十个队形整齐的军装杀手,什么也没有说,那些军装杀手也没有动手杀人。双方交叉而过。
王士奇看着这一幕又想不通了说:“奇怪,他们怎么不动手杀人了?”
林文山说:“在走廊的两端都有警察,他们动手杀那两个人,必然会引得两边的警察发出警报,所有的警察都会向他们包围过去,而警察又没有发现他们的可疑,他们何苦要自己吧尾巴露出来呢?”
听林文山这么一说,王士奇便明白了,只是仍然疑问:“他们想干什么,看样子是与李无悔有关的吧,是去救李无悔吗?”
林文山说:“是不是,你等会就知道了。”
说话间,十个军装杀手中带头的一个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不知道那手怎么一弄,门便开了,然后所有的人都进去了,门被关了起来。
走廊两边的警察看见这一幕都视而不见,因为他们都以为这些穿着军装的人是战神的人,他们的衣服和战神士兵的衣服一模一样,。而神兵连和战神士兵在公安局里拥有着比警察更高的权力,无论神兵连和战神的人做什么,警察都无权过问,相反,警察做什么事情,神兵连或者战神的人还可以问讯他们。
公安局,已经是军方的临时指挥部了。
王士奇看着那十个军装杀手进了刑侦科的办公室里面,把门关上,又显得格外不解了说:“那里面是空的,连案卷资料都已经收了起来,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进去干什么?”
这下不只是王士奇弄不懂,连林文山也想不明白了,他本以为这些人肯定是来救李无悔的,可是却突然间令他大感意外地进了一件与什么都没关系的屋子里,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们真的跟李无悔没有关系吗?与牛大风的踩点没有关系吗?只是为了普通的刑事案件,只是想来将什么犯人供词给偷走?但这也说不通啊,如果只是进入一个普通的刑侦科受人之托或者被人雇佣来偷点资料,他们何用出动这么多人这么强大的阵容?何用穿着军装出现在这里?他们是通过某种方式搞到的军装,还是他们本身也是某支部队的服役军人?
林文山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点混乱了。
王士奇又开始不知所措地征求他的意见问 :“林师长,怎么办?”
林文山脑子里也思索不出个所以然,回答说:“先等等吧,看他们想做什么。”
王士奇点了点头,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监控里十个军装杀手进去的那道门,看到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里面出来有桌子椅子这些,没有人,甚至都没有任何档案资料,那些人在里面没有任何可图谋的东西。如果他们是有什么图谋而进去的话,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的话,很快就会出来,继续着搜索或者采取其他的什么行动。
但是,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扇门再也没有动一下。
林文山的眉头深锁着,王士奇看了好几次手机上的时间,。终于忍不住了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十分钟了,还没有任何动静?”
林文山也觉得十分费解地问:“你那里面真没有什么东西吗?”
王士奇很肯定的说:“绝对没有,那里本是刑侦科的一个办公室,里面的一些刑事犯罪资料在你们要暂时借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移到档案库里去锁起来了,里面除了有些简单的家具,什么都没有了!”
林文山在思索着说:“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们会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久都不出来?就算是杀人,以他们的本事,也会很快就解决掉出来,何况里面没有人。”
王士奇说:“要是里面也有监控录像就好了,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咱们都看得见。”
一名警察监控员突然插嘴多出一句话说:“他们不会是到里面休息的吧?”
着本来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林文山的神经突然被敏感地触碰到了,到里面休息?是的,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话,他们的目的得不到体现,而这么久没有出来,最合理的解释就只能是在里面休息。
王士奇已经对那个监控员斥责了:“你这是在放屁,他们穿着军装,来了十个人,还杀手警察,冒着这么大的险跑到里面去休息,你当他们都是神经病啊!”
王士奇老是在战神的人面前龟孙子一样的骂着,使唤着,心里特别憋屈还不敢有半点反抗,甚至都不敢有半点不高兴的表情表露出来,只能逮着自己的下属出点怨气。
“他们就是到里面休息的。”林文山突然间平淡如水地说出一句话,肯定了那个监控员的说法。
“不会吧,林师长,你也认为他们是到里面休息,这一点都说不通啊?”王士奇相对于骂监控员的语气柔和了许多下去,但一概马屁虫的习惯,对林文山的话表示了质疑。
林文山说:“没有什么说不通的,如果你说他们不是进去休息的话,你能给我找个很合理的解释他们为什么在里面呆这么久吗?”
王士奇摇头说:“找不出来,可是说他们在里面休息的话这么说得通呢?这么晚的晚上,十个人穿着军装,还杀了警察,竟然只是为跑到刑侦科里面休息,这说着也没人相信啊?”
林文山说:“当然,他们到公安局里来的终极目的不是为了休息,但到刑侦科的这间房子里去,就是为了休息。因为他们是在等人,或者等一个动手的时间,他们这样安静的呆在里面,又不会惊动什么。”
王士奇点头说:“林师长这么说,倒还真有几分道理,他们应该是在等人或者等时间行动,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这些人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警察看着他们进去的,他们就不怕呆在里面被发现,然后被瓮中之鳖关门打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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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营救计划
林文山说:“他们很聪明,而且心理素质超级好,而且应该大概知道一些公安局的情形,知道现在这里暂时是军方做主,军方的事情警察不会过问,所以他们才穿着军装出现在这里,大摇大摆的进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走廊两端的警察还以为是我们战神的人又在执行什么任务,根本不会想到他们是罪犯,因为没有罪犯会这么大胆。”
王士奇倒吸了一口凉气说:“这都些什么人,这么厉害?”
林文山又想到了牛大风,要说知道公安局现在情形的,牛大风是最可能的了。因为牛大风知道了现在公安局里军方和警察之间的微妙关系,所以他才会钻了这些空子,让这些人穿着军装进来,而且牛大风是中情局的官员,和不少军方的人也有或多或少的关系,要弄到一些普通士兵的衣服不是不可能的。
林文山觉得,这样解释会很合理,有凭有据有因果关系。
只是,这批军装杀手到底在里面等的是什么呢?等下一批人的到来?还是在等一个和外面约定好的里应外合的特殊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那间屋子里仍然没有什么动静,坐在旁边一直盯着那个视频的王士奇都觉得眼皮有些打架了,看了眼林文山,终于忍不住了说:“林师长,咱们这样和他们耗着不是办法,让你的士兵和我们警察联手起来,对他们主动出击吧,现在他们困在那间屋子里,是最好的动手机会,如果到时候他们出来了,可就是吃人的猛虎,不好制服的。”
林文山却还是坚持着摇了摇头说:“不能动,继续等他们。”
王士奇说:“可是咱们这样等着,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心里没底,这仗打起来悬啊。这十个都已经是极高的高手了,如果等他们的同伙赶来一大批的话,说不准像上次长生教救东方圣虚的时候一样,会给军警造成惨重的代价啊!”
林文山笑了笑说:“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等来了援兵,而且还很强大的话,王队长你就什么都不要管,别管立功不立功,也别管丢脸不丢脸,抱着自己的头把自己藏好,把自己的命保住就行了。”
王士奇还以为林文山是在讽刺自己,还装得有点气魄地说:“虽然我们刑警没有林师长你们特种部队那么英雄盖世,但好歹也是经常和各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打交道,还不至于像林师长说的这么没出息的吧。”
林文山笑了笑说:“那看你自己吧,反正一场大战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到时候你想躲想跑我也不会笑话你,也不会对你问罪,毕竟蝼蚁尚且贪生,好死不如赖活的嘛。”
王士奇没有说什么,他在想,林文山既然坚持着不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除掉那间房子里的罪犯,到时候对方真有大批帮凶赶到的话,自己铁定是不会拼命的。
林文山拿出电话,给楼顶上的郑如虎打了个电话,问有没有什么情况。
郑如虎说没有,四周非常的安静,又想起问:“那些进来的军装杀手呢,怎么没有听到楼里面有战斗的动静?”
林文山说:“都在等着主角登场呢,没情况就好,打起精神好好看着吧,尤其是一些监控不到的死角,一定得注意了,有情况随时汇报。”
郑如虎心中虽然对于郑如虎说的等主角登场有些好奇和疑问,但林文山的话里是不想多说,他也不方便问了。只是觉得这个夜里充满了未知,包括战神的命运,和他自己的命运。
林文山才刚挂掉郑如虎的电话,电话又接着响了起来,一看电话号码,是秦如亮打来的,当即接通电话问:“什么情况?”
秦如亮说:“接到报告,在龙城大桥上出现了大批人的集结,然后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而去,从他们的行为举止判断,有些人是跳跃式前进,所以应该是圣魔者!”
林文山的心中一动,血液马上就翻滚了起来,他有一种预感,惨烈的杀戮就快开始了,他还是很关注地问了下:“有多少人?”
秦如亮说:“最少有五六十个左右吧,或者更多,人头攒动,高矮不一,我们的人也没有办法细数得了,只是大概估计。”
林文山说:“行,只要他们进城了,所有行踪都会暴露在咱们的眼皮底下,和各个路口潜伏的兄弟们保持联系,一定要把这些圣魔者的动向全部掌握!”
秦如亮也在陡然间觉得一场大战即将开始了。
上一次,战神有那么多的兄弟死在了“圣魔者”的手里,对于“战神”的名声造成了相当大的打击,而且还让他们痛失亲如手足的兄弟,他们对强悍如恶魔般的“圣魔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有更多的愤怒和复仇的决心,只不过因为“圣魔者”的行踪不定,他们无法找到“圣魔者”的踪迹,那枪怒火杀机只能压抑在自己的心里,如今“圣魔者”卷土而来,秦如亮心里的血液沸腾了!
林文山在接到秦如亮的报告之后,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觉得眼下恶劣的处境应该给神兵连长打个电话征求一下意见。他看了眼旁边的王士奇和几个监控员说:“你们都先出去一下,我有点私事通个电话了再喊你们进来吧?”
王士奇没有问什么,就带着几个监控员出去了。
林文山给神兵连长打了电话,说了关于军装杀手匿藏在刑侦科以及大批“圣魔者”潜入了龙城的事情,表现得忧心忡忡地说:“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大屠杀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阻击一下?”
神兵连长却断然地否定了说:“不能阻击,一旦阻击的话我们的行动就前功尽弃了。”
林文山还是显得有些于心不忍地说:“可是这样一来咱们的伤亡太大了,到时候不好收场啊?”
神兵连长说:“放心吧,不会有多大伤亡的,公安局那里,形同一座空城,你的战神士兵都尽量避其锋芒,找到制高点的射击位置,放点冷枪,玩点虚张声势,不真战,那些警察肯定也会被吓到,躲的躲,逃的逃,而圣魔者不会故意搞屠杀,他们救了人自然会走的。只要咱们弄清楚了他们的老巢,还愁没机会收拾他们吗?可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咱们虽然太平,却会一事无成!”
林文山见神兵连长既然这么说,找到虽然冒险,但也是在如此被动的一个大环境下没有办法的事情。
秦如亮接着又打了电话来,说接到消息,“圣魔者”分别向龙城市区的东面,北面和西面三个方向分开而去,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
林文山一听又觉得意外而迷糊住了,他以为那些“圣魔者”都是冲着公安局而来的,竟然分三个方向散去了?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李无悔,是有其他的什么动作吗?
林文山马上又给神兵连长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问他能不能看出些端倪来。
神兵连长听了之后脑子风车一般转起来,分析着说:“他们那么多人,而且那么迅速,有组织,有计划,肯定是有什么行动,而且还是大行动,但能是什么行动呢?现在龙城的核心局势都在公安局那里,他们往城郊的方向去做什么呢?想不明白。”
林文山说:“我觉得应该是故意制造什么动乱吧,很显然,南面是龙城的驻军部队,所以圣魔者不往那三个方向去,而选择了东、西、北三个方向,这个时候,圣魔者能制造出一些大的动乱,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强悍的打击,毕竟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就是摆明了的向我们挑衅和宣战了。”
神兵连长也认同林文山的分析说:“你说得有道理,这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必须得阻止!先就这样,我马上安排人奔赴这三个方向搜索圣魔者,你的人监控到的圣魔者踪迹随时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神兵连长马上进行作战部署,集合了“神兵连”的全部人马,让天罡带领二十名“神兵连”战士往龙城市区西郊方向而去搜寻“圣魔者”,随时等待自己的最新消息;地煞带领二十名“神兵连”战士往龙城市区的北郊而去搜寻“圣魔者”的踪迹,随时和自己保持联系,等待最新消息;玄武带领二十名“神兵连”战士火速往龙城市区东郊方向搜索“圣魔者”踪迹,随时等待自己的最新消息通报;黄泉带着剩余的“神兵连”战士镇守医院,保护唐静纯和冬日娜,并且随时做好支援三路人马的准备!
安排完毕,神兵连长在昏暗灯光中坚毅如火的目光扫过一众热血战士的脸庞,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刻画着视死如归的痕迹,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决心和力量。
神兵连长说:“今天晚上,注定是个历史性的时刻,这些天以来,咱们吃饭不好,睡觉不香,还饱受舆论的攻击,我们影子部队曾经的辉煌,当我们走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变成了一轮西下的残阳,所以,这一场战争,我们一定要竭尽全力,这不但是为我们的尊严而战,为我们的荣誉而战,也是为了我们的人民而战,这些食人的妖魔,是我们最憎恨的敌人,只要杀了他们,才能让他们万劫不复,我希望这个晚上,你们能拿出在神兵连里凝练的所有热血和斗志,杀得那些邪魔歪道鬼哭狼嚎!我们要昂着头告诉世界,我们神兵连就是无坚不摧的神话!我们要让给我们衣食的百姓们知道,只要我们神兵连在,他们就会很安全!兄弟们,燃烧你们的热血,去你们的战场,轰轰烈烈地战斗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凯旋回来,明天破例给大家摆酒庆祝!”
“杀妖除魔,不胜不归!”天罡一声吼,神兵连的战士都跟着吼起来,气势十足。
神兵连长挥了挥手,三组战士斗志昂扬地迅速地离去,以英雄的姿态融入到无边的夜色寂寞的灯光中,神兵连长抬头看了看天空,悠长地舒出一口气,他在想,明天,又会是一片什么样的天呢?他希望明天的天会是一个奇迹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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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权力之争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棋局,敌我双方拼的不是刀枪,是头脑的博弈。
在东方圣虚打电话告诉魅姬说自己的三股人马都已经迅速出动之后,魅姬让东方圣虚马上带人与自己在凤凰山下汇合。
一会儿功夫,潜伏在龙城河边的东方圣虚就带着武尊太郎和“长生教”的另外两位护法算盘商和口水文以及几个堂主级人物赶到凤凰山下,远远地看见了魅姬和山本五太郎等人。
当东方圣虚刚赶到,还没有来得及跟魅姬打招呼的时候,他身上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派出去捣乱的其中一股圣魔者的领头人打来的,便赶忙接了。
“东方护法,大事不好,我们才刚开始动口吃人,神兵连的人就赶到了,我们的人死伤惨重!”东方圣虚才一接通电话那名圣魔者领头人便气喘吁吁地汇报。
“我们的人损伤惨重?”东方圣虚一听这消息有点不敢相信地吃惊问;“神兵连有多少人,竟然能让你们将近三十个人不敌?”
圣魔者领头人说;“不知道具体的数量,大概也有一二十个,但是他们的本事比我们要强,个个都出类拔萃,有绝世身手!”
东方圣虚说:“既然不敌,且战且退吧!记住不要往窝里逃,先散了,等追捕过后再老地方集合!先就这样,我这里行动要开始了。”
可是才挂断电话,马上就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东方圣虚又连续接了两个电话,是另外两路圣魔者的领头人打来的,其战况和第一个圣魔者领头人所汇报的差不多。
东方圣虚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从三个电话上判断,他派出去的圣魔者应该死伤过半。
“怎么了,东方护法?”魅姬见东方圣虚的表情以及从他接电话的内容上判断,应该是情况很糟糕。
东方圣虚多少还是有些心理素质,不会一下子乱了阵脚,而是咬了咬牙说:“如你所愿,神兵连的人系数被我们的人给引出去了,这个时候的龙城公安局应该是空的,咱们赶快行动,先救人吧!”
魅姬从东方圣虚说这话的眼里看见了浓烈地要吃人一样的杀气,那杀气在脸上厚厚地凝结,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于是好言安慰说:“东方护法请放心,只要这次咱们能成功的把人给救出来,你们有多大的损失,我们都会想法弥补一些的,绝对不让你们独自承担!”
东方圣虚听了这话。,心情多少地好了些,看着魅姬说:“和你们合作,我放心,时间宝贵,咱们赶紧行动吧,要不兄弟们用生命换来的机会,就被咱们白白地浪费掉了!”
魅姬点了点头,看着山本五太郎说:“山本君,我有伤不能亲自参加,就麻烦你和东方护法好好地配合了,我会在这里为你们祈祷,等着你们的胜利归来!”
山本五太郎显得很有信心地说:“魅姬小姐请放心,这也不是和东方护法第一次合作了。,我们会很有默契,会成功的。”
山本五太郎指着停靠在路边的四辆本田商务车对东方圣虚说:“东方护法请带着你的人上车吧。”
东方圣虚点了点头,和“长生教”的人一起,占了两辆车。
山本五太郎和东因圣郎以及松下田川等“飓风”恐怖组织的成员占用了两辆车,四辆车一溜烟地驶向市区而去。
魅姬看着车子去远,回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小芳,若有所思。
林文山接到秦如亮的报告,说“神兵连”的人和圣魔者进行了惨烈地战斗。
他问战况如何。
秦如亮说:“神兵连的人士气如虹,占据了绝对的战场优势,直杀得圣魔者鬼哭狼嚎,纷纷逃窜,打电话汇报情况的兄弟都带着几分激动,大快人心的样子。”
林文山说:“既然神兵连的人占据上风,就不用插手了,你们还是坚守着自己的岗位,还将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有重要情况时刻以最快的速度向我汇报。”
秦如亮刚说了声“遵命”,准备挂电话,目光才刚转得过去,突然间就看见了过桥而来的四辆商务车,排成一字型驶向城里而来,马上意识到又有了新的情况压低声音喊:“师长,等一下!”
林文山也止住了准备挂电话的动作问:“怎么了?”
秦如亮说:“从龙城大桥正过来四辆本田商务车,都是无牌的,我觉得这动作可能有点大。”
林文山皱了皱眉:“四辆本田商务车,那得装多少个人,最少也得三十个的吧,不知道这又是哪一路的牛鬼蛇神,好好的让沿途的兄弟监视着他们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从最开始出现的十个军装杀手,到后来集结的圣魔者,林文山都以为是来救李无悔的,但是结果却大出意外,十个军装杀手仍然潜伏在那个刑侦科里,没有半点动静,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们进去的,谁也不会想到那个里面竟然潜伏着人,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半点动静,龙城大桥集结的圣魔者,他也以为是冲李无悔而来的,结果却兵分三路去市区捣乱的,这第三路人马来势汹汹,是为李无悔来,还是有其他的什么目的呢?
林文山觉得头有些晕,眼皮也压上了一层浓浓的倦意,这连续已经一个多星期,他没有睡过好觉了,最多的一天睡觉没有超过五个小时,基本上都在三到四个小时之间,但再辛苦还得坚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是该他鞠躬尽瘁的时候了,现在还只是有压力,觉得累。如果一个疏忽大意,搞不好只能去阎王的十八层地狱了。
这就是一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刀锋如悬于头顶,随时都会落下,脑子会变成西瓜一样。
门外响起了轻轻地敲门声。
林文山振作了下精神,尽量地使得声音中气十足地喝问:“谁?”
门外的声音回答说:“林师长,是我,王士奇。”
林文山说:“进来吧。”
王士奇推门而入。
林文山问:“有什么事吗?”
王士奇看着那面监控屏幕有些怯怯地问:“怎么样,林师长,那些人有什么情况吗?”
林文山看了眼瑟缩着脖子的王士奇问:“怎么,等得不耐烦了吗?”
王士奇陪着勉强地笑说:“也不是不耐烦,只是,只是,我觉得这样耗着不是办法,说不准那些人是东瀛忍者,他们会那些稀奇古怪的忍术,会钻洞什么的,早就从那屋里消失了,可我们还在这里傻乎乎地守着,那就太不合算了,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能这么被动地等着,应该主动出击,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在里面,或者在里面做什么,也好采取合理的对策才是。”
林文山笑了笑说:“那行,你带几个人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形吧,如果他们在里面,你就把他们都抓了就是。”
王士奇一下子被林文山这话给堵住了,语塞着结巴地说:“这——这不行的吧?”
林文山早知道王士奇贪生怕死,让他去他是断然不敢去的,他让王士奇带人去只是故意刁难他而已,让他知道就这样守着,哪怕再苦再累,比去送死要划算得多,所以故意装着不懂地问:“怎么不行啊?”
王士奇尴尬地笑着说:“林师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警察多是一些废物,有些虽然有点三脚猫的本事,但也只适合对付小流氓,对付这些罪大恶极的顶级高手,那根本就是飞蛾扑火,所以还得指望林师长你们的精锐之师才行。”
林文山冷笑一声说:“你还真把军队当成前线的炮灰,而把你们自己当成在后方坐享其成的地主了?”
王士奇被林文山这么一说,本来脸上尴尬地笑显得更加地僵硬,完全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说:“林师长你误会了,我绝不是这个意思,的的确确,咱们的本事是不能跟林师长你的人比的,要不然这里的事情我们就能处理得了,也不用劳林师长大驾了,是吧?”
林文山还正想说点什么,秦如亮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赶忙接通了。
“师长,那四辆本田商务车也往公安局那边来了!”秦如亮汇报着情况。
林文山的心中一动,又一次的激荡起来问:“确定吗?”
秦如亮回答说:“确定,离公安局应该只有一公里不到的距离了,现在搏拦街口。”
林文山说:“行,知道了,你们注意隐蔽自己,等会遇见什么情况都不要暴露自己,如果遇见他们出城,也不要拦截。”
秦如亮声如洪钟地回答了个是。
挂断电话,林文山看了眼王士奇说:“王队长,接下来可得小心了,军装杀手的援军已经快到公安局了,你赶紧去和你的人准备吧!”
“什么,军装杀手的帮凶到了?”王士奇的心里一下子虚了起来,带着试探性地问:“林师长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林文山反问:“难道我刚才接的电话你没有听到吗?这样的事情我还会和你开玩笑?快去准备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你们吃了国家的粮食,喝了百姓的油水,现在是你们尽忠的时候了!”
王士奇还站在那里不想走,看着林文山,想找点什么话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有点难于启齿的样子,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脸可以不要,但命不能不要,于是恳求着林文山说:“要不林师长我跟在你身边,听你使唤怎么样?我觉得你指挥全局,需要有个使唤的人。”
林文山看着王士奇的贪生怕死就觉得心里既鄙视又好笑地问:“难道你觉得我还差使唤的人吗?我战神几百人在这里,难道他们不听我的使唤吗?”
王士奇尴尬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说:“不是,我知道林师长你要使唤的人多,但是毕竟我最熟悉这里,是不是,熟悉一个地方办事才会有效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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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棋局之夜
王士奇是铁定了心要跟在林文山身边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跟着林文山是最安全的。
道理很简单,如今的局势再危险,死再多的人,战神的人也好,神兵连的人也罢,绝对不会让林文山死。
所有靠近林文山的危险,都会被全力消除。
但林文山不会把王士奇留在身边,在这种时候,留在身边的人必须是心腹,是真正信得过的自己人。
首先,有些机密心腹不会随便说出去,其二,在真正要命的情况下,只有心腹才会舍身亡命地保护。
但林文山知道如果不用强硬的态度,王士奇还会赖着自己,于是把脸一下子拉了下去说:“王队长,敌人马上就开始行动了,我现在命令你去带着你的人进行防范布置,否则就别怪我军法从事了!虽然你不是军人,但这个特殊时期,你知道我完全可以这样处置你的!”
王士奇吓得抖了下,心里虽然充满了对林文山刻骨的恨,千万般的在心里诅咒着,但还是不敢反抗命令,只得怏怏而去,赶紧找自己的人保护自己。
看着王士奇走了,林文山才给郑如虎打了电话说:“接到报告,目标正式出现,马上就到公安局,你让各个方位的狙击手注意隐蔽好自己,不要轻易露面,多放冷枪,制造声势,布置完之后下来,到四楼走廊左边的监控录像室来,我在这里。”
三分钟后,郑如虎按照林文山的意思部署好一切,带着除了李无悔那“八大金刚”之外的“尖刀连”成员,赶到林文山所在的监控录像室。
五分钟后,监控着公安局大门的视频画面上出现了秦如亮报告给林文山的那四辆本田商务车,车门打开之时,守卫着的警察还没有反应得过来,已经从里面奔出如猛虎般的杀手,东方圣虚带领的圣魔高手和山本五太郎带领的“飓风”恐怖组织高手,一起直直地杀进公安局的大门,大有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的气势。
这一次较上一次对于东方圣虚的营救来说,具有更强大的阵营,多了“长生教”中算盘商和口水文两大护法,但少了一个死去的烟袋农,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多了一个高手;“飓风”恐怖组织这边,多了一个山本五太郎,还多了一个功力和东因圣郎旗鼓相当的松下田川。
而这次的抵抗也已经没有上次那么强悍,那个差点将东因圣郎击毙的年轻神枪手秦如飞也重伤住院,而潜伏在各个制高点暗处的狙击手,也遵循林文山的命令,在敌人进来时射击角度再好也不准开枪,必须等对方将李无悔救走撤退的时候开枪,也不过是尽量的为对方制造点伤亡,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对方将李无悔救走。
李无悔的小腿肚上,已经在被天罡一掌切颈而晕的时候给装上了军队的特质追踪器。
只有李无悔被他们救走,全盘计划才算成功,死伤的人才有了价值。
东方圣虚和松下田川以及山本五太郎等一众高手,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很快就在稀稀疏疏地枪声中,踩着尸体上了三楼,径直地奔往李无悔的牢房而去。
林文山在监控的视频里看见这个场面,忍不住骂了声:“牛大风这个狗东西!”
是的,事到此刻,毫无疑问,这场由“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联手而成的营救活动,正是因为牛大风向他们出卖的情报,否则的话他们不可能直接走向李无悔的牢房!而关押李无悔的地方,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这几个人除了“战神”的官员以外,就只有神兵连长和他的几个战神知道,还有就是牛大风和跟随他的那几个中情局的人。
毫无疑问,不可能是林文山的人,也不可能是神兵连的人,只可能是牛大风出卖了情报,果不其然,牛大风和“飓风”恐怖组织以及“长生教”的人搅合到一起了,龙城这场空前的灾难,应该是拜牛大风所赐!或者是因为牛大风背后的人,唐天恩的阴谋。
一场党派争权政治较量,祸害的是无辜的百姓,权力害人!
林文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果此刻牛大风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忍不住杀了他!
眨眼间,东方圣虚和山本五太郎率先赶到了李无悔的牢门前,山本五太郎手中的忍者钢刀一挥,门一下子就被劈了开,再一脚,整个门就被蹬得垮塌了下去。
这个时候,林文山突然感到了奇怪,为什么匿藏在刑侦科里的那些军装杀手都没有动静,按照道理说,他们就是在等这一批援军的到来方便一起动手啊,可现在援军来了,从大门一直杀到三楼李无悔的牢房,他们竟然没有配合着出来,那扇门仍然死了一般的没有动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如王士奇说的他们可能使用了东瀛忍术悄无声息地遁走了?
不可能啊,那他们的目的性在哪里呢?只是来杀杀人,打打酱油?
李无悔本来已经都睡着了的,练习“三花聚顶”的兴奋和高 潮期之后会是一阵强大的疲倦,正如一堆柴火越猛烈地燃烧之后会变成灰烬一样。
一个累了的人,而且对于自己的处境看得淡然,并无恐惧之心的人,或者说得更确切些李无悔相信自己有个时候一定能从这里逃出去,所以他能很快熟睡,不会像那些背负着太大心理压力的人总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眠。
大概是若有所思夜有所梦,李无悔梦见了魅姬。
在一个四面是湖水包围的亭子里,亭子里有一张床,床被床幔给遮住,隐约地看得见里面有个没有穿衣服的女子,女子在里面搔首弄姿地跳舞,看得李无悔兽血沸腾。
但他看不见那个女子的脸,女子是背对着他的,从背影上看,他觉得那女子无比漂亮,就那身材,完全可以用环肥燕瘦来形容,而且那舞姿,柔软无骨似的。
床幔慢慢地随着湖面吹过的一阵风慢慢飘起,女子的**清楚地呈现在李无悔的面前,慢慢地看见了饱满而有些微微翘起的臀部,往上一头秀发如黑色瀑布垂落在白皙如雪的背上。
李无悔那时候想起了一个经典的形容,这不是从天上来到人间的仙女,而是从天上人间来的活生生的适合于点燃一个男人激情的绝代佳人。
他觉得甚至都不需要看那个女子的正面,仅凭着背后就已经让他无比地满足,那蛇腰风情万种地扭动。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在燃烧,血脉中的血液在燃烧。
那女子慢慢地转过了身子来,李无悔愣住了,女子不是别人,是他日思夜想的楚烟花(魅姬)?
楚烟花的脸上笑面如花,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柔情蜜意,带着一种诱惑的力量,还冲着他喊:“傻瓜,快来啊,还等什么,难道你对我没兴趣了啊?”
李无悔也想不明白,自己站在岸边,隔着楚烟花的亭子有那么远,她的话怎么就像在自己耳边响起似的。
“有兴趣,有兴趣,怎么会没兴趣呢,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被战神关起来,没有自由,除了想你,就没有别的可想了。”李无悔向魅姬热烈似火地表达着自己浓浓地相思之情。
的的确确,被关着的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他不在想着和魅姬在一起的缠绵与激烈。
“那你还等什么,快来啊!”楚烟花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似的。
“好,我马上来。”李无悔回答得很爽快,可是回答完了才发现自己的面前是湖,而楚烟花在的亭子并没有任何路径,那亭子如同孤岛一般,他有些茫然问:“可是这没有路,我怎么过来,你怎么会过去的?”
楚烟花说:“我飞过来的啊。”
“飞过去?”李无悔更觉得纳闷了问:“你又不是鸟,怎么飞过去?”
楚烟花说:“我们要把自己当神,无所不能,心里有翅膀,身上就有翅膀。我不管,你如果真爱我,你就想办法过来,否则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李无悔听了这话,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咬了咬牙说:“好,我飞过来。”
说罢纵身而起,但是当他刚飞跃湖面的时候,突然从湖里窜出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张着血盆大口扑向了他,他想挥手去击打龙头,却发觉自己的手怎么被谁抓住一样打不出去。一下子就被觉得脑子嗡地一声被吞进了那血盆大口里!
他惊醒过来的时候,听到第一声枪响,接着零星的枪声四处响起,他心中一惊,知道又出事了,又是什么事呢?多灾多难的龙城,还能经得起什么事情?
“哎。”他叹了口气想,管它出什么事情呢,都跟自己没关系了,自己不过是阶下囚,曾经自己是“战神”特种部队的一分子,为国家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了,自己只不过是罪犯,很难说有那么一天,当他们想着伤害楚烟花的话,自己做说不准还要和他们为敌的,这世界的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的烟花,否则就是与他为敌!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做过的那个噩梦,现在还一头冷汗呢?梦由心生,但也同样是命运的昭示,当自己为烟花不顾一切而过去的时候,突然间窜出一条恶龙吧自己给吃了,这说明什么?烟花是自己的灾难?或者说自己想要和烟花在一起,必须经历重大的灾难,这灾难自己还未必跨得过去吗?
不能怎么说,有多大的艰难困阻,有多大的危险,付出多大的代价,自己都一定得坚持着,一定要和烟花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止!李无悔的心里暗自发誓,开始觉得为了烟花的心中衍生出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纵然是死,也是值得的!
他正怎么咬牙发誓的时候,门“砰”地一声就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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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营救行动
山本五太郎跨步冲入,东方圣虚也紧随而入,其他人则在门外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李无悔迅速地弹起身,做出了防守戒备的姿势,他不认识山本五太郎,但是他认识东方圣虚,这个“长生教”的总护法,顶级难缠的大魔头!他曾曾经和黄永亮合力击伤东方圣虚,将其擒拿,此后将东方圣虚关押在刑警队这里的时候,他用了各种酷刑严审东方圣虚,可谓是片片凌迟之痛。
所以,李无悔陡然间见得东方圣虚,就认定他是来报仇的,是来杀自己的。虽然脚上有脚镣,手上有手铐,但是他也不甘坐以待毙,能反击得对方一招半式也亏本少一点。
东方圣虚见李无悔那反应,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说:“李无悔,不要那么反应激烈,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是来救你的,快跟我们走吧!”
李无悔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相信东方圣虚,从鼻孔里哼了声说:“救我?你***党老子是三岁小孩子啊,东方圣虚,你想怎么样,随便你,老子不怕你!”
山本五太郎接口说:“李无悔,东方护法没有说谎,我们就是来救你的,而且是奉你喜欢的女人楚烟花小姐的命令来救你的,别耽误时间了,等下神兵连的援兵赶来咱们想走都走不了,你做好准备,我先帮你把脚镣给除掉再说!”
说着就准备上前挥刀将李无悔的脚镣给斩断,但是李无悔却忙一摆手喊:“等一下,不要动!”
山本五太郎问:“又怎么了?”
李无悔还是充满了绝对不相信地质疑说:“你们少拿这些幌子来糊弄我,我不会上你们的当。”
山本五太郎有些急了说:“我们糊弄你什么了,真的是你爱的楚烟花小姐让我们来救你出去的,没有骗你,我们至于要骗你吗?你这个样子我们要杀你的话,手起刀落就行了,还用得着和你费口舌吗?”
李无悔说:“说不准你们不是想杀我,而是有其他的什么阴谋呢,谁知道?”
他指着东方圣虚说:“他是长生教的人,烟花怎么可能认识他,别糊弄我了,我不会上你们的当,就算我李无悔死,但不会成为你们利用的价值!”
山本五太郎解释说:“烟花小姐跟东方护法是朋友,是烟花小姐请的东方护法出马帮忙救你的,你就相信我们一次,别耽误时间了,时间在这个时候不是金钱,是生命,很宝贵的!”
无论山本五太郎用三寸不烂之舌费尽口水,李无悔就是不相信,看着东方圣虚冷笑说:“我曾经那么对待你,我就不相信你有那么大的心胸肚量还愿意反过来救我,而且我不会相信烟花会和你们这样的邪魔歪道搅合在一起,少拿这些鬼话来糊弄我了,我只能说,。把我看得愚蠢根本就是你们自己的愚蠢!”
东方圣虚听了李无悔的话,想起那个时候李无悔对自己的折磨,本来平静的心里也禁不住有一丝火气,冷哼声说:“是,如果不是为了大局,我现在就恨不能将你掏心挖肺抽筋剥皮,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山本五太郎见东方圣虚的情绪有点被挑起,和李无悔发生争论,担心他等会儿魔性大发,他忙劝着东方圣虚时候:“东方护法忍忍气,还是以大局为重吧。”
转身又对李无悔说:“李无悔,你就试着相信我们一次吧,我们真没有想法要害你什么的,真是来救你的,烟花小姐派我们来的。”
他自己也被搞得词穷,找不到好的理由来说服李无悔了,是一这场令他非常着急的意外状况,是之前没有想到的一个漏洞,他们以为来救李无悔,李无悔肯定会满心欢喜地跟着走的,因为他知道李无悔中了魅姬的“魅惑之术”,魅姬告诉他说这个时候的李无悔是死心塌地爱自己的,自己就是他心里至高的信仰。
山本五太郎觉得对于李无悔的营救没有任何问题,但没有想到李无悔不相信他们是魅姬派来的。
李无悔也突然想出了一个更大的破绽质疑说:“如果真是烟花要救我,她自己为什么不来?派你们来,不是我不认识的,就是我的仇人,说救我,傻子才会相信,行,你们就在这里和我耗时间吧,。等下神兵连的人来一定会将你们都干掉的!”
而这个时候的李无悔也很奇怪,东方圣虚卷土重来,竟然长驱直入地到了自己的牢房,“神兵连”的人难道不堪一击吗?他不知道林文山他们执行计划已经将“神兵连”的人们从公安局全部调走了,李无悔所知道的情况是“神兵连”一整连的人都驻扎在公安局呢。上次对于东方圣虚的营救,之所以死伤那么多军警,完全是因为“神兵连”在万竹村执行任务,如果有“神兵连”在,圣魔者肯定占不到半点便宜的。
但是事实上是,“神兵连”现在就在公安局,为什么东方圣虚他们还能这么轻易地杀进来?难道“神兵连”的人只是徒有虚名?
山本五太郎还在费劲地给李无悔解释说:“烟花小姐也很想亲自来救你,可是她脚受了些伤行动不便,不能来,所以只能摆脱我们帮忙了。”
“受伤?李无悔冷笑一声说说:“胡说八道,她好好的,能受什么伤?”
山本五太郎说:“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们战神的人怀疑是你出卖了情报导致东方护法被救之后,利用你的手机打了电话给烟花小姐,说你重伤住院抢救,烟花小姐担心你,便赶往医院去,结果被你们战神的人十面埋伏,差点就死在那里,还幸好我和手下人刚好有事在附近,恰好冒死救了烟花小姐,但是她的脚伤了,好几天都没出来行走,在屋子里养着的。”
李无悔听了山本五太郎所说,意外地皱了皱眉头问:“有这样的事情?”
山本五太郎说:“你们国家的人喜欢说谎,然后为了让别人相信,就发誓,我也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谎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你总相信了吧?”
李无悔陷入了思考之中,对于烟花被“战神”引诱和埋伏的事情他想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自己的手机被林文山收去过,他们要在上面找到烟花的电话号码并不难,而因为自己出事,烟花担心而不顾一切地赶去看自己也极有可能。
外面零星的枪声又零星的传来。
山本五太郎急着说:“都这样了难道你还不信吗?别多想了,耽误时间等下咱们都走不了,先走吧。”
李无悔还没有回答,东因圣郎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进来看了眼僵持的场面和李无悔身上仍然戴着的脚镣手铐问:”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没搞定吗?”
山本五太郎看着李无悔说:“他不相信我们是烟花小姐派来救他的,认为我们是有什么阴谋在骗他。”
“**。”东因圣郎忍不住爆出一句国语粗口,龙城人的口语,说:“就这点破事还不简单吗?给烟花小姐打个电话,让烟花小姐亲口告诉他,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你们还在这里耗着找不到办法解决了,这样的效率办事是很容易死人的,不被敌人杀死,也能被自己给急死!”
东因圣郎此话一出,山本五太郎才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地说:“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直接的办法呢。”
当即拿出电话,拨打了魅姬的电话,然后就直接地说了句李无悔不相信是她派来营救他的,死活不肯跟着走。
魅姬让把电话给李无悔说。
山本五太郎走进了李无悔,因为李无悔的手背铐住的,不能拿电话自己说,便由山本五太郎把电话放在他耳边,他只负责用嘴巴说就行了,这个时候戴着脚镣手铐的李无悔也不担心山本五太郎接近自己趁机杀自己,这个时候的自己本如同对方手里的羔羊,是想杀就能杀的,且不说自己行动不便,就是对方这么多高手,自己也没有反抗之力,所以就任由着山本五太郎把电话递到自己的耳边。
“喂,是无悔吗?”李无悔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楚烟花的声音,从电话那端熟悉而温柔地传来,李无悔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霎那沸腾起来,听到她的声音,如一种暖流流过心坎,格外地温暖和幸福,他忙回答说:“是我,烟花,真的是你,你怎么样,听说你受伤了?”
魅姬回答说:“脚上受了点小伤,行走暂时有点不方便,好了,现在先不说这些,那些都是我的朋友,我让他们来救你的,你赶快跟着他们走,我好想你,想马上能见到你。”
李无悔这时候完全地相信了,也没有任何顾虑地回答说:“好,我马上跟他们走,我也好想你。”
魅姬说:“好,先就这样吧,我等你。”
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李无悔看着山本五太郎点了点头说:“行,先帮我把脚镣手铐给斩断吧,我跟你们走。”
山本五太郎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说不准你们都已经见到面了。”
边说着,揣好了手机,然后挥起手中的忍者钢刀,看准李无悔的脚镣,一刀猛劈下去,“铿锵”一声,脚镣顿时断开两截,山本五太郎再连续地挥了几刀,脚镣就完全地从李无悔的脚上脱落了,然后又为他斩断了手铐,一行人迅速地撤出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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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高手激战
林文山一直死死地盯着监控着李无悔牢房的视频,看得见牢房外的圣魔者和“飓风”组织的东瀛忍者在外面守住,进去了两个带头的人,以后也没有什么动静了,警察胆小如鼠的偶尔从哪个墙角转弯的地方冒头放一下冷枪,放完了就把头缩回去了。
但那些冷枪丝毫没有对圣魔者或者东瀛忍者造成威胁,今天到场的圣魔者都是身体能够抗击子弹的,即使被子弹击伤,只要不是他们的要害位置,都能迅速复原。
而东瀛忍者中如等雨停了和松下田川这些,完全能用手中的忍者钢刀吧子弹给挡住,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那些冷枪根本就没准头,子弹往往没打到人,反而打到墙上了,仅有那么一点气势而已。
是既怕领导处置,又想保命的应付一下场合而已,表示自己在战斗,至于战斗的成果如何,那就另当别论了,是能力的事情,不是态度的问题。
只是还是让林文山觉得非常费解的是,躲到刑侦科里面的十名军装杀手为什么会没有动静,这边的圣魔者和东瀛忍者从公安局大门一直杀到李无悔的牢房了,他们应该出来接应的啊,为什么那扇门死一样的没有动静,难道他们不是一路人马?是另外有目的?是什么目的呢?这完全想不通啊?
但就在林文山左想右想而想不通的时候,他突然眼睛一亮,那扇门终于动了!
呆在刑侦科里面的军装杀手都感觉到了营救李无悔的人已经到达,破门而入的那声响他们听得很清楚,走廊里也偶尔地传来枪响,但渐渐地在有些脚步的走动声之后枪响没有了,什么动静都没有了,门外面的走廊里死一般的安静,他们以为“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已经将李无悔救走了,没有想到山本五太郎还在那间屋子里劝说李无悔。
军装杀手中带头的人,即敢死一号,对其余人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然后率先冲出屋子。
他们的任务是首先充当旁观者,让“飓风”恐怖组织救人,如果“飓风”恐怖组织救不走人,“神兵连”的阻力太大,那么再由他们出手出其不意地将李无悔杀了。
既然李无悔被救走,他们就什么都不用的撤退了,那个时候所有人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的,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心情而来,却没想到还能仍然见着明天的太阳,这种心情是非常美好无与伦比的。
但是,可能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在历史上有个成语叫乐极生悲 。
当敢死一号怀着那轻松而美好的心情窜出刑侦科屋子的时候,林文山眼睛一亮的时候,松下田川的手一挥,一枚铁蒺藜便当先射向敢死一号的咽喉!
快,狠,准!
但敢死一号并非是盏省油的灯,在整个“黑枪集团”里的各个部门,本事最高的就当数“敢死队”成员,比“行动科”或者“暗杀科”的人都要更高一筹。而这次派出来的十个敢死队员,都是周风寒在遵循牛顶天的意思下,自己亲自挑选的“敢死队”中的顶级精英,而暗杀一号更是这十名精英中的尖子,发号施令的人,功夫自然非同小可!
而且敢死一号在冲出房间的时候,对于走廊上的动静还是提高了警惕的,毕竟这不是自己家里那么安全,而是在子弹乱飞的公安局里。
敢死一号一眼就瞥见了奔袭而来的铁蒺藜,赶忙沉身往地上一个翻滚,同时间从腰间拔出手枪挥枪还击。
“砰”地一声响,子弹准确地射向出手的松下田川,敢死一号的枪法和心理素质是那些被圣魔者吓破胆的警察能够比较的,子弹从他的枪膛里射出来,胸有成竹。
但松下田川也不是豆腐,眼见得子弹奔袭而来,手中的忍者钢刀一挥,发出一声轻响,子弹竟然被弹回,斜射向继敢死一号出门的敢死二号。
敢死二号忙侧身一闪,子弹便撞击在墙上落地。
而就在这个当口,“长生教”护法算盘商以及口水文都跟着扑向从刑侦科里面冲出来的军装杀手们,他们还以为这些人是“战神”特种部队的士兵,所以心中的杀机大炙,以为他们的兄弟“长生教”护法之一“烟袋农”就是死在军方的手里,而且军方到龙城来,也主要是针对“长生教”的剿灭。
只是他们从冲进公安局开始,一路上见到的都是警察,并没有见到军方的人,他们都还以为军方的人是被外面捣乱的三股圣魔者给调虎离山了,哪知道突然间见到这么多穿着军装的人出现,想都没想就当成敌人,冲上去就杀。
而敢死一号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见到了冲过来的人并非军人和警察,而是穿着忍者服和另外的一些人,知道发生误会了,而且恰好东方圣虚和山本五太郎等带着李无悔从屋子里出来,他才知道原来对方还没有将李无悔救走。而对方见到他们必然的会当成军方的人,从而出手攻击。
“等一下!”敢死一号见如旋风般冲过来的东因圣郎,慌忙闪退着喊。
但是东因圣郎怎么可能在这个装备杀他的时候听他的话停下来等一下,战场上,只有一种可能,你死我活。而且为了能让自己活下来,就必须得把对方杀死,要把对方杀死,就必须抢得最先的机会。
东因圣郎一刀往敢死一号的正头部劈落而下,一道青色的刀光,在夜的灯光下闪耀。
敢死一号赶忙移步侧身,堪堪地避开,那刀锋的寒栗从他的颈部如风一般刮过,心中陡然间一凉的感觉,东因圣郎的刀之快和凌厉,一下子让他有种胆寒的感觉。
但他知道不能与东因圣郎交战,不只是因为他不是东因圣郎的对手,而是他心里清楚这是一场不该有的战争,他们不是站在对立面的,所以并无心恋战,用尽全部精力避开了东因圣郎的一刀之后,赶忙用最快的速度退出战场。
战场上,另外九名敢死队员正和圣魔者以及东瀛忍者血战,一眨眼间,他便看见了一个敢死队员死在对方的手上,那个敢死队员的头颅被对手生生地给用拳头击打得脑浆迸裂,他赶忙扯大嗓子喊:“都住手,我有话说!”
着一声嘶吼是起到了效果的,所有正恶战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
山本五太郎看着他恶狠狠地问:“你想说什么?”
敢死一号说:“我们不是对头,这是一场误会。”
山本五太郎对这话当然充满质疑地问:“误会?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这下敢死一号还真不大说得出口了,他能说自己是“黑枪集团”的人,是来当观众的吗?绝对不能!周风寒给每人发了一颗剧毒胶囊是做什么的,就是以防万一被俘虏的话,要迅速自杀而保住机密,所以他绝对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的。
但敢死一号并不笨,当他发觉自己无从解释一号,选择了另外一个看似很妥当的办法说:“反正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现在咱们结束厮杀,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自己走自己的,总行了吧?”
“不行!”山本五太郎还没有说话,东方圣虚一声断喝说:“你们从老远的地方赶来,不就是想剿除我们的吗?现在势单力薄觉得不是对手就害怕了吗?想不到你们军方的人也会这么没种,不过怕不等于避免得了死亡!你们屠杀了那么多我们的兄弟,今天晚上我们一定得要你们血债血偿!”
敢死一号见东方圣虚说得激动,。大有马上又会动手的趋势,忙做了最后的妥协说:“我们并非是军方的人,我们也并没有屠杀你们的兄弟,所以你不要想着找我们报仇。”
山本五太郎相对于东方圣虚要冷静一些,也多少的觉得眼前的人和军方的强硬作风不一样,皱了皱眉头说:“你们不是军方的人,那是什么人?穿着军装干什么?”
敢死一号解释说:“我们也是来这里执行任务,为了任务方便才穿上军装的。”
山本五太郎刨根问底求稳妥地问:“你们来执行什么任务?”
敢死一号说:“这有关机密,我不方便说。”
山本五太郎又问:“那你说你们是什么来头总行了吧?”
敢死一号还是摇头说:“我们穿军装来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如果我说出来,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我知道你们的任务是救李无悔,现在你们已经救了人,就走自己的路吧,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没必要互相残杀,让军方的人看笑话,认为我们是狗咬狗!”
山本五太郎把目光回到了东方圣虚的脸上,多少有点征求他的意见,他多少有点相信了敢死一号说的话,但是又不能完全相信。
但东方圣虚是绝对不信的说:“你别信他的鬼话连篇,他们根本就是人少,不是我们的对手,害怕了,他在这里和我们说话想拖延时间,等到支援。我们不要上了他的当,管他是什么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我们的兄弟不能白死,兄弟们都给我上,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山本五太郎还想说什么的,而恰在此时却从走廊上楼梯的地方一下子冒出两名“战神”特种兵瞄准山本五太郎他们就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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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敢死之士
“砰砰”两声,一名战神特种兵还在喊:“张小三,快撤退啊,我们掩护你们!”
敢死一号只匆忙地回头看了一下,听见这喊声,马上意识到坏事了,这是军方的离间之计。因为这两名“战神”特种兵突然冒出来开枪加上这番话,使得他和敢死队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杀了他们!”东方圣虚已经咆哮起来。
敢死一号知道已经无力解释,只得对手下的兄弟喊了声:“快撤!”
这一来,就使得东方圣虚和山本五太郎更坚信了他就是军方的人,追着撤退的敢死队员就一番狂杀。而那两个“战神”士兵并没有打掩护,见敢死队员真的撤退之后,他们也撤退了,马上上楼,迅速地躲到了林文山所在的监控室里面。
他们两个正是跟在郑如虎身边的“尖刀连”战士,当林文山看见那些军装杀手突然间从刑侦科的房子里面出来与救李无悔的“飓风”恐怖组织成员以及圣魔者发生冲突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原来并非是一路人。
但他还在奇怪这些军装杀手到底是哪一路人马的时候,那个带头的军装杀手却突然喊停战,说是误会,便知道可能这些军装杀手是另外一股阴谋者排出来的监视力量,他们知道自己和“飓风”恐怖组织的人不是敌人,但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并不知道,他怎么能让两方的人讲清楚误会呢。
有狗咬狗的机会,千载难逢,决不错过。
当即他便派了郑如虎旗下“尖刀连”的两名战士故意去开枪和讲那番话,让彼此都没有冷静下来思考的机会,果然凑效。
而东方圣虚和山本五太郎带着人很快就将那些敢死队员追上,而且迅速利用人多势众的优势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没有任何语言,直接就使出最残忍的手段上阵。
一个又一个的敢死队员死在东瀛忍者和圣魔者的手下,他们虽然都是“黑枪集团”中最顶级的精英,但要相对于东因圣郎、松下田川这样的东瀛地级忍者以及算盘商、口水文以及东方圣虚这样的“长生教”护法级人物相比起来,还真的相差得不是一点点,更何况于圣魔者和东瀛忍者的数量比他们要多很多,他们只剩下九个人的时候,圣魔者和东瀛忍者加起来还有足足地三十个。
只有敢死一号机灵些,而且轻功好,从三楼走廊的尽头突然间跳了下去,跳到下面的一辆车的顶棚上,才终于落荒而逃。
很快其余的敢死队员被圣魔者和东瀛忍者给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死状可怖。
东方圣虚还在咆哮着:“给我搜,到处搜,我要血洗这里!”
山本五太郎忙劝说:“东方护法请息怒,咱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救李无悔,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咱们可以撤退了!”
东方圣虚咬牙切齿地说:“除了救人,咱们还得杀人,现在正杀得大快人心,我要把这里杀得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长生教的厉害!”
山本五太郎提醒说:“东方护法你可别忘记你是用三股人马将神兵连的人给引出去了,这里是个空巢,留在这里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小虾米,如果我们为了这点事情耽误了时间,等神兵连的人赶回来,我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且不说神兵连的武功高还是我们的更厉害,就单从人数上,咱们就不能比,我们才三十多人,而神兵连可是有上百人的。”
东方圣虚听了山本五太郎的分析才觉得是这么回事,等他带着人在这里一片乱搜之后,对付的只是几个小虾米,而却浪费了宝贵的时间,等神兵连的人回来,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他不是没有和神兵连的人交过手,那些人的功夫都惊世骇俗,上次“烟袋农”被杀死的时候,他就差点死在那个瘦子手里了,要是对方人多点的话,哪里还能有活路?所以只能不解恨地下令撤退。
但是才刚撤退到公安局前门院子的时候,“砰,砰,砰——”一声又一声的枪声响起,连续地倒下了几个圣魔者和东瀛忍者。
正全力撤退的东方圣虚一见遭遇到了偷袭,一下子就愤怒了起来骂:“这些龟孙子的,藏头露尾的还不老实,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边骂着折身就准备返回去大杀个痛快。
但山本五太郎一把拉住了他劝说:“东方护法息怒,咱们还是先撤退吧,这些人没本事喜欢玩头脑,耍点小聪明,咱们没必要上他们的当,以后有的是机会出气。”
对于山本五太郎来说,和政府也好,和警察以及军方也罢,并没有什么仇恨,“飓风”恐怖组织到这个国家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了李志豪,这是他们的任务。为了杀李志豪,他们得尽量保存自己的实力,避免到和政府的直接冲突。
眼下,他的任务是把李无悔救出去,对魅姬来说是个交代。而且对于“神兵连”的人他的确感到心虚,担心“神兵连”的人突然就杀了一个回马枪,那时候可就是真的被动了。
东方圣虚被山本五太郎使劲地拖着,骂骂咧咧地与一干人且战且退地离开了。
林文山在监控室里见圣魔者和东瀛忍者都撤退而去,赶忙的打了电话给秦如亮,让他注意监视着圣魔者和东瀛忍者的去向,但不要跟踪,注意隐藏自己,千万不要让对方发觉就行。
随后,他才出了监控室,带着郑如虎等人出来收拾残局。
走廊上和楼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警察的以及东瀛忍者的尸体,当然还有那几名军装杀手。
林文山走到了那些军装杀手的尸体面前,样子很陌生,认不出来,他让郑如虎去把王士奇给找出来,王士奇是刑警队长,在刑侦方面比起“战神”的人来有相当专业的经验。
没一会儿,郑如虎就把王士奇给找了来,他的脸色有点青,整个人有点猥琐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平常身为一个刑警队长那种威风的派头,大概是被刚才的阵势吓到,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胆战心惊的发抖。
“林师长有什么吩咐吗?”王士奇毕恭毕敬地问,语气有点焉。
林文山见了他那状态就知道他是被吓到了,但也并没有耻笑他,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而且他觉得像王士奇这样的人耻笑他都很多余,没有了意义。
林文山指了指面前军装杀手的尸体说:“你是专业这方面的,仔细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上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以及明显的标志,做个仔细的记录,看能不能对他们的身份推断起到什么作用。”
王士奇说:“我尽力从蛛丝马迹里去找。”
林文山提醒说:“尤其是他们穿的军装,要仔细检查是什么质地,虽然军装的款式都相同,但不同部队采购的布料却并不一样,这一点你一定要甄别出来。”
王士奇仍然是言听计从地回答说:“是,我一定做仔细。”
林文山点了点头,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转身叮嘱说:“还有,这是我得郑重提醒你的,你所有检测出来的资料都必须绝对保密,除了我和神兵连长之外,最好是连你们的局长也不能知道。这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案子,一丁点漏洞都会引起相当大的灾难,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的命给弄丢了,希望你能做到这一点,不要到了事情挽回的时候对自己说早知今日悔不当初。”
王士奇用绝对信心地保证说:“林师长请放心,我知道这些情况肯定事关重大,我一定会拼死保密,任谁想知道都不行,谁想知道我让他来找林师长!”
林文山对这话表示满意说:“虽然之前呢,我有许多对你的不满,但如果你能兢兢业业的做事情,不管自己能力有多大,能用心去做了,就是好的了。就跟一场战争来的时候,战士要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百姓没有经过训练,拿不起枪,但他们可以用很多种方式尽自己的能力支持,捐钱捐物都是行动。希望你能在这场灾难里,把你对国家应尽的职责落实在行动上,我知道你以前一定犯下了不少过错,这就是算是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了,否则天下一太平,秋后算账的话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王士奇对于林文山这番算得上是语重心长的话难得地没有反感,因为他知道林文山说的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国难当头的时候。谁浑水摸鱼或者玩忽职守了,都会得到秋后算账的下场,林文山这么说,是在挽救他,的的确确,之前的他是一个贪官似的人物,国家要收他的时候,随时都能把他拿下。
林文山对王士奇表示略微地放心之后转身下楼。
郑如虎见林文山让王士奇特别地甄别军装杀手身上的军装,于是想起了军装杀手在潜入公安局后院发出的蝉鸣信号与之前自己在龙城遭遇刺杀的蝉鸣信号对比,加上之前就对牛大风存在的质疑,于是给林文山说了。
林文山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问:“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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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剧毒胶囊
郑如虎说:“当时时间很紧,我来不及跟您讲。刚才您提醒王士奇提炼军装的质地之后我才想起来,这些人肯定跟牛大风有关系。”
林文山沉思着点了点头说:“说得是,百分之百能肯定当初刺杀你的人就是牛顶天派出的’黑枪集团’里的杀手,而这次牛大风也的的确确是来踩点了李无悔的牢房,加上牛大风在中情局,和军方的某些官员来往密切,弄几套军装不是什么难题,前后联系起来,十名军装杀手就是牛大风和他老子牛顶天商量之后派来的。但是问题在于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的人也直奔李无悔的牢房,很显然他们是得到了情报才能如此准确地直奔李无悔牢房的,这个情报由谁泄露给他们?肯定不可能是我的人和神兵连的人,只能是牛大风。牛大风既然将情报给飓风恐怖组织,让那个女人派人来救李无悔,他派这十名军装杀手又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到这里后一直潜藏,什么事情都没干,最后还和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发生了狗咬狗的残杀。这说明他们和飓风组织并不是为同一个目的而来,若不然就算不认识也必然有暗号对接。所以,这点就让我很想不通了,牛大风到底在出什么牌?”
郑如虎说:“无论牛大风出的什么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已经在走向出卖国家这一步了。”
林文山摇头说:“不能说是出卖国家,他只不过是在跟军方较量而已,他也好,他背后的政党也好,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想把军方扳倒,使得自己的权力膨胀,能一手遮天,做什么事情不再受到约束而已。”
郑如虎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林文山摇了摇头说:“目前没有什么办法,我们有对牛大风的怀疑,但没有证据。他好歹是中情局的行动处长,我们也不能随便抓他审他,只能让他继续表演,表演到尾巴露出来被我们逮到的时候,才能将他一举拿下,否则的话只能对他打草惊蛇。”
林文山看着一干警察忙碌地收拾着狼藉的战场,一个好好的公安局,墙上到处都是弹痕,染红的鲜血,地上也到处都被打得稀巴烂,突然想起该给神兵连长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出去和圣魔者作战的几路人马战况如何。
神兵连长的精神状态充满了亢奋地说:“很好,大捷啊,刚才得到战场清扫消息,杀死了一共二十八名圣魔者,擒获八名受伤圣魔者,我们的神兵连战士仅有五个人受了重点的伤,十个人受了轻伤,无一人伤亡。”
林文山听了这个战报,也显得十分兴奋的说:“好啊,还真是大捷,算得上大获全胜了,这下总算给那些妖魔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们的气焰不敢那么嚣张了,对政府和民众咱们也总算有个小小的交代了。”
神兵连长说:“话虽如此,但咱们还是不能乐观的,你不是打电话说圣魔者和飓风恐怖组织联手到你那里救人的吗?我才想明白,他们派出去的三路人马都是普通教徒,没有重量级的人物,其目的是为了捣乱把我们神兵连调虎离山,然后他们真正的力量才到公安局里营救李无悔,他们一直以为神兵连还驻扎在公安局,所以才出的那么一招。所以虽然咱们大获全胜,但其实是没有和他们的高手对阵,算不得全胜,以后的形势照样很严峻,你那里呢,你能这样淡定的打电话来,一定是计划顺利的吧?”
林文山说:“不只是顺利,应该是比预期的还更大快人心一些。”
神兵连长问:“怎么,还有意外的惊喜吗?”
林文山便讲了十名军装杀手和“飓风”恐怖组织以及圣魔者狗咬狗的事情。
神兵连长听了之后也叹口气说:“搞不懂这个牛大风在玩什么把戏。”
林文山说:“是啊,。搞得扑朔迷离的,但敢肯定的是,他这么做绝对不是头脑发热神经错乱,肯定是有什么大阴谋,一个针对咱们军方的大阴谋。”
神兵连长说:“看来,我要打电话给主席,让他小心堤防才是,不能一个大意着了牛大风的道。”
他所指的主席,就是军队首帅周国锋。
林文山说:“现在咱们的钓饵已经放出去了,很快就会有结果,咱们该准备跟踪撒网了吧?”
神兵连长“嗯”了声说:“你那里一旦确定对方的落脚位置,目标在一个长时间度不再移动之后,就肯定是他们的窝点,先告诉我,我派高手去做简单的环境侦查,得出结论可能是隐匿地点的话,咱们就给他们来个铜墙铁壁水泄不通,一网打尽。”
林文山说:“行,你那边先把人手准备好,我这里一旦监测到李无悔被营救到地点之后,第一时间把消息通知到你那里。”
时间,本来平静如水,但是因为人心,每一秒都可能变成刀光剑影,充满杀机。
敢死一号拼命地逃回了“黑枪集团”,免去了吞食剧毒而自杀的劫数,向周风寒汇报了情况。周风寒听了之后很沉得住气,没有表现得很阴沉,更没有发火骂他,十个敢死成员,都是他亲自从“敢死队”里挑选而出,这些都是“黑枪集团”的精英,但是周风寒觉得他们死得很冤枉,很不值,整个计划,都是牛顶天制定的,而到现在看来,这个计划里,有那么大的漏洞,才导致了九个敢死队员的无辜丧命。
但周风寒不能说什么,“黑枪集团”是牛顶天的,他只不过是棋子而已,棋子有棋子的作用,也棋子也有棋子不该去涉及的区域。
他只是好言安慰了一番敢死一号,让他先休息,说这个情况还得向上面汇报,说不准到时候会传唤他。
敢死一号总算得到一点小小的安慰,惨败而归,他以为周风寒会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他们都是饭桶的,结果是得到的好言安慰,心想能为周风寒这样的人卖命,很值得,死也死得舒坦。他以前是直接听命于牛顶天,牛顶天的脾气暴躁,只喜欢看事情的结果,很少看事情的真正原因,一旦结果不如意,就喜欢开骂,发脾气。
相对来说,敢死一号觉得周风寒令他的心里舒坦多了。
敢死一号走后,周风寒当即给牛顶天打了电话,按照道理说,一般这个时候,都凌晨一点多钟快两点了,他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是不敢打扰牛顶天的休息的。
像牛顶天那样的人,具有了相当的财富,还占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他们心里最看重的已经不是名利,而是身体,希望自己能身体健康百病皆无,可以活得久一点。所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特别不喜欢被打扰。
但今天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周风寒担心这个事情稍微汇报得晚一点的话会造成不良后果,所以他必须得第一时间向牛顶天汇报。
牛顶天的确是已经睡下了,电话响了很久,还是老婆把他推醒喊他接的电话。他把事情按照牛大风的意思吩咐下去之后就觉得万事大吉了,在他现在的势力和背景情况下,很多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高枕无忧的。
他如绵羊音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语气里多少的有点不高兴,他大概已经忘记在几个小时前自己安排周风寒派死士去执行的绝密任务。
周风寒说:“公安局的敢死行动出了点问题。”
在“问题”两个字的时候,周风寒的语气稍微地停顿了下。
牛顶天一下子想了起来,睡意也马上醒了几分,忙问:“怎么样了?”
周风寒便把实际情况向牛顶天汇报了,牛顶天有些担心地问:“那九个人当中不会有人被抓住吧?”
周风寒说:“这倒不会,首先他们是被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方面的人围杀,那方面的人只会杀死他们,不会活捉。其次就算有军方和警察的介入,他们也已经备带了剧毒胶囊,能随时吞食自杀。”
牛顶天松了口气说:“只要没有人被抓,只是死几个人倒是小事情,马上我们会准备一个招兵买马的计划,一下子就能把人员扩充起来的,没别的什么事情的话,你先休息吧。”
周风寒说:“没什么事情了,就是像牛总你汇报下情况。”
挂断电话,牛顶天正准备睡下的时候,突然想起应该把这个情况给牛大风说一说,让他的心里有数,该怎么计划出牌他也得有个准备才行。
牛大风比起老子牛顶天来,更是一个有心机能干大事的人,从牛顶天将行动安排给周风寒之后,他那颗心一直都悬着的,时刻惦记着这个结果会怎么样,李无悔到底是被“飓风”恐怖组织的人给救走?还是会被“敢死队”的人给趁机杀死?或者是另外一个失败的结局,李无悔仍然牢牢地控制在军方的手里?
他一直觉得心里很忐忑,因为李无悔的去向和命运决定了他的命运,所以令他一直很不安,心中的那块石头无法着落,但他一直等着,没有打电话问任何情况,因为他知道,事情有结果了会第一时间报告到自己这里来,而没有结果的话自己就算每分钟打一个电话也无济于事,反而搞得人心惶惶乱了自己的阵脚。
他终于等来了老子牛顶天的电话。
牛顶天告诉了他行动情况,听说李无悔已经被“飓风”恐怖组织的人成功救走后,他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连后面听到被“飓风”恐怖组织杀死了九个敢死队员的事也没有计较在心上,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有大成功,死人是在所难免的,别说几个人,成千上万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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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牛大风的野心
牛大风松了口气,心想这个晚上自己可以好好地睡一觉,做个好梦,等明天早上醒来,阳光会格外的美好,因为他将开始坐拥天下的计划将正式开始实施,这一个晚上之后,这个世界的格局将会因为他牛大风而改变,风光的人会成为曾经,会被他一步步的踩到脚下。
牛大风想起那个美好的未来,就止不住心神激荡,本来等待了大半夜的倦意瞬间全无,他在那里自我陶醉地幻想着以后的自己,手掌杀人柄(权力),醉卧美人膝(女人),这可是男人一生的两大癖好,权力是心里需求,女人则是生理需求。而在牛大风的眼里,还有一样东西是,集合生理和心理需求于一身的,那就是唐静纯!
是的,这是他人生很长的一个心愿,他要征服唐静纯,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体之下,任自己蹂 躏,百依百顺,痛快至极!
想起唐静纯的时候,牛大风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发热,全身的血液都开始迅速地流动起来,下 体开始有些膨胀,他突然有了玩女人的兴致,是的,获得了这么大一个进展,胜利就在明天,他觉得自己应该庆祝一下。
牛大风亲自打了个电话给周风寒过去,目前牛顶天的许多生意,尤其是黄、赌、毒,都是交给周风寒在打理,牛顶天自己管理的都是属于房产之类的正当生意,所以牛大风想要玩女人,得找周风寒。
周风寒也被牛顶天的任务给搞得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刚把差交完,想释放一下心里压力,让情报科的负责人杨村为自己在旗下的五星级夜总会“花都梦乡”挑选了一个美女送到自己酒店的房间。才刚洗浴完躺在床上搂抱着那个叫小美的十八岁女孩儿,手搭上那粉红乳 头之上,电话响了,吓了周风寒一跳。
周风寒赶忙就放开了手去接电话,和牛顶天的规矩一样,他对手下人的规矩也是晚上十二点之后,没有重要事情的话绝对不要打电话影响自己,当然,这个规矩是对手下人定的,对于他的上级,这个规矩不会存在。所以,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起,只可能是两种原因,其一,是手下人有重要事情找他,其二,是上级有事吩咐。这两样事情都是不能耽误的,而他还是猜想,可能是上级有事吩咐,因为目前的“黑枪集团”下面,不会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飓风”恐怖组织和圣魔者的闹事,“黑枪集团”连出去犯案的机会都少了,除了帮上级办事。加上晚上替牛顶天去执行的事情,所以他更加肯定是上面的事情。
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牛大风的号码,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位牛家大公子这个时候打电话找自己干什么?
但还是赶快接了电话,然后很客气地称呼了声说:“牛大少这么晚还没睡吗?”
相对来说,他和牛大风讲话比起和牛顶天讲话的心里轻松许多,怎么说他也是牛大风的一个长辈人物,当他跟着牛顶天出生入死征战杀场的时候,牛大风还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而已,他是看着牛大风长大的。
牛大风说:“周叔叔你不是也还没有睡吗?”
这是牛大风老早就对周风寒的称呼,大凡那个时候跟着牛顶天出生入死而且看着牛大风长大的人,牛顶天都让自己的儿子以叔叔相称,表示尊重。
周风寒打了个哈哈说:“正准备休息呢,怎么,牛大少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
这“吩咐”二字,就是表明的一种上下级的关系,把牛大风当成了上级,和他老子牛顶天一样被尊重的上级,所以周风寒做人是聪明的,也是他能在牛顶天的众多得力干将中能接手“黑枪集团”,成为掌舵人的原因,很多人把成功失败归功天意和命运,其实是无形之中自己做事的时候没有把握到分寸。
周风寒知道曾经牛大风小的时候,他可以摸着牛大风的头,亲昵地称呼为“大风”,问他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叔叔帮忙的。但是长大以后的牛大风,已经走到一个台阶上,应该说成是走到一个舞台上,他有自己的舞姿,需要有属于自己面子上的表演,他会很重视自己在别人心里的高度。
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希望自己在别人的心中有很高的高度的。
所以周风寒不再喊“大风”,而称呼为“大少”,说事情的时候用的是“吩咐”二字,这是做人的学问,世间最浅显也最难学会的学问。
牛大风对周风寒口中的“吩咐”二字听来觉得格外的赏心悦目谦虚说:“吩咐倒是有点过了,但确实是有点事情让周叔叔费点心。”
周风寒说:“跟我还客气什么,大少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能做得到的,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牛大风笑了笑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长夜漫漫,我一个人从首都赶过来,难免有点寂寞,想找个人陪陪,龙城美女多在周叔叔的旗帜下,所以——”
话不说完,但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听得明白的。
周风寒回答得非常爽快地说:“就这点小事,好说好说,就算把龙城翻个底朝天,我也得为大少选个满意的,大少喜欢什么样的呢,把条件说得具体些,以免不对大少的胃口,坏了大少的雅兴。”
牛大风略微地想了想说:“要求倒也不高,身材嘛,不能太廋,太廋了没感觉,可以稍微丰满一点,有肉感,但不能肥腻,胸呢,应该大一些,但不能下垂,脸嘛,看上去不能庸俗,应该有点高贵的气质,能像仙女那样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就最好,头发必须是长的,如瀑布般下垂,头发的质地应该要好,乌黑发亮,看着才能赏心悦目,另外的是屁股要翘一些,据说屁股翘一点的女人能做起来会有感觉些,还有最最重要的,就是皮肤一定要好,不但看着要白皙,还得玉嫩,摸着有非常光滑的手感。年龄在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之间,我不喜欢未成年的,也不喜欢比我年纪大的,大概就这点要求了。”
周风寒只听得心里一阵发毛,娘的,这还叫要求不高?简直是高得不能再高了,简直是在找世间的绝品女人,但是他还不敢说,只能在心里这么鄙视牛大风这家伙,嘴上仍然回答得很痛快:“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牛大风突然又想起了说:“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周风寒听得心里一哆嗦,暗叫了声娘,问:“哪一点?”
牛大风说:“在这个女人的心理方面,必须得是那种中和状态的,不能太过于性冷淡,无所谓做或者不做的样子,也不能太过风 骚,好像要男人精 尽人亡才肯罢休的样子。”
周风寒心里暗自骂了声:他娘的你当自己是皇帝在选妃子啊,就算皇帝选妃子也没有这么挑剔的吧。但口里还是回答得很干脆:“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牛大风说:“那就拜托了,我等着。”
周风寒问:“不知道大少住什么地方,把人送到哪里?”
牛大风说:“翠花湖山居四个六房间。”
挂断电话,周风寒赶忙给“情报科”负责人杨村打电话,杨村外号“飞天猫”,不但轻功好,头脑也很精明灵活,办起事情来通常都干净利落。所以,他不只是为“黑枪集团”收集各种业务情报资料,同时也为帮会上级收集私人需要的情报,譬如龙城的美女信息,某个酒店来了英国妞,白俄罗斯妞,哪家酒店又有了一个等待开苞的处女等等,其职业性质和官场上那些官员一样,不但为领导做工作上的服务,同样也听候领导私事上的差遣使唤。公私两用,全职保姆。
周风寒的记性是非常好的,干黑道杀手职业的记性都必须得好,干一件案子,怎么去,怎么退,目标长相,明显的标志等等都必须记得一清二楚,错一点都可能是导致全场皆输的后果,但对于牛大风只说了一遍的那若干个条件,他还是记得有点模糊和混乱,但还是尽可能的对杨村表达得完全一些。
杨村和周风寒之间,表面上是上下级关系,但在牛顶天直接统治“黑枪集团”的时候,他们是属于一个级别的兄弟关系,所以说话的时候会显得随便许多,就算成为上下级之后,也只是在人前的时候注重一些规矩上的事情,但在私下里仍然开玩笑,说话很随便。
所以,当杨村听得周风寒一下子就开口让他帮忙去找这样一个女人,马上从口中冒出一个很大的惊叹号说:“哇塞,老大,你这不是在找女人,是在找仙女吧?”
周风寒说:“不管是找什么,你必须得尽力去找,就算找不到这么完美的女人,起码也得最接近才行。”
杨村说:“我觉得老大你还是别抱这么高的期望值,我整天穿梭在女人堆里,各种各样的女人见了不少,但还真没见过出色到这个份上的女人,我觉得这样的女人不是动人肚子里生出来的,而是像陶瓷工具先用手捏,然后用火给烧制出来的。”
周风寒说:“少废话了,去找吧,把龙城一百二十八家夜总会给我翻个底朝天,也一定找个最接近的出来。”
杨村突然觉得奇怪地说:“我说老大,你是玩双 飞吗,刚才跟你找的一个还不到半个小时呢。”
周风寒说:“不是我要,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所以你一定得办好。”
周风寒之所以不提牛大风的名字,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牛大风肯定是不希望多一个人知道的,如果多一个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他办事不力,对他心里不满。
当然,杨村也懂规矩,听说是重要人物,就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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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旗袍美女
凌晨两点多的夜,凉如水,静得可怕。
杨村开始带着手下奔走于龙城大大小小的夜总会,为周风寒口中的重要人物挑选那个完全被虚构出来的绝色美女,首先从龙城最大的夜总会“人间天上”寻找起。
杨村让负责人将酒店中所有的大的小的女人都叫出来,排成队挑选,若只是平常玩玩,每一个女人都足够勾起男人强烈的**,但杨村要找的,不只是能勾起一个人**的,而是有很多标准的。
“人间天上”夜总会里堪称全龙城美女最多的夜总会,基本上都是为高官和巨富所准备着的,但是杨村在将近一百个人女人当中,没有看见一个合适的。
杨村看着经理有些不高兴地责怪说:“怎么回事,好像没有平常看着那么漂亮的,你是不是把好的都藏起来了?”
经理忙陪着笑脸解释说:“不是,绝对不是。村哥要人,我怎么敢藏起来呢,只是现在时间很晚了,好的妹子都已经被客人给挑了。”
杨村一想也是,基本上好的女人,都会早早地被人挑走的,剩下的都是次品,那么照这样找下去,就算把全龙城的夜总会找遍,也找不出一个满意的来,因为剩下的都是次品,要么就是月 经来了不方便去陪客人的。
但杨村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的时候,就奉行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的原则,把经理喊到一边说:“这件事情你得帮我的忙。”
经理陪着笑脸说:“说帮字就太客气了,村哥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杨村装得很神秘的在经理耳边说:“实话告诉你吧,总统先生秘密来龙城了,他晚上寂寞,要我们为他找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要求有点高,我在你这里没找到,你得帮着想点办法。”
“什么,总统先生秘密来龙城了?”经理听了之后吃了一惊,但马上就显得很质疑地看着杨村质疑:“不会吧,你怎么知道?还让你帮着找女人,村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在他的心里杨村不过就是一个黑社会的二流大哥,总统先生怎么可能找他帮忙办事呢?
杨村还是那样故作神秘地说:“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难道你不知道咱们‘黑枪集团’的老大跟总统先生什么关系吗?总统竞选的时候咱们老大是出过钱的,要不咱们牛大少能到中情局去,还能在那里当官吗?总统先生到龙城来,就是秘密和牛家商谈一些事情的,老大千叮万嘱我得帮总统先生把这个女人找到,你在娱乐圈子里混得久,见闻比我光,你一定能给我出个好的主意,怎么把这个女人找到。找到了你我都是功臣,找不到可都是罪人了。”
杨村这么一说后,经理就深信不疑了,因为牛家在总统竞选的时候积极拉选票的事情是众所周知的,一下子他就对杨村拜托他这事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像这样的事情,杨村这样的人能这样推心置腹地告诉他,还让他帮忙,那是看得起他。
这社会就是这样,小人物找大人物办事的话,得说麻烦,得陪着笑脸,千恩万谢;而大人物找小人物办事,那就是给面子看得起,小人物得受宠若惊荣幸之至。
龙城首席夜总会的经理,的确是一个在花丛中阅人无数的角色,而且常常要把各种各样客人的刁钻问题解决,所以脑子就显得非常灵活。
听了杨村的话之后,经理脑子一转,马上就有了办法说:“我觉得吧,这个时候如果要在夜总会里挑选村哥想找的这种女人,不能说绝对不可能,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好的女人早被客人选走了,剩下的都是不怎么样的。而且夜总会的女人,多数都涂脂抹粉,皮肤难有天然之美,就算有,也难得纯洁,而且除了对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有激情,对于客人基本上都是性冷淡,就算有时候装着激情燃烧,那也表演得过了,总之我觉得,村哥你在夜总会你找的话,很难找到合适的。”
杨村皱了皱眉头问:“不在夜总会里找,那去哪里找?”
经理建议说:“反正你是替总统先生找,不怕出事,所以我觉得还是到正规一点的地方去找,虽然她们不从属于性服务行业,但你有这么大的后台,完全可以勉强她,威胁她,必须怎么样做,否则就用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对付,这样的话可能还会挑选到一个好女人,村哥,你觉得呢?”
杨村听了经理的话,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只有不从属于服务行业的女人,她们对于性才不会带着夸张的表演成分,也才具有更大的刺激性,受到威胁之后,对男人不大情愿有点挣扎,但是又不敢过分的反抗,对于要求说的不能太行冷谈也不能太风骚,这就达到了要求,再在相貌上选择好一点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认同了经理的建议之后,杨村又征求经理的意见问:“你觉得去什么地方找比较有机会些呢?”
经理想了想说:“有几个地方的选择。”
杨村问:“哪几个地方?”
经理说:“其一,影视公司的大楼,那里绝对是美女云集的地方;其二,美容院,那里的女人要想给别人美容,首先肯定要具备天然之美;其三,航空公司住宿楼,里面的空姐,多数都应该称得上极 品美女了吧?”
杨村一听顿时兴奋起来,看见了无限的希望似的说:“还是你有办法,行了,不打扰了,我这就去。”
他不知道,世间有很多巧合,这一去,龙城的局势因此又是另外一番扑朔迷离,说得具体些,是李无悔的命运又一番扑朔迷离。
杨村听了“人间天上”夜总会经理的建议后,仔细地想了想,觉得美容院的那些女人经过了很多的修饰,而影视公司的女人太擅长演戏,相对来说,空姐应该是最合适的,在空姐的选拔过程上,无论身高皮肤脸蛋已经一些气质和内涵的东西都相当看重,所以杨村决定去航空公司的空姐宿舍。
但是才刚出得“人间天上”夜总会没多远,杨村的眼睛突然一亮对开车的手下人喊:“停车,先停一下。”
手下人停了车,跟着杨村的目光看去,就在车站前面几米远的位置,一个天然美女正从一家酒店里面出来,穿着浅粉色的修身旗装,凸现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那粉色极淡已经接近白色,但是却很妩媚,就似少女脸颊上最自然却最诱人的红晕;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衣上精细构图绣了绽放的红梅,繁复层叠,开得热烈,看得让人心里也觉得热乎;足上一双同色的花盆底儿,缎子面儿上用珊瑚珠配着金线也是绣的红梅,厚厚的鞋底里做着镂空的小抽屉,盛着梅花香粉,走一步,地上就留一个盛开的红梅花印记;头发只盘了简单的髻,后面一半仍是垂顺的披散在腰后,右边从头顶到耳边压着用珍珠和红色宝石穿的红梅金丝镂空珠花,蜿蜒盛开,更有几朵开到了或是额边、或是眼角、或是耳畔,那乌黑的头发从间隙处露出来,更衬得“梅花”红艳,而左侧是那梅花琉璃钗,玲珑剔透,浑然天成的红色正好雕成了梅花瓣儿,下面坠着三股水晶珠和红玉珠间隔的珠串,最下头汇合在一起,悬着一颗东珠,竟有龙眼大小,更难得的是,那东珠的色泽竟泛出粉红光晕;最外面罩着石榴红织锦面的披风,一双纤纤玉手大方的露在外头,左手上用打磨得圆润的红玉珠串,过中指交叉经手背到手腕装饰着,衬得肌肤胜雪;领子是火红的狐狸皮,衬着那娇艳如春花的脸蛋儿;脸上还是不施粉黛,但却用胭脂染了红唇,显得红艳欲滴就如那头上身上的红梅;最吸引人的是眉心竟还有一颗痣,衬托得她惊为天人般的美。
杨村把眼睛都看得直了。
旗袍本是最能体现一个女人古典和现代融合美的,将一个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而且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有这个资本!不,不能说是女人,应该是女孩儿,看皮肤和面相顶多也就二十出头,但却在娇嫩中显露出难得高贵的气质。
旗袍美女站在路边左顾右盼,看样子是在等车,杨村的心中一跳,回过神来猛然想起,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和自己要找的不是很吻合,如同定做的吗?至于**既不能性冷淡,也不能骚动天下,倒也简单,到时候好好地“调教”一下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杨村当机立断地说了句:“就是她了!”
当即打开车门走向旗袍美女。
“你好啊,美女。”杨村一脸嬉皮笑脸地走到旗袍美女面前跟她打找招呼。
旗袍美女看了眼杨村又开了眼跟在杨村后面的几个汉子,倒很难得地没有戒备或者害怕的反应,而是很有素质很讲礼貌地微微笑了下说:“有什么问题吗?”
杨村说:“还真有点问题,想请美女帮个忙。”
旗袍美女“哦”了声问:“什么忙?”
杨村指了指自己的悍马车说:“我们能上车说吗?这样站在路边太有点,有点那个了。”
旗袍美女反问:“我们都不认识,我就上你的车,你不觉得更有点那个了吗?”
杨村愣了愣,没想到这看似漂亮而且在性感里透露出几分高贵文静的女子会这么犀利,但很快仍然地一副笑脸说:“说得也是 ,那行,就在这里说吧,我是个很直接的人,喜欢开门见山。我先自报一下家门,我是‘黑枪集团’的人,听说过吗?”
在龙城这地方,无论是官商还是老百姓,无论是老少妇孺,基本上都还是听说过“黑枪集团”的。杨村这个时候说出来,就是想给旗袍美女一点心理压力,当“黑枪集团”出现的时候,如果反抗,也只是徒劳,如果知趣点会选择好好地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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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笑笑的诱惑
旗袍美女没负他所望,点了点头说:“黑枪集团?大名鼎鼎的,当然听说过了,怎么了?”
杨村埋下引线之后开始进入正题了说:“事情是这样的,有位和我们‘黑枪集团’关系相当密切的大人物觉得长夜寂寞,需要一位美女相陪,我们老大吩咐我来办这件事情,我差点把龙城翻个底朝天,但没有找到符合标准的,蓦然一抬头,就看见了你,觉得你非常非常的符合那个大人物需要的标准,所以,无论你是觉得荣幸还是觉得委屈,这个忙你一定得帮,至于条件嘛,你可以随便提。”
杨村的话说得委婉,但也很明白,那就是旗袍美女答应则罢,不答应可能是会被强来的。
旗袍美女听了之后脸上微微的笑意并没有减,没有觉得害怕,也没有觉得愤怒,但她的样子很明显的在思考。
杨村见她没有明显的激烈反应,心里稍微的安心了些,觉得是自己暗带威胁的话在她的心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于是趁热打铁地说:“其实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要把这些事情看得很开,做 爱是互相的,对于女人来说也是个享受的过程,是不是?就算是和一个没有感觉的男人做一次,身上也不会少块肉,银行卡里也不会少一分钱 ,自己还是自己,就像自己干了不想干的工作,吃了不好吃的东西而已,很简单。何况咱们还是会给你报酬的,很优厚的报酬。或者,你可以当和咱们交给朋友,帮咱们一个大忙,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的话,我相信无论如何凭‘黑枪集团’在龙城的实力,都能够帮得到你的,是不是?总之,无论如何,不能翻脸,不能成为仇敌,弄得都很不愉快,退一步,才有海阔天空的嘛,是吧?”
杨村的人其貌不扬,但三寸不烂之舌的确是非同凡响的。
旗袍美女终于抬起了目光,用那双明亮而动人的眸子正眼看着杨村问:“能说说要陪的这个大人物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吗?”
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连杨村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周风寒吩咐他要把这件事情彻底办好的语气,推断这个人物是个大人物而已,但他不能对旗袍美女说自己不知道,他只能故作神秘地说:“你也知道,大人物的身份都是不方便透露的,这你还得谅解。但你至少应该相信一点,能让咱们‘黑枪集团’鞍前马后效力的人物,那一定是非同小可的重磅人物,怎么样,我想你不会忍心拒绝我们的吧?”
旗袍美女微微地笑了下说:“行,你找遍了整个龙城没找到人,恰好遇见我,说明咱们还是有缘分的,我帮你这个忙。”
杨村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去,主动配合的效果比起强迫起来的效果肯定会好了许多,而且还省了许多的力气,于是说:“你有什么要求的,可以随便提,只要不是很过分的,都没问题。”
旗袍美女说:“我没有什么要求,觉得就像你说的,跟你们‘黑枪集团’交个朋友吧。”
杨村适当地拍点马屁说:“够爽快,看来你是适合做大事的人,巾帼英雄,以后一定会很有前途,那咱们就不浪费时间了,良辰苦短,大人物还等着的呢。”
旗袍美女点了点头,顺着杨村那个请的姿势走向了那辆悍马车。
杨村觉得自己的成功的,但是他在自己的自以为是中忽略了好几个重要的情况,其一,在龙城如此严峻的形势下,“飓风”恐怖组织和圣魔者肆意横行于这个城市,恐怖事件频频发生,很多居民连同好些黑道帮会都不敢在晚上外出活动,这个看似文弱的旗袍美女为什么能一个人在外面行走?这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能做的吗?
其二,当杨村突然带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半点害怕,仍然镇定自如,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这是一个普通女孩儿所正常表现得出的吗?
其三,当杨村向她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之后,旗袍美女仍然是那般淡定如山宠辱不惊,没有感觉羞愧的愤怒,也没有表现出反感厌恶,亦没有害怕的反应,这是一个平常女孩所具备的心理素质吗?
何况于,她还答应了杨村的要求, 那么坦然,还不提条件。若是一个夜总会的女人,她就算是卖身成习惯,为什么跟什么样的男人睡,他至少也会张口开价伸手要钱的吧。
一贯精明的杨村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这些,因为他对自己和“黑枪集团”太过自信的缘故,却没有想到为牛大风送去了一颗定时炸弹,为自己一辈子的前程种下了一个大祸根。
杨村回电话给周风寒说事情搞定。
周风寒还不大相信地说:“你不会是随便找个凑数的吧?”
杨村信心满满地说:“我不敢说完全对得上标准,但也**不离十了,至少我觉得要想再找出个这么完美的,基本上是很难了。”
周风寒还是很不相信地说:“真有那么好?”
杨村说:“绝对,要我把人送到你那里来嘛?”
周风寒说:“不用,送翠花湖山居四个六房间,让女的自己进去,你们把人送到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杨村说了声好呢,挂掉电话,对手下的司机说:“走,去翠花湖山居!”
他心里还在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重要人物呢?转头看见旁边的旗袍美女,那高贵的,水嫩的,迷人的,画中仙女似的美,却比画中仙更生动,更让人意乱情迷,但他只能暗自吞口水,暗自叹了口气,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都是为权势者准备的,哪怕一个男人长成猪样,老道掉牙,也照样享受极 品黄花美女,正所谓的鲜花总是插在牛粪上的,这不是自然规律,但却是社会规律。
“你是什么地方人,叫什么名字?”杨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个女人有一些了解,于是问。
旗袍美女微微地笑了下说:“朋友到称呼我叫笑笑,首都人,来旅游的。”
“旅游?”杨村皱了皱眉头问:“不会是一个人吧?”
旗袍美女说:“就是一个人啊。”
杨村笑:“那肯定不是单纯的旅游,可能还在等一场艳 遇吧?”
旗袍美女笑了笑说:“是,这不就等到了吗?不,应该是找上门的艳 遇。”
杨村说:“你能这么看得开就很好,但有点我还是得叮嘱一下。”
旗袍美女问:“什么事?”
杨村说:“我们这个大人物的要求比较多,在要求女人自身条件的时候,还特别地要求了一点,在做 爱的时候,不能太无所谓的样子,也不能太过于放 荡,应该是欲 拒还迎的那种感觉才行。”
旗袍美女说:“你们这个大人物的要求还真多,没事,这我想自己还是能做得到的。”
杨村突然间就觉得,其实自己应该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这么样的人间绝色,而且还难得地开放,错过了遗憾终生啊,于是说:“能把你电话号码留个吗?你到龙城来旅游,正需要有些方便的,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杨村满以为旗袍美女会大方的告诉自己电话号码的,因为从一开始接触到她就显得非常大方,哪知道她却第一次非常直接地拒绝了他说:“不行。”
杨村很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行?”
旗袍美女说:“因为我的电话号码只留给大人物,混黑道的得是大哥,做生意的得是巨富,坐官场的至少是市长以上官职。”
杨村脸色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但也不能发作,只是干笑了笑说:“看来你还真是个很特别很奇怪的女人。”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翠花湖山居,一座位于龙城明珠湖畔的别墅式酒店,按照欧美风格建筑,尽显豪华尊贵感觉。
杨村将旗袍美女笑笑带到了酒店的四个六房间外面之后便让她自己暗门铃,然后和手下人下楼了。
“叮铃——”牛大风正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三点多要不要给周风寒打个电弧问一下的时候,门铃就突然响了起来。
“谁?”牛大风虽然大概知道是周风寒为自己安排的女人送来了,但还是为了安全起见确定一下好些。
“我,来服务的。”笑笑回答得很直接。
牛大风听出了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声音还很好听,但还是很谨慎地将一把匕首藏在袖子里,能用最快的时间出手,比把枪的动作要快许多。
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去打开门,如果门打开,会出现一个意外指过来一把枪的话,他另外一只手的匕首会更加出其不意地攻击到对方解救自己。
但门打开后,他所有的戒备都不见了。
门口站着一个堪称绝色的少女,牛大风也算是阅女人无数了,在他眼里打得起级的就只有唐静纯,而眼前的这个少女比起唐静纯,虽然高不过去,但也不会逊色,只能说是各有千秋。牛大风在心里暗自称赞周风寒办事就是利索,这么让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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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可怕的女人
“怎么,不欢迎我进去吗?”笑笑看着有点发呆的牛大风开了个玩笑。
其实心里非常的意外而吃惊,杨村让她来陪大人物,在他心里怎么也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了,哪知道这么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二十多岁的男人,能成就多大的事业,站到多高的高度去呢?
但既然能被“黑枪集团”那么看重,肯定也不是一般角色了。
牛大风听得笑笑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往一边让开说:“欢迎,这么多个美女,这么会不欢迎呢?请进吧!”
做了个请的姿势,人往旁边站开,让笑笑先进,因为他走前面的话,把背后留给对方很危险,虽然他在这个女孩儿身上看不出什么危险,但是他的职业习惯如此,任何时候都不怕一万,防着万一。
笑笑进了里面,一屁股在宽大而柔软的床上坐下,环顾了一下房间,非常欣赏地说:“挺豪华的。”
牛大风说:“怎么称呼,自我介绍一下吧?”
笑笑说:“叫我笑笑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牛大风说:“笑笑?看得出来你的确喜欢笑。”
“你呢?怎么称呼?”笑笑看着牛大风反问。
牛大风自然不会说自己的真名字,随便的想了个称呼说:“你叫我阿虎吧。”
笑笑开着玩笑问:“如狼似虎的意思吗?”
牛大风淡然笑了下说:”这个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时间不早了,你洗个澡,咱们早点休息吧。”
笑笑说:“别急嘛,心急了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在和一个陌生人上床睡觉之前,我总得多少有些了解吧。”
牛大风皱了皱眉头问:“你想了解什么?”
笑笑看着牛大风说:“我想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我做什么的?”牛大风对于笑笑的问题开始有些不愉快了问:“这跟你的服务有关系吗?”
笑笑很肯定地回答说:“当然有。”
牛大风越觉得事情有些反常起来,但仍然耐着性子问:“有什么关系?”
笑笑说:“我不清楚身份的人,是不会服务的。”
牛大风怔了一怔,还有这样的规矩,真是怪事不常用,一有特别怪,滑天下之大稽了。他以为笑笑是周风寒他们从夜总会里挑选出来的,既然是夜总会的,那么久只会认唯一的东西,钱,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他从没有听说一个应召女出来收费以外还要对客人了解。
他的脸色不大好看了说:“我要是不告诉你身份呢?”
笑笑想也没想地回答说:“很简单,那就不为你服务啊。”
牛大风极力地忍着心中的不快,虽然心里本有的那点惊喜和激情一下子被泼了一瓢冷水,使得心里一阵青烟腾腾的,但他不是个轻易发脾气的人,他问:“难道你们服务行业有这个规矩吗?为客人服务还得知道身份,谁规定的?”
笑笑非常不客气,不把牛大风那开始带着点压迫的语气放在心里,仍然回答得很直接地说:“我规定的,怎么,不可以吗?”
牛大风的目光如激光一般聚焦在笑笑的脸上,他想把笑笑看穿,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但他什么也看不穿,除了越看越美丽,越看令他的激情膨胀,点点地升温,燃烧,突然之间,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儿竟然和唐静纯的性格有那么些惊人的相似,高傲,倔强,有点以自我为中心,也就在这瞬间,他心里的邪念大炙,决定要征服眼前这个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却又能令人鬼迷心窍的美丽女孩儿。
淫 笑在他的脸上像涟漪般圈圈散开,他说:“很好,有性格,我喜欢,真正的男人就是得征服像你这样的女人。”
笑笑竟然在听到这话之后笑了,笑得很自然说:“你应该想得到,既然有征服,就有被征服。”
牛大风说:“没事,被征服我也愿意,男人的口号就是这样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凤流。”
笑笑听了之后竟然往床上一躺说:“行,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凤流的。”
牛大风说:“放心吧,招式很多,东瀛片里的各种技巧,我都会一一让你体验,保证会让你飘飘欲仙。”
其实牛大风没有深刻地理解到笑笑话后面的意思。牛大风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 流”,笑笑接着就说要看他怎么凤流,那意思当然是要看他怎么死。
但牛大风没有吧弦外之音听出来,要换平常他是肯定能听得出来的,但这个时候被一个弱质女流给顶撞,心里有一种如火山要爆发的愤怒,迷失了他的心智。
他的目光里燃烧着一片邪恶,心里已经决定了要蹂 躏眼前这个女孩儿,他一步步地走向笑笑的床前,笑笑就那么躺在那里,更具有一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诱惑,那平地而起的胸,和她的整个身体,会令男人无限神往。
但牛大风还是没有完全的失去控制,他还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迫不及待地就将身上的衣服裤子给拔掉,然后禽兽般地扑过去。他还是担心眼前的这个看着柔弱单薄的女儿也许会是个致命的杀手。他是干情报工作的,知道很多人都死在自己觉得不可能的情况下。
如果衣服不脱掉,至少身上还有武器,一旦把自己脱得一丝不 挂了,会让自己很被动。
他决定先试探。
但试探也没有用,因为他本不是笑笑的对手。
牛大风纵身扑向了床上的笑笑,想把笑笑压在身子底下,其实这只是试探性的攻击,看笑笑会不会反应。
果然,笑笑的身子迅速一翻,滚了开去。
牛大风扑了个空,笑笑在滚开之后迅速地手一挥,往牛大风的头部击落。
牛大风只是试探,并没有把自己的全部精力灌注上去,早带着防守的,见笑笑躲开,反击,当下左手袖子一抖,匕首一下子就从袖子里滑了出来,握在手上,往上撩刺笑笑的玉手。
但是牛大风绝对小瞧了笑笑,虽然他有准备,有防备,都无济于事的,见牛大风的匕首往上撩刺而来,笑笑的玉手一翻,避开匕首,直接擒拿住牛大风的手腕,然后往下一压,就将牛大风的手给摁在床上。
牛大风用力将手往回抽了下,但是没有抽得动,当即只好用另外一只手从后腰上抽枪,看笑笑的出手速度和反应之快,而且力量还出奇的大,他觉得自己很难对付得了,而且这个瞬间他似乎明白了笑笑应该是有备而来,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用枪,速战速决。
但笑笑见他不用那手攻击自己,反而往背后而去,一下子就猜想到他是要抽枪,笑笑那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身子往前一靠,一掌便击打在牛大风的肩胛骨处,只听得“咔”地一声,牛大风去模枪那只手的膀子一下子就错位,耷拉向后面。
牛大风疼得叫了声,还来不及做什么,笑笑已经在他还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的臂弯出用手指一戳,正戳到臂弯出的手筋上,牛大风手一痛,便将匕首松掉,笑笑则顺势捡起匕首,迅速地横在了牛大风的喉管处。
牛大风刚准备攻击笑笑的脚抬在半空,见匕首的尖刃已经抵到自己的喉管,只好老老实实地放了下去。
“怎么,不玩了吧?”
笑笑的话里有些奚落。
“你到底什么什么人?想干什么?”牛大风的神色又惊又怒,他是年青一辈的高手奇才,在中情局中春风得意,一直高傲目中无人,此刻却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儿手里,也许对方并非名不见经传,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不想干什么,只想杀了你而已。”笑笑说得很轻描淡写。
但牛大风听得这轻描淡写的话却忍不住心里抖了一下,越是不形于色的杀机越是危险,因为没有任何预兆的,不知道对方会什么时候突然就动手了,没有任何防备措手不及。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有什么仇吗?”牛大风问。
笑笑摇了摇头说:“远无仇,近无怨。”
牛大风试探着问:“这么说你是职业杀手,别人花钱雇佣你杀我?”
笑笑还是摇头说:“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牛大风被弄得有些糊涂了问:“那是为什么,总得有点原因的吧?”
笑笑说:“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吧,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说谎,否则的话我手里的匕首可能会心情不好要见血的。”
牛大风皱了皱眉头问:“你都不知道我是谁,竟然要杀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的,就算他脑子聪明,聪明绝顶,也想不明白,一个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杀自己?除非是神经病,疯子,可看着她又很正常,这就让牛大风不得不感到一脑子浆糊似的糊涂了。
“你是让‘黑枪集团’的人找女人来陪你吧?”笑笑却突然把话题扯到了一边问。
牛大风承认说:“是啊,怎么了?”
笑笑问:“你跟黑枪集团什么关系?”
牛大风有些犹豫,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尤其怕笑笑跟“黑枪集团”有仇,因为牛顶天从创立“黑枪集团”开始到现在,结下了多少仇家,只怕牛顶天本人也没法清楚,相反,受过牛顶天恩惠的人,除了一些贪官和“黑枪集团”的兄弟之外,只怕是屈指可数的。
所以笑笑和“黑枪集团”有仇恨的可能性比较大,牛大风心想如果自己要是说牛顶天是自己老爸的话,估计匕首一下子就刺进自己的喉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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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不共戴天之仇
“你不想说是吧,我也不想知道了。”笑笑说着将匕首就往牛大风的喉咙里插进去。
“等一下!”牛大风在匕首恰好刺进喉咙表层的皮肤时赶忙喊,那个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痛楚一下子就传到了脑神经,看见死亡的逼近。
笑笑停住了动作说:“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说谎的话,真话我也不会再听了!”
笑笑的话还是说得很平静,但牛大风却没法不产生心惊肉跳的感觉,因为刚才笑笑将匕首刺进他喉咙的时候,干干脆脆的,没有半点犹豫,就是想杀死他,他至少感觉匕首已经刺进了自己喉咙半分,把皮破掉往外流血了。所以他是真不敢玩假的了,心一横,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死也有骨气点,那句话这么说来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点骨气给后人。
“我是中情局的。”牛大风并不笨,他知道直接说牛顶天是自己老子的话,可能会让对方杀机立起,可如果说自己是中情局的应该会给自己留有一线希望,而且这样并不算违背对方的警告,自己没有说谎。
“中情局的?”笑笑对于这个答案也很意外地问:“怎么会是中情局的,你有忽悠我吧?”
牛大风掷地有声地说:“真是中情局的,没有骗你。”
他从笑笑的反应中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
“你如果是中情局的,为什么黑枪集团的人满大街地帮你找女人?”笑笑提出质疑问。
这个问题牛大风又避免不开了,但还是尽量地绕开牛顶天说:“黑枪集团的老大周风寒是我朋友,我在中情局能帮他办很多事情,我好不容易从京城来到龙城,他自然应该帮我找下女人讨好我。”
笑笑对这话倒没什么疑问,但却也并没有完全相信,而是说:“那行,你既然说你的中情局的,把你的证件拿出来看看吧,你可别告诉我你没带在身上,那就只能说你命该如此了。”
牛大风赶忙说:“有,有,在后面钱包里面。”
笑笑命令说:“证件摸出来吧。”
牛大风只好把钱包摸出来,然后将证件拿出来递给了笑笑。
笑笑没有接,因为她接的话会占用一只手,还会分心,这说不准就能给牛大风一个机会,她说:“你拿着我看吧。”
牛大风在这个时候才突然间觉得自己一开始和这个女孩儿动手就是自己的错误,对方根本就是个无懈可击的高手。
他将证件的正面给笑笑看了。
“中情局行动处处长,牛大风?”笑笑皱了皱眉问:“你和牛顶天是什么关系?”
牛大风又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了。
而笑笑从他的这一瞬间犹豫的神情里就看出来他和牛顶天肯定是有关系的,于是说:“你放心说好了,我和黑枪集团没有什么仇怨。”
听得笑笑这么说,牛大风也就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说:“他是我爸。”
笑笑听得这话之后竟然将匕首从牛大风的脖子上移了开,弄得牛大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还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笑笑听说牛顶天是自己老爸之后为什么把匕首给拿开了,难道自己老爸对她有恩?
“你早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笑笑说。
牛大风问:“怎么,难道你跟我爸有什么渊源吗?”
笑笑摇头说:“没有。”
牛大风不明白地问:“那你为什么听说我爸就放了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笑笑说:“我是一个初来乍到,又想在这里办点事的人,至于为什么听了你爸爸的名字放你嘛,也简单,我不想和当地黑道结仇。”
牛大风皱了皱眉问:“就这样?”
笑笑肯定地重复了一边说:“就这样。”
牛大风问:“那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笑笑摇头说:“你是官方的人,这样的事情不能对你说,不过我想你肯定帮得了我的忙。”
牛大风说:“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看在你放我一马的份上我帮你,我虽然是官方的人,吃官方的饭,但挑明了说,我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我爸就是黑社会老大,何况我呢,是不是?”
笑笑点头说:“倒也有点道理,那行,我就相信你,本来我不轻易相信人,但是我还是没有理由的愿意相信你一次,你认识一个叫李无悔的人吗?”
“李无悔?”牛大风的脸色顿时一变,但很快意识到在不清楚笑笑和李无悔什么关系的情况下,不应该表露如此明显的情绪,淡定了下说:“听说过,但不大熟悉,怎么?”
但牛大风这点变化哪里瞒得过笑笑,当她说没有理由的相信牛大风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在想着来试探牛大风而已,并没有想到一开始就把秘密吐出来。
笑笑一针见血地说:“看来你不仅仅只是听说,你们之间应该有很深的渊源吧,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我不大喜欢阴险狡诈的人,虽然有点戒备心是可以的,但既然打开了天窗都说亮话,谈话会愉快很多。”
牛大风点头说:“行,既然你这么有胆量,在我认识的人当中,生平罕见。那你先说你和李无悔是什么关系吧?”
“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想杀他!”笑笑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语气仍然平淡如水,但牛大风在里面感觉到了凌冽而锋芒的杀气。
“你和李无悔又不共戴天之仇?”牛大风听得这话顿觉心里安慰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地问:“什么仇?”
笑笑说:“做生意是礼尚往来,我向你迈进了一步,你也应该先走一步再说吧,你和李无悔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嘛?”
牛大风笑了下说:“和你于他的关系也一样,他也是我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仇人。”
笑笑有些意外问:“什么仇?”
因为笑笑说起李无悔的时候,牛大风感受到了真实的仇恨的杀气,所以便也无所谓交底了,将自己和李无悔之间的仇恨大致地说了一遍。
笑笑听了之后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地说:“想不到咱们是真有缘,老天用这种奇迹的方式让咱们相遇在一起,然后联手来对付李无悔、”
牛大风不忘追问:“你和李无悔到底是什么仇?”
笑笑说:“杀父之仇!”
“杀父之仇?”牛大风皱了皱眉头问:“你父亲是谁?”
因为牛大风知道,李无悔如果杀了谁,那肯定是执行国家任务,不会自私犯罪杀人,而大凡他执行国家任务而杀的人,牛大风是知道十之**的,因为特种部队出去杀的人,很多时候都是他们中情局提供的情报。而且,特种部队出手去杀的人,还多是在邪道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不是无名小卒,所以牛大风觉得,只要笑笑把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自己是一定知道的。
事实也如此。
笑笑一改那平淡如水的表情,目光里带着一丝恨意,一字一句地说:“伊姆山七。”
“伊姆山七?”牛大风吃了一惊说:“毒蛇组织的领导人?”
笑笑点了点头说:“正是,你不会想为国家尽点职责抓我吧?”
牛大风笑起来说:“我从来只管自己的利益,不会管国家的利益,而且也不只是我,这个国家各个职位上的官员都如此。当然不能说是全部,但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让自己的利益高于国家利益的,所以这点你放心,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不侵害到我的利益,我都能做到视而不见。”
笑笑点头说:“这我相信,若不是如此的话,你爸的‘黑枪集团’也不会迅速壮大,而且一直稳如泰山,想不到老天开眼,让我得到如此强大力量的相助,看来是李无悔的死期不远了。”
牛大风突然想起问:“你是一个人来龙城找李无悔报仇的?”
笑笑说:“当然不是,李无悔杀了我爸,他是整个毒蛇组织的仇人,组织里的所有人都有责任和义务杀他!”
牛大风又觉得奇怪地问:“那你是怎么到我这里来的呢?我让周风寒去帮我找女人,怎么会把你找来,这是怎么回事?”
笑笑便将了杨村在酒店门口把自己截住,说了那番话然后把自己带来的经过。
“真是些饭桶!”牛大风听了笑笑所说,想起自己差点就死在笑笑手里,对于杨村如此粗心大意地把笑笑带到这里的事情相当恼火且愤怒收缩:“很明显的,你一个女孩儿深更半夜出现在街头,而且还如此大胆地跟来,说明了不是一般人,他们竟然如此粗心大意地带到这里来,差点害我一命!”
笑笑承认说:“是,如果一个大哥总用这样的人办事,。迟早会坏事。”
牛大风说:“这个人早些年的时候还是跟着我爸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办事也很谨慎。可能江山打下来之后,只顾着骄奢淫 乐,警惕性和责任心蜕化了,就像**当年三年抗日八年抗战的枪林弹雨都能过来,但后来在得到江山之后,一批又一批的官员死在糖衣炮弹的腐 败里,这是一个道理。”
笑笑说:“幸好你命大,不是李无悔的人来找你。”
牛大风突然奇怪地问:“既然你这么好的身手,杨村他们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怎么会跟着他们来呢?”
笑笑释疑说:“因为他首先说了自己是黑枪集团的人,然后又说是帮一位大人物找女人,我在想能让黑枪集团为之效力的人物,那肯定是非常大的吧,既然是大人物,肯定势力非常大,而我和我的人从遥远的大漠赶来龙城,人生地不熟,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要想杀李无悔,必然还得依靠一些东西。所以,一开始我只是想来见这个大人物,然后寻求一些合作的。没想到,我遇到的不但是个大人物,还是个同仇敌忾的强援。”
牛大风说:“不过,估计现在要杀李无悔只怕不容易。”
笑笑不解地问:“为什么?”
牛大风便讲了李无悔已经被“飓风”恐怖组织收进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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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强强联手
笑笑的态度很坚决地说:“我不管谁罩着他,他都一定得死,谁阻止我杀他,就是我的敌人。”
牛大风说:“飓风恐怖组织好歹也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恐怖组织,势力强大,硬碰的话很吃亏,如果你真立志杀他,我倒有个好的办法。”
笑笑问:“什么办法?”
牛大风说:“李无悔不认识你吧?”
笑笑摇头说:“不认识。”
牛大风说:“那就好办,只要李无悔不认识你,你可以想办法接近李无悔,欲擒故纵,让他死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笑笑还是有些不解问:“你不是说现在飓风恐怖组织罩着他的吗?我能怎么接近他?”
牛大风意味深长的一笑说:“我自然有办法。”
笑笑有些不耐烦起来说:“有什么办法你先说出来呗,卖什么关子?”
牛大风又看着一身旗袍性 感迷人的笑笑说:“我这办法可是能帮你杀掉李无悔的良方,这个办法里我还得陪你冒险,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有点什么表示呢?”
笑笑一看牛大风那表情就明白,不屑地哼了声说:“你真当我是个那么随便的人,或者可以任人拿捏,那你可就看错我了。既然我知道了你和李无悔有那么深的仇恨,而且你不杀他,他还必杀你,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作壁上观,看两虎相争,必有一死。,你杀不死李无悔反而被他杀掉的话,我再登场也不迟,总之你比我有更多杀李无悔的理由,现在应该是我来帮你才对,你竟然还拿条件来要挟我?”
牛大风听得笑笑一番高谈阔论,不由感觉额头冷汗直冒,他看不出来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儿,竟然有如此犀利的心思,针针见血,都直指牛大风的要害。
牛大风不得不服气地叹了口气说:“看来还真是我看走了眼,你看上去不经世事,其实却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洞察力。能和你合作,我相信李无悔必死,我们一定会有更广阔的前景。行,以后咱们都坦诚点合作吧,我也不再和你计较得失了。”
笑笑说:“还是先说你的办法吧。”
牛大风说:“我会想法替你把李无悔的电话号码给弄到,然后找个时机你装作打错电话打了个电话他,打电话给他的这个时候,肯定是我得知他的行踪告知你让你不经意地出现在他周围的时候,你告诉他找某某结果找错的时候,他听到的声音既像是电话里传来的,又像是附近听到的,一转动目光,恰好看见了你。然后你的目光对上去,多么凑巧的事情啊,打错一个电话的人,竟然就在身边,那么巧合加上你这容貌,我敢保证李无悔对你会一见倾心,后面要杀他的事情,机会就多了,这方法不错吧?”
笑笑点头说:“方法的确不错,但是这个过程必须计算得滴水不漏才行,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而且还应该是李无悔单独的时候才行,这样的机会只怕很难找,好像你说那个控制李无悔心智的女人会经常跟他在一起。、”
牛大风说:“如果要找这样的机会,只怕找一辈子未必找得到,但真正去找而难找的东西,就可以自己去创造了,我可以人为的制造这种机会。我可以约那个女人谈事,她应该会把李无悔带出门,但是谈事的时候我是只能跟用他单独谈的,李无悔得回避,那么就单独在一边了,而这个时候等在一边的你就立即给他打电话。只要彼此有着第一印象,你在李无悔的心里留下了印记,以后就可以随时发一些信息什么的联系着,时机成熟,你就可以把他约到任何地方杀死了!”
笑笑也比较认同的说:“这还倒是个办法,如果李无悔真能上我的钩,必定杀他于无形。行,就这么说着吧,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牛大风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笑笑,笑笑打了个电话过去挂掉,牛大风也存了下来,然后笑笑说了个电话联系,等好消息,就走了。
牛大风看着笑笑出门而去消失掉的背影,看了看房间那因为打斗而凌乱的床,本以为这上面会有一场缠绵而激烈的战斗,想不到却是你死我活的厮杀,幸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虽然没能玩成女人,却得到了意外的收获。
笑笑是个有姿色的女人,更是个有人马的女人,尤其重要的是她的头脑灵活心思慎密,堪称滴水不漏,和她的“毒蛇”分裂组织合作,对于他以后的发展将会是如虎添翼。
但想起杨村的疏忽差点害自己一名,他又忍不住一股怒气在心里横冲直撞的,要杨村此刻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毫不客气的扇他两耳光。但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周风寒和杨村想必都睡了,他心想还是明天找这龟儿的的算账吧!
牛大风还是一个人躺在了床上,但心里挺舒坦,觉得比玩了个女人更受用,想起李无悔的末日吗,想起神兵委周国锋的末日,于他来说,正是这些人的末日会成就他美好的明天,想起来就忍不住觉得心头一阵振奋。但他不会想到的是,他觉得自己算计了别人,却根本只是在反被人算计,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中。
“战神”的林文山目不转睛地看着追踪显示器,追踪停留在城郊过桥的凤凰山上,此后,目标一直在那个点上几十米的范围内游动,可见就是落足在那个地方。
林文山给神兵连长打了电话,说了情况。
神兵连长听了情况之后推断说:“我也觉得凤凰山应该就是飓风恐怖组织和圣魔者的巢穴,那里的地理环境很适合他们的隐藏以及活动,能容纳相当多的人。尤其是飓风恐怖组织里有相当大一部分人都是忍者出身,而忍者最擅长的就是地洞术,他们肯定在凤凰山上建立了很多地道,密室之内的东西,某些房子只是表面的掩饰而已。”
林文山听得神兵连长这么一说,顿时间恍然大悟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之前全城搜索飓风恐怖组织成员,但是一无所获,我就奇怪难道这些恐怖组织的人是钻地下去了,经你这么一说,十有**是藏在凤凰山上的。”
神兵连长说:“想问题,很多时候会想到死胡同里去,而忽略掉很多东西,想一个案子只要在灵感爆发的时候,会想到很宽才行。”
林文山问:“那你需要派神兵连的战士先去凤凰山摸一下点吗?”
