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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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意外之旅
王明江跟着代小婉进了她的办公室,代小婉背着他倒水,然后端起茶杯喝的很痛快,没有给他倒一杯的意思,王明江坐在那里欣赏着她优美的女人弧线。
代小婉的臀部很性感,很有弹性。
代小婉喝完水,转身瞪着他看,王明江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代小婉问:“你刚才在看什么?”
王明江说:“我看到了教官的臀部。”
代小婉说:“是不是每个男人对认识的女人都有性幻想?”
王明江说:“有时候对不认识的女人也有。”
代小婉说:“男人可真贱。”
王明江说:“如果不去做非法的事,想想也是可以的,不然就不是男人了,不是男人了女人还会喜欢吗?”
代小婉瞪了他一眼,说:“我是来找你讨论男女之间的问题吗?”
王明江摇了摇头说:“代教官,我不该下手打聂青,你心疼了吧?”
代小婉气的眉毛倒竖,说:“我有什么可心疼的,警队里谁没有挨过揍。你是不是听什么闲话了?”
王明江只好老实的说:“大家都说你们在谈恋爱。”
代小婉说:“所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他打趴下,王明江,你按的是什么心,你是故意给我看的吗?”
王明江说:“我没那个意思,你也看到了,他是要抽我大嘴巴,当众奚落我,我才急了。”
代小婉说:“我们女人可敏感了,你按的什么心我都知道。你以为全警队属你厉害了,我就对你好是不是?”
王明江委屈地说:“您这是对我好的态度吗?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代小婉想起了正事,咳嗽了一下,脸变的严肃起来,说:“王明江,谁让你坐着了,起立!”
王明江猛然醒来,发现自己跌坐在了地上,清醒过来发现刚才不过一场梦。
心里诧异,自从穿越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经常做奇怪的梦。代小婉是谁他不知道,但梦中经常出现这个名字,难道是自己练功打通了任督二脉,能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吗?对此他深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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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说来真是一段辛苦的旅程,夏日的一天,一个蒙着面纱的美女走进了王明江的梦里,对他说:“想看我的容颜吗?来尼泊尔找我。”
于是王明江背起行囊来到了尼泊尔。他遇到了七月降雪,想着肯定是有玄机的,于是他看到了一处冰洞,远处一道光芒明明灭灭,似乎一个女人在山洞里等他,他循着那光芒走过去,直到进了山洞他的身体在光亮的通道中不能控制地悬浮起来,随即被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吸进了隧道。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宿舍的床上,房间凌乱,地上有很多垃圾,空了几张床铺,看起来是毕业时候的景象,他照了镜子,发现模样也不一样了,现在的他二十出头年纪,有些文弱,身高中等,体貌普通,像个文艺青年。摸到兜里有张绘有奔跑中的苍狼,背景是巍峨雪山的纸币,天知道是那个国家的货币。
同屋有两个人,一个叫李胜利,另一个叫高阳,和他们谈了几天后,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他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这个世界和他以前生活过的世界变化不太大,文化方面继承了他那个世界的一些东西,人情世故多是如此,互联网什么刚刚兴起,网吧在学校周边有可数几个。街道破烂不堪,建筑多是低矮的结构,整个社会就是他以前世界的九十年代中期的水平。世界观什么的竟然出奇的一致。
他的名字还叫王明江,这大概是他穿越来的条件,老天爷觉得全宇宙有一个叫王明江的就够了,最后选择了他。现在的他是一个大四毕业生,就读于明道大学,目前已经毕业,学的是文学艺术专业,出身农家,他现在生活的地方是明道省绛州市,是一个省会城市。
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他的麻烦就接踵而至。
毕业了还厚着脸皮住在大学宿舍,天天被管理员催着搬,这还不算什么,靠着赔笑和拖延坚持几天不是什么难事,最麻烦的是兜里只有十块钱面额的纸币,衣服没有可换洗的,洗了衬衣只能光着膀子。
靠着十块钱喝汤吃馒头混了几天,翻了翻之前的笔记,他发现需要参加一次考试,以前的那位报考了公职人员考试还没等考完就消失了,真是时运不济,如果考完了再消失然后他来接班该多好啊!
他本不想去考试,但看到之前的王明江报考的是警察厅的公职人员,脑子里灵机一动,如果考试成功的话吃饭和住宿不是问题了,于是抓紧时间看了几天书就去参加了考试。
警察厅的考试内容侧重于文稿写作,这些内容依然在他脑海里,前世的那位把这个世界的学识留给了他,而他又多了在另一个世界的学识,对于考试来说自然是如虎添翼。
既然是警察厅考试,靠了一大堆文案写作后,最后的问题也会有警察的问题,问题之一就是假如你是警察,遇到危险分子怎么办?
对于这个问题王江明太熟悉不过,答道:“如果遇到一个危险分子手到擒来;如果是三个以上的人,一人敌多人,就要将多人变成一人,可以诱使敌人成行追击,这样后面的两个人其实被前面的人挡住了,如同面对一人;假如遇到二十人以上围攻,则要绕圈游走,寻找可趁之机,看似二三十个人打一个人,但用技法迎战,游走绕圈,还是等于一个对一个。
在曾经的世界,王明江是体育大学的学生,业余时间做武术教练,收入不错,他还是形意门的嫡传弟子,由爷爷亲手带大,学到了很多秘传功法。
为了生存,王明江找了一份餐馆烤肉串的工作,有个不怎么样的老板娘天天防贼一样的盯着他,生怕他把烤好的羊肉串塞到嘴里偷吃。
7月20日,录取成绩下来了,他竟然通过了明道省警察厅的考试。
警察厅录取王明江的缘由是,写文章能力很强,符合他们的要求,他是被警察厅二十处录取的,二十处是对外称呼,对内也叫宣传处,负责全省警察厅的宣传和报道工作。
王明江不知道的是,二十处处长丁实看中的不单是他的文笔,对他回答如何面对敌人的策略更是欣赏不已,特意找了上级政治部高部长,说这个人二十处要定了。就这样,王明江是第一个拿到了录取通知书。而和他一起考进来的十几个人,都是分到了分局或者基层,就他一个人进了大机关。
王明江高兴之余就把五十个羊肉串烤糊了,老板娘叼着一支烟,带着卷曲的发夹,穿着睡衣指着他破口责骂,他本可以一脚就能将她踢回被窝里躺着,但他忍了,和一个泼妇过不去显得他素质低,很自然他被炒了鱿鱼,好在老板还可以,给他塞了五十块工钱算是了结了。
晚上,王明江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带回来一些凉菜,和一箱明道省特产的“绿麦”啤酒,再过两天就要被学校扫地出门了,作为宿舍里的老大自然要请兄弟们搓一顿。
还好,大家在最后搬离通牒下来的时候都找到了归宿,王明江去了警察厅,李胜利去一家外企做宣传企划,高阳通过了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和兄弟们喝酒吃肉,烂醉一场,然后把他们一一送走,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好在星期一一上班他就去警察厅报道,那么大的单位给他找一个单身宿舍不成问题。
明道省警察厅在绛州市城北,他住的学校地方在南城,需要坐公交车历经二十站才能到达,为了准时在八点上班之前赶到,他六点就开始行动。
绛州市的经济发展刚刚开始,大街上多是旧式砖混结构的大楼,街道凌乱,人们出行基本靠公交,连条地铁线都没有,至于开车上班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梦想,大街上的车大多数都是单位的车,和他那个世界九十年代末的车有些相似,线条粗犷,排量大,道路狭窄,机动车和自行车挤成了一团,谁也不让谁,治安可想而知,就像以前那个世界的印度或者尼泊尔的情景差不多。
他从公交车艰难地挤了出来,一个还没有挤出公交车的女子惊叫起来:“谁拿了我的手机赶紧拿出来!”语气很是严厉,好像只要她说一声就有人乖乖的拿出来,可惜无人应答。
王明江抬眼望过去,见门口两个人一直不下车,挤住车门,一个女子被堵住,她的身后还有一个男的,那个男的脸色不太正常,眼神不地道,目光漂移。
怪不得挤不出来,原来有人故意在门口把着,王明江很愤怒,尤其是见到至少三个人偷一个女人的东西更加气恼,他平生就爱见义勇为,再加上一身武功,艺高人胆大,别人怕这些小偷他可不怕。最让他觉得是这个女人有点像梦中的小尼姑哦,只是小尼姑的成年版本,清秀多姿,让人心生欢喜。
“你们三个都给我滚出来!”王明江气沉丹田大喝一声。他仗着自己的本事从来就没有吃过亏。
这一声喝发自丹田,犹如一声闷雷,吓的几个小偷心惊胆战,被猛地一声断喝,心就像被揪了一下,脸色惨白,脑门上冷汗渗出,当看到只是一个衣着单薄被汗水打湿了的年轻人时,他们的心才有些放心下来。
“小子,没你什么事,赶紧滚开。”门口两个人恐吓道。
“你骂谁呢?”王明江问。
“滚你妈的。”门口的两个人不耐烦的说。
王明江双手伸出如爪,他要决定打人就不分谁先动手了。那两人自然不服输要和他较量一下,哪知道被一股劲儿用力一提,一甩,只是两个简单的动作,门口的两个人就像是物件被扔出三米之外,坚硬的马路上两人挣扎了一下没有起来,其中一个是一百五十斤左右的胖子,被轻易甩出三米,公交车上的人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在这个没有武功的世界,这样的技法电视上都没有见过,个个表情惊讶。
解决完门口两个人,他顺势将女子腰身揽过来,一阵清香袭人,她的体香让人沉醉,不由地一阵心动,这个世界的女人挺好看的,体香真好闻。他来了以后一点也没有想回去的意思,反正靠着自己的能力在这个社会混他有自信过的下去。
女子身后另一个男子狞笑一声,以为王明江没有注意到他,手里一把匕首刺了过来,王明江眼疾手快,一个侧身探到了对方手腕,借着对方力道一拉,对手失去重心,犹如从山下狂奔一般奔向公交车站广告牌上,然后,像一只受伤的蜘蛛缓缓地从广告牌滑落倒在地上。王明江这一手是借力打力,用对方的力道让其失控,这样战法在形意、太极、崆峒都是常用的手法。
“我要搜一下你们。”。
“大哥,是我们拿了,你别搜了。”胖子从口袋里拿出一部翻盖手机,红色,机身小巧,做工精致的G**手机,价格不菲,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很新潮,能拥有这样一部手机也是让人羡慕的。
“这个是你的吗?”王明江晃了晃手机问。
“是我的,谢谢你。”女子感激的接过手机。
“麻烦那位帮忙报个警。”麻利地将三个人裤子撕下来做绳子绑在公交站牌立柱下,他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他不知道这个城市的报警电话是多少。
“我来吧!”女子用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时所长吗?我是袁美繁,”21路公交车警察厅这站抓了三个小偷,就在站牌下你过来处理一下。”
袁美繁打完电话,对王明江一笑,伸出纤纤玉手,“太感谢你了,我叫袁美繁,认识你很高兴。”
“我是王明江。”他轻轻握了一下袁美繁伸过来的手,袁美繁的手有些凉,修长,光滑洁白,像是弹钢琴的手。人也漂亮,一米七个头,穿一件上身白色下身是五彩格子相间的连衣裙,言谈举止大方得体。
“我还有事,有机会再聊,这是我的手机号。”美女主动的将手机号写给他。
“说不定哪天我就给你打电话了。”这是王明江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女人,心里很激动。
“给你留电话就是让你打的嘛,我很乐意认识你这样一个朋友。”袁美繁说。
“你知道警察厅怎么走吗?”他问。
袁美繁说:“你去警察厅办事啊?就是那边那栋红色大楼啊。”
王明江左右看了一眼,不远处,一栋二十层的红白相间高楼非常醒目,楼上悬挂着东方国的国徽。
“谢谢啊,我有事先走了。”王明江和她道别,向那栋建筑走去。
“好的,你先忙。”袁美繁站在那里,目送他离开。
看看时间不早了,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警察厅门口。
“对不起,请出示证件。”门口的警卫一眼就看出他的与众不同,伸手拦住了他。
这时候正是上班时间,大门口人很多,有穿警察制服的,也有没穿制服的,还有学生上学出大院,有退休老头哼着曲子走进去,这么多人,警卫却只拦他一个人,让他很没有面子。
“我是二十处的。”王明江说道。
“你是来上访的吧?”警卫拿着的本子,上面都有警察厅各处室人的照片和姓名,一个处没有多少人,他很快就查完了,不冷不热地说。
“我是新来的。”王明江有些无奈,被人家歧视的感觉真不好受,衙门的门真是难进啊!不管走到哪里,那个世界都是一个德行,心里不禁苦笑了一声。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警卫冷冷地说。
就在他感觉被歧视后很愤怒,但又毫无办法的时候,声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警卫,放他进去吧,我认识他。”
警卫看了看后面那个人,对王明江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王明江回头看去,让她进去的那个人竟然是袁美繁,此时,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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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新单位的机密
“你是警察厅的?”王明江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人。
“怎么,不可以呀?”袁美繁冲他一笑,心里很高兴,这个年轻人以后就是同事了,她为有这样见义勇为,有股热血的年轻人而高兴。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王明江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
两人边走边谈,热闹的人群中,不时有人和袁美繁打着招呼,有些是警衔级别很高的人还和她开几句玩笑,袁美繁是从容应对。
王明江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人家也不大理会他,他有些尴尬,脸上是笑,心里却不是滋味儿,暗自想,以后我也就是这里的一员了,一定要好好表现,努力度过试用期,当上一名警察,三年之内,我要做到机关的中层人员,有了这个想法,他脸色有了坚定的神色,人也自信了许多。
“你是新来的大学生吧?分到哪个处了。”在等电梯的时候袁美繁问道。
“二十处。”
袁美繁听了,眼睛立刻瞪的老大,有些惊讶地说:“我们是一个处的。”
“以后还请多关照啊!”王明江心里很高兴,有这么一个美女同事,工作积极性会更高。
“互相关照,有你这么一个新同事,我很高兴。”她说的是心里话,今天早上要不是王明江帮忙,自己新买的手机肯定拿不回来了,为了买一部手机,她节衣缩食好几个月。
本来还要想他在哪个处室,应该把他送到几楼,然后优雅的和他拜拜,现在看来不用了,直接带到办公室好了,二十处在六楼左边,总共有六个房间,处长和两个副处长每人一间,其余的房间科长和科员们在一间,大都是三四个人共用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的其他人还没有来,袁美繁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有三张桌子,房间里面是套间,里面还有一间小房间,那是她的单独办公室,她是二十处一科的科长。
“你随便坐,等一会儿我带你去见处长。”袁美繁说完,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而且关上了门。
王明江随手拿起一份《警察天地》杂志看了起来。
刚看了几页,就看袁美繁推门走出来,王明江立刻呆了一下。
袁美繁换上了警服,雪白的衬衣,在深蓝色的制服中格外耀眼,英气逼人,他没想到,袁美繁穿上制服会这么美,美中带着威严,他心里既羡慕又是感叹,暗暗将电梯里发过的誓言再次心里说了一遍,我一定要熬过三个月试用期,穿上这身警服。
“愣着干什么?打壶水,吃点东西。”袁美繁瞪了他一眼,和他已经很熟悉了。
“好。”王明江起身去找水壶,在袁美繁指点下找到了水壶,又告诉他水房在哪个位置,王明江提着水壶去了,他嫌提一个太少,索性,将办公室的四个水壶都提去了。
袁美繁很满意他的表现,她不是故意指使他,而是机关里习惯,一般刚来的人都要从打水扫地做起,熬得住被指使,踏实肯干,才有可能得到同事的支持,领导的喜欢,如果眼睛里没有活儿,不知道如何和同事相处和领导相处,那么有可能三个月试用期过后就要走人了。
看起来,王明江不但身手一流,心态也平和,容易相处,踏实肯干,没有大学生浮躁的作风,这一点看,他也许能留下来,将来工作努力一点,在机关里做事提拔的也快。
打回来水,袁美繁从办公桌抽屉找了半盒饼干,又找了一个玻璃杯给他倒了水,“还没吃早餐吧?凑合吃点,吃完了,我带你去见丁处。”
“多谢啊。”王明江挤了二十站公交车,又和小偷打了一架早就饿了,当下也不客气,风卷残云般吃掉了所有的饼干,喝了一杯水方才觉得肚子好受很多。
这时,各个办公室的门开了,陆陆续续地大家都来了,各自忙碌起来,处长的办公室也开门了,里面有人开始打扫起卫生。
袁美繁几个手下也来了,袁美繁给大家介绍了王明江,一听是新来的同事,大家都很客气的打着招呼,当大家开始打水时,发现水壶都已经满了,料想是新来的人干的,对他的印象多了几分好感。
上班时间过了五分钟后,处长丁实来到办公室。他背着手走进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略大的茶杯,是当下最流行的保温杯,其他科室的人都用玻璃杯,只有处长用保温杯,他将保温杯茶水倒进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立刻一阵清香飘出来,那是上等的东方雪山茶,这种茶从雪山的半山腰采集,在一片雪地上冒出嫩绿的枝芽,喝起来清香扑鼻,略有一点薄荷味道,属于上等养生茶。
“美繁啊,进来吧。”丁处长手捧一杯清茶,在窗前眺望远方,听到有人敲门,回过头来热情的说,他的声音有一种男中音般的磁性,说话中气很足,身材微胖,气场很大。
“丁处长,这是新来的大学生王明江,他今天来报道。”袁美繁指了指身后的王明江。
“哦,王明江,我想起来了。”丁处长点点头。
“处长好。”王明江礼貌的说。
“小王,随便坐。”丁处长爽朗说。
“处长,你们谈,我还有事,先走了。”袁美繁说完,对王明江使了个眼色走了出去。
“小王,你是哪里人啊?”丁处坐下后开始闲聊起来,看似闲聊,也是察言观色,对一个人心态的了解。
“我是绛州市同行县远流乡中里村人。”王明江对这个世界自己的身世了解的差不多了,其实也不用了解太多就知道,三代贫农,他是中里村唯一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你的文笔不错,你的试卷我也看了,我觉得你思路开阔,视野很高,我们处里很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才,于是我就找到政治部高部长,我说这个人我要了。”
王明江站起来很感激的说:“谢谢处长夸奖,我一定努力上进,不辜负领导期望。”
“坐下说。”丁处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他很满意王明江的态度,又说:“你的文笔不错,但我们要的是符合警察厅要求的文笔,这一点你要多练习,以后好好阅读文件,那些都是厅里高手们写出来的东西,你要领悟贯通,甚至超越他们为我们警察工作宣传,还有,要适应处里的工作和人际关系,你就有可能留下来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察,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三个月后如果你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那你就哪儿来哪儿去,大家就算认识一场,也是个缘分。”
“处长,请放心,我会努力的。”
“小王,好好干,我看好你。”
王明江脑门上有了一层汗,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你只有三个月期限,一定不能狼狈离开。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试卷上有个如何应对危险分子的策略,你的回答让我印象深刻,如果遇到三个以上的人,让其成行追击,这样就形同一人,如果遇到二十人,就绕圈游走,也是相当一对一的格斗。这个想法让我很惊讶,也觉得很有道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丁处现在身居警察厅二十处的要职,但以前也是一个偏远地区的基层警察,能升到现在的职位,也是靠和犯罪分子面对面较量一步步升上来的,再加上他思路开阔,文笔不错,经常写一些和犯罪分子较量的文章,用了二十年时间才升到了处长职位。
王明江沉默了一下,他当然不能说是另一个世界来的,还是形意门的拳法,真实没法解释,好在脑子灵活,说道:“我在中学的时候学校治安不好,我是学校的学生联合会治安工作组长,经常面对来闹事的社会小混混,后来上了大学也是治安办的学生代表,经常面对的各种危险分子,也就在工作中琢磨出一套自己的理论,谈不上什么科学,但很实用。”
“年轻人,有想法。”丁处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王明江更加欣赏了。
当然,仅仅是欣赏而已,如果成为自己人,或者能为他所重用的人距离还很遥远。
丁处在王明江的报名表上签了字,王明江从丁处办公室走出来,去二处办理档案登记等各种手续,虽然是一个临时工作人员,但警察厅手续严格,什么也不能少,去五处办理了工资卡,不管怎么说,以后也是有工资的人了。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王明江,他要用自己的努力留在警察厅。
王明江走后,丁处有些感慨,这个年轻人不但文章写的好,学历高,而且还有一线的实战经验,如果好好发展,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其实,在整个警察厅来说,二十处是个不怎么招待见的丫鬟,真正和首长们每天接触的都是一处,二处,五处,九处的这些实力部门,当然还有刑侦总队,治安总队这些实权能调动警力的部门,这些人才是领导面前的红人,他们二十处属于默默无闻,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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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冷板凳
“手续都办完了吗?”等他走回办公室,袁美繁上前关心的问,她对王明江很有好感,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王明江出手帮助了她,她心里很是感激。
“都办完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他有些茫然的问道,直到现在,他连自己的座位都没有。
“处长没说你安排那个科室了吗?”袁美繁惊讶的问。
“处长没有说,只是说让我好好干。”王明江想,肯定是处长忘记了。
其实,丁实没有忘记,他是要和副处长张利剑缓和一下冲突,让张利剑出面来安排再好不过,他只是负责拍板,具体的事情由他解决,如果事事都自己把持着,那不说说明他这个处长有点太霸道了吗。
“那你就问一下副处长张利剑。”袁美繁说。
在袁美繁指点下,他又来到常务副处长张利剑的办公室,敲门进去的时候,张利剑正在伏案看报纸,略微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报纸上。
气氛有些尴尬,王明江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说话有些不大正常。
“张处长您好,我是新来的王明江。”王明江微笑着说。
张利剑脸型消瘦,有些微黑,在警帽下犹如锋利的刀刃。他没说什么,继续低头看报纸,王明江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张利剑才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抬头看了他一眼,合上报纸,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说:“你叫王明江?”虽然他从丁实那里已经知道了王明江,但还是很有官威的问了一句。
“是的。”
“你的情况丁处已经和我说过了,这样吧,你去三科试用一段时间吧。”说完,拿起电话,叫来三科的科长徐才和王明江见面。
不一会儿,徐才走了进来,他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皮肤很白,微胖,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穿着深蓝色的警服显得很斯文。
张利剑将王明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徐才脸上都是笑,热情地和他握了握手。
“小徐啊,我把小王安排你的三科,以后你多带带他,让他尽快熟悉起工作来。”张利剑说道。
“没有问题,张处。”徐才很痛快的答应着,心里却很明白,张利剑对王明江没有兴趣,而且有一种排斥的情绪。
他知道前段时间三科空出一个职位,按照张利剑的意思,是要安排他的一个熟人关系进来,各种关系铺垫已经进展的差不多了,偏偏这个时候,处长丁实从政治部要来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这样一来,张利剑已经很妥帖的计划就泡汤了,也给对方落下了一个办事不力的名声,着实让他郁闷了好一阵儿。
二十处用什么人最终是丁处长说了算的,他这个副处无能为力,再加上两个人关系并不是看起来的一团和气,此事只好暂且作罢。
王明江兴冲冲来报道,张利剑自然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徐才心里也很郁闷,把这样一个张处不喜欢的人安排在他三科,他该怎么用王明江呢?心里想了想,也只好让他闲着了,做一个机关里的新板凳吧,永远被人踩着脚下,这辈子翻身的机会就不多了。
看着脸色稚嫩,有一股刚从校园走出来冲劲儿的王明江,徐才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自己刚毕业的时候,和眼前的这位是何其相似啊!只是自己的运气要比他好很多,一路走来也算顺利,二十八岁已经是科级前途一片光明。
“我领你去办公室。”徐才热情的带着王明江离开了张利剑的办公室。
临走时,王明江礼貌的和张利剑道别,张利剑却装作没看见,目光望向了窗户外面,欣赏起风景来。
几处几科,具体都是干什么的,王明江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自己在三科将来工作是什么。
这些只能是以后慢慢了解了,又想想自己只有三个月时间来了解,心里暗下决心,不行,一定要先熟悉起工作来,和同事们打成一片,争取得到领导的信任,穿上他向往的警服。
徐才带着他进了三科办公室,把他安排在靠门的一个位置,这是一个最不好的位置,闲置很久无人打理,然后介绍了科室里的其他两个同事就匆匆离开了,再次来到张利剑办公室,他想探听一下张利剑的意思,将来也好给王明江安排工作啊。
“先让他熟悉熟悉,工作的事以后再说。”张利剑的回答和徐才想的一模一样。
张利剑就是要晾着王明江,三个月是一个期限,到时候,如果他还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那自然就是请他离开警察厅的最好借口。
这样一来,他安排熟人的计划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推进了。
想到这里,他内心不觉松了一口气,面无表情拿起桌上文件看了起来。
三科办公室比较简陋,只有一台老式电脑,还处在纸张办公与无纸化办公时代的交接点。
三科加上王明江就是三个科员,简单地交谈了一番有了大概了解,一个叫刘烨,是警察学院毕业的,刚到警察厅不到两年,为人有些高傲,另一个叫高松,是地方警察署调过来的,说话语气平和,有些城府。
这两个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四五的样子,都在为副科级的位置互相较劲儿,王明江的到来,对他们来说没有形成威胁,对他也都面子上说的过去,有什么疑惑的问题都会给他解答。
“小王啊,这是我们警察部主办的杂志,你先从这方面了解一下吧。”徐才抱着一厚摞杂志放在王明江面前,这是警察部主办的《苍狼》杂志,上面登载的都是一些警察文学方面的稿子,对于了解目前的工作大相径庭,只能是休闲时用来解闷或提高文学素养学习一下用的。
放下杂志,徐才拍拍王明江的肩膀,这让王明江心里挺暖和的。
刘烨和高松两个人正在为竞争副科长的位置较劲儿,关系显得很尴尬,但对于徐才拿过来一叠文学杂志让王明江学习,两个人都疑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按理说,学习是要看内部的资料,文件,了解二十处的工作内容,知道三科的具体工作,自己是要具体负责那一块,这些才是重点嘛,他们都是由新人过来的,对这些道理自然熟悉。
徐才拿了些文学杂志来忽悠王明江,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显然是不想让王明江呆下去的手段。
“徐科,晚上安排在那吃饭啊?”高松侧面打听的问道。
“你小子就想着吃饭,好好工作啊。”徐才不满地说。
“新来了同事,怎么也要聚一下,喝个酒认识一下嘛。”高松说。这是警察厅的规矩,对于新来的人也是很快融进集体的机会。喝酒才能增进感情,比起来工作中慢慢培养可是捷径。
“对呀,这个钱我们三科还是有的嘛!”刘烨也跟着说。
“我知道警察厅西边开了一家蘑菇火锅店,去吃新鲜蘑菇也是不错的选择啊!”高松说。
蘑菇宴原料都是纯天然的野生蘑菇,这顿饭价格不菲,徐才自然不会同意。
“我们三科就这么几个人,不已经认识了吗?这段时间厅里对吃吃喝喝查的很严,有机会我们在聚,小王啊,还请你多理解。”徐才既是对他们两个说,也是对王明江说,将关键问题一带而过。张处对王明江不感冒,他这个迎接新同事的饭也就免了,免得张处找机会给他难堪。
“没关系,以后还请各位多多指点。”王明江客气的说。他根本就不奢求人家还会为他的到来请客,自己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徐才点点头,很满意他的回答,随后,走进了隔壁自己单独的办公室。
门虚掩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好像在约晚上哪里吃饭的事。
王明江开始看起来文学杂志。
刘烨望着他不由地摇了摇头,心里想到这位仁兄真是不幸,怎么一进来就得罪了徐才这个顶头上司,县官不如现管,这下难出头了,看他穿的衣服质地很差,洗的发白,一副谦虚的样子,就知道这位没什么背景。
高松叹了一口气,看着王明江看文学杂志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苦笑,有点同情他,又感叹世风日下,这位兄弟肯定是考试进来警察厅的。对于关系盘根错节的警察厅,他显然永无出头之日了,还不如去企业,来去自由,钱赚的也多。
来这里混,不是每个人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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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不知内幕
一上午就在看文学杂志当中度过了。
不过,有个破案的故事很有趣,王明江看的兴起,这时候有人推了推他,一看是高松。
高松是叫他一起吃午饭的,既然是同事了一起吃饭是天经地义。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机关食堂。
一路上高松和刘烨很少聊天,倒是王明江,两个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聊的都是一些闲话,足球、天气什么的。
机关的食堂伙食不错,王明江新领的饭卡,卡里面已经有了吃饭的补助钱。
他要了六两米饭,一个红烧肉,一个清炒油菜,吃的很是满足,很久都没有吃这么可口的饭菜了。
“明江,来吃饭啦,熟悉具体工作了没有?”三个人吃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繁姐,你也来吃饭啊?”王明江笑道。
“废话,不来食堂去哪里吃啊,你请客啊。”袁美繁端着刚打的饭坐下来。
“袁科,刚来啊。”刘烨热情的打着招呼。
“袁科,就吃这么点啊!全国人民都要像你这个吃饭那我们的粮食就够吃了。”高松打趣道。
“你们两个要多照顾好小王哦,他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袁美繁看着两个人叮嘱说。
“那是那是。”刘烨和高松一致点头,心里不约而同的打鼓,我们都想照顾他,但上司对他不太感冒啊,对于在两人都有望当副科长的背景下,谁也不敢出头。要在平时,袁美繁的话两人肯定是给面子的,现在,说了几句找了洗碗筷的借口抽身走了。
袁美繁是警察厅公认的美女,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单身,机关里的人很多都背景深厚,袁美繁好像背景也挺深的,为人也挺高傲,不大和人深交,也不参加机关里给青年人举办的联谊会,加上她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格,厅里倒是没有听说谁追求过她。袁美繁就这样一直单身三十岁了还没有成家。不过,看上去她倒不急,一个人在城南买了一套房子,每天挤着公交来上班,很是辛苦却也乐得其中,日子过的简单而充实。一点儿也不显山漏水让人知道自己的背景多牛。
“怎么样,一上午对我们的工作了解的差不多了吧?”袁美繁边吃边问,她是一科科长,她对王明江很关心,本想把他要到一科来,一科工作量大,要是多一个人手也是可以的,但关键是没有编制,而三科空缺一个编制,想来想去,三科是王明江最好的归宿,她觉得王明江性格挺开朗,不是那种不会说话的人,应该会很快熟悉起来的。
“没什么了解。”王明江有些迷茫的说。
“那你一上午都干什么了?”袁美繁不解地问,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王明江被她的目光关注下,感觉到很温暖。
“看小说了。”王明江扒拉着餐具里的米饭说。
“上班第一天看小说?真有你的,你是不打算熬过三个月试用期了吗?”对于王明江的回答,袁美繁有些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不高兴地说。
“我们领导说了,这是了解警察队伍的常识。”虽然他心里也很纳闷,他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人,聪明是够的,又觉得没得罪什么人,不会一来就被穿小鞋吧?而且作为一个新人也不能表达对领导的不满,那样显得满腹牢骚,没有一个正确态度将来怎么在机关混,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认真地做好每一件事,包括看小说。
“这个徐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袁美繁不满地嘀咕道。
“我想你们头儿太忙了,没有时间告诉你一些处里基本情况,我先和你说说吧。”袁美繁找了个借口,给徐才找了一个台阶下。
“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明江苦笑着说。
袁美繁一本正经地给他讲了起来:“二十处也就是政治部的宣传处,基本职能是制定明道省警察队伍的思想宣传,指导全省警察队伍的建设和宣传工作,指导警察机关的报刊,出版,影视和新闻报道工作,二十处下面有三个科,一科是督导科,二科是文化科,三科是宣传科。”
听了袁美繁的讲解,王明江才明白这些数字背后的真实东西。
从袁美繁哪里得知,这个世界官僚体系的晋升机制和他那个世界几乎如出一辙,从最小的科员开始,然后是科级、处级、厅级、部级。当然啦,还有一个副字横在中间,升迁起来很是缓慢,百分之八十的人会停留在正科级,副处级这个岗位,只有百分之二十的人能晋升,最后,只有可数的几个精英能升到最高位置。
至于处室内部,袁美繁没有深往下说,比如处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副处长有什么特点,这些每个人眼里都不一样,尤其是机关单位,不是自己人,都不会轻易议论别人长短,说不定你的一句话就得罪了某个人,或者是他身后的人。
对于王明江这个新人她也没有说,一切,就等着他自己解开谜底吧。
和袁美繁聊了一中午,收益颇多。
下午,继续回来看文学杂志,别说,这里面也有很多纪实文章,写的很有功力,很吸引人,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快下班时候,王明江敲响了徐才办公室的门。
“有事吗?”徐才拿着电话不知道和谁闲聊,见他敲门进来,放下电话,脸色转而严肃起来。
“徐科,我想问问,厅里面有单身宿舍吗?我想找个床位。”
“哦,这个嘛。”徐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安排他的住宿问题,就要和十二处的人问问,十二处是管后勤的,要说单身宿舍安排一个床位没什么问题。但他转念一想,王明江不太合适住进来,如果按照张处的意思,他很快就会被辞退的,如果安排他住进来,三个月再把他赶走,显得太冷血了一点儿,不如现在就直接拒绝他,免得日后尴尬。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神,说:“小王啊,关于你住处的问题我会尽快落实的,你先坚持一下,等我的消息,不过,最近处里面单身宿舍比较紧张,你要做好打算。”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徐科。”王明江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已经无家可归了,行李放在学校保卫室看门老头的床下面,兜里只有不到十块钱,勉强吃顿饭,今天晚上,他就要流落街头了,想想自己作为一个警察厅的人,竟然要沦落街头,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他转身从徐才的办公室离开,回到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了,刘烨和高松都忙着跑关系,晚上各有各的饭局,徐才也有饭局要参加,唯有他无所事事。
“繁姐,能借给我点钱吗?”袁美繁正要锁办公室的门,王明江走过来不好意思的问。
“可以啊,你想借多少?”袁美繁毫不迟疑的同意了。
“借我三百吧,我下个月工资发了就还你。”作为一个新人,他竟然连自己的工资都不知道,不过,心里想,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这里只有二百,你先拿着用,明天我再给你。”袁美繁翻了翻钱包说。她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四百块钱。
“我没钱了,也没有住处,这些钱我想用来租个房子,再买点日用品什么的。”王明江红着脸说,和女人借钱是头一次,感觉自己很没用,混的很失败。工作不稳定,口袋里没有钱,没地方住没饭吃,经济危机发生了也不过如此吧,这样的境遇在他身上已经有数月了。
“明江,争取度过三个月试用期,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尽管找我,不用客气。”袁美繁将钱塞到他手里。
“嗯。”王明江点了点头,又咬了咬嘴唇,忍住了情绪的爆发。
“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回去吧?”袁美繁在南郊买了房子,那边的房价便宜很多,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她宁愿挤公交来上班。今天一早和王明江巧遇,她也知道了王明江和她一样住在南边。
“我晚点走,六点半食堂开饭,我吃过饭回去。”王明江看了看楼道里的挂钟说道。
“好吧,那我先走了。”袁美繁锁上门和他挥了挥手,自己先走了。
王明江也挺想和她一起走的,这样还能一路保护她,但他口袋里没有钱,和她一起走就吃不到食堂的饭了,一顿饭钱对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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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得罪领导
晚上来食堂吃饭的人稀稀拉拉没有多少。一般来说,家住近的人都回家吃,这一部分以女士为多;还有主要的一部分人晚上都有各自的圈子和应酬,那会出现在食堂里。
王明江美滋滋的要了两份米饭,一份清蒸鸭肉,一份艾叶羊肉。两份都是肉食,吃的大快朵颐。心里一个劲儿的赞叹警察厅的伙食搞的好。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晚上房子还没有着落,南城毛纺厂那边有一大片平房,出租的房子很多,也很便宜,眼下赶紧坐公交车赶到学校把行李拿了,然后背着行李去找住处,晚上九点以前就能安顿下来。
食堂很大,前后两个门,不知道怎么,他忘记了来时的路,直奔后厨的门。路过门口的时候,两个穿白大褂衣服的人正在议论。
“诶,太可惜了,这两条清蒸鱼没人吃就要倒掉了。”
“是啊,今天来吃饭的人太少了,我们预备的有些多了。”
“曹厅长早就说过,浪费是一种罪过。”
“以后吃饭的时候让他们各处都要报名,我们好针对人准备,这样搞下去可不行。”
两个人一边议论,一边把一些剩余的菜倒掉。
王明江听了他们的议论,停下了脚步,说:“两位大哥,这条鱼让我带走可以吗?”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他的样子很寒酸,手里拿着的却是食堂的饭卡,想必也是内部人,也许是那个领导家的农村亲戚呢,就豪爽的把要倒掉的鱼给了他,还给他找了个塑料袋提上。
王明江道了谢,走了出来。出了门才知道自己走到后门了。
从前门走,有一条林荫小道,顺着小道走过去,就是机关大楼,很是方便。
但后门却别有景致。
后面是一个小花园,有几条曲径通幽的小道,树林很密,不时传来知了清脆的叫声。
沿着小道走,有一个缓坡。走上去,眼前豁然开朗,几栋家属楼呈现在眼前。
家属楼前面有一条人行道,便于人们散步,在往前铁栅栏前开了一个小门,方便家属院的人出行。
王明江很想抽支烟,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他在前世那个世界是抽烟的,但来到这个世界就把抽烟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吃饭都是问题,哪里抽得起烟呢!
于是,就兴致盎然的提着一个塑料袋,那里面装这浓香的鱼肉,明天早上又是一顿丰盛的早餐,眼下只能是这样凑合的过了,三个月试用期结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将塑料袋背在身后,一手勾着带着,嘴里还吹着口哨。
“浪奔,浪流,浪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风袭来,几滴黏黏的液体已经溅落在了他的脖后。
“不好,有情况。”一闪念之间,他就知道遭遇偷袭了。
情急之下,只听有人在大喝,但无济于事,身后的那股风很凌厉霸道。
王明江急忙用起爷爷交给他的‘践步’,右脚一蹬,左脚跟进半步,一下就将后背躲闪过去,这是形意拳里的杀人技,步伐牵扯,敌人无法判断你的位置,他一闪,一只狗头就在空中扑了个空。
王明江早已丹田一口气,一掌砍在袭击过来那只狗的脖子上。
只是一掌,那只狗被凌空砍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王明江用的是形意拳的拳劲儿,所谓的拳劲儿,就是长期练拳形成的爆发力,“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这三合练的是内功,让气聚集在手掌猛力一砍,石头都要断成两截,不要说人了,这是暗藏杀机的一掌,情急之下,他使出了必杀技。
看到倒地的是一条狗,他松了一口气,抹去后脖子上的粘液,心里很不舒服。好在是狗,要是人的话也是死路一条,不过,人的速度和攻击力他能感知到,可以从容对付,这条的速度太猛了,超出了他以往的判断,所以下了重手。
这时,跑过来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白色的半袖衬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对不起啊,没把你吓着吧?”中年男子急忙道歉。
王明江虚惊一场,这时候缓过神来,有些气恼,对着中年人教训起来,“你这是什么狗,居然来偷袭人,要是一般的老百姓,今天就被这个畜生给咬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中年人连连道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道歉有什么用,你这个狗主人怎么当的,养这种大型犬,你有养狗证吗?麻烦去一趟派出所吧。”说完,拉住那人手腕,犹如铁钳一般卡住,同时他也感觉到,对方也有些力道,如果反抗的话,是一个比较好的对手。
对方没有反抗,任由他拿住手腕,蹲下身试探了一下爱犬的呼吸,脸色有些吃惊,“它死了。”说完,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
“对,是被我打死了,恶狗伤人,你觉得它不该死吗?”王明江道。
那人被他说的无话可讲,只是苦笑道:“你的手法很厉害,竟然一掌就能把一条凶猛的狗打死,厉害啊。”
“这算什么,别说是一条狗,就是一只狼也不在话下。”
“诶,这条狗也是被我害死的,我饿了它两天,本来是打算带着它晚上去打猎,谁知道它看上了你后背那点食物,它的力量太大了,猛地挣脱绳索,也怪我没牵制住啊!”中年男子说道。
“说这些都晚了,今天是差点出大事,你先和我去派出所说去,如果有养狗证还好说,如果没有,你就得为此付出代价。”王明江抓着他的手不放。
“好,小伙子,你不要抓着我,我和你去派出所就是。”中年男子笑道。
这时候,跑过来两个壮汉,带着墨镜,紧张地问:“曹厅长,狗怎么啦?”
“没什么,它死了。”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爱犬,有些惆怅地说。
“你是曹厅长?那个曹厅长?”王明江不由手一松,有些傻眼了。机关大院,还能有那个曹厅长,用脚丫也能想出来。
“是你打死的?”一个壮汉问他。
另一个壮汉亮出了警察证,“和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是保卫处的。”他之所以说自己是保卫处的,是看王明江出现在家属院,想必是内部人士,所以,就直接报了处室。
“小伙子,今天是个误会,我没能管好我的狗,不过,我是有养狗证的。”曹厅长微笑的拍拍他的肩膀。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曹厅长……”王明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哈哈,没什么,你没有做错,对了,你是那个单位的?身手这么好?”曹厅长大度的摆了摆手,虽然对爱狗的死很是痛心,但也不能归罪与人。他这个厅长可不是靠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升上来的,当领导的,那个不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所以,很大度的原谅了他。
见曹厅长面色和蔼,王明江放下心来,低头说道:“我,我也是警察厅的。”
“哦,你也是警察厅的,你不认识曹厅长?”壮汉纳闷的问,墨镜后面的眼睛充满了不屑和疑惑。即使坐了冷板凳十几年的人,对曹厅长也不会陌生的,他可是常务副厅长,管着全厅大大小小所有的事。
“我是新来的。”王明江老实说道。
“哦,新来的年轻人,好啊,看你的身手在我们警察厅也是人才了,你是哪个处的啊?”曹厅长笑道。
“我是二十处的。”
“二十处?哦,我想想,是老丁那个处的?”对于二十处,曹厅长需要想一下,厅里有三十多个处,有些处室他经常召见,有些处室则难得见他一面,二十处就是不怎么见面的处室。
得到了王明江肯定的点头,曹厅长没在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了,你走吧。”说完,让随从抬起狗的尸体,几个人向铁栅栏大门走去,那里已经停了一辆越野车,本来是要出去打猎的,晚上打猎更刺激,是他的爱好,现在看来,没有必要去打猎了,先把爱犬找个地方埋了吧。
王明江长出一口气,心想但愿没事,心里也责怪自己,来警察厅第一天就把曹厅长的狗打死了,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办。
他收拾好心情,按照原计划办,挤公交回到学校,拿了行李,在南城毛纺厂一带平房转了几圈就租到一个平房,房间面积有五平米,摆一张床就什么地方也没有了。就这样的房子一个月房租还要一百块。实在让人觉得不值,但又没有办法,很多人在大城市讨生活,房价水涨船高,你不住自然有别人住。
晚上是一夜的纠结,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自己去发什么脾气,打的什么狗啊!这下可好,一巴掌打死一条狗,前途也跟着一巴掌打没了。他看的出来,曹厅长是很心疼那只狗的,俗话说的好,打狗还的看主人,他就是犯了没有看主人的大忌啊!
7月21日,上班第二天,起床锻炼了一会身体,打了几个套路,吃了早餐,挤公交去上班,让他高兴的是警卫今天没有拦他,看了他一眼,就让他进去了。
一来就忙着整理办公室,打水扫地,又给袁美繁的办公室也打了水,干完了活,继续接着看昨天的小说。
八点半,领导们都来了,这时候,就见科长徐才黑着脸走了进来,对他说:“王明江,张处长找你。”
“张处长找我?”王明江站了起来,有些拿不准。
“去吧,去吧,他早就等着你呢。”徐才很是厌烦地挥了挥手。
具体情况他从张处那里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王明江把曹厅长的狗给打死了,这件事一传出来,很快就传到了张利剑的耳朵里,一大早就他阴着脸走了进来。
刘烨和高松一脸同情的望着他,爱莫能助。他们也得到了小道消息,说是二十处的一个人昨晚当着曹厅长的面把他的狗打死了,而且气焰嚣张,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是新来的王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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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差点不干
王明江心神不定的走进张利剑办公室,张利剑正黑着脸等着他。
“把门关上。”张利剑眼神像一把杀人的刀。加上他的刀条脸,更显得阴沉让人心生胆寒。
王明江从小练武,早已经习惯了各种毒辣眼神,练武时候爷爷教过他要能接住各种眼神的定力,江湖上有一种专门用眼神盯人,震慑对方的手段,那种毒辣和阴险的眼神远比眼前这位恐怖,那是要杀人的眼神,至于张利剑的眼神也就是让人发毛而已。
“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有什么啊!”他心里嘀咕起来,二十多岁刚出头,有的是血气方刚,不知道天高地厚。
“啪!”张利剑重重地拍了桌子。然后指着他说:“王明江,你昨晚上干了什么?”
“我打死了曹厅长的狗。”王明江直言说道。昨天晚上他就办了这么一件大事,张处长肯定不会问他昨天晚上吃的是什么。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曹厅长那条狗是他的宝贝,你上去就给人家打死了,你觉得自己很有能耐是吗?你想露露脸是不是?这下你是露脸了,我们二十处却把屁股露出来了,让同事们看笑话。”张处很生气,本来二十处在曹厅长面前就是丫鬟的角色,这下好了,连丫鬟估计都当不上了,丫鬟还有机会端杯茶有个露脸机会。这下成老妈子了,后厨忙乎一辈子也不会被记得。
“张处,你说怎么处理吧,反正事我已经干了。”王明江索性说道。
张利剑没想到他会如此应答,一点也没有他料想的心惊胆战,唯唯诺诺,心道,“这家伙是不是不想干了,也好,借此机会扫地出门。”
“小王啊!你现在还是在试用期,这件事的发生,我要重新考虑你是不是适合继续在警察厅工作了。”张利剑听出了他不想干的意思,语气顿时缓和了不少。
“好,我明白了,我可以走了吗?”王明江淡淡地说。
“你收拾一下东西可以走了,回头我会和丁处解释。”张利剑心道,这可是你自动放弃的,只要你不来,我对丁处说一下是你自己要离开的,在想进警察厅大门就不那么容易了。想到这里,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吧。”张利剑说。
袁美繁走了进来,微笑的对张利剑点点头,说:“张处,丁处那边在找王明江,我看他在您这边,过来告诉他一下。”
然后又对王明江说,“小王,别忘了一会儿去一趟丁处办公室。”
“知道了。”王明江回答道。
“你现在就可以去了。”张利剑挥了挥手。
从张利剑办公室出来,袁美繁正在门口等他,见他走出来,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说:“傻小子,别轻易放弃,每个机会都来之不易,那样只能证明你输了。”
袁美繁知道刚毕业的学生受不了委屈,自己又何尝不是从青涩时光过来的,如果王明江一怒之下离开警察厅,那岂不是正中了张利剑下怀,就在她焦急时候,丁处来了,要她叫一下王明江到他办公室,袁美繁借着这个机会将王明江叫了出来。
“繁姐,我听你的,绝不放弃。”听了袁美繁的教导,王明江点了点头,他本是憋着一口气,这些日子他经常受气,感觉还不如过去的那个世界,那时候,没人敢给他气受,他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王明江心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听繁姐的,忍了吧。”同时,心里对繁姐的帮助很是感激,要是没有袁美繁,他至今连个头绪都摸不着。今天肯定一怒之下就不干了。
进了丁处长的办公室,却是另一番景象。
丁处正在看报纸,见看他走了进来放下报纸说道:“小子,行啊,听说你一掌就把曹厅长的爱犬给劈死了,你这掌法有机会让我见识一下。”
“丁处,不好意思,给您惹麻烦了。”王明江愧疚地说,他想,肯定是上级批评了丁处,要不然,两位处长都找他谈话呢。
“麻烦是有点,谁让那是曹厅的爱犬呢!那可是雪域犬,凶猛的很呢,曹厅长估计昨晚都没睡好觉,但曹厅长并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嘛,只是同事们传传话而已,所以问题不算大,我找你来呢,正好有一个事,东方广场那边开一个大型的展销会,基层警力不够,警察厅要要抽调机关人员去做临时执勤,既然你身手不错,就代表二十处去吧。”丁处说完目光关切的看着王明江。
他是想让王明江躲开锋芒,这件事也就是传说,毕竟曹厅长没有任何意见,也许明天就过去了。
“好,我这就去。”王明江很是高兴,丁处并没有追究,而是让他去执勤,这简直和放一天假没啥区别。
对于王明江来二十处后的情况丁处长自然有预料,他也知道王明江将要面对的困境,但却不说,更不会帮忙,一切要靠他自己解决,能留下来才是自己人,如果连试用期都过不了,他觉得王明江的水平就是一般,自己现在帮他,将来那岂不是一直帮到底,那样,王明江岂不是废人一个,他要的是一个得力干将,而不是没用的人。
东方广场是绛州市最繁华的地段,经常举办一些展销会,今天举办的是一年一度的商品展销会,来自全国各地的客商云集于此,广场上氢气球,拱门,彩旗将展销会布置的气氛火爆,展销会的观众人来人往如潮水一样,这么多的人流自然会有小偷、骗子、地痞流氓出现,治安是个大问题。
一辆大巴把他们载到东方广场路边停了下来,带队的是三处的副处长战刚,同事们都三三两两的被分到不同方位执勤,见到王明江下车,战刚叫住了他:“小伙子,你是那个处的?”
“二十处。”
“你怎么没穿警服啊?”
“我刚来,还没有警服呢。”王明江每次被问到警服的问题,自己都不好意思。
他是地方大学生毕业,通过考试进的警察厅,所以,这一切安排就和警察学院直招的有所不同,他们这一批总共有十个人,只有他一个人被安排到厅机关,这也足够其他的人羡慕了。
如果试用期过了,他们会被召集起来去警察学院集训,训练完毕后才发警服,授警衔。到时候才是一名合格的警察。当然地方招收入伍的也有优势,那就是学历高,而且毕业的院校也有名,王明江就读过的明道大学是全国重点大学,也是明道省最好的大学,这也是资本。
战刚灵机一动,“既然你没有穿警服,那就去做便衣吧,想去哪里去哪里,发现问题立即处理。”本来是要给他一个对讲机,如果做便衣的话就用不到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接受了任务他很激动。
王明江走到广场,如一粒沙子,迅速消失在人海中。看着王明江消失的身影,战刚有些犹豫了,看他的背影身形消瘦,其貌不扬,而且东张西望,暴露的很严重,指望这样的人去做便衣,不出事就是好事啊!心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让他去做便衣有些欠考虑。
第一次执勤,有一些新鲜,有一些刺激,心道,如果能遇到几个闹事的人该多好,眼神四处张望,由于没有带墨镜遮挡一下,所以有人开始注意到他了窃窃私语:
“这个家伙肯定是色狼,四处盯美女看呢。”
“我看像个小偷,等着机会下手吧。”
“等一下告诉警察,说这个人很可疑。”
王明江浑然不觉,他陶醉在自己的角色里,在人群中四处张望,非常的可疑。几个执勤的干警都盯上了他。
不一会儿,对讲机里就传来了各种声音。
“注意,有一个白衬衣非常的可疑。”一个脸色黝黑的警察说。
“看到了,哎,这个人有些脸熟,是惯犯吗?”另一个警察说。
“具体描述一下。”指挥员战刚说。
“白衬衣,蓝裤子,身形消瘦,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个警察说。
战刚愣了一下,这个人和他派出去的便衣王明江很像啊!这个王明江怎么搞的,竟然能让其他同事注意到他,还是没有经过训练的生瓜蛋子啊,他苦笑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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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风波
在广场人群中走了一会儿,王明江就发现骗子太多了,而且骗人的手法伎俩都很低级。
有的是几个人搞抽奖的,有的是卖菜刀,送磨刀石,送腰带,原价五十苍狼币,现价只需要三十苍狼币,花言巧语的诱使人上当,其实这些东西成本价也不过十苍狼币。
还有几个人在“翻瓜子”,让你明明看见是两颗瓜子,摊开手却是三颗,眼见不为实,只好乖乖掏钱。
这些骗人的伎俩在他以前的那个世界也有,但很少有人上当,这个世界的人却更贪婪一点,穷苦惯了的人总是想着一夜暴富,几乎每一个骗子摊点都有人送上来当羊宰,骗子们的生意好的出奇。
对于这样的骗子,王明江很无奈,明知道是骗子却不能抓,没有人举报就等于没有证据,人家做的是正常生意,更何况自己又是个便衣,这些人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更不会收敛收敛。有一个托儿还鼓动他玩两把。
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将手伸进了一个看热闹人的的口袋里,王明江不动声色,并不急着出手。等到那个人偷出一个钱包后塞进自己的怀里,他一把抓住小偷的手,小偷愣了一下,但看到眼前这个人其貌不扬,身体不壮,并没有显出恐慌的神色。
王明江一看小偷很强势,就知道周围肯定有同伙。
作为一个警察抓小偷自然要讲证据,他拍了拍那个还在看热闹的人说,“你的钱包呢?”
“我的钱包呢,我的钱包呢?”那个人这才意识到被偷了,四处翻衣兜。
“拿出来吧。”王明江对小偷说。
“我没有拿。”小偷脖子一梗,眼睛狠狠地盯着他,那意思是你小心点。
“是吗?”王明江对他狠毒的眼神一点都不在意,左手抓着他的手腕,右手伸进他的怀里。
就在这时,忽然寒光一闪,一把刀直刺王明江的胸口。
王明江一点儿也不着急,他从小习武,对这样的袭击简直就是司空见惯,家传拳谱说:“未曾动梢先动根,手快不如半步跟。”
匕首过来的时候,他多了半步跟,向对方身后一移,手腕一沉,用力一扭,对方整个人就矮下了腰,那把匕首落空,挥手一掌就打落在地下。
不急不忙,张弛有度,利落干净,毫不费力。
围观的人早已被他的手法吸引,那有心思看翻瓜子,搞得翻瓜子的那两个骗子狠的他眼睛冒火,但见他如此麻利的将一个小偷制服,眼睛里多了几分软弱。
他手法麻利,场面不血腥,普通的老百姓以前见到警察抓小偷都是用警棍打的小偷满头是血,要不就是警察也受了伤,他这样的手法,简直太精彩了。有人叫了一声好,周围掌声一片。那两个翻瓜子的骗子一看形势不对,急忙溜走了。
小偷被牵制住半个身子不能动弹,怀里偷来的钱包掉在地上。
“这是我的钱包。”丢钱包的人看到钱包失而复得,心情很激动的说,“谢谢你啊,高手。”
“奇怪,我们认为可疑的那个家伙竟然制服了一个小偷。”对讲机里有人疑惑的说。
“今天真是走眼了,这小子挺厉害的,制服的可是带刀的小偷。”另一个警察说。
王明江抓小偷的时候,这两个警察对他在跟踪,列为可疑人员。
“你们两个把那个小偷带到派出所吧,制服小偷的那位是我安排的便衣。”对讲机里传来指挥员战刚的命令。
作为指挥员,他已经很清楚了,根据手下描述,抓小偷的只能是王明江,整个广场的治安牢牢掌控在他手里。谁在干什么他心里有谱儿。
心里不禁对王明江有了新的看法,哎!这个王明江,看似文弱书生,没想到有些胆量,竟然制服了带刀的小偷。而且是单枪匹马,一般警察执勤,制服小偷要两个人一起上,而机关里的警察,指望他们只能是起到威慑的作用,没想到这次出勤,机关队伍有如此高手,这让他顿时觉得很有面子。这下派出所的那些同事们就不会嘲笑他们了。
“今天晚上执勤任务完了一定要请王明江好好喝一杯。”他冒出了一句话,忽然发现对讲机开着。
广场上。
那个被王明江抓住的小偷开始哀嚎起来:“大哥,救我呀,大哥。”
他本来是有同伙的,但那个同伙却没有出现。
那个同伙本事要上的,藏在人群中打算搞个出其不意,却见王明江的身手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哪里敢上,一看形势不对早消失在人群中了。
那个小偷等到的是警察的出现,两个穿警服的警察走了过来,将他铐了起来。
“哥们儿,好样的。”脸色黝黑的警察同事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晚上喝一杯啊!战处说了要请客”另一个警察笑道。
“好啊。”两个不熟的同事过来打招呼,他很痛快的答应了。
“这个送给你。”脸色黝黑的人将一副墨镜给了他。
“谢了啊,哥们儿。”带上墨镜顿时觉得有了隐身的好处,看谁都不用顾虑了。
两个警察把小偷带走了,王明江消失在围观人群中,他向展销会的场馆走了进去。
按理说,他们这些机关警察就是起到一个威慑作用,广场上的警力部署是他们管辖地方,场馆里因为人多,通道有限,安全隐患大,由负责管辖地的派出所和特警大队负责。
王明江是便衣,到哪里都可以,战刚也没有和他交代治安片区,他就一路走进了场馆。
因为是商品展销会,没有什么专业性,全民皆可参加,展销期间有很多客商不但是寻找大客户,也要把带来的商品卖掉,价格相对来说比较便宜,这样一来几乎吸引了半城百姓,人如潮水一般,给治安管理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
进了场馆,王明江随着人潮缓慢移动。
这次,他带上了墨镜,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当然,看到美女的时候,禁不住在漂亮脸蛋上多停留几秒也是正常的。
突然,他发现一个人有些异样。那个人背着一个黑色挎包,形色匆匆,脸色冷峻,身穿一件黑色的T恤,T恤前面是一把刀的图案。这样的装扮倒是不稀奇,但那种眼神,就让人觉得可疑,这个人绝对不是做生意的人。这时,他又发现的是在另一个通道,也出现了同样一个穿黑色T恤印着一把刀的人,正随着人群缓步移动。
这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伙儿的,那为什么要分开走,他们要在哪里会合,要干什么?
他想要跟过去,但夹在人群中,根本就无法随心所欲的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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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场馆暴动
很快,王明江发现事情不妙,穿黑色短袖衫的有四个人,他们从第一和第二走廊向前移动。其中第一个走到敞开式展销摊位前停住了脚步,开始放下挎包。
“不好!”王明江觉得要坏事,这几个家伙是来闹事的。
他费力向前挤,前面一个小胡子的人很不满意他挤来挤去,故意挡着他,让他很是恼火,情急之下,他说了一句,“警察,执行公务,让一下。”
那个小胡子一听是警察,看他一脸严肃,挡在墨镜后面的眼神深不可测,不敢和他对着干了,忙让开让他走到前面。
这时候,那四个人已经回合在一处了。
一个人从挎包里掏出了短节的钢管,其他人开始组装,一节一节套上去,一根钢棍就做成了。人们还不以为然,以为他们要卖什么东西做支架。
钢棍一组装成,一个人说了一句什么,四个人同时行动,开始猛砸周围的摊位和观众。
人群立刻乱了起来,摊位被砸,摊主叫苦连天,刚想上去说理,被钢棍砸的倒在地下,周围的人倒下了不少,整个展馆顿时卷起一阵恐怖气息,大概十几个观众倒在血泊中,还有几个被慌乱的人群踩成重伤。
场馆门口的警察根本不过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厉声的呵斥声,“住手,有种的冲我来。”
王明江跳上了一个摊位,看的很清楚,拦住几个行凶之人的是一个女警。而她也是从摊位上跳过来的。女警身材不高,拿着一根短警棍,穿着厚厚的防弹背心,背心后面写着特警两个字,她的脸色淡定,丝毫没有惊慌,以一人之力挡住了四个人。
那四个人显然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有特警出现,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人挥舞着钢棍向她砸了过去。
王明江如一只飞燕,踩着摊位,向前方事发地奔过去,这个办法果然灵验,在混乱的人群中能轻易赶到现场。
钢棍砸下,女警头一歪,躲过一击,同时手里警棍沿着钢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向歹徒靠近,忽然出腿,脚后跟压制对方,这一击如山峰压下,快如闪电,那个歹徒被踢中脑门,只是一脚,砰的一下就爬在地上起不来,这样的脚法着实让人赞叹。
第一个歹徒倒下,三个歹徒一起冲了过来。女警以一敌三,显然不是对手,节节后退,这时候,周围早已人群散开,一些受了伤的人也躲到安全地方,腾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
王明江凌空一跃,如一只飞来的饿虎扑向一个歹徒,那个歹徒面露惊讶,竟然有这么不要命的人过来送死,也不客气,当下就是一棍打过去。
王明江用的是家传绝技“虎扑羊”。
后腿蹬起,一跃而起,整个人就像虎扑到了羊身上,靠的是前拥的力度。
歹徒一棍打过来的时候,他的距离已经很接近那个歹徒了,这样就躲过了棍子的力点,棍子的力点在前端,此时,只是用中段打到他,他用胳膊挡住,棍子的力量减小的近乎于无。
眼看就被扑到,敌手也不是吃素的,猛地踢腿扫他,王明江却不躲避,手足身同进,这叫“硬打硬进无遮拦”,既躲过了歹徒打的力点,又能后发先至,一拥而进,即便不发力,也可将敌扑倒。
果然,被猛的一扑,那个家伙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到地上,坚硬的水泥发出坚硬的响声,整个人被他的虎扑羊一招打趴下。
王明江一倒地,虽然扑到一个,但另一个歹徒一闷棍朝着他打了下来。
他一个转身,躲过闷棍的力点,随即,手抓住棍子,腿却已经进入对方两腿中间,这也是家传拳谱:“脚踏中门抢地位,就是神仙也难防”。
腿脚一进入对方两腿中间,就如踹了敌营一样,当下毫不客气就是一脚踹下去,那个家伙惨叫一声,捂住裆部蹲了下去,面色之痛苦超出常人想想,他只是一个只会用凶器的歹徒,哪里是王明江这样高手的对手,而且为了克敌制胜,王明江用的都是非常厉害的招数。
还有一个家伙,眼见形式不对,和预料中的干一场大事完全相反,刚想逃走,被那个女警一脚踢中面门,女警穿的警靴,这一脚踢在脸上,顿时血肉模糊,牙齿飞出,这还不算完,女警一下冲到他面前,一抓头发,膝盖猛顶他的腹部,顶的他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和血交织一起,再加上鼻血四溅,场面非常的恐怖,让人不忍直视。
四个家伙倒地不起,都不用手铐去铐。
女警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凌乱的头发,冲着他一笑:“喂,你是那个部门的?身手不错哦!”
王明江这才看清楚女警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和他差不多年纪,身材娇小,瓜子脸,俏脸上还有点点血迹,穿着一身特警的警服,显得人灵巧而威风,和那些机关里英姿飒爽的女警不一样,她的身上更多一份英武霸气。
“我是二十处的,你呢?”他憨厚的笑笑。
“哇,二十处还有你这样的人才?简直不可思议,我是特警队的,我叫曹采莲。”
“我是王明江。你是特警队啊,怪不得这么厉害。”他笑笑。
“王明江,你的搏击术从那学的,怎么和我不一样,你看我打趴下的人满脸是血,你打完的人怎么都不见血就爬不起来。”曹采莲有些奇怪。
“我是家传的武术……哦,也就是,搏击术。”他想到这个世界上没有武术的说法,改口说是搏击术。
搏击术讲究的近身格斗,勇猛致胜,速度和力量是关键。
而王明江的拳法讲究的是刚柔相济,以爆发力和技巧取胜,一般不见血,但内伤严重,今天被他打趴下的歹徒如果好好静养没有三个月时间是恢复不过来的。如果呆在看守所里得不到照顾,只怕有残疾的风险。
这时候,其他外围警察都赶了过来,见战斗已经结束了,不由的面露惊讶之色。这次的战斗好快。
见来的都是特警,王明江觉得还是回到广场上好,这里可能不是自己的执勤范围了,对曹采莲摆了摆手,说:“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哎,改天我去找你啊,我们找个时间切磋切磋。”曹采莲扬了扬下巴说。
“好啊,随时恭候。”王明江呵呵一笑。
“小子,有些手段啊,改天来我们特警队做客,互相交流一下。”一个高个子的壮实男子走过来。
“这是我们特警队队长梅箭,这是二十处的王明江。”曹采莲介绍说。
“你好梅队。”
“明江啊,你今天可是帮我们大忙了,这四个人可不是一般的歹徒啊!你可是大功一件。”梅箭感激的握着他的手说。
“哪里哪里,我只是赶上了。”他谦虚的说。
听说场馆出事了,有暴力分子打伤群众,接到通知,干警们开始疏散人群,等到王明江从场馆走出来的时候,广场上的人已经干干净净,能看到的全是警察,他看到广场边上停着的警用大巴车,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看还算干净,没什么血迹,也就放心了许多,大步向战刚的指挥室走了过去。
刚上班两天,距离发工资的日子遥不可及,他还没有钱买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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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庆功会
晚上,战刚副处长在警察厅附近的“云水谣”饭店安排了三桌酒席。这次是他带机关各部门的工作人员参加了临时执勤任务,按照往常惯例任务结束了都要吃一顿饭,这次,他们的队伍居然有人立功,而且是十多年来有惯例的第一次立功,酒席自然要摆在云水谣来庆贺。
战刚说了一番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并且将王明江隆重的介绍给大家,说了他今天的英勇表现。
王明江可以说是今晚宴席的角,大家都过来和他敬酒,互相认识,王明江也是非常直爽,每个人都要碰一杯酒。大家都觉得这个人实在。
警察厅虽是机关单位,但尚武风气很浓,毕竟是警察的机关中枢嘛!
警察厅的尚武风气尤以曹之璋最盛,每年厅里举办拳击赛,搏击格斗,曹厅长都是名列前茅,此外他还热衷开警用飞机巡逻,打猎,玩形式武器,厅里的人都为能在曹副厅长面前露一手为荣,每个人做梦都想着自己是个搏击高手。
几圈下来,和每个人都认识了,每个人都碰一杯酒,王明江就喝了三十杯酒。再加上敬上级战刚,和同桌的人谈的兴起继续喝酒,那就四十多杯了。
“明江啊,你这便衣伪装的技术应该提高一下了,今天我们差点把你抓了。”说话的是脸色黝黑的三处科员周亚飞。
“哈哈,是啊,我们两个还跟踪过上你了呢。”另一个是二十五处的潘仑,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回头两位大哥一定要教我怎么隐身在人民群众中间嘛。”王明江谦虚的说。
“那是肯定的,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来,咱哥三儿走一个。”周亚飞端起了酒杯,三个人站了起来。
就在他们刚喝完,正热烈的探讨着伪装技术。雅间的门开了,特警队队长梅箭带着手下曹采莲和其他几个同事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立刻掀起一阵**。
“战处啊,今天你们的执勤任务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梅箭一进来就说。
“哈哈,能得到你梅大队长的赞赏我们脸上有光啊。”战刚哈哈笑着。以往,特警队根本就不会来和他们敬酒,都是各吃各的。今天梅队长竟然主动来敬酒,而且带的是身边的红人曹采莲。
曹采莲是特警大队女子中队的中队长,在整个警察厅都知道她的威名。别看是个女的,在特警队可是出了名的能打,每次都是冲在第一线的干警,有战功专业户之称,平日里机关领导们见了她都要敬畏三分。她不但能打,能胜。背后还有一个老爸更厉害,那就是警察厅常务副厅长曹之璋。
战刚看着他手里端着的大酒杯,有点惧怕,“来我们这里就有我们这里的规矩,你拿个大杯子想干什么。”
“这是我们特警队的标准配置,对你战刚老兄不能免,来,我先敬你一杯。”梅箭举起酒杯说。
早有梅队长的手下将一个大杯递给了战刚,战刚无奈,指点着梅箭说了句脏话,痛快的把一大杯酒干了。
“第二杯我要敬一下王明江。”梅箭把目光落在了王明江身上。
“王明江你要换大杯啊。”曹采莲提醒着说,惹的众人一阵笑声。
大杯,烈酒是特警队庆功的标准配置。
曹采莲将一个空杯拿过,到了一大杯酒亲手递给了王明江。
王明江端起大杯站了起来,和梅队长碰了一下说:“梅队,谢谢你啊,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子,一大杯烈性酒下肚。
“好样的,这风格我喜欢。”梅队很是满意,一口气把酒喝干了。
“王明江,今天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就不会那么顺利了。”见梅队和他喝完了,曹采莲端着酒杯说。
“哪里哪里,不过今天局势确实有点危机,谁也想不到这些人会在展销会闹事,我给你提个意见,下次你再遇到四个人同时围攻你的时候,想办法走直线,让他们并成一行追击你,然后一个一个解决,虽然是四个人,但也是一对一,今天你的战法有问题,让四个人包抄围攻,所以吃力,下次遇到包抄,你就绕圈游走,伺机而动,这样面临的压力也就小很多。”王明江说了一些自己的经验。
“有点意思,我回去琢磨琢磨。”曹采莲很感兴趣,她说的琢磨琢磨,只怕要找人做实验了。
两人交流了几句就知道很谈得来。
“我们那边有句俗话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曹警官,我们怎么喝?”王明江有些醉意了,除了头脑还算清醒外,他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晕,舌头也大了。
“这句话有意思,我还真没有听说过,那我们肯定是一口闷了。”说完,曹采莲端起酒杯一口气喝掉了杯中酒,周围响起了同事们的掌声。
王明江当然也不含糊,又是一大杯酒灌了进去。
然后依次是和特警队的人认识,好在曹采莲照顾他,其他人就是随意喝了。
这一晚上他喝了大概有六十杯酒,换算成瓶子的话大约两瓶多,换算成量的话大概有二斤多了。
一直喝到晚上很晚,大家才三三两两的散去,各回各家。
大家都住在附近回家不算什么难事,唯独王明江住在南城毛纺厂一带的平房里,回家对他来说是个遥远的路途,在加上喝的也有点多了,被同事们送到了出租车里,路上睡了一觉,到了住的地方司机已结算,总共花了六十块车费,他才算彻底的清醒过来,心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7月22日,上班第三天,一早出去锻炼身体,一块草地上练习了一套拳法,吸引了不少周围的孩子关注。
早餐是公交车上吃的,路上没有遇到袁美繁,到警察厅门口时,警卫冲着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他礼貌的点了点头走进了办公大楼。
战刚一上班就写了一个材料上报了厅里,基本上厅机关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机关有个叫王明江的,这次执勤任务中抓了一个小偷,还配合特警队制服了暴动团伙成员。
曹厅长很快就给了批示:“要给战斗在一线的民警表彰和奖励,我们的队伍要给犯罪分子造成震慑作用,提高自身形象,做好保卫首府市民的安全工作。”
处长丁实看到了这个文件,批示:“请副处长张利剑具体办理。”同时,对来办公室的袁美繁交代了一句:“今天中午,全处的人在云水谣聚餐。”
王明江今天一上班也觉得不对,科室里的刘烨和高松本来对爱搭不理的,今天一上班都和他热情的打了招呼,就连科长徐才也很客气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来啦。
打水的时候遇到了袁美繁,袁美繁微笑着说:“小王,好样的,我就知道你不同凡响。”
“繁姐,什么不同凡响啊,我又不是炮仗,换了你遇到了也要出手的。”王明江自嘲的笑笑。
“呵呵,这也是我们二十处的荣誉,处长说了今天要请客,我们可是沾你的光了哦!”
“昨晚上差点没把我喝死。”一听又要庆功,王明江有点害怕。
“哈哈,见识到了吧,在警察队伍里混,不管是机关还是基层,不能喝酒可是混不起来的。”袁美繁笑道,警察厅喝酒在全省各机关里也是出了名的。
副处长张利剑办公室里。
他一脸的不屑,对一旁站着的徐才说:“这算什么,来二十处干,要的是笔头功夫,他既然身手不错,那就去特警队啊,何必来我们二十处。”
“对对,张处您说的对,二十处是全省警察队伍的宣传机器,我们这边可不需要打架的人。”
张利剑看了看文件,上面有曹厅长的批示,又有处长丁实的具体意见,让他来办理此事,他想了想说:“王明江只是个临时工,表彰就免了吧,军功章是奖励给有编制的人,我看给他奖三百块钱就可以了。”
“行,张处,那我就按照您的意思办。”徐才说。
“嗯,就这样吧。”张利剑说。
“那我就先回办公室了,您有事叫我。”徐才很谦卑的说。
拿着材料刚走到门口,又被张利剑叫住了。
“你打算让王明江今天干什么?”
徐才愣了一下,不知道张利剑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可干的,继续让他看文学杂志呗。”
“不太合适了,万一丁处问起来,知道我们不作为,一直不交给他工作做,那样就有点我们玩阴谋的意思了,这样不太好。我看你还是给他找点事情做,我们处里面有的是材料要写,就让他写材料吧,他初来乍到,肯定写不好什么材料,我们正好拿这件事做文章。”张利剑手里的笔在手心里转着,一个想法又冒了出来。
“我明白了。”徐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很懂领导的心思。而张利剑能和他说这话,也是把他当心腹之人,徐才心里自然感激,他这个科长也是在张处的力挺之下才起来的,张处对他有知遇之恩。
“去吧。”张利剑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为了赶走王明江,他是煞费了脑筋。心里冷笑道:“我就不信你还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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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写好文章
“王明江,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徐才一回到办公室,就将王明江叫到了他的小办公室。
王明江合上文学刊物,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找我有事?徐科。”
“坐坐,有个材料要你写一写。”徐才招手让他坐到办公桌对面。
“让我写材料?”王明江听罢很激动,这说明自己有用武之地,二十处就是写材料的地方嘛,他来这个世界之前的那位王明江也留给了他许多专业的知识,写材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样,最近学习文学刊物有什么收获没有?”徐才忍不住问道,心里挺想笑的。
“感觉有点玄乎,案件要真的是那么好破就好了。”他说。
“艺术嘛,就是这样,来源生活但高于生活,如果像生活中那样平淡,就没有亮点了。”徐才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叠厚厚的材料放在他面前,说:“这些你拿去看看,这都是以前我们搞宣传的材料,可以参考一下,但绝不能照搬照抄改改年月日,我们一定要大胆创新,写出深入人心的东西出来。”
“徐科,我还不知道具体要写什么?”王明江有些头大的说。这时候才想起来要写的东西都不知道就兴奋了。
“是这样的,我们近期要写一些警察维护治安,除暴安良的内容,我们要全方位的向群众展示警察的光辉形象,讲述警察和群众心连心的感人事迹,要让群众对我们警察队伍有依靠,有崇敬。记住,这个稿子只是发言稿,要宣传带动我说的这些事情,稿子要求不能重复老路,有创新,有思路,有力量。”徐才说起如何写宣传稿来头头是道。
“徐科,要多长时间?”接受了任务,王明江有些激动,也有些担心,生怕自己写不好。
“三天时间,这三天你不用回家,不用上班,就在警察厅招待所写,我已经安排好了。怎么样,有信心没有?”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明江很有信心的回答。
“嗯,好样的,现在你就可以拿材料去招待所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明江怀着激动地心情走出了办公室。
和屋子里的刘烨高松两人说了一下自己的去处,夹着厚厚一摞材料,王明江来到了警察厅招待所,二十处的人经常写稿,是招待所的常客,他找到二十处预留的房间,坐到桌子前,点上一支烟,看着以前同事们写过的稿子,不觉陷入了沉思。
诗歌,散文,小说什么的写过一些,但机关文章,绝对不是看似那么好写的,这里面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有很深的含义。需要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的去琢磨。徐才看似轻松间其实交给他一个很重的任务。
看完这些材料后,王明江还是无法动笔,不知道该如何写。
他不由得对以前写过这些文章的同事们心生敬仰,暗暗发誓,要在警察厅工作,度过他的三个月试用期,他就要拿出一手漂亮的文章来。
他暗下决心,超越之前的文章不敢想,但要有勇气开始写,要写好第一个字,想到这里,脑子里很多东西金光闪闪,如佛陀经书一样亮起来,他知道自己入境了,进入了写字境界,一切外物都没有了干扰,提起笔开始快速的写了起来。
快下班的时候,二十处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处长丁实有应酬,提前离开了,当家的是张利剑副处长。
这位不速之客在各个房间探出脑袋看,似乎在找什么。她穿着便服,神情柔媚,身材凸显,婀娜多姿。
“繁姐,还没有下班啊。”不速之客笑呵呵的问,她看到了一科的袁美繁。
“呀,是曹队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袁美繁很是惊讶,来的竟然是特警队女子中队队长曹采莲。
“没什么,我今天下班早,过来看看,哎,你们处的王明江在吗?”曹采莲压低声音问道。
“你找王明江啊?”袁美繁心里吃了一惊,心道,她怎么会认识王明江,看到一个女孩来找王明江,而且显得很神秘,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也不知道怎么还有一种酸溜溜的情绪。
“他在三科呢,你找他什么事?”忍不住又问。
“没什么事,就是聊聊,呵呵,谢啦美繁姐。”看到三科的门牌,曹采莲笑嘻嘻的去了。
望着曹采莲的背影,袁美繁一时站在哪儿呆了一下,心道,我就看看你有什么事,刚动了这个念头,才想起好像王明江不在办公室。心里一阵苦笑,诶,我这是怎么了,不应该啊!王明江在我眼里只是个小弟弟而已嘛,干嘛想这么多。
“王明江在不?”三科的门虚掩着,徐才正在给刘烨和高松说着什么,见门口站了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的是便服,一时没认出是谁,徐才还心里纳闷,王明江那个德行还有女孩找他,而且刚来两天就有女孩到办公室找。
忽然想到,警察厅的办公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又看了那个女孩几眼,立刻呆住了,来的是特警大队的曹采莲,曹厅长的爱女。
“哎呀,是曹队长光临啊,失敬失敬。”徐才惊讶这立刻走过来说,面有敬仰之色。
同屋的刘烨和高松皆露出笑容,笑呵呵的望着她,他们也认出这个便衣女子是谁了。
“你们忙,我找一下王明江。”曹采莲说。
“王明江啊,他有任务,不在办公室。”徐才说。
“有任务啊,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听到王明江有任务出去了,曹采莲有些泄气,她是约王明江切磋一下,自从那天执行完任务,她就对王明江的擒敌手法很有兴趣,正好这几天没任务在身,一下班她就赶到机关里来找王明江玩,没想到他却不在,多少让她很无奈。
“下周一吧,他下周一肯定会在。”徐才想了想说。
“那好吧,麻烦你告诉他一下,就说我找他,要他有时间给我打个电话,我电话你们通讯录不是也有吗?”
“一定,一定。”徐才笑呵呵的答应着。
“那好,我先走了,拜拜。”对他和屋子里耳朵另外两位挥了挥手。
“拜拜,拜拜,再见。”三个人齐声说着不同的话,目送着她离开。
走廊里,张利剑下班,刚关上办公室的门,就见到一个美女走过去,他正疑惑这是谁呢,猛然眼睛一亮,阴沉的刀条脸立刻绽放出许多光彩,叫了一声:“曹队长。”
“你好,你好,我有事先走了,改天聊啊。”曹采莲回头打了一个招呼,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心里想了一下,刚才那个人是谁啊?叫不出他的名字,算了,不聊了。
三科办公室,三个人等到曹采莲走了,都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曹采莲竟然会出现在二十处,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且居然是来找王明江的,真是有点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而且,看起来像老朋友一样。
王明江文弱的身材,质地很差的白衬衣蓝裤子回荡在每个人心中,那副样子怎么可能和眼前这位漂亮的千金小姐联系在一起呢!
“看来,以后要对王明江客气一点。”
“王明江竟然有如此的背景,以后我的对他好一点。”
刘烨和高松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两个竞争副科的人都在想,以前对王明江轻视了。
徐才很是不理解,随后他想明白了,曹采莲找王明江,一定是因为那天执行任务认识的,王明江制服了歹徒,这对曹采莲来说就是帮了她的忙,由此可见,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是一般的同事关系而已,并不是说王明江有什么背景,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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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谁乱弹琴
这几天,王明江一直呆在机关招待所写材料。
他把能找到的材料都找到了,然后,他把那些枯燥的,程式化的文章看的眼睛发疼,最后,丢弃了自己的文学上的审美,他决定用以前上学看书的态度来看待这些资料。
在半夜还不能入睡的时候,忽然有了感觉,开始看的津津有味,也琢磨出了这些高手们的写作笔法,他先列了一个提纲,然后,根据提纲往下写。
一个晚上,竟然写出了五千字,他很是欣慰,写的手腕发麻,这个国家电脑还没有普及,他写材料,完全靠稿纸手写。一晚上能手写五千字,他觉得已经是神速了。
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开始接着修改,自己的稿子心里有谱,不好好修改,肯定拿不出手,文章贵在修改嘛。
第二天晚上,他写的差不多的时候,三科的徐才来到了他的房间,一进来,就热情洋溢的问候起来,“哎呀,辛苦了,明江。”这次,他没有叫小王,而是改口称呼了明江。
“稿子完成的如何了?”坐下来,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徐才就进入了正题。
“完成了初稿,就是不知道如何。”王明江是第一次写机关稿,心里很是不安。
“拿过来我看看。”徐才笑呵呵地说,他是机关写稿的老手了,自然能看出水平,这也是看王明江到底适不适合干机关工作的一个测试。
王明江也知道徐才是警察厅的一支笔,写稿子很厉害,能让高手指点,机会难得,立刻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稿子,整理了一下,弹掉上面的烟灰,将稿子恭恭敬敬地给徐才拿了过来。“徐科,多指点啊,都说您是警察厅的高手。”他谦虚的说。
“哪里哪里。”徐才听到王明江的话很是高兴。嘴上谦虚,心里暗自得意。
徐才点了一支烟,开始翻看起来,他看的很仔细,面无表情,一直看完了,也没有说话。
“徐科,怎么样?”王明江小心翼翼地问。
“你是有些功力的。”过了一会儿,徐才说道,脸色有些忧郁,王明江的水平超出了他的预料,原本他以为王明江肯定写的一塌糊涂,但没有想到超出了他的预料,看来这个王明江不愧是明道大学文学系毕业的高材生啊!写文章是有水平的,怪不得处长丁实要调他进二十处呢!
王明江松了一口气,那就是能过关了,他可不想在写第二遍。
“我说了不算,需要给张处看了以后在决定。”徐才没有多说什么,他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张处对王明江不感冒,他又是张处提拔上来的人,左右为难啊!说实话,他是很欣赏王明江的文章的,但他很快就坚定的站在了张处的这边。
“那我可以回去了吗?”招待所虽然条件不错,有吃有喝有烟抽,就像被关了小黑屋,他呆的有点烦躁。
“不着急,你继续住几天,多看看材料,这份稿子我先拿回去,让张处看一下再说。”徐才说完拿了稿子走了。
第二天,王明江接到了徐才的电话,电话那边徐才说张处已经看过稿子了,张处很不满意,要求他重新写一稿,要写的高屋建瓴,激情澎湃,要创新,要不按常理出牌,要写出新意来。
接到这个电话,得知了张处的要求,王明江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第一稿写的完全是按照以前的高手们的思路写来的,让他来创新,有新意,他一个刚来的大学生去哪里找什么新意啊。
但处长的命令容不得他反抗,要想在二十处混下去,能得到正式的任命,他就要听领导的话,既然领导有指示,那就是硬着头皮也的完成。
“有什么啊!大不了重头再来。”他将第一稿的复印件扔在抽屉。机关写稿有个习惯,每一页后面放一张‘印蓝’纸。这样写稿子就是一式两份手写体,将原稿给领导阅读,如果领导有什么修改意见,也有第二稿对照。王明江也是从袁美繁哪里得知的,很快就用上了。
他重新启动自己的思路,完全放开了写,将第二稿写的非常潇洒,如风起云涌,下笔有神,他觉得再创新,就是写小说了,管他呢,领导满意就行。
徐才看到第二稿,很满意地点点头,说了一句,“我送给张处长看看,我看可以。”说完,就走了。
他心里明白,这样的稿子,用一句话来说,简直就是乱弹琴。
星期四下午,张处拿着王明江写的稿子走进了处长丁实办公室,他拿的那份稿子正是被徐才定义为乱弹琴的二稿。
“丁处,忙着呢?我手里是新来大学生王明江写的稿子,有些拿捏不准,让您过过目。”张处和颜悦色的说。
“哦,我瞧瞧。”丁处放下手中的笔说道。
张利剑恭恭敬敬地将稿子递给他。心里却并不恭敬,想着,什么时候处长这个位置能轮到我坐啊!这样就不用陪着笑脸给别人递稿子了。
丁处拿着稿子开始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阴沉起来,但并没有说什么,一直看完,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缓和了一下情绪说:“这篇稿子写的很一般啊!”
“我觉得也是,这已经是他写的第二稿了。这篇稿子挺重要的,要不就让徐才来写吧。”张处不动声色的给王明江上了眼药,却面无表情的说。
“嗯,这个王明江,还是明道大学的高材生,写的文章竟然如此一般,我想,是不是我们没有和他交代清楚。”丁实有些顾虑的说。
“我问徐才了,他说交代的很清楚,也有之前的很多资料供他参考,我想是这样的,这个王明江是明道大学的高材生,刚来机关,肯定有一股要争上游的拼劲儿,要写一些与众不同的文章,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张利剑看了一眼丁实说道。
“嗯,这个稿子确实很重要,下周政治部的高部长要看,我看,还是让一科的袁美繁来写吧,她对这方面的经验要比徐才多。”丁实想了一下说。
“那好吧,我就把这件事交代给袁美繁。”张利剑有些失望,袁美繁别看是一科的科长,他手下的一个兵,但并不是好管的兵,她是丁实一手提拔起来的,客观上来说是丁实的人,在加上袁美繁有很深的背景,坊间还传言她和曹厅长关系不一般,他对袁美繁是敬而远之的。
丁实把写材料的任务转交给了一科,显然,是对他有所保留的。
张利剑闷闷不乐地走出办公室,将袁美繁叫到办公室交代了一番,又把王明江的第二稿给了她。
看着袁美繁英姿飒爽的走了出去,和他保持着不冷不淡的关系,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曾几何时,袁美繁优美的身姿是经常出现在他梦中的。那时候他还是个机关新人,刚从基层调上来,一来就被袁美繁的漂亮迷住了。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单相思啊,自从他知道了机关里面的深奥,他就对袁美繁在没有了幻想。自己的老婆病了多年,以至于他看到机关里的美女内心里每次都升腾起火一般的**。
让张利剑更郁闷的是,袁美繁并没有接下写作任务就开始写,而是去找了三科的王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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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不知争斗
听到了久违的敲门声,王明江很是激动,自从把稿子交给了徐才就没有了下文,他在这里呆的都要疯了,被关小黑屋的感觉真不好受。
一开门,袁美繁一身戎装站在门口,脸色冰冷。
以前,王明江见了警察就心里打鼓,虽然说没什么事,但见警察就和去见医生一样,总觉得自己有问题,他也知道,在警察眼睛里,每个人都有问题,经不住一查。
但从来到警察厅上班,天天交往的人都是警察,渐渐地,他觉得,这些人和普通人其实没什么不同。
“繁姐,怎么是你啊?”王明江语气里有些许激动,也有些意外,他的头儿是徐才,而袁美繁是一科的科长,不明白她来的目的。
“这是你写的吗?”袁美繁扬了扬手中的稿纸。
王明江只是扫了一眼,就说:“是我写的,怎么啦?”
袁美繁的鼻子哼了哼,冷笑了一声走进他的屋子,“想不到,堂堂的明道大学高材生,写出来的东西竟然如此不堪入目,简直是让人看笑话。”
王明江顿时觉得脸色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第一次写材料,还请你多指点。”
“第一次写也要有个样子,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就是照猫画虎也有个模样出来,你瞧瞧你这是写的什么玩意儿,小说看多了吧?”袁美繁批评起来可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她是拿王明江当自己人,出口是重了点,如果是一般的同事,即使犯了再大的错误,她也不会黑着脸去批评的,换了别人她也不会去生气。
“我是有了感觉,觉得自己进入了状态,然后就开始写。你们不是要创新,要与众不同嘛,我就想着,只要和前人不同,又能把事情讲清楚就是了。”进了小屋子,袁美繁站在屋子里训着他,王明江坐在床上,低着头,有些气馁,但并不建议袁美繁的批评,她是为他好,他能感觉到,那种家人般的教训是发自心底的,只怪自己不争气。
教训了半天,袁美繁坐在了他的身边,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每一种文章都有套路的,尤其是机关的文章,经过几十年形成的套路就说明是有道理的,如果那一天这个套路执行不下去了,那就说明是变革的时候到了,而不是某个人的标新立异的时候到了,这是一个由上而下的改变,而不是你想怎么写就能把这个套路改变,我这么说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
“嗯,我明白了。”王明江听罢点了点头,也就是要改变是体制的改变,而不是标新立异出风头的改变。
“明江啊,机关不是标新立异的地方,机关也不是公司,不是科研所,不需要用个人产生的价值来衡量,不需要经济效益来衡量,你要是想在机关有个好的前程,不是学会溜须拍马,最重要的本领是学会如何给领导排忧解难,让领导赏识你的才能,成为领导重用的人。”袁美繁把机关的生存法则给他讲述起来。
王明江认真的听着,不管是以前的那个世界,还是现在的这个世界,他都没有机关的生活经历,今天听到袁美繁的讲述,他顿时有所顿悟。心里琢磨着,我来到机关没几天,一心想着在领导面前显摆自己,显然违背了机关的生存法则。
要为领导排忧解难,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以后,一定要注意了,要用自己的行动给领导解决难题,这才是要能留在机关的关键啊!袁美繁的一席话,让他彻底醒悟过来。
“你的稿子没有被通过,而且被张处拿到丁处哪里,给你上了点眼药,丁处对你有些看法,这不,丁处把稿子让我们一科来完成了,时间紧急,也只好我自己来写了。”袁美繁把今天办公室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他一番。
王明江被关在小黑屋子搞创作,哪里知道外面的事情会这么凶险,要不是丁处老道,没有对他追究,他有可能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是啊!要为领导排忧解难,而我做的事是让领导添堵。”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心道,这稿子写的,简直比去抓逃犯都危险。
天色晚了下来,外面正是下班时间,骑自行车的人和汽车卡在一条道上,大街上乱七八糟,上下路难分,人们正在艰难行走着。
“繁姐,你今天晚上要加班吧?”王明江问。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在你的隔壁开了一个房间,今天晚上要熬夜写稿子了。”袁美繁伸了一个懒腰。又苦笑了一下,说:“这下你可以轻松了,今天晚上睡个好觉了。”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还有,我这里的资料,还有写过的稿子你都拿过去吧,权当做参考了。”王明江把徐才给他的资料收拾起来。
“行,我先看材料。”袁美繁知道写这种稿件以前的资料是必不可少的参考,她现在一点都没看,也是心烦,不想看,也不想写。但又没办法不写,只能是拖延了。
王明江收拾好材料,堆成厚厚一大摞,又看到自己写过的第一稿也再里面,于是就抽出来,说:“这是我写的第一稿,你肯定用不上,就留给我做个纪念吧。”
说完,把第一稿的稿纸放在一边。
袁美繁手中有了他写的第二稿,想必第一稿更不堪入目,也没有记挂心上,见他放在一边,只是随手翻看了一下,这一翻看,她立即发现了异样,“你的第一稿和第二稿不一样?”她说的不一样是完全不一样,重新写的,很多二稿是在一稿的基础上修改来的。
“是啊,重新写的,第一稿还没有给领导看就被枪毙了。”他苦笑着说。
袁美繁没说话,而是重新审视了一下一稿,拿起来认真看了起来。
屋子里寂静无比,袁美繁再看稿,王明江无所事事,看着窗户外面的人群,偶尔,竟然能发现一个美女,不过,他的心思并不在看美女上,只是觉得,多么好的一道风景啊!如果每个人都能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么生活中处处是美景,多的让人喜悦。
“简直就是胡闹。”看完第一稿,袁美繁长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悟。
“我都说了嘛,第一稿连张处那边都没通过。”王明江不好意思的说。心里很是惭愧,看来这个写稿子比练武都讲究。他真想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
袁美繁用手揉了揉眼角,“你这个稿子写的不错,只要修改修改,理顺几处段落,在加一些政治部高部长的常说的指示,就能交差了。”
“啊,真的吗?可是徐科说是不行啊?”王明江被突如其来的改变有点惊讶不已。心道,怎么袁美繁看问题的角度和徐才不一样呢?
“你要做的是写好稿子,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管的。”袁美繁暗自憎恨张处和徐科的所作所为,作为一科的科长,她对其中也是知道一些的,三科空出一个编制,张处准备安排自己的一个关系户进来,谁知道丁处从政治部直接要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这个名额就被新来的王明江顶了,张处自然怀恨在心,一心要把王明江赶走,只要王明江试用期没有过,他那位关系户依然有机会,这在处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有王明江不知道。
当然,她也不想告诉王明江,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刚来没几天就发现自己卷入斗争的风暴,他肯定受不了,肯定坚持不住,不告诉他,心无所顾忌,也许会更好。
“我想,张处对你的期待也许是更大一点,毕竟你是明道大学毕业的嘛,所以对你的第一稿不满意,期待第二稿嘛,我想是这样。”袁美繁并没有多说什么,还把张处美化了一下,心里却对张处看的更低了,连新来的人都排挤,算什么领导。
王明江点点头,觉得袁美繁说的有道理。但他心里隐隐觉得,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张处和徐才对他的态度从他一来就显得很冷淡,这背后是什么原因,他还不太清楚。看来,要借个机会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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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高手指点
在袁美繁的指点下,他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稿子改好了,袁美繁说了几个要点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本来她以为今天要在招待所加班到天亮了,没想到王明江的稿子完全可以用,顿时觉得心情不错,心里对王明江很是赞叹,到底是明道大学的高材生,悟性很高啊!
王明江改完了去敲袁美繁房间的门,袁美繁开门出现在他面前,她脱掉了警服,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出现在他面前,王明江不由愣了一下,每次袁美繁都能给他视觉上强烈的冲击,上次觉得她穿警服是那么的美,今晚换了便服,又觉得她婀娜多姿,身材苗条,简直就是极品的美女啊!
“你愣着干什么,改好了没有啊?”袁美繁纤细的手推了他一下,王明江如梦初醒,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红,尴尬地说:“改好了,改好了,繁姐,你帮我看看。”
袁美繁自然知道王明江愣的那几秒中的缘由,对于自己的漂亮她是有足够的信心,她没有点破他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接过稿子走进了房间,王明江也跟着走进去。
都是一样的房间,他的房间一进屋就是烟草刺鼻味道,而袁美繁房间,只要她住进来,房间里就有了她的香味。
闻着熟悉的味道,王明江的脑海里不由的想起了那天在公交车上,揽着袁美繁纤细的腰肢,袁美繁惊恐的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期待,如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他的肾上腺激素陡增了十倍,打的那几个小偷爬不起来,那种魂牵梦绕的感觉让他深吸了几口气,很想再体验一次。
“不错,写的很好,尤其是政治部高部长的话用的很到位,有点睛之笔,一点也不牵强,我看就这样吧,可以交差了。”看完了稿子,袁美繁高兴地说,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谢谢繁姐肯定,我觉得通过这次写稿学到了很多东西。”王明江由衷地说,他终于明白写机关稿要怎么弄了,下次再有这样的稿子,也不惧怕了。
袁美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我们庆贺一下,我知道有个咖啡馆不错。”
有美女主动邀请去喝咖啡,王明江自然不会推辞。
两人出了招待所,走进警察厅的大门。
袁美繁是为了走捷径,那间咖啡店是在警察厅后门。
走到门口,警卫看是袁美繁,对她礼貌点点头,她没有穿警服,又是下班时间,所以就不用互相敬礼,省了好多麻烦。
恰好警卫班长也在执勤,和袁美繁打了一个招呼,“袁科长,今天加班啊!”
“对啊。”袁美繁笑道。
警卫班长又瞄了一眼王明江说:“明江,你也加班啊?”
王明江本来是打算一言不发走过去,这里是他的伤心地,他记得第一天上班,警卫谁也不拦,就拦住他不让进,今天,竟然有警卫班的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他心里当然很惊讶,说道:“是啊,我今天也加班。”他心里嘀咕的是,对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哈哈,我们见过面啊,那天你把曹厅长的狗打死了,就是我做的保卫工作。”警卫班长笑道。
听到那天的糗事,王明江顿时觉得很没有面子,点了点头嗯啊了几声。
走过警卫室,袁美繁望了他一眼笑道:“明江,你现在已经是警察厅的红人了,全厅的人都知道你的事情啊!”
“一来就给大家增添了这么多茶余饭后的笑话,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啊!”他无奈的苦笑道。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警察厅后院,眼前出现一间装饰的古典风格的咖啡厅,咖啡厅的名字取得很别致,叫“如果”,给人以很多想象空间。
袁美繁指了指咖啡厅的楼上说:“原来我就在这间咖啡厅的楼上住,那是一间只有十多平米的小房间,是女警官的单身宿舍,经常下班来这里坐坐,现在搬了家,已经一年多没有来啦,今天来感觉好亲切。”
“那男警有单身宿舍吗?”王明江随着袁美繁手指的房间看了看,忽然问。
“当然有了,男警单身宿舍在左面那栋楼。”袁美繁指了指男警宿舍。
王明江心里不是滋味儿,他特意要求搬到男警宿舍住,徐才却以各种理由拒绝,现在看看男警宿舍,稀稀拉拉的亮着几盏灯,没多少人住,看来徐才根本就不想让他住进来,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气愤。
咖啡厅里,昏暗的灯光下,他和袁美繁对坐,要了两份雪山牦牛排,这是明道省的特产,味道极其鲜美,要了两杯咖啡,明道省不产咖啡,所以,价格很贵,能在这里消费的也只有大机关的人。
袁美繁和他讲了一些警察厅的事,两个人东拉西扯,相谈甚欢,一直聊到深夜,才一起回到招待所,找到各自的房间去睡觉。
从今天的单独聚会中,王明江了解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而袁美繁对王明江的为人也有了了解,王明江有些单纯,甚至,对这个社会上通行的规则都不知道,书卷气十足,只是,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王明江的身手那么厉害,他只说在校园里当过治安队,这个理由似乎说不通,除了这一点,袁美繁觉得王明江挺完美的,哦,还有,他的身体太单薄了,如果在壮实一点就更完美了,他的营养方面需要加强,也许,用不了几个月就是一个帅哥了。
她躺在床上,嘴角翘了翘,不觉一笑,伸了一个懒腰,美美的睡去了,不用加班熬夜写稿的生活真美好啊!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了早餐,一起去上班。
王明江一边走一边想,以后如果能留下来,找个警察媳妇儿,每天一起上下班也挺好的啊!
“啪!”警卫一个标准的敬礼,袁美繁还了一个礼。
看着笔挺的警服,标准的行礼,王明江心里很是羡慕,只是自己一身便装,威风不起来,心道,一定要穿上这身警服,在机关里努力上进,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到了办公室,他忙着打水,扫地,把卫生工作搞的很是认真。
这时候同事们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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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受到鼓励
丁处到办公室喝了杯水,袁美繁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稿子。
“处长,稿子写好了,您过目。”
丁处听罢很是高兴,摸了摸脑门上稀稀拉拉的头发,笑道:“还是美繁出手厉害啊,一晚上就搞定了。”
袁美繁没有说什么,将材料递给他,丁处带上眼镜,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袁美繁坐到一边,静等着他的意见。
看着看着,丁处不由地笑了起来,“不错,这是高部长的惯用语,加到这个地方很是适合,一点也不牵强。”政治部高部长是二十处所有人的顶头上司。二十处的工作主要是向政治部汇报。
丁实看的很认真,不时的点头,然后又用笔勾画了几处自己觉得要修饰的地方。
看完后,他摘下眼镜,已是满面春风。
“美繁,这份材料写的不错,我很满意,就是它了吧,你在把我勾画的几处修饰一下,交给打印室,然后上报政治部。”
“丁处,这份材料不是我写的,我只是提了一些修改意见,加了一些领导喜欢的词句。”袁美繁这时候才说。
“不是你写的?”丁处有点惊讶的看着她。
“是王明江写的,我是在他的第一稿基础上修改的,张副处给您看的稿子也是王明江写的,不过,那是在徐才的指导下完成的,和第一稿有很大的区别。”袁美繁简单的说了一下大概情况。
“哦,我明白了,这么说,王明江的实力还是不错的,我没有看走眼啊!”丁处听了很欣慰,圆圆的脸上多了几分满意的神色。
“您明白就好,我先回办公室了。”袁美繁是丁处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是他的心腹干将,说话也很直接。基本上在一个频率,说两句对方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等一下,美繁,今天中午叫上王明江,我们一起吃个便饭。”丁处说。
“好的,那就老地方吧。”袁美繁回过头说,得到丁处的同意后,她推门走了出去。
袁美繁走后,丁实摇头叹了一口气,点了一支烟,开始看起文件来。
“这个老张,对一个新人如此刁难,有意思嘛。”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三科办公室。
王明江打扫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徐科,早。”徐才一进来,王明江就忙打招呼。
“嗯。”徐才漫不尽心点了点头,也不搭理他,走到了隔壁自己的办公室。
高松和刘烨前后脚进门,享受着明亮洁净的办公室,两个人的心情都不错。
王明江和他们两个打了招呼,两个人都露出了超乎平常的热情和微笑。
“明江啊,以后打扫卫生我们轮流来,不能你一个人啊,明天我来搞卫生。”刘烨笑呵呵的说道。
“对对,卫生我们要轮流搞嘛,明江,中午有时间吧,我们哥俩一起出去坐坐。”高松走过来兄弟般的亲热对他说。
“好啊。”王明江不明白,这两个家伙忽然对自己为何这么亲热。
隔壁屋子里的徐才听到二人和王明江攀关系的话,心里冷笑了一下,“哼!不知深浅,曹采莲来找王明江你们就认为他是有背景的人物,简直是可笑。”
徐才早就查过了,王明江三代贫农,和曹家没有任何交集,之前还得罪了曹厅长,把他的爱犬打死了,就凭这一点,他在曹厅长哪里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再说,人家曹采莲已经许配给了市长的公子德刚,那是门当户对,据说今年就要结婚了,你们以为曹采莲对王明江有好感?呵呵,只有傻子才这么看问题,想到这里,他又冷笑了一下,这两个人为了升副科级的事,都快要发疯了,见关系就要搞搞,嘿嘿,我就拖着你们,看你们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搞了半天,王明江终于明白了,是曹采莲周五的时候来找过他,而且留下话说今天周一晚上还要来找他。从两个人的口中,他也得知曹采莲是曹厅长的爱女。
他心里苦笑,曹厅长我都把他得罪的透透的了,如果真有这层关系,我还担心试用期吗?这两位同事最近搞关系搞晕头了吧,就算知道曹采莲是曹厅长的女儿,搞关系也不能搞到他这里啊!想想都觉得好笑,他听罢,也是一笑置之。
一上午,徐才并没有说之前写材料的事,也没有安排他什么工作,继续把他晾在那里,他无所事事,开始翻看以前的资料,琢磨袁美繁修改过的每一个字的意思,也知道了政治部高部长喜欢的词句,他把这些找了一个笔记本,一一记录下来,等待机会下次也许能用得上。
一上午很快过去了,中午,高松要拉着他一起去吃饭,刘烨也不反对,只是说自己今天有事就不能一起去了,不过他明天有时间,要单独请他吃饭,两个人竞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并不顾忌对方。
王明江知道帮不上什么忙,婉言谢绝,他觉得机关食堂的饭味道也不错。再说去机关食堂吃,不欠任何人的人情。
就在高松不肯罢休的拉着他要走的时候,袁美繁走进了他们的办公室。
“王明江,和我走一趟,丁处长要找你谈话。”袁美繁一进来,他们几个人的闲扯立刻停了下来。
“哥们儿,我去一趟,对不住了啊!”王明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去参加高松的邀请了,吃人家的手短,又帮不上什么忙,以后在办公室低头不见抬头见,想想也不爽。
见他和袁美繁走了,高松叹了一口气,心道:“丁处也找王明江攀关系吗?二十处是丫鬟待遇,丁处平时汇报的对象是政治部,连曹厅长的面都见不着。”
警察厅东面有一家档次还算不错的“来峰”饭店。
丁处背着手走了进来,服务员带着他走进了经常来的雅间,袁美繁拿起菜单点了几道明道家常菜,雪山菜饺子、牦牛排骨、虫草稞叶饭下酒菜,又要了一瓶雪山清酒。
“来,倒上,我们喝一点儿。”丁处兴致很高。
王明江忙起身,将酒给丁处倒了一杯,给袁美繁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来了一杯。
“明江啊,来机关这几天习惯了吗?”丁处看着他,显得很亲切。颇有领导关心下属的范儿。
“还行,刚熟悉一点,袁科长经常会指点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实话实说,刚混机关,想说一些场面上的话,也想不出来该怎么说。
“嗯,新人嘛!一定要有学习的劲头,这样才有进步,你写的材料袁科长给我看过了,我觉得不错。”
“谢谢丁处赏识,我敬您一杯。”王明江站起来端着酒杯敬酒。
自己一饮而尽,丁处微笑看着他,抿了一口酒说:“少喝点,意思到了就行了,下午还要上班呢。不过你的酒量看起来不错,以后有酒局我就带着你。”
“我今天找你来呢,一来是向你表示祝贺,你在执勤的任务中表现突出,我本来上周就要向你表示祝贺的,结果临时有事就没有参加聚餐,今天特意补上;二是,你这几天的表现不错,能沉下心来做事,即使面临很多艰难,但并不见你有任何抱怨,这是很难得的……”话还没有说完,丁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到来电显示,脸上流露出不耐烦地神色,让手机多响了一会儿,才不情愿的接了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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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大麻烦
处长丁实利用中午时间特意请王明江吃了一顿工作餐,能得到领导的关怀,王明江内心是很感动的。
席间,丁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的表情却很不耐烦,王明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猜测是谁打来的电话,只是埋头吃饭,袁美繁和他说过,机关里的事,不需要关心的就不必关心,他们充其量是个吏的角色,领导让干啥就干啥,关心打听的多了反而无益。
袁美繁对丁实说:“丁处,又是那个投资公司司老板打来的电话吧?接呗,说不定这次是好消息呢。”连谁给丁处打电话都知道,可见袁美繁和丁处的关系不一般。
“这个人,我现在烦透了,但又不能得罪他。”丁实苦着脸笑道。
王明江心道:“看起来,袁美繁和丁处关系不简单,至少知道他很多私事。”
就在他乱想之际,丁处接起了电话,和电话那边的人聊了起来。
“司老板,你好啊,是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我啊?”听惯了司老板的坏消息,丁处对他的好消息一点指望都没有,他心里已经决定,实在不行就用别的办法处理一下了,毕竟自己是警察厅的人,找个借口处理这个司老板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转念一想,不妥,搞定他容易,但狗急跳墙,他肯定会把自己咬出去,这样一来,他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最起码头顶上这顶警察帽子就得摘掉了。想到这里,他是咬牙切齿,毫无办法。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声音:“丁处啊,好消息没有,但我总的露面和您打个招呼啊!最近追债的人比较多,所以兄弟我就躲了,你的那份放心吧,兄弟一但好转,第一时间就想到你老兄的,还望你老兄高抬贵手,让手下们放兄弟一条生路,我做的是生意,又不是什么刑事案件,别盯的兄弟这么紧吗,容兄弟缓几天想想办法嘛。”
“什么,你已经躲起来了。”丁处听罢很是惊讶的神色,脸色瞬间变的有些蜡黄。他并没有指使警察跟踪他,难道他已经被经济警察盯上了,心里七上八下。
“我要是不躲,就的进监狱里呆着了,你老兄总不能让我去监狱了受苦吧?我年纪大了,被他们一折腾,什么都说了,对你丁处也不好啊!”电话那边,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被人**裸的威胁,丁处却毫无办法,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司老板,你以后总有用上我的地方,你不要让我太难看。”
“哪里哪里,我还想混下去,怎么会得罪您,兄弟过几天就回来,您放心。电话我就先挂了,免得给你惹麻烦啊。”说完,电话那边传来滴滴的断线声。
放下电话,丁处手拿着手机,一时的发呆,僵直在哪里。
“这小子是在胡说八道,如果警察监控他,这个电话就暴露了他的行踪。”袁美繁想了想说道。
“看来这小子是不想还我们的钱了。”丁处语气沉重。
他叹了一口气,把电话放回腰间的手机套里,起身说:“我去一趟卫生间。”
看着他微胖的身材,有些神情沮丧的消失在包间里,王明江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声:“丁处遇到麻烦了?”
“诶!别提了,他这个麻烦大了。”袁美繁跟着叹了一口气,对王明江也不保密,把他列为自己人了,于是和他说了些丁处的麻烦。
“这个司老板是投资公司总经理,和丁处关系不错,前不久,他的投资公司要吸纳一些存款,给的利息是15%,而且是每个月都给利息,正好我们处账上有三十多万闲置款,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丁处就动了个心思,说要给大家搞点福利,别的处过节都有油水,唯独二十处清水衙门,除了工资也就是能给大家发点书什么的。和别的处发购物卡,发粮油没法比,于是就把这三十万给了司老板,一开始每个月都能收到利息,但这几个月一分都没有收到,最近厅里审计处面要查各处账目,丁处就急着要司老板把款还了好应付厅里面的审计,这一追账不要紧,才得知司老板跑路了。”
听闻袁美繁介绍,王明江也只有提丁处为难了,经过袁美繁说过一些机关语录以后,他虽然也想帮领导排忧解难,但这个麻烦事丁处自己都搞不定,对方都穷的跑路了,他除了同情丁处也是没有半点办法。
但他忽然想到,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老板都有跑路的现象,但他们都是携款跑路,如果找到这个人,把钱要回来也是有机会的啊。如果我能把这款项要回来,那就给领导解决了燃眉之急啊!丁处就拿我当自己人看了。说不定我的试用期可以提前结束,这是一个值得做的事情。又一想,毫无头绪,万一做不成,岂不是贻笑大方?还要仔细的琢磨周全才是。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丁处疲惫的走了回来。
回到座位上,他端起酒杯兀自抿了一口酒,过了一会儿才目光望向他,说:“明江啊,张处可能对你还不够了解,你平日里要多和领导主动交流,给张处一个好印象,我想,张处会很快认识到你的才能的。”
丁实知道张利剑是有些关系的,也不想就用人问题和他闹翻,但他已经暗地里对张处开始注意了,想找个机会把他整走,张利剑在二十处确实制约了他很多命令的不畅通,但苦于眼下他已经有挪用公款的问题,这个问题张处也是知道的,并且也是同意的,但上级查下来,张利剑也是不用承担多大责任的,主要责任是他自己,所以,他对张利剑也是格外的迁就。
“是,处长,我一定多和张处多请示,多汇报。”王明江站起来说。
“嗯。”丁实点点头,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暗想,这个小伙子挺质朴的,虽然现在看来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机关呆久了,这些都不是问题,一个人的诚实和忠心是天生的,其他问题都是场面上可以浸染的嘛。
“明江,不要辜负丁处对你的期望哦,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袁美繁看着他说道,眼睛温暖清澈,今天王明江算是在丁处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把机关稿写的如此之好,让丁处很高兴,在则他又是丁处亲自向政治部要的人,一来证明丁处的用人眼光,二来,丁处是想拿他当自己人培养,对他的考察算是过了一关,起码有实力在二十处待下去了。
“今天就到这里,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上班吧,最近厅里面管的比较严,纪检组的人连考勤都开始查啦。”丁处站起身来说道。
跟着丁处走出了包间,袁美繁在前台账单上签了字,三人出了门向警察厅走去。
过马路的时候,在女神酒店的窗户边上,张利剑也正打算离席去上班,恰好看到丁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是袁美繁和王明江。
对于他们一起出去,张利剑一点都没有意外。
这时,和他吃饭的其他几个人也要离席,张利剑挥了挥手,让大家又都坐下,“急什么,抽支烟,喝杯冷饮在走也不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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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背后议论
见大家犹豫不定,张利剑只好说实话,“我看到了丁处,这个时候我们下楼,就是在他们身后走了,我不想打招呼。”
和张利剑一起吃饭的都是厅里的同事,十五处的副处长佳宁,三处的处长贵乡,治安总队副队长蒙戈。
这四个人,张利剑和佳宁是副处级别,贵乡是正处级,蒙戈则是副厅级,如果扶正了就是实权人物。不过,他在警察厅呆的却很郁闷,这一切归功于曹厅长。
警察厅常务副厅长曹之璋虽然挂了个副字,但在警察厅,除了王明江这样新来的人不知道,就连门口的警卫都知道,警察厅的真正老大是曹之璋。
警察厅的厅长代玉是政法委书记兼警察厅厅长,但他不是警察系统出身,对警察队伍没有号召力,听起来虽然是顶头上司,但警察厅的所有人事任免都是曹之璋说了算。
尤其是警察厅常委会几个委员都是曹之璋的亲信,在常委会上,代玉要是有什么想法,需要常委会多数同意,他的意见在常委会常常是通不过,而曹之璋就不同了,说一句话下面的人基本上没什么阻拦,所以的意见能顺利通过,这就使得曹之璋在警察厅说一不二,代玉也觉得自己很难控制曹之璋,也不常到警察厅来。两个人的分歧就此越来越深。代玉也一直找机会搬到曹之璋,但苦于没有机会。
蒙戈就是代玉的亲信,是代玉一手安置到警察厅的人物,原本代玉是让他来代替治安总队队长释加的。所以是副厅的高配让他调进来,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蒙戈一直是副总队,分管户政管理,几乎是让释加晾在了一边,他现在也想明白了,曹之璋在警察厅一天,他这个副队长就要被永远架空,永无出头之日。
代玉想要提拔蒙戈多次,都被曹之璋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蒙戈就多了一些牢骚话,俗话说的好,有相同爱好的人往往能成为朋友,而有相同敌人的人也会成为朋友。
张利剑一直是副处多年,也觉得是不受领导重视,政治部部长对他视而不见,更不要说曹厅长了,时间一长,这几个人就聚到了一起,喝喝酒,发发牢骚。不过他只算个中间派,代玉不知道他,曹之璋也没把他当亲信。
“那个女人是谁?”蒙戈见张利剑不想走了,也爬窗户看了看,虽然看到的是袁美繁的背影,但仍旧禁不住问了一句,从背影上看,他觉得袁美繁是个美女。
“袁美繁啊,厅里有名的大美人。现在是一科的科长。”张利剑笑着说。
“哦,怪不得,看背影都觉得不同。”蒙戈赞叹道。
“蒙队长,既然看上了,就追求一下嘛,袁美繁可是单身多年啊。”贵乡点了一支烟笑道。他知道蒙戈离异了,这也是一个机会。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蒙戈心道,老子一个副厅级干部,虽然仕途无望,但追求一个科级干部是绰绰有余了。
“蒙队,悠着点,那个女人有点背景,不好追。”佳宁笑呵呵的说。
“听说她是曹厅长的情人,不过,都是些传言,谁也没有证实。”贵乡笑呵呵的解释,厅里的传言非常多,尤其是一到干部任免的时候,什么情人之类的谣言满天飞,大多是竞争对手制造的舆论攻势,他内心里是知道袁美繁不会是曹厅长的情人的,曹厅长如果乱搞男女关系,早就被竞争对手拿下了,那还等的到今天把持着警察厅。
“既然是曹厅长的女人,那么我追到手岂不是很有成就感。”蒙戈忽然动了心思,觉得上了老大的女人,那种感觉,那种征服欲,就像把老大征服了一样。
“那样的话,你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张利剑不太忍心自己处里的美女让蒙戈追,虽然有共同话题,但他对蒙戈的未来并不看好。
“怕什么,大不了老子不在警察系统呆了,让代书记给我安排到地方去,老子又是一方诸侯。”在警察系统呆的时间长了,蒙戈的说话办事方式,也多了几分爽朗的习气。此时,他动了色心,开始考虑如何追袁美繁了。
聊完了袁美繁,几个人的话题又回到了老丁身上。
“这个老丁是曹厅长的人吗?”贵乡问。
“他只能算是政治部高部长的人,高部长才是曹厅长的人。至于他在曹厅长耳朵里,还不如王明江响亮。”张利剑似笑非笑说。他在二十处不受丁实待见,自然也不算高部长的人,更不要说是曹之璋了。
“王明江?就是那个场馆里制止暴动的人?”三处处长佳宁很了解,副处长战刚和他汇报过。
“这件事曹厅长未必知道是王明江干的,不过他亲手打死了曹厅长的爱犬,你说曹厅长能不能记住他。”张利剑说完自己笑了起来。他的眼前浮现出王明江那副鲁莽,蠢蠢的神情,众人听罢,都跟着笑了起来。
“还有这么蠢的人,打死领导的狗和领导攀关系。”蒙戈大惑不解。
“哈哈,这人啊,千奇百怪,啥都有。”贵乡无语的摇摇头。
“这样只会让曹之璋更加厌恶他,曹之璋爱狗那是出了名的。”佳宁也笑笑。在他们看来,王明江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和领导攀关系,搞人情罢了,肯定是准备赔曹厅长的狗了,然后道歉,就此认识。他蠢的都不知道曹厅长对狗的要求和喜好。
“这个人蠢是蠢了点,不过写材料还很是一把好手,刚来就能把机关文章写的上水平,不愧是明道大学的高材生啊。”虽然觉得王明江很蠢,但张利剑也发现他有过人之处,要不是他占了自己一个名额,那么,利用利用他的才华往上和领导攀点关系也是不错的选择,但转念一想,忽然明白了,丁实这个家伙好狡猾,他自己是基层上来的,一直写材料是弱项,这次非要把王明江要来,就是要给自己弄一个高手写材料啊!这样一来,就和政治部的高部长关系搞的更好了,高部长是老机关出身,对二十处的稿子一向要求很严。
“哼哼,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所有的幻想都落空。”原本讨厌王明江占了自己的关系,现在又想到老丁的阴谋,张利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
二十处办公室。
袁美繁中午喝了几杯酒,脸色红润,昨晚上看电视很晚,再加上酒意朦胧,她打了个瞌睡,玉手托着脑门儿有点困倦。
这时候,王明江敲了敲开着的门,走了进来。
“明江,什么事?”袁美繁打了个哈欠。
“繁姐,我想和你说件事。”王明江郑重其事的看着她,声音压的极低。
“你说说看。”袁美繁问道。
“我想帮丁处要回那三十万。”王明江低声说,脸色很庄重。
“什么?”袁美繁一下子清醒了许多,顿时不瞌睡了。
“我想帮丁处要回那三十万。”王明江又说了一遍。
“别瞎想了,我们都是警察,这件事不好办,搞不好会把丁处搭进去,给他一个挪用公款的罪名,他这辈子就完了。”袁美繁不禁为王明江这样大胆的想法惊讶,生怕他去搞,弄的风声鹤唳,鸡犬不宁。
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干。
王明江想法她理解,作为一个刚来的新人,他需要有证明自己的机会,但绝对不是这件事,搞不好会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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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遇到难题
王明江一腔热血,想要为处里面排忧解难。借公款的事处里面几个领导都知道和同意的,他这么做不单是为丁处解决麻烦,也是为处里面解决问题,他想袁美繁一定会支持自己的,没有料到,袁美繁并不支持他这样做,这让他的热情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繁姐,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这件事很复杂,你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工作很难开展。”袁美繁明明就是不相信他的能力,指望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去追款本身就不可靠,但又不想打击王明江积极性,语气也就委婉了许多。
“我们一起做嘛,有什么问题你帮着我。”王明江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得了吧你,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多好,出去受罪不说,办事成不成还是问题。”袁美繁可没有跑出去追款的心思,追款这样艰难的事,黑社会的人都未必能搞定,别说她一个机关的小女人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累个半死,她是老机关了,又是一个女人,需要的是一个安逸的生活,可不想升官发财,这一点与王明江不一样。
“繁姐,即使你不帮我,我也打算做了。”王明江说道,他性格里有一股执拗的劲头儿,只要自己打算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做成,哪怕前面在多拦路虎,他也觉得不过是要遇到的难题,做什么事情没有难题呢,既然都有难题,那就应该有不怕难题勇于完成任务的决心。
“小子,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有多复杂,水深的很呢!”袁美繁瞪了他一眼。
听闻此言,王明江就更有兴趣了,刺激了袁美繁一句,说:“有什么复杂的,不就是一个跑路的老板嘛。”
袁美繁哼了一声,说:“你以为司老板关系简单那,告诉你吧,他是绛州市副市长的亲家,说是跑路不过是躲避一下风头而已,还有,他是有保镖的,你以为凭着你那几手能制服的了他吗?他们这些人是敢杀人的,都有枪的。”
一开始,王明江觉得制服一个跑路的老板没什么,他自信凭着自己的手段,莫说一个,就是在多几个跑路老板,只要知道他们住哪儿就可以,现在听袁美繁说这个司老板很有背景,而自己只有背影,这个人还有保镖,带着枪械,这就难办了。
见他不做声了,袁美繁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回你办公室去吧,有那个功夫你还不如多写写材料呢!有些问题不是你能解决的,我们相信丁处会有办法的。”
“我想想。”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望着他的背影,袁美繁不由感叹起来,心道:“这个王明江倒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是要报答丁处的恩情啊!有这份情义,就说明这个人不简单,在机关呆上几年,说不定就会有他的机会的。”
王明江没想到水会这么深,一腔热血冷却了不少,他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头苦想,有什么巧妙的办法呢,既能顺利把钱要回来,又能制服司老板的威风让他不敢采取手段报复,想了半天毫无结果。
就在他愁眉不展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吵架声,抬头一看,可不,那两位死对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而且吵的是面红耳赤。
刘烨和高松两个正在吵架,这也难怪,两个人都在竞争副科级,名额只有一个,为此,都在暗使手段,这还不说,两人在工作中摩擦也越来越大,彼此看不上对方,今天因为一件小事,双方都没有让步,多说了几句,结果就吵了起来。
两个人都是二十五六岁血性的小伙子,血气方刚,怒火直冲头脑,眼看着要动起手来,王明江急忙过去把两位分开,两人才没有打起来。
王明江也大概知道点他们的事情,都是副科长这个职位给闹得,反正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个实习生而已,将两位师兄拉开很远,安抚了一下他们的情绪,两人才各自愤愤坐下。
这时,科长徐才从办公室走出来,他脸色很难看的说了一句:“怎么,还要打架啊?不要给警察队伍丢人啊!”
刘烨和高松低着头,都没有说话,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徐才也只是比他们大三四岁,不到三十,但是三科的科长,在科里面很有威严。按理说想提拔谁,他的话是很有分量的,但他就是不提出自己意见,只是都说了他们各自优点,其实徐才内心来说,这两个人他谁都看不上。
徐才说完,走了出去,不知道是去张处办公室汇报此事了,还是去卫生间了,搞得刘烨和高松人心惶惶,刚才的冲劲儿早没了踪影。
下班时候到了,王明江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刘烨和高松关系表面上缓和了许多。
三科是四个男人,火药味也很重,不像别的办公室,还有一个女警什么的,平日也多是说说笑笑,在他们三科说笑都是以前的事了,大家都在为晋升搞的火药味十足。
王明江的到来缓和了不少沉重的气氛,刘烨和高松都是有事没事爱找他说话,再加上他勤快的步伐,办公室从他来的那一天暖壶里有热水,办公桌擦的干净,垃圾都丢在垃圾桶里,比平日好了很多。
“王明江在吗?”三科的三个人都在埋头看书。
就听得门口有人敲了敲门,门是开着的,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站在那里。
刘烨和高松都抬起头看了一眼,不由得心底暗自吸了一口凉气,来的是曹采莲,两人同时想到上周五曹采莲来办公室找王明江,那时候王明江在忙着写稿,他们说星期一能来,曹采莲周一就来找王明江了,这件事,因为两个人对王明江这个新来的都有点轻视,再加上周一事情多,只告诉了他的一个大概,还有所保留。
曹采莲皮肤略有点黑,这和她常年训练有关系。今天穿了一身警服,和上周那个婀娜多姿穿裙子的女人大相径庭,而且,一看她的装束就知道是执行任务回来,腰上系着皮带,皮带上挂着手枪,衣领口上挂有对讲机,看起来是执行任务完后就赶到厅里面了。
为了见王明江竟然这么的匆忙,刘烨和高松都想不通她究竟为什么急着要见王明江。
“我是王明江啊。”王明江从书本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女警,立刻有了笑容,来的是熟人,“是曹队长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他招呼道。
曹采莲听着他说话新颖,什么风吹来,这样的话以前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是狂风把我吹来的,我怕你下班走了,就乘着狂风来了。”曹采莲呵呵笑着说,她确实是乘着狂风来的,不过是她的那辆吉普车名字叫狂风,从训练场过来,车屁股后面一阵狂风,此时,用来形容在贴切不过。
“你这么急找我,是手痒了吗?”王明江半开着玩笑说道。
二十处是个文人的地方,他本是一个狂放的武人,见到曹采莲就很高兴,说话也豪放起来,和二十处的表现截然不同,这也难怪,是由不同的环境引起的,他在二十处一直收敛。
“哈哈,不但是手痒,见不到你我还心痒痒了呢,走,我们出去说。”曹采莲也是很豪爽。
“两位领导,我先走一步啊。”王明江和屋子里的刘烨高松打了个招呼,步伐已经随着曹采莲走了出去。
憋闷了一天,见到曹采莲,他特别开心,觉得身体都舒坦了。
两人走后,屋子里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刘烨说了一句,“这个王明江,说话很豪爽啊,和平时不一样。”
“是啊,我觉得这个人很神秘,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高松也颇有心得的说,从这几天对王明江的观察,他觉得王明江和他们不一样,有时候说话词语不一样,虽然能听懂,但变换了一个角度就觉得新颖,有时候是性格不一样,他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人,只是被他的穿着掩盖了,于是就给了大家的错误的判断,觉得他很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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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比试比试
和曹采莲走出了警察厅,两人来到厅里的停车场,停车场稀稀拉拉的停着十几辆车,这些车都是领导们的座驾,在停车场的不远处有一个车棚,里面是摩托车和自行车为主,那才是主流,这个国家的人还不富裕,公务员出行大都停留在摩托和自行车水平。
曹采莲的车是一辆蓝白相间的吉普车,外形和八十年代的吉普车差不多,在这个国家,这已经是不错的车了。
“我来开吧。”王明江有些手痒,很久没有开车了,在他的那个世界,他有一辆牧马人吉普车,三十多万买的,陪着他四处越野,现在也不知道那辆车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他有些惋惜,可惜了那辆好车,只是,过去的一切都不可能回去了,他只有安心的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好好的活着。
“你会开车?”曹采莲把钥匙扔给他,却是很惊讶,开车在这个国家,还是很有技术档次的,一般人不会开。领导的司机都很受重视。
王明江没有说什么,坐到驾驶室,发动了车,挂档,给油。车子到了警察厅大门,门口的警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那个警卫正是前几天阻挡王明江的人,两人由此都给对方留下了影响,当他看到王明江竟然是开着警察厅的车出去,心里很惊讶,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快就有车开了,看了一眼车牌号,是特警队的车,更是对王明江高看了一眼,内心是由衷佩服。
王明江瞟了他一眼,看到警卫标准的敬礼,他只是想,他不是给车里面的人敬礼,而是给权力敬礼,这辆车就是权力的很好说明!
“去哪儿?”车子在街道上缓慢的行驶着,赶上下班时候,自行车和摩托车占了马路,街道狭窄,吉普车的威力被人流淹没的没有半点威风。
“去特警队的训练场吧,我可是想要和你请教几招的哦。”坐在副驾驶室上的曹采莲脸上洋溢着有些红润的笑意,车子的缓慢没有影响她的情绪,要是在平日,她早就有点不耐烦了。现在,她在平静的给他指路。
“有你这样的吗?连饭都不请人吃,就拉着去训练场。”王明江不满的说。
曹采莲从第一天认识就有想和他请教的念想,一心要和他比划比划,他当然是不会拒绝,心里也想知道特警队的水平,两个人都有比试的想法,自然心领神会。
“来我们特警队还没有你的饭吃?放心吧,有酒有肉,还有我们绛州的特色菜。”曹采莲大方的说。
“绛州的特色菜是什么啊?”王明江禁不住问。
曹采莲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说:“不会吧,你是明道省人吗?怎么不知道我们绛州市特色菜?”
王明江一时语塞,他来这个世界过着的都是窘迫的生活,哪里知道绛州特色菜,“我在大学天天吃食堂,到了警察厅也是食堂,对特色菜真不了解。”他解释说。
听他这么一说,曹采莲很理解地点点头,说:“绛州特色菜是红烧羊排,酱牛蹄。今天保你吃个饱。”
“你说的我都要流口水了。”听罢晚上这么丰盛,王明江禁不住暗咽口水,肚子里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要想较量,吃完饭是不合适的,他只有忍住了肚子咕咕叫。
吃完饭较量,那是丧元气,很有可能会在运气时把自己伤了。
吉普车终于熬过下班行人过往的主路,在曹采莲指点下,走了一条小路,反而畅快的很,到了市区外,吉普车就放开跑了。
特警队的训练场在郊外,几栋红色楼房的后面有一个幽静的院落,门口有警卫,进入大门,是蓝白相间的办公楼,办公楼后面,一块绿油油的草地,就是特警队的训练场了。
这是户外搏击训练场,旁边还有一块平整的空地,是车辆训练场。
“有护具吗?”王明江担心一会儿搏斗开始,拳脚不长眼。
“不用。”曹采莲说着,开始解腰带。摘下手枪,放在车里。
看着那把枪,王明江忽然眼睛一亮,心道,这把枪我要是能用用,岂不是就能解决丁处长的难题。
想到这里,他心里激动了一下,努力平息自己地情绪。
一会儿如何和曹采莲开口还是个问题呢?
曹采莲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怎么样说服她帮助自己,他还没有想出来。
“过来吧。”王明江走到草地上,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女警。
“客气就是不把我当朋友。”曹采莲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动了起来,她在左右跳跃,拳头上下活动,在王明江面前上下挥舞着。
王明江明白,这是搏击术的迷惑战术,让对手不知道你怎么出拳,或者就是出腿,这和他的拳法也一样,他的形意拳里有‘践步’的技巧。
践步崩是杀人技,虽是直线运动,但在直线里有了牵扯,敌人不好判断你的距离,看似短,其实一步跃到敌人脸前。这样的杀人技显然是不能拿来和曹采莲较量的。
两个人都是爽快人,下车就动手,说比试马上就开始,好像两个久违的情人,**,有了机会就擦起了火花。
王明江一掌在前,一掌在后,护住前胸,摆出了白鹤亮翅的姿势,静静地等待着她的攻势。
一瞬间,曹采莲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制造了一个迷惑的假象,忽然,大喝一声,却是左腿横扫过来。力道非常强横,如果没有护具,这一脚速度飞快,踢在脑袋上,轻则踢的牙齿脱出,满脸是血,重则一脚就能把人踢的昏死过去。如果这一脚扫空,她的拳头就会快速的袭击对方的胸口,腹部。
“好快的腿。”王明江不慌不忙,侧身一让,同时探手叼住了她的腿弯,用力一拽,曹采莲立刻失去了重心,跌倒在地上。
“哎呀!”曹采莲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般来说多是她命中率极高的袭击,没想到被王明江轻轻一拉,就跌在地上。她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以说是以快制人,却不想王明江比她还快。
王明江并没有还击,而是用了形意拳的化解法,用对方的力道消耗她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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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有了徒弟
曹采莲当然不服气,她起身继续施展连环绝杀,每一招都非常厉害,可不是点到为止的探讨了。
王明江依然不慌不忙,每一次她凌厉的袭击都被他轻易化解。
曹采莲是那种较量起来不决出胜负就不罢休的女汉子。
王明江心道,看来,若不把她打趴下,她是不会心服口服的,练武之人,讲究的是服气,如果对手实在强大,那就没有较量必要了。让她死心塌地服气算了。
他本是一直在化解她的攻势,心念一转,顿时不一样。
就在这时,曹采莲一个劈腿如泰山压顶过来,速度奇快,这种招式是以快致胜,慢了破绽百出,往往一招致敌,在她的战绩里还没有失败的案例。
王明江双肘收到胸前,犹如龟收四足,就在她的脚要落在他的脊柱上,王明江气沉丹田猛喝一声。
这股力量爆发不是来自身体,而是身体深处。
他发力时,气的运行路线和劲力的传递路线基本是一致的,气由田发出至“命门穴”,“命门穴”向后一凸,气则由腰部向上下分开。向上,沿督脉上行,经两膊达于大小臂,最后到劳宫穴或指尖。向下,经“尾间”,“会阴”,沿腿到达脚心涌泉,然后从原路返回,与向上气合在一起,同时到达手掌,转身,推出双掌。
曹采莲犹如遇到一只无形的大手,一下把她抓住扔出去三米远。
“砰!”重重摔出去,好在是草地上,但也满脸泥土,她爬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骨头无一寸有力量,根本就没有动起来的力量。
王明江用的是形意拳的“丹田力”为了练出这股力,他从小没少挨爷爷打。
很多人都说武术招式都是花架子,没有什么用处,其实那些花架子犹如运动员长跑前的热身,不过是拉开肌肉的表现,真正的杀招就是那么几招,步步暗藏杀机,让人心寒。
王明江不忙着去扶她,他用的力道还不是全部,只是震飞了她而已,让她在地上爬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他闭着眼睛,双手推下,缓缓呼出一口气,徐徐睁开眼睛。
不远处,曹采莲趴在地上无助的望着他。
“你不要动,躺上半个小时就好了。”王明江说了一句。
练完武,一般不准说话,不准兴奋,否则容易导致元气泄崩,为了曹采莲的安全,他不得不说了一句。
然后,盘腿坐在地上,舌头顶住上颚,开始调整呼吸起来。
这个时候,他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境界,眼前一片淡淡绿色,辽阔无边,那是一片梦想中的清静之地。
过了半个多小时,王明江徐徐睁开眼睛。
身体各种疲劳消失不见,眼睛明亮,五脏六腑犹如被清洗过一次,格外舒坦。
曹采莲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犹如睡着了一般。
“没事了,可以起来了。”王明江走过来说。
“真的没事了吗?我觉得被刚才震飞出去,震碎了所有的关节,一点力量都没有。”她有些虚弱睁开了眼睛。
这次真是彻底心服口服了,她虽然不知道王明江用的是什么手段,但那种无形的力量让她内心深处震撼无比,这种力量根本就是不能靠近的。还没有靠近对方身体就被震飞,简直就是绝技。
当王明江告诫她不要动,她完完全全的听从了他的意见,她有一种死过以后重新活过来的新鲜感。
“你再试试。”
曹采莲听从了他的话,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脊柱有了力量,腰可以挺起来了,然后腿部也有了力量,最后,她用胳膊支撑身体站了起来。
四下活动了身体,不禁大感意外:“奇怪了,我以为要躺在床上几个月了,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了?你究竟用的是什么战术?”她一发现自己什么事儿也没有,各种奇怪的问题就来了。对王明江这次是彻底服气了,再也不提比试,而是改成了虚心的请教。
王明江自然不能告诉她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武术。
“这是我家传的一些技法,一开始你攻击我,我用的是化劲,后来,你的攻势太猛,我用的是内劲儿,就是用身体发出的气把你震飞出去,这些和你说了,估计你也很难理解。”王明江大概解释了一下。
“哦,不管怎么说,王明江,我是服了你了。”曹采莲看着他说。
王明江来到这个世界,也发现这个世界崇尚的是外在的力量,这种力与力的对抗,是需要天天练习的,十几天不练,力量就会缓慢消失,如果到了一定年龄,靠蛮力锻炼出的身体最容易得病,看到曹采莲都是用力量取胜,他有点于心不忍。
“你要是觉得不错,我可以教你一些技法,你一个女孩家靠速度和力量取胜凭的是年轻力壮,到了三十岁就不行了。用我的方法,一辈子都没有问题。”
“真的吗?不瞒你说,我真的挺想学,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曹采莲听罢王明江要教她几招,顿时开心的像个小女生一般。
“我今天就教你一招用横劲儿打人。”说罢,王明江演示了几个上下兜裹的横劲,“如果和别人比试撞胳膊,他直着撞来,你在相撞的时候,将胳膊转一下,他就会叫疼。”如果你用我的这种招式,上下兜裹,推拉,把对方的蛮力化解了,就不是两个拳头看谁的力气大,而是用抛物线的力量,学会了这个抛物线,浑身都是拳头。
王明江把练习形意拳的基本招式教给她,曹采莲很是高兴,很认真的学习着,态度像个小学生一般。
练完了入门基本招式,王明江肚子早就咕咕的叫了,开始抱怨起来:“曹队长,我辛苦来教你练拳,你就打算饿着我啊?”
曹采莲学的太认真了,完全忘记了饿肚子的事,听了王明江的话,如梦方醒,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她也感觉肚子饿了。
急忙带着他向警队的食堂走去。
食堂有两个单独的房间是专门给队里的领导用的,曹采莲把他带进食堂雅间,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儿,丰盛的晚餐就端了过来。
这个世界的食材都是天然的,牛羊都是野外饲养长大,肉的味道是久违了的那种原本肉自然的香味,菜和蘑菇之类的都是高原地区的无污染,吃起来都是原汁原味,不是什么高明的厨师,做出来的菜也很有味道。
这绛州特色红烧羊排真是名不虚传。
王明江胃口大开,曹采莲为了他的到来,搞的菜还是很有讲究的。
两个人都肚子饿了很久,顾不上客气,甩开膀子大吃。
王明江又喝了两杯本地的特酿酒,度数很高,两杯刚好,舒筋活血,益寿延年。
酒足饭饱,曹采莲让人端来两杯雪域高原的雪莲羹,品着纯天然的雪莲羹,王明江不禁感叹,其实生活在这个世界有好多好处的,起码食材的美味就让他不愿意离开了。
“曹队,看来你们是搞**了,比我们警察厅吃的都好啊。”王明江开着玩笑。
“切,我们那里有**啊,就是这点好,大家卖力干活,吃的当然要好一点啦。”曹采莲笑着说。
“王明江,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傅啦,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合适呢?”曹采莲琢磨直呼其名有点不大合适了。
“别叫我师傅,我可不想那么老,叫我名字就可以,大家都是同事嘛。”
“叫你明江?好像也不合适,因为大家肯定都会这么叫,我一定要和他们区别开来才行。”想了一会儿,曹采莲眉开眼笑,有了主意,“我叫你师兄吧?”
“这是从哪儿谈起的师兄啊?”王明江笑问。
“你看,你既然不让我叫师傅,我又和你学,不如我们同拜一个师傅,我叫你师兄好了。”她很高兴的说。
“嗯,我看行。”王明江也觉得叫师兄挺不错,自己也不用端架子,大家都是平等关系。
“师兄。”曹采莲大大方方的看着他,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很好听。
“哎,给师兄捶捶背。”王明江说。
曹采莲很听话,站起身走过来,要给他捶背,“既然师兄吩咐了,师妹就要做了。”
“呵呵,不用不用,我和你开玩笑。”
“讨厌。”曹采莲撅着嘴,觉得王明江作弄她。
王明江这时候忽然正色起来,“有一件事,我还真的要你帮忙。”
“师兄,你说吧,什么事。”曹采莲听罢不以为然,在明道省,她觉得就没有遇到过难办的事。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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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宿舍没有人
见有服务人员不时的进来,虽然是雅间,但门并没有关,过往的人都能看到两人谈话,王明江觉得事情比较重大,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就说:“这件事比较重要,我们能不能出去谈。”
曹采莲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心领神会,说:“走,到我的房间。”
走过食堂,还有不少人在吃饭,看到王明江和曹采莲肩并肩走了出去,众人的脸上流露出的是惊讶和疑惑的神色,等他们都远去了,就议论起来:
“曹队长请吃饭的那位是什么人啊?看上去很没有品位嘛!”
“谁知道呢,那个人看上去土里土气的,能得到曹队长的请客,肯定曹队长乡下来的亲戚。”
曹队长在特警队大名鼎鼎,魅力无比,她的所有事情都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今天这个乡下人模样的人,能得到曹队长亲自作陪,自然成了大家他的谈资。
夕阳西下,红彤彤的晚霞让眼前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女子特警队在食堂的西面,是一栋单独的乳白色小二楼,距离训练场也很近,但却又很独立,周围有高高的围栏将这栋小楼围住,显得很私密。
门口两个女警在站岗,都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站的笔挺,汗珠从脸上滑落,却纹丝不动。
两个女警面无表情,曹采莲走到岗哨几步远的时候,一个女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队长,这是您的客人吗?请登记一下。”
“对,我给忘记了,来我们女警宿舍是要登记的。”曹采莲说。
“没有问题,我登记一下。”王明江接过登记薄,见上面有姓名、性别、到访时间、单位、拜访人员等几项,他爽快的登记完。
站岗女警接过来看了一眼,心里暗自吃惊,心道,看这个男人土里土气的,皮鞋,衬衣上面的都是地摊货,没想到还是警察厅二十处的人物,怪不得受到曹队长的亲自接待呢!
登记完以后,就可以进入女警的宿舍了。
楼前面有一块空地,是用来晾晒被子的,统一的迷彩色被子,统一的背心,短裤,就别指望能有什么意外的发现了。
曹采莲带着他走进自己的宿舍。
推门进来,屋内窗明几净,一张单人床,警用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一张带有三个抽屉的淡红色桌子,桌子上面有一个简易书架,书架上的书都是关于警用方面的,《如何审问》、《枪弹痕迹学》、《搏击术》等等。如果说队长的宿舍和队员的宿舍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多了几把椅子,一个单独的卫生间,然后一个人住而已。
“随便坐,我给你泡杯茶。”曹采莲拿起水壶,却发现没有热水了,于是,又去水房打热水。
王明江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四下打量着女警官的“闺房”,单调了一点,随手拿起一本书,却是《枪弹痕迹学》,随意翻看了几页,因为没有摸过枪,自然对这些不熟悉,心道,熬上三个月就是警察了,到时候就有了摸枪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曹采莲回来提着一壶水,给王明江冲了一杯白叶茶,脱去上装挂在衣架上,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衣,然后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王明江对面,身体笔直的让人汗颜,王明江只好也挺了挺腰板。
“师兄,这个地方够隐秘了吧,你有什么事情就说。”曹采莲对王明江的了解也是有一点的,知道他是刚毕业分配过来的大学生,听说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他现在还是实习期,一定是想找她这个关系安排转正的事情吧,她也做好了计划,打算在爸爸面前提一提王明江。
曹之璋百事繁忙,不徇私情,但对于爱女曹采莲却是慈父的典范。
王明江也就开门见山:“是这样的,我们处长遇到了麻烦事,他被一个什么司老板的骗了公款,现在这个司老板已经跑路了,我想帮领导把这些款要回来。”
曹采莲听罢吃了一惊,原来不是转正的事情啊,就说:“你是要我帮你抓人?没有上级命令我不好抓人啊!你最好能给我提供这个人有案在身,这样就好办了。”
王明江摇摇头:“这件事不能明着来,我想你给我提供一辆车,一把枪就够了。”
曹采莲眼睛瞪的老大:“师兄,你要车和枪?”
“嗯,你看可以吗?”王明江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她。
曹采莲这下为难了,不帮吧,大话已经说了出去,怪不得这个家伙要私密的空间呢,原来是要借枪,这可是危险的事情,她都怀疑王明江会不会用枪。
她苦笑道:“师兄,大家都是警察,你是知道的,用枪都是有制度的,有严格的管理规定。我要是给你了,就是犯了错误。不过,你要是用车,我可以考虑。”
王明江自顾自的说,“要是没枪,只怕不好唬人。”
“师兄,据我所知,你是地方大学来的警察厅吧,你们如果转正了是要经过警察学院训练三个月才是一名合格的警察,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用枪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王明江才明白过来,玩枪是要训练的,枪支的构造,发射都是要经过训练才可以的,在他眼里,枪就是一个上膛,扣动扳机的过程,觉得很简单。
“我觉得就那么回事儿,拿在手里玩一会儿就会了吧。”他有点牵强的说。
曹采莲却一本正经地说:“一把枪的运动形式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它是以一定的击发能量打燃底火,使火药燃烧,通过火药气体膨胀作功,转换成弹头,弹壳,和枪械运动的能量,这就是射击的物理本质。如果要玩枪,就要把枪研究透了才行,师兄,你会很快学到这门课程的。”
“看来,现在我真是没有办法了吗?”王明江下意识的想抽一支烟,掏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买过烟,那是前世的事情了。只好喝了一口茶,低头不语沉思起来,曹采莲说的是对的,只是自己一腔热血有些犯晕,枪支弹药不是那么随便一学就懂的,他也太小看警察这个行业了。
“师兄,希望你能理解我。”曹采莲很不好意思,见王明江低头沉思不语,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也许就是大事。
“你可不可以借我一支空枪,也就是没子弹的枪。”忽然,他抬起头看着她说。
曹采莲脸色略有惊讶,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要空枪干什么。”
“我震慑住对方就够了,一把空枪就好。”
“你让我想想,也许,我们会有更好的办法。”曹采莲没有仔细问他要干什么,她相信王明江不会干出格的事,眼下师兄有麻烦,她这个做师妹的要一心一意的帮他解决掉这个麻烦才是,想到这里,她开始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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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新的计划
想了一会儿,她已经决定和王明江一块干了,王明江是她喜欢的那种人,很有男人的味道,能遇上他是自己的缘分,于是便说:“师兄,这件事我们一起干,抓坏人理所当然,不过我们不能说出警察的身份,但是可以利用特警的装备支持这次行动,你既然要空枪,我能配合。”
王明江听罢很是感动,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用手拍了拍曹采莲的手:“采莲,谢谢你能帮我。”
“谁让你是我的师兄呢!我们既然认了师兄妹,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嘛。”
“有你这份情谊,是我王明江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师兄,说实话,我对你的情况也是有一点了解的,如果是为了转正,我可以帮你说句话,或许有点作用吧,你没有必要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曹采莲提示了他一下,以自己的能力,说句话是可以的。
王明江也知道曹采莲是曹厅长的爱女,如果她说句话肯定是有用的,转念一想,自己在曹厅长面前已经算是鲁莽之人,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影响,假如最后留下来凭的是她女儿的照应,那岂不是说明他王明江是个窝囊废,以后别人议论他,就会说这个人是凭关系进来的,没有什么实力,肯定会对他低看一眼。
“我想凭自己的实力留下来。”他只了一句。
曹采莲明白他的心思,凭实力留下来,走到哪里都理直气壮:“师兄,我理解你,我只是觉得你冒险做这么大的事,不太值得。”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王明江心底里对丁处有着特殊的感情,假如不是丁处从政治部要他,他是不可能来警察厅的,从来警察厅第一天起,丁处对他是表面严厉,内心却是对他有期望的。
一个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欣赏自己的人,恐怕屈指可数,而他王明江遇到了,现在丁处有了麻烦,他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这是做人的本分,更是他受过的教育,士为知己者死,他内心有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
曹采莲听了很纳闷,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问:“师,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女为什么容?士为什么死啊?”
王明江淡然一笑,给她解释说:“这个意思就是说,女人为了欣赏她的人打扮,士指的是男人,就是说男子为了懂他的人牺牲。”
“哦,原来如此,说的好有道理啊,师兄,我觉得你好有学问。”曹采莲不无佩服的看着他,满是崇拜的眼神。心里暗叹:师兄这个人不但身手厉害,学问也这么深,不愧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啊!
突然想到,上个星期,她为了见王明江,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最喜欢的连衣裙,貌似很久都没有穿过的衣服了,那天竟然穿了去见他,而且还略施粉黛,难道就是女为悦己者容?想到这里她脸色微红。
王明江转入了正题,“这个司老板有很大的背景,据我的理解,有背景的人都觉得自己很强大,做事情不会有所顾忌,我猜他应该还在绛州市,你帮我查一下他的资料,看看他名下的房产,说不定有所收获。”
“这没问题,我查到了告诉你。”对于查一个人的底细,曹采莲她们特警队有这个权利。
“还有,给我一辆便车,我要监视他,等待下手时机。”
“这个也没有问题,我给你从特警队搞一辆便车。”
“好,先这么办,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商量。”王明江说完,站起身来,“不打扰你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曹采莲说。
“不用了,我想熟悉一下这个城市,坐公交车回去。”他淡然一笑。
见他没有要自己送的意思,曹采莲觉得不好意思,大老远把师兄拉过来,怎么能不送一程呢。
“那我送你到车站总可以吧?”
“好吧。”
曹采莲见他同意了很高兴,这才能进到地主之谊嘛!
等到两人一起走出了女警宿舍,其他屋子里早已经注意到队长的几个女警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刚才那位是曹队长的未婚夫吗?”警队的苗佳有点拿不准的问,曹队是有未婚夫的,不过只是个传说,从来就没有到过特警队,据说是曹队不愿意让他来,今天怎么来了呢?佳苗一直对曹队心生敬仰,看到今天的来人禁不住很是失望。
“不会吧,曹队的未婚夫是绛州市长的公子,怎么会是刚才那个人,你看他打扮的就像一个老农民,鞋帮上沾着泥,衣服质地那么差。”身材有点壮实的女警长虹颇为老道的说。
人在衣装马在鞍,女警们对王明江的内在不了解,自然只能从他的装扮上猜测了。
“对,这个人不可能是那个市长公子,我看是内线吧,曹队长才把他请来这么私密的地方谈事情。”一个瓜子脸,长的很好看的女警时冰寒说。
“有可能。”长虹跟着点头附和。
曹采莲把他送上了公交车。
“师兄,有情况我会及时给你打办公室电话的。”
“好的,对了,你不要忘记练习啊。”
“放心吧,你教给我的东西我怎么会忘记呢,我天天练习,下个星期你来检查。”她笑嘻嘻的说。
公交车开动了,两个人挥手告别。
夕阳只留给天际最后一点光芒,照在林荫路上。
路上停着一辆警车,一个挺拔的女警站在那里,目光注视着那辆老牛般的公交车远去……
挤在公交车里,一路上饶有兴趣的观看这座城市的风貌,绛州城区不算大,不到八十万人口,东南西北,街道的名称,主要路段王明江已经大概知道在什么方位。渐渐地,他对这个城市熟悉起来,这个城市对他也表示出了好感。
人和城市的感情也是要慢慢培养的,喜欢上这个城市,也就喜欢上了这里的人。
一路上,他在胡思乱想和欣赏街道的风景中度过。
天色完全黑了的时候,换乘了三次公交以后,终于到达了南城毛纺厂后面的一大片平房里,在这里有他租的一个不到八平米的小屋。
他租的地方是一个大杂院,院子里什么人都有,买小吃的,摆地摊的,在厂子里打工各色人等。
这些人里面好人居多,都是底层的普通老百姓,为了一口饭活着,生活对他们来说就是靠付出廉价的劳动力赚取微薄的薪水。
但也有一些心术不正之人,祸害底层百姓,这些人如让人厌恶的蚂蝗,趁人不注意,就喝你一口血。
王明江作为一个大学毕业生住到这里,在这个院子里也算是大家的谈资,租这个房子的时候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在警察厅上班,只说是个找工作的大学生。当然他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堂堂省级警察厅人员不住警察宿舍会住在贫民区?压根儿没有人相信,他们这样的地方,连片警都嫌弃莫要说警察厅的人了。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觉得上天对自己不公平,但当他们看到王明江的出现,一个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又都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们也算公平,至少有口饭吃,那个大学生看起来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小王,找不到就回老家种田算了嘛,老出去找有什么意思。”一进门,院子里站着一个黑粗的中年男人,最显著的特点是下巴有个痦子,痦子上留着一撮毛,这个人叫来旺,是一个无业游民,以前是村里面的混混,好吃恶劳,来到城里也混不下去,只好从批发市场进了一批货靠摆地摊为生。白天摆地摊,夜里也是神出鬼没,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哦,你好。”王明江没有搭理他,再加上有点醉意就更没有理会他的存在。
从其他邻居口中,他也知道了一些这个家伙的情况,听说对厂子里的女工动手动脚的,夜里常常半夜回来不知道干什么,最让他不舒服的是一见面就拿他开涮,心里对这个人也就多了些不满。
王明江只是和他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并没有理会他不屑的语气,与他擦身而过。
“呸!什么玩意儿。”见王明江走进了屋子,来旺朝着他的背影狠狠滴唾了一口痰,嘴里嘀咕道:“什么狗屁大学生,连我都不如,你就差要饭了,还说什么你好,你好个头啊你。”
“来旺哥,你这是和谁过不去啊?”门洞里进来一个瘦子,脑袋尖尖,一笑起来有一种奸诈的神色。
“那个破大学生,还和我说什么你好,什么玩意儿,我都没搭理他。”来旺鼻子哼了哼。
“嗨,你和一个大学生叫什么劲,还不够你一个手指捅的呢。”尖脑袋笑笑。
“老子就是看不起他。”来旺挺着胸脯,一副谁也瞧不起的样子。
“嗨,这有啥,那天咱哥俩收拾收拾他,给你解解气。”尖脑袋不以为然。
“嗯,这小子对我好像不那么恭敬,是应告诉他一点道理了。”来旺很是赞同尖脑袋的话。
“来旺哥,不要理会那小子了,今天晚上我们干点大的。”尖脑袋把来旺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在他耳边低声的叨咕起来,来旺听了,眼睛眯成一条阴险的线,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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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美女求助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太阳还没有升起,王明江就起床了,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从小就被爷爷按时拉起来练武,一晃快二十年了,他早已养成了雷打不动的起床习惯。
出租屋的大杂院里鼾声如雷,此起彼伏。
天气炎热,三四十个人挤在一个大杂院里,就连院子里有一股臭脚丫的味道。
院子前面有一片三亩多的空地,毛纺厂为了扩建了厂房,建设用地批了下来,资金却迟迟不见到位,这片地就成了空地,日久天长,杂草丛生,时长有各种小动物出没,人迹罕至,却是王明江练武的好地方。
一帮淘气的少年没有足球场地,日久天长,中间一块地被踩的很平整。
绿草茵茵,露珠凝结,空气极为清新,能闻得到空气中清香味道,含氧的负离子扑面而来,宛如置身天境。
在这样的环境下练武,对身体是大有益处。
王明江感觉回到了小时候习武的场景,一草一木,散发出的味道都那么的熟悉。
走到草地上,他闭上眼睛,含胸拔背,深呼吸时,前胸已经有了紧的感觉,像是有一张纸贴上去了一样,这就是“气贴背”。
小腹则有挺实的感觉,这就是“气沉丹田”。内气由脊柱经过,有益于扩通督脉,贯通小周天。
身体转了几圈,脚步变换了几个姿势,已经是在调心。
形意拳的入门套路,他早不用练习,现在练习最多的是内功,一个小周天练习完,一天都精神十足,内力充沛。整个人静下来,闭上眼睛,感知到周围虫子爬动,露水滴落。不远处一片茂密的树下躲着几个男孩子偷看他练拳。
这个也不是新鲜事了,他在练拳的第一天就是这几个家伙在偷偷议论。
几个孩子不以为然,他们看到王明江只是几个简单的招式,脚步转圈而已,但自从有一次王明江猛然发力,一块巨石轰然倒下。
几个小伙伴都惊呆了,他们明明看到他的手离石头很远,碰都没有碰就倒了,简直是奇迹,于是就时长来偷看他练武。
王明江也不理会他们的偷看,这种偷看也毫无价值,形意拳的招式非常简单,而是重在练气,师傅不教,永远看不会。
不过,今天让他意外的是,偷看的人中有一个女人。
他闻到了女人的味道,那种淡淡的体香味似曾相识,成熟而浑圆,是一个健康的女人。
练完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今天让小朋友们失望了,他没有任何打拳发内劲儿的意思,也就没有什么精彩的场面能看到了。
他没有理会这帮孩子们的偷看,向公交车站走去,他要赶在六点到达站点,坐上第一班车,向北城出发。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和三个小孩拦住了他的去路。
果然是一个女人,他对自己的直觉很自信,但又觉得可笑,动物世界雄性总是能找到雌性藏身之地,练武之后,嗅觉非常灵敏,竟然也能嗅出雌性的味道来。
女人长的很好看,个子不算高,但却丰满浑圆,肌肉结实,紧绷绷的有种弹性感。皮肤白皙,头发有些凌乱,好好打扮应该是一个俏丽的女人。
“小兄弟,留步。”女人拦在他前面说。
“有事吗?大姐。”王明江略有惊讶的看着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娃。这样的生活可怎么熬啊!
“孩子们说你能轻松推到一块巨石,而且手不碰巨石,我不信,看看。”女人略有羞涩的说。
“他们说的是真的。”王明江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几个孩子都笑了,证明他们没有说谎。
“那,能打人吗?”女人颇有期待感的问,就在刚才,她见到王明江只是转了几个圈圈,然后就没有了,从肉眼看到的就是如此而已。
“当然可以,但如果是为了打人学,只怕折损的是自己。”
“我不怕折损,你能不能教教大姐,大姐遇到坏人了,他想霸占我。”女人焦急的说。她是病急乱投医,听孩子们说有个神人能隔空推石,就过来想学。她没有多少选择,也不会拐弯说的更体面,实话实说,说完,脸色颇为尴尬。
“有这种事。”王明江立刻严肃起来,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伸张正义,这和他的性格有极大关系,从小就练武,从小学时候就喜欢给受欺负的小朋友出头,行侠仗义,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重要部分,如果看到一件不平的事情他没有冲上去,他对自己都看不起。
“大姐,我练的是气功,不好学,不过,你有难处,我可以帮忙。”
一听要学二十年才是这个样子,女子顿时有点泄气。
“大姐,你说说具体情况。”他看了看手腕上老旧的电子表,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大姐见他一脸正义感,就把自己的麻烦事和他哭诉起来:“大姐是这个毛纺厂老员工,我叫苇彤,丈夫死的早,留下个六岁的孩子,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很是艰难……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厂子里很多人追求我,我都看不上……
昨天夜里我遇到了麻烦事,有两个人去敲我的门,在门口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而且开始撬门,我吓的从院子后门逃出来,和孩子在草地里藏了一夜。早晨时来孩子的小伙伴说你能帮忙,他们偷看过你推到石头……”苇彤不连贯的说了一大堆话,这些话本来都是有意义的,但可惜的是没能很好的组织起来。
她也不知道哪两个人是什么来头,只是知道一个男的说他马上就要发财了,可以花大价钱包她一夜,还问她要多少钱,这些她没好意思讲。
王明江听明白了个大概,有两个坏蛋想要打一个单身女人的主意。不过,这个女人却是挺丰满的,前凸后挺,容易惹人惦记上。
“大姐,我晚上回来,你来找我,我住在那个大杂院里,我叫王明江,到时候我们在商量具体办法,只要他们敢来,我就会让他们知道你是惹不起的。”王明江给了很肯定的保证。
女人的心一下敞亮起来,看着他一脸正义,对他的信任多了几分:“兄弟,我家在20排5号,晚上你直接过来大姐家好吗?大姐请你吃饭。”对于那个大杂院苇彤是知道的,住的都是一些外来人口,各色人等都有,她不敢过去。她没有想到王明江住的也是那个大杂院。
“好,我记住了,先不聊,我要赶时间上班。”说完,他人已经走出了很远。
“娘,快看,我就说大哥哥很厉害,一眨眼他就走那么远了。”苇彤的孩子小顺手指着远去的王明江。
果然,王明江的背影都模糊了,这个速度快的让人不可思议。
“他是个好人,娘能感觉出来。”女人摸着孩子的头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一旁,几个小伙伴都有些懊恼,“阿姨,我们想和他学推石头的本领,都没有机会说大哥哥就走了。”
“呵呵,孩子们,那位大哥哥还会来的,到时候我给你们说。”
一听这话,三个孩子脸上又都有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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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遇到了上司
挤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城北的警察厅。
住的越远来的越早,果然,这句话是灵验的,他来的很早。
走上警察厅办公楼高高的台阶,有一种威严感,让人望而生畏。那些做过犯法的人,看到这个大楼心里压力肯定是有的。
走进一楼大厅,见到战刚也来了。
“明江,来的这么早。”五处的战刚热情的打招呼,老远伸出了手。
“战处,您也挺早,我呀实属无奈,家住的远,就得早点来。”他有些无奈的说,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战刚身材魁梧,眉毛挑了挑,问:“怎么,你不在单身宿舍住?”
“嗨,先不去住了,万一试用没通过,还的搬家,免得麻烦。”他有些自嘲的语气。实则是他申请了,他的顶头上司徐才没有理会他的要求。
战刚混机关多年,自然懂的其中深意,他是一个耿直的人,王明江给他留下了很好印象,上次王明江和特警队联手擒获歹徒闹事,让他这个领队脸上很有光彩,只是后来他听说王明江并没有因此受到表彰,在二十处写的新闻稿上,也只是说他协助特警队擒获歹徒,而且名字都没有提,只是写了我处新来的一名干警,这让战刚很是为他鸣不平。
“王明江,你要是我们处的干警,我第一时间给你安排住宿,最次也是单人间,诶!你到二十处屈才了。”战刚背着手,和他并肩走着,一边走一边为他惋惜不已。
“谢谢战处看得起在下,我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好好努力。”王明江是半开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什么领导,明江啊,我们两个谈不上谁领导谁,我看称呼兄弟最合适,就看你认不认我这个老哥了。”战刚是直爽的人,有啥说啥,他看好王明江,打心眼里愿意和他称兄道弟。
“哎哟,我可是受宠若惊啊,那我可就高攀了,战哥,以后可要多关照小弟啊!”王明江冲着战刚抱拳致谢。战刚虽然是五处副处长,但却极有望扶正,五处和二十处不同,二十处是丫鬟待遇,五处是嫔妃的待遇,属于实权部门,曹厅长重视。
“严重了,兄弟。”战刚宽大的厚掌拍了拍他的手,说:“今天中午到老哥家吃饭,你嫂子的老家人送来一只羊,我们中午吃炖羊肉。”
“行,我陪战哥喝两杯。”王明江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走到等候电梯走廊里,王明江不知道战刚办公室在几楼,只知道自己的处室在六楼,他本想走楼梯上去,现在遇到了战刚,就陪着他一起坐电梯。
陈旧的老式电梯等候了几分钟终于来了。两人走进了电梯,正要按关门按钮,战刚眼尖,突然,按了一下开门按钮,十几步远,一个壮实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却并不是背着手,而是走起来甩着右臂,左臂纹丝不动,既威严又有特点。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提着公文包,正要快步按电梯,却见电梯门开了,年轻人很是欣慰的对战刚笑了一下。
来的人正是警察厅常务副厅长曹之璋。
“厅长,来的真够早的啊。”战刚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嗯。”曹厅长微微点头,嗯了一下,说:“战刚啊,你该减肥了啊。”曹厅长瞟了一眼战刚隆起的肚子。
“是,首长,我争取三个月内减掉小肚子。”战刚摸着肚子和首长保证。
电梯的门关上了,王明江才说,“厅长您好。”他本是想早点打招呼的,一来是战刚先打了招呼,人家两人谈的很有兴致,二来,他有点紧张,等到电梯门关上了,他才又鼓足了勇气,和曹之璋打了个招呼。
曹之璋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斜着头看了他一眼,好像认出了他是谁,问了一句:“你是那个处的。”
“报告首长,我是二十处的王明江,刚来不久。”王明江立刻挺直了腰板回答。
“嗯,不错,好好干。”曹之璋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六楼到了,得到领导的鼓励让王明江激动不已,刚要打个招呼,电梯的门已经关上了,让他好不懊恼。
他就一直那样站着,看到电梯在10楼停了一下,然后又直上了16楼,心中猜想,曹厅长的办公室应该在十六楼,好像在机关的机构图上看到过。
到了二十处的办公室,每个科室都锁着门,众人都还没有来。
好在徐才知道他热爱劳动,每天把办公室打扫的很是干净,于是就给了他一把三科办公室门的钥匙,方便他打扫卫生。
徐才心里是觉得很好笑的,这样没命的表现自己,结果还是走人,我肯定不会因为你打扫了办公室而留你吧?对于一个不欣赏你的领导,即使你天天在他眼皮底下表现自己,也是无济于事的,反而会多增加几分上级对你的厌恶感。
不过,当他每天推开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被王明江收拾整齐的屋子,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坐到办公桌前也很舒坦。
当王明江哼着小曲儿,愉快的打扫着办公室,袁美繁第二个到来了。
走廊里遇到的时候,王明江正手里提着四个水壶,袁美繁就跟在后面想笑,听着王明江嘴里哼着的歌是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而且,听上去是那么的好听。
“明江,你在唱什么歌词啊?”袁美繁在后面问道。
“繁姐,好听吗,我再给你唱一下。”王明江兴致很高,不用问,知道后面那个人是袁美繁了。
他放慢了语速又唱了几句: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
风霜雪雨博激流
历尽苦难痴心不改
少年壮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
显身手
为了母亲的微笑
为了大地的丰收
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袁美繁当场就听的愣住了,她的情绪很激动,就像中了大奖一样。有些颤抖的从包里拿出纸和笔,说:“这首歌太好了,太美了,正是我想要的,你知道吗,明江,我就想要这样感觉的一首歌,可是不知道怎么写。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要不然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快把歌词给我记下来,我要和电视台的人谈一谈。”她有点语无伦次,一连串的问话让人应接不暇,她心潮澎湃,捂着胸口,眼睛也有些湿润。
王明江发现不过是随口哼了一首前世的《便衣警察》电视剧的主题歌,没想到会让袁美繁激动成这个样子,看来好的作品到哪里都受欢迎啊。索性,他也大言不惭的据为己有了,反正也没有人在能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和他抢。
又一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把前世的关于警察的故事搬来这个世界,他在二十处搞起宣传来岂不是如鱼得水,说不定就会青云直上,成为那些金字塔顶的人物,想到这里,内心有些微澜。
“繁姐,我放下水壶给你写。”
回到办公室,拿过笔和纸,伏案疾书,快速的给她写好了歌词。
“明江,你等我的好消息。”袁美繁接过歌词看了一眼,急急忙忙的去了办公室。
这段时间,她们一科正联合省电视台做个栏目剧,宣传奋斗在一线的便衣警察,让普通的老百姓知道他们的存在,让他们的家人感到自豪,她一直想有首歌做主题曲,苦于没有思路,王明江的歌让她有一种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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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打扫卫生
丁处的办公室门开了,打扫丁处办公室的是一科的沐兰,沐兰是一个喜欢干净的女孩,每天穿的很漂亮,到了办公室才换上警察制服,此刻她刚换完警服,看到时间有些来不及了,手忙脚乱搞卫生,眉头紧皱,被飘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又拿起抹布挥舞,意图赶走飘荡在空中的灰尘,一不小心,抹布扫到了脸上,她生气的直跺脚,想去照照镜子是不是弄坏了她精心化妆的脸蛋儿。
心里也在埋怨不停,原本这是袁科以前亲自干的活儿,自从袁美繁升了科长,就把搞处长办公室卫生的工作丢给了她,她不得不接下来。
这时候,王明江走进来,门口敲了敲开着的门,问:“沐兰,用不用我帮忙?”
“王明江啊,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快帮我搞一下卫生,我都快忙死了。”沐兰见王明江来了,眉头舒展开来。
“你去打水,桌子椅子我来擦。”王明江接过她手里的抹布。
“谢谢你啊,改天我请你吃饭。”沐兰说这话可不是客气,如果王明江天天帮她搞卫生,她愿意天天请吃饭,来大机关工作的女孩子家境都不错,多数都是官二代,官三代这样的人,沐兰就是官三代出身。
“别客气,反正我也是闲着没事干。”王明江拿过抹布开始干了起来。
沐兰这几天正好来事了,先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又换了纸巾,这才慢腾腾提着水壶去水房打水,等她打水回来,丁处办公室已经焕然一新了。
办公桌椅擦拭的干净,就连窗户玻璃都擦了一遍,王明江一只手干抹布,一只手湿抹布,擦一块玻璃不费事就能擦的亮堂。
“哇,搞的好干净啊。”沐兰也有些惊讶。
“给领导沏一杯茶就搞定了。”王明江拿过丁处保温杯,适量放了些雪山茶,接过沐兰手里的壶,给领导将茶泡上,放在了办公桌左边距离文件远了一点位置,方便领导既能够得着,又不会将茶水洒在文件上。
两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刚要离开办公室,丁处走了进来。
“丁处,早上好。”王明江和沐兰不约而同打招呼。
“嗯。”丁处和他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忙走出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王明江,今天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就又要在丁处眼皮下打扫卫生了。”沐兰感激地说。
“别客气,都是同事,互相帮忙应该的。”王明江大度的摆摆手。
丁处站在明亮的窗户前看了一会儿风景,目光远视,锻炼了一会儿胸怀,也保养了一会儿眼睛。
每天来机关上班,作为一处之长,会遇到各色的事情,没有胸怀是做不成事的,每天要看大量的报纸,文件,不保养眼睛也做不成事,他有一个习惯,每天来在窗户前观看远方,既锻炼胸怀,让自己眼光放大放远,又锻炼眼睛,医生说过,眼睛用来看近的东西时间长了容易有各种病变,如果看远的地方就会感觉很舒服。
今天的眼睛和胸怀似乎让他格外的舒服,因为眼前的玻璃没有了恼人的灰尘和雨点的痕迹。
过了一会儿,他目光收回来,把今天报纸拿过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觉得和以前的茶不一样。
沐兰是个爱喝咖啡不爱喝茶的女孩,给领导泡茶也没个谱儿,今天茶叶搁多了,明天茶叶搁少了,每次都是信手一抓,倒上开水了事。
而王明江不同,他目测了一下杯子,了解了大概需要多少水,这些水搁的茶叶应该是多少,然后先倒水洗了一下茶,在开始泡茶,虽然和茶道没法比,但比沐兰的还是强了很多。丁处今天喝着就感觉不一样。
丁处心道:“这茶不像是沐兰泡的啊,难道是王明江泡的?这个王明江还是不错的。”
此刻,王明江正卖力的给张利剑办公室打扫卫生,原本是徐才做的事,他也跟着一起做,丁处吩咐过他,要和张处好好相处,张处对他还不够了解。既然丁处发话了,他也愿意这么做,给张处打扫办公室就是一个机会。
今天张利剑晚来了一会儿,见到王明江在他办公室忙乎,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张处,早。”王明江脸上带着笑,热情的打着招呼。
“打扫完了吗?”张利剑放下手中的公文包问。
“嗯,打扫完了,您看还行吗?”王明江笑道。
“打扫完了就回去吧。”张利剑没有理会他的笑脸,更没有对他的卫生做什么评价。
“好,您忙。”王明江尴尬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心里火气直冲,他二十郎当年纪,忍耐性实在有限,但想起了袁美繁教授的机关法则,还是隐忍了下来。
张利剑对王明江这么卖力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光,天天打扫卫生,想和领导搞好关系,但始终没有用,最后,他不得不离开了那个单位,直到后来有机会上位,他也难忘那段岁月,现在他当了领导,当看到别人在他面前卖力表现的时候,他的内心也犹如铁板一块,没有一丝感觉。当领导眼中没有这个人时,即使他百般卖弄,也如空气一般。
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张利剑习惯性的拿过今天的报纸看了看标题,看看和警察局有没有关系的新闻,又将笔记本拿出来,查看要办的事情和进度。
忙乎了一上午,王明江终于可以再自己的位置上休息一下了。
办公室里没有什么动静,大家都在各自的忙碌着,写文章,看材料,再加上高松和刘烨一直不和,所以也就没什么可聊的。
这时候,徐才走了进来说:“王明江,你跟我来一下。”
王明江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听到徐才叫他,急忙跟着走了出去。
“徐科,有什么事吗?”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资料室搬东西。”徐才说。
他听罢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道,这个家伙,真把我当长工使唤了吗?
到了资料室,徐才指了指墙角的报纸,说:“这些都是废旧报纸,要处理给回收站,你仔细查看一下,里面有没有遗漏的文件夹在中间,如果有文件就集中起来交给资料室的人处理,注意千万不能让文件传出去。”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人说:“谢谢你啊,徐科长,给我们安排人来帮忙。”
“表主任,不客气,这个小伙子刚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尽管说。”徐才大方的说道。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表主任笑道。
徐才走了以后,表主任见王明江开始工作了,想必刚才徐才也交代的很明白了,就没有搭理他,自顾忙去了。
资料室有一人高的报纸好几排,要一张一张的分拣,这个工作做上三天都做不完。
王明江无奈地蹲在地上,拿过一摞报纸,开始逐一检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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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来我办公室
中午的时候,王明江已经翻阅了两摞报纸,还真有收获,从一人高的报纸中找到了几份文件,虽然并不是机密一类的文件,但流传出去也会有影响。
表主任本来对他没什么感觉,觉得就是徐才派来干活儿的一个工作人员,当他看到整整一个上午王明江水都没喝一口,蹲坐在地上认真的翻看着每一页报纸,不觉的对他高看了一心,心道,这个小伙子做事如此认真,专注,如有好的机会将来一定是干大事的料。
“表主任,翻到两份文件。”王明江把文件送了过来。
表主任脸上有了笑容,不在是刚开始那般的刻板,“小伙子,你干的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王明江,是新来的。”王明江说道。
“小王,今天辛苦你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资料室帮忙的,尽管说话。”由于他的工作认真负责,表主任已经非常欣赏他了,他想起了自己当年来资料室,也是从一点一滴做起,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很像是当年自己的翻版啊!
王明江脸有喜色:“表主任,资料室是厅里的重要地方,以后要查一些资料还少不得麻烦您。”
表主任听王明江把资料室说成警察厅的重要之地,心里很是高兴,便说:“小王,你也算我们资料室的半个人了,以后查什么资料,你自己随便找。”
在电脑还是奢侈品,没有普及的警察厅,资料室相当于一个小型图书馆,二十处是搞宣传的,离不开资料室的支持,听闻表主任的表态,王明江自然明白其中的分量。被徐才发排来干活儿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有了表主任的支持,对他以后的工作是极大的帮助。
两人正聊着,五处的战刚背着手走了进来,一进来便说:“明江,你怎么跑到资料室了?害得我找了你半天。”战刚是找王明江去他家吃饭的,早晨就约好了,中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就来找,二十处的办公室都找遍了,后来找到了徐才,得知王明江在资料室。
“战哥,我来这里帮表主任个忙,他们人手少忙不过来。”王明江道。
表主任看着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愣了一下,心道,“这个王明江不简单啊!竟然和战刚关系密切,五处是重要部门,是曹厅长身边的红人,战刚和曹厅长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此人前途看好。”
“表主任啊,我代明江和你请个假,下午我们两喝一杯,他呀晚点来办公室,你看行不行?”战刚半开玩笑的对表主任说。
“战处啊,你说了算,下午明江不来也可以,大不了这活儿晚几天再干。”表主任是相当的痛快,王明江不是他的人,在他这里干活儿,偷个懒是应该的,这个顺水人情自然要做。不知不觉,已经把小王改口成了明江。心里对王明江更高看了一眼,暗暗道,看来我对王明江判断是准确的,这个人工作认真,人际关系也不错,能和战刚攀上关系,将来必定要出人头地,我一定要攀上这个关系,那一天说不定也能挪一挪屁股下面的老板凳。他的青春都奉献给了资料室。
中午在战刚家吃的是炖羊肉,战刚夫人巴英又弄了几个凉菜,两人喝了一瓶绛州特酿,巴英在省政府上班,给他们弄了几个小菜,自己随便吃了一点,在里屋休息了一会儿就去上下午班了,临走的时候又叮嘱他们两个不要喝多了,下午还要上班。
王明江一口一个嫂子叫着,来做客的时候又买了两箱水果,战刚再三阻拦,他说是第一次登门空手怎么可以,就买了两箱比较贵的水果,巴英很高兴的笑纳了。
巴英觉得王明江这个小伙挺懂事的,刚毕业的学生,如此老练沉稳,而且听丈夫说这小伙子身手不错,看来是个在警察厅工作的料。
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在巴英眼里王明江就是个很懂事的小伙儿,巴英在省政府政策研究室上班,她们哪里也有新来的大学生,比起王明江可是差远了,她是有比较才得出的结论。
下午,太阳毒辣,战刚和王明江喝了一瓶酒,顶着烈日,偷偷摸摸的来上班了,在大厅里两个人来不及道别,生怕遇到督察,一个走楼梯,一个上电梯,各自心情不安的到了办公室。
厅机关各项制度比较严格,不像下面的警察署管的不严,喝多了就不去办公室了。有时候他们都挺羡慕下面的警察署的,中午喝酒的时候战刚透露他计划着去警察署锻炼锻炼,待在厅机关一个副处级干部不显山不露水,一不留神就混到了退居二线的年纪,而去下面警察署,他就可以扶正,搞个正处级,警察署一把手,掌管全局,那就是实权人物,担当着一个城市几十万人口的安全大任,将来也有个好的前途。
王明江心存侥幸,下午他本来就没什么事,于是想多喝几杯也没什么,不就是去资料室翻报纸吗?这种活儿那用他这个名牌大学生干,就是一般的清洁工也能干,他闭着眼睛干都可以,于是也就喝战刚两人多贪了几杯酒。
打着酒嗝,一身的酒气,他上了六楼二十处的办公室,资料室在左边走廊顶头,刚一露头,就遇到了一科的沐兰,沐兰一见他,脸色有些紧张,老远她就闻到了王明江身上的酒气,“王明江,我们头儿找你呢?”
“你们头是……是繁姐?繁姐找我?”他其实有些酒意了,只是自己觉得尚清醒。
“哎呀,你喝了多少酒?连我们头儿都记不得了?”沐兰嗔怪道,帅气的警服,警帽下白皙的脸蛋,白了他一眼的可爱眼神。
王明江有些醒悟过来,心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是心里压抑的才醉了,要不然那点酒怎么可能失态。
“我这就去找她,谢谢你啊沐兰。”
“哼,这还差不多,改天请我吃饭你也喝醉一次给我看看。”沐兰莞尔一笑带着香风走了过去。
这时候,就见袁美繁走了出来,她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见了王明江脸色很不好看,警帽下俏丽的脸蛋显得很威严,瞪着他看了一眼,教训道:“怎么满身的酒气,你这样的态度可要当心了。”
“美繁姐,呵呵,下不为例,我本以为下午在资料室翻报纸,就多喝了几杯,你找我啊?”他赔笑道。
袁美繁没有看他,双手抱肩,冷淡的说,“不是我找你,是政治部的高部长要你。”
“啊!高部长。”王明江一下清醒过来。
政治部的高部长管理着二十处,平日里他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只有处长丁实才有资格见,怎么会想起要见他?
袁美繁恨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满身的酒气,见了高部长会是什么结果,不用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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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高部长见
王明江酒醒了一半儿,这个时候也着急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也不想失去。
就在这个时候,丁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看到是王明江对他说了一句:“明江啊,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袁美繁无奈的摊了摊双手,意思是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王明江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丁处的办公室,丁处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丁处,您找我?”王明江远远地站在那里说道。
“过来坐,我找你谈点事情。”丁处朝着他招了一下手。
王明江刚坐下来丁处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好在也没有归罪的表情,警察厅的应酬多,尤其是搞宣传的,喝酒是难免的,他只是说了一句:“以后中午喝酒要控制量,还有,别让督察看到,不然是说不清楚的。”
“我知道了,丁处。”他端坐在哪里说道,心里松了一口气,丁处不归罪,就是没事了。
丁处恢复了严肃:“明江啊,找你来是谈你写的那首诗,我们看后都觉得写的非常好,政治部高部长也是非常喜欢诗的一个人,我的意思是呢,你的这首诗我想送给高部长,合适的话就署高部长的名字,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当然啦,高部长未必会同意,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办理你转正的事,只要他点头,你的转正就没有问题。”
丁处说的很含蓄,王明江也听明白了。
心里嘀咕道,那首《便衣警察》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我的作品,我也受之有愧,如果送给高部长,那既能做人情,又能解决自己的转正问题,在合适不过,再说,不就是一首诗嘛,他从前世那个世界带来的九牛一毛,脑子里前世的东西多的很,他想用以后多的是。
想到这里,他便说:“丁处,那首诗也是我偶然得来,承蒙高部长看得上,我非常荣幸。”
丁处听他这么说,脸色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虽然我知道你会同意的,但你有这么高的觉悟让我很意外,我很高兴。”
丁处站起身来,从办公室抽屉拿出袁美繁工整抄写过的那首《便衣警察》,已经署上了高部长的大名,“走,我们去一趟高部长的办公室。”
政治部是警察厅的重要部门,指导全省警察队伍的建设,思想和组织,纪律作风问题;负责警衔管理,奖惩工作和人事管理,下设六个处,二十处是其中之一。
两人上了电梯,到了16层,沿着走廊走过几个办公室,王明江才明白,政治部,总队,副厅长,警察厅的头头脑脑都集中在此了。
丁处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高部长办公室的门。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门进来,丁处已经是满脸微笑,“高部长,忙着呢,和您汇报个事。”
“小丁啊,先坐一下,我看完这个文件。”高部长说。
高部长是一个五十多岁,头顶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个子不太高,身体较胖,此刻带着一副老花镜正在认真的看文件。
看完了文件,他摘掉老花镜,说:“小丁啊,什么事?”
“高部长,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和省电视台合作,做一个便衣警察的栏目剧,我们写了一首诗,打算编曲做成主题歌,特意过来让您审阅一下。”
说完,丁处毕恭毕敬地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
王明江心里感叹,以前觉得自己在办公室每天打扫卫生挺委屈的,在领导面前小心翼翼,今天见到自己的处长在高部长面前也如自己相似,心里才感叹,真是一山又比一山高,自己在警察厅想有个出头之日,光靠努力是不行的,要得到领导的重视才是啊。
其实丁处在高部长面前如此,高部长又何尝不是,在他的面前也有几座山,他不得不高山仰止。
王明江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度过试用期,像这些前辈一样,攀登一座座山峰,最终到达自己实力的巅峰。
高部长接过来面无表情的看了起来,他年轻的时候经常写诗歌,发表在国内诗刊杂志不少,在全国诗歌圈子里很有名气。
他戴上眼镜,开始只是轻描淡写的大概看了一下,但很快就脸色微变,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完以后,他照例把眼镜放下,沉思了一会儿,说:“二十处真是藏龙卧虎啊,这首诗写的不错。”
丁实乘机把王明江抬了出来,“这是我们处的王明江,这首诗是他写的,还望领导多多栽培。”
王明江急忙说:“高部长,我写的比较粗糙,还请您多指点。”
“哦,王明江。不错,你写的很好。”高部长看了他一眼,对他有了一点影响。心里隐隐觉得,这个王明江好像在那里听说过,只是他每天的事情太多,就没有细想。
“你怎么满身酒气啊?”高部长闻到了王明江的酒气,政治部也是管纪律的,当下他的脸色很难看。
王明江一下就愣住了,心想,这下完蛋了,想露脸把屁股露出来了。
丁实是老机关,一看形势不对,急忙说:“高部长,是这样的,这首诗是明江喝酒写出来的,他说喝酒有灵感,我就同意让他喝了一点。”
“哈哈,好你个丁实,这个办法都想的出来,不过写的确实不错。”高部长听罢大笑而过。
王明江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丁实继续说:“高部长,这个王明江可是明道大学的才子啊,到我们警察厅工作还是个新人,他还没有正式成为一个警察。”
高部长说道:“我们当然要把人才留住,只要是过了试用期,经过组织考核没有问题,一切按照手续办理。”
见高部长说的如此痛快,王明江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来自己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察不远了。
从高部长办公室出来,他仍然沉寂在难以言说的激动之中。
丁处也很高兴,看的出来,高部长很喜欢那首诗,署上了他的名字没有说什么意见,那就是同意了,小王的水平不错,一来就能写出让高部长这样高手都觉得高水平的诗,将来的转正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激动的王明江,丁处觉得,有了王明江在身边,自己在高部长的面前也拿得出好作品了,心里甚是欣慰。
刚到办公室,丁处就接到了一个通知,审计处要下周开始审计,让各处做好准备工作。
丁处看到这个通知,如鲠在喉,难受了半天,他给张利剑打了一个电话,要在下午召开一个全处的会议。
张利剑虽然对丁处不太感冒,但身在副处的位置就要干事,他把徐才叫进来,安排了召开全处会议的通知,徐才接到命令,带着三科的几个人开始在会议室忙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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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有啥办法
下午,黑云压城,狂风大作,不一会儿,大雨磅礴而至。
二十处会议室烟雾弥漫,会议室大圆桌前,丁处坐在中间,几个处长,科长坐在他的两旁,而像王明江这样没有职务的科员,圆桌左右靠墙地方各有一排临时加的椅子,他们就坐在临时座位上。
会上,丁处听取了现阶段二十处的任务,袁美繁汇报了和省电视台的栏目剧进展情况,徐才汇报了舆论监督的执行情况,其他几个科的科长也都一一作了汇报。
汇报完后,丁处点评了几句,又总结了这段时间的工作重点,说完这些,转而脸色阴沉,犹如外面的天空,说:“最后一个议题,司老板这件事我们还要讨论一下,下周,就要开始审计了,大家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当初,借钱给司老板是全处都通过的,那个时候大家都是兴高采烈,觉得分钱有望,现在要不回钱,大家又都不吱声了。
沉默了很久,丁处不满的扫视了众人一眼,说:“借钱的时候你们都同意,要钱的时候就没有一个出头的吗?”
“这个钱真不好要,丁处看看我们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袁美繁玩着手中的铅笔,直言相告,反正她自己是要不回来的,大家都是警察的身份,也不能去做过分的事情。
张利剑脸色看上去有点幸灾乐祸,大概他自己也觉得表露在脸上了,急忙收敛了一下,说:“诶!这个司老板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我看钱一时半会儿是要不回来的,说不定他过段时间就送来了,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审计处的审计吧?”
“大家凑钱先把危机度过去,等到风头过来,在把钱还给我们不就可以了吗?”听了张利剑的话,徐才也跟着说道。
徐才这个主意不错,不少人都点头附和,觉得办法可行。
丁处冷冷的望了望众人,目光扫视了大家,说:“三十万,我们这些人都是吃工资的,怎么凑?”
听了丁处的话,大家又不做声了,个个低了头,不敢说话。
“丁处说的对,我们的工资最高的也就是千八百块钱,低的三四百,我不知道你们的经济情况,反正我是连五千都拿不出来。”袁美繁坦言。
“我也拿不出来。”沐兰跟着说。她的钱都不够买衣服和饰品,星期天外面吃饭,和朋友闲逛,都不够花的。
丁处笑了笑,说:“如果你们不要还,我看这个办法可行。”
张利剑一想,自己是副处,如果真的要掏腰包,自己那份肯定不少,想到这里,他急忙否定了这个提议,“丁处是一处之长,比我们的办法多,你们说的这个凑份还钱,丁处否定这个提议,我是赞同的。”
丁处心里哼了一声:“这个老油条,是自己不想惹火上身。”
正当众人犯难的时候,王明江站了起来。
袁美繁一看到他站了起来,急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愣头青要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对于她的挤眉弄眼,王明江却当做看见。
丁处眉毛挑了一下,心有所动,问:“王明江,你有好办法吗?”
王明江说道:“丁处,我去找司老板要钱。”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射到王明江身上,张利剑脸色不屑的笑了笑,徐才也跟着一笑;同科室的刘烨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袁美繁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没有拦住这个家伙,他决定的还是要打算干了。
丁处脸有了悦色:“这件事和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关系,唯独和王明江没有任何关系,关键时刻,他却能替我们二十处担当如此重任,这个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啊!”
“丁处说的对,明江的觉悟值得我们学习。”张利剑附和道。
“这样的员工,我们就应该重用,就应该破格提拔。”丁处继续说。
说到破格提拔,张利剑立刻想到二十处最近空出了一个副处级职位,当然王明江副科都不算,不要说副处了,他想的是袁美繁,听说丁处有意提拔袁美繁当副处长。那样的话,就意味着自己今后在二十处工作起来极不方便了。
“明江啊,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错,堪当大任,对于如何应对司老板,你有什么想法吗?”丁处当着众人的面和颜悦色的望着王明江,又说了提拔的话,大家心里明白,如果王明江把这是办成了,以后就是丁处的心腹之人了,将来提拔个副科级不是什么问题。
一时间,刘烨和高松都感到心里压力巨大,他们为了这个副科熬了四五年,如果王明江加入进来,那就真是棘手了,说不定他们就前途渺茫了。
王明江说:“我联系了特警队,特警队的人可以提供司老板的一些资料,比如他名下的房产,经常在哪里活动,我想主要能找到人,拿回钱就不成问题。”
“好啊,好啊!有想法,有魄力。”丁处激动的说,“明江,有什么需要和我说,我全力配合你的行动,有特警队的帮忙,我们就不愁拿人。”他心里甚是惊讶,王明江刚来没几天,特警队的人怎么会出面帮忙?
一听特警队的人帮忙,有几个见到曹采莲到办公室找王明江的人,心里都明白,原来这个王明江真是有背景的啊,竟然和曹厅长有关系,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好了,散会。”丁处站起身说道,对王明江招了招手,“明江啊,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众人都坐在没动,看着丁处和王明江一前一后离开,这才长出一口气,感觉好轻松。
张利剑不动声色收起笔记本,端着茶杯走了。
回到办公室,他把办公室门的插销插上,拿起了电话,拨了几个数字。
电话接通了,他脸色沉静的说:“司老板吗?赶紧的,有多远滚多远,我们处要对你动手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嘲笑声,“哈哈,你们二十处对我动手,丁实疯了吧,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你还真别得意,我们处有一个叫王明江的人,身手不错,丁处这次就派他来和你谈,还找了特警队帮忙,你有能本事斗的过特警队吗?”张利剑吐出一口气,愤愤地说,他觉得这个司老板就是笨蛋一个,要不是自己收了司老板的介绍费,怎么会给他打这个电话。
二十处借给司老板三十万,暗地里是他牵头策划的,钱到手,司老板痛快的付给他一万块中介费,谁会想到司老板如此阴险,竟然连本金都不打算还了,为这事他是失眠了好几天。好在二十处所有的人都不知情。
“特警队要出动?这我可得躲躲了,老张啊!只是,我手头还有一件紧急的事要处理,你知道特警队什么时候行动吗?”
“具体不知道,但一定会是本周之内。”张利剑加重了口气说。
“好好,我听你的,这周内我一定躲的远远的,感谢你啊!送给我这么重要的消息。”电话那边,司老板笑呵呵地致谢。
张利剑没有理会他的谢意,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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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密谋行动
此刻司老板置身在摩椰夜总会包间,灯光昏暗,身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腻在他身上。
他对着被挂掉的手机直摇头:“有啥狂的啊!一个副处长而已。”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目光猥琐的中年人,端着酒杯,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司老板,我敬您一杯,祝您健康长寿,寿比雪山。”
司老板看都没有看他,只是举杯抿了一小口,说:“来旺啊,事情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事成之后五万的报酬一分不少,你拿着钱离开明道省,到一个偏远地方隐姓埋名,过幸福的日子去吧。”
“司老板,您放心,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踏入明道省半步,从此以后过我的逍遥日子。”来旺拍着胸脯发誓。
“最近我有点急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这边也抓紧了,我看今天就办吧。”司老板眼睛转了转说。
来旺陪着笑脸,露出黄黑色的牙,说道:“司老板,今晚我还没有准备好,怎么也许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晚上得手后我连夜出城。”
来旺想着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把该处理的都处理掉,和熟悉的人道个别,这样也让自己离开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他舍不得那个丰满的娘们儿,昨晚去敲门没干成好事儿,今晚要再潜入进去,把那娘们儿办了,然后拿钱走人,一切妥当随心,毫无损失的离开。
司老板叼起一支香烟,从兜里掏出一叠钱:“这是预付款,事成之后你来找我,完事后有多远滚多远。”
“呵呵,听您的吩咐,”来旺笑呵呵地把钱装进了口袋里,也点了一根烟,瞟了一眼司老板的女人。女人脸色妖媚,暗地里对他飞了一个媚眼,来旺的手在钱袋里,仍不住撮出一摞,心道这个司老板让我卖命,还对我骂骂咧咧,临走的时候上了他的女人,和打他的脸没啥区别。
“滚吧。”司老板吐了一口烟说。
“好好,您忙。”来旺站起来,眼神狠狠地盯了司老板女人的身上,女人嫣然一笑,手放在胸口上诱惑着他,心里想到,这个傻子,让我迷惑了,那些钱早晚是我的。
出了摩椰夜总会,来旺望着霓虹闪烁的高档场所,犹豫徘徊了好久,心里想着要不要等司老板走了回去上那他的女人。
想了半天,最终舍不得花钱,他在楼下跺了跺脚,心道:“还是回去搞毛纺厂那娘们儿划算。”司老板的女人太过昂贵,最终他决定放弃了。同样是女人,为啥她那么贵,不就是包装好嘛,天天操练,那玩意还不如毛纺厂娘们儿的紧呢,农民出身的来旺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大雨过后,带来了些许凉意和更为清新的空气,大块的负氧离子让人身心陶醉,也让昆虫陶醉,一场大雨就能孕育无数的昆虫,这些昆虫的模样平时见不到,一场雨过后就疯狂出来在城市上空盘旋,交配,然后过几天就看不到了,生命短暂的可怜,如果能交配一次对它们来说就是不虚此生。
下班了,王明江在食堂吃过饭,坐上公交车往回赶。
一路无言,他又想了想自己的目标,三个月内转正成为正式的警察,然后向着警察厅高高在上的山峰攀登,三年之内,他要攀登上一座高峰,十年之内,要达到人生的巅峰,然后向另一座巅峰迈进。
一路上沉思,不知不觉,回到了南城。
看了一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了,经历了两个多小时。
他没有回住的地方,买了一些小孩子吃的东西,找到了20排5号,一间灰白色院墙,多年没有整理屋顶的房子。
他敲了敲院门,一个小孩子欢快的跑了出来,撩开门洞看了一下,依稀的灯光下认出了他,高声叫道:“妈妈,叔叔来啦!”
女人听罢,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说的喜悦,早就准备好了晚餐,终于等来了他。
她打开了门,王明江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吃的东西,交给了那个欢快的小孩。
“哎呀,别给他东西,兄弟,你能来,姐心里就感谢不尽了。”苇彤连连摆手。
“小孩子嘛,就喜欢这些。”王明江摸了摸小孩儿的头,看着他那么高兴,自己也很高兴。
进了里屋,屋子里收拾的整洁,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住,也有很多不便,水龙头在滴水,房屋裂缝,这些男人干的活儿没人干。王明江就像来到自己亲戚家一样:“大姐,有扳子一类的工具吗,我修一下水龙头。”他脱了上衣,就开始修理了。
苇彤直摇头,“兄弟,快吃饭吧,这些以后再说。”说完,忙着从厨房端来饭菜,有炖羊肉,有蘑菇,只是青菜少有,这个地方是高海拔地区,青菜难见。
“兄弟,大姐没什么好的,就这些了。”她不好意思的站在那里,为了没有更好的食材自责。
“苇彤姐,这些已经不错了,我住在大杂院,吃的东西从来就是能凑合一顿饭就可以。”王明江感同身受,虽然,这段时间在警察厅吃的不错,而且厨师们的手艺也好,他本来瘦弱的身体,已经感觉长肉了。但他忘记不了刚来的岁月,本就出身底层,对食物方面不挑剔。
听了他的话,苇彤脸上露出了笑意,坐在他旁边,叫过来孩子吃饭。
“对了,苇彤姐,以后你叫我明江就可以。”他觉得叫兄弟总觉得有点别扭。
“明江叔叔,你可以教我练拳吗?我想保护妈妈。”六岁的小孩跑过来问道。
“当然可以啦,你叫什么名字啊?”王明江笑道。
“我叫桑奇。”孩子答道。
“好,桑奇,叔叔以后教你几招防身用。”
吃过饭,他忙着开始修理屋子里一切能修理的东西。
苇彤洗碗,收拾厨房,桑奇跟着他屁股后面,问着各种问题。顺便,他教给他三个基本动作,小家伙练习的很认真。在不跟在他身后了,专心去练习。
已经九点了,夜色黑了下来。
王明江和苇彤坐在一起,苇彤说着她失去丈夫后的各种艰难,他耐心的听着,觉得这个女人的坚强和不易。
而苇彤最关心的自然是王明江了,当她得知王明江毕业明道大学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欢喜,当得知他已经上班了,过几个月也许就会搬到单位宿舍里住,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心道,看来和明江兄弟的缘分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到时候他搬到了单位宿舍,来往少了,关系渐渐的就淡了,想到这里,黯然伤神。
异性聊天,时间过的最快,不知不觉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王明江心道,看来是要等到后半夜了,桑奇已睡的香甜,他们孤身男女相处一室,虽然姐弟相称,但空气中仍旧弥漫着一丝说不出的情绪。
“明江,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苇彤到厨房打了一盆热水,端过来给他洗脚。
“苇彤姐,我自己来。”见苇彤蹲下了身子,撩起了他的裤脚,要脱他的臭袜子。王明江一时慌了神。
住在大杂院里,卫生条件不好,上了一天班,脚汗很多,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你还认我这个大姐不?”苇彤给他脱掉袜子,把他的脚放在热水盆里,热腾腾的水浸泡下,苇彤葱白一样的手给他捏脚,王明江感到好一阵的舒服。
“苇彤姐,麻烦你了。”他的脸上有大男孩的羞涩,第一次有女人给洗脚,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暗暗道,这个世界的女人真好,懂的心疼男人。
“我们孤儿寡母,能得到你的照顾,姐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苇彤有几缕头发滑落下来,她脸色红润,给他洗脚,自己却充满了幸福感。
“这不算什么,每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这么做的。”他不以为然。
苇彤否定说:“不会的,我比你年长几岁,经历的事情也多,很多男人都是见便宜就来,见危险就躲,我有时候觉得,有些男人连动物都不如,动物还懂得责任呢。不过,你是大姐见到的最有男人味的男人。”说完,她的脸有些羞涩。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摇晃大门的响动。
苇彤脸色一惊,红晕的脸色顿时变成了惨白,“有坏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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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狭路相逢
“苇彤姐,别害怕,把灯关了。”王明江淡然自定的说。
苇彤听了,急忙过去把灯关了,然后坐在床上,弯着腰,双手放在腿间,月色下,整个人显得孤独而失落,心里七上八下,脑子很乱。
“苇彤姐,擦脚布没有啊。”王明江依然在泡脚。
“哎呀,对不起,我忘记了。”她慌忙起身,随手拿了一件没有洗过的衣服过来给他擦脚,步子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整个人就扑了过来。
王明江急忙伸出胳膊挡住了她,胳膊挡在了她的胸前,一片柔软的海洋。
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王明江有些尴尬地说:“再往前就是洗脚盆了。”
“都怪我,太紧张了。”苇彤叹了一口气,蹲下身给他擦脚。淡淡的月光下,眼睛适应了屋子的光线,看的很清楚。
王明江趿拉着鞋,把她扶到床上,拍了拍她的肩安慰说:“姐,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到你的。”
“可是,我还是害怕,他们两个人呢!也许是三个人。”苇彤强装镇定的点头,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如果真让他们闯进来,明江弟一个人,还要保护她们母子两,被那些人得逞的几率依然很大。
大门晃了几下,没有弄开。
隔了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咚的一声,一个人跳了进来,接着,传来稀里哗啦的瓷盆碎裂声,然后是一声惨叫。
屋子里,苇彤苦笑了一下,“他跳到花盆上了,花盆碎了。”
惨叫过后是骂娘的声音,然后,院子里的人情绪恢复了一会儿,响起了敲玻璃窗的声音,一个极富淫荡的口吻响起:“妹子,睡下了吗?哥来陪你了。”
屋子里,苇彤紧张的一下靠近王明江,牢牢的抓着他的腰带,王明江站在床前,被她紧紧抓住,自己也不好出去了,只好先安慰她,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说了声没事。
外面,挑逗的话不堪入目。
“妹子,一个人寂寞吧,快开开门,你长的漂亮,哥早就想满足你了。”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不甘落后,“小妹啊,哥也喜欢你,哥天天在厂子门口偷看你,哥好喜欢你的屁股。”
另一个声音近乎**,“妹子,你今晚能留哥住一晚,哥给你一千块。”然后就静等着她的下文。
心里想,一千块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么水嫩的娘们儿肯定动心,她一个月连三百都挣不到,一千块够她四个月的工资了。
屋子里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兄弟,怎么办,要不我们从后门走吧,我建房子的时候幸好留了一个后门。”苇彤紧紧的抓着他的裤带说。
王明江忽然说:“有一个人的声音好熟悉。”
屋子外调戏的言语越来越不像话。
王明江沉默了一会儿,对苇彤说:“开灯吧。”
苇彤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找到拉灯的绳索,拉照了电灯。
屋外的来旺和尖脑袋两个人见电灯亮了,虽然隔着窗帘看不到里面,但两人立刻兴奋起来。
电灯亮了,说明女人动了心思。
“来旺哥,今天有戏了。”尖脑袋脸色潮红,有些激动,一想到这么美的女人就要被他占有,心里的一团火在燃烧,由小腹升到胸口,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钱能通神,连美女也过不了这关,今天老子要玩个痛快。”来旺咂摸着嘴,若有所思。明天要搞一个大事,今晚的逍遥要放开了,就要离开绛州了,能上这么漂亮的女人,也算不枉此生。
屋门有了抽动门插销的声响。
有人把门开了。
来旺和尖脑袋互相对视了一眼,得逞的微笑。
“来旺哥,您先请。”尖脑袋知道最近来旺走好运,遇到了贵人相助,身上的钱多的花不完,对他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有美女,自然也是他先来。
来旺咳嗽了一下,挺着胸部,故作肌肉男的样子,推开了门。
一进门是客厅,转右角有个门,是卧室的门。
“美女,我来啦。”来旺笑嘻嘻的推门而入,步伐不稳重,带有跳跃式,嬉皮笑脸,像一只远古的猴子。
一进门,他的脸色立刻僵住了。
只见苇彤依偎在王明江身边,他立刻气涌上心头,这个又穷又破的大学生竟然能出现在这里,心爱的女人和他如此亲密,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原来是你,我说听着声音熟悉。”王明江一概往日见了面点头打招呼的笑容,面色冰冷,眼神如刀。
这种如刀的眼神,盯在人身上发毛,尖脑袋跟在后面,被他的眼神给定住了。
来旺一向觉得高他一等,再加上赚了些钱,身心膨胀,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大学生放在眼里。他自己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这种眼神奈何不了他,但也心里暗自有些惊讶,平日文弱的人怎么会有如此犀利的眼神。
“小子,你真是活够了,竟然敢和我抢女人。”来旺摸着下巴阴笑了几声,手里已经有一把匕首在手。
利器在手,多了几分杀心。
“原来是大学生啊,你小子有点胆量,敢勾搭我们的女人。”匕首亮出来,尖脑袋也有了几分勇气。苇彤丰满惹人,前凸后挺,早就让他垂涎三尺,一个人不敢,找了来旺帮忙,却见苇彤和一个他们鄙视的人在一起,心底里那股气呀,火苗在脑门上窜来窜去,拳头咔咔只响。
有了王明江在身边,这时苇彤淡定了很多,面无表情,依偎在他身边,孩子在熟睡,这让她放心不少。
王明江语气极为平静,“来旺,你如果安心摆个地摊什么的,我也就忍了你平日对我的不恭,给你一个做人的机会,没想到你作恶多端,贱心不死,今天我就不能绕你了。”
来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说什么,你看不起我?呸。你这个狗屁大学生,老子早就看不上你了,要不是老子这几天太忙,早就想教训教训你了,今天你送上门,正好收拾你。”
说完,目露凶光,不等一旁尖脑袋助威,早已一步过来,挥刀就砍,着实是心狠之人,砍的极其狠毒,斜着从脖子上过来。
果然是是非之人,见到他砍的刀法,王明江就知道这个人坏事干了不少,不然,不懂的如何一刀致胜。
苇彤面惊失色,起身要推开他,却被王明江一只手搂住肩膀,动弹不得。她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身体如山般伟大,浑身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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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不堪一击
来旺的刀法狠毒,但只是混混手段,速度和力度都欠缺,在王明江习武之人眼里是破绽百出。
刀在前方快到时,他伸手一抓搭住了他的手腕,一个转手,又飞出一脚。
脚踏在来旺胸口,整个人犹如被一股气流顶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那面墙是空着的,没有任何物件,他得以全身均匀撞击,如果有一面桌子,拦腰而来,他的腰会碎成两截。
那把匕首已经在王明江手里了。
刀刃已开,沾有紫黑色的血迹,他唰地甩出刀,那把二尺长的匕首,穿进了猝不及防的尖脑袋的大腿上,力道不大,但也进去了足有五公分。
只是不到十秒钟的较量已经分出胜负。
尖脑袋防不胜防,都没有想好如何进攻,大腿上就被插了一把刀,痛苦的蹲坐在地上,鲜血直流,吓的他脸色发紫,他混社会,竟然晕血。
来旺被他一脚踢飞,身体缓缓的从墙上滑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上气不接下气的吸氧。
被一招制服,求饶,自己都觉得是奇耻大辱。
来旺一向在王明江面前大爷的模样,流里流气,冷言冷语嘲讽他,现在却被一脚踢的呼吸不过来,他只有苦笑的份儿。
苇彤心情大好,恢复了平常的神色,脸上有了难得的笑容。
在看向王明江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欣喜和爱慕,原来的疑虑,不惑,担惊受怕,被他十秒钟就解决战斗的豪气全部化为无有。
他就是她的一副良药,一瞬间,所有的心里负担都没有了。
心道:“以后有好弟弟给我撑腰,我看谁还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们母子两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犹如一个负债累累的逃荒之人,忽然有了百万巨款,所有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王明江没再动手,来旺这样的人,再打他都是降低自己的水准。
“来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王明江平静的问。
“我服了,以后凡是你的东西我都让出来。”来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以前也被踢过,但翻身还能造假,这次被踢一脚就呼吸困难,五脏六腑都被震出来似得,这种感觉他第一次尝试,让人恐怖的感觉。不得不服。奇耻大辱也只好接受了。
王明江点点头,没说什么,端起刚才的那盆洗脚水,浇在尖脑袋的头上。
尖脑袋从晕血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滚吧。”他淡淡的说。
尖脑袋磕头捣蒜的谢了一会儿,然后用牙撕掉衬衣,撕出几条布条,裹住伤口,扶起躺在地上的来旺,两人颤颤巍巍出了门。
“等等。”王明江说。
二人立刻站住,回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恐,求饶的神色,如果王明江这个时候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二人只有挨打的份儿,也许哭爹喊娘叫爷爷求情吧。
“我给你们开门。”王明江是侠客武人,胸中有侠义之气,他才不会和小人计较,他从容的走到他们前面,抽出插销,打开院子的门。
二人点头谢过,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回到屋子里。
苇彤看着他,咬着嘴唇,情不自禁的抽搐起来,然后,抑制不住自己,一下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一对儿大白兔在他的怀里,像是寻找到了温暖的窝。
王明江摸着她的头安慰,“苇彤姐别哭了,以后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心底里第一次知道孤儿寡母的不易,今后若是离开毛纺厂了,也要常回来看看,让众人知道,苇彤有个厉害的弟弟。
一直走了很远,看到后面确实没有人跟来,来旺才咬牙切齿道:“王明江,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尖脑袋腿上还在流血,听了他的话,哭丧着脸说:“来旺哥,忍了吧,我们不是那小子的对手。”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叹起来:“没想到这小子身手这么好,我们连反抗一下的机会都没有,真是猪油蒙了眼,没有看出高人在大杂院啊!”想到平日见了王明江,自己那副得意骄傲的嘴脸,这时候不由得胆寒,原来人家一直忍着自己。
来旺狠狠地说:“这小子夺我女人,干扰我做生意,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怎么能就此算了。”
“他什么时候干扰你生意了?”尖脑袋一头雾水。
“诶!本来我是打算今晚搞个女人,明天晚上搞定一个客户的仇家就远走高飞过逍遥的生活去了,现在,被他踢成重伤,我看没有两三天恢复是好不了的,这不是干扰我生意是什么?”来旺怨毒的眼神穿破天色也没有用,事情已成定局。
“来旺哥,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想着兄弟?”尖脑袋不高兴的问。
来旺心想,告诉你不就两个人分钱了吗?再说你的胆量也配?只是还指望尖脑袋伺候几天,便说:“我干的是掉脑袋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想连累兄弟。”
“来旺哥,你人真好,讲义气,我交定了。”
两人没有敢回大杂院,生怕王明江回来拿他们出气,找了一家私人门诊,各自治疗了一番,去了宾馆暂住。
来旺发誓,以后不管天涯海角,十年二十年,这个仇是结下了。他甚至想搞一把枪,暗地里把王明江解决了再离开绛州市也不晚。
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个仇是不会不报的。
三天后,绛州市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市的凶杀案。
本市著名的企业家,瓦拉纳煤矿的老板百有钱被谋杀了。
百有钱死在了他的别墅门口,被人用匕首所杀,死前有喝醉迹象,他雇佣的保镖则不再现场。
绛州市的百姓看到这则新闻都说百有钱名字叫坏了,百有钱等于白有钱,来世虽然挣了那么多钱,自己省吃俭用放高利贷,结果没花着,白有了一场钱。
据媒体深挖,百有钱生前喜欢放高利贷,估计放出去将近五百万,如果连本带利都收回,比他干煤矿挣钱都多。
他死后,家里被人翻动过,保险箱被撬开,所有的票据都被拿走。可以怀疑,凶手灭口为了不还钱,阴阳相隔,一笔勾销,这笔生意划得来。
证据都丢失,百有钱把款放给了那些人就此成迷。
王明江是从报纸上看到这则新闻的,他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太注意,忽然,他看到一张照片,那是凶手丢下的凶器,他不由暗自吃惊,这件凶器有些眼熟。
他一下想明白了,凶器是一把开了刃的匕首,那天晚上,在苇彤家,来旺用的匕首。
但不敢断定是来旺的,相似的匕首多的很,但想到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来旺的踪影,这小子的嫌疑很大。
晚上,他回到大杂院,特意和院子里的人聊了一会儿,问他们见没有见到来旺,得到的消息是来旺回老家了,这些天老家是麦收季节,他回去收割麦子去了,房租还交了三个月的,说是三个月回来。
这个消息让王明江有点意外,这小子舍得交三个月的房租?为什么不来了以后重新租房子呢,这样是最划算的,他隔着玻璃看了看来旺的房间,屋子里一张床,上面还有被子没收起来,此外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很快断定,多交了三个月的房租,肯定是放出来的烟雾弹,用来迷惑大家的。
但来旺和百有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百有钱肯定不会傻得把钱贷给来旺这样的人,来旺对他下杀手,究竟是为什么?
由此推断那只有一个原因,被人买凶。
那幕后的人会是谁呢?
欲知详情,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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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新线索
王明江看着凶杀案的新闻,陷入了沉思。
“王明江。”有人叫了他一声。
抬头看去,见是徐才从办公室走了过来。
徐才今天穿的是便服,蓝裤子,白衬衣,打了一条蓝黄相间的领带,看上去像个服务人员,他自己却乐在其中。
徐才走过来,双手故意放在他桌子上方的遮挡板,露出一块高级阿尼玛手表。
相比较王明江皱巴巴的衬衣,领口上不难看出黄色印记的汗渍,两人一比较,徐才的心里优势更加强烈了。
“徐科,找我有事?”王明江一点都没有对比强烈产生的自卑感,坦然问道。
“资料室的报纸整理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还有一天就能整理完。”
“很好,你干的不错,我听表主任说你工作很认真,仔细,发现了不少遗漏的文件夹在其中。”说着话的时候,徐才想笑,因为那确实一个无聊简单的工作。
“谢谢领导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王明江一点也不介意。最近,他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去资料室整理报纸,帮同事复印东西,或者去领取一些日常办公用品什么的,非常的初级,至于写材料,自从上次写完材料,再也没有人来找他写什么东西,他感觉被遗忘了,好在他的心态好,不急不躁,等待时机。
“上班时间看报纸消遣,这个不对啊。”徐才笑道,看是开玩笑,实则彰显他这个科长的存在。
王明江心道,你还上班时间嗑瓜子呢,我看报纸怎么了,再说宣传处的人不看报纸看什么。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将当天的报纸收起来,说道:“徐科你说的对,我下次一定注意。”
徐才本想就此借题发挥一下,打击一下他的积极性,但见他态度诚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中午要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出发了,也就没有过多为难他,心里埋怨自己找茬找的不理想。
他板着脸,表情严肃:“看来我们的纪律规定你还没有仔细看,回头看一遍,谈一下你的思想体会,我等你汇报。”
“是,我马上看。”他只好站起来说道。
徐才扬起脖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实在挑不出他的毛病,很有领导范儿的说了一声,“坐下吧。”
说完,潇洒的扬长而去。
屋子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刘烨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心里暗骂:“小人得志。”
高松对王明江说:“明江啊,你以后在三科的日子难混了,徐科对你有点想法啊。”
“呵呵,我也没有办法啊,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他。”王明江无奈的笑笑。新报纸不能看,那就只好去看旧报纸了,一会儿去资料室整理资料,有的是时间消磨在看报纸上。
就在他打算要去资料室的时候,屋子里的那部红色的老式电话响了起来。
在王明江眼里是老式电话,在高松眼里,这是刚换了的新款电话机。
高松接起了电话,“喂,你好,二十处。”
“你好,帮我找一下王明江。”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他曾经幻想过,如果这个声音是找自己的,那该多荣耀,还用为了一个副科和人争得头破血流?可惜自己一厢情愿,人家落花流水,他心底里哀叹了一声,把电话举起,“王明江,找你的。”
刘烨抬头看了一眼王明江,心道,这个王明江还有人找?
当他听到王明江说了一声,“采莲啊,你好。”刘烨不由的看了王明江一眼,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从他来三科到现在,刘烨都没有正眼瞧过他。
蓝色的洗的发白的裤子,皱巴巴泛黄的衬衣,他好像从来都不换衣服,老是这一身装扮,而且也不常洗澡,头发油腻腻的,典型的一个农村青年,真想不通,堂堂的厅长千金怎么会看上他。
他哪里知道王明江住的是大杂院,而且是治安最乱的南城,平日里洗澡都成问题,片区里有澡堂,他也只能一星期去一次的消费水准。
刚上班没多久,发工资对王明江来说还在期盼中,此外,他还借了袁美繁五百元,即使发了工资,也不会有宽裕的钱来消费。
不过,王明江却一点没有因为自己的装扮而不自信,也许他已经习惯了这身打扮,目前没有办法改变,那就先接受了再说。
他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其实从来的第一天起,就想要改变一下自己的经济条件,但一来就很忙,忙着考试,打临时工填饱肚子,然后就考到了警察厅,起早贪黑的上班,他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有的话也是在公交车上,如何赚钱过上体面一点的生活,他想的是先稳定下来,安全渡过试用期,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察再说,可惜,又看过规定,警察是不能从事任何的商业行为的,这让他一时好犯难。
电话那边,传来曹采莲兴奋的声音:“师兄,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我已经查出来那个司老板的资料了。我们的人已经盯上了他,发现他最近经常往银行跑,可能是要为离开做准备,你要抓紧时间了,不要让他跑了。”
“行,我马上过去。”王明江立即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能。
“好,二十分钟后,我们在警察厅门口见。”曹采莲利索的说。
放下电话,王明江对刘烨和高松说:“两位领导,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哎,万一徐科问起来,我们该怎么说?”高松急忙问道。
“就帮我请个假吧。”说完,他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请假这件事他并没有在意。
他来机关也有些天了,见惯了大家有事就走的原则,为什么就他要请假,别人都招呼都不用打。所以,他也没有太多想。
就在王明江没走多久,张利剑背着手走了进来,问:“徐才呢?”
刘烨急忙说道:“徐科有个婚礼要参加,提前走了。”
“哦。”张利剑没说什么,背着手正要离开,见王明江的座位上也是空空的,就多问了一句:“那个王明江呢?”
“他呀,也有点急事,刚走。”刘烨说。
张利剑突然拉下了脸,说:“到底是大学生啊,无组织,无纪律,这是警察厅,他以为是自己的家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办公室了一阵的沉默,谁也不敢说话,副处长都发飙了,看来王明江又遇到麻烦了。
“等他回来,你让他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是,处长。”刘烨恭敬的说。
张利剑黑着脸,转身离去,留下了一阵冷漠凝固的空气。刘烨和高松直到他走了好久才觉得空气才回到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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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意外撞见她
王明江在警察厅门口站着等车。
左等右等车不来,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了下来,车窗摇了下来,战刚的脑袋露了出来,笑呵呵地问:“明江,等谁呢?”
“战哥啊!我等一个朋友。”王明江说。
战刚笑道:“等女朋友吧?”
“哪有。”他连忙摇头。
战刚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猜,我们去哪儿了?”
“那我可猜不着。”他笑道。
“我刚陪曹厅长打猎回来,今天在山上打到了一只黄羚羊,曹厅长的枪法真不错。”战刚显摆着和领导打猎的事迹。
王明江一点儿也没有羡慕的神色,感觉和自己好遥远。
“老哥我就不羡慕你了,曹厅长的车就在我后面呢,中午我们吃烤全羊,你有空也来吧。”战刚邀请道。
“曹厅长的家宴,我去不适合吧?”王明江倒是挺想去的,在领导面前露一脸的机会可是不多。
“嗨,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我就说找你来帮忙的。曹厅长不会计较那么多的,老弟,要是你的女朋友不来,你就跟老哥走,今天好好喝几杯。”战刚知道王明江酒量不错,想和他好好较量一番。
王明江笑着摇手,“不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去。”
“那随你的意思,我先走了啊。”战刚看了一下后视镜说。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嘎吱一声,一个刹车稳稳地停在了王明江右侧,车门打开,一身特训装的曹采莲跳下了车,说道:“师兄,上车,等急了吧。”
“采莲?”战刚见来的竟然是曹采莲,惊讶万分,随后把征询的目光望向王明江。
王明江只好说:“我等的是曹队长。”
“怪不得你小子不愿意去曹厅长家呢?原来是约了人家女儿,小伙子,看不出来啊,有点发展。”战刚摸着脑门儿,惊讶过后就是笑嘻嘻的直乐,对王明江更是高看了一眼,心道,这小子,有两下子啊,能把曹采莲搞的服服帖帖来接他,有种。
“战叔,是你啊?”曹采莲也看到了战刚,打了一个招呼。
“嘿嘿,怎么不能是我?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他招了招手,一踩油门,飞快的走了。
“上车吧,师兄,你还愣着干什么?”曹采莲拉着他的胳膊,嗔怪道。
“后面那辆车是曹厅长的吧。”王明江犹豫了一下说。
果然,十几米远,又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车牌号是JA0001,可不是曹厅长的车吗?
两人的拉拉扯扯,曹采莲亲热的牵着王明江的手臂,坐在副驾驶的曹厅长看的是清清楚楚,一言不发。
“胡闹。”曹厅长对女儿很不满的瞪了一眼,心道,这可是警察厅的门口,你就给我丢人。他是一个思想观念很深的人。又很不满的撇了王明江一眼,看着面熟,又想不起来,就问司机:“采莲和谁在一起?”
司机看了一眼就认出了王明江,上次打死曹厅长的狗,司机对他是记忆犹新。“二十处新来的那个王明江。”司机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看到厅长对王明江还是没有什么印象,司机便提醒他说:“这小子就是上次打死厅长那条雪山犬的家伙。”
曹厅长一想到自己的那条爱犬,立即表情严肃起来,内心是心疼不已,但身为厅长也不能因为一条狗和下属过不去,他隔着玻璃车窗瞟了一眼外面。
“王明江?二十处的,采莲找他干什么。”曹厅长纳闷的心里嘀咕道。想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是订婚的人了,每天还这么疯来疯去,是该让她早点完婚,早一些收心了。
车子一转弯,拐进了警察厅大门。
曹采莲有些发愣,王明江有些发呆,曹采莲依旧挽着王明江的胳膊,两人行注目礼,看着曹厅长的车驶了过去。
直到进入了警察厅的大院,两人才缓和过来神情。
“曹厅长不会对我们误会了吧?”王明江也发现曹采莲的手还在他的手腕上。有点担心了。
曹采莲一狠心,说道:“管他呢,大不了我就不回家。”
两人上了车,坐在车里,曹采莲给他介绍了这些天调查的情况:
“这个司老板,名叫司间离,表面上是投资公司的老板,但和社会上的混混们交集很深,最有名的就是南城的混混头子川胜关系密切,有了这个背景,他借来的钱能拖就拖,借出去的钱不敢不还的人很少。这个司间离还有些政府背景,有一些高官给他开绿灯,他的生活奢靡,在北城荣光花园有一套联体别墅,在东郊也有一套别墅,南城有一处二百平米的房子,经常出入歌舞厅,身边的女人很多。”
“既然如此,为什么警察不抓他。”王明江问。
“抓他,现在就能抓。但如果证据都没有,24小时就得放人。”曹采莲叹了一口气。
王明江摇摇头:“看来这个人挺狡猾的。”
曹采莲说:“这个人早就进入警察的视线了,只是没有机会动他,一定要给他攒着案子,等够他喝一壶了,判个十年八年,成了大案一件就可以抓他了,现在他还不成气候,警察还在养着他。”
王明江心一横,说:“管他呢,反正我要的是钱。”
“千万别暴露我们警察的身份,不然他会反咬一口,说不定进去的就是你。”
“放心吧,我最擅长的就是随机应变。”王明江这个时候说话语气平静,一点儿也没有大战来临的紧张状态,这是他常年习武养成的习惯,每临大事需冷静,如果冷静不下来,他也可以调整呼吸,让丹田的气息逼迫自己冷静,久而久之,他养成了处变不惊的心态。
曹采莲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的心平气和,暗道:“师兄果然是师兄,一会儿就是真刀真枪的上了,竟然还如此镇定。”
“司老板今天的行踪是去了三次银行,可能是提款。现在的位置在城南的洪星饭店。他的身边有两个保镖,都有枪,你可要当心点。”
这时候,对讲机里面传来了声音:“曹队,目标已经从洪星饭店出来,总共四个人,一个是目标本人,一个是城南的混混头子川胜,两个保镖。完毕。”
“继续跟踪。”曹采莲对着对讲机下了命令。
“收到。”
“师兄,现在有点麻烦了,出来个川胜,这个人是个不要命的主儿,手下的兄弟们很多,你一个人去了只怕有危险。”
王明江想了想,说:“机会难得,没有办法了。”他心里想一个混混而已,最多就是一个混混头子,多一个也无所谓。
艺高人胆大,他的胆量来源于对自己的自信。
曹采莲把吉普车开到一处僻静的路段,两人又换了前面一辆早已放置好的轿车。这种轿车是比较便宜的那种,放在大街上不会显眼。
曹采莲开着车直奔南城。
王明江闭着眼睛修心养性,一路没有怎么说话。
到了熟悉的南城,他看到居然来了毛纺厂这一片。这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心道,南城的大混混川胜原来是这一片的头目啊!
“他们去了天空夜总会。”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
“收到。”曹采莲说。
车子拐了个弯,并线,超车,曹采莲的技术非常娴熟,开的也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天空夜总会,他们在街对面停了下来。
“采莲,你等着接应我。”王明江把曹采莲的墨镜摘了下来,自己戴上,发现是个女式墨镜,没办法,就是它了。
“行不行啊,师兄,我在派几个人。”
“行不行也就是他了。”王明江推开车门,向街道对面的天空夜总会走去。
“师兄,这把枪带上。”曹采莲个他递过来一把细筒枪管的手枪,看着挺袖珍的。
王明江没说什么,直接别在肚皮前面的裤腰带上,衬衣宽大,不仔细还真看不出什么。
曹采莲捂嘴想笑,一看他就不会玩枪,都是在后背别,哪有他那样的。
天空夜总会,晚上歌舞升平,霓虹闪闪,白天也不闲着,喝茶喝红酒,有美女招待,各种服务伺候。
一走进来,门口就有人过来问:“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找我们老大,川哥。”王明江底气十足的说道,一副痞子的模样。
城南一带谁不知道川哥的大名,那个人也没有拦他,“川哥在楼上。”
所有的人都知道,就连警察都不敢得罪川哥,平日里川哥也都有恃无恐,招摇过市,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敢和川哥过不去,一个人有了名声就有了资本,到哪里都有人敬仰,这就是为什么混混们喜欢出名的原因。
他一说川哥,门口的人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川哥就在楼上。
到了楼上,王明江故伎重演,问一个端盘子的女招待。
“川哥在哪个房间。”
碰巧女招待刚从川哥他们的房间出来,唯一认识的常客也是川哥,就说:“川哥在**房,左边倒数第二个。”
王明江推开门的时候,见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保镖不知道去哪儿了。一个是川哥,一个是司老板,两人正在喝茶,各自身边站了一个女人捶背。
司老板脸有些惊恐,一摸后腰,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王明江。
川哥不屑地扫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你麻个逼,你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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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其人之道
第033章:其人之道
一进来包间,川哥就骂了起来,司老板则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王明江有点发蒙,这样的场合从未见过,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今天来是要钱的,要灵活一点。
他把双手听话的举起来,“川哥,我是来找你的。”
川胜自从出了名以后,很多人想挑战他的权威,他并不在乎,他手里有枪,什么样的人也不怕。
眼前这个瘦弱的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麻逼的,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跟老子对着干吗?”
“哪敢,川哥,我是来投奔你的。”他笑呵呵的说。
“投奔你麻个逼,给老子滚。”川胜不屑地瞅了他一眼。
看着其貌不扬的王明江,又见川哥骂骂咧咧,司老板还真以为这个家伙是要投奔他的小弟,警惕性也就放松了很多,他把枪放在桌子上,端起了茶杯。
天赐良机。
王明江怕的就是枪。
他眼疾手快,没等司老板咽下那口茶,已经出手了,他用的是践步,看似还有几步,身形一晃,已经到了跟前。
一掌劈出,砍在川哥的脖颈上,这个地方是大动脉,一掌砍下,血管膨胀,人会脑袋发蒙,失去几秒的知觉。
王明江的另一只手已经把桌子上的枪拿在手里。
司老板刚要跳起来跑路,却见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来。
清醒过来的川哥大怒,他也是练过几天拳脚的人,趁他注意力集中在司老板身上,一拳打在了王明江肚子上,他有一绝招,一拳下去,人被打的弯腰,甚至会吐出来,会疼的直不起腰,任他收拾。
“啊!”川哥一拳下去,疼的他直咧嘴,再看打人的拳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
王明江说:“我肚子前面别了一把枪。”
“怪不得。”川胜说。
“川哥,我其实是找司老板谈点事情,你能不能回避一下。”王明江说。
“行啊,你们谈。”川哥起身下床,他们刚才是盘腿坐在那里品茶的。
他一侧腰,刚想摸枪,被王明江抢先一步,枪托砸在他的太阳穴,川哥庞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在没有反抗的能力。
两个伺候他们的女人早已经吓的蹲在了墙角里,捂着眼睛,也不敢大声喊叫,怕惹来麻烦。
司老板面色蜡黄,倒下的那可是川哥,从17岁就打架混出来的高手,南城的老大,被这小子两下就解决了。
“小伙子,你找我有事吗?”司老板尽量平静下来。
“你欠了我三十万,今天我要拿走。”
“你是特警队的?”司老板猜出了他的身份,张利剑这个内线已经告诉他,二十处要联合特警队收拾他。没想到真来了,出现的这么快。
“少废话,赶紧拿钱。”
“既然你是特警队的,我就不害怕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没有犯法。”看出他是个警察,司老板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他有的是关系,警察如果打他,他会请律师把警察送到监狱。
“看来你是想感受一下皮肉之苦了。”王明江说。
“随你便,只要你是警察,我就会还回来的。”司老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王明江一时犯难了,如果真要揍了这小子,伤痕累累,只怕他真的去找麻烦。
司老板感觉到他的犹豫,下床要穿鞋走人。
王明江一个巴掌把他打得坐到椅子上,抽出他的鞋带,绑在椅子上。
“小子,有种你整死我,要不你想拿钱,门都没有。”司老板冷笑。
想了一会儿,也没有办法让司老板乖乖的交钱。
看到地上躺着的川哥,王明江觉得他应该有办法。
提起川哥,扇了几个巴掌,愣是把川哥扇醒了。
“你麻……”川哥刚要骂人,却见有一个巴掌扇在了脑门上,顿时清醒了许多。
“信不信我扇你个猪头?”王明江说。
川哥点点头:“信,兄弟,你什么来路?今天你打败我,也未必镇得住南城我手下的兄弟,你还是混不开。”
“我不是来混的。”王明江说。
“你是警察?”
“警察也会这么收拾你?”
“比你厉害,他们玩阴的,你看我的牙就被他们拔过。”川哥张开嘴说。
“拔牙比扇嘴巴疼吗?”
“往死里疼,生不如死,好端端的牙被生拔下来,连麻药都没有,那都是连着神经啊。”想起来,川哥都心头发麻。
“川哥,你说的这个办法不错。”
王明江走到绑着的司老板面前,司老板依然一脸不服气,他没有牙疼过。
川哥不想把司老板给出卖了,自己是被套出了收拾人的方法。
他急忙说:“拔牙需要工具的,没有工具是拔不了牙的。”
“不用,这个枪管挺合适的。”王明江关了保险,枪管支开了司老板的嘴。
“司老板,三十万,给了我,你就不用受苦了,你刚才也听见了,特别的疼。”
司老板啐了他一口:“你敢拔我一颗牙,将来要十颗还回来。”
“玩高利贷啊!”王明江脸一沉,枪管撬开了他的嘴,枪口套住了一个后槽牙,他用力一撬,感觉到蹭的一下,牙脱离了组织的声响,血顺着枪管流了下来。
司老板脸色顿时刷白,扭曲,
王明江左一下右一下,那颗牙藕断丝连,就是不见下来,司老板疼的满头是汗,脸都变形了,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王明江没理会他,继续扳动,直到司老板冲着他只点头。
他把枪管抽了出来。
“噗!”司老板吐出一口血,一颗牙也被吐了出来。
王明江问:“是生不如死的那种疼吗?”
过度的疼痛,他左脸肿胀,抽搐的说不出话来。
川哥知道那种痛苦,脸别过去不敢看他,好像自己出卖了朋友,心里有点失落。他想结果了眼前这个人,一摸后腰,枪不见了。
王明江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说:“川哥,你的牙也要治疗一下吗?”
“不用,不用,我刚换过了。”他听话的抱着脑袋蹲坐在地上。脑袋嗡嗡直响,王明江用很猛的力气打的他,晕头转向的感觉。
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司老板有些害怕了,王明江从口袋里摸出一团上厕所用的卫生纸递给他:“咬住了,能止血,我现在帮你拔右边那颗,门牙我给你留着,要不然说话漏风,听不清楚,也不美观。”
司老板接过他递来的纸咬住:“三十万,我给你,牙不拔了。”
“那我帮你找手机要钱吧。”王明江在他裤兜里摸出个手机。
“拨那几个号?”
“9023568”司老板说。
“这是数字模拟信号,也不知道能不能通。”他说。
“就隔了几个房间,应该能打通,我让保镖们看钱,没管我们。”司老板说。
电话通了,司老板忍着痛,说:“拿三十万过来。”
“老板,马上送到。”一个声音愉快的接受了命令。
“高兴你麻个逼。”司老板对着话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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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完璧归赵
保镖提着一个包走了进来,看到老板嘴角外翻,半个脸全是血,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是不是很难看?”司老板忍着剧痛问。
“老板,我觉得男人嘛,酷一点更有男人味。”保镖说。
“滚你麻。”司老板发怒,倒吸一口凉气,疼的他急忙捂住嘴,心里安慰自己:“淡定,不能生气。”
“老板,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我去灭了他。”保镖说。
“你大爷。”司老板捂着嘴说:“快把钱给你大爷。”
保镖疑惑的看了一下眼前的几个人,有一个不知哪里来的穷小子,还有就是鼎鼎大名的川胜,想必司老板说的大爷就是川胜了。
“川哥,不,大爷。”保镖把包递给他。
“我是你川哥,那位才是你大爷。”川胜指了指王明江。
“大爷,给你钱。”保镖来到王明江面前。
“行,你点过了吧,我就不点了。”王明江说。
“点你麻个头。”保镖忽然发飙,抬起腿一脚踹过来。
这种脚法他天天练习,非常的快,一般都会把人一脚踹在地上,然后过去一通胖揍。
今天有点奇怪,感觉一脚踹在了棉花上,等他看清楚的时候,发现脚在对方双手上,王明江左手摸着他皮鞋的脚尖,右手握着脚后跟,似乎在端详一件文物。
“有那么好看吗?”
“不好看,不过挺好玩的。”
“怎么好玩?”
“能往后转。”说完,王明江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整个脚给倒转过来。
保镖倒在地上,疼的满头大汗,闷声惨叫,他不敢叫的太狠了,让老板看上去觉得没骨气。痛感从脚后跟传到全身,他躺在地上不能动一下。
“司老板,川哥,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王明江提起钱袋子。顺便把卸了子弹的手枪扔给了他们。
“老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司老板挤出一丝笑容。
“大哥,今天有雷阵雨,你的早点走。”川哥笑呵呵地说。
两人看着他优雅的提着钱袋出了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包间里好一阵的沉闷,各自都有说不出的苦衷。
司老板丢的是钱,川胜丢的是面子,保镖丢的是工作,丢的都是各自最看重的东西,大家都损失挺惨的。
王明江下了楼,一辆黑色的轿车‘唰’地停在了他面前,车门同时打开。
他一弯腰,麻利地坐了进去,车子‘嗖’地一下就开走了。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二十秒。
司老板捂着脸从窗户看去,只看到了他上车快速离开的一幕。心里暗骂了一句:“麻的,这小子心狠手辣,绝对是个特警,特警果然得罪不起啊。”摸着腮帮满脸的委屈,只是丢了一颗牙,身上也没有伤痕,即使找关系报复警察,也没有什么证据。被拔了一颗牙不能把他送进去,最多让他被领导痛骂一场,对自己无益。
“钱要到了吗?”开进了主干道,车子飞快的在车流中穿梭。曹采莲忍不住问,后座上的王明江神情疲惫,有点困倦,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要到了,不过我没有数。”
“瞧你那得意劲儿,还要数一数过过瘾那。”曹采莲望着后视镜里的王明江抿嘴笑道。
“你是怎么要出来的,他可是有保镖,还有川胜那个流氓头子。”曹采莲边开车边问。
“我拔了司老板一颗牙。”
“啊?拔了一颗牙就搞定了?”
“不信,你可以试试。”他开玩笑说。
“切,我才不试呢,我牙疼都受不了。”想到牙疼的坐卧不安,恨不得撞墙的痛苦,曹采莲太知道那种痛苦了。
“那川胜呢?”她又问。
“他给我出的拔牙的主意,又叫我大哥。”
“行,师兄,你是个干警察的料,呆着二十处可惜你这个人才了。”曹彩莲竖起大拇指说。
“谁说的,你师兄我名牌大学毕业,二十处怎么不需要我,高部长都说我是人才呢。”要到了钱,他心情不错。
绛州的特色中有无数种面食的做法,两人要了两碗面,吃的津津有味。
下午,曹采莲把他送回警察厅,王明江提着钱包走到二十处的办公区域,敲了敲丁处的办公室门。
丁处正在发呆,为的还是钱的事,这几天闹心的他牙疼又犯了。
正捂着脸,苦恼不已,心思沉重。
听到有人敲门,他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进来。
见到是王明江进来,他心情好了一点,说:“明江,过来坐。”
“丁处,钱要回来了,您点一下够不够。”王明江走过来,拉开了提包的拉链,里面露出了淡蓝色钱币的颜色,一摞一摞,格外的诱人。
丁处的眼睛都发亮了,他搓了搓一张钱币,应该是真币,“这钱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司老板还给您的。”
“你真的去找司老板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您就办不成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他轻描淡写地说。
丁处眼眶湿润了,这小子是不想让我但责任哪!看来我真没走眼,这小子是个人才。
他拍了拍王明江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语重心长地说:“明江,多谢啦!”
“丁处,要说谢,我其实更应该谢您,要不是您,我也来不了警察厅。”王明江诚恳的说。
来了这几天他也知道了一些情况,这机关大院都是有关系的人才能进来,有本事的都是领导,下面的人都是关系,官二代居多,他一个农村来的大学生,要不是丁处慧眼识才,特意要招大学生进二十处,他是没有机会进来的。他们这一批招了十个人,其他九个都去了基层,唯有他进了大机关。
“你没有让我失望,好样的,只是有恩与你谈不上。”丁处摆摆手说:“今晚去我家吃饭,让你嫂子做几道拿手菜,我们两好好喝一杯。”
“行,我正好嘴馋,去尝尝嫂子的手艺。”他痛快的答应道。
丁处看了他一眼,说:“你小子倒也不客气。”
“客气啥,您也没有拿我当外人。”
丁处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王明江心里也明白,一般来说,下属有功,领导请客也多在酒店,回自己家吃饭,关系就不一样了,这说明领导认可你,可以让你进入他的私人领域来。能去领导家吃饭,心里很是高兴。
“对了,明江,你把袁美繁、沐兰、还有你们科室的人都叫过来,大家一起数钱,数好后准备下周迎接审计处的检查。”丁处底气十足的说。
“行,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不一会儿,袁美繁她们都来了,看到桌子上那么多的钱,大家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袁美繁这次服了,一开始她是坚决不让王明江干这件事,让她意外的是王明江干的很漂亮,这从丁处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她佩服的对王明江竖起了大拇指,眼神满是佩服的神情。
高松和刘烨闷闷不乐的数钱,他们不想知道王明江是怎么搞定的,也许是他借来的也未可知。
他们知道的是丁处对王明江另眼相看,丁处那种看人的眼神,欣赏的目光,他们从来就没有体会过,两人都觉得科室里又出现一个竞争对手。
沐兰缠着王明江,让他讲要钱的经过,当着众人的面,王明江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说一出面,对司老板说了几句狠话,他就怂了,然后痛快的给钱。
沐兰觉得不太可信,问:“那个司老板就这么怂,那就不用混了,你说的不可信。”
见她不相信,王明江继续编:“我是骗你呢,事情是这样,我一进去就给他跪下了,我说大哥,你就把钱给我们吧,后来他被我感动了,就开车拉着我去银行,取了钱亲自把我送回来。”
“我才不相信呢,这么好要,我就去要了,那个司老板怎么会听你几句话就心软了。”
袁美繁过来解围,“行啦,要是想听细节,你就请王明江吃饭,他喝了酒讲的都是细节。”
“好啊,好啊,王明江我要请你吃饭。你不许拒绝啊!我早就听说你在场馆里制止暴动,协助特警除暴安良,这次又从司老板哪里要回了钱,一定要让我了解一下你这个人。”
“行啊,吃饭自然要去,就明天吧。”王明江很痛快的答应了,不是因为她是美女警花,而是觉得关系很重要,和同事的关系更重要。
沐兰见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很是高兴,原来觉得他挺土的,这几天又听袁美繁无意中讲了他的一些事,再加上时间一长看的比较眼熟了,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人其实挺帅气的,只是穿的土了一点而已。
张利剑本想借题发挥,就今天上午王明江早退的问题给他点颜色看看,最近王明江一直在他授意下捡报纸,工作上的问题抓不到他的把柄,只好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做文章了,总之,让他有压力感,早点离开警察厅。
当他听到王明江把司老板欠款给要了回来,心情久久未能平复,一个人呆在办公室抽了好几枝香烟。
随后,他满面春风的走出办公室,在丁处的办公室看到大家都在数钱,他也凑了一个热闹,拿过一摞数了数,感觉是货真价实的真钱,心里才相信。
他表面上和大家有说有笑,又当着丁处的面夸奖了王明江几句,然后才借上厕所的机会,回到了自己办公室,他有点担心,不知道王明江是怎么拿下司老板的,司老板是不是出卖了他,那一万块的好处费压着他心头已经很久了。
本想打电话给司老板,想了想又放下了电话,这个多事之秋,司老板的电话极有可能被监听,那自己就跳到大海里也洗不清了。
“这个王明江还真有两把刷子!当初要不是因为他抢占了一个名额,真不应该得罪他,不过既然得罪下去了,就要整死,不然死的是自己。也许他知道我从司老板哪里得到好处费的事了。”他心想。
看来给王明江上眼药这种招数已经不管用了,需要给他制造点麻烦了。
张利剑吐了一个烟圈,烟圈在屋子里慢慢扩大,绕过了他对面的椅子,在屋子飘荡了一会儿,消失了。
张利剑盯着那个消失的烟圈,忽然,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想到了一个安全又稳妥搞定王明江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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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暗藏玄机
晚上,王明江去丁处家吃饭。
丁处的家就在警察厅的家属院里,在最后面的一栋楼,采光不是很好,楼后面还有高压线经过,每当打雷下雨的时候,他就有点提心吊胆。现在他巴望着在进一步,职位晋升,意味着房子就可以换更好一点的。
南城的毛纺厂,苇彤做了几道可口的小菜,等着他回来。
自从上次王明江帮他修理了几个流氓,她住的地方就安静了许多。一直想找个机会请他吃饭。
这时候院外有了敲门的声音。
“妈妈,是王叔叔,我去给他开门。”
桑奇高兴的跑过去开门,苇彤听到开门声,急忙走出了厨房,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
“妈妈,妈妈。”院子里是桑奇胆怯的叫声,然后哇哇的开始哭起来。
苇彤顾不得再镜子前流连,急忙跑了出去。
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似笑非笑,对桑奇说:“我长的不难看吧,你害怕什么。”
见了来人,苇彤心里一惊,来的竟然是南城的大哥川胜,在毛纺厂一带谁也不敢得罪他,这里就是川胜的天下。
“川哥,过来啦!今儿怎么有空?”苇彤急忙把桑奇搂在怀里,在南城人们吓唬孩子都说是川胜来了,孩子就不敢哭了,桑奇见到真实的川胜,自然怕的要死。
“你还是那么漂亮。”川胜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脸凑过来,近距离的看着她。恨不得连一颗雀斑都不放过。
“刚在厨房做饭,烟熏火燎的。”苇彤胳膊挡住了他的视线。
“不好意思啥,女人就是让男人来看的。”川胜得意的一笑,径直向屋子里走去。
进了屋子,苇彤给他端来一杯茶。
川胜喝了一口,问:“我听说有几个小流氓找你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已经不闹了,他们都是外地人,不知道川哥大名。”苇彤小心翼翼地说。
川胜摸着光头,“我说嘛,手下也没见那个兄弟敢做,那几个外地人在哪里,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可能早就逃回老家去了吧。”苇彤低着头说。
她是不敢找川哥帮忙的,苇彤人长的漂亮,在厂子里也是出了名的,被川哥看上是自然的事,有一次她抱怨说,厂子里老是加班,还没有多少工钱。川哥听说了,抽了车间主任几个嘴巴,打的车间主任没了门牙,苇彤后来只干车间里最轻松的活儿,从没有加班过一天。但也失去了很多朋友,大家都知道她的后台是川哥,不敢和她深交。
除了外地人,大家都知道苇彤是川哥的女人。苇彤心里知道,她是不敢做川哥的女人,也不想做,她想过安静平稳的生活,哪怕日子苦一点也愿意,可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川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苇彤低着头不敢说话。
“知道我为啥一直没干你吗?”川胜问。
“川,川哥,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苇彤惊慌的问,脸色都白了,如果他要干的话,她真的没有办法抵抗,连报警都不敢,人长的漂亮就是一个麻烦,尤其是在底层社会。
“别跟我装,你都是过来人了,不知道什么是干啊?”