神兵连长说:“不用了,如果是市中心的某幢房子,倒还可以摸一摸底细,看是否是暂时停留还是老巢,但如果是凤凰山上的话,肯定是老巢而不是暂时停留。如果派人去摸底的话很容易就打草惊蛇了,因为他们在山上肯定建立了一定的监视系统或者安排暗哨,他们在暗处,而我们的人去变成明处,很容易被他们察觉,一旦被他们擦觉,他们就会迅速地采取对策,换地方躲起来,我们再去的话,就只能扑个空了。”
林文山问:“你的意思是我们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神兵连长点头说:“是,兵贵神速,不要给他们任何准备,我们直接去,就算他们察觉到也已经晚了,无路可逃了!”
林文山还是觉得有些问题说:“可是凤凰山那么大,就算把我们战神这里一个营的兵力和你们神兵连的人都派出去,被他们发觉的话,也难以完全赌得住的,咱们顶多只能把正面给控制住,但是那样的话他们会从背面走,而正面和背面咱们都守着,又人力不够,兼顾不及了。”
神兵连长说:“人力不够怕什么,调啊。警察,还有龙城的武警和驻地部队,调两个师去,将整个凤凰山包围起来,不就什么都好了吗,我组成三道防线,量他们插翅难飞。”
林文山问:“哪三道防线?”
神兵连长说:“第一道防线,警察在凤凰山附近周围的各个路口潜伏,并且动用周边派出所深入到附近的村庄,和居民协力搞好群防;第二道防线,武警和驻地军方的至少两个师将凤凰山团团的包围水泄不通;第三道防线,就是神兵连和战神的人直扑敌人老巢,采用伞形搜索的方式,直接像李无悔所在的位置聚拢,你觉得这样一来,那些圣魔者和飓风组织的人还能活得出去吗?”
林文山听了神兵连长的这番计划也觉得兴奋起来说:“果然是行军布阵的高手,这三道防线会让他们感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即使能从咱们的手里漏网,仓皇逃窜,必然被军方的人猝不及防的狙击射杀。即使能勉强冲出军方的包围,也必定成为惊弓之鸟,或者已经是半条命了,正好就给警察收拾了残局,漂亮。”
但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看了看时间说:“已经凌晨四点了,这个时候整个龙城都已经沉睡,警察还好一点,直接命令公安局长周云天紧急调动,但是龙城部队,咱们无权调动,得神兵委的命令才行,哪里来得及?”
神兵连长说:“没有办法了,这是情急情况,哪怕是凌晨四点,我也得把主席吵醒,让他打电话给龙城军区司令董天龙和武警总队司令钱志华打电话,让他们火速调集人马配合我们的行动,否则的话就只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再好的计划没有人员执行,那都是浮云。”
林文山也显得很无奈地点了点头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情况特殊,就算挨骂也得这么做了。你还是依旧追踪好李无悔的动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李无悔突然有什么动静被移走的话,咱们所有的准备都白费心机了,虽然这么可能性很小。我马上给主席打电话,打完之后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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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深夜的电话
说干就干,神兵连长当即给神兵委一号负责人周国锋打了电话去。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有一丝担心,倒不是怕周国锋骂他吵扰了自己睡觉,而是怕周国锋万一手机关机,或者将手机放在另外一个地方充电他没有办法听到,那怎么办?
这么多年以来,这个国家还从未发生过一件事情需要是凌晨四点的时候惊扰到神兵委这位一号人物大驾的。
就算是晚上十一点过后有事情找他的都少,一般发生的事件神兵委的其他人都能处理得了,不需要惊动他,他一般都是白天再听汇报,再做一些批示。
所以,长久以来的安全,会使得他可能睡觉关上手机的。
毕竟神兵连长也没有在深夜打过电话,不知道周国锋会不会出现关机的情况,但他知道很多神宫领导人为了保证自己的睡眠而不想被一些朋友之类的打扰而关机睡觉。
那时候神兵连长的心里在求菩萨保佑。
倒也不是说要围剿“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和圣魔者就非得今天晚上,只不过兵贵神速,这时候动手会令疲惫的敌人感到措手不及,而时间是最容易产生变化的东西,谁也不知道过个一天半天之后他们有没有可能发现李无悔小腿上的追踪器,或者他们突然就把李无悔转移到外地去。
有无数种可能,都可能会给他们的行动带来巨大的意外。
而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趁机在今天晚上把“飓风”恐怖组织和圣魔者给搞定的话,明天的媒体又会蜂拥而动,说是李无悔居然被救走了,军方警方无能,百姓人心惶惶,国将不国了。
虽然也击毙了小股的圣魔者,但是李无悔终是被救他了,他们还无法对外界说这是军方的一步棋,是故意放出去的线。
但军方的对手,执政党很可能就在这上面做文章了,而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一眨眼,世事变幻,沧海桑田。
幸好,周国锋的电话并没有关机,神兵连长按下键之后,很快就听到了“嘟”地一声,这一声令他感到安稳,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了地。
但他在电话里还是只能听到“嘟嘟”声,没有听到想听到的接通的声音。
电话一直响着“嘟嘟”的声音,使得神兵连长的心里又一点一点的悬了起来,打通了如果没人接,和电话关机又有什么区别呢?
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了客服那非常动听而礼貌的抱歉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或者是不方便接听电话,请稍后再拨。
是因为周国锋正熟睡而没有听到电话的声音,还是把手机放在客厅里没有听到?或者有的人睡觉怕别人吵扰,虽然不关机,但是却设置静音,等自己醒来看见未接来电再回,周国锋是不是也是设置了静音?
如果是的话,等他醒来再回就没多大效果了。
神兵连长不甘心,他还是寄希望是周国锋睡得太熟,没有听见电话的响声,那么多大几遍,说不准就听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的。
周国锋倒是没有被电话惊醒,倒是睡在他身边的周夫人听到了,见电话一直响着,而且是周国锋的电话,没有先把他吵醒,而是先悄无声息的过去看了下是谁的电话。
如果是重要人物的话,她会把周国锋喊醒,如果是另外一些不重要的人物或者是周国锋不大喜欢的人,无论有没有重要的事情,她也会选择按下静音,免得吵到了周国锋。有时候,被某些大马虎打错电话也是可能的事情。尤其是现在的那些垃圾电话很多。
但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QX1。
周夫人知道这个QX1是什么意思,周国锋上面的很多号码都是用英文字母和数字代替的,因为怕万一手机出现了什么意外,丢了,或者被别人盗取,或者遭遇黑客高手,攻破网络防御,得知到他的绝密军事信息,他都采用了密码型方式存入。
QX1,就是亲信一号的意思,Q和X就是亲信第一个字母的简称,1就是一号,解释起来很简单明了,但是不知道的人很难这么去解释到。
周夫人知道周国锋的亲信一号是谁。
周国锋只有真正的吧影子部队“神兵连”当成了与他可以共同进退同生共死的自己人,可以在任何时候为他死,绝对不叛变的敢死之士,因为影子部队是他一手创立,一手培养的嫡系部队,亲信一号,当然就是“神兵连”的连长。
这个时候,这么亲信的人连续地打电话给周国锋,肯定有着与周国锋很大利益相关的事情,周夫人不敢耽搁,赶忙将周国锋摇醒,喊他接电话。
周国锋正在熟睡,但是属于职业军人,虽然年老,但是警惕性和反应能力还是有的,只是不如当自己亲自在沙场上睁着眼睛睡觉,把神经二十四小时的绷紧。
而这时候,神兵连长已经再一次从电话里听到客服那抱歉的声音,突然间觉得心里崩溃到了极点,一个大好的机会,眼睁睁地看着它错过了吗?
但就在他无奈地挂掉电话,失望的心情如潮水淹没他那本来积极性很强的心里。
电话响起来了,他神经一弹,目光一下子移向屏幕,不错,周国锋回电话了!神兵连长懊恼的心情一下子激动兴奋起来,赶忙接了电话,喊了声“首长”。
“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晚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来?”周国锋没有责怪的意思,语气也很温和。
他了解自己的下属不是疯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而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肯定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不是他们自己要命的麻烦事,那就一定是与自己的利益息息相关。
而作为神兵连长那么强悍的人,他自己要命的事情大概是很不大可能的,而恰好这段时间的周国锋在水深火热之中,因为神兵连和战神在龙城的行动不用顺利,引起了各界对军方的质疑,各种声音铺天盖地而来,周国锋已经嗅到了攻击的信号危险的前奏。
所以,这个时候的电话意味这什么,一猜就明。
周国锋可以肯定,神兵连长这时候打电话是与这有关。
事情不出周国锋所料。
神兵连长将本来的情况大概地向周国锋汇报了一下之后,让周国锋帮忙给龙城军区司令董天龙和武警总队司令钱志华打电话,让他们配合神兵连和战神的活动。”
周国锋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这么大的行动,有把握吗?”
神兵连长说得稍微地保守了一些说:“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
因为这世界没有百分之百能肯定或者绝对的事情。
周国锋说:“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就行了,那我就陪你冒这百分之一的险,如果你们神兵连加上战神特种部队,再加上龙城的驻军和武警部队,这么大的阵容,搞出这么大动作,连几个恐怖分子和几个邪教人员都搞不定的话,我们都在政界和民心里玩完了,无论我们曾经有多少的辉煌有多大的功劳,好汉不提当年勇,这些人也不会管你的过去,他们只会看你的现在。所以,这一次的你们只要一失败,明天的我们就会被国家议会产生的另一股力量给替代,所以,这个责任有多重大你应该清楚,不是我不信任你,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不一定敢信任自己。”
神兵连长掷地有声地说:“放心吧首长,这一次我知道是把我和您的身家性命还有所有兄弟的前程都砸进去,但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这是最好的机会,这是您教我的,成功的人懂得用最大的赌注去争取最好的机会,因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周国锋听得神兵连长如此说话,也显得坦然了说:“行,我马上打电话,你尽管去做吧,我活到今天,一直都输得起。赌局本是如此,真正输得起的人未必会输,反而可能是越怕输的人越会输得倾家荡产,不浪费时间了,你做好准备,等他们给你的电话吧!”
挂断神兵连长的电话,周国锋赶紧先给龙城军区司令董天龙打电话,哪知道一打过去,却是关机!如果这次要围剿成功,驻地部队是一股最不可或缺的力量,他们的射击以及格杀技术都比武警要更为强悍,因为武警是维持国内治安稳定的,驻军才是随时待命开赴战场的,如果无法调到龙城的驻军部队,那么神兵连长的计划将会出现一个很大的缺口,而这个时候是不可能从另外一个省份调集部队支援的,在时间上会来不及!
怎么办?当周国锋听到客服说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那个瞬间,一股怒火就从心里燃烧起来,此时的龙城,水深火热,可以称得上军方的危机时刻,每一个下一秒都可能发生巨变,这样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时候,董天龙竟然电话关机!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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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飓风之穴
周国锋翻出了龙城军区副司令谢国权的电话 ,还好,这下打通了。
而且,谢国权很快就接了电话,而且语气表现得很积极,应该是有点受宠若惊地问:“首长,有什么命令吗?”
谢国权的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惊喜的颤抖,像周国锋这样身在神兵委最高层的领导,一辈子都难得打一个电话给他这样一个地方官员,有时候实在是有些例外的事情了,才从他们的身上打个酱油,即便如此,还是让他们觉得荣幸,但他不会想到,他会从此走运。
周国锋的声音中气十足地充满了威严,一个领导在对下属发布命令的时候,总会集中驻军全部的精神力量的,尤其是一个军方的领导,在发布命令的时候更会将军人的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说:“从你接到电话的此刻起,你就是龙城驻军司令了,我随后发个电话号码给你,是神兵连长的电话号码,你火速与他联系,有重大行动!”
谢国权还有点晕晕乎乎地反应不过来,自己一下子就成了龙城驻军司令了?那个副字被去掉了?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职位的副字去掉需要很多年,也许直到死都不可能。官位越是到上面,越是难以升迁,一个正和副的距离不是天壤之别,很可能是生死之别。
但就像梦一场,这个副字眨眼间就被周国锋给他拿掉了,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有点不真实,于是又试探着问了一句:“那,董司令呢?”
是的,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那倒是虚话,一座山上不但能容二虎,就算二十只虎也容得下的。但是一个部队绝对不可能容得下两个正极司令,如果他成为正司令了,那董天龙呢?
周国锋说得非常不客气地说:“他只能回家去种田了!先就这样吧,我马上发号码给你,记住,虽然我临时授命你,如果你的事情没有办好,你知道人爬得多高,都还有可能摔下来的!”
谢国权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连连地说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事实上,人一辈子的很多升迁与跌倒,都跟运气有很大关系,谢国权为了去掉那个副字,没少给上面的许多官员送礼送钱,投其所好,只差没有送到周国锋那里去了,但是太上面的职位真不好升,升的都是有特别背景,大靠山的。
这个晚上,他不过是在花天酒地玩女人玩得正疯狂,七个女人同时侍候他,被他称为“七仙女”,一只脚踏进了棺材,升官没有什么希望,就只想着好好享受生活了,但是官运却来了。而相对于他来说,真正的司令董天龙因为龙城目前的形势,白天进行了各方的走访,然后也通了很多的电话,睡觉的时候电话是还有些电的,但后来没电就自动关机了,结果却被周国锋认为玩忽职守。
但却就因为这样一点细微的事情,却会引起两个人的命运巨变,更甚至于引起了后来的全国局势之变。因为谢国权本来就是一个贪官污吏,是一个草包,而董天龙是军队的骨干。
当然,谢国权接替了正的位置,董天龙并不可能直接回家去种田,周国锋不会做到那样绝情,顶多只是将董天龙降职处理,但是可以试想,董天龙为国为民却被降了下去,而谢国权生活作风**却反而得到升迁,成为他的上级,加上曾经他对谢国权的诸多行为看不惯,有许多的训斥,谢国权记恨于心,他的日子改怎么过呢?
董天龙的日子不好过,加上心里不服气,那是必然会发生事情的。当然这是后话。
周国锋和谢国权通完电话之后,马上将神兵连长的电话好吗发了过去,然后又打了电话给武警总队司令钱志华,还好,钱志华的电话开着的,虽然接电话不如谢国权快,但多叫了几声之后也还是接了。
周国锋仍旧地让他马上调集人马,配合神兵连长的行动,同时将神兵连长的号码发给了他。
龙城,已经到了快醒来的时候,遥遥地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一声公鸡的打鸣。
神兵连长和林文山一起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紧急部署。
公安局长周云天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警察,为神兵连长计划的第三道防线做好一切准备,人员充足,谢国权调集的两个师的驻地部队和钱志华调集的一个营三个团的武警兵力都准备就绪,将随着神兵连和战神的人一起赶往凤凰山布置第二道防线。
“出发!”
随着神兵连长像集结的战士一声命令,寂静的龙城在人们的梦里拉开了又一天的序幕。
谢国权将带他的人往凤凰山的后方布置伏线,钱志华则带着最佳的人在凤凰山的正面堵截,两方的狙击手都必须选择好最佳设计点,守株待兔,侦察兵也必须保持灵活运动。
除了就近听得见动静,稍微隔着距离都听不出什么声响的。
神兵连长吩咐了,当过了龙城桥,所有的人必须放轻最佳的脚步,不能发出声响,潜伏而行。
而此时的凤凰山,“飓风”恐怖组织巢穴。
一片宁静。
潜伏在树上和石头后面的某些暗桩也都不由自主地打起盹来,困倦而又无聊的时候,眼皮总是有些不由得人控制地打架。
那间作为“飓风”恐怖组织的房子也安静地立在那里,对于一场悄然逼近的杀机没有任何知觉。很多人都已经睡了,唯一没能睡的三个人。
魅姬,李无悔和小芳。
魅姬和李无悔是经过了好几个夜晚如饥似渴的煎熬,那种想念想被钻心蚀骨一般难受,见面的时候,魅姬还顾忌着有很多人的在场,没和李无悔跨越界限的亲密,然后把人都遣散之后回到地下室,就在通道里,她让自己陷入在李无悔的臂弯中,一脸的幸福甜蜜。
但是在地下通道里的时候,他们遇见了一个人,那就是小芳,小芳正从转弯处出来,看见了那么亲密的李无悔和魅姬,愣在那里。
魅姬突然见到这个场景,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太高兴,竟然忽略了会被小芳看到,她知道李无悔以前是李无悔的男人,而她又是小芳的师傅。
李无悔看见小芳的时候也很意外,虽然他早知道小芳就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但突然见到的时候还是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但是,魅姬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想起小芳也是中了自己的”迷心术“的,只是自己的一颗棋子,一样工具而已,没必要在乎她,她除了对组织忠心,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和小芳打了个招呼之后,魅姬便仍旧靠着李无悔的臂弯走了,她的脚上有点伤,靠着也正常。
但可能魅姬忽略了的是,小芳始终是个人,还是有感受的。
当年东瀛侵略世界,他们对自己的士兵用武士道精神洗脑,一旦上了战场,要么杀死敌人,要么被敌人杀死,不可能活回来,活回来就是耻辱,得破腹自杀,有很多的东瀛士兵那么做了,但也还是有东瀛士兵贪生怕死了,甚至还有东瀛士兵变好了。
任何控制人精神和意志的东西都是会存在缺口的。
小芳那时候只是想不明白,一贯对男人很不屑的师傅,为什么如此一脸幸福甜蜜地依靠着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曾经的男人。小芳也想和这个男人温存,甚至是疯狂的,她觉得心里莫名地烦躁,便想一个人到外面去散步。
而此时的魅姬已经将李无悔带进了自己的闺房,房门反关上的那一刻,她更加不带丝毫掩饰地转身扑向李无悔,把了我就会抱住,狂吻而上。
李无悔完全被动的被魅姬给热烈地吻着,一点也没有配合的意思,那个时候他的脑子里正在想着事情。
魅姬很快就察觉到了李无悔的异常,以前的时候李无悔总是主动地扑向她,然后露出野兽般狰狞的本性,魅姬渴望着被他那个。
但是今天,她的嘴唇在李无悔的嘴里肆意游动的时候,李无悔的嘴竟然没有动,没有想象中的反过来用两只手搂抱着她疯狂撕咬。
“你怎么了?”魅姬有些奇怪地问。
“你和飓风恐怖组织是什么关系?”李无悔眼睛里一片雾气蒙蒙地看着魅姬问。
魅姬的心里“咯噔”了下,觉得李无悔的话很意外,按照道理说,被“魅惑之术”控制的李无悔,不会关心到这些东西的,他的眼里只要有自己在,就会忽略全世界的。但他不知道这其中出现了两个很关键的问题。
其一,李无悔本来是个硬汉,他的意志本来是很坚定的,要不是魅姬的功力高,未必能控制得住李无悔,但是李无悔的本性是会随时挣扎和反抗的。
其二,李无悔的心里非常的痛恨东瀛人,更加痛恨出身东瀛的飓风恐怖组织。这种仇恨是与生俱来的,因为李无悔在从小的时候他老爸就对他讲东瀛鬼子当年侵虐祖国的事情,实行三光政策,惨无人道,在李无悔的心里,东瀛人完全是禽兽不如,一直到后来长大,他们学到的历史和文化,无不是东瀛的可耻与可恨。
这种强烈的民族仇恨在李无悔的血液里流淌。
而“飓风”恐怖组织更是在全世界制造灾难,他们对政府的攻击性转移到平民百姓的身上,制造爆炸和杀戮,遭殃的都是百姓,更是使得身为军人的李无悔一直发誓见了恐怖分子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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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骨子里的东西
在一个正常状态下,魅姬的“诱惑之术”能让李无悔的心智受到蒙蔽,彷佛会忘记那些刻骨的记忆。
但这个时候,李无悔见到魅姬和一大群东瀛人的时候。,知道他们是飓风恐怖组织成员的时候,虽然那种骨子里的东西仍然在昏睡,但他还是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的感觉。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
但魅姬还是回答了说:“我就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
李无悔的心抖了下问:“你为什么要加入恐怖组织?”
无论如何,李无悔心中的正邪观念还是很分明的。
魅姬还是想到了可能是因为李无悔太正派的原因,所以自己的“魅惑之术”没能达到完全的彻底的奴役。
于是进行着基本的洗脑课程说:“因为这个世界所有国家的政府,都在集中自己的权力。集中权力干什么?获得强大的手段为所欲为,权力就是刀,是毁灭不顺从的敌人的工具。说得直接一点,权力就是谋利的工具,因为很多的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活,而拥有权力的人,拥有更大的野心膨胀着的**,像是食人蟒蛇张开的血盆大口。权力者既然想获得利益,可利益从哪里来呢?老百姓,他们的利益就从老百姓身上剥削压榨用各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盘剥而去。但是,老百姓也是人,不是傻子,他们愿意被政府剥削吗,不愿意。可是不愿意能怎么样呢?敢反对吗?敢造反吗?有枪吗?只有被打死的可能。怯懦的人选择了忍气吞声,因为他们不想被打死,也不想被关进监狱。但是有一部分人,他们被盘剥压榨,他们奋斗了一辈子,买不起房子,娶不起老婆,看不起病,死了老子连墓地都没有,他们觉得活着会有什么意思呢?那些所谓的政府官员们,却脑满肠肥,动不动就吆喝,吓得老百姓把头缩着,把屎尿憋着,如果是有血性和有骨气的人会怎么做?一定会反抗,一定会让政府得到警告,一定会让政府去反思,做人是不能过分的,所以,你觉得恐怖组织有错吗?”
李无悔说:“可是如果是政府的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针对政府呢?死了再多无辜的百姓,那些官员还不是站出来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可以了,有本事直接找政府对话,去伤害无辜的百姓算什么呢?”
魅姬本想李无悔是同情弱者,利用弱者来为恐怖组织找到一个支持点,却没想到李无悔是这样认为,但魅姬不可能被他说服地说:“政府那么强大,官员的命比老百姓的命金贵,一个重要的官员出行都是几十甚至几百人围着,还要清场。怎么行动得了?那不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吗?”
李无悔说:“面对强大的儿不敢去冲,只能在弱者面前张牙舞爪,就是懦弱!”
魅姬怔了一下,想不到李无悔一下子吧她精心编织的理由给摧毁掉了,她叹了口气说:“每个人都有本难念的经,有谁愿意生下来就做个坏人呢?但如果被逼到一定的份上,退无可退了,用呐喊都没用,不用暴力用什么?我一个女人,我想在自己的脸上刻下恐怖分子的标记吗?”
李无悔不说话了。
魅姬见他的情绪弱了下去,便趁机说:“如果你爱我,就什么都不要管,不顾一切地跟我在一起,不爱我,或者嫌弃我,你就自己走吧,当我们没有开始过。”
“好,无论以后千山万水时光轮回,我都跟你在一起。”李无悔还是经过了一番挣扎,看见自己的生命里似乎只有魅姬是唯一重要的人,觉得自己失去什么都不能失去她。,愿意为她变成一个坏人,愿意为她把自己毁了。
魅姬笑了,在成功和失败关键的坎上,她成功了。
她紧紧地将李无悔抱在怀里,说:“来吧,亲爱的,让我们忘记不愉快的一切,好好的享受真爱的幸福吧,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地老天荒,不管天崩地裂,好吗?”
李无悔的心又在那一瞬间融化掉,接着便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燃烧。
小芳正心情郁闷地沿着凤凰山某处亭子的梯子往下面走去的时候,一不经意地抬起目光,突然看见了前方一片树林的地方人影一闪而没。
小偷?还是其他的什么歹徒?
这本不关她的事情,因为山本五太郎叮嘱过组织里的所有人,尤其叮嘱过她,不要管别人的闲事,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死李志豪,其他的什么事情,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跟黑道或者邪道之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没有什么看得惯或者看不惯的。
小芳也没想过管闲事,就算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想过管闲事,她只是觉得心里憋着一种什么东西,有些心烦意乱无处发泄,于是她便往前面的那一片树林去看。
一大片的树荫倒影在往下的水泥台阶上面,有些树的枝桠延伸到了路面上来。路灯的光孤独而冷清地亮着,到早上六点多钟,天光可以视物的时候路灯才会被关掉。
而这个时候,小芳在蹑手蹑脚靠向那片树荫的时候,往上面一个亭子暗处潜伏着观察动静的东瀛忍者发现了小芳,他看着小芳那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好奇小芳在干什么,于是一直盯着,因为在台阶上除了小芳,没有其他的人了。
“扑哧!”当小芳小心翼翼地走到那片树荫做着全神贯注的准备的时候,突然一条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小芳。
小芳毕竟是有戒备的,见对方扑来得很凶猛,忙一个后空翻避了开去,但是后空翻才刚落地,那条黑影就已经近到身前,一只手已经卡上了她的喉咙,“啊”,小芳差点叫出来,但是声音又被那只大手用力一捏,给卡了回去。
小芳急忙使用“绝杀术”,手一挥,手指如刀般戳向偷袭者的裆部,但是偷袭者的反应速度超级快,在她的手指即将戳到裆部的时候,被抓住了手腕,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迫使得她的手反向身子后面,她的整个人也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就变成了偷袭者的一只手锁住她的喉咙,一只手将她的手反在背后控制着。
“不要喊叫,否则杀了你!”偷袭者威胁着,然后将小芳拖着又迅速地拖入到那片树荫后面,而这时候小芳在发现,在那片树荫后面,藏着的还有好几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剽悍。
偷袭者从身上的腰间取下了手铐,将小芳给拷上,然后松开了她的喉咙。
“你们是什么人?”小芳看着眼前这些不速之客问。
“说,飓风恐怖组织和圣魔者的巢穴在这里吗?”偷袭者低声喝问。
小芳对“飓风”恐怖组织是誓死效忠的,就算死也不会说的,所以就很干脆地回答了句:“不知道!”
偷袭者却笑了起来说:“你就是飓风恐怖组织里的人,你会不知道?”
小芳看着偷袭者问:“你凭什么说我是飓风恐怖组织里的人,我只是平常百姓。”
偷袭者说:“如果你真是平常百姓的话,我刚才问你飓风恐怖组织和圣魔者的巢穴是不是在这里的时候,你不会回答不知道,而是会一脸莫名其妙地问我什么飓风恐怖组织什么圣魔者,会显得很莫名其妙地反问我你怎么会知道,而不是直接干脆地回答不知道,就这三个字说明了你刻意地否认,其实就是知道。快说,否则先划烂你这张脸!”
偷袭者喝问着,一伸手从脚上拔出一把匕首,抵到了小芳的脸上。
匕首的刃口冰凉,小芳虽然心里有些感到惧怕,但想起自己不能出卖组织,出卖组织是可耻的行为,于是又装得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想杀想剐,都随你!”
旁边另外一个黑衣人说:“恐怖组织里的很多人都被进行过洗脑教育,一时半会肯定问不出什么来,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吧,按照追踪显示位置,应该往上二十米左右,往左边的房子就是了。”
偷袭者点头说:“行,那黄泉你先将她送下去,我们先行动,你随后跟上来。”
原来这几人正是“神兵连”四大天王的天罡、地煞、玄武和黄泉,对小芳偷袭出手的就是天罡。小芳虽然跟魅姬练习“绝杀术”已经有好长时间了,而且也多少的有了些境界,但是跟“神兵连”的人中之龙天罡比起来,还差得太远,就算是魅姬本人,也不可能是天罡的对手。
黄泉准备将小芳从暗处带下山。
“有……”小芳却突然张口喊起来,想提醒“飓风”恐怖组织的人注意,但是才刚张口,声音都还没有从喉咙里完全发的出来,就被黄泉一掌切中颈部动脉,顿时晕厥了过去。
人的颈部动脉受到重击的情况下,会造成大脑的暂时性缺氧,人便会因此而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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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夜袭敌巢
黄泉继续拖着小芳往下面去,天罡和地煞、玄武三人则继续往目标搜近。
当然,搜寻目标的并非只有他们三人,还有神兵连还战神的一共数百人,只不过都是分成四人一组而已。他们四个是“神兵连”中的顶级高手,也是最佳搭档。
而小芳被天罡擒拿的一幕,完完整整地被躲在上面一个亭子石头后面的东瀛忍者看见,他被天罡出手的速度给吓到了,他也认识小芳,知道小芳是魅姬的徒弟,在学“绝杀术”,功夫虽然属于二流货色,但是能在一招之间就被完全控制住,这是骇人听闻的。
但那名东瀛忍者还不能确定对方是敌人,或者只是一种什么偶然,毕竟他看见的只是一个人对小芳的出手,他在想还有可能是个淫 贼,强 奸犯而已,所以他还没准备通风报信,还想着看看情况。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突然间出现三个黑衣人,动作迅速如风,在这样的梯子上,石阶上,奔走如飞般的轻盈,马上意识到了可能是敌人,有什么巨大的行动,当下便悄悄地退了开,准备抄另外一条小路跑回去报信。
虽然他极力地隐藏自己,被物体一路挡住认为不会被敌人发觉,但他可能忽略掉一个很致命的问题,那就是那些物体可能把他的人给完完全全的挡住,但是对于这个还亮着寂寞路灯的地方,在不同的时辰灯光会将物体的影子给投影在地上,影子会在不同的方向,被缩短或者拉得很长。
地煞最先看见了从那片山石后面投射出来的一个人影,在悄然地移动,地煞轻说了声有人,便准备追上去,但是天罡却迅速地一把拉住了他轻声地叮嘱说:“不要惊动他,咱们分三个点把这个影子跟着,他肯定是在刚才我制服那个女的时候发现了什么,要跑回巢穴去报信,咱们跟去,就找到巢穴了!”
地煞点了点头,于是和玄武都分散了开,从三个点隐藏住自己的身子跟踪向那个移动的影子。
那个东瀛忍者还完全觉得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其实也不能怪他,多厉害的人遇见了“神兵连”的人都只能相形见绌,何况还是几个神兵连中的杰出人物。
东瀛忍者很快就回到了“飓风”恐怖组织老巢的门外,看似很平常的几间房子,两层楼的小楼房。他在旁边的墙上按了一下,很快就有人为他开了门,他一闪身进门再反手把门给关上。
天罡三人将这一幕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天罡从暗角里向另外两人招了招手。
两人都悄然地潜伏到了他的身边。
地煞显得有些兴奋地说:“肯定这就是飓风恐怖组织的巢穴,咱们只要按响那个键,里面就会自动为我们开门了,这下他们想跑也不可能了!”
天罡摇了摇头说:“不能去按那个键。”
地煞不解问:“为什么不能按,难道你觉得有什么问题不成?”
天罡说:“倒不是那个按键有问题,只是我在想他们这样的危险组织一定会在里面安装可视系统,谁按那个键,里面的人都会知道,就和防盗门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防盗门是直接从门往外面看,而可视系统是通过电视监控。”
地煞听天罡这么说,才发觉自己确实是大意了,吐了吐舌头说:“你不说的话,还差点酿成大错了。”
玄武说:“我倒觉得也没什么,反正咱们已经找到他们的巢穴,就算直接攻进去又如何呢,反正外面还有两重包围,到这个时候已经不怕他们发觉了吧,反正只是一场恶战。”
天罡带着些责备地说:“你们这脑子看来还得仔细打磨一下才行,凡事不要对自己太过自信。你们都是经过了特种训练的特殊高手,不要到高层次之后把最高难度的东西都随时注意了,却反而去犯罪低级的错误。这不是完全拼刀枪的战场,而是拼头脑的时候,你觉得一个世界级的恐怖组织,它的房子里面就如同通天大道让你自由出入吗?难道他们不会准备点机关什么的?贸然攻进去,他们守在里面,凭借机关,你真觉得人的力量是最强大的?比起各种剧毒或者暗器还厉害吗?”
玄武听得心服口服,没有反对,而是问:“那我们怎么办?”
天罡想了想,看了看两层楼的楼房说:“正门不能入,我们从楼上进入,被发觉的可能性会小些吧,最难进的关口肯定是大门口进去。”
地煞也赞成说:“行,但还得从楼上的边缘进去,楼上很可能有人守卫和监视动静的。”
天罡说:“监视动静的人肯定有,大凡有点兵家常识的都知道抢制高点,居高临下纵观全局。但是,这个时候的监视者只怕夜是最疲倦的时候,即使没有打盹,也至少是非常疏忽的时候,只要迅速上去,把落脚声小点,应该不会惊动监视者,就算惊动了,在对方疲倦状态下的反应,我们也足够出手制服了吧。所以,不必慈宁宫侧面去,直接正面上去就行了。你们先行动吧,我给连长发个信息,告诉他方位和位置,我随后就上来。”
地煞和玄武点了点头,便悄悄地猫着腰潜伏着出去了。
天罡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房子的进路远的距离,周围有什么样的树,已经房子的形状门的形状等等特征都用信息记录,最后还在地上找了三块石头,小的排在前面,大的排在后面,如同一把剑的形状,放在了房子门前一眼看得见的地方,然后也记录在信息上,发给了神兵连长,让他通知一下“战神”的人,和神兵连的兄弟都迅速赶过来支援。
天罡发完信息,准备动身的时候,看见又一条影子从黑暗的树荫中过来,若不是在他的位置,是发现不了那条黑影的,于是她不动声色地等在那里,看看是敌是友,近了才看得清楚,原来是送那个女人下去的黄泉,便从树后面露了出来。
黄泉见是天罡便问:“怎么样,找到巢穴了吗?”
天罡指了指面前的房子说:“就这里。”
黄泉点了点头,问:“地煞和玄武呢?”
天罡说:“已经从楼上进去了,应该安全吧,走,咱们也不耽误,跟上去互相有个照应。”
诚如天罡所说,在房子的顶上是有人监视下面的,只不过凌晨四点多钟的这个时候,的确是疲倦了,在打盹。
本来山本五太郎率领组织里的一干高手和圣魔者去公安局营救李无悔折腾了大半宿,好不容易在紧张的气氛中安静下来,就算睁开眼睛都还生涩的那种状况,哪里还能坚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四周的动静。
但地煞如猫般跟着墙的窗子和一些砖石而翻身上楼的时候还是出现了一丁点的轻响,那声轻响入了恐怖分子的耳中,并没有惊醒,只是身子动了一下,形同于在床上翻身一样,而他这一动也就把自己从黑暗中暴露出来了,像地煞这样的高手,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见一个人在什么地方,只需要用耳朵就能听得出来的。
何况那个恐怖分子藏身在黑暗里,地煞的目力过去,也完全看得见,不由分说,地煞迅速地从脚上抽出匕首,然后一个箭步窜出去,扑向那名还在睡意中的恐怖分子。
匕首迅速而锋利地划过他的脖颈,他连哼都没哼得一声出来,将他的头按住,避免头仰后伤口长大血喷射出来。
恐怖分子被无声无息地放倒在地。
为了保险起见,跟在后面的玄武也悄然地寻找到另外一个方向,他想楼上不可能只一个监视动静的恐怖分子。要进屋去的话就最好把外面的障碍清扫干净,要不然等下天罡他们上来,认为已经清除障碍。,结果还留的人一时大意而闹出了动静。
果然,玄武找向旁边的一个金鱼缸边的时候,发现了一名坐在那里靠着金鱼缸打盹的恐怖分子,不由分说,一刀子就割破了他的喉管。
两人再沿着上面悄然地转了一圈,没有再发现人,此刻的天边已经蒙蒙亮,而天罡和黄泉也跟着上了楼来,瞥见了躺在两个位置的尸体。
天罡问了声:“没有活口了吧?”
地煞说:“都搞定了。”
天罡点了点头说:“那进去吧,两个人一组,我和黄泉一组,你们两个一组,互相照应,我们先进去摸底了,连长他们很快就会赶到。”
分组完,天罡率先走到楼顶通往屋子的门前,因为外面本来有监视的人,所以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的,天罡右手拿着匕首,左手轻轻地将门推了开,虽然他知道这样推门不会触碰到什么暗器,但为了不惊动人,动作还是很轻的。门推开之时,天罡没急于进入,等他的目力所及,没有什么动静了才闪身进入。楼道里没有灯光,虽然有点黑暗,但天罡的目力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
黄泉尾随天罡进入。
地煞和玄武则隔着一点距离在后面,前面的天罡和黄泉如果遇到突然情况反应不及的话他们会用最充足的准备出手,替他们化解危机。虽然对于天罡和黄泉来说,还很少能有什么埋伏和危机使他们中招,但是总有万一的时候。
下了楼道之后,是一间屋子,一间摆满了锅碗瓢盆的屋子,很显然是一间厨房。
厨房有两道门,一道开在前边的侧面,一边开在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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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清扫行动
天罡站在那里想了想,走向后墙的那扇门,他觉得前面侧墙的门应该是通向堂屋,而堂屋里也许有机关和大埋伏,但绝对不会是巢穴的心脏位置,他们要找的就是巢穴的心脏位置。
但通往后墙的门是紧闭着的,而且应该是有被反锁的,天罡轻轻地扳了下门的扳手,门却并没有动,如果没有反锁的话,门是能够打开的。
但这难不倒天罡,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长的用纸裹住的钢针,将钢针顺势插入锁孔,感觉到锁的弹簧位置,用恰到好处的力量一拨,然后他再轻轻地扳开门手,门便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天罡将黑漆漆的屋子运足目力扫视了一下,在大概三秒钟的时间她便看见了里面摆放了许多刀与剑之类兵器的东西,没有任何家具的存在,看来这是一个武器房,天罡蹑手蹑脚地进了里面,黄泉跟上。地煞和玄武仍然在后方与他们照应。
天罡进了兵器房,再看了下,仍然有两道门,侧面墙上一道门,正面墙上一道门。天罡对黄泉示意了下侧面墙,意思让他看下旁边是什么房间,然后自己则走向了正面墙的房门。
正面墙的房门却没有反锁,天罡轻轻一扳门就开了,却又是楼梯往下面转角而去,天罡皱了皱眉头,难道楼下还有楼?明明只有两楼的啊?突然间想起,从顶楼上下的话,就应该算是在三楼上,肯定得下两次楼梯的。那么之前进来那间屋子的侧面墙上的门便不是堂屋,不是通向室外的,那会是什么屋子呢?
天罡没有下楼梯,而是继续把门关回来,虚掩着,等黄泉的消息。
黄泉也看好了,回过来轻声对天罡说:“是一个会客的客厅。”
天罡点了点头说:“你退回那个屋子去看看旁边那道门的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黄泉点了点头,便回到三楼下楼梯的厨房,然后轻轻地去开门,门没有反锁,一下子就打开了,看见屋子里有两张床,但是没有人睡觉,心想有可能是楼上被杀那两人,或者是值班者休息的地方,当下退回去跟天罡说了。
天罡突然又看着兵器房隔壁的房间,想起黄泉说是一个客厅,觉得有些不对,客厅怎么可能在兵器房的旁边,而且在楼上呢?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幢房子虽然是“飓风”恐怖组织的巢穴,但绝对只是一个表面,不然的话就算将这两层楼的房子都养猪似的装满,也装不了几个人,一定是有地下通道和密室的。
密室会在什么地方?
通常情况,地道就在底层房间有个端口进入,但是这是通常情况,“飓风”恐怖组织想搞得隐秘的话,肯定不会按照一般人家的通常情况去做,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被你警察一搜不就搜出地道来了吗?
所以,地道一定是有个隐秘端口的,这个端口能有个非常明显的掩饰,在别人觉得不可能的情况下产生可能。
天罡觉得很有可能通往地道的地方就在这个莫名其妙存在的客厅里。
天罡和黄泉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浸润客厅查看,玄武和地煞则留守在外面防守和通风报信。
天罡和黄泉进入之后仔细地查看了沙发和茶几等等这些,轻轻地移动,但都没什么异常,就算把沙发和茶几都搬起来也没什么动静。
天罡站在那里沉思着,哪里才可能是地道的入口呢?
黄泉却发现了疑点,对天罡说:“你有没有发觉这些画有点奇怪?”
天罡把目光落到黄泉说的画上,是的,他也发觉了这些画有问题,虽然表面上看这些画都跟平常的画差不多,但是如果是熟悉画的人就会发觉,这些画比一般的画都要长一些,几乎触及地面了。一般的话,就算面积再大,也是在墙的正中间,不会离地很近,只有一种情况,画出现在屏风的时候。
这些长条形的画出现在办公室,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很多办公室里都挂有长条形的画,所以长条画存在于办公室比存在于客厅要合理些。
但关键的问题是,这间客厅存在的位置不合理!
天罡说:“是有问题,我们检查一下这些画吧。”
当下两人各自分工行动。去检查那些画,天罡和黄泉掀起的第一幅画都没有问题,然后继续。
四面墙上挂了一共八幅画。
当天罡掀起一副八骏图的时候,他突然在墙上看见了一个淡淡的手印,而四周有一些线缝的痕迹,那些缝虽然小得仅仅像画的一条线,但瞒不过天罡。
天罡的目光看着那个淡淡的手印,粗看就像是人拍了一巴掌,但是天罡知道不那么简单,肯定这个手印是某一个人进入一个通道的密码,也就是说是这道门的密码。
黄泉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形,皱了皱眉头说:“掌纹锁?”
天罡点了点头。
黄泉说:“那咱们就算找着通道门了也进去不了啊?”
天罡说:“应该还有一处机关。”
黄泉不解问:“为什么?”
天罡说:“因为飓风恐怖组织里那么多的人都应该是住在地下通道里面,如果仅仅靠一个人的手印来打开门,是一件很不切实际的事情,而且很显然的,这个手印还是属于高层人物的手印。一个高层人物会为自己的下属充当一个开门童吗?”
黄泉也很肯定地说:“不可能。”
天罡说:“所以,这屋子里应该还有一个像水龙头开关似的机关纽,每个人都可以通过这个纽的扳动自行进入地下通道,如此才符合情理,而且这个机关肯定不在这幅画的下面,应该在其他地面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黄泉说:“行,那我找找。”
天罡突然想起什么,直接走向门的左边墙角,一阵寻找,果然在那个位置有一个突出的像小石子一样的东西,表面上看像是一个小石子,但是在装修得如此体面的屋子里,不会在这样一个地方存在着这么一个小石子的,天罡基本上确定了,这就是机关。
黄泉看见天罡蹲在那里看着,也过来了问:“这么,找到了吗?”
天罡指了指那小石子一样的东西说:“这应该就是了吧。”
黄泉问:“你怎么直接就找到这里?”
天罡说:“很简单,任何东西的设计都有一定的道理,他的成员要方便进入地下通道,如果是自己开门进去的话,。应该是在进屋的时候就能方便使用到开关。而且人的习惯性是进门往左手边转向和开门,但他不可能把开关设计在上面显眼的地方,所以墙根下最有可能了。”
黄泉点头问:“那现在怎么办,要试试是不是吗?”
天罡犹豫着说:“可是只要咱们把这个一按的话,那道地下通道的门一下子句会打开,这个门的打开不比其他的门,肯定是会发出响声和动静的,甚至不能排除那扇门后面有人在站岗守卫。所以,只要这个门一开,必然会发生冲突了。”
黄泉也没有主意地问:“那怎么办?”
天罡努力地想了想之后,事到如今没有好的办法,等连长他们到来之后将这间房子的周围四下里暗中埋伏之后,我再故意把门打开,然后闯进去弄出动静,反正他们不知道咱们来了多少人,一下子不会逃跑,我会在假装不敌的情况下选择逃出外面,然后他们的人怕泄露秘密,肯定会跟着追出来杀人灭口,蛇只要被引出洞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黄泉也尤其赞同说:“我看这个办法好,就用这个办法吧。”
天罡点了点头,便给神兵连长发了个信息,问人到了没有。
神兵连长说大概一分钟就到了。
天罡便发信息说了自己的行动计划,让神兵连长的人在屋子就近埋伏着,自己进地道里面把人都引出来。
神兵连长也赞同他的方法,说等自己准备就绪了给他发信息。
但就在天罡和神兵连长刚发完信息,突然间玄武悄然进来说外面有动静,楼梯上有脚步声下来,地煞过去看了,让他们别有什么动静。
天罡听了也小声说:“走,我们跟出去看看。”
出得客厅,从兵器房看过去,地煞正躲在兵器房的门后面,而厨房的楼梯上的的确确有着很轻微的蹑手蹑脚的脚步声,虽然轻微,但在天罡他们这等绝顶高手的耳中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天罡示意黄泉和玄武也往边上闪了开,一会儿从厨房到兵器房的门就被轻轻地推了开,一个东瀛忍者慢慢地抬脚进来,目光才来得及往屋子里面扫视的时候,躲在旁边的地煞手中的匕首一挥,一下子就划破了忍者的喉咙,然后迅速地伸手把忍者的嘴捂住,担心他万一叫出声来。
一切安安静静的,地煞将东瀛忍者的尸体拖向了一边。
天罡走了过来。
地煞觉得奇怪地说:“明明把楼上的忍者清扫干净了,怎么还有?”
天罡略微一想说:“好险!”
地煞问:“怎么了?”
天罡说:“他肯定也是潜伏在山上哪一出的暗桩,发现了连长他们的人马,跑回来通风报信的,他的轻功比较好,没有从正门进,但是在楼顶上想先跟同伙说的时候,才发现同伙已经被杀死,所以才会很小心的蹑手蹑脚的下楼来,若不然的话他会跑得很急,不会在这里的房子里走得这么小心。”
地煞听了说:“应该是这样,那还真的是幸运,被咱们察觉到了,要被他发现喊出一声来,咱们的行动就困难得多了。”
正说着,天罡的手机振动了,拿起一看,神兵连长发了信息来,说人已经在附近埋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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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天罗地网的包围
天罡看了眼地煞、玄武和黄泉,然后对安排说:“玄武和黄泉潜伏在楼顶上,不要动,到时候给恐怖分子来个惊喜。地煞和我进入地道把恐怖分子引出来,一直引到外面,所以在里面的时候,我们的身手要有所保留,其目的不是在里面杀人,只是为了把里面的人引出来。”
玄武和黄泉听令便往楼上走去。
天罡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给神兵连长发了条信息说,把恐怖分钟引出来之后,仍然不忙动手,自己会一直逃,把敌人引得远一些,再由神兵连长的人在后面截断退路,再想法擒拿住一些东瀛忍者,让战士换上东瀛忍者的衣服,再进入地下秘道进行搜查!
神兵连长仍然是认同地回了信息说行,就这么办。
天罡看了眼地煞说:“行动吧。”
地煞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天罡回到客厅,天罡在门的左边那进入秘道的小石子上一按。
“呼啦”地一声,挂画的那个地方,一下子便有了动静,地煞一下子便窜了过去,将画给掀开,果然露开了一个大洞。
天罡也跟着过去,设置像是电梯一样的,只不过这是楼梯,在一个单独的空间里很平常的水泥楼梯。
地煞举步往下面小心翼翼地走去,天罡也小心翼翼满怀戒备地跟在后面。
站在楼梯上看得见,前面是一条差不多有一丈宽的地道,地道里还亮着路灯,但并没有人。
天罡和地煞到了地道里,看见地道有很多的转角,地煞问:“怎么走?”
天罡想了想说:“直走吧。”
两人还是小心翼翼地往地道前面走,走的时候顺便地看了下地道的旁边巷子,虽然亮着灯,但是没有人。
地煞有些奇怪地说:“怎么这么安静,没有人守卫?”
天罡说:“这里就是一个地下大院,因为本来就已经很秘密,大概不需要什么守卫的吧。”
地煞问:“没有人,我们怎么找目标?”
天罡想了想说:“等一下,便将耳朵靠近地道的墙壁,倾听动静,然后指着旁边的一条巷子说:”这里面似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过去看一下。”
其实,虽然巷道里没有人,但天罡和地煞出现在地道里,早已经被“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发觉了,因为整个地下秘道都装了监视器,而监视器面前有专门的人守着,所以在天罡和地煞一进地道的时候他们就看见了,马上启动了警报系统,直接报告到了山本五太郎那里。
山本五太郎迅速地调集人来抓捕天罡和地煞。
天罡和地煞刚转进那条巷子,“嗖”地一声,一枚铁蒺藜迎着走在前面的地煞面庞袭击而到。
地煞大惊,忙一个“铁板桥”往后仰倒。
但天罡就在地煞的后面几步远,地煞让了开,铁蒺藜自然继续地射向了天罡。
“啊”,天罡叫得一声仰面摔倒。
地煞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把铁蒺藜避让开,却害了后面的天罡,赶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冲向倒在地上的天罡,抓住他的手臂,准备把他救出去,但是这一瞬间又是密如雨一般的铁蒺藜飞射而到。
地煞赶忙松开天罡,一边闪让一边迅速地从身上拔出匕首,用匕首格挡。
像地煞这样的高手,用匕首连子弹都能挡得住的,何况是铁蒺藜,那些铁蒺藜想伤他自然不容易,一边格挡着奔袭而来的铁蒺藜,一边拖着天罡往后面直着的那条巷子里退。
“我没事,你把我放下吧,我诈伤,骗那些龟孙子的。”当地煞把天罡往后面拖着走的时候,天罡小声地告诉了地煞。
地煞听了这话才觉得自己真愚蠢,天罡那么好的功夫怎么可能轻易被这样一枚铁蒺藜给伤到呢?
可以这样说,凭天罡的本事,能伤得了他的小型武器里,可能只有出了膛的子弹和暗器高手手中的绣花针,因为出了膛的子弹等知道的时候躲避已经不及,要是才开枪的时候还可以从声响反应,但出膛之后就没办法了。
另外绣花针在高手的手中不但速度快,而且针在空气中穿行是没有声响的,不容易察觉到,所以防备不了,一般的暗器都很难对天罡这样的高手造成威胁。
地煞知道天罡没事之后便将天罡放下,然后一个顺地打滚,滚到了进来的巷道里,但才刚滚到那里,又遇见从另外一个地道冲出来的一群东瀛忍者,手执明晃晃的忍者钢刀,向地煞扑到。
地煞装着害怕地一边挥舞着匕首狼狈地格挡着忍者的钢刀,一边往后面闪躲着,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
地煞已经退出到外面的巷子里,天罡躺在那里并没有动,那些发射铁蒺藜的恐怖分子便住了手,山本五太郎在大吼:“去追,追跑出去的那个,杀了他,八嘎!”
那些追出去的恐怖分子甚至都没管躺在地上的天罡,因为天罡闭着眼睛,但是他的耳朵在张开的,如果真有人出手击杀他,他照旧能闪躲或者反抗。
一拨恐怖分子汇合着另外巷子里的东瀛忍者一起前呼后拥地往外面追着地煞去了,山本五太郎缓慢地走向了天罡,边走的时候一直盯着天罡,才陡然间发现,在天罡的身上并没有一个地方被铁蒺藜给射中,原来是诈死!
山本五太郎暗自狞笑,歹毒的念头一下子就冒了起来,随身一摸,抽出了手枪,他想,这个人能躲得开铁蒺藜,但肯定是躲不开子弹的吧,当下轻手轻脚地一边向天罡走进,一边悄悄地将枪口已经对准了天罡的大腿。
他不会把天罡打死,他要抓活口!
“砰”,一颗子弹飞射而出,直奔向天罡的左脚大腿。
但意想不到的情况在那一个瞬间发生,天罡的手掌突然间在地上借力,身子如箭一般射向山本五太郎。
从山本五太郎手指碰触机括的声响,天罡判断到了山本五太郎的位置和他即将开枪的信号。
子弹射空,钻入到地下深处。
天罡的脚蹬中了山本五太郎的脚,山本五太郎脚下顿时一虚,身子前倾扑倒。
天罡一个翻身站起,正一个抬腿“力劈华山”,准备对山本五太郎重击而下的时候,枪声吸引到了正准备跟着追到外面去的东因圣郎,一见天罡准备击杀山本五太郎,来不及多想,手中的忍者钢刀脱手飞出,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刺向天罡。
刀未到,劲风先到。
天罡惊叹了一声,好厉害的功力。
当下一侧身闪开,钢刀直接飞射到天罡身后有差不多五十米远的洞壁之上。
东因圣郎随着攻击而到,一个左右拳连环攻击向天罡的头部。
从东因圣郎刚才脱手而出的刀,天罡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东瀛忍者是劲敌,至少已经是地忍的级别了,想起自己本是诱敌的,没有必要跟他恋战,当下虚晃一招,往洞外就逃窜而出。
还有好些恐怖组织成员在爬3着楼梯往外面追去。
而天罡才一从巷道一露头,又恰好遇见被吵醒而追出来看动静的松下田川,松下田川一眼就看出天罡是外来的敌人,反手一拔将忍者钢刀拔到手中,劈面就砍。
忍者的钢刀是一件可以多用的武器,很像神国刀和剑的综合体,因为重量适中,既可以砍,也可以刺,有刃,有尖。
忍者钢刀在巷道的灯光下泛起一片清寒的光芒,天罡只觉得眼睛被刺了下,本可以往后退的,但他不敢往后面退,因为后面还有个极其厉害的东瀛忍者。当下直接一个矮身钻向松下田川的两腿之间。
这可是极其冒险的一招,如果天罡的动作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松下田川的忍者钢刀给把头当西瓜般劈开两半。
但对于被两面夹攻的天罡来说,没有更好的办法,再退或者闪躲只会更被动,被动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幸好,天罡的实力够强。
他的人从松下田川的两只脚之间穿了过去,而且他还借机抱住松下田川的双脚。
松下田川的双脚被用力一拖,顿时站立不稳摔倒,同时挡住了冲过来的东因圣郎,天罡则毫不犹豫,一个“蛤蟆冲云霄”,身子平地弹了出去,窜上了地道往楼上的楼梯,同时间将两个正往楼梯上去的恐怖分子给拉住往后面摔去,不用看,他知道东因圣郎和松下田川一定会用最快的反应最快的速度来追自己,而自己在楼梯上被他们用暗器偷袭的话会相当危险,他必然要找什么东西来为自己充当盾牌。
“啊。”果然他就听得后面的一声惨叫。
松下田川将手中的钢刀投掷向天罡的时候,恰好天罡将一个恐怖分子摔向后面,那名恐怖分子被钢刀穿腹而过。
而此时,就这么一秒钟近两秒的时间,天罡已经飞窜到了楼上。
楼上的“飓风”恐怖组织成员听见了后面的动静,转身看便发现了天罡,一部分继续地追着已经逃出外面的地煞,一部分调转头攻击着天罡
这些货色那里是天罡的对手,天罡一个矮身,两臂伸展,“金刚臂”横击而出,顿时如一根横着的木棒抡出一样,击在那一排至少五个恐怖组织成员的小腿上,全部站不稳,倒下了一大片。
天罡长身而起,东因圣郎已经攻击而到,一出手,忍者们的至高暗器绝学“天罗地网”,只见十枚铁蒺藜分上中下左右五个方向,呈现出一个网状攻击向刚刚长身而起的天罡。
如果是卧倒在地的话,天罡完全不用在乎这十枚铁蒺藜的天罗地网。
但是他人是站立的,头上脚下以及左右都遭遇到了同一时间的攻击,他躲闪任何一边的铁蒺藜,必然遭受到另外一边铁蒺藜的攻击,格挡也是一样的道理,攻击而来的铁蒺藜呈现出相互补缺的方式。
退无可退,挡无可挡!
当不可避免的灾难发生时,不要幻想着自己是神,那样只可能兼顾不及害死自己,只能想法避重就轻,将灾难降低到最低程度,这是“神兵连”连长教给神兵连战士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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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生死激战
天罡知道自己陷在“天罗地网”的包围之中,而且是在自己刚刚站起措手不及的时候,心想着画弧线从头部攻击而来的有一枚铁蒺藜是最致命的,无论如何不能让头部被伤害到,而且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减少自己的横切面积,便能减少自己的被攻击面积,当下毫不犹豫地将身子如箭一般窜射出去。
窜射的时候,本来站立着的人呈现出一个卧倒的形状,留给背后的面积只有两只脚掌,而不是之前的头和背以及脚的全部。
而且人在窜射出去的时候,呈现的是位置移动状态。
当人变换了方位之后,那些本来确定了目标的铁蒺藜便一下子失去了准头,仅仅从头上而下的那枚铁蒺藜,当天罡的身子从立着变为倒下窜射出去的时候,射中了他的腿肚子,其他的铁蒺藜都落了空。
天罡感觉到了被针扎一般的疼痛,但没有顾得了那种疼痛,身子在窜出去大约三米左右落下,脚站到地上的时候铁蒺藜在肉中一个颠簸,弄得他的肉被生生撕裂般的痛,但还没有办法来得及理会这种痛,松下田川继续地挥着忍者钢刀凶猛地扑到,东因圣郎也跟着冲到。
两大地级忍者的联手攻击,可想而知其威力有多么强大,别说天罡现在一只脚受伤,只要在地上稍微使力就会产生出巨大的痛苦,就算脚是好的,他要对付两大地级忍者的合力攻击,那也是无法力敌的。
刀风“霍霍”地呼啸着,斗者的衣衫被激荡的刀锋飘起,天罡凭借着手里仅有一尺长短的匕首艰难格挡着。
松下田川和东因圣郎的刀法都霸道卓绝,奇快而凶狠。
天罡若不是出自影子部队“神兵连”,经过了无数非人的残忍的魔鬼式训练,他完全难以在两人的合力下坚持过三招,手下就脚上的剧痛都能将他击倒。但是“神兵连”的战士,会越在最艰难而痛苦的环境里有着更强大的求生**,爆发出最强大的求生本能,这一点丝毫不逊色于全能极限训练的东瀛忍者。
天罡强忍着痛楚,突然使出了生平最大成就的一招“绞龙刺”,人若旋风,挡过东因圣郎一刀之后,身子旋转着避开松下田川的攻击,直刺其裆部。
松下田川迅速地闪了开,天罡趁机倒在地上,不用脚在地上得力,而是以一只手撑着地,让整个身子旋转起来,匕首闪耀着寒厉地光,划向就近的松下田川的小腿。
松下田川纵身而已,忍者钢刀往地上的天罡头部刺落,他也不愿意退让使得自己被动,现在是他和东因圣郎两大高手,完全可以想尽一切办法的占据到主动,绝对的主动。
而为配合着松下田川从空中至高往下的一刺,东因圣郎也一挥忍者钢刀斩向天罡的腰部。
天罡见状,仍然是不退反进,他下定了决心要和这两大高手抢主动,哪怕抢不到,总比主动放弃机会显得被动的好。
“噹!”匕首和忍者钢刀有力地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星。
天罡滚向东因圣郎的时候,匕首准确地挡住了东因圣郎的忍者钢刀,反而因为天罡这倾尽全力的反攻击,巨大的力量从忍者钢刀上贯入东因圣郎的身体,迫使得东因圣郎“蹬蹬”地退了两步。
天罡毫不犹豫,借机在地上一个“连翻滚”,他们在部队里训练摸爬滚打的时候远远胜过站立的时间,而在他一只脚受伤的情况下,躺着比站着要方便得多,而且躺着的行动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灵活的。
天罡那全力一滚就滚到了门边,正当他想趁机滚出门去的时候,就在门口看见了一个人,地煞。
地煞逃出去之后,和一干恐怖分子且战且退,都应付几分钟了,竟然还没有见到天罡出门来,就有点放心不下,当下折身返回,果然首先看见了天罡的一只脚下边已经被鲜血染红,上面还插着一枚铁蒺藜,在天罡那么激烈的运动下,铁蒺藜都没有掉,可见插入得比较深。
地煞看见了正追近的东因圣郎和松下田川,毫不犹豫,手一挥,数支钢针出手,分袭向两人,虽然没有细微的目标准头,但大致还是冲着两个人去的。
钢针本无形,无风,一般情况下都是不能被对方察觉的,但它会在两种情况下产生效果。其一,在黑暗的情况下,本来银色的钢针身上会在泛起一种对比之下的银光;其二,在强烈的光线照射下,会引起银光的返照。
这时候的飓风恐怖组织巢穴里还没开灯,但从外面多少还是有点路灯的光隐隐地照着里面,钢针的光仍然能被松下田川和东因圣郎这样的绝顶高手看得见,赶忙挥舞着手中的忍者钢刀格挡边往一边闪开。
地煞趁机扶起了地下的天罡,迎着折身冲杀回来的恐怖组织成员,杀出一条血路。
天罡让地煞不用扶着,那样影响两个人的出手,对于一只脚受伤的天罡来说,仍然是一只强大的猛虎,他就算单教跳着都能使用着手里那柄寒芒闪耀的匕首,让那些恐怖分子心寒。
而当东因圣郎和松下田川躲开钢针之后想再继续追杀天罡的时候,才发现天罡和地煞被重重的恐怖组织成员包围着,尤其是在后方,这就挡住了他们的路,给他们的攻击造成了相当的不变,反而成全了天罡和地煞。
因为实际上那些恐怖组织成员对他们的包围起不了多大作用,两个人所向披靡地杀出一条血路。
很快就杀出了屋子,到了外面,地煞仍然或多或少都掩护着天罡,往远处逃跑而去。
而在地煞逃跑然后折回救出天罡的这个时候,隐藏在暗处的神兵连长早带人截杀了一二十名东瀛忍者,而且全部是用重手法击毙,没有使用冷兵器,是因为担心被鲜血染红了衣服。
得到了忍者衣服之后,神兵连长自己穿了一套,然后让神兵连长的战士分别穿上了。
这时候天罡和地煞已经逃了出来,往远一点的地方跑去,神兵连长让林文山带一部分“战神”的人悄悄过去,突然出现攻击恐怖分子,而他自己则带着那近二十名穿了东瀛忍者服的神兵连长战士分散着进了屋子里面。
外面的一片混乱厮杀之声早惊动了正在和李无悔激烈缠绵的魅姬,她知道外面那种动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不愿意放下此刻的幸福。
李无悔却有着一个特种军人最职业地敏感,听见外面的惨叫和金铁交鸣之声,停止了动作,皱了皱眉头说:“外面发生事情了。”
魅姬将他直接的腰要板下去抱紧说:“别管,我们先做我们的。”
李无悔却似乎觉得还是不妥地说:“要是有敌人进来了,我们这样会很不安全的。”
魅姬还是显得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这里面隐藏着相当多的高手,连地级忍者都有两个,人级忍者也好几个。就算你们‘战神’一个连来都未必能讨得了好去。再说我们这是地道密室,一般的人就算进来了,也未必认得到路,会被困死在里面。快做吧,别停下来,拿出你全部的精神来,猛一点,别三心二意的。”
李无悔没说什么,觉得既然魅姬这么有信心,就信她吧。
“啊!啊!”正当激烈的关头,就在他们门外很近的地方响起了这么两声惨叫。
这一下可就使得魅姬不那么淡定了,好歹她也是“飓风”恐怖组织的高层人士,属于极有修养的东瀛忍者,危险已经在眼皮底下了,她是没法再享受这种激情的。
她还是理智地推住了李无悔,一脸凝重地说:“不好了。”
李无悔也说:“好像是已经杀到秘道深处来了,我们要出去看看吗?”
魅姬一脸想不通的神情说:“怎么可能呢,咱们组织里那么多高手,他们都守在外层的,什么人能够突破他们的防线,杀到这里面来了?”
李无悔突然想起说:“会不会是神兵连的人?他们的人可就不是战神这么好对付的,像我这样的和神兵连的人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如果是他们攻进来的话,只怕你们所谓的高手都是浮云。”
神兵连?魅姬的心里一惊,正如李无悔所说,如果真是神兵连攻进来的话,她的的确确不会有任何的自信,她知道“长生教”的圣魔者有多厉害,尤其是总护法东方圣虚,堪称超过地级忍者的绝对高手,但是在“神兵连”的人手下,都非常的吃紧。
想到这里,魅姬赶忙推着李无悔说:“快,赶紧穿衣服,咱们从后山逃!”
魅姬觉得,如果真的能攻到这里来的,除了“神兵连”的人,不可能有第二股力量,而如果真是“神兵连”的人,那么她的反抗不过以卵击石,就算她能敌得过一个“神兵连”的高手,可是“神兵连”有那么多的高手,她肯定寡不敌众,很快就会被拿下。
她虽然教小芳说,一个人无所谓死,只要死有所值,要把组织当成信仰,为了信仰而死,但那只是她作为一个领导对下级的人进行洗脑教育而已。
每一个国家的领导,他们都会让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如何舍生忘死,但是他们自己一定是最怕死的。告诉下面的人不要享受特权,不要图汇报,但他们自己一定会享受特权,一定会图汇报。他们说的种种,只不过是对蒙骗别人的洗脑教育而已。
对于魅姬来说,她很清楚的意识到,性命是最宝贵的东西,如果没有了性命,什么都是浮云。暂时和李无悔不能把高 潮完成,但只要活着,以后就还有很多机会,可是如果此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有句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魅姬和李无悔都匆忙地将自己的下面给擦了擦,然后迅速地穿上了衣服,都来不及收拾,魅姬带好忍者暗器,也就是铁蒺藜以及一些烟雾弹之内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就和李无悔一起出了门,更清楚的听见外面混乱的厮杀之声。
“跟我来!”魅姬略微的在几个洞口辨认了下方位,对李无悔说。
但神兵连长恰好一路搜索进来,在这时已经带人赶到,隔着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就看见了李无悔,正转身,便大喊了声:“李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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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圣魔者的偷袭
李无悔正转过身跟在魅姬后面逃跑,陡听得这如晴天霹雳的喊声愣了一下,回过头,便看见了一群东瀛忍者,因为秘道里有些黑暗,他的功力不及神兵连长那么高,一眼之下能看得见大概的穿着,却看不清楚对方的面目。
而等神兵连长带着人近些了,李无悔看得真切一些才想起是审问过自己的神兵连长,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魅姬却在听了那一声喊之后转身见李无悔愣在那里,知道那一声喊肯定是李无悔的熟人喊的,当即一拉李无悔说:“快,跟我走!”
李无悔没有多想,魅姬拉他的那股力量有点大,转身就跟着魅姬跑。
神兵连长带着人加速追上,但却不好使用武器攻击,李无悔在魅姬的后面,他们若是要使用武器攻击的话,比伤李无悔,说不准一个不小心还会要了李无悔的命。今天晚上或者一直以来遮羞额日子的行动,成败的关键就在李无悔的身上。
李无悔若死了,牛大风或者执政党仍然能找到最好的攻击借口,他们神兵连和战神哪怕做了那么多,还是没能保护得了李无悔,导致真相无法大白于天下.
而从另外一种意义说,神兵连长也需要李无悔这样具有上乘资质的人才。这次行动就算能剿除“飓风”恐怖组织或者圣魔者,但也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而已。
无论是“飓风”恐怖组织成员还是圣魔者,目前存在于龙城这地方的都只是大树上的一片枝丫而已,后面还有更强大的力量没有到舞台上来表演,这个国家仍然面临着非常严峻的考验,所以神兵连长不会出手射杀李无悔。
但他还是在竭力地喊着:“李无悔,不要跑,你没有路跑了,投降吧!”
魅姬带着李无悔在前面狂奔着,只听得见秘道里耳旁划过的风声呼啸,后面追着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虽然神兵连长等人不熟悉秘道的路,秘道本按照一定的阵势布置,但是只要跟紧魅姬,她就成了带路的人。
魅姬也有些急了起来,带着李无悔转了几个弯,可神兵连的人就像她身上长着的尾巴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魅姬一咬牙,从身上摸出了一枚烟雾弹。
头也不回地反手就扔到了后面。
“砰”地一声爆炸,一片火光中弥漫出一大片的烟雾,如潮水汹涌般卷向追着的神兵连的人,神兵连长等人条件性反射地往后退了退。
而他们这一退,魅姬他们往前跑,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而且正常情况下忍者烟雾弹都只有几秒钟的时间都会散去,可是在地道里,比不得广阔的空间里,烟雾没地方散,所以一直弥漫着,而且还慢慢地涌向神兵连的人。
神兵连长咬了咬牙,吼了声冲。
但一个神兵连战士却担心说:“连长小心,恐怕烟雾有毒!”
神兵连长说:“不会的,她不敢在这样的环境里使用毒物弹,那等同于自杀,追吧!”当先冲进了烟雾里,虽然眼睛不能视物,但是地道是直的,也没关系,而遇见攻击的话,他们的耳朵基本上都是能代替眼睛,甚至强过眼睛的,毕竟眼睛只能看见前面的方向,而耳朵却可以听到四面八方。
其实魅姬都只顾着带着李无悔逃跑,哪里还顾得上找机会暗算神兵连的人。
很快神兵连长就带着神兵连的战士冲出了烟雾,却到了一条巷子的尽头,是一条横着的巷道,是往左,还是往右?
选择错一个方向的话,可就是致命性的错误了,因为如果魅姬和李无悔选的方向和他们选择的不同,势必让彼此的距离越追越远,而这还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大凡这种布有阵势的地道,必然会有一个方向是出口,一个方向是死道,进入死道里面只怕神仙难救,机关和陷阱,在有限的空间里,高手也束手无策,甚至会遭遇机关启动地道自动垮塌,将周围堵死,让人在里面窒息而亡。
“往左还是往右?”一名神兵连战士在征求神兵连长的意见。
神兵连长却没答,仍然在思考。
另外一个神兵连长战士建议说:“连长,要不,咱们兵分两路吧?”
神兵连长说:“这是秘道,按照阵法布置的秘道,不是寻常的道路,如果走进了死道怎么办?一再的对你们强调,在这个世界上最强悍的生存技能是动脑,而不是靠体力和手脚。”
那名战士不说话了,如果面对外界而言,他们是最顶级的强者,但如果在神兵连长面前,他们不过是一群还不懂事的孩子。
神兵连长蹲下了身子,从身上摸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头上的灯光,照着地上,他在寻找李无悔和魅姬的足迹,地上全是泥土,虽然泥土早被无数的人踩过坚硬,但还是能查找出痕迹。
首先,一条被越多人踩过的路说明是真正的通道,死道只是做掩饰,不会有太多的人去踩,那么就不会显得过于坚硬,而且经常有人走的道是被踩得很光滑的。
另外,魅姬带着李无悔奔跑的时候很急,跑得急的人落脚的时候就会比较重,会在即使坚硬的泥土上,在还没有经过很久时间的情况下留下一定的脚印,脚印虽然很浅,甚至都不大明显,但是瞒不过神兵连长的火眼金睛。
神兵连长很快选择了往右边去的道,然后将辨别方法教给了各位神兵连战士,让他们注意点,就这样判断着一行人又跟着巷道往深处追去,每到一个十字巷口,都通过有没有脚印,和之前的脚印来判断是不是魅姬和李无悔的逃跑路线。结果一追就追到了山的另外一面,看见了黑色而苍茫的树林。
神兵连长才知道魅姬带着李无悔从地道的后门逃出来了!
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带着李无悔逃掉,神兵连长的心里发出了一个非常坚决的声音,他知道如果那个女人一旦带着李无悔逃脱的话,整个行动都失败了!
他当即打了电话给守在后山各个路口的龙城区副司令谢国权,让他无论如何也得把这逃出来的一男一女给堵住,不要伤到男的,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伤,但不能重伤,更不能击毙,有情况第一时间和自己联系。
同时间,他马上让跟随自己的神兵连战士沿山搜捕,注意一些细节上的痕迹,大凡是有人充满逃过的地方,必然会对树木或者草什么的造成一定的损伤,这就是线索,寻找线索的同时一定得保护自己。
神兵连长告诫大家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吩咐完之后,神兵连长又打了电话给正面的林文山,问情况怎么样。
林文山说:“天色不怎么好,恐怖分子打游击战似的,不断地逃窜,又不断地窜出来偷袭,无法一下子全部控制,但是主动权还是在这边。你情况怎么样?找到李无悔了吗?”
神兵连长说:“找到了,但是被那个女人带着从后山逃出来了,我希望在她逃下山之前能阻击到她,担心龙城驻军拦截不了,但是我这里人手不够,想让你那边带点人过来支援一下!”
林文山回答得很痛快地说:“行,我马上带人过来,这边需要不了多少人,只是还没有发现圣魔者的踪迹,他们是没在这片山上,还是依然藏着的,这不得不小心,那些人不但武功奇高,还生性残暴,如果他们来个突然袭击的话,咱们的伤亡会增加很大!”
神兵连长得到林文山的提醒,也才突然想起了说:“你稍等,我打电话让一批神兵连的战士跟你一起过来,要不然你们遭遇到圣魔者的话,很难敌得过的,那天晚上我遇见的那个长生教总护法,我都差点不是敌手。还是小心点好。”
当即,神兵连长给玄武打了电话,因为他知道天罡受了上,地煞和天罡在一起极力奋战,而玄武可能和黄泉在执行某项埋伏计划,所以在他带人冲进地道的时候,一直都没有看见两人,还是让他们带人帮着林文山比较妥当。
玄武和黄泉一直藏在楼顶上的,他们看见了天罡和地煞将大部分的恐怖分子引了开去,然后还看见了几个东瀛忍者在楼顶的暗处发射暗器偷袭“战神”士兵和“神兵连”战士,只是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玄武和黄泉用钢针在背后偷袭,让那几名偷袭的东瀛忍者都滚落到楼下去了。
黄泉刚还在说要不主动出击,大家都在力战,这样守在这里不是味道,结果神兵连长的电话就打到玄武的电话上了。
玄武接了电话。
神兵连长对他吩咐了配合林文山“战神”队的事。
玄武当即和黄泉下了楼,汇合了林文山和“战神”的人,向后山进发准备支援神兵连长,擒拿那个狡猾的女人,把李无悔救出来。
但才转到半山腰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玄武突然一摆手,后面的人都停住了脚步。
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嗷”地一声叫唤。一团黑影迅速地扑向了玄武,玄武只见得两只爪子在前,挟带着一股阴风,心中一凛,因为不确定是个什么东西,不敢贸然动手,只感觉是个特别可怕的怪物,当下闪身后退,后面的黄泉和林文山等“战神”士兵全部后退散开,做出戒备。
“怪物”一下子偷袭玄武没有成功,落了地。
玄武看得清楚,其实是个人,只是这个人与常人有点不同,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目光里凶光大露,龇牙咧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玄武马上想到了说:“是圣魔者,大家小心了!”
话才出口,那名圣魔者再刺次“嗷”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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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口水箭
弄清楚了眼前的攻击者不是怪物,确实是人以后,玄武的心中有数,一挥匕首,挺身而上,避开圣魔者挥舞过来的手爪,匕首直往圣魔者的颈部横切而出。
对于一般高手来说,击杀圣魔者的最有效方式是攻击圣魔者的眼睛和心脏,但对于玄武这样的顶级高手来说,有足够的功力和足够快的速度,割掉圣魔者的透露是最有效的方式。
但出现的圣魔者倒也不简单,见玄武的匕首往颈部而来,头一偏,身子一矮,竟然挥腿一招“秋风扫落叶”攻击向玄武的下盘!
玄武心中一惊,看不出这个圣魔者的速度和反应如此之快,竟然和自己有一拼的样子,看来不是一个普通的圣魔者,应该是位领导人物。他不是没和圣魔者交过手,普通的圣魔者在他的手下顶多能坚持两招,必定身首异处,没有一个普通的圣魔者能够对他形成反击的。
的的确确,眼前的圣魔者不是普通的圣魔者,而是四大护法之一的口水文!他奉总护法东方圣虚之命在才伏击偷袭“飓风”恐怖组织的人!
不,应该说成他奉命带人在这里伏击,除了他,还有好些圣魔者!
就在口水文一个“秋风扫落叶”将玄武逼退一步之后,他的口中突然发出一种凄厉的叫声。
一下子,周围的石林和树木之上发出一片“呼呼”的声音,一群圣魔者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对林文山和“战神”的士兵发起攻击。
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些圣魔者是勇敢的,因为事实上他们的数量跟林文山带着“战神”的人加上神兵连的人相比较,相差得不是一点点。
冲出来的圣魔者也就二十个左右,但是林文山和“战神”士兵加上玄武带着的“神兵连”战神,最少也有上百人!
双方顿时间发生了一场大的厮杀,直冲突得山石乱滚,树枝断裂,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虽然圣魔者都没有用兵器,但是他们的手臂,他们的身体,多数都非常强硬,如同联系了铁布衫金钟罩一般的抗击冷兵器。
对于“战神”的士兵来说,的确是战斗得很艰难,有点左支右绌的吃力,但对于神兵连的战士加上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圣魔者就只有吃瘪的份了。只要神兵连战士的匕首挥出,只要圣魔者敢于格挡,身上必定会被削掉一大块肉或者断手断脚的,虽然他们的一般肢体都有再生的功能,但是毕竟还是会感到痛苦,而且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再生得起来的,需要一个相当的时间过程。
一时间,圣魔者被杀得鬼哭狼嚎。
口水文和玄武的交手异常激烈。
玄武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攻取口水文的眼睛、颈部和心脏三大要害都很难成功,口水文的动作奇快,都能闪躲开去。玄武只好弃要害,逮着口水文的身体部位乱刺,他相信只要口水文的身上任何一个部位被自己的匕首攻击到,也必然的会受伤。
但是口水文的双手腕上戴着一个相当于手镯的铜圈子,有差不多五公分宽的样子,每当玄武用匕首攻击他身上的时候,他就用手上那铜圈子当盾牌似的格挡,发出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
玄武攻击得越快,口水文格挡得越快,渐渐地玄武知道自己是遇见劲敌了,没有像之前那么自信和大意。
面对着防守滴水不漏般严密的口水文,玄武只好改变了战术,把攻击重心放在下盘,用双腿攻击口水文的腹部以下,他们腿上的力量虽然不及匕首的锋利,但却有着非常厚重的力量的。
而且玄武在想,先把对方的注意力分散到腿下面去之后,然后再出其不意的用匕首攻击到上面,说不准就能伤到对方了。
口水文对于玄武的腿确实没办法,玄武的连环腿又快有重,一个不小心,口水文被玄武的一个低鞭腿击中小腿,腿弯一软,差点跪了下去,玄武趁此机会一挥匕首,在接近黎明黯淡的光线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光线,直往口水文的颈部切落。
但口水文却突然使出绝招了,他将头往后面一扬,避开了玄武锋芒的刀锋,嘴一张,从口中喷出一股水箭,直射向玄武的咽喉!
口水文的称号是有由来的,那就是他练就的一项绝技,口水杀人!被他自己称之为“口水箭”,所以他得到了一个外号叫口水文。
“口水箭”的特点,除了如箭一般出其不意的迅速以外,当然具有箭一般的致命性。
而它的致命性并非和箭一般具有超强的穿透力,可穿钢甲,而是这口水是有毒的,口水文在练习“口水箭”的时候曾经先服食解药,然后将毒药衔入口中,渐渐的他的口腔不但具有了对毒的抗性,而且经过毒水的长期浸泡,更具有了毒性,终于,“口水箭”就成为了他的杀人一绝,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使用出来击杀对手。
玄武不知道口水文的“口水箭”里有这么大的玄机,但是他感觉到了那如箭一般飞射而来的口水,如果射中自己的咽喉,自己不死,也会只剩下半条命,如果口水文是射击玄武身体的其他部位而不是喉咙的话,玄武还不会如此介意,但对于任何高手来说,喉咙都是一个很重要的而且脆弱的部位,玄武不敢冒这个险,当即脚下一借力,身子一侧,将那道“口水箭”给闪躲开去。
“啊!”当玄武让开那道“口水箭”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身后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那惨叫在如此惨烈的厮杀中异常的可怖,震人心魄。
“不好,这怪物的口水有毒!”
玄武还来不及回头去看那惨叫之人的时候,正准备过来相助玄武的黄泉看见了这一幕,玄武避开了口水文的“口水箭”之后,那道“口水箭”正好就射中了后面与圣魔者交战的一名“战神”士兵,被射中了脸上,他的脸马上像被泼了硫酸似的,开始变黑和腐烂掉。那个“战神”士兵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半边脸不见了,发出了从没有过的惊怖的声音。
黄泉担心玄武受伤,马上冲上前来挡住口水文,他的心里充满了对口水文如此恶毒的痛恨,心里想着一定要杀之后快!
玄武利用得这个空间充满地看了眼,那个倒在地上的“战神”士兵很快就只剩下了半边脑袋,但他已经无法痛苦的喊叫了,因为他已经走向了死亡,发不出声音,但是那头的腐烂还在继续。
玄武虽然出身“神兵连”,曾经接受魔鬼式训练的时候,到过撒哈拉沙漠,感受过沙漠龙卷风;攀登过珠穆朗玛峰,感受过狂暴风雪,也到过北冰洋,差点被冻成僵尸,进入过亚马逊热带丛林,面对着各种凶猛巨兽。
但,没有此刻见到那种剧毒瞬间将一个人腐烂成那种漆黑如一块木头被火少掉的形状。
“神兵连”的人杀人也不少了,见到过的血腥也足够多了,但是见到如此的惨状,竟然还是忍不住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而这种不忍,也在玄武的心里演变成强大的愤怒!
这些可恶的圣魔者,只有死,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平静一些,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
当下毫不犹豫,转身就投入到黄泉和口水文的战斗里。
这可是“神兵连”四大天王中的两个,任何一个都足够口水文好受,何况于两个!
口水文被逼得节节败退。
黄泉一个“旋风铲”,攻击到口水文的两只支撑脚,口水文只能退避开,但是玄武却趁此机会一匕首横切向口水文的喉咙!
口水文大惊,忙吐出一口“口水箭”,围魏救赵,将玄武的攻击逼退。
但是下面黄泉的连环攻击再出,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就横切向口水文的小腿。
“啊!”口水文痛得一声怪叫,其中一只脚直小腿处被切断成两截,人顿时站立不稳的摔倒。
玄武准备再度扑上,结果掉口水文的性命。,
“霍霍霍……”突然间一片密集如雨的暗器射袭向玄武以及身后的一大片“战神”和神兵连战士。
玄武忙挥匕首格挡,将身前舞成一片刀的光影。
“嘭嘭嘭……”地一片声响,那些暗器碰撞到玄武的匕首之后竟然又弹了回去,后面的有些士兵被击中叫出声来,玄武觉得很纳闷,这是什么暗器,从与匕首碰触发出的声响,应该是属于铁器之类的东西,但为什么它们射出来又像长了翅膀般飞回去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如幽灵鼠般突然从前面窜过来一个人,再继续地发送了一遍那种暗器,将玄武和黄泉给逼退,他则窜到了口水文的身边,拉着口水文便欲逃窜。
真是岂有此理,在“神兵连”诸多高手的眼皮底下,竟然能救人走!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点。
玄武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直接射向了那名使用怪异暗器的圣魔者后脑处。
后脑不能使圣魔者致命,但是能使其创痛,因为任何生命体的创痛都来自神经,后脑恰恰是神经最集中的地方。
使用怪异暗器救人的圣魔者只顾着救口水文逃窜,没有及防得玄武那柄充满了怒火力量的匕首,快,狠,准!
匕首直直地插入到使用怪异暗器圣魔者的后脑中。
“哇”地一声怪叫,使用怪异暗器的圣魔者叫得一声,顺手就扔下了口水文,一溜烟的逃窜。
“追!别让他跑掉!”玄武对着身后一声吼,后面的神兵连战士火速地跟着追击了上去。
而玄武和黄泉则逼近了被扔下的口水文。
口水文挣扎着从地上站起,眼睛里没有赶到畏惧,仍然是那种要吃人一般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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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绝路逃亡
林文山从身上摸出了枪,对准口水文就开了一枪,死在口水文“口水箭”之下的士兵正是他手下的士兵,所谓师长,他有责任为自己的士兵报这个仇。
口水文只注意着玄武和黄泉了,来不及反应林文山这一枪。
林文山以前也是特种部队的神枪手,当过狙击手,枪法之准,出枪之果断,绝对是高手。
子弹直直地射向了口水文的左眼眉心三分之一的位置。
口水文甚至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在乱石之间,一动也不动了,玄武和黄泉都惊叹这谁开了这么鬼哭神泣的一枪,回头见是林文山,玄武忍不住称赞说:“林师长,好枪法!”
林文山看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圣魔者的尸体和士兵们的尸体,叹了口气说:“保护不了手下的弟兄,杀不尽穷凶极恶的妖魔,算得什么好枪法,纵然有好枪法又有什么用呢?”
玄武点了点头说:“被打死的圣魔者和刚才逃窜的那个圣魔者肯定都是长生教中的重要人物,可见还有很多圣魔者隐匿在山中,或许还包括那个从公安局被救走的陈教授总护法东方圣虚,咱们不能大意了,得小心才是。咱们刚才遇见的两个圣魔者高手都使出了这么怪异的武功,咱们会防不胜防啊!”
林文山说:“都在才好,我就不相信凭着你们神兵连和咱们战神的联手合力,竟然还治不了这些邪门歪道的妖孽!不过,咱们还是得尽快赶去支援连长那边,毕竟救回李无悔才是最主要的,杀妖除魔有的是机会!”
玄武也才想了起来说:“林师长你不说我还差点被刚才这些妖魔给耽误得忘记了,是,我们得赶过去先支援了连长才行。”
当下和林文山的“战神”士兵一起火速赶往山后,路上出现的一些疑似有妖魔或者恐怖分子藏身的动静也没有管,但是刚翻过山坳,就看见了几名神兵连战士“战神”士兵在和几名圣魔者厮杀,其中一个正是先前使用怪异武器的圣魔者。
玄武停住脚步仔细看了看,因为天色稍稍地亮了些,而且玄武充当着旁观者,可以很认真地看得清楚,原来那所谓的怪异的能发能收的怪异武器竟然是算盘!
只不过那算盘与一般人们算账的算盘有些不一样,算盘上装有机关,一按动的时候算盘会自动散架,那些珠子会密集入雨地疾射而出,但那些珠子被一些很细小的银丝控制着,再一按机括的时候,那些银丝就会收回,珠子也就跟着收回去了。
使算盘为暗器的圣魔者不是别人,正是“长生教”四大护法之一的“算盘商”。
“长生教”四大护法,烟袋农和口水文,已死其二了,“算盘商”被两名神兵连战士合力围攻,险象环生,若不是凭靠着那奇诡的算盘暗器,只怕早已经横尸当场。每一个神兵连战士都已经是足可笑傲天下的高手,并不会比起“长生教”的一个护法而逊色。
玄武在旁边看了眼,战场中的战士和圣魔者的厮杀,处于上风,不需要援手,便和林文山带着人绕到了山的正面,但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林文山拿出电话给神兵连长打了个电话。
而林文山不会想到,这个电话差点给神兵连长带来一场杀机。
神兵连长在分别打电话给林文山和玄武让他们支援后山之后,便让身边的神兵连战士分散着寻找蛛丝马迹往一下面搜索魅姬和李无悔的逃跑踪迹=,一旦有情况,马上发出信号。
信号是以双手指放入口中,发出一种鸟的鸣叫声。
在乱山之间寻找两个人逃跑的踪迹,而且还是在天没有亮,看着到处都模糊不清的时候,不是一般的难度。
神兵连长的确查找到了那种因为充满逃跑而将山草踩得凌乱的痕迹,他沿着痕迹的那条路往下面追寻而去,没多大一段路,又出现了一条羊肠小道,他再仔细看,竟然有没有人逃跑过的痕迹,心想难道是在路的途中从没有路的地方插进去了吗?
于是他又只好仔细地沿着路往回找去,果然在往回两百米的位置,看见路旁边的荆棘林有被利器砍削过的痕迹,恰好出现了一条路的形状。
神兵连长便跟着荆棘林出现的路寻找下去,心里暗叹这个女人真狡猾,竟然不直接沿着路往下面逃去,处处故布疑阵。
但是走出荆棘林还是路,还不知道是往左还是右。
神兵连长也觉得有些累了,在思考着那个女人带着李无悔是往左还是往右的可能性,他甚至想,那个女人很可能带着李无悔杀一个回马枪,当追兵往山下追去的时候,她则带着李无悔回到巢穴里,有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对于俗人来说,没有更大的胆魄和更细微的心思,多在最危险的地方是死路,可是对于善于掩饰的高手,在最危险的地方的确会变得最安全。
当然,这只是神兵连长的一个猜测,一个面对着强大追杀的人,能把最危险的地方当成最安全的地方,那不是想想就可以做到的,必须要具备相当强大的心理素质。
神兵连长有些犯难,到底是该往山下追去,还是该杀个回马枪?
横在眼前的路上,他仍然找到了痕迹,脚印显示脚尖的方向是往山下去的,但既然这个女人如此狡猾,她会不会故意这么做的,然后用不留痕迹的方式返回呢?
突然,神兵连长的脑子一亮,他打了下自己的头,怎么急得糊涂了,明明在李无悔的小腿肚上安装了追踪器的,至于要这么费劲地像没头苍蝇般乱窜吗?
当即,他拿出电话,给在公安局使用追踪定位的战士打了电话问李无悔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战士报告说在山背面,山高度的十分之一处,宽度的三分之一处,在向上移动!
林文山一听得报告振奋起来,同时也觉得自己糊涂,佩服那个叫楚烟花的女人的狡猾,的的确确,这可能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的,正常情况下的思维,都会认为他们在逃出巢穴之后会迅速往往山下逃跑,尽快的逃离危险地带;聪明的人则可能会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认为他们会杀回马枪,逃回巢穴。而这两种都可能被人想到,同时采用对策,而这个女人恰好采用了第三种最安全的方式,既不逃跑下山,也不会回自己的巢穴,反而是跑到山顶!
正常思维的人都不可能想到一个人在被追捕的时候还往山顶上跑,因为山顶就是绝路。只要跑上了山顶,四下一围,就是铜墙铁壁,插翅难飞。
当然这说得严重了点,插上翅膀还是能飞的,但关键的是人不可能被插上翅膀。
所以,没有人能想到那个女人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而恰好有时候最愚蠢的方式会成为最聪明的选择,如果不是事先在李无悔的身上安装了追踪器,神兵连长他们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得到李无悔会被带到山顶上去的。
神兵连长得到可靠消息之后当即悄声打电话给后山搜索的神兵连长战士,说目标正在向山顶移动,要不动声色地向山顶集结,而他自己则先一步往山顶追踪而去。
诚如神兵连长推算的那样,魅姬带着李无悔选择往山顶逃窜,就是学历史上那些擅用战术的高手,使用了一招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当“飓风”恐怖组织直接被神兵连的人攻击到老巢里面的时候,魅姬就知道这肯定是军方一次超级大的行动,他们既然攻进了老巢,肯定在各个出口位置也布置好了拦截的力量,如果匆匆忙忙地逃下山去的话,只能是自投罗网,虽然她算得上低级的忍者级别,忍术高超,但奈何带着李无悔,如果陷入四面八方的包围,或者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射击出来的狙击子弹,她根本无法抵抗。而很显然,山下一定会为她布置这么一个生死之局。
于是魅姬想到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觉得神兵连的人一定会在搜过地下密道之后而撤离,他们肯定想不到魅姬会和李无悔再潜回巢穴,所以回巢穴比下山安全。
但她在拉着李无悔说:“回去”的时候,李无悔显得不解了问:“回去做什么?”
魅姬对李无悔讲了回去的道理。
她满以为李无悔也会赞同的,但是李无悔却泼给了她一瓢冷水说:“回去,一样是自投罗网。”
魅姬不相信地说:“神兵连的人肯定会在我们逃走之后将地下密道彻底的搜查一遍,我们再回去,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呆在那里了。”
李无悔说:“别说是神兵连的人,就算是战神的人,你这么做都没有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已经成为傻子都能想得到的问题了,他们肯定会想到你有可能杀个回马枪,而派人守在那里的!”
魅姬皱了皱眉头问:“你这么肯定?”
李无悔回答得相当肯定的说:“绝对的,这么大的行动,神兵连出动那么多人,战神肯定也倾巢出动了,这是次要的,可能龙城的驻地部队,武警部队都可能出动了,不然这么大一片山,怎么设置埋伏圈,不是一栋房子,调集几十人上百人就能解决的问题。既然在不缺人手的情况下,他们肯定不会放弃在巢穴里等你回去的埋伏。”
魅姬听了也觉得可能,开始有些没主意了说:“那怎么办?不能进,不能退?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李无悔才突然脑子一转说:“有了,我们可以再拼一拼。”
魅姬问:“怎么拼?”
李无悔说:“他们在巢穴里埋伏,在山下埋伏,我不相信他们会在山顶埋伏,那是真正的傻子才会往山顶逃跑,因为山顶是绝路,而咱们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就去走绝路试一试!”
魅姬一听这个方法也大加赞同地说:“好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好,咱们上山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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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高手逼近
魅姬拉着李无悔就要往山顶上去的时候,李无悔却突然喊离开一声慢。
魅姬问:“又怎么了?”
李无悔说:“我们这样逃窜得匆忙,一定会留下许多痕迹的,他们一定会靠着这些痕迹来追踪我们,我们得想法掩饰这种痕迹。”
魅姬听了之后对李无悔更是有种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感觉说:“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大将之才,如此运筹帷幄,胸有成竹,以后一定能成大器,为组织立下汗马功劳!”
李无悔满目深情地看着魅姬,那目光在本来黯淡的夜色里更显出非同寻常的光亮,他说:“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做人要有良心,但现在我义无反顾的把自己变成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不为别的,就为你一个人。古时候有周幽王为博得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而亡国,今有我李无悔为你魅姬而叛党叛国杀戮天下,我才方知飞蛾扑火的道理,原来当一个人陷在爱情中的时候,什么天下和道理,都是浮云。”(李无悔在知道魅姬是东瀛飓风组织成员的时候,已经知道她不叫楚烟花,叫魅姬)。
魅姬接着李无悔的话说:“好像还有叫李自成和吴三桂的两个枭雄为了一个叫陈圆圆的女人而断送天下,背负历史骂名的吧?”
李无悔笑:“看来你还真了解咱们国家的历史,快走吧,别耽误了。”
于是两人故意布置了一番疑阵,然后通过树上跳跃着行走了一段才落地往山顶上出发,只是李无悔虽然想出了如此绝妙的计策,但是所谓的千算万算不如天算,李无悔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的小腿肚上用防水胶布装了追踪器!他没有体会到任何的异物感。
但是两人悄悄地往上潜伏了一段之后,魅姬说有点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李无悔也答应了,从树上跳跃行走的时候,相当的浪费体力。而且从地下秘道逃出来的两个人,一直都没有什么停歇,其实体力累不算是累,重要的是逃亡的那种紧张,会加速消耗一个人的精力!
两人在一片丛林中坐下,魅姬让李无悔抱着自己。
“我就奇怪,我们在那里建立据点已经大半年了,龙城警方和军方把全城翻遍天的时候也没有找到我们的据点,为什么突然之间他们就找到了呢?”魅姬突然之间发出很大的质疑。
李无悔说:“肯定是你们的人在把我救出来的时候,他们的人跟踪在后面了,所以就找到了你们的地方。不然不会有这么巧,我刚好被你们救出来,他们就找到了你住的地方?”
魅姬当即否定说:“不可能,在将你救出来的时候,我们早想到了可能被跟踪,一路上都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没有尾巴。而且,在凤凰山上,很多要道地方,我们都布置了眼线,任何刻意人物进入凤凰山,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们就算能跟到凤凰山下,如怎么能跟到我们的巢穴里?从山脚到我们住的地方,至少有三道关口在暗处监控,这是绝对可靠的!”
李无悔淡然一笑说:“这世界上所谓的绝对,都只不过是自以为而已。如果你能这么肯定你们的眼线,那我想问你,当战神和神兵连的人出现在凤凰山的时候,他们是应该发现的吧?他们既然发现了,是应该向你们报告消息的吧?你得到了任何消息了吗?”
魅姬摇头说:“没有。”
李无悔问:“如果有什么情报消息,会报告给你吗?”
魅姬回答说:“会。”
李无悔说:“这不就是了吗?如果你们的眼线有发现战神以及神兵连的人,肯定会报告,但是你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情报报告,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你们的人根本无法监视到战神或者神兵连的动静,直到他们进入了你们的老巢,你都没有得到半点消息。我在军方呆过,也执行过类似的任务,我们要找出一个地方,会采用很多方式,我们会想到你们可能在某些地方安插眼线,但是我们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先想法把你们的眼线给找出来,然后控制起来或者杀掉,这样当你们高枕无忧的时候,就会看见神兵天将了。”
魅姬叹了口气说:“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老底都已经被人端了,我们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还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呢。”
李无悔说:“你不是说这只是你们飓风组织在龙城区的一个分支机构吗?这只算得上一个小小的挫折而已,人生总有或多或少的些失败,就算是神都不可避免,重要的是第一次在什么地方掉进坑里,第二次经过不要再掉进去,要吸取经验教训。自信是好事,可太过自信就是自以为是了,而自以为是会成为一个人存在的最大危险,很多人都是死在自己的自以为是里。以后,得小心点。”
魅姬点了点头,对李无悔越是佩服,把头靠着李无悔的胸膛说:我觉得你比我看见的你要强大好多,跟着你会好有安全感。”
李无悔抚摸着他那一头柔滑的秀发说:“放心吧,无论面对着多大的危险,我都一定会保护好你,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
虽然魅姬知道李无悔是中了自己的“魅惑之术”才尿崩说出如此感天动地的话,但因为她发觉自己爱上李无悔之后,这些并非真实的声音,仍然让她觉得那么感动和幸福。
女人,很多时候其实只是需要自己爱着的男人哄一哄就会幸福的,哪怕知道他说的是不可能的事情,都会觉得开心。
“走吧,还是到山顶去了安全些。”李无悔是个做事非常稳妥的人,觉得呆在这里不踏实。
魅姬也这么觉得,于是站起身,悄然的和李无悔往山顶上摸去。
正在这个时候,已经悄然摸向了这里的神兵连长的电话突然振动起来,因为是执行这样的任务,电话都是开的振动,因为开铃声的话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和惊动敌人,而开静音的话有重要情况会导致接不到电话。
本来在振动的情况下,除了自己能通过身体的细胞和神经感受得到动静,外人是不会知道的,那震动的声音相当的小。
但是事实上神兵连长悄悄地摸向山顶的时候恰好和往上面而去的李无悔与魅姬的距离很接近了,不过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如果不是神兵连长爬得累了,自己在喘着粗气,平着气息的话他肯定能听出魅姬和李无悔那极细微的脚步声,因为自己的呼吸急促,在知觉上就会欠缺许多。而因为他的功力高,行走的时候是潜伏而行,李无悔和魅姬也没有察觉到这已经接近的危险的信号,。
但是那个电话的震动却惊动了李无悔和魅姬,夜很安静,越是安静的时候,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能成为大动静,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很明显。
当魅姬和李无悔都听见震动声而停下脚步的时候,神兵连长也并没有接林文山的电话,因为眼看着就快到山顶,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他说话再小声都可能惊动到敌人,所以他将电话直接给他挂了,给林文山回了一条信息。说那个女人带着李无悔在往山顶移动,让林文山带人悄悄包围山顶,注意不要搞出什么动静。
而神兵连长按电话键打字的时候,仍然有极细微的声响的,这声响一般情况下除了按键人自己能听得见,或许站在面前的人能听得见,稍微远点都不会听见,但是有一种情况却例外。那就是当一个人本来在用心来听的时候,会将很细微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魅姬和李无悔就潜伏在那里认真听,两个本来听力绝佳的高手用心来听按键发信息的声音,不是一件难事。他们确定了是有人跟来了。
魅姬的眼里杀机大起,。对李无悔使了个眼色,然后做了个先按兵不动和击杀的手势。
李无悔明白,魅姬是让他不要做声,就埋伏在那里,等那个使用电话的人一旦接近,彼此合力出其不意的击杀!这世界上是很难有一个人被魅姬和李无悔这样两大高手在潜伏中出其不意合力击杀的。
魅姬是东因圣郎的师妹,功力和杀技和东因圣郎不相上下,堪称忍界奇葩,忍级已经提升到地级;而李无悔经过相当的击杀特种训练,练习的“三花聚顶”也已经有了不小的成就,功力出现了日新月异的进步。这样两个人配合之下的偷袭,会是一种多么强大的杀机,可想而知!而这还恰恰是一个你死我活的亡命时刻!
神兵连长发完信息和林文山之后,仍然悄然地向上面摸索着前进,虽然他的前进基本上接近完美,没有什么声音,可是潜伏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控制着的魅姬和李无悔却除了用耳朵以外,更是在用心,用全身的细胞和神经来倾听和感觉来自于这个危险的信号,地面上细微的动静,哪怕是一小颗泥土被踩碎的动静都能被他们感觉得到,这种时候,神兵连长的每往前一步,都是在更彻底的暴露自己。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李无悔和魅姬眼中的杀机逐渐炽烈,因为他们感觉动静越来越明显,目标越来越近,已经各自聚集了功力,做好蓄势待发的准备,下定一击必杀的决心,这一招,必是倾尽毕生所学,面对一个出奇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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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精英部队带头人
从那种极轻微的脚步声和悄无声息地潜伏而近,可以大致地判断出这个人不是一只随便飞出来的菜鸟。而且,这次围剿行动里也没有菜鸟,神兵连和战神的人都是经过特种训练的高手,尤其是神兵连的人,更是有俾倪天下的王者气势,非同凡响的绝杀技巧。
神兵连长还悄然不觉得有两出杀机,编织成网一般的陷阱在等着自己掉下去,魅姬和李无悔都早已屏住了呼吸,而且神兵连长自己的呼吸也在逐渐地急促、加重。
“呼——呼”
当神兵连长刚好上得一个石坎的时候,魅姬和李无悔看准了这个时机,从树林中一下子就窜了出来,一前一后的猛扑向神兵连长。
李无悔的攻击在前,魅姬的攻击在后,两个人互相配合,如果出现万一的情况,对方是一个绝世高手,将李无悔的的攻击破解或者让开的话,那么魅姬必定会在对方刚在第一波攻击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出其不意的攻击。
的的确确,神兵连长就是个绝世的高手,李无悔的一招“饿狼扑食”,拳头直击往神兵连长的胸口位置,拳头挟带着一股灼热的劲风,经过“三花聚顶”提升功力之后的李无悔,拳脚中的力量已经具有了一种风起云涌的潜力。
但神兵连长还是在李无悔从树丛中窜出那“呼”地一声响起之时已然察觉,只不过还等不到他反应,李无悔的攻击早蓄势待发如箭上弦,而且选择了最好的力度爆发,人若离弦之箭般射向神兵连长,快,猛!
神兵连长只感觉一团黑影迅疾而来,因为刚上石坎,不方便后退,后退的话跳下石坎很容易在下面踩虚而滑倒,就算以他的稳力不会摔倒,但是至少会趔趄一下,给敌人已最大的可乘之机。
但也不可抵挡,光线暗,突如其来的黑影,他都来不及判断敌人的攻击是怎么样的,是拳头,是掌,还是用某种非常锐利的武器,或者带有剧毒的武器?
最好的选择,是往旁边闪开。
只是一眨眼间的事情,虽然面对突然的袭击,神兵连长还是闪开了李无悔那电光石火的一招,但是他没有算计到这是一个连环计,他即使能在仓促之间避开李无悔的攻击,但接下来会面对魅姬更致命的偷袭。
当他的人才往边上堪堪闪开的时候,魅姬已经施展“绝杀术”的“送佛到西”,掌锋如刀,直切到神兵连长的胸膛处。
这是神兵连长根本来不及反应的一招。
魅姬的手掌如刀般恰好切中神兵连长的胸膛,尽管他的抗击力超强,但是魅姬的功力更是非同凡响,尤其是“绝杀术”具有强大的锋芒之气。如同刀锋与大锤对人的伤害是不一样的,大锤击打出的力量是钝重,而刀锋劈处的力量是锋芒,一种力量能给人造成震撼,一种力量会造成明显的伤口。
神兵连长闷哼一声,感觉心脏被人割了一刀似的,一股痛楚直窜脑门,人也受那股力量的冲击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向石坎底下。
李无悔见魅姬得手,更是毫不迟疑,飞身而起,一脚猛踩向已经摔倒在地的神兵连长。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神兵连长好歹也是“神兵连”的领导人,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他只剩下一口气,也能进行强悍的垂死挣扎,想杀死他,是一件绝对不容易的事情。
见李无悔那一脚迅猛地向自己踩下,他赶忙用手撑着地下借力一滚。
不得不滚,因为他绝对不能去抵挡李无悔那一脚,哪怕他没有受伤都不能。俗话又说胳膊抗不过大腿,他用手去挡李无悔全力攻击的一脚,本来就是以己之弱斗彼之强,更何况是李无悔在上,他在下。上和下的位置不同,会使得力量悬殊巨大。
平地上只有十斤的石头,如果从几十米的高度一下子砸下来,它的重量至少会增加到几十倍以上,这就是高处攻击的力量优势。
但是神兵连长还是忽略了一点,这是在山上,而且是一个山坡,他一滚,就会很难控制得了自己滚的距离,如同一辆只能加油却无法刹车的车子一样,会失控的。
神兵连长那一滚,人顿时向个皮球一般哗哗啦啦地就往上下滚去。
本来山上是有许多荆棘和树木的,可是为了行走到山顶而不引起太大的动静,他还是选择了稍微好一点的路往上爬,所以这一滚就没法遇见阻拦。
而也幸好这一滚,他自己控制不住,才算救了他一命。因为他滚得很快,魅姬和李无悔才无法在最短的距离最快是时间里出手击杀他!
魅姬跟着迅速追下去,却因为露面的高低不平,而还要用目光去看前面滚着的目标无法看路,几次踩到小石头一滑差点摔倒,人在平地上和在凹凸不平的地方奔跑是有相当区别的,哪怕练过梅花桩的人也一样会在山石滚动的路上奔跑得艰难,因为梅花桩是死的,而山石是会活动的,力量一上去,人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它就滚动了。
神兵连长的身体终于滚了一段在一个露面相对平缓一点的地方停下,魅姬和李无悔也相继追到了,两人配合着呈现一种包围夹击之势。
神兵连长一个“乌龙摆尾”想站起身子,但双腿一绞的时候才感觉到心脏在撕裂般的痛,一痛身上的力量就爆发不出来,被活活地给憋了回去,差点摔倒,忙以手支撑在地上,不使身子倒下。
“这个人好生厉害,竟然能避开你那么凌厉的一击,而且受了我的绝杀术而不丧命当场,这可是我见过的绝无仅有的高手,除了我师傅,我还没有见到过心脏能受我绝杀术一击的!”魅姬以为神兵连长已经是必死无疑,看着受伤难以支撑的神兵连长,对李无悔发出了由衷的称赞。
李无悔说:“你只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厉害,但你知道他是谁吗?”
魅姬问:“他是谁?你认识吧?”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说出来只怕会吓了你。”
魅姬说:“卖什么关子?很有来头吗?”
李无悔说:“他就是你们都顾忌七分的,神国最神秘强大的精英部队神兵连的领头人,神兵连长!”
“神兵连长!”魅姬听了之后心里一震,把目光落回到神兵连长身上,惊叹说:“难怪如此强悍是我生平所见,原来是享誉世界的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一号人物,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名不虚传!”
李无悔说:“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偷袭,只怕我们两个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的,这也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曾经他是我的偶像,现在却倒在我的脚下,像案板上呆宰的羔羊,看来有句广告词说得不错,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魅姬笑:“这世界本没有不败的神话,只不过是没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而已。”
“李无悔,你醒醒吧,这女人十恶不赦,你是被他迷惑了,你不要忘记自己是军人,是一名受过国家特训的特种军人,你的职责是保家卫国,诛杀邪魔,而这个女人才是邪魔,你应该杀了她!”神兵连长虽然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对没迷惑着的李无悔讲这些话都是废话,但他还是慷慨激昂的讲了,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讲话,对方就会跟自己把话题继续下去,这样一来就达到了拖延时间的目的,会等到援军的到来,而且声音说得激动,是不知不觉的,这个时候他在对方的眼中,是待宰的羔羊,也不会引起多大的防备,但他却可以用这看似慷概激昂的声音吸引到附近神兵连的战士或者林文山他们的注意。
“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她是坏人,但那又能如何呢?”李无悔显得特别明白似的回答。
神兵连长说:“那你就应该站在我一起,杀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李无悔冷笑了笑说;“其实仔细想起来,你很可悲。和以前的我一样愚蠢,觉得为了国家在心里高于一切,国家就是我们的最高信仰,去***,国家是什么东西?是一群贪官污吏!我们出生入死的卖命,那群***花天酒地玩女人,他们享有种种特权,吃最好的无毒的安全的,穿最体面的舒适的,住最豪华的,出行几十人保镖护卫,好像只有他们的命才金贵,可是他们为人民做了什么?人民有病看不起的时候他们不会管,买不起房子接不了婚他们不会管,甚至有冤情找警察被不理不睬了他们还是不会管,你去找信访办,以为是包青天,照样赶你走,搞不好抓了关起来。老百姓拼死拼活了一辈子,穷得只剩下一身病两根骨头,贪官污吏潇洒了一辈子,死的时候还风风光光的。我们是什么,是棋子,是他们的工具!我就恨以前被你们这种人洗脑,无端的浪费了我的青春,出生入死一辈子还是个小兵,有背景的人什么都不敢,马上升职加薪,我去***国家和领导,我李无悔就下定决心了,以后跟着飓风恐怖组织一起,到处杀狗官,我炸大楼,不炸商场,不炸百姓的楼,就挑政府领导的楼炸,让他们在穷奢极欲中安乐的死去!”
“说得好!”魅姬听了李无悔这一番话,打心眼里感到高兴,欣慰。最开始的时候,李无悔对加入恐怖组织有很大的质疑,觉得自己是在反叛自己的人生,后来因为爱她也便勉强的加入,但总显得有点闷闷不乐,但是魅姬一遍又一遍地给他讲了这个现实刻骨的世界,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被权力的领导者愚弄而已,为他们卖命是不值得的,魅姬用了大量生动的例子说服李无悔,终于使得李无悔出现了一种跨越性的顿悟。
神兵连长听到李无悔这一番话,竟然还无从反驳,虽然他觉得李无悔这番话很极端,但是他竟然还找不出毛病来,因为李无悔说的桩桩件件都是事实,因为他身为“神兵连”的领导人,执行过无数国家的绝密刺杀事件!
国家对老百姓是**的,他们的官员可以**,但不允许老百姓谈论,他们要求老百姓绝对的服从,否则的话格杀勿论,美其名曰为了国家安定,因为这样会使得社会动乱,必须除掉暴民。
他们从没有想过,暴民为什么要做暴民,如果他们的生活会很好,如果没有遭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使得他们愤怒,他们会去疯狂的犯罪,甚至炸掉政府的大楼?谁不想做好人,谁不想有个温暖的家庭享受天伦之乐?
人的极端,一定是被逼出来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只是那些逼人的狗官,没有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因为他们有很多的棋子,有很多可利用的工具,来保护他们!
李无悔看着沉默无言的神兵连长说:“这时候你想醒悟都已经来不及了,你会因为你充当了那些狗官的爪牙而对那些冤屈的被盘剥的百姓忏悔,会在十八层地狱对阎王交代的,一路走好吧!”
李无悔说着手一挥,一掌就准备往神兵连长的头部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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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神兵连长重伤
“等一下!”魅姬却突然喊住了李无悔。
“干什么?”李无悔对于魅姬的阻止表现得不解。
魅姬笑着说:“他不能杀。”
李无悔问:“为什么不能杀?”
魅姬说:“他不是神兵连的连长吗,也就是这次对我们行动的带头人了,我们抓住了他,就等于有了最大的筹码,谁还敢动我们?”
李无悔一想也是,点头说:“你不说我还真倒疏忽了一点,有他在我们手里,就算林文山也会投鼠忌器。他可是军队首帅周国锋手下的第一号大将,军衔不高,但分量却重!”
魅姬笑着说:“所以,咱们得好好利用他,让他发挥出更大的作用,然后让他为咱们那么多英勇死去的兄弟陪葬!我们的每一个兄弟都不能白死!”
李无悔说:“行,那我们把他带到山顶去,如果神兵连或者战神的人能够找得到我们,我们就用他作为筹码为自己争取逃生的机会,如果神兵连或者战神的人没有找到我们,我们就可以先把他带走,然后善加利用。”
说着,李无悔便伸手去拖神兵连长。
“等一下!”当他准备去拖神兵连长的时候,魅姬又一声喊。
李无悔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又怎么了?”
魅姬看着地上似乎一副垂死状,如风中残烛的神兵连长说:“你这样贸然想把他带走,很容易被他算计的,说不准他还能反抗呢?我们又不能确定他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了,让我再给他加点料再说吧!”
魅姬说着便施展“绝杀术”之凤爪,抓向神兵连长的肩头,她要先废了他的任督二脉,让他全身的功力都无法贯通,变成废人一个!
但是他们都还是忽略了神兵连长的本事,忽略了他本来具有的一个骇人听闻的名字,神兵连的带头人!那是一种接近神的称呼。
或许还是神兵连长的戏演得好的缘故,在这个过程里他没有任何反击的动作,完全是一副待宰的样子,而且魅姬对于自己的“绝杀术”哟普相当的自信,正如她所说,在她所认识的人当中,可能除了她那眼睛达到天忍级别的师傅能够受得住她的一招偷袭之下的“绝杀术”,再想找那样的人,真正的凤毛麟角。
当然是说偷袭的情况下,因为偷袭之时才能把一个人全身的力量都爆发到敌人身上,如果是过招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就正如你和一个人打架的话,你的拳头打在对手的脑袋上,可能没什么效果,但是如果让他站在那里不动的话你用尽全力给他一拳,很有可能打得牙齿脱落鼻梁断裂甚至脑震荡。
魅姬“绝杀术”之“凤爪”抓向神兵连长的时候,神兵连长早已经做好准备,身子往魅姬的近距离一滚,手顺势往小腿上一抹,插在上面的匕首好像他养着的宠物那般听话似的就握到了他的手上,在那瞬间他让自己的意识忽略掉自己心脏上受到的强大创伤,使自己不会受到痛苦的干扰。
痛苦这东西就是这样的,你越却感受它,它会越痛,你用另外一种事情分心的话,你可能会忘记自己在痛,受过伤。真正要做到这一点的话必须具备强大的心理素质和长久坚持的特训,而神兵连长恰恰就是这样一种人,这也是最危急时刻自救的一种方式。
魅姬的“凤爪”落空,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小腿上一抹凉意。
神兵连长匕首的刀锋锋利地划过了魅姬的小腿。
“啊!”魅姬痛得叫了起来,同时间用另外一只手再次迅疾的往神兵连长的背心击落。
神兵连长感受到了那从背心致命击落的一掌,但是他已经无法闪避得开,虽然他以忽略心脏之伤痛完成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雷霆一击,伤了魅姬,但是那股力量会再度使得他心脏的创伤崩裂,加剧痛楚,一股鲜血迅速地涌向喉头。
魅姬的“绝杀术”还没有击中他背心的时候他就已经自己倒下了。
那一匕首,是他倾尽自己毕生功力和意志的结合,是一种权宜之计,也是一种自我摧残。
但魅姬的小腿被伤剧痛,心里对神兵连长格外恼恨,虽然见神兵连长自己支撑不住,还是将那一掌击落了下去,但当要接触到神兵连长背上的瞬间,才想起神兵连长是不能死的,因为还要利用他维护筹码,如果这一掌全力击落的话,神兵连长肯定就会被阎王带走了!
愤怒没有使魅姬失去理智,她的手掌落在神兵连长背上的时候,尽了最大的努力将自己的力量收回去,不使其爆发。
神兵连长的身子栽了栽,口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你怎么样?”李无悔看见了神兵连长突然袭击魅姬的那个惊鸿瞬间,但来不及阻拦,其一是他和魅姬一样根本就没有想到神兵连长还有能力进行如此石破天惊的一击,其二是他本身的速度和反应都不及神兵连长迅速。
他听见了魅姬的那一声叫唤,看见了她小腿裤子裂开的一道大口子,鲜血一下子将裤腿染红了。
天边已经渐渐地泛起鱼肚白,这是新的一天,但生与死的较量还并没有结束。
李无悔关心地过去扶住了魅姬,很明显魅姬的那只脚不能站立,一旦在地上使力,且不说会加剧痛楚,同样会使得伤口崩裂,使得鲜血加剧地外流。
魅姬说:“不碍事,你把他拖起来,带到山上去,我自己能把伤口处理好。”
李无悔说:“你能这么处理,还是我来吧,我在部队里学过一些外伤自救,虽然没有药物,但是可以想些办法暂时止血或者减缓血流。”
魅姬笑了笑说:“你以为你在部队里学过疗伤自救,难道我就没学过吗?我不但学过疗伤自救,而且连药物都是随着携带的,你别忘记了我是忍者。”
李无悔才想起魅姬除了是“飓风”恐怖组织成员外。同样是东瀛忍者,东瀛忍者的训练比起特种部队来说丝毫不会逊色,一个成功的忍者,会是全能型的高手。因为他们会干着各种危险的任务,为了自己能更好的活下去。
李无悔依言,将神兵连长扶了起来,神兵连长的意识仍然清楚,只不过伤得太重,他再如何用遗忘痛苦的方法都已经无效,甚至连李无悔扶起他的时候因为身体一丁点的动静都引起撕裂般的痛楚。
伤的不是别的无关紧要的地方,而是心脏,如果不是他的心脏功能强大,生存能力强,可能早停止了跳动,但他还是渐渐地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有那种缺氧的感觉。
他觉得,或许这次自己的真的就会这样的死了,虽然从进入神兵连当一个小角色起,他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而且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在哪一场绝密的任务中,但是一次次都侥幸的,或者说是通过自己强大的生存能力而活了下来,他开始觉得自己像人们传说的那样,是一个不会倒下的神,他是人类里最强悍的神话,到此刻,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疲乏的时候,隐隐约约地看见死神在向自己招手的时候,他是真的想安安静静地抛下一切长眠不醒。
但他知道,为逃避痛苦而选择死亡,那完全是懦夫的行为,神兵连里的人,没有懦夫!何况他是神兵连的连长,曾经他那样威严地咆哮着对自己手下的士兵训斥着,让他们从极大的痛苦中挣扎着站起,说今天最残酷的训练就是为了明天能更好的活着,身为一个男人,要强大到永不服输。这个世界上能击倒我们的不是别人,只能是我们自己,所以我们真正要战胜的敌人是自己,是自己的怯懦!
是的,自己当初那么热血满腔掷地有声的对自己的士兵教导,到头来自己怎么可以软弱呢?
他努力地将自己疲倦的眼睛睁着,看见天边已经渐渐地在亮开,他想,所以的黑暗都会成为过去,都会被光明取代的,相信这世界会有很多奇迹,坚持吧,为了向别人,像自己证明,他坚信自己可以活下来。林文山和神兵连战士肯定已经来了,到时候自己说不准还能再次拼死一搏,然后就可以安安静静地躺到医院里去了,总之就是不能把眼睛闭上,一旦闭上片刻,想再要睁开的话,就只能等来生转世投胎了。
李无悔看见神兵连长嘴角溢出的鲜血,那眼睛都无力睁开的状态。,脸上竟然还带着宁静的笑容,觉得有些不可理解地问:“怎么,你觉得自己很享受痛苦吗?”
神兵连长依然笑着,但没有回答他的话,此刻他说半句话,都可能令他的精力迅速消耗,而无力支撑下去,他已经呈现出强弩之末的状态。
魅姬用自己身上带着的一种粉末状的药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那一道伤口还真不小,在小腿上裂开了足有四公分长一公分宽的口子,看得见森森白骨,大概是腿部上是没有血液供应下来了,没有血流了便鼓起了一些白色气泡似的东西,伤口周边的血液在那里都凝成了乌色,下面的一整条裤腿以及鞋子如同被鲜血浸泡过似的。
魅姬将药缓慢地填进伤口中,刺痛到脸上的皮肤一阵抽搐,眉毛紧皱,但她极力地忍着,没有哼一声出来,将自己衣衫的袖子撕扯破了,轻轻地围着小腿缠了一圈然后系好。
李无悔关心地问:“要我扶着吗?”
魅姬摇头说:“不用,你把他管好就行了,走吧,天已经开始亮了,咱们赶紧到山顶去,说不准他们的人很快就会找过来。”
李无悔点头,将神兵连长扶着走,却发现神兵连长的双脚都是软的,根本不能在地上用力,于是干脆将他抱了起来,魅姬自己折断了一根比大拇指更粗些的树枝作为拐杖,弥补另外那只脚不能得力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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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危机要挟
而林文山和玄武等人也已经迅速地赶了过来,恰好看见了这个场面,他们还不敢相信神兵连长竟然落在李无悔和魅姬手中这样一个事实。魅姬怎么样,林文山清楚吗,那次在医院的伏杀,虽然魅姬的身手确实了得,但绝对不能和神兵连长相提并论,而李无悔也不过是“战神”里的一名特种兵,虽然比其他士兵优秀许多,但是和神兵连的战士比还有相当的距离。
而魅姬和李无悔两人联手,怎么都不可能的,就算神兵连长不敌,也不可能重伤在这样的两个人手里啊。
但是事实就在眼前,不由得人不信。
“怎么办?”林文山轻声地征求玄武的意见。
玄武说:“只有将李无悔一枪毙命,才能救得了连长。”
林文山心里一震,忙说:“连长有说过,李无悔是个好苗子,是大用之才,要好好的锻炼他。而且这次行动的关键就在李无悔身上,他死了,我们怎么去对上面和下面那么多的人交代呢?”
玄武说:“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权衡利弊舍重取轻,无论如何,连长不死,我们的存在,有保护连长生命安全的职责。如果不将李无悔一枪毙命,给他们留下任何一点机会的话,都可能使他们控制住连长,作为筹码而要挟我们。”
李无悔毕竟是林文山的爱将,他为“战神”立下了汗马功劳,身为李无悔的师长,当然也有拯救他的责任,所以林文山还是争取地说:“要不,我劝劝李无悔,对他使用点心理战术,然后你们在我分散了他注意力的情况下采用其他损失更小的办法?”
玄武摇头说:“李无悔中了邪术,完全的迷失了本性,否则他也不会击杀连长,我们这么做,完全没有机会。只有偷袭,才有救出连长的一线可能。”
黄泉突然建议说:“我觉得还有一种办法。”
都把目光看向了他,玄武问:“什么办法?”
黄泉说:“我们分三个方向,对李无悔和那个女人采用钢针暗器的突袭,分别取位膝弯穴、肩井穴。李无悔的膝弯穴受到钢针袭击,必然一软摔倒,而肩井穴受到袭击,将会使他的手臂无法使力,在我们钢针出手之后,另外的人必须马上以最快是速度扑上去,制服李无悔,救出连长。对那个女人也同样如此。”
林文山一听这办法就觉得好,因为这样可以不必伤了李无悔的命,顶多使他受点伤而已。
玄武想了想也表示认同说:“只是这样难度会很大,出手的人必须把自己的心里状态调整到最佳,而且而攻击另外部位的人保持同步,否则李无悔只要先遭遇到一个人的攻击,身体位置发生变化,对于第二个人的攻击就会产生最可能的失误,导致全计划的失误。”
林文山说:“这虽然是有点冒险,但你们神兵连的人都训练有素,这样的配合应该难不倒你们,李无悔现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不只是因为他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更因为他牵扯着举国关注的大案,而这案子跟军方息息相关,局方现在面临着各种对手的攻击,失去李无悔,我们将会陷入最大的被动局面。我觉得还是采取配合的方式营救连长吧,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如果李无悔死了,也许连咱们首长都跟着被拖累了。”
玄武和黄泉对望了一眼,点头说:“行,就按照这个办法吧。”
当即在跟随的神兵连长战士当中挑选钢针暗器最有准头的高手,选了四个人使用暗器攻击,四个人做好蓄势待发的准备在钢针攻击的同时扑出去控制李无悔和那个女人。
天罡和黄泉负责使用钢针偷袭“肩井穴”,因为偷袭“肩井穴”的难度比偷袭“膝弯穴”的难度会大很多。
分配好之后,八个神兵连长高手各散开在不同的方位靠近正往上攀爬而去的李无悔和魅姬,林文山则带着其他的人进行着万一的补救。
在临行动前。,玄武看了眼林文山说:“林师长,你的枪法定呱呱,我算见识了。你将子弹上膛,保险栓拉开,做好随时开枪的准备,如果我们的出手有丁点的失误, 你必须当机立断,用最快的反应开枪,不要想着李无悔的重要性,无论如何不能让连长死!否则的话首长那里咱们不能交代,你也知道,连长是首长的头号战将,首长绝不想失去他,否则的话你我都难辞其咎的!”
林文山点了点头,他知道,如果神兵连长死在这里,参与这次行动的重要人物都一定会被严加追究。说直白一点,李无悔只是一个小兵,而神兵连长是拥有少将军衔的军官,他的命比李无悔要值钱。而且李无悔的命于神兵连战士来说,,没有多大价值,但是神兵连长是他们的长官,于他们有恩,他们是神兵连长的死士。所以,即使李无悔活着比神兵连长活着更有利于整个案子的推动,但最终还是只能选择李无悔死,这就是官场和政治,要死,一定是先死虾兵蟹将!
林文山知道这是不可更改的官场定律,他只是多少觉得心里有点沉重,或许觉得对李无悔来说不公平,毕竟李无悔是他的人,李无悔也是为了国家才沦落到中了东瀛女人的邪术,李无悔在他清醒的时候,从没有过本质的问题。
林文山将枪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看着玄武和黄泉等几个神兵连高手一步步地悄然对李无悔和那个东瀛女人形成袭击的包围圈,他觉得今天的这个时候自己手里这把没有一斤重的枪却彷佛几百斤的沉重,他从没有觉得像此刻这样握着枪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感到颤抖。
很有可能,他将亲手开枪打死自己的士兵,一个为自己的部队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士兵!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剜心剔肉般残忍的事情,会成为心理永远都不会好的伤口,会是永远都醒不来的噩梦,他只能在心里向老天祈祷着,希望玄武他们的配合偷袭能够成功,希望李无悔能倒在钢针暗器之下,而不是自己的小口径手枪的子弹之下!
玄武和黄泉在包围圈的对面,黄泉将主袭击魅姬,玄武主袭击李无悔。
李无悔抱着神兵连长,累了一宿的他感觉到手上的神兵连长像块石头般的沉重,事实上神兵连长的体重也够他受了,神兵连长虽然看上去比较瘦,但身材很高,一米八以上,最重要的是身材结实,全是坚骨和肌肉。所以当初东方圣虚和神兵连长过招的时候,几招就感到了吃惊,想不到一个看上去清瘦的人竟然爆发出匪夷所思的力量。
而且还是走的上坡,山路还不好走,加上抱着两百斤的重量,李无悔的累那是可想而知的,他还得顾及着以树枝当拐杖的魅姬,就更使得他除了在体力消耗以外,心里也会感到一种压迫力。
他脸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如洗脸没有擦干一般,衣衫都已经湿透。
魅姬的药倒是挺有效,撒上那些药粉之后,就算脚在地上轻微地使上一点力,也没有再使得伤口崩裂流血出来。
李无悔站着歇了一下,回头看了下身后,刚从沉睡中醒来的黎明,山林间笼罩着薄薄的雾气,如烟雾缭绕般。
突然,一名神兵连战士的身边突然有一只山鼠从洞里窜出来,将荆棘和枯草带动,发出了一种“呼呼”的声音。
李无悔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警惕地吸引了过去。
那名战士是负责以钢针偷袭李无悔膝弯的,他还没有得到玄武动手的信号,骤然见李无悔的目光看了过来,知道自己不动手的话就会迟了,如果是粗略一眼,李无悔随便看过的话可能不会发现隐藏在树后面的他,可如果李无悔用心地看就一定会发现数的缝隙里他穿的衣服的颜色和树会不一样,会知道这树丛后面有一个人,会抢先出手攻击,然后以神兵连长作为威胁的筹码。
所以,他只能抢先出手,在李无悔还没有及时发现和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占据一个攻其不备的先机。
至于和玄武他们的配合,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呼哧!”,神兵连战士从树丛中一下子就露出来,手一扬。
李无悔在对方手扬起的那个瞬间,知道是暗器袭来,当即就往一边闪躲开去。
而玄武和黄泉以及其他埋伏的神兵连战士一见这个意外发生,也都知道无法犹豫,各自按照既定计划选准自己的位置出手,按照道理说,玄武等人的反应出手和先前那名神兵连长战士的出手相差不过半秒钟,而且还恰恰是李无悔退开后的位置,应该会一击而中的。
但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个意外,李无悔在匆忙间闪避那第一个神兵连战士暗器袭击的时候,往旁边退开的脚步竟然有那么巧刚好踩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上。
那是一块不规则的石头,李无悔踩在上面的时候,石头就产生了滚动,李无悔的脚下就没有站得稳,身子往魅姬一边摔倒过去。
但他还是没有忘记神兵连长这个人质,就算在摔倒的过程里,他的双手也没有放开神兵连长,他想就算自己意外受伤了,也绝对要抓住神兵连长这根意外的稻草,只要神兵连长在自己手里,对方有多少高手都是浮云,一定会投鼠忌器!
而他在倒下的同时,听到了魅姬的叫声,眼前晃过好几道出现的人影。
他知道自己和魅姬是陷入在对方的埋伏圈中了,而且魅姬已经中了对方的暗器受伤,之所以认为是暗器,是因为手枪子弹会发出声音。
但他无力补救,他自己也被脚下的一个石头绊倒,很多时候想,像这种静止不动的威胁造成的意外比一个高手的攻击更强悍,因为根本无法防备。
李无悔倒在了神兵连长的身上,双手还死死地抱紧他,他匆忙的一瞥间,见到了周围好几条迅猛扑过来的人影,从那种身法上看出,绝对都是顶级的高手,不用说,一定是神兵连的人。
别说这么多神兵连的人,。就算是一个他也非其敌。更何况他此刻也是在精疲力尽的时候,但他还算不笨,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是对手,就想起了神兵连长这根救命的稻草,是克制攻击的筹码,当下松开一只手,迅速的锁向神兵连长的咽喉,扯破喉咙般大声地喊:“都不准动!”
那些冲进的神兵连战士,包括玄武,都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他们都看见了李无悔锁上神兵连长咽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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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要挟
“李无悔,你放开咱们连长,否则你必死无疑!”玄武见状,忙出语警告。
李无悔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魅姬,咬了咬牙说:“如果今天我们活不出去,至少会拉一个人垫背!”
边说着吧恶狠狠地目光看向神兵连长。
但就在他这一看,意外发生了。
神兵连长早已经做好了最后攻击的准备,李无悔的那一摔倒的地,又一次强烈的刺激到神兵连长的神经,使得他彷佛有种回光返照的清醒,他努力地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当时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刚好有一口鲜血在他的嘴里,他知道那可能是他唯一能利用起来对付李无悔的武器。
真正的强者,能在任何环境中利用环境可能性的优势作为自己最强大的武器,譬如起风的时候,风可能是武器,因为站在上风口,风从后面吹过,不影响视线。而站在下风口,风会吹着眼睛,所以利用风为武器的话,要不知不觉地将敌人逼到下风口,胜算则大。
神兵连长知道就算自己用口里的一口鲜血喷射李无悔,肯定无法伤到李无悔,毕竟他的内力无法贯穿到柔软的鲜血中,何况此刻的他已经不能使用内力,但是只要李无悔的视线被这一口鲜血所干扰的话,就会给周围虎视眈眈的玄武等神兵连战士争取到最关键的难能可贵的机会!
神兵连长不愧是一个强者之王,他的算计丝毫不差。
李无悔刚好回过头看他,他的口突然一张,一口鲜血就喷向了李无悔的双眼。
在这样的情况下,除非至高级别的高手,他以为经过超级特殊的训练,会使得自己的视线不会受一些事物干扰,一般的人都会有一种条件性反射,只要有什么东西往自己的眼睛袭击而来,很自然地就会选择吧眼睛闭上,让眼睛不要受到伤害,这是一种人的本能。
李无悔也一样,当那口鲜血喷射而来的时候,他条件性地将头偏开,并且闭上眼睛,人的眼睛是一切行动的关键,他绝对不能损失自己的眼睛。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早已经在一边寻找蛛丝马迹机会的玄武迅速出手,一只钢针迅速而准确地射击到了李无悔卡住神兵连长咽喉的臂弯穴位。
同时间人也迅速地扑上前去。
黄泉和周围的神兵连战士都一起像李无悔的各个穴位发射了钢针,同时猛扑上前。
李无悔的臂弯穴中,针,手一软,卡住神兵连长的手指就失去了力量,大惊之下赶忙换另外一只手,但是那另外一只手才刚刚抬起的时候,玄武以及猛扑而到,一个“猛汉推山”,双掌击中李无悔的肩头,李无悔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强大的惯性摔了出去!
同时间,他被扑到的黄泉和按住。
魅姬也被神兵连战士给控制起来,玄武弯腰看着神兵连长,脸上尽是担心和心疼的神色,关心地急问:“连长,你怎么样?”
神兵连长露出了一死疲倦的笑容,脸色苍白无血,没有说话。
玄武略微地看了神兵连长身上的伤势,发现了在胸前有一道乌黑的掌痕,其他地方基本上没有什么伤,而口角有血,不用说,是心脏受了内伤,当即喊着:“连长,你坚持住,我先喂一片药给你!”
神兵连战士都会有一种药,是刺激人的脉搏很心脏工作的,有点类似于兴奋剂之类的东西,叫“强心丸”。
玄武从身上摸出“强心丸”,放在匕首的平面上将药丸磨碎,然后倒进了神兵连长的口中,但是神兵连长经过了最后几次拼出全部精力之后,似乎连动嘴都没有力气了。
“谁身上有水!”玄武扯破喉咙喊,声音沙哑,也是一晚上的连夜奋战,疲惫,干渴。
但没有人应声,他喊出这一声之后才发现喊得有点多余,这不是沙漠或者丛林战,没有人备带干粮或者水之类的东西,因为他们执行任务的地方不过是在城郊的一座山上而已。可是没有水,强心丸就算融化在神兵连长的口里而不到胃里去被吸收的话,也没有用,而神兵连长除了能为自己的战士留下那个苍白的笑容,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动一下自己的喉咙。
对于一个好人来说,动一下喉咙很简单,但其实动喉咙也会用到身上很多的力气,在很多身体结构的配合之下才能完成,此刻的神兵连长已经是蜡炬成灰的时刻,气若游丝,只是最后走一口气而已,根本动不了喉咙。
玄武觉得自己的眼睛不自主地湿了,他绝不能让神兵连长死,他发过誓,只要自己在,绝对不能让神兵连长死,要死,一定是自己比他先死!
玄武本名王金平,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父亲是市公安局副局长,母亲是银行的一个科室主任,因为父亲正调查一件关于市委高官和黑道勾结的案子,不肯通融,结果一次在路上行走的时候被开车撞死。王金平的妈妈为了给父亲要回公道,带着王金平在市委政府面前哭闹,坐着不走,结果再次遭遇黑帮歹徒的刺杀。
当歹徒杀死王金平的妈妈,正要杀死王金平的时候神兵连长恰好遇见,救下王金平一命,然后还利用周国锋的影响力替王金平报仇雪恨,还他公道。但王金平却成了孤儿,那时候他才八岁,后来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神兵连长有空就会去看他,会给他讲很多人生的道理,教他武功,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要成为一名神兵连的战士,他用嘴刻苦的时间诠释了自己的成长,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有相当高强的各种击杀技能,直接进入神兵连,成为仅次于神兵连长和天罡的神兵连第三大高手。
神兵连长对他的恩情,再造之恩,时刻地铭记于心,他发过誓自己会用自己毕生来保护神兵连长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这个世界上,谁想杀神兵连长,必须先杀他玄武,哪怕是周国锋或者总统,都一样!
突然,玄武的心一横,将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腕动脉上一划,一股鲜血喷射而出,玄武赶忙用手指给按住,然后能将伤口放到了神兵连长的嘴边,将按住的手指松开了些,鲜血慢慢地流进了神兵连长的嘴里。
那个时候,站在周围的所有人都被一这一幕震撼了,无不双眼模糊。
神兵连长的眼睛里也起了一层水雾,结起了一层晶莹的水壳,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处。
连在一边的“飓风”恐怖组织小头目魅姬看见这一幕都深深地震撼,觉得在这个现实的世界,自私的人性里,还有有如此的肝胆相照生死之交,被“魅惑之术”迷失了心智的李无悔,突然之间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种什么东西在被撩拨着,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却又说不清楚。
已经醒来的凤凰山,不知道哪片林间的鸟儿在欢声的歌唱着,周围站着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神兵连长的脸上,他们在等待,也在祈祷着有一个奇迹的诞生。
鲜血从玄武的动脉血管中汩汩流出,神兵连长的喉咙流通不及,鲜血从他的嘴里溢满出来,玄武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将血管捏紧。
黄泉撕下一条衣衫,替玄武将上面给使劲地捆住了些,便阻止到了血液的流出。
终于,神兵连长的嘴唇动了动,喉咙也在微微地动着。
鲜血如甘泉,滋润了他的喉咙,于“强心丸”的粉末一起流入他的胃里,被破裂的心脏吸收,慢慢的重新有了一点活力的生机。
那个时候他用自己最强大的求生意志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着,活下来,自己不能辜负为自己流血的这个男人的期望!他看着眼前这个流血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长大,成为他的骄傲。
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
那一双双的目光那么明亮地充满了信任和期望,都相信他会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最真挚的情感,能使一个人牵绊,也能给予一个人力量。
“先把我送回去吧,我肯定还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行了。”终于。,神兵连长艰难地说话了,虽然声音很微弱。
因为玄武刚才流了鲜血。,听到这话之后黄泉上前去抱起神兵连长。
在身体还没有缓过那一口气的时候,他们是不敢随便动神兵连长的,只怕身子一动,喉咙里有一口气被倒了回去,呼吸不过来,就彻底完了,但是现在神兵连长开口说话,说明这口气缓和过来了,也能就没什么关系了,可以先把人送去医院进行最好的救治了。
但黄泉才刚刚将神兵连长抱得起,神兵连长身上的电话又震动起来了,黄泉的两只手抱着神兵连长,没有空
,玄武便上前替神兵连长拿过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天罡打来的。
玄武汇报了下。
神兵连长说:“你接吧。”
得到神兵连长的允许,玄武便接了电话。
“大师兄,有什么事吗?”玄武问。
天罡一听是玄武的声音就觉得很奇怪了问:“老二,怎么是你?连长呢?”
玄武说:“连长受伤了,。不方便接听电话,有事情跟我说,我转告连长吧?”
“什么,连长受伤了?还不能接电话,伤得很重吗?”天罡听到玄武说起神兵连长受伤到不能接电话的地步,觉得很意外而吃惊。
玄武说:“反正不轻就是了。”
天罡问:“怎么回事,谁能伤得了连长?”
玄武说:“着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还是先说事情吧。”
天罡说:“我们这边遭遇到了大批的圣魔者,包括那个长生教的总护法东方圣虚也在,你们那边赶快派点人过来支援!我的脚也受伤了,战斗力大减。”
玄武一听,马上就回答说:“行,我马上带人过来。”
挂掉电话,玄武便安排八名神兵连战士将神兵连长护送去医院,将李无悔和魅姬也一起带回去。
八名神兵连战士可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阵容,他们经常四个人出没于敌人的腹部之地刺杀地方首脑或者在各种险境保护自己的领导,所以八个人办这点事情还是很稳当的。
八名神兵连长战士领命将神兵连长和李无悔、魅姬送走,玄武则和林文山的“战神”士兵一起赶赴前山支援天罡。
天罡给玄武这边打这个电话还是两名神兵连战士替他组成人墙,挡住敌人才得以拨打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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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恶战
战场上非常惨烈。
当天罡和地煞从地下密道里将东瀛忍者一路往前方引出去的时候,估计已经离巢穴很远了,于是就停了下来,开始一场真正的厮杀,神兵连长带了一部分人去搜捕李无悔和魅姬,留下了一部分人配合天罡和地煞剿除其余的恐怖分子。
相对来说,“飓风”恐怖组织的东瀛忍者这些比起圣魔者来还是相差不少的,很多东瀛忍者连“战神”士兵都不如,一场惨烈的战争下来,除了山本五太郎、松下田川、东因圣郎和江川一流这样的一流或者顶级高手还能生龙活虎般冲锋陷阵,那些小东瀛一个一个地变成了尸体。
很快东瀛“飓风”恐怖组织一方的人就减少得七零八落的,山本五太郎眼见得大势已去,和东因圣郎等打了个暗号就赶忙施展土遁术逃逸。
但是土遁术是不能逃逸很远的,。像他们这种功力的忍者,顶多一下子能逃窜五十米的距离,逃到五十米距离再以冒头出来,马上又被发现了,因为山上神兵连和战神的人数很多,视线很广。
一旦发现之后,地煞首先和神兵连的人先行冲上去。
而山本五太郎等也不敢过多的去使用土遁术,因为那是一种相当消耗体力的功夫,如果以遁马上能逃出对方的视线也就罢了,关键的是还逃脱不了,所以继续着使用土遁术的话,只不过是白白浪费自己的功力,没有了功力之后,是有的武功也都算不得武功了。忍术杀技也都会变成浮云。
但就在地煞率领着神兵连战士堵截到山本五太郎等人,进行着又一场激战,眼看着山本五太郎等人已经是强弩之末,龙城区“飓风”恐怖组织将名存实亡的时候,东方圣虚带着圣魔者凶猛地杀到了。
东方圣虚本来带领圣魔者埋伏是北山,而口水文和算盘商带领一部分圣魔者埋伏在南山,结果口水文被神兵连的人杀死,算盘商受伤而回,东方圣虚大为震怒,率领手下几大堂主杀个回马枪,结果就看见了眼睛被逼成了强弩之末的山本五太郎等人,什么也没有想,东方圣虚就嘶吼了一声:“给我杀了这些政府狗!”
圣魔者的功夫比起“飓风”恐怖组织里的一般成员高出许多,比起“战神”士兵也要强大不少,更何况几大堂主,完全可以跟神兵连的高手相提并论,东方圣虚是仅次于神兵连长的角色,天罡可能与东方圣虚有一拼,但是天罡的脚受伤了,肯定是不行的,地煞将东方圣虚接下,招架得非常的困难,偶尔得到普遍的神兵连战士相助一臂之力,才勉强将战斗力和东方圣虚扯平。
但东因圣郎和松下田川可都是地忍高手,比起一般神兵连长战士也要强大了些。
相比之下,圣魔者和“飓风”恐怖组织一方的高手要更多,长生教四大堂主加上东方圣虚、武尊太郎和算盘商,然后再加上“飓风”恐怖组织的东因圣郎,松下田川和山本五太郎,一共是十个顶级高手。而神兵连战士本来也出动了将近百人,可是被神兵连长带走了二十余人,后来神兵连长发现李无悔踪迹,又让玄武带走了二三十余人,加上四处搜寻的一部分,现场也就留下了十余个神兵连战士,。除了对付十大高手之外,还要帮助“战神”士兵对付那些穷凶极恶抗击力超强的圣魔者,便显得力量有些单薄了。
“飓风”恐怖组织之前的劣势一下子就被扭转了回去,变成了神兵连和战神这边有点招架艰难了,而天罡脚受伤了,连一个长生教的堂主都抵不过,只能击杀那些普通的圣魔者。
眼看着“战神”士兵的不断倒下,东方圣虚和一干圣魔者以及“飓风”恐怖组织成员都杀得双眼血红,凶光大露,天罡意识到这样下去一点会全军覆没。
山下几千人的包围,但他们只负责拦截,那是一道铜墙铁壁的防线,没有相当紧急的情况不会调动。
天罡没办法,只好给神兵连长打电话,让他那边帮忙分点人过来以解燃眉之急了。
玄武和林文山带着援兵匆匆赶来,这是一群还没有寻找敌人没有战斗过的生力军,陡然间见到这些早就恨之入骨的邪魔歪道,见到自己的兄弟倒在他们的手下,心里的火熊熊燃烧,燃烧出一种爆发的力量,冲进里面不由分说,招招直往要害上招呼。
黄泉吼得一声:“兄弟们,杀妖除魔,扬我军威啊!”
当先一挥匕首扑入阵营,手中锋利的匕首一挥,一道青光闪过,一个圣魔者的头颅马上滚落在地上,如同一个西瓜似的,眼睛睁得贼大,死不瞑目的样子,颈部的鲜血喷射如喷泉般,躯干如树桩似的笔直倒下。
黄泉踩着倒下的尸体冲向又一个圣魔者。
玄武虽然为神兵连长流了不少血,但像他这么体质强悍的特种战士,身体的造血功能是相当厉害的,动后山到前山,这个过程里基本就已经恢复了,但他没有黄泉那么义愤填膺的冲动,见到圣魔者或东瀛人就杀机大炙,他很理智地观察了下战场,才发现地煞被长生教的总护法东方圣虚逼得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了还手之力,步步地后退着。
玄武二话没说,匕首在手中挽了个刀花,然后吧厮杀的战场当成了一条通天大道,靠近他面前的同志他便避过,杀到他面前的敌人,直接挥刀刺杀,也不停留,直接往东方圣虚和地煞的战局而去。
东方圣虚已经将地煞逼到全无还手的地步,地煞累得气喘吁吁,之前还有位神兵连战士偶尔帮助他,但后来那神兵连战士也被东因圣郎给接住了,完全分不出心来帮忙,地煞全靠着巧计周旋,因为东方圣虚的速度、力度、以及硬度,都是地煞所不及的,他唯一强过东方圣虚的地方,就是耐力。
世上耐力最强大的两种人,应该就是极限特种军人和忍者了。
地煞一直咬牙支撑,东方圣虚看着地煞像自己案板上的肉,彷佛自己只要动刀,他就必定会被宰一般。
东方圣虚一招“圣魔天残手”之“万佛魔为首”,只见双掌陡然间增大,铺天盖地般往地煞的头部罩下,一大片阴影,使得黎明的曙光被隔绝在地煞的世界之外。
地煞大惊,仓皇后退,发觉退不过,赶忙一个下蹲,后翻滚,往阴影外窜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窜得出去,但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是希望,神兵连长教他们的。
东方圣虚以为地煞必死无疑的,但他马上意识到这是自己一个人说上的错误。
玄武突然以一种急速冲刺而到,。匕首一挥,青色的光芒划破那片铺天盖地如泰山压顶的阴影。
“哇啦啦……”东方圣虚一声怪叫。
玄武的匕首自下往上划到了东方圣虚的十指,被削落,俗话说,十指连心啊,十指被削落,掌力自然也尽都烟消云散,地煞的威胁被破解。而东方圣虚却因为十指断掉神经一下子大受刺激,心中的邪恶之火一下子更盛,人在最快的反应之下疯狂般地撞击向玄武。
玄武见状,将匕首一抡,看准东方圣虚的颈部就准备切下去,因为东方圣虚用头部撞击而来,眼睛和心脏都朝下,他只能选择攻击颈部动脉,将东方圣虚的头部斩落了,但是东方圣虚竟然早有防备,知道玄武可能会用这一招。当玄武的匕首自上往下切向东方圣虚颈部的时候,东方圣虚突然反转手臂用那没有手指的手挡住了玄武的匕首,一只手臂顿时被匕首“哗”地切落,但玄武也被东方圣虚的头部给撞了个正着,撞到了腹部位置。
顿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玄武的五脏六腑,一口气连带口水都从口里被冲击得喷了出来,玄武的人像发射出膛的炮弹般飞了出去,。撞到了一颗蓬松的矮松上摔落。
地煞喘过一口气,也再度挥起匕首扑向了东方圣虚。
已经被玄武削掉了十指和一只手臂的东方圣虚,实力自然打折了许多,加上从神经上传达到大脑的阵阵剧痛,使得他发狂般地咆哮起来,迎着冲过来的地煞一招“圣魔天残手”之“神在心中留”。
那只看似没有了手指的手,仍然带着强悍的杀气袭击向地煞的咽喉。
东方圣虚竟然没有理会地煞锋利而来的匕首?
地煞来不及奇怪,只得将刺往东方圣虚心脏的匕首改变方向下切东方圣虚攻击自己的手臂,如果他不改变方向的话,很有可能东方圣虚的手会先攻击到自己的咽喉。,那么自己的匕首即使接近了东方圣虚的胸膛,也没有了力量穿透进去,一个死人手里的刀子是不会有力量穿透个练有如同金钟罩般横练功夫的魔头那坚硬皮肤的,哪怕刀锋再快。
而且,东方圣虚的手,虽然没有了手指,但还会长出来的,虽然会痛楚,但仍然具备致命的力量,也许,因为处于痛楚之中,会使得力量受到刺激而又更大的爆发。武学上有一种说法,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而潜力是被不断的刺激出来的。
“唰”,东方圣虚的手臂再次被地煞和削掉一截,但是地煞却也没有讨得了好处,东方圣虚用的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用自己的手勾引地煞,然后他再趁机出腿。
当地煞的匕首削掉东方圣虚手臂的时候,东方圣虚突然间抬腿,一脚就弹射向地煞的腹部位置。
地煞大惊,但是国际东方圣虚,那集中全力的一刀,使得他的招式已经用老,无法反应过来,而东方圣虚本来是用的这么一个圈套。他虽然断臂,但仅仅只是受痛,不会失去多大的战斗力,而且用不了多久他稍微修炼一下“圣魔之气”,很快就能再长出来。而地煞要是受他致命一击的话,不死也只会剩下半条命。
所以,当时地煞最好的办法就是迅速躲开东方圣虚攻击喉咙的一招,不要纠缠在每一招的胜负得失上,但地煞终究还是上了东方圣虚的当,和玄武一样,被东方圣虚全力一脚蹬飞了出去。如出膛的一枚炮弹般,还没有玄武那么好运气被一株松树给挡住,而掉落到了上下的哪片林子里。
见此情景,黄泉愤怒了,迅速击杀掉一名圣魔者,提着匕首猛冲向东方圣虚。
他一直没有选目标的,见着圣魔者和东瀛忍者就杀,那些小角色在他的匕首之下不过是蚂蚁一般,举手投足就送命了。他瞥见得地煞被东方圣虚给蹬飞了出去,那还得了,当下不顾一切地冲向东方圣虚。
而连败两名神兵连绝顶高手的东方圣虚,丧失了两只手臂,还流血不少,虽然他们练习了“圣魔心法”,使得心脏的血液供应不和一般血管发生关系,即使和某根血管有关系,也能在失血的时候被内力结气保护起来,但仍然还是有些体虚的感觉。血液永远是一种生命的力量根本。
而且,手本是人行走时候的平衡工具,一个突然失去了手的人,他肯定是走不稳的,每走一步都肯定会摔跤。虽然东方圣虚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但突然没有了双手,平衡感肯定会差了许多,而一旦平衡感差了,也就自然地影响到动作和速度了。
黄泉是今次于神兵连长、天罡、玄武和地煞的神兵连第五大高手,非同凡响,更因为东方圣虚伤了地煞的缘故,他冲过来格外的猛,不管三七二十,。直接就往东方圣虚的心脏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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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搜捕
东方圣虚闪躲,只好以脚还击。
但黄泉在愤怒之下,用的是玩命的打法,对于东方圣虚侧面一腿的攻击,。竟然不闪不躲,直接伸手格挡住,再一挥匕首往东方圣虚的颈部切落而下。
刀刀凌厉,直奔要害。
东方圣虚竟然有种胆寒的感觉。
他知道神兵连战士手中匕首的厉害,堪称削铁如泥。论他的功力,一般冷兵器根本就别想伤她毫发,但是神兵连战士的匕首完全能够刺入他的身体,斩断他的手臂,如果颈部被黄泉切中的话,那整个头颅也都没救了。
东方圣虚横跨一步,将头偏开。
黄泉却得势不饶人,匕首也不取东方圣虚的要害部位了,只管逮着东方圣虚的身子就乱切,反手一挥,在东方圣虚在刚退开而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黄泉的匕首已经划过他的脸庞,顿时半边脸被削起一层皮。
东方圣虚大叫一声,脚下绊倒。
黄泉见状,绝对不错失良机,正准备飞身扑起结果掉东方圣虚的性命,但旁边的武尊太郎见到总护法东方圣虚倒下,马上窜过来拦截了黄泉。
东方圣虚仓皇而惊魂未定地爬起来,恨恨不已地喊了声:“撤!”
当下也不管其他人,当先纵身一跃,隐没在了树林之间。
东方圣虚这位带头的人一走,其余的像武尊太郎和算盘商等人也都赶忙虚晃招式,把对手吓退一招为自己留出脱身的空间,迅速逃离。
仅活着的山本五太郎和东因圣郎也赶忙逃遁。
江川一流和松下田川以及百分之九十九的“飓风”恐怖组织成员都命丧当场。
林文山看死了一地的圣魔者、恐怖分子以及战神士兵,对着剩下的战神士兵们吼了一声:“给我追!”
当先追了出去。
“战神”士兵其实也不是吃素的,地级忍者松下田川就是在和一名神兵连战士过招的时候被一名战神士兵偷袭而死。
黄泉没有去追,还喊住了两名准备跟着去追的神兵连战士说:“你们赶快把老三和受伤的其他弟兄送去救治,我去找老二。”
吩咐完,当下就往山下找去,因为之前看见了地煞被击飞出去的路线和位置,黄泉的心中大致有数,便沿着路线找下去,没下得去十米,便看见前面有一处树枝断裂的地方,地煞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黄泉赶忙小跑过去,扶着地煞就喊:“老二,老二,你怎么了,醒醒……”
地煞睁开了眼睛,语气平淡的说:“别吓着了,我没事,我只是在装死而已。”
黄泉看着地煞,有点不大理解地说:“装死?装死干什么?”
地煞说:“怕圣魔者追过来直接杀了我啊,装死干什么?装死当然是为了活着。”
黄泉还是不相信地说:“我不相信你会这么丢咱们神兵连的脸,起来走把。老三昏迷不醒了。东方圣虚逃了,咱们还得去追!”
地煞说:“我如果还得动得了,起得来的话,我还至于躺在这里装死吗?东方圣虚那***,看着娘娘腔,像个人妖,那力量可真大,跟老子肚子一脚,我五脏六腑都差点散架了。**也差点被废掉了,不知道有没有废掉,好像没有什么知觉了,得菩萨保佑才好。”
黄泉听了地煞这么说,才理解了他的确是在装死,因为他已经不具备任何反击能力了,动都动不了,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个虾兵蟹将动动手指都能杀死他。
可能很多人认为这是怕死的表现,但其实不是,珍惜生命比什么都只要,尤其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活着还会有很多的价值。他们在战场上,活着是窃取情报的时候,为了顺利地活出来,会采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和手段,装死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
黄泉弯腰去扶起地煞,可是刚将手放到他的腰下,另外的手放到他的大腿,准备抱起来的时候,腹部伤及的筋脉或者骨头马上就产生出巨大的痛楚。
地煞“哎哟”地叫得声喊:“等一下,可能要用担架才行了。”
黄泉也觉得那样抱着会导致伤情加重,如果是软组织或者筋脉骨头这些受到严重伤害的话,不合理的移动都会加重伤势,当下他打了个电话下山让人派医生和担架上来。
山下早在战争的开始就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救护车、医护人员和救治药品,随时待命,很方便。刚挂掉电话,黄泉突然就听到了旁边的丛林里发出了“呼哧”的动静来,像是脚踩上了枯草和人在丛林中移动了下的声音,虽然只是那么一声响,但黄泉还是如临大敌般提高了警惕和戒备,将目光仔细地搜寻过去。
可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但黄泉坚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一定是有什么活着的东西存在的,而且动静偏大,还不可能是一样的小的动物,如鸟雀或者老鼠之类的东西。
那片荆棘林很密集,根本就没有缝隙,除了边缘的枝丫间会露出一些缝隙。
不行,一定得弄个清楚,如果是敌人的话一定得击杀掉才行,黄泉这样想,若不然等下遭遇偷袭将会更加被动和危险,不能让自己身边的环境存在着任何万一的危险,因为地煞此刻受了重伤,不但不能战斗,而且还需要保护!
黄泉将脚步放到最轻,非常小心地接近到荆棘林。
荆棘林仍然平静得没有一点声响,远处,有鸟儿“唧唧咯咯”地鸣叫。
突然,在黄泉接近到荆棘林只有两米距离的时候,他看见荆棘林的一处荆棘发出了很轻微的颤动,虽然这动静极细微,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对于黄泉这样的高手,而且还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盯在那里,就算是一只蚂蚁弄出的动静也别想瞒得过他!
他将手中的匕首换了一个方向,将匕首的刃口朝上,使用匕首是有绝对技巧的,使用不同绝招的时候,必须注意匕首刃口的朝向,才能使得匕首和招式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来。
匕首的刃口朝下的时候,善于直刺,下剖;匕首的刃口吵左右方的时候,适合于横切;而匕首的刃口朝上的时候适合反撩。
黄泉的绝杀技术“逆天三式”,堪称一击必杀,就算本身功力给他旗鼓相当的人在他的“逆天三式”里也最起码会受伤。在格斗技击中,两个本身力量对等的高手,决胜的关键就在于招式的诀窍了。
黄泉下定决心,要一开始就对这名隐身暗处的敌人一击必杀,不给对方机会。他清楚对方肯定也发现了他,所以在后面的时候使得荆棘有些轻微的颤动,那是因为对方也在悄然地做着准备。
但他要和对方抢先机,“逆天三式”一气呵成,三招层层递进。
果然,当黄泉准备跨步从侧面绕过去的时候,突然间一道人影弹射而出,带着一种野兽的怒吼声,黄泉早有准备,当即“逆天三式”挥手而出。
精钢铸造的匕首划出青色的光芒,第一式撩腹,第二式匕首从腹部至胸口位置,由左往右横向反切,第三式再将匕首上移五分,由右往左回切颈部。
三招一气呵成,刀光凌冽。
只听得一声哀嚎,一个庞然身躯栽倒在地。
偷袭真连黄泉一刀都没有避开,连中三刀最终被切掉了头颅。
黄泉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圣魔者躲藏在荆棘林后面。他不禁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不跑出来吃了地煞?也许是他正准备出来吃的时候直接就恰好来了吧,也或许是他们根本就不吃完全死掉的人,觉得不新鲜了。
黄泉杀掉了那个圣魔者,回过头看地煞。
地煞称赞说:“你的逆天三式越来越有火候了,干净利落,杀气凌然,只怕我都未必接得起了。”
黄泉笑:“你的哲学是谁的武功你都不用接,直接找破绽抢着攻,所以你不怕接不起不的攻击。”
地煞感叹说:“其实再强悍也没用,平常自以为可以上山杀虎,下海捉龙,一旦受伤,还不是跟只蚂蚁般的弱小可怜。”
黄泉说:“你怎么突然这么悲观起来了?你忘记连长的淳淳教诲了吗?再大的困难都不可能击倒我们,要乐观向上。”
地煞说:“也不知道连长他们抓到了李无悔没有,如果没有抓到的话,咱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黄泉也猜测说:“我觉得应该是还没有抓到的吧,从四点钟开始行动,现在都已经六点多钟快到七点了,将近三个小时,如果抓到的话早有消息,如果把李无悔押解过来带下山了,不会还没有消息。”
地煞说:“山上山下有三重埋伏,李无悔插翅难逃,可能是藏身在一个比较秘密的地方,连长他们还在找吧。”
正说着,黄泉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黄泉还是接了电话,原来是救护人员抬着担架上来了,问他的具体位置。
黄泉便看了下周围,有几颗很高大的柏树下面,柏树旁边有一下片李树林。
没一会儿,医护人员在战士的保护下抬着担架赶到,将地煞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之后,黄泉好好地叮嘱了战士将地煞舍命保护好,吩咐医生对于地煞的伤势一定要精心治疗,然后返回山上搜寻东方圣虚和山本五太郎一干邪魔歪道。
但此刻山下却传来一声枪响,然后是零落的枪声此起彼伏,一听就是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黄泉心想,肯定是山本五太郎那些人已经冲下山,遭遇到山下武警部队狙击手以及其他士兵的拦截,正准备往枪声响起之处赶过去的时候,林文山也迅速地带着士兵赶了过来,见到他便喊:“钱司令打了电话,说他们已经下山了。”
黄泉说:“行,我们赶过去吧!”
当下黄泉以最快的速度赶向枪声响起的地方,林文山和几名神兵连战士能够勉强地跟在后面,耳边呼呼风声响,就算被荆棘挂破衣裳,他们也都全然不顾。
但是,他们还没赶到的时候,枪声就已经稀落下去了,偶尔地十几秒钟才会响起一枪,看来激战已经结束,没有了激烈的正面遭遇战了。
但黄泉和林文山他们还是烟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看见了地上的尸体,好几个武警士兵的尸体,还有一个非常大的收获,“飓风”恐怖组织龙城区头目山本五太郎的尸体也在,这个恶贯满盈的魔头终于死于非命!
除了山本五太郎之外,还有两名圣魔者的尸体,不知道是普通圣魔者还是带着点级别的,黄泉他们对圣魔者不熟悉,但料想不是小人物,小人物逃不到这个份上来。
遗憾的是此次行动中最最关键的人物,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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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牛大风的危机
336.牛大风的危机感
就在林文山和黄泉赶到一会儿,天罡也跟着赶到了,他仍然只有脚上被铁蒺藜伤到的一处,只是轻伤。
负责狙击的一名枪手说起逃掉的那个人的形状,有点人妖的感觉,而且双臂不见了一半,被一个又矮有粗大的圣魔者以及一个功力奇高的东瀛忍者护着逃走了。
林文山说:“那个东方圣虚都没有了双臂,保护他逃走的人本事再厉害,又这么闯得过你们这枪林弹雨?”
很显然,林文山对于东方圣虚能逃出去的事实不大相信。
但是那名狙击手说:“那个东瀛忍者能躲得开子弹,圣魔者也不惧怕子弹,很难瞄准得到心脏和眉心的要害,而且东瀛忍者后来使出了烟雾弹,眨眼之间咱们就没有看见了目标。”
黄泉说:“能击毙几人也不错了,就算咱们神兵连的人拦截,也未必保证不会漏网,东瀛忍者的逃生术堪称世界第一,只怕连我们神兵连的人也是不能相比的。”
林文山也没说什么,因为黄泉说的是事实。
别说这些武警部队的官兵,就是被称为神国是打特种部队的“战神”,以前也是被很多地方不对当成神话一般尊崇,也在各种行动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但自从“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的到来,“战神”开始变成一个弱小群体,不得不依靠着影子部队神兵连的出马。
“只是不知道连长他们怎么样,也不好打电话过去问,怕惊扰了。”天罡的心里始终牵挂着神兵连长他们去救李无悔的事情。
林文山说:“连长受伤了,已经送回医院去了!”
“连长受伤了?”天罡一听得这个消息也非常的意外而惊讶问:“怎么受伤的?”
林文山说:“具体怎么受伤的我也不知道,我们接到连长的信息说发现了李无悔和那个东瀛女人,正在往山顶上逃逸,于是我和玄武带人就悄悄地赶了过去,可是赶到的时候看见连长已经被重伤,被了误会我控制在手里了,料想是李无悔和那个东瀛女人合力伤了连长。”
“不可能!”天罡一听当即就否定说:“以李无悔和那个东瀛女人的本事绝对不可能是连长的对手,就算我和玄武两个人合力攻击也才只能占到连长的一点上风,在十分钟之类赢不了连长,连长是个堪称神一样的人物,岂是李无悔和那个东瀛女人伤得了的,还重伤,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林文山说:“或许在硬拼的情况下是不大可能,但如果是在北欧偷袭的情况下就很难说了吧。”
黄泉也跟着林文山的话证实,由不得天罡不信。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李无悔眼睛不是当初的那个李无悔,李无悔的武功已经登上了另外一个台阶,以前的李无悔对付一个普通圣魔者都会深感吃力,但是现在一个普通的圣魔者在他面前肯定不超过三十秒钟就会身首异处。
“那李无悔和那个东瀛女人呢?”天罡想起问。
林文山说:“已经抓住了,也送回医院去了。”
天罡点了点头说:“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先回去吧,让大部队再上山搜一搜,看还有没有一些潜藏着的小毛贼,这样的搜索肯定人多才行。”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本来是连长直接和两个司令联系的,既然他重伤了不能发号施令了,我就代他打电话说一说吧。”
当即,林文山给武警部队司令和军方驻地部队司令都打了电话,说了下情况。
然后和天罡、黄泉一起带着神兵连以及战神的士兵撤退回市人民医院。
这是惨烈的一战,到市人民医院后面的广场大坝上,林文山和黄泉各自清点了己方的伤亡人数。
“战神”死士兵五十八人,伤四十多人,两个团长战死,一个副营长受伤。
“神兵连”死亡士兵两名,受伤十六人,神兵连长重伤,玄武和地煞重伤,天罡轻伤。
而关于圣魔者和“飓风”恐怖组织方面的伤亡数据暂时没法统计出来,但是很确定的是,“飓风”恐怖组织在龙城的势力得到了一种彻底的摧毁,因为老巢被断掉了,目前所知道的也就逃出了一个东瀛忍者,应该是为很重要级别的人物;长生教也仅仅逃出了一个总护法东方圣虚和一个保护他的圣魔者,当然那个圣魔者他们还是不知道是谁,但知道级别肯定不小,因为跟随在东方圣虚身边,功力奇高。
最最重要的是,救出了李无悔,还抓住了那个使用邪术控制李无悔的东瀛女人,如此一来,救李无悔就丝毫不用费力了。
这是一次大捷,笼罩在龙城人民以及全国人民心里那大片的阴影一下子就散去了,各地媒体蜂拥而至,林文山成为了此次行动的发言人,将这名辉煌的战况向媒体做了汇报。
当有媒体问到李无悔和上次刑警队被袭击东方圣虚被营救的案子时,林文山也坦言了李无悔是被那个东瀛女人下了邪术,所做的完全不是自己的意愿行为,现在这个东瀛女人已经被抓住,李无悔很快就能被救回清醒。
这是美好的一天,人民奔走相告,遇见熟人首先就是问对方知不知道这么重大的喜讯,他们仍然可以晚上出来散步或者购物,进行各种娱乐,重新恢复城市的生活,不用那么提心吊胆。
军方行动遇见将“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在龙城的势力彻底打击,随后还将进行全城的治安戒严和清剿。
但就是这样一条天大的喜讯,。却如一枚重磅炸弹差点将牛大风给炸晕过去。
他昨天晚上还计划得好好的,今天一觉醒来,然后就打电话给唐天恩,让他组织个党派领导人,弹劾军队首帅周国锋。,随后开始一步一步对周国锋乃至军方的削权行为,组建起属于执政党的军事武装力量,牛大风将名正言顺地成为这股力量的领导人。
这股力量名义上是国家卫队,实际上只是他牛大风手里的刀,他想怎么舞,就怎么舞。
但是,当他被电话声吵醒。,从电话里听到马如闻那一直很镇定却突然间有些激动的语气告诉他昨天晚上军方大行动,将“飓风”恐怖组织在凤凰山的巢穴断掉已经诛杀了大批圣魔者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懵了。从马如闻的声音里他甚至想象得到马如闻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如果是马如闻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恨不得给马如闻两耳光,军方的胜利,你跟着激动得瑟个什么名堂?功劳有你的吗?升职加薪有你的吗?
马如闻是不知道军方的这次行动胜利对于牛大风是一个如何沉重的打击,所以他才那么兴奋。
但牛大风除了无线哀伤,他看见自己多么美好的一个梦,变成了气泡。不。,还不仅仅是这样,军方行动大捷,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他必须得弄清楚,“飓风”恐怖组织的高层,譬如魅姬和山本五太郎有没有落网,是死是活,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因为他和这两个人有着紧密的联系!
“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牛大风装着波澜不惊地问:“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
马如闻笑说:“老大你住的那是别墅式酒店,隔音效果到大炮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哪里还能听得到那些零星的像放鞭炮一样的枪声?我也是被吵醒的,今天早上满大街都是人了,比过年那阵势还热闹呢!”
牛大风说:“行,咱们也去凑凑热闹,他们都起来了吗?”
马如闻说:“起来了,我们都正在一起讨论呢。”
牛大风说:“那跟他们说一声,我在湖山居这里等你们,你们赶快过来,这么好的戏咱们不要错过了。”
挂断电话,牛大风坐在那里,还觉得脑子有点懵,一夜之间,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了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很快,马如闻带着中情局行动处的四大高手天鹰,白鹭,夜猫,鸽子,一起赶到了湖山居别墅酒店外面,给牛大风打了电话。
牛大风站起身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没精打采的没有精神,但他还是努力地振作了下精神,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倒下,顶多也就是挫折而已!
牛大风赶到主场地市人员医院广场的时候,在围着的人墙外看得见林文山在那里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讲着昨夜大捷,林文山的表情越是显得兴奋,把接下来的情形描述得越有信心和希望,牛大风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尤其是当他听到了林文山说李无悔是被下了邪术,而那个下邪术的女人已经被抓住的时候,心里马上就觉得情况严重了。因为他知道了一个事实,唐静纯带着神兵连的“四大天王”去苗疆请回了水格桑的孙女冬日娜,也就是说无论魅姬的牙齿会咬得多么紧,冬日娜都会使用“梦蛊术”使魅姬张嘴,吐出真话。
林文山想知道的肯定不仅仅是李无悔的邪术如何解,肯定还会问及关于“飓风”恐怖组织在龙城的行动秘密,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唐静纯,为什么和“长生教”合作,为什么能救出东方圣虚,等等。
自然,林文山也极大可能地问道魅姬和他牛大风或者牛顶天的“黑枪集团”有没有关系。
这样一来,他牛大风哪里还有命在,还有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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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仇敌相见分外眼红
牛大风站在那里,感觉天旋地转的,脑子里齿轮般飞速转动着,他一定得想一个补救的办法。
这个时候如果发生了他和“飓风”恐怖组织联手的事情,唐天恩也保不了他,军方在这段时间针对“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的行动中,损伤巨大,周国锋怎么可能放过他!肯定直接拉部队把他和他老爸的“黑枪集团”给一锅端了!
这是一个法制社会,但法制背后的每一个部门仍然靠着暴力维系,如同政府早下文公安机关办案不能用刑讯逼供审讯案子,但无论是噶及还是派出所,当犯人不开口的时候,缺乏证据的时候,最常用而且管用的还是刑讯逼供,口供能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他们中情局也是一样,任何行知道的东西问不出来,就刑逼,他知道,军方也是一样,而且军方残酷的手段绝对不会比警察或者中情局的手段来得柔和。
虽然牛大风也在上次父亲牛顶天出事的时候就做好了万一事情败露就引导“黑枪集团”走向恐怖组织的准备,与父亲牛顶天这么商议过,也得到过牛顶天的认同,但是他心里清楚,现在的时机是不成熟的,他还没有将“黑枪集团”和境外的“飓风”恐怖组织接轨,无法将力量渗透出去。
如果仅仅在国内的话,没有任何一个组织能与国家军事力量相对抗,正如周杰伦有首歌唱的那样:我的地盘就听我的。在军方的地盘上,任何个人和组织都是浮云。
“飓风”恐怖组织也好,“长生教”也好,他们之所以具备和政府以及军方博弈的本钱,就因为他们在境外有相当强大的支持力量,有一条退路。
所以,这个不成熟的时机里,他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阴谋,被军方抓到自己有犯罪的把柄!
可是,要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他仔细地想了想,毁灭罪证的几种可能性:最安全可靠的,就是杀掉魅姬,杀人灭口!但是这种办法应该很不可行,因为这个时候的魅姬是超级重犯,事关重大,一定会被严加看守,看守魅姬的地方绝对的脸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牛大风尝试过,他去看李无悔的时候,两名神兵连战士就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他还不能动手,连发火也没用,别人压根儿就不买他的帐,而魅姬的看管绝对比当初李无悔的看管还严格,当初他能见到李无悔是拿到了唐天恩的命令,但现在他就算拿着唐天恩的命令,像魅姬这么重要的人,关系到军方重大利益的犯人,肯定不会让他牛大风去见!
那么,退而求几次,釜底抽薪。
杀了冬日娜!冬日娜一死,军方无法对魅姬使用“梦蛊术、”,那么自己和魅姬的秘密军方就掏不出来,就算军方怎么对魅姬用刑,魅姬也绝对不可能傻到自己讲出这层关系,因为魅姬的心里一定会很清楚,她不把牛大风给交代出来的话,牛大风还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想法把她给救出去,而她一旦交代了牛大风的话,就百分之百的是死路一条!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那个平白无故冒出来管闲事的冬日娜!牛大风觉得自己的心里那片杀机如寒风凛凛,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你怎么了,处长?”一边的副处长马如闻见到牛大风那咬牙切齿的表情满眼杀机的血红觉得很奇怪地问。
牛大风被马如闻一喊惊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想事情出神,有些失态了,忙继续着表演说:“这些邪魔歪道残害那么多无辜,我就恨为什么自己没有去手刃几个呢?军方的行动太快了,若不然我们中情局怎么也得尽点力才是!”
马如闻说:“不是我说啊处长,这样的力咱们还是没必要尽的好。”
牛大风不解地问:“为什么?”
马如闻说:“处长你想啊,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是什么来头?一个盘踞东瀛,纵横世界,有多强大?一个起源边疆,。立足天竺,受到天竺军方的支持,他们都是顶呱呱的力量,得罪他们能有什么好处?我们参与军方的行动,那可是提着脑袋冒险,死的多活的少,你没听见林师长报告的死伤数据吗?如果咱们参加了,还能不能活着站在这里是个未知数呢?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咱们就算参加了,功劳还轮不到我们的头上来,首先是军方指挥的行动,功劳本身就是他们的,我们只是打杂的。其次军方比咱们中情局有来头,就算是咱们指挥的行动,功劳也照样落在他们的头上,就跟公安局办案一样,破案是下面的警员,但大的功劳一出来,绝对是领导的。”
牛大风笑了笑说:“平常见你沉默寡言少说话,没想到你肚子你装的货还不少,连这些官场规则都没被你弄得一清二楚了,还真得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啊。”
马如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比起处长你的年轻有为来,我还真的只是一棵小葱。”
牛大风说:“放心吧,如果你真相信我,觉得我牛大风以后前途无量,有我的前途,必定有你的前途。”
牛大风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计划,他要开始拉拢人心了。
马如闻听到牛打分这话,心里就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说:“放心吧,我马如闻把这话撂在这里,处长以后一定是个能大辉煌的人物。”
牛大风虽然是处长,他是副处长,级别本没有多大悬殊,犯不着牛大风表现出多大能力提携他,而他又要如何拍马屁的样子,关键的是马如闻知道,。出了牛大风本人能力确实强,深藏着一种野心外,更重要的是牛大风的背景强硬,不可小觑。
牛大风要想升官,那完全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众所周知他牛家有钱,还有势力,甚至跟总统都有关系,他的前程还不远大吗?靠近牛大风,比靠近中情局局长都更实惠!
对于马如闻的马屁,牛大风欣然接受,觉得心里舒坦,当即说:“走吧,他们这里忙活得很,没时间理会咱们,咱们先回去休息,等他们都得瑟完了,咱们再来做咱们该做的。”
马如闻问:“咱们该做什么呢?”
牛大风一笑说:“你忘记咱们在奉总统之命在龙城协助军方维持地方治安的了吗?”
马如闻想了起来,牛大风曾经准备审理李无悔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作罢了。
牛大风带着马如闻和中情局四大高手转过广场,准备到停车场开车离开,但他却突然看见了一个人,张风云!
牛大风站住了脚步,因为张风云也正在行走,是突然看见他们站住脚步的,既然征服欲站住了脚步,必然有所表达,那他当然也得站住脚步,看张风云准备表达点什么了。
牛大风的目光里充满了那种藐视的味道,因为张风云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走路的时候还有点瘸,负痛的感觉,牛大风知道上次李无悔带张风云跟踪老爸牛顶天的时候被打成重伤,只差一点点就一命呜呼了。
牛大风本以为征服欲也会像以前一样桀骜不驯很不服气地敌视自己,结果却发现,张风云的目光只是在他脸上划过,目光却落在了他身后的地方。
牛大风有些奇怪,忙转过头看,跟在身后的白鹭正与张风云对视着,马如风和天鹰等也都看着这一幕。
白鹭即杨玉娇,张风云的女朋友,这是牛大风不知道的事情。
杨玉娇和张风云都很意外会这样的相见,尤其是张风云,他所知道的是杨玉娇不过是一个军校毕业生而已,怎么可能跟中情局牛大风这帮人在一起?张风云至少知道一点,跟在牛大风身后的人,必定身份不小,肯定是中情局的骨干。、
而杨玉娇知道张风云在人民医院住院,但没想到会在病房外面的地方遇见,因为今天的动静太大了,张风云忍不住要出来看看热闹,听说圣魔者被诛杀,“飓风”恐怖组织的老巢被断掉,张风云热血沸腾很激动。
但没想到却住院凑巧,本不该遇见的两人遇见了,都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杨玉娇看了眼牛大风那有点稀里糊涂的目光,又看着张风云满眼的意外,还是选择了向张风云走了过去。曾经,她和张风云之间只是玩玩,她觉得有些寂寞,有些生理需要,恰好张风云外表憨厚身体强壮,她想象之中和张风云做 爱会有种特别的感觉,事实上,张风云也没有让她失望。
张风云成功地走进了杨玉娇的心里,两个人的感情已经不仅仅地是杨玉娇最初只为玩玩张风云的目的,也不是因为张风云是战神的人,以后还有可能为她提供便利的窃取点军事情报,她还是在心里有一种期待,希望有天自己能和张风云能像平常的夫妻一样,生儿育女。
所以,张风云受伤住院的时候,她只要在方便的情况下都会到医院探望他,侍候他,给他讲笑话,调**,说说爱。
但现在,她看见了张风云那眼里不可理解的充满了敌视的目光,她清楚张风云对于牛大风有多深的仇恨,因为牛大风几度差点害死李无悔,而张风云和李无悔是能共得了生死的兄弟。杨玉娇听张风云讲起和李无悔之间的兄弟情谊时,也会觉得不由自主地感动。
但是她却感到很为难,现在她是以中情局成员的身份跟着牛大风出来执行任务的,这个时候的她没有自由,她很想上前去对张风云仔细地解释一下,但是她怕牛大风怪罪,她本是东瀛方面的间谍,在中情局也不过是个幌子,她受到东瀛高层的控制,如果她在中情局这里的卧底出事,东瀛方面会要了她的命!
当她站在那里踌躇不决的时候,张风云走了过来,走到她的面前,也不管牛大风和马如闻等一干人的存在,直接就很不客气地问:“你怎么会和牛大风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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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关系问题
杨玉娇看了眼牛大风。
牛大风的脸上无悲无喜,只是充满了悬念的好奇,他想知道杨玉娇和张风云怎么会认识?而且看见刚才彼此目光交错,张风云还如此反应地走过来,这情形说明两人的关系还不仅仅是认识,应该是盘根错节渊源很深的。
见牛大风也没有表什么态,杨玉娇也吃不准牛大风心里怎么在想,于是也只能对张风云坦言说:“我是中情局的人。”
“你是中情局的人?”张风云陡听得杨玉娇这话很大意外和震撼,带着些质问:“你什么时候变成中情局的人了,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这事要说起来可就话长了,杨玉娇自然不想牛大风,包括马如闻等人知道这些杂七杂八的恩怨,于是对张风云说:“我现在还有点事情,等下我忙完了打电话给你再细说吧,怎么样?”
既然杨玉娇这么说,张风云也不能说不,只得点头答应。
临走前,牛大风的目光充满疑惑地看了眼张风云,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张风云看他的目光,仍然是那么深的仇恨,牛大风心里只是在冷笑,暗暗地说:不怕你小子硬,早晚有天老子会把你弄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但他不知道,张风云又岂会放过他!从李无悔和牛大胆的仇怨开始,牛大风就想置李无悔于死地,后来的张风云重伤,孙二狗掉下悬崖,都是拜牛大风这一家人所赐!
“你和那个张风云是什么关系?”离开市人民医院之后,牛大风终于忍不住问杨玉娇了,因为他觉得有必要弄清楚,对于这种关系,是否会给自己造成威胁,或者是否可以加以利用,弄清楚了,他的心里才会有底。
杨玉娇正在沉思中,想着到时候应该怎么给张风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呢,突然听得牛大风如此问,本想敷衍一下只是认识,但想到牛大风是中情局的高手,怎么做可能看不出那么明显的情况,这个时候撒谎无疑是自我毁灭,所以还不如说实话,在实话上随机应变会好些,于是说:“他是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牛大风听了这话,和马如闻等人一样,虽然早有这种猜测和判断,但从杨玉娇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就使得他们的反应更意外和强烈,他们或许想过只是情人关系,因为他们从不知道杨玉娇有男朋友。
“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牛大风问。
杨玉娇说:“这都是私事,而且我们也还没有谈多久,所以同事之间都不知道,包括我家人这些都还不知道,只是在交往当中,还需要很长时间的观察。”
这种说法倒也合情合理,牛大风思考着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杨玉娇说:“大概一两个月前吧。”
牛大风点了点头,他觉得杨玉娇和张风云之间的事情一定不是那么简单,而且自己一定可以在上面做点文章,想了想说:“以你的条件,找个多好的男人都不是问题,你怎么会找个普普通通根本没有前途可言的特种兵?”
杨玉娇说:“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穿得还挺不错,聊起来还算投缘,留了电话号码,慢慢的就顺其自然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特种兵。”
牛大风问:“你很爱他吗?”
杨玉娇愣了一愣,不知道牛大风为什么会这么问,他这出的是什么招?但她还是想到了牛大风和“战神”的人是有仇怨的,如果自己说爱张风云的话,很可能会有什么不测风云,于是撒谎说:“谈不上爱,只是有好感而已,看上去挺憨厚,不像那种阴险狡猾的人,所以就交往着。”
牛大风又问:“他爱你吗?”
杨玉娇愣了愣说:“这不不大知道了,应该是喜欢的吧。”
“你们有上过床吗?”牛大风竟然问出了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的一个问题来。
“这……”杨玉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话卡在那里么与说出来。
牛大风说:“这没有什么难为情的,这里都是成年人,而且现在这社会,就算是未成年人,说这些事情跟读课文一样的熟悉。”
杨玉娇还是撒谎了说:“这……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毕竟还不是很了解。”
她觉得牛大风肯定不希望自己和张风云走得太近了。
但牛大风岂是常人,从杨玉娇第一下的犹豫里就知道了答案,听了杨玉娇的回答就知道她是在故意掩饰,于是说:“你不必觉得难为情而敷衍我,我想知道你和张风云之间最真实的情况,说小点这对于你的前程非常重要,说大一点,对于我们中情局的生死存亡很重要。”
牛大风话里威胁的语气已经很明显。
杨玉娇有些不明白地说:“我就谈个恋爱,怎么对中情局的生死存亡很重要了?”
牛大风说:“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军方和执政党的关系,是僵持着的,战神是军方的核心部门,而咱们中情局是为执政党服务的。军方一直对咱们执政党有诸多意见,他们本服从于执政党,但是却往往一意孤行,无视政党法纪,对于执政党的诸多事情妄加干涉,一直想渗透到执政党内部知道一些机密文件,而中情局就是机密的大门,所以你不仔细将你和张风云的事情说清楚,是会有军方卧底的重大嫌疑的,毕竟你是从军校毕业,被安排到中情局的。”
杨玉娇听到牛大风把问题说得这么严重,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事情的的确确是可大可小,政府要为个人扣上一顶帽子的话,别说有点什么影子,就算没有影子他们也能学秦桧陷害岳飞,弄点“莫须有”的名目出来。
但杨玉娇不傻,知道自己不可能把真实的东西告诉牛大风,但也不可能太假,太假了牛大风一眼就看穿了,于是只好承认说:“是有睡过,但我们在一起,从不谈彼此工作上的东西,刚才牛处长你也听见了,张风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中情局的,我怎么可能向他泄露什么中情局的情报呢?”
牛大风说:“那也未必,你也知道我们做情报工作的,很多事情是不能完全只去看表面的,搞情报工作的人,都会懂得暗语,他那么说,说不准是掩护你的身份呢?所谓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在我们面前装不知道你是中情局的,并不代表我们一定会相信他的吧?”
杨玉娇知道牛大风是在故意刁难,知道再这么解释也无济于事,是很多余的事情,于是说:“牛处长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办法。要我接受调查我也只能全力配合了。而且,似乎目前为止没有发生什么中情局的情报泄露给军方的事情,我想这多少还是应该能说明我的清白吧?”
牛大风却笑了起来说:“不用那么紧张,我跟你开玩笑的呢,不过实实在在地说,以你的条件如果真的想嫁给张风云这样一个充当炮灰的特种兵的话,我都会替你惋惜,你看咱们中情局里多少精英将才,何必舍近求远,。肥水流进外人田呢?”
杨玉娇顺着牛大风的话就说:“其实我早觉得自己和他没有可能,就玩玩而已,早想着什么时候和他算了呢,所以连真实身份都没有告诉他。”
牛大风点头说:“是,爱情不等于生活,玩的对象和想结婚的对象,那一定得有区别的。”
杨玉娇见这事情算是缓和起来了,也故意地开起玩笑说:“那处长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找个处长夫人呢?好像以前见你和安保局那个机密处的副处长唐静纯来往很密切的,怎么最近突然没有什么动静了?”
的的确确,在早些时间,牛大风和唐静纯之间还常常通个电话,还有时候约着见见面,聊聊天,见着面也是朋友一样的熟悉,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唐静纯竟然对他格外的冷淡,爱理不理,他纠缠着上门还反遭厌恶,一直发展到今天,唐静纯根本就对他当臭虫和苍蝇一样的,视如仇人。
牛大风当然不会把实情说出来,那会多没有面子。他只是敷衍着说:“现在正是做大事情的时候,忙着为国家建功立业,哪里有时间去顾及儿女私情这些事。”
杨玉娇说:“俗话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那得先成家再立业啊。如果处长能娶到唐静纯那么好的贤内助的话,那建功立业不就事半功倍了吗?”
牛大风说:“我靠着自己的本事,开创一片新的天地,直接送给自己的女人,不是更完美吗?”
杨玉娇说:“这么说处长你承认了对唐静纯是情有独钟了?”
牛大风摇头说:“已经吧,多少有点喜欢,但渐渐的忙事情了,联系得少了,感情也就淡了,彷佛在自己的生命力可有可无一样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老了,已经没有那时候的激情了。”
马如闻在一边说:“处长你才三十岁,正当壮年啊,你都喊老了,那我怎么办,岂不是一只脚都快踏进棺材了。”
杨玉娇也说:“是啊,俗话说的男人三十一枝花,处长你还是一枝花呢。”
牛大风笑:“行,你们就使劲地夸我,拍我的马屁,我倒不是圣人,乐得有人给我戴高帽子。不过,开玩笑是开玩笑,咱们的正事可是丝毫不能马虎,中情局是咱们的家,我想大家肯定是希望咱们这个家能兴旺发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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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计和谋
马如闻是仅此于牛大风的领导,接着这话就说:“那是当然,中情局的存在即我们的存在,我们每一个人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中情局的利益,为了中情局的利益,我们自己的生死都能置之度外。”
牛大风似乎并不只想听到马如闻的这种回答,又看向杨玉娇和天鹰他们问:“你们呢,怎么不吱声,难道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天鹰说:“马副处说的就是咱们的心声。”
在没有牛大风的时候,他们是喊马如闻马处,不会叫那个副字,但牛大风在,他们得把这个副字加进去,这也是一种官场习惯。
杨玉娇也接着天鹰的话肯定了一遍。
牛大风显得比较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希望你们牢记这个时候说的话,因为接下来,我们可能就要面临着很多严峻的考验了。”
说话间,车子就到了牛大风住的“湖山居”别墅酒店。
牛大风下了车。
马如闻试探着问:“处长,我们还是住回去吧?”
他这么试探着问,是因为本来他们有职责跟在牛大风身边充当一个保镖的角色,但是牛大风是个男人,一个单身的男人,他是会寂寞,会有很多生理需要的,而他有生理需要的时候,不大希望自己身边的人知道自己去花钱淫 荡地玩了个女人,或者怎么怎么的,作为领导,一定得有些自己的**。譬如之前牛大风就是和马如闻他们住在一起,后来他是单独地搬到湖山居这边来的,而牛大风搬过来的用意也就是想找个女人玩玩,没想到玩到一个女杀手的头上,差点一命呜呼。
“不,那边的房间打电话去退了,都住过来吧。”牛大风想到昨天晚上的危险,还想到了自己即将进行的冒险计划,他必须将这几个高手留在身边。
马如闻得到了牛大风的允许之后,。便让天鹰将车先停到停车场去,然后让鸽子到前台开好房间,仍然是一人一间房。牛大风说了声电话开着,必须保持畅通,便先上楼去了。
牛大风又在自己的房间来回地踱着方步想了想怎么样执行刺杀冬日娜的计划。
上次,刺杀那个准备站出来指证牛顶天和上官绝顶有关系的王什么龙,就是“白鹭”杨玉娇和天鹰的杰作,这一次,只怕还是派杨玉娇去比较妥当些,而且杨玉娇和张风云也那么熟悉,有了更多存在和窃取情报的机会。牛大风觉得,杨玉娇如果充分地利用到张风云这场关系,刺杀冬日娜的计划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但关键的 问题是,杨玉娇愿意利用这层关系吗?
虽然杨玉娇没有承认自己对张风云有爱,书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但牛大风不傻,杨玉娇和张风云那一刻的目光交错哪里瞒得过牛大风,如果只是玩玩而已,杨玉娇会表现得很无所谓的,不会显得那么左右为难的样子,很显然是在乎。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如果杨玉娇和张风云是动了真感情,而且感情还很深厚的话,那么杨玉娇才有更多的机会存在于哪里,得到更准确的情报,以及更好的机会动手,那么,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就看张风云和杨玉娇之间谁能更理智地为了自己一方的利益考虑,谁能用更大的智慧,或者说是狡猾,去愚弄到对方,看谁的演技更加出色。
人们都这样说。生活只是演戏,靠的全是演技。
按照道理上讲,在中情局供职接受熏陶的杨玉娇比起那个憨厚傻不拉肌的张风云要聪明得多,会演戏得多,关键的是看杨玉娇会不会为了中情局去伤害在她心里可能在乎的这段感情了。或者说,在张风云和中情局的工作之间,杨玉娇会怎么选,牛大风目前手里能对付杨玉娇的筹码,就只有中情局这份工作,如果杨玉娇敢于不听他的话,他可以找出一百万个理由把杨玉娇赶出中情局!
想到这里,牛大风觉得杨玉娇向自己屈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因为一个女人要找一个像张风云那样的男人,可以说遍地都是,但要想拥有中情局这样一份工作,却是一件非常难得可贵的机会,多少人梦寐以求,也只能在门外徘回,望而兴叹。
牛大风估计马如闻和杨玉娇他们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便先打了个电话给马如闻。
“处长有什么指示吗?”马如闻一接电话,语气里就充满了恭维的味道。
牛大风问:“你是一个人在房间吗?”
马如闻回答说:“是,一个人。”
牛大风说:“行了,早点休息吧。”
搞得马如闻还莫名其妙的,牛大风为什么打电话问他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间,他回答了个是字之后,牛大风什么事情也没说,让他休息,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说这里很多人他才会说事情的吗?
其实不像马如闻想的那样,牛大风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因为他知道私下里的时候马如闻会和杨玉娇以及天鹰等聚在一起,聊天开玩笑的八卦天下,而现在牛大风是要单独的找杨玉娇说事情,他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如果他先打电话给杨玉娇,万一杨玉娇正和马如闻他们呢在一起,他把杨玉娇喊到自己的房间,会让其他人多想的,其一是怕别人多想他对杨玉娇有什么非分之想,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现实的社会,一个小小的企业或者国家单位,那些上司都时常贼眉鼠眼地看真女下属的胸和腿,时时刻刻垂涎三尺地等待着将其潜规则掉。其二是怕马如闻多心,因为牛大风私自打电话给杨玉娇,如果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就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按照道理来说,马如闻是副处长,牛大风的任何事情都应该先通知马如闻,然后才由马如闻向下面的人传达,如果牛大风直接打电话让杨玉娇的话,马如闻会有种被冷落的感觉,一个很喜欢拍上级马屁的人是非常在乎上级对自己的看法的,内心会特别的敏感。
所以,牛大风才要先打电话给马如闻先问下情况,确定他们是分开着的,牛大风才打了电话给杨玉娇,让她到自己房间来一下。
但牛大风没想到的是,马如闻虽然没有和杨玉娇在一起,但是另外的天鹰、鸽子和夜猫三人却和杨玉娇一起。因为他们并称为中情局的四大高手,他们是如兄弟姐妹一样的亲热和随便,而无论和牛大风还是马如闻,都是属于上下级关系,会觉得有距离,受拘束。、
杨玉娇看见是牛大风来电,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觉得可能有什么状况,没有非常特别的事情,。牛大风是不会打电话给她这样一个中情局的无名小卒的。牛大风的话基本上是传达给马如闻。
而在杨玉娇接电话喊“处长”的时候,天鹰、鸽子和夜猫都竖起了耳朵,。精神一下子集中了起来,牛大风直接打电话给“白鹭”杨玉娇,这是一件令他们非常意外的事情,意外,是因为超出于常理之外,很不多见的情况。
杨玉娇接通电话之后也只是意外地问了声:“处长,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说有什么指示,是因为牛大风有事情不会指示给她。
牛大风只是说了句到他房间去一趟,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挂断电话,杨玉娇还在想牛大风让自己去干什么,天鹰就问了:“处长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听到杨玉娇话的后文,杨玉娇问了一句什么事情之后,就说了声好的。
杨玉娇觉得这也没什么可隐瞒,就说了牛大风让自己去他房间一下的事情。
天鹰一听就开起玩笑来:“看来是处长对你有意思,你走运了。”
杨玉娇说:“怎么可能?”
天鹰显得很肯定地说:“绝对是。”
杨玉娇说:“肯定是有公事的吧?”
天鹰说:“有公事的话他会打给马处,不会直接打给你吧。那岂不是太看重你了?”
鸽子也附和着天鹰的话说:“就是,你看处长什么时候直接吩咐我们去做过事情?在身边的时候会随口一说,但打电话的情况是绝无仅有,除非马处有事不在。但现在马处就在隔壁的房间呢。”
夜猫也说:“就算是口里说有什么事情,但也只是幌子,哈哈,领导都这样,咱们处长连女朋友都还没有,他肯定是对女人有兴趣的吧。”
“不跟你们闲扯了,我过去看看。”杨玉娇说着便出来门。
她心想肯定是为自己和张风云之间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像天鹰他们说的那样牛大风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因为他才开始到中情局的时候,因为是以东瀛间谍的身份潜伏进去,所以为了在里面打下坚实的根基,想法勾引过牛大风,但是牛大风却根本没有表示出对她的兴趣,倒不是牛大风对她没有兴趣,而是牛大风那时候喜欢唐静纯,怕被唐静纯知道自己和女下属的暧昧而影响自己的形象,而且牛大风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很高端,要娶的女人必须是有长相,有才华,有一定内涵,还得有出身背景的,白富美都还不是他想要的菜。当然,如果是玩玩的话,牛大风也觉得杨玉娇是个上上之选,但牛大风顾及脸面,不想被外人知道了自己的个好色之徒,所以他的原则是,玩女人,绝对不玩身边的女人,免得虽然吃了羊肉却弄得一身骚味。
所以,在杨玉娇的一些暧昧行为和语言暗示可以约会之类的偶被牛大风拒绝之后,杨玉娇能肯定牛大风今天吧自己叫到他的房间不是为了占自己的便宜,而是为了自己和张风云之间的事情。
牛大风到底想干什么呢?自己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
杨玉娇的心里满是疑惑。
轻轻地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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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将计就计
开门的牛大风一脸满面春风似的笑容,像在迎接贵宾,很柔和地说了声:“进来吧。”
杨玉娇的心里更被搞得狐疑,进了里面,看牛大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坐吧。”牛大风往一边的沙发上一指,客气地说,这下更让杨玉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牛大风是个很高傲的人,对于下面的人说事,包括马如闻,都是站着听的,今天竟然让她坐着?
如果是心里对自己和张风云的关系有什么不满的话,不会显得如此的客气啊,但杨玉娇还是坐下了,然后问:“处长这么突然间这么客气了?”
牛大风听得这话显得很意外地说:“有吗?”
杨玉娇说:“有,处长还是说事吧。”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行,我也是喜欢开门见山直来直往的人,不喜欢绕着太多弯子讲话,我就想问你个问题,你到中情局工作是想浑浑噩噩的过,还是想着能在中情局里有点建树呢?”
杨玉娇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当然是想有点建树。”
她回答着还很奇怪牛大风为什么会问这样的废话。
牛大风对于杨玉娇的回答也很满意地说:“这话我爱听,你不会是敷衍着我的吧?”
杨玉娇说:“说的是真话,怎么了处长,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有点怪怪的?”
牛大风笑了笑说:“是吗,我有表现得很怪吗?”
杨玉娇还是实话实说:“有点。”
牛大风说:“好,就算有点吧,毕竟今日的中情局和往日的中情局不一样了,所以你觉得我有点怪,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杨玉娇问:“中情局怎么了?”
牛大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到中情局也有些时间了吧?”
杨玉娇略微一想说:“好像有一年多,将近两年了。”
牛大风说:“就是,你看这一两年的中情局有什么大的风浪吗?”
杨玉娇摇了摇头说:“没有,挺平静的。”
牛大风说:“就是,别说你来的这一两年,就是我在中情局里差不多五年时间,也一直风平浪静,听局长说他在中情局十年时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事情。但现在的中情局,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杨玉娇还是有点不明不白的糊涂着问:“现在的中情局怎么了,处长?”
牛大风说:“执政党和军方的矛盾突然之间尖锐起来,我们中情局就被推到了战争的风口浪尖。本以为军方会在龙城这里栽一个大跟头,没想到他们一夜之间咸鱼翻身,把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都给搞定了,把李无悔给救回来,还抓了一个飓风组织的头目,这等于是打了一个大胜仗啊。一下子将之前所有对他们不利的流言蜚语都给攻破了,令军方扬眉吐气,人气骤然上升,这样以来,将会更加的使得执政党和军方之间的权力失去平衡,拉开更大的差距,执政党将会更加的失去发言权,接下来很可能神兵委就会一步步的把政权控制在自己手里了,而我们中情局,就愧对了总统先生的厚爱栽培,我们曾经风光一时,一下子就可能落毛凤凰不如鸡了。”
杨玉娇想不明白牛大风跟自己讲这些国家大事干什么,自己不过一个小卒而已,听从上级的命令,上级喊往东就往东,上级喊往西就往西,天下大势,自己能起得了什么作用,牛大风为什么跟自己讲这些?
但他知道这只是牛大风要表达主题的前奏,后面牛大风还是会把真正的意图表现出来。
但表面上她还是得顺着牛大风的话说:“处长你放心,我身为中情局的一分子,只要国家又需要,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牛大风说这些话的目的,其一是为了把自己使唤杨玉娇的动静搞得纯粹一些,让她在听到自己的后话之后明白,不是为自己牛大风做事,而是为中情局,为国家,这是工作,是本分;其二,也是想杨玉娇自己表明心迹,牛大风都把话说得如此忧国忧民忧天下了,如果杨玉娇还不表示一点热血和决心,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而听得杨玉娇的表明心迹,牛大风顺着话就来了:“我知道你一定能把个人和国家的利益轻重分得开的,所以才打电话喊你来,跟你讲,眼下就有一个将你的豪言壮语付诸行动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给中情局立功,不负总统先生的厚望。”
杨玉娇的心里一紧,意识到可能会让自己做出一种什么牺牲,忙问:“什么事?”
牛大风说:“去张风云的身边,施展你生平最出色的演技,把你在中情局的才华拿出来,配合着张风云演一出淋漓尽致的感情戏。”
杨玉娇的心里马上笼罩起了一层阴影,已经隐隐地感觉到是要做什么了,就像当初潜入人民医院刺杀那个人证一样。牛大风是希望她通过张风云去套取军方的重要情报。
但她还是装着不明白地问:“我和张风云演感情戏能有什么用呢?
牛大风说:”和张风云演感情戏,是为了掩饰你的身份,为你存在人民医院那个地方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然后帮我查找一个叫冬日娜的苗疆女孩儿,大约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找到她住的房间位置,以及周围的保卫人员情况如何等等,及时的告诉我。”
“就这样吗?”杨玉娇听了牛大风下达的这样一个命令有点意外,她以为牛大风想让自己太过张风云去窃取关于“战神”特种部队的绝密军事情报,没想到只是让她去找一个普通女孩儿的资料。
牛大风见杨玉娇还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于是叮嘱说:“你别小看这样的一件事情,这个苗疆女孩儿冬日娜对于军方和我们中情局之间的利害关系非常重大。她会一种苗疆奇特巫蛊之术,叫做梦蛊术。据说只要她对谁使用这种梦蛊术,就能让谁掏心挖肺的说出真话。事件回放到李无悔将那个飓风组织里的东瀛女人带回刑警队,导致关押东方圣虚的情报泄露,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联手救出了东方圣虚,杀死了军警几十名。李无悔本将因此被问罪,但却又传出他是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邪术的说法,于是军方才不想一切代价从苗疆请回了这个叫冬日娜的女孩儿,准备让她对那个东瀛女人施用梦蛊术,让那个东瀛女人说出对李无悔下了邪术的真相以及如何对邪术的解救。所以,冬日娜便成为了李无悔死活的关键,你一定得把她住的详细资料弄出来给我。”
杨玉娇想不明白的说:“冬日娜只跟李无悔的死活有关,跟我们中情局又有什么关系呢?”
牛大风说:“这你就有所不知,关系可大了。当初李无悔将那个飓风组织的东瀛女人带回刑警队,铸成了东方圣虚被救,军警死伤数十人的重大损失,那是军方的一大耻辱,不但因为出了李无悔这个叛徒,而且还因为堪称十大特种部队之首的战神亲自镇守刑警队,竟然让恐怖分子和邪教徒来去自如,死伤惨重,军方没有脸面。执政党和诸多党派就利用这一点大做文章,对军方进行了舆论攻击,。导致军方人气惨跌,而军方马上解释了李无悔是中邪,是在执行任务中英勇战斗而中了敌人的邪术,反而成为一个英雄似的。而实际情况,可能李无悔也真是中了邪,但是我们既然用这一点作为了对军方的攻击,自然不能因此打了自己的脸,所以,李无悔必须是叛徒,军方必须为此承担责任。要做到这一点,那就必须让李无悔的邪术无法得解,不能让冬日娜对那个被抓住的东瀛女人使用梦蛊术,避免我们当初的舆论攻击将我们自己陷入泥潭,你明白这个道理吧?”
杨玉娇说:“处长说的这些大厉害关系虽然我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一点,只要是中情局的事情,只要是处长吩咐的,我都义不容辞义无反顾的去做!”
她的话虽然说得如此的掷地有声,其实心里是根本不情愿的,。只不过她没有选择,她知道自己不答应了话,必然会被牛大风对付,牛大风给她讲的这些也算是国家机密,她不去做,轻则会被从中情局给赶出去,重则会被秘密杀死。
中情局和军方的规则是一样的,上级对下属下达命令的时候,下级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像牛大风用这种委婉的方式与她讲,那是给她面子,否则的话直接命令她去做,顺则生,逆则死!
见杨玉娇回答得那么干脆,掷地有声,没有半点的犹豫,牛大风满意地笑了下说:“这样好,中情局有你这样的人,我会感到骄傲,无比的欣慰。不过我还是得嘱咐你一下,这件事情时间紧迫,你必须抢着时间去把这件事情完成。主要负责这一事件的神兵连长重伤,他无法主持,神兵连的几大将受伤,对圣魔者和飓风恐怖组织的后续清剿工作还在进行,但很快就会结束,他们不会等到神兵连长醒来才会让冬日娜对那个东瀛女人使用梦蛊术,因为那得拖延至少十天半月的时间,神兵连长才会勉强的恢复一点点,还没有能主持得了工作,而公众会等不及。所以很可能是由战神师长林文山代替他来负责李无悔的案子。估计就在这一两天,等各种死伤员的安排和一些后面的收尾完成,就会开始。所以,你的时间不多,必须赶在他们让冬日娜对那个东瀛女人施术之前把情报给我,然后我还得火速安排对冬日娜的刺杀行动,在他们的审讯开始之前将冬日娜杀死,晚一步都将前功尽弃。”
杨玉娇听牛大风这么一说,也立马的感到了压力说:“我尽最大的努力吧。”
牛大风叮嘱说:“人民医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要盲目的在里面找一个人,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不过如果有技巧,就能事倍功半了。所以你要将张风云服侍好,陪他散散步,从他的口中知道个大概,然后就好办了,有目的性之后,你就能很容易的把冬日娜找出来,所以,张风云这里是最关键的一步。”
杨玉娇叹口气说:“我欺骗了张风云,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这都很难说。他是个对感情比较认真的人,对欺骗他的人也就会特别的怨恨。”
牛大风笑:“你是中情局的人,一个本身就很有魅力的女人,你和张风云又那么大的基础,对于你自己说谎的事情,你随便找个好的理由解释一下,只要合情合理,他张风云觉得没有大的关系,他还能对你不理吗?我了解男人,如果是真喜欢一个女人,除了女人出轨这种原则上的事情以外,其他的都是很容易包容的,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只要你想着这件事的事关重大,你就一定会很出色的完成!”
杨玉娇笑了下说:“那行,我尽力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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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张飞云的大度
杨玉娇出了牛大风的房间,回去看天鹰他们都还等在房间里的,一见她回来全部都充满了好奇心的凑过来,天鹰带头问:“白鹭,什么情况?”
杨玉娇说:“如果这能说的话处长还用单独喊我去吗?”
众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肯定是他们所不能知道的事情,但是好奇心是打不住的,天鹰说:“也行,你不跟我们说具体的是什么事情,就说是私事还是公事吧。”
杨玉娇还是模棱两可地说:“公事和私事兼有。”
“私事和公事兼有?”天鹰皱了皱眉不解地说:“那是什么事?”
旁边的夜猫插嘴说:“这还不简单吗,私事就是处长让白鹭从了他,公事呢就是会给白鹭升职。”
天鹰觉得有道理,看向杨玉娇问:“是这样吗?”
杨玉娇笑了笑说:“你直接问处长去吧。”
天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得把你供着点,说不准你以后就是咱们中情局的处长夫人,不还有可能是更大的官夫人,处长有才能,有背景,有雄才大略,以后一定能成为一方显耀的人物,那时候咱们可都得指望你了,别忘了咱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
鸽子也说:“就是,古人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得势了,咱们也能跟着去弄个一官半职,总比这整天脑袋别裤腰上来得实在吧。”
杨玉娇点了点头说:“行,只要你们把我当自己人,就算在处长那里沾不了光,我以后有什么飞黄腾达的机会,也一定会想着你们。”
话说到这个份上来了,杨玉娇自然不会错过一个拉拢人心的机会,很多时候,人心即资本。到时候他要为东瀛鹰 派势力提供情报,必然离不开这些虽然身在情报基层但大小事情却必须经手的棋子。
天鹰他们对杨玉娇以后的前程深信不疑地说:“这还用说吗,不说你那龙飞凤舞的本事,就你这花容月貌,要想找个多么有势力的靠山,那还不都是信手拈来!”
鸽子也说:“就是,这个社会,女人只要有一张好脸,走到那里都吃香,别人都这样说的嘛,男人征服了世界,而女人征服了男人,可见男人的世界都是为女人准备的,总统也不例外。”
杨玉娇娇嗔说:“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我可不想做什么二 奶或者小三,不是那种喜欢靠着男人活的女人。”
夜猫说:“那有什么,这社会,无论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不管你靠什么方法,使什么手段,只要你能赚到钱,站到一个高度,让别人仰望你,你就是有本事!你说这社会有几个富豪或者大官,他们的出人头地没有使点卑鄙的手段?”
杨玉娇笑说:“看来你要是一个女人的话,早就到夜总会上班去了。”
夜猫毫不掩饰地说:“所以,下辈子我希望自己能做个女人,自己不用努力,只需要张开两腿,财源滚滚的,多轻松。稍微用点头脑,就能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做男人有屁用,李自成和吴三桂都是一代枭雄,领兵百万,还不是被陈圆圆给玩得团团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杨玉娇想到牛大风交给自己的任务,要争取时间的,没功夫和他们瞎扯,于是说:“都各自回房间去吧,我休息一下。”
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但都是自己人,肯定不会介意,天鹰在临走前还开玩笑说:“你是得好好冷静下来考虑一下和处长的关系应该怎么处吧?”
杨玉娇故意地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别心里酸,你下辈子做女人了,我把机会让给你。”
等大家都出去之后,杨玉娇才把门关上,反锁了,然后给张风云打电话,她完全不用担心有人偷听,湖山居是别墅型酒店,隔音效果出奇的好,晚上打了一大半夜的枪,牛大风都仍然能睡得如猪一般,可想而知。
张风云接了电话,但仅仅是把电话的接通键暗了,喂都没有喂一声。
杨玉娇知道张风云是在等自己的一个解释,但是她也不好直接就把话切入到正题上去,只是装得温柔地说:“怎么,很生我的气吗?”
张风云的口气全无以前的热情,而是淡漠地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对于张风云来说,杨玉娇是中情局的人,这令他对杨玉娇所有的好感一下子从天上跌落到万丈深渊的谷底,这其中的原委都因为他对牛大风的成见太深。如果他要是知道杨玉娇真实的身份是东瀛军国主义的一份子话,可能会气到吐血。
杨玉娇听张风云的口气那里要理不睬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说,想了想还是说:“我到医院来找你吧。”
张风云还是那么淡然的说了三个字:“随便吧。”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是需要女人,也爱杨玉娇,但他绝对有自己的原则,一个不值得自己爱的人,他那么感受到心中的不舍,或者难受,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懦夫,去对不起自己的兄弟,对不起自己的立场。
杨玉娇简单的化了个妆,然后赶到了医院。
张风云看见她来,还是那种淡漠的表情,所有的不满全都写在了脸上。
病房里就张风云一个人,因为他受伤的缘故,没有跟着李无悔一起去进行对东方圣虚的审问,所以没有被牵连进去,常三光和文虎他们都仍然被拘禁着的,如果李无悔的冤枉不能被澄清的话,他们肯定会以知情不报或者帮凶的罪名一同被起诉和判决。
杨玉娇反手将门关上,走到张风云的身边坐下。
张风云没有看她,把目光看向一边,耳朵正好对着杨玉娇,说:“你来肯定是有什么想说的吧,我洗耳恭听呢!”
话里带着几分讽刺的味道,他认定杨玉娇可能会编一个什么故事。
杨玉娇说:“其实,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你也知道我们中情局是一个保密单位,我们的职业决定了我们不能随便对外人表明身份,你当初和我认识的时候还不是没有告诉我说自己是战神的人吗?”
这是杨玉娇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最合理的解释以及对张风云最有力的反驳,的的确确,当初张风云也没有告诉杨玉娇他的真实身份,中情局比他们“战神”更具有保密性。
“可是,我后来告诉你了。开始你不告诉我,并不会怪你,因为彼此的了解不够,还不值得信任,但是你一直瞒到现在,是觉得我们之间还缺少信任吗?”张风云总算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生气的理由。
但他有理由,杨玉娇自然也有理由的说:“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最近我们中情局和你们战神之间的火药味很浓,我怕这个时候说出来会引起你的反感,影响到我们的感情,而且我和你的交往也是瞒着局里的人,牛大风也不知道,我来见你都是偷偷的来,就是怕我们的感情被曝光之后受到外界的各种压力,会迫使我们分开。我想你们的领导知道了以后,肯定也会劝阻你的。”
张风云沉默了,杨玉娇说的句句在理,这么看来,杨玉娇对自己隐瞒她的身份,不但没错,反而是考虑到两个人的感情能够更好的走下去,有个好的结果。
他也很想找点有说服力的怀疑依据,可是找不出来,他只是半信半疑地看着杨玉娇问:“你真的是为了我们的感情着想才隐瞒着的吗?”
杨玉娇从张风云这句问话里一下子就看出张风云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半信半疑总是好过完全怀疑,里面多少有信了的成分,只是缺少说服力而已。
杨玉娇便使出了女人的杀手锏来了,装着有些委屈的生气,站起身说:“我之所以给你打电话,也亲自赶了过来,只是想把事情的本来对你解释清楚,没有别的意思,你既然不相信,那也就当我十恶不赦的欺骗你,我对你说声对不起,以后大家都当不认识了,总可以了吧,反正我也没有骗你钱财什么的。”
说完,就装得很生气要走的样子。
张风云在杨玉娇最后一句话里听得明白,仔细一想,是啊,杨玉娇何必要无故对自己撒谎,自己又没有什么可骗,既没有万贯家财,又没有一表人才,难道她缺男人睡觉,骗自己上床?这肯定说不通,所以答案是自己误会离开她,当下忙喊道:“你等一下。”
杨玉娇心中一笑,知道有戏了,当即站住了脚步,一脸不高兴的转过头问:“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是还想破口大骂一通,骂我卑鄙骂我虚伪吧?”
其实她知道张风云不可能骂她,而是挽留,这个时候,使性子比什么都好使。
果然,张风云走到她的面前,一脸诚恳地说:“玉娇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误会你了。你怎么可能骗我呢,我张风云孑然一身没什么好骗的。我只是对牛大风那王八蛋很不满,一时突然知道你是中情局的人有点接受不了,其实想明白你是你,牛大风是牛大风,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事情。”
“你真是这么想的?”杨玉娇装着不相信地看着张风云问。
张风云点了点头说:“真是这么想的,我知道其实凭你的条件跟我在一起本来就委屈你了,我还这么不理解你,冤枉你,那我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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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军人的直觉
杨玉娇笑了,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的往台阶下去,只不过不能一步就下到底,那样的会会使得演技出现一个裂痕,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有顺序的。
她说:“那行,既然你承认自己冤枉我,让我受委屈了,那我纵横不能白受冤枉,白被你委屈吧?”
张风云明白杨玉娇可能希望得到一点补偿,但却不知道给什么样的补偿好,于是问:“行,我补偿你总行了吧,你要什么样的补偿随便说,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上山下海,绝不犹豫。”
杨玉娇故意哼了声说:“你没有诚意。”
张风云掷地有声热血沸腾地肯定以及确定地说:“绝对有诚意。”
杨玉娇撅着嘴,故意和他闹着说:“你就是没有诚意!”
有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在这种故意调侃中会不知不觉的升温,变得格外的融洽和幸福。
张风云杨玉娇一再强调自己没诚意,就觉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问:“我怎么没有诚意了?”
杨玉娇说:“你看你刚才说的那话,说我要什么补偿随便说,只要你能做得到的,上山下海,绝不犹豫,是吧?”
张风云点头,再刺肯定地说了一遍:“是啊,绝对说话算话。”
杨玉娇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说:“还绝对算话?别人有诚意的人,都会说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犹豫万死不辞。你倒好,只说上山下海,把刀和火去掉了,只上山下海,能表现出诚意吗?”
张风云才明白杨玉娇是在故意和自己闹着玩,笑了笑说:“你知道我是粗人,说话从不愿意经过大脑,就是真性情,你还跟我钻字眼。好吧,我改口,你需要我补偿什么随便说,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杨玉娇的脸上再多了几分笑说:“那行,我要你今天晚上补偿我五次,把这些日子没有办法给我的,一次都给我,怎么样?”
张风云笑了:“这算什么补偿,你不说,我还准备说了呢,一个月了吧,憋死我了。”
杨玉娇补充说:“你可别忽略了我的话,我说的可是五次,可不是一两次就敷衍了事,五次,你行吗?”
五次?张风云愣了愣,想了想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大伤初愈,不知道有没有那精力。”
“大伤初愈?”杨玉娇笑了笑说:“你还那这个做借口啊,你没受伤的时候,有过五次吗?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最多也才四次的吧?我觉得那就是你的极限发挥了。”
张风云很诚恳地承认,想起了四次的那一夜,点了点头说:“那一晚上的确是把我累得精疲力尽了,从晚上七点战斗到凌晨三点,比起我们在部队里的魔鬼式训练都更累了,我自认为那一次已经拿出了全部的精力了,如果是五次的话,我想肯定不行的。”
杨玉娇马上语气坚决地说:“不行,你答应的补偿我,而且还让我提的条件,现在怎么能反悔了,还算是男人吗?如果很容易做到的,那算什么诚意!”
张风云显得很无奈地说:“这可不是不不愿意做,完全是做不到的事情啊,就跟你要我长一双翅膀出来,让公鸡下蛋,让公牛下崽,违背了自然规律嘛。”
杨玉娇说:“不过就让你多做一次爱,突破点极限,有这么严重吗?而且,就算你不行,我有办法帮你完成。”
“你有办法帮我完成?”张风云皱了皱眉头问:“什么办法?”
杨玉娇笑了下说出两个字:“伟爷。”
“伟爷?”张风云吓了一跳说:“我年纪轻轻正当壮年,哪里需要用什么伟爷?”
杨玉娇说:“可你就是承认自己五次不行了嘛,行的话就不用,那不行的话就得用了呗,反正这就是你对我的诚意,你自己看着办。”
张风云只觉得背上额头冷汗直冒,他略微一算计说:“四次的时候能从晚上起点做到凌晨三点,而每到后面一次的时间就会加长很多,第一次二十分钟,第二次四十分钟,第三次得一个半小时,第四次得两个小时,第五次估计得两个半小时才能射得出来。加上中间休息的,晚上七点开始做,那恐怕得做到早上七点,我肯定会累死,你直接把我送火葬场去了!”
杨玉娇哼了声说:“你们男人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值得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算是花一样的女人,不值得?或者是你还是怕死?平常的什么为我生为我死都说的只是口水话?”
张风云显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什么都不说,为了表示我对你的真心诚意和证明我自己的人格,我就豁出去了,做那条累死的牛。”
杨玉娇笑:“你别说得这么委屈行吗?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可高兴了,有女人送上门来让你蹂 躏,其实你们男人比女人更虚伪,追求女人的时候说什么这样那样一箩筐,其实就是为了跟女人上床而已。”
张风云带着一些调侃地反驳说:“那你们女人不也是一样吗?跟男人在一起,难道不是为了上床?口里喊哎呀嘛,不要的时候,是真的不想要吗?你敢说你们没有生理需要?”
杨玉娇说:“那不一样,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永远拒绝不了新欢,而女人永远忘不了旧爱,可见女人比男人重情。而且女人是为爱而性,男人是为性而爱。”
张风云笑:“世间事就没有绝对的,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是个意外。”
两人调侃着,误会的那种气氛烟消云散的回到了融洽之中。
杨玉娇看了一边的水果盘,里面叠着宝塔形状的苹果,关心地问:“吃苹果吗,我帮你削一个。”
张风云说:“苹果的营养都在皮里,削了吃就没什么营养了,洗了吃就行,我一直都这么吃。”
杨玉娇哼了声说:“都不知道享受生活,有女人为你做事,还不知足。”
张风云笑说:“我不喜欢女人为我做事,我喜欢为女人做事,我为你削吧。”
杨玉娇说:“看不出你一脸憨厚,其实还挺会逗女人开心。”
张风云说:“那是,因为得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在你面前可以,在别的女人面前可就不会了。”
“我陪你出去散散步吧?你老呆在病房里也不大好。”杨玉娇将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暧昧,没有了间隙之后,她开始一步步去实施牛大风交给自己的计划了。
张风云没有想到杨玉娇此来是有目的的,觉得她根本就只是来为自己解释,澄清误会而已。当即也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
杨玉娇将手穿进张风云的臂弯,略微覅扶着点张风云,张风云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脚上的有一处伤还是有点生痛,伤到了脚跟的肌腱。
两人出了病房,张风云准备往医院的前院子出去,杨玉娇建议说:“我们到了楼顶上去看看吧,站得高看得远,楼底下人来人往的,走路都得让着,不大方便。”
反正张风云没有多想,杨玉娇这么说,他就觉得怎么都可以,他没有想到杨玉娇每提个建议其实都是有目的性的。
杨玉娇之所以想往楼上去,是因为她想知道医院的楼上有些什么样的兵力布置,可以大致判断出重要人物的居住情况,医院的上面几楼都空出来作为“战神”和“神兵连”的临时办公点了。而且人民医院是老牌医院,后面建造的大楼足有三十层,用的是电梯,前楼仍然是老早就建立起来的,仅有八楼,全部都是楼梯。所以往楼上去的话,每一层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战神的人把医院的地方住了,那病人不就没地方可住了吗?”杨玉娇装得有些不明白地问。
张风云笑:“那有什么,你没看见后面那医院新建的大楼吗,三十层,老楼房的很多东西都逐渐的在搬过去,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拆掉新建的,我们住的楼上几层,差不多都是空着的,只是我们自己好好收拾了下,不影响医院。”
杨玉娇表示明白地“哦”了声。
两人一直上到了八楼楼顶,杨玉娇是专门搞情报工作的,经过每一楼的时候,她只需要眼睛随便一瞄就对整个楼的情形心中有数,到五楼上多是军方官员暂住以及办公用房,每一层的楼梯口都有士兵持枪站岗,外人根本上不去,必须有通行证,但张风云是可以的。而杨玉娇是张风云的女朋友,说到楼顶上去吹吹风,也完全可以。,那些士兵都认识张风云,还很熟。
就这样,杨玉娇跟着张风云到了楼顶,把五六七八楼的兵力站岗情况都熟记于心,估计冬日娜应该是在第七层的位置,因为第七层和第八层走廊上守卫的士兵穿的服装不是“战神”的标志,而是“神兵连”的标志,而冬日娜是在神兵连的人手里。
而八楼上有一间房子前的守卫比较强,有四个,一般的门前是两个,有些房间门前还没有人,冬日娜是只要保护对象,应该是那个四个人站岗的会可靠些吧?杨玉娇这样想,而事情还有那么巧,冬日娜刚好从那房间里出来,由一个神兵连战士陪着。
杨玉娇的眼睛一亮,但她还不能肯定就是冬日娜,虽然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但穿的并不是苗服,因为冬日娜到龙城之后,神兵连的人觉得她穿苗服太过显眼,目标太过明确,帮她准备了大都市一般女孩儿的装扮。
“怎么,你们这里住的还有女的吗?”杨玉娇没有做任何停留莫怕引起怀疑,上楼梯的时候显得有些好奇地问张风云。
张风云这时候对杨玉娇全无防备,自然也就老老实实的说了:“她是神兵连请来的客人,苗疆的,来救无悔的。”
杨玉娇只是“哦”了声,没有深问。因为她只需要知道这个女孩儿是不是冬日娜,然后确定到冬日娜住的房间就行了,完全不需要知道多余的东西,知道得多余了,会引起怀疑,冬日娜的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军方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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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林文山的警惕
两个人在楼顶上聊了会天,杨玉娇已经知道了情报,到时候回去画个图,标明一下情况,就算胜利完成任务了,她没有必要在这里多跟张风云耗着时间,如果是没有任务的话,她倒也乐意跟张风云在一起玩。
但是,事情就有那么巧,杨玉娇扶着张风云下楼的时候,就在第八楼上,遇见了上楼来的战神师长林文山。
林文山是不知道张风云有女朋友的,张风云一直受伤住在病房里,林文山仅仅去看过一次,还是去问情况的,一个小小的特种兵受伤基本上还轮不到师长级别的军官去嘘寒问暖,除非是在重大事件有国际影响,要做一下面子。
所以林文山突然见到张风云跟一个女的从楼上下来,还那样扶着,觉得有些意外,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军事重地,外人是不能进入的!
但是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张风云跟林文山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喊了声师长。
林文山点了点头,看着杨玉娇问:“怎么,女朋友吗?”
张风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嗯了声。
林文山夸说说:“你小子有福气,自己长得跟堆牛粪似的,找这么漂亮个女朋友,真是应了那句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张风云知道林文山是开玩笑,只是憨憨地笑了下说:“师长你忙,我先下去了。”
林文山点了点头,顺着关心地说:“伤没什么大碍了吧?”
张风云说:“没事了,我都可以到处走了。”
在这个过程里,杨玉娇仅仅在林文山夸奖的时候腼腆地笑了下,然后一直像个贤妻良母似的站在张风云的身边,什么也不说,然后扶着张风云往楼下去。
但林文山看着杨玉娇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张风云的脚伤没有好,为何要爬八层楼梯到楼顶上来?还让一个女人扶着?这个女人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林文山感觉到了她五官之间的非凡气质,绝对不是一个一般女性,连下楼时候的背影都那么挺拔,很有点英姿飒爽的感觉,完全不像一个小女子。
一个军人的直觉,告诉林文山,这个女人或许是有问题的,可能是因为李无悔事件,更使得林文山敏感。李无悔也是一个忠诚的好战士,但却受到了那个东瀛女人的误导,在不知不觉中犯下了大错,很难说张风云也一样,毕竟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候,每一个小细节都可能牵动神经,引起巨变。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种态度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要充分的对任何可以信任的人怀疑。
林文山边这样想着就去了冬日娜的房间,神兵连长重伤,无法主持李无悔事件的审讯,只能由他代劳,他是来和冬日娜交谈,做好对那个东瀛女人的审问准备。
但他走到门前准备敲门的时候,站岗的神兵连战士报告说人已经出去了。
林文山皱了皱眉问:“她出去干什么?”
神兵连战士战士回答说:“不知道,或许是出去走走,或许是出去买东西吧。”
“有人陪同吧?”林文山知道神兵连战士应该不会犯下这种让她一个人出去的低级错误,但还是随口问了下,觉得放心些。
神兵连战士回答说:“有,一号和二号陪同。”
林文山点了点头,又想起了问:“你们有看见刚才跟我说话的士兵和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上去的吗?”
神兵连战士点了点头说:“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吧,零号刚好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零号,即指冬日娜。
这下,林文山的心里更加的觉得不踏实了,当即拿出了电话,打给了正陪同冬日娜的神兵连战士一号问:“你们现在哪里?”
神兵连战士一号回答说:“在医院的楼下,正回房间来。”
林文山问:“你们去什么地方的?”
神兵连战士一号回答说:“零号要出去买点东西,我们陪着出去的。”
林文山有些生气地问:“买什么东西你们不可以帮忙买吗?带她出去万一出了个什么意外怎么办?”
神兵连战士一号解释说:“我们说了她要买什么东西我们代劳,可是她不愿意,说我们买不方便,她非得坚持着自己去。”
林文山明白了,大概应该是护舒宝或者卫生棉包括内 衣内 裤之类的女性用品,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生活在一个想对单纯的世界里,的确是很难对于陌生的男人开口的,当即也没说什么了,就说:“我在楼上,快带她回来。”
很快,神兵连的两个战士就将冬日娜带上了八楼,林文山看了眼冬日娜手中提着的袋子,袋子是红色的,看不见里面装的东西,于是吩咐说:“把你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一下,住到楼下靠边上我隔壁的房间去。”
冬日娜还有些不解地问:“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下去。”
林文山自然不方便说可能会有人对她图谋不轨,那样会给她造成相当的心理压力,于是说:“住在我旁边,有事情找你商量的时候方便,马上就有事情麻烦你帮忙了。”
冬日娜听林文山这么说,点了点头,没有表示倔强地反对。
林文山让神兵连战士到时候帮忙提下去,然后就下去了。
到楼下之后打电话叫了营长秦如亮来,让他去张风云房间看看张风云的女朋友在不在,在的话就什么也别说,当路过房间打个招呼,不在的话就把张风云喊到自己的办公室。
秦如亮虽然有些奇怪林文山为什么找张风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但也没有问。
他到张风云病房的时候只有张风云一个人在,杨玉娇拿到情报之后随便的敷衍着陪了张风云一下就撒谎说有点事情先走了,晚上再来陪他,找他索要那五次。
秦如亮见了张风云的病房,四下里看了看,连卫生间的门都看了看,是虚掩着的,应该是没人,如果女人在里面上厕所,肯定会把门关严实的。
“营长,你找什么?”张风云见秦如亮进门先一眼扫遍房间,然后转过去看了卫生间,觉得有些奇怪地问。
秦如亮没有回答张风云的话,只是说:“师长让你去一趟。”
“师长找我?”张风云皱了皱眉,有些意外地问:“什么事?”
因为刚才没打一会儿他还在楼上遇见了师长,什么都没有对他说,现在特地让营长来找自己,而且还不打电话给自己,这就使得张风云觉得太违背常理,想不明白了。
秦如亮说:“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吧,应该不是小事,你自己要小心。”
说完之后秦如亮就走了。
张风云站在那里摸了摸头,努力地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简单的收拾了下,便到了林文山的办公室。
“师长,有事找我吗?”张风云毕恭毕敬地问。
“先坐下吧。”林文山还是考虑到了张风云有伤,尤其是脚上,不能像士兵站岗一般笔直地站着。
张风云点头,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等待着林文山的训示,他觉得应该是训示,不会是为自己下达什么命令,因为自己这个样子还不适合去执行命令。
“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啊,上半年和如虎聊起你们尖刀连,还他说除了李无悔,都是光棍呢。”林文山开始进入正题,但进得比较委婉,很多时候,聊天的答案比起审问的答案会更靠谱,而且也更让人接受,不伤害感情。
“哦,是不久,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我和连长为了无悔的事情来龙城调查的时候认识的。”张风云虽然心里奇怪林文山怎么对自己的私事关心,但还是很诚实的回答。
林文山点了点头问:“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
这才是林文山真正想要进入的主题,那个女人的工作很重要。
张风云愣了下,林文山问到杨玉娇是做什么的?这本来也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但张风云在想,自己该怎么说呢?因为他知道,因为李无悔的关系,使得“战神”和牛大风,乃至于中情局的关系都搞得非常僵,尤其是上次林文山不顾一切的抓了牛大风的老爸牛顶天,更使得这种本来很僵的关系直接演变成为仇恨,水火不容不共戴天似的仇恨。
他如果说杨玉娇是中情局的,林文山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呢?