“川哥,你别这样。”
“每当我看到你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我就会想到我的继母,从小她带着我长大,她对我的恩情比我生母都重,我就是死了也报答不完,说实话,老子早就想干你了,但是一看到你,就想起了我的过去,我就不忍心了。”川胜叹了一口气。
“川哥,你是个好人。”苇彤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要是好人,这天下就没有坏人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好人,要不是你,我们母子两也不敢再毛纺厂生活。”
川胜被她说的心软了,很久没有挨揍了,今天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胖揍了一通,心情很坏,他本来是想趁着喝了几杯,把苇彤干了算了,但一来心就被这个女人软化了。
又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继母受尽欺负把他带大,他伤心不已,虽然多数的仇人已经被他踩在脚下,一一还了回来,但小时候受过的屈辱如影子一样跟着他长大,他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我走了,有什么事记得找我。”
“川哥,谢谢你的照顾。”
苇彤对着他的背影说,川胜没有回头,一路走出了院子。
苇彤没有等到王明江来,王明江在领导家吃了饭,很晚才回到南城,他喝了点酒,进屋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王明江刚打扫完卫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算喝一口水,打算继续去资料室捡报纸去,昨天在丁处家里,丁处曾经问过他,对工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给他提,他想办法解决,他没有张口,只说一切都挺好的,他不想有点事情就去找领导,那样显得他没水平。
这时候,徐才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说:“王明江,张处找你。”
“张处找我?什么事?”他疑惑的问,一点也没有惊喜的感觉,他隐约能感觉到,张利剑一直对他不感冒。
“领导找你肯定是好事,去了就知道。”徐才神秘地说。
他带着复杂的心情敲了敲张处办公室的门。
“进来。”听到一声拖着很长尾音的声音。
“张处,您找我。”他脸上多了几丝笑容。
张利剑正在看报纸,见来的是他,立刻也挤出满脸的微笑,说:“小王啊,过来坐。”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你来二十处也有些日子了,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张利剑关切的语气。
“挺好的,和同事们相处的很愉快,我本人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他谦虚地说。
“嗯,这就好,从你的表现来看,你很有发展,我看好你。”张利剑点点头。
“谢谢领导夸奖,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他程式化的说这场面上的话。
“先不忙着谢,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让你做。”张利剑的脸色严肃下来,郑重其事的说道。
见他这么认真,王明江也跟着认真起来。
他站起来说:“张处,谢谢您能看得起我,我一定努力做好。”心里想着,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绕开徐才,让我来做呢!
“我对你有信心。”张利剑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资料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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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含沙射影
张利剑从资料夹抽出一叠资料来,看着他,脸色庄重地说:“你是明道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二十处也经历过写稿子的训练,说实话,上次的稿子写的不错,我很满意,这次,我打算让你这个大笔杆子干一件大事,这次要写的文章很重要,是该你露一手的机会了。”
二十处是警察厅的宣传报道的中枢,这里的笔杆子自然过硬,王明江有幸来到这里,自然很是荣幸,这次,见到张利剑要把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心情很激动。
“张处,我一定完成任务,不辜负领导对我的期望。”
“嗯,好样的。”张处满意点点头。
然后,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案情:“这是发生在山北市的贩毒案件,这些犯罪团伙在不到一年之内,让山北地区变成了一个毒品的集散地,我们通过一个叫二狗的线人,掌握了贩毒团伙的情况,警方一举捣毁了贩毒团伙的窝点,抓捕团伙成员二十人,缴获毒品一千公斤,这个数额可以说是整个明道省有史以来破获最大一起的毒品数量,简直令人发指,你的任务是把这起案件写成一篇纪实文学,让人民群众感受到我们警察队伍的英勇机智和领导的英明决策。”
王明江又住进了警察厅内部的宾馆,关在小黑屋子里写了起来。
他从一来警察厅就看侦探小说,看了好几天,耳渲目染的学会了不少,写纪实文学和写小说差不多,他把整个破案过程写的跌宕起伏,很有看头。
文章写好,张处很是满意,只是没有画圈写已阅,而是送给了丁处,丁处看了,觉得很不错,看是王明江写的,于是画圈批示:同意!
几天后,这篇文章顺利的在《明道法制报》刊登出来,而且还署上了王明江的大名,这是他的名字第一次见报。
拿到报纸后,王明江连着看了几遍都不过瘾,越看越觉得自己写的不错。
张利剑看到这篇文章刊登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这下可有戏看了。”
一旁的徐才不太明白,他拿起那份报纸,看了几眼,也觉得写的不错,该有的技巧都有了,比如犯罪分子的狡猾,警察的英勇,领导的英明,这些都写的不错。可以说,王明江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生名副其实。
“领导,有什么戏啊,我怎么看不出来。”他纳闷的问道。
“让你看出来,我也太低级了,等着吧,会让你有吃惊的一天的。”张利剑得意的靠在了后背上,感觉干成了一件大事,心里暗道:“小子,和我斗,你还嫩了一点儿。”
写完稿子,张处特意给他放了三天假。
此刻,王明江和曹采莲正在爬山,特警队后面的一座山,海拔不高,道路崎岖,适合初学者学习登山。
两人气喘吁吁的登上了山顶。
王明江兴奋的站在山顶大声喊叫,感到好有成就感,在异域世界,他高声喊道:“嗨,我在这里挺好的,你们不要牵挂,好好生活,我会好好奋斗下去的。”他在和过往的人告别,那些再也不会见到的人,想起来,有点伤感。
这山曹采莲从小就来玩,没有任何新鲜感,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看着王明江疯疯癫癫样子,不禁摇头苦笑,师兄有时候很挺像一个文人的,怪不得和二十处那些人臭味相投。
“师兄,你是和谁喊叫呢?”
“苍天大地,一切的过往。”王明江迎风而答。
山风吹的他衣衫哗哗直响。
天气冷了下来,一件衬衣度过秋天是难熬下去的。
来二十处十多天了,离月底还有十多天,眼看着发工资的日子快要到了。
曹采莲大声说:“你们二十处的人都这个样子,神经质,我以为你不一样,今天看来你们是一样的。”
“采莲,这你就不懂了,当你想了好久都没有搞定,突然一个灵感,一切问题引刃而解,这种快乐是让人愉悦的,就像你练拳,要领不得,有一天忽然悟道,也会和我们一样高兴,不同的是我们高兴的次数多一点而已。”
“哦,明白了,你过来我请教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过来呀,还怕我吃了你啊?”
王明江从山崖边上走了回来。
曹采莲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他毫不介意的喝了几口,然后还给她,“你的口水我都帮你擦掉了。”
曹采莲听罢,脸一红,“这瓶水现在是你的口水,一会儿我也不得帮你擦嘛。”
“这样能怀孕吗?”他问。
“胡说什么呢!”曹采莲推了他一下,脸色绯红。
“和你开个玩笑。”他开心一笑。
两只蜻蜓互相追逐着,在山间上下飞舞。
“师兄,向你请教一件事,就是如何拒绝别人?”曹采莲幽幽地问。
“你说的是男人?”
“废话。”曹采莲撅着嘴,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他疼的躲闪了一下,说:“这个问题我想想在回答你。”
“那你要快点想,我想不出来,就请教你了。”
“其实很简单,你可以暗示他。”他说。
曹采莲有了精神:“怎么暗示?”
“如果他对你有意思,你可以请教他,比如说,要给男朋友买一件东西,问问他买什么合适,这样,他就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还有别的吗?”
“你也可以暗示他,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类型的人,而不是他的那种类型,这样,他也就知道了啊。”
“嗯,这两个办法都不错,那请问,如果是已经订了婚的,这个办法合适吗?”
王明江瞪了她一眼,“订了婚,就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你说合适吗?”
“如果订婚,但并不是女方愿意的呢?”曹采莲眼神流露出的是委屈和心酸。
“那就坐下来谈谈,好合好散。”他说。
“我明白了,谢谢你。”
“有什么可谢的,诶,说实话,我还以为你要拒绝我,我想了一下,我们是师兄妹的关系,所以才恢复了自信。”他笑道。
“那有,我们才,才不是呢!”她吞吞吐吐色说。
“你为啥要退婚?”
“不喜欢呗。”
“不喜欢还要订婚?”
“你不懂,这叫政治联姻,我一开始有点认命了,但越想越不甘心。我要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为了谁而活着。”她有些倔强地说。
“这事我不能帮你,要不然你老爸以为我从中作梗,一枪毙了我怎么办?”
“瞧你那点出息。”曹采莲瞪了他一眼。
“那这样,我想想啊,到时候你帮我挡子弹,我们一起殉情,让他啥也捞不到,哈哈!”他随意发挥想象说,基本上是开玩笑,现在两人很熟了,开玩笑一点儿也不介意,有时候,两人说话都有些骂人的话,谁也不会介意,在警察队伍混,不会骂人是不行的,王明江很快就学会了。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曹采莲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眼睛黑又亮,写满了让人理解的各种意思,让人有点难以招架。
“我饿了,今天你们食堂做啥饭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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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泄密风波
最近和曹采莲来往比较多,与此同时,和特警队的人也熟了不少。
吃饭时间,当曹采莲带着他来到特警队领导专用的雅间,梅箭队长和几个下属正准备开饭,就等着曹采莲了。
见到王明江也来了,梅队长开起了他的玩笑:“明江啊,你来我们特警队是干吗来了?是来采访报道我们还是见美女来了?”
“美女要见,领导更要见,我是来走亲戚了。”他说。
“不愧是名牌大学出来的人啊,说话滴水不漏,我们这些粗人可是比不上啊。”梅队长说。
王明江笑道:“是,你们一个个虎背熊腰的,都很粗,就我细,个子在高一点就该叫电线杆了。”
他的话让在座的警察都很高兴,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大家都觉得王明江这个人很合他们的脾气,不想机关里的另一些人,一来大队,目中无人,清高的很。
他是以曹采莲的朋友加入这个圈子的,很容易走进这些特警的生活,没用多长时间,和这帮人就打成了一片,相比来说,特警队的氛围他更喜欢,回到机关里,就感觉各种不适应,人与人的关系隔着一层纱,云山雾罩,有时候真是处在云深不知处的境界。
曹采莲递给了他一副碗筷,说:“我师兄是文武双全,我们这些人是斗不过他的。”
梅箭身边的一个中队长说:“斗嘴不是我们的特长,梅队,明江大老远的来我们特警队,不上一瓶好酒说不过去吧?”
王明江急忙制止:“打住打住,中午喝酒违反纪律。”虽然他还是处在放假期间,但也不敢和特警队的人喝酒,万一有了突发事件,大家都喝趴下就等着去死吧。
梅箭笑着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们机关单位,我们特警队,这个,当然也是有纪律的,不过你小子来了,不喝一点说不过去,这样,我们五个人喝一瓶,一人也就是二两酒,暖暖身子,搞个气氛,曹队,你不要喝,随时准备待命。”
曹采莲点点头,二两酒出了麻烦也是麻烦,梅队不让她喝,有了突发事件也好有人冲出去。
梅队话一落,立刻有个中队长取酒去了。
不一会儿,一瓶红色瓷坛的绛州佳酿放在了桌子上,瓶盖一揭开,酒香四溢,绝对的正宗,在座的几个人都不由深吸一口气。
曹采莲感叹说:“这酒就不是用来喝的,用来闻才是最好。”
中午,和特警队的一帮领导喝了点酒,有了美酒助兴,大家的关系自然又更进一层,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午餐。
下午上班时间,曹采莲开车送他回警察厅,路上两人都没提及感情的事,王明江一直在给她讲形意拳的要领,曹采莲刚开始练习,由于和她之前练习的搏击有很大的冲突,她正处在各种的不适应,没有王明江的指点,她是找不到方向的。
王明江传授她的拳法可谓认真:“你以前练习的都是硬功,打沙袋,撞石板这些,我教你的那些招式,步法都是技击,就是咱能打上他,他打不到咱,或者被咱化解了,所以,用的力道都不需要太大,能把平时吃饭的劲儿,练拳的力量集中起来就够了,我教的招法是用技巧取胜,而不是对抗搏击取胜,你回去以后继续琢磨吧,记住一句话,‘打得利索,赢得漂亮,越是不用多大的力’。”
曹采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们要是天天能够在一起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指点我了,我现在就是抽时间联系,远远不够。”
“有机会吧。”他说,想到这个天天在一起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他不能搬到特警队去住,曹采莲也不能去和他住。
从气氛融洽的特警队回到二十处,王明江感觉有点奇怪,走廊上遇到二科的两个同事,大家见了他,脸上有些异样的表情。
回到办公室,高松和刘烨正在埋头写文章,徐才办公室的门关着也不知道在不在。
两人见他走了进来,都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各自写自己的材料去了。
如果是在平日,怎么也要打个招呼什么的。
王明江就有事没事的走到高松面前,问:“松哥,忙啥呢?”
高松摊开面前的材料,叹了一口气,“手头有一个英雄事迹要宣传,忙着写写稿子,还能干啥。”
“我发现今天气氛有些不对,今天处里有什么事儿吗?”
“你小子真的不知道?”高松压低声音问。
“我知道个屁啊!我是放假,没什么事儿干,下午回来看看小说。”他说。
高松小声说道:“政治部的聂副部长来了,把处长和副处长一通臭骂,还有袁美繁也被叫进去骂了,她现在是代理副处,现在他们还在会议室研究对策呢。”
“发生了什么事情,领导们集体挨骂了?”
“就因为你小子写的那篇报道,你真不知道啊。”
王明江愣住了,“我写的报道不是挺好的吗?也发表了,怎么了,有错别字?”
“兄弟,要是有错别字就好了,听徐科说出了重大的问题,你在写材料的时候泄密了。”
泄密对警察厅来说,是天大的事,谁泄密谁要承担责任,有些重大泄密的人员会被秘密处决,有些要被开除出警察队伍,降职使用等视情节大小决定。
王明江听到自己泄密了,顿时觉得头都有点大了。
他使劲的回想了一下那篇稿子,也没有发现那里泄密了,那篇稿子出自他手,他自己看过不下二十遍,几乎会背了。
他僵直在了哪里,泄密,意味着自己在警察厅的生涯已经结束了。
这也许还是最轻的处罚吧!他想。
看他愣在哪里,本来心存看别人热闹的高松于心不忍,说道:“兄弟,你别着急,我也是道听途说,还没有最后确定呢,这事儿大家都是传说。”
刘烨放下笔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明江,我其实很看好你,你来警察厅这段时间走的都很顺,遇到坎坷是难免的,想开点就是了。”
王明江一来警察厅,虽然在二十处默默无名,被徐才压制着,但他也办了不少事,协助特警处置暴恐,把处里面最难办的欠款要回来,这些都是他们办不到的。可以说,他风头正劲,眼看着就成为了丁处长的红人,却出了这一档事。
关于警察泄密,警察条例上有明文规则的处理手段,别说是丁处长,就是政治部主任也不敢袒护,一切都要依据规定来处理。
“谢谢你们。”王明江拍了拍刘烨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这个时候,他却不那么担心了,既然已经发生,那就等待着处理吧。
这时候,徐才面色严肃的走进了办公室,他看到王明江在,就说:“王明江,你就在办公室哪里也不要去,领导们正在开会讨论你的事情,也许今天就会有结果。”
然后,他又转向刘烨和高松,“你们两个负责看好王明江,不要让他外出,电话不能用,上厕所跟着。”
“是。”两个人同时说。
“放心,我哪里也不会去。”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坐回座位,拿起一本书翻看,却无心看下去,这种等待被人决定自己的出路,真是一种煎熬,有一种面临审判前的不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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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暂时休息
二十处会议室,聂副部长把二十处处以上领导教训了一番走了。临走的时候,要二十处拿出一个处置方案来。
会议室里,丁处、张处、袁美繁三个人安静地坐在哪里,很久没有说话。
丁处点起了一支烟,黑着脸抽了起来,他抽的很凶,烟雾也凶狠的四处扩散。
袁美繁受不了烟雾缭绕,她打开了会议室的窗户。
张利剑打破了沉默,“丁处,这件事我有责任,如果我在仔细一点,也许就能发现问题。或者,我和北山警察局的同事事先多沟通,也许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这件事我负有主要领导责任。”丁处抽了一口烟说。
袁美繁有些担心地问:“那直接责任人王明江该怎么办?”
丁处继续抽烟:“诶!透露特勤行为属于泄露机密,坐牢的可能性都有,但明江是一个新人,他写稿子是为了完成任务,我们这些审稿的人也有责任。我的意思是分两步走,第一步,小袁你去一趟北山市警察局,把事情的情况做个说明,和他们一起处理这篇文章的善后事宜,第二步,我去找厅里的相关领导做一些工作,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张利剑说:“我同意丁处的意见。只是,明江的工作该怎么安排,让他继续上班政治部只怕该有意见了。”
丁处沉思了一会儿,“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先不给明江安排工作,先让他放一段时间假吧!如果我们能让他继续留下来那更好,如果不能,也要让明江做好找新工作的准备,在他休假这段时间,工资照发。”
“行,我明白。”张利剑点点头,心里已经是在笑了。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北山市给他的材料中提及的二狗那个线人,他是调查过此人对警方非常重要,将此人的身份泄露出去,对北山市和这个二狗本人都带来很多麻烦。
但北山市警察局给他们的材料并没有说明这个人不能上报,也是信任他们二十处搞材料的工作,把材料一股脑儿给了他们,警局负责宣传的人省事。
当他看到王明江把二狗这个人物写了进去,而且笔墨颇多,不是一笔带过,暗暗高兴,他留了一个心眼,自己并没有签字,稿子到了丁处那儿,丁处以为是北山市警察局送来的资料,那么肯定北山警局会审核当中的敏感信息,他也没有在意,文章写的不错,就圈阅了。
果然,文章一发表,北山市黑道都知道了二狗这个人是内线,当天晚上就有黑道的人在他住的地方开枪,他住的地方随后被人点火。好在二狗当天并不在家,躲过了一劫,他的暴露也给北山市的缉毒行动带来很大的被动,一些更大的团伙隐没在了地下,更大的老虎没有被牵扯进来。不久二狗就被杀了,一个内线久这样消失了。
“没什么事就散会吧。”丁处掐灭了烟头说道。
走出会议室,他对袁美繁说,“美繁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袁美繁跟着他到了办公室。
丁处放下笔记本,面色和善的看着她。
袁美繁被他看的有点不太自在,她也跟着看了看装扮,警服警帽都符合规矩,没有什么特别啊。
“丁处,我,有什么问题吗?”她有些紧张的问。
丁处没有说什么,收回了目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说:“美繁啊,你的副处级已经批下来了。”
“谢谢领导多我的关照。”她高兴的说。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工作能力出色。”
“那也离不开领导的关怀和赏识嘛!”她笑呵呵地说。
丁处叹了一口气,说:“今天发生的事对我不利,我有个预料,到年底我这个处长的位置就的动一动了,具体去那个部门就很难说了,也许就此退居二线也未可知啊!我想,你有实力竞争一下二十处处长这个位置。”
“我做二十处的处长?不太合适吧,毕竟张处已经排队好几年了。”袁美繁说。
丁处所有所思地说:“今天发生的事,张利剑一点责任都没有,刊发文件上没有他的签字,但按照规矩,必须有他的意见,这极有可能说明,他是事先知情的,这一点我会向上级做出深刻反省的同时会提出的,如果我不在二十处了,为了二十处的大局着想,我会提名你来做处长,我的这一票组织上是会慎重考虑的。”
“我听您的安排。”听了他的话,袁美繁立即坚定地说,虽然张利剑资格老,但她也不畏惧和他竞争一下。
“这件事最可惜的就是王明江,他是个人才,却因为这件事恐怕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察难度就大了。”丁处叹息道。
“是啊!别说正式警察,就是留下来做个聘用的临时人员最多也是到年底了。”袁美繁跟着叹了一口气,她是很欣赏王明江的,没想到来了二十多天,他就该走人了。
“你从处里的小金库拿一千块给明江,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我们没有办法让他回来,那就让人家及时找工作,他是个优秀的人才,到哪里都会发光的。”丁处说。
“行,我这就安排。”袁美繁说。
“你把他叫过来吧,我和他谈谈心。”丁处声音有些暗哑地说。
此时的王明江心态反而平静了许多,他正在看报纸,袁美繁走了进来,她心情沉重的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王明江抓了一下她的手,她的手修长带有一丝冰凉,袁美繁很想抱一抱他,但没有这么做。
“明江,丁处找你,去找他聊一聊吧。”
“好的,美繁姐。”
“晚上一起吃个饭。”
“行。”
“那你去吧,我等你。”
“嗯。”
他站起来,脸色上没有多少波澜和起伏,其实内心的起伏已经过去了,他强制自己平静下来,对着袁美繁笑了笑,他随即大步走向丁处的办公室。身后,袁美繁看着他的背影,心道,这个小伙子,他肯定知道了一些情况,能把自己的情绪藏而不漏如平常一般,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如果给他个机会,也许他的前途会是很光明的。
丁处办公室.
王明江平静的听完丁实叙述完事情的始末,得知自己的文章把一个叫二狗的人泄露了,给北山市警察局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他内心很是愧疚。
“这件事由我一人而起,我承担全部的责任。”他说。
丁处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一般来说,这样的责任能推就推,多推到一个人身上,自己就能少一点责任。
王明江是个正直的人,有血性的人,丁处心里感叹。
“处长,我会接受什么样的处罚?会坐牢吗?”他问。
丁处摇摇头:“你不是正式的警察,也不是主观泄密,目前正式的处理还没有定论,我会积极帮你争取,在正式的结论没有公布之前,你先休息一段时间,躲一躲风头,免得人说闲话,我们也好有时间来缓冲。”
“我听您的安排。”他说。
丁处又语重心长地说:“我通知小袁给你从小金库拿一点钱,最近这段时间你出去旅游散散心都可以,但也不要走的太远,要一周来一次警察厅,我们见个面,有些事情好沟通,不然找不到你。”
“处长,多谢您对我的照顾。”王明江很感激,丁处对他的照顾,是个人都能感受出来。
“明江,你是个人才,我看好你,如果你有好的机会,你会比我走的更远。”丁处意味深长的说道,他是从基层一步步爬起来的,三十年来,见到很多事很多人,王明江不论从工作能力还是为人处事方面都让他很满意,是难得的人才。
晚上,他向平日一样,正常上下班,同事们都不知道他第二天将要休息的事。
只有他自己清楚,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心里很是伤感。想想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三个月内转正,三年内得到晋升,攀登他曾经仰望过的高山,现在誓言近乎成空,攀登的资格也没有了,未来何去何从,他感觉好迷茫。
到二十处的二十多天,感觉就像一场梦。
丁处有事,和他谈完话就离开了办公室。
下班后,和袁美繁找了个静雅的饭店,两人在一起聊了很多话,袁美繁谈了自己为什么一直单身,她对心上上的标准不高,但就是找不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平日里王明江就要开玩笑刺激她几句,但今天没有,他客观理性的帮她分析了半天,但也只是分析,落实到实处,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袁美繁照常找不到男朋友。
话题又回到二十处,工作上,两人都有些忧郁。王明江第一次喝多了,他一个人干掉了两瓶高度白酒,加上心情很差,醉的就更快。
两人同住南城,不同的是袁美繁住的是新开发的楼盘,他住的是毛纺厂的一片平房,毛纺厂这几年效益不好,工人都没事干也没有生活来源,是治安最差的地方,袁美繁执意要送他,王明江虽然喝的有点多,但脑袋还清醒,他一个劲儿的摇头,要先送袁美繁回家。
晚上两人一起打车回家,一路上两人挨的很紧。
王明江很想搂着她,但没有那么做。袁美繁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睡觉,看着她俏丽的脸蛋,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很是好看,那一刻他陶醉了,心想,要是能娶到美繁姐这样漂亮的女人做媳妇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原本他还有些幻想,现在他又回到了从前成了一个没有工作的大学生了,这个幻想变得奢侈了许多。
到了袁美繁住的地方,看到袁美繁的背影消失在小区的大门口,他才放心让司机送自己回家。
回到他租的屋子里,他懒得开灯。反正屋子里只有一张床,用不着开灯就找得到。
潮湿发霉的味道迎面而来,他没有洗脸刷牙,脱了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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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重头再来
第二天,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他头发蓬乱的坐在床上发呆,这可能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晚起。
太阳的光从前面房屋的夹缝里照射进来,他看了看屋子,简陋的小屋,他晚上的睡觉之地,他对这个小屋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平时上班,周末的时候也是经常出去,直到今天,他才看了看这个屋子,一张床占据了大部分位置,床边是他的一个简易的箱子,一个小窗户,窗台上放着刷牙和洗脸的用具。
他有些木讷的看着这些陈设,突然想哭,难道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吗?
工作不用去上了,一下子闲下来该怎么办呢?
一下从快节奏的生活中走出来,他感到很多的不适应。
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正在向崩溃的边缘前进,大醉不醒该多好,但人生不能这么过,日子还的要一天天过下去。
既然我王明江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不能默默无闻的离开。
他坐起来,打坐修行,闭上眼睛,运气,将周身的经络运作了一次,心情才渐渐的舒缓过来。
即使不去警察厅工作,也要过好每一天。
他拿起洗脸刷牙的用具走了出去,大杂院有个共用的水龙头,大家平日里就在哪里经常见面。
“小王,今天没去上班?”邻居一个卖水果的大嫂问。
“休假,要多呆几天。”
“那正好回老家看看。”
“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可能回不去了。”他愣了一下,是啊,他还有个老家,哪里有名义上的爹娘,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回过去一次,是该回去看看二老的时候了,之前他只是邮寄过一次钱,还是从袁美繁哪里借来的。转念一下,还是不能回去,这个时候回去,一事无成等于是给他们徒增烦恼。
洗脸刷牙,从大杂院出来,到街上闲逛。
兜里有丁处给的一千块钱,生活问题不愁,他先是去了邮局给农村的二老邮寄了一些钱,又去了一个大市场,里面批发各种衣服,他买了几件价廉的衬衣,先凑合着穿。
坐在南城的一个广场上,看着来往的人流,电影院里人声鼎沸,点了一支烟,悠闲的过着属于自己的假期。
如果这么干坐着有什么意思,不如做点生意赚些钱,也好早日搬离大杂院,要不然这一辈子的归宿就是大杂院租房子住了。
工作暂时他还不想找,想等几天看看有没有回去的机会,眼下时间一大把,做点生意是到是可以的。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的眼睛一下明亮起来。
做什么生意好呢?
他目光在广场上扫了一遍,除了电影院,也没有发现那些地方有排队。
这个城市的电视还不普及,可看的频道,电视剧很少,电视也没有普及到千家万户。
看电影是城市青年必要的消遣方式。
一个电影院周边也是最热闹的地方,也是小混混们经常出没的地方。
“要是开一家电影院生意应该不错。”他这么想着,就把目光放在了电影院上。混混们他倒是不用担心,他难以搞定的是需要一大笔前期投资。
电影院的生意很少有人涉足,都是当地文化局的下面单位,几乎没有私营的。
很多人也知道,靠买票收入是赔钱的,而且片源什么的都不好搞定。
他看到售票的方式很简单,时间到了,有一个小窗口打开,想看的人购买票等待进场就是。
和他以前所在的世界相比,很多生意都没有挖掘出来,比如饮料和爆米花的收入也不菲,还有不同的收费模式,如包厢,定制等。如果把这些项目都挖掘出来,电影院生意会很赚钱。
有了这么一个想法,王明江决定买了一张电影票,打算进去看看。
一张票才五角钱,他看了一眼,今天放映的片子是《火线追击》,是一个战争片。
“哎,这不是大哥吗?”一个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
王明江正坐在电影院台阶上遐想,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见五六个人走了过来,中间那位正是前几天被他打过的川胜,此刻的川胜被众星拱月一样围在中间。
他留着光头,敞开衣领,一副大哥的派头。
“是川哥啊,你也来看电影。”他平静的打着招呼。
“我是随便走走,看看最近有没有人来闹事,没想到你来了,怎么着,来我的地盘有何贵干?”川胜摇头晃脑的问道。
“我就是闲着没事,到处转转。”
“转到我地盘上挨揍来了?”那天,川胜栽了面子,今天仗着人多想找补回来。见了王明江的出现,他太高兴了。
“川哥,你们是六个人,未必是我的对手,你就不怕当着兄弟们的面栽了面子嘛?”王明江平静地说。
川哥愣了一下,说:“六个人都打不过你一个人?我们白混了。”
“你们带家伙了吗?”他问。
“带了,三把刀,一把枪,你说能干死你吗?”
“你可以试试,枪在你身上,你离我最近,等于废掉了,你也逃不过我的掌控,就看你其他兄弟身手如何了。”
“人不大,牛挺大啊。”川胜笑了起来。
“你要是赢了,我请你吃饭。”王明江说。
“行啊。”川哥一摸后腰,说道,“兄弟们,给我揍他。”
他刚摸后腰,就觉得膝盖一麻,一股剧痛穿来,王明江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他掏枪的手还没有摸到枪,枪已经到了王明江手里,这时候,一把砍刀砍了过来,他一个侧身,躲开那把砍刀,一脚揣在对方胸口,后面的两个人跟着一起跌倒。
他顺手一提川胜,川胜成了挡箭牌,枪口顶住了他的脑门儿。
“川哥,你输了。”他淡淡的说。
“小子,你也不会赢得。”川哥得意的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闯进三个警察,双手持枪,对着他们。
“把枪放下,举起手来。”
“警察,我被劫持了。”川哥一脸的无辜样。
“警察,这小子非法持有枪支。”几个小混混起哄。
“说你呢,把枪扔过来,非法持有枪支,我们可以当场击毙你。”警察对着他举枪,大声的警告说。
王明江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川哥这小子给算计了。现在他成了劫持人,手里有真家伙,说什么也解释不清了。
“行啊你,混混也有头脑。”王明江说。
“要不他们都叫我大哥呢。”川胜说。
王明江顺从的把枪扔了过去。
一个警察把枪捡了起来,另一个警察过来给他戴手铐。
三个人收了枪,把他戴上了警车。
“再见了,大哥,您一路走好,以后欢迎来玩。”川哥得意的做飞吻状。
“川胜,你也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说,川胜是这一带的大混混,大老虎级别的人物,警察自然叫得出他的名字,只是这小子小错不少,大错没有,一直没有机会让他坐大牢。
“对对,我也去趟警局,我的做笔录,告诉你们这小子是怎么欺负我的。”川胜摸着光头一脸的兴奋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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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不招也得招
到了派出所,王明江被按在一个小椅子上,这是专门用来审问的椅子,坐在那儿极不舒服。
腿半圈,手被铐着,犹如一个人占马步的姿势,不出十分钟就额头冒汗,半个小时就会让人腰膝酸软,头脚发麻。
一般像是那些知识分子,经济诈骗的人,到这里还没等给点颜色就得招供。
王明江属于持枪在闹市场合打架,性质严重,警察特意给他加了一个脚链,防止他逃脱。
警察把他铐在椅子上,几个人就说说笑笑的去吃饭了,他就被干铐在哪里,心里庆幸的是早晨起来喝水不多,要是憋尿可就麻烦了。
一直到了下午三点,两个警察才推门走了进来。进来的这两个警察一个是毛纺厂派出所负责治安的汉森,一个是片警儿郝哲。
汉森目光犀利的盯着他,郝哲拿起记录本坐下。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的目光,闭着眼睛休息养生。
“啪!”汉森把一根警棍拍在椅子前面的小桌板上。
他才抬头看了一眼汉森,一点也没有惊慌失措,汉森很意外,一般来说,这一招对刚进来的人绝对有震慑力。
“舒服吗?”汉森的笑难以琢磨。
“还行,给我弄点水喝行吗?”他说。
“要求还挺高,喝水,就不怕尿裤子?”汉森说。
“能憋住。”他说。
“小子,和我绕圈就让你蹲局子去,下面我开始问重点,你要认真回答。”汉森威严的说。
“没问题,你问把,问完了我还有事。”他说。
汉森看着他,不屑地笑了一下,觉得他好可笑:“枪是从哪儿来的?”
“川胜的,他后腰上别着呢,被我抢到手了。”
“他们六个人,你一个人,你还能把他枪抢了,你厉害啊,以前是哪儿混呢?”
“你们要是晚来一会儿,这六个人我都能打趴下。”
“小子,吹牛你挺能的啊,我再问你一遍,枪哪儿来的?闹市劫持人质,这个罪名不小,关你三年都是轻的,你现在只有好好交代问题,还有机会。”
汉森一只手摸在他的肚皮往下的地方,用力的摁着。
“你要行凶逼供吗?”
“什么行刑逼供,你伤哪儿了?我怎么你了?不要乱说,行凶逼供那是禁止的行为。”
汉森那只手用力地摁着他的小腹,王明江顿觉便意横生,脑门上汗一颗颗滴落。
汉森这是要他尿了裤子认怂,给他心里一个严重的打击。
他强忍着,暗自用气,汉森的手指感觉到他的肌肉下面鼓鼓的,非常结实,用力摁了几下也没见他尿裤子,心里有些诧异,他不动声色收了手,继续坐下来审问。
“你说枪是川胜的,有什么证据吗?川胜已经交代了,他说是你的,枪上也是你的指纹。”
“他是诬陷我。”
“他为什么要陷害你?你和他有仇吗?说下去。”汉森很有兴致的问。
王明江想了想,还是不能把要钱那天的事情说出来,不然,对丁处不利,以后绝对是个麻烦。
“有一次,我帮人要钱,他要阻拦,我就打了他,就此接下了仇。”他简单的说了一下。
“你以前是在哪儿混啊?川胜你也敢得罪。”汉森并不相信。他知道川胜的名头,一般人根本没有勇气得罪他,
“我以前是在……”王明江想了想,自己已经栽了,说出二十处,万一牵扯上司老板的关系,把丁处搞的被动就麻烦了。
“我就在毛纺厂混,我想做大哥,把川胜搞下去是我的梦想,行了吧?”他说。
一旁记录的郝哲黑着脸训道:“别他麻玩花招啊,赶紧的交代枪的问题,我就是毛纺厂的片警,你要是在这儿混,我早就知道你这号了。”
“我没什么可招的,枪是川胜的,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他无可奈何地说。
汉森和郝哲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知道苦头的。
汉森走到他身边,语气温和地说,“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看到我手里的警棍了吗?这可是带电的家伙,只要在你这里比划几下,你这辈子就别想立起来了。”汉森目光变得有些狰狞。
一旁的郝哲饶有兴趣的看着王明江。
这是他们的惯用招数,都是吓唬对方,如果真给他搞的直不起来,属于行凶逼供,他们的警察帽子就别想戴了,雪山国对警察的权力限制很严格的。
王明江被他这一出搞的有点蒙了,他心里明白,如果真给他电击一下,也不会留下什么伤疤,算不得行刑逼供,他一辈子就完蛋了。
再说,他来到这个异域世界,连美女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品尝过,还是奋斗中的大学生,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不要乱来啊。”他紧张地说。
“可以啊,你先交代你的身份,干什么的,枪是哪儿来的,不要浪费我们时间。”汉森给了他一个机会,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敲了几下,一个人推开门不耐烦的说:“汉森,你小子能不能麻利点,梅队长还等着我们呢。”
“马上马上,这小子马上就要撂了,撂了我们走也不晚。”汉森说。
“哪儿的小混混啊,这么能耐,半天没撂啊。”那个人扭过头看了王明江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有点眼熟,王明江也看到了他,“林希,你也在这儿?”
林希是特警队的,上次和梅队,曹队一起吃饭,王明江也在,大家一起喝过酒。而且还是他主动去拿酒。
“明江,怎么会是你啊?”林希吃惊不小,脸上满是惊讶。
“嗨,我也搞不清,就被抓过来,非要我交代。”王明江苦恼的说,他正愁着怎么交代呢。
这时候,汉森和郝哲有点纳闷了,听两人的对话,好像是熟人。
林希脸一沉,望着汉森,说:“汉森,你他麻的怎么搞的,连明江你也抓?”
“他谁呀?”汉森这时候有点紧张和摸不着头脑了。
“你麻个逼,他是自己人,警察厅二十处的王明江,他还是曹采莲队长的朋友。”林希直接报出了曹采莲的名字,随口骂道。
在警察队伍内部,骂人历来是通病。
这下可把汉森和郝哲吓了一大跳。他们到不是怕曹采莲是曹厅长的女儿这层关系,而是那个曹队实在不是好惹的角色,平日里没事都要教训人,每次训练基层民警都是往死里整,不脱层皮不叫训练,如果是她的朋友,那就麻烦了,得罪了眼前这个人就等于得罪了曹队,以后被她整的机会多的是。
“这,这他麻的,原来是自己人,我说骨头这么硬呢!”汉森摸着脑袋嘿嘿的笑了起来。
郝哲那有心情记录,一听是曹队的朋友,连忙放下笔,过来给王明江打开手铐。
王明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真是不好受,在熬下去真有招的可能。
汉森和郝哲两个人满脸是笑,过来给他道歉:“哥们儿,你说真是的,都是自己人你也不说,搞的我们审了你半天。”
“你们也是工作嘛,可以理解。”他大度的说。
汉森和郝哲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里琢磨,看来这个人真有城府,我们都这样对待他了,人家都没生气,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可是一点没有压我们基层警察的意思,是个做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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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问题严重
“明江,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林希关切的看着他。
“也没什么,我是在休假,今天没事就到广场上走走,正好遇到几个混混,他们大哥川胜和我有些过节,可能是这一片他比较熟吧,所以就用了计策要把我送进警局,就是你们看到的我持枪劫持他的时候。”他无奈的说。
这次汉森和郝哲都相信了。有林希,有曹队长,这个人还是二十处的,他们没有理由不相信。
“嗨,你看这事闹的,让曹队知道了你们两个就瞧好吧。”林希说。
一听曹队,汉森和郝哲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们可吃够了曹队的苦头,每次集训都是脱层皮啊。
“我可以走了吗?”王明江问。
“靠,这是咱们警察的地盘,你啥时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林希说。
林希是南城毛纺厂派出所的临时指导员,负责协助这一片的治安问题,是特警队的一员猛将。
“是是,林队说的是,明江啊,刚才是个误会,你不要介意啊。”汉森握着他的手说。
“没有什么可介意的,那既然这样我就走了,最近我在搞基层调研,可能经常出现在这一带,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啊。”他笑着说。
“明江,你那天有时间啊?我这几天正好也在派出所,下班了我们喝一杯。”林希说。
“好啊,正好我也闲着呢,就这两天我下班后过来找你。”
正好林希有事带汉森去特警队,坐他的车王明江在广场下了车,汉森和郝哲在后座上和他频频挥手。
而这一幕被广场上的几个混混看的一清二楚。
川胜做完笔录早就出来了,比起王明江的艰难等待他可是悠闲了很多,此时,正和几个手下兄弟在广场上的露天烧烤摊吃烧烤,喝啤酒。
当他们看到警车在广场上停下来的时候都紧张了一下,以为警察又要来抓人。
当看到王明江走下了车,混混们大感意外。
一个持枪劫持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是被礼貌的送到广场。
川胜惊讶了,手上的鸡腿拿了好久都没吃一口,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面临非常危险的境地。
“大哥,这小子什么来头儿,这么快就放出来了?”一个斜眼小混混斜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王明江悠然的站在那里,没事人一样自在的神态,让他大惑不解。
“这小子后台有人,背景很深啊!”川胜喝了一口酒说。
“那怎么办,还收拾他吗?”另一个叫军师的混混请示。
“等待机会,现在我们得忍了。”川胜说。
“大哥,他看到我们了,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了。”斜眼说。
看到王明江走了过来,大家都有些紧张,但又都有些不服气。在座的混混十多个,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广场周围的人也很多,大家都认识这些混混,知道他们是南城一霸,没人赶惹,老板都不敢要烤肉串的钱,低着头任劳任怨的给他们做烤肉吃。
“都他麻的沉住气,有什么好怕的,这是我们的地盘,你怕了,以后怎么混,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倒霉呢。”川胜语气严厉。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恢复了平常混混的神态,不在乎的大口吃喝起来。
王明江见到一帮混混聚会,为首的川胜光着个脑袋,嘴角冒油的吃东西,其他的人一个个阴险狡诈,没一个好东西,这么一帮人在大街上招摇,竟然没有人管,他心里有点不服气,那股侠客之气又来了。
路上,他也听郝哲和汉森介绍了一下这一带的治安问题,这些地痞们无事生非,小打小闹,搞的老百姓们怨气很大,他们也关押过一批,但无非是打架斗殴的事,关不了几天都的放出来,这就逐渐让一些混混变的更加嚣张,以为警察拿他们没办法。
殊不知这是一条通向死亡的路,他们会变本加厉,事无忌惮,就是犯事的前兆,警察们都给他们攒着呢,一但有事,就是大事,正好打掉一批。
他从容的走了过来,老远,川胜就站了起来迎接。
“大哥,这么快就出来了?他们没收拾你?”
“都是哥们儿,问了问情况就出来了,收拾个啥。”他说。
川胜竖起了大拇指:“大哥,你是这个,兄弟我服了。”然后又拍了一个小混混的脑袋,“看什么看,快给大哥倒酒。”
那个小混混忙不迭的给王明江倒了一杯酒,腾出一个座位。
王明江看了一眼那个座位,脸色阴沉:“怎么着,看不起我啊?”
众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儿,有的要急眼砸瓶子了。
川胜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笑着解释:“大哥,你别介意,这些家伙学习不行,脑子缺东西,他们不懂的什么位置重要,您坐这里。”他急忙让人把主位让了出来。众人原本都是乱座,那分什么主客的位置,见王明江挑理,都不说什么,一肚子的憋气。
走到主位跟前,王明江这才举杯说:“兄弟们,我叫王明江,以后就在这一带和大家混了,希望大家相互照应,来,是我的兄弟,就喝了这一杯。”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没有站起身迎合,心里道,这是什么意思,要当我们的大哥?
现任大哥川胜还在这里,他就以大哥自居,这是活腻味了的表现。
“怎么着,都不给面子啊?”王明江环视四周说。
众人鸦雀无声,都在看着川胜说话,这时候只要川胜说一句话,他们立刻就会砸出手中的酒瓶。
王明江扭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川胜,说:“是不是我先把你打趴下了,他们才愿意。”
川胜苦恼的点点头,“王哥,混混也是讲究论资排辈的,按理来说,你是该把我灭了,这样谁都知道南城的川胜被你灭了,众人才会服气你,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是不服气的。”
王明江笑道:“这他麻的,你们的混混阶层的规则和动物的规则挺像的,都需要把头领制服了。”
“没办法,当老大享受的多,女人,钱,什么都多拿,就的有本事。”
“川胜,我要灭你是轻而易举。”王明江淡淡地说。
川胜脸上有了一丝笑容,“王哥,你背景深,兄弟我见识了;你身手牛逼,我也见识了,让给你这个老大的位置,我心服口服。”
“行,那就省的我动手了。”他也爽快的说。
川胜说:“兄弟们,以后我川胜愿意做王哥的左右手,从今以后王哥就是我们的大哥。”
“大哥。”军师不愿意的看着川胜。
川胜瞪了他一眼。
军师无语,端起酒杯,“王哥,我叫军师,欢迎王哥你做我们的老大。”
“有王哥做我们的老大,我们以后就什么也不怕了,王哥背景深的呢。”川胜说。
这时候,众混混都举起了酒杯,对着他说:“大哥,我们干了。”
王明江举杯一饮而尽。
挥手示意,让众人坐下。
因为是在露天吃烧烤,周围做生意的人路过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混混换老大的交接仪式。心里大为惊讶,在他们眼里,川胜就是天,无法无天的天,今天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口称大哥,搞了交接班酒席。
“这个味道不错。”王明江很有兴致的吃了一颗煮花生米。
川胜又殷勤的给他倒了一杯酒,拿过几个烤的金黄色的羊肉串,肉串很大,吃起来非常过瘾。
“大哥,以后兄弟们的生活就靠你了。”军师试探着说。
“嗯,我打算在附近开一家电影院。”王明江说。
“嘿嘿,那正好,把国营的电影院我们看的死死的,谁敢去看电影就打谁,把人都赶到大哥的电影院来。”军师笑呵呵的说。
“这样不太好吧,大家都是做生意,何必呢。”王明江说。
“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我们兄弟出面都能搞定,到时候,大哥您赏我们三瓜两枣的就行。”
“你们也知道我背景很深吧,我闹市持枪,警察都乖乖的把我放出来,这说明什么?”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问。
“说明您警察局有人。”川胜笑呵呵地说。
“你说的很对,所以呢,我打算开一家安全绿色的电影院,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也要给警察们表示一下是不是,这个治安他们很头疼的。”
“大哥,您说怎么表示,兄弟们愿意效劳。”川胜说。
“从现在起,这顿饭散伙后,你们这些人都给我解散,我不想看到你们出现了。”他打了一个酒嗝,对在座的叫不出名字的人一一指着说:“该念书的念书,该打工的打工。都他麻给我滚。”
“麻勒个比的,原来是逼着我们动手啊!没法活了!”川胜心里嘀咕起来,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
众混混也都黑了脸,目光杀猪一般的看着王明江。
“怎么着,不听大哥的话按规矩怎么处理啊?”王明江眼睛一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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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打到服气为止
混混们叫他一声老大,是看他关系广,有警察方面的背景,那是想跟着他吃香喝辣,享受女人。
现在,王明江让他们解散,该滚哪儿滚哪儿,无疑是砸了他们的饭碗。
酒桌上一片肃杀之气,众人都黑了脸,盯着他看,那种气势就像要杀一头猪似得。
王明江不急不慢地往嘴里扔花生米。
不远处,烧烤摊的老板预感到大麻烦要来了,一会儿肯定得见血,溜达厕所边上远远的看着不敢回来。
“按照规矩,不听老大的话,该剁手的吧。”王明江依旧是不急不慢地问。
川胜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王哥,你这样做就是断兄弟们的后路,没了生活来源,以后大家都的饿死。”
“不至于,我已经想好了,你们可以做点正当的职业,我这是把大家往正路上领。”
“兄弟们游手好闲惯了,什么正经的工作都看不上啊!”
“靠,那就只有等死了。”他说。
川胜看了一眼众人,吩咐说:“兄弟们,给王哥点颜色吧。”
话音刚落,酒桌立刻变得血腥起来。
“咔嚓咔嚓!”几个血腥小伙把啤酒瓶砸成半截,带着玻璃碴就刺了过来,还有几个干脆整个瓶子抡了过来。
王明江后退一步,一手掀起桌子,挡住了砸来的酒瓶。
轰地一声甩出桌子,打翻两个。
其他六七个人借着酒劲儿,仗着人多,齐齐向他围拢过来。
军师一向只负责出馊主意,躲在一边看热闹。
川胜知道王明江的实力不弱,这个时候也不敢上,抱着胳膊躲在一旁看形势,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对策,如果是兄弟们胜了自然剥他王明江一层皮,如果是败了,以后怎么混是个问题。
对待被人围住脱不开身攻击,王明江用的办法是“硬打硬进无遮拦”。
俗话说的好,一寸长一寸强,他用这种贴着对手最近距离的攻击方法,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受力太重,对方攻击太强,等到他贴身过来,就没有了这方面的忧虑。
虽然那么一瞬间,他也被对手打了几下,但都是近距离的攻击,大臂的力量打上不痛,他则是用‘半步跟’的方法,专门用脚踢对方裆部,几下就踢到两个,惨痛无比的叫声传来。
对付人多的时候,他要用“衬劲”来化解对方的力道,所谓的衬劲,就是不直接和敌人接触,仅作为防守用,作陪衬用之劲,目的不是击人,而截拦或引化敌力。
一个拳头打来,他扭头躲过,扣住了对方的手腕,衬劲化解对方的力道,只是捎带的一扣手,对方的胳膊就脱臼了。
这样的打法,他可以在人群中左右旋转,迷惑对方,让后趁其不备,化解力道,把对方打的脱臼,再想起来攻击已经不可能了。
他从酒桌打起,被六七个人包围,打到烧烤摊边上,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其他几个都躺在了地上,捂着裆部,抱着脱臼的胳膊,手腕,痛苦连连。
最后那一个看到形式不好,抽身就跑。
“跑你麻个头。”王明江从烤肉摊上拿起一把串羊肉的铁钎扔了出去。
“嗖嗖嗖。”
还没有跑到马路上,那个家伙感到腿肚上一阵剧痛,回头一看,有三支烤肉铁钎串进了他的后腿,吓的哇哇大叫,跌倒在路上。
三下五除二,王明江用近身化解对方力道的方法轻松取得了胜利。
川胜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王哥,刚才实在是对不起,兄弟们主要是看看你的实力,希望你不要介意。”
“滚你麻的。”王明江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川胜脸上。
这个时候,正是吃完晚饭出来溜达的时间,广场上很多人,这边打架,早有人远远的围观,很多人都知道是川哥的人在打人。
当他们看到五六个人被一人放到,场面上利落干净,连点血都没流在大街上,心里都很诧异,以往混混们格斗,那是鲜血横飞,散落整个广场,最后是警察出动,救护车出动,场面很是血腥热闹。
南城一带的混混头子川胜笑脸过来和那个人打招呼,竟然被人甩了耳光。
这给众人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这意味着川胜在南城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受这么大的侮辱,今后川胜就没脸在混下去了。
川胜被猛地扇了一个耳光,头脑都发蒙,他从来没挨过这样的耳光,没有流鼻血,冒金花,却是脑袋里面发蒙,嗡嗡作响,好一会儿他才恢复过神态,已经被扇耳光过了十几秒的时间。
王明江就是要当众扇他的耳光,辱骂他,让众人看到,川胜的威名不过如此。
川胜被当众扇了一耳光,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发作,也不敢发作,刚才王明江轻易放到他兄弟的一幕他是亲眼所见,自己如果和他拼只会更惨,他只会打架,而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接受过训练的高手。今天是专门来找他的麻烦了。
“王哥,你看你,又喝多了玩酒疯了,咱们找个地方醒酒去。”川胜笑嘻嘻的说,声音很大,这是告诉人们,他川胜和眼前这个人很熟悉,是好朋友,被好朋友打耳光,这是关系铁的证明。
“少他麻的假惺惺,老子就看不惯你。”王明江又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耳光扇的川哥怒气直冲,想拔刀的冲动,可惜枪被警察没收了,要不然他现在一枪打死他都不用犹豫。
“王哥,别这样,有话好好说麻。”军师走过来劝说。
“你谁呀,滚你麻的。”王明江一脚就把军师踹出去了很远。
“打的好。”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人大声喊道。
这时候,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周围这些人早就被这些混混欺负够了,今天看到有人帮他们出气,自然解气,掌声拍的震天响,比来了领导都热烈。
“川胜,我的话能做到吗?”王明江问。
“能,一定能,你是老大嘛。”川胜点头。
“我说过什么话?”他问。
“你说过,这个,解散兄弟们,不让他们来闹事,大哥,你放心,明天起这里就不会看到他们的身影。”
“好,你可以滚了。”王明江说。
“大家听好了,都给我滚,以后不要来这里混了,这里是王哥的地盘了。”川胜大声说道。
躺在地上的小混混们早就爬起来溜了,要不是手里有家伙,拿着啤酒瓶什么的东西,早就被围观的人揍死了。
众人听到川胜的话,心里也是一凉。
原来是混混们内斗,这里今后归哪个王哥的人管了,搞了半天都是混混们内斗。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角色。
“都散了吧,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好要上班呢。”王明江对众人说。
大家都不敢不散,立即散开。这个人看起来更不好惹。
“王哥,那我也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川胜皮笑肉不笑的说。
“今天算谁请客?”王明江问。
“当然算我请。”
“那就结账。”
“行,结账。老板,结账。”川胜大声喊。
老板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川哥,不用了,不用了,这是我该做的。”
“该做的你麻个逼。拿着。”川胜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了过去。
绛州市消费水平很低,刚刚发行的百元大钞,一张价值不菲,可以花好一阵子。
“够吗?”王明江问老板。
“多了很多。”老板说。
“他以前结过账吗?”
“没有,川哥那用结账。”
“好,你都拿着吧,这些钱是他以前的欠款,你也不要担心什么。”
“王哥,你真好。”老板说。
“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你要是过来,我请你吃饭。”王明江对川哥说。
“不,不,不过来了。”川胜摇头说。
“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你怎么就见外了。”
“不见外,不见外,王哥,你让我来我就来。”川哥挨了两耳光,这时候却是谄媚的表情,让他的心里在流血,这是出道以来最丢脸的一次,奇耻大辱啊!
心里咬牙切齿,小子,你在牛逼也躲不过枪眼,等我搞一把枪就送你滚蛋。
王明江搂着他的肩膀说,“川哥,我知道你想放我的黑枪,如果那样你第一个先死,别忘了,你的枪还在我手里。”
“警察没有没收吗?”川胜问。
“警察希望我枪毙了你,这样省的今后给你找证据再枪毙你。”
“他们可真够狠毒的。”川胜叹了一口气。
“你以后做事情悠着点,别让我动手,大家各混各的,相安无事。”
“王哥,你说的对,我觉得你打我是为我好。”
“兄弟嘛,都是出来混,谁没有挨过打,你有这样的认识我很高兴。”
两人并肩而走,像一对儿无话不谈的兄弟。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大街上空旷寂寥,冷风吹来,已经是深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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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周折颇多
转眼就到了深秋,天气凉了下来,以往七点多的太阳已经让人觉得热了,这些天穿上了长袖衬衣还能感觉到些许的凉意。雪山国的秋天是短暂的,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该是茫茫冬季降临了。
早晨上班,丁处和以往一样走进办公室,临窗驻足了一会儿,然后坐回真皮椅子上,庞大的身躯将椅子填满了,他拿起当天的主要报纸习惯性的浏览了一番,端起茶喝了一口,顿觉一股茶香味口中回味,这茶泡的恰倒好处,不应该是沐兰泡的茶。
这时候,已经升为副处的袁美繁进来给他汇报工作。
笔挺的身材,在警服的衬托下英姿飒爽,让人禁不住多看几眼。
“明江来了?”丁处问。
“你怎么知道?”袁美繁说。
“这茶是他泡的吧?”
“嗯,他早晨来转了一圈,打扫了一下办公室,泡了杯茶,看看没什么事情就走了。”袁美繁有些伤感的说。
丁处叹了一口气,面色沉重起来,问:“向北警察局那边有消息吗?”
“我已经和他们见过面了,他们对这件事很为难,向北警局的损失很惨重,线人暴露,毒品泛滥,警察们最近忙晕头了。”
丁处听了没说什么。
袁美繁给他汇报完最近的工作进度,他似听非听,一直在走神。
快到中午的时候,丁实来到政治部高部长的办公室。
脸上满是笑意,高部长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说:“小丁啊,有事吧?”
“高部长,您中午有时间吗?想请您外面坐坐。”
“不去,老婆子做了稀粥,在吃个炒野生蘑菇,这是我的最爱。”
“外面也能满足您的要求。”
“你小子有话就说,不要想着请客送礼啊,我可是抓警纪警风的领导,你要我带头犯错误?”
丁实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了:“我们处王明江的事情,您考虑的这么样了?”
“王明江,那个王明江?”高部长纳闷的问。
“就是前段时间向北市警局泄密事故的王明江,这个我向组织重申一下,这件事我负有主要的领导责任,不能把责任都放在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身上嘛,他还年轻,有事业的冲劲儿,而且做事很有原则,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丁实说。
高部长拉下了脸:“你的领导责任组织上当然会处理的,至于你说的那个王明江,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他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语气严厉。
“怎么了?”丁实吓了一跳。
“这个人曾经当着曹厅长的面把他的爱犬打死,这样的人你觉得是有原则的吗?这给人很猖狂的印象嘛!这次泄密的事情没有处理他已经是不错了,你还要我重用他,把他转成正式的警察,丁实,你对下属的真诚我很理解,但凡事都有个度,你自己回去反省反省去。”
“部长……事情和您的想法也许有点出入……”
“打住,你看到我桌子上的文件了吗?比他妈当年参加高考的试卷都多,你不要给我添堵了。”
“好吧,您先忙。”丁实见高部长骂娘了,说明他生气了,多年的经验,对领导的性格他揣摩的很有一套,再和他纠缠下去,高部长可就瞪眼睛,拍桌子了。
出了高部长的办公室,他在高层办公的聚集区犹豫了好一会儿,这件事只能是找别人了,高部长这条路已经没有希望了。
但找谁呢?
找曹厅长吗?
遥不可及,曹厅长见了他的面能不能叫出他的名字都难说,这件事和曹厅长汇报,他肯定会说高部长负责,这无疑是给高部长难看。
他不想得罪高部长,那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啊!
“小丁啊,等谁呢?”一个厚重的声音问。
丁实抬头一看,原来是昆仑副厅长。
昆仑副厅长是厅里的常委,主要领导之一,比高部长大半级。
“昆厅长,没,没等谁,刚去给领导汇报工作。”丁处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没事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去,上次你送的茶叶不错。”昆仑说。
“好啊,多谢领导的美意,我就去打扰您一会儿。”丁实笑呵呵地跟在昆仑身后,去了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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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早晨去了一趟警察厅。
打扫完了卫生,和袁美繁聊了一会儿,他感到无所事事,心里空虚的很,看起来,这个曾经一心想留下来的地方,他继续留下来的可能性是不大了。
虽然还没有心灰意冷,但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蔓延,一种逼着他逃离的感觉。
他走出了警察厅大门,在街对面的饭店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早点。
看着来来往往进出警察厅的人。
他又开始向往起来。
我要是那些人中的一员该多好啊!
做个警察是我的梦想啊!
为什么要逃离呢!
我应该再找找机会才是。
还记得当初发过的誓言吗?内心独自叩问自己,那些辉煌,美好,向上的誓言,现在却被一个街头流浪的无业游民所取代,他心不甘。
把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翻腾出来,他终于又坚定了许多。
看了一下日期,他已经休息了一个星期了。
感觉就像一个月了似得漫长。
有了和生活作对的勇气,他的整个人又精神起来。
不过,眼下还有比去证明是一个正式警察更重要的事情。
他要离开大杂院,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必须去赚钱。
来到这个世界上,赚钱的机会他能看出很多来,比如热闹的电影院,人们贫瘠的文化生活,让电影院成了主要的文化宣传之地。在加上一些改变,多一些生意的门道,是个很赚钱的生意。
还有,房地产生意将来一定不错,绛州市刚刚有了经济发展的苗头,城市正在向工业化转变,面对一片老旧的城区,房地产的机会正在蠢蠢欲动,是个赚大钱时机。
在前一个世界的经历,让他对眼前的事物都看的很明白。
中午的时候,他又回到了南城的小广场,这是一个区政府建设的广场,供周围的居民和什么化工厂,毛纺厂的员工活动。
往常,总有一些小混混们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的事情常有发生,街头打架斗殴,收保护费,这些都是司空见惯。
而今天,广场上却是安宁的超出了以往任何时候。
街头小混混忽然都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混饭吃,反正南城这个小广场没有了他们的踪迹。
大街上的治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的多。
这让管辖这一块的派出所,片警儿们很是讶异。
昨天晚上混混们的恶战警察有所耳闻,知道一个叫王哥的人上位了,大名鼎鼎的川胜认栽了。
这对警察们来说并不稀奇,谁上台当大哥也和以往一样鱼肉百姓。
混混们混吃等死,指望他们又什么高的境界。
警察并不关心的是谁上位,而是能抓到谁的把柄更多,好让他去蹲监狱去。
面对眼前的治安面貌一片春风的局面,派出所觉得是暂时的,很快,狂风暴雨就会来临。
对此,他们是两个判断。
那个王哥还没有开始出手,勒索的人马不到位,小弟不够用。
二来,川胜的反扑,那将会是一场血腥的风暴。
对于王哥是谁,警察们还没有掌握什么线索。
但对于川胜的了解,警察可是心知肚明。
这个人从小就对玩狠斗勇,为人足智多谋,心狠手辣。
除了对他继母孝顺,他的亲生父亲都被他打过,以前在厂子里打工,上到厂长,下到同事,那个没有挨过他的耳光。
据说,逢年过节,厂里的领导都会去给他拜年呢。
丢失了南城的小广场,对川胜来说九牛一毛,靠着附近的化工厂,毛纺厂,他就够生活了。
警察们预计,他的反扑一定是先搞到武器。
到时候,就是一场惨烈的对决了。
王明江在小广场看上了一处房子。
三层小楼,面积有五百多平米吧。房东正在出租,他想租下来开电影院。
这样的小楼,租金肯定不少,他想和房东商量一下,能不能先交个定金,三个月后付半年的房租。
他的预想是这样的,先把房子盘活了,各项设备进场,这些事情用一个月时间搞定,然后开业有了收入,三个月后他就有钱交房租了。
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能说服房东可不容易。
他已经做好了陪笑脸,说好听话,各种人类能使用上的讨好绝技,争取让房东把房子租给他。
按照小楼上贴的广告,他在一个公用电话厅给房东打了电话。
电话里,听起来房东是一个中年人,一听有人租他的房子,很是高兴,让他在小楼门口等着,他就住附近,马上就到,拿钥匙给他看房子。
王明江在电话亭旁抽了一支烟。
不一会儿,看到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小楼门前。
想必是房东来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想着一会儿怎么和房东求情,放低姿态的讨好他。
掐灭了烟头,他脸上已经多了几分笑容。
走到房东面前的时候,房东刚好摘了头盔,打量着自己的房子。
“你是房东吧,我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租房子的人。”他一走过来,笑呵呵地说。
房东扭脸看他,先是愣了一下,瞬间,脸色唰的发白,嘴角也开始颤抖起来。
“大哥,是您租房子啊?”房东颤抖着声音问。
王明江好奇怪,这个人这是怎么了,见到他怎么突然间就抖成这个样子,他是患有帕金森综合征还是小儿麻痹症啊,想不到这么大一个屋子的主人还是一个身残志坚的人士,不由对他多了几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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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租到房子
看着眼前这个人如此惧怕自己,王明江觉得很奇怪。
“你的房子不错,我想租下来,你看多少钱的租金合适?”他面色和蔼的说。
房东想说什么,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没有说出来,然后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他噗通一声给王明江跪了下来。
王明江大惊:“你这是要干什么?”
“大哥,我全家五口人,就靠租金生活,求求您放我一马吧,我全家老少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房东哭丧着脸说,说完砰砰砰给他就地磕了三个响头。
王明江似乎明白点什么了。
他黑着脸说了一句:“你给我起来。”
房东不敢起来,依旧跪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说自己的艰难。
“在不起来,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你。”
房东一听,急忙站了起来,一脸委屈加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我们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大哥,能请您吃饭是我的荣幸。”房东脸上有了喜色。
两人到了附近一家饭店坐下。
服务员恭敬的把菜单拿了过来。
“大哥,您随便点。”房东豪爽的说。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怎么让我随便点?你刚才不是说自己穷的连裤子都是全家轮流穿吗?”
房东不好意思的笑笑。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的尴尬,点了几样菜谱上看是不错的菜,又要了一瓶绛州特酿。
服务员恭敬的记录完拿着菜谱走了。
王明江叼出一支香烟。
房东见他嘴角叼起了一支烟,急忙站起身,弯腰过来,恭敬地给他点上。
王明江也没有客气,他坦然的吸着香烟,吐出一口烟雾在房东脸上。
房东嘿嘿的陪着笑脸。
“要说绛州的老百姓穷的多我相信,但要我相信你是个穷鬼,你是在拿我当弱智玩。闹市区有一套小楼,五百平米的房子,你他妈跟我哭穷,你是不是拿我当傻子?”
房东听罢脸色紧张起来,他能开得起摩托车,有如此大的产业,在绛州是生活很悠闲。
“大哥,我是不像刚才说的那么穷,但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王明江问。
“大哥,我就冒着被你打耳光的风险说了,如果您把这房子租了,那我全家老小肯定是要过穷日子了。”房东陪着笑脸说。
“你小子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吧?”王明江若有所思的问。
“知道,您我太知道了,您现在是南城广场这一片的这个。”房东竖起了大拇指,继续说:“那天夜里,大哥,您把川胜扇了耳光,我是第一个叫好的人,您都不知道川胜那帮人多可气,他们把广场这帮做生意的人坑苦了,害的租我房子的哪家都干不下去了,不得不卷起铺盖卷走人,在南城做生意要赚钱难啊!”房东连诉苦带讲述,把事情说了一下。
和王明江猜测的没错。
这小子是把他当做道上的人了,那天,他抽了川胜耳光,在南城一带的名声一下就大了起来,就连刚才服务员那毕恭毕敬的神色,还有饭店了一些人的脸色,他也知道,自己出了名,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人们的敬畏也都是表面上的,但他也是被人记住了。很多人也开始怕他了。
他没有说什么,抽着烟,陷入了沉思。
酒菜端上了桌,房东殷勤的给他敬酒。
王明江没有拒绝,连着和房东喝了三大杯。
房东不胜酒力,脸色微红。
他却和没事人一样,吃着小菜,喝着酒,什么话也不谈。
房东说:“大哥,这样吧,我这个房子租出去以后,我每个月孝敬您三百块,您看怎么样?”
三百块相当于绛州市一个工薪阶层的收入水平,他在警察厅的收入也就是这个样子。已经不低了。房东愿意出这么高的价格,说明心里已经忍着剧痛了。
看他一脸的无动于衷,房东有些害怕起来,弱弱的说:“要,要不,三百五。”
“滚你妈的。”王明江说。
房东说:“四,四百也行。”
“老子就是想干点事,租个房子,怎么这么难啊?”他拍着桌子说。
一拍桌子不要紧,周围几桌人都不敢吃下去散了。
“大哥,您开个价吧。”房东以为四百都少。
“一个月三千。”
“大哥,真拿不出那么多啊。”房东又要跪了。
“我给你三千。”他说。
房东愣住了,“大哥,您真的要租房子。”
“就这个价吧,你痛快的给我收拾出来,听着,你要是不租给我,谁也不可能租了,你就继续放着吧。”他冷冷地说。心里已经明白,不装出狠一点的角色,房东还会给他跪下的。
“大哥,我听你的。”房东说。
“以后有我罩着你,你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买辆车都不是什么问题。”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大哥,我佩服您,我信了。”房东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也发现这个人和其他的道上的人不一样,很豪爽,很有义气,说话直来直去,不说假话,不虚头巴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是个爷们儿。
“那就这样,房子租下了我还要装修一下,你帮我做监工。”
“大哥,没问题,这些我都懂行。”房东一听他还要装修什么的,心里明白,这个人还真是要干点事情,看来自己是误会了。
“那就这样吧,今天我请你吃饭,主要是想谈的这个事情,现在谈的不错,你可以走了。”
“大哥,以后我跟您混了,这顿饭算我的。”房东招呼来服务员。
服务员听说他们要结账,笑呵呵地说,“两位不用结账了,我们经理说了,这位大哥来吃饭是给我们面子,我们请都请不到呢,这顿饭算我们餐厅请的。”
这时候酒店经理也走了过来,说:“两位大哥,欢迎光临鄙店,这顿饭就算我们请了。”
房东很是高兴,也很惊讶,原来王哥走哪里都不花钱啊。
王明江没有表态,站起身说:“那好吧,谢谢你们的款待,以后我就天天来了。”
经理脸色有些不自然,嘴里还说:“大哥,我们求之不得。”
“那就这样吧,饭前一个月结一次。”说完,他走了出去,房东急忙跟上。
“大哥,您慢走。”经理和服务员和颜悦色说。
等他们走出了饭店,服务员哭丧着脸说:“经理,这下麻烦了,免费吃一顿,人家以后天天来。”
经理摇摇头,“大哥刚才说一个月一结,这就是给我们面子。人家一没要保护费,二没说白吃,说出的话那就算话,这个人是个爷们儿,和其他混混不一样。”
“经理,虽然您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但也不能都准吧,我看未必。”
“一个月后你就知道了。”经理笑眯眯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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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悄然遇到
搞定了房东,王明江得到了要租的房子,接下来的计划是要装修房子了,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前世电影院的格局和生意模式,根据现在的房屋结构,他把房子分成一个大厅,五六个小厅的模式结构,这样让观众有更多的选择,也便于以后售票。
大厅的设计有一百多个座位,小厅则有十几个座位到三四十个座位不等。
分隔好大小厅,就可以装修了。他和房东一一交代,找来装修队的人,把想法和大家探讨,装修队的人此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说了半天,详细的解释,把自己的想法画了一个草图,装修队的人才明白过来。
看着王明江的细致耐心,房东渐渐觉察出他是真要干一番事业,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全力配合他的装修。
除了装修,接下来还有很多的费用,他都无从着落,需要一一解决。
放映系统、音响设备、座椅、还音设备,这些都是需要花大价钱才能搞定,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投资文化产业的原因,投资大,收益回报缓慢。
王明江是一腔热血,觉得里面有金矿可挖,等到他真的租到房子,突然意识到,这才是刚刚开始,做电影院水很深的。需要砸钱的地方太多了。
明道省是个经济不发达地区,工业基础薄弱,是个农业大省,虽然最近几年刚刚开始露出经济发展苗头,但各种生意模式都不完善。
他要开电影院,都不知道片源在什么地方,如何引进,找那个部门去谈。
目前的电影院都是国营的,还没有私人开的影院,他的想法超前,但有点不合时宜。
王明江下定决定试一试,既然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非他莫属了。
装修工作开始施工进场,他趁着晚上不忙的时间,去了一趟苇彤家。
这几天,他跑了几趟工商税务部门,忙着办理各种手续。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现在还是警察厅的人员,最终还没有确定他是不是被辞退了,所以,他未来还有可能是一个警务人员,一个警务人员还要做生意,这似乎不大好,以后如果有个升迁的机会也不会是他的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当这个影院老板,做个幕后老板更合适,那么谁适合当这个老板呢?
想来想去,他觉得苇彤姐更适合,一来是苇彤是本地人,各种手续好办理;二来,来到这个世界,他认识的人不多,苇彤性格踏实,对他很相信,他觉得苇彤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晚上的时候,他来到苇彤家里想谈一谈这个事。
这几天,川胜很郁闷,被王明江当众抽了嘴巴,颜面尽失,都不好意思抛头露面。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毛纺厂一带活动,无非是和兄弟们喝喝酒,玩玩牌,也不敢大街上闹事,无聊的很。
这天,他闲着无聊,突然想去很久没有去的苇彤家坐坐,一直要干她,一直下不了狠心,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坐坐,他都能心情很好的回来。
今天,当他走到苇彤家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那个人非常眼熟。
转了个弯,贴着胡同口望了一眼,他心里吃了一惊。
那个人居然是王明江。
王明江走的很悠闲,根本就没有注意被人跟踪。
更让川胜惊讶的是,王明江去的地方是和他的目标一致,苇彤家。
躲在不远处的胡同口,脑袋悄然探出半个,他看到王明江敲了敲苇彤家的大门,还大声的说:苇彤姐,我是王明江啊,你在不在家?
然后,川胜听到了一个女人热情的应答:在的,明江,你可是好久没有到姐这里来了。
苇彤高兴的走了出来,川胜看着那个自己熟悉的女人,丰满,漂亮,热情洋溢,脸色微红,她给王明江开了门,看上去两人感情不浅,苇彤弯下腰给他拍裤脚沾着的灰尘,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走了进去。
川胜看着他们走了进去,心情很不爽,他仰着头,长长出了一口气,眼睛里凶光闪现,心道,这个王明江真不是个东西,把老子打的颜面尽失,还来搞我的女人,他是逼着我要干掉他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被人打压的好惨,地位,女人什么的都不保了,心里憋着的气无处可发。
突然有一种想哭的**,身子无力的靠着胡同的墙,好想放声大哭一场。
这时候,一个妙龄女孩走了过来。打扮的不算花哨,皮肤白净,看着靠墙痛苦的川胜,不禁多看了一眼。
“站住。”川胜忽然不哭了,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说。
女孩本想快速离开,但当看到他的面容时,一下子惊的不知道怎么走了,就站在了哪里,那个靠墙哭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川哥。
川胜打架无数,在大街上嚣张的时候,很多人都记住了他的面孔。
毛纺厂的女孩都是怕川胜的,只要是被他盯上的女人,都是跑不了的,她听说过很多故事,川胜如果看上一个女人,顺从了的都还活着,不顺从的都消失了。
她不敢跑,腿脚有些哆嗦,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紧张。
“陪我喝酒去。”川胜走过来说。
“川,川哥,我,我家里还有事。”女孩哆哆嗦嗦的说。
“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家,当着你父母的面把你干了。”
女孩一下就不敢说话了。
川胜说:“走吧,前面有个春来旅馆,条件不错。”
女孩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两人来到春来旅馆,老板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一番,酒足饭饱后,川胜把女孩带到房间干了。
完事后,看着女孩捡起地上的内衣,默默地穿衣服,他躺在床上想,这是自己干过的多少个女人了?
大概二十多个了,如果按强奸罪定,二十多个,够枪毙了。
如果真是按照这个罪名把他逮起来,监狱里犯人们也不会让他好受的,说不定会剥他一层皮。
看着女孩推门走了出去,门咯吱一声关上了,川胜心里一紧,有些后怕起来。这些事也许警察们都给他攒着呢!
干过的女人他记不得名字,模样。
没有干过的女人,他依旧惦记着。
从春来旅店出来,他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苇彤家。
来的时候,他到一家粮油店要了一袋面,粮油店老板不敢不给,给了他一袋最好的雪花粉。
天色黑了下来,屋子里还没拉起窗帘,他看到只有苇彤和孩子在家,王明江已经离开了。
他背着面从容的翻墙跳了进来。
苇彤看是他进来,也没有吃惊,川胜已经骚扰他很久了,她已经习惯了,她内心里对川胜还是有好感的,起码这么长时间了,川胜都没有碰过她,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如果不是她带着孩子,有和川胜童年相似的经历,只怕早就被他糟蹋无数次了。
川胜走了进来,没有说话,四处看了看,心沉静下来,问:“你们干了吗?”
苇彤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干什么?我在干活儿,缝裤子。”
“别装蒜了,你这么丰满漂亮,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川胜有些嫉妒地说。
“川哥,你说的是什么呀!”虽然不耐烦,但苇彤也不敢和他顶嘴。
“我是说王明江,他没有干你吗?”
一听川胜叫出了王明江的名字,苇彤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活儿,诚恳地看着川胜,说:“川哥,明江是我弟弟,我求你放过他,不要和他过不去,好不好?”
听了苇彤的请求,川胜有些黯然,他自己被王明江当众抽嘴巴,害的他现在连广场那边都不敢去,脸丢到姥姥家了,继续混下去都需要勇气,这个女人还求他放过王明江,川胜听了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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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好事难办
“王明江是你弟弟?”川胜问。
“比亲弟弟都亲,哦,他是我远方的表弟。”苇彤说。
“那你们就是没有干过吧?”川胜问。
“我说过一千次了,他是我弟弟,他找我是要做生意,用我的身份证登记注册。”苇彤无可奈何的说,在川胜脑子里,真不知道除了干还有什么,也许就是吃喝拉撒了,这种人,活在这个社会有什么意思?她也是读过几天书的人,知道没有精神追求,一个人会无聊到什么程度。
“哦,做生意,做生意好。”川胜听了放心的点了点头。
“川哥,天很晚了,你该走了。”
“行,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母子。”川胜看了看苇彤,又看了看一旁熟睡的桑奇,心情逐渐好了起来,也许是王明江没有干苇彤的原因,或者见了苇彤心情就能好转,反正,此刻他的心情是不错的。
“你不能欺负王明江啊!他真的是我弟弟,一个外地人,住在大杂院里,他很可怜的。”苇彤不放心的再次交代说。
“放心吧,我给你保证,他抽我耳光我都不还手。”川胜说的是实话,他也不敢还手。
“嗯,这话是个态度。”苇彤听了说道。
“那我走了。”川胜说。
“走吧,要不然我弟弟知道了不好。”韦彤说。
“对对,别让他知道。”川胜说。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说:“我给你门口放了一袋面。”
“川哥,谢谢你。”苇彤听罢很是感动,川胜虽然是个坏人,但也有好的一面。
“谈不上谢,你们要过日子。”
“川哥,不要做坏事了,安心本分的找个老婆,做点生意吧。”苇彤劝道。
川胜听了,站在门口想了想,说:“改不了了,不干坏事不行,上瘾。”
这几天,王明江一直忙装修的事,工商注册那方面他用苇彤的身份证登记了,从法律方面来说,这生意就是苇彤开的了,他自己只是个幕后老板了。以后有什么变化他也可以从容应对。
这天下午,他要去文化局的一个办公室去询问开电影院的具体办法。
下楼要去坐2路公共汽车在换乘8路在文化大厦才能到。
在公交站牌下等了挺长时间,公共汽车也不见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摩托车呼啸而来,开车的人很狂野,一路开的霸道,许多车辆都给他让路。
“川胜。”王明江眼尖,一下就认出了开摩托车的是川胜。
川胜路过南城广场,怕的就是遇见王明江,开车也快,但还是被他看见了。
这个时候不得不停下摩托车,他本想一脚油门过去不理睬他的,但随之一想,王明江可能会捡起一块石头砸他后脑勺,这样一盘算,还是停下来合适。
“王哥,您这是要去哪里?等车呢?”川胜停下来笑呵呵的说。
等车的人哪有不认识川胜的,他打架无数,这张脸早已被众人记住。
看到他这么客气的和王明江打招呼,众人都惊讶不已,也有几个人认出了王明江就是以前在广场打过川胜的人。
没想到两个人见面还这么客气,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了。
“我去文化大厦那边,这车等了半天也不来。”王明江说。
“要不,我送你过去。”川胜说。
“合适吗?别耽误你的事情。”王明江说。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川胜说。
“那好吧,我这事还真挺着急的。”王明江跨上了川胜的摩托车。
两人乘着一辆摩托车一溜烟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公交车站的人才敢说话。
“刚才那个骑摩托车的是川哥,还有那个等公交车的是王哥,他们两个打过架。”
“听说川哥被王哥扇过嘴巴。”
“我见过,确实扇了。没想到这两人还是朋友,不是仇人啊!”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我听说川哥把自己的女人都让给王哥了。”
“这事说不得啊,当心惹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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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局的一个办事部门设在文化大厦,各种文艺演出,文化活动,网吧的审批都在这里审批。
王明江带着川胜走了进来,他让川胜在楼道里等着,自己进了一间专门关于文化活动审批的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坐在两个人正在聊天。
一个是四十多岁年纪的中年男人,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聊的很开心。
王明江走了进来,中年男人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进来,继续聊着天,中年男人说的眉飞色舞,女人听的是咯咯直笑。
“两位领导,打扰一下,我想问个问题。”王明江在警察厅工作过,知道凡是政府管的部门办事都不是那么好办。
门难进,脸难看,都是清一色的通病,来的时候他也做好了准备。
果然,那个男的没有理会他,女的看也没有看他。
他只好趁着两人笑的时候,咳嗽了一下。提示他们有人在。
还好,终于有了效果,男的刚才还眉飞色舞,脸上洋溢着笑容,转脸看他的时候,已经是阴云密布,不见任何的笑容。
“你是谁呀?干什么的?”中年男人问。
那个女的瞅了他一眼,看上去很寒酸的样子,也没搭理他,停止了笑,脸色僵硬。
“我叫王明江,是想问问关于文化方面的事情。”他笑容可掬的说:“是这样的,我想开一家电影院,想来问问具体需要什么审批手续?”
“什么?开电影院?”中年男子听罢有点不置可否,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是的。”王明江点点头。
女人听了觉得很可笑。
“你有病吧?”中年男人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王明江隐忍不发,他至少还是个文明人,再说有求于人。
“电影院是公家开的,你一个私人想开电影院,你不是有病是什么?”中年男子说。
“谁说电影院就不能私人开了,我自负盈亏好不好?”王明江据理力争。
“走吧走吧,没有的事。”中年男子挥挥手想打发他走。
“你这个人,是不是没事找事,你见过那一家电影院是私人开的?”女人也帮腔说话。
“简直是无理取闹,什么人都有。”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大叹世风日下,有毛病的人闹腾到政府部门了。
“没有人开,并不表示不可以开,我只是问问有没有这方面的政策,如果要开,说不定政府还会鼓励呢。”王明江说。
“走开,走开,别打扰我们的工作。”中年男子忽然提起嗓门,黑着脸说。
“别无理取闹啊,我们是在办公时间。”女人也附和着说。
“办公时间你们还聊天啊?”王明江嘲讽说。
“滚。”中年男人拉着他就往外推。
王明江觉得好憋屈,但又不能发作。他也是在机关工作过的人,想隐忍一下就算了,但对方要把他推门扫地了。
“你麻个逼,你推王哥干什么?”一个声音说道,说完,一个人影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揪住中年男子的衣服,过来就扇了几个耳光。
中年男子被扇的有些头晕目眩,而那个女人看见来人,脸色吓的刷白,躲在文件柜旁不知所措。
“川,川哥。”中年男人被扇了耳光,清醒过来后,正要发作叫保安,看清楚扇他耳光的人竟然是川胜,吓的差点尿了裤子。对于南城的一霸,他在清楚不过,从来就是不会招惹他,没想到今天被人家还是扇了嘴巴。
王明江不动声色的坐在一边看着川胜扇人。
他心里很高兴,他不方便动手,但也不想隐忍对方推他,这个时候川胜出马教训他们,在合适不过。
反正,他一点也没有拉的意思。
“草你麻,你推王哥干什么,他哪儿得罪你了。”川胜生气的骂骂咧咧。
中年男子捂着脸,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捂着冒出的鼻血。
“还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对王哥不敬,老子就干了你。”川胜指着那个女人骂道。
两个人被骂的狗血淋头,大气也不敢踹一下,只有唯唯诺诺的点头。
“川哥,真的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是您的意思。”中年男人说。
“狗屁,你妈,我有什么意思,这是我大哥的意思,他亲自来问你点问题,你就这样对他,老子不扇你扇谁。”川胜大骂。
“是,是,我们不知道王哥的意思。”中年男子唯唯诺诺的说。
“川哥,都怪我们有眼无珠。”女人低声下去的说,生怕川哥真的干了她。
“你们两个都坐过来,听我王哥说,我王哥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川哥手指了指两人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两人从被揍的状态恢复过来,一个搬了一把软椅子对王明江说:“王哥,您坐这里。刚才实在是对不住啊。”
“王哥,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已经习惯了。”女人说。
王明江也不客气,坐了下来。
女人去端了一杯水,被子里面放了点茶叶,恭敬的端到王明江面前。
王明江心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挨揍,你们真不知道怎么提高服务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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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关系过硬
被川胜扇了嘴巴,两个公务人员老实了许多。
王明江问:“我确定要开一家电影院,需要什么手续?”
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说:“王哥,我们这边还从来没有办理过这样的手续,您说要是搞一场文艺演出,开一家网吧,我可以给您审批。真的不是我不给您办。”
“网吧都能开,电影院怎么不能开?”
“网吧也是新生事物,开网吧投资大,学校周围开的人很多。”
女人灵机一动说:“电影院开不了,不过,您可以开放映厅。”
“放映厅可以开吗?”王明江问。
中年男人想了想说:“可以开,但是不合法,要偷着开,文化执法部门的人会查。”
女人说:“查出了就扣押设备。”
川胜不屑的笑了笑:“我看谁敢查。王哥,你就放心开,出了事我顶着。”
王明江说:“不合适,我们要做大生意,就是要正规,不和政府对着干。”
中年男人说:“王哥,如果您开放映厅就开吧,扣押了设备我想办法还给您,开电影院确实没有先例,不过,我想起一件事来。”
“快给王哥说,你这个猪头。”川胜说。
中年男子说:“王哥,您可以去找找我们局长,局长那边消息多,也许会有什么文件,政策的,只要局长大笔一挥,您开夜总会都没关系。”
“有道理。”王明江点点头。
川胜指了指中年男子,说:“给你们局长打电话。”
“哎!川哥,我马上就打。”中年男子和蔼的点头微笑。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看了一眼内部通讯录,不经常给局长打电话的人,记不住。
电话拔通了,电话那边有人接起了电话,中年男子立刻恭敬的站起来,“局长,我是负责审批的小南啊,有个事要和您汇报,就是王哥要开一家电影院,您看该怎么办理手续,由谁接待一下。”
电话漏音严重,电话那边的人耐着性子听完,听筒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什么王哥啊?开什么电影院,我说小南,审批的事你找我干什么,你是干什么吃的。”
“不是,局长,王哥他是,他很重要。他要开电影院……”自称小南的中年男子陪着笑脸说。同时看了看王哥和川胜,面色谦逊。
局长发怒了:“你给我好好干啊,不行我就撤了你,什么王哥不王哥的,我很忙,正在陪警察厅的战处长,你不要给我添乱啊。”说完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中年男子郁郁寡欢的放下电话,很郁闷地说:“局长很忙,在陪警察厅的战处长,王哥,您的事要不往后拖拖?”
女办事员说:“王哥,我们一定会记在心里,这两天就给您回话。”
川胜不悦了,“什么狗屁局长,我找他去,王哥的面子敢不给。”说完,又想了想,问,“他在和谁在一起?”
中年男子说:“警察厅的战处长。”
一听是警察厅的人,川胜立刻蔫了,公检法部门的人他见了心里发虚。
扭过头对王明江说:“王哥,要不我们改日再来,反正他们会记在心里,这个你放心,他们不给办,我拿他们是问。”目光凶恶的扫了一眼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和女办事员同时微笑:“放心吧。王哥、川哥,我们会尽力的。”
王明江问:“你们局长在陪警察厅的战处是吗?”
“是的。”两人点头微笑回答,心道,有警察厅的人在,你们两个地痞流氓还不快滚。眼看着川胜一脸要滚的架势了,这个王哥却泰然处之,不害怕警察啊?
“警察厅姓战的只有战刚了。”王明江嘀咕了一句,对中年男子说:“把电话给我。”
“王哥,警察来了,我们要不要先走?”川胜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问。
“警察有什么好怕的。”王明江瞪了他一眼,川胜立刻不敢说话了。
看着川胜那一副真诚地笑脸,中年男子和女人对视了一下目光,心里也嘀咕起来,这个王哥什么来头,川哥都这么怕他,他混社会,连警察都不怕?
王明江接过电话,沉思了一下,想起了战刚了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喂,那位?”
老式电话机,漏音的厉害,拿着话筒就和摁了免提似得,他索性把话筒搁在桌子上说话。
“战哥吗?我是王明江啊。”王明江说。
“靠,明江啊,你小子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这几天正找你呢。”战刚一听是王明江,语气立刻放松了许多。
“我听说你到文化局来了?”王明江说。
“靠,你小子消息很灵通嘛!我确实在文化局,和他们领导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战刚说。
“巧了,我也在文化局,我能去见见你吗?正好,我也有事找他们局长。”
“正好,中午我们喝一杯,你快上来,我等你。”战刚听了很是高兴的说,接着又传来他询问楼层和门牌号的声音,电话那边局长说着办公房号。
“明江,我在6楼601房间,你上来吧。”战刚问完了说。
“好嘞,一会儿见。”王明江说完放下电话,心情很不错,一会能见到局长了,酒桌上谈谈,事情好办的多。
川胜对王明江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王哥,您连警察厅的人都认识?”
“还算熟悉吧!川胜,你回去吧,我今天中午有个饭局。”
“那我下午过来接您?”川胜说。
“不用了,我坐2楼公共汽车回去。”说完,起身离开。
“王哥,您慢走啊!”身后是中年男子和女办事员谦恭地送行目光。
“今天辛苦二位了啊。”王明江说。
“不辛苦,不辛苦。”二人立即说道。
一直看着他上了楼梯,川胜走出了一楼办事大厅,两个办事员客气的将他送出来。
他骑上摩托车,一路呼啸而去,心里带着的是对王明江的敬佩,心道,王哥关系这么硬,我不能和他作对了,不然是死路一条。
以前总是琢磨黑他一枪,让他消失的事情是多么的错误啊!投靠王哥,才是正道,将来那天自己进去了,王哥也有关系捞他一把。
这样一想,对王明江的敬仰之心又多了几分,以前是嘴上说王哥王哥的,其实不服,现在心里已经拿他当大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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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知道真相
王明江蹬蹬蹬几下就上了六楼。心不跳,气不喘。
局长办公室门开着,沙发上坐的正是穿着便服的战刚。
战刚听到动静,老远就站起来迎接他。
“明江,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受苦了。”战刚走出门来和他拥抱,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没办法,谁让我犯了错误呢。”王明江叹了一口说。
“至少你不是主观上犯得错误,还是有机会的。”战刚说。
“我明白。”
“你现在忙什么?”战刚问。
“没忙什么,帮一个亲戚做点事情,我的那个亲戚要开一家电影院,我全权负责,正好今天过来文化局问一问审批的事情。”王明江说。
战刚听了,吩咐他说:“这个你先不要提,一会儿就坐在我身旁什么也不要说,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再提,我相信华光局长回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我听战哥的。”王明江说。
“你的事我有机会和曹厅长说说,看看他是什么态度。”战刚又说。
“行,战哥,多谢你对兄弟的照顾。”
“谢什么,你我都是一个战线的兄弟。”战刚瞪了他一眼。他的内心早就把王明江当做兄弟了,从请他到家里吃饭那一天,战刚就觉得王明江是个可以交往的人,是个可以信任的朋友。
战刚拉着王明江的手走进了华光局长的办公室。
文化局华光局长,年纪四十岁左右,两道剑眉很有精神,给人一种精干的感觉。
“老华啊!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警察厅二十处的王明江。”战刚说。
“华局长好,我是王明江。”王明江客气的说。
华光伸出手和他握手,“明江,坐下说话。”
等他坐下,华局长又盯着他看了一眼,说:“小伙子不错,眼神里有一股执着的目光。”
这时候华光局长的秘书端了一杯茶过来,放在王明江面前。
王明江很是感谢的对他笑了笑致谢。
战刚说:“老华,我们继续聊工作上的事情。”
华光对秘书说:“小李,去准备一下午饭,今天定在相悦楼。”
吩咐完了以后,两个人就相互工作来往的事情开始细致的交流起来。
王明江闲着没事,喝茶,看报纸,不打扰他们的工作。
心里却是很羡慕,心道,什么时候,我也能代表警察厅出来谈工作啊!诶!可惜,现在的自己,已经和警察厅越来越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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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的时候,明道省警察厅急速驶来一辆越野车,开车的女子一身警服,英姿飒爽,只是脸色冰冷,让人望而生畏。
警察厅门口的警卫只是看了一眼车牌号,就敬礼让她进去了。
开车的是特警队的曹采莲。
她一个急转弯,到了停车场,找了一个空位置,啪一个后档,车子利索的停进了两辆车的中间一个位置。
她冷着脸下了车,手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警察厅办公大楼。
在大厅里,她遇到了二十处的袁美繁。
“采莲,你过来了?”袁美繁打了一个招呼,她如果不打这个招呼,估计曹采莲视而不见的过去了。
曹采莲瞟了一眼,才看到同样穿警服的袁美繁,白皙的面孔,在警帽承托下愈发的显白,她的眼睛很大,眼影较重,让人看一眼就留下深刻的印象。
“美繁姐,我问你,王明江为什么被你们二十处开除了?”曹采莲语气很急,显然,她是刚得到这个消息,貌似王明江已经离开二十处有些日子了,她才知道真相,现在她想找王明江谈谈,也找不到他的下落了。
她很是生气,各方面的原因,一来是生气王明江竟然不告诉她,看以后见面怎么收拾他;二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她最后一个知道;三是他觉得王明江很冤,总之,各种理由都让她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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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征询领导拿意见
袁美繁抱着一摞文件,听到曹采莲的质问,也不示弱,振振有词地说:“二十处没有开除王明江,我们还给他发着工资,他只是暂时休假了。”
“没有开除,那我怎么听说他犯了严重的泄密错误?你的休假不是暂时,是永久吧?”曹采莲针锋相对。
袁美繁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永久也挺好,起码拿一份退休工资。采莲,你不要激动,丁处在四处活动,目前有了些转机。”
曹采莲眼睛有些变化,“有转机了吗?”
袁美繁说:“他们说王明江有两个问题,一就是泄密的事,二就是不尊敬领导。把领导的爱犬给打死了。”
“打死一条狗有这么严重吗?也许那是一条得了病的狗呢?我相信王明江的智商,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和一条狗过不去。”曹采莲说。
袁美繁听了,脸上有了笑容,心道,如果让曹采莲出面,王明江的事情说不定就有了质的飞跃。
现在的情况是丁处四处活动,找到了分管工作的副厅长,又找了政治部主任,一来二去,看是有进展,却把政治部主任给得罪了,政治部主任认为丁处是绕开他找关系去了,对他很是不满。
“王明江打死的是曹厅长的狗。”
“什么,打死了曹之璋的狗?”曹采莲并没有称呼曹厅长为爸爸,而是直呼其名。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下可麻烦了,谁都知道,她爸爸爱狗如爱子,在她这个闺女看来,她爸爸对狗比对她还好。
“如果曹厅长肯出面为王明江说一句话,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袁美繁说。
曹采莲听了点点头,“美繁姐,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曹厅长。”
“嗯,那我代表二十处谢谢你。”袁美繁真挚地眼神看着她。
曹采莲径直走向了电梯,向十六楼警察厅头脑们的办公层而去。
到了十六层,发现新增了一道安检门。
过了安检门,她直奔曹厅长办公室。
警察厅的正厅长是省委委员,对警察队伍不熟悉,常年在省委那边办公,警察厅的大权都在常务副厅长曹之璋手里。属下们对曹副厅长一直以曹厅长称呼,事实上他也是正厅级别的官员,正厅级别出任常务副厅长,也是高配。
曹厅长办公室面积有一百多平米,此刻,办公室门敞开着,他坐在书案前阅读批示文件。
曹采莲门都没敲一下就走了进来。黑着脸,问:“曹厅长,打扰你一下可以吗?”
曹之璋抬眼一看,原来是爱女来了,他这个闺女脾气大,生性倔强,遇到问题不会拐弯,此刻见爱女不高兴的样子,说:“采莲来了,有事吗?把门关上。”
曹采莲懒得用手,脚一勾门,脚掌一推,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声音很大。
“曹厅长,我问你,王明江是不是打死了你的一条狗?”
曹厅长听的是一头雾水,想了想说:“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我的狗被打死了。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想问这个?”
“你的狗比人还重要吗?”曹采莲提高了嗓门。脸色冷峻,一副要吵架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曹厅长很是纳闷。
“不明白什么啊,你很明白,别人打死你的狗,你就要让别人辞职滚蛋,你这是用手中的权力压制人才,你的所作所为简直让我看不起你。”
“丫头啊!好好说话,我什么时候以权压人了?”曹厅长依然不急不躁。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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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气的发病
“事情还不是明白吗?王明江打死了你的狗,你耿耿于怀,找了个借口就怕他赶走了。你这样的行为不配做一个厅长。”曹采莲说。
“王明江,哦,那个打死我狗的小伙子。我要是赶他走,他打死我狗的那天就可以走人了,我要赶一个人,还用等他机会吗?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他走人。”曹厅长语气严厉地说道。
曹采莲一听也觉得是,她爸爸是以耿直和手段硬出名,要说赶走王明江这样一个无名小辈,肯本就不需要等机会,借用什么机会的。那不是她爸爸的风格。
“那王明江为什么就不干了。”她问。
“你说的这个王明江,我也听其他几个领导提到过,那是因为他泄了密,造成了我们很大的被动,没有处罚他就算不错了。”曹厅长站了起来,最近关于王明江的事他也听说了不少,有些领导想给他一个机会,来他这里试探试探口气。
“爸爸,王明江真的很优秀的,只要你们给他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我相信他是一个优秀的警察。”曹采莲换了一个口气恳求道。
曹厅长脸色没有任何变化:“采莲,你也是一个警察,任何优秀的警察只要犯了错误,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莫说是那个王明江,就是你犯了泄密的错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语气很硬,目光坚定。
“爸爸,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嘛!”
“不行,这个口子不能开,一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让我怎么做?”曹厅长身为一厅之长,自然不会轻易开这个口子。
“那你就是小肚鸡肠,借机报复。别人会议论你说,王明江是得罪了你的狗才被除名的,而不是什么那个小小的文字失误。”
“别人议论是别人的事,我自有我的想法。”曹厅长说。
“哼!那好吧,就算我没有求过你。”
“采莲,我工作上的事你最好少参与,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可以。对了,你们最近见面了没有,今年年底,结婚酒席应该办了。”曹厅长转而用了一种语重心长的话说。他说起采莲的婚事来,采莲和绛州市长公子在谈恋爱,这让他很高兴。
“结婚?结什么婚?我不想结了。”
“人生大事岂能儿戏?你这孩子。再说你们两个的感情不是很好吗?”
“什么时候好过,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和他说说话而已,现在本姑娘我不想和他结婚了。”
“两家大人见了面,都定了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没有教养?我们家在绛州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你不要给我丢脸好不好。”
“那是你自己觉得丢脸,我不觉得。结婚是我个人的事,我不想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不犯法吧?曹厅长。”
“你,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曹厅长听了面色发白,脸色很是不好看,他有气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刚才你还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了?哼!”曹采莲长出一口气,算是报复刚才爸爸不给她面子。
“既然你是这个态度,那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再见了曹厅长。”曹采莲说完,敲了敲隔壁办公室的门,那是曹厅长秘书的房间。
“王秘书,麻烦你看看我爸爸怎么了。”
王秘书慌忙跑了进去,见曹厅长歪着椅子上,他倒了一杯水,从办公桌抽屉拿出药给曹厅长服下,“厅长的老毛病又犯了。”
“现在没事了吧?”曹采莲问。
“应该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厅长这个毛病是不能生气。”王秘书说。
“那好吧,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诶,这孩子,真是不省心那。”曹厅长望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
“厅长,闺女大了都这样,我家里的那个小闺女,才**岁,和我生气起来也是这个模样。”王秘书说着宽心的话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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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有了转机
从曹厅长办公室出来,路过高部长的办公室,曹采莲转念一想,政治部高部长不就是二十处的头头嘛,这件事找他问问情况去。
她敲了敲高部长办公室的门。
里面声音慢条斯理的说:“进来。”
“高叔叔,忙着呢?”曹采莲进来笑着问。
高部长一看是她来了,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容:“丫头,你怎么来了,找你爸爸啊!”
“找他干什么,我是找您来的。”曹采莲说。
“哈哈,这话让你爸爸知道可是要吃我的醋哦。”高部长笑道。
“谁让他对我不好,高叔叔对我好呢。”
“哈哈,这话我爱听,说吧,什么事情?”高部长看透了曹采莲的小心思,小姑娘一定是来求他办事的,高部长和曹厅长早年间就是战友,私下里关系很好,属于曹厅长最直系的人。
“高叔叔,被你看出来了。呵呵。”曹采莲傻笑。
“你那点小心思,我要是看不出来,这个政治部部长岂不是白当了。”
“嗯,那我就说了,我想问问王明江的事。”
“王明江?哦,二十处那个小伙子,你怎么想起关心他的事了?”高部长想了起来。这件事他已经搁置一段时间了,打算下个月正式发文,辞退王明江。
最近让他很不高兴,这个二十处的老丁,四处托人搞关系,竟然让副厅长来和他说话,搞的他很生气,本来一件不大的事情,让老丁这么一折腾,他决定要给老丁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搞什么关系也于事无补,他高某人说了算,全省警察系统的组织工作人事任免,最后都是要他签发的。
“我和王明江是好朋友,朋友出事了,我问的已经晚了。”曹采莲说。
“什么,你和王明江是好朋友?”高部长有点惊讶,心道王明江怎么会和采莲成了朋友。
“我喜欢他。”曹采莲说。
高部长指着她笑道:“丫头啊,别开这种玩笑啊,你是要结婚的人了。”
“高叔叔,我爸爸介绍的那个对象,我现在看不上了,我不想结婚了。”
“这话让你爸爸知道了,非得气病不可。”高部长不满的说。
“已经气病了,王秘书刚给他吃上药。”曹采莲说。
高部长指着她的鼻子,“你这孩子,就让我们老一辈生气,多好的一桩婚事,为什么就不结了?”
“我和王明江好上了,结果你们把他开除了。”
“什么,你们好上了?”高部长大吃一惊。
“你爸爸知道吗?”又问。
“本来想告诉他的,但看他已经那样了,就没有。”
“诶!你这个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那个王明江有什么好的,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给他机会,如果给他机会,就能看出来。”曹采莲仰着脖子说。
“你再骗高叔叔吧?”
“没有,我真的很喜欢王明江。”
“诶,这个王明江的事,真不好说收回就收回,他毕竟是泄了密,要受到处罚的。”
“那你们就处罚他啊,处罚完了回来继续上班,不要开除人家嘛。”曹采莲说。
“事情那有你想的那么好处理,凡是要按照条例来。你以为条例是摆设啊!”
“高叔叔,全省的警察组织工作都归您管,您说一句话比我爸爸都管用。”
“呵呵,你这孩子,就给我添乱。”高部长无奈的道。
“那可以放人了吗?你要是不放人,我以后就不理你了。”曹采莲撒娇起来也很厉害。
“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吧,这事真急不得,需要找机会。”高部长想了想说。
“嘿嘿,高叔叔,还是您本领大,那我就先回去了。”曹采莲有点后悔一来就找她爸爸,看来高叔叔这边比他爸爸好说话。
曹采莲走后,高部长陷入了沉思。
王明江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曹采莲竟然喜欢上了王明江。
不管是真喜欢上了,还是假喜欢上了,王明江这个人他是不能随便开除了。
万一是真喜欢上了,王明江在警界的仕途不会简单的是一个处级就能止步。他也看过王明江写的材料,说实话文笔不错,又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学历又高,这样的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是假喜欢上了呢?那也说明曹采莲和王明江私交不错。他开除了王明江,就是得罪了曹采莲。
得罪了曹厅长还有个辩解的机会,得罪了这个小丫头,以后见了面连声高叔叔都不叫,这让身居高位的他多难堪,再说,他打心眼里也很喜欢采莲这个丫头。
想到这里,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关于二十处王明江泄密那个文件发了没有?”
“部长,下周发,这周还没有。”秘书说。
“先不发了。”高部长说。
“知道了,部长。”秘书答道。
王明江暂时是没事了,不过要回警察厅上班,需要给他找个合适的理由才可以,不然,会让人背后议论的,泄了秘都没有被处理,这不好解释啊!堂堂一个政治部部长,不可能出尔反尔。
高部长开始头疼起来,怎么能让王明江顺利回来也是一件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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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饭局是金
中午时间。
华光局长在相悦楼定了一桌饭,请警察厅的战刚处长和王明江。
“服务员,来三瓶绛州特酿。”华光局长说。
“哎,使不得,大中午的喝这么多酒。”战刚说。
华光瞪了他一眼,说:“有什么使不得,这不是在你们警察厅,这是文化局,我说了算。”
三个人,三瓶绛州特酿,就是三斤酒。每人一斤,绛州特酿是56度白酒,烈性酒。
王明江倒是没说什么,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喝点酒不算犯错误。
很快的,酒每人面前一瓶,菜先上了几个凉菜。
战刚和华光二人说着话,随意的吃了几口凉菜。
王明江给他们倒满了酒,然后给自己也倒满一杯,站起身,对华光说:“华局长,我敬您一杯酒。”
“好啊。”华光说。
“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他一口气干掉了杯中酒。
华光抿了一大口放下,看着他说:“明江,有点酒量啊,不错。”
战刚笑道:“明江何止有酒量,他的身手也不错,上次我带队在广场执行任务,明江一个人抓了好几个小偷,最后还和特警队配合,处置了几个暴恐分子,别看他身子骨瘦弱,可是个高手啊。”
战刚这么一说,华光眼里立刻对王明江多了一种看法。
“看不出来,真正的高手不在民间,在你们警察厅啊。”
“那是,我们警察厅,藏龙卧虎之地。”战刚笑道。
三个人其乐融融,谈的很高兴,席间王明江主动敬酒,两位领导喝的很有兴致。
氛围正浓之际,战刚对王明江点点头。
王明江立刻会意,知道可以说自己的事情了。
于是,又站起来敬了华局长一杯酒。
这次两人都比较熟悉了,华局长也一口干了杯中酒。
“华局,你的酒量隐藏的很深那。”战刚开着玩笑。
“哪里,哪里,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华局长说。
王明江说:“华局,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您。”
“明江啊,有什么事你就说,我和战处都是多年的兄弟,不是外人。”华局很豪爽的说。
王明江听罢,就直言说:“是这样的,我的一个亲戚想开一家电影院,目前不知道该怎么走审批流程。还请华局长多指点指点。”
华光听了以后也是皱眉头,“开电影院?目前还没有那一家电影院是私营的啊。”
战刚一旁说:“所以啊,还请你华局多指点嘛。”
华光沉吟了一下说:“明江,你知道开一家影院需要多少投资吗?”
王明江摇摇头。
华光说:“我个你算算啊。”
说完,他就开始算了起来:“首先需要一套还音设备这里面包括音箱、功放、音频处理器,国产的要4万,进口的要10万左右,其次是放映设备,需要1万左右,然后是荧幕,典型的1.8增白荧幕是330元左右1平方米,还要配银幕架,这些费用是2万左右。此外还有座椅,人员工资,房租,加起来,没有三十万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要有片源,文化局只认可国营的影院。你想想开一家电影院还能赚钱吗?”
华光局长说完,王明江没有做声,虽然这些他都算计过,但没想到需要这么多钱。
战刚说:“文化事业是政府的福利,还是政府投资做好啊。明江,你也许可以想想别的领域。”
“是啊,我听说开矿就很赚钱。”华局说。
王明江没有说话,开影院他能照顾的到,开矿,他照顾不过来,而且也需要动用一些血腥的手段,各方面都需要打点,他不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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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新的出路
第053章:新的出路
“我的这位亲戚就想做点文化方面的事情,不瞒你们说,他房子都租好了,工商税务什么的手续都办了,就查文化局这边的审批了。”王明江实话实说。
战刚知道王明江最近没什么事情干,也许帮亲戚干活将来是他的出路,他不能不帮。
想到这里,他说:“华局,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通融一下。让他们开一段时间试试看。”
华光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我想到了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战刚问。
“前不久上级部门下发的一个文件,好像鼓励民营企业进入文化产业的一个文件。”华局说。
王明江眼前一亮,有了这个文件,这说明政府方面是要逐渐放开了。
“有了这份文件,事情就好操作了。”华局看着王明江,说:“明江,我倒是有个新的想法。”
“您说,华局。”
“我们合作如何?”华局说。
“没问题啊,您说怎么合作。”王明江说。
“文件上虽然说要支持民营企业进入文化产业,但我们绛州市并没有先例,我看不如这样,房租和人员工资算你的,具体的事情你来运营,我们文化局提供给你设备,片源,所得收入,我们五五分成如何?一半你自己拿,另一半归文化局,这样我也和上面说的过去。”
“好啊,这个办法不错,正好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不然,我们也需要考虑资金购买设备上面的。”王明江听了很是兴奋。
战刚点点头,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就这样试试,你的影院也有国营的股份,这样审批的事情就不是问题了,我们只要向上级部门打报告就可以。”华局说。
“行,我们之间可以签署个协议。”王明江说。
“这没问题,公家的事,我说了算。”
“华局,真是太感谢您了,我敬您一杯。”王明江端起酒杯说。
“来来,都干了,祝贺你们合作愉快。”战刚过来凑热闹。
三个酒杯碰在了一起,王明江发愁的设备问题,片源问题终于搞定了。
果然是酒席是金啊。
一场酒席,就解决了无法解决的问题。
他心里感叹,以后各种交际场合是要多出席的。
今天认识华局就是一个缘分。
当然,没有战刚的帮助也是办不到的。
他心里琢磨,等到影院盈利了,华局和战刚都要表示一下,不能让人家白忙乎,做人要厚道,不能忘记带给你机会的人。
当然,在这个场合他是没有说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以后怎么办,自然是看行动了。
票房分成,设备国家提供。
这样的买卖合适。
果然,过了没有几天,他设在影院的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
是华局的秘书打过来的,告诉他和文化局合作的事宜上级批复下来,批复上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实验,鼓励他们这么做。审批需要的设备很快就会到位,让他们做好准备。
王明江听了兴奋不已。
电影院就要开业了,想都想不到的事情,竟然要实现了,他有些激动。
房子装修的速度也跟得上,已经完成了大半的工期了。
他给自己的影院起名叫:“东方国际影院”
然后写了一个影院的介绍,等着印刷城小册子,发放给群众,做一些宣传。
小册子的内容是这样写的:“东方国际影院坐落在南城广场,占地面积五百平米。影城按照四星级影院设计建造,拥有先进的放映设备,影响系统,填补了绛州市没有高级影院的空白,是娱乐消费的高端场所,也是广大电影爱好者的观影去处。影城有大众厅,VIP厅,能满足各种需求,豪华的装修,优秀的团队,专业的服务,最新的片源,能满足您享受文化活动的最佳需求。目前东方影院正在进行会员招募活动,还等什么,赶快成为东方影院的会员吧。”
自认为这则介绍写的不错,修饰了一些用语,找了一间设计公司设计成彩页,印刷了几千张,在广场周围大量的方法,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广告。而且这种方式的营销,在绛州市还没有兴起,所以,广告效果非常不错,等他回到影院办公室的时候,电话铃响了好几次,都是询问办理会员的事宜。
晚上的时候,就有人来办理会员卡,他收到了三百元的会员卡费,这还是影院没有开业,只做了点宣传的效果,就拿到了三百元。
三百元,是绛州是普通工人的一个月薪水。
他第一次尝到了做生意的甜头,愈发对即将开业的东方影院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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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帮忙的人
东方影院还没有开业,就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
川胜带着几个兄弟来到王明江的电影院办公室。
王明江正在办公室和文化局过来和他合作的唐宇交流。
见川胜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人站在楼道里。
文化局的唐宇吓坏了,低声和王明江说,“开影院最怕的就是这些人捣乱,他们一捣乱,基本上盈利就很难实现了。”
王明江跟着点点头说:“对对,地痞流氓什么的最讨厌了。”
川胜一到门口就点头哈腰的,到了屋子里,他提了一下裤子坐在沙发上,露出了红色的袜子,他的几个兄弟不敢坐,都胆怯的看着王明江的表情。
川胜也是冒着被王明江扇耳光的风险坐沙发的,他是想在兄弟们面前露一脸,让他们看看自己和王哥多铁。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说:“川胜,你来是闹事的吗?”
川胜连连摆手,说:“想都没想过,王哥,听说你要开业了,我带几个兄弟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王明江说:“让你们帮忙那还不把客人吓走。”
“不至于吧,很多人见了我们都挺愿意花更多的钱消费的。”川胜笑呵呵地说。
文化局的唐宇看到川胜如此谦和的对王明江说话,心里是很大的疑惑,心道,这个王明江很有来头啊!我们华局长再三交代和他要客气,双方合作要诚意为主,这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没想到他连社会上的地痞混混什么的都摆平了,看来,这个生意做的下去,有利润空间,他心里挺高兴的,对王明江又高看了几分。
王明江看着川胜,想了想说:“倒是有个发传单的活儿需要人手。”
川胜一拍胸脯,说:“这活儿我们包了。”
“谁敢不接传单我们就扇谁,王哥,我们发传单可管用了。”一个川胜的小弟说。
王明江不高兴,“发个传单就扇人,你的火气太大了吧。”
“是,是,这小子我看不适合发传单,留下来打扫卫生吧。”川胜说。
“行,那就打扫卫生留两个。”
川胜站起来说:“王哥,我带着兄弟们忙乎去了啊!晚上我请你吃饭。”
王明江客气的说:“你帮我干活儿,我请你吧。”
“不用,不用,晚上我主要请您吃饭,还有一个朋友也想认识一下您呢。”川胜陪着笑脸邀请道。
王明江说:“那就对面酒楼吧,哪儿是我常去的地方。”
川胜带着一帮兄弟离开后,唐宇说:“明江啊,想不到你和混混们挺熟悉的啊。”
王明江笑笑,说:“就那么回事呗,想干事,这些人的摆平。”
唐宇说:“用钱摆平的?”
王明江说:“你猜。”
唐宇说:“钱和女人,这些人最喜欢了。”
王明江说:“我有钱有女人就不开电影院瞎折腾了。”
和唐宇谈了一个下午设备进场方面的事已经天快黑了。
唐宇有事要回单位交差,王明江也没有留他,和房东借了摩托车回到以前住的大杂院,和大杂院的房东结清了房租,把行李搬了回来。
他的电影院不单有一间属于他自己的办公室,在设计的时候,他就有意留了一个带窗户的小房间,作为自己的临时宿舍。
终于离开了大杂院,离开了那种让人压抑的气氛,离开了包租公包租婆。住进宿舍,他挺开心的,要说这段时间为了开电影院挺折腾人的,真的电影院要开业了,他也高兴不起来了,倒是搬家这件事让他高兴了一下。
这也算人生的一个小转折点吧。
潮湿郁闷的小屋子,永别了!
包租公包租婆,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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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震慑一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川胜已经把传单发到位了,特意过来和他说了说。
两人别说别往饭店走。
王明江问:“你这个是什么朋友啊?”
川胜说:“我的一个哥们儿,以前一起混过,后来他家搬向北市了,他在向北市也混起来了,这次来绛州,就是在我面前显摆的。”
王明江说:“你请我啥意思?”
川胜陪着笑脸,说:“没啥意思,我拉着你在他面前显摆显摆。”
王明江说:“你都被我扇过嘴巴了,还能显摆什么。”
川胜连连摇头:“你是我大哥,大哥打小弟那不是挺正常的嘛!王哥,不瞒你说,我现在可敬佩你了,你看你到哪儿都能混得开,连警察都和你关系那么好,我们就和你不能比,我们也就是欺负一下平头老百姓。”
王明江说:“欺负老百姓有啥意思,我要是你,早就不干了。”
川胜说:“我要是不干了,老百姓就会欺负我,大哥我骑虎难下。”
王明江提醒他说:“你最好悠着点,别干违法的事,你以为警察真的不抓你吗?你以为自己混的连政府都怕了吗?”
川胜点头说:“我知道,他们给我攒着呢。”
王明江说:“再攒一两件我看你就够枪毙的了。”
川胜说:“我知道,所以我就是不让他们凑够,如果那一天不小心凑够了,我就跑了,天南海北的,多自由啊!”
王明江说:“自由你妈个逼,天堂最自由,你应该去哪儿。”不知道为什么,王明江对待川胜这样的人就喜欢说点粗口的话,这样显得自己很有威慑力,给对方心里不小的打击。
川胜说:“王哥,你怎么骂人了呢?”
王明江说:“我就骂你了,怎么地。我骂你也是为你好。”
川胜摆手,表示不计较:“行行行,王哥,你想骂就骂,我知道你是憋的,今天晚上我给你找个女人,你干一晚上就好了。”
王明江问:“管用吗?”
川胜说:“可管用了,我干了以后就不骂人了,就是有点累。”
王明江说:“就你这样的,也只能找个失足女青年。”
川胜说:“谁说的,也有良家妇女,她们可顺从了。”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改天我找个警察朋友查一查你搞过多少个良家妇女。”
川胜慌了,“王哥,和你说着玩你,你看你,不想干就算了,查我有啥意思,你那么忙。”
两人说着走进了饭店。
依旧是他之前来的那个经理,经理看到他和川胜一起进来,脸色都变的惊慌起来,亲自来充当服务员。
“两位大哥,里边请。”走过脸上都是笑。
两个人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引来了不少食客的注意,大家看了他们一眼,认出了是什么人,都不敢多看,继续低头吃饭,气氛搞的很紧张。
王明江问:“你的朋友们呢?”
川胜说:“在包厢呢,大厅里怕把人吓走,他们喝了酒很吓人的。”
王明江哼了一声,“吓鬼去吧,还吓人。”
经理在前面一路小跑引路,两人边说边走进了二楼的包间。
川胜推开包厢的门,里面的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他们进来,都站了起来。
包厢里有十多个人,有的人光头、有的纹身,有的刀疤,大家把自己的特点显露的很鲜明。
王明江扫了一眼,男男女女,都在盯着他看。
女的露着大白腿,靠在男人肩上,混社会的女生看起来真难看;男的叼着烟,烟雾缭绕中,十几双眼睛,各怀心思的看着他。
“兄弟们,王哥到了。”川胜在后面别有意味的说。
“王哥好!”几个川胜的手下先打招呼。
包厢圆桌中间,坐着一个身穿黑色T恤,块头坚实的年轻人,叼着一支烟,一手搂着一个女人,他并没有站起来,只是眯着眼前看王明江。
“你就是王明江?”那个人有些不屑的说。看到眼前有些瘦弱的王明江,和大家嘴里描述的恐怖人才明显是两回事,他有点不服气。
王明江说:“滚你妈的,问啥呀问。”
那人没想到王明江张嘴就骂人,脸色很是难堪,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裤脚里拔出一把匕首,指着他也骂了起来:“你妈的,说谁呢?”
“就说你呢,王八蛋。”王明江骂人,就是要给他点下马威,要不然,这么多人,不骂人怎么镇得住,以后电影院就别开了。倒不是他觉得骂人过瘾。
川胜吓坏了,这两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儿,也都是有几下身手的人,谁都不服谁是正常的,但不能见面就拔刀啊,都是他请来的。要拔刀也可以,等他回避一下,死了谁他都挺高兴的。
川胜急忙说:“哎哎,两位大哥都消消气,消消气。我解释一下啊!王哥骂人呢是口头禅,他是这几天工作忙憋的很厉害发泄一下,李大蛋呢是火气旺,两个女人陪着都泻不了,谁让他蛋大呢!”
一席话,除了王明江和李大蛋大家都笑的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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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干件大事
这顿饭大鱼大肉,排骨肘子啥都有,混混们吃饭,素的菜基本靠边站。
不过,吃的并不是很开心,气氛也很尴尬。
王明江和李大蛋没有缘分,两人见面就互相看不对付,这让川胜很是为难。
一场酒下来,他累得半死,一会儿和王明江说好听的,一会儿安抚李大蛋。
王明江骂完了李大蛋,也就没再继续闹,有人来敬酒他就喝一口,剩下的时间都在大吃大喝,很是舒心。
酒足饭饱,他摸着肚皮要走。
川胜带着几个兄弟们一路送到他酒店门口,只有李大蛋没去送他。
王明江一走,气氛缓和了不少。
川胜带着兄弟们回到包厢就不一样了。
几个小弟用牙咬开几瓶啤酒,发泄似得,到的满满的,脸上也没有刚才那么多的堆砌的笑容,正常了不少。
“来来,兄弟们,今天我们放开了喝,喝完了,想干女人的就去干,想闹事的,离广场这边远一点去闹。”川胜端着酒杯说。
“干!”大家把酒杯碰的叮当响。
李大蛋也站起了喝了一杯,喝完了,嚼了几口肉,又剔起了牙,他说:“川哥,瞧你那熊样,刚才那个王明江狗屁不是,瘦的和一根半截子电线杆似得,你怕他干什么?”
川胜苦着脸说:“不怕不行啊,别看他人瘦,可是身手不差,兄弟们六个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李大蛋嘲笑说:“就你的小弟,一个个除了干女人有力气,还能有什么出息,我也能对付你们六个。”
川胜说:“大蛋哥,你蛋大,力气比我们都大,雄性激素多。”
众人都跟着呵呵的笑着。
李大蛋没有理他这茬,说:“这个王明江住哪里,我今天晚上就去灭了他。”
川胜突然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问:“灭到什么程度?”
李大蛋说:“打他个头破血流,让他知道我李大蛋不是好惹的。”
川胜摇摇头,说:“那就喝酒吧,别去了。王明江不但身手厉害,和警察关系不错,要不然他能租那么大的房子开电影院?这个人背景很深的。不是我们这些底层的混混能比。”
李大蛋说:“敲你那点出息,我不就是看不惯他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吗,兄弟是为你出气。”
川胜苦笑说:“等你走了,这口气他还会出在我身上。”
在座的混混,除了女混混,男的都挨过王明江的打,虽然对他恨之入骨,但也不敢报复。大家都点头附和,觉得川胜说的有道理,李大蛋打完了人拍拍屁股走了,最后的结果是他们要承担的。
李大蛋没吭声。
川胜说:“要不你就把他干死,兄弟们今后有了活路,每个月都孝敬你一笔钱财。”
川胜的一个小弟说:“南城广场这一块因为王明江我们都不敢来要保护费了,如果他被干死了,广场的生意可好了,一个月保护费能收好几千呢。”
川胜说:“一个月孝敬大蛋哥一千,我们能收多长时间就孝敬你多长时间。”
李大蛋想了想说:“我要是干死了他,也得亡命天涯,你们去哪里孝敬我?”
川胜说:“都给你攒着,或者给你妈也可以。”
李大蛋轻蔑地笑了笑,他也是混社会的,最知道混混们的信誉低的可怜,他们说的话就当是一阵风,听都不要听,等他流浪天涯了,一个子都拿不到的,别说他妈了。
李大蛋说:“王明江不是开电影院吗?我有个办法,我去电影院给他放个炸弹,搞个大事故出来,政府肯定不会让他顺利开下去,他的生意一黄,还能在广场待下去吗?等他一走,这里就是你们的天下。”
众人眼睛发亮:“这是个好主意。”
川胜也很高兴,“我的躲躲去,别让他怀疑是我干的就麻烦了。”
李大蛋叼起一支香烟说:“你们给我三千块,这事就能搞成。”
三千块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在绛州市,人们的收入多是月薪三百块,三千块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十个月的收入。
川胜倒了一杯酒递给李大蛋,说:“大蛋哥,你就放心去干,钱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虽然川胜拿王明江当大哥看,但他看的出来,王明江对他并不感冒,也不想和他交往很深,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明江占据了南城广场,他在这里开电影院,兄弟们就不能收这里商家的保护费,而且王明江要他们都滚出这一片,对此,川胜心里的意见老大了。
李大蛋来绛州玩,川胜本来就是要让他玩的尽兴,在干点他干不了的事情,今天酒场上他就希望李大蛋和王明江干一仗,并不是真的要介绍什么朋友,但王明江并没有继续欺负李大蛋,李大蛋也拿不定王明江的实力。
川胜本来是给李大蛋准备了五千块,现在他提出要三千块就能干一场大事,川胜当然乐意成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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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开业大吉
王明江去找苇彤,苇彤正在家里织毛衣,工厂的活忙完了,她就回来织毛衣,看上去挺忙的。
孩子桑奇上学去了,她一个人在家,见王明江下午时间就过来,有点意外。
“明江,你坐一会儿看看小说,我从厂子里借了一本小说可好看了,姐给你做饭去。”苇彤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说。
王明江说:“不用了,苇彤姐,我是找你商量件事。”
苇彤捋了捋头发,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说:“那你说吧,只要是姐能帮上忙的,啥都可以。”
王明江看着她俏丽的脸蛋说:“我缺个媳妇。”他本打算是开个玩笑的。
苇彤脸一红:“姐帮你介绍个年轻女孩。”
王明江说:“苇彤姐,你就挺漂亮的。”
苇彤说:“姐老了,那配得上你,明江,你要是想媳妇了,姐陪你,不要憋坏了。”
王明江一下就脸红了,姜是老的辣,苇彤成过家,还有个孩子,说的话发至心底,但也够他这个刚毕业的学生受得了。
王明江说:“姐,我和你开玩笑呢,我不憋,每天好多事忙都忙不过来。”
苇彤说:“你那天憋了,姐也不会赶你走的。”
王明江急忙换了一个话题,说:“苇彤姐,我找你其实不是找对象的事,我想让你帮我去做售票员,咱们的电影院就要开业了,缺一个合适的售票员。”
苇彤听了很惊讶:“我合适吗?”
王明江说:“当然合适了,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绛州市经济刚刚起步,在商店里当个售货员,在公园做个门票员,都可吃香了,很多女孩子都挺向往的职业,比车间里操作机械苦闷枯燥要好很多,天天都可以穿的体面的去上班。
苇彤自然不例外,她也挺想做售票员的。
她想一下就同意了:“行,我听老弟的,这两天我就去厂子里辞职。”
王明江说:“辞职就不用了,你就办理一个病假,不领工资,以后想回去还有条后路。”
苇彤点点头,说:“还是我弟想的明白。”
东方电影院在筹备了两个月的时间终于要开业了。
在开业这天,文化局的华局长亲自来剪彩,他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这次公私合营的形式给与了极大的支持,他抱有希望的一次改革,如果改革成功,未来将是他的一个很大的政绩。
开业当天,王明江搞了几个优惠活动,一是上映了最新的一部电影《刀剑风云》,为了宣传这部电影,他没少做宣传。这些宣传都是义务的,他还要付播映权费用的;二是开业当天票价九折优惠,还要免费送饮料和爆米花。
这个时代爆米花的机器都很贵,也很难买到,他只好请了一个老师傅在后院里用最古老的设备爆米花,只听的后院时不时一声炮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欢迎客人的炮声呢。
因为宣传做的很厉害,众人对这家新开的豪华电影院报以极大的好奇,在加上映的是新电影,都让人有想看的**。
开业当天来了很多人,不单是南城的人,其他城区的有闲有钱的人都被吸引了,有几个有钱的当场就办理了会员卡。
这天,不管是大众厅,还是VIP厅都是爆满。
本来王明江还给领导们安排了VIP厅,专门给来的客人播放电影。但因为来的观众太多,华局很高兴,当即表示取消给他设的专场电影,把场地让给观众们看。
他和王明江高兴的去了一家酒店庆祝去了。
电影一直播到夜里两点多才没有了客人。
王明江来到了票房查看今天的票房收入。这个时代,电脑还不普及,大多是人工统计出来的,苇彤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忙乎了几个小时,快到天亮时候才统计出来,开业当天的票房收入是一万四千八百二十块。
王明江算了算,和文化局五五分成,那么,他的收入是七千多块。除去房租,人员工资,还有设备维护,保养的费用,再除去的就是今天的爆米花,饮料等费用,在加上折旧费什么的,他还有三千块的盈利。这三千块里面还要上交电影胶片的票房费用,他一共购买了四部电影的播放权,需要付出的是两千八百块,剩余二百块就是纯的不能在纯的利润了,那就是他自己的所得。一天二百,一个月就是六千,这可是纯收入啊!
他心里很惊叹,没想到做生意有如此大的魔力,模式一但建立好,就是连轴转着给自己挣钱,一天二百,一月六千,就相当于二十个普通工人的月收入。在绛州市他可以再也不用钱发愁了。
如果这样坚持上几年,不发财才怪,到时候,他就可以有钱干点大买卖了。
越想越高兴,觉得上班都没啥意思,还是躺着赚钱来的爽,谁也管不着他。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没有上班积累的人脉,没有社会上活动的经验,他这个电影院怎么会开的起来,还是要往高处走走,不管得到什么,看看风景也是不错的选择。
正在想着挺美的时候,苇彤的儿子桑奇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今天太忙了,苇彤把桑奇安排在王明江宿舍睡觉,小家伙睡醒了,看到他们还在忙碌着,就好奇的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他雇佣的员工们都开始忙碌收拾东西了,这些人都是文化局找的人,他负责给工资就可以,只有苇彤是他找的,也最可心,一直在忙碌毫无怨言。
桑奇仰着头看着他,很高兴,他最喜欢的就是王明江叔叔了。
桑奇说:“叔叔,我觉得你这里睡觉比我家好。”
王明江摸着他的头说:“以后你就天天在叔叔这里睡觉了。”
桑奇说:“我觉得可以,那我妈妈呢?”
王明江说:“你妈妈也在这里睡,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桑奇说:“那叔叔你和我妈妈一起睡吗?”
王明江说:“我睡另一张床。”
桑奇不同意了:“不行,我就要叔叔和我妈妈睡,我们一起睡多好啊!”
苇彤红着脸走了过来,拍了一下桑奇的屁股蛋儿:“快回去睡觉,瞎说啥呢!”
桑奇说:“我没有瞎说,是你说的,来电影院上班晚上回不来就和王叔叔一起睡。”
苇彤气坏了,脸通红通红的,她给了桑奇一巴掌,说:“我说的是你。”
王明江装作啥也没听见。桑奇受了委屈,板着嘴憋了一会儿哭了起来,王明江哄着桑奇,尴尬时候终于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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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影院闹事
连着几天,生意依然火爆,王明江做的是绛州市第一家高端影院会所,吸引了不少达官贵人的亲戚子女的关注,他们很喜欢这个装修高档,有VIP包间的地方,不但可以谈生意,还可以躺着看最新电影,影像设备超级一流,在这样的地方谈生意或者消遣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天,天色不错,碧蓝的天空让人心醉。王明江坐在影院的门口,晒着太阳,心情很好。赚到了钱,离开的大杂院,有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他对目前的生活很满足。
这时候,他注意到有个人比较面熟。
那个人带着一个女人,本打算走进去电影院售票处,看到他在台阶上坐着,招手打了个招呼。
“王哥,忙着呢。”那个人走过来,脸上满是笑容。
王明江仔细回忆了一下,心道,这不是那天川胜要给他介绍的朋友吗?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有点想不起了,不过那天两个人差点打起来,他是记得的,这个人他很不感冒。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见这个家伙今天一改往日的嚣张,主动过来搭讪,他也就没怎么在意。
他也有想到,越是笑面虎,越可怕。
“我是李大蛋,那天咱们两见过面,差点干一架,还记得吗?”李大蛋说。
“哦,是你啊,过来干什么来了?”王明江不咸不淡的说。
李大蛋说:“带女朋友看电影,她说你们这里很高端,老想来了。”
“王哥,欢迎我们不?”李大蛋的女朋友说。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觉得有点眼熟,想了想,大概是和川胜混的女混混,脸蛋圆圆的,身体健壮,长的很一般。没想到李大蛋不挑拣,是女人都可以,看来是憋了很久了。
“来的都是客,当然欢迎。”王明江说。
李大蛋说:“王哥,那天确实对不起,后来川胜和我讲了你的事迹,我老崇拜你了。”
王明江没在意:“那你们进去吧,但是门票的买。”
李大蛋笑着说:“肯定的,我们买双份儿的,支持王哥开业。”
说完,两个人拉着手走进了电影院大厅,王明江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进去,他看到女的背了一个挺大的包,也没有在意,继续眯着眼睛晒太阳。
电影刚放了没到十分钟,就见一个男子满脸鼻血的走了出来,白色的T恤衫都染红了,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他麻逼的,什么破电影院,来看一场电影还挨了打。”
王明江当即就火了,有人竟然敢在他的电影院闹事,这不是找挨揍吗?
他站起来拦住那个男子说:“兄弟,我是这个电影院的负责人,刚才谁打你了。”
男子看着他说:“你就是负责人?那我这挨打的事怎么处理?我正要找你呢。”
王明江说:“医药费,误工费我全包了,你看可以吗?”
男子点点头,郁闷又气恼地说:“这还差不多,你这个老板还像回事儿。你不是问谁打我的吗?是两个混社会的,女的外号叫大母鸡,我认识她,经常在南城混,男的不认识,不过手段挺厉害的,我只是不小心绊了他一下,这家伙给我揍的,像个精神病似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王明江立刻就知道谁干的了,心里想着:“是李大蛋和那个女的,这两个狗男女是来闹事的。”
被打的男子捂着脸说:“我看像闹事的,背着一个挺大的包,他们不看电影,从包里不知道掏什么东西,我看见还有线。”
王明江吃了一惊:“我靠,是引线,他们不会是要炸电影院吧?”
男子这会儿庆幸不已,“我看差不多,他们是要干大的。”
话说到一半,王明江已经几步就跑到了大厅,看的他目瞪口呆,只见他身形晃动了几下,没想到速度如此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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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差点出事
影院的灯光很暗,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在哪儿。
王明江狂奔进大厅,人头还真不少,电影正在播放枪战片,机枪的突突声环绕左右,震撼感十分的强烈。
他一下打开影院的大灯,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大骂起来,这么关键时刻开灯,就入黑暗中折腾那点事被人无意中开灯看到一样恼火。
李大蛋已经完工了,拉了挺长的引线,此刻他已经点燃了引线,正慢悠悠的往出走,他计算过,引线的长度,足够他平安的走出大厅,刚要到最后一个台阶,就见王明江愤怒的闯了进来。
两人是狭路相逢,不用多说,从对方的眼神中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李大蛋‘唰’地一下亮出了匕首,冷笑说:“你身手再厉害也怕刀子吧?”
王明江却是直冲他扑了过去。
他用的招法依旧是猛打猛撞,攻击敌人要害。
李大蛋的刀子不客气的斜着砍了过来。
不管王明江用什么挡,胳膊或者大腿,都是鲜血淋淋的一道。
王明江扑过来无所畏惧的这么猛,肯定死定了。
李大蛋的女朋友已经准备看一场血腥盛宴了。
人群中看到打架,并没有乱,好多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架势。
此刻,他们不知道,一支点燃的引线在后座快速穿梭,马上就要嗨翻全场。
王明江眼神好的厉害,李大蛋的刀锋所指他看的一清二楚。
刀斜着过来的时候,他有意识的身子向后仰,刀锋从鼻梁划过,这是非常惊险的。
李大蛋刀锋过去,力道也跟着过去,再想抽身回来需要时间。
王明江挨着他很近,根本就不会给他回刀时间,飞起一脚,蹬在李大蛋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李大蛋整个人窝在了椅子上,椅子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要说李大蛋也是身经百战的人,没想到两下就倒在王明江手里。
李大蛋的女朋友吓的不轻,脸色刷白,刚要说什么,就被王明江顺势带倒在地上,王明江已经跃过他们,目光扑捉到了引线的位置。
此刻的引线已经噼里啪啦响的欢快起来,速度也加快了,这一段的引线药捻子的火药给的比刚才足,刚才是沉默的蔓延,现在已经马上要变成欢快的点燃。
王明江面前还横隔着几排椅子。
人们看到他像个跨栏运动员似得追赶着什么。
一个坐在后排的人终于发现了不妙,他喊道:“不好,有……”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正好越过去的王明江抽了一个嘴巴,晕的他啥也没说出来。
大厅的观众也没有引起喧闹。
否则就是一场逃命大比拼,不踩踏死几个才怪。
引线还差一米就要到炸药包的时候,王明江的一只脚正好落在引线上,踩灭了引线。
一个大包放在椅子上,安静的躺在哪里,一场轰然的爆炸终于没有发生。
踩灭引线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头汗水。
他站在那里对看热闹的人说:“没事,就是有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闹事,已经解决了,大家继续看电影。”
然后对着二楼胶片机的操作工王师傅说:“王师傅,继续放,把刚才漏掉的情节回放一下。”
他提着包,走过去把李大蛋连踢带打的带走了。
大厅里恢复了正常,大灯关闭,人们的情绪又被带回到电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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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原形
李大蛋胸口挨了一脚,此刻心绞痛的厉害,呼吸有点困难,被王明江拳打脚踢的赶着走,他只有顺从的份儿,连抵抗的心都没有。
他的女友大母鸡看王明江只针对李大蛋,趁着王明江一个不注意,忙不迭的跑了,王明江也没有去追赶,一个女混混,没什么大不了,跑就跑了。
进了办公室,王明江把李大蛋绑在椅子上,他喝了一杯茶,缓过神来,过来审问李大蛋。
王明江说:“李大蛋,你不如叫李大胆吧,在电影院放炸药,你打算炸死多少人?你这条命够赔吗?你想过这事多严重吗?”说完,‘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李大蛋眼睛星光直冒,定了定神说:“我就是想让你干不下去,我本来打算跑的,可惜没跑了。”
王明江说:“你个小混蛋,你能跑到哪里去。你除了蛋大,头大一点好不好,有点智商好不好?”
李大蛋说:“王哥,我错了。”
王明江说:“错了你打算怎么办?”
李大蛋说:“我给你赔钱好不好?王哥,不瞒你说,我在向北市挺有钱的,只是因为一件案子警方到处抓我,我跑出来躲一躲,连回家拿钱的机会都没有,要不然我才不会这么落魄呢。王哥,你放了我,用不了两个月,我就赔你三千块。”
王明江当过几天警察,没关注钱的事儿,倒是挺关注警察抓他的事,就问:“你犯了什么事儿,警察抓你?”
李大蛋以为他是同道中人,叹了一口气说,“嗨,就是杀了他们一个线人。”
王明江觉得有点蹊跷,觉得和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关系,问:“警察局的线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大蛋说:“警察也有犯傻逼的时候,他们在法制报上刊登了一篇文章,上面宣传向北市的缉毒成果,结果把线人的消息也给泄露出来,本来我们不知道谁是线人,他们都告诉我们了,王哥,你说警察是不是挺二的?”
王明江内心惭愧不已,向北市线人泄露的秘密的那篇文章就是他写的,被李大蛋这么一说,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这等于是给自己一个无形的耳光啊!那个挺二的人就是自己。
王明江说:“大蛋啊,我是不能放你了,我要去举报你。”
李大蛋笑着说:“快别扯了,你举报我才能得几个钱啊?警察最多你一百块奖金,我给你的可是三千块。”
王明江说:“那我也要举报你,你犯得罪太重了。”
李大蛋说:“王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有三千块,我打一个电话,川胜立刻给你送过来,你信不信?”
王明江说:“大蛋,钱我能赚得到,但你的这事吧,我不敢放你。”
李大蛋说:“放你麻个狗屁,信不信我弄死你?”
王明江给了他一个嘴巴:“那你现在就弄死我吧。”
李大蛋给他点头作揖,“王哥,对不起,刚才我急眼了,你不能送我进去啊!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看看川胜的面子,看看我妹妹的面子,我有个妹子,长的老漂亮了,你放过我,我让你干她一次。”
王明江说:“滚你麻的,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李大蛋说:“我让她天天陪你睡,你想干多久干多久。”
王明江给他嘴上贴个胶条:“我就想干你。”
李大蛋支支吾吾的,王明江没有理会他,拿起办公室电话打给了曹采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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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小有功劳
王明江拨通了曹采莲的电话,曹采莲正在野外训练。
王明江说:“采莲,我是王明江啊。”
曹采莲一听是他的声音,脸上顿时变了样子,生气的说:“你真的是王明江吗?你没有死啊?”
王明江纳闷的问:“为什么我要死?”
曹采莲说:“你没死为什么不早和我联系,我以为你死了呢。”
王明江明白她在生气,这段时间忙,确实没有和以前的同事任何人联系,如果说心死,他确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王明江说:“我本打算死的,想起你还有这么多的朋友都活着,我就没死成。”
曹采莲说:“滚吧你,你现在哪里?我要立刻见到你。”
王明江说:“有那么着急吗?”
曹采莲说:“我就这么着急,怎么啦?我想你了行不行。”
王明江说:“行。”
曹采莲说:“这还差不多。”
王明江说:“我有事要你帮忙。”
曹采莲说:“你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帮忙。”
王明江说:“你帮我查一个人,这个人叫李大蛋。”
曹采莲没有听明白,问:“什么炸弹?”
王明江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是李大蛋,大小的大,鸡蛋的蛋。”
听筒里传来曹采莲的骂声:“靠,还有叫这个名字的,真恶心。”
王明江说:“他是向北市过来的,你查一下有没有这个人。”
王明江挂了电话,无聊的望着李大蛋。
李大蛋感觉很好笑,他这个不是名字,是绰号,他的真名根本就不叫李大蛋,王明江查也是白查,真是个白痴啊,连混社会的名字都当真。
让李大蛋意外的是,电话铃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王明江接过电话,电话那边的曹采莲说:“师兄,查过了,这个李大蛋真名叫李小计,李大蛋是他的绰号,他是向北市人,前段时间一桩杀人案和他有关联,目前已经被市局列为通缉人员。”
王明江很高兴,他看了一眼李大蛋,对电话那边的曹采莲说:“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过来吧,他在我这里呢。”
曹采莲惊叫起来:“真的吗?你在哪里?”
王明江说:“南城的东方电影院,到二楼的左侧就是我的办公室,你过来吧。”
曹采莲说:“行,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王明江看了一眼李大蛋不觉得好笑:“你的真名叫李小计,绰号叫李大蛋,蛋在大配上小**也白扯啊!”
李大蛋说:“小计是我的名字,并不代表我那个地方小,王哥,不信你可以检查的。”
王明江说:“李小计,大蛋,你落在我的手里挺倒霉的。”
李大蛋说:“是挺倒霉的,没想到你是警察局的内线。”
王明江说:“什么内线,老子就是警察,抓你天经地义,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李大蛋说:“王哥,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被抓进去这个消息还传递的出来,到时候,川胜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你这个电影院老板的身份没啥用了,以后你啥消息也别想得到。”
王明江不屑的笑了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让我抓,明着也可以抓他。”
两个人正聊着,李大蛋被他打的是一点反抗情绪都没有,这时候,曹采莲已经到了,她走进屋子,一身的作训警服很是威严,李大蛋受过警察的折磨,一看见警服就眼晕,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曹采莲拿出一张照片,有些野蛮的揪起他的头发,看了一下脸庞,和照片对照了一下,说:“师兄,你抓的没错,这个家伙就是李小计,在逃人员。”
王明江说:“你快把他带走吧,这个家伙差点把我的电影院给炸了。”
曹采莲笑呵呵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问:“你确定这个功劳给我了?你不想回警察厅了?”
王明江说:“我现在日子过的挺好的,回不回去无所谓。”
曹采莲说:“你真虚伪。”
王明江说:“我是真心的,功劳算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
曹采莲说:“如果能让你重新回到警察厅上班呢?”
王明江眼前一道异样的神情闪过。
曹采莲扑捉到了他的变化,说:“也许这就是一个机会,你要把握一下。”
王明江问:“有戏吗?”
曹采莲说:“我觉得有戏,戏很大。”
王明江说:“那好,我们试试,需要我做什么?”
曹采莲想了想:“准备两瓶好酒庆贺一下。”
王明江说:“行。”
曹采莲给了他一拳,说:“我就知道,师兄你不能被这世俗的社会埋没了,呆在电影院天天看电影有啥意思,既然你有这个能力为一方平安做点贡献,为啥不做呢。”
说完,她掏出手铐,将李大蛋拷上,然后给他松绑,准备带他回警局交给刑侦支队审问。
曹采莲下手很重,王明江靠在椅子上捂着胸口装作不能动,曹采莲瞪了他一眼,说:“走吧,王警官,和我回去交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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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正式转正
警察厅。
早晨一上班,高部长就把丁实叫到办公室。
他黑着脸问:“听说你四处活动给王明江说情?”
丁实有些意外,王明江的事已经挺长时间没有提了,现在高部长怎么一开口就是王明江。
丁实说:“我那四处活动了,就是找了一下副厅长。”
高部长说:“你以为副厅长就能管用吗?”
丁实是高部长的老部下,也是亲信,他说:“你不管我还不能找找别人,我还想找曹厅长汇报呢!”
高部长瞪了他一眼,“把你能的,反天了你还。”
说完,把办公桌的一个文件递给他。
丁实看了一眼,立刻愣住了,文件写着,关于恢复二十处王明江职务的通知。
他手有些激动,拿起文件仔细地看了一遍。
文件说王明江因为无意中泄露警察行动的机密,本该承担相应责任,前期,二十处已经勒令其停职反省,在停职反省期间,王明江不辜负组织的期望,不但对自己的过错有了更为清醒的认识,而且还将潜入本市的通缉犯李小计抓获,为向北市警局的侦破工作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鉴于王明江有立功的表现,经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恢复王明江同志的职务,并通过对其试用期的考核,特批准王明江成为二十处正式员工。希望王明江同志再接再厉,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丁实的手有些颤抖,拿着文件问:“部长,这是真的?”
高部长说:“废话,我搞一个假文件陪你玩儿啊?”
丁实说:“我知道不是,但还是有点不相信。”
高部长说:“滚吧你,王明江成为正式警察,要到警察学院集训一个月,你赶紧回去安排去吧。”
丁实笑道:“我这就去安排。部长,晚上我请你吃饭。”
高部长说:“饭有啥好吃的,你给我多拿出几篇像样的文章来。”
丁实笑着说:“部长大人,保证没有问题。”
说完,高兴的离开了部长的办公室。
下午的时候,丁实来到了王明江的东方电影院。
身为警察,王明江的影院开业仪式丁处不方便出席,但王明江一直和他有联系,原来是隔三差五的去他办公室坐坐,后来忙,半个月去汇报一下,对此,丁实还是很满意的。
王明江正在办公室忙着统计一些销售数据。
丁实背着手走了进来。
“哟,老领导来了,快坐快坐。”王明江见丁实亲自来了,有些吃惊,急忙起身招待。
丁实环顾四周看了看他的办公室,说:“条件不错嘛!”
王明江呵呵笑着说:“还凑合,就是有点乱。”
丁实坐下,王明江端着茶杯过来沏茶。
丁实问:“赚到钱了吗?”
王明江笑笑:“还行,刚开始,有些地方也不懂,赚钱还行,比上班强。”
丁实说:“那还打算上班吗?”
王明江说:“我不是已经被停职反省了吗?还上啥班?”
丁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这茶不错。”
王明江说:“刚买的新茶,老领导,你走的时候带一包。”
丁实瞪了他一眼,说:“你就给我装大尾巴狼吧。”
王明江说:“老领导,我装啥大尾巴狼啊,我要装就装神弄鬼。”
丁实说:“赶紧的,把这边交接一下,明天给我来上班。”
王明江说:“为啥啊,我这里挺好的,一个月好几千呢。”
丁实说:“好几万你也得去上班,谁让你是警察呢。”
王明江说:“我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
丁实说:“谁说的?你见到开除你的文件了吗?既然没有见到,你就是一名警察,明天去上班,这是命令,你不管有什么意见也要执行。”
王明江喝了一口茶,说:“那我就执行命令吧。”
丁实拍了一下的肩膀,说:“我就说你小子是大尾巴狼吧,给我装,其实你还是想回来的。”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谁让我一到警察厅就发过誓的,我当时给自己规定的是一定要转正,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察,我不能失信自己。”
丁实笑道:“你现在已经是一名正式的警察了。”
王明江说:“我的试用期就算过去了?”
丁实说:“你明天来处里面和大家见个面,后天就去警察学院集训一个月,集训后听候组织任命。”
王明江问:“我有属于自己的警服了吗?”
丁实说:“废话,没有警服算什么警察,你当然有警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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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再次巧遇
刚刚转入正规的电影院,一时的交接还是比较麻烦的。
好在有苇彤帮忙,销售结算的事情他交给了苇彤,后勤方面的事交给了房东,房东不但能从他这里收租金,每个月还有一份薪水可拿,自然乐意。
开电影院最大的风险就是有人闹事,他晚上特意去找了派出所的汉森,和汉森交代了一番,这片的治安归汉森管辖,有了他的照顾,敢闹事的人不多。汉森早就得知他的事情,对他的委托自然不敢怠慢。
王明江还是有点不放心,川胜这些人太阴险了,啥事都干的出来。
他又把川胜叫过来嘱咐了一番,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个月,希望他不用乱来,不然,等他回来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川胜心里挺高兴的,王明江一走,南城这一片的保护费什么的他都可以插手了,当下拍着胸脯保证了无数遍。
混混们说话不太可信,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他安排妥当,第二天一早,就坐着公交车去上班了。
好久没有坐公交车从南城到北城,一路上挺惆怅的,生活又回到了他期望的地方,自己却有点高兴不起来,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你真的得到了,反而觉得没什么了。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继续干下去了,就要振作精神。
来吧,什么暴风骤雨,什么阴谋诡计,我王明江都不会在乎。
巧的很,在警察厅门口再次遇到了袁美繁。
和他第一次来上班一样的巧合,那时候,他因为被哨兵挡在门口不让进去,袁美繁把他带了进去。
这次,哨兵当然不会阻拦,但袁美繁俏丽的身影又出现在他面前。
挺长时间不见,她依旧是那么美丽,穿着一身连衣裙,身材修长,楚楚动人。
不过,最让他动心的是她回到办公室换成警服,换了警服的袁美繁,立刻判若两人,漂亮的脸蛋上多了几分英姿飒爽,一点中性的刚强,他对那种味道特别的着迷。
袁美繁见了他,脸上流露出的笑容是真挚而激动,她说:“丁处告诉我了,我知道你今天来,特意早来了一会儿,没想到回在这里遇到你。”
王明江有些感触的说:“是啊,和第一次一样。每次我想见到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出现在我面前。”
袁美繁捂嘴笑道:“我有那么神吗?”
王明江想起了在警察厅,袁美繁对他的帮助,他说:“你不是神,你是仙,我的仙女。”
袁美繁不知道怎么脸有点红,“别把我捧的那么高,摔下来疼。”
王明江说:“没关系,我接着你。”
袁美繁说:“那太好了。”
王明江说:“我听说你已经升副处了,恭喜你啊。”
袁美繁不以为然,“你要是回来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好好干吧。我这个副处算啥。”
王明江说:“借你吉言,我一定好好努力。”
两个人正说着话,只听后面一个声音说:“两位说什么呢?”
两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张利剑。
对于张利剑,王明江原本还是比较尊敬的,虽然他知道张利剑没少给他小鞋穿,这次回来,他的心态淡然了许多,很多事情也无所谓了,丁处也和他说过,张利剑是不会对他的发展构成拦路虎的,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处长而已,也许只是会给他找些麻烦。他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以后机关里的大麻烦就没法逾越的了。
王明江看来,张利剑给他的麻烦不小,经过这段时间的琢磨,他越来越觉得,那次泄密的文章是张利剑故意使坏,要不然,为啥会找他来写,张利剑对他是不感冒的,不会交给他这么重要的任务,二来,他写过的文章,张利剑并没有审核意见,这就有可能是故意回避,这些都是疑点重重。
王明江越来越看不起张利剑,张利剑这个副处长在他眼里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了,这也许就是他在机关生活中的一次成长吧。
这次的停职锻炼,对他来说,想通了很多地方。
张利剑先对袁美繁打招呼:“美繁啊,来的真早,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然后又对王明江说:“明江,来给丁处打扫办公室?诶!你这个停职检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言语之间,挺为他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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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新的开始
王明江说:“丁处办公室早不归我打扫了。”
张利剑叹了一口气,说:“是啊,你走了,丁处还的找人。怎么样,社会上混的顺风顺水吧?”
袁美繁笑着说:“张处,明江这次回来不是打扫办公室的,从今天起他就正式上班了。”
张利剑愣了一下,说:“什,什么?正式上班?”
王明江没有说话,看起来,张利剑对他的上班回来不太欢迎啊!
袁美繁说:“是啊,昨晚文件已经到了处里了,你走的早,没看到。”
张利剑说:“明江不简单啊,泄密了不但没有受处分,还能回来上班,真是令人佩服。”
袁美繁说:“这次是高部长力挺王明江的,要不然他也回不来。”
张利剑吃惊的说:“高部长?怪不得。”心里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王明江这次是抱了粗腿,有了高部长这个坚强的后盾,这关系硬的很那,自己这个小小的副处长还怎么和人家斗啊,想到这里,他冷汗直冒,觉得自己前途未卜,如果王明江知道泄密的事是他一手策划的,那以后自己怎么混啊。这小子,真是看不出来,竟然有这么深的背景,以前小看他了。
转而又对王明江说:“明江啊,过去的事有些地方老哥做的不对,希望你不要介意,其实,我对你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而是对新人的一种历练。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言辞颇为恳切。
王明江说:“张处长,说哪里去了,你对我的栽培我是铭记在心。”
他这话说的,让张利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发自肺腑,还是要报复我啊,难道我策划的泄密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不可能啊,自以为是天衣无缝。
他只好点头笑道:“哪里哪里,我也有时候他意气用事。”
袁美繁说:“哎,我们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一会儿领导们都要来了。难道我们要站在门口一个个迎接去。”
她的话提醒了大家,领导们是陆陆续续的来,也许送走一个领导,另一个前后脚就来了,那样的话,真是没法走了。
三个人快步走向大厅。
电梯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没有去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上去,
不一会儿,二十处的所有人员到到齐了。
丁处开了一个全处大会,把王明江正式上班这件事对大家做了个表态,并念了政治部的文件。
散会后,同事们都过来庆贺。
徐科对他也不像一来的时候那么不耐烦了。
走过来热情地说:“明江,欢迎你回来啊,说实话我挺想念你的。”
王明江说:“一样,一样。”
心里想,我心里没想你,你怎么会想念我?人和人都是有感情的,一样的,你想我,骗鬼去吧。想我个啥。
沐兰走过来说:“明江,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回来,因为你答应请我吃饭还没兑现呢。”
王明江说:“这次一定请,地方你随便挑。”
沐兰捂着嘴小声说:“王府饭店可以吗?”
王明江说:“没有问题。”
王府饭店是绛州市最好的饭店,一般是招待外宾的地方。
沐兰惊讶的说:“这么说你出去真的赚到钱了?”
王明江笑道:“赚钱是小意思。”
沐兰笑道:“我最喜欢和有钱人生活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袁美繁开玩笑说:“那你嫁给他算了。你未嫁,他未娶,我看你们正合适。”
沐兰问:“合适吗,明江?”
王明江说:“合适,再合适不过了,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把洞房入了?”
袁美繁听的脸都一红。
沐兰羞红了脸,给了他一拳:“你这家伙混社会混的不一样了,啥都敢瞎说。”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也都发现,从前那个有些小心谨慎,做事中规中矩的王明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王明江,似乎什么事情都很看得开,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副历经世事沧桑的心态,看来这段时间社会上的历练对他影响很大。
他成熟了很多,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晚上的时候,丁处为他举办了欢迎归队宴会,全处的人都参加。
大家热闹了一番,第二天,王明江就去警察学院报到参加集训去了。
集训回来,至于这么分配,还是有政治部高部长决定的,现在的王明江给高部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将来怎么分配,能不能回到二十处都难说。
对于丁实来说,当然是希望他继续回二十处效力,那样的话,他可有了一名得力的大将,王明江名牌大学毕业,文字功底扎实深厚,写的材料也不错,在二十处混的话不会太差。
但同时,丁实也清楚,二十处在整个警察厅来说,地位很低,不像刑侦,经侦那样的是能得到领导的注意和赏识,王明江要是到这样的部门更能大展拳脚,升的也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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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学院集训
警察学院在绛州市最东面,远离市区,周围崇山峻岭,小溪潺潺,环境不错。
学院实行封闭式教学,一般情况是不会允许学生请假外出的。
他们这一批是十个公招生,王明江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开始集训了三天了,他来的有些晚了,如果不是高部长立即让他归队,这次集训他是参加不上了。
集训采取的是军事化管理,每天安排的挺满,早操,学习,晚操,学习,几乎没有个人时间,警察厅对这批的公招生进行集体的军事化训练,集训后他们就会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察。
这批警员的辅导员是代小婉,对于王明江的姗姗来迟,虽然有警察厅的通知书,代小婉还是很不高兴的接待了他。
这样重要的集训都懒得过来,看来这个人不怎么样。代小婉起码是这样想的。
等到王明江站在她眼前,她也没有好感,王明江长的并不帅,一般的普通人,放在人堆里都不显眼的那种,虽然,最近身体长胖了几斤肉,脸色看起来不错,很精神阳光的一个人。但在代小婉眼里,没什么反应。
代小婉拿起他的通知书看了看,板着脸问:“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报名?”
王明江说:“我刚拿的通知书。教官,我虽然来晚了,但可以补上的。”
代小婉看了一眼他的来历,说:“你是警察厅来的,大机关啊?那个部门的。”
王明江说:“什么大机关,都一样,我是二十处的。”
代小婉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这么说你的文笔不错了?二十处都是大作家。”
王明江笑了笑,说:“一般吧,不写文章我们也就没法混了。哪能和你们这些教官比,培养了多少警察系统的人才啊,走到哪里都是桃李满天下。”
代小婉听了这话,觉得很受用,心情也没有刚才那样对他不满了。
“你填个表吧。”代小婉递给他一张表说。
王明江边填写表格边说:“教官,怎么称呼?”
代小婉说:“我姓代,叫代小婉。”
王明江说:“这个名字好。”
代小婉说:“为什么好?”
王明江说:“我们的最大领导就姓代。”警察厅实际上的老大是曹之璋,他是常务副厅长,但其实最大的领导是政法委书记,警察厅厅长代玉,他一般很少来警察厅办公,大都时候都是在省委那边办公,对警察队伍的控制力也没有曹之璋那么强。
代小婉说:“你说是代玉吧,他是我爸爸。”代小婉一般不会对人说自己的身世的,但今天例外,她想看看王明江的反应,一个在机关里混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傍大腿了,说不定他会激动不已的,她只是个警察学院的教员,对仕途什么的没有兴趣,只想安心教书育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说:“嗯,你长的和你爸爸挺像的。”他见过领导的照片。
代小婉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说:“你认识曹之璋吗?”
王明江点头,说:“认识啊,我们的厅长,只可惜他不认识我。”
代小婉说:“我可讨厌他了,还有,他那个女儿叫什么曹采莲的,我也挺讨厌的。”
王明江说:“你们离的挺远的,讨厌他们干啥?”
代小婉说:“曹之璋老是欺负我爸爸,我爸爸在警察厅一点实力都没有,都被他架空了,还有那个曹采莲,每天牛哄哄的,我最不喜欢那样的人了。”
王明江只好说:“这是高层之间的事,我们做下属的不知道。”
代小婉说:“我也是随便说说,对了,你肯定是曹之璋的人吧?”心想,要不是曹之璋的人才奇怪了,不然听到她爸爸的名字就不会是那个反应,好像显得很谨慎的样子。
王明江说:“我挺想当曹厅长的人,但是他不认识我,我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已。”
代小婉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曹厅长暗中支持你,你怎么可能来警察学院集训。”
王明江哭笑不得,“我没有走关系,你误会了。”
代小婉说:“反正你是落在我手里了,以后可得听话点。”
王明江说:“没有问题,代教官,我对你是言听计从。”
代小婉哼了哼鼻子说:“看你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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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表现得赏识
终于穿上了梦寐以求的警服,因为是品牌大学毕业,王明江的警衔按照规定授予了三级警司警衔,看上去也挺唬人的。他在整理衣冠的镜子前左右前后臭美了很长时间,发现穿上警服后整个人变的帅气英武多了。
警院的生活单调却不枯燥,每天都是在充实的学习中度过的,他感觉好像回到了大学校园,不用操心吃喝拉撒,一心向学,这样的机会再次降临在他头上,他感觉自己很幸运。
代小婉对他们的管理很严格,特别是对王明江,有事没事就点名王明江,找着机会打算修理王明江,可是王明江就是不给她这个机会,连吃完饭点名他都在,代小婉一时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除了管理以外,代小婉还给他们讲一门《枪弹痕迹学》的课程。
枪弹痕迹学就是运用通过对枪支发射后留在弹头,弹壳和目标物上的痕迹,物证进行分析,鉴定,确定发射的枪支种类,判断案件的性质,比如自杀和他杀或者其他原因,都可以用枪弹痕迹来推断出来,这是一门刑事技术方面的学科,王明江他们虽然是行政警员,但技术方面的也是要了解和知道一下的。
王明江终于摸到了枪,他们这几天训练的都是手枪,步枪射击,他很是高兴,一有射击课程,他都舍不得下课。
代小婉为了让他们能直观的感知枪的原理,上课的时候带来了教学用枪,把枪的每一个部件都拆下来,直观的让学员看到枪支的构造和发射,退壳的顺序,讲解完了,还让他们练习拆枪再装上的手法。
来到警院不久,王明江的优势就有了发挥,首先是在学习方面,他是十多个来集训的学院最牛逼的,别的学院都是一般的学校毕业,有的还是专科生,他是全国最好的学校,明道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学习方面他有着天生的技巧和过人的记忆力,一来没几天就补上了以前拉下的课程,在小测验中开始领先。这让代小婉觉得,这个王明江不愧是高材生,真有几把刷子的。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他只是个书生,也就是学习好而已。
但没有想到在散打训练中,王明江击的表现让众人都很吃惊。
王明江虽然用的是教练一样教授的散打招式,但他巧妙的和自己的形意结合在一起,用趁劲儿和近距离的撞击两种手法就让对手倒在地上。
王明江来的比较晚,学员们联系散打已经有几天了,而且每个学员都很珍惜这次的机会,练习的很认真,格斗起来也都十分的卖力。
在王明江没有来之前,聂青是学员中最厉害的人了。
每次聂青看到代小婉在一旁观察他们的格斗,都是最卖力的一个,想在代小婉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肌肉。事实也是如此,他每次的胜利都会得到代小婉的掌声鼓励。
聂青身材高大,有一米八五,体重达到一百七十斤,非常的健壮勇猛,很得女孩子的青睐。
聂青的身份也很特殊,他是警察厅政治部聂副部长的儿子,从学校毕业就去基层历练,现在虽然警衔和他们一样,但已经荣立了两次三等功,现在是绛州市警察局莲花区分局刑侦队的教导员,可谓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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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与众不同
第066章:与众不同
他一来集训队,就显露出与众不同的特点,各方面的成绩都很优秀,又在暗中追求代小婉,不少人都觉得这次他的警院训练收获颇丰,不但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还赢得美女的芳心,真是两全其美,大家提他想想都觉得这家伙够幸福的。
格斗训练是一对一,王明江也没有和聂青是一个组的。
王明江完全是按照教练教授的方法打败了他的对手周建。
周建身高也在一米七八,比王明江的一米七四要高出不少,但两人格斗没出三个回合就被王明江放倒在地上。
不远处的教导员代小婉眼睛不由的盯上了刚来第一天参加格斗的王明江。
心里觉得奇怪,这个王明江看不出来还有两下,身高和体重都不占优势,面对周建却是几下就放倒在地,一点儿也不觉得吃力。
周建本来没有把王明江放在眼里,却在一上场较量中就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被怎么放倒的就躺在了地上。他不服气,又站起来和王明江斗了几下,最后都是输了,本来对王明江没看好的周建输的心服口服。
散打格斗一开始是一对一,最后是淘汰制。
当场上只剩下王明江和聂青挑战的时候,众人才觉得这个新来的学员王明江不简单。
本来代小婉打算看两眼就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她这个教导员有一大摊事情要忙碌的。
但看到王明江连着胜了好几个人的时候,她又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厉害,难道聂青都打不败他吗?想到这里,她没有说话,在远处抱着胳膊观望着一帮男人的格斗。
聂青健壮的肌肉,高大的身材,站在比他矮一头的王明江面前,天生的有一种优越感,他吐了一口唾沫,活动了一下筋骨,肌肉暴起,挑战的目光望着王明江。
“聂青,我们玩几下得了,你的大美女再看着你呢?”王明江一副友好的神态,这几天的相处,他虽然和聂青关系处的一般,聂青有点看不起他,但作为战友,又是一起来集训的队员,他想的挺周到的。最近这段时间,听说聂青一直在暗中追求代小婉,也许集训一结束,聂青就要转成公开化的追求了,自己作为战友应当配合一下。
“少废话,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聂青不以为然,他出身高干家庭,天生的优越感,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来讨好他,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没有吃亏的经历,对王明江他很看不起,二十处一个搞笔杆子的家伙而已。
“我要拿出真本事你就要输了。”王明江说。教练当然鼓励每个人都无所保留,发挥自己的特长。但王明江不想这么做。
“滚吧你,不好好和我斗,回去大嘴巴扇你。”聂青语言很是不礼貌,甚至有些除暴。
假如这些话对地痞流氓犯罪分子说说也就罢了,但对于战友这么说,王明江有点不乐意了。
我是抱着和你交朋友的心态,你小子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要大嘴巴扇我,你以为我怕你啊?
王明江火了,是心底里被人歧视的无名火焰,他没有发作,目光如水的看着聂青,说:“那你现在过来扇我嘴巴好了。”
聂青一个跨步就跃到他面前,嘴里还嘟囔着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一个手掌举起,猛烈的朝着他的脸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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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目瞪口呆
第067章:目瞪口呆
围观的众人都惊讶的目瞪口呆,看来聂青真的要当众给王明江一个大嘴巴了。
王明江被聂青第一头,聂青扇他大嘴巴有先天的优势。
眼看大手摔了过来,众人不由的一阵惊呼。
王明江却是从容淡定,等到聂青已经感觉到这一嘴巴扇在他脸上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时候,王明江突然出手了。
只见他退了一步,伸出右手如勾,探到了聂青的手腕,猛的一拉,聂青忽然失去了重心,踉踉跄跄,诺大的身体如大厦将倾,趁他重心不稳,王明江毫不客气的还击了一脚。
这一脚踢到他的腋窝下,踢着一脚他是气沉丹田,踢出的这一脚如一团强大的气流。
聂青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打法,被王明江一脚踢出了沙滩五米之外。
爬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也没有起来。
腋窝下是最软弱的地方,王明江也是生气了,才一招让他爬不起来。这可是家传的绝学,除非遇到坏人,不然他是留一手的,今天的聂青太让他生气了。
“聂青不行了。”有人惊叫起来。一个学员唐森说。
“我靠,口吐白沫,怎么会这么严重?”另一个学员说。
代小婉走了过来,看了看聂青的伤势,说:“快送医院抢救。”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聂青抬起来要送医院。
代小婉恶狠狠的瞪着王明江,说:“王明江,去我的办公室一趟。”
王明江说:“救人要紧,等一会我在去你的办公室。”
代小婉冷笑说:“救人也不用你救。”
王明江说:“我要不救,他就完了。”
说完,分开众人,让大家把聂青平躺在地面上。
他给聂青腋窝上揉捏了几个穴位,然后又在他胸口的几个穴位上狠劲的按压了几下,聂青哇的吐了出来,转而清醒过来,问大家:“我这是怎么了?”
众人见聂青醒了过来,都长出了一口气。
代小婉更是脸上露出了舒缓的笑容,如果聂青出了事,她这个教导员的责任是推不开的。
“你被王明江打的晕过去了。”学员唐森说。
聂青眼睛一瞪,说:“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被他打的晕过去。”
“你可能被打的失去了记忆。”唐森的话一点也没有留情面,搞的聂青好不狼狈。
王明江说:“聂青,实在对不起,我刚才出手有点重了。”
聂青这时候恢复了记忆,想起自己扇大嘴巴没扇成,却被对方一脚踢的晕了过去,要多丢人有多丢人,脸红着说:“明江,刚才我有点太嚣张了,你不要介意啊。”
王明江说:“都是兄弟,没啥说的。”
聂青感激的望着他,说:“明江,我服了,以后我们兄弟相处。”
代小婉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聂青有些惭愧,本来想在心爱的人面前露一脸,没想到脸没露着,屁股露了出来。
王明江这个时候也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一点,让兄弟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丢脸,做的有点过了,谁让聂青大言不惭的要当众扇他嘴巴呢,如果手段不重,自己被人当众扇了嘴巴,也挺丢人的。
王明江说:“代教导员,我现在可以去您办公室了。”
代小婉说:“那就走吧。”
聂青挣扎着站了起来,说:“我也有责任,我也去。”
代小婉说:“你一边凉快去吧,好好清醒一下。”
说完,转身走了,留给众人一个靓丽的背影。
正当众人眼馋的看着她青春多姿的背影,不想,走了没多远,代小婉回过头来,目光逼视着男学员。
大家都不好意思的底下头,或者左顾右盼的躲避她逼人的眼神。
代小婉目光盯着王明江说:“王明江,快点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王明江和其他男学员一样,刚才都在欣赏美丽的背影,被她点名了一句才想到自己还要去办公室受审,哎了一声,急忙跟在她身后,去了她的办公室。
“王明江今天可惨了,打了代小婉的男朋友。”唐森唏嘘不已。
“我要真是她男朋友就好了!”聂青叹了一口气说。
唐森爱打听的性格顿时灵光起来,“怎么?你们进展不顺利?”
聂青说:“何止不顺利,她根本看不上我。”
唐森暗自欢喜,他也挺喜欢代小婉的,嘴上却说:“没关系,慢慢来。”
聂青说:“我也想去代教导的办公室。”
唐森说:“你去干啥,代教官对王明江不感冒,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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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私下请教问题
王明江跟着代小婉走到了她的办公室。
代小婉办公室很简陋,一桌,一椅,一床,还有一个洗脸盆架子。整个屋子色调简单,白色为主,唯有毛巾是粉色的,很是显眼。
王明江进来坐在招待客人的椅子上,代小婉背着他倒水,然后端起茶杯喝的很痛快,王明江无所事事,欣赏着她的屁股。
代小婉的屁股滚圆,很性感,也很有弹性。
代小婉喝完水,转身看着他,王明江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没说话。
代小婉问:“你刚才看什么?”
王明江说:“我看到了教官的屁股。”
代小婉说:“是不是每个男人对认识的女人都有性幻想?”
王明江说:“有时候对不认识的女人也有。”
代小婉说:“男人可真贱。”
王明江说:“如果不去做非法的事,想想也是可以的,不然就不是男人了,不是男人了女人还会喜欢吗?”
代小婉瞪了他一眼,说:“我是来找你讨论男女之间的问题吗?”
王明江摇了摇头说:“代教官,我不该下手打聂青,你心疼了吧?”
代小婉气的眉毛倒竖,说:“我有什么可心疼的,警队里谁没有挨过揍,你是不是听什么闲话了?”
王明江只好老实的说:“大家都说你们在谈恋爱。”
代小婉说:“所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他打趴下,王明江,你安的是什么心,你是故意给我看的吗?”
王明江说:“我没那个意思,你也看到了,他是要抽我大嘴巴,当众奚落我,我才急了。”
代小婉说:“我们女人可敏感了,你按的什么心,我都知道。”
王明江说:“知道就知道吧,其实有时候我都不知道。”
代小婉想起了正事,咳嗽了一下,脸变的严肃起来,说:“王明江,谁让你坐着了,起立!”
王明江刷地站起来。
代小婉背着手在他周围转了几圈,说:“经过我们的考察,觉得你在警队学院里不论是生活方面,学习方面都有带头作用,经过我们认真讨论,决定让你担任这期学员的班长,你有意见吗?”
王明江挺直了胸脯说:“感谢教导员信任,我没有意见。”
代小婉说:“没有意见就好,今天晚上我会向大家宣布。”
王明江说:“谢谢教导员对我的栽培。”
代小婉看了他一眼说:“说说看,我都怎么栽培你了?”
王明江说:“领导处处关心我的生活,对私人问题都过问的很详细,这就是栽培。”
代小婉被他说的红了脸,一时间没有了话说,尴尬的转过身去喝水,很为刚才那些比较**的话害羞,好在就他们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探讨这些问题也没有什么不妥,警察也是人嘛,是人谈论一下都是正常的。
代小婉说:“我可不敢当,就算是栽培你也是互相讨论而已,可有人愿意栽培你了,我看你们不但可以语言上讨论,也可以身体上互相探索一下彼此之间的奥秘。”
王明江觉得她的话有些酸醋的味道,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代小婉白了他一眼,说:“有人来看你来了,是你最喜欢的女人。”
王明江问:“教导员,不是说训练期间不准探望吗?是谁来看我?”
代小婉假装叹气,说:“不准探望是针对一般人,对于那些死缠烂打还有些背景的人来说,探望一下也是可以的。”
王明江说:“报告教导员,我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不知道您说的我最喜欢的女人是谁?”
代小婉又白了他一眼,说:“你就装大尾巴狼吧,当然是你的最爱曹采莲了。”
王明江说:“谁说的,曹采莲人家有男朋友,可不能乱说,不过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没说的。”
听到是曹采莲来了,王明江听高兴的,有些日子没见到采莲了,不过,对她无视规矩来探望他,他有些不满,等一会儿见面一定好好说说她。
代小婉和曹采莲交集不多,简直是形同陌路,因为工作关系,曹之璋在警察厅大权独揽,而真正一把手的代玉如同摆设,两家之间的交往自然不会顺利。
代小婉心里讨厌曹采莲,而曹采莲对代小婉视如空气,警察学院的教导员罢了。
“是嘛,她有男朋友啊?我还以为是你呢。”代小婉的口气有点松快。
“我们两是朋友,最好的朋友,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王明江说。
代小婉点点头,说:“明白了,你是她的男闺蜜。”
王明江不太爱听这话,什么叫男闺蜜,听着自己好像个伺候娘娘身边的太监。
不过,代小婉说完了自己捂嘴都笑了,觉得好过瘾。
看着没有争辩的王明江,她心里高兴极了,脸色比刚才缓和了好多。
“走吧,我带你去见她,不过只有十分钟。”她神色愉快起来。
“这探望和探监也没啥区别。”王明江说。
“刚才我们说话是不是被人偷听了?”出了办公室,代小婉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偷听就偷听呗,反正也没干啥。”王明江不以为然。
两人从代小婉办公室走了出来。
教导大楼会客室,曹采莲已经等了很久了,神色有些不耐烦。
见到王明江进来,她一改不耐烦的表现,一脸惊喜的迎了过来。
她伸出手要抓王明江的手,王明江给她眼神示意了一下,见有代小婉站在一边,她还是没好意思抓他的手。
“师兄,你还好吗?训练累不累?”曹采莲温柔的问。
王明江奇怪,曹采莲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温柔,他都有点不太适应。
“不累,比你们特警队轻松多了。”他说。
曹采莲说:“这怎么能比,我们都习惯了,你们连筋都没拉开,肯定又疼有累的。”
被她这么一说,王明江想到,确实如此,很多队员每天喊疼。
曹采莲还想说点私密的话,见代小婉板着脸站在那里,有点不耐烦,说:“代教官,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们谈话你站在这里不方便。”
代小婉说:“对不起,这是规矩。”
曹采莲说:“那里来的规矩,王明江又不是犯人,我们大家都是警察好不好。”
代小婉说:“既然都是警察,你们把我当空气好了,有什么可保密的嘛。”
曹采莲玩身手绝对一流,但斗嘴肯定不是教导员出身的代小婉的对手。
她气的干跺脚又不能怎么样,指着代小婉说:“有本事我们就去操场上斗。”
代小婉说:“我为什么要和你去,我觉得用脑子比用拳头斗有趣多了,有些人啊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曹采莲说:“你说谁呢?”
代小婉说:“反正没说你,你不是那样的人,对吧?”
曹采莲被她反问的没有攻击语言,她是一个直爽的人,三句话不对就要动武,说这么多废话,已经是极限了。
两个女人互相看不上谁,搞的王明江也没有办法,哭笑不得的望着她们两个你来我往,心里也很清楚,国恨家仇都在这儿呢,谁也不服气谁。
他打断两人的争吵,说:“都行了吧,吵够了吧。”
两个人听他这么说都闭了嘴不再言语。
王明江看了看时间,说:“距离探望还有五分钟时间,采莲,你找我什么事?”
曹采莲看了代小婉一眼。
王明江说:“代教导员不是外人,不是你闹,她都不会同意我们见面。”
曹采莲哼了哼说:“难道我还要领她一个人情不成。”
代小婉说:“我用不着你领。”
曹采莲想了想,爬在王明江耳朵说了起来。
嘀嘀咕咕的,别说代小婉,就连王明江都只听了个片言断语。
似乎是曹采莲遇上麻烦了。
等到曹采莲都说完了,他猜测了一下,说:“你要结婚了是吗?”
曹采莲点点头。
代小婉在一旁说:“恭喜你啊,采莲,怎么不给我送请柬呢?”
曹采莲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明江又说:“你想让我帮你结不成这婚?”
曹采莲又点了点头。
代小婉说:“好好的婚不结多可惜,王明江不能帮你,他出不去。”
曹采莲急了,“师兄,我是要你帮我拿主意,想办法的嘛。”
王明江说:“你刚才说的话我都没听清楚。”
代小婉说:“现在我也知道了,你就大声的说吧,也不是什么**了。”
曹采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师兄,总而言之,你一定要帮我,这婚我真的不能结,我结了就不会幸福。”
代小婉问:“你和谁结婚啊?不幸福就不结呗。”
曹采莲瞪了她一眼,不满地说:“管你什么事儿,又不是和你抢男人。”
代小婉冷笑了一声:“你不懂男人的心,和我抢男人你不是对手。”
王明江说:“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让我想想。”
代小婉说:“王导要亲自演吗?”
王明江说:“代教导官,要不你配合一下。”
代小婉猛然想起自己是教导官的身份,刚才不顾身份和曹采莲吵嘴,真是有失体统,关键是这个曹采莲太可恶了,她见了面不吵几句都不舒服,两家人的恩怨结太深了,被王明江一说,她红了脸不再说话,推门走出了房间,临走时说:“再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十分钟过后,探望结束。”
曹采莲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心想,妈妈啊,你可算走了。
王明江说:“采莲,你真的不想结婚吗?”
曹采莲瞪了他一眼说:“行了,你快给我想办法,要不然,我们结婚也是一个办法。”
王明江没有说话。
曹采莲看了门口一眼,说:“是不是你看上哪个代小婉了?”
王明江说:“我是来学习的,你别乱说。”
曹采莲说:“我觉得你们关系有点奇怪,我们女人,对这些事情可敏感了。”
王明江说:“你们都很敏感,就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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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怎么解决
曹采莲说:“前段时间,也就是没认识你之前,我爸爸托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这个人叫德刚,是咱们绛州市市长的儿子,大家都说我们是门当户对,老般配了,我爸爸也很高兴,早就张罗着要给我们办婚事了。”
王明江说:“这些你以前都说过的,我也听说过,你说重点。”
曹采莲说:“重点是,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不合适,我越来越不喜欢他了,我也和他提出了我们不合适。”
王明江问:“那德刚公子呢?”
曹采莲说:“他可贱了,我都收拾过他好几次了,他都粘着我不放手,说就喜欢我这性格的。”
王明江说:“这不是挺好的嘛,难得德刚公子如此多情,要在我们那个世界,市长公子可不得了,天天睡女人,看上谁就睡谁,德刚公子真难得。”
曹采莲说:“他也是,娇生惯养的,娘娘气十足,还喜欢睡女人。就是跟我好上了不敢这么做了。我对男人可了解了,家花不如野花香,他早晚肯定要偷腥的。”
王明江无奈的说道:“没想到你心挺细的。”
曹采莲说:“当然了,师兄,女人都这样,我的想法是宁缺毋滥。”
王明江说:“我要是把你们给拆散了,曹厅长不恨死我。”
曹采莲说:“不会的,早晚他会想开的,现在我爸就是想升一步,有些官迷心窍了,他早晚会为了我的幸福考虑的。”
王明江说:“你的见识比你爸都高。”
王明江对于拆散男女之间的关系毫无经验,曹采莲找到他,他又不能袖手旁观,总的出点计策什么的吧。他想起前世电视剧里面有很多拆散人的招数,就是不知道好不好使。
他想了一会儿说:“德刚公子从小娇生惯养,虽然是个娘娘腔,但他心底里是个爷们儿,所以,特别喜欢你这样帅气的警察,在他的心目中,你就是他的精神化身,你如果想离开他,必须把自己搞的也娘们儿一点,这样和他性格一个样,他就自然不喜欢你了。”
曹采莲说:“让我娘们气一点?我可做不到,我已经习惯我的暴脾气了。”
王明江说:“做不到你们就结婚吧,也挺好的。”
曹采莲说:“我回去试一试。”
代小婉推开门说:“时间到了啊!”
曹彩莲只好无奈地和王明江告别,没办法,警察学院是代小婉的地盘。她本来就不能来探望,已经给了她很大面子了,再不走就说不过去了。她可不想吵架了,老输。
不过,也算不虚此行,有了对付德刚公子的办法。
曹采莲走后。
代小婉对王明江说:“你们关系不错啊,她啥事都找你。”
王明江说:“还可以吧,我刚来警察厅的时候没少照顾我。”
代小婉说:“看出来了,她挺喜欢你的。”
王明江说:“我们是闺蜜。”
代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晚上吃过饭有一堂自习课,代小婉走进来,打断了大家的自习,把王明江叫到自己身边,介绍了一下王明江的优点,团结同学,积极进取,经过组织上的考核,决定由王明江任这一期学员的班长。
大家都哗哗的鼓掌表示祝贺。
聂青心里挺失望的,在王明江没有来之前,他是代理班长,没想到最后这个代理也没有扶正,而且给丢了。
虽然说这样的学员班长没什么可竞争的,也不是什么真的职务,但大家都挺看重的。
从现在看没什么,只是管的事情杂一些,从长远来说,作为班长,就是众人团结在你周围,以后出了警院,但凡有聚会也是以班长为中心的,仕途上的发展也都是互相提携,互相帮助,这样的人脉资源也是大家珍惜的。将来不管哪个学员出人头地了,聚会的时候见了面都的叫你班长,一脸的恭敬,也挺让人羡慕的。
晚上洗漱完,离熄灯还有十几分钟时间,大家躺在床上侃大山,神聊。
唐森问:“班长,代教导员叫你干什么去了?”
王明江闭着眼睛说:“没什么,谈话。”
唐森问:“主要是什么话?”
王明江说:“教导员找学员能谈什么话,人话。”
唐森说:“小李从教导员门口走过,听到你们在里面谈什么屁股,他觉得太敏感了,没敢偷听,教导员真的和你讨论屁股了吗?”
屋子里一片哄笑声。
只有聂青躺在床上,心里很不舒服。胸口憋的很厉害,要是隔了以往,他就该发脾气了,今天被王明江收拾了一下,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忍着难受,躺在那里听着,他也想知道,心爱的小婉怎么会和王明江讨论屁股的事呢!
王明江说:“对,我们确实讨论屁股的事了。”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王明江却不往下说了。
急的唐森抓耳挠腮的:“班长,继续往下说啊。”
王明江说:“睡觉时间到了,我好困。”
小李说:“就说一句。”
唐森说:“就一句,说了睡觉安心。”
王明江笑了笑,“说了你们就该失眠了,尤其是某些人要彻夜难眠了。”
众人都知道他再说谁,也都没吱声。
聂青说:“班长,你不了解我,你不说我就该失眠了。”
王明江笑道:“和你们开个玩笑,教导员怎么会和我讨论屁股的问题呢,那就不是教导员了,而是医生了。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坐在椅子上,教导员说你的屁股怎么可以坐在椅子上,赶快起立,我就起来了。”
众人听罢索然无味,觉得好没意思。
只有偷听了一下的小李反对,他说:“不对,当时我听到教导员问你‘我的屁股好看吗’?”
“哎呀妈呀!”唐森激动的叫了起来。
聂青说:“我不相信,小李你就乱说吧,你是不是想找死。”
王明江说:“他就是想死。”
小李说:“我真的是这样听到的,我听完就害怕了,赶紧跑了,以为教导员脱了裤子了。”
聂青说:“去你麻的,你也配当警察。”
小李说:“我适合当侦查员。”
王明江一时无语,这样的话居然能让小李偷听到,他可真是适合当侦查员。
训练是枯燥乏味的,有这样一味药刺激,大家顿时觉得训练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尤其是王明江和教官讨论屁股的问题。
王明江说:“小李听的没错。”
众人听罢一时都哑然,这,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聂青一拳击在床板上,说:“王明江,你胡说。”
王明江说:“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是在讨论一张画,教导员的原话是我画的屁股好看吗?当时,我给她提的意见是屁股画的没有神韵,那种力量感没有出来。”
代小婉喜欢画画众人皆知。
聂青松了一口气,笑道:“我就说嘛。”
唐森说:“你们讨论的是**画?”
王明江说:“没全**,长毛呢。”
唐森说:“妈呀,好私密的讨论。”
王明江说:“滚吧你,想哪儿去了,我们讨论的是猛虎下山,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不知道吗?”
小李有些惭愧地说:“原来是我听错了。”
众人都唉了一声,觉得好没意思,都是被唐森那个家伙吊着胃口搞的。
熄灯号吹了起来,宿舍里很快就黑了下来。
王明江说:“都给我睡觉,晚上留点神,说不定要半夜起来拉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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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另有重用
王明江他们这批学员,以后都是从政方面的干部,警察学院对待他们的训练都是及格就行,没有认真的给他们高强度的训练,重在学习和提升自己。
王明江他们一开始训练的都很认真,但后来也发现,教官管的不像刚开始那么严格了,有时候代小婉都不来看他们,忙着自己的教学任务去了。
一个月以后,他们这些学员就结业了。
大家一起搞了个聚会,说了一番知心话,各自回原单位报道。
只有王明江没有走,他来的时候是二十处的人,但毕业的时候,二十处并没有要他回去,丁处打电话告诉他,他的任命政治部有别的打算。
按理说一个新学员不用政治部来操心,但王明江不一样,他是立功人员又是被停职的人员,丁处虽然争取他继续回二十处,但高部长并没有同意。这让他很奇怪,一个小小的王明江高部长会管上?
所有认识王明江的人,都觉得这次王明江从警院回来是要提拔了。
已经有小道消息说王明江和曹厅长家里有些关系,也有的说他和高部长关系密切,总之,在众人眼里,王明江摇身一变,成了有背景的人了。只有他知道,自己只有背影,背景什么的离他很遥远。
把众人都送走,他接到政治部的通知,等候任命。
一晃半个月又过去了,他在警察学院成了无事可干的人员,每天没事干就是听课,只要是他喜欢的课程都可以去听。
这天,是星期天,他休息。
训练结束,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不休息的时候无聊,休息的时候特别的无聊。
警察学院出入都要登记,报告去什么地方,何时回来,他也懒得出去,从图书馆借了几本书回来躺着看书。心里安慰自己,这样的生活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这时候代小婉推门走了进来。
现在的代小婉已经不是他的教官了,显得随和了很多,大家都成了同事。相熟这么久,对于对方是什么性格的人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说:“你怎么不敲门?”
代小婉说:“我进你的房间还需要敲门吗?”
王明江说:“万一我没穿衣服呢?”
代小婉说:“那我就退回去,等你穿了衣服我再进来。”
王明江说:“你找我什么事?”
代小婉说:“来看看你不行啊?”
王明江笑了,说:“我可不敢让你看,上次那件事聂青现在都恨我呢!他说我们讨论屁股那件事肯定是假的。”
代小婉坐下来说:“他恨你干什么,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王明江说:“他不是追求你吗?”
代小婉说:“你也可以追求我呀,是男人都可以追求我,这是你们的权利,但我要和谁好,就是我说了算的。”
王明江说:“那你想和谁好?”
代小婉说:“王明江,我觉得你挺有魅力的。”
王明江笑道:“我有什么魅力,你看大家都走光了,只有我还在待业。”
代小婉说:“我就觉得你实在,原来我以为你是曹之璋的人,后来有人说你是高部长的人,现在看来,你谁的人都不是。”
王明江说:“这就是好啊,我谁的人都不是你高兴是吧?看着我前途无望呗。”
代小婉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你是个正直的人。对,学员们都这么说你,你很仗义,很正直。大家说跟你交朋友放心。”
王明江继续看书,目光重新回到书上,“谢谢你们的夸奖啊,我其实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代小婉,你不是来夸我的吧?”
代小婉说:“切,夸你几句你就受不了了?好多男人等着我夸我都不夸。”
王明江说:“哦,我中奖了。”
代小婉说:“滚吧你,我是来给你找事干的。”
王明江坐起来,看着她娇美的脸蛋说:“我的任命到了?”
代小婉说:“我估计还的等,我给你报考了在职研究生班,你这几天没事就上课吧,以后万一仕途有望,也有个学历镀金。”
王明江点了点头:“小婉,你想的对,我这几天也琢磨这件事呢。”
代小婉说:“我最了解你了。”
王明江看着她笑道:“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代小婉也笑:“你又没追我,我还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样子。”
王明江玩味的说:“那你可以追我啊。”
代小婉说:“我没时间。”
王明江开始在警察学院读起了在职研究生。
代小婉觉得这个安排很满意,她可以天天看到王明江了。
警察厅大楼,高部长办公室。
丁实为了王明江的调动又去找高部长。
丁实见了高部长就说:“部长大人,我们二十处不能没有王明江啊,你看看,最近我们处的成绩没有什么亮点。”
高部长想起了王明江给自己写过的那首诗歌——《少年壮志不言愁》,那首诗写的真是好啊,至今让他回味不已,二十处的人加了他的署名,作为电视普法栏目剧的片尾曲,现在绛州市的很多学生都喜欢唱这首歌,高部长由此声名远扬,得了不少赞誉,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高部长说:“就是,这个王明江应该回二十处来。”
丁实说:“高部长,这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王明江回来,我们会写出更多优秀的作品。”
高部长瞪了丁实一眼说:“你以为我说了都算吗?”
丁实说:“这对你还不是小事一桩,王明江连个科员都不是。”
高部长说:“王明江现在我说了不算了,要曹厅长说了才算。”
丁实笑道:“老领导,别开玩笑了,曹厅长那么忙,他怎么会关注这件事。”
高部长拍了拍丁实的肩膀说:“你有所不知,曹厅长看过了王明江的材料,也了解了他在警察学院的表现,他忽然对这个年轻人开始关注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丁实摇摇头。
高部长笑道:“曹厅长宝贝女儿曹采莲喜欢上王明江了。”
丁实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好了,王明江仕途有望。
丁实说:“有了曹厅长的栽培,王明江不来二十处我同意。”
高部长说:“曹厅长已经想好安排王明江的地方了。”
丁实有点小打听的意思,“是总队吗?还是那些重要的一处,二处?”
高部长摇摇头,肥胖的身子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说:“都不是,是南城电影路派出所,去那里当一名民警。”
丁实听了,眼睛瞪的老大:“去最基层当一名派出所民警?这,这就是提拨?”
高部长说:“我说提拨了吗?我说的是重用。”
丁实说:“这***是重用吗?这个职位我都能帮人安排还用曹厅长出面。”
高部长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懂的什么。”
丁实揉了揉眼睛,在高部长的办公室抽了一枝香烟,说:“我就搞不懂了,不是和曹采莲谈恋爱了吗?怎么让王明江去基层?还不如来我们二十处呢。”
高部长说:“这里面的玄机你自然不懂的。”
丁实说:“高部长,给我透漏点你们高层的秘密呗,你们高层这么搞有意思吗?”
高部长说:“没事你就滚吧,什么高层底层的,都是警察,大家都为选民服务的。”
王明江在警察学院呆了两个月也没有见到对他的安排,索性,有公家养活,正好有时间读书,报了一个在职研究生班,偶尔去上上课,其他时间过的也挺逍遥的。
上个周末,他回去了一趟,看看自己的电影院开怎么样了。
回去以后发现,各项工作进入正轨,有苇彤打理,井井有条,很有秩序。财务方面也是很透明,这是他对苇彤最大的信任,苇彤也不辜负他的信任,两人就像与生俱来的缘分,互相信任着对方。
苇彤见王明江回来了,还穿了一身警服,这下她相信了,早就听电影院的员工们说王明江是个警察,她都一直闷在鼓里,见王明江穿警服回来,她才相信。
苇彤见了他很是激动,好像多年没见的亲人,给他端茶倒水,伺候的像个老妈子。
王明江说:“苇彤姐,我以前就是一个警察,但不方便和你说。”
苇彤说:“明江,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我就知道你是天下最正直的人,警察最合适你,姐高兴的今晚睡不着了。”
苇彤让对面的饭店做了几道好菜送过来。
王明江胃口大开,在警察学院伙食不错,但天天吃也吃腻了,换了口味,感觉就是不一样。
苇彤倒了一杯白酒,陪着他一起喝,脸色红润。
员工们进来和他打了个招呼,一会儿没人的时候,苇彤神秘兮兮的把门关上了。
王明江说:“苇彤姐,你有话说?”
苇彤说:“明江,告诉你,我们现在的利润已经有快两万块了,我都担心死了,这笔钱数目太大了,都不知道该放哪儿。”
王明江说:“苇彤姐,这只是个开始,好日子在后面呢。”
苇彤说:“钱你赶紧拿走吧,放在我这里担心。”
王明江想了想说:“放银行不值钱,我看买一套房子合适。”
苇彤挺吃惊的:“买房子,是那种漂亮的大高楼吗?”
王明江说:“对,现在够首付了,以后月月还款,合适。”
苇彤说:“明江,还是你的想法超前,姐从来都没有想过住那样漂亮的房子。”
王明江说:“苇彤姐,我先买,等以后钱多了,我也给你买一套,你住住就知道了。”
苇彤看了看他说:“这个姐信,姐现在就挺幸福的不要求那么多,明江,你脸上为啥起了那么多痘痘啊?”说完,伸手过来摸了一下。
王明江苦笑:“年轻气盛呗。”
苇彤摇摇头,说:“我看是憋的,你这个年纪精血旺盛,如果没有地方发泄,就会起痘痘。”
王明江听的有点脸红。
韦彤说:“明江,今天晚上姐来陪你,以后你的痘痘肯定会少的。”
王明江说:“姐,这不合适。”
苇彤说:“姐自愿的。”
王明江问:“苇彤姐,你憋吗?”
苇彤三十不到,带着一个儿子,守寡多年,如干柴一般,一点就着火。
苇彤红着脸说:“憋。但姐是女人,不去想就能憋住。”
王明江说:“姐,我是警察,我也能憋住,如果今天晚上我憋不住了,就是犯了错误,要脱掉这身衣服的。”
苇彤说:“警察就不是人吗?姐是心疼你。”
王明江说:“警察不是人,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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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买了房子
第二天是休息日,王明江的电影院后面就是一片树林,空气清新,晨雾弥漫,树林里露水湿润,虫子鸣叫,大团的负氧离子让人沉醉其中,不忍离去。
这个世界的雾,是真正的雾,那种朦胧宛如仙境的雾,花草沐浴在雾气之中,草的清香味道扑面而来,走在这样的雾中,让人感觉心旷神怡,露水会打湿你的鞋子,头发上会有一层细细的水珠,这才是传说中的雾。
王明江练习了一趟拳法,雾气已经退去,太阳隔着云层照到树叶上,树林里阳光点点,抬眼望去,一道道雾气盘旋在阳光照射的地方,呈现出一道道的光柱,格外的好看。
回来吃了早饭。
苇彤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早餐,羊肉汤,大饼,雪山上的灵芝草做的凉拌菜,物以稀为贵,这种灵芝凉拌菜她以前可是吃不起的,现在,生意好了她的收入也多,去市场里买这些东西已经很平常了。
看着王明江吃的大快朵颐,苇彤很是高兴,看他的眼神温和又有依赖感,有时候惶惑他就是自己的天,想起来虽然有些陶醉,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明江有他的前途,自己不能栓住他,他以后要比这更好,现在的他已经是电影院所有员工的天了,他们拿着比公务员多的工资,每天干活认真,快乐,这就足够了。
吃完饭,苇彤把一个大袋子递给他,说:“这就是那两万块,你拿去买房子吧。”
王明江看了一眼,心道,这么大个袋子啊,这个世界的消费水平很低,钱币的面值最多就是十元的,可想而知,二万块该是多么厚的一个袋子了。
“行,我一会儿出门去看看,哪里的房子好。”王明江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南城的南郡府邸不错,我们厂里的领导就有在哪里买的。”苇彤说。
“南郡府邸,好像听说过。”王明江想了想。
苇彤有点担心的说:“明江,房子那么贵,万一以后我们生意不好了,房子也买了,钱也没有了,怎么办?”
王明江听罢,呵呵一笑:“这你就错了,绛州市的经济现在才刚刚开始,将来房子只会涨,不会跌的。将来我也要做房地产生意。”
苇彤听了说:“那的需要多少钱啊,我们可做不起,那都是有钱人在做。”
王明江说:“苇彤姐,你帮我照顾好电影院的生意就可以了,你多读读书,看看别人的生意模式,将来我们一起做地产生意。”
苇彤连连摇头:“我可不敢想。”说是不敢想,心里也觉得,如果有一个机会证明一下自己,她是想尝试一下的。
反正自己原本就什么也没有,是明江给了她一切,有明江一起做,即使回到原点,也无所谓。
王明江吃了早饭,骑了影院一个员工的自行车出去。
他刚发了警服,之前对没有警服做警察的那段岁月耿耿于怀,现在有了警服,即使是休息天,他也喜欢穿着出去。
以前,他穿的衣服质地粗糙,人又不会打扮,很是随便,现在穿了警服,立刻不一样了,人立刻变的威严了许多,走在路上,很多人都不敢看他,或者眼神里是敬畏的目光。
以前他人很瘦,经过这段时间警察学院有规律的作息时间,他比以前胖了十斤,加上身体健壮,多了锻炼,这些肉并不显得他臃肿,反而多了几分肌肉感,代小婉说他越来越看顺眼了,就是这个道理,这些肌肉本来就是他应该有的,只是被大学贫困的生活,出来社会的各种挣扎搞的他心思百多,劳力分神,以至于身体都和他过不去,现在,一切归于安宁,身体各项指标都恢复了过来。
路边,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厮打起来,王明江骑着自行车过来,只听的有人高喊,警察来了。
两个人都停下来,王明江脸一黑,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人争先恐后的讲着各自的道理,王明江认真的听着,听了几句就知道事情大概,两个人因为一点小事情大打出手,各自讲的道理都对,一个说是他先动手的,另一个说是他骂人了。
王明江脸一沉,说:“什么叫先动手后动手,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在大街上互殴,谁都动手了,这叫扰乱公共秩序,依法你们两个都要进拘留所呆七天以上十天以下,现在跟我去派出所。”
两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警察这么判案。
王明江说:“赶紧走,别让我拷你们啊,那样性质就严重了。你们没有一个有道理的,以后再敢这样,就是明知故犯,可是要坐牢的。”
两个人被他铁青的脸吓的愣住了,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走,他把两个人带到南城派出所。
派出所的汉森见了他,老远就高兴的走了过来,过去两个人发生过不愉快,汉森差点把他用电棒给捅了,这次见他穿警服来了,自然不一样。
王明江把两个人给了他,两人聊了几句,他就骑着自行车继续向南郡府骑去。
这个世界的售楼部不像他那个世界,动辄搞的非常奢华,大吊灯,水磨石地板,整的富丽堂皇的,售楼小姐穿着短裙制服,漂亮又会说话。
这个世界不是这样,工地前面有一排房子,房子上挂了个售楼部的牌子,里面放着几张办公桌,开放商就在哪里办公,也没有什么售楼小姐,一切都是简单明了。
王明江进去,开放商一看一个警察来了,都很紧张,几个人忙着站了起来。
王明江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接了开放商递过来的香烟,了解了一些行情。
南郡府邸现在是二期的房子正在建设,一期只有三栋房子,卖的不错,已经入住了,现在二期即将完工,不过要等到能入住,还需要一年多时间。
王明江一听还要等一年,觉得时间有点长。
几个人见他犹豫,就说要不就买一期的,一期的房子已经入住,但是他们手里也留了几套,打算自己住,如果他要,可以给他一套。
一听这个,王明江当即决定,买个一期的房子,现成的房子,进来简单装修一下就能住了。
开发商的梁总也乐意卖给警察,还为小区的入住人增光添彩呢,到时候说警察也在这里住呢。
两人一商量,和他抽了一通烟,感情也聊了出来,决定给他个便宜价,算是交个朋友,毕竟,警察方面的朋友他们是乐意交的,以前想交,都不知道该找谁。
三个人聊到中午,梁总和孟总请他一起去附近的馆子吃饭,顺便把房子的事定了。
吃完饭,又带他看了房子,现成的房子,钥匙一交就入住。
王明江先交了两万块的首付,房子一百多平米,有两件房子是朝阳的,在六楼,楼下还是一片小树林,环境不错。
房子总价六万多,一百多平米,一平米也就是六百块,现在的房子是绛州市的新兴事物,各方面都没有形成规模,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白捡。心里盘算这,等过段时间赚钱了,再买他一套,今天和梁总,孟总做了哥们儿,以后,和他们多请教请教,自己也就入行了。
他是警察机关的人,信誉度在哪儿摆着那,两万块一交,剩余的人家梁总、孟总都没说什么,只说以后慢慢给,银行贷款怪麻烦的,什么时候有钱了就什么时候给,三五年给完就行。给他打了一个条子,把房门钥匙就给了他。
王明江和梁总,孟总三人看完房子出门,刚关上房间外门,就见对面有人开了一个门缝看他们。
大概是惊动了邻居,邻居想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那个人先是隔着门缝看,看了一眼,房门打开了,说道:“王明江,是你啊?”
王明江愣了一下,看到门口站着穿睡衣的袁美繁。
“美繁姐,你怎么在这里?”他问。
袁美繁说:“这是我的家啊,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早就听说袁美繁在南城自己买房子住,也有一次夜里送过她,但王明江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和袁美繁做了邻居。
梁总,孟总早就知道小区里有警察厅的人住,但都没见过袁美繁,这次见了,才看到原来是个大美女。
见两人认识,又住了对面,这下可好了,今后可以向别人吹吹,警察们都在他们这儿买房。
不打扰他们聊天,梁总,孟总识趣的走了。
袁美繁说:“王明江,你来看什么?”
王明江说:“我买了一个房子,就在你对面。”
袁美繁听了也有些吃惊:“你买了对面的房子,我早就知道对面的房子一直空着。没想到你会是这里的主人。”
王明江说:“你不觉的我们太有缘了吗?”
袁美繁笑道:“是有缘,有缘的我都不可思议,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王明江站在门外说:“你老公不在家啊?”
袁美繁说:“你什么意思?”
王明江说:“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坐坐。”
袁美繁恍然大悟,说道:“嗨,我给激动的忘了,快请进。”
进了袁美繁温馨的小窝,客厅开着电视,他坐在粉红色的沙发上,看了看这个女人的房间,袁美繁给他端来了茶水。
说:“你什么记性啊,我哪里来的老公?”
王明江呵呵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是单身,不过你刚才不让我进来,我以为你金屋藏娇了。”
袁美繁不明白,“什么叫金屋藏娇?”
王明江说:“就是在金子做的屋子里,藏了一个美女。反过来,也可以藏一个帅哥。然后,养着他玩。”
袁美繁听了哈哈大笑:“我才不藏呢,我要有了,及时通知你们吃酒。”
王明江说:“那你的抓紧了。”
袁美繁叹了一口气,说:“哪有合适的啊。”她坐在王明江对面,挺拔的身材,穿着睡衣显得和妩媚。
王明江说:“你这么漂亮,就是挺难找的,我都替你发愁,找个啥样的才适合你啊。”
袁美繁看了他一眼,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敢和我开玩笑了,你还记得不,刚认识那会儿你连我的脸都不敢看。”
王明江不好意思的说:“当时觉得你太漂亮了,漂亮的不敢直视。”
袁美繁笑着说:“现在的你经历过曹采莲的美丽,代小婉的迷人,觉得我很一般了吧?”
王明江呵呵一笑:“美繁姐,你怎么这么说话。”
袁美繁说:“我说的是实话,唉,现在的明江不可和当年同日而语了,听说你不回二十处了,将来打算去哪里高就?”
袁美繁言语之间,颇多怨气,王明江觉得袁美繁一定听到了什么。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对王明江买房,她很纳闷,王明江怎么一下就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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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有了工作
袁美繁有些怨气,王明江不知道她气从何来。最后他如实的说:“二十处我恐怕回不去了。”
袁美繁喝了一口茶,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幽幽地说:“可惜了,你那么出色,你来二十处,写过不少出色的文章,大家都挺怀念你的。虽然我们是搞宣传的,但假如你利用一下业余时间搞搞创作,也许将来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作家。”
王明江摇摇头:“作家我可不敢想,主要是太累了。”
在这个世界,作家不像他那个世界,谁说你是作家感觉就是骂人的话。这个世界不是,作家是很受人尊敬的,人们还没有接触网络,作家的书很受追捧,文化氛围很浓。
袁美繁问:“那你以后怎么办?”
王明江说:“我报考了警察学院的在职研究生,工作的事情暂时还没有着落,我也不操心了,反正也是一名警察了,满足了我最大的心愿。”
袁美繁看着她说:“听说你在警察学院抢别人的女朋友?”
王明江听罢,哭笑不得,说:“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袁美繁说:“虽然你离开二十处很长时间了,我还是很关注你的。”
王明江去了警察学院学习,袁美繁有战友也在警察学院教书,她对王明江的情况自然有一些了解,不过理解的有些偏差。把王明江和聂青之间的争斗搞成了为了女人的战斗。她听了以后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感觉王明江变了,以前的他见了女人都要躲避的,见了她都不敢看她的脸,现在竟然为了女人争斗了。
每个男人在每个女人眼里是不一样的。
王明江说:“以后我们是邻居了,见面的时候就多了。”
袁美繁说:“是啊,真是没想到。”
看了看时间,他说:“不早了,我要请装修队的人过来量房子。”
袁美繁问:“你吃饭没有,我给你做饭。”
王明江开玩笑道:“你这么白嫩的手还会做饭?”
袁美繁说:“我哪里白嫩了,又不是什么公主,只是个普通警察而已。”
王明江说:“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赶紧忙乎去了。”
袁美繁站起来送他,关上门的时候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们庆祝一下。”
王明江边下楼边说:“行啊,到时候我通知你。”
王明江骑着自行车走了,袁美繁站在阳台上看他离开,心里挺激动的,竟然两个人意外成了邻居。
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他有了家,也许是想着成家立业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叹了一口气,代小婉和王明江之间的关系,警察学院都有传言,看来是真的了,王明江以后是要和代小婉结婚了。
一想到人家结婚,就住在自己的对门,袁美繁又醋意挺浓,觉得无法忍受。
她喜欢王明江来做邻居,但是更喜欢一个单身的王明江。
王明江利用休息时间,找了装修队,嘱咐了一些他的要求,反正是简单装修,无非是刷涂料,铺地板什么的,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不再这帮人会偷工减料,这个世界,人们诚信度要比他那个世界大的多,大家都以说话算话为荣,品质和质量是日后生活的保障,所以,没有人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王明江回到警察学院继续学习。
一晃二十多天过去了,这天,代小婉把他叫到办公室。
王明江说:“找我什么事,代教导员?”
代小婉说:“你的任命下来了。”说完很伤心的样子。
王明江见她的表情,有些纳闷,他接过任命书,看了看,也不由的愣了一下,“什么,让我去派出所做基层民警?”
代小婉点点头:“你肯定得罪人了。”
王明江说:“我一个普通警察,我能得罪谁啊。”
代小婉提示他,说:“你一点也不普通,连厅长的女儿都指着你离婚呢!”
王明江说:“厅长女儿算什么,外面都传我和政法委书记的女儿搞对象呢。”
代小婉听了脸一红。外面确实传言他们之间搞对象。前两天,聂青给她写来了万言的情书,她看都没看,直接退回去了。
王明江想了想说:“好像很长时间没有曹采莲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她的婚离了没有。”
代小婉说:“没有。”
王明江问:“你怎么知道?”
代小婉哼了一声,“我怎么就不知道,大家都知道。”
王明江没有追问下去,就说:“为什么没有离成。”
代小婉说:“人家德刚少爷很痴心的,说什么不论采莲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听说采莲要分手,他都要跳楼了。”
王明江说:“对对,是分手,我还以为是离婚呢。那既然这样,采莲就答应了多好,难得的小伙子。”
代小婉说:“就是,我觉得也挺好,曹采莲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王明江想了想,算是明白了,问代小婉:“你说,我的任命是不是曹厅长故意安排的,我干预人家家事了。”
代小婉瞪了他一眼,“你才想明白啊,你真够笨的。”
王明江说:“谁说我笨,我只是政治上不够成熟。”
代小婉说:“这次有机会历练了,去基层好好成熟一下吧。”
王明江说:“去就去呗,反正我没觉得是被下放,去哪里不都是当警察。”
代小婉笑道:“你心态还挺好。”
王明江看了看通知书:“让我后天去报道,哦,是南城派出,离我家近。”
代小婉说:“我以后能去看你吗?”
王明江说:“你看我去干什么?我在这儿念书,一个月都要回来一次的。”
代小婉说:“我给忘了。”
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各自想事情。
王明江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咱们庆祝一下我有工作了。”
代小婉哭笑不得:“您真是心大,就这分派别人都的哭爹喊娘,您老人家还要庆祝。”
王明江说:“江南春酒家,你去不去吧?”
代小婉说:“我想想再说,你还打算请谁一起庆祝?”
王明江说:“就你一个,谁也不请了。”
代小婉说:“那我当然去了。”
王明江约了代小婉去江南春酒店吃饭,但并没有约时间。
下了班,天下起了细雨。
代小婉心里一个劲儿的埋怨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见面,找他又找不到,自己只好先去酒店等着,心里挺不舒服的,多没面子啊,一个漂亮女子等候一个姗姗来迟的男人。
代小婉刚出校门,就见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校门口,眼神里满是哀伤。
由于没有穿警服,代小婉并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直到她要走过去的时候,那个男的把她拦住了,说:“小婉,我是来找你的。”
代小婉吓了一跳,来人竟然是聂青。
“聂青,你不是在莲花分局刑侦队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代小婉假装很镇定地说。
聂青的老子是政治部副部长,位居高官,他也在莲花分局做教导员,这次在警察学院培训了一段时间,回去以后听说就委以重任,可谓前途一路看好,比王明江一个派出所民警不知道好多少倍。
聂青说:“小婉,我写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
代小婉说:“收到了,我给你退回去了。”
聂青有点要哭的意思:“你为什么要给我退回去呢?你都没看呀?”
代小婉说:“我没时间看,真是抱歉。”
聂青说:“那是我写给你的情书。”
代小婉说:“我猜出来了,所以我没看,聂青,我们不太合适。”
聂青说:“为什么不合适?我那比不上王明江?”
代小婉说:“这没有什么可比性,我就是喜欢王明江那样的。”
聂青说:“他是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和他学。”
代小婉说:“又不是什么技术方面的事,人的本性是学不来的,我喜欢王明江的性格,随遇而安,风趣幽默,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聂青说:“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代小婉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们合适不合适,我自己知道。”
两人正在蒙蒙细雨中谈话,身后一个声音说:“你们两个都在呢?”
回头一看,正是王明江。
他顶着一把伞,胳膊里还夹着一把,递给了代小婉。
代小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还是挺在乎我的。
王明江把伞顶在聂青头上,自己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说:“聂青,你是来看代小婉的吧?”
聂青垂头丧气的说:“是啊,我们两个再谈恋爱,你知道吧?”
王明江说:“知道,上学的时候都知道。”
聂青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王明江,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还是想扇你一个嘴巴。”
王明江说:“我能理解,都说我抢了你的女人。”
代小婉不高兴了,“什么抢不抢的,你啥时候抢我了?”
聂青说:“找个地方再打一场怎么样?”
王明江说:“可以,我陪着你。”
代小婉说:“打十次我也不会喜欢你的,聂青。”
王明江拍了拍聂青的肩膀:“兄弟,想开点。”
聂青苦笑:“我心爱的女人被你抢走了,你当然想的开。”
王明江摇摇头,不否定也不肯定,说:“万事随缘,如果她愿意,我怎么可能抢的走呢?”
代小婉说:“你走了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聂青听闻此言,忽然对着天空大吼起来,吼的凄凄惨惨的,王明江听了有些过意不去,想解释什么,但看到代小婉的眼神,他还是没去解释,看着聂青的痛苦样子。
聂青吼完了,说:“我明白了,祝福你们。”
说完,拍了拍王明江的肩膀,低声说:“你会得到报应的。”
王明江说:“但愿如此,不然我会不安的。”
代小婉说,“谢谢你的祝福,明江我们走吧。”
说完,走过来,依偎在王明江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聂青转身离开了,雨越下越大,他四顾茫然的走在了茫茫的雨中。
王明江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唉,真可怜!”
代小婉说:“明江,谢谢你帮我解脱了他。”
王明江说:“长痛不如短痛,我是在帮你们,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代小婉说:“你有别的想法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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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厅长家宴
王明江即将去南城宽口街派出所当一名警察,也就是一名普通的治安警员。
从学院走的时候,曹采莲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消息,特意开车来接他。
王明江也没有什么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行李包。
代小婉来送他,两个人肩并肩走着从学校走了出来,一路上代小婉嘱咐他去派出所要听领导的话,要安分守己,不要急功近利,过段时间,她说想想办法,调他离开派出所,哪怕脱下这身警服去其他部门也可以,只要是离开警察厅,以她爸爸代玉的身份,给王明江安排一个好工作不成问题。
王明江则没有在意,哼哈的答应着,他觉得去派出所又不是流放,还能照顾自家影院的生意,离家也近,一切都挺好的。
警院门口停着一辆深蓝色的越野车,曹采莲穿着一身作训服,戴着太阳镜,依在车门上。
代小婉远远的看见她,脸色很不开心,对王明江说:“怎么她来了。”
王明江说:“正好顺道,省的我等公交车了。”
代小婉白了一眼曹采莲,哼了一声,说:“这个曹采莲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让她爸爸把你安排的那么差,还有脸来见你。”
王明江说:“大家都是朋友,这和安排问题不大。”
代小婉看了他一眼,说:“你政治上还是不成熟。”
王明江说:“我忘记政治了。”
曹采莲见他们两走出来,上前迎了几步,抱着胳膊,一副傲慢的样子,“代小婉,你怎么和我师兄勾搭上了?”
代小婉说:“什么叫勾搭,我们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
曹采莲推了推太阳镜,说:“你天天抱着书啃,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应该是那种花前月下陪你散步,谈论诗歌的那种帅哥什么的吧,我师兄不适合你,求你放过他吧。”
代小婉说:“你师兄这样儿的可对我胃口了,豪情直爽的男人我可喜欢了。”
王明江沉下脸说:“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有意思吗?”
说完,把行李扔进后大座,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采莲,上车。”
曹采莲说:“到。”高兴的走上副驾驶。
代小婉脸色很难看。
王明江又说:“小婉,你回去吧,一切放心,我会好好的。”
代小婉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明江说:“下个月吧,我下个月要来集中听几节课。”
代小婉柔柔地说:“好吧,我等你。”
曹采莲说:“赶紧回去吧,有什么好等的,我师兄这叫放虎归山,他彻底自由了,你不要纠缠他了。”
代小婉瞪了她一眼,说:“你管得着吗你,又不是你男朋友。”
曹采莲嘿嘿一笑,说:“是不是咱走着瞧。”
王明江已经发动车子,一加油门,车子开了出去。他专心开车,根本就没在乎两个女人在吵什么。
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影,代小婉跺了跺脚,看着他们离去,心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一辆车嘛,老是来警院显摆,还来接王明江,鬼都知道你按的什么心,哼,过几天我也学开车,看你还能拿什么显摆。
路上,两旁的树木飞快的闪过,王明江开的很快,很是过瘾。
曹彩礼心情很好:“师兄,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啊。”
王明江愣了一下,问:“去你家,都有谁啊?”
曹采莲说:“没有谁啊,就我们一家人。”
王明江说:“什么理由啊,去你家总的找个由头吧,总不能是庆贺我去派出所的事吧?”
曹采莲说:“我爸爸想见见你。”
搁在警察厅办公大楼做小文员的时候,听到厅长召见,那可是激动的睡不着觉的,如果他还是警察厅二十处,肯定也会激动,现在已经被发配到基层派出所了,厅长要召见,他一点都没有激动,心道,这不是你们安排好了吗,见我干什么,说些安慰的话而已,这些我都不需要,在派出所我觉得挺好的,起码是一名警察就可以了。
王明江说:“曹厅长要见我,是不是不大符合规矩啊?”
曹采莲瞪了他一眼,问:“那不符合规矩啊?”
王明江回答:“级别上不符合啊?我们差距太大了吧,见了会让人说闲话的。”
曹采莲听了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真会开玩笑,谁会说闲话。”
王明江想到了她的婚事,就问:“你和对象分手了吗?”
曹采莲一脸的苦恼,说:“别提了,你的办法一点儿都不管用,不管我表面的多么嗲,多么的娘们儿,多么的让我自己都恶心,那位德刚公子对我依旧是那么的专心,我真是没办法治他了。”
王明江安慰她说:“那就凑合着过呗,德刚也许就是个好人。”
曹采莲愁眉苦脸,“师兄,我真的不想和他好了,自从我下了这个决心,就没有一天觉得我做出的决定是错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明江想了想说:“明白,你就是想分手。”
曹采莲说:“对了,还是师兄你了解我,你说我们两在一起该多好啊,多默契。”
王明江苦笑说:“快别瞎说了,我就是给你出了个馊主意,就被你爸爸他们打发到派出所,我要是追你,曹厅长还不毙了我啊。”
曹采莲说:“不会的,他毙了你,我就……”
王明江说:“你就毙了他?”
曹采莲摇摇头,“不会的,我就毙了自己。”
王明江说:我可不想死,我们想想活着的办法吧。
曹采莲摇着他的胳膊,说:师兄,求求你了,你还的帮我甩掉德刚,这是我们为了将来铺路必须做的事情。
王明江说:“我觉得德刚对你挺好的,挺专心的,这样的男人那找去,知足吧你。什么铺路不铺路的,我们不合适的啊。”
曹采莲冷着脸看他,说:“你肯定是被代小婉那个狐狸精迷住了,你心里只有她,是不是?”
王明江纠正说:“什么狐狸精,她是警察,还是一位老师,多难得啊!”
曹采莲说:“你就气我吧,别把我惹急了谁也没有好,我这个包袱甩不开,你们两个要是好上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谁都知道我曹采莲不好惹,我天天跟着你们,吃睡和你们在一起,看你们能好多久。”
王明江说:“这你都能干的出来,我可不敢惹你。”
曹采莲听罢转而一笑,“这还差不多。”
王明江说:“我是一名新入职的警察,今后我的重心是在工作上,什么谈情说爱,我才没有精力呢。”
曹采莲抿嘴一笑:“我就喜欢积极向上,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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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委以重任
曹采莲的家在警察厅家属院最前面一栋楼.
与别的楼不同,这一片的楼专门是给领导级别建的,都是二层小楼,带车库、带院子、和联排别墅差不多,这样的楼在警察厅有十五栋,面积有大有小。
全省警察队伍十多万人,能住进这样的小楼只有十五个人,由此可见晋升难度之高,所耗费能力之大,像王明江这样的基层民警一路走来,最终能住进领导级别的小楼,至少需要三十年的时间,成千上万只有十五个名额。大部分人都很惨淡,有些更惨的一辈子也就是混个副科级,一辈子得‘副科病’了。
王明江在曹采莲的指点下,到了一栋别墅停了下来。
王明江说:“你们家真阔气。”
曹采莲说:“这是人民给的,我们也是暂住,早晚会搬出去的。”
王明江说:“这是曹厅长平时教育你的?真是高风亮节。”
王明江将车停在门口,曹采莲推开铁大门,门口一条大黑狗看到王明江陌生,叫了起来。
曹采莲对着狗说:“别叫了,他可厉害了,再叫就打你了啊。”
王明江穿着警服,大盖帽下的脸很是严肃,那只狗果然听话,吱吱了几下就不叫了,红红的眼睛盯着他们走进家门。
曹厅长的家人口不多,平日里只有他们两口子和一个乡下来的阿姨,独生女曹采莲基本上不怎么回家,回一次家她妈妈都像过节似得。
刚到门口,她妈妈就迎了出来,看到女儿回来了,脸上笑的像朵花似得。
王明江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挺年轻的,卷发,皮肤保养的很好,穿一件长衫,显得很优雅。
“妈,这是我的同事王明江。”曹采莲介绍说。
“阿姨好。”王明江微笑的说。
曹采莲的妈妈打量了他一眼,说:“好好,快进吧。”
客厅里,曹厅长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外面套了一个马甲,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不穿警服的曹厅长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看到他们走了进来,曹厅长抬起头来。
王明江两脚并拢,啪的敬了一个礼,说:“首长好。”
曹之璋压了压手,说:“明江来了,坐吧。”
“是。”王明江找了一个沙发,笔直的坐在哪里。
曹采莲说:“到家了,不要客气。”
王明江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道,我不客气该干什么,和首长握手,和首长聊聊今天的新闻,然后一起抽抽烟?估计真是这么做了,一点儿也不客气,曹之璋回把他轰出家门的。
虽然是曹之璋的手下,但是曹之璋想聊聊天,喝杯酒,肯定不会找他。
曹采莲的妈妈说:“你们聊啊,我去准备做饭。”
曹采莲也坐了下来,家里的阿姨给每人都倒了一杯茶。
曹之璋放下报纸,亲切的看着王明江,看的王明江心里七上八下,被领导这么注视,他有点不太习惯。
曹之璋说:“明江啊,你对被分派到基层派出所当一名警察有什么想法吗?”
王明江说:“报告首长,没什么想法。”
曹之璋和蔼的说:“我们是交流一下,你不要那么拘谨,有什么想法可以提,我会考虑的。”
曹采莲说:“明江,来我家就和在你家里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关系的。”
曹之璋瞪了爱女一眼,说:“采莲啊,你好久都不家吃饭,去和你妈妈搭把手。”
曹采莲听了,只好去厨房帮忙了,临走的时候给王明江一个眼神,王明江没有明白她什么意思,是叫自己一块去厨房吗?想想觉得不是,他去了就把曹厅长晾在这里了。
王明江说:“首长,我就是想当一名警察,现在我已经满足了心愿,至于具体去哪里做警察,我都没有意见。”
曹之璋点点头:“你的想法很豁达,很不错。说实话,这次让你去基层当一名警察,是我的意见。”
王明江说:“首长,我一定会做一名合格的警察。”
曹之璋说:“刚合格是远远不够的,我之所以让你去是有想法的。目前的形势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绛州市的经济刚刚开始起步,人民生活有所好转,但同时一些工厂不适应当下的经济发展,很多人下岗生活无门,有不少人本来就行为不端,现在已经成了治安的隐患,他们和一些地痞流氓同流合污,抢劫、强奸、甚至杀人的案件频发,现在的案发率逐年的抬头,形势岌岌可危,在发展下去就会形成黑帮组织,对社会造成极大的挑战,尤其是我安排你去的南城宽巷口,这一带原来是厂区治安环境十分严峻,是绛州市治安最差的一个地方,我希望你去了以后,能摸清情况,配合刑侦大队,打掉这些犯罪团伙,还当地一片宁静的空间。”
王明江听罢,被委以重任,很是激动,他站起来说:“首长,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保证完成任务。”
曹之璋点点头,手压了压让他坐下,他说:“你的文化素质很高,身手也不错,又在警察学院接受过系统训练,这些我都了解过,之所以让你去,我是对你有期望的,现在正是我们缺人用人之际,希望你到基层扎实开展工作,采取切实可行的办法让治安案件降下来,打掉一些危害人民群众的犯罪团伙,对于这些人,我们绝不手软。”
曹之璋一番话说的王明江热血沸腾,他本来是去做一名合格的警察,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一定要大展身手发挥出自己所能,把负责区域治安环境提上去,起码要改变现在倒数第一的情况。
原本他还以为是给曹采莲乱出主意得罪了曹之璋被分配到基层做警察的,现在看来,曹之璋是想重用他,要把他磨炼出一把锋利的刺刀,插向犯罪分子。
曹采莲隔空喊话,“饭好了,过来吃饭吧。”
看着他的表情,曹之璋很欣慰,站起来说:“走,我们吃饭去。”
王明江随着曹之璋走进餐厅,一桌子丰盛的美味,其他人已经等候在哪里了。
曹之璋在首位坐下,王明江陪在右侧,曹采莲坐在他旁边,对面则是曹妈妈。
几个人坐下,细嚼慢咽吃着饭,饭桌上没怎么谈,曹家人吃饭喜欢沉默,享受美食的味道。
等到饭吃的快差不多了,曹妈妈说:“明江,你对我们家采莲的婚事怎么看?”
王明江愣了一下,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一眼曹采莲,曹采莲在吃饭无视他。
他想了想说:“我听采莲说起过,虽然不认识德刚,但对德刚这个名字已经是如雷贯耳,早就熟悉了,据我从采莲哪里得到的消息,我觉得德刚对采莲是不错的,嗯,如果采莲不任性的话,我觉得他们在一起挺幸福的。”
他的话让曹之璋听了面色温和,曹妈妈则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明江这个孩子,别看年纪轻轻挺会分析的。”
曹之璋说:“明江不简单,他是明道省大学毕业,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想问题自然周全。”
曹妈妈说:“这样的人你们要重用才是。”
曹之璋说:“那当然,现在我们就是用人之际。”
曹采莲继续吃饭,啥话都没说。
两位老人显然拿这个亲闺女没办法,都把目光齐齐的望向了王明江,希望他在说和一下。
王明江说:“采莲,你觉得我刚才的话说的对吗?”
曹采莲吃着饭说:“对,差不多吧,就是那样的。”
听了女儿的话,两位老人脸上浮现出了慈祥的笑容。
不过王明隐约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曹采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还真没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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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治安问题
从厅长家出来,厅长和夫人客客气气的把他送出了大门,这是前所未有的。
曹采莲开着车送他去派出所报道,一路上,王明江感觉挺荣幸的,又觉得那里不对。
他说:“采莲,你真的不会和德刚闹分说了吗?”
曹采莲边开车边说:“我那是逢场作戏,该分还的分。”
王明江不明白了,“那你刚才的表现?”
曹采莲笑道:“师兄,你的政治上太不成熟了,知道我为啥要答应我爸妈吗?那是为了你的前途。”
王明江纳闷了:“为了我的前途?”
他恍然想到,说:“曹厅长说要对我委以重任是和我的交换条件,他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捣乱你的婚事,我的仕途就可以一帆风顺,是这个意思吗?”
曹采莲笑道:“你还是很聪明的嘛。”
王明江说:“曹厅长真厉害,我都不知道此中如此玄妙。”
曹采莲说:“要不我爸当厅长呢,如果我不答应他,你就一辈子呆在派出所无人问津吧。”
王明江不服气地说:“谁说的,我立功受奖励,怎么也的提拔吧?”
曹采莲不屑地笑笑:“那也没用,最多给你多发几面锦旗,树个标兵什么的,很快就会过去了,你还是原地不动。”
现在,王明江想明白了,原来曹厅长是暗示自己,如果想走仕途,就最好能替他摆平曹采莲的婚事,或者不插手也可以,看来曹厅长也知道他和采莲的关系不一般了。
曹厅长人家这是阳谋,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而且对他也很有期望,想到这里,他也安心了。以后采莲的事情要少管,最好是她能自己解决。
不过看着眼前的曹采莲,一副缠着他不放的样子,看来不当她的军师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警车很快就开进了南城宽巷口派出所,简称南城派出所。王明江对这里是熟门熟路,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他和这里的警察们也比较熟悉。
派出所所长汉森亲自来迎接。他带着所里的十几名警员,齐刷刷地站在门口。
警车停下,王明江走了出来,众人见是他不由地一笑。
“敬礼!欢迎曹队来我们所检阅。”汉森所长说。
曹采莲也还了一个礼,她是特警大队的中队长,比派出所的汉森级别要高。
“汉森所长,这是王明江,他是新分来的警察。”曹采莲说。
汉森握着王明江的手说:“明江啊,欢迎你到我们所工作。”
王明江和汉森亲热的拥抱了一下,又和其他几个警员一一握手。大家都认识王明江,也都知道这小子原来是警察厅大机关上班,这次被分到派出所是镀金来了,以后还的要回去,众人对这样有背景的人是很尊敬的。
曹采莲送完王明江就回去了,她看出来,王明江已经融入到了这个集体,自己的担心什么的是多余的。
汉森带着王明江走进大会议室。
王明江说:“汉森所长,求你给我安排任务吧,我保证第一个冲在最前面,听候你的指挥。”
汉森微笑的摆摆手,对同进来的同事说:“所里现在缺一个副所长,我看就由王明江同志临时担任,配合我的工作。大家有没有意见?”
众人都说没有意见,有的人心里挺有意见的,有几个人盯着这个空缺很久了,现在王明江来了个空降,把他们好梦都给打碎了,心里直埋怨自己没有本事,自认倒霉,对王明江这样的空降干部,真希望他做出点成绩赶紧走人,好给大家腾出空位置来。
王明江客气了一番,但是架不住众人的“热情”,最终他只好先兼任副所长这个职务,有待组织上考察正式任命。
王明江心气挺足的,说:“汉森所长,给我讲讲我们片区的治安情况,我想把这一摊负责起来,您看如何?”
说到治安情况,在座的人脸色都很不好看,南城派出所的治安情况已经连续三个月排在倒数第一名了,之前还比这个情况好一点,能排到倒数三四名的样子。
汉森说:“说起这个治安情况,我们片区的治安最近很不好,尤其是以川胜为首的一些地痞流氓,最近法案率有抬头的趋势,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这帮人已经学会如何对付警察,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他们作案的证据,一直让这帮人逍遥法外。”
一听川胜,王明江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这小子竟然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又闹腾起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王明江说:“川胜这个人我了解,也就是干点小偷小摸,吓唬老实人的勾当。”
汉森摇摇头,“今非昔比了,这小子不知道找了什么靠山,据说手里还有枪支弹药,他这段时间打砸抢烧,没少干坏事,我们总也抓不到他的把柄,这段时间虽然也抓了几个,但都是小喽啰,不成气候。”
“有了老大的支持,还有了枪支弹药?他是要和警察对着干吗?”王明江说。
汉森点点头,“最近这帮地痞专门找警察的麻烦,我们的一个警员就被他们打死了。”
其他人也都沉默这看着他,战友的牺牲对他们触动很大,大家现在都有点不敢管了,这些地痞流氓一壮大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和他们基层警察过不去。
汉森说:“明江啊,川胜知道你是警察了,他放出话来,说要第一个灭的就是你,你可要当心点。”
王明江听罢,不以为然,说:“那就让他来试试。”
汉森说:“以前他是怕过你,现在他有了枪,有了一些人为他卖命,再加上利益的诱惑,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明江说:“我这两天就去会会他。”
汉森说:“从今以后,你吃住都要在派出所,没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出去,这些地痞消息灵通,说不定会给你放冷枪。”
王明江觉得汉森大题小做。
大家都点头,最近治安情况确实糟糕,川胜那帮人就像忽然疯了一样,嚣张的不得了,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了。
社会形势在变,这帮地痞流氓也紧跟形势,变本加厉的壮大起来。
王明江问:“我们调查了是谁在背后支持川胜吗?”
大家都摇摇头。
一个警察说:“小道消息,据说这个人很有背景,川胜是为他争抢利益的。”
汉森压低声音对他耳语:“目前没有证据,但很有可能涉及到市长的公子德刚。这是我们小派出所管不了的事情。”
王明江听了有些吃惊,暗自倒吸一口凉气,万没想到,德刚会是混社会人的幕后老大,这个家伙听说挺娘们儿的一个人,这家伙还追求着警察厅厅长的女儿,如果消息属实,这家伙看来真是个人物,自己以前小瞧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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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变化真大
最近几年,绛州市的经济有了起色,很多沿海一带的商人凭着狼一样的嗅觉,也来到绛州市投资,做大生意的是房地产,开办公司,设立建厂等等,还有一些依附在大商人发财的小商人也来了,这些人来了开眼镜店、开饭馆、开宾馆、发廊、歌厅什么的。
随之而来的就是各路打工族、服务人员、性工作者等等。这里的人们对小姐,性工作者的称呼是桑朵。
王明江下了班,走在大街上,看到路面上有很多的发廊、歌厅、洗浴按摩店,桑朵们毫无顾忌的在门口拉客。好像一夜春风,如花绽放,在你不经意间,世界已经改变。
他穿着一身警服,威严的走在大街上,桑朵们见了他,没有刻意回避,只是不敢拉他进去消费,目光讨好的看着他,王明江不理会这些目光,大踏步走过。
为了繁荣当地经济,绛州市明文规定,不让警察对大街上的这些歌舞厅进行清查,而是任其发展,茁壮成长,如果没有抓到嫖客和桑朵们的现行,警察就没有证据抓人,对于抓现行难度确实很大,有些人搞的快,等你到了他就提起了裤子,有些人搞的慢,但桑朵们跑得快,等你到了,她早就从暗道里跑了,嫖客光着身子也不算犯罪。
桑朵们消息灵通,见了警察也不害怕。王明江走过,好几个姿色不错的桑朵对他抛媚眼,露大腿,意思是你要是想干,我们是免费的。
一个胆子大的桑朵还拉扯了一下他,王明江心情不好,黑着脸说:“去去。”吓的那个桑朵脸色苍白。
作为新上任的临时副所长,巡视了一番治安片区,王明江发现一个问题,南城这一片不但桑朵们多,倒闭的厂子也多,很多人无所事事,天天聚在一起晒太阳,肚子饿了就想抢劫,就想不劳而获,为了填饱肚子,手里多点票子,很多人法律意识浅薄,想起啥干啥,似乎杀人都不是什么问题。
大街上,一对儿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和他打招呼:“王哥,你回来啦?”
王明江抬头看了一眼,这两个人有点面熟,他一下就想了起来,这是川胜手下的小弟,男的染了个黄毛,女的露着大腿,腿挺肥胖的,也不知道有啥好露的。以前和川胜一起吃饭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出现过,被自己打过也说不定。
王明江问:“你们大哥呢?”
黄毛说:“大哥知道你回来了,在一家歌厅等着你呢。”
王明江说:“他消息挺灵通的嘛。”
黄毛说:“大哥现在是今非昔比了。”
王明江说:“狗屁,你带我去见他。”
黄毛一转身,说:“你跟我来吧。”
王明江记得,这些人以前见了他都是一口一个您的称呼,客气的不得了,转眼几个月没见,就变成了你,冷淡了很多,看来他们是知道自己拿不住他们了,这帮人有奶就是娘啊!想到这里,他开始担心自己开的电影院了,别人不知道,但川胜知道,哪家电影院是自己和文化局合营的,如果他去闹事,电影院是个公众场合,很容易就会引起上级的重视。
转了个弯,来到一家霓虹闪烁名叫“爱情湾”的歌厅。
这个歌厅生意好,桑朵们不用出去拉客,包房里传来阵阵浪荡的笑声,播着卡拉OK配合劣质话筒传来的歌声。除了噪音污染,几乎没什么可听的。
黄毛把他请到一间大包厢里。
包厢里灯光昏暗,几对男男女女坐在哪里,茶几上放着各式酒瓶,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唱歌,男男女女搂搂抱抱,最阴暗角落里,一对男女可能已经干上了。
见他进来了,大家都停止了喧闹。
沙发中间一个人站了起来,拍手大笑,“王哥,你来啦,我早就让兄弟们在大街上迎了你好几天了。”
和他说话的正是川胜,几个月不见,川胜发福了许多,以前还有点头发,现在则剃了光头,个子不高,但挺有肌肉感的。
王明江说:“把大灯打开。”
川胜说:“服务员,你麻逼的,没听见王哥的话吗?赶快把大灯打开。”
很快屋顶上的大灯一开,一下子全看清楚了,总共有四五对男女在鬼混,很多人都脸熟,看起来都是和川胜打天下的,大家见了他,也没有以前那样的客气,都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他。
川胜走过来,装模作样的看着他,说:“王哥,你穿这身警服真精神。”
王明江说:“不怕我抓你?”
川胜笑道:“王哥,我又没犯法,你抓我干啥?我们都是合格的守法公民。”
王明江说:“以后南城的治安就归我管了,我早晚会抓到你的把柄的。”
川胜说:“王哥,别呀,兄弟们好歹认识一场,你给我手下留情,我也会给你留一份情面的,你看,你走了以后,你的电影院生意正常,谁都没去闹事,为什么啊,是兄弟我一直给你罩着呢。”
一个小弟说:“要不是我们大哥,你的电影院早就黄了。”
另一个小弟说:“要不是我大哥,你那个漂亮的售票员我早就干了她。那个女人我惦记很久了,丰满水灵,下面的水肯定也多……”
还没等他说完,川胜摔手就给了那个小弟一个耳光,说:“把王哥的影院搞黄了我顶着,把我的苇彤搞了,我要你的命。”
那个小弟捂着脸说:“是,大哥,我记住了。”
和王明江一起来的黄毛说:“川哥,他是新来的,不知道情况。”
黄毛又对新来的小弟说:“都他妈听好了,东方电影院门口售票的那个女人,是大哥的女人,谁他妈搞了,谁就的死。”
王明江一直沉默无言,这帮人确实有了底气。
川胜把他拉在沙发上坐下,开了一瓶‘易诺拉’啤酒递过去,说:“王哥,你也不用解释,李大蛋已经从监狱里给我传出了话,他说你是警察的卧底,专门搞我们这些地痞混混的,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很感动。”
王明江问:“你感动什么?”
川胜说:“过去兄弟混的不好,赚的钱也不多,你看你总是请我吃饭,每次都是你掏钱,而且,你也没有和我过不去,说明我们是有感情的,兄弟我讲义气,你对我有恩,我就要回报,你看东方电影院在你离开这段时间一切正常,兄弟我做到了吧?”
王明江说:“我敬你一杯。”
川胜说:“客气啦,以后我们兄弟联手,有的是钱赚。”
王明江心里不是滋味儿,自己是警察,又做着生意,虽然名义上是苇彤的身份证登记的,但他是幕后经营者,川胜是抓住了他的把柄。
王明江说:“影院的生意是苇彤登记注册的,和我关系不大,你要给面子就给她面子吧,不过我要替她谢谢你。”
川胜说:“行,就看苇彤的面子,这生意和你没关系,我不会到处乱说的,王哥你可能不知道吧,我追苇彤很久了,今天晚上我就去干了她,以后这生意也就有我一份了,我看谁敢闹事。”
王明江冷着脸,说:“滚你妈逼的,想的到美。”
说完,他提起酒瓶就想砸过去。
这时候,他听到哗啦一声金属机械撞击的声响。
川胜依然笑嘻嘻的看着他。
他的兄弟们人手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大概有六七把枪,有些女的还有枪。
看到这里,王明江不由冷汗冒出,心道,果然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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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麻烦很多
几乎是人手一把枪对准了王明江。
王明江坐在沙发上心情很平淡,他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说:“持枪袭警,就这一条就够你们坐监狱的了。”
川胜黑着脸:“都他妈把枪放下,王哥是自己人。”
说完,对王明江嘿嘿一笑,说:“也没有几把像样的枪,都是吓唬人的。”
王明江扫了一眼众人手里的枪,心里明白了几分,这段时间他在警察学院可不是天天睡觉,系统的学习了很多课程,实战和理论都已经具备了初级阶段的知识。
他说:“P-36,转轮手枪,11.45韦伯来,这些手枪都是走私来的吧?”
川胜摸着脑袋说:“王哥,你真不愧是警察,真专业,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是我们都武装起来了。”
王明江淡然的看了看他:“有了枪,子弹也不好解决啊!这些枪都需要独有的发射子弹,你像6.35小口径子弹,7.65,7.63子弹,都不好搞,目前我们这里根本就不生产,打完了子弹,你们的枪以后就只能是个废品。”
川胜点点头:“王哥,你说的太对了,所以我老让他们省着点用,别动不动就想着拔枪,现在拔枪,以后拔命。”
王明江说:“枪械是警察部门的管制武器,你小子一下子在我面前露出了这么多家伙,以后还想不想活了?我已经有证据抓你了。”
川胜嬉皮笑脸,翘着二郎腿说:“王哥,这你就错了,我身上没有枪啊!你应该抓他们去。”说着,指了指他的兄弟们。
黄毛冷笑的对王明江说:“王哥,你抓我的时候,我已经把你毙了,打死你,我进去也值得了。”
其他几个兄弟都跟着附和说:“就是。”
王明江一时没在说话,他感受到了严重地威胁。
怪不得这里的治安环境这么差呢!这帮人有恃无恐起来,一个警察的力量是微弱的。
川胜教训他的小弟们说:“你们和王哥有什么过节啊?都听好了,以后不准打王哥的黑枪,他是刚来的警察,什么都不知道,死在了你们枪口下,多冤枉啊!再说了,王哥以后就是我们的朋友了,是不是王哥?”川胜眉毛挑了挑,眼睛盯着他,想从他嘴里得到他想要的话。
王明江呵呵一笑,“去你妈的,不是朋友,我能坐在一起和你们喝酒吗?”
川胜笑了,拍着他的后背说:“这就对了,世道不一样了,王哥,你要随波逐流。”
晚上回派出所的宿舍,他感觉路上一直有人跟着他,直到他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王明江感到的是愤怒,今天晚上他肚子里都要冒火了,但忍了下来;他恨不得一个个都收拾了,表现的却是慈眉善目和观世音菩萨一样普度众生。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川胜这帮人必须找个机会一锅端了,但也风险极大,一旦双方交战,警察的伤亡是很大的,这对于基层派出所本来就警力不足的情况下,是很难做到的。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回去了一趟电影院。
电影院由苇彤来经营,一切都很正常,该播放什么片子文化局那边有引进,他掏版权费就是了,只管收门票,坐地收钱。
苇彤见他回来了,也忙的走不开,两人就在售票厅说话。
王明江说:“苇彤姐,我们的电影院可能开不了了。”
苇彤很惊讶地问:“为什么不能开了,一切都挺正常的呀!明江,你瞎说什么,不开电影院我们喝西北风吗?”
王明江指了指街道对面的一个理发店,门口站在一个人在抽烟,不时的向他们这里张望一眼,他说:“看到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了吗?他现在负责跟踪我,基本上我去哪里,他就跟在哪里,一天都不歇着。”
苇彤说:“他想干嘛?”
王明江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总之,我穿上了这身警服,以后做生意就难了。”
苇彤说:“我知道,有些人想拉你入伙,还有些人想着你死,对不对?”
王明江点点头,没有说话,苇彤分析的非常对。
苇彤继续说:“肯定是川胜干的,他是这一带的大混混,我找他说去。”
王明江说:“你别找了,你们的事他也和我说过,现在是我要搞他,你出面也是白搭。”
苇彤说:“我试试看嘛!”
王明江苦笑,说:“苇彤姐,别试试看了,说不定你也的搭进去,他惦记你已经很久了,如果我这边稍微想动他一下,他肯定先搞你,这样是给我最大的打击,我不想这样做。”
苇彤听了,白皙的手抓着他的手,她的眼眶湿润了,嗓子里明显的有了哭腔:“明江,姐知道这辈子也不可能给你做老婆了,但姐心里可喜欢你了,真的,为你死我都愿意。”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肩膀:“姐,说哪儿去了,你不能死,还的为我干活儿呢!”
这时候,售票口一个年轻人说:“还能不能买张票啦?”
苇彤擦着眼泪说:“能买,能买。”
王明江安慰她说:“姐,你安心工作吧,以后不干电影院了,我们做其他生意照样赚钱。”
苇彤听了,破涕为笑:“嗯,姐想开了,姐听你的,我弟弟可厉害了,啥都行。”
如果有人在向李大蛋那样儿电影院里放颗炸弹,出了事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是对他最大的威胁。
为了搞定川胜,王明江决定电影院不开了,他要把这些人一个个的抓进监狱里,而且要给他们攒够了刑期,最好每个人都能关个十年八年的,要不然也没意思,抓上半年一年放出来,更加的变本加厉,不惧警察,他只会更麻烦。
当天,他就在电影院大门口写上了“出兑”两个字。
绛州市的经济逐渐地繁荣起来,有嗅觉的商人越来越多,再有很多外地的商人也来此想着发财,王明江电影院的生意利润有多少,早就有很多人私下里给他算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当看到这个出兑的消息,他们都有点意外,这么好的生意这么说不做就不做了?利益的冲动,当天就有很多人来问询。
王明江出价是三十万,这个数字在绛州市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很多人知难而退。
想要出兑给谁,王明江心里其实是有打算的。
“王明江这小子是打算和我干了!”听完手下小弟带回来的消息,川胜叹了一口气,口中的烟雾如魔术师一般吐出,如一头狰狞的怪兽在空中飘荡。
手下小弟说:“大哥,他是男的你也干。”
川胜给了他一拳,说:“去你妈的,这个干不是干女人的干,是干男人的干。”
小弟委屈的说:“我听说监狱里男人也会被干。”
川胜踹了他一脚,说:“你小子进去了就是被干的料。”
王明江贴出‘出兑’的消息,对川胜来说,就是宣战牌。
从此以后,电影院和他王明江没有任何联系,他就拿不住王明江的把柄,闹出事端也和王明江无关。
由此可见,王明江是铁了心的要和他干了。
川胜又点起了一支烟,走进另一个房间,几个小弟都在玩牌,见他进来了,都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
黄毛也听到外屋的说话,安慰他说:“大哥,一个王明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手里有枪。”
川胜说:“警察手里的枪更多。”
黄毛说:“我们有后台,警察不敢动我们的,你看现在他们连桑朵接客都不管嘛。”
川胜吐了一口烟,说:“你觉得断人财路,别人恨不恨你?”
黄毛说:“肯定恨。”
川胜继续说:“王明江他家电影院生意好的不得了,他要是贴出了出兑,就是断了财路,以后他的生活就靠微薄的薪水,这条路是我逼着他断的,你说他能不恨死我吗?我们以后能有好日子过吗?”
黄毛点点头,也觉得这事有点大了,“那小子肯定要整死我们了。”
川胜说:“我们一定要准备好,只要他那边一有点动静,必要的时候我们就给他放冷枪。”
黄毛咬了咬牙,说:“川哥,放心吧,到时候我来做。”
川胜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黄毛,我手里刚搞来几万块保护费,给兄弟们分了,还有五千,我给你留着。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有点钱出去逍遥了,出去你就是老大,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小弟,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黄毛一笑:“大哥,我明白。”
南城派出所。
王明江出去办事没有回来,老彭坐在所长汉森的办公室发牢骚。
老彭说:“所长,我等这个副所长多年了,好不容易要到手了,现在又给了空降兵王明江,你说他一个新兵蛋子凭什么?我不服气。”
汉森说:“你有啥不服气的,论学历,王明江比你高;论警衔你两一个样,都有资格当副所长;论年轻你没有人家年轻,样样比不上,你还有怨气。”
老彭说:“我资历高,经验多啊,我工作都十几年了。”
汉森说:“资历高,只是在咱们所,出去了谁在乎你,经验多算什么,我比你多的多了,也不就是个所长吗?工作时间长是优势吗?那是劣势,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被提拔,那只能证明自己不行。”
老彭被他说的无言以对:“所长,你说话一个脏字都没有,但我觉得比骂人都难听。”
汉森说:“我们要给年轻人机会,年轻人有了机会,起来的也快,这个位置他也呆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还是我们内部解决,你觉得以王明江的实力和背景他会在副所长这个位置待下去吗?你以为他是你啊,以副所为目标,人家的目标和理想警察署署长都有可能的,你现在为了这点破事和他争的面红耳赤,将来你怎么有脸去见他?”
老彭听了汉森的话,说:“所长,你说的对,我觉得你看的很远。我错了,认识上有问题,今后,我一定好好配合明江的工作。”
汉森背着手看了他一眼,说:“这还差不多。”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外面突突突的一阵摩托声传来,隔着二楼的窗户望下去,就见王明江带着几个弟兄们巡逻回来了。
老彭说:“所长,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一会儿,王明江带了三四个警员走进汉森的办公室。
“所长,我们想抓捕川胜。”王明江走进来说,跟着他走进来的有警员卢伟,聂军,刘天兵,王明江来了一段时间,这几个人一直跟着他干的很卖力,很看得起他这个新任的临时副所长,很多王明江不明白的事情,也都是通过他们熟悉起来的,可以说这三个人让他很快的适应了目前的工作。
汉森摸出一支烟抽上,问:“川胜那个狗东西早就该抓了,你们有方案吗?”
王明江说:“这小子白天一般都在歌厅里呆着,晚上谁也不知道在哪儿睡觉,我决定白天在歌厅抓他。”
汉森问:“以什么罪名抓他?”
卢伟说:“这小子问题很多,随便审问就能搞出几个罪名来。”
汉森瞪着眼睛说:“胡闹,这就等于什么罪名都没有,抓了关几天也的放了,图啥?”
王明江说:“这小子手里有枪。”
汉森说:“那就更不能抓了,万一交战起来,我们这点警力也是不过的,再说你是在歌厅抓,他还有枪,随便抓一个人质我们就得放下武器,到时候吃亏的是我们警察。”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那就让这小子一直逍遥下去?我保证能把他拿下。”
汉森说:“你们继续去想方案,想办法,有办法了我们再商量。”
卢伟说:“不是,所长,我们如果不抓他,这小子很有可能对明江下手。”
汉森听了,抽了口烟说:“这是个问题,这小子要干掉明江早就放出话来了。”
王明江说:“我倒是不怕他干掉我,就是想等他干掉我之前把他们一网打尽,不然,我死了,看着他们依旧在逍遥,我心里憋屈。”
汉森说:“明江,你想个好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你一定能行的。”
王明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试试。”
看着他们走出办公室,汉森心里琢磨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办。
中午的时候,他带着几个弟兄一起吃饭,在一个饭店的雅间要了一瓶酒,一人二两,叫了几个菜。几个人别吃别议论,烟雾缭绕中开始讨论如何捉拿川胜的方案来。
聂军说:“抓好抓,关键是抓了他就枪毙了,这就很难。”
卢伟说:“是啊,这小子虽然做了不少坏事,但我们没有证据,抓了在出来更加变本加厉。”
王明江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他说:“川胜和我以前关系不错,只是现在忽然变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卢伟说:“为什么啊?”
王明江:“因为他有后台了、有枪了、有钱了、有小弟为他卖命了,如果我们把这些都给他弄没了,他就啥也不是了。”
几个人听了以后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卢伟说:“明江,你这个办法不错,值得推敲。”
王明江说:“首先,我们要把他后台挖出来,然后把他的小弟一个个抓了,这样一来,他就只剩下光杆司令了。”
聂军很崇拜的看着王明江,心道,不愧是高材生,省厅来的有背景的人,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果然有办法,“王所,你说怎么揪出他的后台?”
聂军习惯用官职称呼王明江,虽然他只是个副所,但也是有一官半职了。
王明江敲着桌子说:“大家不是猜测他和德刚公子有交往吗,都说德刚是他的后台,那我们就找个机会把德刚抓来审问审问。”
卢伟听了连连摇手:“使不得啊,这个德刚是绛州市长的公子,我们又没什么证据冒然抓人,我们自己心里都没低儿,德刚他敢打警察的。”
王明江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办法,让他钻进来。”
聂军苦笑:“王所,德刚又不是按照我们的意思办事,我们都不知道人家在不在绛州市,也不知道他每天的出行轨迹,冒然去抓不太好抓吧,这样,我去市政府家属院门口蹲守几天查一查他的行踪。”
王明江摇头,笑道:“不用,有一个人只要一句话,他的行踪我就能掌握。”
大家一听都没言语,那个人肯定是曹采莲了。
大家都知道德刚再追曹采莲,曹采莲一句话那比他爹都好使。
王明江能指挥的动曹采莲,可想这里面的关系,太深奥了,大家都不敢往深了猜测。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又商量了一番怎么抓川胜小弟的事情。
吃完饭,王明江第一个走出了包间。他接了账单,有点醉意的走出了饭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耳旁,车水马龙,人流穿梭,好不热闹。
他的身后,已经有一个人尾随而来。那个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显然,人流太多,不是下手的时机,他缩了缩衣领,跟在了王明江身后。
王明江走着走着,向一条小路走了进去,小路人一下就少了许多。
那个人影一直跟着他,不紧不慢。
他小路走了一段,转身又走进了一条胡同。
身后跟着他的那个人冷笑了一声,手摸进了口袋,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快步跟了过去。
“王明江,你的死期到了。”他掏出手枪,走进了胡同,突然,他发现不对劲儿,本来盯的很死的那个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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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抓捕行动
忽然,他觉得腰间一麻。正要反身开枪,胳膊都抬不动了,腰间的那一阵麻闪电般的窜到了手指上。
枪被那个黑影捏住枪管轻而易举的拿在了手里。
这时候,他看清楚了来人,是刚才忽然消失的王明江,“你是怎么绕到我身后的?”
王明江说:“你志在必得的时候注意力已经分散了,我走到你身后很容易。你是黄毛吧?川胜让你干的?”
黄毛说:“不是,我自己看不惯你。”
王明江拿出一个塑料袋把枪装进去,说:“拿枪袭警,你知道是什么罪吗?叛你个十年八年都不是问题。”
黄毛说:“那也有出来的一天,到时候我还能混的开。”
王明江笑道:“你真是个**,十年以后还是你们的天下吗?川胜都被枪毙了,兄弟们都抓了起来,你还能混出个啥名堂,你出来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被他这么一骂,黄毛不知道说什么,不吱声了。
这时候,卢伟开着跨斗摩托车过来了,他跳下车,过来手脚麻利的把黄毛拷上了。
到了审讯室,大瓦斯的灯泡照的黄毛眼泪直流,头发都在灯泡下卷曲起来。
王明江坐在他对面审问,卢伟做笔录。
“知道怎么进来的吗?”王明江问。
“袭警。”黄毛被大灯烤的脸色发黄。
“比这个罪名要大的多,你这是谋杀警察,谋害国家公务人员,这是要能判无期的。”
黄毛说:“不至于吧。”
卢伟查了他的案底,说:“这小子以前犯过强奸罪,进来过。”
王明江想了想说:“这小子出来后肯定还干过。”
卢伟问:“你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吗?”
黄毛说:“没有啊。”
王明江问卢伟:“咱们这里有什么好招待他的没有?审了一晚上都饿了。”
不一会儿,卢伟端来了一盘菜一盘肉几个馒头,他和王明江吃的津津有味,黄毛干看着,他今天一天都在盯着王明江没有吃一顿饭,看的他是直咽唾沫。
“想吃吗?”卢伟问。
“想。”黄毛点点头。
卢伟说,没问你,他起身去了外面,再回来的时候拎着一条狗回来了。
这条狗凶神恶煞的样子,眼睛里冒着凶恶的光,
卢伟把狗放进审讯室,那只狗一阵不吭,缓慢的一步步逼近黄毛,嘴里留着口水,像一只贪婪的魔鬼,看的黄毛浑身发抖。
卢伟说:“这条狗三天没吃饭了,他最喜欢吃的就是人腿上的肉。”
话音刚落,那只狗猛的扑了上去,吊住黄毛的腿一个劲儿的拉扯。把黄毛从椅子上拉的跌倒在地,然后一路拉出门口,黄毛脸色发白,魂飞魄散,好一会儿都没吭声,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大狼狗吓蒙了,眼看就要拉出门外去了,黄毛醒悟过来,哇哇大叫,“我交代,我交代,出来后我强迫女人和我干过。”
王明江说:“行了,除了袭警,你还犯有强奸罪,够枪毙的了。”
卢伟拉着大狼狗出去了。
这条狗是专门训练过对付那些又硬又臭的犯罪分子,只要进来被大狼狗吓唬过的,没几个不老实的。吓唬过黄毛,大狼狗很快得到了赏赐,一盆香香的猪骨头,回到自己窝里高兴的啃了起来。
卢伟回来后,王明江说:“这强奸犯进去只怕不好受吧?”
卢伟说:“可受罪了,监狱里的最底层,天天吃不饱,打扫卫生,谁都可以欺负。”
黄毛说:“有时候还的给众人服务。”他之前进去过就是这个罪名,不过那次没呆多久,他就被川胜花钱保释了出去,那次也给受害方送了钱,他才得以出来,这次,看眼前这两位是不打算让他有出去的可能了。
王明江摇摇头:“作为一个男人,受到这样的屈辱,真的是生不如死。”
卢伟说:“他都交代了,我们也可以早点下班了,待会儿就把他送进去。”
王明江已经开始收拾材料。
黄毛哭丧着脸,心里已经明白进去会是什么滋味儿了,他袭警,警察们肯定不会放过他,收拾他也是犯纪律的,但可以让号子里的人收拾他,那他哪儿还有活路啊!
黄毛哭泣着说:“王哥,求求你别把我送进去。”
王明江一笑:“我不想送你,是你自己要这么干的。”
黄毛说:“我可以戴罪立功吗?”
王明江和卢伟交换了一下眼色,觉得这小子已经崩溃了。
“你说说怎么个戴罪立功?”王明江重新打开案件材料,卢伟开始记录。
黄毛定了定神,说:“我可以给你们当内线,提供川胜的消息。”
王明江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放了你?”
黄毛点点头,“两位大哥,我觉得你们也需要我这样的人。”
王明江说:“当然啦,我们需要这样的人,但你黄毛可靠吗?”
黄毛说:“可靠,绝对可靠,说实话,我早就看不上川胜了,他连我的女人都上。”
王明江说:“他可真没一点老大的风范。”
黄毛说:“别看他外表文质彬彬的,其实内心可邪恶了。”
卢伟威胁他说:“黄毛,今天晚上的谈话都有案可查,你一会儿签名摁手印,如果我们放你回去,你不好好办事,这审问记录我就送给川胜一份儿。”
黄毛一听心里害怕的要死,要真是那样,川胜打死他就和打死一只狗似得。
“两位大哥,你们放心,从今以后我要戴罪立功。”
王明江最近买了一个手机,虽然贵了一点,但办案方便,所里的人都是传呼,他腰里已经是手机了。
他把手机号写在一张纸条上,让黄毛背熟了,说:“川胜晚上一般什么时候离开歌厅,你们有什么行动安排,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黄毛把纸条咽下说,“放心吧,王哥,我一定做个出色的卧底。”
夜里一点多的时候,王明江把他带出派出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了出去。
王明江算了一下时间,黄毛这个时候回去,应该不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
川胜还在常去的哪家歌厅没走,通常,他会在夜里两点多找睡觉的地方,这个地方非常的绝密,连亲妈都不能告诉,他自觉这些年作恶多端,晚上睡觉都能被梦吓醒,也不想赤条条的被抓了,所以格外的谨慎。
黄毛回来后,一脸的疲惫,裤脚都被撕烂了,腿上全是血。
“得手了吗?”歌厅的一间包房里,川胜搂着一个女人问,这个女人前段时间是黄毛的女友,不过认识了川胜,现在成了川哥的女人,她坐在川哥的腿上,看着前任男友的狼狈样,一脸的漠然。
“没有,被追出了半天街,我差点被他追上。”黄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
“枪呢?”川胜冷眼看着他。
“在呢!”黄毛露出了腰间枪托说。
川胜并没有怀疑他,既然枪还在,说明问题不大,说:“辛苦了,你回去睡觉吧。”
黄毛说:“谢谢大哥,大哥,小丽我能带回去吗?”说完,乞求的看着川胜。
川胜问腿上的女子,“你愿意陪他睡觉吗?”
小丽摇摇头,说:“我喜欢大哥干我。”
川胜对黄毛说:“小丽归我了,你自己回去吧。”
黄毛说:“大哥,你们先走,我晚上就睡歌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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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没有给曹采莲打电话,带着几个兄弟去了特警大队。
特警队隶属于省厅刑侦总队直接指挥,
和他们相比,级别上一个是基层代表,一个是锦衣卫,两者差距很大。
曹采莲在办公室接待了王明江一行。她开着玩笑说:“这多日不见,也是出入有人跟随,左右拥护了。”
王明江说:“那可不,出来混,没几个兄弟撑着脸面怎么能混得开。”
曹采莲竖起大拇指:“我发现你合适在基层干。你瞧瞧在二十处那个时候你被整的那个憋屈,到了基层队伍你看看你,如鱼得水,风生水起的。”
卢伟笑呵呵的说:“曹队,关键是王所为人正直,处处想着我们,跟着这样的领导,我们当然乐意。”
想到自己刚到二十处,那个时候是贱兮兮的样子,生怕被开除出警察队伍,每天生活的水生火热,就像他之前看到的那篇公务员之死的文章,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那个领导。
现在他毕业半年多了,经历过很多事情,早已不是刚毕业那个青涩的年轻人了,和警察这些人混久了,他身上多了几分“匪气”。
警察如果没有点“匪气”,那怎么压制犯罪分子,一定是比他们更厉害,更有震慑手段。
曹采莲问:“王明江,你找我来干什么?”
王明江说:“没什么,我们想请德刚吃顿便饭,我们请他肯定不愿意,自然想起来有你出面了。”
曹采莲皱着眉头说:“我不想请他,我见到他就心烦。”
王明江说:“我就是帮你解决心烦之事的。”
曹采莲抬头看了王明江一眼,她想了想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王明江说:“我把兄弟们都带来了。”
曹采莲忽然眼睛一亮,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她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们是不是发觉德刚有问题?”
王明江一笑,“算你猜对了,根据我们的调查,德刚很有可能涉嫌勾结黑帮做生意,南城区几个繁华的歌厅都是他开的。”
曹采莲脸上笑的像朵花,“有证据吗?”
王明江摇摇头:“没有,如果有的话就直接抓了。”
曹采莲说:“我早就感觉到德刚这个人水很深,阴阳两面,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明江,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力配合。”
王明江说:“没什么,就是吃饭。”
曹采莲疑惑不解,“吃饭就能让德刚痛快的交代?”
王明江说:“小看我们基层警察是不是?我们天天和犯罪分子打心里战,你们这些特警懂什么?”
他的一席话,说的兄弟们很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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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德刚公子
晚上,王明江在南城的一片云酒家包间了准备了一桌酒席,就等着德刚公子来了。
他手下这几个人都是基层民警,对人的心里把握可准了,一席谈话,就能确定德刚究竟有没有参与涉黑的嫌疑。
王明江说:“都别慌,出了事我顶着。”
兄弟们说:“王所,我们听你的。”
几个人开始议论怎么引出德刚的话题,卢伟和聂军等人把平时的经验都和王明江说了一番,最后商定由他来提问引出德刚的话题。
提出邀请德刚的是曹采莲,曹采莲说要和几个朋友聚会,想邀请他一起来吃饭,德刚听了很高兴,曹采莲终于可以把她的同事介绍给自己了,这说明,她正在逐步的认同自己,说不定成亲的事有望。
王明江和同事们抽着烟,聊天打发时间,他们来的有点早了,到约定的八点还有五十多分钟时间。
中途,王明江的手机响了。
他买手机后没告诉任何人,除了苇彤姐和代小婉,然后就是所里的同事们知道。
这年头,手机还是时髦的玩意儿,没有几个人用的起,手机一响,众人都要关注一下,他拿着手机出去显然不合时宜,平时和同事们相处融洽,大家在一线拼命,讲究的是互相信任,患难与共,他出去接电话还搞得自己有什么秘密似得,容易引起大家的猜测。
“谁打来的,快接啊?”曹采莲催促着说。
“不是所长吧,他把我们的行动汇报给分局了?”卢伟担心的说,这次行动是秘密的行动,也就是他们背着汉森所长搞的,怕的是汉森不同意,如果他知道了,肯定要被他骂死。
“他不知道行动的。”聂军证实说。
当着几个男同事的面和曹采莲的面,他硬着头皮把电话接了。
其实,他已经猜出是谁了,从电话号码显示的区位来看是东城那边的,那边他唯一熟悉的就是警察学院了,警察学院给他打电话这么主动的只有代小婉了。
电话一接通,电话那边果然是代小婉熟悉的声音,一上来就问:“在哪儿呢?”熟悉的和一家人似得。
王明江说:“我在办案呢!你不忙啊?”
代小婉说:“忙啊,我在忙也想着给你打个电话,你看看你,什么时候主动给我打个电话,你是不是不想我?”
王明江含糊其辞的说:“最近派出所的工作忙的很,我们正在等一个嫌疑犯出现,就不和你说了。”
代小婉说:“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我?”
王明江呵呵一笑,说:“你猜呢?”
代小婉说:“我猜不着,你是不是不敢说?哎,你是不是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啊?”
王明江纳闷:“那个狐狸精啊?”
代小婉说:“还有那个,就是我非常讨厌的曹采莲呀!”
这个年代的手机质量都不太好,漏音是严重问题,代小婉那么大的声音,自然被一旁的曹彩莲听的到,她一把抢过电话,对着话筒说:“你才是狐狸精。”
代小婉虽然说了她,但听到曹采莲真的在,气势上一点都不服输,“曹采莲,你要不要脸了,你是有夫之妇,天天追着王明江,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曹采莲特警出身,学识自然比不过学院派的人,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对着话筒说:“我一点也不嫌丢人,王明江是我的师兄,我见他怎么了?我们还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呢!”
这句话果然管用,代小婉气的说了声真不要脸就给挂掉了。
手机通话一结束,屋子里的气氛静悄悄的,大家都不敢说什么,曹采莲和王明江睡觉这么**的事情卢伟他们几个都觉得怪难为情的,毕竟这是男女之间私事,要不是曹采莲在,大家都要和王明江开玩笑了。
王明江把手机接过来,问:“我们啥时候钻过一个被窝,我的兄弟们都在,你这话不能乱说,一会儿德刚来了该生气了。”
曹采莲呵呵笑道,说:“师兄,我是气代小婉来着,她这个时候肯定气炸了,我好高兴啊。”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说:“你就胡闹吧。”
曹采莲反问,“你不会真的看上她了吧?”
王明江没理会她,看了看时间,说:“德刚差不多到了,我们准备迎接一下。”
话音刚落,服务小姐推门走了进来,说:“两位里面请。”
王明江和众人使了个眼色,他站了起来,迎接了过去。
服务员小姐生活进来两个人,第一个走进来的人身穿红色的夹克,留着这个年代比较风流的发型,叫宝宝头。
他个子挺高,但比较偏瘦,皮肤很白,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很斯文。
第二个进来的王明江认识,是二十处的张利剑,心道,张利剑什么时候傍上德刚这个大粗腿了,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张利剑真是个投机分子。
王明江上前一步说:“德刚公子,久仰久仰。”
德刚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不认识,但见一个人主动过来握手,他也不能不握,说:“你是?”
曹采莲走过来说:“我师兄,王明江。”
德刚一听是王明江,立刻露出吃惊的表情,高兴的说:“你就是明江啊,采莲经常说起你,我早就想认识你了。”
两个人像是久违了的朋友,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好长时间都没松开。
王明江给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和同事,卢伟、聂军、王天兵。
这些人都是基层派出所的,德刚也没记住他们的名字,只是礼貌的握握手,心里想,怎么采莲请我吃饭,不是他的同事,而是几个派出所的警察?
转而一想,这些人可能是王明江的人,她担心和王明江单独等我不好意思吧,这个丫头越来越有心了,心里挺高兴的。
介绍完自己这边的人,德刚也把一旁微笑了很长时间没说话的张利剑介绍给大家:“这是张利剑,省厅的,我的好朋友。”德刚简单的介绍了几句。
“你好,张处。”王明江热情的握手,说:“又见面了啊。”
张利剑笑呵呵地握着他的手说:“明江啊!你是越来越有领导魅力了,我看好你。”
王明江惭愧地笑笑,说:“有什么领导魅力,这些都是我的兄弟,过来捧个场,倒是你张处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完,二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不熟悉的人不知道,但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是多么无聊的笑啊!
两个心里都觉得对方不怎么样的人,竟然能如老朋友一样开怀大笑,握手握的那个亲热,这点道行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修炼来的,而是久经官场的磨炼。
张利剑暗叹王明江不简单,刚出校门的热血青年,竟然能收敛住脾气,和他如此亲热,就凭这一点,王明江将来的仕途之路不可限量。
想想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再干什么呢?也是在基层混,但那时候的自己如果在酒场遇到整过自己的人,肯定会拂袖而去,给对方一个冷场,绝对不会像王明江这样满面春风,和老朋友一般握手,寒暄。
“你们两个认识?”德刚扭头问张利剑。
张利剑颇为动情地说:“德刚兄啊!感谢你今天带我来这里,我和明江何止是认识,是老朋友了,他刚毕业分配来的就是我们二十处,那时候我就很看好他,明江是名牌大学毕业,文笔相当的好,我是非常看好他的,我们二十处没有留下这样的人才真是遗憾那!”
说完,长叹一声,如伯乐放跑了一匹千里马一样懊悔。
“怪不得。”德刚说。
王明江问:“丁实处长还好吧?”
张利剑有些悲哀弟摇摇头,说:“丁处被调到警察协会去当秘书长了,离开了二十处。”
王明江吃了一惊,心道,丁处也没和他说起过。
最近很忙,他一直没有和丁处联系,丁实去了警察协会当秘书长,等于是退居二线,等着退休了,丁实奋斗了一辈子,最终以处级收尾,谈不上好坏,但总觉得往上走一步是没问题的,想不到就此黯然下场,必定和那篇泄密的文章有关系,他是主要领导,应该担负应有的责任。
王明江又问:“那二十处现在谁来领导?”
张利剑谦虚地说:“暂时我代理处长的职务。”
王明江立刻笑道:“恭喜了,张处。”
张利剑摆摆手:“谈不上,谈不上。”
王明江知道,丁处曾经希望袁美繁接任他的处长职务,看来关系不够硬,有德刚公子活动,袁美繁根本没有竞争力,这个张利剑成功上位了。
“奥!明江不简单那,我最崇拜的就是舞文弄墨的人了。”德刚说。
“德刚公子夸人都有学问,我是自愧不如啊!”王明江说。
一席话说的德刚公子开怀大笑,他以文人自居,喜欢人们称呼他为公子,也不要什么总什么董事长的名头,他对公子两个字很欣赏。公子是对有权有势有门客人的尊称,可不是花花公子的谬称。
张利剑认识德刚公子是从司老板这条关系来的。
对于拉关系,张利剑吃了不少亏,一开始他和省厅的蒙戈不错,经常一起吃吃饭,发发牢骚,可惜时间长了,他发现蒙戈在警察厅内部几乎没有什么权利,蒙戈是政法委书记代玉的人,代玉被曹之璋架空,在警察厅说话都不如曹之璋好使,蒙戈的境遇可想而知,张利剑觉得指望靠蒙戈这颗树往上爬吊死也没希望了,于是,他毅然转身,寻求其他途径认识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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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特别能喝
关于司老板,张利剑以前是打算将其抛弃的。
司老板这个人差点给他惹上麻烦,司老板借了二十处一笔公款,给了张利剑一笔中介费,本钱却打算赖着不还。这件事急的丁实牙痛发作了好几天,最后是王明江出手摆平了司老板,把这笔钱要了回来。
这笔钱要了回来,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张利剑庆幸的是司老板没有揭发他拿了中介费的事。所以,对司老板格外的关照,司老板要做生意,要和基层的警察要打好招呼,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如初。
下半年,绛州市的投资商明显增多,经济向上好趋势越来越明显,歌厅舞厅开了满大街,各地的桑朵都赶到绛州挖金,司老板怎么能错过这个发财的机会,他也开了几家歌厅,张利剑招呼自己曾经的老部下关照过司老板歌厅,司老板赚了钱,又开始折腾房地产,想进入上流社会混混,一来二去,商场上就认识了德刚公子。
德刚也想进入房地产,两人一拍即合,关系就此铺下。
德刚还在司老板的传授下开了几家歌厅,德刚开的歌厅是绛州市最高档豪华的歌厅,收入也最可观,日进斗金。
德刚和司老板的关系形成利益同盟后,张利剑自然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张利剑会说话,能办事,一来二去,张利剑和德刚,司老板之间关系形成了稳固三角关系,互相帮忙往前走。张利剑利用自己的警察关系罩着,他们的歌厅都没有人去查,连消防的人都不去管。警察搞定了,德刚则利用川胜当打手,保护歌厅的利益,来这里消费的没有一个敢不给钱的。
张利剑利用这层关系,很快就当上了二十处新任处长。
几个人坐定,德刚公子自然坐在了首位。
王明江对曹彩莲暗地里使了个眼色,这会儿曹采莲表现并不热情,看了他的示意,曹采莲急忙提起精神,站起来,举着酒杯说:“今天,我请德刚来和大家见个面,以后大家就认识了,省的你们老说我不想让男朋友露面什么的,这次他算露面了,你们以后也没有理由说我什么了,来,大家一起喝一杯,以后都是朋友了,互相照顾啊!”
大家热烈地响应起来,站起来举杯相碰,酒杯叮当响,一口气干了杯中酒。
刚喝完一杯酒,王明江就对德刚说:“德刚公子,我敬你一杯,以前老听采莲说,现在见面了就是朋友。说实话,没见面之前我觉得你是个娘们儿样的人,今天一见,你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我这个想法太落伍了,给你道歉啊。”说完,一口酒又下了肚。
卢伟趁机说:“明江,一看德刚公子就是能喝的主儿,你慢点喝,当心被灌醉了。”
德刚说:“明江这个朋友直爽,我喜欢。别人可不敢再我面前这么说,这酒我的干了。”
德刚干完了杯中酒,夹了口菜问:“明江,你怎么听说我比较娘们儿,是采莲说的吗?”
王明江说:“采莲说你从小就喜欢女警察,我就以为你娘们气严重,想找个女警察补补阳气。”
王明江的话张利剑听了很刺耳,也很不舒服,德刚却哈哈大笑起来。
曹采莲沉默不语,微笑地看着他们胡闹。
王明江开了一个头,其他人都开始和德刚敬酒,王天兵来敬酒时,德刚却推辞不喝了,他要是不喝,大家都觉得很为难。
曹采莲说:“怎么,真让他们把你当娘们儿看?你既然不喝了我替你喝,不能把我的战友们晾在这儿。”
德刚喜欢曹采莲,也很惧怕曹采莲,尤其是没得手的情况下,更是对曹采莲言听计从。他曾经多次幻想过和曹采莲干的情景,场面是异常的激烈。
听了曹采莲的话,德刚说:“来来,今天放开了喝,不醉不休。”
王天兵这酒终于能进行下去了。
德刚痛快的和王天兵喝了一杯,虽然没记住对方的名字,他兴致很高地对曹采莲说:“怎么样,采莲,我这么喝你满意吗?”
曹采莲说:“也就那样吧,我的战友都这么喝的呀!”
德刚被她奚落的面色很难看,拿过一瓶酒说:“我也敬他们一杯,今天一定要让你看出我的能量来。”
张利剑有点看不下去了,担心德刚被灌醉,他太知道这帮警察能喝了,不喝爬下今天是回不去的。
张利剑说:“大家别再劝德刚公子喝酒了,要不我来替他喝几杯。”
王明江端着酒杯走过来说:“张处,他们喝他们的,我们喝我们的,别管他们,我敬你一杯。”
张利剑显得忧心忡忡地说:“明江啊,德刚公子不胜酒力,那是我们警察的对手。”
王明江说:“高兴嘛,喝多了我送你们回去。”
张利剑和王明江干了一大杯,他的头也晕乎乎的,这时候曹采莲走过来说:“张处,我敬你。”
“这可不敢当。”张利剑见曹采莲拿着的是大杯,只好硬着头皮换成大杯,和她干了一杯。
曹采莲特能喝酒,在特警队啥训练都有,喝酒都是训练科目之一,这是为了将来打进敌人内部锻炼出的一种能力。曾经有一个特警队员,在和犯罪分子们喝酒,喝趴下过二十多个人,他自己还非常清醒,最后叫来警察,把二十多人同时抓捕的例子。
王明江说:“今天我们要发扬特别能喝酒,特别能战斗的精神,一定要喝好这顿酒。”
队员们都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喝酒到了一定的兴致,已经完全放开了。
德刚醉意萌萌哒,一会儿唱歌,一会儿手舞足蹈,曹采莲兴致特高的给他伴舞,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德刚陶醉其中,红光满面。
张利剑年纪大了,已经奔五十的人了,今天被曹采莲连着灌了三大杯,这时候醉意朦胧,爬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眼皮都睁不开了。
一曲跳完,德刚兴致很高,王明江又端起酒杯和他干了一杯。
德刚就像喝凉水一样的把酒喝完,一点感觉都没有。
王明江使了个眼色,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坐直了身体。
王明江说:“德刚公子,这酒喝了,兄弟我说点真心话,你看兄弟们都是警察,除了那点死工资别的也没什么收入,你看能不能给兄弟们搞点外快什么的?”
德刚毫不在意,点起一支烟说:“这没问题,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王明江说:“我听说我们辖区内您有三家歌舞厅?与其让人看场子罩着,你还不如交给兄弟们给你照应一下。”
德刚呵呵一笑:“什么三家,不瞒兄弟们说,我有六家歌舞厅,每一家都很赚钱的。”
卢伟说:“德刚哥,您的告诉我们一下哪家是您开的,要不然兄弟们去执法的时候撞见也挺为难的。”
德刚想了想说:“喝多了,我也给忘记名字了,什么小莉莉,维多利亚的,记不清楚了。”
王明江说:“我有个道上的朋友叫川胜,他罩着的那几家是您开的吗?”
德刚说:“川胜?对对,这小子是帮我照看了几家,但不是全部。”
曹采莲说:“德刚,以后我们要是结婚了,川胜这种人你最好少招惹,他是道上的人,我们都是正经人家,万一对你不利,我们岂不是被他威胁了。”
德刚满不在乎的说:“川胜算个屁啊,他敢威胁我?借他几个胆子他都不敢,采莲你放心吧,我德刚办事,考虑的是很周到的。”
曹采莲说:“他们这些人可不讲究什么道理,人情的,你是怎么控制他们啊?”
德刚呵呵一笑说:“他们都是一些寄生虫,离开我罩着,警察早就把他们抓走了,我能给他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
王明江问:“武器你能给他们提供吗?”
德刚说:“有时候为了看场子方便,我也给他们搞点儿。”
王明江端起酒杯泼在德刚的脸上,满满一大杯酒泼的德刚有些发蒙。用手扒拉掉脸上的酒水,骂道:“王明江,你他妈喝多了吧,老子你也敢泼?”
王明江说:“德刚,你涉黑了,我要调查你。”
德刚说:“我他妈什么时候涉黑,你有什么证据?”
卢伟说:“刚才你说的话我们都有录音。”
德刚看着他们说:“行啊,够有心计的啊,原来是套我的底线来了,有我录音又能如何?我喝多了,说大话了。”
王明江说:“说不说大话,我们调查一下就清楚了。”
德刚看着曹采莲,面色痛心的说:“你和他们一起联合起来玩我是不是?”
曹采莲淡淡一笑:“我是考察你,如果你能通过最好,可惜你没有通过我的考察。”
这时候,听到德刚的大骂声,张利剑清醒了许多,急忙过来劝解,说:“都是自家人,这是干什么?”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说:“谁跟你是自家人,滚你妈的。”
张利剑被王明江一句粗话骂的愣住了,他的印象里,王明江就是一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尤其是在二十处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王明江会骂人。这他妈都是在基层混的结果,这小子啥骂人话都学会了。
“王明江,你怎么骂人呢?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张利剑板着脸教训起他来。
“少废话,跟我走一趟吧。”王明江说。
张利剑冷笑:“笑话,我凭什么跟你走,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别忘了,我是省厅的警察,你只是个基层的小警察而已,你没有权利调查我,更不可能让我跟你走。”
德刚大骂道:“王明江,你妈的,你给我等着,老子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就不信你敢抓我。”
王明江毫不客气的说:“给我抓了。”
王天兵过去,后腰上一摸,一把手铐麻利的铐住了德刚的双手。
铐住他的时候,王天兵心里挺胆怯的,这下子麻烦搞大了,抓了市长的公子,所长又不知道,明天所里一定能炸开锅,说不定大家都要被调查,这篓子捅上天去了,但他还是坚定的按王明江的意思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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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夜宿蹲点
张利剑叫嚣着王明江不敢抓他,眼睛都有点发红了,今天晚上栽在一个年轻警察手里,他憋屈的慌。
王明江走过去说:“张处,我不是抓你,是要求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明天就放了你。”
张利剑梗着脖子说:“不行,你现在必须把我放了。”
王明江笑呵呵滴解释:“现在可不能放你,德刚有涉黑的嫌疑,我们调查一下,你和他一起来的,现在放了你,你肯定会通风报信。”
张利剑说:“你抓我已经是犯法了。”
王明江说:“犯什么法啊,我只是请你去我的办公室休息一个晚上,别人问起来,就说我们打牌玩通宵了。”
张利剑冷笑:“王明江,你等着吧,得罪我有你好果子吃。”
王明江给了张利剑一拳,这一拳猛地击在张利剑的肚子上,疼的他差点背过气去,脸色苍白,就是说不出话来,嘴张了张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王明江说:“张处,休息一会儿,你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把两个人带出酒店大门,卢伟骑着垮斗摩托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把烂醉如泥的德刚和张利剑两人塞进垮斗里,卢伟问:“回去怎么审?”
王明江说:“审啥呀审,回去把他们拷在桌子上睡觉去吧。”
卢伟听了他的话,没说什么,一切遵照命令执行,把两个人都带回了派出所。
酒店门口,曹采莲显得忧心忡忡。
“把他们拷一夜就得放他们出来,明天他们只会更猖狂。”曹采莲说。
“谁说的,我们去德刚家调查调查。”王明江微笑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那是他从烂醉的德刚身上搜出来的。
“王天兵。”王明江说道。
“有。”王天兵回答。
“带我们去德刚家调查。”
“是。”王天兵挺直了胸脯说,信心十足。
曹采莲恍然大悟,说:“好啊你们,早就开始侦查他了是不是?”
王明江说:“既然要抓人,就得全面一点。”
这几天,他打算要对德刚调查,已经派王天兵跟踪调查德刚有些天了,他住在什么地方,几点回去,几点出来都有详细的记录。
曹采莲开着特警队的车送他们去德刚的住处。
这是市政府的一栋家属院。
特警队的车开过来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哪有敢阻拦的,一看上面写着特警,立刻放行了。
车子在二单元停了下来,王天兵带着他们去了801房间,这是德刚的固定住所。
钥匙很顺利地打开了门。进了房间,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地板都能照的见人影。
屋子里的家具都是名贵的木材打造,一进来能闻到扑鼻而来的木香味。多宝阁上摆放着古董、玉器、金佛什么的,价格不菲。
王明江走进来转了两圈说:“***,真**,连浴缸都是白玉的。”
曹采莲也说:“就是,要这么奢侈干什么。”
王天兵则开始翻箱倒柜的搜查,一旁的聂军不断的提示他小心一点不要翻乱了,尽量保持原貌。一边说,一边拍照。
“咔嚓,咔嚓。”屋子里闪光灯闪个不停。
“王所,发现真家伙了。”王天兵兴奋地说。
几个人走进书房,在书房的一个柜子里面,有十多把枪,都是塑料袋封口,还没有启开包装。
王明江说:“私藏这么多枪械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聂军一个劲儿的‘咔嚓咔嚓’拍照。
随后,他们又在书房里发现了大量的现金,根本就数不过来,看上去有五六十万多,这年头,绛州市普通工人年薪才一万多多,好一点的单位两万多,五六十万,那是数额特别巨大。
王明江说:“明天让这小子在搜查证上签个字,我们都的把现金搬走。”
聂军说:“对对,一定要有搜查证的,不然我们没法向上面交代。”
王明江说:“走吧,有这些证据,德刚还的呆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几个人出来,看了下时间是夜里的十二点多了。
曹采莲问:“就这么回去?”
王明江说:“回去干啥,我去歌厅找几个桑朵玩玩。”
曹采莲瞪了他一眼,说:“真不要脸,代小婉不是喜欢你吗?你和她玩多好。”
王明江说:“那多没意思,还是歌厅好玩。”
曹采莲给了他一拳:“滚吧你,看把你能的。”
王明江说:“我去嫖娼,你们别跟着呀!”
曹采莲和聂军几乎同时问:“那我们干什么?”
王明江说:“抓捕啊。”
曹采莲说:“我终于明白你的意图了。”
王明江说:“我们的警力有限,这次行动要靠你们特警队来完成了。”
曹采莲想了想,说:“我的请示一下大队长,没有他的命令,我不敢行动。”
王明江笑呵呵的说:“放心吧,我已经和梅大队长商量过具体的抓捕方案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行。”
曹采莲看了他一眼,说:“你办事真周到,服了。”说完,拿起手机,叫特警队的人开始行动。
王明江来到了‘爱情湾’歌厅,看场子的只有黄毛和几个兄弟,老大川胜已经走了。
黄毛热情的接待了他。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王明江不放心,叫了两个陪酒的女孩。
王明江问:“川胜去哪儿了。”
黄毛心领神会的说:“川哥玩累了,回家睡觉去了。”
王明江问:“你们兄弟们都在歌厅?”
黄毛说:“可不是嘛,今天新来了几个桑朵,这帮人都是偷腥的猫闻到了鱼的味道,都没有走呢。”
王明江掏出一叠钞票,足有一千多元,这已经是巨款了。
他说:“把新来的姑娘们叫过来,也把弟兄们叫过来,大家乐一乐。”
黄毛看了他一眼说:“王哥,你最好是脱了警服在乐,不然兄弟们乐不起来。”
王明江尴尬地笑了笑,说:“你看我给忘了。”
两个陪酒的桑朵吃吃的笑着,刚才王明江一身警服走进来,让她们两个陪酒,她们两个人都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该怎么陪。
主动吧,怕他给抓起来;不主动吧,也不行,等着他捏一下什么的,他也没有这么干。
王明江说完,脱了警服,只穿一件白衬衣。
黄毛说:“这才叫警匪一家亲嘛!我叫兄弟们过来。”
不一会儿,黄毛就把执勤的兄弟,没事干赖着不走的兄弟都叫了过来。
王明江算了一下,有十二个人,这些人都是歌厅的打手,川胜的手下,有的人腰里明晃晃的别着手枪,很是威风。
王明江他们都见过,派出所的警察,和川哥熟悉,大家也都认为他是自己人。
王明江说:“川胜那小子不够意思,来了新姑娘也不和我说一声,你们打算自己独享啊?”
哈哈哈……十几个人都大声笑了起来。
王明江说:“今天晚上我请客,川哥不在,我们大家乐呵乐呵,大家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一个小弟说:“王哥,我可喜欢和你们警察做朋友了,你来就是给我们的面子。”
另一个肥头大耳的叫肥哥的说:“就是,我也愿意和王哥乐呵乐呵,只是我在执勤,万一有人闹事,川哥的把我脑袋当球踢。”
他的话让众人为之一笑。
王明江说:“执球个勤,你们都有家伙,有人闹事也不怕。”
黄毛说:“肥哥,我肚子疼,喝不了酒,要不我替你们执勤去?”
肥哥说:“那感情好,你小子啥时候变的这么懂事了。”
王明江拍着黄毛的肩膀说:“那辛苦你了兄弟,一会儿我让一个姑娘给你揉揉肚子就好了。”
众人又是大笑。
黄毛嘿嘿的跟着笑,也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劲点头,要了肥哥的枪就走出了包间。
王明江吩咐服务生,“还愣着干什么?果盘,啤酒,什么好上什么呀!”
服务员慌忙点头,说一直等着他点单。
王明江说:“还有,让姑娘们快点过来喝几杯。”
片刻,包间的门开了,进来五六个姑娘。这几个都是新来的。
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个子高挑,身材细柳,穿着开叉快到咯吱窝的裙子。
王明江说:“姑娘们,按理说你们辛苦了一白天晚上该休息了,但是呢,外面的人照顾好了,我们自己家里的人也得照顾照顾不是?兄弟们看场子也挺不容易的,今天晚上我请客,你们晚点下班,陪我们玩玩。”
肥哥听了他的话非常感动的说:“王哥,还是你了解我,比我妈都了解我,我妈常说场子里的姑娘最好不要动人家,你说这么漂亮,***能不动一下吗?”
姑娘们脸上露着微笑,有些刚入行的还有些紧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明江说:“兄弟们,一人领一个,她们呀只会说悄悄话。”
众人哄笑,都过来抢人,肥哥很仗义的把一个身材最好的塞给王明江,他则和一个小弟两人要了一个,要不然不够分的。
王明江装作不客气的样子,把姑娘拉过来,那个女孩看了他一眼,羞答答的问:“大哥,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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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歌厅行动
几个小弟学着王明江,一边喝酒聊天。
王明江搂着身边的女子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回答:“大哥,我叫田野,我家是农村的,那个地方可穷了,我做这行完全是被穷给逼的。”
王明江说:“干你们这行的,不是被钱给逼的没法儿活,就是被穷给逼得活不下去,反正没有一个人是喜欢这个行业的。”
田野听了有点不自然:“大哥,我其实早就想通了,干一行爱一行,我的服务可周到了,你说吧,你要什么服务。”
王明江说:“你会跳舞吗?”
田野说:“当然会跳了,我还在酒吧里当过领舞呢!”
王明江说:“那行,你把大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跳跳舞多好。”
说完,他把一叠十元的钞票递给田野。
田野看了一眼很开心,说:“谢谢大哥”
田野和服务员说了几句话,她站在场地中央,一圈光打在了她的身上,她做了个仰望天空的动作,把大家的视线拉到了她的身上。
火爆的音乐随之响起来,田野跟着节奏有律动的扭动着身躯,头发一甩一甩,面带魅惑之色,大腿雪白,很是撩人。
王明江跟着站起来,说:“都动起来吧。”
大家见状都从沙发上起来,随着节奏扭动着身体随着音乐‘嗨’了起来。
正当大家扭动的激烈,男对女夸张的扭着腰部,王明江忽然让调音师关了音乐。
大家都迷惑不解的望着他,他大声说:“***,跳个舞还别个枪干啥?不怕走火干掉小**啊!”
众人又都哄笑起来。
王明江说:“都是自家兄弟,今晚晚上我们放开了玩,玩的尽兴才是。”
肥哥说:“川哥吩咐我们枪不离身,不能不防。”
王明江说:“他放屁,我都不带枪你们带个啥枪。”
田野说:“就是,带着把枪,我们女孩子跟你跳舞的时候都不知道那把枪是真的。”
她的话让众人笑的前仰后合的,气氛好有乐。
王明江说:“我们有两把枪,一把打姑娘,一把打敌人;今天晚上没有敌人,只能姑娘。”
哈哈哈……众人又都笑了起来,都觉得王明江太***幽默了,简直就是一个小流氓。很对他们的口味儿。
“黄毛在不在?”王明江高声叫,一直在门外的黄毛推门走了进来,问:“王哥,你叫我啊?”
“黄毛,今天辛苦你了,你把兄弟们的枪看一下。”
黄毛说:“这有啥,没问题。正好我执勤的时候帮大伙擦擦枪。”
肥哥笑呵呵地说:“黄毛老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在外面帮我们擦枪,我们在里面也擦擦枪。”
众人又都笑了起来。
田野说:“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王明江吹了一声口哨,大声说:“音乐,放起来。”
火爆的音乐,迷离的灯光,房间里的男男女女们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
火爆的场面刚刚进行了不到半个小时,王明江就用手机和外面的曹采莲联系上了,他只是打通了一下电话就挂断了。
歌厅外面已经完全被特警们控制起来,如果他们有人注意到的话,可以看到包围圈有警灯闪烁了几下。
接到王明江送出来的暗号,曹采莲带着二十多个兄弟冲了进去。
一闯进大厅,她手一挥,见人就抓,见人就控制,一点消息都不能透露。
上了二楼,见黄毛一个人坐在走廊上。
曹采莲眼神一个示意,一个特警一闪身,冲锋枪对准了黄毛:“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黄毛惊的一下子僵直在哪里,忐忑不安的说:“警察大哥,我是内线,你们看枪都在我这儿呢。”说完,急忙举起了手。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旁的十几把歪瓜裂枣,款型各式的枪。
曹采莲听王明江说过有个内线叫黄毛的可以利用,她走过来说,“你是黄毛吧?”
“大姐,我是黄毛啊。”黄毛激动地说。
“你做的很好,枪都在你手上了吗?有没有没交枪的?”这是曹采莲担心的事,只要有一个人没交出枪,那后果是很严重的,她们冲进去因为不知道枪再谁手里,局面就很难控制,说不定会有伤亡。
“都在我这里,总共十二个人,八把枪,这些我心里有数。”黄毛很肯定的说。
“很好,黄毛,你立功了。”曹采莲说完,一扬下巴,一个特警会意,过去猛的一脚踹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的门‘哗啦’一下就被撞开了。
一下子涌进来二十多个警察将众人包围其中。
包间里的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钻沙发的,跳窗户的,啥人都有。
曹采莲冲天放了一枪,说:“都不许动,不然就开枪了。”
一个要跳窗户的人被她一枪撂在了地上,灯光昏暗,她的枪法打的非常准,那个家伙抱着腿疼的嗷嗷直叫。
“打开灯,我们是警察。”曹采莲又放了一枪,这一枪打在了茶几的酒瓶上,一连串的酒瓶被打的稀里哗啦,发出清脆的玻璃脆响。
“都蹲下,手抱头。”曹采莲又朝天放了一枪。
几枪的气势下来,曹采莲镇压下来混乱的局面,众人面如土色,老老实实的听从她的话,抱着头,蹲在那里。
房间的大灯亮了起来。看到众人都哆哆嗦嗦的,桌子底下,沙发后面,到处都是人。
特警队的人进来一排,把门口和窗户堵的无路可逃。黑洞洞的机关枪对着众人,想要逃跑或者有什么举动,这时候都没有机会了。
王明江也抱着头,蹲在那里。
曹采莲说:“王明江,你就别蹲着了,起来吧。”
王明江说:“这黑灯瞎火的,我不听你们的指挥,给我一枪怎么办。”
王明江站起来对众人说:“各位,我不是来嫖娼的,我其实是来抓嫖娼的。”
肥哥懊恼不已,如果有家伙在手,刚才的混乱中他们是完全可以逃走的,或者,警察也不敢冒然就闯进来生擒了他们。
肥哥‘呸’的吐了一口痰,恶狠狠的白了王明江一眼。
王明江过去踹了他一脚:“你还不服是不是?”
肥哥说:“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你。”
王明江笑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是警察,你还真以为我们是同类呢?警察抓嫖客天经地义,你有啥不服气的。”
肥哥没敢再说话,他觉得再说一句,王明江就可能抽他大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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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又要开除
今天晚上行动可谓顺利,除了川胜没抓到有点遗憾,但成功的把德刚给抓了,还有证据摆在那里,德刚是逃不掉这一劫了。
王明江美美的想着,一个危害社会的流氓团伙就这样被打掉了,接下来他要抓更厉害的角色,危害这一带的混混头子可不止川胜一个,还有几个更狠毒的流氓头子也在南城一带安营扎寨,只是,川胜在外面闹腾,他们很少露面了,也有让位的意思,如果川胜被抓了,他们肯定还会出山,直到有了合适的能给他们输送利益的人出现。
当晚,把这些人押回派出所。这些打手们都被控制起来,以后这一带就能安静下一段日子了。
王明江和曹采莲商量,明天下午川胜可能来歌厅,到时候在外围把他抓捕,单独抓他一个人,即使他有枪,带着家伙也问题不大。
第二天,等了一下午,也没见川胜露面。
王明江心想,这下麻烦了,这小子知道了,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歌厅的所有人都被他们控制住了,通讯器材也被收缴,没有可能透露出消息给川胜的。
王明江和曹采莲一个扮作擦鞋匠,另一个在摊上吃饭,都毫无所获。
晚上五点的时候,两人碰头回合,觉得川胜出现的几率不大了,按照黄毛的消息,川胜都会在下午五点到歌厅开始一天的忙碌,打扫卫生,监督众人干活,查看账目,忙的不亦乐乎。
单唯独今天下午,左等右等也没有露面,这小子失踪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所长汉森让他回派出所。
曹采莲说:“收工吧,反正就跑了一个人。不过你可能麻烦了,一个小小的派出所竟然把市长的公子抓了进去,你们所长都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王明江说:“出了事我顶着。”
曹采莲呵呵一笑:“赶快回去安慰你们所长去吧。”
王明江也觉得这件事搞大了,叫了一辆出租车赶紧往回赶。
回到所里,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南城派出所隶属莲花分局管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莲花分局一点也不知道,直到下午,市长秘书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分局局长刘猛的办公室,刘猛才知道德刚公子被南城派出所给抓了,他气的大发雷霆,把电话打给南城派出所所长汉森质问,汉森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情。后来叫来了聂军,卢伟一通问,这才知道,是王明江带着他们把德刚公子给抓了。
王明江回到所里,莲花分局局长刘猛,纪检委书记肖松,刑侦大队大队长廖新中,副大队长聂青都来了,这个时候,都是黑着脸坐在会议室里。
汉森一旁坐着,灰头土脸的,一看就是被局长训过了。
其他几个人,像是卢伟,聂军,王天兵,则被几个警察控制起来,坐在哪里随时有被纪检委带走的可能。
看见王明江推门走了进来,汉森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终于回来了。
刘猛黑着脸看着他,一言不发。这个新来的人他没有见过,通常,安排一个小警察来派出所,政治处那边就办理了,他也不怎么过问,他盯的是一个地区的治安状况如何,创建平安365什么的。当然实现这些都是计划,最后还需要省厅的考核。
作为分局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聂青看见王明江有些慌张的进来,心里挺高兴的,心道原来这小子分到派出所来了,我说怎么石沉大海没有消息了,原来是不好意思出来显摆了。还以为他有什么后台呢,还***和我抢代小婉,你有什么资格啊!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汉森说:“刘局长,这就是王明江。”
王明江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汉森说:“王明江,这是刘局。”
王明江说:“刘局好。”
刘猛说:“好个屁呀好!你以为我大老远跑到你们这个地方能好吗?”
刘猛平时很少骂人,虽然也是老警察出身,但他已经很久不骂人了。
听了局长爆出口,就连他的手下们都觉得今天的事儿闹大了。
王明江冷静了一下头脑说:“刘局,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还请刘局指正。”
刘局说:“托你的福啊,我上任这么多年市长还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刚才是激动的。”
王明江预感到他是为了德刚的事情来的,说:“您是说德刚的事吧?我们抓他是有证据的,他有涉黑的嫌疑,我们从他家里搜出了大量的现金和走私来的手枪。”
刘局才不理会他的什么证据,说:“德刚是做生意的,有大量的现金有什么稀奇的,你说他走私枪支,这纯属胡闹,德刚名下有一家保安公司,专门为银行提供保卫工作,他的这些枪支弹药,都是公司的名义购买,有案可查。”
刘局的话,让王明江一愣,还有卢伟,聂军,王天兵等人,本来指望走私枪支这一项就能把德刚的犯罪事实牢牢抓在手里,到了刘局嘴里,突然冒出个什么保安公司,而保安公司是允许持有枪械的。
刘局说:“赶紧***给我放人。”
汉森瞪着眼珠子问:“王明江,你把德刚公子关哪儿了?”
王明江说:“没有关押,我只是请他来办公室坐坐,现在我办公室休息呢。”
刘局给聂青使了个眼色,聂青心领神会,带着几个人去了他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聂青回来汇报:“刘局,人找到了,塞到桌子底下去了,堵着嘴巴拷上了。”
刘局急的脸色都变了,“赶紧送医院检查检查。”
聂青安慰他说:“没事了,我已经送医院了。”
刘局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他不来闹事就好啊。”
聂青说:“德刚人已经虚脱了,闹不起来了。”
刘局叹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王明江一眼。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傻帽为什么胆子这么大,敢瞒着所长汉森,还有上级单位单独行动,一点规矩都不懂,这算***什么事!
刘局又说:“王明江,这件事上你犯有严重的错误,具体什么错误,等纪检委的人和你谈吧。”
说完,起身走了。他已经决定,等纪检委的人调查完,立刻把王明江开除出警察队伍,给德刚公子一个交待。
众人众星拱月一般将他送了出去,刘局大步流星,谁也不理会,出了派出所,坐上自己的车子扬长而去。
纪检委的肖松微笑的看着王明江,说:“明江啊,你先别走了,我们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卢伟,聂军,王天兵都没走,等着纪检委的人谈话。
王明江说:“这事都是我自己要干的,和他们无关,包括汉森所长他都不知道,我有点立功心切了。”
肖松问:“抓人这件事你请示上级了吗?”
王明江回答:“没有。”
肖松问:“为什么不请示上级?”
王明江回答:“怕上级不同意。”
肖松问:“这么说是你擅自行动的?”
王明江回答:“是的。”
肖松一一纪录下来,抬头看了一眼王明江,语重心长的说:“明江,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是要接受处分的。”
王明江已经认了,说:“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各种处分。”
这时候,一个人跑进会议室,一进来就破口大骂起来:“王明江,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抓我,我犯了那条法律了?”
进来的人是张利剑,他也被关押了一个晚上还有一个白天,这是时候刚缓过神来,他的状态还好,没有被送到医院。
肖松认识张利剑,他虽然是分局的人,但张处是省警察厅的人,经常一起开会,他问:“张处,你怎么在这里?”
张利剑哭丧着脸说:“别提了,昨天晚上陪德刚公子聚会,结果被王明江他们抓到这里来关押了一天。”
卢伟急忙辩解,“张处,我们没有关押你,你昨天喝多了,我们是好意让你来住一晚。”他是在帮着王明江解脱。
张利剑说:“***,手铐给我戴上,嘴巴给我堵上,这是让我来休息吗?”
一时间,众人无言。
肖松盯着王明江说:“明江,这次的性质不能用严重来形容,而是特别的恶劣,我想,你很有可能被开除公职,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肖松一说这话,众人立刻站了起来,卢伟说:“肖书记,我也有责任,不单单是王明江一个人的。”
聂军和王天兵也说自己有责任。
肖松看着王明江说:“王明江是副所长,负有主要的领导责任,你们的责任也别想逃了。”
王明江很难过,对大家说:“各位兄弟,对不住了,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心里苦笑了一下,刚穿上这身警服没嘚瑟几天,现在看来又要脱下来了,看来自己命中和警察这个职业无缘那!
张利剑看纪检委的肖松都出面了,觉得王明江的篓子捅大了,他说:“像王明江这种败类就应该清除出警察队伍,肖书记,我也借此机会反映一件事情。”
肖松说:“张处,有话你就直说。”
张利剑清了清嗓子说:“王明江这个人曾经在二十处工作过,这个人工作期间经常迟到早退,吊儿郎当,不思进取,我当时就觉得他不怎么样,后来他在二十处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把我们警察队伍的一个卧底给泄露出去,为此,我们二十处停止了他的一切职务,算是把他给除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竟然又混进南城派出所来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件事。”
肖松听了很惊讶地说:“哦,竟然有这种事情,张处,你反映的这个事情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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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辞职回家去吧
肖松找王明江谈完话,第二天就到办公室向局长刘猛汇报了谈话内容。
听完肖松的汇报,刘猛拍了桌子,说:“这个王明江劣迹斑斑,当初怎么让他来我们这儿的?”
肖松说:“王明江毕竟在省厅呆过,有点关系也是可以理解的,来个派出所不成问题。”
刘猛听了点点头,问:“你们纪检委是什么意思?”
肖松看了刘猛的表情,看来刘猛对王明江很恼火,这种事情从轻发落是严重警告,从重发落就是除名,不论怎么发落,都是有理由的,当他看到刘猛很厌恶王明江,就说:“王明江违反了纪律,纪律在我们警察队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如果谁都像他那样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我们警察局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我觉得应该从重处理,把他开除出警察队伍。”
刘猛说:“市长对我市的经济发展做出过很多批示,我们警察局要做好保驾护航的重要任务。现在是我们市的经济发展的开始时期,招商引资面临着艰巨的任务,我们要允许一些资本主义的消费模式出现,不然,那些来绛州市投资的老板们玩什么?我们的经济怎么发展?我们要创造一个安定团结的局面,要给招商引资做出贡献。有些人对那些歌厅,舞厅什么的带有有色的眼镜去看待问题,这些问题虽然在治安上出了一些问题,但这是经济发展不可避免的嘛,像王明江这样乱搞,这是扰乱我市的经济发展,破坏招商引资,以后还有客商老板来我们市投资创业吗?大家会说绛州市不开放,管的死,那些大老板们就会投资别的地方,这对我们发展经济很不利嘛!”
肖松说:“刘局,您分析的对,以前我也觉得有些乱,但您这么一分析,我觉得您是为了全市的老百姓着想,现在虽然乱一点,但将来经济发展起来了,他们会明白当初我们的苦衷的。”
刘猛说:“这件事就按你们纪检委的调查来办,你们写个材料报上来,我批示一下,就让这个王明江离开警察队伍吧。”
肖松有些担心的说:“刘局,王明江会不会去找关系?毕竟他是省厅那边过来的嘛。”
刘猛牛眼睛一瞪,说:“他找什么关系都白扯,省厅就不听政府指挥了?我们是按照市政府的指导思想办事,你让他找关系去,我来应付。”
肖松说:“行,我这就去办。”
刘猛说:“你去吧,文件下来之前就停了他的工作,你给南城派出所打个电话。”
肖松问:“那其他人呢?和王明江一起办事的都是派出所的老同志了。”
刘猛想了想说:“每人都给个处分。”
南城派出所,汉森和王明江、卢伟、聂军、王天兵几个人坐在烟雾缭绕的会议室。
老彭心情很好的来到会议室,他本来就等着副所长这个职位,被王明江这个空降员给夺走了,对此他早有抱怨,现在听说王明江犯了严重的问题,他提着水壶,高兴的给大家倒水,但面子上并不是那么高兴,而是有些悲伤,同情,毕竟是老同志了,这点修炼功夫还是有的。
汉森说:“明江啊!说实话我很器重你的,你来了以后,我们这一片的治安问题明显的减少,打架斗殴,聚众闹事,收取保护费的现象减少了一半,说明你是在工作中出了力的,在犯罪分子中有一定的威慑力,但是这次行动你有些操之过急了,一心要抓大头目,幕后人物,还把德刚给抓了!你想想看,那些大头目都是修炼成精的人物,他们早就防着这一天呢,结果呢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德刚也放了,川胜也跑了,主要责任还的我们来承担……”
王明江说:“所长,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信任,我只求一件事,怎么处分我都可以,但是和卢伟,聂军,王天兵他们没关系,他们是被我胁迫去做的,我是副所长,他们也不能不听我的嘛!他们曾经提出过意见,但是都被我给否决了。”
卢伟和聂军,王天兵三人同时说:“所长,我们都有责任,一起承担吧!”
汉森说:“各位也都能想到,这件事麻烦大了,市长秘书给刘局打电话质问,德刚虚脱住院,他从医院出来怎么闹腾我们闭着眼睛都能想得到,谁都知道德刚公子是绛州市的大老板,他想整谁谁就得完蛋,明江啊!你将要面临的问题可不小啊!”
王明江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倒是不怕公子哥儿闹事。
汉森继续说:“局里面已经有了初步的意见,王明江暂时停止手头工作,等候正式文件的处理结果,卢伟、聂军、王天兵你们三个人记大过一次。”
记大过一次,意味着以后升迁晋升将会遇到巨大的阻碍,组长上提拔人选的时候,绝对不会考虑记大过的人,这也将意味着三个人这辈子可能只是派出所的一个小警察,一直干到退休了。
王明江听罢满是歉意的说:“我对不住你们。”
三个人摇摇头,卢伟说:“不怪你,我之前已经预感到了。”
聂军说:“抓坏人是我们的天职,你不说我也会抓的嘛。”
王天兵说:“明江,我从小就没什么理想,就想着有一份工作养家糊口就行,我自己休息天的时候干点喜欢的事情,养养鸟,玩玩蛐蛐,我也没有想过做大官,这没什么。”
三个人说的都很轻松,王明江知道他们其实并不轻松,谁的背后都有老婆孩子老人养活,背着一个记大过的处分,工资也可能不会上调了。
汉森叹了一口气,说:“你们都是我的下级,我也想给你们分担的什么,但这次事情太大了,我一个小小派出所所长一点力也用不上,感觉自己空有一把力气无处去用,各位,真是对不住了,我给你们鞠个躬吧。”
说完,他站起来,给大家鞠了一个躬,腰深深的弯了下去好长时间。
王明江和其他几个兄弟都挺感动的,所长是个好人,他急忙走过去把汉森扶起来。心里也觉得挺对不住汉森的,他当这个所长也没多长时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火还没烧起来,就让自己给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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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不愿服输
王明江心里很不舒服。
他对汉森说:“所长,川胜这个人一定要抓回来,不然后患无穷。”
汉森看了他一眼,说:“上级没有命令,在让他多逍遥几天,这小子快进来了。”
王明江对那些他刚抓进来的小地痞混混们不放心,“还有,那些昨天抓的人,不会都放了吧?”
汉森说:“枪械没收,罚款,关十天以后放人。”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这样等于是白抓了,绛州市现在社会上很乱,很多枪支流通,严重威胁到了治安问题,但政府方面对枪械的管控力度并不积极,每次都是没收,罚款,完事。除非这把枪出了命案,这才要认真对待。
王明江不满的说:“我觉得我们对枪械的管控过于放松,这将对警察的执法带来严重的挑战,我们应该建议政府严格控制枪械,非法持有枪械就应该获刑。”
汉森苦笑说:“明江啊,你这个建议不错,以后等你有机会了就应该对政府提一提,现在先管好你自己吧,那些小混混们出去以后肯定是要报复你的。”
王明江对此毫不在意,“我等着他们来报复。”
从汉森的办公室走出来,大家都心气很低落。
卢伟说:“走,喝酒去。”
大家都一致同意。
王明江否定了他们的建议,说:“算了吧,你们刚被记了大过。”
卢伟问:“明江,你怎么办?”
王明江笑道:“回家呗。”
卢伟一直很理解王明江,他也了解他的情况,这时候,他有点打抱不平地说:“为了和川胜对着干,明江把盈利的电影院都转手了,现在到好,他没和社会不良分子干下去,却把工作丢了。这是什么世道。”
王明江倒是毫不在意,前段时间,他怕川胜在电影院闹事,就把电影院转手了出去,当时,这家电影院是和公家合资开设的,文化局占了一般的股份,他也就是把自己的一半股份转手了出去而已,最后卖给的也是信得过的人,文化局华局长的小舅子,这也无形中和华局拉近了关系,华局自然知道电影院的赚钱不菲,对于送上门的这份大礼,他对王明江是格外的感激。
转手电影院他得到了十几万现款,其余的后期逐步给他,现在的他可以说早就脱离了为生计烦恼的日子。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神奇,你做对一件事,他就奖励你很多的钱,有时候你拼了命的去干,也未必能得到几毛钱,你该不该赚钱,其实不是你说了算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要做的就是专注的干好这件事而已,这是王明江对生活的总结。
“不说了,回去洗尿布去,回家看看孩子一切烦恼都没有了。”聂军最近刚做了父亲,还陶醉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每天回去照顾孩子,是他生活中的最大乐趣之一了。
王明江掏出一摞钱,大约一千多,分成三份,给他们三个人每人一份。
卢伟说:“你这是干啥?”
聂军说:“我知道你是要给我买奶粉的钱,我家孩子喝母乳,用不上多少钱。”
王天兵说:“你就不怕给了我钱,我买了花鸟鱼虫,多浪费啊。”
王明江说:“少***废话,我也就是意思一下,你们都不容易的,我一个人好过。”
王明江来派出所没多久,对这几个困难的兄弟经常照顾,一般出去吃饭从不让他们花钱,平日的烟酒都是他成箱的买来分给大家。
要说有钱王明江是他们所里最有钱的人,没有之一。
他是第一个用上手机的人,第一个买房子的人,大家都叫他王十万。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他有十多万的财富,因为那是大家的一个梦想。
在绛州市这个经济刚起步的城市,大多人月薪三四百块,拥有十万块,那就是一个土豪。
大家也就没有再拒绝,收了钱,装进了口袋,心里挺幸福的,更多的是感激他,尤其是聂军,嘴上说孩子不花钱,虽然不喝奶粉,但该花的钱也是一份不少,钱往往不够用,要不是王明江接济他,他们夫妻两个只有回去厚着脸皮啃老了。
“王所,我送你回去。”卢伟拿着摩托车钥匙,所里的摩托车都是他安排,平时也会修理修理,这样子省钱。
王明江说:“不用了,你们忙吧,我去爱情湾歌舞厅看看,说不定川胜去了呢。”
聂军说:“去了又能如何,他又没杀人。”
王明江笑呵呵的说:“聊聊,万一聊出一件他干过的案件呢。”
几个人就只好由着他去了。
川胜是第一个知道王明江要对他动手的人。
昨天晚上,他并没有走远,他干的坏事很多,得罪的仇人也不少,除了担心警察抓他,道上的同行也是要防着的对象,有不少人天天想着把他搞死,刚出道的时候,谁没有些原罪,他的原罪海了去,自己都不愿意去想,光是强迫妇女和他那个就够枪毙的了,不要说组织卖YIN,聚众闹事,谋财害命什么的了。
他每天为了睡在哪儿发愁。
昨天晚上,他没有回经常去的一个女人家,而是就在爱情湾歌舞厅对面的酒店开了一间房,窗户对着歌厅的大门。
夜里的时候,他被几辆车的轰鸣声吵醒,他说个觉特别轻的人,立刻起身,拉开窗帘,就见几辆警车警灯闪烁的把歌舞厅包围了,下来三十多个人,整齐的步伐,把歌厅要道围堵的严严实实。
他心道坏事了,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几声枪响。
他急忙给幕后大老板德刚打电话,德刚的手机是处于关机状态。他以为德刚睡觉了,第二天上午给他打,依旧是关机中,川胜心里急了,明白德刚也出事儿了,就试着给德刚的家里一个阿姨打了电话,把德刚失去联系,很有可能是南城派出所的人抓了的消息通知给了德刚家里,消息一传过去,德刚家族的人立刻有了行动,于是,就有了市长秘书打电话给莲花分局局长刘猛,刘猛来的很快,把德刚带走了。
接下来,川胜还发现了王明将,扮作一个擦鞋匠,在大街上给行人擦了一天的鞋,他心里觉得好笑,那肯定是等着他出现呢,就让你等着吧,他继续在酒店睡大觉。心里想。端他的根据地肯定是王明江搞得鬼。原来关系很好的两个人,说翻脸就翻脸了。说实话,这些警察真不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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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88章:何去何从
王明江出了派出所的大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他在郡王府买的房子还在装修中,能入住也的三个月以后,电影院那边还有一间宿舍,但是现在已经转租了出去,谁知道人家用哪个房间干了啥,他也不好意思在回去住了。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派出所的单身宿舍里,真是把单位当家了,可是现在单位却让他走人,想想心里也觉得挺凄凉的。
他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决定去苇彤家看看,电影院不干了,苇彤就回了家,这段时间苇彤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工作,以前他有什么烦心事,去和苇彤姐聊聊,心地善良的她总是会让他忧郁的心情变的开朗起来。
苇彤家在南城毛纺厂宿舍,离派出所这边不远,也属于他们的治安管辖范围。
毛纺厂宿舍是一大片的平房,弯弯绕的胡同很多,他在街上买了一些水果,点心什么的,就去了苇彤家。
快要到苇彤家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一个女孩,大概有二十岁左右,看见他的时候,那个女孩愣住了,站在那里没动,王明江是警察出身,接受过系统的训练,自然对周边的一切反应都很灵敏,他原本以为女孩可能以前干过亏心事,这种人见了警察心里有鬼,往往一瞬间的表情就能反应出人的心里,王明江很快发现,这个女孩只是愣在那里,并没有要躲避他眼神的意思。
他走过去,说:“身份证拿一下。”
女孩听了,急忙在包里翻着找,最后递给他一张身份证,他看了一眼,女孩就是毛纺厂的人,年龄在19岁,名字叫林小语。
其实要身份证只是他的一种试探,察言观色,看看对方的反映。
他把身份证还给林小语,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林小语抬头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你怎么知道?”
王明江说:“因为我是警察。”
林小语咬了咬牙说:“我想举报一个人,你们警察能抓他吗?”
王明江说:“那的看你举报的人犯了什么法,有法可依,当然能抓。”
林小语心里做了一番挣扎,王明江没有说话,眼睛平静地看着他,林小语最后坦然的看着他,说:“他把我欺负了。”
王明江说:“那当然要抓。”
林小语说:“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王明江说:“很久以前你现在报案?”
林小语说:“刚开始我不敢报案,觉得丢人,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今天也没打算报案,但是我看到你了,我突然决定报案。”
王明辉笑着问:“你认识我吗?”
林小语说:“认识啊!你叫王明江,你是新来的,你来了以后天天巡逻,维持治安,我们这块的治安就好多了,你还抓了很多地痞流氓,我心里可感谢你了。”
王明江听罢,心里很激动,自己上任以来就做了那么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人民群众就把他记在心里了。虽然辛苦,累了一点,但听到这样的夸赞,他觉得挺值得。
王明江问:“过去很久的事情不好办,证据不好找,你有证据吗?”
林小语点点头:“有,我把证据留了下来,那上面有他流出的精子。”
王明江听了有点兴奋:“这就好办,你说抓谁我们就抓谁。”
林小语说:“这个人就是危害南城多年的川胜,我们这一代的老百姓都恨死他了。”
王明江说:“我就知道这小子罪孽滔天,但是没有人敢出来作证,小妹妹,你是第一个出来举报他的人,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林小语说:“他强迫过我们这里的很多女孩,最少有十多个,但是她们都不敢出来,怕人说闲话,也有的已经嫁人了,怕丈夫知道。”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如果都出来举报,作证,我们警察机关早就枪毙他了。”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一名警察了,正式文件下来这身警服又要脱下了,想到这里,他有些无奈,对林小语说:“你明天带上物证,去派出所交给一个叫卢伟的人。”
林小语说:“我只相信你王明江。”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警察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所有的警察都值得你去相信。”
林小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王明江心里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所有的警察都值得相信吗?那是安慰人的话,像张利剑这样的败类警察队伍也有很多的。
两人在街上聊了一会,各自分开,林小语答应他明天去找卢伟,他听了放心的去了苇彤家。
苇彤正在家里看一本《民间故事》,她没有再回到厂子里上班,干了一段清闲的售票员工作,王明江给的工资和公务员一样高,电影院转手出去后,王明江又给了她一万块钱的分红,这些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资,她完全没有理由再回喧闹不堪,工作连轴转的毛纺厂去上班了。
外院的大铁门没有关,听到嘎吱一声的推门声,苇彤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王明江来了,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面容,心里挺激动的,急忙放下书迎了出去。
看到王明江的时候,苇彤又心疼起来,“明江,你这是怎么啦?灰头土脸的。”
王明江说:“昨晚没睡觉。”
苇彤埋怨起来:“你看看你,就是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工作哪有身体重要嘛。”
说着,搀扶着他的胳膊走进了屋子里。
一进屋子,苇彤就开始忙乎起来,给他打了一脸盆水让他洗脸。
王明江洗完了脸,她又让他坐在椅子上,脱了他的鞋和袜子,端来一个洗脚盆,脚盆里是热气腾腾的水,还加了些盐,蹲下身子给他洗起脚来。
王明江被苇彤伺候的挺舒服的,和她在一起,他都能感觉到一种别样的幸福感。一种女人带给他的幸福,他都想成个家了。
洗完了脚,苇彤拿来一床被子铺在床上,说:“明江,你去睡觉,姐给你去做饭去,等你醒来就可以吃上饭了。”
王明江感觉很温暖,也很疲惫,他顺从的脱了衣服,只穿内衣躺在了被窝里。
苇彤走过来给他整理一下被子,王明江抓住了她的手,说:“苇彤姐,要不你陪我躺一会儿吧。”
苇彤脸有些红,别说陪他躺一会儿,苇彤红着脸点了点头,她站在地上脱去了衬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苇彤的身体白皙,丰满带着浓浓的成熟女人气息。
王明江搂着他感觉格外的温暖。她也能感觉到王明江精壮的身子骨,她就像一团棉花填补了他的骨骼各个缝隙。
王明江头靠在她丰满的大白兔上睡着了,他太疲惫了,疲惫的搂着女人都没有干的意思,苇彤觉得王明江不是一般的男人,像一个孩子一样在妈妈的怀里睡的香甜。
苇彤后来也平静了下来,她搂着他的头,让他尽情的靠在她的胸脯上,睡吧,好好的睡上一觉,你太累了,太需要人照顾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看了一下表,十二点多。
苇彤穿起了衣服在一旁看书,他抱了个热水袋,对面的床上,桑奇回来了,不过早就进入了梦乡。
王明江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
苇彤放下书说:“你醒了。”
王明江问:“我睡了多久?”
苇彤说:“睡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再睡下去就是又一个白天了。”
王明江说:“我是被尿憋醒了,要不然还能睡。”
他胃口大开,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问:“我是搂着热水袋睡的吧?”
苇彤说:“哪有啊,你一直搂着我睡,我担心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别憋出个毛病来,就从被子里出来了,给了你一个热水袋。”
王明江点点头,说:“苇彤姐,你做的对。”
艳艳夜总会,一个名字很俗气的地方,但却是绛州市的高消费地方,自从街头开满了各式歌厅,艳艳夜总会的人气就大不如前了。好在老板娘艳艳有眼光,逐渐看出市场消费的一点门道,那就是物以稀为贵,别人都在比美女的时候,她就打出了另类的招牌,比素质,比漂亮,比奢侈,艳艳夜总会走出了市场差异化经营的道路,这里的美女以高素质,高个子,高消费,三高为主打。
三高的推出,很快就聚拢了社会上流的高消费老板们光临,差点关门的生意竟然又变成了宾客盈门。
德刚是这家夜总会的常客之一,里面有一个他的包间,很私密,平时谈什么事情,他都会来这里谈。
川胜来到包间后发觉今天有些异样,舞台淡黄色的灯光照射下,一个穿着白裙子的男人,弹着一把古琴,在哪里低声的吟唱:
在荒野的北国,在光濯的山顶,
孤独的兀立着一颗苍松,
它披上了袈裟似的松软的雪,
摇晃着渐渐沉入了梦境。
它梦见在那太阳上升的地方——
一片辽阔的荒漠的狂野中,
火热的山岩上孤寂的,凄清地生长着一颗美丽的青棕……
川胜没有理会他唱什么,他是应德刚公子的邀请来夜总会的。
德刚公子还没有来,他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听着小舞台那个男子如泣如诉的唱着,他手里拿着一瓶啤酒,那个男的唱的是凄婉惨淡,他恨不得把手里的酒瓶砸过去。
但这是德刚公子的天下,他没有这个胆量。
就在这是,只听的门口传来清脆的拍掌声,好像拍掌的人还不少,川胜扭头看去,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德刚公子已经出现在门口,他穿着黑色的大褂,他的身边陪着的是两个隐居江湖的大混混,一个是刘寒,另一个是刘寒的弟弟刘黾。
刘寒年轻时候也是从一个打架的小混混开始混,三十年过去了,曾经的那些混混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只有他做出了一番事业,绛州市的煤矿资源,金属资源几乎都被他垄断经营了,他也成了市政府的座上客,几年前成了一名市里的议员,对政府的决策可以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早就洗白了自己。
而他的弟弟刘黾经营的客运公司,也有歌舞厅俱乐部,安保公司等多项产业,这几年也开始涉足房地产产业,刘黾和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娘艳艳关系不一般,道上的兄弟一般都是认刘黾为大哥,对于刘寒他们认为那是大哥的大哥,高不可攀。
川胜见了这两位老前辈出山,敬仰之情立刻如滔滔江水绵绵不决,这两个人才是正真的绛州是道上人的大领导,他只是一个在南城一带小有名气的流氓头子,和人家两位几乎没有可比性。自卑的心情油然而生。急忙跑过去打招呼:“大哥,二哥,你们来了。德刚公子您没事吧?我担心死了。”
刘寒对他点点头,面露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刘黾看着他不说话,搞得川胜有点心寒,这时候刘黾忽然甩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的川胜脸都不敢捂,带着笑,也不敢问刘黾为啥打他。
刘寒说:“二弟,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嘛。川胜啊你多担待,这小子欠收拾。”
川胜哪敢担待,刘寒的话让他好温暖,还是大哥有风度,这是给他一个面子,他说:“二哥,您随便打,我知道我错了。”
刘黾问:“你错在哪儿了?”
川胜说:“我没照顾好生意,场子都被警察们占领了,兄弟们都被带走了,连德刚公子都受了牵连。”
德刚说:“是啊,我身子骨弱,差点没有被那个王明江整死。”
川胜说:“我听说他们养了一条狼狗专门咬人,是不是他们对您也这么干了?”
德刚说:“要不是刘局来的及时,我的小弟弟可能就被狼狗叼走了。”
川胜自己给了自己几个嘴巴,“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对不起您啊。”
刘黾又踹了他一脚,直接把川胜踹到了沙发上:“你就是个废物,十多个兄弟,十多把枪,连一个场子都没看好,让人家一锅端了,你还是南城的一哥,就这个怂样?”
德刚说:“也不能全怪他,王明江那天和特警队一起行动的。”
刘黾冷笑说:“特警队也怕死啊,你们连枪都没响一声,吓尿了吧?可想而知不适合混下去了。”
川胜捂着胸口说:“二哥,那天我回去的早,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知情,你容我查一查。”
刘黾说:“查你妈个逼。”说完又要过来动手,被刘寒拉住了。
刘寒面色冷峻:“老二,差不多就行了,川胜这孩子也挺不容易,平日里表现也不错,我们想想其他办法,别伤了孩子的自尊心。”刘寒也就是四十岁左右,川胜二十出头,却被一口一个孩子叫的,川胜感觉好温暖。
德刚听了刘寒的话,也显得很大度:“算啦算啦,都是那个王明江闹腾的,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川胜这次你是全军覆灭,以后一定要吸取这个教训,从头再来。”
在荒野的北国,在光濯的山顶,
孤独的兀立着一颗苍松,
它披上了袈裟似的松软的雪……
下面这几个人是又打又闹腾,小舞台上那个人却是镇定自如,浑然出世,自顾自的依然在哪里弹琴,低声吟唱,好像发生在他面前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候,德刚他们解决完内部问题,又把注意力转到了唱歌人的身上。
“古剑风的唱法果然是特别啊,让人身临其境,悠然而生一股内心的悲凉,真是入骨三分啊。”德刚颇为感叹的说道。
刘寒评价道:“此人淡定,冷静,想来身手不凡。”
刘黾说:“龟儿子,看着像个画家嘛,那是杀手。”
德刚说:“他是川岛国排行前五位的杀手,从来就没有失手过,我是花重金把他请来绛州市的。”
川胜吃惊的说:“他是个杀手?我还以为是个艺术家。”
德刚公子得意的说:“他的杀人手法很艺术,要不要见识一下?”
刘黾很有兴趣:“看看嘛!”
德刚对古剑风说:“剑风大人,露一手嘛。”
话音刚落,就见正在弹琴吟唱的古剑风大袖一挥,袖口中间飞出一物。
川胜猝不及防,感觉眉心一震,一把三公分长的箭矢插进了他的眉心。
吓的他脸色发白,嘴巴张的大开。
刘黾笑道:“果然厉害。”
古剑风放下古琴走了过来,一袭的白色长袍,一头披发,让人感觉像是从远古坟墓里走出来的人。他走到川胜面前,拿下了他眉心的箭矢,说:“箭头是磨平了的,上面有胶,我平时用来练习的东西。”
川胜揉着眉头说:“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几个人笑了起来,笑完以后,大家随意的坐到了沙发上,服务员走进来端来一些果盘和啤酒放在茶几上退了出去。
刘黾翘着二郎腿问:“请川岛国的古剑风来绛州,价格不菲吧?”
德刚说:“非常贵。而且古剑风先生不愿意来。”
一旁的古剑风说:“我的祖母曾经生活在这个美丽的高山之国,我这次来是寻访祖先的足迹,游览一下高山大川,呆上一段时间,顺便完成你们的心愿。”
德刚说:“听到了吧,要不是我们这里是风景旅游胜地,人家是不来的,杀人只是捎带赚点零花钱。”
刘黾说:“可惜啊,你来晚了,早年间我的仇人可不少,我要杀的人都能有十几个,可是这些年死的死,抓的抓,跑的跑,我忽然发现,在绛州我已经没有人可杀了。”
川胜拍着马屁说:“黾哥,您现在是绛州市老大,早就没有对手了。”
刘寒身居政府议员的高位,早已经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不感冒了,他有些纳闷的问:“请岛国的高手来就是为了杀一个小警察王明江,这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川胜领教过王明江的厉害,说:“那个王明江身手也不错,我们都吃过他的亏。”
德刚笑道:“刘寒大哥,这可不是小题大做,这是小弟的深谋远虑,王明江和我是不共戴天的仇恨,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马上要到手的老婆被他给整黄了,搞的我两关系已经是断了,这还不说,我老婆看上了他,吵着要嫁他,你们说这个仇恨大不大?”
刘黾说:“这口气你竟然能咽得下去?”
川胜也说:“这是一个男人的最大耻辱。”
刘寒听罢点点头:“这个仇恨是够大的。”
古剑风说:“在我们川岛国,如果发生这样的事,男人是没有脸面活下去的,要么就是杀了情敌,真是打不过情敌,那就是杀了爱人,然后剖腹自杀,这样才能体面的死去,人们也会认同他的勇敢。”
德刚说:“这是其一,其二,他还把我带回警察局,拷上手铐,绑在桌子腿上,不给吃不给喝,嘴巴堵上,不让去厕所,结果我尿了裤子,呼吸不畅通,差点没憋死,住了好几天医院打点滴。你们说我要不要杀了他?”
古剑风摇摇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夺你所爱已经不能忍受,还要对你百般蹂躏,这样的人该死。”
听了德刚的话,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震惊。
刘黾说:“德刚还是市长的公子,如果一般的老百姓进去了那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川胜说:“别说他是一个警察,就是我们道上混的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刘寒说:“这个人真是可恶至极。德刚公子,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古剑风所有的费用我都包了。”
德刚说:“那倒是不必了,我就是心烦,郁闷,想找几个兄弟喝酒解闷。”
刘寒对刘黾使了一个眼色,刘黾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公子,上次我在边境搞的那些大麻,提炼后收益不错,现在绛州市这类**的东西我们就是总经销商,这张卡里面有些你的提成。”
德刚推辞说:“别介呀,我又没做什么,这关我什么事。”
刘黾说:“怎么不管你的事,是你和缉毒队的交情深,才没有动我们的运输车辆,你的一言一行,就是一个稍微的举动都让我们受益匪浅那。”
德刚抽了一口烟,说:“都是兄弟,说句话帮个忙啥的都要钱,这交情还要不要了。”
刘寒笑道:“兄弟们发了财,给公子表示一下也是交情在哪儿摆着呢。”
德刚听了很动容:“两位大哥我没有白交往,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寒说:“客气啥。”
收了银行卡,德刚兴致很高,问古剑风,“古大人,对付王明江这个人,你有啥计划没有?”
古剑风想了想说:“计划还没有,我可能临时出手,也可能要熟悉一下,这个城市我还不熟悉,我先打算跟踪他几天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
刘寒很是赞赏,说:“到底是岛国人,心思细腻,讲究实效。”
德刚吩咐川胜:“川胜,你最近配合古剑风先生,把王明江所有的资料和经常活动的地方都给古大人说一下。”
川胜立刻说:“公子,放心吧,我一定全力配合好,不让您失望。”
刘黾插话:“如果这次再出了问题,川胜,我拿你是问。”
川胜拍着胸脯发誓,“二哥,不可能了,我川胜不会犯第二次错误,如果真的犯了,警察都会枪毙我。”
刘黾说:“你小子这张破嘴,我听的怎么这么别扭啊!”
王明江走的很快,穿过几栋绿树拥抱的豪华住宅楼,再穿过一个公交终点站,路开始变的窄了许多,地面也是左一个坑右一个坑的,古剑风开着一辆车走起来颠簸不已,痛苦不堪,他在车里大发牢骚,“真不知道他要去那里,这么颠簸的路在我们川岛国是没有的!”
这几天,古剑风按照计划开始跟踪王明江的行踪,川胜为此出了不少力。
王明江走进了毛纺厂家属院,一大片没有依据任何建筑规划的胡同和街道,地面上泥泞不堪,车来车往,街面上理发店里放着动感的音乐,歌厅大大小小的连胡同里多有了,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在路边拉客男人,老头,中学生一概不放过,“大哥,进来理发吧,我们这里有很好的服务的,还有特别的按摩呢!”
旁边的飞刀削面馆门口,坐着几个浑身刺青的年轻人,留着颜色各异的头发,每人面前放瓶啤酒,嘴里嚼着大蒜,桌子上放着一碗飞舞着苍蝇的刀削面,不时的用手才能把他们赶走。
在往里走,棋牌室里挤满了人,有几个玩老千的家伙搜寻着陌生的面孔,打算狠狠的宰上一次。买彩票的投注站,围了不少的人在算计着今天晚上彩票彩号的走向,一个浑身油乎乎的小饭馆厨师拍出一张十元大钞道:“老子今天就在堵上一把,也许明天就不用幸苦的炒菜了。”
一个黑摩的司机下来掏出五元,叫道:“老板,给我全买了彩票,老子今天一天工资赌一下,要是我中了奖,这条街每人送四两水饺。”彩票投注站老板笑嘻嘻的叼着一支明道香烟,哗哗的出着彩票,给每个人一个梦想和安慰。
王明江慢悠悠的走着,古剑风的车进来小胡同显然很是扎眼,被来回蹬三轮,骑自行车的盯着,车里的他感觉到了人们仇视的目光,只好关上车窗,“妈的,这个家伙究竟要去那里?不会告诉我他的亲人住在这里吧!”
又穿过一个街边的台球案,一个十岁左右的小朋友拿着一支粗糙的球杆,在宽阔的同时能跑进两颗球的案子上,一下进了四颗球,高兴的叫道,“太崇拜我自己了,以后就靠打球混生活了!”和他一同打球的小家伙道,“打球很有发展的,我妈妈说了,上学除了花钱什么也得不到,上大学更是惨,我明天就要去跟着爷爷捡破烂了,每天能挣三元钱呢!”
旁边一个观看的小朋友道:“挣了钱请我们去洗头吧,我看上一个理发妹,她说十块钱让我上干一次,我还没有攒够。”
王明江先是在一旧书摊徘徊了良久,买了几本旧书,店家显然看他出手大方,也不砍价,忙找了个塑料袋给他装上,接着他又到了卖羊肉串的地方,要了十几串羊肉串,几瓶啤酒,在路边和几个光着膀子的人喝了起来,边喝边说笑,完全融入了当地人的生活。
吃完羊肉串,他到对面的理发馆洗头去了,一边洗头一边和发廊妹还说说笑笑吹着牛,古剑风有了主意,心想:“我也去洗头,就坐在你身边,看你能干什么。”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走进了王明江进去的哪家洗头小馆。
“先生,你是要洗头吗?我们这里的服务是很周全的。”刚一进门口就被一个涂着红嘴唇的半老徐娘请了进来。
古剑风一进来躺在恶劣的洗头椅上不由的皱了皱眉,太不卫生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躺在那里洗头,也没说消消毒。来了经济欠发达的绛州,他有各种不适应,连平日里保养很好的镇定情绪也几乎消失了一般儿。
“我们有捶背,按摩,足浴,中药洗浴,您需要什么就有什么。”一个发廊妹过来按着他的肩膀道。
“那位先生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服务。”他看了看王明江说,留神他的正面,一个很斯文模样的人,德刚公子是不是把这个家伙的实力夸大了许多倍,好让我专心一点,心里疑惑道。
“没问题啊,先给您干洗一下。”理发妹说着抓过一个洗发水,在他头上倒了许多,尖尖的指甲带着没事干时候抠脚趾的细菌生猛的抓在他的头发上。
“哇!好疼啊!不要这么用力好不好。”他禁不住叫了起来,没有想到理发妹如此生猛。这哪是洗头,简直是抓头啊!
“先生听口音不是这里人吧!”理发妹才不理会他这一套,继续抓着头皮问。
“绛州的理发……太不专业了……喂,求求你,能不能慢点地……慢慢地。”古剑风闭着眼,脸上被泡沫打了一脸。
“坚持一下就完事了!”理发妹在他头上有抓了几下,对里面人叫道:“好了,一个头过去了。”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带着化学药水的味道裹着他的脑袋向里面的屋子走去。
“什么叫一个头过去了!”古剑风见王明江也躺在那里,放心了许多,刚洗了一半,见王明江被一个发廊妹带进了一个后面的小屋子,不由的好奇的问,“他们去那里了?”
“好的,先生跟我来,包你过瘾!”洗发妹把他领到一个黑漆漆的小屋:
“哇!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他进去的时候,王明江已经出来了,他一路走来,已经感觉到了一个尾巴,色字当头一把刀啊!即使是一个姿色很差的洗发妹有时候也是很有诱惑力的,王明江对老板娘道:“这是一条大鱼,去好好收拾吧,顺便把他的车砸了。”说着扔下一叠钞票走了。
老板娘说:“说实话,他一进来村我就盯上了他,谁知道这么主动送上门来。”
小黑屋里。
门被咣当一声撞击开来,屋里顿时大亮,刚才在吃刀削面带刺青的几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洗发妹假装惊叫了一声,捂住胸口道:“人家给他洗头,他就过来又拉又摸的,还要和人家,呜呜呜…”
当中有个人冷笑道:“好啊你,敢勾引我媳妇!”
“喂,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啦!”古剑风男急忙解释,
“说吧,公了还是私了!”
“什么是公了还是私了!”
“不懂,我们告诉你!”屋子里又暗下来,只听咚咚咚一阵打,灯在亮起来的时候,古剑风鼻青脸肿,手腕上的手表不见了,手包不知道去了那里,只穿着一条短裤被踢了出来,他一点都没有还手的余地,就遭遇到了严重警告:“妈的,在欺负我媳妇就不客气了,今天就饶你一条小命。”
古剑风狼狈不堪的走到自己的车旁,整个人都要晕掉,车体砸成了火星状,一个坑接着一个坑,显然是工地上的大锤砸过的,一个轮胎被千斤顶顶上没了踪影,车窗玻璃被砸的散落了一地,还好那把狙击步枪在酒店里,要不然就麻烦了。
古剑风提示自己一定要镇定, 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顶你个肺哟!”
涌过来几个看热闹的人,“要不要帮忙,五十块钱给你送到修理厂。”
他只好同意只有这样干了,把车送到修理厂,他打了辆出租车回酒店,一路郁闷,难道是被发现了,不可能啊!我的跟踪水平专业化国际化的。
甩掉了跟踪的人,王明江打了一辆出租车去警察厅旁边的小白楼。
他这段时间有时间,来警察厅是见见老领导丁实,丁实从二十处处长的位置下来就被调到了警察协会,警察协会也就是个养老的单位,做点活动,搞个学术会议什么的,在警察厅旁边的小白楼办公。
到了小白楼,也没有什么个检查,他直接进入了丁实的楼上办公室。
丁实的办公室没人,不知道是去了厕所还是去别人的办公室了,王明江坐下来等他。
他翻了翻沙发上的杂志,没什么心思看下去,文章太长了,这时候墙上的一幅画引起了他的主意,这幅画可真有意思,画的年代大概是19世纪,一个妩媚的女子站在火车站旁边,一些上层人物色迷的坐在火车上欣赏着美妙的女子,一些下层人物则对上层人物怒目而视,同时眼神也盯着美女的裙子……从这副画来看,上层人物和下层人物都有一样的爱好。
这时候,丁实走了进来,看见王明江来了,很是高兴,说:“喜欢吗?喜欢就送个你。”
王明江一看是丁实来了,还和他开启了玩笑,两人现在已经是平等的交往,没有了上下级关系,轻松自然了不少。
他也开着玩笑,说:“还是警察呢,就挂这样的画?”
丁实说:“这是艺术作品,需要认真品味,你来我这里是看艺术作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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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后台厉害
丁实问王明江来他这里是不是看艺术作品的,王明江说,看个鸟啊,我来是看你的。
丁实给他倒茶去了,王明江从他微胖的身材中看出,花白的头发,脸上是舒展不开的皱纹,好像夹着几分忧愁展不开似得。
丁实给他面前放了一个玻璃杯,到了一杯茶说:“来,尝尝我泡的茶,过去啊我当你的领导,天天都是你给我泡茶,这次我服务你一次。”
王明江客气的笑笑,回忆起了许多往事,这一晃都快一年了。那时候他刚来省厅,什么也不懂,正是因为丁实的赏识,他才有机会进入这么大的机关工作,进来以后丁实对他是格外的栽培,对他寄予很高的希望,唉!可惜自己没有做好,让他失望了,现在来警察都当不成了。
他抿了一口茶,恭维道:“老领导,老领导喝茶的品位很高,这泡茶的手艺也不错。”
两个人开始回忆一些过去的事情。
丁实说二十处已经是张利剑的天下了,现在袁美繁也快呆不住了,整天嚷嚷着要调走,沐兰也不想干了,说厌恶了公务员想去做生意,而最得意的人应该是徐科,这个人已经被提拔成了副处长,还有三科的高松他们都顺利转正,成为了张利剑的心腹之人,张利剑以前分管的三科人人都受到提拔,牢牢的控制了二十处的大权。
对于袁美繁的现状王明江闭着眼睛也能想得到,她过的肯定不顺利,张利剑早就对她的美色有过试探,想让袁美繁屈服于他的权力之下,但袁美繁一直看不起他,现在他一手遮天掌管了二十处,袁美繁如果还是当初那种态度,这日子肯定不好过,对于沐兰的处境,王明江倒是挺意外的,在他眼里沐兰是管三代了,祖父,父亲都是警察系统工作的人,她不在省厅干,出来蹦跶都不会啊。沐兰对他不错,虽然是一个城市里的大小姐,但平易近人,是个好人,改天给她打个电话约出来聊聊。
王明江说:“丁处,说句实话,我挺对不起你的,要不是我写的那篇泄密文章,你也不至于来协会呆的啊。”
丁实呵呵一笑,说:“这怎么能怪你啊,是我当官的水平不行,如果不是你的泄密文章肯定会有别的事情,总之有张利剑在二十处,肯定要整我,我的结局还是来协会,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听他这么说,王明江心里很暖和,喝了一口水说:“只要是在仕途,机会总是有的,说不定哪天你丁处又翻牌了。”
丁实听罢哈哈大笑说:“这话我爱听,不过我都他妈快六十的人了,翻牌希望不大,你要是有能力帮我打一把牌如何。”
王明江说:“还有两年时间才退休,您要沉得住气。”
丁实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说:“你最近怎么样啊?从警察学院学习一段时间,回到派出所工作一切都如鱼得水吧?”
王明江只好实话实说:“我,我可能是遇到了洪水,在水里游的挺好,结果我把我给冲上岸来了。”
丁实愣了一下,觉得事情不小:“洪水必有猛兽,你说说看。”
王明江在老上级面前也不隐瞒,把自己如何设计抓德刚,如何清理歌厅,如何抓川胜详细的和老领导说了一番。
丁实听的不时点头,不时的又摇头,对他的做法也是赞赏和批评都有之。当听到王明江说莲花分局的刘猛已经停止了他的职位,就等着文件正式辞退他的时候,丁实愤怒的拍了一下茶几,站了起来,气呼呼的说:“这个刘猛怎么能这么做,这件事他是小题大做,你犯的错误是有,但也就是记大过就是极限了,为什么能开除公职呢?他这是向市长谄媚,向德刚讨好的行为。”
王明江说:“那想开除我的人其实是市长吧?”
丁实说:“扯淡,他市长怎么能插手警察厅的人事任免。我问问这件事做的对不对。”他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拿起了电话,直接给警察厅的高部长打了过去。
高部长正在批阅文件,当听到这位老下级打来电话,又说起王明江的事,他愣了一下,就问:“王明江不是去了基层派出所了吗?怎么会被开除?”一听王明江的事,他都觉得头大,这几个月来,王明江这个人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已经是他最熟悉的人了。
电话那边,丁实把王明江的事情详细的汇报了一下,高部长听完以后,也很生气:“王明江下基层工作,说白了,那是曹厅长的意思,是要在基层磨炼他这把刀,这刀刚开了个刀刃,他刘猛就看不下去了,就要开除了?这是什么话。老丁啊,你放心,我立刻给刘猛打个电话问问。”
听了高部长的话,丁实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原来王明江是曹厅长要磨炼的一把刀,这是厅长对他的器重,以前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要王明江去基层,现在他想明白了,曹厅长要历练他,不由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王明江可是他丁实一手发掘出来的人才那!
丁实放下电话说:“明江啊,我刚才和高部长汇报过了,高部长会和刘猛打招呼的,我觉得这件事刘猛办的有点过了,他会找你谈话的。”
王明江喝了一口茶,说:“有老领导出面就是不一样。”
丁实兴致很高,说:“既然你来了,我们就聚一聚,中午叫上袁美繁,沐兰,我们一起吃个饭。”
王明江说:“这个安排挺好的,我很久没见过她们了,我请客吧。”
丁实说:“你要是有钱了,别光请客啊,整几瓶绛州特酿。”
王明江笑道:“老领导的意思我一定执行。”
两人相视,开怀大笑。
省警察厅,政治部高部长宽大的办公室。
高部长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莲花分局刘猛局长的电话打了过去,他没有叫秘书,而是亲自打,这个分量不低。
刘猛抓起电话,一开始很不以为然,当听到是政治部的高部长,不由地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说,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应对这高部长的问题。
高部长先是说了一些别的工作方面,然后就扯上了王明江这个话题,他问:“我听说你要把王明江开除了,有这事吗?”
刘猛实话实说,“局里面正在商议,这个人太不像话了。”
红木办公桌前,是前来汇报的肖松,还有行政大队副大队长聂青,他们都坐在沙发上等候局长批示问文件,汇报各自的工作,办公室不大,刘猛的话他们听的很清楚,包括话筒里的话都有些能听得到。
高部长说:“王明江做事情脾气是有点急躁,性格也火辣了一点,但他办事方法还是值得肯定的,肯动脑筋,有一股机灵劲儿,是个可造之才,这才是我们当初商量要他去基层历练的初衷嘛,没想到还没来多长时间,你就要拿下他,怎么也要给我打个招呼吧?”
刘猛很是惊讶,没想到王明江的后台竟然是高部长,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王明江来基层就是混个工作,能给他介绍工作到基层派出所的关系,想来也厉害不到那里去,最多也就是个处级干部而已,说不定一个警察厅烧锅炉的都能帮这个忙呢。万没有想到,政治部的高部长竟然是他的后台。高部长可是个实权人物,掌控着警察队伍的宣传,纪律,组织工作,而且还是曹厅长身边的红人。
刘猛也不想就此说自己无能,他打算用市长的担子给高部长压一压,说明他的苦衷,他说:“部长,王明江在基层做的挺好,但这次是市长的秘书来过问,现在我们市在搞招商引资,警察局各方面都要配合一下市政府的工作,要不然我们也不好交待是不是,所以就处分了王明江。”
高部长语气严厉地说:“你那是处分吗?你那是开除。市政府的工作我们当然要配合好,当地的治安是你刘猛的工作能力问题,和一个基层民警有什么联系,即使他违反了市政府的一些策略,也不会影响全局的发展嘛,难道就因为王明江查了一些人,一些地方,就能影响本市的GDP发展吗?”
高部长的一席话语言犀利,毫不留情,为了一个普通民警,能说出这么重分量的话,刘猛听的是心惊肉跳。
刘猛笑着说:“是有开除的决定,但被我拦下了,我觉得处分重了一点,他们汇报上来的时候我就提出了这一点。”
高部长说:“但愿你说的是真实的,我等你最后的消息。”
刘猛说,“你放心,我一定向您汇报最后结果。”
虽然市政府那边的压力没有给高部长造成任何的影响,但也可以转嫁一些他的个人压力,要不然别人以为是他要整王明江呢。虽然他是整了王明江,也在他面前发了一通脾气,这个时候他有点后悔了。
刘猛放下电话,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一旁的肖松说:“局长,这是关于开除王明江的文件,您签个字就正式生效了。”
刘猛不耐烦的把文件扔到一边,说:“签个屁呀签,你这是要我断送前程吗?”
肖松被骂的一头雾水,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刘猛说:“你们纪检是干什么吃的?调查的一点也不清楚,王明江这个事件你重新调查一下给我写个新的材料来。”
肖松也感觉到刚才有个大人物来电话,是关于王明江的事,想到,这个王明江的后台果然厉害。
这时,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聂青说:“处理王明江我当时是赞同的,刘局,出了什么事情,我帮您扛着,您就说我们集体商量的事。”他是太想处理王明江了,这个抢了他心爱女人的情敌,他夜不能寐的想过一些办法,当得知王明江被处理的消息,他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告诉了代小婉,让代小婉对王明江好彻底的死心。
但是,当他把这么好的一个消息告诉代小婉的时候,代小婉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谢谢你提供的消息,我知道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刘猛没好气地瞪了聂青一眼,说:“集体商量也是常委们的事,和你关系不大,小聂啊,你的意见和心情我能理解。”
一句话,说的聂青是哑口无言,他还没有资格和刘局商量事情,他刚才的话有借刘局的手除掉王明江的嫌疑,俗话说借刀杀人,刘局是聪明人,他这把刀是不好借的,要不是他父亲是聂副部长,刘局可没有好脸色给他。
三个人正说话间,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刘猛的办公桌有两部电话,一部是红色的,比较重要的电话,上级的电话都是这部,而那部黑色的电话则是他和外界一般人联系的电话。
当看到是红色电弧再响,大家都不由地头皮一麻。
刘猛心里嘀咕,难道是高部长还有什么话补充的吗?刚才他的意思我已经领会到了呀,我刘猛能做到局长的地位,也不是全靠混上来的啊,领悟能力自然是有的。
肖松和聂青都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的站在哪里,刘猛小心翼翼的把电话拿在手里,然后放到耳边,收腹挺胸,说了声:“喂,你好,我是刘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说:“是小刘吗,我是代玉啊。”
刘猛一下吃惊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竟然是代玉给他打来的电话,而且是亲自打来的,代玉可是警察厅的一号人物啊,虽然是被曹之璋架空的,但这些都是警察厅内部的问题,也就是几个人的争斗,不会涉及到下面的队伍,像莲花分局这样的单位,上面再怎么闹腾,政治的漩涡离他们是很遥远的,他们所做的是做好分内的工作就可以了。
代玉虽然在警察厅内部被架空,但在省委,他还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地位显赫,绛州市市长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客客气气的,在社会上,政法单位,代玉的影响力可是一点也不低。
一听是代玉打来的电话,刘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这是他上任以来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一天之内,两个巨头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啪’的一个立正,站的笔直,对着电话说:“首长好。我是刘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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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同事相会
虽然电话里看不见,但代玉对他的语言和激动的音调也能感觉到他的激动来。
代玉亲切的说:“本来我的秘书要打给你,但我觉得亲自打一个会更合适。”
刘猛很激动,首长亲自给自己打的电话呀,想当初,德刚公子出了麻烦,市长也没有出面,而是市长秘书训了他一顿,政法委书记给他打电话,这是对他的抬举和厚爱啊。要不说大领导们都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呢。市长和省委的政法委书记到底是差距太大了,他心里乱想。
代玉说:“闲话少说,我知道你很忙,我只问一件事,你们那里有个叫王明江的人,你对他了解吗?”
刘猛说:“明江,刚来,我,我不太了解。”
代玉说:“嗯,这个人我看还是要给他一些机会,从省厅到基层,他难免有适应的阶段,我们要给创造一些表现自我的机会,给他历练的空间,还希望你多关注一下这个小伙子。”
刘猛说:“首长,我一定关注。”
代玉说:“好,你先忙,以后我们再通话。”
说完,就挂了电话。
省委,政法委书记办公室,身材壮实,头发花白的代玉放下电话,对身旁的小女儿代小婉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代小婉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谢谢爸爸,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爸爸了。”
代玉被小女儿的撒娇弄的很是开心,看着女儿一脸开心的样子,他心里别提多舒服了,代小婉是他的掌上明珠,不管他去什么地方任职,总是把小女儿带在身边,这么多年看着她长成一个大姑娘,而且还懂事,懂的心疼人,他为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儿感到特别的知足。
刘猛放下电话,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什么,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份撤职王明江的文件撕了个粉碎,扔在了地上,然后对肖松说:“对王明江的撤职处分撤销,其他人的记大过处分撤销,一律改为口头处分,不记入档案,对他们的调查立即停止。”
肖松:“是。”
“赶快去办理吧。还等着曹厅长来质问我们吗?”刘猛看了肖松一眼说。
肖松也被吓蒙了,两位那么高级别的领到为了王明江的事情说情,他差一点捅了个大篓子。“我马上去办。”说完,急忙走了,路上才慌忙整理了一下帽子。
聂清还站在哪里没走。
刘猛因为聂青老爸的关系,对他也很照顾,说什么话也不避讳,他说:“刚才是代玉书记打来的电话,你和代小婉的关系发展的怎么样了?”
聂青不好意思提起两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说:“就那样吧,进展不大。”
刘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抓紧时间搞定了,要不然被别人抢了心爱的女人,你会痛苦死的。”
聂青点点头,眼圈有点红,说:“我知道。”
刘猛说:“你帮我办件事吧。”
聂青说:“刘局,您尽管吩咐。”
刘猛说:“你帮我把王明江请来,你就说,我在办公室等他,想和他谈点事情。”
聂青说:“刘局,我这就去请明江来。”
警察厅一个老地方餐厅,丁实把袁美繁和沐兰叫了过来,一起聚会。
等到袁美繁和沐兰一起来到包间的时候,看到王明江也在,两人不由的惊讶的叫了起来。
袁美繁说:“王明江,你现在可是个大忙人了,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啊。”
沐兰捶了王明江一拳,说:“听说你发财了,也不理会以前的老同事了吧。”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谁说的,我老想着你们,想着二十处。”
沐兰问:“你是想美繁姐吧。”
王明江说:“都想,沐兰,说实话,我想你的时候也挺多的。”
沐兰被他说的脸都红了,有些不好意思了。
袁美繁说:“沐兰,你以为王明江还是以前那个刚毕业的学生吗?他现在呀在基层锻炼的,可会说话了。”
丁实说:“别闹了,赶紧吃饭,饭菜都凉了。”
袁美繁和沐兰脱去警服,摘下帽子,显得女人味道浓烈了许多,屋子里多了几分柔和的情调。
几个人边吃边聊。
袁美繁大吐苦水:“丁处,求求你把我调到警察协会来把,我实在受不了那个张利剑了。”
丁实笑道:“警察协会是养老的地方,美繁你来可惜了,你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在升一个台阶绝对没有问题,暂时要忍耐一段时间。”
袁美繁苦笑:“我真的忍受不下去了。”
王明江说:“我也在张利剑手下呆过,确实挺不好忍受的,每天的工作就是一种煎熬。”
袁美繁感同身受:“明江说的太对了,别说工作,就是他那种看人的眼神我都觉得恶心,好像没有见过女人似得。”
沐兰也说:“我也受不了,他也那样看我,看的我浑身发毛。明江,你帮我介绍一个社会上的工作吧,我不想当警察了。”
丁实说:“沐兰啊,你们祖孙三代都是警察,你不干警察他们都能愿意吗?”
沐兰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说了算,我真的干够了。每天面对一堆文件,繁琐,无聊,最重要的是一点错误也都是大问题,晋升空间渺茫啊!”
王明江问:“那你想干什么?”
沐兰一脸向往的说:“我其实最喜欢干的是和人打交道,不用担心炒鱿鱼,有钱就赚钱,没钱也不用看人脸色。”
王明江给她分析:“那就是销售,这行最省心,不用看老板脸色,你拿的业务多了,老板还要看你的脸色。”
沐兰微笑:“对,销售我挺喜欢的。自由自在。明江,你帮我介绍一个销售的活儿呗。”
王明江说:“现在绛州市经济刚发展起来,将来的房地长市场不可估量,谁能早进入这个行业,谁就能得到大笔的财富,我也想注册个公司,搞搞房地产行业呢。”
丁实点点头,说:“我觉得明江分析的有道理。可惜我老了,要不然我也和你折腾折腾。”
沐兰说:“那你赶快注册一个公司,我跟着你干,我和你干,我可放心了。”
袁美繁脸红了,说:“什么干不干的,明江,你不打算做警察了?”
沐兰羞了一个大红脸,她也觉得干说的太多了,意思有了歧义。
王明江说:“我是两手准备,两颗红星,警察干不干都好说,但赚钱不能忘,不然老了以后可怎么办。”
沐兰拉着他的衣袖说:“明江,你一定带带我啊,目前,只有你能救我于火海了。”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手说:“只要你能放下娇小姐的架子,一切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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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情敌来请
丁实不愿意王明江去开什么公司,在他眼里,王明江最适合干的就是警察,他有敏锐的嗅觉,有硬汉一样百折不挠的性格,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
丁实说:“开什么公司啊,你就适合当警察,开公司是我们这些快退休人干的事。”
王明江说:“丁处,等我赚到钱就把公司关了,要是按照警察的收入,我是到退休也没几天享受啊,你还不能让我体会一下赚钱的快乐。”
沐兰很赞同,“就是,警察我们都干过,就那么回事儿,还是赚钱活的舒服。”
袁美繁也点头:“我是太喜欢这身警服了,实在混不下去,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干。”
爱情湾歌厅,川胜躺在包厢里,身边陪着他的是黄毛。
包间里音乐时而性感,时而舒缓,一个女子双腿夹着一根钢管在跳舞。
这个女孩就是川胜的现任女友,前几天她还是黄毛的女朋友呢。
两个人同时在看曾经和现在的女友跳这种比较性感的舞蹈。
川胜摸着下巴说:“跳的真好,你觉得呢?”
黄毛说:“真美。”
川胜说:“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黄毛说:“早就不喜欢了,她现在是你的人了。”
川胜说:“你今天可以带走她。”
黄毛摇摇头:“我不敢。”
川胜站了起来说:“你必须敢。”
黄毛紧张地说:“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我发誓,自从她跟了你以后我真没啥想法了。”
川胜瞪着他说:“你真的会听我的话吗?”
黄毛真诚地说:“大哥,我最听你的话了。”
川胜一个嘴巴抽在黄毛脸上,顿时鲜血染红了他的脸,川胜说:“你麻的,还想哄我是不是,你这个内奸。”
跳舞的女孩被这一幕吓呆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王明江正和前同事们聊的兴致。几个人喝了两瓶特酿,这个时候都有些酒意,正是将醉未醉的最美好时候。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王明江埋怨说:“这哪儿是手机,简直是跟踪器,到哪儿都能找得到。”
沐兰说:“不喜欢给我,省的我买了。”
王明江说:“行,以后你帮我接电话。”
开了一句玩笑,他按了通话键。
电话那头穿来的是一个微笑的声音:“喂,明江吗?我是聂青啊。”
王明江一听是聂青,就有点不愉快,说:“聂青,我没时间和你纠缠,你也别把我当情敌,你的一切不是我造成的,我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你相信吗?”
聂青说:“我相信天意,是天意让你抢走了小婉。”
王明江苦笑:“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我还有事,挂了啊。”
聂青说:“你先别挂,我有事找你。是这样的,我们头儿在办公室等你,想找你聊一聊。”
王明江纳闷的问:“你们头儿是谁啊?”
聂青不快的说:“莲花分局的刘猛。”
王明江明白了,说:“是他啊,找我什么事。这都快下班了,改天吧。”
聂青急忙说:“没关系,我们头儿说下班了继续等着你。”
王明江急忙捂住话筒,对丁实说:“刘头儿找我。就是莲花分局的那个刘猛。”
丁实想了想说:“那你就去吧,我想是高部长的话到位了。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王明江点点头,放开话筒,对聂青说:“那好吧,我现在在北城警察厅这边,赶到南城要一个小时呢,麻烦你让刘局多等一会儿。”
聂青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小子果然在警察厅那边活动去了,能量真不小啊,一天之内,请动了两个高层给他说情,这件事他想了想如果放在他身上,只怕除了自己的老子,他实在没有能力能请得动谁了。这么看来,王明江的活动能力挺强大的。
他没有想到的是,王明江都不想干了,他想着开个公司赚钱去。
丁实说:“明江,你去一趟吧,我想刘猛对你会很客气的。”
袁美繁说:“是啊,他肯定为这次的鲁莽行为自责呢,你去了就能看到他有多惭愧了。”
沐兰叹气说:“看来我们的房地产公司美梦要泡汤了。”
王明江说:“放心吧,肯定会开起来的,我已经有计划了。”
说完,他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先走一步。
此刻,古剑风正一动不动的盯着饭店门口,见王明江走了出来,心中不由一阵激动:“太好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以为要等到晚上呢!”把跟丢的人继续找到,这是他的本事,当然,也是靠一些精准的设备,他在理发店和王明江擦肩而过的时候,在他的背包里沾了一个跟踪器。
他隐藏在一栋楼的楼顶上,手中的狙击步枪已经安装好,3.5毫米标准镜瞄准了他的头部眉心处,现在的距离是269米,只要再往前走4米就到了他步枪的有效射程之内,到时候,只需要轻轻的扣动扳机,他的眉间就会是一点红,子弹会穿过他的头颅飞射出去,那真是一副壮观的图片,如果能用单反相机拍摄瞬间枪击的话,还可以看到鲜血喷射出来瞬间凝固集结成的一条红线。
近了,近了,在近些,看着猎物进入视线,他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手指弯曲正要扣动扳机,突然间,见王明江弯下腰好像系鞋带去了。
古剑风不满的暗道:“这么重要的时候你系的什么鞋带!好吧,就等你抬头的一瞬间,子弹会穿透你的头颅!”他安静的等待着他抬起头来的瞬间。
可是,让他更郁闷的是,王明江在系完鞋带的时候,又接了个电话,抬起头的时候,脑袋已经转到了左侧,紧接着走过来一个壮实的保安在和他说着什么,两人边走边说,保安的脑袋挡住了他。古剑风无奈叹了口气,现在只能看见保安的大脑袋,刚才多好的时机瞬间丧失了,保安和王明江走了一段路,原来是给他打了一辆出租车,他的枪再瞄准的时候,王明江已经坐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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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鸿门宴
刘猛坐在办公室里抽烟,外面阳光很好,他想出去晒晒太阳,常年在室内坐着办公,他感觉都快要长毛了。为了等王明江,他决定推迟这个计划,走过去,把窗户大开,让紫外线照射进来。
这时候,聂青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猛忙问:“怎么样了?”
聂青说:“局长,王明江一会儿就过来,他听到您的电话可激动了。”聂青觉得有必要给局长点面子,如果和他说王明江爱答不理的,局座肯定受不了,这人啊一当领导,就变的很脆弱了。
刘猛果然很高兴,一边整理办公室的文件,一边说:“既然他有这个态度,说明对自己的问题认识还是很清楚的,我们的队伍就是需要这样勇于发现错误,认识错误,并且继续向前走的人。”
聂青心里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王明江一会儿来局长大人办公室摆什么谱儿,等下他来了,自己先回避一下,免得局长面子上抹不开。
两人闲聊了几句,聂青就到楼下传达室等王明江去了。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王明江打了个出租车从北城赶往南城,越穿过最拥堵的一条斯特纳马路,毫无例外的他在这里堵上了,近年来,绛州市经济有了发展,虽然私家车还没有多少,但兴起了很多创业型的公司,这样一下子车就多了起来,再加上城区连一条环路都没有,都是早年间的柏油路,而且路面还不平,机动车和人行道分的不太明显,有时候,很多牛车,马车也倒机动车上凑热闹,这样一来,也造成了拥堵的最大问题。
坐在车上,王明江看着拥堵的人流,心想,这和自己当年那个时间的九十年代初是多么的相似,如果绛州市要发展经济,首先是要修路才是重要的,眼下看来,市政府并没有修路的打算,他想,如果他有机会见见市长,一定要告诉他,修路才是出政绩的好办法,靠歌舞厅什么的,提升经济动力不足。
聂青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心里想,刘局不知道有多不耐烦了。终于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到警局门口,王明江走了下来。
聂青赶忙迎接过去,王明江看到他来了迎接,有些意外,但也坦然接受了。
聂青老远就伸出手,快步走了几步,说:“班长,你终于来了。”
王明江说:“要不我早来了,堵车我也没办法。”
聂青说:“刘局等你好久了。”
王明江说:“行,那就麻烦你一会儿和刘局解释一下。”
聂青听罢心里很不愿意,心道,你迟到了,就应该自己解释,怎么让我解释一下,真是脑子有问题,但这个时候他也不想那么多了,这个王明江都是要被刘局开除的人了,现在刘局还能把他召回来,他自己哪有这个实力和他较劲,想到这里他急忙说:“放心吧,我一会儿和他解释。”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了几句。都是以前警察学院的事情。
王明江说:“还是你老兄有本事啊,你看警院的一批学员我忝为班长混的最差,还是你厉害啊,这么年轻都已经是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了。你看看老兄我,还是派出所一个片警儿。”
聂青被他说的也听觉得舒服:“明江,你就别客气了,我们都是按兵不动的人,一颗钉子钉在这里了,哪有你老兄,早晚也要高飞的。”
王明江苦笑:“高飞个屁啊,还不如呆在二十处写的文章赚几个稿费呢。”
聂青又问:“明江,你最近和小婉联系了吗?”
王明江摇摇头:“我们基层每天都忙的要死,哪有这个心思,你联系了吧?”
聂青说:“我经常给她打电话,写信什么的。”
王明江点点头,说:“好好努力,说不定她的芳心就在你不断的坚持下动摇了呢。”
聂青急忙说:“我也这么想,就是担心。”
王明江说:“担心什么?”
聂青说:“担心她喜欢的人是你。”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她要是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聂青说:“她喜欢你也没关系,只要你不喜欢她就好。明江,你告诉我,你喜欢她吗?”
王明江说:“我没感觉喜欢上她了,如果我要是喜欢上她了,肯定和你一样,打电话,写信,各种表白,述说我的思念之情,这些我都没有啊!”
聂青很认真的想了想说:“从动物学,人类学的普遍常识来看,雄性动物要是对雌性动物有感情,都会有各种表白的,动物会把自己打扮的艳丽夸张,或者威武雄壮,人类呢,也是这样,会把自己的优点表现给对方,然后不断的发出求偶的信号,我就是这个样子的,由此推断,我们男人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的,从这个理论是来推断,我觉得你对她没有动过感情。”
王明江说:“就是,要动了感情就不这个样子了,是吧?”
聂青说:“班长,你说的对。”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刘猛的办公室门口。
聂青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人闷声闷气的声音,显然是等的时间太久了有点尿憋的声音。
聂青推开门说:“刘局,王明江来了,这也是一路堵车,要不然早他就到了。”
王明江跟在聂青后面,再次出现在刘局面前,在此之前,两人之见过一次面,互相还没看顺眼。
刘猛刚想站起身迎接一下,又觉得自己的身份在哪里摆着,就说:“明江,来啦。”
王明江说:“刘局,您找我?”
刘猛说:“来来,坐下来谈。小聂,你去倒杯水给明江。”
聂青听了心里挺不愿意的,但局长的命令不得不办,只好找了个一陶瓷杯,拿去水房清洗了一番,又提回一壶热水,进了办公室,找到茶叶,给王明江和局长各泡了一杯茶。
刘猛已经从他的办公桌上起身,做到了沙发上,看到茶已经泡好,就挥挥手对聂青说,“好了,小聂,你出去一会儿,我和明江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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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够给面子
聂军客气的对王明江一笑,关上了门,屋子里只有刘猛和王明江两个人,天气有点冷了,还没有供暖,王明江手捧着陶瓷杯取暖,一言不发。
办公室气氛很是尴尬,王明江好像很享受这种尴尬,就是不开口,一般来说,领导喜欢用这种常见的招数。
冷场,显示自己的存在。
这个时候,刘猛倒是有话要说,他等不到王明江先开口,只好自己先说话了。
刘猛说:“明江啊,这段时间在基层工作还习惯吗?”
王明江说:“还可以。”
刘猛说:“有什么困难你就提出来,我来解决。”
王明江说:“没什么困难,每个月都按时发工资。”
刘猛有些哭笑不得,说:“除了工资方面呢?”
王明江想了想说:“都挺好的。”
两个人又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刘猛问:“明江啊,你是什么血型?”
王明江回答:“A型。”
刘猛笑道:“怪不得,据我所知,A型的人不太喜欢说话的。”
王明江说:“也分场合,有时候感兴趣的话题也挺能说的。”
刘猛摸着大腿,手搓了搓裤子,犹豫了一会儿,又说:“明江,这个,我前几天对你的态度有些不合适,后来我想了想,觉得有点后悔,你不要记在心里,更不要在工作上有什么思想包袱。”
王明江说:“没有,再说我已经被停职了,已经不工作了,也不会在工作中有什么包袱的。”
刘猛说:“这个汉森,他误解了我的意思。”
说完,他起身拿起电话给南城派出所的汉森打了个电话,等到汉森一接起电话,刘猛就质问道:“汉森吗?谁让你停了王明江的工作。”
电话那边汉森一脸的茫然,心里想,不是你的意思吗?怎么还问我,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只好说:“刘局啊,王明江犯了严重的错误,不听上级命令胡来,我呢遵照局里面的会议精神,决定先停了他的工作,然后等待局里面正式发文。”他说的都是局里面前几天的意思,他才不想让王明江走呢,王明江在的时候,他能省心一半儿。
刘猛大声说:“胡闹,我是这个意思吗?我当时是生气的时候说了一些气话,但并没有什么会议讨论,也没有什么决定文件,你赶快给我恢复了明江同志的一切工作事务。”
汉森面对老上级,只能唯唯诺诺,不过听说恢复王明江的工作,他很是高兴,痛快的答应了,心里想,即使被骂个狗血喷头,这次也值当了。
刘猛放下电话,有了点面子,把责任也推卸了一部分,他感觉心情好了很多,说:“明江,一切都是个误会,我希望你能尽快的进入到工作状态,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今后,你有什么想法也要和局里面及时沟通,我保证,只要你的想法合适,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
王明江站起来握着他的手说:“那太感谢刘局了,我保证不会有什么思想负担。”他心里一心惦记抓川胜为那个被欺负的小女孩讨一个公道,恢复他的工作,就意味着他又可以抓人了。
刘局握着他的手说:“不客气,不客气。明江,我的办公室为你敞开着,以后还希望你能常来,谈谈工作,提提意见都可以。”
王明江说:“那我就提一个意见,我们能不能搞一个打黑除恶的专项行动,震慑一批涉黑的分子,给老百姓一片安全的生活环境?”
刘猛面有难色:“这个我们分局做不了主,需要市局来统一部署,我们只是配合,不过你的南城派出所想怎么搞都可以,毕竟是个试点嘛,有好的经验,我们都可以学习,积累经验,等到有机会了,也能为市局建言献策;目前,我们市的治安是有点乱,尤其是我们莲花分局,但也是为了招商引资,为市政府经济做贡献嘛。你说的打黑除恶,我个人很赞同,我相信,只要我们的经济发展起来,一些社会上的不良现象都会处理的。”
王明江说:“我还有一个意见,就是枪支管理方面,目前我们的枪支管理混乱,很多私制枪支,走私枪支泛滥,我建议应该出台枪支管理条例,如果非法持有枪支就应该判刑,并且要张贴收缴枪支的通告,限令有枪支的人自动上缴,刘局,你看这个意见可行吗?”
刘猛心里说,这小子倒是挺有想法的,目前的枪支混乱确实应该管一管了,他微笑的说:“明江,你的想法很好,我也想给市局提一点自己的意见,不如这样吧,你把这个收缴枪支的想法写一个书面的东西,然后由我送到市局,说不定会通过呢。”
王明江挺高兴,他想,如果一限制枪支使用,以后抓犯罪分子就有依据了,哪怕你什么事儿都没有,携带枪支弹药也能抓你判个几年的,到时候这些猖狂的家伙就会自动收敛,他们也会降低办案的危险系数。
刘猛也很高兴,王明江并没有抬出任何一个领导关系来压他,如果他随便抬出一个都够他刘猛受的了,这就是给了他面子。这说明眼前的这个年轻小伙子很成熟,政治上有发展前途。
王明江说:“刘局,刚才您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难处吗?”
刘猛说:“对呀。”
王明江说:“我们有难处啊,所里面到现在连一台像样的电脑都没有,只有打印室有一台,还挺破的,你看能不能帮我们搞几台电脑。”
绛州市的经济刚刚发展,同时,电脑网络什么的,也是刚有兴起的面头,一台电脑贵的吓死人,差不多要六七千元,相当于普通人的一年工资还要多。
刘猛面有难色:“你刚才不是说没有难处吗?”
王明江说:“我想起来了。”他刚才没有提,是不知道刘猛什么态度,万一自己被撤职了,提这个有啥用,现在见刘猛很高兴,恢复了他的工作,他怎么能不趁机占点便宜,好给所里面的同事多点方便之举。
刘猛苦笑着说:“你呀你,好你个明江,原来在这里等我呢,好吧,那我就咬咬牙,给你们所搞一台电脑来,几台是不可能的。”
王明江笑道:“刘局,那就多谢你啦。”
刘猛说:“可不能到处吹嘘啊,其他所里要是知道了就麻烦了。”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知道知道,局里面财政困难,能帮我们解决就行了,不会到处乱说的。”
刘猛背着手说:“这还差不多。”
王明江看了一下手表说:“刘局,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出去吃点饭继续聊。”
刘猛心情很好,本来他见王明江心里压力挺大的,觉得自己捅咕了一个大篓子,得罪了他的后台老板,但看到王明江并没有提任何人,感觉他是个聪明人,他就愿意和聪明人打交道,王明江又给了他面子,让他有了领导的存在感。
刘猛点头说:“走,我带你去一家不错的酒馆,我们喝一杯去。”
王明江说:“行,正好领教一下刘局的酒量。”
两个人聊的很是投机,越聊越觉得对方是自己欣赏的那种人,刘局认为王明江是个聪明人,还有深厚的背景;王明江觉得刘局剽悍,豪爽,有话直说,不拐弯抹角,是个值得交往的人,虽然他是领导,但属于上级的上级的那种,反而没有了什么压力,又不是直接领导要顾忌三分。
两人边说边笑的走出了办公室。
传达室里,聂军不安的等待着,心里想,刘局今天肯定很郁闷,说不定会大发脾气,他从来就是大火炮一个,这次请王明江是他迫不得已的做法,绝对不是他的内心想法,王明江说不定会拿着大领导的背景怎么得瑟呢。
但令人吃惊的是,刘局和王明江两人并排走下了楼,而且谈笑风生,聊的很开心,一点儿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样子。
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聂军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原本希望看到的两个人的表情各异,各走各的阳关道独木桥,心情很郁闷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这个王明江不简单那!”聂青叹了一口气。
这次喝酒,王明江得到了刘猛局长的大力支持,以后南城的治安他就说了算了。两个人就此结成了好朋友,什么话都可以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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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刀疤出现在了南城的大街上,他大摇大摆的在街上一个小吃摊上吃了两斤猪头肉加一个猪肘子,又捎带了五个馒头,喝了半斤二锅头,才抹了抹嘴巴心满意足
吃完饭,他要到老朋友川胜的歌厅去,已经打听好了,是南城广场‘爱情湾’歌厅。
“这位客人你还没有结账呢?”老板黑着脸伸手拦住了他。
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粗壮的中年妇女提着一把杀猪刀一言不发。
“对,对,看我这记性。”刀疤不好意思的笑道,店主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笑的比哭还难看,尤其是那一条刀疤笑起来歪歪扭扭的,像蚯蚓拉过的屎。身后的妇人也有些惊讶之色。
刀疤摸了半天终于摸出几张纸来,“钱没有了,这个可以吗?”
店主不满的看着几张破纸,“这是那个年代的钱币啊!”不由分说的接了过来,怎么看着像旧社会的股票,还折叠这,他打开一看傻了眼,上面印着,‘绛州市第二监狱饭票’
刀疤说:“够不够啊,不够我在找找,昨天泡妞好像花了不少!不过她又还我了,说是为人民服务不收了,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啊!”刀疤翻看着衣服的口袋。
“不用找了,这些足够了,您赶快走吧!”店主脸上浮起了笑容。
“客人,以后您要是有这样的饭票提前通知一声,我们就免单了。”妇人放下了手中的杀猪刀,笑呵呵的说。
刀疤说:“干嘛呀。我刀疤的纸币到时候是可以升值的,你拿着,等我有出头之日了给你兑换十倍的现金。”
店主说:“算了吧,小小猪头肉不成敬意,今天就算是我请客了。”
刀疤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有理想?告诉你我是很有抱负的人。”从监狱出来,他突然发现世上的人好极了,是不是我离开的太久了的缘故呢!
店主从柜台拿过一瓶小二来,说:“您的理想我肯定相信,这个您路上慢慢喝,谢谢您的捧场,以后就算你照顾过我生意啊!”
刀疤被客气的送了出来,边走边纳闷的说:“为什么你们没人要呢,就连昨天晚上那娘们儿本来谈好的价钱今天早上说什么一不收了,这世上好人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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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布置工作
王明江和刘猛喝完酒已经是天色很晚,刘猛特意给派出所的汉森打了个电话,要他等着自己,所有的人都不能走。于是汉森和一帮干警们只有干等着他。
酒足饭饱,刘猛把王明江亲自送回了派出所,汉森带着派出所的人都来到了会议室等待领导训话,刘猛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立即恢复王明江的职务。随后也宣布撤销之前给其它干警们的处分。
这是刘猛给了王明江极大的面子,所有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高兴,尤其是王天兵,卢伟等人,得知王明江又回来了,自己的处分又撤销了,心里高兴的那个美啊。
只有一个人很不高兴,那就是老彭,本来他以为自己能得到副所长这个职位了,现在看来,还是要由王明江兼任了。而且,他听到刘局说要给他们所里面配备一台电脑,这可是稀罕物,没有关系是搞不来的,看来刘局和王明江的私交不错了,这个世道真是太奇怪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看不清楚未来了,看来这个副所和他终生无缘了。
把刘猛送走,王明江问卢伟:“有一个叫林小语的女孩找过你没有?”
卢伟说:“找过,她拿来一条有精斑的内裤,说是川胜干的。精斑我们已经取样了,就差和川胜的对比分析了。”
一旁的汉森说:“明江,这次我们有了足够的证据,可以抓川胜了。”
王明江想了想问:“一个强奸罪也判不了他几年吧?”
卢伟补充道:“三年,情节恶劣的十年以上。”
王明江摸着下巴,说:“要是能多找几个受害人出来指证他就好了,这样可以多判他几年。”他心里想的其实是,要是能找到一个枪毙川胜的证据就好了。
几个人正商量着任何抓川胜的时候,王明江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厚实的手机,接通了电话,一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敏锐的王明江就判断出是谁了。
电话竟然是川胜打来的,王明江立即示意众人停止了讨论。
川胜此时正在爱情湾歌厅,他也新买了一个手机,花了六千元呢,这段时间他谁都想给打个电话,显摆一下自己是有手机人的身份,就连王明江也不放过,他说:“王哥,忙着呢?听说你已经恢复工作了,老弟特意过来祝贺一下。”
王明江笑道:“是啊,恢复工作了,你消息挺灵通的吗?谁告诉你的?”
川胜笑呵呵的说:“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不过都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算不得是窃听你们警察的私人信息吧?和你王哥比,在我这里安插内奸什么的,简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王明江心里一惊,他忽然意识到有了新的麻烦,这几天他一直处在被动的状态,没有时间分析上次抓捕行动的情况,把黄毛那个内线给忘记了,这真是一个不应该的失误,行动完毕他应该让黄毛及时撤离才对,这个黄毛也是,傻呵呵的继续呆着,和川胜玩起了潜伏的游戏。
王明江说:“我安排什么内奸了?就你们那些地痞小混混,我还能把他们发展成警察不成,你也太小看我们警察队伍了吧,我们这里最低也的警察学院大专学历,受过系统和专业的培训,嫉恶如仇,为了公平和正义,在国旗下发过誓的人。”
川胜说:“王哥,你就别装大尾巴狼了,要不是黄毛给你做内奸,你那天根本不可能来我们歌厅抓人的。”
王明江说:“我们是正常检查,后来你的人不都放了吗?你说的那个什么黄毛不黄毛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啊。”
川胜笑道:“继续装,不过你不认识黄毛以后只怕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王明江忙问:“认识一下也行,我们当面对质,你就相信了。”
川胜叹了一口气说:“只怕是永远也见不到了,黄毛已经离开了绛州市。”
王明江心里一惊,尽量很平静地问:“可惜了,他去了哪里?”
川胜说:“他看淡了红尘,说是要成为一代佛陀,取经去了。”
电话里好一阵的沉默,川胜面带微笑的听着王明江的动静,这是给他最好的打击了,王明江不发言,说明就是被他击中了。
然后,他挂掉了电话。
王明江木然的合上了手机,神情悲伤。
他对众人说:“黄毛可能已经死了,我有责任啊!我应该让他早一点撤离的。”
汉森和卢伟等人听了也不禁叹了一口气。混混们愿意为警察提供内线的人不多,黄毛这样的人他们是很需要的,也是积极发展的一类人,死了黄毛,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那个混混敢和他们警察合作了。那些有心和警察合作的人会认为警察的可信度不高,反而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川胜干。
川胜给他打这个电话,肯定是当着手下的兄弟们的面给他打的,好起到警示教育作用。
王明江很快从悲伤中挣脱出来,他对汉森说:“所长,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您有什么想法?”
汉森微微一笑说:“明江,这个你不要问我,抓捕川胜这个案件由你来负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实在不行,我可以让分局的刑侦大队出面配合。”
王明江一听就说:“还是我们自己来做吧,刑侦大队出面,我们只有配合的份儿了。”刑侦大队那是聂青说了算的地方,他可不想让聂青接手了这个案子。
汉森笑道:“你说的对,那就由我们所来查,暂时不报分局。”
王明江对卢伟,聂军,王天兵几个人说:“这几天我们主要调查取证,卢伟,你明天去毛纺厂找一些熟悉川胜以前的人聊聊,看看还能不能挖掘出一些线索,比如他强迫妇女等等,给他多积累点证据。”
卢伟立刻表示没有问题,虽然这个是苦差事,要深入挖掘一些以前的老线索难度很大。
然后,他又让聂军去查黄毛的线索,要是能找到黄毛的去向或者尸体,也是对川胜有力的指证。如果真是他干的,这倒是枪毙川胜的一个好机会。
最后,他决定带着王天兵会会德刚公子,上次把他抓了又放了,德刚一直很平静,平静的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德刚的所为。
这几天曹采莲去集训去了,两人也没有联系过。
他决定还是要带着曹采莲去见见德刚。
不知道见到亲自送上门的自己,德刚会有什么样的表示呢?
吩咐完各自的事情宣布下班,他回到单身宿舍,洗了一个冷水澡,看了一会儿书,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差不多是该给曹采莲打个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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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不能忍受
电话一接通,那边曹采莲就问:“师兄,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这几天我都在外地训练没有时间,那个德刚怎么又被放出来了,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臭显摆邀请我去林夕市看什么模特表演,我哪有闲功夫陪他啊。”
王明江说:“别提了,证据不足,我们只好放人了。”
曹采莲疑惑的说:“私藏了十几把枪还算证据不足啊?”
王明江郁闷地说:“别提了,人家德刚开了一家安保公司,这些枪都是合法途径购买的,他犯有监督不力不该把枪放在家里的小问题,我们能怎么办。”
曹采莲说:“那还有几十万的现金呢,查一查他是不是贪污**得来的不义之财。”
王明江笑道:“你也是个警察,这是好查的吗?这的从市长哪儿查起,我们派出所能有那个资格吗?人家的现金是做生意挣来的,也是合法所得。”
曹采莲大叫:“完了完了,这下我爸爸又该教育我了,上次我们抓了德刚,我很得意的向我爸宣布德刚是个有问题的家伙,我可不能和他结婚,你猜我爸说什么?”
王明江说:“你爸肯定说亏得我姑娘没有嫁过去。”
曹采莲叹气说:“才不是呢,他说你呀是在胡闹,立功心切,他不相信德刚有任何问题。”
王明江不服气:“让你爸等着爸,早晚我要把德刚抓起来。”
他忽然又想到曹采莲刚才说德刚邀请他观看模特表演的事,忙问:“那个模特表演我挺想去看看的,要不你们去的时候一起带上我?”
曹采莲说:“你快别去了,林夕市那是南方的开放城市,模特表演听说只穿内衣,你一个单身男的,能受得了那刺激?要不你带上代小婉,说不定你们俩都被刺激一下,能干出点啥来。”
王明江哭笑不得:“我主要是想和你一起去。”
曹采莲犹豫了一下:“我们两个合适吗?你心里又没有我。师兄,你这样做是不是显得太草率了?”
王明江一本正经地说:“听着,我这次去主要是了解的德刚这个人,以及他的社会关系网,想从他的社会关系网上寻找一种突破,德刚既然邀请你去,你邀请我他不会拒绝的。”
曹采莲听了挺失望的,她说:“那好吧,我就再次支持一下你的工作,不过这次你千万不要往人家脸色泼酒了。”
王明江问:“你心疼了?”
曹采莲说:“你泼油我都不心疼,我只是觉得那样不礼貌。”
“我就是这性格,没办法。”王明江笑道。
曹采莲想了想又说:“德刚是个记仇的人,你这次一同去可要留个心眼,当心再也踏不上绛州这片土地。”
王明江说:“你说的对,我这叫单刀赴会。”
曹采莲不知道王明江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要去林夕市就去呗,正好可以见面聊聊,一切费用德刚还请客。
想到这里,她就给德刚打了一个电话。
曹采莲说:“德刚吗?你约我去林夕市看模特大赛的事情我和师兄商量了一下,决定我们一起去,你看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就算了,反正我自己是不会去的。”
电话那边,德刚很是柔情地说:“采莲,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不要说带你的师兄,就是带上王明江我都没有意见。”
曹采莲说:“我师兄就是王明江啊?我没和你说过吗?”
德刚觉得有一个锥子扎了他的心一下,恨不得把王明江掐死的冲动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地说:“我当然知道了,我的意思就是说带上王明江一起去。”
曹采莲说:“那好,就这样定了吧。”说完挂掉了电话。
德刚放下电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感觉自己的无能为力,自己的爱人要带着别的男人和他一起去玩,这种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能忍受的屈辱感,德刚不是一般的人,生生的忍了下来。
他颤抖的手拿起电话打给川胜,要他们一起出发,带上古剑风,就在林夕市彻底的解决掉王明江,他再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出现在耳边了,一听到这个名字他都有点恶心。
见鬼去吧,王明江,他心情激动,手指摁错了好几次电话号码,每次都拨到一个老妓女的店里,搞的他更加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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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爱情湾以后,刀疤幸福的过上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他和川胜是老相识了,在监狱里被关了五年,这次出来是打算东山再起,但江湖已经不是他当初混的那个江湖,只好来投奔兄弟川胜。
川胜到了包厢里喝茶,他带着古剑风,古剑风这几天很郁闷,连续两次下手都不成,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川胜也没理会他,反正他只是配合,这个人干不干得了王明江,和他关系不大。当然干掉了最好,省的王明江找他的麻烦。
古剑风很失落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来时候的那般气场,德刚公子知道他连着两次失手,觉得他的身手也都是吹牛皮吹出来的,这几天也没搭理他,由着川胜来照顾他,这明显的就是降低了一个档次的,犹如去了主人家里做客,却让仆人陪着,说明自己的‘两碗面’情面和脸面都已经降了很低。
川胜把古剑风拉过来说:“刀哥,给你介绍一个高手。”
刀疤立刻说:“我刀疤江湖行走,知道出门靠朋友,不知是那位高人?”
川胜指了指古剑风道,“这位是来自川岛国的杀手古剑风,他为了搞掉王明江,连杀两次都没成功,不过他会继续努力的,只是这就几天看上了我们这里的一个女孩子,有点精神恍惚,天天唱歌给那个女孩听。”
古剑风虽然是川岛国的人,但绛州的语言风俗他可以说是精通,听到川胜这样介绍自己,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急忙纠正说:“我们川岛国的人喜欢借酒抒情,不是精神恍惚。”
刀疤不太理会这些内容,他感觉川胜要他办一件大事,刚出监狱就又要干大事他心里发怵,那个地方他是永远也不想再进去了,但出来以后衣食无忧的日子都是川胜给他的,所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他也不能白吃白喝白玩女人啊。
刀疤问:“谁是王明江啊?”
川胜听了,才觉得不解释一下不成了,他已经是进去五年的人才了,就大概的说了一下王明江的情况。
刀疤耐心的听完说:“还是个警察,不好办吧,我们这些人一撅屁股警察就知道是放什么屁,和警察斗,我们就是找死,不如换一个人。”
川胜冷冷地说:“就连德刚公子都要搞掉他,我们都是德刚公子养着的人,恩人有难不能不报吧。”
刀疤听罢,怀里摸出一张图纸来放倒茶几上,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脸孔说:“最近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其实我在监狱里就想过来了,我的方案是这样的……”
川胜赞许道:“不愧是刀哥,做事细致,原来早有预想。”
刀疤打开他画的地图,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像打开一件宝贝一样。
“这可是我蹲监狱时候苦思冥想出来的!”他自己很有成就感的叹道。
自创的地图打开后不禁让川胜晕倒,只是简单几个标志而已,那个长方形的东西可能就是代表房子一样,角上还画了一把血淋淋的刀,歪歪扭扭的写着‘报仇’二字,还有几道铅笔画的道道不知道什么意思。
川胜摸了摸脑袋说:“刀哥,这就是你的珍藏?太深奥了。”
刀疤说:“深奥了一点,不如我给大家解释一下?”
“刀哥,没有你的解释我们根本看不懂,这那是北啊?”古剑风闷头闷脑的说。
“北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们知道王明江出没的地方!当然如果对这个城市不熟悉那就更加深奥了。”刀疤得意的指着“地图”上的长方形道,“这是南城派出所,旁边这是车库,我们可以在车库做手脚;第二我们可以在路边设埋伏,等他车过来的时候用一辆摩托车拦住去路,然后施行我们的计划。”刀疤很专业的指着地图比划着。
他的话刚落没人做声,刀疤不好意思的问:是不是我的解释很深奥?要不要我在讲一遍?”
川胜终于憋不住扑哧一声都笑了出来,“刀哥,你讲的浅显易懂我们很快就明白了。”
“现在的年轻人接受能力就是快啊!”刀疤赞道。
“不过,我觉得你这个方案狗屁不是,刀哥,我看你在监狱是白想了。”古剑风毫不客气的冷笑道,没给刀疤一点面子。
刀疤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妈的,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玩尿泥呢,居然这样和老子说话。”
倒是川胜知道他脸上挂不住没说:“古剑风,你不要嘲笑,也许这就是好办法呢,你以为你很高明啊,两次行动你都没有搞定王明江,还不快听着点?”
“我那是太偶然了,谁知道我会被几个地痞玩了一把,谁知道会在狙击的时候遇到一个保安……”古剑风嘟囔着解释,可惜没有人听他的解释。
“川胜,你觉得我这个方案怎么样?”刀疤征求着川胜的意见。
“这个……刀哥,我看还可行,只是需要仔细琢磨一下细节……王明江不是很好对付的。”川胜心道,刀疤这个狗屁方案太简单了点,这个智商问题真是让人明白不能比较啊,一比较就知道高低了。
古剑风冷笑道:“刀哥,你的那套方案我看没有多大价值,据我了解,派出所并不是下手的好地方。”
“哦!难到你知道他的行踪?”刀疤回敬道。
古剑风双手交叉看着他们连个说:“王明江有一个喜欢的女人,我们可以从哪个女人身上动点心思。”
川胜说:“哪个女人是不是住在毛纺厂的平房,带一个小男孩?”
古剑风点点头,“嗯,就是这个女人,她叫苇彤,和王明江是相好。”
川胜说:“相好你妈个头,老子告诉你,哪个女人不能动。”
古剑风很纳闷的看着川胜忽然翻脸,他不太明白,心底里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心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眼看着古剑风和川胜怒目而视,要打起来的时候,刀疤急忙中间说和,这时候,川胜的电话响了,他听到一个气势汹汹地声音:说“五天后你带着那个古剑风去林夕市等我,到时候我有重要的事情交办。”
川胜立刻说:“德刚哥,您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到达林夕市。”
“别***叫我德刚哥,我最烦别人叫哥了,叫我德刚公子。”啪的一声,那边的人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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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沐兰来访
这几天,天气晴朗,天天都是蓝天,白云,太阳暖暖的照耀在人的身上,王明江每天吃饱喝足锻炼身体,幸福的要陶醉过去。
这段时间工作忙,他已经一个月时间没有好好锻炼身体了,马上要去林夕市了,他要把体力提升一下,以前学过的克敌制胜招数熟悉一下,再就是速度上要提升,要想打败敌人,速度是王道,快人一步,占尽各种先机。
派出所后院有一个废弃的篮球场,现在成了他的地盘,每天在这里享受树木花草带来的灵气,滋润着他的功力一天天恢复。
锻炼完,感觉身体非常轻松,然后去吃早饭,喝了一碗稀粥,吃了此地有名的小吃麦香烧麦,特别爽口。
美好的空气,最真实自然的食材,他的事业也在这个世界干的很有起色,他觉得来到这个世界是他美好的开始。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现在,他觉得手机这个东西真的是手雷了,走到哪里都躲不过。
看着电话号码挺陌生的,他还是接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爽朗的女生的声音:“明江吗?我是沐兰啊?”
王明江回想了一下,那天同事们一起聚餐的时候沐兰要了他的电话。
他忙说:“沐兰你好啊。”他和沐兰其实并不是很熟悉,都是同事,以前刚来的时候不熟悉,后来熟悉了,沐兰经常过来问东问西的,他在二十处的时候,唯一能开玩笑的就是沐兰了,所以,两人走的比较近一点,但还没有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彼此了解的朋友。
沐兰问:“明江,你那天说要做房地产公司,还有这个计划吗?”
王明江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说:“当然有这个计划了,现在绛州市的经济刚刚起步,根据我的经验,这个时候涉足房地产肯定是赚大钱的,我们当警察辛苦又不赚钱,将来退休了连出去一辆车都买不起,梦想实现财务自由不搞房地产后悔一辈子。”
沐兰说:“你说的太对了,我也是觉得当警察太单调了,太没意思了,我喜欢赚钱,喜欢做生意,我们能一起做生意吗?”
王明江说:“当然可以,大家都是朋友,互相信得过,等到有机会我一定告诉你。”
沐兰说:“明江,告诉你个好消息。”
王明江纳闷,心里想会有什么好消息呢,难道是这个丫头要出嫁了,嗯,长的这么漂亮,又是警花一枚,家中三代人都是警界的官员,追求的人自然很多。
王明江说:“什么好消息啊,要给我送请柬吗?”
沐兰说:“什么呀,告诉你吧,我辞职了,我打算和你一起干一番事业。”
王明江听罢差点晕倒,沐兰竟然辞职了,难道是自己对她有忽悠的过了?
仔细一想,也没有怎么忽悠啊,怎么就辞职了呢!还是小女孩,即使是警察也太单纯,太好忽悠了,这样是出来遇到个骗子可就麻烦了。
听到王明江没了声,沐兰问:“怎么啦?明江,你不会是不愿意了吧?”
王明江苦笑着说:“我都把你忽悠的辞职了,在不愿意,我还是人吗我。”
沐兰听罢开心的笑了:“以后小妹的生计就靠你了。”
这几天,沐兰一直和她的家庭做着顽强的斗争,对于三代都是警界官员的家庭来说,她去辞职做生意,简直是不可理喻,但终究沐兰是一个女孩子,又是家里的娇千金,她不吃不喝的抗争了几天,家里的老人都妥协了,最后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她停薪留职一年,家里给她一部分创业启动资金,如果这一年干的好,她也确实不想当警察了,就由着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如果一年时间啥也没干成,那么明年继续上班做一个普通的警界公务员。
对于这个提议,双方都很满意,沐兰欣然办理了离职手续,刚一拿到离职手续,她就迫不及待的给王明江打电话,商量一起创业的事情。
王明江吃完最后一口饭,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就开始启动创业计划,你过来我这里,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沐兰高兴的答应了,放下电话,打了个出租车就向南城赶去,现在的她一切都是美好的,心情也不烦躁了,一切都变得如自己所愿,时间也有自己支配,再也不用看哪个领导的脸色行事,再也不用去看那些无聊的文字,各种各样的报表,现在的她简直可以用一身轻松,前途无限美好来形容。
对于王明江,沐兰是打心眼里佩服,虽然他刚来二十处的时候并不起眼,但经历过单枪匹马给处里面要回了三十万元的那一刻起,沐兰就认定王明江是个干事的男人,是个真正的男人,她是警察家庭出身,对于什么样的男人是好男人有家族人的标签,她的家族给了她很深的烙印。
后来,她主动和他打招呼,王明江也逐渐和她开起了玩笑,她心里很高兴,正当她打算进一步和王明江往深了交往的时候,王明江出事了,他写了一篇文章因为泄密而被停职了,那时候的沐兰心底里很伤心,也为他打听过各种关系,但后来听说那是上层的意思,她家族的能力是不能帮什么忙了,沐兰很自责了很长时间。
她看到王明江并没有被打击倒,而是依然乐观向上,再后来,她听丁处说王明江开了一家电影院,不但解决了自己的吃饭问题,还赚了不少钱,她心底里很佩服王明江的生意头脑。
她早就厌烦了公务员的生活,想出来闯荡一番,但苦于没有机会,当再次听到王明江说要做房地产生意,未来的经济发展,房地产将成为朝阳产业,她想了很长时间,决定辞职,出来找王明江一起创业,虽然现在的王明江依然是警察,她相信只要有他的聪明头脑做指点,她的创业梦想很快就会实现的。
未来是属于他们两个一起打下的天空,将来是好朋友或者能成为结发夫妻她都愿意。她在心底里对王明江有很深的依赖感,但她又是一个倔强有个性的女孩,有着自己的理想。这些矛盾一直纠缠着她放不开手脚,现在,当拿到离职书的时候,一切都想开了。
沐兰带着是喜悦和兴奋的心情来到了南城王明江办公室,等待她的却是王明江如水一般平静的脸。
沐兰微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说:“你呀你,真是太任性了,不过我挺佩服你这种性格的,说干就干,没有一点顾虑,值得我学习。”
沐兰说:“明江,我是任性了一点,但我确实是想干一番事业的。”
王明江说:“你懂的什么是房地产吗?什么是容积率,什么是销售五百问吗?”
沐兰茫然的摇摇头,她懂的一点擒拿格斗,然后就是公文的行文格式,几号字,什么的。
王明江走过她身边,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沐兰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就让他在哪里放着,她能感觉到他宽厚的手掌,带着热热的体温,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异样感觉。
沐兰今天没有穿警服,已经脱下警服的她,穿上了平日最喜欢的一套裙子,显得身材修长,胸部傲人,很有女性的美感。
“沐兰,你想实现财务的自由这无可厚非,但有一点是重要的,实现自由之前的代价是不自由。”
沐兰说:“我已经不自由很长时间了。”
王明江笑道:“从你打算创业的第一天开始,你以前的所有经历都清零了。”
王明江要做房地产,他是有这个经验的,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他的姐姐就是一个售楼小姐,他父亲是一个包工头,他即使没有亲自参与,对这个行业的内幕也有很深的了解,所以,他提出了客户问题五百问,卖房三十六计,这些都是要做房地产商培训售楼小姐的必备教材,他都闲着没事的时候通读过。
沐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王明江微笑着说:“做房地产商其实很简单,看上那块地把他买下来就可以了,重头是营销手段,竞争对手那么多,如何让客户买你的房子,这才是重要的手段,所以,我们必须学习一下如何卖房子的营销手段,这些你懂吗?”
沐兰摇摇头:“我哪儿懂啊,你懂就行。”
王明江说:“我懂还不够,我没有辞职啊,我还吃着公家的饭,所以,不但是我懂,你也要懂,以后我们就可以做到得心应手,我做什么你也能理解了。”
沐兰很认真的说:“我听你的。”
王明江说:“好,既然你听我的,你还的要去上班,不过这次不是做警察,而是去做售楼小姐。”
沐兰惊讶的张开嘴巴说:“还的上班?起早贪黑,朝九晚五?”
王明江笑道:“恐怕比你做公务员要辛苦,上班的地方很远,也没有朝九晚五了,而是随时恭候客户的时间,随时拜访。如果你愿意,我会给你安排学习一段时间,在看看你的表现,如果合适我们就一起做事,如果不合适,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同事,你看如何?”
沐兰低头想了一会儿,她咬了咬牙说:“明江,我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说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一定不会丢我们警察的脸。”
王明江听了很感动,他张开手,拥抱了她一下,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们一起努力。”
沐兰认真地点了点头,美丽的眼睛看着他说:“我愿意和你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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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模特大赛
给沐兰安排一个售楼小姐的职业对于王明江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他打电话给他买房子的那家开放商的孟总,说自己有一个妹妹啥也不会,想到他哪里谋个差事,这孩子虽然啥也不是,但为人机灵,活泼大方,她的理想是做个售楼小姐。
孟总正想结交王明江这个警察朋友,安排一个售楼小姐对他来说就不是什么事,于是很痛快的答应了,就这样,沐兰就在脱下警服没几天就做上了售楼小姐,其中的滋味儿和如何历练成钢,只有她亲身体会了才知道,那种苦不是一个按时上班的公务员能够体会到的,但有了王明江的鼓励和支持,有自己实现财务自由的梦想,她义无反顾。
过了几天,王明江接到曹采莲的电话,告诉他确定去林夕的日程安排。
林夕是南方沿海的发达城市,与明道省内陆省份不同,哪里的经济发展很快,各色新鲜事物都是从沿海向内陆地区传播。
王明江不明白的是,他们这次要去参加一个模特大赛,德刚为什么要带着他喜欢的女人看别的女人表演?此中的玄机和用意王明江没法判断,想想德刚是个久经沙场的人,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看什么模特表演,他这次去是林夕市,一来是和德刚交个朋友,好看清楚他的用意,二来,摸一摸德刚的底牌,以后抓他的时候能做到心中有数,他已经暗下决心,这个人他再抓的时候,到手的证据一定要能让他在监狱里出不来。
明道省绛州市算是首府城市了但航线并不发达,整个航空设备和我们这个世界八十年代末差不多,有那么几架小飞机,能容纳五六十人,每天航线寥寥无几,机场上来往的客人都是达官显贵之人,一般的老百姓是坐不起飞机的,空姐成了最有诱惑力的职业,工资高,工作体面,每天还能在天上飞来飞去,让很多年轻的女孩羡慕不已。
王明江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打车去了机场,办理完登记手续,独自一人飞往林夕市,抠门的德刚说可以邀请他去林夕市玩玩,但机票必须他自己买。
德刚想用这个办法让王明江知难而退。
一张飞往林夕市的机票需要900多块,相当于王明江三个月的工资。这么一笔费用,除非是省厅这一级别的领导才能报销,像王明江这种基层人员,是不可能报销的。
德刚觉得王明江没有必要花三个月的工资去一趟林夕。
如果王明江不去林夕,他无非就是更改一下计划,继续让川胜在绛州市干掉他,如果他去了林夕,那就只能是白搭一张机票钱去送死了。
德刚对王明江恨得是咬牙切齿,但为了干掉王明江他竟然舍不得一张机票钱,可见他这个人内心有多矛盾。
王明江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张机票飞到了林夕市,而且入住了当地的一家四星级的酒店。
王明江早去一天,听到这个消息,德刚无奈的苦笑了,他只好给川胜他们也买好了机票,然后安排曹采莲买了和他一天飞的机票,这样一来,他得以和曹采莲一起飞。
这次林夕市模特大赛,德刚是投资人之一,同时,模特大赛各地漂亮女孩都会云集此地,他也要物色一些好看的女孩培养,带曹采莲来无非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实力,带她来沿海的地方玩一玩,看一看蔚蓝的大海,看一看他德刚过的是什么样的神仙日子,这是无数女人羡慕的生活,他都可以给她。
当然两人住在一起,他就有机会和曹采莲上床,把他最想办的事情办了。回去以后两人就商量着把婚礼办了,今后有了曹之璋这样实力的老丈人,他在绛州市就可以大展拳脚,贪婪的捞钱了。老子的市长身份,警界老丈人的关系,他的道上关系,加在一起,能量已经发挥到最大,能收敛的资金将是惊人的。
按理来说,这样的模特大赛,他又是投资人,幕后老板之一,他可以睡那些漂亮的模特的,但德刚并不喜欢模特们细柳的身材,太过骨感,他喜欢的是曹采莲这样的中性一点的女孩,不风骚,不矫揉造作,干她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打他几个耳光,德刚一想到这里就兴奋的有点按捺不住。
与此同时,他忽然想到另一个绝妙的计策,美女总是让人无法拒绝的,但被美女鄙视的滋味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这样的耻辱他何不给王明江来一次呢。
一到林夕,入住五星级酒店,曹采莲要自己住一间房,德刚也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
曹采莲一入住酒店,就给王明江打电话,询问他来了没有,门票拿到了没有,计划去哪里玩几天等等,一旁的德刚心生醋意,却不得不装作大方的微笑。
晚上,德刚去敲曹采莲的房间门,曹采莲连理会一声都没有,他敲了半天,最后都把酒店保安给吸引了过来,他只好作罢。
回到自己的房间,德刚狠狠踹了几脚床腿儿,疼的他呲牙咧嘴,泄愤似得喝掉一大杯葡萄酒,感觉才好了一点儿。
心情缓和了一会儿,他开始打电话,先是打了几个关于明天模特大赛组委会的计划,他得知自己将会是评委之一,可以给出场的每一个美女打分。作为幕后的投资人,一个评委不算什么。
了解了一些具体的情况后,他知道的都差不多了,就连谁是第一名已经内定了,承办方提示他,这个女孩漂亮美丽,长腿诱人,而且性格大方,如果他愿意,今天晚上就让这位美女去陪陪他,德刚心情正是郁闷的时候,想了想,既然曹采莲闭门不出,那他叫一个美女过来陪也不能怪他,于是就同意了。
一切搞定以后,德刚又给林夕市电视台当家花旦,著名的主持人柏蓉打了一个电话。
他曾经送给柏蓉不少女人最喜欢的东西,虽然柏蓉最后客气的收下了,但他想干柏蓉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后来,二人多次在这些高层人士的聚会中相见,一来二去,竟然成了朋友,他也就没有了想放倒她的想法。
柏蓉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正慵懒的躺在被窝里看一本世界名著,她是一个有修养,有品位的女人,虽然主持着一些时尚娱乐情感类节目,在全国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但她私下里是一个文艺女青年,喜欢安静的呆着自己的房间。
接到他的电话,柏蓉立刻放下书,恢复了她交际的一面,她轻笑且低声细语的说:“公子,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你到林夕了吗?”
德刚说:“今天刚到,我就想起你了。”
柏蓉笑着说:“你为啥不早通知我,你看我现在已经睡下了。”
德刚说:“睡了你也可以起来啊。”
柏蓉脑子一转,说:“得了吧,你肯定有美女作陪,我就不去打扰你美好的兴致了。”
被她这么一说,德刚也就没继续往下说这方面的话。于是,话锋一转,说:“我是想求你一件事。”
柏蓉说:“什么求不求的,你的事我一定办。”
德刚说:“明天有一个我看不上的人要出席模特大赛,我呢想把他捧一下,然后在摔下去,让他当众出丑,这样才能让我释怀一下心中之恨。”
柏蓉心里有点为难,但德刚公子交代的事,不办也不好,何况之前她也收了人家不少的好处,拿人家的手短,这个时候体现了出来。
她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德刚说:“其实很简单,我明天把你介绍给他,然后呢你来全程接待他,用你魅力的光环承托出他的低矮渺小,具体怎么做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要让我看到他在众人面前的那种被奚落,和不入流的一面。”
柏蓉说:“这好办,之前追求过我的男人有不少尝过这种苦头,这个人是什么来历,什么学识?有过什么见识?我知道这些就好办。”
德刚轻蔑地笑着说:“就是一个基层的普通警察,没有来历和学识,更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柏蓉说:“那就更好办了。”
她心里挺疑惑的,德刚堂堂的市长公子,为啥和一个基层的警察过不去,这两个人的阶级身份是天壤之别啊!她也没有多问,一切等明天见了面按他的意思办吧,奚落一个男人,对于她一个公众人物来说是非常容易的事。
第二天,模特大赛就拉开了帷幕。
模特赛事举办地的建筑美轮美奂,外表看来像一只飞翔的海鸟,里面的设计却像是一顶皇冠,有花团锦簇,众星捧月,托起一顶皇冠的味道,而且舞台搭建也很有特色,,融汇了浓厚的文化底蕴和浓郁的热带风情特色,整个舞台效果如诗如画,极具东方神韵。
主舞台是一个直径为16米的圆形舞台,在舞台上内嵌200多盏投射灯胆。将圆型舞台表现为一个大海螺的形状。舞台的前端有一个5米长,2米宽的水池,象征海螺的口,在后舞台上有三个9米高的巨型岩石造型。在整个舞台的后面有一块31米长,12米高的背投天幕。灯光落下,恰似仙女降临人间,一道光芒直射天上,空中一个古装女子飘渺而下……
此刻,雄伟的建筑外铺上了红红的300多米的红地毯,周围围满了沸腾的人群,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和彩旗。入口处,工作人员做着安检的工作,刀疤,川胜、古剑风三剑客带着太阳镜,化妆成很有成就感的商人,拿着邀请函很体面的混进了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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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让人意外
德刚穿着笔挺的西装,和这次活动的承办方的刘陕总经理一起站在门口迎接行业内的贵宾们的到来,曹采莲作为他的未婚妻也一起作陪,虽然她很不愿意,既然来了也不好拒绝。
一条红地毯铺出很远,贵宾们坐着车被送过来,走上了红地毯。
贵宾们一下车,两边的人们夹道欢迎,媒体记者们的照相机噼里啪啦的响成了一片,很有气势。
不一会儿,柏蓉也来了,她是这次活动的主持人,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本市的一名男主持人。两人一下车,也受到了在场人的热烈欢迎。
德刚今天的打扮文质彬彬,很有修养,曹采莲化了妆,穿着礼服,显得高贵而秀美,短短的头发,多了几分精干。
德刚握着柏蓉的手说:“欢迎大主持人驾到。”
柏蓉笑道:“我可不敢当,我们主持人来了是拿钱干活的,可不是什么嘉宾。”
德刚说:“你是知名主持人我们请都请不来,来了就是给我的面子。”说着,又指了指曹采莲介绍说:“这是我的未婚妻曹采莲。”
柏蓉看着曹采莲夸赞说:“你的未婚妻真漂亮。采莲你好,我叫柏蓉,是林夕电视台的主持人。”
林夕卫视在全国也很有知名度,曹采莲也常看,可以说柏蓉在全国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主持人了。
曹采莲客气的和她握了握手。
对于那位男主持人,由于知名度不高,显然也只是跟在柏蓉后面混的人,德刚也只是和他礼貌的握了握手。
柏蓉又悄声问德刚,“你要我冷落的人在哪儿呢?你的介绍给我,我才有机会啊。”
德刚不屑的地口气说:“他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迎接嘉宾的场合,一会儿我去观众席上找一找把他带到后台来,他肯定很仰慕你。”
柏蓉点头笑道:“真有你的,一个普通观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两人正说话间,就见一辆罕见的捷报鸟轿车缓缓地驶入了会场,捷报鸟是这个世界上高档奢华轿车之一,外形流畅,价格昂贵,这样的车在大街上都很少见到,他的传说却在每个人的心中。
车停下来,走下两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玉树临风,惹人注目。
德刚有点感觉到自己气场被降低了一半儿,他看到那两个都是身体健壮,有肌肉感,面相俊朗的年轻人,而自己三十五六,已经是中年大叔的年纪,身体不好,个子不太高,和这两个人比,真有点惭愧,好在有幕后老板这一身份的气势托住了他的自卑感。
“这***是谁啊?”太阳有点耀眼,德刚眯起眼睛问。
和他隔着曹采莲站在的是本次模特大赛的承办方好运广告公司的总经理刘陕。刘陕惊讶的说:“这是高总裁啊,他说不来了,怎么又亲自来了?”
德刚不屑地问:“高总裁是谁?”
刘陕急忙说:“他是雅思兰化妆品南亚区总裁,我们这次的活动赞助方就是雅思兰啊,公子,来的可是财神爷啊,我们快去迎接一下。”
德刚是投资方,自然是想赚一笔的,一听是财神爷来了,他也立刻有了精神,和刘陕一起走出去迎接那个高总裁去了。
等到车子开走,那两个人都踏上了红地毯,离他们近了的时候,德刚的脸色有些异样,因为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曹采莲也惊讶的张开了嘴巴,陪同雅思兰总裁一起走上红地毯的竟然是王明江,王明江穿了身笔挺的西装样子真帅,真是玉树临风,西装到底是留给那些经常锻炼,有肌肉感的男人,他们穿上西装才让西装像那么个样子,再看德刚的西装,虽然是量体裁剪,但也是显得毫无生气,缺乏西装的韵味。
雅思兰南亚区总裁,柏蓉早就想认识了,此时也是一脸期待感。
德刚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王明江竟然来了,而且是和雅思兰的总裁高阳一起来的,两人还说了几句什么话,互相都是会心的一笑,显得很亲密,让人感觉关系不一般。
说来也是巧合,王明江早来了几天,在林夕市海边晒太阳,巧遇到了大学的同学高阳,两人是大为高兴,异乡与故交,这种感觉是让人亲切而激动的。
一起喝酒聊天的时候,互相才知道对方的一些情况,王明江在绛州市警察厅工作,高阳早就知道,只是王明江不知道高阳的情况,高阳大学毕业后当了一家化妆品公司的业务员,刚开始不这么样,但小伙子勤快,几个月下来就对市场熟悉了,业绩增长的很快,没多久就得到了老板的赏识,正当老板要提拔他当地区销售经理的时候,高阳的家里来信了,让他回老家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雅思兰全球总裁高平山,他是高阳远在海外的二叔。
雅思兰在南亚区市场占有率并不高,知名度也不高,高平山这次回家乡就是为了拓展南亚市场,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家乡了,当他听说自己的侄子大学毕业做了销售,而且在一家知名度很高的化妆品行业,立刻对这个侄子有了兴趣。
两个人见了相谈甚欢,高平山立即将不太起色的南亚区让高阳打理,没想到的是,没到一年时间,高阳就把雅思兰在南亚地区的市场做了起来,销售额和知名度节节拔高,这次又出巨资赞助了林夕模特大赛,他的销售能力和领导能力得到了高平山的肯定。
这次在林夕市偶遇,王明江和高阳两人有谈不完的话。当得知王明江也是来参加这次活动的,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一个警察出席这样的活动肯定有什么秘密,他也不便多问,两人在高阳住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一起来到了会场。
就这样,成了众人看到的两人同时下车,打扮的都是时尚,青年才俊,事业有成的样子。
王明江从属是凑热闹,高阳和他的身材差不多,就穿了他一件西装,高阳有专门的助理帮助他化妆,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男性稍加修饰的化妆更有男人味道,王明江也就跟着一起化了妆,精心准备出现在众人面前自然不同,更何况是专门做化妆品行业的人。更显得玉树临汾,不同凡响。
刘陕见到高阳,老远就伸出手,走进了谦恭而激动地说:“高总,您能来我们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刘陕四十多岁年纪,见到财神爷,高陕像见到了亲人一样的热情,简直有点热泪盈眶了。
高阳淡然一笑说:“刘总,祝你们模特大赛成功开办啊。”来的时候,他看到场馆外面都有自己公司产品的宣传广告,各路媒体也都到场了,他当即决定模特大赛后他要召开一个记者见面会。
刘陕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又把目光望向王明江这里,问:“这位先生是?”
高阳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王明江,和我一起来看看。”
刘陕握着王明江的手说:“欢迎光临指导啊,”又把一旁的德刚介绍给高阳,“这位是德刚公子,他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他的父亲是绛州市市长。”
高阳握着德刚的手说:“幸会幸会。”
德刚说:“高总,欢迎您到我们绛州市投资啊。”
高阳欣然答应说:“当然没问题,我同学王明江也在绛州市,他也和我提议过。这次会议以后,我就打算向北方发展销售网络。到时候还请德刚公子多帮忙啊。”
德刚说:“一定,一定。”
高阳对德刚介绍说:“这是我同学王明江。”
王明江和德刚握了握手,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王明江说:“德刚公子,你还好吗?”
德刚说:“托你的福,还挺好的。”
最后还是刘陕打破了尴尬,给他们带路向会场的嘉宾休息室走去。
曹采莲见到王明江,惊讶地说:“师兄,没想到你打扮起来这么的帅啊,我以为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来的这么牛气。”
王明江客气的笑道:“一般一般。”
柏蓉自然不会放弃和高阳打招呼的机会,好给电视台拉广告啊。她的热情简直要感染了在场的很多人,包括王明江她都给与了热情的迎接,主持人做迎宾的场面到底专业,在场的很多人都感觉很有面子。
等到大家走进嘉宾室,德刚对柏蓉说:“刚才和高阳一起来的就是我说的王明江。”
柏蓉大吃一惊,说:“你不是说他在观众席吗,而且还是一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人,刚才那个,我看到他很有修养,很有能力,一点儿也不普通呀。”
德刚无奈地说:“谁知道呢,这小子让我都觉得惊讶,不管怎么说就是他了,你看着办。”
柏蓉无奈的低头叹气,说:“那好办,我见机行事,可不能因为他把财神爷给得罪了呀!”
德刚想了一下说:“我们可以分工,我负责招待高阳,你就有机会单独和他面对面了。”
高阳被当做宝贝一样。刘陕和德刚一起把他请到了另一个房间,曹采莲和王明江打了一个招呼,出于情面,她也不得不去一下。
王明江这时候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这时候柏蓉走到他身边。大厅里还有不少人,距离模特大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时间,一切都准备就绪,大家反而不急了,都等着一会儿的开幕式。
对于主持这样的开幕式对柏蓉来说是小菜一碟,与她一起来的男主持人却是第一次主持,紧张的不行,这时正在一个角落认真地背着上场的台词。
柏蓉微笑的看着王明江,很优雅的问:“我可以坐一坐吗?”
王明江说:“当然可以,你是柏蓉吧?知名的主持人。”
柏蓉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王明江说:“我这两天看电视了。”
柏蓉说:“像这样的高级场合,你是第一次参加吧?我看你很不自然。”
王明江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主动过来和自己聊聊就是说这些话题吗?这个女人真是让人觉得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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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临时主持
王明江说:“是啊,我是第一次参加。”
柏蓉说:“习惯就好了,以后这样的场合多来几次。”柏蓉忽然发现,她根本就完不成德刚交给她的任务,因为她如果说些冷言冷语,自己都觉得有些小家子气,一个公众知名人物,当众奚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别人会怎么看?公众对她的认可肯定是直线下降,猛然想到这个问题,她一身冷汗,暗自想到,绝对不能用自己的声誉做赌注,拿了德刚的那些礼物回头退还给他就是了。
就在她打算要走的时候,王明江忽然说话了:“看你在节目中说你是学习音乐的,我对音乐正好有点认识想和你请教一下。我对巴罗克音乐还是有点了解的,不知道你对17世纪初到18世纪中叶古典音乐风格怎么看?”王明江淡淡的说道。
柏蓉不由的一惊,没想到还有懂音乐的人可以沟通,她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古典音乐修养很高,这个人看上去学问很高,居然懂得巴罗克音乐,心里顿时对他高看了一眼。
“哦,这种音乐的特点是高贵华丽,富有动感和装饰性,喜我比较喜欢浪漫主义音乐。”柏蓉认真的说道。
王明江说:“我喜欢看一些音乐方面的书籍,你说的浪漫主义我也比较喜欢,我认为他们侧重于表现人的内心情感,手段自由不羁,感情奔放夸张,有一种向往自由的情感是浪漫主义的主曲调,虽然我工作单调,但我的内心期待自己去向往这种奔放自由的生活。”王明江在那里大谈特谈浪漫主义音乐,手指挥舞,眉飞色舞,就连柏蓉对他都另眼相看了,这个人不简单,居然能谈出来这么多对音乐的理解,脸上浮现出了难得的笑容。
“我比较喜欢浪漫主义的舒而特,哦,瓦格纳昂我也比较喜欢,我认为他们在乐器,和声和节奏上都有了很大的变化。”王明江很懂音乐的样子,其实都是泛泛而谈,无非是和这位女主持有个共同话题而已,至于说什么心灵期待奔放,只不过是针对柏蓉冷冰冰的脸色想到的,她一定也有笑容的一面吧,然后大谈特谈音乐名家,只不过是大家都知道的人物而已,后来又加上了瓦格纳昂显示自己不凡的记忆力,对音乐的理解全是自己现编的。
“嗯,你说的没错,瓦格纳昂我也比较喜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刚才我没注意你的介绍,真不好意思啊!”柏蓉对他的态度急转而下,和蔼了许多。大有遇到知音的激动心情。
“我叫王明江,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想我们可以交流一下音乐方面的认识。”
“这是我的名片,有空多交流。”柏蓉抿着嘴笑。完全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隔着门缝,德刚看到柏蓉竟然和王明江聊的很开心,一点也没有实现他的愿望,心里骂了一声混蛋,打算过去提醒她一下。
就在这时,一直背着主持词的男主持人忽然满头是血的跑了进来,惊的现场的工作人员几声惊呼。
柏蓉忙站起来问:“小王你怎么啦?”
男主持人小王痛苦的说:“别提了,我在背主持词,不知道大楼那儿掉下来一本书差点把我砸晕过去。”
王明江说:“高空坠物很危险,幸好是一本书,如果是一个烟灰缸就惨了。”
柏蓉焦急地说:“你这样头破血流的怎么主持啊。”
小王说:“还主持个啥呀,柏蓉姐,你赶紧在找别人吧,实在是抱歉。”
柏蓉心急地说:“马上就要演出了,我去哪儿找搭档啊。”
德刚走过来说:“明江,要不你帮个忙,配合一下柏蓉主持。”
王明江笑道:“你不怕我给你砸了场子啊。”
德刚微笑的说:“有柏蓉撑台面,你砸不到那里去。”他想看看王明江的窘态。
这时候,高阳和刘陕走了出来,刘陕得知这个事情后也很焦急。
高阳说:“明江,要不你来主持一下,你在大学里也做过主持人的啊。”
听到这个消息,柏蓉抓住了王明江,“明江,实在没有别人了,既然你在大学当过主持人就好办。”
王明江苦恼的说:“我没有背词儿啊。”
刘陕说:“这时候还背啥词,明江,一会儿你拿着上去念就可以了。”
柏蓉抓住他的手,目光恳切的望着他说:“明江,救人如救火,求你了。”
一旁的曹采莲挺自豪的,说:“我师兄主持一台节目,没有问题的,他最牛了。”曹采莲所知道的警察厅二十处是搞宣传,文艺,影视的机构,王明江在二十处呆过,场面上的事她觉得师兄都可以。
这话听的德刚心里不是滋味儿。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我尽力吧。”
十分钟后,王明江和柏蓉进入工作的状态。在场下边拿着稿件念念有词,两人不时的对上几句,柏蓉捂着小嘴笑的开心。
时间进入了倒计时,模特大赛正式开始了。
柏蓉和王明江走上了舞台中央,炫目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悠扬的音乐响起,一个磁性的男中音响起,“群星荟萃,美丽万千。观众朋友们,全球瞩目的世界小姐赛事在林夕这个美丽的城市即将拉开序幕。”王明江不愧是主持过学校的文艺演出,也挺像那么回事儿。
温婉的女声响起:“世界小姐是全球历史最长、规模最大、最具影响力的国际赛事;由莫利先生创办于1951年,并一直秉承“健康、美丽、爱心”的宗旨,在世界各地做了大量的慈善事业。去年,全球通过电视收看该赛事的观众高达20亿人。自上个世纪50年代首次举办至今为止,该赛事第一次选择在南亚国家举办总决赛。这也是首次在林夕市举办的世界顶级水准的选美盛事。”
王明江紧跟着:“世界小姐已有半个世纪的历史,形象小姐李冰,参加第51届世界小姐总决赛,她成为参加这项有半个世纪历史赛事的内地第一人。李冰还获得“亚洲美皇后”的称号,成为本次大赛唯一进入十佳并获殊荣的亚洲选手,那么今年的世界小姐花落谁家呢,我们值得期待。”
柏蓉接着说:“世界小姐足迹所至,到处都是美景和机遇。时至今日,世界小姐大赛已成功举办了55届,在世界上140多个国家获得了特许经营,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全世界媒体和公众的极大关注。”
“介绍完世界小姐的来历,我想观众朋友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今天来的到底是何等绝色佳人。好,现在我们看到一位美女已经踏上了红地毯,她可是本次赛事第一个踏上红地毯的人。”王明江道。
“哎,她会是谁呢?”柏蓉故意设计小悬念。
远远的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走了过来,她个子高挑,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在加上黑色的装饰做点缀,看起来风韵无比。
“观众朋友们,大洋的海风同样孕育出世界超级名模阿德瑞娜?利玛,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利玛的到来,她今年成为雅思兰化妆品公司、“维多利亚的秘密”的签约模特,她火辣的身材频繁出现在各大时尚杂志的封面上。如果你们想一睹她火辣到什么地步,请关注阿德瑞娜?利玛。”王明江在那里激情的说道,其实,谁是阿德瑞娜?利玛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手里有了模特们的出场顺序和介绍的资料就不用心慌慌了。
柏蓉道:“好的,我们已经看到第二位明星踏上了红地毯,她就是世界名模提拉?班克斯,多年来一直以惹火的胸部和窈窕身材而成为各大服装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哇,我打算一会儿和提拉?班克斯合影一张,以后好拿来开服装店用。”王明江笑道。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要是侵权王明江你就要麻烦了。”
“侵权,和美女照像也会侵权?是不是太强势了!”
“当然会的啦,王明江,这个我以后给你解释,我们看到又有一个模特走了过来,只见她艳光四射,魅力十足,穿着性感,王明江,我提醒你不要忘记合影哦……”
“会是谁呢?”王明江说。
“她就是神秘的安布罗西奥,安布罗西奥可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品牌服装的签约模特。今年,她为一款泳装刚刚做过时装宣传后,该款泳装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就疯狂售出1万套。”柏蓉无不羡慕的说。
整个模特大赛的开场活动主持的有声有色,王明江上台做临时主持,非但没有掉价,还增添了不少有趣的色彩。
走台结束后,主办方,承办方的老板们都很满意地松了一口气。
高阳很高兴的说:“明江就是一个人才,我们的产品也跟着有魅力。”
刘陕急忙跟着说道:“能和高总一起的人,不是人才都很难啊。”
曹采莲不满意的嘀咕说:“敲他那个德行,让他主持,他却和女主持人打的火热。”
德刚跟着说:“看来这个王明江不怎么样啊。”
曹采莲气呼呼地说:“我看是那个女的不正经,勾引我师兄。”
德刚一时无言以对,他本来的想法是女主持奚落王明江,现在怎么搞成了勾引人家,心里埋怨道,这个柏蓉真不会办事。
又恶狠狠地瞪了王明江一眼,他的人马已经拉到了林夕市,王明江,你且牛气一会儿,反正你是不可能回到绛州市了。
“我去一趟卫生间。”德刚恶狠狠地扭头而去。
走了半截回头看,发现曹采莲根本就没有在乎他,早就不知道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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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行动开始
德刚走到卫生间,这时候,一直等候命令的川胜,刀疤和古剑风都走了进来。
“公子,怎么行动?”川胜问道。
德刚想了想,这个地方人多嘈杂,却是不是干掉人的最好地方,“你们两个一会儿把王明江劫持了,押到海边去石沉大海。”德刚说。
川胜有点意想不到,不是偷袭,竟然是劫持,“公子,这个办法不错,只是我担心我们的实力不够,我和刀疤两个人不是他的对手,这个王明江的身手可了不得。”
德刚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说:“这是最先进的麻醉枪,给他一枪就好办了。”
这下川胜和刀疤眉开眼笑,觉得难度系数大大降低。
古剑风问:“德刚公子,我怎么安排?”
德刚撇了他一眼,说:“你还是暗杀他吧,万一川胜他们失败,你就埋伏在场馆的制高点,看到王明江出现,一枪毙命,这次绝对不能再出意外了。”
古剑风点头说:“没问题,这次肯定结果了他,公子的钱我不能白拿。”
德刚挥挥手,说:“那你就去埋伏去吧。”
安排完众人散去,德刚上了一趟厕所,出来的时候,心情好了很多,这次他来林夕市几个目的,总算有一个布置的不错,至于睡了曹采莲,他觉得今晚行动,这个女孩不干她,她的那股子傲气还在,今天晚上强行也要把她干了。
这样一来,他来林夕市就不虚此行,既干了曹采莲,又神不知鬼不觉得干掉了王明江,然后收拾行李,拿上这次模特大赛的分红,高高兴兴的回绛州去。
至于那个女主持人柏蓉,这次是没有时间干她了,等她下次去绛州走穴,肯定逃不出自己的魔掌。
休息室里,王明江和柏蓉谈兴正浓。
这时候,刘陕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道:“两位主持人,我说一句话啊,首先开幕式主持的很好,主办方,赞助商都很满意,特别是雅思兰的刘总是大家赞赏两位的风格,是这样的,我们希望闭幕式也由两位主持,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
柏蓉苦笑:“我需要看一下时间表。”
王明江说:“那只怕不行,我赶着要回去呢。”
刘陕笑着说:“酬劳方面我们一定会考虑周全,要比同行高出不少,另外还安排在五星级酒店入住,明江,耽误几天,也就算帮我们个忙嘛。”
被他这么一说王明江倒是也没法拒绝了,柏蓉也挺想借此机会和王明江多聊聊艺术方面的事,那是非文艺青年们不能理解的一种情怀和格调。
这个时候,她也用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王明江说:“明江,我希望和你多了解了解,要不你就晚走几天呗。”
王明江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刘陕高兴的走了,表示不打扰他们的兴致继续谈话。
这时候,王明江叫住了刘陕说:“刘总,我发现场内观众有几个人神色异常,不是小偷就是盗窃犯,你可要多注意。”
柏蓉也说:“明江是警察的眼睛,肯定看的准,我在主持的时候,也看到那几个人神色不对,到处张望,很可疑。”
刘陕笑道:“这么可疑的人我们的保安肯定也发现了,等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谢谢二位的提醒啊。”说完,他急忙去监控室,布置保安抓窃贼去了。
刘陕走后,王明江问柏蓉:“柏蓉,你和德刚熟悉吗?”
柏蓉想了想说:“还算朋友吧,怎么了?”
王明江说:“我想加入你们这个圈子,你给引荐一下呗。”
柏蓉笑道:“我们这个圈子有什么好的,奢华虚荣而已,我自己都不喜欢,要不是为了工作,我宁愿宅在家里。”
王明江说:“我对奢华虚荣挺感兴趣的。”
柏蓉一笑:“你是不是调查德刚?”
王明江说:“德刚是市长的公子,没有证据我怎么敢调查他,我就是想和他做朋友,想搞点发财致富的门路,你看我们警察挺辛苦的也没什么钱赚。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德刚在林夕市的产业?”
柏蓉捂嘴笑道:“你抬举我呀,你以为我是德刚夫人呢。”
王明江也笑道:“和你聊的很投机,我就是随便说说。”
王明江的话风趣幽默,带有警察式的冷笑话,又对文学艺术有一定的了解,他和柏蓉主持完节目就一直谈,不知不觉都快到中午。
这时候高阳走了进来,他已经参加完所有的开幕式活动,进来叫王明江和他一同回酒店。
王明江和柏蓉这才告辞。
柏蓉依依不舍的送到VIP门口,还提示他不要忘记电话联系。
一出门,就见几个保安押着两个人走了过去。那个人一看他急忙低下头,披头散发的要过去。
刘陕跟在后面,说:“明江,多亏你提醒,果然有几个不法分子,这不,我们成功抓获了,还在他们身上搜出了麻醉枪。”
王明江已经看出来那个披头散发不愿意见他的人是谁了,他也没有说,踢了那个人一脚,说:“这家伙就得好好管。”
这一脚看似不怎么用力,其实踹在了关节点上。当时,川胜的膝关节就弯了下去,再也抬不起脚走路了。疼的他是满头冷汗,不敢声张。如果不是两个保安架着,他根本就没法走路了。
王明江刚走,德刚神色凄凉的站在了走廊上,他怎么可能和刘陕说这些人是自己安排的呢,这个王明江又逃过了一劫,还有那个川胜和什么刀疤,还是混社会的人呢,连几个保安都打不过,被轻易的抓了个现行。惹的他懊恼不已,吐了好几口唾沫。
不过还好,外面的古剑风还等着王明江,只要古剑风得手一切就好办了。
德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古剑风身上。
谁知道呢,这小子刺杀王明江已经连续两次失败了。
德刚黑着脸走进了贵宾室,这时候,主持完活动的柏蓉也收拾提包要离开。
德刚背着手,黑着脸,很是难看的问:“我交代你的任务你为什么没做?”
柏蓉看他进来了,反而冷静了下来,说:“对不起,我没办法办到,我是一个公众人物,你让我当众奚落一个人,有损我的形象,再说,王明江这个人修养很高,为人谦和,风趣幽默,我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可冷落的。”
德刚咽了一口唾沫,一时无言,说:“算我找错人了。”
柏蓉笑道:“真是抱歉了,德刚公子。”
德刚挥了挥手:“没事,你走吧。”
“这是你送给我的那个珠宝项链,我用不上了,谢谢您的美意。”柏蓉从时尚包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他手里,转身离去。
她走的很轻松,无牵无挂,不欠别人的任何东西感觉真好。
王明江和高阳走出了会场。
在制高点的一个广告牌上,潜伏着狙击手古剑风。
在有效射程内,忽然出现一辆越野车向王明江和高阳开了过来。
古剑风不由一愣,刚才一直注视着有效射程最远处,没想到居然停了辆高级防弹车,靠,居然用的是防弹车,我的子弹连这辆车的玻璃都不可能穿透。一个漂亮女人下了车迎接他们,他调近镜头贪婪的看着果然姿色不凡,
高大的越野车正好挡住了他射击的视线。
古剑风换了一个方向,动了动身体,继续瞄准。
这时候,他忽然感到眼前寒光一闪,远处,王明江似乎发现了什么,拿出手机的屏幕反射回来一道光线。
古剑风急忙将脑袋缩了回去,身体向后缩去。
他忽然感觉脚后跟麻麻的,回头一看,大叫不好,一段裸露的电线正好被他接触到,随之,一股电流由脚跟窜到全身,古剑风浑身发麻,手脚颤抖,手中的狙击枪脱落在地,整个人软软爬在哪里不能动弹,幸好电流强度不是很大,过了许久才缓了过来。
这时候的王明江早已没有了踪影。又一次的失败在意外让他郁闷不已,无奈的望着天空喃喃的道:“王明江,我顶你个肺哟!”
车上,王明江对高阳说:“我们可能遭遇到狙击手了,刚才我发现有人在广告牌下瞄准我们。”
高阳说:“没事,我这车防弹,是我叔叔奖励给我的。”
王明江想了想说:“不对,今天的事肯定有人预谋要干掉我,先是会场有人拿麻醉枪,再有广告牌上肯定有人试图瞄准我们,一定是有人精心策划了这场游戏。”
听他这么一说,高阳也紧张起来:“不会吧,我没得罪谁啊?是不是你得罪什么人了,你是警察,得罪人的几率比我的多。”
王明江点点头:“嗯,我已经想到是谁了,只是没想到他想干掉我,这个人挺有心计的。”
高阳有些紧张的问:“谁呀,我认识不?”
王明江说:“我猜就是那个德刚,绛州市长的公子。”
高阳吃惊地说:“靠,你把他得罪了干什么,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王明江开着玩笑说:“放心吧,老同学,不会连累你的,他想犯罪,我是警察,肯定是我得罪了他,他才想除掉我的。”
高阳摇摇头:“我不怕他,大不了绛州的生意不做,我是担心你啊老同学。你看看你现在过的叫什么日子,每天人头被人惦记着,风险太大了,干脆辞职别干了,和我一起做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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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心里有人
高阳没有说服王明江,反而被王明江对未来经济的发展,今后房地产市场的蓬勃增长给说动了。
王明江从林夕市回来给代小婉带了一些当地的土特产以及几件丝绸做的湖蓝色长裙,找了个休息天,他骑着跨斗摩托车特意给代小婉送了过去。
代小婉单身宿舍,她跑到卫生间换了他带回来的衣服,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臭美个不停,打心眼里的高兴。
代小婉说:“王明江,行啊你,去了一趟林夕还知道给我带东西回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王明江坐在她的床上,看着衣服她穿上非常合适,心里也挺美的:“谁说我喜欢上你了,我只是想回来还要到学校上课,不给你买点东西怕你为难我。”
代小婉抿嘴一笑,说:“好吧,那我就原谅你的心不在由衷。”
王明江岔开话题“晚上我请你吃饭吧,顺便辅导一下我的作业。”
代小婉痛快的答应了,“当然没问题,哎,你觉得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王明江看着她窈窕的身材说:“好看,就是屁股有点大。”
代小婉问:“是不是有点翘臀?”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
代小婉笑道:“那就对了,这是我故意锻炼出来的,好看吧?”
王明江说:“好看又不能吃。”
代小婉脸红了,说:“王明江,你真流氓。”
王明江笑了起来,回答道:“谁说的,我是警察,只是比流氓更懂得流氓而已。”
代小婉说:“瞧你一副痞了吧唧的样子,我还挺喜欢,因为你心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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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夜总会,包间里。
川胜,刀疤,古剑风三个人紧张不安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德刚的到来。
三个人都有些狼狈,川胜被王明江踢中了膝盖,到现在淤血都很重,走路都不好走,拄着个拐杖。
刀疤脸上贴了十几个创可贴,他意图逃走的时候,被保安抓住了,抓他的是个女保安,对付人的手法是用手抓破脸,所以,给他脸上留下十几道抓印,刀疤出来后耐心的都贴上了创可贴,他可不想让人看出是女人抓伤的。
想比他们两个古剑风算是受伤最轻的,他触电后的电流不是太大,他只是被麻倒了而已,已经恢复了正常。
包间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德刚走了进来,他进来的时候,大家不由地瞟了一眼,禁不住想笑,原来德刚也受伤不轻,两只眼睛被打成了熊猫眼,胳膊上还打着绷带。
在林夕市最后一天,一无所获的德刚觉得这样回去太不划算了,王明江没有搞定,女人必须搞定呀,于是他打算强行放倒曹采莲,为了避免曹采莲反抗,他是在曹采莲熟睡时,从服务员手中要了门卡进去的。
两个房间都是他的身份证登记的,所以要门卡服务员也没有什么疑惑,当德刚扑在曹采莲被子上,被曹采莲一脚踢在肚子上,然后一个眼睛一拳,最后扭转他的胳膊给他来了个反背手,这是警察拷人的惯用手法,曹采莲有些气愤,扭的过头,当场就给他嘎巴断了一只胳膊。
这天晚上,德刚知道了曹采莲这个特警队女中队长不是徒有其名,真的是有几下功夫的。他原来天真的以为曹采莲当警察是她父亲的关系而已,只不过外面中性化而已,没想到真的很厉害。
看到德刚这幅惨样走了进来,刀疤和古剑风禁不住吃吃的笑了,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只有川胜没有敢笑,面对阴晴不定的德刚,他们有太多的顾忌,德刚这个人不讲究什么情面,说翻脸就翻脸,刚还和你称兄道弟,一翻脸就能把人送进地狱。
德刚黑着脸走了过来,说:“很好笑是不是?”
刀疤只好解释说:“大哥,我们只是觉得大家都挺倒霉的,不是有意嘲笑您。”
“啪!”德刚一个巴掌摔在刀疤的脸上,打的他火辣辣的疼。
“还是见识过江湖世面,从监狱里出来的人,被抓成这样样子,你也好意思说自己进去过?”
刀疤捂着脸,弯腰捡起地上被打飞的创可贴又贴在脸上,不敢再笑。
德刚又走到古剑风身边停下了脚步,嘲笑道:“川岛国的杀手,来了我们这里水土不服是吗?三次暗杀都失手,还有脸呆在这里,要我是你就剖腹自杀算了。”
一席话说的古剑风无言以对,惭愧地低下了头,脸红的比猪肝都难看。
德刚走到川胜跟前停住了脚步,冷笑道:“除了吃饭你还能干啥?”
川胜哭丧着脸央求道:“公子,是我办事不力,您就惩罚我吧。”
德刚瞪着他说:“惩罚你有个屁用,我要王明江去死,你能办到吗?”
川胜叹息了一句:“这小子最近命硬的很,连老天爷也不敢惹他,公子,我奶奶说,每个人都有最命硬的时候,等过去这阵他的运气就下来了,到时候我们在动手也不晚。”
“啪!”一个脆生生的耳光扇在了川胜脸上。
“和我讲算命是不是?我还想给你姐姐算一算手相呢。”
这时候,古剑风突然说道:“公子,我有一个办法能让王明江就范,我们说啥他就听啥。”
“那你说说,你们东洋人都有些阴招,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德刚说。
古剑风阴笑道:“这段时间我跟踪王明江,也知道了他的一些底细,他和南城一个叫苇彤的女人是相好,两人关系很好,如果我们把那个叫苇彤的女人绑架了,到时候我们要王明江干啥他就干啥。”
德刚笑道:“到时候我就要他死,他会死吗?”
古剑风说:“要他死估计很麻烦,不如要他离开绛州市,永不回来,我看可以。”
刀疤说:“然后我们在他离开的时候解决了他。”
德刚想了想,说:“要是他能痛快的离开绛州市,我愿意给他一笔钱都可以,这个人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了。”
川胜说:“公子,我觉得这个计划并不很成熟,不如我们从长计议。”
德刚却很赞同:“我觉得挺好,就按照古剑风说的办,你们两个配合,这次不成功,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川胜听罢,不敢在说什么了,苇彤是他爱的女人,让她来受这个苦,他心里老大不乐意了。
古剑风这个东洋人已经出了这么个阴招,德刚公子又很认同,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再说,解决王明江,他也觉得,不来点要挟手段是不行了,自己这颗脑袋以后还要跟着德刚混饭吃,想想还是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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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促膝谈心
王明江从林夕市回来,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聂青开着吉普车来接他,对于聂青的到来,所长汉森自然客客气气的接待,聂青对汉森的接待很高兴,他是遵照上级的命令来接王明江的。
王明江正在宿舍里睡大觉,去了一趟林夕,他的收获很多,也认识了不少人,和知名主持人柏蓉成了朋友,又忽悠老同学高阳涉足房地产业,高阳说他无瑕顾及这么多领域,如果王明江有兴趣自己可以投资,于是,王明江就和老同学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利用业余时间和他的同事沐兰一起创业,沐兰在前面他做一些幕后的策划和决策,高阳听了他的计划,被他宏伟的描述未来的蓝图吸引了,见过说将来如何如何的,但能把未来的经济发展描述的这么详细也只有王明江了。
高阳当即决定,他投资二十万元来帮助他启动房地产项目,后期也可以追加投资,利润方面他只要百分之十五,王明江痛快的答应了,现在正是他的缺钱的时候。
聂青走进王明江单身宿舍,房间很简单,一床,一桌,几本书,一个洗脸盆。
聂青以为王明江在睡懒觉,直接推门就进来了,却见到王明江正在认真的学习。
聂青背着手,装着很镇定的样子问:“你们所长说你在休息呢,我就进来打算给你来个出其不意。”
王明江说:“那是我们所长关心我,他知道我这几天在赶功课。”
聂青不屑地说:“弄个在职研究生的文凭惯用吗?在警察队伍我们想往上爬,靠的是破案率。”
王明江说:“我的爱好就是考证书,管用不管用没想过。”
聂青颇感意外,“你这个爱好真好。”
王明江放下笔问:“你找我就是来谈爱好的吗?”
聂青瞅了他一眼说:“没事我才不想打扰你呢,是刘局要请,特意让我来接王所长的。”
王明江谦虚地说:“我纠正一下,是王副所,而且是兼职的,不是正式任命的那种,以后不要以这个来取笑我了好不好?”
聂青充满醋意地说:“谁不知道您老人家背景深厚啊,今后的发展怎么会是一个区区的副所,你是看不上这个职位吧。”
王明江笑道:“我有啥背景,都是背影,你误解了,我要是有背景早就青云直上了,说不定代小婉都追到手了。”
说完,他开始收拾东西,把上次写好的那篇关于枪械的收缴建议书一同带上,打算一会儿交给刘猛局长。
聂青听了他的话就像被钉住了一样,脸色很不自然,他最近去警察学院找代小婉,总是迟到闭门羹,见个面对方都说忙,更不要和他一起出来走走或者吃顿饭了。
聂青说:“班长,你说过不和我抢代小婉。”
王明江说:“我没有抢啊,但是作为代小婉的朋友,我们见个面什么的资格还是有的吧?”
聂青点点头:“我其实挺不想让你们见面的,但是如果让小婉知道了肯定会看不起我,说我这个人是小肚鸡肠,胸无大志。”
王明江收拾好东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走吧,我们路上在聊。”
两人出了派出所的大院,坐上分局的吉普车,向莲花分局去了。
汉森站在三楼的窗户,看着他们的车远去,这时候老彭也走了过来:“所长,我听说王副所去林夕市办案都是飞机来回,我们所能报销这笔巨款吗?”
汉森瞪了他一眼说:“人家王副所对我说的是休假,没有提办案的事啊,什么机票钱人家提都没有提,你瞎操心什么。”
老彭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为所里着想嘛。”
汉森教训他说:“你就是副所长被别人占了心里不舒服,处处想着找王明江个小毛病,老彭啊,你知道你为啥都快五十了也没升上去的原因吗?”
老彭紧张地问:“为啥啊?”
汉森背着手说:“就是因为你的心胸太小了,连一个副所长都撑不下。我早就说过明江绝非池中之物,我们一个小所他岂能看得上,早晚人家是要离开的,这个副所还是给你留着的。”
老彭低下头说:“所长,我明白了。”
莲花分局,刘猛局长宽大的办公室。刘猛正在看一个案情的审查报告,他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王明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刘猛抬起头看是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放下案卷说:“明江,过来啦。”
王明江穿着笔挺的警服,很是精神,他一直就梦想着穿警服,现在得到了,他很是珍惜。
“刘局,您找我?”他走进来,摘下帽子,坐在一旁的会客沙发上。
刘猛说:“前两天我就派聂青去所里找你,听说休假去林夕市了?”
王明江说:“是啊,去海边晒了几天太阳,感觉不错。那个地方真是休假的好地方,刘局,我建议你下次休假带上老婆孩子一起去玩玩儿。”
刘猛笑道:“我可没有你的实力,林夕离我们这儿飞机都要四五个小时呢,我半年的工资也就是一趟来回的机票钱。”说完,他惭愧的摇了摇头。
王明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版本的邮票,给他放在了桌子说:“这是南亚那边出版的小版票,据说发行量很少,我帮你搞了一套。”
刘猛别看五大三粗的,却是喜欢集邮,还是个资深的集邮迷,他的手里已经有不少珍贵的邮票,但南方一带的邮票,由于地理位置限制他很少能得到,看到王明江送给他一套他早就渴望得到的邮票时,刘猛眼睛都发亮了,拿起放大镜,开始欣赏起这套邮票了,从锯齿,打孔的连接,一直到印刷的质量,画面,无不是他这个老集邮迷关注的东西,欣赏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中的放大镜,长叹了一声:“哎呀,真是好东西啊,明江,不瞒你说,我早就想得到这套邮票了,以前在杂志上就关注过它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集邮的?”
王明江说:“局里的人都知道您喜欢集邮啊,我都不用问就有很多人提起过。”
刘猛问:“多少钱,我给你。”
王明江道:“没几个钱的事,就是知道你好这一口儿,要给钱你过五十年再给我,说不定这套邮票飙升了好几万,我好多分点儿。”
被他这么一说,刘猛都感觉不好意思提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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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领导艺术
刘猛想到了正事,问:“明江,上次你说的要写一篇关于收缴枪支的建议,写了没有?”
王明江从口袋里掏出几页纸,“当然写了,领导吩咐的任务我能不办嘛!”
刘猛接过来折叠的纸张,打开后认真的看了起来,他的眉头沉重下来,看的很认真。
王明江在一旁不紧不慢的喝茶。
刘猛看完了说:“写的不错,没想到你的文笔不错啊。连写一篇这样不算文章的文章,也都和别人不一样。”
王明江吹嘘说:“那是,小弟再不济也是省厅二十处出来的人。”
二十处是笔杆子集中的地方,是省厅的宣传中枢,刘猛自然知道。
刘猛说:“怪不得你小子这么厉害呢,这文笔不错,又在基层扎根学习了解基层的工作,将来你小子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明江笑笑:“刘哥你取笑我了,我就是基层一个片警儿。”
刘猛说:“我比觉得这一点很重要,就是任何非法持有、私藏、储存各类枪支弹药的个人和单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上交枪支弹药的,依法予以免除、减轻或从轻处罚;在上述期限内,不投案自首或不主动上交枪支弹药的,一经查获,将依法从严处理。”
刘猛站起来,把他写的文章装进一个牛皮纸口袋里,说:“你和我去一趟市局,我找徐拾忆局长提提这个建议。”
王明江说:“我就不去了吧,你自己去吧。”
刘猛说:“你不知道,徐局爱才,最近他身边缺了一个秘书,我带你去就是让你在他面前露露脸,说不定也是个机会。”
王明江说:“我在基层干的挺好的,有的是乐趣,不想当什么秘书。”
刘猛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办公室的门外走,边走边说:“瞧你点出息,你以为在基层干出点成绩就能升上来,那只是少数的个例,基层人数太多,可以晋升的职位太少,想当个冒尖户的有多少人踩你啊,说不定告你黑状的人多的让你没法升上去;当秘书就不同了,只要是领导满意了,将来上升的空间很大,你只有在四十岁的时候到达别人五十岁才能攀到的高峰,你才有竞争力。你看看我,五十岁了,就是一个莲花分局的局长,仕途也就到头了。”
听了刘猛一番推心置腹,不计前嫌的谈话,王明江很是收益,他也没有了争辩的理由,只好随着他拉着自己走出办公楼。
楼道上,走过几个漂亮的女警,穿着短裙和高腰警靴,带着贝雷帽,端庄而靓丽。一边谦逊的和局长打招呼,一边早就把俏丽的眼睛瞄上了王明江,心里暗自嘀咕猜测,这是谁啊,和局长这么亲密,两人就像亲兄弟一样亲。
刘猛和王明江坐上了自己的越野车,直奔绛州市警察局。
办公大楼窗户边上,聂青手托着窗台望着下面,看到刘猛和王明江一起走出去,心里对王明江不屑地冷笑,这个王明江又傍上了一个粗腿啊!这个人别看外表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可会玩权谋和取悦领导的把戏了。
绛州市警察局在市政府不远,是一栋高有十多层的灰色建筑,比较省厅的规模也小了很多,来往办事的人在办公大楼门口聚集的很多,不像省厅那样的庄严,安检也没有那么严格。
刘猛带着王明江俩人一路无阻碍的走进了办公大楼,有了警服和警衔的标志,什么门卫,保安,登记室一路让行。
只是到了徐拾忆局长办公室,刘猛没有走进去,而是进了隔壁的徐局的秘书办公室。
徐局长现任秘书吴有才要去分局任副局长了,这个秘书的位置正选择合适的人选,不过,在没有新的秘书接任的时候,他还继续做着秘书的工作。
刘猛一进来,吴有才立刻从办公室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迎了过去。看起来两个人很熟悉。
刘猛说:“有才啊,徐局的安排多不多,我能不能加个塞。”
吴有才说:“没有问题啊,今天徐局上午这是最后一个谈话的了,我知道您这个时间差不多来,其他的就安排到下午去了。”
刘猛说:“那太好了,有才,还是你了解老哥。”
吴有才笑道:“哪里哪里,我去给你倒杯水。”
刘猛拉住他的手说:“不喝了,刚喝完就赶过来的,喝多了见到了徐局紧张起来尿急怎么办?”
一席话,几个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刘猛别看五大三粗的,搞人际关系,高气氛很有一套,怪不得人家当领导呢,王明江心里想。
刘猛指了指王明江说:“这是我手下的王明江,他原来是在省厅二十处工作过。”
一听是省厅二十处的,吴有才立刻对王明江很是关注,搞笔杆子的都知道二十处的厉害,那是全省最会搞笔杆子警察们的梦想之地。当年他是个文学青年的时候,有幸当了警察,曾经把去省厅二十处作为自己一生努力的方向,不过现在做了秘书,仕途之路顿时开阔了许多,他才放下那个纠结了多年的梦想。
吴有才走过来握着他的手说:“原来是二十处的兄弟,失敬了。”
王明江客气地说:“哪里哪里,有才兄言重了。”
吴有才实话实说地道:“我以前是个文学青年,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到二十处写稿子。”
王明江说:“那肯定是过去,大家都知道二十处在省厅不过是丫鬟的身份,有才兄,凭你的雄才大略,去二十处是屈才了,在领导身边耳渲目染了这么多年,你的能力领导一个局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吧。”
刘猛也跟着说,“那是,领导身边的人学习的就是领导艺术。”刘猛不觉看了王明江一眼,心里道,这家伙边看大大咧咧的,说话挺在点子上,将来说不定又是一个有领导魅力的人呢。
吴有才被二人半是恭维,半是客气的话说的很高兴,他仕途发展这几年正是鸿运当头,运气好的各路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的年月,也有一番雄心壮志去下面好好有所作为,听到他们的话,自然高兴。
几个人正热烈的说着话,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徐局的办公室走了出去,吴有才急忙对他们说:“你们等一下,我进去和徐局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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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苇彤不乐意了
走进市局局长徐拾忆的办公室,徐拾忆正在锻炼身体,活动一下筋骨,从早上八点他就坐到办公室听手下的人汇报工作和接待外面的人,这一早晨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当领导比当大夫都麻烦,总是有见不完的人,处理不完的事情。
刘猛和王明江走进来的时候,徐局继续在办公桌后面一片小空间做伸展运动,他微胖的身材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像个笨拙的大熊猫。
徐局有些气喘地对他们说:“小刘啊,你先坐一会儿,我活动一下身体。”
刘猛立即笑道:“徐局,您继续做,这办公不能老坐着,对身体可不好了,我就有点腰间盘突出。”
徐局没说什么,继续做了几个动作,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他只好收了动作,起身去了一趟厕所,把憋着的尿放出去,又洗了一个冷水脸,回来的时候手都是湿漉漉的。
这时候吴有才走了进来,从保温盒里端出了盒饭。
徐局擦了擦手说:“这是我的早饭,到现在还没吃呢,你们都不是外人,边吃边聊吧。”
刘猛挺高兴的,徐局能和他边吃边聊,那是把他当自己人看待。
徐拾忆看了一眼王明江,觉得有点眼生,就问:“这位同志是新来的?”
刘猛听罢急忙介绍说:“徐局,他叫王明江,是我们莲花分局南城派出所的一名警察。”
王明江站起来行了个礼,说:“首长好,我是王明江。”
徐拾忆嗯了一声,说:“小伙子挺不错啊,脸上有一股正气。”
刘猛从口袋里掏出王明江写好的关于枪支管理的建议说:“前段时间我和您电话汇报过,鉴于我们市治安管理混乱的问题,我们认为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在于枪械管理的混乱上,这不,我们写了篇关于枪械管理的建议,想让您过目一下,起草这篇文章的正是王明江同志。”
刘猛特意把王明江抬出来,也是要他给领导留下个印象。
徐拾忆点点头,一边吃一边说:“明江啊,你先给我说说看。”
这是第一次在重要领导面前汇报工作,而且没有任何的发言稿,王明江站了起来,尽量缓和了一下自己有些紧张的情绪,说:“徐局,我是一名来自基层的警察,在基层和犯罪嫌疑人打交道的时候,我们最顾忌的就是嫌疑人手里有枪支弹药,嫌疑人手里一旦有这些东西,对我们的抓捕工作带来很大的被动,这些年,已经有不少的同事和人质就是在敌我双方对持的时候牺牲了,我作为一名警察不惧怕个人的牺牲,但总想着有没有一种办法,可以减少这种牺牲,于是我就想到了收缴和清理枪支的想法,从整个社会上减少枪支的存在,也是保护我们人民群众生命和财产安全的重要举措。”
徐拾忆听的很入神,点了点头,说:“说下去,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王明江继续说:“据我了解,目前我们绛州市的枪支来历很多,有一些是来自老百姓土制的枪支,最多的是当年打仗流落民间的一些枪支,最近几年从边境走私过来的枪支也有很多,这三大块枪支的来源武装了一些地方混混,让我们警察在执法中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如果由此下去,将来我们警方对付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些小的混混组织,他们很有可能发展成一支地下武装力量,到时候我们的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我们不知道要牺牲多少干警的生命才能换回地方的和平呢。
由此,我想能不能发动群众进行一次举报涉枪违法犯罪活动,凡举报有功的要给予奖励,并对举报人严格保密。凡包庇、纵容涉枪违法犯罪活动的,要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对举报人打击报复的,要依法从严惩处。这样我们就能对下一步的枪支收缴工作能掌握的更加透明。”
徐拾忆已经吃完了,他一直在认真耐心的听着王明江的讲解,不时的在打开的笔记本上记上几笔。
等王明江讲完了,徐拾忆脸色很是严肃,他说:“我很赞同明江的提议,这个方案我觉得很好,而且将来应该写入地方治安管理条例,未来或者更高一层的写进国家的刑法,让那些非法持有枪支,私藏枪支弹药的人都能得到刑法的审判。目前来说,我们很有必要在全市展开一次轰轰烈烈的收缴违法涉枪的活动。”
刘猛和王明江听了徐局的发言都很激动,这一次的收缴枪支行动是由他们两个人提议做出的,觉得自己的担子很重,内心里很有使命感。
徐拾忆拿起刘猛放在桌子上的建议书,拿过钢笔在上面批示起来。将来这个建议会成为正式的管理条例,在全市开展起来。
徐局一边看他们写的材料,又问:“这建议书是明江写的吗?很严谨,很有我们警察的特色。”
刘猛急忙说:“明江以前在省厅二十处工作过,所以文笔方面那是绝对符合我们警察的风格,我也很喜欢他的文风。”
徐拾忆惊讶的停下了笔,看着王明江问:“你是什么学历啊?”
王明江说:“我是明道大学语言艺术系毕业的,本科学历。现在在省警察学院读在职研究生。”
这年头,本科学历已经是很高的学历了,研究生学历就是吓死人的学历,博士只有听说过没有见过参加工作的。
徐局显然很满意他的学历,点点头说:“明江不错,这个认真学习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的学习。”
这一次的见面,王明江给徐局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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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彤骑着自行车送桑奇去学校,回到自己家的院子里,自行车推进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藏在苹果树下的两个蒙面男子。
她吃惊的脸色发白,自行车没有站住啪的倒在了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
“没什么,打,打劫……”刀疤闷声闷气的说。
“既然是打劫,我这里现金不是很多,你们拿去吧。”苇彤到也爽快,从提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刀疤,大约有上百块。
“除了劫财,我们还要劫色,和我们走一趟吧?”古剑风可不客气,策划了很久的行动,那能让她轻松化解,手里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腰上,冰凉的匕首透过薄薄的裙子发出一丝凉意提示她这绝不是开玩笑,只要她不从,这把刀就可以横着割过去。
“我可以给你们很多的钱,有了钱啥女人没有。”苇彤强制自己要淡定。
“废话,我们就是看上你了,快走。”刀疤低沉的声音喝道。
刀疤把苇彤的手提包夺过来,古剑风手里的木棍猛的击打在苇彤后脑勺,苇彤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刀疤说:“你的心可真狠,她多漂亮啊!”
古剑风说:“既然做了,就要做绝。”
川胜开着一辆面包车早就停在了门口,看着他们抬起苇彤走了出来,川胜的脸色很是难看,看古剑风的目光就像要杀人似得。
破旧的面包一路狂奔向郊外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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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审问川胜
晚上下班的时候,桑奇哭着跑到派出所来找王明江,说是妈妈找不到了。
王明江听罢头嗡的一下,但又觉得不可能,苇彤和他来往的并不密切,很多人都知道他们是姐弟相称,谁会对她下手呢,难到是有人知道她手里有钱了,动了抢劫的想法。
他立刻骑着派出所的跨斗三轮摩托车,带着王天兵和卢伟赶到了苇彤的住所。
王天兵是老侦查员了,他第一个进入出事的现场,拍照,侦查了一番,对王明江说:“王哥,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苇彤是被人劫持了,院子里有很多脚印,外面还有车的轮胎印,但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和血迹,看来她没有受伤害。”
王明江面色暗淡,问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是川胜干的?”
卢伟第一个就否定了,他说:“川胜干这件事的几率比较小,为啥呢,我对川胜这个人是有了解的,他早年就混的很开了,和苇彤也有来往,但从来没有动过苇彤一个手指头,听说,苇彤目前带孩子一个人过的经历和川胜童年的经历很相似,他从来就不允许人欺负苇彤,对她有很深的感情。”
王明江听罢也说:“你说的这件事苇彤姐也和我提起过,说川胜对她很不错,这么说,和这小子没关系了?那会有谁动苇彤呢?别忘记了,这可是川胜的地盘啊!”
几个人都陷入了思考之中。
王明江发动了摩托车,说:“去爱情湾歌厅,找川胜了解一下情况,探探他的口风。”
几个人风驰电掣,一路向爱情湾歌厅开来。
华灯初上,南城广场这一侧的街道几乎是歌厅一家挨着一家的开,有的档次比较高,搞个什么乐队的吸引人,有些档次低的干脆就当街拉客人,不少人架不住美女的诱惑被拉了进去,
爱情湾歌厅霓虹闪闪,来往的客人大方的出入,门口还停着几辆公家的车,看来是招待人来这里消费了。
王明江的跨斗摩托车呼啸着停到门口,竟然没有引起里面人的恐慌。目前政府正在发展经济,对歌厅的容忍度很高,警察没事的时候也不来查他们。
肥哥带着一帮人围拢了过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三个人,有的人腰里别着匕首,有的则玩着棒球棍。前不久被王明江带队把他们都抓了进去,把他们的枪支都收缴了,要不然他们会更加的嚣张。
肥哥抽着烟,烟雾喷了王明江一脸,问:“王哥,你是来抓卖淫嫖娼的吧?我们这里没有,我们做的是正规生意,最多也就是客人摸一下女孩们的大腿,基本都是陪酒什么的。”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说:“滚你妈的,老子是来找川胜的。”
他一往前走,几个人顺势挡住了他的去路,眼睛里都是寒光,手里的匕首随时要抽出来。
王明江没等他们要做什么,一把抓住肥哥的衣领,肥哥快二百斤的身体被他一下拎了过来,两个手指扣住肥哥的喉咙,肥哥在他的胳膊下痛苦的挣扎,咽喉被卡的难受,呼吸的不畅快,让他的脸变成了鬼脸一样的狰狞。
王天兵和卢伟掏出枪,枪口顶住了身旁两个人的太阳穴上。
围上来的十几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这时候,外围听到一声猛喝:“你们这帮废物,王哥来了还不快请进来,搞这一套干什么。”
围拢的人群顿时散开,川胜油头粉面的出现在王明江面前,脸上陪着笑,手里拿着香烟往外掏。
对王明江说:“王哥,你来也不打个招呼,真对不住啊。”
说着递上来一支香烟。
王明江接过香烟,将肥哥一脚踢出去很远,踢的肥哥爬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几个小混混见状赶紧扶起他走人了。
川胜客气的给他点上香烟,又给卢伟和王天兵点上,说:“王哥,卢哥,快进来说话,客人们看到你们都害怕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我这里新来了两个妹子,长的可水灵了,一会儿让她们过来陪你们喝一杯。难得你们过来玩,今天晚上不管玩啥都算我的账上。”
王明江没说话,川胜一路紧张的把他们引进大厅,走进一间包厢坐了下来,服务员紧张的给他们端来了果盘,瓜子,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见来了警察,吓的走路都不敢走,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个螃蟹在走。
王明江拿起果盘的水果吃了一块苹果又吐了出去,问服务员,“这多盘多少钱?”
服务员紧张地说:“三,三十八。”
王明江说:“一斤苹果几毛钱你们卖三十八,还是没水分的苹果,你们太黑了吧?”
服务员那敢回答,川胜笑嘻嘻地说:“王哥,你有所不知,来消费的都是做生意的客商,他们来绛州市投资可有钱了,要的少了人家都不高兴,至于你说的坏苹果,嘿嘿,他们要了就放在那里看也不吃,所以就放的没水分了。”
王明江看了一眼川胜说:“这种黑心钱我可是不敢挣,也就是你这样的人敢做,你说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为啥会有你这样的黑心人呢?人为啥坏起来比动物都该杀呢?”
川胜委屈的说:“王哥,其实我有时候也是个好人,我对我老娘就可好了。”
王明江甩手给了川胜一个耳光,打的川胜眼睛里直冒火,却不敢发作,一旁王天兵没事人似得玩着手枪,还有那个卢伟,手里的手铐转来转去,就等着王明江一声令下就给他拷上了。
王明江打完了他一个耳光,没事人似得磕起了瓜子,问:“这么说你也有好人的时候,要我说你就是一个神经病,清醒的时候稍微能当一会儿好人。我问你,你不是对苇彤挺好的吗?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一听王明江说出了来这里的缘由,川胜禁不住心都在滴血,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也不想对苇彤动手,但德刚谁敢得罪,不要说他是市长的公子,背后还有两个隐居江湖的大佬刘寒和刘黾兄弟两个撑腰,那两个人都是杀人的魔王,有不少人给他们卖命,他川胜在刘氏兄弟眼里就是一条狗。
绑架苇彤他是知情的,但他已经想到了王明江会来找他的麻烦,这件事他就没有参与,而是让刀疤和古剑风绑架,他负责开车,把他们送进了山里,他就开车又回来了,继续在歌厅里做他的生意。
川胜捂着火辣辣的脸蛋,说:“王哥,你说的是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对苇彤可好了。”
王明江问:“好到什么程度?”
川胜说:“我认识她已经有五年了,五年时间我一直护着她,说实话我都没干过她一次,你信不信?”
王明江又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在了门口,“苇彤是我姐,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川胜辩解说:“我真的没有啥想法,要是有想法我就干了。”
一旁的卢伟说:“这么说你没有绑架苇彤了,她现在可是失踪了一天了。”
川胜委屈地说:“我真没干,我要是干了,天打五雷轰。”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屋子里的众人都吃了一惊,回头一看,是一个推土机推到了一面墙。
川胜一脸的冷汗,擦了一把,陪着笑脸看着王明江他们。
王明江瞪着他说:“你在说谎。”
川胜不服气地说:“王哥,我真没说谎。”
王明江冷笑着说:“你不是说你喜欢苇彤吗?我一进来就观察你,当我们提起苇彤被绑架,你的表情一点也不惊讶,更没有意外,既然你喜欢她,她出了事你怎么会如此的镇定自如?我看这事八成是你干的。”
王天兵和卢伟两个人也跟着连连点头,说他分析的有道理,川胜听了他的话,当场就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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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107章:手段厉害
王明江走过来抓住川胜脖子往外拉,一直把他拉到窗户上,他用力的拽着川胜的脑袋撞击窗户,把玻璃都撞碎了好几块,露出锋利的锯齿,看着特别的吓人。
王明江说:“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的脑袋塞进这玻璃里面。”
这样的手段川胜从来没有见识过,真要给他塞进去了,那锋利的玻璃碴子不把他划的满脸是血啊,以后还有留下难看的伤疤,还有脖子可能都被划开很多口子,血腥的场面他闭着眼睛想更加的恐怖。
卢伟和王天兵心里有些担心,这样的审问威胁是合理的,但要是真的给这小子塞进碎玻璃缝里,王明江就不好解释了。
但是也没法阻拦,一拦下,川胜就知道他们警察不敢这么做。
王明江心里也明白警察的底线在哪里,他已经是点到为止了,这个威胁手段不行,就得想别的招了。
如果换一个人,川胜是打算和他一直斗下去的,但是他面对的是王明江,王明江给他的教训老深刻了,他觉得王明江别说塞他玻璃碴,就是打断他的腿,这家伙也不在话下,听德刚说这家伙是有些背景的。
王明江提着他满脸是血的脑袋往玻璃碴上放的时候,川胜认栽了:“王哥,别弄我了,我说就是。”
王明江心里松了一口气,川胜再不招,他都没法收场了。
王天兵和卢伟用佩服的目光看着王明江,三个人会心的一笑。
王明江一把拽回川胜的脑袋,扔在了沙发上,“说吧。”
卢伟掏出记录本开始记录。
川胜喘了口气,定了定神说:“这事是刀疤干的,不是我干的,但我知道这事。”
王明江问:“知道你为啥不阻止他,你不是喜欢苇彤吗?”
川胜心虚地说:“我不敢,刀疤手段太狠了,我怕他对苇彤下手。”
王明江纳闷的问:“这个刀疤是谁?”
川胜说:“他是十几年前南城一带的恶霸,刚从监狱里出来,我可怕他了。”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刀疤从监狱里出来,发现天道变了,当年的小弟川胜成了人物,他则狗屁不是,跟着川胜混口饭吃而已。这件事的幕后背景是德刚。
王明江有些奇怪,“刀疤绑架苇彤图的是什么?”
卢伟也觉得奇怪,“这事有点意思,要说图美色,歌厅里的美女也很多,为啥去绑架苇彤一个良家妇女。”
川胜心虚地说:“可能是图钱吧,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是苇彤现在可有钱了,都不用上班就能养活自己。”
苇彤有钱不假,那都是自己给她分的,但是也就是个生活用的钱,为了这点钱刀疤就去绑架,有点说不过去。王明江心生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川胜的手机号码。
可是川胜就站在他眼前并没有给他打电话,他就问川胜:“你给我打电话干吗?”
川胜听了心里愣了一下,紧张的摸了摸口袋说:“刀疤那小子把我电话给偷走了。”
“看来这个电话很重要。”王明江示意卢伟让川胜闭嘴,卢伟情急之下,脱了自己的臭袜子,塞进了川胜嘴里。
一切搞定,电话依旧响个不停,王明江按下了接听键。
“你是王明江吗?”电话那头有人问。
“我是啊,你是谁?”王明江问。
那个人冷笑着说:“我是你大爷。”
王明江说:“我大爷死了呀,大爷,是不是那边纸钱不够了,我给你烧一点纸钱。”
电话那边的人被他一通说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一帮没上过几天学的地痞流氓,那是王明江的对手。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女声的话音:“明江,姐被他们绑架了,现在……呜呜呜……”
接着听到的是嘴巴被捂住的声音。
王明江听的头晕,这正是苇彤的声音,看来她处境危险。
“王明江,你都听到了吧,这个娘们儿是你的女人吧!不知道**的声音是不是很爽!”
“我警告你,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你也活不成了!”王明江说。
“听的我好怕怕啊!王明江,拜托,你现在应该听我的安排。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刀疤,你叫我刀爷吧。”刀疤冷笑道。
“说说你的条件?”王明江冷静地说
“条件?呵呵,痛快,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说,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就说说,你仔细听好了:一、三天之内你立即离开绛州市永远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当警察;二、我要十万块的赎金,如果你答应这两个条件,苇彤小姐陪我们一个月就放回。怎么样,条件不算高吧!”刀疤扳着指头数着生怕拉下什么!
“好吧,我答应你的一切条件,你能让我见一下她吗?”王明江痛快答应。
“恐怕不可以,我们生活在山里面,条件艰苦,就不见你了。”
“我总的给你们送点钱吧,要不然我很为苇彤担心一日三餐的问题。”
“三餐问题我们都考虑到了,你就不必担心。”
“刀疤,老子的姐姐在你手里能玩什么花招!”
“这个,我在想想告诉你,钱我们确实需要。”刀疤说完挂了电话,纳闷的对古剑风说“这个家伙吵着嚷着要给我们送钱来,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古剑风不已为然,“那有什么,他的姐姐在我们手里,心里着急是可以理解的。”
电话挂断了,古剑风和刀疤坐在山里的农家小院,心情很是悠闲,绑架苇彤果然给王明江带来的震撼够大的,过几天他就可以滚蛋了,他们还可以意外的得到一笔钱,还可以和苇彤在这个小院子生活三十多天。想想也挺美的。十万块的绑票费是德刚不知道的,德刚知道的就是让王明江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当警察。
古剑风面带淫笑的向苇彤走过来,苇彤绑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头发散乱,看的古剑风不禁咽了咽唾沫,赞叹道:“好美的大腿啊,不知道和你干一次有多爽呢!”
苇彤警惕的缩了缩身体,“我警告你,我弟弟王明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在他不放过我们之前我把你占有了也不亏!”说着去摸苇彤诱人的胸部。
苇彤喝道:“当心我杀了你!”
古剑风浑身假装一哆嗦,“死在你的裙下做鬼也风流啊!”又放肆的掀开苇彤的裙子看了看里面的小内裤,是性感的藕荷色的。
“给我滚开!”苇彤想用腿踢他的下身,可惜腿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心下着急,汗都出来了,嘴里不断乱叫,发出尖利声音,一时让古剑风颇为犹豫,就在此刻,刀疤走了进来,说:“古剑风,不要乱来,被王明江那个家伙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古剑风听了不甘心放下苇彤裙子说:“这么美的女人不享用一下,刀哥你不觉得遗憾吗?”
刀疤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拿过面包和牛奶,“那好吧,就给你一个培养感情的机会,喂她吃点东西。”
“这个主意不错。”古剑风拿过面包揉碎了放在苇彤嘴里,又给她喂了点牛奶,苇彤倒也听话,给她吃的都吃,只是让古剑风没想到的是,她并没有咽下去嘴里嚼了一会儿,喝了口牛奶,一口气吐了古剑风一脸,古剑风暴叫起来,抹了抹脸上的面包残渣,怒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不知道我古剑风是什么人了?”
“呸!”苇彤把最后一口东西吐在他身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王明江冷眼看着川胜,说:“这件事很蹊跷,川胜,你肯定参与了。”
川胜摇头说:“王哥,我真的没有参与,就是手机让刀疤那小子偷走了。”
王明江想了想说:“跟我们回所里聊吧。”
卢伟听了王明江的话,领会了他的意思,‘啪‘的给川胜带上了手铐。
川胜急忙说:“王哥,王哥,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铐我啊?”
卢伟说:“谁所你没犯法,你犯了强奸罪,已经有三个妇女控告你强奸了他们。证据我们都给你找好了,就是一直没抓你呢!”
川胜听到这里,心里拔凉拔凉的,比井水都凉,有人告他强奸还有证据,这下完蛋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和刀疤他们一起躲进山里呢!那个王八蛋敢告老子啊,这帮警察真够恶毒的,一直不抓他,就是给他攒着,这是要判他个重刑啊。
也许德刚公子会救我的,他不救我,我真的完了。
德刚的实力成了川胜最后的救命稻草。
川胜被嘴里塞了臭袜子,眼睛上蒙了白布条,带上手铐,在爱情湾歌厅众多小妹和兄弟们的注视下带走了。
他浑身是血的被警方带走,给这帮小弟们极大的震撼,当天夜里就跑了两个,剩下的也是人心惶惶,生怕警察再次突袭来抓他们。
回到所里,连夜审问川胜,虽然没有体罚他,但不吃不喝不睡觉,川胜也够受的,但他就是不承认自己和这件事再有瓜葛,更不会招出幕后人德刚的指使。他知道自己以后想出来全靠德刚了,把他供出来自己真的就全完了。
王明江从川胜嘴里没得到什么招供,这小子现在变得又臭又硬的,要和警察们对抗到底了,但是,他也得到了一个川胜无意中泄露出来的消息,苇彤他们在山上。
这就好办了,苇彤失踪了一天,由此推断,那就是在本地的山上,绛州市三面环山,一面是平原,北面的山上是常年无人居住,加之又要到冬天快来,山上常年积雪老厚了,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家,不适合生活和隐居,由此可以排除。
最有可能的就是东山和西山,东山相距太远,那么先去西山寻找线索就是可能的了,西山有村落散落其中,古树很多,自古就有传闻说是仙客道人的隐居之地。
王明江带着卢伟和王天兵到了西山。
一路上几个村庄相连,黄昏时分,村里炊烟袅袅,不时的听到嘎嘎的鸭子叫声,清脆而悠长,一副农家恬淡的景色。
古色古香的小巷里一个老人坐在石墩上抽着水烟,脚下一条黄狗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汪汪的叫着。
“老人家,有没有看见外人进村子里啊?”卢伟问道。
三个人都穿的是便衣,老人也没有在意,老人翻了翻白眼,“我每天见到的人都很可疑,你们是不是收黄花梨来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唉!造孽啊,我那黄花梨还没长成呢就让人锯走了!”
卢伟小声解释,“这几年黄花梨树几乎被人买光,连树苗都没有了,所以就出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偷抢树木什么的。”
王明江凑过身来把随身携带的香烟递给老头儿,说:“老人家,我们不是来找什么黄花梨的,我们是来找人的,你有没有见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其中一个家伙长脸上有条刀疤,样子一看就像混社会的!”
老人摇了摇头,“什么刀疤,混社会的,村里只有老人和孩子啦!对了,你们要是想打听,不如去村委会去。”
“村委会在那里?”王天兵问道。
“顺着这条小巷走,过了青石板路转个弯就到了。”
“谢谢您了。”王明江打了个招呼。
“明江,不如我们去村委会问问吧!”卢伟说。
王明江低着头踢飞一个石子,“去村委会有屁用,不如我们去小卖部问问。”
“也是,问他们还不如小卖部的人知道的多。”卢伟想了想道。
三人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小房子前,一手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在纸箱背面,颇有黄草书法的味道三个大字,“小卖部”
王明江看着三个黄草大字发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卖部?
一个中年人热情的打着招呼,“几位要买点什么吗?小店货物齐全,童叟无欺。”
“给我们来几瓶水几包饼干!”王明江说
“哎,可是要山里的泉水?我家水桶里有的是,两位随便喝。”店家不一会儿便端出清冽香甜的山水来,三人喝的自是其爽无比,要是每天能喝上这么好的水,也算是一种幸福了,明江擦了擦嘴角问道,“最近有没有一个留着一条刀疤的人过来买你的东西啊?”
“留着刀疤的人,好像没注意!不过你们可以问问村委会,看看他们办没办暂住证。”
王天兵听了直想笑,“狗屁,这么小的地方还要暂住证!”
“年轻人,不要笑,我们这个地方虽小,但很正规,那城里来的人来我们村里必须办暂住证的,我们村长当年在城里办过暂住证,所以这是他上任以来的一条硬规矩……”
王明江顺手掏出一张十元大钞,“你在好好想想,有没有见过什么人,这点小意思就是报酬。”那店家几天的利润也没有十元,一下子就给这么多钱,不由两眼放光,想了一会儿,咬着指头道:“好像还真的见过这么一位……”
“快说他在什么地方?”
“那天,我去山里挑水,这时候一个男人从我身边走过……”店家努力的回忆着。
店家接着说道,“我在山里挑水,路过独木桥的时候,好像见到一个男的过来问我去镇上的路怎么走,那男人个子不高,身体微胖,脸色黝黑,他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带着一顶帽子,那个人眼角处好像有条疤!”
王明江没说什么,把那张大钞拍在店家手里:“山里可有人家,开车能不能进去?”
店家摇了摇头,“山里没什么人家,倒是有住的地方,村长说搞什么旅游盖的房子,结果房子盖好了,旅游的人也没见来几个……”
一路上坎坷不平,蜿蜒曲折,摩托车穿过细细的好比女人腰肢又颇有S型风格的山路,来回拐来拐去,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好不容易穿过水蛇腰路,前面的路更加恐怖,在大山的半腰处开辟出一条山路,一眼望下去,如临深渊,望之毛骨悚然,颇有探险之旅般刺激。
王天兵不由的叹道:“真是佩服这帮家伙,这么偏僻的地方也能找的到?”
王明江全神贯注的开着车,这是考验他车技的时候,抽空说话:“我查过刀疤档案,以前这小子在绛州第二监狱服刑,这个地方的道路就是第二监狱犯人们开拓出来的,刀疤可以说熟悉这里的山山水水,这个藏身之所,他料定我们不会找到”
山里的一座木质房子,刀疤站在野外草地做了几个扩胸运动,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踩着被露水打湿的小草,慢悠悠的散步,此刻,他心静如水,颇有一番干过一场大事业后的恬淡。
这座房子结构合理,天然木材搭建而成,结实耐用,又有淡淡的木料香味,适合旅游者住宿,环境也不错,王明江就是打死也不会想到我在这里吧!
迎着即将落幕的夕阳,他大声的吼叫了几声,一时,惊起树丛中不少乌鸦,沉重的回声甚至吸引山那边传来几声颇似狼嚎般的回应,惊得刀疤差点拔腿就跑,但仔细听来又好似驴叫声,这才心情大爽的迎着落日的余晖,拿着一个塑料桶,向那一汪清澈的泉眼走去。
屋子里的古剑风躺在那里无聊的擦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看刀疤出去了,他眼神一转,一骨碌起来向外屋走去,苇彤正斜靠在椅子上,头歪在一边睡的正香,秀美的头发遮住了她俊俏的脸蛋。古剑风不由的舔了舔嘴唇,被激起的**像中了火系魔法一样在内心燃烧着,眼前的苇彤好像娇媚的像他微笑……双手像魔爪一样伸向苇彤,苇彤惊醒,大吼道:“你要干什么,滚开……”
古剑风不由分说扑上来,抱住苇彤的脸蛋又啃又咬,苇彤拼死挣脱掉绑着她的手,‘啪’一个清脆的耳光,随后指甲尖利的划过,在古剑风脸上留下五道深深的印记。深红的印痕在他的脸上,五道清晰的伤疤让他顿时暴跳起来,“妈的,你这个小娘们儿给脸不要脸,老子不给你的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古剑风在苇彤的脸上重重打了一耳光,苇彤只觉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一些血迹来。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的表情让古剑风有些心寒,这个娘们儿骨气还很刚烈,反手从后背掏出一把匕首贴在苇彤的脸上,苇彤冷着脸瞪着他不说话,古剑风冷笑道:“妈的,在动一下,老子就给你毁容,在你的脸上划个十字是不是很好玩!”