见张风云犹豫着没说话,林文山马上意识到了这个答案是有问题的,如果这个答案无关紧要,张风云犯不着思考和为难。
林文山便提醒了一句说:“事关重大,我希望你能说实话,不要有什么隐瞒。”
张风云点了点头,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杨玉娇虽然是中情局的,可是她跟“战神”是没有仇的,牛大风的事情,跟她不相关,她没有参与过。
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说:“她是中情局的。”
“中情局?”林文山的心中一震,他怀疑到杨玉娇不是一般人,但没有想到竟然来得这么生猛,是中情局的!在这个时候,恐怕林文山最敏感的对象就是中情局了吧,比起“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来说,中情局都更让他敏感。
倒不是因为曾经李无悔的事情牛大风强硬地与“战神”作对,也不是后来抓了牛顶天,和牛大风接下了生死仇,而是因为军方在诛杀圣魔者和剿除“飓风”恐怖组织这个过程里失利的时候,中情局将这些情报传回了神宫,使得执政党和其他各大党派联合起来制造舆论声势打击神兵委。同样也因为牛大风无故地进了李无悔的牢房,接着就发生了圣魔者和“飓风”恐怖组织的人联手救走李无悔的事情,是牛大风和邪魔歪道联手了?还是执政党为了对付军方和邪魔歪道联手了?
中情局在这其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也因此使得林文山对于杨玉娇出现在八楼的细节更加的感觉到了有很大的问题,觉得那肯定不是偶然,而是有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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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内讧
“怎么了师长,有什么问题吗?”见林文山那神情,意外,反应强烈,张风云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不解地问。
“刚才你们到楼顶上去,是你提出来的,还是她?”林文山目光灼灼地盯着张风云,还特别警告地说了一句:“希望你把这个过程回忆清楚,别弄错了,使得自己步入李无悔的后尘!”
张风云听得这话怔了一怔,林文山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也有点带着逼问的味道,出什么情况了吗?张风云仔细地回忆起那个细节,当他要往医院外面去散心的时候,是杨玉娇建议说去楼上,因为在外面走人多,匆匆忙忙的,怕把他给撞到了,楼上可以站得高看得远,可以看下远处的风景。张风云也没多想,觉得是杨玉娇对自己的关心,这有什么问题吗?但他还是对林文山实话实说了是杨玉娇提出来的,但怕林文山又什么误解,还补充地说明了杨玉娇当时的话,只是因为关心自己。
但林文山听了之后却哼出一声问:“站得高看得远?一幢八楼的房子能站得多高,看得多远?可以看到什么风景?楼下是人多,但你这么大哥人谁会无缘无故的来做你,你好歹也是战神的特种兵,不是豆腐,怕谁撞你?”
张风云愣了愣,林文山的话还真是这个道理,龙城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十六楼上,甚至二三十层的,只有老房子才八层十层的,但都渐渐的都在拆除了,站在八楼上能看到什么风景呢?事实上,他和杨玉娇到楼顶上去也没有看见什么所谓的风景,根本就没呆多大一会儿,随便的看了看,聊了几句,然后就下楼来了。
“连长你的意思是,有什么问题吗?”张风云主动地问,他也是感觉出有什么问题了,但是想不出什么问题,这时候才想起林文山找自己,肯定是出了什么大的问题,而且还就出在杨玉娇身上,但到底是什么问题,还得林文山来点破才行。
林文山问:“你真的就这么笨想不出杨玉娇为什么要上楼去吗?”
张风云努力地想,总算想出了一点可能说:“难道她想窃取什么军事情报?”
林文山说:“不是军事情报,而是关于冬日娜的情报。”
张风云皱了皱眉头问:“她窃取冬日娜的情报干什么?”
林文山问:“冬日娜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张风云点了点头说:“是咱们请回来赢梦蛊术对付那个东瀛女人的!”
林文山说:“这不就对了吗,只要冬日娜一旦从那个东瀛女人口中证实了李无悔是中了她的邪术并且交代了解救之法,李无悔就没事了。谁最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张风云脑子里一个激灵,脱口而出说:“牛大风!”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不错,牛大风一直想置李无悔于死地,而且李无悔事件导致了执政党对神兵委的攻击,使得我们军方相当被动。如果李无悔的事件一旦真相大白,对于执政党或者牛大风来说,都是一次相当大的失败,他们之前做的任何努力,都将前功尽弃,所以他们将不惜一切阻止我们对李无悔的拯救,而最好的阻止办法就是使得李无悔事件的真相被掩埋,让那个被我们抓住的东瀛女人什么也别说,但很明显,那个东瀛女人被我们的重兵看守,想要对她杀人灭口,肯定比登天还难,那么他们最有可能做的就是,杀了冬日娜,让那个东瀛女人不说出真相。因为那个女人说与不说都是一死,所以她在没有受到外界控制力干扰的时候,绝对不会被威逼交代的。”
张风云听得出了一身冷汗说:“这么说杨玉娇是牛大风派来刺探情报的?”
林文山肯定地说:“绝对是这样,不然的话杨玉娇不会无缘无故的上顶楼去,因为她以及牛大风都知道,五楼以上就是军方在龙城的临时办公点,而那里除了我们自己人,任何人都上去不了,所以只好依赖你。”
张风云只觉得自己的背后凉飕飕的,自己一时大意,竟然差点铸成如此大错,害了李无悔!心里的怒火腾腾地就冒了起来,那种对杨玉娇真心实意却被利用的感觉,若是杨玉娇在他面前,他能下手掐死她!
“那现在怎么办,师长?要不要我把她抓了!”张风云面对着这个突然的状况,有点六神无主不知所措,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自己最爱的女人却把自己当成利用的工具,差点害死自己最好的兄弟!
林文山说:“不用这么费事,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冲动,就当什么事也没有一样的,以前和她怎么过,现在和她仍然怎么过,该打电话的,该约会的,或者该玩暧昧的,都继续。”
张风云有点弄不懂地看着林文山问:“师长,你这什么意思,既然知道她是中情局的奸细了,我怎么还能和她在一起,你这不是把我推下水吗?”
林文山说:“这不是拖你下水,而是在救你!”
张风云觉得自己是越听越糊涂了收缩:“怎么让我跟她一起又是救我了,师长你能不能说得明白点,我怎么就觉得这心里不踏实?”
林文山说:“就你这脑子还和李无悔一起搭档执行任务,没把他害死算他命大了。”
张风云解释说:“事情来得有点突然,我确实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平常不会是这样稀里糊涂的。”
林文山说:“行,你听清楚了。如果你现在对杨玉娇表现出异常,她身为中情局的高手一定会感觉得出一点蛛丝马迹,她本来确定的情报可能不会用,会再次用另外的人和另外的手段来得到情报,中情局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很自信不怕他们,但还是防不胜防啊,我们在明处,别人在暗处,惹火了他就算弄炸弹把门外一栋楼都炸了,不管是战神还是神兵连,都防备不了。所以就让他们自以为得到了准确的情报,按照他们的计划来行动好了。我们这里,已经将冬日娜转移,留给他们的是一个陷阱而已,就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来,来多少,咱们照单全收。而如果你表现出对杨玉娇的反常,我们准备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还得谨慎着他们突如其来的暗算,现在你明白了吧?”
张风云明白了,林文山用的是反间计,将计就计。中情局得到情报之后,一定会安排杀手来刺杀冬日娜,而冬日娜的房间周围,都是杀机。只要将中情局的人给抓住了,他们一定会无从解释,而军方会占据更大的优势。
张风云走以后,林文山开始迅速地布置这道陷阱。
他找了神兵连中四大天王中唯一没有受伤的黄泉,让他带头,和神兵连的战士在原来冬日娜的房间外面布置一个口袋阵,表面上更加的放松下,由原来的四个守卫战士换成两个,但是在楼上楼下的主要路口安排好便衣潜伏,凭神兵连的本事,对付中情局那一帮人,完全不是问题,只要他们有人敢进来,就绝对出去不了!
关门打狗,将会让中情局的人从此找不到自己的脸在哪里,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目中无人的嚣张,自以为是皇牌御林军。
黄泉听了林文山的计划也没有什么异议,却想起了问:“林师长准备什么时候让冬日娜对那个东瀛女人使用梦蛊术呢?”
林文山想了想说:“等我们和中情局把这场仗给干完了再说吧,如果我估计不会出错的话,就今天晚上,他们一定会行动,他们肯定会担心夜长梦多,冬日娜我们已经请回来,东瀛女人我们已经抓到,只不过我们手里有点忙碌,要收拾一些残局,应对媒体和政府高层等等,一忙完就会开始,所以他们等不起的。”
黄泉说:“是要越快越好,中情局会尽快行动,是担心夜长梦多,我们也一样会担心夜长梦多,万一冬日娜出个什么意外的话,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为了这件事情,我们神兵连的几个头号战将远赴苗疆,还让安保局的唐长官都跟着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回过头来,李无悔被关着。我们连长,玄武和地煞都重伤,死了那么多兄弟,我们要不把这个收尾工作做得漂漂亮亮的话,也就没脸见连长和那些流血牺牲的兄弟了。”
林文山轻叹出一口气说:“如果是和敌人生死肉搏,流血牺牲倒也没什么,值得。但因为在自己家里被狗咬了,就不值得了。”
黄泉明白林文山所指的狗,即中情局和执政党那帮人,如果不是那帮人在从中作梗,一切都不会落得这样死伤惨重,心里比起林文山来有更多的义愤填膺说:“是啊,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了利益,为了权力,完全无视道义,无视法纪,但这些人注定会为他们的行为买单的!”
林文山笑了笑,未置可否,这个世界到底会怎么演变,谁也不知道,都说邪不胜正,邪不胜正,但真的是这样吗?武则天属于造反派,她还不照样当了皇帝,杀害那么多忠臣良将,朱元璋大杀开国功臣,秦始皇焚书坑儒,他们都是代表着邪恶,但死去的都是好人,这世界的真理,在权力手里,谁拥有权力,谁将代表着标准,所谓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神兵委如果不是周国锋威望很高,为这个国家的存在立下了汗马功劳,使得军队的凝聚力超强,还拥有着至高的权力在手里,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只怕早就被执政党给用另外的力量取代了。
“远的事情咱们就看不准了,但眼下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得尽力办好,你去准备吧,记住不要露痕迹留破绽给对方!”林文山叮嘱。
黄泉答应而去。
林文山想了想,往冬日娜的房间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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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大哥的质问
而此时的湖山居别墅大酒店。
杨玉娇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在人民医院观察到的情况都做了很仔细的记录,医院的路线图,楼层分布,兵力布置,冬日娜的房间位置等等。
把一切都弄好后,她才来到牛大风的房间外,按响了门铃,但是按了好几下,里面都没有反应,她确定牛大风应该没有在房间里,于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给牛大风打电话。
牛大风此刻正在“黑枪集团”里找周风寒算昨天晚上的帐,因为周风寒手下人的一个疏忽,竟然差点害他命丧笑笑之手,对于一个黑帮组织来说,他们所做的必须必政府部门应该更严谨,就像老鼠偷食的时候必须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出现任何的风吹草动,必须马上迅速反应过来,否则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某些不经意的小错,渐渐泛滥,。就铸成了无悔挽回和弥补的大错。
“黑枪集团”是将要给牛大风打天下,为他做大事,铲除异己的核心势力,他绝对不能让“黑枪集团”像一盘散沙,他必须使得“黑枪集团”具有超强的凝聚力,像一支上得战场下得厨房的正规军一样。
周风寒对于牛大风的到来很意外,但他没有任何不详的预感,他还倒觉得牛大风是昨天晚上享受了满意了要到这里来夸夸自己有本事呢。
他笑脸将牛大风迎住,也没有提昨晚上的事情,只是说:“什么风把大少给吹到这里来了。”
牛大风环视了一下周风寒的办公室,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悬挂着一副功夫之星李小龙的画像,肌肉充满了爆发力的世界顶级男人,武术界和电影界的一朵奇葩。
李小龙的画像之下,是一把横架着的武士刀。
“你能告诉我,刀的意义是什么吗?”牛大风都没有用称呼,而且口气完全是那种长辈对晚辈问话的感觉。
周风寒愣了愣,牛大风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问出这个问题?他抬起目光,才发现牛大风盯过来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脸色也很阴沉,完全不像来拜访自己的样子,反倒是兴师问罪而来的。
但他还是得回答,他的年龄比牛大风大,辈分比牛大风高,但都是浮云,因为牛大风的权力比他大,这世界衡量人的终极标准是权力!
“刀,对于樵夫来说,是砍柴的,对于厨师来说,是切菜的,而对于我们来说,当然是杀人的!”周风寒还是很规矩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自以为这个问题回答得非常专业,而且全面,只是回答完了都还不知道牛大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只是这个问题也就罢了,关键的是这个问题背后牛大风的那副脸色,让人难以捉摸,周风寒自以为自己是聪明人,但摸不到牛大风的脉。
他的心里开始有点不踏实起来,预感到是出了什么大事情,若不然想牛大风这样的人物不会如此的反常,一般的事情他都能稳得住的。
牛大风听了周风寒的回答,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刀对于我们的意义是杀人呢?”
周风寒愣了愣,牛大风到底是想干什么呢?那表情上充满了不友好的味道,难道他昨天玩了女人,走火入魔了?还是吃错了药?他心里这么想,但却不敢这么问,连牛顶天都要顾忌这个儿子三分,牛家的事情多半都是牛大风说了才算的,所以他绝对不敢激怒牛大风,值得回答说:“因为我们要去征服别人,为了我们的利益去战斗,刀是武器。”
牛大风却摇了摇头说:“你说错了。”
周风寒又一愣,忙问:“大少有什么高见吗?”
牛大风说:“我们杀人,通常是为了进行自我保护,不让别人杀死我们,所以我们要杀死别人,如果仅仅是为了丁点的利益,没有对我们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我们是不会去杀人的。”
周风寒忙吧头点得鸡啄食一样的说:“大少说得是。”
“那你想活,还是想死呢?”牛大风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周风寒猝不及防的问题,心里也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那个时候他不是在想自己是想活还是想死的问题,而是在想牛大风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古怪的一个问题,难道自己在哪里犯到他了,激怒他了?
“这么,你连自己是想活还是想死都不知道了吗?也难怪。”牛大风见周风寒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便那么随口一说。
周风寒终于忍不住了问:“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惹着大少不高兴了,大少指出来,我一定改,我跟着牛总一直都是抱着学习的态度,不断学习,不断成长。”
虽然周风寒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犯了牛大风,但他确信自己是犯到了,不然牛大风不会像神经病一样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麻烦,但他还是很会看形势,知道就算自己犯到了牛大风在,只要他还来和自己对话,而且是一个人来的,就没有要自己命的打算,所以,只要尽量的把自己的态度端正的话,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绕了这么大弯子,牛大风也开始切入正题了:“昨天晚上,还记得我让你为我做什么事情了吗?”
周风寒愣了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些时候,上面的人吩咐着去做什么事情,会让你做过之后就忘记了,当没有发生过,因为他们不想有人知道自己的丑事,不想警察从某一处找到自己的犯罪证据。而有些事情,上级交代了,会要求下级牢记住,忘记了便是大忌。
牛大风现在问的,他是该说还记得还是该说忘记了呢?
他从没有觉得自己像此刻这么紧张,感觉额头上快要有汗流出来了。
“这么,你连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你是不是真活得有点糊涂了?”见周风寒没有回答,牛大风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很明显的有了些怒意。
周风寒的心中一颤,忙回答说:“当然记得。”
心里却在感叹,做人难啊,难在不懂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他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上似的,一个不小心就能掉下去一样。
“行,你既然记得,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让你做什么了?”牛大风没有过多责怪,而是继续问着这个问题。
周风寒这次倒是确定该怎么回答了:“大少让我,找个,找个,找个好点的女人陪一下。”
周风寒结巴着吧这句话说完,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忐忑着,犹如一个犯下重罪的罪犯,在等着法官的判决一般。
“不错,我是让你找个好点的女人来陪我,但你是怎么做的呢?”牛大风问。
原来,还是女人这件事的问题,周风寒终于把住了脉搏,抬起头看着牛大风问:“不是帮大少把女人送来了吗?杨村说长得还可以,不知道符不符合大少的标准,但已经是尽量挑好的了。”
牛大风讽刺的一笑,声音加重了几分说:“尽量挑好的了?你要我相信你们是挑一个杀手来杀我吗?”
周风寒一惊,忙问:“什么,那个女人是杀手?准备行刺大少?怎么可能呢?”
牛大风说:“你觉得不可能,那就是觉得我冤枉拿过来你吗?”
周风寒一下子觉得心里凉飕飕的,他相信牛大风不会说谎,他说的肯定是百分之百的事实,从一开始牛大风进这里知道现在的反应就能完全肯定,确确实实的是发生了那么一件可怕的事情,他心里一下子恼怒起来暗骂,杨村这***,办的什么事情。
但口里却不敢骂出来,他没有在牛大风面前发火或者生气的资格,他只是说:“怎么会这样呢,我让情报科的杨村亲自去办的,他说的挑得还挺满意,向我邀功的,我打电话来喊他问问。”
牛大风也没说什么,就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沙发椅上,等着周风寒打电话把没那个同样身为“黑枪集团”重要人物的杨村叫来对质。
牛大风自然也认识杨村,熟悉杨村,一个为“黑枪集团”的情报搜集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人。
周风寒用那种很少有的命令的语气让杨村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一下,没有商量的语气,也没和杨村多说,就先挂掉了电话,心里在暗暗地气愤杨村怎么会办这么一件让自己下不了台丢脸到家的事情。
很快,杨村就赶来了办公室,杨村外号“飞天猫”,特长是轻功,脚力是很好的,杨村情报科的办公室离周风寒的老大办公室有差不多两百米的路程,在一个区域,但不在一幢楼房。
杨村本来还准备一进门就问”老周,怎么了,说话跟吃火药似的。“
但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老大的位置上坐的不是周风寒,而是牛大风,心里马上明镜似的,知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杨村恭恭敬敬的先到牛大风的面前喊了声:“大少。”打了招呼,却发现牛大风的眼神阴沉,并不大高兴,他喊那一声,牛大风也没有答应。
“老大,怎么了?”杨村回过头问周风寒。
周风寒质问:“昨天晚上不是让你去选个美女的吗,你怎么找了个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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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好消息
杨村看了眼牛大风,马上明白了,昨天晚上那个女人是为牛大风找去的。
但是,对于周风寒的质问,他还是觉得很糊涂的辩解说:“我是找的个美女啊,怎么是杀手?可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我见过不少女人,但昨天晚上找的女人绝对是我生平罕见的。第一眼就看上了,然后才想方设法弄来的!”
“精挑细选?”牛大风听了这话之后开口了问:“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去精挑细选的?”
杨村愣了一愣,忙回答说:“我带着兄弟首先就去了龙城最大的夜总会人间天上,在那里额米有选到符合标准的,然后又在龙城的各个夜总会进行了挑选,还是没有选到满意的,最后得到一个内部人士的建议,说在娱乐场所找不到那么好的女人。,除非去,美容院,影视公司或者找空姐。相比之下,空姐是天然美女,我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便准备去航空公司大楼,结果在路上遇见了笑笑,我看她第一眼就觉得格外靓丽,再仔细看过之后,就觉得跟标准很接近,确实算是美女,所以就选了她了。”
牛大风问:“如果你玩女人,这个女人再美,你再有**,但是要你的生命为交换条件,你会愿意吗?”
杨村忙回答说:“不愿意。”
牛大风说:“既然你知道你不会愿意,你觉得别人会愿意吗?”
杨村还是很诚实的回答说:“不愿意。”
牛大风说:“既然如此,你为何仅仅认定了一个女人长得漂亮就什么都不顾了?你的上级是怎么交代你的,有说给谁找女人吗?”
杨村摇头说:“没有,只是说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牛大风说:“既然给你交代了是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可想而知这个重要人物的安全有多重要,你考虑了吗?”
杨村沉默不语了。
周风寒接着这话来训斥了:“你知道吗,因为你昨天晚上的疏忽,差点害了大少,那个你所谓的漂亮女人,是个女杀手!”
杨村心里一惊说:“怎么可能呢,长得那么漂亮,很单纯的。我还特别的问了她是什么地方的人,到龙城来做什么,她说了是一个人来旅游的。”
“你看着他她单纯她就真单纯吗?你以为你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吗?她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吗?你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话吗?”周风寒训斥着。
杨村情知理亏,但还是觉得很不解,自己在大街上拦下的一个女孩儿,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去杀牛大风,于是问:“她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杀大少?”
牛大风说:“是什么人和为什么杀我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应该知道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时间,不会有一般人在外面行走,因为最近龙城的形势人心惶惶,恐怖分子和圣魔者横行,没有强大实力的人只敢躲在家里,而这样一种环境下在外面行走的女人,你竟然丝毫不起疑,还把她送到一个重要人物的身边?你不觉得自己有多愚蠢吗?”
听牛大风这么说起,杨村也才想起自己的的确确是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牛大风又说:“还有,我问了她是怎么到我那里来的,她也说了,你就是愿意出点条件当买个婊 子一样的让她来,她还干脆的说就白帮你的忙,连钱都不要,你竟然还相信?你觉得是她脑子有问题还是弄死脑子有问题?一个不从属于色 情行业的女人,她会愿意随随便便的去陪一个陌生的男人睡?你当她是雷锋,乐于助人还是济公乐善好施?”
杨村听了牛大风的话,才发觉到昨天晚上自己做的这件事情有多少致命的破绽,而这些破绽对于一个黑帮人员来说, 是绝对不应该犯下的,牛顶天一再的叮嘱或者说是警告过他们,混黑道,往往都会因为一个不小心死于非命了。
“杨村,你怎么会这么糊涂,这次你差点害了大少,下次你说不准就会连累咱们整个组织,真想不到。你在黑道打滚这么多年,竟然还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周风寒趁机对杨村训斥,以逃避掉自己的责任。
但他这训斥的话才说出口,牛大风就训斥他了:“你也别只知道说他,你自己难道不知道检讨吗?我给你把事情交代得那么清楚,你吩咐下面的人去做,难道你就不知道把把关吗?是你嫌麻烦,还是你对下面的每一个人都完完全全的相信完完全全的放心?一个工厂出来了产品,还得经过质检员的检验才能走向市场,我的生命安全你竟然都能无动于衷吗?”
周风寒被一骂,也哑口无言了。
见杨村和周风寒都不说话了,牛大风的态度也缓和了些下去,对于下级的人,是必须恩威并用,不能只用其一的,只用威,会让下属胆寒;只用恩,会丧失威信。
所以牛大风缓和了些口气说:“但,人的一辈子不犯错是不可能的,只是你们都知道,有些时候一个错误会毁掉一切。我知道你们曾经都是黑枪集团的精英,黑枪集团有今日的辉煌,你们都功不可没。但是我们黑枪集团的天下,不是国家的政权,我们随时有各种被剿灭掉的可能,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生活得那么高枕无忧,古人说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我们必须得时常都保留着一种忧患意识。你们说是这个道理吗?”
杨村和周风寒都龟孙子一样老老实实的回答是。
牛大风说:“历史以来,千古不变的道理,那就是一个人犯了错必须得为自己买单,所以这件事情你们也得为自己做买单。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里你们两个都不准玩女人,我会派中情局的人二十四小时用高新技术监控你们,并且还有可能会在你们的身上装上卫星定位追踪器。如果有谁在这两个月之内违反的话,那可就真得小心自己的小命了!而且你们还别想挨过这两个月又是春天,如果这两个月你们的表现好,这个时间限制会解除,否则的话会一直继续,我希望我爸呕心沥血创建的黑枪集团能不断壮大,成为一股王牌力量,我们大家都能够靠着黑枪集团飞黄腾达,而不希望我们都成为枪下只魂!”
杨村和周风寒都老老实实的听着,谁也不敢说半句话。只是周风寒的心里在千万个的埋怨和骂着杨村这王八蛋办事不力,害了自己,。搞不好“黑枪集团”这老大的位置都是别人的了,而杨村的心里却在仇恨着那个女人,在背后给了自己一刀,他在努力的回想那个女人的面孔,恨恨不已的想要是能把她找出来,一定会剁了她!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女人大有来头,是“毒蛇”分裂组织领导人伊姆山七的女儿,而也是牛大风现在的合作力量,他找那个女人的麻烦,等于找了自己的麻烦。
“你们都没什么意见吧?”牛大风看了眼低着头如同做了错事的孩子般的两人问。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没问题。”
牛大风觉得自己的训斥也够了,于是站起了身说:“好自为之吧。”
说着便准备离开周风寒的办公室。
“大少。”杨村突然冲着牛大风的背后喊。
牛大风站住脚步,回过头看着杨村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杨村问:“那个女人没有伤到大少吧?”
牛大风自然不好说,其实自己被那个女的控制住,都差一点点死在她的手里,只是说:“我被伤到了还能出现在这里吗?”
杨村骂着说:“这女人真该死,大少能杀了她就好。”
哪知道牛大风说:“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在你嘴里就无缘无故的杀人了?你看见我杀人了吗?我能在湖山居那样的地方杀人吗?你当我是谁,杀人魔王希特勒啊!”
杨村想知道的是这女人是死是活,如果死了也就罢了,活着的话他一定得找到她秋后算账,于是又试探着问:“那大少是把她送到警察局去了吗?”
牛大风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在街头绑一个女人回来,我还有脸去跟警察说这女人刺杀我?”
杨村被问得没话说了,他推测牛大风话里的意思,既然不可能在湖山居动手杀人,也没有将那女的交给警察,应该是放掉了。
牛大风转身就走了,而他一走,周风寒就忍不住对杨村破口大骂,而杨村则咬牙切齿地说:“妈的,老子一定要去把那个女人找出来,就算吧龙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她找出来,把她先奸后杀!”
而他不知道,因为他这个决心报仇出气的举动,后面牵动了牛大风,黑枪集团,毒蛇组织,以及军方和政界的多条神经,引出大乱。
牛大风才刚离开“黑枪集团”的总舵,杨玉娇的电话就来了,他知道应该是在神兵连那边得到了点什么消息,接通电话之后果然很欣慰的听到杨玉娇说了两个很有价值的字: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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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破口大骂
牛大风一下子就忘掉了刚才那些不愉快的东西,本来去“黑枪集团”大发雷霆,其一是为了给周风寒和杨村这一干曾经“黑枪集团”的功臣一些警醒,其二也是因为和军方对阵的失利而不快要找个地方发发火出出气。
现在看来,局势很有可能会峰回路转,他还能掌控先机,当即兴冲冲的回到了湖山居别墅酒店,进自己的房间便给杨玉娇打了电话,让她赶紧把资料送过来。
很快,杨玉娇就按响门铃进入,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资料给牛大风。
牛大风接过资料,军方每一层楼的守卫情况以及冬日娜住宿的房间位置和守卫情况都备注得十分清楚,看见资料之后,牛大风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刺杀冬日娜的难道比他想象的要困难,每一层楼都有两个士兵的守卫,冬日娜的门外有四个神兵连战士。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刺杀冬日娜的难道,相当于刺杀一名神宫首长级人物的难度,只能说首长出行,会在周边一定的范围之内事先清场,犯罪分子本来就很难接近,而冬日娜所在的医院本来复杂,不会出现清场的可能,而且防备也会出现很多漏洞,毕竟,上次就白鹭和天鹰两个人就进医院在“战神”的眼皮底下刺杀成功。
虽然“神兵连”的人比“战神”要难对付很多,但至少他们不是无法战胜的,只不过要找到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不可力敌,但可智取!
牛大风紧蹙眉头,用他那堪称电脑的脑子在想着刺杀的绝妙方法。
“那处长,我先走了。”杨玉娇向牛大风告辞。
牛大风说:“别忙,我们还得商量一下动手方案呢,拿到情报,不过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而已。”
杨玉娇说:“处长,这次的行动恐怕我是不能参与了。”
牛大风听得这话意外了下问:“为什么?”
杨玉娇说:“为了得到这些情报资料,我只好哄了张风云,答应晚上去照顾他,如果我不去的话,说不准会引起他的怀疑,毕竟他知道我是中情局的人,我是用了好大劲才打消他的顾虑的。”
牛大风一想也是,过河拆桥在这个时候是不适合做的,让杨玉娇把张风云给钓着,以后说不准还能派上大用场呢,于是点了点头说:“是,你的戏还得继续演下去,不要有丝毫破绽,说不准你和张风云的这种关系,能为接下来执政党和军方之间的斗争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呢,一定要好好演。”
杨玉娇走之后,牛大风又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医院楼层的地形和兵力分布情况,冥思苦想。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从医院的底下上楼是话绝对不可行。从五楼开始就有士兵守卫,经过那些守卫的两种办法,其一是有通行证件,其二就只能把守卫杀死,但很明显这两种办法都行不通。通行证件无法弄到,而把守卫杀死的难道更大,即使能把五楼的守卫杀死,但马上就会惊动六楼的守卫,然后还有七楼和八楼的守卫。
且不说“神兵连”和“战神”的人有多么强悍,仅凭一点,他们守着楼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有那个本事能闯上去,对方身上带的都是微型冲锋枪,除非用火箭弹攻,但那不现实,枪声一响,医院各个方面的士兵都将蜂拥而动,马上包围现场,所以到冬日娜住的房间,还是只能用方法,不能硬闯,而从楼梯上去的话,就只能硬闯了。
那么,不从楼梯去,从墙上?
用“飞虎抓”爬墙而上,直到八楼,再翻墙而入?
其实这是比较可行的,相对于走楼梯的话,不会与守卫的士兵正面冲突,但是从墙上而入,暴露的几率太大了,别说一个人爬墙而上,就是一只老鼠从一楼跑到八楼也很容易被发觉,一个活动的东西总是很容易吸引到人的视线的,而且还是四处有守卫和巡逻的一个地方,那些军方的人个个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好手,所以,这种方法还是很冒险。
可是走楼梯上和爬墙上都不大靠谱的话,还有什么好的办法?从空中吗?但牛大风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方式,用直升飞机的话目标太大了,比爬墙还更容易察觉,而且要去弄一架直升飞机的麻烦性更大。
到底该怎么办呢?前后左右上下,无路可通了。
不行,一定得想个好的办法!牛大风觉得自己不能在困难面前退缩,这一战关乎自己生死,想不出办法,基本上就退到死角,无路可退了!他相信凭着自己的头脑和华,一定可以绝处逢生。自己是谁?堪称电脑的天才,有什么可以难倒自己呢?如果这点关卡自己都过不了,以后还谈什么成大事,一统天下?
牛大风的目光落在杨玉娇给自己的那张地形图上,突然,他的注意里被医院旁边那座高的楼房所吸引。
杨玉娇备注的是,医院新建的三十层电梯楼。
牛大风的脑子里一下子就有了绝妙的计谋,如果从新建的大楼用绳子降落到旧大楼的楼顶,在神兵连守卫最疲惫的时候悄然潜伏到八楼,一部分人在另外一边制造点声响把冬日娜门口的守卫吸引过去,一部分人潜入房间刺杀冬日娜,或者如果能成功偷袭神兵连战士的话直接使用暗器也可以,完事后如果有机会就用绳子从八楼顺墙逃走,没有机会的话就算是为国尽忠。
只要能杀掉冬日娜,牺牲在所难免。
是的,这个计划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但相对前面几种方式都更有把握,比较神不知鬼不觉,牛大风对这个计划挺满意。,
但问题又来了,谁来执行这几个计划?
有两方面的人,其一,就是中情局的人,但目前中情局在龙城的就马如闻和四大高,四大高手中的白鹭还不能参加,这点人手想到龙潭虎穴的神兵连腹部中心杀人,显得有点单薄;另外一方面的就是“黑枪集团”的人,有行动组和敢死队,都是暗杀方面的高手,但相对于中情局来说,应付这样的行动明显的有点不够专业,毕竟对手不是一般的黑道帮派,而是人中之龙的“神兵连”。
到底速度用中情局的人还是“黑枪集团”的人?或者两方的人用在一起?
他马上觉得用在一起的不适合,在中情局这里他夸大了矛盾,刺杀冬日娜是为了执政党,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但是如果用“黑枪集团”的人登场,他的动机就会有点不纯,容易引起中情局的人多想,虽然也没人敢说什么,但很容易成为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哪个人与军方的人关系密切了,或者自己和唐天恩翻脸失势了,就被捅出去了。
做事还是小心点好,所以,牛大风决定还是不用中情局的人,用“黑枪集团”敢死队的人比较稳妥,就算行动失败,剧毒胶囊一服,马上就可以把什么秘密都带走,会很安全!
对,就用“黑枪集团”敢死队的人!牛大风终于下了决定,然后拿起电话给老爸牛顶天打了电话。
他之所以不直接给周风寒打电话,而要给牛顶天打电话呢?给周风寒直接打电话很明显的会省掉很多事情,而跟牛顶天打电话,事情会有一个中转,很多细节的东西都可能产生遗漏。
怎么说,“黑枪集团”真正当家作主的还是牛顶天,有重大行动那还是得牛顶天发话才行,这是一个程序问题,也是对牛顶天的尊重,虽然牛大风是牛顶天的儿子,但儿子和老子之间多少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权力者,任何时候他都希望别人把他放在眼中放在心中的,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形式问题;其二,如果是通过牛顶天传达下去执行的命令,就算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被执行行动的人给乱咬了出来的话,咬到牛顶天那里一定会戛然而止,牛顶天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儿子给咬出来,所以这样的安排,对于牛大风来说,是一种绝对安全的考虑。
牛大风给牛顶天打电话只是问了他在哪里,说有重要事情找他商量。
牛顶天说在家里。
牛大风就让他在家里等一下,说自己马上过去,挂断电话之后就带着杨玉娇的那份资料图去了牛家别墅。
“听说那些什么神兵连和战神的人把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都给剿灭了?”一见面,牛顶天就问牛大风这个问题,他道听途说了很多版本,但他相信牛大风身为官方的人,告诉他的才是最真实的。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军方的突袭行动。”
牛顶天有些担心地问:“那你和飓风恐怖组织的合作怎么办?”
牛大风说:“我现在就是为这事儿来找您的。”
牛顶天看了眼牛大风手里拿着的纸一样的东西问:“什么事?”
牛大风当下把神兵连从苗疆请回了会“梦蛊术”的冬日娜以及魅姬被活捉的大致情况对牛顶天讲了说:“所以,现在我唯一的机会就是杀死那个冬日娜,准确的资料图这些我都带来了,得麻烦爸您安排敢死队的人去做才行。”
“又安排敢死队的人去做?”牛顶天一听这话马上反应强烈,很不满的说:“上次因为你的一个疏忽,敢死队十名精英队员死掉九个,一个受伤逃回来,现在你又要敢死队的人去做,你以为敢死队的人就是可以随便去死的吗?培养一个敢死队的人需要花多大的心血你知不知道?”
牛大风说:“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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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反叛之心
“你知道个屁!”还没等牛大风的话说完,牛顶天就很生气的一句话骂了出来:“培养一名敢死队员,那必须得占到天时地利人和的,首先得是被逼上了绝路的人,他们才敢不惜一切豁得出去,因为横竖都是一死了;其次还得具备一定的功夫基础加以磨练才能派得上用场;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个人还不能是个阴险狡诈之徒,必须是懂得受人滴水之恩知道涌泉相报的,才能誓死尽忠。缺这三个条件,都没有用。而要找到具备这三个条件的人,虽然谈不上大海捞针,但也是相当的难找,但到你这里,就跟毁什么一样的,一下子就没有了,经不起你几下折腾,我看黑枪集团就可以改为光杆会了!”
牛大风劝说:“爸,您的心情我理解,毕竟那都是你的心血,损失了会可惜,会心疼。但有舍才有得,做大事的认识不能计较这点小得失的,而且现在正逢乱世,是招兵买马的好计划,您完全可以借风行船,大力发展,将后备力量发展充足的,钱再多,放在那里都没有什么用,必须得拿来做事才能体现它的价值是不是,再说,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有放手一搏,别无他法!”
牛顶天还是觉得有些舍不得,毕竟上次九个最精英的敢死队员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死了,比损失了他一千万的钞票还更令他心疼,于是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让你中情局的人去做,反正他们吃的是国家饭,受你指挥!”
牛大风解释说:“这爸您就不知道了,他们受我指挥,却未必和我同一条心,因为利益是我的,与他无关。我很难找到一个好的理由来让他们无条件无思想的去完成任务,就怕有个万一,留了点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的话,我可就给自己的以后埋下一颗定时炸弹了,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候的什么地方一下子爆炸,把我精心准备的一切都给毁掉了。因为我不能保证我在对军方的人进行利益策反的时候,军方也会不会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我身边的人进行利益策反,我躺着中枪!”
牛顶天不说话了,牛大风说的不无道理,毕竟那些人不是牛大风的死士,就算平常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但都只是表面,内心里不一定会真正死心塌地的,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谁能给最大的利益,马上就靠过去了,这样一种情况,将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做,等于自掘坟墓。
“爸,这个关键的时候,您可不能拆我的台,那会害死我的!”牛大风见牛顶天没说话,知道他的心里松动了,再加一股猛力,他相信自己的老爸再怎么都会为儿子的安全着想的。
果然,牛顶天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一直相信你是做大事的,也说过要尽一切力量的帮你,你想做什么,我都替你去做,不过你自己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最好是先翻来覆去的考虑清楚,不要犯上次那样的错误。九个敢死队员,还都是精英啊,就因为你一个疏忽,被自己一方的人残杀而死,对于一个做大事的人来说,这种错误是不能犯的,必须杜绝这种错误才行。”
牛大风显得很有信心的说:“您放心吧,爸,我会吸取这个教训,无论怎么说,我们现在有做大事的资源,而且也有做大事的时机,这个时候我们要一鼓作气,招兵买马发展势力的事情,您得出面,跟手下的干将开个会,具体的落实下去。不只是在龙城,在周边的城市,其他很适合发展的城市,您都可以发展势力,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好歹是中情局的行动处处长,还能帮得上忙,我帮不到的,找总统肯定也会帮的,俗话说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就是机会。”
牛顶天点了点头说:“我会把握好这个机会的,马上就会聚集一下资金,然后付诸行动。说你这里吧,要怎么行动,你给我具体说一下,我好让周风寒安排下去。”
牛大风点了点头,便将图纸放在茶几上,一点一点的给牛顶天讲解,分几路人马,从什么地方开始行动,如何撤退等等。
听了牛大风的讲解之后,牛顶天又有了许多的顾虑问:“到神兵连的手里杀人,而且还是在他们戒备森严的情况下,是不是有点不大现实?太过于玩火了?”
是的,神兵连这个名字,在全世界人的眼里,都是一个神话,没有人见过他们是什么样子的人,没有人见识他们有如何的本事,但这个名字绝对如雷贯耳,所谓的虽然他们从来不显耀江湖,但江湖一直有他们的传说。
牛大风说:“不玩火不行了,不玩火的话就只能等着火烧了,爸,您也是干大事的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胆小起来了,当年那豁得出去的劲儿都拿出来啊!”
牛大风叹了口气说:“当年豁得出去,受了太多惊吓,所以到今天才倍加珍惜这点成就,希望路能走得稳一些啊。好了,我按照你的办法吩咐下去吧,反正我的家底也就是你的,你是我儿子,老子不帮你谁帮你呢!”
牛大风被牛顶天这突然的一点豪言壮语止不住给小小的感动了下,他是一个野心家,也是一个相当无情的人,很多时候把利益看得比感情重,但是人始终是人,有他心里最柔弱的部分,他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表面上无所谓,其实心里还是会孤单,还是会渴望,只是从来不表现出来,遇见发自肺腑的关怀,他还是会很容易的感动。
牛顶天给周风寒打了电话,让他到自己的别墅来一趟。
周风寒接到这个电话非常的忐忑,才发生了昨夜为牛大风找女人却找去一个女杀手被牛大风一顿痛骂的事情,接着牛顶天就让他去牛家别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准就是要将他这个“黑枪集团”代理大哥的位置给他搬开,让他一边站着凉快去。
周风寒想,肯定是这样的。牛大风是牛顶天的儿子,所以牛顶天对于牛大风的生命很多时候会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有谁做出了伤害他儿子的事情,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发飙。
周风寒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颤抖,难道今日的自己和宋朝的岳飞一样,十年之功废于一旦吗?当年岳飞抗金,在宋朝如危卵的时候,率领岳家军,一路所向披靡,直捣金都黄龙府,但就在将要一举灭亡金国的时候,却被奸臣秦桧陷害,宋高宗连发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害死风波亭。如今他周风寒为了牛顶天,为了“黑枪集团”,脑袋别在裤腰上,生与死之间冲杀,十年过去,毫不容易等到牛顶天退居幕后,自己站到老大的位置上来充当这个代言人,但却因为牛大风这个王八蛋要玩个女人,玩出了问题,将要使得自己的锦绣前程荣华富贵都付诸流水,真是岂有此理!
周风寒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为牛家换回了天下,但仍然只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一把替他们杀人的刀,仅此而已。在这个时候仔细想来,是不是有点太过于不值得了?同样是人,为什么他牛家父子可以坐在后面发号施令,可以趾高气昂,而自己却得在他们面前装孙子,提心吊胆?
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成为最强大的那个人,。拥有绝对权力的人?自己的命运为什么不可以自己做作,而要让别人来吆喝着安排?
这么多年来,周风寒第一次有了野心,有了反叛之心。
以前,他一直只是一只小卒,他知道自己翻不起大浪,走不出通天大道,偶尔一闪即逝的有那个念头,自己都会觉得好笑,觉得只是自己在白日做梦,很可笑。但现在不一样了,“黑枪集团”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打理,牛顶天已经很少过问了,他的任何事情都是在向自己传达,都是自己在安排一切,虽然“黑枪集团”的每一个主要部门里都是他牛顶天的得力干将,亲信人物,但是自己完全可以建立属于自己的亲信和死党,可以招手新人,加以培植,然后对于牛顶天的那些得力干将,也可以采用两种方式,一种是想法收买,收买有难度的就除掉,给他们制造一些对牛顶天大不敬的东西出来,引诱他们去做,拿到把柄,快译通让牛顶天亲自动手把他的得力干将给干掉啊,然后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想起之前牛大风赶到“黑枪集团”总部的那个气势,那个态度,乳臭未干竟然指手划脚声色俱厉!真是岂有此理,老子“蝎子狼”周风寒好歹也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走出去谁不点头颔首恭敬地喊一声“狼哥”。好歹老子过的桥比你牛大风走的路多,老子吃的盐比你牛大风吃的米多,竟然仗着家事,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还让老子两个月不准玩女人,不是要老子的命吗?还派中情局的人监视?去你妈的!
周风寒乱七糟八的想了许多,越想越为自己感到可悲,不值得。他下定了决心,以后自己不要再那么傻逼的为牛家卖命,得有自己的打算。哪怕轰轰烈烈的失败,也不远如此窝窝囊囊唯唯诺诺的夹着尾巴做人!
很多时候,一个想法的开始都源于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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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恶心的表演
周风寒赶到了牛家别墅,牛大风已经走了,牛顶天一个人坐在别墅的沙发上。
当他一进大门的时候,目光扫了下四周,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会不会是有十面埋伏,然后看见除了远处有站岗护卫的保镖,没有什么 不详的预兆,然后把目光看向牛顶天的脸上。
牛顶天看着他进来,脸上还是那种阿弥陀佛般的笑,很亲切和蔼,没有一点阴的气氛,周风寒觉得有些不解了,这牛顶天又在玩什么把戏?
牛顶天向他招了招手,很客气地喊他坐。
周风寒在牛顶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喊了声:“牛总”,然后等着答案的揭晓。
牛顶天却向周风寒招手说:”坐这边来吧。“
周风寒更迷糊了,牛顶天要自己坐到他身边去?什么意思?除了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他会坐到牛顶天的身边,其他的任何时候也没有坐到牛顶天的身边过,今天牛顶天竟然要他坐到身边去,什么情况?会不会牛顶天突然出手击杀自己?
因为发生了牛大风的事件,使得周风寒想得格外地多。
他还是狐疑的做着万一的防备坐了过去,如果牛顶天真要猝不及防的出手,他也绝对不甘束手待毙,哪怕是凶多吉少,总有得一拼吧。
但他坐到牛顶天身边之后,牛顶天没有任何反应,两只手是空着的,只是将牛大风给的那张资料图拉到了面前说:“这个,你仔细看着,我好好给你讲讲。”
周风寒的目光落在资料图上,狐疑地问:“这是什么?”
牛顶天说:“这是市人民医院的地形图,里面住着一个我们现在必须刺杀的目标,仍然是你安排敢死队的成员去行动。”
周风寒的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去,原来是虚惊一场,是有行动!
牛顶天按照牛大风的计划部署给周风寒做了详细的讲解,让周风寒熟记于心。
周风寒还是那种牛顶天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的样子,没有半点意见,没有像牛顶天对牛大风说敢死队或者“黑枪集团”像这样损失痕迹伤不起。
完了,牛顶天介绍完问周风寒记住没有,周风寒回答说记住了。
牛顶天可能觉得前不久因为失误让敢死队的人冤死那么多,现在又派敢死队的人去执行任务,周风寒大概会有一种认为,这样会把“黑枪集团”掏空,令他感到不安。虽然周风寒没有说出来,只是不敢说,但不代表他的心里没有想,当即也安慰他说:“你放心,等这几天我的资金集合起来,我先拿一个亿出来,马上全力扩充黑枪集团,暂时损失几个人是必须的,不要太放在心上。”
周风寒还是挺会说话的,听了牛顶天的话非常忠诚地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所有黑枪集团的兄弟随时都是在等着牛总的命令,赴汤蹈火,没有半个不字的,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牛顶天表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去吧,好好的安排一下,有你在,我完全能置身事外的放心。”
他不知道,就在那名一惊吓之间,周风寒就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不再是一个队牛顶天忠心耿耿的大将,而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尽管真相大白,牛顶天不是要将周风寒怎么样,但周风寒离开牛顶天别墅的时候,造反之心仍然很强烈,因为什么使得自己草木皆兵风声鹤唳?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所以,要想不为这么芝麻点大的事情就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尿裤子,就得自己站在最高处发号施令,不受别人的控制!
他壮大自己的想法,坚定不移。
时间,就像是某条河里的水,流走了,就远了,不再回来。
龙城一如以前的繁华,人们心里压抑已久的恐惧,一下子得到释放,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不言而喻,三几个亲朋好友约着找个地方喝酒庆祝,那些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就离他们远去了,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战争和杀戮一直都在他们身边,并没有离开。
不知道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只要利益还在,战争和杀戮,会一直都在,只是有时候他们会歇息,有时候会继续。
杨玉娇特地到超市买了好些零食和水果,包括张风云最爱吃的泰国产的榴莲,她对这个晚上寄予的期望很大,张风云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做过了,一个憋得久了的男人,会特别猛烈,而一旦性大门被打开了的女人,就会远离最初的羞涩,而希望一个男人猛烈的冲击。
杨玉娇做梦都不知道,她看似完美天衣无缝的表演早被林文山给拆穿,她以为是张风云被自己被蒙在鼓里,结果却是自己把自己蒙在鼓里。
当杨玉娇两手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出现在张风云病房门前的时候,张风云看着杨玉娇,那张美丽的脸在突然间让他从未有过的厌恶,如同他被一个女人美丽的外表吸引,无限痴迷,可有天晚上突然闻到一股腥臭味,惊醒一看,自己的怀抱里竟然抱着一条蛇,吐着信子,他会有多么惊恐而恶心?
是的,他一直以为杨玉娇是一个美丽而本分的女人,没有想到却是一颗定时炸弹,是一条随时会咬死自己的毒蛇!
“怎么了,不欢迎我吗?”杨玉娇见张风云站在那里,脸色没有一点喜悦,开了个玩笑,她大概以为张风云是见到她惊喜过头,或者故意装点深沉,但绝对想不到是自己的暴露在张风云的心里起到了反应。
听了杨玉娇的玩笑,张风云才想起师长林文山叮嘱的话,让他无论如何都得陪杨玉娇把戏演下去,他的戏演得怎么样,很可能会直接决定了以后的军方和执政党之间的博弈胜负。所以,张风云还是想得很清楚,会好好的和杨玉娇继续下去,说好听点,是为了军方,大局为重;说不好听点,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睡觉,并不是一件吃亏的事情,而且像这么狡猾的女人,就欠日,张风云这么狠狠地想,就觉得心里很舒坦了。
“欢迎?我为什么要欢迎?”张风云故意板着脸说。
“你怎么了,风云,我得罪了你吗?”杨玉娇见到张风云的脸色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问:“你不想见到我吗?”
张风云一下子笑了起来说:“谁说我不想见到你了?”
杨玉娇说:“那你板着脸,说不欢迎我?”
张风云说说:“如果说欢迎的话,那不是对你显得很见外了吗?自己人的话,还用得着说欢迎吗?我住的地方就跟你自己的家一样,随便进出,不更显得亲切吗?”
杨玉娇心里的阴云一下子就散去,笑了起来说:“想不到你还挺会油嘴滑舌哄女人开心的,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一点也不像刚开始见到你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木讷的呆子。”
张风云一边从杨玉娇的手里接过东西,一边说:“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会哄女人开心,那还不都是跟着你学的。”
杨玉娇笑:“那倒是,我在想以后一定要把你调教成全职男人。”
张风云不解地问:“什么叫全职男人?”
杨玉娇说:“那就会在外面赚钱,回家了会做家务,会在各方面把老婆侍候得很好,让我有种当一代女皇武则天的感觉。”
张风云听了这话,心里没忍住恶心了下,但表面上还是笑着说:“行,你慢慢等着,太阳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从西方出来的。”
杨玉娇一听这话就撒起娇来, 用那只柔软无骨的手拍打着张风云的身体说:“哎呀嘛,我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宠我,疼我嘛,不宠女人的男人就不算好男人。”
张风云看着杨玉娇的表演,真是觉得恶心。如果说他不知道杨玉娇是中情局的一个间谍,在自己的身边偷情报的话,杨玉娇的撒娇,他会觉得很温暖,很有柔情,这是一种幸福的感觉。可是他都知道杨玉娇是一个间谍了,在自己身边居心不良了,彼此在一起的一切都跟爱情没有关系了,杨玉娇这么做,越露骨他会觉得越恶心。
到这个时候,张风云才突然间强烈地感觉到,活着最恶心的事情就是演戏。他是一个一直都很诚实的人,很反感这个世界上那些虚伪的东西,虚伪如同苍蝇,让他格外厌烦。
“女人为什么要宠?不是讲要男女平等的吗?”张风云实在是受不了杨玉娇的撒娇,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想把彼此的暧昧控制一点。
杨玉娇仍然是带着些撒娇地争辩说:“什么男女平等?那是指男女的人格和地位平等,不是指在做事情上平等,好吧?”
张风云说:“那还有个女士优先呢?”
杨玉娇说:“女士优先当然是有什么好的事情,男人应该礼让。”
张风云有些讽刺的说:“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既要男女平等,又还要女士优先,难道男人生来就是做牛做马的吗?”
杨玉娇一听这话就假装生气了:“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对我好了?”
张风云说:“这跟我对不对你好没关系的吧,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就是相互的关系,你怎么对别人,才能换来别人怎么对你。女人不应该想,这个男人在追我,想跟我上床,或者是遇见追到了,她觉得男人很享受跟自己上床的感觉,然后就得为女人做这做那表示诚意,跟买单一样。那么女人做的时候不照样爽了?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男人,女人不照样高傲不起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吃错药发高烧了?”杨玉娇觉得张风云有点一改往常,还把手伸到他的额头那里去感受了下说:“没发烧啊。”
张风云笑了笑说:“放心吧,我正常得很,就无聊了跟你辩论下呗,不跟你辩论你还觉得是我木讷,没有口才,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傻子,有的人他只是愿意吃亏而已。”
杨玉娇还是觉得张风云有点乱七八糟的,好像说话总不着调一样。
其实就是张风云觉得心里有些窝火,他的心里就像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一样,虽然他早早的经过林文山然后经过自己的说服,要陪着杨玉娇把这出戏演下去,一直演到大结局,可是他始终觉得自己的心里被一种什么给堵得慌,毕竟,杨玉娇是他曾经投入过那么多感情的女人,张风云不是一个花花浪子,对于女人,二十多岁找到的第一个女人,而且是一开始就那么喜欢的,突然之间发生这种变化,他还是有点难以适应。就像有些人心情不好,就爱发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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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令人恐惧的老头
见杨玉娇的脸色里有些郁闷了,张风云怕自己的情绪真的就暴露出了什么,又装出一副笑脸的将杨玉娇搂抱着, 开始哄着说:“我知道,俗话说的,男人越惯越混蛋,女人越宠越有种,是吧。我一定会好好宠着你的,而且就从今天晚上开始。”
杨玉娇一下子还适应不过来张风云这样的变化,还带着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问:“晚上怎么觉得你今天晚上好反常?”
张风云笑:“逗你玩的呢,好了。吃过东西了吗?”
杨玉娇摇头说:“没有。”
张风云问:“那你想出什么,我去食堂帮你弄,这时候食堂应该还有饭菜。”
杨玉娇说:“不,食堂里的饭菜不好吃,我要你陪我出去吃。”
“出去吃?”张风云皱了皱眉头说:“我脚还有点伤,出去吃不大方便吧?”
杨玉娇说:“出门就坐车,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也在医院呆这么久了,没有吃过什么好的东西,应该出去吃点好的大餐了吧,我请你。”
张风云看着杨玉娇,他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看待杨玉娇,她说什么话,他都认为是单纯的为了拍拖或者谈恋爱,他开始想,她这么做是不是又有什么目的呢?
她想怎么表演,就让她尽情的表演,否则她的狐狸尾巴不露出来,我们就无法抓到。是林文山这么对张风云说的。
张风云想到这里,也就答应了杨玉娇说:“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跟着你出去吃顿大餐吧。”
其实,张风云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杨玉娇虽然是利用了他为中情局做了事情,但是心里对他还是有真感情的,杨玉娇知道今天晚上牛大风会安排人行动,这次行动非同小可,因为牛大风知道要杀冬日娜面对的困难有多大,他出手的力量太小的话,根本就不足以刺杀冬日娜。到时候动静一起,。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而且还老是想着责任大于生命的张风云很可能会凑热闹,事情发生在他眼前,就算有伤他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而子弹是不会长眼睛的,张风云现在的情况,在混乱的场合中会很危险,为了安全起见,她得把张风云给骗出去,在外面吃个饭,然后履行白天两个人的约定,大战五个回合,而杨玉娇会以医院的床不好,有些气味,而且还很容易惊动到其他人为借口,要张风云陪着自己在酒店开房,注意一来就能让张风云和医院里的那场战争完全避免了。
但杨玉娇没有想到的是,张风云这一出去,竟然是九死一生!
张风云和杨玉娇出了外面,在人民医院的大门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到哪里。
杨玉娇看了眼张风云问:“你想吃什么?”
张风云回答说:“随便。”
杨玉娇说:“这世界又没有随便,哪里去吃。”
张风云说:“你喜欢吃什么都行,我胃口好,别耽误时间了,司机等着的,耽误他赚钱。”
杨玉娇也不坚持,便对司机说:“到御厨堂吧。”
御厨堂可是龙城有名的海鲜饭店,到里面消费的基本上都是相当有钱的人,因为里面规定了最低消费两千元起,当然这只是最低消费,而望里面去的人,基本上都不会以最低消费为标准的。
所以张风云听了之后心里有些意外吃惊,但转念一想,既然她杨玉娇是中情局的,肯定捞的油水多,有钱,算不得什么,他们中情局到处搞情报,搞到一个官员头上去,将情报拿出来,敲诈个百把几十万的,很正常,敢不给钱,马上就把你抓了,因为他们手里有你的犯罪证据,你只能伏法认罪。
所以说,那些翻船落马的富人,多半是得罪了政府高层的人,因为可以这样说,一个国家的官员或者富商,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通过了非法途径获得官职或者财富的。上级官员找你要钱,你敢不给,就能冠冕堂皇的用法律的名义把你搞定,政治就是如此的黑暗。
很快,出租车便倒了御厨堂,门口笑得无比灿烂的迎宾小姐将两人接着,然后带到里面去安排位置,服务是很周到的。
因为他们只有两个人,位置就安排在小桌子区。
大桌子区都是一桌能坐上十个八个人的,而小桌子区的正规位置是四个人,当然也可以坐三个人两个人,甚至可以像张风云和杨玉娇隔壁一桌,坐一个人。
张风云正和那个人对面坐着,在坐下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那个人,本来是不经意不带任何目的的看,但是这一看却觉得有些好奇了。
那是一个头发比较长,用橡皮筋还是什么东西往后面束着的,头发已经白了许多,其实也算不得白,应该是灰白的颜色,正处于将白未白的样子,脸上的皮肤如同古稀老人似的,有许多暗黑的斑点,最让人注目的应该是那一双眼睛,并不是像一般人那样眼珠一般是黑色一半是白色,他的眼睛和他的头发一样,一片灰白,像那种阴天的感觉,而且,似乎他的眼珠都没有动,也没有眨眼。
初见第一眼的时候,张风云觉得那应该是个瞎子,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这不是一个瞎子了,因为他的面前摆了三四盘菜,还有酒,他都能准确无误的用筷子将盘子里的河虾给夹起来,连另外一盘子里面的花生米他都能一颗一颗的夹上去,动作还很迅速而麻利,一般人去夹花生米的话,就算夹住了,花生米也很有可能从筷子中间掉下去,但花生米在他的筷子间像生了根似的。
然后张风云还想到,如果他是个瞎子的话,不可能一个人出来,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那一定得有人陪着,没人陪着就证明他不是瞎子。
差不多过了好一会儿,张风云才看见他的眼睛眨了一下,他眨眼的频率比起一般人来,至少要慢好多倍,一般人眨眼的频率接近一秒一下,而他眨眼的频率差不多在十秒钟一下。
杨玉娇背对着那个老头儿的,所以没有注意,她问张风云吃什么。侍应生就站在旁边等着点菜。
张风云的注意力完全的被这个奇怪的老头儿吸引了,就回答了一个“随便”。
杨玉娇说:“你怎么又是随便,哪里有那么多随便,你选几个菜吧。”
说着把菜单递给张风云。
但张风云却没有接。
杨玉娇这时候才发现张风云的目光不在桌子上,在看着自己身后的方向,于是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了那个老头儿,见她也转过身子看,老头儿就把头低了下下去,两人都看不见他那死鱼一般的目光了。
张风云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一个残疾人和正常人是有很多不同的,正常人得到别人的关注会觉得是一种荣幸,但残疾人得到别人的关注越多越会觉得自卑,虽然老头儿未必会是个瞎子,但眼睛那样子,也算是一种缺陷,比较另类了。
没有人愿意长得很另类的。
张风云这样想,收回目光,拿起菜单开始随便的点了两个菜。
“你们在部队里一般都吃什么,饭菜丰盛吗?”杨玉娇点完菜将菜单递给服务员之后随便的找着话题和张风云聊。
张风云淡而无味地回答说:“还行吧,基本上每餐都会有肉,有菜,有汤。”
杨玉娇说:“那还不错,看来名牌部队就是不一样,我听说很多地方部队每天就一餐肉,而且炒菜的油水还很差,说什么包食堂的是军官的亲戚或者有给红包什么的,所以把饭菜弄得差些,赚钱多些。但你们特种部队就不一样了,干的活多,还很艰巨,训练强度大,必须要营养跟得上才行。”
张风云说:“你又没有当过兵,怎么会知道部队什么什么样的?”
杨玉娇笑:“你忘了我是军官学校毕业的了,好歹和你也是一条线上啊。不过说真的,那时候觉得你们战神好洋气的,十大特种部队排名第一啊,就像神话一样,觉得能进入里面肯定超级牛,但是对于里面的种种只能闻名不能相见,没想到到头来我还能找个在战神里面的男朋友。”
张风云说:“战神里面的还不一样是人,又没有多长个鼻子眼睛的,有什么稀奇的。”
杨玉娇说:“你这是谦虚吧,我想你最开始当兵的时候肯定也很向往战神,觉得自己这辈子能到那里面去服役的话,不知道有多好,才去战神的时候也肯定觉得无比的骄傲自豪吧?”
张风云说:“我没有到过其他部队,一开始就直接到的战神,没觉得有什么骄傲自豪的。”
杨玉娇不大相信地说:“不可能吧,你直接就到的战神?里面的士兵好像是要到全国的精英部队里挑选,经过很多种测试合格才能进入的,你怎么能直接就进去了?”
张风云说:“你没听说过这世界有特权的吗?我从小就住在战神基地,在那里长大,接受他们的训练,我直接就通过他们的考核了。”
杨玉娇顿时明白了说:“难怪,原来你爸是战神的,其实这世界就这样,所谓的规则只是为那些没有背景的人制定的而已,近水楼台先得月,有背景的人肯定能捷足先得,就像同样是军校毕业,可我的好多同学,因为父母亲是高官,他们直接就能进入重要部门工作,走个程序,一辆半载的就提升,芝麻开花节节高,很快就能爬到显赫的位置上去了,而我们这种没背景的人说不准一辈子都只能在一个职位上熬到头发发白,熬到死。”
张风云嘲讽地笑了下说:“你能从军官学校毕业就进入中情局,还算没有背景吗?你去查一查有几个没有背景的人可以直接进入神宫的心脏部门去工作?进入那个地方的人,不出三年五载十有**都可以飞黄腾达。”
杨玉娇说:“那也未必,同样一个部门,有些人因为有背景,只是去那里拿工资,求发展。而有些人是因为有才干有实力,是去做事的,而到中情局这样的地方,做的事情就是卖命。”
两人随便地聊着,一会儿菜就送了上来。
而张风云和杨玉娇都不知道,他们不经意的聊天对话被对面那个死鱼眼老头儿给全部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听到杨玉娇和张风云谈起“战神”特种部队的时候,他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也起了细微的变化。
而这,就是张风云面临灾难的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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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很邪门
“多吃点,好好补补,等会儿你才有精力,否则的话你会喊不行的。”杨玉娇将特地点的据说能助长男人性功能的海参和生蚝推向张风云的面前。
张风云说:“放心吧,就算没精力了,吃伟 哥,我答应你的五次,也一定会做到的,我做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绝不食言。”
杨玉娇笑:“亏你还记得这事儿,行,等下可别忘记买伟 哥。”
两人的话里暧昧裸 露,旁若无人,完全没有把对面桌上的死鱼眼老头儿放在眼里,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打酱油的路人甲。
张风云还偶尔会看下那个老头儿,老头儿只是慢吞吞的吃着东西。张风云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他是一个人,眼睛那样了怎么还能看得见?但因为觉得不礼貌,也不好一直盯着看。
“要不,咱们喝点酒吧?”杨玉娇见张风云吃东西很快,觉得如果时间早的话他可能坚持要回去,所以应该把时间拖晚一点,而且酒能乱性,喝点酒会更利于两个人的沟通交流无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杨玉娇总隐隐的感觉到张风云有那么一点闷闷不乐的,与往常有那么点不一样。
“行,你喝什么酒?”杨玉娇没想到张风云回答得很痛快,其实是张风云心情的确不好,他还是或多或少的有点失恋的感觉的,他知道面前的杨玉娇,不可能会是以后能陪着自己一辈子的女人,心里曾经有过的期待,在不知不觉的思绪留化成涓涓流水,静静的带着几分伤愁流淌着。
许多心情不好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喝酒,想买醉,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东西,虽然都知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杨玉娇便要了“竹叶青”,一种度数较高后劲比较强的酒。
几杯酒下肚之后,杨玉娇才终于问出了口:“我怎么觉得你的心情有点阴郁,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风云的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极力掩饰,还是不经意间表露出来了,那可不能,于是忙摇头说:“没有啊,我好好的,哪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杨玉娇说:“可我就是觉得你跟以前有些什么不一样嘛,难道你还把我当外人,有什么隐瞒着不能说?”
张风云见杨玉娇都肯定地看出自己心情有问题了,再不承认可能会引起她的怀疑,于是借着话叹了口气说:“和你说了也没什么用的。”
杨玉娇说:“不管有没有用,只是多一个人来分担啊,或者我能帮你出点什么主意呢,到底什么事情?”
张风云说:“虽然圣魔者和飓风恐怖组织被暂时地遏制住了,但也只是暂时而已,说不准它们什么时候一下子就冒出来,咱们这日子过不安宁啊,我在想,上次我还只是受伤,下次我说不准就一命呜呼了,我还没有结婚,还没有孩子呢,拿着那么点微薄的工资,拼死拼活的,太不划算了。”
杨玉娇听了张风云的话吗,没有半点怀疑,的的确确,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足够张风云郁闷的,谁不想过点安稳日子,谁愿意随时都冒着生命危险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呢?
“要不,你退役吧?”杨玉娇劝说,她想,张风云如果从战神退役了,自己虽然不能再有利用得到的地方,至少也不会被牛大风胁迫着来吧张风云当成棋子,这样一下会很危险,就算张风云现在没有发觉,但有句俗话说的好,久走夜路要闯鬼,终有一天,张风云知道了她一次有一次利用他的话,两个人的感情将情何以堪?
在杨玉娇的心里,不希望这段感情被破坏。
而且,她的终极目的,不是为了中情局的牛大风服务,而是为了东瀛鹰 派势力,为神田大佑效命,她没有必要因为牛大风来牺牲掉自己的很多东西。
“退役?”张风云自嘲地笑了笑说:“我都想过不只一次了,但我还正当壮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正有事的时候我却当一个逃兵,我以后还能抬头面对我的军装,面对我的长官和兄弟吗?”
杨玉娇说:“可是,活着比什么都好。”
张风云摇头说:“不,轰轰烈烈的死去,比行尸走肉般活着好。”
说着,张风云自己喝了一杯酒。
杨玉娇也跟着喝了一杯酒。
餐厅里人来人往,渐渐地也稀少了,张风云旁边桌子上后来吃东西的人都已经先走了,餐厅开始慢慢的有些冷清下来、。之前的服务员来回地跑个不停,现在能站在旁边静候服务。
张风云抬起目光看了眼周围,只有零落的几桌人在吃东西,而对面那个奇怪的老人儿竟然还在。
不经意地碰触到老头儿那抬起来的眼睛,张风云竟然有那么瞬间的错觉,像是看到了鬼。跟他在电影里看见的鬼没有区别,那老头儿死鱼般的眼睛那么可怖,让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那个时候,张风云开始想到,这个老头儿并非是一个残疾,而是一个很邪异的角色。
因为他坐在那里,淡定如山,处置泰然,却不知不觉间,流露出一种诡异的杀气。
“吃饱了吗?”张风云看着杨玉娇问。
杨玉娇点了点头说:“吃饱了。”
张风云说:“吃饱了就走吧。”
杨玉娇点了点头,对旁边站着的服务员说了声:“买单。”
服务员便去收银台拿点单。
杨玉娇看了下时间说:“八点半点钟,我们开始的时间被延迟了。”
“什么被延迟了?”张风云还没有反应过来。
杨玉娇说:“咱们说好七点开始的啊,现在八点半了,那你可得坚持到明天早上天亮才能完成任务了。”
张风云顿时明白了杨玉娇说的是做 爱,于是说:“放心吧,我会速战速决的,要不了那么久。”
杨玉娇马上反对说:“不行,速战速决你只顾了自己的感受,没有顾我的感受,必须要我舒服了才算合格。”
很快,服务员拿着单过来报了价,三千八百二,杨玉娇一看钱包,现金不够,便让张风云到外面等自己,自己去收银台刷卡。
张风云点了点头,站起身,临走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那死鱼眼老头儿。
恰好碰到老头儿抬起目光看他。
张风云也算是个胆大的人了,至少他是从来没有怕过鬼怪的,他曾经和李无悔有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卧在一片坟地里不声不响地一晚上,等到早上才开始行动,还能看见死人骨头发出的磷光,他也没有害怕过,他觉得活人怕死人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
但是,他得承认,当他看着那老头儿看过来的目光时,是真的吓了一跳,有一种寒冷的,阴森森的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布满了。
也许是喝多了酒,会使得身子有点畏寒吧,张风云这样想,赶忙加快脚步走到外面去,他可实在是不想多看这诡异的老头儿一眼,但是出门之后,他站在那里等杨玉娇的时候,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那老头儿,看他到底在干什么,一个人吃一顿饭那么久也没有吃完,还老是看自己,会不会是个恶灵什么的,会不会悄然跟上来?
但老头儿在那里坐得稳稳的,一动也没有动,张风云便放心了些。
一会儿,杨玉娇已经买了单出来,很主动的将手伸进张风云的臂弯中,把头靠向他的肩膀,一副很亲热的样子。那柔软无骨的身子贴近着张风云的身体,一种热乎乎的温度使得张风云的心里激荡了下,尤其是杨玉娇有一半边的胸紧靠着张风云,那一瞬间,张风云觉得自己心里的火被点燃了。
他走到路边准备去拦车,但杨玉娇却用那种撒娇发嗲的语气说:“风云,我们不回去,好不好?”
张风云皱了皱眉头问:“不回去,那我们去哪里?”
杨玉娇说得很直接:“去酒店开房。”
“去酒店开房?”张风云问:“为什么要去酒店开房?我那里又不是没有地方睡觉,还是特等病房,一个人住的,有卧室有厕所。”
杨玉娇说:“可是医院里到处都是药味,闻着会很不舒服,而且那里总有些病人喊叫,家属来来往往的,很吵,我希望我们能安静的享受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找个好的酒店,好好的享受一下。”
张风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他在想,杨玉娇又在玩什么花样,出什么牌?虽然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医院里的房间再好,比起酒店来还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但他觉得杨玉娇就是有什么目的。
“好不好嘛?”杨玉娇撒娇地推搡着他说:“难道你就不想咱们能在一个很舒适的环境里享受属于我们的生活吗?这可是你这辈子的破纪录之战,可不能太马虎了事。”
“好吧,去哪里?”张风云决定看她想玩什么花样,就算他脚上有点伤,看上去走路有点瘸,但是真动起手来,照样是只猛虎,不一定会输给杨玉娇。而且他觉得杨玉娇应该不会想着杀自己,喊自己去酒店,也许有另外的动机。
杨玉娇见张风云答应,很高兴,抬起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一个霓虹闪烁的牌子,“世纪皇宫酒店”,后面的标记是六颗星。
杨玉娇一指说:“就去那里吧,六星级的,还不错。”
张风云说:“你真有钱,我跟你在一起感觉就像被富婆包养了一样,吃的是海鲜,住的是六星级酒店,至尊享受啊。”
杨玉娇说:“人活一辈子,总得享受点什么的吧,我也不是很有钱,但觉得有钱了就得消费,我们这样消费的日子不多,偶尔这样破费一下,还是不过分的吧?”
张风云说:“就算这么吃一顿饭,睡一晚觉,我出生入死一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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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天极忍者
“世纪皇宫酒店”离“御厨堂”海鲜城并不远,过街对面大概走五百米就到了。
杨玉娇和张风云挽着手,穿过了马路,看着对面正有家药房,亮着很醒目的彩灯,杨玉娇突然想起说:“别忘记了买伟 哥。”
张风云说:“不用买了,酒店里面有的。”
“你怎么知道酒店里有?”杨玉娇有些奇怪。
张风云说:“经常出差,经常会住酒店,就会看得见房间里面陈列的那些东西,有些免费的,有些付费的啊,避孕套,各种壮阳药这些都标价出卖的啊。”
杨玉娇笑:“想不到你还观察得真仔细,我以为你还和哪个女人用过的呢。”
两人看似情侣一样亲密的走着,而在张风云的心里已经全无恋爱的味道,而他们不知道,危险正跟随着他们,那个死鱼眼的老头儿已经悄然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张风云走了几步之后,竟然感觉自己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总有寒意在往外冒,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死鱼眼的老头儿来,觉得他会不会像鬼一样的跟着自己,于是回头看了看。
死鱼眼老头儿本来就在他身后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当张风云回头的时候,他非常迅速地往一边闪开到一个人的背后,将自己挡住了,动作相当之快,可以用漂移的身影来形容。事实上他就是漂移过去的,而不是像一般人走过去的。
而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怎么突然间就变换了位置的,远处看着这边的有个人还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本来觉得老头儿奇怪,正在关注着他,突然间就见到老头儿在另外一个人的身后了,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但死鱼眼老头儿的漂移身法却吸引到了一个人的注意,一个戴着草帽挑着豆芽,背微微地有些佝偻的老头儿——上次出现在神兵连长办公室,被神兵连长尊为前辈的魔鬼连老头儿。
事实上这个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李无悔的老爸李传世!还曾用名李传龙,和李四民等等,多是化名,李传世才是真名。
是曾经魔鬼连的零零一号成员,代号“下山虎”。
李传世意外地发现了死鱼眼老头儿,皱了皱眉头,因为他看出来死鱼眼老头儿的这种漂移身法,不是邪术,而是东瀛忍术中的“分身术”,在使用的时候,一个人的身子能逐渐的变成很多个,一般人都会以为是像孙悟空一样拔根毫毛喊声变就能凭空地多出好多个来,其实不是,只不过是他移动的速度太快,以及元神能出窍,会使得形体在迅速的移动中产生出很多来不及消失的幻影。
能具备这种“分身术”的忍者,最起码得是天忍级别,是忍界凤毛麟角的传说人物。
李传世发觉到这个死鱼眼老头儿系东瀛忍者之后,看见他在大路上使用了“分身术”,知道他可能是在跟踪什么人,但具体跟踪谁不知道,一眼望去,一条路上密密麻麻的人,八点多钟的龙城,正是热闹繁华的时候。
李传世挑着凉面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即使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东瀛忍者跟踪什么人,但以他的忍级跟踪一个人,必然会牵扯到什么大事,全世界的天极忍者都是屈指可数的,要修炼成天极忍者,比成为影子部队的带头人还更有难度,几率更小。
也正因为是跟在死鱼眼老头儿的后面,李传世只看得见死鱼眼老头儿的背影,看不见正面,若不然看见死鱼眼老头儿的眼睛后会大吃一惊的。
那死鱼眼并非张风云认为的是什么残疾,而是一种忍界极为霸道的功夫,叫“无魂眼”,一般武功高手对阵,最担心的是自己眨眼间的时候会成为对手趁机攻击的破绽,而练就“无魂眼”之后,可以在十秒,甚至二十秒才眨一下眼睛,这是其一;其二,还能产生一种奇幻的恐怖气息,使得对手的灵魂缺失斗志,莫名胆寒,功力便很难得到正常发挥。
在神国有一种武术,叫太极。太极的创始人是一代宗师张三丰,张三丰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宗师级人物,而要成为一代天忍,拥有“分身术”和“无魂眼”这样绝学的大师级忍者,和张三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几率是一样的概念。
张风云回那一下头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看见那个像潜伏在他心里成为一片挥之不去阴影的死鱼眼老头儿。
“你在看什么?”杨玉娇见张风云的目光东张西望的,有些奇怪地问。
张风云说:“我怎么总觉得先坐在我对面的那个死鱼眼睛一样的老头儿在后面跟着我呢?”
杨玉娇听了张风云的话,也往后边看了看,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未见到那个老头儿的身影,于是说:“是你自己心里起作用了吧,你又不认识他,他跟着你干什么?”
张风云说:“我就是觉得他很奇怪,很邪异。”
杨玉娇说:“这倒是,他那眼睛像瞎了一眼,可是还能看得见东西,而且穿得不怎么样,有点像乞丐,竟然一个人在海鲜城里吃东西。”
张风云说:“我看了他好几眼,他都看着我,我觉得他眼睛不是简单的有什么毛病,而像是一种亡灵眼似的,看人能产生下面邪异的效应。”
杨玉娇笑:“你是酒喝多了,想起恐怖片了吧,这都是心里作用,这世界根本就没有鬼,只是人的心里有鬼。你也不想想,如果这世界真的有鬼的话,还轮得到人类来统治世界吗?早变成鬼的天下了!”
其实张风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而且他真真切切的往后面看了,没有看见那个死鱼眼老头儿跟来,可关键的问题是那个死鱼眼老头儿的眼睛老是在他眼前晃动着,影子就像贴在他身上,如影随形似的,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充满了阴暗,加快着脚步赶路,心想可能到酒店里去就好了,晚上在外面会阴气盛一些。
杨玉娇竟然都感觉到张风云有种发抖的感觉,身体瑟缩着,使劲地把她搂得很紧,她笑着说:“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只有这点胆子,别人说喝酒还能壮胆呢,你倒好,喝酒了,胆子反而变小了。别害怕,回去了我们搜黄色录像看,刺激一下心脏,感觉一下子就会好起来的!”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世纪皇宫大酒店”,杨玉娇到前台去开房。
张风云站在那里,还在看着酒店的门外,他总觉得那个死鱼眼老头儿是跟来了,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六星级酒店的外面,灯火辉煌,保安跟部队基地的战士一样,来往巡逻,这完全是一个很安全的环境。
他不禁哑然失笑,自己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胆小了,就算面对圣魔者,面对死亡的时候,他也是视死如归的。
很快,杨玉娇便开好了房,他在临往电梯走去的时候,再次看了一眼酒店的大门外面,的的确确那个死鱼眼老头儿不在,心里稍微地放心了些。
而事实上,死鱼眼老头儿已经跟着张风云到了“世纪皇冠大酒店”,只不过他没有进门来,进门来回留下他的监控录像,会引起酒店保安的注意,他倒不会怕这些酒店保安,就算一整个酒店的保安也不足以对付他,他只是怕动静大了,惊动到更多的势力,他知道除了“战神”特种部队在这里,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也在,他已经是站在一个顶级巅峰上的高手,可是华夏神国之内,一样藏龙卧虎高手如云,他不能藐视天下目空一切。
一丁点的意外都可能坏掉他的大事,所以他不必须得悄然进行。
他找到酒店背面的一个角落,突然如老鼠一般手脚连动,竟然在光滑的墙壁之上迅速爬行,那速度绝对比一只老鼠爬墙更快!
远处跟踪的李传世皱了皱眉头,心里起了一阵风浪,眼看着这个东瀛忍者如此奇绝的忍术,就算是他的“三花聚顶”只怕都未必是其敌手,他跟踪张风云干什么?
当人潮渐渐地散去,一直跟踪下来,李传世发现了东瀛忍者跟踪的人就是走进了“世纪皇冠酒店”的男女,而那个男的站在那里看酒店外面的时候,李传世看清楚了,是张风云。
李传世认识张风云,知道他是李无悔的战友,最好的兄弟,李无悔去战神那年,过年的时候将张风云带回了老家,在山里打了几天猎。而且,李传世潜伏在神兵连和战神之外关注李无悔事件的日子,他也没少见到张风云。
一个顶级的东瀛忍者,跟踪张风云,为什么?李传世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他在那里装成一个平常老头儿,挑着他的凉面担子,透过草帽的缝隙,看见忍者老头儿一下子便窜上酒店大约十五层楼的位置,在一处空调上停了下来,猫着身子,把耳朵紧贴在墙上倾听感受着什么。
不用说,李传世知道,他是在倾听张风云说话的声音,顶级的内家高手,可以用自己的耳朵从物体上辨析声音的出处和音质,他只要听过张风云说话,记得他的声音,就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出张风云的房间位置,本来在楼上和地面都可以倾听,但难度会大很多,所以他会选择跑到酒店楼层的中间去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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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房间外的潜伏
李传世叹息一声,看来张风云有难了,他该怎么办呢?
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从忍者老头儿表现出的种种功夫,李传世觉得自己目前“三花聚顶”的功力很难是忍者老头儿的对手,因为他的“三花聚顶”还没有登峰造极,仅仅练到第九集,还有最后的生死玄关无法通过,无法从“百会穴”轮回运行,只有十级的“三花聚顶”,才能通玄,拥有石破天惊的威力,而眼前的忍者老头儿,就已经是个通玄的神级人物,使用那种墙上爬行术,就必须具备通玄的功力才行,而李传世知道自己都不行,只能使用轻功踩物而上,哪怕是一截树枝,也必须有为他提供承载的物体。
难道自己要义无反顾的豁出去送死吗?或者能对张风云见死不救吗?他可是李无悔的兄弟,而且还可能牵扯到很重大的事件。
李传世觉得自己的心里很纠结,无法抉择。
要不然,通知军方,让神兵连的人出马?
李传世觉得这是一个办法。可是他转念就想到了神兵连现在也是头顶长疮,脚下流脓。神兵连长重伤,神兵连里的几大高手也不同程度的受伤,他们还要派重兵保护冬日娜,而对付眼下的这个东瀛天忍级高手,最少得四个神兵连战士的联手才有希望。
而且最重要的是,等自己去通知了神兵连的人赶来,张风云这里说不准早就出事了,李传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尽自己的力量拼一拼吧,就算那个天忍级的老头儿厉害,要想杀自己也不大可能。
只是,他对于这样一个神级的人物为什么跟踪张风云有点行不通。
突然,他的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难道是为了李无悔的事情?因为李无悔事件现在牵扯到方方面面,军方,中情局,还有东瀛“飓风”恐怖组织。
那个东瀛女人已经被军方活捉,军方还从苗疆请回了使用“梦蛊术”的冬日娜从东瀛女人口中套取解除邪术的秘密,拯救李无悔。
这个天忍级的人物就为两个目的而来,救那个东瀛女人,杀李无悔。只是可能他不知道李无悔和那个东瀛女人关在哪里,想从张风云身上得到情报,李传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更得阻止这个天忍级的老头儿对张风云动手了,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能死在这个老头儿手里,他还得把消息告诉神兵连,让他们有所防备才行,这样一个神级的人物如果搞突然袭击的话,只怕是神兵连也挡不住的。
张风云带着微微的醉意,进了电梯里面后,心里的阴霾便散去了很多,加上杨玉娇柔软的身躯靠着他,让他感受到一种火热的温度。也许杨玉娇的身体温度并不高,但是却足够令喝了“竹叶青”的张风云反应强烈。
到了房间,杨玉娇才反手将门关得上,张风云已经忍不住地一把将他抱起,然后扔到了床上……
死鱼眼老头儿在外面等了好久,他早听出了张风云所在的房间位置,但因为那时候时间还早,不大方便弄出动静,就没有动手,守在了张风云房间的窗子外面,如猫一般的潜伏着,张风云的房间在十八楼,死鱼眼老头儿潜伏在那里,下面的人根本就难以发现,越往高处,灯光越暗,一片模糊的黑暗。
死鱼眼老头儿心想着等时间稍微晚点就动手劫持张风云,哪知道里面却发生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床上战斗,这可不得了,他是一位六根清净的忍者大师,修炼的就是自己的定力心性,切不能心浮气躁,不能使得自己身体的内气不受控制地乱窜腾,必须得有强档强大的控制力来驾驭自己身体里那些强大的力量。但是里面男人女人的叫声,声声如针刺般,那男女到激烈时候发出的水声,如同流在他的心里。
曾经,他也有过那些欢愉的情节,只不过年事已高之后,渐渐地把自己隐藏在清净的地方好好的修炼,而并没有忘记那些消魂蚀骨的情节,只是潜伏在身体的最深处而已。
如今这一切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他看不见那个画面,但从里面的动静,使得他的想象产生出更大的空间,对于他的听力来说,张风云和杨玉娇两人做的那些场面啊,就像在他眼前一样。
但大师就是大师,在猝不及防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由自主的心浮意乱,渐渐地,他还是能把心定下来,想借那个机会冲进去,但想到两人肯定没有穿衣服,他不能看一个女人光着的身子,而且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这对他的定力又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虽然他自信自己能抗拒得住,但是那样还是会在短暂的瞬间里使得他的心性浮动,影响到功力的发挥和驾驭。如果是遇见非常的高手,一丁点的走神都可能会成为致命的因素,他不敢冒这个险。
李传世也一直潜藏在下面,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潜藏在十八楼窗子那里的老头儿,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潜伏在那里额米有动,猜想他可能是在等一个什么机会。
但他也不急,他猜想老头儿杀张风云的可能性很小,绑架和控制的可能性很大,要不然在路上的时候他完全就不用跟踪,直接使个什么招数,直接就把张风云在路上干掉了,他要出手杀人,像张风云那样的,别说在背后,就是在正面,也只需要一招,张风云就能毫无商量的立马毙命!
所以,他不担心直接隔着的距离远抢救不急,只要那个老头儿从窗子进去了,他再开始行动也来得及,虽然他不能和那个老头儿的“爬行术”比,像壁虎般地爬上去,但是他的“三花聚顶”要想上这样的楼房会是没有问题的,到十八楼顶多也就十八秒钟而已。
死鱼眼老头儿好不容易等待张风云和杨玉娇把爱做完了,听到他们去洗浴间里洗了,料想出来就会盖着被子睡觉的吧,哪知道又准备开始了,心里还在感叹,人年轻就是不一样吗,能把做 爱当成打牙祭,像他这种年龄,牙祭只想着怎么把忍术提高到无限境界,追求成神得道,能强大的控制世界,**永不死。
玩女人,不过是消耗元气而已。
也顾不得里面的两个人穿没有穿衣服,盖没有盖被子,这样等下去,那得等什么时候。
死鱼眼老头儿用双掌将窗子一分,里面的窗锁一下子就坏掉了,窗子马上就被打开,死鱼眼老头儿轻轻一跃,就飘进了张风云的房间。
张风云正准备着把那玩意儿往杨玉娇那洞穴的地方放去呢,突然就听到了窗子被拉开的声音,惊闻抬头,只看见窗子莫名其妙地开了,所有的动作也就停了下来。
杨玉娇的目光也看向了窗子的地方。
张风云骂了声:“妈的,还有贼!”
杨玉娇说:“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六星级酒店的十八楼,会有贼,还在窗子那里?”
张风云说:“窗子明明是关着的,怎么开了?而且,刚才我明明听到了窗子被打开的声音,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杨玉娇说:“这我倒是听到了。”
张风云说:“就是,我去看看,就算不是贼,如果是个偷拍者,把我们的视频传到网上去,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吧。”
杨玉娇笑:“你以为你是天王巨星当红偶像,狗仔队追着你拍啊,你请人来拍还没有人愿意吧?”
张风云说:“那倒未必,有时候像这样的偷拍才能拍出最真实的刺激,才能吸引观众,就我们先前那一段,要被人拍到的话,肯定一下子就爆红网络。”
张风云边说着边起身,走向窗子那里去。
“啊!”就在纷扬走向窗子还没有走到的时候,杨玉娇突然在张风云从身子上离开然后回过目光,突然发现在屋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头发灰白,身材清瘦的老头儿。
老头儿为了避免看见这在他心里肮脏的一幕,所以背对着床,杨玉娇也没法看见这老头儿的样子,只是突然间房间里多了一个这样的人,虽然她还是中情局的高手,武功相当高强,还可以说杀人不少,见惯血腥,但还是被这意外的一幕给吓到了。
而张风云从床上起身的目光一直都看着窗子那边的,所以没有看见背后站在进门处背对这边的老头儿,听得杨玉娇的那一声惊叫,他反应迅速的转过身子,因为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吗,杨玉娇的惊叫绝对是受到了极度惊吓才叫出来的声音,一个中情局的特工,是什么情形能使她发出这么恐怖的叫声呢?
转过身的张风云也呆住了。
不,应该说是转过身的张风云是在颤抖了一下之后才呆住的,虽然老头儿正背对自己,但是他绝对能认得出来,就是那个在“御厨堂”海鲜城坐自己对面看过自己几眼让自己的心里覆盖了一大片阴影好久都还感到恐惧的死鱼眼老头儿!
自己一直感觉到他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可是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现在他竟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一贯胆子大的张风云此刻也发觉到自己的心在不可控制地颤抖着,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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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是人是鬼
杨玉娇在惊叫那一声之后迅速地扯起被子马上把自己露出来的胸给遮掩住。
“你是人还是鬼?”张风云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喉咙里打结,全身一下子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虽然他从不曾相信这世界有鬼,但这个时候他的心里认定了这是鬼的。
因为房间的大门是关着的,而窗子莫名其妙的被打开了,窗子是怎么打开的?难道这老头儿是从窗子进来的?可这是在十八楼啊,上面还有十二楼,窗子是反锁着的,他怎么进来的?而且窗子的声音一响他就抬头,结果什么都没有看见,除非是鬼,还有什么可解释?
虽然他问对方是人是鬼,其实也不过是希望对方能说自己是人,他心里的恐怖感会少些而已,但心里确确实实的认为就是鬼。
“把你们的衣服都穿好吧!”死鱼眼老头儿没有回答张风云的问题到底是人还是鬼,只是那样冰冷地命令。
“把衣服穿好?”张风云哆嗦了下问:“干什么?”
“你穿还是不穿!”死鱼眼老天儿仍然没有回答张风云的问题,而是语气生硬地问。
张风云看了眼杨玉娇,杨玉娇也看了眼她,都不知道说什么。
但他还是走向床那里,拿起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开始穿起来,边穿的时候他在想,难道带自己去见阎王还得穿衣服裤子?一定是这样,见阎王不穿衣服裤子的话会显得很没礼貌,是对阎王的不尊重。
可是,这世界真的是有鬼的吗?
张风云还是觉得很质疑,虽然事实都发生在眼前了,他还是觉得这世界不应该有鬼的,也许,自己是在做梦吧?他这样想,便使劲地掐了一下子自己的肉,很痛,没错,是醒着的。他边穿衣服再偷看那老头儿,真的就像是一句干瘦的僵尸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一旦想起那双死鱼眼般的眼睛,就忍不住心里打寒噤。
但就算是鬼,也得拼一拼,不能平白无故的死了,好歹自己是男人,是“战神”里的英雄,不可以被吓死!张风云这么暗暗决定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老头儿一有什么异动,他一定会马上迅速的出手,和老头儿拼个你死我活!
杨玉娇看见了张风云咬了一下牙,知道他下了一种什么决心,她在张风云看过来的时候,也目光坚定地点了下头。
开玩笑,杨玉娇不但是中情局四大高手中的“白鹭”,同样是东瀛鹰 派神田大佑手下的精英间谍,脑子不是那么迷糊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为了活下来,是会出杀手的!
张风云在和杨玉娇对望这一眼的时候,似乎从杨玉娇的目光里找到了一些勇气和力量。
很快,张风云在穿好衣服之后,杨玉娇也接着穿好了,因为杨玉娇穿了内 衣,内衣后面有扣子,相对麻烦些,所以穿得相对的慢一点。
“穿好了吗?”死鱼眼老头儿听到后面穿衣服的动静停止了,又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问出了这么死气沉沉的一句。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张风云也没有回答那个老头儿的话,继续地疑问了这么一句,他的意识渐渐清楚之后,觉得这世界是不应该有鬼的,如果这世界有鬼,哪里还轮得到人来统治?
死鱼眼老头儿没有说话,而是转过了身子。
张风云又再次地看见了那双灰暗的翻着鱼肚白一样的死鱼眼,仍然感到一种阴森可怖的东西充满在自己的心里,全身一片寒冷,鸡皮疙瘩四处冒出来,忍不住颤抖。
杨玉娇正面看着老头儿了,感觉和张风云一样,感觉是遇见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身子都止不住地哆嗦着,尽管她的心里在告诉自己,譬如鬼怕恶人,有杀气,自然无敌,但心里完全不受自己的理智控制,寒冷不知道从心里的哪一处角落不由自主地就冒了出来。
老头儿死鱼般灰暗的眼睛扫过两人的脸上,突然间,人如鬼魅般飘向了杨玉娇!
张风云赶忙出手拦截,一招“仙人问路”,直攻击向老头儿的胸部“颤中穴”,但奇怪的是,老头儿突然间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了踪影,然后他就听到了“啊”地一声叫,慌忙回头,看见杨玉娇的身躯软软地倒在李床上。
“你把她怎么样了?”张风云又惊又怒,虽然他知道杨玉娇是潜伏在自己身边的中情局间谍,但毕竟他爱过她,对她有一定的感情,他可以恨她,可以不理她,但还是不希望她有什么灾难的。
“放心,她没事,只是昏睡过去了而已,我不会随便杀人,修炼到我这种地步的人,是不会去随便杀人的,因为一般人的生命在我的眼里,跟一只蚂蚁毫无区别。包括你!”老头儿说得轻描淡写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张风云听了这话,稍微的心安了一点,因为他至少知道了对方是人,不是鬼。如果是鬼的话,他会有点机会都没有,只有被宰割的分,可要是人的话,他还能冒死一拼,虽然拼的机会跟不拼没什么区别,但在心理上,人的恐怖性会比鬼来得柔和。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张风云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害怕,而是愤怒,有着那种视死如归的态度,他知道自己的反抗也不过是以卵击石,老头儿刚才说的话,绝对不是吹牛,一般人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只蚂蚁,他不可能跑到这里来讲大话,事实证明,他鬼一般的从十八楼的窗子进入,他出招,自己半路拦截竟然拦空了,杨玉娇倒在他的一招之下,这种本事,骇人听闻,闻所未闻。但他还是想知道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是和自己有什么前仇旧恨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而此时,潜藏在楼下的李传世在见到死鱼眼老头儿突然从窗子而入之后,他也迅速地放掉了凉面担子,使出了“三花聚顶”的轻功,一步纵身上了二楼的窗沿上,然后在窗沿上略微的借力,到了四楼的一处空调,然后迅速的就到了十七楼,然后再蜻蜓点水上倒十八楼没打开的那扇窗子后面,侧身隐藏。
他之所以先落脚在十七楼,是因为连续飞跃几楼落脚的时候声响会大些,所以他先到了十七楼,再上十八楼,就可以使落脚的动静很小,犹如一片树叶飘落在地般轻。
如果死鱼眼老头儿是正处于静气修炼的时候,肯定能听得见动静,但他在里面正把心思放在张风云和杨玉娇身上,加上他完全不会想到在这地方除了他能那么悄无声息的到十八楼,竟然还有人,即使他知道这世界藏龙卧虎高手辈出,但应该不会这么巧就在这里出现了啊。
所以。李传世潜藏到窗外,死鱼眼老头儿并不知道。
李传世不能偷看到房间里的动静,也只能靠耳朵去倾听,他之所以还是不急着出手,还是因为他想知道死鱼眼老头儿这么回答张风云的问题,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而来?
“你是战神特种部队的吧?”死鱼眼老头儿没有回答张风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
张风云回答说:“不是,什么战神特种部队?”
他这是在装糊涂,他知道死鱼眼老头儿这么问的话,肯定就是在找“战神”特种部队的,因此他绝不能承认。
“哼,不是?你是想找点苦头吃是吧?”死鱼眼老头儿的话里还是带着些警告。
张风云问:“你凭什么就说我是那个什么战神特种部队的?”
死鱼眼老头儿说:“你别给我装蒜了,你在御厨堂吃饭的时候,你们所有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她是中情局的,你是战神特种部队的,是吧?”
“这么说你真是一路跟着我来的?”张风云的心里马上觉得疑问:“我那么警惕地回头,还站在大门口往外面望了,怎么没有看见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个房间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说了死鱼眼老头儿是跟着自己来的,张风云的心里一下子就冒出了一大片的疑问。
死鱼眼老头儿说:“这些你都不用管,在你心里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会让你见到更多,所以你最好不要跟我耍滑头,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或许我还能放你自由,否则的话你怎么是逼我来用残酷的手段折磨你了!”
张风云知道隐瞒不过去了,便承认了说:“是,我就是战神特种部队的,怎么了,跟你有仇吗?”
死鱼眼老头儿摇头说:“没仇。”
张风云问:“那你想干什么?”
死鱼眼老头儿说:“我想知道你们战神在龙城的驻地在什么地方?”
张风云奇怪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死鱼眼老头儿说:“你别管我干什么,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就行了,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对你没好处的。我不是残忍的人,但残忍起来不是人!”
张风云的心里抖了下说:“我也不是怕死的人,想杀想剐,随便你,你问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死鱼眼老头儿从鼻孔里哼了声,接着就如鬼魅般地飘向了张风云。
张风云下意识地一拳往飘忽而来的影子猛击而出,但是却如击打在一大团棉花上,面颊边吹过一丝冷风,再定睛看时,死鱼眼老头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击出去的拳头,才伸出一般,被死鱼眼老头儿轻描淡写的抓在手里,他挣扎了下想抽回来,却如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死鱼眼老头儿的一手搭上了张风云的肩膀,在他的某处穴位上用力一按,张风云顿时感觉神经分裂一般的剧痛起来,全身的神经都在被挣断似的感觉,又如被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他想起了传统武术中的有一种手法,叫“分筋错骨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分筋错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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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强中还有强中手
死鱼眼老头儿又将那一只手掌将张风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将那死鱼一眼的眼睛对准了张风云的眼睛,张风云顿时间觉得那双眼睛像是一个深邃无边的灰暗之洞,他在站在那个洞的边缘,凉飕飕的感觉,突然间,从洞里凭空冒出一只手,将他一拉,他便跌落到了里面,一下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吧,战神在龙城的办公地点在什么地方?”死鱼眼老头儿重复了一遍问。
张风云显得特别诚实地回答说:“在市人民医院。”
死鱼眼老头儿继续问:“那里一共有多少兵力?”
张风云回答说:“战神的一个营外加三个团,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一个连。”
死鱼眼老头儿问:“你们是抓住了一个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的东瀛女孩儿吗?”
张风云回答说:“是。”
死鱼眼老头儿问:“她关在什么地方?”
张风云回答说:“龙城公安局里面。”
死鱼眼老头儿问:“你知道关押的具体位置吗?”
张风云回答说:“不知道,这事我没有参与。”
突然,死鱼眼老头儿的耳根动了下,他马上擦觉到了窗子外有人,不是一般人,是一个绝顶的,可能与自己是劲敌的高手。
是的,李传世一直在窗外屏住呼吸,他想知道死鱼眼老头儿的动机,因为知道他不可能杀害张风云,所以他没有急着出手,哪怕是死鱼眼老头儿控制张风云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出手,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出手,就弄不清楚死鱼眼老头儿的来历和动机了,如果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和动机,便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所以他一直忍耐着。
但是当死鱼眼老头儿问到张风云那个东瀛女人关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李传世马上就知道了,这个死鱼眼老头儿是来救那个东瀛女人的,这怎么可以,一旦东瀛女人得救,那么他的儿子李无悔就只能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担心着张风云会说出来,因为此刻的张风云已经被死鱼眼老头儿使用“无魂眼”,将张风云本来的魂魄给迷幻住了,张风云的一切正被他操控着,所有知道的事情,只要问及,必定会老老实实的回答,那个时候他想着得出手阻止张风云告诉死鱼眼老头儿答案。
但转念一想张风云一直受伤住院,他没有参与后面的所有军事行动,他不可能知道那个东瀛女人关在什么地方,所以就没有动手,但那一准备动手再以放松出现的偏差,就被死鱼眼老头儿给擦觉出来了。
但死鱼眼老头儿也聪明,怕就这样暴露出了自己的目的,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在准备救这个东瀛女人,会迅速地采取措施,转移位置等等,便不动声色,装着没有察觉地继续问张风云的问题:“那你们战神的师长呢,住在什么地方?”
张风云回答说:“人民医院老楼的第七楼上楼梯去第三个房间。”
“神兵连的连长呢?”死鱼眼老头儿继续地问。
张风云回答说:“不知道,他受伤了,在救治。”
死鱼眼老头儿想了想又问:“李无悔呢?”
张风云回答说:“也关在公安局的。”
死鱼眼老头儿问:“知道关在公安局的哪个位置吗?”
张风云还是回答说:“不知道。”
死鱼眼老头儿故意地布着**阵,还是问着:“林文山肯定会知道神兵连长住的病房吧,我是不是找到了林文山就能找到神兵连长住的地方了?”
张风云回答说:“是。”
死鱼眼老头儿冷笑一声说:“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你已经没有价值了,你可以去死了,地下那片世界会更光明,一路走好。”
说着,松开了张风云,将手掌往后扬起,突然间,却旋身一转!
是的,击杀张风云是假,既然戏已经演完了,他得动手收拾潜伏在窗外的人了,说杀张风云,而且做出那副样子,不过是为了把窗子后面的人给引出来而已!
他确信窗子外的人,一定是跟张风云有关的,如果只是一个贼,或者其他方面的人,不会那么静心地潜伏在那里,关键的是潜伏的这个人的本事太高,不可能是贼,这样一个强悍身手的人,必定是一个有着相当地位的人,至少不用沦落为贼,生与死最可能性的就是和张风云是同一战线,那么说杀张风云,他一定会忍不住出手。
的的确确。,死鱼眼老头儿算计得分毫不差,他的话说完,手掌扬起的时候,李传世真被他给忽悠了,以为他已经问完了情报,得把张风云给杀了,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在自己的面前被恶魔杀害,而且这个铁骨铮铮的军人还是自己儿子的好兄弟!
李传世一下子就从窗子外窜进屋,挥掌击向死鱼眼老头儿。,
哪知道死鱼眼老头儿对付的就是他!
当他的人还没有冲到,人在半途,掌上的力量都还没有发挥出来,死鱼眼老头儿那蓄势待发的力量已经迎击而上!
这一下,李传世吃亏是肯定的,就像一个击出去的拳头,本来在心里衡量了击打的目标,结果击打的目标突然变近了,拳头都还来不及伸直,力量哪里能爆发得出去!
“澎”地一声清响。
李传世和死鱼眼老头儿的双掌接实,那还没有爆发出来的力量被死鱼眼老头儿掌心中汹涌而出的力量给逼回了身体之内,人完全的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撞向后面的窗子。
“啪……”
那么厚玻璃的窗子竟然被撞得一下子碎裂掉到地上,而李传世的反应确实快,在他的人将要飞出窗外的时候迅速反应地一伸手抓住了旁边的强,将自己的身子稳在了房子里面,但才刚稳得住,死鱼眼老头儿不愿意给他半点机会的飞扑而至,手掌五指张开,如枯柴般瘦骨嶙峋地往李传世的天灵盖上拍落!
一出手就是杀招,绝对没有半点留情。因为就从彼此简单的一招交手,死鱼眼老头儿就知道了这是一个自己的劲敌,无论是从力量,速度,以及应变能力上,都是达到了极致境界的那种高手!一般的高手别说是遇见他那突如其来的一招诱敌偷袭,就是和他面对面的公平决斗,也绝对承受不了他那有准备的一掌之力,绝对的会筋断骨折,飞到楼外去摔死!
但是,李传世很明显的没有筋断骨折,因为他还能在将要摔出窗外去的时候用最快的反应抓住了墙的边缘,借以稳住自己的身子,一个人受到他那么强大掌力的攻击飞出去,至少也在几百斤之上,如果手受了伤的话,哪里能稳得住!
所以,他觉得这个潜伏在窗外的不速之客必须得死,否则后患无穷,而眼下是最好的机会,因为对方处在被动之下,自己只要一鼓作气,就能使得对方没有还手之力!
李传世的的确确是在被动之中,面对那凶悍的往天灵盖击落的一掌,他仍然是没有办法接得下的,先前被死鱼眼老头儿突然之间的一掌,使得他的力量被反冲,手臂虽然没断,那完全是他曾经在魔鬼连进行魔鬼训练的时候打下的坚实基础,使他拥有除了内气之外的绝对强悍的体质!
但还是在死鱼眼老头儿的那猛烈一掌之下手臂发麻,无法使力的感觉,反手抓墙稳住身体都还是在情急之下,本能反应释放出了体内蕴藏的潜力才勉强渡过险关。
所以,他完全没有力量对死鱼眼老头儿反击或者是招架,除了闪躲。
身子一旋,堪堪避开死鱼眼老头儿的一爪。
不等死鱼眼老头儿的攻击,他自己已经着地一滚,尽量的先将自己和死鱼眼老头儿的距离拉开,给自己喘一口气的机会,滚开的同时间,顺手就从腰间抽出了手枪,向继续穷追猛打过来的死鱼眼老头儿,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巨大的声响。
枪声在空旷的地方没有多大声音,但是在房间里的话,声响就会非常的大,连同房子都有地震般的感觉,震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死鱼眼老头儿竟然一伸手将子弹给接住,但是扑上前的身形被子弹射击的力量硬生生地阻止,顿了一顿。
李传世趁机再次扣动扳机开了一枪。
又是“砰”地一声巨响,子弹疾射而出,死鱼眼老头儿将先前接住的那个子弹用两指迅速弹出,撞击向李传世手枪里射出的子弹。
“铿锵”一声,子弹在半路相遇,死鱼眼老头儿弹出的子弹被李传世手枪里射出的子弹给击落,李传世手枪里射出的子弹仍然带着余力射向死鱼眼老头儿。
死鱼眼老头儿竟然手一挥,将那颗子弹给拍得转了方向,射入一边的墙壁里。
而李传世却趁着这个机会,猛扑向死鱼眼老头儿,就着手中的枪猛地砸向他的头部。
死鱼眼老头儿站在那里并不闪躲,箭李传世近身,突地嘴一张,一点寒星疾射而出,直奔李传世的面庞。
李传世不敢大意,知道那必是歹毒暗器,当即将身子一侧,头一偏,便让了开去。
而此时张风云已经被李传世的第一声枪响从迷糊中给震醒过来,定了定神,看清楚屋里的打斗场面,也赶忙迅速地从身上掏出枪(非常时期,他们的身上随时都有配枪的,不比平常的时候,用枪还得向上面申请,等批准后再去枪械管理处领取)。
虽然因为李传世化过妆,张风云无法认出他就是曾经自己见过的李无悔的老爸,但他还是确定这个人是帮自己的,因为死鱼眼老头儿就是敌人。
但死鱼眼老头儿和李传世你来我往的,位置变换得相当迅速,他几度准备开枪,却都把握不了机会,生怕错伤了这个帮自己的人。
而就在死鱼眼老头儿和李传世你来我往的缠斗之间,突然死鱼眼老头儿双臂一张,他那看着不怎么起眼的衣服突然间被风鼓满了似的张了开,而衣服里一下子射出了一大片幽兰之光。
不用说,那肯定是许多带有剧毒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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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援兵赶到
李传世见状心头一惊,因为暗器劈面,占据了很大一块范围,无论是左右,都无法闪躲,除非是穿破楼层,但他就算练有铁头功,也未必撞得穿钢筋混凝土的楼板,既然左右和上方都没有路,那就只能选择下方了,李传世的身子骤然间躺下,而且迅速地往死鱼眼老头儿的脚下滚过去,同时间运用“三花聚顶”尽可能的护住身体。
“砰”,张风云趁着李传世和死鱼眼老头儿分开的机会果断迅速地向死鱼眼老头儿开了枪。
但是没有什么效果,死鱼眼老头儿只是两指一弹,就将子弹给弹得偏离了轨迹,往一边射去,然后根本就不理会张风云,把他当成蚂蚁一样的,是可以随时伸手捏死抬脚踩死的。
他真正要对付的小心的人是李传世。
那突如其来“仙女散花”般的暗器并=未能伤到李传世,暗器是一些钢针,全部射入了正方的墙里,下面的虽然有射中李传世,但未能射进他的身体,只是将他外面的衣服射穿,没能破掉“三花聚顶”的护体内气,散射出来的钢针穿透力毕竟不是很强。
而李传世已经趁着这个机会在死鱼眼老头儿的脚下用手枪对准了他的一只脚迅速地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响。
结果却是后面的墙被打穿了一个大洞。
当死鱼眼老头儿从张风云身上回过目光,匆忙地一瞥见看见了李传世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脚,想也没有想就纵身而起,一个前空翻,翻向门口。
他的手指能够夹住子弹,将子弹击偏方向,但是他的脚却没有这么厉害,所以只能选择躲开。
一枪落空,李传世迅速翻身滚起,再次以电光石火的速度瞄准站到了大门方向的死鱼眼老头儿开枪,他不怕死鱼眼老头儿能挡子弹或者能躲子弹,他只是要争取一个时间的机会而已。
张风云也配合着李传世连连的开枪。
两把枪的子弹竟然演变成一场激战似的,但仍然难不倒死鱼眼老头儿,他的两只手连连挥动,将李传世和张风云手枪里射出的子弹全部给弹飞了出去。
很快,李传世的手枪里没有子弹了,扣出了一声空响。
他想也没想的就将手枪当成暗器一样猛砸向死鱼眼老头儿的头部,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砸,但在李传世的手中砸出去,并不会逊色一颗子弹的威力。
死鱼眼老头儿还是伸手接住,但李传世借这个机会再刺一滚,顺势在小腿上抽出当年在魔鬼连中叱咤风云的“鱼肠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死鱼眼老头儿的脚上刺出。
之间青色的光芒一闪,一道寒气随匕首风起云涌的感觉。
死鱼眼老头儿一抬脚,避开匕首,反踢向李传世的头部,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砰”地一声大响,大门被撞开,继而响起一声雷鸣般的吆喝:“住手,都不许动!”
死鱼眼老头儿没有理会这一声喊,但在他心里还是起到了相当的作用,攻击李传世的招式毫不停留,待得李传世旋身避开的时候,他的身子一下子就飘忽到了窗口。
李传世马上意识到死鱼眼老头儿要逃走,赶忙挥掌扑了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死鱼眼老头儿已经窜出了床沿,而且轻身一跃,便往楼上而去。
死鱼眼老头儿很聪明,出了窗子是往楼上去而不是往楼下,因为往楼下的话李传世和其他人好居高临下的对他发起袭击,他很难闪躲得下。而如果是往上面去的话,下面就不好对他攻击了,甚至都没人赶从下面跟着追,因为他在上面可以很随便的对下面的人发起攻击,而下面的人还不好闪躲不好招架。
而他只要再上几层楼后面还没有人追来的话,他就横向移动,从房子的另外一边离开了,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大致情报,没有必要再纠缠。
那一声“不许动”,他虽然根本就没有回头去看是些什么人,但毫无疑问是敌非友,动静很大,也难免其中会有高手,既然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有必要恋战,他也并非为争强好斗而来。
李传世见死鱼眼老头儿往上窜去,只是在窗子口看了下,并没有追,他知道自己从下面追去会很吃亏。
“你们什么人?这怎么回事?”
李传世回过头,看见是好几个穿着酒店制服拿着电警棍的保安,那名带头的保安看见了一地的狼藉,还有手枪这些,显得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李传世说:“罪犯已经逃走了。”
保安队长问:“你是什么人?”
李传世看了眼张风云对保安头说:“你去问他是什么人吧!”
保安队长便把目光看向了张风云。
张风云从身上摸出证件往保安队长面前亮了亮说;“我是战神特种部队的,刚才是有人从窗子进来刺杀我!”
“从窗子进来?”保安队长瞄了眼窗子,显得有些不大相信地说:“怎么可能,这是十八楼,谁能从窗子进来,飞虎队啊,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张风云说:“那你刚才应该看到那个人是从窗子出去的吧?”
保安队长不说话了,是的,刚才他只是惊鸿一瞥,便见到那个人影像老鼠一样反转身就往窗子上面去了。
保安队长又看了眼屋里,被子弹打得稀巴烂的墙,被损坏的东西说:“这也太强悍了点吧,那个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你?”
李传世说:“你们慢慢处理吧,我先走了。”
保安队长忙伸手拦着说:“你不能走,我听到上面有枪声的时候已经先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赶过来了,等警察处理之后你才能走!”
李传世笑了笑说:“我要走,你也拦不住,警察来也没有用,能破得了这个案子的警察可以调到神宫去了。”
保安队长的态度却很蛮狠地说:“我不管,警察没来之前,现场一定得保护,你是好人是罪犯,警察说了才能算。”
张风云走过来发火了:“你懂个屁!难道你比我还懂?警察比我们战神的人还管用?你能在六星级当一个带头的保安,应该当过兵,至少听说过战神的吧。最近在龙城发生的案子,已经不只是简单的犯罪了,不是一般的歹徒,也不是一般警察消化得了,你尽个职责,过问一下也就行了,还真能指望得了弄出点什么效果来啊,这位前辈是救我的,他说能走就一定能走!”
保安队长被张风云这话一下就震住了,在他们的心里,“战神”特种部队的人老牛 逼了。
张风云看着李传世,很客气地问:“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怎么会突然出现救了我?”
李传世笑了笑说:“我救的都是有缘人,看见那个老头儿不是一般人,一直跟在你后面,所以就顺便出出手了。”
因为李传世化了很大程度的妆,而且张风云和李传世又只有一面之缘
张风云皱了皱眉头问:“是吗,前辈发现了他跟踪我吗?我怎么没有发现,我在吃饭的时候发现过他有点不对劲,后来走路的时候回头看过他好多次,什么都没有发现,结果我突然就听到了窗子被打开的响声,然后他就突然出现在屋里了,我当时根本就不觉得他是人,跟鬼一样的。”
李传世说:“他是人,但不是一般人,至少是一个达到天极的东瀛忍者,他跟踪你的时候使用了分身术,身法奇快,当你回头的时候他马上就换了地方,藏到你看不见的地方。而他那双灰暗的眼睛,是无魂眼,在一个人的定力不够强大的时候,他能控制人的意识和思想,达到苗疆梦蛊术的效果,从某种程度上说,比梦蛊术更高明,因为梦蛊术还要慢慢施术,而无魂眼只需要对方对上眼神的瞬间,使得他的意念在不知不觉中入侵到对手的脑子里。”
张风云吃了一惊说:“这么厉害,还东瀛忍者?他跟踪我干什么?”
李传世说:“他说在你吃饭的时候听见了你们聊天,知道你是战神的人,所以跟踪了你,然后用无魂术控制你之后问了许多问题。”
张风云顿时想了起来,那个死鱼眼老头儿是因为在吃饭的时候知道自己是“战神”的人才跟来的,但他完全不记得问了自己许多问题,便问:“问的我什么?”
李传世说:“我没有时间跟你说了,你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吧,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说罢也往窗子轻轻一跃,然后看着楼下每一层楼的空调,轻轻地跃落下面,下了楼。
张风云看着眨眼间消失的李传世,迷迷糊糊的,弄不懂这是怎么了,回头看了眼杨玉娇,竟然还一动不动的在睡觉,还有轻微的鼾声,至少证明她还是活着的。
什么情况?死鱼眼老头儿和后面这个背有些佝偻农民一样的老头儿,都什么来头,武功出神入化,他觉得神兵连的人已经是这个世界上自己见过的最强悍的人类,而这两个老头儿,很明显的不知道比神兵连的人强大了多少!