“你敢,我弟弟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的很惨的!”苇彤毫不惧怕的说。
“呵呵,王明江,他就是找的累死也不可能知道你在这里。”古剑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时挥起刀把,猛的一击苇彤头部,只见苇彤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脑袋一歪晕倒了。
古剑风随手扔掉匕首,搓着双手,笑嘻嘻解开绑在椅子上的苇彤,像捡了个宝贝似的双手捧着她的身体平放在床上。
一个小时后,刀疤心情很好的回来了。
“我去洗了个温泉浴,给你带回来一桶山里的泉水呢,香甜的很呢!”刀疤看起来心情不错。
古剑风蹲下身喝了一口,赞叹道:“好水啊,真是好香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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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不堪其辱
“古剑风你没做什么吧?”刀疤疑惑的问,他从古剑风满足的神色似乎猜测到了什么,这个川岛国的杀手,还不如叫做色手,显然,德刚公子找他杀人就是被忽悠了。
古剑风嘿嘿笑道:“也没做什么,那娘们儿想勾引我逃走,被我将计就计……”
刀疤听了脸色一惊,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你,你把她……那个了?”
“呵呵,这事,我们不说,那小妞儿也未必去说。”古剑风很会给自己找理由。
刀疤凶狠的目光瞪在古剑风脸上,“回去看看,你干了警察的亲戚,我们还指望他听我们的,怕是命都没有了。”
“刀哥,看你吓得。。”古剑风不以为然地笑道。
刀疤急忙跑回屋子,一推门,不由傻了眼一般,一时竟然不敢在迈腿一步,后面跟着的古剑风脸色顿时变成了茄子的颜色……
屋子里,苇彤穿戴整齐,面色冷峻,凌乱的秀发被整理过,简单束在脑后。她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胸口,一把匕首从前胸直穿后背,她走的坚决而从容。似乎一点留恋都没有,但她的面前,血红的几个大字写在地板上,“明江,姐姐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桑奇就交给你了。爱你的苇彤。”字是割破手指而写,让人能猜测出她的性格中除了温柔还有刚毅,对死都不惧。
深红的血从床边蔓延,刀疤推门进来候,积血几乎涌上门槛,刀疤瞪口呆,精壮的肌肉打了一个激灵,头皮一阵发麻。喃喃自语的道:“简直不敢想象,她居然用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
古剑风面色灰暗,小眼睛瞪的大大的,双脚几乎不能动,依靠在门边软弱的道:“刀哥,快去救她啊!”
“救你妈个逼!你让老子捅你一刀救救看。”刀疤脸色发绿,抓住古剑风的衣领吼叫道:“你他妈干的好事,这下我们全完蛋了,你知道吗?”说着猛一用力,古剑风被刀疤摔出了老远,正好撞到门前一颗树下,咕咕咕,树上传来几只猫头鹰不满叫声,一时间,又臭又腥的鸟屎拉在古剑风头上。古剑风摸了一把脸,本来是团状的鸟屎被他摸成了面膜状……
刀疤狠劲儿的抽了口烟,一下子下去大半截,说:这下我们真的完蛋了。”
古剑风在水桶里洗了把脸,强作镇定的说,“我们躲在这里他怎么会找的到?德刚的事情我们还要办到底。”
刀疤不说话只是狠劲儿的抽烟,烟头黑暗中红红的烫着他的手都没有感觉,紧接着,只见他径直用手捏灭那红火的烟头,似在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事到如今,德刚算什么东西,我想找个地方流浪终身才是正道。说实话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件事办的有点不靠谱儿。”
古剑风有点愧疚的说:“刀哥,这次不好意思,算我欠你的,以后有机会补上。”
刀疤眉毛一竖,“滚,老子杀你的心都有!”
正说话间,刀疤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不是德刚公子打来的,来慰问我们!”古剑风问。
刀疤看了看来电显示,黑着脸说:“德刚你妈个头。”说完又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定下来,清了清嗓子接了电话:“哦,你是王明江啊!什么?你要给我们送钱?呵呵,王明江,那,那好啊!”急忙用手暗示了古剑风,古剑风一声不吭蹲在地上听刀疤和王明江电话。
“什么,我现在的位置,呵呵,这个可是机密,不能告诉你,你的姐姐?放心,我刀疤不会动她的,江湖上出来混是讲原则的,钱在那里交易?我想想告诉你啊,好了我很忙,今天只能给你这么多时间,拜拜!”刀疤说完挂掉电话。
“刀哥,既然他要送钱,不如我们拿了钱在去流浪岂不是很爽!”古剑风说。
刀疤听了点点头,又点上支烟,“听起来好像不错,那就干上一把。”眼神里颇多冷漠和无情,这个该死的古剑风,把计划打乱了还想拿着钱走,妈逼,只怕你是一分钱也不会得到了。
山路不远处,王明江收起电话,刚才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好警察厅信息技术处的同事联系了一下,对方答应他搜索打出电话的信号范围。他刚和刀疤通完电话,信息技术处的同事就告诉了他的具体坐标方位。
信息很明确的指出,刀疤他们就在山上三公里附近。
刀疤清理了苇彤血迹,又把她放平在床上,这才进的里屋打开几瓶啤酒,让自己恐惧的心里暂时被酒精麻痹一下,眉间凝结成了一个川字,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古剑风在收拾东西,顺手在包里多塞了几瓶水,暗想,在拿上钱之前,什么可能都有,这些都是救命的东西,可不能少了。
天色黑了起来,蜡烛的光照耀着屋子昏暗而温馨,颇有点浪漫色彩,可惜与这氛围大大不同的是住了两个流亡凶手。
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王明江和几个同事隐藏在树下,几乎能肯定应该是这里了。
“明江,我们怎么办?”卢伟摩拳擦掌的说。
“我先进去放倒他们,王天兵你的任务是营救苇彤,卢伟,你潜伏在后面,防止他们从后面逃跑。”两个人各自领命,王明江颇有大战之前临危不惧的帅气。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看到周围没什么可疑之处。他一挥手,卢伟悄悄的绕道后面,他则带着王天兵从正门走来。
两人走到门前,王明江镇定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寂寥的深山里显得格外的让人惊恐,适合各种悬疑片制造的恐怖气氛。
果然,屋里几个吃面条的古剑风手里筷子差点掉下来,刀疤还算好,只是手里的碗端在那里,僵直不动。
敲门声又敲了几下,二人才从僵直状态缓和过来,刀疤结巴着问:“谁,谁啊?”
王明江担心他的声音犯罪分子熟悉,示意了下王天兵回答,王天兵捏着嗓子说:“我们是村委会的,来查暂住证!”
古剑风嘿嘿笑道:“刀,刀哥,不过是来查暂住证的!”
“查你个头啊,这么晚了来深山老林里来查暂住证?”刀疤低声喝道,“一定是有人发现我们住在这里了,该死的!”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古剑风脸上滑过一丝杀气。
刀疤想了想道:“一定是山里的村民,无非是想敲诈一下外地人罢了!古剑风你去开门,放他们进来,要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刀疤做了一个‘嘎嚓’的姿势,古剑风点了点头,见门口只是一个人影,放心了许多,摸出一把短刀,毫无顾忌开门去了,心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古剑风刚刚拉开了门缝儿,还没来得及看到是谁,只见门板被一阵强悍的力量踢到在地,‘嘎嚓’声不绝于耳,传来的是木头断裂声音,古剑风整个人被强大的力量冲倒在地,又被门板压在身下,来人毫无顾忌的踏着门板踩着他的身体走了进来。
此时,刀疤听到不妙冲了过来,看到来人,顿时惨绿,下巴好像也不属于自己,错着牙齿冒着冷汗道:“王明江!!”
“刀哥,我来给你送钱来了!”王明江飞起一脚,向刀疤面门踢来,刀疤急忙低头闪过,弯腰,手里的匕首直刺过来,目标只刺他的腹部,王明江右脚刚落地,左脚跟着过来,脚尖准确踢在刀疤手腕上,那把匕首‘嗖’的被踢飞,插到屋顶上,刀疤手腕发麻,想收已收不回来了,被王明江抓住手腕猛的一抖一阵生疼,从肩关节到肘关节在到腕关节,被这强悍的一抖顿时同时脱臼,‘嘎啦啦’只听的关节响声不断。
“明江,小心!”随后赶来的王天兵后面叫道,他冲进来第一个目标是解救人质。
爬在门板后面的古剑风站了起来,手中的短刀直直的向他脑后砍下。
王明江反身一脚,古剑风连人带刀被踢倒在地,这一招叫横扫腿之反身一击,但是那把刀还是砍伤了他的右脚,鲜血唰地染红了裤脚。
王天兵目标是救人,进来屋子四下搜索着,电棒照到了床上的苇彤,惊喜道:“明江,苇彤在这里。”
王明江点了点头,救人成功,他轻松了一半儿,伤势已经不重要。
电棒照在了苇彤脸上,苇彤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双手死死的护在胸前,在往下看去,只见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整个胸部……惊的王天兵大叫:“苇彤,苇彤,你怎么了?”
王明江飞快走过去,“苇彤,苇彤。”王明江推了推苇彤,想唤醒她起来,苇彤没有反应,躺在那里无声无息。
“明江,你看这里!”兵哥的手电照在地板上,王明江看到那几个血书写,不禁热血冲上头顶,直觉的天旋地转倒在地上。
爬在地上的古剑风见他倒下,狞笑着向刀疤做了个砍人的动作,刀疤轻轻叹了口气,本想摇头,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时的提醒他这可能是一次机会。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将飞落的短刀踢在古剑风身下,古剑风握了短刀一咬牙,直冲王明江上去。
古剑风握着短刀冲了过来,直取王明江性命,就在冲过来一刹那,王天兵手中的电筒突然照在了他的脸上,古剑风被晃的睁不开眼,王天兵一脚踢来正中古剑风胸前,古剑风又被踢了回去,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了一段,撞倒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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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复仇的火焰
“明江,醒醒。”
王明江睁开了眼睛,心里痛苦万分,责怪自己的无能,心里悔恨万分,苇彤姐,一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女人,却因为他而丢掉了性命!这个女人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温柔,却惨死在两个亡命之徒的手里。他是多么喜欢苇彤姐和她温暖的小窝啊!每当他生活中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在苇彤温馨的小家里,他所有的烦恼都会被她的温柔和关爱化解,等到他重新出现在社会上的时候,又是满满的正能量,苇彤姐就是他生命中的加油站。
“明江,节哀吧!我记得你说过,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王天兵安慰他说。
王明江叹了口气道:“是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只是这次是我的姐姐替我还了。”
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刀疤和古剑风同时心里一寒,那是一种冷冷逼人的杀气,两人不由一哆嗦,打了个寒噤。
王明江的声音出奇的冷静,慢条斯理的道:“天兵,你送苇彤去车里,我随后就到。”
“明江,小心点啊!”王天兵抱起苇彤冰冷的身体走了出去。门口遇到了殿后的卢伟,他在后面预防歹徒逃窜,听到屋里动静很大,似乎已经是压制住了,急忙过来看看形势,王天兵拉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王明江坐下,点了支烟,抽了几口,说:“刀疤,按说你我之间没什么仇恨,我很想听听你的想法。”
刀疤低着头,说:“对不起啊,说实话我确实不想这样,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听起来你很仗义,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王明江眼睛里闪现过一丝仇恨。
“王明江,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和你单挑,谁死谁活听天由命!”刀疤咬着牙说,虽然他知道自己九死一生,但也不能让人小瞧了。
“我同意你这个要求,但我还是想知道苇彤是怎么死的?”王明江淡淡的说。他撕扯下裤子的布条,把伤口包扎住,他的伤口不浅,几乎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了,因为愤怒和激战,他忘记了疼痛,这个时候,疼痛阵阵袭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以超乎常人的能量他接受了痛苦。
刀疤叹了一口气说:“我不说你们后期尸检也能有结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古剑风强奸了苇彤,后来苇彤自杀了。”
王明江听了脸色一暗,等着一旁的人问:“你就是古剑风?”声音震的房顶都好像要掉下来。扑啦啦,屋顶上寄居的几只麻雀被震的到处乱飞,扇起了阵阵飞尘。
古剑风被打的不成个样子,头发倒竖,脸色苍白,看着王明江满身杀气,踉跄着一步步走了过来,血红的眼睛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撕开四分五裂。
‘呀!’古剑风猛的站起来,一个右勾拳向王明江打来,原来他一直保存实力。
王明江也不躲闪,出手相迎,暗吸一口气,两拳中途相遇,古剑风顿觉虎口一震,五指几乎断裂,王明江一个左勾拳打在他腮帮上,古剑风一仰头‘噗’的飞出一口鲜血和数粒牙齿,溅在了墙上,化作朵朵鲜红的花瓣。
‘咚’又是一拳打在太阳穴上,古剑风眼睛几乎凸出来,眼眶里溢满了血,接近着是右勾拳,古剑风右半边的牙齿几乎全部脱落,整块掉在地上。
鼻子里、嘴里、眼睛里、甚至耳朵里都流出了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几拳下来古剑风已经不成人形,如果扮演一个吸血鬼倒极是生动。
刀疤木讷的看着眼前一切,暗道,“古剑风这就是你的下场,终于被我应验了。”
但在王明江看来这还远远不够,古剑风妄想用自己恐怖的形象吓退王明江,呲牙咧嘴丝丝吸着凉气,因为牙都被打光了,从腿脚摸出一把匕首猛刺过来,这小子倒是心眼极多,除了短刀,还备有匕首备用。
王明江冷笑一下,横扫腿像斧头一样砍了下来,古剑风连人带刀被砍到在地,紧接着又飞起一脚,古剑风就像个足球一样被踢了出去,‘砰’踢在墙上又因为力道太猛弹了回来,双手抓起他像投掷铁饼一样转了圈扔了出去,古剑风也竟像个铁饼一样飞着进了里屋,‘哗!’砸在里屋的桌子上,桌子被砸了个稀巴烂,丁零当啷的乱响,王明江跟着进去,古剑风已经不成了人样,衣衫褴褛,头破血流,七窍流血,看着王明江走进来紧张的尿湿了裤子,双手无力的晃着说:“王爷爷,饶了我吧!”
“饶你!我对犯下滔天罪行的人绝不会手软,古剑风,我可以告诉你,你死的会很惨,这只是个开始。”
“王明江,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给我个回报的机会吧!”
“回报你妈个头!”王明江越想越气,这种人居然有脸敢在老子面前求饶。他动了杀心,眼睛看到地上打落的一把匕首。
古剑风说:“王明江,你是个警察,你不能杀人吧?”
这一句话让王明江从头脑的空白中清醒了过来,是啊!他是一个警察,不能因为犯罪分子杀了他的亲人,他就杀了犯罪分子吧?犯罪分子所犯下的罪行,他个人是不能惩罚的,等待这些人的是法律的制裁。
古剑风在最危急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救了他自己,要不然,王明江真的会杀了他。
王明江冷静了下来,古剑风乖乖的伸出了双手,王明江摸了一下后腰上的手铐给他铐了起来。
等到他平静地走出里面那个屋子,外屋的刀疤闭着眼睛静坐了许久,看到他走了出来,猛的一睁眼,向王明江冲了过去,王明江也不搭话,刀疤冲过来的时候,他忽然一闪身,刀疤突然失去了目标,一头撞到墙上,王明江操起一根木棍直接给他补了一下,刀疤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卢伟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已经被制服,王明江安然无恙,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倒是不怕王明江出什么问题,王明江的身手特警队的人都未必是对手,他是担心王明江一激动干掉这两个人,到哪个时候王明江在警界的道路就会戛然而止。
凌晨时分,绛州市医院里,王明江焦急的看着急救室大门,他的腿也经过了医生的处理,及时制止了血,打了阵痛药,没有听从医生住院的意见,他就赶着去急救室门口等得苇彤的消息。
过了许久,大夫走了出来,他踉踉跄跄地过来问,“大夫,她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说:“刀刺中了心脏,失血太多,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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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心里问题
绛州市的天空灰濛濛的,天空飘着小雪,送葬的车队行走在郊外的路上,一辆黑色的加长车,车头铺满了白色的纸花,深沉缓慢的行进在细雨之中。车后跟着数量黑色的车,王明要给我苇彤一个最隆重的葬礼。
桑奇的手里捧着一个制作精良的檀木骨灰盒,身穿一身白粗布制成的衣服,四周袖口毛边朝外,头上扎着一条三尺长的白布,脚下的鞋子蒙以白布,面无表情,走在最前面。
后面的车上陆续下来很多人,几个披麻戴孝举着灵旗的人跟他的身后,几个手捧乐器的人吹着哀伤地旋律,唢呐的吹奏仿佛在嚎啕大哭;再往后是身穿黑色衣服,胸口别着白花,神色肃穆的送葬队伍。
王明江身穿黑色衣服,胸前戴着白花,和几个同事来到了苇彤葬礼仪式。
高高的灵旗在风中飘摇,大家默默的跟在苇彤的儿子桑奇的身后。
一条白黑相间的长龙穿过陵园,进入一片荒草丛生的墓地。
墓地的土是新的,湿润而潮湿,一口簇新的樟木棺材抬了过来,几个人拿着铁锹等在那里。
桑奇跪在坟边,面色凄然。望着黑漆漆的棺材,紧紧的咬着嘴唇。
王明江接过他手里的骨灰盒,棺材打开,他将骨灰盒放进棺材里。
他面无表情,看着泥土飞扬,棺材在泥土中消失,垒成一座新坟,那些纸扎的童男童女,高头大马,成捆的面值几十亿的钞票在火焰中飞舞,最后化作一片片黑色精灵空中飞舞,仿佛在寻找阴间的去路。
“妈妈,您走好把,王叔叔会照顾好我的。”懂事的桑奇默默的和妈妈道别。
王明江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墓碑立了起来,他的眼泪滚落下来。
一旁的卢伟劝他:“明江,节哀吧,这就是我们当警察的现实,自己死无所谓,但让自家的家人和爱人为因为我们而死,这种伤痛最让我们心如刀割。”
王明江没有说话,任凭泪水横流。
苇彤的夫家人都没来,来的都是她的亲人,一个弟弟,还有一些表亲,她在这个城市很孤单,没什么亲人。
苇彤的弟弟过的很艰难,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带着一家子人,连基本的吃饭都是勉强能解决,现在他们也很犯愁,桑奇的将来该怎么办。这个寄托于赌博来换取美好生活的人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葬礼回来的路上,王明江对桑奇说:“桑奇,叔叔现在想了两个办法,你看看那个办法好一点。”
桑奇点了点头,很懂事的看着他。
王明江说:“一个是叔叔把你送去福利院,每个月叔叔都会去看你,你的生活费用和将来的读书钱叔叔来解决;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送你到舅舅家里,叔叔给舅舅家一笔钱,你看哪个办法好一点?”
桑奇想了想说:“王叔叔,我想去福利院,我要早点独立,舅舅家孩子多,我去了会加重他们的生活负担的。而且舅舅喜欢赌博,你给了他钱,他就更不愿意劳动了。”
王明江为这么懂事的桑奇感到欣慰,他也不想把桑奇托付给一个喜欢赌博的家伙,自己又是一个警察,他其实更想让桑奇和自己生活,想到苇彤和自己的关系只是亲密了一点就丢了性命,桑奇还是个孩子,如果出现这样的意外,他是无论如何没法和逝去的苇彤交代的啊!
参加完苇彤的葬礼,安排完桑奇的出路,王明江的心情一直没能好转,他沉寂在愧对苇彤的情绪中没有走出来,战友们也都替他难过,该劝说的招都用上了,他的心情还是很低迷,而且他的腿伤挺重的,不可能在短期内参加任何行动,所长汉森决定给王明江放一个长假,让他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一来是养伤,二来希望他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
他住院养伤这段时间很多朋友来看过他。
以前的老领导丁实,袁美繁一起来看他,还有已经做了售楼小姐的沐兰也抽空来看望了他,沐兰刚刚卖出去一套房子,拿到了不菲的佣金,在病房里她兴高采烈的讲着自己的成功经历,看着她很有成就感的样子,王明江也挺为她高兴的。
曹采莲一直在外地训练,没有时间回来看他,打了电话来问候他。
大家都很为他难过,希望他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每个人都给他带来了温暖和满满的关怀之情,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朋友和同事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分局局长刘猛带着手下一帮人特意来医院看望了他。
刘猛说:“明江,我们做警察的就这样,自己死了无所谓求,但就怕身边的亲人受牵连,我当年在基层的时候,我哥哥就是死在我的身边,我现在想起来都心口发痛,你的心情我最能理解。”
王明江点点头:“我知道你是希望我早点从悲伤中走出来。”
刘猛说:“可不是嘛,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王明江说:“可是我就是走不出悲伤,所有的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出不来怎么办?”
刘猛说:“徐局对你的印象不错,当你伤养好了不如去面试一下徐局的秘书,基层的工作你先不要做了。”
王明江摇摇头:“我既然选择了基层,选择了一线,我就得做好这份职业,再说我也舍不得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们啊,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刘猛动情的看着他,心情很沉重,同时对王明江更多了一份敬重:“明江,你是一个好警察。重情重义,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骄傲。”
代小婉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来医院看他了。
看到代小婉提着水果和一堆吃的东西走了进来,正在看书的王明江有些意外,他没有告诉代小婉自己住院的事情。
他合上书问:“你怎么来了?”
代小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问:“伤好点了没有?”
王明江说:“差不多了,就是走路不利索,过几天就好了。”
代小婉查看了他的伤势,很是心疼,她坐在他身边质问:“为什么你住院了都不通知我,你是不是心里没有我?”
王明江伸了一个懒腰说:“就是一个小伤,没必要麻烦你,很快就好了。”
代小婉语气加重,说:“什么小伤,都伤到骨头了,医生说幸好刀口在小腿上,再往下就被砍断筋了,你差点就是个瘸子知道不知道。”
王明江笑道:“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幸运。”
代小婉抹了一把眼泪,说:“现在也不是责怪你的时候,虽然你想不起告诉我,但我还是来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
王明江还是不明白,就问:“小婉,你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啊?”
代小婉说:“这你就别问了,你心里虽然没有我,但我老牵挂你了,当然就知道了,牵挂一个人的感觉你知道是怎么滋味儿吗?”
王明江说:“我想吃清蒸鱼。”
代小婉于是没有继续往下说,就说:“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去买。”说完匆匆的走了出去。
看着代小婉俏丽的背影,王明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心里默默的叨咕,牵挂一个人的滋味儿我当然知道,但我怎么会告诉你呢!
苇彤姐因为自己的关系丢掉了性命,他不想再连累了代小婉,最后他想了想,还是一个人过最好,自由自在,死了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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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高升一步
王明江住院期间,刘猛又打电话来问他有没有什么爱好可以,正好利用这段休息时间玩玩。
王明江说他自己爱好打靶,能不能在医院给他开辟出一处空地练习打靶。
刘猛说:“别说是你,就是警察部首长也不可能,您在医院里打靶,还不吓死一般的病人啊。”
王明江听了也是笑笑,他自己也就是心血来潮,还真没有考虑那么多。
刘猛别有意味的问他喜欢打篮球吗,王明江说篮球也可以,但自己腿受伤了,练习篮球是不是不合适。
刘猛让王明江练习打篮球是有用意的,但是他买了个关子,并没有说是为什么,但我们知道,他肯定不是为了锻炼身体,锻炼身体的方法多了,未必要选打篮球这个项目。
刘猛呵呵笑道,说那就轻微一点的练习,主要是练投篮命中率吧,坐在轮椅的人都可以练习。
王明江笑着说练习那么准确有什么用啊,又不是参加比赛。
刘猛说就是参加比赛,警察厅内部的比赛,你要是能赢了我,要啥就给你啥。
王明江说现在我们所出去办案都是跨斗摩托车,冬天出去冷,夏天热,带个犯人都没地方塞,要是他赢了,局里面能不能给他们所里配备一辆越野车啊。
刘猛说你小子胃口真大,你见过那个派出所有车的,不过你小子要是能赢了我,我可以把局里的车借给你一辆办案用。
因为办案有功,刘局特意让他去了外地靠近海边的警察医院疗养,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在疗养院养伤期间,王明江过着幸福的生活,每天安排的井井有条,生活很有规律,早晨起来练习拳法,然后是吃早餐,早餐过后看书,学习,他报考的是警察学院在职研究生班,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进修一个研究生学历;中午休息,下午则继续学习看书,写东西;晚上则练习投篮命中率,随着伤势渐渐愈合,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猛,敢和医院的年轻人一起打篮球了。命中率出奇的好。
王明江一口气修养了三个月,腿伤的伤早就好的利索了,学习成绩不错,就等着考试了,篮球的技术也在飞快的进步。
身体的恢复是次要的,关键是心里的恢复,经历过三个月的思想沉淀,他已经彻底从悲伤中走了出来,重新开始面对生活。
回到绛州市,和同事们喝了一通酒,了解了一些他不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发觉绛州市的治安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现在社会治安越来越不像话,市局已经贴出了上缴枪支的通告,刘局得知他回来,兴奋的告诉他,他们的建议徐局采纳了,现在全绛州市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上缴枪支的事情,有些人已经开始上缴了,还有些人在观望,我们有必要抓几个典型,让这帮观望的人主动一点。
听到这个枪支管理的规定终于实施了,王明江也很高兴,毕竟是他的提议,刘局的大力支持,以后绛州市的治安会越来越好的,他坚信能做到这一点。
最后刘局还告诉他,徐局对他印象深刻,几次在会上还说过王明江这个名字,说他一个小小的基层民警心系社会的安危,这种精神值得鼓励和提倡。
派出所的汉森所长在他回来的第三天把他叫到办公室,两个人关上了门促膝长谈。
汉森说:“明江,怎么样,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王明江展示了一下胸肌:“你看看这肌肉,都是练出来的,所长,我在医院这几个月一点都没有长膘,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还是想和犯罪分子打一场持久战的。”
汉森满是敬佩的看着他练出的肌肉,“肌肉练的不错,看得出来,疗养院的伙食也不错,要不然你的肌肉怎么增长的这么快,那个地方回头我也去住上几个月试试。”
王明江笑道:“得了吧你,我是喜欢孤独的那种人,一个人自由惯了。就你去了连半个月都呆不住嫂子就得把你喊回来交公粮。”
汉森笑道:“我的公粮交的还是很准时,现在我们社会上一些人生活的好了,公粮也就多了起来,现在很多人都不往家里交公粮了,都在外面交了,这件事值得重视啊。”
王明江说:“所长,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汉森点点头:“局里面最近要开展一次扫黄打非的专项行动,重点治理街头的色情场所,歌厅,舞厅,按摩房,都是要重点整治。”
王明江拍着大腿说:“早就该收拾他们了,所长,不是说要招商引资吗?我们要尊重投资人的习惯吗?我们这么干,上头同意吗?”
汉森说:“上头不同意,我们能这么干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王明江听了有些高兴:“让我带着兄弟们一起干。”
汉森说:“兄弟们你是带不走了,他们还的在所里呆着,你要高升了。”
王明江有些意外:“我升到哪儿去?”
汉森说:“刘局亲自点名,要你去莲花分局刑侦大队任副大队长,你小子以后要是飞黄腾达了不要忘记我们。刘局让你去分局,估计就是要负责这次扫黄的专项行动。”
王明江听罢,心里吃了一惊,刘猛和他电话聊过很多次,但惟独没有提调他工作的事情,去分局任职他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他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聂青,他的警察学院的老同学,聂青就是分局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他这么一去等于是顶了聂青的位置,聂青不知道干啥去了,要是他能高升一步自然无所谓,要是没有高升被冷落了,依照他对聂青的理解,他以后的生活就是存满了被穿各种小鞋的日子,过的也挺难受的。
王明江说:“所长,我没做啥事啊,为啥提拔我?”
汉森说:“还没做啥事,你把川胜抓了,而且这次抓他我们有了充分的证据,有三个女子指证他强奸,不说川胜自己交代的,光是三个女人说他强奸,就够川胜喝一壶的了,没有二十年他是别想出来的。你看看这些锦旗都是送给你的。”汉森指了指墙上挂的锦旗说,这些都是人民群众自愿自发送来的啊,可不是我花钱去做的,再说我们所里经费紧张的很,哪有钱做这个事情。
王明江这才看了一眼墙上的各式各样的锦旗,果然有的是写着他的名字,看了以后他心情挺激动的,说:“看来我们做警察的也挺有成就感的。”
汉森笑着说:“这算啥,你那段时间去修养了不知道,南城一带川胜危害多年,人民群众听说川胜被判了二十年,全南城大街小巷都放起了鞭炮,比过节都热闹,很多人都自发的舞龙舞狮,在南城广场闹翻了天。”
王明江听罢很受感触,他想到和自己一起抓人的同事,卢伟,王天兵他们,就说:“这个成绩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派出所的,和我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们的。”
汉森很是理解的说:“当然了,我们都要照顾到,你提拔是局长亲自点名让你去刑侦大队的,卢伟,王天兵他们也都提拔了半级,现在都是副科级侦查员了,局里面奖励了一千块钱,我知道你有钱,就都给他们几个人分了。”
王明江说:“所长,你的想法和我一样。提拔谁都一样,兄弟们就是要个公平,你做到了。”
汉森说:“要不我是所长呢。”
随后,他又问了刀疤和古剑风一案的进展情况,得知刀疤因为是二进宫将得到应有的重判,古剑风犯有强奸杀人案将会面临死刑,目前正在取证和调查阶段,相信不久之后法院的审判会给逝去的苇彤和她的家人有一个交代,王明江有些激动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当天晚上,派出所的同事们聚在一起为他送行,其实他的走是大家意料之中的,正如他的来是那么的意外,大家都知道他有背景,有能力,离开派出所是早晚的事。
王明江却没有这么想,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背景,至于能力,那是对工作的看重,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做的自己满意,他觉得自己的赚钱能力挺强的,为什么没有去专心去赚钱,而是做了警察,就是对这个工作的看重,对这份职业的尊敬。
当晚,众人喝的多了,为了不影响人民群众对他们的误解,都穿了便服,在包间里喝,感情和情谊都在酒里面了。
每个人都是受纪律约束过来的,在国旗下发过誓的人。
即使喝多了,也不声张,也不喧哗,大声的唱歌,浓烈的酒意就在歌声了飘荡了出去,走的时候如撤退,干干净净,而不是杯盘狼藉,大家各自回去休息,一点儿也没有饶命的行为发生。
第二天,王明江就去分局报道。
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方志热情的接待了他,并带他熟悉了一下行政大队的同事们,一一介绍,又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王明江作为副大队长,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面积不大,只有十五平米,里面有书桌和书架,会客的沙发,暖壶什么的,他挺喜欢的,要说这次晋升他最高兴的,莫过于有了一件自己的办公室,这和以往大家挤在一起办公是个质的飞跃啊。
不过也有让他觉得今后有点麻烦的地方,聂青并没有高升,而是腾开了这个副大队长的职位让给了他,聂青转而去任教导员去了,专门负责思想政治方面的工作,离开了一线侦破案件的职位,从聂青见他时候冰冷的脸王明江也猜得出,以后两个人不太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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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潜伏行动
王明江到了刘猛的办公室。
刘猛高兴的站起来迎接他,伸出手要和他握手,说:“明江,欢迎你来局里面工作啊。”
王明江握着他的手,说:“刘局,谢谢你对我的器重。”
刘猛摆摆手说:“我不器重你,是你自己干出来的,我调你到刑侦大队,不是因为你的传说,而是我需要你这样能干的人,我希望你能继续发扬能打能战的精神,把工作做好。不然你还的回派出所去的。”
王明江听罢说道:“刘局,我保证完成任务。”
刘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明江问:“刘局,听说要搞一次扫黄行动,你调我来是不是搞扫黄的,这事我干保证没问题,我早就看不惯这些行为了。”
刘猛有些无奈的说:“我们的招商工作要继续,经济发展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谁也不能预料会有什么发生,不过大的方向是不能改变的,我们还是要配合好市政府下好经济发展这盘棋,但对于其中出现的一些行为我们也要及时制止。你看过最近的报纸没有?”
王明江说:“没看,最近一直在看教材。”
刘猛说:“要想做好领导,第一个主要任务就是要看报纸,知道一些事情将来会怎么发展,最近省报那些记者们写的文章真够恶心的,说什么我们莲花区卖淫嫖娼的现象很严重,不管是街头的歌厅,发廊,还说有档次的宾馆卖淫嫖娼都是公开化的,警察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人卖淫嫖娼也被抓过,但都是掏钱罚款就没事了,这些记者们最后分析说,在我们莲花分局,卖淫嫖娼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是花几个钱就能摆平,这里的警察无所作为。你说气人不气人。”
王明江心说,我们不就是无所作为嘛!这个年代,都是为了发展经济,有些方面该放宽的地方就放宽了。
王明江问:“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不能背上这样一定帽子,这是对我们警察声誉严重的伤害。”
刘猛说:“这次扫黄行动,是全市统一进行,我们莲花区是重灾区,你要给我负责这次行动,必要要有雷霆般的惊动,对那些影响恶劣的夜总会,宾馆,对个别幕后赚黑心钱的人要坚决打击,绝不手软。”
王明江说:“据我们以前派出所调查的了解,南城一带那就是歌厅一条街,其中爱情湾的妹子最好看,最年轻,但幕后老板他们都说是德刚公子,还有那个艳艳夜总会,名字叫的很俗气,但里面的妹子都很有修养,有文化,有学识,除了漂亮,个子高,还能和客人们聊文学名著呢。”
刘猛说:“不管多漂亮,多有文化,这次都的抓,有兴趣她们可以去监狱里深造一下嘛。”
王明江别有意味地问:“我们这次要是抓到了德刚公子可就真的逮捕了。”
王明江知道刘猛和市长有一定的联系,他的儿子犯事,上次刘猛就给放了,当然也是因为证据不足。
刘猛很痛快的说:“这次你要是抓到德刚了,他要是敢拒捕,你开枪都行。”
看刘猛说的这么坚决,王明江心里有了底儿。他感觉这次行动是抓不到德刚了,来的轰轰烈烈,德刚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是他被那些妹子们迷住了,舍不得离开。
王明江来到了刑侦大队,也想着和自己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
卢伟,王天兵他们都在派出所呆着呢。
他问刘猛:“我想把几个兄弟调过来你看行不行。”
刘猛说:“等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指标紧张。”
王明江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事情和王明江预料的一样
还在这次行动没有下达之前,市长就把儿子德刚叫到了办公室,说:“最近招商引资不错,但有些恶劣的现象发生,市里面打算对全市的歌厅,宾馆搞一次专项行动。”
德刚一听这话就知道父亲的意思,就说:“爸爸,你们搞你们的,我做生意绝对不会影响你们政府的事。”
市长说:“总之你别给我惹事,我也不想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要不你出去玩一阵子再回来吧。”
德刚说:“行啊,我去国外看看人家是怎么搞红灯区的。”
德刚说不见就不见了,正当绛州市最有名的娱乐场所的人们都在念叨德刚公子是不是学好了,市局的冬风行动就开始了,每天都能见到警察们统一行动,把一条街都包围了,整个街道的歌厅顿时乱了套,嫖客,妹子,老板们疯狂夺路而逃。都被警察们两头围堵抓了个正着。
王明江带着刑侦大队的兄弟们则是晚间开始行动,这次的收获更大,直接把嫖客和小姐们堵在了床上,男男女女裸露成堆,靓丽的屁股,男人的老二,到处可见。
一些报社记者,电视台记者跟在后面啪啪的拍着照片,录着像。记者们最爱干的就是这种活了,出警的时候没什么风险,也不用担心被犯罪分子走火枪毙了,回到单位不论是发到纸媒上还是电视上都可有人喜欢看了,读者一喜欢就说明他们的采访有能力,总编什么的也重视。
德刚跑了,但有些人是跑不了的,王明江先是去了爱情湾歌厅,把哪里的一帮打手带鸨母一类的人统统给抓了,这些人早就该抓了,他一直给他们攒着呢。
以前川胜的那些手下,什么肥哥,彪哥的这次见警察动了真格的,连反抗的胆量都没有,又见是王明江带队来的,好多人一见他当时就蹲坐在哪里,两手抱头,等着被抓了,他们的老大川胜都被王明江抓了,这些小喽啰能折腾起啥风浪的。
爱情湾比起艳艳夜总会那是小巫见大巫,王明江的人夜里十二点直接包围了艳艳夜总会,老板娘艳艳不知道德刚公子已经提前避难去了,她觉得有德刚这个市长公子罩着,夜总会的生意照做不误。耽误一天的收入那该多让人心疼啊,别说整天耽误一天,就是那个姑娘来个事来了啥的不能做生意,她都心疼的厉害。
艳艳夜总会的美女们正在表演各种时装走秀,衣服上挂着号牌,那个客人看中了姑娘直接点号就可以,当然这只是最普通的点号规则,后面的规则是可以竞价点姑娘,几个老板同时看上了一个姑娘,那就是大家最喜欢看的互相砸钱给姑娘的精彩场面,这才是艳艳经营的绝招,男人们都爱面子,都不想输给人,有时候一个姑娘也就是几百块钱遇到互相竞价的能干到五六千呢!
王明江为了抓个现行,搞个最直接的证据,他带着的兄弟们天色将晚的时候在周围的小饭馆吃了个饭,然后统统潜伏起来,秘密的将艳艳夜总会包围起来。他自己则穿了一身便服来到了夜总会“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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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打入内部
要说艳艳夜总会搞的还真气派,老板艳艳别看是个女的,搞起来都是大手笔,大厅里直接就放了一个一堵墙的鱼缸,里面游来游去的都是深海鱼,尖爪獠牙,很是奇特,这都需要专人打理,深海鱼可不好养活了,不但要海水,还要海盐,还要他们吃的活物什么的。
大厅里的柱子都是镀金色,一派土豪金气势。
前台迎宾的小姐都是穿着短裙,专门选哪种胸特别大的,也不用胸罩,几块布勉强兜住,还要露出迷人的乳沟,活动起来颤颤巍巍的好像要掉下去,让人要忍不住接着哪种,这样的打扮让客人一进来目光就收不回来,如果不把带来的钱都花干净,自己都觉得不过瘾,亏的不行。
要是一般人来这里,兜里要是没两个钱的,肯定是没有底气,这***要多贵啊!
王明江不同,他见多识广,从另一个世界来,这里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旧社会,手里拿着最流行的翻盖手机,在别人都用模拟大哥大手机的时候,他已经花了一万多买了当下最流行的翻盖手机,还有来电显示,里面还带着几个小游戏什么的,这样的手机就是身份的象征,有钱人的标志,一般这个年代要是有这么一部手机,不能塞到公文包里藏着掖着,一定要在腰上搞个手机套,套在腰上,或者拿在手里,指指画画什么的,一副指点江山的雄才伟略。
衣服一定要穿的上档次,至于什么是上档次的衣服,这个年代的标准还没有多少人说的清楚,但有一条,就是那种在大街上开了很多专卖店的衣服,别人都知道的牌子,那就是上档次。
王明江走进来的时候,穿的是街上最有名的贵族店的衣服,他家的衣服标志一般都会绣在胸口一个标志,很是扎眼,等于穿了一身广告服似得,跟现在社会上的Adidas一样,总是显摆那几个臭字,谁穿就是一个活广告,这在现在是下三滥的招数,但在他的那个年代,这就是身份的标志,衣服的领口敞开着,手里拿着一个翻盖手机,很是阔气的走进了艳艳夜总会。
前台接待的小妹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暴发户,笑吟吟地迎了过来。女孩子个子高,腿也长,脸蛋娇媚的像个小狐狸。
小狐狸胆子挺大的,直接就把白嫩的胳膊挽在了他的胳膊下。
小狐狸说:“老板,你是第一次来吧,看着有点面生呢。”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林夕市来的,来你们绛州考察考察。”
小狐狸问:“看着您就是有钱人的样子,您是洗澡呀,还是按摩,唱歌呢,还是看模特表演?”
王明江说:“不都是卖吗,啥都行,我就是憋的慌。”
小狐狸说:“老板,我们不是卖,我们是服务,尤其是像您这样的,离乡背井的来做生意,多寂寞啊,我们就是要陪好您,让你宾至如归,安心工作,您安心工作了,把这里当做家了,绛州市的经济发展就起来了,我们的生活全靠你们的努力工作呢。”
王明江有些惊讶,一个接待的小妹说话如此的高深,就问:“没想到你们的理论水平都这么高了。”
小狐狸说:“我还不行,还是试用期,要想真正的陪好客人,我们的下功夫练习才行。”
王明江说:“那我挺想见识见识你们最高级的服务。”
小狐狸说:“那您就去看模特表演吧,哪里都是漂亮有才气的女孩子,能满足您各方面的要求。您喜欢那个点那个,然后就有人把您接到姑娘的房间里,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都不想离开的。”
王明江问:“你们这里安全吗?”
小狐狸说:“当然安全了,姑娘们定期检查身体,用的都是最干净的东西,什么毛巾,拖鞋都是一次性的,比医院都讲究卫生呢。”
王明江嘿嘿一笑,“这挺好的,我是担心警察来抓。”
小狐狸不屑地说:“他们才不敢来呢,警察的消息可灵了,知道那些该抓那些不该抓,他们呀也就是抓抓街头那些低档次的歌厅舞厅啥的,这里他们可不敢来,不瞒老板你说,我们这里可是市长公子当靠山的地方,你想啊,市长公子都来,警察敢来抓吗?万一把市长公子抓回去,警察怎么和市长交待?所以呀,您就放心消费,如果安全出了问题,小妹我去大哥家里陪你都可以。”
王明江问:“你叫啥名字啊?”
小狐狸白了他一眼,媚笑着说:“大哥你真是的,一听人家说去你家里就心动了吧?我叫胡梅,我就喜欢和你们这些老板打交道,有钱有魅力。不过我刚才说的是如果,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能私自和客人外出的。”
王明江也点点头,说:“胡梅啊,那挺可惜的,要不今天晚上就你陪我吧。”
胡梅说:“我还不行呢。”
王明江问:“你来事了,这几天只做接待?”
胡梅撅着嘴,装着生气的样子,说:“老板,怎么你啥都知道?”
王明江很遗憾的说:“胡梅,我就喜欢你那个媚劲儿,你瞧你那个小样,和狐狸精似得,跟你干肯定挺过瘾的吧?”
胡梅有点不好意思地掠了掠头发,低头说:“有两个客人也都说和我干完都不想其他人了。”
一听有两个人,王明江听来和有一二十人差不多,他顿时一点意思都没有了,本来是抓嫖的,结果自己差点被勾出了魂,也是,他也是男人,也有正常的需求,也有迷失自我的时候,也有在女人面前被勾魂的时候,还好,及时的恢复了神智。
王明江故作叹了一口气,问:“那我今天干点啥呢,你帮我想想。”
胡梅说:“大哥,你去看模特选秀吧,看中哪个都可以。”
王明江说:“那也只好如此了。”
胡梅从前台要了一张门票说:“门票是三百一张,哥,我给你张贵宾票。只要二百,你要是玩好了,找我来办张贵宾卡,每次消费都是打八折的。贵宾卡是五万起步的。”说完,眼睛看着他的脸色,看看他是不是被五万吓到了。
王明江说:“行,玩的好了我就办一张,不过说好了,和别人干可以八折,干你的时候一定要全价。”
胡梅被他说的都有点招架不住了,这个老板说话真直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是干来干去的,一点也不讲究个修养。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谢谢大家的各种打赏和订阅,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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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15章:各种模式
胡梅带着他走过保安值守的门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穿着和警察差不多的衣服,腰上带着腰带,腰带上面挂着警棍,皮套,皮套里好像有枪,脚上穿是高腰的军靴,显得很神气的样子,趾高气昂,一脸的冷漠表情,那意思是说,谁敢来这里闹事就等于活腻味了。
王明江问胡梅:“你们的保安可真神气,他们都有枪吧?”
胡梅说:“可不是嘛,都带着枪呢,把他们牛气的以为自己是警察呢。”
王明江说:“现在不是说政府贴上了缴枪的通告,他们怎么还敢带?”
胡梅说:“在他们眼里,政府的话和爹妈的话一样。”
王明江纳闷地问:“什么意思?”
胡梅笑道:“都听不进去啊。你想能听得进去爹妈的话怎么会来这里?”
王明江说:“你不也来了?”
胡梅苦笑着说:“我也是比较叛逆的那种女孩,不过我会有一天离开的。我只是想挣点钱。”
两人说着,穿过保安的视线,那两个保安的目光盯着王明江的脸,好像是寻找可疑线索,这个人哪里见过似的。
王明江特意给自己带了假头套,眼镜,一副南方老板的模样,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当然不担心别人会认识他了。
走进了正在进行的模特表演大厅,里面可真热闹。
正前面有一个搭建的T型台,来客都坐在两旁的椅子上,大厅里放着激扬的音乐,模特们表演的都是三点式的内衣秀。
胡梅给他找了个座位,又给他一个38号的牌子,告诉他看上中意的姑娘举牌就可以了,后续的服务都会水到渠成,要他不要拘谨,不要担心,只管快乐的完好每一天就可以。
临走的时候,胡梅还不忘用小手捏着他粗大的手,抛了个媚眼,扭转着婀娜的腰身走了出去,开发了王明江这个客户她很是高兴,王明江看着她婀娜的身姿,一时有些茫然,用不了一个小时,行动开始,这个姑娘到时候见到自己应该是在刑侦大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激荡的音乐敲击着人的心扉。主持人的介绍也很火辣,报身高,三围,还有美丽的言辞说出这个女孩的特点。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66号妮妮,她的身高是一米七五,腰围胸围都是让人眼馋的那种,这个我就不介绍了,大家可以目测出来她是多么拥有诱惑力,她穿的是藕荷色的BODSI内衣,这种内衣是世界最新的莫代尔制成,价格非常昂贵,非常的贴身和有强大的杀伤力,穿了和没穿一样。”
主持人一说话,台下直接就有不少人举起了牌子。
这时候,主持人来劲了,说:“妮妮的出场费是500元,每次举牌增加200元。现在请大家重新举牌。”
“5号,500元。”
“8号,700元。”
“好,现在有三个人举牌,都是900元,好,8号,1500元。”
王明江举牌说:“5000元。”
一时间场内的气氛很是尴尬,大家都回过头打量这位仁兄,一看就是一副财大气粗的南方老板的模样,举牌不竞争,直接报价格。
台上的妮妮听到这个数字简直激动的小心脏都有些起伏了,她从来就没有以这么贵的价格出台过。
主持人也激动不已,“38号,5000元一次。”
8号,一个胖子老板,很不服气,又举牌一次,主持人只好说:“8号,5200元。”
王明江又举起牌说:“6000元,谁你妈的要和我抢,给老子再举啊。”
这口气,貌似砸出去一万他都不在话下。
他这么大的口气,出手又这么大方,大家都不愿意和他抢了,这个妮妮也就是比其他女孩三围尺寸大了一圈,也不至于这么值钱吧,妹子还有的是,再说这个老板看起来挺有后台的,气势也在哪儿,被他一吓唬,大家都不敢和他竞争了,本来嘛,一个妹子一般都是2000以内就差不多玩到了,这个不识货的竟然要出六千,以后妮妮是玩不成了,她的身价上去了。
主持人又说:“6000一次。”
台下再没有人和王明江抢了,主持人干脆的一挥手,6000元,成交。
这时候,台下过来一个保安,带着王明江去妮妮的房间玩乐。
王明江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地形,女孩带着王明江走过蛇形走廊,走廊狭窄,都是单独的房间,隔音效果也很明显,他走到走廊上只能隐约听到有女人的叫声。
保安笑道:“这是咪咪的声音,她的叫声可大了。”
王明江问:“你们有几个保安啊,可要做好抢救准备。”
保安说:“我们有五六个人呢,专门负责客人的安全工作,老板,你就放心玩吧。”
保安把他带到妮妮的房间就走了,妮妮的房间上标着66号。王明江走进去侦查了一番,和普通的房间没什么不同,不同的是没什么摆设,墙上贴着隔音纸,挂着一幅美女出浴图,房间里没有窗户,一张粉色的大床,屋顶上吊着一根绳索垂在床上,左侧有一面大的镜子,绳子和镜子都是满足一些客户的变态需求,有些喜欢悬梁刺股,有些喜欢从镜子里看自己骑马的潇洒。
门口有一个衣架,衣架下还有一次性的拖鞋。
王明江正在观察中,妮妮端着一个脸盆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她穿了一件显身材的长裙,头发湿漉漉的,皮肤很白皙,眼睛很大,脸上略施粉黛,显得很清纯,傲人的大白兔却又是掩饰不住的性感。
“老板,站着干什么,把衣服脱了吧。”妮妮走进来放下脸盆,脸盆里面有各种做工精巧的洗漱用具,一时间叫不出名字来。
妮妮走过来温情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后就给他脱去了外套挂着了靠墙的衣架上,又给他脱了鞋,穿上一次性拖鞋,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
王明江被妮妮弄的有些茫然,妮妮拉他到了床边,抬起头看着他,纤长的手指摸着他的胸膛,说:“老板,你为什么花这么多钱的钱给我?”
王明江说:“因为老子看上你了。”
妮妮说:“老板,你是我见过的最爽快的人,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王明江也坐了下来,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手机还在衣服兜里呢,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发个信号什么的了。
妮妮动手就要给他脱裤子,一边脱,一只手还故意磨蹭,搞的他很是难受。
王明江说:“先不脱了吧,我,我们聊会儿天吧。”
妮妮争着大眼睛奇怪的看着他,说:“老板啊,你花了那么多钱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聊天吗?”
王明江问:“一晚上能干几次啊?”
妮妮说:“大哥,你只要能干的动,几次都可以。”
王明江说:“那就不急,我也干不了几次,先聊天培养培养感情吧,一上来我有点不适应。”
妮妮笑道:“老板,你真好,其实我也是有点不适应,那我们就躺下聊呗。”
妮妮软绵绵的躺在了他的身上,王明江慌了手脚,躲了她一下说:“我还是喜欢平躺着。”
“老板,你这个人真奇怪,和其他人不一样哦。”妮妮看着他,有些异样的说。
王明江问:“其他人是什么样子的,你说说看。”
妮妮笑了笑,说:“其他的男人都个个猴急似的,就怕自己花的钱亏了,一进来就动手动脚,捏的都是我们女人敏感部位,手劲可大了,有一次,一个客人差点把我屁股给捏坏了,脱下来一看,都是紫色的了。”
王明江说:“这帮人都有问题。”
妮妮说:“老板,是不是你那方面不行啊,没关系的,我来帮你治疗治疗,保证你火烧火燎的。”
王明江有点惊讶的问:“那么管用啊?”
妮妮说:“可不,我们都受过专业训练,比那些医生都管用。”
王明江说:“我,我第一次来,还没有准备好。”
妮妮听罢抿嘴一笑,“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怪不得不一样呢,既然你是第一次来,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就好了。”
王明江坐了起来,“我还是想去趟卫生间。”
妮妮说:“你肯定是憋的前列腺发涨了,小肚子是不是很疼?”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
妮妮说:“你蹲一会儿,再洗个冷水脸就会好一点。”
王明江捏了一下她的脸蛋,然后,到衣服架,假装去找手纸,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和墙一个颜色,他差点没认出来,推开门一看,里面空间还挺宽敞的。
坐在马桶上,长出了一口气,冷静下来,感觉好多了。
第114章:扫黄行动4
王明江打开淋浴喷头,在地上放了一个水盆,流水哗啦啦的动静可大了,他拿出手机,给外面等候的刑侦大队大队长方志的电话,方志和大队的兄弟们都已经各就各位,就等着他的消息了。
王明江小声的和他说着话,把门口的保安有枪,进来该怎么走,有几个保安,都有那些位置需要注意讲的非常有条理,大家都是在警察学院受过训练的人,一说都明白该怎么做了,王明江特意交代自己在66号房,到时候千万别冲进这个房价抓人,他自己就能搞定。
他有点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妮妮,然后特警队的兄弟们冲进来,这些还好说,最可气的就是后面跟着的报纸电视台的记者们,他们肯定会拍照,万一第二天给自己上个头版可就完蛋了。
方志得到他的消息,开始布置任务。
王明江打完电话,管了淋浴喷头,走了出来。
妮妮已经等着他了,看见他出来,还穿着来时候的衣服,一点也不是洗澡后的样式,有些奇怪,大眼睛望着他问:“大哥,你没有洗澡啊。”
王明江点点头说:“是啊,没有洗。”
妮妮更加奇怪了,“那我怎么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挺大的。”
王明江说:“我有点紧张,打开淋浴喷头能舒缓一下情绪。”
妮妮颇为感动地说:“大哥,你真好。”
王明江又问:“对了,你们老板的办公室在哪个房间?”
妮妮说:“她在五楼的5808房间,她可喜欢在那个房间数钱了,我们都知道她的这个爱好。”
王明江说:“赚到钱就行了呗,还数个啥。”
妮妮也说:“我也觉得是,听说这是我们老板的一个毛病,她小时候穷怕了,天天数钱够不够花的,后来就养成了这个爱好的。”
两人不知不觉又聊了很长时间,妮妮就说:“大哥,我们别聊了,该干啥干啥呗。”
王明江想了想说:“行。”说完,就脱掉了衬衣,露出里面的背心。
妮妮看了脸上有了惊喜,“大哥,看你的样子像个四十岁的人,脱了衣服看着好有力量,就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王明江说:“我本来就是二十多嘛。”说完,摘掉头套,眼镜,露出了目光锐利的眼神和短短的头发。
妮妮吓的瞪大了眼睛,手上的脸盆啪的掉在了地上,盆子里那些的小物件七零八落的散落在红色的地毯上。
这时候,外面传来阵阵的喧闹声,脚步声,凌乱而让人紧张,不时传来尖叫声和吵闹声,唯独他们这个房间很是安静。
妮妮的脸都吓白了,身子都有些发抖地问:“你,你是警察。”
“你说的没错。”
妮妮说:“那好,你先忙吧,我走了。”
说完,就要从门口跑去。
王明江一个箭步,手一搭她的肩膀,直接就给她扳了回来,身子顺势一转,直接把妮妮给扔到了床上。
妮妮被他这一招给搞懵了,吓的蜷缩在床上不敢动弹。
王明江黑着脸说:“去哪儿呀?”
妮妮颤颤巍巍地说:“我不敢了,我悔改,我真的不是想走这条路。哥,你放了我吧。”
王明江说:“放了你我就犯了错误。”
妮妮说:“放了我,你怎么都可以。”
王明江听了哭笑不得一手拉起他,用毛巾把妮妮的手绑了,他穿上衣服,带着妮妮走出了66号房间。
走廊里,都在往外面带犯了错误的失足人士,还有个人光着身子就被押了出来,还是一个带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很有富态,看着像个公务员。
只是那个家伙见了王明江迅速的低下了头。
王明江眼尖,虽然押着妮妮,但也发现了这个异样,当警察的心思最敏感了,一个人无理由的见了他就低头,肯定心里有想法,做过亏心事,要不然见了警察低头呢,又转念一下,也不对啊,自己是穿了便服出来实行抓捕行动的,怎么会有人见自己低头。
押解中年男子的是刑侦支队的一个年轻的民警,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人,警校出来的一般都是大专学历,还有的是中专学历,不论是年龄还是警衔都比王明江低的多。王明江是名牌大学本科毕业,念书四年,工作有一年多了,他的警衔按照规定授予了三级警司警衔,又担任过派出所的副所长,现在是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副科级,大小也算是个官了,一年时间他从一般科员提升副科,速度也不快不慢,还没到飞黄腾达的时候。
王明江突然对擦肩而过的警察说:“等等。”
“王队,有什么指示?”小年青警察二十岁左右,胡子都是毛茸茸的。听到他的叫声,立刻停住了脚步问。
“怎么连衣服都不给他穿。”王明江看着那个人,那个人的后背朝着他,身体哆哆嗦嗦的发抖。
小警察说:“别提了,这小子特别顽抗到底,跟我斗了好长时间我才把他抓住的,瞧把我的胳膊都差点搞折了,我一生气,啥都没让他穿,就让这小子光着,让他在跟我们人民警察过不去。”
王明江把妮妮也推给他说:“你把这个女的也带上,跟这个男的一块拷上了,回到分局把他们两个都带到我的办公室,我要审问。”说着,从后腰掏出一把手铐递给那个小警察。
“是。”小警察接过手铐,他刚从警校毕业出来实习工作就遇到了扫黄行动,心里不停的阿弥陀佛。
队长方志走了过来,说:“明江,辛苦了,要不是你的情报准确,我们布置妥当,这次的任务不会这么顺利的。”
王明江刚和方志认识,也不太熟悉,忙说:“哪里哪里,方队你一声令下,我就是马前卒,保证完成任务。”
方志早就打听到王明江不一般,不但和局长刘猛关系不错,听说和警察厅的人也交往颇深,要不然他一来,局长就把聂青原来的那个位置腾给了王明江,而聂青去负责教导员的工作了,聂青的来头也不小,是政治部聂副部长的儿子,王明江能把他的位置顶走,这里面的玄机和关系,不用想就知道,背景比政治部副部长都牛逼啊。
时间已经到了夜里两点多了。
王明江拍了一下方志的肩膀说:“5088房间是她们老板艳艳的办公室,我们直接去抓她。”
方志点点头说:“好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反正她也跑不了的,早抓她早省事。”
警察这次的行动太过突然,艳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因为得到了内部的位置和情报,警察们进来以后行动迅速,连动静都没搞多大就把所有的人都抓到了大厅里集中起来。谁还敢有时间给艳艳报信啊。
居住在五楼的艳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不是睡大觉就是数钱数到天亮了熬夜了。
第115章:扫黄行动5
走廊里,王明江和方志找到了5508号房间。
两人对视了一下眼神,方志掏出手枪,上了膛,听到卡巴一声微小的清脆的响动声,为了避免屋子里的人听到,方志上膛的时候用衣服包裹了枪。
他举着枪,躲在门左面的墙壁旁。
王明江倒退了几步,他暗自吸了一口气,将丹田的气凝聚起来,注意力集中在了左腿上。
两步的助跑,他一脚踹在了门上。
门锁一下被撞断,门轰的一声被撞开了。
方志举着枪出现在门口:“不许动。”
屋子里,正在睡觉的艳艳吓的差点尿在了裤衩里。
她肥大的身子坐了起来,惊叫道:“谁呀。”
王明江在墙上找到了开关,灯开了。
屋子里放了一张双人床,床上躺着穿红色艳俗胸罩的艳艳,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头发卷曲,长着一副猪腰子脸,身材很胖。
屋子桌子上摆放着一摞一摞整整齐齐的钱,用胶带纸捆住,还有一些凌乱的和需要修补的钱被一个横尺压着,旁边放着胶水,纸条之类的修补工具。看起来她干了很晚,一直在修补钱和整理成一捆一捆的,看着很有成就感的。
靠墙有一个两个很大的保险柜,看起来里面能放很多的钱。
艳艳惊恐的看着两个闯进屋子里的人说:“你们是什么人?我住的地方你们怎么会知道?”
方志说:“少废话,老实点。”
艳艳说:“你们不能抢我的钱啊,那都是我辛苦赚来的。”
王明江说:“放心吧,我们不是来抢你钱的。我们是警察。”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她面前亮了一下。
“原来是警察啊!”一看到是警察来了,艳艳立刻不紧张了,她只穿了件裤衩站在了床上,还故意晃动着身子。指着方志和王明江破口大骂起来:“两个小王八犊子,知道老娘是谁吗?敢来老娘的地盘撒野,把你们的局长刘猛叫过来,就说老娘找他,要是晚了他这个局长就别当了。”
这一带的治安归莲花分局管辖,看来这个艳艳门清儿,知道谁是老大。
方志收了枪,对这个泼妇一样的女人,一时半会日有些拿捏不住,这家伙真的搬来救兵呢,局长万一被她的后台给收拾了就不好办了。
见到方志有些胆怯,艳艳的更加嚣张起来:“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的背景,老娘和当大官的人干的时候,你们局长都的带枪站岗,就你们两个小崽子,和老娘玩这个,不想当警察了吧。”
王明江拉下了脸,他可不讲什么情面,什么时候都能拉下脸,不会给谁情面,很多人都就此领教过他的这个“优点”尤其是那些混社会的人,本来和王哥谈的很开心,以为关系处在哪儿了,没想到王明江翻脸不认人,第二天就把他们抓了进来,这些多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心里素质,要想能震慑的住人,不管关系多好,说抓人就抓人,王明江的这一行为,很多人都领教,也都知道,即使他老子犯法了,王明江照样能翻脸抓人,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去见你们局长。”艳艳生气地说。
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摸出两张纸放在桌子上:“搜查证,拘留证我们都给你开好了,你不要担心有什么手续没有办。去了好好的交代你的问题。”
艳艳心里只有苦笑的份儿,心里纳闷这时那个不长眼的孙子,等下去了警察局,看老娘这么教训你们局长,难道那个刘猛调走了,没听德刚说过了,对了,这个德刚也是有些日子没见到了。还有刘氏二兄弟,也好久不来了。艳艳预感到可能出了一些问题。
“我的钱,肯定不安全了,门坏了。”艳艳即使被拘留了还惦记着自己的钱。
“你还是先锁到保险柜去,这些钱说不定还是你的。”王明江说。
艳艳从口袋了找出保险柜的钥匙,打开了保险柜,王明江帮着她往里面放钱。
果然是个贪财之人,保险柜里面堆码的整整齐齐的都是钱。
这钱都不用数了,估计用称来称称重量差不多。
想到那么多的人失业,那么多的工厂倒闭,他们的公安人员拼死拼活也就是混口饭吃,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多的钱,王明江心里很不平衡,这都是非法所得啊,一定要她吐出来,给那些需要钱的人。
这一次的扫黄行动,以全面彻底的扫了一遍艳艳夜总会作为结尾,行动采取的是过段和迅速,就此,莲花区一带的地盘清净了不少,色情场所彻底的覆灭了。
当然把人带回去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方志和王明江商量了一下,考虑到兄弟们执勤任务繁重,需要时间休息,于是宣布,把带回来的人就关在了刑侦大队的问询室里,大家先睡觉,明天白天审问。
一群衣着不整的人被关在了审问室,一夜水米未经,去厕所也的通报,熬过了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吃过早饭,锻炼了身体王明江才来到办公室,他现在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了,门口还钉着小木板,写着副队长办公室。
他走进办公室,打了一壶热水,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喝茶的功夫,看了一眼昨天的报纸。
这个属于自己的一点时间他格外的珍惜,不觉想起了他刚进省厅的时候,天天的工作就是打水,给领导泡茶,复印个文件,写个材料什么的。
现在终于不用给领导泡茶,写材料了,而且还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小小的享受了一把。
刚看了两眼报纸,喝了几口茶。一天的事情就开始忙碌起来。
昨晚上的那个小兄弟带着他交代的任务走了进来:“报告队长,昨晚上那对男女带到。”
王明江说了声:“让他们进来吧。”
昨晚上,他铐了一夜总会的66号妮妮,还有一个背影看起来很像公务员的人。
年轻的警察一点情面都没有给留,两个人带着一副手铐困了一夜,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了个人问题。
妮妮一进来,看到王明江穿着威严整齐的警服坐在办公桌上,顿时吓的脸色发白,没想到昨天那个生意人竟然是个当官的警察。
而那个中年男子,眼镜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件女人的裙子缠在裤腰上,光这个身子,一晚上没睡,冻得直达喷嚏。
进了办公室,那个中年男子头不敢抬,像一个忏悔的岛国人,露着秃顶的脑门儿给王明江看。
妮妮说:“大哥,你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说我们不是啥也没干吗?”
王明江说:“放了你也可以,但你必须写交代材料,把你如何失足以及在夜总会的生活都要写给我们看。”
妮妮问:“大哥,是写成小说的样式吗?我写小说还可以。”
王明江说:“写成剧本都没关系,只要我能看懂就行,我会看你的材料,给出你认罪的态度来,你自己决定就可以。”
妮妮咬咬牙说:“行,我一定忏悔。一定好好写。”
王明江让年轻警察打开了手铐,给了妮妮几张纸,一支笔,让妮妮就在他办公室写。
然后,他背着手走到中年男子面前,“抬起头来吧,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也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忏悔,回家和你老婆忏悔去。”
只是那个中年男子固执的还是不肯抬头,也不说话。
王明江不耐烦的端起他的下巴。
这一端不要紧,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有些异样的眼神,身子向后仰了一下,说:“这不是张处长吗?”
张处长嘿嘿的干笑了几声,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
王明江说:“然我好好看看,你真的是张处长?”
张利剑说:“明江,不用看了,我真的是张利剑,此时此刻,我多么渴望自己不是啊。”
王明江吸了一口凉气说:“警察厅二十处的处长张利剑同志去夜总会?这事是真的吗?”
张利剑说:“我是暗访,被你们误会了。”
王明江笑道,背着手说:“要真是误会了,你张处会这么头都要低到裤裆里面去吗?”
张利剑赔笑说:“明江,看在大家都是老同事的面子上,给我个情面,反正你们也没有证据,放我一条生路,以后兄弟我当牛做马的报答你的恩情。”
王明江说:“我不能这么做,我这么做就是害你啊,还害了嫂子。嫂子都觉得我们不说实话,那人民群众以后还怎么相信我们。”
一席话说的张利剑哑口无言,这次算是栽倒了王明江的手上,他心里懊悔不已,要是自己早年间在狠心下来整王明江,哪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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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最美好的时光,沐兰接待了约了好几次都没约到的客户,没想到这次竟然开车主动来,她陪着客户走在已经完成主体的别墅旁边,周围是林荫小道,阳光洒洒点点,气候宜人。
一个叫苏经理的客户边走边看,很是满意,他问:“你们的容积率是多少?”
沐兰说:“4万平米不到的面积除以260亩的总建设用地,应该是在0.24左右,不到0.25。很多项目到0.3的时候就算是超低容积率了。”
“我听说你们公司的口碑不错。”苏总在一个大面积的别墅样板房前停了脚步,随手敲敲墙壁,又在卫生间,书房各处看了看回过头来问道。
沐兰很自信的回答:“这个项目的开发商是我们区的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属于区政府的最大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有十几年的开发经验,公司开发的项目都取得了很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反响,而且很多工程被评了长城杯等奖项。在这个项目上我们绝对是做足了材料,要不然怎么能对得起那些进来居住的高尚阶层呢!”
“你的介绍我很满意,回去也可以和我们老总直接汇报了。你看在价格方面我们是希望有实惠的,比如给我们个折扣什么的。”苏经理说。
沐兰显得有点为难,虽然她知道这是客户肯定要提出的问题,想了想说:“按理说我们是不能便宜的,不过既然是你们老总看上的,我怎么说也要在领导面前争取一下,您看我过几天给您回话可以吗?”
“好。沐兰,那就这样。我等你回电,我想我们的合作是有基础的,就看你在你们公司的诚意了。那改天你过我那里,请你喝茶。”苏经理像一个老朋友般的说。
“好,有时间少不得打扰您。”沐兰满脸的笑容。
送走了苏经理,沐兰回去见了他的顶头上司王经理,本来王经理不太放心,怕这么重要的一个客户就这样跑了太可惜了,但从沐兰从容的表情来看他多少又有点放心了,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自信,他一直在办公区等着她的消息。
沐兰回来向他汇报了刚才的情况,王经理一个劲点头,对对,这个时候你应该这么说。沐兰又说,房子虽说是看上了,但人家要折扣。看上的可是哪个400多平米的房子。
王经理想了想说:“这样的话就给他个9.5折,一来是你的第一个客户,公司应该协助你谈成,二来这个客户的到来说不也许能为我们下一次开拓这样的客户有了基础,沐兰啊!你干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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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抓个正着
王明江黑着脸问张利剑:“你嫖娼几次了?”
张利剑说:“就一次。”
王明江冷笑说:“就一次就被抓了,这几率也太大了吧?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让你去拘留所待上几天。你在说瞎话糊弄人民警察,后果是多严重你自己也是警察,你应该比我知道的多,你想逃过法律的制裁吗?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不说,夜总会的那个老板艳艳也被抓了,我想她肯定会知道你来了几次。”
张利剑急忙说:“兄弟,老哥的家庭你不太了解,你嫂子吧瘫痪在床上了,老哥也有正常的需求嘛,总不能去搞婚外情吧!所以就想到来夜总会放松一下,不瞒你说,我来过很多次了。”
王明江问:“到底有几次?”
张利剑挠了挠头说:“我记不清楚了,反正这里的妹子们我都见过,也干了好几个,差不多十来次吧。”
王明江指着他说:“性质够严重的啊!你这是属于多次嫖娼,屡教不改型的,应该去坐牢的。”
张利剑说:“兄弟,你高抬贵手,老哥以后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拉我下水是不是?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我要按照规定来处理你,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报复我。王明江想起上次张利剑说的话了,就问:“上次你说我得罪了你有好果子吃,你一直没有给我拿来啊?”
张利剑陪着笑脸说:“那都是气话,我怎么能给兄弟你吃好果子呢?”
王明江故意脸一沉,张利剑一看就害怕了,他现在也算明白了,王明江是说翻脸就翻脸,没有什么情面可讲的,吓的他一哆嗦,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忙又纠正说:“兄弟,我说的有些不对,你别介意,我怎么敢得罪你呢,你可是警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我看未来的警察部部长非你莫属。”
王明江走回座位:“好了,我不和你闲扯了,你既然是嫖客,那就一视同仁,先写一份检查,然后是接受罚款,还有要你们单位的人来领人,这次扫黄行动搞的很严,凡事必须按照规矩办。”
张利剑一听急了:“明江,能不能不让单位来领人,我多交一点罚款。”
王明江说:“都一样,为啥你搞特殊?”
张利剑苦笑说:“你我都是警察,让我们单位来领人,我还能做警察吗我,纪检委的人回头肯定要处理我。”
王明江翘起二郎腿,“纪检委的人怎么处理你我不管,我只管我分内的事情,按照规定,处理一个人就得这么办,这都是轻的了,你不是让我高抬贵手吗?按照你多次去嫖娼的性质,我只需要在审问笔录上加上这么一条,你就得去坐牢懂不懂?”
张利剑点头哈腰:“谢谢兄弟高抬贵手啊!我可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这是罚款单,你去排队交钱,身上的钱不够可以让嫂子送点过来。”王明江不耐烦的挥挥手说。
张利剑低声问:“那要你嫂子送钱的时候一起把我接走得了,让单位出动,是不是搞的有点大了?”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提高了嗓门说:“大什么大,有你搞女人的事情大吗?”
看王明江翻了脸,张利剑知道王明江已经是给了他很大的情面了,只要把屡次嫖娼写进审问笔录里,他一会儿就得被带去蹲牢房,这有多严重他自己也知道。
“行,兄弟,大恩不言谢,我出去再想想办法吧。”张利剑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让他的下属徐科来接他。
徐科当年是第一个压制王明江的人,王明江进了他们科室,徐科连一次好脸色都没有给过王明江,可以说徐科把王明江得罪的死死的,两个人的关系可想而知。但徐科是他的亲信,他一手把他提拔成了副处长,让徐科来接他,既是代表了单位的人,徐科也不会传扬出去,他出去活动活动,不要纪检委的人找他的麻烦,也许,这件事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到这里,张利剑挺为自己在临危之中保持头脑清晰而感动,***,最后救自己的还是自己这颗聪明的脑袋啊!
他从王明江手来接过处罚单,一看罚了自己一万块,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相当于一年的工资了,心里那个心疼啊,心想一般的嫖娼也就是两三千的标准,王明江算你狠,一下就给我搞了一万。
但还是点头哈腰的走了,被一个新来的小警察带着去打电话,找人来交钱,他自己哪有带过这么大的数目啊。
王明江就是要多罚他一点,这次行动上级部门说可以把罚款留一部分给局里以便改善一下局里面的警用设备,王明江想给刑侦大队搞几辆车,出警的时候也方便快速一点,罚款自然下手很重,一般都是五千起步,向张利剑这样的人,当然是一万了。
把张利剑送走,王明江走到一旁认真写材料的妮妮身边,问:“写好了没有啊?”
妮妮虽然一直在写作,但刚才王明江声色俱厉的教训张利剑,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下才知道警察的厉害了,不说动手,就是动嘴也让人心生胆寒。
妮妮紧张地站起来,手里拿着两张信纸,恭敬地递给他说:“警官,写好了。”
王明江接过来,拿过来,坐到办公桌旁开始看了起来,看完以后他说:“你这是写的交代材料吗?这是黄色小说。”
妮妮吓了一大跳,忙说:“我都是按照实际发生的事情写的。警官先生。”
王明江指着信纸说:“你看看这一段,你说每次客人都摸你哪儿,干你哪儿,我问你,客人不摸你哪儿干你哪儿,你让他们干瓶子去吗?”
妮妮的脸红了:“警官先生,我是在声泪俱下的讨伐那些嫖客们肮脏的变态的心里嘛。”
王明江说:“讨伐他们有什么用,这些嫖客是要接受法律的惩罚的,和你的关系不大,你要写的是从事这个行业多长时间,都是在谁的指使下做的,平时你受谁的管理,赚了的钱你都交给了谁,你自己又能分多少,这才是我要看的重点,你没必要写黄色小说给我看。”
妮妮说:“我知道了,警官先生,我可以重新写吗?”
王明江点头说:“那你就重新写一遍吧,记住按照我们的要求写,不要写床上那些事。”
妮妮这一次彻底领会了上级的意图,第一次王明江没有告诉她怎么写,就是要知道这丫头会怎么写,结果写的还很好看,文笔也不错,看来妮妮的学历不低,至少也是高中毕业,并且还有可能是个喜欢阅读文学书籍的女孩,只不过是从事了比较赚钱的行业误入歧途罢了。
王明江喝茶,看报纸,等着她写材料。
不一会儿,妮妮写好了,有些拿捏不准的走过来递给他看。
王明江这次看了看,比较满意了,最后在他的指点下,妮妮又修改了一写关键的事情,比如老板艳艳是如何用暴力管制她们的,跑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平时是怎么用黑社会的人来威胁她们的人身安全等等,写的很详细,这才是王明江要的重点,他的目标不在妮妮一个失足女青年的身上,而是她们的幕后老板艳艳,那个泼妇猪腰子脸的中年妇女说不定就是一辆越野车的价值呢。
写完以后,王明江说:“你交代的很扎实,也很详细,我们会考虑你交待问题的态度给你从轻处罚的,你也回去等消息吧。”
他说了一声,“小王,把嫌疑人带走吧。”
门口一个年轻的警察小王走了进来,把妮妮带走了。
审问完了这两个人,已经是中午时间了,他去食堂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刑侦大队的几个头脑人物来到会议室开会。
方志先说了一下昨天抓捕的统计情况,聂青介绍了一下后勤方面的事宜,王明江说了审问的事情,他自己审问了两个,手下的兄弟们审问辛苦,一上午总共审问了二十多个嫖客,十多个黑保安,三十多了失足妇女。
王明江和大家汇报了统计情况,王明江说:“通过这次审问,我们得到一个强有力的证据,幕后老板艳艳很有可能涉嫌组织卖淫,黑社会团伙等罪证,我们一定要让幕后人付出代价”
方志说:“这次行动我们彻底的打击了莲花区的一些色情场所,发现了不少问题,我们要对组织者进行严厉的打击,不能死灰复燃,不能留有死角,还老百姓一片安静的空间。”
下午开完一个简短的通气会,王明江就把艳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艳艳被铐在暖气管上一个中午,到现在连一粒米,一口水都没有进,饿的是前胸贴后背的难受,一进王明江的办公室,她顾不得手铐的麻烦,把王明江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软软的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的嘟囔,渴死老娘了,哎呀,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王明江冷眼看着她,没说什么,心里却在笑,这算啥啊!才哪儿到哪儿呀,难受的在后面呢!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谢谢各位亲的订阅,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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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防备严格
“这位警官,你怎么称呼啊?”被王明江收拾了一次,艳艳不敢嚣张了,很客气的问王明江,脸上露出了挤出来的笑容。
“我叫王明江,是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这是我的警号,如果一会儿我有行凶逼供的行为你可以控告我。”王明江客气的说。
艳艳吓的连连摆手,“王警官,我觉得你都是在正确执法,我没有什么控告的。”
王明江点点头,说:“那我们就开始吧,我问你答,这是我们的黄柳警官,她负责对这次审问进行记录。”
王明江指了指一个脸蛋稚嫩,皮肤白皙,涉世未深的年轻警官,黄柳刚进刑侦大队实习,对王明江这个领导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简直把他当做偶像一样的崇拜,王明江说的每一句话在她听来都是那么的有力量,平时不经意的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幽默,刑警干的都是最危险的活儿,黄柳负责的是后勤和审问记录等工作,女孩子不用出警,不像那些电视剧演的,女刑警都冲在第一线,事实上警察机关全国来说也没有几个女刑警冲在第一线。
为了对这次的审问进行客观公正的对待嫌疑人,我们家特意安排了记录员在场。
“王警官,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能问问你吗?”艳艳肥胖的身子坐在窄小的询问椅子上,很是难受的扭着大屁股。
王明江说:“有不明白的地方你都可以问我。”
艳艳说:“我们的夜总会防备很严格的,保安人员都配枪的,你们怎么能一声不响的就端了我的总部?”
王明江黑着脸说:“我们做警察的可难了,现在很多人都佩枪不上缴,刚刚发了的缴枪通知也不理会,现在我们警察有权向佩枪的人先开枪,也就是说只要你佩枪了,我们就有权直接开枪。所以,你说的安保人员佩枪,我们的狙击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都把他们放到了。”
艳艳听的脸色惨白,她的黑保安不少都是佩枪,岂不是都被突突了。暗想自己能活下来,真有一种庆幸感,膀胱里有了一些尿意。
王明江言归正传,说:“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有可能涉嫌卖淫组织罪,聚众闹事罪,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艳艳瞪大眼睛说:“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不知道有缴枪的通知,保安佩戴枪支在我们这个市不都是常见的吗?如果说有了新的通知,那只能说明我没有接到通知。”
对于艳艳的狡辩,王明江不屑的笑了笑。
王明江说:“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艳艳说:“那也不能你说有就有啊。”
王明江说:“我们当然不能胡说,自然是有证据的,你有什么好说的。”
艳艳冷笑说:“王警官,说句实话吧,我其实是有背景的人,你这么折腾我会出事的,你找的证据我都不在乎。”
王明江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说:“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只好继续在这里呆着了,等一会我送你去看守所呆几天。”
艳艳说:“我想抽支烟。”
王明江对黄柳说:“小黄,给她找枝烟抽抽。”
黄柳不耐烦的站起来,瞪了艳艳一眼,走了出去,过了一分钟,拿来一支香烟,给艳艳插野蛮得插在嘴上,啪的点燃打火机给她点上,火苗很大,烧的艳艳鼻毛都着了,发出一阵难闻的燎毛味道。
“你这个丫头,怎么点烟呢。”艳艳瞪大了眼珠子,猪腰子脸盘显得更大了。
王明江说:“那在给你点一遍?”
“不用了,王警官,刚才对不起啊,我还以为在我的办公室。”艳艳不好意思的说。黄柳撇了她一眼,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艳艳抽了几口烟,说:“你说我这罪那罪的,我都不能承认,我是有苦衷的,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随便你打。”王明江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她。
艳艳想给刘猛打个电话,以前刘猛陪着市长公子去她哪儿喝过茶,虽然没玩女人,但也是又唱歌有跳舞的,还和她搭着肩膀唱了几首情歌,叫她艳艳姐呢。
这时候他的艳艳姐被他的下属扣押了起来,他这个弟弟不能坐视不管吧。
对于别人的手机号码她记不得,但对于主要的人物电话,她是倒背如流。
她拿起王明江的手机熟练的给刘猛打了过去。
刘猛还以为是王明江的电话,接过电话亲切地说:“明江啊。”
不料电话那头艳艳忽然哭了起来,搞的刘猛莫名其妙的,没听说王明江找对象了啊。
艳艳一边哭一边说:“猛弟,我是你艳艳姐啊。”
刘猛一时没明白过来,问:“我的什么姐?”
艳艳有些慌了神,对方对自己的名字竟然一无所知,急忙提示他说:“我是你艳艳姐,你忘记了吗,那天我们和德刚公子一起玩,在我的夜总会,你和我还唱情歌勒,当时你认我做姐姐了。”
刘猛陪市长公子德刚出去玩,那都是逢场作戏,谁知道这个女人还想着这件事,他忙说:“哦,是艳姐啊,我说听着声音很熟悉呢,你怎么用王明江的电话啊?”
艳艳说:“别提了,你姐我被你的手下给扣押了,现在还在审我呢,你能不能和他说说,把姐放回去吧。姐就当啥事也没有发生,也不会和德刚公子说的,大家以后还要处呢,你说是不是,猛子。”
刘猛说:“可不是嘛,王明江就是一个混蛋。”
艳艳一听有转机,急忙说:“那我把电话给他,你和他说说。”
刘猛说:“没问题,你把电话给他。***,敢动我姐,他是不是不想干了。”
艳艳立刻有了底气,很傲慢的把电话递给王明江,说:“你们局长找你谈话。我早就说过我上面有人的。”
王明江接过电话,电话那头刘猛说:“明江,这个女人我还不好当面拒绝,你在电话里假装和我争执几句,把我拒绝了得了。”
王明江想了想说:“刘局,什么?把人放了?她是你的姐姐啊,刘局啊,你都不知道她干了些什么吧,她有组织卖淫的重大嫌疑,别说是你姐姐,就是你亲爹我也不能放啊,法律在那儿摆着呢,你虽然是我的局长,但也有法律管你吧?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就是撤了我的职,我也不能放人。”
电话那边传来刘猛的咆哮声,王明江按了电话,一声不吭地看着艳艳。
艳艳有些慌了神,这位也太牛逼了吧,连他们局长都不放在眼里。
王明江把一叠材料甩在艳艳面前,说:“这是你的夜总会失足妇女们写的材料,她们都说是受你指示和控制,每次卖淫所得你都要抽大头。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组织卖淫罪严重的是要枪毙的,刘猛在牛逼也牛逼不过法律吧。”
艳艳一听要枪毙,顿时有点吓傻了。
王明江安慰她说:“你要是主动交代,也许可以死缓呢。”
艳艳说:“你是在吓唬我吧,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王明江说:“你这是要死扛到底啊!不要以为你不交代我们就没法不让你交代。”
艳艳说:“你要对我行凶逼供吗?正好我告你去。”
王明江不理会她,从桌子的抽屉里找出一个盒子来,打开盒子,里面是针管,针头,药剂都很齐全。
他拿起针头插到针管上,那个针头真粗,看着好像给牛注射用的针头,让人一看就觉得屁股蛋肌肉痉挛。
他啪的打碎一个注射液管,针管抽了满满一管子。
然后向艳艳走了过来,艳艳被拘在椅子上不能动弹,见他走过来,吓的使劲的挣扎起来。
“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是毒品吗?我正好有需求,你不要指望我会交代什么的。”
王明江说:“这是雄性激素。给女人注射进去,不用一个月就会长出胡子,长腿毛来,体重也能增加好几十斤呢。你说我行凶逼供你,我只给你插一个针眼,一会儿就消失了,你去哪儿告我去,就等着一个月后长胡子,增体重吧。”
王明江连雄性激素见都没见过,他吸到针管里的就是一些普通的葡萄糖液体,用粗大的针管也是吓唬对方,他根本就没打算真的给她注射,注射他也不会呀。再说,艳艳的肌肉紧张的肯定能把针头给搞弯曲了。
艳艳见他一只手已经开始脱她的裤子准备注射了,吓的连连大叫,“王警官,别,别给我注射,我,我都交代。”
一旁的黄柳会心的一笑,心想,王队的手段真是高明,不用动一拳一脚,吓唬吓唬就把那个老娘们啊杀猪似的吼,真是有本事啊。
王明江停止了趴艳艳的裤子,问:“真交代啊还是假交代。你要是忽悠我,我就不客气了,给你注射两针。”
艳艳捂住裤带说:“真交代,绝对不会说半句假话的。”
王明江收回了针管,说:“好,那你就从怎么开始组织卖淫,那些女孩是怎么来管理的,都要详细交代一下。”
黄柳迅速的展开记录本,等待着艳艳的招供。
艳艳定了定神,开始回忆,仔细地交代起来:“那时候,我开的是歌厅,一开始生意好,但后来满大街都是歌厅,我就开始琢磨起了夜总会,我发现了男人们的喜好,那就是越贵的女孩越受欢迎。物以稀为贵,别人都在比腿长,比美女的时候,她就打出了另类的招牌,比素质,比漂亮,比奢侈,我们夜总会走出了市场差异化经营的道路,这里的美女以高素质,高个子,高消费,三高为主打,我开始物色这样的女孩子,目标盯上了几所大中专学校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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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主动交代
艳艳交待完,王明江点了一支烟,看黄柳写出来的审问材料。
艳艳忐忑不安的看着他,问:“王警官,我能交待的就是这些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算投案自首?”
王明江吐了一口烟,叹了一口气说:“够呛,比我想象中的都严重啊!”
黄柳插话说:“王队,你刚不说她就得枪毙吗?还能严重到哪里?”
艳艳一听枪毙,虚胖的身子摊在哪里连动都动不了,猪腰子脸呼吸都很困难。
王明江说:“她有组织卖淫罪等多项罪名的嫌疑,我刚才说有可能是缓期,现在看材料判断,马上拉出去枪毙也是有可能的。”
艳艳一听马上就要拉出去枪毙,吓的脸色发白,嘴角发抖,连话都不能说了:“王,王警官,你不是让我交代吗,我都交代了你怎么要枪毙我,我,你,你刚才是不是在套我的口供,你,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枪毙我了?这是设的一个计吧?”
王明江瞪了她一眼,说:“怎么和警察说话呢?我们要你交代口供,那是工作需要,我枪毙你干啥,是法律要枪毙你,你不懂法吗?”
艳艳彻底地软了,“王警官,你那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想死。”
这次的扫黄行动,是市局治安治理的一次清理整顿,并没有打算要枪毙多少人来震慑犯罪分子,而是采取了较为缓和的治安处罚。
目前是绛州市经济发展时期,比扫黄更严重的涉黑,毒品泛滥成灾,色情业的发展是经济发展的衍生品,也是经济发展必不可少的要经历的阶段,绛州是在经济发展的路上,歌厅、舞厅、夜总会为招商引资做出过吸引客商来的点子,眼下,经济发展已经不需要满大街的歌厅舞厅来招摇了,自然就要到了管理的时候。
艳艳的罪名也没有到枪毙的地步,不过,她碰到王明江手里,也算是遇到大麻烦了。
为了改善基层警力设备的严重不足,这次行动,市局说过收缴上来的财物,可以给基层留一部分,用于购买警方急需要的设备,未来犯罪分子的手段和设备都越来越高明,警方也要对陈旧的设备更新换代,保证关键时候抓的上犯罪分子。财政的钱给的少的可怜,能发工资就不错了,旧设备还的用,怎么办呢,只能靠自己来想办法。
王明江从抓艳艳的时候,就盯上了这个大耗子,艳艳遇上他,可算是倒大霉了,王明江的手段是拔层皮都不算啥,反正又不是给自己装腰包,给队里更新一些设备,能整多少就整多少。他也早就想换一辆能开出去的车了。
王明江说:“你这个虽然是严重,但市里面搞招商引资的时候你们夜总会也没少搞接待工作。”
艳艳立刻说:“是啊,我们是为了招商做过贡献的。”
王明江说:“贡献就别提了,只能说是一些迫不得已的方法合适一些。”
艳艳连连点头。王明江说啥她都认了。
王明江说:“要想从宽处理你的交罚款,我和几个领导商量一下行不行,目前市里面有这个说法,记住是说法啊,随时会变的,不是什么文件规定。”
艳艳立刻眼睛发亮:“王警官,我交罚款,我交罚款,交多少都可以。”
艳艳也听说过一些,一般的嫖客都进去过,交了好几千才出来,她心想大不了交一万。
王明江说:“根据你的问题,你的交二十万。”
艳艳一听心疼的差点大出血,“什么,交二十万?不可能的。”
王明江继续说:“你的问题比较大,说实话是够枪毙的了,但市里有说法,对于你们这些人可以采取罚款的办法,不过我听说,这个说法也很可能就不用了,市里面的想法也就是领导们的想法,领导们想法一变,这个政策就变,到时候真的按照法律来办,你这个就得枪毙。”
艳艳听了,觉得他说的也对,但二十万也太多了,就说:“能不能交两万,我再给你们局里面单独表示一下,也差不多了。”
王明江看着她说:“你以为是我开商店呢?”
艳艳说:“二十万,太贵了。”
王明江走到她跟前,说:“那我就得先把你关起来了再说,这时间一但长了,市里面取消了这个说法,你就得枪毙,到时候可别怪怨我没提醒过你,你是要钱还是要枪毙,你自己说了算。”
艳艳不吭声了,毕竟是二十万那,她那满满一保险柜的钱也不过是二十万左右。
那可是她这前半生的积蓄,以后夜总会能不能开两说,这就等于两手空空了。
王明江觉得这么快就让她掏钱,她肯定不甘心,怎么也地让她去看守所里蹲上一段时间,体验体验监狱里的滋味儿,这钱才能心甘情愿的拿出来。不然心里上过不去这一个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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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扫黄行动
王明江看着虚弱的艳艳,一点也没有客气,收了审问材料,对黄柳说:“一会儿你把她带到看守所安顿下来吧,缺什么就给配备点什么,牙膏毛巾的都不要让她委屈了。”
黄柳说:“是,队长。”
王明江看了一眼艳艳,安慰她说到了里面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你的案子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说完,他带着材料走了出来。
艳艳被二十万折磨的仿佛僵尸一般的存在。
王明江走办公大楼,外面风很大,天色瓦蓝瓦蓝的,看着人格外的爽心悦目。
他走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太阳暖和的晒在身上,他悠然的点了一支烟。
远处,几只飞鸟飞过。
他眯着眼睛,看着飞鸟优美的身姿,吐了一口烟雾。
这时候,警队的大院里开来了一辆车,是一辆普通的小汽车,红色,适合女士开的那种。
一看就是私家车,这个年代私家车还很少有,门口的警卫看了一眼车窗上的通信证也就让进来了。
车不多,可以随意停在院子里,车子停的很业余的水平,歪歪扭扭的,斜着就停在了那里,一看就是一个不会开车的女生。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投入到了王明江的视线里。
来的竟然是代小婉。
代小婉没有穿警服,带着太阳镜,衣服很时尚,裤子显身材,看出她苗条而又性感的身材让人心情为之一动。
代小婉一进院子就看见躲在院子避风角落里抽烟的王明江。
她下了车,提着手提包,向王明江走了过来。
王明江见她过来,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老远就说:“你怎么来了,找聂青的吧,他在教导队呢。”
代小婉说:“谁说我找他,我是来找你的。”
王明江说:“你找我干啥,万一让他知道了多伤心啊。再说我也解释不清楚,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个单位的人了,你这样多不好啊。”
代小婉说:“那有啥不好的,我又没有答应嫁给他,也没有和他谈男女朋友,我想找谁就找谁。”
王明江笑道:“关键是他不这么想。你找我干什么?”
代小婉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和他一起晒太阳,她摘下太阳镜,享受起日光浴来。
代小婉说:“没干什么啊,就是想你了呗,来看看你,你也不说去我那儿,你多久没去学院了?”
王明江想了想说:“很久了吧,从我调到分局就没有去,学业也给耽误了不少,最近我们在搞扫黄行动呢忙的昏天黑地的没有时间去。”
代小婉白了他一眼,“忙你还在晒太阳抽烟。”
王明江哈哈大笑起来:“也就是个偷懒的功夫就被你看见了。”
他看了一眼代小婉的车,“你什么时候买的车啊?”
代小婉看似很无心的说:“刚买了没有多久,看着这么样,不错吧,以后想见我了,我随时都能到的。有了车就是方便。”
代小婉是上次收到了刺激,王明江刚毕业那会儿曹采莲就开着车来接他,从那个时候起,她心里就憋着一口气,你曹采莲有车,我为什么不可以有,你以为有车就牛逼啊,我偏不让你牛。于是她就练车考了一个本。
王明江说:“你天天呆着学校,有个车是方便但也比较浪费,啥也不干啊。”
代小婉不想和他就车有没有浪费纠缠下去,问:“最近曹采莲来找你了吗?我可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
王明江说:“你不说我倒是给忘记曹采莲这号人物了,她很久都没有露面了,去外地学习去了,可能还有几个月时间才能回来呢。”
代小婉很有含义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怪不得呢,她不回来才好呢,她那个婚约解除了吗?”
曹采莲一直和德刚公子有婚约,但曹采莲不满意这门婚事,一直想解除了,只是碍于双方家长的身份地位,就这么拖了很久了。
王明江摇了摇头,对此他也不太清楚,反正曹采莲让他办的事他都办了,而且,他也知道德刚最近出去躲避风头了,不在绛州市,很有可能风头一过,这小子又会回来兴风作浪。
代小婉说;“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王明江问:“什么理由啊,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请我吃顿饭?”
代小婉抿嘴笑道:“没什么理由,就是想你了。”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够意思,能结识你这样的朋友我觉得值了。”
代小婉白了他一眼说:“你赚大了,那有我这样的女生啊,都是男的去找女的,我这是反着来。你说我亏不亏啊!”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后面有人说道:“明江,小婉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啥?”
王明江一听就是聂青的声音,心下暗想,坏了,又把聂青这小子的小心脏给刺激了一下,这会儿脉搏又上来了吧,说不定以后还要怎么给闹小心眼儿呢。
聂青一直追代小婉,这是分局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连门房的老头都知道。
而且聂青追的很幸苦,代小婉都拒绝过他几次了,他也伤心的几次悲痛欲绝,但是很快就挺了过来。然后就乐此不疲的继续追代小婉,继续写情书。
代小婉都被他搞的烦透了,但又没有办法,他就是这么死皮赖脸的想得到她的同情。
代小婉扭头看见是聂青,脸色很快就冷了下来,说:“聂青,我是来找王明江谈点事情的。不是来找你的。”
王明江也立刻说:“对,对,我们是谈事情的。”
聂青脸色很不好的走了过来。
他看着王明江,那眼神似乎再说,我不是以前告诉你给我一个机会,把代小婉让给我,你怎么又和她单独一起了,而且还亲密的晒太阳,他刚才看见王明江拍代小婉的肩膀,代小婉不但没有拒绝,还故意的和他靠了靠,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在一起了,看的他那个心碎啊!
聂青说:“小婉,你来了,我中午请你吃饭吧,正好我有一张绿翠的券。”
绿翠是这一带最上档次的饭店,很多时候都是需要等候,他们的优惠票非常难得,是这个城市有头有脸最爱去的地方之一。
代小婉摇摇头,冷冷的拒绝了他:“不用了,我和王明江去吃小吃,顺便谈点事情,谢谢你的好意啊。”
聂青看着王明江。
就像一只受伤的猫。乞求的眼神。
王明江对待犯罪分子心狠手辣,一点也不客气,但是对待自己的同事,他心狠不起来,再说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要相处的。
他说:“聂青,要不要一起去,我请客。”
聂青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啊。”
代小婉白了王明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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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幻想爱人
三个人一起在吃了一顿便饭,虽然是王明江请客,但聂青吃的一点儿也不快乐。
代小婉对他不理不睬的,专门和王明江说话,王明江呢虽然挺照顾他的情绪,但也打消不了他对王明江的意见。
代小婉吃饭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拍了一下王明江的大腿,看的他醋意横生,代小婉就从来没有拍过他的一下大腿,更没有什么好脸色给自己,难道自己追她是错误的吗?不,他深深的爱着代小婉,愿意为代小婉做任何事情,她,她只是不理解他的爱罢了,他需要表现,需要代小婉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争取一个在代小婉面前表现的机会,让她对王明江彻底的死心,代小婉和王明江两个人口口声声说是普通朋友,但敏感的聂青能看的出来,代小婉不会无缘无故的跑来看一个普通朋友,还是在上班的时间,打扮的漂漂亮亮,她肯定是喜欢上了王明江。
聂青不由地看了王明江一眼,他忽然发现王明江有了些变化。
以前刚认识的时候,王明江偏瘦,腰围也小的提不起来一条裤子,至少他是这么看的,但那个时候王明江就能把他轻易的打败。
现在的王明江身材明显的发福了,脸色也红润起来。
而且最让人生气的是,王明江的脸上痘痘不太多,偶尔冒出来那么一两个,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留起了胡子,胡子拉碴,也不刮一刮,倒是有一股男人味儿了。
而自己脸上痘痘很多,尤其是下巴,脸颊上是成片的长,可苦恼死他了,为此他没少喝药抹化妆品但无济于事,最后他只能归咎自己是想女人想的,每天梦里,伴随他如梦的都是代小婉穿着性感的内裤依偎在他身边的美好幻想。
是不是代小婉喜欢沧桑一些的男人,看着王明江的大大咧咧,胡子拉碴,代小婉的眼神看他是那么的多情,那么的温柔很欣赏的目光,反而看他的时候,一下就冷淡了很多,没有了那么多的含义。聂青决定从明天起自己也留胡子,也学着王明江的样子给他看。
吃完饭,走出饭店,太阳依然暖洋洋的,大街上行人稀少,正是上班的时间,三个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聂青提出要代小婉去自己的宿舍坐坐。
王明江抽出一支烟,点起来抽着。
代小婉说:“不去了,我要回去上班去了。”
王明江说:“那快点走吧,要不然就下班了。”
代小婉给了他一拳,说:“那我就不走了。”打完了他一拳,还撅着小嘴有些恼怒的看着他。
王明江知道代小婉是想和他说什么话,但碍于聂青在,她没有机会说。
聂青说:“我去送你吧。”
王明江笑道:“人家有车了,变成了白富美。”
聂青吃惊的说:“你会开车了,真是厉害。”
代小婉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厉害的,学一学正常的人谁都会开。”
走回分局的大院,代小婉说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各自回办公室吧,我从洗手间回来就开车回去了,大家以后在聊吧。
王明江说:“别了,我们还是把你送走吧,不然多不礼貌啊。”他是担心代小婉从卫生间出来不回去,要是去了他的办公室又聊起来,被聂青看见那他该多难受啊。
聂青见王明江不走,自己当然也不走了。
代小婉看了王明江一眼,眼神里有很多的话,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大楼。
王明江和聂青在瓦蓝瓦蓝的天空下聊天。
不一会儿,代小婉拎着包走了出来。
“我要走了,再见。谢谢你的款待。”代小婉伸出手说。
“你真客气。”王明江不以为然的笑笑,心道这个家伙怎么客气起来,这可是和她以往不一样的啊,
他和代小婉握手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代小婉手里有一个小纸条。
两人握手的时候,小纸条自然悄无声息的塞到了他的手里,王明江不动声色的接过小纸条,怕聂青在意,装作无意的装进了口袋里。心想,有什么秘密要背着聂青不能说的呢,大家都是朋友。
聂青也伸出了手,“小婉,一路走好,我下次去警校看你去。”
“有时间吧。”代小婉礼貌的和简单的握了一下手,转身离开,向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两人目送着代小婉以不太熟练的技术倒车,开车,然后驶出了分局的大院。
代小婉离开,两人谁也没说话,王明江进了办公大楼,聂青则从回到办公大楼副楼的教导队。
王明江走在楼梯上的时候,想到了代小婉给自己的纸条。
他边走边打开了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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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暗下杀心
聂青心情郁闷的往教导队走,一边走一边把路旁的小石头踢的老远,心里狠狠的骂道:“王明江,你***狗狠,说好不和小婉来往了你不还是继续来往吗?我算是白认识你一个朋友了。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而你对我做了什么?和我的女友眉来眼去,还拍大腿,妈的,我让你们拍大腿。”聂青愤怒的实在不行,一脚踹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石头依然坚硬的不加理会他,给与了他相当的力量反击,聂青脚丫子疼的,一手握着右脚直奔高。
“聂青,和谁吵架了,这么不开心啊?我正到处找你呢。”楼外面走出来一个人,见了他立刻打着招呼。
聂青看了一眼,原来是徐科,他的警校老同学了,两人关系不错,就问:“徐科啊,你可是稀罕人物,怎么想到来我们莲花分局视察工作来了?”
徐科笑道:“哪敢啊,我们二十处清水衙门的,下来混顿饭吃还差不多。”
聂青说:“哦,原来你是二十处的啊,我怎么记得你是在二十六处,警察厅的处室太多了,真是麻烦。”
徐科说:“我原来是在二十六处,你记得没错,后来张利剑处长发现了我,把我调到二十处了。你记性还可以啊。”
聂青忽然想到王明江,就问:“你是二十处的?王明江以前也是二十处的啊。”
徐科自然记得王明江,那时候王明江刚从学校参加工作,进了二十处,被他整的可惨了,天天打水扫地,也不给他安排工作,就让他没事干去资料室收拾收拾旧报纸什么的,想到这里,徐科有些得意地说:“你说的那个王明江啊,以前跟我混呢,我罩着他。怎么了?”
聂青眼睛一亮,说:“这么说你对他有恩了,我请你帮个忙,让他别和小婉来往了,你也知道,我一直追求小婉,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王明江来。”
徐科脸色很为难,“这个我真的帮不上忙,兄弟。”
“你不是曾经是他的上司吗?他连你的面子也不给?”聂青很是奇怪。
徐科苦笑着说:“上司个屁啊,这个王明江我是把他欺负死了,他离开二十处也是我们从中搞了一个小计策,你说他会对我有什么好感,所以说你的事我不但帮不了你,只怕我出面更会麻烦。”
聂青听罢,点点头,心里想到,这倒也是,徐科一向小肚鸡肠,鸡毛蒜皮,没什么出息,让他劝说王明江,等于是把王明江激怒了,说不定真的会追求代小婉,万一他为了报复我,把我心爱的小婉搞上了床就得不偿失了。让徐科帮忙真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找我什么事?”聂青问道。
徐科掏出一盒烟,给他递过来一枝,两人在副楼的办公楼门前点着烟,偶尔有几个人路过,徐科拉了他一把说:“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谈。”
聂青想了想,就带着他来到了食堂,这是时候不是饭店,食堂空无一人,随便坐在哪里聊天抽烟,只要没事,呆上一天都没人管你。
两人在一张大桌子前坐下。
徐科吐了一口烟雾,有些愁容惨淡地说:“老弟啊,老哥遇到麻烦了,需要你的帮助啊。”
聂青满不在乎的问:“什么麻烦?瞧你那点出息,脸色都白了。”
徐科把手里的烟头拧灭了,想了想,又点了一支。
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我的老上级进去了。”
“因为啥?贪污**吗?你们二十处也能贪污到钱?”聂青不以为然。
“不是**,**倒是好说了,说不定内部就解决了,是嫖娼。被你们刑警大队扫黄行动给逮着了,现在还关在分局呢。”徐科脸色焦急的说。
这下轮到聂青吃惊了,“我靠,你们处长真敢干,风头底下还出来嫖娼,他有病啊。”
“他可能真的有病,自从我们绛州市的色情业蓬勃发展起来,他就得了这个病,总想着干女人,绛州失足妇女估计都让他干遍了。我看书上说这可能是性瘾。”徐科说完摇了摇头。
“我们这里有治疗毒瘾的,没听说有治性瘾的。你是说张处是被我们大队抓的?”聂青说。
徐科说:“可不是嘛,张处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带着单位的公章来赎人。我带了二十处的一个公章,警察厅的公章我哪儿敢带啊。”
聂青不耐烦地说:“那你就赎人得了,有啥唉声叹气的,张处嫖娼又不是你嫖娼,今后纪检委的人找他谈话也找不到你头上,你担心个啥,真是瞎操心。”
徐科说:“要说也是这个道理,但是你说的也太简单了,你们刑警大队要一万块才能放人,说这是副大队下的命令,张处又不希望老婆知道,又要我来赎人,你说要我去哪里弄那一万块钱,我他妈一个月工资四百多,一点也没有一万啊,不把领导救出来,我以后也别想在二十处混了,老弟啊,我真是左右为难。”
聂青点点头,觉得徐科说的很对:“一般人都是两三千就出来,你们领导可真贵。”
徐科望着他说:“要不你帮我想想办法。”
聂青说:“我哪儿有办法,人又不是我抓的。”
徐科说:“你不是刑警大队的副大队吗?”
聂青听了很不舒服,扭着头,说:“早就被撸下来了,现在我是教导员,副大队是王明江,你应该找他去。”
徐科听罢吃了一惊:“王明江都当上副大队了?”
聂青阴阳怪气地说:“人家就是这么牛逼,就是这么有背景。”
徐科说:“操***,想当年我熬个副科差点做了婊子,到处求爷爷告***烧高香,这小子也就毕业了一年多时间吧,就是副大队了。”
聂青叹了一口:“人和人不能比啊,你这是要气死自己吗?”
徐科说:“那我就更不能去求他了,王明江不知道有多恨我呢。”
聂青听了笑道:“我建议你还是见见他,毕竟以前是一个处室的,这山不转水转的,万一哪天王明江突然又转回你们二十处了,担任了领导职务,你见还是不见。”
徐科掐灭烟头说:“那老子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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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不计前嫌
王明江见到徐科是一肚子反胃,他想到了自己刚参加工作时徐科给他穿过的各种小鞋。以前刚参加工作不明白,还觉得徐科是在考验自己,现在都***在基层混了一年多了,什么事情不明白。
其实他以前就觉得这小子是故意在整自己,但是也不好说,总不能和领导说有人欺负你吧。一切就的靠自己解决,还不能是武力解决,那时候他是干着急没办法啊。
看到徐科一脸赔笑的样子,王明江啥话也没有说,转身给他留了一个背影。
冷冷地问:“你怎么来了?”
徐科笑着说:“来看看你啊,都是老同事了,听说你混的不错,我很高兴,这是我们二十处的光荣啊,我们二十处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好样的,明江你是我敬佩的人。”
王明江没有被他的话忽悠住,转而一想,他也不能和徐科一样小肚鸡肠的挑别人的毛病吧,过去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徐科这个人他算是认识清楚就是了,以后和他打交道就是适可而止,保持距离,他没有必要和徐科这个小人物过不去,自己的路还很长,以后遇到各种恶心的人都有,徐科这样的保不齐过几天他的办公室就多一位呢。
这么一想,王明江给自己心里松了绑,反而舒服多了。
他脸上保持着笑容,连连摆手:“哪里哪里,徐科,你就是会说话,我怎么能成为二十处的代表呢,我只是在哪里上过几个月的班而已。”
他招呼徐科坐到沙发上,亲自给他泡茶,两人就像久违的老朋友似的。
徐科有些陌生的看着王明江,心里想,“我过去整的他差点丢了工作,听说那会儿王明江要死的心都有,现在这小子竟然能不见前嫌,这么热情的对待我,到是别有一番胸怀啊!”心里不禁对王明江高看了几眼。
反正他自己是办不到的,现在他想起初中时候欺负过他的人都生气的要炸了,恨不得找到那个人打他个半死。王明江能忍下来对他的痛恨,这一点就让他高看。
王明江陪着他一边喝茶,抽烟,一边问:“美繁,沐兰她们都好吧?”
徐科说:“美繁姐现在升到副处了,不过还是单身呢,人长的漂亮就是要求高,我看她的个人大事要耽误了,沐兰辞职了,听说去了一个房地产公司做销售,每天辛苦的很,起早贪黑的,我看早晚还的回来上班。”
徐科说的这些老同事的动向王明江都知道。
他想起了袁美繁,想到了自己刚装修不久的房子,是啊,这段时间扫黄扫的他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很久都没有回去看看房子装修成什么样子了,好在钥匙给袁美繁留了一把,她是自己的邻居,肯定会帮他照应的。
半年前他在南城买了一套房子,结果意想不到的是和袁美繁做了邻居。自从那以后见面,再就是老同事聚会见过一次,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袁美繁了。
那位漂亮的大姐,他事业上第一个用真诚帮助他度过难关的女人,一说起来,真的想立刻就见到她呢。
见到王明江陷入了沉思,徐科抽着烟,不好打扰他,他响亮的喝了几口茶,然后说:“明江,大家都是聪明人,我想你知道我是为谁来的。”
王明江说:“你是来带你们处长回去的吧?”
徐科说:“不管怎么说,张处也曾经是你的直接领导人,也算是老领导了,你看能不能放过老领导一马?”
王明江说:“我放了一马了。拿单位证明来领人,交罚款,走人,这事我绝对不和纪检委的人叨叨,你放心好了。”
徐科眉头一皱,说:“老哥知道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但还是有个问题,你让交一万块的罚款,这是不是太多了,别人都是两三千的。”
王明江说:“关键是他嫖娼的次数多啊,我是为了给老领导一个提醒,以后继续嫖下去可能是倾家荡产,你不知道,不给他一个很深的痛处,他出来了还是要去嫖的,这玩意和毒瘾差不多,家花不如野花香,就是这个道理,野花都是带有诱惑力的,相当于毒品了。”
徐科听了他的解释,有些哭笑不得,罚了重款还是为了老领导好,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嘛,但又说的天衣无缝,这个王明江真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二十处培养出来的文字高手。搞起理论一套一套的。
徐科直接说:“现在老哥就是被这一万块卡住了,我给你分析分析啊,这事儿把不能让张处的老婆知道,也就是他不能拿家里的钱,那么要赎人就得我另想办法了,我一个机关公务员,每个月工资四百块,你让我去那搞一万,如果搞不到一万,就没法赎人,得罪领导,明江,你给我想个办法,你说我怎么办才好。”徐科说的是一筹莫展。
王明江问:“你的单位领人的公章带来了没有?”
徐科说:“我带了二十处的公章。”
王明江继续说:“钱这事你也挺为难的,老哥,你是我的老领导了,我为难你,别人怎么想,还以为我这个人不识抬举,睚眦必报,所以这件事我必须帮你。”
徐科听罢很是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明江,别说别人,就是我来找你的时候,我也是很担心的,过去我确实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所以我就担心你给我脸色看,给我难堪让我办不成事,没想到你这么豁达,既往不咎,你这样的胸怀,以后当个警察厅厅长都没问题,领导嘛都是被各种委屈给撑大的。”
王明江说:“这样吧,你让张处写个欠款单,签上他的名字,你也签上担保名字,出去后让张处筹钱,限时给我们送过来,这事就算结束了。”
徐科眼睛发亮:“真的。”
王明江说:“当然,不过罚款数目一分不少,你不要和我讨价还价了。”
徐科点了点头,“你这个办法不错,就按你的办法办吧。”
王明江说:“我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你赶紧去捞人去吧,去晚了说不定都给送到拘留所了。”
徐科站起来,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明江,没说的,这事我记住了,以后有机会在谢你啊。”
王明江笑着说:“谢什么谢,都是自己人。”
看着徐科走出去的背影,王明江忽然意识到,在仕途上混,得罪一个人就是堵自己一条路,就像徐科这样的人他采取豁然的态度,有多了一条路可走,人生的路就是靠豁达和理解走出来的啊。
这算是一个领悟吧。
他打开笔记本,看到了代小婉塞给他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王明江,我爱上你了。”
他会心的一笑,心道,小婉这孩子太可爱了。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他忽然想到了苇彤,那个逝去的年轻生命,就是因为爱上了他,结果丢了一条命,干警察这一行风险极大,尤其是刑警,到处得罪人,说不定很多人都希望他死了,他要是和代小婉热烈的谈起了恋爱,他担心心爱的小婉就是歹徒们的下一个目标。
不行,他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一个个替他去送死。
他把笔记本合上,不敢再看那几个娟秀的字体,充满温情的爱意让他的心脏受不了。
苇彤的死犹如一把刺刀,扎在了他的内心深处,只要他一动感情,那把刺刀就提醒他过往惨痛的教训。
从王明江办公室出来,徐科精神了许多。
路上遇到了聂青。
聂青问:“怎么样,王明江给你小鞋穿了?”
徐科摇摇头:“我才发现明江的前途不可限量。”
聂青嫉妒的说:“为啥?”他不想王明江好,那样他追代小婉可就难了。
徐科说:“过去我都对他那样了,简直嫌弃他嫌弃的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我本来以为今天他肯定会为难我,你猜怎么样?”
聂青说:“怎么样?他打了你几耳光吧。”在他印象里,王明江可喜欢抽人嘴巴了。那些犯罪分子见了王明江都老老实实的,背后都有人喊他王阎王了。
自从王明江来分局工作,他几乎天天抓人,地痞流氓,大小混社会的,卖淫嫖娼的,收保护费,做鸨母的,那个没挨过他几个巴掌,几脚踹的。
这段时间来,王明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很旺,也得罪了不少的人,据说有的混混都开始打探他的家庭住址和家里人的行踪了,打算对他的家人下手,报复他了。
徐科说:“他不但没有整我,还给我端茶倒水的,像久违的老友,热情的很,我提出自己的难处,他都是给我想办法,排忧解难,这不办法就是我们两个想出来的。”
聂青听了,有点不大相信,王明江是那种喜欢替人排忧解难的人吗?
他跟着徐科一起走,看看王明江到底怎么帮徐科了。说不定这里面暗藏玄机,王明江收了什么好处,到时候把柄就落在了他聂青手里,哼哼,那时候,我就去纪检委告你贪污**,压榨嫌疑人的钱财,你就等着好果子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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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家中美事
聂青跟着徐科去找张利剑。
张利剑已经被集中看管,如果今天晚上没有人接他,就可能被送到看守所了,到哪个时候提人就比现在麻烦多了。
王明江给刑侦大队的看管人员打了一个电话,说一会儿让张利剑打个欠条就可以放他走人了,欠条上必须写明是因为嫖娼的罚款。
徐科找到管教,一切顺利,只是让张利剑写欠条的时候,他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觉得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写了个欠条。
徐科带着灰溜溜的张利剑走出了关押的地方。
张利剑一句话也不说,心情很坏。心里还在恨着王明江。
徐科说:“张处,我们打个车回去吧。”
二十处在厅里面没有专用车,混的最惨的一个部门,出门基本靠公交车,能打车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了。
张利剑黑着脸教训他说:“你就不能给我搞辆车来,现在就这样子出去多丢人啊。”
徐科心里想,怕丢人您干吗去嫖娼啊。
聂青说:“我送你们吧,我去搞一辆车来。”
徐科说:“这是我同学聂青,我们关系不错,他也在刑侦大队。”
张利剑说:“既然你同学在,有这层关系,还收我什么罚款啊!大家都是一家人,谁没有个犯错误的时候,给我摆平不就完了,以后我会重重谢你的。”
聂青苦笑着说:“张处,不是我不帮你,这事都是副大队王明江负责,我帮不上什么忙的,我们关系很一般。王明江这个人不好相处。”
张处也很赞同的说:“王明江这个人心眼多,人又狡猾,在警察队伍里面这样的人就是小人。”
徐科没有说话,他对此并不赞同,要不是王明江开恩,你张处能不能出来都两说,说不定一出来大家都知道了,闹的是满城风雨,你感谢人家的都不说,一出来就说人家是小人,简直不可理喻。想当初要不是你的指使,我也不会那么对待明江的。
他心里很为王明江不平衡。
张处看出徐科的不满,就问:“小徐,你说王明江是个什么人?”
徐科只好迎合他说:“王明江这个人不地道,我们还是少惹他为妙。”
张利剑冷笑了一声,说:“哼,他算什么东西,等德刚公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他拂袖而去。
张利剑这个处长的职位就是动用了德刚的关系,把丁实挤走,他上位的。
聂青听说他和德刚公子有关系,心里很高兴,德刚可是市长的公子啊,这谁都知道的事情。
他追上张利剑,热情的给他递了一枝香烟。
聂青说:“我也很讨厌王明江这个人,这个人素质太低了,连别人的女朋友都抢。”
张利剑说:“他会得到报应的,兄弟,以后我们一起对付他。”
聂青点了点头:“我对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哪怕他调走都可以,别在我们面前瞎晃悠了,看着烦。”
张利剑点头说:“你这个办法好,兵不血刃。”
聂青开着教导队的车,把张利剑和徐科送回了警察厅,一路上无话不谈,他和张利剑的关系迅速的火热起来。
徐科挺为王明江担心的,这个王明江也许是命不好吧,到哪里都有人挤兑他啊!
他以后的日子可要麻烦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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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黄行动阶段性的结束了,王明江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刘猛局长给刑侦大队放了一个假,这个星期可以正常休息了。
王明江借着这个机会,想回家看一看。
听说房子装修都结束了,他一直都没有回去看。
警察这个行业忙起来昏天黑地的,闲下来反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能放假就觉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珍惜。
回到他买房子的小区,有一种深深的陌生感。
还好兜里有房子的钥匙,又觉得有一种亲切感。
他走上楼,插进钥匙,扭转了锁孔,门开了。
眼前的一切让他很温暖,房子装修好了,地板铺的是暖色系的颜色,墙面是白色的,屋子里没有家具,显得空空荡荡,阳光暖洋洋的照射进来,房子显的格外亮堂。
买上家具,买上家电设备,再买一些床上用品,这个家就能住人了。
自己从另外一个世界孤苦伶仃的来到这里,过着大学生贫寒的生活,居住在贫民区的一间小房子里,黑白不知,再后来去了电影院的一间小房子稍有好转,然后开始住宿舍,现在,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子。
站在那里,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实,他做到了让自己实现温饱的阶段性目标,而且还有了一份不错的职业。还要继续努力,他知道自己的成就绝对不会就此止步,房地产的事业才刚刚兴起,他赚大钱的机会有的是,还有,事业也才是刚刚转顺利,只要努力机会很多。
他觉得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回头一看,原来是袁美繁。
袁美繁穿了一件洁白的连衣裙,脸色白皙,非常的漂亮,大眼睛微笑的望着他。
“你终于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这房子给我了呢。”
王明江抱歉的笑笑,“唉,我们刑侦队每天忙的要死,根本就没有个人时间,那像你们大机关的人,一向是正点上下班。”
袁美繁回敬他说:“你要是觉得大机关好,可以再回来啊,二十处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王明江笑笑,没说什么,他把二十处的头儿张利剑抓嫖娼了一次,罚款一万块,张利剑怎么可能欢迎他回去呢,再说他也不想回去,机关是清闲,但也是没什么意思。
袁美繁说:“装修质量我已经给你检查过了,还算过关,剩余的装修费我给你代付了,你就放心搬进来吧,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是不是庆贺一下?”
王明江说:“当然要庆贺,就我们两个人。”
袁美繁脸有点红:“把你的小对象叫来呗。”
王明江说:“美繁姐,我那来的对象,下午你有事吗?我们一起去建材城买家具,买窗帘布艺什么的,你们女人对这些好像都很在行的吧。”
一听要采购东西,去花钱,袁美繁挺高兴地,“这我当然在行了,告诉你王明江,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花钱,不管是我自家花钱,还是帮别人花钱,我都有一种兴奋感。”
王明江笑道:“好,今天就让你好好过一次瘾,花他个几万块。”
一个下午时间,王明江都和袁美繁在一起,他难得的休息时间,觉得时间流逝的格外的快。
袁美繁挽着他的胳膊,两人走在空旷的家具城,选择着中意的家具,商量着如何搭配的问题。
下午买了沙发,衣柜,电视柜,床,厨房用品。
不得不说,袁美繁很会持家,买的东西都是又好又实用,家具完全按照王明江一个单身男青年的身份来选择,王明江比较喜欢深色系的家具。
王明江的房子一个人住很大,他就把空出的一间该做自己的书房,他比较喜欢读书,于是就买了书架,写字台,斜靠沙发,CD碟架等。
一下午两人忙个不停,把家具问题都搞定了。
又去了家电城,他买了电视机,影碟机,音箱等一系列家电用品。
家电城和家具城都在门口斜对面,距离他的家不远。
买完后家具城和家电城的人陆续可以送货了。
王明江和袁美繁相视苦笑,今天本来打算出去庆贺一下,看来是没得出去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就近在超市里买了一些烟酒副食,然后又去对面的酒楼要了几个外卖的菜。
两人在袁美繁家里边吃边等送货上门。
袁美繁点了几道美食,两人开了一瓶红酒。
袁美繁喝了一口气,别有意味的看着他。
王明江被她看的有点招架不住,他自顾低头吃饭已经是不可能了。
只好抬起头看了一眼风韵多姿的袁美繁,说:“你看我干什么?”
袁美繁说:“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奇怪,明江,你刚参加工作才一年多,一下子买房子买家具的,怎么会这么有钱?”
王明江说:“你不会是怀疑我贪污吧?”
袁美繁说:“听说你们扫黄都是罚款,罚很多的钱,但我想你是不会这么做的。”
王明江说:“美繁姐,还是你理解我,说实话那点钱我根本就看不上。你不是怀疑我的钱的来历吗?我告诉你吧,我以前开电影院,虽然开了一段时间转让了出去,但转让的费用不低,在加上不是全部转让,我还保留了一点股份,每年都能分红。这些钱够我买一套房子了,再就是我同学的钱,他是打算来绛州投资的钱,我拿着卖点家具就是九牛一毛,这点钱算什么,过段时间我会更有钱,我打算干房地产。”
王明江对袁美繁是无话不谈,他很信任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姐。
袁美繁惊讶的看着他,“明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太低估你了,看来我对你不够了解。”
王明江笑道:“以后搬过来,我们就可以互相了解了。”
袁美繁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她举起酒杯,说:“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王明江举杯说。
两人喝了一口,王明江想了想,说:“有件事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我想麻烦你一下。”
袁美繁大眼睛温柔的看了他一眼,同时又充满女性柔中带刚的性格,她说:“有什么事你就说,我们相处也有一年多了,虽然不长见面,但我对你的为人是信得过的。”
王明江说:“那我就说了。过段时间不是要过节了吗?我也想回去探望一下二老,他们一直想让我带女朋友回去,我不是没有女朋友吗,我就想到了你。”王明江虽然是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但是他代替了这个世界一个人的身份,那个人也有双亲要抚养,他自然义不容辞。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回去过,只是隔断时间邮寄点钱而已。
袁美繁脸色微红:“你是要我和你回老家,我扮演你的女友?”
王明江嘿嘿笑道:“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可不可以?不可以就算了,你当我没说。”
袁美繁说:“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的,正好过节了我一根人无处可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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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办公政治
这个世界也是要过节的,叫做庆丰节,在每年的一月下旬开始,一直要放十天的假。
王明江已经很久没有过节了,这段时间,分局也有了过节的气氛,那就是治安队的人开始忙碌起来,小偷小摸的人混了一年也没啥收获,会在过节的时候疯狂一把,人们也开始准备过节,身上的钱也比以往多了起来,正是小偷下手过年的好时节。
刑侦支队虽然不管小偷的事情,但这个时代警察的分工并不是那么细致,很多时候刑侦队的事忙不过来,治安队也不能闲着不管,同样治安队忙碌起来,刑侦队也不能袖手旁观,都会在手头上的事不忙的时候参与进来。
扫黄行动打击过后,社会上的治安情况逐渐好转起来,歌厅舞厅啥的,以前街道上一开一片,现在则开始关门了,很多街道的歌厅似乎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王明江休闲了好几天。甚至有那么一两天每天都可以回家享受一下自己的安乐小屋。
在二十处锻炼了文笔,闲暇的时候看看书,还写了几篇散文自我欣赏。
这天,刘猛把王明江叫到办公室问:“那个艳艳怎么样了?”
王明江说:“已经关了十天了,听说表现挺好的。一直嚷着要出来。”
刘猛说:“不行就让她出来吧,这个人我们留着还有用。”
王明江说:“有啥用啊,出来她还是干老本行。”
刘猛脸色沉重:“不瞒你说,最近很多人都找我旁敲侧击的要我放了她呢,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我想了想还是放了吧,说不定以后能从她身上钓一条大鱼呢。”
王明江想了想,点头说:“塞翁失马,不行就放了,以后我盯着她。”
刘猛说:“也不能说放就放,得找个台阶下,要不然显得我们警察无能。”
王明江说:“放心吧,局坐,我放了她还要她对我们警察感恩戴德,不让她感觉到我们有什么压力才放的她。”
刘猛笑呵呵地说:“明江,你就放手去干,我不管。”
两人抽了枝烟,刘猛又问:“对了,上次你修养的时候,我让你锻炼锻炼篮球,你的投篮技术怎么样了?”
王明江说:“还行啊,挺准的。”
刘猛脸有喜色,说:“那就好啊,看来我们要用在刀刃上了。”
王明江不明白,“我一直想问你,干嘛要我锻炼篮球啊,我觉得台球也不错。”
刘猛脸上满是神秘,笑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你等我电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猛别有意味的问他:“你对曹厅长怎么看?”
曹之璋,警察厅的实权人物,虽然是常务副厅长,但掌握这真正的权力。外界传闻,他和政法委书记,厅长代玉不和,代玉基本上在警察厅是被架空的,警察厅的几大常委都是曹之璋的人。
王明江说:“我和他不熟。”
刘猛笑道:“你要是和他熟了还能呆在我们莲花分局。我有个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明江问:“什么笑道消息?曹厅长的事和我关系不大。”
刘猛压低声音说:“明年是换届年,据我所知,省里面想动一动曹厅长的位置,毕竟他在哪个位置时间太长了,这次换届,曹有可能下去。”
王明江点点头:“你不是不觉得我有什么背景?背景就是曹厅长。让我注意一点?”
刘猛拍着他的肩膀说:“说什么呢,你我都是兄弟,我不是担心你嘛,曹厅长离我们太远,我们只要在市局的徐局面前表现好了就可以了。”
王明江抽了一支烟,没说什么。
曹厅长要是下来,恐怕最难受的不是他王明江,而是跟着曹厅长的一帮人吧。他想了想,政治部的高部长就是曹厅长的铁杆盟友,这次曹厅长下来,高部长的位置也的换人,看来未来的警察厅是要大换血一次了。
他只是一个分局的刑侦大队副大队长,上层怎么换人,和他的关系也不大,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谁在台上和他的关系真的不大,但对于刘猛这样的分局局长的人物,可能就大了些。
从刘猛办公室出来,王明江回到办公室。
黄柳见他回来,走进办公室,给他泡了一壶茶。
看着她白皙的皮肤,稚嫩的脸庞,王明江问道:“黄柳,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黄柳说:“明道省警察学校啊。”
“你多大了?”作为上级领导,王明江问的问题比较随意,有时候也涉及个人**,但在这个世界,这都不算啥。
“二十啊,高中毕业,警校念中专三年。”黄柳说。
“哦。看着很小嘛。”王明江喝了一口她泡的茶,感觉味道不错。
黄柳笑道:“王队,我们其实是同龄人,你二十三,我二十,你就比我大三岁。”
王明江念的是本科,又是警察厅下来的,名牌大学毕业,按照规定,他进入警察系统授衔是三级警司,所以职务要比黄柳他们高,黄柳她们都是从实习期,然后一般的员工开始做起,比如打字员,记录员什么的,王明江的起点很高,一来就是二十处的大笔杆子,两人的发展路子差异很大。
所以他一去派出所就能捞个副所长的职位,正好一调动,就成了分局的刑侦大队副大队长。
王明江说:“你一说我也觉得是,哎呀,最近忙晕了,感觉老了很多。”
黄柳抿嘴笑道:“你们做领导的都是那么的老成,说实话我可佩服你了,在你身边工作我每天都可高兴了,你从来不教训下属,不像其他领导,每天把下属训的灰头土脸的。”
王明江笑笑,没说什么,他心里其实在想,该给黄柳安排一个别的职务了,呆在他身边,他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合适了。但又不好说,黄柳又特别在意这份工作,他要是动一动她,说不定小姑娘会哭鼻子的,以为自己不满意他的工作呢,真是左右为难啊。
“小黄,下午吃过饭我们去看守所见见那个艳艳,你带上记录本。”
“是。”小黄立正了一下说。
中午时候,他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让黄柳帮他去食堂打了一份饭在办公室吃。
黄柳不但给他打了一份,自己也打了一份回来吃,两人就在办公室边吃边聊。
吃完饭,黄柳拿着饭盒去洗刷,王明江拿起一本书随意的翻看着。
下午的时候,他开了大队的跨斗摩托车,带上黄柳,走出了分局大院。
院子门口,正好遇到了聂青。
聂青看着王明江带着黄柳,黄柳脸上满是微笑,很美的样子,好像一对情侣出去办案似得。
聂青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你王明江是不是和我女友联系一下,这边还带着美女出警,真是什么好处你都得了。
“你们两个要去哪儿啊,看着像回娘家似得?”聂青别有意味的问道。
门口没有起杆,门外不知道去哪儿了。
王明江只好和他聊起来:“什么回娘家,这是办公,聂青你说话过一下脑子好不好。”
黄柳则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
聂青说:“郎才女貌,我看你两挺合适的。”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你别胡说好不好。”
聂青才不怕他呢:“我胡说什么,明江,你没有女朋友,小黄又是刚来的女警,我看挺好。”
黄柳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偷眼看了王明江一眼,王明江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时候,门卫跑了过来,急忙把横杆抬起,说:“王队,不好意思,我去了一趟厕所,让你久等了。”
王明江说:“你让我久等没什么,可别碰到局长,那就麻烦了。”
刘猛性格直爽,见什么不满都要批评几句,在分局是出了名的黑脸大户,谁都害怕。
横杆抬起,王明江一加油门走了,也不理会一旁暗自得意的聂青。
聂青刚才偷眼看了一下黄柳,别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觉得黄柳并没有反感他的话,而且还偷眼看了王明江一眼,难道这个小姑娘对王明江真有那个意思?
路上,王明江对黄柳说:“小黄,你不要介意聂青的那些话啊,他呀就是喜欢开玩笑,那天我去收拾他。”
黄柳摇摇头:“我不介意。”
王明江说:“那就好。”
摩托车在大街上呼啸而过,王明江开的很快,也觉得有些冷,手冻的有些施展不开,要不然他会开的更快,还是有辆车方便啊。
一会儿就能见到艳艳了,不知道这个女人被关了十天是什么结果,心态有没有变化。
到了郊外的看守所,两个人几乎都要冻僵了。
黄柳抱着前胸,一个劲儿的打哆嗦。
王明江跳下车活动活动,让黄柳跟着他学。
两个人在看守所的院子里又蹦又跳的,如果再有一首乐曲搭配,是一个不错的男女双人舞。
到了看守所,王明江问看守所的负责人:“那个艳艳最近表现这么样?”
看守所的人说:“老实了很多,不闹腾了,刚来的时候天天闹腾,后来被里面的人收拾了几次,这几天老实多了。”
王明江会心的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把她叫来吧,我问问。”
两人坐下来,看守所的人给他们倒了一杯热茶,两人喝了几口,艳艳就被带到了。
艳艳比前几天憔悴了不少,头发凌乱,眼神没有精神,一副软绵绵的样子。
比之刚来的时候嚣张不堪有后台的跋扈模样,着实改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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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为了金钱
王明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艳艳说:“王警官,求求你放我出去吧。”这段时间在看守所她受尽了各种折磨,刚来时候的那股任性气被号子里的人折磨的没有了生气。
她也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政府确实有宽大处理的说法,不过这终究是个说法,没有任何的依据,万一政府没有说法了,她这个性质就严重了,说不定就的被枪毙,听说要严打了。
王明江说:“你想好了?”
艳艳哀求着他说:“我想是想好了,但我觉得钱还是罚的太多了。”
王明江说:“这还多啊,有好几个比你罚的还多呢。”
艳艳听说有人比自己还惨,心里挺宽慰的,她又说:“王警官,十万块的罚款相当于我开夜总会所有的利润了,这就等于我这几年白干了,再出去你们也不会让我干这行了,你说我是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不如你少罚点,我给你个人表示一下。”
王明江没有说话。
艳艳觉得他有点动心了,一个劲儿的诱惑他,说:“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罚我二万块,我给你个人好处费两万。这年头赚两万多难啊,你的工资要赚两万怎么也得四年吧。”
黄柳停下了笔,觉得这一段是没有必要记录下来了,她的记录将来都是要入档的,这对王队可不利。
王明江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
艳艳眼巴巴的望着他,很是眼馋,“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支。”
王明江给她扔了一支,说:“你以为我很喜欢钱吗?”
艳艳抽了一口烟,潇洒的说:“你们男人,那个不爱钱,不爱女人。有钱可以随便花,你以后想和那个女人干都可以,不行就用钱砸她,这年头,你砸出去五千什么漂亮的女人都要脱裤子。”
黄柳听了很不舒服,白了她一眼说:“犯罪嫌疑人,怎么说话呢?请注意你的言辞。”
艳艳不屑地看了黄柳一眼,笑着说:“妹子,你还小,等你再过几年就知道姐说的都是现实。你也有份儿,姐给你五千块,你想买啥衣服买啥包包都可以。”
黄柳冷笑说:“我觉得警服最好看了,用不上你的臭钱。”
艳艳说:“警服在外面穿,你可以买内衣啊,雅黛尔内衣你买过吗?穿上雅黛尔内衣,男人们的鼻血都能狂流不止,不信你试试看。你的身材挺棒的,穿上了绝对的性感,是吧,王警官?”
王明江没有理她。
黄柳被这个上了年纪,经历无数的人说的脸色绯红,大骂道:“闭嘴。”
艳艳又继续鼓动王明江:“王警官,你罚我十万块,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何必呢,你看我的这个办法,对你我都有好处。”
王明江笑了笑:“你这个办法如果是遇到别人也许就成了,但我不能接受。”
黄柳听了王明江的话,无比崇敬的目光望着他,果然王队是被金钱击不倒的。
艳艳很奇怪地问:“为啥不接受,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不然你再把我抓进来。”
王明江郑重其事地说:“因为我还有追求,我还有梦想。”
艳艳笑道:“啥追求啥梦想钱不能实现啊。想升官发财钱财开路啊,我保你送上去一万就能当分局的副局长。”
王明江冷笑说:“你以为分局是你们夜总会开的啊,要是钱都管用,你花点钱早就出去了,为啥还被关着呢。”
艳艳说:“你们不是也和我要钱吗?”
王明江说:“我这是为你好,你要是不交也可以,等着判刑吧。政府的说法随时会变的。一但变了,你就麻烦了,现在是经济发展时期,啥情况都有,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你能捡条命就捡条命,不捡就拉倒。不是我个人和你要钱,再说你这钱都是哪儿来的?还不是不义之财,钻政策的空子。”
王明江一席话说的艳艳蒙头抽烟,不说话了。低头狂吸了几口,在抬起头,眼泪就下来了。
艳艳哭诉着说:“王警官啊,不是我不给,是你们整的我太惨了,我一下子就倾家荡产了啊。”
王明江说:“没那么严重,那个夜总会五层的房子不都是你的个人私产吗?你可以租出去继续生活,或者开个饭店什么的也不错。”
艳艳摇摇头:“除了夜总会我干啥都没意思,你说的开饭店,那多没意思,又累又不赚钱,哪有夜总会利润高,玩的也开心。”
王明江收起桌子上的资料,说:“看来你是顽固不化,那就继续呆着吧。”说完,站了起来,黄柳也跟着站了起来。
艳艳说:“王警官,别走,我再想想,你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那些钱我天天数来数去舍不得啊!我唯一的爱好就是数钱。都给你们了,我就数不到钱了,你说我的多伤心,没有钱就像**没有**一样;就像做饭没有放盐;吃泡面没有放调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明江又坐了下来,说:“也就是说你除了钱别的都可以谈。”
艳艳点点头说:“我就是舍不得钱,你看其他的还有啥,要不姐陪你睡两晚上。”
黄柳瞪着艳艳怒目而视。
艳艳一点儿也没在意,说:“小妹,你别瞪我,到了我这份上睡两觉都不算啥的,是不是你不想让我和他睡,那你也不睡啊。还是我来吧。”
黄柳气的恨不得踢她一脚:“真不要脸,我真是奇怪了,你怎么啥话都能说的出来呢。”
王明江道:“你们夜总会有个妮妮的,个子高,胸大屁股翘我都没有睡她,你这么人老珠黄了,我肯定没兴趣,这个你就不要考虑了。”
艳艳不满的说:“人老珠黄怎么了,有的人是喜欢,我要说出来我睡过的高官都能吓死你,小兄弟,也就是姐点背落在你手里了,要是等我出去了……”
话没说完,她觉得说漏嘴了,赶忙收住。
王明江说:“等你出去就收拾我,对不对?”
艳艳说:“我没说,那是你猜的,我说等我出去只能靠和别人睡过日子了。”
王明江不再理会艳艳的无理取闹。
他想了想问:“夜总会的房子是你自己的财产吗?”
艳艳说:“是啊,那是我丈夫的房子,那个死鬼死了以后就落在我的名下了。其实我可不喜欢那房子了,老是觉得他阴魂不散,时长回来找我。”
王明江有点惊讶:“五层楼的房子,占地面积一千平米,又在临街闹市,都是你们家的财产,这可真有点匪夷所思,你还用出来开夜总会?”
艳艳说:“你不知道啊,这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房子是祖上的产业,早就需要修缮了,我就是大门口装饰的好,其他地方都破败不堪了,要修缮十万块可打不住,房子就是一个破烂货。”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既然你不喜欢这个房子,可以把房子卖掉啊。你房子一卖,钱不就有了,用来还罚款绰绰有余,你自己攒的那十几万还可以接着数。”
王明江的一席话提醒了艳艳,她早就打算处理那栋房子了。心里盘算了一下,绛州市的新房价格是六百一平米,她的房子是百年老房,破烂不堪,肯定不是新房的价格了,再加上占地面积多,要卖一时半会儿也卖不掉啊,那就按五百一平米,一千平米的小楼也得五十万吧,交罚款十万,自己还剩余四十万,在加上她的存款,总额也的有五十多万。
五十多万,在绛州简直是天文数字,人均年收入才五六千块啊!她就是超级大富婆了,有这些钱到手,她可以出去躲避躲避风头,呆上两三年看看形势在干点啥也好啊,不得不说,王明江这个提议是个上上之策。
想到这里,艳艳急切的眼睛看着王明江:“王警官,我被关着也卖不出去,要不你们放我出去,我卖了房子就给你们交罚款。”
王明江摇摇头:“没有这样干的,你是犯罪嫌疑人知道不。”
艳艳说:“那我怎么办?”
王明江说:“你可以委托代理人,代理你办这些事,有些需要你签字的,你直接在看守所就可以签。”
艳艳说:“我明白了,你帮我找个律师吧。”
王明江点点头,说:“行,律师我帮你请,钱你自己付。”
艳艳点头答应,心里满是欢喜的说:“王警官,谢谢你的提醒,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是贿赂你,又是想睡你,真的是乱了套了,你不要介意啊。”
王明江说:“你想出去的心情我能理解。今天就谈到这儿吧,等你的律师来,办好一切手续你就可以走了。”
艳艳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嘴里还不停的提醒他快点找律师来。
出了看守所,黄柳百思不得其解,就问:“王队,把她关着多好,为啥要帮她想办法出去,我看这样的女人就应该罚她个倾家荡产。”
王明江伸了一个懒腰,能见到蓝天白云的感觉真是好啊,想到里面的艳艳急着要出去,他非常能理解,人一但被限制了自由,是多么的渴望自由的蓝天啊,房子,钱都没有自由重要。
艳艳说要卖房子,他听了是有私心的,因为他想买那栋房子。
占地面积一千平米,处在闹市区,虽然现在看来破烂不堪,但他看中的不是房子,而是那块地。
现在的绛州市经济刚刚开始发展,房地产商拿地都是政府征地,而且都是些看似没用的地块,都是些荒草野地,要不就是破旧工厂,大面积的拆迁改造还没有真正的开始,也就是房地产作为支柱产业的经济模式才有苗头,政府还没有意识到征地带来的好处。
这是时候,他用战略性的眼光买下闹市区的一千平米土地,将来那是无可估量的财富啊!现在买也就是五六百一平米,将来一万一平米都不是问题。听到艳艳要卖房子的想法,他就有点心动了。
那可是闹市区的繁华之地。
他以前那个世界的首富李嘉诚说过,房地产增值的守则,永远就是地段,地段,还是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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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创业故事
从看守所回来的时候,黄柳这次坐在了摩托车后面,一离开看守所的大门,摩托侧上了郊外无人的树林小道。
黄柳紧紧地搂着王明江的腰,胸前两团东西顶在他的后背上,感觉到结实而滚圆,只是有些青涩。
王明江问:“为啥搂的这么紧啊,别人看见这么办?我们两个都穿着制服。”
黄柳说:“我冷,王队,有人的时候我就松开。”
王明江说:“谁让你出来不多带一件衣服,唉,我们是该有辆车开了,堂堂的分局刑侦大队连一辆像样的车都没有,真是麻烦。”
黄柳说:“这次罚款那么多,我们辛苦了好多天了,一定要刘局给我们买辆新车呗。”
王明江笑道:“那是必须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进了城,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黄柳不敢在抱着王明江坚实的后背,她乖乖的坐在跨斗摩托车的坐斗上,面色淡定的看着前方,两个年轻的警察,郎才女貌,很有吸引力度,大街上车速缓慢,王明明放慢速度前进着,一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看过来。
晚上下班的时候,王明江给久未联系的沐兰打了一个电话,两人约在一家本市很有浪漫气氛的咖啡馆见面,名叫玛蒂娜咖啡馆,里面的布置西式化,精致中透着浪漫。
咖啡馆里放着《a小调钢琴协奏曲》第一乐章,这个作品全曲三个乐章,第一乐章原本为单乐章的乐曲,故取名为《a小调钢琴协奏曲》。由于是独立构思的乐曲,因此在整首协奏曲中显得最为突出。它乐思鲜明,倾注了作者火热的心和高昂的激情,表现了为生活理想而勇敢斗争的信念。让人听了不觉对生活和未来有了美好的向往。
沐兰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她穿着时尚,身材苗条,完全没有了几个月前对前途的迷茫。
“王明江,没想到你挺有情调的嘛,请我在这么高雅的地方喝咖啡,这可是绛州市最好的咖啡馆了。”沐兰走到跟前,王明江很优雅的给她拉开一把椅子,她脱掉围巾和大衣,里面穿了一件修身的裤子和黑色的小毛衣,毛衣做工精致,把她丰满的前胸承托的格外抢眼。
王明江微笑着问:“最近不错,上次你给我打电话说你买了一套房子?”
沐兰喝了一口咖啡说:“是啊,那可是我第一笔业务,赚了一万多呢,高兴死我了,我当时就恨不得来请你吃饭呢,没想到你选择了咖啡馆,够厉害。”
王明江说:“你看有了销售经验就是不一样,看来我都不用和你讲什么是销售五百问了。”
沐兰说:“销售的门道我是摸清楚了,但是我还不会搞策划吗,搞营销,房子买的好营销可重要了。”
王明江笑笑:“这你算是找对人了。”
沐兰早就知道王明江不简单,但有点不相信,王明江做警察挺厉害的,他还懂营销啊。
沐兰不知道,王明江在前世的家庭,姐姐是搞房地产营销的,姐姐的书他也看了很多,也和姐姐参加了不少实践操作,再有他父亲是建筑承包商,房地产对他们家的人来说都是很简单的知识。
“既然你这么自信,我想你肯定是懂的,以后我们一起创业,营销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沐兰很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王明江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
“明江,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创业啊,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沐兰搅动着汤匙说。
王明江漫不经心的地说:“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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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一起做事
沐兰听了很是激动,王明江终于要和她一起创业了,她从警察厅出来以后,虽然各方面都不适应,但他最终熬了过来,现在想想,别人羡慕的职业,在她的眼里已经不是那样的有光环了,虽然警察厅的工作很清闲,也很好混日子,而且混到退休还能捞个一官半职,颐养天年,但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有一番事业心的女人,别看外表文弱,但内心强大的女孩。
但她毕竟是个女孩,要想闯荡一番事业,王明江能帮助最好不过。现在王明江终于可以和她一起创业,哪怕是幕后,她也是很开心的。
王明江说:“当务之急我们是需要注册一个公司,再有一间办公室才能开展工作。”
沐兰听了,很是诧异地问:“明江哥,我们开的可是房地产公司,就一间办公室你觉得合适吗?”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着急什么,这才是刚开始,做房地产要先搞到土地,有政府的批文,搞拆迁什么的,然后做营销,找承包方,很多事情呢,我要你先把公司成立起来,然后等待机会。”
“那如果没有机会呢?”沐兰问。
“机会当然是有的,眼下就有一个。”王明江说。
“什么机会?”沐兰抬眼看着他,白皙的鸭蛋脸型衬托的那双美目格外的好看。
“艳艳夜总会你知道吗?老板打算出售,我想买下来。”王明江说。
艳艳夜总会在绛州很有名气,一般的人都知道。沐兰自然知道那个繁华位置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处在闹市区,房子很破了,外表还可以,不过那和我们做房地产相差很远啊,大哥,我们是做房地产开发,不是二道贩子炒楼啊。”沐兰不明白的问。
王明江苦笑:“我们两个人都是没钱的人,既然要开公司,就得需要资金吧,资金从哪里来,一个房地产公司没个几百万启动资金都不好意思叫自己是房地产公司,你说不是这个道理。”
沐兰点点头,觉得王明江说的很有道理。
“艳艳夜总会那个地段处在繁华地段,如果我们把这个楼拿下来,捂在手里用不了两年,房价就得涨三倍,你说值不值得买。”
沐兰不相信,虽然现在房地产是涨了点,但老百姓一直喊贵,未来说不定还要下跌呢,她说:“你说看涨就看涨啊,我不相信。”
王明江笑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沐兰说:“赌什么我都可以,没有问题。我觉得不会涨那么多。”
王明江想了想说:“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买一块手表,随便你挑,如果你输了,就给我当一次热水袋。”
沐兰说:“啥叫当一次热水袋。”
王明江笑道:“这还不好理解嘛,冬天冷,先放一个热水袋进去,然后人进了被子就暖和了,你就给我暖被子呗。”
沐兰一听羞红了脸:“王明江,真没想到你其实挺坏的。”王明江能和她开这样的玩笑,也是两人处的熟悉了,沐兰虽然嘴上说他很坏,心里却挺温馨的,男女之间开一下暧昧的玩笑,就觉得两人的关系很铁了似的。
沐兰想了想说:“我可以和你赌,但愿你输了,我可以好好的宰你一次,买一块最贵的表。”
王明江说:“我希望你输,我可以睡一次最温暖的被子。”
沐兰觉得自己不会输。
王明江说:“艳艳夜总会一千多平米,她可能要卖五六十万,也就是相当于五六百一平米,你觉得合适吗?”
沐兰最近对房地产市场了解的很多,自然知道价格方面的合理性。
“她那个房子破烂不堪,要说房子肯定不值当,但位置好啊,那可是繁华地带,我们可以讨价还价哦。”
王明江很赞同沐兰的说法。
“对,地段值钱,艳艳和我们的区别是她没有看到未来,看到地段的升值潜力,在她眼里,房子好坏是关键,我们可以就此和她谈谈价格。当然,我是不方便出面的,一切都有你来出面。”
沐兰笑道:“这当然没有问题,我本来就是干的房地产销售嘛,可是,大哥,我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俩个加起来也没有十五万块吧。”
沐兰出来工作,加上之前她工资的份额积蓄,家里的赞助支持,也就是三万左右,王明江开电影院赚了点钱,但他又买了房子,所以,两人加起来的钱也就是十万左右的样子。
王明江说:“钱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借。”
沐兰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是吧,你这么有关系,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那是天文数字了。”
王明江笑着说:“要不我做董事长呢,就是能搞定钱,这个问题你放心好了。马上到位,你可以先和艳艳接触谈价格了。”
沐兰说:“那我这几天就准备开工,一边和她谈价格,一边把开公司的流程走完,我找找关系,应该很快就能搞定。”
王明江和她碰了一杯酒:“我现在特看好你,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事业型的女孩呢。”
沐兰嘴一歪,“以前你对我不够了解,可能是看到我天天忙着那些复印,文件什么的事情吧,其实我可不愿意干那些事情了,但没办法啊,谁让我当上了一名警察了呢。”
王明江说,“行,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不要忘记我们的赌约。”
沐兰想了想说:“你说的可是三倍以上的涨幅哦,低于这个涨幅都不算的。”她真担心自己给输了,到不是怕给王明江暖被子,而是她想得到王明江送给她的一款好看的女士腕表。
王明江笑了笑:“没有问题,就定在三倍以上的涨幅,低于这个都算是我输了。”
沐兰觉得能涨这么高的低价有点不太可能,觉得自己胜算的可能性很大,她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
两人在咖啡馆聊了很晚,从事业一直谈到个人的情况,家里的情况,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这么交心的谈话,以前都是互相觉得对方不错,现在可以说是加深了了解,沐兰对王明江更加的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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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领导视察
自从王明江来刑侦大队当副队长他就没怎么闲着,甚至连治安队该管的事他们捎带手也管了。扫黄行动打击了市面上嚣张的犯罪分子,他来到大队,几乎是天天抓人,平日里那些喜欢在街头闹事的人见了王明江,就像见了阎王爷一样,想跑又不敢跑,不想跑把又不想坐以待毙。
王明江一来刑侦大队,询问室里天天在审讯,大街上的治安顿时好转起来,好多有点名号的人,比如川胜,后来川胜被抓,他的小弟继续兴风作浪,只要是有名头的都被王明江抓了起来,借着这次扫黄行动,很多小混混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该关押十多天的一律关半年劳动教育。
市面上治安大为好转,闹事的人几乎都进去了,要不就逃走了,很多商人的生意好做了许多,赚的钱也能装到自己的腰包不用交保护费了,为了感谢警察们的辛苦劳动,很多人自发的送来了锦旗,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挂了很多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锦旗。
一到年底,过节的气氛越来越浓。
扫黄行动渐渐落下帷幕,该是总结的时候了,也是到了年底各个分局评分的时候,市局要对各局一年的治安成绩做出评定,这段时间,不少领导都要下基层,访民意,对一年来分局交出的治安答卷要做综合的评定。
这几天,莲花分局开始了忙碌的清理卫生工作,为了迎接上级部门的检查,也是为了有一个全新的面貌迎接新的一年。
星期一的早上,分局所有的警员都参加了一个大会,会议是一年一度的总结大会,莲花分局迎来了警察厅政治部副部长聂伟,绛州市警察局徐局等上级部门领导的视察。
会场上座无虚席,主席台上刘猛坐在旁边,中间坐着聂伟和徐局以及其他几个领导。
聂伟机械式的念着稿子,听得人昏昏欲睡,王明江几乎要睡着了,好几次眼睛闭上,被旁边的黄柳给捅醒了。
黄柳低声说:“王队,给个面子吧,聂青在你后面隔着两个座位坐着呢。”
王明江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低声的问:“我睡觉和聂青有啥关系?我觉得这样的讲话他也挺想睡觉的。”
黄柳说:“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聂伟是聂青的老子啊,警察厅的政治部副部长呀。”
王明江说:“我知道他老子很有背景,哦,原来就是这个聂伟啊。”
聂伟说完了,自然是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王明江拍着拍着又闭上了眼睛,实在是太困了。
聂伟说完,是市局的徐局说话。
徐局和政治部的人就是有区别,说话很有气势,有力量感,有感染力,他首先是感谢了大家前段时间的辛苦工作,然后是讲了市局下一年度的计划和对治安的介绍。
徐局的发言很精彩,也对分局的上一年度做了综合性的评价,徐局对莲花分局的扫黄行动给与了高度的肯定和赞赏。对当下的治安很是满意。
会议结束后,上级的领导视察了分局的文化室,训练室。
到了训练室,徐局看到很多锻炼器械,室内的篮球馆,很是满意,大力夸奖了刘猛对文化建设的工作。
刘猛说:“徐局,我们的篮球馆是按照国际标准搞的,您有没有兴趣来一场,我们这里全是篮球高手。”
刘猛的话,让其他领导们哈哈大笑起来,领导们谁都知道徐局年轻时候可是省篮球队打篮球的,水平自然很高,他打篮球很少能遇到对手。
徐局听罢刘猛的话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刘猛啊,你这里真的有高手吗?”
“高不高还的较量了再说,等着您检阅呢。”刘猛笑道。
“好,那我就检阅检阅。”徐局开始脱衣服了。
刘猛开始安排人马:“王明江。”
王明江愣了一下,急忙出列,“到。”
“你和徐局打对局。”
“是。”
“选几个你熟悉的队友。”刘猛继续吩咐说。
王明江回想了以前在篮球馆练习的时候经常打球的队员。
刘猛又说:“聂青。”
聂青出列说:“到。”
“你选几个人,和徐局一个队,对抗王明江他们。”
“是。”聂青听了很高兴,这是要自己和徐局配合啊,联手对抗王明江他们,这是领导交给他的重任。
一旁,政治部副主任聂伟听到刘猛安排他的儿子和徐局是一个队的,心里也挺高兴,觉得这个刘猛很会安排。让自己的儿子和徐局一个队,那将给徐局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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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投篮高手
王明江这才明白过来,前段时间,刘猛一直叮嘱他练习投篮技术所为何事,原来就是为了和徐局对抗啊,不得不说刘猛这家伙真有心计,做领导就是深藏不漏,硬是瞒了他这么长时间。
篮球赛很快就开始了。
王明江带着几个刑侦大队的兄弟,徐局则和聂青还有几个治安队的兄弟在一起,大家玩起了对抗赛。
这场比赛打的非常精彩,徐局不愧是高手出身,王明江每次拦着他,防御为主,都能让他找到机会突破,顺利的投篮,王明江拦的很凶,一点情面都没有,急的徐局的队友聂青一个劲的给王明江使眼色,王明江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不理会聂青的目光,反正,他要是得不到球投篮,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跟着徐局,死死的压制住他,就是不让他进球,徐局被他压的好几次投篮都没有中,甚至连篮板都靠近不了。
不远处,聂伟背着手,阴沉着脸问刘猛,“那个小伙子是什么人啊,怎么拦着徐局不让进呢?”
刘猛不动声色的说:“他叫王明江,我们刑侦大队的,这小子真是没长眼睛啊,徐局投篮他非不让进。”
聂伟哼了一声说:“不懂的一点人情世故,这小子以后没什么发展前途。好像这个王明江的名字我听着耳熟啊。”聂伟叨咕了几句。
刘猛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王明江拦的很好,发挥出了自己的水平,谁然王明江的投篮水平很差劲儿,但拦人的水平是一流的,敲把徐局给累的,投一个球别提难度有多大了,
刘猛比较了解徐局,他知道徐局是投篮高手,如果大家都让着徐局,这场比赛打的就没有意思了,徐局早就喊停了,但徐局现在却是卖力的投篮,王明江拦的越凶狠,他就越要摆脱王明江的阻挡,好几次突破王明江的防线,成功把球投了进去,徐局别提多高兴了。
众人看的也是很精彩,很过瘾,大家基本上都是篮球迷,知道怎么喝彩,是不是一场好的比赛。
场中不时的冒出喝彩声和掌声。
只有聂伟看的不太懂,觉得太没有意思了,就看到王明江不让徐局投篮,然后徐局想着办法越过障碍,自己的儿子聂伟跟在徐局屁股后面,一直啥事也没有做,好像连球都没摸着几次,就是在哪里干着急,和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
一场比赛下来,大家都是大汗淋漓,徐局拿着毛巾,坐在场地边上休息,刘猛和聂伟急忙跟了过来。
聂伟从一个工作人员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徐局,徐局急忙摆手:“老聂啊,我喝不得,休息休息,这要是一口喝下去,我的去见阎王啊,老喽,被年轻人压制的发挥不出来了。”
聂伟说:“真不像话,徐局这么大年纪,你们这帮年轻人也不说让着点,还有你这个小伙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出风头,和徐局较劲有意思吗?”聂伟开始批评起一旁的王明江来。
聂伟虽然是厅里的人,但年纪比徐局要小,职务方面也是副职,而徐局是一个市的警察局长,地方的实权人物,聂伟是副职,还是在政治部听候高部长的差遣,两人差距也不小。
所以,聂伟说话处处考虑到徐局的感受,而且徐局是警界的一颗明星,关于他的故事很多,未来徐局如果去了省厅,那肯定是副厅长的人选,听说现任的常务副厅长曹之璋很有可能这一届下去,徐局很有可能上来,不少地方上的人已经开始把赌注押在徐局身上了。
徐局摆摆手,说:“我觉得很有意思,王明江这小子够厉害,就是不让我进球,好在我进去几个。哈哈。”
他一笑,众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王明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主要是我进球没徐局准,为了我们队能赢,只好拦着您了。”
徐局说:“挺好嘛,这才是打篮球嘛,如果让来让去那有什么意思呢,运动就是玩的竞技,我年轻时候比你们还要厉害呢,那时候我是职业选手,那要是捡着一个上场的机会恨不得让时间凝固,我那个时候也是专门拦人,传球什么的,自己基本不进。”
徐局轻松的话,让众人都很放松。
休息好了,徐局喝了点水,吩咐刘猛说:“把篮球队的兄弟都叫上,大家一起吃顿饭。”
看着徐局很高兴,刘猛自然愿意,急忙按照他的意思办了下去。
吃饭的时候,徐局特意让篮球队的人和他坐一桌,王明江和聂青陪在左右,徐局兴致很高,和他们年轻人在一起好像自己也年轻了十几岁,和一帮人聊的很是开心。
不远处的刘猛很是满意今天自己的安排。
早就知道徐局爱打篮球,没想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爱玩篮球,他让王明江锻炼,就是为了给徐局一个好的印象,徐局缺身边的秘书很久了,他一直在物色一个他觉得不错的人,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看到今天徐局和王明江聊的热乎劲儿,刘猛觉的这件事有可能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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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领导视察3
下午,领导们吃完饭要去下一个分局视察工作,刘猛带着局里面的几个常委一直送到大门口。聂伟有事要先走,徐局上午打篮球累了,他的秘书说要徐局要休息一会儿走。刘猛一行常委先送聂伟,按照规矩,在家的常委一个都不少,要一路恭敬地送到大门口。
路上,其他几个常委跟在后面,聂伟和刘猛走在前面。其他人都看出来聂伟有话要对刘猛说,识趣的故意慢了很多。
聂伟低声地批评刘猛:“猛啊!你的工作做的不错,看得出来徐局对这一年莲花分局的工作很赞赏,但是你的接待工作搞的太差了,你看看你整的那几样菜,那都是什么啊,连我看着都觉得没有胃口,眼看过年了,搞点新鲜的上来吗,都是鸡鸭鱼肉什么的,看着都不想动筷子。”
刘猛一副认错的态度:“聂部长,你说的是,我考虑不周,还请您多担待。”
聂伟说:“我好说,都是老朋友了,就是担心徐局有意见。还有那个打篮球你安排的那个王明江,那是个什么东西,拦着徐局不让进球,我看着都恼火。”
刘猛说:“可不是嘛,这小子一根筋,也不看看和谁打球,我看聂青那小子和徐局配合的很好。”
聂伟听到他提起自己的儿子聂青,背着手点头说:“这小子到是和徐局配合的挺不错,这个我要感谢你对他的栽培,知道我为啥生这么大的气吗?”
刘猛说:“老领导对我要求严,我理解。”
聂伟说:“我对你要求严是一贯的,谁让我们是亲戚呢,我今天生气的是王明江那小子败坏了徐局的兴致。”
刘猛心里苦笑,哪门子的亲戚啊,他的一个远方亲戚和聂伟的远方亲戚是亲家,这层关系搞的他们也是亲戚了似得,只是聂伟以前不提,现在突然提起来,想必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刘猛闭着眼睛想了想,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刘猛解释说:“我看徐局今天中午和王明江他们几个年轻人聊的很开心,而且也没有不满意的样子嘛。”
聂伟瞥了他一眼,一副他不知道深浅的样子,“亏你还是个分局的领导呢,连这点道理都看不透,那是徐局的胸怀大,能容的下事情,难道他还要大吵大闹吗?对了,最近有个消息你听说了吗?”
刘猛装作不明白的摇摇头:“我们分居每天都在扫黄,搞治安,什么消息啊?”
聂伟声音更加的低了:“曹之璋可能这届要下来,省委对徐局很看重,徐局是一个能掌控大局,很有能力的一个同志,如果不出意外,明年的省厅常务副厅长就是徐局了。”
刘猛心道,怪不得你这个堂堂的政治部副部长对徐局都这么好,原来消息是真的,话从副部长的嘴里说出来,那就不是谣传了。
可是在徐局哪里,他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徐局每天和平日一样,忙忙碌碌,过着没有规律的生活,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有什么想法,城府已经修炼到家了。
刘猛说:“这和我们没关系啊,谁当老大我们也得干活儿。”
聂伟拍了拍他的肩膀,“猛啊,慢慢来,你的条件我们大家都知道,将来绛州市局的副局长位置,你就不打算考虑一下?”
聂伟这句话点到了刘猛的软肋上。
他之所以提拔王明江,刻意让王明江在徐局面前露脸,表面看是帮王明江,其实也是帮助自己,他懂得一个道理,如果自己看中的位置上不去,先帮着别人上去,然后,别人就能帮他上去,大家互相提携一下。
如果王明江真的被徐局看中做了秘书。
那意味着王明江将来就是徐局的亲信,他在徐局哪里就说得上话。
徐局到了省厅,这个副局长的位置当然会向他这方面考虑的最多。
聂伟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猛啊,我其实已经看出来了,你让聂青陪徐局,是不是你想让聂青当徐局的秘书啊?你放心,只要聂青上去了,我这边自然会帮你想办法升副局的。”
刘猛惊呆了,这一招他从来就没有想过。
聂副部长是怎么想到的。
这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啊。
刘猛急忙说:“聂部长,多谢您的关心,我也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聂伟指点着他说:“你小子的伎俩,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哈。”
两人都相视大笑起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笑完过后,刘猛的心拔凉拔凉的。
聂青的性格他是了解的,根本就不适合做秘书工作,连个报告文件都写不好,学历也只是个警校大专生。这样的人推荐给徐局怎么可以,那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这些条件和王明江比起来,那就是相差太多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王明江合适,名牌大学毕业,曾经在警察厅二十处呆过,那可是笔杆子云集的地方,文笔自然厉害。
这样的人不去当秘书都可惜。
只是这小子有点倔。
看他在刑侦大队干的风风火火,很是投入的样子,让他去当秘书这小子未必愿意。
一切还的从长计议。
不过,看看时间,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要改为从短计议了。
把聂伟送走,刘猛大步流星的回到招待室,等候着徐局醒来,他想找个机会向徐局建议一下。
眼下这个机会就不错。
刘猛坐在外面的走廊等着徐局休息醒来,掏出一支香烟抽了起来,不觉陷入了沉思。如果徐局不主动提出来,他该怎么说呢!
就在这时候,有个人也出现在走廊。
“刘局,干嘛跑到走廊里抽烟了?”
刘猛抬头一看,竟然是王明江。
“明江,你怎么来了?”刘猛低声说道,同时给他示意,要他小声一点,徐局正在睡觉休息,打扰起来可不太好。
王明江说:“我就是路过,没什么事。”
刘猛点点头说:“既然没事,你就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找你的。”他觉得现在这个场合和王明江谈事不太合适,徐局随时会醒来。
“好,那领导,我先走了。”王明江迈着步子大步的离开了,刘猛在后面看着他的步伐,王明江走起路来很有特点,大步流星,这一点和他的风格很像,但唯一不像的是王明江显得更加的有警察的那股子气势,仔细一看,刘猛明白了,这小子和常人不同,正常人走路都是左右臂膀都在动,王明江走路,左面的肩膀基本上是固定的,只有右面的肩膀甩动,这样走去路来就感觉不一样了。
正胡思乱想间,就见徐局休息的门打开了。
刘猛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
徐局抱歉的对刘猛笑笑,说:“真是老了,上午打了一场篮球,下午就困的不行。现在是几点了?”
刘猛看了看表说:“刚三点多,正是午睡起来的时候嘛,您的体力已经不错了,瞧我这体格比您年轻几岁,但现在上个楼梯都要喘气呢。”
徐局穿上了衣服,说:“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一个会等着我呢。”
“我送您。”刘猛说。
两人边说边走出大楼,徐局的小车已经停在那里等候着了。
徐局到了车门口,刚要跨上车,又回身过来问:“王明江这个人你看怎么样?”
刘猛愣了一下,急忙说道:“这小子不错,来分局这段时间很得老百姓的肯定,群众没少给他送锦旗呢。”
徐局说:“我听说这个人有些背景,是吗?”
刘猛心里吃了一惊,不明白是谁竟然能在背后说王明江的话。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刘猛说:“也没有什么背景,王明江是明道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再省厅二十处上过一段时间班,颇得处长丁实的赏识,政治部的高部长对他也很赏识。他来到基层后,大家都以为他有什么背景似得,其实没什么。”
徐局点了点头:“那他在二十处呆的不错,为什么要到基层呢?”
刘猛一时语塞,毕竟,他对王明江的来历也是知道一点,但并没有详细的去了解。
他想了想说:“可能是丁处的意思吧,丁处从二十处下来了,想让他到基层历练一番吧。”
徐局对这个答案显然很不满意,上了车,关了车门,隔着玻璃和他挥了挥手。
司机发动起车走了,刘猛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车子远去。
下午上班的时候,王明江安排完艳艳找律师,他找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律师,又交代那个律师一番,把沐兰介绍给他,说万一艳艳有卖房的意向,他的这个朋友正好是搞房地产的,手头钱比较对,也许能让艳艳的房子尽快脱手,这样艳艳也可能尽快的取保候审。
那个律师自然答应,按照他的意思办了。
下午,他关上门又给老同学高阳打了一个电话,他这位老同学生意做的很大,借他点钱不成问题。
电话里王明江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又说了借钱的打算。
高阳一口答应,没有问题,说过几天就给他打过来,让他准备一个公司账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放掉电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高阳又给他打来了电话,说钱不用给他汇了。
王明江忙问为什么。
高阳半开玩笑着说,“让一个朋友给你带过去,哪位朋友说她很想见你。”
王明江骂道:“你疯啦,五十万呢,要开卡车带过来吗?”
高阳笑着说:“不用,给你带一张卡就可以,这年头卡多好使啊。”
王明江想了想也对,又问:“是哪位朋友啊,这么想见他。”
高阳说:“见了你就知道了,也就是下个星期,她就到绛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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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领导视察4
王明江放下电话想了想,心里想,难道会是她?
又觉得不大可能,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正好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下班了,想着晚上去哪儿解决一顿饭去,食堂里的饭有点吃腻了。
他说了声:“进来。”急忙把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腿拿了下来。
进来的是聂青。
听到有人敲门,隔壁的黄柳也进来了,见是聂青,热情的打着招呼,说:“聂教导员,请坐吧,我给你泡茶,你想和什么茶?”
聂青看了黄柳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小黄啊,我怎么发现你比原来更漂亮了呢?”
黄柳摸着脸蛋,不好意思地说:“哪有啊,我觉得最近皮肤很干的。”
“是不是谈恋爱了,我听说只有恋爱中的女孩才是最漂亮的。”聂青笑呵呵地开着玩笑。
黄柳摇摇头:“没有啊,没有人追我。”
聂青又问:“那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黄柳的脸一下就红了,好像被人看出了什么秘密似得,心里想难道他看出来了,不会吧,我觉得很隐蔽的,谁也不知道的啊。
王明江掏出十块钱给黄柳说:“小黄,出去买一包烟,别理他,他呀是唯恐天下不乱。”
黄柳哦了一声,拿着钱走了。
黄柳一走,聂青只好自己拿了一个玻璃杯,在水房高温下冲刷了几次,接了一杯水回来。
王明江继续翘着他的二郎腿,看着一本《侦查学》,问道:“聂教导员,你可是从来不到我的办公室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看看老哥了。”
聂青笑呵呵的,双手握着玻璃杯,说:“谁说的,我以前是忙,一直没有时间来你这里。”
王明江没有说话,翻看那本书看了几眼。
聂青又说:“明江,你知道今天上午徐局来打篮球有什么用意吗?”
王明江笑着说:“有屁个用意啊,你以为领导都是那么有心计,他就是想打了呗。”
聂青微笑的看着王明江,心里觉得王明江工作堪称好手,来了分局抓了很多人,以至于社会上的混混见到他就要跑的,南城的治安案件明显的减少了,不过看他答不出自己的这个问题,聂青顿时觉得他在政治上好没有觉悟,人啊,真是不能十全十美,王明江就属于那种干事型的人,这种人只会干事,永远也找不到前进的方向,心里对王明江又低看了几分,心道,代小婉怎么会对他有感觉呢。
聂青喝了一口水,慢条斯理地说:“那你就错了,徐局今天来是考察的,考察什么?我觉得考察工作的时候,也是考察人。”
王明江点了一下头,“考察什么人?”
聂青说:“你呀真是个一根筋,我在上午打球的时候给你了多少次眼色了,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
王明江说:“我看出来了啊,但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聂青苦笑着说:“我那是在提示你,不要把徐局压的那么厉害,该给徐局球的时候你就要放松拦截吗。你瞧瞧你,一点机会也不给徐局,搞得他气喘吁吁,听说中午都没走成,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才恢复过来。”
王明江不言语了。
继续看书,看了几页,他说:“反正他也不是来考察我的,我怎么表现也无所谓吧。”
聂青笑了笑,说:“这到也是。明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能给我乱说去。”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告诉你,只要你不到处乱说,你告诉我和没告诉我一个样。就你那个大嘴,还能等着我憋着,只怕我不说你早就和别人说了吧。”
聂青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压低声音说:“我爸下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最近多看看书,看看公文写作什么的,他说,徐局对我的印象很好,很有可能把我调去做徐局的秘书。”
王明江听了笑道:“我还以为什么高深莫测的事,不就是徐局调你去当秘书吗?你有啥激动的,你以为秘书好当啊,天天连个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几乎是领导的仆人了,有啥向往的,呆着分局多好啊,啥时候想干活就干活,啥时候想偷懒就偷懒,自由自在,也不用看谁的脸色行事,干好自己的工作就得了呗。”
聂青不同意他的观点:“你这叫胸无志向,早晚有你自由不起来的时候。”
王明江反驳:“那我也不想去当秘书,大不了不干了,做生意去。那多赚钱啊,还能搞女人,你看看我们当警察的,就看别人搞女人了,自己一身的纪律束缚。”
听了王明江的话,聂青更加觉得他毫无志向了,觉得和王明江谈仕途发展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什么,等自己的秘书生涯上了一个台阶,等着羡慕他吧。
聂青顿了顿说:“明江,你是对秘书的工作有偏见的,只看到了秘书工作的一个侧面,真正的秘书工作你可能还没有领悟,你想想,天天呆在领导身边,是不是可以学习一些领导艺术,领导怎么办事,领导怎么发言开会,领导怎么和同事相处等等,都需要秘书去学习。另外,最重要的一点,领导一但高升了或者调动了,秘书的工作他是要亲自安排的,那时候,在回到分局,可就不是一个什么大队的队长职务了,至少也是个副局长啊。可以说,秘书是仕途发展的捷径啊。”
王明江听了他的话,频频点头,附和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聂青啊,恭喜你啊,以后当了徐局的秘书,就是你飞黄腾达的开始,倘若那一天你再回到莲花分局的时候已经是局长的职务,可不要忘记提携老哥一把啊。”
聂青心里说:“我提携你个屁啊,和我抢女人,还和我抢职位,处处和我对着干,这次我老爸的关系,我要去做徐局的秘书了,回来以后我整死你。”
嘴上却说:“那肯定的,必须是的,谁让我们曾经是同学一场呢,这个关系是不能改变的。”
王明江看他说的一点也不实诚,也没在意,心想老子等你提携就死定了,和我聊什么秘书工作的重要性,老子是文盲啊,不比你懂啊,这小子肯定还按着别的心呢,这是来让我羡慕来了。
这家伙走了也好,省的天天在大队里和我过不去。
聂青站了起来,说:“明江,把你的电话给我用一下呗。”
王明江说:“用可以用,但是不能打长途,我们办公室可负担不起。”
聂青说:“屁,我肯定不打长途,我的事业都在绛州市,我是给小婉打一个电话,也好让她知道高兴高兴。”
王明江把电话推给他说:“嗯,我想小婉听了肯定很激动,说不定你约她,一约就成了,晚上两个人吃个饭,在开个房,多好啊。”
聂青听了,嘴里骂道:“操,要是你是代小婉就好了,啥都按照我的意愿来。我到现在还没有抱过她呢。对了,你是不是抱过她?”
王明江说:“你又吃醋了,我是抱过她一下,但那完全是同事之间多日不见的拥抱,象征性的,你懂吗?”
聂青说:“她妈的,象征性我也没有啊。”
说话间,电话打通了,一直没有人接,聂青都要放弃了。
就听的电话忽然就通了,话筒里传来了代小婉很是兴奋的声音:“喂,明江啊,不好意思,我刚到办公室,看到来电显示是你的电话,你这家伙,终于肯给我打电话啦?”
话筒漏音很严重,王明江在一旁听了连忙摆手示意,一脸的苦相,觉得自己又惹聂青不高兴了。
果然,聂青愣住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了平静,咳嗽了一下说:“小婉,我,我是聂青啊,我在明江的办公室给你打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顿时就失去了几分色彩:“哦,是你啊,什么事情?”
聂青有些结巴地说:“我,我是想告诉,你,你一个好消息,我可能要去给徐局当秘书了?”
代小婉问:“那个徐局啊?”
聂青说:“就是绛州警察局的徐局啊。”
代小婉哦了一下说:“恭喜你啊,那你是要飞黄腾达了,被徐局看上可不容易,我听说他可挑剔了。”
聂青谦虚地说:“还没定下来呢,我爸爸和我说了,他会尽力去办的,要我做好准备。”
代小婉说:“那挺好,你爸爸出面肯定没有问题了。”
聂青说:“我能请你出来吃顿饭吗?我们一起庆贺一下。”
代小婉想了想说:“要不改天吧,我最近比较忙。我先在电话里给你道喜了。你看可不可以?”
聂青哦了一声,说了声你多保重啊,主意休息,不要累坏了身体等等话,都被代小婉嗯啊的敷衍了过去。说完这些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好互道拜拜,放下电话,满脸的失落质感油然而生。
王明江看着他失落的表情,也觉得挺难过的,正好黄柳走了进来,拿着一包烟,王明江掏出烟给了聂青一支,说:“来一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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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走在街上
天气越来越冷了,来自北方的大风把天空吹的一片云彩都没有,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照耀着大地,城市很干净,南城在建的几个楼盘因为天气寒冷都停工了,一条河绕着城区而过,一个人牵着一条狗,在如蓝色天空一样的冰面上行走,看着眼前的一切,王明江也走在这蔚蓝色冰面上,一个人出来散散步的感觉真是好啊。
这是一个悠闲的中午,他吃过饭从警局走了出来,来到河面上,一个人走走。
一直走到浑身热量上来,身子暖暖的,他才上了岸,沿着一条小道往回走。
路过广场电影院门口,见几个社会青年聚集在一起在窃窃私语的商量着什么。
一个一脸稚嫩的人眼睛一撇,看见了王明江,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几个社会青年都停下了说话,朝着王明江走过来的地方看过去。
“好像是王明江?”一个社会青年说,看上去是这些人的头目。
“操***,他怎么会想起来这个时候出来。”另一个家伙说。
“大哥,那咱们商量抢劫的事还干不干了?”稚嫩面相的人问道。
“干屁呀干,被王明江逮住了整死我们了。”那个老大样子的人说。
“我听说王明江可会整人了,男的捏碎睾丸,女的浑身乱摸。”
“快跑吧,以后再说。”老大说完,众人急忙要散去。
王明江早就注意到这几个社会混混了。
“站住,再不站住就开枪了啊。”王明江远远的说了一声,犹如闷雷的声音在几个社会混混耳朵响起。
几个要跑的人一听说他要开枪,都不敢跑了。
混社会的人都知道,王明江可真敢开枪。
“把手举起来,谁要有任何动作我就打死谁。”王明江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王明江他们做警察的现在可危险了,很多社会上的人都有枪,给执勤和治安工作带来了很多麻烦,所以,一但他说举起手来,只要嫌疑人有任何摸枪,不规矩的动作,他就会开枪主动射击。
广场上很多做生意的人看到王明江出现了,都好奇的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王明江曾经在广场这边开过电影院,周围的商家人都认识他。大家都以为他是警察局的卧底,以前是做生意调查社会上人的。
他一出现,很多看热闹的人就出现在摊位前,远远的观看着。
几个社会混混急忙举起手,脸色惨白,听说王明江整人男的可是要捏碎睾丸的,这样的传说,让众人都以为王明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王明江就此在混混们心里留下了恶名。一听到他的名字,很多人都胆战心惊的。
王明江根本就没有带枪,他背着手走过来,一个混混屁股上踢了一脚。
“就你们几个家伙还想混社会,听说过川胜吗?”
那个混混头目说:“知道,川胜是我们的大姥爷,被你抓进去了。”
川胜被抓进去以后,后起来的混混们都尊称他为大姥爷,也是纪念川胜这些年毒霸南城一带的“威名”。不过,自从川胜进去以后,王明江负责这一带的治安后,再也没有能出现想川胜那样有名气的混混了,现在的混混们连绰号都叫不响亮,大街上很多商贩都不知道他们的老大的名号,就更不要说混出名堂来了。
王明江又给了他一脚:“既然知道被我抓的,你们还敢在广场上混,是不是想进去见见你姥爷。”
几个人老老实实的举着手,不敢说一句话,王明江摸了所有人的口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这帮混混过的很凄惨,所有人的钱加起来都只够买一包廉价香烟的,看着这么穷的一帮穷小子,他心里挺担心的,混混们好逸恶劳,没有了吃喝的,肯定会冒险干一些违法的事情,但他没有证据又不能抓这些人,现在看守所人满为患,很多有名气的混混都被关了进去,这些后起来的人进去也的很快被放出来,这样只能助于他们更加的嚣张,到处显摆自己是进去过的人了。
王明江想了想,决定不抓,先让他们嘚瑟几天,搞动静大了再抓,就别想出去了。
他把小混混们一字排开,靠在墙上,给众人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连带威慑和恐吓,把传说中自己收拾犯人是要捏睾丸的事迹也重新提了一下,让大家觉得是真的似的,果然,被他一通教育,小混混们的脸色都惨绿惨绿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电话号码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那时候的电话东西南北的城区都有分别,他一眼就看出来是北城那边的电话。
北城他对警察厅那边比较熟悉,看着有点像。
他对小混混们说了一声:“滚吧,以后都给我注意点,不要让我抓到把柄,要不然你们就进去看你们的姥爷。”
小混混们如蒙大赐。
先是有几个人大着胆子跑了,其他几个人一见也急忙跟着一溜烟的消失了。
王明江见他们跑远了,才接起电话。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听筒里响起:“喂,是明江吗?”带着南方婉约的秀丽之气,温婉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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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遇到麻烦
王明江疑惑了一下说:“你是柏蓉吗?”
电话那边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王明江,你的记性还不错,我就是柏蓉啊。”
王明江随机又问:“你来绛州莫不是给专程给我哦送钱来的?”
柏蓉笑道:“美的你,我是来参加一个活动,顺便给你送钱来的,没有办法啊,谁让你的老同学高阳是我们电视台的大客户呢。”
王明江想了想说:“既然你这么主动的送上门来了,就不怕走不了?”
柏蓉奇怪的问:“有啥走不了的,我返程的机票都订好的了呀。”
王明江压低声音说:“我听说绛州市有些领导可好色了,他们没有谁让你留下来陪一陪吗?”
柏蓉说:“谁敢我就让你去抓谁,我听说你在绛州市可厉害了,所以我才敢来参加这个活动啊,要不然,我真是不敢来的。”
王明江说:“你是不是在城北的豪爵酒店。”
柏蓉说:“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出来了,不愧是当警察的哦。”
王明江苦笑说:“什么啊,我们绛州市只有那么一家五星级酒店,你不住在哪里又能去哪里呢。”
柏蓉在电话里撒娇:“既然你都知道了,赶紧过来吧,不为了看我,为了你的钱也是应该的啊。”
王明江说:“你等我啊,马上就过来,不要有过分的举动啊。”
柏蓉哈哈大笑:“怕我引诱你啊?”
王明江说:“我怕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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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州市府大楼。
夕阳把宏伟的大楼涂上了一层土豪金的颜色,看着格外的气派。
大楼的十八层,一个胖乎乎的领导正在宽大的红木大案前批阅文件。
一个瘦高的秘书走了进来,给领导端了一杯茶。
领导没有说什么话,继续看文件。
秘书端上了茶,并没有离开,直到领导看完一份文件,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秘书这才若有所思的说:“老板,这一届的绛州市歌手大奖赛落下了帷幕,办的很不错。”
所谓的老板是这个地方的最高行政长官。他是私下里这么叫的。
老板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说:“就这事?”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林夕市的著名主持人柏蓉主持的这场演出,她的主持水平真高,我们和沿海一带的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啊。”
一听是美女主持柏蓉,老板没有继续看文件,想了想问道:“是卫视上那个长相很清丽,身材特别棒的那个女主持人。”
秘书说:“就是她呀,上次我们一起看电视,您还说这个女孩有气质呢。要不晚上约着一起吃个饭,让她汇报汇报南方的先进思想?”
老板很明白秘书的用意。
最近几年,不少来绛州的大明星什么的,他只要是听说过的,都要让她们来汇报一下,汲取一些文化方面的先进经验。当然汇报完了以后,肯定是要进行一下别的方面的交流,促进南北之间的互相沟通和融合。
老板说:“可以啊,我正好今天晚上没事,就安排在晚上九点吧。”
秘书说:“那我去联系一下,我想她见到您的时候肯定非常的激动。”
王明江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向北城的豪爵酒店而来。
豪爵酒店是五星级酒店,富丽堂皇,老百姓口中这些都是传说,很多人只是在大门口远远的见识过酒店的繁华,至于里面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只能靠猜测了。
出租车带着他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口,司机也很有面子的,看着服务员给他开门。
“先生,请进。请出示您的证件。”豪爵酒店不同别的酒店,很多酒店的保安都要看人的证件,就像公家单位的门卫一样让人讨厌。
王明江亮出了警官证。
保安最尊敬的就是警察,一看他是警察,立刻一个立正,让他走了进去。
他刚一进来,就见一个瘦子带着两个人也进了大堂,那个瘦子好像是这里的常客,保安根本就没敢上前查什么证件。
还好有手机,王明江知道了柏蓉住的房间号码。
他走到电梯前等着电梯,那个瘦子在前台问询着什么,电梯来了,王明江想进去,跟着瘦子的两个人守住了电梯,就是不让王明江进去。
王明江有些恼怒:“你们办你们的事,我上去怎么啦?”
那两个人一点也不讲道理:“我们是公事,就一部电梯,你上去了我们要等好久的,一块走吧。”
碍于这份公家人的情面,王明江没好意思发作,只好耐心的等着那个前台的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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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强制请客
终于等到了瘦子的到来,瘦子一进电梯,那两个人一脸的谦恭,王明江看那两个人明显的对瘦子很是敬畏,那两个人长的五大三粗的,见了瘦子竟然如此敬畏,可见瘦子的身份不低。
王明江说:“你忙什么呢?让大家等了你这么久。”
瘦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我忙的事情你那有资格知道。”
王明江也不想招惹是非,觉得还是去见柏蓉重要,楼上有个朋友等着,自己去晚了不合适。
他按上了电梯的门,按上了楼层号码。
瘦子看了一眼他按的号码,是十八层,和自己一个楼层。
一路上,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一路静默。
走廊上,几个人都在看楼牌指导牌,从楼牌指导牌上可以看出房间号码的走向。
看过指导牌,几个人谁都没说话,但有不约而同的向一个方向走。
王明江在1886房间前停下了脚步,瘦子这才看了他一眼,他也在1886房间停了下来。
瘦子有些瞧不起的看着王明江,王明江穿着便服,很是悠闲的样子,绛州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见过,自然对眼前这个人不屑一顾,很不礼貌地说:“你是来找柏蓉的?”
王明江说:“是啊,你也是找她的吗?”
瘦子笑呵呵地说:“我是来请她参加一个宴会的,很高档的宴会。你呢?”
王明江说:“我是来请她溜冰的。”
瘦子听罢哈哈大笑起来。
王明江敲了敲房门,几个人都站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门开了,柏蓉穿着优雅的灰色裙子打开了门。
这是今年流行的裹臀短裙,轻薄的面料是材质的主打,美女们诱人的臀部被勾勒的曲线毕致,轮廓清晰,让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暗叹设计师必定是男人,只有男人才更了解雄性动物的想法,知道什么才能让他们诱惑难挡。
裹臀短裙,拼的就是曲线,在搭配上高跟鞋,一走起来,臀部翘起,小腹平滑,腰线成S型,胸部高挺,真实淋漓尽致地展现女性美女们的性感风姿,让青春年少的大学生不敢直视,让三十几岁的大叔们血脉喷张。
柏蓉清丽的面容,诱惑的身材,站在门口,门口的几个男人顿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瞬间,大家都有一种呼吸很窒息的那种感觉,瘦子身后的两个粗壮男子发出沉重的急促的呼吸声。
柏蓉的目光望向了王明江,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明江,你来啦,这,是你的朋友?”
柏蓉是为了王明江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等着他约自己出去走走。
她本来以为王明江肯定是一个人来,谁知道这个不识货的家伙居然带来了这么多的朋友,她想的二人世界没有实现。
可能是王明江觉得她来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自己的朋友吧。
柏蓉是场面上的人,但内心里最烦的就是和大家一起娱乐了,她本来就是娱乐主持人,天天娱乐,闲暇的时候自然不想娱乐了。
王明江说:“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来找你的。”
柏蓉愣了一下,大眼睛闪出疑惑的目光,问道:“找我的?”
瘦子呵呵的阴笑了几声,说:“柏蓉小姐,我们就是来找你的,这个人我们也不认识,不过一看就是很低端的那种人,比较下层的人吧,你怎么会和这种人交往?”
王明江看着瘦子说:“喂,我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一旁的壮汉说:“你本来就是这样嘛,我们是客观的说事实。”
瘦子很满意壮汉的反驳说:“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
几个人在柏蓉门口就吵闹了起来。
柏蓉急忙挥手制止住大家的吵闹,她有些戒备的抱着胳膊:“你们找我干什么?”
瘦子掏出一个证件说:“我们是市政府的,听说柏蓉小姐光临绛州市,我们的领导想尽一下地主之谊,请柏蓉小姐吃顿饭,柏蓉小姐,还希望你多赏脸啊。”
柏蓉脸色冰冷:“对不起,我已经约了朋友了,替我谢谢你们的什么领导吧。”
瘦子冷笑了一声:“那只怕不太容易,我们的领导请人吃饭在绛州市还没有遇到过拒绝的,我想你能猜得出他有多大的魅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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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138:跟我回家
柏蓉没有理会这些人,白了瘦子一眼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
说完,伸出纤纤玉手拉王明江进她的房间。
王明江往前走了两步,柏蓉刚要关门,被两个壮汉拦住了,两个壮汉,一个靠在门背上,什么话也没有。
瘦子笑道:“柏蓉小姐,看来你是不给面子了,你也许不知道,我可以透露给你点消息,今天这顿晚餐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柏蓉冷哼了一声说:“真是对不起,我有客人要见。下次吧,替我谢谢你们主子的好意。”
瘦子抱起了胳膊,面色严峻,好像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你如果不去,只怕是回不去林夕市了。也许你会因为演出没有交税钱被逮捕,我们完全有理由关你个几年时间的。”
一听这话,柏蓉有些害怕了,感觉到这些人来头不小。
她的大眼睛看着王明江。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王明江不慌不忙地说:“柏蓉,你的演出收入交税了吗?”
柏蓉点头说:“交了的。”
王明江对瘦子说:“你看人家都交了税的,你不能无理取闹吧。”
瘦子冷笑:“交了又能如何,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做到她没有交税的证据。柏蓉小姐,我看你还是和我们走吧,陪陪领导说说话,聊聊天,还能有礼品相赠,何乐而不为,你在这里陪一个穷小子有什么意思呢,人要往高处走嘛。”瘦子苦口婆心的开始劝说起来。
只要柏蓉陪领导玩他就是大功一件,以后升职有望。
心里别提有多向往了,刚才柏蓉一出现,那性感的打扮让他浑身血脉喷张。
优美的线条,圆弧惹人遐想的部位让人馋涎欲滴。
柏蓉没有吱声,瘦子向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两个大汉心领神会,他们正巴不得要过来动点粗呢,主子干明星,他们借着这个机会摸一把也是蛮过瘾的。
不由分说,过来就拉柏蓉的胳膊,一个人的手不规矩的摸向了她的臀部。
王明江一把把那个人的手抓住,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笑道:“你这个咸猪手在干吗呢?找死是不是,不知道她是我的朋友吗?”
王明江的突然发威,让众人都有点意外。
两个壮汉都是一米八五,体重二百多,是政府机关车队里的修理工,平时瘦子秘书经常带他们出来消费,办一些秘密的事情,相当于领导身边的锦衣卫了。
王明江左手抓着那个壮汉,用力一拉,壮汉一个站不稳,冲着他过来,伸手就是一拳,王明江头一偏,躲过了他的拳头,膝盖猛地一顶,正中壮汉的腹部,那个壮汉立刻爬在地上起不来,呼吸都很困难。
众人看的都有些吃惊,没想到他一招制敌,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在他眼里只需要一招就给搞定了。
瘦子说:“小子,别冲动啊,否则你也的去监狱。”
王明江脸色不悦,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抽在瘦子脸上。
只听啪的响亮的一声,抽的瘦子嘴都歪了,满嘴是血。
王明江说:“你妈的,在老子面前装大爷是不是?”
柏蓉心里松了一口气,一场被拉着去陪领导的宴会看来是不用去了,她脸上露出了惊喜,真没想到王明江竟然这么厉害,一出手就让她折服。
瘦子捂着脸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但还是不服气,“你给我等着,你惹大麻烦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滚!”王明江又踹了他一脚。
一脚踹的瘦子撞在了墙上,瘦子软绵绵的晕了过去。
王明江的目光锐利的盯着另一个人。
一旁,那个没被打的壮汉有些腿抖靠在门上。
壮汉摇着说,乞求着说:“大哥,我刚才一直没有说话。我,我看出你是个高手……”
王明江说:“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
王明江一动手,总是喜欢说点脏话。
一旁的柏蓉拉着他的手,说:“明江,算了吧,别和他们计较,你别骂他们了。”
王明江点了点头,问那个靠门的壮汉:“你们是那个部门的?”
壮汉说:“我们是市政府修理厂的。”
王明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踢了他一脚说:“操你嘛,市政府修理厂也出来冒充锦衣卫啊。”
壮汉说:“大哥,我们是做保镖的,关键是我们大哥有来历。”
壮汉指了指瘦子。
王明江问:“有什么来历,是你们的厂长啊?吓唬小姑娘来了。”
壮汉说:“可不是吓唬,他是大老板的秘书高秦华。”
一听说是大老板的秘书,王明江心里觉得自己闯祸了。
大老板就是德刚他爹,他几次为难德刚,有一次把德刚抓住,把人家的家都抄了,人家自然不会放过他,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柏蓉看着王明江,低声说:“这可怎么办啊?”
王明江说:“怕啥啊,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谁。”
柏蓉说:“那我怎么办?”
王明江对她笑道:“看来你这五星级酒店是住不成了,跟我回家吧。”
柏蓉脸色转而惊喜:“那再好不高,你等我收拾东西。”
说完,急忙去收拾东西去了。
王明江对壮汉说:“还愣着干什么,快送他们两个上医院啊。”
“是,是。”壮汉急忙过去扛着瘦子秘书就走。
一旁假装死过去的那个壮汉也急忙爬起来跟着就跑……
柏蓉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王明江帮着她提着行李箱,俩个到了前台匆忙的办了离开酒店的手续,在门口打了一个车离开了。
车子离开了酒店,行驶到了大街上,柏蓉才长出了一口气,说:“终于算是解脱了,真是一场劫难啊。王明江,谢谢你啊。”
王明江说:“谢我什么。”
柏蓉说:“如果没有你,我今天晚上肯定是逃不掉的。你们绛州太可怕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来走穴了。”
王明江说:“你也不用多担心,也许他们只是仰慕你而已,请你吃顿饭就回来了呢。”
柏蓉瞪大两只眼睛,说:“知道什么是秀色可餐吗?他们是冲着我的姿色来的,我们做女人的可难了,那些贱男人总是有各种变态的需求,你都不知道,有些变态的男人甚至都觉得是帮女人的忙。他们总是以为自己的脑子里想什么,女人就和他们是一个频道似得。”
车子一路开着,柏蓉不停的抱怨着男人。
王明江指着大路两旁各色的小吃点说:“这是绛州市最具特色的小吃一条街了,全省的各种好吃的都可以在这里品尝的到。”
柏蓉脸上露出了贪吃小猫一般的表情:“我最喜欢的就是吃了,你不请我?”
王明江说:“我本来打算回家给你煮面条呢。”
柏蓉看着窗外热闹的人流,各色的吆喝声,热气腾腾的小店,心已经飘出了窗外。
王明江让司机停车。
两个人下了车,走进了小吃一条街。
小吃一条街人山人海,即使是晚上也热闹的很。
烤羊肉串,烤蛋,烤馕,各种烤。
拉面,扯面,油泼面,各种面食。
还有牦牛肉块,红油羊杂碎,看的人眼花缭乱。
柏蓉表情兴奋,拉着王明江的手到处看着,各种的好奇。
王明江想起了一句颇有哲理性的诗句。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窗上看你。
柏蓉和他两个人在看各种路边的风景,岂不知很多人的目光都在看柏蓉。
有几个眼睛如狼眼睛一样的几个混混正在吃饭,看到柏蓉和王明江走过,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盯在了柏蓉身上。
“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好长的腿。”
“那个男的是谁啊,带这么漂亮的姑娘出来,就不怕我们抢了。”
不得不说,带着这样一个超级漂亮的女主持人出来,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
王明江倒是一点都没感觉。
他是一个警察,敏锐的目光可不是在看风景。
在柏蓉和他一起享受浪漫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是四处搜索着可疑的人。
几个小混混他自然早就看到了,现在的他对于几个想闹事的混混们可谓不屑一顾。
小混混正商量着如何调戏一下那个长腿美女,教训一下美女身边的男子,一个常年在南城混的家伙在他们面前坐了下来。
“哥几个都省省吧,就你们几个人的脑袋去和那个男的抢女人简直自不量力。”
“小看我们东城的哥们儿是不是,我们四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人?”
南城的小混混冷笑了一声:“知道我为什么不动了吗,那么漂亮的女人要是换做别人,我肯定要去抢的,但是我看见了女人身边的那个男人,知道川胜大哥是怎么进去的吗?就是被他抓进去的。这个人叫王明江,是莲花分局的警察,我们都快被他整死了。”
东城的混混们一听是传说中的王明江,立刻不啃声了。
能把川胜给端了,一帮兄弟四五十个人都抓了进去,王明江留给了他们深刻的印象。
“***,这个人也太嚣张了,灭了胜哥,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闲逛。不如教训一下他?”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东城也不是他的管辖地盘,惹了他,万一以后他调到东城来收拾我们怎么办?”
几个混混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提这事了,就当漂亮的女人没看见。
王明江和柏蓉吃着羊肉串,要了两碗面,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王明江,谢谢你带我来这么好吃的地方,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再来光顾的。”柏蓉胃口大开,小吃一条街让她的肚子填的满满的,都暗自下决心警告了自己好几次不要吃了,又禁不住要了几个小吃。
王明江吃着一条羊棒骨,“刚才还说我们绛州的男人都是色狼吧。”
柏蓉说:“可不是嘛,我们女人可敏感了,你看我刚才走在大街上,有多少男人的眼神是善意的,都恨不得吃了我似得。”
王明江吃完了棒骨,找到卫生纸擦了擦手,说:“你说的对,我们赶紧走吧,这里的治安不太好,万一真的被某些色狼盯上了就麻烦了。”
柏蓉不以为然:“不是有你保护我嘛,我哪儿都敢去,谁都不怕。”
王明江可不敢掉以轻心,江湖人才辈出,高手中自有高手,柏蓉这么抢眼,难免有人动了邪念。在绛州市经常发生强奸案件,因为很少有人报案的,以至于强奸案件成了最不被关心的案件。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警察,必须改一改这些风气了。
吃完饭,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拉着柏蓉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南城方向开去。
一路上回头看了好几次,发觉没有什么车辆跟踪自己,心里才安心起来,做警察的一旦敏感起来,处处要小心,一个不小心,泄露了住处,将来就是大麻烦。
回到他住的小区,上楼道的时候,王明江一再吩咐柏蓉一定要小心翼翼的上台阶。不能有太大的响动,免得惊扰了别人。
他其实是怕惊扰了袁美繁。
袁美繁是住在他的对面,和他又是前同事的关系,而且袁美繁还答应年底过节的时候和他一起回老家看看他家乡的亲人。
如果他晚上带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回来,被袁美繁知道了,就没办法解释了。
一男一女,留在房间里,无论如何是解释不清楚的。
如果把柏蓉送到袁美繁的房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只怕人家早就睡了,再说袁美繁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她的屋子里也只有一个卧室有床,柏蓉去了也没有睡觉的地方啊。
到他的家里就不一样了,他可以睡沙发,柏蓉和他的关系也不错,在他的房间里自由一些。
当柏蓉一走进楼梯,王明江就后悔了,柏蓉穿的是高跟鞋,没有办法不响。
而且是那种清脆的咔哒咔哒的声音,整个楼道都能听得清楚。
王明江不好意思的说:“柏蓉小姐,能不能脱了鞋走路呢?”
柏蓉说:“不能吧,这黑灯瞎火的,你们楼道又不打扫卫生,有玻璃碴怎么办?”
王明江想了想也是。
“要不我背着你上去?”
柏蓉问:“你家在几楼啊?”
王明江说:“在六楼。”
柏蓉说:“那好吧,我没意见。”
说完,站在那里等着他背。
王明江俯下身子,柏蓉俯在了他的身上。
感觉到一丝女性自然的香味,那让人心跳的部位和他的后背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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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俱乐部,高档的消费场所,鲜有人来,但来的都是很有实力的人物。
大老板在一间雅致的房间听音乐。
欣赏着面前一副清秀的山水画,心情很爽,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孩在一旁给他泡茶,照顾的相当周到。
高秘书一脸青肿,胳膊上吊着一个绷带走了进来。
大老板脸色不由的一沉。
高秘书一进来,带着哭腔地说:“老板,我该死,我没有办好啊。”
大老板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了,有事说事。”
“那个主持人,被别人抢走了,我们没有争抢过,还挨了打。”高秘书委屈的说。
大老板的胡子动了动,有些惊讶:“你是说有人敢和我抢?”
高秘书说:“可不是嘛,这个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大老板摸着自己的胡子说:“在绛州市,能和我抢的人真是不多啊,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啊,他是谁?”
高秘书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大老板端起一杯茶浇在他的脸上,“亏你还是个文化人呢,连被谁打的都不知道吗?”
高秘书是欲哭无泪,擦了擦脸上的茶叶渣说:“老板,我去调一下酒店的监控查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从表面上看,这个人看上去很普通,不是什么高官子弟,最重要的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本市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他们的孩子我都认识的。”
听了高秘书的话,大老板收回了锐利的目光。
旁边的女孩给他倒上了茶,小心翼翼的,生怕大老板生气连累了自己。
大老板点了一支雪茄,心情很是郁闷,本来今晚他的兴致很高的。
一想到有个貌美如花的人儿觉得浑身都是劲儿,现在突然间成了泡影,别提有多沮丧了,而且是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物抢走了,这口气憋的要比正常人难受的多。
正常人对于得失看的很开,不属于自己的就是没那个运气,大老板则不同,他拥有绝对的权力,被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现实给宠坏了,心里的狂躁自然比一般人要强烈。
“给我查,查出来一定要严肃处理,这还了得了。”
高秘书说:“大老板,我这就查去,放心吧,我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大老板弹了一口烟灰说:“抓到了告诉我处理结果,至少坐牢一年,你就按照这个标准处理。”
高秘书听了很高兴,他和莲花分局的局长刘猛关系不错,心里想,如果抓到了这个人,一定要交给刘猛处理,关监狱那是轻的了,一定要让他尝尝监狱了那些整人的手段。
从大老板哪里出来,高秘书急忙给刘猛打了一个电话。
刘猛一听是高秘书被打了,觉得事情重大,堂堂的市长秘书在酒店被人打了,这简直说是绛州市的治安工作没有搞好,不过庆幸的是高秘书被打的酒店并不是他们局的管辖范围啊。
刘猛在电话里诉苦,说自己没有那个权力去别人的地盘办案啊。还是让他请管辖地的警察来出面比较好。
高秘书说我不管这些,我就和你熟,你不管谁管啊。再说也就是来查个人,又不是什么大案要案。
刘猛没有办法,只好说派刑侦大队的人去,让他在事发的酒店等候。
放下电话,刘猛给王明江打电话,但王明江的手机关机了。刘猛很生气,居然敢关机,规定都忘记了吗?刑侦大队的人是没有任何理由关机的。
找不到王明江,他只好给聂青打了个电话,让聂青出警。
聂青听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当即表示自己在警员宿舍,马上就去事发酒店处理。
安排完这些,刘猛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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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进了房间,放下身上的大美女。
柏蓉捂着嘴,靠在他身上,咯咯直笑。
王明江问:“你笑啥啊?”
柏蓉说:“我真佩服你,竟然能一口上六楼,脸不红,心不跳,腿部打弯,你这是图个啥啊,难道怕别人知道你带个女的回来?”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我们做警察的可难了,连交往女性朋友都很困难,大半夜被邻居看到了多不好。”
柏蓉脱了鞋子,打开了客厅的灯,在各个房间走了一圈。
回来后她说:“原来你真是单身啊?”
王明江苦笑:“单身还有骗人的啊?”
柏蓉笑呵呵地说:“可不嘛,很多男人都说自己是单身,家里的孩子都好几岁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王明江拉着柏蓉在客厅坐下。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柏蓉的大眼睛好看迷人,身材也是那么的诱人,呆在自己的家里,真是多了几分色彩,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他的家装修的都是男系色调,沙发是蓝色的,床单是灰蓝相间的,家里就没有什么暖色系的搭配,有个女人就是最好的搭配了。
柏蓉说:“看我干什么?”
王明江说:“一定有不少人追你吧?”
柏蓉说:“追我的人没有几个,想睡我的人挺多的。”
听了柏蓉的述说,王明江觉得她也挺可怜的,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平日里光鲜无比,私下里也是有那么多的不幸,人一出名,尤其是女人,就被很多有钱有权的男人所惦记了。
柏蓉叹了一口气,去拿自己的拉杆箱。
王明江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你这是要干嘛,换衣服麻烦去卧室换。”
柏蓉瞪了他一眼说:“我是要洗澡,你这里不会不能洗澡吧?”
关上了浴室的门,柏蓉在里面折腾了一番,什么也没有搞定,隔着门说:“王明江,怎么水就是不热呢?你帮我看看呀。”
王明江这才想起,电热水器还没有搞好。
这下可麻烦了,里面还有个人等热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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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出卖友人
聂青大半夜的接到刘猛的命令,虽然百十多个不愿意,但还是骑着摩托车向城北的豪爵酒店驶去。
一路上他使劲的轰着油门,开的飞快,摩托车如一匹嘶吼的飞豹从城南呼啸着来到城北。
一路上他心里这个骂啊,明明是城北警察们分管的事,偏把他城南的找来,这世道有权有势的就这么牛逼,上面的人啥规矩都不讲,还老是定规矩给下面的人。
到了豪爵酒店,他到了前台询问情况。
正好高秘书已经等着他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见他穿着警服,就把他叫了过来。
高秘书象征性的和他握了握手,说:“那我们就开始调查吧,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打了我。”
聂青捂着冻得发紫的脸,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脸上还挤出笑容,对高秘书说:“高秘书,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先了解一下。”
高秘书严肃地说:“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我带着两个同事去见柏蓉小姐,没想到遇到了一个人。长的嘛你一会儿看视频监控吧,这个人非常的可恶,他也是来找柏蓉的,在柏蓉的房间门口我们发生了争执,结果这小子把我打伤了。事情就这么简单,我是一下手都没有还,根据治安处罚规定,我可是受害人,所以你要全力捉拿这个人,他是要坐牢的。”
聂青听了点点头说:“高秘书,你是有道理的,这个人要负全责。我们问一下你说的柏蓉小姐吧,她是最好的见证人,有必要见一下。”
高秘书说:“柏蓉小姐不见了,被那个人带走了。”
聂青脸色一惊,“这是劫持啊,性质太严重了。”
高秘书说:“对,就按照劫持办,你们警察是不是有必要现在全城出动找这个人啊?”
聂青听了心里发笑,即使你是高秘书,市长的大红人,也的有证据来证明是被劫持了,万一人家柏蓉不承认劫持,我们全城的警察不睡觉出来陪你玩啊。
他想了想说:“按照法律,失踪人在失踪二十小时后我们警察才能介入搜捕工作。这个时候出动全城的警察,只怕的绛州市公安局徐局才有这个资格下命令。”
一听要和徐局打交道,高秘书很不乐意,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徐局了,这个人油盐不进,连吃顿饭都不给面子,别说有什么交情了。
“那就等二十小时过后再说吧,你先帮我查这个人。”
高秘书带着聂青向保安监控中心走去,经理已经知道了来者的身份,屁颠屁颠的陪着他们,保安队长也是屁颠屁颠的跟着。
进了监控中心,保安把事发的楼层和时间画面调了出来。
画面上,王明江正一脚把高秘书踢在墙上,高秘书看着自己软绵绵的倒地。这样的画面看的他很是气愤,大声说:“你们看看,这个人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我真怀疑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众人都惭愧的低下了头,觉得自己没有负到责任。
聂青没说话,仔细的看着那个殴打高秘书的人。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敢肯定的对操作的保安说:“你把画面定格。”
保安把画面定格了。
聂青说:“放大。”
保安点了放大镜,把画面放大了。
“停吧。”聂青看到画面放大,这个人的面目已经清晰的展现在他面前。
“就是这个混蛋,我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你们警察这么才能找到他呢?”高秘书指着电脑屏幕问。
聂青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做着思想斗争。
如果说出来这个人,那就在高秘书面前有所表现,和高秘书有了交情,以后也好相处,谁都知道高秘书在市长面前是大红人,市长老大,他就是老二,大家平日里都让着他。
如果不说出来,就是帮了王明江,王明江是他的培训班同学,而且两人又是一个大队的。都是同事,他这么做,有点落井下石的样子,说出来会让人不齿。
他犹豫了一下,立刻想到了心爱的代小婉,代小婉和王明江亲热的画面冲击着他,有一次他在雨中和代小婉告白,代小婉却依偎在王明江身边,给了他深深的刺痛感。
还有王明江来到了警局,他被刘猛任命教导员,王明江做了刑侦队副队长,等于是把自己撸了,让位给王明江,虽然,他目前这个职务和以前是平级的,但他还是坚定的认为自己被撸了。
如果借此机会让王明江下来,不失一个难得的机会。
无毒不丈夫。他心里给自己打气。
搞政治的人,走仕途的路,放到一两个对手是难免的,不管用什么招数,只要他将来坐在了高位上,然后回顾走过的路,就会觉得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勇敢。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对高秘书说:“这个人我认识。”
高秘书拍手笑道:“太好了,你竟然认识这个人,肯定是社会上的混混吧,今晚就给我把他抓起来,我晚上要见到柏蓉小姐,知道她是安全的。不管有多晚。”
聂青说:“这个人是我的同事,他叫王明江,是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
聂青的话一说完,屋子里所有人的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打了高秘书的竟然是一个警察。
高秘书若有所悟,连说了两个怪不得。
高秘书拍着聂青的肩膀,看了看他的警服上的名字,说:“聂青啊,你这种大义勇为,能在关键时候坚持原则,即使是你的同事你也绝不包庇,这样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的学习啊。”
是啊,是啊。众人都点头附和。当然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聂青脸色微微泛红,客气的说:“我遵从于内心,我觉得凡是犯了错误的人,即使那个人是我的老子,我也要说出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高秘书重重的拍了拍聂青的肩膀,说:“好样的,我们现在就去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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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家里。
修热水器的王明江推门走了进来。
遇到了只穿了内衣的柏蓉。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一种叫做**的东西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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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夜色朦胧
豪爵酒店。夜晚时分,冷风把酒店的招牌呜呜直响。
聂青和高秘书走了出来。
高秘书说:“坐我的车去抓他。”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豪华轿车。
这么冷的天聂青也不想开摩托车,坐轿车自然再好不过。
高秘书发动起了车子,开出了酒店。
这时候,高秘书想起一件事情来。
“聂警官,我们怎么抓那个王明江?就你一个人能对付他吗?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充实一下警力,多找些人来帮忙,据我所知,这个王明江可厉害了,我们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候,聂青也犹豫了,他也不是王明江的对手啊!两个人曾经比划过的,他输的很凄惨。
聂青说:“王明江身手不错,但不太好办啊,我们警察局的人都挺服气他的,你叫他们抓人,肯定没人愿意抓。”
高秘书一边开车,一边恼怒地说:“他无视国纪王法,打了政府的公务员,这是严重的错误行为,人人都可以抓他。”
聂青苦笑了一下:“话虽然如此,但是我们不能指望莲花分局的人抓自己的人,一是除非有领导的命令;二要连夜把兄弟们都找回来,大家都回去睡觉了,只怕不太好。值班民警没几个人,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如果没有上级命令他们也不会出动的。”
听了聂青的话,高秘书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你们警察可真懒。这还是我这样身份的人被打了都没法找公道,要是一般的普通老百姓就更不要说替了,我要向市长反映反映你们这种懒惰的习气,让你们警察队伍重新振作起来。”
聂青没说话,心里想你怎么说那是你的事,反正市长又不会找我的麻烦。
他对高秘书说:“其实也很简单,你一个电话打给刘局长,只要他一个命令,所有在警局的警察都的出动抓人。”
高秘书想了想,也不能全指望聂青了,毕竟他指认自己的同事已经是很大的功劳了,心里想这个聂青和王明江的关系肯定不睦,不然谁会干这种缺德事儿啊!
想到这里,他又拿起手机给刘猛打电话。
刘猛作为局长,手机是二十四小时开机,自从有了手机这个东西,他的生活就没有一天安宁过,尤其是夜里,手机一响和手雷响了似得触动着他敏感的神经。
刘猛刚给媳妇交完了公粮,困乏的很,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但还是被手机给吵醒了。
高秘书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刘局啊,那个打我的人已经查出来了。”
刘猛困乏的坐了起来,捏了捏脸蛋,让自己清醒过来,他说:“这么快啊,看来你找我们的聂青是正确的,这小子查人是一把好手,查到了就去抓嘛,没有必要找我。”
高秘书笑道:“不好抓啊,是你的人打了我,这个人聂警官告诉我了说叫王明江。”
聂青一听高秘书把自己给出卖了,心里那个气啊,但碍于高秘书位高权重,他是有口难言。
刘猛这下完全清醒了过来:“什么?你再说一遍。”
高秘书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打我的人叫王明江。是你们警局的人。现在我要抓他,就等你下命令了。”
刘猛说:“这个混账王八蛋,就给我惹事,我放话了,你抓就是。”
高秘书说:“你不能给我放话啊,你的给你们警察放话,让大家都组织起来进行一次抓捕行动嘛。”
刘猛想了想说:“我即刻就下命令抓人,高秘书,明天一早我就向你汇报,你看怎么样。”
高秘书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听你的,既然你刘局出面了,我觉得有人替我做主了,这打不能白挨啊!”
刘猛在电话里有安慰了他几句,把王明江又臭骂了一通。
然后放下了电话,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索性关了手机。
然后继续睡觉。
一旁的媳妇早就被他电话吵醒了,睡眼朦胧的问:“不是通知抓人吗,你怎么还不去?”
刘猛钻进了被子,“抓什么抓,我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像这种人就是欠抽,我觉得王明江做的对。”
说完,搂着媳妇睡觉去了。
高秘书开着车走了一段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聂青说:“不对,刘猛这个人我比较了解,他可喜欢放空炮了,我不太敢相信他的话。”
聂青说:“不可能,您是谁啊,您是市长的秘书,我们刘局即使再敢放空炮也不能放您的炮啊!我想他肯定安排抓人了,明天一上班你来我们警局,王明江肯定被关禁闭了。”
高秘书说:“不行,我的另外找人抓这个王明江,王明江毕竟是你们局的人,刘猛可护犊子了,我太了解他了,别说是我,就是市长他都敢放空炮。”
说完,又拿起手机给特警队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打电话是给特警队的梅箭。
可惜,电话里说特警队队长梅箭说他在外地出差。
高秘书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被打的情况,梅箭说谁敢打你啊,既然是你高秘书被打了,我们特警队去抓到那个人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这样吧,你打值班室电话,今天值班的是曹采莲,你和她说一下情况,她肯定会帮忙的,一会儿我把值班室电话发你手机上。
特警队今天值班的是曹采莲。
曹采莲刚从外地集训回来第一天就遇到了值班。
她回来以后,人瘦了几斤,但身手更加厉害了,而且一直联系王明江教她的拳法,最近进步很大。
只是回来一两天,作为中队长,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了,她一直忙啊忙的,没有和王明江联系,心早就想着和他见面了,好久不见,她很是想念那个顽皮说话搞笑的家伙呢。
今晚,曹彩莲值班,她一边守着那部红色的电话,一边看一本言情小说,看的她可感动了,眼泪掉下来打湿了书页,虽然她是铁骨柔侠,但不管有多坚强,还是一个女人啊!女人最容易被感动的就是那些凄美的爱情故事,即使明知道作者用来骗人的,但那个该死的作者写的太煽情了,她还是被那种幻想中的爱情打动了。
正当她哭的一塌糊涂时候,禁不住想起了王明江,那个她喜欢的人,她们的将来会不会也是一场凄美的爱情呢!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铃声很大,一点都不客气的把她从虚幻的爱情故事中拉到了现实生活。
“喂,是采莲吗?我是你高叔叔啊。”对于曹采莲高秘书当然认识,市长的公子德刚一直和曹采莲谈恋爱,这在绛州是不是什么秘密谁都知道。
只是最近曹采莲一直出差,德刚为了躲避扫黄行动风头出去躲避去了,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两个人了,想起来还挺挂念呢!
“高叔叔,那个高叔叔嘛?”曹采莲看书哭的有点伤心,有些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了。
“嗨,你这丫头,出去集训把脑子训坏了吧,我是高秦华,市长的秘书。”
“哦,原来是大秘书高叔叔啊。”曹采莲笑了起来。
“别叫我大秘书,你高叔叔被人打了,你怎么看?”
“什么?你还能被人打了,堂堂的市长秘书,这不可能吧,高叔叔,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曹采莲有点不大相信。
高秘书叹了一口气说:“说出来都丢人啊,我是被一个小警察打的,气死我了。高叔叔找来就是要你给我报仇,把这个警察抓起来。”
曹采莲愣了一下神说:“抓逃犯我们义不容辞,只是抓警察就是内部的事情了,我们不好出面的,还希望你能理解,高叔叔。”
“这我知道,出了事我担着,在绛州市就没有我摆不平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小警察嘛,你们队长梅箭都同意了,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
曹采莲犹豫了一下,在绛州市,确实没有什么能难得住高秘书的。
曹采莲说:“高叔叔,你把要抓的人名字,住址给我说一下,我想想办法。”
高秘书说:“这个人叫王明江,住在,聂青,住在哪儿啊,那个王明江。”
聂青也不知道王明江住在哪儿,但经常见到他,一定是住在警局的单身宿舍的。
就说是莲花分局单身宿舍,到门卫那里可以查出房间号。
高秘书把聂青的话原样给曹采莲传达了一下。
这时候,曹采莲已经哭笑不得了,竟然抓的是她的心上人唉。
曹采莲想了想,说:“高叔叔,这可能是一场误会,王明江是我的好朋友,他怎么会打你呢?明天我问问,都是我们警察内部问题,就不要提什么抓人了,传出去让人民群众觉得我们素质多差劲儿啊,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明天去警局问问,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
用和蔼的口气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高秘书拿着电话一阵的发愣。
感觉自己好孤独,人真是用的时候才知道没有几个人帮你的忙,别看自己平日里人模狗样的,看着很有地位,关键时候,也是没有几个人能帮的了他的忙。
等着吧,看市长发威了,你们这些人都颤抖去吧。
他叹了一口气,对聂青说:“我送你回去吧,这事明天我们再说。”
聂青也很理解点点头:“您也别太难过了,有什么事情都好说,市长在背后给我们撑腰呢,不管是刘局还是王明江,最后肯定要给您一个合理的交代的。”
高秘书气上心头,“给我交代有个屁用啊,你真的以为是我被打了那么简单吗?我被打了可以忍,但是,那个女人……”
聂青很好奇:“什么女人?”
高秘书没有往下说,他希望今晚找到王明江,并不是报仇雪恨,而是把那个美丽的女主持人柏蓉找到,然后给市长送去**,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这样一来,市长才觉得他办事有力度,现在谁也不帮他,他毫无能力,只好干瞪眼。
--------------
王明江的家里。
王明江和柏蓉互相看了一下,一个觉得对方玲珑玉女,一个觉得对方孔武有力,是自己的保护伞。
情爱的气息蔓延开来。
王明江压抑住内心的渴望,说:“你别光站着,我进去看看问题在哪儿?”
柏蓉感觉有些冷了,她光着脚站在卫生间里,“我脚上有水,怎么办?”
王明江说:“那我抱你出来吧。”
柏蓉伸出手,身子一歪,放心的向他过来。
王明江手一接,一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柏蓉的身子就倒在了他的怀里,他手一搭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然后向沙发上走去。
客厅里,低低的音乐放着《夜色朦胧》,舒缓而带有一点缠绵的绯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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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演一出戏
夜里。
柏蓉问:“几点了?”
王明江说:“四点半?怎么了?”他看了一下腕表手。
柏蓉说:“我的赶紧走了,六点的飞机。”
王明江说:“好嘛,六点的飞机,您四点半了还躺在床上。”打开了灯,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都有点不好意思。
一通乱收拾,两人顾不得多想,赶时间要紧,下了楼王明江才想起来,柏蓉穿着高跟鞋一路咔哒咔哒的走下了的,被袁美繁听见了真不是一件好事。
禁不住有些担心起来,但随即又忘掉了脑后,知道就知道吧,反正自己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生活。
下了楼,打了个出租车,赶紧往机场赶。
到了机场已经是五点多了,时间挺紧张的,行李办了托运,等到把柏蓉安全的送到安检口他才放下心来。
柏蓉在安检口冲着他挥挥手,大声对他说:“明江,别忘了来林夕找我。”
“那必须的。”王明江大声说。
送走了柏蓉,他在飞机场吃了顿早点,吃早点的时候觉得该开手机了,也不知道昨晚上有没有事找他,不会那么点败吧,就一个晚上,不会有什么事的,心里想到。
刚开了手机没几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局长刘猛打来的,他和刘猛的关系虽然不错,但也不至于这么早就给他打电话吧。
他急忙接了电话,“领导,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需要效力的吗?”他半开着玩笑说。
刘猛在电话那边表现的不急不慢,“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我回家了啊,昨天不是我值班。”听领导的话语似乎很严厉啊。
“哦,是不是带了一个女人回去了?”刘猛说。
王明江只好实话实说:“是一个女人,不过是我的远方朋友。”
刘猛说:“果然是你小子干的好事啊,你赶紧给我回来。”
王明江说:“我在机场呢,要晚点才能回去。”
刘猛说:“你小子又给我闯祸了,知道不知道?”
王明江已经猜出什么事情,“不就是打了大老板的秘书吗?怎么他找到您了?”
刘猛说:“我已经准备好收拾你了,你也要有所准备,你回到警局先不要来我这里,先去你的办公室找一下小黄。”说完,又语重心长地说:“明江,你要有个心里准备,我这是不得已为之。”
王明江不以为然:“明白。”
说完,就挂了电话,匆匆吃了早点往回赶。
一路上,风景飞驰而过,他都没有心思看,心里琢磨着刘局为啥用了两个准备呢!什么是已经准保好收拾我,为啥我还的准备一下?
想了想,又觉得挺没意思的。
出租车司机一听他要去莲花分局,虽然这个人穿着便衣,但从一个人的气势上,谈吐气势就看出这个人肯定是个警察了,他哪敢偷奸耍滑的多拉里程,忙着配合王明江往回赶。
到了警局,王明江按照刘猛的提示,先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黄柳正焦急的等着他,见他回来了,脸色惨白惨白的,问:“王队,你是不是犯错误了?”
王明江满不在乎,“不就是犯了错误嘛,又不是犯法。”
黄柳把刘局交给她的东西拿了出来递给他:“刘局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王明江一看,原来是个护胸的软甲,穿在里面不惧任何的拳打脚踢。
“还有这个。”黄柳又递给他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塑料袋。
“这是什么玩意?是避孕套吗?”王明江问。
黄柳的脸瞬间就通红通红的,“我那知道,我也没见过。”
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小血袋,上面写着演出专用,王明江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个血袋,演出用的,刘猛又是给他软甲,又是血袋的,这是要自己演出啊?
他心里明白了几分,看来找他的人来头不小,他昨天就知道自己把大老板的秘书给打了,肯定是对方找到了刘局做主,刘局给他这些东西是不得已而为之。
王明江终于明白刘局的两个准备是什么意思了。
黄柳对他去刘局的办公室还是很担心的。
“王队,你不会有什么事吧,要我做什么?你吃饭了没有,先吃点饭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王明江说:“不用了,我吃过了,小黄,没什么的,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黄柳听了他的安慰,激动的心情中算平息下来,她确实是为王明江担心,觉得又是软甲,又是血袋的,不知道搞的什么名堂。
王明江穿好软甲,把血袋握在手心里,然后向刘局的办公室走去。
黄柳也要跟着他一起去,被他给拦下了。
一个女孩子去了不太好。
“你还是把前些日子的笔录整理一下吧,不要管我了。”
王明江很淡定的走了出去。
到了刘局办公室,听到里面有不少人再说话,屋子里烟雾缭绕的。
“报告。”王明江站在门口大声说道。
屋子里的人顿时都不说话了。
“进来。”一个严厉的声音不耐烦说道。
王明江推开门走了进来。
隔着烟雾,他看清楚了里面有好几个人。
“王明江,你认识他吗?”刘局指了指沙发上的瘦子,问道。
王明江看了一眼:“报告局长,不认识。”
高秘书一听就火气大发,走上前来指着鼻青脸肿的脸蛋说:“你敢说不认识我吗?昨天你可是亲手打的我,现在不敢承认了吧?”
王明江没有理他,说:“报告局长,这个人我是打了,但我确实不认识他。”
刘猛心里好笑,脸上严肃的说:“作为警察能随便打人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大老板的秘书,你他妈打谁不行,打高秘书干啥?”
王明江据理力争:“他欺负我的一个朋友,所以我才动手打了他。”
刘猛说:“胡说八道,我看就是你想打人了,堂堂大老板的秘书怎么可能和你打架,总之这件事你不对,是你先动手打的人。”
高秘书说:“就是,我是受害者。”
一旁,还有两个人,正是昨天也被王明江教训的家伙,都来做现场指认。
聂青也在其中,站在门旁不说话,看局长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高秘书可是得罪不起的啊!
刘猛走到王明江跟前,看着他说:“王明江,这件事性质有多严重你都不知道吧?赶快向高秘书承认错误,争取高秘书的一个谅解,我也能从宽处理你。”
高秘书心说我才不谅解你呢,你求我也白求,我就看你刘猛怎么处理这件事。
王明江脖子一梗,说:“打人是我不对,但是他们先欺负人。我没什么错误,请求领导查个水落石出,还我本人一个清白。”
“你还挺狂的啊!”刘猛脸一黑,一脚踏在王明江胸口上。
王明江早就有所准备,立刻就想被踢飞了一样,脚尖一个助力,身体就倒退出去几米远,撞到了办公室的门上,哗啦一声,玻璃全都被撞飞了出去。
刘猛不由分说就干了王明江一脚。
一脚就把他踢到了门口,这猛然的一个动作,众人都不禁惊呆了。
高秘书心想,乖乖,这家伙真是打给我看的,下的手好狠。
刘猛继续向王明江走去,边走边骂:“小兔崽子,就知道给我惹事,你还嘴巴硬,我让你硬给我看。”
说完,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众人只看到他猛的用拳头击打王明江的胸口。
打的是砰砰作响。
等到刘猛不打了,起身向自己办公桌坐回去,大家惊讶的看到,王明江斜靠在门旁,满嘴的鲜血,脸上都是血乎吧唧的,被打的动弹都动弹不了了。
“聂青,把王明江带回去洗洗,今天晚上我要关他的禁闭。”
“是。”聂青急忙走过去扶起王明江,心里震惊的要命,刘局果然生猛,他是真的动手打啊!!
聂青带走了王明江,刘局满脸赔笑的对高秘书说:“这个王明江太不像话了,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再不敢见到你,一见到你就腿抖。”
高秘书竖起了大拇指,对刘猛说:“都说你护犊子,我看你教训起手下来一点都不手软,刘局,你能给我出这口气,我心里现在舒服多了。”
“都是我带兵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刘局一个劲儿的道歉。
“麻烦是有,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还能怎么办,大家以后还要处呢,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只想问一句那个女人的下落。”高秘书还是想能得到柏蓉。
刘局说:“我感觉那个女人已经飞走了,我早晨打通王明江的电话他是在机场。”
高秘书叹了一口气,到手的一个美女就这样让她飞走了,真是可惜啊,多漂亮的个美女主持人啊!
高秘书说:“这事到此为止,你老兄的手段我也见识了,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刘猛急忙说:“那是当然,怎么可能有下次呢,这次就够对不起您的了。”
高秘书带着几个随从,趾高气昂的从警局走了。
刘猛一直送到大门口,“高秘书,有机会聚聚吃顿饭,替我向大老板问好。”
高秘书随意的挥挥手,车子走了。路上,他心里想,向大老板问好,好个屁啊,那么漂亮的女人都没让大老板干上,也不知道那个王明江干了没有,看他那个模样,女明星肯定不会和他干的,没钱没权的一个小警察而已,女明星和他干个啥啊。可惜啊,就这样让她飞走了。
聂青扶着王明江回到他的办公室。
黄柳见了吓坏了,过来急忙帮忙。
聂青把他交给黄柳说:“黄柳,你帮他洗洗,我先走了。”
走了半截,聂青又返回来说:“王明江,局长说要关你禁闭,你晚上不要走了,等我带你去看守所啊。”
“关个屁啊关,他是你的同事,你还真拿同事不当人啊?”身后传来一个闷雷般的声音,局长刘猛背着手站在身后。
聂青吓的啥话都想不起来。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和高秘书说是王明江干的,是不是你说的?”刘猛严厉的瞪着他。
聂青低下了头,“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了,你去吧。”刘猛的话非常的冷淡。
屋子里,黄柳扶着王明江给他洗脸。
洗着洗着,黄柳禁不住哭了起来。
王明江忽然笑了起来:“哭什么,我带着护具呢。”
黄柳说:“那也挺可怜的啊,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局长的心可真狠。”
说着,打了水,沾了毛巾,一点点的给他擦脸上的血迹,大眼睛哭的可伤心了,都是泪花。
王明江不由分说,夺过毛巾,擦了几把,脸上的血迹都不见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刘猛的身手确实厉害,即使带着护具,那力道差点让他很是惊讶,心里嘀咕,看来刘局的身手不低,早就听说他是特种兵出生,那天领教领教。
他刚洗好脸,刘猛就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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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平稳过渡
刘猛关切的看着王明江,背着手很不自然,但他还是HOLD住了。
刘猛说:“没事吧?”
王明江解开胸口的软甲:“还行,刘局你的力道挺猛的啊。”
刘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感觉有点出手重了,我一出手就没有深浅。”
黄柳在一旁说:“刘局,王队如果没有软甲保护会不会被踢残废?”这话有些嗔怪的意思,刘猛听了,心想这小丫头倒是挺关心王明江的。
王明江从办公桌拿起一包香烟,给刘猛递了一枝,他也叼了一枝。
黄柳瞪了他一眼,说:“都这样了,还抽烟。”
王明江说:“小黄啊,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黄柳不好违背他的命令,心道,打成这个样子了还逞强,哼!真是有意思。
领导下了命令,她不好反抗,走了出去。
黄柳一走,气氛好了很多。
刘猛坐在哪里瞅着烟,问:“详细的经过你和我说说。”
王明江仰头靠在椅子上,“事情挺简单的,我去见林夕市的朋友,遇到了高秘书带着几个人想让我朋友去一趟,而且对我的朋友还动手动脚的,弄的我朋友很尴尬,我也不好意思不管,就打了他们,事情就这么简单。”
刘猛吐了一口烟,“事情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你的那个朋友是什么人?高秘书都要去请?”
王明江也吐了一口烟:“林夕卫视的主持人,她叫柏蓉,挺有名气的。”
刘猛脸色变的严峻起来:“这就麻烦了,高秘书被你打了,这件事我们看似已经摆平了,但其实已经得罪了市长。”
王明江说:“市长也不能说什么啊!他这叫吃了个哑巴亏。”
刘猛苦笑:“市长不是吃亏的人,早晚都要我们还回来的,尤其是你。”
王明江不置可否,翘着二郎腿说:“我没办法还他,爱咋地咋地吧。”
刘猛摸了摸脑袋,说:“我猜高秘书去找这个主持人柏蓉,是市长要见的。”
王明江点头说:“可不是嘛,这就是个老色狼,他都可以给柏蓉当爹了,还想睡她。”
刘猛看着王明江问:“你老实告诉我,昨晚你和那个主持人睡了没有?”
王明江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瞒着领导,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双方你情我愿,他直爽地说:“睡了啊。”
刘猛无比羡慕的看了他一眼,说:“这就是问题了,市长想睡的女人被你给睡了,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王明江说:“我们是你情我愿,有感情的睡。市长那是以权压人,没有感情的睡。这有本质上的不同。”
刘猛改了话题,问起了男人最关心的问题:“女明星好睡吗?”
王明江笑了笑,想起了昨晚上的尴尬,说:“可舒服了。”
刘猛说:“从男人的角度来说,我挺羡慕你的,连女明星都睡过;但从工作方面我要提醒你,不要迈的步子太大了,不然出了事情不好挽救。风口浪尖的女人惦记的人多。以后要少联系,不要让她来绛州市了,否则很危险。”
王明江点点头:“我知道了。”
刘猛看着他说:“今天这出戏演的比较不错,暂时他们没有办法对付我们,找不到什么借口,但长久就难说了,以后我们都要注意点。”
王明江挺感激刘猛的,这么棘手的事情,他演了一出戏,大家都相安无事了。
他说:“刘局,给你添麻烦了。”
刘猛笑道:“小子,你就给我闯祸吧,以后悠着点啊。”
两人说完,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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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市政府办公楼呈现出一层金色的土豪金光芒。
市长坐在宽大的真皮椅子上,听着秘书的汇报。
“这么说就是那个警察干的了,刘猛是怎么处理的?”
高秘书说:“刘猛可生气了,当着我的面把那小子揍了一顿,打的可狠了,那小子都吐血了。”
市长哦了一声,说:“这么看,他还是很重视这件事的。”
高秘书说:“可不,他一个劲儿的和我道歉,还要把那个小子关禁闭了。”
市长没说什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就算我们遇到了一个恶心人。下次那个柏蓉来绛州市可不能让她跑了。”
高秘书陪着笑脸说:“不可能,下次她要是跑了,我愿意接受您的各种处罚,这次是真够添堵的,不过,好在又一个明星来了,是个电影演员,演过《风吹爱情》的女主角,长的也挺漂亮的,就是有点老了,都是孩子她妈妈了,要不给您安排一下?”
市长想了一下说:“和经历过沧桑岁月的女人聊聊人生其实也挺不错的。”
高秘书会意的点点头,给领导倒了一杯水,就要走出去。
市长突然问了一句:“对了,那个警察叫什么名字?”
高秘书说:“叫王明江。”
“王明江。好像哪儿听说过这个人,不简单啊!以后我们的注意一下这个人。”市长托着腮帮,若有所思。
高秘书不以为然,心道,一个小警察被打的都尿了,有什么本事啊!市长也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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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卖房子的事情,已经委托律师和地产中介开始进行了。
沐兰给王明江打电话,她已经注册成了公司,目前虽然发票不能开,但可以经营做生意,购买任何资产了,等下个月各项手续就可以齐备。
她已经介入了艳艳地产销售的事项,目前有几家公司都有兴趣,不过大家都看重的房子,打算购买租出去的想法比较多,几乎没有人和他们想法一样,看中这个房子未来的发展,尤其是地段的增值。她很有信心拿下来这个项目。
王明江听了很是欣慰,历练过一段时间的沐兰办事能力就是不一样了。
他告诉沐兰,晚上来他的办公室一趟,他已经准备好了资金,五十万的资金已经到位。
沐兰听了高兴的难以置信。
没几天的功夫,王明江竟然筹集了五十万,简直是太神了。
五十万,在绛州市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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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打了退堂鼓
晚上的时候,街道上很寒冷,人们在寒风中骑着自行车顶风艰难的行走着。
绛州市的经济刚刚起步,人们的出行工具基本上都是自行车为主,街道也不宽,自行车和机动车混杂在一起,有时候,一些牛车马车也出现在路上,而且一出现就是十几辆牛马车,排成一字形。在一些路段,堵车很严重。
曹采莲艰难的在繁华路段开着车,行走着,她开的是警察用车,所以开的格外的慢,生怕和社会车辆有什么摩擦,这个年轻的女孩,虽然性格火爆,但对待百姓,却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权。
路过市局,也就是绛州市公安局门口,意外的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她把车停在路边和这个熟人聊了几句。
好久没见,大家以前经常一起聚会,还是中学时候的同学,格外有的聊。
两个人聊了很多中学同学各自的现状。
正聊的高兴,就见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她那个同学眼尖,立刻打了个立正,礼貌地说:“局长,您下班了。”
过来的正是绛州市公安局局长徐局。
徐局点点头。
这时候,曹采莲也急忙打招呼:“徐叔叔,不认识我拉?”
徐局看了一眼曹采莲,哈哈大笑起来:“天黑,我的眼睛不好,还真没注意,原来是采莲啊。你来局里面有事?”
徐局和曹采莲的父亲曹之璋都是熟人,经常一起参加活动,以前曹之璋没有进省厅的时候也在市局家属院住,两家也算是世交。
“你爸爸最近好吗?我可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徐局最近忙着年底的工作,正打算过几天去省厅汇报工作呢。
曹采莲说:“好的很呢。”
徐局推着自行车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曹采莲说:“我去莲花分局找个人。”
徐局颇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说:“莲花分局我很熟啊,你去找那个小伙子呢?”
曹采莲说:“我去找王明江。”
徐局愣了一下,他也听说过一些风言风雨,说王明江和曹采莲有些关系,背后是曹之璋的后台。也就是说王明江是曹之璋的人。所以,王明江在莲花分局被认为是有背景的人。
徐局很快恢复了常态:“哈哈,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下班了谈谈情说说爱多好。”
曹采莲笑道:“徐叔叔,我们可不是谈情说爱,是聊天,而且随时准备来了任务出发。”
“嗯,好样的,有进取心,好啊,你赶紧走吧。”
曹采莲和徐局道别,又和朋友道别,这才上了车,向莲花分局走去。
徐局骑着自行车走在寒冷的路上。
心里想着心事。
他缺少一个秘书已经很久了,现任的秘书已经被安排到下面的局里锻炼,也一直因为他没有找到秘书而耽搁着,现在还按兵不动。
上次去莲花分局考察,他是对王明江有深刻印象的。
这几天也一直考虑着是不是让王明江来试用一段时间。
这个小伙子他很欣赏,学历也高,文笔也不错,以前又在二十处呆过,是个大笔杆子,能让他做秘书,徐局还是很满意的。
但今天见了曹采莲以后,他有点犹豫了。
王明江和曹采莲关系不错,看来王明江能如此顺利,从基层一路上来,和曹之璋是有绝大关系的。
如果王明江是曹之璋的人,那他就不能用了。
最近组织上找他谈话,想让他代替曹之璋出任警察厅副厅长,组织上也是考虑到了曹之璋在警察厅多年,树大根深,想动一动他的权威了。
曹之璋在下一届很有可能要下来,或者去其他城市任职。
这个时候,他要是用了王明江,等于给自己身边按了一颗炸弹啊。
想到这里。徐局禁不住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王明江不能用了,这个年轻人如果能培养培养,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可是,不用王明江,又用谁呢?
他还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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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莲花分局的一个酒店里。
王明江和沐兰相约在一间包房。
从外面看,包间里的两个人头抵着头,嘀嘀咕咕,热烈的交谈着,王明江把五十万的卡交给了她。
沐兰拿着卡,很是感动:“明江哥,真没想到五十万这么大的数目,你几天就搞到手了。”
王明江说:“没什么,在大的数目也可以搞来。”
沐兰说:“要是以前,五十万都能把我吓坏了,现在运作五十万,我觉得很有信心。”
“对了,艳艳那个地产什么时候能进行完?我觉得关她的时间有点长了,在关下去就没有理由了。”
“有了这五十万,明天我就去找她签字,办理完各项手续,她可以出来了。”沐兰笑道。
“嗯,她要卖,我们要买,这本来是合情合理的事,我们没有做不合适的事情吧?别留个把柄让她拿住就麻烦了。”王明江很有点担心。
“不会的,我们是合理合法。你放心好了。”沐兰说道。
这时候,王明江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曹采莲打来的电话。
他接了电话,很是高兴:“采莲啊,我还以为你穿越了这个世界呢,原来还在啊。”
曹采莲笑的咯咯的,听到王明江的声音真好:“喂,我正往你们莲花局赶过去呢,我们晚上聚一聚。”
“行啊,我在绿翠酒店呢,你过来吧,二楼的包间。”王明江痛快的说。
“是和女孩约会吗?不会是代小婉吧,你真的把聂青的女朋友撬了?”曹采莲有点担心的说,她这段时间出差,担心的就是代小婉和王明江走的太近,那个代小婉也真是贱,有聂青追她多好,但她却不满意,非要和王明江眉来眼去的,真是让人心烦。
“哪儿呀,我在和沐兰一起聊天呢。”王明江说。
“沐兰?是二十处那个女孩吗?她家好几代都是警察。”曹采莲对沐兰也很了解的。毕竟都是一个大院的。
“不错,就是她。她是我的老同事了,你过来吧。”王明江说。
“哎哟,你真是的,怎么和沐兰勾搭在一起了,真是有女人缘啊,沐兰现在长的挺漂亮了吧?”
王明江说:“我说了不算,你过来鉴定一下。”
曹采莲语气严厉:“行,你们等着我。”
放下电话,沐兰有点紧张的问:“谁呀?”
“曹采莲。”
“她啊,她要来吗?不行,我的躲躲去。”沐兰一听是曹采莲,有点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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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混到秘书
莲花分局,一栋陈旧的红色建筑,如果不是门口的牌匾,谁也想不到这破破烂烂的楼是警察局。
在主楼红色建筑后面的配楼,聂青爬在桌子上看是在看文件,其实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近王明江过的很滋润,一点也没有因为打了高秘书受到什么牵连,每天乐呵呵的来上班,该抓人就抓人,该询问的询问,聂青觉得他都快把莲花分局管辖范围的小混混都抓了一个遍。只要是有些人一有苗头学坏,就逃不过王明江的眼睛。
聂青想了很久,决定给高秘书打个电话,汇报一下王明江的最近动向。
一开始打高秘书的手机,高秘书给摁了。
聂青心情很不爽,过了十几分钟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次高秘书接了。
高秘书很冷淡的声音传来,聂青的脸上浮现出一脸的笑容。犹如当头浇了一捅冰水。
聂青说:“高秘书吗?我啊,我是聂青啊。”
高秘书一时想不起来聂青是谁,问:“聂青?你是那个部门的?”
聂青说:“我们前几天见过面的啊,在豪爵酒店,我是那个警官啊。”
高秘书这下想了起来,很抱歉地说:“聂青啊,想起来了,真不好意思,最近开会,忙的要晕过去了。你找我有事吗?”
聂青压低了声音,说:“我想和你汇报一下王明江最近的动向。”
对于王明江,高秘书记得比聂青清楚,王明江可是对他动手的人,他心里一直怀着仇恨的心理,别看那天刘猛把王明江打的挺猛的,他有点解气了,但毕竟不是自己亲手打,过了几天,他内心的那股狠意又来了,对王明江,高秘书是咬着牙的狠,他一个堂堂的大秘书,被一个年轻警察打了,这让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是一种巨大的屈辱。
听到聂青要汇报王明江的事情,高秘书自然很有兴趣,他再一次觉得聂青这个年轻人有些想法,是值得培养一下的。能给他心甘情愿的当牛做马,这本身就是一种对他效忠的表态嘛。
高秘书说:“聂青啊,你说说看,王明江最近都在干什么?”