这世界到底有些什么样神鬼莫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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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口袋阵
很快,警察就火速地赶到了现场,在这个非常时期,有任何事件的发生,警察接到报警都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否则有什么耽误的话,直接领导将会被问责,所以没有人敢耽误。
张风云配合这做了一下简单的笔录之后,警察和保安都撤退了,酒店为张风云再换了一个房间。
张风云本来想回医院去的,但见杨玉娇一直熟睡不醒,还是多少的有点放心不下,于是也就留了下来。
熟睡着的杨玉娇尽显女人的妩媚之感,死鱼眼老头儿突然的出现,杨玉娇也是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后面被死鱼眼老头儿一攻击倒在床上,衬衣的扣子都还没有扣得完全,最上面的一颗被扣上,恰好将两乳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两边的乳在半边的衬衣包裹中显得格外的丰满。
被张风云抱到另外一个房间的床上放下,脚上的丝袜还没有穿上的,仅仅穿上了牛仔短裤,雪白的大腿赏心悦目的出现在张风云的眼中,使得张风云的目光与杨玉娇两腿之间交接的地方只有一线之差的距离。
张风云觉得自己的心里被什么牵引着,将手从牛仔短裤下面的缝隙中身了进去,刚好就触及到了杨玉娇的阴。
那下面一片湿湿的,当张风云那玩意儿正抵到那里的时候,死鱼眼老头儿就出现了,那个时候杨玉娇正好兴奋起来。
这一触摸,张风云的心里迅速地激荡起来。
“嗯……”杨玉娇的娇躯有轻微的动静,轻轻地哼了声。
这一声轻哼,如同一根火苗,把张风云心里的火彻底点燃,他三下五除二的将杨玉娇的牛仔短裤给脱了。
一场大战又轰轰烈烈的开始。
世界是一样的,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肯定不会一样,当张风云在“世界皇冠大酒店”里面和杨玉娇床上大战的时候,其他地方的战争和血腥又即将真正地开始了。
林文山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牛大风派杀手来杀冬日娜,楼上的十面埋伏都已经布置好,只等关门打狗。
或许,这将成为一个打开牛大风的缺口,因此而扼制住执政党的咽喉。而林文山不会想到,牛大风的秘密,其实在那个东瀛女人魅姬的口中。
“什么人?”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吆喝。
林文山的心一紧,因为他听到喝问声就在自己门外不远的位置,应该就是在自己这一层楼,而冬日娜就在自己的隔壁,难道对方知道自己转移了目标,不上八楼,直接找到了七楼?
林文山当即起身,打开门,保持着十分的警惕,他担心士兵还无法辨别,如果对方不是硬闯进来,而是以某种很巧妙的方式,如同上次抓了牛顶天,那个人证被杀死的情况,就是被对方伪装成医生接近而杀死。
这样的情况下,对方甚至可以冒充战神或者神兵连的战士来刺杀冬日娜,总之得有一双慧眼才行,而很明显士兵的判断力比较差,这个重要的关头,林文山不敢有半点疏忽。
林文山出了门,就看见两名卫兵横枪拦住了一个戴着草帽,身材佝偻的老头儿,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就是上次突然出现在神兵连长办公室让他们将计就计欲擒故纵让李无悔被“飓风”恐怖组织救走的那个老头儿。
这老头儿最后单独的与神兵连长谈了话,表明自己的身份,得到了神兵连长的信任,所以林文山对他丝毫不怀疑,于是便走上前,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问了声:“前辈,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李传世,他点了点头说:“我有重要的情况跟你谈谈。”
林文山略微的思考了下点头说:“行,办公室谈吧。”
一卫兵还在提醒说:“师长,他是从楼下翻上来的。”
林文山点头说:“知道,没事的,你们好好的看着外面吧。”
李传世跟着林文山进了办公室。
林文山很客气地请坐。
李传世说:“不用坐了,情况紧急,我简单的跟你说一下,马上得行动。”
林文山一见他说得很急,有些奇怪地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李传世点头说:“我在龙城发现了一个天极忍者,他很有可能会马上采取行动去救被你们抓住的那个东瀛女人,你得马上组织人手,我跟着你们一起过去。对了,把你们从苗疆请回来的那个冬日娜也一起带去,速战速决,先将那个东瀛女人审问了,找出李无悔的解救之法,否则万一那个东瀛女人被救或者被杀,李无悔的事情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林文山听了这个消息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地皱了皱眉头说:“天极忍者?前辈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天极忍者,还知道他准备对那个东瀛女人出手?”
李传世说:“我没有时间跟你先解释,你还是赶紧准备人手,带着冬日娜去公安局那边,对那个东瀛女人先使用梦蛊术套出情报,以免夜长梦多比较好,我刚才和那个老头儿交过手,他使用无魂术从张风云的口中套出了那个东瀛女人在龙城公安局的事情,我担心他现在已经在准备行动了,我都难是他的对手,时间紧急,赶快行动吧!”
林文山听得李传世的语气说得如此急,也觉得这不是一件儿戏的事情,虽然心里有好多的疑问都想问,但是也没办法问,但是还是显得很犹豫的说:“可是现在我们的人手抽调不开。”
李传世意外了下问:“为什么抽调不开?”
林文山说:“牛大风派了中情局的人来我们这里踩了点,准备暗杀冬日娜,我已经将冬日娜秘密转移到楼底下来,在原来冬日娜的房间布置了埋伏,而且在整个医院都布置了埋伏,形成口袋阵,只要牛大风的人一进来就再也没有退路。”
哪知道李传世一听就说:“你关个屁的门打个屁的狗!人家派来的都是棋子,而且极有可能是死士,你无论是杀了这些人还是抓了这些人,有用吗?而且你想你们天遥地远的把冬日娜从苗疆请回来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从那个东瀛女人的口中知道怎么解救李无悔的邪法,如果那个东瀛女人被救走了或者死了,你的冬日娜还有个屁用?你能舍本求末吗?而且我现在是让帮你把冬日娜带走,这样既保护了冬日娜,又保住了那个东瀛女人,不是一举两得吗?你何必要顾此失彼的呢?”
林文山听得李传世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当即连连点头说:“前辈说得是,前辈说得是,我这就马上安排。”
李传世说:“你这里所谓的口袋阵照样可以布置着,只是把人员精简出来就行,把你的口袋缩小一点,抽调点精英高手出来,我不知道那个天极忍者高手会一个人行动还是会有同伙,总之那边必须神兵连的人去才行,你战神的人去顶不了什么屁用,不过安排几个狙击手在那里放放冷枪还是行。”
林文山点了点头,当即打了电话给黄泉,让他赶忙调集二十个神兵连战士跟自己去公安局那边。
黄泉突然得到这个情报有些错愕地问:“林师长,怎么了?”
毕竟林文山不是他的直接上级,没有资格随便抽调和使唤他,林文山和神兵连的关系只能是形成互相配合协助,所以做什么事情都必须得是商量的形式,而不是命令的形式,所以黄泉不会听着话当命令尊称从,会问为什么。
林文山简短地解释说:“我得到了重要情报,东瀛出现了极为厉害的高手,大概是已经达到天极的忍者,正在准备着手将那个被我们抓住的东瀛女人杀掉或者是救出去,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行动,我们马上把冬日娜带过去,对那个东瀛女人进行连夜突审!”
黄泉从这简短的解释里马上感觉到了行动的重要性,于是答应说:“行,我马上集合人员,到你的办公室来。”
林文山说:“不用到我的办公室了,你们先上车,然后出门在往公安局去左拐弯的第一个路口等我,若不然我们人多了一起从楼上下去再出医院目标有点大,怕被牛大风潜伏的眼线发觉,毕竟我们这里的口袋阵还布着,不能让它失去作用,仅仅是把人员抽调一些出来,把埋伏范围缩小些而已。”
黄泉当即答应,调集神兵连的人。
林文山这里挂掉电话,当即给尖刀连长郑如虎打了电话,让他带领尖刀连的人护卫自己。
“尖刀连”的人是“战神”特种部队里最精英的力量,还是能在各种大小场合中发挥一定作用的。
林文山打完电话,便和李传世赶到隔壁冬日娜住的房间,让她进行简单的化妆然后跟自己走。
冬日娜问:“这么晚了去哪里,干什么?”
林文山说:“就今天晚上帮我们把任务执行了,以免夜长梦多,好像敌人在准备着对那个东瀛女人动手了。”
冬日娜一听高兴起来:“真的吗,现在就开始?那帮你们完成之后你们就可以帮我去报仇了?”
这是事先天罡和冬日娜谈好的,冬日娜帮他们用梦蛊术从东瀛女人的口中探出秘密,而天罡他们会帮冬日娜报灭门之仇。
这事天罡跟林文山说过,所以林文山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眼下这种情况无论是“战神”还是“神兵连”,都没有办法抽调人员去跟西南王雷三笑抗衡,但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冬日娜肯定不会帮他们去做事,只能用权宜之计等她先把事情做了,再来慢慢商量!
很快,郑如虎带着“尖刀连”的二十名战士赶到,林文山和李传世带着化好妆打扮时尚的冬日娜下了楼,在后院上了车子,然后在转弯的路口汇合了黄泉和神兵连的人,向龙城公安局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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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梦蛊术
时间,永远是这个世界上决定胜负的关键性因素,做生意的人,如果先一步知道信息,会得到最先赚钱的机会;灾难来之前,先得到消息的人,才能事先准备好,避免灾难的发生而活下来;战场上的人,谁先得到最有利的情报动手,谁就有机会干掉敌人赢得胜利。
占到时间的先机,便能占到赢的希望。
如李传世所料,死鱼眼老头儿的确在准备着行动,他不是杀魅姬,而是救她,因为死鱼眼老头儿不是别人,是魅姬和东因圣郎的师傅,东瀛忍界享有超高声誉的忍皇级忍者南宫北斗(注:忍皇级忍者就是天极忍者,最高级别的忍者是无极忍者,被称为忍神级忍者)。
南宫北斗虽然知道李传世潜伏在窗外,在对张风云使用“无魂眼”的时候,问了神兵连长,战神师长和李无悔等等诸多无关的信息来摆**阵,使对方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意图是在寻找魅姬,但是为保万一起见,他觉得还是必须尽快行动,抢占先机,当他从张风云的房间一逃走之后,迅速地回到“飓风’恐怖组织在龙城北边郊区的一处分据点,也就是最开始关押牛大胆的地方。
那里还残存着好些”飓风”恐怖组织的成员,江川一流、松下田川以及山本五太郎都在凤凰山上阵亡之后,独东因圣郎和武尊太郎一起护着东方圣虚冲出了武警部队的包围杀出了凤凰山,逃得一条生路,跑回了北边郊区的分据点,统领着剩余的几十个“飓风”恐怖组织成员。
就在东因圣郎逃回“飓风”恐怖组织的分据点没多久,在外面打听情报的飓风组织成员就回来报告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魅姬被神兵连的人抓走了。
东因圣郎问抓去了哪里。
那个成员也摇头说不知道,只是看见她被神兵连的人押下了山,带上军车走了,至于押去哪里却并不知道。
东因圣郎看着组织仅剩下的几十个成员,武功最好的有一个上忍,好些都是上忍,指望这群人来做点什么,是没什么指望的。于是他先打了电话给“飓风”恐怖组织在东瀛总部的领导人龟田雄一夫,随后还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师傅南宫北斗。
南宫北斗跟“飓风”恐怖组织并没有关系,但是跟“飓风”恐怖组织的创始人,也就是被李志豪和中情局联手杀死的小泉纯太郎是至交好友,小泉纯太郎死后,新领导人龟田雄一夫找上了南宫北斗的门,让他出面帮小泉纯太郎报仇,但南宫北斗说自己现在正在修炼无极忍术,而且忌讳杀生,没有答应亲自出马,而是派了手下的得意门生东因圣郎和魅姬出手相助。
尤其是魅姬,具有相当的忍学天赋,深得南宫北斗的喜爱。
所以魅姬被抓之后,东因圣郎马上给南宫北斗打了电话,南宫北斗听说之后当即就带了身边的两个忍护坐飞机赶往龙城准备对魅姬进行营救,所谓“忍护”,即关门弟子,且愿意终生陪护在身边的。
南宫北斗火速赶到了龙城,向东因圣郎问情况,东因圣郎一无所知,他派出去的“飓风”恐怖组织成员根本无法打听到更有用的情报,别说“神兵连”,就是“战神”,他们也钻不进去,而东因圣郎本人目标太大,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他也不敢去抛头露面骂他要敢露面,肯定会落入军方手中,现在军方是全城地毯式的搜索。于是南宫北斗才决定了亲自出去打探情报,他本来决定吃过晚饭之后就潜入人民医院去打听魅姬有没有关在那里,哪知道刚好在“御厨堂”吃东西的时候听见了张风云和杨玉娇的对话,决定了就从张风云的身上入手,没想到张风云因为之前的受伤,最近的重要行动并没有参加,所知道的情报并不彻底,但好歹也为南宫北斗指明了大致的方向,魅姬不在神兵连重兵把守的人民医院,而是在公安局关着!
南宫北斗迅速地赶回了北边郊区的“飓风”恐怖组织分据点,和东因圣郎以及他的两名忍护经过一番商量,恐夜长梦多日久生变,当机立断的决定迅速赶往龙城公安局营救魅姬。
南宫北斗决定行动就四个人,就南宫北斗本人和他的两名忍护,外加一个东因圣郎,东因圣郎建议多带几个人,可以摆点迷惑阵,放点烟雾弹迷惑对方。
南宫北斗想了想之后也觉得东因圣郎说的有道理,又答应让一名人忍和三名上忍加入到营救魅姬的阵营了,除了南宫北斗之外,其余的人都仔细的检查了自己身上攻击和逃离的忍器。
达到南宫北斗这种级别之后,一般的忍器基本上就没有太大的用处了。
一行八个人分为三个组行动,两名忍护和两名上忍一组,东因圣郎和一名人忍一名上忍一组,南宫北斗独自一组。三组人马成三角形的方位行动。
南宫北斗在前面开路,然后另外两组人马潜伏于左右随从。
南宫北斗带人赶到龙城公安局的时候,林文山和李传世先一步带着冬日娜到公安局,刚好上了楼梯而已,因为南宫北斗只知道魅姬是关在龙城公安局里面,但不知道具体位置,他必须得知道具体位置才行。
他让东因圣郎和忍护两组人都先潜伏好,然后看准了一名站岗的警察,他的警察同事大概是要上厕所离开了,他自己则从衣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南宫北斗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后面,猝不及防的出手控制了他的双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迅速地拖到了一边的角落里,然后看着警察的眼睛,使用“无魂眼”问:“你们这里关着一个抓来的东瀛女人吗?”
那名警察点了点头。
南宫北斗又问:“她关押在什么位置?”
但是警察却摇头说不知道了。
他说不知道,南宫北斗自然相信,因为经过他“无魂眼”而说出来的话,那都是真话。
南宫北斗问:“那谁知道?”
警察回答说:“里面值班的领导知道。”
南宫北斗又问:“值班的领导在哪间办公室?”
警察回答说:“上楼之后左拐的第一间。”
南宫北斗没有再问,手只是轻轻一动,那名警察的头就偏向一边呼呼地睡觉了,因为南宫北斗正在修炼忍术升级的时候,不适宜杀生,所以他没有杀这名警察,只是让他熟睡,以免他去通风报信。
而二楼左转的值班室是刑警大队副队长文子飞,林文山他们先一步到文子飞的办公室里面让他陪着去了关押魅姬的牢房。
南宫北斗使用“分身术”避开了站岗警察的视线,进入了文子飞的那名警察交代的值班室,门是关着的,南宫北斗用暗力一下子就打开了,一闪身进入里面,但却发现里面没人,心想可能是出去上厕所或者巡逻一遍去了,他也不认识人,就只能在里面坐等这个知道魅姬关在什么地方的值班警察回来,然后从他口里知道魅姬的关押地点。他却不知道和自己交手的那个佝偻老头儿早已经向军方的人透露情报,已经进入了魅姬的牢房准备进行提审了。
所幸的是并没有让南宫北斗久等,文子飞将林文山等人带去魅姬的牢房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门依然是关着的,这点南宫北斗还是想到了的,他不可能把门开着让任何一个经过的人看见他这样一个可怕的老头儿在里面。
文子飞嘴里还哼着“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不采白不采”,一边摸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门有点缝,似乎没有锁,心里还有点疑惑,当林文山喊自己的时候,明明自己出门是反手将门关上了的啊,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当时关门还有“砰”地一声响。
他还是试着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当门口有动静的时候,南宫北斗已经闪身到了门的后面,所以文子飞推开门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看见,然后也没有想到不对,谁能在如此戒备森严的情况下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只怕没有哪个毛贼有这么大胆的吧?
但是,当文子飞进门之后却发现并不是门没有关,而是锁断裂之后,心里才刚刚意识到不对,突然门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自行关上了,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嘴巴上一片冰冷。
他想张口喊,但发觉声音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然后马上感觉到了自己的背后有人,反手攻击出去,但是手被一下子抓住动弹不得。
南宫北斗将文子飞的身子转了个方向。
文子飞马上就看到了那双可怕的眼睛,但他额头上的冷汗还来不及冒出来,他就已经不感到恐惧了,南宫北斗使用了“无魂眼”,他的意识完全地出现在空灵状态。
“知道那个被抓来的东瀛女人关在什么地方吗?”南宫北斗开门见山的问。
文子飞回答说:“知道。”
南宫北斗问:“关在哪里?”
文子飞说:“三楼右转尽头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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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超级忍护
南宫北斗没说什么,仍然在文子飞的玉枕穴上一拍,让他昏睡,然后出了屋子,还将门反手关上,施展“分身术”出了公安局,在一边的暗角里汇合了东因圣郎和忍护的两组人,告诉了他们魅姬关押的地方,让东因圣郎和两名忍护跟着自己行动,另外四名忍者则先潜伏着,等下里面发生了动静的情况下他们在外面的四处使用烟雾弹和忍器制造声势。
南宫北斗同时叮嘱东因圣郎和两名忍护,如果警察或者其他什么人发现他们,当即格杀勿论,虽然他暂时不适宜动手杀生,但东因圣郎他们必须这么做,不然会很快惊动到更多的人。先前在酒店里和李传世交手后的南宫北斗小心了许多,他在东瀛忍界位高倍尊,可以说是全球之内的忍界都没有敌手的,虽然在忍级排名上,天忍之上还有无极忍,而那绝对是忍术修炼者无法企及的一个高度,就像人类对神仙的定义一样,觉得神仙可以像有翅膀的鸟儿一样飞翔,可以踏云而行,很多人都坚信人类能做到这样,但根本没有发现一个人做到这样的。
无极忍就是忍者心中一个神的概念,是很多忍者期望自己达到的目标,但是可望不可及。虽然传说里哪里的某某达到无极忍的境界,但那绝对只是来自遥远的传说,并没有谁亲眼见过,南宫北斗还是相信忍术可以修炼到无极境界的,而且他自己也正朝着这个方向修炼而去,但他已经是奇葩中的奇葩,这世界有没有其他已经到无极境界的忍者,他也不知道。,
所以,他本该是可以横行于世界强者之列,天下无敌的,哪知道一到龙城,竟然就遇见了敌手,这不得不令他感到意外,而且觉得自己应该小心一些,像他这么厉害的人一般来说是不会栽跟斗的,一旦栽了跟斗就很难爬得起来。
林文山和李传世等人在文子飞的带领下感到关押魅姬的牢房,门打开之后,林文山让黄泉等其他神兵连的战士将一整层楼都严密地保护起来,除了他,就只冬日娜和李传世进入里面。
魅姬被戴着脚镣手铐,连在里面行动的范围都受到完全的限制,见到林文山等人的进来,她完全是那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对林文山等人充满了不屑一顾。
“你们还是不要费什么心机了,我是不会吐半个字给你们的。”魅姬的态度非常强硬。
林文山笑了笑说:“我不是个下 流的人,即使对付下 流的人也不会用很下流的手段,其实你知道,我如果要想从你嘴里知道点什么,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是有很多手段的,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对你用什么手段吧?”
魅姬说:“你想用手段尽管来,你大概也听说过,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什么残酷的事情都经历过,你吓不到我的。”
林文山依然淡定地笑着说:“是吗?被男人蹂 躏,你也经历过吗?”
魅姬竟然没有丝毫的在意,说:“对于一般女人来说,贞操重要,人格重要,以后怎么活很重要,但是对于一个看透生死的人,对于一个战士,什么都不重要,除了信仰。”
林文山忍不住轻轻地鼓掌说:“说得好,虽然你是敌人,是万恶的恐怖分子,但我不得不承认你这话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我有时候常常在想,为什么我们国家很多能够被称为战士的人却没有战斗的勇气,被外国谩骂侮辱,我们的岛被东瀛说成他们的,我们的领导人除了谴责,还是谴责,顶多让老百姓出来抗议,养着几千万的部队,耗费了几千亿的军费粮食在干什么?美国的军队和舰艇很厉害吗?东瀛的自卫队很牛逼吗?为什么我们不敢打?怕死!回过头来看**,看萨达姆,他们的国家虽小,帮众虽少,但想什么就敢干什么,连车臣的黑寡妇,敢绑着炸弹,不怕自己被炸得血肉横飞的冲向敌人,山东的一个农民敢于在镇政府里引爆炸弹,是什么让他们拥有这种不怕死的力量?在你身上我找到了答案,那就是怕死和不怕死的区别。就在前几天,利比亚人还敢冲进驻美使馆,烧了他们的使馆,炸死他们的大使,美国也学我们一样的抗议,利比亚人可以说告诉美国,利比亚人是惹不得的,但是我们自称为五千年文明的泱泱大国,自称为世界第三大军事强国,仅次于美国和俄罗斯的第三大军国强国,被菲律宾踢了屁股,被朝鲜打了耳光,被东瀛抢 占,被美国吓破了胆,眼看着要沦落到清政府,割地,赔款,就因为没有你这样的精神!不过,也许他们是对的,因为你有这种不怕死的精神,很可能马上会死,他们因为怕死,不去战斗,哪怕他们像乌龟和王八,像蚂蚁,但是他们能活着,好死不如赖活嘛!”
魅姬笑了笑说:“看来你对你们的国家很不满,我看你还是投靠东瀛,或者移民美国,不就好了吗?”
林文山说:“是,现在依然有人投靠了东瀛做了汉奸,也有不少人移民美国,包括我们政府的一些官员 都将钱先转移出去,当了卖国贼,但我不会,因为是军人,军人从开始踏步的那天开始,就学会了把腰杆和脊梁挺直,我死,也只能死在战场上!”
林文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多了,想到了还有个前辈人物在场,转过目光看了眼李传世,却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了泪眼婆娑,不由得很意外地问:“前辈,你怎么了?”
李传世勉强地笑了下说:“没事,别耽误时间了,开始吧。”
林文山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冬日娜说:“都看你的了。”
冬日娜点了点头说:“你们退到门两边去守着就行了。”
林文山和李传世都退到了门的两边,冬日娜开始施展梦蛊术。
只见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的盒子,然后轻轻地揭开,然后在那里闭着眼睛,嘴巴蠕动着不知道说着什么,像和尚念经似的,站在后面的林文山和李传世都看到了非常奇怪的事情。
那个空空的盒子里竟然突然多出了一只千脚大蜈蚣,在冬日娜的手指指印下爬向了魅姬,那只蜈蚣在魅姬面前一米远的地方停住,突然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叫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地面下的哪里钻出了无数的蜈蚣来,密密麻麻地一片,将魅姬包围在神宫。
“你想干什么?”魅姬看到这场面也吓倒了,她虽然没有见识过中国的巫术,但听说过。
冬日娜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地念念有词似的,一下子又从那只盒子里蹦出了一种硕大的蛤蟆来,和盒子的大小差不多,“呱呱”叫了两声,然后跳向魅姬,那一群的蜈蚣竟然都为蛤蟆让了路,这使得林文山和李传世都特别惊奇,但是李传世很快就看清楚了,那只蛤蟆应该不是一般的蛤蟆,而是一只毒蛤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魅姬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但没有回答的声音,只有那只硕大的蛤蟆和那一群的蜈蚣都围着她,抬起头看着她,蜈蚣都抖弄着自己的须子,蛤蟆也不停地向魅姬眨着眼睛。
房间里格外的静谧,冬日娜盘腿坐在那里,时而念念有词,时而手舞足蹈,但还是很安静。
李传世在后面,又想起了林文山刚才那番情绪激动的话来,林文山发现他的眼睛里湿润了,不是无风起浪,是的,林文山那番话一点也没有错。
让他想起了当年他跟随周国锋的时候,,经过了八年抗争三年之后成立的国家,经济还很萧条,随着中苏关系交恶,越南选择了和苏联亲近而排斥神国,在两国边境上挑起武装冲突,派遣武装人员越界进行侵扰,打伤边民,推倒界碑,蚕食边境,制造了浦念岭、庭毫山等事件。
经济刚刚复苏实力并不强大的神国发动了对越护国战,周国锋恰在那时候创立了三百人的影子部队“魔鬼连”,李传世是成员之一,作为先锋部队打得越国兵落花流水,只差点打到越国首都,使越国亡国,那时候所谓军人有多大的骄傲。再往前追溯的抗M援朝战争,国家的经济还是水深火热中的时候,照样打得M国屁滚尿流,那个时候,这个贫穷的国家,在全世界都可以高昂着头颅,没人敢惹,领导和国民都扬眉吐气,但一转眼,经济发达了,到处向外国支援,M国比我们有钱得多,但还欠着咱们几千万不还,到头来还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没有哪个领导站出来哼唧一声,就像潘金莲被西门庆搞了,武大郎顶多只能表示点抗议,耻辱啊!想一想当局政府对待老百姓的强硬态度,和对国外的态度,那一刻,李传世突然间发觉,那些藏在自己心中最骄傲的记忆不见了,其实这个国家应该周国锋上去执政,不能让一帮没有打过仗也不懂打仗全靠关系上位的政客去为利益博弈,老百姓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不好的,先烈打下来的江山,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江山,不能成为硕鼠们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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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高手之战
一直备受蜈蚣和蛤蟆惊惧的魅姬渐渐地安静下去,那些蜈蚣都爬上了魅姬的身子,无论她怎么摆脱也摆脱不了,她的手戴着手铐,还被反在椅子的背后,也不能用来拍打蜈蚣。
那只癞蛤蟆就蹲在那里,偶尔“咕咕”地叫两声,像在指挥蜈蚣的进攻一样。
很快,那些蜈蚣都钻入了魅姬的衣服里面,衣服里面像起了一阵风似的,看得见衣服鼓了些起来,然后又落了下去,再也没有动静,魅姬也不再挣扎,那个癞蛤蟆继续地跳回了盒子里,癞蛤蟆,蜈蚣,放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站在背后的李传世和林文山都很惊奇,巫术果然神奇,那千百只到魅姬身上的蜈蚣竟然神奇地消失了,因为魅姬的衣服落下去,里面没有丁点动静,若不然的话,蜈蚣活着会动,死了也会掉下去,但就是没有动静了,而魅姬放佛困倦了般,打了两个呵欠,靠在椅子后面,想要睡觉的样子。
冬日娜回过头对林文山点了下头,意思是可以开始了。
林文山便打开了录音设备。
然后,冬日娜开始走到魅姬的面前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魅姬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明显的无神,连眼睛也不会眨,直愣愣地盯着冬日娜。
“告诉我,你对李无悔下的是什么邪术?”冬日娜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林文山交代的需要问魅姬的问题,包括“飓风”恐怖组织为什么和“长生教”合作?到公安局救出李无悔的情报从哪里来?“飓风”恐怖组织和中情局行动处处长牛大风或者其他的政府官员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和哪些有关系?“飓风”恐怖组织在龙城乃至神国除了行刺李志豪之外,还有些什么大的计划?等等。
对李无悔下的什么邪术,如何解救这是第一个问题。
魅姬回答说:“邪魅之术。”
冬日娜又问:“这种邪术需要如何才能解开?”
魅姬回答说:“和自己深爱的人做 爱三次,即能从邪术中解脱。”
冬日娜又问:“你们飓风恐怖组织为什么和长生教合作,其目的是做什么?”
魅姬回答说:“长生教帮飓风恐怖组织刺杀李志豪,飓风恐怖组织帮长生教夺取神国的国家政权。”
站在后面的李传世和林文山都同时一惊,没想到“长生教”的出现竟然是冲着国家政权来的!也许他们或多或少的这样想到过,但觉得可能是想多了,他们顶多也就来闹点事,报一下当年被神国打击的仇恨而已,哪知道竟然是直奔神国政权而来,难怪会选择龙城这个繁华却又僻远的地方作为发展基地!
冬日娜接着问:“你们和长生教合作从公安局救出李无悔的情报是从哪里来的?”
“啊……砰……”。
魅姬还没有回答,突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有人在开枪,有人在叫唤,动静突然间变得很大,而且就在门外的地方。
这动静已经完全的影响到屋里面冬日娜的梦蛊术控制力,因为那动静已经将魅姬从无意识的昏睡中唤醒了许多。
紧接着,金铁交鸣之声,吼叫之声,乱成一片。
林文山和李传世相对望了一眼。,都意识到有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在外面走廊上镇守的都是神兵连的高手,四大天王中的黄泉亲自带队,竟然有人从楼梯处杀到了牢房门前,可见来人非一般角色。
李传世皱了皱眉头,马上想到了在酒店里遭遇的那个死鱼眼老头儿,东瀛天极忍术高手,除了他,没有谁有这个本事。
“我出去看看吧。”林文山说。
李传世说:“还是我去吧。”
林文山回头看了眼冬日娜和魅姬对李传世说:“前辈你的武功要高强许多,你留下来保护她们两个吧,这是最重要的。看来这个东瀛女人的肚子里有相当多的秘密,把握住了她,我们就能省掉好多事情,化被动为主动了!”
李传世点了点头,同意了林文山的建议,走向了冬日娜和魅姬,作为敌人进攻的最后一道关卡,林文山则打开门,往外面走去。
但林文山的脚都还没有跨得出去,南宫北斗已经闯到,一伸手就抓住了林文山的脖颈,林文山根本都没反应得过来来不及闪躲,一下子就被南宫北斗抓住。
但林文山好歹也是“战神”特种师的师长,不是浪得虚名的,在脖颈被抓住的时候,迅速反应,手底下一拳便击向袭击者的裆部!
但他的拳头还没有触及到南宫北斗的时候,南宫北斗的手用力一抖,便将林文山给甩飞了出去,也幸好南宫北斗处于这个不杀生的其间,所以没有捏断林文山的脖颈,将他甩了出去,但林文山也不轻松,被南宫北斗那一股力扔出去,撞到墙上,只感觉到脑子“嗡”地一声,跌落在地,眼睛里一片金星乱冒。
南宫北斗一抬眼便看见了没脚镣手铐限制了自由的魅姬,心里一下子疼惜起来,有些微微的愤怒,但也看见了挡在面前的李传世。
冬日娜已经站到了墙角的一边去,李传世喊她站开的,当李传世看见南宫北斗出现在门前的时候,就知道一场恶战已经避免不了。
战争还没开始,两名忍护也到了门口,神兵连的战士跟着追击而到,双方正拼死激战。
李传世的手一晃,已经将身上那把锋利的“鱼肠”匕首取到手中,就算南宫北斗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也绝对抵抗不过“鱼肠”匕首的锋芒。
“嘭,嘭,嘭……”突然间在公安局的某个地方响起了接连的爆炸之声,一大片的,连李传世所在的屋子都有着些震动摇晃的感觉。
“快,过去几个人看看,是怎么回事!”黄泉对后面几个准备向东因圣郎等人围攻过来的战士命令。
几名神兵连战士飞奔而去。
南宫北斗脚一顿,飘向了李传世。
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劲敌,不用客气,主动发起了进攻。
而其中一名忍护对另外一名忍护喊:“秋田君,你和东因君守着大门,我救师妹。”
手往腰间一抽,便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来,往魅姬而去。
李传世急了起来,但是却无可奈何,他被南宫北斗缠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空余的精力去拦截那名忍护,而屋子里除了他是生力军之外,冬日娜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懂得巫蛊之术,却不擅长武功,而林文山被南宫北斗那一摔,坐那里晕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站了好几次都站不稳的摔倒下去。
而黄泉和神兵连的人被东因圣郎和另外一名忍护守住大门,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根本冲不进来,这些人都是绝顶的高手。
那名忍护很快就已经走到了魅姬的面前。
冬日娜想着应该帮林文山他们一把,突然从口里吹出了一种很尖利刺耳的叫声,叫声中突然出现了一群扑腾而起的乌鸦,纷纷都识得目标的扑向那名准备解救魅姬的忍护。
但也无济于事,只见那名忍护将手中的短刀舞出一片倾斜的白光,乌鸦纷纷断翅折羽掉在地上消失不见,而忍护却借着机会迅速的挥动手中的短刀将魅姬的手铐和脚镣斩断,魅姬一下子雀跃而起,当先手一挥,就扑向冬日娜,抓向她的天灵盖。
冬日娜大惊,赶忙后退。
魅姬紧逼不舍,施展“绝杀术”步步紧逼,招招要命,冬日娜之前召唤的那些蜈蚣和癞蛤蟆将她吓到了,对冬日娜恨之入骨。她不怕猛虎,不怕狮子,却偏偏害怕蜈蚣和癞蛤蟆甚至蚯蚓,因为觉得它们太丑陋,看起来就令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样子,而冬日娜还召唤那些蜈蚣都爬上了她的身子,她当时完全是那种想死的感觉。
冬日娜继续地吹着那种尖利的叫声,一群群的乌鸦扑向魅姬,魅姬便只能放弃对冬日娜的追杀,而对付那些乌鸦,但那些乌鸦并不足以对付魅姬,魅姬一边击杀乌鸦一边仍然追杀着冬日娜,而且心里杀机越来越浓烈,觉得自己连冬日娜这样一个小丫头都杀不了,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李传世仍然是完全的抽不开身,南宫北斗的使出了最霸道卓绝的“七星连珠手”,使李传世看到了一个奇迹的诞生,他那流传了几千年堪称削铁如泥般锋利的“鱼肠”竟然伤不了南宫北斗的一双手!
若不是南宫北斗身体的其他地方顾及到匕首的锋利,就凭着南宫北斗的“七星连珠手”和“七星连珠”身法,李传世早已经伤在他的手下了,所以对于充满间瞥见的冬日娜的危机,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爱莫能助的感觉。
但黄泉最终还是强大的闯进了屋子里,在冬日娜最危急的时候帮她挡住了魅姬的击杀,紧接着有两名神兵连的战士也强行地闯入屋子里。
东因圣郎见势不对,忙喊了声:“师傅,师妹已经救出,先撤吧!”
南宫北斗也不是为杀人而来,听了东因圣郎的话也就不再与李传世恋战,加紧两招将李传世逼退到墙边,突然之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狮吼,然后双手旋转推出,隐隐一种风雷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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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神秘人物
李传世大惊,赶忙往一边闪开,但南宫北斗的双掌却击在墙上,那后面的一大片墙竟然一下子爆裂开,断开了很大一个洞,直接从那个洞看到了公安局外面的街道,楼下就是院子。
南宫北斗喊了声:“你们先走!”
原来他那倾尽全力的一招并非想击杀李传世,只不过是想把墙给毁掉,作为逃生的路。
魅姬,东因圣郎以及两名忍护,可都是超级牛的忍术高手,听了南宫北斗的话,各自都施展忍技从那个墙上的大洞穿越而出,而黄泉和神兵连的战士以及李传世想阻拦,但南宫北斗强悍的把手在那里,他们根本无法突破得了。
等东因圣郎等人都出去之后,南宫北斗才使出“七星连珠手”将李传世等人再刺逼退,虚晃一招,从墙洞穿出。
黄泉还不甘的掏出手枪往逃在最后的南宫北斗瞄准开枪。
“砰”,在屋子里发出一声回荡的巨响,但刚从三楼落地的南宫北斗仅仅只是伸了下手,便将黄泉的子弹给接了住,而其他神兵连战士射击的子弹,南宫北斗也不接了,使出了“分身术”,几下子便飘忽在大街上不见了人影。
“这个老头儿他娘的是人还是鬼,这么厉害?”黄泉忍不住惊叹。
李传世叹了口气说:“你没听见那个东瀛忍者喊他师傅吗?看来是已经达到巅峰境界的高手,东瀛有这种顶级高手出面,只怕你们以后的压力就更大了!”
黄泉看了眼屋子,注意到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林文山,顿时大惊失色,忙跑过去,推搡着林文山的身子大喊:“林师长,你怎么了?林师长……”
林文山睁开了眼睛,舒出了口气说:“我没事,放心吧。”
黄泉不解地问:“那你怎么躺在这里一动也不动?”
林文山叹了口气说:“被那死老头儿一摔,猛撞到墙上,我半天都头晕,站几次都没站得稳,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的,就干脆平躺着调整一下子自己了,果然清醒多了。”
黄泉也看了一眼狼藉的战场叹口气说:“这一次,我们输了。”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是输了,但输得还不算彻底。”
黄泉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林文山说:“冬日娜已经问了出来,李无悔的确是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一种邪术,叫什么魅惑之术,而且她也已经说出了解救之法。”
“是吗?那就太好了。”黄泉听了问,突然又很好奇地问:“怎么解救?”
林文山笑了笑说;“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出来你都会觉得惊讶的吧。”
边说着,用手撑住地下,努力地站了起来。
黄泉说:“到底是怎么个解救法,怎么奇怪了?”
林文山说:“要找到李无悔最爱的人,然后做 爱三次。”
“啊?”黄泉一听也被雷劈了一样的反应,有些半信半疑地说:“有这样的事情?真的还是假的?不会是那个东瀛女人忽悠我们吧?”
林文山说:“应该不可能吧,是冬日娜用梦蛊术控制了她,她在没有自己意识的情况下的,怎么可能耍得了我们?”
黄泉说:“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如果她根本就没有被冬日娜的梦蛊术控制,却装出被控制的样子,然后故意乱说呢?这世界怎么可能有这样奇怪的邪术,这么奇怪的解法,根本就是闻所未闻嘛!”
林文山听黄泉这么一说,心里也动摇得一下子没底了说:“你说得是,倒还真有可能。如果我们是被那个东瀛女人耍了的话,可就亏大了!”
“不会,她说的是真的。”一边的李传世插话说。
林文山和黄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林文山问:“前辈为什么这么肯定?”
李传世说:“因为那个东瀛女人说了,李无悔中的邪术叫魅惑之术,顾名思义,李无悔肯定是被这个女人用一种魅惑的方式,使得李无悔对她肯痴迷,而要解除这种痴迷,找到李无悔真正喜欢的人发生那种关系,其实是很符合情理的事情,当李无悔和自己真正爱的人把感觉进行得很深入的时候,对于那个女人的影子自然就渐渐的淡去了。”
林文山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说:“前辈说的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李传世看向冬日娜问:“你在那个东瀛女人身上使的梦蛊术反应都正常吧?”
冬日娜点头说:“一切正常。”
李传世说:“那就**不离十了,无论是真是假,也只能先试一试了。”
林文山皱着眉头说:“我们是知道了李无悔中的魅惑之术,也知道要找到他最爱的人来做三次 爱才能解除邪术,可现在面临着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谁是李无悔最爱的人?我们没有听说他爱过谁,只知道他有个被牛大胆勾引了去的小芳,会是她吗?如果是的话倒好办,她现在也被我们抓了关着的。”
李传世摇头说:“绝对不可能是她!”
林文山看着李传世不解地问:“前辈为什么这么说?”
李传世说:“因为小芳背叛了李无悔,跟了别的男人,依照李无悔的性格,绝对不会再爱这样的女人,他的心里只会鄙视,甚至怨恨!”
林文山皱了皱眉头问:“前辈跟李无悔很熟吗?怎么知道李无悔是什么样的性格?”
李传世怔了一怔,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说:“这跟我和李无悔熟不熟没关系,我想只要是个有骨气的男人,都是这样想的吧,有哪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侮辱了,他对这个女人还会有感情的呢?听说李无悔是你们战神的英雄,我想他不可能这么没有出息的吧?”
如此解释,林文山也觉得合情合理,点了点头说:“我想李无悔也不可能还会爱这个小芳,可是如果不是小芳的话,那会是谁呢?我们必须得把李无悔爱这个人找出来,才能对他进行拯救吗?”
一边的黄泉说:“这还不简单吗,李无悔心里的爱的是谁,直接问他不就行了吗?这咱们怎么能猜得出来。”
林文山马上否定了黄泉的说法:“问李无悔哪里能问得出答案,他现在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魅惑之术,他心里现在爱的女人就是那个东瀛女人,我们问他有用吗?”
黄泉一想也是,便不说话了,继续思考。
李传世把目光看向了冬日娜说:“没关系,让她再对李无悔使用一次梦蛊术就行了。”
这个主意马上让林文山和黄泉都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林文山佩服地说:“还是前辈心如明镜。”
李传世带着些教诲的说:“其实有时候有些事情找不到处理的方法,不是一个人笨了,而是
因为一时心急,把自己的死路给堵了,所以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冷静,观察到全局,然后找到切入点,切记不要把自己带进死胡同里。”
黄泉又好奇地看着李传世,想起了上次他突然出现在神兵连长的办公室,后来大家都走了,他一个人留下来和神兵连长对话的事情,于是问:“前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武功那么高?又单人独骑的插手军方这些棘手的事情。”
李传世只是笑了笑说:“我是谁并不重要,有时候一个人的名字也就一个称呼而已,总之我不是与你们为敌的就行了。接下来,你们就可以让冬日娜使用梦蛊术去问李无悔到底爱谁,然后将他救醒过来就行了,今天出现的东瀛忍者中,那个老头儿,在我们的国家想要找出能够是他对手的人,只能是或许有,但也不必感到害怕,俗话说,不可力敌的人,但一定可以智取,要懂得找方法对付。不过压力肯定是有的,别说那个老头儿了,就他的那几个随从的东瀛忍者,只怕本事也不会比你们神兵连里所谓的四大天王差。目前为止,也就神兵连长一个人能挑得起大梁,勉强和那个老头儿试一试,但却又重伤在床,你们应该时刻警惕,做最周密的部署,切不可大意,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了!”
林文山说:“如果有前辈能留下来助我们一臂之力,那就不用怕那个死鱼眼一样的东瀛老头儿了。”
李传世很有自知之明地摇头说:“不,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尽管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但还是感觉得出,招架得很困难。而且那个老头儿现在似乎没有杀生之念,否则我在他手下坚持不了二十分钟,也所以,你还能活下来。”
林文山感到很不解地问:“他既然是恐怖组织的人,来咱们这里捣乱的,他为什么不杀人呢?”
李传世说:“大凡武功修炼到巅峰境界之后,心境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也就是所谓的超脱,就像有些少林寺的和尚,他们面对刀枪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对于所谓的死亡,仍然能淡定的面带微笑,这都是一种大境界。所以,我想那个东瀛老头儿肯定是在忍术通往极限突破的通道里,我估计他现在的忍级应该是天忍,而忍者的极限修炼,应该是无极忍。”
林文山听了李传世的讲述,感慨说:“这么说来,要对付这个老头儿,靠刀枪根本就没什么用,得用大炮或者火箭弹才行了。”
李传世说:“如果他真能修炼到无极忍的话,大炮和火箭弹也不管用。”
林文山有些不信地说:“不会有这么神吧,大炮和火箭弹都不管用?大炮和火箭弹的威力都是数以吨计的,一幢房子都能被轻易摧毁,何况一个人?就算他的身子是钢铁做的,也能把他给打扁吧?”
李传世说:“大炮和火箭弹的威力是能把钢铁给打扁,如果你根本就打不到他呢?或者,你打到的是一团硕大的棉花呢?你知道有种武功就太极,它能借力打力,你去多大的力量都能给你化解,你的大炮和火箭弹还有用吗?”
林文山感叹一声:“这么说来,我们是凶多吉少了。”
李传世看着黄泉说:“你们神兵连的人,都具备上等的资质,全部都是人中之龙的材料,你们所需要的只是突破自己的极限,不断的激发自己的潜力,争取进入一种极限的境界,进入神兵连中的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每一个人都是有希望进入极限境界的。关键的就得看自己的修为和领悟了。”
黄泉毕恭毕敬地说:“一定谨尊前辈教诲。”
李传世点了点头说:“行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你们也抓紧办自己的事情吧,现在这种情况,和对手抢的就是时间。还幸好我们先来一步,至少问出了李无悔的解救之法,如果我们等到明天才开始对东瀛女人使用梦蛊术的话,一切都变成竹篮打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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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真正的高手
林文山想起自己还决定今天晚上把主要战场放在人民医院对中情局杀手的围剿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东瀛女人被救走,所有的机会都没有了,想起来就觉得后怕,战争如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
于是再一次地感谢了李传世。
李传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对了,有件小的事情得叮嘱你们一下。”
林文山说:“什么事情,前辈尽管说。”
李传世说:“冬日娜对李无悔使用梦蛊术的时候,就让她一个人对李无悔施术就可以了,你们没有必要在场,毕竟那是李无悔**的话,不被更多的人知道好,因为接下来可能还会涉及到怎么替李无悔解除邪术的事情,关系到那个李无悔最爱的女人是不是也爱李无悔,或者她愿不愿意被更多的人知道为了替李无悔解除邪术而陪李无悔睡。”
林文山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点了点头,却突然又觉得有些问题说:“可是如果李无悔对冬日娜说出了他最爱的那个人,还是得我们去找才行,所以,还是得我们知道啊?”
李传世看着冬日娜对林文山说:“她从李无悔那里知道答案后,你帮安排两个女刑警或者女兵配合,让她去找那个女人谈一下吧。,如果她跟那个女人沟通交流没有效果之后,你们再出面,对那个女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明大义,争取到她的理解和配合就行了,毕竟这是一个国家为难的时刻,我们每一个国民,无论男人或者女人,都应该有一定的牺牲精神。”
林文山点了点头。
李传世又简单的叮嘱了两句之后就走了。
看着李传世出去的背影,林文山若有所思。
黄泉也继续地纠结在那个问题上,似自言自语地说:这么传神的一个人物,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林文山说:“你想知道,只怕得去问你的连长。”
黄泉突然发出奇想说:“我觉得他是不是应该跟李无悔有点什么关系呢?对李无悔的事情似乎特别关心,而且还想得很周到。按照道理说,李无悔只不过是战神特种部队里的一个小兵,他这么厉害的人物,能让咱们的神兵连长都佩服的人,不应该会在意李无悔这样一个小角色的。”
林文山经由黄泉这么一说,也才突然想起了说:“听你这么一提我还真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黄泉问:“什么事情?”
林文山说:“几个月前李无悔回家探亲,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小芳睡在了黑枪集团老大牛顶天的儿子牛大胆的床上,林文山在酒店里现场捉 奸,结果将那牛大胆一顿暴打,还恼恨地把小芳给强行的搞了。后来中情局的牛大风出面,将李无悔告上了军事法庭,以扰乱公共场所治安罪,故意伤人罪,以及强 奸罪三大罪名将李无悔起诉,中情局和执政党,总统亲自打电话给军事法庭审判长王光平,要求对李无悔严惩,也就死刑的意思。当时我和很多士兵都极力地为李无悔争取,也无济于事,王光平还算抱着良心的宣判李无悔有期徒刑三十年。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就在外面水泄不通的重兵包围中闯进了一个人,一个看上去很一般的老头儿,当时的样子很难得看得清楚,经过了精心的伪装,他挟持着士兵威胁王光平要个神兵委周首长通电话,说了些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接下来周首长亲自让王光平重新宣判了李无悔,拘禁两个月。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位前辈,从年龄上都已经有些苍老了。”
黄泉皱了皱眉头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擅闯军事法庭,还和周首长亲自通了电话?难道是军方高层的人,但也没有听说过哪位首长有这么出神入化的本事啊,可能就周首长的武功稍微的比咱们连长要高一点之外,没再听说过神兵委中还有人的武功能高过咱们连长的。”
林文山说:“有句话说得好,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那些我们所知道的高手未必是真正的高手,就像我们战神特种部队一样,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是十大特种部队之首,是个神话一样的特种部队,而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影子部队才是最牛逼的部队,里面的高手才算是高手,虽然都没有人见你们领过奖章,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但你们的功劳永远是最大的。”
“对了,人民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黄泉突然想起问。
想起人民医院的埋伏,林文山看了看时间,二十三点三十分,也就是十一点半,他也不知道那边行动了没有。于是用手机发了个信息给黄文兵,问情况怎么样。
黄文兵回信息说,没有动静。
黄泉看着林文山问:“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林文山看了眼冬日娜,然后想了想说:“人民医院那边虽然还没有动静,但我觉得是时间没到,现在时间不早了,估计也就是十二点多钟的时候,中情局的人就会行动。咱们还是悄无声息的回去吧,明天,冬日娜再对李无悔使用梦蛊术,探出他最爱的那个人是谁,再执行拯救计划。”
黄泉点了点头。
当即,李无悔带着冬日娜还有黄泉和神兵连的一干战士赶回人民医院,公安局那里仍然是留了近十名神兵连战士看守保护李无悔,警察自己收拾那里的一片残局。
冬日娜仍然住回林文山的隔壁,黄泉和林文山坐等中情局的杀手现身。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林文山和黄泉都时不时地瞄向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到十二点了。
“中情局的人今天晚上会不会不来了?明天行动?”黄泉多少有一些担心地问,毕竟时间的确已经很晚了,本来估计的是最多不超过十二点中情局的人就会有动静的,但是已经过十二点了,一切安静如常。
林文山却显得很肯定地说:“不可能,耽误一天,我们就有可能已经让冬日娜对东瀛女人进行了梦蛊术,找到救李无悔的方法,他们不会冒这个险。”
黄泉说:“可是兵行险招,他们万一觉得我们有可能猜得到他们今天会行动,会伏击,就让我们白忙活一晚上,等第二天疲劳的时候,再来偷袭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林文山说:“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觉得我们会猜得到他们的行动?”
黄泉说:“我们找到他们的破绽不也是因为那个中情局的女特工暴露了点什么给我们吗?可要是张风云也暴露了点什么信息给他们,让他们意识到了自己的暴露,或者,他们就是故意让那女特工暴露给我们,让我们白忙活的呢?现在这种情况,还说不准是谁对谁设的计,谁会中谁的计吧?”
林文山听了黄泉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是啊,还说不准是杨玉娇故意卖了个破绽给军方呢?他们一定会算到卖了这个破绽给军方之后,军方一定会倾尽全力的准备,布置埋伏。而这边箭在弦上紧张守候的时候,那边却在呼呼睡大觉,而等天一亮这边的人守疲乏了,觉得他们不可能行动的时候,都去睡觉了,然后他们再杀一个措手不及!
“你说的有可能,看来咱们得重新部署一下。”林文山想了想说。
黄泉问:“怎么部署?”
林文山说:“我们得先让一拨人休息,到凌晨六点左右天快亮的时候换岗,不能把全部重心都押在一个时间点上,这样真会让我们措手不及的。”
黄泉点头说:“行,那就把人先撤一部分休息,凌晨六点再换岗。即使晚上他们来了,撤下的人也一样可以迅速行动,让值夜班的人在发现敌情的第一时间里悄悄发出信号,好让撤退的人马上补上去!”
林文山点头说:“行,那我也值夜班,你先休息换到早上那一班。如果晚上有情况,我第一时间把消息通知给你,你迅速调集人按照原来的埋伏圈到位!”
黄泉点了点头,然后便去撤下了一部分人。
林文山则到楼上冬日娜原来住的房间对埋伏的战士打了招呼,让他们在发现敌情的时候,其中一个人不要忙着战斗,要先把信号传递给自己。”
林文山和黄泉顾虑得一点没错,的的确确是周风寒那边的行动情况有了突然的转变。
本来按照牛大风让牛顶天向周风寒转达的意思,就是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行动,但是周风寒因为上次派出去的敢死队员吃了那么大个亏,这次就留了个心眼,不敢再让人贸然行动,觉得在人民医院那种“战神”特种部队和“神兵连”都坐镇的情况下去杀人,那纯粹是在玩火。
不是他觉得敢死队员没什么用,而是神兵连和战神的人太过强悍,国家的王牌力量啊。
尤其是他将牛顶天给他的那份情报资料图反复地看过之后,就更加的没有了信心,在击杀目标的位置,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算敢死队员能像孙悟空一样变成蚊子,只怕也逃不过守卫的眼睛或者耳朵。
可是,既然命令来了,再危险都不得不行动的,说白了,这就是养的一帮为牛顶天卖命的人,用这些人的命去为牛顶天换百分之一哪怕千分之一的机会。
既然危险不能避免,那么就只能尽量的减小危险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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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敢死之战
周风寒外号“蝎子狼”,是一个很猛而且歹毒的人,一个善于用表面隐藏心机的人,当他冷静的时候会有相当的头脑,他经过反复的思考,觉得在十二点前后行动的话危险会很大,通过以前执行任务的失败和一个习惯性可以充分的看出,虽然十二点这个时间表面上是很多人都习惯睡觉,环境安静下去的时候,但越是这样一个时候,军方的人肯定越会产生警惕,小心翼翼的。就像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海里远不如河里淹死的人多,是因为很少有人敢到海里游泳,但是很多人觉得河里游泳没什么危险。
张风云将傍晚六七点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都经过了仔仔细细的推算,觉得都是相当危险的时候,六点到十点之间是守卫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而且人来人往,很不方便行动,说不准被哪个打酱油的闲人都看出点什么不对了;而十点到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段,虽然人少了,守卫也应该带着些倦意,但他们可能会觉得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一个时间段,会变得更加的警惕,那么最好的时间应该就是凌晨两点过后,最好是在凌晨四点到6点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行动的,而且这个时候守卫所有的耐性和精力都被磨得没有了。
周风寒仔细地思考了一番,就是觉得这个时间才是最好的时间段,但他不敢擅自做主,如果牛顶天那边在十二点甚至一点种还没有发现他派人行动,肯定马上就会对他大发雷霆的兴师问罪。所以,他得请示牛顶天,把自己的想法跟牛顶天汇报,然后等待结果。
牛顶天虽然也觉得周风寒说的有道理,但关键是牛大风这么计划和安排,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他也吃不准,于是将周风寒的想法和建议向牛大风说了。
牛大风听了之后果然没有半点意见,还极力称赞,说这样一来就能给对方来个完全的措手不及,就算他们有准备,有防备,都没有用,等到凌晨四点没有动静,他们基本上也就觉得不会有什么事情,该打盹的打盹,该撤退的撤退了,于是答应了周风寒的行动建议。
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周风寒派的十名敢死队员出发,四点半的时候,分两组,每组五人潜伏进入了人民医院的新大楼,然后大约在九层楼的位置抛出绳钩挂到了对面医院旧楼的楼顶,通过绳子到了对面旧楼的楼顶,悄无声息的,好歹他们也是经过这种专业的训练。
十人都相继到了医院旧楼的顶楼之后,其中一名敢死队员匍匐着看了下八楼的情形。
果然只有走廊的头上有两名守卫,而且都不是站着的,其中一个靠着一边的墙,看着七楼往八楼上来的楼梯,其中一个干脆在地上放了一张纸垫着屁股,坐在那里,靠着后面的墙打盹。
那名敢死队员对身后的同伙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没问题,可以行动。
首先一个“倒挂金钩”,将脚挂在顶楼的楼沿,然后像耍杂技似的双脚在楼沿一使力,一个空翻落下到了走廊上,那两个士兵仍然没有任何察觉,其实是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故意装着不知道而已,包括他们做出的那种懒散和疲倦,也都是演戏而已。
神兵连的战士,岂是那种玩忽职守的窝囊废,他们知道自己装着什么也没有发觉,对方也不会在他们背后开枪,见对方是想杀他们以为的屋子里的冬日娜,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偷袭其他不想关的人,弄出动静。
而事实上,在那个原本住着冬日娜的屋子里,至少有六名神兵连战士的存在,在七楼,也有“战神”尖刀连的二十名战士和林文山一起,只要楼上发来信号,他们将立即行动,将上楼支援,同时,林文山会把信号发出去,让医院各个路口的人将退路堵死!
但敢死队员也算是聪明,看见楼下没有太强的武力,就只有两个想睡觉的士兵在那里站岗,带头的敢死队员见状,便临时改变计划,只让五名敢死队员下去了,他带着另外四名队员在楼上占据制高点,万一下去执行刺杀任务的敢死队员出现什么意外,他们将会在制高点上掩护,同时也可以迅速的利用绳钩动另外一面墙迅速下楼逃离!
这是所谓的有备无患,他们虽然是敢死队员,敢死,但还是尽可能的往活的方向争取。这办法虽然不错,但仍然救不了他们,和军方这样的强敌作对,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五名敢死队员相继下了楼,分别找走廊的柱子这些,躲在了后面,然后其中一个开锁比较厉害的敢死队员悄然上前,将门打了开,然后对柱子后面的队员招了招手。
开门的敢死队员将门轻轻地推了开,屋里一片漆黑,连窗子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使得外面那些路灯的光都照不进一丝来。
那名队员蹑手蹑脚的进入。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尽管他将耳朵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提高了警惕,但是里面的神兵连战士比他更早的做了准备,当第一个敢死队员落到走廊上的时候,虽然脚落地时很轻,但还是瞒不过神兵连的这些高手,都知道有动静了,全部在里面屏息以待。
就更别说那个敢死队员开门了,极细微的声响还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门一打开,隐藏在黑暗中的神兵连战士马上能清楚的看见从走廊上透进来的虽然黯淡的灯光。
而敢死队员因为从亮出看黑暗,视线一时适应不过来,看不清屋子里,何况神兵连战士都在床下或者门后面隐藏着身子,如果不动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敢死队员的目光首先搜寻自己想找的目标——床。
床在门的左边方向,敢死队员努力的适应黑暗之后,看清楚床上的确是应该睡了一个人,但是男人还是女人却不得而知,因为头似乎是蒙着被子睡的。
敢死队员对后面的四个同伙招招手,都进入了房间,然后将门反关上,那个开门的敢死队员从身上摸出了手枪,然后还装上了消音器,边拿出了微型手电,照向床上。
所有敢死队员的目光都随着手电的光亮看向床上,床上有人睡着,因为被子的中间是隆起的,蒙着头看不清面孔,但是他们看到了床下放着女人的鞋子,旁边还有女人的衣服,而且看得出是苗服。
另外四名敢死队员也都从身上抽出了手枪,装上了消音器,拿着微型手电的敢死队员将手中的枪对准了被子隆起的部分。
但是,在他的枪才刚抬起,还没有机会扣响扳机的时候,突然间一点寒星,那名敢死队员的喉咙“咯”了一声,然后手一下子就捂上了自己的喉咙,而人却像绳子一般软倒了下去。
另外四名敢死队员大惊失色,迅速地做出防备的姿势搜寻暗算从何而来,但是接着又是两点寒星,又两个敢死队员倒下。
“啊——”一名敢死队员大声叫唤起来,同时抬枪向床上射击。
藏在床下的神兵连战士如皮球般滚了出来,抱住一名敢死队员的脚用力一拖,那名敢死队员当即被摔倒,神兵连战士顺势扑到他的身上,将其握枪的手控制住,猛地一拳击在其臂膀上,顿时听得骨骼断裂的声音。
神兵连战士再迅速地掏出手铐将其拷上。
而另外一名敢死队员也被神兵连战士迅速地制服,都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五名进屋的敢死队员全部都被控制住。
但是其中一个敢死队员的那一声大叫将危险的信号传递给了楼上的五名敢死队员,带头的敢死队员马上匍匐下身子,看见了那两名本来无精打采似乎在打盹的战士如猛虎一般冲向了屋子这边,守住了大门的两边,他马上意识到进屋去的同伙完蛋了,只要两名战士悄无声息的守住门口,里面的谁也逃不出来!
他一咬牙,对身边的敢死队员轻声下令:“干掉他们!”
进屋的敢死队员在最要紧的关头向他们传递了危险信号,他们不能一知道危险信号就马上不顾进里面的同伙的安全,虽然他们走的是黑道,但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患难的感情,这时候他们是否出手会是陷入屋子里同伙救命的稻草,而且对方只有两名士兵守住屋门口,很方便干掉。
他当即将枪口对准站在门口的其中一名神兵连士兵。
但是他的枪还没有开,神兵连战士已经迅速抬枪向他们射击了,因为之前的敢死队员动楼上落下的时候就已经惊动了神兵连战士,他们知道杀手是从楼上落下的,早把注意里注意到了楼上。
“砰——砰——砰——”
敢死队长当先中枪,匍匐在那里不动了,两名神兵连战士的火力一下子就将楼顶上敢死队员打得缩回了头,制高点虽然有优势,但隔着一个楼沿的情况下,他们在上面也占不了什么优势,只要他们一露头,下面就开枪了。
剩下的四名敢死队员见不敢冒头,其中一个示意分开,从两边夹击。
当下剩下的四名敢死队员到了楼的两端,左边的敢死队员还没有冒头的时候便估计离开位置迅速往门那里开枪。
神兵连战士见先露了枪出来,赶忙就往一边滚了开。
而楼下的林文山也得到了信息,率领“尖刀连”的战士冲了上来,林文山当先一枪击中了一名敢死队员从楼檐上伸出来的手。
那名敢死队员“啊”地一声大叫。
剩余的敢死队员见楼下那么强大的武力,知道不是对手了,忙从墙后面使用绳钩撤退,但是在刚从墙上滑落,脚都还没来得及站稳的时候,几声枪响,敢死队员被楼下埋伏的“战神”士兵击伤大腿跌倒在地。
“战神”士兵迅速地冲上前准备制服敢死队员,一名受伤较轻枪还未离手的敢死队员忙抬枪偷袭作垂死挣扎,向一名“战神”士兵开枪,但被另外一名早全神留意到他的“战神”士兵抢先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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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商量对策
四处灯光大亮,包括八楼原来冬日娜住的房间。
一名神兵连战士出屋。
林文山问:“怎么样?”
神兵连战士叹口气说:“都死了。”
林文山皱了皱眉头问:“都死了,不是说要尽量留活口的吗?”
在他心里,神兵连战士出手,想留活口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神兵连战士说:“有留活口,不是伤的要害,但他们自己服毒了。应该是胶囊,藏在牙齿后面,随时都能咬,因为没有看见他们的手往口里送。”
林文山说:“看来又是一场白忙活,清场吧!”
从屋子里到楼顶再到楼下,找到十名敢死队员的尸体,只有一名是被钢针射入喉管而死,在嘴里果然藏着剧毒胶囊,其余的人全是自己咬毒而死。
然后林文山吩咐对十名敢死队员的全身进行了搜查,没有搜查出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仅仅从甚多身体的表面推断出都是经过了非常强悍的体能训练,而且确定是从对面医院的新大楼通过绳钩而到了旧楼的楼顶。
黄泉也在被枪声惊动之后带着第二拨人在几分钟内火速赶到支援,但赶到的时候也只是看到了排列在一起的十具尸体。
“情况怎样?”黄泉看了眼现场问。
林文山将大概的情况讲了下。
黄泉说:“早料到中情局的人要行动的话不会这么让我们逮住把柄的,他们中情局也不是省油的灯,和咱们军方一样,培养有大批的死士。”
林文山却摇了摇头说:“我觉得这些不是中情局培养的死士。”
“为什么这么说?”黄泉有些意外地问。
林文山说:“很简单,他们用的枪都是属于仿军用的,没有编号。当然,这我们也可以理解为他们故意要掩饰自己的身份,不用中情局配发的枪。但是这些人的指纹各方面都完好,如果是中情局培养死士的话,肯定会把这些东西都毁掉,不会让他们拥有任何可以保留和对证的档案。最重要的一点,从这些人的面相上,我看到了一个共同点。”
黄泉问:“什么共同点?”
林文山说:“面带恶相,无论是中情局的死士还是军方的死士,最起码的是带有一种正气的,至少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国家利益而献身,而这些人,几乎上都具备一副恶人的面孔,俗话说的相由心生,也不是没有道理,说明他们很可能是黑道人物;还有,中情局的死士或者军方的死士都是经过严格的挑选,素质会非常好,各种表面特征也都很标准,而这些人却高矮不一,一看就是属于杂牌队伍。虽然也是死士,但绝对不是国家选拔的。”
黄泉点了点头说:“林师长说的有道理,可你不是说就是牛大风派了中情局的女特工来踩的点吗?不是中情局的人干的谁还来干这事?”
林文山说:“牛大风具备两重身份,其一是中情局的行动处处长,其二就是黑枪集团老大牛顶天的儿子。我在怀疑牛大风是在利用中情局为幌子为黑枪集团干事,而牛大风和飓风恐怖组织的合作也很可能不是执政党与飓风恐怖组织的合作,只是黑枪集团与飓风恐怖组织的合作。”
黄泉说:“可是这说不通啊,黑枪集团已经是一方黑道霸主,而且有相当强硬的官方背景,连总统选举他们也介入了,因而有了执政党这样的靠山,他们有什么理由去跟飓风恐怖组织合作,那不是在自找死路吗?傻子也知道,谁很恐怖组织走到一起,那都是在引火烧身。”
林文山叹口气说:“是啊,这也是让我觉得想不通的地方,牛家在黑白两道都是显耀的人物了,这么好的条件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去和飓风恐怖组织发生关系,让自己跳进火坑。而且他们至少应该知道一点,如果他们和飓风恐怖组织走到了一起的话,别说政府会对付他们,就是兄弟盟的李志豪也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在这个国家,谁敢去得罪李志豪?那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黄泉说:“看来,答案还是牛大风的心里。”
林文山点头说:“是,不管是执政党还是黑枪集团,至少牛大风跟飓风恐怖组织有关系这是肯定了,至于有什么目的不得而知,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说不准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只可惜,今天我们还是慢了一步,只差那么分毫的时间,那个东瀛女人就要说出和牛大风之间的关系了,结果那个东瀛老头儿闯进来了。”
黄泉有些惭愧地说:“是我们没有本事,没能将他阻拦得住,他的身法太快了,我都只能看见飘忽的影子,明明看准了才攻击出去,结果出手才发现自己落空了,面前已经没有他的人了。”
林文山说:“这不怪你,我在他手下一招都没有过得了,他一伸手就掐住我的喉咙,我反应迅速地攻击一招准备自救,结果人早被他给扔出去了。”
“接下来咱们怎么计划?”黄泉问。
林文山想了想说:“接下来的事情还很多,李无悔的事情,首先我们要让他清醒过来,其次要将他的实际情况连同录音一块上报,给政府和民众交代,证明李无悔确实是中了邪术。然后牛大风这里是一颗毒瘤,我们得想法把这个毒瘤给拔掉才行,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成了大患。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联手,牛大风再和飓风恐怖组织联手,咱们后面还将更难以应对啊,你看,一场激战下来,神兵连长重伤了,你们四大天王,重伤两个,轻伤一个,一个人独挑大梁肯定也是力不从心。咱们战神也一样,尖刀连的八大金刚,李无悔中邪了,孙二狗死了。武国龙失踪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张风云重伤还没有好,王楚宋的伤也才刚刚恢复,死伤的其他士兵就不计算了,这样一种情况下,咱们很难应付得了下一场风暴啊!”
黄泉突然想起说:“连长不是有说在全军各大军种挑选精英扩充你们战神或者神兵连的吗?现在必须紧急招募一批有实力的高手才行,否则的话国家危亡不久了,冬日娜不是说长生教是来拿下国家政权的吗?这会比军方和执政党的争端更可怕!”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明天我就请示神兵委周首长,让他发布告示,在全军挑选精英高手,每一个师至少得选送二十名,一下子就能挑选出几千上万的生力军来,再由你们神兵连的高手进行统一领导训练,就能使得我们喘过一口气了。”
黄泉笑说:“不能说明天,应该说是今天了。”
林文山抬头看了看天空,果然,天边已经有麻麻亮的趋势,才想起自己一晚上没睡觉,于是说:“那也得等我把觉睡了才行,这么早打扰周首长肯定是不行的。”
黄泉点头说:“行,林师长你先睡吧,剩下的残局我来收拾,收拾玩残局我就带冬日娜去对李无悔使用梦蛊术,问争取尽快的把李无悔给拯救出来,让他为你分担点事情。”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了声“那就拜托你了”,便上楼睡去了。
黄泉清理战场,忙这忙那的差不多到了上午八点钟,黄泉自己到人民医院的门外给忙活的战士们买了一些豆浆油条之类的早点,分给他们了,然后让战士给天罡、地煞和玄武分别的送了一份去,然后他亲自给神兵连长带了一份去。
神兵连长早已经醒了,一见到黄泉就问:“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虽然神兵连长的伤势当时很重,是心脏碎裂,如果换一般人也许根本就活不成,但像神兵连长这种人中之龙,体质已经强悍到一种相当的境界,加上求生意识和意志格外强悍,体能恢复得相对好些,养了一两天,虽然还是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是能勉强的用微弱的声音说话。
黄泉将医院里伏击中情局的人以及之前在公安局里出现东瀛天忍老头儿的整个过程都对神兵连长讲了,然后把豆浆递到神兵连长的嘴边让他喝,他除了能喝一些豆奶牛奶之类液体的东西,还不能吃任何性硬的食物。
“这一段时间得辛苦你了,你自己可得小心,敌人太过强悍。”神兵连长关心地叮嘱黄泉。
黄泉说:“连长你就放心养伤吧,别太操心了,林师长说了,他今天就向周首长请示,让他在全军选精英高手,为咱们蓄存后备力量,咱们很快就会把能力充足的。”
“李无悔的事情怎么样了?”神兵连长突然想起问。
黄泉说:“等下我就带冬日娜去对李无悔使用梦蛊术,问他最爱的人是谁,然后为他把魅惑之术解开。”
神兵连长叮嘱说:“李无悔的事情你一定得办好,不得有半点疏忽。”
“连长你好像对李无悔有种特别的看重,应该不只是因为李无悔事件关系到军方的荣誉问题吧?”黄泉问。
神兵连长说:“李无悔是和难得的人才,我看过他的资质,比我在神兵连里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似乎是从一生下来就进行了最强悍的打造,我自问自己的资质都不如他,如果他能得到好好的打造,将成为一个光芒四射的人物,很可能会成为军方独挑大梁的人物,他是一个救星,所以我们哪怕牺牲很多人,也得把他保住。而且这次和他过招,我才发现他的功力比之前在公安局过招的时候有了很大的提高,有神速的进步,已经完完全全的具备进入我们神兵连的本事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只肯定一点,他就是一个百年难遇的人才!”
黄泉突然想起问:“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就算李无悔能有一个神兵连战士的本事,再加上那个东瀛女人,怎么可能是连长你的对手,更别说将你打成重伤,我一直很疑惑,但之前你说话很困难,我也就没问。”
神兵连长说了当时跟踪李无悔和魅姬,被两个人突然袭击,而自己刚好站在一个坎上,人为因素和环境因素加上猝不及防很多种原因导致了他这样一个神话般的人物差点死在了两个小卒手里。
神兵连长喝了口豆浆,呛着了下,但不敢使劲咳嗽出来。
黄泉见状,知道神兵连长不能说话过多,便告辞说自己先走了,带冬日娜去公安局问李无悔答案,尽可能早点帮他解除邪术。
从神兵连长那里出来,黄泉就去喊了冬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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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看家本领
冬日娜本来昨天晚上就睡得晚,从公安局回来的时候都十一点多,想了些事情差不多到一点钟才睡,没睡一会儿又被楼上和医院里的枪声打斗给吵醒,后来又昏昏沉沉的睡去,结果梦见了惨死的一家人,结果被黄泉敲门给敲醒了。
她很不情愿起来,很想再睡一会儿。一个瞌睡还没有睡饱的人,真想不顾一切蒙在被子里睡觉的,但是冬日娜不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儿,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事先也和天罡说好了,她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他们把事情办好,然后军方才会帮忙去替她报仇。
她开门看见了黄泉。
黄泉只说了句:“走吧,我们去公安局找李无悔。”
她点了点头说:“你稍等下,我洗个脸漱下口。”
很快,冬日娜收拾完毕,出了门,心里还想着刚才做过的那个噩梦,如果自己不替他们报仇的话,只怕他们在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吧?做这个梦肯定是他们在九泉之下托梦给自己,让自己别忘记替他们报仇的事情。
冬日娜便想起了天罡来,问:“你们老大呢,这几天怎么没有看见他?”
黄泉说:“他受伤了,躺在病床上的呢。”
冬日娜听了很意外:“什么,他受伤了,严重吗?”
黄泉说:“不碍事在,只是脚上被东瀛忍器铁蒺藜伤了下而已,怎么,你很关心他吗?”
冬日娜的脸不禁微微一红说:“你别乱说,只是他答应我帮我报仇的,我是跟他谈的条件,他要出事了,我就没人找了,要不,我去看看他吧?”
黄泉说:“放心吧,真没事,如果他有事了你找我行不?还是好好的帮我们把剩下的事情做完了再说吧,别耽误了,先救李无悔,事情搞定之后呢,再带你去见咱们老大。不过我想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可以吗?”
冬日娜问:“什么私人的问题?”
黄泉问;“你谈过恋爱吗?”
冬日娜不解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黄泉笑了笑说:“你先回答我了再说。”
冬日娜便回答说:“没有,怎么了?”
黄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觉得咱们老大怎么样?”
冬日娜多少的明白了点黄泉的意思,觉得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但尽量装着平静地说:“不错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黄泉说:“我看咱们老大喜欢你,帮他探探口风,不知道他有没有希望。”
“他喜欢我?”冬日娜觉得心里像开水烧沸腾起来说:“怎么可能,你别乱说话。”
黄泉说:“怎么不可能,我早看出来了。”
冬日娜问:“你看出了什么?哪里不对劲了吗?”
黄泉说:“在你们家的时候,你扑在老大的身上哭,和他对你一直的安慰,那眼神,一点也没有瞒过我。说真的,我们老大是个好人,这么多年没喜欢过女孩子的,你可得给他点机会。”
“没喜欢过女孩子的?怎么可能?”冬日娜一点也不相信。
黄泉说:“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冬日娜说:“他最少也应该有三十岁了吧,就算没有结婚,那最少也应该谈过恋爱的吧?”
黄泉说:“你以为咱们跟一般人相同啊,咱们神兵连的很多人都是十五六岁就被选进了里面,更早的在**岁就进了里面,从进入里面的那一天开始,就基本上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时间,我们的青春和生命都属于国家的,除了吃得比一般人好点,衣食无忧,其他一般人能享受到的东西我们都享受不了,直到退役。”
冬日娜看着黄泉问:“这么说你也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了?”
黄泉点头说:“是,里面有几个是大概将近二十岁的时候从部队挑选进来,他们有谈过恋爱,其余早进去的,都没有。”
冬日娜说:“那你们真可怜。”
黄泉说:“没办法,国家需要,就像那些参加奥运会的体育运动员,如果要备战奥运会的话,根本就别想有逛街或者拍拖的时间,而我们的时间更是封闭式的。回到正题上吧,你对咱们老大有点意思吗?”
冬日娜的脸一红说:“你不是说你们的时间不属于自己的吗?”
黄泉说:“老大已经三十岁了,按照规定他早可以退役了。如果他有了爱的人,他应该享受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就算是现在战事很紧,抽不开身,把这档子事忙完,肯定也是可以退役的,怎么样,你什么想法?”
冬日娜摇头说:“我还小,没想过谈恋爱的事情。”
黄泉说:“你有十八岁了吧,不小了,现在好多女孩子没读书了十五六岁就开始谈了,而且你们少数民族的女孩子嫁人更早。”
冬日娜说:“反正我现在没想过。”
黄泉说:“我觉得你现在可以想想,我们老大真的是好男人一个,而你现在又没有亲人,无依无靠的,正需要一个男人来照顾你,是不是?而我们老大肯定能好好的保护你。”
冬日娜没有说话,的的确确,她的心里还没有想过这么回事,但经黄泉说起来,才觉得爱情是个很诱人的东西,也觉得天罡很不错,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们苗疆女子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子汉,但是,天罡却又大了她那么多,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很纠结,彷徨的感觉。
很快,车就到了公安局。
下了车,黄泉还在问:“怎么样,你什么想法给我个准信,感情的事情也不可勉强。”
冬日娜终于找到了个说辞:“我大仇没报,是不会跟任何人谈感情的。”
黄泉点了点头说:“行,那就等你的大仇报了我再跟你谈。”
冬日娜显得很好奇地说:“你自己都还是光棍一个,你干嘛这么为别人这么瞎操心?”
黄泉说:“天罡、地煞、玄武和我,我们四兄弟,情同手足,无论是训练,还是执行任务,多数的时间都在一起,度过最艰难和危险的岁月,而老大是最照顾我们的,有危险他一定先担着,有好的东西一定先让给我们,我们看着他一眨眼就翻过三十了,在我们的内心里,都希望他能幸福,我们甚至都觉得,他的幸福比我们自己的幸福更重要,他是能跟连长一样在我们心里备受尊重的人,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不能用任何言语来表达,但却能让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落实到行动上,去想着他。”
冬日娜听了黄泉所说,也完全的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份可贵的兄弟情谊,是一种能深深打动人内心的情感。
黄泉将冬日娜带到了李无悔的牢房前,打开了牢门,让冬日娜进了里面,说:“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什么你喊我一声。”
冬日娜点了点头,看了眼被戴着脚镣手铐且还被锁在一根柱子上的李无悔,将门关上。
李无悔的双目微闭着,仿佛一个入定的老僧,对于冬日娜的进屋仿佛充耳不闻似的。
冬日娜还很奇怪,这男的真牛逼,怎么站着都能睡得着?但略微仔细一看,李无悔的头上竟然冒着很难以察觉的丝丝热气,那热气在李无悔的头发之间萦绕着。
冬日娜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还是早晨,天气也并不热,而李无悔被绑着有没有剧烈运动,然后她再走近了几步仔细看,在比较暗的光线里李无悔的额头和脸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可是李无悔的人似乎都没有动静一样,胸膛也没有起伏。
如果一个人是累了,出汗了,呼吸是一定得加快的,胸膛的起伏肯定就会很明显的,难道他死了?冬日娜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就有点慌,如果他死了,自己帮神兵连的忙就没有帮彻底,他们想解决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那他们就不一定会帮自己报仇了!
但是她马上又自觉得聪明的想到,死人的头上会冒热气,脸上和额头上会有汗珠吗?答案很肯定,不会!
不过,还是要试一下呼吸才比较稳当,毕竟在他的胸膛没有看到起伏的动静。
冬日娜这么想着,便走近了李无悔,伸出手到李无悔鼻息的地方去,但就在她的手刚伸到李无悔面前的时候,突然间李无悔的脚一抬,迅速地提向冬日娜。
脚的急速拖动使得脚镣发出“哗哗”一窜响声。
冬日娜大惊,赶忙迅速后退。
其实不是她退得快,而是李无悔被绑住,他的脚踢到一般就被限制住了距离,根本无法踢到冬日娜,但是惊魂未定的冬日娜虽然看见李无悔的脚离自己的身体有差不多半米的距离,却很明显的有一股强劲的风吹过,使得她的衣服和头发都向后飘去。
冬日娜心里暗暗震惊,这个叫李无悔的好厉害!她知道那股强劲的风是内气产生,就像很多少林寺的和尚用头撞烂石碑,隔空击破灯泡,那都是依靠强劲的内气,内外兼修的力量是最具杀伤力的,如果刚才她的身体离李无悔还近一些,被那一脚给踢到的话,不用说,早筋伤骨折了,同时间也明白了李无悔不是,没有了呼吸,而是刚才在屏息炼气,自己刚才的接近,触动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条件性发射的攻击。
就像潜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它们不会主动对人发起攻击,如果有人接近到它们的地盘范围之类,他们就会为了保护自己而攻击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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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施术解救
李无悔睁开了眼睛,看着冬日娜,目光里充满了疑惑地问:“你是谁?”
冬日娜说:“我是来救你的人。”
“救我?”李无悔却突然笑了起来:“你救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冬日娜说:“你相信或者不相信,我都是来救你的。”
李无悔说:“你少忽悠我了,我刚才虽然闭着眼睛,但我听到了刚才你和一个男人的对话,而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那个男人就是神兵连四大天王的黄泉,他开门让你进来的,还叮嘱了让你小心,有什么事情随时喊他,你会是来救我?你真当我李无悔是三岁小孩子了。”
冬日娜说:“因为你中了邪术,我是来替你想法解除邪术的,他怕我不小心被你伤到了。”
“我中了邪术?”李无悔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越来越胡说八道了,我看你们才中邪了呢!”
冬日娜又退后两步说:“我不和你多说话了,先帮你找到清醒的办法了再说吧。”
说着,又拿出了一个空着的盒子,放在面前,然后揭开了盖,里面什么也没有,李无悔看着冬日娜煞有介事的样子,还放一个空盒子在那里,就忍不住嘲笑说:“我看你是真的中邪了吧,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
冬日娜没有理会他,知道跟他继续说话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当即开始微闭眼睛,念念有词,开始从那空空的盒子里爬出了蜈蚣来,蜈蚣慢慢地爬出了盒子。
李无悔睁大了眼睛,他还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要不是手背手铐给烤着,估计他得用手把眼睛擦亮点,看自己是不是眼睛看花了,但努力地眨了两下眼睛之后,看得真真切切的,从那个空盒子里爬出来的的的确确是蜈蚣,蜈蚣爬出盒子之后,往前又爬行了差不多一米远的距离,在他脚跟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住,还抬起头看着他,摆弄着那些脚。
“你这是搞什么把戏!”李无悔的心里有些不踏实起来,相对于魅姬来说,李无悔并不怕蜈蚣,但是他看到这一幕之后还是想起了冬日娜提及的邪术,难道她是在对自己使用什么邪术吗?这可不得不让李无悔多少的感到害怕,他不怕受伤,甚至不怕死亡,但是他怕这只从空盒子里爬出来的蜈蚣,因为如果冬日娜使用邪术的话,就能将他改变,改变得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他知道这世界上有些邪术是有这么邪门的。
很多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们一定会怕自己被改变得不是自己,因为哦那样他们可能会做出很多疯狂的会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如果他中了邪术,神兵连的人让他去杀了魅姬怎么办?
但冬日娜没有回答李无悔的喝问,而且转眼间,因为那只蜈蚣在那里摆弄着自己的脚,还发出一种奇怪的叫声,屋子四处的角落里又凭空的冒出很多的蜈蚣来,缓慢地爬行向李无悔。这些蜈蚣与正常的蜈蚣又有所区别,正常的蜈蚣会爬行很快,但这些蜈蚣却像年满百岁的老妪,步幅蹒跚,一点一点的移动而近,却使李无悔的心里有一种更加强大的压迫感。
就如同一个很明显的道理,很多人其实不怕死,如果你能不告诉他会死,让他突然措手不及而死去的话;但是,如果你告诉他什么时候会死,让他看着死亡一点一点的逼近,无可救药的逼近,那就会让人害怕了。所以世界上令人感到可怕的东西不是死,而是等死。
“王八蛋,你们敢对我用歪门邪道!”李无悔边骂着,然后努力的抬脚去踢那只就在他脚边不远带头的 蜈蚣,但那只蜈蚣一下子就飘了开去,像被一阵风给荡开的一样。
而李无悔回过目光,看见蜈蚣密密麻麻的逼近了过来,只可惜他的手脚都被粗大的脚镣手铐限制住了,没有办法发起强大的自由的攻击。
无论李无悔怎么咆哮,冬日娜都置之不理,自顾自的在那里微闭着眼睛,嘴巴里彷佛念念有词,然后只见她的手往盒子里一指,又从盒子里奇迹地蹦出了一只丑陋无比的癞蛤蟆来,癞蛤蟆并不大,在盒子里“咕咕”地叫两声之后一下子跳了出来,落到地上之后又连续“咕咕咕咕咕”地叫着,只见它不断叫着的时候,两腮和腹部都不断的变大,然后整个癞蛤蟆都不断的变大,变得比它跳出来的那个盒子更大。
然后,癞蛤蟆呼气如牛般地大叫得几声,那些密集在周围的蜈蚣都像得到了号令般纷纷地往李无悔的身上爬起,李无悔顿时感觉到皮肤上传来一种酥痒的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的,他奋力地反抗,使劲跺脚,想把那些蜈蚣都抖落下去,但是那些蜈蚣却如同水蛭般强行地吸附在他的皮肤上,粘得格外的紧,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很快,密密麻麻的蜈蚣从脚上一直往上爬,爬到他的鸡 鸡上,屁股上,爬上他的肚子,胸膛,颈部,他渐渐地感觉到呼吸困难,全身麻木,他突然间觉得困倦,很想睡觉,感觉那些蜈蚣像是最柔软的被子,很舒适,就那样,他进入了一个很奇特的世界。
他在自己的面前看见了一个人,令他感到震惊的人,因为这个人的长相,身高,各种特征都和他雷同,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是因为一个李无悔!
李无悔还觉得自己看花眼了,是在照镜子呢,伸手摸了摸前面,却摸到的是实实在在的脸。
“你不用奇怪,我是你内心里的那个你,也就是说,是你撕下了面具后的你。”站在他对面的那个“李无悔”说。
李无悔皱了皱眉头问:“你想干什么?”
另一个“李无悔”说:“我知道你是个要面子的人,知道你有时候说话会言不由衷,会使得你做人很累。使你走上歧途。我站出来,是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学会做个诚实的人,现在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
李无悔觉得不可抗拒地点了点头说:“行,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我都如实回答。”
“你有谈过恋爱吗?”另一个李无悔问。
李无悔回答说:“谈过。”
另一个李无悔接着问:“谈过几次?”
李无悔回答说:“一次。”
另一个李无悔问:“你爱那个女人吗?”
李无悔略微地犹豫了下说:“曾经爱,现在不爱了。”
另一个李无悔又问:“那你现在爱谁?”
李无悔又略犹豫了下说:“唐静纯。”
唐静纯?正对李无悔施用梦蛊术的冬日娜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神经强烈地反弹了一下,她到龙城来,认识的人没有一个,更别说熟悉的人了,可以说唐静纯是她最熟悉的人,因为是唐静纯和神兵连的四大天王去苗疆接的她到这里来,而唐静纯又是女人,两个人的接触也比较多些。唐静纯脸部受伤,这几天她有空的多数时间都陪在唐静纯的身边,作为一个女孩子,当然知道脸上的伤在心里造成的压力,冬日娜陪在身边安慰她,而且她也懂不少民间医术,说以后自己会尽量用中草药替她消除疤痕。
但唐静纯口中倒并不是怎么介意脸上有伤疤的事情,只是不多说话,多数时间沉默,后来她和林文山聊天了才知道,她本身性格就沉默,少话,于是没没有这么介意。
但她知道唐静纯是安保局机密处的副处长,是身居高位的官员,而且家庭背景也很了不起。尽管冬日娜不知道她就是总统的女儿,但仍然从她那绝美的脸庞,那高贵得只能仰视的气质,觉得她就像是一只凤凰一样。但她的高贵完全不等同于某些富二代或者官二代的高傲,目中无人。虽然她很少一身边的人说话,但她的内心里还是充满正义和善良的。她为冬日娜的全家之死而感到愤慨,说一定会想法替她报仇,这让冬日娜十分感动,觉得她冰冷的脸庞背后有一颗诚挚的心。
是一个不需要用太多言语交流却能得到温暖的朋友。
但冬日娜万万没有想到,李无悔说他内心里最深爱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唐静纯!
“你为什么会爱她?”在李无悔的视线里变成了李无悔一个影子的冬日娜好奇地问。
李无悔却回答得很模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爱,但就是爱,会时不时不经意的想起,会关心她,会担心她,会想和她过一辈子,哪怕,为她死。”
冬日娜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丝不经意的波动,被震撼到了,李无悔爱唐静纯竟然如此之深,如影随形的想念,甚至甘愿为她去死?
“她知道你爱她吗?”冬日娜问。
李无悔回答说:“不知道,我从没有对她说,也没有对她表现出来,我只是深深的放在自己的心里。”
冬日娜皱了皱眉头问:“你为什么不对她说出来,要放在自己的心里?”
李无悔回答说:“因为她长得漂亮,还是神宫的官员,有强大的家庭背景,出身显赫,光芒四射,她很高傲,大概身边追求她的人趋之若鹜。而我只是一个农二代,不,应该是猎人二代,我老爸在深山打猎,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特种兵,拿着月薪几千块,只够自己用,和月光族一样,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的人,她根本就瞧不起我。就算知道我对她好,也嗤之以鼻,觉得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如果对她表现出来,她一定会冷笑,会讽刺我,会向我吐口水,我虽然身在社会的底层,但我有人格,我不能去自取其辱。”
冬日娜说:“这只是你自己的认为而已,你没有去对她表现过,没有对她好过,你怎么知道她会对你怎么样?说不定她是个表面冰冷内心很容易被打动的人呢?”
李无悔回答说:“不可能,她那样的人,就是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对没钱没势的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还记得那次她被东瀛飓风恐怖组织下药,我碰巧遇见救了她,本来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好心救下她将她送回住处,但她药性发作死死地抱住我,我好歹是个男人,她的确有那么漂亮,在那个时候还特别性感,我没能控制得住,结果就和她做了,她醒来之后咬牙切齿的想杀我,这也就罢了,至少她认为是我下的药,可是后来我找到证人证实了不是我下的药,而是恐怖组织对她下的药,我和她的那个意外完全是因为我救她才发生的。她也没有感激过我,仍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后来我们又做了几次,我其实知道她很享受那个做的过程,很舒服。毕竟她是把第一次给我的,一个女孩儿把第一次给一个男人之后,都会很容易产生那种依恋感的,想要的时候首先都会想到这个男人。她也一样,但就算她想我,甚至有时候直接都控制不了自己半推半就的和我做,但始终以为瞧不起我,会把身体在她需要的时候给我,但不愿意和我有更近的关系,搞完了就喊我滚,你告诉我,自己的女人我还能娶打动她?除非等太阳从西边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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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劝导
冬日娜听得面红耳赤的,她都巴不得在半途中断梦蛊术,但却又充满好奇的想继续听下去,听完李无悔所说,她在感叹在李无悔和唐静纯之间竟然还有这么隐秘的故事!现在她大概想得通,为什么唐静纯那么显赫的身份竟然愿意亲自赶赴苗疆为李无悔找解救之法,最大的可能就是唐静纯其实心里也关心李无悔,或许她对李无悔的那些排斥的态度只是表面的,也只是一个人要面子的表现而已,至少她身为一个女孩儿觉得,如果一个清白的女孩儿愿意把自己的身子给这个男人的话,那肯定是爱他的,并不会像李无悔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已。
她对李无悔说:“你说这么多,只是因为你没有站在她面前,很诚恳认真地说一句你爱她,愿意对她一辈子好而已,你这么说的话,或许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李无悔还是断然否定说:“不可能,我李无悔好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可能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
冬日娜突然在想起自己是在对李无悔施用梦蛊术,仅仅能从他的口中套出真话,无法教他去做什么,梦蛊术一散,这个过程的所有记忆都变成了回忆不起来的空白,她教李无悔去对唐静纯表白有个屁用!
冬日娜问到了想知道的,便收了梦蛊术,吹一口气,手一挥,癞蛤蟆和那些蜈蚣都全部钻入地下不见了,冬日娜仍然收起了那个空盒子。
李无悔彷佛从梦中醒来一样,他只是记不起梦里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还记得起在自己入梦前那些蜈蚣和癞蛤蟆的事情,转着脑袋看了看屋里,除了冬日娜和那个空空的盒子,什么也没有。
不由得有些疑惑地问:“你那癞蛤蟆和蜈蚣呢?”
冬日娜数艘:“什么癞蛤蟆和蜈蚣,没见到啊?”
李无悔不相信地说:“屁,明明我看见你使邪术召唤出来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冬日娜笑了笑说:“你慢慢想吧,我不陪你玩了,我先走了!”
“站住!”见冬日娜收起盒子,准备转身离开,李无悔扯大喉咙喊。
冬日娜站住,转过头问:“做什么?”
李无悔咬牙切齿的警告说:“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对我做了什么的话,我有机会出去,肯定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冬日娜笑了笑说:“你很快就会死了,不会有那一天的,你慢慢在这里咆哮吧。”
冬日娜说的死,其实是这个中了邪术的李无悔会成为过去,以后的李无悔会是清醒的李无悔。但李无悔不了解,气得只是骂:“一看你就是个欠日的女人,我要不是被绑着,肯定会日你你,***,神兵连不知道搞些什么东东,竟然弄个女人来侮辱我!”
冬日娜听得李无悔骂,本来很生气,但转念一想,这时候和他计较一点用处也没有,当即在里面敲了敲门,黄泉从远处赶了过来打开门问:“怎么样,他有说出那个他爱的人是谁吧?”
冬日娜嗯了声说:“说了。”
黄泉有些好奇地问:“是谁?”
冬日娜说:“这可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黄泉说:“你跟我说了,我就放到肚子里去,又不碍什么事,是不是?”
冬日娜说:“这是林师长叮嘱过的,我问的就只能我知道,我可不敢违背你们的军令,我还得指望你们帮我报仇呢!”
黄泉笑:“你就算知道了那个女人,你去找她,我还不是知道。就算给你派女兵或者女刑警,都瞒不过我的耳目,你对我讲了,还算个人情,到时候帮你报仇,我还能多出点力气。”
冬日娜说:“你别引 诱我,你用什么方法我也不会说的,而且你也不可能知道,走吧,护送我回医院去吧,我要出了什么事情,你的责任可推脱不掉!”
回到医院的时候,林文山已经醒了,刚好起床,从楼梯上下来准备去病房看望神兵连长,结果就遇见了冬日娜和黄泉。
“怎么,你们还没有去公安局办李无悔的事情吗?”李无悔的语气有些责怪,看着黄泉问。
黄泉笑说:“都已经办完回来了。”
林文山表示意外地“哦”了声看着冬日娜问:“情况怎么样?”
冬日娜说:“一切顺利啊。”
林文山问:“李无悔爱的那个人是谁?”
冬日娜说:“可是那位前辈叮嘱林文山的,这是李无悔的**,不能随便透露,林师长你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林文山想了起来说:“是,我倒一下子忘记了。行,你知道是谁就行了,需要这个女人的身份档案什么的,我帮你安排女警察给你,陪你去找。你不行了,就只能告诉我们答案,我们去做工作了。”
冬日娜点头说:“行,有需要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林师长您。”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希望你尽快,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很宝贵。”
冬日娜说:“林师长您就放心吧,时间对我来说一样很宝贵。”
林文山下楼去看神兵连长去了,冬日娜看着黄泉说:“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我就在院子里转转。”
黄泉叮嘱说:“转一转可以,记得千万不要独自走出医院,出医院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自己活着派人陪同你出去,在医院里安全,但出去就很难说了。”
冬日娜点头说:“放心吧,我还想多活几天,不会离开你们神兵连的视线里跑出去找死。”
黄泉点头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对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希望你去看一下咱们老大,我相信你去看他的话,他的伤一定会好得快些。”
冬日娜笑:“你把我当灵丹妙药了啊。”
黄泉也笑说:“你肯定不会是所有人的灵丹妙药,但绝对是咱们老大的灵丹妙药,而且很多时候,心药比中药或者西药都更灵验。”
冬日娜说:“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为了你们的老大,为了这个国家能多一个人站起来战斗,我一定会找时间去的。”
黄泉竖起大拇指夸:“有觉悟!~”
然后便走了。
冬日娜则往唐静纯的房间走去,她在想应该怎么样来跟唐静纯说。
唐静纯还正在睡觉,昨天晚上到早晨的几番动静都将她从熟睡中惊醒,然后很久都睡不着,她知道这是一个很要紧的时候,他们费尽心血的将冬日娜从苗疆接了回来,但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李无悔清醒过来,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冬日娜。她听得出来,枪声和那些动静正是来自冬日娜住的医院旧楼。
如果冬日娜死了,李无悔就无法得救了,也不是绝对的不能得救,至少暂时不能得救,或者说得救的机会很渺茫,如何才能找到解救他的方法,这是最关键的。
为了李无悔,这个她自认为不值得她爱的男人,她甚至把自己的脸都差点毁了,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也不想得到什么,只是觉得他还算个男人,只是希望他不要有那么多的灾难和不幸,希望他能够过得好一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李无悔如此牵肠挂肚的关心,从小到大,从来只有无数的人关心她,她享受着别人的关心,成为一种习惯,甚至都觉得别人对她的关心是理所当然的,是应该的,必须的,她天生就是被宠爱的对象。渐渐的长大了,各种优秀的男人蜂拥而来,有钱的,有势的,有才华的,长得貌似潘安般帅气的,她总能从那些男人的身上鸡蛋里挑骨头,骨头里挑刺,总能找出他们配不上自己的理由,哪怕那些男人在别人的眼里都无可挑剔,能引起惊叹,到她这里绝对是不以为然。
她觉得配得上自己的男人应该出身高贵,长相具有英雄男子气概,文武双全有雄才大略,能在任何地方一站,绝对鹤立鸡群的感觉,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肯定会光芒四射,是被人仰望的对象,但在自己面前,绝对的百依百顺,像《河东狮吼》里面的柳月饿对陈季常所要求的那样对自己,当自己河东狮吼般地告诉他: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这个男人必须无条件的在第一时间答应她,把她宠成女皇,于是,她就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满意了。
可是李无悔?跟自己曾经定下的白马王子的标准,有哪一点符合?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且不说李无悔的那些外在条件,既没有出身高贵,也没有文武双全,更没有雄才大略,长相嘛跟英雄气概还靠了点边,但也就是靠了点边而已,但鹤立鸡群和光芒四射的感觉是肯定没有的。
这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还老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老是跟她作对,跟她抬杠,对她不懂得疼惜照顾,甚至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他完全是一个不懂得疼女人的男人,对自己只有侮辱,只有伤害,而自己竟然还为他如此掏心挖肺舍身亡命?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自己也从没有这么付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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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震撼的真相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跟李无悔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邪一样,自己也中了李无悔的邪?就在那一晚上之后,不知不觉的就中了他的邪,因此沦为他的玩物吗?
唐静纯竟然还真有点质疑自己是中了李无悔的邪,若不然她有一万个理由讨厌甚至仇恨李无悔,绝对没有爱他的可能。但事实却真切的这样存在着,她的心里时时刻刻都还在牵挂着他的安危,牵挂着他是否能走出邪术带给他的这片阴霾。
彷佛是上辈子的冤家,现实里的李无悔在她脑子里冤魂不散,睡觉连做梦都是李无悔。
她梦见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李无悔说喜欢她,她竟然没有半点拒绝,就把手给李无悔牵了,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一个结婚的场面,正当李无悔和她在教堂接受神父祝福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大喊:“李无悔,你不能和她结婚。”
人群立马引起了一阵骚动,群情哗然啊。
她转过头看去,见到一个女的,抱着一个大概只有一岁左右的孩子,从人群里挤出一条缝,站到了她和李无悔的面前,目光在她的脸上看了一眼,带着深深的怨恨,然后又看着李无悔说:“李无悔,你竟然为了攀附豪门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吗?”
她看着李无悔,很明显的在李无悔的脸上看见了惊慌失措,但李无悔还在否认:“什么孩子,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爸爸。”小孩子竟然冲着李无悔这么喊了声说:“你不能不要我和妈妈。”
李无悔一下子就暴露起来:“你是谁的野种跑到这里来乱喊爸爸,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着就扬起了巴掌。
小孩子一下子便吓得“哇”地大哭起来,那个女人气愤地放下孩子,然后冲向了李无悔,却这么撞向了她……
门铃声响起,她很不想动,但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快到中午了,便起了身,透过门镜看出去,是冬日娜,便开了门。
“怎么,还在睡觉啊?”冬日娜看唐静纯那一副慵懒的神情打招呼问。
唐静纯一边脸上的伤口不算大,先经过冬日娜苗疆的草药粉止血,加上唐静纯本身的血小板凝结快,虽然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生肌,但是也还是能勉强让肌肉活动了。
只是医生叮嘱,还是尽量少说话好。
“有什么事吗?”唐静纯将冬日娜让进了屋,心想她是特地来敲门,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如果只是来玩的话,看见自己的门关着,她不会敲门进来。
冬日娜却反手又将门给关上了说:“是有点事情,我们坐着慢慢说吧。”
唐静纯心里很疑惑,有什么事情冬日娜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她还主动将门关上了说?
唐静纯重新的坐回了床上,冬日娜也拉过一个凳子坐了。唐静纯的目光盯着冬日娜,在等待她的下文。
“李无悔的确是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一种叫做魅惑之术的邪术。”冬日娜引出话题。
唐静纯问:“知道怎么解了吗?”
冬日娜点头说:“知道了,只是这个解邪的方法……”
冬日娜停住后面的话没说,她想不到一个很好的方式自然的表达出来。
“怎么了,很困难吗?”唐静纯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因为脸上的伤不敢说话费力,她尽量的使得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出来,不经过面部的运动。
冬日娜犹豫着说:“说困难吧,确实是有点困难,说容易吧,其实也很容易,关键的问题是……”
冬日娜又觉得这后面的话该怎么来表达了。
唐静纯问:“关键的问题是什么,你说啊,怎么老是吞吞吐吐的?”
冬日娜说:“因为,因为关键的问题,在你这里。”
“在我这里?”唐静纯颇感意外地怔了一怔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冬日娜说:“那个东瀛女人说了,解除李无悔所中魅惑之术的方法就是让李无悔和他最爱的人……”
说到这里,冬日娜又有种难以启齿说不下去的感觉。
唐静纯还没有将冬日娜说过的和自己有关与李无悔最爱的人联系到一起,只是心里被冬日娜这种半截话弄得心急地问:“你倒是把话说完啊,让李无悔和他最爱的人怎么?”
冬日娜心想着这是避免不开的,于是鼓起了勇气说:“得李无悔和他最爱的人做,做,做 爱三次!”
冬日娜作为一个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女孩子,一个长在少数民族思想相对保守的女孩子,说出做 爱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面红耳赤。
“做 爱三次?”唐静纯是做过爱的人,对于这个相对来说就没有那么害羞了,只是感到很意外地说:“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吗?”
冬日娜肯定地说:“这绝对是真的,因为李无悔是被那个女人使用手段给迷惑的,那么只有用真心来解,所以得李无悔和他最爱的人完成三次爱的升华,也是说得通的。”
唐静纯点了点头问:“那知道李无悔最爱的人是谁吗?”
冬日娜目光灼灼地看着唐静纯点了点头说:“当然知道了。”
唐静纯问:“是谁?”
冬日娜说:“就是你。”
“我?”这几个字在冬日娜的口中说来平平无奇,但在唐静纯听来无异于一场飓风海啸,从冬日娜的表情里,她完全看得出来,冬日娜没有跟自己开玩笑,而且冬日娜迆不可能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但她还是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你是在这里信口雌黄吧?”
冬日娜肯定的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信口雌黄,这是我对李无悔用了梦蛊术,听见他的口里亲自说出来的。”
“他怎么说?”唐静纯觉得自己的心里突然间像一锅开水般的沸腾,心脏砰砰地乱跳,从未有过的一种激动却又忐忑的心情混杂在一起。
冬日娜说:“我问了,他有谈过恋爱没有,他说有。我问他谈过几次,他说一次,我问他还爱那个女人不,他说曾经爱,现在不爱了,于是我问他现在爱谁,他说唐静纯。这绝对是他的真话,肺腑之言。”
“不可能!”唐静纯摇着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地说:“这绝不可能,李无悔根本就是个泼皮无赖,我们互相都看不惯彼此,他怎么可能爱我?”
冬日娜说:“很多人习惯用表面掩饰自己的内心,这也很难说。而且李无悔也承认了,他虽然爱你,但是从没有对你表现,因为他知道你看不起他,知道你们之间有鸿沟一般的距离,所以他才刻意的掩饰自己的内心,是希望自己不要自取其辱而已。”
唐静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冬日娜说得明明白白,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说句不是自以为是的话,像她这么好的条件,有哪个男人不会爱上她呢?她一直就想不明白李无悔为什么那么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难道他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原来是装的!
她说不清楚此刻自己的心情是激动,是喜悦,还是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的心里一直在期待着和李无悔又故事发生,却又在故意的排斥着李无悔,因为她理智地知道自己和李无悔其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感情来得汹涌的时候不由自己控制。她宁愿自己默默地为他做点事情,却不愿意往前面走一步去把彼此的距离拉近一点。
“现在,能救他的人只有你,愿意救他,还是不愿意救他,就看你的态度了。”冬日娜在一边看着彷佛已经失去了知觉般呆在那里的唐静纯说。
唐静纯听得冬日娜这平平静静的话再次感觉心中一颤,她想起了冬日娜提起过的解救之法,做 爱三次!这意味着什么?她不但要贡献出自己的身子,还得牺牲自己的很多东西,包括名声、面子、甚至尊严。
“人一辈子其实很难碰得到一个真心去爱的人,如果碰到的话,一定得好好珍惜才是。”冬日娜见唐静纯在那里没有给点反应,担心像李无悔说的那样,就算她愿意和李无悔悄悄的睡觉,愿意为李无悔去做很多事情,但因为彼此的差距,她却不愿意这种关系被外人知道,而现在就因为有她这个外人知道,使得她产生了顾虑,所以她旁敲侧击的奉劝唐静纯。
唐静纯从冬日娜的话里听出了点什么味道,目光锋利地看向冬日娜问:“你还知道什么?”
冬日娜当然不会说出李无悔告诉她的那些两个人床上的事情,于是摇头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啊。”
唐静纯并不相信地说:“不可能,你刚才的话里就觉得我和李无悔存在什么?”
冬日娜知道因为唐静纯自己心里有鬼,所以只要把话擦边她就会联想到那里去,忙解释说:“你看你,身为安保局机密处的副处长,身份如此显耀,为了李无悔不顾艰险远赴苗疆,结果还伤了脸。你都为他做这么多了,最关键的时候难道你要放弃吗?”
唐静纯说:“我那不是为李无悔做的,而是为国家做的,李无悔事件牵扯很广,所以我才会去做。而且,就算那些事情是为他做的,那又能怎样呢?我愿意流血流汗,就意味着我可以把一个女人的身体给出去吗?”
冬日娜知道唐静纯是在自己的面前不好意思承认,的的确确,这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只能当成**,但她知道唐静纯必须得突破这一关,面子这东西在关键的时候是会害死人的,于是她故意地问:“难道你忍心看着李无悔在万劫不复里沦陷吗?他可能会因为受到东瀛人的控制做出更多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也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被判处死刑,你想看到哪一种呢?”
唐静纯的目光再一次的看到了冬日娜的脸上说:“你一定还问了李无悔一些别的东西,他告诉了你另外的事情吧啊?”
冬日娜心里一虚,不承认地说:“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认为呢?”
唐静纯说:“你瞒不了我,你的话里处处都觉得我应该关心李无悔,应该救李无悔,好像李无悔是我的什么人,我有责任救他一样。我是安保局的人,我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以及从别人的对话里找到背后掩藏的东西,既然你都对我坦白到救李无悔这么不堪入目的细节上来了,多的也不需要隐瞒,都对我说了吧。”
冬日娜见唐静纯把话都说成这样,觉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也许说出来了,事情反而会好解决一些,便把李无悔的那些心里话都说了。
唐静纯听了之后久久不语,只是她的心里像刮过了一场飓风,其实她和李无悔一样,都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爱着对方,却装着若无其事不以为然。
“难道你真的因为你出身高贵,而李无悔不过是平民百姓,所以你注定不会接受他吗?”冬日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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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棋子
唐静纯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说:“或许我宽裕接受他出身贫寒,也能接受他的地位卑微,但我不能接受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没有勇气站到她面前,不能接受他既然爱这个女人,不但不想着处处谦让,疼惜,反而会想方设法竭尽所能的去侮辱和伤害,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品质。一个男人可以没有成就,但不能没有胸襟!”
“难道你真的决定不救他吗?”冬日娜的言语中透着几分失望和惋惜,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弄得这么硝烟弥漫,她本以为唐静纯会欣然应允的,以为她心里早感觉到唐静纯其实也爱李无悔。
唐静纯没有说话,还是在思考。
让她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救李无悔,牺牲太大,毫不夸张的说,比要她的命还让她感到为难。可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李无悔毁掉,同样是一件于心不忍的事情。
冬日娜也等着,她知道唐静纯的心里此刻在挣扎,一定是头破血流的冲突,左右为难。
“这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唐静纯突然抬起头问冬日娜。
冬日娜说:“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唐静纯有些意外地问:“林师长他们呢,他们会不知道吗?”
冬日娜点头说:“在对那个东瀛女人使用梦蛊术知道要解救李无悔必须和他最爱的女人做三次之后,考虑到这是一件非常**的事情,所以对李无悔用梦蛊术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参与,我独自一人完成。林师长他们也没有过问,就说我知道这个女人就行了,让女兵或者女警察保护我和配合我,他们根本不知情。”
唐静纯舒出一口气,感觉压力小了许多说:“行,既然没有更多的人知道,我就再为李无悔做点什么吧,反正也为他做了这么多了,或许是我上辈子欠他的。”
冬日娜听到这话,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起来,因为唐静纯只要愿意只要委屈自己,就意味着她和李无悔很可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希望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幸福的事情发生,而不是悲剧。
“我怎么才能帮到李无悔,他现在不是还被囚禁着的吗?”唐静纯问:“而且,他现在还中着那个东瀛女人的邪术,他心里最爱的女人还是那个东瀛女人,对于我他肯定会不屑一顾的。”
冬日娜说:“有办法。”
唐静纯问::“什么办法?”
冬日娜说:“我们会先在李无悔的饭里放适量的安眠药,让他先昏睡,然后我们再为他除去脚镣手铐,把衣服这些换好,然后送到酒店的某一个房间里去睡着,等我们撤退之后,你再带着房卡,还有一种迷 情药,不需要服用下去,只需要在鼻子那里散发出味道即可。等李无悔有点动静的时候给他闻一下,这时候的你们一定都是赤 身裸 体的,你再经过简单的挑 逗,他不管你是谁都会控制不住自己,每一次他都能清醒几分,会在脑子里清楚地记得你的样子,会想起你才是他最爱的人!”
唐静纯点了点头说:“行,就这么办,你去安排吧。”
冬日娜说:“到时候我会先把迷 药粉给你。”
说罢心情很愉快的离去了,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她到林文山的办公室找了林文山,让他给自己准备两名女警察和一瓶安眠药。
林文山有些不解地问:“你要一瓶安眠药干什么?自杀啊?”
冬日娜说:“我活得好好的,才不会自杀呢。”
林文山问:“那你干什么,一瓶安眠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要买这么多安眠药可得说清楚原委才行,否则医院不敢卖。”
冬日娜只是问了一句:“那你们还想不想救李无悔了?”
林文山问:“安眠药能救李无悔吗?”
冬日娜说:“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你给我一瓶安眠药和两名女警察就行,你相信我呢,就按照我说的办,放心的让我做,不相信呢,这事我也就不管了。”
林文山有些无奈地说:“行,我替你办,大不了你弄出事情来,我把罪背了。”
林文山当即给王士奇打了电话,让他给安排两名女警察到人民医院的医院旧楼七楼自己的办公室报道,另外以警方的名义去医院弄一瓶安眠药。
王士奇连个为什么都没有问,就很痛快的答应了。
“你真不会是用安眠药杀人的吧,一瓶呢?”林文山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
冬日娜说:“林师长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一瓶安眠药都用的,只是有备无患而已,咱们虽然才认识,但远无怨近无仇的,我又不可能害你,再说我还得指望你们帮我报仇呢,我敢不把你们的事情帮着办好吗?”
林文山说:“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凑成个诸葛亮,要不你把你的方法说出来,咱们合计合计,看怎么样能做出最好的效果?”
冬日娜说:“不是说了这关于李无悔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吗?能说出来吗?”
林文山一下子就被冬日娜这话给堵住,不说什么了。
王士奇办事的效率很快,十五分钟后,两名女警察就从公安局先行赶到了冬日娜的房间报道,林文山将两名女警察交给了冬日娜,听她使唤。
再二十分钟后,王士奇亲自拿着从医院里弄到的安眠药递到林文山的手里,林文山对于王士奇这样的办事效率还算是很满意的夸奖了下:“如果你们平常出警和办案都能有这么积极的话,社会治安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王士奇笑了笑说:“以前呢,是有点疏忽,但是以后肯定积极起来。”
王士奇是聪明人,知道现在形势很乱,军方和执政党正在争权,无论是谁都能把他捏死,而现在恰好是军方在龙城主事,执政党的话都没有军方的管用,他必须做出一点什么来讨好军方,否则之前他得罪过军方的人,军方要报复他的话,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而他同样知道,军方现在需要利用一些熟悉当地的人,他有被利用的价值,这是一个改善彼此关系的关键时候。
“哦,对了,上次那些刺客穿的军装质地有鉴定出来吗?”林文山在王士奇告辞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上次那十名军装杀手的事情问。
王士奇站住脚步回答说:“有鉴定出来,是一种叫做“特种变形化纤仿毛系列织物”的面料,是总后军需科研人员数年攻关取得的最新高科技产品,成果荣获军队科技进步一等奖。这种新军服面料以化纤为主,研究人员对这种服装的配套问题做了特别研究,只要穿着者身上有一层内衣为纯棉品质,遇火时就不会被化纤熔化物烧伤。”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因为这种面料穿着比较暖和,一般都是偏向西北方向的士兵才穿这种军服,,西北的军区就是龙城军区,北方军区好像也穿这种布料,但我想杀手不会舍近取远,一定是在龙城军队里弄的。”
王士奇点头说:“林师长说得是,只是不知道杀手是在龙城军区偷的军装,还是找关系弄的,这很重要。”
林文山说:“行了,没什么事情了,你先去吧,有什么情况我随时通知你。”
王士奇很恭敬地告辞,才出得林文山的办公室,下一层楼梯,他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他赶忙拿出电话一看,心里一下子就虚了起来。
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而是牛大风那个瘟神打来的。
王士奇之所以现在把牛大风当成瘟神,不像当初那样能接到他的一个电话就受宠若惊,而且极尽巴结,是因为他也在这场乱世龙城里看出了些端倪,牛大风就是一个在搞事的人,至于搞的什么事情,他不是很清楚,但看情形,牛大风斗不过军方,而王士奇既然已经选择了当军方的棋子,干的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的事情,他就更加害怕牛大风让自己去干一些名不正言不顺违法的事情,那样会害死他的。
可是如果牛大风让他办,他不顺从的话,又会触怒牛大风,牛大风的本事,要把他王士奇怎么样还是很简单的。就不说牛大风动用自己的权力了,就向他老爸牛顶天吱个声,也能把王士奇大卸八块。
这社会,管你是百姓还是当官的,你的位置低了,力量弱小了,都是龟孙子哈巴狗,上面的人随时能伸手捏死你。
王士奇很不想这个关键的时候有牛大风的任何一点影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但牛大风的电话既然来了,他还不得不接。
“牛处长啊,有什么吩咐吗?”王士奇接了电话,客客气气地问。
牛大风问:“你到人民医院去做什么?”