聂青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刘局不是说过要处理王明江吗?还说要关王明江的禁闭,但据我这几天的观察,自从那天刘局打过王明江以后,王明江就啥事也没有了,刘局好像挺不好意思的,这几天中午两人天天在一起吃饭,别提有多亲密了,我觉得刘局打了王明江,反而对王明江更加信任了,你觉得是不是很奇怪?”
高秘书说:“是很奇怪,这说明刘猛打王明江是做给我看的,而不是要秉公执法处理王明江。”
聂青说:“高秘书,我觉得你有必要在过问一下,我们不能就这样息事宁人吧。”
高秘书说:“聂青,你提供的消息很好,我当然会过问的,谢谢你啊,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聂青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有些拿捏不准。
高秘书发了脾气,“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聂青小心翼翼地说:“高秘书,我想求你一个事,我知道绛州市的徐局最近身边缺一个秘书,你能不能推荐一下我?”
一听是市警察局的徐局,高秘书就有点不愿意,他和徐局的关系向来不睦,徐局似乎看不上他这种靠溜须拍马升上来的人,但他同时也明白,徐局也不敢得罪他,毕竟他靠着市长这颗大树呢。
高秘书听到聂青提出这个意思,本来就想拒绝了了事,他可不想和徐局打交道,同样,徐局要是来向市长汇报什么事情,他也是能拖就拖,有些事情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才办。
转念一想,如果让聂青在徐局身边工作,似乎对自己挺有利的,聂青这小子很愿意为自己效忠,聂青当了徐局的秘书,就等于自己给徐局身边按了一颗钉子,将来市局有啥动作,他都清楚。
想到这里,高秘书的态度就变了。
他说:“这件事我一定会重视的,小聂啊,你追求进步的思想值得肯定,我通过市长那边向徐局介绍一下你,你等我消息啊。”
聂青没有想到高秘书会如此痛快,而且还要通过市长介绍自己,这时候,他恨不得给高秘书跪了,说话的声音也很激动了,“高秘书,我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感谢的话了。”
高秘书语重心长:“没啥,做兄长的应该的。”
聂青忙说:“我,我以后能不能叫你高大哥?”
“当然可以。”
“高大哥,大恩不言谢,你就看我聂青以后的表现吧。”聂青说的豪气万丈。
高秘书微笑着说:“嗯,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慢慢处。”
聂青又说了一大堆感激效忠表忠诚的话,高密市听的有点烦了,找了个借口终于把电话挂掉了,心想这个聂青还是个话痨,一说起来就那点破事情重复个没完,这那是当秘书的料啊,当秘书就要言简意赅,让领导能在几秒钟就明白你想说什么就可以了。
挂了聂青的电话,高秘书忙着开会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高秘书抽空给刘猛打了个电话,电话一通,他就直接上来质问为什么没有把王明江关禁闭?
刘猛在电话那边立刻就愣了,他是说过要关王明江禁闭处理他,高秘书一走,他当然就当没说过,也不知道哪个龟儿子把这件事和高秘书说了。
闭着眼睛想想,刘猛也能想到是谁,肯定是聂青那小子,最近这小子攀上了高秘书,每天搞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想干啥,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刘猛说:“高秘书,我没有关王明江的禁闭,那是要他戴罪立功呢。”
高秘书问:“啥叫戴罪立功啊?我觉得他应该承担打人所犯的错误,假如你们警察都不这么做,让人民群众如何相信你们的办案能力?”
刘局听的是五味杂陈,但面对市长的秘书,他也不敢说什么。
刘猛说:“高秘,是这样的,最近不是要到年底过节了吗,现在治安方面我们抓的不错,但公交车上的小偷最近很是猖狂,我打算让王明江去反扒队抓小偷去。”
高秘书不太明白,“抓小偷那不是也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处罚嘛。”
刘猛笑道:“高秘书你不知道,抓小偷可辛苦了,每天在上班高峰挤公交车,哪儿人多就去哪儿,一个月下来,整个人都的瘦两圈,比关禁闭可辛苦多了,关禁闭不过是面壁思过几天就出来了,这的辛苦一个多月呢。”
听了刘猛的解释,高秘书觉得让王明江去抓小偷这个主意不错。
每天在公交车最高峰的时候从南挤到北,被挤得像个馅饼似得,想想就觉得好玩儿。
高秘书说:“那就让他抓小偷吧。”
说完,两个人又唠了一会题外话,挂了电话。
刘猛放下电话,让秘书把王明江叫来。
最近上次扫黄行动上缴的罚款已经分派下来,王明江他们刑侦大队分了一辆全新的越野车,车的性能虽然不怎么样,但比之前的摩托车办案,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王明江正和刑侦队的一帮人在警局后院轮流摸方向盘开。
手机响了,是局长秘书打过来的,要他立刻去刘局的办公室。
他只好把刚到手的方向盘让了出去,向刘局办公室走去。
到了刘局办公室,刘局正等着他呢。
一见到王明江来了,刘局就先笑了。
王明江有点拿不准:“刘局,是不是没啥好事?”
刘猛假装拉下脸说:“怎么说话呢?”
王明江说:“你一笑,我觉得哪儿都不舒服。”
刘猛说:“我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你给我顶上。”
王明江说:“扫黄行动不是刚结束吗?让兄弟们歇几天好不好?”
刘猛笑道:“我们当警察的,那有自己说想歇就歇呢,那些犯罪分子就等着我们歇呢,马上就要过年了,我打算让你去反扒队去,他们最近可忙了。”
王明江一听就急了:“刘局,你是不是看我们刑侦大队刚有了一辆新车不舒服啊,我还没摸方向盘呢,你就让我去反扒队,你按的什么心?”
刘猛黑着脸,背着手说:“安得什么心你就不要过问了,反正你小子要给我去抓小偷去,我要一个安静祥和的过节环境,就是这些。”
刘猛当然不能说高秘书要关王明江禁闭的事情,他把王明江安排到反扒队,确实是最近反扒队需要人手,这对王明江也是一个历练。
在徐局那边没有消息的时候,让这小子去历练历练也是不错的选择。
面对领导安排的任务,王明江是没有理由拒绝的,虽然他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但该去还的去。
刘猛说也就是去帮个忙,他的行政关系还是在刑侦大队这边。
下午的时候,王明江只好去反扒队报道。
反扒队没几个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差不多都五十多岁了,就等着退休年纪的老警察了,来了一个年轻人,大家也挺开心的。
王明江在警局很有名气,大家没想到会是他来,对他的到来都表示了欢迎。
反扒队的刘队长向他介绍了一下队里面的情况。
王明江说:“既然来了,就干活吧,刘队,你下命令吧。”
几个反扒队的人都笑了,刘队说反扒可不是那么容易干的一个活儿,这样吧,明江,下午下班的时候你去33路抓几个小偷回来,这路公交车小偷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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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没有培训
王明江到了反扒队做临时人员,这个消息很快全局上下都知道了。
于是就有了很多人的猜测,有的说他是得罪了刘猛被整成这样的,他们两个平时面和心不和;也有的说王明江去反扒队当一般的工作人员,是得罪了上面的领导,刘局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还有的说王明江搞女人被一撸到底了,好在还有些关系,留了个警察的编制,够他庆幸的了。
反正,说啥的都有。
黄柳从刑侦大队的办公室搬来一大堆王明江平日里经常用到的东西,比如书籍,水杯,连卫生纸都给他拿了过来。
黄柳的眼睛红红的,看到王明江新的办公室,和几个反扒队的老警察挤在一个屋子里,屋子警察抽烟又没人打扫,搞的味道很难闻,比之王明江在刑侦大队单独的办公室,又有黄柳天天打扫的窗明几净,简直是天壤之别。
几个老警察正在抽烟打屁聊天,王明江和他们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不时的冒出一句脏话,说一些警察们喜欢说的臭屁话,个个看上去都是大老粗似得。
这时候,如花似玉的黄柳推开门,抱着几个袋子站在门口,如花似玉,青春貌美,给几个老警察震的都无语了。
反扒队很久都没有来过美女了!
黄柳眼圈红红的看着王明江,说:“王队,我把你的东西拿过来了,你先凑合着用吧,不够什么的我再给你买。”
王明江起身迎接他,说:“哎呀,黄柳啊,多谢你了,你看这些东西都是我用的上的,就说这卷纸把,是小卖店最贵的手纸了,擦屁股可舒服了,拿到这里一天就被这帮家伙给用完了,以后可的给我留着。”
黄柳听的脸红红的。
几个反扒队的老警察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把手纸抢过来。
“我留一卷啊,正好这几天没手纸了。”老牛说
“我也来一卷,这几天的报纸油墨真多。擦的可不舒服了。”
“既然是明江的,不要白不要。”刘队也顺手来了一卷,眨眼间,手纸就被他们瓜分完了。
刘队还热心的帮黄柳把东西搬到桌子上。
不一会儿,除了王明江的水杯还是他的,其他的都被同事们以各种理由拿走了。
就连两本书都没有放过。
黄柳气的直跺脚:“喂,你们还是反扒大队的吗?”
“有事吗?”刘队问道。
“你们简直是小偷大队的,把人家的东西都拿走了。”黄柳气呼呼的说。
刘队说:“反扒大队就是抓小偷的,黄柳你说的没错。”
王明江安慰了她几句:“你回去吧,有事我在通知你,我在这里挺好的。”
黄柳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声:“那你多注意点身体啊,这里条件这么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的秘书都赶上那个市长的高秘书了,啥都管。”王明江笑道。
“姑娘,常来看明江啊,我们这里非常欢迎你的到来。”黄柳走了,老牛还在哪儿起哄,众人跟着哄笑。王明江没怎么搭理老牛,老牛这个人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属于那种老板凳的性质,五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现在还是副科级,熬了一辈子干警察,没干出个名堂,现在老牛啥都看的很开了,啥话也敢说,就连刘猛都让着他。几乎那个机关都有这样的人物,一辈子碌碌无为,到了老年就怨天尤人。
黄柳走了,老牛好一阵的寂寞,又拿王明江开涮起来:“我说明江啊,你图个啥啊,从刑侦大队到反扒大队,人家都是往上走,你看看你是往下走。以后可得努力啊。”话虽然也是语重心长,但总觉得他没过脑子,话没有组织好。
王明江笑笑,并没有说话。
老牛又问:“明江啊,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有理想吗?”
王明江说:“有啊,那个人能没有理想呢。”
老牛看着他说:“那你的理想是什么?是升官发财吗?”
王明江摇摇头说:“我前阵子的理想是当一个警察,穿上这身帅气的警服。现在我的理想刚刚实现了。”
老牛摇头叹息:“穿警服有啥意思,你看看我穿了一辈子警服,回到家里还不是为了柴米油盐发愁嘛!那你当了警察以后现在有啥理想啊?”
王明江想了想说:“既然做了警察,就要听从领导的安排,做好每一天,能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我觉得警察这个职业挺好的。”
刘队竖起了大拇指说:“瞧瞧人家明江的觉悟,做好每一天,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我觉得像这样做警察的心态就对了,如果是为了升官发财来的,那就干脆不要当警察嘛。”
老牛心里发笑,这从属是小孩子的想法,等他在熬上几年,啥晋升的动静都没有,他就不说这样的话了,年轻气盛啊,还的磨砺磨砺。
老牛看了看手表说:“快下班了,明江啊,你不是要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吗?现在机会来了,人民群众要下班了,你的为他们的钱包还在身上负起责来。”
王明江说:“33路公交车是吧,没有问题,我马上就到岗。”
刘队嘱咐:“瞪大了眼睛好好看着啊,现在的小偷们可难抓了。”
王明江一走,几个反扒队的人就开始赌起来。
老牛说:“我赌他一个也抓不到。押十块钱,谁敢和我赌。”
老石想了想说:“最近小偷比较猖獗,怎么王明江也得抓一个新手吧。”
老董笑道:“王明江也是新手,新手碰新手,这下热闹了。”
老牛说:“人家新手有师傅指点,我们的新手就直接派出去了,是不是不太妥当,怎么也的把小偷的阶层给他讲一下吧,比如什么是新手,什么是老手,什么是终极老手,什么是从未失手。”
刘队不以为然,泡了一袋王明江的茶叶,很有兴致的品尝起来,他吹了吹杯子说:“不急,先让他碰一鼻子灰再说。老牛,把你的钱收起来,王明江肯定抓不到小偷,谁和你赌是脑子进水了。”
老牛只好把钱收了回来,等着看王明江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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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小偷底细
天至暮色。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站牌前站了一大堆的人,没有人喜欢排队,每当来一辆公交车,人群就蜂拥而上挤向门口。
王明江来到33路起点站,这里的人更多,很多人都是绕了个两三站来到这里坐车的,为的是能混个座位。
一辆车刚一停下,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把在门口。
车门一开,人们就疯了一样使劲往里挤,王明江随着人群被挤进了车里。
车里到处都是人,连挪动脚步都是奢侈,他左看看,右看看,警示着每一个人。
好几个他身边的人见他目光四处飘逸,都很紧张,觉得他是不是小偷。
公交车下车门口,站在两个男的,两个人也主意到了王明江。
两人用眼神互相交流着。
“要不要动手?有条子。”
“动手,那个家伙就是一个棒槌。”
两人没有理会王明江的存在,开始下手。
33路车一路往北。
过了好几个站都是人满满的。
王明江看谁都像小偷,但又觉得谁都不像小偷。
好不容易到了终点站,人少了很多,他也没有发现一个小偷。
在最后两站的时候,反扒队刘队走上车来,问他:“明江啊,怎么样,有小偷吗?”
“没有小偷,我累的半死都没看到一个。”他好不容易混到了一个座位,坐着舒展一下身体。
刘队说:“没有小偷,我们刚接群众到报警,说在33路车把钱包丢失了。”
王明江说:“那肯定不是我这辆车。”
刘队说:“如果不是你的这辆车我怎么会赶来出警。报警的人说的就是这辆车的车号。”
他确实没有看到那个是小偷,结果这个小偷在他眼皮底下偷了钱包。
刘队说:报案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的钱包被偷了。
王明江有点傻眼了。***是那个小偷这么猖狂,在他眼皮下偷了三个人的钱包。
刘队说:“这次丢的钱比较多,你跟我来,我们去找回来。”
王明江有些惊讶的看着刘队:“丢了的钱包还能找回来?”
刘队说:“试试看呗。”
刘队和王明江一起坐了下来。
公交车从总站发动了。
才过没几站,人就挤得要贴相片。
这时候,上来了一个老农民,穿的脏兮兮的,人见人烦,谁都不会看得起他,这个老农民却喜欢往人堆里挤、
一个粗壮的小伙子被挤得不耐烦了:“在挤揍你了啊。”
老农民急忙道歉:“小伙子,不好意思,门太远了我不挤就出不去。”
挤到门口的时候,有一个人怎么也挤不过去。
“同志,让一下嘛。”老农民弯着腰说。
“老家伙,今年的年不好过?你自己都要上手?”刘队挡住他的去路。
老农民傻眼了,一抬头看见是刘队,笑的皱纹满脸。
“刘队,没想到您这么晚了还没下班。”老农民说。
刘队说:“拿出来吧。”
老农民到也听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夹递给刘队。
“小伙子,你的钱包呢?”刘队问刚才那个要揍老农民的年轻人问。
年轻人摸了半天才知道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刘队把钱包给了他。
“这个老家伙,还是个老贼,我揍死他。”年轻人血气方刚。
刘队制止了:“被我们警察抓了就不用你教训了,你揍他,以后还想不想坐公交车了。他的徒子徒孙一大堆呢。”
到了就近的一站地,刘队和王明江下来,把老贼一块带了下来。
刘队走到没人的地方,踢了老贼几脚:“老东西,教训过你多少次了,你还敢出来。”
老贼被踢的都要跪下了:“刘队,我不出来就没饭吃了,你多体谅,我错了。”
刘队说:“今天丢了三个钱包,都去报案了,都算你的账啊。”
老贼一听急了:“今天有个新来的警察就在33路蹲点,我们都没怎么得手,三个钱包太多了。”
刘队说:“那就算五个吧。”
老贼说:“那就三个吧。一百块钱行不行。”
刘队没说话,点点头。
老贼痛快的把一百块交到刘队手里,大大方方的走了。
王明江很气愤,“这么个老贼,抓了现行还不关进去好好审问审问。”
刘队看着王明江问:“然后呢?”
“然后抓起来呗。”
“抓了在放,于事无补。如果我今天把他抓了,明天所有的小偷都要上大街上偷东西,疯狂作案报复我们,那得多少人民群众丢钱包,放了他,就是要个安定团结。他们也不敢太放肆,适可而止。”
王明江有点明白了:“你这规则定的不太靠谱儿。”
刘队瞪了他一眼,说:“我们就是这么玩的,有本事你定一个新规则给我看看。”
王明江说:“我定就我定。”
刘队笑了笑,不以为然,一个连小偷都抓不到的人就要给小偷定规则,从属扯淡。
刘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赶紧回家吃饭,那舒服那呆着去吧。”
王明江说:“我请你吃火锅,你好好给我讲讲小偷们的底细,我想订个新规则玩玩。”
刘队见他这么认真:“请我吃火锅,行啊,我都好些日子没在外面吃饭了,难得你小子这么大方。那我就给你讲讲小偷都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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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知道一点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
刘队说:“我们两个来两盘羊肉吧。”
刘队的收入不高,养活着一大家五口人,平时家里连吃顿肉都算是重大决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大家都是需要花钱的人,如果不是这身警服,他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这次虽然是王明江请客,过惯了紧日子的刘队也只点了两盘羊肉。
王明江说:“两盘那能够,我自己都的要吃三盘,来上六盘。”
王明江见他连别人请客都这么抠,当即抢过他手里的菜单,点了一大堆,还有两盘牛骨髓,海鲜什么的。
这一顿饭最低也的二百多了。
服务员是眉飞色舞。
刘队听的都直咧嘴,心想这个王明江真不会过日子,一个月挣多少钱啊,大家都差不多,这顿饭半个月工资没了。即使是王明江请客,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王明江自然不在乎,他开过电影院,到现在还是哪家电影院的股东之一。最近又开始涉足房地产,未来钱景是看好的,所以他花钱也大方,干警察也没有什么抱怨的。
两人要了一瓶白酒,开始美美的吃了起来。
刘队好久没改善伙食了,锅一开,肉一端上来,即刻投入战斗。
两人不说话,只是吃。
不时的碰上一杯。
直到肚子吃的差不多了,刘队这才满意的摸着肚子,开始聊了起来。
王明江也一直陪着他吃。
“来,刘队,敬你一杯。”见刘队歇下了,他端起酒杯。
刘队和他碰了一杯,有滋有味的咂摸着嘴。
刘队叹道:“啊呀,这日子什么时候天天能这样过多好啊。”
王明江现在天天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但他也不好显摆,现在的警局,大家生活都不容易,每个月都是几百块工资,很多警察干的很没有积极性,只有他不为生计发愁,干啥都行。也不盘算这那点工资。
他对同事们的生活是有体验的,半年前,如果不是他冒险开电影院,后来参与入股,现在的生活还不如大家呢,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穿着N久不换洗的衣服,连房租都交不起,吃饭都是问题,还的和袁美繁借。过的是非常的贫穷,对于日子过的紧巴,什么是贫穷,他是深有感触。
刘队喝了点酒,开始给王明江普及一些基本知识:“这贼分好几类呢,有新手,有老手,还有终极老手,最后就是从未失手。”
“所谓的新手就是刚入行的,技术还不怎么得,老是被人发现的人,老手就是已经偷了很长时间,一般人很难发现,终极老手就是干了五六年,很少失手的人,这种人在我看来也就三四个人,最后就是从未失手,这些人干了一辈子小偷,徒子徒孙一大堆,已经很少出来自己干了,除非手痒,是小偷们的老大,这个人在我们公交线路上只有一个,他叫老柴,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警察都只知道其名,没见过其人。”
王明江很奇怪:“既然贼有这么多等级,干嘛今天这个老贼还出来偷?”
刘队说:“你不知道,老贼有时候手痒,还有时候是为了显摆自己的能力,总之,啥想法都有,偷来的钱都是意外之财,很多人偷顺溜了就很难停下来。”
王明江又问:“那你们反扒队为啥不把小偷一网打尽。”
刘队笑道:“这就是你不懂了,小偷是打不掉的,一茬一茬的和韭菜似得,再说他偷个几十块,你也没办法处理他,最多是关几天放就放了出去,这还助长了不少小偷的气势,出来的小偷就更能偷了,打不掉,抓不完,又想治安好,怎么办?那就只能和小偷谈判,只要是不过分,适可而止,我们打击的力度就小一点,当然了,如果报案的人多,或者有人偷了大笔的钱财,我们就要出面了。”
王明江点了一支烟说:“你们是在玩平衡木。”
刘队说:“可不是嘛,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办法斩草除根。”
王明江陷入了沉思,他抽了一口烟,说:“玩平衡木不是治本的办法,要我们刑侦队来看,该抓的还是抓。”
刘队说:“得了吧,前段时间你们扫黄行动,你就敢说现在市面上没有卖淫的了吗?”
王明江说:“当然有了,但也是低调了很多,让我们打击了一番,再想以前那样兴风作浪,是无忌惮的搞是不可能的了。”
刘队说:“这小偷和小姐不一样,小偷是在暗处。我们无法控制。”
王明江说:“小姐在明处啊?你见过那个小姐在警察面前脱裤子。”
刘队被他呛的无话可说,端起酒杯说:“你要是有本事,给我做出来看。你要能搞出我们敬佩的动静来,我的反扒队所有的人都服你了。”
王明江说:“你还没说怎么能看出小偷呢。”
刘队说:“我教你几招啊,我们总结了一下,叫做一看眼睛二看手,三看衣着四看走,最后不忘嘴和口,一般扒窃者大多数衣着入时,三五成群作案,他们目光游离不定,两手喜欢放在胸部周围,两眼总是向下注视别人的衣兜、皮包,喜欢针对妇女、外地人、中老年人下手作案。
扒窃者之间为了方便联络,还常常使用暗语,把掏包称为“背壳子”、“找钱”、“做业务”,他们互称“匠人”、“钳工”,把上车行窃叫“上车找钱”,把上衣兜称“天窗”,上衣下边的口袋称“平台”,裤兜称“地道”、“底兜”,裤子后面的口袋叫“马后”,把妇女的裤兜称“二夹皮”等。如果你听到身边人在用这些“暗语”交流,这些人肯定就是小偷了。
公交车上,你要留意那些到了车门口不上,又退回来的人,要特别注意几个人在一起故意造成拥挤的人,他们很可能是一个扒窃团伙。如果有一人拿着大面额钱币,装模作样地在口袋中找零钱堵在门口时,这很可能是扒手们的表演,车厢里,要注意眼神不定、视线专往乘客的背包、提包、衣兜上瞟的人。还有那些有意无意用手往乘客的提包、背包触碰的人,这很可能是扒手在探查乘客包内物品的含金量,以决定是否下手。”
经过刘队的一番普及,王明江对小偷的手法有了认识,决定明天再去挤公交车试试去。
刘队又说:“公交车上,有不少女性扒手,她们一般喜欢站在陌生男人身边,还故意蹭来蹭去的,有些人以为自己是交了桃花运,其实人家是在等待下手的机会,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女性会主动的和一个男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蹭来蹭去的,而且还是用敏感部位,一般遇到这样的‘好事’都是遇到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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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聂青调动
王明江从刘队那里学习到了一些识别小偷的方法。
第二天继续在33路,还真让他抓到了一个新手。
毫无疑问,以王明江的手段,打击小偷的力度也是空前的,虽然这个小偷只是偷了一个钱包,并且钱包里只有不到十块钱。
但谁让他是王明江逮到的第一个小偷呢。
这个小偷先是被王明江铐在办公楼走廊里的暖气管上。
把这个小偷就这么一铐,他就啥也不管了,去吃中午饭,吃完饭回到刑侦队他原来的办公室睡觉午休。
鉴于他是借调到反扒队,这里的一切都给他原样保留着。
睡到下午上班的时候,黄柳进来了,见到他很高兴。托着腮帮问他这问他那的。
王明江随便敷衍的应付了她几句。
黄柳说:“王队,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那个艳艳出来了。”
王明江说:“她出来我知道,该交的罚款也都交了,她自由了。”
黄柳说:“她还来办公室说要见见你呢。”
王明江奇怪的问:“见我干啥,她应该躲着我才是。”
黄柳咬着嘴唇笑着说:“她说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她把那个破旧危楼卖了,她能不能出来都两说呢。”
王明江心想,破旧危楼,呵呵,别看现在是破旧危楼,等到了我的手里就是黄金地段了,艳艳的目光太短浅了。他自己呢,虽然目光长远,能看到未来的趋势,但可惜的是手里没钱,为了买艳艳的那栋楼他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就在这时,王明江的手机响了,看了一下号码显示,是刘猛打来的。
王明江接了电话,电话那边刘猛说:“明江啊,忙不忙啊,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别提了,往死里忙呢,快过节了,就我们反扒队忙了,局长,您是不是要表示一下给我们?”
刘猛笑道:“看成绩,如果搞得好,我自然表示。”
王明江问:“你找我什么事?”
刘猛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一下。”
他只好挂了电话,向楼上刘猛的办公室走去,对于领导办公室,有些人可爱去了,王明江却不太爱去,自己挺忙的,哪有时间和领导闲扯,再说领导也忙。忙着开会,给他们布置任务啥的。
屋外,阳光灿烂,冬至暖暖的阳光照射进来,屋子里格外的舒服。
刘猛正坐在办公室翻阅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是一个大美女。
见王明江推门走了进来,刘猛说:“这期的《爱生活》杂志封面是你泡过的那个女主持人柏蓉,这一期有她的一个专访,她说喜欢幽默风趣,会爱护自己的男人,不知道说的是不是你。”
王明江坐下来说:“我哪儿知道啊,她喜欢的男人标准没和我说起过。”
刘猛手不释卷,“啧啧,瞧这张写真照,真是性感啊,她的腿挺长的啊。”
“嗯,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是挺长的。”
刘猛合上杂志说:“你摸了吗?”
王明江说:“别说腿,那个地方我都摸了,想摸啥就摸啥,她可愿意了。”
刘猛听的是无比的向往,“你小子真有艳福。”
王明江说:“你找我不会就是聊这个事的吧,要不我把那些失足妇女们的交代材料拿来给你看看,那上面写的情节激动人心,估计你的心脏都受不了,可刺激了。”
刘猛恢复了严肃,看了一下手表说:“刚才还没到上班时间,我和你聊点男人的话题,现在刚上班,我们进入正题吧。”
看着刘猛这么严肃。
王明江问:“刘局,是不是你打算把我调回来了,要调回来就现在吧,晚了就不太合适了。”
刘猛问:“有啥不合适的。”
王明江给他分析:“你看你现在调我回来,我刚到反扒队,什么情况都不熟悉,也没抓到什么贼,这个时候回来大家也没什么说的,要是你过段时间让我回去,我还是老样子,岂不是很丢人。”
刘猛听了笑道:“我也没指望你给我立功,实话告诉你,是有人看你不顺眼,要关你禁闭,我才找了个借口把你调到反扒队的。”
王明江猜出来是谁了:“是那个高秘书吧?”
刘猛瞪了他一眼,整理着桌子上的材料说:“你呀,得罪的何止一个高秘书。你把市长想睡的女人都睡了,你说你将来要想升职该有多不容易。”
王明江不以为然:“我是在警察系统,我立功升职,市长能管我个毛。”
刘猛摇头说:“你呀还是太幼稚,市长怎么管不着你,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吧。”
王明江说:“啥坏消息,我被撤职了?这次要是真被撤职,我就不干了,好好做生意去。”
刘猛冷笑:“得罪了市长你能做多大的生意,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干警察吧。这个坏消息是聂青要去当徐局的秘书了。你觉得是不是个坏消息。尤其是对你而言。”
王明江听了不由的一笑:“这有啥坏消息,聂青当秘书了,这是好消息啊。”
刘猛说:“难道你不希望成为徐局的秘书?”
王明江摇摇头:“秘书这个工作虽然很有前途,但我觉得太憋屈,还是呆在分局自由,再说还有你这个把我当兄弟的局长呢。”
刘猛听了他的话,心里挺感动的,这小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对王明江的秉性,刘猛了解的差不多了,对他,刘猛是完全的信任。所谓的不打不成交。
刘猛叹了一口气:“和你说实话吧,和徐局打篮球,汇报工作我都带着你,是有想法的,我本来是想把你推荐给徐局当秘书,根据我的经验,似乎徐局对你也很满意,谁知道他忽然变卦了,今天打电话给我,说想要聂青去他哪儿试用一段时间,你说我还能说什么。”
王明江心想,这下聂青肯定要在他面前显摆了。当了市局局长的秘书,说不定多牛逼哄哄呢。
王明江说:“我个人没什么意见,我非常赞同聂青同志担任徐局的秘书。”
刘猛笑道:“你赞同不赞同都是屁话,等你有一天有这个实力的时候在和我说吧。我说的就这事,你既然想的挺开的,我也没啥说的,你继续回反扒队干活去吧。”
王明江站起来要出去,走到门口,又问:“你真的不把我调回来。秘书也当不成了,总的给我点回报吧。”
刘猛说:“滚吧,给我干出点成绩再让我调你回来,我也有脸是不是。”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想,那就干出点成绩吧。
刚下楼,想起来楼道里还铐着一个小偷呢,上午九点就铐上了,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这小子估计早就憋不住尿裤子了吧!先磨一磨他的性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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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终极老手栽了
王明江回到反扒队,那个被他铐的小偷还被铐在走廊里的暖气管上。
见王明江背着手出现了,小偷是一脸地紧张,王明江走到他跟前,低头看了一下暖气片旁边的一滩水,问:“暖气漏水了。”
小偷说:“大哥,不是暖气漏水了,是我漏水了。”
王明江冷着脸看着他说:“谁是你大哥,这里没有大哥,有的是警察。”
王明江在兜里找到手铐钥匙,给他打开手铐。细看了一下,这小子胳膊都勒红了,肯定想过要跑,裤裆湿漉漉的,看来是尿了裤子。
王明江把他带进办公室,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偷说:“我叫白杰。”
王明江笑道:“瞧你这个名字起的,就想着白捡呗。”
他想了想说:“按照你的行为,这次是要按照规定来处理的,罚款一千,拘留七天。”
白杰是老油子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被逮住,但是从来没有被带到警察局来,以前都是当面罚款,没收非法所得,然后就可以走人了,最多也就是罚个十来块,屁股上踢上几脚就没事了。
白杰哭丧着脸说:“警察先生,是不是罚的有点重了,以前都是罚个十几块,哪有罚一千的,我天天偷一个月也偷不到一千块啊,还要拘留。”
王明江说:“罚的是有点重了,不过算你赶上了,我们最近在严打。”
白杰喃喃自语地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严打还有严打小偷的。
说严打是王明江自己的严打,凡是到他手里的小偷都是最严厉的惩罚。
白杰说:“可是我真的交不出一千块罚款啊!”
王明江显得很为难的样子说:“那就对不起了,你的永远在号子里呆着了,啥时候交罚款了才可以出去,那就不是几天的事情了,搞不好好几年了,我要是把你给忘记了,一辈子呆着也有可能。”
一听偷个钱包有可能要呆一辈子,白杰别提多沮丧了。
王明江说:“也可以不交罚款就能出去,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白杰刚才还是一脸的头苦,一听还有啥都不用干就能出去的,立刻说:“我就选不用交罚款的这种。”
王明江说:“其实很简单,你给我当线人就可以了。”
白杰一听是当线人,犹豫了一下,但想想严重的后果,还是觉得当线人比较好。
发展了白杰一个线人,王明江如法炮制,凡是逮到的新手他都要想尽办法发展成线人,要说这些小偷们和混混们就是不一样,混混们有的时候还嘴硬骨头硬,被教训一下就老实了,小偷们都不用他动手,铐在哪里一天不给吃不给喝,晚上就服输了。
一个星期下来,王明江发展了三个内线。
这三个内线主要的任务是给他提供老手们的线索,凡是有老手上车行窃,内线都会告诉王明江在几点,几路车。
王明江就上了那辆车,这段时间的历练,尽管是老手,也有露出蛛丝马迹的地方,只要是下手,就得有所动作。
根据内线的消息,王明江连抓了两个老手。
新手们继续给他提供线索,老手们王明江不发展内线,这些人老奸巨猾,都上了年纪,不好忽悠,不像新手服气他。只要是老手,不管偷盗东西多少,除了如数退还给失主,老手们都要进号子里蹲着。
号子里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小偷和强奸这两种人了。
进去号子里的老手只能是每天打扫卫生,提水倒尿,这种活儿。
晚上还的睡在窗户边上,给所有人的人遮挡外面的寒气。
小偷老手们都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之人。那受过这样的苦啊。
关了几天老手,王明江提审了他们两个。
一上来,王明江就问:“最近看守所呆的挺舒服吧?”
“舒服什么呀,都快被折磨死了,警官先生,放我们出去吧,我们服了,再也不敢在33路闹腾了。”
一开始33路来了一个新警官,老手们都不以为然,甚至,几个老手专门在王明江眼皮底下作案。得手后还和同伙吹嘘,在警察眼皮底下作案是多么的爽。
这下没几天功夫,他们就被王明江逮到了,而且逮的恰到好处,时间地点,一上来就被王明江抓了个正着。
他们那里知道,王明江已经发展了内线,几个新手早就出卖了他们几个老手。
王明江说:“听说你们这行分的很细的,老手上面是终极老手,终极老手上面还有什么从未失手。我想抓一个终极老手,你们看着办。”
两个老手是一脸的头苦,小偷们都是师傅带徒弟的关系,新手们也都有师傅带着,但可以出卖其他人的师傅。王明江发展的几个内线不敢出卖自己的师傅,但别人的师傅他们总是可以出卖的,所以给他提供的信息都是这些老手们的信息。
老手们年纪都已经有三十多了,他们的师傅都是四五十岁的终极老手,基本上不靠偷盗生活了,下面的人每天的供奉都够他花销的了。
出卖了自己的师傅,那以后就没法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的了。
但是可以出卖别人的师傅。
两个老手最终受不来看守所这个苦日子,答应了王明江的要求。
当然不能出卖自己的师傅,你就得盯着别人的师傅是什么时候行动的。
终极老手们也有手痒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不偷一次都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王明江有的是耐心。
他抓的老手都有笔录,有案底,抓他们再进来轻而易举,这些家伙自然也知道不能得罪了王明江再进来,一有消息,立刻就通知他。
果然,没半个月,一个终极老手上车了。
老手们很快就给王明江消息。
王明江得到消息也跟着上了车,现在他进车里已经和普通乘客没什么两样,谁也看不出他是抓小偷的,眼神也不漂移,还戴了一个眼镜,显得很斯文的老师模样,站在了那个终极老手的身边。
这个终极老手四十多岁,留着小胡子,皮肤白净,看起来生活不错。
高手就是高手,尽管王明江一路小心翼翼的盯着他,他都始终没有挪窝,但已经得手了。
王明江甚至都没有看出他什么时候下的手。
不过,他最近也知道了一个贼的习惯,那就是得手后立即在就近一站下车。
这个终极老手刚坐了三站地就要下车,肯定是得手了,王明江假装也跟着下车。
终极老手一下车,刚要走,就被王明江抓住了胳膊。
他一个警觉,翻手就是一手划了过来,这一手非常厉害,一般手指中间会夹着非常锋利的刀片,被这样的刀片划伤了脸,一辈子就是一条狰狞恐怖的疤痕。
王明江怎么可能让他的手,他早有防备。
刀片一划过来,他就退后一步躲开了。
终极老手利用这个时机已经跑出几步远了。
王明江一点不客气的掏出手枪,也不警示啥的,照着这个终极老手的腿上就来了一枪。
一枪打过,那个终极老手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王明江这才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拿刀片袭警,你这罪名可大了。”
终极老手以前也经常和警察打交道,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警察,一上来就拔枪的。
“你够狠的啊,这么大点事情就开枪。”终极老手感到无比的震惊,身体上的疼痛,疼的他说话都不利索。
王明江没搭理他,走过去搜身,一般的新手还是几个人出来作案,得手的东西会迅速转移给同伙带走,但终极老手们可不屑于这样做,他们自觉手法已经无人能发现,带着身上也没什么不可,但今天他遇到了王明江这样的人,直接给他来了一枪,然后搜身。
很容易的在他身上搜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打开看了一下,大概有几百块,这相当于一个人的月工资了。
终极老手一般一个月只偷一次就够他花一阵子的了,还不说徒弟们的孝敬。
王明江说:“你看看你,又是偷盗,又是袭警,我打你一枪是应该的。”
终极老手有口难言,疼的只冒冷汗。
王明江给他带了手铐,打了医院的电话。
不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就赶来了。
医生现场包扎了一番,伤势不太重,基本上取出弹壳,止住血,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王明江用的是小巧型的手枪,这种手枪的子弹比较小,威力也不是很大,一般如果不是击中要害部位是不会死人的。
医院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王明江就到医院提审这个终极老手。
“你叫什么名字?你估计还的去看守所呆一段时间,看看你这个案子怎么结。”王明江和气的坐在他旁边说。
“规矩改了吗?偷个钱包交公然后罚款不就是了吗。”终极老手疑惑的问道。
“可不是嘛,规矩改了,从我这里改的。你主要还袭警了,拿着刀片向人们警察的脸上划,这性质可严重多了。”
终极老手说:“我叫方敏,是33路车的老大,我一出事,我那些徒子徒孙们就要闹腾了,你把我关了,这个社会治安肯定不好,说不定会冒出多少偷盗案件呢,马上就要过节了,你们领导听到这么多案子突然猛增性的爆发,会不会很生气?”
王明江安慰他说:“没关系,你就尽管闹腾吧,现在我们开始严打了,正好愁着抓不到人呢,你们一闹腾,正好借着严打的机会枪毙几个,这事就消停了。”
方敏看着年轻的王明江,一脸的想不通,说:“你和以前的警察们不一样。”
王明江说:“警察都差不多,只是规矩改了,以前是和你们玩平衡木的游戏,现在我要严打,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方敏觉得,还是要玩平衡木,他有这个自信,只要自己进去了,下面的兄弟们肯定会闹事,到时候案件猛增,这小子说不定就的放自己出去。还是挺几天看看形势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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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交待问题
方敏被带到了号子里,天天挨揍,就连号子里最不堪的那一个人也敢揍他。
之所以他这么能挨揍,王明江对看守所人是有过交代的,让这个方敏好好在里面享受享受,看守所的人自然知道这个享受意味着啥。
方敏在号子里被打的七荤八素的,天天挨揍,日子别提多煎熬了。他连着盼了三天就坚持不住了,不停的嚷着要见王明江。
王明江在一个傍晚来到看守所,他坐在方敏的面前悠然点了一支烟,问:“来一支吗?”
方敏激动的直点头:“警察同志,我最喜欢的就是抽烟了。”
王明江扔给他一支,又帮他点上。
方敏抽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的猛吸了几口,心情缓和了许多。
王明江问:“你把我叫来,不会就是为了要一支烟抽吧,耽误人民警察的时间也是犯错。”
方敏说:“最近外面我那帮兄弟们给你们警察添乱了吧,我想出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要让他们给政府添麻烦。”
王明江笑道:“最近没啥乱的,一切正常,你还是好好在里面改造,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等把你自己改造好了再出来现身说法也不晚。”
方敏听了很失望,王明江的表情来看,显然是没有希望他出去压制一下局面的意思,难道那帮孙子们都没有闹事?他这个爷爷辈的都进去了,这帮孙子竟然不闻不问,就好像不认识他似得。连一个来看他的人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王明江发展了几个新手内线,又把几个老手招安,新手出卖老手师傅,老手出卖新手爷爷辈的,这阵子小偷集团可乱了,几大阵营,几队人马互相怀疑自己内部出了奸细,以至于内斗严重到不好好工作,专门在家里挖阶级敌人了。
当然被警察抓过的人最可疑,但除了王明江抓人,其他反扒队的人也抓人,大家都在抓人,每天都有十几个小偷被抓了放,放了抓,这么一来,就给小偷集团搞乱了眼,谁都有可能是内奸,要从警察抓人这条线索上摸还真不好摸出啥动静来。
王明江别有意味的问:“看守所有人欺负你了没有?”
方敏不知道该说啥了。
王明江仔细的观察了他一番说:“应该没有吧?大家都是同病相怜的,你脸上也没啥外伤,而且也算是病号,腿上有枪伤,我特意吩咐伙食给你好一点,你都吃到了吧?”
方敏听到王明江这么关切的问,有点抑制不住的想哭,他当然不是哭王明江心善,而是自己这几天过的太屈辱。
他带着哭腔说:“啥同病相怜啊,都他们是一群恶狼,你看不出我的伤是不是,他们是用被子蒙着踢我,外面看没有瘀伤,但都是内伤,我动一动心口都疼。警官先生,你说给我准备了伤员的伙食,我是一点都没见着,天天连白菜汤都喝不到几口,馒头能吃半个就不错了。”
王明江假装很惊讶,“这帮孙子,真是太不像话了。天天馒头喝点汤,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虽然饿不死,但比饿死都痛苦啊。方敏啊,真是抱歉,这看守所不归我管,我说了有时候也不算数。”
方敏说:“我能理解,王警官,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为人挺仗义的。”
王明江说:“你怎么知道我为人仗义?”
方敏抽了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注视了他一眼,“我会偷,也会看相,察言观色,我能感觉出来你是个仗义的人。”
王明江又给了他一支烟:“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我给你个建议,你先坚持坚持,等过段时间号子里的人都分到监狱里,你就是这里的老大,说不定就没有人欺负你了。”
说完,他就站起来准备走出去。
方敏望着他的背影,说:“王警官,我想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王明江回过头问:“你想怎么争取?”
方敏说:“你不是要抓一个从未失手的人吗,我可以帮你。”
王明江走了回来,“方敏,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帮了我,你就可能混不下去了,说不定被人清理了门户,我觉得这样对你太残忍了,毕竟你也只是个小偷而已,说不定过几天政策一宽大,你就出来了,你先忍耐几天吧。”
方敏是一天都忍不了,他说:“王警官,帮了你,我就离开这个城市,反正去哪儿也饿不死,总比呆在这儿强。”
王明江说:“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就好办,你帮我,我当然也会帮你,我们出去谈。”
方敏眼睛一亮:“出去,去哪儿?”
王明江说:“哪都行,大街上随便哪家饭店你都可以挑。”
方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就不怕我跑了,我可是终极老手,只要是有个洞我就能溜走了。”
王明江说:“我觉得你也是一个汉子,今天我们的谈话都有录像,有证据,你不会这么干的。”
方敏要是一个讲义气的汉子就不做小偷了,一听说有证据捏在警察手里,那就意味着他一跑,警察就会告诉所有小偷他是个内奸,到哪个时候他就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王明江一句话,方敏就离开了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一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整个人就感觉重生了似得,别提多高兴了。
王明江说:“我们就去莲花分局旁边的一家火锅店吃火锅,那个地方平时都是警察去,你们这些人肯定不敢去的。”
方敏点点头,说:“王警官,还是你能理解我的心,我最怕去繁华的地方了,被人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就麻烦了。”
反扒队连一辆像样的摩托车都没有,王明江骑的是一辆椅座都翻毛的摩托车,不过性能不错,一发动起来响亮凶猛。
方敏坐在挎斗里,用警用大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王明江发动摩托车呼啸而去。
摩托车在郊外的狂野上狂奔,一路咆哮,他开车的速度极快,身后掀起层层高的尘土。
莲花分局一家温暖的小火锅店里。
王明江特意要了一个包间,方敏用大衣蒙着头和他来到了包间才松了一口气。
抖落身上厚厚的的尘土,看着一桌子诱人的美食已经摆在了哪里,比看到了美女都让人激动。
啥话也没说,几天没吃过饭的方敏拿起桌上的腔骨,不带往锅里涮,就开始大嚼大咽起来。
王明江不动声色的给他开了一瓶上好的绛州青啤。
方敏吃的是狼吞虎咽。
王明江涮了点菜和粉条在一旁陪着。
酒足饭饱后,方敏点了一支烟,脸色忧郁的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说:“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我们吃完了饭再回看守所。”
方敏一听要回去,连忙说:“我是在想怎么组织一下语言。”
王明江点了一支烟,安静的等着他。
方敏想了一会儿说:“我们绛州市的小偷集团是有三拨人马,以前是同一个师傅,后来师傅去世了,就开始分家,老大,老二,老三各成立一队人马,你们要找的从未失手级别的人也就是这三个人,之所以称他们从未失手,是他们已经不用自己动手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至于偷盗得本事,我觉得还是我们这些实践操作的人更好一些。这玩意也是玩技术的活儿,三天不玩就的退步。”
王明江问:“你们总共有多少人?”
方敏想了一下回答:“一百多人。”
王明江心里琢磨了一下,一百多人,至少有八十个人是天天出来偷东西,这一年绛州的有多少钱财被偷啊,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方敏说:“王警官,我只能告诉你老大,老三的一些消息,老二是我师傅啊,我真不能告诉你他的事情。”
王明江笑道:“行啊。你说吧。”
方敏说:“老大喜欢养鱼,经常出没花草市场,人长的很文雅,看不出是小偷集团的大头目,平时深居简出,我也不知道他住哪里,但我知道他至少半个月就的在鱼市上出现一次,老三喜欢打猎,经常开着车往山里面跑,也很少在兄弟们面前露脸。至于住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明江说:“你提供的消息很好,不过是太简单了一点,这些信息我们抓人是很难的,你能不能在详细一点,比如他们经常在哪个酒店聚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等等,只要是你知道的,多说一些。”
方敏摸着头:“我们这些中高层的人聚会都是单线联系,别说上面的人了,我是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聚会,平时有什么来往,除非你把我师傅抓了他肯定知道,不过你的女人好像有,以前艳艳夜总会火爆的时候,三爷有段时间天天泡在夜总会里,简直把夜总会当家了,后来听说被当嫖客抓了,不过警察也不知道他是谁,三爷交了五千块钱就顺利的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明江很是惊讶。
扫黄行动就是他们干的,抓人也是他们抓的,当时没想到嫖客里面会有个小偷集团的头目,真是让他躲过去了。
不过嫖客的照片和审讯笔录都在,这样,找到这个三爷的相貌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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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晚上加班
当天晚上吃完饭王明江就把方敏放了,为了他能安全到家,王明江给他叫了一辆出租车,有给了他五十块钱。感动的方敏眼泪都掉下来了。
“王警官,你是我见过的最好警官了,又是请我吃火锅又是给我打车的钱,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好警察。”
王明江把他安顿好了,冲着他挥挥手:“别虚伪了,你那天犯事我还的抓你回来。”
一听还要回来,方敏这次可是真心领教过了:“我决定了,这次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晚上回到警局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王明江给女警宿舍打电话。
这个时候女警宿舍早就休息了,值班的阿姨把黄柳从梦中叫醒:“你们队长给你打电话呢。”
黄柳睡眼朦胧的接起了电话:“喂。”
王明江说:“黄柳啊,我是王明江,你马上来一趟办公室,我在办公室等你。”
黄柳一下醒了:“不是吧,王队,这都几点了,哪有半夜里叫女孩子去办公室的。”
王明江严肃地说:“第一是工作需要,第二这是命令,这和性别没啥关系,限你十五分钟赶到。”
黄柳急忙说:“是,王队,马上就到。”
值班阿姨见黄柳这么认真严肃,也不敢过问什么。
不一会儿,就见黄柳穿戴整齐,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刑侦大队,王明江办公室。
王明江坐在椅子上等着黄柳,顺便拿着一本他喜欢的书看。
“报告。”十分钟后,门口响起了黄柳的声音。
“进来。”王明江放下书,站了起来。
黄柳衣着挺拔的推门走到王明江面前,神采照人。
“王队,这么晚有什么任务吗?”黄柳看着他说。
王明江看了一眼黄柳,觉得她今天晚上似乎格外的漂亮。
一时有点走心,他急忙恢复镇定,说:“黄柳,不好意思这么晚把你叫来,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黄柳脸色有点不自然:“有什么事非得晚上办不可吗?”
王明江说:“有些事晚上办起来方便一点。”
黄柳的脸有些绯红。
王明江发觉自己表达有误,况且大晚上的把一个姑娘叫出来,本身就有点暧昧,即使是上级领导,也不能这么干的啊!何况人家还是个花黄大闺女,能这么晚上出来,就已经是给足了他王明江的面子。
王明江急忙解释:“你看我最近比较忙,白天基本上都不会在刑侦队这边,只能晚上把你叫过来帮个忙了。”
黄柳说:“我能理解。你说吧,只要是你的忙,我可愿意帮了,帮什么忙都可以。”
王明江说:“前段时间我们搞扫黄行动,漏掉了一条大鱼。”
黄柳疑惑地看着他:“你是说德刚公子吗?他不是听到风声早就躲到外地了吗?再说他爸爸是市长,这条大鱼我们也动不得啊。”
王明江摇摇头,说:“这条大鱼先养着吧,还有一条大鱼,我在反扒队刚得到消息,绛州市那些小偷的头目徐老三就在上次我们抓的一帮嫖客中间,我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就是简单的罚款就让他给跑了。”
黄柳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让我从那帮嫖客的资料中找出来?”
王明江问:“估计的有多少嫖客?”
黄柳大概的说了一个数字:“这段时间抓了差不多五六百个。”
王明江又问:“那失足妇女有多少?”
黄柳想了想说:“五六十个吧。”
王明江说:“看看,市场供需多紧张,五六百个人玩五六十个,我为失足妇女们繁重的工作感到震惊。”
黄柳笑了:“少来啊,又耍贫嘴。”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悬挂在冷清的夜空,外面冷风呼呼的吹着。
黄柳只是穿了一件单衣警服就过来了,这份对待工作的热情让王明江感动。
王明江问:“你冷不冷?”
黄柳听了很感动地说:“有点冷。”
王明江从衣柜里找出一个警用大衣给她披上,很是体贴关系。
黄柳说:“谢谢领导的关心啊。”
王明江笑道:“啥领导不领导的,你我就是好朋友。我们相处的不错,在刑侦队大家都有各自的小算盘,每个人都有点背景,只有你是我的人,懂吗?”
黄柳点点头,真切的眼神望着他:“懂了。”
王明江很满意她的态度,“我去搞点夜宵回来,你先把资料拿出来找着,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找。”
黄柳有资料室的钥匙,两人打开资料室,找到了当时的资料,厚厚的几个牛皮纸袋信封。上面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可见最近风沙之大。
把资料搬进办公室,黄柳有些无从下手:“你没说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我们这里都有照片。”
王明江想了想和方敏的谈话,复原着老三的画像:“这个人真名叫啥真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老三,你先把叫老三的名字都找出来,另外,这个人是秃顶,眼神锐利,目光中有些凶狠,年纪在五十岁左右,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黄柳抱怨说:“这和没说几乎是一样的。”
王明江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黄柳又追了上来:“你小心点啊,要不别去了,我不饿。”
王明江说:“那怎么可以。”
说完,自顾走出了办公室大楼。
深红色的办公室大楼在夜色中像一个黑色的怪物,在楼层的一角,只有一间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显得格外的醒目。
王明江从警局走出来,在一个就近的小卖部停了下来,这个世界的经济真是不发达,连个像样的超市多没有,更不要说网络购物了。
小卖部还是那种柜台式的样子,前面放着一个玻璃柜,客人可以从玻璃柜看东西,靠墙的后面排着几个架子,看上的东西只能是有售货员给客人取。
想给年轻的女孩黄柳买个小礼品都是个问题。
虽然不是国营的公司,售货员对人还爱答不理的,给老板值夜班他是满肚子的怨气。
当然,对王明江这样的警察就是另当别论。
一般的老百姓还没有那个给警察脸色看的。
王明江要了几包饼干,几瓶饮料和矿泉水,火腿肠,算是不错的宵夜了。
最后他看上了柜子里女生用的发卡,看着挺漂亮的,就买了一个送给黄柳,作为这次加班的礼物表达一下自己内心的谢意。
王明江的办公室。
桌子上,沙发上,到处都是翻开的资料。
黄柳开始了找王明江说的这个人。
王明江走了进来:“辛苦了,黄柳。”
黄柳笑着说:“不辛苦,领导,跟着你干我可有奔头了。”
王明江好奇的问:“有啥奔头啊,我有不能提拔你,也许这辈子你永远就是个干内勤的警务人员了。”
黄柳撇了他一眼说:“我刚从警校出来就遇到了你这么好的领导,其他的领导都是把下属训的脸红脖子粗,而你呢从来就不教训我,还喜欢和我开玩笑,也,也挺关心我的,我觉得工作的很愉快。至于你说的什么升职,我这个小警察是不敢奢望的,我又没立功的机会,在刑侦队,只有破案才有立功机会,才有升职的机会,我搞资料搞内勤,也就没有了,我也不想了,反正当个警察挺好的。”
王明江佩服的点点头:“你想的挺开的。”
黄柳说:“我们女孩子也许对升职加薪的期望值不高吧,我曾经的理想是做一名警察,现在我已经实现了我的理想,我觉得自己够幸福的了。过好每一天才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毕竟一个人的一生时间也只有三万天而已。”
王明江说:“其实连三万天都没有,三万天除以一年365天就是83,要过好三万天需要83岁的寿命呢。你的观点我非常赞同,做好自己手头的工作,一切随缘。”
黄柳能为和王明江共同的观点而高兴,在此之前,他们从来就没有交流过这些问题。
黄柳说:“不过,我觉得你肯定和我们不一样,将来前途一片大好。”
王明江问:“为啥啊?我就和你不一样。”
黄柳说:“你的为人处事都很好,办事能力又超强,领导对你也很满意,你看刘局,啥事都让你冲在前面,我看连环画,上面冲在前面的人都是前锋,前锋们职位升的最快了,我看你也是。”
王明江呵呵一笑,黄柳这个说法也挺对的,他就是冲在第一线,虽然他对功名利禄不放在心上,但该是他的别人也不能抢啊!一切就要个公道二字。
王明江把买来的发卡送给黄柳:“这个送给你的。谢谢你今晚的帮忙。”
黄柳看了一眼说:“呀,挺精致的,挺贵的吧?”
“贵啥啊,一个发卡而已。”
“王队,谢谢你,冒着寒风出去,还给我买个发卡回来。”说着,黄柳挺激动的,虽然只是一个小东西,但这足以说明,王明江眼里是有她的啊!虽然她不图说明功名利禄,但跟着有前途的人一起干事业,自己也觉得自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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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真不要脸
王明江和黄柳加班了一个通宵,在天快亮的时候,找到了疑似老三的人好几个,拿着这些找好的材料去找方敏辨认,想抓老三就变的很不是那么难的事了。
两人裹着军大衣,靠着暖气片排了一排凳子,王明江让黄柳睡在暖气片旁边,他自己则直接睡在了办公桌上,这上面宽大还能翻身,在合适不过了。
不知不觉,上班时间到了,王明江睡梦中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他也没多想,起身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聂青,看到头发蓬乱,睡眼惺忪的王明江,有点讶异。
聂青问:“明江,你昨晚在办公室睡的?”
王明江揉了揉眼睛说:“可不是嘛,昨晚加班了,你有事?”
聂青眼尖,一眼看到暖气片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他一弯腰,就从王明江的胳膊下钻了进来。
聂青看清楚是个女的时候,不禁有些惊讶,心里说,“好啊,在办公室搞女人。”
“这是谁呀?好啊,王明江,你把社会上的女人带到办公室乱搞。”聂青直言不讳。
王明江说:“说啥呢,那是黄柳,我们昨晚一起加班来着。”
黄柳听到动静,也醒了。
聂青指着他们俩个开起了玩笑:“好啊,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搞男女关系?让我抓住了,请客吧!”
黄柳脸红的像个柿子,低头不语,穿着大衣跑了。
她觉得自己头发凌乱,有碍观瞻,回去梳洗打扮去了,对于聂青说她和王明江的关系,她倒是一点都不在乎,想说啥就说啥呗,反正她没啥意见。
黄柳一走,聂青觉得问题更加严重,问王明江:“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干了?”
王明江没好气的说:“干啥干,干活了,不是告诉你我们加班了吗。”
聂青摇摇头:“加班是借口,干那活儿才是你们的主要工作。”
王明江手指头戳了一下聂青的脑袋:“你说你满脑子淫秽思想,这是当秘书的料吗?我们啥也没干,就是干工作了,明白不。”
聂青听到王明江提到秘书,笑着说:“看来好事也是瞒不住的,你也知道我要给徐局当秘书去了?我来就是和你道别的。”
“恭喜你啊,高升了。”王明江说。
聂青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明江,你是不是特别嫉妒我?我也听说你对这个职位争取过。”
王明江笑了笑:“于是你来我办公室,在我面前显摆显摆,我是嫉妒你,你一会儿走了我的吐血,你信不信?”
聂青听他这么说,也笑道:“咱们哥俩,谁上去了就提携谁一把呗,你吐血干啥,不过能得到你对我的祝福,我很高兴。”
王明江拍了拍他的肩膀,“秘书的工作千头万绪,为领导服务来不的半点马虎,你去了好好干,老哥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去求你可的给点面子啊!”
聂青大方的说:“那是自然。”心里嘀咕,“那要看什么事了!”
王明江从办公桌抽屉拿出一条绛州市烟厂生产的“雪莲”牌香烟,这种牌子的香烟是绛州是最贵的烟,一条要一百多,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分之一的工资了。
王明江把香烟递给聂青:“以后经常要见一些重要的领导,这个拿去抽。”
聂青惊讶地接过来看了一眼:“明江,早就听说你挺有钱的,没想到你这么有钱,抽这么好的烟。”
王明江苦笑:“我哪儿抽了,这是特意给你买的。”
聂青有些感动了:“明江,谢谢你啊!”
“客气啥!”王明江大方地说。
和刑侦队的同事们道别完,聂青收了不少礼物,但他最喜欢的莫过于王明江送他的那一条雪莲牌香烟了,其他人的笔记本啥的他都不太稀罕。
这烟他是舍不得抽的,想着以后办事,送领导吧!
聂青回到他的办公室,望着已经收拾好的东西,他的心情很激动,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个地方他实在是呆够了。
他聂青又一次平步青云了,其他人就看着他的背影羡慕去吧。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觉得有必要和代小婉道个别,最近忙,要不然他早就去警院和代小婉显摆了,去当秘书的消息落实后他第一个打电话的就是给代小婉,但可惜的是代小婉宿舍里没有人,办公室打过去,她同事说代小婉刚出去,就这样,他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这一次,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再次打过去,电话接通了,是代小婉的同事。
代小婉的同事一听又是聂青,急忙捂住话筒,对一旁写字的代小婉说:“小婉,聂青又来电话了,这次总不能说你又去卫生间了吧?”
代小婉沉思了一下,觉得继续编下去的理由实在不充分,还不如在电话里呛他几句,让他灰溜溜的滚蛋呢!
想到这里,她就接过了同事手里的电话。
代小婉说:“喂,你长话短说,我正上班呢,干啥每天骚扰我,你我都是有工作的人,希望你能理解一下。”语气非常地不客气。
聂青早就被代小婉训的皮糙肉厚了,这点就能把他吓退他就不是聂青了。
聂青嬉皮笑脸地说:“小婉,我是聂青啊!你刚才冲谁发火了,女孩子生气就变得不漂亮了,你可要多注意一下啊,这样对身体也不好。”
代小婉说:“你不给我打电话,我的身体就没事。”
聂青说:“说啥呢,你就会开玩笑,谁都知道我在追求你,我不能把机会让给其他男人。”
代小婉不耐烦地说:“聂青,我们之间真的不太合适,我对你一点也没有兴趣,拜托以后不要骚扰我了,再见。”
“哎,等等,我刚才见到王明江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聂青刚拿了王明江一条好烟,转眼间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就出卖了王明江。
代小婉本来就要挂电话了,听到他提到了王明江,就没有往下挂,聂青的话激起了她的兴趣,问:“你看到王明江什么了?”
聂青拿住了代小婉七寸,故意不说,先说自己的事:“小婉,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是觉得我没啥前途,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激动人心的事,我被调到徐局身边当秘书了。”
代小婉问:“徐局?是市局的徐局吗?”
聂青说:“当然是了。”
代小婉说:“那恭喜你了。”
聂青继续显摆:“全市有多少警察啊!有文化能玩笔杆子的多了去了,你说徐局偏偏就看上了我,我得多优秀吧!”
代小婉笑道:“你还挺美的,我看徐局是看你爸爸的面子吧!全市有多少警察啊,但是像你聂青有一个政治部副部长的爸爸,唯独你一个,这还不好解释。”
听了代小婉的解释,聂青有些下不来台了。
对于给徐局当秘书,他爸爸确实没少下力气,徐局用他,说不定也是政治的一种交易,这些真的说不清了,他想要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却被代小婉说成是官二代,有背景,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心里也觉得,这和他官二代的身份是有些关系的。
代小婉对他的升职一点都不感冒:“你快说啊,王明江怎么了?”
代小婉这么对王明江关心,聂青心里醋意十足。
本来对王明江的一点好意,被代小婉一通询问变得有些仇恨起王明江了。
王明江那条好烟显然是白送了。
聂青说:“王明江这个人不地道,你知道吗,他昨天晚上和女下属乱搞男女关系。”
代小婉不相信:“他乱搞男女关系还能告诉你,他多聪明的一个人啊。”
聂青说:“他没告诉我,是被我撞见了。”
代小婉还是不相信:“这么巧啊?”
聂青说:“今天也是意外,我本来是去和王明江道别的,结果一进他的办公室门,发现他的下属黄柳也在。黄柳还在睡着呢,被我给吵醒了。”
代小婉开始有些相信了:“真的?”
聂青说:“我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代小婉没说话,好半天的沉默。
聂青在电话里问:“小婉,你怎么了?”
代小婉眼睛噙着泪水,她有些伤感,莫名其妙的想哭。
她说:“没什么。”
聂青心疼的问:“你是不是哭了,对王明江那样的人你没必要这样。”
代小婉吸了吸鼻子,说:“是没必要。”
聂青继续添油加醋:“那个黄柳挺漂亮的,我觉得他们两个好一段时间了,我今天进来,都看见黄柳只穿了一身内衣在里面,外面裹着个大衣。他们两个肯定没干啥好事。”
代小婉问:“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呢?”
聂青连谈恋爱的机会都不给王明江,就说:“没见他们谈恋爱就搞上了,我想是乱搞男女关系。王明江不会看上她的,黄柳没啥背景,就是一个小职员,像王明江那样喜欢往上钻研的人怎么可能会和黄柳谈恋爱呢,我猜他就是想玩玩人家女孩子,王明江可势利了,他现在好像和咱们家属院里的沐兰谈恋爱,我见到过他们在一起吃饭。”
“沐兰,那个沐兰?”代小婉纳闷地问,怎么又多出一个沐兰来。
聂青笑道:“沐兰原来也是二十处的,听说现在辞职自己做生意了,她经常来找王明江。我们都觉得他们是谈恋爱呢!你还没想起沐兰是谁吗?就是她们一家三代都是警察那个啊。”
聂青这么一说,代小婉也有些印象了。
代小婉说:“行了,谢谢你啊,聂青,祝贺你,我上班了。”
“小婉,我们晚上是不是庆贺一下,我请你吃饭。”聂青急忙说道。
代小婉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掉了。
代小婉一挂电话,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真不要脸。”
同屋的同事们都吓了一跳。
代小婉不好意思的解释:“我是在骂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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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德刚回来
绛州市机场。
天瓦蓝瓦蓝的,一架飞机降落下来,沿着跑道减速滑行。
这是一个简陋的机场,只有一条跑道,每天四次航班。
机场候车厅简陋的像个火车站。
德刚从出口走了出来。
来接他的是高秘书。
高秘书说:“德刚,你这段时间在外面挺听话的,老爷子可高兴了。”
德刚没理会高秘书的话,仰望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笑道:“绛州,老子又回来了,这才是我的天下。”
高秘书说:“回来以后给老爷子省省心吧,别搞什么夜总会,歌厅了,现在绛州是警察抓的可严了。”
德刚拍了拍高秘书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在南方住了段时间,见识到人家是怎么赚钱的,搞夜总会歌厅已经落伍了,这次回来我打算搞房地产。”
高秘书大吃一惊:“你要盖房子啊?”心里想,如果这位公子去盖房子,谁还敢住啊,那岂不是偷工减料的被风一吹就倒啊。
德刚哈哈大笑:“咱还用盖房子吗?只要拿地就可以,我手里有地,那些开放商还不巴结我要地啊,盖房子是他们干的事。你就等着瞧好吧,绛州市的房地产市场很快就会红火起来。”
高秘书听了点头说:“这南方你没有白去。”
一辆黑色的高档轿车停在了他们的身边,高秘书打开车门,德刚跨腿坐进上了后座,高秘书关上车门,自己做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在绛州市,领导们都喜欢做这个位置。德刚却喜欢做后面,高秘书挺乐意坐在前面的。
车上,德刚问:“采莲最近怎么样?有她的消息吗?”
高秘书也不太清楚,只好说:“好着呢,前段时间我给她打电话求她帮忙呢。”
德刚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他心里怪想念曹采莲的,这次回来,一定要把婚事给办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轿车缓缓地从机场出站口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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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把方敏叫到分局的绿翠酒楼。
包厢里,王明江把黄柳找到的嫌疑人照片一字排开让方敏去找。
方敏翻了没几下就指着一个中年秃头男子说:“这就是老三,我们叫三爷。”
王明江问:“他经常喜欢打个猎什么的?手上有什么枪?”
方敏想了想说:“他喜欢枪,在我们小偷中他是猛男了,我想想啊,他有猎枪一把,还有两把手枪,都是走私过来的,特别的带劲儿。”
王明江心想,这下抓活的难度就大了,搞不好就要动家伙了,还是先抓老大合适,这个老三可以放一放。
他又问:“老大经常去花鸟市场,他不喜欢枪吧?”
方敏说:“老大不喜欢,他身子瘦长,喜欢提笼架鸟养鱼什么的,但手段比较阴,得罪他比得罪老三要死的惨,他手下的那些小弟们听到老大的名头都要紧张的尿裤子的,他收拾起人来比警察都狠。”
说完,方敏自知失言。
不好意思的笑笑,“王队,不好意思啊,我没说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警察。”
王明江一点儿也不在乎:“警察都差不多,我也收拾人,你比较听话我就没收拾你。”
方敏点点头,笑笑。
他心里挺忌惮这个王队的,看是对他好,但有股威严在哪里。让他说话办事都很小心。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对方关在笼子里的鸟。
王明江说:“我打算请你们老大吃顿饭。”
听完这个消息,方敏有些吃惊:“您不打算抓他?”
王明江说:“抓他有什么意思,抓进去了,还有人闹腾,我也想开了,和谈为上。”
方敏听了笑道:“之前刘队就是这个政策,我们也挺配合他的。所以,市面上的偷盗问题虽然有但从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刘队他们过的也挺省心的。王队,您能这么想就对了。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何必太为难呢!”
王明江心里是不是这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他现在的态度绝对让方敏相信,王明江说:“我以前就是想摸一摸你们小偷集团的底细,现在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双方也都交过火了,现在是时候坐下来谈谈,我之所以以前那样对你们,无非是想多点谈判筹码而已。”
方敏说:“要不我来安排一下你们的见面?”
王明江说:“不用了,花鸟市场嘛,我去请他。”
方敏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王明江。
下午,回到反扒队。
反扒队的几个人都在。
见王明江回来了。
老牛和老董对王明江不太满意。
老牛说:“明江啊,你最近乱搞什么,小偷们都被你打乱了正常的秩序,最近发案率可是比以前高啊。”
老董说:“明江,你刚来不太适应这里的规矩,要不先看看我们是怎么搞他们的吧。”
王明江诧异:“不是说最近小偷都不出来偷东西了吗?”
老董白了他一眼:“不偷东西你让他们喝西北风去啊。”
老牛跟着说:“是你小子负责的33路没什么小偷上去了,我们负责的线路可是比以前多了不少,要说我老牛没佩服过多少人,不过你小子刚来没有十几天就把33路搞的连小偷都不敢上去,真是叫我佩服。”
王明江说:“以前你们玩平衡木,我不完,我就往死里整,你们等着吧,再有一个月,小偷们都的收拾东西滚蛋。”
老牛不相信的眼光看着王明江:“这么牛逼?”
没小偷抓,警察们工资也是照拿不误,老董说:“那就一个月,我赌二十块。”
老牛说:“我押上。”
王明江说:“你们两个加起来四十块,我赌一百块,如果我赢了就拿四十,如果你们赢了,我给你们一人五十。”
两个老警察挺高兴的,老牛说:“年轻人就是有魄力,行啊。”
老董笑呵呵地摸着口袋:“明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啊,你那个雪莲牌香烟还有吗?给老哥来一支?”
王明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扔给他们。
两个老警察乐的笑呵呵的,一人点了一支。
王明江说:“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够意思啊!”老董乐的像个孩子。
老牛说:“明江,我对你的工作方法有点意见,但我对你这个人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你要是当我们的队长就好了,天天能跟着你分烟抽。”
分局刘猛办公室,阳光照进来,办公室里的一株绿植开的格外茂盛。
刘猛问刘队:“王明江最近工作怎么样啊?”
刘队说:“这小子是个料,刚来的那几天一个小偷也抓不到,天天被小偷们涮的晕头混脑的,这几天上道了,不但抓新手,还抓了个终极老手呢,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办到的。”
刘猛听了哈哈大笑:“***,这小子肯定玩潜伏的游戏了。”
刘队纳闷:“刘局,啥叫潜伏的游戏啊?”
刘猛说:“这你都不知道啊,就是打入敌人内部,王明江肯定是发展了内线打入了敌人内部,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抓住终极老手这样狡猾的小偷呢。”
刘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刘猛说:“小偷们反扑的形式严峻吗?”
刘队说:“反扑也有,是比以前案发率多了不少,但是王明江负责的33路车连小偷都不愿意去了。”
刘猛又笑了起来,“这小子真他妈是个人才,刘队,我们要给新人锻炼的机会,以前我们和小偷玩平衡木的游戏,现在王明江来了,就由着他折腾,看看会有什么效果,实在不行,我们继续和小偷玩游戏就得嘞呗。”
刘队说:“刘局,您放心,我会全力支持明江的工作的。”
王明江中午在办公室休息。
警局最近的伙食不错,吃饱了就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也不知道做饭的师傅在里面放了什么。
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明江接了起来,电话那边传来了代小婉的声音:“是王明江吗?我是代小婉。”
王明江笑道:“不用介绍,代教官,我听得出你的声音。”
代小婉挺高兴地,问:“听说你最近加班了,累不累啊?”
“还行吧,不太累,你怎么知道?”
代小婉没有理会他,继续问:“有美女陪着加班到天亮的感觉挺爽吧。”
王明江说:“有美女更累啊,一晚上折腾好几次呢。”
代小婉怒了:“真不要脸,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呀?”
王明江笑道:“肯定是聂青和你说的,这小子转脸就把我出卖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要睡觉了,再见。”
一听他要挂电话,代小婉有点急了,“别呀,我还没说完呢。”
“说吧。”王明江一副随时准备挂电话的样子。
代小婉说:“那个什么,你星期六有没有时间?”
王明江问:“你这是要约我吗?”
代小婉说:“是又怎么样?”
王明江心里挺感动的,他觉得代小婉虽然嘴巴尖刻一点,但心底里是个好女人,说实话,他心里挺喜欢代小婉的,但一想到苇彤的死,他就怕连累到代小婉,还是一个人过好,如果身边多个女的,他自己天天外面招惹仇人,那天代小婉出事了,他的有多后悔吧!
王明江说:“没时间,星期六我要去花鸟市场抓贼。”
代小婉一听很高兴:“我也正好要去花鸟市场,哎,我们在哪里见面吧。”
王明江不耐烦:“我是去抓贼啊,你去干什么?”
代小婉说:“我也可以抓啊,我是警察,利用周六日的休息时间去为人民群众抓贼,这有什么说的吗?”
王明江一时没有接上话。
代小婉高兴的挂了电话,就等着周六在花鸟市场和他见面了。
王明江已经从方敏哪里得知小偷集团的老大要在周六去花鸟市场,他是改不了日程的,没想到被代小婉利用了这个时间,他只好苦笑的摇摇头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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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抓住老大
周六,花鸟市场,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天气也很不错。天空蓝的让人眩晕,好像蓝了很长时间了,怎么就不阴一下呢。
这里的花鸟市场,低价平民,就连学生们都来买几条金鱼养着。
这几年绛州市经济发展有了不少进步,工薪阶层手里也有了几个零花钱,多了一些业余的生活,这花鸟市场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王明江刚一到花鸟市场门口,代小婉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嘿,王明江,好久不见。”代小婉穿着一身便服,笔直的蓝裤子,上面是一件小西服,脖子上系着一条藕荷色的围巾,显得很有气质,色彩的搭配也很协调,在加上本身就是个大美女,出现在花鸟市场,格外的惹人注目。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说:“代教官,你今天真漂亮啊。”
代小婉说:“谢谢,虽然听起来很虚伪,但我还是比较爱听。”
王明江问:“你开车了吗?”
代小婉说:“开了啊,就在边上停着呢!”
王明江拉着她的胳膊向车上走去:“我们在车里说。”
代小婉打开车门,王明江坐在了驾驶室,代小婉坐在他旁边。
王明江留神过去的每一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代小婉聊天。
“王明江,你最近想没想我?”代小婉脱去了警服,和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差不多,都喜欢被人爱来爱去。
王明江说:“想啥啊想,最近都在想小偷了,哪有时间想女人。”
代小婉生气了,拧着他胳膊说:“好啊你,把我当做什么啦。”
王明江捂着胳膊躲闪:“什么?你不是女人吗?”
代小婉脸红红地说:“以后你只能说想我,不能说想女人,要不然我会以为你是色狼的。”
王明江摸着被代小婉掐起来的红包,嘟哝着说:“你不也是女人嘛,都一样的啊。”
“你真讨厌,哎呀,你以前在警察学院的时候挺文静的一个人,喜欢学习啥的,现在怎么有点流氓的样子了,都是那些老警察给带坏了。”代小婉埋怨说。
“那你不喜欢现在的我可以拒绝嘛,我没有被谁带坏,本来就是这样的,你刚才说色狼吧?我其实就是色狼。”王明江故意耍坏。
代小婉拧着他的肉不松手:“你这样也挺好的,正好我喜欢欺负色狼。”
王明江本来是扮演一下色色的形象,把代小婉吓走,但代小婉反而挺喜欢他这个样子的,真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女人有时候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两人又打又闹,代小婉觉得很开心,和王明江在一起真快乐,哪怕什么也不干就是说说话,她也愿意和他呆上一整天。
“别闹了,小婉,有情况。”
这时候,王明江发现一个可疑的人出现在他视线内。
这个人提着一个笼子,带着一副墨镜,身材瘦高,皮肤白皙,留着小胡子,极有可能是小偷集团的老大。
此人来历姓名都不知道,小偷们都称之为大爷。
代小婉警察出身,自然也懂得什么情况,两个人坐在车里,看着那个人悠然自得的走进了花鸟市场。
“一会儿要跟踪他吗?”代小婉问。
“当然,你以为我来是干什么的。”王明江说。
代小婉有点紧张:“就你一个人啊,其他人呢?”
王明江推门走下了车:“我们反扒队人手紧,其他人在公交车上,要么在商场,哪有闲功夫来花鸟市场啊。”
代小婉说:“我跟你去。”
两个人装模作样的走进了花鸟市场。
几条摊位前都是各种各样的鸟,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代小婉都有点不愿意走了,她被这些迷人的鸟儿吸引住了,心里计划着要不要买几只回去养着,没来花鸟市场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颜色的鸟儿。
王明江是老侦察了,牵着代小婉的手,装作一对来玩的情侣,跟在小偷老大的后面。
代小婉被王明江牵着手,心里挺激动的,王明江粗糙的大手牵着,感觉好有安全感。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王明江第一次牵她的手吧,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王明江流里流气的吹着口哨。
过往的人会注意到他们,不过很多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代小婉身上,这个女孩挺漂亮的,干净,清秀,端正,眉宇间还有些倔强。谁能把这样的女孩搞到手是个考验智商的活儿。
老大走在他们前面,不时的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客气的回答几句,聊上几句,问问有什么鸟儿来了没有啥的。
王明江对这些不感兴趣。
等到走过买鸟的地方,前面豁然开朗,全变成了卖鱼的摊位了,老大附身看着鱼。
王明江凑过来问:“这鱼好养吗?”
老大说:“这鱼好养,不是啥名贵的鱼,你掌握住一个度,五天左右喂食一次,不要太多,差不多就能养得住。”
王明江点点头,手指着一条长尾鱼说:“这个鱼叫啥名字。”
老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王明江见他转移了注意力,立刻手一搭,袖筒里的一个手铐铐住了老大的手腕。
老大冲着他笑了笑。
“兄弟,这儿的人我都熟,给我给面子呗。”
王明江点点头:“行啊,我们一起走。”
代小婉正在看鱼,没想到王明江已经得手了,她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以为今天只是来跟踪,没想到王明江真的抓人。
王明江冲着她挤挤眼,“人抓到了,我们慢慢走,就像没事人一样。”
代小婉佩服的说:“真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
王明江自豪地说:“那是,像你们这些教员天天讲如何抓贼,真到了现场啥也不是。”
代小婉白了他一眼:“夸你一句就蹬鼻子上脸,我那是没有想到你会行动,以为是跟踪踩点,我还想着中午吃啥好咧。”
王明江和老大手挽着手往外走,一边走,两人还一边聊着天。
王明江说:“这养鸟养花的事我也比较喜欢,家里弄个鱼缸挺不错的,以后还的您多指点。”
老大呵呵地笑着说:“好说好说,以后你需要什么,和我说一下就是,这我可熟了。”
走出花鸟市场大门。
王明江说:“小婉,你去开车。”
老大很平静地问:“小子,你真有种,能在这里找到我,肯定是有人告诉你了。”
王明江说:“这你别管。”
代小婉把车开了过来,打开后车门。
王明江和老大坐了进来。
路上,老大问:“去哪里,局子里还是警局审问室?”
王明江笑着看了他一眼:“看来你经常来啊,都知道去哪儿。”
老大笑道:“去哪儿我都不怕,我又没犯法,你最多关我七天就的放出来。”
王明江从后脑勺给了他一下,“别给我装大尾巴狼啊,你犯没犯事,你比我清楚,我有的是证据,能找到你,就说明我已经有了证据抓你,要是关你六七天就出来,我来找你干什么。”
老大惊了一下,看了王明江一眼,心里也嘀咕开了,最近兄弟们进去不少,好几个终极老手都进去了,他的队伍最近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艰难时刻,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人在花鸟市场抓了,肯定是出了内奸。这么说证据这小子真的掌握了不少,他知道警察可坏了,没有证据的时候他们一般都养着不抓,等到攒够了才抓,这样一抓就能关上几年。
这招数他早就听说过,不新鲜,但没想到警察也给他攒着呢。
代小婉开着车问:“明江,去哪里,看守所还是分局?”
王明江想了想说:“去百货商场。”
代小婉没明白:“去百货商场,那今天最热闹了,人多眼杂的。”
王明江说:“我就是要人多眼杂的地方去,让老大的徒子徒孙们都知道,他们的大爷都被我们警察给逮住了,他们自己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老大说:“这招够狠的,年轻人,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想法却很老道,而且也挺有实力的,你是不是叫王明江?”
王明江笑道:“连你都知道我了?看来你们小偷集团算是把我盯上了。”
老大说道:“最近手下和我说新来了一个王明江,搞的我们很被动,33路车都不敢去下手了,刚才我一猜就是你了。”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在老大的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两个钱包来。说道:“果然是老手,来逛花鸟市场还不忘偷个钱包。”
代小婉也惊讶,我们一直跟在他身后都没发现他下手。
王明江赞叹说怪不得叫从未失手呢。
老大谦虚地说:“哪里,我今天想买一条深海鱼,还有几只鸟,算了一下,身上的钱不够了,所以才下手拿了几个,平时我是不下手的。”
王明江用钱包砸了老大脑袋几下:“先交代一下你的身份,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不要给我编啊,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老大笑呵呵地说:“兄弟们都叫我老大,我都忘记自己叫啥了。”
“是吗,我忙你想想。”王明江脸一沉,拔出了枪,咔吧一下打开了保险,一手捏住老大的嘴巴,就把枪管伸进了老大的喉咙里。
老大吓的脸色都发青了,呜呜的不停的求饶。
王明江问:“想起来了吗?”
老大点点头,求饶的眼神看着他。
王明江这才关了保险,把枪抽出来。
老大吓的缓不过神来,在哪里揉着脖子,连连喘气。
代小婉从后视镜看着后面发生的一切,心想,王明江整犯罪分子的手段真够狠的。
刚才那一手太危险了,万一有个闪失可就是一条人命啊,一但老大哪怕是被误伤死了,王明江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这小子也不多想想自己的前途,以后可得提醒他一下。
王明江也不急,刚才老大被吓的差点死过去,他是需要时间缓和一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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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人质小婉
老大惊魂未定,缓和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复下来。
王明江有些瞧不起他:“你还是老大,就这个怂样?”
老大说:“王队,你也知道我是小偷集团的老大,又不是黑帮老大.我们做小偷的玩的是技术活儿,对武力取胜其实是瞧不起的。”
王明江说:“那你快说,要是不说,我还动武。”
吓的老大连连摆手:“王队,别别,我说就是了,这又不是啥机密。”
说完,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真名叫李强,今年48岁了,从七岁就开始做小偷,已经有四十一年工龄了,我从一个最普通的小偷成长为一个‘从未失手’的老大,走了四十多年的路程,回想起来也是蛮惊心动魄的。”
王明江问:“就这些?”
老大说:“这还不够吗?身份、年龄、性别、从业时间、简历啥的都在其中了,王队,我说话的内容比较丰富,你可能是没有认真听。”
王明江说:“知道我今天找你来干什么的吗?”
李强摇摇头:“不知道。”
王明江说:“我要你离开绛州,你在绛州盘根错节,根植太深了,我来了反扒队,你就要走人,听清楚了吗?”
李强说:“那不可能。”
王明江冷笑了一下,“看来你是欠收拾啊!”
李强连忙说:“我是说那样的话难度挺大的。”
李强望着车窗外的人流,过了一会儿,又说:“我们师兄弟三个人,师傅走了把队伍交给了我们,可是我这个老大不太善于团结兄弟们,目前队伍已经分家了,我留一份,其他两个师弟一人带一股队伍。王队,你让我离开绛州市,他们还的胡作非为,再说,这些年我醉心花花草草,早已不参与偷盗行为了,我的队伍管理也比较松散,基本上说我们是对社会危害最小的一支,你要是有本事,能让我的两个师弟离开绛州,那就是百十多号人呢!”
王明江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掌握了,但谁让你是老大呢,只要把老大拿下了,才对其他人有威慑力,你说的那些人我们会一个个收拾的。”
老大有些沮丧地说:“我知道,你就是要把我搞的身败名裂。”
王明江不屑地说:“你就是个屁,啥身败名裂的,给我装。”
老大哭丧着脸摇摇头:“王队,你不懂,你不了解我们这个行业,名声其实对我可重要了,有了名气到哪儿人都让着你,一旦丢了,到哪儿人都瞧不起你。”
车子驶进了绛州最繁华的百货广场。
今年是星期六,来逛商场购物的人特别多,人山人海,各式小偷穿梭其中,忙的是不亦乐乎。
王明江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铐也带在了老大李强手腕上,代小婉停了车,他押着李强在热闹街上闲逛。
王明江带着李强从服装店逛到手表店,从东头到西头,连走了两圈。
李强带着手铐,嘴被王明江捅咕的都肿了。眼神落寞的走在大街上,很是引人注意,再加上旁边还有个代小婉这样的大美女,吸引人的目光就更多了。
这是绛州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周六时活跃着至少二三十个小偷集团的成员,这还不算一些自己单干的小偷。
王明江带着老大连逛两圈,很多小偷都注意到了他们的老大,当他们看到老大失魂落魄的被押着走,那种感觉是震惊的。
百货商场附近都是一些老手和终极老手,他们距离老大的层面不远,对老大也是百依百顺,现在看到老大这幅模样,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
两圈下来,这条繁华的大街上已经没什么小偷了,百姓们可以放心购物了。
王明江拍了拍老大的肩膀说:“我们抓小偷可费劲了,还是你的威力大,出来转两圈小偷就消失不见了。”
老大是哭笑不得。
王明江说:“走,我请你吃饭。”
代小婉惊讶地说:“为啥请他吃饭啊?把他带回去我们出去吃饭多好。”
王明江说:“你不知道,我找老大是谈重要的事。”
王明江:“老大,辛苦了,喜欢吃点什么?”
老大说:“什么都可以,我对吃的没啥要求,要不我们吃火锅吧。”
王明江看了一眼大街上,看到真有一个挺气派的火锅店,三人向哪家火锅店走去。
走着走着,老大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我的鞋子掉了。”他弯腰去提鞋子。
代小婉不耐烦说:“那掉了,不是挺好的嘛。”
老大说:“是嘛。”站起来的时候,胳膊肘就搂住了代小婉的脖子,最要命的是他的指甲缝里多一张锋利的刀片,只要那么轻轻一拉,代小婉的脸蛋就是一条口子,刀片拉伤和其他伤口不一样,最不容易恢复,永远也没有修补的可能。
代小婉见到刀片贴着自己的脸蛋,吓的花容失色。
王明江一转身,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老大。
老大一点都不害怕,有代小婉这个人质在手里,他不相信王明江会开枪。
老大阴笑道:“想不到吧,我会有这一手。”
王明江说:“你确实够阴的。”
他都不知道手铐的钥匙什么时候已经落入老大手里,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偷起人来神鬼不知。
老大说:“王队,你别乱来,把子弹卸了,枪放回腰部。”
王明江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
老大顺手把手铐给代小婉戴上了,“你这个女警察朋友看起来也有点身手,我的给她带个手铐。”
王明江说:“老大,你别乱来,有话我们好好说,你看我对你一直客客气气的,今天我找你就是商量事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要不然早就把你拉到警局去了。”
老大骂道:“滚你妈的,客气你妈个头,忘了刚才用枪管捅咕老子了吗?今天老子就用下面的枪捅咕你女朋友。”
代小婉听了吓的脸色惨白,望着王明江啥也说不出来。
她想挣扎,想反抗,王明江对她摇了摇头,代小婉默默地点了点头,顺从的听老大指挥,这时老大正处在精神极度危险的时候,啥事他都能干得出来,更不要说划拉她一刀了。
老大继续骂:“对我客气,没请我去警局,你小子有那么好心吗?你他妈是要我丢人现眼,把我名声搞坏,以后我就没有资格做这老大了,是不是。”
王明江说:“你们小偷还讲啥名声不名声的,老大,你多虑了。”
老大说:“多虑你妈个头,站着别动啊!要不然老子就在你女朋友脸上划一刀。”
王明江急了,“你千万不能这样,有话我们都可以商量。”
老大冷笑说:“商量你妈个头,老子不想商量。记住了,动一步我就划拉她一刀。”说着,拉着代小婉边走边退后。
王明江站在那里不敢动一步。
老大退了几步,押着代小婉走到停车场。
周围远远的都有人看,但是不敢围观,更没有人敢过来搭救。
这个时候,人质在犯罪分子手里,即使来了个狙击手都不好解决。
老大带着代小婉去找她的车,一边当着王明江的面下流的摸了一下代小婉的屁股,故意做给王明江看,脸上露出滑稽得意的表情。
王明江恨不得一枪打死他。
把所有的怨气都吞到了肚子里,暗自埋怨自己,还是大意了,让这小子钻了空子。
王明江大声说:“老大,你别乱来,我女朋友不那么简单,你要是把她动了,我敢保证你肯定的死。”
老大冷笑道:“操,既然是死路一条,我动了她死多好啊!”
王明江说:“你要不动她,我保证你死不了,行不行。”
老大说:“我回去考虑一下,你别跟着,不然真的麻烦了。”
说完,他把代小婉塞进副驾驶,把副驾驶的一些东西利用起来,一布娃娃堵上了她是我嘴巴,一条丝巾缠住了双脚,把代小婉绑的结结实实。
然后发动起车子,对王明江挥挥手告别了。
王明江站在原地,看着他潇洒的走了,劫持走一个大美女人质,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的懊悔。
代小婉有个什么闪失,他真是无颜面对她了。
你说这个丫头片子,不好好在家里休息,跑到花鸟市场干什么来了,真是没想到啊会出这事。以后还的和她距离远一点,谁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问题呢!看来自己就适合单身。
刘队从远处跑了过来,拍了拍王明江的肩膀问:“出什么事了?”
王明江一看是刘队,有些吃惊,“你怎么在这里?”
刘队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来执勤的。”
王明江问:“刚才那一幕你都看见了?”
刘队说:“那一幕啊,这一幕那一幕的,演话剧呢?我刚来溜达半圈就看见你小子被围观呢!出什么事了?”
王明江说:“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代小婉被小偷的老大给劫持了。”
刘队问:“代小婉是谁?”
王明江说:“代小婉是警察学院的教导员。”
刘队叹了一口气,“你***带个女友出来还要抓贼,活该。”
王明江又说:“代小婉可不一般,她是省政法委书记,警察厅厅长代玉的女儿。”
刘队一听,立刻惊的脸都变色了,他不由分说踢了王明江一脚:“**,你他妈就给我惹事吧,这下捅大麻烦了。快,快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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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怀疑有事
王明江又说:“代小婉可不一般,她是省政法委书记,警察厅厅长代玉的女儿。”
刘队一听,立刻惊的脸都变色了,他不由分说踢了王明江一脚:“**,你他妈就给我惹事吧,这下捅大麻烦了。快,快追啊。”
王明江说:“我干你妹,你不是反扒队干了一辈子吗?连他们的老巢在哪儿都不知道?”
刘队蔫了吧唧的说:“我们搞的都是平衡木战术,那去过他的老巢啊,反扒队又不是特警队。”
刘队的一句特警队提醒了王明江。
他和特警队很熟悉,可以利用特警队的人脉去救人啊!关键是找到老大的老巢是个麻烦事。
王明江对刘队说:“这件事你就当啥也不知道,连局长都不要告诉,我马上联系特警队的人行动。”
刘队骂道:“王明江,你找死啊,万一出了事,刘局也的担着,还是让他知道了好。”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刘局知道了,代书记就知道了,你妈堂堂政法委书记的女儿要是被歹人非礼了,你觉得刘局能在局长的位置上坐稳吗?”
被王明江骂了一通,刘队的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又觉得王明江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那你要是救不回来怎么办?”刘队担心地问。
“全部责任我一个人担着,如果明天早晨我还没有救回代小婉,就说明麻烦大了,那个时候你可以向刘局汇报了。”
刘队说:“行,明天一上班我要听到你的消息,不然我就立刻汇报给刘局。”
王明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他没有走多远,只是在附近转悠,现在心情没有刚才那么乱了。
他收拾好心情,整理了一下繁乱的心思,打算去酒店开一个房间。
他走进附近的一个看起来不错的酒店,看上去有四星级了,叫立春酒店。
在前台开了要了一个房间,他走了进去开始打电话。
电话打给了特警队的曹采莲。
曹采莲头发湿漉漉的,刚从集体浴室里洗澡回来,此刻正在单身宿舍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
电话铃突兀的响了起来。
曹采莲拿起了电话,说了声:“喂,谁呀。”
王明江恢复了平静,说:“采莲,我,王明江。”
曹采莲听了王明江的声音很是激动:“师兄,是你啊,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这可是新鲜事啊!”
王明江笑道:“好像我以前没给你打过电话似得。”
曹采莲想了想说:“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反正认识你这么久,你很少主动和我联系的,这说明你的眼里没有我。”
王明江说:“我心里怎么能没有你,太有了,我只是不敢冒昧的联系你,怕你的未婚夫吃醋。”
曹采莲冷笑了一声:“他要吃就吃呗,我们聊我们的。你找我什么事?”
“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你一会儿穿上便服,带两挺冲锋枪,开一辆越野车过来,我在立春酒店8058房间等你。”王明江语气有些低沉。
曹采莲惊讶地说:“干嘛啊?两挺冲锋枪,你疯了吧,我要带重武器出去是必须登记的,要不然犯错误。”
王明江说:“那你就登记一下呗,有用。还有防弹背心来两件,以防万一。”
曹采莲问:“你这是什么行动,动用特警是需要市局领导批的。”
王明江没好气的说:“我就动用你,没动用特警,过来帮个忙行不行?”
曹采莲无奈了:“好吧,你等我,一个小时后见。”
王明江说:“不行,四十分钟。”
“喂,老大,我现在刚洗完澡,你总的让我换身衣服吧。”曹采莲嗔怪道。
王明江说:“那也够了。”
曹采莲不耐烦了,“行行行,听你的。我还要领武器,麻烦的很呢,干嘛约我在酒店啊?”
王明江说:“这是我们的指挥部。”
“切。”曹采莲没好气的放下电话,赶紧整理去了。
二十分钟以后,她已经整理好了一切,准备好了要带的装备,全副武装的提着一个包走出了警营办公楼。
正好,一个女同事和她面对面走了过来。
女同事叫胡晶,平时和她关系不错。
胡晶问:“采莲,你这是要去哪里?”
曹采莲说:“去立春酒店。”
胡晶开着玩笑:“是去约会吗?瞧你约会也打扮的这么男性化,穿个裙子好不好?”
曹采莲说:“穿啥都的脱,就这样啦。”
胡晶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哇,好浪漫的夜晚。”
这时候,曹采莲已经走到了楼前的停车地方,开上了自己的越野车,车子灵活的一个倒车,然后一个大转,方向盘一拧,加大油门,呼啸而去,后面激荡起阵阵的黄尘。
胡晶捂着鼻子,一个劲儿的埋怨。
曹采莲走了没多久,胡晶再次从办公楼出来,手中拿了一本言情小说,今天是休息天,她闲着无事,把办公室的言情小说打算拿回宿舍读完。这么些天了,总是最后的结局让她牵挂放心不下,今天就要读结局了,心里挺紧张的,担心自己喜欢的男主角最后会变成残疾人。
刚出大楼,就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办公楼门口。
德刚穿着一身高档立领的衣服站在她面前,显得高大挺拔,很是帅气,一时间胡晶有些恍惚,以为是书本中的男主角突然出现了。
德刚微笑的看着胡晶,很是有风度的问:“你好,请问曹采莲在吗?”
胡晶一时恍惚,“哦,你,你找采莲啊?她去立春酒店了。”
德刚脸上的微笑不见了:“去立春酒店了?干什么?”
胡晶说:“当然是见男朋友了,你是谁啊?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德刚心里气不打一出来,这个丫头片子竟然敢背着他找男人,真没有想到啊,就她那么爷们儿的形象也能有男人看的上。
“立春酒店是吗?我去找她去。”德刚说完,转身向轿车走去,一种巨大的耻辱感让他浑身都有些颤抖,在绛州市他就是天,竟然有人约他的女朋友,给他带绿帽子,这种人真是不想活了。
胡晶有些犯花痴的表情:“喂,走了啊,你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留一下呗!”
德刚没有理会她,进了驾驶室麻利的开车走了。
此刻,他正在被一股无名之火燃烧着。
立春酒店。
8058房间内,王明江刚洗了一个冷水澡,现在他的心情已经很平静了。
房间门虚掩着,曹采莲推门走了进来,身穿利落的便服,背着一个长包。
曹采莲看到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王明江,还穿着浴衣,有些惊讶:“王明江,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吗?怎么你还洗上了?”
王明江说:“谁说洗澡就不能谈任务了?我觉得洗完澡谈事情头脑最清醒,你要不要也洗洗?”
曹采莲有些害羞的摇摇头:“不要,大白天的在男人的房间洗澡不舒服。”
本来是风风火火赶过来的,看到王明江又是洗澡又是穿睡衣的轻松模样,曹采莲一时间竟然有些拘谨和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睡在一起吗?
“哎,你坐呀。”王明江点了一支烟。
“哦,坐就坐。”曹采莲咬了咬牙,似乎给自己下着决心。
她把长包放在床上,坐在了王明江旁边。
“你是不是在骗我?我真的准备好了武器就赶来了。”看着王明江一脸的轻松样子,曹采莲觉得王明江是和她开玩笑,住在高级酒店,还洗澡,就差睡觉了,这那是遇到事儿了。
王明江抽了一口烟说:“遇到了一个麻烦事,代小婉被劫持了。”
曹采莲愣了一下:“谁,谁被劫持了?”
王明江只好又说:“代小婉。”
曹采莲听了不屑地笑了出来:“她被劫持了?关我什么事,她老子完全可以调动警察进行满城的搜捕嘛,你叫我来干什么,这事和我没关系啊!哎,你和那个小贱人在一起?”
王明江看了曹采莲一眼,他看到的是曹采莲甚至有些开心的样子:“采莲,你这样的态度不对,我知道你们两家有些过节,但人命关天,代小婉是我们的同志吧?这个时候我们要挽救我们的同志,而不是幸灾乐祸。”
曹采莲白了他一眼说:“那也轮不到我挽救啊,想挽救代小婉同志的人可多了。”
王明江说:“算我求你的行不行?这事吧我不像你想的那样,代小婉的爸爸一声令下全城警察出动。代小婉是在我面前被人劫持了,我不把代小婉营救回来都没法和她的家人交代。这是其一;其二,如果全城警察出动,对方很有可能被逼撕票,那就不是我们的初衷了,万一代小婉出事,我这个警察也当不了了,所以,我来求你帮个忙。”
看着王明江说得如此诚恳,曹采莲点了点头:“刚才我没弄明白事情如此麻烦,关键时刻你能想到我,师兄,这个忙我愿意帮你。”
王明江笑了:“这才是我的好师妹。”
立春酒店门口,一辆高级轿车快速的一个打转停在了酒店大门,拐弯的技术还不太好,差点把一旁的服务生给撞了,吓的服务生急忙躲闪,好在是躲过了一劫。
德刚面无表情的从车里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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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经济发展
德刚在绛州市几乎老幼皆知,走到服务台,大堂经理就认出了他。
大堂经理屁颠屁颠的过来,脸上满是微笑:“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有些日子没见到您了。”
德刚斜看了他一眼:“什么风,当然是春风了。”
大堂经理点头附和:“春风好,春风好呀。”
德刚背着手,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颐指气使,说:“你给我找出曹彩莲的房间号。”
大堂经理对着前台大声说:“站在哪里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呀,难道公子的话还需要重复第二遍吗?”
两个前台服务员急忙低头去找登记本查看。
查了一会儿,一个领班低声,诺诺的说:“报告经理,没有曹采莲这个人。”
经理脸黑着说:“怎么可能,公子都说有这个人了。”
连个服务员一辆无奈的站在哪里,领班急忙继续重头找。
德刚想了想说:“这样,你给我找一下王明江在哪个房间。”
一说王明江,一个服务员急忙寻找,没几分钟就找出来:“王明江有,在8058房间。”
德刚听了,脸色阴沉:“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两个人都开始在酒店乱搞了。”
大堂经理巴结着说:“公子,要不要我和您一起上去?”
德刚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嗯,我看你们别叫立春酒店了。”
大堂经理立刻把那张笑脸又堆了起来:“公子,还请您给我们起个好听点名字。”
德刚冷哼了一声,扭头就像电梯走去:“我看就叫‘叫春’酒店吧,都***乱搞。”
“叫,叫春酒店。”大堂经理站在那里回味着。
两个前台服务员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德刚上了电梯,到了5层,按照提示牌他很快就看到了8058房间。
房间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没有关上。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上仔细的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的说话声清晰可听,只听王明江说:“怎么这么紧啊?”
曹采莲说:“很久不用肯定紧,你帮我用力撑一撑。”
王明江说:“行,那我就撑了啊?太松了你别怨我。”
曹采莲说:“哎呀,你就知道用蛮力,要上下撑才管用。”
德刚在外面听的是气愤不已,玩的还挺嗨。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夺门而进,大骂了一声:“呔!奸夫淫妇,被我抓到还有什么好说的?”
屋子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头来看。
德刚一时有些茫然。
屋子里王明江和曹彩莲都穿着衣服,地上摆满了各种武器,王明江正在往枪管上套瞄准器。
王明江看是德刚,心里明白了几分,这是来抓奸的啊,这小子信息倒是挺灵通的。
曹采莲冷着面孔质问:“你是谁呀,谁是奸夫淫妇?”
德刚尴尬的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光彩,很镇定地说:“呵呵,看把你们两个紧张的,我就是想和你们开个玩笑,我的未婚妻我最信任了,怎么会干那种事情。”
王明江没理睬他的解释,问道:“德刚公子,你怎么来了?”
德刚看了王明江一眼,心里很不舒服,心里别提有多窝火了,但又没有发作的理由,曹采莲和王明江是师兄妹相称,又是同行,两人的见面次数比他还多。他呢,只是个社会混混,名义上说自己是商人,前段时间绛州是扫黄他还出去躲避了一段时间。
德刚嬉皮笑脸的望着曹采莲:“我是来看望我的未婚妻的。采莲,好久没见了,我前段时间在外地考察,现在才回来,这不一回来就去找你玩,听你同事说你来立春酒店了,我就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哦,是嘛。你找我有什么事?”曹采莲无精打采地说。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从今以后我不在无所事事了,我打算创业了,干房地产,我在外地考察了很长时间,房地产已经成了很多城市的经济发展支柱了,我相信,不就的将来绛州市的房地产市场也会兴盛起来,到时候我们就发财了,你不是喜欢国外那款军用吉普车吗?到时候我就给你买回来。”德刚说的很有激情,和一个要创业的有为青年,激进青年的模样有点相似,都是那么的热情激扬,看上去有点二。
王明江抬头看了一眼德刚,心里想道,能看出绛州市的未来是房地产做支柱,德刚这次外地考察不虚此行啊!他心里也嘀咕开了,自己和沐兰已经创办了一个公司,也要涉足房地产,未来就是德刚的竞争者,或者创业伙伴?不行,不能把这小子当竞争者,这小子有个当市长的老爹,拿地那是很方便的,不如先和他合作,拿地开发,等以后有了资本在谈别的也不晚。
王明江很赞赏的说:“德刚公子,不得不说你就是创业的急先锋啊!做房地产这个行业我也挺看好的,以后我们合作合作如何?”
德刚心里想,你一个臭警察懂什么叫房地产吗?和我合作玩死你。
心里对王明江是一万个看不起,但也不能得罪了眼前这个人,谁让他是自己未婚妻的师兄呢,按这么论,他还的叫王明江师兄呢。
德刚笑道:“明江,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们是可以合作的。”
王明江说:“好,到时候我找你。”
德刚问:“你不干警察了吗?可惜了,你天生就是个做警察的料。”
王明江说:“不是我做,我的一个同事叫沐兰,她辞职了现在打算创业呢,正好我推荐一下你们认识。”
曹采莲心里琢磨起来,她非常喜欢那款国外的吉普车,四轮驱动,还有防弹的功能,性能优良,做工上乘,不过需要上百万呢,所以她也只有是个梦想了,那辆车会在梦中出现,如果德刚真的能送她一辆车?而且是梦寐以求的车,曹采莲一时有些动摇起来。
德刚见没有人让他坐,只好自己找个椅子坐了下来,对曹彩莲语重心长地说:“采莲,我们都是定了婚的成年人,我说话是算话的,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我,但老人们不都是说嘛,找一个你爱的人,不如找一个爱你的人,那样才知道什么叫做疼爱,我对你而言,就是爱你的人啊。”
王明江听的有些肉麻,站起来说:“我出去打个电话,你们聊。”
德刚很高兴的点点头和他道别,觉得王明江很识时务。
王明江出来,在一处共用电话厅给前些日子给他提供小偷集团情报的方敏打传呼。
不一会儿,方敏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王明江说:“方敏啊,我,王明江。”
方敏很是敬畏说:“王队,没想到您能给我打电话,有啥事啊?”
王明江说:“有重要的事,我需要几个消息,一是你们老大的住处,二是他经常活动的场所,三他的作息规律。”
方敏一听就头大:“王队,这些消息我要是都告诉你了,我就是内奸啊,要被刀片划死的。”
王明江说:“你想错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偷了,而是我们警察队伍打入小偷集团内部的卧底,卧底你懂吗?就是今后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将来我们警察统一收网行动,所有的小偷都得坐牢,而你没事,你这是在争取宽大处理,给自己立功呢。”
王明江一番话,说的方敏没有了动静,警察将来统一抓捕,他就是没事人,这么一想他有点动摇了。毕竟谁也不想坐牢啊!
王明江琢磨了一下对方的心思说:“我们警察局现在有了提供线索经费这一项开支,只要是给警察机关提供有力线索的,按照线索的价值进行奖励,最高奖一千元,我今天要你提供的消息,最起码也的值五百元。”
五百元不是小数目,一个警察局长月工资也就是四百五十元。王明江工资三百八,方敏心里开始琢磨起来,公交车上偷一个钱包最多也只有一百多,经常偷来的钱包都是二三十块的,偷上二十多个钱包才五百块。偷二十个钱包,累积五百元可以坐牢三年以上了。想想实在还不值当,偷回来还要上交什么的,给警察提供个线索就能得到五百元,而且将来还免于刑事罪责。
方敏觉得这对自己简直就是法外开恩外加现金鼓励。
方敏对着电话表示忠心:“王队,说实话做你们内线一开始我是有抵触情绪的,现在我想通了,我要立功赎罪,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王明江说:“只要你的功劳大,不但不处理你,还要给你奖励。”
方敏说:“我明白了,您要的消息我都记住了,但有些情况我也不是太了解,比如老大住的地方,还有他的作息规律,至于你说的他喜欢去的地方,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喜欢去花鸟市场。”
王明江说:“那是白天,我现在想知道晚上。”
方敏说:“两个小时后我给你回电话,还是这个电话号码?”
王明江想了想说:“你给我直接打手机就可以。我的手机号是1101210121。”他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方敏快速的记下,挂掉电话去打听消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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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帝府别墅
老大的住址有两三个,都不固定,不太清楚他晚上住哪儿,他有什么时候,作息规律什么的,只要肯下决心琢磨,多和小偷集团的高层打听打听,也有线索可查。作为小偷集团的中层,他打听出来的消息绝对是及时可靠的。
王明江打完电话,回到立春酒店房间。
房间里,德刚已经不在了,只有曹采莲在擦拭枪管。
王明江好奇的问:“德刚呢?”
曹采莲说:“走了。”
“没什么事吧?”他又问。
曹采莲摇摇头:“没事,他不怀疑我了,我说要执行任务,他就知趣的走了。”
王明江坐下来,观察着曹采莲,“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办啊,总是这么悬着也不是个事吧?”
曹采莲幽幽地说:“本来我挺讨厌他的,但今天听了他的一番话,我又觉得有点道理,唉,差点被这家伙给洗脑了。师兄,我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对了,德刚说他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想请你吃饭,他说不打不成交,想做个朋友。”
“那有什么下不了的,女人嫁谁不是嫁,难道还真有永恒的爱情吗,那都是言情小说才有的;他请我吃饭,做朋友?呵呵,肯定是有别的想法。”王明江很现实的说。
曹采莲没在说话,低头继续擦拭枪管,“不管他了,我们今天晚上怎么行动,我听你的。”
王明江打了个哈欠:“还没有想好,我们先睡觉,休息好了再说。”
曹采莲惊讶的看着他,说:“刚才都火烧屁股的事了,您现在要睡觉,心可真大。”
王明江躺在床上,“不大也没有办法,情报还没来。”说完闭上了眼睛,“一起休息吧,晚上说不定就熬夜了。”
曹采莲放下家伙,去卫生间洗了个手,躺在他身边,两人距离不过几厘米,彼此能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
王明江翻了个身,曹采莲也翻了个身,两人头对头睡。
这时候,不觉都睁开了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对方的脸,彼此凝视着对方。
曹采莲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你怎么不睡了?”
王明江有些心不在焉,这时候被她的脸蛋吸引了:“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你,这么一看你还是个美女啊,怪不得德刚对你是穷追不舍。”
曹采莲手托着腮帮说:“你看着也挺帅气的呀!不过要是整体看还是差了点劲儿,个子不占优势,体能又不是那么强壮,脾气还挺厉害,师兄,你说那个小狐狸精到底看上你哪儿了?”
王明江不明白地问:“那个小狐狸精?”
曹采莲不屑地看着他:“代小婉呗,你还有几个小狐狸精啊?哎,你们睡了吗?”
王明江故作思索状:“你看怎么说,要说睡也可以说睡了。我们这样不是也算睡过了吗?”
曹采莲白了他一眼:“这哪儿算睡过,我说的是脱光了衣服搂抱在一起的那种。”
王明江摇摇头:“那没有睡过,那样睡舒服吗?”
曹采莲被他问的有些脸红,“我哪儿知道,我又没和男人睡过。”
王明江说:“德刚不是找你主动过好几次了吗?”
曹采莲摇摇头:“我不喜欢他,我不想让他第一次睡了我,你明白吗?”
“不太明白。”王明江说。
曹采莲有些生气地看着他,再要说什么,王明江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方敏打来的,那个小偷集团的中层,被王明江发展成了内线的人。
王明江急忙坐了起来,摁了接听按键。
方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低沉而神秘:“喂,王队吗?我是方敏,您要的消息都打听到了。”
王明江心头一喜:“你说,我正在听。”
方敏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大爷住的地方很神秘,谁也不知道,但我还是从二爷的办公室找到了他的地方,是在东城高第大道256号,一栋单独的别墅;这是他的固定居所,此外还有两套房子都养着女人,他回去的时间不固定,那两套房子在什么地方我没有打听到啊。第二,大爷经常晚上去玩的地方叫艳艳夜总会,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扫黄,他就很少去了。至于你说的作息规律,大爷是晚出晚归类型,平时喜欢独处,很少有人知道他具体活动地点,王队,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王明江认真地听完,“方敏,很好,你提供的消息非常好。”
方敏有些讨好地说:“王队,要是搞抓捕行动,还望给小弟留一条生路啊?”
王明江痛快的说:“没问题,你的事情我最理解。”
方敏在电话里谢个不停,对于要那奖励的事情他没好意思提,看王队这么痛快,想必是很仗义的了,他张嘴要,还不如忍耐一下等王队凯旋立功受奖,到时候论功行赏,自然不会忘记他这个情报提供人的。
王明江放下电话对曹采莲说:“代小婉有消息了。”
曹采莲很是佩服的说:“师兄,我真的很佩服你。”
王明江不明白:“佩服我什么?”
曹采莲说:“别的警察都是抓小偷,要不就是和小偷集团玩平衡木的游戏,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发展内线,掌握小偷集团内部问题,这要是以后抓起来,一抓一个准。不得不说,你是个好警察的料。”
王明江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走吧,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佩服我,还是说我搞阴谋诡计。”
曹采莲说:“什么阴谋诡计,你这叫阳谋,为一方百姓打黑除恶,搞点手段算什么。”
两人下了酒店,王明江开着车直奔东城高第大道。
路上,俩个人分析这案情,商量着对策。
王明江说:“代小婉一定在他的别墅里,这个人有三套住房,其他两套都养着女人,所以只能是在这里了。”
曹采莲在后大座上舒服的坐着:“找到了他的住处我们怎么行动,我带着机关枪,进去都给突突了?”
一句话问的王明江有些失神:“这样干起来是爽快,但不合适吧?”
曹采莲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合适的,劫持人质,我们就有权力就地枪毙。”
王明江犹豫地说:“万一冲突中误伤了人质怎么办?”
曹采莲说:“那你就另想一个办法吧。”
王明江一个刹车,车子停在了路上。
后面紧跟着的一辆车差点撞了上来,那个人伸出头来骂。
曹采莲把机关枪的枪管露了出来,那个人吓的脸色发白,猛的一个打转,绕开了,路过的时候不停的和他们赔笑脸。
王明江这才意识到自己停车有问题,缓缓地把车停在路边,后车灯一闪一闪的提示后面的车。
车内,王明江点了一支烟:“这个老大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我们的想个办法,冒然进去突突掉他虽然很爽,但是变数也大。”
曹采莲说:“天马上就要黑了,要不等到完全黑了,我们偷偷进去搞一次狙击,一枪毙了他,我的枪法可好了,只要是他在玻璃窗上露半个脑袋,我就能干掉他。”
王明江抽了一支烟:“采莲,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想仔细吗,我完全被你带进去了,咱们光想着干掉对方了,忘记了人质的安全。”
曹采莲不满意:“一个小偷的老大而已,有什么啊,他能有什么计谋,天大的计谋我只需要一枪就解决掉。”
王明江把车子重发动起来,“查一下这个别墅区的物业,我有个办法。”
警察要查别墅的物业很简单的,曹采莲打了几个电话就搞定了。
“这个别墅区叫帝府别墅,开发商叫平安房地产公司,是一栋老别墅了,当年给外国人来支援建设的,现在的物业公司是开发商下属的公司,在别墅区一进门有个蓝色办公楼。”
王明江听了笑道:“地府别墅?听着够诡异的啊,谁敢住啊。”
曹采莲笑道:“傻呀你,是帝王的帝。”
王明江说:“和阴曹地府的地也没啥区别。”
想到小偷都是敏感多疑的,开一辆特警的车过去特别的扎眼,容易让人心生警惕,路过一个商场,王明江把越野车停在商场的停车场上,两人背着包,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高第大道的帝府别墅区。
这是早年给国外专家支援绛州是航空发展的盖的一排别墅,质量和风景都不错,就是有些荒凉,因为离市区远,基本上很少有人来住,来买别墅的也都是内部转让,背后有政府的某个机构在操作。并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公开方式叫卖。在绛州市,房地产市场还远远没有形成,城市的道路硬化,外围扩展都没有开始搞。
出租车在别墅的一栋蓝色的办公楼前停了下来。
王明江和曹采莲走进了办公楼大厅。
一个门房老头急忙出来询问阻拦:“你们是干什么的?”
王明江亮出了警官证:“警察,带我们找一下你们经理。”
老头看到两个板着面孔,脸色冰冷的人,气势很足,有些紧张,急忙带着两个人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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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闪电行动
物业经理办公室。
老头一脸谦卑地说:“经理,有两个警察局的人找您。”
经理的脚翘着办公桌,听到是警察局的人,把脚放了下去,坐直了身子。
王明江和曹采莲走了进来。
经理急忙站了起来,伸出手说:“两位,随便坐。”
王明江说:“你是经理吧?我们是警察局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
经理点头说:“配合,一定全力配合。”
王明江坐下来说:“我要查一个叫李强的人,四十八岁,身材瘦高,皮肤白皙,留着小胡子,平时喜欢花花草草,提笼架鸟什么的。”
王明江这么一说,那个大约有四十多岁的经理就点头:“这个人我知道,他就住在6号别墅,院子里有很多瓶瓶罐罐的,不但养花养草,还养了几只鸡,每天早晨鸡就打鸣,吵的人睡不好,都有好几家投诉他了但是这个人太横,经常来往的都是道上的人,他家里有时候就是个赌场,谁也不敢惹。”
曹采莲说:“我们今天就是要打掉这个团伙。”
经理眼睛打量了他们两个一眼,心里有点不大相信,那个屋子里的人有时候会有七八个道上的人,猜拳喝酒,美女作陪,非常**,都是狠角色,就这么一男一女两个很文弱的人,能一锅端了那些人?他有点不大相信。
王明江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六点十分,你在晚上八点十分的时候通知电工,全小区都停电。”
经理有些犹豫:“全小区停电不好吧,要不就停6号他们一家?”
王明江摇摇头:“这个人非常的阴,如果只停他一家,他就有想法了,你把全小区的电都停了,十分钟后恢复一多半家庭的电力供应,然后陆续恢复,最后留三家依旧没有电,而且必须是连排三家,这时候等他们给物业打电话询问,然后你就可以派电工去修理了,明白吗?”
经理听罢恭维说:“还是你们警察想的周到,这样打死他也不可能怀疑是我们故意断电了。”
王明江微微一笑:“为了这次行动的保密,我们三个人必须呆在办公室,哪儿也不能去,谢谢你的配合。”
曹采莲说:“刚才那个门卫老头可靠吗?”
经理点头:“可靠,可靠,那是我二爹。”
三个人坐在办公室开始等天完全黑下来。
经理叫人送过来一些吃的东西。
三个人边吃边聊,王明江安排完工作,和经理随意的聊了起来,他问的问题多是经理知道的,比如怎么搞物业,怎么维护小区的安全等等行业内的话,两人聊的很投机,经理见他这么懂,心想这个警察啥都懂啊,两人聊的还不时笑了起来,曹采莲不感兴趣他们的聊天内容,她捧了一本时尚类的杂志看的津津有味。
到了天完全黑了,王明江看了看时间。
经理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王明江说:“可以停电了。”
经理给工程部的人打了一个电话,按照王明江的吩咐交代了一番。
很快,整个小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没几分钟,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询问是怎么回事,经理回答电路出了故障,很快就好了。
几分钟后,全小区的电力恢复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唯独联排的5、6、7号院没有亮起来。
没几分钟,就接到了粗暴的电话责骂声:“你们都吃狗屎了啊,为啥别的楼都有电了,我们的楼还没有。”
经理小心翼翼地解释:“可能是您家里线路短路了,我马上派师傅去看看。”
电话那边催促他们快点来,又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
电话开着免提,王明江安静地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打电话的不是李强本人,那边传来多人说话的嘈杂声,说明这个屋子有不少人。
经理放下电话说:“王警官,现在你们可以去了,他们没有怀疑。”
王明江点点头:“谢谢你的配合,陈经理。”说完,和曹采莲开始换上工程部的衣服。
曹采莲把机关枪放进了工具箱里,王明江手枪插进腰间,工具箱里全是工具,他身后背着一个袋子,里面则是一把机关枪。
看着这么火力大的武器装备,陈经理有些傻傻的目光。
心想,这火力够强悍的,今天晚上可玩大了。这两个人不是一般人啊,怎么说也是个特警啥的了。
王明江和曹采莲穿戴好,两人都是一身的电工装扮,出了物业大楼,向6号楼走去。
6号院别墅,门口寂静,有一个小院子,院落设计成柴扉状,很有农夫院落的格调。
王明江摁了摁门铃,别墅的大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
“修电路的。”王明江说。
年轻男子骂起来:“操,你们怎么搞的,老子正要胡牌电就停了,搞得老子一副好牌他们就是不认。”
王明江赔笑道:“真是对不起搅了您的好胡,可能是配电箱有问题。”
年轻人打开门让他们走了进来,诧异的看了一眼曹采莲,问:“怎么还有女电工?”
“实习的,刚来。”王明江头也不回地说。
在此之前,王明江已经详细的了解到了配电室位置,就在别墅一楼左边的一个房间。
他熟练走进配电室捣鼓了一会儿,屋子里的灯还是没亮。
年轻人有些不耐烦表情。
“二楼是不是装着电热水器?”王明江想着法问。
“是啊,怎么了?”年轻人想了一下说。
“可能是电热水器的问题。”他说。
年轻人听了很纳闷:“电热水器有啥问题啊?”
王明江说:“很有可能是装修的时候,装修工人偷工减料了,用的是细电线,电热水器是需要0.4的粗线才能使用,不然很有可能短路和造成火灾的。”
年轻人撇了他一眼说:“跟我来吧。”
王明江和曹采莲跟着年轻人走进了一楼客厅。进来的时候王明江戴上了口罩,口罩上面写着电力工程几个字。
客厅里乱哄哄的,灯光昏暗,只点了几支蜡烛。
人很多,有男有女,有的抽烟,有的聊天,有一个纹身的,还有一个女的坐在男人的腿上,看上去很轻浮,妖艳,手指里还夹着一支香烟。
王明江看到老大李强坐在沙发中间,身子半靠着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侧着脸,看不清面容,只看到一条大白腿到屁股哪儿了,穿的裙子开叉老高。
“怎么进来了?”老大李强有些怀疑的问。
年轻人回答:“他们说可能是热水器短路了,要上楼查一下。”
王明江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给曹采莲使了个眼色,曹采莲心领神会,说:“热水器用时间长了线路容易老化,这可是个安全隐患,我们怀疑这次就是线路老化造成的短路。”
一个纹身的人不耐烦的说:“快点弄去,我们还等着打麻将呢。”
“哎,马上就弄好,您几位稍等。”曹采莲客气的说。
年轻人带着他们走上了二楼。
一上二楼,王明江和曹采莲交换了一下目光。
年轻人浑然不知,王明江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手里的电工扳子在他后脑勺砸了一下,年轻人被砸的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王明江观察了一下,给他塞到了衣柜里。
曹采莲从工具箱拿出了冲锋枪,各个屋子搜查了一遍。
楼上空无一人。
正当他们失望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王明江抱着最后的希望推开了一个储藏室的房间。
地板上躺着一个人。
他急忙打开手机的灯看了一下躺着人的面孔,正是代小婉。
此时代小婉正在熟睡,睡的人事不省,不用猜,肯定是给人放迷药了,幸好衣服什么的都和白天的时候一样,看来没有人动过她,王明江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找到了,真是幸运啊!”他有些激动地说。
曹采莲拿着冲锋枪往楼下走,“我掩护,你先走。”
曹采莲下楼的时候,肩膀上扛着一把冲锋枪,站在了楼梯中间的位置,手中的枪对准了客厅里的人,冷冷地说:“都别动,举起手来。警察。”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就面色全都变了,就连老大也蒙了,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突然间冲天而降。
那个纹身的人趁着灯光昏暗想去摸腰间的手枪。
曹采莲眼尖,扣动冲锋枪的扳机,几发子弹就突突突的开火了。
冲锋枪的响声在客厅里显得非常沉闷,威力巨大的让人震撼。
那个纹身的男子倒在了血泊中。
曹采莲举枪接二连三的射击。
突突突突
天花板上吊灯落下,遍地都是水晶。窗户上的玻璃被打的四分五裂,哗哗的掉落,冷风嗖嗖的吹了进来。
人们惊慌失措的往桌子底下,茶几底下钻。
一连串的射击,震慑住了所有的人。几乎把个客厅打的到处是窟窿眼,她感到过瘾极了。
“都举起手,站起来,要不然我就开枪了。你,你,还有你,别以为我看不见啊,我的枪可是装着红外线的。”曹采莲胡乱的指点着。
一帮流氓混混小偷什么的都惊慌的站起来,乖乖的抱着头,脸色恐慌。尤其是那几个女的,更是吓的尿了裙子。
老大李强是重点被关注的对象,曹采莲一发子弹打碎了他身边的花瓶:“你最不老实了,想什么歪主意我第一个把你毙了,站到前面来。”
“不敢,不敢。”李强那见过这阵势,吓的面如土色,抱着脑袋乖乖的占到了最前面。
曹采莲对着二楼的王明江甩了一下头。
王明江背着代小婉走了下来。
看着代小婉被王明江背着,老大李强闭上了眼睛,心想完了,一切都完了,警察真是神了,怎么可能找到他住的这个地方呢。
看着王明江走远,曹采莲拿出对讲机:“001.001.我是003,我是003,收到请回话。”
立刻,对讲机传来回话:“003,我是001,收到。”
曹采莲继续说:“我在高第大道帝府别墅6号院,控制了歹徒,需要增援缉拿嫌疑人。”
001:“003,003,收到,高第大道帝府别墅6号院,即刻增援,即刻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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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清网行动
立春酒店,5080房间,深夜。
代小婉从睡梦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挣扎的坐了起来,王明江在她床边坐着,见她醒了,急忙拿了一个靠垫给她后背垫上,扶她坐直了身体。
代小婉身体很虚弱,嘴唇干裂:“我渴。”
“渴了是吧?我给你准备了温水。”他拿过一个杯子递给她。
代小婉一口气喝干了杯子中的水。
这时候,意识才有点清醒,“王明江,我这是在哪里?”
“在酒店里。”
“我不是被劫持了吗?”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穿的是内衣,裤子和上衣都没有了,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内衣。
她顿时花容失色,伸进被子摸了一下,下面只有一件最后的内裤。
“我是不是**了?”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王明江摇摇头:“没有啊。我去救的你,可以确定。”
“那我的衣服呢,哪儿去了?”她马上就要哭了。
王明江说:“衣服在呢,你的衣服估计能抖出一斤土来,我只好帮你脱了。”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我没有被劫色?”代小婉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王明江一本正经:“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你绝对没有被劫色。”
代小婉看着他,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看着一个美女衣着单薄到了极致,真是一种风景。
过了好一会,代小婉走了出来,钻到被子里,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我检查了,你说的是真的,我没有被劫色。”
“哦,你是怎么检查的?”王明江有些纳闷。
代小婉脸色微红,给了他一拳:“滚。”
躺在被子里,看着眼前喜欢的人,代小婉终于可以长出了一口气:“明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被劫色了。”
王明江苦笑:“要是没有我,你被劫持都不可能,是我给你带来的麻烦。”
代小婉摇摇头:“你不要这么说,我们都是警察,什么可能都有。哎,那个坏蛋逮住了吗?”
王明江说:“逮住了,一个屋子里有十几个人呢,都是混社会的,当场击毙一个,其余的都逮了起来。”
代小婉无比佩服的目光看着他:“那个家伙把我劫持后,我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心想这下没戏了,路上也没有个啥监控,我肯定是任人摆布了。王明江也找不到我了。然后心里就祈祷奇迹出现,王明江会来救我的,他有这个能力的,没想到等我醒来,你就出现在我眼前。你说是不是奇迹?”
王明江笑道:“是奇迹,要不是我及时得到消息,这次真是麻烦大了。”
代小婉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地说:“你累了吧?”
王明江说:“可不是吗,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代小婉说:“那我们睡一会儿吧。”
“行”王明江合上了眼,打算睡觉。
代小婉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依偎在他身边。
她纤细的手指抚摸他的胸口,一头长发披在他的胸口。
这时候,王明江出了呼噜声,他已经睡着了。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他也是强迫自己快速睡着的,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代小婉莫名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王明江睁开了眼睛,太阳已经露出了头,屋子里没有拉窗帘,一层淡淡的红色映照在屋子里。
代小婉在卫生间洗漱。
今天是星期一,上班第一天,他要早点赶到办公室,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呢。
两人洗漱完毕,一起在酒店吃了个早饭。
王明江办理完退房手续,出来后两人才发现一个问题,代小婉的车还在事发地点的那个别墅呢。
这时候两人都赶着上班,方向不同,各自打了一辆车匆匆别离。
路上,他给曹采莲打了一个电话,曹采莲告诉他,昨晚上的人都已经抓了,连夜审问,都是些混社会的,死的那个是小偷集团的老三,佩戴枪支。其余的都是些玩赌博,吸食毒品的,昨天他们是聚会赌博,吸毒。这个性质很严重。
到了办公室,刘队已经血红着眼睛等着他了。
把政法委书记的女儿丢了,劫持的是小偷集团的老大,怎么说和他也有点关系,且不说王明江是他的属下。他是一夜没睡,等着王明江的消息,如果王明江没有搞定,他要立即想报告上级,把领导女儿的这个责任他是承担不起的。
王明江一来办公室,刘队就急忙跑了过来,焦急地问:“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放心吧。”王明江安慰他。
“你小子说的是真的?”刘队不相信地说。
“你昨天熬夜等了?”王明江看了他血红的眼丝问。
“睡不着,早早的就来了。”刘队揉着眼睛说。
“操,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王明江笑道。
“我是想,但忘记你的手机号码了,我也没个手机。”刘队叹了一口气说。
转而,他又问:“真的搞定了吗?”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你也有内线,打听一下就是了嘛。”
刘队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相信,拿起电话给自己的内线打了一个传呼。
不一会儿,传呼回了过来。
刘队问了几个问题,那边的人回答完,刘队放下了电话,走到一旁喝茶的王明江,“昨天老大他们全都被抓了?”
王明江点点头:“老大被抓,老三被当场击毙,代小婉安然无恙,现在已经上班了,你可以放心了吧。”
刘队长舒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你小子有点本事。”
王明江没理会他的赞赏:“刘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刘对是反扒队的队长,听王明江问,想了想说:“明江,你没来之前我们一直和小偷集团玩平衡木的游戏,对方不要太惹事,我们也就不太管,要的是一个相对平稳的治安环境,但自从你来反扒队以后,这个情况变了,我们变的强势了,变的更有主动权了,也就是玩平衡木的游戏时代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王明江看着刘队,很认真地说:“我的意思是一网打尽,让老百姓过一个安全祥和的新年。”
刘队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我这就给刘猛局长打电话请示。”
刘猛来办公室也很早,刚到就接到了刘队的电话。
刘队在电话里汇报自己的想法,打算开展一次清网行动。
刘猛听了笑道:“刘队,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从我当这个局长以来,你们反扒队一直是玩平衡木的战略战术,这次怎么想起来主动出击了?”
刘队诚恳地说:“刘局,以前我是认识不够,也是对工作的态度不正确,以为相安无事就万事大吉,没有想到还有那么多老百姓遭受无辜的盗窃,王明江的到来让我的想法有了新的认识,他的一些做法让我觉得自己很惭愧,从他的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一次,我们反扒队也要硬一次。”
刘猛说:“看来让王明江去你们队没有白去,你能这么快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就是进步,我同意你的行动,鉴于你们反扒队人手不多,这次清网行动,由刑侦大队配合,你们做主导,务必在一周内展开清网行动,给小偷集团致命的打击,让老百姓过一个祥和安定的新年。”
刘队立正,大声了说:“是。”
放下电话,刘队对王明江说:“刘局同意了我们的行动。”
王明江站起来说:“我有一个内线叫方敏,到时候抓了不要忘记通知我一声,我的想办法让他出去。”
刘队不以为然:“出去干啥,怎么也的呆到过年后再出去吧。”
王明江说:“他们是做小偷的,我们是做警察的,做警察的要讲情面,讲义气,不然,以后谁还给我们做事,这个人我来解决。”
刘队点点头,同意了:“好,这个人你说了算。”
这时候,刑侦大队的方队接到了命令,打来电话,和刘队商量清网行动计划。
王明江打了一个哈欠,昨晚上说实话他一直没睡好,守着一个大美女,都脱光了,那个男人有睡意啊,他只不过是装睡罢了。后来实在憋不住,溜到卫生间让五指姑娘解决了一下,这才心情平息了很多。
“你们行动吧,我要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他说。
刘队把他拉住了,“明江,你怎么可以走,你傻呀,这是立功的最好机会了。”
“我只抓一个,其余的你们抓,这样立功的时候算我一个行不行。”王明江开始讨价还价的嬉笑。
“好,你说抓谁?”
“抓小偷集团的二当家,擒贼先擒王,眼下也只有他这个一个了。”
刑侦队的方队听了大为惊讶:“什么?只剩下这么一个了,老大和老三你都抓住了?”
“废话,我不抓老大怎么救人质,昨晚上就行动了,老大被抓,老三当场被击毙。”
方队佩服的点点头:“你小子手段够狠的,行了,你可以睡觉了,其余的我带着兄弟们抓。”
“那我真的去睡了啊?”
“立功受奖的时候我去叫你。”
“滚吧你,我睡不了那么长时间。”
“如果你立了一等功,我看差不多。”刘对开着玩笑。
每年警察日报都会将一等功的英雄照片和事迹刊出,不过荣立一等功的人基本上都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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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后悔了
聂青从分局调到市局做了市局局长徐局的秘书后就一直没有清闲。
秘书的工作太过具体繁杂,他一时还难以适应过来,尤其是面对一大堆的文件材料,有时候,他需要熬夜来写材料,写徐局的发言稿以及其他各种材料。
这些工作虽然他早也想到过,甚至还看了很多《公文写作》,《秘书学》方面的书籍,但书籍毕竟是一些台面上的事,比如什么字体多大,如何抬头,落款等等,具体到文件的内容上来,每个材料都有他的特殊性质和背景,书籍很多是不知道的。
聂青开始按照书籍的套路来写,甚至里面的内容也按照书籍的提示写第一个段落讲啥,第二个段落讲啥,然后总结一些冠冕堂皇的词句做结尾,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儿。
写完文件材料,聂青挺有成就感的,等到徐局一上班,给徐局打扫完办公室,泡茶,等徐局来到办公室,聂青就把自己写的材料递给徐局。
徐局看着看着脸色就阴沉下来,他没有说什么话,只说了一句:“小聂啊,材料你还是写的不够扎实,重点不突出,你下去再研究研究。”
徐局心里是犯嘀咕了,这个聂青自从当了他的秘书以来就让他各种不舒服。
材料写不好,办公室打扫的马马虎虎,甚至连杯茶都泡不好,出去带着他开会,他还喜欢在人前卖弄表现自己,酒场上挽起袖子和人喝酒,一副江湖老大的样子,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做秘书。
要不是看在市政府高秘书和聂青爸爸聂副部长的面子上,徐局早就想换秘书了。
聂青满心的失望,觉得自己写的够好了,心里想这个徐局真够难伺候的,我这写的多好啊,要啥有啥,条理有序,逻辑慎密,你怎么就看不上呢!
聂青嘴上笑着接过:“徐局,那我再改改。”
徐局点点头,翻看着送来的文件,聂青只好拿着自己的材料走了。
过了一个小时,徐局把他叫了过来,“小聂啊,莲花分局送交的这份材料我觉得很有典型,值得我们思考,你下去帮我调研一下。”
一说莲花分局,聂青很高兴,莲花分局毕竟是他的老根据地,对哪里很熟悉。下去了以后正好可以见见原来的同事,自然会有一种被尊敬的感觉。
他接过材料看了一下,原来是莲花分局宣传科送来的材料,材料写的是反扒队在新年到来之前搞的一次清网行动的报告材料。材料是以宣传科的名义送上来的,但在材料的起草人有个他不喜欢的名字,王明江。心想这个家伙怎么跑宣传科写东西去了?真是闹不清楚刘猛这个局长这么当的。
聂青看过材料呲之以鼻,不就是抓了一帮小偷嘛,有什么好调研的?他不明白徐局说的调研有什么具体指示。
但徐局只说了一句下去调研,并没有多的指示,聂青也不好意思问,心想,既然没有过多的话,说明这次调研就不重要,下去随便了解一下得了。
徐局见他还没有走,又补充了一句:“小聂,我放你三天假去搞调研,我这里你不用操心了,等你调研回来我们再细谈。”
聂青点了一下头,答应了一声,高兴的走了。
来市局上班有一个月时间了,他忙的是昏天黑地,但仔细想想干的都是杂活儿,端茶倒水,规划领导时间,写材料,甚至领导的衣食住行什么的,简直就是一个管家。这次可好了,有机会回莲花分局,一来可以显摆显摆,二来还可以借机找代小婉见个面啥的。
聂青刚走,徐局想了一下,又给莲花分局的刘猛打了一个电话。
刘猛正在看当天的报纸,今天的报纸没什么内容,不过副刊上的一篇文章写的挺美的,想必写这样文章的人也是个大美人了。写的是婉约多姿,很有美感,这样的女人该有多美啊,温柔似水吧!
这时候,办公桌上红色的电话响了。
刘猛急忙拿起了电话,听到了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徐局的电话。
徐局说:“小刘啊,忙着呢?”
刘猛说:“学习报纸上的精神呢,今天警察日报第一版是写关于警风廉政的问题,我看了以后觉得受益匪浅。”
徐局跟着说了一句:“对于警风廉政我们要常抓不懈,我希望我的部下一定要时刻警惕自己,现在社会经济发展了,灯红酒绿,靡靡之音那一套开始抬头,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以身作则,打造出一支作风优良,纪律严明的队伍,不能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迷失了方向。”
刘猛立刻站起来,说:“请局长放心,我们莲花分局一定按照局长的指示做,绝对不搞资本主义那一套,我们莲花分局的队伍都是铁打的队伍,社会上那些不正之风绝对不会吹到警营中来。”
徐局赞赏的说:“这一点我是相信你,小刘啊!我给你打电话是表扬你的,你们莲花分局搞的这次清网行动很的老百姓的赞赏,你们的行动很有实效,一举捣毁了小偷集团,让这个体系土崩瓦解,我看过材料后很受感动。”
刘猛急忙说:“靠我们莲花分局是完不成这么重大任务的,还是市局刑侦大队出力出人,我们是配合的好,打击的力度比较大,要不是市局的领导有力,小偷集团还是会在绛州市盘根错节,生根发芽的。”
徐局听了刘猛的话特别地高兴,这当然是说明他徐局领导有方,在全市上下开展这么大的清网行动是他目光远见,为一方百姓着想。他当然是这样的人了,不过最需要的是下面的配合。
清网行动一开始只是在莲花分局地域上搞,后来扩展到全市推广开来。
徐局说:“这次立功的主力在你们莲花分局,一举拿下了小偷集团的三个大头目,这是难得的,我打算在全市开一次清网行动的汇报会,让冲在第一线的干警们觉得劳有所得、有荣誉、有掌声、有鲜花、更有物质奖励。”
刘猛本来打算在分局开一个表彰会就完了,没想到市局要召开,他听了以后心情激动,这真是太好了,简直是给他们莲花分局贴金啊,这次清网行动的主要上层中层头目都是他们莲花分局拿下的,其他的分局都是缉拿一些小喽啰,小头目什么的,能在市局开这样的会,他刘猛脸上有光。
刘猛说:“徐局,听了您的话我非常地激动,也为冲在一线的英雄们激动,这说明党和人民是记着他们的,对他们的英勇献身是看得到的,也是对他们能干出更好成绩的一种激励。”
徐局别有意味地说:“这次行动,王明江表现不错啊!”
刘猛说:“是啊,明江同志冲在第一线,本来他是在刑侦队的,但到年底了,小偷猖獗,我就把他调到反扒队当副队长,这个同志去了以后能沉下心来在一线公交摸爬滚打,短时期锻炼了自己的火眼金睛,掌握了小偷集团的线索,这个同志最难得的是有大局意识,团结同志,同仇敌忾,最终将几个重要的头目一一抓获,这个故事很是感人啊。”刘猛表情生动,很有感情的说道。说王明江好,就是说他有领导能力,要不然谁也不调就让王明江上呢!只是他说比较隐晦含蓄了一点儿。
徐局听了问:“这次的材料也是他写的?”
刘猛说:“可不是嘛,宣传科的同志写的我都不太满意,就让明江和他们一起写,毕竟明江是一线英雄,最知道具体情况,加上他之前在省厅二十处呆过,是个大笔杆子,让他和宣传科的同志一起写,这个材料让我很满意。当然能得到您的满意我更高兴。”
徐局很是赞许地说:“我也很满意这个材料,想不到这个王明江是能文能武,难得的人才啊。唉!可惜了。”他的语气颇有惋惜的口气。
想当初他这个秘书的职位本来是想到了王明江,但他考虑的太深,觉得王明江很有可能是省厅厅长曹之璋的人,他怎么可能用别人的心腹做自己的秘书呢,这个常人都能理解,其中的复杂自不必言说。
最后,思量再三,才把聂青调到身边,调聂青来也是迫不得已,市长的高秘书,省厅政治部副部长老聂,这都是关系,谁也不好拒绝。
让他失望的是聂青的到来并没有让他省多少心,反而让他添了不少的堵。
秘书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领导省心,让领导腾出时间做更多的工作,现在看来,他没有更多的省心,反而需要腾出更多的时间来修改聂青写的破材料。
刘猛似乎猜出了徐局的心思,但他又不能点破,只好顺水而行了:“二十处是笔杆子云集之地,明江在那里呆过,自然也是高手。”
徐局又问:“听说明江和曹厅长家很有渊源?”
刘猛回答说:“也算不上渊源,充其量是认识吧,不过明江和厅长的爱女曹采莲很是投机,说的上话,两个人听说以师兄妹相称。采莲呢又是市长公子德刚的未婚妻,这两大家族牵涉的人比较多,很多人怀疑王明江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其实据我的了解并没有。”刘猛在徐局手下当过多年的兵,两人说话也都很随便,都是自己人。
徐局哦了一声,并没有再往下问什么,心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王明江这个人还是可以用的?
他停顿了几秒说:“我派聂青去你那里调研一下这次的清网行动,回来让他写个材料,具体汇报会怎么开,小聂会和你们通气的。”
“领导,我明白。”刘猛说道。
“嗯,就这样吧。”徐局挂掉了电话。
办公室外,艳阳高照,树木萧瑟,冷风呼啸,吹的天空很蓝很蓝,连一片云彩都没有。
徐局托着下巴,望着蓝天,陷入了沉思。
片刻以后,他收回了远视的目光,又落在了堆积成山的文件上。
今天这些文件是他都要看的,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聂青离开了,他要记的准确一点儿才是。晚上有时间的话把聂青前几天送来的材料还要抽空改改,估计改动太多,和重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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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164:遥远的远方
王明江和方敏走在郊外一条大河上,河水冰封,和天空一样蓝,天蓝水蓝,置身其间,美不胜收。
王明江说:“绛州市环境好,空气好,河水冻了还和天空一样蓝,我特别喜欢来这里走走。”
方敏显得有些拘谨,小心翼翼地陪着他。
两个人都穿着很厚的衣服,王明江穿了一身呢子大衣,显得身材挺拔。
远处的工业烟囱升起的黑烟,如果不是风大,那个巨大的烟囱犹如一支毛笔在涂抹着城市的天空,越来越黑,直到完全的黑色。
空气很冷,他们说话都哈着白气。
“只是这么美好的地方快消失了。”王明江叹了一口气。
方敏有些紧张:“王队,是要地震了吗?你们警察连这个都知道?”
王明江笑了笑:“不是天灾,是**。将来这个城市会有很多的楼房,很多的工厂,只是蓝天会很少了,我们脚下这条河也不是蓝色的了,它会变成了黑色,城市上空整天灰蒙蒙的,人们戴着口罩,大街上会有很多很多的汽车,挤在马路上走不动,这就是未来的绛州。”
听了他的话,方敏想着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肯定不是美好的。
“为什么会是那样,我觉得将来一定很美好,因为我已经改邪归正了,我觉得将来的生活会很美的。”方敏感激地看了王明江一眼,清网行动,几乎所有的弟兄都栽了,只有他没有进去,因为做了警方的内线提供了可靠的情报,他还得到了现金奖励。
“将来生活是美好的,但环境不会美好,人们的心情和现在一样,也不美好。”王明江望着蓝天,犹如恋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王队,你的话有时候很深奥,我都听不懂。”方敏惭愧地说。
王明江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我们分局淘汰下一辆摩托车,我托人给你买了下来,你骑着它离开这个城市吧,越远越好,不要回来了。”
两人走过冰封的河面,河对岸,代小婉等在那儿,身边停着一辆红色的250摩托车。
方敏激动地握着他的手:“王队,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不但给我钱,还给我摩托车,以前我的老大都不可能给我。”
“以后好好做人,重新来过,找个地方做点正当的生意,成个家,有机会给我写封信,有机会我去拜访你们。”他语重心长地说。
方敏眼泪夺眶而出:“我知道,王队,认识你,是我一辈子最骄傲的事。”
两人上了河堤上的马路。
这是一条刚修好的马路,褐色的路面,两旁是高大的树林,一直通向遥远的远方。
方敏和王明江拥抱了一下,发动起摩托车,向那个遥远的远方出发了。
代小婉和王明江并肩站着,看着他消失在地平线上。
代小婉回过头来深情地看着王明江:“我发现你是个好人。”
王明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我本来就是个好人啊,坏人能当警察吗?”
代小婉笑了,掠了一下长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吗你在派出所的时候抓地痞流氓,在分局搞了扫黄行动,这次又搞清网行动,抓了很多人进去,知道大家背地里都叫你什么吗?”
“叫我什么?”王明江虽然有所耳闻,但还是想从代小婉嘴里知道。
代小婉说:“叫你王阎王。说你比阎王爷都厉害,到处抓人,绛州市这块地界上的地痞流氓都快让你给抓完了。”
王明江笑道:“那就是以讹传讹,我只是分管莲花区这一块,也就是区里抓了不少,放眼绛州市,坏人还有很多没抓呢。”
代小婉白了他一眼:“要是让你当绛州市警察局局长,那还不得监狱爆满为患?”
王明江点点头:“要我当局长起码还的扩建三座,再兴建四座监狱才够。对,我想想啊,还的搞一个专门关押贪官污吏的监狱,这种人最多了。”
代小婉给了他一拳,“瞧把你美的,真的以为是局长啦,还要建监狱!”
王明江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沿着河堤散步。
代小婉说:“上次我爸爸要请你去吃饭你都没有去。”
王明江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因为我知道肯定不是你爸爸要请我,他知道我是谁啊,肯定是你编的小把戏,所以才没去。”
代小婉脸一红:“你城府够深的啊,没看出来连这个都知道。嗯,实话说了吧,上次我是为了试探你,编的话。”
王明江说:“试探我什么?试探我在领导面前会不会卑躬屈膝,激动不已?”
代小婉泯然一笑:“差不多吧,我对喜欢的男人是比较挑剔的哦,不过你轻而易举的过关了,让我很是失望。”
说到男朋友,喜欢的男人方面,王明江闭口不提,没有说什么。
代小婉使劲捅了他一下:“怎么?你不喜欢我是不是?”
王明江停下脚步,把代小婉身子扳了过来,认真地看着她的脸。
代小婉也看着他,看了一下,她头一低,咬着嘴唇,有些失落地问:“你喜欢的是曹采莲,是吗?”
王明江摇摇头:“不是。”
代小婉如释重负,“那你别的女人对吗?”
王明江又摇摇头:“小婉,我也挺喜欢你的,但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不能带给你幸福,你被劫持这件事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我们要吸取这个教训,你懂吗?”
代小婉摇摇头,看着他:“不懂,这不是个教训,这只是个偶然,王明江你太胆小了。”
王明江认真地说:“这不是偶然,这是必然,只要我们在一起,这就是必然的你知道吗,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你的小命丢了。”
代小婉冷笑一声:“吓唬我是不是,我也是警察,我不怕。”
王明江无可奈何的看着她:“你就是太任性了。”
“明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要不这样好不好,我们先处一段时间,正常朋友之间的就交往可以吗?”代小婉的大眼睛在征求他的意见。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当朋友处我当然愿意了,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的。”
代小婉转而喜笑颜开:“这次是我妈妈要请你吃饭,不能拒绝哦?”
“为什么总要吃饭?”他无奈地说道。
“因为这是我们绛州市的风俗啊,请人吃饭就是看重一个人,找个机会深聊呗,请到家里吃饭,那就是格外看重,想去我们家吃饭的人多了去了,你这个家伙请你去都犹豫,真是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能拒绝了是吧?”
“当然了,绝对不能。”代小婉肯定的说。
绛州市的夕阳格外的好看,西边的天空红彤彤的火烧云,今天,更是出现了一只类似凤凰一样的火烧云,引得孩子们兴奋不已。
德刚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行驶在马路上。
他的车后坐着一个女人,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猪腰子脸,目光凶狠,年纪在五十左右,此刻正坐在后座上一手夹着一枝女士香烟,一只手托着胳膊肘,边抽烟边和德刚聊着天。
这个女人就是艳艳,曾经被王明江收拾过的女人,开夜总会的老板。
德刚开着车,目视前方,路过闹市区的时候,艳艳说了一句:“公子,开慢点,我想看看我的那栋楼。”
德刚扫了一眼左边的马路,此刻他们正好路过以前繁华热闹,宾客盈门的‘艳艳夜总会’。
现在只剩下繁华的过去,整个楼灰蒙蒙的披着厚重的灰尘,牌匾什么的都摘了,喷绘布撕扯的七零八落,布条横飞,大门紧闭,门上还贴着封条。
“你这个楼被查封了吗?没关系,花点钱我帮你要回来。”德刚不以为然的说,解决一个类似这样的事情他不用费什么事情就能搞定。
艳艳失落地摇摇头:“不是查封了,是卖了,这栋楼我卖了,当时觉得价格还不错,这栋楼里面还死过几个人呢,现在看来,有点舍不得了,毕竟是自己家的东西,有感情了。你看看,买楼的那家人也不说打理打理,就这样闲放着,多可惜啊!”
“哦,卖了?卖了多少钱啊?”德刚问。
“五十万。合适吗?”艳艳说。
“你这个楼有多少平米啊?看着挺大的。”
“一千多平米,五百一平米卖的。”艳艳不用盘算手指头就能说出来,她当时觉得很多了,可以很有钱有闲的过一段日子了,没想到出来以后,钱越来越毛,自己花销又大,应酬又多,还喜欢吸食点粉啥的,这样一来,坐吃山空,日子越来越艰难了。卖楼的那些钱越来越少,眼看着就快没钱了,她的心又着急起来。开始后悔起来,要是当初不卖了楼,说不定还可以重张开业。
德刚很老道的看了几眼那个楼,说:“你亏的不是一点半点儿,这条路叫一马路,是绛州市最繁华的路段了,绛州市自从建市这里就是市中心,这么好的地段,至少要在800元一平米,你只卖了五百,肯定是亏了,至少也的亏三十万吧。”
一听亏了三十万,艳艳觉得心绞痛厉害,不觉目光一阵眩晕。
“当时我被王明江关在监狱里,不知道外面的行情啊!”
德刚问:“你是按照建筑面积卖的吧?”
艳艳很弱智的问:“什么是建筑面积?”
“建筑面积就是包括建造这栋房子占用的面积和公摊面积。”
艳艳一阵地失落:“我是按照使用面积卖的。”
德刚笑道:“那又亏了不少,至少十六万吧。合起来你亏了至少四十六万。而且卖的亏死了,这个地段要是过几年说不定能涨到三五千一平米,那样的话,你的楼至少也的值三到五百万吧,你五十万就卖了,和白送差不多。”
“公子,停一下车,我心疼的不行。”
德刚急忙把车停靠在路边。
艳艳冲下车,靠在路边的树上一阵狂吐,
过了好半天,她重新坐回车里,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当时谁让你卖的房子啊,你不是在监狱里吗?”
“是王明江,他说房子卖了,啥都解决了。”艳艳有气无力地说。
德刚阴笑道:“这个王明江心眼可多了,手段也够狠,人称王阎王,说不定王阎王插手了这件事,我听说他是警察局最有钱的人,第一个有手机,第一个买房子的人。”德刚的情报工作搞的也挺靠谱的。
艳艳听到德刚的分析,觉得很靠谱:“我说他当时那么的肯帮我,就差和我睡了,原来是看上我的房子了。唉!我真是老了被这小子算计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让他知道拿了别人的东西日子也不会好过。”艳艳说的是咬牙切齿。
德刚很是赞同她的想法。
开了一会儿车,德刚说:“我倒是有个放到王明江的主意。”
艳艳把头凑了过来:“公子,我知道你的主意多,这次我们一定整死他。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被他骗了那么多钱我又没地方说理,姐吃的是哑巴亏啊!这的多难受啊,姐有心脏病,说不定哪天就被气死了。”
德刚说:“艳姐,你多保重,气死了多不值啊,把他搞死多好。”
艳艳说:“行,反正我都是快死的人了,啥都不怕,这次我就和他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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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使出了市区,进入了莲花区,然后过了南城,一路向南,来到了郊外的乡下。
前面是一段土路,沿着土路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几栋房子,其中一个大院子挂满了红灯笼。
门口一个小弟正在张望,看见德刚的车,激动的向这边挥手示意。
德刚的车在大院里停下。
他和艳艳走了下来。
车外,迎接他们的是刘寒和刘黾兄弟两个。
刘寒年轻时候也是从一个打架的小混混开始混,三十年过去了,曾经的那些混混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只有他做出了一番事业,绛州市的煤矿资源,金属资源几乎都被他垄断经营了,他也成了市政府的座上客,几年前成了一名市里的议员,对政府的决策可以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早就洗白了自己。而他的弟弟刘黾经营的客运公司,也有歌舞厅俱乐部,安保公司等多项产业。
德刚和刘寒刘黾两兄弟一一握手。
刘寒很激动:“公子,前段时间扫黄行动我一直担心你,后来听说你去外地了,我这心才安稳下来。”
刘黾也说:“是啊,那段时间真是人心惶惶,生意一落千丈,艳艳姐,听说你也进去了?”
艳艳长叹了一口气说:“可不是嘛,都是那个王明江闹的,要不是他,莲花分局的刘猛是给我面子的。”
德刚笑道:“那个刘猛就是个老狐狸,他的话也不能全信,这个人很狡猾的。”
艳艳提刘猛争辩,“至少比王明江强,王阎王那简直是吃肉连骨头都不吐。”
刘寒也说:“王明江这个人是够狠的,这是我出道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厉害警察,以后我们可得防着他,实在不行就除掉算了,花多少钱也值当。”
刘黾说:“上次公子不是请了一个岛国的杀手吗?后来那个杀手怎么样了?”
德刚苦笑:“别提了,完全不适应本土市场,好像现在还在监狱里呆着呢,我也没有过问。”
刘寒叹了一口气:“王明江这么搞,将来只会反抗越来越激烈,川胜也进去了,很多人都进去了,现在除了我们这些老人,被打击的连个后起之秀的年轻人都没有,搞得我们培养个小弟都很困难。”
刘黾也跟着说:“现在的治安情况,完全不适合我们的生长,大家都偃旗息鼓了,就等着公子呢。”
德刚脸色郑重:“快了,这种局面快改变了。”
这时候,刘氏兄弟才发觉大家一直都站着说话。
刘寒忙着请大家进去:“这是我搞的一个农家乐,平时也不接待外人,就是自己人玩乐,我让人炖了农村老母鸡,野生蘑菇,还有刚宰杀的野兔,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喝一顿。”
几个人说说笑笑往里走进去。
屋子里摆设的很有农村的味道。
大花布的桌子。墙上挂着丰收的玉米,辣椒。
几个头戴青花布方巾的女孩在忙碌着。
刘寒让人开了一瓶自酿的土酒。是那种加了年份酒酱自己酿造的,聘请了酒厂的师傅做的技术处理。
主菜还没有端上来,上来一些花花绿绿的凉菜,拌菜什么的。
刘黾打开了瓶塞,将酒全部倒在一个盛酒的容器里。
一时间,酒香四溢,满屋子酒的香味,还没有喝,就让人直呼好酒。
艳艳、刘寒、刘黾、德刚四个人坐在一起,吃着凉菜,四个人没一会儿就干了一瓶酒。
四个人脸上都有些醉意,脸色微醺。
刘寒看到还没有上来主菜,有些不高兴地沉下了脸,叫来管家询问。
管家陪着笑脸说马上就好了,说这道菜要求时间长,一定要炖的乱熟了才行,不然,老母鸡的肉咬不动,就是得罪了各位了。
正说着,别的热菜依次端了过来,有农村铁锅炖鱼,铁锅炖兔子,都是地道的农家味道,肉食新鲜,味道纯正,那种肉的香味是城里注水肉早就失去了的味道。
几个人大快朵颐的吃着。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迟迟未到的农家老母鸡终于上桌了。
调料加的足,时间炖的长,味道和新鲜的小鸡风格迥异,让人感叹两种食材的味道都是那么的诱人。
四个人都挺能造的,尤其是艳艳,胖子一个,肚子上的肉比堪比老母猪的肥膘,吃的方面绝对不属于任何男人。
不一会人功夫,上来的菜风卷残云,吃的每个人都鼓起了肚子,靠在椅背上,舒服的直不起身子来。
德刚剔着牙,酒喝的恰到好处,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刘氏兄弟两个用敬畏地目光望着他,艳艳则笑的桃花灿烂。
都知道他的到来不是吃饭那么简单,一定是有话要说的。
德刚神秘地拿出几张照片分给众人:“你们都看看,这个地方怎么样?”
众人拿着照片看,看到的是依山傍水的一片土地,青翠,苍莽。
绿树掩映中有一个村落星星点点,散落其间。
德刚看着众人疑惑不解地目光,笑着说:“这是块坡地,占地面积一千多亩,是绝佳的风水宝地。”
刘寒听了大为惋惜:“原来是一块风水宝地啊,竟然被这些无知的村民住了,真是可惜了。”
艳艳也说:“这帮农民懂什么风水啊,真是浪费。”
刘黾看的比较认真:“这些是他们祖辈居住的地方吧,你们看周围都是耕地嘛。”
德刚说:“我已经和国土局的人说过了,这块地很快就不是耕地了,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占地面积一千二百亩,西起圣女峰脚下,东到灵芝园的姜河岸边,南距离国道2.8公里,交通便利,市政府计划明年完成土地收购,国土局已经把这块地批复为商业用地了,目前内定由我们来运作这块地方。”
众人听了不觉眼前一亮。
德刚问:“你们有兴趣加入吗?”
刘氏两兄弟眼馋那块风水宝地,想着自己加入,搞一两套别墅也行啊。刘寒立即说:“公子这么好的事情您都想着我们兄弟,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一定照办。”
艳艳跟着表态说:“公子,我这个人没啥朋友,你能看得起我,我就是死了也要报答你。”
德刚点点头,说:“你们说的话我都相信。目前情况是这样的,这块地位于南郊的灵芝乡菩提树村,过了年乡政府就要和村民们谈征地的事情了,有些村民比较刁蛮,肯定不会走,到时候你们兄弟出面给我打通这个环节,最好是成立一个拆迁公司,有啥问题都推给政府解决。你们拆迁搞好了,我才好搞开发。”
刘氏兄弟两个听了频频点头:“公子放心,拆迁一个村庄不算什么。”
德刚说:“可不能掉以轻心,这里的村民都很刁蛮的。”
艳艳焦急地问:“公子,你看我适合干点啥?”
德刚看了她一眼,说:“我打算开发一个别墅,还要建设一个会所,你经营过夜总会,有经验,这个会所你帮我经营。艳姐,你是个有头脑的人,干得好,不仅仅是工资,也有你的一部分股份,将来我们一起发财。”
艳艳听了,眼泪都掉了下来:“还是公子对我好,我艳艳今后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德刚挥挥手:“这些都是后话,来为我们即将开展的事业干杯。”
“干杯。”几个人豪爽地举起了酒杯。
晚上,喝的有点多了,大家各自散去睡觉。
刘氏兄弟给德刚准备了两个农家水灵的妹子按摩,醒酒。
又给艳艳准备了一个壮汉陪着继续喝酒。
本来要睡着了的德刚被吵醒了,他想到给艳艳出的主意怎么收拾王明江还没有告诉她呢!他心里又计划了一番,觉得非常的可行。
南郊的灵芝乡菩提树村,也是莲花分局治安管辖范围,搞房地产是与民争利的事,警察局肯定会出面,虽然自己走上层路线,但这个王明江要是出来捣乱,岂不是很麻烦?尽快解决掉他的存在是迫在眉间的事了。
他吩咐一个正在给他按摩的女孩说:“你把那个叫的很厉害的女人给我叫过来,说我有重要的事说。”
女孩听了很犹豫:“她都那样了,合适吗?”
德刚说:“不合适也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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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心计
女孩走出去给艳艳屋子里的壮汉发了一条信息,过了十几分钟,壮汉穿戴整齐走了出去,女孩埋怨道:“不是让你快点儿吗?磨蹭什么?”
壮汉一脸沮丧:“你不知道,她那张脸扭曲的像个鬼似的,我看了都害怕,就是完不了,真是奇怪了。”
女孩走到艳艳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说:“姐,对面屋子里的大哥请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艳艳爬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过了好一会儿,艳艳才慵懒的来到德刚屋子里。
“公子,您找我?”
“坐吧。”德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
一个女孩走过来,给他们沏上茶,袅袅地走了。德刚等她股走远了才说:“王明江的事必须要处理了,我想了一个办法。”
提到王明江,艳艳虽然恨之入骨,但也有些担心,王明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上次在警局询问的时候差点给她打针,还有,在看守所里她最受人欺负,估计也和王明江有关系。收拾王明江,等于是虎口拔牙,非常危险,稍有不慎,自己就得再进去。
看到艳艳有些犹豫,德刚冷笑道:“怎么?怕了?他骗了你那么多的钱,你就一点儿也不建议?”
艳艳说:“谁说的,我可建议了。但是公子,你要给我做后盾我才敢和他对着干,不然我真的没有这个底气,王阎王的称号不是徒有虚名啊。”
德刚笑道:“我当然给你做后盾,而且帮你想了个万全之策,你根本就用不着出面,就能把他整的身败名裂。”
艳艳听了,睁大眼睛看着他:“真的,有这好事?”
德刚喝了一口茶,问:“你们夜总会以前有一个叫妮妮的女孩还在吗?”
艳艳有些想不起来:“我们当时有差不多一百多个女孩,那个叫妮妮我想不起来了。当时我就想着赚钱,很多女孩都是找打手看管的,那些打手后来都被逮了起来。”
德刚提醒她:“就那个66号,特别丰满的那个。”对于妮妮德刚是记忆犹新。
艳艳恍然大悟:“66号啊,对对,她叫妮妮,最能赚钱了,你一说66号我就想起是谁了,她还在,不过现在不干这行了,听说认了一个干爹。”
德刚听了有些失望:“那你还能控制她吗?”
艳艳说:“要说控制她只怕够呛,不过要是吓唬吓唬她还是可以的,以前我给她们拍过不少照片,就是威胁她们用的,要不从就寄给老家或者以后的情人啥的,还有就是打手们控制,如果她们不从,就背后打她们,威胁她们的小命啥的。”
德刚听了感叹道:“你可真够阴暗的。”
艳艳心说谁不阴暗啊,她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干这一行就得狠一些,阴暗一些,要不然没人服气你。你们混高层的都是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我们混底层的就得靠手段,靠暴力,要不然她们理解不了。”
听了艳艳的解释,德刚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德刚说:“这个妮妮最能勾走人的魂了,唯有她出马王明江才能上钩。”
艳艳不太明白:“你是说让妮妮和王明江相好?她肯定不干,王明江多穷啊,哪能养活她这样的女人。”
德刚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想法是让妮妮倒贴,然后我们找人跟踪,等他们不能自拔的时候,我们的人冲进去,拿着相机啪啪啪一通拍照,这就齐活了,王明江这个警察肯定当不成了,我们就解决了后顾之忧,还兵不血刃,多和气啊。”
艳艳听罢,眉毛挑了挑:“这个办法好,就是不太残忍,我觉得让王明江坐牢才行。”
德刚笑着说:“到时候我们把这些照片寄有关部门,也许他坐牢是有可能的。只是,现在妮妮联系不上,又认了干爹,就不好操作了。”
艳艳想了想说:“没关系,以前好多姐妹都有联系,我能找到她,我先说服她,实在不行就动粗的,她们这些人讲道理是不可能的。”
德刚点了点头:“嗯,先按这个思路操作吧。”
他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呈现出一张有些奸笑的脸。给这个算是美男子的人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旁边,艳艳笑的异常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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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些阴沉天气的下午,一栋老旧居民小区的三楼门铃响了起来。
门还没有开,就听见一个女孩莺歌细语地说:“干爹,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门开了,妮妮看到的是戴着墨镜的前老板艳艳。
紧张的脸色一惊,呆在了哪里。
艳艳摘掉眼镜,从容的一笑,“怎么?不认识艳姐了?”
“艳姐,你怎么来了?”妮妮有些失落和惊讶。
艳艳上下打量了一番妮妮。妮妮穿着湖蓝色的裙子,很是有一种小媳妇的美丽。
“你还是那么的性感迷人,这老旧屋子放这么一个大美人,可惜了。”艳艳不请自进,在屋子里上下打量着。
妮妮紧张的看了下四周,关上了门。
她沉下心,恢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艳姐,我已经不做以前的生意了,你找我也没什么用,我现在过的很好,很幸福。”
艳艳坐在客厅里,点了一支香烟,说:“幸福个啥啊,你这孩子不懂的什么是幸福,就这么一个破房子,你能幸福到哪里去,就这生活你连件好衣服都买不起。想想以前我们过的是多奢华啊,喝洋酒,穿名牌,珠光宝气,光辉照人,穿的内衣比呢子大衣都贵,瞧瞧你现在,就像一只落魄的凤凰。”
妮妮没好气的看着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送客的样子:“艳姐,你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艳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干什么的,我来当然是请你出山的,我要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开一个会所,一个秘密的会所,只接待富豪官僚,你去了就是台柱子,收入至少上万,呆在这么破烂的地方我都心疼。”
“对不起,我不想干了。”妮妮很直白的拒绝说。
“你说不想干就不想干了,哪有那么容易,家规忘记了吗?要不要我把你以前火辣的照片寄给你的老家父母?寄给杂志社,让你成为一代明星?”艳艳站起来步步紧逼的说,妮妮听罢,脸色一惊,步步倒退。
“不是夜总会被查封,很多东西警察都带走了吗?后来你的夜总会也出售了,而且是你在监狱里面的时候……”妮妮觉得那些照片都是被查封的对象,怎么还会有?
艳艳冷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事先早有准备,特意留在了保险柜了。”说完,从手提包里拿出几张在她面前举着,上面是妮妮一丝不挂和一个男子的照片。
“想撕了吗?这些都送给你,可以随便撕。”
妮妮心情很乱:“艳姐,我家老头对我可好了,他也给了我不少钱,我可以买你的这些照片,你出个价吧,我真的不想出去干了,你我都是女人,你是理解一个漂泊女人的心的,对吗?”
艳艳坐下来,问:“你家老头是干什么的啊?”
妮妮敷衍着说:“我也没问,反他挺喜欢我的。”
艳艳说:“你这叫没想法,你岁数已经不小了,还能漂亮几年,倒时候人家喜新厌旧,把你给踢出家门,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陪人家睡个觉给点零花钱,这不是长久之计。”
艳艳的话说到了妮妮的心坎里,这些也正是她担心的。但眼下至少平安无事,不过也许总有那么一天,她想到自己年老色衰被赶出家门流浪街头的情景。
“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是有感情的,我不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她嘴上强词夺理。
艳艳见时候差不多了,就说:“既然你想好了,我就不为难你了。我走了,祝你过的幸福。”
妮妮提醒她:“那些照片你打算怎么办?我可以给钱的。”
艳艳看着她说:“要不这样吧,你帮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我连原版照片带胶卷的都给你,咱们两个就算两清了,以后谁也不认识谁,各过个的日子,你看这样好吗?”
妮妮听了,脸上露出笑容:“这样当然好了。”
艳艳说:“这事非常简单,你不是没什么事吗?帮我约约王明江,然后你在酒店开个房间,你们在房间干点男女之间的事,然后就没事了。”
妮妮有点不大相信:“就这么简单吗?”
艳艳说:“对啊,就这么简单,妮妮,王明江是我的恩人,我在监狱那段时间多亏了他的照顾了,要不然我就可能被枪毙了。为了报答他,我当时就表示可以和他好,但是他看不上我,他看上你了,如果你能陪他也算我报答了他的恩情。”艳艳说的很诚恳。
“王明江,我认识的,他好像不是那种人。”妮妮想起她引逗王明江的情景。
“他就是能装,警察嘛,都在乎那身皮,如果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放下一切,他可愿意了,尤其是你,他都和我说了,你就是他梦中的情人。”
“是吗?”妮妮有点诧异,想象着王明江梦中的自己。
“当然了,他啥都和我说,我们是好朋友。姐在立春酒店包了一个房间,你们啥时候都可以过去,这是钥匙。”艳艳从包里掏出钥匙放在她手里。
“我走了,如果你能帮姐这个忙,姐一定会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你的。”
艳艳推门走了出去。
妮妮手里攥着钥匙,看着她下楼,什么话也没说。
等到艳艳走远了,她关上了门,心想,看来这个忙不帮也的帮了,不过,好在是王明江,她认识,也挺喜欢他那股劲儿的。如果真的和王明江在一起,她也觉得没啥损失,你情我愿,最好是白天,晚上干爹来了家里没人不好说。
她走进卫生间,隔着玻璃门,她拿起了喷头,热水哗地出来,不一会儿,玻璃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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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克农同志
妮妮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散发着沐浴完的香味儿。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不停的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擦完头发,她走进了卧室,在梳妆台坐下,熟练的拿起桌子前的那些瓶瓶罐罐在脸上涂抹着。
不一会儿,一个脸色白皙,打着眼影,画了眉毛,涂上了淡粉色嘴唇的美女出现在镜子里,她对着镜子撅起小嘴,一副要亲谁的样子,然后又是嘟起嘴的卖萌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玩酷装,各种的表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想着,怎么也算美女吧。
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她哼着歌,收拾起包里的东西,钱包里装了些现金,想了想,又装了一个避孕套进去。下午去约王明江,要是顺利,说不定用的上。虽然艳艳给她的任务有点突然,但这个任务就是和王明江约会,她心里还是蛮愿意的,脑子里又闪现出警察局里王明江板着脸审讯她的场景,妮妮不禁笑了笑。
穿好大衣,靴子,拎着手包,正打算要出门。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妮妮不想去接,打算一走了之,但电话里依然执拗的响个不停。
妮妮只好放下提包,走到沙发转角放电话的小桌子上拿起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苍老的男人的声音:“妮妮,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妮妮脸色一变,急忙说:“干爹啊,人家刚才洗澡了。”
“你一会儿打算干什么?”干爹问。
妮妮想了想说:“去商场逛逛,我打算去百丽商场,把所有的女装城都逛完了,然后去吃饭,吃完饭,在去看场电影我就回来了。干爹你要过来吗?你要过来的话我就不看电影了,早点回家。”
电话那边的干爹说:“我今晚有个常务会,过不去了,你一个人玩吧,对了,你帮我办件事。客厅的红条案子上有个细筒的美女图茶叶罐,你帮我把这个茶叶罐交给克农同志。”
妮妮问:“我怎么交给他啊?那个什么克农同志。”
干爹笑着说:“你先逛街吧,等晚上五点你去百丽商场的西餐厅吃饭,然后把茶叶罐放在桌子上,就会有人过来和你打招呼,问你是不是文厅长的女儿,你说是,然后问他是不是来取克农同志的茶叶,他回答是,就可以给他了,就这么简单。”
妮妮说:“干爹,我明白了,晚上五点,百丽西餐厅。”
干爹爽朗笑道:“好女儿,把这件事办完了,干爹给你买一块奥蒂来手表。”
妮妮撒娇着说:“不嘛,人家要百丽妲女士镶钻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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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分局警察局,红色的大楼,沐浴在阳光里。
下午上班时间,整个办公大楼的人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王明江坐在局长刘猛办公室的沙发上,品着一杯茶说:“这茶不错。”
刘猛坐在他对面,也端了一杯茶,说:“这是我小舅子从南方带回来的新茶,就给我了一罐,你可不能拿走。”
王明江嬉皮笑脸:“我买你的还不成吗?”
刘猛板着脸:“给多少钱都不卖。”眼睛盯着王明江的手,生怕他把茶几上那罐茶叶顺走。
王明江欠了欠身子,问:“局座,您找我来不会是品茶的吧?”
刘猛笑道:“既是谈工作,又是品茶,啥都不耽误。”
妮妮把茶叶罐找到,是一个纸筒做的罐子,上面画着古代的美女图,她把茶叶罐塞到包里走了出去。
妮妮打扮的楚楚动人,前突后庭,有着傲人的身材,走在街上回头率非常高。
走在街上男人们的目光盯了上来,还有一些胆子小的,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勇气敢看第二眼。
妮妮戴上了墨镜,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刘局办公室。王明江和刘局继续闲聊。
刘猛别有意味地看了王明江一眼,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对了,那个小偷集团的老三你是怎么抓获的,我听说这小子有枪?”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有枪的人太多了,我们警察抓人可不好抓了,看来发出的收缴枪支的通知效果不如人意啊!那个老三是住在山里,有两把猎枪,我从内线哪里知道的消息,也化妆成打猎的,在他屁股后面跟了两天确认是这个人,给他腿上来了一枪才得手,要不然真不好抓。”
刘猛翘着二郎腿,用赞赏的目光看着王明江:“你小子这次是立功了,三个小偷集团头目,你都给抓了,这次徐局可重视清网行动了,要开一次汇报会,你要有所准备,到时候要讲一讲你的侦破案件的过程,重点要突出英勇和计谋,那些动不动就给一枪的做法千万别写进去,明白吗?”
王明江笑道:“明白,就是吹嘘一下呗,让其他局的同志都以为我们局的人个个是神探。不过,我强调一下,人不完全都是我抓的,这里面有特警队曹采莲同志的功劳。”
刘猛笑道:“呵呵,就是这个意思。”
笑过之后,刘猛顿了顿说:“你刚才说曹采莲的事迹我会当然不会忘记。这次清网行动我们局干的很漂亮,得到了百姓的认可和领导的赏识,新年初始,有这么好的一个开局之年我感到很高兴,你小子算是给我长脸了。反扒队那边最近也没什么事了,你还是回到刑侦队上班吧!”
王明江说:“刘局,咱们局不是缺一个副局长吗?你看我合适吗?”
刘猛看着他,大声笑了起来:“你除了要求进步这个想法合适,那儿都不合适。”
王明江不愿意:“我那不合适?我觉得挺合适的,是不是级别不够?我这次立功了,能不能提个级别啥的?”
刘猛说:“你小子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你现在的级别不过是个副科级,副局长那是副处级,你还差两个级别呢,至少五年之内的进步空间,现在要做副局长为时尚早,好好给我历练吧你,再说你小子才二十多吧,我活了快五十了,没见过二十多岁的副局长。”
王明江嘿嘿一笑:“我也没见过,我是和你开个玩笑,不过我会努力向副局长靠拢的。”
刘猛意味深长:“好好干,这个天下是我们的,但早晚是交给你们的。”
两人正说着话,刘猛的办公室有人敲门。
刘猛说声:“进来。”
门推开了,进来的是聂青,一身板正的警服,神采奕奕,满面春风。
刘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起身来和聂青握手:“哎哟,是聂秘书啊,欢迎大驾光临。您来的时候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安排一下呀。”
见局长大人都起身迎接了,王明江坐在哪里不动就不合时宜了,聂青还以为他心里不痛快呢,他只好也站起来,跟在局长身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聂青被刘局抬举的很高兴,却是连连摆手:“刘局,我来就来了,不需要什么安排,你这是要折我的寿啊。”
刘猛说:“哪里,您现在下来就是代表徐局,我们安排一下是必要的。”
聂青说:“我毕竟是莲花分局出来的嘛,一切随便点。”
刘局握着他的手说:“兄弟,莲花分局以后还要靠你多多照顾啊!”
聂青笑道:“刘局,言重了,我应该叫你叔叔才对,您和我爸是一辈儿的啊。”
“哦!”刘局尴尬地答应着。
这时候,聂青主意到了一直不说话的王明江。
他很有领导范儿的和王明江打起了招呼:“这不是明江同志吗?听说你立功了。”
王明江本来不打算搭理他,但是他看到了刘猛的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他很明白,来的都是客,聂青还是徐局的秘书,他不能冷冰冰的对待,官场上有很多事情是必要的,刘局刚才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给聂青面子,一来不得罪人,二来,聂青真有出息了,莲花分局也跟着沾光啊。
王明江只好随波逐流,跟着官场的大浪前行,他主动握着聂青手,说:“聂秘书好,我本人谈不上什么立功,只是做出了一点成绩而已,话希望聂秘书不吝赐教。”
聂青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前些日子他在分局的时候,两人还平起平坐的,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领导的身边的人,看着刘局和王明江对他这么恭敬,他心里有一种强大的满足感。哈哈大笑起来:“严重了,严重了,我们要共同进步,我这次来就是调研清网行动的。”
刘局说:“聂秘,今天晚上翠香楼,我们边吃边聊,我都安排好了。”
聂青听罢点了点头,翠香楼是分局接待重要客人指定的地方,只要是翠香楼的客人,刘局和其他几个副局都会出席作陪,这是对他来调研工作的重视啊,看来我聂青真的成了人物了,以前这些酒席他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刘猛又安排说:“明江,你下去准备一下,聂秘有时间会找你们谈话的。”
王明江说:“行啊,那我下去准备,聂秘,刘局,你们聊。”
聂青微笑的朝他挥了挥手,王明江走出了刘局办公室。
刘局热情的招呼聂青:“聂秘,请上座,正好我这里有刚上市的新茶,您品尝一下。”说完,就去找茶几上那个茶叶罐,他惊讶的发现茶叶罐不见了,心里是又急又气,哭笑不得,这个王明江,在反扒队呆了几天,还真学了几招,竟然‘偷’到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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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美女来约
王明江回到刑侦大队的办公楼层。
上班时间,整个刑侦大队却空空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特意去了大队长方志的办公室,方志办公室的门紧锁着,其他副大队,刑侦人员的办公室都没有人。
王明江心里挺奇怪的,挺长时间没有回来,刑侦大队的人又接到什么重要的案子了,这么忙啊!
来到楼层最里面他的办公室,门口上一个木牌钉着副大队。
他摸了摸口袋,裤腰带,却发现没有带钥匙。一定是落在宿舍里了。
这时候,资料室的门开了,黄柳捧着厚厚一摞资料走了出来,看到他站在走廊里,高兴地叫了一声:“王队,你怎么回来了?”
王明江说:“反扒队那边忙完了,从今天起,我就正式归队了。”
黄柳笑道:“真的吗?那太好了。”说完,不觉的脸微微发烫。
王明江摸着口袋说:“你带钥匙了吗?我忘记带了。”
黄柳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当然带了,你的房间钥匙我一直带着的。”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到他办公室的钥匙,插进钥匙孔,门被打开了。
办公室和以前一模一样,看得出来,每天都有人帮他打扫,干净,整洁。
走进办公室,望着熟悉的环境,他不禁感叹,还是自己办公室好啊,反扒队那边的条件太差了。
黄柳开了门,转身走了,到了她的办公室,把资料放在桌子上,又拿了一个玻璃杯,给王明江端了一杯茶过去。
“方队他们哪儿去了,我正打算请刑侦队的兄弟们吃个饭呢。”王明江边喝茶边问,对黄柳的细心和体贴感到很欣慰。
“我们辖区出了一个无头女尸案,方队他们都去现场了。”黄柳说。
“哦,无头女尸案,有什么线索吗?”莲花分局分工不明确,人手也不够,啥忙了干啥,他来了以后扫黄,抓小偷,就是没干过一件侦破案件的工作,听说无头女尸案,王明江显得很有兴趣。
“啥线索都没有,方队他们忙乎了两天了,都在现场勘查呢,听说死的可离奇了。”黄柳对案件也是不太清楚,她是刑侦队的女内勤,很少涉及案件工作。
王明江听了,打算给方大队个电话,他回到队里没啥事干,和方队一起搞搞侦破工作挺有意思的。
刚想给方队打个电话,他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一个手机号码,电话有点陌生。
妮妮把手机夹在肩膀上,一边给王明江打电话,一边从包里拿出钱包给出租车司机付钱。
“喂,明江哥,我是妮妮啊。师傅,多少钱?”
“十三。”出租车司机说。
妮妮从钱包里掏出十三块钱给了司机,打开门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和王明江聊。
王明江问:“你是妮妮?什么多少钱?”
一听妮妮,黄柳立刻有了精神,她做过妮妮的审讯笔录,知道那是个风骚无比的女子,有着性感的身材,傲人的三围,年轻貌美,当时,是艳艳夜总会的头牌呢。这个女人怎么会给王明江打电话,王队还问什么多少钱?这是怎么回事?
妮妮行走在人流中,周围投射过来的都是些复杂的眼神。有的写满了**,有的写满了惊讶,更多的是同类羡慕和嫉妒的眼神。
妮妮说:“王哥,对不起,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是在给出租车司机付车费,问了多少钱。我们之间和钱没关系。”
对于妮妮王明江自然记得,他化装成老板,泡的第一个姑娘就是妮妮。当时,差点让妮妮迷惑的和她睡了。
想到这个诱人的尤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一动,王明江也是任何男人中的一员,没有理由不心动,但他还是很理性的问:“妮妮,你找我什么事?你既然出去了,就应该好好悔改,我不找你,你就够庆幸的了,你还主动找我?”
电话那边传来妮妮清脆的笑声:“王哥,我早就从良了,现在就一个人呆着呢,早就不干了,我找你是想约你谈点事情,你,你方便吗?”
王明江有点警觉,这么漂亮的女孩主动约自己,有什么事吗?
“你想谈什么事情到我的办公室吧,我正好在。”他说。
“别,办公室人多眼杂,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我在百丽商场,你能过来一下吗?我们边吃边聊,晚上我买了电影票,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你看好不好。”
一个漂亮的女孩主动过来要请吃饭,还要一起看电影。
“你到底有什么事?安排的这么周到?不会是设计了一个套等我钻吧。”他开着玩笑说。
妮妮很认真地说:“王哥,我是个单纯的女子,不会设什么套的,就是,想你了行不行?我想交你这个朋友,你也不会和我主动联系,我就倒贴呗,你真的没有必要怀疑我的用心,我不是那种算计别人的人。”
听了妮妮的话,王明江想了想,他审问过妮妮,也算解救过她一次,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妮妮本人说的,和他对妮妮的了解大致吻合。
“行啊,那就一起坐坐。”他说。
妮妮听了高兴极了,她说:“王哥,我在百丽商场的西餐厅等你啊,你六点钟过来,我一直等你,不见不散。”
妮妮想了想,那个取茶叶的人是五点来,她把王明江约到六点,互不影响的。
放下电话,黄柳用眼睛盯着王明江。
王明江被她看的不自然,问:“你老盯着我干什么?”
黄柳说:“王队,那个妮妮约你吃饭,你答应她了。”
王明江点头说:“是啊,吃个饭,有什么,大家也算认识人,正好看看她改造的如何了,看看我们前端思想教育工作进展如何。”
黄柳不屑地说:“骗人,你就是看上她了,那个女人多风骚啊,前凸后挺的,你们男人可喜欢那样的了,是吧。”
王明江无奈地说:“总不能因为她前凸后挺,我们就不见面了嘛,既然她约,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我们做警察的,要对事物保持好奇心。”
黄柳心里很不屑,心说,要是一个叫花子找你,你肯定不去,什么保持事物的好奇心,是低档不过美女的诱惑吧,但自己和王明江也没啥关系,人家还是她的上司,她也没有理由生气,只好带着一肚子暗自发闷的气,撅着小嘴走了。
妮妮正在高兴,当她走进百丽商场的大门时忽然停止了脚步。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里只拿着钱包和一个手机。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来时候的情景。
她忽然想起来了,当时,出租车停了下来,她正在给王明江打电话,然后,从包里掏出钱包付账,付账完了以后,她就直接走了下来,包拉在出租车后大座上了。
想到这里,她惊的是一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包包和里面的东西可以不要,但是干爹要送给克农同志的茶叶没有了,最要命的是那个人五点要过来取。
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给干爹打电话。
她的干爹文厅长听到茶叶丢失了的消息,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几乎脸色发白,那是一盒重要的茶叶。
妮妮说:“干爹,你别叫那个人来了,不就是一包茶叶嘛,我改天送他十包,打包好亲自送到他府上去。”
这个时候,文厅长确实无奈了,叹了一口气说:“我一直不相信漂亮的女人智商低,没想到说的是真的。”
妮妮委屈地说:“干爹,你什么意思嘛?就一包茶叶都骂人家胸大无脑,人家不理你了。”
文厅长叹了一口气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就这样吧,唉,你别管了,我想办法就是了。”
妮妮说:“要不我报警吧,我认识一个警察朋友,让他帮着找找,说不定能找到。我拉在出租车里了,只是车牌号我没记住。”
文厅长严厉的制止了她:“千万别报警,一包茶叶不值当麻烦警察出动,这事就翻篇了。”
说完挂掉了电话。
妮妮对着电话挥了挥小拳头。
转而,她就没事人一样了,不就一包茶叶嘛,自己的宝宝丢了比那个心疼多了,看了看时间,和王明江约的时间还早,正好去买一个新包包,看看喜欢的衣服啥的。
她又开始兴奋起来,走进了玲琅满目的女装店里。
南城派出所,今天是卢伟值班,一个出租车送来一个女包,说是客人遗落在车里的。
卢伟在办公室翻看着包,这是一个高档的女包,价格不菲。包里面有卫生纸,唇膏,钥匙什么的,还有一罐茶叶,茶叶罐画的挺风骚的,有一个露着大胸脯的美女,只是没有找到钱包,里面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就在他打算丢一边,等有人报案的时候再说,派出所所长汉森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个包,听说是有人丢失的,也好奇的打量了一番。
和卢伟不同的是,他打开了那罐茶叶罐,放到鼻子上闻了闻,里面的茶叶不是什么好茶叶,甚至有些发霉了,一看就是好久没有人喝的陈茶。茶叶色泽几乎全黑,而这些茶叶明显的是绿茶,松散,粗糙,身骨轻飘,算不得好茶了。
这么高档的女士包包里为什么会有一罐陈年旧茶,汉森起了疑心。
他让卢伟找了一张白纸,把茶叶倒了出去,在茶叶的底部,是一个折叠成方块的小纸块。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块,是一张足有A3大小的纸张,上面画着非常专业的建筑图。建筑图是一个四合院的平房构造图,周围的马路有几条,有什么建筑,进去以后四合院有几处房子,房子的功能都绘制的很详细,都有说明。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着图,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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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新线索
南城派出所。
所长汉森和警员卢伟两个人面对一张茶叶罐里冒出来的图纸感到很惊讶。
汉森突然脸色一变:“这不是越园吗?就在我们辖区。你看,距离越园一条小路,有个尼姑庵。这个图上都有标示。”汉森指着图纸说。
卢伟连连点头:“所长,你分析的对,这张图纸画的确实是越园。”
汉森目光严峻:“越园可不简单啊,听说那里面住的人物很神秘,一直有武警执勤守卫,这张图把越园画的这么详细,是不是有什么动机?”
卢伟听了,觉得汉森的思路是对的,“越园里面有神秘人物,这张图会不会是有人想进去执行暗杀计划?”
汉森看了卢伟一眼,然后收起桌子上的图纸:“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不是我们一个派出所能管的事,立即向分局汇报,我们现在就走。”
回到办公室,汉森给刘猛打了一个电话,确认刘猛在,他说有个重要情况当面汇报。
两个人出了派出所,各骑一辆摩托车,呼啸而去。
二十分钟后。
汉森和卢伟出现在刘猛办公室。
听完他们的汇报,刘猛高大威猛的身躯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汉森,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分局很重视这个事件,我会和越园的武警方面联系,让他们加强保卫工作,这个案子分局一定要侦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要打越园的主意。那里面住的人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竟然有人打他的主意,这个事情出现在我们辖区,我们就要负责到底。”
刘猛想了想刑侦队目前的工作,大队长方志正带着一帮人查无头女尸案呢,现在有些眉目了,这时候把他调过来有些不合时宜。
刑侦大队眼下只有王明江刚回来,只有他还没有用武之地。
刘猛抓起桌子上的电话给王明江打了一个。
不一会儿,王明江出现在刘局办公室。
卢伟和汉森又见到王明江,脸上流露出的是多日不见的笑容,王明江在南城派出所的时候他们很有交情。几个人热情的握手寒暄了几句后,刘猛又让汉森把事情的经过和案件分析结果和王明江说了一遍。
刘猛说:“明江,这个案子你来负责侦破工作。”
王明江谦虚地说:“刘局,不合适吧,这么重要的案件我可以吗?我还没有侦破工作的经验。”
刘猛说:“什么叫没经验,我觉得你很有经验,这个案子就你负责了。”
王明江立即站起来说:“是。”
刘猛说:“我们成立一个越园案件侦破小组,对外就称121行动,我来当组长,王明江任副组长,刑侦大队这边是王明江和黄柳,南城派出所这边汉森所长协助王明江的工作,要人出人,要力出力。”
几个人听了局长的安排,都齐声说是。
百丽商场,妮妮一个不拉的逛着专卖店,她的手里提着三四个购物袋,收获颇丰。
王明江办公室。
黄柳在一旁记录,汉森和卢伟在他的办公室,三个人一起商量案件。
作为121案件小组副组长,王明江身上有更重的胆子,但此时的他一头雾水,什么也不明白,他需要尽快理清自己头绪,好在警察学院那段时间,他是学习过一些侦破学方法,再加上他之前的阅历丰厚,倒是也不急于求成。
看着卢伟拿来的女士包,里面有钥匙,卫生纸,茶叶罐,女士唇膏东西。
他一件一件的仔细看着。
“这个包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他问。一旁黄柳飞快记录着,121案件小组很快就进入了侦破工作的开始。
卢伟说:“出租车司机送来的,据他说是在百丽商场路段上,一个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司机说长的可性感了,但没看清楚脸是什么模样,对方戴着很大的太阳镜挡住了。”
王明江说:“由此可以推断这个女人收入不错,出入可以打车,这个包也很高档,百丽商场专卖店的东西,看来这个女人经常来逛街。”
汉森和卢伟点点头,汉森看着王明江,觉得他又进步了,比在派出所那时候的想抓谁就抓谁,现在的王明江有些收敛和会思考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黄柳在一旁记录,记录完,她就没事人似得看着王明江的脸。
王明江拿起钥匙说:“这个钥匙也可以推断出来,这个女人是住在楼房里,你们看是这种立锥体的三棱钥匙,这是防盗门的钥匙,你们觉得绛州市的生活水平能住这种防盗门的人家多不多?”
汉森想了想说:“不多也不少,很多政府单位,事业单位的家属楼都是楼房,也有不少盈利好的企业家属楼也住上楼房,还有新开发的小区,如果从钥匙上排查困难太多了。”
王明江点点头说:“汉森所长说的有道理,如果按照钥匙排查确实很困难,但是我觉得也要入手调查,首先是新开发的楼房可以不用去排查,你们看这个钥匙有点老旧,说明是老房子的钥匙,还有一点,新房钥匙已经换成了平面带孔锁码钥匙而这个是三棱钥匙,根据我的了解,目前绛州市很多事业政府单位的房子会用到这种钥匙,而企业单位一般财力有限,装防盗门的不多,按照这个思路推断,这把钥匙我觉得有可能是企事业单位家属楼的钥匙。”
汉森说:“如果你的推断成立,绛州市企事业单位的家属楼也有成千上万间吧!我们也是无法找出来的,这个工作量也太大了吧?”
王明江笑道:“我们可以用这把钥匙找他们物业询问,如果和这个小区钥匙对上了,那就是说有可能是这个小区的,下一步我们就可以采取蹲点的模式让兄弟们盯着,在小区周边调查那个很漂亮性感的女人,我想对于漂亮的女人很多人都会有印象的,要查不来不是很难。”
汉森咂摸着王明江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有点道理。这个方法我看可行。”
王明江对卢伟说:“卢伟,这个任务就麻烦你带几个兄弟们调查了。”
卢伟点头说道:“没问题,我下午就开始行动。”
王明江又把玩这那个茶叶罐,“还有,这个茶叶罐也要调查一下。这个茶叶罐包装精美,价格不便宜,不是一般老百姓能用的上的,里面的茶叶虽然是陈旧了一点,但也是好茶,我们走访一下卖茶叶的地方,看看谁家在卖这种茶叶罐和茶叶,这也是一条线索。这条线索我和黄柳来调查,还有这个唇膏,这是SDFE的唇膏,价格不菲,不是一般女人能买得起的,汉森所长麻烦您去百丽调查一下这个唇膏的专卖店,说不定她们能知道是谁,能来这个店消费的人一般店长都会有记录,以便有新品通知到顾客。”
汉森听完王明江分析,很是惊讶,仅有几件东西,他都能推断的如此精准,又是如此年轻的一个人,真是让人想不到。
他不由地感叹:“明江,你比之前派出所的时候进步了很多,一开始刘局让你当副组长我还有些犹豫,听完你的分析和推断,我觉得这个副组长非你莫属。”
王明江谦虚地笑笑:“哪里,我还的想各位多学习,我的分析不过是日常生活的一些经验,经历多了,阅历自然也就多了。”
这时候,王明江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妮妮打过来的,这个时候正是讨论案情的时候,接这样的电话不太方便,他立即就给摁掉了。
百丽商场西餐厅,环境优雅,播放着柔和的钢琴曲,人们都很有修养的在座位上低声说话。
妮妮桌子上放了一大堆的东西,她正等待着王明江的到来,想和他通话说一声她已经到了,没想到王明江直接就给挂了。
妮妮拿着手机疑惑不解。
一个穿红色马甲的服务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菜单:“小姐,您几位,想吃点什么。”
“两位。”妮妮接过了菜单。
案件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大家讨论的内容线索已经缕清了,王明江让黄柳去食堂打了几份菜回来,几个人继续讨论。
王明江边吃边说:“越园的周边放几个兄弟过去,主要盯着有没有可疑人员打探,还有漂亮的女人,记住那个女人身材高挑,喜欢带墨镜。要和执勤的武警配合好。”
百丽商场西餐厅,打电话不接,久等不来,妮妮对王明江彻底失望了,饿了一天的她开始独享美食。
晚上八点,妮妮去文厅长吃饭的酒店要了备用钥匙回家,她换上了睡衣,在沙发里看电视。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是王明江的来电,急忙接了起来。
王明江在电话那边很抱歉地解释:“妮妮,对不起啊!我们刚讨论完一个案子,没有去和你赴约,下次吧,下次我请你吃大餐。”
说完,王明江就要挂电话。
妮妮急忙说:“没关系的,王哥,我等你,你这个周六有时间吗?我在立春酒店等你。”
王明江有些疑惑:“去立春酒店干什么?”
妮妮微笑着说:“没什么啊,我在哪儿订了一个房子,想啥时候去就啥时候去,你去了,我们谈谈心,我有很多话对你说呢。”
王明江问:“什么话,重要吗?”
妮妮拿着电话,含情脉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你来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会让你有惊喜哦!”
王明江想了想说:“好,那星期六见。”
挂掉电话,妮妮不太愉快的心情逐渐舒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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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发现问题
121案件小组一成立,各项工作第二天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第二天,卢伟带着一队人马针对三棱钥匙开展摸排调查;汉森则带了几个人对百丽商场进行调查。
王明江带着黄柳到了被武警保护的越园周边进行实地勘查。
他拿着茶叶罐里面的图纸,在和执勤的武警出示了证件后,走进了越园里面。
这是一个精致的四合院,院子套着院子,房间很多,功能划分的也很详细,会客,书房都在前面,后面则是生活的地方,有主人的生活起居、孩子们的活动场所、保姆的生活居所和挺大的一个厨房,此外还有一个小花园。
越园很大,容纳四五十个人日常活动都不显得拥挤,时值冬季,园子里非常地寂静。
光杈的树枝上站着几只喜鹊。河水冰封,荷叶杂乱野蛮的散落湖面,柳树低垂,呈现出一副残花败柳的景象。
王明江拿着图纸一一对照,图纸标示的非常清楚,各个房间的功能都很准确。尤其是明确的指出了主人起居室的位置。
因为被保护的人比较重要,连刘猛这样的领导都不知道其真实身份,王明江也就没有进去打扰,和黄柳转了一圈走了出来,和负责领导安保的武警头目张立阳讨论。
王明江说:“领导起居室不能用原来的了,一定要调换。”
张立阳说:“是的,接到你们警察局的电话,我们昨晚上就给领导调整了住房。”
王明江点点头:“这么详细的图纸外漏,我们怀疑是内勤人员所为,你们这几天要严密主意,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在外围正全力搜寻丢失图纸的人。”
张立阳说:“没有问题,我们一定会秘密排查,协助你们侦破工作。”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案情,王明江就走出了越园。
越园附近,几个派出所的人化妆成生意人布防在周围,王明江看到一个熟悉的同志推着一个糖葫芦车走过。
越园里面排查完,周边也要查看的,他要发现可能被犯罪分子利用的建筑从空中进入越园。比如跳墙或者搭横梯就能进入的薄弱环节。
从越园往东是一条街,这条街很窄,是一条狭长的胡同。越园的围墙很高,一般人是爬不上去的。
即使爬上去,墙上还有带电的铁丝网,如果有人搭梯子从这里进去是可能的,他需要的是剪断围墙上的电网,这需要时间,如果被剪断,里面的武警就会发现。
而且越园装着监控摄像头,也可以看到,从理论上判断,这样的手法比较冒险,犯罪分子不可能采用。
越园的后身是一条小路,小路过去是一片树林,树林的山坡上,有一座古寺。
古寺正对着的是越园里面的小花园,围墙下有一个红色小门,可以方便进出,这扇门也有执勤人员把守。进出的多是越园的保姆和后勤的人员。
王明江站在小路上看了很久,这里非常寂静,偶尔有人骑着自行车走过,这是一条利用率比较小的一条路。如果是这么人很少来的路,就可以给犯罪分子提供作案机会。
这时候,树林里隐约可见的古寺传来悠悠地钟声,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整,这时候敲钟,大概是寺院里吃饭的时间到了。
王明江和黄柳说:“走,到这个寺院里看看。”
黄柳肚子有点饿了,“寺院里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有人会藏在寺院里等待机会吗?”
王明江说:“去混顿饭吃也不错。”
没用多长时间就走到了寺院门口,寺院建在树林中的一个山坡上,通往山坡的路上都铺着石头做的台阶,看起来年份不低,有些沧桑感。
寺院大门紧闭,大门建的颇有气势,屋檐围墙都很高,上面挂着一个黑色金字牌匾,上面写着妙法庵。
黄柳看着王明江笑道:“怪不得你想来呢,原来是尼姑呆的地方,她们做的饭肯定别有风味吧。”
王明江没有理会黄柳的话,命令她:“去敲门。”
黄柳只好上前去敲门。
敲了好半天,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一声素衣的女子,大概二十多岁,长相俊美,清秀。只是脸上有些斑点,面色苍白。
看到两个警察站在门口,尼姑很意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黄柳出示了一下证件:“我们是莲花分局刑侦大队的,想进来了解一下情况。”
尼姑看了一眼证件,说:“两位请跟我来。”
寺院里很寂静,落叶扫成一堆,正面的大佛殿门开着,可以看到里面供奉的菩萨,没有人来上香,也没有看到香炉升腾的青烟。
尼姑把他们领到一个房间,端来两杯清茶,说要通知主持来见他们,说完,迈着步子走了。
王明江看着她走路的姿势,陷入了沉思。
黄柳见没有人,推了推他,“嗨!美女尼姑啊,看傻眼了吧?”
王明江说:“你小屁孩懂什么。”
过了一会儿,杯子里的茶快喝完的时候,一个中年尼姑走了进来,也是一个美女,只是人到中年,脸上多了几分沧桑感,但皮肤保养的很好,白皙,细致,只有眼角有些淡淡地皱纹。
中年尼姑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我是妙法庵的主持妙真,不知道两位警察同志有何贵干?”
王明江说:“我们是例行检查。这段时间,寺院治安如何?”
妙法说:“治安一直都挺好的,周围老百姓也好,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吃斋念佛,感谢政府对我们的支持。”
王明江有些好奇地问:“你们寺院不接受香火的供奉吗?我看没有什么香客。”
妙法回答:“香客有的,我们每个月只开一次寺院,接受香客的供奉,其他时间都是闭门修行。”
王明江想了一下,又问:“刚才来的路上,我听到一声钟响,是你们的吃饭时间吗?贵寺现在有多少人?”
妙法说:“妙法庵就我和徒弟两个人,刚才的钟响确实是吃饭时间。”
妙法这么一说,王明江有些奇怪了:“就两个人吃饭都要敲钟吗?”
妙法笑着解释:“不是的,这些天后院动工修缮一下围墙,请了几个香客帮忙,我做了些素食,就敲了一下钟提醒他们来前院吃饭。”
“哦,明白了,既然主持还在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王明江微笑的点头,很理解的样子。
妙真说:“警察同志,谢谢您对我们寺院的关心,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及时通知派出所的。”
王明江说:“维护寺院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妙真听罢表达着感谢之情。
妙真一直送他们走出寺院大门,目送他们走下台阶,然后关上了大门。
两人一路无话,等到走下所有的台阶,王明江问黄柳:“这个尼姑庵叫什么名字来着?”
黄柳回答:“妙法庵,怎么啦?”
王明江问:“你觉得这个妙法庵有问题吗?”
黄柳说:“是有点问题,两个尼姑都那么漂亮,为啥就出家了呢?你是不是也特别关心这个问题?”
王明江说:“这个问题我也很感兴趣,你下去调查一下她们的来历,民政局有备案的。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你发现了吗?”
黄柳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发现,只是奇怪你怎么不蹭吃蹭喝了?”
王明江目光严正的说:“那个年轻的尼姑很有可能是怀孕了。”
黄柳听完大吃一惊,目光傻傻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看出来,我觉得她很漂亮,也没有发现肚子大起来啊。”
王明江说:“可能是刚怀孕,超不出三个月,她穿着袍子,那么宽松肯定看不出来,但你可以观察她走路的姿势,是外翻脚走路,走到很远的时候,她可能有点累了,一手掐着腰,这都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动作,由此我推测她很有可能是怀孕了。”
黄柳依然不相信尼姑怀孕这件事,就说:“这样推断太武断了吧,也许人家这几天干活累了,闪着腰了,走路的姿势原本就是那样,或者伤了腿什么的,都有可能啊。”
王明江进一步分析:“她的脸上有蝴蝶斑,小黄斑;脸色也有些苍白,这就是怀孕女人的特征,她可能因为怀孕有些贫血,加上寺院的营养跟不上去,所以更加明显了一些。”
黄柳听完吐了吐舌头,彻底服气了:“没想到你对怀孕女人的观察如此细致,你是不是有老婆了?要不然怎么知道这么多?”
王明江苦笑:“我姐怀孕的时候就住在我们家,所以我了解的多一点。”
黄柳被他的分析折服了,也跟着推断:“寺院里只有两个尼姑,一个怀孕了,另一个不可能不知道吧?”
王明江笑道:“所以那个妙真主持见到我们有点紧张,这个尼姑庵一定有问题。”
黄柳说:“有问题也就是作风问题吧,不可能有别的了。”
王明江说:“不仅仅是作风问题,大冬天的修缮院子,天寒地冻,连掏铲子土都费事,她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开工,这本身就是问题。”
黄柳听罢连连点头:“王队,我服了你了。这个尼姑庵肯定有问题。我们要好好查一查。”
王明江笑了笑:“要不动声色的查,说不定就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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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172:蛛丝马迹
从尼姑庵出来,王明江和派出所的汉森通了一个电话,让他派一个人在妙法庵蹲守,汉森虽然不明白一个尼姑庵有什么好盯的,但王明江是专案组副组长,今非昔比,他只好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王明江和黄柳在街上一个面馆吃了碗面条,便匆匆赶往马莲茶城,这是绛州市最大的一个茶叶城,全国各地的茶叶都集中在这里。
这样的排查工作无聊而艰难,需要一家一家的查,人手不够,他只好亲自出马。为了节省时间,王明江和黄柳两个人分工,一个人查一层楼。
王明江上了二楼,从第一家开始问起,黄柳拿着那个茶叶罐,他只好拍了一张照片让店家看。很多店家都摇头说没有见过这样的茶叶罐。一个多小时候,他走完二楼所有的茶叶店铺,都说没有见到这样的茶叶罐。
这时候,黄柳给他打电话,说是找到了。
王明江急忙赶到一楼,在一楼一家店面很大的茶叶铺里,老板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茶叶罐。
老板说:“这样的茶叶罐是古代侍女图,和茶叶不搭调,但我比较喜欢,上次在南方采茶的时候就买回来一箱。这是一个系列的茶叶罐,总共四个美女,放在一起挺好看的,还能当装饰品。”
老板说完,把其他几个美女茶叶罐都找出来,放成一排,果然是四大美女,衣服颜色各异,放在一起闲来无事看看挺有意思的。
王明江问:“这样的茶叶罐你卖了多少了,都是那些人买走的,你有印象吗?”
老板摇摇头:“时间这么长了,我哪能记得住啊,别说这些,就连那些在我店里一郑千金的人,时间长了我都忘记长啥样了。”
黄柳听了很是泄气。
王明江继续鼓励他:“不急,你仔细想想,也许购买这样的茶叶罐人比较特别呢,你不是说很少有老板采购这样的茶叶罐吗?你喜欢就买了一些,买走的人是和你一样喜欢的啊,你认真想想。”
老板陷入了沉思中。
他扒拉着箱子里还剩余的茶叶罐,“总共是24个,卖出去六个,我记得有个人是一下子就买了一套的,他比较喜欢,但是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我真的记不起来了。还有两个好像是一个人买走的,当时我给他推荐是四个一套收集,他很是不屑,说只看上了两个美女,一个是做老大,一个做小。”
黄柳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老板,你在好好想想,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你好厉害,这都能想出来。”
老板摸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呵呵,你要说仔细想,还真能想出来,我卖出去的少。”
王明江拦住了黄柳,让老板继续想。
老板点了一支烟说:“那个人买的茶叶挺高,高档的,是我这里最好的茶叶了,带着眼镜,身材比较瘦高,板着脸的时候多,很少有笑,对不起,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王明江问:“多大年纪?”
老板说:“不知道,看上去有四十了吧。”
王明江问:“还记得是什么时间吗?”
老板想了想说:“中午,那天我吃饭,他还挺嫌弃我吃饭的味道,在鼻子前挥着手和我说话。”
王明江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对黄柳说:“黄柳,你记一下。”
黄柳掏出笔记本飞快的记录着。
王明江又问:“还有一个时间问题,这是多长时间发生的事情?”
老板说:“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吧。”
王明江瞪着老板说:“你是不是作假了,卖给他的是不好的茶叶?所以才记得这么详细吧?”
老板一听王明江的询问,脸都变了。
“这,这个你们怎么知道?”
王明江脸一黑:“少废话,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板脸红着说:“就是看他是个文化人,好欺负,一筒是好茶,另一筒放了点被雨淋湿了茶叶,那也是好茶,只不过有点发霉了。”
“他没找你后账?”
老板摇摇头:“没有。”
王明江说:“以后要记住啊,买东西讲点良心,他不找你,我们警察就会找你。”
老板慌的连连点头:“哎,哎,一定,一定,我不敢了。”
这时候有客人进店里面选购,老板忙着笑脸相迎,王明江和黄柳走出了这家店铺。
路上,黄柳眉头紧锁:“虽然查到了茶叶罐的来历,但也和没有线索差不多。”
王明江背着手,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他仔细的回味着老板刚才说的话。
把黄柳的记录本拿过来一句一句的品位着。
“走,我请你喝茶。”看到前面有一家店面装饰的古色古香,王明江说道。
黄历听了喜上眉梢:“王队,你这是要约我吗?”
“都一样。”王明江故意含糊黄柳说的约的意思,他也发觉,这个丫头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黄柳撅着嘴说:“好吧。”
王明江落座对店主说道:“把你们最好的红茶给我泡一壶。”
店家笑着准备去了,心里盘算着,警察收入能有多少,我这里的茶价格可不便宜啊,本来是拿最好的红茶的手,已经去抓中档茶叶了。
老板去准备了,王明江和黄柳开始讨论案情。
他把笔记本递给黄柳,“你也是学过刑侦的吧,你在仔细品品刚才那个老板的话,依据你的推断,这个人会是个什么人呢?”
黄柳拿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念叨着:“,四十岁左右,带着眼镜,身材瘦高,又喜欢美女,看起来比较色,还是自己来买茶叶,我觉得应该是个普通的办事员吧,要不就是领导的秘书啥的。你觉得我的推断对吗?”
王明江摇摇头:“不对,你没有抓住重点。还有老板的话也可能有误,需要排除掉。”
黄柳看着他:“那么,王队,请你分析一下呗。”
这时候,老板走了过来,茶沏好了,给每人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
茶汤淡黄,色泽喜人,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王明江品了一口茶,眉头皱了皱,这个茶也就是中档,这个老板又想耍滑头了。
他不动声色地说:“老板,我要最好的茶叶,你拿中档的忽悠我。”
老板听了以后,脸色一惊,不好意思地说:“哎呀,可能是拿错了,都怪我。我这就换。”心里震惊不已,看来这个警察挺会喝茶的,竟然能喝出高中低档来,自己又走眼了,以为一个小警察,收入不高,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呢。
王明江没有理会老板的惊讶,低声的和黄柳说:“你没注意两点,一个是这个人板着脸不爱说话,第二个是他买茶叶的理由,是一个放在老大家里,一个放在小三家里,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这个人有经济实力养小三,至少有两套房子,他习惯板着脸,说明是一个领导,而不是你说的秘书。”
黄柳不服气:“领导亲自出来卖茶叶?还有,那个人挺年轻的啊,才四十左右。”
王明江笑着说:“现在的领导都显得年轻,尤其是个子瘦高的人更显得年轻,这就是那个老板的误判了,还有你说的领导亲自买茶叶,这确实是疑点,但仔细推敲一下,他买茶叶的时间是中午时分,也有可能是吃过饭出来溜达溜达,然后就看上了店铺的美女茶叶罐,是那个茶叶罐勾起了他的购买**。”
黄柳的疑点被王明江解释通了,她不由地点点头,“你的解释挺合理的,但我还是觉得有些疑惑,他为啥来茶城溜达?”
王明江点了一下黄柳的脑门儿:“这还不简单,他办公的地方距离茶城很近。”
一时间,黄柳恍然大悟:“这个人看起来是公务员吧?我们可以排查周边的单位?”
王明江点点头:“算你说对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立即查出马莲茶叶城周边有多少政府和事业性单位。”
黄柳郁闷地说:“我要是有个直升机就好了,可以空中俯瞰。”
王明江笑道:“你的侦查学白学了呀?可以查地图啊。”
黄柳有些不好意思说:“世面上的地图可以吗?”
王明江喝了一口茶,说:“最好是查地图出版社的或者城市建设局的地图,那些地图比较详细,比例也小,很多市面上地图没有收录的他们都有记录在册。”
黄柳说:“是,领导,我下午就去查,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喝完茶,王明江买了筒茶叶回办公室和专案组的其他人碰面,黄柳接受任务去排查马莲茶城周边的建筑单位。
下午五点时分,妮妮又给王明江打来电话。
“王哥,我是妮妮,今天我们能见面吗?”妮妮在电话里柔声细语地说。
王明江说:“哎呀,我还是比较忙。”
妮妮说:“你忙啥呢?”
他笑道:“你不该知道。”
作为警察,只能说自己忙,具体忙什么,那是秘密,一字都不许透露。上午,王明江和黄柳茶叶城谈论个案件都是低声说话,生怕旁人听到,更不要说对待妮妮这样的风尘女子了。
妮妮说:“人家已经在立春酒店等你了,我说的也许你也喜欢呢?”
王明江立刻问:“你有什么消息给我吗?”
妮妮笑道:“也说不定啊,我找你主要是汇报一下被改造后的情况。”
王明江呵呵一笑:“就知道你忽悠我,好,六点钟我们在立春酒店的一楼吃个饭,顺便聊聊,你千万不要开房啊。”
妮妮嗔怪道:“你们警察就是事多,好像每天有女人追着你们睡觉似得,当警察有那么吃香吗?”
王明江解释说:“这和吃香不吃香两码事,这是纪律问题。”
妮妮开始对王明江撒娇:“王队,人家就是向你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嘛,又不是约炮,有啥纪律不纪律的,再说,你们警察是不是有义务关心一下我们失足妇女。”
“好吧,我六点钟过去。”
“好,那我往死了等你,谁不去是小狗。”妮妮笑嘻嘻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声。
王明江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答应了,把电话撂在话机上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经受不住诱惑,这以后还想干点大事,如果在美色面前栽了,以后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刚放下电话,他开始研究121案件的线索。
没一会儿,桌子上的那部红色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内部的电话,突然他愣了一下,这个电话开头比较熟悉,手放在电话上没接,脑子飞快的转着,终于,他想出来了,是警察厅二十处的电话,自己离开二十处已经一年了,是谁会给他打电话呢?
张利剑吗?肯定不是,上吃张利剑嫖娼被他抓了,没少罚他钱,估计这仇还记着呢。
徐科吗?看起来现在关系不错,但终究是表面上的感情。
可能是袁美繁?很久没见到这个老邻居,大美女了。
他拿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磁性地声音:“喂,请给我找王明江。”
王明江脸上浮现出笑容:“我就是,美繁姐吗?”
电话那边袁美繁吃了一惊:“嗯?你怎么知道是我?”
“嘿嘿,我看来电显示好像是二十处的,一猜就是你。”
“你的记性真好,这么久都能记得住,看来你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袁美繁说。
“找我什么事?有需要帮忙的吗?”他放慢了语速问道。
“嗯,也没什么,你看我们两是邻居呢,我有好几个月都没见过你了吧?”袁美繁柔声地说。
“可不是嘛,哎,最近总是忙,又接手了一个案子,天天住单位宿舍,家很久都没回去了。”他有些抱怨地说。
“哎,明江,我说点正事,最近市局搞的清网行动影响很大,我们二十处打算宣传一下,做一个专题片在省台法制频道播一下,我听说你可是这次清网行动的大英雄,一个人抓了三个大头目,所以,我就想采访一下你,对你做个专访。”
王明江谦虚地说:“首先我声明一下,不是我一个人抓了三个头目,是同志们的一起努力,这其中有很多同志付出了工作,比如特警队的曹采莲同志,还有反扒队的一线队员,还有我们打进敌人内部的无名英雄,你采访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要采就都采采。”
袁美繁笑了:“好,那就听你的,都采采。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总不能电话里采吧?”
王明江本想着拒绝,但想了一下,省厅二十处主动采访,这是难得的宣传机会,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好机会,以后谁不想当个大队长,分局副局长什么的啊,那拼什么别人让你当呢,就的有功劳,能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功劳才能够让人服气。
“时间嘛,今天肯定没有,不过挤一挤总是有的。”他说。
袁美繁说:“我们要带着摄像,记者,什么的都去,你最好能抽出两个小时时间,你看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省电视台见,法制频道在7楼,我在会议室等你。”
王明江说:“既然你都给我安排了,我就听你的。明天上午见,我把要讨论的案情推迟到下午。”
他心里琢磨,反正121案件也没有什么头绪,线索都在摸索中,刘局也没有催促什么时候结案,他就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一步步来。
晚上六点,立春酒店霓虹闪闪。
王明江依约来到了酒店的餐厅。
妮妮早就等着他了,一看见他进来,妮妮立刻站起来打着招呼。
在这个餐厅,妮妮可算是耀眼的大美女了,今天又穿了一件裹臀的裙子,本来就性感的臀部经过裹臀裙的完美够了,让人看得禁不住留鼻血。
一屋子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没看过她。
有些色眯眯的男人一看就是老半天,浑身上下打量着她。
有些胆子大的,兜里有几个钱的主儿,主动上前打招呼,套近乎,盘算这能不能艳遇降临,和这个尤物搞上一炮,银子多点都关系。
但都被妮妮冷淡的拒绝了,她对谁都爱答不理的。
这时候,王明江走了进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王明江。
王明江穿了一身便服,和普通的小年轻也没什么不同,放在人堆里不显扎眼,很普通的一个人,但是却有这么美的女人主动靠近,让餐厅里的很多男人心里都很不平。
原以为这个女人会傍着什么样的大款呢,原来是个嘴角有些小胡子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丝嘛。
一个财大气粗的男人,脖子上戴着金链子,刚才主动和妮妮搭讪,被妮妮拒绝了的人,这时候见王明江走过来,他趁其不备的伸出一只脚来,想绊倒王明江,给他吃个狗啃屎。
王明江一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对,怎么所有的男人对他都不怀好意的看着呢?
他走路的时候过了一个心眼,低头扫射了一下四周,职业的习惯,让他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当。
正要走过金链子人的时候,这家伙忽然伸出一只脚来。
王明江也不客气,当做没看见的样子,狠狠地踩了下去。
“哎呀,我的妈呀。”金链子当时就被踩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捂着脚脖子疼的说不出话来。对王明江怒目而视:“你瞎了吗?为什么踩我的脚?”
王明江微笑着问:“小子,别和我玩这一套,餐厅有摄像头,要不我们调出视频来查看一下?”
一句话,让金链子无言以对。他是做贼心虚啊!
妮妮也走了过来,看王明江没事,也就放心了,妮妮也是场面上过来的人,啥阵势没见过啊,她冷笑着说:“别惹我们啊,当心我男朋友把你抓进去,他可是专门抓坏人的。”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大家恍如梦中清醒过来。都明白了王明江是干什么的了,这下谁都服气了,不敢惹妮妮了。
妮妮贴着他的脸,低声说:“王哥,我们要几个菜楼上房间吃吧,这里太难受了,我等你这一个小时,身上被男人们的目光都射穿了,我实在没心情在这里吃饭了。”
王明江心想,谁让你长的这么性感呢,还穿的这么挑逗性的衣服。但他也能理解妮妮的心情,就点了点头。
妮妮很高兴的挽着他的胳膊,把他当做自己的男友一样,依偎在他身边,两人一起走出了餐厅。
妮妮带着王明江走进了她早已开好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把椅子,一个小桌子。
两人都换了拖鞋,走了进来,妮妮说:“王哥,我们坐一会儿吧。”
王明江说:“行啊,只要不做,坐一会儿当然可以。”
妮妮嗔怪地在他胸口捣了一拳:“讨厌啦,上次人家都那样了你也没做,其实王哥,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王明江怀疑的问:“怎么想的?”
妮妮说:“你就是嫌我脏呗。”
王明江慌忙摆手:“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早就说过,我们是有纪律的。”
妮妮笑了笑,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看怎么说,要是没饭吃,没钱花,估计我还的重操旧业,你们警察的教育我早就忘了,不过现在我挺好的,没有重操旧业,而是安分守己,做一个正规的女人了,时长还能想起王警官对我的教育之情,小女子觉得多亏您王警官的教育,才让我悬崖勒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现在我活的很幸福,很悠闲,很自在。”
说话的时候妮妮忽然坐在了王明江腿上。
王明江推开了她凑过来的漂亮脸蛋。
妮妮低声说:“你不说我更不会说,你情我愿。”
忽然,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外闯进来几个人,他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就被闪光灯强光照的挡住了眼睛。
“咔擦,咔擦,咔擦。”
几个相机不停的照着他们两个。
妮妮也惊呆了,她下意识的站起来。
王明江留在椅子上没有起来,
“你们要是干什么?”
“干什么?先问问你自己干了什么了吧?”一个壮汉拿着相机冷笑道。
“角度真好,这样的照片我想一定能买个高价钱。”另一个壮汉说道。
妮妮脸色发白,声音发抖:“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房间门的钥匙?”
王明江怒视妮妮:“妮妮,这是你给我安排好的吗?”
妮妮哭丧着脸说:“不不,王哥,这不是我安排的,我是真心想和你好,谁知道会有这些人出现。”
“啪啪啪。”门口有人拍掌。
艳艳浓妆艳抹的走了进来,杀猪刀脸上布满了微笑,显得阴沉而诡异。
“王警官,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警官,没想到你竟然也乱搞女人。”
王明江看了妮妮,又看了一眼艳艳,心里明白了几分,很镇定的站了起来:“原来是你们两个陷害我?”
艳艳拍了拍胸口:“错,我这个人比较讲义气,是我要陷害你,妮妮不过是被我利用了。”
妮妮哭着说:“艳姐,你不是说王明江是你的恩人吗?我和他上了就是报答他一下,你会给我那些照片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艳艳冷笑着说:“妮妮,你也是混社会的还这么天真,一个进过局子里的人会喜欢一个警察吗?坦白来说我是利用你勾引王明江,然后得到这些照片,王明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明江点点头:“明白,你是想让我当不成这个警察。”
艳艳指着他:“对,我就是让你当不成这个警察,坐牢才好呢,你害的老娘好惨,你知道不?”
王明江恢复了冷静:“我什么时候害你了?你说话有证据吗?”
艳艳撒泼似得说:“是你故意设套让我把房子买出去的,我当时听信了你的话,现在可好,房子都翻了一倍了,我买的多亏啊,你说是不是你设的套让我钻。”
王明江哭笑不得:“这是公平交易,你愿意卖,人家愿意买,房子涨了你就觉得是个套,我是中间人陷害你,如果房子降了呢?难道你还找我钱?你肯定不会觉得我陷害你了吧,你这是见利忘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
艳艳被王明江一番话说的顿时没有了回击的理由。
是啊,如果房子降了她肯定不会以为王明江是骗她了。
此时,她又想起德刚的话,以后要发财,王明江不拿下,发财的梦想道路上就是一个猛兽蹲在路上。
为了德刚也要除掉王明江。
想到这里,她心一狠:“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你被我抓到和妮妮干,我把这些照片邮寄到刘局哪里,你想你会怎么样?”
警察和一个红尘女子谈恋爱让领导知道了,纪律摆在哪儿呢,他肯定的要脱掉这身警服了。
王明江可不想让艳艳威胁道:“那能怎么样,我们又不是卖淫嫖娼,是有感情的男女朋友,我没结婚,她没嫁人,我们两个睡一觉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艳艳一愣,没想到王明江会不以为然,她想象中王明江肯定要给她跪下求饶了。
艳艳眉毛一挑:“好,那就等着瞧。”
妮妮走过去拉着艳艳的胳膊求饶:“艳姐,你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你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艳艳一抖胳膊,鄙视地看着妮妮:“一边去,这儿没你什么事了。”
两个壮汉一个在玩弄相机,另一个看着妮妮,眼睛有些发直了。心里想和这样的女人干上一次,那的该有多爽啊,死了都愿意。
王明江没有说话。
艳艳冷笑着说:“服了吧,你一个小破警察和我们混社会的斗,你蹦跶个什么,瞧瞧前段日子把你嘚瑟的,你再给我嘚瑟。”
说完,伸手就要扇王明江嘴巴。
王明江忽然身子移动了一下。
突然间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怎么没电了……”艳艳奇怪地说。
话还没说完,直听几声清脆的噼里啪啦,几个耳光甩在了艳艳的大肥脸上。艳艳一阵眩晕感倒在了地板上,脸火辣辣的,还好有点意识。
那相机的一个壮汉叫道,“不好!”
话音刚落,只觉的一个沙锅一样大的拳头朝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头。顿时直觉两股热血从鼻子里刷的流了出来,一只手急忙捂住鼻孔,另一腿也不敢闲着,向王明江挡部踢去,腿还在空中飘的时侯,王明江腿已经先行一步,咚的踢着他的大腿根上,尖锥一样的痛感袭上心头,“哇!好痛啊!”
还没等他说完,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衣领,向墙上扔了出去,砰!壮汉硬生生的被摔在墙上晕了过去,手中的照相机早已经随着刚才激烈的博斗摔成了碎片。
刚才看妮妮看的发呆的那个壮汉慌乱中摸着了门扶手,刚要喊救命,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击过来,门被一只手随手一用力,他的脑袋顿时被挤成了相片,紧接着那双手提起他的头发把脑袋提了起来,一记重拳打到他的胸口,他感觉要窒息了,咚,又是一记拳头,彻底的没有而来反抗的力气。
王明江闷声道:“忍你们很久了。”
那个人被打的没了人形,“哥们儿,手下留情,我,我在也……不敢了”
“滚。”
妮妮站在窗户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禁不住叫了起来:“好,太好了。”
砰!又是一脚,一脚把那个壮汉脑袋撞上了床头,刚要说的话吐出一半,“饶了我……”直接晕倒在地。口袋里的相机也成了一堆小零件散落出来。
黑暗中,艳艳被打了以后没了人影,黑暗中他有点拿不准。
王明江摸着墙边打开了灯。
“拉灯,拉灯,”只听得一个微弱而颤抖的声音叫道。
“艳姐躲在床底下了。”妮妮指着床说。
看了一眼躲在床下的艳艳,王明江笑道:“快出来吧,出来我就拉灯。”
“王队,你饶了我吧,我其实刚才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和妮妮干管我什么事,我只是想拿你一下,别的真没有什么意思。”艳艳躲在床下求饶。
“你出来咱谈好不好?”
“我……不敢……”艳艳颤颤巍巍的说。
“我说过了不会打你了。”
“那我就出来了,说好了的……”艳艳小心谨慎的爬了出来,满头是灰,脸色惨白。爬出来一看简直惊呆了,只见带来的两个壮汉躺在地上,紧挨着床边的那个军脑袋比平时大了一倍,鼻子嘴巴都是血……
“啊!妈妈呀,杀人了……”她惊叫起来,说着就往外跑。
王明江早在那里等着他,一脚踢在她腿上,艳艳跌倒在地痛苦不堪的揉着腰:“哎哟,我的腰啊!”
王明江蹲下身问她:“你刚才拍到什么了?”
艳艳看了一眼地上七零八碎的相机零件,胶卷散落地板上,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彻底泡汤了,为了这场阴谋能得逞,她准备了很久,威胁妮妮,购买相机,包酒店的房间,这都是花费啊,但是她就是低估了王明江的实力,两个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王警官,我错了。”艳艳爬在地上说。
妮妮弯下腰,把胶卷递给王明江手里。
王明江装进了口袋,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妮妮委屈地对王明江说:“艳姐也拿了我的照片,你能不能帮我要回来。”
艳艳一副昏死过去的模样,王明江抓住艳艳的脑袋问:“妮妮的照片呢,你这样威胁人家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艳艳说:“在我包里。”
妮妮到处找艳艳的包,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打开包查验,找到了自己好多艳照。
“胶卷呢?”王明江问。
艳艳摇摇头:“没有胶卷了,这些都是以前的留存,胶卷在我卖出去的房子里。房子的钥匙不都是你们的人了吗?”
王明江听到胶卷在原来的房子里,沐兰哪儿有钥匙,以后可以取出来。他安慰妮妮“以后胶卷我帮你找。”
妮妮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泪水在眼眶打转,“王哥,对不起啊,今天是我的错。”
王明江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你没错,你也是受害者。”
妮妮委屈的把头靠在他的怀里:“王哥,谢谢你能理解我。”
“我们走吧。”
“嗯。”妮妮小鸟依人的说。
两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妮妮穿上了一件外套,王明江帮她整理了一下杂乱的头发。
然后,推开门,两人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有艳艳爬在地板上无奈的苦笑,和两个晕厥过去的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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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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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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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心火难灭
王明江带着妮妮走出了立春酒店。
外面冷风吹来,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今天真是好险。
他招了招手,一辆出租车在酒店门厅开了过来。
车上,王明江一路无言,妮妮有些害怕的紧靠着他的胳膊。
司机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两个情侣,上来半天了竟然没说去哪儿,要不要兜个圈子好好宰他们一笔,看这个女人这么漂亮,那个男的一定很有钱了。
“去哪儿?”司机问。
“莲花区警察局。”王明江说。
司机听罢,吓的打了一个机灵,心道,好在没绕路。
“王哥,今天的事真的不是我故意设计的,我哪儿会想到这是个计啊,以后我的长点脑子了。”妮妮小心的陪着不是。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说:“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好,我真是受不了你了,这么简单的事都会被人算计。”
妮妮见王明江没有责怪自己,开心的笑了:“人家都说漂亮的女人不聪明,王哥,我就是这样的人。”
王明江忽然想起妮妮还没有地方去呢,就问:“我要回局里面,你住哪儿啊?”
妮妮说:“要不我和你一块儿回去吧,我明天再回家。”
王明江听了哭笑不得:“拜托,我那是单身警察的宿舍,你去了像话吗?我估计所有的单身警察半夜都要起来偷听的。”
妮妮低声说:“我叫的声音小点行不行,要不,关键时刻我嘴里咬一块毛巾不发出声来,行不?”
王明江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脑子里就没有别的吗?天天想这个事。”
妮妮温柔地贴着他的耳朵说:“和你在一起我就想哪儿事,你一天不干我,我一天不死心。”
王明江摸了摸她的脑袋:“乖一点,快说你住在哪里。我哪里真的不行。”
妮妮颇为失望的看着他,过了一小会儿,说:“那好吧,你什么时候需要我都在的,我住建设厅小区。”
王明江听了松了一口气,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去一趟建设厅小区。”
王明江觉得挺奇怪的:“你怎么住建设厅小区了,在哪儿租的房子?你现在到底以什么为生?”
妮妮笑道:“我找了个男朋友,岁数比我大,对我可好了,不过我更喜欢王哥你这样的。”
王明江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不是大一点,是大很多吧?”
妮妮说:“那也不是问题,反正他也不是我老公。”
深夜十二点多,出租车停在了建设厅小区。
妮妮在下车的时候,忽然回头,亲了一下王明江的脸,笑嘻嘻地走了下去,看着她性感妩媚的背影,王明江一时间五味杂陈,这么漂亮的女人,有点可惜了,但不可惜又能做什么呢,也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吧,子非鱼,怎么知道鱼过得快不快乐呢!
回到警局的单身宿舍,洗了一个冷水澡躺在床上。
也许是年轻气盛,也许是憋的太久了,他睡不着,身体的骚动感很强烈。
自从上次和美女主持柏蓉做过一次后,他就知道了其中的风情和美妙,一直心向往之。但又用一种野蛮的力量控制自己的冲动。
不过这个时候,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光,他可以让这种冲动蔓延。
他给美女主持人柏蓉打了一个电话。
柏蓉刚主持完一个节目,还在演播室的休息室没有回家,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很高兴。
“明江,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柏蓉颇有挑逗的口吻问。
王明江吞吞吐吐地说:“没啥,就是想你了啊,你最近怎么样?”
柏蓉点了一支女士香烟提提神:“老样子啊,参加各种活动,主持节目,每天累的和一只狗差不多。”
王明江说:“都差不多,我们也挺累的。”
柏蓉颇有意味地说:“你是不是想我了?”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挺想你的,要不我们见个面?”
柏蓉想到上次来绛州市差点被市长给强迫了,要不是王明江,她早就委身于人了,吓的急忙说:“别,我可不敢去你们绛州市,那都是些什么人啊,动不动就让人陪这陪那的,我可不敢去,你想了我了就来林夕吧。”
王明江摇摇头苦笑:“最近有个案件跟着,没时间。等以后再说吧?”
柏蓉问:“你都是怎么想我的?你说说看。”
王明江有些不好意思:“不好说。”
柏蓉笑道:“是不是说出来挺下流的,你都想到什么姿势了?”
王明江咳嗽了几下,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柏蓉说:“你来我这里吧,我在海边有个房子,我们可以对着大海做,把你脑子里想的那些都用上。”
王明江尴尬地说:“我的睡了,不敢和你们这些主持人沟通下去了,你们沿海地区的人就是开放。”
柏蓉咯咯地笑了起来:“被我撩拨的你还能睡的着吗?要不我在电话里帮你解决了?”
“算了吧,我自己来。有时间聊啊。”王明江急忙挂了电话。
躺在那里果然睡不着,脑子里很乱,心里骂自己,这是图什么呢,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起的。
没办法,他又跑到公共浴室里洗了一个冷水澡。
回来后又是看书,又是听音乐的,直到折腾到凌晨四点多,终于熬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带着一个黑眼圈去上班。
办公室里,黄柳惊讶地看着他的脸,问:“王队,你怎么了?带着一个黑眼圈,是不是想老婆想的。”
王明江说:“我哪有老婆啊,我是想怎么侦破案件呢!对了,我让你排查马莲茶城周边的公家单位有眉目了吗?”
黄柳从办公桌上那出一个文件夹说:“有眉目了,我和你汇报一下吧。”
王明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黄柳面前,听她的汇报。
黄柳打开文件夹说:“昨天我一共排查了周边两公里以内的地方,又去找了地图出版社的编辑人员,了解的情况是马莲茶城附近总共有五家公家单位,其中有教育厅、农业厅、农机站、还有建设厅、还有一个社科院。你觉得买走茶叶罐的人是那个单位的人呢?”黄柳说完,认真地看着他。
王明江琢磨了一会儿,说:“这个不好说,都有可能,不过,根据我们查出来的那个茶叶桶里面有一张图纸,上面是越园的详细标示,如果是你觉得会是那个单位的人能搞到呢?”
黄柳说:“当然是建设厅容易搞到了,他们有各种的理由和名目。”
王明江笑道:“这就对了嘛,这个人就是建设厅的人,你马上通知卢伟,让他拿着女包里丢失的钥匙去建设厅物业部门核实一下。”
王明江看了一眼台历,上面记录上午九点他要去省电视台参加一个节目,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通知121专案组的人员,下午三点在我办公室开个会,大家碰个头。”
黄柳站起来说:“是。”
黄柳去找卢伟刚走,王明江收拾好东西刚要走,就见聂青背着手走了进来。
“王队,这是要去哪里啊?”聂青笑呵呵地问道。
“是聂秘书啊,我出去办点事,您这是有何公干?”王明江边收拾东西边问。
聂青背着手,挺着肚子,一副领导的样子:“我来你们局调研已经有几天了,今天我想就清网行动的有关事项想和你谈谈,我发觉你在这次行动虽然表现是有的,但错误的地方也不少,我们需要彻底的讲明白。”
王明江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没时间和你谈。改天吧,聂秘书。”
聂青黑着脸:“王明江,我是代表市局来和你谈,希望你尊重我。”
王明江哭笑了一下:“我怎么不尊重你了,聂秘书,你要和我谈也要约一下是不是,你看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我不能不去赴约和你谈吧,也请你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聂青提高了嗓门儿:“我是代表市局,代表徐局来找你的谈,还需要约时间吗?这是上级部门的决定,可以任何时候找你谈。”
王明江听罢没理会他的咆哮,推开聂青,径直走了出去,把聂青晾在办公室,脸色气的铁青。
“王明江,你这是不尊重组织,不尊重市局,我要找你的领导揭发你。”聂青跑出来,站在走廊里大声说,惊了很多人。
王明江头也不回地说:“你爱找谁找谁。”
心里想着,清网行动已经结束挺长时间了吧,这个聂秘书还调研个屁啊,有什么可调研的,他接手了121案件,哪有时间和他纠缠过往的事情。
王明江走后,聂青气呼呼地来到楼上刘猛的办公室,把手中的资料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这个王明江太不像话了。”
刘猛说:“他怎么惹你生气了?”
聂青说:“我去找他了解一下清网行动的事情,他竟然不搭理我,自己走了。”
刘猛笑着,摇摇头,说:“他就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我见到了好好教训他一顿。”
聂青说:“我要求从重处罚他,刘局你有什么意见吗?”
刘猛说:“我没有意见,只是,我们以什么理由处罚他呢?他没有什么值得处罚的啊。”
聂青瞪了刘猛一眼,“早就知道王明江是你刘局身边的红人,你们关系很好,我看你是舍不得处罚他吧。”
刘猛也站了起来:“笑话,个人关系在制度面前算什么,如果王明江犯了错误,我一样处罚他。”
聂青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会给你找到他的错误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说完,扭头,扬长而去。
刘猛看着他走了出去,叹了一口气,嘀咕道:“小兔崽子,当了几天领导的秘书回来长本事了,在我面前显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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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尼姑死亡
上午九点多,王明江准时到了电视台。
袁美繁早已经在哪里等着他了。
两个人握了握手,袁美繁盯着他看:“看到英雄的王明江,不由地让我想起初来警察厅时候的王明江。”
王明江笑道:“不都一样吗?”
袁美繁说:“在我的眼里不一样,那时候的你初来乍到,刚出社会,身上有一种稚气,也有一点不自信;现在的你可不一样了,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光芒,而且还有一股警察的气势和威武,不亏是我们队伍培养出来的人,越来越像个警察了。”
王明江被她说的不好意思。
袁美繁说:“我约了曹采莲,她在路上有点堵,要晚一会儿才能到。”
王明江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袁美繁是他到警察厅上班遇到的第一个知己,好同事,当时谁都不待见自己,袁美繁帮了他不少忙。
“现在二十处好吗?”
袁美繁听到他询问老单位,苦笑了一下说:“好什么好,张利剑一统天下,弄的乌烟瘴气的。他那个人你也知道,不是安分守己的人。整天想做点成绩给领导看,但好像力不从心。对了,丁处已经退休了,从警察协会退下来了。”
丁处退休了,想到这个曾经扶持过自己的老领导,王明江才觉得很久都没抽时间和老领导去坐坐了,以后找个时间登门拜访吧。
“张利剑是不是对你有些想法?”王明江单刀直入的问,他和袁美繁是好朋友,有什么话都说的很直白。
袁美繁无奈的笑了一下,“他总是暗示我,想和我发展一下个人关系,有几次主动约我吃饭,被我拒绝了。听说他老婆有病,他个人问题解决不了,以前还嫖娼过,现在不知道怎么打上了我的主意,反正我已经是副处级,他不离开我也当不了正处级,他威胁不了我,我也没把他当回事,就是呆在这样的环境下感到很难受,屈辱。”
二十处处长张利剑嫖娼的事王明江自然知道,是他亲自抓的人。没想到这个张利剑不敢在外面搞了,想在窝里发展一个。真是岂有此理。
王明江安慰袁美繁:“你再坚持一下,以后有机会了,我们把张利剑支走,只要他走人了,二十处就是你说算了。”
袁美繁摇摇头:“那需要动用很多关系,我们这个层次的人不好做吧。”
王明江说:“我来操作。”
望着这个小自己五六岁,只有副科级的年轻人,袁美繁一时间难以相信,有传闻说王明江是有背景的人,看他的神情,难道是真的?
就在这时,曹采莲一身戎装,迈着大步走来,老远就和他们挥手打招呼,曹采莲个子挺高的,在一帮男男女女人来人往中她显得非常突出。
“嘿,师兄,又见面了。”曹采莲过来给了王明江一拳。
王明江被她一拳打的皱了皱眉眉头,“看来你的拳法又有进步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教给我的那些方法,我现在逐渐领悟到了,真是奇妙哦,靠技巧和气息打出来的拳力量比使劲打出来的拳要大一倍的力道。”说道这些,曹采莲是滔滔不绝。
王明江都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曹采莲的对手了,在基层他是每天忙碌案情,一个星期多了没有跑步了,更不要说练拳了,而曹采莲不同,天天训练,有时候还要集训好几个月,身体状态一直保持最佳,两个人的运动量不可比。
王明江说:“美繁姐是想找我们谈一谈上次解救人质,除掉小偷集团两个头目的事,这件事你最有发言权,我把你叫来,我们一块聊聊。”
曹采莲对袁美繁笑道:“美繁姐,我们一会儿上去想到啥说啥吗?”
袁美繁说:“没问题,关于案件,关于你们的思路,只要围绕这个说就可以,后期我们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剪辑的。”
这时候法制频道的一个编导走了过来,告诉她已经准备就绪。
袁美繁带领他们向播映室走去:“你们先和主持人聊十几分钟,熟悉一下,进入状态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一个中年富态的男子走了过来,和他们一一握手,这个人就是法制频道的知名主持人路大虎,他主持的《我们在行动》节目老百姓可喜欢看了,这次请到王明江和曹采莲,路大虎仔细研究过两个人的背景,他感觉这次节目出来,收视率肯定要创新高的。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就进入了正题,演播室的灯光打开,化妆师到位,给两人化了妆,在节目现场坐下,路大虎就进入了主题。
由于是第一次做节目,很多地方都需要调整,整个节目录制了三个小时,录制完以后还要剪辑,后期加工,送审,播出等手续。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王明江说:“走吧,我请大家一起吃个饭。”
路大虎客气地说:“到了我们法制频道,就应该我们请。”
曹采莲说:“你们谁请都可以,我想吃火锅。”
袁美繁笑道:“还是我请吧,这次录制节目是我们二十处和法制频道协办的,吃饭的经费我们还是有的。”
几个人正争论由谁请客呢,王明江电话想了。
黄柳焦急地说:“王队,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王明江说:“刚才做个节目,一直在关机状态,所有的事情我不是安排好了吗?”
黄柳说:“那个尼姑庵出事了!”
王明江惊讶地问:“出什么事了?”
黄柳说:“那个年轻的尼姑死了,尸体被发现了,在尼姑庵后身的一条河里。我们现在都在现场,就等你来。”
王明江听罢急忙说:“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来。”
他放下电话,对几个抱歉地笑了笑:“各位,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啊。”
几个人都理解的笑笑,让他赶紧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袁美繁有些失望,很久没见到王明江了,本想着和他借此机会好好聊聊,谁想到他现在这么的忙。心里无限感慨的小惆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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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蹊跷至极
妙法尼姑庵后身的一条冰冻小河。周围杂树丛生,落叶飘零,寒冬之下,一派肃杀景象。
河边上站了很多人,王明江赶过来的时候,121专案组的人都到了。
只见河面上被砸开一个窟窿,河水溢了出来,旁边还有不少的鱼虾也冒了出来。
河边上,躺着一具女尸,穿着灰色的长袍,脸色乌青,头发上缠绕着杂草,显得凌乱不堪。一个法医在尸体旁边进行着例行检查。
这是王明江当警察以来第一次接触尸体,他看了一眼那具女尸,心里不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问汉森:“具体什么情况?”