王士奇的心里一惊,牛大风怎么知道自己到人民医院?不由得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牛大风。而牛大风的话又来了:“别四处张望了,我看得见你,但你看不见我。”
王士奇心里再次一惊,心里想,难道牛大风在监视自己不成?但口里还是回答说:“我身体有点抱恙,过来看看的呢?怎么,牛处长也在医院里啊。”
牛大风哼了声说:“看不出来你说谎还跟说真话一样,面不红气不喘的啊。你两点钟进入人民医院,进的不是医院看病挂号的新大楼,而是上的军方办公的医院旧大楼,你是身体不舒服?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吧?”
王士奇觉得自己背上有种冒冷汗的感觉,牛大风竟然对自己的行踪如此的一清二楚,意味着什么?他在监视自己?发觉到自己跟军方走近了,那么他肯定会很不满,想整死自己的吧,越想王士奇越是感到后怕,只得赶忙解释说:“是,林师长打电话找我有点事情,我就过来了。因为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所以牛处长问,我就随便的答了。”
牛大风并不相信地说:“我看就是要紧事你才随便答的吧,我能听听,是什么事吗?”
牛大风虽然用的是这么轻松的带着点商量的语气,但意思却是不可商量的,如果王士奇要不说的话,肯定会触怒牛大风,王士奇只能在心里暗骂牛大风这个王八蛋,但口里还得实话实说,其实也真算不上很重要的事情,于是说:“确实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就是让我帮忙安排两个女警察,然后弄了一瓶安眠药。”
“安排两个女警察?弄一瓶安眠药?干什么?”牛大风对于这个答案觉得有点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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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牛大风的野心
王士奇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这么吩咐我,就只好这么办了,牛处长你也知道,军方的这帮人在龙城嚣张跋扈的,连牛处长你他们都敢惹,何况我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只能被他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牛大风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地问:“林文山找你真的就为这点事儿,你没有瞒着我什么机密的事情?”
王士奇没有那么傻,平白无故的来说些什么,当即显得很肯定的回答说:“真的没有了。”
他想牛大风能看到自己进入林文山的地方,看见自己从里面出来,但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和林文山说了些什么话吧。
牛大风倒也没有再仔细追问,只是说:“看来,今天晚上我得请王队长你吃顿饭了。”
王士奇心里一惊,口里却说:“牛处长怎么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情随便吩咐就行了。”
牛大风说:“王队长不必跟我客气,晚上六点,海天大酒店,我为到龙城来的这些时间麻烦了王队长表示点心意。”
王士奇知道牛大风这顿饭不好吃,百分之百的是鸿门宴,于是尽量客气的推脱说:“牛处长真不用这么客气,只要牛处长你有什么需要,我王士奇鞍前马后的,只牛处长一句话就行了,至于吃饭,是真不敢当啊。”
“怎么,王队长是不给我牛某人面子吗?”牛大风的声音有些加重,很明显的不高兴。
如果王士奇还要继续找着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的话,无异于当面和牛大风撕破脸了,所以没有办法,王士奇只能答应,无论牛大风那里摆的是鸿门宴还是什么宴,他都只有硬着头皮去。如果牛大风要想杀他,就算不不去,马上开始逃亡,也逃不出牛大风的手掌心,无论是中情局还是“黑枪集团”,要杀个人都如同杀一只鸡。
王士奇猜得一点没错,牛大风跟他摆的就是鸿门宴。
其实牛大风知道王士奇到医院见林文山并非是跟踪了王士奇,他牛大风没有那好的精神来监视王士奇这样一个接触不到核心机密的小卒子,只是因为牛大风得到周风寒的消息,派出去的十名死士,无一人生还!
死士死了是小事,就算有没服毒自杀而被活捉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死士顶多把“黑枪集团”和周风寒给咬出来,军方迅速出动,抓捕周风寒,最坏的结果是周风寒被抓到,然后再把牛顶天供出来,而牛顶天绝对不会把他牛大风供出来。
牛大风所担心的是,冬日娜如果没被杀死,就会去对魅姬使用梦蛊术,然后魅姬会把于他合作的事情交代出来,这样一来林文山就会马上行动起来抓捕他了。
所以牛大风连酒店都不敢住了,他干脆就藏在人民医院街对面的一个小宾馆里,靠街边的一个房间,完全的监视着人民医院的动静,就算林文山想抓他,把就家别墅搜了,把全龙城的豪华酒店搜了,也绝对想不到他牛大少爷会住在一家小宾馆廉价到几十块钱一晚上的房间里。
牛大风观察了一整个上午,从他接到周风寒那边的消息之后他就潜藏到了这边来,但是没有见到军方有任何的大动作,如果军方从魅姬口里知道了机密的话,一定会有大动作,那么他就能看得见许多的战士和车辆进出,但医院里一直很平常,只是不断的有一辆或者两辆车的出入。
他很想到公安局那里去探听点消息,但那里基本上是被神兵连的人霸占着,控制着,他在情况没有弄清楚前,也不敢这么大胆,说不准林文山已经知道了真相,装着没有动静,等他先坐不住自投罗网呢?牛大风觉得很有这种可能,所以他还是藏在暗处静观其变,他不知道在魅姬将要交代出他的那个紧要关头,南宫北斗突然出现,将她救走,从而也就暂时的救了牛大风一命。
但牛大风看见王士奇进入人民医院上了林文山的办公楼后,开始不淡定了。
林文山找王士奇到人民医院来干什么?
牛大风那个时候的心情是最忐忑的,如果说他还抱着希望魅姬没被梦蛊术给骗出机密的话,见王士奇出现在林文山的地方,他几乎是绝望了的,还打了电话给牛顶天,说情况可能不妙,让他做好万一的准备,先做好躲起来和逃亡的准备,必要时也只能对抗而逃。
好不容易等到王士奇出来,牛大风才打了电话给王士奇,结果王士奇说林文山找他竟然是安排两名女警察和一瓶安眠药,搞什么东东?
不行,必须得把王士奇拿下了,王士奇的角色虽小,但林文山现在既然在使唤他,牛大风就能在他身上反利用出价值来,所以,他才决定了在海天大酒店设宴招待王士奇,一顿鸿门宴!
为防止万一王士奇向林文山说了自己在“海天大酒店”请他吃饭,林文山布置人对付自己,牛大风让周风寒在通往“海天大酒店”的主要路口都布置了眼线,尤其是在“海天大酒店”的周围以及里面都布置了眼线。
他请王士奇吃饭的房间定在三楼,而楼下大厅至少有两桌人是布下的眼线,门口一旦有动静,眼线不用打电话通知,直接把早已经编辑好的信息只需要动手把按键按下去,消息会传到包围圈外的周风寒电话上,然后由周风寒打电话通知牛大风,从楼顶往另外一幢楼逃脱。
做好这些安排之后,牛大风想了想,在这个时候,还得把中情局的人利用上,于是打了电话给马如闻,让他一个人到人民医院对面的街道上后给自己打电话。
十分钟后,马如闻赶到了牛大风指定的地方,给牛大风打了电话,牛大风在窗口看见了马如闻是一个人,这才打电话告诉马如闻到某某宾馆的某某房间,说有人在等他。
牛大风并没有说是自己,这是最安全的说法。
马如闻敲开门看见是牛大风,显得很意外地问:“处长,怎么是你?”
牛大风说:“进来了再说话吧。”
马如闻进了里面,牛大风将门关上。
马如闻看了一下简陋的房间,很奇怪而不解地又重复地问了一遍:“处长,你怎么会住在这么差的地方?”
牛大风说:“当然是形势需要。”
马如闻不解地问:“什么形势?”
牛大风说:“这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你就别多问了,找你来我是想和你谈谈心。”
“谈心?”马如闻意外了下,牛大风这么神秘的把他一个人喊来,特别地叮嘱了他一个人来,竟然是喊他来谈心,恐怕这心谈得不一般吧,马如闻这么想着说:“处长想找我谈什么?”
牛大风示意马如闻坐下了问:“我想问问,我想做点冒险但却又很有前途的事情,你愿意跟着我一起来冒险吗?”
牛大风知道这个时候无论林文山有没有戳穿自己,自己都应该这么准备了,就算以后,他也得必须用到无数的死党,或者说是为自己卖命的死士,他必须用一种方式尽快的把这些人栓成一个绳子上的蚂蚱,包括马如闻,包括王士奇,然后逐渐地扩大阵营,让每一个人发挥自己他们哪怕微小却不可或缺的力量来。
“处长想做什么?”马如闻还是多少有些疑虑的问,他从牛大风的表情里看出了绝非一般事情。
“我希望一步步的去接近神宫政权!”牛大风的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有绝对自信的力量,他这是在给马如闻信心,给他描绘一个美好的前景。这是牛大风的聪明之处,他不会直接告诉马如闻,让他为自己卖命,说自己现在处在如何艰难的处境,那样的话马如闻会瞬间心寒。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他们不怕死,但一定得首先给他们看见一块蛋糕一块肥肉,激起他们心里的贪念,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忽略掉脚下存在的那个陷阱。
“接近神宫政权?”马如闻吃了一惊,但还是很快就明白了牛大风的意思,他想掌权,掌握国家大权。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我现在才三十岁,但是我自己具备才能,背后有财团支持,而且还有相当强大的政治力量,如果我能好好的计划一番,这么优势的条件,是很有可能走到那一步去的吧?”
马如闻想也没想就很激动的说:“这还用说,奥巴马从一个黑人都能当上美国总统,何况处长你具备这么多优势条件,那是肯定没问题的,我一定支持,举双手支持。”
想起如果能成为一个国家总统的中坚力量,大功臣,马如闻像一个穷人中了彩票似的激动。
牛大风说:“得到你一个人的支持还不行,得需要很多人的支持。”
马如闻点头说:“这是当然。”
牛大风说:“而且任何一股势力的强势横空出世,必然得有一个抱得紧的团体,能面对许多的困难不退缩,团结一心,你觉得你做得到吗?”
马如闻仍然没有多加思索就点头回答说:“当然做得到,无论处长是进是退,我都一定誓死追随。”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那行,今天晚上,你帮我做第一件事情。”
马如闻问:“什么事情?”
牛大风很平淡地说:“帮我杀一个人。”
“杀一个人?”马如闻的心里噔了下,但努力地没表现出来,问:“杀谁?”
牛大风说:“一个不认识的人。”
“不认识的人?”马如闻奇怪了问:“为什么要杀一个不认识的人?有什么目的吗?”
牛大风点头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目的,仅仅是用这样一种方式作为我们的宣誓而已,这样能使我们大家站在一条船上,我们共患难,共富贵,我希望有天和我一起坐享江山的人,是和一起冒过险流过汗水的人,仅此而已,愿意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马如闻说不愿意也不行了,牛大风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就没有给他留下退路,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得罪得起,唯独领导得罪不起,没有听领导的话,很快就没有机会再听话,尤其是在这个权力当道的国家,身在权力之下,哪怕为领导犯罪,背罪,都是必须的。不愿意主动为领导背罪,也会被硬性的栽上一些罪。
这社会,领导惹不起,虾米伤不起。
马如闻还是只能慷概地答应了。
牛大风这才开始向马如闻交底牌说:“放心,今天晚上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杀人,会有人陪着你。”
马如闻问:“谁陪?”
牛大风说:“龙城刑警大队长,王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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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女警察的试探
“王士奇?”马如闻的确有些意外,也很快明白了牛大风的意思问:“怎么,处长把他也拉入我们的阵营?”
牛大风点头说:“我这么伟大的事业,当然需要无数的人来支持,王士奇虽然是小虾米,但他也会有他的作用嘛,萤火虫虽小,但它也能发光,是不是?”
马如闻说:“我观察到他最近好像密切地在和军方合作,他会愿意吗?”
牛大风笑了笑说:“由得他愿意还是不愿意吗?”
马如闻便不说话了。
牛大风说:“今天晚上我请他在海天大酒店吃饭,你也作陪,吃完饭呢就带他去杀人,他不杀,就只能被杀,现在国家的形势很混乱,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变得怎么样,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会了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强大。从今以后,你要尽力辅助我,把咱们的阵营变强大,我爸是黑道老大,我舅是龙城市长,上面靠着总统,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我相信识时务的人一定会选择成为我们的盟友。某位拉跨了几百位大官的罪犯说过,人性都有弱点,无论是贪财还是好色,无论是重情还是重义,始终能找得到方法去对付,去拉拢。只要咱们找对了方法,就不愁有拉不过来的人!”
马如闻听了牛大风这番话,也显得信心十足地说:“现在的人都活得很现实,尤其是当官的,他们当官的目的就不是为人民服务,只是想上去捞钱,想为自己筑起安逸的生活而已,谁给好处就帮谁办事了,好拉拢得很。”
牛大风点头说:“到时候我就把这些事情交给你办,差钱我给钱,差人我派人,差军火我安排军火,想要什么你给我说就是,就一点,多大的碉堡咱们都得拿下!”
马如闻越是感觉希望就在前方向自己招手,掷地有声地说:“我马如闻愿为了处长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牛大风满意地笑:“过好日子呢,怎么可能会死,好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吧,六点钟咱们去海天大酒店!”
“停停停!”冬日娜让开车的女警察把车停下,她看见了一家酒店的名字很有意思,“今夜你会不会来”!
她笑了下说:“还有这么有意思的酒店名字,行了,就这家酒店吧。”
女警察将车子在停车位上停好,冬日娜进了酒店大厅,在吧台那里开了间房,然后折身回到车里,说:“回公安局。”
然后她拿出了林文山给她的那瓶安眠药,递给一名女警察说:“你磨成粉,今天晚上给李无悔吃稀饭,在稀饭里加点少量的糖,药不要放得太多,也不要太少,刚好能让一个人昏睡上一两个小时就行了。”
女警察接过安眠药便按照冬日娜的吩咐往厨房去了。
女警察到食堂打了份稀饭,然后要了些味道好的菜肴,因为在稀饭里放进安眠药粉的话,会使得稀饭带上苦涩的味道,即使在里面加上白糖,将味道综合起来,多少也还是有一点异味的,像夏天过夜而发馊了的稀饭一样,有点酸。那么这种情况下会很让人没胃口,就只有弄点好的菜肴,而且还在里面稍微多的放了点醋,使得李无悔觉得可能是菜有点醋酸,而不会想到是稀饭有什么名堂。
但是女警察给李无悔送去之后,李无悔看着那一大碗稀饭皱了皱眉头说:“怎么是稀饭?这怎么吃得饱?”
女警察说:“吃不饱再给你弄就是!”
李无悔说:“会很快饿的。”
女警察说:“那就多吃点菜吧,你现在是犯人,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你不是不知道犯人的待遇!”
李无悔没什么话可说了,犯人吃的饭菜就算米才糙米,炒菜不是用油,而是用谁煮,吃得肚子里长蛔虫,脸上长青苔,也没人管。
跟搞建筑一样,偷工减料是另外一种获取利润的方法,给犯人吃最差的饭菜,也能为食堂从另外一个方面创造利润。
但李无悔吃了一口稀饭,酸酸的,味道怪怪的。他没有想到里面被放进了安眠药,再加上了少许的白糖,他想如果警方或者军方要自己的命,大可以一枪爆头,不会用下毒这样的手段,所以他没有怀疑里面被放了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稀饭是放长了时间,有些变质的,当即就发出抗议说:“稀饭也就罢了,还是发馊的,你们这算什么!”
气愤得一脚把稀饭给扔了开,但是女警察的身手也不错,迅速地一伸手竟然将稀饭给平平稳稳地接住了说:“你别扔,现在虽然你觉得不好吃,吃不下,但饿了的时候肯定吃得下,你也知道一个人饿到极点的时候,别说发馊的饭,就算是屎也可能吃得下去。二万五千里长征的时候,那些人饿到连皮带,连泥巴都吃了,别说有什么吃不下去的,时间没到而已。有句话说得好,什么时代要唱什么样的歌,你不再是战神里那个立下了汗马功劳的特种兵李无悔,你现在是飓风恐怖组织的恐怖分子,是咱们手里的罪犯,你只能过这样的日子,从你选择改变自己的身份开始就应该承担这种后果,明白吗?”
说着又把稀饭放回李无悔的面前,李无悔没有把稀饭再踢开,他想的的确确是这个道理,无论自己怎么抗议对方也不会理会自己,说直白一点,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权可言。只是,他突然想到了魅姬,那感觉比那稀饭和菜的味道还酸,难道自己心爱的魅姬也吃的是这种饭菜吗?
“被你抓住的那个东瀛女人呢?她还好吗?”李无悔忍不住问。
“她?”女警察笑了笑说:“很好,她也很关心里,一直在问你会不会吃东西,她很担心你饿死了,她说你要是不吃东西饿死的话,她怎么活下去。”
女警察很聪明,没有告诉李无悔魅姬已经被救走的事情,间接地告诉他其实魅姬吃的也是这样的饭菜,为了活下去,再难吃的饭菜也一定得吃,因为只有活着才有价值!
如果李无悔不吃这些稀饭的话,冬日娜的努力就白费了,计划就暂时行不通,会很伤脑筋的。
李无悔听了女警察的话之后神情很黯然说:“这个时候她竟然还牵挂着我,她也是吃的这种饭菜吗?”
女警察马上否定说:“不,她吃的是美味佳肴,和我们警察用餐是一样的档次,好吃得很。”
李无悔听了很意外,有些不相信地说:“美味佳肴,和你们的用餐一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骗吧,我这里都是这么难吃的饭菜,她那里你们怎么可能会给她和你们一样的用餐?”
女警察说:“据说你是为了那个女人在背叛战神,投靠到了飓风恐怖组织的,我们都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不是有爱情,或者说你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爱不爱你。但结果有点不尽如人意,我们准备了两份饭菜,一份呢就是摆在你眼前的,有点难以下口,难以入喉的,一份呢就是味道比较好的,吃起来也有营养些的。我们先去给了那个女人选择,结果她选择了那份好的,但那份饭她还没吃,因为她吃不到,只是放在她的牢房里。如果你能把这份味道不好的饭菜吃了,那么她才能吃那份味道好的饭菜,如果你不吃这份味道不好的饭菜,在我们心里还是同情你一些,你好歹曾经是我们这个个阵营的,是本国人,而她是东瀛人,所以就会用你这份饭菜去把她的换过来,你自己决定吧,你不吃,我就去帮你换,至少在我心里觉得,就算是我们国家的罪犯也比东瀛人要高等一些,东瀛人只能享受和狗一样的待遇!”
李无悔一听得如果自己不吃这份饭菜就会换给魅姬,马上说:“不要换了,我吃,我吃……”
弯腰端起稀饭,大口大口的就喝起来,连菜都没顾得上吃,生怕女警察会反悔要把这难吃的稀饭去换给魅姬。
看着李无悔对那难吃的稀饭狼吞虎咽,几口就喝下了半碗的样子,女警察的心里竟然也止不住有些小小的感动,如果一个男人地一个女人能关心到这样,那这份爱情是多么的珍贵,只可惜李无悔是中了那个女人的邪术。
很快,李无悔就将那一碗稀饭给喝了大半。
“别急,还是吃点菜。”女警察提醒,生怕因为那味道不好,李无悔又将稀饭给吐了出来。
李无悔也的确觉得得了那稀饭,下喉有点急,那种酸气一直在喉咙里有点令人作呕的感觉,便也吃了几筷子菜,然后再喝稀饭。
女警察站在那里直看着李无悔把稀饭喝完,问:“还要加点吗?”
李无悔摇头说:“不用了,饱了。”
女警察笑了笑,上前收了饭菜,说:“好好休息吧,说不准明天就提审你,你得把精神养好才行。你如果没精神的话,就只能提审那个东瀛女人了。”
这话其实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这样调侃一说而已。
女警察收拾东西便出了屋子,将门轻轻地关上了,接下来,李无悔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才能慢慢的入睡。
李无悔看了看自己脚上那沉重的脚镣,拇指粗大的链子,手上还是双重保险,手铐外加铁链,吃饭的时候会把手铐松开,但是铁链仍然控制他。
尽管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内气已经强大了不少,但是对于这束缚了自己手脚的东西还是没有任何办法,他恨自己不是神,要不然就可以把魅姬救出去,不会让她在这里受苦了。
他想着魅姬那绝美的脸庞,想起两个人在床上的温言软语耳鬓厮磨,想起那些缠绵而疯狂的时刻,已经好久没有和魅姬那么幸福的一起过了吧?还是前几天的那个晚上,魅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联合长生教将他救出去,两个人刚在床上开始疯狂,军方的人就攻进了飓风组织的巢穴,他和魅姬的疯狂被画下一个遗憾的符号。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能和魅姬在一起,拥抱着,多好啊!
李无悔这样想着想着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倦意袭上自己的眼皮,觉得眼皮好倦怠,睁不开,闭着会很舒服,慢慢的他让自己的大脑休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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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拯救行动
女警察估摸着李无悔应该是已经睡了,透过门洞看了看,李无悔的头耷拉在一边,果然是遇见睡去,还有轻微的鼾声。于是喊了另外一名女警察,打开门,替李无悔先松开了柱子上的束缚,连同带着脚镣手铐的李无悔一起抬了出去,怕睡眠还不够深的李无悔被剧烈的震动惊醒过来没法控制,决定将他送到酒店门口下车的时候再为他解除脚镣和手铐。
两名女警察将李无悔轻轻地抬上了车,然后开车直往“今夜会不会来”酒店。
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替李无悔吧手铐和脚镣都取下了,然后由一名女警察扶着李无悔倒了冬日娜事先开好的房间,冬日娜用房卡开了门,女警察便把李无悔扶进里面,放到床上睡下。
冬日娜转身轻轻地关上门,让女警察将自己送回医院后就让女警察走了,然后来到了唐静纯的房间,说:“可以了。”
两人出了人民医院,在外面拦了辆出租车,冬日娜说了地方。
此时,唐静纯的心情是复杂的,虽然她已经答应了用这种很荒唐的方式来救李无悔,但她毕竟是个人,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一贯高贵而且高傲的女人,为一个于自己来说并没有半点恩泽的男人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忍受这么大的委屈,她还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值得,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是不是太傻了。
但这个时候,自己有退路吗?能对李无悔置之不顾吗?
不能,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对李无悔的生死不闻不问,哪怕心里一边恨着他,但还是想为他做事,看来多么了不起的人,一旦陷入到感情里之后,都是那么卑微,卑微得找不着真正的自己,所有的个性都将失去菱角,变得柔软无骨。
很快出租车就停到了“今夜会不会来”酒店的门口,冬日娜将房卡以及迷 药粉递给唐静纯说:“五楼,538号房间,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注意点。”
唐静纯接过房卡,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犹豫着。
冬日娜能理解唐静纯此刻的心情,叹口气说:“其实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没道理的,自己想不通的,但我们还是必须得去做。我们,更多的时候不是在为自己活着,而是为别人!”
“你自己要小心点。”唐静纯只是这么淡淡的说了句,然后转身下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夜幕才刚刚降临而已,街边的路灯在刚刚地亮起,在还没有完全黑暗的天幕里,灯的光亮显得那么微弱,暮光将灯光给冲淡了不少。
唐静纯抬脚走进了酒店,觉得脚步有些无力。
酒店大堂的灯光辉煌地亮着,刺痛她的眼睛,她看了眼吧台的收银员,觉得她的目光很异样,带着些同情,觉得她像个可怜的女人,脸上还被胶布粘着棉纱,低着头,走得那么无精打采的,像个患了绝症病入膏肓的人。
曾几何时,她是那么的高傲,璀璨夺目,而现在的心情,却低落到了谷底。
她进了电梯,按下五楼,然后在五楼找到了冬日娜说的房间,538.犹豫了下之后打开了门。
李无悔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床下是白得耀眼的被子,他打着轻微的鼾声,对于她的进来毫无知觉。
唐静纯关上了门,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那张脸,在想,这就是一直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吗?是的,看到这张脸,她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心里在涌动着一种什么,那些往事如潮水在脑海里涨起,那个美好却又痛心的晚上,他用那样一种措手不及的方式将自己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女人,从此在自己的身体和心里一起强势的植入了他的印记。
是的,爱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的理由,也可以没有任何的理由。
无论她对李无悔又多么多的不满和怨恨,但看家这张脸,想起曾经和这张脸的亲吻,那忘我的不顾一切,她依然觉得这一切很亲切,她慢慢地俯下身子,亲吻心爱的人。
李无悔没有任何的反应。
但她还是觉得很享受,哪怕只是闻到了李无悔身上的气息,那几天没有洗澡的汗味,仍然是一种令她感到心醉的气息,以前,她会好反感男人身上有汗味的,觉得很脏,但这时候已经完全不同,她会把那股浓重的汗味当成一种难能可贵的特点,是她爱着的人向她传递的一种爱的气息。
她的想象突然间像是长出了一双翅膀,那种令心情激荡令全身都为之要融化的感觉,她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有些颤抖起来,被那种回忆中的情节轻轻的撩拨着,身体沉睡着的激情一点一点的苏醒过来,身子开始有些发热。
李无悔也出现了一点苏醒前的征兆,把完全沉浸在其中的唐静纯吓了一条,马上就想到了李无悔要是一下子醒来了怎么办?
如果她这样下去,李无悔是肯定会醒的,哪怕他是吃过了安眠药昏睡,也能被这样给弄醒过来的。
唐静纯想到这里开始清醒了些,她好歹也是安保局的人,有一个非常灵活的大脑,能在最快的时间里理智的反应事态的发生,她想到了此刻的李无悔是中了那个东瀛女人邪术的李无悔,一旦在他的激情没有燃烧的时候醒来,他会排斥除开那个东瀛女人以外的所有女人,那么她在这里把自己弄得再投入,都无济于事,李无悔不会买她的帐,会一把将她给推下床去,那个时候她的脸往哪里搁?
重要的是,这样将失去救李无悔的机会,李无悔一旦醒来,不受药物控制,不和她发生关系,就会逃走,李无悔的身上已经没有了脚镣手铐,是不受控制的,而据说神兵连长就是伤在李无悔和那个东瀛女人的联手偷袭之下,李无悔的武功似乎大有长进,她根本控制不了李无悔,还甚至有可能被李无悔杀死,这个险可不能冒。
当即她去衣服里拿了冬日娜给她准备好的药粉,然后重新回到床上,往李无悔的鼻孔里吹进了少许,然后为了保险起见,她干脆将灯给关掉了,这样的话就算李无悔的有什么想法,想要做点什么的话,也看不见她的真面目。
尽管冬日娜说过李无悔被这种药粉迷惑到完全认不清这个女人,会想着他心里本来最爱的女人,但她现在脸上有伤,有药棉遮住了差不多半边脸,她很不希望李无悔在和自己一边恩爱的时候看见自己这不完美的脸。
她不是一个很爱慕虚荣的人,对外表的东西本来也看得比较淡然,但是身为一个女孩子,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尤其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会更加的在乎自己的容貌。
有句话说得很经典,男为悦己者穷,女为悦己者容,女人的漂亮,都是为了心爱的男人而存在的。
灯光关掉后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唐静纯无法看见李无悔那令她心醉的面孔以及那强壮得无可救药的身子,但却更加清晰地嗅到了李无悔身上那浓重的男人味。
没有多么复杂的过程,药性已经渐渐地发作,充满了李无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的全身都跟火烧一样的,必须要一场及时雨。
一切开始了。
两个人的灵魂空灵般地飘飞着……
等到一切结束,唐静纯去洗手间之后。
“啪”,外面的灯光一下子亮了。
李无悔躺在那里喘过一口气之后,头脑稍微的清醒了一点点,才陡然间发觉周围是一骗黑暗,在床头边上摸索着打开了灯,一看,竟然是在酒店。
他之所以一眼就能确定是酒店,因为只有酒店里床和液晶电视以及电脑写字桌等等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一个超大的房间里。自己怎么会在酒店的房间里呢?
他还听到了浴霸开水的声音,眼睛有些被灯光刺痛,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床上,好大一块打湿的痕迹,像一块不规则的小地图般,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刚才好像有和谁做了什么?
和谁?唐静纯吗?怎么又不像?
他觉得脑子恍恍惚惚的有些昏痛,听着从洗浴间传来的水声,他努力地站起身子,然后有些站立不稳晕晕乎乎摇摇晃晃地往洗浴间走过去。
唐静纯正光着身子在浴缸里冲洗自己的身子,往身上打了沐浴露,而站在门口的李无悔看见这一幕,突然间就感觉到一阵热血沸腾,热水雾气缭绕中的唐静纯,太迷人。
但是,李无悔迷糊了,这女人是谁?唐静纯一边的脸上贴着药棉,而且水雾缭绕,唐静纯低着头在冲洗,加上李无悔的神智有些不清晰,没将唐静纯认得出来。
李无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药性发作的他脑子里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平常那种清晰的判断力和反应力,他在想自己怎么会在酒店的房间里,怎么还有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那个女人看不见脸,却有着那么绝美的身段?
自己是不是像《聊斋志异》里面的那些书生一样遇见狐狸精了?
这么一想,马上就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有些疲软无力,便越发的肯定是这样,狐狸精找精壮男子,就是为了吸取元阳!男人被吸走了足够的元阳之后,就会精尽人亡,像一棵没有雨水滋润的禾苗,枯萎而死!
想到这里,李无悔心里一惊,觉得现在自己这个状态肯定不是狐狸精的对手,得找武器!可一看自己又什么都没穿的,当即就转身准备去房间里找武器。
但这匆忙的一转身,却发出了声响,惊动了正正洗着澡有无限遐想的唐静纯,抬头一看见李无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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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幸福时光
“李无悔,你在干什么?”见走到门口来又转身的李无悔,唐静纯喊了声。
这声音好熟悉!
李无悔听了之后转过头,看见了正将目光看向这边的唐静纯,呆住了,他的脑子再反应迟钝,但绝对还是能认出唐静纯的,这个将摸样刻画在他内心深处的女人。
一个永远不需要记起,但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女人!
“唐静纯?怎么是你?”李无悔觉得很意外,他本以为是狐狸精把自己攫取而来偷自己的元阳,哪知道竟然是唐静纯!
“不应该是我吗?那你觉得会是谁?”唐静纯问。
李无悔的目光将唐静纯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然后又看回唐静纯的脸上问:“你脸怎么了?”
脸怎么了?唐静纯听得李无悔这么一问,顿觉心里莫名的刺痛了一下,可怜自己为了他跋山涉水历尽艰险九死一生,活着回来但却伤了容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他受的伤!
“没什么,划伤了下。”唐静纯的语气很淡然,她的外表一直都很坚强,这种坚强像一个坚硬的壳,会把她内心里柔软和脆弱的东西给保护起来。
“划伤的?真有意识,身体那么多地方没有划伤,划到脸上去了。”李无悔还觉得这是一件近乎荒唐的事情。
唐静纯听得这话,可别提心里的憋屈,但她还是很快就想到了李无悔还才刚刚醒来的状态,脑子里还晕乎着,于是本来准备说两句过激的话,也忍住了。
“对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我们?这是怎么了?”
李无悔看了看唐静纯光着的身子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子。
唐静纯说:“没怎么,我想要了,就把你喊来了,就这么简单。”
“你想要 ,就把我喊来了?”李无悔皱了皱眉头问:“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喊我?我好像是被关在公安局里面吗,被戴着脚镣手铐的吧?”
唐静纯说:“是,你本来在公安局里面关着,但我想要了,就悄悄的把你带出来了。因为在外面喝了点酒,。你可能喝醉了吧,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李无悔还是显得很质疑。
唐静纯说:“你不觉得你做人一直都这么失败吗?自己做过什么总会在一转眼都忘记了,以前听人骂男人都是这样狼心狗肺的,跟女人说了一大窜山盟海誓的话,一转眼照样跟别的女人上床,我还不大相信,但今天晚上的事情,晚上还没过去,你都不记得了,可见那些人骂得对。”
她心里觉得委屈,总想着能骂一下李无悔也许心里会舒服一些。
李无悔晃了晃脑子,可是真的想不起来,他顶多就只能想起之前被关在公安局里,和刚才床上的那些事情,可是他突然又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公安局里呢?好像是自己加入了恐怖组织,可是自己为什么加入恐怖组织呢?他想起了魅姬,但是魅姬的面容很模糊,好像就是唐静纯一样的,他努力的想记起那张面孔,但没有一个固定的形象,眼前的唐静纯才无比真切。
“怎么,你很喜欢和我做吗?”李无悔突然看着唐静纯问。
唐静纯并不避讳地说:“是啊,你是个很猛的男人,做 又有技巧,和你做着很舒服,我想只要是女人就会想跟你做的吧!”
李无悔笑了说:“想不到我还有这么大的魅力。”
边说着就走向了浴缸中的唐静纯。
已经解去了一多半魅惑之术的李无悔,看着此刻眼前如此美丽迷人的唐静纯,觉得她是此刻自己很想要的,念头一起,身体里的感觉随之而来。
唐静纯站在那里没有动,虽然她从李无悔的目光里感觉出了什么,事实上此刻的她还在疲倦之中,一个女人的高峰之后和一个男人的高峰之后都会有一段疲劳的时间,要静静的休息才能尽快的得到恢复,这个时候她其实只想躺着好好的睡一下,但想到李无悔得要三次才能解除魅惑之术,她只能选择成全,无论自己想不想要,只要李无悔想要就行了。
李无悔跨步进入浴缸中。
“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把脸划伤了?”李无悔温柔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心,他扶着唐静纯看似娇弱的身子,看着唐静纯的目光里也有种一往情深的温暖。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唐静纯的心里突然涌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有时候一个女人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只是希望自己爱着的男人能有一句体贴入微的话,这句话可以让她们不顾一切掏心挖肺。
唐静纯都觉得自己像是有一种错觉,李无悔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么感人的话呢?
“不过,就算有伤,我还是觉得你长得这么好看。”李无悔由衷地赞美。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唐静纯真有种想哭的冲动,从认识李无悔至今,他一直说着各种伤害她的话,只有今天的此刻,才说了两句让她内心觉得温暖而感动的话,太不容易了。
李无悔说着轻慢的将她搂抱过怀里,稍微清醒了些的李无悔,已经不是那种野兽的疯狂,虽然他身体有着很大的冲动,但他还是看见了唐静纯的脸上有伤,担心自己的鲁莽会把她脸上的伤给碰到。
两个本来相爱的人,拥抱在一起。
在这样的时候,温情脉脉的,更具有一种幸福的情调。
李无悔尽量的使得自己不那么粗鲁,温柔地吻着唐静纯,唐静纯从很被动的接受慢慢的享受着着幸福时刻。
很快,又像一场大火的熄灭,幸福的结束。
“帮我洗一下吧?”李无悔看着唐静纯洗完了身子,请求着说。
“你自己洗吧,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让我这么做过的。”唐静纯很不情愿地说。
李无悔说:“那有什么,什么事情不都有第一次吗?你又不是没有给过我第一次,是不是?”
“你——”唐静纯听得李无悔这话一下子就气了起来,李无悔的本性又露出来了,之前的关心烟消雾散似的,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静纯的什么心情一下子都没有了,出了浴缸,简单的用浴巾擦干了身子,然后回到了床上。
李无悔看着唐静纯那种对他不满的态度,心里就更加的觉得这女人有味,激起了他内心里野兽般想要征服的**,不过刚刚才有一场火山似的爆发,他有着无限的疲倦,只好先休息,等待元气恢复,再大战个昏天暗地了。
“海天大酒店”的三楼包厢里,牛大风和马如闻以及王士奇等一干人正在划拳喝酒,不亦乐乎。
桌子上推杯论盏,看似一派欢场,实际上心里却是刀光剑影。
王士奇是刑警队长,好歹也是刑侦专业毕业,从他到“海天大酒店”的一路上,他都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动静,牛大风果然埋伏有杀手,他看见了很多形迹可疑的人,包括酒店大厅里的桌子上的人,那些人的警惕性,都让王士奇敏感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相信一点,牛大风只是是没有下定决心要自己的命的,因为如果牛大风一旦下定决心要他的命,就绝对不会摆下筵席请他来,牛大风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很多的手段杀他!
请他来,肯定是想和他商榷什么事情,看他的态度,如果他能从了牛大风,则安然无恙,如果不从的话,肯定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知道牛大风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杀他,他还有一搏的机会,他才会敢来赴会。
“王队长,虽然我今天摆宴请你,但也是有点事情要和王队长商量商量的,不知道王队长有没有兴趣听听呢?”牛大风在几杯酒下肚之后,开始和王士奇摊牌。
“牛处长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洗耳恭听。”王士奇是打定了主意的,牛大风说什么他都会选择顺从,至少在这个桌子上他会顺从,即使是他办不了的事情,先用缓兵之计,到时候该逃还是该怎么的,再往下说。
“好,我就喜欢王队长做人痛快。”牛大风嗓音响亮地吼:“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最近王队长和战神的林文山来往有点密切吧?”
王士奇知道牛大风这么问,是心中有数,当即也不否认说:“牛处长也知道,现在是军方在龙城为政,连我们的公安局都被军方占着,他们对龙城所有不熟悉的东西,都是吩咐我去办,我没有说不的权力,否则小命肯定不保了。”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王队长为军方做事情去并没有意见,我只关心的是王队长愿不愿意为我们中情局做事,或者说得更彻底一点,愿不愿意为执政党做事。”
王士奇忙爽快的回答:“牛处长你说这话就是见外了,从李无悔事件一开始,我可都是唯牛处长马首是瞻的,对军方那边,让我做什么事情,我无法推辞,就只能敷衍着做。对牛处长这边我才是掏心挖肺甚至不惜冒险的。”
牛大风一拍桌子,啪地一声响,吓了王士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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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杀人灭口
“对,我要的就是王队长这句话。”牛大风说:“做事一定要分得清孰轻孰重,有自己坚定的立场,这样才会有前途。我也希望王队长说的是真话,对军方敷衍,对我们这边是掏心挖肺的,王队长,你说的是真话,没敷衍我吧?”
王士奇回答说:“绝对是真话。”
牛大风点头说:“行,那王队长想必知道关在公安局里的东瀛女人吧?”
王士奇点头说;“知道啊,怎么了?”
牛大风问:“林文山他们不是有请回一个叫冬日娜的苗疆女孩儿吗,他们有没有带去见那个东瀛女人?”
王士奇摇头说:“这我不知道,那个东瀛女人和李无悔都是战神的人看守着,他们提审或者什么的不会通知我。”
牛大风问:“这么说你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提审那个东瀛女人是吧?”
王士奇摇头说:“不知道。”
牛大风又问:“那你知道那个东瀛女人关在什么地方吗?”
王士奇说:“知道。”
牛大风问:“那王队长愿意为我做一件事吗?”
王士奇问:“什么事牛处长请说。”
牛大风说:“帮我杀了那个东瀛女人,在送给她的那份饭菜里下毒,毒死她!”
王士奇心里一惊,但还是说:“不好意思牛处长,只怕这件事我办不到了。”
牛大风和在场的马如闻以及牛顶天都脸色一变,没想到王士奇敢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来,拒绝牛大风,这将是一种相当严重的后果。
“哦?”牛大风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愤怒,他告诉自己不必为王士奇的话愤怒,因为王士奇就是自己案板上的肉,随时都可以宰了他,他问:“为什么?”
王士奇说:“因为昨天晚上的时候,那个东瀛女人已经被救走了。”
“被救走了?”牛大风的心里一下子活跃起来,非常感兴趣地问:“谁救走的?”
王士奇摇头说:“被谁救走的不知道,但应该是她的同伙,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是刑警队副队长文子飞值班,他说的。”
牛大风有些不大相信地说:“不可能,长生教仅仅逃走了一个要死不活的总护法东方圣虚和一个手下,飓风恐怖组织也基本上被剿平了,无论是长生教还是飓风恐怖组织,在龙城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了,而那个东瀛女人被神兵连的人看守着,谁能有那个本事从神兵连里把人救走?该不会是你在糊弄我或者林文山又玩的个什么花招吧?”
王士奇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文子飞被一个神秘的老头儿给打晕,他醒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那些东瀛女人的同伙相当厉害,救东瀛女人之后直接把关押她的牢房后墙打了一个大洞,直接从洞里就逃走了。当时据说是林文山和神兵连的人去提审她还是怎么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那面墙穿了洞,东瀛女人不见了,文子飞被打晕了,这都是事实。”
“还真有这样的事情?”牛大风仍然有些半信半疑,觉得这事情对他来说,是不是一个惊喜?就算林文山去提审了魅姬,就算魅姬有被那个冬日娜使用梦蛊术让魅姬说出了和他牛大风合作的秘密,那又能怎么样呢?法律要讲究证据,如果魅姬被救走了,林文山手里没有了人证,他单方面说什么都没有法律效应,那么他牛大风就能高枕无忧了。
恰好马如闻也证实说:“这到是,我今天看见了公安局前院的有面墙在修补,我还在想那里怎么会烂掉的呢?”
牛大风听到这话笑了起来说:“想不到竟然天助我也!这么说来林文山再一次的吃了瘪!只是不知道冬日娜到底有没有对那个女人使用梦蛊术,套出李无悔中邪的事情?”
王士奇说:“这个连值班的文子飞也不知道,他仅仅是去为林文山开了门,都没有让他进得去,外面就是神兵连的人守卫着,谁也别想靠近,警察都不能。”
牛大风长长地松了口气说:“不管了,喝酒吧!”
他举起酒杯,一桌的人都跟着举起酒杯,大家一饮而尽。
牛大风又开始看到了自己那片广阔的前景,不需要像先前计划的那样玩命的博弈了。
而且,路口的埋伏布置着也一直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就更加地证明了确实只是虚惊一场,如果不是发生了像王士奇说的魅姬被救走的事情,林文山肯定早已经对自己行动了,没有行动就说明他其一是不知情,其二是因为他知情也没有证据。
又推杯论盏了一会儿,桌子上一片狼藉。
牛大风说:“都喝得差不多了,咱们都先休息吧。”
牛顶天在手下的陪同下走了,王士奇下了楼也向牛大风告辞,但牛大风却喊住了他说:“王队长别忙走嘛,我私下里还有点事情想跟你说呢。”
王士奇心里一惊忙问:“牛处长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牛大风攀着王士奇的肩膀,指了指外边说:“咱们先上车,慢慢说。”
王士奇犹豫了下说:“那我的车怎么办?”
牛大风说:“事情说完了我派人送你回来开就是,王队长你的是警察,没有人敢动的。”
王士奇的心里变得忐忑起来,牛大风在搞什么名堂?有什么事情桌面上不能说?这里不能说?得先上了他的车到另外的地方说?
王士奇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这个时候他没有退路,没有选择。
他只好跟着上了牛大风的车,牛大风和一个司机坐了前面,他和马如闻坐了后面。
牛大风突然转过头看着马如闻对王士奇说:“我还没有跟王队长介绍过的吧,这位是咱们中情局行动处的副处长,马如闻。”
王士奇冲着马如闻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司机启动了车子。
王士奇透过车子前面的反光镜,见后面还有一辆车子跟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先前王队长好像是有说过以后为咱们中情局效力吧?”牛大风突然问这么一句。
王士奇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回答说:“是,有什么事情牛处长尽管请吩咐。”
他不知道牛大风抛出这句话,是在为自己上一个什么套。
牛大风说:“那就好。”
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王士奇的心里却愈加的不踏实起来。
两辆车隔着距离平稳的行驶,眼看着就出了市区,到了郊外,王士奇的心里更加的不淡定了问:“牛处长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的吗?”
牛大风笑了下说:“别急嘛,心急了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王士奇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牛大风说:“去了就知道了,别急,一会儿就到了。”
王士奇觉得自己的额头都开始有点冒汗了,也许是多喝了点酒的缘故,他努力地在想和牛大风一起喝酒的那个过程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话?有没有行为的不对?牛大风到底在出什么牌?看这情形倒像是要杀自己的派头,把自己带到郊外,然后一枪就毙了,毁尸灭迹!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背心在冒冷汗,凉飕飕的,尤其是玻璃打开了些,龙城河里的风从玻璃缝里吹进,他觉得心里都缩成了一团,他还年轻,不想死呢,还有老婆,情人,孩子……
他忍不住的把手伸向腰间,放到了枪上。也许把手放在那里会使得他的胆子壮一些,但对方人多,他单枪匹马,无论怎么反抗,都还是难逃一死的。
车子绕着郊区的公路然后往河里行驶而去。
河边是一个很适合杀人的地方,空旷,漆黑一片,还没有人能看得到。
王士奇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开始冒汗,后面那辆车子一直跟在后面,不用说,里面装的肯定都是杀手。
很快,车子行驶到河里,在一处转弯的地方停下。
王士奇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旁边的马如闻和前面的牛大风,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拔枪的动静,如果有的话,他一定会放手一搏,也好过坐以待毙。
但马如闻和牛大风都没有什么动静,直到开门下车,他们的手也比较洒脱。
后面那辆车也跟在后面停下,王士奇看见两个大汉抬下了一个麻袋,后面跟着一个拿着摄像机的男子,他有点迷糊地将目光投向牛大风,不知道牛大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牛大风的脸上只是那么泰然的笑着。
王士奇看着麻袋的目光突然发现了动静,有什么东西蠕动着,然后他清楚的听到了“哼哼”声,身为一个刑警队长的直觉告诉他,那麻袋里装的应该是一个人,而这个人被绑住了,而且还被塞住了嘴巴。
牛大风说:“放下吧。”
两个大汉便将麻袋扔到了河滩上。
牛大风看着王士奇说:“王队长是不是有点不得其解啊?”
王士奇点头说:“是有点糊涂,还望牛处长指教。”
牛大风说:“从今天晚上开始,王队长和我们中情局就是一个阵营的人,为了让我们都有在同一条船上的感觉,所以我们得用点什么东西来证明,而证明的方式很简单,马队长教一下,王队长你就会知道了!”
马如闻听到这话之后,从身上掏出手枪,然后还装上了消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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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警察突袭
“放出来!”牛大风对那两名大汉命令。
其中一名大汉从身上摸出匕首,上前割断了捆住麻袋的绳子,将里面的人和拉了出来,然后让他跪着了。
马如闻想也没想,冲着那人的腿上就是一枪。
“噗 ——哧”地一声,那人一下子栽倒。
王士奇看到了,那个扛着摄像机的男子,将这个过程完整地拍摄了下来,王士奇顿时明白了,牛大风这是要掐住自己的咽喉,让自己没有任何的退路,从此死心塌地做他的棋子!好歹毒的牛大风!
“王队长,该你了!”牛大风看着王士奇这么轻声的提醒看下,但王士奇却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王士奇的心抖了一下,杀人?他是刑警队长,虽然平常有作奸犯科,但杀人这样的事情他确实还没有干过,他比很多普通百姓更懂法律,知道犯什么法都可能有得商量,唯独杀人,而且是故意杀人,十有**是得偿命的!
他显得很犹豫,不想自己的下半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断送了。
可是,牛大风能允许自己不开这个枪吗?肯定不能,他让他的手下都先开枪了,自己要不开这个枪上他这个船的话,他会让自己活着出去吗?他让自己看到这些就是没有给彼此留退路,要么上一条船,要么反目!
“怎么了,王队长,你是没胆子杀人,还是答应我的话不想算数呢?”牛大风的声音重了几分,无形之中已经透露出几分杀气。
无路可走了,王士奇咬了咬牙,拔出了手枪。
就算以后有什么劫数,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总好过现在死在牛大风的手里,如果他现在不开这个枪的话,现在就得去向阎王爷报道了。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牛大风你***敢这么对老子,看老子以后逮着机会了怎么收拾你!边暗骂着边拔出枪,对准了那个腿上挨了一枪在那里躺着呻吟还出不了声的人。
“等一下。”牛大风喊住了他说:“王队长你哪里能用自己的枪,而且也不能让枪发出声音啊!”
马如闻便把枪递过。
王士奇接过马如闻那装了消音器的枪,对准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开了一枪,他看见旁边的那个男子将这一切都完整的拍摄了下来,牛大风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扔到河里去吧。”
王士奇建议说:“是不是应该找沙子埋起来比较好一点。”
牛大风笑了笑说:“怕什么,你是刑警队长,这案子明天就落到你手里,你随便怎么立案都可以。而且现在龙城正是乱世之秋,哪天没有死几个人,你推到飓风恐怖组织或者长生教的手里去不就行了吗?”
王士奇半带拍马屁半带讽刺地说:“看不出来牛处长还是个犯罪的老手!”
牛大风并不以为意地说:“生活在当今社会,作为一个官员,首先就要懂得犯罪,然后还要懂得有方法的犯罪。因为不犯罪的话意味着捞不到油水,拼不出来前途,为什么呢?因为官职不是靠政绩换来的,是靠花钱找关系换来的。而如果犯罪犯得不高明的话,结果就只有一个,丢官罢职还可能进监狱,所以为了生存,为了安全,做任何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得前思后想妥当了才行吧。”
听了牛大风的话,王士奇觉得自己对牛大风的恐惧大过仇恨,牛大风是个看着年轻乳臭未干的雏鸟,实际上比他们这些在官场打滚多年的老油条更加的深谙为官之道,看来这辈子注定得在他的的魔掌之中被摆布了,跟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一样。
“既然咱们是一条船上了,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先跟王队长说清楚了。”牛大风提醒说:“军方和我们中情局乃至执政党之间是对立的,这王队长应该清楚,现在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很惨烈的战争,虽然表面上大家还在顾着脸面,但实际上早已经是刀光剑影硝烟弥漫。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把军方搞垮,让周国锋下台,我们需要另外一股由执政党控制的力量产生。而王队长你现在帮林文山做着各种事情,你应该很容易熟悉一些他们的情报,得随时向我们汇报,为了安全起见,你就不直接和我联系,除非有重大情报,可以直接打电话我,一般事情都跟马处长交流吧,你和马处长先互换一下号码,保持紧密联系,怎么样?”
这个时候还怎么样?王士奇自然只能回答得很爽快说:“以后就都听牛处长的安排吧。”
牛大风还是有些不大放心的提醒说:“也不是都听我的安排,很多事情你必须积极主动的去窃取情报,这场我们跟军方的斗争,如果哪一步我们失利,都可能让我下地狱的。所以王处长你得清楚一点,这就是一场鲜血淋漓的革命,你不革别人的命,别人就会革你的命,这里面没有对错,只有生存。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你自己去赢对方提供更大的机会和保障,这不是你能随便敷衍得过去的。”
王士奇觉得自己额上的汗涔涔而下,自己的身份跟间谍有什么区别?而时间最危险的职业,就是间谍,是生活在敌人的心脏位置,一个不留神就被死于非命。但貌似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对了,安保局唐静纯的动静,你也得随时直接向我汇报。”牛大风补充了一句。
终于,李无悔和唐静纯的第三次肉搏战结束,两个人都已经累到不行,瘫倒在床上,半天不想爬起来去洗浴间冲洗,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那是一场昏天暗地的战争,很惨烈。
而李无悔的精力由于像吃了兴奋药物,一阵猛烈的兴奋过后,体力强大透支,几近虚脱状态,竟然倒在那里呼呼大睡了。
李无悔是否在醒来之后就完全的解除了魅惑之术,唐静纯也不能完全肯定,但是从每一次过后的反应,看得出李无悔是多少的清醒了些的,他对那个东瀛女人的情感,在他唐静纯的激情里一点一点的消亡。
他醒来之后,彼此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唐静纯在想,从此,两个人会好上吗?还是继续像以前一样,虽然相爱,却为相爱包裹上一层厚厚的伪装,逃避对方,逃避自己?自己真的能够光明正大的接受李无悔,让全天下都知道李无悔是自己的男人吗?李无悔会改变他的性格,不再想着用各种语言和行为伤害自己,侮辱自己,会对自己好吗?
这是一个很未知的答案,这个结局很悬,她自己的心里很矛盾纠结,而且还不知道李无悔会怎么样。
休息了一会儿,唐静纯才打开了灯,看着床上一片凌乱,她努力地坐起了身子,下了床,去洗浴间里冲洗。
竟然有些站不稳的感觉,两只脚颤颤巍巍的,仿佛骨头里的钙都流失了一样,变成老太婆一样的,走路的时候都像狂风暴雨中的小树一样。
而突然间,门外传来了很大声的敲门声,“砰砰砰”地敲,外面也一片吵闹。
唐静纯的心里一沉,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因为有门铃对方没有用,而直接采取这种敲门的方式,有点反常,至少不是服务员。服务员没有这样的胆量用这么粗鲁的方式敲客人的门。
那么还可能会是谁呢?
“谁?”唐静纯提气大声问。
“开门,查房了!”一个粗狂地男声说!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唐静纯问,她和李无悔都光着身子,怎么可能去开门,洗都还没有洗的。
“你管发生什么事,喊你开门就开,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再不开就撞门进来了!”外面的男人声音很野蛮,不可商量。
而且闹哄哄的,不只是一个人。
唐静纯听了这话就一肚子的气,这些人披着狼皮,走哪里都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总打着公事的借口,抬高自己的架子。她说:“我是安保局的人,你最好把你的口气和态度放好一点!”
“安保局的?”外面的男人听了之后嘲笑了一声说:“老子还是政治局的呢,少在那里废话拖延时间,不开门,撞门开了。”
唐静纯知道自己说是安保局的人他们没有信,搞不好他们就真的撞门进来了,如果让他们看见了没穿衣服的自己,就算杀了他们也不足以让自己的心里得到弥补,于是只好说:“行,稍等一下,我穿衣服!”
唐静纯虽然感觉全身虚无无力,但还是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想进洗浴间了冲洗都来不及。
然后她满脸怒气地将门打了开,眼睛里放射着骇人的光芒!
“不许动!”一把枪就指上了唐静纯的脑袋。
唐静纯没有动,因为她看见这些人的确穿的是警服,既然穿的是警服就没有人敢对自己开枪的。
“你是在找死了是吧?”唐静纯冷冷地问。
拿枪的警察听得这话愣了一下说:“哟,你还很挺拽的是吧,退后。”
说着用枪顶着唐静纯往后面退了两步,其余的警察一窝蜂的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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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女神发怒
“所长,床上还有个人睡着的。”一名警察首先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李无悔,还显得特别的大惊小怪起来:“妈的,还光着身的,才刚干完事情。”
“给我先抓起来再说!”用枪指着唐静纯的那个警察大概就是所长,听了手下警察的话也看了眼床上,然后下命令。
“混蛋!”唐静纯听得这个命令就大喝起来说:“你在这里张牙舞爪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所长看着唐静纯,有点调戏的味道:“行,看你一直这么口吐狂言,我倒想听听,你是谁啊?”
唐静纯将手伸向衣服准备去摸证件。
但所长大概是怕她摸武器,又把枪顶了一下吼:“不许动,我找人帮你摸!”
唐静纯牙齿咬得“咯咯”地响,抬起目光看着所长说:“我敢保证,你的下半辈子肯定会在轮椅上去坐着,然后慢慢的反省你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所长看着唐静纯凌厉的目光,那咬牙切齿的神情,还真吓了一跳。
一名警察已经走过来准备往唐静纯的身上去搜了。
“我是安保局机密处处长唐静纯,你怕我从身上拿武器,可以打电话给你们的上级公安局长周云天先求证一下,然后再跟我说话!”唐静纯在那名警察准备搜身之前抢先报上身份。
听到这个身份然后还提及了周云天的名字,所长的心里一下子虚了,于是说:“行,你还是自己把证件拿出来吧。”
唐静纯便将证件拿出来,亮到他的面前。
所长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忙把枪放下说:“原来是唐长官,真 是误会。”
“误会?”唐静纯冷笑了一声说:“你觉得自己很有权力,有一把枪很威风是吧?逮着人就可以吆喝,可以用枪顶着人的脑袋?”
所长一时语塞,忙解释说:“不是,我,我以为里面住的是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唐静纯冷笑一声说:“谁告诉你里面住的是恐怖分子?”
所长说:“最近长生教的圣魔者和飓风恐怖组织的恐怖分子在龙城横行霸道,上级给我们下了命令,要对最近所管辖区域的酒店和娱乐场所逐个盘查,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发现了房间登记的名字叫冬日娜,是个少数民族的女人名字,而且我们问了前台的收银员,说这个开房的女的行踪诡秘,所以……”
唐静纯问:“如果你真觉得是恐怖分子在里面,你会那么大声音敲门,那样气势十足的吆喝吗?”
所长被唐静纯这一句话就问得无言以对了。
唐静纯又说:“还有,你身为一个派出所长,带着这么一大群警察,遇见一个女恐怖分子,你的枪还指在对方头上,对方只是要摸个证件,你都不敢吗?你还做什么警察?”
所长只觉得自己的额头,背心,全都是汗。
“还有——”唐静纯看了一眼在四周站得像树干一眼看热闹的其他警察问所长:“你这些手下的人都什么素质?看见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在床上,都像看笑话,说什么妈的,赤身裸 体的,才刚干完事情,这就是警察的素质!你们跟流氓的区别在哪里?”
所长被问得一句话也答不上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和先前的大声吆喝耀武扬威完全不是一回事,天壤之别。
唐静纯说:“本来,我得亲手废掉你的。但看在你初衷是为了搜查恐怖分子的份上,自己打两耳光,然后留下你的证件,找你们的公安局长去取吧!”
“这——”派出所长似乎对于唐静纯的这个要求还有点难以接受的样子,打自己耳光,留下证件,这意味着什么?他大概从当警察以来,都只想过自己会怎么风光,没想过受到这样的屈辱吧?
“看来,你是想让我动手,那我就成全你了!”唐静纯说完,没等派出所长反应,啪地就是两耳光,然后给了他膝弯一脚。
派出所长的脚一软,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
唐静纯竟然毫不犹豫,一个高劈腿,直接从派出所长的头上劈了下去,当然她没有用全力,顶多也就用了两三分力气而已,主要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憋屈,教训一下对方,让对方长点记性而已。
派出所长一个倒栽葱栽倒在地,唐静纯还不解恨地对着他的身子一通乱踢。
那些警察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的,谁也不敢动。
但很快还是有人倒霉了。
“先谁说了一句妈的,才做完事情?”唐静纯冷声问,还补充了一句:“自己站出来,可能会轻松下!”
一个警察胆战心惊畏畏缩缩的就站了出来在,走到唐静纯的面前很诚恳地说:“长官是我,我错了,以后一定好好改正。”
话才说完,唐静纯啪的就是一耳光过去,然后一通拳打脚踢骂:“警察和流氓能一样吗?我让你尝尝什么叫流氓的手段!”
“这怎么回事?”正熟睡的李无悔被这么大动静惊醒了过来,发现了自己赤 裸的身体,面对着这混乱的场面,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有点不知所措地问。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唐静纯也只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派出所长问:“你的证件是要留下来呢?还是我让你们的公安局长来找你拿?”
派出所长哆哆嗦嗦地将自己的证件交给了唐静纯。
“滚吧!”唐静纯接过证件余愤未消的喊了声。
派出所长带着一群警察屁滚尿流灰溜溜地滚出了房间,而唐静纯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情给自己惹出了天大的麻烦来。
那个无意之中冒犯了唐静纯的派出所长叫王靠岸,被唐静纯一顿毒打,受点痛和屈辱也不算是什么,在官场上多少下级被上级吆喝或者各种方式惩罚,但关键的是唐静纯留下了他的证件,要让他倒公安局长周云天那里去取证件。
唐静纯的意思肯定不可能只是让他去周云天那里跑一趟路而已,而是让周云天撤他的职!派出所长的官职并不算大 ,但如果对于一个没有背景的小警察来说,也是要花很多心血熬很多时间才熬得出来的。
丢官罢职,不只是从此可能告别衣食无忧的日子,还会面临着从前被人捧着现在不被人正眼看的落差,人可以活得差,但不能活得有落差的,是不是?
王靠岸得挽救自己的官途末日。
身在官场的人,为了站稳脚,怎么都会想法巴结几个上级领导。
而恰恰,王靠岸在公安局里面巴结的人正是龙城刑警队队长王士奇,首先因为两个人都姓王,然后送礼行贿就有了很好的借口,然后关系就发展得很自然了。
出事之后,王靠岸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向王士奇求救。
王士奇才刚好经历了牛大风那一番生死惊魂的折磨,回到自己的家里睡觉,才刚躺得下就被电话给吵醒,拿起电话一看是王靠岸打来的,就没有接,马上按掉了静音,他这时候心情烦躁得很,只想安静一下,理清一下自己做的这场噩梦。
但是第一次灯光闪停之后,接着手机的来电显示灯继续地开始闪亮着,如果是一般事情,或者请出去喝酒唱歌玩玩女人的话,王靠岸不会在他第一次没接电话之后再接着打第二次,好歹他每年也收了王靠岸几十万的红包,人家有事的时候也总得做点什么。
王士奇便接了电话,但口气很不好:“电话打个不停,有什么了不起的事吗?”
王靠岸说:“老大,你可得救救我,你不救我就完了。”
王士奇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了?”
他从王靠岸的语气里听出来确实有不小的事情。
王靠岸向王士奇说了刚才在“今夜会不会来”538房间发生的事情,让王士奇帮自己去周云天局长那里说个情,如果认识那个唐静纯的安保局官员,直接向她说情就更好。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王士奇听了很意外地问:“她和谁在那里开房睡觉?”
王靠岸说:“我不认识。”
王士奇问:“身高,年龄,长相,这些你总知道的吧?”
王靠岸瞄过床上的李无悔几眼,便大致地像王士奇形容说:“大概二十多岁将近三十的样子,长得浓眉大眼的,很健壮,身高应该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间吧。”
这样形容,王士奇还是不知道是谁,他在思索,可能会是谁呢?唐静纯一个安保局的官员,在龙城只有的地方,谁有那个福气和她开房搞到了一起,平常看见她都是一副冷冰冰不可接近的样子?
“老大,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啊,要不然我就完蛋了。”王靠岸在电话那段哀求着。
“行了,我看看情况再说吧。”王士奇敷衍着回答,这是一个重要情报,他得向牛大风汇报,讨好他一下。
匆忙的挂断电话,王士奇便给牛大风打了电话,说了王靠岸去搜查出现的情况。
毫无疑问,这个消息像一枚重磅炸弹似的击中了牛大风,比任何人都更反应强烈,他也问了同样的问题:“那个男人是谁!”
王士奇回答说:“不知道。”
“房间里有什么异常吗?牛大风追问,补充了一句说:“唐静纯有没有和那个男人发生什么的迹象?
王靠岸说:“应该是有的,那个男人**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我一个手下人不该说了句刚刚做完事情,结果就被那个唐静纯一顿暴打!”
“就这样吧!”牛大风也匆匆地挂断了王士奇的电话,他觉得自己的心里一片惊涛骇浪的,唐静纯是他心里的女人,谁能占有他的女人?谁敢占用他的女人?
牛大风觉得自己有点要疯了的感觉,他知道唐静纯一直都是纯洁之身,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像张白纸一样的,所以,唐静纯令牛大风赶到痴迷的,不仅仅是那绝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容貌,还因为她的纯洁,应该说,世间百分之九十九,不,应该说是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男人都喜欢处 女,没有几个曹锟,大军阀曹锟特别不喜欢处 女,因为他觉得处 女会有血,会脏,他玩的女人一旦得闲找人把处破了才会玩,但曹锟就是个怪物,是个例外。
不行,他一定得去看看这个可能和唐静纯发生了事情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个人一定不能活着,就算是唐静纯被占有了,也一定只能是他牛大风的,谁也抢不去。如果他牛大风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本事得到,那还谈何得到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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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牛大风的挑衅
牛大风觉得自己心里的火熊熊地燃烧着,当即打了电话给马如闻,让他带着天鹰、鸽子、夜猫和白鹭四大高手跟自己走。
马如闻匆匆地赶到牛大风的房间,问:“处长,出什么大事了?”
牛大风说:“没什么,接到举报,有家酒店可能藏匿了恐怖分子,咱们去查一下!”
马如闻听得是这么回事,放心了些,晚上才刚好和王士奇那里折腾完。牛大风就这么急的召集人。让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很快,中情局的四大高手也都赶到。
一行六人下了车,牛大风说了声:“宝安路,今夜会不会来酒店!”
在车上的时候,牛大风一直在想着那种场景,脑门充 血。
很快就到了“今夜会不会来”酒店,在他和中情局的几人气势汹汹的走进酒店的时候,牛大风突然站住了脚步,想起了问题来,如果唐静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场面一看就会让人看出发生过什么事情的,马如闻和中情局的另外几个人适合看到吗?那样的话以后自己就算得到了唐静纯,还不被认为是捡来的剩货吗?这令他的面子上会多么难堪!
不能,那个房间里只能他一个人进去!
于是他吩咐马如闻说:“你们从二楼逐个的搜查,五楼不准去!”
马如闻听了这话觉得很奇怪,但也不方便问,只回答了声好。
牛大风一个人上了五楼。
在王靠岸和那一帮警察走后,唐静纯回过身看着李无悔。
李无悔看清楚了房间,是在酒店里,又看了眼唐静纯,显得很迷糊的问:“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怎么回事?”
唐静纯淡淡地说:“什么事也没有。”
李无悔揭开被子,又看了眼被子里直接光着的那玩意儿说:“怎么可能,我衣服都没有穿,还有你,穿得这么凌乱,一看就是急急忙忙穿好的吧,我们是不是又做了?”
唐静纯说:“做了又怎么了?”
李无悔说:“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啊呢,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的?”
唐静纯说:“这些你都不用知道,事情我们已经做完了,你可以走了,这是我开的房间,我得睡觉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李无悔说话,她总喜欢用这种冰冷得很不客气的语气。
“你不用赶我,我会走的,但是我得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这里来的?”李无悔觉得脑子里像一团浆糊地问。
唐静纯说:“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今夜会不会来酒店,因为,我想做 爱了,就把你喊了出来,一起喝了点酒,你喝多了,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有什么明白的吗?”
“今夜会不会来酒店?”李无悔的心中一震,他想起了当初对小芳的捉 奸,就是在这里。但他还是不相信唐静纯的话说:“不可能,就算喝多了酒,我也总会有点记忆的。”
唐静纯说:“你自己记不起难道还要我帮你去找记忆吗?”
“你脸怎么了?”李无悔突然注意到唐静纯脸上贴着的药棉问。
“跟你没关系。”唐静纯的心中一痛,仍然是那种很不客气的语气。
“哎。”李无悔叹口气说:“你这人就是这样,总以为自己很高端,跟别人说话都像是别人欠你那几百万有深仇大恨似的。”
唐静纯说:“我高兴,怎么了?穿好你的衣服,走吧,我暂时已经不需要你了。”
“你真是把我当性工具吗?”李无悔觉得有点难以理解。
唐静纯冷笑一声问:“你觉得你自己还能被当什么?”
李无悔的心中被陡地刺痛了下,他听出来了,唐静纯觉得他没有资格和她有名份,因为她还是那么高端,而把他看得很卑微,仅仅因为她是个女人,有生理需要,觉得在功能上他不会显得卑微,所以顶多只和他玩玩性的游戏而已。
“我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当,但也是对于其他女人来说,对于你,我也仅仅只想把你当成生理工具,你也别得意,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男人玩女人,永远不吃亏。”李无悔被唐静纯的话刺伤之后,也将自己心里的感情隐藏起来,故意这样无所谓的说,其实他不知道,唐静纯早就已经知道他真实的内心,冬日娜已经把他的内心都摆在唐静纯的面前一览无遗。
唐静纯听了李无悔的这番话,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其实自己和李无悔真不是能走到一起的人,个性都是如此的倔强。她明明知道李无悔爱自己,只是因为可怜的尊严故意在自己面前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可她在李无悔醒来的第一时间仍然控制不住自己那种强硬的语气,她也很想变得温柔,试图柔软,但是却觉得那么艰难,一习惯就是不好的语气,而李无悔也并没有因为爱她而妥协,把自己的态度和语气低调点,每一句话都带着反击,充满了菱角。
“你走吧,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堵,想哭,想安安静静地哭。”不看见李无悔会想,但是看见他会伤。
李无悔还倔强地带着轻蔑地笑了下说:“走就走,你以为我很想留啊。”
但走了两步又觉得自己被唐静纯给贬低了没有用到足够的力量反驳她,刻意地补充了一句:“对了,下次叫我的话,我得收钱的,做鸭 子的价钱好像还不低,快餐一千五,包夜三千。我虽然不排斥玩女人,但是你还不够资格让我玩,冷冰冰的女人玩着很没劲,所以有下次的话你得付费,我把你当成一个生理寂寞的富婆,采用付费的方式,我会觉得心里平衡一些。”
唐静纯笑了,心痛的笑了,笑的时候发觉自己的眼睛都有点模糊。
“李无悔,你有种,你放心,就算以后我生理寂寞了花钱找鸭 子也不会找你,因为你不配,你不但没有相貌,没有才华,没有家庭背景,连功能都让我感到不满,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钱?你给滚,滚远点,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我不想再看到你!”
“呵呵,其实你说错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什么都没有,虽然你说的我没有相貌,没有才华,没有家庭背景是事实,但我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你不知道,那就是脾气!”李无悔被唐静纯污蔑贬损得一文不值,心里很想发飙,但发不出来,这个时候他只能用最冷静的方式才能显示自己是个有强大耐力的男人,显示出自己无所谓她的伤害,否则的话就正中她的下怀了。
他觉得她怎么想,自己就偏让她不如意,觉得自己恶心,自己也要恶心死她!
所以,他决定不走了,走回床上就躺在床上说:“本来我是准备走的,但现在不想走,就想在这里睡,如果你看不顺眼,可以选择自己走,也可以选择喊人,喊强 奸,或者报警都可以。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李无悔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意愿,没有任何人能用任何方式勉强我,或者逼迫我!”
唐静纯心里那个气啊,真想冲上去给李无悔一顿暴打,但她还是努力的克制了,一个女人不能表现得那么泼妇,而且她现在高 潮多次显得体虚,不用打,自己都有要倒的感觉。
“李无悔,我只知道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禽兽不如,好歹你是个人。”
李无悔不以为然地笑笑,很潇洒地躺在那里说:“这叫个性,人可以没有身高没有财产没有相貌,但惟独不能没有的就是个性。就跟东瀛美国这些垃圾一样,东瀛侵略我们,被打得双手投降,美国打朝鲜,咱们抗美援朝,也把美国鬼子给打得屁滚尿流,越南自卫反击战,美国还是没有阴谋得逞。为什么?因为那时候我们的国家领导有个性,虽然那时候咱们的国家还很穷,但领导敢于高声大吼,给老子打,拿出家底打!现在咱们的经济发达了,国家富裕了,为什么反而被小东瀛欺负?咱们的岛,东瀛人上去,咱们不敢抓。但是咱们的人上去,东瀛敢抓。说个毛的主权?这就是没有个性,乌龟一样的缩头作风,你懂吗?”
唐静纯冷笑了一声问:“你真的以为自己很有个性,敢作敢当?”
李无悔愣了下,但还是肯定回答说:“是啊,怎么了?”
唐静纯问:“那我问你,你到现在为止,有没有爱过一个女人,但是你根本就没有种对她说?你极度懦弱的逃避对方,然后逃避自己?”
李无悔愣住了,他看着唐静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个刁钻的问题,是有所指?还是只是偶然地这么问?他想唐静纯不可能知道自己爱她,而不敢爱,因为他从没有把自己的内心表露出来过。所以,他觉得唐静纯这么问可能完全属于偶然触碰到了自己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他仍然在自己的内心上罩下厚厚的硬壳说:“怎么可能?我李无悔堂堂七尺男子汉,会爱一个女人不敢说,会逃避的吗?只要是我李无悔真的看中的女人,就算霸王硬上弓也绝对不会放过,怎么可能逃避?如果我是那么懦弱的人,那个晚上,我敢爬上你的身子,敢把你脱光吗?”
唐静纯的心被狠狠地刺痛着,她悲哀地笑了笑说:“李无悔,你就是一个小丑,无论你怎么表演,你的演技都那么拙劣。这使我想起了一句话,一个我记不起的名人说过的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一个人不断的炫耀自己的什么,意味着他的心里真正的缺少什么。你不断的强调你的个性,你的尊严和人格,这说明你根本就没有个性,没有尊严和人格,也许从来都不是别人瞧不起你,是你自己瞧不起自己!”
李无悔突然觉得有点晕乎,唐静纯说这些话的意思在哪里?他怎么摸不着庙门在哪里?他皱了皱眉说:“我看你是有点神志不清了吧?我没个性,没尊严和人格?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国际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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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倍受打击
“叮铃铃……”突然又响起了门铃声,让本来沉默下去的两个人同时心里一惊。
唐静纯也没有问是谁,而是先走向了门口,从门镜里看外边,看见门镜里的那张面孔,不由得心里一惊,怎么会是牛大风?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倒不是怕牛大风别的什么,只是这样一种场景,一间酒店的房间里面,她和李无悔在一起,就算她能将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但能用什么理由来解释?
也许她完全可以不理会对牛大风解释或者不解释,但是她知道牛大风很多时候就等于唐天恩的另外一只眼睛,牛大风会将自己的情况对唐天恩说,唐天恩有时候也会问牛大风关于她的情况,如果牛大风添油加醋地对唐天恩讲自己和李无悔的事情,那还不翻天?
可是她还不能开口问话或者说什么,一说话牛大风就听出声音了,就更得进来了。
牛大风见屋里没反应,就再次地按了下门铃。
唐静纯突然想起这个房间是冬日娜开的,于是就不做声,但心里还是很迷糊,牛大风来这里干什么?他和冬日娜有关系吗?不可能啊,就算阿塔和冬日娜有关系,冬日娜也不会让他到这里来找,因为这个房间就是冬日娜特别为她唐静纯准备的。
牛大风又按了两下,还是没反应,牛大风就有些忍不住了喊:“房间搜查,里面的人要再不开门,我就破门而入了!”
又是房间搜查?是巧合,还是有目的性?难道牛大风是知道自己在这里吗?唐静纯想,但是又觉得不可能,那样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难道也和牛大风有关系?
但无论因为什么,牛大风说再没有反应就破门而入,这不是虚张声势,牛大风是中情局的人,现在龙城乱世之秋,他有权力对酒店这样的公众场所进行搜查,里面的人不开门,他可以让酒店的服务员开门,如果是觉得危险性大,有权利破门而入!
怎么办?如同火烧眉毛的感觉。
唐静纯看向了李无悔,走过去轻轻地对他说:“你应个话吧,说是你在,他或许不会进来。”
“求我吧,如果你还要脸,顾及你的名声的话。”李无悔看得出来唐静纯有些着急,趁机要挟。
“你——”唐静纯听得这话,火一下子就冲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抽李无悔一耳光,而李无悔的样子还是那样拽,如果她不求的话,他坚决不会吱声。
算了吧,忍一时之气风平浪静,退后一步海阔天空,唐静纯这样想,便只好说:“行,我求你了,你吱个声吧。”
李无悔得意地笑笑,无赖地把脸凑向唐静纯说:“来,先亲我一个了再时速送。”
唐静纯恨恨不已地警告:“李无悔,你别得寸进尺了。”
李无悔笑:“你为什么不大声点说呢?”
“既然还不开门,我就只好强行进入了!”外面的牛大风见里面没有动静,就更加的肯定了里面有鬼。
唐静纯已经没什么可犹豫的了,在李无悔的脸上亲了一个。
“你在外面叫什么叫,中情局的人了不起,就可以随便吵着人睡觉吗?”李无悔出口就对外面的牛大风训斥!
牛大风一听这个声音还得了,李无悔!化成灰他都认识的人,竟然是他跟唐静纯在一起?牛大风有点懵了,李无悔不是因为中了魅姬的邪术被脚镣手铐锁在公安局里面的吗,怎么跑到酒店和唐静纯开房来了?他的邪术解除了?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你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是中情局的人查房,还敢不开门,你是在找死吧?”牛大风决心了更要到里面看个究竟,故意装着不知道是李无悔!
“牛大风,你装什么逼,你做梦都在想着我死吧,你会听不出来是我李无悔的声音?”李无悔毫不客气地奚落。
“李无悔,是你?你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开门接受检查吧,这房间是一个叫冬日娜的少数民族女子的身份证开的,我们怀疑里面有恐怖分子或者分裂组织成员,你就算怕门还是得开,你要再不开门的话,后果可得你自负了!”牛大风还不忘使用激将法。
果然李无悔听了之后说:“怕,老子会怕你,你还真当自己是跟很冒头的葱了!开了门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说着便准备起身去开门。
“李无悔,你敢开门!”唐静纯一见李无悔去开门,就急了起来,小声警告。
李无悔笑了下,也小声地问:“这情况,我不开门行吗?等他闯进来吗?”
唐静纯无言,如果李无悔不开门,牛大风肯定会闯进来的,但牛大风为什么到这里来呢?唐静纯想不懂。
李无悔看了眼洗浴间说:“你进那里面去,把门关上,把灯灭了,先躲躲吧!”
唐静纯没说什么,转身就进了洗浴间,把灯光了,把门也关上。然后,李无悔才走去给牛大风开门。
牛大风的目光只是在李无悔的脸上停留瞬间,马上就移到了房间里面,但站在门外什么也没有看见,于是便准备进屋,但是李无悔却拦住了他问:“你想干什么?”
牛大风说:“搜查啊,我得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恐怖分子!”
“搜查?”李无悔问:“你凭什么搜查?”
牛大风说:“我们中情局得到了总统令,有权力在龙城维护治安稳定,进行公共场所包括私人住宅的搜查!”
李无悔点头说:“是,我知道中情局有这个权力,但你忘记了搜查的程序了吗?你的证件不需要给对方看,就凭你的脸可以随便进屋的吗?”
牛大风这才明白李无悔是在耍自己,咬了咬牙,从身上摸出了证件,在李无悔面前亮了下。
李无悔让了开。
牛大风进屋,眼睛在房间里迅速扫视,竟然没有见到唐静纯?这使他感到非常奇怪,难道唐静纯走了?他的目光落到床上,还有浴巾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被子凌乱成一团,他走进了几步,竟然看到了令他吐血的东西,那白色的被单上面有画着地图一样的痕迹,而那痕迹很明显的是女人高峰流出来的水渍,男人的精不会留下那种痕迹的,而痕迹还很新鲜,有些湿,没有完全干。而且周边还掉了很多黑色的细毛,弯弯曲曲的。
李无悔和唐静纯就在这张床上做了?
牛大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晃,他一伸手抓开了被子,竟然没有看见鲜红的颜色,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还不是唐静纯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早就没了吗?给了李无悔,还是另外的男人?
突然间,牛大风觉得唐静纯颠覆了自己的所有想象,给了自己最措手不及的打击。
“怎么,你是来检查我的道德行为的?”李无悔见牛大风那样子讽刺道。
牛大风回过目光,犀利地看着李无悔,就那样看着,但没有说什么,他真想出手把李无悔活活地掐死,但是他还得努力地克制自己,他担心自己不是李无悔的对手,上次在“战神 ”吃了李无悔的亏之后,他的心里对李无悔有了一种莫名的畏惧,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是千金之躯,而李无悔是布衣百姓,他和李无悔动手受伤的话会很不值得!
“怎么,你想打架?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平头百姓,能随便让你抓让你打的,你可得把眼睛擦亮点!”李无悔的话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牛大风只是装着潇洒大度地一笑,走了开,心想着李无悔如果刚和唐静纯做完爱的话,唐静纯不可能这么快走了啊。按照时间推算,女人高 潮的水分会在被单上变成痕迹的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当然,是在常温的情况下。而二十分钟的时间很明显不够做 爱完了需要躺着几分钟的简单休息,然后还得到卫生间冲洗,然后再慢慢的穿衣服,再离开。
就算唐静纯离开得这么匆忙,牛大风也应该在进酒店的时候遇见的。
突然,牛大风的目光落在了洗手间的门上,门是关着的,关得没有一丝缝隙!
牛大风笑了,毫无疑问,唐静纯就在里面,肯定是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躲了进去,若不然,按照正常的情况,如果两个做完爱的人在洗浴间里冲洗完之后,肯定是顺手关上洗浴间的门,会虚掩着,甚至都不会关门的,为何洗浴间的门关得没有一丝缝隙?
答案毫无疑问,洗浴间里面藏的有人!
牛大风走向了洗浴间。
“你想干什么?”李无悔伸手拦住了牛大风。
李无悔这么一做,牛大风就更加的确定到洗浴间里有鬼了,笑了笑问:“我搜查啊,你想干什么?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李无悔态度很强硬地说:“这里面关系到我个人的**,你不能进去搜查!”
“个人**?我不能搜查?”牛大风笑起来带着讽刺地问:“你觉得你说的有用吗?”
李无悔说:“要不你搜了试试?”
牛大风说:“放心,如果你坚持不让我搜的话,我不会和你这样的野蛮人来动手动脚强行的进去搜,你那是贱骨头,我犯不着和你来玩命。不过这世界上很多事情出了玩命还有很多的办法解决,譬如我可以打电话让我中情局的手下来进这个门,我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打伤;又譬如我可以打电话给你们战神师的师长林文山,让他来看看他手下的兵有什么样不可告人的**,中情局竟然不能搜查?或者,我还可以向神宫汇报这情况,看他们作何定夺。现在,你告诉我,你让还是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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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双刃剑
李无悔左右为难了,让的话就将唐静纯暴露了出来,可是不让呢,会更伤不起,会暴露在更多人的面前。
正在这个时候,洗浴间的门开了,唐静纯在里面听到牛大风的话之后知道李无悔阻止不了,与其像个小偷一样心虚地躲在里面,还不如挺直脊梁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牛大风,你在这里吵什么?”看着脸上惊诧的牛大风,唐静纯先声夺人地问。
“静纯?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洗浴间里干什么?”牛大风装着糊涂地意外。
唐静纯说:“你不会是脑子发高烧吧,我在洗浴间里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上厕所,难道我上厕所要向你汇报吗?”
“上厕所?”牛大风冷笑一声说:“里面连灯都没有开,你会是在里面上厕所?”
唐静纯毫不客气地说:“我高兴不开灯,你管得着吗?”
牛大风点头说:“是,你高兴不开灯,我管不着。、可是你上完厕所,也高兴不按下水冲厕所?我连冲水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唐静纯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疏忽掉这些细节,但她还是只能回答一句:“我高兴不冲水,你管得着吗?”
牛大风说:“那行,我也为什么降尊纡贵,看看便池里是你的大便还是小便?”
唐静纯明明就没有上厕所,牛大风知道这一点,所以故意这样说,只要一看,所有的谎话都穿帮了。
唐静纯一伸手就拦住了牛大风,脸色一下子黑了下去说:“牛大风,你给我滚出去!”
牛大风冷笑一声:“滚出去?只怕我还不是那么好滚的吧。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唐静纯说:“我们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牛大风说:“是,你和别人在一起也许我还真管不着,但跟李无悔在一起也许就不一样了,李无悔刺激串通飓风恐怖组织的人,出卖公安局的机密情报,导致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被救,死伤军警数十人,随后飓风恐怖组织为救他,又大闹公安局,他是个罪人,你和他在一起,虽然没有天理不容那么严重,但至少是法理不容的吧?”
唐静纯说:“很不好意思地告诉你,李无悔是中了邪术才会出现那样的失误,军方有证明他清白的证据,而且他的邪术也已经解了,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很失望?”
是的,牛大风听到这个消息不只是失望,几乎接近绝望。绝望的不是李无悔的邪术被解了,而是唐静纯不但被李无悔搞了,还这么帮着他说话来对付自己!为什么自己天之骄子竟然会输给李无悔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 丝!凭什么?自己和唐静纯算得上青梅竹马,无论从相貌才华还是从出身背景,或者是现在的江湖地位,李无悔这样一坨狗屎和自己完全都没有可比性,可是李无悔偏偏走了狗屎运,在军事法庭上没有弄死他!在战神营地比武没有打死他,在龙城也没有刺杀死他,现在连唐静纯都被他争了过去!
牛大风感觉自己像要疯了一样的感觉,凭什么!
“你们这对狗男女!”牛大风竟然恼羞成怒失去理智地骂了起来:“明明在这里乱来,竟然还装模作样,有胆子做就有胆子承认,怕什么见不得人吗?”
“啪!”牛大风才说完,就已经挨了唐静纯一记响亮的耳光,他当时被恼怒充分了头脑,都来不及反应闪躲。
“牛大风,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把你的嘴巴给我擦干净点!”打完牛大风耳光的唐静纯还在警告着他。
牛大风只感到脸上有种火烧般的感觉,不只是因为唐静纯的手掌上用了很大的力气,也因为他自己的心里怒火中烧,脸涨得通红地看着唐静纯,他很想不理智地向唐静纯扑过去,把她按到在床上,按倒在地上也行,把她占有。
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或者说他知道自己不会得逞,且不说李无悔虎视眈眈在旁,就是唐静纯他也不可能制服得了,唐静纯好歹也是一位安保局的高手,身手不在他牛大风之下!
“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牛大风愤然转身,摔门而去,他心里有着疯狂报复的念头,他一定要想尽办法杀了李无悔,想尽办法吧唐静纯搞了!他告诉自己,不傻了李无悔搞了唐静纯自己就不是牛大风!
妈勒隔壁的!
他甚至都有点后悔,自己何苦到这里来自讨没趣自取其辱,明知道唐静纯对自己根本就没意思,还要来捉 奸,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但是,他不会救这么罢手,就算他牛大风得不到唐静纯,也绝对不可能让李无悔得到!他一定会疯狂的想尽办法的不顾一切的,阻止唐静纯和李无悔在一起!
可是,怎么阻止?
牛大风想到了,唐天恩!
唐天恩是个权利派,他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和一个**丝小瘪三混在一起,他会豁出老命出来阻止,唐天恩的阻止,无论是李无悔还是唐静纯,都肯定抵挡不住!
是的,这个时候,只有让唐天恩站出来,牛大风这样想着,咬了咬牙!还不解恨地骂:唐静纯,李无悔,你们这对狗男女,去死吧!
牛大风走了,538的房间里风平浪静下去。
唐静纯的心里一点也不踏实,她刚才是盛气地将牛大风给骂走了,但她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牛大风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她的老爸唐天恩!
老爸老妈从小都很宠她,但那都是在小事情上会对她做出让步,有关大的原则上的事情,热衷权力的老爸从来都会对她无比严格,从上次她向老爸求情在军事法庭上给李无悔一条生路的时候就完全看得出来,就算让她死,老爸也不会有半点退步!
知道这件事情的老爸一定会暴跳如雷的,这倒没什么,她大不了一只耳朵听进,一只耳朵听出,忍一忍就算了,或者可以扑倒在妈妈的怀里,流下几滴泪水,得到点安慰。但最重要的是,老爸不会放过李无悔!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李无悔这样一个玷污了他女儿,使他脸上蒙羞,使他自己心里蒙羞的人活着!
唐天恩是总统,他要想让李无悔死,李无悔会有一万种死法,没人可以阻拦,这个世界,权力是最锋利的刀。如果是用明的方法,她或许还可以拼死一保,或者神兵委那边也会为李无悔出点面,尽可能使得李无悔不会陷入冤案,关键的就是怕唐天恩用暗招。
隶属神宫政权,直接受总统指挥的,不只是中情局或者安保局,这只是小儿科,真正令人感到可怕的是属于总统私人的死士团。
他们时时刻刻处处地保卫着总统的安全,也时时刻刻处处地接受总统的命令杀人,为总统铲除异己拔掉眼中钉,除掉肉中刺!这些人的暗杀手段相当高明,虽然不能完全和神兵委周国锋手下的神兵连比,但也相对接近,里面藏有相当多的世界级高手,甚至能和神兵连长那种绝顶高手相比。
如果唐天恩得知自己的女人和李无悔这样一个**丝有染,震怒之下很可能使用这种极端的手段,因为家丑不可外扬,唐天恩会把这当成丑事,悄然的去进行,李无悔没有任何能力能抵挡得了神宫死士团的刺杀!
无论怎么样,唐静纯还是不希望李无悔那么不明不白糊里糊涂的死掉。
“我生平没有称赞过人,但不得不称赞你,刚才给牛大风的那一耳光太帅了,堪称完美,大快人心,牛大风这坨牛粪,走到哪里都臭气熏天!“李无悔打破了沉默。
唐静纯回过目光,看到李无悔的脸上,说了句冰冷的话:“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或许,刚才李无悔像个男人的挡在洗浴间门口,用那么强硬的态度阻拦牛大风,使得在里面的她有些许的感动时,但马上回到血淋淋的现实中,她知道自己和李无悔一旦得划清界限,一定得!
“哎!”李无悔叹息得一声说:“你怎么总是这样呢,刚才我还觉得你和我的距离一下子站得很近了,我们就像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样,一下子,你又变得跟仇人一样的,何苦呢?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们好歹也好几次共枕眠,有几千年的缘分了吧,不至于非得要这样生硬吧,就算这个社会很开放,大家喜欢玩一夜 情了,但男女发生都肌肤之亲了,上床了都是件难得的事情吧?”
唐静纯的心里那么不经意地软了下,甚至有种想和李无悔抱着痛哭的冲动,但她还是选择了坚强,今天晚上也行是最后的宁静,明天,不超过后天就会是掀起惊涛巨浪的狂风暴雨了,她必须得理智了,不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说吧,是你走,还是我走?”唐静纯的语气依然冰冷而绝情。
“哎,我走吧!”李无悔叹了口气,往屋外面走去,但才走得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之前你和牛大风说什么我什么被一个女人下了邪术怎么让长生教的护法被救还死了很多军警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魅惑之术解除之后,和魅姬相处而迷迷糊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成了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自己和魅姬在房间里的翻云覆雨,不记得自己讲魅姬带进公安局,不记得自己做被魅姬救到凤凰山的“飓风”恐怖组织巢穴,也不记得和魅姬联手偷袭神兵连长的事情了,所以听到唐静纯和牛大风的那番对话才糊里糊涂的。
唐静纯此时的心里乱糟糟的一团,完全的没有心情来跟他解释这么多复杂的事情,只是说了句:“想知道为什么,找你的师长去吧!”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你这女的是真无可救药了,只怕这辈子都会嫁不出去吧,虽然有副好的躯壳,但脾气太臭了,好自为之吧,再见,再也不见!”说着潇洒地挥挥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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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杨玉娇的试探
随着门“砰”地一声关上,唐静纯终于一下子忍不住扑倒在床上抱头哭了起来,憋很久了,在心里都憋不住了,那股藏在心里的压力太过强大!
再见,再也不见!唐静纯不知道为什么李无悔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莫名其妙说出这么决绝地话来,难道这是一种预兆,俗语说的“断头话”?李无悔注定会因为自己而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好恐慌,不行,她一定要阻止!
夜,在五颜六色的霓虹里,那般奢华,而谁知道这奢华的背后,有多少人的心里正黑暗笼罩?
牛大风带着那一腔怒火离开了唐静纯的房间后,打了电话让马如闻收兵回去,马如闻还很不解地说:“处长,我才没搜查几间呢,怎么就回去了?”
牛大风非常不耐烦地说:“喊你回去就回去,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马如闻不说话了,集合了天鹰、鸽子、夜猫和白鹭四人,在酒店大厅汇合了牛大风,然后开车往“翠湖居”别墅酒店而去,林文山那边的危险解除了,牛大风也不必再住那几十块钱一晚上的廉价酒店了。
而牛大风在“湖山居”酒店的房间并没有退,而马如闻他们也都还住在那里。
刚回到“湖山居”酒店,马如闻和中情局四大高手准备各自回房间的时候,牛大风喊住了杨玉娇,让她跟自己去一下。
杨玉娇愣了下,还是跟着去了,不知道这深更半夜的,牛大风又要让自己做什么。
“有什么事吗,处长?”杨玉娇进牛大风的房间,将门关上之后主动地问。
牛大风叹出口气,像是叹出了心中郁积的很多不快,说:“今天一整天我都忙事去了,忘记了告诉你,昨天晚上人民医院的刺杀行动失败了。”
杨玉娇皱了皱眉头问:“怎么,又失败了?”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去的十个杀手,无一生还,全部阵亡!”
杨玉娇吃了一惊问:“那是怎么回事?”
牛大风说:“对方有准备!”
“对方有准备?”杨玉娇听了更加吃惊地说:“怎么可能呢,难道是他们擦觉到了什么,还是一直戒备森严的缘故?”
牛大风说:“不可能是因为一直戒备森严,这次的行动计划非常完美,无论是地理位置和时间的选择上都堪称完美,如果他们不是有什么察觉事先准备好,再严密的防备都无法阻止我们的刺杀,所以我得告诉你,提醒你,你可能在张风云的面前暴露了!”
杨玉娇当即否定说:“不可能暴露了,我就陪着张风云转了一圈,然后我就走了,在我离开人民医院张风云病房的时候,他没有半点异常反应,为了不让他怀疑,我晚上才又去找了他,我们在外面玩得很愉快,所以就在外面开了房,到第二天了他才会人民医院,我回了这里。他绝对不可能有所察觉!”
牛大风说:“这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东西,你为了不让他起疑,所以一直陪着他,你又是否知道他为了不让你起疑而一直陪着你呢?”
杨玉娇愣了下,想起来其实昨天晚上后来再见到张风云的时候的的确确他的神情有些反常的,而张风云本来是个脸上藏不住神情的人,难道他真的发觉了什么吗?
牛大风向杨玉娇讲了昨天晚上的那个行动计划,他亲自选择的最好的行动路线,从医院新楼用绳钩到旧楼的楼顶,而且时间还是选择凌晨四点到五点的时候,什么守卫在那个时候也疏忽懈怠了,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十个高手的刺杀竟然无一人生还!
十个高手无一人生还也就罢了,关键的是那个被刺杀的目标还活着,安然无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目标根本就没在刺杀的位置,对方早将目标转移了,杀手只是进入了一个埋伏圈而已!
听了牛大风的分析,杨玉娇也开始觉得除非对方有察觉有准备才会出现目标无恙杀手全亡的严重后果,可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出张风云是在哪个环节上发现了自己的破绽,就算她自己也找不出破绽在什么地方。
如果是张风云察觉到了她又一次的欺骗和利用,彼此的感情将会陷入如何难堪的境界,会怎么归宿?杨玉娇觉得自己的心里乱得一团糟的。
牛大风叮嘱说:“所以,你得好好的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不要太大意了,说不准被张风云怎么反利用了。我知道张风云是个榆木疙瘩的人,没什么头脑,肯定玩不过你这个中情局的高手,但是他身边会有很多难缠的人为他出谋划策,你不得不小心。”
杨玉娇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牛大风说:“行了,回去睡觉吧,有事情我联系你。”
杨玉娇出了牛大风的房间,脑子里还在来回的想,张风云是真知道自己又一次骗了他吗?昨天晚上他偶尔的不正常反应是因为发觉到自己骗他的事情吗?接下来自己和他之间会是一种什么关系的存在?是他什么也没有察觉出来,真心当自己是女朋友,还是他察觉出来了会陪着自把戏演下去?或者一刀两断?
她觉得心里很不踏实,因为她舍不得这份感情,在她看来是一份本来很真挚的感情,从一开始,张风云对她就是真的,只不过是她没有好好的珍惜,一再的藏有私心想利用张风云。
“亲爱的,睡了吗?”杨玉娇试探着发了个信息给张风云,连打电话他都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会担心万一彼此之间有什么了,说起话来会很生硬,更加的暴露出什么来。
而此时的张风云没有睡,而且精神还很好,因为什么,因为他最好的兄弟李无悔回来了。
李无悔离开唐静纯那里之后,他首先就想到了“战神”驻扎的地方,人民医院,然后直接就到了张风云的病房,因为那还是在跟踪牛顶天的时候张风云就受伤住的地方,李无悔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陡然间见到李无悔,张风云把自己的眼睛擦了又擦,兴奋得一把抱住李无悔说:“无悔,真的是你?”
李无悔笑了笑说:“当然是我,我又没有双胞胎兄弟,怎么,你小子的伤好了,能起来折腾了?”
张风云说:“好得**不离十了,脚上有点伤还没有好得利索,但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了,再过个三五天保证生龙活虎的,你呢,无悔,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公安局里面的吗?”
“怎么你也说我关在公安局里面,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李无悔听见张风云的话,又想起了牛大风和唐静纯的对话。
“什么,你不记得自己被关在公安局里的事情了,这是怎么回事?”张风云一听李无悔的话也糊涂了,还伸手去摸李无悔的额头问:“你不会是发高烧了吧?”
但一摸又说:“没有啊,很正常,还有点冰凉呢,你有吃过什么药吗?”
李无悔说:“你小子少和我折腾,我就感觉自己好像睡了一觉才醒来似的,好多东西都迷迷糊糊的,你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张风云叹了口气说:“你真想知道那可就是一言难尽了,好吧,我就慢慢地告诉你。”
当下张风云将李无悔执意不顾众兄弟的劝阻把魅姬带进了东方圣虚的审讯室,然后导致了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联手救走东方圣虚,死伤军警几十人,随后发生的种种。听得李无悔目瞪口呆,如同听天书一般不相信地说:“会有这样的事情?”
张风云说:“难道我还编故事来骗你吗?”
李无悔说:“可是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张风云突然想起说:“听说唐静纯和神兵连的人一起到苗疆请了一个会梦蛊术的女孩儿回来,让那个女孩儿对那个东瀛女人使用梦蛊术,让她说解除邪术的方法,难道你的邪术已经被解了,清醒过来了?”
“唐静纯和神兵连的人去苗疆请回梦蛊术的高手?是怎么回事?”李无悔听来听去都觉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听小说里的故事一般。
张风云便仔细地讲了神兵连四大天王和唐静纯一起去苗疆请水格桑,但水格桑死了,把她的孙女冬日娜请回来了,唐静纯的脸上还被“天马帮”的人给伤了好大一条口子。
“唐静纯去苗疆为我请回梦蛊术的人,还被天马帮的人伤了脸?”李无悔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震撼了,因为今天晚上她见到了唐静纯,的的确确看见唐静纯的脸上贴着药棉,原来是为了自己去苗疆被伤的?
张风云说:“我说的都是绝对的事实,没有半点假话,你绝对应该毫无条件的相信!”
李无悔叹了口气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呢?肯定相信你,无条件的!”
而他的心里却是一片的风起云涌,唐静纯为什么愿意冒那么大的险为自己去苗疆?为什么自己会和她在酒店的房间里,床上明显的有做 爱的痕迹?她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发泄生理**的工具吗?为什么自己在她面前无论说什么话,她都是那种欠她几千万不还似的语气?她明明说自己除了还能满足点她的生理需要,已经没有什么其他可取的价值?难道她是个变态?她对自己到底是爱,或者不爱?是仅有**,还是怎么?
感情这东西真***折磨人,他也没有遇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竟然会在一个圈子里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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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物是人非
“长生教和飓风组织都被灭掉了吗?”李无悔突然想起问。
张风云说:“只能是暂时的给他们造成重大打击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就知道神兵连和战神的人还有龙城军区以及武警部队联合行动包围了凤凰山的事情,也只是听战友说说,具体情况,还是林师长才会清楚。你清醒过来了,应该去见见师长!”
李无悔说:“这深更半夜的,我怎么去见师长?他只怕早梦见周公去了吧!”
“对了,你从什么地方来的啊?”张风云突然想起问。
从什么地方来?李无悔愣了下,想起张风云不是外人,便回到说:“今夜会不会来酒店。”
“酒店?”张风云显得很意外不解:“你怎么会从酒店里来?”
李无悔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酒店的房间里了。”
张风云说:“真是怪事,你明明在公安局关着的,怎么从酒店里来呢?就算师长他们想什么办法解除你的邪术,也不可能在酒店啊,你一个人在酒店,身边没人吗?”
李无悔想了想还是没有隐瞒张风云说:“唐静纯也在。”
“唐静纯也在?”张风云更糊涂了问:“她在那里干什么?”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突然又想起叮嘱说:”我告诉你了,你可别去告诉别人,你别嘴巴一下子关不紧告诉别人,影响可就大了。”
张风云点头说:“放心吧,你早告诉我和唐静纯的事情,我连楚宋他们都没有提起过呢,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在酒店,唐静纯还在,没有其他人了吗?”
李无悔摇头说:“没有了。”
张风云猜测说:“难道唐静纯在那里帮你解除邪术?”
李无悔还是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看明天见了师长,大概才能弄清楚这一切吧?”
是的,他确确实实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酒店的房间里,而恰好唐静纯也在,而且还在那里做 了,唐静纯说是她想和自己做 爱了,所以带自己去了,因为自己可能多喝了点酒,所以不记得了,是这样的吗?如果不是的话,唐静纯为什么要撒谎?真正的原因又是什么?
正这时,张风云的电话响起了短信提醒声。
张风云一看,是杨玉娇发来的,他看着那短信发呆,不知道是回还不回?昨天晚上在人民医院发生的事情,完全的证明了林文山的推断,杨玉娇果然是受牛大风派遣来卧底在他身边盗取情报的,这一下子使他的心里变得冰凉。
“怎么了?”李无悔见张风云在那里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出神,没有反应,便问。
张风云说:“杨玉娇发的信息。”
李无悔说:“她发的信息你就回啊,发什么呆?”
张风云叹口气说:“不想搭理她。”
李无悔听得这话笑了起来说:“你小子就使劲吹吧,好不容易谈一次恋爱,结束单身,而且还长得那么漂亮,你还不想搭理别人?你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照镜子照照自己。”
张风云说:“你不知道内情,杨玉娇早已经不是当初你认识的杨玉娇了。”
李无悔见张风云的神情一本正经,便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风云说:“她实际上不是一个什么刚从军校毕业的毕业生,而是中情局牛大风身边的人,她在我身边充当着牛大风的耳目,帮牛大风盗取我们军方的情报信息。”
“她是中情局的人?”李无悔听了这消息也很意外,而且不相信说:“不会吧,中情局的人个个都老谋深算的,可我看她很简单啊。”
张风云说:“人的外表看得出来个屁。”
李无悔也承认说;“这倒是,可是你怎么知道她是中情局的人,还是帮牛大风在军方盗取情报信息的呢?”
张风云便将大致的经过向李无悔讲了,李无悔听了之后也愤然地说:“这样的女人是的确该甩了,一脚踢远点,拿钱去酒店玩女人也不要玩这种女人,靠,一不小心,把老命都玩没了。”
张风云叹口气说:“可是师长让我别甩了她,得装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继续和她把戏演下去,看她能演出什么名堂来,到时候咱们再给她一个将计就计!”
李无悔说:“屁,你这点脑子能演得过她?你以为进中情局的人跟进咱们战神一样啊,进咱们战神基本上只要能打就差不多了,可进中情局的人是必须得相当精明的头脑和很敏捷的反应才行的。”
张风云说:“你的意思是难道不顾师长的命令,不理她了?”
李无悔转念一想说:“不过你现在反正没有女朋友,生理需要的时候将就着用用也可以,反正你不吃亏,男人跟女人玩,怕什么,自己注意点就行了。”
张风云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妈的骗我,老子总要免费霸占她一段时间,而她一点东西也别想老子这里骗去!”
他那么不解恨地骂着,其实只是因为自己的心里堵着不舒服,想要发泄下而已,边骂着边回短信说:“还没睡,你呢?”
杨玉娇回短信说:“我也还没睡。”
张风云回:“哦,时间不早了,那早点睡吧。”
杨玉娇再回了一个“嗯”字加一句“你也早点睡”。
“你今天晚上就只能和我挤着睡了。”张风云收起电话看着李无悔问。
李无悔说:“那是当然,难道你还赶我去睡大街啊。”
“对了,楚宋的伤好了吗?”李无悔突然想起问。
张风云说:“早好了。”
“国龙呢,有什么消息吗?”
张风云说:“没有什么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吧。”
李无悔叹了口气说:“想当初咱们八个人来龙城,结果二狗先走了,国龙也不见了,你也只剩下半条命的,我也被飓风恐怖组织差点给搞死,真不知道等这里收场咱们能活几个人回去。”
张风云说:“不杀了牛顶天那***为二狗报仇,我们有什么脸回去?”
李无悔点头说:“说得是,无论如何我们都一定得杀了牛顶天为二狗报仇才行!”
两人都各自洗漱之后上床,仍然天南地北的聊个没完,张风云为李无悔仔细地讲了在他中邪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直到李无悔感觉自己精力不继眼皮打架了才让张风云先睡。
他不知道在酒店里不只是和唐静纯做了,而且还做了三次,更重要的是在被迷 幻药强制作用下做的,会更加的消耗精力。
李无悔不知道的是,这一天晚上过去,他眼前的世界会是又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李无悔在醒来之后首先去见了林文山。
林文山见到李无悔并没有什么意外,因为冬日娜告诉了他,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李无悔第二天早上就会回来报道,因为涉及**的东西,林文山也并没有问冬日娜的那些细节。
“怎么,清醒过来了?”林文山见着李无悔的第一句话就问。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之间发生过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感觉自己睡了好长一觉。”
林文山说:“醒来了就好,不过醒来了也不能闲着,你为我们军方惹下了那么大的麻烦,而且还为你死了那么多人,包括神兵连长都为你受了伤,虽然我们不会将你送上军事法庭去,但并不意味着你没有过错,你得为你的过错弥补才行。”
李无悔诚恳地问:“师长要我怎么弥补,我李无悔赴汤蹈火都绝无怨言!”
林文山说:“还要怎么弥补?当然是好好的为国家为人民做事,这场劫难只是短暂的告一段落,很可能狂风暴雨就会突如其来,你要让自己成为一个担大任的英雄,明白吗?”
李无悔明白了李无悔的意思,掷地有声的回答:“师长放心,我李无悔一定会勤练本领,报效国家!”
“哎!”林文山叹了口起说:“不过现在的国家也不是国家了,说报效国家不够准确了,应该是报效军队。现在执政党那帮人为了权力,为了利益,搞得个乌烟瘴气的,不但不想法解决外患,还闹内讧,真是国之不幸,民之不幸!”
李无悔点头说:“我明白,我李无悔不认什么国家不国家,只认为老百姓着想的,能主持公道的!”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对,这是一个人的原则,
“林师长,在说什么呢?”冬日娜突然走过来打了招呼,然后看在李无悔的脸上问:“怎么,好了吗?”
李无悔看着冬日娜跟自己打招呼很熟悉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问:“怎么,我们认识吗?”
林文山在一边介绍说:“她就是冬日娜,从苗疆赶来想办法为你解除魅惑之术的。”
李无悔听了之后还是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冬日娜笑了笑说:“不客气,你应该谢林师长他们,是他们请我来的,我们有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李无悔问:“什么交换条件?”
林文山说:“一个很大的难题。”
李无悔说:“说吧,为了救我而开出的价码,如果我有能力偿还的话就由我来偿还吧。”
林文山笑:“恐怕你最多只能尽点力,但是讲到偿还的话只怕你偿还不起。”
李无悔问:“师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情?”
林文山问:“听说过西南王‘鬼见愁’雷三笑吗?”
李无悔点头说:“听说过啊,可是如雷贯耳的人物,天马帮的老大,纵横西南黑白两道,是他吧?”
林文山说:“不错,就是他。”
李无悔:“他怎么了?”
林文山说:“雷三笑派人杀了冬日娜的全家,所以冬日娜要杀雷三笑报仇,当初的交换条件就是冬日娜用梦蛊术从东瀛女人口中套出邪术的秘密,然后我们帮她杀雷三笑报仇。不过话说回来,冬日娜的家人也是因为我们军方的人去找冬日娜的祖母水格桑而连累了她一家人都被雷三笑的人杀害,就算不以这个为交换条件,咱们也有义务帮她报仇。”
李无悔听了觉得很不解地说:“我们军方的人去找水格桑,雷三笑为什么出面杀了冬日娜的全家呢?”
林文山说:“因为雷三笑跟飓风恐怖组织是站在一条船上的。”
李无悔听了之后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说:“这个雷三笑真是该死,混混给社会,欺负一下老百姓也就罢了,竟然还跟恐怖组织搅在一起,要不除掉他的话,那可真是天理不容了,我第一个举手去!”
林文山说:“你以为除掉雷三笑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雷三笑恶行满西南的时候,早有人上报神宫,中情局和神兵连的人都相继出马几次,都没有搞得定,后来国家一些内忧外患的事情,就将雷三笑搁置在那里了,一直到现在。”
李无悔有些不大相信地问:“不大可能吧,一个雷三笑竟然敢跟国家对抗,连国家都拿他没办法?他能比国家还强大不成?”
林文山说:“你说这话就显得肤浅了,什么叫他比国家还强大?我问你一个问题,黑势力为什么可以猖獗?”
李无悔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当然是有保护伞。”
林文山说:“只说对了一半。”
李无悔问:“还有一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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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文山说:“因为执法的人本身就是黑势力,就像重庆的文强一样,公安局长是他的马仔,他拥有各路杀手。而雷三笑也是一样的道理,因为他本身脚踩官场,很多政府的人在为他卖命,所以不是他比国家强大,而他本身也就代表了国家的一部分,整个西南,会因为他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一完蛋,西南官场能空掉大半。那些官员在国家手里只能拿月薪一万,但在雷三笑的手里能拿月薪十万甚至百万,你说他们是会帮国家还是帮雷三笑?而且他们已经雷三笑给收买,伸出去的手被套住了,就再也抽不回来了,他们的利用和灾难变成了相互的,所以就会更加卖命的维护雷三笑,上面有一点什么风吹草动,都会传到雷三笑的耳朵里。而相信和飓风恐怖组织合作后的雷三笑更强大了,他甚至都已经做好和国家对抗,到时候潜逃出境的打算了!”
李无悔说:“这么看来,雷三笑是必须除掉的!”
林文山叹口气说:“是,中途政党争权,把他放下来了。但这次他们惹到军方,不拿掉他,军方也太没有面子了,只是眼下还是有点不合时宜啊。”
李无悔问:“怎么不合时宜了?”
林文山说:“你看吧,龙城这里飓风恐怖组织才刚被铲除了巢穴,结果又出现了强援,长生教的总护法东方圣虚逃掉了,而后面还有更强大的势力没有出现,他们是必须出现的,因为他们是冲着国家政权而来,想颠覆这个国家,他们后面有天竺军方支持。然后我们这里,战神的人死伤惨重,神兵连也遭遇这么大的挫折,神兵连长重伤,神兵连四大天王除了黄泉还安然无恙,另外三人都受伤了。这种情况下,要腾出手来对付雷三笑,困难可想而知!”
李无悔看了眼冬日娜,然后态度仍然很坚决地说:“管他雷三笑是鬼是神,这件事情我一定得担下来,师长你也说了,冬日娜家人的不幸也是我们造成了,而且她还是和咱们交换条件,如果咱们不去帮她报仇杀掉雷三笑,那咱们也就真的没脸做人了!”
林文山说:“去是一定得去的,只是得好好计划,选个好的时间。,这件事情是天罡办的,还得和神兵连长这些商量了才行,你有空去神兵连长那里,他可能有话跟你说,我还有点事情先去忙了。”
林文山准备转身走的时候,李无悔突然想起喊:“师长,等一下。”
林文山站住脚步问:“怎么了?”
李无悔说:“我的电话呢,据说是被你搜缴了吧?”
林文山点了点头说:“在我的办公室放着呢,我给你拿吧。”
李无悔便跟着林文山进办公室拿了电话说:“有什么事情师长你就打电话吧。”
林文山却又突然想起了说:“对了,你那个前女友小芳也被我们抓住了,关在公安局里,到时候你去看下她,审问一下。”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行。”
离开林文山的办公室,李无悔便想去看看神兵连长,看他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但是冬日娜却喊住了他说:“李无悔,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李无悔站在那里,等冬日娜走山前来问:“去杀雷三笑的事吧?”
冬日娜说:“不是这事,这事你也做不了主,是另外的事情。”
李无悔问:“什么事情?”
冬日娜看了眼身后,担心有人一样的神秘说:“我们还是找个清静的地方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那到医院的后院子去吧,那里人少。”
冬日娜说:“行,。”
于是李无悔和冬日娜便到了医院的后院子里,到处都是种的树和草坪,许多小路蜿蜒在其中,偶尔有些病人和病人的家属在里面散步或者坐着休息。
两人随便的找了一个周围没有人的地方。李无悔站住脚步看着冬日娜问:“说吧,什么事?”
冬日娜问:“唐静纯呢?”
李无悔的心跳了下问:“你问她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冬日娜还不知道李无悔是在有意识的掩饰和回避,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问:“怎么了,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你最后一次醒来没有看见她吗?”
李无悔的思想一下子被凝固了一般,他看着冬日娜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
但问完了马上就想起了问:“难道我在今夜会不会来酒店,是你安排我在那里解除邪术?”
冬日娜点了点头说:“是啊,你就是在那里解除邪术啊,怎么,你真的醒来没有看见唐静纯吗?”
李无悔听冬日娜那么说,便知道冬日娜是知道自己和唐静纯在一起的,当下也不隐瞒了说:“有看见,我解除邪术,她怎么会在,而你却反而没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酒店醒来?为什么在酒店里解除邪术?”
冬日娜叹了口气说:“因为你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魅惑之术,唯一的解法就是你必须和你最爱的人——”
说到这里,她又觉得有些羞涩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李无悔的心中一颤抖问:“必须和最爱的人怎么?”
他的心里是有点隐隐的感觉的,只是觉得可能是自己想歪了,不可能是那么荒唐的吧。
但冬日娜还是说了:“必须和你最爱的人做 爱三次,而我对你用力梦蛊术,知道你心里最爱的人是唐静纯,所以就找唐静纯商量了,让她为你解除邪术!”
李无悔愣住了,被雷劈了呆若木鸡般,对于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看着冬日娜问:“你说什么?你知道了我最爱的人是唐静纯?那她也知道了吗?”
冬日娜说:“废话,她不知道的话,怎么会和你做,做……解除你的邪术?”
李无悔晕乎了,他想起自己在离开酒店的时候,在唐静纯面前装得那么若无其事,对唐静纯全不在乎,不放在眼里,仅仅当生理工具一样,原来冬日娜已经用梦蛊术套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早知道自己心里最深爱的人是她,原来自己在哪里趾高气扬像个男子汉一样的表演,不过是一个小丑的表演而已。
丢脸竟然丢到姥姥家去了!
“说啊,你醒来没有见到唐静纯吗?不可能的啊,她怎么都会等到你醒来才会走的吧,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冬日娜和唐静纯交往不多,但她身为一个女孩子,觉得唐静纯对李无悔的爱很伟大,她同情,也很佩服,希望唐静纯的牺牲是能够得到回报的,所以听说李无悔醒来没有见到唐静纯的话,觉得为唐静纯担心。
李无悔叹息一声说了实话:“我们吵架了!”
“吵架?”冬日娜问:“为什么?”
李无悔说不出具体的为什么,只是说:“我们一直都是那样,互相看不惯,说话就顶撞,就打击对方,对彼此的言行都很不满。唯一能不吵架的办法,就是不见面。”
“荒谬!”冬日娜听了这话严正驳斥说:“你们互相看不惯,互相不满?你明明深爱她,你为什么要藏在心里呢?你觉得她会瞧不起你,会鄙视你,会自取其辱吗?”
李无悔说:“本来就是这样,她自以为高端,觉得我这样的是低等人类,配不上她,对我根本不屑一顾,我就看不惯那德行,有钱怎么了,当官怎么了,长得漂亮又怎么了,有前途有条件又怎么了,就可以趾高气昂看不起别人的吗?”
冬日娜问:“她如果真看不起你,真像你说的这么讨厌你,鄙视你,她还会,还会把自己给你吗?”
李无悔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女人也有生理需要,我虽然别无用处,但好歹满足一个女人的生理需要还是行的吧?她自己也说了,除了生理需要的时候找我,比找鸭 子会好些,其他的没有一点能让她看上眼的。”
冬日娜说:“她怎么说你就怎么信吗?你也表现出来对她那么仇恨,可你内心里呢?不是想她念她爱她的吗?难道你对她脸色不好态度不好她还会对你面带微笑?你觉得像唐静纯那样的,你认为高端的,高傲的女人,会像那些卖身的女人一样无所谓自己的身子,会随便陪一个男人上床的吗?你如果真把唐静纯看成一个那样的女人,我觉得是你自己的人格有问题。”
李无悔被问得无言以对了,他在想,难道唐静纯是真的爱自己,她所说的对自己的鄙视,厌恶,都是装出来的,跟自己一样,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那所谓的尊严,为了不让对方看到自己内心深处,为了怕被对方耻笑成痴人做梦?
可这有点说不通啊,自己掩饰,是因为自己的的确确配不上唐静纯那段高端的来头,她看自己完全可以用俯视的眼光,她为什么要掩饰呢?
冬日娜说:“尤其,当我告诉她,你心中深爱的人是她,除非她和你做三次才能解除你的邪术,在她心里你从来没有对她好过,但是她还得这么委屈自己,可想而知她对你的感情,可是你有为她做什么呢?”
李无悔说:“可是她既然知道了我的心里爱她,既然知道了我内心的彷徨和卑微,为什么在醒来之后她还要那样对我一副臭脸,好像欠了她八千万似的?”
冬日娜说:“她为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当你的心里脑子里全部装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却要用自己的身子来拯救你,这需要什么样的勇气?醒来了,她肯定需要你的关心和安慰,但我猜想你没有这么做,她会心里怎么想,她本来就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子,从小被家庭娇生惯养,只有别人宠她,而你却只有对她的伤害,她怎么想?而就是为了你这样一个男人,她还不远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去苗疆,把自己那张漂亮的脸上印下了一个难看的伤疤,还差点死掉了,她得到了什么?你觉得你身为一个男人,能这么去跟一个女孩子计较那点脾气吗?”
李无悔的心里强烈地震撼着,冬日娜的话如醍醐灌顶,令他一下子将整个事件的真相都看明白了,唐静纯是爱自己的,对自己有感情的,并非只是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发泄**的生理工具,只不过她的自尊心也很强,个性好强,不服输而已。
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广阔的胸襟,去包容一个女孩子的小脾气。
这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在他中邪的时间里,唐静纯竟然默默的为他做了这么多,完全可以用不离不弃来形容。
“你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吗?”冬日娜看着李无悔问。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觉得自己的心里现在好乱。”
冬日娜说:“我知道你其实也不是一个坏人,有血有肉,重情义,正气,善良,所以我愿意帮你,从一个女孩子的角度给你点建议,愿意接受吗?”
李无悔点了点头。
冬日娜说:“首先你应该找到唐静纯,像个男人一样的告诉她,说你爱她,也许你没有钱,没有势,没有多大的才能,但你会愿意用一个男人的肩膀为她撑起生活的依靠,风来了你是她面前的墙,雨来了你是她头顶的伞。然后你要告诉她,以前是你错了,因为担心被她瞧不起,所以才故意那样,告诉她为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你都铭刻于心。以后,你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你只要能这样告诉她,她会觉得为你做的所有牺牲,都值了!就像在地里播下一颗种子,去为它施肥,为它除草,为它撑起塑料薄膜遮住太阳,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让它结果而已。”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冬日娜说:“不要让我失望,因为我希望好人都能幸福。”
李无悔笑了笑说:“你也会幸福的。”
冬日娜说:“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幸福,但是我会这样期望和这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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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变本加厉
唐静纯还在迷迷糊糊的睡觉,昨天晚上一夜无眠,翻来覆去,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她甚至都做梦梦见了那个不详的结局。
唐天恩歇斯底里的狠狠地掐住她的喉咙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拼命地挣扎着,挣扎不开。
母亲也在旁边哭着,拉着唐天恩求他说:“你松松手吧,她快要死了!~”
唐天恩那双眼睛豺狼般凶狠地盯着唐静纯,咬牙切齿地说:“死了才好,死了才不会丢唐家的脸!”
母亲又拉着唐静纯的衣服求她说:“静纯,你就答应你爸,以后别跟那个男的联系了吧!”
“我,我爱他,我就是爱他,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我只跟他一起!”唐静纯哭着,态度非常坚决。
“那好,我就掐死你!”唐天恩使劲地用那双爪子卡住唐静纯的喉咙,唐静纯感觉自己完全呼吸不过来,窒息般的感觉,她看见平常还算是亲切和蔼的老爸,此刻突然间变成了狰狞的恶魔。
但是,她就是不屈服,宁愿死也不屈服!
母亲在一边哭着。
“别在这里鬼哭狼嚎了行不行?”唐天恩对着一边嚎啕大哭起来的母亲大吼:“你去给我把李无悔杀了,我就放了她,否则你也别想活得成!”
母亲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进厨房拖了一把菜刀,冲出门去。
唐静纯见状,使劲地挣扎着挣脱了唐天恩,然后冲出门去阻止母亲,但是她才刚冲出门就看见母亲回来了,一手拿着菜刀,还在滴血,一手提着李无悔的人头。
“啊——”唐静纯吓得大叫起来。
醒来却是一场噩梦。
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了,新的一天来了,这一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牛大风应该会打电话去了吧?李无悔,又在干什么呢?
正想着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唐静纯皱了皱眉,又会是哪一路的牛鬼蛇神?先是那个派出所长,接着又是牛大风,很明显,这个时候不可能会是服务员的,没到中午十二点,服务员不会问是否退房?就算问的话也是通过前台的电话。
会是谁呢?
唐静纯没有问话,因为她担心万一是歹人,就想知道自己是否在里面,自己一应声就上当了,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门镜里对准目光看出去,李无悔!唐静纯的心里一跳,他来干什么?
李无悔连续地按着门铃。
唐静纯打开了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着李无悔,还是那么不客气的语气说:“你怎么老是冤魂不散,又想干什么?”
如果是以前,李无悔的心里马上就会产生抵触了,而从冬日娜那里知道了实情之后,他就理解了唐静纯,觉得这只是她一种掩饰自己内心的方式,只是因为对自己的很多不满,促使她这样。
所以,李无悔的态度很柔和地说:“还是让我进去说吧。”
唐静纯让了开。
李无悔走进了屋里。
唐静纯关上门,然后看着李无悔,语气还是那么冷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瞌睡还没醒,别耽误了我睡觉。”
李无悔看着唐静纯,很认真地问了一句:“你真的就这么烦我,不想看见我吗?”
唐静纯愣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李无悔会冷不丁地问这么一句,但还是很肯定地回答说:“是又怎么样?”
李无悔没说话,而是伸出了手,轻轻地挨向唐静纯的脸,因为那个动作很慢,唐静纯没有意识到攻击性,并没有闪躲,相反,她在李无悔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柔软的东西,她被这种东西吸引了。
而李无悔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脸上那贴着药棉的地方柔声地问:“疼吗?”
唐静纯的心里颤动了下,她突然意识到,李无悔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但想起这件事情她就特别委屈,让开了李无悔摸脸的手,语气还是那么生硬地说:“跟你有关系吗?”
李无悔说:“其实我知道你人很好,就是脾气臭了点。你为什么不向我说实话,脸上的伤是为了我去苗疆而受伤的呢?”
唐静纯的心里一颤,果然不出所料,李无悔知道了真相。如果是冬日娜告诉他的,那么他肯定连做 爱三次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如果是林文山告诉他的,那么他就只知道去苗疆的事情不会知道做 爱三次,所以,谁告诉他的很关键。
唐静纯故意否定地问:“谁说我是为你去苗疆受伤了?胡说八道的。”
李无悔说:“你还不承认,冬日娜全都已经告诉我了,其实我们相爱,只是都一直隐藏了自己而已。我也是,我一直都爱你,甚至爱得莫名其妙,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又特别的难以忘记。想见到你,而一见到了看见你的态度那么冷,我又觉得很生气,所以也老拿话来伤害你,这一点,其实我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跟你这么计较的。”
唐静纯站在那里,看着李无悔,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翻江倒海,其实她在梦里期待这样的时刻,期待李无悔能对自己温柔一点,说他爱自己,她会觉得好幸福,觉得自己肯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李无悔继续按照冬日娜教的一往情深地说:“我知道,也许在你眼里,我没有钱,没有势,甚至没有很帅气的容貌和多大的才能,但我会愿意用一个男人的肩膀为你撑起生活的依靠,风来了我是你面前的墙,雨来了我是你头顶的伞。无论有什么样的困难,我都愿意站在李的面前,只希望你能包容我以前的那些不好,以后让咱们好好的过,行吗?”
李无悔满以为,自己这番坦诚相待,一定会换来唐静纯的满口答应的,因为他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唐静纯也一定会撕下自己脸上的面具的,两个本来相爱的人,只要不装了,结局自然是圆满的,而李无悔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今日不同往时,每一秒钟,都可能换来一个结局的不同。
唐静纯在听了李无悔那番话之后,的确感动了,心里那块坚冰一下子就融化无形了,她很想爬到在李无悔的怀抱里痛哭一场,很想在她的怀里挥动着她的手狠狠地拍打着他坚厚的背,边打边数落着他的不是和自己受的委屈,然后过去一切的不快都化成云烟,她和李无悔会有一个幸福的开始。
但这只是她如此想而已,不代表她能这么做。
她想到了在自己和李无悔之间存在的,绝不是彼此的误会,而是横亘在彼此之间血淋淋的现实,如果自己跟李无悔在一起,李无悔的下场只会是死路一条,就像她才做的那个噩梦一样,虽然那只是一个梦,但事实上唐天恩的性格就是那样。
李无悔见唐静纯站在那里没动,也没有说话,觉得她可能是在等待自己的一种行动,她也就顺水推舟了,伸出双手去抱她。
但很令他意外的是,唐静纯退开了,用那种非常坚决的态度告诉他:“李无悔,你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了,谁说我要跟你一起了!”
李无悔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了,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按照他的认为,唐静纯完全会温顺得像小绵羊一样扑倒在他怀里的,怎么可能一下子退开,反应那么强烈,比以前还更变本加厉了些,变成一个恶婆子了?
什么情况?
“唐静纯,你怎么了?”李无悔一脸茫然地问。
唐静纯说:“我没怎么,只是觉得你不要像个小丑一样的在这里自以为是!”
“我是小丑?”李无悔弄不明白地问:“我怎么是小丑了?难道你不爱我?难道冬日娜说的是假的?难道你跋山涉水为我去苗疆和如此地委屈自己为我解除邪术都是假的?只是你的表演吗?既然爱我,我都已经先坦白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唐静纯知道自己说不爱李无悔完全否定不过去,那是铁一样的事实,她只能用另外的方法来断开与李无悔的距离。
她点头说:“是,我承认自己爱你,怎么说你是第一个得到我的男人,就像刻在我心里的痕迹,抹不去。但是生活跟爱不是一回事,我站在很高的位置上,你站得很低,我们不在同一条生活的地平线上,我们有不同的思想,不同的生活,所以,我可以爱你,可以跟你发生关系,只能是悄悄的,我不能让你堂堂正正的站在我的身边,别人会嘲笑我,怎么这么没出息,会笑话是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人死完了,我找不到男人了?会认为我是不是有病,这么好的条件只能找个你这样的?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是为自己的意愿而活,我们都活在别人的眼里,在乎别人的看法,就像我们买一件衣服要使得自己好看一样,不是穿给自己看,而是穿给别人看,这道理很简单,我想你一定会明白的。”
边说着,唐静纯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像刀割一般,痛到撕裂,可她还得极力地忍受着,还得把那些很伤人的话继续地说下去,她会知道,这些话说出去之后,李无悔会对自己绝望,自己和李无悔之间会是不同的沧海桑田,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泪水在眼睛里结成厚厚的壳,终于顶不住压力而破碎掉,跌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她流着泪把话说完。
看见李无悔笑了,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说的我都明白,现实一直是这样,门不当户不对,不能成一对。很感谢你爱我,你顾及你的面子可以理解,我不怪你,希望你能找一个能令你面上有光的人吧。我们的一切,都到此为止,所谓的**,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你为我受过的伤,做出的牺牲,我李无悔都一定记着,会找机会还给你,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会忘掉你的!”
李无悔内心痛苦外表潇洒地说完这句话,没理会唐静纯是什么反应,径直错身而过,往门外走去。
“我们的一个月之约应该快到了吧?”唐静纯突然在背后说。
李无悔站住脚步,回过头说:“是,定的是中秋吧,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唐静纯说:“八月初十。”
李无悔说:“那还有五天。”
“想要毁约吗?”唐静纯问。
李无悔说:“我从来不会主动的毁坏如此的约定,不过你想毁的话,我可以答应,而且会保全你的脸面,不对外人提起,反正我还欠你的人情。”
唐静纯说:“不需要毁,八月十五再约吧!”
其实这时候,唐静纯知道自己可能不会是李无悔的对手了,但她希望还能将自己悄悄地给李无悔一次而已。
“行,约定照旧,你保重吧。”李无悔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所谓的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如愿以偿会和唐静纯厮守,会有个很甜蜜幸福的开始,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场破灭,还被一翻侮辱,颜面扫地。说白了,就是看不上他,嫌弃他。他不知道,此刻唐静纯的心里在滴血,当李无悔离开之后,她一下子就关上了门,抱头痛哭起来。
这一辈子,她都没有像这两次为了李无悔流这么多的眼泪,她从小到大都是个很强势很坚强的女孩儿,她想过倾尽一切来拯救拯救和李无悔之间的爱情,哪怕放弃尊贵荣华的身份,但是没有用,她越是放弃那一切和李无悔在一起,越是会让唐天恩震怒,疯狂的要杀死李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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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唐天恩的怒火
是的,唐静纯猜想得没错,唐天恩如果知道了她和李无悔的事情,是不会放过李无悔的。
牛大风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唐天恩。
唐天恩还觉得是龙城的形势问题,主动地问了句:“怎么,大风,有什么情况吗?”
牛大风说:“军方争了口气,情况暂时稳定了,但也只是暂时的,我今天打电话给唐叔叔你,是想说点私人的问题。”
唐天恩问:“什么私人的问题?”
牛大风说:“这件事只怕唐叔叔您得有点心理准备,不然的话可能受不了。”
他故意先把事情渲染一下,到时候会让唐天恩会更加暴怒。
唐天恩说说:“我心理够强大,什么事情你直说吧。”
牛大风说:“关于静纯的事情,她谈男朋友了,唐叔叔知道吗?”
“静纯谈男朋友了?”唐天恩一听意外起来问:“我们不知道啊,和谁谈了?”
牛大风说:“李无悔, 唐叔叔应该还记得这个人吧?”
“李无悔?”唐天恩当然会记得,因为李无悔这件事情,使得他和神兵委的周国锋之间本来并不融洽的关系被撕开了好大的一道口子。
“大风,你没搞错吧?”唐天恩觉得不可信,他对自己的女儿唐静纯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唐静纯是个眼光相当高的女孩儿,神宫多少高官儿子她都看不上眼,牛大风也是那么优秀,她照样不拿正眼看,李无悔不过是个小小的特种兵,什么都没有,唐静纯怎么可能看上他,所以唐天恩没有相信。
但牛大风却很肯定地告诉他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跟唐叔叔你开玩笑呢,我知道说出来唐叔叔会不相信,因为就算我看到那种情形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了,又不得不相信,只是觉得不可思议,静纯是用哪一只眼睛看上了李无悔这样一个小瘪三**丝呢?”
“你说的是真的,真没有跟我开玩笑?”唐天恩的心里开始有点发酵的感觉了,充满了担心:“你看到什么事实了?”
牛大风说:“我到龙城的一家酒店查房的时候,没想到查到了其中一间房竟然住着静纯,而李无悔也在。”
因为顾忌到有些话不合时宜,牛大风只是点到为止地说了,话后的意思是让唐天恩自己去想,孤男寡女同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会存在什么样的事情?
但唐天恩始终是不相信唐静纯那么挑剔的眼光会看得上李无悔那样一个一穷二白的**丝,他怀疑说:“他们会不会是在谈什么事情?李无悔在军方好像挺活跃的吧,。静纯好像也在处理飓风恐怖组织的那些事情。”
牛大风知道唐天恩是害怕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努力给自己找理由,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他知道自己要不把话说穿,唐天恩不见到棺材是不会掉泪的。
于是牛大风补充说:“不可能是谈事的,因为当时我在外面喊查房的时候里面很久没有反应,我说要破门而入了,李无悔才来开门,我到房间里面看了下,被子是凌乱的,上面很明显有发生过什么事情的痕迹,我发现洗浴间的门关得很紧,要进去查,结果李无悔死死地把我挡住,我们差点动上手,最后还是我说他不让开我就打电话让林文山来开那道门,结果静纯就打开门自己出来了。”
“真有这样的事情?”唐天恩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口气已经大不如前的那种稳定。
牛大风说:“我怎么敢对唐叔叔无辜污蔑静纯呢?我只是担心静纯被李无悔那个泼皮无赖用什么法子欺骗了,毕竟静纯涉世未深,而李无悔却是老油条,上次还对我弟弟的女朋友乱来呢?”
牛大风装成老好人,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
“反了,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唐天恩骂着说:“先就这样吧,我问问静纯。”
牛大风说:“如果您片面的问静纯,她有可能会否认,因为她知道您知道的话一点会发火,我觉得您可以派您的亲信直接到龙城来求证,发生事情的时间,昨天晚上,地点,龙城今夜会不会来酒店, 房间,五楼五三八号。只要您的人调出监控录像一看,事实就在眼前。”
唐天恩觉得自己的心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说:“行,我安排下。”
挂断电话,牛大风的脸上洋溢着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和目光里爆发出一片凶狠的光芒时,唐天恩心里的愤怒也正像西天取经路上的那片火焰山!
“怎么了?好像是说到静纯,发生什么事情了?”唐夫人看见唐天恩的满面怒容过来柔声细语关心地问。
“你养的好女儿,很可能把我们唐家的脸已经丢到见不着人的地方去了!”唐天恩恨恨不已地说。
边说着,边在手机上翻找唐静纯的号码、。
“静纯怎么了?”唐夫人听得唐天恩的话心里一下子收紧了问。
唐天恩甚至都懒得回答她了,也已经从手机上找出了唐静纯的号码,拨打了出去,电话里传来了“嘟 ……嘟……”的声音。
通了,但是没接。
唐静纯也看见唐天恩的来电了,看到来电的那个瞬间,她的心一下子就陷落了,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是一番狂风暴雨,她得想法怎么应付。
电话一直响着,越是让她的心里无比烦躁,但她知道,不接电话是不行的,如果她有本事不接唐天恩的电话,各路人马马上强势登陆龙城,把她和李无悔各自控制起来!
唐静纯的脑子不笨,她想了想,觉得只有一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打死不承认,无论唐天恩怎么问,她都说纯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只能这样了,牛大风既然想通过唐天恩来对付自己报昨天被打那一耳光受了侮辱的一箭之仇,那么自己也完全可以反咬他一口!
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唐静纯就淡定地接了电话,喂了声,喊了声爸。
唐天恩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劈头盖脸的就爆发出去了:“你和李无悔是怎么回事?”
唐静纯装着糊涂地说:“爸,我和李无悔怎么了?你发这么大的火?”
唐天恩说:“你还跟我装,是吧?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李无悔那样一个小瘪三,难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了吗?你随便伸手在人群里抓一个也比他李无悔好吧!”
其实唐天恩身为一个国家的元首,是很有涵养和忍耐性的,但那是在外人面前,他会显得很深沉,很会演戏,但是身为他独生女儿的事情,他就完全的无法淡定了,他期望着自己的女儿能找一个人中之龙的,这个人中之龙无论是相貌,才华,家势等等,都肯定是一流的。会对他的总统位置能形成强大的保护力量,绝对是一个大财团的少当家,但结果却是李无悔这样一个小瘪三,唐天恩那种一下子从天上跌落地上的心情,愤怒得想杀人,这不但是在坏他的权力延伸计划,同样是在给他的脸上抹黑!
但唐静纯九月是那副打死也不承认的态度,极力地否认说:“谁说我看上李无悔了,爸,你怎么了?”
唐天恩见唐静纯坚持不承认,也开始有点拿不准了,便把态度稍微地缓和了些下去问:“昨天晚上你和李无悔在酒店的房间里干什么?”
唐静纯心中一惊,看来牛大风是什么都向老爸说了,而且肯定还添油加醋,所以老爸才会那么大火气吧,但她还是坚决不承认说:“我和李无悔在酒店的房间,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唐静纯的一再抵赖,虽然唐天恩还是觉得牛大风不会这样造谣,但他却找不到说辞来质问唐静纯了,但面对唐静纯的问号,他也不能回答说是牛大风告诉自己的,这样的话很可能引起唐静纯和牛大风之间的冲突,但不说牛大风说的,自己怎么回答唐静纯呢?
唐天恩想了想,只能含糊其辞地说:“你别管,反正你的行踪我都知道,你在龙城做过什么事情我也都知道,就是有人看见你和李无悔去酒店了,而且酒店的名字都说得明明白白,叫今夜你会不会来。”
唐静纯一听就知道唐天恩说有人看见自己和李无悔去酒店的话就是假的,因为她根本不是和李无悔一起走进的酒店,很明显是唐天恩不想把牛大风说出来,既然他找不出有力的证人和证据,她就更方便抵赖了说:“如果谁跟爸你说看见我和李无悔去酒店的话,我敢说这个人是在你胡言乱语,除非我是在梦游,不然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要不,你让他跟我对证?”
唐天恩实在是无法了,只好问:“你的意思是你跟那个李无悔什么事情都没有吧?”
唐静纯说:“当然没有了,我跟李无悔根本就没有什么接触,除了老早以前他帮了我,我准备在军事法庭上还他的情,没还得了,后来在龙城我跟军方打的交道很少,一般都是和警方打交道。而且李无悔中了一个东瀛女人的邪术,后来被战神发觉,将他抓起来,结果被那个东瀛女人又救走了,结果又被神兵连的人抓回来,好像一直关在公安局里的,除了神兵连的人或者战神师的师长林文山,其他人都见不了,怎么会出现我和李无悔在酒店的事情,真是荒谬!”
见唐静纯如此振振有词,唐天恩到被搞得无语了,还有点稀里糊涂的,唐静纯好像也不是在狡辩,而牛大风也不大可能和自己造谣,到底该信谁呢?
有可能是唐静纯不敢承认,也有可能是牛大风喜欢唐静纯,因为发现了一点什么苗头而故意造谣,但牛大风说出了酒店的名称和房间号,还说可以调监控录像的啊?难道他还能把监控录像PS出来?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这么中伤我竟然把我和李无悔搅合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我找不到人嫁,我也不会看上李无悔这样的人吧,我眼光有那么差吗?”见唐天恩沉默着没说话,唐静纯知道自己的死不承认多少有些凑效了,于是使劲地找着说服力的理由,先声夺人,再一次昧着良心的在唐天恩面前侮辱着李无悔,只有这样煞有介事的,唐天恩才会相信。
唐天恩叹了口气,气也就消了许多下去,说:“反正我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但我想借这个事情告诉你,你如果要找对象的话,怎么样条件我不管,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丢我的脸!”
唐静纯当时很想问一句:是你的脸重要还是我的幸福重要?但她不敢这么问,因为这么一问很可能就暴露出她和李无悔之间的可疑。她怎么很不服气但必须老实的回答:“知道了。”
“先就这样吧,不要忘了我的话。”唐天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唐夫人江之芸一下子就凑了过来,像放连珠炮似的问:“怎么了?静纯和李无悔谈朋友了?静纯怎么说?”
唐天恩很不耐烦地说:“先别烦我,我冷静一下!”
江之芸不敢打扰,但还是边唠叨着说:“怎么可能,静纯怎么可能看上李无悔?”
边说着就走到一边去了。
唐天恩开始梳理事情的头绪,唐静纯和牛大风到底哪个在说谎,两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尤其是牛大风能说出酒店名称,房间号,说可以调监控,还可以让他亲自派人去查,牛大风敢于这么振振有词的话说谎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唐静纯说的话也有很大的说服力,其一,唐天恩是知道李无悔中了东瀛女人的邪术,然后导致长生教护法东方圣虚被长生教和飓风恐怖组织联手救出,死伤军警的事情,唐天恩还利用这件事情制造声势攻击军方,后来他一直密切关注事态发展,知道李无悔被关押起来,被东瀛女人救走,然后一直关在公安局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唐静纯怎么可能和李无悔谈恋爱?这是其一;其二,唐静纯的眼光简直高到了一定地步,当初在首都,多少高官巨富的儿子,很多是唐天恩都看着满意的,但唐静纯却不屑一顾,她很坦言她要找的男人必须是出身很高,相貌很好,很有才干,更重要的还得有王者风范,是做大事成大器的料,她的态度之坚决,连唐天恩都说不服她,让她稍微降低一点条件,她说就算自己不嫁人也绝不降低,宁可高傲的发霉,绝不卑微的恋爱,这样的一个唐静纯,怎么可能看上李无悔那样的小瘪三,什么都没有的人?
唐天恩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阵里,左冲右突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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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秘密下令
想了想之后,唐天恩觉得还是应该再给牛大风打个电话,把疑点提出来,看牛大风怎么反驳。
于是拨通了牛大风的电话。
牛大风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唐天恩打了电话给唐静纯,出现了什么新的情况,所以打电话给自己,当下接了电话问:“怎么样唐叔叔,静纯怎么说?”
唐天恩说:“她说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她根本就看不上李无悔那样的人,而且我也觉得,你不是说李无悔中了东瀛女人的邪术,闹出那么大事情,然后一直被关在公安局的吗?他怎么可能和静纯谈恋爱呢?”
牛大风说:“我在酒店看见李无悔和静纯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奇怪,李无悔为什么会在,他应该是被关在公安局的,但后来想明白了,应该是他的邪术已经被解了。”
唐天恩说:“就算他的邪术被解了,但他中了邪术这么长时间,他的思想和感情一直被那个东瀛女人控制,怎么可能和静纯谈恋爱呢?”
牛大风倒被唐天恩这一问给问到了,是啊,李无悔中邪术了心里就只装着魅姬,他怎么和唐静纯搅合在一起的呢?就算李无悔邪术被解,也顶多是昨天的事情,因为昨天才发生了冬日娜随林文山去公安局,接着魅姬被救走的事情,一眨眼李无悔就能唐静纯搞到一起吗?
但牛大风相信自己看见的事实不会错,只是他找不到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来驳斥唐天恩。
唐天恩见牛大风被自己这一问给问到没话说了,所以有了更多的疑问说:“你是不是看花眼,或者你当时也中什么邪了?”
牛大风相当肯定的说:“绝对不会,这事情还有人可以作证!”
唐天恩问:“什么人可以作证?你是说你手下的人跟你一起在房间里看见的吗?”
牛大风说:“不是,是一个派出所长查房查到那里,结果因为态度不好,还被静纯给打了一顿,然后还留下了他的证件说要他到公安局长周云天那里去取。当时李无悔正赤身裸 体的躺在床上,一个警察在不知道静纯身份的情况下进房间看到那一幕还说了句看来是刚做完事情,结果也被静纯和痛打了一顿,这都是有人证的。”
唐天恩听了牛大风这番话,心里的怒火又起来了,一种被自己女儿给耍了的愤怒。但他在牛大风的话里也找到了问题:“这么说你不是查房查出来的,你是故意去的了?”
牛大风听唐天恩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才猛然想起自己只顾着证明唐静纯和李无悔在一起的事情,忘记自己说是查房无意查到的了,但既然说了,改不掉口,于是只好说:“是,我当时听说了这个情况之后觉得很气愤,也有些担心,气愤的是可能是有人在造静纯的谣;担心的是万一是真的话,那男的会是谁,会不会对静纯有伤害,毕竟我知道静纯从没有谈过男朋友的,涉世未深,很单纯。哪知道去那里一看竟然是和李无悔一起,我只差那么一点就要吐血的感觉。”
牛大风没有说自己是醋意大发才去的,把理由说得很冠冕堂皇。
唐天恩说:“可是你也知道,静纯的眼光有多高,多少高官巨富出身的她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看得上李无悔呢?会不会是她中了邪,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跟李无悔中那个东瀛女人的邪术一样?”
牛大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对了,有件事情我忙到忘记跟唐叔叔说了。”
唐天恩问:“什么事?”
牛大风说:“不是当时都不知道李无悔中的是什么邪术,得找那个东瀛女人才能知道吗?东瀛女人被抓住横竖是一死,肯定不会自己交代的吧。所以军方的人就决定去苗疆请一个会梦蛊术的高手,准备对那个东瀛女人使用梦蛊术套出真话,就是静纯带着神兵连的四大高手去的苗疆,而且这次苗疆之行,静纯的脸上还受了伤,如果是她看不上李无悔的话,她怎么可能愿意为了李无悔去苗疆呢?”
因为最初唐静纯去苗疆的事情牛大风之所以没跟唐天恩说,那是军方的机密,如果他向唐天恩说了,唐天恩会问他怎么知道的,他不敢说自己是对唐静纯的电话实施了卫星定位跟踪,再加上最开始他还不知道唐静纯往西南方向走是做什么,只是后来才知道是请水格桑。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唐天恩听了很意外。
牛大风说:“是,静纯脸上的伤我相信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您要问她估计还是不会承认,但和您一样,我也想不通的是,她看上李无悔哪一点,除了一种可能。”
唐天恩问:“什么可能?”
牛大风说:“和那个东瀛女人对李无悔使用邪术一样,李无悔对静纯使用了邪术或者灌了什么** 药,否则说不通。”
唐天恩突然又发现了问题说:“可是李无悔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邪术,他当着军方的面也是誓死维护那个东瀛女人的啊,可是静纯根本就不承认和李无悔的事情,我那样肯定的告诉她,我的人在龙城看见了,她都死不承认,不像是中了李无悔邪术的征兆。”
牛大风说:“事实真相如何,只能您派人到龙城调查才知道了,可以去查那家酒店的监控,大门和楼道的监控里是不是有李无悔和静纯都进出了同一个房间,可以调查那个派出所长好像叫王靠岸,直接找周云天就知道了,他和他们所里的人都是证人,也可以丢奥查静纯为什么去苗疆脸上为什么受伤,综合起来,结论就会很明显了。”
唐天恩说:“行,你也在那边给我多注意着,无论如何,就算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了,我也绝对不会让她找上李无悔那样的小瘪三!只要李无悔跟静纯有半点瓜葛,我一定会要了李无悔的小命!”
牛大风听到唐天恩这话之后笑了,这正是他想要的,如果能借唐天恩的手除去李无悔,那对他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而且如果唐天恩利用黑手除去李无悔,他还可以拿住唐天恩的把柄,到时候再一次想法挑起唐天恩的执政党和军方之间的激烈冲突,上演一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戏!
牛大风清楚,老天都在帮自己,就只有那么一线之差,魅姬就会把自己给供出来了,结果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什么人,将魅姬给救走了,那不等于老天在救自己吗?
可是,魅姬到哪里去了呢?他给魅姬打过几次电话,都提示关机。他知道魅姬的手机应该是落在了军方的手里,只不过魅姬在手机上存的名字不会存上联系人的本名,肯定是密码名,只有魅姬自己才知道谁是谁,而且牛大风也不怕军方发觉,因为他和魅姬联系的号码不是他本人中情局的号码,而是在龙城随便买的一张不用身份登记的临时号码。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等着魅姬主动想法跟自己联系了,牛大风想。
而挂掉电话之后的唐天恩开始想办法,如果他还是打电话给唐静纯的话,唐静纯肯定还是打死不承认的,问再多都没有意义,反而还打草惊蛇,让唐静纯做到更多的准备,唯一的办法,是不动声色的派人下去暗中调查。
铁证如山,看唐静纯还能如何狡辩!如果真是她和李无悔有什么的话,他发誓一定会杀了李无悔,***!唐天恩也是龙城人,龙城话骂人骂到粗鲁的时候,就喜欢说***。
经过一阵仔细的思考之后,唐天恩给西门十三打了电话。
西门十三是神宫死士团的带头人,外号“杀无赦”,意思是他想杀的人,就没有能逃得过的,是神宫死士团中唯一一个不带枪的人,但他比那些带枪的人更可怕。
西门十三既充当唐天恩的保镖,也充当唐天恩的杀手,整个神宫死士团的人都是,既充当保镖,又充当杀手。
但他们充当保镖和一般保镖有区别,一般保镖又称为贴身保镖,是站在被保护者身边的,是大众的眼睛都能看得见的,而区别于贴身保镖的是影子保镖,影子保镖即远远的跟着被保护者,表面上看去,跟被保护者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们或者夹在人群中,或者蹲点在房子上,也有可能在某个窗口,但被保护者一定范围之内,都在他们的目光搜索中,只要哪里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当机会联系就近的同伴做好注意,随时出手阻击。
从某种意义上将,影子保镖比贴身保镖发挥的功能更大,因为他们才是真正令人防不胜防的角色,仅仅有一样是不及贴身保镖的,那就是在枪战和危险最快时间发生的时候,贴身保镖能为被保护者挡子弹,用自己的身子筑起保护墙,但影子保镖做不到,因为距离的限制。
但相对来说,影子保镖的本事比起贴身保镖来,要强大许多。
因为他们既充当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保镖,又充当了杀伐天下的武器。
西门十三赶到了唐天恩的私密住所。
之所以是在私密住所见,因为唐天恩不会把自己的死士团暴露在别人的眼中,而官邸会在很多不同派别人物的注视,或者说监视中。
“老板,有什么吩咐吗?”进门后,西门十三双手抱于胸前,为颔首恭敬地问。
他之所以喊老板不喊总统先生,因为死士团的人都没有入职,不属于政府工作人员,是唐天恩自己想各种办法,从军队,监狱以及江湖中寻觅的高手,他自己出的钱雇佣豢养的这些人,所以实际上是一种雇佣关系,只是区别于一般雇佣。
唐天恩说:“你派几个人去躺龙城,去帮我查点事情,很可能还需要杀人!”
西门十三说:“查什么事情,杀什么人,大概在什么难度,我再安排合适的人过去。”
唐天恩说:“龙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我女儿可能跟一个叫李无悔的特种兵在谈恋爱,你们去查一下是否属实,如果属实的话,给我想尽一切办法,杀了李无悔,同时由你向我汇报情况。”
西门十三点头问:“请问老板这里有什么线索吗?”
唐天恩说:“去一家叫今夜你会不会来的酒店,查一查昨天晚上酒店大厅和五楼楼道的监控视频,注意一下房号五三八的房间。同时找公安局长周云天,问一个叫王靠岸的派出所长犯了什么事情,然后直接找到王靠岸核实。还有看看我女儿的脸上是不是有伤,判断一下是什么伤?据说他曾经去过苗疆,和谁去的,为什么去?这些都要弄清楚,我给你几张神宫特派员的证件,在关键的时候用用。”
西门十三说:“行,我派四个人下去吧,他们随时向我汇报情况,我随时向您汇报情况。”
唐天恩说:“你等下,我去为你拿通行证。”
转身进了里屋,在里屋的保险箱里拿出了四张神宫特派员的通行证,那里面的通行证都没有相片,也没有名字,只有总统秘书长的联系电话。相片是什么人下去就贴上去,名字也是临时写上去。
唐天恩出了屋,将四张特派员证件给了西门十三说:“相片帖自己的,名字不用填具体名字,就填特派员一号,特派员二号、三号和四号就行了。
西门十三将特派员证件收好,然后才回去安排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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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亚马逊特训名额
而龙城的唐静纯也在做着各种准备,挂断唐天恩的电话之后,她就知道唐天恩很可能不信,为了万一起见,他肯定会从上面派人来龙城。虽然她现在不和李无悔联系了,上面来的人监视不了自己和李无悔什么,但是会去查找其他的证据,她想到了今夜会不会来酒店的监控。
这是一定的,虽然自己和李无悔不是一起进入五三八房间,但是楼道监控会显示在李无悔进了那个房间还没有出来的情况下显示自己进了那个房间,证明了自己和李无悔在一个房间里存在。所以,她必须得想办法去把那些监控都给删除才行。
如果自己拿着安保局的证件去命令那里的负责人删除的话,肯定没问题,但问题在于,神宫下来的人去调监控的话发现恰好昨天的监控录像没有了,就一定会严加审讯酒店负责人,酒店负责人肯定扛不住会把自己交代出来,那就等于此地无银不打自招了。所以,她想,只能悄悄的潜伏到酒店去将此前所有的监控都销毁,显示出那是一场意外,才不会引起调查者的怀疑。
但是,唐静纯还是百密一疏,算到了唐天恩派来的人会查监控找物证,但在没有物证的情况下,也会去找人证,唐静纯没有想到牛大风到酒店来不是查房的偶遇,而是那个派出所长牵扯出来,那成为了她和李无悔之事曝光的最大破绽。
李无悔去见了神兵连长,看见他那么一个神话般的人物,竟然躺在病床上,连翻动一下身子都感到吃力,觉得心里特别的内疚,神兵连长不但是为去救他受的伤,而且是直接被他出手造成。
如果是一般的筋伤骨伤或者肌肉受伤也就罢了,重要的还是心脏受伤,魅姬倾力的以及“绝杀术”,只怕连石头都会碎成粉,何况神兵连长只是个人,他不能费力把话讲得大声些,甚至不能随便翻身,一翻身的时候会使得心脏本来渐次愈合的情况发生变故。
黄泉在旁边陪着神兵连长,见到李无悔来问候了声:“怎么,没事了。”
李无悔点了点头,向黄泉道了声谢。
然后拉过一个凳子坐下关心地问:“连长,伤情怎么样?”
神兵连长显得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挺过来了,要不了多久就能站起来的。”
李无悔惭愧的说:“都是因为我,只怕我死也不足以抵过了。”
神兵连长说:“你可不能死,你要死了,我的伤不就受得没有价值了吗?还有那么多被你害了的军人和警察,你得用一种方式来让他们觉得自己死得有价值才行。”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我一定会很勤奋地练功,然后好好的做点事情,争取为社会的繁荣和稳定做贡献。”
神兵连长说:“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应该做到,我们打的交道不多,不大熟悉,但是我也听林师长提起过你,多少对你有一些了解,觉得你是个硬汉,是个有热血和志气以及正气的军人,而且因为你父亲从小训练你打猎使得你的筋骨皮都格外坚韧,为你的武学之路打下一个上上乘的基础,所以我有个打算,不知道愿意不愿意?”
李无悔说:“连长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是连长你的意思,不违背法律道德,是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事情,我李无悔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推辞!”
神兵连长对于李无悔的态度很赞赏地说:“话说回来,还真跟上刀山下火海差不多,或者还可以说得更严重一些。”
李无悔仍然是没有半点退缩,态度坚决地说:“没关系,连长你直说好了。”
神兵连长问他:“你知道死亡基地吗?”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听起来好像很吓人?”
神兵连长笑了笑说:“都跟你说了,听起来不算吓人,但经历了才会吓人,比上刀山下火海的恐怖性丝毫没得少。”
李无悔说:“连长你能说得稍微详细点吗,我还没有听明白连长你到底在跟我说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呢!”
神兵连长说:“死亡基地之前的名称叫亚马逊特种猎人学校,在去年的时候最后一批全世界聚集的四百名学员之中,只活下来了二十个,所以亚马逊特种猎人学校改名为亚马逊特种死亡训练基地,简称死亡基地,现在你明白了吧?”
李无悔有些意外地皱了皱眉头问:“怎么,连长要让我去那个亚马逊特种死亡训练基地?”
神兵连长点了点头说:“有这个想法,但不知道你的想法怎么样,因为去那里就跟去鬼门关一样,要么在那里变鬼,要么在那里成神,那里所能给人淬炼的不只是人强硬的身体素质,更重要的是能淬炼一个人的心理素质,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在死亡面前都不会有半点动容,就算临死也能爆发出强大的危机,能比一般高手拥有更强大的生存意志,绝不是一个国家的什么特种部队训练所能够比拟得了的。”
李无悔突然显得疑惑说:“可是我听说亚马逊死亡特训基地对每个国家仅仅限定一到两个名额,而国家方面需要通过高层的综合决定和考核才能去得了的,应该不是连长你的安排就行的吧?”
神兵连长说:“是,本来每个国家能去亚马逊的成员都是要通过国家高层考核和决定,因为毕竟也关系到一个国家的脸面。但现在就是咱们神兵委的周首长决定就行了,毕竟那是一个军事方面的国际合作项目,所以我向你周首长推荐你去的话,应该是**不离十的,至少他会相信我的眼光,我本人也曾是亚马逊活出来的战士,所以主要就看你的态度如何了。”
李无悔说:“既然连长这么看得起我,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神兵连长说:“虽然我看好你,但也未必意味着你能从那里活出来的,那是一种非人性化的训练,也就是所谓的极限训练。你完全可以想象,无论是你们战神,就算咱们的神兵连,能在一个国家被称为顶尖的军事力量了,只要进入我们里面训练的人,受伤是常有的事情,但把人训练死,还是基本没有的,除非特别意外,而这些人算尖子,还不算是顶尖。而去亚马逊特训的人,每一个国家的数万甚至上亿人中,选出的一到两个人,可见有多么优秀,只能活十分之一不到的人出来,可想而知训练的残酷程度,不,说残酷还不够分量,应该说是恐怖程度。你得想清楚了!”
李无悔的态度非常坚定地说:“是真男人,当逆流而上,不畏艰险,怎么可能会被吓退的。”
神兵连长听了李无悔的话很满意地说:“好,就这几天我跟周首长汇报下情况,看他的安排。”
李无悔突然想起问:“是在十二月之后吧?”
神兵连长点头说:“是,十二月一号完成国内确定,十二月十号到亚马逊死亡特训基地报到,怎么,是还有些什么事情吗?”
李无悔说:“是,据说这次我能被救醒过来因为冬日娜和天罡做了一个条件交换,让我们军方帮她报仇雪恨,所以我想在这件事情上出点力,也好走得心安。我想把杀雷三笑作为我去亚马逊的一个考核,如果我能在杀雷三笑这场艰苦的战争里活下来,我就去亚马逊,如果活不下来,也就没有资格去亚马逊了,连长你觉得呢?”
神兵连长却陷入了沉思,半晌说:“你这么想是可以,但关键的问题是,如果到时候你受伤了的话,就算活下来也不足以去亚马逊了。而且我们这边的军事考核会是在一个月之前,将去的人员通过考核确定之后,后面的一个月时间会在本国对将选送去的人员进行一定的特训,使其能够去适应一下亚马逊的恶劣环境。如果你要参加对雷三笑的猎杀行动,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整个计划都将被打乱。而且说实在话,你现在的武功的确是不错,应该能和一名普通的神兵连战士接近了,但这离去亚马逊的标准还有点距离,我之所以看中你的,不是你的武功够强大,而是你的根基,你能够被发掘出来的潜力很强大。我觉得,对付雷三笑不差你一个人,你不必纠结在这件事情上面,而去亚马逊才是重心,当前国家的许多问题,飓风恐怖组织也好,长生教也好,以及边境的战争摩擦等等,都需要有更强悍的高手出来,有些问题,不是军事武器解决得了的,还得要更灵活的人!”
李无悔想了想说:“我能考虑考虑吗?”
神兵连长点了点头说:“行,给你三天时间,再给我答复吧。”
李无悔离开了神兵连长的病房,刚想着去找林文山问下常三光他们的情况,张风云说的,因为他将那个东瀛女人带进公安局而导致东方圣虚被救以及数十军警死伤,常三光他们也被关押了起来,可能会被起诉。
李无悔带东瀛女人进去是中邪,是情有可原的。而常三光和文虎他们都是清醒的,却没有阻止,没有上报,就是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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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顶撞师长
但李无悔在刚下医院新大楼电梯的时候,遇见了冬日娜。
冬日娜看见李无悔有点意外地问:“李无悔,怎么,你没有去找唐静纯吗?”
李无悔只淡淡地回答了两个字:“找了。”
“找了?”冬日娜从李无悔的神情里看出了一些不理想的东西,便问:“她怎么说?”
李无悔悲哀地笑了笑说:“你和我都想得有点多了,也低估了她。”
冬日娜有些不大相信说:“怎么可能,她拒绝了你吗?”
李无悔说:“不只是拒绝。”
冬日娜问:“不只是拒绝,那还能什么?”
李无悔说:“再一次侮辱了我。”
冬日娜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肯定是你在表达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又惹她生气了。”
李无悔便将去找唐静纯的过程对冬日娜说了,冬日娜听了之后还是不相信地说:“不可能,她明明跟说过,只是恨你的态度很强硬,不懂得珍惜她对她好,所以她才跟你针锋相对,如果你真像我教你那么说的话,她不可能会拒绝我,她绝对不是一个很介意你外在条件的人!”
李无悔说:“你怎么说都没有用,事实就摆在眼前。”
冬日娜说:“我就是不相信,我去问她!”
李无悔笑:“如果你能去找她,说服她来找我,我从手掌心里割二两肉给你吃!~”
看着李无悔那脸上的笑,弥漫着讽刺和悲哀,冬日娜也觉得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但她是坚信着唐静纯不可能在李无悔已经妥协的情况下还那样伤害李无悔的。
李无悔走上了医院旧楼上找林文山去了,冬日娜给唐静纯打了个电话。
“喂。”唐静纯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她躺在床上准备把精神养好之后就去酒店破坏监控资料。
“静纯,李无悔有来找你吗?”冬日娜开门见山地问。
“找了啊。”唐静纯很平淡的语气回答。
冬日娜问:“他没再惹你生气吧?”
唐静纯还是很平淡的回答说:“没有。'
冬日娜问:“那他有对你表白吗?”
唐静纯还是很机械似的回答说:“表白了。”
“可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呢?”冬日娜想不明白了问:“你不是说你很爱他,你们之间的问题就是互相强硬地倔强吗?而他现在妥协了,你怎么还是不接受他?。”
冬日娜的话一下子又戳到了唐静纯的伤口上,她的心里撕痛了下说:“有个词语叫时不我待,曾经,也许他对我妥协,可能我会一时冲动答应他,但现在不可能了,别说他对我表白,就算跪下来求我,也不可能。”
冬日娜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过眨眼之间,怎么就不可能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静纯说:”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是眨眼之间沧海桑田。我突然间觉得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觉得他配不上我,觉得他跟我在一起,会令我的父母愤怒,令我的颜面无光,尽管我的心里或多或少地对他有一些感情,但这点卑微的感情不足以去和强大的现实争取什么。”
冬日娜听了有些急地问:“难道你爱一个人还在乎别人的态度怎么样吗?生活是你的,幸福是你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唐静纯反问:“那我们穿衣服跟别人有关系吗,只不过冷暖自知,为什么要穿得好看,不就是为了让别人看的吗?我们有哪一个人可以那么勇敢或者说高尚的,不用活在别人眼中?”
冬日娜还被问得无言以对了,但她觉得有些不甘,这在她心里,本该是一段美好感人的爱情,她很关心唐静纯的幸福,因为唐静纯把她也当成了朋友;她同样关心李无悔的幸福,因为李无悔从清醒过来才认识她,但愿意义无反顾的为她去报仇,事情也许不够惊天动地的感人,但足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质在哪里,冬日娜觉得李无悔是个值得女人去依靠的好男人,而唐静纯也是一个值得男人去宠爱的好女人,而她还和李无悔本来相爱,还付出了那么多的感情,他们应该在一起,应该接受幸福的临幸。
可是却是这种结果,让冬日娜的心里都有一种疼痛的感觉,她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说服唐静纯说:“可感情是感情,衣服是衣服,这是不同的。而且你都已经为了李无悔付出了那么多,这个时候突然决定一刀两断,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唐静纯说:“悬崖勒马,总好过泥潭深陷吧?”
冬日娜觉得这样在电话里说肯定难以说得通,于是说:“你还是在酒店吗,我们见面谈谈好吧?”
唐静纯说:“昨天晚上没睡好,等会儿还有事,我想先休息一下。”
冬日娜说:“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唐静纯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李无悔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我一分钟也不想再耽误了。”
冬日娜叹了口气说:“既然你的态度这么坚决,我也没什么话可说,只是我刚才遇见李无悔了,看得出来他很难过。他也是一个很坚强的男人,习惯把难过掩藏在心里的男人,但是难过遇见无法掩饰的在脸上被看出来,可想而知。是我不该告诉他说你爱他,为他去苗疆而受伤,为他解除邪术而委屈自己,让他觉得和你之间有希望,将包裹在心里的那个硬壳给剥开,结果还是被你狠狠地给了他一刀。我把你当成朋友,也把他当成朋友,我希望你们都能幸福,但你执意为了面子问题将一份幸福碎裂成两个人的痛苦,我不能责怪你,因为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冬日娜难过地挂掉了电话。
唐静纯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无声无息的溢满眼眶,沿着那斜坡的脸庞大颗地滑落,越汹涌的在脸上流成了河流。
她很想嚎啕大哭,但她极力地忍住,不然自己哭出来,那个时候,喉咙里窒息般的难受,如果可以选择,她会选择自己是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儿,她可以拥有自由和简单的生活,可以让自己去选择自己的人生,不需要在一个被限定的框架里成为被操控的命运!
很多人都羡慕这样的人生和命运,但却不知道这样的人生和命运里包含了多少的无奈与悲哀。越是站在高处,越是活给别人看的。也许她可以不在乎,但她那刽子手般的老爸不会不在乎。她几度无力地想鼓起勇气冲破心里的禁忌去找李无悔,可是老爸那狠狠的声音和着以前她对老爸的了解,让她望而却步!
她往前半步,就是毁灭的灾难。而她不知道,就算她止步不前,灾难还是不会止步。
李无悔找到了林文山,说想去看看常三光他们。
常三光他们现在是犯人的身份,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但林文山略微的思考了下之后答应了李无悔的请求说:“你也是该去看看,他们是因为你而受的苦。”
李无悔说:“其实我觉得师长你们不应该关着他们。”
林文山说::“他们犯了军法,怎么不该关着了?不但要关着,还得送上军事法庭受审!”
李无悔问:“师长真觉得他们应该被送上军事法庭受审?”
林文山很肯定的说:“当然,你可以逍遥法外是因为你特殊,你是在对敌作战的过程中受到了敌人的邪术控制,这是一种非人力可以抵抗的东西,是任何人都会犯下的错误,如果神经病杀人,他是一种非正常状态下做的事情,可以不被追究。但是他们呢?明知道审问那样一个关系重大的罪犯,是不能带外人进去的,别说外人,就是与案子无关的其他军方人员以及警察都不能进去,这样的案子只能是主管人员才可以参与,但他们却眼看着你将一个与此事毫不相干的女人带进去了,只是那么象征性的劝阻了下,没有及时向上面反应情况,这件事情的重大性是必须严惩的,否则一个国家的安全都会毁在这样的一群军人手里!”
李无悔说:“师长你这话说得是没错,但我个人觉得,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些东西?”
林文山问:“忽略了什么?”
李无悔说:“首先,我得承认文虎和三光他们存在着重大过错,但这过错不是恶意造成的,而是失误,疏忽,这跟犯罪有着本质的区别;其二,现在是国乱非常时期,飓风恐怖组织和长生教立足龙城,祸乱国家,无论是战神特种部队还是影子部队神兵连,损失惨重,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而师长你却要将几个有用的人才送上军事法庭受审?文虎和三光他们是尖刀连的高手,而尖刀连是战神的灵魂力量。当年咱们国家战乱时期,连土匪都能够收在麾下为己所用,何况是自己的战士呢,法理不外乎人情,法理之外还有特殊情况,而我觉得文虎他们的事件就是一种特殊情况。如果他们将被送上军事法庭,会让正为国家卖命的许多战士寒心。”
林文山陷入了沉思,他觉得李无悔说的话不无道理。现在这种情况,最缺少的就是人才,为了救李无悔,连神兵连长都亲自出马,还受了伤,可见神兵连长对人才的重视。而且他也已经上报军队首帅周国锋,现在全国范围内从部队选组精英力量,应对越来越紧张的国家局势。这个时候,像常三光和文虎这样的精英力量,绝对应该在战场上履行身为军人的职责!
想了想之后,林文山说:“这件事情影响比较大,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跟神兵连长商量了才行,我会尽力跟他讲讲其中的厉害关系,争取让常三光他们戴罪立功吧!”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那行,师长你先给我个手令,我先去看看三光他们吧。”
林文山点头,便给李无悔写了个让守卫放行的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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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不信邪
李无悔拿了条子再到病房里喊了张风云和刚伤愈办理出院手续的王一起去公安局看常三光他们。
一伙战友又有了一个小小的重逢,心里那种兴奋是不言而喻的。
李无悔告诉常三光、文虎和钱大智他们三个说自己已经跟师长请求对他们的宽大处理了,师长没什么意见,说跟神兵连长商量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常三光说:“我们受点委屈倒没什么,只要那些东瀛鬼子和吃人的怪物搞定了,就心满意足了。”
李无悔说:“没有你们想象的这么好,平静只是暂时的,据说飓风恐怖组织又出现了很多顶级的高手,看来我们的危险系数将会升级。”
钱大智问:“什么,飓风组织又出现了很多顶级高手,谁说的?”
李无悔说:“师长说的,就是那些顶级高手将那个东瀛女人救走的,师长说,其中有一个高手应该差不多达到了忍者天级,在我们这一群人中只有神兵连长一个人可能勉强与他对抗,还有一个很神秘的老头儿也能勉强对抗。”
钱大智说:“不会吧,这么厉害?忍者天极,不是要修炼成神了?”
李无悔说:“成神倒不会,不过相对于我们这些小虾米来说,那就是神。”
常三光也在一边不相信地说:“无悔你不会是在这里来吓我们的吧,有这么厉害的人,神兵连长都只能勉强对抗?神兵连长可是咱们国家站在巅峰上的人物了。”
张风云证实说:“无悔没有骗你们,我想起来了,我见过这个人!”
张风云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李无悔说:“你见过,什么时候见的?”
张风云便讲起了前天晚上自己和杨玉娇在“御厨堂”吃饭遇到的那个死鱼眼老头儿以及跟随自己到酒店里向自己出手被一个老头儿救了的事情。
众人听得膛目结舌的。
李无悔说:“想不到这老家伙这么可怕,你能从他手下活出来,那也是你家的老辈子在保佑你了。”
张风云说:“我倒不觉得是我家老辈子在保佑我,而是应该感激那个半路出手的老头儿,是他把东瀛那个老家伙给我打跑的,所以是我欠他一条人命。”
钱大智说:“看来那个救你的老头儿和师长说的老头儿应该是同一个人,这个是什么人呢,这么厉害?”
李无悔叹了口气说:“都说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这一帮后浪看来都是豆腐,干不出什么大事的。”
常三光笑:“我们的无悔哥怎么了,以前不是挺牛逼,老是炫耀自己的嘛,没出去执行任务回来,那眉飞色舞的状态,好像天下英雄非我莫属,现在竟然觉得自己是豆腐,真难得了。”
李无悔说:“你小子别笑话我,我再不济那比你还是能直得起腰板些。”
常三光说:“我一直都是小瘪三,你能比得过我有屁用,能比过我的人一大群。”
张风云说:“你们争论这些有屁用,圣魔者害死国龙,牛顶天害死了二狗,还是多想想为他们报仇的事情吧。”
常三光说:“现在说也没用,得等咱们出去了,才能好好合计吧,咱们总不能逃出去的吧?”
李无悔说:“报仇之事不能急,得到机会,你们就算能出去,只怕也闲不下来,会有重大任务落在你们身上的。”
钱大智问:“什么重大任务,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口风了?”
李无悔便讲了要去西南天门城杀雷三笑为冬日娜家人报仇的事情,但后面补充了一句说:“我可能去不了。
钱大智问:“你怎么去不了?难道你升官了,坐镇龙城指挥咱们?”
李无悔笑说:“可能比升官还雷人一点。”
钱大智说:“你卖什么关子,快说有什么好事,咱们走了这么久霉运,也该听点好消息吧。”
李无悔说:“神兵连长告诉我,很可能选送我去亚马逊死亡特训基地训练,也就是前身的亚马逊猎人学校。”
“什么,选送你去亚马逊猎人学校?”钱大智听了这消息果然被雷到了,其他人的神情也都夸张地看着他,充满了不相信。
常三光说:“你觉得吹牛不用打草稿吧?”
李无悔说:“你们爱信不信,反正这是事实。”
钱大智说:“我估计是人都不会信,神兵连长选送你去亚马逊猎人学校?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在咱们战神里你还可以勉强的趾高气昂一下,跟神兵连的人比,你连毛毛虫都不算,你知道亚马逊国际猎人特训学校是什么地方吧?一个国家只能选一到两个顶级高手去的地方,神兵连里高手如云,哪个不比你行,会选你去?”
李无悔笑:“本来我还在考虑去还是不去的,见你们这羡慕嫉妒恨再加怀疑的态度, 我就决定去了,到时候让你们在地上找自己的眼珠。”
这一说,使得钱大智等人更加 的不相信起来,钱大智说:“行,你还可以把牛吹大点,你还摆架子看自己高不高兴去?你觉得有人能信吗?身为军人的最高荣誉就是能被选送到亚马逊去,你还装高傲不放在眼里?”
常三光把手伸向李无悔的额头。
李无悔迅速地一伸手将他的手抓住了问:“你小子干什么,嫉妒我偷袭我啊?”
常三光说:“我是看你是不是头在发烧或者邪术还没有解,属于无意识的胡言乱语。因为以前你正常的时候没有这么高烧的症状。”
众人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当然是善意的嘲讽。
李无悔说:“我说你们就这么浅薄,永远都觉得,你们认为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彷佛就完全不可能存在一样,这是心胸狭隘的表现。”
张风云也在一边说:“无悔,这次可不是我帮他们,是确实觉得你的话有点夸张过头了,本来吧神兵连长选送你去亚马逊的事情已经不大可信了,结果你还说你在考虑要不要去,端这么高的架子,让我觉得你飘得太高了。”
大伙开了一会儿玩笑,很快就到中午的时间,李无悔,王楚宋以及张风云告辞离开。
出了公安局,李无悔建议说:“咱们急兄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楚宋的伤势刚刚恢复,风云也捡了一条命回来,我也算是死里逃生,值得好好庆祝一下,到时候等三光他们出来,咱们再一起好好聚聚吧。”
李无悔的建议得到了张风云和王楚宋的赞同。
王楚宋还开玩笑地说:“你不是说你被神兵连长看中准备选送去亚马逊吗?这跟升官发财是一个意思,所以咱们不用AA制,得无悔你请客吧。”
还看向张风云求支持说:“风云你说是不是?”
张风云也顺着回答说:“对于我有利无害的事情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
李无悔说:“你们还以为到亚马逊去就真的是等于升官发财了啊,你们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王楚宋说:“不是吗?上次在万竹林出现的那个从亚马逊回来的黄永亮,还记得吧。别人是拿着国家的钱,自由活动,直属神宫神兵委管辖,走到哪里都能行驶至高权力,那多威风!”
李无悔说:“我以前也是你这么肤浅的认为,那真是威风,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看到了表面,不清楚背后。你知道我今天听到神兵连长说的一组数据有多吓人吗?”
王楚宋问:“怎么吓人了?”
李无悔说:“据说从全世界的几百个国家选送去的三百多人,最后只能活二十个不到的人出来,十分之一的存活率都不到,你觉得那会是一个升官发财的地方吗?”
“三百多个人活不到二十个出来?”王楚宋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不会这么惨吧?”
李无悔说:“而且亚马逊雷人特种学校已经还称谓了,叫亚马逊死亡特训基地,就是因为它的死亡率很高,这绝非虚言。”
王楚宋说:“那如果是这么回事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去好了。当然前提是神兵连长真有那个意思的话。”
李无悔说:“少废话了,想好吃什么吧,我就再当回冤大头。”
王楚宋马上就回答说:“海鲜。”
李无悔点头说:“行,海鲜就海鲜!”
李无悔这痛快的回答还倒让王楚宋意外了下,不相信的感觉:“你真舍得?”
李无悔说:“这有什么舍不得,钱嘛,不过纸而已,身外之物,我不在乎。”
王楚宋看向张风云问:“对了风云,你先说你去吃过的那家海鲜叫什么,遇见东瀛老头儿的那地方?”
张风云听了就一下子想起死鱼眼老头儿的那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说:“那地方我可不敢去,想起来就觉得阴森可怖,要是再在那里遇见那鬼老头儿,我都不想活了。”
王楚宋骂:“你好歹也是咱们战神尖刀连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没出息,被一个东瀛鬼子给吓到了,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李无悔也说:“是啊,说吧风云,那是个什么地方,你越觉得那地方可怕,我还非得往那地方去。”
张风云说:“你们别真以为自己是英雄好汉,是没见着那个鬼老头儿而已,见着了一样害怕,你们以为我张风云以前是胆子小的角色啊!”
李无悔说:“我还就不信邪了,你越觉得那里可怕我越是要去。”
王楚宋也说:“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吧,你上次在那里遇见,难道这次还能在那里遇见,你以为他知道你要去,会在那里等你啊!”
张风云说:“你别说,我还就是这种感觉!”
李无悔给了张风云一脚说:“你小子少在这里给我装孙子了,说,那是什么地方,就去那里,没得商量!”
张风云很无奈地叹口气说:“去就去吧,我这条命反正也不值钱,御厨堂海鲜城。”
让张风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他本以为只是自己内心中一种恐惧而已,结果还真在御厨堂那里遇见了那个死鱼眼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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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围魏救赵
三人打了个的士赶到“御厨堂”海鲜城,中午的时候仍然是一副座无虚席的场面,但有客上门,还是欢迎和积极安排座位的。
服务员为三人在闹哄哄的人群里安排了一个位置。
王楚宋特别地点了几只大闸蟹,说自己应该补补,李无悔和张风云也都使劲地点了些好的菜,王楚宋还在开玩笑说:“无悔你可得省点,买单的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有出血的痛苦。”
李无悔说:“你要补身体,咱们都要补嘛,经历这么打一场浩劫,我们应该看得清楚,说不准自己就会死在明天,所以应该学李白的人生观,今朝有酒今朝醉,是吧?”
张风云说:“无悔这话让我想起了一句名言,说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没有钱用,而是人死了,钱还没有用完,又带不走,觉得亏了。”
三人说笑着,张风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地把眼睛看向了门外,突然间心中一震,真是冤家路窄,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死鱼眼老头儿,正从大门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进来,跟在死鱼眼老头儿身边的,还有一个女人,这女人他也认识,正是那个诱使李无悔中了邪术的东瀛女人,化名楚烟花的。
“无悔,你看门口。”张风云忙把头低了些下去,怕被死鱼眼老头儿看见,低声对李无悔说。
李无悔看了下张风云那反应,然后有些奇怪地看向门口,心里顿时一震。因为他看见了张风云说的那个死鱼眼老头儿,相反对于魅姬,他并不认识了,因为在他中了魅姬的邪术之后,所有关于魅姬的事情都完全的被遗忘掉了。
“你说的就是这个老头儿吗?”李无悔转过头问。
张风云说:“就是他,那个女的你应该不会陌生吧,小心点,别让她把你认出来了,再让你中一次邪,会要人命的。”
李无悔好奇地问:“那个女的是谁?”
张风云说:“这还用说吗,肯定就是那个让你中了邪术的东瀛女人啊,你不记得了吗?”
李无悔摇头说:“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忆。”
张风云马上想起了说:“肯定是你的邪术被解除就全部忘记了。”
王楚宋忍不住骂:“***,是欺负我们国家无人吧,还敢随便的到处走,就不顾及点我们的感受!”
张风云提醒说:“你小子少发牢骚,被他们发现了,咱们三个绝对死无葬身之地了,就别说那个死鱼眼老头儿了,只是那个让无悔中邪术的女人就够我们受了,无悔一个人中邪术就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如果咱们三个都中了邪术的话,那还不得把战神都毁了啊!”
死鱼眼老头儿和魅姬站在那里,服务员正在扫描全场看哪里会有比较空一点的位置。
张风云口里念念有词地说:“阿弥陀佛,千万别到这边来啊。”
因为就在他们位置的两张桌子过去,就有一个空的桌子。
而死鱼眼老头儿和魅姬站在那里也在扫视全场的空位置,幸好李无悔是背对着大门,张风云坐在中间,故意地把头瞥向了里边,而正对大门而坐的王楚宋是张生面孔,死鱼眼老头儿和魅姬都没有见过他。
但很不幸的是,整个大厅里没有空的桌子了,恰恰就在张风云他们坐的地方过去两张桌子有一个空位置,张风云边挡着自己的脸边斜着眼睛看见死鱼眼老头儿和魅姬往这边走过来,只感觉背后一片冷汗直冒。
但魅姬和死鱼眼老头儿毕竟还是没有看见他们,被服务员带着到了那张桌子上坐定。
“妈的,怎么真的冤魂不散呢?”张风云低声骂。
王楚宋说:“肯定是那个老头儿喜欢吃海鲜,所以老往这里跑呗。”
张风云说:“倒有这种可能,我就说的别来这里吃海鲜的吧,你们偏要来,搞不好把咱们的命都吃没了,等下要是咱们一动,站起身,他们肯定就能发觉。”
李无悔说:“看你那点出息,都说邪不胜正,你看到坏人,不但没有上去擒拿的语气,反倒被吓得打哆嗦了,你是真让我越来越瞧不起你了,以后执行任务,打死也不带你一起,肯定拖累我!”
张风云说:“你要不服气,觉得自己是人物,你过去惹他试试。”
李无悔说:“我还真不信邪了,试就试。”
说着就准备站起身。
张风云吓得赶忙一把拉住他说:“这不是开玩笑的,生命再不值钱,也不用这么浪费的吧。快,咱们得想个办法,赶快叫支援吧!”
“叫支援?”李无悔问:“叫谁?”
张风云说:“当然是打电话给师长啊,让他叫神兵连的人来,只有神兵连多来几个人才行,战神的人都不管用,这老头儿完全不怕子弹的。”
李无悔说:“你打电话给师长吧,你说看见东瀛鬼子了,赶快来救你,我说不出口。”
王楚宋说:“我觉得也应该叫支援才行,也没有什么丢脸的,师长他们都对付不了这老头儿,咱们三个就更不用说了,这两个东瀛人是重犯,咱们不能因为面子问题而错过了机会,神兵连的人到处找他们还找不着呢,现在他们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正是对付的好机会!”
李无悔听了王楚宋这么说,便点头说:“行,电话我打,只要你们两个以后别把责任推在我身上让人笑话我就行,说三个顶级的特种兵遇见两个恐怖分子,还打电话求救了,我李无悔的脸可是比命值钱。”
边说着李无悔拿出了电话,正准备拨打号码的时候,张风云突然又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声说:“不能打电话。”
李无悔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他问:“又怎么了?说打电话也是你,说不打电话也是你,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张风云说:“我不是不让打电话,是不能打电话,。哎……我怎么说糊涂了,就是打电话说话声音会大一些,怕万一被他们听见了,发信息安全些。”
这下李无悔倒没有责怪或者讽刺他,而是说:“想不到你小子脑子突然好使起来了,想得这么周到。”
张风云说:“那是当然,性命攸关,又不是儿戏,必须想得滴水不漏。”
李无悔正在用手机敲打了一行字说是在御厨堂这里发现了那个东瀛天极忍者以及让自己中了邪术的东瀛女人,让林文山派神兵连的人前来支援。
但是信息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去,突然间李无悔的手里一下子就空了,李无悔吃了一惊,马上回头,竟然看见那个死鱼眼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手机就在他的手里。
李无悔正想站起身子出手反抗,但那个老头儿却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迅速一伸,便将手放到了李无悔的天灵盖百会穴上。
以死鱼眼老头儿(南宫北斗)身为天极忍者的功力,只要他的手抓能稍微的用力,李无悔肯定命丧当场。
张风云和王楚宋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都感到不知所措,李无悔低着头发信息没有看见死鱼眼老头儿什么来,张风云也刻意低着头没有看见,但王楚宋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老头儿就像一幕影子般就飘到了李无悔的身后,他还来不及提醒李无悔或者做点什么反应,老头儿已经用那种快得电光石火的速度从李无悔的手里夺去了手机。
那个时候王楚宋的脑子里只闪过了一个字眼:幽灵。
魅姬也随之走了过来,看张风云和王楚宋两人的目光很冷,但是目光一落到李无悔身上,对着李无悔的目光,马上就柔软了下去,脸上也有了些许的笑意。
“走吧,出去吧!”南宫北斗的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却有着不可商量无法抗拒的力量。
李无悔只好缓缓地站起身。
为了不吸引到更多人的注意,南宫北斗将扣在李无悔天灵盖上的手迅速地移向了李无悔背后脊柱间的“命门穴”,这样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长者攀扶着晚辈的样子。
王楚宋和张风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想出手,但却连一个出手的角度都找不出来。
“一起走啊,还站在着干什么?”魅姬对他们两个冷声下命令。
张风云和王楚宋对望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但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跟着出去,然后见机行事。因为两个人对看那一眼都没有眨眼睛,就意味着先就这么办吧。如果有谁吧眼皮垂下去,就会是完全不作打算的意思了。
几人挤过人群往门外走去。
但是意外很快就发生了,在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服务员马上拦在了李无悔的面前说:“先生,你们还没有买单呢。”
南宫北斗在李无悔的背后问:“多少钱?”
服务员说:“要等吧台算一下才知道。”
南宫北斗对魅姬说:“你跟她去吧台算一下吧。”
也就是这个时候,李无悔选准了南宫北斗对魅姬讲话的时候,突然间迅速地一抬肘往后面击向南宫北斗的腹部!
这一肘,倾尽了李无悔自从练习“三花聚顶”提升之后的全部功力,他知道这个死鱼眼老头儿是一个天极忍者,自己只要有一点失误就会没命!和一个功力悬殊的高手过招,必须选准天时、地利、人和。
服务员站在面前,能形成一个很好的障碍,在李无悔出手攻击之后可以迅速绕开她逃跑,而南宫北斗正和魅姬说话,再强悍的高手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注意力都会分散的,就是所谓的一心不可而用,在这样一个时候,李无悔再全力措手不及的反击,会达到一种事半功倍的效果。
果然,南宫北斗吃了这个亏,或许是他多少的也低估了李无悔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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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反目成仇
李无悔的肘本来距离他的腹部就很近,李无悔突然运力往后撞击,他在分神的情况下,条件性反射都来不及。
李无悔的肘硬生生地击中了南宫北斗的腹部,但是对于南宫北斗来说,这算不得什么,当他的功力发挥极致的时候,可以抵挡住一辆汽车的百公里时速冲击,何况李无悔这一肘呢,仅仅使得他闷哼一声,倒退了两步。
而李无悔在这一肘之后迅速地绕过女服务员,顺便喊了声跑啊。
这速度完全是逃命的速度,跟一百米冲刺似的,李无悔一下子就冲出了店里,张风云和王楚宋一直留意着李无悔,而且稍微走得前面一些,魅姬也因为和南宫北斗说话分散了注意力,加上本来就没在意这两个小角色,给两人的逃跑提供了更大的机会。
三人一下子就冲出了海鲜城。
“砰”,李无悔像头发狂的豹子往外面冲出去的时候,却没想正撞到一个人,正撞到那个人的怀里。撞得他的脑子晃了一下。
李无悔奇怪的是,他撞上那个人竟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他就像是撞到了一面墙上,只不过很显然那个人的身子没有墙坚硬。
但好歹他那么猛冲出来的力量虽然比不上一辆时速一百公里的卡车,至少不会轻于一头发狂的水牛吧,一般人都会被撞得飞出去的,这个人竟然会没有动?
李无悔迅速地抬起头,那个人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下巴。
但李无悔再把目光往后面移动一下就看清楚了那个人的真实面目了,心里一下子就喜悦起来,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李无悔撞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亚马逊猎人学校毕业出来的黄永亮!
如果说战神师长林文山之前说的勉强能与天极忍者南宫北斗勉强一战的人仅仅只有神兵连长和那个神秘老头儿(李无悔的老爸)以外,绝对还应该有一个黄永亮!
长生教总护法东方圣虚是什么样的身手,那种所向披靡的气势,但在黄永亮的手上都占不了半点便宜,可想而知黄永亮的本事,并不在神兵连长之下。
所以,当李无悔发现自己撞到的人是黄永亮之后,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
黄永亮其实是看见李无悔从里面冲出来的,所以他看见李无悔并不意外,在李无悔看他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看向跟着追出来的南宫北斗和魅姬。
见李无悔没有跑了,张风云和王楚宋虽然感到很奇怪,但既然是兄弟,不能丢下他不管。他们并不认识黄永亮,不知道他会是救星。
南宫北斗也不认识黄永亮,不知道他是从亚马逊回来的高手,身子一飘,如幽灵一般抓向李无悔。
他显然没有去想以李无悔那么狂奔冲出去的力量撞上一个人,这个人没有被撞飞出去,反而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就说明了绝不是凡人,只是他对自己有着过多的自信。
黄永亮见南宫北斗扑过来那身法,吃了一惊,马上就知道是要达到天极的忍者才能修炼得了的“分身术”,在亚马逊猎人学校的时候,他们会熟知全世界每一个国家的顶级功夫,可以说那是一个最有见识的高手基地。
没有多加考虑,黄永亮身子一侧,抬腿一脚,蹬向南宫北斗的裆部位置!除了少林练习童子功的高手之外,裆部是任何高手的致命位置,就连圣魔者都不例外,蛋 丸受伤能使其致命!
黄永亮这一出脚,南宫北斗也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眨眼间又是这么一个横空出世的高手,且不说黄永亮那一脚的速度和力度有多强大,。就单从黄永亮能看到他的身法和出手产生反应,就已经不能视同等闲之辈对待了!
南宫北斗不敢大意,本来抓向李无悔的手迅速往下一沉,改抓向黄永亮的脚。
黄永亮的脚在离南宫北斗裆部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被南宫北斗给抓住,南宫北斗的手恰好抓住黄永亮的脚踝,那股距离的力量迫使得南宫北斗后退了两步,但却并未松开黄永亮的脚。
黄永亮只感觉到脚踝处被铁夹夹住般的痛楚传来,稍微地用力往回收了下,没有收得回来,便用另外一只脚在地上一使力,人在半空呈现一个横躺式,用另外一只脚猛蹬向南宫北斗的头部眼睛位置。
围魏救赵!
黄永亮是希望借攻击头部的这一脚迫使南宫北斗将他的那一只脚给松开。
但南宫北斗还是没有松。
黄永亮有两只脚,而南宫北斗也有两只手。
南宫北斗继续地用另外一只手抢先一步挡在了自己眼睛前。
黄永亮的另外一只脚就恰好蹬在了南宫北斗的手掌上,而那脚一接触到南宫北斗的手掌,南宫北斗就再次迅速地捏住了黄永亮。
这下子黄永亮两只脚都被南宫北斗给抓住,人像一根杠杆似的横在空中,南宫北斗随即用提膝顶向黄永亮的腹部。
黄永亮的两只脚被南宫北斗固定死,但腰还没有,他赶忙一个九十度下腰,绕向南宫北斗的背后,两指插向南宫北斗背心的“命门穴”。
南宫北斗没有想到黄永亮的反应和关节活动范围如此强悍,在空中被他控制了双脚的情况下,还能横向活动得如此迅速。
他那一膝落空,知道自己虽然控制了黄永亮的双脚,但是自己占用了双手,而黄永亮的双手对他的双脚肯定会占优势,当下双臂一抖,一股力量迅速贯穿向黄永亮的双脚,将黄永亮给猛摔了出去。
他这一摔,黄永亮对他背后的攻击也就不破自解。
将黄永亮猛力投掷出去的同时,人也跟着如幽灵般扑上,只要黄永亮的身子一落地,他就能恰好发起攻击。
但黄永亮早算到了这一招,身子在倒飞出去的时候,已经顺手从身上抽出了匕首,平常关于这种一心二用或者在一种被动状态下争取主动的训练相当多,完全能做到轻车路熟,没有任何难度。
黄永亮的身子一落地,南宫北斗骨瘦如柴的手便抓向黄永亮的咽喉,但黄永亮将手中的匕首反削,割向南宫北斗的手腕。如果说南宫北斗的手能抗拒得了一般兵器,但对于黄永亮手中带着一股锋芒之气的精钢匕首是不得不有顾忌的,而且黄永亮攻击的位置还手腕之脉,那更是相对薄弱的地方。
两人你来我往的,虽然南宫北斗相对强悍一些,能占据到绝对的主动,但想在一时之间拿下黄永亮,也是绝不可能。黄永亮的力量,速度,以及格斗技巧,能达到一种相互配合随心所欲的境界,堪称完美。
南宫北斗唯一强过黄永亮的是他的功力和感知力。
而另外一边的魅姬和李无悔他们也是一场恶战,比起黄永亮和南宫北斗来,他们的战斗看起来更险恶而激烈,因为黄永亮和南宫北斗的过招都太快迅速,只看得令人眼花缭乱的影子,像是魔术般的表演,看不出那种惊心动魄的气势。
在南宫北斗和黄永亮动上手的时候,魅姬还是笑盈盈地看着李无悔的问:“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李无悔冷哼一声说:“认识,把你的命给我就会认识你的!”
李无悔说着便拿出手机,一边防备着魅姬一边翻找林文山的电话号码,虽然对方只有死鱼眼老头儿和这个东瀛女人,而他们这边有四个,但是张风云的脚上还没有好得完全,动手会大打折扣,而黄永亮只怕不会是那个老头儿的对手,如果说每两年能从亚马逊活出来二十个顶级高手的话,从亚马逊猎人学校举办至今,全世界已经有最少两百个从亚马逊猎人学校毕业的顶级高手;但是全世界能够把忍术修炼都天极境界的东瀛忍者,绝对不会超过十个。达到忍术天极境界,已经是绝对的宗师境界,在一个派别来说,算是登峰造极了。
所以,李无悔清楚,黄永亮开始还能强悍的对阵一下这个东瀛老头儿,但最后肯定不敌的,而至于眼前的东瀛女人,虽然他完全不知道她的深浅,但是想到曾经自己稀里糊涂的就中了她的邪术,一个会邪术的女人,绝非等闲之辈,看样子自己这一方是只能坚持,没有胜算的,而诚如王楚宋之前说的,军方现在到处寻找这些东瀛恐怖组织的余孽,现在遇到了,怎么可能因为逞强而放过他们呢!
“怎么,害怕了,想打电话脚援兵吗?”魅姬的语气里充满了调戏和讽刺。
李无悔冷笑一声说:“不是叫援兵,而是对于你们这样的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他才不受魅姬的激将法呢,手指一按就把号码拨打了出去。
魅姬见他真打电话了,哪里会愿意,当即就扑上前,阻止李无悔打电话。
李无悔早有防备,将身子迅速地往旁边一闪,顺势将电话递给张风云说:“你来说!”
张风云赶忙接过了电话,而王楚宋也在魅姬扑向李无悔的时候扑向了魅姬,一个“金刚臂”横向拦截追击李无悔的魅姬。
魅姬只好硬生生地顿住身形,出手擒拿住王楚宋的手臂,另外一只手一挥,狠毒地抓向王楚宋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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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顶级高手之战
王楚宋的手臂被魅姬如铁钳般地钳住,收不回去,而魅姬的另外一只手又迅速攻击而到,退不了,就只好进,一下子抢进魅姬的攻击范围,撞向魅姬的身体。
魅姬没有想到王楚宋会用这么冒险的动作,不退反进,完全是个找死的打法。
但本来是找死的打法,因为她没有想到,却反被攻了个措手不及,王楚宋强壮的身子一下子就撞到了她,把她撞了一个趔趄,而且因为胸部是突出的,撞到的位置还是胸部,这就使得魅姬恼羞成怒起来,她的胸部除了自己能碰,就只能李无悔可以碰,她不爱的男人谁也不能碰!
那一下子心里就杀机大炙,眼睛里凶光大露,“绝杀术”之“风驰电逝”,双手交替,只见两道光影,如流星般向王楚宋攻击而到。
但李无悔却成为半路的“程咬金”,横向一拳往魅姬击出。
魅姬分出了一只手去抵挡李无悔的拳头。
“啪”地一下接实,王楚宋被魅姬一掌给击中肩膀,踉跄地退了几步摔倒,还算他命大,魅姬本来是攻击他的心脏和咽喉位置,因为李无悔半路攻击,魅姬的身子侧了侧,攻击的目标发生了改变。
魅姬与李无悔的一招也对实,让魅姬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将李无悔这一拳给接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她的掌心涌入到手臂,流入身体,她站立不稳的蹬蹬连着退了五六步,被南宫北斗顺势一扶才站稳。
魅姬惊诧地看着李无悔,虽然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分了神,有一半力量却攻击另外的人,只剩下一半的力量抵挡李无悔,而且还是仓卒之际,难免吃亏,但她觉得凭着自己近地级忍者的功力,对付李无悔这样一个特种兵,根本要不了一半力量的!
她不知道,当初在凤凰山顶和李无悔联手偷袭神兵连长的时候,李无悔起到了多大的作用,那个时候李无悔造成的威胁只有神兵连长知道,魅姬还以为完全是自己的功劳,觉得李无悔在那个时候仅仅是充当一颗为自己铺垫的棋子而已。
她没想过,如果那个时候李无悔出手偷袭不是很强悍的话,神兵连长完全不需要闪躲,就算是措手不及,他也能在匆忙之间反抗,而正因为李无悔偷袭的时候太快,而且迅猛,神兵连长才觉得选择闪躲比迎击会轻松一些。
但这一招,使得魅姬不敢再小看李无悔。
而她还在感到愕然的时候,李无悔已经不给她喘息之机地扑到,双拳左右开弓,风雷隐隐,魅姬使用“绝杀术”招架,她那足可开碑断石的双掌,竟然与李无悔的双拳交锋,感受到一种震撼的感觉!
但还是无法对她造成威胁的,“风过”、“无痕”、“流星雨”,魅姬觉得自己被李无悔一再逼迫,心里的愤怒被激发起来,一连使出“绝杀术”的三招,反攻李无悔,抢回主动!
只是她对李无悔并没有杀他的想法,第一招“风过”攻击李无悔的喉咙只是虚招,第二招“无痕”攻击腹部还是虚招,第三招“流星雨”迅速闪身到李无悔的背后,是想将李无悔活生生地给擒拿住,继续地带回去作为自己的男人,与她一起共享鱼水之 欢。
李无悔不知道魅姬的意图,见攻击喉咙的那一招非常阴险狠毒,不敢硬接,他能感受到魅姬掌风的锋利,宛如刀锋,万一他一下子没接得住那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所以他选择了向侧面横跨移步,侧身闪开,但魅姬接着另外一掌迅速而连贯地直奔腹部丹田,李无悔更不敢大意,丹田是所有会武功或者不会武功的人的力量爆发地,丹田受伤,形同废人。但再退的话会更加被动,当下双手下沉,一手拦截向魅姬的手掌,一手以防万一横挡在丹田之前,即使第一只手掌挡不住魅姬的攻击,还有余力击下,那么他第二只手掌也会在那里进行最后的阻击,但令他意外的是,魅姬的手掌都还没有击中他,见他的双手都强势防守下面的时候,身子一旋。
李无悔的眼前陡然间消失掉魅姬的踪影,马上想到魅姬肯定不会隐身术,而是闪到了自己的背后,如果转身的话肯定就是羊入虎口,恰好将正面遇上魅姬的攻击,所以李无悔什么也没有想,当即一个军队训练中简单的扑式,身体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魅姬本来蛮有把握从后面出手控制住李无悔的咽喉,但在她迅疾出手的时候,李无悔像是长了眼睛,一下子身子前倾卧倒在地了,她的招式一下子就落空。她只好抬脚踩下,估计李无悔也是早想到了她会这么做,一个蛇形跳使得身子前进了半尺,然后身子在地上一旋,脚遁地而起,他相信魅姬不可能在自己倒地后攻击自己达三招以上,因为他还有帮手。
是的,当魅姬还想接着扑向李无悔的时候,王楚宋从身上抽出匕首扑过来了,这样的激烈的场合,远处还站着围观群众的场合,是不适合开枪的,王楚宋只能选择用匕首。
而张风云给林文山打完电话,简短的说了地址和对方的情况之后,也赶过来助阵了。
张风云和王楚宋的围攻为李无悔争取到了一线喘息之机,李无悔也被逼得生气了,***,老子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被一个女人逼得满地打滚,他一生气,通常会有爆发,也从小腿上抽出了匕首,凶狠地向魅姬扑了过去!
李无悔可没有想着活捉魅姬,只是刚才被她逼得那么狼狈,心里有气,杀了她也行,所以刀刀直逼要害,这下可寒了魅姬的心,李无悔从邪术中醒来,已经不记得她,但她心里对李无悔的感情一点没变,而被一个自己爱着的人如此刀刀致命地攻击,她觉得心里特别地不好受,也因此把心中的不快迁怒到张风云和王楚宋身上。
从某种时候说,张风云和王楚宋能成为李无悔的帮手,但是某种时候也会成为累赘,因为魅姬老是避着李无悔的攻击,而绕向张风云和王楚宋的另外一面,用他们来阻击李无悔的攻击,使得李无悔觉得张风云和王楚宋都碍手碍脚的,手里的匕首挥出去会有很大顾忌。
但是没有张风云和王楚宋,李无悔仍然不是魅姬的对手,张风云和王楚宋都各被魅姬在匆忙之中打倒了几次,因为是匆忙的顺带的击倒,虽然无法形成重伤。
而李无悔手中匕首疯狂的攻击仍然只能对魅姬形成威胁,形不成伤害,魅姬的反应和速度很快,她不和李无悔硬碰硬的时候,李无悔的匕首连她的衣服都沾不上。只不过在李无悔匕首的猛攻猛打中,她也很难在李无悔身上找到破绽攻击,有些破绽稍纵即逝,她又不想置李无悔于死地,所以出手就存在了很多顾忌。
而南宫北斗和黄永亮之间的交手已经在激烈之后出现了差距,南宫北斗占据到绝对的主动,黄永亮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的节节败退,不得已的时候,对于南宫北斗的杀招,黄永亮只好连滚带爬,采用一些出其不意的方式来缓解自己感受到的压力。但还是在一个防不胜防的情况下,被南宫北斗的一掌给击中肩膀,一个趔趄摔倒出去。
南宫北斗正准备趁机扑上去结果了黄永亮的性命。
“砰!”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快过流星般疾射向南宫北斗的眼部眉心。
南宫北斗心里一惊,感受到那颗疾射而来的子弹挟带着死亡的阴影,开这一枪的人,绝对是一个上乘的高手,其一是准度,能在这样紧急的时候不需要过多时间的瞄准就直取头部眼睛位置,这种枪法不叫神枪手,而应该叫神仙枪手;其二是力度,可以这样说,南宫北斗遇见过很多射击向他的子弹,除了曾经在酒店里李传世射击他的子弹让他有种威胁感,但因为李传世不是选择的眉心,而是为了自救缓解一下压力随便开的枪,那子弹的威力便减小了许多,此外南宫北斗还没有遇见一颗让自己害怕的子弹,但是他得承认,他对这颗子弹害怕了。
枪在不同的人手里,扣动扳机的速度以及拿枪的姿势等等许多因素,直接影响到子弹的射击准度以及力度,因为握枪是否够稳已及子弹出膛在空气中的摩擦以及风向等等因素都能成为影响子弹力度和准度的因素。
南宫北斗只好放弃击杀黄永亮的机会,一偏头伸手捏向那颗高速疾射的子弹,他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第七感。
果不其然,他竟然第一次没有将那颗子弹给抓住,在他倾尽力量准备将子弹给捏住的时候,子弹带着一种滚烫的,火药燃烧还还没有冷却的温度,从他的两指间穿了出去,他只是觉得两根手指都有一种烫伤感,烧焦的感觉。
好厉害,南宫北斗倒吸了一口凉气。
子弹在穿过他手指不出两米远就力道而尽掉落在地。
南宫北斗抬起目光,看见了迅速冲围观的人群中冲来的,高大男子,从那些人的体形以及来的速度判断,应该都是军人。
而黄永亮也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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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忍者天极
南宫北斗知道不是敌手了,一个黄永亮已经够他头痛,加上一个刚才开枪的高手,就这两人就能让他难有胜算,何况一下子来了好几个!
“走!”南宫北斗不再迎战黄永亮,而是反退向魅姬和李无悔他们的战局,一招袭击向李无悔,为魅姬争取到脱身的机会。
魅姬被南宫北斗轻轻一带就感觉出了好远,黄永亮跟着追击,却被李无悔和张风云、王楚宋三人稍微地阻挡了一下,眨眼间,南宫北斗和魅姬已经穿过了围观的人群。他看了眼突然到来的强援,想也没想,跟着追了上去!
来的人正是神兵连的人,那一枪是号称神兵连“四大天王”的黄泉开的。在“四大天王”之中,黄泉的格斗技术比起天罡、地煞和玄武来都要差一些,但他的枪法无疑是三人中最好的,他玩枪的时间比起三人来都要多,他对枪的感情不仅仅是训练的感情,而是源于热爱,他觉得枪上有他想表达的灵魂,他喜欢赋予一种本没有生命的东西以生命,就如同玄武爱刀一样。
黄泉和神兵连的战士以及黄永亮穿过人群猛追向南宫北斗和魅姬,李无悔也跟在后面追去,张风云脚上本来有伤就没有那个追的打算了,王楚宋也早累得有点不行,看别人那一阵风就不见影子的速度,也只能望而兴叹,找个地方坐了休息,肩膀上挨了魅姬一掌,感觉臂膀都抬不起来了。
但很快,那些追的人都折了回来。
忍者的逃跑术堪称天下无敌的,如果在同等起步的状态下,很难有人能快过他们的速度,就更别说他们在先起步的情况下了,而且南宫北斗和魅姬都还是那种顶级忍者。南宫北斗的“分身术”如幽灵一般,一般人的视力根本都看不清楚他的形状了,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概念!
黄泉注意到了黄永亮,他不认识,但黄永亮的身手令他都感到吃惊,虽然他看见的时候黄永亮和南宫北斗的战斗已经到强弩之末,能从黄永亮那强弩之末的反抗技能他也看出了黄永亮的非同小可,而且后面黄永亮追击的速度比他还快一筹,就不得不使他感到惊奇,便看着黄永亮问李无悔:“这位是?”
李无悔说:“黄永亮,黄大哥。”
说个名字对于黄泉来说有屁用,黄永亮又不是明星什么的万人皆知,黄泉便补偿问了句:“哪个部门的?”
因为他觉得在对付恐怖分子这件事情上,肯定是国家政府部门的人,但什么部门有这样的顶级高手,使他感到惊奇。
李无悔说:“前几届的亚马逊猎人学校毕业的,怎么样,很厉害吧?”
黄泉马上一脸景仰说:“真的啊,难怪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叹不如。”
黄永亮笑了笑说:“你也不赖,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刚才要不是你那一枪,我只怕早没命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影子部队神兵连的人吧?”
黄泉点了点头说:“看来你还真是火眼金睛。”
黄永亮说:“这有什么火眼金睛的,不过简单的推理而已,在这个国家能具备你这种身手的,只有国家重要的机密的部门才有,而恰好影子部队在龙城执行任务,从跟着你来的几位兄弟的身手便看得出来,你们的身手都是属于超人级的,肯定是影子部队的了。”
李无悔说:“他叫黄泉,你叫黄永亮,你们还是一家人。”
黄泉笑:“我叫黄泉,但我可不是姓黄,只是我的外号叫黄泉而已。不过如果能攀得上从亚马逊回来的家门,那也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黄永亮问:“你们知道刚才那老头儿是什么身份吗,好厉害!”
黄泉说:“就是这个老头儿在公安局里将那个东瀛女人救走的,应该是飓风恐怖组织里的教父级人物,据一位前辈所说,他应该是达到了忍者天极了。”
黄永亮点头说:“这我知道,他的分身术和无魂眼,都是有力的证明,除了天极忍者能练成这两项绝技,其他级别的忍者根本不行。”
黄泉说:“这个老头儿已经从我们的强悍包围中逃掉过两次了,在力量均衡的情况下根本奈何不了他,完全是那种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要走的样子,要制服他,看来不能力敌,得用个什么阵势或者计谋才行!”
黄永亮也认同说:“是,对付这样的人,只能用网,否则没什么用,现在的军用子弹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但有一种蜂窝型的狙击子弹可能对他能形成杀伤力,但狙击枪没有手枪这么方便用,所以必须得为他准备埋伏圈才行。”
李无悔说:“他这来无影去无踪的,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更不知道他有些什么习惯,怎么可能来对他撒网?”
黄泉却突然把目光看向李无悔说:“我倒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李无悔问:“什么办法?”
黄泉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用你为饵,把那个东瀛老头儿给钓出来。”
“用我为饵?”李无悔不明白地问:“我能怎么做饵?”
黄泉说:“那个东瀛女人不是对你情有独钟吗?所以你就再让那个东瀛女人得逞一次,让她对你施用邪术,然后进入他们的内部。”
李无悔说:“谁说那个东瀛女人对我情有独钟了,我应该是一不小心才中了她的邪术被她控制的吧?”
黄泉说:“前面之前也这么认为,但是据连长的分析,的的确确应该是这个女人对你情有独钟。”
李无悔问:“连长怎么分析的?”
黄泉说:“连长说了,他带人进入凤凰山飓风恐怖组织老巢的时候,你正被那个东瀛女人带着从房间里出来,衣衫凌乱,刚做过事情的样子,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连长带着神兵连的人绝地追杀,但那个女人都没有放弃过你,如果你仅仅只是她手里的棋子,那么在那样一种情形下,她肯定会弃车保帅,不会管你。事实上,无论是在巢穴的地道里,还是后来逃出地道往山顶逃去,那个东瀛女人都至始至终地带着你,后来连长还是伤在你们合力的偷袭之下。所以连长肯定了那个女人对你有真的而且很深的感情,连长说说不准在某个时候,你会成为对付飓风恐怖组织的一个关键。”
听了黄泉的话,李无悔才回忆起刚才和魅姬交手的过程,的的确确,魅姬对于张风云和王楚宋都凶猛攻击,招招狠毒,但是在对于他出手的时候,却明显留有余地的,但李无悔并没有感动,而是感到了恶心,靠,一个万恶的东瀛女人!
他听了黄泉的话之后马上反应强烈地反对说:“不行,我看着那个东瀛女人就冲动得想杀她,害得我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连累了兄弟们 ,落得不仁不义,绝对不想和她再有半点接触,只求离得她越远越好。”
黄泉说:“难道你们的长官没有教过你说,军人要服从命令为天职吗?到时候只要你们师长一个命令,你还能不照做,这可是国家的需要,跟那些女间谍一样,组织需要的时候连身子都要给别人,就算给老头子也得给。”
张风云听到黄泉这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杨玉娇来,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黄永亮也对李无悔说:“我也感觉,靠我们正面攻击的方式是很难拿得下他的,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想而知他的武功已经高到什么境界。就算有我这样两个到三个的高手,虽然完全可以赢他,但也杀不了他。”
李无悔不相信地说:“不可能吧,像你这样的三个高手都杀不了他?我看你一个人也能和他坚持一阵了啊。”
黄永亮说:“如果有我这样三个人,他招架不住的时候他会想着逃,三个速度差不多的人追一个跑得快的人跟一个人追有什么区别吗?”
李无悔一想也是,如果那个东瀛老头儿打不开而要逃跑的话,三个黄永亮也没用。
黄永亮说:“所以,这事到时候还得你牺牲才行。”
李无悔说:“可是如果我真再次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邪术,我肯定是听命于她,我就是她身边的一个跟屁虫,我还怎么可能为你们传递情报?”
黄泉说:“和上次一样,在你的身上装卫星定位跟踪,随时监测到你的位置,然后就能侍机而动。”
李无悔说:“俗话说上回当学会乖,上次他们吃了这种亏,这次这样的话被他们发觉了怎么办?上次你们是让他们救出去,当天晚上就布置了埋伏,所以她没有时间来注意到我小腿上有什么不对,可这次你们的目标是那个东瀛老头儿的话,不可能监控一天两天能凑效的。”
黄泉听李无悔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黄永亮想起了说:“其实不需要用卫星定位跟踪也可以。”
李无悔问:“那怎么办?”
黄永亮说:“你必须得有相当的功力之后,才抗拒得了那个女人的邪术,然后在你没有中邪术的情况下假装中了她的邪术,这样一来,你就能成功卧底在她身边,随时掌握好他们整个组织的动向了,不只是那个老头儿,还有飓风恐怖组织里面的其他重要成员,核心计划等等。”
李无悔说:“可这里面有两个关键的问题。”
黄永亮问:“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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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魅姬的醋火
李无悔说:“其一,我得有抗拒邪术的功力,从刚才的过招来看,我们三个人都还不是她的对手,看来和她的差距不是一点点,这是其一;其二,我得知道中了邪术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然后才能把戏演下去,使她不会怀疑。”
黄永亮点头说:“这第一个问题比较重要,功力的提升是一个相对慢的过程;而第二个问题倒也简单,你中了邪术为她潜伏在自己部队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反应,除了心里装着她,以她为信仰,说简单点,就是听她的话,对她言听计从。”
李无悔说:“所以啊,就第一个大问题,能把整个计划都卡住,武功是十年磨一剑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提升的,等我的功力提高到足可抗拒她邪术的时候,只怕这场战争早已经有了一个结局了。”
黄永亮说:“那也未必,先前你撞了我一下,我感觉出来了,你的功力比上次我在万竹林见你的时候至少提高了三分之一,这才没多长时间啊,可见你的功力进步相当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肯定在练习一种上乘的内功心法,因为全靠体力的艰苦训练提升不了这么快,是吧?”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确实有这么回事情。”
黄永亮问:“我能问下你练的是什么内功心法吗?”
李无悔犹豫了下,父亲教他练习这种内功心法的时候没有告诉他这是否需要保密,但想着在场的也不是外人,都自己兄弟,便说:“是一种叫三花聚顶的内功心法。”
“三花聚顶?”黄永亮听得这名称声音都大了几分说:“这可是一门顶级的内功心法,据说在明朝时候就已经失传的?谁教你的?”
李无悔还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高手父亲,而且要刨根究底,肯定得问到父亲怎么会,所以他说:“这可得保密。”
他这么说,黄永亮也没有追问,只是说:“三花聚顶虽然是一门顶级的内功心法,但越是顶级的东西越不是一般人能随便练的,能够练习三花聚顶的人必须得需要相当好的身体根基和武学天赋,否则的话一定会被反伤,就像一个身体大病的人吃大补的药物,会补到七窍流血,也就是所谓的是否能消化的问题。如果你真练习了三花聚顶,而且过程很通畅的话,你只要打通任督二脉生死玄关,内气一定汹涌大增,到时候演这出戏就没什么问题了!”
李无悔问:“那你觉得应该要多久我才能对抗住那个女人的邪术?”
黄永亮略想了想说:“你现在的功力应该相当于一个人级忍者,而那个东瀛女人的级别应该属于地级忍者,因为通常情况下跟随在天极忍者身边的都是小他一个级别的。所以,要你达到地级忍者的级别,应该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吧。”
李无悔点了点头说:“那我好好修炼修炼。”
黄永亮突然想起问:“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记得你在万竹林的时候有没有给过我。”
黄永亮看了眼黄泉说:“你也记一下吧,这边有什么重大情况的时候可以打个电话给我,听说你们神兵连和战神的损失都很惨重,人员紧缺,我好歹能帮得上点忙,就先把其他事情搁置下来,帮你们撑一撑。”
黄泉很感激地说:“黄大哥你太谦虚了,你能出手岂止是帮到一点忙的事情,那绝对是帮大忙啊。尤其是这个东瀛老头儿的出现,搞得我们好头痛的,我们估摸了下就我们连长和那个神秘的老前辈能勉强于他一战,其他人都不堪一击,我这样的最少能两个到三个,如果有黄大哥助一臂之力,压力就小了不少。”
黄永亮说:“都是为国家为人民做事,谈不上帮忙,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军人出身,爽快点。”
黄永亮把电话号码留给了李无悔和黄泉之后先走了。
然后李无悔和黄泉一起回了人民医院。
牛大风给“毒蛇”组织的笑笑打了个电话,说有要事免谈。
笑笑问有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就不要见面。
牛大风说:“关于李无悔的,情况有巨变。”
笑笑问:“又什么情况?”
牛大风说:“事情有点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咱们还是见面谈吧。”
笑笑便答应了,问在什么地方。
牛大风想了想说:“滨河路有家腾龙茶庄,咱们到哪里谈吧?”
笑笑说:“行,我到那里了给你打电话。”
挂电话后,牛大风给周风寒打电话,让他在“腾龙茶庄”给自己安排一个包厢,因为“腾龙茶庄”是“黑枪集团”旗下的一个企业。
周风寒很快打电话过去给经理要了一个包厢号,然后把包厢号告诉了牛大风,牛大风接着再告诉了笑笑,然后牛大风才一个人驾着车往“腾龙茶庄”赶去。
在一处红绿灯的时候,牛大风停车等着红灯变绿,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无聊地看着前面步行街口的行人,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他看见了一个人,魅姬!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牛大风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但此刻正是红绿灯,他的车不能行,要只是违反规定也就罢了,他怎么了结,但关键的是横向来来往往的车子,如果他硬闯的话会很容易发生车祸,发生车祸就更耽误事了,他只好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魅姬。
幸好魅姬转入了一家内 衣店,他便放心了许多,红绿灯交换时间也就一分多钟,魅姬在内 衣店里买东西,怎么也得耽误个好几分钟的吧。
等到红绿灯通行后,他将车停到了内 衣店的门前路边,然后等着魅姬出来,他想下去,但也怕万一某种偶然被军方的那些人给看到了。
几分钟后,魅姬从店里出来,走到路边等出租车,牛大风把车开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打下车窗。
魅姬一眼就看见了牛大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牛大风就喊了声:“上车!”
魅姬想也没想,马上就上了牛大风的车。
“怎么不跟我联系?”牛大风升起了车窗启动了车子问。
魅姬说:“电话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了,没有你的号码了。”
牛大风说:“你可以到我家里找我爸啊,你又不是没到我家里去过。”
魅姬说:“这个时候,我们组织遭遇重创,军方全城戒严搜查,我能上你家的门吗?你能保证你家的门没被军方监视起来?再说了,我们现在元气大伤,暂时没有什么行动计划,我上门找你有什么用?多过些时间稍微喘口气不好吗?”
牛大风说:“谁说没有重要的事了,现在就有重要的事!”
魅姬问:“什么事?”
牛大风说:“你们不是一直想绑架唐静纯吗?”
魅姬一听便振奋起来问:“有什么好的消息吗?”
牛大风点头说:“对,现在有一个绑架她的最好机会。”
魅姬问:“什么机会?”
牛大风想了想说:“不过,也难说。昨天晚上她住在那里,到今天上午肯定都还住在那里,下午就不知道了,也许还住在那里,也许已经退房了。”
魅姬问:“她住在什么地方?”
牛大风说:“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的538房间。”
魅姬有些疑惑问:“她怎么会住在那里,一个人吗?”
牛大风说:“两个人。”
魅姬问:“和谁?”
牛大风说:“李无悔!”
“李无悔?”魅姬不相信地说:“她怎么可能和李无悔住在一起,半个小时前我还见到了李无悔。”
“半个小时前你见到了李无悔?”牛大风一听也很意外问:“在什么地方?”
魅姬说:“在御厨堂海鲜城的外面,他应该是和战神的几个人在一起,我正准备抓住他,结果遇见了一个高手帮他,后面又来了一大群帮手,就没能抓住,只好暂时的放过了。他怎么可能和唐静纯在酒店房间,绝不可能!”
其实魅姬知道牛大风不会对自己撒这样的谎,而且他也知道唐静纯对李无悔是有意思的,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于爱都是很**的,希望自己爱的那个人只属于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使得她的心里一下子有种崩溃的感觉。
牛大风说:“昨天晚上我亲自看见的,我接到报告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是那样,怎么,我觉得你对李无悔不只是一种控制关系,而是有感情的吧?”
牛大风不是傻子,一下子从魅姬的表情反应里察觉了出来。
魅姬没有直接牛大风的话,而是很愤怒,杀机凛冽地说:“如果唐静纯真敢跟李无悔搅在一起,我一定杀了她!”
这句话是对牛大风疑问的最好肯定,魅姬不只是对李无悔有感情,而是爱到了一种地步,牛大风陡然知道这个意外的消息,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如果魅姬真对李无悔的真爱了,那他以后想杀李无悔,如何办到?而且就算杀了李无悔,只怕魅姬也不会放过他,他深深地知道,一个女人疯狂地爱上一个男人之后,会疯狂地为了这个男人不顾一切的!
但这事牛大风不能表露,他觉得当自己知道魅姬对李无悔有这种感情之后,他不能再表现出强烈的想杀李无悔的想法,搞不好魅姬为了保护李无悔,还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给干掉,那才死得冤枉。
但唐静纯的事情,他还是必须得说的,而且语气还有些不高兴地说:“什么,你想杀了唐静纯?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魅姬才想起来,牛大风说过,他想得到唐静纯,他可以将唐静纯的消息出卖给“飓风”恐怖组织,但“飓风”恐怖组织只能绑架她,不能伤害她,更别说杀她了。
“怎么,唐静纯都和李无悔睡了,你还准备要她吗?”魅姬的话里带着些讽刺,有点认为牛大风没有出息的意思。
牛大风心里对这件事情本来窝火,但面子上还是显得坦荡地说:“那有什么,难道一个男人要找个女人结婚的话,还非得是处 女,非得,没和男人睡过吗?这又不是封建社会,没有这样的思想了,要不然那些分过手失过恋的女人就只有不结婚了吗?”
魅姬从鼻孔里哼出声问:“你真的这么想得开,不是装的?”
牛大风说:“我为什么要跟你装,无论如何,话得跟你说在前头,唐静纯,你绝对不能动她一根寒毛,否则的话你就是践踏了我们的约定,是在与我为敌了!我相信你是个做大事的人,能够以你们组织的利益为重。不会用一个小女人狭隘的胸襟来和我合作!”
魅姬点头说:“放心吧,我会有分寸,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得上我们杀李志豪更重要,唐静纯是我们要杀李志豪的一把刀,我不会那么冲动的,就算多恨她,也不会要她的命!”
牛大风补充说:“不只是不能要她的命,连折磨她都不行,我知道你们的手段,如果话不先跟你说在前头,只怕你到时候会用尽手段折磨她。”
魅姬其实是真很想好好的折磨一下唐静纯的,竟然敢跟她抢男人,但牛大风话说得这么坚决,也只好答应,如果这个时候她不答应牛大风的话,牛大风不与她合作,反而站出来破坏,那她就什么也别想做了,反正牛大风也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利用完之后,再收拾唐静纯也不迟。
所以她在表面上暂时的还是答应了牛大风说:“行,那你再去帮确定一下唐静纯是否还住在那里吧,如果没有住那里了你再注意到她的行踪,我给新的号码你,随时保持联系。”
牛大风记下了魅姬的电话号码,说:“行,我马上派人去办,办好了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记住咱们的约定就好了。”
正说着,笑笑又打了电话来,牛大风一看屏幕上显示了笑笑的电话号码,才想起和笑笑约在“腾龙茶庄”见面的,于是跟魅姬说:“你先下去等我的电话吧,我还有事。”
魅姬下了车,牛大风接了笑笑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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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盘审小芳
电话一接通,笑笑就表现得很不高兴地问:“牛处长,怎么没见你的影子?”
牛大风忙解释说:“不好意思,刚才堵了会儿车,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了,你说我的名字让前台给你开门,你先进去喝茶吧。”
笑笑说:“你该不会是在里面设了什么陷阱,布置了机关埋伏的吧?”
牛大风笑了笑说:“你觉得我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如果有好处的话那可说不准,如果没好处的话我不可能脑子发热吧?”
“好了,就这样吧,我不习惯等人,但第一次给你点面子,十分钟之内不到的话,我就走人了!”笑笑的口气非常干脆,而且毫不客气。
牛大风还是得痛快的回答说:“行,十分钟之内一定到。”
他可不能得罪笑笑,说不准笑笑才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突然之间他知道了魅姬对李无悔已经情根深种,他已经对亲自杀李无悔心存顾忌了,那么借笑笑的手去杀李无悔,才是上上之策,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魅姬总有那么一天会和他翻脸,让魅姬和笑笑把仇结下的话,对他只有百利而无一弊!
想到这里,牛大风的脸上就浮起了一种阴险而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这头脑,天生就适合做大事,运筹帷幄,天下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牛大风见电梯一直不下来,就直接走楼梯了,几乎是用跑的速度上了“腾龙茶庄”二楼,笑笑说了,十分钟他不赶到的话,就不会等他了,而他看了下时间,车赶到楼下的时候刚好满十分钟了,他迅速地停好车,都来不及把车停正,急急忙忙的就往楼上赶,他感觉得出笑笑是一个很有个性说一不二的女孩儿。
而就在他赶到二楼的时候,笑笑已经站在二楼的电梯口等电梯了,如果不是电梯一直被楼上占着没有下来,只怕笑笑早已经离开了。
笑笑看了眼牛大风,装作没有看见似的,继续站在那里等电梯下来。
牛大风走上前,陪着笑脸说:“回去吧。”
笑笑说:“你失约了。”
牛大风说:“遇见非抗力因素,没有办法,堵车,我又不能让车子非起来,做大事的人都应该有点耐性的,是吧?”
笑笑说:“一个做大事的人应该明白的是,无论是人或者机会,都不会一直等自己。”
牛大风略带拍马屁的嫌疑连连点头说:“说得是,说得是……”
笑笑没说什么,见牛大风的态度还是诚恳的,便转身往包厢里走了去。
牛大风跟着进了包厢,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茶几上端起早已经沏好的茶,呷了一口。
“出现什么重大情况了?”笑笑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牛大风说:“李无悔已经没在飓风恐怖组织的控制之中,已经被军方救出去了,而且他所中的邪术也已经恢复正常了。”
笑笑意外地皱了下眉头问:“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牛大风说:“就前两天的事情。”
笑笑问:“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牛大风说:“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上午忙了些别的事情,然后就给你打电话了。”
笑笑说:“李无悔在谁的手里都一样,你只要给我提供他出现的位置就行了。”
牛大风提醒说:“李无悔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特种部队的人都经过了许多跟踪与反跟踪的训练,而李无悔更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你不能那么大意贸然出手,第一次失手暴露自己的身份之后,下一次就没有机会了,杀人这样的事情,是只有一次最佳机会的。我觉得,你还是用一个平常人的身份装着偶然地接近到李无悔,与他熟悉起来,用美色来诱使他上当。当他陷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想怎么杀他,都由你了。”
说完这话,牛大风突然之间得到了灵感,觉得这会成为一个绝妙的计策,如果让李无悔掉进笑笑的美色陷阱,再让唐静纯来成为观众,一下子就能改变唐静纯对李无悔的看法,当唐静纯看透李无悔的时候会产生出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她仇恨李无悔,以唐静纯的性格,会想杀了李无悔,第二种,至少唐静纯会伤心绝望,那么牛大风可以选择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这是一个一箭双雕一举两得的事情。
只是牛大风还是想到了,接下来就要证实唐静纯是否在“今夜好不好”来酒店,然后把消息通报给魅姬,到底是让唐静纯参加笑笑和李无悔的戏,还是先让“飓风”恐怖组织出手绑了唐静纯呢?
牛大风觉得有点纠结。
“你在想什么?”
笑笑见牛大风那样一副沉思的样子问。
牛大风说:“当然是想个对付李无悔的办法,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笑笑说:“我觉得用不着那么麻烦,李无悔不就是一个特种兵而已,且不说我单个的力量就足够击杀他,我还有一个精英的刺杀团伙,只要发现李无悔远离他们军队那个阵营的时候,随时都能出手击杀,何苦还要陪他演戏,恶心死了!”
牛大风说:“你知道李无悔是怎么去杀了父亲的吗?”
笑笑说:“他带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他是混进去出其不意刺杀的。”
牛大风说:“他们就去了两个人而已。”
“两个人?”笑笑听了这个消息非常吃惊地说:“不可能!”
牛大风说:“有什么不可能,刺杀毛彼得加上伊姆山奇,这么大的功劳,都是会记功的,记功的就李无悔,还有一个张风云。且不说李无悔他们去了多少人,就单从李无悔一个人潜入进去,同时击杀了你老爸和毛彼得,这身手其次,就这胆色,经验以及临阵反应时机把握,绝对是一个上上之才。这样的刺杀高手,你能那么掉以轻心的对付他?是,你有你的精英刺杀团队,可你别忘记这里是龙城,堪称乱世的龙城,战神和神兵连的人都镇守在这里,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是便衣,或许你出手的时候,不用李无悔反击,就有便衣扑向你了。现在龙城警察的出警是要求就近的警察三分钟内到达现场,军方随时待命,接到重大恐怖案情,也是在五分钟之内赶到,同时间布置全城的拦截。你们毒蛇组织是够强大,也许和战神的人还能勉强拼一拼,但在神兵连的人面前,我敢说是自找死路!别说你们,就算全世界的王牌部队,在神兵连面前,都得小心点。”
笑笑终于被牛大风说服,答应:“行,就按照你说的吧,我想法接近李无悔,等机会。”
牛大风点了点头说:“三天之内,我把李无悔的出行规律资料给你,他每天什么时候出门,会到些什么地方等等的,然后给你分析出一个方案,怎样接近会最好。”
笑笑说:“那我等你的消息。”
说罢起身告辞。
笑笑走后,牛大风马上打了电话给马如闻,让他办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查一下“今夜会不会来”酒店的五三八房间昨天晚上的客人退房没有;第二件事情就是派人到人民医院的门外监视里面的动静,重心是李无悔,他出来之后得想办法跟着,什么也别做,只需要弄清楚他会到些什么地方,做些什么事情。
最后牛大风叮嘱了一句:“要注意隐蔽自己。”
十分钟后,天鹰得到马如闻的安排赶到了“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以中情局的身份核查了酒店身份登记记录,特别留意到了五三八房间,没错,开房人的名字仍然是冬日娜。
牛大风知道了唐静纯还住在那里之后,开始想到底要不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魅姬,思前想后,牛大风还是觉得大事为重,虽然他担心唐静纯可能被伤害,但此刻他站在悬崖上,需要更好的保护自己,目前的局势,国家越动乱对他来说是越有利的!