此时,妙法庵的主持妙真脸色灰白的站在寒风中,人显得非常瘦小,一种不安的恐惧围绕着她心头。
站在那里,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汉森说:“死者法名慧湄,年龄二十岁,妙法庵的主持妙真法师说,徒弟慧湄最近情绪波动比较大,时长乱发脾气,今天早上上发课的时候慧湄没有到场,吃过斋饭,妙真去慧湄的卧室查看,发现没有了人,而且被子也没有展开,很冰凉,估计昨天晚上就没人,情急之下,妙真法师向我们派出所报案,说自己的徒弟一夜未归,我就问了蹲点妙法庵的警察,据他说晚上八点之前撤离岗位并没有见人出来,妙法庵一直大门紧闭。”
“为什么夜里没人蹲守?”王明江问。
汉森颇为为难:“兄弟,妙法庵附近没有可蹲守的地点,夜里零下二十多度,兄弟们没办法蹲守的住啊,周围连个避风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搭个帐篷吧。也是我疏忽,对妙法庵的重视不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夜里冷清无人,妙法庵周围没有一间民居,冷风凄凄,这样的现状,要想蹲守一夜,确实办不到,估计都的把人给冻坏了。
这时候,妙真法师走了过来。和他打招呼,“警官先生你好,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妙真法师嘴角有些发黑,衣着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王明江问:“妙真法师是不是身体有病?”
妙真说:“有心脏病,天冷了觉得呼吸困难。”
王明江和气地说:“那好,我们回妙法庵谈谈,照顾一下你的身体。”
妙真感激地说:“王警官,谢谢你。”
“黄柳,你陪着妙真主持会庵里,我了解一下情况一会儿就到。”王明江吩咐说。
黄柳陪着妙真走了,妙真好像有心思似得,看了一眼慧湄的尸体,又走过来对王明江说:“警官先生,慧湄的尸体能不能等你们检查完了交给我们寺院,我想给她做个超度,让她升天路上一路平安。”
王明江心里疑惑了一下,嘴上却说:“没问题,等我们的法医调查完了就交给你们。”
妙真法师走了以后,王明江和汉森讨论起案情来。
法医走过来说:“死者是溺水而亡,已经排除他杀的可能。”
王明江觉得奇怪:“这么坚硬的冰面,她是怎么做到的,又是黑天夜里。”
法医说:“死者可能是有备而来,带着锤子什么的东西,砸开一个窟窿,然后跳了进去。”
汉森听罢无限感慨的说:“你说一个花季年龄的女孩,已经看破了红尘,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行了,为啥要跳河自杀啊,真是想不通。”
王明江也叹了一口气:“只怕是这个尼姑当的也不安静吧。”然后又对法医说:“她是不是怀孕了?能查的出来吗?”
法医说:“这的回去做尸检。”
王明江说:“那现在就把尸体拉回去做一下检查,我怀疑她很可能是怀孕了。”
前几天他来寺院,就发觉这个慧湄不大对劲儿,既然溺水而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难以逾越过去的坎儿。
汉森说:“如果你猜测的没错,这个尼姑怀孕了,她可能无处求医,最后不得不选择死亡。”
王明江说:“我看没那么简单。第一,她可以离开寺院,扮作普通人去医院检查;第二,仅仅是一个怀孕就逼得非死不可吗?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原因?你刚才主意到了没有,妙法庵的主持妙真想要把慧湄的尸体要回来超度,我看明显的是在撒谎,她是怕我们知道慧湄怀孕的事情暴露出来。”
汉森点点头,无不佩服地看着王明江:“明江,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越园住着的重要领导内宅被人详细的标出了位置,而和越园隔着一条小路和树林的妙法庵却出现了离奇的死亡案件,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呢?越园和妙法庵究竟有没有关系,面对这些理不清的头绪,王明江陷入了沉思中。
一个小时以后,现场勘查清理完毕,各路人马陆续回营。
王明江和汉森两个人回到妙法庵。
妙法庵,建在一个山丘之上,处在风口上,每到冬季,寒风呼啸而来,犹如一个魔鬼在寺院门前屋后盘旋不去。
寺院的后院,一处倒塌的围墙上勉强的补上了砖头垒砌的新痕。
没有用完的泥土,砖块胡乱堆在地面上,左右各种工具乱扔在一旁。
王明江走到主持的房间,妙真盘腿而坐,她闭着眼睛,手里拨弄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王明江不由地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妙真法师,大概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青春貌美的痕迹都在脸上,她很端庄秀丽,放在人堆里也是大美女一个,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出家当尼姑呢?想必,越是大美女,越无法过普通女人的日子,越是红尘不顺,命运多舛吧。
见王明江他们走了进来,妙真停止了诵经,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王明江关切地问:“妙真师父,身体好些了吗?”
妙真无不感激地说:“好多了,我这个病就是怕冷,天一冷我都觉得快要窒息了。”
王明江说:“那可得好好保养,年纪轻轻地,得了这么一个病,以后可怎么办。”
“两位警官,我给你们端一杯茶吧?”妙真没有就自己的病情讨论下去。
王明江和汉森点了点头。
妙真端来两个茶盏,放了些大麦茶,屋子里火炉烧的正旺,火炉上的水壶冒着热气。她拿起水壶,给他们两个倒了一杯茶,然后静静地坐在哪里,一言不发,看着他们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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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妙法无疑
把茶喝完了,妙法又给他们续上水。
这时候,黄柳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明江说:“妙法师父,你先说说这个徒弟的情况吧。”
黄柳快速的拿出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
妙法想了一会儿,说:“慧湄这孩子生长今年二十一岁,来寺院有三年了,她来的时候很瘦弱,身体羸弱不堪,非常绝望的表情,我看她可怜就收留了她,这孩子天职聪慧,领悟能力很强,我交给她的东西她很快就能学会,后来我就收了做关门弟子,这一晃也快四年了,每天我们的日子过的很平静,我想不通这孩子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说完,妙法低下头,一副哀其不幸的样子。
王明江问:“她是因为什么做了尼姑的?”
妙法说:“看破了红尘,因为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被骗之后。再加上家门不幸,她觉得自己无路可走,就来到了我这里,当时我是觉得她只是暂时的不满现状,以后肯定还会回到现实之中,没想到她却很坚持当初的想法,一心吃斋念佛,过平淡的生活。”
王明江听了没有说话,他怀疑慧湄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他必须等待尸检报告的出来。
汉森平时对待可疑分子,总是板着脸,动不动就拍桌子,给嫌疑人心里的震慑,今天面对这个漂亮的尼姑,他一改往日的凶神恶煞的表现,很和蔼的看着她,很少说话。
王明江要等尸检报告出来,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妙真师父,您来这个寺院多少年了,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想到出家呢?”
妙真说:“来寺院已经快二十年了,以前我是普通的农家妇女,没什么职业,要出家也是很小的梦想,我喜欢做尼姑,过平静的生活。”
王明江点点头,很是佩服的看着她,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的梦想是做尼姑。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王明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把黄柳叫过来,贴在她耳边说:“你出去问一下法医,尸检结果出来了没有。”
黄柳听罢,身手进他裤子的口袋摸走了手机,点点头,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默。
王明江的话完全没有一点审案用到的手段,都是家常的聊天,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甚至向妙法请教一些佛法的问题。
王明江谦虚地问:“妙真师父,请教一个问题,人为什么不能长生呢?”
妙法说:“人不能长生是犯了三种病,就是时病、年病、身病。时病是劳逸过度,冒寒涉暑,其结果是患。年病是恣情纵意,散失元阳,起结果是老,身病是精神涣散,结果就是死。人妖解脱患,老,死,就的修养,所有的修养功夫要贯注在年病上,使得身体不老,然后不死可求。”
王明江听罢直点头,“妙法师父果然不凡啊,很有道理。”
妙法低头说道:“只是说说罢了,我也有心脏病,身体已经涣散了,结果不言而喻。我的心还是不诚。”
这时候,黄柳在外面打电话完毕,走了进来,在王明江耳边说:“法医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慧湄怀孕三个月左右时间,肚子的孩子已经成形了。”
王明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看着妙法。
妙法脸上没有半点不一样,依然沉寂在自己的境界之中。
王明江不得不开口:“妙法师父,有一件事你知道不知道,慧湄已经怀孕了三个月了。”
妙法听罢没有一点惊讶的神色,叹了一口气:“作孽啊,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静修,没有发觉。”
汉森笑道:“你们师徒两个一个屋檐下生活,徒弟怀孕了,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妙法说:“贫尼确实不知,我们两个最近几年一直分开过。她住的屋子距离我的很远,是在后院,你们可以去实地看一下。如果她在后院有什么非分之举,我在前院是不会知道的。”
王明江问:“那后院修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非要在冬天修缮。”
妙法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墙很久就快要倒了,一直勉强维持,前几天风大,把墙给吹坏了,实在没办法,慧湄又在后院住,没有院墙不安全,我就找了山下的人帮忙修缮。”
妙法的回答没有半点纰漏,几句话把王明江的疑虑给打消了,如果慧湄和外面的男人有来往,那个男人从后院爬墙进来,住在前院的妙法是不可能知道的。慧湄毕竟年轻,也是有可能被外面的男人勾引。
“慧湄生前经常下山吗?”王明江问,她要是怀孕,肯定有个相好跳墙进来和她幽会吧。
“她很少下山去,我们一切都能自足,有时候下山卖点蜡烛,盐什么的都是我亲自去购买。”妙法说。
王明江陷入了沉默,妙法说的天衣无缝,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以至于他无从查起,这样一来,连那个让慧湄怀孕的男人也没有一点线索了。
“我们去慧湄的房间看看。”他说。
妙法站起来,走在前面带路。一脸的神情平淡。
即使是汉森这个老警察,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的疑点。
在妙法的带领下,他们走出了前院,前院通后院有一个月亮门,前院有大殿,主持的房间,后院则是厨房,锅炉房,清理卫生的工具挂在墙上。墙根的脚下对方这前段时间修缮还没来的收拾的泥土,工具什么的。
慧湄的房间位于厨房的隔壁。
厨房里生火做饭,和她房子的隔壁通着暖道,冬天很温暖,夏天的时候则可以用隔板挡住火道,烟从厨房的烟囱直接排出,设计的很科学。
推开慧湄的房间,屋子里很暖和,炕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几本讲解佛法的书籍摆在炕上的小桌上。
地下放着一个洗脸盆,脸盆上一块香皂,挂着一条毛巾,靠墙的地方有一个红色的木箱子。整个屋子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炕上铺着床垫,可能是因为舒适一点,床单是灰色的,显得单调沉闷,王明江的手伸向叠的整齐的被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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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尼姑下山
王明江的手忽然伸进慧湄的被子里。
他转身侧眼看了妙真一眼,妙真的脸上平静如水。
被子下面什么也没有,他的手拿了出来,正要离开,他忽然看到床单洁白,一尘不染的,比酒店里的床单都干净,一个人为什么喜欢白色的床单啊。
白色的掩盖下会有什么?
他一把抓起床单,把床单撩了起来。
床单下铺着的是浅绿色的床垫,床垫并没有什么异样,众人都盯着他看,妙真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王明江仔细地看着床单,还真让他看出点东西来,浅绿色的床垫上有一个乒乓球直径大小的血迹。
血迹周围有些斑斑的东西,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精斑。不过为了确认一下,还是拿回去化验一下好。
“妙真师父,这个床垫我们要拿回去检查一下。”王明江说。
“王警官,这没有问题。”妙真说。
王明江示意了黄柳一眼,黄柳走过来把床垫卷了起来夹在胳膊下。
王明江对妙真说:“这个屋子暂时不要住人,一切都保持原样,我们还要派专业的人来检查。”
妙真点头答应:“王警官,我把这个房间锁了,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查看。”
王明江点点头:“好,妙真师父,以后有什么事还需要您配合,打扰了。”
妙真颔首:“应该的。”
王明江说完走了出去。
妙真一直目送他们离开下山拐了个弯,看不见人影了才关上了寺院的门。
路上,王明江问汉森:“寺院周围都布下暗哨了吗?”
汉森说:“安排了两个兄弟。”
王明江又问:“你相信一个女人的梦想就是当尼姑吗?”
汉森笑着摇摇头:“我对女人不是很了解。”
王明江看了一眼黄柳,问:“黄柳,你说女人们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黄柳思考了一会儿,说:“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要是女人都会幻想自己的白马王子的,幻想一次缠绵悱恻的爱情,一个男人的百般呵护。如果是想去当尼姑,似乎说不通,肯定是受过什么刺激才当尼姑的吧,至少我这么认为。”
王明江说:“看看,我也觉得黄柳说的对,就比如我们男人,那个不是想和女人好,最好是能干上一场,我觉得没有那个男人会一生下来就想当和尚。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男人是有的,但从小立志当和尚的人似乎不多。由此可见,妙真师父太奇特了,太少有的一个人了。”
汉森和黄柳都点点头,觉得王明江分析的有些道理,妙真的话似乎有些问题。
黄柳说:“还有,她心爱的徒弟自杀了,她好像一点悲伤都没有,超出常人的想象。”
汉森说:“这不难理解,一来是她心里有些紧张;二来,对于修行的人来说,脱离了痛苦的尘世,去往极乐之地,所以,只有祝福没有痛苦。”
王明江他们走了以后一个小时,妙真带了些钞票,背着一个背篓,也走下了山。她穿的很暖和,一路走的不快不慢,很是淡定。
半个小时后,她到了南郊外的集市上,现在的集市快成市场了,一个星期都有人营业。
妙真采购了一些盐巴,菜蔬,又走到了集市马路边的一个叫富足粮店的门脸房。
“老板,大米现在多少钱一斤?”
一个小胡子老板走了过来,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目光贼亮,眼白很多。
“五毛八一斤,你要多少?要多了可以送货上门。”老板说。
“要二百斤。”妙真说。
“二百斤可以送货上门,我们店里有新来的舟山大米,价格还便宜点,您要不要进来看看?”
“行,那就看看新大米,你这个老板不错。”
两人说着,一起走进了店铺。
进了店铺,妙真忽然改了口,不在讨论大米的事情,转而有些焦急地说:“慧湄跳河自杀了。”
小胡子听了也吃了一惊,白眼珠更加显得狰狞,在暗淡的店铺里格外的显亮。
“她死了?这个丫头真是用情太真,还真是没想到。”小胡子先是惊讶,接着叹了一口气。
“当初你就是想玩她是吧?”妙真的话瞬间没有了半点法师主持的语调,普通的和一个红尘女子相近无二。
小胡子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我们之间曾经也玩过,我没见你寻死觅活的啊?”
妙真冷笑了一声:“那是你看不到,我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只不过被你们这些臭男人折腾的,吸取的教训多了,自然知道男人都是些动物而已。”
“不说这些了,慧湄死了你有麻烦吗?”小胡子着急把这一篇翻过,在他的眼里,慧湄只不过是他玩过的一个女人而已,不同的是一个女尼姑,长的漂亮,那个地方让人回忆起来很温暖多情的。
“废话,当然有了,警察已经给我安排了眼线,盯上了我们妙法庵,不过那个叫王明江的警官很年轻也很二,我看他也查不出什么。”妙法很生气地说道:“还有,过段时间要云游去了,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小胡子狠狠地捶了一拳麻袋,麻袋上多了很深的坑,看得出来,他的力道很大。
“唉!那个没用的东西,把图纸给搞丢了。我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却搞的这么闹心,真是想不到。”
妙真听罢很是吃惊,也有些气恼,“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搞丢,干什么吃的,那怎么办?”
小胡子无奈地说:“还能怎么办?他说了再重新给我搞一份,不过要等时间。他也没想到能丢,那天,让他情人送的,结果他那个情人是个吃货给弄丢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能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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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形迹可疑
妙真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儿说:“如果这张图纸落在警方手里就麻烦了。”
小胡子冷笑道:“图纸是在一个茶叶罐里,即使是丢了,也不会有人送到警察局吧,即使送到警察局,那帮废物又能看出什么呢。”
妙真苦笑了一声:“但愿如此吧。不过,那个叫王明江的问题挺多的。”
小胡子眉毛挑了挑:“怎么,他发现你的身世了?”
妙真摇摇头:“那倒是没有,他只是个小年轻,想发现我的问题还差的远呢!我只是觉得,他很有城府,也很有心计,和别的警察不一样。”
小胡子不以为然:“我看他只是看你长得漂亮想多问些问题而已,放心吧,我们做的天衣无缝,这次行动已经进行了快一年时间了,各项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除草’方案就有两套,这一年时间,警察连个屁都没闻到,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觉察呢。”
妙真微微点头,心想阿弥陀佛,但愿一切顺利。
莲花分局刑侦大队.
王明江和汉森,黄柳在吃盒饭,等着执行任务回来的卢伟,吃完饭,大家要讨论妙法庵的案情分析。
吃饭期间,王明江说:“汉森所长,具体负责盯妙法庵的是谁?”
汉森想了一下说:“代号012,一直处于暗地里盯梢,没啥实质性的任务。”
王明江说:“以后让012直接向我汇报,我需要第一时间掌握妙法庵的情况。”
汉森不理解的问:“这和121专案有关联吗?121案件主要的线索是发现丢失的女包里有越园的详细地图,越园里住着的是需要保护的领导,我们应该把重心放在越园的案件上来,明江,我觉得你的关注重点有点偏离了。”汉森的话直言不讳,对于王明江,他是有心提点,毕竟自己是老警察了,经验很多,有一线的基层办案经历,而王明江似乎有些立功后的飘飘然了。
王明江很执著:“也许妙法庵和越园的案件有关联呢?”
汉森笑着问道:“你有证据吗?”
王明江摇摇头。
汉森说:“你这就主观意识的推断,没有证据,没有线索,就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往妙真身上按。这种想法不可取的,明江啊!我们不能因为立功心切或者急着和组织上交差出这种差错,万一出了问题,就是很大的麻烦。”
王明江辩解:“我只是想想,没有证据绝不出手抓人,你放心吧。”
汉森听了他的话,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我一会儿和12号联系一下,以后让他直接向你汇报。”
南郊集市,富足粮油店内,灯光昏暗,屋顶上都是白色面粉粉尘的粮油店。
小胡子给妙真装了一袋小公斤装的米:“这袋米你先背着,免得被人怀疑。明天我会安排伙计给你送大米的。你先回去吧,等我的消息,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妙真把小袋装的小米装进了背篓,又挑选了几样调料,辣椒什么的。
她临出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低声说:“你这段时间不要到庵里来,我怕有麻烦。有事还是见面联系,万一警察对我们注意了,电话就被他们监听到了。”
小胡子点点头,“放心吧,他们没那么聪明。都是一帮吃货而已。”
“还有,管好你下面那个东西,少给我惹麻烦。”妙真说完,快步的走了出去,她觉得在粮店里呆的有些时间久了。
小胡子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妙真出门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都是来往的路人,没有一个对她起疑心的。
一个跳着担子卖核桃的人蹲在粮食店的不远处,他看着妙真走了出去,又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妙真进去粮店到出来总共用了差不多近十分钟。
莲花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王明江办公室。
此时,王明江和汉森,卢伟,黄柳等几个参与121案件的人都在场讨论这案情。
王明江对着大家说:“法医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死者慧湄,已经怀孕三个月,系溺水而亡。在她的卧室里我们发现而来床垫上的血迹,经检验,也是死者的血迹,血迹周围还有精斑,目前正在化验中,死者的血迹可能是第一次房事所为,而这个精斑则说明,曾经有男子潜入死者的房中和她同过房。大家对这件事怎么看,都谈谈自己的想法吧。”
汉森手中握着一直铅笔,脸色深沉地说:“可以断定,这个慧湄之前并不是真心向佛,出家人之地竟然干出此等之事,令人叹息啊!我只是奇怪,既然有孕在身,为什么不找个医院堕胎,非要自寻死路呢?”
王明江点头赞叹道:“不愧是老警察了,一句话点中要害,由此我想到这个慧湄可能是因情而亡,不仅仅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黄柳手托着腮帮,一脸的茫然:“你说她一个尼姑,这的有多大的情啊爱啊的,吃斋念佛不是很好嘛!再说有佛祖在上,一切都是可以化解的,为什么牺牲了自己一条命呢!”
卢伟说:“这可能就是真尼姑假尼姑的区别了,有些尼姑天天呆在尼姑庵里,想着的却是花花世界,有些人身处花花世界,想法却很超然。”
王明江又问:“大家对妙真法师这个人怎么看?”
汉森说:“这个女尼看似淡定,却心眼很多,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女人,你看她和我们对话对答如流,有些似乎都是心中早就有了应对之策,这就说明,她经常是琢磨这些事情的,一但我们有异议,她就有很好的理由推卸掉。”
王明江说:“汉所长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这个女人过于把方方面面想的周到,反而就让人觉得是精心安排。”
黄柳说:“我感觉妙真法师还是挺和善的,看不出她有什么坏心眼,慧湄的死和她关系也不大啊!一个住在前院一个住在后院,慧湄和他人私通,妙真法师没发觉是正常的。”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江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
“报告,我是专案组012,负责监视妙法庵,刚刚妙真法师下山,在南郊集市上的一个叫富足粮油店呆了十分钟后离开。”
专案组012号原来由汉森负责,现在改由王明江直接领导。
王明江说:“继续盯着她,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让她有什么怀疑。”
012:“是,我会保持警惕。”
王明江放下电话对大家说:“012汇报,妙真去了南郊集市的富足粮油店,在里面呆了十分钟。”
黄柳打了一个哈欠说:“这有什么,买东西讨价还价呗!我们都是女人,我觉得十分钟用来购买东西并不算长。”
汉森也说:“这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王明江没有放过这一形迹可疑的举动:“如果我点粮食,我个人觉得实在没什么好挑选的,三分钟就够了。据我的印象,粮油店的东西一般都放在外面,屋子里基本上是一个仓库的功能,为什么要进去买呢?这些都是疑点,对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妙法有怀疑的必要,同时,粮油店的人也要重视起来。”
卢伟说:“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正好调查完钥匙的事了。”
王明江把心思从妙法庵的事件上收了回来。
“前几天给大家布置的任务,现在我们讨论一下121案件的进展情况,我的个人建议是把妙法庵和越园联系起来考虑,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想法,现在我们还是把案件集中在121上来吧。卢伟,说一下你的调查情况。”
对于两个案件联系在一起,汉森是不同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嘛。他坐在没说话,心里是觉得王明江跑偏了。
卢伟掏出那把钥匙说:“根据黄柳对茶城的周边调查,我带着这把钥匙走访了很多单位,和不少单位的物业沟通过,最后发现,这把钥匙出自建设厅的可能性比较大,建设厅家属区都是这样三棱的短钥匙,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只是说不敢肯定,是因为没有开锁公司报丢失钥匙的线索,也不知道这把钥匙能不能开建设厅小区的一户住户。”
王明江在可擦写的黑板上记录着卢伟的话,同时,将建设厅写在黑板上。
然后说:“这和黄柳调查的茶城周边的建筑单位符合,那个丢失的茶叶桶可以肯定是在茶城购买的。这样一来,就有两样东西符合了。一是钥匙是建设厅的,二,茶叶筒是此人在马莲茶城购买的,由此可以断定,此人系建设厅的人,我建议立即排查建设厅的人。”
汉森点点头:“我同意明江的想法。”
黄柳说:“是暗中排查吗?那就麻烦了,建设厅是个大单位,人多嘴杂,怎么排查,万一打草惊蛇,岂不是麻烦了。”
王明江一笑:“这个不难。”
黄柳惊讶地吐着舌头:“这还不难啊!”
王明江没有回答黄柳的问题,问汉森,“汉所,谈谈你调查口红的事情进展吧,只要是口红的调查能对的上,我们就能看到希望。”
汉森喝了一口水,说:“女包里的口红是高档货,我找到了百丽商场的专柜员。她说这种口红很贵,她们都会给客户建立档案,一般有什么优惠活动或者新品到店就会及时通知给客户。所以,我把这个客户名册拿了回来,最近几天忙的焦头烂额的,都没有时间看。”说完,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那本客户名录来。
王明江接过客户名录,把系着的绳子剪断了,分给众人每个人一叠,“这里面的都有客户的地址,电话,我们只要找有没有住在建设厅的人,就可以把目标缩小很多了。”
黄柳听罢很是兴奋,“对啊,口红,茶叶筒,钥匙都在一起的,现在已经证实钥匙和茶叶桶和建设厅这个人靠谱了,只要口红一对上,那就肯定是可以找到失主了。王明江,你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王明江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的水:“谁让我当你的领导呢,就得比你想得多,睡觉也在想,做梦也在想,上厕所也在想,想的多了就能当领导了。”
黄柳冲着他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众人都呵呵地笑着,各自打开面前的记录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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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真法师会不会和越园的案件有关联?
慧湄究竟是为何而死?
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即将到来,谢谢您的订阅。
聚光灯下, 坐着鞠躬。
然后往下走去,一根话筒线在地下,作者心情激动的走过,带起了地上的电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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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嫌犯出现
王明江把一个名录册分成几叠,人手一份,一个小时以后大家碰头拿出相应的内容。
王明江手头的一个都没有合适的,黄柳那边有三个女士是建设厅的,卢伟那边也是空白,汉森那边有一个。
黄柳说:“我这里有这几个人,一个叫温蒂,一个叫莉莉,另一个叫李吉。这三个人我们都需要摸底一下。”
汉森说:“我这个叫王妮妮,建设厅小区的,加上她就是四个人了,要排查起来不难。”
王明江愣了一下,问:“你那个叫什么名字?”
汉森说:“王妮妮啊,怎么了?”
黄柳听罢,会意的一笑:“认识呗,那个女孩喜欢王队,几乎都要倒贴了。”
王明江没理会黄柳的调侃,拍了一下大腿,说:“妮妮也在建设厅住,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王明江点起了一支香烟,那剩余的一包扔在桌子上。
汉森本来不想抽烟,但架不住王明江抽的是好烟,这小子收入不高,但烟抽的相当高级,他忍不住拿来一支抽,卢伟着毫不客气的点了一支,他和王明江是老同事了,以前王明江在派出所的时候,卢伟家里困难,王明江没少资助他,他知道王明江有钱,抽他的烟不需要顾忌什么。
黄柳受不了烟味儿,起身去开窗户。
王明江说:“很有可能就是妮妮了。”
汉森问:“为啥这么肯定?”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只有她这么没脑子乱丢东西了。”
黄柳插话:“为了安全期间,我建议先把四个人都找到,一一询问过后在做决定吧,万一不是妮妮,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王明江摆摆手,“不用,先询问妮妮,如果妮妮没事在询问其他人,如果妮妮有事,其他的人都不用询问了,节省了我们不少时间。”
大家一听也是,这样一来是节省不少时间呢!
王明江手机里就有妮妮的电话,他直接就给妮妮打了过去。
妮妮正在外面逛街,看到王明江的电话欣喜不已。
“王哥,干啥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你想通了?”妮妮一上来就主动的问。
王明江有些纳闷:“想通什么了?”
“想通和我一起开房啊,人家真的想报答你,没有别的意思。”
王明江听罢哭笑不得,还没听说有这么报答的,他说我是想通了,我想见你,你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吧。
妮妮听了有些害怕:“别,我一去警察局吧就心里可难受了,浑身上下都紧张的不行,我还是去立春酒店开个房间等你吧。”
王明江说:“别,我找你是有事情谈,谈完了再说别的,有我在没人把你怎么底。”
妮妮不明白的问:“有什么事,非得去你那里啊。”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就是找你来核实一些情况,你作为公民总的配合一下警察的调查嘛。”
妮妮被王明江说的没办法:“那,那好吧,我去找你。”
王明江挂了电话,一屋子的人都很安静的听着他和妮妮的对话,都觉得王明江和这个女人关系不简单。
卢伟开着玩笑:“王队,这个女孩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听着她挺缠人的。”
王明江摇摇头:“没办法,这个女孩人是个好人,就是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来。”
汉森说:“肯定挺漂亮的,漂亮的女人一般都不用脑子,很多人就帮她把事情解决了。”
王明江笑道:“还别说,挺标致的。”‘
只有黄柳不屑地笑笑:“一个风尘女子,在怎么别致你也不能被她迷惑了双眼。”
众人不急不慢的聊着天。
不一会儿,门卫室有人打电话过来说门口有个女子要进来见王队。
王明江对门口的守卫说:“你帮我把她带过来,我在刑侦队会议室开会。”
过了几分钟时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执勤的守卫看到王明江,挥手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说:“进去吧,王队在呢。”
这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来,身材高挑,穿着明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羽绒服,腿上是肉色的丝袜,配着马丁靴,显得格外的靓丽。尤其是那魔鬼般的身材,格外让人眼前一亮。
妮妮见屋子里有这么多人,有些胆怯的打着招呼:“王,王哥,你好,嗨,你们好。”说完很俏皮的朝大家挥挥手。
王明江招呼她说:“妮妮,过来坐,我问你几个问题。”
妮妮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王明江的一旁,黄柳起身给她端了一杯水,安慰着她说:“妮妮,不要紧张,我们就是了解一些问题。”
妮妮又是对着黄柳笑了笑,点了点头。
卢伟用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大美女,很快觉得有失礼貌,把头低了下去。这个女孩确实有一种惊人的吸引力。
汉森毕竟是老江湖了,不动声色的摊开笔记本,脸色严肃的打量着妮妮。
王明江问:“你是不是百丽商场那个唇膏专卖店的常客?”
妮妮掠了一下头发说:“是SDFE唇膏,我一直用他们家的,他们家的东西都很自然,清纯,给人的感觉不错。”
王明江点点头:“你最近有没有丢失了一个包?”
妮妮一下子愣住了,“对,前几天我丢失了一个包。”
“你为什么不报案?”
“没什么可报案的,钱包在我手里,手机正好在打电话,包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王明江冲卢伟示意了一个眼神,卢伟会意的离开了,不一会儿,卢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高档的女包。
妮妮一看到包就立刻说:“对,这个包就是我的。”
众人交换了下眼神,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神色,这么多天的忙乎总算是没有白忙乎。
王明江有些小小的伤感,没想到这个包竟然是妮妮丢失的,早知如此,他早就有机会得到这个事实。何必折腾了这么一个来回,万事难买早知道,他只好苦笑了。
王明江有些沙哑的声音咳嗽了一下:“你的包里是不是有个茶叶筒?”
妮妮的眼神里飘忽过去一种叫做讶异的东西,很快被王明江扑捉住了。
王明江犀利的眼神看着她,她只好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王明江问:“茶叶筒里有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妮妮说:“知道,有茶叶。”
王明江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吓的妮妮紧张的肩膀都抖动了一下。
“你在认真想想。”
“就是茶叶,别的我也不知道,难道是毒品?”妮妮的眼睛惊讶的睁大了。
王明江不得不觉得她好像对此事一无所知,“这罐茶叶是用来干什么的?”
妮妮想躲避这个问题已经是不可能了:“是我老公的茶叶筒,他让我送一个人。”
王明江问:“送给谁?”
妮妮说:“他说把茶叶送给克农同志。”
王明江问:“那你为什么没有送?”
妮妮郁闷地说:“后来我把包给丢了,还送个啥啊?”
黄柳插话:“想不到你还有老公,你老公是干什么工作的。”
妮妮的脸有点红,她做小三,也不好意思和别人说啊。“我老公不知道干什么的,他是在建设厅上班,他姓文。”
黄柳这段时间查了建设厅的主要领导,问道:“是文厅长吗?”
面对黄柳质问的眼神,妮妮只好点点头。
一切真相大白。
是文厅长让妮妮把茶叶交给克农同志。
王明江说:“也就是你对此事一无所知吗?”
妮妮委屈地说:“可不是嘛,就是顺便送一筒茶叶,结果茶叶给弄丢了,我老公还没少说我。”
王明江对卢伟说:“卢伟,你带几个兄弟过去,立即抓捕文厅长。”
“是。”卢伟立刻起身离开而去。
妮妮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一筒茶叶罐你们都要抓人啊。”
王明江无奈地看着她,苦笑道:“妮妮,你被人利用了,利用你的就是你所谓的老公,这个人绝对不是送茶叶那么简单,而是送一副绝密的地图,这个地图涉及到一个重要的领导的人安危,你明白你所参与的事情有多严重吗?”
妮妮说:“不明白。”
王明江说:“你老公要密谋杀人,你也是同伙。”
妮妮听罢吓的脸色苍白:“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明江说:“现在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你把和文厅长在一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下。”
妮妮痛苦的说:“还是向上次那样写材料吗?”
王明江点点头。
黄柳递给她一摞信纸。
妮妮爬在桌子上,像上次交代做坐台小姐一样的经历,认真的写了起来,毕竟有了上次的经验,知道警察需要的是干货,而不是什么个人感情,她写起来也很入手。
建设厅常务会议,几个常委正在讨论一个重要的议题。
卢伟带着几个警察一直在文厅长办公室等待着。
秘书很不耐烦地问他们什么事,卢伟虽然拿上了逮捕证,但为了事情的安全,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有人对文厅长图谋不轨,他们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等过了一个小时,文厅长的会开完了。
一进办公室,发现有三个警察在等着他,有些吃惊。
卢伟站了起来,对着他亮出了逮捕证。“文厅长,你被捕了,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文厅长临危不乱,“胡闹,你们要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有权力对我这样吗?”
卢伟也不是善茬,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就和他拷在了一起。
嘴上和气地说:“文厅长,没必要闹腾,我们请你去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调查完了就回来了,还希望您配合一下警方的工作。”
文厅长叹了一口气,“你把手铐给我打开,我和你们走。”
卢伟没有答应,他从办公室衣架上找到了一件衣服,把衣服缠在两人手臂中间,这样手铐就看不出来了。
“走吧,文厅长。”
文厅长挺直了腰板,走廊里遇到同事,他还打着招呼,一路和警察们谈笑风生的离开了。只是上了车,他的脸色明显的落寞了很多。心事重重,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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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交代问题
文厅长没有得到妮妮的待遇,妮妮可以在会议室交代问题,文厅长就被王明江安排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文厅长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一个工作人员给他戴上了手铐,解了他的皮带和鞋带,文厅长心里琢磨着,看来是走不了了。
“啪!”一盏明晃晃的大灯打开了,照的他睁不开眼睛,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情况。
前面的桌子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个警察,面色冰冷的看着他。
文厅长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
来审讯他的正是王明江和黄柳。
王明江冷着眼看了他一会儿,一言不发,很有震撼的气氛,让文厅长有些担心起来。
黄柳打开记录本问:“姓名?”
文厅长说:“文建设。”
黄柳:“年龄?”
文建设:“52。”
黄柳按照惯例把登记的一些资料填写完毕,对王明江示意了一个眼色,现在两个人配合审问非常的默契。
王明江开口就直奔主题:“克农同志是谁?”
文建设有些惊讶,但不太相信王明江知道的这么多:“什么,什么同志,警察同志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话。”
王明江不以为然地笑笑。他做警察这么长时间,平均起来是天天审问犯人,什么道上的混混,黑社会的头目,夜总会的老板,皮肉生意的小姐,偷人的小偷,总之这个社会上的阴暗面他见识的太多了,不同的人审问的手段也不一样,像是小偷,小姐,老板什么的需要的手段,混混们则要给点厉害尝尝,至于向文厅长这样的知识分子是最好审问的了,他一点儿也不着急。
“啪!”王明江拍了一下桌子。
吓的文建设哆嗦了一下,紧张地说:“警察同志,你不要乱来,我是有心脏病的,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王明江笑了笑:“我拍桌子和你有心脏病有什么关系,文厅长,你别装了,你所有的行动我们都掌握了,不然也不会劳您大驾,这的申请上级才能把您请来的啊!”
文厅长双手一摊:“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啊。”
王明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你要是和我兜圈子,只怕要在我这里呆下去了。什么时候出去我也不知道。”
王明江起身取来一支电棒,他按动了一下开关,电棒上发出哗哗的电火花声。
他起身慢悠悠地向文厅长走来,把电棒对准了他的下身重要的地方。
文厅长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你,你要干什么?”
王明江冲着他和蔼的笑笑:“我听说你有个小三,只要我给你这个地方来一下,你觉得还有养小三的必要吗?”
文厅长身子往后缩:“警察同志,可不要乱来,这个地方不能开玩笑的,否则我要告你行凶逼供。”
王明江说:“你有什么证据告我,你自己硬不起来还怨别人,你告我也搞不了小三了。你觉得生活还意义吗?”
文厅长摇摇头:“那是挺没意义的,兄弟,你说我们男人不就是图个快活嘛,这一辈子如此短暂,就和一个女人搞搞就谢幕了多遗憾那。”
王明江起身离去,没有理会他的人生哲理:“说说谁是克农同志,那个图纸是怎么回事?”
文厅长用手掌擦了擦汗:“你们怎么会找到我的头上,我自己思来想去,觉得毫无半点差错啊。”
王明江瞟了他一眼,坐了下来,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们警察天天就是睡大觉吗?早就知道你了,只是一直没动你,就是给你机会,没想到你还是执迷不悟。”
文厅长被王明江云山雾罩的话搞定有些心虚,心里想八成警察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了,要不然这么知道图纸,知道克农同志。
他叹了一口气:“好吧,我都说。我可不可以喝一杯水?”
王明江对黄柳使了个眼色,黄柳很不情愿的站起身来给他端水去了。
不一会儿,一大杯水放在文厅长面前。
他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心情平静了许多,缓缓道来:“一年前,我下班的时候骑自行车回家,不小心被一辆车给撞到了,当时我很生气,但车里出来的人是诚惶诚恐的,又是送我去医院,又是给我赔偿费用,住院的那几天几乎每天都来看我,他们的这种热情搞得我后来都不好意思了。于是我们就认识了,并且有了来往,经常出去一起吃个饭,玩一玩什么的,再后来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向我提出要一张近期越园的详细地图标示,我才觉得他找我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警察同志,十万块那,十万块买一张地图,我觉得很划得来,再加上我认识了一个情人,需要花很多的钱,十万块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于是我就想办法把近期的越园地图给他搞来了,但是他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有见面,直到有一天,电话通知我要我送到百丽商场的西餐厅,那天我很忙,就让我的情人送过去,结果那个不长脑子的女人把地图给搞丢了。”
说到此处,文厅长感慨万千。
黄柳飞快的记录着,王明江问:“他叫什么名字?什么模样?做什么的?”
文厅长想了一会儿说:“他叫克农,喜欢自称克农同志,真名叫啥我也没问过,什么模样?人有点瘦,个子一米七五左右,人很精神,眼睛很亮,给人一种很有自信的感觉,他说自己是做生意的,做的是珠宝生意,他自己没有门店,但很多珠宝商都是从他这里进货,他平日里公文包就放几份珠宝首饰的图册,然后电话指挥调货,听他打电话,似乎生意做的很成功。”
王明江问:“那你知道越园是干什么的,里面住的什么人吗?”
文厅长也是高级干部,又是建设厅这么重要的岗位,他自然知道。
“越园曾经是王爷的宅邸,里面布局复杂,都是古木建筑结构,很有保护意义,现在我听说里面住着的是某个首长吧,至于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有武警给首长保卫。”他说。
王明江说:“你给这个人地图,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他很有可能是冲着越园的首长来的。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了吗?”
文厅长吓了一大跳:“什么,他,他是杀手?”
王明江点点头:“目前来看,是有人要对首长要下手,你认识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组织者,文厅长啊,你也是我党培养了多年的干部,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那,那我岂不是犯了泄露机密的罪,出,出不去了?”文厅长坐立不安地说。
“你能不能出去再说吧,现在你要老老实实配合我们警察的工作。”王明江说。
“一定一定,警察同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文厅长不停点头。
“今天你别走了,我请示一下领导再处理你的事。”王明江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黄柳合上记录本跟着他离开了。
一个民警走过来,带着颤颤巍巍站立不住的文厅长走了出去。
夕阳西下,照耀着莲花分局的大楼格外耀眼夺目。
刘局办公室,王明江和刘猛汇报了最近一段时间的121专案的进展情况。
刘猛坐在哪里仔细地听着他的汇报,一句话也不插,时不时的喝上一口茶,有时候点一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很有领导的范儿。
王明江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汇报了一番,汇报完他挺口渴的,拿了一个茶几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刘猛说:“明江,这个案子我觉得你跟的很好,很有节奏感。只是我觉得对文厅长我们还是要争取过来,毕竟他是多年的老干部了,虽然他犯了错误,但这个时候依法抓他,就会惊动犯罪分子,真正的幕后人,他就会及时的撤退,我建议放回文厅长,让他继续上班,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们汇报。这也是引出幕后人的一个机会。”
王明江点点头:“还是刘局英明,洞察大局啊。”
刘猛笑着指着他说:“你小子别给我戴高帽子,你是怎么想的,我看和我也差不多吧。”
王明江说:“我哪有领导看的明白啊。”
刘猛很高兴的笑着,面色和蔼可亲。
天黑的时候,王明江把文厅长送回了建设厅家属院。一同和文厅长回来的还有他的情人妮妮。
下车的时候,文厅长和他握了握手:“王警官,请放心,我以党性担保,全力配合你们警察机关的工作。”
王明江也握了握他的手:“希望你能将功补过。我们警察机关会视你的立功情节给与减免罪行的。有事情我会告诉你怎么办的。”
妮妮下车,对着王明江笑了笑,笑的很甜美,很感激的看着他。
王明江冲她也笑了笑:“好好过日子吧,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幸福的权力,但是不能妨碍别人。”
妮妮点点头:“我明白,王哥,我想好了。我可能要离开你们这些朋友,离开这个城市了,我要过自己的生活。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了,我不能妨碍别人的生活。”
文厅长拍着妮妮的肩膀,欲言又止,今晚上也许他们之间会有一个了断,一个相互坦诚的机会。
王明江握了握妮妮的手:“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跳上车,开着吉普走了。
妮妮和文厅长站在那里,一直目送他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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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尼姑出现
妮妮要走了,她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寻找自己的未来。
临走的时候王明江请她吃了一顿饭。
妮妮吃饭的时候表现的很开心,吃完饭,在餐厅门口,两人道别。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新的地方好好干,我相信你能干出一番自己的天地来。”
妮妮认真地点点头:“王哥,放心吧,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好,那你多保重。”
妮妮看着他,忽然眼圈红了。
王明江有些惊慌,看着她这么伤心,又有些不知所措。
妮妮揉了揉红红的眼睛:“王哥,我能不能抱抱你?”
王明江微微点头,妮妮的身子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
一头秀发埋在他的胸口,他能感受到妮妮柔软的山峰和一颗跳动的心。
妮妮忽然抬起头,对着他的嘴亲了一下。
王明江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他有些犯傻。
妮妮冲着他笑了笑,离开了他的怀抱,大步向远处走去,走了一段路,她回过头来说:“再见了,王哥,虽然你是个警察,但我想叫你哥哥。让我回到正途上的好哥哥。”
王明江见她上了出租车一路远去,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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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布局在悄然中进行。
妮妮走后没几天,王明江找到了文建设。
文建设想争取自己早日立功,免得被抓起来给自己仕途带来影响。
“王队,你说怎么办,我都按照你的要求来做。”
王明江说:“你们以前见面都是在什么地方?”
文建设想了想说:“地方不一定,有桑拿浴,有滑雪场,还有西餐厅这些地方。”
王明江说:“那就把他约在西餐厅吧,百丽商场的那个西餐厅,这个地方好实施抓捕。”
百丽商场西餐厅,人流量很少,平时吃饭的没有几个人,但消费昂贵,如果扮作吃饭的顾客,在他们见面的时候就可以收网了。
文建设说:“我以什么理由?”
王明江说:“我们已经给你想好了,你就说图纸重新搞了一张,让他明天下午五点去百丽商场的西餐厅去取,就这么简单。”
文建设拿出手机,找到电话号码,深吸了一口气,给对方拨了过去。
对方很客气,也很谨慎的接了他的电话,两人闲聊了几句话,文建设转入了正题,压低声音告诉他图纸搞到了,希望明天交易,对方很痛快的答应了。
文建设放下电话,告诉王明江,已经搞定了。
王明江听罢点点头,又交代了他一些问题,比如见面之后要很镇定,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不要让对方看出来等等比较细节的问题。
第二天,抓捕行动布置妥当。
王明江和黄柳饰演一对情侣,下午四点多就坐在西餐厅里等着鱼儿上钩。
汉森,卢伟和几个弟兄坐在餐厅门口的一个黑色玻璃的小面包车里,等着随时处置突发事件。
下午四点半,文建设一个人来到了西餐厅,靠窗户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静静地等待着接头的人到来。
西餐厅对面的一个中档地酒店。
小胡子包了一个房间,正好对着西餐厅的位置,窗栏拉着,透过窗帘是一个军用的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到西餐厅里面的人。
他看到了文建设来了,一个人独坐。
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异样。
这个小胡子正是前几天粮油店里的那个老板,他对着镜子把胡子拔掉,戴上一副深色的眼镜,穿上了西装,立刻就有了老板的风度。
坐在床上的是尼姑庵的妙真,她穿的是普通人的衣服,带着帽子,面容清秀,根本就不像个出家人。
“文建设来了,你呆在这儿,我去见他。”小胡子说。
妙真点点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不回来了,我们按照第二套方案进行。”
小胡子笑了:“还是第一套方案保险,我肯定能回来的,这个文建设已经是被我喂熟了的一条狗了,他最多是再和我要点钱罢了。”
小胡子正要装扮好出门离去,他忽然忍不住回来,要抱着妙真亲上一口。
“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妙真推开他,不耐烦的表情。
她起身离开了床,“管好你下面的那个东西,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想这事吗?”妙真很冷淡的问,同时,拉开窗帘向对面望着。
小胡子笑了笑,一脸的无奈,这个女人越来越冷淡了,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反正要把她推倒在床上的机会不多,正所以不多,他就格外的渴望想推她一次。
妙真若无其事的看了看望远镜,把一只眼睛伸到了望远镜上。
小胡子潇洒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老板衣服,向门口走去。
当他正要拉开门离开的那一刹那。
妙真忽然说了一句:“等等。”
小胡子惊讶的望了她一眼,还以为她要给他一个吻什么的。
他看到的是妙真脸上的一种不祥的神色。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小胡子说。
妙真摇摇头:“你不要去了,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你呢。”
“不可能。”小胡子不太相信:“警察这么会主意到我呢,他们那帮笨蛋,我行动一年了都没有露出蛛丝马迹的。”
妙真想了想说:“肯定是你那个送图纸的线人出卖了你。”
小胡子摇摇头:“他?不可能,他是个贪官,出卖了我他也没有好果子吃,和我们一样去做监狱,这个道理他太懂了。”
妙真苦笑地说:“但是我发现了警察。他们一个叫黄柳,是个女的,挺年轻的,一个叫王明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现在这两个人穿着便服正在吃饭呢,你说会有那么巧合吗?”
小胡子听罢,赶忙去望远镜看,果真看到了两个年轻人正在用餐,和他对面的文建设看着一张报纸,等着他。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是警察?”小胡子回过头来问。
妙真笑了笑:“慧湄的死就是他们两个负责的案件,到现在也没有个头绪,这两个人都和我见过面的。还有,我早就告诉你警察盯上我们了,你就是不相信,现在看来警察不是那么傻吧。”
小胡子琢磨着说:“如果他们盯上了你,那么我们肯定也出不去了。酒店也被他们包围了。”
妙真不屑地笑了笑:“你以为我向你那么傻啊,我早就发觉有人盯着我了,这次出来我是化妆了以后从密道里出来的,那个盯我的人还在庙门口熬着呢。”
小胡子不得不佩服地说:“你们女人办事有时候就是挺细致的,哎呀,我差点就被当场活捉啊。谢谢你,妙真。”
妙真冷笑:“客气了。”
小胡子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说:“文建设这条线出了问题,我们的第一方案行动预示着完全失败了,对方肯定做好了警务工作,想进去秘密刺杀是不可能了。”
妙真说:“唯一庆幸的是你没有被发现,我们还可以执行第二套方案。”
小胡子掐灭了烟头:“第二套方案风险比较大,但只能这么干了。***,这帮警察还挺厉害的。”
妙真说:“那个王明江很有想法,我早就说过,警察最擅长的就是顺藤摸瓜。”
小胡子一把抓住了妙真的手,渴望的眼睛望着她。
妙真冷冷地说:“你想干什么?”
小胡子别有意味地笑了:“我们现在出去就是形迹可疑,呆在房间里没啥事,你说能干啥?”
妙真要抽脱他的手。
小胡子抓的更紧了。“你说你这么漂亮,呆在尼姑庵里不寂寞吗?不想男人?”
妙真语言粗暴地说:“滚,我不喜欢花心的男人。”
小胡子紧紧抱住她,把她摁在了床上,气喘吁吁地说:“你就把我当个工具吧。”
说玩,一只手已经伸了进去,在她下面乱摸起来。
妙真被他摸的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量,不一会儿,就倒在了床上,任他胡来。
小胡子兴奋的解开了她的衣服。
不一会儿,床就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西餐厅,已经过了五点半了,等待的人还没有来。
文建设的报纸看了好几遍了,不得不重新看头版一篇无聊的时政新闻。
王明江看了看表,黄柳没事人似得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她挺愿意和王明江扮演情侣出来抓人的,这时候感觉好兴奋,还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文建设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王明江。
王明江示意他继续等待。
黄柳小声的问道:“不会是不来了吧?”
王明江纳闷的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不会吧,我们没有泄露秘密的渠道啊?如果他不来,一定是发现了我们,但是怎么发现的呢,难道是熟人,认出了我们的脸?”
黄柳搅拌着咖啡说:“也有可能,我们经常抛头露面的,也许真的就被人认出来了。”
王明江说:“如果我们被认出来,那外面的汉森卢伟他们也会发现形迹可疑的人出现,然后迅速的掉头就走,这个时候,他们是有机会进行抓捕的,问题是他们也没有反应啊。”
黄柳对着文建设努了努嘴,低声说:“也许是贼喊抓贼,是他泄露的秘密呢。”
王明江看了一眼文建设,想了想说:“不会的,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严重,如果继续帮着对方,他就可能坐牢,这是他立功表现的最好机会。”
王明江忽然倒吸了一口气:“我们会不会被人给监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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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藏的够深
也许是路上堵车,王明江示意文建设给对方打个电话。
文建设心领神会,给对方打了过去,但令人失望的是对方的手机通了,但并没有接。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王明江觉得对方是不会来了,也许真的发现了他们布下的是天罗地网。
夜幕降临,大街上车来车往,百丽商场位于市中心一带,是绛州最繁华的地方。
王明江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站在西餐厅的门口,想不出这次失利的原因来,秘密绝对不可能泄露,他相信自己的团队,也相信文建设的立功心切。
突然,他被马路对面的一排建筑给提醒了,这排建筑有六层楼,房间明亮,正对着他们。
他看了一眼,是个酒店,叫巴山酒店。
他对黄柳说,“我们的人要是在酒店布防就好了,居高临下,什么都可以看得到。”
黄柳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跟着点头。“可惜我们事先并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有人在酒店里观察我们,会不会能看到?”他又提出一个问题。
黄柳目测了一下距离:“一个普通的望远镜都可以,再说餐厅里的玻璃多明亮啊,又高又大,窗帘都挽在两边,非常容易观察到。”
王明江点点头:“走,去酒店看看。”
到了酒店两个人把大堂的经理叫过来,出示了警官证。
王明江问:“今天住进来多少人?”
大堂经理要了登记薄说:“30个人。”
王明江把登记薄拿过来一一翻看,从登记来看都是五湖四海做生意的人,并看不出什么来。
他拿出对讲机对汉森说:“汉所,把人马收回来吧,到巴山酒店集合,我们对这个酒店查一下房。”
不一会儿,汉森带着人马到了巴山酒店。
几个人分成三个组,每个组查两层楼,发现可疑的人立刻就地拒捕。
王明江和黄柳查一层和二层。
等到他们查了一半二,汉森对讲机让他去一趟四楼,这个房间有个望远镜支架正对着西餐厅,但是人已经不见了。
王明江快速的上来,发现房间里很凌乱。床单摊在一边,上面有战斗过的痕迹,他一进来,首先查了一下床单和被单,在床单上看到了一块湿漉漉的东西,摸上去有些黏黏的,在加上凌乱的战斗过的场面,是谁都可以猜得出,房间里住着一男一女曾经干过。
窗户上一个标准的军用望远镜支架对着窗户,只是望远镜不见了。
他看了一下房间窗户的位置,正好是一个绝佳的观察点。
“把大堂经理叫过来,查一下住在这个房间的是什么人?”他命令说。
大堂经理很快被带到了。他拿着登记薄,上面显示的是416房间。登记房子的是一个叫胡琪的人,年纪38岁,是外地人。
王明江身处的社会电脑还不普及,根本就没有可能查出对方是什么人,长的什么样子,身份证的真假等等。
“416房间住着的是什么人?你仔细回忆一下他的相貌。”
经理想了想说:“男的没有印象,我就记得女的。女的四十岁左右,戴着帽子,人长的很漂亮。我看她总觉得好像哪里见过,像个明星似得,但是想不起来。”经理摸着头仔细的回忆着。
众人听了他这么不靠谱的回答,都有点泄气,几乎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肯定的是被人认出来了。
谁能认出他们是警察呢!王明江也想知道究竟是谁能认出自己,他自觉来警察局认识的人不多,很有可能是以前扫黄行动和清网行动他露脸的机会太多,让犯罪分子记住了他。也有可能是这次的尼姑庵事件吗?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胡乱思考,忽然,他想到经理说的话,一个漂亮的女人,戴着帽子,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很少有戴帽子的,大街上放眼望去,戴帽子的女人少的可怜,近乎无视。
中年妇女,长的很漂亮,又戴有帽子,难道是她?想到这里,王明江说:“黄柳,把最近我们办案的照片都拿过来让这位老兄辨认一下。”
黄柳拿出一摞照片,首先是妮妮的照片,经理看了摇摇头:“这个不是,这个长的太性感了,再说年纪比这个大。”
黄柳琢磨了一下,“年纪笔记大,还挺漂亮,戴着帽子,莫不是她。”她眼珠子一转,把前几天河边破案照的照片拿出来,那里面有妙真法师的照片。
经理拿着妙真法师的照片看了起来,忽然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就是她,我说这么面熟呢,原来会妙法庵的妙真法师。我和太太去妙法庵拜过佛,我说怎么好像哪里见过呢。真是的,她竟然是个尼姑。”
众人听罢都一愣。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妙真法师。
王明江嘟囔了一句:“怪不得没有人去上钩呢,是妙真认出了我,可以断定,她和谋划越园刺杀的人一定有联系,说不定她就是主谋。”
汉森苦笑着对王明江说,“明江,我输了,看来你的直觉是对的,尼姑庵果然有问题。”
经理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难过的摇摇头:“想不到妙真法师竟然也干这个,也不是什么真心修炼之人那。看来我上次的签是白求了。”
王明江纳闷:“012不是一直盯着妙真吗?她来这里012为什么不报告?”
汉森说:“012也许没有看到。”
王明江立刻说:“全体都有,立刻去妙法庵缉拿妙真。”
警车在黑夜急速行驶,都没有敢开警灯,怕打草惊蛇,天色很晚,街上的车很少,不一会儿,车子已经到了妙法庵。
012得到消息赶来,王明江问他是否见过妙真出去,012一直蹲守,他坚决的说妙真没有离开过寺院。
众人分几组把妙法庵包围了。
寺院大门紧闭,王明江一个眼神,卢伟会意点点头,踩了一个同事的肩膀进了寺院,偷偷地打开了寺院的大门。
一开寺院的门,王明江把枪上了栓,直奔妙真的屋子。
砰地一声,妙真的屋子被踢开了,屋子里寂静无声。
黄柳拉着了屋子里的灯线,屋子忽然亮了起来。
屋子里空无一人,火炉冰冷,火炉上面放着一个茶壶,茶壶里水满满的,已经冰凉。
看的出来,屋子里的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一直监视妙真的012惊讶的不相信妙真会在他的视线下离开,而且还下了趟山,和人幽会过,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012说:“寺院一定有别的通道,否则她不论是从前门走,后门走,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啊。”
一句话提醒了王明江,他说了声:“仔细搜索一下房间。”
众人分头行动,在屋子里认真的搜查起来。
都是干刑警的人,搜查的和很仔细,稍微有漏洞都能看出来。
不一会儿,卢伟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床下面有问题。”
众人联手把床板抬起来,在床下的地板上明显看出来有一个类似井盖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是方形的。旁边有一个脚踩的按钮,脚用力踩住,盖子就弹开了,设计的很科学。
盖子一打开,里面有个梯子直通下方。
他们用的是搬开床板找打的方式,可以想到,这么不漏痕迹的溜走,对方肯定还有别的机关方法悄无声息的溜走。
王明江第一个下,手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
在房间里他找到了电灯,打开电灯,眼前的一切让他惊讶的目瞪口呆。
房间里布置的井井有条,一张大桌子上放满了各种摆件,仔细一看,都是鎏金的佛像和翡翠艺术品,看来这个妙真的收藏真不少。
在桌子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两把手枪,手枪的年代比较老,应该是五六十年代的产物,但保养的很好,看得出来,时常有人擦拭,手枪的旁边是一个纸质的盒子,里面多是子弹,差不多有五六十发。
在抽屉里,王明江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有三个女人,中间站着的那个穿着马靴,带着贝雷帽,腰间带着皮带,挂着手枪,英姿勃发,很是神气,那个女人就是妙真法师,应该说是年轻时候的妙真法师。
由这个照片可以推定,妙真年轻的时候是个军人,或者接受过军事方面的训练。
这时候,汉森和黄柳也下来了。
黄柳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惊叫了一声。
王明江走过去,看到墙角上是一具阴干了的尸体,尸体已经成了干尸,没有任何的味道,坐在地上,面目祥和。
不用法医坚定也可以看出来尸体是一名女性。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女人应该才是真正的妙法寺的主持,妙真杀害了她,自己当了主持。”
黄柳惊讶的要死,摸着胸口说:“想不到我们打交道的人这么危险。我还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尼姑呢,藏的可够深的。”
汉森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密道,密道的门关着,打开了,里面黑洞洞的,冷风吹的人骨头都觉得阴冷。
王明江命令:“黄柳,你留守,把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统计一下,都有些什么,资料方面的带出来。”
黄柳吓的指了指自己,“我啊,王队,换个人行不行,我害怕那个坐着的女人。”
王明江说:“那有什么害怕的,她已经超度升天了,修行之人的尸体不会诈尸的,你放心工作。”
黄柳撅着嘴巴,只好领命。心里颇为哆嗦。
王明江和汉森钻进了那阴冷的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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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放火行动
地洞里传来阴冷的风,漫无边际,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似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感觉到了风越来越大,看到了夜空中巴掌大的星空。
在一条被围起来的河边,一处高山的半山腰上,他们终于走了出来。
看城市的星光点点,这个时候,感觉走了很远了。城市已经变成了遥远的一片灯光。
王明江坐下来点了一支烟,“这个尼姑庵真是厉害,居然能挖这么深的地洞。只怕是这个地洞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很有可能是几百年前躲避战乱用的。”
汉森蹲下来喘着粗气:“真是年龄大了不饶人啊,你说的对,这个地洞有些年头了,四五十年代,我小时候见过有人挖,当时是说为了打仗用的,没想到联通的竟然是尼姑庵。”
王明江说:“现在可以断定,这个妙真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汉森叹了一口气:“可惜让她给跑了,你说她知不知道我们抓她,会不会回来?我们守株待兔抓住她。”
王明江吐了一口烟雾:“我看不会回来了,这个女人很狡猾,也许她早就知道我们跟踪了她,这才露出了马脚,她很有可能是要行动了。现在的可能是发通缉令,告知沿路的关卡,不能让她跑出绛州市。”
汉森点头说:“这个我来搞定。下一步,我们打算怎么办?”
王明江遥望着星空,说:“当然是做好本职工作,万变不离其宗,嫌疑人的目标是冲着越园来的,我们的责任是保护好越园的安全,只要越园安全了,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排查,到时候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汉森点点头,觉得王明江说的有道理,只要越园没事,其他的都好说。
王明江纳闷的问汉森:“你说这个越园里住的是什么狗屁重要领导,这些人非要下杀手呢?”
汉森也郁闷:“谁知道呢,上级也没说,反正是很重要级别的领导,也许是得罪了很多人吧。”
王明江不满的埋怨:“但愿我们保护的人是个值得干警们流血留汗的家伙。”
两人把洞口的标示点做了记号,沿着一条小路返回,这次的探洞行动,主要是想查出妙真的一些背景来,根据这个洞的规模和建设,以及地下室里那具尸体,可以断定,妙真很熟悉这里的一切,而且对妙法庵做了手脚。可惜那个慧湄死了,不然她很有可能知道的很多。
妙真没有回妙法庵,她和小胡子开了一辆车,在越园附近停了下来,这个地方有停车位置,人流量虽然不大,但周边都是店铺,他们停下来是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的。
两个人坐在车里面,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这时候,妙法庵的钟声忽然响了一声,咚,悠久而悠长。
妙真的面色大变:“不好,警察知道我了。”
小胡子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妙真说:“寺院的钟声有一根线是和我屋子里的暗道们连着的,只要一开门,线路就接通,钟声就会响一下,门关上,钟声自然关闭。这个时候我们寺院不可能敲钟,那只有一个原因,警察已经怀疑了我,而且发现我的密室。”
小胡子听罢也是惊讶不已:“想不到这帮警察真不是吃素的,这么快就追着我们的屁股了。”
妙真咬牙切齿:“肯定是那个王明江干的,这个人最狡猾了,我当时要是趁其不备干掉他好了。”
小胡子摸着方向盘想了一会儿说:“先不管什么王明江了,我们当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除掉越园里的那个老东西。钱我们已经收了,也花的差不多了,任务完不成,你我都要掉脑袋的。”
妙真说:“第一方案肯定不行了,现在你该说第二方案是什么了吧?”
小胡子笑道:“第一方案,找到越园图纸,潜入进去秘密刺杀,这个最保险了,可惜被警察们搞的没法要到图纸了,越园的警卫那么多,他们肯定最近加强了防备,我们进去只有死路一条,现在看来,最危险的第二方案是眼下反而最合适了。”
妙真问:“那到底是什么?”
小胡子说:“很简单,月黑风高,杀人放火。今天晚上天气多么适合啊,风大,放火,然后杀人。”
妙真听的直起来身子:“延时燃烧弹搞到了吗?”
小胡子说:“当然,就在后备箱。”
“放火以后怎么办?”妙真问。
“我们在越园的隔壁放火,到时候火大了起来,越园肯定要乱,警卫大部分会去救火,这个时候我们潜入越园,实施暗杀行动,大功可成。”
妙真有些疑惑:“目前的问题是我们并不是认识那个重要领导长什么模样,住什么地方啊。”
小胡子冷笑:“只要火起,肯定有人要护送他到达平安地方,即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谁是被护卫的人,实在不行,多杀几个求保险。”
妙真谈了一口气:“看来只能是这样了,只是这事办的还是瑕疵太多。我怕……”
小胡子说:“失手了,不归罪你,你可以拿着你那份儿,天涯海角,买处房子,安度晚年。”
妙真说:“好,但愿你说话算话。”
夜,深黑,两辆警车开进了越园的大门,守卫的警卫查看了王明江的证件,挥手让他们开了进来。
王明江进了值班守卫张立阳的办公室,这里的执勤有五个武警战士,张立阳负责领导这支队伍。
王明江问张立阳:“最近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变化?”
张立阳摇摇头:“没有,一直很平静,和以前一样。”
王明江手指在桌子上敲动着:“越是平静越说明暗潮涌动,敌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立阳没说说明,对他来说,没有事就是最好的事。
“我听说你们对尼姑庵很怀疑?”张立阳问。
王明江点点头:“已经查出,尼姑庵的妙真法师很有可能越园行动的嫌疑人,我们在她的密室里发现了枪支,弹药,还有地道,一具尸体。”
张立阳惊奇的难以相信:“她果然有问题,我说着几天妙法庵的钟声不大正常,我也觉得奇怪,这些不正常的钟声有什么意思。”
王明江立刻问:“怎么个不正常。”
张立阳回答:“以前就是中午敲一声,现在接二连三的错乱,早晨响了一次,中午响了一次,刚才钟声又响了一次。”
王明江倒吸一口冷气,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钟声可能是暗号,我们在妙法庵布置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妙真回来钻套呢,你刚才这么一说,我觉得妙真已经发觉我们查她了。”
张立阳很惋惜地说:“那真是可惜了,让她跑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明江说:“我们在绛州市的高速出口,火车站,飞机场,客运站都发了通缉令,她是走不出去了。如果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也许就会采取一次你死我亡的行动了,这几天我们要格外留意。”
张立阳信心满满:“放心吧,我的人全服武装,都是最新的ADG自动机关枪,一人能挡得住五个人。”
越园上风口的一家粮油店,隔着越园有一个房子,粮油店规模很大,堆着成桶的食用油,像汽油桶那样的,很多都是质地不好的地沟油提炼而成,供饭店购买。
小胡子将延时炸弹塞进了怀里,一个人走下了车。
他的打扮已经和一个普通人无疑,小胡子不见了,走在人群中很不显眼。
粮油店只有一个老头看守,这时候天色很晚,买东西的人基本没有了,只有老头在值班。
小胡子一进来就给了老头子五十块钱,“大爷,我想趁着天黑搞几桶油,我们饭店是比较上档次的那种,白天不方便拉,免得被客人看见,您让我看看那些油可以吗?”
老头接过钱和高兴,“当然可以,干你们这行的,都喜欢晚上拉油。我这里的油都有样品,你随便看。”
小胡子说:“我想看看你们的储备量有多少,以后是不是可以长期合作。”
大爷挥挥手:“都在院子里呢,你随便看。”
小胡子说:“大爷,天这么冷,您就不要出去了,我看完了就回来和您商量以后的进货量怎么搞。”
大爷听罢愉快地点点头。觉得这是一笔大生意,该怎么和老板邀功呢。这么说也要加薪的吧。
小胡子离开值班的门房,走进了堆着的食用油油桶,他看似随意的转悠着,但在关键处放置了延时燃烧弹。
老大爷的房门还亮着灯,估计不用三分钟就会葬身一片火海之中,小胡子盘算了一下用量和威力,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王明江和张立阳谈着案件的情况。
这时候忽然跑进一个战士,着急忙慌地说:“军士长,不好了,外面着火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明江和张立阳都一惊,急忙跑了出去。
出去一看,越园西面已经起火了,火光冲天,哭声喊声,世界末日的恐怖气息瞬间就把人笼罩住了。
众人看着那眼前不可控制的大火都惊呆了。
王明江大声问:“快打火警电话。”
张立阳说:“我们赶紧集合救火,不然马上就要烧到越园了,到时候越园就是一片火海啊!我的个娘唉!”
王明江冷峻的脸色盯着火海,他拉了一把张立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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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假戏真做
王明江叫了一声等一下,张立阳回过头看着他问:“明江,有什么事回头再说,我赶紧去救火。”
王明江拉了他一把:“平白无故的为什么会起火?你不觉得很蹊跷吗?就在我们警察发现了尼姑庵的事情暴露之际。”
张立阳说:“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救火再说。被保护人要马上转移,不然就出问题了。”
王明江说:“张立阳同志,我觉得这可能是敌人的诱敌之策。”
张立阳愣了一下,问:“怎么讲?”
王明江说:“对手是想放火吸引我们的注意,如果我们把人马都拉过去救火,他们很有可能趁乱下手,解决了我们的被保护人。”
张立阳被王明江说的呆住了,如果真是那样,他的责任可就大了。
“明江,你说怎么办?我听听你的意见?”张立阳立刻说。
王明江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急的张立阳直跺脚,“这个时候了你还转什么圈,都急死我了。”
王明江停止了脚步,问道:“越园有地下室吗?”
张立阳说:“有,只是条件差了一点,冷,没有通风口。”
王明江说:“把领导转移到地下室,要快。我们所有的人都不能参与救火,加强地下室周边的警戒工作,救火的事让消防队去解决,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领导的安全。”
张立阳乱了的心事稳定了许多。
王明江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他们诱敌深入,我们就给他个调虎离山,外加一个假戏真做。”
张立阳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王明江说:“现在打开大门,布置好人吗,我扮演领导往外走,我想看看有什么情况。”
张立阳急的摇头说:“明江,你疯了吗,他们也许是有狙击手的布置,你一出去,就是被一枪爆头。”
王明江咂摸着嘴说:“如果我不出去,对手就可能悄然消失了,我们在抓他的机会就渺茫了,他要是长久的潜伏下去,我们每天都提心吊胆,越园的案件就一天都完结不了。”
张立阳叹了一口气:“可是这样的代价太大了。我不同意。”
王明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心吧,敌人的装备我了解,都是些五六十年的枪支,他们不会有狙击枪的,我穿上防弹背心,应该不会丢了性命,只要命还在一切都好办。”
张立阳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决定了。”
王明江点点头,态度很坚决。
张立阳点点头:“那我去安排。”
火势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蔓延到了越园了。
消防车呜呜地开来,下来众多的消防队员开始忙碌着救火。
小胡子和妙真的车趁乱开到了越园的正门。
两个人都把手中的枪打开了保险,静静地等待着越园的变化。
小胡子冷眼看着越园禁闭的大门。
妙真不说话,也看着大门,不时的举起手枪,试着瞄准一下,测试一下距离。
妙真说:“很久没打枪了,不知道以前的准头还在不在。”
小胡子说:“技不压身,到时候目标出现多打几枪。”
妙真问:“你说他们会出来吗?”
小胡子很肯定的回答:“会的。”
妙真说:“他们也可能躲进地下室防火啊,为什么非要出来。”
小胡子笑道:“因为没有地下室。之前我问过文建设,他说这个越园没有地下室可以防火。只可惜图纸我没有看到,但没有地下室是真实的。”
妙真笑道:“没有地下室他们肯定会撤离,现在的火都烧成什么样子了,越园可都是木质构造的房子。”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越园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一辆车戛然停在了门口。
接着跑出来几个便衣的人在周围警戒。
小胡子嘴角抽动了一下,有些激动:“他们出现了。”
妙真说:“一会儿我打开玻璃窗户开枪射击。要是有把狙击枪就好了。”
这时候,几个人护送着一个人物走了出来。
妙真举着手枪一时有些发蒙:“那个是啊?”
小胡子发动了车子:“中间那个穿风衣的肯定是。看着像领导的架势。”
妙真闭着一只眼睛瞄准:“好,就中间那个了。”
就在妙真打开窗户,举枪瞄准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喝一声,“把车窗摇上去。”
妙真吓了一跳,扣动扳机的手就有些跑偏了。
“砰!”一枪打了出去,却是胡乱打出去的,连毛都没有打着。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枪开的警觉了。
中间穿风衣的正是扮演领导的王明江,他一猫腰就钻进了车里,对着小胡子的车掏枪射击:敌人就在车里,不要放过他们。
砰砰砰。
警戒的人开始向车里射击起来。
小胡子叫了一声不好,发动车子冲了过来。
“我接近的时候打转,你对着后车坐射击,把以前的枪法用出来。”小胡子大声说。
妙真被密集的枪声压的头都抬不起来。
“好,我来试一试,你当心点。”
“放心我们这个是防弹车。”小胡子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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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设计抓到妙真
“砰砰砰!”枪弹不断的打在车上,对方的车毫无问题。
王明江爬在车里射击,大骂道:“我靠,防弹车啊,把狙击步枪给我拿过来。”
在后大座躲藏的黄柳把步枪给他递了过来。
这是强有力穿透性狙击步枪FD25,这种枪的威力特别巨大,具备500米内穿透3公分厚的钢板,防弹车的克星。这是警察局的一个宝贝,平时是很少有人能领导的,王明江有面子,特意向领导刘猛申请了这把枪,没想到真用上了。
他拿过步枪,步枪都已经调试好到位,有瞄准望远镜。
他对着瞄准望远镜的时候,小胡子的车冲着他开了过来。
王明江冷静的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小胡子打了个转弯,后面露出了一把手枪,妙真瞄准了他。
王明江猛的扣动了扳机,他没有打妙真的脑袋,而是直奔小胡子。
狙击步枪穿透了防弹玻璃,开车的小胡子右太阳穴中弹,车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妙真的枪弹又一次放空。
吱,车子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胡乱的扭摆,然后猛的一头撞到了路边的树上。
砰的一声,车子屁股撅起了老高,小胡子被挤压成了一堆支离破碎,后面的妙真还好有安全带,没有甩到前面,但也立刻被撞击晕厥了过去。
王明江带着几个人已经包抄了他们。
看到车里的惨状,众人都有些惊讶。
车门什么的肯本就打不开了。
还好,这时候,救火的消防队已经扑灭了来势汹汹的火焰。
一辆消防车正要离开,被王明江拦了下来。
消防车后有很好的电锯切割装备。
几个消防队员很麻利的把车子锯成了几大块,救出了车上的人,小胡子头部中弹,早就死了,还好,妙真活着。
王明江立刻吩咐:“快送医院抢救,对这个人要严加看守,不能有误。”
王明江收了队,众人都很高兴,一直以来计划袭击越园的嫌疑人被抓获了,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这一晚上,大家都睡的格外的舒服。
第二天一早,王明江来到办公室,给医院打电话,医院说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可以进行审问了。但要注意多给喝水。
妙真舒醒过来,看着眼前雪白的病房,知道自己还活着,心里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活着就好。
这时候,王明江推门走了进来。
妙真看到是他,有些害怕,有些哭笑,有些无奈。躺在那里不说话。
王明江在他身边和蔼地坐了下来。
黄柳打开了记录本。
王明江笑道:“妙真法师,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疼不疼了?”
妙真苦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觉得还好,起码还活着。”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活着多好啊,你看你,好好地尼姑不当,干嘛要杀人越货啊。”
妙真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王明江又说:“你差点把我给蒙混过关了,好在我发现了你的不一样。”
妙真奇怪的问:“王明江,我是什么地方让你起疑惑的?”
王明江说:“很多地方你都有疑点,第一,我第一次去妙法庵,就看出了慧湄怀孕了;二,大冬天的你们修院墙,肯定有问题,就这两点就让我起疑了,最后慧湄莫名其妙的死了,你的疑点就更大了,最重要的是你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就让人合理的想到你事先对这件事进行了详细的思考和合理的规避,不给我们警察留下一丝怀疑,这一一来,就是完美无缺,但是越完美无缺,我就觉得你越有问题,后来发生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了吧,你的行为让我大跌眼镜啊。”
妙真躺在那里苦笑的摇摇头。
王明江看着她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没必要躲避警察的审问了吧,免得你担心我们行凶逼供,其实我们对嫌疑人可好了,只要有证据,干嘛去动手啊,你说呢?”
妙真点点头:“我知道你能撬得开我的嘴,这个时候我没有什么隐瞒的了,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王明江点点头,对她的合作态度很满意。
王明江开始问了起来。
“我的问题有很多啊,一个一个来,首先慧湄是怎么死的?”
妙真回答:“自杀,这个是有证据的。你们也看到了,我没有谋杀她。”
王明江笑道:“是被你们逼的自杀了吧?”
妙真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用情太真,被我的同伙给上了,还寄情与他,希望有个美满的未来,我的同伙只是逢场作戏,看他年轻玩玩,当她提出要还俗和他长相厮守的时候,他拒绝了,慧湄想不开,就自杀了。”
黄柳在飞快的记录着。
王明江又问:“妙法庵地下室的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妙真说:“她是妙法庵的主持长木,被我五年前杀害了,很多施主问过我,我都说她外出云游去了。”
王明江问:“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杀越园的人。”
妙真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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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情感交流
王明江问妙真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妙真陷入了沉默。
王明江也没有逼着她说,这个是偶对于一个病号来说,最重要的是关怀和温暖,而不是言辞犀利的逼供。
他站起身来说:“你不想说也可以,我去帮你打点水来。到中午吃饭时间了,我们先吃饭再说,黄柳,你扶着妙真法师去一趟卫生间。”
王明江说完走了出去。
黄柳放下笔记本,扶着妙真坐起来,妙真连声说了谢谢,黄柳搀扶着她走出了病房,向卫生间走去。
路上,妙真问黄柳:“这个王明江警官人不错,知道关心女人。”
黄楼说:“他可喜欢关心女人了。”
妙真问:“你怎么知道?”
黄柳有些嫉妒地说:“和他打过交道的女人都说他的好,妙真法师,你说他是不是很有女人缘?”
妙真点点头:“虽然我已经遁入空门很久了,但是能关心女人的男人我觉得是好男人,反正我和男人打交道也有些年头了,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要是有,我也不会当尼姑,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哪怕这辈子吃苦受累,只有有个人疼你爱你也知足了。”
妙真说的很真切,黄柳听罢很是赞同她的观点。
“我对男人就从来不挑他的经济状况,只要能吃饱穿暖,做自己喜欢的事,喜欢我和孩子,我也很满足。”
两个女人聊着男人的话题,很是投缘。
王明江回来的时候,已经打回了水,他亲自把妙真扶着半躺着,给她一口一口的喂水喝,喝完了水,又去打饭,要了一些清淡的饭菜和粥,回来依旧是细心的照料她。
王明江一边喂她吃饭一边说:“今天晚上该轮到我照顾你了,晚上我就搬一个凳子坐在你身边,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就是,我可能会睡着。”
妙真摇摇头:“不用了,王警官,我一个人可以的。”
王明江笑道:“没见过生病住院一个人还可以的人,你是病号,听我们的安排啊。”
妙真听罢,眼眶湿润了:“王警官,你是个好人。”
吃完中午饭,王明江和黄柳走了,没有继续审问下去,妙真处在危险期,要给她合理的休息时间。
王明江和黄柳走了以后,卢伟继续值守。
下午时间,王明江忙着写报告,汇报这次案件的基本情况。
与此同时,徐局安排的表彰大会要在下周举行。当然这次表彰大会和尼姑庵事件无关,是上次情网行动的迟到的表彰大会。
聂青从莲花分局调研完毕,回去向徐局报告调研结果。
聂青说:“徐局,我从莲花分局实际调研结果来看,情网行动干的并不是媒体说的那么玄乎,起码王明江这个人就有很多问题。”
徐局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着聂青。
自从聂青当了他的秘书以来,他就有些后悔,聂青的文笔和为人处世方面都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也不是推荐人说的那么优秀。
徐局对聂青是有些失望的,当然,他希望聂青能尽快地成长起来,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嘛,不能一棍子打死,也许聂青的进步会很快的,对于聂青,徐局是抱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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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胡思乱想
聂青很郑重地对徐局说:“这些天我一直在莲花分局蹲点调研,我发现王明江在这次行动中存在违规的现象。”
徐局哦了一声,问:“有什么违规现象?”
聂青说:“这次清网行动很多人都说王明江立功了,但他是有问题的,问题一,他私自联系特警曹采莲,擅自拿出武器。问题二,小偷集团的老大绑架了代小婉,这一点谁都没有提起,其实,王明江真正的目的是解救人质代小婉,而不是什么清网行动。总结以上两点,王明江存在无组织无纪律,任性的行为很严重,只不过被清网行动这个浩大的势头给掩盖了。”
徐局点点头,很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脸色庄重地说:“小聂啊,你反应的情况很好,说明了一些问题,但我想说是这并不是这次清网行动的主要问题,正如你所说,大环境下,让一个人的行动变成了立功受奖的机会,但如果没有这次大环境,王明江的行动依然值得肯定,当然了有些地方他是存在问题的,我们要提出批评。这次的清网行动并不是调查王明江的个人问题,而是放在全局考虑,我让你下去调查,是要调查一些以后有这样行动我们可以采取的更有手段的办法,更立竿见效的方法,而不是针对某个人的问题去调查,你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徐局的一席话高屋建瓴,说的都是站在领导者的思考问题上为立足点。
聂青听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领导的用心良苦,他本来是调查这次清网行动的优劣的,结果他下去整人告黑状去了。
聂青的脸色很是尬尴,点了点头说:“徐局,我明白了,下次我一定放在更高更远的角度上看问题。”
徐局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我要修改一个稿件。”
聂青急忙说:“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一般修改稿件这样的文章,都是秘书看一遍,提出一些问题,领导看第二遍,然后提出修改意见,这样的办法是可以节省领导的时间,把主要精力放在重大问题上去。
徐局显然没有打算让聂青参与进来,他对这个新来的秘书有些失望。
但脸上依然和颜悦色地说:“小聂,你下去休息去吧,刚从分局调研回来一定很劳累了,这个文章我正好已经开始修改了,就直接改完得了。”
聂青给他端了一杯茶,不好打扰,只好关了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聂青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徐局戴着老花眼镜抬头看了一下,目光有些犀利。
越园案件基本上告破,重要嫌疑人已经被控制在医院里,王明江晚上陪了妙真,他尽心尽力的伺候她休养生息,妙真很是感动,这些天,王明江一直没有在审问她一句,而是悉心照亮她的生活,她恢复的很快。
星期六的晚上,这天归黄柳照顾妙真,王明江得以休息一天,回到了久违的家里。
门对面的邻居住着的是警察厅的大美女袁美繁。
他开门的时候,袁美繁推开隔壁的门露出了半个身子。
看是他回来了,开着玩笑:“哎呀,这是那阵风把王队给吹回来了?”
王明江回头看是她,笑道:“美繁姐,你说这是什么事,我自己的家一个月都回不来一次,这警察当的真是没意思,一心扑在工作上吧,总有人给你找麻烦。你说人和人相处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明江说的是聂青,他在刘猛的办公室看过聂青整理的材料,上面没少说他的坏话。
袁美繁笑道:“这就是生活呗,要是没斗争了岂不是也没什么意思。”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开了门,屋子里灰尘很大,看来有一场卫生要打扫。
“我帮你打扫卫生吧?”袁美繁说。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算了吧,你刚下班也挺累的,我叫一个家政公司的人过来,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等到回来后屋子就干净了。”
袁美繁说:“你们男人就是会偷懒想办法。”
王明江没理会她的嘲笑:“我们都换便装啊,出去也不用惹人注意。”
一个小时候,两人坐在了小区附近的酒楼里。
面前要了丰盛的晚餐,还有一瓶红酒。
袁美繁喝了酒,脸蛋红扑扑的,格外的好看。
王明江若有所思:“美繁姐,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忘记了?”
袁美繁愣了一下,瞪着大眼睛使劲儿的想了想:“什么事,你在说一下,我真的给忘记了。”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说:“马上就要过新年了,我打算回一趟老家看看二老。”
袁美繁一下想了起来:“你是打算要我扮演你的女朋友是吗?”
王明江不好意思地说:“不瞒你说,我出身在一个小山村,现在当了警察,乡亲们都以为我当官了呢,我父母更是写信催着要我带女朋友回来看看。我哪儿有女朋友啊,只好麻烦你了,你是不回老家吧?”
袁美繁深表同情:“我回老家父母也催着要带男朋友呢,我陪你回去,你也得陪我回去一趟,这样我们就可以两不相欠了。”
袁美繁说完,两人都不由地相视苦笑。
王明江说:“看来都是天涯沦落人那。”
袁美繁举起酒杯:“看看,你虽然冲在第一线,说话文绉绉的,一看就是我们二十处出去的嘛,来为我们二十处干杯。”
“为二十处干杯。”王明江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也很有感情。
两人商量了一番各自扮演的角色和需要知道的常识,比如各自的生日,喜好什么的,都彼此通了一个气,算是一次摸底考试。
晚上回来,各自回到房间。
王明江累了一天呼呼大睡,袁美繁在自己的房间睡不着,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她和王明江需要各自扮演一下男女朋友呢?为什么就不可以来一次真的恋爱呢,她挺喜欢王明江的,如果王明江主动追求她,她想她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呀。
可是王明江没有追求她,一直以美繁姐称呼她,这让她心里有些失望,也许是王明江没有看上自己?可能是吧,毕竟自己比他大了三岁呢。
想到这里,袁美繁叹了一口气,就因为大了三岁,她也不好意思撒娇,一直以大姐姐自居,也没有能够拉下脸来倒追王明江,这样他们就一直客客气气相安无事了。
如果有一天这个局面能打破一下就好了。
可是,这需要等待机会,一个什么样的机会合适呢,袁美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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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爱的力量
清网行动的表彰大会如期开始。
王明江在大会上做了发言,也得到了二等功的奖励,奖金是五百元。
在满满的会议大厅做报告,他的发言很激励人心,让反扒队的刘队他们激动的热泪盈眶,王明江讲的都是反扒队的各种辛苦和精神坚守,微薄的薪水,让他们坚持下来的是一个好警察的梦想。
最后徐局做了总结性的发言。
聂青看着台上发言的王明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开完会,王明江松了一口气,清网行动这是就算翻篇了。
不过能荣立一个二等功,他也是很开心的,警察对于荣誉的重视要比金钱重视的多。
开完会,王明江继续对越园的事件进行最后的完结阶段。
王明江和黄柳,卢伟几个人精心照顾了妙真大半个月,妙真的伤势基本上痊愈了。
按照规定,医院开出了出院证明,妙真就被羁押在了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例行的提审问询,这一次妙真没有任何的隐瞒,她坐在椅子上,面前还放了一杯水,一包烟。
妙真脸色很诚恳,对询问的王明江和黄柳说:“王同志,黄同志,你们问吧,你们想知道啥我多说,这段时间我们朝夕相处,我彻底的心服口服了,你们对我这么好,这么讲道理,我觉得自己要为做错的事情担起责任来。”
王明江点点头说:“妙真,把问题交代清楚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如果确定你的问题不大,你服刑过后可以继续回去做尼姑,当然,尼姑庵的运作我们的有关部门已经收回了,你只能做一个普通尼姑了。”
妙真笑了一下,脸色转到了暗淡,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回去了,她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思绪拉回到了过去。
“我的俗家名字叫武芳,小时候我就是一个叛逆淘气的女孩,家里人也管不住我,我喜欢体育活动,当时体育老师对我很好,他教会了我一些防身的拳法,他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那时候我谁也不怕,经常和社会上的小混混们打架,渐渐地,我就成了小城里的一姐。我中学没读完就毕业了,后来我在境外参加一个雇佣兵公司,那个公司女性很少,我很容易就被他们选中了,在哪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执行过很多任务,直到有一次,我战斗中负伤然后辗转回到了国内,修养了三年,我打算要再次出去境外的时候,接到了组织上的命令,要我在绛州市潜伏起来,等待命令。再后来我就接到了组织上给的各种线索,进入了尼姑庵,一年后我就杀掉了尼姑庵的主持我自己做主持。尼姑庵的很多武器装备都是我们偷偷运过来的。”
王明江听了,脸色很沉重,没想到这个女人背景如此深厚,和境外的组织有联系。那肯定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武装力量。
王明江问:“越园里面住的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妙真说道:“住的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一个重要人物,组织上要杀他,具体为什么,我没有资格多问。”
王明江问:“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历?”
妙真回答:“他是组织上安排了负责这次任务的,具体什么经历我也不清楚,我配合他完成任务。”
王明江问:“你们发生过关系吗?”
妙真说:“你说的是性关系吗?发生过,不是我耐不住寂寞,是我们曾经一起作战过,那个时候就发生过**关系了,这次见面他自然还要上我,我也不好拒绝。后来他看到我的小徒弟慧湄漂亮,起了歹心就把她也上了,谁知道慧湄会爱上了他,作孽啊!”
王明江问:“你们的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妙真说:“猛虎组织,是绛州北面的一个组织,参与地方势力的争斗,国际贩毒,绛州是我国边境城市,我们早有计划把这里发展成一个毒品的生产地,转运出境外就可以赚大钱了。头目叫考斯维尔,你们要注意一下他,他是个非常棘手的人物。”
“考斯维尔。”王明江把这个名字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王明江把一个本子给了妙真,说:“妙真法师,原来我觉得你没什么,可能是被人利用,现在看来我的判断是完全错误的,这里有个本子,你好好把自己的经历,还有那个猛虎组织,考斯维尔这个人给我们详细的写一个材料,我想着对于你争取宽大处理是很有帮助的。”
下午的时候,王明江本来是想找刘猛汇报一下情况。
但刘猛要去市局开会,没有时间听他汇报。目前全市处在经济建设时期,各种矛盾突出,刘猛每天忙的连吃饭都是需要挤时间,有时候就吃个盒饭啥的,听长汇报他需要在下班或者中午的时候接待,其余的时间都是接待日常急需要处理的事情了。
代小婉给王明江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代小婉温柔似水,还对他撒娇。
代小婉说:“明江,你最近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啊,我生气了。”
王明江说:“打啥电话啊,这段时间有个棘手的案件,给你打电话需要转移注意力,这对破案不好。”
代小婉说:“破案就不能想女人了?”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容易分心。”
代小婉笑嘻嘻地说:“那你现在不忙了吧?也不用分心了吧,我们见个面吧?”
王明江装作很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没事了?难道你在我身边安插了内线。”
代小婉很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了,我是教导员啊,学院遍天下,你的身边我早就给你安插了内线,你每天干点啥我都知道。”
王明江连身说佩服,心里琢磨着,谁会是代小婉的内线呢?他脑子里闪过好几个人的面孔。但都觉得不大可能。
代小婉压低声音说:“晚上我在江南春酒店预订了一个包间,你一定要来啊。”
江南春酒店是在代小婉警察学院的附近。
要是以前王明江肯定是去不了的,但现在他有了属于自己的专用车,刘猛特意给他批了一辆越野车,想去哪里就是一脚油门的事。
王明江说:“那好吧,我们好久没见面了,还挺想你的。”
代小婉责怪道:“就是挺想的就完了,明江,我觉得没有你在身边时间过的很漫长,我特别的想你。”
王明江开了几句玩笑挂掉了电话。
放心电话他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也说不上什么,他也挺喜欢代小婉的,但上次代小婉仅仅是因为要和他见面就被人给绑架了,差点**,如果代小婉成了他的家属,未来会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不敢想象。
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拒绝代小婉,过年回家都约上袁美繁扮演个女朋友角色。
就是觉得自己不配恋爱,不配去结婚,不配去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晚上下班,他开车向警察学院走去。
警察学院的夜晚和寂寞,代小婉一个人在门口的路灯下等着他。
看到她熟悉的身影,王明江心里很温暖,想给她一个拥抱。
但是当两人面对面的时候,目光是柔情的,但都忍住了拥抱的冲动。
代小婉笑道:“你来啦?”
王明江说:“来了,我想来。”
代小婉说:“我也是。”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江南春酒家走去,也没有拉手。
到了酒店,服务员给他们安排了二楼的雅间,王明江点了一瓶红酒,外面细雨蒙蒙,玻璃上不时滑下细细的水流,隐约看见外面的车水马龙。
两个人对坐互相凝视了一眼,代小婉说:“好温馨的画面,我会永远记住的。”
王明江说:“我总感觉我们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指的是聂青,聂青一直追求代小婉,但是代小婉对他很冷淡。
代小婉说:“你于心不忍?”
王明江说:“谁说的,对于我心爱的女人,就该这样,让其他男人绝望我才高兴呢。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太合适。”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到底哪里不合适,做警察的其实都知道这个道理,不用解释。
代小婉抿嘴笑着说:“你还没追我呢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王明江开着玩笑说:“其实,我一直等着你主动。”
代小婉说:“我已经够主动的了,你还没有感觉吗?”
王明江说:“是嘛?我没感觉。”
代小婉起身,漂亮的脸蛋凑了过来,红唇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坐回座位时她的脸已经通红。说:“有感觉了吗?”
王明江说:“你胆子真大。”
代小婉说:“这才那到那儿呀,我们的幸福就是要这样,热烈奔放,积极向上,我们就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想曹采莲要是知道我们好了,肯定会比聂青更痛苦。”说到这里,她得意的笑了笑。
王明江说:“我们两个真够缺德的。”
代小婉说:“这和缺德有什么关系?爱情本来就是这样残酷。”
王明江说:“谁说的,爱情也有甜美。”
代小婉看着他说:“我没有感觉到。”
王明江忽然起身,把她揽了过来,胡子拉碴的嘴狠狠地贴在她的嘴唇上,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激烈的狂吻起来。
再坐下的时候,心平气和了不少。
王明江说:“感觉到了吗?”
代小婉说:“感觉到了,你是个闷骚型的人,早就喜欢我了却不敢说。”
王明江呵呵笑了起来,代小婉说对了,他心里一直挺喜欢这个女孩的,带从来就没有流露过,对感情上的事他太不主动了。或者说,他不太敏感,每天忙忙乎乎的,就是忘了什么是恋爱。
代小婉说:“过几天去我家吧,我爸爸要见你。”
王明江吃了一惊,说:“我们两的事情你都和你爸爸说了?太快了吧,我觉得还是处朋友为好。”
代小婉说:“有什么不对吗?我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王明江想了想说:“也就是刚到了而已,要不要再缓一缓?”
代小婉说:“嗯,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就什么时候结婚。”
王明江说:“代书记那边是不是也缓一缓。”
代小婉说:“没事,我们是在处对象,我爸爸不放心,想看看你长啥样。”
王明江说:“看来我是掉进你的圈套里了。”
代小婉说:“我啥时候给你下套了,我一开始根本就没看上你,是慢慢被你吸引的。”
王明江说:“我觉得爱情来的太突然了。”
代小婉走过来,这次躺在了她的怀里,温柔似水的看着他,说:“那就再突然一次吧?”
王明江说:“行!”
说完,俯下身,两人又亲了起来。
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然后,总觉得亲不够似得。
亲吻着代小婉柔软的嘴唇,王明江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担心,那些问题,都没有爱情的力量巨大。爱情早已经将他的各种想法一下子就给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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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越园案件
王明江终于和代小婉在一起了。
代小婉这几天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干啥都很快乐,觉得生活真是甜的和蜜糖一样。
她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了父亲大人代玉。
吃饭的时候,代小婉说:“爸爸,这周末我的一个朋友要来见吃饭。”
代玉没有明白过来:“哦,那你要好好照顾一下,我可能不在家。”
代小婉撅着小嘴白了父亲一眼:“您一定要见见他的,因为他是您的手下。”
代玉一时间才明白过来些什么:“小婉,你是说要把男朋友带回家?”
代小婉羞涩的点了点头。
代玉爽朗地笑了起来:”这事好事啊,我家小婉终于有看上的男孩了,这多不容易啊,一会儿我的和你妈妈说说去.“
代小婉的妈妈病故已经两年多了,临走的时候最大的牵挂就是女儿还没有找到一个正经的人家,她是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的,现在如果地下有知,她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的。
代玉显得很着急了解一下对方,一点儿也没有上级领导的风范:”小婉,说说看,是谁家的孩子?我见过没有。“
代小婉说:”您没见过,他是一个普通的刑警,在莲花分局工作。叫王明江。“
代玉的眉头一拧,”王明江,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的耳熟?“
代小婉那有些不相信:”他一个普通警察您怎么会知道。“
代玉拍着脑瓜说:”这人以上年纪就不重用了,什么都记不住了,我好像是哪里听说过这个人,应该就是这几天,要是时间长了也不会有什么印象的。“
忽然他灵光一闪,说:”被我给想起来了,前几天市局的小徐和我汇报工作,他谈到的市局搞的一次清网行动,里面就有个王明江,说他一个人抓了两个小偷集团的老大,功不可没。还说了你的事,你这个丫头,隐瞒我够深的,你是不是被人劫持过?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我还是事发一个多月了才知道。“
代小婉吐了吐舌头:”那时候您在外地开会吧,我怎么告诉您,再说我被劫持后晚上就获救了。“
代玉问:”是这个王明江救得你吗?“
代小婉点了点头。、
代玉说:”这个周末我哪里也不会去的,你把明江约到家里来,我和他好好聊聊,我还要感谢他对你的救命之恩呢。“
代小婉听了高兴的嗯了一声。
脸上充满了喜悦的神色。
看着心爱的女儿那么的高兴,代玉的心里也很高兴。
孩子的妈妈去世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女儿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对于王明江代玉知道的并不是太多,像他这种级别的领导,对于一个刑警的日常工作自然不太了解,除非是特别重大的案件。清网行动算是一个。
早晨,莲花分局的红色大楼沐浴在晨光里。
刘猛刚在办公室坐稳了屁股,王明江就推门走了进来。
刘猛很不高兴地说:”也不知道敲门。“
王明江大大咧咧地说:”敲门干啥,你堂堂的大领导还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吗?你进我的办公室不也从不敲门的嘛。“
刘猛只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么早找我有啥事?“
王明江说:”越园的案件,也就是121的案件已经基本上告破了,我特意来和您汇报一下情况。“
刘猛听了眼睛里放出光芒来:”那个妙真终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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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汇报工作
王明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不但说了,而且说的很彻底。这是她交代的材料。”
说着把妙真的笔录递给刘猛。
刘猛接过来,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
王明江让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细细地品着茶。
刘猛看完了,他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妙真这么复杂,121案件竟然能牵涉到境外组织来,真是想不到啊!”
王明江点点头:“这个境外组织在绛州市有很深的渗透,只怕日后还会遇到他们。对了,越园的那位我们保护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这是他一直想弄清楚的事情,绛州市政府重点保护这个人物,境外的组织秘密来暗杀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刘猛说:“我也不知道,你以为我的级别有多大啊,我这个级别的人不瞒你说,如果越园不出事,我都不知道我们下辖的区域会有这么重要的人物。”
王明江说:“那好,等以后我见到了大人物问一问。”
刘猛夹着材料站了起来,“今天就聊到这里,我要赶着去徐局办公室汇报情况。”
王明江说:“哎,我过新年的时候想请假几天。”
刘猛停下脚步问:“几天?”
王明江想了想说:“半个月时间吧!”
刘猛说:“这么长时间啊,有点太长了吧。”
王明江解释说:“好不容易没啥事了,回家见一见老父母,我们农村人和你们城里人不一样,过新年要过很长时间,还有我来了分局一直没有请假,加在一起够一个月了吧,我才用半个月假期。”
刘猛没有理会他,边走边说:“我没签字,你有多少假期都是自己算的,我不认可。”
说完,没有理会一旁王明江的怒目而视,背着手,拿着材料走了。
市局办公室大楼。
刘猛来到了徐局办公室,特意汇报越园案件的情况。
徐局对越园案件一直很关注,毕竟涉及到一个神秘的人物。
徐局当然知道这个人物的具体情况。
刘猛拿着王明江写的汇报材料,和徐局一一汇报起来。
徐局认真的听着。
徐局的秘书聂青给刘猛端来了一杯茶。也在一旁听着,他本来不太关注这个案件,但听到这个案件是王明江负责的,就想听听究竟什么了不起的案件。
这一听不要紧,心里想竟然是这么复杂的案件。王明江能破的了吗?他有些怀疑,但看刘猛的神采,觉得已经是大功告成了。
聂青心里很不舒服。
当然,他最不舒服的就是王明江和代小婉的来往。上次清网行动,竟然是因为王明江要解救代小婉才开始的,这让聂青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徐局神色庄重地问:“这个妙真竟然有如此的背景?”
刘猛说:“我们都低估了她的能力,这是境外组织搞的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徐局问:“王明江是怎么发现这个尼姑有问题的?这小子不简单那。”
刘猛说:“明江一开始也没有在意这个尼姑庵,在一次排查中他意外的走进了尼姑庵,发现了两个疑点,一个是尼姑庵的一个小尼很有可能怀孕了,另一个是大冬天的尼姑庵却在修缮院墙,当时他就对尼姑庵起了疑心,吩咐人盯着妙真,没想到真的从妙真身上挖掘出了不少东西,最后牵涉到了越园的案件,真是一场连环案啊。”
徐局点点头:“王明江这种细致入微的精神,这种对案件的敏感度,值得我们全体干警的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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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内部发力
月黑风高的夜晚,农村的夜晚格外的寒冷,村庄周围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是最常见的农村夜晚,寒冷孤独,但每个屋子都亮着灯光,火炉烧的暖和。
这是郊外村庄平常的一天。
但也是最不平常的一天。
深夜时分,村口来了几辆挖掘机。
趁着众人都睡熟的时候,挖掘机使进了几户农房的后院,冲着后墙就铲了过去。
屋顶倒塌了,传来了里面惊恐的声音。
“不好了,有人强拆了。”屋子里有人大叫。
挖掘机后面跟着几个社会混混,手中握着各式长棍,短刀。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嘴角露出了奸诈阴险的笑意。
轰隆隆,轰隆隆。
挖掘机掀开一家农户的房子,又奔向另一家。
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刘氏兄弟看着村庄里乱成了一锅粥,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刘寒恶狠狠地说:“给你们点拆迁费滚蛋就是了,还嫌少,和老大斗,老子就不怕这种想闹事的人。”
刘黾点了一支烟,看着乱吼乱叫的村民,他笑道:“德刚公子交给我们的任务也太简单了,这些狗屁农民,丢点土地算什么,能得好几万块钱呢,他们上哪儿找去。要是依着我,都他们拿着枪顶着脑袋给他押走,一分钱也不给。”
兄弟两个聊了一会儿,看着事情进展的差不多了。上了轿车一溜烟走了。
车上,刘寒向德刚汇报了情况:“公子,已经搞定了,那些不愿意拆迁的农民我们都帮他们今天晚上就拆了。就是怕他们去上访啥的,给您带来麻烦。”
德刚正躺在浴缸里,一旁放着一杯红酒,身后还是个大美女给按摩,他悠闲自在地说:“不怕,让他们闹,闹的多凶也没事,我们有正当的拆迁手续,合理合法,他们没有啥理由的。”
刘寒恭维说:“还是公子有本事,把他们拆迁了都找不到衙门的方向。”
好久没有联系王明江的沐兰特意来办公室找他。
“王哥,怎么样,最近不忙了吧,我们的公司你得帮着出出主意了。”
王明江合伙和沐兰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
公司成立以来,做了第一笔生意就是把艳艳的闹市区一处五层楼给买下来了,这小半年过去,那栋老房子的价格坐地上涨了不少。
此后,公司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进入房地产市场,沐兰虽然学习了很多房地产知识和市场营销的手段,但也没有合适的地盘可供她来施展所学才华。
这段时间沐兰一直闲着,本来早就想找王明江商量。
但每次打电话,王明江都忙得要死,根本就没有时间来考虑公司的事情。
这次她听说王明江他们的案件接近尾声了,急忙跑过来找他商量对策。
沐兰说:“王哥,我知道有一处地方正在招标,我们要不要参与一下?”
王明江对招投标这件事心知肚明,说是招标,其实早就有了下家,别的公司进来无非就是陪标一下,白花那个钱,但凡事都没有绝对。也有一些招标可能是有机会的,比如在投标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王明江说:“沐兰,你不要着急,你把具体的招投标情况说一下,我们分析一下。”
于是,沐兰就给他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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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计划创业
沐兰说:“这块地位于南郊,现在是一片农用地,占地面积一千二百亩,西起圣女峰脚下,东到灵芝园的姜河岸边,南距离国道2.8公里,交通便利,市政府计划明年完成土地收购,国土局已经把这块地批复为商业用地了,目前已经有几家公司介入了投标。我也想试试。”
王明江想了一会儿说:“这些公司中只能有一家胜出,而且这家肯定和南郊政府有瓜葛,但我们无法判断是那一家能胜出,这块地是竞标而不是挂牌,可能是手续不全,只有和政府合作的方式通过竞标可以有效避免不挂牌的竞标方式,如果是挂了牌,那就很少能暗箱操作了,谁出的钱多算谁的,如果我们去竞标,也最多是个陪衬啊。”
沐兰对王明江的话深有同感,摸着杯子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沐兰说:“明江,我们公司开张都这么长时间了,啥也不干,也不是办法吧,我挺想参加这次竞标的,要不我们去见一见南郊的政府领导,打听一些内幕消息。”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说:“那需要公关了,只有公关到位才能找到参与竞标的隐藏对手是谁,我们才会有办法知道摸清他们的胃口,对隐藏的对手给与正面打击。”
沐兰很有信心:“不就是公关嘛,我可以的,但需要你配合我。”
王明江有些犹豫:“我一个警察不好出面吧,万一泄露了身份就让人拿住了把柄。”
沐兰说:“王哥,你不要出面,你只需要暗中保护我就可以了,我担心公关的损失代价太大。”
王明江说:“这个没有问题,你的安全我肯定能保证,他们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沐兰说:“那我就啥都不怕了。”
两人吃了饭,王明江开着车送沐兰回家。
沐兰从警察厅出来以后就单独买了一个房子自己住了,她辞职以后干的不错,收入也比以前高了,还和王明江共同成立了一个公司,公司一成立,沐兰就在王明江的授意下买下了艳艳夜总会的大楼,目前已经增值不少,对于此,沐兰对王明江的眼光和市场的判断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车子在警察厅对面的一栋小白楼停了下来。
这是单身公寓,也叫商住两用楼,临街,可以做写字楼也可以居住,沐兰买的房子就在这里,是一个只有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房子,但住一个单身女性也足够她自由了。
车子停了下来,沐兰坐在副驾驶上却没有下去的意思,回头微笑的看着王明江:“不上去坐坐吗?”
王明江心底光明,他一直把沐兰当做自己的小妹妹培养,自然不会有什么邪念,再说他和代小婉刚刚确定了恋爱关系,现在正沉寂在美好的恋爱之中,对于别的女人他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王明江推开了驾驶室的门说:“来了怎么能不认认门呢,走,上你家看看。”
沐兰嫣然一笑,下了车。
到了楼道口,该亮起来的感应电灯却并没有亮。
沐兰忽然一把拉住了王明江的手:“楼道黑,你不知道怎么走。”
王明江抽回她的手,说:“我早有准备。”
说完,从口袋里找出手机,这个年代的手机都是功能少的要命,很少有手电功能的,但王明江这个手机有。
他打开了手机上的电筒,微弱的光芒亮了起来,照到了前方的路。
沐兰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跟着他身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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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不好把握
沐兰的房间在6楼,没有电梯,一直爬着走,黑不隆冬的,这个年代的公寓楼也都是将就着住,有很多的缺点。
王明江边走边提缺点:“这***也是公寓楼啊,连个声控灯都没有,楼道设计的这么窄,万一出现火灾逃命都难,等我们以后盖了楼,我一定要设计宽楼梯,24小时监控,声控灯全天候装着,不行就及时更换,保安,物业什么的服务要的到位,这才叫客户住的舒心,你看看现在这些楼房,每一个合格的。”
沐兰笑着说:“王哥,到时候我们干大了你就不要当警察了,天天琢磨楼房如何住的舒适,如何让客户满意就行了,干警察又累又危险的,我可担心你了。”
王明江笑道:“那可不行,我喜欢干警察,万一我干大了呢,不小心当个厅长啥的多有社会地位啊,这个年代当商人虽然能挣点钱,但还的政治上有发展。就我们公司的事,我利用个业余时间就能搞定,不瞒你说,我姐姐以前是就是售楼的,我老爸是搞工程的,我们全家都是搞房地产的,我啥都会。”
沐兰诧异的问他:“不对吧,你家不是农村的吗?家里有父母二人种田为生。”
一句话说的王明江无言以对,他说的是前世的生活,而这个世界,他可不就是农村出身,父母大人都在老家,说来惭愧,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回去一趟。
王明江支支吾吾地说:“哦,那可能是我梦到了吧?”
沐兰也不好意思追究他的尴尬。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楼上。
沐兰有些气喘吁吁地,拿出钥匙开了门。走进了门厅,打开了灯。
王明江随后走了进来,沐兰的房子虽然只有一间,但装修的挺温馨的。
比较有女孩子的情调,窗帘,床单被罩什么的,一看上去,就像进了五彩缤纷的世界。
只是门口的墙上挂了一顶帽子,是沐兰做警察时候的警帽,看得出来,她也很怀念那段岁月。
屋子的一面墙上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沐兰是一个喜欢读书的女孩,这一点我们就很喜欢,毕竟是二十处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到什么地方都喜欢有书。
王明江在小屋子的一个紫红色的沙发上。
沐兰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给他端来一杯浓浓的咖啡。
两人喝着咖啡很是惬意,沐兰打开了音乐,房间里飘荡出悠扬的乐曲。
王明江说:“看不出来,你挺小资的啊。”
沐兰说:“这是受二十处耳濡目染的结果,我们二十处的人都很小资啊,出来以后,我也把这个优良的习惯保持了下来。我觉得小资挺好的,但我并不满足小资,我要大资。哈哈。”
王明江点头:“有志气。”
沐兰说:“王哥,你可得帮我从小资走向大资啊。”说完,撅着小嘴,很是温然撒娇的可爱模样,王明江不觉有些不好意思再看她秀美的容颜。
他伸了个懒腰:“这有什么难的,我们一起奋斗,目标肯定能实现,你想象中的大资是什么样子的?”
沐兰陶醉在美好的有钱生活幻想中:“当然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别墅,别墅最好还有个游泳池,里面房间功能分开,我要有一个衣帽间,一个专门放鞋子的,还有一个书房。车子要最好的越野车,我比较喜欢狂野一点的。还有嘛,那当然就是事业很大,视野很远,和现在的小资不可同日而语,最后还有钱能做些公益啥的。”
王明江点点头:“只要我们肯努力,这些都不是问题。说实话,就你这些要求,我们买下的那栋楼,再过五年到八年你的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哇塞,真的吗,我都想着再涨点就和你商量卖了呢,看老我们的捂在手里。”
王明江说:“以后有钱了,要在闹市区多捂几套,养老用的上。”
两个人说着说着都有些向往未来的生活了。
向往了一会儿,自然要拉回现实,商量怎么去做公关的事情。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王明江负责打听南郊政府是谁负责的,要想办法约他们出来吃饭,沐兰则负责在吃饭的时候公关,拿下负责人,得到他们想要的机会。
这对于王明江来说难度不大,但对于沐兰说,危险挺高的,要公关还要全身而退,还要得到实惠,这个度不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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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准备提拔
徐局看过王明江的汇报,结合他这段时间的想法,他决定去省厅汇报一下工作进展情况。
省厅目前仍旧是曹之璋全盘掌舵,虽然有风言风语说徐局可能要接替曹之璋的位置,曹则另有任用,但这好像真的就是一个传言,很快就一阵风似的过去了。
给足了众人的胃口忽然不提了。以至于很多暗中活动的人士都暗暗失望。
省厅曹之璋办公室。
徐局一进来,脸上就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曹之璋见到他也是立刻站了起来,从办公桌前起身,过来和他握手。
曹之璋看着徐局的脸说:“小徐啊,你可是瘦了很多啊。”
徐局笑道“就是操心的命,工作上的事,家里的事都挺多的。老领导,最近怎么样?”
曹之璋说:“还是老样子。”
徐局和曹之璋关系不错,否则曹之璋领导了省厅这么久,他能坐在市局一把手的位置,不但和曹的关系不错,更关键的是徐局的办事风格有点和曹之璋相似,两人以前又都是同事,这么多年来,一起风风雨雨的,经历了不少。
但徐局依旧有个人的风格,老领导的信任归信任,他能一路走来这么高的位置,和他的能力是息息相关的,再就是用人方面,他也喜欢用自己信得过的人,就比如前段时间他很想用王明江当秘书,但想到王是老领导用的人,他掂量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放弃了,到后来又知道王明江和曹家关系也是一般往来,他又有点后悔了,但这个时候他已经用了聂青,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完,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曹之璋的秘书忙着端茶倒水,徐局趁着这个机会和他的秘书打了个招呼。
寒暄了几句,徐局言归正传:“曹厅长,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汇报,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们绛州市的毒品案件有所抬头,犯案的人很多,由于绛州地处北方边境,很多境外的犯罪分子都想利用我们的有利地理条件,意图把绛州当作是一个交易的平台,和其他国家合作,这次我得到一个内幕,境外猛虎组织头目考斯维尔想在绛州市建立一个毒品制造基地,如果这个基地一旦建成,每年的毒品交易量将翻十几倍的猛增,这是不可想象的。”
曹之璋哼了一声说:“反了他们了。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徐局说:“好的想法不敢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目前市局的警力严重不足,大部分警察都擅长治安和刑侦案件,很少有专业的缉毒警察,在国外缉毒警察是警察局很重要的一个下属部门,我的想法是能不能从绛州是抽调部分警力,组成一个缉毒大队,由市局专门指挥,我们要对未来毒品走私泛滥严重早做准备啊。”
曹之璋听了以后,沉思了一下说:“你这个想法是不错,但要是成立一个缉毒大队,需要的人马不说,经费也是问题,需要省政法委点头,财政厅纳入预算才可以,只怕很难办。”
徐局小心的请示:“您的意思是要请示一下代玉代书记?”
曹之璋点点头:“这事就的代书记点头才可以,我只能配合你,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常务副厅长。”曹之璋开始谦虚起来,说明这件事很难办。
徐局说:“那我就去请示一下代书记,再和您谈具体的细节。”
曹之璋点点头:“这可以。”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成立这么一个缉毒大队,你想过大队长的人选没有?”
徐局说:“人选我心中有一个,就是级别有些不够。不过这个人的办案能力很强,我觉得是个人才。”
曹之璋也来了兴趣:“说说看。”
徐局看着曹之璋,有些不易觉察的笑容:“这个人选是王明江。”
“王明江?”曹之璋听罢倒是很意外的。王明江这个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了。徐局这么一说,勾起了曹厅长的回忆,他记得很早以前和王明江谈过话,希望他向一把刀子插到基层,做一些具体的事情来,难道他真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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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不够资格
徐局就把王明江在莲花分局的表现大概的和曹厅长汇报了一番:“王明江同志自从到了基层,一直严于律己,细心办事,他在扫黄行动,清网行动的表现都很勇敢,也很有头脑。在扫黄行动,他清理了辖区大大小小所有的歌舞厅,打击了色情业在本市的猖狂抬头;在清网行动中他冲在第一线,打击了小偷集团的三股势力,鉴于王明江的立功表现,前些日子市局召开的表彰大会,王明江同志荣立了二等功,省厅二十处对他还进行了特别的报道,在我省法制频道也对王明江同志做过报道。”
听到王明江这段日子这么好的表现,曹厅长很讶异,他管的是全省的治安,像王明江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接触到,即使是表彰他,二十处宣传他,也是省厅政治部在搞,他都不用过问的。
当初一个毛头小胡子,跌跌撞撞地进了省厅,从二十处一个机关干部开始,自愿下到基层,没想到还真的干出一番事业来,这让曹厅长想到一句话,宰相起与州县,每个能干大事的人都是从最基层开始历练上来的,这个道理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啊。
“没想到啊,这个王明江还真不辜负我当初对他说过的话。”曹厅长很欣慰地说。他以前找王明江谈话,要他从基层干起,其实有私心的,他觉得王明江和女儿曹采莲走的太近,而采莲是要快结婚的了人,这样长久下来只怕不好,他才让王明江去了基层历练,现在王明江有了成绩,他自然不提以前的小心思,他不提就没有人提及,以后谁提起王明江来,大家都知道是他曹之璋慧眼识才,早就看出王明江是颗苗子了。
徐局继续说:“最近的越园案件您有影响吗?”
曹厅长点头说道:“有点印象,我好像听说有人要对越园住的人动手?你们市局是怎么安排的?”
徐局凑了凑身子说:“越园的案件已经告破了,是境外的猛虎组织策划的,他们派了两个人来刺杀,一个是妙法寺的尼姑,另一个是粮油店的老板,其中尼姑已经被我们控制,交代了所有的罪行,那个粮油店的老板被当场击毙。这件案子也是王明江同志一手负责的。”
曹厅长拍了一下大腿:“这个案子破的好,我们要对境外组织的渗透时刻提高警惕,你说的要成立缉毒大队,我本人是同意的。”
徐局说:“你对王明江任缉毒大队的大队长也是持同意的态度吧?”
曹厅长略微犹豫了一下:“王明江的级别是什么?”
徐局想了一会儿说:“可能副科级吧。”
曹厅长说:“市局的缉毒大队是处级单位吧,你把一个副科级的人安排来当处级干部的大队长,难以服众吧。”
徐局坚持说:“王明江这次荣获了二等功,他的正科级待遇可以解决了。”
曹厅长说:“那也差的很远那,正科级到处级,还有两个级别要走呢,这两个级别快的要五年,慢的要十年,有些人一辈子都走不过去,你总不能让一个年轻人一下子就走过去吧。这是火箭速度,我觉得让王明江当大队长不大合适。”
曹厅长持否定态度了,这是经过理性的分析思考的结果,徐局本来是想让我们提升个副处级啥的代理一下也可行。但见曹厅长不想让王明江火箭般的蹿升,再说如果他要坚持,只怕也很难服众。很多人都为此等了多少年了,让王明江一个年轻人取而代之,是有很多人不悦的。
王明江不能当大队长,徐局有些为难了:“我刚想到王明江这个人选,其他的没有仔细想,我本来觉得一切都好说,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欠考虑啊。只是这个缉毒大队长的人选真就是个麻烦了。”
曹厅长挥了挥手“成立缉毒大队这件事我都说了不算,更不要说人选了,你还是见见代书记,听听他的想法吧。”
徐局默默地点了点头。
曹之璋站起来和他握手:“小徐,那就这样,我们改天再聊。”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徐局只好站起来握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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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主动汇报
代玉是省政法委书记,办公不在省警察厅,而是在省委办公。
徐局要去拜访代书记要去省委那边才可以。
从省警察厅出来以后,徐局显得闷闷不乐,司机和秘书聂青看到领导这幅表情,都知道领导心情不爽,说话办事都格外谨慎起来。
徐局在车后座上坐着,车子向市警察局开去,过了一会儿,徐局对聂青说:“小聂,你给代书记的秘书打个电话,就说我有事想找代书记汇报一下,看看代书记有没有时间。”
聂青急忙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找到,脸色有些绿了,心情也跟着有些紧张起来。
徐局看着他在哪里翻看通讯录半天就是不打电话,心情很不爽地教训说:“代书记的秘书,这么重要的电话你都能忘记?”
聂青白着脸解释:“不是的,徐局,我们一直没有和代书记秘书联系过,这一着急,我就真的找不到他了,可能是我就没有存他的电话。我的去办公室回去找找。”
徐局生气的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们回市局是不是?”
正在开车的司机吓坏了,因为此刻他正开往去市局的路上。
聂青说:“徐局,真是对不起,我确实没有。”
司机弱弱地问:“局长,我们要去哪里?”
徐局说了声:“当然是去省委了。”
司机急忙转了个弯,小心的向着省委那边开去。
徐局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了聂青:“我手机里有,你找找吧。”
聂青听罢如释重负地擦了擦汗:“好的,局长。”
聂青拿起徐局的手机又开始找了起来。
找了一会儿他的脸又绿了。
徐局只能是无言的苦笑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代书记秘书的名字?”
聂青苦着脸说:“代书记打交道不多,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徐局只好告诉他:“叫冯文斌,冯秘。上次省委开会的时候你没有和我去吗?”
聂青说:“去了,但没有见到冯秘。他好像很低调。”
聂青飞快的翻看这徐局的电话薄,终于找到了冯文斌的名字,忙打了过去。
聂青急忙打了过去,电话那边好久没有人接,正当他绝望的时候,心想肯定要徐局说自己了,电话那边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竟然通了。
那边有人压低声音说:“徐局啊,我在开会,什么事情?”
聂青急忙说:“冯秘你好,我是徐局的秘书聂青,是这样的,徐局想找个时间向代书记汇报一下工作,您看代书记什么时候有时间?”
冯秘没有说话,嗯了一声,思考了一会儿说:“上午开会,还有会见都安排满了,下午基本上也安排满了,这样吧,下午两点一上班,有个十几分钟时间是没有安排的,我到时候安排一下,代书记那个时候刚休息起来,不过只有十五分钟。”
聂青说:“行,那就下午两点吧,十五分钟。”
冯秘说:“好,到时候你们过来就可以了。”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聂青很高兴的和领导汇报,“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两点一上班就去代书记的办公室,我们有十五分钟。”
徐局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心里大为不悦,觉得聂青也太不会办事了,首先聂青应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看看他的想法,十五分钟时间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能不能约在别的时间段,聂青却自作主张,给他安排了,这是秘书应该做的吗?徐局表面上同意了,但心里很不舒服。
一个人看不顺眼了,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觉得他能力差,徐局也是凡人,虽然想培养聂青,但看着聂青的表现,他实在是忍受不了。
他忽然想了一下,要不在换个秘书?这个聂青可以让他换个环境,甚至可以提升一下,但是换谁当自己的秘书呢?王明江吗?已经不大可能了,他觉得让王明江当秘书是浪费他的才能,还不如让他冲在一线搞出点成绩来呢,这样他脸上也有光彩。
徐局说:“去省委吧,小聂你在省委周边找个酒店我们休息一下,下午一上班就去见代书记。”
聂青哎了一声,把手机换给徐局,忙乎着订酒店去了。
省委周边有没有什么好的酒店,做秘书的应该心中有数,而且有他们经理的电话,这样方便的时候一个电话过去就都解决了,看来聂青当秘书还是没有上道啊。徐局心里叹息了一下。
聂青忙乎了一会儿,也总算是搞定了,给徐局安排进了省委旁边一家星级酒店。
三个人中午十一点多到达,吃了顿便饭,徐局上了房间去休息去了。
下午时分,徐局如约来到了省委代书记的办公室。
代书记见到是他,刚上班的他和徐局打了个招呼,两人坐了下来。
代书记很是健谈,心情也不错,女儿谈恋爱了,他这个父亲也跟着高兴,真是但心代小婉老在家里嫁不出去,以前他觉得女儿太挑剔了,现在看着女儿每天都很开心,挑的也是一个普通的干警,心里很是欣慰。
代书记点了一支烟,悠然地问道:“小徐,找我什么事情,打个电话不就解决了吗?”
徐局笑呵呵地说:“还是亲自过来向您汇报一下比较合适。”
看到小徐谦恭的神情,代玉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他兼任省警察厅厅长,曹之璋是常务副厅长,但众所周知,曹之璋这个副厅长把他压的死死的,他对警察厅基本上是指挥不动的。今天有市局的小徐来主动汇报工作,说明情况在起着变化,他之前做过的一些工作在逐渐的显露出来真实的意图,他是政法委书记,怎么能让一个曹之璋压住呢,这几年来,他一直想动一动曹之璋,终于,在这次省委的组织会议上,他的一些观点得到了省委常委的多数票,曹之璋是要到了动一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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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从明天起更新不稳定,因为要回家过年,老家没有网络。谢谢各位的理解。三月份恢复正常更新。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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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请求被拒
两个人转入了正式话题,徐局从公文包拿出一份材料,开始给代书记汇报起来,他首先汇报了这一年度绛州市警察局的情况,然后又介绍了他们针对一些问题的具体措施,和扫黄行动,清网行动结合起来,重点突出,条理清晰。代玉听的很满意。
最后徐局汇报了越园案件的情况,以及由此发现的线索,在结合当下绛州市的情况,他得出了一些结论,绛州市的贩毒案件正在抬头,已经有境外组织盯上了绛州,意图让绛州成为毒品链的制造基地。结尾他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以及组建缉毒队的想法。
代玉默默地听着,不时的点头,当听完徐局的汇报,他问了一些问题,尤其是越园的事件,越园里住的什么人,他是清楚的,当得知人已经安全转移,现在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虽然那个人不太愿意离开越园,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还是理解了。代玉很满意徐局的措施,虽然是两个人的座谈,但毕竟也是汇报工作,他首先对绛州市警察局的工作给与了很高的评价和鼓励,这让徐局有点激动。
代玉说:“首先我对你们绛州市目前的工作是满意的,你们能够看得清楚大局势,从细节入手,把改善人民群众的治安环境作为第一任务,把侦破大案要案作为主要目标,重点打击了危害一方的社会不良分子,这是值得肯定的,至于你说的成立缉毒大队的事情,我个人是表示赞同的,现在绛州市的毒品案件高发,要引起我们的重视,但在目前还没有成立缉毒大队的情况下,我们的其他相关警种要把品目标案件侦破协作机制,从立案、侦查、抓捕到破案的各个重要环节都及时与技侦、刑侦等警种进行沟通和协商,重点打击左右一方毒品供应市场的大毒枭和大毒贩,摧毁一批地下毒品销售网络,要最大限度地减少辖区内毒品流通。”
徐局听了代玉的话,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领导的发言,抓重点记录,心里却在琢磨,看来代书记对成立缉毒大队的信心不足啊。
代玉讲的话都是客观上存在的问题,也是在徐局的汇报发言基础上升华出来的,他讲的很有道理,咋一听上去,很是冠冕堂皇,但也不是一般人能讲的出来的,细细一听,他讲的也有指示和解决问题之道,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讲完了这些问题,代玉问起了细节:“这个缉毒大队你打算要用多少人?”
徐局说:“至少要有四五十人吧,一个市局的大队,各方面的人才都应该有。”
代玉听了有些不好办的表情:“小徐啊!成立缉毒大队可不是一件小事,要警察部才能批准的,从申请到批准这是一个过程,再次,政府那边也的同意,财政,编制各方面都需要去谈,你总不能让一个绛州市的缉毒大队人马都是临时编制或者没有编制的警察担任吧?”
代玉讲的话也是现实问题,那有那么多编制一下子解决四五十个人的问题。
徐局听罢,也觉得难办起来。
王明江办公室,这几天案件不是太多,他只是个分局的治安大队副大队长,很多问题都不用他多操心,刚侦破了越园的案子,这几天可以在刘局面前嘚瑟一下,搞个偷懒,上班时间外出都能在容忍的范围之内。
这几天,他开始想办法如何能接触到南郊政府的人员,他和沐兰开的公司打算公关一下政府方面的人员。
警察局得到南郊政府的领导人名单和手机号码什么的最简单不过,他查看了通讯录,查出来南郊政府的一个叫秦政的副区长负责招商和国土,建设方面的事务,想要知道南郊那个地块的具体招标方案只要搞定这位秦政区长就可以了。
具体是找个什么机会合适呢?
他坐在办公室想着这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这时候,黄柳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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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新的想法
黄柳进来以后,用后脚跟把门关上,把饭盒放在他对面一个,自己一个,又去倒了水,给他端了一杯。
见王明江在想什么问题,黄柳也不理会他,自顾吃起饭来。
只要是王明江不去食堂吃饭,或者过了食堂的点还没有去,黄柳总是会把饭打回来,和他一起吃饭。
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这种默契。
一开始,王明江觉得黄柳和自己一起吃碍事的,黄柳是一个漂亮的警花,跟在他身边,难免有人闲言碎语,难免有人说三道四,对他挺不好的。
但两人处着处着,王明江觉得离开了黄柳干啥都不习惯,资料没人整理,想要的资料找不到,吃饭老是误点,还有警察局有着烦死人的表格要填写,黄柳是填写表格的专家,他都懒得操心,现在他的态度是谁***爱说就说去,反正黄柳我是用定了。她和别人不同在于无非是一个女同志,长的漂亮一点嘛。
代玉办公室。
代玉说:“小徐啊,成立缉毒大队我是支持的,但需要时间,你先下去准备材料,等我下次去首都,把材料递交给警察部的有关部门,只要他们批下来,我们就可以着手去办理了。不过这个时间很长,也许一年,也许两年。”
徐局听罢直是摇头:“代书记啊,案情不等人,一年以后说不定绛州市都会被毒品案件给沦陷了,那些有着境外背景的人,搞起毒品的速度来是非常快的,毕竟毒品是他们搞武器,搞生活的重要来源嘛!”
代玉托着腮帮,也是点点头,这些他也是了解的,但体制就是这么一个体制,他又能如何是好。
代玉想了想,忽然说:“如果你成立的不是一个市缉毒大队,而是一个分局的缉毒中队,从各地方抽调那么十几个人,我是有这个权力给你批准的。缉毒大队是处级部门,不是随便能批下来的,而分局的缉毒中队就不一样了,只是一个科级部门,再说是一个试点,我完全可以说了算的。”
徐局听罢代书记的话,眼前一亮。
如果这个方案可行,那么成了一个缉毒队做试点,也是对犯罪分子很好的打击啊。
想到这里,徐局猛然站了起来,激动地说:“代书记,那就按照您的意思办,我先成立了一个缉毒队搞个试点,人员也涉及的不多,可以借调的方式来解决,也不用占用编制,财政方面的压力也不大。不过,未来绛州市要正面打击犯罪分子,缉毒大队的成立是非常有必要的。”
代书记笑道:“慢慢来,心急吃不上热豆腐,只要你这个临时的缉毒队搞出大名堂了,到时候请求成立缉毒大队,警察部那边自然会同意的。”
王明江办公室。
王明江一筹莫展的样子,黄柳很是好奇地问:“王队,越园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最近也没有什么新的案子,你愁个什么,愁没有案件发生呀?”
王明江苦笑:“案子不要发生,我最好天天没事干才好呢。我愁的不是这件事。”
黄柳问:“那是什么事啊?愁娶不到老婆呀?关键是你没认真想,想嫁给你的女孩有的是呢。”说完自顾脸红了。
王明江说:“也不是个人问题。”
黄柳撅着嘴:“那是什么问题,你就不能和我说说嘛。”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你当然不是外人,和你说说也可以,事情是这样的,我呢,有个朋友做房地产公司的,很想认识一下南郊的副区长秦政,想让我中间牵线搭桥,我对这个秦政不太熟悉,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办。”
黄柳听了,笑了一下,“就这事啊,好办。”
王明江有些疑惑地看着黄柳:“你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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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有约在身
黄柳说:“不就是一个副区长吗,本人虽然是个**丝青年,没有啥背景,但我的同学有,王队,不瞒你说,我的一个同学他爸就是一个特有钱的老板,他们家的生意很多都是在南城,我找他帮你这个忙,肯定没有问题。”
王明江觉得有些道理,一般有钱人最喜欢结交的就是有权的人了,找这个人应该靠谱儿,“那你就联系一下你那个同学,就说我一个朋友想认识秦政秦区长,让他帮帮忙。”
黄柳对王明江交代的事情办的可认真了。
她找出手机里的通讯录,开始翻阅起来,不一会儿就打通了她那个同学的电话,两人聊的很热情,黄柳放下电话对王明江说:“王队,成了。”
王明江高兴的说:“办的漂亮,我请你吃饭啊。”
黄柳有些苦笑地说:“不用了,他也要请我吃饭。”
王明江诧异:“原来你这个同学还有条件的啊。”
黄柳将手机放回口袋:“他原来一直想追求我,但我不同意,这次我打电话求他办事,他可高兴了,说只要我同意和他一起吃个饭,他就帮我。”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你就同意了?”
黄柳说:“这算啥啊,不就是吃顿饭吗,又不是啥问题。王队,我给你帮了忙,又多了一顿饭局,你说我多划算啊。”
王明江拍了一下黄柳的肩膀,说:“黄柳,总之,这事多谢你了。”
黄柳心里叹息了一声:“我就是个傻帽,怎么样才能让你懂的我的心呢。”
她强装笑颜地说:“小事儿。”
第二天上班,徐局让聂青连夜起草了一个文件,关于在莲花分局成立缉毒队的事,聂青接到这么重要的任务自然也很在心,熬了一个晚上写的自我感觉不错。
第二天一上班,徐局一来办公室就问他要那份文件。
聂青忙把文件拿给他,徐局认真的看了起来。这是一份请示关于成立缉毒对的文件,总的来说写的还算过关,不过有些地方和遣词造句总觉得别扭,徐局拿铅笔改了很多处,聂青在一边看着不觉脸红了,他发现了几个错别字,竟然熬夜写了一晚上,检查了四五次没有发觉。
徐局改过文件,递给聂青,“你把这个交给代书记的秘书。”
代书记的秘书是冯秘书,这次聂青记住了,他不敢怠慢,急忙去联系冯秘书去了。
徐局给刘猛打了一个电话,说:“刘猛,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不到四十分钟,刘猛就到了徐局的办公室。
徐局说了一些具体的情况,然后说:“省委让我们成了一个缉毒中队,专门负责辖区的毒品案件,我觉得先把这个中队放在你们莲花分局,你觉得如何呢?”
刘猛高兴的直搓手:“好啊,我举双手赞成,莲花分局和其他分局比起来,治安情况比较复杂,多是一些老厂区,老旧平房,社会的机构也多,治安问题很大,尤其是毒品犯罪,这些年问题日益严重,如果有这么一支专门打击毒品案件的队伍,我们的办案效率自然会提高不少。”
徐局问:“你觉得谁合适当这个缉毒队的队长呢?”
刘猛想了一下就说:“我觉得王明江合适。”
徐局低头看文件:“为什么会是他呢?刘猛啊!我觉得你对王明江有点偏心,其他同志也很不错嘛,比如南城派出所的汉森。”
刘猛说:“汉森经验比较丰富,带队伍可以,但王明江有股冲劲儿,能开创出一番新局面来,这个缉毒队让他接手最合适不过,我不是和他私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就偏袒他,而是他真的有这个能力,我是站在莲花分局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的,没有私人恩怨。”
徐局心里其实也很中意王明江这个人选,当然他不能明着说出来,他说:“嗯,王明江这个小伙子是不错的,尤其是越园案件中表现出非常出色的侦破能力,但这次是缉毒,他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那。”
刘猛说:“缉毒队都是刚建立起来的,都没有经验,我看要给年轻人机会,让他历练一番不就有经验了吗。”
徐局没说什么,表情很平常,谁也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想法。
就在这时,徐局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徐局的桌子上有两部电话,一部红色的,用来和上级联系,上级传达什么指示也是这部电话;另一部是白色的,则是平常用的电话。
这次电话响的正是那部红色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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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竞争对手
看到桌子上红色电话响起,徐局的眉头皱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盘旋在脑海。
刘猛看着那部电话,又看了看徐局的神情,他看到老领导不是特别想接。
这和他的心态是一模一样,他分局的办公室也有一部红色电话,每当电话响起,他也可不想接了。
电话很执拗,一直响个不停,好像是警告他不接的话会一直响着。
徐局站了身来,面色多了几分严肃,拿起了电话,说了声:“喂!”
电话那边一个有些油腔滑调的声音说:“徐局啊,感谢您接我的电话啊,我是市政府的高秘书啊。”
一听是高秘书,徐局立刻愣了一下,这个高秘书最讨厌了,吃拿卡要啥都干,这个人得罪不起,背后有市长这个大靠山呢,真想不通市长为什么喜欢重用高秘书,用这个人早晚出问题,徐局的笑声很快就出来了:“哎呀是高秘书啊,好久没见好久没见,我正打算哪天去看望你呢。市长最近忙不忙?”
刘猛在一旁听到是高秘书,顿时有些头疼。上次因为市长想睡一个明星,结果是王明江的朋友,高秘书为此事没少找他麻烦,还把王明江教训了一通。又是赔礼道歉又是送礼品的。现在他一听是高秘书就有些恶心,好在这个电话不是打给他一个分局领导的,而是市局领导徐局的,看着老领导一脸不悦的样子,还强装笑颜,刘猛觉得挺开心的,坐在哪里听着。
高秘书阴阳怪气地说:“得了吧,我哪有那个资格让您惦记啊,市长挺好的,刚从南方休假回来,这不上班没几天就遇到了您这事儿。”
徐局诧异地问:“我们什么事啊,我最近一直忙,没有时间去和市长请示汇报呢。”
高秘书笑道:“怎么,您打算成立缉毒队的事,打个报告给省政法委就可以行得通了吗?我们市委是政府都不知道呢,这不报告来我这里了。”
徐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来,这份报告是要给市委市政府的,但他想等代书记批示了再说,毕竟代书记是省警察厅的厅长,政法委书记,他是向直接领导请示汇报,这个规矩没有错啊,但错就错在没有和市长沟通一下,这份报告一但批准了,财政方面的安排自然是要是政府出面的。
徐局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说这是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干的市,这么快就让市政府那边知道了,也不懂的缓冲几天事情就都好办了。
接触这些事情的他想了一下没几个人,难道是聂青?他和市政府的高秘书有来往?徐局脑子里快速的闪现着。
忽然想到聂青这个人来当他秘书前,高秘书确实在他面前推荐过。
想到这里,徐局什么都明白了。是聂青这小子打的小报告吧。
徐局调整了一下声音:“高秘书,都是我的粗心大意,您看,对此市长有什么解释,市长要是有时间,我立刻就去汇报一下。”
高秘书冷哼了一声:“不用您的大驾光临了,市长没意见。文件在我手里呢。”
徐局笑道:“那就太感谢您了,高秘书,回头我请你吃饭,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药酒,你喝了试试,效果不错。”
高秘书不理会徐局的殷勤:“药酒改天喝吧,还有一件事我和你说一下,市长觉得这个成立在莲花分局成立缉毒中队是一个非常好的试点,鉴于我们市还没有缉毒方面的专业人才,市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选来,这个人叫郝哲,目前在溧阳县任缉毒队侦查员,副科级,对缉毒方面很有经验,市长的意思是可以从溧阳县把这个人直接调进来任缉毒队队长,当然市长也是一个好的建议,具体是你们市局说了算的,我就说这些。哈哈,不打扰了,徐局。”高秘书说完很客气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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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新的人选不是我
刘猛在一旁听的很清楚,心里凉了一下,好像是缉毒队要有新的人选了?
徐局一言不发的放下了电话。
刘猛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领导。”
徐局苦笑了一下,点了一支烟,说:“刚才你推荐的王明江只怕用不上了,高秘书给我们推荐了一个人选,说这个人是溧阳县缉毒队的,要到分局做队长。”
刘猛纳闷地问道:“溧阳是外省的一个县吧?这个人凭什么能来我们这里做队长?再说我对这个人都不太了解啊,王明江我是了解的,作为他的领导,我在知人用人方面是要掌控全局的,不熟悉的人怎么用?尤其是这种关系户就更不好说了,我们搞的是一个试点,要对人才有着很重要的认识嘛。”
徐局不耐烦地说:“刘猛啊!你说的很对,但市长的关系放在这里,你叫我怎么办?”
一句话说的刘猛是垂头丧气的,对此他也是毫无办法。好在找的是徐局,要是到他的头上,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嘟囔着说:“一个小破县城的侦查员来我们市就能当队长,真是朝廷有人好做官啊!”
徐局骂道:“你说这些有个屁用,我们的想个办法才是。”
刘猛瘫坐在沙发上:“领导得罪不起,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好想的。”
徐局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说:“这个人肯定要来,关键是让他知难而退,这事只怕让王明江干合适。”
徐局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刘猛,他坐了起来,眼睛有些发亮,如做旧的古董发出的那种光芒,说:“对,我找这小子沟通一下。”
下午,王明江在办公室看着报纸,认真地学习着上面的精神。
黄柳进来推了推他的肩膀:“王队,搞定了,今天晚上秦政副区长要在鸿宾楼宴请一个外地客商的展团,我那个同学的爸爸也是这个团队的成员,到时候我们混进酒店的宴会大厅你就可以见到秦区长了,剩下的怎么办就靠你的了。”
王明江纠正黄柳说:“不是我们去,是我带着我的朋友去,你就别去了,一个小孩子家的去干什么。”
黄柳说:“我也不想去,但不去不行啊,我同学约我去吃饭,就在你们这个宴会厅的二楼包间,我们两个独享一个包厢,到时候一起去呗。”
说完,看着王明江的表情。
令她失望的是王明江并没有什么异常地表情。
王明江反而挺高兴的:“挺好啊,二人世界,你这种女孩子就应该嫁一个家庭有钱的孩子,这样对后代有利。”
黄柳冲着他瞪了一眼,没在说话。
心里说,你这个傻瓜,人家是怎么想的你都不知道。
听完黄柳的安排,王明江给沐兰打了个电话,通知她晚上宴会举办地,到时候秦政区长会出席,他们的公关计划要施行了,说完他挺为沐兰担心的,毕竟是让一个漂亮的美女去和男人主动搭讪,而且危险性很大,一夜不归就被领导睡了就没戏了。
沐兰听了很高兴,忙着说要精心打扮一番,到时候准时出现,
亲!2月份更新不稳定,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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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比拼关系
刘猛刚出了徐局的办公室,路上在车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市长的秘书高秘书。
高秘书笑呵呵地说:“刘局啊,听说你们分局要成立一个缉毒队,我这边有个合适的人选给你推荐一下。”
刘猛说:“你不是已经给徐局推荐过了吗?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徐局身边。”
高秘书说:“那更好,我就不兜圈子了,我要给你推荐的这个人可不简单,是溧阳县缉毒队的,虽然不在我们省,但那是个南方的县级市,靠着南方边境,经常和毒贩子打交道,这个人对缉毒方面的经验是非常丰富的,我之所以给你推荐,也是想为我们莲花分局出一份力,凡是人才,我们一定要给他一个施展自己的舞台吧?”
刘猛说:“高秘书,感谢您给我们推荐人才啊,我想问一下,这个郝哲同志有什么背景没有?”
高秘书很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话,你以为我要走后门吗?我可以告诉你,郝哲同志除了实干没有一点背景。”
刘猛很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那就不好办了,现在给我推荐的人也不少呢!有省委那边的,有省厅那边的,都是有背景的人呐。我们谁也得罪不起,你这个郝哲既然没啥背景,我看还是不要来凑热闹了。”
高秘书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就一个正科级的人选,这么多人找关系啊,刘局,要说背景,我觉得郝哲也是有的,要不然市长觉得这个人选不错呢,我觉得市长的眼光很准。”
刘猛说:“你直说吧,大家都不是外人了,你直说了我心里有谱儿。”
高秘书顿了一下,说:“那我就直说了,这个郝哲是市长老婆的一个外甥,在溧阳混的也算可以,但想来到市长身边工作方便一点,所以我才给你推荐的。”
刘猛说:“我明白了,高秘书,这个郝哲我会尽力让他留下来的,但是也有别人的关系要处理,到时候办不好,你不要怪罪我呀。”
高秘书笑道:“只要你我二人配合好了,我看谁的关系有我们市长的硬。”
刘猛呵呵一笑,没在往下说什么。
挂了电话,刘猛在想,这个郝哲不简单啊!如果他来了莲花分局,王明江肯定没戏,胳膊拧不过大腿,市长的关系哪儿摆着呢,看来要实话告诉王明江,如果他有办法更好,如果他没有办法,那就只能让人家郝哲上位了。
回到办公室,刘猛喝了一口水,就让秘书叫王明江到他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秘书回来了,王明江却没有跟过来。
刘猛的脸色很不好看:“王明江哪儿去了?”
秘书说:“去办公室找他去了,他不在,黄柳也不在,真是奇怪了,给他打电话他也关机了。”
刘猛拍了一下桌子,没好气的说:“这小子还是的给他找点事做,闲了几天就给我出去惹麻烦。”
夜晚的鸿宾楼,格外的热闹。人来人往,灯红酒绿。
这个酒楼可是按照四星级的标准建设的,各种服务配套和大城市没什么两样,因为有政府的背景,这里成了接待上级领导的首选之地,导致这里的消费一个劲儿的往上串,一般的老百姓根本就不敢来。这里的一盘菜也许就是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
鸿宾楼来的人非富即贵,所以这里的治安一直是个问题,老板想了个办法,特意请了一个一些道上的人保护酒楼的安全,门口穿着开叉裙子特别高的美女后面,阴影里往往有几个恶毒的眼神看着周围来往的人。
如果让他们发现有人是来闹事的,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里坐镇的可是道上有名的黑龙,在莲花区治安搞的有色有色,其他区的流氓地痞们混的还算可以,他们没有遇到王明江这样收拾人往绝迹里收拾的,这些年,也不在大街上闹事,很多事开始变的隐蔽起来。
黑龙是打杀中拼杀出来的人物,想当年二十几岁,提着砍刀和大哥到处拼杀,抢矿山,抢地盘,收保护费,那一场仗打的都是提着脑袋的,经历过这么多年的拼杀,他坐稳了二把手的交椅。现在是鸿宾楼的副经理,现在,三十岁的他自然没有必要去打杀了,手下有的是愿意卖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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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突然袭击
王明江和黄柳来鸿宾楼门口。
他们两个是打了个车来的,显得很没品,一般来这里的人都是开着豪车,衣冠楚楚,要不就是官方的车,看是低调,但车牌号就是身份的象征,懂的一点车牌号学问的人只要看哪个车牌就知道不简单。
王明江和黄柳从出租车一下来,走到门童面前,门童都没看见似得,只是机械式的笑了笑,旋转门开了,门口站着的开叉高的美女颔首迎宾,也没有显得特别的热情,尤其是连职业习惯的那种热情也没有。
王明江和黄柳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他们是找人办事来的,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大厅的沙发上,黑龙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这个副经理,实则和保安经理差不多。他微微闭着的眼镜看了王明江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他这一眼看过去,就发现王明江不论从穿着打扮还是举止方面,都没有当官的威严,没有富人的炫耀,只是一般的老百姓而已,不屑的摇摇头,这样的人来鸿宾楼消费是不是不知道这里的消费价格啊?还是因为泡妞舍得血本,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女孩虽然穿着普通,但很有姿色的。
就在这时,黑龙一旁的一个小弟突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对他说:“黑龙哥,那个男的是王明江。”
黑龙纳闷的问:“那个王明江?”
小弟说:“就是莲花分局刑侦队的王明江,他把我们可收拾惨了,好几个兄弟都坐牢没出来呢,一律都,都是重判。在他的辖区没毛病的都能找出不少毛病呢,更不要说有毛病的了。”
对于王明江黑龙是有所耳闻的,他手下有两个兄弟干的不错,都是在南城那边混,后来王明江去南城当了警察,收拾的它们没办法,到了东城混了,东城不是王明江他们的管辖范围,跟着黑龙哥,生活保障、体面、混的不错,但心里念念不忘的想收拾一下王明江。
黑龙冷笑了一声:“他来鸿宾楼是抓人的吗?呵呵,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正好,今天借这个机会收拾了他。”
说完,他站起身来,向王明江走过去。
小弟急忙拉他的衣服:“黑龙哥,千万不要,这个王明江有点手段的,我们不能冒然打他,要是他有个女朋友,家人啥的给他点血的教训就好了。”
黑龙不屑地笑道:“瞧你那点儿出息,人家都到咱门口了,你还吓的屁滚尿流的。”
王明江和黄柳进了大厅,往右拐,是个走廊,在哪里可以等电梯上二楼,二楼是餐饮厅。
就在他等电梯的空隙,黑龙假装是客人也跟着走过来。
黑龙的手法果然是黑社会出来的,一过来就上手,先是一脚踏向王明江,接着就是巴掌扇了过来。身法利落,速度非常的快,虽然毫无章法,但绝对是凶猛的攻击性手法。
王明江没有想到一来就遭遇到别人的袭击,挺意外的,但他身上意外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但他的手法比黑龙更快,一脚踏他的胸口,他只是侧了下身子就让开了,黑龙过来扇他的嘴巴,揪他的头发,他的胳膊随意的划拉了几下,就挣脱了他的纠缠。
黑龙很气愤,抄起一把斧子,轮起来就砸向了王明江的脑袋。
他这手非常很辣,绝对不会给对方留什么情面,一般的人早就会被他打到,揪住头发就压在了地上,然后拳头抡起打个半死,在看到对方没有抵抗力的时候用脚踩头,都用不上最后一招轮斧头了,对方的腰椎肯定是要被打残废。
但他想错了,王明江不是一般人,他右手伸出,一把就抓住了轮来的斧头,斧头停在半空,黑龙在努力,斧头都丝毫不动。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江忽然一松手,黑龙一个猝不及防,他没有料到,打斗不但是靠凶狠,还有智慧和思考也是关键,他的身子重心不稳,一下就朝前要跌倒在地,情急之中他想抓点什么,但王明江那里会给他机会,他一脚踢了出去,绝对的稳准狠,正中黑龙的胸口,这一脚力道非常大,一脚把黑龙踢到墙上。
黑龙满口鲜血,躺在那里爬不起来。一时骚乱的人们都沉默了,黄柳没事人的在一旁看着,她早见识过王明江的厉害,这个人真是的,干嘛过来打王明江啊,这绝对不是一个层次的打斗。
王明江是专业级别的,而黑龙不过是拼着一股狠劲儿的打打杀杀,连打人的技法都不会,他平日风光无限,也只是人们对他的忌惮罢了,现实证明,他是多么的不堪一击,王明江一脚就把他给打的要残废。
王明江蹲下身子,揪住黑龙的头发,地下是一摊血迹:“我们认识吗?”
黑龙痛苦的摇摇头,他只是想一时的逞能,谁知道对手会如此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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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遇到熟人
王明江几下就制服了黑龙的突然袭击,他抓着黑龙的头发在地上磕了几下,问:“我们认识吗?”
黄柳一边说:“肯定是个看场子的流氓地痞。王队,你以前得罪过的人找到的关系。”
王明江觉得黄柳说话很靠谱,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来历,他得罪过的人太多了,谁知道那个人出了监狱不会报复他,或者找人报复。
黑龙爬在地上不说话,满脸痛苦的表情,此时五脏六腑都绞痛的难以忍受。
王明江一旁吓的哆嗦的那个小弟说:“你,去清理一下。”
说完,拉起地上的黑龙,走进了电梯,电梯在二楼开启,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休息厅。
王明江把黑龙推进沙发里,黑龙脸色苍白地蜷曲在沙发里。
王明江给他点了一支烟,笑呵呵地说:“现在如果你能听我的话,以后咱们的事就好说,要是不能办到,我马上就带去看守所。你自己想想吧,呆在这儿继续做你的头目还是去看守所。”
黑龙想都不用想地说:“我听你的话。王明江,我服你了。”
王明江不屑地笑着问:“这么快就服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黑龙说:“这件事不分快慢,只要能打趴下我黑龙的,我都服气。”
王明江说:“好,我有事会安排你的,你要随叫随到。”
黑龙说:“这个自然。”
王明江说:“我今天来参加一个宴会,也没带什么邀请卡你看能进去吗?”
黑龙说:“王队,您来就是给我黑龙面子,必须进去的,什么邀请卡都不用带的。”
王明江很满意黑龙的话,他让黑龙继续休息,带着黄柳去赴宴。他觉得黑龙这个人以后用得上,先不和他计较,等有用的时候这个人比抓起来划算。
楼道里指示牌写着“高阳市经济贸易展团宴请会”一个小小的拐弯箭头,踏着红地毯,穿过洒满柔和灯光的走廊,拐了个弯,刚走到宴会厅的门口,就见几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正微笑着收着来人的请柬,来的人也很自然的把手中的请柬递过去,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进去了。
王明江心里有些打鼓,让黑龙跟着好了,他自己和两个迎宾小姐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也不能和漂亮的女孩们翻脸吧,这真是麻烦。
他走过来的时候,其中迎宾小姐一个认出了他,面露惊讶,小跑过去说:“王队您来了。”
王明江本来厚着脸皮硬闯的,结果又遇见一个认识自己的,也不好意思这么做了,尴尬的笑笑:“我有一个朋友说是来参加这个宴会,我想进去找找他,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可以,太可以了,王队您就直接进去吧!”迎宾小姐笑的像美丽绽放的花儿,能和这样重量级的人物,走那里都吃的开的人说话本来就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她心目中理想的男朋友就是这种向王明江一样厉害的角色,说话还那么有修养的人,恨不得一起陪他进去找:“王队,里面人很多,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找吧?”迎宾小姐简直要搀着他的胳膊一起走了。对一旁的黄柳视而不见。
王明江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放心了不少,对认识自己的人他准是很客气,一点也没有架子,“不用了,谢谢你。”
“那,那王队您慢走。”迎宾小姐依依不舍的说。
走了几步,王明江觉得这个女孩又热情又会办事情,是个备选的人才,以后开房地产公司销售部需要这样的人才啊。想到这里他回过头来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羽清雪,谢谢王队的关心。”女孩忙又跑过来说道。看起来很激动,王队还关心我叫什么,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要是能和他在一起让我死也愿意。
“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你的服务水平不错,回头我让你们老板给你加工资!”王明江笑笑走了进去。
“谢谢王队,王队再见!” 羽清雪望着他的背影发呆着说,他好帅啊!就连背影都那么的帅!!
“花痴女,别看了,人家都进去好久了!”几个同是迎宾的小姐笑着说。
“唉!好失望啊,他好像没正眼看我一眼呢!” 羽清雪拨弄着身上的旗袍,露着雪白的大腿,很好看的啊,就是自己看上去都很赏心悦目呢!
“他是谁啊?值得你这么上心?”一个迎宾小姐问。
“不过他确实很帅,能打动不少色女人的心。哈哈……”另一个迎宾小姐看周围没人过来放肆的说。
“他是谁?呵呵,说出来怕是要吓死你们!” 羽清雪得意的说。
“不会吧!难道他比老板还大,见了老板我也不怕的。”其中一个说。
“是啊,有什么啊,他不会是个阔少爷吧?专门找漂亮女人上床的那种?”另一个吃吃的笑着说。他肯定是看上你漂亮了,回头不要轻易就和人家嘿咻了呀!
“死去吧你,什么嘿咻的,看我打死你!” 羽清雪装作要打她的样子。那个女孩急忙的躲来躲去。
“喂,别卖关子了,他到底是谁啊?”
羽清雪压低了声音,看了看没有签到的人过来,小声说:“他是一个警察,一个很厉害的警察,我以前曾经被他挽救过,他也看出来了,只是没有问我的来历,这就是给我的面子。”
几个迎宾小姐紧张的点了点头,“想不到他还有这么和善的一面。”
过了许久,其中一个忍不住说:“不过看起来他可是一点也不像啊,我看像个大学生。” “噓……” 羽清雪做了个停的手势,“有客人过来了。”
王明江和黄柳走了进来,非常顺利,黄柳忍不住问:“喂,刚才那个女孩是干什么的?”
王明江说:“失足妇女,现在看起来走正道了,你不觉得我们的工作很有成就感吗?”
黄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心说,就你有成就感吧,我一点儿也没感觉。心里叹息,见个什么领导真难,过五关斩六将的,就这么个破地方,这么多人设卡,一会儿领导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嘚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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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见机行事
王明江进来宴会厅的时候,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早来了半个小时,宴会厅已经有不少人了,不过看起来不少人都很熟悉,大家都没有入席,而是在一个酒吧台前各自拿着酒杯说笑谈论着。
王明江谁也不认识,心里舒坦了不少,随意的坐在那里倒了一杯葡萄酒开始喝了起来,刚才费了那么多口舌,现在口渴的要命,一仰头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很是惬意,再倒一杯,又一饮而尽……
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注意到了他了,不少人对他有了兴趣,“看这个家伙长的很斯文,怎么喝起酒来像个江湖大汉”
“看这个年轻人脸生,好像没见过这个人吧。”
黄柳也瞪着他无语的吃惊:“王明江,这么一大瓶红酒你都给解决了?没喝过红酒吗?”也不叫王队了。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刚才口渴了。”
说完,恢复了严肃的样子,黄柳不敢说话了。
大家无聊也无聊开始对王明江的身份猜测起来。
众人悄声正议论着,这时候,沐兰一身晚礼服走了进来,她一进来,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沐兰身材高挑,精心化过妆,以前又是警察,身板挺直,穿上晚礼服,大厅里没有任何对手。
“这个女孩婷婷玉立,真是漂亮啊。”
“是啊,这么漂亮的女人会是谁的呢?
“王明江!”
沐兰没有理会人们关注的目光,一眼就看见王明江,旁边还有个美女陪着,心里很不舒服,但见到他来了,总算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王明江本来打算让黑龙去迎接沐兰的到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
王明江回头一看,愣了一下,这是沐兰吗?穿着黑色晚礼服,个子高挑,皮肤白晰,是不是多饮了几杯眼花了,真是一个出水芙蓉般的美女啊!
“王明江,我正发愁你怎么进来呢!我不知道还要请柬什么的,在楼下等你半天了。”沐兰说。
“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王明江笑道。
沐兰笑了:“我就知道这点小事是我顾虑了。”
说完,在众人的注视下坐在了王明江身边,看着黄柳问:“这位这么称呼?”
王明江指了指黄柳说:“我的同事黄柳。”
又对黄柳说:“这是前同事沐兰。”
黄柳吃惊地说:“原来是沐兰姐姐啊,王队经常提起你呢,我一直想沐兰姐姐长的什么样子啊,今天一见才知道原来这么漂亮,怪不得他经常提起你呢。”
沐兰微笑的坐了下来,对黄柳的话很受用,觉得这小妮子会说话。本来她有些嫉妒心的,但看到黄柳这么客气,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王明江有些担心起来:“你打扮成一盘小鲜肉,一会儿秦区长来了,这盘小鲜肉就回不来了。”
沐兰说:“我今天来了就是为了公关了,牺牲一点色相已经有所准备。”
黄柳感叹:“做生意真不容易啊。”
王明江咂摸着嘴说:“你说我们的思路是不是不对,如果靠牺牲色相来揽业务,我觉得不会长久,也不是个好办法啊!”王明江有些后悔了,当初沐兰非要公关拿下秦政,今天一来,他觉得这样的招数做生意,未免太合适,一单可以这样,将来所有的生意都靠沐兰牺牲色相吗?这是个问题。
沐兰说:“王明江,你别打退堂鼓啊,我都准备好了,你一说撤退,我这几天的勇气白练习了。”
王明江说:“你去公关了,万一回不来,我没法和你的家人交代,和你未来的老公交代。”
沐兰很坚定地说:“不会的。”
王明江没说话,沉思了一会儿说:“见机行事吧,我有权力随时让你停止公关,哪怕生意不做。”
沐兰听了,只好妥协:“那一会儿见机行事吧,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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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制造机会
见沐兰和王明江聊的很投机,黄柳也听王明江说起过他和沐兰在外面开着一家公司,表面上是沐兰负责公司的全部运用,但真正的老板是王明江,用公司职位来形容的话,王明江是董事长,沐兰是总经理。王明江和她说起过,上次艳艳夜总会的五层楼房整体出售,最后是他们公司买下来的,现在房价已经开始番了不少,看来王明江这个大手笔确实赚到钱了,要不然他平日里过的那么逍遥呢。
看着沐兰和王明江那么亲密无间的聊天,脑袋凑在一起很是有亲和感,黄柳的心里挺失落的,她内心里一直喜欢王明江,但她也能感觉王明江只是把她当做下属和普通朋友,两人关系很不错,也很有私交,但并没有哪方面的意思,就是任她在暗示,再贴心,想来也不会和王明江的关系能发展成恋人关系,对此黄柳心里有自知之明,但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心里就是不舒服,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舒服,心里的气都理不顺的那种憋闷感。
黄柳实在看不下去两人的窃窃私语,起身去卫生间去了。
王明江和沐兰聊着天,没有发现黄柳已经离开了。
这时候,大厅里走进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都是年轻人,细皮嫩肉的,沐兰看了一眼说:“大领导要来了,这是些政府的小跟班,来打前站的。”
果然,话音刚落,就见小青年们身后出现几个大腹便便的领导模样的人。
大厅里的人顿时都安静下来,大厅里坐的都是些商人,集团老板什么的,都是这次政府招商引资已经展览会请来的,他们天生对领导有敬畏和想攀附的意思,而政府这方面也看重他们的钱袋子,双方合作机会很多,都是想着捞些项目,一来为了发展经济,二来为了发财。
走进来四五个领导,都很有富态,很有派头,穿着高档西装。
大厅内奏起了欢迎的乐曲,领导们走进来,让人感觉到什么是大驾光临的感觉。
四五个领导按照顺序,礼貌的和坐在前面的几个企业老板握了握手,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坐在了前排的领导座位上。
一个穿灰色西装,带眼镜的人做主持。
他一开篇介绍了一下自己:“大家好,我是南郊政府招商局的王利民,欢迎大家参加此次由区政府牵头主办的招商会,在此,我代表区委,区政府,欢迎大家的光临。”
下面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王利民又说:“这次会议开的很成功,于各位企业家的大力支持有着分不开的关系。现在有请秦政,秦副区长来给我们做重要发言。”
众人又是热烈的掌声,王明江和沐兰坐在其中,这时候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要找的秦政要出现了,这时候,就见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上了宴会厅的发言区,从衣服兜里掏出发言稿,秦政很斯文,很有当官的那种魅力。
他的发言稿写的很一般,让人提不起精神来,可想他的秘书很一般,听得人昏昏欲睡的,大都是一些统计数据什么的,很都人都强打着精神觉得很享受的样子。
王明江说:“等一会儿要敬酒,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和他认识一下。”
沐兰点点头,喝了一杯酒给自己壮胆儿说:“行,到时候我就和他套近乎,要到他的手机号,以后好在私下里单独约见。”
王明江有点不想让沐兰这么做,他心里明白,这些领导人都是鬼精鬼精的,都知道人们是要利用他手中的权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何止沐兰一人,只怕她不好约见,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这些人会对送上门来的女人显得格外谨慎,与自己的前途命运相比较,女人实在是拦路石,挡道虎,美女蛇啊,但又有着让人不可抵制的魅力,有很多人既是想过美色关,又想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办完事,上过床就各自拜拜。所以,他们选择女人的时候会各位的谨慎。
秦政作为副区长第一个讲话,他讲完话后,国土资源,财政局等各单位领导也各自发言。
发言完以后,领导们各自走了下去。大家开始吃饭,大约过了十分钟,就见领导们开始端起酒杯,一桌一桌的敬酒起来。
和领导喝酒的人各有千姿百态,大都是恭敬,感动,也有的谦卑,更有的攀龙附凤,激动不已,领导们的表情都很淡漠,一笑置之,或者说几句幽默的话,引得众人大笑不已,一桌进行几句话就过了去,领导们都很忙,这样的场合几乎天天出息,见的人也多,但很多搞企业的人见领导人的面很难,这样的场合不多,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次资源变现的绝佳时候,都想着得到领导的重视,留下美好的印象。
前面几桌很快就进行完了,眼看着要来到王明江他们这一桌了,王明江看见沐兰有些紧张起来,他则安抚了一下沐兰,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黄柳还没有回来,这个丫头跑哪里去了?难到和追她的男友约会去了吗?王明江扫了一眼,没有发现黄柳的踪迹,这时候,他忽然发现,大厅的立式玻璃上有个人影非常的熟悉,他扫了过去,赫然发现黄柳也冲着他看,目光里是惊恐和不安。
职业的敏感让王明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柳在大厅玻璃门的外面,难道外面出现了什么情况?黄柳好像想进来又不能进来的那种感觉,会是什么情况呢?王明江想不明白,一个宴会,不至于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吧,地震又不可能,火灾也不可能,要是有什么意外,那帮酒店的工作人员早就冲进来保护领导们了。
想了很长时间,王明江也没有想明白黄柳的惊讶表情和想告诉他的情况,从他和黄柳相处的这么长时间来判断,事情虽然很麻烦,但和黄柳关系不大,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而已,想到这里,王明江很快就淡定下来。
就在这时,秦政区长带着市政府的一帮人到了他们这桌。
沐兰深吸了一口气,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哪里婷婷玉立,格外夺目,很多领导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都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们各自心里刚才想了什么。
沐兰想的是,机会来了,这是认识秦区长的一个好机会,这次机会没有了,以后就是想找也麻烦了,只要认识了秦政,以后的生意就好做多了。
秦政已经走了过来,王明江依然没有站起来。
秦政微笑的看了一眼他们这桌的人,所有的人都觉得领导视乎是在看自己说话,秦政举杯说:“欢迎各位,以后南郊的发展离不开在座各位的鼎力支持,希望你们都来南郊投资兴业,南郊是一块风水宝地,来这里投资兴业,绝对会让你们满载而归,生意兴隆。”
众人都面露谦卑的笑容,听了领导的话,如沐春风,举杯相邀。
沐兰走出了座位,笑吟吟地说:“秦区长,有您的话我们做生意的就放心了,南郊的风水宝地离不开您的大力支持,我叫沐兰,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今天认识您真是荣幸之至。”
对于美女的主动上门,秦政并没有感觉到惊讶和意外,礼貌性的点点头:“好啊,我代表区政府欢迎你们公司投资置业,将来的经济发展,房地产是一向支柱,我想你们公司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沐兰的脸色如花,“秦区长,我们是刚成了不久的公司,各方面的经验还很欠缺,也对区里的政策了解的不够,您看您有时间吗?我想找个时间去您的办公室请教一下。对于区政府的政策和思想我们做商人的理解的不深,要是由您讲解一下,我们才容易明白,那些红头文件我们做生意的是读不懂的。”
秦政笑道:“好啊,这是好事儿,主动学习,对于做生意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你也不用去我的办公室,我们区政府有政策研究办,他们那些人最能给你按照实际的思路讲解,回头让我的秘书告诉你他们政策研究室的电话,你可以电话咨询一下。”
面对沐兰这个送上门的美人,秦政想都不想就给拒绝了,面对这么多同僚和生意场上的人,他做的滴水不露,不给自己留下让人想象的空间。
刚才他已经遇到两个美女主动要求问电话什么的了,都让他的秘书给挡驾了,眼前这个女子还是有水平的人,没有直接问话,而是采用了迂回战术,想从他嘴里得到应承,去办公室拜访他,只要去了他的办公室,那就和公众场合不一样了,什么样的可能都会发生。也会给人留意眼前这个女子,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他们很快就会搞清楚的。
秦政断然拒绝了沐兰的好意,转而向王明江举了举酒杯。
王明江这个时候也表情淡定的站了起来。
秦政忽然对王明江有些意外,觉得他不大是个商人,应为商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阿谀奉承,而王明江却是淡定,对他没有什么所求。
秦政忽然问了一句:“这位兄弟做的是什么生意?”
很多陪同的人员都不认识王明江,也都不知道他是找关系混进来的。都好奇的打量着他。秦区长过问了,大家对他的兴趣也很浓厚。
王明江有何举动呢?他的警察身份会不会被拆穿?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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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扮作司机
王明江一时语塞,想了下说:“我是个司机。”
秦区长更加有兴趣了:“司机也能坐在这里吃饭,看来你这个司机当的很有实力,不知道是那个公司的司机?”
旁边的一个领导说:“哎,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说在莲花分局警察局,王明江也算是明星人物。但放在全绛州市就不是了。但也不能说没有人认识他,自从抓获了小偷集团的三个头目,瓦解了危害一方的小偷势力,接着侦破了震惊全市的越园121案件,很多法制媒体都采访和报道过,王明江的名声也算是有一些的,领导们天天看报纸,负责法制方面的领导对王明江有印象是不出意料的。
王明江看了看一旁靓丽的沐兰,说:“这是我的老板,我是她的司机,兼职保镖。”
这句话让很多人都相信了,连秦政区长也点头说怪不得呢,这么漂亮的女孩,又是个老总,带个司机和保镖跟在身后是必须的。
说完,众人也跟着哄堂大笑,王明江心里觉得纳闷,有什么好笑的,他们的笑点好低啊。
秦政接着去另外一桌敬酒,撇开了王明江和沐兰孤独的坐在哪里。
王明江觉得无可无不可,不认识秦政,他的生意造就做就是,机会总是有的,沐兰不是这么想,机会难得,靠上秦政这颗大树,肯定是财源滚滚。
沐兰叹了一口气说:“明江,这次我们是出师不利,多好的机会没有把握住。”
王明江大度的说:“算了吧,机会有的是,靠上大树生意是好做,但大树倒了,我们也跟着一起完蛋,我看还是按照市场的原则,老老实实的本本分分的做生意。”
沐兰苦笑:“这个市场是的竞争多激烈啊,我们老实做生意,其他人可不这样,想着法子走门道,我们做遵纪守法的公民了,但其他人赚到钱了。”
王明江说:“你管其他人干什么,我们做我们的生意,无非是多掏点钱,成本高一点,利润第一点,但坚持下来也是能吃饱饭的,今天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我觉得应该从中反思出什么,靠美女公关,靠你的姿色来吸引别人,从一开始我就不同意,这次不成功,我觉得很高兴,起码你以后不这么干了。”
沐兰有些感动的望着他,“明江,谢谢你,我这才发现你其实挺关心我的。”
王明江喝了一口酒不置可否:“互相关心,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沐兰也豪爽的和他碰了一杯说:“对,风风雨雨我们一起走过。在艰难的道路,有你在我们都能挺的过去。”
王明江很是欣慰沐兰能这么说,说明她想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忽然一阵混乱,只见门口站在一个中年人,脸上是杀气腾腾,带着金丝眼镜,手中不知道拿的什么东西,惊得众人不敢靠近,纷纷后退,一时间,大厅门口都安静下来,众人吓的连气都不敢出,只有一个人在大叫,“黑龙呢,黑龙哪儿去了,***,关键时候他躲起来了吗?”
王明江想到黑龙可能是看伤去了,他把黑龙给打了。
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
中年男子的金丝眼镜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来的正是时候啊,各位都在呢!”金丝眼镜身后还跟着三个混混模样的人,看样子是被请来助阵帮忙的。
很多商人不认识这个人,但政府里的人有不少是认识他的,秦政区长旁边的一个人说,“这不是那个王疯子吗?”
王疯子在政府系统也算小有名气,但后来犯了一些错误,得罪了领导,被开除了公职,一直以来生活无以为继,成了和政府对着干的人,听说他得罪的领导就是秦政,是秦政上来以后开除了他的公职,让他连生活都困难,这次来八成是针对秦政来的。
王明江细看他后面跟着的人,不由的暗叫不好,这个家伙是来闹事来了,身后的那三个人都是混混地头蛇,看来一定是闹事了。而且有两个好像他亲自抓过,现在是可能出来了。
千万不能让他们认出我来,不然以后没法混了,这个场面可都是商界和政界领导聚会之处啊!如果认出他这个警察,那就不好说了。想到这里他忙背过头,脖子往后缩了缩,生怕把自己认出来了。
秦政他们就在王明江前面,这时候秦政也很紧张,但不敢说什么,正好看见王明江躲闪的样子,不由的冷笑:“这位司机吓着了吧,一看就没有多少阅历,你放心玻璃瓶不会向你飞来的。”
“厄……不是,我实在不忍心在这样动人的场面看到有人闹事,一见人闹事我心里就于心不忍。”王明江尴尬地说。
金丝眼镜继续在那里狂笑:“秦区长,不好意思啊,打扰你的晚宴,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只能在这里把你给堵住。”
秦政强装镇定,黑铁着脸说:“王处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的事情我们以后在谈好不好?”
“哈哈哈,秦区长,以后在?你说的好听,我到了这个地步都是拜你所赐,今天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我绝情啊!”
“王处长,我想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不要乱来好不好,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在说你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也的组织上同意吧!”秦政继续道。
“组织?组织还不是你们这些人一句话,我告诉你们一切都晚了。”他开始高声的叫骂道:“老子先后花了50万,本想买个副厅长当当,没想到你们的结果让老子离休,这是什么天理?我今天什么也不要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盒子,上面缠满了电线和一根火药索。
“哇!”众人吓的一直往后退,10米之内他们身边没了人。后面跟着的几个混混呼呼的乱踢一通。餐桌乱飞,玻璃碎片叮当乱响,一个人想报警,刚拿出手机,被一个混混飞出一把匕首,深深的扎进了大腿,“谁敢报警我就先废了谁!”一个混混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巴的声响,很嚣张的指着众人说,大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了。
很快,门被关上死死的封住了。还在门后顶了好几张桌子。一时间,一场宴会变成了可怕的地狱……大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唯一的希望就是警察同志能及时赶到现场。可是,谁有胆量报警呢!
秦政很抱歉地表情,但依旧很镇定的站在那里说:“花钱买官本来就不可行,对此我只能很遗憾。”
王明江不由的暗自佩服秦政的胆量了,不愧是区长,这么乱的场面依旧镇定自若,该说什么说什么,丝毫不乱分寸。
金丝眼镜冷笑:“花钱买官不可行,那老子不花钱就更不可行了,五十万老子花出去什么也捞不到,你说老子找谁要去?再说这个社会不都是这样吗?又不是我一个人。”
几个混混上前抓住秦政的衣领,黑头猛的过去向秦政肚子来了一脚,秦政诺大的身躯被踢的倒退了好几米远,胸口发闷,‘呜’的一口吐一股鲜血涌出。
秦政刚想忍着剧痛站起来。
金丝眼镜走了过去向他乱踢:“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命,然后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如何?”
王明江走过来挡住了金丝眼镜,说:“差不多行了吧,你正要打死他啊。”
金丝眼镜刚要发威,被一个混混拦住了。混混忽然看上了沐兰,“这个丫头好嫩啊!先让老子们享受一下你在动手。”
金丝眼镜略有不满,“我是雇你们打人来的,在说当着这么多人强奸一个女孩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那个混混毫不在乎的笑道:“想打谁你就打,我们支持你,我只是在你打人的时候消遣消遣。”
“我不想打人了,我只想把这个老家伙杀了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金丝眼镜狠狠地说。
“那随你了,不过不要打扰老子的好事啊!”混混淫笑着走向沐兰,“来,美女,哥哥和你一起玩玩。”
“滚开……”沐兰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混混笑呵呵地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听话的女人了。”
“嗨,不要那么放肆好不好!”王明江在也忍耐不住了,这个时候自己在装下去,秦政和沐兰恐怕就要有麻烦了,管他呢,先救人在说。
洪亮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响彻整个宴会厅,金丝眼镜正琢磨着怎么对付秦政呢被这一声断喝吓的几乎哆嗦了一下。一个混混也不由的一愣,回头一看,只见在人群中一个人微笑着向他走了过来。
高大略显瘦的身材,带着小森无框眼镜,有点不认识了,在配上蓝色的条纹西装,显的文质彬彬的。混混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惊讶的叫道:“王明江!”
王明江笑道:“不错,正是在下,好久没见,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呵呵,我没忙什么啊,每天打打杀杀的还是老样子。”那个混混强装笑颜,今天真是倒霉了,居然碰到了这个家伙。
“我刚才看你太缺德了,所以忍不住出来说说。”王明江左看看右看看的说。他在估计一下对方实力,看那两个家伙也不过是小赖皮之流,心里有了底。
“嘿嘿,是吗,我怎么就不觉得呢?混混不以为然的笑道。
王明江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他们跟前,“怎么样,你们是单挑还是全上来。”
混混的几个手下显然没有把王明江放在眼里,只有他自己知道王明江的实力,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呵呵,既然你没意见我们就全上了。”一挥手说:“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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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留下美名
几个人放弃了沐兰和秦政,一致选中了下一个教训对象王明江。他们一起向王明江扑了过来。雇佣他们来的王处长大声喝骂也未能阻止他们的冲动。
三个人在行进的过程中阴险的亮出了匕首,三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刺王明江的面门,胸口和腿部。
王明江突然飞起一脚踢向了左边的那个人,匕首‘哗’的被踢落了下来,紧接着一个快速的勾拳打到了中间那个家伙的下巴,右手抓住他的喉咙,正好认识王明江的那个混混的匕首也到了,直刺他的胸口,王明江冷笑一声,抓住的那个家伙成了挡箭牌,扑的一声正好刺中那个家伙的后腰,那个家伙‘哎哟’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混混一看失了手,急忙抽刀后退,可是那里容他后退的时间,王明江的脚很快的就跟了过来,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就是一脚。混混灵巧的低头躲了过去,那里知道王明江的脚法是带勾脚,就是前面没踢到目标,紧跟着收脚的时候是弯脚收回。这种攻击法不是一般的攻击,混混脑袋刚抬起来就被弯曲的脚来了一下,‘啪’的一脚力道虽然不大,却踢在脸上。生疼生疼的,一张脸肿了两张脸大。
“好!”众人在那里蹲着看的真切,一致叫好。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真是救命的老天爷啊!吓得我们都要尿裤子了。
金丝眼镜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炸弹盒子,傻了一样的看着王明江的举动,他没想到会出现一个这样强悍的家伙来坏他的好事。
王明江扫了眼他的位置,疾步飞快的走来飞起就是一脚。‘啪’的正好踢在他手里的弹药盒上,心道,先把这个炸药盒子踢飞了在找你算账。一脚过去轻飘飘的,原来那里是什么炸药,就是几本书摞在一起,用东西包上再缠上电线和导火索罢了。看着天上书本乱飞,王明江放心不少,趁机又是一脚飞出,踢在金丝眼镜的胸前,力道大的吓人,只见金丝眼镜猛的向后飞去,接着撞到了一桌菜肴上,‘哗’桌子散了架,各种菜肴盖了他一头一脸,他还在继续前进,直到脑袋撞到很远的舞台台阶上,才脑袋一歪的晕死过去。
王明江看着他不屑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样的人也请混混来帮忙,就不怕混混们把你顺手也吃定了。混混们是什么,就是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黑,吃了原告吃被告。
那个混混手里没了匕首,另一个已经倒下了,还有一个狂吼着奔向王明江,手里不停的挥舞着匕首,王明江无奈的摇了摇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个说法放到人身上一样适用,就是能打的人不叫,只有那些心里没底气的人才会乍乍呼呼的想用外表的凶猛吓退对手,这可能吗?
王明江站在那里不动,等他快近身了,突然,飞起一脚,快速而有力,让人防不胜防的速度来攻击。那个家伙被一脚踢飞了出去,呼!迅速向后移动,直到最后失去了惯性和动力跌倒在人群中,随之就被人群一阵猛烈的践踏,顿时没了人形,像一条癞皮狗一样趴在地上要死去一样。
混混慌了神,妈的,每次遇见王明江就不顺,邪门儿了,回去找个风水师看看去。在不撤退连我也要完蛋。
他冷笑一声叫道:“王明江,改天在会你,我有事先走啦!”回头一看门刚才被自己人死死的堵住了,心里暗骂,真是愚蠢,连条后路也不留,一看就是奔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来了。
他急忙卖力的开始搬桌子,王明江笑着望着他,“黑头,你说你能走的了吗?”
他边搬边说:“我知道你没玩够,你把我整死多不好玩,所以我先走了以后陪你玩!”
“恐怕你走不出去了!”王明江话音刚落,他已经把门弄开了,哗一开门,他自己倒是下了一跳,只见门外站着十几个警察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啪!冰冷的手铐拷在了他的手腕上,一个警察严厉的说:“把这个闹事的家伙给我带走,回去好好审问。”
在众多警察中间,王明江看见了黄柳,一定是她把同事们招呼过来的,刚才门一直顶着,警察进不来,只能是等待机会。
一见到警察的到来,大家终于有胆量站了起来欢呼了。哇!警察来了,我们得救了。
但是这些警察是南郊政府的警察,都不认识王明江,其中一个警察同志一进来就直奔王明江,紧紧地握住王明江的手说:“同志啊,谢谢你的勇战歹徒的精神,我们在监视器里面看的一清二楚,没有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后面不知道那里得到消息的媒体记者来了一大帮人,一进来就开始哗哗的猛拍照片,拍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么好的新闻竟然让我们赶上了,回去不知道总编是不是要高兴的死过去。
王明江只好继续扮演人民群众,他说:“这几个歹徒太不向话了,所以我就教训了他们一顿,也算是为人民除害吧!”
“您这种精神太值得我们学习了,我们一定回去报告上级,向您授予人民勇士的称号,您成功的从歹徒手里解救了100多位人质啊!”警察激动的握着他的手说,也算帮了我们警察的大忙了。我们还没商量好解救的策略你就在里面搞定了歹徒,太神勇了。
记者们一看发现了救人的勇士,都赶过来提问题:“请问您当时是怎么想的?”
王明江摸了摸下巴说:“我是怎么想的呢?你说我是怎么想的呢?其实我什么也没想。”
一个记者又问:“也就说当时您的大脑一片空白,最要紧的就是怎么制服歹徒?”
“也许是吧,我看见那几个歹徒好怪,像几条狗一样汪汪乱叫,就把他们教训了一顿!”
“哇!那这么说您很厉害了。”记者们觉得这个人说话好怪啊!都有了兴趣提问。
秦政已经被赶来的120医务人员抬上了担架,这个时候他几乎不能说话了,王明江过去拍了拍他的肚子说:“看看,我说过什么,回去锻炼身体去吧,被人踢一脚就成这个样子,我真服你了!”
秦政什么话也没说,望着王明江双手抱拳点了点头,周围顿时又拥上了一帮人问寒问暖的,秦政无奈地笑笑。
秦政声音有些嘶哑地说:“兄弟,今天多亏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今天只怕要见阎王了。改天我去拜访你,我要向你当面致谢。”
王明江摆摆手:“你客气了。”他想了想,其实他想救的是沐兰,那几个混混要对沐兰动手他才忍不住的,和秦政无关,不过要是他们不对沐兰动手,要对秦政下手的话,他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这时候,众人纷纷离场,巴不得离开这个惊魂丢失的地方,警察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黄柳跑过来:“王队,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你在扮演人民群众,那几个警察对你是敬佩不已呢。”
王明江有些哭笑不得:“你是从哪儿找的警察?”
黄柳说:“我报警了,这里是南郊的管辖地区,来的当然是南郊的警察了。”
王明江说:“怪不得他们当我是群众了,还要给我发锦旗写感谢信呢。”
黄柳大笑:“等他们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怎么想。”
沐兰很失落地说:“王明江,你也没有给秦区长留个电话什么的,你叫秦区长以后如果感谢你啊。”
王明江摸了摸头说:“不感谢也行。”
沐兰叹了一口气,三个人走出了宴会厅。
宴会散后,各自回家,王明江很快就把这件事忘记在脑后了。
做生意找关系,搞公关,这些事情虽然要搞,但要也走的正,行的端,企业要发展成一个市场化的公司,他又是一个不能出面的董事长,将来都要靠管理制度来实现,这些才是他要想的方法。至于眼下的难题,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项目肯定会有的,只要努力,机会是不会放弃一个有心人的。
第二天到了警察局,刘猛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最近怎么不见你的踪迹?”
王明江和领导解释说:“最近在忙着考研呢,我报了一个在职研究生班,在警察学院学习呢。”
刘猛哦了一声又问:“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王明江说:“昨天晚上哪儿也没去,当然是学习了。”
刘猛又哦了一声说:“那真是见鬼了,我在报纸上见到你了,说你昨晚上见义勇为去了,还是以人民群众的身份,报纸上的记者都采访你了呢。”
王明江啊了一声,这才想到昨天的采访不是玩的,都是真的,今天就发表了。
刘猛冷笑了一声:“你小子玩的还挺嗨的啊,还要以人民群众的身份玩,忽悠了一大片人,连南郊分局的李局都给忽悠了,他还和你亲热的握手呢。”
王明江只好尴尬地说:“刘局,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把情况复杂,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就当人民群众了。”
刘猛没在说什么,“你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我们好好谈谈。”
王明江委屈地说:“不是吧,刘局,就这事还要给一个处分吗?我可以接受罚款什么的。但处分就不要了。”
刘猛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什么处分不处分的,这事我们以后说,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王明江问:“你的意思是还有比这个事情重要的事?”
刘猛笑呵呵地说:“当然啦,这算什么。”
王明江说了声我马上过来,放下电话,心里琢磨着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难道是我的职位有什么调整?这么快就当上副局长是不是有些太惹眼了,当然,上面非要这么安排也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这里,他提起了精神,高高兴兴的向刘猛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去,却看到刘猛板着一张黑脸坐在哪里等他,看到领导的表情,王明江觉得好像和升迁的事情不大,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不会是降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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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奖励二百
刘猛扬了扬下巴示意王明江坐下来。
王明江到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点了一支烟,悠然地吸了几口,对他近乎在领导办公室放肆的态度刘猛并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刘猛见他嘚瑟的差不多了,便说:“明江啊!最近你的工作表现不错,特别是越园的121案件你的功劳是很大的,组织上打算奖励你200元钱。”
王明江继续等下文,刘猛却不说话了。
王明江不满地说:“不是刘局,兄弟们也都挺辛苦的,你就奖励200元钱,意思是我们撮一顿就算完了?”
刘猛说:“200块省点花可以撮两顿呢!”
王明江翻了脸,“我对组织上的这种抠门做法表示心寒,以后还怎么让兄弟们冲在第一线啊?”
刘猛不甘示弱地说:“那怎么,你还让组织上奖励你个媳妇不成?”
王明江说:“媳妇自己能找,起码也的升个职什么的,不说别的,也是一种荣誉感,成就感,职位提高了,每个月也就多个几十块,兄弟们也都好向家里交代嘛。”
刘猛笑了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要职位要钱一点也不客气,张口就来。”
王明江嘿嘿笑道:“那能怪我嘛,就这么不要脸还都要不来的,要是扭扭捏捏,羞羞答答等待组织的安排,猴年马月也轮不到我们啊!再说了也不是给我一个人要,下面跟着我的几个兄弟都寄托着希望呢,我的脸皮不厚,给他们争取不来实惠,他们会心寒的。”
刘猛哼了一声说:“你倒是个好领导。”说完,他背着手离开了办公室。
王明江以为他拿什么奖状去了,等了一会儿,刘猛回来了,双手湿漉漉的,才知道他是去厕所蹲了半天。
回到办公室,刘猛坐回原位,看着他说:“明江,你说的都是实情,我和徐局也汇报过,包括徐局在内也给你们争取过,最近分局打算成立一个缉毒中队的事情你听说过没有?”
王明江摇摇头:“这么机密的事情我怎么能听说过。”最近他忙于和沐兰在公司各方面的事宜,对局里的小道消息不太感兴趣,好像听黄柳提了一句有这个事,他也不太在意。
刘猛说:“成立缉毒队是徐局提出来的,他很看好你,想让你来当缉毒队的第一队……。”
刘猛话还没有说完,王明江立刻站起身来说:“谢谢领导的提拔,我一定会当好这个第一队长的,还有,新成立的缉毒队人选是不是我也能定?我想让那些和我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们也加入这个新成立的队伍里来。”
刘猛望着他没有做声。
王明江这才明白自己说的有些早了,见刘猛没有任何的态度。
刘猛说:“你急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你是不是还有但是这两个字没有说。”
刘猛点点头说:“但是,有些领导对这个新成立的缉毒队很有兴趣,给我们从外地调来一个人担任这个职位。”
王明江没好气地说:“那你还和我说什么,就是要我知道组织上也考虑过我?”
刘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也算是刑侦大队的副大队了吧!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一个拦路虎吗?而且还是初来乍到的,你要是有那个本事,证明你有这个能力比新来的人要强,这个职位还是你的。”
王明江从刘猛的话中品出什么滋味来,也就是说他要战胜新来的人,能胜任这个缉毒队,而且最好是让新来的这个人自动灰溜溜的离开,这个职位才是他王明江的。
他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刘猛开始警告他了:“要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来赢得这场战争,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我很看好你,你不会做出那些让人不齿的事情来的,对吧?”
王明江掐灭了烟头说:“那是,我要是能做出来,早就坐上你这个位置了,新来的人是什么背景,能不能透漏一下?”
刘猛没好气的瞪了王明江一眼,心说,我这个职位也不是靠关系来的,虽然也有那么一点关系的成分,但本人的能力在哪儿摆着呢。
自从他接手莲花分局以来,侦破了不少案件,做了很多实际的工作,尤其是王明江做出的成绩,那也是他脸上的荣耀,说明他这个领导手下有的是人才。徐局很满意他们局目前的局面。
刘猛说:“这个人叫郝哲,三十岁左右,是外省一个县城的副科级侦查员,有缉毒工作经验,为人不知道,这次是一个人来绛州,还有一点很重要,他是市长的远方亲戚,所以,才有这个机会。”
王明江点点头:“明白了。”
心里想,看来这个郝哲并非一无是处,一来有缉毒方面的工作经验,二来还是市长的关系,他来分局任职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妥妥的事情了。自己面对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不是一个无能之辈。
他回到办公室,黄柳又端着两个饭盒回来了,抬头看了一下时钟,已经是十二点了,这才意识到和刘猛聊了一个中午的时间,时间真是不抗混。
黄柳和他就像一对结婚很长时间夫妻似得,很有默契感,两人各自吃着饭,王明江心不在焉,黄柳也看了出来,给他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大眼睛瞅着他问:“怎么啦,遇到什么事了?”
王明江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说:“这你都知道?”
黄柳叹了一口气说:“当然了,虽让我们同事这么长时间,天天一个屋子里呆着,吃饭在一起,办案在一起,说话在一起,除了每天晚上各自回去睡觉,其余的时间都泡在一起,你说能不相濡以沫吗?”
王明江恍然大悟地说:“我忽然明白什么是泡女生的意思了?你的话提醒了我。”
黄柳纳闷地问:“泡女生是什么意思?”
王明江笑道:“就是天天呆在一起,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她身上,久而久之,女孩就被感动了,其实被泡的是时间,只要时间足够了,铁杵也能磨成针,女孩也能被泡熟。”
黄柳哭笑不得地说:“你这都是什么理论。我服了你了。”
王明江被自己的新发现搞的挺高兴的,也就把那个叫什么郝哲的人和事忘记了脑后,两人聊起了男女感情的问题,黄柳也就没有再问起。
晚上下班,王明江回到了他的家,一晃又挺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他一回来,掏出钥匙开门,钥匙转动门的声响,寂静的楼道里听的真切,这时候隔壁的防盗门打开了。
袁美繁一袭长裙落地,头发披肩,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笑吟吟地问:“你回来了?”
王明江哦了一声,笑道:“又很久没见面了,你还好吗?”
袁美繁笑了笑说:“就那么回事儿吧,二十处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那点事情,做好了就可以了。”
王明江想了想,忽然想到以前和袁美繁一起聊天的时候,袁美繁说过她们处长老是性骚扰她的片段,都怪这段时间瞎忙乎,当时信誓旦旦的说过要帮她解决的,结果给忘记了,也许人家袁美繁可是记忆犹新吧。
“到我的屋子里坐坐吧。”王明江客气的邀请。
“这是要请我吃饭的节奏吗?”袁美繁问。
“当然,我收拾一下,洗个澡,一会儿出去走走,散散步,看哪个新开的馆子不错。”
“好啊。”袁美繁一回家寂寞惯了,她内心挺希望王明江回来的,只是他的工作性质比较忙,她也是知道的。前段时间王明江曾经邀请过她,要带着她一起回家过年,这段时间又不提了,眼看着新年就要来了,也许是他不回家了,或者有了女朋友?袁美繁心里胡乱的猜测着什么,终究没有好意思再问下去。
带袁美繁回家这件事王明江一直记着的,他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回去探望二老,本来是想让袁美繁假装一下女友,回去安慰一下二老,然后他在和袁美繁回去,安慰一下她的父母,但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和代小婉的关系还没有什么进展。
谁知道,就从说完以后,他和代小婉的关系突然突飞猛进,就在一个雪雨蒙蒙的晚上,两人居然接吻了,而且互道了衷肠,打破了以前隔着很多层的关系,比如追求代小婉的聂青那层关系,比如代小婉原来是自己的教官的关系,还有曹采莲被代小婉曾经怀疑的对象等等,现在,王明江发现自己和代小婉的关系越来越近了。
近的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发个短信,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只是最近比较忙,他发的短信很短,代小婉又去外地学习去了才没有在一起。
眼下再和袁美繁回家显然不合时宜了,于是他就假装忘记了这件事,但心里也很纠结,万一袁美繁提出来,他该怎么回答呢?
袁美繁走进了他的屋子,屋子的茶几上灰层一片,袁美繁熟悉的走进厨房,那了一块湿抹布擦拭起来,“你去洗澡吧,我来打扫一下房间。”
王明江看着她俏丽的背影,丰满的身材在客厅里忙碌起来,一时间恍如有了一个贤妻在家里的温馨,他哦了一声,走进了卧室,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了。
就在他脱的就剩下最后一个内裤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袁美繁脸红扑扑的站在那里,王明江慌了一下,眼见着自己近乎赤身**的站在一个漂亮女人面前,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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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各自惦记
袁美繁也很是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想起一件事情来。”
王明江忙说:“没啥不好意思的,男人们一般被偷看了也不计较的。”
袁美繁笑呵呵的望了他一眼,“哎呀,你好像比以前胖了。”
王明江问:“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袁美繁回忆了一下以前的王明江,说:“你刚来二十处的时候很瘦,皮肤有些油,说话也很谨慎,和现在判若两人,我都不敢想象,从前的那个你是现在的那个你吗?”
刚来二十处的时候,也是王明江刚刚意外的来到这个世界,各方面都不太熟悉,他需要时间来熟悉和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现在他熟悉了,完全做成了本我。
王明江活动了一下筋骨,把准备洗澡换洗的衣服拿在手里。
袁美繁偷瞄了他一眼,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裤,前面鼓鼓的如一个毡房,身材壮硕,肌肉很有质感,越来越有男人味道,越来越性感了。
她不知道,王明江不在家里住,经常忙于公务住在单身宿舍也有好处,吃饭睡觉基本上都是定点,早晨还能集体出操锻炼身体,单身宿舍有健身房,一个人没意思练习,大家聚集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有那种氛围,所以,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变化是明显的,自己都能感觉出来。
王明江问:“你刚才说什么事?”
袁美繁掠了一下头发说:“就是一起回去过年的事情,我也是个大龄青年了,家里挺着急的,如果你不用我回去一起过年了,那我的那边你可不可以帮个忙?”说完,她的脸红了。
王明江笑笑说:“那必须的。”
袁美繁有些失望地说:“那就这样吧,这次算是我欠你的一个人情,以后在还,不要让你女朋友知道了啊,不然我不好解释。”
袁美繁心里怅然若失,她料想到王明江可能是有女朋友了。心里叹了一口气,叹息完又骂自己,你比他大好几岁呢,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姐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有了女朋友,你该替他高兴才对,有什么好叹气的,真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
想到这里,她强装笑颜,“明江,恭喜你啊,不知道你找谁做女朋友了?我认识吗?”
王明江笑了笑说:“也不一定,我不太想。”他其实是不想这么快的,但又不能不想,担心的问题很多,以后自己万一有事,连累了代小婉怎么办?那些猖狂的混社会的人,那些不折手段发财的人都是他的敌人,敌人冲着他来他无所畏惧,但如果冲着他的爱人,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一个人‘单’着谁也不连累多好啊。
袁美繁说:“有了就不要错过,姻缘最难得了。不是每个人都合适你的。”
王明江苦笑说:“在等等看吧,也许就不找了,干我们这行单身好,少连累别人。”
袁美繁看了他一眼:“你的心真好。”
看着袁美繁用那总欣赏的目光望着自己,王明江从她身边走过,有些担心的说:“你不是妖怪变的吧?”
袁美繁大眼睛挑了挑,望着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王明江开着玩笑说:“你说我的心真好,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让我忽然觉得你是奔着我的心来的。”
袁美繁被他逗笑了,伸出五指,装作掏心的样子,“我就是看上了你的心。”
王明江闪身而过,跑到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响起,袁美繁收拾完了家,靠着卫生间的墙上,目光有些发呆的望着卫生间的门,卫生间的门有玻璃隔断,打着灯光,从外面可以轻易的看到一个男子洗澡的身影。
一时间,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美繁姐,什么时候去你家?”王明江忽然问。
袁美繁吓了一跳,生怕王明江发现自己的偷看。
她想了想说:“新年的前两天吧,我打算回去住三天,过完新年第一天,第二天就回来。”
王明江说:“好的,我记住了,先陪你回去,我的缓一缓再说,要回去也是新年初五吧。”
袁美繁说:“行啊,时间你定,我这边时间是有的。”
王明江洗完了澡,袁美繁把家里收拾的很干净了。
两人一起去一家时尚番茄的餐厅吃了一顿晚饭,又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散步,过了一个有情调的晚上。
回到家,一同上楼,在门口互相道别,各自进了家门。
王明江躺在舒适的床上,拿起一本书翻看了几页,很久没有这么难得的悠闲时光,很是惬意。
袁美繁躺在对面她的房间里,手里也拿着一本书,却有点魂不守舍,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中的书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两个人各睡一间房,漫漫长夜,孤寂难眠,什么也没有发生真是太平静了。
袁美繁叹了一口气:“他找到了心爱的人。”
王明江心里也想到了袁美繁,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此刻在干什么,又打住自己发散的思维,还是看书要紧,这个时候去想念一个女人干什么,穿什么衣服,是不是太不应该了,他没有在胡思乱想,目光集中在书上,过了没多久,书的作用起到了,这是一本不怎么好看的书,他很快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第二天,王明江一早来到办公室。刚一上班,他就张利剑打了一个电话。
张利剑现在是二十处的处长,以前也是他的老上级,他到了分局还抓过张利剑嫖娼的行为,上次是罚款了事,张利剑也不知道找了什么靠山,没有受半点处分,这些年过的还算平稳。
张利剑在电话里一听是王明江就有些紧张起来,毕竟自己嫖娼的案底在王明江手里捏着,即使在恨这个人,他也的陪着笑脸:“明江啊,好久没联系,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中午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老兄真是想念你了。”张利剑不愧是老油条,说话处处都是温柔和给对方面子。
王明江年轻气盛,一点也不客气,上来就说:“张利剑,你给我放老实点啊。”
张利剑没明白他的意思,就问:“我一直都很老实啊,兄弟你是指哪方面?”
王明江说:“你知道自己管不住那方面。不用我说了吧。”
张利剑压低声音说:“兄弟,你是说找女人的那方面啊,现在治安这么紧,我怎么敢去找女人呢,以前是政策宽松,我也放肆了一下,现在早就不敢了,吃了个教训,不能在犯了。”
王明江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敢了,不敢在外面找了,你开始计划上女下属了。”
张利剑笑道:“这你也知道,我和女下属的事情也只能算是风流韵事吧,算不得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
王明江冷笑说:“和别人我不管,但你不能欺负袁美繁知道吗?她是我姐。”
张利剑惊讶的说:“什么,袁美繁是你姐?”
“怎么了?”王明江平静地说。
张利剑说:“哦,我才知道。”
王明江继续问:“你都这么骚扰他了,要如实交待。”
张利剑支支吾吾地说:“也没怎么啊,就是摸了摸她的手,有一次出电梯的时候,我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关键是她那天穿的是短裙,很丰满,很有诱惑力,我一时间没有忍住就摸了,其实摸完了也就那么回事儿,我们真的没干过,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她都要跳楼似得,和我一直没说话,天天愁眉苦脸,就像我干了她似得。我知道她有点关系,可能打算要调走吧。”
对王明江,张利剑是老实交代,谁让自己嫖娼的案底在王明江手里捏着呢,王明江一不高兴,把审问他的笔录上交给政治部高部长,他就完蛋了,这个处长就算当到头了。
王明江一直听着没说话,看来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他说:“事情到此为止,既然你知道了袁美繁是我姐,以后就不要打她的主意了。欺负女下属虽然是某些不正常上级领导的喜好,但也要看清楚她是谁的女人,你说是不是?”
张利剑说:“是,是,一定一定,不瞒你说,我早就不骚扰她了,现在我认识了一个新人,长的可丰满了,也挺会来事的,我喜欢钓鱼,她就潜到水底往钩上放鱼,我喜欢打麻将她就专门点炮,我想我暗示一下喜欢她,她肯定会脱了裤子和我干,你说有这样的好下属,我怎么会麻烦袁美繁呢。”
王明江说:“谁会这么宠着你啊,肯定是你们单位对面的酒楼老板娘。”
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既然张利剑不敢了,那就这事算是过去了,袁美繁以后在单位也算安全了。
张利剑被挂了电话有点愤愤地说,“你也太小看我张利剑了,酒楼那个老板娘有二百斤,长着一对母猪眼,看上你才是真的。”
王明江刚放下电话,黄柳就走了进来,对他说:“去一趟刘局的办公室,刘局说新来的郝队长来了,让你们认识一下。”
王明江不满地说:“是那个郝哲吗?”
黄柳说:“就是他。”
王明江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办公室,心想,来的还够快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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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来了个大爷
此刻刘局还在路上,听说这个郝哲来了,急忙打电话让王明江接待一下,陪郝哲来的人可是高秘书,市长面前的大红人,不能慢待了。
刘局的办公室,高秘书喝着茶,悠闲的翘着二郎腿,一旁的郝哲也喝着茶,翘着二郎腿,两个人的腿法还出奇的一致。
高秘书说:“这个刘猛是个粗人,说话比较直接,很好打交道的,我们的关系不错,你以后来上班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他汇报,你也是刚来的中层领导,对待那些下属也要给点甜头,有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和刘猛要,这样也显得你在下属面前很有面子是不是。”
郝哲是一个三十七八的中年人,面色有些苍白,身子骨已经有了中年人往下走的趋势,有些有气无力,但眼神很犀利,有一副要干大事业的状态。
他平淡的听完高秘书的话,说:“我郝哲来靠的是实力,可不是什么恩惠,我的兵就应该是冲在第一线,不计个人得失,靠这些小恩小惠笼络人心已经过时了,我们要干出成绩,要让他们知道我郝哲是有本事的人,可不是靠什么关系,跟着我有奔头。”郝哲虽然知道自己有关系,但当他得知自己要来做的是缉毒队队长,而莲花分局这个单位的人连什么是缉毒工作都不知道,自然有些高人一等眼神,觉得谁都配不上和他竞争。
高秘书听了郝哲的话半晌没反应,心里说这个郝哲还挺清高的,你也不想想,即使你工作能力在突出,要是没有市长的关系,你还不是在小县城里蹲在哪里当警察,怎么会提拔到绛州市的机会,虽然我们这边是北面的小城市,但好歹也是省会城市吧,看着这个郝哲这么不会办事,高秘书心里就有点不太舒服,他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这郝哲有些太自负了。唉,谁让他是市长老婆的亲戚呢,有市长当亲戚,就是好啊。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刘猛还是没有来,郝哲有些不耐烦地说:“这个局长架子够大的啊,这是要给我下马威吗?”
高秘书说:“不能,他可定是堵车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做的,不给你面子怎么也的给市长的面子啊,这个刘猛是个聪明人。”
郝哲喝干了杯子里最后一点水,这时候王明江走了进来。
王明江一进来,脸上已经是如沐春风,向着高秘书伸手走了过来。
“高秘书啊,多日不见啊。”
高秘书一看是他,也乐了:“是你啊,王明江,上次被我整的可够惨的,怎么,这是出来亮亮相,让我看看你完好无比吗?”高秘书怪声怪气地说道。
上次是因为一个女演员的事,市长想睡,结果被王明江给睡了,他睡完了市长还是想睡,结果这个女明星柏蓉还被王明江客客气气地送到了机场,安全的离开了绛州市,对于这件事市长很是生气,高秘书还被王明江给打了,最后的结果是王明江被刘猛教训了一顿,去了反扒队接受改造,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过去也就过去了,这个时候见面,两人还算是认识了。
王明江握着高秘书的手说:“哪里哪里,我是出来迎接您的,刘局不在家,我们怎么也的有个人出面一下,他就吩咐让我来迎接一下您。”
高秘书点点头:“看来你们刘局很懂礼数。”
和高秘书握过了手,王明江看着郝哲说:“你就是郝哲吧,我是王明江,是莲花分局刑侦队的。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叫郝哲的,是我的兄弟,在南城派出所呢。”
郝哲看了一眼王明江,无动于衷的坐在哪里不动弹。他最讨厌的就是和自己叫一个名字的人了,也难怪他这个名字叫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走到哪里都有重名的。
高秘书接着说:“王明江可是莲花分局的明星了,俘获小偷集团老大,越园121案件都是他侦破的。”
一听王明江有些能力,郝哲这才站起身和他握手:“我佩服有本事的,我叫郝哲。是你们新组建的缉毒队队长,以后多关照。”
王明江微笑着说:“那是必须的。”心里看着郝哲那股装模作样的强调,有些不屑。这本事还没有亮出来呢,人就得意成这个样子了?有后台的人就是任性。
三个人坐下来聊了一会儿,这时候刘局才姗姗来迟。
高秘书不满地对刘局说:“你怎么才来啊,还让王明江接待我们,你是不是有意的啊?”王明江和高秘书也算是冤家对头,表面和气,刘局这么做确实欠考虑。
刘局放下公文包说:“明江说不定将来要配合郝哲一起干工作呢,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提前认识一下嘛。”
高秘书听罢点点头说:“嗯,这个主意不错,以后有什么跑腿的事就让王明江干好了,他对这里比较熟悉。郝哲只管干大事,干主要的事。”
说完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那没有问题,毕竟我来的时间比较长了,那个部门都熟悉。”心里却想扇高秘书一个耳光,***,你也太狗眼看人低了吧,老子干的是刑侦,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一般的行政人员了。不就是有点关系嘛,就嘚瑟成这个样子。
偏偏郝哲也不上道,跟着高秘书的话说:“王明江,那以后就谢谢你了。”
王明江摆摆手,“不客气。”心里想谁谢谁还不一定呢。
郝哲没有理会刘局的存在,对王明江说:“那一会儿你把我们组建的新队员都召集起来,我想给大家开个会,顺便说一说缉毒方面的工作要领。”
王明江呵呵地笑着,望着刘局,一副无奈的样子。
刘局脸色很难看,心里对郝哲这个清高的样子也很不舒服,好在他是老江湖了,压住心头的怒火说:“郝哲同志,你刚来还是多休息几天再说,我们缉毒队还没有组建起来呢,现在只是一个提法,需要上面领导的最后确认。”
郝哲很是失望地看了刘局一眼,说:“既然我都来了,就应该早有准备,上面确认是早晚的事,要不然我来干什么,我们要在上级确认之后就把工作做好了,这才是显得有准备啊。”
刘局呵呵地笑着:“你说的是啊,都是我工作不够扎实。”
王明江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高秘书是个聪明人,觉得郝哲的话有些喧宾夺主了,急忙解围:“不要着急,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郝哲啊,我看你还是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再上任也不晚吧!再说绛州市你也该多走走看看,以后要常住呢。”
郝哲提起包对王明江说:“我的住处安排好了吗,带我去吧。”
王明江望着刘局,按理说这件事刘局会主动说的,哪有他这样询问的。
刘局本来给郝哲安排了最好的单身宿舍,看郝哲一副大爷的模样,没好气地说“还没有准备好呢,先让郝哲同志委屈一下,住在我们招待所吧。”
王明江说:“招待所的条件不错。”
郝哲催促说:“那就走呀,你站在不动干什么?你这样将来做我的副手可不成,我的一个眼神和命令你的赶快动起来,这几天我们要多见面,你要尽快进入熟悉我的状态中来。”
刘局对王明江点点头,王明江忍着没发火,带郝哲去招待所去了。
高秘书看着王明江被郝哲呼来唤去的,心里挺过瘾的,对待王明江这样人,就的让他当孙子才是。这个郝哲还挺给自己出气的,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看到王明江被整的这幅模样,高秘书话心里很爽的。
刘局对高秘书说:“高秘书,坐吧,我给您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
高秘书笑嘻嘻地说:“汇报什么呀,你我都是兄弟,刚才我兄弟郝哲对王明江有点过分,你以后要多担待啊。”
刘局笑道:“他对我过分我都没意见,别说王明江了。”
高秘书笑道:“你的胸怀我了解,那比海洋都要宽广,我想市长也是会知道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高秘书满意的离开了。
刘局站在办公室窗外,看着外面来往的车流和景观,心情很是复杂,这个郝哲以后可不好处啊,这那是请来一个人才,简直是请来一个大爷啊,不行,得告诉王明江,赶紧下手,让他滚蛋了才是,不然以后的工作没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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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副区长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终于可以康复出院了,他被踢出了胃出血,脸被打的肿了好几天才消了下去,这对于一个领导人来说太丢面子了,领导的形象是重要的。这几天,走廊里站了不少前来赔罪的人,酒店的老板、负责安保的人、他的下属等等,他谁都没有见,这些人他一个也不想见。
等到快康复的时候,他把秘书叫了过来。
“那天救我的那个英雄找到了吗?”
秘书说:“找到了,很好找,报纸上都登了他见义勇为的照片了,我就按照照片让警察局的人找,结果很快就找到了。不过有些让人意外。”
秦政说:“意外什么?他的家庭是不是比较困难?这个不用说,我肯定帮忙,让他来区政府开车,我看这个人当个保镖也挺合适的。”
秘书笑道:“只怕他来不了,秦区长,他是一个警察。”
秦政听了很是惊讶:“他是警察?我记得他说过是个司机啊?”
秦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情,确定王明江曾经说过自己是一个司机的话。
怎么忽然变成了一个警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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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李红
秘书看秦政比较惊讶,他一开始也很惊讶,但了解了实情就不觉得什么了。
秘书说:“他是莲花分局的警察,叫王明江,那天他是陪一个前同事去的,她那个前同事做房地产生意,他是陪着去当个保镖和司机,结果遇到了歹徒袭击您的事情,这也是我后来从侧面才了解到的。”
秦政说:“他叫王明江?哎呀,没想到是个警察,我说身手那么利落,是个好警察啊,你看现在的有些警察,一个个白白胖胖的走楼梯都喘气,现在能有这么好的警察也是越来越难得了,这样吧,你去安排一下,出院后我就去拜访一下他,也算表达一下个人的谢意,要不是他出手相救,那天我就被那几个地痞流氓给收拾了,这传出去多丢人啊。”
秘书点点头:“秦区长,你好好休息,我去安排一下。”
秘书要走的时候,秦政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国土局的李红局长这几天忙不忙?如果不忙,你让李红和我一起去看王明江。”
秘书愣了一下,想不通秦政去看自己的救命恩人为什么要拉上国土局的李红呢?
李红的形象一下子出现在秘书的眼中,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平时喜欢穿西装,带着金丝眼镜,面孔冷漠,一副干练的打扮,大家都私下里叫她李总,一副企业老板的样子,这也是和她的经历有关,李红早些年在国营企业做管理工作,后来去了政府部门,这些年在政府部门的经营一路畅顺,竟然到了南郊区政府,坐上了国土局局长的职位,可以说这些年是平步升云啊!
李红和秦政是小学同一个学校,两人关系保持着不错的友谊,但秦政去看救命恩人带着李红去,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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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婷美容院,绛州市最高级的美容院,这里汇集着全绛州市有钱的女人。有钱的女人多了,身份就复杂起来,大家都不愿意彼此多接触,免得泄露出了机密和身份。
李红的车停在美容院的后楼,来的时候她是带着墨镜,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神秘兮兮地走进了贵宾美容室,只接待她一个人的贵宾室,就连为她服务的人也都是指定和熟悉的。
她从头到脚的拾掇了一把,先是洗澡,把身子洗的白净的赤条条的冒着白气,腋窝,私处的都要精心一点点刮掉,在涂抹上防止它们很快就生长出来的药水,这一打理完,身上白净的犹如西洋画上的女子,身子被打理的就像是没有发育成熟似得白白嫩嫩的,就像肥沃土地中的一株甘蔗,摸一摸都是水,更不说是去感受那丰盈的水分了。
然后打上最名贵的精油,让植物的本来自然香味融入到她的全身每一寸皮肤,然后是按摩,让精油渗入每一个细胞,这些都整完了,连自己都觉得快变成一株名贵的鲜花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花的香味,简直脱离了**的存在。
这些都做完了,就开始整脸蛋,磨砂的珠珠慢慢打磨,然后是打上细细的一层据说是美容院独家秘方的美容产品。
全身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连脚丫都被收拾的粉嫩粉嫩的。
手也被打理的修长而绵柔,摸一下比喝一口高档白酒都回味无穷。
美容院还配有营养素食美容餐,吃了以后让人美容更加持久,价格不菲,李红出去也是找地方吃饭,自己还挺孤单的,在这里吃最好不过。
从美容院出来,她打算去看一场电影,南城的电影院高档有气质,环境,各方面都一流,她打算去南城去看电影,当然,她不知道的是那是王明江曾经开过的电影院。
看完电影,晚上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一个人的生活有滋有味,过的挺爽,在这之前,她也是有家的人,老公也是一个不错的公务员,因为她的一步步高升,老公的压力挺大的,外面都传说她风情万种,睡了很多领导才有今天的成就,老公为了报复她,开始找小姐,女大学生,把自己搞的花天酒地的,最后两人只能是分道扬镳,各过各的。
分开以后,李红觉得感觉好极了,现在她是单身女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说不着了,可以去美容院、去看电影,过一个人的小资生活,脱离了以前上班、回家、做饭、应酬的规章,换一个活法,人立刻就不一样了。这人一辈子,要是不换一种活法,不为自己打扮,真是白来这个世上一趟了,离了婚,李红才发觉生活变的美好起来。
李红在开车的路上接到了秦政的秘书丁小彬的电话,丁秘书说:“李局,忙不忙啊?”
看到是秦区长秘书的电话,李红显得很开心,两人也是很熟悉了,李红说:“还行啊,丁秘书不带这样的,下班了你让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好好休息一下行不行?”
丁秘书叹了一口气说:“我不也没有休息嘛,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都没休息,你们领导哪儿有休息的时间。”
李红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这些领导秘书也挺可怜的。”
两人漫无边际的聊了一会儿,丁秘书才转回了正题。
丁秘书和美女聊起来就忘记了时间,有时候忘记了何时何地,还好他有收回来的本事,他意识到有些超时了,急忙说,“李局,不和你聊了,打扰你挺长时间了,有这么一件事,秦区长打算去拜会一下他的救命恩人,特意让我把你也叫上。”
李红显然也很惊讶:“秦区拜会救命恩人我也去?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丁秘书笑着说:“这充分说明你是自己人啊。”
李红埋怨说:“这个老秦的肚子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去?”
丁秘书说:“就这几天吧,秦区一出院就打算去的,到时候我通知你,你最近最好别有是安排,等我的通知。”
李红说道:“看来我这个星期都要随着老秦的时间走了,这家伙也真是的,不具体定一下,回头我说说他。”她和秦政是小学同学,现在是‘同朝为官’情分自然不是常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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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把郝哲送到警局的招待所,安排了一个房间正要离开。
郝哲叫住了他:“你等一下。”
王明江返回身,脸上勉强地堆着笑,“还有事吗?”
郝哲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王明江的名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给忘记了。”
“王明江。”
“哦,对,对,你叫王明江。你坐下来,我有件事想问问你。”郝哲很严肃的,一本正经地说。
王明江只好重新回到狭小的房间,在木质沙发上坐了下来。
郝哲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喝,没给王明江倒,他拿出一包香烟,自己抽了一枝,也没有给王明江抽,还挺客气的问:“你抽烟吗?这是我们那儿最好的烟,一般人都抽不起的。”
王明江早就靠早年间开一家电影院,后来成功的出手转让,自己成了股东每年都有分红,成功的脱离了**丝阶层,现在他是有房有车,工资都用来应酬请客,好烟好酒早就尝遍了,也没什么可以新鲜的东西能引起他的兴趣,对于郝哲显摆自己的香烟,他觉得真是可笑。他摆摆手说:“我可抽不起,工资都不够花的,你自己抽吧。”
郝哲没理会他,自己点了一支抽了起来,很是过瘾陶醉的样子,看来好烟的感觉让他很沉迷。
抽了一会儿,郝哲说:“说说看,你懂的什么是缉毒吗?”
王明江摇摇头:“不懂,不过和毒品有关的案件吧,我想和其他侦破的刑事案件差不多吧。”
郝哲瞪着他说:“什么叫差不多,是差很多,我一看你就不懂,让你做我的副手我得头疼死。”
王明江双手一摊,说:“那该怎么办呢?我们这里要是有缉毒警察也就不请您大驾光临了,还请郝警官不吝赐教。”
郝哲说:“赐教当然可以,我的看看你是不是那块材料,做我的副手是很难的哦!我这个人脾气不好,看到不喜欢的就骂娘,你要适应你娘经常出现在我口中这个习惯。”
王明江脸色一沉,心里说去你妈的,不就是有个市长靠山吗,这就放不下你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打算忍辱负重,想看一看这个郝哲究竟是酒囊饭袋还是真有本事。别说骂娘了,就是胯下之辱他也打算走一趟。
郝哲说:“你的脸色显示你很不高兴。”
王明江说:“谁被骂娘高兴啊,除非他变态。”
郝哲说:“去,给我把行李整理好了,衣服都放好了,我要和你谈谈。”
王明江怎么也是刑侦队的副队长,还是警局的侦破明星,在警局很受人重视,很多女警官也对他暗怀情愫,这么一个有面子的人,今天被郝哲折腾的一肚子气,王明江真想扇他几个大耳光让他清醒清醒再说,但是,他忽然觉得这个郝哲是不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呢?如果有两把刷子,虚心学习,多一些侦破的方法也是很好的,如果没有,就是端个架子,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市长的亲戚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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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要去约会
王明江耐着性子,认真地给郝哲收拾起衣服来了,先是从箱子里拿出衣服,然后一件一件的放进衣厨里。
郝哲一旁吞云吐雾、悠然自得、翘着二郎腿,看着王明江在忙碌,不时的提醒:“下面叠一张报纸吧,我的衣服都挺干净的。”
王明江收拾了半天,发现郝哲过的很简单,连一本书都没有带,也不知道他怎么打发这漫漫长日?由此可见这个人不怎么喜欢读书,不喜欢读书的人,有句话叫做三日不读书犹如贩夫走卒,看来郝哲的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
他心里开始后悔给他收拾东西了。不过借此机会了解一下郝哲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收拾别人的东西也是有收获的,莫不说他的东西了,破案的时候,遇到受害人的东西那样不都得收拾明白了啊!死人的东西他都不嫌弃,更不要说活人的了。
收拾完后,王明江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坐在郝哲面前:“郝队,您还有什么指示?”
郝哲斜着眼睛看他,郝哲的眼睛有些三角眼,如果在剃个光头,和街头的混混差不多,贼亮贼亮的,就像做旧的古董发出的光芒。
郝哲弹了一下烟灰,问:“知道什么叫麻古吗?”
王明江想了想说:“一种毒品的名字吧。”
郝哲轻蔑地看着他,笑道:“屁话,这三岁小孩都懂,我问你这种毒品的成分是什么?”
王明江在以前的那个世界也没有接触过毒品,别说现在了,他一向觉得自己和毒品很遥远。他很认真的说:“这个我不知道。”
郝哲把自己扮作很专业的样子说:“麻古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属苯丙胺类兴奋剂,具有很强的成瘾性。”
“哦。”王明江点点头,他没有见过麻古的真实面目,自然懂的不多。
郝哲骄傲地说:“干缉毒连毒品都不认识,你还想做副大队?我真不知道你们领导怎么想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王明江忍着被郝哲的奚落,说:“总要有一个认识的过程嘛,所以才请你过来的,不然你也不是没有这个机会吧,你看你就认识一个毒品,来了就是大队长,这便宜捡的多好。”
王明江话中没有刀子,但听起来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郝哲说:“你这人说话都是软刀子啊,想合作吗?”
王明江认真地说:“合作当然是想,我也是尽量争取我们能合作,但你这样看不起人,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郝哲冷笑着说:“你给我一个看得起你的理由?”
王明江挥了挥手,想扇走郝哲吐向他的烟雾,可能扇的有些过了,郝哲以为要扇他耳光似得。
郝哲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怎么,想打架啊?”说完,伸出手就抓王明江的胳膊,另一只拳头狠狠的冲着他的肚子矗了过来。
这一拳很厉害,看似抵挡,其实是想一拳就放到他。
王明江一看架势不对,他暗自调节了一下呼吸,将丹田的气集中一点,这是他独有的功法,气功这个词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的,唯独他有。
郝哲见他露出弱点,拳头的力道又加了几分,眼看碰着王明江的肚子了,忽然间他深吸了一口气,本来凸着的肚子凹了进去,郝哲的拳头感觉到周围有一股气流涌动似得,他想也不想一拳兜进去,感觉到拳头的力道似乎都被化解了,忽然,王明江肚子猛的一顶,同时,双手用力一推扑过来的郝哲。
郝哲猛然感觉气流陡然增强,他好像被一股巨大的气息弹射了出去,轰地一下整个人被弹出了一米开外,砰地跌落地下,厚重的水泥地,疼的他直不起腰来。
王明江上前一把拉起他,放在了椅子上。
“郝队,你这是干嘛,我不适合你可以另找高明,干嘛动手啊?”
郝哲疼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别提多憋火了,他阴笑的看着王明江,哼哼笑了几下,没有说话。
王明江看出他是个小肚鸡肠之人,这样的人也不打算交往,看来他的本事也就是认识毒品的知识比他多一些,至于身手差的很远,一个年轻的地痞就能把他撂倒了,这样的人也就是狐假虎威而已,认清了郝哲几斤几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就心安了。
把郝哲搀扶坐下,他平静地说:“郝队,你先好好休息,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郝哲忍着疼笑笑:“行啊。”
王明江戴上了警帽,“那就这样,我先走了,你休息吧。”说完,径直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间的门,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房间里的郝哲浑身散了架的疼痛,恶狠狠地冲着门口嘀咕:“王明江,你等着,你要是进了我的缉毒队,我天天给你穿小鞋,让你见识见识大爷的厉害。”
认清楚了郝哲是个什么样的人,王明江从招待所走出来的时候心情很郁闷,尽管外面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气候宜人,满眼的萧条树木也有了春天的消息,有些草根已经开始发绿,给人一派欣欣向荣的气息,一股初春的生命创造气息正在酝酿。
王明江心情有些低落,他觉得自己受了委屈,郝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应该早就能看出来,非得实验了半天,结果和刚开始认定的那个形象几乎一致,这证明实验做的很没有必要,他有一种认清了一个小人的恶心之感。
等到进了他的办公室,认真的翻看了一会儿上面的文件,学习了一些在职研究生的课程,把身心投入了进去,一个小时后,他朦朦胧胧要睡着的时候,才把这种恶心之感退却了大半儿。
醒来以后,他给代小婉打了一个电话。
自从两人确立了恋人关系,就一直很少见面,代小婉去外地警院学习去了,说好的去拜见她的父亲这事也就此拖了下来。
代小婉正好在招待说,她住的是单间,里面配有电话,而且她也买了手机,只是很少用,正当她打算要去图书馆查阅资料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代小婉有些纳闷,这是谁打的呢?难道是他?不会吧,那个傻子整天忙乎乎的一团糟,就从来没说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都有些不高兴了。
等到她接起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前的那些不高兴,埋怨,顿时烟消云散。原来真的是王明江打来的。
王明江很随意的问:“干嘛呢?”
代小婉拿着话筒,嘟着嘴,手指绕着电话线,“没干嘛啊,你干嘛呢?还能想起给我打个电话,不容易啊。”
王明江笑着说:“以前没啥事也就没打电话,这不有事当然要给你打的。”
代小婉很直接地说:“什么事啊,你是不是打算过来看我?我住的是警院的招待所,很方便的。”
王明江问:“方便什么?”
代小婉听罢脸色绯红:“滚,你就瞎想,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学习,管的不严,家属可以来探亲。你是不是该探亲一次了?亲爱的。”
被叫做亲爱的,王明江听着有些陌生,也有些喜欢,竟然有女孩第一次叫他亲爱的,他一时有些激动了。
“对啊,我们已经是在搞对象了,我应该去探望你的啊。”他彷佛才想起可以这么做。
代小婉嗔怪说:“当然了,我们一个班的女同学,好多人的老公、未婚夫啥的都来探望过,就我谁也不来看我,你说我多没面子吧,你再不来,可有人要来了。”
王明江问:“谁呀,是聂青吧。”
代小婉没说话,表示默认了。
王明江继续问:“你没告诉他我们已经谈恋爱了吗?”
代小婉郁闷地说:“告诉了N次了,可是他不相信,非得说我骗他,他说我们之间相差悬殊,不可能的。”
王明江生气了,“这他妈叫什么话,什么叫相差悬殊,我非得让他看看不成,到时候我就当着他的面吻你,气死他。”
代小婉听罢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得了吧,来就行了,非得气死他干什么。”
王明江看了一下日历说:“你等着我啊,这周末我肯定到,对了,你是在哪个城市学习啊?”
代小婉说:“首都警察学院,你没来过首都啊?”
王明江飞快的记录了一下,在日历上圈了一下什么。“这周我们首都见啊!”
代小婉有些惊喜,有些不相信的问:“喂,你真的要来吗?”
王明江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问道:“首都警察学院有没有关于缉毒的课程啊?”
代小婉说:“当然有了,他们专门有缉毒警察的专业课程,怎么,你想上?”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我现在缺乏这方面的知识。”
代小婉来劲儿了:“哎,那你请一个长假,过来学习一个月,我们正好一起学习。”
王明江想了想说:“你这个想法挺好的,我这就和领导打报告,请假一个月。”
代小婉欣喜不已,“明江,太好了,我等着你来啊。”
两人又卿卿我我的聊了一会儿这才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王明江意犹未尽,回味了一下刚才亲密的通话,唉!这和女人聊天就是不一样,很多话都聊的很贴心。
他以前听到过一个笑话,说男人和女人要是没有性关系,那么男人情愿和男人一起玩,认真想来不是这样的,即使没有那层关系,男女之间说话那股腻味劲儿也不是能用语言来表述的。
正胡思乱想之际,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来人是谁呢?我们下次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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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侦破
听到敲门声,王明江说了声进来。
只见门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三四个人,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后面的是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穿着休闲的衣服,脸上挂着微笑,看上去很面熟;中年男子一旁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很漂亮,瓜子脸,皮肤白,一头披肩烫发,上面穿着笔挺的米黄色风衣,下面是淡雅的裙子,露着光洁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很性感的尖头小皮鞋。
王明江有些讶异的站了起来,今天黄柳请假了,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怎么安排,就像今天这几个人的到访,要是黄柳在会事先通知他的。
他有些纳闷地问道:“你们是?”看着不像是犯罪嫌疑人的家属,以前他抓过不少犯罪嫌疑人,第二天往往能看到家属到访,表情各异,但都是一副求人办事的模样,有的一进来就要给他跪下了,搞的他很为难。
前面的那个小青年刚要开口,被身后的中年男子打断了:“明江,不认识我了吗?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呢?”
王明江看着来人,恍然顿悟:“哎呀,原来是秦区长大驾光临啊!你看我这眼神,我记得你穿着西装,带着眼镜,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我就差点没认出来,真是不应该啊。”
秦政开着玩笑说:“你是不应该,按理说你们做警察的眼神好使才对,别说换衣服不带眼镜了,就是剃个光头,留上胡子也不能逃脱你们的火眼金睛嘛。”
王明江跟着说:“是啊,是啊,那是指神探,要不我不是神探呢。”
他的一句玩笑,说的众人都大笑起来。
秦政指了指身边漂亮的女子说:“这是南郊区国土局的李红李局长。”
王明江讶异的看着李红,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是局长了,前途不可限量啊!李红优雅的伸出芊芊玉手说:“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其实李红心里没什么好高兴的,王明江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分局的小民警而已,仕途上的前程遥遥无期,而这样的小民警和她这样局长层次的人打交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认识,以后见面也不过是点头微笑一下,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朋友。
王明江本来不想握手的,握一个女人的手,除非人家主动伸出来让你握,如果人家不伸手,作为男士也没有必要贱兮兮的伸出手握人家的,这有些不太礼貌。
见李红伸出了手,他也只好礼貌的回应了一下,握了一下她的手,李红的手修长而温润,和她的脸蛋一样漂亮。
秦政又指了指右侧的小青年说:“这是我的秘书小丁。”
小丁见王明江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热情地伸出手说:“你好,明江。”
王明江和他用力地握了握手:“你好,小丁。”说完,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丁见王明江挺随和豪爽的,心里觉得这个人可以交往一下。
王明江把大家都让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黄柳不在家,他只好给大家忙着泡茶喝。
小丁见他手忙脚乱,一起过来帮忙。两人一边沏茶倒水,一边聊天,没一会儿就觉得对方不错是个可交的朋友,小丁从口袋里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王明江没有啥名片的,他们警察不允许有这些东西,他只好说有时间给小丁打电话。
茶端了上来,秦政微笑的看着他,李红很优雅地坐在哪里,两腿并拢收紧,然后向右侧弯曲,留下一个美妙的弧线,看着很好看。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青年,大概比自己小**岁吧,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政非要带着她来看王明江呢。
秦政看着王明江,很认真地说:“明江啊,上次的事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说不定都去见阎王去了。”
王明江摆摆手:“不值一提,一来我是个警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二来,那天匪徒还盯上了我的朋友,我不出这个头谁能出?秦区长,您太见外了。”
秦政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别说救命之恩了,我做的还不够。对了,你上次说你的那个朋友是搞房地产公司的,你是她的司机兼职保镖?”
王明江笑道:“是啊,可以这么理解,我下班时间可以做她的司机兼保镖,不过一般这样的时间不多啊!你们可不能告发我的上级。”
众人都跟着笑,就连李红也笑了笑,她心里也想,如果自己下班时间或者休息时间有这么一个司机兼职保镖跟着,不管到哪里都挺安全的啊!尤其是绛州市的治安还算可以,但那些偷偷摸摸,性骚扰的行为警察是管不过来的,她因为长的漂亮,又经常去大商场,各种娱乐场所活动,总是被一些猥亵的人骚扰,每每玩的尽兴遇到这样的恶心事发生,搞的她苦不堪言,头疼不已。
秦政又指了指李红说:“这位是国土局的,你朋友既然是做房地产的,一定想知道一些地块征用或者其他消息,她这里的消息最灵通了。这次我特意带李局长来,以后你们要是有这方面的信息需求,可以和她咨询一下。”
秦政内心里以为沐兰是王明江的朋友或者女朋友什么的,他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的,想帮着一把,他当然不会想到,这家房地产公司,王明江是最大的股东了。
王明江有些惊讶,也有些激动,前些日子他和沐兰费尽周折,不就是想认识一下秦政区长,了解一下他们关心的那个地块的内幕消息嘛!这下可好,不但秦区长带着诚意来了,还给他介绍了国土局的李红局长,这真是难得的机会啊,沐兰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李红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王明江,她的名片有些暗淡的红粉色,带着淡淡的精油香味,王明江接过这样的名片,看见上面是李红很潇洒的手写签名,只写了南郊国土局,有一部办公电话。
李红明白了秦政的来意,一来是感谢王明江的救命之恩,俗话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自然是那个涌泉里的一份子了,可见秦政这个人挺重感情的,她和秦政是多年老友,自然不能不帮,把名片递了出去,又想到了什么,说:“明江,我在给你留一个手机号码,有事情打我手机。”
说完,从高档的LFID皮包里掏出一支PARKER签字笔,把自己的手机号码补充在名片后面,递给了王明江。
王明江接名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王明江心里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李红却一点也没在意。
聊了一会儿,秦政提议:“明江,在办公室坐着没什么意思,我们去外面找个酒店坐坐,一起吃个饭,晚上一起去洗个澡,如何?”
能和秦区长吃个饭都不容易,以前都是挤破了头皮争取一下的,现在秦政区长却当面邀请他喝酒,还一起洗澡。能在一起洗澡,**相见,这是男人之间的坦诚了。
王明江当然乐意,“可以啊,那就算我请客。”
李红微笑着说:“怎么能让你请客,今天是秦区长请客,他可是很少请客的哦!”
秦政笑着说:“当然是我请客,我已经很久没请过客了,你就让我一次如何?”
王明江说:“行,那下次我请。”说完,他脱去了警服,去穿便衣。
李红关切地问:“要不要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请个假什么的?”她知道警察纪律严格,这样出去是容易犯错误的,一但犯了错误,警服都穿不了的可能也有。
王明江说:“不用,回头有事他会打给我的。”
李红有些惊讶,心想,看不出来,这个王明江在警局还有些能力的嘛,能随意外出不打招呼,说明他在局里面的实力也挺强大的。
王明江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办公桌上的报纸扇乎的掉落了几张,正好几张掉在李红的脚下,她弯腰捡了起来,等王明江收拾东西的时候,她随手翻看了一下,上面有一篇侦破案件引起了她的兴趣,文章的题目是《闯龙潭虎穴的完美行动——121越园案件侦破纪实》,李红看了一眼,随即被吸引了。认真地读了几段,惊讶地问道:“越园案件是你侦破的?”
王明江正在从警服里掏出钱包,手机什么的东西,又在办公桌上给黄柳留了一个便条。他听到李红的问话,随便回答说:“也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侦破组的所有人。”
李红又看了几段,上面都是对王明江的采访和记录侦破的思路,禁不住赞叹起来,“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啊?”
秦政也跟着过来看了几眼,这样的侦破纪实大都是真实可信的,不向他们领导的讲话稿,里面全都是水分,他看了以后也评价说:“明江是个好警察啊!我没看错。”
李红一开始对王明江谈不上什么印象,但看了这篇文章,她对王明江的兴趣一下子就来了。小时候,她很崇拜警察,认为他们无所不能,还有一个嫁给警察的少女梦,也读了很多侦破小说,不过这篇纪实文章和小说不同,更多的展露了侦破的细节,让人看的很是过瘾。
这篇纪实报告看了不到一半儿,李红对王明江已经刮目相看了。
她把报纸折叠起来,说:“这份报纸能不能送给我啊,我好回去拜读拜读。”
王明江笑道:“你尽管拿去拜读吧,反正又不是我写的。”
李红笑道:“拿至少写的是你呀,我对你们这些英雄可崇拜了。”
王明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一个女大学生说这些话,他一点也不奇怪,但和他说话的可是一个局长啊,唉!这有时候,局长也有文青和幼稚的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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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佳人
这一次是秦政亲自请客,一个区长请客,这样的机会是不多的,就连他自己都很久没看到钱是什么样子的了,请客的事都是别人请他,他请别人的时候不多,除非是一些上级的领导,但那也不是他个人掏腰包。
这次,为了请王明江这个大恩人吃饭,他特意装了些钱。
请客定在南郊的一个度假村,哪里有特色的农家菜,吃完饭可以去洗澡,桑拿,然后回房间睡上一觉,第二天美美的离开。
王明江换好衣服和秦区长、李红局长下了楼,司机已经在警察局办公楼前面等着他们了。今天司机开的是一辆商务车,能坐的下七个人的座位,几个人客气礼让了一下,女士优先,李红上车的后面座位,秦政和王明江客气了一下,坐到了自己的专属位置上,然后是王明江,最后是秘书小丁,随后,车门‘啪’的关上了,车子一溜烟地开走了。
与此同时,楼层之上,办公室的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一些心仪王明江的女警官都把目光注视在李红身上,议论李红的穿戴打扮;而一些男同事也把目光注视在李红的身上,站在高高的楼房里,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个美女的任何私密部位,恨不得有透视眼,还有几个窃窃私语,议论这个女人和王明江的关系。
“那个女士是谁啊?好像以前没有找过王明江吧,这王明江整天在外面交际应酬,认识的人还挺多的,一点纪律都不讲了吗?”说着话的是刑侦大队方队的人,方队是刑侦队的大队长,王明江只是个副队长,而大队副队长也有三个人呢,方队来的比王明江早,实力也不错,但却被王明江来了以后顶的没啥出彩的地方,很多跟着他干了很多年的人都看不惯王明江。而方队似乎对王明江并没有多少不满,只要是手下谁都王明江不满,他都出面教训一下。
另一个人很有兴趣的分析说:“不知道,这个女人挺会打扮的,不妖艳,不媚俗,但又不是那种文艺气质的,也不是女星气质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优雅而不艳丽,一看就是会捯饬自己的人,这样的女人我看是那个中年男人的小蜜,和王明江的关系不大,他也就是图个热闹。”
方队从办公室窗户玻璃看了一眼,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中年男子是南郊的秦区长,心里颇为讶异,心道这个王明江竟然和秦区长还认识,他以前在南郊分局呆过,和秦区长见过几次面。
方队没有说话,板着脸呵斥了几个下属,“都干自己的活儿去,警察部的漏网行动核查的怎么样了?”
马上就要过新年了,警察部发了一个文件,要求以前一些没有到案的逃犯都要重新抓捕,这可给分局的人加了一道紧箍咒,各种成年旧案都要翻出来查,搞得刑侦队的人是头昏脑涨的,这种高强度密集型工作让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连想媳妇的时间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最羡慕的人就是王明江了,听说局里要成立一个缉毒队,王明江可能要去当副大队,在警察部文件下来的时候,王明江已经等候新的任命了,缉毒队的成立还没有谱儿的事,也许过了新年才有可能,这段时间,把王明江闲的每天看报纸,别提羡慕死多少人了。
对于王明江,方队长心里也是羡慕加嫉妒的,唯独没有恨,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只是一个普通的队长而已,上没有人罩着,说不定干到退休也就是这样了,而王明江不同,他是挺会得领导赏识的一个人,也挺会办事的,这样的人是有背景的,别看现在在你手下毕恭毕敬的,也许刑侦队只是王明江的一个跳板而已,过几年王明江几个跟头翻过来,就成了他的领导也未可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是庙小神仙大,所以,他对王明江是格外的客气。
只有自己那些手下,天天苦哈哈的看着王明江很逍遥的样子,又很得领导赏识,才会说些风凉话,他每每听到这样的言论都要严肃的批评一下,今天也不例外。
这时候,刘局背着手走进了刑侦队办公室,所有的人都立刻沉默无声,脸上浮现出恭敬的笑容,各自开始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刘局,欢迎您来视察工作。”方队立刻走过来敬了一个礼说。
刘局点点头,看了一下大家的工作,又问询了最近漏网行动核查情况,方队事无巨细的汇报着。
刘局听的很满意,拍了一下方队的肩膀说:“好,方啊,好好干啊!”
方队说:“刘局,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工作干好,干细致了。”
刘局点头,正要离开,又想起了什么事,问了一句:“见到王明江了吗?”他刚才去了王明江办公室,他办公室门锁上了,这小子又不知道去哪儿了,路过刑侦队的大办公室里,他走了进来,方队和大办公室是里外套间,很自然的询问起工作来。
方队说:“明江可能是出去办事去了吧,刚走。”
刘局纳闷地说:“他是一个人出去的?”
方队如实回答:“我刚才在玻璃窗看见的,他好像是和南郊的秦区长一起出去的。”
刘猛有些意外,哦了一声,心说:“这小子最近瞎忙乎什么,怎么和秦区长勾搭在一起了,那个什么秦区长我都不认识,算了吧,回头见了面问问。”
“见了他,让他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刘局说。
方队立刻说:“是。”
刘局背着手,踱着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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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郊一家农家院,各种设施配套,高级,来往的人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政商界人士,王明江他们的车悄然从后院开了进来,进了一个单独的小院落,院落很小,大概有就是90多平米,带着一个小院和小二楼。院子里柿子树上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柿子,在寒风中格外的夺目,衬托的小院多了几分喜庆和美之色。
几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姑娘早已经等候其中。
秦政和李红对这里似乎是熟门熟路。几个人进了屋子,坐下喝了一杯茶暖和了一下,服务员就开始上菜,把各色的农家菜打扮的色香味俱全,更多了几分食材本质的自然香味,还没有开始动筷子,就闻到了满桌美味佳肴的味道。
喝了一杯茶,秦政,李红,王明江坐了下来,司机则被服务员带走了,秘书小丁负责给大家倒酒,服务员上完菜也被打发走了。
三瓶上好的绛州特酿上桌,打开酒瓶盖子,满屋子的酒香弥漫开来,还未喝酒,就让人多了几分美好的醉意。
秦政亲自给王明江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李红则也豪爽的要了一杯白酒,丁秘书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白酒;领导面前他不敢多喝,但一杯酒总是要喝的。
几个人边聊,吃了点菜,吃了一会儿,聊了点饭菜的基础知识,谈的很尽兴,片刻,秦政就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王明江说:“明江,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舍身相救,以后你就是我的恩人了,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全在这酒里面了。”
王明江站起身,说:“举手之劳,秦区言重了。”
说完,两个人一杯都干了,这是能放一两五的酒杯,看着就挺吓人的,别说白酒,就是红酒一口干也挺费事的,两人都是豪爽之人,没话说,一口干。
李红读过了记录王明江侦破案件的记录文章,对王明江从一开始的陌生,变的友好起来。或者是刮目相看。
她见秦政和王明江喝完了,没让他歇着,端起一杯酒说:“明江,我也敬你一杯,我和秦政是多年的老同学,老同事,老朋友了,你救他一命,让我没有失去这个朋友,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福分,我一定要感谢你的见义勇为,没有你的出手相助,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老秦了。”李红很会说话,说的让人很是感动。
一旁的秦政也跟着点头,紧咬着嘴唇,心情很是激动。
丁秘书给王明江又倒了满满一杯酒,王明江端起酒杯说:“这都是缘分,一来秦区长修行的好,这点苦难很容易就度过了;二来也是你这个朋友修来的缘分,你用善来对待你的朋友,佛自然也用善来回报你的朋友,所以,这都是因为善缘结下的缘分,佛说,眼前都是有缘人,怎不教人心欢喜,来,为我们的善缘干一杯。”
王明江的话挺震撼秦政和李红的,没想到他竟然出口成章,几句话就能把佛学加进去,看来平时对佛学很有研究才能在临场发挥游刃有余,如果没有王明江的善,没有他们修来的善缘,也许,真的是再也见不到了。
李红听了王明江的话频频点头,很是赞赏,王明江喝掉了杯中酒,李红也举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李红的脸色红粉红粉的,如桃花初开,煞是好看。
秦政听罢王明江的话很有感触,低声附和说:“明江说的对啊!这人啊真的要多做善事,结善缘,关键时候,这缘分就来了,这命也就保住了,看来佛陀的力量真是无处不在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员有些惊慌的走了进来,在秦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秦政的脸色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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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美女嫁人
就在他们聊的很尽兴,谈着人生、缘分、佛心之类洗涤心灵的话题,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低声在秦政耳边低语了几句,秦政的脸色很快就变了。服务员走了以后,一旁的李红直爽的问道:“老秦,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你的脸色都变了。”
秦政敷衍着说:“没什么,来,我们继续喝酒。”
这时候,丁秘书也端起酒杯要和王明江喝一杯。两人年龄差不多,话题和可谈的内容也多。足球、篮球什么的都可以聊聊。
就在两人热情洋溢的说着什么,李红拍了一下秦政的肩膀:“都是自己人,你藏着掖着干什么。”
秦政自知藏也藏不住,有些拿捏不准的说:“一会儿德刚要过来敬酒,特意让服务员告诉我们一下。”
他知道李红和德刚素有过节,这也是李红难言之隐,圈子里的人只有他知道。
德刚是市长的公子,刚拿了一块地就是在南郊区,他和秦政的关系算得好,但也算不得坏,秦政也不是那种见谁都巴结的人,要不然攀上了市长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屈居副职。碍于市长的面子,德刚在南郊拿地,秦政也是暗中帮过忙的。所以和德刚的关系也算是说得过去。
李红一听是德刚要来,立刻生气的摔了杯子:“他来我就走。”
李红的举动让正在和丁秘书谈话的王明江心生诧异,不知道李红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李红说完,起身就要收拾衣服,秦政急忙拉住了她:“李红,你现在走不合适,再说以后还不打交道了?”