如果“飓风”恐怖组织抓住了唐静纯,然后利用唐静纯威胁唐天恩,让他为“飓风”恐怖组织制造一个杀李志豪的机会,一下子,整个国家都会乱了。
李志豪是一条巨龙,无论“飓风”恐怖组织是否能杀得了他,只要唐天恩牵扯进来,国家就会大乱。因为李志豪不被杀死,他必然要反击;如果他死了,他“兄弟盟”杀手集团里那么多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必然要翻江倒海。
这时候,牛大风是最适合浑水摸鱼的。
李志豪的人制造国家动乱,军方必然出手,牛大风将把握住最好的时机。如果唐天恩倒台,无论谁上去,牛大风都有能力和这股力量打下新的基础,而唐静纯变成了落毛凤凰之后,也许会更加的难以逃出他牛大风的手心。
是的,当前形势,只有乱,对于牛大风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牛大风想到这里,便拨通了魅姬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唐静纯仍然住在“今夜你会不会来”酒店的事情,但后面还是补充了一句:“你要记住,不能伤害她!”
魅姬在想,会不会伤害她,自己也拿不准,得看自己的心情,如果她听话,或许会好点,如果要倔强的话,吃苦是肯定的!但她表面上还是答应了牛大风,无论如何,先把唐静纯绑架到手了再说。
唐静纯在手里了,做什么都有恃无恐,就算是军方,说起来与执政党不和,但是总统女儿的生命安全,他们是必须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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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李无悔的怒火
挂断牛大风的电话,魅姬开始与东因圣郎和师傅南宫北斗商量,她说了唐静纯就在“今夜会不会来”酒店的事情。
东因圣郎一听心情就激动起来问:“是真的吗?”
魅姬很肯定地说:“牛大风提供的情报,他刚刚才派人去调查过。”
东因圣郎突然谨慎一些地想起问:“她就算住在那里,也应该有强大的保镖团队吧?”
魅姬说:“不是,就她一个人。”
“就她一个人?”东因圣郎有些不大相信地说:“不大可能吧,她怎么可能一个人住到酒店去,龙城这么乱,她也知道咱们飓风恐怖组织在绑架她的事情,而且之前还发生了你被师傅救走的事情,料想都被师傅的功夫给震住了,她还敢一个人在酒店住吗?”
魅姬说:“如果说她是个女人,有点生理需要,想找个男人玩玩,但又不好让更多的人知道呢?”
魅姬没有说出李无悔,是她在想以后和李无悔有个名正言顺的关系,希望能得到师傅和师兄这些的支持,她不能把李无悔的形象给毁掉了。
而东因圣郎听到魅姬的说法后也觉得符合情理地点头说:“这倒很有可能,真是天赐良机啊,没想到咱们连着栽了这么大几个跟头,能遇见这么便宜的事情。”
魅姬说:“一旦绑架成功,就立即致电给龟田君,让他调集高手过来,再让唐天恩将李志豪引进咱们的十面埋伏中,击杀李志豪!”
东因圣郎得意地说:“李志豪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总统给出卖吧!”
魅姬说:“这是稍后的事情,咱们还是先合计合计怎么先把唐静纯绑架到手了再说吧。”
东因圣郎说:“这还用合计吧,就咱们两个去,直接把她抓走就行了啊!”
魅姬说:“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东因圣郎说:“本来就这么简单啊,难道你觉得还很复杂吗?”
魅姬说:“当然很复杂,我们绑架唐静纯,是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的,如果军方警方各方势力都知道唐静纯被我们飓风恐怖组织绑架了,李志豪会不知道吗?如果李志豪知道唐天恩的女儿被我们飓风恐怖组织绑架了,唐天恩约他的话,他还会那么放心大胆的去吗?我们还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杀得了李志豪吗?”
东因圣郎一听马上就发觉了事情的确不是这么简单,说:“还是你想得周到,看来这件事情只能让唐天恩本人知道,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唐静纯是回自己家去了,不是被绑架了,要让这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才行,不然像李志豪那样的老狐狸,肯定不会上咱们的当!”
魅姬点头说:“所以咱们得好好合计一下怎么绑架唐静纯,时间,人手。”
东因圣郎想了想说:“如果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话,时间当然应该在晚上,白天的话带着那么大一个人出酒店,无论从前门后门还是从墙上走,都会被人看到,三更半夜街头无人,一切都好办了。”
魅姬把目光看向了南宫北斗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师傅能帮忙出马是最万无一失的。”
南宫北斗摇头说:“我这次来龙城,只是因为你出事,我说过不插手你们组织的事情,你们组织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魅姬说:“可是师傅您和小泉君是至交啊,他被李志豪杀死,现在我们是在为他报仇,这是一个瓶颈的时候,对于您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却能省掉我们很大的麻烦。您不是一直担心我的安全吗?李志豪死了,这里的任务完成了,我就能回去跟着您好好修炼忍术了,是不是?”
南宫北斗没有说话,但沉默代表多少认同了魅姬的说法。
东因圣郎也说:“是啊,师傅,反正您也来龙城了,不插手也插了,虽然在眼前这种情景下,我和师妹出手也能绑得走唐静纯,但没有您出马的效率那么好。只要唐静纯绑架成功,我们在这里的任务就能事半功倍的完成了。”
南宫北斗说:“你以为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唐天恩只要能将李志豪引进你们的埋伏圈,你们就能很容易的杀掉李志豪吗?就算李志豪赴唐天恩的约,也肯定会带高手随从,李志豪身边的保镖不会比起一个总统的保镖差,他本身就是一个绝顶的高手,大红大紫的时候网络了多少顶级高手在身边,就算进你们的埋伏那也得足够强大的力量吧?”
魅姬说:“一旦绑架了唐静纯,我们会马上致电龟田君,将从组织总部和各分部调集最厉害的高手,据通缉,目前我们组织内介于地级和天极之间的高手至少有五个,能达到地忍级别的杀手则最少有近百人,相当于一个神兵连的力量了,人忍高手最少有五百人,相当于半个战神特种部队了。另外,我们还与长生教合作,长生教里高手如云,总护法东方圣虚,副教主万户侯,都是顶级高手,武功比我和师兄还要高,尤其是教主天竺散人以及长生教创始人大波须龙,据说武功已至出神入化之境,应该不是师傅你之下了。到时候我们刺杀李志豪,必然要他们全力以赴,李志豪必死无疑!”
南宫北斗说:“如果是长生教协助你们杀了李志豪,长生教想夺取神宫政权,控制这个国家,你买不照样得留下来帮助他们吗?你又如何能够脱身跟我回东瀛?”
“这——”魅姬语塞了下说:“到时候,我可以跟龟田君说一说,我们回东瀛修养,这边和长生教合作的事情,他可以另外安排组织里的人,我想这是行得通的。”
南宫北斗说:“行,这次我就帮你们,但你得答应我,李志豪一死,立即跟我回东瀛!”
李志豪去龙城公安局看了小芳,准确地说是去审问,林文山说他对小芳的以前比较了解,以前她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走上加入“飓风”恐怖组织,这肯定是有缘由的。
从门外看见去,小芳被双手双脚地拷在那里,孤苦伶仃的,很可怜。他想起了以前的那些时候,他是一个痞子,而且还是一个有正义感的痞子,在镇上组织了一大帮人,专门和那些镇上的泼皮无赖作对。
对方找小摊小贩的收保护费,或者故意制造事端敲诈,李无悔就和他的兄弟们站出来维护那些受到伤害的人,只象征性的收点钱作为大家日常的开支,心里想着是做更大的事业。那时候小芳跟在他的身边,没有像其他作为大哥的女人,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想高消费的,她从来没有那样要求,李无悔惭愧地说跟着自己受苦了,她说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满足了,那时候李无悔很感动,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好好珍惜这个女人,无论这个世界有多少男人会做陈世美,为了前途而舍弃旧爱,但他李无悔没有这么做,他身为一个优秀的特种兵,符合很多优质女孩儿眼里的英雄形象,他曾有很多次跨进豪门的机会,但他没有,虽然他也因为和小芳两地相思生理寂寞而去玩女人,但也就只是玩而已,他心里想娶的女人,始终是小芳。
哪知道人生总是那么沧海桑田的呢?小芳竟然会背着他上牛大胆那样一个草包的床?会不认他?会加入恐怖组织?
这其中一定会发生了难以想象的事情。
“你们在外等着吧。”李无悔对后面的张风云和王楚宋说。
说着便打开门,进了里面。
小芳抬起头,看见是李无悔,脸上的愁云一下子都散去,笑容绽放开来喊:“无悔,是你啊,我好无聊,你来了就好了。”
李无悔说:“行,你无聊,咱们就好好聊聊吧!”
说着,从旁边拉过一个凳子坐下。
小芳很高兴地说:“你把我解开啊,这样好难受。”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你现在是犯人,只能享受被绑着的待遇,如果你能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能够向我们提供有关飓风恐怖组织里很有价值的情报,或许你的待遇能得到改善,否则的话你的状况会变得更加糟糕!”
哪知道小芳一听这话,马上反应强烈地说:“我不会出卖组织的,就算死也不会!”
李无悔听得这话皱了皱眉头,小芳有如此强烈地反应确实让他感到意外,难道“飓风”恐怖组织对她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你要弄清楚,以你现在的身份,如果你不想着戴罪立功的话,你会被送上刑场,会被枪毙的!”李无悔继续地为小芳施加心理压力。
但小芳还是不在乎地说:“我无所谓,人早晚有一死,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死也值得!”
李无悔问:“你热爱的什么事业?”
小芳振振有词地说:“打倒贪官,拯救百姓!让光明如飓风卷过,将腐朽的政权变成乌有!”
李无悔问:“你在飓风恐怖组织里搞恐怖行动就是拯救百姓吗?”
小芳回答得很肯定地说:“当然,政府高官贪污、腐 败、黑暗地统治,把老百姓当成随意玩弄的小丑,百姓稍微发出点疑问,他们将百姓称呼为暴民,抓起来威胁,拷打,甚至暗杀,他们没有想着怎么让老百姓过得更好,只想着怎么让自己的统治更牢固。老百姓也不敢乱说话,乱说错一句,马上就会有警察甚至国家安全部门的人找上门来,扣上一顶罪恶的大帽子,老百姓害怕,想反,也不敢反,他们只能在心里等待那些有勇气的人站出来,然后跟着一呼百应。所以只能靠恐怖组织,靠国外势力来拯救,而我,所以鼓起勇气,要跟着恐怖组织一起,来反对政府,拯救老百姓!”
“荒谬!”李无悔听了就生气地斥责问:“谁这么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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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唐家死士
小芳说:“不是谁告诉我的,是我看到的,师傅让我看了许多他们从国家手里偷去的机密档案,我们国家的很多高官,把老婆,儿女,各种亲戚都移民到国外,他们自己在国家的官位上狠狠地贪,甚至干出出卖国家的事情,去讨好外国。那些身在官位上的人,除了想着怎么给自己留退路,让自己过得更好,没有人为老百姓真正的想过。他们玩权力斗争,老百姓也只能成为受害者。所以,我一定要站起来反抗,就像当初的革命先烈一样,为了造福后代,我们是一定得有牺牲精神的!”
李无悔说;“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吧,你们的恐怖组织会偷到国家机密档案?真是搞笑,能被你们偷得去的,那还叫国家机密档案吗?”
小芳说:“我们组织和国际特工有合作联系,从特工手里购买的,在国外很多我们国家发生的黑暗事件,外国人都把怎么国家领导人当狗,当笑话,说只是在自欺欺人。只是我们国内控制了媒体,不好的东西不准报出来而已!”
李无悔说:“这只不过是恐怖分子在为你洗脑制造的假情报而已,他们可以为了蛊惑你,让你看见这个社会甚至人吃人,但那是假的,知道吗?”
但小芳很肯定的说:“是真的,就是真的!这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当然,不是用嘴巴吃,而是用欲 望!”
李无悔突然觉得,从小芳这种狂热信念中表现出来的,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状态,一个正常人,就算有再强大和狂热的信念,在这样的时候也会显得比较委婉。而且根本是他了解以前的小芳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经历过社会的种种黑暗,所以无论什么人给她灌输什么样的思想,都不可能导致她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所以这种现象应该是一种非正常状态,也就是说可能也是受了某种邪术控制。这种情况下,李无悔和她说什么都等于对牛弹琴,看来得让冬日娜使用梦蛊术,她才会说出心里话,然后才能对症下药,想出解救之法。
李无悔和张风云等离开了公安局。
下午四点三十分左右的时间,一架从首都而来的飞机在龙城机场降落,西门十三派出的神宫死士团的四名死士,西门二,西门九,西门十一,西门十七,一起到达龙城。
神宫死士团里的人一律以西门为姓,以数字排名而区别加入神宫死士团的先后顺序。
西门十三虽然是第十三个进入唐天恩的神宫死士团,但他的武功以及各方面实战技术头脑经验等等都领先于其他人,所以后来者居上,他成为了神宫死士团的带头人。
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则按照排名的先后顺序服从指挥,即西门二听西门大的,西门三听西门二的,西门四听西门三。
所以,四名到龙城的死士中,西门二当家作主。
四人打的先到了“今夜会不会来”酒店,各自开好了房间,开的房间特别的要求了在五楼,而且报了房间号,536,537,538,539.
西门二之所以选择这四个房间,其实是想不动声色地进入538房间查找一些蛛丝马迹的细节,如果唐静纯真的和一个男人在里面有点什么的话,就算换掉床单和被子,但也一定会留下些什么。
他们都是唐天恩的死士,可以为其去死的人,所以唐天恩才会让西门十三派他们出来,并没有避讳到唐静纯的名声问题,什么事情都会烂在他们的肚子里,他们知道跟不知道没有丝毫影响。
但是,前台的服务员说538的房间已经开出去了。
“开出去了?”西门二问:“什么时候开出去的?”
他没有问什么人开的,而是问什么时候开出去的,会显得更加不露痕迹,虽然这些小服务员根本不会在意一句话里的破绽,但这是职业习惯。
服务员回答说:“昨天就已经开出去了,今天续房!”
西门二点了点头说:“那就换一间也行。”
于是服务员便给他们换了一间540。
四人开好房间后,都进入了538房间对面的536房间。
西门二让另外三人都从门镜里面注意到对面538的动静,然后他下了楼,对服务员说要找经理有事。
经理当然也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服务员问有什么事情。
西门二在她眼前亮了下证件,还凑在她耳边轻声地警告了一句说;“看过就忘了,不要对任何人讲,否则会要命的!”
弄得大厅里的保安和其他服务员都莫名其妙的,但又没见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
服务员将西门二直接带去了经理办公室。
西门二又对精力出示了神宫特派员的证件,要求调昨天晚上大门口和五楼的监控录像看。经理一见是神宫的人,哪还有半点不遵从,当即就带西门二去查看监控录像。
西门二同样地警告了他不要对任何人提及自己调查监控录像的事情,否则小命不保,本来龙城就是乱世之秋,吓得经理还以为有发生了多么大的案件。
没错,西门二看见李无悔出现了,但却是被人扶着下车的,然后意识很昏迷的情况下被人扶进的酒店,同一时间段,五楼走廊的监控也显示李无悔的状态一直是那种睡觉昏迷不醒的样子,一直进入538号房间,这就使得西门二有些迷糊不解了,他看见的是另外三个女人(两个年纪稍微大些,差不多二十六七的女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和李无悔一起进入的538房间,却并不是唐静纯!
这怎么回事?
西门二继续地观看了后面的监控,发现三个女人进去没一会儿便出来了,将门关上。西门二知道后面还会有动静,于是快进了监控画面,大约在一个小时左右,唐静纯终于出现了,直接拿着房卡进入了538房间!
此后又出现了两拨人,一拨警察,一拨就是中情局的牛大风,警察在唐静纯进入房间后的差不多三个小时后进入的房间,牛大风在继警察离开之后的一个小时左右。
牛大风走后没多久,李无悔离开。
西门二离开了监控室,回到536房间之后,让西门九和西门十一去找公安局长周云天,把那个进入唐静纯房间的派出所长找到,问他进入538房间后所看到的情形。
两个小时之后,西门九打电话向西门二说了那个派出所长王靠岸交代的情况。
西门二心里已经完全有数,只是心里心里很迷糊,为什么李无悔是昏睡着被那几个女人扶进去的?他当即将情况反应给了西门十三。
西门十三听了之后也百思不得其解,将情况如实地汇报给唐天恩,唐天恩听了之后心里尤其愤怒,因为事实证明唐静纯和李无悔是发生过事情,牛大风的话句句属实,而唐静纯在说谎,敷衍了他!
“一定要给我查清楚,那三个女人什么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查清楚之后再向我汇报情况!”唐天恩很盛怒。
“那三个女人应该和军方或者警方有关系的吧,要是警方的还好点,如果和军方有关的话,只怕会引起冲突。”西门十三显得比较小心地说。
唐天恩却完全顾不得那么多地说:“不管是军方还是警方,你只管放手去查,可以现将人秘密逮捕,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无悔怎么会在昏睡的情况下进入静纯的房间?”
西门十三说:“只是我在担心有一点,不知道该不该说。”
唐天恩问:“你担心什么,尽管说。”
西门十三说:“据那个叫王靠岸的派出所长说,他带警察进入538房间的时候,李无悔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动静,这让我觉得很奇怪。李无悔为什么会光着身子,这说明他应该和唐处长发生过什么关系,可是如果发生了关系的话,李无悔应该是醒着的。就算是发生关系之后他睡着了,可是在那么多警察闯入的情况下,以李无悔一个特种兵的本能反应也应该会很快惊醒的,因为那个叫王靠岸的派出所长说了,他是按了好几次门铃并且发出警告才进入到里面的。而他进入里面的时候李无悔竟然还会昏迷不醒,所以我怀疑——”
说到这里,西门十三停下了后面的话,觉得有些不大适合说。
但唐天恩不会只想听一句意思不明的话,问:“你怀疑什么?”
西门十三说:“我在怀疑是不是唐处长在练习一种邪魔功夫,就像传说里的狐狸精一样,靠吸取男人元阳来提高自己的功力以及使得自己的青春保持,我听说有一种武功叫做吸龙术,但也只是听说而已。”
“荒唐!”唐天恩一听就骂起来:“静纯怎么可能练习这种邪门歪道的功夫,你这是在侮辱她!”
西门十三解释说:“但这样解释起来比较合情合理,唐处长派人把李无悔弄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在李无悔意识并不清醒的情况下吸阳练功,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房间的另外的女人开的,也是另外的女人将李无悔弄到房间,而唐处长却有房卡直接进入房间,很显然,唐处长和弄李无悔进房的女人认识,房卡是她们给唐处长的。”
唐天恩反驳问:“那牛大风进入房间的时候为什么李无悔是醒着的?还想掩饰静纯的存在,。如果他是一个受害者的话,牛大风出现他会隐瞒吗?而且,如果静纯是为了练你说的那什么狗屁功的话,后来李无悔能安然无恙地离开房间吗?静纯知道李无悔是军方的人,神兵连和战神的人都镇守龙城,她敢放虎归山吗?而且我也知道你说的吸龙功,女人是可以通过和男人发生关系和吸人元阳,但是不是在男人昏迷的过程里发生关系,而是在男人清醒而且很兴奋的状态下,才能利于男人元阳的排泄。”
西门十三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只好说:“这件事情充满了很多疑点,反正我争取为老板调查得清清楚楚。”
唐静纯做梦都没有想到,唐天恩会那么快动作派人赶到龙城,在她还来不及毁掉酒店监控记录的时候,唐天恩派的神宫死士团的人已经火速赶到了龙城,高科技就是不一样,轻功再厉害和飞机比起来那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几千公里的距离在飞机的速度里,几个小时就能解决。
唐静纯也是在想着,等晚上夜深人静甚至保安都在打盹的情况下再进入监控录像室毁掉所有的监控记录,毕竟一个酒店的保安防卫力量和公安局以及军队相比,那完全就是小儿科的事情,对于唐静纯这种安保局的高手来说,根本就不会存在任何难度。
而唐静纯更不会想到的事情,牛大风竟然会出卖了自己,“飓风”恐怖组织也会在这个夜里对她出手!这注定将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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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再用梦蛊术
李无悔回去将小芳的情况汇报过之后,问怎么办。
林文山叹口气说:“只能先将她关着了,到时候问那个东瀛女人,是不是对她下什么邪术。”
李无悔突然想起说:“可以让冬日娜对小芳也用梦蛊术套一下她的真话,或许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林文山想了想说:“也行,不过当初天罡和冬日娜的约定是来救你,现在要她做这么多不相关的事情,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毕竟那也是一件很消耗功力,很辛苦的事情。”
李无悔说:“没事,我去找她说吧,她答应则答应,不答应也就算了。”
林文山说:“行,那你去找她试试吧。”
李无悔找到了冬日娜,说了来意。
冬日娜并没有犹豫,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然后李无悔带着冬日娜赶到了公安局,他亲眼看见了冬日娜如何使用的梦蛊术,看上去那的确是一件很令人可怕的事情。
果不其然,当冬日娜问小芳有什么愿望的时候,她再也不是那么信誓旦旦热血满腔的要跟随飓风恐怖组织的脚步,而是说想嫁给李无悔。
站在一边的李无悔觉得心里狠狠地被堵着,从小芳这简单的回答里,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彼此曾经的日子,也完全地肯定了小芳是中了那个东瀛女人的什么邪术,只可惜那么善良的小芳就那样地被她毁掉了,自己和小芳之间本来很真挚的爱情,也被她毁掉了。
李无悔心里对那个东瀛女人的愤怒到咬牙切齿的地步了,他想起那个东瀛女人竟然还爱着自己就忍不住感到恶心,他发誓一定要抓住她,让她为小芳解除邪术。只是,李无悔想到,如果有一天小芳醒来了,她的心里还会那么深深地爱着自己,而自己肯定已经不会在接受她,她会活得多么痛苦?
是的,就算有一天李无悔能让那东瀛女人使得小芳醒来,使得小芳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他也不会再和小芳重修旧好了。他心里对小芳本来深厚的感情,从她在牛大胆的床上那一刻开始麦兜已经化成了灰烬,就像已经摔破碎的碗,是回不到原来的。
李无悔心里爱着的人,是唐静纯,他心里时刻想着念着的,是唐静纯,哪怕唐静纯并不会愿意嫁给他,他也不会去对唐静纯乞求什么,但心里的爱依然像一场大火在燃烧,他知道自己和唐静纯今生永不可能,他会为了生活为了给父亲抱孙子传宗接代而结婚,会找另外一个自己或许也并不会怎么爱的女人,但他不会再接受小芳。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心胸狭隘地认为,但他还是觉得,小芳被牛大胆那样的垃圾搞了,变脏了。
冬日娜问了小芳好些问题,她心里所记着的从前,所憧憬的以后,都是跟李无悔的,她只想和李无悔平静的生活,没有那些对政府和国家义愤填膺的感受。
出了小芳的牢房,冬日娜只说了一句:“看来她爱你爱得很深。”
李无悔承认说:“是,过去我们之间的很多往事都很难忘,我们在一起有好几年的时间。”
冬日娜问:“那你准备怎么打算,会接受她吗?”
李无悔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了,她和牛大胆的事情像投在我心里的一面阴影,我知道那其实不是她的错,因为不是她想背叛我,她只是被那个东瀛女人害了,但我不是圣人,那些场景的阴影会成为我心里一直的伤口。我对她,可能已经只有同情,没有爱情了。”
冬日娜说:“我知道,你现在爱的是唐静纯。”
李无悔悲哀的笑了下说:“我想,很快,这个名字在我的心里也会成为过去。”
冬日娜问:“一段感情就这么容易成为过去吗?”
李无悔说:“没有结果的爱情,或者说不值得爱的人,难道还值得一个人去浪费自己有限的生命吗?”
冬日娜叹了口气说:“我也想不明白,静纯她明明爱你,还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她为什么就不能鼓起勇气,打破现实的枷锁来接受你呢?如果她真的觉得现实是你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了,她真有这么理智的话,一开始她就会提醒自己,会保持着与你的距离,不会为你做那么多的事情,尤其是像去苗疆这样艰险的事情,她知道,就算她不去,军方也会安排别人去,而她选择去,就是想亲自为你做点什么,一个女人愿意对一个男人这样,无论什么样的情况她都会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的,不可能不接受你!”
李无悔说:“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令人不信,我相信你也问了她,从她那里得到了答案吧?”
冬日娜说:“或许,你们之间有一些界限需要跨过,都需要时间来成全。”
李无悔笑了笑说:“我相信,下一站会有人等我,而且也绝对是一个值得我爱的女人。她优秀,也许能找一个权高位重家世显赫的男人,但能不能幸福,还是未知数。”
“饿了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怎么样?”冬日娜的心里突然又了一个想法,对李无悔提出要求。
李无悔说:“饿不饿都得吃饭的,反正到了已经吃饭的时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多谢你帮我的忙。”
冬日娜笑说:“我帮你的忙可不是为了你请我吃一顿饭,而是当你是朋友,虽然我们认识得并不久,接触得也并不多,但我觉得,你是个值得当朋友的人。”
李无悔听看这话心里热乎乎的,笑了笑开玩笑说:“是不是我天生长得很有女人缘呢?”
冬日娜巧妙地回答说:“在我觉得,凡是正直善良的男人都应该有女人缘的吧?”
李无悔否定说:“这可不一定,我觉得花心和甜言蜜语的男人倒更有女人缘些,因为女人总喜欢听好听的,而且也喜欢被动,所以只有主动的男人,才会更得女人心的吧?”
冬日娜笑:“看来你还是位情场高手啊。”
李无悔毫不谦虚地说:“那是当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收你当徒弟。”
冬日娜说:“行,你只要能把静纯给拿下的话,我就对你心服口服了。”
李无悔摇头说:“不能,这是恋爱之大忌。”
冬日娜不解问:“怎么了?”
李无悔说:“谈恋爱呢,切记不要去做那种见了棺材才掉泪,撞了南墙才回头的蠢事,因为一个人如果爱你,或者愿意跟你在一起,你只需要点到为止就能手到擒来,而那个人要是对你没有什么感觉或者多余的想法,你做越多的事情来表现或许只会更加的令他厌恶。”
冬日娜说:“看来你真有研究,还是先想到哪里吃什么东西吧?”
李无悔说:“要不吃火锅?火锅是我们龙城的特色,就是有点辣,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习惯?”
冬日娜说:“可以,我觉得辣味挺好的。”
李无悔说:“行,那我带你去一家火锅城吧。”
也许,李无悔和冬日娜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正被人悄无声息的跟踪着,而跟踪的人,正是西门二本人和西门十一。他们用证件到出租车公司征用了一辆出租车,守在军方镇守的人民医院外面的时候,发现了冬日娜和李无悔在一起。
西门二变得更加的糊涂起来,他不知道李无悔和这个女孩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女孩儿会把昏睡的李无悔送到唐静纯的房间?看样子特征长得有点像少数民族,会不会就是开房的名字主人冬日娜?
李无悔开着也是部队的军车,他在想着该去哪里吃火锅好,他对龙城还是挺熟悉的。
而冬日娜却在后面给唐静纯悄悄地发信息,说一起吃饭。
唐静纯回信息说不用了,自己等会随便吃点就行。
冬日娜说:我无聊,一个人吃着没劲,在这边又没有朋友,你就陪陪我嘛。
唐静纯便答应了,其实她也只是心情不好,不想到外面走,和冬日娜吃饭聊聊天挺好的。于是问在什么地方。
冬日娜说自己还在找地方,找到了再发地址给她。
唐静纯回了个行。
冬日娜心里叹息得一声,她是尽力想帮李无悔和唐静纯的,能不能撮合他们,就得看天意了。而她没有想到,她的一番好意,却反而害了唐静纯和李无悔,因为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在唐静纯和李无悔的感情处于最敏感的时候,唐天恩都已经派出神宫死士团介入的时候,因为她不知道唐静纯之所以拒绝李无悔,不是因为那些面子上的问题,而 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李无悔。
李无悔看见了一处叫“辣不怕”的火锅城,将车停在了门口,然后进入了里面。冬日娜则看好了路段和火锅店的名字将信息发给了唐静纯,然后也进入了火锅店。
服务员为两人安排了一个桌子,两人对面坐下。
李无悔征求冬日娜的意见说:“我还有俩兄弟,你介意喊出来一起吃吗?”
李无悔想着问这话也就是一个形式而已,冬日娜肯定会回答不介意,好啊。哪知道冬日娜却说:“当然介意了,人多了不熟悉我吃得拘束。”
李无悔说:“没关系的,你都认识,今天上午还跟我在一起的,也是住在医院的那俩兄弟。”
冬日娜约了唐静纯,就是想给李无悔和她单独的机会,当然不会同意李无悔喊人来了说:“不,我就和你两个人吃,有情调些,人多了就是不好意思。”
李无悔皱了皱眉,看着冬日娜,目不转睛的。
冬日娜也盯着李无悔,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吗?”
李无悔又笑着开玩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冬日娜也笑了起来,模棱两可地问:“你觉得呢,有可能吗?”
李无悔说:“照目前这种情况,很可能。”
冬日娜笑说:“还真是。”
李无悔的心里一跳的时候,冬日娜又补充了一句出来:“不过……”
李无悔问:“不过什么?”
冬日娜说:“仅仅是喜欢而已,与爱无关。你也不想想,你都快三十了,我才十八岁不到,我得跟你喊大叔,你想老牛吃嫩草啊?”
李无悔知道冬日娜开玩笑,也不生气地故意逗她说:“那有什么,韩国很流行小女孩儿爱大叔的嘛,咱们国家流行的就是哈韩嘛。”
冬日娜说:“你可真懂得安慰自己,行了,只要你觉得高兴,你就当我喜欢你吧,反正我心里是什么都没有的。”
两人开着玩笑的时候,西门二和西门十一也进了火锅城,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他们已经接到了西门十三来自唐天恩的意思,秘密绑架冬日娜,查清李无悔和唐静纯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无悔将点菜单给冬日娜点了几个菜,然后自己又点了几个,然后就坐等菜上来。
两人随意地聊着一些话题。
突然,冬日娜的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一看,是唐静纯的号码,于是对李无悔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私人电话,你稍坐一下。”
李无悔也没介意,女孩子有些私密的事情不方便在男人面前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他无聊地拿起了桌子上的点菜单,一种一种地看着。
冬日娜接着电话往屋外面走的时候,坐在桌子上也正点菜的西门二见状对西门十一示意了下说:“如果方便,就直接一步到位吧。”
两个人都是有默契的,西门十一自然明白西门二这句话的意思,如果外面方便动手,就直接把冬日娜给打晕或者怎么样的,然后带走,他随后赶到,因为现在正在点菜,他也突然走的话会引起和服务员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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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跟踪冬日娜
西门十一不动声色地跟在冬日娜后面出了火锅店,冬日娜正接着电话,而往火锅店里面进出的人很多,西门十一是不方便下手的,他只能等冬日娜接电话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再不动声色地靠近,出其不意的出手。
冬日娜接着唐静纯的电话,也特地走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讲话能听得清楚些,而她不知道西门十一正是要这样的机会。但就在西门示意悄无声息地接近到冬日娜身后,准备以擦身而过的瞬间制服冬日娜的时候,突然他顺着冬日娜的目光看见了一个人:唐静纯!
唐静纯正下了出租车,向冬日娜走过去。
西门十一身为神宫死士团唐天恩的隐身保镖,在暗处保护唐天恩,他们的真实面目除了唐天恩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唐静纯,但他们却仍然唐静纯,因为暗中保护唐天恩的时候,没少见到唐静纯跟唐天恩在一起。
所以,西门十一一见到唐静纯,马上就装着不经意地走向了一边,他知道唐静纯是向着冬日娜去的,如果这个时候他对冬日娜出手,唐静纯肯定也会向他出手,他的武功肯定比唐静纯高,但他却不敢伤唐静纯。
他还是在一边暗暗地留意着唐静纯和冬日娜会做什么,但看见她们往火锅店里走去,也只好跟了回去。
唐静纯还在和冬日娜说:“怎么想着吃火锅,你不怕辣吗?”
她跟冬日娜走着,只是看着眼前,没有看见坐在那里的李无悔。
但是李无悔等了一会冬日娜,心想冬日娜怎么接个电话接了这么久?就抬头张望看冬日娜来没有,结果就看见了唐静纯和冬日娜在一起,不由得心里怦地一跳,这怎么回事?
但眨眼间冬日娜已经带着唐静纯走到了地方说:“就这里。”
唐静纯一抬起目光便看见了李无悔,呆住了站在那里。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无悲无喜,除了意外,或许此刻的心里都如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坐吧,静纯。”冬日娜拉着唐静纯的手臂,往一边的座位上拽。
“你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吗?”唐静纯看着冬日娜的表情里有些埋怨。
冬日娜解释说:“临时想起无悔答应到时候帮我报仇,我欠他好大一个人情,所以就顺便请他吃顿饭。”
李无悔一听便知道是冬日娜的刻意安排了。
唐静纯也不傻,知道冬日娜是故意这么做,也知道她的心意,她心里感激,但只能认为冬日娜不知道自己和李无悔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如果自己和李无悔还继续在一起,会害了李无悔,说不准明天或者后天,唐天恩就派人下来摸查情况了,事实上她不知道,唐天恩拍下来摸查情况的人早到了,而且还就坐在这家火锅店里面,只是她不认识而已。
唐静纯没有坐下,而是看着冬日娜说:“不用了,我本来吃过饭,以为你无聊才过来陪你,既然你有人陪,我还有点事情先忙事情去吧。”
李无悔听得这话,心里莫名地刺痛了一下,他知道唐静纯这是不想和自己相处,想硬生生的把本来应该存在着一点的感情给活生生的抹去,这在李无悔看来,唐静纯就是瞧不起他的意思,觉得他出身低微,觉得他配不上她。
李无悔是个有骨气的男人,见唐静纯做得这么明显,当即也很不客气地接着冬日娜讽刺唐静纯说:“冬日娜,你就让她走吧,她是首都来的,当官的,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和咱们老百姓吃的不一样,估计她家养的狗都比咱们吃得好呢,这样的人,我还不屑和她坐在一起,影响我的胃口。”
李无悔满脸的鄙夷不屑之色。
唐静纯一样被李无悔的话给深深的伤害到了,她知道李无悔是误会了自己,但这种误会无法解释,哪怕她委屈得眼泪堵在喉咙里流不出来。
冬日娜见两个人竟然互相掐上了,忙说:“你们都少说两句,就当给我面子,就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顿饭不好吗?”
唐静纯说:“这不是给面子的问题,其实我也不在乎吃什么东西,但关键的是得看和谁吃,和刚才某人说的那样,和不对路的人一起吃东西,会严重的影响胃口,我在这里吃不下去。”
冬日娜说:“反正都来了,就算吃不下去,坐一下也可以吧,人一辈子不是很长,相处的时间也并不是很多,咱们今天还能看到,也许明天以后,说不准谁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是不是?何必呢。”
听到这句话之后,唐静纯的心里很深地被触动了下,她看了眼李无悔,李无悔根本就没再拿眼睛看他,而是很不以为然的在搅合着锅里的东西。
但是她想到了冬日娜说的,觉得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意外,是她会死去,还是李无悔会出什么意外,能有这样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机会并不多。想到这里,她便在一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本来冬日娜是想让唐静纯和李无悔碰面之后自己就找借口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但是气氛很沉默,李无悔和唐静纯都没有什么话说,各自吃自己的东西,她想要是自己走的话,两个人会更加的显得尴尬,然后肯定会有一个人马上就会走。
所以,只好留在那里没话找话说。
“我一直以为我只能在苗疆那荒山野岭的地方过一辈子,没想到还能到大城市里来走一遭,说到头来,也是我和你你们有缘分。”
李无悔显得很内疚的说:“很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结果连累了你的家人。”
提起家人,冬日娜的心里马上就涌起一阵悲伤,但她还是装着乐观地说:“佛说,我们所有的人能认识,能相处都是缘分,朋友是,恋人是,亲人也是,也许只是我跟他们的缘分已尽吧。”
“缘分?”李无悔感慨地说:“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归于缘分的话,这世间的事情也就都看得开了。”
“你们呢,怎么认识的?”冬日娜本来是想借认识那些美好的事情说起,让彼此的心里能多些美好的回忆,使得气氛融洽些,但说出口之后才想起自己用梦蛊术从李无悔口中知道的关于他和唐静纯认识的过程,竟然是唐静纯被飓风恐怖组织下药然后稀里糊涂和李无悔睡到一起的事情。
她看到了李无悔和唐静纯那样对望了一眼,然后各自把头别了开去,唐静纯的脸色很不好看。
是的,唐静纯这个时候想,那真是一个错误的开始,一个很致命的错误。如果没有那个时候,她不会爱上李无悔,不会把自己陷在他身上难以自拔,这明明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她为什么要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陷入进去呢?现在才开始一刀两断,明显的已经晚了,她看到了自己心上关于李无悔的痕迹,怎么都抹不去,她放手这份感情,却还要不断的想念,那种痛苦,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旁边一个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手机铃声竟然是迪克牛仔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他还拿着手机在看,在想着要不要接电话,铃声反复地唱着: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当懂得珍惜以后回来,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迪克牛仔那沧桑的声音在唐静纯的脑子里盘旋着,一遍一遍的,为什么,明明相爱,到最后还是要分开,是否我们总是徘徊在心门在外?
唐静纯突然觉得自己想哭,再也忍不住,眼睛渐渐地湿了,她是想痛哭一场的,心里有对老天的千百个问号,为什么要让自己遇见李无悔?为什么要让自己生在权贵之家?为什么要让自己有一个那样绝情的老爸?为什么要让自己爱无退路?为什么人会陷在感情里无法自拔?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学会遗忘?
“静纯,你怎么了?”冬日娜是随时在注意着李无悔和唐静纯的表情的,看见唐静纯的眼睛湿润了,有两行泪从脸庞上滑落。
李无悔和唐静纯闹着别扭故意把头偏向一边呢,听见冬日娜的话转过头,看见流泪了的唐静纯,一下子迷糊了。她哭了,为什么会哭,因为和自己?怎么可能呢?如果她真的爱自己到这种深度,她还会在乎自己的出身,还会在乎面子?李无悔想,可能是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吧?
唐静纯伸手擦了下眼泪,意识到自己的事态,强作笑颜地说:“没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些小时候伤心的事情来。”
小时候,伤心的事情?冬日娜知道这只不过是唐静纯的说辞,她是女人,怎么不会知道唐静纯为什么会流泪,肯定是因为李无悔,她知道可能唐静纯的心里很纠结,一边因为很爱李无悔,一边又因为跨不过现实的这道坎,也许在此刻她心里最为脆弱的时候,比较好说服她。
冬日娜说:“其实你知道无悔是爱你的,虽然他没有出身背景也没有什么事业,但他是个努力的男人,说不准以后会有出息呢?就算没出息又怎么样?你能找一个地球的球长,拥有至高权力,亿万财富,但是他对你不好,又能怎么样呢?女人总是希望找个男人对自己好的吧?”
唐静纯没回答,她在心里说,这些道理自己何尝不明白,但自己和李无悔之间的问题不在这里。
但李无悔却觉得说起自己爱唐静纯却被她瞧不起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于是借机说:“冬日娜你别把我说得这么伟大,其实男人的爱算不得上爱,因为男人见了漂亮的女人很容易就爱上了,而且不只是爱上一个女人,可以是一千,一万,数不清的。”
冬日娜问:“李无悔,你敢说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李无悔说:“本来就是真心话,有什么敢不敢的!”
唐静纯已经受不了了,不是因为李无悔故意这样说,其实她知道李无悔的心里肯定是不好受才这么说,只是她自己无能为力拯救彼此之间的感情,她站起身说:“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冬日娜赶忙起身去拦:“静纯,你别生气,无悔说的肯定是气话。”
唐静纯说:“你别拦我了,我感觉头有点晕乎,想休息下,跟他说什么话没关系,我不在乎他说什么的,又不是他甩我,他说什么有什么关系呢。”
唐静纯扯开了冬日娜拽着自己的手,径直走了。
李无悔还坐在那里吃东西,冬日娜又不好走,而且她知道自己怎么劝也无济于事了,两个人都不会愿意低一下头,尤其是唐静纯,就算自己难受也都不做出半点让步,她只能叹息一声,坐回位置上。
看着李无悔很责怪地说:“本来我喊她来,是想好好劝劝她,如果你能把你男人的架子放一些下来,说不准就好了,你倒好,死要面子活受罪,把她气走了,你很开心吗?”
李无悔装着无所谓地一笑:“我为什么不开心?是,我承认之前爱她,对她有感情,可是今天一看,觉得真没什么可在乎的。说真话,对于很鄙视老百姓的所有权贵,我都嗤之以鼻。对她我已经算是很能忍了,要不忍的话,她一开始那样子,我早摔筷子走人了,都是人,谁比谁了不起,不过就是出身好一点而已,生在老百姓家里,还不是只有滚泥巴的份吗?”
见李无悔也是满肚子牢骚,冬日娜也不知道怎么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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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冤家路窄
而另外一边的西门二和西门十一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被这个场景搞得相当糊涂,酒店事件的三个主角,开房人,唐静纯,李无悔,今天都坐到了同一张桌子上,因为距离隔得远,里面有人群嘈杂,听不清三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唐静纯擦脸上的泪水,和那难过的表情,他们看清楚了,后来唐静纯又一个人先走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西门二只是简短的给西门十三发了条信息,说看见李无悔、唐静纯和那个开房的女人坐在一起吃饭,现在就只等将那个开房的女人绑架后弄清楚几者之间复杂的关系。
冬日娜和李无悔又坐了会儿,没什么话说。冬日娜本意是想撮合李无悔和唐静纯,结果也功败垂成,就更没有了精神。
问李无悔吃饱没有。
李无悔说吃饱了。
冬日娜便喊了服务员埋单。
那边的西门二见李无悔他们在买单,知道是准备走人了,于是也喊了服务员买单。
等李无悔和冬日娜出去的时候,他们便跟在了后面。
走出火锅店,李无悔看着冬日娜问:“你现在去哪里?”
冬日娜说:“我回人民医院住的地方啊,你呢,不回去吗?”
李无悔说:“我想在外面转转,你先回去吧。”
冬日娜点了点头说:“行,你自己小心点。”
李无悔伸手在路边为冬日娜拦了辆出租车,他没想到冬日娜早成了猎物。
冬日娜的出租车没行走得一会儿,很快就被西门二的车子给逼得靠边停下,西门十一下了车,然后从身上抽出枪,喊司机开门。
司机见了枪不敢不开门。
冬日娜见状马上从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准备跑,但是西门二的枪已经指向了她喊:“不许动。”
冬日娜不敢动了。
西门十一向司机亮了下证件说:“不许报警,知道吗?”
司机吓得只往把证件上瞄了眼,一看是神宫来的,更是吓得魂都没了,连连点头。
西门二让冬日娜上了自己的车。
西门十一问去哪里。
西门二想了想,这样回酒店去肯定是不行的,于是说:“出城吧,尽量往偏僻的地方去!”
“你们是什么人?”冬日娜的心里有些迷糊地问,她仔细地想着自己到龙城来以后并没有得罪什么人,谁会绑架自己呢?
西门二说:“是什么人就不要管了,找你谈点事情,如果你能坦诚的话,话问完你就可以走,如果你要不坦白的话呢,我们现在去的地方,就是你的坟地,明年的今日,就会是你的忌日。”
冬日娜问:“什么事,你们说吧。”
西门二说:“现在还不是谈事的地方,也不是谈事的时候,到了再谈,不用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无悔不知道冬日娜已经被绑架走了,他在街边站了会,想着该去什么地方呢?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便开着车在街上瞎转悠,他觉得心里堵得谎,他虽然在唐静纯面前逞强,在冬日娜面前装潇洒,但事实上心里就是很受伤,那种难受在心里像水蛭般吸附着。他自己也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要将唐静纯忘掉,觉得自己为她难受不值得,但就是做不到,好像那心都不是属于自己的,不听自己使唤。
突然,他的目光看见了一块霓虹闪烁的牌子:天上皇宫酒吧。
李无悔的心跳了下,他情不自禁地将车停了下来,看了那块牌子好一会儿,才决定进去坐一坐,喝感受一下喧嚣,使劲地把自己遗忘。
其实,他是想到里面去找回忆,曾经他在这里遇见唐静纯。
第一次进这里,也是因为失恋,小芳上了牛大胆的床,这是第二次进这里,仍然是因为失恋,他被自己爱的女人和鄙视了。
妈的,自己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老是遇见这样的事情呢?这老天真是糊涂透顶了吧?他心里很不服气地暗骂了一声。
里面闹哄哄的,时间还稍微有点早,但劲爆的音乐早已经地动山摇,一走进里面就感觉世界末日般天昏地暗的。人群像逃难般似的拥挤着。
好些位置上都坐了人。
李无悔的记性很好,记得以前自己坐的位置,竟然还空着。而唐静纯的位置已经坐了人,很奇迹的是也是坐了一个女孩子,年龄和唐静纯竟然差不多,而且美貌竟然和唐静纯有不相上下的感觉,只不过不同的是,唐静纯那张脸冷若冰霜,而那个女孩子看着舞池里那些蠢蠢欲动的男女们始终面带着微笑,好像她看着别人都觉得开心。
那种美,也相当的惊艳。
而且,奇迹的是,那个女孩子也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但李无悔想她绝不会是一个人进来玩的,应该有个姐妹或者男伴,只不过上厕所或者什么去了没有在,也或许是还没有来,所以她在等着。
李无悔走到了曾经自己坐的位置上去,微笑着的女孩儿因为相邻的座位上来了人自然很本能反应地回了下目光,看到了李无悔的脸上,突然间,她脸上的微笑没有了。
李无悔的目光一直都盯着这个微笑女孩儿的,哪怕服务员归来侍候服务了,李无悔边坐下的时候目光都还在看着他,是的,他很少遇见这么迷人的女孩儿,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但是,他看见了女孩儿回过目光看见他的时候脸上的微笑突然间就消失了,变成了阴暗的颜色。但她的目光对上李无悔的目光之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就装得不经意地把目光转了开去,然后装着在人群里找人似的观望,然后再回过头看向舞池,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花开似的美丽。
李无悔虽然察觉到了微笑女孩儿那瞬间脸色的变化,但他没有放到心里去,他想可能因为自己看着女孩儿被女孩儿当作色狼,所以厌恶了一下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前他和一帮兄弟在大街上走,见着一个漂亮女孩儿,都像饿狼似的目光看着女孩儿不转眼,结果就会被对方回以十分厌恶的目光。
很多女孩儿对于好 色的陌生男人都是十分反感的。
所以,李无悔没放心里去,但他不知道今天是个意外,是一场冤家路窄。
看上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漂亮得让李无悔都感到惊叹的迷人女孩儿,正是被李无悔杀死了的“毒蛇”组织领导人伊姆山奇的女儿笑笑。
笑笑听说“天上皇宫酒吧”是全东南亚最大的嗨城,慕名而来,年轻,总有一颗驿动的心,总喜欢热闹,而从大漠边城跟随她到龙城来的一大群人中,几乎上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长者,多在四十岁五十岁,最年轻的好像也超过三十岁了,他们的爱好可能是喝喝茶或者喝喝酒,然后打打牌。
本来笑笑晚上出去玩都有贴身保镖“毒蛇仙子”跟随的,但“毒蛇仙子”都已经五十多年纪了,而且不喜欢说话,没说一句话必定是叮嘱或者制止笑笑干什么的,弄得笑笑特别烦,所以她想玩的时候,就一下子悄悄地跑出去了,乐得自由自在。
但没有想到冤家路窄,竟然会在“天上皇宫酒吧”这里遇见李无悔!
笑笑在想该怎么办?她虽然武功也很高,平常还很自以为是在同辈人中天下无敌似的,但毕竟李无悔不是泛泛之辈,万一失手对于以后的刺杀会造成很大的麻烦,而且李无悔未必是一个人到这里来的,说不准有帮手,说不准还是在执行什么任务一个人坐在这里充当诱饵呢,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一个男人到这样的地方来玩的吧,而且她发觉李无悔的脸上根本没有玩的气氛,到这里来玩的人都会很开心很活跃的。
李无悔的样子有点忽略周围所有人的感觉,一个人倒了啤酒慢慢地喝,偶尔看一眼周围的人群和笑笑。
笑笑觉得李无悔的眼神非常的冷静而犀利,所以她吃不准。
或者,要不要上个厕所打电话给“毒蛇仙子”他们,让他们过来,截杀李无悔?她马上想到,在一个享誉国际的大嗨场里,保安力量是相当强大的,而且一旦事情发生,就算他们自己无法控制,也会立即报警叫支援,人群如此密集,对于李无悔这种训练有素的特种兵来说,能形成很有利的条件,如果在外面跟踪的话,以李无悔的警惕性,她们都很难得逞。
李无悔潜入基地里面以一人之力刺杀了毛彼得和伊姆山奇两个高手,加上牛大风的话,使得笑笑将李无悔当成了一个超强的对手。
牛大风?笑笑想起了牛大风的话,美色计,只要和李无悔拉近了距离,要想杀死李无悔的机会就会很多,而且每一个机会都是可以万无一失的。譬如李无悔跟她约会的时候,肯定是单身一人吧;譬如跟她到房间里的时候,也会是一人吧;甚至她还可以让李无悔陪着自己出去散心,到乡下,到远点的城市,就更加的把李无悔孤立起来,和军方的强援拉开了距离!
笑笑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听从牛大风的意见,采用稳扎稳打的方式,她开始装得不经意地偶尔瞄一眼李无悔,然后碰触到李无悔的目光时,又非常含蓄带着些羞涩的逃避了开去。
其实,不可否认的是,对于多数男人来说,能真正打动他们的女人,不是多么保守的女人,也不是多么性感开放的女人,而是有点妩媚有点娇羞含苞待放的感觉。说得更直白一些,跟做 爱一样,多数男人都不喜欢死死地也脱不下那个女人的裤子,那样会很懊恼,失去** 的兴趣,同样也不会喜欢在什么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女人直接把裤子脱了往床上一躺两腿一张,很爽快地说来吧。男人真正喜欢的方式,应该是女人的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所以,那个时候李无悔对于笑笑时不时地看自己还带着点害羞的逃避止不住怦然心动起来,他在想,是不是这个绝色美女对自己有意思。李无悔得承认自己是个很自以为是近乎于自恋的家伙,平常的一帮兄弟都这么说他,他总觉得自己很男人,魅力很大,至少从外表上讲还是能够吸引得了女人的,当然,从功能从各种性格都很能讨女人喜欢,唯一可能有缺陷的是,对于某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说,他没有出身豪门,没有家势和自己的事业,有点不尽如人意,就像唐静纯爱他,但却嫌弃他身份卑微一样。
是的,想起唐静纯,李无悔心里一下子就觉得有些愤然了,他突然决定,。坚决地决定,不要再把那个势利的女人放在心上,她瞧不起自己,一定会有女人瞧得起自己,他一定要找一个女人来代替唐静纯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他会让另外一个女人代替唐静纯分享一个男人的幸福。
而能代替唐静纯的这个女人,就眼前这个爱笑的甜甜的女孩儿,是最合适不过的,如果她没有男朋友的话。
是的,所有人都那么说,忘记失恋痛苦的最好办法,就是再谈一次恋爱。
李无悔决定了,无论怎么样,自己都得试一试,他要向自己证明,自己是可以无所谓唐静纯的,是完全可以不用去在乎的,没什么了不起。
他喝了一杯酒,然后略微的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又倒满了一杯酒,往笑笑的桌子山走过去,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了,显得比较有礼貌地问:“美女,能喝一杯酒吗?”
笑笑心里暗中一笑,他知道李无悔上钩了,心里还同时暗骂了一句:男人果然都是禁不起女人诱 惑的动物!
但口里还是装得比较容易亲近地说:“可以啊。”
当即也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半杯酒说:“我酒量不好,喝半杯,没问题吧?”
她这是装的,在大漠里生活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酒量都是顶呱呱的,而且他们喝的多是白酒,对于酒精度的抵抗非常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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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美人用计
就这样喝了一杯酒,李无悔开始找话题了:“怎么,一个人吗?”
笑笑说:“是啊。”
李无悔问:“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一个人到这么乱的地方来玩,很不安全的吧?”
笑笑说:“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李无悔说:“那不一样,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笑笑说:“没什么不一样,男女平等。”
李无悔说:“既然我们都是一个人,那就坐在一起喝,还可以聊聊天,不介意吧?”
笑笑说:“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到酒吧来,就是交朋友的嘛。”
李无悔笑:“那倒也是。”
于是,李无悔就把自己桌子上的东西都搬了过来,然后开始和笑笑聊天,问她怎么称呼。
笑笑没说谎,这没有说谎的必要,又不是身份证的真名字。
但是说到什么地方人的时候,笑笑没有说自己从大漠来,也只是说了另外一个内地的城市,说自己出来旅游,如果觉得这个城市不错,说不准还会留下来工作。
李无悔觉得有些理解不通的说:“你出来旅游,还留下来工作?工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笑笑说:“我就是喜欢旅游啊,到过好多个城市,和那些半工半读的学生一样,我是边赚钱边玩,在一个城市呆上个三五几月的,玩够了就走了。”
“你一个人吗?”李无悔突然想起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笑笑说:“是啊。”
李无悔觉得有些疑惑:“你一个女孩子,走南闯北的不会不安全吗?”
笑笑说:“没有什么不安全的,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有能力保护自己?”李无悔皱了皱眉头,好奇地问:“什么能力?”
笑笑神秘地笑了下说:“这得保密。”
其实笑笑这是在为自己留下一点退路,怕在某一个和李无悔接触的过程里万一一不小心暴露出自己有武功的事情,而之前自己没有埋下伏笔,会让李无悔起疑,现在自己在这里埋下了一个伏笔,到时候李无悔知道自己有武功,那也算不上欺骗。
李无悔知道女孩儿很多时候喜欢故弄点玄虚,也没有介意。
笑笑问到李无悔。
李无悔也是说了自己真实的名字,他毕竟不是为了简单的招花惹草,从内心里讲,对笑笑还是真的有感觉的,所以在名字上也没有隐瞒。,
但在笑笑问到他做什么工作的时候,他还是说谎了,他只是说自己是一位退役军人,现在想在龙城看找点什么小生意做。
笑笑听了心里只是冷笑,但表面还是说:“做生意不错,自己当老板,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到时候就帮你打工。”
李无悔说:“我做小本生意,只怕请不起你这么大的美女吧,喜欢旅游的人,对生活的品质要求是很高的。”
笑笑说:“世事无绝对,多数人可能是那样,但对我来说,只要能旅游,吃什么都没关系,只要能吃饱就行。”
两人边聊着边喝酒。
很奇怪的是,李无悔觉得和笑笑聊天,竟然有一种莫名开心的感觉,笑笑的一颦一笑,都能让李无悔有一种止不住的怦然心动。
笑笑非常活泼,李无悔能被感染到,聊得很是投机。
“谈男朋友了吗?”李无悔突然想起问。
笑笑摇头说:“还没有呢。”
李无悔有些不大相信地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不可能没有男朋友的吧?”
笑笑说:“追我的人是不少,但我都看不上,也没有用。”
她这么说,就显得合理了。
李无悔说:“你要求那么高啊,说来听听,都是些什么要求啊?”
笑笑故意开玩笑说:“怎么,你是对照一下自己够不够要求啊?”
李无悔笑:“想倒是想,只怕也只是空想吧,我草根一个。”
笑笑说:“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不一定要高富帅,就两个条件。”
李无悔问:“哪两个条件?”
笑笑说:“其一,要让我有感觉,所谓爱情,肯定得和自己有感觉的人在一起生活才会觉得快乐幸福的吧,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男人一定要能我安全感。其实追求我的那些人,优秀的人多,但让我有安全感的人少,所以,你觉得你自己能符合我的条件吗?”
李无悔笑:“这第二点嘛,我觉得绝对没问题的,可是第一点你的感觉呢,在你心里,我就不知道了。”
笑笑笑着问:“你想知道吗?”
李无悔说:“当然想知道了。”
笑笑还是调皮地笑了下说:“不告诉你。”
李无悔说:“你是怕伤我自尊心吧,我一看你最大的特质就是善良。”
其实李无悔在这时候隐隐地感觉到她对自己可能还是多少有些满意的,女孩子一般如此回答也等于默认,只是因为脸皮薄不好直接说出肯定的答案而已。当然,李无悔也想到了,可能只是自己的又一次自以为是的想法而已。
而笑笑听了李无悔的话却在心里冷笑了声:善良,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有多善良了!
两人又喝得两杯酒,李无悔看了看下面人头攒动的舞池,那些男女尽情的摇摆,其实那是一个很容易将陌生男女距离拉近的好地方,于是试探着问:“要不,我们也下去凑凑热闹吧,怎么样?”
李无悔想,如果笑笑拒绝的话,可能会没戏,如果她答应的话,希望就会很大。
而笑笑却回答得非常爽快地说:“好啊。”
李无悔一听这话,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有把握了,到这里来玩的男女,基本上都知道只要进入大众舞池中间,就不可避免的会有身体碰触,就算和陌生人之间也会拥挤而贴身在一起,熟悉的人更是能很随便的抓着手一起跳。如果在马路上你随便去牵一个女孩儿的手,会显得很突兀,而如果是在这样热闹的酒吧里,随便怎么跟女孩儿搭讪,甚至牵手,拥抱着一起跳,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因为这里就是这样的气氛,而且来这里的男女也都相对思想开放。
李无悔竟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许激动,难道老天真是注定自己这辈子走桃花运啊!
笑笑站起身,李无悔向她伸出了手,这是一种礼貌,因为这样的场合女孩儿相对缺少安全感,需要男人的保护。
笑笑也只是笑了下,竟然把手伸向了李无悔。
这个时候她是不能拒绝李无悔的,除非有那种影响她清白的过分要求,但当李无悔那双带着温度的手握住她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感觉,她的手还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牵过的。她是“毒蛇组织”里的公主,外面和阳光,其实心里很歹毒,知道她的男人都会怕她。她曾很想谈男朋友的时候,那些系出名门的男生都怕她,惟恐避之不及。
李无悔的手,宽大,厚实,将笑笑那双小手握着,虽然她是个强大的女人,但她的内心里还是缺失着属于男人应该给她的安全感,而在李无悔的手心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期待已久的安全感。
但在那短暂的心动之后,她马上想起了这个人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心里马上涌出一种强烈恶心的感觉,继而觉得很愤怒,有了对李无悔更多的仇恨,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牵手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恨不能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但却还要和他如此亲近!
那时候,想到父亲惨死的面容,她很想将自己的手从李无悔的手中抽出来,然后出手杀了李无悔!但她还是努力地克制着,知道有一句话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李无悔还全然不知,自己牵着手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他见了都有点乐得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天仙女孩儿却是一条最歹毒的蛇,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李无悔牵着笑笑进入了人潮拥挤的舞池,他尽量用身子为笑笑挡住其他人摇摆不定的冲击,还不忘叮嘱笑笑说:“小心点,别被人踩着脚。”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用身子护着笑笑,然后把嘴凑到她耳边说的,因为里面音乐声震耳欲聋,说话就算是吼出来的,但距离稍微隔得远些的话都听不见,只能把嘴凑到耳朵边才能听得很清楚。
那个时候,因为人太多,挤得太紧,李无悔又是正面对着笑笑,在护着她凑近她耳边说话的时候,李无悔的胸膛都已经差不多贴紧到笑笑的身体。
笑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撒野地蹦跳着一般,她嗅到了李无悔身上那很独特的男人气息,感觉到李无悔那宽厚的胸膛像是一处避风港,她甚至感受到了李无悔那如击鼓般的心跳。她止不住的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里面的灯光很炫,各种灯光变换闪烁,李无悔看不清笑笑的脸上表情变化,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从笑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少女的清香,是世间任何华贵的香水都不能比拟的,那种醉人,醉到了人的心里面去。
两个人的身体挨得那么紧,李无悔已经开始时意乱情迷。
可以试想,当初牛大风让周风寒帮忙找一个超级美女,周风寒让杨村去找,结果玩过女人无数的杨村,在龙城最大的人间天上挑遍了也没有挑出个满意的,而见笑笑的第一眼,马上就有了被雷到的感觉,而且马上就确定了她是牛大风那超高要求的人选,可想而知笑笑的魅力在哪里。
无论是李无悔身上传递出的气息,还是李无悔那一句关心的话,在笑笑的意识里没有杀父仇人这个念头的时候,她得承认这种从内心而起的幸福感。
两人都在拥挤的人群里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李无悔始终用身子为笑笑抵挡着那些狂热的身体猛烈的碰撞,在他心里,笑笑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儿,被人踩上一脚就会在那里痛得想哭的女孩儿。
不只是他难以忍受,只怕是稍微生理正常点的男人都难以忍受的吧,一个身上还带着少女气息的女孩儿带着那股醉人的气息就晃荡在男人的鼻子跟前,哪个男人会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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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纯情少女
但在李无悔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动作进行得更深入的时候,本来如在梦中的笑笑神经敏感到了,她还是纯情少女,不能在酒吧这样的地方把自己给李无悔。
当李无悔的手深入之时,就那么一下子刺激得清醒了,她使劲地挣扎着将嘴从李无悔的口中移动开,将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李无悔的手给掀开。
李无悔正在兴头上,舍不得放开,努力地去控制笑笑的双手,想要美好的开花结果!
但笑笑已经在那个瞬间反应过来,清醒到李无悔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自己只不过是在和他逢场作戏,自己还是一个纯洁的少女,怎么可能?她努力的将头往后面扬着,努力地挣扎着离开李无悔。
“妈的,你干什么!”挤在附近的一个四周剃光中间留了一小撮头发像“岛”似的青年一把推向李无悔大声地吼!
音乐声虽然很大,但这吼声还是让好些人听见了。
李无悔被推了一把,。回过神来看着那个盛气凌人的青年,目光里充满了嚣张。
青年周围有好几个形象非常另类的青年,都用那种凶神恶煞大战一触即发的目光看着李无悔,好些跳动摇摆的人都被他们给分了开去,有些还沉醉其中跳着靠向这边的人,立马就被一顿拳脚给打得懵了倒在地上。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李无悔还有点弄不清楚什么情况,有点迷糊地看着那个“岛”青年问。
“岛”青年指着笑笑对李无悔质问:“你***别人不愿意,你还强来,老子就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了!”
李无悔笑笑问:“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了?”
“岛”青年说:“老子看见她一直在躲,在挣扎,你他娘的使劲地勉强,不是吗?”
李无悔听得“岛”青年的语气有点肮脏,于是也很不客气的说:“你可以回去问你爸爸妈妈,他们最开始谈恋爱在床上做的时候,你妈有没有对你爸说过不要?躲就是不愿意了吗?我跟我女朋友的事,关你鸟事啊!”
“岛”青年说:“今天还就关我鸟事了,又怎么样,你***像坨狗屎,这么好的女人跟在你身边太***让人愤怒了,你知趣点,给老子跪下求个饶,然后把她让给我,哥大度点让你走。要么今天老子就让你一条腿二条腿三条腿全部残废,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无悔冷笑了声说:“关键是你看上了她,她不会看上你,一个满口只知道说狗屎的人,肯定自己本身跟狗屎有相当大的渊源。”
“老子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岛青年一声骂,然后冲着身边那一群奇装异服的青年一声吼:“给老子废了他!”
“干什么,都住手!”就在“岛”青年的那些同伙从身上抽出匕首准备扑向李无悔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这么大一声吼,而这一声吼之后整个酒吧里的音乐都被关掉了,四处的人都都拥挤着看舞池里的热闹。
舞池里除了李无悔和笑笑以及“岛”青年一帮人以外,其他的人都全部怕殃及池鱼引火烧身,躲了出去,而发话制止的保安迅速地冲下了舞池,手里拿着橡胶棒拦在了两方人的中间,带头的保安队长看了眼李无悔又看了眼“岛”青年吼:“***你们是不想活了是吧,敢到这里闹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然后对身后的一干保安下令吼:“都给老子带走!”
“等一下!”在保安队长发出这个命令,众保安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岛”青年一挥手霸气地制止住了。
“你想干什么!”保安队长对于岛青年竟然还反抗的态度非常强烈地不满,带着敌视!在他眼里,穿得不伦不类的这些都是小混混,真正有来头的大哥级的人物不是这种场面,所以他完全觉得自己有威风的本钱。
“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喊怎么做就怎么做吗?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没想到“岛”青年更加的盛气凌人地质问着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一见“岛”青年这气势,心里一下子也没底了,夹在人从中有来头的人多的是,现在这社会,连老鼠洞里都是富二代官二代黑道大哥二代,惹了这些二代比惹了一代的麻烦还大些。
“行,我倒想听听,你是何方神圣,说吧,看够不够面子!”保安队长的话明显的委婉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强硬。
“岛”青年一脸的洋洋得意说;“你听好了,老子叫张小天,老子爸爸叫张光亮,龙城的弹丸之地都在老子爸爸的脚下,你横什么横?有你横的吗!”
保安队长一听就被震住了,张光亮,这来头可不是一般大,在龙城这地方可是跺一脚会有地震的人物,自从市委书记曹作阳死之后,从市委常委提了一人上去作为代市委书记,但实际上还是龙城市长张光亮掌权,其二,张光亮和牛顶天的关系在外人眼中可是不分你我的。龙城黑道上,有几个人敢惹牛顶天,敢惹“黑枪集团”?
“天上皇宫酒吧”背后是被“大象帮”的彭天真给罩住的,彭天真的“大象帮”也算是个黑帮大派,但和“黑枪集团”比起来,还是有点距离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保安队长怎么敢得罪张光亮的儿子张小天!
保安队长的态度再次软了下去说:“原来都是自家兄弟,真是大水冲倒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己人了。你大舅牛老板和咱们彭老大可都是熟人啊!”
这样说来,面子上稍微的过得去些,事实上那些黑帮老大在表面上也都还是来往密切的,即使有什么利益之争的时候也只是让手下人去打打杀杀的,老大顶多在背后指手划脚一下,关键的时候他们还得坐到桌子上谈事的。就像中国和东瀛的岛问题,在那里激动不已的都是些虾米,上面的人还你访我访的,其实心里都知道谁是婊子谁是仇人。
“既然你觉得都是熟人,这件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张小天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强硬,出来混,多强硬都还是要懂得给面子的,何况对方的态度已经软了下去。
保安队长听了这话便用商量的口气对张小天说:“我们这里还得做生意,一大帮兄弟都还得吃饭的,要不我让他出去和张大少解决怎么样?”
李无悔这边就李无悔和笑笑两个人,笑笑是个女的,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女,张小天自然没把她算计在内,而李无悔一个人,他那方有七八个,他完全不用考虑会栽在李无悔的手上,所以很爽快的就回答了说:“行,咱们出去解决!”
保安队长回过头对李无悔说:“你在里面惹了事,我也不追究了,你买单了到外面去解决吧,不要在里面影响到我的生意。”
李无悔回头看了眼笑笑,笑笑的目光也正看向他,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场景,裤子里面还仍然是湿湿的一片,脸一下子就羞红了,把目光转了开去。
李无悔把目光回到张小天的身上,微微地笑了下说:“行,我就陪你出去玩玩。”
说着便伸手去牵笑笑的手,但笑笑竟然把手抽了开去。
这让李无悔小小的意外了下,刚才的那种场景,笑笑让他抱了,让他摸了,让他吻了,虽然没有很动人的表白,也没有什么鲜花和戒指的表示,但那些不知不觉发生的事情,已经充分说明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应该存在的关系,毕竟这不是花钱** 女,睡一晚上之后穿上裤子走了,以后完全可以不需要认识。
但李无悔还是没有想到其他,只是觉得可能笑笑有点害羞的缘故,毕竟她还是个看上去很纯洁的女孩子。
而张小天注意到了笑笑将李无悔的手甩开的这一幕,心里暗暗得意,觉得有戏。很明显的,笑笑和李无悔之间的关系顶多只是刚开始,还没有到那种成为自己人的份上来。这样的话,他就有机会了。
张小天也把目光看在笑笑的脸上,想对她传点电勾 引一下,无论怎么说,以他年轻的优势显赫的家庭背景,比起眼前这个年纪有大,长着胡子而且看上去还有点穷酸的老男人肯定要强很多,他觉得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这个女人抢过来。
从笑笑进入舞池的第一眼便成为了他的猎物,他从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像看见笑笑那般怦然心动,当即就觉得如果自己这辈子不上了这个女的,会遗憾终生,吃过的山珍海味,穿过的世界名牌,住过的豪华别墅,都会是浮云。
他一遍又一遍的为这么一个绝色少女被李无悔那样一个**丝男人占有而感到忿忿不平,看着李无悔吻着笑笑的时候,他心里那火气,那醋意……
终于看见了笑笑的挣扎,他觉得有戏了,看得出来两个人的交往还不深,当即就决定了要夺人所爱,用他们的话说,是当一台重型挖掘机,见了漂亮女人,必须挖墙角。
但遗憾的是,笑笑并没有看他,并没有接受他双眼暧昧的电力,但他心里还是决定要把这处墙角给挖了,坚决地要挖了,他越看着笑笑,加入一点幻想进去,越觉得这样的女人只适合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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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果然演技派
“看着他,不能让他***跑了!”张小天对身边的一干人吩咐,很显然,这一干人中,以他为首。
李无悔只是淡然一笑,这些小毛贼他岂会放在眼里,只是他心里在想,这件事情如果闹大升级的话怎么来收场?他知道张光亮是什么人,而他本来和牛家那些千丝万缕的恩怨,怕什么,就借这个机会将牛家势力包围中的小兔崽子给狠狠地教训一顿,也算是做给牛顶天和牛大风他们看一看,现在正是军方和中情局以及执政党之间矛盾很深的时候,自己的任何事情军方都会全力站站出来替自己做主,所以牛家的那点权势现在在自己这里,起不了什么用,不用买他的帐!
“走吧。”李无悔对着笑笑轻轻地说了声。
笑笑没说话,举步就向外走去,此刻她的心情仍然无法平静得下来,刚才的那一幕仍然像放电影似的在她的脑子里不断重复地播放,下面那种湿湿的感觉令她感到非常的不自在。她心里在恼恨着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糊涂,竟然让李无悔占了自己的便宜,第一次的手给他牵了不说,连初吻也给他夺去了,还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那样……想起来就觉得面红耳赤。
怎么可能让一个杀父仇人占自己这样的便宜呢?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把自己打清醒过来。
很快李无悔在张小天几人的虎视眈眈之下出了“天上皇宫酒吧”,酒吧的斜旁边是一个百姓广场。
张小天说:“咱们去广场上解决吧,这里影响了别人场子里的生意。”
能采用这种到外面解决的方法,保安队长是给足了张小天面子的,一般情况如果他们不给面子的话,不管谁有没有道理,凡是在里面闹事的都先带到保安专用的一个房间里去,当犯人似的侍候了再说。所以,既然对方给了他面子,他也不好再在别人的门前闹事。
李无悔没有意见,还是一个字:行。
于是一行人又走到了旁边的百姓广场上,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男男女女。
竟然有人惹了龙城市长的儿子,而且看上去这个人那么淡定,没有半点害怕,只怕也是大有来头的吧,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些深藏不露的人。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一定成为很大的谈资,已经将那些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堪称难得一见的大戏。
李无悔和笑笑都沉默地走着,到广场上的一块空地上站住。
张小天几人都形成一种包围之势将李无悔围在了中间。
张小天上前讨好地对笑笑说:“你站出来吧,别伤到你了。”
笑笑看了眼李无悔,那时候她在想自己是要站出去,还是不站出去?如果说这些毛头小子都大有本事能杀得了李无悔,她是乐意装着害怕站出去,让别人的手先把李无悔打个半死不活,她再站出来收场的。但是她很清楚这些毛头小子只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自己并没有什么真本事,而李无悔是顶级特种兵,他们不可能是李无悔的对手,如果她这一站出去,会让李无悔对她产生一种看法,两个人的戏就很难演得下去了,这出戏发展到现在,必须演下去,不然她被李无悔占的便宜就白占了,李无悔必须以他的死作为代价!
所以,她用一种很坚定的目光看着张小军说:“这是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情,根本就与你无关,你们要对他怎么样,我都愿意跟他在一起!”
李无悔的心里一热,没想到笑笑会这么说,那个时候他看着笑笑,仿佛她才是自己这辈子想要找的女人,和唐静纯比起来,她要勇敢得多,面对着这样的危险,她愿意和自己站在一起;面对着那么大的诱惑,她还是愿意和自己站在一起。
张小天却听得这话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稍微聪明点的女人马上就会见风使舵向他倾斜的,他遇到过那么多的女人,活生生的甩掉自己的男人跟他上床,无不是冲着他的各种优势而来,有钱,有事,有人才。当然,这人才指的仅仅是相貌。
而和眼前这个男人的比较,在年龄上还占着优势,就单从年龄上讲,他也比李无悔更适合笑笑。但笑笑竟然拒绝了他,还勇敢的站在那里,愿意跟李无悔一起面对这么大的危险。
但张小天不甘心地说:“何必呢,你是鲜花,他是牛粪,只要你愿意,选多好的男人都不是问题,你看他像个什么,根本就是在浪费你的青春嘛!”
笑笑听了张小天这话之后有些生气,说实在的,如果真让她选择,她宁愿选择李无悔这种看似什么都没有但能靠自己强悍活着的男人,而不会选择张小天这种靠着家里有钱有势就觉得自己多了不起的**。
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这辈子她死也不会选择李无悔的,哪怕世界上的男人死光了,她也不会。
但对于张小军的话,她还是回答得很不客气:“我愿意为他浪费我的青春,这是我的事情!”
是的,这个时候是她向李无悔表现的时候,是感动李无悔的大好时候,能为后面她杀李无悔作出很强大的铺垫,越是让李无悔感动得越深,越是能让李无悔死得不知不觉!
这么多的观众,张小天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听了笑笑这么不客气的话,他的脸哪里挂得住,当即就有些恼羞成怒地对那些同伙说:“行,把这男的给我弄似,把她给我抓起来,带回去,老子慢慢玩!”
他这一发话,几个同伙当即就挥着刀子扑向李无悔。
对于这些恶棍,李无悔以前或许还觉得带着点同情,觉得他们身子骨弱小,经不起打,所以出手会留点情,但现在龙城正是乱世的时候,他们还这样作威作福,为社会添乱,李无悔觉得没有什么可容忍的了。这些人都***是没有人格的家伙,跟政府官员一样,对国外的挑衅而侮辱当龟儿子一样,但在对待老百姓的问题上,手段强硬得很,去他妈逼的!
第一个冲向李无悔的青年匕首还没有刺到的时候,李无悔一抬脚就蹬中了他的裆部,只听得他“哎哟”地叫得一声,人飞出去丈多远,掉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第二个往李无悔背后偷袭的青年匕首还没有刺出,李无悔已经迅速转身反而迎向他,对准了他的大腿一脚,他的人顿时一下子就扑倒在那里,抱着被蹬中的地方大叫起来。
李无悔再一转身,避开往胸口刺来的一匕首,双手将那个青年拦腰抱起,举了起来,直接砸向张小天。
张小天赶忙迅速地闪开,那个青年掉到地上,也大叫得一声,在那里叫唤起来。
最多不超过十秒钟的时间,李无悔已经连续干倒了三个人,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第一个大概是晕过去了,躺在那里动也不动,另外两个还在叫唤。
剩下的几个包括张小天都被这阵势吓到了。
李无悔无所谓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是死是活,因为从法律的角度上讲,一共八个人都用匕首偷袭他,他赤手空拳,这就算打死人也属于正当防卫,何况挨着他的还有个女孩子,得受到他的保护。
“来啊,别怕嘛,你们不是都觉得自己很有本事,耀武扬威的吗,我就站在这里等着呢!”李无悔的话里充满了挑衅。
但是他怎么挑衅也没有用,那几个受张小天指使的青年一见先冲到的同伙那惨样,心里已经对李无悔产生了畏惧,知道一旦冲上去是什么后果,只要是地球人都看出来了,李无悔不是个一般人,那是练过武功的高手!能把一个人随便举起来再扔出去,他们哪里敢上,都迟疑着把目光看向张小天,等他发号施令找台阶下。
但张小天哪里能找得到台阶下,他在这个城市里,比曾经的牛大胆还要横行无忌,“天上皇宫酒吧”是全东南亚最大的酒吧,嗨场,在龙城当然也是排第一位的,里面龙蛇混杂,皆因为他和李无悔的这场争端,都跟了出来看热闹,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显摆一番,说不准能在很多大哥级人物的眼中都出点名,哪知道却是这种情形,他能拍拍屁股走人吗?只要他一跑,从此他张小天的名字肯定臭了,张小天的面子不大,但他老爸张光亮和他姑父牛顶天的面子大,那脸伤不起啊!
所以,他不能跑,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就给牛顶天打电话了,边找号码边对李无悔说着威胁的话:“行,你厉害,给老子等着,老子给你叫厉害的人来!”
李无悔知道他可能会叫谁来,他根本就不在乎,点了点头说:“行,你把姓牛的喊来吧,你告诉他,我叫李无悔,我在这里等他!”
张小天怔了一怔,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打电话给谁,他口中姓牛的,肯定知道是“黑枪集团”的老大牛顶天,他既然知道,还那么气定神闲的,一点也没有放在眼里,到底什么来头?但说出来的话放出来的屁,是收不回来的,他还是只能打。
李无悔赤 裸裸地向牛顶天发起了挑战,是因为他想起了孙二狗的死,他和牛家的仇是不共戴天的,牛家在龙城不是很嚣张吗,今天的这里这么多人,他就是要让牛家难堪!
但这么做之后,他回过头看着笑笑,才想起自己对她说自己是退役军人,如果等会事情闹大,肯定得惊动到部队,就显得自己向他撒谎了,于是关心地对她说:“这里的事情可能有点麻烦,你先走吧,留个电话号码咱们再联系。”
这正是笑笑表现的时候,她知道留下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于是她显得态度很坚定的说:“不行,你是为了我的事情惹下麻烦的,多大的事情我都与你一起担当,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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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节外生枝
李无悔心里当时那感动啊,翻江倒海的。这世界爱慕虚荣的女孩儿有,而且多;好吃懒做的女孩儿,有,而且多;但敢于同一个刚认识仅有好感的男人一起面对狂风巨浪而不退缩的女孩儿,在李无悔心里是绝无仅有的。这种品质远远的比起笑笑那绝色之貌更让李无悔欣赏。
就像唐静纯,虽然有绝色之貌,可是却总觉得自己出身高,鄙视出身低的人,李无悔觉得,也许笑笑才是老天赐予自己真正值得爱的女人,是的,那个时候他承认自己的内心被深深地打动了。
但李无悔还是不能让她留下来,说“不行,我怕万一有个照顾不到伤了你,现在趁他们的帮手没来,你走得了,等下人多了,你想走都不行了,赶快把你电话号码说给我,先走吧!”
笑笑说:“要不你也走吧,别逞强了,和这些人没必要计较。”
李无悔说:“没关系,我跟他们背后的人有点旧怨,也需要解决的,说电话号码给我吧。”
戏演到这个份上,笑笑觉得也够味道了,不能演得太深入,会出现假象的,当即说了号码给李无悔,眼睛里还是秋波流转的说:“你要小心,不要出事,不然,我……我……”
李无悔笑了笑,知道笑笑想要说会担心,但又有点害羞说不出口,他说:“放心吧,明天等我电话,我喊你出来玩,给你当导游。”
见李无悔已经进圈套了,笑笑开心地笑了,就往后面离开。
那几个张小天的帮手也不敢怎么样,他们如果去拦住笑笑的话,李无悔肯定不会给好果子他们吃,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笑笑挤出了人群。
其实笑笑并没有走,挤出人群之后,马上绕了一个圈,躲在一边观看,她要看这处闹剧会怎么收场。
而张小天已经拨通了牛顶天的电话,说在“天上皇宫酒吧”遇见了一点麻烦。
鉴于和张光亮的关系,牛顶天所谓身为一个顶级大哥,但对于张小天的事情是必须得表现出很大关心的,忙问:“是什么麻烦啊,什么人惹了你吗?”
张小天说:“我也不知道是从那个缝里蹦出来的,有点狂,应该是练过功夫的。就为一点小事情跟我叫板,把我的几个兄弟还给打伤了!我打电话给姑父您的时候,他还知道是打给您,还说等您来!”
牛顶天听了这话也意外了,在龙城这地方谁有这个本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向他牛顶天叫板,于是问:“是吗,他有说他是谁吗?”
张小天说:“他说他叫李无悔。”
“李无悔!”牛顶天听得这个名字心跳了下,说:“竟然是他!”
张小天一听牛顶天这反应,有些拿不准地问:“怎么,姑父,你认识他吗?”
牛顶天没有直接回答张小天的话,而是问:“现在他还在那里吗?”
张小天说:“还在呢,知道我打电话给您,他说了等着您的人来,很**的样子!周围这么多的人在看,就算死也不能走丢了您的脸是不是!”
张小天不笨,还知道说话把牛顶天诓进去。
但牛顶天却感觉自己的手中捏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般,张小天那里出了事情,很多人在围观,李无悔公开地向他牛顶天叫板,如果他不去,牛家的脸就丢尽了,台面上的很多人都知道牛家跟李无悔的恩怨,他一直在说着各种场面话要将李无悔怎么怎么的,现在李无悔就站在那里叫板他却不敢去,以后怎么混?可是他深知道,不是那么好去出这个场的,只要去,必然有冲突。而李无悔现在背后有军方作强大的靠山,他是站在正义的立场,牛顶天的黑社会再牛逼,还是没有办法直接和部队叫板的,李无悔把他怎么样了,那是应该的,而他要把李无悔怎么样的话,那就是犯法!袭击军人,比袭击警察的后果还要严重!
牛顶天像是骑在老虎的背上,难以下来。
张小天见牛顶天在电话里沉默了,有些急了,想着平常牛家是那么牛逼的,说有什么事情尽管讲,天王老子也收拾,那气魄,他满以为牛顶天一听说这话马上勃然大怒,派出大帮人来兴师问罪,替他捞回面子,可从他沉默里,他能感觉得到牛顶天内心也害怕着什么,如果不害怕的话,是包吃的话,早豪爽地放话出来了,可是如果牛顶天不派人出来,他怎么下台?他急了说:“姑父,您得赶快点,他嫌等得急呢!”
“好,你稍等下,我马上派人过来!”牛顶天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他必须得去收拾这个烂摊子。其一是他不能拒绝张小天,其二李无悔已经明目张胆的向牛家挑战,他要不应战,那就变成了龟孙子!他好歹也是为了一口气从刀光剑影中提着脑袋拼出来的,知道面子挣来不容易,一旦丢了,找回来就更难了!
挂掉电话之后他马上迅速地打了电话给牛大风,这个关键的时候,很可能决定到牛家生死存亡的事情,他必须得听听牛大风的意见,牛大风已经渐渐的成为了牛家未来的掌舵人!
牛大风听到牛顶天说了事情之后也陷入了思考中,他们可以把李无悔杀死,而且绝不放过,但是只能暗杀,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杀,只要正大光明的去,谁也活不了!
见牛大风没有说话,牛顶天开始说自己的意见:“要不,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舅,让他以政府的立场出面,带警察去,这样一来场面就收拾了,怎么样?”
牛大风当即否定说:“不行,这样的事情去了警察,那不等于我们向李无悔认输了吗?他明明是在向我们叫板,我们不敢去,那不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而且那些围观的人,他们的嘴巴会更去乱说,名声的损失对于我们之后的发展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牛顶天有些六神无主地开始骂:“都怪小天,没事去惹李无悔干什么,李无悔是他能惹的吗?”
牛大风说:“爸你不用去怪小天,这件事情跟小天根本就没有关系。”
牛顶天说:“就是他惹的李无悔,然后才把我们牵扯出来的,怎么跟他没关系?”
牛大风说:“如果小天跟我们没有关系的话,李无悔肯定不会刁难他,所以,李无悔完全是冲着我们来的,孙二狗的死,我们和战神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他们本想把您拿下,但是没能如愿。他们总是想着找茬,小天是无辜的,他只不过是一根引线而已。”
牛顶天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天说李无悔还在那里等着呢,如果我们还不想办法的快点去的话,别人一样会对我们产生看法的,这么大事情,去得这么慢,完全不是实力派的作风了!”
“我去吧!”牛大风突然做出了决定说。
“你去?”牛顶天吃了一惊说:“你怎么能去,你是中情局的人!”
牛大风说:“就因为我是中情局的人,所以我才去,小天是我表弟,他被人欺负了,我自然可以出面。他是战神的人,我是中情局的人,我们都是国家的人,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用怕他,闹大就闹大。可是如果用黑道的方式出面的话,惹出什么事情来,他们是正义的一方,怎么说都会变成我们没理,他们就可以借这个机会向您开刀了,李无悔这人看似莽夫,其实还是有脑子,用的是杀人不见血的阴招!”
牛顶天听牛大风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只是也很担心地说:“可是,你上次不是输给李无悔了吗,你不是他的对手啊!”
牛大风笑说:“我又不会一个人去,我这里中情局的几大高手呢,够他李无悔受的了!他李无悔今天晚上怎么玩,我都陪他,玩死他再说,妈个逼的!”
牛顶天听得牛大风的话,也觉得有了很多底气的骂:“能让李无悔死了,我一定吃斋念佛一个月,感谢菩萨保佑!”
牛大风说:“就这样吧,这次李无悔不死,也得想法让他掉一层皮!”
牛顶天说:“你得小心,无论情况怎么样,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安全第一。”
挂掉电话,牛大风当即打电话给马如闻,让他召集天鹰、白鹭、鸽子和夜猫中情局的四大高手,然后往“天上皇宫酒吧”出发。
在准备上车的时候,马如闻见牛大风那盛气的神情边问:“处长,发生什么大事了,这么急?”
牛大风说:“先上车了边走边说吧。”
上车之后牛大风先说了目的地,然后才向马如闻和杨玉娇等人交代事情说:“等下如果李无悔的态度嚣张的话,你们只管出手,将他往残废往死了的打,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
马如闻还是想到大局为重有些顾虑地说:“打死了李无悔不好向军方的人交差吧,现在正是军方做主龙城的时候?”
“就是因为军方做主龙城,他李无悔才敢这么嚣张!”牛大风一下子暴怒起来:“搞反了天了,连我们中情局都不放在眼里,等下打死他,就说是他寻衅滋事,我们刚好路过,上前去劝阻,因为是我表弟,他的情绪很激动,出口谩骂,还先动手,据说那里已经打伤几个了,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他一个堂堂战神的特种兵,。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下重手,就等同于谋杀!你们不要有顾忌,像李无悔这样的人渣,一定要除掉,不然以后咱们的工作会很难做!”
杨玉娇在一边听见牛大风要对李无悔下这么大的狠心,心里有些着急,她知道李无悔是张风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如果李无悔出了什么事情,张风云一定会很难过,更甚至于迁怒于她,中情局的人打死李无悔,而且她还到场有份,那么她张风云必定会成为仇人,怎么办?一定得想个办法才行!
但是现在在车上,无论是给张风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都会有声响,牛大风会察觉。杨玉娇心里那个急啊,想着自己要不突然装头晕,肚子痛?什么疾病发作?可是又太明显了,对于一个没有疾病前科,而且经多次检验身体状况完全合格状态良好的武功高手来说,这点把戏只能自欺欺人。
哎,怎么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见机行事了,杨玉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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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群殴
“天上皇宫酒吧”旁边的百姓广场上,堆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很多人还借着物体站到很高的地方放,那些楼层的阳台上也站着了人,都在看这仿佛百年难得一见的盛况。
那个被打晕死的青年也终于醒了过来,挣扎着站起的时候一下子没站稳,大概是大脑平衡没有恢复,一下子又摔倒,一个同伙赶忙过去扶他,另外两个受伤的青年症状也缓和了许多,虽然有点痛得哼哼,但已经不大喊大叫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小天那心里跳的,很紧张。
周围的人品头论足议论纷纷,好些声音都是对张小天一方不利的,都觉得是不是牛家的人怕了,不会来了,这么久了?
张小天想起牛顶天接电话那犹豫的,也明显的是有顾忌,到底会不会来?是不是故意在挨着时间,他吃不准,他长这么大也没有遇见这么棘手的事情,他都找不着自己的脸在哪里了。只感觉这个本来有些冷的天气额头上不断的往外面冒汗。
李无悔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干脆地抽出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那股烟雾进入肺里面之后,觉得心情一下子舒畅了许多,于是就想着要好好的捉弄一下张小天。
他看着张小天,显得有些等得着急地说:“你的救兵呢,怎么还不来,龙城也不是很大,从城东到城西也就半个小时,晚上还不堵车,这么慢,还混黑社会,我要是不仁慈一点,耐心不好一点,他们赶来岂不是只能替你收尸了?”
张小天被问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无可奈何,他不是李无悔的对手,否则他一定会冲上去把这个侮辱自己的家伙给用耳光活活抽死。他只能说:“你继续嚣张吧,很快你就不会这么嚣张的。”
这话只是让他自己觉得安慰,缓解一下子他自己心中的担心而已。
李无悔笑了笑,然后向四周围观的人说:“你们大家知道他是等什么人吗?黑枪集团原来的老大,牛顶天。当然,现在黑枪集团名义上的老大已经不是他了,但他仍然在背后当家作主,他所搞的什么房地产,商场,娱乐城等各种企业,不过是一件粉饰犯罪的外衣而已。这小子的老爸张光亮是龙城市长,和牛顶天一丘之貉,使得他们狼狈为奸,在龙城只手遮天,谁要惹了他们,轻则拳脚相向,重则杀人焚尸,但没有人管,警察也不会管,警察也只是为上级领导做事的,而且还收他们的钱,肯定不会管。所以,他们敢于目无王法,龙城有多少人被黑枪集团,被牛家坑过,害过的人,我想大家都多少有所耳闻。他们的高傲自大,他们的无法无天,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在这地方,他们就是土皇帝。今天我就不信这个邪,看他是牛顶天来也好,黑枪集团来也好,能把老子怎么样!这样看上去很凶恶的人,其实也就是弹簧,你软他就弹起来很高,你要使劲,他就会软下去。他们欺负的就是软蛋!无论牛家也好,黑枪集团也好,做了什么罪恶的事情,欺负了大家,可以找军方申诉,现在军方驻扎在龙城,维持这里的治安,谁敢无法无天,就能够把谁拿下,就算是神宫有人,照拿不误!神宫那帮王八蛋,玩权力,玩政治,结党**,他们只爱钱,只爱权,没有管老百姓的感受,牛大风那种黑社会大哥的儿子,还能进中情局,草***国家领导,领着国家往下倒!老子李无悔今天就站在这里,看那些手握权力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李无悔,你是在这里妖言惑众,是吧!”李无悔的话声刚落,就看见了杀气腾腾的牛大风挤进了人群,站到了场子神宫。
张小天马上像找着靠山似的跑了过去。
牛大风的目光燃烧着熊熊的杀机,他听到了李无悔的那番话,将他心里本来那歹毒的心思更加的激愤了起来,他觉得,李无悔必须死,无论如何得借今天这个机会把李无悔给整死,他李无悔辱骂神宫,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什么叫妖言惑众?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李无悔冷笑一声,然后对那些围观的人说:“这位就是我刚才说的身为黑帮老大的儿子却能到神宫情报局当官的一条恶狗,身在其位不谋其事,只知道结党营私欺负百姓的一条恶狗!”
李无悔还是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自己这么煽动,会群情激愤,但四周反而鸦雀无声。
牛大风的背后跟着几个杀气腾腾的人,也许周围的那些人心里都有愤怒,有共鸣之声,但是却不敢说,怕万一惹来杀身之祸,是的,有这些人的懦弱,不敢抗争,才有一群狗官领导着国家的胡作非为!他们只能成为权势者严重的懦夫和傻子,被欺压,被玩弄!东瀛人和狗还在一个档次,而他们也许连狗都不如!
牛大风的脸上却浮起了笑意,他在这种时候笑,是怒极反笑,怒到极致而笑的时候,是他想杀人的时候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而李无悔的目的,就是要引他出招!看见牛大风笑的时候,杀机在眼中绽放如花的时候,李无悔也笑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给我抓住这个在这里妖言惑众侮辱国家和政府的狂徒!”牛大风嘶吼着对身后的马如闻和中情局几大高手发出命令!
杨玉娇正跟着尾巴后面借人群掩饰自己拿着手机准备发信息给张风云的,见牛大风回头下命令,赶忙将手机收起来。
马如闻和天鹰等人迅速冲上。
杨玉娇突然脑子一亮,有了一个好办法。
她也跟着冲了上去,表现得比马如闻他们还能积极地攻击李无悔。
李无悔心里的杀机已起,这些都是中情局的高手,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全身的本事拿出来,自己打伤了他们,那绝对是自卫,可他们要打伤了自己,那就是犯罪!
虽然中情局的人有权力抓人,但是李无悔的身份是军人,而且不是一般军人,是十大特种部队之首“战神”的特种兵,无论李无悔有什么错,犯什么法,中情局也只能通过军方上层,然后由军方的人自己动手,这是对军方的尊重,也是规矩。
除非有什么通敌叛国威胁到国家安全的大事,可以很例外的执行秘密逮捕,很显然,李无悔的事情跟这靠不上边。
李无悔被中情局的一个副处长和四大高手一共五人围攻,哪里会是对手,没几招边招架得左支右绌,很狼狈。
如果不是杨玉娇表现出抢功的样子,很多时候有意无意地阻碍到其他人的攻击为李无悔争取点空间,李无悔的情况会更糟糕。而杨玉娇很快就看准了一个机会,卖了李无悔一个破绽,李无悔一脚蹬向杨玉娇的腹部的时候,杨玉娇是装着没有反应过来的,其实是借着李无悔那一脚的力量一下子被蹬飞出去直摔向人群里。
人群一片惊呼的闪开。
牛大风见状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李无悔的力量那么大,杨玉娇竟然被蹬飞出去差不多一丈多远!但他也看得出来,今日的李无悔比起当日的李无悔要强悍了很多,中情局那几大高手都挡不住李无悔的攻击,有两个硬生生的想挡住李无悔的攻击,结果差点被力量硬性压倒。所以后来都采取游击战术,这边引蛇出洞,那边就趁势攻击,搞得李无悔左右兼顾不及,手忙脚乱。
牛大风见杨玉娇被蹬飞出去,赶忙就奔了过去,显得关心地问:“白鹭,你怎么样?”
杨玉娇的双手使劲地捂着肚子,装着很费劲很痛苦地说:“肚子很痛,我休息一下。处长你别管我,注意一下场面!”
牛大风点头说:“行,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好歹杨玉娇是中情局的人,死活和他都是相关的。叮嘱完杨玉娇,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战场,看得出来,李无悔在剩下四个人的包围中仍然很狼狈,时不时的会挨上一下,只不过他的抗击力相当好,而且意志力很强,努力坚持着。
但就那情形,牛大风已经看到了李无悔倒下的那一刻,像只死狗一样的,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是的,他和他老爸牛顶天一样,等这一刻等很久了!他清楚李无悔死了,他怎么都会有点麻烦,但也仅仅只是麻烦而已,他绝不可能为李无悔偿命!
杨玉娇已经趁着机会拿出手机,她的目光一边防备着牛大风的突然转身,一边借肚子痛的状态掩饰发信息。
身为中情局的女高手,而且还经过东瀛右 翼组织的间谍培训,在演戏这方面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她打了一句话:李无悔在天上皇宫酒吧旁边的百姓广场被牛大风的人围攻,不要回信息或电话!
张风云突然间受到了这个信息,大吃一惊,李无悔被牛大风的人围攻!这还了得!张风云二话没说,迅速地喊了王楚宋,让他赶快到办公室去把情况报告师长,他的脚上有点伤,跑得不如王楚宋快。
看着王楚宋如飞而去,张风云才想起李无悔那里的情况紧急,什么也没有想,马上就冲到院子里,喊了几个站岗的战神士兵说:“有紧急任务,赶快开车跟我走!”
当即就有三个战神士兵跟着张风云一起上了一辆军车,加大油门就冲出了医院,但开车的士兵在冲出医院之后才问:“风云,去什么地方?”
张风云说:“天上皇宫酒吧旁边的百姓广场,赶快,无悔在那里被中情局牛大风那***围攻!”
开车的士兵说:“可是我对龙城不熟,不知道路怎么走啊,你知道吗?”
张风云愣住了,他也不知道,他和杨玉娇到天上皇宫去玩过一次,还和光头党的人惹起来了,去的时候是问的路,回来的时候也很匆忙。
“找个出租车带路吧!”一个战神士兵建议。
也只好如此了,张风云便对那个发话的战神士兵说:“大强,你下去拦个车子带路吧,不用出租车,私家车也行,给证件一看,说有紧急情况。”
大强下车就拦住了一辆私家车,因为穿的是军装,所以一拦车司机就停了下来,大强亮了下证件,让帮忙带路到天上皇宫酒吧旁边的百姓广场。
身为龙城人,或许可以不知道市政府在哪里,但是对于标志性的娱乐地还是知道的。
那司机点了下头,便带着张风云他们的车子直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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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冬日娜出事
此时百姓广场上的战斗已经进行到惨烈的阶段,李无悔的脚上挨了天鹰一击,重低鞭腿。有点瘸了的感觉,行动多少有些受到影响,而夜猫被李无悔给一拳击中胸膛,打得吐血退到了一边,但形势依然很危急,李无悔有点强弩之末的感觉,他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武器,于是顺势从小腿上拔出了匕首,***,玩命就玩命,不玩死这些***不知道厉害!
李无悔从小腿上拔出匕首后,中情局的几大高手也才,马上醒悟过来,自己身上也是有匕首的,当即也各自拔了出来,从肉搏战演变为兵器战。
而牛大风担心夜长梦多,也想速战速决,亲自加入了战团。
李无悔见牛大风出马了,完全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状态,本来已经累得有些迟钝下来的李无悔,一下子又像被注入了兴奋剂似的,他在坚定地告诉自己,李无悔可以伤,可以倒,也可以死。但是那个人绝对不能是牛大风,无论如何,他不能倒在牛大风的脚下,妈勒个逼的!
李无悔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通拳脚全部往牛大风身上招呼过去,令牛大风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他感觉李无悔跟疯了差不多!
而一直在场外的人群里充当观众的笑笑,其实是在暗中为牛大风加油的,她希望牛大风能把李无悔给干掉,只要李无悔能死,而且还能死得很惨,她不介意是不是自己亲手杀的!而且她似乎也看到了希望,李无悔虽然突然间凶猛了起来,但那完全是强弩之末的垂死挣扎,如同一个人在即将死掉的时候,总有那么短暂的回光返照!
她似乎也看到了李无悔倒在血泊之中的哀号,无力垂闭上的眼睛。她心里的仇恨一点一点的释放,那是她想看到了,想起父亲惨死的面孔,她就对李无悔恨得牙痒!
但遗憾的是,她竟然被这个深仇大恨的仇人而玷 污了,虽然没有冲破最后的底线,但对于她来说,李无悔对自己那样,强吻了自己,摸到了自己的身体,还摸到了禁区部位,还把自己弄出水来了,让自己那样沉迷在他的怀抱里,她觉得羞耻,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对不起父亲!
自己这辈子,都会有一个阴影笼罩心头。
但,当舞池里出现的那一幕幕,让她的记忆再深入进去,她仍然没能逃避得了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感觉,即便只是回想起来,也让她的心里一片激情动荡。那种感觉,她无法很具体的形容,但她只知道很享受,很爽,也许那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一种销 魂。
而笑笑寄希望于牛大风将李无悔杀死的愿望也落了空,当李无悔在将牛大风逼得仓皇后退的时候,被天鹰猝不及防地刺到一匕首在肩头,然后被鸽子一个抬腿横腰扫给击倒在地。李无悔知道这将是要命的时刻,倒下的时候让身子在地上旋转了一圈,匕首攻击到围攻几个人的脚,迫使得几个人都后退。
但他想站起来的时候,发觉手在地上一用力,臂膀上挨的那一匕首伤口崩裂,力气便软了下去,倒在地上。
这个关键的时候,张风云等人匆忙地赶到了,张风云急得喊了声“无悔”,然后不由分说地拔出手枪,对准了正背对这一方的夜猫扣动扳机,一枪就打到了大腿上。
张风云本来想开枪打牛大风的,但是牛大风站在另外一面,被夜猫挡着,而那个危急的时候,张风云看见李无悔倒在地上,知道只有枪声才能产生震慑的效果。
“夜猫”叫得一声栽倒在地,正准备扑上去结果掉李无悔性命的牛大风吃了一惊,夜猫倒下后,张风云的枪口还是对着他的,他赶忙趟地一滚,滚了开去,顺势也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本来之前在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他还想靠拳脚或者冷兵器直接把李无悔给干掉,但现在既然李无悔突然来了援兵,而且对方还用上枪了,他觉得自己也不用客气了,抬枪就往李无悔射击。
而这声枪响之后,中情局的另外几个高手也各自闪了开去,顺便拔枪,把两方的空间一下子就给腾出来了,一位战神的士兵见牛大风准备对李无悔开枪,不由分说就给了牛大风一枪。
而李无悔却迅速一翻身,滚到了倒地的夜猫的身后,利用夜猫的身子来阻挡牛大风的射击。
牛大风的枪开是先开的,射击出来,结果打在了夜猫的身上。
而战神士兵稍后开枪,结果打中了牛大风的臂膀。
另外的中情局高手也分别地与张风云和战神士兵对射,结果双方闪躲的时候,子弹直接打到了后面看热闹的人群,人群一下子轰然惊慌逃窜!
而双方的人各自迅速地撤退到有障碍物的地方隐蔽,除了身上连挨了两枪的夜猫无法行动以外,其他的人都找到了荫蔽体。
互相的找机会对射,完全是杀红了眼的阵势。
笑笑也只好跟着人群躲了,她知道李无悔死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现在的形势对牛大风一方不利,她只能等着后面布置陷阱击杀李无悔了!她到这时候也才知道牛大风说得没错,如果在龙城这地方贸然对李无悔动手,很容易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他的帮手来得太快了,几分钟时间而已。
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又看见一下子来了至少七八辆军车,上面一下子冲下来很多的士兵,各自端着枪将场地包围。
是的,林文山接到王楚宋的报告后带着“战神”的人迅速赶到了,他朝天鸣枪大吼:“都住手!”
然后径直往场中走去,就凭着他穿那身军装的军衔,中情局的那些人也不敢对着他射击,开玩笑,打死了一个特种部队的师长,谁都别想活!就算唐天恩是总统,也绝不可能保得了牛大风,因为伴随着林文山师长身份的,还因为他是周国锋的直系大将,直接受周国锋指挥,周国锋会站出来替他做主!在玩命这件事情上,唐天恩绝对玩不过周国锋,军权比政权更强悍!
“受伤的,赶紧送医院!”林文山进场之后,枪声停止,对身后的士兵命令。
“没受伤的,全部给我拷起来!”林文山接着下了第二道命令,显得大为光火:“岂有此理,一群端着国家饭碗的人,竟然在老百姓面前随便开枪,要造反了!”
“是你们战神的人惹事在先,开枪在先!”牛大风的拿枪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臂膀处,那里挨了一枪,鲜血染红了衣裳,他听了林文山的话之后辩解!
林文山说:“谁是谁非,到时候自有公论,好在这里还有受伤的百姓,他们是长了眼睛的,都给我带走了再说。”
杨玉娇趁乱躲了。
夜猫被抬上了军车,牛大风也上了军车,天鹰和鸽子以及马如闻被枪指着上了军车,李无悔也和受伤的百姓一起上军车送医院,其余开枪的张风云他们都被枪指着带走!
杨玉娇离开之后,马上再次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电话,确保发件箱里发飞张风云的信息有被删除掉,然后给中情局局长万群山打了电话,说了大致的情况。
万群山一听,马上急了起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是怎么搞的!不知道军方那帮人不好惹吗,偏要去惹!”
杨玉娇说:“局长你赶快想办法吧,我担心我们的人会在战神的手里去吃苦,他们肯定会借机报复的。”
万群山说:“行,我马上想办法!”
挂掉电话之后,万群山把思路理清了下,然后当即先打了个电话到情报科,问了“战神”师长林文山的电话号码,然后直接打了电话给林文山,让他把事态先控制下,说自己马上动身赶往龙城来处理。
给林文山打过电话之后,他又马上致电了总统唐天恩,说了情况,让他马上跟周国锋沟通一下,不要把事件扩大,事件闹大之后,只会毁掉国家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这是内部丑闻,必须得尽一切可能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消息封锁住!
唐天恩说:“你先下去把情况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你把情况报告给我了再说吧。、”
挂掉电话,万群山马上让秘书安排最快时间往龙城的机票。
这个晚上的龙城,注定是不太平的一晚上。
冬日娜被西门二和西门十一带到了龙城的一处郊外,西门二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远处有几家农户,还有高山,公路外面是一条河流。
当即让西门十一停车,说就这里。
西门十一将车停下。
西门二看着冬日娜说:“公路外边就是河,如果你能合作,你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是怎么升起来的;如果你要不合作的话,就只能把你装进麻袋,沉入到河底去了。”
冬日娜问:“我跟你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西门二说:“我想不会找错吧,我办事到至今,还没有过出错的时候,因为我们办的事情,出一次错,就会没命。”
冬日娜问:“那你们是什么人?又知道我是谁吗?”
西门二说:“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管,我也不用知道你是谁,但我肯定一点就行了,你在昨天晚上进过今夜会不会来酒店的538房间,我没有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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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软硬兼施
冬日娜听了这话还没有意识到存在什么严重的问题,她安排对李无悔的邪术解除是奉军方的命令,是林文山的意思,她又没有犯罪,只是觉得很迷糊地问:“你怎么知道?”
西门二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了,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们在538房间里做了些什么?”
冬日娜问:“做了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西门二将枪往冬日娜的脑袋上顶了顶说:“你不要管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来跟你浪费时间,否则别怪我的枪会走火!”
冬日娜也倔强地说:“你不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西门二咬了咬牙说:“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是吧?”
冬日娜说:“你开枪吧,你不要以为我怕死,你能吓得了我!”
西门十一听了这话建议说:“如果她真不怕死,那就让她生不如死吧!”
西门二马上明白了西门十一的意思,看着冬日娜说:“行,我先不让你死,我就破例和你好好的浪费下时间!”
说着打开车门,将冬日娜拉下车。
冬日娜还是很迷糊,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问昨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好像还很重要似的?她在想自己得借机逃脱,对唐静纯和林文山他们讲一讲。
西门二用枪指着冬日娜,逼着她往河下面走去。
冬日娜在下一个石坎的时候,突然迅速地转身,擒拿向西门二拿枪的手,一手擒手,一手去控制他手臂的关节。
尽管冬日娜准备得很充足,动作也很突然而迅速,但西门二是什么人,是神宫死士团的高手,在整个神宫死士团里,除了掌舵的西门十三和西门大,就数他的本事牛,别说是他,就算是神宫死士团的任何一个死士,以冬日娜的本事也休想能偷袭得到。
西门二对于冬日娜的偷袭根本就不需要反应,让冬日娜将自己的手擒住,然后手臂一抖,一股汹涌的力量从手臂弹向冬日娜,冬日娜站立不稳,顿时向河坎下面摔去。
冬日娜摔倒在下面的河提上,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就准备跑。
西门二纵身一跳,落在冬日娜的身边,枪又再次地指住了冬日娜的脑袋,一只手抓住了冬日娜的手臂,扯着她的衣服说:“你要再不说的话,你的第一件衣服就得离开你的身子里,我每问一句,你都将有一件衣服离开身子,直到所有的衣服都离开你的身子,然后就将会有一样东西进入你的身子里。我不是个下 流的人,但要真下 流起来会不是人,你最好不要逼我!”
冬日娜的心里不踏实了,如果说她不怕死,觉得死也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而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来侮辱,蹂 躏,这个过程的痛苦程度是让她无法想象的,她承认心里害怕,很害怕。而且她相信,如果自己不说的话,对方把自己蹂 躏了,还得杀自己,自己连仇也报不了!
说,还是不说?冬日娜的心里万般纠结。
不说的话,她会承受不起这种痛苦而打击,是毁灭性的。可是要说的话,恐怕又会害了唐静纯和李无悔,她怎么能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呢?
我数“一二三”了,西门二开始下最后通牒,他不想急着动手,还要数这个一二三的原因是他并非想对冬日娜怎么样,他的终极目的是想知道事件的真相,这是他的任务。
“一”,西门二开始数第一声。
冬日娜的心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西门十一说:“跟她数个屁的一二三,直接扒了她的衣服,再按倒在地就是,她说的时候就放开!”
西门二说:“没事,咱们也有时间,还是给她一个考虑的机会吧,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时刻。”
“二”,西门二接着数了第二声,他也感觉到了冬日娜颤抖了下,心里一直是纠结着的,很惶恐。
“三”,西门二喊出口的时候,一下子就将冬日娜外面那件衣服给扯脱了下去,也就在这个时候,冬日娜感觉到了自己的崩溃喊:“我说……”
西门二将衣服还给了她说:“何必呢,我这么认真的和你讲话,你总当我是在开玩笑。说吧,你为什么会进入538号房间,在538号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冬日娜虽然刚才说了要说,但是一想到这事情难于启齿,而且还对不起唐静纯和李无悔,对不起林文山和天罡很多很多的人,觉得如果自己说了,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那自己活着也是苟延残喘无脸见人的。
她的目光游动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河水,脑子里突然有了主意。她先装着很诚实地叹了口气说:“行,我什么都说了吧,我是去那里看望朋友的。”
“看望朋友?”西门二问:“看谁?”
冬日娜一边不经意地走着步子靠向河边一边说:“当然是李无悔,还谁?”
她知道对方既然问这事情肯定知道房间里有些什么人进去,只是不知道进去的人干了什么,所以说李无悔出来不会影响到什么。
“李无悔好像是被跟你一起的另外一个女的给扶进房间里去的吧,怎么说得上你去看他?”西门二提出疑点警告说:“你最好不要跟我玩花招,否则的话我会怎么办,不想对你重复第二遍!”
冬日娜解释说:“李无悔喝多了些酒,我们把他扶到房间休息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看那样子,李无悔倒还真像是喝醉了才被人扶着的。
西门二问:“那唐静纯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把李无悔扶进房间之后都离开了,留下李无悔一个人在里面,然后唐静纯却拿着房卡去了房间里,是怎么回事?”
冬日娜说:“唐静纯和李无悔也是朋友啊,听说李无悔喝醉了,她就找我来了房卡就看他了,怎么了吗?”
“胡说!”西门二一听就觉得这是在撒谎,指出破绽说:“李无悔是军方的人,在这里他有一大帮的兄弟,他喝酒肯定是个他的兄弟一起喝,喝多了有他的兄弟照顾他。即便你跟他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你把他灌醉了,那也应该是你和他在房间里,怎么会出现唐静纯拿着房卡进他的房间。还有,一个喝醉了酒都昏睡了的人,他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且也不会和别人说话,在你们离开李无悔的房间不过一个小时不到,正常人都会想得到他没有清醒,醉酒的人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唐静纯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去看望喝醉酒的李无悔?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你要不说实话,要对我隐瞒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西门二说着就准备去继续扯冬日娜的衣服,但冬日娜早已经做好了跳河的准备,她会游泳,在她住的村子不远有一条十几丈长的河,很小的时候就和一群孩子几乎上是每天到里面游泳,除了冬天和下雨天。
就这点来讲,还是西门二大意了,他料想冬日娜是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不但有他,后面还有西门十一,冬日娜怎么都逃不掉的。
他只想到了从陆地上跑不掉,没有想到还可以从水里游。
冬日娜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然后顺着水流往下潜去!
“砰!”西门二虽然来不及抓住冬日娜,但是他的手里有枪,如果从冬日娜的口中问不出什么来,他必须杀了冬日娜,以免冬日娜逃脱去向李无悔和唐静纯他们通风报信,那样将会给他们接下来的工作制造出很大的困难。
冬日娜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股重力压着往下沉了一下,一种痛苦包围了脑神经,第一个反应便是中枪了,因为她听到了岸上响起的枪声。
在那一声枪响之后,她奋力地在水中往下游窜了一下,因为她知道对方开这一枪说明对方起了杀心,就不会只开一枪,她必须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到原地。
是的,西门二不会只开那一枪,虽然夜幕下他看不清楚水下面的冬日娜,但他知道一枪毙命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便接着连开了几枪。
他看见本来有点浑的水上面浮起了一片红色,那是血的颜色。
这血的颜色至少说明冬日娜已经受伤了,无论伤在什么地方,在水里她都活不下来,人的身上受伤之后会很难保持平衡,尤其是在水中,还得使自己的平衡运动制造浮力。枪伤不同于一般破点皮的小伤口,只要击中谁骂你部位,那个部位必然会丧失运动功能,即便是被子弹擦破皮,那伤也不同于一般的伤,那种子弹的高温会让皮迅速焦掉。
河水还是那么湍急地流着,那点浮出水面的鲜红瞬间就不见了,随水流远去了。
西门二对西门十一摆头说:“走吧。”
西门十一还在感叹说:“想不到一个小姑娘竟然这么不怕死。”
西门二说:“你别小看了女人,烈女比真英雄的脾气都还来得更猛烈,惊心动魄。”
西门十一问:“现在怎么办,这条线索断掉了?”
西门二想了想说:“再观察一下唐长官的动静吧,我们的第一步已经做到了,从那个王靠山的派出所长那里证实到唐长官和李无悔确实发生了关系,如果我们再想想办法弄不清楚李无悔为什么是昏睡着进的房间,就只能让老板自己去问唐长官了,我觉得像十三哥说的唐长官是为了练功的可能性不大。”
西门十一说:“但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唐长官是清醒的,而李无悔是昏睡的,发生了关系啊?通常情况也只是见过男人对女人迷 奸的,没有过女人迷 奸男人,除非你十三哥说的吸龙功。而且他们还不是属于正常情况下牵手拍拖开房。”
西门二说:“不管了,我先把情况对十三哥汇报一下再说吧。”
当即就给西门十三打了电话,说了在火锅城看见李无悔和唐静纯以及那个替他们开房的女人在一起的情况。
西门十三听了之后说:“你们先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吧,我把情况先向老板反应一下,看他有什么指示了再传达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