王明江有些不明白的问:“李局,身体不舒服啊?”
李红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秦政对王明江说:“一会儿要来个客人,这个人和李红有些过节,她呀想回避一下,明江,没别的意思。”
李红脸红着,梗着脖子说:“什么叫有些过节,那个德刚是图谋不轨,猥亵妇女,要不是他爸是市长,他早就被枪毙一万次也够了。”李红说的是咬牙切齿,眼泪都要下来了。
往日不堪回首的一幕又浮现在心头。
那是一个深夜,李红和往常一样,喝了一晚上的酒,那天喝酒的人里面就有市长的公子德刚。李红喝多酒在酒店睡觉,本来她的意识里是上了锁的,但夜晚朦胧中她感觉到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坐在她的床边,李红身子软弱无力的躺在那里,想动又不能动,但她还是清醒的,那个人就是市长的公子德刚。
德刚点了一支烟,悠然的抽了起来,他很快抽完一支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拧灭,……,李红挣扎着给了他一记耳光。
德刚捂着火辣的脸蛋,冲着她笑,说一些下流刺激性的话,什么早就惦记你了……这个时候她是呼天不应,呼地不灵,一阵恶心感喷涌而出,她忽然吐了起来,把喝酒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夹杂着浓浓的酒气和发酵的食物汁液,吐了德刚一头,德刚气的是破口大骂她婊子,恶心的连连躲闪。那个时候的李红心里是得意的,即使她是婊子,也不会给你的。
德刚灰溜溜的走了,从此以后李红和德刚结下了这个梁子。
王明江对德刚的感觉要没好到哪里,他说:“德刚上次要不是扫黄行动提前得到消息,我早就让他进监狱里了。”
听了王明江的话,李红有点不大相信,托着香腮,大眼睛瞅着他说:“明江,你的胆子有那么大吗?他可是市长的公子,你就不怕得罪了市长丢了你的警察身份?”
王明江不以为然:“我抓德刚的时候肯定要给他准备好证据,市长他也是要**的人,至于他怎么对我,我真没有想过。”
秦政善于观察人,看着王明江说:“明江的性格里有一股子直爽的牛脾气,我看他能干得出来。”
王明江说:“李局,你的事情我猜的差不多,如果以后不幸遭遇到了这样的事,记得保留证据,不敢是谁,我也敢抓。”
听了王明江的话,李红有些激动,“明江,我要是早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就好了。”言下之意,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王明江安慰她说:“这事躲不来,以后还要见面的,先忍着吧,等待机会。”
李红很听王明江的话,说:“明江,我是国土局的局长,他是个做房地产的生意人,正常人以为他的求着我,可是现实中是我躲着他的纠缠,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你看看我这个局长当的是不是挺窝囊的。”
秦政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你窝囊,是我窝囊,帮不了你的忙;我们活着这里,关系决定一切,眼下还是明江说的好,先忍辱负重吧。”
李红听了没说话,闷闷的喝了一杯酒,呼吸沉重。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德刚带着一位身材挺拔的女士走进了院子。
德刚穿着双排扣的立领衣服,显得很有精神,很有派头。他身边的女人腰板挺直,目光坚毅,穿着短夹克,很干练的样子。两人走在一起,看上去外表很协调,但明眼的人能看的出来,两个人各有各的气场,谁也不服气谁,感觉肯定不像是夫妻。
王明江愣了一下,德刚他是不想见到的,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很久没有联系了,这一次竟然和德刚真的走到一起了吗?想到这里,他不禁叹息了一声,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不但杀人,还要磨掉一个人的锐气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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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中,德刚已经到了门口,人未到声音就到了:“我说秦区啊!你来这里吃饭也不说一声,害得我刚知道你在这里,赶紧来拜访一下。”这个高档设施的农家院有德刚的投资在,来什么人德刚都知道的,只是秦政不知道罢了。
秦政急忙大步的走出去迎接:“德刚老弟,你太见外了,咱们兄弟之间还讲那么多礼数干什么。你的情报工作掌握的很好嘛!”
屋子里,李红听的真切,不屑地嘲笑说:“我这个老朋友都差点被人搞了,他还这里称兄道弟的,哼!”
丁秘书忙着给领导解围:“李局,秦区心里也不是这么想的,他也是为难嘛,场上混就是麻烦,有啥都的憋在心里面,要不那么多得抑郁症的人呢!”
说话间,秦政已经把德刚请了进来。
大家都进了屋子,众人都愣了一下,德刚首先看到的是貌美如花的李红坐在哪里,笑容一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对于他来说成功霸占过的女孩子多的数不过来,李红是不成功的案例,所以记忆犹新。
德刚彷佛没事人似得打着招呼:“李局长也在啊,好久不见了,你又漂亮了许多哦。”
李红不以为然,但嘴上也得说:“谢谢。”
这时候,德刚才注意到李红身边的男子,吓了他一大跳,“这不是王明江吗?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德刚叫王明江,他身边的女人也跟着叫了起来:“天呀,师兄,你挺能应酬的啊?”王明江看了一眼叫他师兄的女人,说:“采莲啊,你不也挺能应酬的吗?我说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了,原来是和你德刚哥哥在一起啊。”
德刚恢复了镇定的神态,搂了一下曹采莲说:“什么德刚哥哥,她是我的未婚妻好不好?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呀。”
王明江没有理会德刚,抬起头看曹采莲,询问的眼光问道:“是吗?”
曹采莲脸色有些红,她低下了头,又点了点头说了声:“嗯。”
李红和秦政陷入了胡乱的猜测,看曹采莲和王明江的关系显得非同一般,难道这两个人认识,不会是王明江的女朋友被德刚给追了吧?唉!李红心里挺为王明江惋惜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德刚除了有钱有什么好的,酒囊饭袋一个,王明江多好,知冷知热又会保护女生,这个女人没嫁给王明江后悔去吧!原来觉得自己挺委屈的,现在看来,王明江被抢了女人,这才叫能忍啊!瞬间,李红被王明江刚才劝慰她能忍的话给感动的一塌糊涂。
不过,德刚要结婚了,而且还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李红心里不知道怎么松了一口气,至少以后德刚是不会去骚扰她了,她可以过一段安心的日子了。
德刚琢磨着王明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秦区长,李红一起应酬起来,心里想:王明江和这些人可是八竿子打不在一起的人啊,怎么能坐在一起吃饭呢!看样子交情还不浅,这小子不会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吧!难道是知道了我强拆迁的事情要来找证据?也不对啊,他是莲花分局的人,南郊不是他的管辖范围。一时间,德刚有些为难,猜不透王明江的所为何来。
王明江却不理会德刚,一把抓起曹采莲的手:“你出来一下,我有问题要问你。”
德刚不愿意了:“哎,我说王明江,她是我老婆了,你拉她的手干什么?”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曹采莲瞪了德刚一眼,丢下一句:“多事。”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王明江走了出去。
众人一时无言,觉得非常奇怪,德刚这么飞扬跋扈的人,竟然被人拉着老婆出去也没有半点愤怒的神色,有些想不通。
德刚也感觉到了众人的不解,笑着给自己解围:“秦区,李局,来来,我们喝酒,这王明江和我老婆都是警察出身,他们是铁杆的战友,这警察之间的事情最好少知道为好,要不然动不动就喝酒,就飙眼泪,可讲感情了。”
秦政跟着附和:“那是那是,他们职业特殊有我们不了解的感情在。”
说完,招呼德刚坐下,丁秘书给德刚斟满了酒,几个人开始喝了起来。
只有李红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外面。
屋外的柿子树下,王明江和曹采莲正说着什么,看得出来两人情绪都很激动,言辞都有些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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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不醉不休
屋子外面的柿子树下,王明江问曹采莲:“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曹采莲说:“我换手机了,也换号了。以前那个手机和号码都保留着,只是不常用,搁在办公室抽屉几个月都没看了。”
王明江说:“我最讨厌的就是换号了,又不是当间谍的,老换号干什么。”
曹采莲说:“我换号就是怕你找到我。”
王明江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找你结婚,你害怕什么?”
曹采莲委屈的低下了头:“我怕你骂我呀!当初是我死活求着你帮着我悔婚的,现在我又去找人家结婚,我是不是挺贱的?”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我见过的贱女人多了,你还算可以吧,不是那么贱,但也贵不到哪儿去。你和德刚结婚,是看上他的万贯家财了吧?你早就渴望有一辆超级越野车,要五六十万呢,这下可以实现了吧?”曹采莲曾经和王明江说过自己喜欢的那辆国外进口四驱越野车,每当说起那款车的时候曹采莲比**都兴奋。
王明江至今能想起曹采莲谈起那款越野车兴奋的表情:“王明江,你知道那款车有多棒吗?它是当下最潮流的一款车,匹配了5档变速箱,其3.0L最大功率172kW,峰值扭矩285Nm,3.6L最大功率209kW,峰值扭矩347Nm。它的3.6L Pentastar V6 全铝发动机采用全铝锻造工艺,缸体、缸盖和活塞全铝铸造,具有精准的车头转向。不光有硬朗霸气、腔调十足的经典外观,更有傲视同侪的终极四驱能力,在我的眼里,他是最有血性的车型……”
曹采莲使劲儿摇了摇头:“我是喜欢那款车,但王明江你也把我贬低的太那个了吧!我就为了一款车和他上床啊?我嫁给他也是迫不得已,我是为了我们家族着想的。”
王明江也猜得出曹采莲不会为了一辆车嫁给德刚,他刚才说话是为了讽刺她而已,想当初他们联手要把这个婚约毁掉,曹采莲没少出力,王明江还把德刚找了个理由抓了进去,两人还去搜查了德刚的住处,在后来扫黄行动,曹采莲也是借此机会想把德刚和他的那些乌合之众一网打尽,但德刚消息灵通,早就一阵风似的躲了出去。现在却又和德刚谈婚论嫁,人生比戏剧有时候都精彩呢!
王明江问:“是不是因为曹厅长,你们两家有婚约,又都是大家族。”
曹采莲无奈地点了点头:“我爸在警察厅常务副厅长呆了那么久,他性格直爽,又搞过小圈子,得罪了很多人,这次他要下来了,很多势力都扬言要报复他的,我们都担心他的个人安危。”
王明江苦笑:“你嫁给德刚就不会有人报复了吗?我想曹厅长肯定不怕什么报复的。”
曹采莲说:“当然了,德刚他爸是市长,绛州市说一不二的人物,有他这个靠山,我们家也就安全着地了,而且我爸也可能因为这层关系另有任用,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我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我不同意,我爸就成了山野草民了。”
听完曹采莲的叙述,王明江点了点头,伸出手说:“采莲,我知道你看不上德刚,这样的婚姻让你很为难,也不幸福,但我还是要祝你新婚大吉,既然嫁给人家了就好好过,祝福你。”
曹采莲笑了笑没说什么,眼眶有些湿润了。她掏出手帕掉过头擦眼泪,然后镇定了一下情绪说:“师兄,还记得上次清网行动之前我们住过的那个立春酒店吗?还是原来那个房间,我定了下来,明天晚上你过来一下,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说。”
王明江大大咧咧的问:“你都嫁人了,这方便吗,不怕你那位有意见啊?”
曹采莲说:“我们各过各的,各有各的生活圈子,他管不着我,再说婚礼下个月中旬举办,我还没有正式嫁给他呢。”
王明江说:“那行吧,明天晚上我们好好一杯,不醉不休。”
曹采莲悲伤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嗯,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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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玩个大的
王明江和曹采莲回来的时候,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来:“我们去酒店干什么?”
曹采莲莞尔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回来,德刚正在餐桌上讲食色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打油诗。
“天苍苍,野茫茫,床上女人正在忙。春风吹过桃花落,你家女人全**。各种小房各种开,各种姿势各种招。为什么要穿三角裤,因为省钱又省布。”
德刚讲完,桌子上笑声不多,李红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心里鄙视这个胸无点墨的人,说个笑话都这么没水准。
只有秦政附和说:“挺有意思的。”
“讲完了吗?”曹采莲黑着脸看着德刚,德刚看曹采莲站在身后,急忙吐了吐舌头,嘿嘿干笑了两声,“我刚才胡乱讲的,都是我那些兄弟们讲给我听的,我也是现学现卖。”
王明江坐了下来,德刚望着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王明江安慰他说:“我和采莲出去随便聊聊,你不会介意吧?”
德刚笑道:“笑话,我这么大度的人怎么会介意呢,你们聊什么了?”
王明江说:“聊你对采莲挺好的。”
德刚嘿嘿笑道:“那是必须的,我对采莲从小就仰慕,能把她娶进家门是我们家族的荣幸。”
王明江看了德刚一眼,说:“德刚兄,以后结婚了,就要收敛一点儿,别见个美女就把持不住,让我们采莲跟着你天天戴绿帽子。”
曹采莲没说话,低头吃饭,心不在焉,或者早有思想准备。
秦政看王明江对德刚一幅不尿惜的样子,心里挺奇怪的,心想,这个王明江看不出来,有强悍的一面,这个德刚我见了都要让着三分,谦让有加,他却能对他随意的批评,不简单啊!
德刚的一些过往糗事,王明江他们做警察的随便查查就知道,其实不查他,他在大家心目中都是公开的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玩过的女人不再少数,以后有个什么把柄落下让王明江知道了,他是不会客气的。
德刚点头说道:“明江你说的对,我德刚早就和以前的我拜拜了,彻底划清了界限,以前我年少无知,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现在我彻底悔悟了,希望那些被我伤害过的女人不要记恨我。我既然娶了采莲,就要认真的对待这次婚姻。”
说完,煞有介事的看了李红一眼,他曾经给李红带来过羞辱和伤痛打算大手一挥那事就过去了。
李红鼻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而捂着手对王明江耳语:“狗改不了吃屎,别信他的话。”
看着李红这么和王明江亲密无间,德刚一时间拿不准了。李红是国土局的人,他以后还用得上,虽然欺负过她,但他仗着自己的老子是市长,觉得也没什么,但王明江参合进来,就让他心生疑惑起来。
德刚试探着问道:“明江,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办吧?”
王明江摇摇头:“没有啊,就是朋友之间的聚会。我可不像你啥事都有目的。”
德刚笑道:“不会吧,据我所知,你们局要成立一个缉毒队,你是副队长人选,这个时候你不在警队里呆着笼络人心,跑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说完,瞥了秦政和李红一眼,这两个人,一个是负责基建,住房的副区长,一个是国土局的,两个人全都到了,肯定和土地有关系。王明江肯定是跑土地方面的项目,这家伙有点能量啊。
秦政急忙解围:“德刚兄,我们是在叙旧聊天,今天还真没什么事。”
见秦政说的比较坦诚,德刚似信非信,他有点威胁王明江的意思说道:“明江,我在南郊有房地产的项目,和这两位也是老熟人了,我不想知道你的目的,但我有一点要说,希望你不要妨碍我的生意,看着采莲的面子上,好不好?”
王明江笑道:“我又不是生意人,你和我说这些话,我听不懂。”
德刚端着酒杯看着他,说:“我知道你有些背景,实力也不弱,上次你把艳艳夜总会五层楼都买下来几乎没花多少钱,而现在那栋楼涨了三倍都不止吧?如果没有人支持你,你一个警察怎么会能看到未来的市场前景,怎么能玩那么多的钱,玩大钱是需要大胆量的。”
德刚的话透露出的秘密让众人吃惊不已,心说,乖乖,看不出来,王明江真是个大手笔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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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认干亲
对于德刚把自己的私人信息透漏出来,王明江并没有很介意,这件事并不能说明什么,他也没有回避德刚的目光,坦然地说:“你这是听风就是雨,我哪有那本大的本事。我觉得每天干好警察这份工作就很不容易了。”
德刚大声的笑了起来,“你就装吧,总有你装不下去的那一天。”
王明江端起酒杯说:“德刚兄弟,我们干一杯吧。今后我呀可劲儿装,你就等着我露馅的那一天吧。”
德刚和他碰了一杯,“你会输得很惨的,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做你的警察,做生意没有后台风险很大。”
说完,德刚一口气干了杯中的酒,回头对秦政说:“秦区,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你们继续聊,我去别的地方走走。”
秦政急忙说:“那我们有机会在聊。”
德刚看了一眼李红,很神秘地说:“李局,回头我去找你,有些地方可能要对你陪个不是。”
李红说:“我哪儿敢啊!”
王明江插话说:“你快滚吧,李局不想见到你。她是我姐啊,你可不要有什么想法,不然我饶不了你。”
德刚冲着王明江伸出了中指,一幅找抽的样子,脸上却很淡定,很优雅的牵着曹采莲的手走了,曹采莲走的时候对王明江眨了下眼睛,提示他不要忘记了他们的约会,王明江心领神会的冲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曹采莲对德刚这幅德行也是心知肚明,要不是他有钱,家里有权势,她也想教训教训他。唉,既然结为夫妻,以后在婚姻中慢慢改造也是可能的,这是她妈妈说的话,改造一个男人需要漫长的时间。
德刚一走,气氛顿时放松了不少,刚才那种要打起来的剑拔弩张气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李红对王明江态度的改变。
李红一开始本来是对王明江客客气气,甚至有些敷衍这个场合,很恭维的说了他的很多好处,但那是说给秦区看的,王明江可是秦区的救命恩人那!由此一来,她对王明江的感觉也不错。
但从德刚进来以后,王明江处处说话护着她,让她感觉到倍加受呵护,心里那点委屈被王明江呵护的自信了不少,她对王明江的态度刹那间改变了许多,人心换人心,原来王明江对她这么好,她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要不是王明江,要是没有曹采莲在,德刚肯定要对她动手动脚的了。刚才还说去办公室找她,吓了她一跳,德刚那家伙很变态,在办公室也会到处乱摸,什么忌讳都没有。
李红脸色绯红,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再有就是对王明江处处为自己出头的感谢,她举着的酒杯都有点歪了:“明江,刚才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这个德刚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我又不会说什么话,他还以为我默认了呢,下次见了我就会为所欲为。这次有你出头,我觉得他下次见了我肯定会掂量掂量了。”
王明江看着李红说:“德刚这小子千万别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不然管他亲爹是谁我都要收拾他的。李局,以后他要再敢骚扰你,你就给我打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李红高兴的说:“你说话可要算数?”
王明江说:“当然算数。”
丁秘书插话说:“看你们俩挺有缘分的,明江说的对,缘分这个东西太重要了。”
秦政提议说:“哎,我看你们两个以姐弟相称挺合适的。”
李红笑道:“对呀,明江,我们认个干姐弟如何?我这个姐姐万一以后有什么事,你这个干弟弟可要保护我呀。”
王明江坦然地说:“行啊,正好我缺个姐姐。”
秦政说:“喝个交杯酒,我当见证人。”
李红脸蛋红了:“秦区你就会开玩笑,认干弟弟还喝交杯酒啊?”
秦政很专业地解释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仪式,喝交杯酒就是交换彼此的杯子,以后不论富贵贫穷谁也不嫌弃谁,这和男女爱情喝交杯酒意义不一样。”
王明江说:“秦区就记得喝交杯酒了,其实还有其他仪式,比如可以拜天拜地,对天盟誓什么的。”
秦区说:“不用那些山盟海誓,我就是你们的见证人,你们以后或是姐弟相称,或发展成情侣都有可能,对天盟誓就只能做姐弟了。万一有了情愫,多可惜啊!”
李红听罢羞怯的打了秦政几下,小拳头捶在他的后背上:“老秦,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还开这玩笑。”
王明江一笑而过,没有说什么,他有了自己心仪的对象,对李红来说,认识个好姐姐再好不过,他可从来不曾有别的想法,酒桌上,李红羞赫的看了王明江一眼。
丁秘书说:“这姐弟都认了,酒菜都凉了,我看还是新摆一桌正式一点。”
李红听罢,招呼服务员进来,要求新加几个菜,那些没有怎么吃的菜要求热一下,又要了三瓶绛州特酿。
秦政有些酒意,看着又拿上来的三瓶白酒,愁眉苦脸的说:“看来今天这个阵势是不喝到吐了是不能回去了。”
李红咯咯笑道:“老秦,刚才那一桌是你感谢我弟弟明江的酒席;这一桌是我请的,我和我弟相认,怎么我这个当姐姐的也要摆一桌庆贺一下吧,你这个当大哥的也的喝两杯吧。”
秦政舌头有些僵硬了,喝了不少,他举起杯说:“来,明江,我们继续喝,我和李红是师哥和师妹的关系,你认她做姐姐,我就是你的大哥。来,和大哥喝一杯。”
王明江酒量才刚刚开始,他不经常喝的烂醉,代谢功能好,酒精很快就能排出去,听了秦政的话,他只好改掉以前一口一个秦区的,说:“秦大哥,我敬你一杯,祝你官运亨通,马上封侯。”
秦政呵呵笑道:“这,这话好,马上封侯,我爱听。”说完一口气干了一杯,舌头比之前更加僵硬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酒兴正浓,不到一个小时,三瓶白酒又都喝完了。
秦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不行了,喝多了,我要睡觉去了。”丁秘书一直保持清醒状态,这时候见领导真的喝多了,急忙去服侍领导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王明江和李红两个人。
李红说:“明江,今天喝多了,别回去了啊。”
王明江有些犹豫:“不回去不好吧?”
李红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的,今天晚上你和姐一起睡,我们聊个通宵。”
“啊!”王明江惊讶的连连摇头,李红丰满多姿,和她躺在一起睡,万一喝多了酒犯了错误,比德刚都流氓呢,这叫乘人之危,他可不敢尝试。
李红看着他说:“怎么了,我们姐弟就不能睡一个屋子了?没关系的,屋子里有两张床,我们睡的都很舒服,再说,我相信你这个弟弟。”
看着李红真挚的目光,王明江不好不答应,支吾着说:“那,李姐,今天就和你挤一挤了。”
李红笑了,纠正他说:“别叫我李姐,比我小的人都这么叫,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叫我红姐,或者红红姐,我爱听。”
王明江说:“行,以后就叫你红红姐了。”
李红满意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这才是嘛。”
说完,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睡了过去,王明江这才发现她喝醉了,刚才是一直挣扎着和他说话,这一下子就烂醉如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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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伺候病号
王明江叫过来服务员,询问睡觉的房间,服务员告诉他都在这个院子解决,下面一层是聚会的地方,楼上就是休息的房间,一共有三个房间,带浴室,带全套家电,铺金边菊花地毯,堪比总统套房。
王明江背着烂醉如泥的李红上了楼,找了一个靠楼道的房间,李红在他背上还哼哼唧唧,听起来这样的呻吟很入耳,其实她是喝多了难受。
刚把李红放在床上安顿好了,李红已经沉沉地睡去,发出了呼噜的声响,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丁秘书打来的,丁秘书告诉他已经和秦区长赶回市里了,明天有个会议,怕给耽误了,并嘱咐他好好休息,照顾好李局长,明天一早就让司机来接他们。
王明江本来也是想回去的,但这个时候荒山野岭的那有什么出租车啊!正当他要起身去找个房间休息,李红翻了个身,朦朦胧胧的抓住了他的手,“明江,别走,陪姐待着呗,你走了姐害怕。”
王明江只好拍着她的手背安慰说:“红姐,放心啊,我不会走的,我是去卫生间洗漱。”
李红抓着他的手放开了,接着又睡了过去,王明江心里诧异,红姐还有特异功能不成,知道他要走,拉了他一把接着又去睡觉,真是厉害啊!
卫生间装修的高档,干净,整洁,明亮,连马桶盖都擦的能照出人影儿。
王明江脱了衣服,洗了一个冷水澡,酒醒了一大半儿,整个人精神了许多,等到洗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床上睡着的李红却不见了。
王明江吓了一大跳,这么个大活人,醉的不省人事会去哪儿呢?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李红发出沉闷的痛苦呻吟,走过去一看,李红滚落到了床底下,秀发散落在脸上,只看见她扭曲变形的素颜,腿蜷缩着,手捂着肚子,大口的喘着粗气,王明江走过来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额头滚落着豆大的汗珠,在摸了一下后背,整个后背也湿透了。
他预感到事情的不妙,脑子回想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个医生的朋友,唉,做人真失败,怎么会没有医生的朋友呢,今后一定要认识几个医生,关键时候能给他们打电话啊,他晃着李红的身子问:“红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红艰难地说了几个字:“肚子……疼……我受不了了。”
王明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要紧不要紧,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又赶上喝酒闹腾的,这应该是妇科病吧?”
李红被剧烈地疼痛疼的清醒了过来,她指了指肚子的侧面,嘴唇干涉地说:“大姨妈是小腹疼哎,这个是,是这里疼。”
王明江冷静了下来,说:“不行,我的送你去医院。”
李红说:“叫司机送我。”
王明江找了一个毛毯把李红裹结实了,然后抱起了她,说:“拉倒吧,司机早就回去了,这荒山野岭的,连个拖拉机都不好找,我抱着你去找服务员想办法,这样节省时间。”
说完一口气抱着李红下了二楼。
出了院子,外面黑乎乎的,挂着几个红灯笼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的静谧,脚踩着雪地上嘎吱嘎吱作响。
“服务员,服务员。”出了院子,他大声喊。
“什么事儿啊?”一个打着瞌睡的保安走了过来。
“我是你们这里的客人,这个客人病重,急需要送医院,你们快去给我找辆车来。”
保安大吃一惊,来的都是高层人士,他急忙给头儿打电话,打完电话他说:“我们头儿说有一辆面包车空闲着,但是司机回家了,你会开就开走吧。”
王明江说:“那赶紧的啊。”
漆黑的山野里,王明江开着面包车,副驾驶放着李红,用安全带把她牢牢的绑住,又缠绕了一根绳子,别人看觉得是绑架似得,李红嘴里含着一团棉布,咿咿呀呀的叫唤着,疼痛让她见到什么东西都想狠狠地咬住,只有这样她觉得疼痛才能缓减一点儿。
面包车在山野之间颠簸,王明江的开车技术非常出众,再加上喝了点酒开的更猛,好在这个世界汽车不多,更没有查酒驾的事情,李红在颠簸中叫喊连连。
半个多小时后,汽车进入了市区,王明江找了一家他比较熟悉的警察总医院把李红送到了急诊科。
急诊科的大夫检查了一下李红的身体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你是家属吗?”
大夫拿出一叠印刷好的类似合同一样的东西说:“赶快签字,我们好进行手术。”
王明江大体扫了一眼,不由一身冷汗,这家属可不是好当的,如果李红万一在手术中死了,医院是没有任何责任的,家属已经签字,具有知情权。
医生不耐烦地说:“这个时候你还看什么呀看,再不手术就麻烦了。”
王明江不好和医生说明他不是直系亲属,关键时候,他咬了咬牙说:“我签。”说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医生看也没看他的签字,把一叠资料交给护士,推着车床,把几乎要晕死过去的李红推进了手术室。
王明江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等着,天快亮的时候,手术室门推开了,李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脸色苍白。
王明江走过来关切的问道:“红姐,怎么样了?”
李红没说话,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眼泪滴了下来。
王明江说:“你饿了吧,我去买点稀粥回来。”
病号房里,王明江把李红扶起半躺着身子,一口一口喂她。
吃完了粥,李红感觉身体好了很多,有了些力气:“明江,谢谢你啊,大夫说我是急性阑尾炎,还好送的及时,要不然昨晚就没命了。”
王明江说:“别听她们忽悠,这些医生可喜欢把小问题说成大问题。”
看着床上平躺着的李红,王明江发现她其实是一个挺温柔的女人,往昔那个强硬风格,说话利落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弱的女子,面容憔悴,让人怜惜,有一种别样的美。
护士走了进来,推着一个小车,车上有各种针剂,药品,她看了一下床号,拿出一个针管来开始上药,吓的李红哇的叫了一声,抓着王明江的手说:“我,我不打针。”
护士嘲笑说:“不打针你就继续疼着,打了针才好的快。”针管的药剂已经装满,粉末状的药剂变成了液体。她毫不客气的掀开了李红的被子,李红穿着病号服,护士一把就脱下了她的裤子,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蛋,王明江不好意思,急忙扭头要走,被李红死死的抓住,头埋在他的怀里。
护士瞪了王明江一眼:“你安慰安慰她啊,她这么紧张我怎么打,这针插进去里都会由于肌肉痉挛弯曲的。”
王明江摸着李红的头发,安慰她说:“红姐,没关系的,放松就好,打针其实一点都不疼,你越是紧张越觉得疼。”
听着他的安慰和抚摸,李红情绪有了放松,护士用酒精棉擦拭着她的屁股,手指按压了几下,觉得李红肌肉不似刚才那么紧绷,啪一针就推了进去,李红身子抖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反抗,护士成功的推进了所有药剂。
打完针后,护士擦了擦针眼,推着车走了。
“给你家属穿好裤子,如果觉得疼,侧身躺一会儿就好了。”护士说完,忙碌下一个病号去了。
李红哎哟哎哟的叫唤着,大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也不管,王明江只好走过去把她裤子提上去。
李红情绪平复躺下去了,不一会儿,不好意思地说:“没提上去,裤衩还在腿上呢。”
王明江不好意思地说:“红姐,你能自己提一下吗?”
李红摇摇头,“我伤口疼,不敢动啊!”
李红听任他的安排,乖的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白兔。
“好弟弟,这次多亏你了。”
“又来,红姐,你不要这么客气好不好,不然我也跟着别扭。”王明江心直口快的说。
李红点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大夫说我的住院五天,这五天内大小便都不能自理,要在床上解决,可怎么办啊!”
王明江说:“赶紧给姐夫打电话啊?”
李红苦笑着摇摇头:“姐就一个人,离婚很久了。”
王明江跟着叹息:“红姐,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问你伤心事的,那你有没有别的亲属?”
李红摇摇头:“我家不在绛州市,哪来的亲人?明江,姐这次是赖上你了。”
王明江无言,想了想说:“我不会照顾人,你多担待啊!我给领导打个电话请个假,正好这段时间我还没啥事,能照顾你。”
李红听罢脸上露出了微笑。
王明江给刘猛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刘局问了几句,觉得王明江一向靠谱儿,这假很快就批准了。
李红说:“明江,你在你们单位是不是挺强势的啊,你们局长都让着你,这假期说请就能请来。”
王明江说:“还行吧,我们局长挺照顾我的。”
李红不好意思的看着王明江,说:“我想尿尿,从做完手术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憋着。”
王明江听罢犯难了,“我扶你去女厕所也不方便吧。”
李红说:“床底下有尿盆的,我刚才看见了。”
王明江只好硬着头皮扶李红下床,托着她的脊背,一点一点的移动,最后终于双脚落地,床下果然有个尿盆,他伺候着把尿盆放在床下,李红也不害羞了,王明江很不好意思,这来回都看了人家好几次了,李红不讲究这些,王明江扶着她蹲下去,尿液哗地出来了,她憋的差点尿了裤子,这下算是解决了难言之隐,足足尿了大半盆。
王明江又帮她提上裤子,扶着她平躺在床上后,李红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无比的舒服,王明江端着尿盆走了出去,像一个伺候老婆的大叔。
王明江的五天假期都是在病房里度过的,伺候大小便,和李红拉家常,聊天,给她买饭,这几天王明江觉得很有成就感,在他的精心伺候下,李红逐渐的恢复了红润,也能穿裤子了,最后还可以去厕所独自解决了。
李红的心里只有王明江,她使出各种女人的手段,各种有意思的话题把他的时间给偷走,让他就陪着自己身边,幸福的享受着美好的时光,她觉得这一场病得的挺有价值的,彷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她满脑子都是王明江,这几天她都要把王明江的经历给掏空了,忽然发现坏了,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觉得不能给王明江当姐姐了,她喜欢上了王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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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223章:好的很快
王明江伺候李红这几天可是惹恼了曹采莲。
本来曹采莲和他约的是第二天晚上在立春酒店见面,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还喷了一点淡淡的DIAO香水,感觉神清气爽,幽雅恬淡,这才去酒店和王明江约会,结果在房间里等了一个晚上。
德刚的电话催促了几次,她推说自己在警队办事,德刚恨不得要去警队接她了,等到十二点王明江还没有来,打他电话关机了,气得曹采莲摔乱了一个手机走了。
第二天,她接着给王明江打电话,竟然还是关机,她那里知道王明江是在伺候病号,手机早就没电了,又没带充电器。曹采莲觉得有问题,给他办公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黄柳,这才搞明白,王明江请假了,说是照顾病号。
曹采莲纳闷,王明江在绛州市连一个亲戚也没有,那来的照顾病号?不过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她也就不生气了,开始心疼摔掉的那个手机了,那可是新款手机,刚买了没多久啊,嫁了一个大款男人,很多东西的价格对她来说九牛一毛,她也算是见识了什么是有钱人家,普通人嘴里,一百块都是钱;在有钱人眼里,一百万都是个屁,好像和一百差不多,这还是经济刚刚开始发展起来,以后都不知道要骚包成什么样呢。对于那些和德刚在一起的狐朋狗友,曹采莲一向是嗤之以鼻。虽然她觉得钱挺好的,可以要啥买啥,但人不行她照抓不误。那些人要是出了事落在她手里,她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而且明着都告诉了他们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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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
王明江扶着李红在地上遛弯,去外面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去食堂吃饭、把她送到女厕所,在门口等着她出来,简直堪比模范丈夫,这几天相处,他学会了以后怎么样是一个合格的丈夫。真是知识无处不在呢!陪个床都是学习。
李红的病渐渐好了起来,看这个样子,下个星期就能上班了。
医院住院部病房前面有一片小树林,曲径通幽,凉台楼阁,很多病号走累了都在那里休息,王明江和李红坐在凉亭下,看着来往的人,都是面带愁容,精神不振。
李红很有感触地说:“唉,人生病了才知道友情,亲情的珍贵,什么金钱,地位,比起生命和感情来啥也算不上。”
王明江打趣说:“看来你悟到了,我认识妙法庵的主持,要不要去静心修炼啊?”
李红推了他肩膀一下:“去,我才不当尼姑呢,我觉得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说完,颇有意味的看了王明江一眼,心里觉得可喜欢了,一个阳光大男孩啊!自己比他大十岁,三十五的女人看似青春犹在,身材不错,但再过五年,岁月那把无情的杀猪刀就会展现出它刻薄无情的一面,她的美女生涯将彻底地结束了,而眼前这个才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即使自己在喜欢他也不想表白,年龄相差太大了,要是他们彼此年龄换一下,她肯定义无反顾去倒追他,这样的好男人不抓在手里,让别的女人经历了就可惜了。
“明江,你和那个沐兰开的房地产公司最近有项目吗?”几天的相处,作为姐姐的李红有着深刻的社会经验,早把王明江经历搞的一清二楚,也知道了他和沐兰合伙在做地产公司的事情。
王明江对女人天生不防备,有啥都说,要不是他觉得李红不相信,他连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愿意和她说说,但最后想想,李红肯定以为他是开玩笑,也就算了。
王明江看着夕阳西下,淡淡地说:“说实话把,我们之前计划要认识秦区长,就是想从他手里拿点项目,那天宴会沐兰是准备公关秦区长的,眼看着要表白了,秦区还没啥反应,我也后悔让她这么做,就拦下了她的继续倒贴,后来要不是有歹徒攻击秦区长,我们也不可能认识。”
李红听罢叹了一口气,“唉!做生意真是够难的啊!倒贴都的讲技巧,恨不得把房间的钥匙送到人家手里,人家还爱理不理的,看来我是不适合创业。”
王明江跟着苦笑了一下,做生意难是难,但赚了钱一切都不难了。
李红说:“说吧,有没有姐能帮你忙的?姐义不容辞。”
王明江说:“我们知道南郊有一块地,现在好几家公司都在竞标,我就是想知道这些竞标的公司,最后内定的那一家神秘公司?我们有没有参与的机会,哪怕是拿下一小块地,也是一个机会啊。”
李红说:“这事我知道的,是区政府搞的,那块地规划是一千多亩,其实只有七百多亩是被国土征用了的,其他土地还是集体土地呢,竞标的有五家公司,但很多都是陪着玩的,只有一家最后中标,基本上都定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我想一定是德刚系幕后的公司,他最近和南郊政府的人来往密切呢。”
王明江点点头:“姐,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觉得是德刚系的公司,要是他全部拿下,那我们就没有一点可以分的了。”
李红笑道:“也未必,有你姐姐我在,我们也许可以和德刚玩一下,从他的杯中分一杯羹来。”
王明江眼前一亮,“姐,怎么操作?”
李红笑了笑:“等姐出院了告诉你。德刚那个人我最讨厌了,支持你,我愿意。”
王明江说:“如果我们有一块地来运作,我对房地产领域是懂一些的,尤其是擅长市场营销这一块,有一块地盖房子,将来房子不愁卖不出去,到时候,姐,有你一份儿。”
李红摇摇头:“我可不要,你想贿赂我啊,行不通的。”
王明江笑道:“也不是贿赂你,既然你不要,那我还不给了,你还要给我把这事办成了。”
李红拍了拍他的脸蛋,笑道:“这才是我的弟弟。”
王明江心里想了想,以后房子盖起来了,他作为干弟弟送红姐一套房子也行,而且送的名正言顺,李红在这个事情上并没有给他走后门,而是帮着他想办法拿地,并不存在任何的金钱交易。和德刚过招,只能说明是虎口夺食的本领高强。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色黯淡下来,气温有些低了。
王明江搀扶着李红回到了单独的病房,他正打算出去点几个外卖,这时候病房的管理人员走了进来说:“你们明天可以出院了啊,现在就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明天中午前必须离开。”
李红楞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出院了,感觉伤口很疼,日子好短哎!
王明江高兴的说:“可以出院了吗?太好了。”
第222章:缘分情深
星期一的早晨,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抬眼望去,天空之上有一种深邃的蓝,那种蓝让人能看出宇宙的浩瀚和深远,人也能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星球之上,那是一种属于宇宙赐给这个星球的深空蓝。
李红兴致很高,早晨在局里面开了一个会,上午时分,她开着车来到了南郊区政府的办公大楼里。
秦政正忙着批阅文件,见她敲门进来了,看了一眼她,示意她随便坐,他则继续在文件上写着什么。
丁秘书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亲热的和她打着招呼,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进自己的办公室去了。李红没事干,随意的拿了一本杂志翻看着。
秦政忙乎了好久才有功夫理会李红,他长出了一口气,把手中的金万龙钢笔放在一旁,乐呵呵地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筋骨问候说:“过来啦!”
李红开着玩笑,“你这笔金贵呀,写出的字也值钱,几个字就值好几千万呢吧。”
秦政跟着说:“照你这么说,国家领导人的字更值钱了,每个字都好几十个亿呢。你也别说这个,你的笔和字也挺值钱的啊,堂堂的国土局局长,那也是含金量很高的勒。”
李红笑呵呵地说:“那好啊,我这就写几个字,你就一字一金购买如何?”
秦政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在办公室背着手走了几步,然后又坐回椅子上,身子向后仰,舒展了一下后背,说:“李红,你不是住院了吗?我说去看你吧你还不要我去,我看你气色这么好,这院住的可有点意思啊。”
李红一下子就脸红了,红的如桃花般鲜艳。
秦政继续追问:“你在绛州市无亲无故的,一直是王明江照顾你。”
李红说:“是啊,谁让他是我的干弟弟呢。”
秦政很有经验地说:“我可是照顾过病人的,吃喝拉撒都的照顾周全了,晚上还要睡在行军床上,非常地艰苦啊,也难为明江了。你这些天的吃喝拉撒都是他照顾吗?”
李红说:“可不是嘛,多亏了他了。”
李红笑道:“这就叫缘分,我和你太熟了,没缘分,也许命中注定王明江和我有缘。我现在可相信命了。”
秦政打量了她一眼,“你来我这里就是要和我说命运这件事?”
李红打开自己的包包说:“当然不是,我是求你办事来了,我想查一下圣女峰的用地情况,目前都是那几家公司参与了竞标。”
秦政面色平静地说:“圣女峰可是一块风水宝地啊,占地面积一千二百亩,西起圣女峰脚下,东到灵芝园的姜河岸边,南距离国道2.8公里,交通便利,区政府已经完成土地收购,你们国土局已经把这块地批复为商业用地了,具体招标情况有我们政府主导,你们国土局就没权过问了吧。”
李红直视着他的目光:“据我了解,国土局只批复了七百多亩地,剩下的五百多么亩还没有完备的土地手续吧,目前参加竞标的有五六家公司吧,我无法判断哪家公司能胜出,但这块地是竞标而不是挂牌,现在看来,政府不挂牌的原因只有两种,一时还没有完备的商业手续,二来和政府合作通过竞标可以有效的规避对手,如果是挂牌销售,那就是谁出的钱多归谁,政府放着利润不做,要做竞标,你们肯定有内幕操作。”
秦政是负责这方面事务的区长,听了李红这个专业人士的话,微笑了一下说:“没你的事不要掺合啊,这里面水深的很,你是不是想为王明江争取什么?我可是知道他有一个朋友是做房地产公司的。”
李红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希望王明江的公司能进入二轮竞标备审,也就是说我们也要参加竞标,第一轮我们必须胜出才可以。”
秦政摇头说:“你们这是飞蛾扑火。李红,我都不想管这摊子乱事,你非要掺合进来,真想试试水有多深?我告诉你,一不小心你这个国土局局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李红倔强地说:“保不住就保不住吧,反正我是要进入二轮竞标程序的,你要不帮我进来,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说完赌气似的扭过脸不看他了。
秦政点了一支烟,苦笑的摇了摇头:“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可不想因为一块地失去你这个朋友。”
李红顿时眉飞色舞:“我也觉得是嘛。”
秦政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句话,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李红说:“把这个交给王明江吧,他的公司可以参加竞标,有我这个条子,保证他不会在第一轮竞标被踢出来,他们能顺利的进入二轮竞标,五个工作日,你们尽快的把标书准备好送过来。”
李红接过秦政写的条子,笑着说:“老秦,谢谢你啊,还是你的签字值钱。”
秦政看着李红俏丽的面容,叹了一口气,“这次我看你又是陷进去了,你只要喜欢上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的那股子劲儿多少年没见了。”
李红娇笑着说:“瞎说啥呢,王明江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就为他做这点事你就觉得亏了吗?”
秦政苦笑:“斗不过你的伶牙俐齿了,行,就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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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正在刘猛的办公室喝茶,刘猛好奇的翘着二郎腿问:“你在绛州市有什么亲人啊?需要去医院照顾。”
王明江说:“没啥亲人,哎,刘局你知道的挺多啊,在咱们警察局干事我怎么觉得像是给情报局干事呢,自己的啥情况领导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刘猛笑道:“没有内部跟踪你就不错了,像你这种货色整天外面乱跑,要是在情报局早就把你枪毙了。”
王明江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来:“领导,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汇报。”
刘猛看着他说:“你说说看,有多重要。”
王明江笑呵呵的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两条香烟,这是绛州是最贵的香烟,大概是刘猛一个月工资的价格,一条二百六,叫如花牌香烟。
“领导,这是孝敬您的一点小意思。”他把两条烟放在茶几上。
刘猛很不客气地说:“你小子挺有钱的啊,送这么贵的东西给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明江呵呵笑着说:“领导,我哪儿有什么钱啊,之前我不是参与过一个电影院的股份吗,每年是能分点钱,这您也都知道,就是这点收入了,也就是比挣工资多一些而已。”
刘猛没理睬他:“说吧,到底什么事,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给我惹祸了?前几天我听说和秦政秦区长出去喝酒了,他不会是带你去不该去的地方吧?”
“哪儿能呢,领导,我可洁身自好了,再说我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王明江笑嘻嘻地说。
刘猛说:“你是说代小婉吗?她不是去外地学习去了吗?”
王明江顺势说道:“领导,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想请一个月的假,去看看她。”
刘猛笑道:“怎么了,想了?”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想什么想,我是有事。”
刘猛冷笑着说:“你真够不要脸的啊,去几天看看回来就算了,还要请一个月假,天天陪着你女朋友,人家还学习不学习了。”
王明江说:“领导,你平时要多看书嘛,思想多低级,我一说去见女朋友,你就说我憋不住了,请一个月假吧,你就说我要放纵一个月,什么事情都往哪方面想。”
刘猛撇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想啥,都是从年轻人过来的。”
王明江压低了声音解释说:“我这次去看女朋友是第二位的,第一位的是学习。我知道首都警察大学有专门讲授缉毒方面的课程,我是想去学习一下。”
听了王明江的这番解释,刘猛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你小子早说啊,说说你的想法。”
王明江说:“刘局,你觉得郝哲这个人怎么样?”
刘猛不耐烦的说:“这小子我挺烦他的,仗着自己是市长的亲戚耀武扬威的,这***还没当上缉毒队队长就嘚瑟的不行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见了我就叫老刘,说话也是目中无人,好像我***要退休了,这个地方是他的天下了。”
王明江说:“知道他为什么牛吗?一是人家有后台,二是人家有专业知识,我们这里谁也比不了,这才牛皮哄哄的,不把众人放在眼里。话说回来,我要是去学习上一个月时间,让首都的教授们传授些真本事,我不也是有这缉毒方面的知识了吗?我一回来和他竞争起来不也有优势了吗?”
刘猛拧灭了手中的烟头:“这假期我批准了,你小子去了给我好好学!”
王明江拍着胸脯说:“哪儿能呢,我还肩负这领导的希望,保证完成任务。”
刘猛看着王明江,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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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猛的办公室刚出来,去了趟厕所,走在办公室的走廊里,和一个面色白皙的女警察擦肩而过,两人互相点了点头,王明江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李红打来的,李红说:“明江,让你的公司准备好竞标书给我送过来。三个工作日啊。”
王明江惊讶的说:“红姐,这么快就可以了吗?”
李红自豪地说:“你也不看是谁出马,你姐我出马,事情当然好办了,秦区长已经给我写条子了,保证你们的公司第一轮竞标能通过,顺利参与到第二轮竞标,如果第二轮没有中标,姐也会想办法给你找点别的项目,到时候就好说了。你赶紧让你的人去弄标书啊。”
王明江听的是心花怒放,公司早就注册一段时间了,苦于没有地皮可操作,和李红通完电话,他急忙给沐兰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沐兰,沐兰正在办公室闲的修脚指甲玩儿,听到这个消息兴奋的跳了起来,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腿的丝袜,另一条腿的丝袜还没穿上呢。
沐兰穿的是黑色长筒丝袜,丝袜上还配有精巧的暗花,在搭配上及膝的连衣裙和低筒靴,只要将纤细性感的小腿若影若现的展露一下,土星象座的男人已经在心里把你奉为风情的女神了,这是沐兰从时尚杂志上看到的,说是土星座的男人就喜欢这种风格,她觉得王明江特别像土星座的男人,做事认真,踏实,善良,这种保守稳重的气质中略带性感的打扮最能得到他们的赞许了。
王明江把如何做标书,上面写什么内容,如公司的介绍,各种证件,对于圣女峰那块地的大致规划,准备投资的金额等写上就可以了。又把李红的电话号码给她,让她准备好材料去找李红,李红会安排她怎么做的。
沐兰详细的记在纸上,挂了电话,快速的把另一只丝袜穿上,这个时候已经无心去欣赏自己的大长美腿了,忙着去准备材料去了。
第223章:临门一脚
王明江放下电话,看着桌子上黄柳收拾的整整齐齐,文件和书籍归类放好,他一时拿不准该干点啥了.
临近新年都在忙着该结束一年度工作的事,缉毒队成立的事情估计是年后的事了,他被从刑侦大队抽调出来,现在可好,两头都没他啥事,这几乎是他最闲暇的时光了,每天来上班无非就是看看报纸,和同事聊聊天,想着晚上去哪儿聚会,然后就是忙碌别的事情,老公家的钱还继续给着,有时候想想什么活儿都不干还白拿钱,自己都挺不好意思的。
正当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一份晚报打算消遣一下,门推开了,郝哲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进来也不敲门。”王明江埋怨道。
郝哲不理会他,他腰板挺直,严肃的脸,配上淡淡的络腮胡子,显得更加刻板,郝哲一声不吭的走到王明江面前,把他手里的晚报拿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淡淡地问道:“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
王明江说:“照顾家属去了,怎么了?”
郝哲说:“为什么不和我请假?”
王明江有些没想明白,他站起身来,直视着郝哲的眼神,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请假?”
郝哲平静地说:“现在我是缉毒队队长,你是副队长,你外出这么多天,难道不应该和我请假吗?”
王明江无奈的笑了一笑:“老大,这缉毒队成立屁影都没有的事,领导们都不吭声了,你还挺认真的。我看新年一过,这缉毒队又不搞了,您老人家还的另谋高就呢!”
郝哲纠正他说:“错,我来了,这事当然是铁板钉钉,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新年假期一过,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进行。现在你该回答我为什么不请假的问题了吧?”
王明江说:“我给忘了,你说怎么办?”
郝哲指着他胸口说:“下不为例,我能容忍的就是这一次,下次如果你外出没有得到我的许可,那么你这个副队长就别干了。”
王明江见他这么认真,不觉得好笑,说:“好啊,那我就听候领导的监督。”
郝哲埋怨的说:“就你这个工作态度、工作作风、业务水平、唉!说实话,都让我非常的失望,您就好好混吧你,肯定有你后悔的一天,调到我的手下,如果还是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我肯定要开除你。”
王明江说:“我一定好好学习业务知识,争取能当上您认为合格的战士。”
郝哲看出来王明江没有半点诚意,鼻子哼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他一开门,门口正站在黄柳在偷听,见到郝哲吓了一跳,郝哲没理会黄柳,大步流星的走了。
黄柳走进屋子里,看着王明江面色很难看,笑着说:“怎么,挨批评的滋味儿不好受吧?哎呀!真是长见识了,刘局跟前的大红人王明江被郝哲教训的一无是处,不学无术,哈哈,真是好玩儿,你说,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病啊?”
王明江苦笑:“他要是有病,我们都有病,人家是有人给撑腰,有背景的人都这样,听到对我说话的口气了吗?那不是一个队长的口气,那是一个局长的口气,郝队长的志向可比我们深远多了。”
黄柳不屑地说:“他要当了局长,我立马辞职,去你的公司当文员去。”
王明江说:“我哪儿庙小,放不下你这尊神。”
黄柳给他出招儿:“没关系的,给钱多了就放下了。”
王明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想要钱多嫁个好老公都解决了,操那么多心干啥。”
黄柳深有同感,“对啊,学学人家曹采莲,嫁给了市长的公子,又是开公司做大生意的,钱多的都不知道怎么花,对了,她刚才打电话我接着了,她好像挺生气的,要你空闲的时候给她回一个电话呢!”
王明江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黄柳不满地说:“我听听怎么了,人家曹采莲都是要结婚的人了。”
王明江说:“小孩子,听这些电话干什么,赶紧出去,这是命令。”
黄柳白了他一眼,撅着小嘴,戴上帽子,推门走了出去。
她把门关上,人并没有走,蹲下身子打算偷听,门上有玻璃,她站在就露馅了,所以蹲着,没想到王明江把门打开了,露出了她蹲着的尴尬姿态,王明江淡淡地说:“这是办公室,女厕所在走廊往右拐的地方。”
黄柳只好站起身离开了:“知道了,谢谢啊!”
把黄柳赶着,王明江重新回到座位上给曹采莲拨通了电话。
曹采莲一听是他,直截了当的说:“王明江,今天晚上八点我们立春酒店5080房间见面,你要是不来,我就拿枪顶着你脑门来。”
王明江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电话里说?”
曹采莲说:“废话,要是能,我不早就说了。”
“你找我就这事儿。”他问。
“这还不重要吗?”曹采莲提高了嗓门儿问。
“重要吗?”
“当然重要。”
“好,那就晚上见。”说完,他摇摇头,挂掉了电话。
黄柳蹑手蹑脚的又偷跑了回来,可惜的是什么也没有听到,她很好奇,曹采莲都要结婚的人了,为啥天天追着王明江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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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街上霓虹闪闪,王明江在办公室一直等到七点多了才走出了办公大楼,穿了一身便服,在警局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立春酒店出发。
等到他来到酒店的房间,看了一下时间,早到了十分钟,到了房间门口,试着推了一下门,门被推开了,曹采莲已经提前到了。
曹采莲的打扮很时髦,戴了一个红色的帽子,类似头套一样的款式,身上穿了一件黑色夹杂白色细条纹的毛衣,下身穿了一条紧身的皮裤,这是修饰美腿线条的皮裤,穿着能使人不感到冬天的臃肿,一样的让双腿美丽动人。
王明江走进来,禁不住打量了一下曹采莲的打扮,夸赞说:“可以啊!见惯了你穿作训服,迷彩服,夹克衫什么的,这猛的打扮起来,都有点不认识了。嗯!有点女人味道了,不过还算偏中性,换上裙子,在搭配上黑丝袜,若隐若现的露出美腿来,那种感觉更棒。”
曹采莲不屑一顾:“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这就是我的极限了,你还指望我穿上丝袜给你表演健美操啊!”
王明江被她搞的没话说,坐下来问:“你找我什么事,搞的神秘兮兮的,越来越不像你的风格了。”
曹采莲没理会他,走过去把门关了,上了锁,走到他面前站立,直视着他。
王明江歪着脑袋看着她:“干嘛呀您这是?”
曹采莲没说话,忽然拉开了毛衣的拉链,里面只穿了贴身的内衣。
曹采莲看着他说:“王明江,你想不想?”
王明江看了她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先是一愣,后来禁不住笑了起来,他弯腰给她拉上了拉链,说:“我不想。”
曹采莲委屈地说:“我不想让德刚那个老流氓占有了我的第一次。”
王明江说:“采莲,我们两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事,一起扛过枪,一起和歹徒玩过命,在我的眼里,你就和我的兄弟没什么两样,假如德刚欺负你了,我可以突突掉他,但我们之间不能发生关系。”
曹采莲眼泪忽然掉了下来:“王明江,我没看错你,你是我的好兄弟,可是我真的不想把第一次给那个混蛋。”
王明江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爱莫能助。”
曹采莲问:“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对不起代小婉?”
王明江想了想说:“是有那么回事儿。”
曹采莲呲之以鼻:“我这次让代小婉那个狐狸精捡了个便宜,要不是我家里出事,我怎么可能同意这门婚事,我肯定是要嫁给你,哪有代小婉什么事,我没有和她争抢你,她该感谢我才是。”
王明江听罢她的这套逻辑,觉得自己就像个物品似得被人争来夺去,起码自己也有一个选择吧。
“我觉得你当我的妹妹最合适,别的我们都不谈好吗?”
曹采莲听罢豪爽的笑了笑:“那就当我没说过,我心里烦闷,找你来是喝一杯酒,叙叙旧,以后我们这样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
说完,她走到了桌子前,拿过来两个空杯子,一瓶已经开好的红酒,木塞象征性的塞着瓶口。
“我们今天喝红酒,红酒喝多了,醉意更加的绵长,也很少有出现喝的烂醉如泥的时候,最适合今天的氛围了。”曹采莲微笑着说道。
一边说,一边掠了一下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头发开始留成了长发,刚才那掠头发的动作,王明江忽然发现她也有性感的一面。
曹采莲倒了两杯红酒,都快倒满了,递给王明江一杯。
他举起满满的红酒说:“王明江,这第一杯我敬你,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包容,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大哥哥,讲义气,有血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王明江听罢微微点头,觉得曹采莲说的很有道理,这杯酒得干。
他举杯一口气把红酒咕嘟咕嘟的全部喝完了,放下杯子,发现曹采莲杯子里的酒还没有动,就那样举着,此时,曹采莲用一种别有意味的笑容看着他。
王明江有些纳闷,“你笑什么?”
曹采莲把杯中的酒放了下来,说:“王明江,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王明江很有耐性的说:“好啊,你还会讲故事啊,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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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意想不到
曹采莲开始讲了起来:“前两天,我们抓了一个犯罪分子,这个人是个江湖上出了名的色狼,专门盯着漂亮的女人下手,自己装扮成老板很有钱的样子,吸引小女生开房,有些小女生花言巧语说上几句就能领走;有些比较聪明,但他也是有办法,用了一种神经类的药物,可以麻醉女孩的神经,产生和他上床的**,等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的骗取了二十多个女孩上过床了。”
王明江很气愤:“这样的人没碰到我的手下,要不然多过关他几年,真是太可恶了。唉,这社会上单纯善良的女孩太多了。”
他猛然间觉得自己脑袋发沉,忽然的眩晕了一下,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抬眼看了曹采莲一眼,曹采莲也正看着他。
他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曹采莲,你是不是给我放药了?”
曹采莲点点头承认了:“不是别的药,这是G毒,又称**药,是我从哪个嫌疑人手里拿了那么一点,用在了你的身上。”
王明江苦笑着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曹采莲走过来,开始脱他的衬衣,边脱边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和我上的,但我又不能把第一次给了德刚那个混蛋,明江,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王明江在药物的作用下,浑身无力,春潮泛滥。
王明江醒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窗帘拉着,屋子很黑,也不知道是白天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来这个药还有长久持续的睡眠作用,以至于让人作案后成功的逃离现场。
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打开了房间的灯。曹采莲已经走了,走的很彻底,连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来,他拉开窗帘,看到外面夕阳落下,人们在下班的高峰中川流不息。又是一天要结束,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到了床单上深红色的印记,说明事情确实发生过,而不是梦幻。
茶几上那两个酒杯还在,一个空着,另一个里面还盛满了红酒。酒瓶立在一边,一丝昏黄的阳光折射进来,像一副不错的静物画。
曹采莲什么也没有给他留,哪怕是一张小纸条,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去过她即将开始的婚姻生活去了,将来是幸福是悲凉和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好像这个人一下子就从他生活中消失了一样,王明江多少心里有些伤感。
他穿好衣服,把红酒倒进了马桶冲走,两个杯子扔进了纸篓里,然后去楼下退房走人。他打了一个车,回了好久没有回去的家。
到了家里,他一进门就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不管哪个频道,反正也没有看电视的心思。他从酒柜了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咚一口全部喝下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那种惆怅感,郁闷感随着一杯酒的下肚,终于好了一点。
原来男人被下药做了那事,心情也不是愉快的,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思想很复杂,现实却很直白——他被人搞了。
他喝了一杯酒,心情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禁大笑了起来,嘀咕了一声“曹采莲,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了曹采莲的胡来,但他还是不想见曹采莲,原来两个人那种默契,心灵相通的哥们情怀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他的角色转换没有适应,以后见了面,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就在这是,他的手机响了,是代小婉打来的,王明江本不想接,但电话响个不停,他还是接了,声音显得有些抑郁:“喂。”
代小婉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啊?”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喝了点水说:“没事,刚才看电视快睡着了,刚醒来的状态吧。”
代小婉这才放心下来:“你什么时候来啊?火车票都买好了吗?你这个人也真是的,说了来又没信了,让人等的急死。”
王明江觉得有些对不起代小婉,虽然他不是主动的,既然和代小婉谈恋爱,就应该保持忠贞才可以,但这一次他没有做好。
他有些伤感地说:“小婉,我对不起你。”
电话那边的代小婉听了心都凉了:“怎么了,你,你,不会是又不来了吧?”
王明江说:“不是啊。”
代小婉说:“那就好,那你对不起我什么啊?”
王明江有些慌了,这种事要和代小婉解释,估计解释一个月都解释不清楚,他也想忘记,他只好编了一个理由:“我喝多了,想起一些过往的事情,觉得对你不是那么好。”
代小婉听了有些激动:“其实我做的也没有多好,明江,以前我们都有些过分,有些任性,从今以后我们好好处。我的错误你要理解,当然了,你犯得二,做的错事,我也不计较了。”
王明江说:“真的吗?”
代小婉笑了:“当然了,我对好吧,你到哪儿找我这样的好女人呀。”
王明江心怀感激:“我在家收拾收拾衣服,一会儿我就去机场,今天晚上就去找你。”
代小婉被他的突然心动给搞懵了,惊讶的有些情绪起伏异常:“你说的是真的吗?可不能骗我。你要是来我去接你。”
王明江开始去找行李箱了,他对着电话说:“不用,你就在宿舍等着我吧。一会儿到了我给你打电话。”说完挂了电话。
电话那边,代小婉惊喜的捂住了嘴巴。
王明江是半夜时分来到首都的,他打了一辆出租车,亮了一下警官证,要他带自己去首都警察学院,出租车司机一看他的证件和冷冰冰的脸庞,知道遇到真人了,不敢兜圈子,顺利的把他拉到了他要去的地点。
警察学院内部招待所,王明江拉着行李箱,敲响了代小婉房间的门。
代小婉一直没有睡,都在等他,听到敲门声,忽然紧张的不能,捂着胸口,给他开了门。
门开了,王明江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外。
“小婉,我来看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具有男性的那股磁性。
代小婉咬了咬牙,忽然眼泪掉了下来,伸出手向他扑了过来,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拥抱了好一阵子,代小婉才觉得该把他带进屋子里来。
到了屋子里,王明江继续抱着她,两人四目深情,四片嘴唇贴在一起。
亲热了一会儿,都有一种激荡的情怀冲突着彼此的心。
王明江终于放开了她。
代小婉娇羞的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地说:“明江,能在这里见到你真好。你知道吗,我人在首都,心在你哪儿,你来了,就是给我还回来了。”
王明江说:“小婉,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代小婉忙着去给他倒水,不一会儿,端了一杯水过来,水是温水,王明江咕噜咕噜喝的痛快。代小婉看着他喝水的样子,目光里充满了欣赏,她喜欢他的各种姿势,都是那么有男人味道,就连喝水也是。
“小婉,你们招待所有空房间吗?我也要开一间房。”喝完了水,他擦了擦嘴角说。
代小婉脸红红地说:“我们住一间房没人会说什么的。”
王明江纠正道:“不行,我们不能犯这样的错误,在没有娶你以前,我们还是各自睡好,这样对你负责。”
代小婉听了心里挺温暖的,但嘴上却说:“我不同意,我就要你陪我。”
王明江摸了摸她的头说:“听话啊,你要不听我的话,我连夜再飞回去。你要是听话,我可以住一个月陪你呢。”
代小婉这才有了笑容,撅着小嘴,穿好衣服,帮他开房间去了。
王明江长舒了一口气,他刚被曹采莲给搞了,心里很不平静,对于这件事,保持着巨大的警惕,兴趣不是很大,而且他有坚强的意志能克服自己的那种冲动的**,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他不能打飞机来首都就是为了和代小婉睡,两个人感情深就足够了,以后一切随缘吧,他这次来,是打算好好学习一下关于缉毒方面的知识。
第二天,代小婉一早就起来,从楼下打了早点,给他送到房间。两人吃过早饭,代小婉带着他走下楼,楼道里有代小婉的同学,都是各个系统的人,大家礼貌打着招呼,互道问候,代小婉把王明江热情的介绍给她的同学,一脸幸福的样子。
九点多,代小婉去上课,王明江在校园图书馆等她。
上完课,代小婉带着他去见李教授,李教授一直致力于毒品犯罪的研究,对这方面有着很深的研究,也对目前国内毒品趋势有具体的了解,是国内研究毒品犯罪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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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集继续,谢谢你们的订阅,谢谢10位秀才订阅者晓晓、短贡、M13870292…等,谢谢童生订阅的各位,限于篇幅不一一列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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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学习生涯结束
代小婉把王明江带到李教授的办公室,李教授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知识分子,带着眼镜,目光犀利,很有精神。
代小婉早些就和李教授说过这件事,这次就是让王明江来见个面的。王明江热情的和李教授握了握手,说明来意。
李教授想了想说:“明江,这样吧,我正好要给学生们去上课,这一堂是讲认识毒品,你不妨听上几节,对于毒品也算有个大致的了解,然后我在私下里给你讲讲目前毒品案件的发展情况,结合这案例讲,你们一线的人更能体会和掌握破案技巧,星期天的时候你如果不忙,可以去戒毒所看看哪里的人们,了解一下他们的心声,你看我这样的安排合适吗?”
王明江一听很是高兴,这样的安排在合适不过。
随后,他跟着李教授来到了他的教学课上。这是给警察学院本科生开的一档课程,李教授在上面讲,王明江找了个座位拿出笔记本开始上课。
今天这一讲,李教授讲的是合成毒品,先讲冰毒,讲冰毒的颜色,特征,如何辨别,吸食后能产生极度兴奋和情绪放大的作用,常常伴有妄想,容易发生暴力犯罪和集体性乱,这种毒品可以损害心脏和大脑组织。
李教授把实物拿出来,放在讲台上,让学生排队过来观摩,查看,甚至可以用手指撮一撮,王明江走过来,食指点了一点点,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味道有些涩,他随即吐掉了。知道了冰毒是什么味道,和形状,特征,以后抓住犯罪分子也好容易搜查辨别。
随后,按照这个模式,李教授又讲了K粉。K粉最早是兽用麻醉药,这种毒品人要是吸食后会对记忆和思维发生严重的危害,导致意识与感觉分离,会出现神经中毒和精神分裂。
最后是LSD,这是一种药力极强的致幻剂,容易被人体吸收,服用后产生幻觉,幻听,思想迷乱和行为失控的症状,早些有案例,有人服用了这种毒品,产生兴奋和致幻反应,发生过耸人听闻的‘啃人腿’案的恶**件。
第一天,王明江学习了很多关于毒品的知识。
第二天,李教授开始讲案例,用毒品案例分析犯罪分子在毒品转运各个环节的细节,侦查员是最后如何发现线索,毒品一般会藏在什么地方才不容易检测出来。还有很多境外的人,打着投资,招商,地方政府喜欢的事情,其实是用工厂在制造毒品,这些都要格外的防范。
连着几天,王明江听的是茅塞顿开,知道了以前很多不了解的知识,他是明道大学的高材生,学习认真,还在二十处当过一段时间写作高手,学习知识容易吸收,很快能举一反三,提出各种问题,李教授对他的悟性很是赞赏。
一天晚上,王明江和代小婉一起请李教授吃饭。
席间,王明江说:“李教授,我发现一个问题,这毒品贩运,我们都是事后知道,很少能抓住真正的贩毒者,抓的都是些N手拿货的毒贩子,还有就是吸毒的人,这些人在吸毒贩毒链上是消费者和最后环节,但对于我们警察来说,抓他们并不是很重要,如何才能抓住幕后的大人物呢?”
李教授嚼着东西很有滋味,笑而不答,过了一会儿,他才把食物咽了下去,说:“明江,你说的非常对,和毒贩子们打交道与别的不同,他们非常谨慎,反侦察能力特别的强,即使是他们的家人有时候都不知道他们是做毒品的。什么时候进货,什么时候取货都是单线联系,手机号码也是经常更换,一有情况就停止了所有的联系,我们出动警力往往只能抓住些小喽啰。确实很难办。”
王明江是学过侦察学的,代小婉也在绛州警察学院讲授过这门课程,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那就只能是蹲守,监视了吗?”
李教授说:“缉毒工作非常艰险,都是在山野里盯梢,侦察,跟踪,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目前这是最实用的一招,但也很辛苦,因为线索重要啊。不过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埋。”
李教授说了一个埋字,王明江立刻明白了。“要想知道情报,就得花大价钱购买情报,李教授说的是埋线人吗?”
李教授笑道:“明江很聪明,做缉毒的就要和吸毒人员打交道,平时多和他们接触,多了解一些他们的生活,有些吸毒者背景复杂,很有可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再有,就是重金购买情报,和那些大毒枭身边的人交易,这些都是方法,不过每个方法都很凶险,要我们付出行动,就看你们实际操作中如何理解了。还有一个就是打入内部,那个没有对毒品地下社会掌握的熟悉是千万不能使用的,我就不多说了。”
王明江陷入了沉默,在他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计划。
这几天,王明江和代小婉一起学习,一起吃饭,过着以前学生时代的生活,他感觉真是幸福极了。
和代小婉挽着胳膊走在校园林间的小道,享受着花间月下的恩恩爱爱,那种美妙的男女之间的恋情,点点滴滴都让人心醉,这是王明江最放松,过的最踏实的一段生活了。
他挺想躲在这里学习上个一年半载的,一切烦恼都随风而去,一切任务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觉得将来老了,当个大学老师真是很幸福的。
可是不能,绛州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呢,往公了说,领导的希望,他要带着学好的知识和对手竞争缉毒队大队长的职务;往私了说,他个人也要发展,要发展就要学习,就要给自己增加含金量。
还有,赚钱的事,他也不能放松,在李红的帮助下,他们公司已经成功的进入了二轮地产招标,沐兰带着惊喜向他汇报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首都上课。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德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要有所准备,曹采莲以后要不要见面,和袁美繁回家,还有就是全市的缉毒工作还没有开展,以后摆在他面前的是很重的担子。
利用休息的时间,王明江还特意去了戒毒所,采访了几个毒品滥用者。
小兰在他面前很坦诚地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我打K最大发的一次,就是在歌厅里和朋友玩,打完K以后,我忽然发现自己灵魂出窍了,我看到自己的灵魂一直飘了出去,都可以在天花板上看我们的朋友们玩,感觉好恐怖,但也有搞笑的时候,这时候包房有服务生敲门,我就走过去开门,打开门一开,结果服务员变成了蜡笔小新。”
王明江把这些都一一记录上,和很多戒毒者攀谈,了解他们之前做什么的,如何接触到的毒品,在什么场合,什么心情。
从戒毒所出来,他的心情是沉重的,很多这里的人都是年轻人,他们不但浪费了自己美好的青春,而且人生的道路会越走越窄,能出人头地的几乎凤毛麟角,大部分人可能是要和戒毒所长期打交道了。
人的惰性,人的习性,让戒毒变得异常艰难,反复发作。只要是生活,就有不愉快,这些人的心里是脆弱的,一有了不愉快,就可能在吸毒。由此走上了一个死循坏。
他已经想好了,将来如果他能当上缉毒队队长,不但要打击犯罪分子,还要成立一个戒毒所,一个禁毒教育中心,让这些误入歧途的人都有机会改过自新,有机会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和代小婉愉快的度过了一个月,除了拉拉手,接个吻什么的,他们竟然真的什么也没发生,王明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代小婉本来不大愿意,她现在已经认准了王明江是未来的老公,如果他想做什么,她是不反对的,或者挺配合的,但他什么也不做,她也不能逼着他做,不过,心里觉得他挺好的,王明江是个负责人的男人。
临走的时候,他接到了曹采莲的电话,王明江看着来电显示,心情很不是滋味儿,但还是接了,他没有想到曹采莲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曹采莲问:“你在哪儿呢?”
王明江直截了当的说:“什么事啊,我很忙的。”
曹采莲犹豫了一下,电话里沉默了一小会儿说:“师兄,那天的事情实在对不起啊,我后来想想,觉得自己有些二了,怎么能给你下药呢,你是不是感觉特别的难受?”
王明江反问:“假如有人对你这么干了,你会是什么样子的。”
曹采莲说:“你是男的嘛,和我们女人想的不一样,男人都愿意的比较多,我才干了的,你不会还在恨我吧。”
王明江苦笑:“我恨你干什么,那件事就算翻篇了,以后提都不要提。你找我干什么吧?”
曹采莲心里松了一口气,“下个星期六我要举行结婚典礼,昨天我给你们局长送去了请柬,没有见到你,把请柬留给你们局长了,到时候你要过来啊,来参加我的婚礼。”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行啊,到时候我一定去,你既然嫁人了,以后就好好生活吧,别什么都看不惯啊。”
曹采莲赌气似的说:“那就看他对我怎么样了。”
刚和曹采莲通完电话,郝哲的电话就进来了,电话里郝哲很生气,质问他请假为何又不和他打招呼,他的眼里揉不得沙子,这次打电话是告诉他,他已经被请出缉毒队了,缉毒队的副队长他打算另请高人。
王明江听罢心里暗笑,小样,和我折腾,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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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境遇难堪
王明江师从首都警察学院的李教授学习了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时间,他不但掌握了毒品的基本知识,了解了如何去鉴别各种毒品,还去了戒毒所,了解了吸食毒品人的心路历程,毒品对社会的危害。
李教授又讲了很多案例,他从这些案例中举一反三,结合自己多年的基层实践经验,往往能推导出很多想法,收益良多。
每天晚上泡在图书馆里,白天听课,写笔记,在职场路上又加上了的一段学习生涯让他格外留恋,甚至对曾经年少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涯浪费的时间感到惋惜,时间真是一去不回头,像一头野驴,消失在了苍茫天际。
代小婉这一个月的时间是幸福的,上课,学习,自己心仪已久的对象来陪她一起学习,这样的机会梦中都难得,更不要说现实生活了。
两个人每天一起吃饭、一起去散步、一起逛街、逛图书馆、形影不离,青梅竹马。只是,晚上从图书馆回来,在她的房间王明江把脸洗了,她端来热气腾腾的水让他洗脚,洗完脚后,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王明江托着劳累一天的身体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有几次,她不想让他走,她去洗澡,故意虚掩着门给他留机会,他竟然傻傻的推门走了。
对此,代小婉是又无奈,又觉得王明江意志坚定,自己都坚持不住的事情,他竟然能忍得住。她知道他也很难受的。
一个月以后,王明江结束完了短暂的学习生涯,回到了绛州市。
代小婉则还有在继续学习到7月份,她上的是脱产研究生班。
王明江自觉学的很不错,这次回来,和郝哲竞争缉毒队队长的位置应该是胸有成竹。
谁知道,他一会儿来,发现事情和他想象中的区别很大。
有知识和有实力,有后台比起来,似乎不是一个级别的。
郝哲竟然已经当上了缉毒队的队长,而且还从各分局抽调了五个人员,开始了前期的筹建工作。
他这个竞争对手,不但无法和郝哲竞争队长,甚至连副队长职位也保不住了。
王明江一回来,就听黄柳和他说了这件事,一上班他就去找刘猛问个清楚,当时他去学习其实是和刘猛商量好的,两人一致对外要把那个讨厌的郝哲扫地出门,现在郝哲不但没有被扫地出门,反而有进一步坐大的实力。
刘猛见他回来了,一点儿也不惊讶,和往常一样,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明江,学习结束了?怎么样,学的不错吧?”
王明江没好气地说:“还行吧,刘局,我听说你把我这个缉毒队的副队长给撤职了?”
刘猛皱着眉头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撤职倒是没有,不过,你走以后,这个郝哲加紧了工作,本来局里面打算新年假期以后成立的缉毒队,结果被他四处活动,市政法委书记,市长都亲自过问了,我们就抽调了一些人员,先成立了一个筹备组,基本的模型都定了下来,郝哲出任大队长,其他人员的分工暂定,基本上都是郝哲说了算了。”
王明江很不高兴:“你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
刘猛苦笑,说:“告诉你有什么用,连我都拦不住,政法委书记过问了,徐局都催促着我们加紧努力,这也是他推导的一项政绩。他也想看到缉毒队早点成立,至于你,出去学习了,那个时候我想把你叫回来,领导们商量了一下开了一个会,说是你学习的初衷是好的,我们要给与支持的,就没告诉你让你安心学习。兄弟,我其实也有难处的,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说了算的。”
王明江听罢苦笑地摇了摇头:“我本来是打算学好专业成绩回来和人家竞争的,谁知道这么失败。我你打算怎么安排?刚从刑侦队调出来,打算去缉毒队,现在缉毒队又进不去了,我可算是没有娘家的人了。”
刘局安慰他:“不要着急,你不是刚回来嘛!组织上自然会给你想办法的,再说了,你之前的成绩有目共睹,越园案件、清网行动、你做的都很出色嘛!”
王明江不耐烦地挥挥手,“拉倒吧,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年纪轻轻总不能靠老资本吃饭吧。刘局,我想开创出一片新天地。”
刘猛为难地叹了一口气:“你的雄心壮志我能理解,唉!这个时候,我真是爱莫能助啊,你难道没有听说我的事?”
王明江愣了一下,问:“你出了什么事?贪污**?看着不像啊?”
刘猛说:“明江啊,这次我不但没能保住你的位置,我的位置也可能要动一动了。”
王明江听了大吃一惊,上面竟然连刘猛的位置都要打算动了,这样一来,他在莲花分局继续待下去也不会很爽的,大家都知道他是刘猛的人,如果刘猛离开了,新来的领导怎么可能用他王明江,他也会被孤立,或者被打发到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一干就是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刘猛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不展,陷入了沉思:“明江啊!我有可能离开莲花分局了,至于去向现在还不明朗,组织上正在考虑。有可能是去市局当副局长,但,也不是确定的是。”
王明江听了挺为刘猛高兴的,莲花分局也就是个正处级,绛州市局那就是副厅级了,这么一来,刘猛是升职了。而且市局的徐局是刘猛的老战友了,多年的情分在哪里,他怎么也不会太差。“去当副局长,这挺好的事啊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刘猛哼了一哼说:“有什么好的,现在市局缺的是一个分管后勤的副局长,我刘猛在前线冲杀了大半辈子了,怎么也的是负责刑侦方面吧,让我去负责后勤有什么意思。后勤工作我一天都没干过,也不想干。”
王明江觉得刘猛说的有道理,刘猛是喜欢冲在第一线的人,让他去干后勤肯定不适应,不过也算是升官了。
“如果您调走了,那莲花分局谁会出任局长?”这是他比较关心的问题。
刘猛说:“可能是要从这几个副局长里面选一个吧,陈局的保险系数要大一些。还有那个郝哲,他这么着急筹备缉毒队,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早立新功,一句话,他惦记着副局长的职位呢,只要是他当上了副局长,靠着他的背景,当莲花分局局长也就是早晚的事。这小子野心不小啊,我们都低估他了。”
王明江也觉得郝哲挺有野心的,只是太讨厌他了,没太注意到他的野心。
刘猛说:“徐局对你的印象不错,我帮你推荐推荐,要不你再回警察厅上班?毕竟你是从二十处出来的人嘛!再回去也说的过去。同时,你在让代小婉的父亲代书记说上几句话,明江,其实,我不太担心你的出路。”刘猛知道王明江和代小婉已经正式谈恋爱了,他的事代玉不会不管的,代玉是省政法委书记,位高人重,解决他的职位问题一句话的事,只是王明江太过倔强,不去提罢了。
王明江很是不屑:“我是学成回来好好干一番缉毒工作的,现在看来当初的想法真是可笑,回来后竟然连职位都不保了。”
刘猛说:“你要是喜欢被穿小鞋,就在郝哲哪里干着,只是你以后所有的功劳都是归他了,你岂不是觉得更亏的慌。”
王明江痛快的说:“职务上有人领导我是绝对服从的,但业务工作上,我不喜欢被人领导,我有自己的想法。”
“你的个性这么强,将来怎么办?大家都是从二,三把手到一把手的,你一上来就当一把手,锋芒毕露也不是什么好事。”刘猛很老道的说。
王明江内心里不是不希望被领导,而是不希望被郝哲这样的人领导。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刘猛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郝哲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也不敲门,走起来风都把衣服扇起来了,可想而知,这小子正是春风得意之际,走路的风都带有他骄傲的情绪,这可能就是威风一词的来历了。
“老刘,那个我们筹备组缺少一个打印机,你能不能帮忙送一台来。”郝哲一进来,看也没看王明江,背着手和刘猛说话,也不叫他刘局,直接就是老刘就上来了。
王明江坐在没动,不动声色,以静制动,这个时候也只是最好的办法了。
刘猛不耐烦地看了郝哲一眼,“郝队长,你的写个申请报告,我批一下不就完了,你现在和我要打印机,我怎么给你,难不成我自己掏腰包给你买一台吗?”刘猛说话也是很猛的。
郝哲说:“这不是时间来不及了吗?我写申请报告,等你批准打印机到手都是几个月的事情了,我想快点用才找的你嘛。”
刘猛说:“那也得按照程序来,你这样我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郝哲赌气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走了几圈说:“行,你要是不安排解决,那我只能自己去库房搬一台现成的了。”
刘猛很同意郝哲的意见:“那行啊,我没意见。”
郝哲鼻子哼了哼,走了出去。
郝哲走后,王明江说:“哎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郝哲同志就是不一样了嘛!”
刘猛苦笑着说:“谁让人家有背景呢!实在不行,去市长办公室搬一台都可以。”
就在这时候,郝哲又返回来了。
这次他看着王明江说话了:“那个谁,你叫,王什么来着?对对,王明江。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我有事找你。”
王明江说:“就在刘局办公室说也挺方便的吧?”
郝哲说:“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快过来啊!”
说完,扭着头,背着手走了。
王明江赌气说:“我不去,让他等着吧。”
刘猛却说:“去见识见识也是好的,至少知道他葫芦里是怎么打算的。”
听了刘猛的话,王明江就说:“那就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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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高看一眼
王明江和郝哲几乎是前后脚进了他的办公室。
郝哲坐在办公桌后宽大的椅子上,腿放在办公桌上,摇晃着脚尖,很不屑地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你没想到吧,我会这么快把缉毒队筹建起来,我可以向你汇报一下最近我们的成绩,我已经从各处抽调了五名工作人员,目前已经展开了工作,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叫史明的吸毒团伙,等我把这个吸毒团伙打掉了,就是大功一件,也是我们缉毒队成立后的开门红案件,我这段时间的成绩可是有目共睹啊。”郝哲得意的说着自己一个月来的成绩。
王明江说:“恭喜你啊,这么快就有了成绩。”
郝哲听了冷笑说:“言不由衷啊!王明江,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的真心话我能猜的出来,你想我最好空扑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好在徐局面前丢人是不是?”
王明江笑了一笑:“郝队,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呢?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那么想过,大家都是干的侦查,我知道找到一个线索是多么的艰难,来之不易的线索,当然要好好珍惜了。”
郝哲本来以为自己想的就是王明江心里的愿望,没想到王明江却说出了让他意外的答案,心想这个王明江还挺虚伪的。
他继续问:“你出去了一个多月时间都干啥去了?”
王明江很平淡地说:“没干啥啊,见见女朋友,读了几天书。”
郝哲咯咯笑道:“说的还挺冠冕堂皇的,是憋的不行,找女朋友享受去了吧?这一享受就一个月时间,由此看来,你这个人真够好色的。”
王明江笑笑,一点儿也不介意,这种人心里想的都是一些匪夷所思的答案,他说:“随你怎么说。”
郝哲脸色严肃下来:“王明江,我本来是想开除你的,我也找刘猛说过,但刘猛说这个他做不了主,成立缉毒队是市局徐局的意思,徐局他当初挺看好你的,才让你当缉毒队副队长,说实话,要不是徐局点你的名,我早把你除名了,既然这样那你继续留在缉毒队好了,你的副队长依旧保留着。”
王明江没说什么,有这么个领导,他还心情干活儿吗!他本来是想拒绝的,自己再找门路,去那个单位不是做警察,但心里却是不服气,自己苦学了一个多月时间的缉毒案件侦破技术,难道就被这么一个人给毁掉了吗?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想到这里,他觉得听刘猛的话,忍一忍海阔天空。
“那就谢谢郝队了。”
郝哲摇摇头:“你不要谢我,我的意思是不留你,但我想徐局一定没看出来你真实面目,今天下午,我就去和徐局汇报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你也一块儿,顺便把你的事情也和徐局提一提,我会和他说你不适合在缉毒队干,让徐局给你另外安排一个工作,你看这样好不好?”
王明江望着他的脸笑了笑:“好啊,我随时奉陪。”
心里想着,这个郝哲说话够直白的啊,小鞋当着他的面穿,看来已经撕破了脸。
不由得想起招待所那次把郝哲给打了一顿的场景来。
下午的时候,郝哲带着他去见市局。
徐局每天都非常忙碌,加之有传言他要替代省厅的曹之璋,这就给他个人能力更加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大家都觉得他不但是个干事的人,品正廉洁,克己奉公,而且能力超强,下有人民拥护,上有领导赏识,能做到这两点的人凤毛麟角。
成立缉毒队是徐局亲自操办起来的,他对缉毒工作非常重视,尤其是近些年来,绛州市的毒品案件时有发生,外部势力涉足绛州市的案件趋势很严重。
下午时分,郝哲和王明江来到徐局办公室,徐局特意腾出一个小时时间来听他们的汇报。
郝哲首先是汇报了最近一段时间筹备组的情况,徐局听了很满意,对郝哲这么快就让缉毒队运行起来给与了很高的赞赏,王明江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一会儿,郝哲就会和领导请示让他离开的决定了,他想听听郝哲怎么说,徐局又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徐局说:“小郝啊,一开始我是对你的能力表示怀疑的,但从目前的工作状态来看,你的工作让我满意的,今后我希望你们要多破获一些重大案件,这不仅体现了我们缉毒民警的侦查能力,而且能给贩毒团伙以釜底抽薪、斩草除根式的毁灭性打击,实现‘破一案,清一片,稳一方’的辐射性效果。”
郝哲说:“我们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最近我们就发现了一个毒品团伙案,目前我计划将他们一网打尽,为民除害。”
郝哲接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案情,他们最近发现一个叫史明的人,在夜店等场合从事毒品交易,而且这个人货源很充足,什么时候要货都能及时提供,这充分说明,这个人和毒贩子的联系密切,而且这个人经常还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聚在酒店里乱来,有团伙作案嫌疑,郝哲他们计划这几天就收网,将这帮人一网打尽。
徐局很是赞许的说:“不错嘛,刚一成立就遇到了这样的案件,我们一定不能客气,一定要抓毒枭,抓团伙,断货源,让人民群众生活在安全的环境之下。”
郝哲看了看一旁不说话的王明江,又说:“徐局,还有一件事情和您汇报,对于王明江同志,我是有意见的,他多次违反我的命令,私自外出,也不请假,这和我的个人工作风格迥然相反,我是断不能接受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人的,希望领导让他离开缉毒队,这是我的一点个人想法请您认真考虑一下。”
徐局没想到郝哲一上来这么直白,而且当着王明江面就提出要他离开的意思,看来二人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他愣了一下,在他的心目中,王明江一直干的不错,而且这次缉毒队要不是打算找一个有经验的人才,他考虑的队长人选就是王明江呢。
郝哲这么说,无疑给徐局很大的打击,对王明江的认识有些怀疑。
徐局转而问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王明江:“明江同志,你对郝哲同志对你的看法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王明江想了想说:“郝队可能对我有点误会,当然了,如果他认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那么将来相处起来也有些麻烦,为了支持郝队的工作,我可以离开缉毒队。”
郝哲听罢,心里很满意他的说话。
徐局没说什么,他不能草率的同意了王明江的请求,作为一个领导,尤其是王明江他之前也考虑的人选,他很慎重。
“我对郝队能这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成立缉毒队是由衷的佩服的,但是,我觉得对于处理一个贩毒团伙案,如果一网打尽的话,我个人保留意见的。”王明江说的是刚才郝哲提到的案子。
徐局看着郝哲关于这个案情的汇报材料,眉毛一挑,问道:“明江,如果是你负责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办?”
王明江说:“我们的侦查员能找到史明这个线索费了很大的劲儿,如果这么快就把他们打掉了那就可惜了,最近我一直在研究缉毒方面的书籍,也和首都学院的李教授有很深的交流,李教授是国内研究毒品案件的专家,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受益匪浅。”
听王明江这么一说,郝哲的脸色很不是好看。他没想到王明江竟然能找李教授去请教,对他来说简直是耸人听闻,李教授只是在报纸上见过,这小子藏的好深,原本以为他是约会去了,没想到竟然暗地里下了这么多苦工。
徐局的脸色晴朗了不少,和颜悦色的看着王明江,鼓励他继续说下去,首都学院的李教授他也听说过,那可是个大专家,能把大专家请来讲课曾经也是他的想法,但一直没有机会,没有想到王明江竟然和李教授有来往,而且学习了很多东西,对于爱学习,喜欢钻研的人,徐局可是一向是高看一眼的。
王明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是结合这段时间的学习和钻研得出的结论,他说:“我觉得这个史明不应该抓,这个人将来还有很大的用处,应该放了他。”
郝哲反驳:“放了他,哈哈,简直是可笑,这个人有什么用处,留着危害社会,危害其他人?”
王明江没理会他,继续对徐局说:“虽然放了他可能继续危害社会,但我们可以从这个人身上找到侦查的突破口,挖出他的上线,只要是找到了他的上线,我们就可以跟踪,找到更大的毒枭,这样一来,岂不是能抓一个重大的案件。”
徐局需要的就是重大案件,对于小毒贩什么的兴趣不大,听到他这么分析,虽然也有点担忧放了人会麻烦更大,但对王明江的想法是保持很大兴趣的。“明江,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郝哲一时间没有说话,心里暗自后悔把王明江给带过来。
徐局目光看着王明江问:“如果这个案子交给你,你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王明江立刻起来,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徐局满意地点点头,对郝哲说:“郝队,我有一个建议,你呢先负责缉毒队成立以来的各项事宜,还有很多事情头绪需要整理,也挺辛苦的。这件案子呢专门交给王明江来侦破,你们两个分工一下,你看这样好不好?”
郝哲有气无力,有些泄气地说:“徐局,听您的安排。”
徐局站起来,拍了一下王明江的肩膀:“明江,好好干啊!郝队既然对你有意见,我看也是应该的嘛,人家提的很正确,你也不要有什么个人思想,拿成绩来说话嘛。”
听到领导的鼓励和信任,王明江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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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刘猛调走
从徐局办公室汇报工作出来,王明江开着车,郝哲坐在后面一声不吭想着心事。
出了市局大门,他忽然开口了:“王明江,有点意思啊,我本来是想让你滚出缉毒队,没想到您老人家安然落地,还把我们一个好不容易搞到的线索给抢走了,以前我听说你的一些事迹,有人说你是王阎王,今日一见,果真让我见识了。”
王明江直视前方开着车,心情很是轻松地说:“郝队,你过奖了。追求进步人人有责,我也不例外。”
郝哲很认真地说:“看来我的计划落空了啊!本来我是想借此机会让你离开的。”
王明江笑道:“您客气了,郝队,您那是让我离开啊!您是让我滚蛋才对,不才还真不能这么离开,我得做出点成绩再走也不晚,免得被人说我王明江无能。”
郝哲哼了一声说:“有我这个队长在,你肯定啥事也干不成,你就不怕我给你穿小鞋?”
王明江笑了,“郝队,我不觉得你是让我干不成事的人,你虽然给我穿了小鞋,但每次穿的时候都告诉了我,我心里也有准备,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能很快的把缉毒队组建起来,我觉得你是个干事业的人,虽然我们各有各的想法,有些地方观点不同,但主要目的不都是为了做点事情吗?只要有这一点是共同的,我就能干成事,你为了缉毒队也不会为难我的。”
郝哲说:“我读书不多,麻烦你简单的给我说一下你的意思。”
王明江说:“很简单啊!我这个副队长立功了,你这个队长难道能没有功劳吗?领导怎么也的先表彰你,然后才轮到我们这些做事的人啊。”
郝哲听罢,心里很是赞同这个观点,至少两个人共同做事上找到了一致点。虽然互相看不上,但成不了朋友,至少同事是可以的。
郝哲说:“王明江,你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既然是这样,吸毒贩史明这个事情你就负责吧,我等你好消息。”
王明江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在开车上。
车子进入了主干道,车子开的飞快,两旁的树木嗖嗖嗖的刷了过去。
两人各自陷入了沉默,郝哲掏出一支香烟,点着了,悠然的抽开了。
快到莲花分局的时候,王明江开了口:“郝队,我想调几个人进来,你看合适吗?”
缉毒队刚成立,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郝哲当然乐意了。
他问:“你看上谁了?”
王明江说:“刑侦队资料室的黄柳,跟着我很久了,我想把她调过来。”
郝哲哼了哼,笑道:“我这个队长都没有个秘书,你把黄柳调过来当贴身秘书,合适吗?不过,她倒是挺漂亮的啊。”
郝哲的话点醒了王明江,他把黄柳调出来,确实是有人会说闲话的。可是,他一走,说黄柳的闲话也挺多的,之前有些人就说他们关系密切,王明江高升一点不会忘记黄柳的,黄柳不也就图他是个有背景的人嘛,如果自己到了缉毒队,黄柳继续留在资料室,也是一件挺尴尬的事。黄柳又是那么一个爱面子的女孩。
郝哲一口就否决了王明江想调黄柳进来的想法。
王明江又说:“那我想调南城派出所的卢伟和汉森,这两个人和我侦破过越园的案件,配合很默契,有他们两个我敢保证,这个史明身上的线索我们肯定能彻底的搞清楚,郝队,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郝哲也听说过这两个人,是南城派出所的实力人物,在一线工作,经验丰富。
他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王明江的人,自己控制起来很难,但转而一想,自己是大队长,他们来了都是侦查员身份,就是来十个这样的人,不也得听他指挥吗,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这两个人可以进来,就按照现有级别待遇,但都是侦查员身份。”
王明江说:“行啊,没问题,我和他们解释。”
汉森和卢伟在派出所呆了很多年了,一直想进分局工作,但警察圈子竞争激烈,职位有限,他们又都是一线人员,学历和年龄都不是往上走的条件,家庭条件,生活背景也不行,在派出所一呆就是十多年,他们早就和王明江说过,有机会一定把他们调到分局来,分局接触面广,容易出成绩,在退休的时候捞往上提一个级别也是可能的。王明江一直把他们的嘱托记在心里,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见郝哲同意了,王明江很是高兴。以后有了这两位得力干将的帮助,遇到困难就没什么惧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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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猛的调令很快就下来了,不过并不是他所想的,去市局当副局长,而是去了绛州市临近的一个市,出任蔡州市警察局副局长,分管的是刑侦工作,这样等于提升了一个级别,分管的也是他擅长的刑侦。刘猛得到这个命令很是开心。
王明江也挺为他高兴的,这样一来,他又多了一个朋友,而且是临近蔡州市警察局的副局长,以后办事也方便的多。
接替刘猛任莲花分局局长的是原来的副局长陈林。
陈琳和王明江的交道打的不多,之前曾经外地深造读研究生两年多没上班,这次回来分管的也不是主要部门,但时来运转,现在上面考核人才,不但要看能力,还要看学历,看年龄,陈林虽然能力一般,但学历和年龄在几个副局长人选中都占有强项,尤其是学历,他是研究生毕业,学的是警察管理学,而其他几个副局长,学历大专都是夜大读来的,年龄也偏大,这样一来,陈林就顺理成章的当上了莲花分局的局长。
王明江知道是陈林当了局长,心里坦然了许多,陈林是学者型领导,对于局里面的管理有一种知识分子的理想化,他应该能和新局长谈得来,这样,心里那份不安也减少了几分。
刘猛携家带口的要去蔡州市赴任,临走的时候,特别请了王明江,方志,反扒队的刘队长,还有黄柳这些人。他要请请这些把他送到副局长任上的人员吃了一顿饭。
席间,刘猛很客气,一改往日霸气嚣张,说了许多感激的话,而且还和大家道歉,说自己当领导的时候对大家管的太严,经常骂人,对他们要求挺多,说话也难听,其实,要不是他们这些人破案能力强,给他脸上贴了金,他也不可能去蔡州但什么副局长,大家听了刘猛的话,都觉得鼻子酸酸的,刘猛说的是真情实感,曾经对下属的那些不愉快,经过他真挚的道歉,一些过往的恩怨都瞬间瓦解,更多的是离别的那份情感,一起工作建立的友谊,这一次的喝酒才是真正的友谊之酒。大家又唱又跳,放开了心房。
席间,刘猛有些醉意了,他坐在王明江身边,两个人碰了一杯酒,王明江说:“恭喜你啊,刘局,捡了这么大个便宜,绛州市一个分局局长,转眼就是市局的副局长了。”
刘猛说:“滚吧你,我这叫捡便宜吗?我这叫能力,说明组织上对我的能力是有非常清楚的认识的。”
王明江颇有微词:“那你这个领导对我的能力是怎么认识的?也给我个副局长干干呗。”
刘猛拍着他的肩膀说:“明江,你的能力我刘猛最清楚了,你放心,等我那边稳定住了,一切都顺利了,你不想在绛州市了就去我哪里,我给你个刑侦队大队长干。”
王明江听了心里挺感激的,这说明领导心里有自己啊!警察之间不像那些官场上藏的那么深刻,有啥话都明说,大家都是图个心直口快,省的让人猜来猜去麻烦。
王明江说:“刘局,等我混不开了就去蔡州市找你,你说话可的算数啊。”
刘猛呵呵笑道:“那是必须的。”
王明江想起了黄柳的事,这自己一离开刑侦队,黄柳的日子挺孤单的了,还的承受风言风语吧,什么机关里都有些风言风语,这都是正常的。
王明江说:“刘局,我自己一时半会儿肯定去不了蔡州,你看能不能把黄柳带走?”
其他人正在热闹的说话,看到刘猛和王明江在窃窃私语,谁也不过来打扰来。
刘猛瞪了王明江一眼说:“你舍得啊?”
王明江说:“什么叫我舍得,我们之间又没什么,我是想为她找个出路。”
刘猛颔首:“行啊,等我去稳定一段时间,这个问题好解决,黄柳只是个工作人员,也没有行政级别,这样的职务好安排,只是你们以后见面就少了。”
王明江说:“少就少点吧,少了闲话就没了,黄柳也需要一个发展空间。”
刘猛笑道:“嗯,你小子是个有恩义的人,看来黄柳没有白跟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时候,新一轮的喝酒又开始了,方志举着酒杯走了过来要和刘猛喝酒。
一时间,酒席上又热闹的乱作了一团。
黄柳也跟着走了过来凑热闹。
王明江把她拉过一边,说:“小黄啊!我以后就去缉毒队那边上班了,你自己要学会和大家相处,别整天呆在资料室了,出来多活动活动。”
黄柳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他们都说我是你的人,跟着你也是有点前途的,我自己也这么认为,现在可好,您老人家走了,我一个人挺孤单的,他们那些人又该说我的闲话了。”
王明江安慰她说:“闲话哪里都有,你还怕别人说闲话不成。”
黄柳摇摇头:“我不怕,我就是舍不得你走。”
王明江觉得应该给她透露点什么,让她的心能稳住了,“我刚才和刘局谈话了,他同意把你调到蔡州市工作,你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黄柳听罢,惊讶的看着王明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
王明江问:“你不想去吗?”
黄柳撅着小嘴说:“那样我们就见面的次数几乎没了。”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肩膀,“傻丫头,去了哪里你有更好的发展空间了。”
黄柳鼻子酸酸的:“明江,谢谢你,你看你走到哪里都想着我,我,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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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按我的意思办
莲花分局的缉毒大队经过一番波折,就算是正式成立了。
刘猛没有参加缉毒队的成立仪式,他提前离开了绛州,带着妻子儿女回了老家,新年后他即将在蔡州赴任。
徐局和新上任的陈林出席了这次成立仪式。
首先是开大会,领导发言,勉励,希望的话语说的众人昏昏欲睡,王明江心里琢磨,这肯定是徐局的秘书聂青写的,这么长时间了,他写稿子的水平看来没啥长进,他顺便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也在听徐局拿着自己写稿子念的聂青,聂青听的是一脸的激动。
这么长时间了,徐局终于没有修改他的稿子,一字不落的念着,只是在断句和语气上聂青心里想的应该是这个样子,这么徐局念出来就是和他想的不一样呢,唉,看来以后还的多琢磨琢磨领导的念稿习惯。
他顺带的瞟了一眼周围,无意中和王明江的眼神撞到了一起,聂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朝着他暗暗的举了举拳头。
一副示威的样子。聂青当年在警院的时候也是明星,拳脚功夫了得,只是王明江来了以后,他的水平才从数一落到了数二上。
王明江看了微微一笑,一点儿也不在乎,聂青和他示威,肯定是知道了他和代小婉开始谈恋爱的事情了。
这真是没办法的事情,代小婉又没结婚,谁都可以追求,又不是他聂青追求的专利。即使大家身份特殊,但追求女孩子的事情上,有着人类普遍的认识态度吧。而且小婉已经对他心有所属,他真心的想告诉聂青,他基本上是没什么戏了,但见聂青斗志昂扬,又不好打击他的自信心,看来只有当着面亲吻一下代小婉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工作了。
徐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众人都开始鼓掌起来,尤其是郝哲,鼓掌鼓的最热烈了,他看到王明江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是犀利,心里想这个弱智,这是关于缉毒队成立的重要仪式,他这个副队长竟然一点都不激动。
王明江心想:我激动个啥,都是你说了算,要是我当队长说不定激动激动,没有办法,他也只好跟着一起鼓掌。
中午仪式结束,陪着领导们在食堂吃完午饭,廉洁高效的徐局对食堂的饭食是赞不绝口,吃了两个馒头,一个四样小菜拼凑的盒饭,还喝了一碗粥,吃完这顿舒心的饭菜,徐局在大家护送下,高高兴兴的走了。
领导一走,郝哲就把王明江和他新近招来的汉森,卢伟叫过来训话。
郝哲这个大队长当的很有样子。
王明江他们三个人一进来,刚要落座,郝哲就厉声说道:“都排好队,我要讲两句。”
汉森和卢伟都摸不清这个新领导的脾气,有些不明觉厉的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说:“既然领导都说话了,那我们就排好队吧。”
三个人站成一排。
郝哲开始喊口令:“向左转。”
三个人齐刷刷的向坐转,都是经过训练的人,这方面做的还很靠谱儿,虽然很长时间不做了。
向左转,对着的正好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副大展宏图的字画,字画下是郝哲考究的办公桌。
郝哲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立正。”
“稍息。”
郝哲看着三个人都按照他的规矩来了,才开始讲话:“我讲两句啊!我不管你们来自哪里,以前有多么傲人的成绩,担任过什么重要的职位,来到我这里,都一视同仁,你们没有什么骄傲的本钱,唯一要做的就是听我的命令,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好每一件事情。都听明白了没有?”
三个人都没说话,王明江心想这不是胡来吗?我起码也是个副大队吧,有事民主集中制,大家商量一下是应该的吧?
汉森和卢伟是王明江招过来的,都是从基层来的,有点不大适应这位新队长的风格,都在看王明江的表现。
王明江不做声他们自然也不说话。
郝哲冷眼看着王明江,问:“王明江,你有什么意见吗?”
王明江说:“郝队,我是副大队吧?有事是不是商量一下好呢?”
郝哲说:“没有必要,你直接汇报给我,我说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没啥好商量的,副大队难道不应该听大队长的吗?”
一句话顶的王明江很不舒服。
郝哲从办公桌上拿出一摞表格说:“我这里有一些表格,表格上面有上班时间,下班时间,每天的工作任务、完成情况、以及工作心得等。以后这些表格你们每天都必须填写交给我审阅,我要从表格中监督你们的工作开展情况,并对一些问题要批示回复,以后你们要多注意自己表格中我批示的红色字体,听明白了吗?”
众人都郁闷的要死,他们的工作机动性很强,这样一来简直是要栓死他们了,假如一个侦查员要跟踪一个嫌疑人,要蹲点跟踪好几天,他有时间回来填完表格在去蹲点吗?王明江觉得郝哲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个人的控制欲也太强了吧,不就是不放心他招进来的人嘛,要控制一下,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吗?
他咳嗽了一声说:“郝队,这个我不能接受。”
郝哲冷笑:“我的新规定已经张贴出来了,你是不是还没有看,上面写的很清楚,谁不适应我的要求,可以自动离开。你有这个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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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诸位的支持,一会儿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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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约在了咖啡馆
王明江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沉默。
郝哲以为他认怂了,冷笑一声,把一摞厚厚地表格递给他手里,“就这样了,拿回去吧,以后记得每天填写表格。”
王明江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到卢伟的眼光有些冒火,汉森年纪偏大,习惯性的保持着冷静,王明江说了一声:“向后转。”
三个人齐刷刷地向后转,后面对着的是门。
“齐步走。”
三个人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离开了郝哲的办公室。
郝哲看着他们服气的离开,很是满意,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走了几圈,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跟我斗,你还嫩的很呢,老老实实的听话也许还有口饭吃。”
郝哲单独有自己的办公室,王明江他们几个侦查员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一间面积一百多平米的屋子有那么七八个隔断打造的办公桌,他这个副大队和众人挤在一起办公。
办公室里人都眼杂,郝哲招来的人也不少,他们进了办公室没说什么,王明江把表格一一分发下去,嘱咐大家以后要认真填写,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他怎么填,下班后要交给李娜,郝队的助理。
李娜是郝哲从其他部门调过来的,长的很丰满,也很健谈,来这边是郝哲的行政帮手,两人配合默契。
不少人说李娜工作可认真负责了,下班了都去郝哲住的招待所汇报工作,加薪升职是早晚的事。
休息室抽烟的时候,汉森和卢伟表达了严重的不满。
“这叫什么事,王明江,你也是副大队吧,我看你还没有李娜的权力大呢?”汉森不满的抽着烟。
卢伟叹了一口气,有点惋惜的看着王明江:“明江,你变了,变的老实了很多,以前你的脾气可不是这个样子,在派出所的时候,连汉森所长都让着你三分呢。”
汉森苦笑着说:“我可没让着他,我是觉得他做的对,我要支持。”
王明江眼见两位的抱怨,安慰他们说:“你们两个都是基层上来的,基层里这种事少见,但在分局就是见怪不怪了,由着他嘚瑟吧。”
汉森叹了一口气:“那的嘚瑟到啥时候,我们的出头之日遥遥无期啊!”
王明江笑了笑:“嘚瑟够了他也就安分守己了,我们要做的事不是见啥都看不惯,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了,别的事情就见怪不怪了,一会儿我们回去分析一下案情,安排一下任务。”
说完,他熄灭了烟头,走了出去。
汉森和卢伟都是新来的侦查员,虽然汉森还是正科级侦查员,年龄也比较大,但在分局,他的听王明江这个副大队的。其实他内心里由衷地感谢王明江帮他调动工作,能到分局工作,离家也近了,工资收入也比之前高了,再说分局机会多,当好侦查员,将来的前途还是有机会升一下的。
三个人进了会议室开始商讨案情。
郝哲只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叫史明的人和他的女友情况,这个人是吸毒者,身份复杂,来往的人比较杂,但从他身上要取得线索的话,也的深入到他的生活中去,侦查员要化妆打扮,跟踪他的行踪。
三个人研究了一会,分析出史明经常活动的地点,王明江开始分工:“汉森,你化装成修鞋匠,在史明家的住处盯着他。记录他的活动时间,几点出门、几点回来,都有什么人来往,都要记录清楚,必要时化妆成修水管的,进家里看看。”
汉森点点头,“王队,这我是内行,保证完成任务。”
王明江又对卢伟说:“卢伟,你化妆成马仔,在夜总会出没,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看他都和什么人接触。”
然后他又说了自己的任务:“你们尽快挖掘出和史明交易的人,我来盯那个人,我相信那个人身上秘密很多。当然了,这的你们有了结果才可以,今天我的任务是盯着史明的女朋友,据说挺漂亮的,也不知道为啥和史明那个家伙亲密无间,这里肯定有内容。”
三个人分好工,填写了郝哲要求的表格,一边填一边是苦笑连连,但没有办法,新的规定,新的领导,先填几天再说吧。表格填好后交给了李娜。
三个人换了便装,悄然离开了分局,各自去施展自己的本事去跟踪嫌疑人。
王明江已经知道史明的女朋友在咖啡店打工,这个咖啡馆的名字叫‘来自’很有个性的办公大楼下面的咖啡馆,对于他来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享受,既盯着史明的女友,还能坐在咖啡馆喝咖啡。
刚走出分局大门,李红电话打了进来,很久没有见到李红,王明江一回来忙的焦头烂额的,差点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干姐姐,外头还有重大的生意等着他的决策。
李红是想约他见面的,问他下班后有没有时间。半开玩笑着说红姐都不知道多想你呢,你也不打个电话过来,只好我厚着脸皮主动给你打了。
王明江急忙道歉,说了自己最近比较忙的事,谈到见面的事,他忽然灵机一动,说现在就有时间,正好盯着嫌疑人,连喝咖啡谈事情一块办了,显得还不是那么突兀,不然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大叔一样的拿着报纸一座一天也让人觉得可疑。
于是,他约好了李红在“来自”咖啡馆见面,又说了具体的地点,李红一听很是高兴,并说自己现在的事情不多,一会儿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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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红姐的实力
‘来自’咖啡馆在绛州市最豪华的办公楼——国贸写字楼的底层,这也是目前经济发展情况下,全市唯一一栋写字楼,写字楼里办公的都是一些驻绛机构,大公司分部,来来往往都是白领阶层,这大概是除了政府事业单位绛州人最想来上班的地方之一了。
‘来自’咖啡馆,周边用木质栅栏围着,里面长满了青青绿草,中间有一块空地,搭建着草绿色的遮阳棚,正是春天刚刚来临之际,咋寒咋暖,遮阳棚下的位置空空荡荡,人们还穿着比较厚的衣服,顾客们喜欢脱了衣服,坐在咖啡馆大玻璃窗边上,要一杯咖啡,约一两个知己,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天,这是绛州市最时髦的生活方式之一了。
当然了,能过这种时髦的生活方式的人还不是很多,这里一杯咖啡就得二十元呢。而绛州市的生活水平目前来看,大街上吃一碗面也就是三元钱,由此可见,这里绝对是高消费的地方。
王明江早早就来到了咖啡馆,他要了一杯拿铁咖啡,悠然自得的坐在窗前,欣赏着大街上过往的美女,很是投入。
其实,从玻璃窗往外看,不但能看到外面的美女,更是一面绝好的后视镜,能看到收银台后面那个清秀的小姑娘,穿着牛仔裤,马甲,带着鸭舌帽,脸色白净,面容安详,此刻,她正忙着收款,下单,工作很是专注。
王明江已经了解过了,这个女孩叫兰英,是他们盯着的那个嫌疑人史明的女朋友。史明的照片王明江看过了,长得五大三粗的,脸上都是疙瘩,起伏不平,突兀怪状,竟然有这么一个小鸟依人,面色清秀的女孩子跟着他,一心一意,很是用情,据说两个人关系非常好,王明江都觉得奇怪,难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让一个女孩死心塌地的和一个毒贩子好吗?难道她不清楚自己的男朋友涉嫌毒品交易吗?一系列的问题,让王明江都觉得,这个兰英是不是也在贩毒链条中是一个关键环节呢?
一杯咖啡刚刚喝了一半儿,他看见李红走了进来,李红提着一个名牌包包,红蓝相间,很是扎眼,穿着高跟鞋,笔挺的湖蓝色大衣,头发系在脑后,带着高档太阳镜,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煞是好看,是众多灰暗色调系中一道靓丽的风景。
她走进来的时候,婷婷玉立在门口,先是拿掉眼镜四处看了看,立刻吸引了很多男人的目光,真是一个漂亮的美女。
王明江冲着她举了举手。李红看见了身穿便装的王明江,脸上立刻有了笑容,迈着模特一样的步子,高跟鞋咔咔的敲击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江,你这个地方找的挺靠谱儿的哦,装修的很有异国情调。”李红经常出入的是酒店的宴会厅,喝酒,吃饭是家常便饭,但很少来这种地方,舒缓的音乐,装修的别具一格,让人心生沉醉。
王明江帮着她把大衣脱了,放在椅子靠背上,低声附在她耳边说:“我是来执行蹲点任务的,哎呀,你一来把全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我觉得我可能暴露了。”
李红听罢,吐了吐舌头,扮作调皮状。“啊,这怎么办?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红姐,你的魅力老大了。”
这时候,咖啡店的侍者走了过来,王明江给李红点了一杯拿铁咖啡,又要了几个小点心。
两个人坐下来低声说话,淹没在众人之中,过了一小会儿,果然事情平息了不少,很多人都不在主意李红,只有那么一两个贪色鬼,目光时不时频频的扫射过来。
两个人聊了聊最近各自的事情,李红转入了正经话题。
“明江,你们的公司已经顺利的进入了二轮招标,标书做的不错,那个叫沐兰的小妹很认真的,但即使这样我估计也很难胜出。”说到这里,李红有些神态黯然。
王明江很平淡地说:“这我知道,我们的实力不行,操作能力也有限,这些你们都知道了吧,但我们肯定是有项目认真负责做的公司,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李红说:“你知道谁会竞标成功吗?”
王明江想都不用想说:“德刚的公司吧?他肯定参与其中了,但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干实事的人,即使竞标成功,他也不会建设什么项目,他那个人好逸恶劳,玩空手套白狼的游戏最合适他了。”
李红点点头:“你猜的没错,最后的竞标成功者就是兰德公司,我调查了一下,这个兰德公司就是德刚普惠集团下面的一家子公司,法人代表什么的虽然不是德刚,但幕后操纵这家公司的人就是他,德刚这个人真是狡猾,竟然改头换面的做起了房地产,而且还怕人知道,藏的很深。”
王明江搅拌着咖啡问:“这块地是内定给他了吗?”
李红叹了一口气说:“可不是嘛,我们根本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过,这块地占地面积有三分之一是国土部门还没有手续的,我觉得你们可以利用这个内幕消息,让他少拿一点地,如果他能少拿了地皮,我就可以把这剩下的三分之一让你们公司运作,你看怎么样?”
王明江有些敬佩的看了李红一眼,在南郊这块地面上,李红的职位虽然不高,但权力挺大的,能得到一小块地皮运作,对他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他现在缺的就是运作项目的地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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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姐给你要去
王明江喝了一口咖啡,陷入了沉思,李红以为他是发愁用什么手段和德刚抢那些地皮,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李红帮着他出主意,“明江,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争取到这些土地。”
王明江眼前一亮。
李红低声说道:“据我所知,那块地的拆迁有不少问题,本来说好给当地农民每亩五千元,结果只给了三千元,农民们都不同意搬迁,但是被强拆了,强拆的公司头目是一个叫刘黾的人,这些农民现在正在闹事呢,如果你们把农民联合起来也许能有些作用,我在从中做点工作,说不定主管部门衡量一下,能把那些批文还没有下来的土地转让给我们。”
王明江嗯了一声,觉得李红这个主意还是可行的。只是联合农民们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又是幕后工作的人,不好出面啊。再说南郊也不是他管辖的范围。
不过,他对德刚的手法是了解的,自己从以前那个世界过来,父亲又是承包商,姐姐是售楼小姐,对这一行当非常了解,其中手法也是略知一二。
他说:“红姐,这个主意不错,但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可以全部拿到那块土地。”
李红看着信心满满的王明江,愣了一下,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明江,问:“什么,你有能力全部拿到那块土地的实力?这简直想不通嘛,你打算这么干?”
王明江给她分析说:“德刚现在拿到了那块地,而且价格极低,但我相信他肯定不会建什么房子的,他肯定是要空手套白狼,打算卖个好价钱。他根本就没有建房子的经验,也不会有那么钱来做这件事。”
李红不太明白的说:“什么意思?即使按照你说的,他打算转手买个好价钱,但你能出得起那个钱吗?”
王明江继续说:“他肯定会有一系列的安排,他会有一个建设规划,然后可能是登报纸广告,登电视广告,四处招商,等待猎物的出现。”
李红说:“那岂不是挺好的生意吗,他干嘛会转让给你?”
王明江笑道:“根据我的理解,那块地很大,风水也不错,但道路还不同,也没有啥硬件建设,地处郊外,只适合建别墅,但建设别墅规模太大,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他肯定会资金链紧张,我要做的是让他资金链紧张,直到最后玩不起破产清算。”
李红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王明江竟然有这样的魄力,原本她觉得王明江是小公司,弄点小地皮开发一下也就算了,谁料想他的口气竟然这么大,如果这样玩,那王明江得多少钱才能玩的动啊?他有那么多钱吗?李红心里还很是疑惑。
李红心直口快的问:“明江,假如他要是转手,你有那么多钱吗?”
王明江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啊。”
李红诧异:“那怎么玩?”
王明江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我也可能透露你一点,可以用抵押置换的方式,我手里有一栋楼,假如红姐你能给我搞点小地皮,我用来开发一下,也可以从银行贷款的。这就是我目前的打算。”
李红立刻恍然大悟:“对啊,银行有钱。”
两人聊着天,谈兴正浓。
王明江不时的注意一下收银台的兰英。
他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六点多了,兰英似乎要下班了,她正在和一个来接班的女孩交接。她交接完,穿上大衣,显得很妩媚动人。和穿工作服的时候判若两人,像一个过着富裕生活的小媳妇。
王明江注意了一下外面,并没有见到史明来接她,看来这位漂亮的姑娘要坐公交回家了。
王明江的眼神没有逃过李红的眼睛。
她也顺着王明江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王明江在看一个漂亮的姑娘。
李红说:“明江,看上哪个姑娘了?姐给你过去帮你要个电话。”
王明江愣了一下,说:“被你看出来了。”
李红有些酸溜溜地说:“明江,你现在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这个姑娘不错。起码长的挺好看的。我看挺合适啊!”
王明江灵机一动说:“那要不你帮我要个电话?”
李红一开始说笑一下而已,见王明江真的要电话,她只好站起身来说:“你等着啊,姐给你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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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德刚的打算
李红说去就去,在兰英要出门的时候她拦住了兰英,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兰英还往王明江做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李红掏出了小本,兰英在小本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兰英随后走了,她招呼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出租车一路而去。
李红笑眯眯地走到王明江面前,把电话号码递给他:“搞定了。”
这个时候,手机逐渐由90号过度到13开头号了,很多人都有了手机,看来兰英收入也算可以,这个年代率先有部手机也是收入高的证明。
王明江接过来小本子,认真的把兰英的电话输入到自己的通讯录里,好奇地问:“红姐,你是怎么搞到的?”
李红说:“很简单啊,我说有一个化妆品请她做代言,可以有免费的护肤品赠送呢。”
王明江听罢哭笑不得,又问:“那她看我干什么?”
李红说:“我说你是经理,只有你点头赠品才有呢,她觉得很有兴趣,就留下手机号报了个名。”
王明江只好说:“我太佩服你了,你不搞销售都可惜了。”
李红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我的弟弟的婚事,我可啥都干了,只是骗了人家小女孩多不应该,回头我自己买一套化妆品送给她,你给送去好吗?”
王明江想了想说:“不用,既然你说是搞化妆品活动赠送的,那我们就搞一个化妆品活动,但有一个要求,必须带着男友一起来参加。”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搞一个活动,吸引兰英和史明一起出现,然后,好在他们住的屋子里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可疑的线索没有。
李红越发不明白王明江的想法了,“喂,人家要是有男友了,你插一杠是不是不合适,再说你职业也挺敏感的。”
王明江低声说:“红姐,刚才我是逗你玩呢,那个女孩叫兰英,就是我跟踪的嫌疑人之一。我来咖啡馆一半儿是和你聊天,另一半就是蹲点来了。”
李红听罢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那个漂亮女孩竟然是嫌疑人?天啊,我真看不出来,她多漂亮阳光啊。”
“她还算不错的女孩,自食其力,还有很多女孩靠着漂亮玩空手道呢。”王明江说。
李红大叹世风日下,连连摇头叹息,觉得自己走了眼。
“明江,姐还是请你吃饭吧。晚上我们喝一杯,这天气冷的,喝点酒多有气氛啊。”李红主动邀请他喝酒,不愧是比他大了几岁,做什么事情都很主动。
王明江发愁:“我还有表格没填呢,最近领导管的可严了。”
李红说:“你们领导不是挺器重你的嘛,上次姐病了,你和领导说了一句就陪着姐四五天呢。”
王明江苦笑:“好日子过去了,这么短短时间,我的老上级调走了,来了一个新领导,这还不说,我的顶头上司也是新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都烧的我们要着了。”
李红叹了一口气,觉得和王明江晚上不呆在一块儿,好像损失了什么似的。
王明江却不经意地说:“走,红姐,我在南城电影院门口认识一家饭馆味道不错,要不我们去那儿吃一顿。”
李红听罢很是高兴:“你不回去填表格了?”
王明江起身穿衣服:“管他呢,明天我编个理由,要是这样折腾早晚的辞职。”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出了咖啡馆。
李红的车在咖啡馆门口停着,王明江接了钥匙,开车载着她向南城开去,一路上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地皮的具体细节,王明江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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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州市一家豪华酒店的包厢。
德刚带着他的四大金刚,手下众人,还有一个莲花分局的郝哲也是座上宾。
众人面前摆着十几道美味佳肴,都是酒店的大厨师精工细作而成,摆在面前,色香味俱全,很是好看。
德刚今天兴致很高,举杯说道:“各位,来,干一杯,庆贺我们成功拿下南郊的那块地,以后我德刚发达了,诸位都有好处。”
众人听罢,都激动的举杯喝酒。彷佛德刚公子的钱源源不断的飞来,他们的兜子里也是满满的。
刘黾兄弟两个在这次拆迁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德刚对他们兄弟说:“来,你们二位是有功之臣,这次的土地能竞标成功,老百姓能顺利的搬迁走,都亏了你们两个又是吓唬,又是打人的,不然那帮刁蛮之民真不好解决。”
刘氏二兄弟是德刚系的元老了,听了德刚的话,自然是顺心顺意,面露笑容,以后项目赚钱了,他们肯定是拿一份儿的人。
随后德刚又和这次竞标活动出面的几个公司高层喝酒,众人都很激动。
喝到最后,德刚来到郝哲面前,给众人介绍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舅,叫郝哲,是莲花分局的大队长,刚调来的。”
众人一听是德刚的亲戚,忙上来问候,亲热的和好久不见的亲人似得,郝哲则不为所动,客客气气的和众人点头,喝酒也是抿一小口表示一下而已。
刘黾砸吧了一下嘴,问道:“表舅,刚才听说您是在莲花分局,那个王明江您认识吗?我们以前做歌厅生意的时候,这个王明江可厉害了,背后大家都叫他王阎王。”
德刚听罢,不屑一顾:“那个王明江算什么狗屁东西,以前是刘猛在的时候罩着他,现在刘猛都调走了,他就是主子都找不到的一条狗而已。”
郝哲听了,微微一笑:“王明江啊,我认识,现在我手下混事儿呢。”
他这么轻描淡写的把王明江说得只是一个混事儿的人,刘黾兄弟很是惊讶,大吃一惊,在他们眼里都惧怕的王明江,竟然只是个在郝哲手下混事儿的人。
“那以后有什么事情,还的郝队长照顾照顾,我们都不想得罪你们这些人的,可是那个王明江就是揪着我们的尾巴闹事儿。”
郝哲摆摆手:“好说,以后王明江再找你们麻烦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处理他。”
刘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眼下他们正计划搞一笔毒品交易的生意,这是连德刚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们就是怕警察发现,听说王明江去了缉毒队,他们很害怕王阎王捣乱,今日忽然见到了郝哲,真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德刚摸着油光脑袋,坐回自己的位置:“王明江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以前还逮捕过我呢,要不是看在和我老婆关系不错的份上,我早就办他了。”
郝哲听了,也很是生气:“什么,王明江那个怂样还把你关了几天?”
德刚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了。”
郝哲说:“我大外甥怎么能受这样的气,他也太放肆了,以前是你表舅我不在莲花分局,现在我既然在,就得找他个说法,明天一上班我就问问他,看着小子这么解释。”
“对,问问他,不行就把这小子撤掉了。”刘黾很是赞同的说,同时,举杯走过来,要给郝哲敬酒。
弟兄两个都有巴结郝哲的打算,刘黾不觉想着自己口袋里有多少钱,一会儿要给郝哲塞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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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别打我亲戚的主意
第二天,王明江一早来到办公室,很有闲情雅致的给窗台上的绿萝浇水。
郝哲面无表情的走到他的身后,说:“你还挺有生活情趣的嘛。”
王明江没回头,笑呵呵地说:“这种花最喜欢水了,每天浇一点,它就长的很好,绿绿的,能长好长呢。”
郝哲说:“哦,给它点水就灿烂起来,如果没有水它会不会死了?”
王明江说:“肯定的死啊。”
郝哲别有意味地说:“这和有些人一样,平时不好好工作,专营仕途,上级领导一走,他就等于无水的绿萝,肯定也的死啊。”
王明江觉得郝哲是在说自己,无非是说刘猛走了,他没有可依靠的人了呗,听到这里,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浇花。
郝哲说:“你到一趟我的办公室。”
语气很严厉,容不得半点质疑,说完,他转身,冷冰冰的走了。
大厅里有很多人都在办公,大家都被郝哲队长对王明江的态度震惊了,心里很是担心,有些女警,吓的爬在桌子上假装看文件,写材料,内心里如小兔子般的乱跳,生怕自己做错了事情,领导也给自己来这么一出,当着众人的面,多难为情啊!
卢伟和汉森正打算要和王明江汇报一下昨天的跟踪蹲点情况,见郝哲说话又是讽刺,又是冷面孔,本来的一点儿工作积极性都没有了,一早上他们本来打算继续蹲点去的,但想到有表格要填写,领导要查考勤,急忙来上班点卯了。
二人见郝哲对王明江态度如此冷漠,眼睛怒火在喷,看着郝哲的背影如犀利的刀。
王明江却是一脸的轻松,跟着郝哲后面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郝哲本来严肃的脸此刻憋着要发怒的样子。
他冷冷地说:“你认识德刚吗?”
王明江说:“认识啊,都是老朋友了。”
郝哲鼻子哼了一声,“老朋友,你还有脸说这话,你知道我和德刚是什么关系吗?”
王明江坦率地说:“这我哪儿知道,你又没说过。”
郝哲直视着王明江的眼睛,歪着脸一副找抽的样子:“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情况,鄙人是德刚的表舅。”
“哦,你们是亲戚啊。”王明江点头说道,不以为然,无动于衷。
郝哲说:“我听说你逮捕过德刚,还搜查过他的家?有这回事儿吗?”
王明江回想了一下说:“我抓的人可多了,好像抓过他,但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了。”
郝哲长出了一口气泄愤,说:“你还算个汉子,知道我们的关系也承认这档事。你现在给我听好了,以后有涉及到德刚的事,都第一时间给我汇报,我会处理好的,你要是敢给我乱来,当心我撤你的职,听明白了吗?”
王明江说:“听明白了。”
郝哲背着他,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
王明江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郝哲的办公室。
回到大厅,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望着他,刚才虽然关着门,但郝哲的大喊大叫的声音依然冲击着众人的耳膜,有些心脏不好的人都要揉穴位缓减了。
卢伟关切地问:“没事吧,王队?”
汉森嘀咕说:“这小子真是找抽,不行我们就不干了,好好揍他一顿。”
王明江表情淡定:“没事,这点事算个啥,忍一忍就过去了。”
汉森不明白地问:“到底是因为啥?”
王明江苦笑:“说我动了他的亲戚。以后要我注意点。”
卢伟冷笑:“别说亲戚,就是他老子犯了法,我们也的抓啊。”
王明江大度的挥挥手:“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继续研究案情。说一下你们昨天盯梢情况吧!”
三个人走进了会议室,拿着笔记本,开始讨论起案情来。
卢伟和汉森心里都对王明江佩服的很,被领导一大早训斥了一顿,竟然还能淡定的讨论工作,部署任务,王明江的心真是能容得下事情,要是他们,一点打击都会积极性降低。
会议室阳光明媚,三个人坐了下来,汉森开始讲自己的盯梢情况。
“昨天下午我开始蹲点的,我以修鞋匠的身份还赚了不少钱呢,比我上班强,继续说情况吧,昨天晚上八点史明回来了家一次,买的是熟食,好像回来是吃饭来了,人显得很疲惫,晚上十点又出去了,一直到夜里一点多才回来。”
王明江问:“没见到他的女朋友回去?”
汉森摇摇头:“没有见到,他女朋友照片我有,昨天没见到这个人出现。”
王明江心里纳闷,史明的女友兰英昨天六点多下班,打了一辆车出租车走的,她没有去史明哪里,会去哪里去呢?她又不是本地人,难道自己租房子住吗?这和郝哲转让给他的信息线索不一致,线索上说两人很亲密,几乎天天呆在一起,难道是两人发生了什么矛盾吗?或者出了什么问题,让两人警觉的分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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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帮人一个忙
随后,卢伟说他在夜总会也没见到史明的女朋友兰英,倒是史明出现了,很兴奋,手舞足蹈的,黑暗中有人向他靠拢,可能是在买毒品,但没有发现具体交易的动作。音乐太吵闹,现场太喧闹,人们都疯了一样,他并没有机会靠近,外围有几个人很谨慎的盯过他,他怕露陷。
分析完案情,上午,没什么事情可安排的,令人心动的线索没有,只能是继续蹲守盯梢,卢伟和汉森先走了,王明江没有去咖啡馆,早上咖啡馆不营业,他只能是去建设广场溜达,建设广场时长会举办一些促销互动,商家把这里当做和消费者沟通推广的一个平台。
王明江之所以来逛逛,他是想着能不能举办一次促销活动,把史明那个嫌疑人和兰英都叫过来,一来可以让侦查员方便的进入他们的家里搜查;二来,看看这二人的关系到底如何。
另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李红把他介绍给兰英的时候,说自己是化妆品的老板,他想进一步接触到兰英,那么身份这事必须确认实了,这才有进一步交流的机会,让对方对自己没有顾虑。他去建设广场也是想能不能找个商家让自己做个表面上的商人。
早晨的建设广场已经有不少人了,虽然没有跳舞的大爷大妈,也有放风筝的人,悠闲散步的人们,还有提着大口袋装着行李来城市打工的人,坐在广场上望着陌生的城市发呆。
王明江来到建设广场,见到不少商家已经有促销员穿上卡通人物造型的衣服给路过的人发传单了。
这些都是搞化妆品,牙膏的一些厂家,但是还有一个商家挺不靠谱的,搞的比较生疏。租了一个展示的摊位,上面堆放了不少他们的产品,几个促销员忙碌的吆喝着搞起了买二赠一的活动,来围观的人也不少,王明江走过来,看到是一个叫‘茜草’的化妆品,好像知名度不高,他平时也看看当地的电视台,没听说过这个产品,一个貌似销售经理的人正忙着和促销员卖产品。
王明江走过来和这个负责人搭讪:“你们这个茜草做了电视广告了吗?”
负责人是一个中年圆脸的大汉,听了王明江的问题。急忙解释说:“大哥,我们是新上市的产品,目前全部精力都在产品的研发上,不过你说的广告我们很快就会投入了,只是电视台的广告比较贵,我们正在商量着呢。”
王明江看哪个大汉不是那么圆滑,自己说出来也都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基本上明白什么了:“只怕你们是个小厂子吧,自己懂点技术搞了个研发,生产出一些产品,对于广告方面的投入根本就没钱可做吧。”
大汉瞪着牛眼睛看着他说:“兄弟,我们是正规的厂家生产的商品,产品经过有关部门的检验合格,可不是你说的家庭作坊,再说投入广告和你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大吧!你想了解一下完全可以买一瓶试一试就知道了。”
王明江见这个汉子伤了自尊,有些好笑,他很老道的说:“假如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们的产品快速的走红,你想学学吗?”
汉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明江,觉得他也不像是个骗子,一脸的正义写在脸上,他故意说:“那当然好了,我们的长项是在研发上,对市场不是在行,你有办法能让我们一炮而红当然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了,不知道你收多少钱呢?”他是在试探王明江是不是个骗子。
王明江觉得不收费他都觉得不可思议,明着要钱他就感觉自己是在骗人了,他伸出五个指头说:“5%,如果你们的产品火了,我收5%的产品销售提成,这个条件不高吧,如果不火,我一分也不要。”
汉子听罢愣了一下,见他说的很认真,急忙拿出自己的名片说:“我是茜草化妆品的总经理,我叫李宗汉,请问您怎么称呼,看你像是做广告策划的。”
王明江前世对于商家玩这套游戏都看过类似的书籍,绛州市的经济刚刚发展起来,和他前世九十年初期差不多的水平,所以,各方面他都看的很准,也知道怎么玩。
他说:“我叫王明江,以前是做过广告策划,不过现在改行了,但看见一些不懂行的人就忍不住指点指点。”说的口气很豪迈。
茜草的总经理李宗汉笑问道:“敢问您现在做什么工作?”
王明江说:“莲花分局缉毒大队的。”说完,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他看。
李宗汉看完吓了一跳,这还没有开张做生意就遇到了警察上门,脸色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王明江拍着他的肩膀说:“李大哥,别紧张,我以前确实学过策划广告,忍不住和你聊聊,没有别的意思。”
李宗汉急忙搬过来两把椅子,又让销售员拿来两瓶矿泉水,两个人坐在销售的后台,李宗汉毕恭毕敬地说:“王警官,还请你不吝赐教。我也是下岗待业,实在没有事情可做,借钱在南方搞了一个化妆品的研发配方,回来自己搞出来一批产品,不瞒你说,这批产品出来后我已经弹尽粮绝了,哪里有钱做什么广告,就连今天租的展示摊位都是借的钱呢。”
王明江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是实话,他说:“化妆品和其他行业不一样,全靠广告砸出来的,我看了一下你的价格偏低,这不对,价格应该提上来,广告借钱也要做的。”
李宗汉头苦地说:“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也去过电视台,问询了价格,一秒就得三千,我要个五秒的广告,一天就是一万五,一个月就是四十五万,王警官,我根本就掏不出这么多钱啊。”
王明江说:“掏不出来可以借嘛,电视台也是可以打欠条的。”
李宗汉被他给说蒙了,“电视台都可以打欠条吗?那我真的想打。”
王明江拉过椅子说:“搞销售你的有个销售计划,我给你制定一个初步的计划吧。第一、你要在电视台,报纸打广告,进行化妆品宣传和招商;第二、租一个好的写字楼做接待经销商的地点;第三、准备好货源,经销商要的货你的能生产出来;第四、才是你在广场上的促销活动,让人知道你的产品特点。以后你有实力了可以在最高档的商场租柜台销售,也是一个不错的展示平台。”
听王明江这么一说,李宗汉有些恍然大悟。“老弟,你的话好像让我忽然开窍了,这销售原来是这么做的啊,说实话,产品生产出来,我觉得不管是谁,只要能要货就行了,我打算去批发市场推销呢。”
王明江摇头:“那样就是低端的销售了,那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大投入做广告,你要的是品牌效应,有了品牌,价格就高了,同样,你这个品牌也就值钱了,这广告费花的一点儿也不冤枉。”
李宗汉好像被说的开窍了一样,他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不简单。搬着凳子凑的紧了一点,继续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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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电视台给面子
李宗汉握着他的手诚恳地说:“兄弟,你刚才说能帮我电视台打欠条做广告,这的多大的关系啊,还有你说帮我打出品牌来收5%,这样,老哥我给你8%,只要你能帮我打响这场品牌战。”
王明江说:“这好说,现在我就和你去电视台,我们拿下一个时段,然后找广告公司拍片子,搞产品定位,拍一个短片广告。”
李宗汉听罢握着他的紧紧的,比遇到同志都激动。
王明江内心到并不是赚他的8%的提成,指点李宗汉一下,也是忍不住,用自己以前经验让他能富裕起来,他自己也是蛮有成就感的。
上午十点多,王明江带着李宗汉进了电视台。
电视台门卫想拦着他不让进,问他要找谁需要登记,王明江问了一下广告部在那一层,然后亮了一个自己的警官证,门卫那里敢拦,也不需要登记了,李宗汉跟着高高兴兴的走进了电视台大楼。
这个年代,电视台做广告都是副业,主业是人民的喉舌,政府的舆论导向,对外电视台的大楼就显得很神秘了。
到了电视台广告部,直接找到了广告部主任的办公室,王明江说明来意,广告部主任叫孟秉承,一听是要播广告,孟主任又是倒茶又是敬烟的很是客气。几个人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
王明江先让李宗汉介绍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和经营规模,广告部主任拿了一个广告刊例给他看。王明江心里明白广告刊例的价格都是虚高,如果真的要做广告,起码能砍成三折来。他瞟了一眼,果然价格高的离谱,李宗汉看的是不断的用手绢擦拭额头。
王明江并没有在意,和广告部主任拉起了家常,“孟主任,我认识你们法制频道的周丽,她现在还是频道总监吗?”
孟主任一听,很是得意的笑了一下,“你认识周丽啊,她还是法制频道的总监,咳咳,她,也是我老婆。”
王明江惊讶地说道:“哎呀,真是想不到,原来你们夫妻两个都是电视台的啊,一个负责广告,一个负责频道,以后你们可以夫妻开一家电视台了。”
孟主任谦虚地说:“哪里哪里,电视台是国家的,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能开啊。”
王明江说:“这经济发展到一定规模,电视台也是有私人开的,不过我们绛州是要等几十年了。”
孟主任抽着烟,有些疑惑地问王明江:“明江,你怎么和我老婆认识的?她在法制频道,一般打交道的都是政法系统的人。”
王明江说:“是啊,我就是在莲花分局上班。”
孟主任这才恍然大悟:“我说呢,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呢,原来你不是搞销售的啊。失敬失敬。”
王明江指了指李宗汉:“这是我大哥,我帮他找找门路,他刚建了一个厂子,不懂的搞销售,想着在你们电视台登点广告。只是有点难处啊。”
孟主任说:“这个没关系,我给你打三折,那个广告刊例都是唬人的。一秒一万块钱,我三千就给你们做。”
王明江连声说感谢,接着又说:“还有点事情我的和孟哥你解释一下,就是吧,我们最近资金比较困难,都运作在生产和科研方面了,这广告投入的资金一时半会儿还不到位,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先签个合同,广告先给我们播着,等播出一个月后我们就结账,这叫先看效果后付账,我听说国外都是这种模式,咱们的先付款模式有点给企业压力了。”
王明江说完,孟主任陷入了沉思,吐了一口烟,说:“哎呀,还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我们电视台挺牛叉的,一般都是有钱才给登,这万一收不回来资金,领导该怪罪我们了。”
王明江见他犹豫,觉得还要在加深点感情,“孟主任,你看我也算是公务人员吧,有我的信誉在,你还怕我逃跑了不成。这样,你的广告刊例不是打三折吗?我的广告你给我打四折,我可以多给钱,但必须是一个月结账一次,这也算是说的通,你这个广告部主任这点权利应该是有的吧。”
被王明江这么一说,孟主任想了想,下了决心:“咱们都是给公家干的人,我也有我的难处,但你这个要求我们也理解,为了支持企业发展,我们电视台也可以帮助一下的,这样,你等我一下,我和台长在沟通一下。”说完,回到里屋的办公室,拿起电话给台长打了过去。
这种事情他还是不敢轻易做主。
过了一会儿,他兴奋地走了出来,“明江,我们台长说了,既然有你担保,我们这个忙是要帮的,那就按四折,一个月后结账,我们可以先播,你们赶紧找广告公司制作片子去吧。”
王明江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高兴,他本来也拿不准对方会不会同意,没想到都在系统内还是好说话,对方竟然给了他这么一个面子。
李宗汉听了这个好消息,握着孟主任的手激动的除了感谢啥词儿都忘了。
孟主任拿出合同,李宗汉是随身带着公章,填好合同,盖上公章,这份合同就生效了,就等着他们广告片制作好,就可以交给制播部门去播出了,王明江懂的收视率的高低,一般女士看电视,都是在晚上八点到十点的时间段,电视剧的中间插播最合适不过了,八点黄金时段比较贵,为了省钱,他选择了晚上九点第一集电视剧结束后播出。
签好合同,孟主任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出来,李宗汉觉得傍上了王明江这个大腿好多不能办的事情竟然引刃而解,出来电视台的大楼,李宗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明江,今天这事多亏你了,老哥说话算话,销售上去了,不管多少,你的8%提成是肯定的。”
王明江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拉倒吧,我帮你不是为了那点钱,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如果你以后发达了,小弟一个朋友开了个房地产公司,需要个资金啥的,还的和你老哥周转一下。”
李宗汉拍着胸脯说:“兄弟,别说周转,就是让我投资入股我都愿意,我发现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有你的指点,干啥老哥心里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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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包装很重要
从电视台出来,这忙并没有结束,王明江又带着李宗汉去了《绛州日报》、《绛州晚报》的广告部门,这次他打的牌是袁美繁,袁美繁是警察厅二十处负责宣传的处长,这些主要媒体都熟悉,王明江打着她的牌,很快就见到了相关负责人,同样是给打四折,签了合同,一个月以后结账,相比电视台,报纸媒体广告部主任都能决定,市场化程度高,他们也有过这方面的经历。
王明江给李宗汉定了两个整版,四个半版广告,这样的广告有冲击力度,都是宣传产品特征,诚招经销商什么的,把李宗汉的手机号码留了下来,这年头留手机号码比办公电话都显得有气派。
然后是四分之一广告天天有宣传力度,内容待定,又要了三篇软文广告稿,还是免费的,在合适不过。
从报社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李宗汉非要拉着王明江去吃顿饭。
王明江只点了周围的一个小饭馆,要了一碗面。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王明江嘱咐他:“这次广告一登出去,不但是宣传,老百姓知道了你这个产品,那些经销商也都要给你打电话订货,你只要把广告搞上去了,产品有了知名度,经销商们可愿意卖你的东西了,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加紧生产,备货,等着卖就行了,另外,要给经销商做出我们很有实力的样子,我建议你在国贸大楼租一个豪华的写字间,经销商们一去谈业务,就觉得你公司靠谱,这是做生意的诀窍,面子很重要的。还有,李大哥,你也该换身行头,国贸旁边有一个高档商厦,你去买一套高级西服穿上,这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
李宗汉听了是频频点头:“明江,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一下子都明白了,做生意就的靠装。”
王明江笑道:“可不是嘛,你不装,别人看你内心怎么能看的到,你得做到面子上让人家看到的实力啊。”
李宗汉说:“你说的对,以后我就按你的意思办,一定要做好实力包装。”
王明江说他,“不单单是人的包装,产品的包装也很重要,你的产品设计还很粗糙,我建议你找个最好的广告公司设计一下包装,别怕多花钱,这方面花钱就是为了将来赚更多的钱。”
李宗汉为难的叹了一口气,“明江,我和你说实话吧,做广告的钱你帮我解决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对我的恩情,其实,我的口袋还有三千块周转资金,但国贸写字楼一年至少五万,即使交一半也得两万吧?我已经拿不出那么多的钱了。”说完,脑袋深深的低垂了下去,露出了秃顶大脑门儿,不到四十岁的人,竟然已经秃顶,满目疮痍。
王明江听罢,从口袋里拿出电话,给沐兰打了过去,电话里他和沐兰说了要用钱的事情,要她准备五万块,等一个叫李宗汉的人去取。
沐兰一听是他安排的,立刻就同意了。虽然他们目前还没有啥项目,但王明江之前的运作,和电影院的股份啥的加在一起,五万块是有的,另外,他们公司已经拥有了一栋五层楼房,那是早些时候房地产还刚刚起步就从艳艳手里买来的,这些都是资产,可以和银行抵押贷款的。
放下电话,王明江对李宗汉说:“我给你一个电话,她叫沐兰,你和她联系一下,从她那里拿五万块,你先把这摊撑起来再说。”
李宗汉眼泪汪汪的看着王明江,声音沙哑地说:“明江,你说我们刚认识你就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就觉得老天爷不能灭我,一定会有贵人帮助的,你就是我老李的贵人,哥想给你磕个头,拜一拜你这个大贵人。”
说着,就拉走椅子要磕头。
王明江一把拉住他:“李大哥,不要这样,你我都是兄弟,太生分就不好处了。”
李宗汉被他拉起,这才颤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念叨着自己这些年可能是积德的事情做了不少,才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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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搭讪讲的是技巧
几乎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把李宗汉的事情给解决完,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又来到了‘来自’咖啡馆,正是下班时候,国贸楼上有不少外企的人,这些人有些特别的爱好那就是喜欢下班以后和同事喝一杯咖啡聊聊天。
咖啡馆的人很多,王明江走了进来的时候,几乎很难找到上面位置了。
他的目光一进来就注视到了前台,兰英正忙着收款,不过他的到来兰英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这不是昨天那个和自己要电话号码的男人嘛?还委托了一个女人要的呢,兰英当时看了他一眼,对他的模样记得很清楚,今天怎么又来了?兰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预感,难道是他对自己有意思?她没有敢多想,不过有人仰慕多个朋友也不错。
王明江走到了她的身边,一直等着,前面的几个人点完餐付款后走人了,轮到他点餐了。
兰英强装镇定的看了他一眼:“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王明江掏出钱包,他的钱包很精致,设计的有款有型,别人的钱包里面的钱都是弯折的,他钱包的钱都是直挺挺的平躺着,给人一种视觉上的感觉就是这个人的钱很多。
“来个芝士,一杯黑咖啡吧!”
“好的,总共三十元。”兰英麻利的算着账。
王明江没话找话:“昨天我让我姐要了你的手机号码,还没有给你打电话呢。”
兰英看了他一眼:“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王明江说:“那你给我留电话干什么?我要是不打的话多没面子。还以为我逗小女孩玩呢。”
兰英不屑地笑了一下:“小女孩,你才多大,我看也不超过三十吧。”
王明江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看来你对大叔型的也不太在意。”
兰英被他的成功搭讪笑了笑:“大叔不大叔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说着话,后面有一个人不耐烦了,“前面那位,点好了没有,我还等着呢。”
王明江朝他伸了一下手:“马上就说完,你再给我十秒钟时间。”
那位看他在追求女孩子,十秒钟当然要给的,也就没再说什么。
王明江继续说:“兰英,下个星期日我们要在建设广场举办一次模特走秀活动,你来当我们茜草化妆品的特约模特呗,来了不但有礼品,还有外快可赚呢!”
兰英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王明江呵呵笑道:“对一个女孩有兴趣知道她的名字还不是简单的事,你来不来嘛?”
兰英想了一下,撅着小嘴思考了一会儿:“那我的换班,还的请假,以后还的加个班才能去。”
王明江说:“我们茜草化妆品刚上市,你肯定没有见过,它的配方是根据草本植物的精华研制而成,对雀斑,色斑都有修护作用,而且还美白,效果特别好,尤其是一套使用洗面奶、晚霜、日霜、打底霜、爽肤水什么的一起效果更佳,你肯定感兴趣,只要去参加我们的活动,我就免费送你一套。”
小女孩都爱美,尤其是十**岁的女孩,刚刚懂得了穿衣打扮,家长也管不住了的时候,更是爱美的年龄,王明江说了那么多化妆品的好处,她早就心动了,“真的啊?那我就去。”
“哥们儿,说话算话,十秒到了啊。”旁边那个人一看就是个技术员,板着脸给他计时。
这次兰英主动说:“等一下我给你送餐聊。”
王明江面露笑容:“好主意。”
说完,他只得给后面那位腾地方找座位去了。
不一会儿,兰英让一个同事帮着结账,脸红扑扑的端着王明江点的东西亲自给他送了过来。
“你怎么坐这么偏的位置,害得我找了半天。”兰英嗔怪地说。
王明江无奈地说:“没办法啊!我也想坐靠窗户的位置,都被人占住了,这个位置也挺好的,我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
兰英说:“你看我干什么,看书,我们这里的书是免费看的。”
她端东西给他往桌子上放,王明江用手接,不小心两个人手碰了一下。
王明江说:“你的手真凉。”
兰英说:“你是故意摸我的手吧?你们这样的顾客最讨厌了。”
王明江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呢。”
兰英说:“我男朋友可厉害了,认识很多道上的人,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啥的,不过我们做个普通朋友是可以的。”
王明江呵呵一笑,一点都没有被吓着的感觉,他干的工作就是抓道上的人,怎么可能被吓着。他说:“对了,我们周日的模特表演要求带上男朋友一起去。”
兰英不明白地问:“带男朋友一起去,为啥啊?”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解释说:“我们想表达的主题是秀恩爱,如果和男友一起去,两个人亲密的登台走一圈,主办方就会多送一份礼品,好像是紧肤水,可以让姑娘们哈哈大笑也不用担心皱纹的那种东西,专柜买的话老贵了,你去了就能得一份,你说合适不合适?”
兰英说:“我男朋友可有钱了,他给我买一份就是。”
王明江说:“要求别人给你买,这口张出去是不是觉得很难为情呢?万一你男友虽然满口答应其实很长时间多没有行动,你该多生气啊!你们女孩子爱面子,我觉得还是靠自己的实力去争取有尊严。再有呢,我们这个产品刚上市,专柜都见不到的,等你用上一个月商场才能上市,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
被他这么一说,兰英也跟着点头说:“让别人买是不如自己赚来用的舒服。那行吧,我决定去了,到时候周日去建设广场找你啊!”
王明江说:“你可的早点来,九点活动就开始。”
兰英对自己的相貌一直很自信,只是对身高不太自信:“你说模特走秀,我还没有走过呢,身高也不够高,可以吗?”
王明江问:“你多高?”
兰英说:“165厘米。”
王明江说:“那挺高的了,穿上高跟鞋就170了。走秀也都不是专业的,到时候会有专业人士指点一下你们怎么走,后台练习练习就可以了。产品的模特走秀不是专业级别的,要求不高。”
兰英忽然纳闷地说:“那你为啥看上我了呢?”
王明江对这个问题还真没有准备,为啥呢,是因为发现你的形迹可疑呢?还是因为怕你被坏人带到沟里挽救一下你呢?
“因为我看上你了。”他说。
“我有男朋友了,当心他知道了抽你。”兰英说。
“哦,我的意思是说我看上你适合当我们的产品促销员了,这行不行?”
兰英松了一口气:“哦,这还差不多,不过我总觉的你不怀好意。”
王明江说:“你男朋友不是道上的吗?我不怀好意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听他这么解释,兰英心里的疑惑才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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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写入经济史册
王明江这边在深入史明的案子往前发展,德刚那边为了庆祝南郊拿地成功过是夜夜笙歌。
夜晚的绛州市豪爵大酒店豪华热闹。
门口迎客的姑娘们穿着今年流行的裹臀短裙,轻薄的面料是今年的主打,美女们曲线毕致,轮廓清晰,让男人眼睛都直了,暗叹设计师必定是男人,因为只有男人才更了解雄性动物的想法,知道什么才能是魅力难挡。
裹臀短裙,拼的就是曲线,搭配上高跟鞋,走起来臀部翘起,小腹平滑,腰线成S型,胸部高挺,展现美女们的性感风姿,让青春年少的大学生不敢直视,让三十几岁的大叔血脉喷张,把持不住的诱惑让他们一没事就想来喝上一杯。
四个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的美女,穿上裹臀裙往哪里一站,迎来送往,豪爵酒店的客人比以往就多了一倍。
德刚他们这几天是天天喝酒到很晚,在包厢里美女服务,抽着高级香烟,在外人看来简直是不敢想象,别人为了赚点钱愁眉苦脸恨不得卖血,他们赚钱却比干一次活儿都容易。
在座的都是德刚的一帮狐朋狗友,声色犬马,沆瀣一气。
刘寒,刘黾两兄弟今天格外的兴奋,有一个重要的人物今晚就飞来绛州,他们特别约了德刚见见这个神秘人物。
弟兄两个都是西装革履,他们在绛州市道上也算是有头脸的人物,这次南郊那块地的拆迁工作就是他们公司干的,很多农民想闹事都被他们强制摆平了,这两个人深的德刚的信任。
还有三个德刚公司的管理人员,出谋划策,面有浑浊气色,虽有点才能,但也是日夜算计功利之人,没什么远大的目光。
另一个人是艳艳,肥头大耳,曾经的夜总会老板,自从把楼整体卖给了王明江,也就无所事事,整天跟着德刚混,抽烟喝酒,纸醉沉迷。她把房子卖了还算有些钱,这次德刚拿地,她也禁不住诱惑拿出老本投资了一股,也算这次南郊地块的一个小股东。
不过艳艳有些纳闷,自从南郊那块地拿下来以后,德刚就没啥动静了。以前曾经德刚也有想法,每天盘算着盖了房子能赚多少钱,但现在却只字不提建设房子的事情了,更不要说在那块地上挖一锹土搞什么动工仪式了。
艳艳喝了一口酒,睁着母猪一样的眼睛,烟雾缭绕中眯着眼睛看着谈笑风生的德刚,德刚今天穿着对襟的紫色褂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德刚开始讲究起来,喜欢穿古代款式的衣服,还在饭桌上谈起了养生文化,把自己整的和文化人似得,其实艳艳最知道德刚的德行了,一个纯纯的地痞流氓,高中时代就要强暴老师,大学都没上过,你骂他一句他能唾沫星砸死你的人,懂得什么是文化,由此她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人的钱多了,装啥就像啥了。
艳艳吐出了一个烟圈,烟圈飘飘忽忽地套住了德刚的头。
众人看见这么厉害的烟圈都笑了起来。
艳艳笑着说:“像一个避孕套。”
德刚抿了一口红酒说:“粗俗。艳艳啊你看看你,每天不务正业,满脑子低俗的想法,是不是生活上富裕了,就没有别的能引起你刺激的了?我觉得吧做人要有点理想才是。”
艳艳不明白地问:“公子,请问什么是理想?”
德刚漫不经心的说:“理想就是觉得自己有理的想法。”
艳艳甩了甩刚做的头发,慢条斯理地说:“我记得某些人说过要搞地皮,要搞房地产项目,要建设楼堂会所夜总会,要有大房子住,一进门就是几根大柱子才能支撑起来的客厅的那种大房子,不知道这算不算理想?”
艳艳显然是讽刺德刚的无所作为。
德刚听罢不以为然地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了地没了声响,你的投资也没有了生财的来源?你呀真是幼稚,南郊这块地你以为谁想拿就能拿到吗?告诉你吧,这就是我的本事,别人拿不了的我就能拿到,别人想拿还的加钱。我放着地皮捂热了出手,啥都不用干钱就来了,你说这比我们自己去搞开发省心不,在座的各位个个肥头大耳,吃喝嫖赌可以说是一把好手,你们谁有能耐和辛苦去搞开发?等我把这块地捂热了卖出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花哪儿那就舒服。这就叫土地的增值变现,你们太落伍了。”
德刚一番高谈阔论在众人面前也算是新思潮的人,他去过南方呆过一段时间,见识过什么是空手套白狼的本事。
绛州市经济刚刚发展起来,什么叫拿地皮,什么叫捂热了转手卖出去,和这帮人讲简直是讲天书一样。听的众人唯有马首是瞻,神色肃穆。
德刚别的本事没有,但毕竟是绛州市大老板的儿子,口才耳濡目染的学了不少,起码能震慑的住这帮跟着他混的人。
艳艳完全被说蒙了,立刻换了一个态度,请教的口气问:“捂热了是什么意思?”
刘寒解释说:“就是本来很凉的没那个意思,后来捂着捂着就热了,就有那个意思了。”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很多人的脑子都觉得刘寒说的是那方面的事情,只有德刚无奈的用手中的筷子指着众人:“低俗,一个个都那么低俗,下次严打你们都是进去的人物,都给我说点有情趣的好不好?连经济常识都不知道,说个捂热就往异性那边想,真是服了你们了。”
教训完众人,他开始普及经济学常识:“这个捂热就是放置一段时间后,等待市场的机会,机会一来,立刻转手,从中间赚取可观的利润就是捂热了。要是没赚到,经济遇冷就是捂冷了,赔钱赚吆喝了。”
艳艳说:“那我们可得吆喝吆喝,千万别赔了。”
德刚瞪了她一眼:“乌鸦嘴,我德刚出手的案例那是要写入绛州经济发展史册的,赔钱,简直是开玩笑,我有钱有地有人脉有靠山,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是赔钱。”
艳艳面如桃花:“公子,您下一步是什么打算,还请您给我们这些粗俗的人用最直白的语言讲几句。”
德刚说:“这可是市场策划方面的高深学问,我有点担心你们听不懂。”
刘黾跟着说:“听不懂没关系,我们在继续请教您呗!”
德刚看了看手腕上的翡丽达腕表,这是一块非常值钱的名表,值钱到什么地步呢?就是有这么一块可以传给子孙后代,越往下传越值钱,所以值钱还不贬值。
德刚看了一下时间问:“刘寒,你说的那个什么神秘人士几点到?”
刘寒看了一下表说:“晚上十点,快到了,还有一个多小时。”
德刚抬头看着众人:“那我就讲讲?”
“讲讲,讲讲。”刘寒第一个拍手,众人跟着一起拍手,德刚很是神气的咳嗽了几声开始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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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空手套白狼
德刚看着众人对他满脸尊崇的目光心情很舒服,他很享受这种被人齐刷刷的看着,眼睛里流露的满是恭维,他喝了一口水开始讲:“这个房地产营销是非常深奥的,要是玩好了比开印钞厂都赚钱,每天送来的钱都是整捆整捆的往你办公桌上搁,那场面相当的壮观了。”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但见众人个个都是贪婪的面相。
他鼻子哼笑了一下,继续说:“我们拿下的这块地可是风水宝地,地处南郊,风景秀美,山河壮观,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离市区太远,道路还没有修好,这样的情况下在合适不过的就是做别墅项目。既然要做别墅,那肯定要做绛州市最豪华的别墅,很多人都有疑惑,既然要做别墅,为什么不破土动工请承建商过来呢?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们,承包商我就没有请的打算,不过,我已经请了首都最好的建筑设计公司给我们设计出最具特色的别墅群来,到时候,你们就会从设计图上看到风景秀丽、依山旁水、小河潺潺、夕阳落日、小鹿出没在山野之中的别墅群了,那真是人间的天堂啊!”
刘寒有些不明白问:“公子,刚才你说不请承建商,只请设计公司设计方案,可是再美的方案我们也只能是在画上看看啊,又成不了现实。”
德刚笑了笑:“这幅画是我花重金请专业公司设计的,虽然我们不会去建设,但我相信终究会有人帮我们建起来的,到时候我们要上几套住就可以了嘛!”
刘寒更加不明白了:“我们画个饼让别人做,那我们的地皮岂不是白拿了。”
德刚说:“愚蠢,我们不但地皮钱要拿,而且是翻倍的拿,我们画了一副画也是要人看了以后掏钱的。”
刘寒被德刚骂还笑的挺美。没办法,一个人在高处,这个世界对他就很宽容,可以宽容的没有边界,骂人也就会被认为是有风格,谁被骂了那都是荣幸的事。
艳艳听的愈发头大:“公子,您还是直接说了吧,您打算怎么办,这营销理论太深奥我实在听不懂。”
德刚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人了,平时不学习,关键时刻听不懂,早晚也是要被时代淘汰的。”
众人一脸惭愧相。
德刚说:“设计图,楼书都搞好了,下一步我们要做的是品牌的轰炸。我已经想好了别墅的推广案名叫丽舍花园,什么叫品牌的轰炸呢?就是像轰炸机一样在绛州市,甚至首都的一些电视,报纸媒体投放广告进行狂轰乱炸。短期内用大手笔的广告引起市场的轰动,从而迅速树立起我们丽舍花园的品牌效应,诸位明白了吗?”
众人都点头做明白装,只是猪头艳艳依然没有明白。
艳艳说:“我听说登广告得花好多钱了,像公子这样的投入法那岂不是往里扔钱,我怎么没有听到你刚才说的什么就像印刷机似得,成捆成捆钱堆在办公室桌上的场景啊?”
德刚说:“要不你说的领悟能力差呢,这广告投出去,钱不就进来了吗?”
刘寒急忙解释:“广告一投放出去,第二天人们就找我们买楼来了,是不是这个道理?公子。”
德刚点点头说:“刘寒的理解能力还是可以的。”
艳艳站起来说:“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不打算盖楼吗?就搞个设计图纸啥的。”
德刚微笑地点点头:“不错,就几张图纸,一份楼书,我们的钱就来了。”
艳艳说:“那我们卖给人家图纸上的房子,其实都不打算盖,那我们岂不是一群骗子吗?虽然我们人品不怎么滴,但也就是某些方面强横了一些,以后还要在绛州混,挂个骗子的名声恐怕不好混了吧。”
刘寒说:“你个猪头,这还听不明白,这个道理是这样的嘛,那个,公子,麻烦您在解释一下。”
艳艳拍了刘寒脑门一下,“你才是猪头。”
德刚淡定自若:“什么叫骗子?什么就混不下去了?有点素质行不行?我家老爷子是绛州市的大老板,要说面子我比你们所有的人都在乎面子吧?这是营销手段。一,我们要靠设计图搂钱;二,我们还要等着把这块地捂热了卖个大价钱。也就是说除了登广告坐等收钱我们啥都不干,然后等几年把地捂热了,就把这个项目买给下家由他们给客户建房子,并且承担我们的所有债权和债务。此外,我们还的从他们手里要几套房子自己住,明白了吗?说白一点,这就叫空手套白狼。”
刘寒终于听明白了,他无比佩服的说:“明白了,这招数用的太高明了,除了收钱啥都不用干,公子,这是我这辈子见识过的最赚钱最省心的手段了。”
艳艳恍然大悟:“以前你们叫我猪头,我总是很愤怒,我觉得自己很聪明,今天我算是领教了什么是聪明,躺着就把钱挣了的事情原来真的有啊,我原来真的很猪头。”
德刚被众人捧的很高兴:“什么招数,什么聪明,都不对,这叫营销策划。”
“对对,营销策划,我以后肯定记住这个词了,来钱呀。”艳艳兴奋地说,脸上油光满满的写着此刻的心情。
德刚恢复了神态,说:“这是第一步棋,为了能快速的笼络资金,还有第二部棋,那就是内部认购。从明天起,你们要在熟人圈里推销我们的丽舍花园,我给他们的价格比市场上的要低的多,你们每个人的任务是五套房子,把你们的亲戚朋友啥的都不要放过了,让他们赶紧来认购。”
在座的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德刚画的是一个大饼子,要骗骗外人也就算了,还要让亲戚朋友上当,都有点下不了手。
德刚黑着脸说:“怕什么,来的都是钱,房子终究会有建起来的那一天的。”
艳艳听罢心一狠:“公子,我听你的,我姑妈挺有钱的,等报纸广告一出来我就去找她认购去。”
刘寒和刘黾兄弟俩也交换了一下眼神,刘寒说:“我们兄弟也不会放过那些有钱的亲戚。”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推开了,一个侍者走了进来,“刘先生,有人找您。”
只见侍者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色西装,打红色格纹领带,留着八字须的中年男子,男子显得很富态,一脸的谦和表情让人觉得这个人很有修养。
看到来人,刘寒急忙站起来迎接,老远就伸出手,“哎呀,贵人来了,考斯维尔先生,欢迎您来绛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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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他有女朋友了
北城区警察厅对面开了一家素食茶餐厅。
王明江选择在这里和几个原来二十处的同事聚会,餐厅很有特色:一来,能看到对面的警察厅大楼,自己第一次上班工作的地方,吃饭的时候睹物怀旧别有雅致,二来,参加聚会的是二十处的老同事,他,袁美繁和沐兰,袁美繁一下班就可以到。
有两位漂亮的女性朋友,选择一件清新淡雅的素食餐厅在合适不过。
这家素食点的食材也特别适合女孩子的光临,从菌类到冰草,从高端餐厅的酵素饮料到街头巷尾经常见到的麻辣食品都能尝一尝,特别是还用椰汁豆浆制作出来的牛奶鸡蛋,豆腐制作出来的鲍鱼都特别受顾客的欢迎。
三个人晚上八点从不同的地方到齐,八点半聚会开始,王明江陪着两位女士吃着各种小点心,时尚素食,喝着商家自做的果汁饮料,心情特别愉快。
三个人有聊不完的话题,尤其是袁美繁和沐兰,原本同事多年,一见面亲热的拥抱,叽叽喳喳的聊着女人的话题。有时候不聊和自己有关的内容,王明江老老实实听着女人之间聊天,品着新鲜的果汁饮料。
三个人原来都是二十处的同事,现在各有作为,沐兰已经是建华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从二十处出来选择下海,一开始的艰辛,现在的危机重重,都让她感觉到下海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也收获了满满的财富和自己安排时间的能力,各有利弊,但她还是喜欢外面的风景。
王明江更不用说,从一个贫苦的大学生,到现在的警局副大队,外人眼里看来也是蛮光鲜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四面楚歌的意思。
面对四处刁难他的大队长郝哲,新上任头儿陈林对自己的不理解,他在莲花分局过的其实挺憋屈的。好在他还是华建房地产的投资人,实在混不开,华建的那份工资也够他生活的了。不过,那可不是他生活中的理想目标。
袁美繁一直呆在二十处,写文稿的大拿,王明江刚来的时候她只是一科的负责人,现在已经是二十处的副职了,再升一级就是能全面掌管二十处这台宣传机器的主要人物了,不过她也有她的难处,再升一级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现任领导没有地方挪动,她是没有机会的,最让人烦躁的是现任领导是张利剑,以前还骚扰过他,被王明江警告以后不骚扰她了,反而开始给她穿小鞋,搞的她在二十处的工作不是很顺心,提起来就是苦水一大堆。
王明江挺关心袁美繁的近况的,他对袁美繁始终心怀感激,自己当年一个毛头小伙子啥也不懂就勇闯二十处的这摊深水,要不是袁美繁指点她怎么做,关键时候帮他说话,只怕他走不到今天这么游刃有余的地步。可以说袁美繁就是他职业生涯的启蒙老师,领路人。现在两个人都在一起买了房子,但他很少回去住,对袁美繁的情况也不是特别的了解。
趁着她们聊完了衣服歇着喝茶的功夫,王明江问:“美繁姐,现在二十处还是张利剑说了算吗?”
袁美繁叹了一口气说:“可不是嘛,除了二十处,他还能去哪儿呢。”
王明江说:“他要是挪一挪地方就好了,这样也能把那个位置给你腾出来。”
袁美繁很高兴的点点头:“就是嘛,他要是走了,我肯定能扶正了。”
王明江托着下巴,摸着下巴的胡子想了一会儿说:“张利剑这个人有些好色,办事也不那么高明,但是心思比较细腻,想事情周到,我看去后勤部门比较适合他。”
袁美繁笑道:“明江,你要是组织部门的同志就好了,考核他一下就让他去最适合他的岗位去呗。”
王明江没理会袁美繁的取笑:“曹之璋是不是快要调走了?”
袁美繁说:“嗯,小道消息说过了新年以后就有大的变动,市局的徐要过来顶替曹的位置,曹可能不会退,而是去议会谋个职位,可能是要提一级下去,这样既是体面,也不至于让以前得罪过的人有什么想法,他在内部的嫡系人马也能安稳渡过一个任期,这方面人家早就精心打算好了,不劳我们这些小民瞎操心的。”
沐兰插话说:“我可是在机关里呆过的人,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体制太僵硬,还是下海好啊,海阔天空,自由翱翔,多敞亮。”
袁美繁说:“那是你会游泳,我们这些不会游泳的一听下海就觉得是呼吸都很困难。”
王明江说:“代玉的位置不会动的,他的权力有可能进一步抓实,我有机会给他提个建议啥的,也许就能成呢。”
王明江的话让袁美繁的眼睛一亮,她也没有多说,轻描淡写地说:“那太合适不过了,你帮着姐说几句话,姐的能力在二十处肯定没问题。”
王明江笑道:“当然,我们都知道你是二十处的大笔杆子。”
沐兰小心翼翼地问:“明江,你是不是和代小婉谈恋爱了?”
王明江说:“我觉得小婉不错。”
一句话沐兰和袁美繁都听明白了。
两个女人的表情都明显的有些失落和惆怅,一种莫名的思绪让人心头不能舒展,但只是那划破天空的一瞬间,瞬间过后,立刻就无影无踪。
袁美繁举起酒杯说:“明江,恭喜你啊,希望早日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沐兰跟着举杯说:“也希望你们和和美美,快乐生活每一天。”
王明江跟着她们碰了一杯红酒。
酒杯还没有放下,袁美繁的手机响了,她接完手机很抱歉的对他们两个说:“明江,沐兰,真不好意思,有个稿子出了问题,我的去一趟法制报核实一下情况。”
三个人都知道二十处的人天天为了几个字合适不合适到处奔波,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那赶紧的。”
王明江随后补充:“我们好说,都是老同事了,改天在聚。”
“嗯。”沐兰微笑的跟着点头。
袁美繁急匆匆地穿好衣服走了。
袁美繁走了以后,沐兰和王明江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沐兰的目光落在了窗外的车水马龙,手托香腮,陷入了沉思,她明显走神了。
王明江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过了一会儿,沐兰从走神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心里有点难过,难过王明江有了女朋友,而自己的人生大事还无从着落。心里有一个他,而那个人却浑然不知,或者人家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一切都是缘分啊!看来自己和王明江只有做朋友的缘分,沐兰心里不禁苦笑了一下,收回了那份女人的心思,她是一个外表柔软内心坚强的女人,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对一旁翻看杂志的王明江说:“明江,我想和你谈谈南郊那块地的事情,我有个计划你听听看如何?”
王明江放下手中的杂志,对她微笑着说:“行啊,我最喜欢的放松方式就是和你聊商业方面的事。”
沐兰直视着他的眼睛:“可是我最喜欢的放松方式是和你聊天,聊啥都行。”
二人对视着,不觉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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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考斯维尔
沐兰恢复了工作常态,说:“我已经和南郊的失地农民联系过了,答应了帮他们一起上访,我认为只有这个方法我们才能拿到地,在有红姐那边的配合,我觉得这件事差不多可以做。”
王明江自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是担心身边的人出问题,这个问题让他眉毛紧锁起来,咂摸了一下嘴巴,说:“拆迁办的那些人其实就是德刚安排的,他们的后台硬气的很,走上访路子不知道行不行的通,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你又是一个女孩子只怕对你不利。”
沐兰微笑着说:“怕什么,我家三代都是警察,从小我就见识过哪些坏人的狰狞面目,很多人我小时候就扬言要报复我们家,到现在我们家不是好好的,对待坏人就的不怕他们的威胁和他们斗到底。”
王明江问:“具体办法是什么?”
沐兰说:“李红姐说了,一千多亩地有三百多亩没有合法手续,村民们的赔偿也给的太低,我们要求提高赔偿标准,把那三百多亩不合法的征地退回来。我们先走正常通道,实在走不通,也走一走上层,材料什么的已经写好了。”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把材料给我一份,有合适的时机我也给一些人看看。”
沐兰从包里掏出几份材料递给他看。
王明江大致看了一下,觉得写的还可以,内容详实、反应的事情真实可靠、证据还有复印件什么的都很齐备,有沐兰这个曾经在二十处呆过的笔杆子,这些问题都好办。他看了以后很满意,将材料放进随身带的公文包里。
沐兰说:“还有,按照你的要求,我把你之前买的那栋楼已经抵押给银行了,银行批准给咱们贷款六百万,这几天款就能到位了,到时候我们就有流动资金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王明江开心的笑了起来。禁不住想起买那栋楼的成年旧事,好像是花了几十万买下来的。这段时期楼市上涨速度很快,银行竟然能给批准六百万的贷款,也算是不错了,证明自己以前没有白忙碌。
他说:“公司办公室房间肯定不够了,我们需要赶紧招兵买马,吸引一些专业的人才进公司,人事工作你们高层可得抓好做了,什么副经理,项目经理多任命几个,你不能自己每天忙的找不到北。”
沐兰说:“正好,我们公司左边的那家要搬,我把他们全都租过来,招兵买马的事我正和你商量呢,财务方面目前已经有人了,最近有一个南方的地产公司老板要撤走,他手下有不少人正在考虑跳槽呢,预算、合约、工程、材料、行政方面的人才都有,我考虑让他们集体都过来。这样人强马壮就可以搞一级开发了,李红姐如果能帮我们批下地皮,那我们施展拳脚就有地方了。”
王明江对这个想法很满意:“大概有多少人能过来的?”
沐兰说:“差不多二十多个人吧。”
王明江说:“行,那就都过来,回头我找个时间和大家见个面,鼓舞一下士气。李红姐在南郊人脉广,她又是管土地这方面的负责人,还有秦区也是我们的好朋友,如果能落实地皮的事情,搞一级开发我们肯定要做,以后的动迁安置,三通一平工作我们一定做好了,让主管部门看出我们是真心实意当地做建设。做好一个项目,别人都看在眼里,以后日久天长,人家有新的项目自然能想到我们。”
沐兰点点头:“还是你的目光长远,我听你的,就做一级开发,我们做一个漂亮的项目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们本地企业也有能力做全国五百强。等有了地皮,以后的项目推广和广告策划方面可全靠你了,对营销推广我可是没有一点儿经验。”
王明江对于这个很有信心:“这方面我来操作,我对绛州市的文化背景了解了不少,我们这个城市是个慢节奏有内涵的城市,广告要做的不温不火,慢火上熬,和文化背景相贴切,让人感觉到我们的项目能和这个城市融入一体,卖点切中下怀,这才是广告策划的关键。”
沐兰说:“对,我们绛州市的人就是这种慢条斯理的过日子,有文化内涵,犹如在时间上慢慢行走欣赏风景的人。”
谈到文化,谈到城市韵味,两个人都是搞笔杆子出来的,多了一份共同情趣,谈起来也很有兴趣点,王明江对广告和文化的理解,已经把这些运用在广告销售中,让沐兰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她自己喜欢看书,但能像王明江这样把文化和商业联系起来,然后形成一个楼盘的卖点,这是她之前知识储备没有接触到的东西,沐兰觉得和王明江在一起真是长知识,每一次和他聊天总让人意犹未尽,时间短暂如飞鸿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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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爵酒店,刘寒盼来了神秘人物考斯维尔。
此刻,考斯维尔操着半生不熟的当地话和大家握手,刘寒特意把考斯维尔介绍给德刚。
考斯维尔很懂得绛州市的人情世故,握着德刚的手说:“早就知道您了,这次来就是想特意拜访您的。”
德刚对考斯维尔如此谦逊的态度很满意,别人给自己面子,他也不能冷落了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握手介绍完毕,刘寒特意让考斯维尔坐在德刚的旁边。
喝了几杯酒,德刚问:“考斯维尔先生是做什么行业的?”
考斯维尔手中比划着,拿起手中的碗,一仰头,做了一个仰头喝水的动作,德刚看着他的动作猜测说:“哦,难以下咽的东西,那是什么?是药吗?”
考斯维尔向德刚竖起了大拇指:“公子,你是这个。”
在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席间,刘寒拉了拉德刚的衣袖,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向卫生间走去,路上他给德刚解释:“这位考斯维尔先生我早年就认识了,他说这次来绛州是投资开药厂的,我呢一直不相信他会真的来,所以就没和您说这个人的背景,他吧特别的有钱,在南海岛上的那几个国家开药厂,种植茶树,早就发财发的搂不住了,这次能来绛州开药厂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要不也让他买一栋咱们开发的别墅?”
德刚微微点头说:“这么有钱就买一套呗!我们搞拆迁也花了不少钱,让考斯维尔先生先垫点。”
刘寒笑呵呵地说:“公子,咱们两个想到一块儿去了。”
从卫生间回来,德刚趁着酒兴就给考斯维尔介绍其自己的空中阁楼来,把那个没动过一锹土的地方形容成人间天堂,别墅在山水之间忽隐忽现,天空蔚蓝,飞鸟掠过,美不胜收。
然后又说出自己对于市场认识的问题,他对绛州的认识和王明江完全相反,他觉得绛州人不是慢,是懒,也没啥文化,这个项目要做的豪华,气派,气势压人,让人一目了然。
考斯维尔听了他的描述,表示自己可以要购买一套,以后来绛州市住。
众人听罢都惊讶的不得了,一套别墅就这样就卖掉了。有了考斯维尔的参与,酒席场面更加的火爆,人们都兴奋的不行了,尤其是艳艳,搂住一个男的就亲了一口。
酒席一直进行到夜里十二点多众人才尽兴散去。
考斯维尔就住在了豪爵酒店,他有些酒意了,作为考斯维尔的老朋友,刘寒今晚作陪,送他到酒店的房间。
酒店的房间在18层,是装修考究的一间豪华套间。
一进房间,考斯维尔就给刘寒来了一个巴掌,把刘寒拍的脑门直疼,顿时人也清醒了不少。
“考哥,你这是干什么?”他捂着脑门儿问。
“考哥,你还考拉呢!就你们这些人也想骗我啊?老子江湖上飘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看不出来,那个德刚给我说的什么别墅我看是他编出来的吧。”考斯维尔先生的话突然不再僵硬,而是地道的绛州本地话,声音清脆,骂人的时候呼吸有致,铿锵有力。
刘寒苦笑了一下说:“考哥,你先别动手,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考斯维尔冷笑着说:“那你就解释解释,你小子知道我是来干什么了的吧?”
刘寒安抚他坐下说:“知道,知道,你是来带着兄弟一起发财的嘛!”
说完,刘寒急忙给他找出拖鞋,又到了一杯水给考斯维尔递过去,看到他情绪平复了不少,坐在一旁给他解释起来。
“考哥,你看你的新名字挺长的,不如我就叫你原来的名字愣汉吧。”刘寒说。
考斯维尔说:“你还是叫我的新名字吧,我挺喜欢的。”
刘寒咽了一口唾沫说:“那行,考斯维尔先生,你也是老绛州了,应该知道德刚这个人吧?他可厉害了,他老子就是绛州市大老板。我觉得只有给他点面子,买他一栋纸上画的别墅,以后我们有他做后台,生意就省好多麻烦,可省事了。”
听了刘寒的话,考斯维尔没有做声,过了一会儿问:“我***离开多少年了那知道啊,这人可靠吗?你不会已经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了吧?”
刘寒忙着摆手说:“那不可能,我刘寒也是道上混过的人,知道道上的规矩。”
考斯维尔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刘寒你坐过来说,我不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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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送点东西给他
考斯维尔坐在豪华酒店的房间,和刘寒说自己这次的来意:“刘寒,我这次来确实是让你发财的,谁让我在绛州就你这么一个好朋友呢!你知道现在绛州的地位吗?”
刘寒学生般的摇摇头:“不知道,还请考斯维尔先生多指点。”
考斯维尔点了一支雪茄烟,烟雾缭绕中很是悠然自得:“这烟的味道怎么样?”
刘寒说:“挺好闻的。”
考斯维尔说:“这叫雪茄,原料在热带的地方,一支要五百块呢!”
刘寒听了咂摸着嘴说:“够在豪爵酒店住一晚上的了。”
考斯维尔很大方的递给了他一支,刘寒点上抽了一口,果然味道很醇厚,心里美滋滋的。
考斯维尔聊了一会儿香烟才转入正题:“现在的绛州已经成为了一条非常重要的通道,连接着周边三个国家,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我这次来就是要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建立一个基地,将来我们可以把这个基地的货品转运出去国外赚外汇,那将是大把大把的钞票,随便一张就换我们的货币好几张,比你们什么那些骗人的别墅把戏实在多了。”
刘寒听了很眼馋的表情,说:“就是,我也觉得那件事不靠谱儿,德刚那不是骗人吗?我就想干点能看得见的东西。考先生,您这次找我是不是给小弟一个机会?”
考斯维尔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我不找你那只能找你弟弟刘黾了,绛州市你们弟兄俩混得是最好。是这样的,我要利用你道上的关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建设一个药品的厂房,以后还要仰仗你们兄弟的保护,我可以把销售的货源给你们分十个点的提成。”
刘寒是知道考斯维尔是干什么的,所谓的药厂不过是蒙人的,他其实是一个国际大毒枭,对于这个人的来历,刘寒可是心生敬仰。
考斯维尔原来也是绛州人,原来的诨名叫愣汉,和刘寒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在道上混过。后来考斯维尔偷渡到了港岛,又从港岛到了梅里亚,参加了那里的道上组织,过的也挺享受的还赚的是外汇,再后来这小子不怕艰苦潜入了缅国,拉起一帮人做起了毒品生意,这些年混的是风生水起,今非昔比,在国际上都很有名气。听说就连国际刑警组织都在打听他的下落呢!
刘寒一听这事挺靠谱儿的,就是利用自己社会关系保护一下他们的厂房,这对他来说小事一桩。
刘寒问:“考先生,不知您对厂房有什么要求吗?”
考斯维尔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说:“也没有啥条件,地方偏僻一点最好,最好有条路能通,难走也可以克服,我们都是越野车,再就是水电都的通吧,就这么简单。”
刘寒忽然想到了德刚拿的地,那个地方现在可是地广人稀的,村民们都被搬迁走了,水电过段时间就能通过去。在哪儿建设一个厂房鬼都不过去查,他太知道考斯维尔所谓的药厂是要干什么的了,这个大毒枭,搞药厂是明着的,暗地里其实是在提炼毒品。
刘寒说:“考哥,您看这样得了,德刚那块地反正也是闲着,您就在哪里干呗!反正您也打算买他的房子了,利用一下他的地皮也是合理的。”
考斯维尔很高兴:“你能定吗?”
刘寒拍着胸脯说:“我们的关系没的说,好使。”
考斯维尔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抽着烟,一副有心思的样子,他叼着雪茄问:“现在绛州市警察管的严吗?”
刘寒说:“您的这些东西在绛州市也是刚刚兴起,很多人都不认识,警察我觉得见了您的东西也不见得认识,我听说目前就莲花分局成立了一个缉毒队,别的分局连这方面的人才都没有。不过,莲花分局有个叫王明江的挺厉害的以后的注意一点”
考斯维尔点点头:“叫王明江?嗯,这个人的简历给我一份,我打算会会他。”
刘寒笑道:“不过也没关系,王明江只是个副队长,他们队长叫郝哲,和我关系不错,前几天我还送给他了五百块钱的红包呢!出了事咱们找他摆平。”
考斯维尔很高兴:“这个人喜欢钱?”
刘寒说:“听说他不但喜欢钱还喜欢女人。”
考斯维尔更加高兴了:“那这个人喜欢我生产的药品吗?”
刘寒明白药品指的是什么,他摇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他也许都不认识是什么东西吧!”
考斯维尔说:“有机会给他一点,让他喜欢上我们的事情就好办了。”
说完,他脱了衬衣,从衬衣下面夹层拿出一个薄薄的塑料袋,里面有些面粉状的东西,大概也就有一两克,当个宝贝似的递给刘寒。
刘寒笑呵呵地接过来,说:“行,改天我就给他送过去。”
考斯维尔背着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了,那个王明江是不是很难搞,也可以送点这个东西给他嘛!只要他喜欢上了就好搞。”
刘寒摇头:“王明江这个人最不是东西了,根本就不是我们一路人,送给他这么贵的东西白瞎了。”
考斯维尔点点头,也觉得不能冒然送一个不是一路人这个东西,不然自己的行踪就暴露出来了。他原本是想让王明江也喜欢上这个东西,只要是喜欢上这个东西以后,没有人能拒绝的了,以后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考斯维尔说:“刘寒,东西一定要送到那个队长手里,我这几天要在绛州见几个人,我的行踪谁都不能告诉,就连德刚也不能告诉。买别墅的钱我会给他,用他地皮建药厂的事你要说一下,这些事情就麻烦你了,你的好处我一分都不会少的。”
刘寒高兴地说:“考斯维尔先生,这都不是事儿,您就放心大胆的干吧。绛州市是咱们兄弟的天下。”
第二天,考斯维尔就去拜访了绛州市汇丰制药公司的女老板周惠芬,这是绛州市最新出来的一个女强人,她的产品在内地的销路非常畅销,而且还和周边国家有贸易来往,是本市的重点纳税大户,周慧芬经常受到本市重要领导人的接见,考斯维尔一来就去拜会她,这其中的玄妙耐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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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天天挨骂
早晨一上班,办公大厅里的人见队长郝哲来了,都紧张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情,郝哲对下属管理很严格,动不动就要训斥一顿,除了她的助理很少挨骂,其他人几乎都被郝哲骂编了,尤其是作为副队长的王明江,不但自己被郝哲骂,就是其他人做错了事郝哲也能骂上他几句,说他作为一个副队长没有行驶好自己的职权。
对此,王明江的态度是不卑不亢、不吭声、也不承认,反正你爱骂就骂吧,他权当听不见。
王明江的两个直接下属汉森和卢伟老有意见了,有时候情绪爆发就想揍郝哲一顿,大不了不干了,但最后都被王明江用眼神给拦下了。
对于王明江被骂的事情,莲花分局的人基本上都传开了,大家都为他感到挺悲哀的,以前刘猛在莲花分局当一把手的时候,王明江那时候多风光啊!进刘猛办公室就和进自己家一样随便,还和刘局因为某个问题争吵的面红耳赤;刘猛一调走,王明江倒霉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来了,首先是新上任的局长陈林对他不是很待见,很少召见他谈话,两个人几乎成了陌生人,见了面也就是点点头;再就是大队长郝哲一上任就很强势,把王明江以前的气势都给压没了,他就是要人知道,以前莲花分局的明星王明江在他手下不过是一个跑腿的喽啰,他说往东王明江就不敢往西走。
王明江被不待见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远在蔡州市任上刘猛的耳朵里。刘猛在那边也是刚上任,很多人情世故需要专营,很多事情需要熟悉,他听到这个消息只能是打电话安抚一下王明江的情绪,现在他自己还没有立足站稳,想把王明江调过去谈何容易。
刘猛刚到蔡州没多久,就把黄柳安排进了办公室做文职人员,黄柳只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安排她没什么级别的人刘猛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也就是隔了一个月时间,黄柳就从莲花分局的一个资料室文员进入了蔡州市局的办公室做了文员,这个跳跃对黄柳来说也是蛮大的。进步的空间是有了,就看她以后的个人发展了,机会把握的好,一两年内混一个行政级别是没有问题的。
过了没多久,黄柳也不知道从哪里也听到了王明江被郝哲天天训来训去的事情,今天一上班黄柳找了个空打电话过来安慰王明江,最后王明江没事,她自己哭哭啼啼的不行了,说非要回来再和他一起不可,说他可能是粗心大意,一些文件找不到,表格填不好挨的骂,要是她在他身边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王明江听了心里很感动,电话里安抚了黄柳快半个小时才把她的情绪平复下去。
刚挂了电话,就觉得后面有个人影冷飕飕地站在那里。
一回头,果然是郝哲面带冷笑的看着他,见他放下电话,背着手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用那种上级看下属干活不力,目光严厉的说:“上班时间给小情人打电话呢?”
王明江说:“什么小情人,同事。”
郝哲笑道:“你这同事处的好啊,我好像听到话筒里还有哭声呢,你是不是弄疼过人家啊?”
王明江苦笑:“郝队,这年头弄疼谁都不好受啊,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郝哲把他每天填的汇报表格‘啪’的扔在桌子上:“这都多长时间了,让你们跟踪个人连个结果都没有,每天就是看人家起来吃饭,出去玩,和女朋友约会,这样的跟踪你们觉得无聊不无聊?”
王明江头苦的说道:“关键是这个史明最近确实没有啥动作,我断定他很有可能是缺少货源了,这几天闲的没事干。”
郝哲说:“不可能,据我们之前的了解,这个史明货源很充足,几乎天天都有生意做,怎么到你们这里就啥线索也捞不到了呢?真不知道你们每天是干什么吃的。当初徐局把这个案子交给你我就心里老后悔了,现在看来我的后悔是正确的。”
王明江只得硬着头皮承认自己的失误:“郝队,您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保证一个星期时间把这个史明的背后人物给发掘出来。”
郝哲说:“好,这就算你立下的军令状吧,一个星期时间,挖不出来我就撸了你这个副队长的职务,你就是普通的一名警员了,听明白了吗?”
王明江说:“明白。”
郝哲微笑地看着他:“明白就好,别到撤你的时候有情绪。”
说完,背着手,转身离开了,留给他一阵潇洒的风,一个人在得意的时候,连走路的风都那么的大。
上帝要宠一个人的时候那真是往死里宠,啥都惯着,但上帝要惩罚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往死里惩罚,喝口凉水都会死人。
虽然史明最近没有啥动静,但汉森和卢伟的跟踪不能歇着,汉森每天依旧守着修鞋摊儿,盯着郝哲的出入,卢伟呆在歌舞厅里,和小混混们都熟悉了,偶尔还有几个吃青春饭的女人主动找他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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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化妆品的李宗汉兴冲冲的约王明江,他的第一个广告样片已经做成了,他想让王明江到广告公司看看做的怎么样,有没有冲击力度。还有报纸广告也设计好了,只是他现在发愁的是不知道怎么安排时间表来投放。
王明江打了一个车去了广告公司,看到李宗汉认为十分不错的广告片时,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不靠谱。
他拉着李宗汉在广告公司的会客室坐下,王明江说:“老李,这广告拍的真唯美,尤其是那个美人哪儿找的,那么漂亮。”
李宗汉笑呵呵地说:“漂亮吧?那身材真是让男人眼馋,你没看出来吗,她是混血儿,混血的女人长的最好看了。”
王明江说:“我觉得她长的太好看了,尤其是身材能吸引住很多男人,当然女人也会觉得好看,但是你仔细想想,这么漂亮的女人在广告中出现,消费者会关注什么呢?”
李宗汉经过王明江指点,猛然明白了什么,讶异地吸了一口气说:“你说,会不会观众只关注她的身材和那漂亮的脸蛋?”
王明江笑了笑:“你说的很对,这条广告制作的非常唯美,女人也漂亮,但惟独缺少的是产品的冲击力度,观众看了以后容易记住女人,忘记了什么产品。”
李宗汉一听,脸色唰白:“明江老弟,要不是你来看一眼,我就这样在电视台播出了,那要是观众记不住我们的产品,岂不是这钱都打了水漂?”
王明江说:“你这个广告还的重新设计,我只强调一点,让观众记住产品,时间短暂,广告必须重复重复再重复,让观众很是厌烦,但就是记住了。比如你可以这么说,要美白吗?请选择茜草牌化妆品,草本植物精华,让您三天就变白。这句话可以重复两次以上也没问题。”
李宗汉听的是连连点头:“这广告语好,明江,你看这方面的事情我就是不行,要不你来全权负责好了。”
王明江传授他点理论:“这些事情我传授给你以后你自己就可以做了。你要记住媒体投放,千万别带着试一试的态度去花小钱赌效果,没有足够的投入和信心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反而白花了钱。媒体没有好坏之分,把握住媒体的特性和受众人群是关键,一定要把媒体进行细分,周期、频次、市场的重度分配在什么地方,这些都是你投放时候要考虑到的,一但考虑的细致了,就果断出手,做深做透了,这效果就出来了。”
听了王明江的话,李宗汉犹如一个小学生似的,在一张纸上记着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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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一炮打响
王明江的指点下,李宗汉的广告剪辑成了这个样子:电视屏幕满满的大字“专业美白大师,草本植物精华,要美白就选茜草。”这样的广告语重复三次,最后画面出来的是更大的招商电话,然后一个美女从侧面出来,聘聘袅袅走了一圈模特步,身后是茜草化妆品的包装和标示,最后女人手指一点,观众的目光就准确的落在她手指点的标识上,美女款款的走了,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让人幻想。
报纸上的广告也是这样,最大的字写出广告语,然后美女手托着化妆品,冲着读者微笑。整版的广告冲击力非常强大。
在这之前,还没有那个化妆品品牌愿意花大价钱买整版做广告。这样的冲击力度,阔气的手笔,让观众一下子就觉得品牌值得信任,有实力,肯定有效果。
绛州市地处内陆高寒地区,日照时间长,风沙大,女人们的皮肤比较干,也都不是很白,有一张白净湿润的脸蛋就显得格外美丽。
广告随着绛州日报,晚报的整版冲击,一些政府机关,企事业的美女们最先知道,她们是报纸的最先阅读者。
其后,晚上在电视剧播出一集后广告强势出击,喜欢看电视的绛州市民们也知道了,这样的广告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强化记忆,很多女人看了一次就记住了这个牌子。
这个时候,主要干道上的广告旗工人们正连夜往上挂,第二天,大家一上班,路上飘着的旗帜都是关于茜草化妆品的广告语,要美白用茜草。
绛州市刚刚经济起步,有了些发展,大家还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广告狂轰乱炸的。一时间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品牌很厉害。
当天晚上,李宗汉的手机就被打爆了,不少经销商要求进货,希望货品第二天就能出现在他们的柜台。还有几个经销商电话中询问他们的地址,连夜开着货车拿着钱赶来提货,李宗汉和几个助手忙到了夜里三点多,把之前生产出来的所有货物买了个精光,就连几个打开了箱子的零散货品都被买走了。整个车间的人都加班加点,熬夜赶着时间生产,这还满足不了电话订购的需求。
第二天早晨,拿到货款钱的李宗汉就让小舅子赶紧去林夕市购买生产线的设备,他需要车间在加一套生产线,又让自己的弟弟开着货车去南方的原料厂购买原料。
王明江刚起来,李宗汉就打过来电话,兴奋的说话声是激情四射,把昨晚上广告播出后的效果,经销商连夜拿货的情况恨不得一口气全告诉他。
李宗汉说:“实在是太厉害了,货全卖光了,一点儿都不剩,就连今天预计能生产出来的量也被一个经销商包了。我打算再进一台新的生产线,原料也的多储备。”
王明江却冷静地告诉他:“既然卖完了就不要卖了,等这批化妆品出现被消费者购买的差不多了你再放新货出来,这样也有个备货期,自己也不显得那么匆忙。”
李宗汉听的愣住了:“那样的话岂不是我们的钱就收不上来了吗?”
“钱照收不误,但需要预定,预定的量还要控制住,不能狮子大开口让一个经销商给垄断了。这叫饥饿营销,让他们都等着,你就按部就班的生产出来,然后发货给各地经销商就可以了。”
李宗汉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先收钱后生产货的事情,以前都是自己着急货卖不出去。
“明江,我听你的,要不是你的英明决策,我的货还在库房里堆着呢!这次,我就不急不慌的生产,让他们等着。”
王明江说:“就是这个意思,他们要是着急了你还不卖了呢。”
李宗汉问:“明江,我现在脑子有点乱,那我下一步该做什么?”
王明江安抚着心情激动的李宗汉:“就在你的办公室接电话,接待经销商,让财务收钱,然后赶紧在市区最高档的商场租赁柜台,让广告公司设计柜台的款式,准备好货上自己的专柜。这个星期日我们搞一个茜草模特广场秀,吸引观众的主意,引起轰动效应,记住这次只是模特秀绝对不要卖产品,让观众看完了以后去经销商哪里购买,我们只是宣传产品的手段。老李,你这几天把模特秀抓一抓,多请一些艺术院校的大学生来。”
李宗汉连连点头:“我记住了,明江,你真是高人那,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干企业,充其量也就是个摆摊的商人。”
“都是朋友了,说这话就客气了。”他一笑置之。让电话那边的李宗汉心里对他的尊敬更是多了几分。
一般的人如果做出这样的成绩,肯定是和老板又是算账又是分成的,而王明江却只字不提。做人到这个地步,把金钱看的很淡,这让李宗汉觉得自己欠王明江的岂是几个钱的事,那是一辈子的恩情啊!能遇到贵人相助,他的心里暖暖的。
以前货卖不出去,员工们见了他就问工钱啥时候发,连个老板都不叫,家里人也是天天看他瞎折腾就是不往回拿钱,老婆的脸色是阴沉的,老丈人有三个女婿,最不待见的就是他了,和他说话老丈人的口气都很粗暴和不屑。
一夜之间,他忽然收到了这么多的钱,有些人没货都给他塞钱,他的钱堆了满满一桌子,把老婆和老丈人都给惊呆了。老丈人再和他说话的口气就软和了下来,老婆也变得心情开朗起来,觉得和其他两个姐妹的好日子比,自己的日子也不差,觉得老公也长本事了,她的脸上很有光。
员工们的表现更是明显,一见面就叫他李总了,而且明显的有了敬仰的神色。
这几天,绛州市的女人们最喜欢谈的就是茜草化妆品,就连王明江的几个女同事闲聊的时候也在聊着茜草化妆品的事。
“茜草化妆品你们听说了吗?”
“早就听说了,不就是电视台天天播的吗?”
“昨天下班我就去百丽商场了,可是已经卖完了,气死我了。”
“民族商场有货,我昨天中午刚买了。”
“是吗?那我赶紧的请个假去买一套回来。”
转眼星期日就到了,王明江早早来到了建设广场。今天他们要在广场举办一场模特秀。
李宗汉已经到了,正在检查舞台的搭建是不是合格,昨天晚上舞台已经搭建起来,专业的调音师,音箱设备也都到位,还从艺校请了一个老师做专业主持。他带了几个厂子里的员工过来帮忙,员工们个个在老板面前积极表现。这几天他们都拿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工资,心情和老板一样的激动。
看着零零散散的模特,李宗汉不断的催促询问,王明江觉得很乱。
绛州市目前还没有一家礼仪公司能够承担起这样的事情,搞活动需要主办方四处请人,很是费脑筋。
这在王明江看来,商机多的是,开一家专门给商家搞活动的礼仪公司肯定赚钱,只是,他的重心放在房地产项目上,礼仪公司的收入在怎么玩也赶不上房地产啊!倒是可以把这个项目送给别人做。只要经过自己指点,这样的礼仪公司很快就能开业赚钱,只是让谁做他还没有人选,自己每天面对的都是警察同事,和社会上的人接触面很小,每天盯着的都是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时候心情也挺抑郁的。
“嗨,王明江。”就在他和李宗汉说话时,背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兰英如约而来。
她今天穿的很漂亮,湖蓝色的短裙,肉色的丝袜,正是春寒料峭的季节,这样的装扮让人格外的醒目,好在她外面还穿了一件淡蓝色没系扣子的风衣,能抵御点冷风的吹袭。
“你来的还挺早的,你男朋友怎么没有来?”王明江左右看了看发现只有兰英一个人,他之前交代的是男女二人秀,男友来了还有奖品什么的噱头。
“我和他说了,他说可以来的,也许这个时候还没起来吧!”
“你们两个不在一起住啊?”
“说什么呢!他只是我的男朋友诶,我为什么要和他住在一起?”兰英听了王明江的问话很是惊讶。给了他一小拳头。
“我就是担心啊,这样最好了。”他呵呵笑了一下。绛州市民风淳朴,再加上经济刚刚起步,外来的新鲜事物虽然冲击着人们的思想,但大多数人还是比较保守的。
兰英问:“你担心什么?”
王明江说:“我担心你会不会被坏人给骗了。”
兰英小声在他耳边说:“你放心吧,我没和他睡过。”
王明江听罢苦笑着说:“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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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谢各位的支持,需要收藏,推荐,什么的都缺呢。
读者:贱人就是矫情。
作者:跪谢各位的订阅,打赏了。
读者:更新不给力,有啥打赏的,订阅个毛啊,都看完了。
作者:这日子过的真不容易啊,又是写作,又是上班,一家老小。。。
读者:贱人就是矫情,算了,给你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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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理想就是做模特
这时候,主持人和艺校找的学生差不多都来了,李宗汉把一个梳着辫子的瘦高男士介绍给王明江:“明江,这是魏老师,艺术学院教舞蹈的,也在社会上兼职做些事情。”然后他又对魏老师说:“这是我们公司的顾问王明江先生,以后有什么活动,宣传,王先生都是全权负责的。”
魏老师见李总对王明江都是那么客气,想必此人不凡,急忙过来谦逊的握着王明江的手说:“王先生,还请您多指点啊!”
王明江象征性的和他握了握手:“魏老师在社会上做什么兼职?”
“也就是做个主持人,表演个文艺节目啥的。”
“你对模特表演有了解吗?”王明江问。
“有了解,有了解,我读书是在南方的林希市,那个地方是沿海城市,风景优美,经常举办各种全国性的模特大赛,我那时候就跟着参加过几次,都是做形体教练啥的。这不,今天来的学生我都教过她们模特走步。”
王明江听了很高兴:“那以后你就在我们绛州市组建一个模特队,有活动了我请你来参加。”
魏老师听罢很有感触地说:“说实话,我的梦想是成立一个模特公司了,将来绛州市也需要自己的专业队伍,我们这儿的人身高都占优势,穿衣服好看,将来肯定有市场空间。只是我现在是学校的老师,靠着微薄的工资度日,成立模特公司的想法只怕遥遥无期了。”
王明江很欣赏的打量了他一眼,这个魏老师别看其貌不扬,还是一个有进取心的人。
他把兰英拉过来介绍说:“她叫兰英,是我的一个朋友,今天的模特活动我硬是把她拉过来参加的,只是她也不懂,魏老师您多指点指点。”
魏老师看了一眼兰英,说:“这个孩子不错,脸型有特点,中西方合壁,如果稍加修饰化妆就会更好了;皮肤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腿型怎么样。当模特腿可重要了。”
“兰英,站起来给魏老师看看你的腿!”王明江说。
兰英有点害羞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魏老师说:“你走几步我看看。”
兰英不太自然的往前走了几步,脸色红扑扑回来了。
魏老师给她示范了几个动作,带着她来回的走了几圈,再走下来,兰英状态明显自然了很多,就连王明江这么外行的人也能看的过去了。
走完模特步,魏老师对王明江说:“还的看看她的腿型,最好要把大腿上的裙子撩起来看一下。”
王明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和这个女孩也不太熟悉,兰英听了,脸色唰的又红了,低着头站在哪儿不说话,想了一会儿,她感觉做模特挺好的,能享受众人关注的目光,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个明星啥的,长大了却是在咖啡馆做收银的工作。如果有个机会改变一下命运,她愿意尝试一下。
想到这里,她看了王明江一眼,不知道怎么,她觉得这个时候唯有王明江是靠得住的人,她的内心也觉得王明江不是那种想占她便宜约她出来的人,她对眼前这个人有着直觉上有信任。
王明江安抚她:“兰英,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没关系的。”
兰英一咬牙说:“又不是干什么,不就是看看腿嘛!”
说罢,自己把短裙撩起来,虽然穿着纯棉肉色丝袜,但当那平坦的小腹,优美的臀线,修长的大腿跃然在面前,还是让人觉得性感无比。
魏老师看了看,又用食指在她的腿上专业的量了一会儿,说:“可以了。”
听到可以了,兰英急忙把裙子放了下去,再看王明江,王明江早就自觉回避了,转过身去看路上来往的人群了,兰英不觉心里一热,要是自己的那个男朋友遇到这种好事,哈喇子都流出来会死盯着看,王明江正是一个正直的人。
魏老师对王明江说:“兰英的腿型粗细均匀,中线笔直,小腿富于力度,是非常适合做模特的身材。”
王明江笑着问:“兰英,你想做模特还是继续做收银工作。”
兰英直视着他的目光说:“当然是想做模特了,要不然我也不来找你的。”
王明江又对魏老师说:“魏老师,以后兰英多跟着你学习学习,以后你要是打算成立模特公司了我可以赞助你的梦想。”
魏老师听了王明江的话,笑逐颜开,眼角都是细细的皱纹,再一次握住他的手,和动情地表示:“王先生,您放心,兰英训练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以后我们有个什么活动的也都带着她一起玩。”
兰英听罢,能和省艺术院校的老师以后一起参加活动,小脸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心情。咬着小嘴唇,看的出来,她很是激动。
这时候陆陆续续来参加这次活动的模特差不读来齐了,都是艺术院校的学生,个子都挺高的,兰英的个子在她们中间显得很低,不过兰英的优势是腿长,单场出来给人的视觉上也是很高的个子,她的脸蛋比较特点,瓜子脸,眼睛大,走起来,眼神迷离的神态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这时候音乐响起来,魏老师开始了节目演出前的排练,大家都穿着各自的衣服在音乐的节奏下,踏着猫步,练习着脚法。
九点整,活动拉开了帷幕。
这次的活动和以前的促销活动截然不同,有舞台、有炫动的音乐,舞台前方还有一个大拱门,上面写着‘茜草化妆品春天清新行动’。拱门后面放着一排桌子,上面都是茜草化妆品的展示产品,几个女工作人员正在给有兴趣的女士试用茜草的产品。
第一波模特秀已经换好了衣服,这些衣服都是当下新款风衣,李宗汉花钱从商场购买的,穿在模特身上就是好看。
有节奏感的音乐响起,模特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走秀。
立刻,舞台下就挤满了人,人们都仰着头,看着貌美如花的模特匆匆走过,可以肆无忌惮的的看模特的脸和腿,对于绛州市的人来说无疑于一场丰盛的视觉盛宴。
兰英第五个出场,她要展示的是一件黑白两色相间的风衣,这次出场明显的感觉到她有了自信,喜欢被人关注,气场也就足了,踏着音乐节点,旁若无人,陶醉在自我世界里,走着猫步,款款而动,到了前台,一个简单的姿态,一个悠然的转身,都留给人们无限的想象空间。
“嗨,英子,宝贝,我在这儿呢!”就在兰英走完舞台要回去的时候,一个年轻男子晃着手高声喊着,兰英脚步迟疑了一下,差一点崴了脚,目光游离向后看了一眼,正是她的男友史明。
史明也不知道是喝了点酒还是怎么,喊完了还不够,两手扶着舞台就要跳上去。
王明江眼疾手快,走过去一把就把他给拉了下来,史明身材单薄,哪里是王明江的对手,还挣扎着想扇王明江的脸,被王明江抓住手腕,一拧一拉就制服了。
“你是干什么的,在我这儿捣乱你还嫩的很。”王明江并不知道这位就是他们一直跟踪的史明,以为是那个小地痞现场作乱。
“哎,你放开我,你是警察吗这么厉害?”史明被他押着只能是弯着腰往前走路。
王明江快速的处理了一场意外,让李宗汉等人是刮目相看,搞活动最怕的就是这种无赖捣乱了。
把史明押到一个角落里,王明江放开了他。
史明活动了一下身上的筋骨,疼的是呲牙咧嘴,王明江佯装要揍他把手举起来,史明慌忙两只手挡住脑袋。
“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捣乱的,我真的是认识刚才那个姑娘。”史明慌忙解释起来,再不服软解释,他觉得要挨揍了。
王明江这时候也猜得出**不离十了,依旧不明白的问:“你是谁呀你。”
史明说:“刚才那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叫兰英,我是他男朋友,她说今天在广场有活动要我一起来,说是一起秀恩爱主办方还要送礼品,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她给我下了死命令,我只好来了。”
王明江说:“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看来是误会你了。”
史明说:“可不是吗,你看你把我给打的。”
王明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也怪不得我啊!谁让你那么冲动要上去呢,我还以为是那个痞子要捣乱呢。”
他看到史明脸色苍白,身材不重,其貌不扬,也不知道兰英看上他哪一点好处了。此外,这个人还有贩毒的嫌疑,真让他不知道其中的答案了,只是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很神秘。
他说:“一会儿有一场男女二人的恩爱秀,你也参加吧?”
史明挠着头:“我是不想上台,多难为情啊,但为了我女朋友,我决定上了。”
王明江说:“那好,你就在后台找个地方等着,一会儿我来叫你。”
史明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那行,我听你的。”
把史明安置到了后台一个角落休息,还给了他一瓶水喝,太阳暖和的晒着,史明很听话的坐在哪里等候,不一会儿,竟然靠着墙睡着了。
王明江走到另外一个安静的地方给汉森打电话:“嫌疑人已经出现在我这里,三个小时内不会回去,你抓紧时间去搜一下他的住处,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汉森接到电话很高兴,史明的住处他这几天早就摸的很清楚了,他有开锁的技巧,虽然不是那么的精炼,但有二十分钟也能打开了,三个小时时间足够他搜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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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T台上的挂念
一场T台走秀后,观众给与了热烈地掌声,这么多青春美少女,长腿窈窕多姿,真是让人大饱眼福,不给点掌声太说不过去。
此时,主持人走到台前和现场的观众开始互动。他先是说了一些关于茜草化妆品的知识要点,说完了以后一一提问,观众回答对了就可以获得一份小礼品,这一手段让现场的观众非常配合,气氛热烈,很多人第一轮礼品都没有抢到,第二轮再讲的时候每个人听的都可认真了,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问题。
几轮知识题问答过后,观众对茜草这个品牌已经有越来越深刻的了解,王明江请来的记者也到了,他们有电视台的,有报社的,都在忙着观众采访,拍现场活动照片。
王明江走到李宗汉身边,悄声吩咐他给来的记者每人一个红包,这样今天采访的内容就会以正当的新闻形式发出去,而他们还不用付广告费,效果比广告要好的多,只需给媒体记者们红包就可以了。
媒体记者们都觉得能来有点收获,谁知道还领到了红包,在绛州这个地方出席活动领红包形式刚刚开始,有的厂家只是给点小礼品,有的给五十块钱,而‘茜草’一下次就给了一百块钱,这在记者们普遍贫穷的绛州市,工资也就是三四百一个月的时代,一百块简直就是小半个月的工资啊!来的记者都喜滋滋的,大家都知道是王明江的关系,对王明江更是格外亲切,一口一个王哥叫着。
又一轮模特走秀开始了,这一次是运动秀,模特们都穿着运动服走秀,凸显身材的比例格外显眼。
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汉森那边终于有了消息。
“王队,有收获。”汉森有些疲惫地说,他开锁的技术不是太精炼,后来弄的他都有些气恼和狼狈了,好不容易打开了房间门,仔细的搜查了一遍,急忙来电报告。
王明江眉头一展:“什么证据?这小子就在我这儿呢,要不要控制住他?”
汉森说:“其实也没什么证据,就是发现了笔记本上的账目,额度挺高的,还有就是几个人的名字,至于你说的毒品我还没有发现。”
王明江不由大失所望,没有发现毒品就等于没啥进展:“我不是教给过你小子如何辨别毒品嘛,你不会是不认识吧。”
汉森说:“王哥,我真的是啥也没发现,连厕所的纸篓下面我都检查过了,这小子家啥也没有,而且也不是很有钱,抽的烟,喝的酒都很一般,我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不可能啊,郝队长当初亲自搞到的线索,也许这小子挺会装的,既然啥也没发现你就撤出来吧,我这边解除了对他的监视。”
汉森小心地问:“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我还是继续修鞋盯着他。”
王明江想了想:“你也撤回来吧,看来之前的盯梢很有可能是被他发觉了,要不啥都没有呢,如果是这样说明这小子太***精明了,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我们遇上了一个很好的对手。”
汉森听了王明江的分析,仔细的想了想这几天盯梢行动,也没有发觉哪儿露馅被发觉了,不过遇到个好对手,即使被发觉了,心里也觉得挺刺激的,这样抓起来才更能激发每个人的创造力。
王明江继续说:“把卢伟也撤回来,下午我们重新分配任务。”
下一轮就开始男女搭档恩爱秀了,王明江没有心思继续呆下去,和李宗汉交代了一番,自己先走了。
不远处的T型台上,正在表演运动秀的兰英穿着翘臀的运动裤,手中握着羽毛球拍,潇洒的走在台上,她现在已经找到了感觉,当她走到正中央,目光微微一挑,正好看见王明江的背影,王明江走到马路边摇晃着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她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转身,单手把羽毛球拍放在肩上,一个回眸,眼波流转,风情万种,悠然回到后台,心里不知道怎么忽然酸酸的,王明江走了她心情挺失落的。
中午吃过饭继续讨论,周六很多办公室人员都放假了,但作为他们侦查员几乎是没有休息天的,照样上班分析案情。
王明江看着汉森拍回来的照片,上面有每一笔贩卖毒品的记账,每一次都是五百以上,算了算,差不多五六万交易量了,但笔记本上写的比较隐蔽,什么出货,进货,差价,自己消耗,就是不提毒品的名称,靠这个抓犯罪嫌疑人基本上没戏。
看完这个东西,王明江很肯定的说:“我们暴露了,史明这段时间不交易,天天和我们耗着,就是在玩我们呢!”
汉森禁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自我检查了一遍,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是哪儿暴露了身份。
卢伟也跟着想,他觉得自己扮演的也挺好,没有露馅的机会,都是侦查员出身,对身份的扮演拿捏的很到位。
两个人实在想不出哪儿暴露了,把目光看着王明江,王明江不耐烦的说:“看我干什么,我今天才认识那小子是个什么货色,我怎么可能暴露。”
汉森说:“会不会你暴露给他女朋友了?”
一句话提醒了王明江,他把自己如何和兰英认识,如何约她出来,如何故意让她认为自己对她有点意思,说话比较放的开,然后就是广场上的一幕,再然后就没有了。
他们两个侦查员分析了半天,也觉得王明江暴露的几率不是很大。
一时间,案件陷入了僵局,没发现嫌疑人疑点不说,自己还暴露了,三个人都沉默无声,王明江玩弄着手枪,他手里拿着一条雪白的毛巾,细心的把每一颗子弹擦的明亮明亮,仔细的压进弹仓,然后他把崭新的枪放在办公桌上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着枪支的工艺技术。
过了一会儿,王明江说:“要不我们和他交易,引蛇出洞?”
汉森问:“怎么个引蛇出洞法?”
王明江坐直了身子,挺着腰板,虽然最近很少穿警服,但受过训练的人,什么时候都坐的笔挺,这个习惯他保持的很好。
“很简单,史明有很多天没有交易了,他穿衣吃饭住房都会出现资金问题,我们派一个人和他接触,许出高价,要量也多,他如果缺钱肯定会铤而走险联络他的上线,由此,我们就能掌握他的证据,而且顺藤摸瓜发掘出来他的上线。”王明江讲出了自己的办法。
不得不说,这是目前情况下一个不错的想法。
只是派谁去合适呢?
汉森和卢伟显然不行了,两个人都跟踪过史明,这个时候露面等于是被史明彻底玩弄死。
汉森说:“从我们缉毒队里调个人过来呗,我看很多人都在闲的搞内勤呢。”
王明江摇摇头:“郝队只怕不会同意。”
汉森笑道:“破了案对他有好处,他即使对你有意见,立功这件事肯定不会错过。”
王明江苦笑:“你忘记了他和我一个星期的赌约了吗?如果我输掉了只能滚蛋了,他就是想利用这一个星期把我轰走,到时候他就可以主导这个案子了,现在我们去求他等于是自取其辱。”
汉森听罢叹了一口气,王明江分析的很对,也许郝哲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都离开呢,这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
王明江习惯性的摸着下巴的胡子,忽然,他想起来一个人,看来眼下的局势只有这个人出面最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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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秀表演回来的路上,兰英的收获是满满的,不但有一百元的现金,还有茜草化妆品的全套东西,之前王明江答应过她的紧肤水李总特意给她塞到袋子里。
一路上,兰英的心情高兴无比,嘴里哼着歌儿,蹦蹦跳跳。一旁陪着她的男友史明则是紧皱眉头,心事重重。
兰英推了他一把:“史明,你怎么这么不开心啊,是不是看我得的奖品太多了,你没有生气了啊?”
史明不屑地说:“就那些瓶瓶罐罐,白给我都不要。”
兰英撅着嘴说:“那你到底怎么了嘛?”
史明看着她说:“哎,你不觉得那个王哥有点像警察?”
兰英听罢大吃一惊:“警察?王大哥怎么会是警察呢?肯定不会的,他是茜草化妆品的宣传经理,说话可管事了,就连那个大老板李总对他都很好。是你干了那点坏事,就瞎想吧,看谁都是警察。”
史明冷笑了一声:“我看人可准了,我觉得那个王明江很可疑,你以后离他要远一点,最近我发现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儿,这段时间一直闲着没去赚钱呢。”
兰英不服气,“那你说说看,王哥他怎么像个警察啦?”
史明说:“很简单的几下就能看出来,今天我往台上跑,他过来抓我,抓我的手法就是擒拿扣背手法,这是警察惯常手段,由此可以肯定他受过这方面训练。”
兰英说:“就凭这一条他就是警察了吗?也许人家是退伍老兵呢,当兵的也学过擒拿术的哦!”
史明说:“有一会儿我假装睡了,眯着眼睛观察他,我发现他不论是站着、坐着、都挺直了腰板,腰后面还有东西鼓起来,我觉得非常有可能是一把枪,请问,退伍老兵会佩戴枪吗?”
一句话把兰英说的哑口无言,实在想不出理由来反驳。
史明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兰英想了想说:“也就是这几天,认识一个星期。”
史明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这就对了,就这一个星期,我发现很多事情都很蹊跷,首先是我们小区门口突然多了个修鞋的。以前修鞋的也有过但都被城管给撵跑了,这小子修鞋城管却不敢撵,这的什么背景啊?还有别的修鞋匠都年纪挺大的老头了,他才是个中年人,靠这个微薄收入养家糊口也不够啊,而且眼光很锐利,看东西都是斜着眼睛瞟一眼就可以了;对了,还有,我常玩的地方也有一个人很面生,经常一个人来玩,这就说明警察盯上我了,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一群。”
听了他的推理,兰英吓了一大跳:“那怎么办啊,史明,你的赶紧逃了。”
史明哼笑了一声:“逃什么逃,反正他们又没有我作案证据,没证据就不能抓人,我就陪他们玩玩。”
兰英大叫:“你疯了吗?和警察玩,他们会把你玩进去的。你赶紧走,离开这个城市,越远越好。”
史明也跟着大叫:“你才疯了,我离开了你怎么办?”
兰英一下子懵了,她忽然失声痛哭起来,“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陷入这个泥潭拔不出来,呜呜呜……”她蹲在地上,礼品袋也不要了,哭的很伤心。
史明只得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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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捞仔
黄昏的莲花分局,夕阳给红色的大楼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商讨了半天的案情分析,几个人都累了,汉森出去买了一包烟,卢伟去食堂要了几个菜,王明江负责掏钱,三个人在办公桌前吃的挺香甜的。
卢伟说:“王队,别卖关子了好不好,你打算用谁去搞史明那小子?”
汉森吃着饭也拦不住他的嘴:“那还有谁,曹采莲呗,明江的御用女杀手。”
说完,自己先开心的笑了起来。
说起曹采莲王明江内心里挺想她的,只是他还在生气,不想见她。
王明江快速的扒拉完碗里的饭,开始在嘴里细嚼慢咽去了,嚼了好一会儿,他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
,长出了一口气,说:“别提什么曹采莲啊!我不想见她。”
卢伟和汉森虽然和王明江关系不错,但王明江的私生活从来不打听,心想可能是两个人吵架了吧,曹采莲那张嘴可厉害了,经常和王明江吵架的,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她最近很少有电话来,让人觉得两人的矛盾一时还没有化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可调解的矛盾。
王明江说:“刚才我们看了史明的记录本上不有几个人嘛,其中那个捞仔是不是和史明很熟啊?你们说说捞仔的情况。”
汉森一直盯着史明的住处,也见过捞仔,他拿出记录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翻看了几页说:“这个捞仔去过史明家里三次,而且都是晚上去的,有一次我看见捞仔手里拿着两瓶酒,由此可见,这两个人喜欢呆在屋子里喝酒聊天,私交应该不错。”
卢伟回忆起来:“捞仔去过歌厅一次,是带着一个人去的,和史明在角落里谈了很长时间,但没有见他们有什么交易,而且谈笑风生,好像是好朋友。”
王明江继续翻看着偷拍回来记录本,“你们看,捞仔从史明手里拿过货,而且是欠账拿的。欠了一千块钱,这说明捞仔拿货有可能自己用了,还没有还上钱,这么说他和史明关系确实不错。”
听了王明江的分析,汉森和卢伟都觉得有点道理。
王明江拍了一下桌子,说:“下一步我们就从捞仔的身上打个切入点,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史明的反侦查能力有多强。”
汉森眼睛一亮:“王队,你的意思是把捞仔抓起来。”
王明江点头说:“这个捞仔你们两个都认识了吧,那晚上我去抓。”
“那我们干什么?”汉森和卢伟忙问道。
王明江说:“汉森,你继续在小区门口修鞋,但要让史明看出来你没有什么收获,失败的撤离了,既然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不妨亮出身份也可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卢伟,你和我一起抓捞仔,你一不出现,史明也以为我们撤离了。”
卢伟点点头:“抓住了捞仔怎么办?”
王明江说:“突破口就在捞仔的身上,抓住了就让他变成我们的人。”
这个时候,汉森和卢伟明白了王明江的用意,都呵呵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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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白来了吧
天擦黑的时候汉森又来到了他的修鞋摊前,他坐在板凳上抽了一支烟,想着怎么把解除对史明的消息合理的透露给他,这真是一个问题。
“老板,擦鞋撒!”听到一声悦耳的声音,一只俏丽的脚放在了他的面前,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主顾,是一位二十五六的女孩,身材不错,穿的很暴露,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几乎看不出她真实的面目了。早晚温差大,晚上的天气还挺冷的,腿上还穿着薄薄的丝袜。
汉森拿出擦鞋布,给她擦了起来。
“最近生意好不好啊?”汉森有一搭没一搭问,他在基层干了多年,这个女孩做什么工作的一搭眼就清楚了。
女孩点了一支烟,惆怅地说:“好啥好么,这么晚了也没赚到多少钱,也就是够吃饭的。”
“你怎么样啊?这么晚了还在坚持,不容易啊!”女孩忽然问起了他。
汉森垂头丧气地说:“不怎么样。”
女孩忽然灵机一动:“大哥,你要不要服务啊,我看你也是一个人,挺憋的慌吧?”
汉森苦笑:“今天赚的钱也就是够吃碗面的,我宁可憋着也不能消费,除非你和我换。”
女孩撇了她一眼:“你拿啥换啊?”
汉森说:“擦鞋换呗。”
女孩撅着嘴抽着烟算不过来:“那的擦多少双鞋才能换一次啊,大哥,我就这么一双好鞋,其他的都是破鞋不用擦的。”
两人正聊着天,商量着以物换物的计算方法。
小区门口,史明擦着裤兜走了出来,看起来睡了一觉,还喝了一点小酒,精神焕发。
看到汉森和一个站街女在聊天,不禁有些好奇。
他慢走了几步,凑了上来,想听听他们唠点啥。
女孩见他走了过来,也算是专业人士,看人看的很准,一看史明油头粉面的,插着裤兜,流里流气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大哥,来一炮吗?”
史明摇摇头:“不来,被将着军呢。”
女孩继续鼓吹自己的优势:“瞧你那点出息,家花没有野花香,不尝尝太可惜了。”
史明笑着看了一眼汉森,说:“你给这个大哥尝尝,我付钱。大哥,你来一下呗。”
站街女高兴起来,觉得生意来了,“大哥走吧,有人替你付钱你还不干啊?”
汉森擦完了鞋,没有说话。
史明笑道:“你问问他敢不敢干,干了,这警察就白当了,立刻就的撸下来吧?”
汉森收拾着摊上的东西,很是淡定。
站街女说:“警察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兄弟,姐有心脏病,你可不能吓姐啊!”
史明下巴扬了扬,指着汉森说:“这位就是货真价实的警察,如,如假包换。”
站街女一下子就楞在哪儿不敢动了:“哥,你不会是真的吧,这是擦鞋的五毛钱,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我可是正经人,就是闲的无聊和你逗乐子玩呢,呵呵。”
汉森接过五毛钱,放在上衣口袋里,对女孩说:“你走吧,没有你的证据不会抓你的。”
史明说:“你看,自己都说了吧,就是警察。”
汉森瞪了一眼史明,收拾好摊位,搭在肩膀上,“你叫史明吧,你也没事了,明天我就不来了。”
史明故作镇定:“你能查我个啥啊,我啥都没干。”
汉森跳着担子走了,没理会他,他已经合适的完成了任务,把消息带给了史明,现在该史明得意去了。
“这就走了啊,不,不送了啊。”史明在他身后高声的说道。
一直看着汉森走远了,他得意的一笑:“查我,你能查出个屁啊,这几天白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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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雨夜抓捕
入夜,浓云密布,黑云压的整个城市都喘不过气来。
从歌厅里玩了一个晚上的捞仔和史明走了出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黑云欲坠的天空,昏黄的路灯下,凉风凄凄,天空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王明江和卢伟两个人窝在驾驶室里,如此恶劣的天气两个人已经蹲守了快两个小时,这时,都把眼睛睁的亮亮的,注视着前面人的一举一动。
史明和捞仔焦急地在等待着出租车。
没多久,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两人一同上了车。
王明江发动了车子跟在了出租车后。
“这两个人今晚住在一起就麻烦了。”王明江边开车边说。
卢伟肯定的说:“不会的,史明的女朋友不知道来不来,捞仔是有女朋友的人,他肯定回去和女朋友睡。”
王明江目光盯着前方:“也是哦,这么冷的天搂着一个女的睡多好。”
他不紧不慢地跟着出租车,忽然几辆摩托车跟了过来,一道闪电划过,几个人影若隐若现,嗖地越过他们消失在茫茫雨夜里。
“这是谁啊,这么猖狂?”王明江不满地说。
卢伟也觉得有问题:“回去查查,这摩托车可不是一般的货色。”
出租车司机慢慢的在雨夜中行驶,王明江耐着性子在后面跟着,出租车开了一会儿,拐来拐去,最后拐进了一个小区门口。
“明光小区,这是史明的住地。”王明江保持了很远的距离,把车子熄了火,车灯关了,黑暗中监视着对方一举一动。
车门开了,史明快速的下车跑步进了小区。
出租车继续往前开。
“太好了,可以行动了。”他开了车,一踏油门追了上去,公路上擦着出租车贴了过去,一个超车,拐弯,把出租车死死的逼住了去路。
出租车司机吓的是脸色发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夜色中一道闪电划过,他看到车子上下来两个人,举着枪走了过来。
“都别动,警察。”他几步走了过来,打开了右侧副驾驶位置,枪口顶住了捞仔的太阳穴,捞仔吓的声音颤抖地说:“大哥,别介啊,哥们兜里有钱你随便拿。”
说着就要掏钱包,被王明江枪托砸了一下手背,差点把他骨头砸断了,往死里疼都不敢叫,王明江把他从副驾驶拉出来,拉在了瓢泼大雨路面上,手铐咔吧一声响铐在了捞仔的手腕上。
“警察,跟我们走一趟吧。”
“大哥,我没犯事啊。”
“少废话,没犯事能抓你吗?”王明江对惊魂未定的出租车司机说:“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慌乱中,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竟然发动不着车子了。
警车是带着敞开式后背箱,他把捞仔押到后备箱,手铐另一头铐在后备箱挂钩上。冰冷的大雨浇在衣着单薄捞仔身上,冻得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哥,我冷啊。”
“想想你犯得事就不冷了。”
抓出了捞仔,心情不错,车子往警局开时候王明江看着外面瓢泼大雨感叹:春雨贵如油啊!
回到警局,把浑身上下湿透的捞仔铐在暖气片上。
捞仔浑身上下都是水,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蜷缩着身子。
王明江和卢伟没理会他,两人去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进来审问捞仔时,王明江端着三碗热腾腾的姜汤,卢伟拿了一个厚被子。
王明江和卢伟两个人开始喝姜汤,把另一碗热姜汤放在桌子上,捞仔看着想喝只是不敢说。
“着凉了吧,喝点姜汤能预防感冒。”王明江喝完姜汤走到捞仔旁边蹲下,捞仔身上往下滴水,水滴汇集在一起,变成了一滩水流淌在水泥地面上。
“大哥,我挺想喝的。”捞仔可怜巴巴地说。
“别叫大哥,我是警察不是你大哥,叫我王警官。”
“是,是,王警官。”捞仔说话冻得都磕磕巴巴说不完整,每说一句话都蹦出一口凉气。
“知道你犯了多严重的事吗?”王明江问。
捞仔惊慌地摇了摇头:“王警官,我没干啥坏事呀我,我平时可害怕你们呢,做事都不敢过头了,我就是和歌厅里的人有点关系,平时游手好闲,别的也没干啥啊?”
王明江黑着脸问:“你吸毒了没有?”
捞仔一下愣住了,机械地点点头:“有时候高兴了就吸了点儿。”
王明江笑道:“还高兴了吸一点,不高兴了你更得吸,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捞仔说:“警察呗!”
王明江说:“我们是缉毒队的,你这次犯的可是大事,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半夜三更冒着冷雨去抓你,这么冷的天谁愿意出来呢,呆在被窝里睡觉多暖和啊。”
听王明江这么一说,捞仔也觉的自己犯的事不小,要不然会有缉毒队的人找他,他没读过几天书,法盲的严重,被王明江这么一吓唬,捞仔哆哆嗦嗦的不行了。
“王警官,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吸了。”
“保证顶个屁用,你的立功,只有有立功的表现你才可能回去,按照规定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守所,向你这样的,呆个三五年的都很正常。”
“三,三五年啊?我,我不想呆那么长时间。”
卢伟呵呵笑道:“你真是个法盲啊,那是我们说了算的吗,那是法律算了,法律说你几年就的几年,明白吗?”
王明江说:“不过,你要是有立功的表现,我们也可以从宽处理。”
捞仔把头点的和鸡啄米似得:“我要立功,我要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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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立功的机会
看到捞仔有立功的想法,王明江把姜汤端给他,捞仔看到了姜汤就像看到了女人似得,眼神里满是渴望,到了手端起来一口气喝光了意犹未尽。
卢伟打开了记录本,准备记录。
王明江主审,目光严厉地盯着捞仔:“说说吧,你打算怎么立功。”
捞仔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我第一次是在史明的住处知道那玩意儿的,一开始也觉得没什么,还挺呛人的。过了七八天吧,我又到歌厅去了,又搞了一次,那次感觉也一般,但后来不知不觉搞了好几次,慢慢的我就觉得有点想了,现在我没那个东西比没女人都难受。”
王明江啪地拍了桌子,大声说道:“你小子啊,我让你讲讲怎么立功,你和我讲这些破玩意有什么用?”
捞仔被他的声音吓的愣住了:“不是,王警官,我的从头开始交代啊,我交代的越彻底,不就是有忏悔的心,有立功的表现?”
王明江哭笑不得:“就这些事情你不交代我们都知道,你他妈连怎么立功都不知道吗?立功不但要交代自己,也的交代别人,让我们警察有更多的破案线索,明白了吗?你要是真的不明白那就去坐牢吧。”
捞仔摸了一把水淋淋的脸说:“王警官,我听明白了,但是,那样的话,我要是说出去那就是得罪朋友的事,我捞仔以后也混不下去了。”
王明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你交往的那些人有一个是真心朋友吗?都是鸡鸣狗盗之辈。我告诉你,等明天我去抓史明,我就不相信他不交代你的问题。”
捞仔被王明江说的低头沉思不说话了,心想史明肯定不带想的就把自己抖搂出去的,他那个人自私的很。
王明江走过去给他披上厚被子,语重心长地说:“捞仔,你要想清楚了,你配合警察做事只会对你有好处没有坏处,将来只要你有立功的表现我们会保护你的人生安全的,成为一名出色的内线员是你重新走上社会的很好选择。等这个案子破了我送你去戒毒所,出来以后你就是一个正常的人,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捞仔抬头看了王明江一眼,问:“王警官,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王明江说:“当然是真的了,你见过那个警察是骗子啊。”
捞仔犹豫地说:“如果我以后真的成了正常人,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啊!”
王明江拍着他的肩膀:“你能过正常人生活并不代表别人也能过,你出来了他们都进去了,谁不会放过你啊?”
被他这么一说,捞仔忽然明白了,呵呵一笑。
“王警官,你说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王明江点点头,对卢伟说:“你问吧。”
卢伟在记录本上记录着谈话内容,问:“史明是不是贩毒人员?”
捞仔说:“是,他认识一个挺厉害的人,那个人有货源,史明从哪个人手里拿货往出卖,史明以前啥也没有穷的要死,现在吃喝不愁了。”
卢伟问:“你是不是欠了史明的钱?”
捞仔点点头:“这小子不地道,一开始免费给我,后来看我成瘾了就和我收钱了,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染上毒瘾。”
王明江听到这里,忽然插了一句:“史明的女朋友兰英你知道吗?”
捞仔说:“知道,史明可爱他的女朋友了,只是兰英一开始并不是喜欢他,后来史明想办法让兰英也沾上了毒品,现在兰英已经离不开他了,你说他有多自私吧。”
王明江恍然大悟,心里叹了一口气,兰英竟然也被陷害成了毒品的受害者了,不过,看她的脸色和日常表现应该陷不深。再往下,随着剂量一天天增大人就变成了鬼。
人变鬼不是一筹而就,而是一天天不知不觉中变化,直到有一天发觉已是狰狞恐怖无可救药。毒品害人不浅啊!那么好的姑娘,这小子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不择手段,真是畜生都不如。
王明江把拳头攥的关节咔咔直响,捞仔吓的脸色都变了,以为他要动手,早听说过,进来了不好好交代,警察有的是招数对付他,今天他还没有尝过呢,是不是接下来就是拳头招待了。
王明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对捞仔说:“从现在起我安排你一个任务,你对史明说你认识了一个阔气的大老板想从你手里要点货,愿意花大价钱,你呢手头没货只好从他手里进货,让他想办法多弄点出来,这个能办到吗?”
捞仔想了想说:“史明那个人特别精明,啥都算的很细,我怕他看出来,我啥都没有空口白牙的和他说有钱了,只怕他不相信。”
王明江略微考虑了一下说:“钱我可以给你。”
捞仔点头说:“只要有钱,史明就能相信,他这几天一直没钱花,他女朋友要过生日了,他都想钱快想疯了肯定想着出货呢!”
王明江说:“嗯,你把我安排你的任务做好了,你要让他相信你,表现要大方,他的货没到你就要给他一笔钱,先给他一千块预付款,你要预定五千块的货,我说的这么简单你都听明白了没有?”
捞仔说:“听明白了,王警官,你放心吧,扮演有钱人我最拿手了,天天做梦都在扮演呢。”
王明江警告他说:“干好了你就不用进来了,之前我说的都可以实现,干的不好你和史明就一起进来,正好做个伴儿。”
捞仔急忙说:“王警官,我肯定完成任务,这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来了。”
王明江示意了一下卢伟,卢伟掏出钥匙,从办公室抽屉拿出两千块钱递给他。
王明江把钱装进一个塑料袋给了捞仔,又给了他一部手机:“今天晚上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一会儿我送你到恩兰马路后你打个车回家;这儿有一部手机,里面有我的号码,上面显示王经理,有消息你就打这个号码。”
捞仔接过钱和手机,脸色明显缓和起来,“王警官,我以后就是你们的人了?”
王明江道:“对,你就是我们的内线了,以后要好好立功啊。”
捞仔说:“王警官,我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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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大网悄然张开
就在放了捞仔的第二天,王明江就接到了捞仔发来的信息,史明打算行动了。
盯史明的时候,王明江和卢伟都化了妆,带着墨镜,留着小胡子,照镜子连自己都不认识,他们两个从早到晚的坐在车里等着史明出现。
果不其然,史明在一天早上出现了,背着一个包,去了汽车站,上了一辆通往叫兴义县的一个中巴车。
王明江跟着中巴车到了兴义县城,在兴义汽车站史明下了车,用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随即进了车站旁边的一个小饭店里。
一个小时后,一个戴茶色眼镜的中年人坐在了他的对面,王明江忽然发现一个线索,中年男人背的包和史明背着的一模一样。
两人要了几个菜开始喝起酒来。大约一个多小时,喝完了酒,史明背着包走了出来,去车站购买了返程的票,返回了省城。
王明江和卢伟闭着眼睛都知道,史明肯定是交易成功了,那个中年男子就是他的上线。
卢伟问:“抓不抓,上线已经出现了,按理说我们可以交差了。”
王明江说:“当然抓,史明这小子不能放过了,今天就他给抓了。”
说完,他给汉森打电话,告诉他史明坐几点几分的班车回到了省城,班车的车牌号是什么,拿着一个什么颜色的包,并嘱咐他包要仔细检查。
汉森苦苦修鞋了好些日子,前几天又被史明这小子奚落过,这次得到确切命令要抓捕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发布了抓捕史明的命令,王明江觉得收获一般。他又想起了那个中年人,说:“那个中年男人看上去也不会是什么人物,没什么大的价值吧?”
卢伟有点担心:“如果费了这么长时间只抓个史明,郝队又要和我们唧唧了,到时候也不好交差。他肯定说我们早就该抓了,这么多天也没个进展。”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真是没办法啊!”
卢伟给他嘴上放了一支烟,又帮他点着了,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烟,两个人开始吸烟,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王明江把嘴里的烟蒂吐掉,下定决心似得说:“这个茶色眼镜的中年人也许能有点故事。”
卢伟笑道:“你刚才还说他没什么价值。”
“他确实价值不大,但他的上线我觉得就比史明的上线价值大。”
卢伟说:“大哥,这兴义县城不归我们管,这是蔡州市地界,抓人我们的和当地的警方打招呼。”
王明江一听兴义是归蔡州市管辖,就说:“咱们的刘猛刘头儿不是调任蔡州了吗?给他打个电话啥都解决了。”
卢伟一听,拍了一下脑门儿:“对啊,可以和刘局打个招呼,两家配合一下。”
王明江立刻拨通了刘猛手机号,电话里他大概把情况说了一下,刘猛当即表示他会给兴义警方打电话,让他们全力配合王明江的工作。
放下电话,两人驱车去了兴义县警察局,局长吴华亲自接待了他们,王明江说了一下大体情况,他对那个中年带茶色眼镜的人拍了照,吴华让人送到暗房,几个小时后照片就送到了吴华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县刑侦大队的马队来了,他拿着照片看了一眼说:“这个人叫袁明,以前经常打架闹事,在县城混了一点小名气,我们早就修理过他了,他也算是江湖上的老人了。不过最近几年不见他折腾了,可能是年纪大了,瞎混也混不来钱,倒腾做生意去了吧。”
王明江说:“他可能参与了贩毒。”
一听贩毒,马队长表示很惊讶,“我们县城竟然有毒品了?”
吴华问:“明江,你有什么计划?”
王明江说:“这个袁明我们初步认为是贩毒链条上的底层,我们想抓住这条线索捞一条大鱼出来,还希望吴局长支持我们的工作。”
吴华说:“没的说,都是兄弟城市嘛,要人要车我都有。”
王明江说:“那我们就不走了,这个人我们盯着,有事情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当天晚上,王明江和卢伟没有回去,住在了县警察局的招待所,打算潜伏下来认真对待这个袁明。
眼下,各地方对缉毒方面工作重视不够,很多地方的人对毒品的认识不够全面,抓人验货这种事王明江的亲自来。
当天晚上,汉森打来电话兴奋地汇报工作,“王队,史明抓住了,包里发现了五百克的K粉,这下够着小子喝一壶的了,他一下车就遇到了我,那表情扭曲的别提多难看了。”
王明江问:“你验证过是K粉了吗?”
汉森说:“当然验证过了,你不是拿来样品让我们看过吗?外观是白色结晶体粉末,没有臭味,溶于水。我刚才也试过了,确实是。”
王明江吓了一大跳,“你怎么试的?”
汉森嘿嘿一笑:“我送到实验室试的,实验员告诉我的。”
听了这话,王明江才长出了一口气,他担心汉森用嫌疑人给试了就麻烦了,听到是在实验室检验出来的才放心下来,他说:“行了,你把史明移交给郝队,同时盯紧了他的女朋友兰英,看她有什么异样,还有那个捞仔,让他继续当我们的卧底,以后有啥出格的地方,你就睁一只闭一只眼装看不见,这些人等我回来处理。”
汉森说:“那你们不回来了吗?郝队明天问起来我怎么回答,还有,你的表格还没填写交上去呢。”
王明江说:“去***表格,郝队那边我来解释。”
第二天,王明江和卢伟去定袁明,袁明虽然认识当地的不少警察,但想也没有想都会有外地的警察上门来盯着他,他是一点察觉都没有,不过他的表现也让大家挺失望的,逛早市、买菜、做饭、接孩子、下午又是做饭、接孩子、像个居家过日子的中年男人,过着一成不变的平淡生活。
郝队气冲冲的给王明江打电话:“王明江,你在哪儿呢?怎么不来上班,表格也不填写了,你是不是对我的工作方法有意见?”
王明江谦和地说:“郝队,我哪儿敢对您有意见呢!早上我给您打电话请假来着,可是您手机没开机,我就想着等会给您打,刚一直盯着嫌疑人也没有功夫给您打,您给我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嫌疑人身边呢就给摁了,实在对不起啊领导。”
听到王明江叫自己领导,口气又这么服软,郝哲心里舒服了很多,他长出了一口气,说:“汉森已经和我说了,那个史明抓住了你还瞎折腾什么?赶紧回来写个结案报告给我,我们缉毒队成立这么长时间了,等你破个案子比登天都***难。”
王明江说:“郝队,我发现了一个新线索,这个人的秘密要比毒贩子史明大的多,我在兴义县跟踪他呢。”
郝队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费那么大劲儿跑过去跟踪他有意思吗?什么重要线索,都是***毒贩子我不比你清楚,你以为你能钓上一条大鱼啊?我干了这么久的缉毒工作,不比你见多识广吗?赶快给我回来啊,不然我撤了你。”
王明江被骂的一头雾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时间。
郝哲说完,啪的挂了电话,留给他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卢伟凑过来问:“又挨骂了?不行就回去吧,我看那小子也只是一个小贩,不过是比史明多点货而已。”
王明江眼睛一瞪,“胡说,没看之前案情报告吗?史明货源都很充足,史明又是从他这里拿货,你想他的货会少吗?难道只有史明一个人从他这里拿货吗?”
卢伟说:“大哥,行, 我服了你了,我们继续盯着,反正我跟着你后面也不用挨骂。”
王明江在一个摊点前买了几个包子,有些生气地说:“他要撤我的职就撤吧,反正又不是没被撤过职。”
卢伟和王明江处事从南城派出所就开始了,两个人交情不是一天两天,王明江之前的事他也听说过。他笑着说:“王队,你是越撤越升的快,我看这次也是。”
王明江把一个包子塞进他的嘴里:“吃你的吧,这么好吃的包子也堵不上你的嘴啊!”
王明江没有理会郝哲的威胁继续在兴义县蹲守,连着蹲了两个星期终于发现了袁明的踪迹。
就在这天白天,袁明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一辆车,这个年代车还是奢侈品,有私家车的人家很少,这一点很可疑。意味这这小子要干什么大事了。
夜里十二点,袁明开着车离开了兴义县。
王明江一直把他送出兴义县,上了高速路,没有继续跟下去。
当晚,他和局长吴华反应这件事,王明江打算在兴义县二道口收费站等候袁明返回,这是一条外出必经之路,如果他回来肯定是必选之地,这几天秘密跟踪,袁明丝毫没有发觉,不然也不会开车外出,所以设计埋伏的计划可行。
吴华说:“明江,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王明江说:“我需要几个人沿路埋伏,以防不测;再有,收费站我和我的同事打算扮交通警察,查过往车辆,等到袁明的车一出现,我们装作查车的时候进行抓捕,这样人和货都逃不掉。”
吴华听罢大为赞叹,这是个好主意啊!心说别看这个王明江年纪不大,办案经验如此丰富,果然是刘局器重的人才啊!
有了吴华配合,人员很快就散了出去,有负责收费站前方几里地的监控,有预备万一不测的沿路追击车辆,王明江和卢伟两个人穿上了交警制服开始学习如何检查车辆。
一张抓捕的大网悄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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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完美行动背后
高速收费口连查了三天,终于,第三天夜里十二点多钟时候,前方监控车辆人员报告:距离高速路口五公里的地方袁明出现了,车里只有他一个人,车牌号FD2256。
王明江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装模作样查了几天车,查的都快虚脱了,而且明知道是假的还要假戏真做。
高速路口的车子排起了长队。
王明江,卢伟和几个真的交警认真查车,检查驾驶本、和本人对照,有些还要测试一下是不是酒驾。有些超载的还要去停车场卸货。
很少堵车的兴义县遭遇到了堵车,这让一帮货车司机们气闷难耐,粗俗的话不满的喷射着。
远远地,袁明的车子排在了一百米往后,正好不在王明江检查的这个口子,王明江瞟了一眼袁明的车子,和另一个人在不经意间就换了位置。
车辆一辆接着一辆顺利通过。
等到袁明的车子停在他的跟前,他礼貌性的敬了一个礼,袁明摇下了车窗。
王明江说:“检查,驾驶证拿一下。”
袁明不说话,找出了驾驶证递给他。
王明江看了一眼问:“是你本人吗?”
袁明没好气地说:“是。”
王明江又仔细看了一眼,说:“哦,是你本人,不过有点不像,照片上的人很精神,你看上去很疲惫,是不是喝酒了?”
袁明说:“我没喝酒,我好着呢。”
王明江说:“下来检查一下就可以通过了,我这也是执行公务,老哥,看你开着好车,身份肯定不一般,就不要为难我们了,检查完了我也好下班啊。”
听了王明江客气的语气,袁明想了一下,决定给他个面子,他打开了车门,刚把脑袋探出车门,忽然觉得脖子后面有人用力掐住了他,还没等他反抗,肚子上猛的被来了一拳,打的他差点吐出来,窒息,疼痛,身体根本就没有招架的力量就被摁倒在地,王明江膝盖顶住了他的后背,抓住他的手,麻利的给他铐上了手铐。
卢伟跳了过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里面并没有人,他在车里搜查了一番,有些失望的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惊讶,“没有吗?”
卢伟抖了抖搜查出来的塑料袋,“有是有,只是太少了,也就是五百克左右,和我们预计的几公斤差的老远了。”
王明江不泄气,根据现有法律,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有这么一条,判他坐牢是绰绰有余了。
袁明忍着疼痛大吼大叫:“你们要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
王明江把他交给一旁的年轻警察,“把他带走,先关上几天再说。”
说完,他进了驾驶室,卢伟坐在副驾驶上,两人坐着袁明车走了,他打算把车开到警察局天亮了好好检查一番,这小子长途跋涉出去搞货源,结果才搞到这么点,总让人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很多。
第二天,两个人差点把车子都大卸八块,愣是没再找出一点东西来。
没有办法,只得提审袁明。
袁明从十几岁就开始混社会,进局子就像进自己的家一样,对付警察可有一套办法了,还有一张打死了也不承认的嘴,对待这样的人,要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对待这样的人,一个老江湖,王明江觉得之前那套对付嫌疑人的办法肯定是不行了,他都知道是吓唬人的,肯定不会在意,看来的想的新招了,这招怎么打,他的试探试探对方的心理素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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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豪爵大酒店,玻璃幕墙是最新的时尚,来往的人都是显贵有钱之人。
考斯维尔行程即将结束了,德刚亲自款待为他送行。
席间的气氛是其乐融融,大家都很有收获。
德刚这段时间的广告也登了出去,还别说,来询问和有意向的人络绎不绝,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几天的预付款已经收了有一百万了。
德刚举着酒杯说:“考斯维尔先生,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持啊,这第一套房子就买了出去,来了一个开门红,结果来看房的人就多了起来,可以说你就是带给我们财运的人啊。”
考斯维尔笑道:“哪里哪里,德刚先生,认识您很高兴,也感谢您给我提供地皮,让我的厂房能顺利的建设起来,这份人情我是要还的,将来等你的房子盖成了,我再买一套作为酬谢。”
德刚很高兴,他心里忽然开始琢磨,是不是请个施工队来盖个地基啥的,这样忽悠起来更有说服力了。
喝酒席间,刘寒和考斯维尔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手的时候,考斯维尔说:“刘寒,我这里一切都拜托给你了,厂房我已经建到了你的地方,以后你要多有照应,另外,我不在的时候,你的一切行动要听一个叫芦卡驰的人命令,到时候他会联系你的。”
刘寒对考斯维尔这段时间的行踪不定很是疑惑,没想到人家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了。
考斯维尔说:“兄弟,你只要照看好了厂房,什么事情都不用你管,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一笔钱的。”
刘寒说:“销路啥的您都搞定了?其实我也可以帮着销售的。”
考斯维尔摇摇头:“本地我是不销售的,免得让警方主意,货做成功了我们的目标是销往别的国家。这里就是一个生产基地。你要和本地警方搞好关系,不要动不动就去查我们,这就可以了。”
刘寒神秘兮兮地说:“您放心,我和缉毒队的郝队长现在是朋友了,您给我的那个东西,我都送给他了,他说这个东西不是好东西要没收的,我就让他没收了。”
考斯维尔满意地点点头:“兄弟,你干的好。对了,他好像家不在绛州吧?那个人问题怎么解决。”
刘寒笑道:“他比较喜欢丰满的女人。”
考斯维尔说:“既然他喜欢,我们就帮着解决一下嘛,别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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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手段不好使了
果然,王明江第一次提审袁明,袁明就一副不搭理的样子,很是傲慢地说:“你叫什么名字?新来的吧?瞧你年纪不大,毛长齐了吗?”
以前都是他收拾别人,今天遇到一个特别的,一上来就对他不在乎,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好在之前他分析了袁明的性格,做好了各种准备,可以说是有备而来。
王明江平静地说:“我不是兴义县的,我是绛州来的。”
袁明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斜着眼睛看着他,疑惑地问:“绛州来的?这他妈逼的是蔡州管辖的地区,怎么轮到你来抓老子了?”
王明江笑了一下说:“我们是缉毒队的,前些日子跟着一个叫史明的人找到你的。”
听了王明江的话,袁明立刻愣住了,他长叹了一口气,说:“***,我说呢,我一直隐藏的很好怎么就露馅了,原来是那小子给我找了个尾巴。真是大意了。”
王明江提醒他说:“袁明,我也了解过了,你是江湖上的老人了,所以不用我说什么,该说的你都说说,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让你进来的。”
袁明呵呵地朝着他笑了起来:“我要是不说呢?你能拿我怎么样?拿狼狗吓唬我还是电棍电击?小子,爷爷告诉你,如果敢动爷爷我一根毫毛,我就告你们行凶逼供,到时候你们还的乖乖的把我放出去。”
王明江冷笑:“行凶逼供,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早就不用那些过时的手段了,可见你很久没有进来了吧?不过,按照你的问题,要想出去恐怕是不可能了。”
袁明说:“我做什么了?”
王明江笑了笑:“你他妈和警察斗了一辈子还法盲啊?法律的书没看看啊,我可以告诉你,凡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你别以为我们在你车里只搜出来一小袋毒品就以为没事。”
袁明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但他很快就采取了不说话的抵抗方式,任你问他什么话,他都一声不吭。
袁明的表情自得,心说你小子毛还没长全呢就和老子玩,老子进局子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他很有兴致的等着王明江发飙、拍桌子、请大狼狗、啥他都见识过了。
王明江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微微一笑,说:“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们就不问了。今天我特别请了一个人来看望你了。”
袁明嘴角一列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卢伟走过去,把审讯室的铁门打开了,外面光线强烈,门口站在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年龄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袁明看到这个小姑娘出现顿时腿就软了,声音颤抖地问:“小米,你怎么来了?”
那个叫小米的姑娘站在那里没动,鼻子动了动,哭了:“爸爸,我是来接你回去的。警察叔叔说你开车喝酒了。”
袁明平时最疼爱的就是这个闺女小米了,他在闺女面前是一个伟大的爸爸,会开车,能赚钱养活一家人,让小米过着幸福的生活。如果让女儿知道自己贩毒,他这个当爸爸的简直没法和面对女儿纯洁的面孔了。
王明江说:“你们父女两个聊一会儿吧,袁明你的酒醒过来了吗?”
王明江是给他留了面子的,问他酒醒了没有,袁明马上就明白了王明江的意思,忙着点头说:“醒了,醒了。”
“小米,去你爸爸那儿吧,他喝酒太多了闹酒疯了,我们谁也管不住他,就把他铐在椅子上了。”王明江亲热的拍着小米的小脑袋说。
小米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向着爸爸走去。
走到袁明跟前,袁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直往下掉了,他想抱一抱女儿,手铐却被铐着。
王明江示意了一下卢伟,卢伟掏出钥匙,给他打开了手铐。
两个人坐在一旁不说话,看着这对父女两个一起抱头痛哭,心里也酸酸的难受。
“爸爸,你以后不要喝酒了,警察叔叔生气就把你关进来了。”小米擦着爸爸的眼睛说。
“小米啊,爸爸对不起你啊。”袁明哭的更加伤心欲绝,老泪纵横。
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儿,他后悔的想死的心都有。
等他们哭够了,卢伟找了一个理由,把小米带出了审讯室。
门关上了,审讯室又恢复了黑暗。
接着,强光灯打开了,灯光直射着袁明,他粗糙的大手擦着眼睛,鼻子还不停的抽吸着。
王明江走过去给他重新戴上手铐,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他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么好的姑娘,可惜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袁明擦干了眼泪,问:“警官,我这事儿的判几年?”
王明江说:“不老实交代问题,要按照最重的判,你要再见到你女儿可能她都上大学了,到时候,她怎么认识你这个爸爸,你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父亲吗?”
袁明低着头说:“我不合格。”
“你有脸当人家的爸爸吗?”
“我没脸啊!”
王明江教训的口气:“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断送了自己在女儿面前的伟大,从今以后你坐你的牢,你女儿受她的罪。你老婆早就和你离婚了吧,我们能做到的也就是把你女儿送到你老婆那儿去。”
袁明听了大声叫说着说:“你们不能把我女儿送给那个贱女人,她会把我女儿带坏的。我不同意。”
王明江说:“那也不能让她流浪街头啊!”
袁明带着手铐的手狠狠地砸前面的桌子,桌子是铁做的,随便砸,王明江一点都没拉的意思。
等他砸够了,情绪稍微的平复了一下。
王明江打开记录本说:“想争取立功减刑的机会吗?说吧,你的上线是谁?”
袁明被他问的一下子就愣住了。
王明江一瞪眼睛说:“说了就是立功,我们会从轻处理,判一两年就出来了,不说就是五年。”
袁明叹了一口气说:“一两年我女儿也没地方去啊!能不能我说了现在就放我出去?”
王明江说:“这种可能几乎没有,你是贩毒又不是吸毒被抓的。说句实话,我看你也有点人性,你是不是担心女儿的抚养问题?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帮你养着,等你出来以后就能见到她了。”
袁明不相信地问:“你怎么帮我养?”
王明江说:“只能帮你送到福利院,生活费什么的我来负责,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袁明听了,眼泪又出来了:“警官先生,说实话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了,可是今天我见到你,我就特别想哭,你真的不一样。”
王明江说:“我是看你是个好父亲才帮你的,要是那些狼心狗肺的人,我枪毙他的心思都有。”
袁明擦了一把眼泪,下定了决心:“警官先生,我说,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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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线索中断
审讯室,袁明开始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
“我的上线叫高山,这次我就是去蔡州找他提货的,我下面同时供了五个人的货,每个月的收入都在七八千以上,我以前一直很穷,是高山让我发的财,我把他当大哥一样供着。”
王明江问:“既然高山是你大哥,这次你怎么拿的货那么少?”
袁明懊恼地说:“快别提了,这次见到高山,他说出问题了,以前他拿的货都是从车间里偷偷攒下来的,老板很有可能是发现了,所以货没有了,这次给我的那袋还是以前的存货呢。”
王明江眉毛一挑:“这个高山你是怎么认识的?人在哪里?做什么行业?”
袁明说:“歌厅里认识的,他没有说过做什么行业,但有一次我们谈话,他无意中说自己药厂如何如何,我猜他很有可能是制药厂的,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蔡州一个咖啡馆里,至于他是什么地方的人,是不是蔡州的,我不知道。”
王明江继续问:“还能在联系上他吗?”
袁明摇摇头:“高山这次告诉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交易了,以后他就不干了,还当着我的面把我们联络的手机卡拿出来掰碎了,回来的路上我还挺懊恼的,以后就没有生意可做了,得寻一个别的上家,结果到了收费站就被你们逮了个正着。你是不是等了我好几天了?”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我们连交警的活的都练熟了。”
审问了袁明半天,根据之前警察学院的训练和积累下的经验来看,袁明说的是实话,基本上他也是一个二倒手的贩子,而他联系的那个高山说实话也不是什么大毒枭。不过其中有个细节让王明江眼前一亮,袁明提到了这个高山是药厂的人,那么很有可能是说有某家制药厂暗中生产毒品,这个高山还能从中截留下来拿出来偷着卖,说明这个人在药厂里也是管点事的人。
但高山究竟是什么人?又是在哪个药厂呢?名字肯定是化名,选在蔡州见面那一定这个药厂就不再蔡州。这家伙做的也够狡猾的了。
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线索就此中断了。
没有了线索,也就无从查起了。
第二天,他请华局和这段时间帮忙的同仁吃了一顿饭,交接了一些事情,包括袁明以后要转到绛州监狱服刑的想法,为的是让他们父女能见面的次数多一点。
至于袁明的女儿小米,他还是选择了让这个小姑娘直面自己不幸的人生吧。
父女两又见了一次面,袁明把做自己触犯了法律的事情告诉了女儿,小米听了是失声痛哭,不过出来以后,小丫头变的却很坚强,这让王明江很是欣慰。
小米锁上家门,告别了学校,坐上了王明江的车。
一路上,小丫头表现的都很正常,情绪稳定,这多少让他放心下来。
王明江把她送到位于绛州市南郊区的福利院,并安顿院长一些事情,留下了足够的生活费,这才回到市区。
王明江和卢伟是带着悲观的情绪回到绛州市的。
一桩盘根错叶,马上就要摸到树根的案子线索不见了,这对谁来说都是挺失望的事,好在他经历颇多,失望的事往往比高兴的事出现的多,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倒是卢伟挺担心的,就这么一件破案子,抓了两个小毒贩子,他们忙乎了快一个月,郝队那边都过不了关啊!
一路上,王明江都在想着制药厂的问题,如果真的是有那么一家制药厂偷着制造毒品,那就是大事了。
但线索中断了,无从查起,制药厂究竟是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哪个高山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根据袁明的描述已经画了草图,但要在不知道哪家药厂去查一个化名高山的人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
上午回到分局,他就去郝哲的办公室承认错误。
郝哲肯定的发飙,自己毕竟是下属,与其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发飙,不如主动承认错误来的好。
王明江没等郝哲叫他就笑嘻嘻的进了郝哲办公室。
“郝队,忙着呢,我的表格没有了,特意过来领几份,填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的案情工作。”
郝哲冷着脸,低头在写着什么:“怎么样?案情侦破的不错吧,抓住大毒枭了吗?”
王明江说:“您真是料事如神,事实上和您当初的判断是一致的,都是些小毒贩子。郝队,您的经验真是这个,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什么结果,本来我还有点不服气,这次我真的服了。”他竖起了大拇指。
郝哲本来是想冲着他大发雷霆的,正好这次王明江办事不利,借这个机会修理他一下,没想到王明江主动来了,说的话还挺好听,他想大发雷霆的脾气就怎么也爆发不起来了。
“知道自己的本事不过如此了吧?还去什么首都警察大学请教老教授,学习破案的技能。呵呵,王明江,我告诉你,那都是虚的,都是一些编书人的理论知识,想知道真相吗?还的看我们奋斗在一线的人员,我以前在一线的时候,什么样的毒品案件没见过,大毒枭都抓了好几个,你以为大毒枭都那么傻吗,他们都是万人之上的人,狡猾的很,凭你一腔热血就想抓个大毒枭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也不看看你那个脑袋,那是抓大毒枭的脑袋吗?充其量也就是抓小毒贩子的。”
王明江强忍着心中不快,点头说:“是啊,抓大毒枭还的靠您呢。”
郝哲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问:“这次你又没听我的话,怎么处分你啊?”
王明江说:“要不就按以前我们说的办,您撤了我的职吧,我这段时间学会了查车,您让我去交警队干干。”
郝哲听罢噗嗤一下笑了起来,觉得很有意思:“去交警队?现在车越来越多了,那可是肥差啊!你怎么能去呢,你写个检查明天当众朗诵一下,让大家了解一下你的案件结果,您呀还在我这里委屈着吧。”
王明江一个立正:“是,谢谢郝队。”
郝队很满意他的表现,挥了挥手说:“去吧。”
出了郝队的办公室,把卢伟和汉森紧张地跟了过来:“怎么样,郝队好像没大吼大叫啊!”
王明江瞪了他们一眼说:“我都负荆请罪了,他也的给我点面子吧。”
汉森不好意思地说:“明江,让你受委屈了,你看你以前也是蛮风光的一个人,现在却和孙子似得每天道歉,我们两在你的护佑下倒是过的挺好的。”
卢伟也跟着说:“明江,以后挨骂我能不能替你?”
王明江说:“不管怎么说,郝队是我们的领导,有问题可以反映,但领导就是领导,上下级的关系搞明确了,想开了就行了。”
其实,他心里也挺压抑的,但制度就是制度,规矩就是规矩,做警察最重要的就是下级服从上级,谁让自己是下级呢,这么一想,他就不压抑了。
下班的时候,被王明江摁了五六次电话的李宗汉又打了过来。
这次王明江接了,前几天他忙着办案,哪有心思接李宗汉的电话指点他的业务迷津,自己琢磨去吧,现在有时间了,他可以过问一下了。
电话一接通,李宗汉就高兴地笑了起来:“明江啊,你可算是接我电话了,我有事找你呢。”
王明江说了自己前段时间忙,没工夫接他电话,又问他找自己什么事。
李宗汉缺神秘兮兮的说在立春酒店订下了一桌宴席,今天晚上下班以后无论如何他的过来,他有重要的事情说。王明江想想,案子基本上没头绪了,请罪也请过了,就剩下检查没写了,有时间去,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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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长远发展的眼光
晚上,王明江如约来到立春大酒店的宴会厅。
李宗汉和几个公司的高层,以及他的几个亲戚西装革履的等着王明江到来,对这个恩人李宗汉是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表达感谢之情。
王明江穿了一件休闲西服,一条蓝色牛仔裤,头发短短的,目光很自信,穿着打扮显得很休闲的样子。
从外表看,他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市场策划老手,不穿警服的时候和警察的威严形象也相差甚远,到是像一个搞体育运动的阳光男生。
众人见这就是李宗汉心中敬仰的市场策划高手,都下意识的有些看不上眼,都觉得李宗汉是不是言过其实,在这些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看来,眼前这个人明显的就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嘛!各方面都显得很稚嫩,尤其是外表。
李宗汉却不这么看,一见王明江来了,他是主动站起来离开席位迎接,双手握着王明江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两个人已经不是以前那般客气。
李宗汉说的都是最近一些情况,广告上来以后,他们的货每天都是供不应求,资金快速积累起来,在他去外地出差时候又搞了两次模特表演,对宣传产品的效果是非常有帮助。现在,全绛州市不单是女人,就连男人和小孩子都记住了他们的茜草牌化妆品。说到这些李宗汉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众人就在一旁观察王明江的言行举止。
另他们惊讶的是王明江和他的外表给人年轻阳光不一样,认真地听李宗汉说话,有条理有逻辑的指出他一些不足之处,而且还说到了广告投放的技巧和频次,现在供货吃紧时候,广告频次就要少,等到货源充足,需要大面积推广时,保证资金到位,广告能迅速占领全市所有媒体,包括机场,火车站,高速路广告牌云云。这些专业的话听的在座的企业人士心里恍然大悟,竟然和这个年轻人学了几招。
李宗汉和他聊了一会儿,这才把他正式介绍给大家。
王明江表现很平静,和每一个人都握手,表情谦和,礼数周到,这让众人对他的影响随之改观。
握手寒暄后,众人都归坐,服务员开始上菜。
今天菜单上点的菜都是立春酒店一级厨师亲自下厨,李宗汉为了感谢王明江,在订菜时候是千叮咛万嘱咐特意要求大厨掌勺,多掏钱他愿意;还特意从外地空运回来一箱‘那米拉’窖藏十年的红酒。
等到菜上桌,红酒倒满,酒香四溢,气氛浓郁的时候,李宗汉端起一杯酒站起来说:“各位,我要请你们想一想,一个月以前我们是在干什么呢?”
一个中层领导,也是李宗汉小舅子,负责车间生产的主任,他想了想说:“一个月前我们生产出一批茜草化妆品卖不出去,大家都为工资发愁,李总拿化妆品给我们顶工资,我们当时老有情绪了。”
另一个负责销售的人说:“当时,我跟李总到处去推销,每次多是被人家给挡了出来,说我们是杂牌,价格还挺高,老百姓不买账,都不愿意进货。”
另一个中年男子,负责研发的技术骨干说:“当时我们搞研发的是一筹莫展,摸不到消费者需要什么东西,工资三个月没发了,那时吃碗牛肉面就觉得很幸福了,哪会想到一个月后我们会有实力在立春大酒店请一级厨师给我们做饭,还喝着十年窖藏的橡木桶红酒呢!”
李宗汉听罢深有感触地说:“是啊!所以说要创新、要胆子大、要结交朋友嘛!诸位,我们有今天的成果来之不易,我要特别感谢我的一位朋友,他就是我的忘年之交王明江先生,如果没有他给我们提供的智力支持,没有他对市场和宣传的准确判断,没有他敢在我们没有一分钱就去电视台投放广告的勇气,我敢说,我们到现在依旧一事无成,愁眉苦脸,结果就是被市场淘汰,众人鸟兽散各奔前程。来,让我们为王明江先生对我们的智慧支持干一杯。”
李宗汉说的声情并茂,很有感召力,大家听的心情很沉重,内心有一种哽咽感,如果没有王明江的智慧,没有他的勇气,他们确实还在徘徊中走向低谷。
一时间,众人都面色激动,都把感激的目光望向王明江。
王明江淡淡一笑:“李总言重了,智慧支持我承认是有,但也是您的魄力和敢于担当,今天茜草的成绩,一多半功劳还是您的。”
王明江很谦虚地把自己的功劳说的很少,给了李总绝大的面子。这让李总很是高兴。
“来,干了。”李总豪迈的说。
众人一起举杯,杯中满满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个年代,红酒刚在绛州有些人开始喝,大家也有钱消费了,但是都不知道怎么喝,很多人都是拿红酒当白酒喝,一口一杯的干,每次喝红酒,一瓶是不够的,需要一箱才行。
酒席气氛热烈,大家都轮流过来给王明江敬酒。
王明江来者不拒,他喝酒还算可以,也没发现自己有喝醉的迹象。他喝酒有个原则,只要发现自己醉了那就肯定不喝了,如果没有发现自己醉了,他喝的很‘嗨皮’。
红酒的特点是后劲大,喝多了比白酒来劲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又加上大家今天高兴,都赚钱了那有不高兴的,喝酒喝的猛,一时间,桌子上爬了好几个醉鬼。
李宗汉是企业老总,他一直把持着没醉,另一个没醉的是公司的财务部王大姐。什么技术研发,车间主任都醉的是一塌糊涂。只有他的弟弟负责运输的李小鹏还算清醒。
李总瞪着众人说:“喝醉的都给我回房间睡觉去,我和明江谈点事情。我们不是开了房间了吗,睡这里有啥意思。”
李总的弟弟忙着招呼众人回房间,这些醉鬼还算懂的点事,一个个摇摇晃晃的走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李总对财务部的王大姐示意了一下,王大姐从随身带着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包装的小盒子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李宗汉对王明江说:“明江,这是五万块,按照我们之前讲的,我在总提成给你提百分之五,前几天刚好是到了一百万的业绩,我就让他们给你准备下了。”
这个时候还没有一百块的出现,最大面额就五十块,五万块的钱包装的像一个糕点盒子。
王明江笑了一下:“李总,当时我提五个点的要求是激将法,如果我不提出自己要一份,你怎么能相信我呢?其实,钱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吃饭,穿衣服都不花钱。”
李总连连摇头:“那怎么行,不管是不是激将法,我李宗汉说话就得算话,否则,众人不服气我,我也没法当这个领导嘛,明江,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你就不要客气了,再客气我可要生气了。”
王明江说:“现在你们的日子是好过了,但也是最需要钱的时候,这五万块引进一条生产线是不是有可能的?”
李总点点头:“差不多。不过这不是你想的事,我不能……”
李总话没说完,就被王明江举手打断,“李总,你听我说,要不这样吧,这五万块算是我的投资,回去你就在搞一条生产线进来,以后茜草也算有我一个股份好不好?”
一听这话,李宗汉的心都亮了,如果公司有了王明江这么一个股东,以后不单是市场上的事情随时可以请教他;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他的职业是警察,出面也好协商解决啊!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呢。
李总握着王明江的手,激动的眼眶都湿润了。
“明江,你是老哥这辈子遇到的贵人那!”
王明江说:“你快行了,都这么熟了,你看看你还哭上了,李哥,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李宗汉握着王明江的手很动情地说:“老弟啊老弟,我是高兴那,我这些年太憋屈了,一高兴了就想哭。”
一旁的财务王大姐看着李宗汉今天的柔弱也都想哭,平时李总是多么坚强的一个人啊,原来他是硬挺着呢,看着他眼眶的泪往外流着,想着这么多年和李总在一起的艰难,王大姐也都哭了。
李总说:“王姐,你别哭了,去起草一份股权合同,我和明江签个合同,以咱们的往正规的路上整。不是以前的那个草莽年代了,想起啥是啥。”
王大姐擦着眼泪,连连点头。
王明江没有拿五万块钱,而是用这些钱入了一股,他的想法是长远的,茜草现在还是个小品牌,只是有了一点知名度,将来他要继续提供自己的智慧支持,力争把茜草做成一个全国品牌,将来经济肯定继续发展,GDP是逐年升高,政府已经把工作重心转到了经济发展的思路上,到处是招商,搞开发,用不到十年城市就变了新貌。
到时候茜草可以去搞上市融资,那时候,他赚的钱岂止是五万块。人要交朋友,要用长远的目光看问题,对眼前这点利益他是不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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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还有这事啊
第二天,王明江来单位上班,照例来的比较早,他保持着刚上班时候的习惯,先去开水房提了四壶开水回来放在办公室门口供大家喝。
他刚上班的时候,每天没什么事,就是打开水,清扫领导办公室,把领导办公室的地毯收拾的一尘不染,掉一个曲别针都特别的碍眼。可以说,他是从最平凡的岗位上一步步走过来的。
走廊里,遇到了新上任的局长陈林,王明江急忙打招呼,陈林看了他一眼,礼貌的点点头,竟然没有和他说话,背着手和他擦肩而过。
王明江没仔细去想自己和陈林出了什么问题,按理说全单位上下就他和陈林学历高了,陈林是在职研究生毕业,他是在职研究生在读,知识分子之间往往有一种互相的赏识,以前见了陈林还挺客气的,但自从陈林当上了一把手之后一切都变了,并是不他认为的可以谈得来,而是陈林根本不和他谈,把他疏远的犹如流放到边疆了一样。
回到办公室喝了一杯水,汉森和卢伟也来了。
两个人都是黑眼圈,标准的夜猫子,汉森还想最后一搏,给自己搞个学历啥的,晚上读书准备考了大专;卢伟刚当上了爸爸,孩子晚上都的醒来几次喝奶,他虽然没有奶,但的给孩子冲奶粉,妻子白天带孩子晚上累的是眼睛都睁不开。对此卢伟是深有体会,带小孩一天比下煤窑挖一天煤都累。
汉森打了一个哈欠过来和他请示:“王队,今天有什么任务没有?”汉森快四十岁的人了,对王明江一个二十三岁的人一口一个王队叫着,他一点都不觉得什么,在基层干要想得到别人的尊敬靠的是两点,一是为人处事;二是勇于承担责任,王明江这两点都做的不错,他心里是由衷地佩服他。
王明江想了想说:“今天任务不重,你帮我查一查绛州市有多少家药厂、联系电话、传真,负责人是谁。”
卢伟也过来领任务,王明江顺便也说:“卢伟,你查蔡州市的药厂,条件就是刚才我说的。”
两个人都头苦的点了点头,对这个工作一点兴趣都没有。
查药厂,无非是想找到一个化名叫高山的人,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在这个黄页都不普及的年代,要想得到这些确切的资料,只有去找有关部门去协调,比如工商,税务局,然后在一一落实,需要几天时间。警察的工作就是这么单调乏味,在大海一样的人潮中寻找可疑目标靠的就是摸索和排查。仅仅是排查两个字,就的让一帮人忙乎几个月。
这时候,缉毒队的人都来了,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着。
不一会儿,郝哲进来了,他的身后还有一个重量级人物,莲花分局一把手陈林。
郝哲说:“大家都把手头工作停一下,陈局来看望我们了。”
陈林走了进来,众人都鼓掌欢迎,陈林微笑的用手压了压,他站在办公场地中央,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大家辛苦了,缉毒队刚成立不久,就在郝队的带领下干的有声有色,前不久听说你们成功的抓到了一个毒贩子,并且由此打掉了一个由此人维系的吸食毒品人群,这样的成绩来之不易,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干出好成绩。”
陈林说完,郝队带头鼓掌。
鼓掌完了以后,本来以为没事了,谁知道郝哲来了一句,“王明江。”
王明江急忙说:“到。”
郝哲说:“正好陈局参加了我们缉毒队的例会,你把那个检查念一下吧?”
众人都愣住了,心说什么检查。
陈林也有些意外,目光征询的望着郝哲,郝哲微笑的解释说:“陈局,是这样的,王明江不听命令,擅自行动,给我们本来能尽早结案的案子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昨天找我谈话,他流露出了悔改的想法,对自己的行为认识到了严重的错误,昨天我就让他写检查,今天拿来会上大家听一下,也算是一种有效的监督吧,正好您也来参加我们的例会,就顺便一起听一下吧。”
陈林听了点点头说:“嗯,听一下。”说完,目光望向了王明江。
王明江有点懵了。检查的事他是记得很清楚的,他是答应要写的,但昨晚上他给喝酒了,根本就没写,今天早上本来打算补上,结果一来郝哲就给他上演了这么一出,他心里真是叫苦不迭。这小子是故意把局长找来看我的丑态来了,至于嘛!
既然要念检查了,当着谁的面不是个念,王明江一点儿也没在意陈林来参加他的检讨会,他会有多么难看。
他说:“报告队长,我的检查都记在心里了。”
郝哲笑呵呵地说:“哦,你这是打算要脱稿讲一讲吗,那也行。”
王明江就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检讨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说:“尊敬的领导,各位同事:今天我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深刻的内疚之情。一段时间以来,我的工作责任没到位,对自己放松要求,对领导的命令不重视,总是独断独行,自以为是,这才酿成了今天的问题。
这是我的思想觉悟不高造成的,工作作风涣散的必然结果,为此,我深表内疚。经过自我深刻的反思,我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郝队也给我机会让我检讨,我感到很幸运,有这么好的领导让我觉醒,我保证,以后做什么事情坚决执行命令,不夹杂个人思想,我要以实际行动改正自己,无论领导怎样从严从重处分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同时,我请求领导再给我一次机会,使我可以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表示自己的觉醒,以加倍努力的工作……”
这时候,大厅里电话响了,那是缉毒队对外联络的一部电话。
郝哲脸色严肃拿起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您好,麻烦帮我找一下王明江。”
郝哲严厉地说:“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一会儿在打吧。”
女孩也不是好打发的,问:“为什么不方便?”
郝哲强压着心头之火说:“因为是上班时间,不方便,听明白了吗?”
说完,啪的给她挂了电话。
王明江的检查说完了,大家都在沉默中等待郝哲的发言。
郝哲看着陈林说:“陈局,您说两句?这种事情您的态度很重要,这个王明江就是不听上级的命令,这次我真的是很生气,还请您见谅,我这种方式欠考虑。”
陈林刚打算要说两句,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陈林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愣了一下,觉得眼熟,急忙接了电话:“陈局吗,你好,我是代小婉,请问王明江在吗?”
陈林愣了一下,说:“哦,小婉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有什么事?”
代小婉说:“快别提了,本来是不想麻烦你们的,谁让我带的行李多呢,我在机场呢,想让王明江过来接我一下,又怕耽误他上班。”
陈林说:“这事怎么不早说,即使王明江去不了我也能安排别人去嘛。哎,你和明江什么时候开始的,哈哈,我都不知道。”
代小婉说:“这事的保密,他那个人做事情就这样,有点好事都自己窝在家里独享,不拿出来和大家分享。”
陈林说:“这我以后批评他,小婉,你等着啊,我这就让他过去一趟。”
陈林收了电话,说:“今天的会就到这儿,明江,你去一趟机场,小婉回来了,等着你去接机呢,这次会议总的来说明江认识很深刻,知道了错在哪里,这就很好,值得肯定,我希望明江再接再厉,勇于实践,要用行动证明你是对的,好了,散会。”
王明江没想到代小婉会把电话打到陈林哪儿,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陈林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郝哲有点不大相信,追了几步问:“陈局,这就没事了?”
陈林不耐烦地说:“还有啥事,你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检讨都做了,这脸丢的够大的了吧?郝哲,适可而止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惊得郝哲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明江走过来打招呼:“郝队,奉局长的命令我去机场接个人啊。”
说完,轻松的走了出去。
郝哲摸着脑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那个气啊!心想,这小子是攀上了什么高人,一个电话就把陈局给动员起来了,那个代小婉是谁啊?他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对代小婉这个人一无所知。
这时候,他的助理李艳丽过来,李艳丽明显的比前段时间胖了许多。可能是上有所好,下必投其所好的结果,郝哲一向喜欢丰满的类型。
郝哲问:“艳丽啊,你知道代小婉是谁吗?”
李艳丽一直是在分局工作,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她说:“郝队,代小婉是警察学院的教导员。”
郝哲哦了一声,心说,一个教导员而已嘛。
李艳丽接着又说:“她是代玉的女儿。”
郝哲愣了一下,声音明显的诧异:“她,她是代书记的女儿?”
李艳丽说:“可不是嘛,不过,什么时候和王明江谈恋爱,这个我真不知道。”
郝哲惊的说:“哎哟,还有这事啊。”
代小婉回来了,此时她正在机场等待着心爱的人到来。
她穿了件白色的翻领外套,在腰部的地方小小的扎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就显得与众不同,穿了一件淡蓝色裙子,脚下穿着一双深色的木履皮鞋。风格甜美,戴了一个圆框的茶色眼镜,很有潮女的范儿。
此时,她正暗中得意,换了衣服,也不知道王明江能不能在机场大厅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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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代家的便饭
王明江果然没认出代小婉来,在机场的接机大厅他都从代小婉身边走过去了,竟然对一旁坐着的美女没看一眼,眼睛还在四处找代小婉在哪里。
代小婉不得不摘掉墨镜对着他喊道:“王明江,你傻啊,我在这儿呢!”
一看代小婉就在他不远处,王明江气坏了,走过来说:“你是故意的吧,我都来回走了两圈了你都不喊我。”
代小婉撅着嘴说:“你看你,人家走了才几个月都不认识了,太让我伤心了。”
王明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你看看你,打扮的这么洋气,就像个明星似得我哪里认的出来,我就在机场找那些素面朝天的女人了。”
代小婉以前都是素面示人,她的皮肤保养的也算可以,平时抹点擦脸油就出门了,这次为了见王明江,专门在美容杂志学着打扮了一番,本以为他会很高兴很惊讶,却不料被奚落了一顿,很是郁闷的给了他一拳。
王明江看了她的行李,埋怨着说:“姑奶奶,不就是一个行李箱吗?还说自己行李多。”
代小婉用食指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你傻啊你,我说少了,能帮你请下假来吗。”
王明江说:“工作时间出来多耽误事啊!不过这次就算过去了。”
代小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就装吧,其实你可想放假了对吧。”
两人边吵边聊的出了大厅上了车子。
代小婉坐到副驾驶座位上说:“亲一个嘛。”说完把自己的脸蛋递了过来。
王明江看了她脸蛋一眼说:“快行了,我穿着警服呢。”
代小婉说:“谁说警察就不能亲自己的女朋友了?快点嘛。”
王明江开着车,下巴扬了扬车窗外面,“有摄像头盯着呢,到时候拍下来说一个警察在车里亲一个女人,这事传出去全国人民都兴奋了。”
代小婉听了,觉得有点道理,也就不要求他亲了,不过不罢休的说:“那既然这样,一会儿回我家,我们到我房间里去,你想怎么亲都可以。”
王明江说:“回去就中午了,你爸爸下班回去吗?”
代小婉说:“回去,他每天中午回去要午休的。”
王明江说:“他午休,我们关在屋子里亲嘴,他还能睡的着吗?”
代小婉撅着小嘴说:“得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想亲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有新欢了?”
王明江拍了一下她的手臂说:“快别扯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就装满了。”
听到这话,代小婉满意地笑了:“嗯,这一点我可相信你了,我觉得你是那种忍的住的男人,上次我们住了一个月你都没动我一下,我虽然挺不好受的,但心里高兴,证明你心里有我,你是爱我才那么做的。”
王明江说:“快拉到吧,那只能说明你的魅力不够,根本就吸引不了我,你瞧那腿粗的和搞举重运动员似得。”
代小婉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气的大叫:“胡说八道,我是粗了一点儿,但也没有那么粗吧,你好讨厌。”
两个人一路上打情骂俏,互相奚落,车子下了高速,到了省委的家属院。
代玉是省政法委的,警察厅那边有房子给他安排,但他没去,一直住在省委这边,在省委一处优雅的园林旁边,有一栋二层小楼,小楼前面还有一个小院子,门牌号上写着7,这就是代小婉的家了。
代小婉说过好几次领王明江来她家,但都被各种原因给耽搁了,这次王明江是第一次到代小婉家做客。
代小婉的妈妈王荔在省政府一个不太重要的部门上班,听说宝贝女儿今天回来,早就回来准备迎接,家里有两个阿姨,今天一上午都在忙乎做饭的事情。特意做了小婉最爱吃的几道菜。
王明江陪着代小婉一起回来,代小婉见了妈妈,略微有一些不好意思,介绍说:“妈,这是王明江。”
王明江忙说:“阿姨好。”
王荔说:“别叫我阿姨,叫我的名字,我叫王荔。”
王荔上下打量了王明江几眼,心里挺失望的,王明江长的个子不够高,也不够壮实,身材倒是挺精干的,也不怎么会说话,她见识过了身边会说话的男孩,那个不是一表人才,见了她就像嘴上抹了蜜似得。一个个又会钻营,又会说话,家教还不错,都是国外留学,要不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可以说全国男人的优点他们几乎都占了。
第一眼就看王明江不是太顺眼,自然不太舒服,心说,我女儿多漂亮啊!又能干,怎么能配这样的男人呢!
代小婉从她母亲眼神里读懂了她的不乐意。
禁不住要敲打敲打她妈妈,她说:“妈妈,我和明江在谈恋爱呢,前段时间他去首都看望我,我们住了好长时间。”
王荔脸上挂不住了:“你这孩子,就胡说八道吧。”
不由暗自恨王明江,“我家孩子不懂事,竟然被他给欺负了?不对,这孩子,一定是诚心气我。这个男孩有啥好的,值得你气我。”
王荔对王明江让了一步,“进屋里来吧。”
王明江说:“哎,阿姨,刚才小婉是和您开玩笑呢,我们确实是在处着,不过也没啥进展,就是一般朋友。”
王荔笑道:“年轻人嘛,多处处好,处的多了,就知道谁好谁不好了。你说呢?”
王明江只得点头说:“那是,那是。”
代小婉很不满意地说:“妈,你不是中午都不回来吗?今天怎么回来了?”
王荔生气地说:“你这丫头,我都多久没见你了,我想你行不行。”
“切,见了我就想吵架,见了我男朋友都不待见的,就知道惹我生气。”代小婉不满地说。边说边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客厅,和两个阿姨亲热的打起了招呼。
女儿大了不由娘,王荔听了女儿的责备,心里是有苦说不出。
王明江一点儿也不生气,更没有和王荔过不去的意思,他工作以来,看不起他的人多了,他不能和谁都生气吧!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一个人在世上活着,总有很多人看不起你,也总有很多人看得起你,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代小婉的家外面看着很气派,里面的陈设却一般,沙发都有些年头了,也不是真皮的,而是简单的布艺沙发,窗帘也显得老旧,只是一幅画特别的提精神,给整个屋子增色不少,看来,代书记的家很清廉。
中午刚一下班,代玉早早地回来了。
人还没进来,洪亮的声音就先到了,“哈哈,我宝贝女儿回来了吗?”
“爸爸。”代小婉见到爸爸可比见到妈妈亲热,这么大了都朝着爸爸扑过去,和爸爸拥抱在了一起,父女两个都是那么开心,代玉把女儿从怀里拉出来,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女儿的变化。左看看右看看,疼爱的目光。
王荔在一旁不做声的看着,王明江偷偷看了王荔一眼,显然王荔有些嫉妒的,但也习惯了,很快就没事了。
王明江心想,怪不得代小婉从来不怎么提她的妈妈,原来是和她妈妈感情没有和爸爸好啊!她妈妈可能是对她从小管的太严厉了,以至于她长大了都有一股反抗的情绪。
代玉走了进来,见到王明江站在一旁对他微笑的问好。
代小婉介绍说:“爸爸,这是王明江。”
“王明江,我好像那听说过。”代玉说。
他其实听说过很多次王明江了,只不过工作忙都给忘记了,这次又说哪里听说过,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代小婉不得不提醒一下他:“他是莲花分局的,上次您不是对那个越园的案子大加赞赏吗,那就是王明江侦破的。”
代玉伸出手和王明江握了握:“我想起来了,越园的那个案子是你们侦破的?嗯,那个案子破的好,不但抓住了深藏寺院里的妙真,还发掘出境外一些势力对我们绛州的渗透,最重要的是保护了越园里面重要的领导,他的安全对我们至关重要啊!王明江,这个案子我当时说过要给破案人员奖励,你们也得到了吧?”
王明江想起来,是给了二百块奖励,但这也算是不少了,他忙说:“得到了,奖励的不少呢,我们都很高兴,不过,物质奖励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到了奖章,大家都很高兴。”
听到越园的案件是王明江侦破的,这倒让王荔有些想不到,心想,这小伙子其貌不扬的,还是个破案高手啊!不过,这就更不适合我女儿了,风险多大啊!将来说不定就出事了,要不受伤了,残废了谁伺候他一辈子啊!我女儿可不能受这个苦,这两人的关系我一定给搅合黄了不可。女儿啊,你也别怪当妈的心狠,当妈的那一点都不是为你好啊!
王荔嘴上没说什么,面上也不动声色的,心里却已经下定了狠心,决定要棒打鸳鸯散。
代玉很高兴,拉着王明江坐了下来:“中午我们喝一杯,小婉以前在我面前提起过你,只是我记性不太好,老是记不住是谁,这次你来了,我代表我们家欢迎你的到来。”
代玉说话和蔼可亲,像个老朋友一样随和。王明江感觉挺温暖的,怪不得人家当领导呢,风格就是不一样。
阿姨们忙着上菜,代小婉从酒柜里找了一瓶上好的白酒,给代玉和王明江各倒了一杯酒。
王明江要站起来敬酒,被代玉给拉下了,说都是自己家里,都随便一点,没有必要敬酒什么的了,中午只喝两杯,下午还要上班呢!
席间,两个人聊的很热烈,代玉问了一些他的工作经历,王明江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从二十处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缉毒队,大概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
王荔说:“你还在二十处呆过啊,哪里都是大笔杆子。”
代小婉自豪地说:“可不是嘛,王明江写作水平可高了,遣词造句都是非常准确到位,没在二十处继续呆着这世上真是少了一个伟大的文人。”
代玉不这么看,他说:“文章虽然重要,但我们警察队伍更需要的是一线的侦察人员,没有他们的努力和奉献,我们的平安如何保证?我看明江的选择很对,沉淀在基层,最知道一线的情况,将来也是一笔非常宝贵的经历,没有这份经历是带不好队伍的。”
王明江也想借此机会提一下袁美繁,他说:“我还是愿意到基层来,正如代书记所说,基层是非常锻炼人的地方,至于二十处,我知道的大笔杆子就很多呢!尤其是副处长袁美繁,她的文采是全省警察系统都闻名的,有她这么个大笔杆子掌舵,我们的宣传队伍就不缺人才。”
代玉说:“袁美繁,我好像听说过。”
代小婉埋怨说:“爸,你老是听说过,结果谁都记不住,我告诉您把,袁美繁是二十处的副处长,她可有能力了。是吧,明江?”
王明江也说:“就是,众所周知的嘛!”
代玉说:“这次我记住了,袁美繁,回头我了解一下。如果是人才我们得重视起来。”
警察厅的曹之璋马上就要离任了,作为多年的老对手也不存在了,代玉一直琢磨怎么管理好曹之璋之后的警察厅。以前他作为厅长,过问的事情却不多,都掌握在常务副厅长曹之璋的手里,这次权力重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打算对警察厅内部进行一次大的整顿,是人才的继续留下来干,如果是徒有其名的那就不客气了。要打造一个高效廉洁为群众服务的机构,是要下点狠心和硬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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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谢各位的支持,需要收藏,推荐,什么的都缺呢。
读者:贱人就是矫情。
作者:跪谢各位的订阅,打赏了。
读者:更新不给力,有啥打赏的,订阅个毛啊,都看完了。
作者:这日子过的真不容易啊,又是写作,又是上班,一家老小。
读者:贱人就是矫情,算了,给你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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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送她去治疗
王明江吃完饭就告辞了,并没有如代小婉所愿,两个人关在她的屋子里亲嘴。代小婉很不愿意地说:“你就再坐一会儿呗,参观参观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有很多我从小到大的照片呢,可有意思了。”
代小婉的妈妈说:“你这孩子就是不理解人,人家明江下午还的回去上班,那有时间陪你玩,我看下次有时间再来也不晚,你说呢,明江?”
王明江说:“阿姨,不,王处长,您说的对,那就下次吧。代书记,王处长,我先告辞了。”
代玉喝了两杯酒心情不错:“交给你一个任务,回去写一篇基层的调研文章给我,我最近想了解一些关于基层思想政治方面的情况。”
王明江说:“我对基层的思想动态有所了解,您的任务我保证完成。”
代玉听罢满意地点点头,说:“小婉,去送送明江。”
代小婉撅着小嘴,不高兴的陪他走出了院子,代小婉说:“你个死人,让你去我的屋子都不敢,你还能干什么。”
王明江说:“我去你的闺房有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特别想参观别人的**?我可没这个嗜好,你有的话可以参观参观我的**。”
代小婉不屑地说:“就你那个单身宿舍有什么好参观的,都不是一模一样吗,我想看的是有生活的。”
王明江压低声音说:“那改天去我家里。”
一听这个,代小婉眼睛都发亮,“去你家里,太好了,就我们两个吗?你也真是,这么长时间都不带我去你家里看看。”
王明江说:“要不是你没时间,要不是我忙,现在不可以了吗?我给你一把钥匙,你啥时候去都可以。”
代小婉说:“这还差不多,那你路上小心点啊!”
王明江发动了车子,朝她挥挥手一踩油门走了,代小婉一直目送他的车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林路口拐弯处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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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本来是要回单位的,半路上捞仔给他打电话,非要见一面不可,于是他拐了个弯,按照约定,把车停在了建工小区门口,不一会儿捞仔鬼鬼祟祟出来了,看到他的车,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捞仔坐下陪着笑脸,说:“王队,你这段时间都那去了?没有你的指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工作了。”
王明江说:“你不用工作了,按照我们之前约定,我送你去戒毒所,咱们这里还没有戒毒所,你得去一趟首都戒毒所,回去准备一下吧。”
捞仔有点难为情地说:“王队,其实我的瘾头不是很大,自己都能控制得了,去那么远戒毒是不是太浪费了,你看我现在也没个什么收入,我能不能继续帮你做事。”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有事你就直说,别***弯弯绕。”
捞仔笑呵呵地说:“王队,我想继续当卧底,我觉得这行收入挺高的,你看能不能继续让我当。”
王明江说:“你的意思是不想悔改呗。”
捞仔纠正他道:“你们不也需要这样的人才吗?你看我也挺愿意的。”
王明江想了想说:“行啊,那就满足你的要求,你可以继续去帮我打听消息,有了消息我就有奖励,而且是重奖。”
捞仔说:“我也不能没个头绪瞎打听啊,王队,你的指导指导我。”
王明江说:“这样,你给我在歌舞厅这些场合打听一个叫高山的人,一有他的消息立刻通知我,我奖励你三千。平时嘛,你就打听一下谁是吸毒,谁是贩毒的,有个详细记录,也会有奖励,明白吗?”
捞仔点点头:“明白,这下我就知道该怎么开展工作了,王队你就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能让我迷途知返。”
王明江说:“知返个屁,你这不是继续选择沉沦下去嘛,别到时候后悔啊,只要你提出去戒毒所,我随时帮你联系。”
捞仔听罢感动地说:“王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警察。我这个人好逸恶劳不想活的太累,我也就能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多说了,我去干活了,有消息联系你。”说完,朝着他敬了一个礼,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刚走没几步,他又开了车门进来了。
“王队,刚才有个重要的事情我差点给忘记了,兰英说想见你一面,她知道你是警察了。”
王明江很平静地说:“见面,可以啊,她还在哪家咖啡馆吗?”
捞仔叹了一口气,“她在家里呆着呢,她陷的有些深了,自从她男朋友史明被你们抓了以后,她整个人就发狂了,没有了毒品的来源,她整个人都变的不成样子了。”
王明江没说什么:“你把她家的地址给我,我去看看她。”
捞仔说:“她家在裕华小区3单元201室。你快去看看她吧,她都抓墙皮了。”
王明江开着车,很快就找到了兰英的家,他敲了半天的门,兰英才把门打开,一见是他,兰英有些惊讶的表情,随即也不惊讶了,转身走了回去。她穿了一件花格格粉色睡衣,头发也没有梳,眼圈黑黑的,脸色苍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不是要找我吗?”王明江走了进来问。
兰英坐在沙发上,把头埋在枕头里面,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嘶哑地说:“王明江,我吸毒了,我找你是求你把我也关进局子里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王明江说:“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是被人诱惑才走到这一步的,按你的条件是我们没有理由关你进去的。”
兰英苦笑着说:“我是生不如死啊,史明把我害的好苦。”
王明江坐下来,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说:“现在说这些没用的干啥,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要自己看得起自己,你要挺过来,懂吗?”
兰英摇摇头:“我试过了,每次我都会发狂了一样,我用刀子把胳膊都拉了一个口子,可我还是想,王警官,我真的戒不了。”
王明江说:“你就是一个软蛋,你现在还陷的不深,比你严重的人都戒了,你这算什么,你就是意志不坚定,我最看不起你这样的人了。”
兰英说:“我承认我就是一个软蛋,我什么都不想做了,我厌倦这个世界了。”
王明江没说话,起身进了她的卧室,找到了一个箱子给她往里面塞衣服,兰英过来问:“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送你去戒毒所,现在就走。”
“我不想去,我怕被歧视,被人打。”兰英说。
“你如果戒不了,只会被人更歧视,活的像个人样行不行?兰英,我知道你行的,你看你以前多好啊,青春阳光,而且还有你喜欢的模特表演,这些只要你戒了毒瘾一切都可以重新回来,你还有美好的青春岁月可以赌一把,就选择这样沦落了,你就是白来这个世界一次,你不觉得可惜吗?”
兰英被他训的不说话了,王明江扔给她几件外出穿的衣服,“换衣服,今天就带你去。”
绛州还没有戒毒所,王明江带着兰英连夜坐飞机去了首都,这里有全国最好的戒毒所,这个戒毒所采用的是集体治疗模式帮助成瘾者保持操守,恢复社会功能。
所长派人检查过兰英的身体和尿检情况,对王明江说:“这孩子还不严重,只要有决心一定可以治疗成功的。到我们这里的人,出去很少有复吸的,我们要给她暴风般洗礼。”
王明江问:“你们都有什么办法?是福音传授信仰还是用美沙酮药物替代疗法?”他以前就调研过要戒毒所,有条件的话他想建议上级在绛州也建一座帮助戒毒人员的场所。
所长说:“都不是,我们用的是TC疗法,在我们这里有一个信条那就是做一个为自己和为别人活着的有价值的人。我们通过日常的行为矫正来促进他们的改变,简单的说就是一个人做错事,大家都来批评甚至指责你,方式非常激烈,给人形成非常大的压力,让这个人被迫去学习、起反省、去改变、无论戒毒者是多么偏激、发狂、冷漠的一个人,到我们这里都会暴露在众人面前,接受大家的检验和批判,用这种方式让戒毒者的思维重新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让戒毒者的价值观重建起来,这个周期可能用三到八个月,经过我们暴风骤雨的洗礼,出来以后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听了所长的一番谈话,王明江很是欣慰,一旁的兰英也流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她想改变自己。
临走的时候,王明江拍了拍兰英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兰英,祝你早日恢复健康,度过了这个难关,你的面前就是一片光明大道。”
兰英说:“王队,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我相信你。”王明江说,说完,转身要走。
站在门口送他的兰英忽然说了一句:“王队,我改造好了,可以嫁给你吗?”
王明江站在那里想了一下,回头冲她一笑:“当然,你可以选择和你喜欢的人一起生活,因为你有这个自由,但婚姻是讲究缘分的,你好好努力,至少有这个希望。”
他走远了,兰英大声的喊道:“王明江,我一定会的。”
王明江本来是想拒绝她的,但是为了她能早日康复,成为一个正常人,他决定给她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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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半路拦截
王明江是第二天早上乘早班飞机回到绛州市的,一回来他马不停蹄的赶到办公室,生怕迟到了郝哲又在他面扮演唐僧。
今天的办公室情况和往常都有点不一样,卢伟和汉森两个人正在整理收集药厂的材料,其他的人都默默地干着各自事情,看到他走过来的时候都冲着他一笑。
郝哲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见到王明江是竟然没有以前那般的尖刻,而是寒暄似得笑了笑,说了声:“早。”
王明江说:“早上好,郝队。”
郝哲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房间的门,然后,一上午他都没有出现在大厅,偶尔看到李艳丽报纸一摞文件夹进了他的办公室,一会儿又扭着丰满的屁股出来了。
郝哲前段时间整王明江整的太厉害了,当昨天知道代小婉是王明江的女友,郝哲预感到前程有点不妙,特意去找德刚商量了一下。德刚听了郝哲的话,安慰他说,根本就没事,王明江只是和代小婉谈恋爱,又不是结婚了,代小婉和聂青还谈过恋爱呢!那后来不也没戏了嘛。所以,得罪了王明江就得罪了他又能如何?不过作为一个领导以后就不要那么明着去压制他了,暗地里穿个小鞋,有啥进步都不让他上,面上和和气气做朋友,这样的手法多高明啊!
听了德刚指点,郝哲觉得很有道理,以后不能明着来了,暗地里不让他进步啥都有了,前期那么压制王明江,主要是王明江把他气的够呛,处处让他很难堪。
这几天,郝哲安排王明江继续寻找贩毒线索,争取多打击几个作案团伙,别的什么也没交代,王明江有了捞仔这条线,对几个贩毒分子早就注意上了。他一直没有行动都是给对方攒着呢,现在这些人在他眼里还不成气候,他最想找到的人就是制药厂的高山。只是这个人藏的太深,他依旧没有线索可寻。
上午,沐兰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已经和当地农民商量好今天就去上访。”
王明江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注意安全,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上午九点,正是上班时间,南郊区主管单位几个晚来了的工作人员发现他们已经没办法进大门了,高大的铁栅栏大门被锁住,门口围着上百个上访的人。不一会儿,人越聚越多。
看热闹的,真实请愿的,还有做小生意的把周围的街道都给堵住了,来往车辆拥堵街头,喇叭声和骂声此起彼伏。
门口,带着墨镜的沐兰和当地的农民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抗议野蛮拆迁,违规征地,还农民土地,我们要生存。’
沐兰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大声说:“乡亲们,我们的地被开发商强拆,拆迁款的补偿到现在还没有到位,今天我们要向有关部门讨个公道。”
“对,讨公道。”众人异口同声的喊着,这气势很大。
一个农民说:“开发商太欺负人了,我家正睡觉呢就给把房子拆了,那些拆迁办的人都是地痞流氓,强拆强卖,我们的土地补偿款到现在一分都没拿到,光天化日,地被人家抢走了,家被推土机推没了,今天我们就是要有关部门给解决一下。”
主管单位的办公室主任慌了,整个机构乱作一团。
外面人们的呼声越来越高,早已请来的记者在‘啪啪’的拍照。
不一会儿,走出来一个看似领导的人,他压了压手让大家安静下来,说:“乡亲们,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谈,我们都会帮大家解决好的,今天你们来了这么多人,我们也接接待不了,这样吧,你们派几个代表进来谈,这样好不好?”
“我们都要进去,我们都是代表。”众人大声说。
“乡亲们,你们全进来了我们也接待不了,没有那么大地方嘛,我看进来四十个人也可以了,我们一定会给大家解决切实问题的。”
众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进去四十个人也差不多了,推举了这次活动的带头几个人随着这个主任走了进去。
沐兰自然也在其中。
众人进来发现,会议室其实挺大的,坐二百个人都容纳的下。
那人笑呵呵地让工作人员给每个人一瓶矿泉水,说:“各位代表,真不好意思,主任不在,我是副主任,我姓陈,今天我来接待大家,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会把大家的要求送达到的。”
沐兰说:“陈主任,我代表村民们说几句话,大家都是村里的人,现在耕地被占了,说是补偿我们一亩一万五,到现在也不过给了三千多一亩,其中哪些钱都哪儿去了?还有强拆打伤的村民,推倒的房子还有不少值钱的家当呢,这些都这么算,我们知道那些拆迁的人是道上的,开发商请的帮凶,还希望您为我们做主。”
陈主任为难地说:“赔偿多少钱不是我们定的,是国家定的,土地面积多少也是国土局测算出来的,按照法律规定,我们行政机构需要地的时候,是可以收回来的,一亩地给大家多少钱也是有规定的。至于你们说的开发商强拆,这些问题可以找公安部门反映情况,对这种侵害百姓权益的事情我们一旦查出来绝不姑息。”
沐兰说:“不对吧,据我们所知,征地的面积有很多是没有国土局任何手续的,也都被强征了,这怎么解释?”
陈主任听了,看了沐兰一眼,心里觉得很奇怪,难道这件事都泄露了?这帮人办事真是不长脑袋,他说:“不会吧,竟然有这样的事,一但要是被查出是真的,我们一定要严办。”
村民代表更关心的是赔偿问题:“赔偿的事如果落实不下来,我们就天天闹,实在不行去首都去。”
陈主任一听就有点头大,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案例,一个他们区的人,在首都人民上下班拥堵的高峰,他披麻戴孝躺在主要建筑标志前的路口上,让首都人民足足堵了三个多小时,这事让省里都震惊了。
陈主任急忙说:“大家稍安勿躁,行政单位又不是银行,赔偿款我们也的和开发商要,我保证,三天之内给你们解决方案,一定让大家不吃亏。”
沐兰说:“那多征的地能不能给村民们退回来?”
陈主任看了沐兰一眼说:“这位是本地人吗?挺暗的房间还戴个墨镜?这个问题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觉得不太可能,这种事情我们都要有各种证件手续齐备了才能去查验,你无凭无据红口白牙多说无益啊!”
沐兰据理力争:“第一,可以去实地测量,第二,把现有的齐备手续都拿出来,没有手续的地不就露出真实面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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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刚办公室,豪华,面积超大,办公桌是红木的,后面挂着一幅江山景秀的巨幅油画。
办公桌距离沙发还有十多米距离,非常空旷,阔气。
刘寒推门走了进来,德刚腿放在办公桌上晃悠着,见他进来了,没好气地说:“也不敲个门,什么素质。”
刘寒慌里慌张地说:“公子,出大事了。”
德刚瞪了他一眼,“在绛州我就没遇到过大事,瞧你那点出息。”
刘寒说:“那帮被我们强拆的农民去告状去了,听说反应我们强征强拆,补偿不到位,还有征地手续不全的问题,也不知道***谁泄露的秘密,这帮农民啥都知道了。”
德刚冷笑着站起来,背着手转了两圈:“知道了又能如何?反正地已经是我的了。你去让弟兄们准备一下,等他们回来,把这帮农民拦在村口好好教训一顿。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德刚的能量有多大。”
刘寒下面有一个拆迁公司,不但有自己的业务,还在外面承揽业务,手下有二三十个兄弟,都是社会上的无业人员,地痞流氓,还有些人有案底在身,隐藏在拆迁队里,过着给有钱人充当打手的角色。
德刚这块地一拿下来,他就在社会上招聘了三十多个保安,成立了一支准军事化管理的队伍,下面有个保安经理是退伍老兵带着,把一帮人训练的是嗷嗷叫,把这些人拉出来,村民们那里是对手。
刘寒说:“公子,我这就让兄弟们出动,灭一灭他们的锐气。”
中午的时候,村民们乘着两辆大卡车回来了,刚到村口,就见村口被包围了,清一色黑衣服的保安,还有些流里流气的年青人,挑畔的目光扫视着村民。
很多村民都是安分守己,生活本分的人。见了这个阵势都不由地吓出一身冷汗。
刘寒西装革履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一脸恐慌的村民笑道:“你们去上访了?有用吗?唉!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老老实实的当农民就行了呗,还想着参政议政啊?简直是自不量力。”
有几个村民暗中抽出了趁手的短棍。
这时候,沐兰也在其中,看到这个阵势,有些吃不准了,这帮人真的要对农民动手吗?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出头说话,刘寒也懒得理会,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上吧。”
他的身边,五个保安提着警棍冲了过来。
几个农民的青壮小伙子眼睛一红,提着短棍就迎了过去。五个小伙子,五个保安,这样的对决应该差不多不分上下。
“啊!”第一个碰到保安棍子的小伙子忽然腿一软大叫了一声就倒了下去,然后接二连三的几个小伙子都被打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已。
众人惊讶,沐兰闭着眼睛都能想的出来,保安用的是电棍。
这时候,村民们害怕了,这样打下去一点胜的希望都没有。
此时,沐兰坐在卡车中间,人群把她包围住了,想当初是她找到几个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人去上访的,现在被拦在路上,村里那个老者对她说:“孩子,你快跑吧,这里我们来解决,让他们发现了你就麻烦了。”
沐兰很坚决摇摇头:“大爷,想当初是我出的上访主意,这个时候我走了算什么,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孩子,我们大不了就不闹了,你们做生意的以后就是仇家了,你和他们斗不过的。”
情急之下,沐兰想到了王明江,她拿起电话急忙给王明江打了过去,说:“明江,遇到麻烦了,我们在回小海子村的路口被德刚黑保安堵住了,他们有电棍,已经放到四五个村民了,你快来救急啊!”
电话那边王明江觉得闹大了他很冷静地说:“我过去也没有用,一不是当地辖区的警察,二没有队伍,你让我想想办法行不行。”
沐兰说:“那你快点儿,我一会儿保不齐就被他们认出来了。”
王明江说了一句:“我想到办法就告诉你,你等一下。”说完,他快速挂掉电话,手机电量不够用了,得用最节省的方式说话。
他暗中着急,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呢?对方人手众多,给当地警方打电话也是没谱儿的是,警方什么时候能赶到都是问题。
最好是找自己熟悉的人,而且手中还有队伍的,有这个条件的人会是谁呢,他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一个人来。
这个人就是曹采莲。
曹采莲是女子特警队的中队长,手下有四十多个警中玫瑰,个个都是能手,比普通警察战斗力强悍的多,关键时候只能求她帮忙了。
他急忙拨通曹采莲的电话,电话过了很久都没人接,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那边电话接通了,传来了曹采莲气喘吁吁地声音:“师兄啊,你给我打电话啦?”声音中带着惊喜,这还是那晚上她办了傻事,王明江主动给她打电话,自然心情激动。
王明江问:“忙着呢?”
曹采莲说:“快别提了,十公里拉练,全副武装,一个都不能少,快累死我了。”
王明江笑道:“你还怕累啊,天天摸爬滚打的。对了,你不是送我请柬的吗?我没有看到。”
曹采莲说:“我后来想了想,这个请柬我还的亲自给你送过去,不过还有些日子要办,也不着急。你找我什么事?就是问这个?”
王明江停顿了一下,“我想求你一件事。事情是这样的,南郊区的小海子村口有黑保安殴打村民,这件事你们管不管?”
曹采莲说:“这事可不归我们特警队管,找当地警方去啊?”
王明江苦笑说:“当地警方我又不认识,我怕他们不能马上到位,你们特警多厉害啊,说到就到。”
“按理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是应该管的,可是我们今天有训练任务,等等,你刚才说是哪里?”曹采莲突然问。
王明江说:“南郊区小海子村村口。”
曹采莲说:“我看见了,那是有一堆人呢,我们在山上训练呢!距离他们大约二里地。”
王明江一听高兴坏了,简直是太幸运了,那帮农民有救了。
曹采莲说:“师兄,这事我们正好遇见了就管了,你等我消息啊!”说完,下了命令,“全体都有,立定,返回山下处理突发事件。”她背着行囊,冲锋枪,身先士卒,第一个向山下冲去。
王明江欣喜之余不忘记给沐兰打电话:“沐兰吗,你让村民们先缓和一下现场情绪,稳住他们,曹采莲的特警中队马上到位。”
听到这个消息,沐兰差点哭了,看着满脸是血的村民,这次的上访任务又是那么的不成功,她很内疚,不过,曹采莲来了,这下他们有救了。
黑保安依旧叫嚣着,挥舞着警棍骂着脏话,刘寒在前方高傲的欣赏着一场血腥的盛宴。
一辆豪华黑色轿车开了过来,德刚精神抖擞的走下车,向村民们走了过来,他的周围是几个壮实的保安前呼后拥,神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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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绝处反击
德刚下了车,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向村民们走了过来,距离村民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冷笑着说:“告我去啊?我就是强征地了,我就是补偿款没给你们,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他的身后站着一帮黑保安和地痞流氓之徒,此时,都是一脸得意和嚣张。
村民们没有一个敢说话的,一阵静默之后,村长从卡车上跳了下来说:“老板,我们农民确实是没办法,要是有个生活来源有补偿款能拿,我们也不至于和你闹腾,我们都冷静下来商量怎么解决一下好不好?”
德刚说:“商量你麻个逼,我不是说了不给吗?你商量了我就能给你?”
村长说:“您要是资金不到位,我们去首都闹腾一下,省里的脸上也没有光啊!”
德刚不以为然笑了笑:“去首都闹?借你们个胆,你们不闹腾我还能给点儿,谁去闹腾,家里老小都有吧,总有一个出事。”
这简直就是**裸的威胁。
刘寒看着德刚,心说,老板平时教导我们多读书,提高点素质,看来素质这个东西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提起来的,德刚公子都看书很久了,一生气啥都能整出来。
德刚背着手,看着那个村长说:“你就是那个村长李二狗吧?你小子是不是缺根弦啊!他妈不和我穿一条裤子,你和村里人一起整我,你是不是想死啊?”
李二狗被德刚骂得一句话都不敢回,他想到了家里种田的媳妇,就是稍微有那么点姿色,农村妇女长得比较丰硕了一点,还被德刚掐了一下屁股,更不要说他正在城里读书的女儿了,面对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村长站在那里很是尴尬,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德刚骂完了村长,气还是没有撒够,他指点着众村民说:“你,你还有你,不是都挺狂的吗?怎么不狂了?告诉你们,我对你们还是比较仁慈的,枪我都没让他们带,要不然你们这帮人还得不死几个啊!”
刘寒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公子对你们这些人够意思了,地还没征钱就给你们了吧?”
一个村民不知深浅地说:“一亩地才给了三千,要是我也赶紧给,这是在捡便宜嘛!”
德刚无奈地笑笑,对刘寒说:“竟然还有人和我作对,刘寒,你说怎么办?”
刘寒说:“抽他两大耳光。”
德刚说:“抽他一个人太为难他了,我看所有的人不论男女都抽两个耳光,要他们把今天的事情牢记心头,免得下回还犯。”
刘寒点头很是赞同,又提出意见说:“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男的抽耳光,女的打屁股。”
他的话让德刚一帮人哄堂大笑,兴奋不已。
德刚笑道:“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寒啊,你和哥没白混。”
刘寒的馊主意惊呆了村民,他们没想到,这些他们看起来的有钱人,穿戴打扮都那么牛逼的人,脑子的想法竟然如此不堪。
沐兰暗骂了一句:“王八蛋!”
卡车上还有几个女的,听到要摸屁股,吓得脸色发白,可怜巴巴望着同村的男人们,村里的男人们这个时候都表现很镇定。
德刚大手一挥,如君临城下,指点江山:“弟兄们,给我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四十个黑保安率先跑出来,黑压压一片,接着,那些二流子,地痞什么的带着嬉笑怒骂的腔调也打算收割一番,趁机占点便宜,目光所及之处,遗憾的是女孩子太少,而且也不花枝招展,在卡车中藏身,极难发现姿色过人的。
黑保安所过之处,如鬼子进村,手挥电棍,不服气农民打倒了一地。
‘啪啪’耳光随后补上去。
二流子们高喊:“找女的,找女的。”
一个穿白衬衣的小地痞发现了沐兰:“弟兄们,这儿有一个,藏的好深,带着墨镜,皮肤好白啊!”
说完,不顾一切往卡车上冲。
沐兰一看被发现了,她可不是吃素的,她以前也是警察出身,虽然体力有限,又是做文职工作,但擒拿格斗还是学过的,小地痞兴奋地往卡车上跳,一只脚跨在车斗上,另一只脚悬空之际,沐兰一看有机可乘,高跟鞋的后跟狠狠地踩了小痞子手背一下,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哎呀妈呀!”小痞子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手背钻心的疼,脸上挨了一个耳光差点被扇的晕乎过去,悬着的身体‘噗通’摔在车轮下,疼得他抱着手痛苦的翻滚着。
“打的好,女娃,想不到你还有这身手。”一直保护沐兰的老者高兴的竖起大拇指。
“别把老娘逼急了。”沐兰气愤地说。
村里很多人都被放倒在了地上,横七竖八躺在黄土地上,每个人面色是痛苦和屈辱。
有几个地痞发现了另外几个姑娘,调戏的话极难入耳,有一个甚至动手动脚,隔着衣服就开始捏。
几个姑娘慌乱大叫大喊,在混乱人群中胡乱奔跑,身后是几个嘻嘻哈哈的黑保安和小地痞追逐着。
眼看着一个小地痞扑倒了一个姑娘,姑娘发出惊慌地惨叫声。
另外有两个黑保安冲着沐兰围了过来,他们把卡车上所有人都轰了下去,只留下沐兰一个人孤独如被围困在狼群中的母鹿。
一个黑保安拿着电棍不断试着捅沐兰的腿,沐兰来回躲闪着,另一个小地痞趁机从她身后打算跳进卡车斗里,沐兰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觉得上访是个危险事,包里准备了喷雾辣椒水,用的辣椒是她自己把那种超级辣的辣椒倒碎,用开水泡了一天,然后灌装进去的,小地痞一爬上来,她就拿出辣椒水喷了他一脸,小地痞顿时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疯了似的跳下车,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箭一般冲进了远处的一处池塘。
“砰,砰,砰。”三声枪响。
几个黑保安和小地痞应声倒地,捂着冒血的胳膊和大腿,惊恐的表情写在脸上,他们都不知道谁开的枪。
远处,树林遮荫下的地方,出现了三十多个清一色的女警。穿着迷彩服,脸上画着隐身油彩把这些人给包围起来。
开枪的是曹采莲。
看不到刚才那一幕,她实在忍不住了,差点没拿冲锋枪突突。
三十个女警,全副武装,将场面牢牢地控制住。
有几个小地痞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哪儿下瞎得瑟,曹采莲想都不想,举起手枪,几声枪响,小地痞惨叫倒在地上,这下场面都安静了。
曹采莲用的是教练枪,她的枪法也好又打不死人,下手稳准狠。多打几枪她乐意。
德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他看到了未婚妻冷漠的出现了,而且还有一帮重武器的女警将现场包围的一个都走不掉。
刘寒一看是曹采莲,暗叫不好,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偏远的荒村啊!平日里曹采莲见了他都不待见的,今天这场面更不说了,踢他两脚都是有可能的。
曹采莲说:“都冷静点儿,非的我说不许动吗?好,那我就说一下,原地保持你们的姿势,谁想跑我就突突谁。”说完,右手手枪插进口袋,左手冲锋枪同时开工,突突突,朝着天连发了一梭子。
看到曹采莲真的出现了,沐兰一屁股坐在车斗里,眼泪都掉了下来,刚才真是好危险啊!
骚扰她的黑保安乖乖地站的笔挺,不敢动一步,沐兰生气的拿起遗留在车斗的一根警棍,过去一个一个把骚扰她的几个人都给电倒在地。
曹采莲面色冰冷的走到德刚面前。
德刚勉强挤出一些笑容看着她:采莲,这,这是一个误会。”
“啪!”曹采莲毫不客气扇了德刚一个耳光,冷冷的问:“这都是你干的吗?”
一时间,吓得德刚的手下大气都不敢出。
德刚平时耀武扬威的,整个宇宙都放不下他了似的,但面对曹采莲,他是紧张地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捂着脸说:“采莲,你听我解释。”
“滚,不用和我解释。”曹采莲正眼都不看他的。
刘寒过来小心地说:“曹队,其实我们老板也有自己的难处,你不知道,做生意不狠一点儿,到处有人跟你抢吃的。”
曹采莲想也没想,一脚踹在刘寒胸口,把刘寒踹的倒退了好几步。
她穿的是厚底的军警靴,力气都没怎么用,要不然,一脚踹过去,刘寒得躺下了。
曹采莲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都被曹采莲教训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不敢言语站在那里。
曹采莲平复了一下情绪问:“私了还是公了啊?”
德刚说:“请问曹队,都怎么说?”
曹采莲看了他一眼,说:“公了,很简单,我把现场你们的人都抓走,你也的跟我走;私了,赔偿打伤农民的误工费,治疗费,营养费全部法律规定应该赔偿的费用。此外在额外赔偿一笔现金作为道歉费。”
德刚说:“那私了吧,我愿意赔偿。”
曹采莲又叫过来一个农民问:“你们谁是头儿过来说说,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情和他们有了纠纷的。该欠你们的有我在,谁都欠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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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采莲的风采
不一会儿,村长二狗子来到了曹采莲的面前,曹采莲看着他唯唯诺诺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德刚,德刚此刻正和蔼的看着二狗子,目光可亲,像见了久别的亲人,只是在那眼神之中藏着一些看不透的秘密。
二狗子看着笑眯眯的德刚,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德刚说:“二狗,这是我老婆,你有啥事就和她说,她这个人非常正直,肯定会替你出头的。”
二狗子本来打算说点什么,一听德刚说这是他老婆,吓了一跳,脸色有些发青,支支吾吾地说:“也,也没啥,就是,就是双方因为一些问题起了分歧,结果,结果就打起来了。”
德刚说:“我觉得当时我很冲动,现在后悔了,二狗,你的医药费我肯定的赔。”
曹采莲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德刚哪些花花肠子她看的很明白,这些年她办了不少案子,啥人没见过,德刚这样玩空手道的老板最抠门了,他舍得会把钱都花在村民身上。
她大声的对聚集在一起的村民说:“你们有什么问题,我来帮你们解决,大家都不要怕,要相信正义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刚才德刚说曹采莲是他老婆声音可大了,很多村民都听到了,这个时候,想说又不敢说,都害怕曹采莲一走,这帮黑保安会卷土重来,很多人都开始胆怯了。
“我来说。”沐兰终于忍不住了,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她带着围巾,墨镜,看上去很另类。
德刚觉得很奇怪:“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是这个村里的人吗?”
沐兰没理会德刚,远远地站在那里说:“我来说,事情是这样的,德刚的公司把农民的地征了,本来说好一亩给一万五,结果只给了三千,而且还多征了几百亩都没有国土局手续,他们就圈了起来,这还不说,还强拆农民住房,让大家没吃没住,补偿的钱也迟迟不到位,今天我们去有关部门上访,回来后就被他截在村口,动用了保安和社会上的无业人员殴打村民,这些你也看到了。”
曹采莲本来没认出来是沐兰,但听着声音这么熟悉,听着听着,她心里就猜出来是谁了,王明江曾说过和沐兰一起做地产生意,沐兰出现在村里为农民说话,想必和土地有关系,此刻,她也明白王明江的用意,他是不好出面,让她出面的,既然是王明江的事,她当然要管到底,至于德刚,她一直是看不起的,要不是两家有着那么多政治上的联姻,她是断然不会同意和德刚结婚的。
听沐兰说完,曹采莲冷冷地看着德刚,说:“以前你和我保证过什么,说要好好读书,做个有素质的人,这就是你这个有素质人干的事?德刚,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个耳光,让你想想自己说过的废话。”
曹采莲带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女警,一个个冷着面孔,只要她一句话,别说是黑保安,就是德刚也会挨揍的。
德刚有些害怕,他知道曹采莲是个急性子,动手能力很强,这个时候不顺着她,别说扇他一嘴巴,就是给他大腿上来一枪都干得出来。
德刚低声说:“采莲,你不在知道,现在赚钱可难了,从别人嘴里扣出来的才都是我们挣得啊,再说我赚的钱不都是给你花的吗?”
曹采莲凤眼圆睁,有些气愤:“这么不干净的钱我花着不舒服,夜里睡不好觉,你能不能把欠人家的钱还回去,做一个有点良心的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德刚咬了咬牙:“行,我听你的,我这就让财务打款给有关部门,村民们有一个月时间就都领到了。”
曹采莲说:“还有今天殴打村民的事马上就解决,你去取钱来,我现在给村民们发赔偿费,误工费。”
接着,她又对着村民们说:“乡亲们,大家都原地休息,我带了急救包,有需要包扎伤口的,去包扎一下,一会儿我给你们发误工费,医药费还有赔偿费。”
村民们听了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但很多人也折腾了。
德刚一见这个阵势,看来不给钱是走不了了,心里老后悔自己跑过来干什么,结果还得发钱,虽然他很有钱,但有钱人的抠门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每当他拿一分钱出来都觉得和喝他的血似的。
面对的强势未婚妻,这个马上要成为自己老婆的人,德刚只好对刘寒说:“刘寒,去找财务,拿十万块钱过来先给大伙儿发着。”
刘寒讨好似得对曹彩莲说:“嫂子,我去拿钱去啊!”
曹采莲看了他一眼说:“刘寒,你就跟着瞎混吧,能混几个钱赶紧就撤了吧,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也做了坏事,我肯定不会放过你。”对德刚这些狐朋狗友,曹采莲是一个都看不上,每次都是要抓要枪毙的,吓的这些人见了曹采莲就像老鼠见了猫似得,听到曹采莲这个名字都觉得恐怖。
下午,曹采莲一直盯着把钱发给每个村民手里。
发到最后,她发现沐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她临走的时候,特意召集德刚和他的众手下开了一个会,传达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她会每隔一个月来视察一次,如果发现他们继续为非作歹,为害村里安宁,威胁村民人生自由,那么她会毫不客气的抓人。
把一帮人训的服服帖帖,低头称是,才满意地带着队伍离开了。
曹采莲一走,德刚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哭的那个伤心啊!大家只是不知道他是哭啥,肯定是被老婆欺负的,发出去的哪点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刘寒过来劝慰:“公子,快别哭了,嫂子就是那么一个人,谁让人家手中有枪有队伍呢,咱们干不过就的认。
德刚泪水连连抬起头问:“我那娘们儿带劲儿不?
刘寒说:“我觉得带劲儿。公子,等结了婚入了洞房,你比她更带劲儿。”
德刚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刘寒呵呵笑道:“那么带劲儿的人都被你给骑了,你不是更带劲儿吗?”
德刚擦了一把眼泪:“不瞒你说,我盼望和采莲在一起都好多年了,这就是我的一个梦想。”
刘寒不明白的问:“那你还哭啥啊?”
德刚说:“我哭我的钱啊!这败家娘们儿今天又让我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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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谋划
沐兰坐在咖啡馆里等着王明江,她穿了件复古风格的灰色小西装,缀着海盗铜纽扣,小西装里面是一件低领的浅灰色花纹小衫,腿上穿了件浅绿色的九分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粉白相间的运动鞋,看上去像一个青春活力的女生,一点都没有老板的样子。
王明江晚来了一会儿,坐下的时候顺带着摸了摸她的头,“沐兰,今天委屈你了。”
本来沐兰的心情很忧郁,白天发生的一幕差一点就被黑保安给打了屁股。
但被王明江摸了一下头,她的心情转而变的好了起来,真是神奇的一摸。
沐兰脸上有了些许笑容:“没事,我可是女汉子。”
王明江要了一杯黑咖啡,说:“曹采莲和我说过了,德刚已经答应给村民们发钱。”
沐兰说:“是啊,总的来说,这次我们组织的这次上访也没白闹腾,村民们的愿望得到满足了,这也的归功于采莲姐的强势,如果不是她出面,我看就是秦区长出面这钱也不会到位的。”
接着,她又叹了一口气说:“唉,只是我们想买一块地皮搞开发的梦想只怕是没戏了。”
王明江问:“你不是找媒体记者了吗?”
沐兰苦笑着说:“找了又能如何?明天的报纸见报,对德刚来说压力不是很大,他已经答应给钱了,多占了的地虽然没有审批手续,这些和村民的利益比起来都不是主要矛盾了。到时候他会说征地手续在完备中,村民的钱已经准备到位,一大套的说辞呢。看来,我们在南郊区拿地的梦想要羽铩而归了。或者等待有关部门有新的地块出让,时机错过,就是步步错过。”
王明江笑道:“不要这么悲观嘛!我觉得德刚未必会是你那么想的,他对媒体的操控和掌握程度根本就达不到你想象中的水平,他看到那么多负面情绪曝光一定会暴跳如雷的,接下来他怎么处理,不用脑袋都能想得到,找关系摆平呗。”
沐兰喝了一口咖啡,右手托着香腮,有些忧郁的眼神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哦,他真的是那么那么的傻吗?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王明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打印纸,他对沐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别看是几张纸,它的威力可是巨大的,我把这次德刚公司强拆、补偿款不到位、多征地且没有合法手续,分三大块写了一些材料,分别寄给了首都一级的媒体、省会媒体、还有主要负责机构的领导人,纪检委等部门,就连曹采莲她们单位我都给发了一份传真,这份材料,配合上明天记者们见报的稿件将形成一个密集的轰炸模式,让德刚的生活彻底乱了套。他根本就没有应付媒体的能力,你就等着有一场好戏看吧。
沐兰漂亮的瓜子脸上露出了笑容,说:“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啊!我是不是太高估他了?哎,我看看你写的呗。”
王明江把自己写的材料递给她。
两个人都是警察厅二十处出来的,二十处是负责宣传的部门,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搞宣传的高手,沐兰也是一个。
沐兰看完赞不绝口:“呀!明江,你虽然在基层工作了,但是宝刀不老啊,这写起材料来还是这么厉害,言辞准确有力度、证据充足、有理有据、各方面都齐备了,果然是一枚厉害的炸弹!”
王明江得意地说:“那是,除了抓不法分子,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写字了,这不,代书记还委托我写一篇关于基层思想政治的调研稿呢!这几天我和我们队长说了,他听了以后特意给了我个人自由时间,也不用每天去填写工作报表了。”提起工作报表来他就头大,他干的都是机动性和时间自由度非常大的事,每天用报表来报告,简直是拘束他的自由发挥。
沐兰笑道:“能给代书记写调研材料的人可不多啊!明江,我觉得你以后的路会很长,搞不好都能当上领导呢!”
王明江说:“等我当上了领导,在把你调回原单位。”
沐兰摆摆手,一副头疼状:“千万别,说实话,我最害怕过的就是朝九晚五填报表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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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德刚来到他的办公室,喝了一杯红茶暖了暖胃,心情很好的翻看了一下今天的报纸,看到标题的时候,他就觉得心情不是那么好了,接二连三又看了几份,顿时觉得头有点大。报纸上几乎都是说自己公司的事情、强拆、征地、没有给补偿到位的问题,他生气的把刘寒叫了过来,指着刘寒鼻子说:“刘寒,你还是我的师爷呢,就你这个水平,一问三不知的。”
刘寒有点不太明白:“公子,您说什么事,我手下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绝对能摆的平。”
德刚看着他说:“摆你妈个头。”
刘寒说:“公子,您不是教导我们有素质嘛,您刚才骂人了。”
德刚说:“我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抽你呢。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把今天的《绛州晨报》、《绛州商报》、《绛州青年报》、《绛州纳税人报》一股脑儿的统统扔给他。这个年代还是报纸一统江湖的天下,每天把最直观最新鲜的新闻送到人们眼前,电视台依然是高大上的存在,需要报道个什么新闻都的经过层层审批。至于网络还没有登台的资格呢。
刘寒蹲在地上把报纸捡起来,他还算是上完了初中,也算脑筋好的人,不然也混不到今天的地步,看了大标题都是针对他们的强拆,征地,有些傻眼了。
“公子,这些记者怎么知道的?”
德刚瞪着他说:“你个混蛋玩意儿,人家昨天上访的同时还叫上了记者,这是多么聪明的一招啊!你说那帮农民那有这个头脑,肯定是幕后有高人指点,你们这帮傻逼,就知道打打杀杀,教训村民,一点忙都给我帮不上,反而给我添乱。”
刘寒惊讶地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年代对于一下能操纵这么多报纸来报道新闻的事情简直让他吃惊不已,觉得对方能力好大,大的深如海洋。
德刚劈头盖脸骂了刘寒一顿,气还是没有消,又一拳把他砸在沙发上,“以后能不能长点见识,多看看书学习学习。”
刘寒委屈地说:“公子,我都听你的话了,最近也没少看书,什么侠盗张飞,读者文摘,会变的精灵,我都看了,也看进去了。”
德刚听了是哭笑不得:“你再这样下去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的,注定会被时代淘汰。唉,算了,我想办法吧,指望你我的死,我们还是说点你懂的吧,那个考斯维尔的药厂搞的怎么样了?”
刘寒听到问这个,立刻有了精神,“厂房已经建设好了,说白了都是简易建筑,随时搭建,随时可拆走,可方便了。”
德刚意味深长地盯着他说:“你就糊弄我吧,你以为我不知道考斯维尔是什么来历,他要建厂房搞制药厂,那得需要有关部门多少道审批手续?多少个部门检查才能通得过?我看他这个制药厂是假的,说吧,你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刘寒一听就傻了眼,他以为德刚不知情,蒙混过关就算了,没想到德刚心里一块明镜似的。
刘寒稳定了一下情绪,笑呵呵地说:“公子,我看也是,那个考斯维尔肯定是在做假药,不过我们不买他的就是。再说,他也是我们的客户啊,还买了我们一栋房子呢,这房子都是纸上画的时候他就掏钱了,说明这个人也是蛮大方的,所以我才让他建的,退一步说也是个临时建筑,等到哪一天我们动真格的要建房子了,就让他离开就是了。”
德刚说:“假药厂我看差不多,那个考斯维尔的来路也不正,改天我们去他的厂房看看到底在捣鼓什么东西,我还是不放心。”
刘寒说:“公子,您还不放心我啊,我都跟着您这么多年了,鞍前马后的。”
德刚说:“我谁都不放心。”
桌子上电话响了起来,德刚听到电话响并没有立刻接起来,眉头皱了起来,心中不知道怎么预感到这不是一个什么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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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红姐的麻烦
红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德刚细细的的眉毛挑了挑,大眼睛看着刘寒,刘寒被他一拳砸在沙发中,这个时候可不想起来了,捂着胸口说:“公子,我胸口疼的厉害,你下手好重啊!哎呀,我真起不来了,胸口闷,我的躺一会儿。”
德刚不理会他是躺着还是蹲着,问:“你说会是谁打来的呢?”
刘寒说:“肯定是买我们楼房的客户,前不久我们不是投了挺多广告的嘛。”
德刚搓了搓手说:“额,开门红,这么说一大早的就有人给我们送钱?好事情啊!你看我,总是往不好的方面想,以后这心态可的摆正了。”
电话依旧执着地响个不停,他走过去把话筒轻轻放在耳边,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喂,您好。”
电话那边传来秦区长焦急地声音:“公子啊,你可是接电话了,今天的报纸看了吗?”
“没,没有啊,出了什么事了吗?”德刚一听是秦区,而且一上来就询问报纸的事情,犹如被浇了一头冰水。当场就撒了一个谎。
秦区说:“我也没看。一大早我就被老板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通,这不刚出来。他的办公桌上有你们的检举信,还有说今天不少报纸刊登了你们那些破事,我就不多说了,老哥我负责主抓国土,建设方面的事情,当时出让这块土地时有不少有实力公司我们都没让他拿地,而是选择了你们的公司,老哥不是和你提意见啊,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把局面收拾好,当初也是看在彼此都熟悉的份上让你们做的,如果你们做不好,别怪我们出新的政策限制你们啊!”
德刚忙解释:“怎么可能呢,秦区,我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晓,这样,我马上就去了解一下情况在和您汇报。”
秦区说了一句那好吧,你抓紧啊,就放了电话。
电话刚一放下,德刚额头上的汗没来得急擦一下,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这一次,他略微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是曹采莲打的,她一上来就骂:“德刚,你是不是想找死啊?赶紧的把那个还没有国土手续的地给人家退回去。”
德刚惊讶地说:“采莲,你也看到报纸了,这不知道他妈谁在幕后黑我,等我查出来……”
曹采莲不等他说完就说:“少给我惹麻烦啊,当心我削你啊,赶紧把这件事妥当办理了,把地给人家退回去,承认错误去。”
德刚委屈地说:“那个报纸上说的都不太真实嘛,我不是已经答应给村民们的补偿款很快到位了嘛,报纸干嘛不说一说呢。”
曹采莲说:“什么报纸说的啊?”
德刚愣住了,“你没看报纸啊?那别听别人忽悠啊,我去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曹采莲脾气很大,冲着电话骂道:“核实你妈个头,我们单位的纪检委都接到关于你的举报了,我刚从纪委办公室出来,他妈还没当你的家属呢纪检部门就找上门来,你就给我惹事吧,等哪天把我也陷害的进去了你就舒坦了是吧。”
“什么,你们单位的负责人也知道了,这是有预谋的陷害。”德刚胸口一股气憋得难受,心脏也要爆炸了似得。
曹采莲说:“这事三天不解决我们就分手。我的脾气要是起来,不计后果,任性就是标志,你等着吧。”说完,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采莲,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的感情重要。”德刚还在哪里说着,电话早就嘟嘟的挂掉了,他站在哪里惆怅了好一阵。
刘寒小心翼翼地给他端来一杯茶水,“公子,冷静一点儿。”
德刚有气无力地坐在了真皮老板椅上,点了一支雪茄抽上,面容有些惨淡无光。
“刘寒,你把我刚才最后说的那句话记录一下,发个短信给我,我刚才说的时候,采莲挂了电话可能没听到。”
刘寒一脸头苦地说:“公子,你刚才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敢往下听,我的心都是和你在一起呢。”
德刚端起水杯水泼在刘寒身上,杯子里的水很烫,还带着没有完全泡开的茶叶:“妈了个逼的,要你有什么用,你就是这样给我当军师的吗?刘寒,自从我们开了公司,我发现你是越来越跟不上时代了。”
刘寒委屈地说:“公子,我手下也有一个拆迁公司呢,我说话他们都很听,就是在你这里我才觉得自己没用,你要是看不惯我,要不我给你找个女秘书吧,那种穿着职业服,黑色短裙,白色上衣的那种,屁股翘翘地,这样您看着就不上火了。”
德刚说:“那更上火,你还是给我找个男秘书吧,刚才我是不是太过了?你不会生气吧?”
刘寒说:“不生气,公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德刚点点头,说:“我内分泌失调,有时候说话搂不住火,寒啊,我们这么多年了,你看现在都一起做地产公司了,以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不要介意啊。”
刘寒说:“公子,你说哪儿去了,这么多年我不是靠你这颗大树起来的吗,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德刚给他拿过几张纸擦身上的茶叶。
刘寒接过来一边擦一边问:“公子,那个考斯维尔的假药厂就让他开着呗,以后我经常去盯着点儿别让他乱来。”
德刚摆摆手:“这事儿你去管吧,**不起那个心。”
听到这句话,刘寒很是开心,觉得茶叶泼的挺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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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时,李红给王明江打来了电话,王明江忙去走廊里接了电话。
电话里李红声音有些慵懒:“明江,忙啥呢,陪姐说会儿话呗?”
王明江笑道:“红姐,我可得收费啊,一个小时三十吧,你唠多长时间的。”
李红说:“额,那就唠一辈子的吧,你看能不能少点儿?”
王明江爽朗地笑道:“一辈子的多收,时间成本在哪儿摆着呢。”
李红说:“收多少都行,姐的工资每个月都交给你,就这么定了啊。”
王明江说:“红姐你快别逗了我了,你找我什么事?晚上吃饭我有时间,不过这次我请你啊,每次都是你请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红说:“唉!姐没心情吃饭啊,刚才几个主要部门的人都给我打电话了,把姐臭骂了一通,骂的可狠了,什么***都出来了,姐都想辞职不干了。”
王明江问:“这么严重啊,我能帮上忙不?”
李红说:“和你没啥关系,还是德刚他们公司的破事儿,我们单位早就说了那块地至少二百亩是没有国土方面手续的,他还是给扩进已有手续土地的范围了,这不让媒体给曝光了,还有人写了检举信给有关负责人,害的我接了一天电话给各方面解释,其实有些负责人比我都清楚是这么回事儿,一出事都问我是这么回事儿,我他妈解释了半天,他还逼逼的批评我,装给谁看呢,真气死我了。”
王明江说:“红姐,这件事你可得处理好了,处理不好,你就得承担责任,谁让你是单位的一把手呢。”
李红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嘛,姐愁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你晚上陪姐喝一杯吧。”
王明江说:“喝酒解决不了问题,我得给你解决这件事啊。”
这件事牵扯到李红,八成是因为他写了检举信的缘故,如果说媒体的曝光对李红的影响到是有限的,主要是检举信的威力大,谁也不知道都是那些重量级的领导收到了,既然收到了肯定的过问一下。
王明江问:“你们单位有宣传部门吗?”
李红说:“哪有那么多编制啊,我们办公室都负责了,什么宣传,接待啥的。”
王明江无奈地说:“既然没有专业做宣传的,我告诉你怎么做,你按照我的做法完成就可以了。”
李红听了很高兴地说:“好啊!姐知道明江是最有办法的人了,要不姐在关键时候总能想到你呢。”
“眼下当务之急你要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邀请全市省级,市级所有媒体到场,然后向大家宣布事情真相,你说你们单位早就提出那块土地是没有合法手续的,但还是被某些公司暗中强征了,你还要出示那块地没有手续的证明,这样就可以把你们单位和这件事推的一干二净,同时把责任推给德刚和他幕后人。你要不这么干,有些人可得说你在暗箱操作。记得要快,下午赶紧召开这个会议。”
李红听傻了,她在单位快十五年了,从来就没有开过什么新闻发布会,都不知道怎么开,怎么请媒体。
李红说:“明江,你等等,让姐记一下好不好,姐有点懵了,都不知道怎么操作,你能不能一步一步教姐啊?”
王明江说:“姐,你不要着急,第一,你先让办公室赶紧把会议室腾出来,把各种音响设备检查一下,像准备开会那样的,可以吧?”
李红说:“这个没有问题,那下一步呢?”
王明江说:“下一步是请记者朋友到场,你们手里有没有本市对口记者的名单?”
李红说:“这个我的问一下办公室,好像也就是有一两家,我们平时都不太注意这方面的事情,那下一步该这么办?”
王明江说:“先把行业内的报纸请过来,别的联系方式没有的话,我这儿有他们主编的电话,只要给他们主编打电话,说明来意,他们一般都会派对口记者到场的,记住要发布时间,地点,让人家能找得到,另外,就是准备好稿件,红包。一会儿等记者们来了,每个人都发一个,有了稿件和红包,就能提高发稿率懂吗?不然即使来了也有记者不发的。”
李红飞快的记录着王明江说的要点。
王明江说:“基本上就是这些,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把稿件写好,把红包准备好,在说一下关于德刚公司拿地的原委,回答几个记者的提问就可以了,明天报纸一刊登出来,再有人找你的事,你就可以拿出报纸上的文章回答他了。”
李红说:“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把危机给处理了。”
王明江说:“确切地说是转嫁出去了。”
李红听罢,连连赞叹,“明江,你这是救了姐啊,你知道不?姐该这么感谢你呢?”
王明江笑道:“感谢啥啊,都是自己人。”
李红说:“自己人也得谢,今天下午开记者会,晚上我请你吃大餐,等我电话啊。”说完,急忙去叫办公室主任,忙着准备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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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现金流问题
几天来,形势果然如王明江预料的向着他的这方面转好。
先是李红代表国土部门召开新闻发布会,在各大媒体重申了德刚公司超过规划红线拿地的事实,并且指出其中有二百亩地还没有完整的审批手续,做为一家负责人的公司,她督促德刚的公司尽快地把超规划的地退出来。
德刚迫于压力,还想凭借关系在各部门之间游说,但这个时候谁又能帮他说话呢,大家都躲之不及,随后有几个报社记者来采访被德刚让人暴打了一顿,这件事被媒体捅出去后闹得是沸沸扬扬。
各方面的质疑,询问,搞的他是焦头烂额,这时候在报社一个广告部主任提示下,在被打的记者报社登了个整版广告,花了点钱,这个连续报道才平息了。
曹采莲给的期限快到了,找关系谁也不敢给他出头,最后关头他终于想到登报声明自己公司会把超出规划地退出来,并同意进行重新测量。
殴打农民,补偿款,强拆这些事他一股脑儿推给刘寒的拆迁公司,然后装作自己也是被冤枉的角色,同意由他的公司来赔偿所有损失,剩余的土地赔偿金已经打进了相关职能部门的账户。
隔日,李红代表她们单位再次召开记者会,表示已经对超出规划的土地进行测绘中,等测绘结束,将会补发相关手续,由职能部门进行公开招标拍卖,谁出的价格高谁就能得到这块地,相关细则将在报纸上刊登,公示期七个工作日,欢迎社会各界有实力的公司参与竞标。
不得不说,经过王明江指点,李红对媒体利用和宣传有进一步认识,这次如果不是利用媒体这个宣传工具,她可是真的有理也说不清了,有了媒体她的理由,证据,都可以由媒体出面以新闻形式发布,那些想找她背黑锅的人就没有了黑暗的空间。
既然媒体这么好,李红又是实际受益人,所以,一有什么情况,她立即就召开记者会,回答各路记者提问。
王明江在《绛州商报》看到了招标方案,二百亩地不多,需要启动资金不大,这块地还在德刚拿地的旁边腾出来的,他料定要来竞标的单位不是很多,绛州市内能有钱那这块地的公司挺多,不过能惹得起德刚的人不多。由此,竞争对手不是很多,他的建华房地产公司这次的胜算是很大。
当即,他通知沐兰,准备招投标材料,一定要拿下南郊区这块地。
沐兰对于招投标方面的事情已经做过一次,也认识了不少人,这次去参加自然是很麻利的就办妥了。
沐兰回来告诉他,来竞标的单位有三个,有一家是国企背景的企业,一家本地企业,另外一个就是他们华建房地产公司。其他的几家有实力一点的都没有来,大家都知道德刚的背景,他是绛州那位最大老板的儿子,谁敢吃他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啊,都觉得里面的猫腻肯定还有很多。
王明江了解整个过程,这次德刚是真的被整服气了,而且在各方面压力下拿出来的还是很干净的。
王明江对德刚兜里有多少钱也能猜个差不多,德刚的名下有几家不怎么赚钱的公司,歌舞厅、饭店、山庄什么的。这些生意赚的钱也就是够他平时消费。可以说德刚开房地产公司就是打算空手套白狼,他兜里没什么钱。
现在各方面压力来了,一是要给村民们全额征地补偿款,这是一笔大数目;二是拆迁费,安置费,这也是一笔大数目;此外还有一笔大数目就是广告费了,他每天看报纸和电视,都能看到德刚建设别墅的精美广告,报纸是整版,电视时长是六十秒,这些每天都在烧钱,这些花出去的钱已经对德刚形成了很大压力了,至于他能收到的钱,王明江觉得不会很多,他的判断原因是几个,一是绛州市的人生活水平刚刚好起来,房地产这个产业也刚刚发展起来,这个时候是普通居民的刚需阶段,能有钱买别墅消费奢侈品的人群绛州市还找不到多少。
如果德刚搞别墅项目,他首先考虑的消费主体就不应该是绛州市,更多考虑外面的人,那些在外地发展的本地人,或者在国外赚钱的本地人,这些人才有能力消费,显然,德刚的广告费在本地天天播,除了有知名度外,能买得起的的人还是没多少的。
由此可见,这个绛州市第一别墅很多广告费其实是白花了。
由此,他判断,德刚现在最缺的就是现金流,如果没有现金流,他的这个项目很有可能要夭折。
王明江从他刊登广告的项目介绍上发现了很多端倪,首先是投资预算将近八千万,计划建设三百套别墅,每套别墅售价八十万,对于当前的消费人群来说是多么的不靠谱。
他特意找了个时间去看了一下那块地,风景优美,小河潺潺,拆迁后的土地上围了围墙,里面却没有任何动工迹象,杂草丛生,连平整都没有进行过平整,更不要说建设动工了,只是水电拉了过去,里面建设了一些民工的住房,他本来是想进去看看那些住房到底有没有人住,但被保安给拦住了,他只好作罢,如果强行进去,德刚知道是他来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从一派萧条的迹象来看,德刚也许就没打算开工建设,他只不过是放了一个钩子在等待猎物出现。他是打算转手买个好价钱的,而且还在收楼盘的预付款,这简直不是开公司的思路,他的公司肯定也是一个烂摊子,账目不清,这个时候谁收购,肯定是要被德刚拉下水的。
王明江觊觎这块土地很久了,现在他还没有想收购的想法,再说他的实力也玩不动,先看着德刚怎么玩,谁又来陪他玩,他在一旁冷静的做一个黄雀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
过了十天,沐兰给他打电话,兴奋地告诉他,南郊区那块地他们华建公司拿下了。
其实,沐兰之前,李红已经给他发短信,说那块地就是他的了,而且他也是几家公司出价最高的。
他们华建出价两千万,比别的公司高了二百多万,各方面都是合理合法,所以,非他莫属。而且这块地手续已经齐备,接下来他可以做三通一平,找设计公司设计,计算容积率、得房率、绿化率、还有车流人流的分开,采光,隔热这些细节的设计了。
王明江在一个星期天回到公司开了一个会,会议由沐兰主持,他担任公司的首席策划官。
会上,本来已经由建筑公司给他们设计好的小户型占70%的比例,大户型占30%的比例这个方案被王明江推翻了,设计公司给出的理由是:绛州市消费不高,这个地段又太远,最好是设计成小户型,总价不高,也是合理承受范围,如果设计成大户型,总价就高了,到时候卖不出去就容易滞销。
王明江给出的是相反的结论,他认为大户型应该占70%,理由很简单,人们群众的需求从每天报纸上就能发现。
目前很多人家购房的目的是解决人多住不下的问题,不是改善需求,而是刚需。
很多人家都是祖孙三代挤在一处院子里,兄弟姐妹多,一个房间要睡五六个人,这样的住房条件实在是到了让人不堪忍受的阶段,如果他们推出小户型肯定不会受到市场的认可。
只有大户型既能解决刚需,又能好卖,三室一厅是最能解决目前绛州百姓住房问题的需求,而小户型是适合白领和独居人士居住的,白领这个阶层在绛州市还没有兴起。
王明江一番分析,让众人是深为折服,看报纸居然能分析出住房需求,简直是让人敬佩不已。
户型确定了方向,设计图得到大家认可,接下里就是请承建商进场了。
王明江说一定要请国内最好的承建商,但最好的承建商不但价格要求高,而且还要求先付一部分工程款才能进驻,于是他的麻烦来了,公司没钱了,本来公司钱就不多,都是从银行抵押贷款贷来的,除了日常开销,公司各部门员工的工资要保障,拿地后的各种费用要保障,而这个时候回款还不太可能,他的现金流很快也出现了问题。
现金流出现问题可是大事,大到一个公司没有了运作的资金,小到一个人没有了现金流吃饭就是问题,眼下,摆在王明江面前的是一个众多公司都面对的老大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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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打听高利贷
现金流问题是他最头疼的事,摊子一铺开,发现钱不够用了!对此王明江是一筹莫展,他惦记上高利贷了,这几天没事干的时候就拿着计算器算一算用高利贷合适不合适。
即使这样,他也的按时上班,郝哲现在除了表格汇报工作以外,还增加了一个新的项目,那就是每天早晨签到。
早上是八点上班,晚到十分钟扣五元钱,晚到二十分钟就是十块,晚到一个小时扣三十。王明江一个月现在有五百块工资了,一天也就是二十五块多,如果晚到一个小时,他非但没有工资,还的倒贴五块才能上班。
这一制度的出台让缉毒队的人很是恼火,大家都说为啥不把晚上加班的时间算进去抵扣呢,很多人晚上十点都走不了,一来一大堆事等着处理。
对于王明江,卢伟和汉森这些侦察员来说,这样的制度只能是增加他们请假的频次。有时候要蹲点,要去别的单位要一些信息什么的都需要时间,这个年代互联网只是一个新鲜玩意儿,很多信息的采集都是靠人工来完成。往往为了一点信息也的跑个腿过去拿。
抱怨归抱怨,郝哲是一队之长,又喜欢开会和发号施令,他们这些下属只能认真地执行队长的意思。
王明江早晨签了一个到,然后去食堂吃了点稀粥什么的,再回大厅靠窗户的座位上,汉森和卢伟也来了。两个人是满头大汗的赶到,晚到了三分钟,眼看着超过五分钟就要罚款了,暗自庆幸好险没被罚款。
刚一坐下,气喘过来,汉森就被王明江叫了过去,卢伟见状,趁机去厕所占一个坑位蹲着去了。
王明江问汉森:“老汉,最近调查的情况有什么眉目吗?”
汉森一筹莫展地摇摇头:“我已经把全市总共有多少家正规的药厂名单都拿到了,大大小小,大概有十多家呢,有做成品的,有做原材料的,还有研发,制造销售一体化的大药厂。电话也打通了,联系上了他们的负责人,有几个大药厂我还特意登门拜访,但都没有这叫高山这个人的,另外,根据嫌疑人描述的特征高山的画像我也让他们辨认,但对方都说没有见过这个人。”
听到汉森的汇报很专业,王明江心里莫名的惆怅起来,那个高山就真的再也不露面了吗?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在利益面前停住不前?这样的人毅力也是够强大的了。
他问:“本市这些药厂你有觉得那家可以继续深入调查的吗?”
汉森说:“我觉得都不可疑,我对药厂又不是特别的了解,不过有一个药厂汇丰制药厂给的印象很特别。”
王明江问:“怎么个特别了?”
汉森说:“他们的老板是个女的,特别漂亮,四十岁左右,保养的和黄花大姑娘似得,你看看我老婆还不到四十呢,胖的下巴都两个了,唉,和人家真是没法比啊!”
王明江给了汉森胳膊上一拳,“怎么着,心里不平衡了?”
汉森捂着胳膊说:“可不是嘛,我老婆也要是像她那么漂亮,搂着不也是舒服嘛。不行,我的给她卖点化妆品捯饬捯饬,我的告诉她,四十岁的女人还有机会。”
王明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装的茜草化妆品递给汉森:“给你,拿回去让嫂子好好的美一美。”
汉森接过来一看,惊讶地说:“哎呀,这个你怎么有?”
王明江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套化妆品嘛又不是女人的内衣我怎么就不能有?”
汉森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茜草化妆品听说都买不到货你怎么会有?我小姨子去商场三趟了只能买个洗面奶,这家伙你这一套都有啊,日霜,晚霜的,回去送给你嫂子她的多高兴啊。”汉森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王明江还惦记着那漂亮的女老板,继续问:“那个女老板除了漂亮,别的没什么让你惦记的?”
汉森说:“我惦记人家的钱,人家也不会给啊!你要是想认识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下给你,你不是说代小婉的妈妈对你没有什么好感吗?你两的事搞不好让她给整黄了,认识一下这个女老板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年龄比你大了些,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不过从外貌上来说,绝对不会显年龄的。”
王明江没好气地说:“滚吧你,我看你是被那个女老板迷住了,等一会儿我给嫂子打个电话,让她好好修理修理你。”
汉森一听,急忙说:“明江,我家黄脸婆现在脾气可大了,八成是更年期提前几年,可不能惹她。”
王明江说:“那你就认真地想一想,还有什么别的让你特别注意的事情了没有?”
汉森摸了摸脑袋,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那个女老板叫周慧芬,待人接物都很周到,秘书又是个女的,当时我去她办公室,也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竟然丝毫没发现什么线索。嗯,对,没有,都挺正常的,再说我也不是小说里写的神探,去了就能发现线索,我要是有这些特异功能,早就不再你手下混了,是吧?”
王明江只得点头表示同意:“那好吧,你继续查药厂这条线索,另外和捞仔联系一下,看看他最近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再就是这段时间盯着的那几个人做小买卖的,不行就收网抓几个,给郝队那边交个差。我最近这段时间事情特别的多,代书记要我写一个调研报告,顾不上这么多。”
汉森点头答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着王明江安排的任务,这时候,卢伟在卫生间蹲了大半天回来了,三个侦察员座位还是和郝哲的人有些距离的,靠着窗户一字排开,有时候也方便说点悄悄话什么的,其他人也不过来打扰。
王明江从抽屉拿出一套化妆品给了卢伟,卢伟惊喜地说今天晚上回去老婆该用实际行动慰劳一下了,她老婆也惦记这款产品很长时间了就是没有货。王明江心想,这生产线上不了产品铺货满,不过饥饿营销的手段还真吊足了女同志们的胃口啊!自己要是搞市场营销找就赚发达了,还每天在这里签到,记录表格,汇报工作啥的,要不是有一个做好警察的梦想,他早就干别的去了。梦想这个东西真是太伟大了,他让很多人放弃优渥的生活,放弃高薪,休假,宁愿去做一个受苦受累的活儿,这就是梦想的魅力所在,为的就是那一天实现了,心里舒坦。
他询问了卢伟这边的调查情况,又安排了一些任务,一上午就算是过去了。
下午,他借着要给代书记写调研报告的名义,很轻松的和郝哲请到了假,早早的离开了办公室。
调研报告晚上也可以写,但公司现金流这件事不解决,很有可能他的公司和德刚的公司是一个下场,最后会因为现金流的问题把到手的地转让给别人,自己赚个中间差,作为靠谱的人,和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带领众人走向共同富裕路上的王明江,对这个选择是自然不会考虑的。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茜草的老板李宗汉,但随即一想,李宗汉也是创业期,别说一千万,就是一百万他也未必能拿得出来,他所有的钱也都是用来开工资、购买原料、广告费、拓展市场、引进生产线,他比自己还好一点的就是不缺现金流。
遇到生意上的事情,自然需要找生意上的朋友聊天,即使知道李宗汉没有可能帮助他,王明江还是给李宗汉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去他哪里坐坐,李宗汉一听他要过来,高兴的又要准备在立春酒店摆一桌,王明江说不用了,他有点烦心的事情,聊一会儿就走。还问他认识不认识放高利贷的人。李宗汉心里纳闷,我这个小兄弟为什么要认识放高利贷的人呢?难道他们最近要抓这些人,又一想不对啊,明江是缉毒大队的,放高利贷的人应该是归经侦大队才是啊!最近认识了王明江这个兄弟,李宗汉对警察内部的分工也有个大体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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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女孩的意外
王明江打车来到了国贸大厦,这是绛州市的地标性建筑,高三十多层,是绛州市最豪华的办公楼,没有之一。
李宗汉的茜草化妆品公司总部就在这里,这还是他当时给李宗汉付的房租,现在想想胆子挺大的,当时李宗汉连工资都发不起了,他还鼓动他租这么好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的好处就是能让更多的经销商相信茜草品牌的力量,能让更多消费者信任该品牌,因为它在国贸办公。
这个年代,对于这些表面的实力可相信了,因为很多人都无法知道你内在的实力,所有很多很多时候都是靠表面来了解一个人或者一个品牌。
他刚下出租车,李宗汉就打电话过来,让他先去办公室坐一会儿,他从车间那边赶过来,路上赶上堵车了。
王明江看到了国贸楼下的“来自咖啡馆”,不由想起了兰英,他没有上楼,而是进了咖啡馆,收银的女孩换了另一个青春漂亮的女孩,咖啡店陈设依旧,只是物是人非,也不知道兰英在戒毒所生活怎么样,但愿她能从恶魔的魔爪下成功的逃脱出来。
他要了一杯卡布奇诺,正是上班时间,咖啡店空位置很多,他特意挑选了一张靠窗户边位置,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翻阅了几下。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美女,隔着一张桌子,坐在她的对面。美女穿着西装,脸色白净,洁白衬衣领子向外展开,覆盖住了西装的领子,秀气中带着几分白领特有的骄傲。
他到并不是因为发现美女而沾沾自喜,而是发觉美女神色不对。
早些时候的刑侦经历和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有问题。
美女的神色有些不耐烦地烦躁感,脸红扑扑,今天是阴天,天气较冷,她却显得燥热难耐,白皙的脸上露出的是强忍着的难受,额头细细皱纹都出来了,在美女旁边高靠背座位上一个戴着鸭舌帽,深色眼镜的男子,目光不时瞟向靠窗户边的美女。
这时,看到美女好像挺难受的样子,鸭舌帽忽然起身坐在了她的对面,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美女摇摇头可能是不太同意,一手托着额头,眼睛闭上,神情有些恍惚。
这样的状态很像是食用了某种制幻性的药物所致,王明江觉得不大对劲儿,这个男的有问题。
想到这里,他立即起身走了过去,鸭舌帽见旁边站了一个人,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说:“走开啊,这没你什么事?”
王明江问:“你认识这个女孩吗?”
鸭舌帽说:“不认识就不能搭讪啊,我想认识一下怎么啦?”
王明江又问女孩:“你想认识这个男的吗?”
女孩有些幻觉恍惚,摇了摇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鸭舌帽站起来说:“麻烦让开一下,我们正在谈朋友呢,她可能有些身体不舒服。”
王明江把警官证亮了出来,“警察,执行公务,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鸭舌帽一听他是警察,不由吓了一跳,脸色一变,不敢强横下去了,他忽然看到王明江手中的手铐都给他准备好了。
鸭舌帽慌里慌张解释说:“警官先生,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她交个朋友,既然你不愿意,我先走了啊,拜拜。”
王明江没说话,看着他匆匆推门离开,他本来是想把这小子铐起来审问一下,但是没有合理的证据没办法抓人,又担心女孩的安危,只好放这个小子走掉。
他推了推那个女孩,女孩脸色红润,说是睡着了还有点意识,说有意识又听任摆布。他把女孩背起来走出了咖啡馆,转而进了国贸写字楼,一路上都是路人惊讶的目光,他懒得理会。
背着女孩进了电梯,上了茜草办公室,前台女孩急忙过来接待:“王先生,你可算是来了,我们老总早就打电话让我们接待您呢。您这是怎么了,还背着一个?”
王明江说:“先给我找个休息室,让这个女孩休息一下。”
前台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个女孩:“她挺面熟的,好像在电梯里见过,她怎么啦?”
王明江把女孩放在沙发上,“我也不太清楚,要等到她醒过来以后才知道。”
前台美女给他打开休息室的门,里面有一张三人沙发,把三人沙发打开了就是一张床了。
王明江抱起女孩把她放到床上,又去卫生间找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最后又把毛巾折叠成条状放在她额头上清凉,最后又给她脱了鞋子,盖上了一条薄毛毯。看着女孩安静的睡着了,这才放心和前台美女走出来关上休息室门,让女孩好好睡一觉,醒来以后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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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刚忙乎完,前天美女给他倒茶还没有喝,李宗汉风风火火回来了。
“明江,抱歉啊,我来晚了。”李宗汉一边脱掉风衣一边说。
“没事,我也是刚进来。”
“到我办公室谈。”李宗汉打开自己办公室门邀他进去。
李宗汉办公室和以前有了很大不同,首先是面积比之前大了,可能是合并了一个单间,房间里面铺着地毯,陈设的是红木家具办公桌和书柜,还能闻着木头香味儿,靠墙位置是红木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全套喝茶工具,整体看上去很高档。
李宗汉说:“明江,老哥的档次是不是提高了一点儿?没办法,客户就喜欢来这儿谈生意,我就花了点钱折腾了一下。”
王明江很欣赏他的办公室,“挺好的,比我哪里强多了,我们还是大厅办公呢,一个大厅里十多个人,比起你这儿差远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进入了正题,李宗汉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烟点上,“明江,你需要多少钱,为什么要高利贷呢?”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老哥,咱们两也是老朋友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和一个朋友合资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这不刚在南郊区中标了一块二百多亩地块,目前在进行三通一平的工作,设计方案和户型啥的都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马上就是承建商进场,我需要购买原材料的钱和给承建商的前期费用,这一个缺口大概是一千万吧。”他大概的说了一下自己面临的遭遇。
李宗汉听了惊讶的烟灰都掉在地上了:“明江老弟,你藏的够深的啊!原来你竟然是搞房地产的,哎呀,那是大生意啊!怪不得你小子这么厉害,我这个破厂子经你的指点立刻就不一样了。”
王明江笑道:“什么大生意,都是银行贷款,之前也是把一栋房子抵押给了银行才有的流动资金,目前也是够发个工资,平时用啥的。老哥,到现在我一分钱都没赚到,都是贷款啊,说起来都是眼泪。”
李宗汉说:“你这生意只要是房子卖了就来钱了,老哥的生意和你没法比,我们说正经的,缺一千万是嘛?”
王明江点点头:“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没有?我的想法是想找高利贷的人借,不过还没有和这帮人打过交道,不知道利息是多少?”
李宗汉摇摇头:“放高利贷的人我是打过交道,那就是i喝人血的生意啊!我劝你最好别动这个念头,我给你算算啊,高利贷一般是20%的利息。比如你借100块,本金加利息要还120,一年必须赚到280块,还掉120块,剩下的钱你还发工资,购买原料啥的也没了,所以,你的100块必须能赚到280块的暴利才能勉强稳定住局势,这么大的暴利,就是抢银行也不好办啊,你的房地产行业是利润比较大,但你算一下,能赚到这么高的利润吗?如果赚不到就完蛋,以后就被高利贷的人牵着鼻子走了,这辈子翻身都困难。”
李宗汉的一番分析让王明江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虽然他胆子很大,敢于冒险,但当拿着公司的所有人的前途和资本去冒险,他不得不掂量一下,这么大的利润他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现实摆在那儿,他开发的土地只有二百多亩的样子,地块大小决定了利润空间,高利贷他玩不动,再说他是警官背景,这样的身份让高利贷的人知道了只会增加更多风险,或者是他被要挟,或者是他去为他们卖命,听任别人摆布。
想到这里,他有些茫然了。
高利贷这条路走不通了,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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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兄弟情深
李宗汉沉思了一会儿,拧灭了烟头,说:“明江,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高利贷你惹不起的,再说你是公职人员,这帮人最喜欢的就是稳定的公职人员了,出了事你跑都跑不了,你的事老哥挂在心上,这几天我也帮你打听打听,唉!都是穷亲戚,不过能帮上的忙一定忙的。”
王明江说:“老哥,我知道你目前的情况,我也不是求你帮忙的,心里没着落,就是想找你聊会天,你也别难为自己。我有个同学在南方做生意,实在不行我再去求求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有点心虚,当初买下‘艳艳夜总会’那栋楼的钱也是和他的同学借的,这都多长时间还没还上,再去借钱如何开的了口啊!王明江脸皮又薄,左右为难,他觉得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但迫在眉睫的生意等着用钱,张不开口也打算厚一次脸皮了,晚上喝上半瓶白酒再说了。
他岔开话题,和李宗汉聊起了市场方面的事情。
正好,李宗汉有营销方面的问题请教他。
提起营销,李宗汉一脸地头苦,“明江啊!我们茜草才做了几个月啊,招数就让竞争对手学会了,他们现在也走我们的路子,猛砸广告、猛搞活动,跟着我们后面学的还挺像样的。这个产品叫‘温迪’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
确实,最近电视台,报纸经常看到那个温迪化妆品猛打广告,完全是按照王明江之前的路子来的,这些人是市场上狐狸有着敏锐的嗅觉,已经找到了他们成功的方法。
王明江在前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企业了,只要有一家火了,马上跟风的就来了,然后就是一哄而上,把市场搞的乱了人心,最后谁都没吃饱市场垮了。
王明江对这个问题也早就觉察到了,他说:“他们现在是砸金钱培养品牌,而我们茜草目前是建设品牌的时机,这个时候,一定要重视产品的质量,重视营销力度的建设,要用匠人的精神来打造产品的质量。一个产品打造好了,就会成为一个企业的主打王牌,现在这个阶段,我们要打造的是品牌精神,要从砸广告的思路中跳出来,老哥,你要做的是抓产品质量,做好售后服务,针对顾客需求推出新产品。这些都需要认真地做市场才能换回来的成果。尤其是售后一定要做好,跟风的人只会把钱砸在广告上,其售后服务没保障,我们做好售后就是赢得顾客的心,还可以针对茜草售后的回访和为顾客调换产品做一些软性宣传文章,让我们的产品润物细无声的进入到客户的内心深处,让她们对产品有了继续购买的信任感。”
听了王明江的长篇大论,李宗汉一筹莫展的脸上舒展开来,“哎呀!明江,你的认识准是能走在我们前面,我正愁没路可走,今后市场怎么做都找不到方向,你提出的狠抓产品质量,建设售后服务渠道,一下子让我找到今后工作了。说实话,我要是不请教你,按照我的意思就是和他们拼了,他们砸多少广告,我们只会比他们砸的更多,这砸出去的钱都是成本啊!”
王明江心里明白,这些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很多模仿者也会混水摸鱼赚到一把钱,下一步他们也会把产品质量和服务提升上来,到时候又和茜草一条起跑线上,那个时候,茜草要靠什么来赢得胜利呢?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计划,但太过超前,告诉了李宗汉他反而不能理解了,等到时机一到,茜草再度遇到竞争对手平起平坐时候,他推出的将是一下步的方案,这个方案又会让茜草领先一步,将对手甩在身后。
李宗汉从办公桌上拿出工作笔记本,翻看笔记本,认真地把王明江刚才说过的重点记了下来,这将是他市场致胜的法宝,有了定心丸,心里有了谱儿,知道该怎么做,他的脸上流露出自信的微笑。
这时,前台走进来说:“王先生,您的那个朋友醒过了。”
王明江一听,顾不得和李宗汉打招呼,起身随她走了出去。
李宗汉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并没有随王明江去看那个醒过来的姑娘。
等他写完,一抬头,办公室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关上了,心里想着的是王明江的事,作为王明江的老大哥,在危机中拉过他一把的小兄弟,他这个忙怎么能不帮呢,即使赴汤蹈火,他也的帮兄弟一把。
他把电话打给公司的财务部,“财务部吗,我是李宗汉,我们现在账上有多少流动资金?”
财务部的人核查了一会儿告诉他:“李总,流动资金有一百万多点。不过马上就要购买原料了,这笔钱的动了。”
他哦了一声没有在说话,沉吟了一下,说:“你叫财务部长接电话。”
不一会儿,财务部的部长来接电话了,李宗汉问:“咱们的厂房和生产线的设备抵押给银行能抵押多少钱啊?”
厂房占地面积挺大的,还是自有产权,这一点是李宗汉保命用的财产,想着将来如果有一天企业干不下去了至少赚了一块地,再有自有厂房不用交房租,可以节约很大的成本,当初他就是这么考虑的,几个亲戚凑了不到八十万把地给买下来了,这些年过去了,地价还真涨了不少。
财务部长愣了一下,说:“李总,目前公司经营状态不错,现金流充足,我们不需要抵押厂房和设备的。”
李宗汉说:“我的一个兄弟有了难处,你帮我问问能抵押多少钱,如果合适,先抵押出去贷款回来给我兄弟救个急,别的事情先别考虑。”
财务部长心说这的多好的朋友啊!就是李总的老婆提出来李总也未必答应,这事的办了,看来这个人对李总很重要,他立即说:“好的,李总,我和银行那边咨询一下,尽快回复您。”
放下电话,李宗汉心情好了很多,如果能从银行贷出钱来,至少明江的现金流可以缓上一段时间了,利用这段时间,他还可以再找找其他资源,大家一起努力,共同度过难关,想当初自己不也是这么一步步挺过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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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请个饭好难
王明江进了女孩休息的房间,女孩醒了过来,见进来一个男的,吓了一大跳,本来是平躺着的,立刻坐了起来,并且警惕的四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到都是完好的,只是丝袜上有些抽丝了,看着怪碍眼的,这让她很不舒服。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在意这些了。
“你是干什么的?我这是在哪儿?”女孩有些紧张地说。
王明江掏出警官证在她面前亮了一下,说:“警察。”
女孩看到警官证才有些放心了,“你是警察啊,这我就放心了,哎,我这是怎么了?”
王明江说:“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女孩摇摇头,我在来自咖啡馆喝咖啡呢,喝着喝着,就感觉出现了幻觉,浑身热的难受,脑袋昏昏沉沉的。
王明江说:“根据你的表现,我们初步断定你可能是被人下了毒。”
女孩听罢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下了毒?那我为什么没死啊?警官先生我平时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至于有人下这么狠的手置我死地吗?”
王明江说:“我想,你这个不是因为仇怨恩怨,而是有坏人迷恋上了你的美色。你喝咖啡的时候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有离开过吗?”
女孩想了想说:“哦,我去了一趟卫生间,难道是趁着我去卫生间下的药?”
王明江说:“杯子我已经让咖啡店的人保留了,结果很快能查出来,据我估计,很有可能是制幻性的药物。”
女孩惊讶地用手指着王明江问:“你说,难道是G毒?也就是**药?”
王明江点点头:“你挺懂的嘛。”
女孩说:“我是搞药品销售的,对一些药物的特性当然懂的一些。警官先生,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啊,要不是你我算是完了。”
王明江问:“你是搞药品销售的?那个药厂啊?”
女孩说:“汇丰制药厂,听说过没有?我们厂听出名的,我叫李慧,认识你很高兴,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不愧是搞销售的,大大方方的伸出了手要和他握手。
王明江礼貌性的和她握了握手,心里对这个叫李慧的姑娘很是敬佩,他向来喜欢那些勇闯市场的人,尤其是女孩,就更了不得了,不过,当听到李慧是汇丰制药厂的,心里更加的喜悦,早上汉森还说汇丰制药厂的老板漂亮呢,看了这个搞销售的女孩才发现,原来汇丰的美女不止一个,很有可能是整个销售部的人。他对这个汇丰制药厂一时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机会去拜访一下,当然不是为了看美女,而是对这个药厂的营销模式很有兴趣。
他说:“我叫王明江,你们老板是不是叫周慧芬,长的挺漂亮的,很有能力。”
李慧说:“是啊,你认识我们老板啊?她可是高手,不管什么场合都游刃有余。我们这些小销售只能仰望的看着她。”
王明江说:“我只是听说过她并不认识。你没事了可以走了,以后出门注意点啊,坏人是无处不在的。”
李慧说:“别走啊,王明江,你是我的恩人,我要请你吃饭,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可以吗?”
王明江说:“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别的事。”
李慧当着他的面穿鞋子,超短裙搭配丝袜,不小心把美腿露出很多,一边穿鞋子一边说:“警官先生,这点面子都不给啊!我这可是第一次主动约的男生吃饭,就这样拒绝美女的邀请,我是不是太没面子了!”搞销售的就是不一样,说话也是直率中透着一丝喜欢。
她的话惹的一旁的美女前台捂着嘴笑个不停。
李慧说:“看到了吧,那个小妹都嘲笑我的能力不行了, 王警官,给个面子吧,我觉得我们特别有缘,要是没有这个缘分,我今天就被人给背走了也不知道,你知道作为一个女生,我的心里有多么的觉得自己幸运吗?”
王明江淡淡地说:“对不起,我不是特别了解女生的心里,不过吃饭真的不用了,有时间我去你们公司拜访。”说完,转身走了,走进李宗汉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李慧挺生气:“嗨,这家伙,把我搁这儿走了?有个性。不行,我的找他去,这个饭我必须请。”做销售的李慧有一种女汉子的豪情。
前台美女拦住了她的去路:“小妹,不行不行, 李总嘱咐过,见他必须是他同意才行,你这样进去了我就失业了。”
听到前台美女如此惊慌,李慧只好噘着小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你把那位王警官的电话告诉我,我就不闯了。”
前台美女说:“有的呢,他是我们老总好朋友,不但是电话,我还有他手机号呢!”
从前台美女哪里拿到王明江手机号,李慧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前台美女道了个别,走出了他们公司。
她今天是出来谈业务的,本来约好客户在咖啡厅见面聊,结果那个大夫临时有手术没有来,她只好一个人享受了悠闲的下午时光,没想到还被人下了药,还差点**。
下电梯时,她满脑子都是王明江的各种表情,尤其是王明江拒绝她的神态,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这让李慧很生气。和她认识的男人那个都不知道她的能力,她大学毕业没一年就有车有房了,其他同学都还在贫困线上挣扎着事业都没着落呢!从大学她就是公认的女汉子,冷面美女,无数男生想追求不敢追求的冷艳女神,今天被王明江不客气拒绝,她觉得一定要扳平这一局,现在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一定要请他吃饭。
王明江和好李宗汉聊了一会儿,就告辞出来了。
晚上,他还要写代书记交给的调研报告。代小婉回来以后就投入到了工作中,她们警院要搞什么评选,把她抽调了过去,这段时间忙着评选的事,涉及到一些机密和公正公平的问题,她的手机都不让带,评选结束前管的很严,两人的见面机会又没有了。
王明江刚出来国贸大楼的旋转门。
只听的一个美女用愉快的口气打着招呼:“嗨,王明江。”
王明江一回头,见李慧站在旋转门口冲着他笑呢。
王明江没好气看了她一眼,说:“你怎么还没走啊,就不怕再被人陷害了。”
李慧说:“我等你啊,你会陷害我啊?”
王明江说:“你等我干什么?”
李慧说:“我今天必须请你吃饭。”
王明江不得不提示她:“请我吃饭,你带钱包了吗?”
一句话让李慧顿时傻眼了,她哭丧着脸说:“完了,完了,我的钱包丢了。关键是我的手机啊,里面存着很多客户信息呢。王警官,你认识人多,你的帮我找找,不然我真的没法混了。”
王明江笑笑说:“行啊,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请我吃饭的事就免了吧,你能答应吗?”
李慧只好点头说:“能,我听你的。”
王明江说:“在来自咖啡馆前台呢,你去领一下就可以了。”说完,径直走了。
李慧后面大声说:“你原来早知道啊,还不告诉我,这个不算。”
王明江说:“对不起啊,我给忘了,见到你我又想起来了。”正好拦下一个出租车,上了车潇洒的冲李慧摆摆手走了。
李慧生气地跺了跺脚,咬着嘴唇看着他远去。大声喊道:“王明江,我一定要请你吃一顿饭,这事关一个女生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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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明白也晚了
德刚把多占的那些没有手续的地退了回去以后,特意给曹采莲打了个电话,想展示一下自己拥有多么广阔地胸怀,能把到手的肥肉送出去,这得需要多爷们儿的人才干的出来,曹采莲最喜欢的就是爷们儿的性格了,他有时候性格偏阴柔了一点,这个时候整点爷们儿的事情出来,自然会赢得她的芳心。
曹采莲电话里听了他的退地的事没有半点惊喜,只是说了一句你在关键时候挽救了你自己,也挽救了别人,以后不要在干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不然天王老子也罩不住你的,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德刚的心情很是失落了好一阵。他点了一支烟,面色阴沉地抽了起来。这段时间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资金链断了,给了农民的土地赔偿款,报社登了N个整版广告以后,他兜里已经很干净了,电视台的广告已经停播了,报社的广告看在他的面子上继续刊登着,不过也欠下了上百万的广告费了。
广告刚开始效果不错,还有客户询问,也陆续收到了四五个客户的定金,但广告轮番轰炸了一个多月,反而被炸的没了脾气,投一个整版进去就像大海里扔了一块石头,听个响就没了。
后来又发生了公司非法手续囤地,农民上访的事,给公司形象造成了很大打击,以至于已经交钱的一个客户反悔了,跑过来要吵着退钱,被他连哄带威胁的给弄走了。
至于内部认购后来也都黄了,没有一个人认购的,那些平时看着挺有钱的,真要拿钱都哭穷的朋友,他之前太高估这些人了。就连艳艳也久不露面了,她最近迷上了一个传说中能赚大钱的产品,和一帮人五迷三道的天天上课。
公司人员的开支,欠下一屁股的外债,广告费,就连印刷厂的楼书广告都没给结账呢!德刚这几天最想找的就是一个合作者,一个有钱人,一个可以垫背的人,只是这个人还迟迟没有出现。
刘寒推门走了进来,似乎想起什么,忙又走出去,敲了敲门。
德刚说:“进来吧。”
刘寒进来说:“公子,我们退出的那块地被一个叫华建的房地产公司拍下了,你猜华建的老板是谁?”
德刚正发愁钱的事,哪有心思猜这些:“爱谁谁,就那点破地,荒草遍地,慢慢凄凉,谁拿了都的赔死。”
刘寒说:“他们的法人代表叫沐兰,您知道这个沐兰是什么背景吗?”
刘寒没好气地问:“什么背景,难道还有本公子的背景大?”
刘寒笑道:“她怎么能和您的背景比呢!那差的太远了,这个女的以前在警察厅呆过,后来去房地产公司做销售,再后来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她和我们最讨厌的那个王明江挺熟的,好像以前是同事呢,我有一次在街上看见过他们两个在一起吃饭。”
绛州市不大点地方,平常人们活动的都是那几条主要热闹的繁华地带,刘寒能见到王明江和沐兰一点也不稀奇。
德刚面色一沉,站起来说:“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一件事来,也是王明江和沐兰同时在场,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现在看来,真是应验了我当初的判断了,这两个人在一起做公司呢。”
德刚想起的是上次农家山庄,秦区请王明江吃饭,当时在场的有李红,后来沐兰也去了,不过不一会儿就离开了,他当时正好是在山庄,进去试探了一下虚实。
德刚在屋子里来回绕着说:“也就是说王明江牵线,让沐兰认识国土部门的李红,还有分管的秦区,在后来我们因为关系把地都拿下来了,他们就暗地里想法对付我们,那些农民上访,报社登稿还有给各级老板们的检举信,这么看来都是他们搞的鬼了,让我们面临压力,不得不退出土地,他们就顺理成章拿到了地,这样的谋划真是阴险啊!我看非那个王明江莫属了,这种背地里搞人的事他这个职业的人最合适了。”
刘寒听了德刚分析,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我们一直是被人耍呢。”
德刚说:“耍的我们头昏脑涨的,这是和我们玩烧脑的游戏呢,妈了个逼的,王明江这个混蛋,不过终于让我想明白了。”
刘寒有些担心地说:“公子,你说王明江并不是为了那二百多亩土地设的局,该不会觊觎我们圈下的这块七百亩的灵秀之地吧?”
德刚冷笑了一声:“那就让他来试试,我正打算找下家呢,他要是有这个实力,我就陪他玩玩。”
刘寒试探地问道:“公子,您对下家条件是什么?是不是带来钱就可以了?”他有点担心,购买这块地时他是投进去了钱的,结果买了一块地放在那里一锹土都不挖,看着荒草丛生,他心里可难受了。
德刚胸有成竹地说:“当然是需要有钱的人来玩,不过不管是什么人来,都是我们要控股,我们说了算才可以。”
刘寒说:“公子,如果真是王明江干的话,我们也不能让他有好日子过。反正挨着我们的地,怎么收拾都是我们说了算。”
德刚故作大方地说:“你说他王明江要是想搞开发和我说一声,我给他二百多亩地不就完了嘛!还这么下功夫折腾我,他是不是很阴险的一个人?”
刘寒心想纠正德刚认识上的一个错误,王明江和他要二百亩地,即使德刚给了也不能白给,但是那也是没有任何手续的地,王明江这么一折腾,手续正规了,他拿地就放心了,这招数不得不说非常高明,只是德刚没转过弯来。
刘寒说:“这个王明江就是一个阴险的人,当初我们开歌舞厅啥的,这小子把我们给整的天天提心吊胆,我现在还记着他的仇呢!”
德刚摆摆手,“那个王明江开了个什么狗屁公司?”
刘寒说:“华建房地产公司,我们现在八成已经猜出来有他的股份了,只是还没有证据,要不要检举他一下。”
德刚摇摇头:“这小子早就规避了自己的股份,我们检举他是白折腾一场,先由着他折腾吧,那么一块小破地儿他能干过我们?先不操那个心,最近我们多找找有实力的公司,谈个合作开发点项目,这件事要抓紧了,刘寒,我给你透个底儿,我们的外债已经有这个数了。”德刚一个巴掌伸出来晃了晃。
刘寒下了一跳,这刚拿的地还没高兴几天,怎么就欠下了五百万的外债,自己可是一分钱都没花啊,心里老大不乐意了,但嘴上也不敢说,只的说:“公子,要不登报找找合作项目的人。”
德刚说:“你个白痴,一登报很多人就看出我们没有实力了,玩空手套白狼,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这事就的哄那些蒙在鼓里的人,而且还必须有钱,必须让他看到能赚更多的钱,这种人其实并不难找的,是吧?”
刘寒想了想,说:“我觉得南方的有钱人好找一点。”
一句话提醒了德刚,“对对,你提醒了我,这样,明天我们就离开绛州,去南方见见世面,推广一下我们的项目,说不定就有人肯投资呢。”
刘寒心里惦记着自己走了考斯维尔的药厂怎么办,但见德刚很是兴奋地样子,他不跟着去容易让他怀疑,看来只能是放一放,让他弟弟代为监管一段时间了,那个药厂已经开始运作,产品他没有见过,也不想见,但是每个月账户上都实实在在能收到考斯维尔打过来的钱,这让刘寒觉得赚钱有时候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看到德刚每天瞎忙乎,他都有点为德刚的智商发愁,也没有看多少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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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做人很成功
王明江喝了多半瓶白酒决定给老同学高阳打电话,为了打这个私密电话,他特意回到久没有回来的家里,这段时间单身宿舍住的习惯了,上班离单位又近,从来就没有迟到的事情发生,每天签到都是提前,绝对不会有扣钱的现象发生。
虽然很久没回来,但房间却很干净,这都是袁美繁的功劳,作为他的邻居,袁美繁还承担着他房间的清洁工作,每到周末,袁美繁就用他留的备用钥匙来帮他请清扫一下房间。
袁美繁就像一个大姐姐似得精心照顾他的生活,就连他穿过的内衣内裤都整整齐齐的叠成方块状,平整的放在衣柜里。
电视开着,播着林夕卫视主持人柏蓉主持的一档常识问题回答的节目,这个节目分体育,文学,历史,地理等方面的知识,能全都通过的人将得到一个家庭梦想的奖励,奖励的金额限定在五千以内,这对于普通的人家来说是一笔很大的数字,这档节目一推出就收到了观众的好评,收视率节节攀升,柏蓉已经从一个卫视主持人跃升到了全国知名主持人的行列。
茶几上放着一瓶中档白酒,简单的几个凉菜,他喝的有些睡眼朦胧,但心里很清醒,只好又多喝了几杯,这才打开了电视的静音按键,让柏蓉的画面在客厅里回闪。他找到高阳的电话,把电话调出来的时候他又有些犹豫了。
上次见到高阳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那次两人在林夕市见了一面,知道高阳发展的很好,给他家族一个长辈打理南洋方面的生意,做的也是化妆品,不过人家那是世界级的大牌,叫雅思兰,绛州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国际品牌,也是太贵的缘故,雅思兰的产品还没有进入他们这个消费水平低的城市,很多时尚爱美之人都是在杂志上见过其精美的广告。
王明江看着画面上的柏蓉,想起了这个美丽的女主持人,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柏蓉,上次执行任务时柏蓉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他也没有回,一晃几个月过去了,两人的关系也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忘起来。
王明江也是有意淡忘这段感情,现在,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代小婉,作为一个靠谱男人,一个老百姓视作正义的化身,每天都在和各种邪恶的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人,他自己得以身作则,一身正气,俗话说的好,自己身上没毛病了才能管别人,自己身上还一堆问题,还要站在正义一方想教训别人,早晚也是遭到大家唾弃的。
把高阳电话调出来,却怎么也按不下去那个通话键。
最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按了通话键,电话拨出去了,这个时候已经听到了对方手机号的声音,要想收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即使收回,高阳也会给他打过来的。
嘟嘟声被挂断,高阳没有接他的电话,也许是因为有事或者其他,不过王明江倒是因为对方没有接而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刚要把电话放在一边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长串数字,他顾不得多想接了起来,听筒那边传来高阳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声:“明江,我在国外呢,刚才看你打电话,我就挂了,用酒店的电话给你打过来。”
越洋电话,这个年代贵的要死,如果是对方打过来,虽然接听也的花钱,但终究是便宜了不少。
高阳接着说:“最近工作挺忙的吧,前段时间我见到柏蓉了,她说你一直没有联系她,说好的去林夕市看她也没来,给你发短信你也不会,大主持人可能是生你的气了。”
王明江干笑了几声,也没有解释个中原因,他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尤其是面对感情深厚的同学:“高阳,我打电话其实是想和你借点钱,虽然上次我借你的钱还没有还,但现在又遇到了麻烦。”
高阳笑道:“明江,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王明江说:“我不是和一个好朋友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嘛!这不拿下了一块地,买地的钱才给了一半儿,还有很多没给呢,现在别说请承建商,就是公司的工资都快发不开了,没办法,又想到你这个老财主了。”
高阳认真地听完他的话说:“明江,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说要搞地产生意,当时我以为你随便说说,你工作那么繁忙,哪有时间和精力做这些事情,没想到你还真搞起来了?佩服啊。”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其实我也不是都操心,我就是一个董事长的角色,其他的都是职业经理人,还有我的合伙人在做,我的时间一般很少被占用。”
高阳说:“你做生意,我的支持,说吧,需要多少?”
王明江见老同学这么痛快,心里很是感激:“五百万,我按照比银行的利息高五厘给你付息,再高了我也没有。”
高阳想了想说:“那这样吧,五百万我让公司的财务部给你打到你们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你们公司再和我们公司签个合同,就按照你说的利息支付,都是对公业务,我这样做董事们也不会说什么,另外我个人在给你二百万,算是老同学友情支持,你看这样好不好?”
王明江听罢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眼角有些湿润,有这么好的哥们儿证明他做人没有白做:“高阳,每次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你出面帮我解决,你看我啥忙也帮不上你。想到这些,我心里很惭愧啊!”
高阳说:“操,你什么时候变的像个女人似的,这么说就见外了啊。”
王明江吸了吸鼻子说:“行,那我就啥也不说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开了一些私下里谈论女人的玩笑,尤其是柏蓉,大家都熟悉的女主持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和很是客气,两个人的时候也是讨论讨论大主持的三围什么的,聊的很是高兴。
因为是国际长途,高阳担心他的小手机承受不了,就互相道别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王明江心情畅快了不少,刚才是郁闷的喝酒,现在高兴了自然也要喝几杯的。
他拿出了珍藏了很久的红酒,去隔壁敲了敲袁美繁的门。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袁美繁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哎呀,看电视看的睡着了,你说着电视剧都这么无聊了。”
王明江说:“来我屋里喝一杯,我有一瓶上好的红酒,一起尝尝。”
袁美繁说:“行啊,不过我的换身衣服去。”她穿的是低胸的睡衣,头发凌乱,像一个结了婚居家过日子的女人,这一改她往日在别人面前身穿警服的强势样子。
王明江说:“可别穿警服啊,要不然喝酒没意思。”
袁美繁笑道:“那穿啥喝酒有意思,我穿一件护士服行吗?”
王明江很赞同的点点头:“有就一定的穿上。”
袁美繁当然没有什么护士服的,她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她到了卫生间洗了一个脸,又对着镜子擦了一点脂粉,喷了点香水,最后选择穿了一件白色长裙,长裙衬托着她的身材很优美,脚下穿着拖鞋,露着经过修饰的脚丫,指甲是淡红色的,左脚脖子上栓了一条细细的红绳,红绳的接头处是一个好看的金色蝴蝶结。
对着镜子照了照,整体看上去,有点妩媚,但不失淑女的风范,她才开门走进了对面王明江的家。两个人的邻居当的很是惬意,王明江每次回来,她都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来招待他,平时他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袁美繁每个星期都会来清扫一遍屋子。
客厅里,红酒已经打开,散发出浓郁的酒香的味道,漂亮的高脚杯,衬托着红酒格外好看,在这之前,王明江已经把喝白酒的那些残羹剩饭请到厨房去了,特意关了客厅主灯,打开周围几个暖色灯,电视也关了,放了舒缓地音乐助兴。
袁美繁很是满意地说:“搞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嘛。”
王明江说:“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喝酒比较挑剔,我就捡现有的整,是不是也挺浪漫的?”
袁美繁很满意这样的情调,问:“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挺浪漫的?”
王明江想了想说:“好像真没有浪漫过,我们在一起喜欢斗嘴,这一主要爱好上来,其他的就给忽略了,不过你说的很对,下次我也整个浪漫的环境请她过来。”
袁美繁不觉叹了一口气,“唉,有一个男朋友真好,有时候我真羡慕代小婉呢!”
王明江笑道:“你羡慕她干啥,凭你的条件还不是随便挑,据我所知单位里至少有五六个仰慕你的男士吧?”
袁美繁把头发向后拢了拢,苦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可能有吧,但我都看不上。”
两人坐下,举杯碰了一下,杯子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喝着酒聊着天,享受着难得的聚会,两个人心情难得放松,王明江喝过了白酒又喝红酒,这时候感觉脑子有些空荡荡的,袁美繁喝了点红酒,脸蛋红扑扑的,长发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和穿警服时候的冷漠刻板判若两人。
袁美繁问:“明江,你是不是在代书记面前提过我啊?”
王明江想了想,说:“嗯,有这事儿,那是在他家里,我不是提到你,而是郑重其事的给他推荐人才。怎么,代书记找你谈话了?”
袁美繁幸福地说:“昨天下午,代书记的秘书打电话叫我到他的办公室去,代书记和我聊了一个多小时呢!问的问题也很专业,他和曹不一样,曹在的时候对二十处这个宣传机构不是很重视,代书记看起来很重视宣传工作,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就好像什么呢!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吧,就好像一个被冷落了很久的宫女忽然受到宠幸了似得,我觉得我们二十处的春天就要来了。”
王明江问:“就这些就把你激动成这个样子了?领导没说让你挪挪位置的事情吗?”
袁美繁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喝多了吧你!代书记找我谈话就很荣幸的了,我把二十处的现状和难处就像竹筒倒豆子似得都给他倒了出来,代书记还挺认真地记在了工作笔记上,我都那么认真了,那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说代书记你给我挪挪位置吧。”
王明江笑道:“不过,代书记能找你谈话,这也可能说明他是在考察你,也许你会有机会的。”
袁美繁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如果姐挪到了二十处一把手的位置,肯定忘不了你的推荐的。说吧,你想要什么,姐都答应你。”
王明江说:“那我的好好想一想。”
袁美繁忽然觉得自己这句话漏洞太多,不由地脸更红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掩饰着尴尬。
王明江忽然说:“哎,我想到了。”
袁美繁更加的尴尬了,有些心跳的问:“那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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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约了我男朋友
王明江说:“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咱们小区新开了一家西餐馆,不如你请我吃西餐吧。”
听到仅仅是这个要求,袁美繁轻叹了一口气,说:“你还是换一个别的东西,西餐我最受不了的是那个刀刮盘子的声响,刺激我的牙神经都疼。”她的意思是,除了这个,他还可以有些的要求。
王明江一笑:“别的我还没有想起来,要不以后再说吧。”
袁美繁举起了酒杯:“好啊,你以后想起来了,随时告诉我。”
两人喝掉了一瓶红酒,袁美繁困的直打哈欠。
王明江说:“困了你去床上躺一会儿,我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
袁美繁手捂着嘴站起来,说:“不了,回去了,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可不能向以前似的想躺就躺着去了,代小婉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嗨,你怎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袁美繁没有回头,冲着他摆了摆手,转而回了自己的家里。
王明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以前他们说好一起扮演个角色,回各自家里应付一下新年,后来袁美繁还是独自回去了,怕找上王明江以后担心自己闺女嫁不出去的父母不辞千里跑来探望。
至于那个新年王明江是怎么过的,后来袁美繁才知道,他一直在兴义县的招待所蹲点度过的,也挺可怜的,他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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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王明江对汉森说:“那个汇丰制药厂我想介入一下。”
汉森低声地说:“就为了那个周慧芬?她是特别漂亮,但配你太老了一点。明江,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
王明江给了他一脚,汉森躲避不及,被踢了一脚,嘿嘿地笑着,左右看着他的空隙,想着还击,王明江的保护非常完备,他连偷袭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汉森只好认输,说:“怎么还惦记着汇丰制药厂呢,我觉得这个药厂和别的药厂比起来就是规模大,老板人漂亮,一点儿也没有可疑的地方。”
王明江说:“我也没说人家有可疑的地方,我感兴趣不可以啊?告诉你吧,我认识了这家药厂销售部的一个女孩,我想通过她暗地里调查一下这个周慧芬。漂亮的女人创业本身就是谈资,也许会挖出不少风流艳史,你不是业余时间喜欢写小说吗?这可是新鲜的素材,到时候卖给纪实类情感杂志,稿费比你一年的工资都高呢。”
汉森业余时间喜欢写写小说,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也发表过几篇散文和几组诗歌,不过一直不好意思拿来和同事分享,觉得自己写的还不算好,他主攻的小说到现在连一个字都没有发表出来,心里也一直憋着一口气。
听了王明江开玩笑似得说完,汉森知道王明江对那个周慧芬是产生浓厚的兴趣了,不让他碰一鼻子灰,他肯定会继续调查下去的。
“好吧,那你就去调查吧,不过,你要秘密一点儿,周慧芬不是简单的人物,她是市工商联的副主席,绛州市工商业的一颗明星,经常接待的都是市长这一级的人物,她是绛州市的纳税大户,你悠着点,别让她知道了你在调查她,一个电话你就的脱下警服回家。”汉森有点为王明江年轻的冲动行为担心起来,他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谁年轻时候没有二过几次啊!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只是感兴趣而已,一没有证据,二没有搜查证,我肯定不会乱来的,放心吧,老哥。”
就在这时,王明江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来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顺手就接了起来。
听筒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话声利落,干脆:“王明江,我是李慧,你今天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上次你不辞而别,这次本小姐主动邀请,你不会再不给面子吧?”
王明江冲汉森做了个鬼脸,上次他不愿意吃饭可并不是有什么主意,完全是哪天心情灰暗,为了借钱的事情发愁,哪有心思和美女一起吃饭。今天不一样了,不但是资金方面暂时缓减了,他对李慧也有了新的打算,原本就想着找个借口联系上她坐一坐,然后进一步通过她认识一下周慧芬,没想到机会送上门了。
他咳嗽了一下说:“没问题啊,我有时间。”
电话那边传来李慧惊喜地叫声,上次她被王明江拒绝,这次虽然主动打电话,但也想过被拒绝后的尴尬,没想到王明江一口答应了下来,真是够给面子的。
她立即说:“国贸对面新开了一家知己餐厅,偏南洋风格的美食,过来尝尝吧。”
王明江说:“又是国贸啊!真是佩服你们这些白领了,天天呆在国贸附近也不腻味啊,看在女士优先的份上,中午我们就在你说的地方见面啊。”
李慧立刻说:“不见不散啊。”
放下电话,王明江在工作笔记本上记着今天的安排和工作计划。今天的安排看似随意,但也有自己的想法,起码认识李慧就是主要工作,当然在郝哲的眼里就是不务正业了。
李慧放下电话就想着先出去走走,她是做销售工作的,时间上的自由度很大,基本上是自己支配的比较多。
这时候,销售部的王丽娜婷婷袅袅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裙,走起路来稍微往前挺着胸,加上屁股大,如果手里夹一支烟,很像电视剧中风尘女子的形象。
王丽娜说:“李总监,周总有请您过去。”
李慧是销售部副总监,负责汇丰制药几个地区的销售业绩,是厂子里的骨干,不过她为人热情低调,也没有表现出白领精英中那种谁都看不起的清高,很是得部门员工们信任。她能坐上这个职位,年纪轻轻,已经非常不简单了,靠的都是自己的打拼。
周慧芬办公室装修的很简单,挂着几副名人字画,一排靠墙的陈列架上展示的都是公司这些年获得的各种荣誉和奖杯,办公桌上放着的是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看上去傻头傻脑的笔记本这个时代绝对是拉风的办公设备,很少有人能用得起,一台就几万块。
李慧敲门进来时,周慧芬办公室还有一个身穿白色西装,戴茶色眼镜,留着小胡子中年人,看上去很有风度。
周慧芬穿了件显嫩的粉色西装,搭配上白色衬衣,她的肤色白皙,年近四十岁的人了,看上去和三十岁的人没啥差别,身材也保养的不错,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很是好看。看上去人很随和,没有半点女强人的强势风格。
李慧进来说:“周总,您找我?”
周慧芬向着她招了招手说:“慧,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洋那边的制药商考斯维尔先生。”
李慧立刻优雅的伸出手说:“你好,考斯维尔先生。”
考斯维尔微笑地握住她的手说:“不愧是大学毕业,一下就记住这个不太好记的名字。”
周慧芬说:“小李不但是高材生,而且还是个优秀的销售员,在我这里干了一年就是销售副总监了,你觉得她的才能怎么样?”
考斯维尔惊讶地说:“那至少需要一千万的业绩来证明自己了?”
周慧芬微笑地说:“嗯,这孩子做销售下的全是苦工,靠的是勤快,但现在我能发现,她在勤快和苦工基础上琢磨出了致胜的法宝,现在李慧已经不用那么辛苦的去做市场了,几个电话一切都能搞定了。”
周慧芬把李慧夸的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周慧芬说:“小李,今天我要给你放假一天,你帮我办策划一件事。”
李慧听了有些惊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要让周总亲自找她完成,立刻满满的能量感充溢上来,觉得自己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
周慧芬看着她说:“我今天晚上要在家里举办一个家庭酒会,到时候来的人有我们公司高层,也有中层一些人,还有一些主要部门的领导,考斯维尔先生也会参加这个酒会,所以,要搞的隆重一点,你帮我策划一下怎么搞,晚上八点开始。”
李慧有些惊讶,这么重要的任务竟然让她这个销售部的人去完成,周总的秘书干啥吃的去了?除了业务在行,这些宴会酒会什么的李慧是一点都不在行。她慌忙摆着手说:“不行啊,周总,这么隆重的宴会让我策划,我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呀!”
考斯维尔说:“几千万的业绩都能拿下来的小姑娘,搞个酒会不是什么问题,我们相信你。”
周慧芬点头:“你想怎么搞都可以,一定要有亮点,有新意,拜托了。”
李慧继续推脱:“不行啊,这,这也太突然了,再说我今天中午还约了人一起吃饭。”
周慧芬问:“你约了谁啊?”
李慧本来说是朋友,但又觉得说是朋友分量不够重,周总肯定不会在乎的,就说:“是我男朋友。”
周慧芬看了一眼考斯维尔,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考斯维尔说:“男朋友可以一起帮忙嘛,你们中午吃个便饭,晚上一起来参加酒会,是不是挺合适的?”
周慧芬听罢很是赞同:“对啊,让你男朋友一起帮忙嘛!”
“啊!这,这我的问问他。”李慧张大了嘴巴,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下把王明江也给搭进去了,不知道他懂不懂的如何策划酒会。
周慧芬说:“我的司机电话你有吧,你可以随时调遣他购买任何东西,晚上我要看到一场别具一格的酒会哦!就这么定了,你快去忙去吧。”
出了周总的办公室,李慧依旧是云里雾里的。心说,完了完了,这下连王明江也搭里去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这个忙。
周总办公室,考斯维尔抽出了一支雪茄悠然的点上,此刻两个人已经换了话题。面色比较沉重,看的出来讨论的问题比较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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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猝不及防
中午时分,李慧和王明江竟然在南洋菜馆门口相遇了,李慧是进菜馆不经意的一个抬头,发现正在下出租车的王明江,她高兴的立刻大叫起来:“王明江,王明江,我在这儿呢!”
王明江付了车钱,看到李慧站在菜馆门口朝他挥手,兴奋地连蹦带跳的,心想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搞销售的料,性格阳光,人也活泼,要是能把这样的人才挖到华建去做销售总监就好了。
他微笑地走了过来,冲她点点头,“你来的够早的啊?”
李慧打招呼方式让他惊讶,小姑娘一下就冲着他扑了过来,搞的他猝不及防,被小姑娘紧紧地搂住了脖子,能明显感觉到有柔软的东西顶在胸部,吓的他双手伸开都不敢合拢了,那样的话自己的手正好在人家屁股上了。
“哎,你是哪国人啊,这是什么礼节啊?”
李慧脸色有些羞红,松开了他,歪着脑袋说:“对你就是这样的礼节啊!”
王明江说:“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帮搞销售的了,这么大方啊!下次千万不要这样了,你知道我是什么职业吧?要是被人拍了照片啥的就得被撤职。”
李慧不以为然地说:“不会吧,拥抱一下就会被撤职?那条那款写着了?”
被她这么一说,王明江真的是不好说哪条哪款写着,见面拥抱和作风问题相差甚远,不过也很有可能被某些人划定为这一类问题,还是谨慎为好。
王明江说:“反正我们的保持距离,懂吗?”
李慧哼了一声,“王明江,你这个人真是挺有意思的,别人都巴不得这样呢!我敢说很多男人做梦都想着呢,你还挺在意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感谢你一下,要是没有你的出手相救,那天我就被坏人给欺负了。”
王明江摆摆手说:“不用感谢,那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要是向你这样感谢法我受不了,说不定会背个处分,我们领导会说我是借机占人民群众的便宜。”
李慧只好说:“那好吧,反正我挺喜欢你这样的。”
王明江本来想说别喜欢我啊我有女朋友了,忽然又想到了要打探一下汇丰制药厂情况,这个时候正是和李慧发展友情的时候,说出自己是有女朋友,只怕李慧不那么配合了,还是等调查完了在和她说吧。
两人走进南洋菜馆,李慧还想拉着他的手一起进去,王明江穿着机车皮夹克,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一副型男打扮,李慧没有找到他的手,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他的胳膊还有机会,趁机挎上了他的胳膊。
王明江无可奈何地说:“我就那么人见人爱吗?”
李慧说:“我不知道啊,反正我觉得你挺可靠的。”
没有办法,只得让她挽着胳膊,一起上了二楼南洋菜馆。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户高靠椅子坐下,正是中午时分,客人比较多,而唯独留了一间幽静之地给他们,王明江觉得很奇怪。
李慧看出了他的不解,微笑着说:“这是我的福地,我请客户吃饭都定在这儿,一般谈事儿总能谈的成,所以,只要是我定的座位,老板肯定给我留这个。”
王明江开玩笑:“想不到你这么年纪轻轻就混成大客户了。”
李慧很爱听这样的话,俏脸冲着他得意的笑,顺手把菜单递给他,“来嘛,王大哥,小妹好不容易请你吃顿饭,捡喜欢的点几个。”
王明江也不客气,打开菜单看了一眼,有些不知道该点什么了,只见满眼的咖喱,咖喱鸡翅,咖喱牛肉,咖喱酸菜鱼……
李慧说:“王哥,他们这里的招牌菜是咖喱炒肉蟹,味道非常不错,来一份吧。”
王明江只得点了点头,跳过满眼咖喱,点了几个不是咖喱味道的菜,比如香叶鸡,香叶西米糕,这次又轮到香叶登场了。
凑合的点了几个,他就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李慧又拿过菜单点了个汤,说是这里最好的汤了,里面放着奶油,虾,各种小动物熬制而成,味道很怪,却很好喝。
王明江一听各种小动物还有这么多不着调的虾,鱼安排在一起,有一种鸡皮疙瘩的东西要冒出来。
点完了菜,四下无人,李慧的大眼睛就那样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王明江和她直率的眼神对视了一下,自己都觉得受不了,“我脑袋上长出珍珠来了吗?”
李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王哥,我今天把你给出卖了,你想也想不到。”
王明江来了兴趣:“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出卖,我都卖过好几次了都没遇到主顾,你是怎么出卖我的?”
李慧说:“今天上午我们老板找我,让我给她策划一个酒会,我哪儿懂这些啊!我就推脱说我要中午见男朋友呢,我本来以为老板肯定会放过我,那想到老板旁边有个南洋人说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完成嘛,我们老板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所以,你要和我完成一场酒会的策划,今天晚上八点就要开始了,我这心都焦急的放在铁锅上煎熬了。”
王明江笑道:“不愧是搞销售的啊,这么容易就把我出卖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男朋友了?”
李慧说:“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用你挡一挡,谁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王哥,我求求你了,这个忙你的帮我。”
王明江说:“行啊,既然你都求我了,这个忙肯定帮你。”
李慧惊喜的恨不得要站起来亲他一口,笑的像朵花似得。
“你真的能帮我,你懂的什么是酒会?”
王明江反问:“如果我不帮你,你打算怎么操作?”
李慧想了想说:“卖点花给他们装饰装饰,酒会嘛,就是喝酒呗,多卖点酒爱怎么喝去,菜搞多点就是了。反正我安排不好,老板也不会炒我的鱿鱼。”
王明江听罢,摇头说:“你这那是酒会,那是聚会。酒会是一种很高雅的活动,人们的目的并不是去吃吃喝喝,而是去认识人,交际,认识异性,男女间相互倾慕,就可以翩翩起舞,甚至有些主人还预备了留给客人恩爱的房间。以前我在学校的时候给外教们搞过几次,你找到我算是找对人了。”
听了他的叙述,李慧说:“王哥,说实话我都想不管了,反正小妹业绩在哪儿摆着呢,老板也对我好,她不能把我怎么样的,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还能露个脸啥的?哎,你为啥懂的这么多啊?”
王明江呵呵一笑:“这就知识渊博,经历丰富,你们这些小丫头欠缺的还是经历,别以为自己真的了不起了,想要学会独自飞翔还差的远呢。”
李慧说:“王哥,我不想了不起了,我想你帮我。”
正在这个时候,服务生把菜端了上来,刚才说了一会儿,也饿了,这时候甭管是什么咖喱,香叶,王明江觉得都可以吃得下。
吃饭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小丫头李慧啥都不懂,连个酒会都不知道怎么搞,那么周慧芬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办呢?这不太符合一个正常人的合理安排,难道是周慧芬有意锻炼李慧,还是有别的目的?
一切都让人不思其解,不过还有机会,借着这次酒会正好认识一下这个周慧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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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特别的酒会
王明江承诺给李慧打造一个超级的酒会,绝对会震撼人心,其实他也没办过超级酒会,好在前世看过的电影比较多,尤其是西方电影的餐饮文化对他影响比较大,就按照那个电影里的标准整呗,肯定错不了。
周慧芬的家在闹市区一处幽静的院子,这个年代别墅还没有开发出来被富人们赏识,有钱的人在闹市区买一块地,然后盖个三层小楼,周围种上各种好看的树木,再围起高高的院墙,装上厚厚地红大门,一个宏伟的院落屹立在哪里很是扎眼,有些人家门口会摆放两个石狮子,看上去很有气势。这个年代聚会多在家里,什么会所,私人俱乐部都没有成型,有的只是歌厅、舞厅、夜总会、这些平民们当做奢侈的地方,富人们却觉得太过吵闹,不适合谈生意,于是很多高端人士的聚会都是在这种有高大院墙静谧之地举办的。
到了周慧芬家里,王明江发现没有一点主人的生活气息,偌大的三层小楼平日里有两个阿姨打理,除此之外很少有人来。
客厅很大,能容纳下三四十个人进餐没什么问题。王明江和李慧来了以后,首先他视察了一下客厅,举办酒会得有跳舞的地方,客厅是不行里,放了很多真皮沙发,墙上挂了不少名家油画,磕碰了也不太好,好在院子平整可以举办舞会也是别具一格。
一进来,他就指挥两个阿姨把圆餐桌收起来改用长条桌,摆上一长溜,用白色餐布铺上,中间几处摆上鲜花。一个酒会吃饭的地方就做成了。
李慧啥忙也帮不了,只是看着他指挥,想象中会是个什么样子。
王明江对李慧说:“酒会要吃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一是开胃浓汤,要先上,二是上冷盘,三是上主菜,最后上面包。尤其是面包点心什么的多准备点儿保证大家随时取用。这些你赶快去准备,按照四十个人的分量来。”
李慧点点头:“王哥,这你放心,司机一个电话就到,想买啥就买啥,那我就按你说的准备去了。”
王明江又写了一个条,告诉她需要采购的东西,上面还列出了几种酒,他说:“还有酒也准备,餐前利口酒,餐中吃海鲜需要配白葡萄酒,吃牛肉需要红葡萄酒。另外,多购买些鲜花来装点门面,在买几盒舞曲磁带和彩色气球就差不多了,餐具我刚问了阿姨说家里有的是。”
李慧像个听话的学生拿了纸条忙去准备去了。李慧走了后,王明江让阿姨们拿出厨房里的餐具开始摆放。
一条长桌,男女分开坐,每个人面前都要放个大盘子。左边放三个叉子,中间放一个大叉子,右边放两把刀,再放一个小勺子,一个小叉子,这些看起来很繁琐,其实都各有用途,比如中间的就是用来吃主菜的,刀是用来切割牛排的,小勺子是用来喝汤的。
估计来的人都不太懂,见了这么多刀叉就能把他们整蒙了,越是把人整蒙了,别人才越觉得你能,他就是按这个思路来的。当然会用的也挑不出什么理来,他搞的非常符合规矩。
又让阿姨们给每个人准备三个酒杯,并且酒杯的形状,大小都不能一致,不同酒杯是喝不同的酒。
阿姨们被整的有些发蒙,搞不清楚一个人吃一顿饭要这么多家伙干什么,酒杯还的三个?
反正老板交代了,今天晚餐有人来安排,她们也糊里糊涂按照王明江指挥干活儿。
两个小时后,李慧采购回来了,海鲜是让饭店大厨师现做的,面包是面包房现烤的,总之,一切都是现成。
看着简单一个长条桌,十几把椅子往哪儿一放,摆上鲜花,各种海鲜,牛排什么往上一端,放点小面包一切就搞定了。
王明江说:“看到了吗,这就是酒会。”
李慧有点拿不准,问:“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儿?”
王明江说:“看是简单,但吃起来比较麻烦,你觉得面前放在一盘子工具该怎么用吗?”
李慧吐了吐舌头:“那是给一个人用的啊?嗨,我还以为是大家一起用的呢!”
随后,他又用现成的彩带做了个造型挂在门上,把李慧采购的气球拿出吹起来编成一个五颜六色的拱门,在当时气球还没有进入到节日装扮的时代里,这种造型绝对拉风。
两个人满意站在门口,看着拱门竖起,客厅里灯火辉煌,穿白大褂的阿姨忙碌着整理烛台。
王明江看了看手表,六点半了,酒会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周慧芬的心真大,安排完了李慧的任务,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直到下午七点了才想起来还有酒会这事儿,人都通知了出去,有政府方面的人,有文艺界的文化名人,流行歌手,还有几个外国专家。她急忙让司机来接她回家。
回到家,大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连院子里都挂起了灯。她有点好奇李慧究竟弄成了个什么样子的酒会。
下了车一踏进庭院,周慧芬立刻愣住了,一进院子摆放着两个一人高的绿植,上面用花朵装饰,还挂了不少盒子,蝴蝶结之类的东西,看上去很有节日氛围,再看进客厅正门有一个气球编织的五彩拱门,非常好看,很是喜人。
周总提着她的名牌包包,走进来时被这新鲜装扮给愣住了,站在院子里看了好半天。
这时,李慧和王明江笑呵呵地走出来迎接。
周慧芬问:“李慧,这是你设计的酒会?”
李慧说:“周总,您觉得这么样?”
周慧芬点点头很满意地说:“有新意,有想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觉得这正是我心里要求的那种,只是说不出来,你竟然帮我实现了。”
李慧把王明江拉在身边说:“哪里啊!是他帮我搞定的。”
周慧芬好奇地打量了王明江几眼,很是欣赏地问道:“这是你设计的?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工作的?竟然有如此好的思路。”
王明江之前和李慧已经交代过了,说出自己警察的身份只怕周总会怀疑他能整出这样酒会,他需要编个名字和职业,李慧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据她所知,周总对警察这个职业的人很讨厌的,正好这也是她的想法。
王明江说:“我叫王江,做设计工作的。平面设计,婚礼现场设计,摄影摄像,这方面的生意我们都做。”
周总心情不错:“怪不得,小王啊!你今天的设计方案我觉得挺好,等一会儿客人们来了,看看他们反应,如果都觉得不错,以后我家的聚会就交给你策划了。”
进了屋子里,看到一溜长桌子铺着白色餐布,上面有鲜花和烛台,烛台上点着白色蜡烛,餐桌上琳琅满目,餐具闪闪发亮很是耀眼,各种酒花样繁多,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这个聚会很有档次。
周总再次看了看王明江,冲着他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神色。
王明江在一旁讲解他对这个酒会的想法:“周总,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女士坐这边,男士坐对面,分开对坐,互相可以说话,面对面聊天更能加深感情,这些餐具的用法是这样的,先用左边的,方便吃主食,中间的刀可以用来切牛排,另外这些勺子什么的可以喝汤,酒杯分三种,用来喝利口酒,白葡萄酒和红葡萄酒。”他把具体的用法和周慧芬讲解了一会儿,周慧芬认真地的听着,不时点头,还问了几个问题。
听他讲完了,周慧芬说:“小王,很不错哦,要不是你说,这么多东西我都不会用呢!正好,一会儿我来教客人们怎么用,他们也都很少接触过这些东西,不过,那几个外国专家应该很高兴,这可能和他们家乡的风格有点靠谱儿。”
王明江这次酒会策划给周慧芬留下了深刻印象,她也很容易就记住了王江这个靠谱小伙子。
在和李慧交谈的时候,周总就流露出对王明江赏识之情,“小慧,你这个男朋友找的很靠谱儿,人踏实,做事也稳重,我觉得不错。”
李慧听了周总对王明江的夸奖,心里也挺美的,嘴上还的说他两句,显得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哪儿啊!他是来您这里表现来了,我们两在一起时候他可懒了,您可别被他的外表老实蒙住了。”
周慧芬笑道:“我都快过了半辈子了,什么样的人是靠谱儿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小伙子你的抓紧了,别让他飞走了,不然就可惜了。”
李慧说:“我听您的,把他牢牢地抓在手里。”
华灯初上,邀请的客人陆陆续续地来了。
周慧芬按照王明江的要求,回房间换了一套黑色晚礼服,露着前胸和后背面积比较大的那种,戴上一条项链搭配一个钻石吊坠,显得优雅富足大方。
周慧芬本来是要和丈夫一起来迎接客人们到来,但她丈夫是搞研发工作的,今天有个项目需要加班只能晚一点来,她只好一个人按照王明江要求站在拱门下,迎接每一个到来的客人。
王明江让李慧打开音箱,他特意选了几首欢快的曲子,悠扬欢乐,让人一踏进院子,就能放下包袱融入到环境中来。
果然,来的这些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了,还有些刻板的领导们,但一进来,看到女主人站在门口笑脸相迎,拱门如蝴蝶般盛开,沿路铺满了鲜花的碎瓣,欢快的音乐让人身心放松,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拥抱,握手,很是优雅。
特别是最后外国专家来,看到迎接他们的是这种模式,都大感意外,有一个专家都感动的落泪了,说是想起了他的家乡。
王明江和李慧在周慧芬身后作陪,也都是握手寒暄问好。
最后来的是一个是考斯维尔,李慧小声对王明江嘀咕:“这个叫考斯维尔,我们周总可在意他了,听说他在南洋经营的生意都很赚钱,当年有恩我们周总呢!”
考斯维尔一进来,就四下看了看,很是惊讶,大感意外,周总笑着问:“考斯维尔先生,我今天的酒会布置的怎么样?”
考斯维尔连连点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很有创意,很有特点,我本来以为今天会砸锅特意来救场的,没想到真是美啊,我们太低估这个小姑娘能力了。”
周慧芬把手背递给了考斯维尔,考斯维尔用手接住,温柔的用嘴亲了一下。
这一切王明江都看在眼里,今天来的都是握手拥抱的,考斯维尔却能得到亲吻周总手背的待遇,可以想到两个人关系很深。
考斯维尔忽然看到王明江流露出一种目光深不可测,不由下意识的警觉了一下,这个人的眼光很有味道,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看王明江一眼,王明江目光已经游离走了,两人没有对视成功。
考斯维尔问:“这位先生是?为什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呢。”
李慧介绍说:“考斯维尔先生,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王江,是做设计工作的,今天的酒会就是他一手设计的哦!”
考斯维尔竖起了大拇指,冲着李慧赞许地点点头,“很有情调,很有气氛,李慧,你搞的很成功。我已经看到了里面的灯火辉煌,人头攒动,我相信这是一场让人开心的酒会,你的男朋友是这个。”
王明江转而热情地和他握了握手:“这位先生,你过奖了。”
考斯维尔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叫考斯维尔,认识你很高兴。”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高兴高兴,感谢您的赏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随时效劳。”
考斯维尔说:“那是一定的。”
和门口人打完了招呼,他平静的走了进去,刚才和王明江的对视,他没有发觉那种让他感觉异样的眼神,这个人的眼神和普通有求于人的小生意人的眼神是一样的,这多少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疑了。
宴会八点开始,眼看就八点十分了,周慧芬说:“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只有我们的大明星丁峰没有来,算了,不等他了,先进去招待客人们吧!”
正要回去,就见李慧说了一声:“李总工回来了。”
王明江主意了一下这个李总工,大概四十五岁左右,头发乱蓬蓬的,好几天没洗的样子,带着厚厚的瓶底儿眼镜,衣服也显得很随便,一件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夹克衫,这样的装扮是来参加宴会的吗?他心里很是疑惑。
李慧说:“李总工是周总的爱人。”
王明江哦了一声,心里很惊讶,李总工像一个久经风霜,苦于钻研科研项目的工程师,而且还是那种为了钻研不顾身边人,对世上一切都不屑的人;他的老婆却是漂亮能干,很有修养,两个怎么看都不搭配的人居然是夫妻?真让人有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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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和总裁跳舞
见到是自己的丈夫来了,周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都懒的和他说话,只说了一句:“进去吧,大家都来了。”
李工沉默无言的走了进去,竟然也没有和周总说话,两个人就像不认识似的。
李慧想和李工打个招呼说点什么,但李工懒理会周围的人,大家也就都没有和他说话。
周总回到客厅在餐桌前坐下,其他人见女主人坐下了,才从各处起身坐到餐桌前,有不少人惊讶的面对面前一大堆餐具用法,周总已经接受过王明江传授,这个时候热亲周到的做了一个示范,告诉大家怎么用,来的客人才明白其中的用法,对她的这次酒会形式是大加赞赏,周总不自觉的看了一旁坐着的王明江。
吃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用餐结束,就是酒会的正式开始,大家可以找个地方聊天,也可以去二楼欣赏美景,还可以跳舞,周总特意把销售部几个美女请了过来,一帮美女驾到,很快活跃了气氛,那些有身份的人因为美女到来都放下架子和美女们翩翩起舞。
王明江和李慧跳了一曲舞,李慧的眼神很迷人,跳舞的时候,一个劲儿在他怀里蹭,王明江说:“注意点姿势,有点淑女风格好不好?”
李慧撇着小嘴说:“别忘了你是我男朋友的身份啊?太疏远了,我们老板该觉得不对劲儿了。她可是个敏感的女人。”
这时候周总正在和考斯维尔跳舞,王明江留意了一下,俩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正在低声细语着什么。
他又留意了一下李工,李工这时坐在窗台前一个竹椅上,一侧茶几上放了一瓶红酒,抽着烟,前面有个小桌子,昂贵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在这么放松环境下,他老人家竟然忙起了工作。
王明江和李慧边跳边说:“我要邀请你们周总跳一支舞,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李慧抿嘴一笑:“那你试试呗,你和周总跳舞,我一点都不介意,而且还觉得有面子,正好可以和小伙伴们吹嘘一下你的实力。”
正好一曲结束,大家回到休息区休息,王明江很自信地走到周惠芬面前,他是练武出身,对这个地方的舞曲步法之前也在单位的聚会上领教过,就那么几个简单的步法,对于连套路都能打的人来说,跳舞简直就是不用琢磨就能上手的技术活儿。
周总正在和其他几个有背景的人说着什么,见他走了过来,周总对他微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理会他的存在,继续和面前那位很富态的中年男子谈话。
这时第二首曲子响起,周惠芬说完了话,见王明江一直安静地站在自己身边,这时候不用说话,周惠芬的眼神似乎在询问他的意图。
王明江礼貌地说:“尊敬的周惠芬女士,请问可以邀请你跳一曲吗?”
周总眉毛动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有意思,随即微笑的把手递给他。
这是一曲劲辣的舞曲,需要的是激情四射的表现活力,很多中老年人自然不敢上来尝试。
王明江挽着周惠芬的手臂进入了舞池,这时候,很多人的注目焦点也集中在他们两个身上,就连周惠芬的丈夫,也放下了酒杯,视线从电脑屏幕前抬起看着他们。
王明江舞风霸道、有力、阳刚。周惠芬本来是比较含蓄的跳,舞步勉强跟的上,但到了后来,她完全被王明江的激情和舞步带动起来,那种刚毅的气息让她着迷,作为一个快到中年的女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男人阳光青春的魅力了。跳到后来周惠芬竟不住地觉得身子发软,向王明江怀中跌去。王明江急忙用胳膊把她的腰肢带动起来,才勉强没有拥抱在一起。
一曲跳完,周围掌声热烈。
周惠芬有些气喘吁吁了,几乎是在王明江搀扶下走到沙发上休息,王明江给她要了一杯矿泉水。
周惠芬喝了一杯水,说:“老了,年轻时候我特别喜欢这种奔放的乐曲,现在只能跳一跳舒缓的舞曲了,刚才差点没跳下来。”
王明江说:“谁说的,我觉的您跳的很好,飘逸,洒脱,那股奔放的激情积蓄在您身上很久了。”
周总目光温柔的看了他一眼说:“小王,今天我要谢谢你,你不但给我策划了一个很愉快的酒会,还让我体会到了年轻时的那种激情,我发现和你在一起年轻了好多。”
王明江说:“真的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您如果有时间我就多陪您聊聊天呗!”
周惠芬楞了一下,他的话似乎有些别的意味在里面,让人感觉到一点他内心的冲动,周总想了想说:“要不你教我跳舞吧,我觉得还需要健身,没有一个教练总是很懒。”
王明江没有想到周总竟然给他一个机会,这说明周总对他印象很好,本来他都计划好刚才那么说周总说不定会生气。
教她跳舞,那就意味着两个人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对他来说,要想靠近周总的机会是不多的,这一次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接下来是一曲缓慢的舞曲,考斯维尔走了过来毫不客气把周惠芬给抢走了,周惠芬抱歉的对王明江笑笑,低声说说:“下周五晚上你来教我吧。”
这似乎对两个人是个秘密,王明江听到考斯维尔醋意十足的问周惠芬在和王明江说什么,周惠芬似乎在赞赏王明江的跳舞技术,几句话就给敷衍过去了。
那句话成了一个他们两个人之间小秘密。
李慧坐到他身边,冲着他一笑:“我只是让你去陪周总跳舞,谁让你勾搭她了。”
王明江大感意外:“我即使勾搭了,周总也不是上钩的人啊!你瞧那个死什么威尔盯的比她丈夫都紧。”
李慧笑了一笑,举起手中酒杯抿了一口:“我们女人可敏感了,我刚才一直注意周总的表情,她好像很喜欢你。”
王明江起身离去,李慧急忙跟上去问:“要去哪里,带上我啊!”
王明江说:“我去找周总的丈夫李工聊聊,一起去吧?”
李慧听罢摇摇头:“他很怪的,我可不敢去,你一会儿不要忘记来找我,别忘了你是我的男朋友,酒会没结束之前一直是。”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的话,向着李工坐着的位置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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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冷漠的李工
王明江走到李工身旁,李工一点都没有会他的意思,不远处的李慧都挺为王明江尴尬的,碰这么个软钉子干啥啊,李工在公司里也就是技术人员仰慕他,销售部的人都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李工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王明江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上,向来回穿梭为大家服务的阿姨的托盘上要了一杯红酒,细细地抿了一口,回味无穷,“这个酒的味道酿的真好啊!”他自顾说了一句,得到的是沉默。
王明江轻轻弹了一下他的电脑屏幕,说:“喂,你这电脑是什么配置啊?”
聊起电脑的配置,李工才有了一点兴趣,不过依然头也不抬,机械式的说:“这是最先进的配置了,8M的内存,3.2G硬盘,搭载的CPU是当下最新款的飞腾144。”
王明江说:“我家里有一台笔记本,内存是2个G,硬盘是1T,系统是WIN10系统,上网速度能达到100M,玩游戏,看视频都非常的爽。”
李工听了瞳孔都放大了好几倍,惊讶的看着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有这么高的配置吗?请问你是哪里买到的,我明天就去买。”
王明江笑呵呵的翘起二郎腿,看他终于有了兴趣,说:“在很远地方,非常非常的远。”
李工说:“国外吗?据我所知,目前全世界没有那个国家有这么高级的笔记本,你不会说是外星球吧?”
王明江指着他说:“你说对了,是外星球,哪里是一个科级非常发达的星球,我是在一个杂志上看到的,说是将来会是那个样子的,也许我们这里的科级也能达到那个水平。”
李工无比向往地说:“要是真有那么好的笔记本,我一定多活几十年等着。”
王明江和李工聊了一会儿笔记本,就转了话题,说:“李工,你家太太跳舞挺不错的啊,你为什么不去一起跳呢,她可是你太太啊!”
李工喝了一口酒,看着舞池中周总和考斯维尔在优雅的旋转着舞步,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很是陶醉样子。他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跳舞,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你好像跳的挺好的啊?”
王明江说:“我也是瞎跳来着,我以前是练习武术的,学跳舞这点招式几乎就是小儿科。”
李工又推了推眼镜,没明白地问:“练什么的?武,什么?”
王明江说:“武术,搏击,格斗。明白了吗?”他比划了几下拳头。
李工点点头,“哦,看不出来,你还会的挺多。”
王明江笑着说:“我的爱好那可广泛了,小到修理收音机、电风扇,大到炒楼花,证券投资、公司上市,反正好玩的我都喜欢玩玩,人嘛,趁着年轻,多学一点就是本事,俗话说的好艺不压身嘛,是吧?”
李工说:“那你对配制药品,化学方面的知识也很精通了?”
王明江说:“不敢说精通吧,元素周期表是能看明白的。”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看懂元素周期表,那是初中生的水平,李工也跟着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啊!”
王明江举起酒杯,“来,李工,走一个。”
李工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个人不像是喝红酒,反而是像喝白酒,一口干了杯中酒。
王明江喝完了兴致盎然:“要不然再来一杯?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李工招呼阿姨:“阿姨,拿一瓶酒过来,我要和这位朋友喝个痛快。”
周围附近,很多都是汇丰制药厂的员工,大家都惊讶地发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李工,今天晚上竟然要开怀畅饮了,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露出了笑容,以前大家都以为他不会笑呢!
周总在舞池里看到了王明江和李工的聊天,本以为王明江会无功而返,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要了一瓶酒和王明江喝了起来。
考斯维尔有些疑惑地说:“这个小伙子很了不得嘛!跳舞跳的不错,和你先生聊天竟然让他开心起来,真是有点意想不到啊。”
周总充满欣赏地目光望了王明江一眼,笑着说:“怎么啦,羡慕人家吧,这世上就有那么一种人,别管你对他如何,他总是有办法能让你喜欢上他,我挺喜欢这样的人。”
考斯维尔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别走火入魔了哦?”
周慧芬笑了笑:“我早就修炼成精了,走火入魔,那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考斯维尔有了心思:“不过,最好不要让他和李工多接触,这个人我总觉得不一般。”
周慧芬不以为然:“我家先生也是需要朋友的,你看他平日沉闷的我看着都难受,王江和他谈得来,我愿意。”
舞池的一边。
王明江继续和李工聊着,他说:“李工,和你请教一个化学方面的问题。”
李工谦和地说:“什么请教,互相探讨,你说吧。”很有信心的样子。
王明江说:“A和B可以互相转化,B在沸水中可以生成C,C在空气中氧化成D,D有低浓度的硫化氢味,请问A、B、C、D各是什么?”
“啊,这个问题好有深度!”李工顿时认真的思考起来,对王明江的问题是格外的重视。
看着他满脸严肃的样子,王明江有些忍俊不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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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谢谢一直支持我的flying9***,liz***,范范,勇哥,以及很多熟悉的字号,限于有填字的行为,就不一一列举了。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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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心怀杀心
李工琢磨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明白什么道理,他用了好几个化学公式都觉得不太对。
王明江没有耐心等他继续算下去,直接公布了答案:“A是鸡B是鸡蛋C是熟鸡蛋D是臭鸡蛋。”
李工听罢恍然大悟,摸着后脑勺傻笑不已,他说:“我还以为你说的是我专业上的事呢!原来是一个日常问题。把我给绕进去了,哎,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吧。”
王明江一听李工居然要给讲故事,这对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来说实属不易,他说:“洗耳恭听。”
李工说:“你知道什么是二甲苯吗?”
王明江摇摇头。
李工说:“二甲苯是一种无色透明液体。有芳香烃的特殊气味。是由45%~70%的间二甲苯、15%~25%的对二甲苯和10%~15%邻二甲苯三种异构体所组成的混合物。易流动。能与无水乙醇、乙醚和其他许多有机溶剂混溶,几乎不溶于水。我们医药行业用二甲苯做合成单体或溶剂。有一次我们车间里的一个二甲苯储罐就给爆炸了,如果是你会怎么办?”李工神秘兮兮的问道。
王明江说:“灭火啊!这么大的一个车间哪能没有灭火装置呢。”
李工说:“错,当时那个二甲苯的储罐有200升,密度在0.86,这种东西被引燃了,指望车间的灭火器,不管是推车式的还是手提的,不管是干粉的还是二氧化碳的,都绝对灭不掉!除非有液氮灭火器,但是液氮灭火器价格太昂贵,而且保质期也很短,很多车间都没有。”
王明江说:“哎呀,那怎么办?那就赶紧跑吧。”
李工说:“二甲苯燃烧要爆炸两次,一次是二甲苯自身开环,一次是二甲苯开环之后继续燃烧气体膨胀。有机芳香族化合物除少数几种之外,都是炸两次,往哪儿跑?”
王明江瞪大了眼睛,说:“那这么厉害的东西,最后怎么扑灭的?”
李工说着说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都死了,当时我命大,正好去厕所了,厕所离的很远,这才有幸捡了一条命。不过我的女儿没了,这辈子我永远也见不到我的女儿了。”
王明江听罢跟着叹了一口气:“你女儿在车间玩耍吗?这么危险的地方,孩子怎么能去呢?”
李工摇摇头,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说:“没有,我女儿在河边玩耍呢,那天出事了,我忙着救人,结果把她给忘记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赶到河边,我女儿已经不见了,被人给抱走了。我就去找警察,报案,找人,这么多年了,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你说这帮警察是不是都***挺混蛋的,就这么大个地方,丢个孩子都找不到?”
王明江说:“也不能这么说,一个人抱着孩子如果消失在茫茫人海,警察又怎么能找得到。除非有人举报,或者提供点线索啥的。”
李工冷笑说:“他们就是不负责任,警察机关遍及全国,走到哪儿都是眼线,要是领导的孩子早就找回来了,只是我们这些屁民的孩子不重视,他们就没当回事儿。我真的挺恨那帮警察,每次我见到穿制服的都想上去暴打他们一顿,或者给他们下点氰化钠。”
王明江听到李工竟然这么恨警察,还要下什么氰化钠,吓的他有点紧张,如果真让这个哥们下点什么毒品,无色无味的很快就上西天了,那太容易了。今天实在是太悬了,好在自己的警察身份没有暴露出来,要不然今天晚上说不定小命就没了。
面对那些地痞流氓恶霸之类的,他早就出手了,但面对这么一个冷峻的知识分子,他真的有点担心同行的安危。
王明江安慰他说:“李工,我理解你思念女儿的心情,但不能因为女儿的丢失就恨警察,那全国很多丢失孩子的人,如果都像你这样的抱有仇恨心态,岂不是警察都的死啊。”
李工有点冒火似得说:“你怎么这么护着警察说话,难道你是警察吗?”
王明江看到他生气了,就不在说这方面的话:“李工,我们聊点开心的吧,刚才实在是对不起啊,我让你想起女儿了,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你就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觉得和你挺投机的,今后有什么想不开的,小弟愿意和你聊聊天,解解闷。”
李工拍了拍王明江的肩膀:“小老弟,刚才我失态了,对不起啊,你看你心胸多宽广啊!我都这样对待你了,你还不生气,说真心话,我挺想和你交朋友的。”
王明江心里有些颤抖,一个对警察恨之入骨的人,虽然错还不在警察,但也的提防着一点,免得被下了无色无味的化学试剂死的不明不白。和理工男交往,真是慎之又慎啊!
为了放松一下他的心情,王明江说:“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哥们儿,他对女生的胸部特别的幻想,不知道他这一爱好怎么就让全班的人都知道了,有一天他向我们班级的一个女生表白,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女生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对不起,我的胸部恐怕无法承载你二十多年对女性胸部的幻想。当时我们就全笑喷了。”
说完,他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是李工一点都没有笑出来。
李工说:“这有什么好笑的,我给你讲一个吧。当年我读硕士的时候有个同学,有一次他去做了一个100ml左右的反应,用到了氰化物。本来按照实验室规定,所有反应液,瓶子,药勺,冷凝管,称量纸都是要必须在高锰酸钾水溶液里面泡的。但是那天正好他的高锰酸钾用完了,他就找了个废液缸,倒了进去……刚倒完他突然想起,废液缸的PH没测,赶紧丢下瓶子往门口跑,结果没跑到门口就死了。他死在了氰化物中毒,我后来发现氰化物中毒其实看起来死的很舒服的,没有尸僵,没有血凝,皮肤粉扑扑的特好看。”
王明江眼睛瞪的老大,觉得后脊梁骨一阵的发凉,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了,“那个,李工,你确定刚才讲的是一个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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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明星发飙
李工说:“难道不可笑吗?一个硕士生竟然能犯下如此草率的错误,这就是一个人的可笑之处。”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没有争论下去,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人的疏忽,不过搞这个行业的,这么大的疏忽确实是让人惋惜。
看来,李工的笑点确实与众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的尖叫声。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外看去,院子里走进一个高个子的青年,长得很帅气,衣服穿的很有特点,按照正常人来说就是不安规则出牌,不合理的穿戴让人觉得耳目一新,这位男士穿了一件非常正经的西装,配的却是粉蓝色的衬衣,脚上穿着一双休闲款的鞋子,眼中是一种不羁的神情,使得他一进来就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王明江问:“这小伙子是谁啊?我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呢?”
李工笑道:“他你都不认识啊,我不看电视的人都认识,他叫丁峰,流行歌手,现在很火的。”
“怪不得。”王明江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又对李工说:“你们家的尊贵客人挺多的嘛,从重要部门的负责人到文艺明星,不得不说,交际很广啊。”
李工说:“生意做大了都的这样,得有自己的圈子才行,你以后生意做大了也一样,不过我不太喜欢这样的生活,太累了。”
王明江开着玩笑:“我也没看到你哪儿累着了。”
李工说:“我心累。”
说完,自顾埋头又看起了电脑屏幕。
这时候,李慧走了过来,兴奋地拉着王明江的手说:“王哥,快和我一起去找明星合个影,丁峰是我最喜欢的明星了。想不到今天居然在周总的家里出现,真是让人太激动了。”
王明江被她拉的没有办法,只得随着她一起去了,临走的时候他特意和李工打了个招呼,李工点了点头,说了声:“有机会再聊啊,我觉得和你在一起聊天挺有意思的。”
这时,王明江已经被李慧拉的挤进了人群中。
李慧激动的冲着丁峰说:“大明星,一起和我们合个影呗。”
丁峰被美女们围着的是走不了,只得尴尬的耸了耸肩,顺便还开了一句玩笑:“我只和美女合影。”
周总走了过来,说了一句:“大家都帮忙让一条路过来,让丁峰进来说话。”
周总的命令没有人不敢听,那些围着丁峰叽叽喳喳的销售部美女都听话的让开了一条路。
丁峰松了一口气,走到周总身边,热情的和她拥抱了一下,“周姐,又好久没见了,您还是那么漂亮。”
周总听了很是高兴:“那有你们明星会打扮,我可比不了。”
丁峰热情地说:“比不了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啊。”
周总脸上的笑容成花,“看来姐没有白喜欢你,小峰啊,这次姐的广告代言可全靠你了。”
丁峰说:“没有问题,明天叫我的经纪人来和你们谈,只有是周姐你的事,就是我丁峰的事。”
一身白西服的考斯维尔站在了周总身后。
周总介绍说:“丁峰,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考斯维尔先生,我在南洋的生意伙伴,他也很欣赏你。”
丁峰说:“南洋是吗?我计划明年去南洋一个两地青年歌手擂台赛,到时候会有新歌推出。”
考斯维尔抽着雪茄很平和地说:“好啊,那我一定捧场。”
李慧一旁试探着问:“周总,我们能不能和丁老师照个相,相机我都准备好了。”
周总看是李慧就说:“当然可以了。”
李慧拉着王明江,站在了丁峰的左右,王明江挺不想照的,他的顾虑有很多,万一见报了,他就露馅了。
丁峰忽然也发现了王明江在一旁,很优雅的说:“哎哎,对不起,我只和美女照相,先生,麻烦你躲远一点。”
李慧听了有些尴尬的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笑了一下说:“我也不想和你照,省的被人误会某些人出柜恶心到了我。”
娱乐媒体有报道过丁峰的嗜好,说是他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也有被拍到过。这段时间他见到男人就有点害怕。
谁料想,王明江的一句话,一下就像当众揭了丁峰的伤疤似得。他立刻就翻脸了,照相也不照了,拉住王明江的衣服,怒目圆睁:“你妈的,你是谁啊,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本来喧闹的人群,一下子都变的寂静下来。
众人被这突发的一幕给惊呆了。
大明星丁峰冲王明江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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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读者范范大人加更一章,祝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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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给我惹祸
面对丁峰忽然的发飙,众人都惊呆了,丁峰给人的印象一直就是健康乐观,没想到也有发飙的时候。
丁峰揪住王明江的衣领不放,怒气冲冲的要和他来一个你死我活。
看着众人惊讶的目光,王明江笑呵呵地说:“大明星,生气了,你不让我照相我就不照了呗,再说我说的也是实话,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嘛。”这话说的已经很客气了,可以说是给了丁峰一个台阶下。按理说丁峰也是懂的分寸的人,这个时候不计较一切都过去了,偏偏他又是被观众给宠坏了的人,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他觉得脸面的问题比谦让要重要的多。
“你给我记住了啊,不是谁都可以乱说的。”说完,松开王明江的衣领,就要扇他一个小耳光,所谓的小耳光,就是在半张脸上啪的来一下,意思一下你已经被我给欺负了,他是一个不善于动手的人。
但他完全想错了,王明江岂能让他扇自己一个耳光,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还身兼李慧的兼职男友,不说是他脸上过不去,李慧的脸上也过不去啊,她的男朋友被人人扇了耳光,即使她内心知道是假的男友,但别人都以为是真的呢,尤其是周总都以为是真的呢,这今后肯定要成为同事取笑的笑柄。
她急忙说了一句:“停,合影先不合了吧。”
丁峰的一个耳光早就扇了过去。
王明江伸手一抓,抓住了他扇来的手腕,脸上露出的是谦和的笑容:“大明星,何必呢。我说的也都是报纸上的事,就当开个玩笑了。”
丁峰说:“滚你妈的。”被抓住了手,他还有脚,抬腿猛踹他的裆部。一点情面也不给。
王明江冲他做了一个鬼脸,把他的右脚用两腿夹住了。
这时,周总对王明江使了一个眼色,要他息事宁人,王明江很快就松开了丁峰的手,把他的腿也放了,丁峰连着打王明江两次都没有得手,这个时候被王明江放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脸色很是难看。
周总走过来,把王明江的手拉起来,将他拉出了人群。
众人见周总对这个年轻人也是挺善待的,要是换了别人和丁峰起了争执,周总肯定是要怪罪的,而眼前的局势,周总是想和稀泥,谁也不想得罪。
周惠芬温暖的手拉着王明江走到了一边,说:“小王,你就不应该提什么出柜的的事情,丁峰是明星,得要脸面,不过你刚才让着他一直没有起冲突,我很欣慰的,我知道你要是出手了,丁峰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你做的很对,说明你这个人有大局观,知道给我留面子。”
王明江急忙说:“哪里啊,周总您说的言重了,其实我可想动手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就忍住了。”
周总笑了笑:“不管怎么说,今天的酒会还是很成功的,我要谢谢你以及李慧,我要过去安抚一下丁峰,他是大明星,脾气也大,你就不要和他在发生什么磨蹭了啊。”话说的很温柔,让人听了很舒服,王明江点了点头。
李慧走了过来,她已经收拾好了衣服,抱歉地对周总说:“周总,对不起啊,我男朋友不懂事,惹您生气了。”
周总微笑的摇了摇头:“没有,我觉得小王也不错的。懂的给我留面子,小李,今天谢谢你们啊。”
李慧说:“哪有,是我们应该做的,那,周总,没事我们就先走了啊。”她有点着急的想离开。
周总说:“行,本来我想和你谈点事情,不过看今天的局面是谈不成了,以后再说吧。”
李慧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周总笑了一下说:“以后再说。也不急。”
和周总匆匆告别,两人走出了周家大院,在路上等出租车的时候,李慧狠狠的在王明江的臀部上掐了一下,王明江疼的直咧嘴,“你这是干嘛呢,告你性骚扰啊。”
李慧又掐了几下,“你告去呗,你告呀。”
两个人在路边玩闹起来,玩了一会儿,李慧把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休息,有气无力地说:“王明江,你就给我惹祸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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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为啥不办
夜色中,一辆出租车停靠在他们身边。
两人上了车,王明江一本正经地对李慧说:“今天我的兼职男友就算是完成任务了,明天你就可以和小伙伴们说已经把我休了,原因是融不进富人的圈子。”
李慧小手放在他手心里,撒娇说:“不要吧,其实我觉得你当我男朋友挺好的,关键时候肯定会保护我。今天我已经完成了对你的全部考验。”
王明江正色地说:“这你错了,关键时候我只能保护人民群众。”
李慧嘟着脸,一幅生气的样子。
王明江不管她生不生气,反正男女朋友那事是不能想的。
他说:“我们还是朋友嘛。”
李慧试探地问他说:“那我以后需要你,你还能以我的男朋友身份出现吗?”
王明江想了想,觉得今天的酒会收获不少,有很多的疑点需要回去仔细琢磨,当下就点头同意了。
李慧一听,温柔的双手缠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整个身子俯了过来。娇声说:“那太好了,我知道你对我们的工作很不了解,以为我们每天都是在风月场上和客户喝酒,其实不是的,只要是有利益,很过客户都不太喜欢喝酒的。”李慧解释着自己的工作性质,期望王明江的理解。
对此,王明江自然是理解的,也不愿多说,由着她的胳膊缠在脖子上。
不一会儿,出租车已经停靠在了李慧小区的门口。
王明江把她的手解开,“到了,赶紧回去吧。”
李慧目光温柔,王明江觉得她眼睛的瞳孔很大,很好看。李慧的手抓着他依旧不放,他说:“别闹了啊。”
李慧低声说:“来我家里坐坐呗。”
王明江摇了摇头:“不行,我今晚还的值班,改天吧。再说你们一大家子人,这么晚了去打扰真以为我们好上了呢。”
李慧埋怨的看了他一眼,说:“我家里只有我自己好不好!这是我买的房子,不过小了一点儿,你就不打算看看我的闺房?”
王明江为难地说:“我真的值班。”
李慧只好独自走出了车门,走了一会儿,回头安顿他:“那以后我要给你打电话你要接啊。”
王明江点点头,“那必须的。”
直到李慧走进了小区,他才让出租车司机开动了车子。
出租车司机一直在偷听他们的聊天,这个时候也是兴趣盎然地说:“我说哥们,干啥不进去啊,就她一个,还不办完事在走。”
王明江苦笑:“没有那么好办的事。”
司机说:“我看那娘们儿而挺缠你的,你看她刚才邀请你的时候,眼睛好大,亮亮的,知道这是什么征兆吗?”
“什么征兆?”
“这说明那个女的对你有意思,眼睛那么亮,表示她内心很兴奋,希望你能办她。唉!真是可惜了,要是我肯定办了在走。机会难得啊!兄弟,你是不是哪方面不行啊?”
王明江有些不耐烦了:“开你的车吧。”
司机也有点火了,“就让我开车了,也没说去哪儿啊?”
王明江笑道:“就让你开车乱走还不好啊,又不是不给钱。”
司机说:“我总感觉你在忽悠我,不会一会儿不给钱吧,哥们儿,这深更半夜的,我车里可是有家伙的,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啊!说吧,你去哪儿,我送你过去,咱们这生意就算两清了。”
王明江说:“好吧,你把我送到莲花警察局。”
司机不屑地叼起了一支烟,“你去哪儿干嘛,这么晚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明江说:“快点吧你,我赶着去值班。”
司机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的老大,有些吃惊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见他板着面孔,吓得嘴上的烟都掉了,赶紧捡起来扔出了窗外。
过了一会儿,安静了下来,才不好意思地说:“警官,真不好意思,你看我刚才的嘴给冒了,唉!我总是因为管不住嘴挨收拾才开的出租车,您不要介意啊。”
王明江说:“我一点儿都不介意。”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莲花分局大门口,王明江给钱的时候出租车司机死活都不要,王明江仍给他二十块,他不喜欢蹭免费的车,自己花钱心里舒坦。
刚到门口,就见传达室门口蹲着一个人,一见他进来了,那个人立刻站起身来,说:“王警官,您回来了,我在这里等候您挺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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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丁峰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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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回到分局门口,传达室门口黑暗处站起来一个人来,身材瘦小,黑暗中一双眸子格外地闪亮,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捞仔。
王明江问:“捞仔,这么晚了你不在家睡觉跑到这儿干什么?”
捞仔挠着头说:“我本来是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但打了两个你都不接,我觉得事情挺重要的,就来你们单位找你,传达室大爷说你不在,不过今晚应该回来,我就在这里死等你。”
王明江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而且不止是捞仔,还有李宗汉也给他打过。他说了一句**,只好把手机装进了口袋里,拍着捞仔的肩膀说:“走,到我办公室去说。”
捞仔有点紧张地说:“可以吗?我,我有点紧张。”
王明江说:“紧张个屁啊,办公室,又不是审讯室。”
捞仔听了这才跟着他一路上了办公室,到了办公室,看到他桌子上都是凌乱的文件报纸啥的,捞仔心里想,王警官的办公条件也很一般,瞧那张桌子的木头都裂开了,上面还压着一个玻璃板,玻璃板下面有张照片,看着是个女警察,长的挺漂亮的。心里不禁羡慕起王明江来,娶个女警察那每天晚上该多幸福啊!
王明江给他搬过来一把椅子,又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给他,自己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最近怎么样?”他和蔼地说。
捞仔说:“还那样,每天醉生梦死的。唉,有时候我觉得活的很没意思,但是第二天依旧那样过,王警官我是不是没救了?”
王明江说:“你有没有救只有你自己说了算,别人帮不上忙。”
捞仔说:“我都二十八了,我觉得老了。”
王明江笑道:“那是心态问题,如果你想挽救自己,八十二都可以。”
捞仔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一副颓废的样子,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不管怎么说,王警官,你是我最敬佩的警官,很多人都看不起我,我父母都看不起我,只有你还鼓励我。我觉得你说的对,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每次和你聊天,我都能感觉到满满的正能量。”
王明江语气很关切地说:“我为什么对你好?为什么要让你鼓起勇气面对未来?是因为你心里还有良知,人性没有泯灭,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小时候父母的教育没有缺失,你只是后来在社会上迷失了自己。有空回去和父母坐坐,聊聊天,虽然他们现在以你为耻,但你终究是他们的儿子,只有你有一点好转,有一点希望能让他们看到,他们就会对你会另眼相看,去做一件让他们自豪的事吧。”
捞仔被王明江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袖子擦拭了一下眼泪,鼻子又不争气的开始抽泣了。他想起了白发苍苍的父母那期盼的眼神。
捞仔擦了一把眼泪说:“王警官,你放心,我这次想好了,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要攒点钱,三个月后我就进戒毒所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王明江满意地点点头,他觉得捞仔说的是真心话,这小子是要对自己狠一下了。他在社会上混的这么惨,就是对自己不够狠,对自己够狠的人都挺成功的。
捞仔说:“王警官,半夜三更来找你,其实我有个重要的事和你汇报。”
王明江也知道捞仔不会半夜里跑过来让他做思想工作的,肯定有事,出于职业习惯,他很冷静的克制住自己,等待他主动打开话匣子。
王明江想起了香烟,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凤鸟牌香烟给他扔过去。
捞仔见是香烟,还是好牌子,迫不及待撕开包装抽出一支放在嘴上,王明江给他点着了,激动的捞仔不停的拍他的手。
捞仔狠狠地吸了几口烟,他觉得只有吸烟的时候能对自己狠一点,吞云吐雾的吸了几口才说道:“我今天晚上见到一个人吸毒了,这个人很有名。”
王明江眉毛一挑:“你是说名人吸毒吗?”内心暗自窃喜,这可是一条好线索,抓住一个名人吸毒就等于教育了千千万万的人,这作用太大了,如果把这个人抓住,那可真是一件大功。
捞仔说:“确切地说他是一个明星,他叫丁峰,听说过这个人吗?王警官。”
王明江听明白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你是说丁峰?”
捞仔点点头:“不错,丁峰,全国都挺有名气的那个情歌王子,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瘾君子呢,唉!你说我们没钱人愁的空虚吸一点解解闷,他一个有钱人空虚个啥,拿着钱全国各地玩去呗!真想不通他们怎么想的。”捞仔很是惋惜。
王明江摸着下巴笑了笑,今天晚上,他心里对丁峰辱骂自己挺不爽的,要不是周总拦着就削他了,但碍于公众场合,他还是给了丁峰一个面子,把这口气忍了下去,没想到,忍了不到两个小时,他就不用忍了,抓住这小子教育意义实在太大了,那绝对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也对他缉毒工作会浓墨重彩的添上一笔,他王明江将要立一功了。
见王明江没有一点反应,捞仔挠了挠头说:“王警官,是不是这件事不重要?”
王明江说:“不,你说的太重要了,这个线索非常重要。你讲一下具体经过,时间地点什么的都要讲详细了。”
说完,他拿过记录本开始记录起来。
捞仔仔细地回想起今天的经历来:“今天下午在想沙湾歌厅,我见到陈仔带着一个口罩男鬼鬼祟祟的进了包房,陈仔手里经常有些小货源,我想肯定是这个口罩男想交易了,正好我手头也有点想出手,就跟了过去。进了包厢,口罩男看起来和陈仔很熟悉,陈仔见我也进来了,就把我轰了出来,我隔着门缝瞧这两个人,那个口罩男摘了口罩给陈仔交了钱就躺在沙发上吸了起来,我靠,瘾头比我还大!这么急迫的想办事,我正要离开时,忽然发现这个口罩男挺像一个人的,后来我蹲在门缝看了半天,我确定那个人就是歌星丁峰。”
王明江把捞仔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
心里开始琢磨,这么抓捕丁峰。
王明江想了一会儿,有了办法,他对捞仔说:“捞仔,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要去,每天盯着想沙湾,如果丁峰再去的话,你立刻通知我,告诉我他们在哪个房间,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捞仔说:“行,我这几天一直盯着。可是,王警官,想沙湾的费用挺高的,我去一次都是奢侈。”
王明江掏出一摞钞票在他头上砸了一下:“就这水平你还要重新做人,没钱就不活了?”
捞仔接过去笑了几下,把钱装进口袋,说:“这叫破案经费,王警官你放心,你说的话我捞仔记在心里了,你就让我逍遥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一定重新做人。”
王明江说:“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这次任务很重要,你要给我盯好了,不要自己嗨的耽误了事,要是耽误了我就抓你进来。”
捞仔听了嘿嘿傻笑,别看王警官平时有人情味,但在执法的时候是六亲不认,抓他进去是分分钟的事都不用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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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高深莫测的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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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把捞仔送走,他回到单身宿舍里,夜已经很深,暖气刚停,屋子里很冷。
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在周总家里的所见所闻,在笔记本上写了三个人的名字:
周慧芬——考斯维尔——李工
这三个人的关系看起来不是那么的简单,周慧芬为什么会和考斯维尔那么亲密?看起来考斯维尔倒是挺像她的丈夫,出席重要场合,和不同的人谈笑风生都是考斯维尔配合完成。而李工则像一个配角,默默地呆在角落里看着众人玩乐,既然这么孤僻,为什么又要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呢?不来不就图个清静吗?周在为什么和李工连话都不说呢?李工丢失的孩子是和周总生的吗?一连串的问题让他对周慧芬的家庭疑窦重重。也许是该从她的家庭入手调查一下,当然是悄悄的进行,免得让周慧芬知道了,她这个身份的企业家如果被冤枉了,他这个警察的生涯也就结束了,王明江的梦想是做一个合格的警察,一个不惧任何艰难都能攻克难关的警察。他还不想因为不靠谱的一次调查丢失了自己的梦想。
不知不觉中,在思虑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到了办公室,依旧打满了几个水壶。此时,同事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汉森依旧是黑眼圈,熬夜读书准备考大专;卢伟打哈欠的频率五分钟一次,害得昨晚上没有睡好的王明江被他感染的一起打哈欠。
卢伟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啊!困死了,王队,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汉森说:“还有一大堆表格要填写,真是烦死了。”
王明江也打了一个哈欠:“今天先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等内线的情报,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一听有重要任务,卢伟和汉森立刻精神起来。
“什么重要任务?”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保密,我得和郝队汇报才能行动。”王明江的上级观念很强的。虽然郝哲待他日薄西山,但作为下属,他也能不擅自行动,那是违反纪律的事,有情况必须和领导汇报。
这时候,郝哲提着公文包,穿着笔挺的警服走了进来,人显得很精神,看上去昨晚休息的很好,脸色也白净了许多,没有了刚来时候因为水土不服和想媳妇冒出的青春痘,看起来这段时间郝队生活过的不错。
郝哲一进来,大家都立刻停止了聊天,各自回到座位上去了。
他满意的扫视了一眼众人,又去查看了一下考勤表,发现全部都到位了,心里很高兴,看来这段时间重拳抓管理的效果是显现了。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撇了一眼王明江,见王明江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东西,肯定是报表还没有填写完,他咳嗽了一下,说了一声:“王明江,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说完,冷冰冰的转过脸去,走回自己办公室。
王明江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笔帽插到笔杆上,收拾了一下桌子,这才起身去了郝哲办公室。
路上,遇到了郝哲的助理抱着文件夹擦身而过,他还开了一句玩笑:“最近又胖了不少啊。”
助理笑道:“少讨厌了,胖一点儿健康。”
窗户边上的一排办公桌,卢伟和汉森交换了一下眼神,卢伟低声说:“郝队是不是喜欢胖一点的女生。”
汉森说:“听说由此嗜好,要不助理大人怎么不减肥了呢。”
王明江走到郝哲办公室门口,门开着,但他还是敲了敲门。
郝哲说:“进来吧。”
王明江走了进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郝哲很有上级气派的没有理会他,自顾埋头写着什么,写了很长时间,才发现有这么一个人坐在哪里,慢条斯理放下笔,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问:“最近代书记那个调研报告写的怎么样了?”
王明江说:“还行,写的差不多了,还的需要打几个电话收集点基层的思想动态,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了。”
郝哲说:“那就好,你最近为了些那篇报告都没好好上班吧!我听说最近歌舞厅有不少人在搞小生意,把他们抓起来教育教育,也让上级领导看到我们在工作嘛!我们总不能拿着纳税人的钱,天天不工作,撤闲篇,议论一些蛋疼的化妆品事情,这种行为叫拿人民的钱砸人民的锅,彻底是不想干了。”郝哲声音很大,几乎外面大厅的人都可以听的到。
大家见郝哲又对王明江发脾气了,心里虽是同情他,自己也很紧张,万一也被叫过去了训上一顿可就完了。对于王明江这个副大队,被郝队训来训去的,大家竟然习以为常的认为是太自然不过的事情了,要是时间长了没有听到郝队训王副队的声音,都觉得有点不太正常。
王明江没有说话,听着郝哲在哪里叨叨叨说个不停,有那么一阵儿他闭上眼睛,几乎要睡着了。
郝哲说完了,有点口渴了,喝了几口水问:“今天你的任务不用我安排了吧?去蹲点把那些该抓的人都抓起来。”
王明江说:“郝队,正好有一件事我要和您汇报,根据我的内线消息,有一个社会上的知名人士有吸毒的嫌疑,我来找您汇报一下怎么办。”
郝哲一听,立刻愣住了,他知道这个消息的重要性,抓一个名人的影响力有多大。如果真有这么个名人被抓,那他作为缉毒队的第一把手,荣誉自然随之而来。
郝哲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关了,坐在了王明江的身边,脸上浮现出了亲切的笑容,“明江,这件事你还和谁说了没有?”
王明江说:“当然没有,您是我的上级,我要和您汇报才是,和别人说也不管事啊,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郝哲欣赏地目光望着他,点头说:“明江,你的上下级观念挺强的,让我觉得很欣慰。你这个线人的消息来源确凿吗?”
“没有问题,我的线人非常可靠。”
郝哲说:“具体抓人的指导方向我就不说了,你是这方面专家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人赃并获,证据做实了,不能有一点问题,这个人一定要抓,想必你我都清楚这个人的重要意义。”
王明江站起来说:“我听领导安排。”
郝哲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改刚才对他的训斥中带有的那种不屑的目光,也不提什么砸纳税人锅的例子了。
“明江,有时候我火气比较大,搂不住,你多理解啊!”他看王明江要走,解释了一下。
王明江说:“理解理解,您是我的上级,我不理解也的理解。”
郝哲笑呵呵给他开了办公室门,亲切地送了出来。
大厅里,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惊讶不已。怎么忽然之间,郝队的态度就来了一个急转弯的360度呢,领导真是高深莫测,让人琢磨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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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大哥的情谊
王明江这几天和卢伟,汉森商量抓丁峰的具体细节,他们把目标定在想沙湾歌厅,实地去勘察了地形,房间有可能的逃生路线,任何的细节都能想到了,一但丁峰出现,绝对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
但是接连三天过去了,丁峰却并没有在出现。
以此同时,远在南方和德刚出去寻找客户的刘寒接到了一个神秘人士的电话。
刘寒小心地接了电话,电话那边一个声音冷冷地说:“你是刘寒吗?我是芦卡驰。”
听到这个名字,刘寒的太阳穴莫名地突突跳了几下,这是一个神秘人士,以至于从来就没有和他联系过,考斯维尔告诉过他,绛州市的一切行动都听这个芦卡驰的命令,听说此人是一个制毒高手。
刘寒在酒店房间,四下无人,但他还是警觉地走到阳台,把脑袋探出了窗户,才开始说话:“您好芦卡驰先生,我是刘寒,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边芦卡驰再次确认,“考斯维尔和你提到过我没有?”
刘寒急忙说:“提到过,提到过,他说绛州市的一切都听您指挥。”
芦卡驰听了他的肯定答复,说:“那就好,南郊区那个厂房是你在管理吗?”
刘寒说:“是的,厂房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你们来的人并没有几个,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我原本以为你们要加足马力生产呢。”
芦卡驰笑了笑:“快了。我现在有一个临时项目,你要帮我搞定,今天晚上我要运过去一车货,你帮我把这批货看好,这段时间重点加派人手,千万不能出现任何麻痹大意的闪失,我的要求是十全十美,如有半点疏忽,你们所有的人都将逃不过我的掌心。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刘寒听了后脊背一阵发麻,这个芦卡驰够狠,连我都要整啊!他只好实话实说,“对不起,芦先生,我在南方出差呢,暂时回不去。”
芦卡驰听了很不高兴,“我们给你的钱足够你过逍遥生活了吧,还有必要出差吗?”
刘寒小心解释:“没办法,我的头儿是绛州市老大,我的陪着他,靠着这颗大树,咱们的安全系数不是也高嘛!不过,您放心,您的事情我会安排的,厂房那边一直有我弟弟在看着,他和我在是一样的。”
芦卡驰想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记住,今天晚上八点,运送一批货进去,这批货的代号是分子C10,以后我说分子C10,你必须知道是那批货。”
刘寒说:“您放心,我一定做好分类统计的工作,绝对让您满意。”
那边电话挂断了,刘寒收了电话,小心的把脑袋从高楼窗户缩了回来,只觉得腰背发酸很不舒服,他摆了一个人字形躺在床上舒展着身体,想着一定要记住了,分子C10,一会儿告诉刘黾这帮人认真一点,这帮大老粗,那知道什么是分子C10,别搞成C01就行。
这天中午,王明江正在休息,李宗汉给他打来了电话,李宗汉说他就在莲花分局楼下,让他出来一趟,有事情找他。
王明江急急忙忙下了楼,李宗汉在一辆新买的黑色轿车副驾驶坐着,见他走了出来,急忙下来招呼。这段时间赚了钱,车也换上新的了。
“明江,这几天是不是挺忙的?”
“可不是嘛,这几天忙的都有些头晕了。”他叹了一口气说。
李宗汉说:“现在有时间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王明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带着手机,一般发生什么他也能及时掌握。
上了路,李宗汉说:“走,到你的公司去。”
王明江没反应过来:“到我公司?什么公司啊?”
忽然他明白过来,“老哥,你是说华建房地产公司吗?”
李宗汉说:“前段时间你不是缺少流动资金吗?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儿,也不多,二百万,在车后备箱搁着呢,我寻思给你拉到公司去,让你的财务人员清点一下。”
王明江吃惊地说道:“二百万的现金?”
这个年代最高的面额是五十元一张,二百万能把后备箱给装满了。
李宗汉不好意思的说:“没办法,对公账户不好做账,我只好按照个人名义提取的现金。”
王明江问:“不是,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李宗汉嘿嘿笑了笑:“这你就别管了,反正这钱你拿着花,我最近资金流充裕用不上。”然后故作豪气地又说:“生意做大了,二百万不算什么的。”
王明江一时间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大哥听说他缺资金,一句话都没说,这几天一直默默地筹集资金,这么紧吧的情况下给他弄过来二百万, 不但是雪中送炭,更是兄弟之间的情谊。
前期他从同学高阳哪儿凑集了七百万,现在加上李宗汉的二百万,算了一下大概差不多够用一阵子的了。
车子停在了华建公司所在的闹市区一栋写字楼下面,这是一栋仅次于国贸写字楼的办公区域,租金也是逐年上涨的行情,王明江的华建公司在这栋楼的8层,有一个大厅,大厅里分成六个隔断,另外有四个独立办公室,人员也在三十多人,算是一个靠谱的地产公司了,虽然是初出茅庐的小公司,但拿到了地、有开发项目、人员都比较专业、资金充裕、他这个公司的上层也有些人脉。目前运行态势良好,至少他作为一个董事长来说目前的情况是有了进步,但仍然需努力,绛州市开发才刚刚开始,等待他们的是大把好机会,至少有十年赚钱时机。
他的愿望是这十年时间,华建能成为上市公司,自己身价几百个亿,至于什么豪车,别墅,那是理所当然标配,自己再干八年警察,等十年后就可以退休,周游全世界,在这个世界过着安稳的生活。
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当今世界,形势瞬息万变,如果自己做警察一路高升,说不定就对金钱看的很淡了,当然有了金钱做强大后盾,不管任何时候,他都有不干的理由,除非发生了大规模的战乱,他的公司成了国家造币机器,他本人也得提着枪上战场维护世界和平这种情况除外。
沐兰留着飘逸的卷发,眼睛有神,穿着蓝色细白条纹西装,里面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双峰很是骄傲的衬托出她丰满挺拔的身材,毕竟做过警察的人,穿上职业装更是好看。
王明江给沐兰打了一个电话,沐兰亲自出来迎接。
当李宗汉见到沐兰时,见到这个掌管华建日常运营的竟然是这么漂亮显得强势的女子,他大为惊讶。
王明江对沐兰说:“这是李大哥,做化妆品生意,茜草听说过吧。”
沐兰立刻说:“当然听说过了,广告做的狠,货都卖疯了,李大哥你手头有货吗?回头卖给我几箱,我好拿去送人。”
李宗汉点头笑道:“没有问题,几箱货肯定能搞到,等最近新的一批货出来我就让人给你送五箱过来。”
王明江说:“李哥送来二百万救急,你看怎么处理?送到银行还是放到公司。”
沐兰听罢,对李宗汉说:“李哥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我们现阶段正是缺钱的时候,有您这二百万可是解决了我们的很多问题。您既然是明江的朋友,那也是我沐兰的朋友,我要代表华建公司所有的人谢谢您的雪中送炭。”
李宗汉听罢哈哈大笑,对王明江说:“这丫头有两把刷子,这么年轻就是总裁了,全局处理一个公司事务,不容易啊!明江,你可有个好帮手,我真羡慕你啊。”
王明江看了沐兰一眼,笑道:“是啊,我早就发现她是个人才了。”
沐兰瞅着他笑了一下:“你也就发现我这个优点而已,其实我的优点蛮多的,家庭妇女我也做的挺好。”
沐兰说完,拿起电话,打给公司的行政部,让叫三四个男员工下来帮忙,她想了一下,明天就要交承建商预付款了,这些钱就不用存银行了,直接放进公司保险柜里,明天就花出去了。承建商最喜欢的就是现金结算了,尤其是直接用钞票,他们可以拉回去,发给每个员工手里。
沐兰让王明江和李宗汉先上去,她自己则和李宗汉司机一起督导资金搬运工作。
上电梯时候,李宗汉对王明江说:“明江,沐兰是个好女孩啊!你可要把握住了,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给你听的啊,做家庭妇女也挺不错的,我看你们两个挺合适的。”
王明江笑笑:“合适也没有用,她只能做总裁了。李大哥,我有女朋友了,沐兰再好再优秀我也不能打人家的主意啊!”
李宗汉听罢遗憾地点点头,心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嫁给王明江多般配啊!夫唱妇随的,这个企业一定能做大做强。不过看起来这个姑娘很强势,真是王明江一手培养起来的。
王明江在华建没有办公室,每次来他只能去会议室坐坐。沐兰一直想给他一个单独的办公室,但被他给拒绝了,华建刚开始发展起来,自己没有必要骚包去弄个办公室,一个月也来不了一次,也没什么事可做就是浪费资源。再说现在资金都是贷款,华建还没有开始走向盈利,按照财务上来说,都是负债经营,随时有破产危险,比那些资金流充足和没有负债的企业危险很多倍。
沐兰在外面搞定完了钱的事,也来会议室陪他们。
会议室有个沙盘,是华建要建设的景江花园模型。李宗汉想和沐兰说说话,第一次见到这么优秀的女总裁,他的心里有些莫名激动,他说:“沐兰,给我们讲讲你的开发计划吧,我正好对房地产项目一无所知,算是普及一下常识。”
沐兰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明江。
王明江满不在乎地说:“都是一家人,这么讲都可以。”
沐兰说:“那我就简单的讲一讲,对您了解我们的工作有个认识。”说完,她移步到沙盘开始讲解起来:“我们的项目叫景江花园,位于南郊区的花海之乡,占地面积二百七十亩,绿化率40%,可以想到建设后的小区环境有多美,我们的优势也是绿化,让人生活在森林中的感觉。小区完全是由6=1多层洋房组成,面积在一百平米到二百平米之间,适当有些小户型,楼间距在六十米,保证了每栋楼的采光、通风、观景都不受影响。小区中央还建设一个音乐广场,周边还有一个健身器材的用地,可以说小区配套设施非常完善,周边配套设施,超市,学校,幼儿园都是由我们来开发,唯一不足的是公路建设还没有打通,不过南郊区政府已经决定要修建一条路直通我们这里,届时,景江居住区就没有后顾之忧,住在这里是距离市区不算太远,有多条公交车通过,躲过市区喧闹,可以说景江小区是最合适普通老百姓的居住首选之地。”
沐兰正讲的投入。
王明江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是捞仔发来一条短信,上面写着三个字:“丁已到。”
而此时,李宗汉却听的还很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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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抓捕行动1
这么重要的信息,他立刻站起来打断了沐兰的谈话,行色匆匆的说了一声:“你们聊着,我有事先走一步。”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离开了会议室。
沐兰苦笑的望着他的背影,对李宗汉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乐于奉献的人,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他几次。”
李宗汉却敬佩地说:“如果每个人都像是明江这样对待工作,那有什么工作开展不了呢!我们企业太需要明江这样的人才了可惜找不到。”
沐兰说:“快别夸他了,李总,我们继续谈吧,刚才我是立足于消费者的问题讲解的,现在我给您讲讲景江花园的收益率吧。这可是不和一般人透露的哦!”
李总饶有兴趣,“我最爱听的就是收益率了。你透露给我说明看得起我。”
沐兰见李总和她一样喜欢谈数字,对那些没有落在口袋的数字非常有兴趣,就好像装进了自己腰包一样兴奋,愉快地给他讲了起来,先是从建筑承包商讲起,讲成本是多少,每平米利润多少,都是数字说明,给人感觉真实可信,有渲染力。
最后沐兰说:“这还是小楼盘项目,预计利润会在一千万,这是减去欠的所有外债基础上的纯利润了。如果是大楼盘,那几个亿都不是问题。”
李总听的连连点头,又不住叹息,说自己化妆品企业就是利润薄,有点钱都花广告上了,能赚三百万就是谢天谢地好光景了,而她们项目一个小楼盘就有如此大利润,真是没法比!
沐兰说:“您也可以投资房地产啊!把赚化妆品的钱投进地产领域绝对钱还能生钱。”
李总摇头苦笑,自己一窍不通,也没有什么人脉,不好拿地,也没有开发人才,更没有像沐兰这样的高级职业经理人,就是手里有几个钱又算的了什么。人才比钱更重要。
沐兰说:“那您可以投资项目啊!比如我们的景江花园您就可以入一股。这还是我初步预算,也就是两年内可以实现的利润,要是按照王明江十年规划,华建最后是要上市的,假如您的二百万都算作是股份的话,一般原始股都是一元一股,那就是说您有二百万原始股,等到上市了最不济也五元一股吧,这都是低估值了,政府现在是用地产拉动经济,也就是说地产股价值都很高,冲击十元一股是很容易的,您的二百万原始股到时候就价值两千万,去哪儿找这么赚钱的生意啊!”
听了沐兰一番分析,李总呆住了,十年以后二百万就是二千万价值,虽然很遥远,但他对王明江的能力和眼前这个女孩沐兰的强干是看在眼里的,要说别人不一定能,但这两个人黄金搭档,也许就是能,人到中年,看人很准。
沐兰说:“当然,那都是遥远的事,我只是给您画了张大饼而已,不过,要是两年后二百万参股能分红五十万是没有问题的。”
李宗汉完全被沐兰给说动了,“这样吧,我那二百万算是投资了,不算是借给你们的,你看可以吗?”
沐兰心里很高兴,投资,意味着不用给人家付利息了,当然将来有了收益会对方得到的更多,她说:“我是欢迎你投资的,只是担心王明江不同意,他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吧?万一赔了怎么办。”
李宗汉大手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明江那边我和他解释。”
沐兰掠了一下长发说:“行,李总,那我们就去财务部签一个合同。”
就这样,在沐兰三寸不烂之舌描绘之下,未来的蓝图让李宗汉觉得房地产生意如日中天,如果不投这二百万自己都亏的慌,这些钱他是抵押了厂房和设备加上自己家的房子给王明江准备的,当时他想的利息自己就承担了,钱给王明江用,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何不按照沐兰说的成为一个股东呢!那些利息和将来的分红,原始股相比算个毛毛雨,他为自己这么庆幸的看上一个项目而沾沾自喜。
沐兰也挺高兴的,这等于是自己开了一个项目,有钱赚,叫小伙伴们你们愿不愿意赚钱,愿意就算投资,不愿意就算是借。不过也要看好了,投资有风险,觉得我们是靠谱的人就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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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接到捞仔短信,立即出发,半路上给卢伟和汉森打电话,让他们在想沙湾歌厅集合。
半个小时后,那边沐兰和李宗汉在签合同,他们已经在大厅聚齐了
捞仔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对大厅里的王明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捞仔说丁峰在1088房间,今天的人比较多,丁峰带了四个人过来,还有两个女的,不过这会儿还没开始玩,好像是谁在过生日,估计生日已经过完了马上就开始嗨皮了。
走到大厅,捞仔熟门熟路溜走了,服务员走了过来一个劲儿问王明江需要什么服务,要哪个包间。看他的表情好像对王明江几个人的到来起了疑心。
王明江并没有亮身份,想稳住他再说,塞给了服务员五十元小费,说是等朋友的,还有一个没到,先和几个朋友大厅坐坐等候一下,服务员一见五十元小费顿时笑逐颜开,还给了他们一壶免费的茶水喝。
一壶茶喝完,王明江看了一下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正好,捞仔发来了短信,他们已经高了。
王明江和卢伟,汉森使了个眼色。
三个人掏出手枪就往里冲。
几个服务员想过来拦住,但看到他们手里的枪,和远远就亮了的一下证件,知道是警察搞突然袭击,吓的脸色都发白,哪有勇气敢拦。有个服务员想打电话给老板,但手哆哆嗦嗦的连电话号码都拨不出去。
1088房之前他们已经勘察过了,可以说畅通无阻一路闯了进去。
到了门口,听到里面欢歌笑语很热闹,王明江一脚把门踹开,‘砰’的一声,巨大开门声让欢闹安静下来。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等待检查。”王明江大声说。
“谁啊,你们是什么人?”有一个家伙可能是吸上了,有了些幻觉。一点儿也不在乎警察手里的枪。
王明江走过去一枪托就把他打晕了过去,那么大的块头,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隆起,被他一下就打倒在地,惊得现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了。也不知道他打的是那个部位,人就斗牛士眼中的牛一样,刺中了要害,一下就倒地不起。
汉森说:“都双手抱头啊,我们是警察。”
一听是警察,大家都慌了神,脸都变了颜色。尤其是几个女士,吓的直往沙发底下钻,撅着大屁股,慌的像只老鼠,让人看了觉得好笑,不说根本就钻不进去,就是钻进去了又能如何呢,还能打个洞跑了啊!
王明江嗅了嗅,尽管房间里有香烟,红酒的味道,还有鲜花的味道,但他还是老练的闻到了冰毒的刺鼻气味儿。
此时的顶峰头发散乱,吸食冰毒后有了些幻觉,看人都是重影,看着王明江打人他感觉好兴奋,还跟着叫了一声好,哪里知道是谁抓的他,只是感觉到眼前这人似曾相识。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生日蛋糕,王明江饶有兴趣地问丁峰:“今天谁过生日?”
丁峰嘿嘿笑了笑,说了声:“我过啊,全国人民都在为我庆贺呢!”
王明江笑道:“是够有纪念意义的,以后你一过生日都能想起这一天,多有教育意义啊!走吧,我们那边也给您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丁峰摇摇头:“你是谁啊,老虎大王,哎,你怎么长了一个老虎脑袋。”
汉森哼笑了一声:“**,这是上天了吧!”
王明江见丁峰这个时候连个醉鬼都不如,只好给他戴了手铐,先带回去局子里清醒清醒再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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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a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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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抓捕行动2
抓捕的整个过程进行的非常顺利,随后,收集了房间里的一些关键证据,四个人都被带了回去做尿检化验,结果是无一例外都问题不小。
丁峰被单独关押在一个房间,铐在暖气管的时候他还是笑嘻嘻的,过了一会儿又狂躁的不行,发了疯似的,眼睛血红,大吵大闹,眼看着一根暖气管都管不住他了,王明江只好提来一桶冰水。
三月初至,刚从深水井提出一桶清冽的冷水,冰寒刺骨,带着地下深水那种侵入骨髓的深寒,他把一桶水直接倒在丁峰身上。
这一桶水下去,丁峰被浇成个落汤鸡,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水啦啦的。冰水和他发燥的身体接触冒出了阵阵肉眼可见的白气。过了四五分钟后,丁峰终于从幻觉中清醒过来:“哎呀妈呀!冻死我了。”一醒过来,身体有了感觉,他有了阵阵寒意。
王明江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醒来了?”
丁峰看了王明江一会儿,终于想起他是谁了,这不是那天晚上我差点扇了耳光的家伙吗?他冷冰冰地问:“你想干什么?绑架吗?”
王明江问:“还认识我吗?”
丁峰说:“你不就是那天说我出柜的那个小崽子吗?怎么着不服气把我绑架了?我告诉你,我可是知名人物,你绑架我全社会都会知道的,到时候你的下场是什么你自己很清楚,我想这个时候警察机关已经开始出动了。”
王明江苦笑:“我靠,你还在幻觉中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丁峰四下看了看,很普通一间房子,只是暖气管挺多的,里面有两把椅子,一张桌子,很是简陋,没什么可看的。
“这是什么破地方我怎么知道。”
王明江点点头:“不知道是吧,那好,我告诉你,这是审讯室。”
丁峰这才注意到似乎有点不一样,椅子和桌子都是铁质的。
这时候,负责记录的一个小伙子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制服,拿着记录本,走到王明江身边,问:“王队,这小子醒了吗?可以开始了吗?”
丁峰有些惊讶地看着王明江,迟疑了一会儿问:“你,你怎么会是警察?”‘
王明江说:“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儿的吗?”
丁峰想了想说:“我,我没犯什么法啊?”
王明江厉声说:“不觉得自己很堕落吗?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公众的期待吗?你还是青少年楷模,绛州市十大青年,你不觉得自己言行不一,有失公德吗?”
连着几句责问,丁峰听的是惭愧不已,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他喃喃地说:“警官,我错了,我真是不应该。”
吸毒这件事明摆着,证据也充足,所以不用他怎么问,丁峰的问题已经很清楚了,按照法律办就可以了,他对丁峰感兴趣的另一面是周慧芬。
“我问你,你和周慧芬是怎么认识的?”
丁峰这个时候老实了,基本上有问必答,他这种没有进过来的人,都不用给点颜色吓唬一下。
丁峰说:“其实也就是社交场合认识的,她要我给她的制药厂代言,你也知道我的代言费挺贵的,她为了省钱想着给我介绍个女孩,哦,就是那天要合影的那个女孩,当时你不也在嘛。”
“你是说李慧?”王明江对这个问题很是讶异,没有想到周慧芬打算挺多的,为了降低成本不惜玩美人计,看不出来啊,表面和蔼,还有一对好看小酒窝的周慧芬竟也是很复杂的一个人。转念一想,她要是不复杂就不可能管那么大一个药厂了。
“那个考斯维尔是什么来历?”他继续问。
丁峰说:“不认识,就是昨天酒会上见过一面而已。”
“你对周总的丈夫李工怎么看?”
丁峰说:“啊,她还有丈夫?我不知道啊!我觉得她是一个挺放得开的女人。”
王明江问:“哦,怎么说?”
丁峰想了想说:“有一次,我们在别的地方聚会,那时候流行跳关灯舞,当时我正和周总一起跳,舞曲一起,我们跳的挺热烈的。”
王明江又哦了一声,问:“就是这些吗?你们后来进展都什么程度?”
丁峰摇摇头说:“就是普通朋友呗,她说喜欢我让我给她公司做代言,我就同意了。后来我开的价格比较高,她接受不了说介绍女朋友给我,当时我想找一个圈外女孩,单纯一点的,她就说有个叫李慧的姑娘很单纯,让我们处一处。”
王明江想了想,他觉得李慧一点都不单纯,而且很能干,要不怎么做销售呢!周慧芬自然比他更了解李慧,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王明江沉默了一会儿,寂静空气中,丁峰有了一些不安预感。讨好地说:“哥们儿,那天真对不起啊!你看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警察哪敢打你啊!不过好在没打成,哎呀!真是报应啊,我这就进来了。”
王明江看着他说:“你要是没犯事,你打了我,我也没理由把你请来的。”
丁峰点点头说:“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这件事给了我一个启示,真是不能得罪你们,得罪了别人赔点医药费就算了,得罪了你们就的进来蹲局子,这就是区别。”
王明江听罢笑了笑:“自己干净了,别说是警察,就是克格勃都拿你没办法。”
丁峰表示沉痛地悔过:“警官先生,我不知道什么是克格勃,我就想知道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
王明江说:“很严重,你自己都不要脸了,别人还能看得起你吗?”
丁峰听了长叹一口气:“我听明白了,这事很严重,尤其是在你手底下。”
王明江没理会他这些内心纠结,在谁手下他的待遇都是一样的,自己又不是法院,能多给他判几年,只是他的心里作用而已。
王明江说:“行了,没事了,你休息去吧。”
丁峰头苦地说:“警官先生,就我这样还能休息好吗?”
王明江看着落汤鸡的丁峰,他说话时候不停的开始打喷嚏,“我一会儿就送你去看守所,他们会给你换身衣服穿上,在坚持一会儿就暖和了。”
丁峰乞求着说:“警官,你就让我出去算了,我给你意思一下得了,去啥看守所啊!我都给你赔礼道歉了,你就放哥们儿一马。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王明江严肃地说:“少废话,你的事自己清楚,我放你出去就是犯错误。”
当天下午,王明江就把这一消息透露给了绛州晚报。
绛州市晚报率先报道了这一消息:“据莲花分局透露,知名演员丁峰在歌厅过生日当天聚众xidu,已经被抓获。”
接着该报还配了一个社评:明星是社会公众人物,承载了大多数人自然的道德期许和学习力量。从某种意义上讲,明星成功之后,公众心中的道德高地就应运而生,伴随而来的是这种完美形象一旦撕裂而导致对社会和公众无情的伤害,这种伤害对于社会价值体系建立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宽容不是放任,更不是纵容,上有法律威严,下有社会监督,处于中间众星捧月、呵护有加的明星,更应该注意维护自身的名誉和形象,更应该努力珍惜来之不易的付出。
这条爆炸性新闻一出来,立刻绛州纸贵,丁峰事件成为了大家议论话题,晚间电视台记者就赶到了莲花分局采访,了解了情况后也进行了报道。当天晚上九点,电视台也播出了这条新闻。
第二天,二十处袁美繁来到了莲花分局了解情况,对于丁峰被抓成为热点问题,省厅非常重视,代玉亲自批示让二十处对这一现象进行深入报道,让人民群众明白法制意识不强,对危害认识不清是丁峰走上这条道路的根本原因,明星虽然是公众人物,但不是公众的楷模,我们要肯定他们成绩的同时,对明星一样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王明江抓了丁峰,让莲花局一夜成名。
郝哲队长亲自去给市局的徐长远做汇报,不过他并没有带王明江同去。
徐长远办公室里,他看了绛州晚报,早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
郝哲说:“这是我们缉毒队成立以来打掉的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事件,通过这件事,我们不但教育了人民群众知道了DP的危害性。”
徐长远很满意地说:“你们这次行动执法透明,让公众知道了执法的过程,也通过舆论及时发布出去,让大家都知道DP的危害,媒体的监督作用以后一定要加强。你们做的非常好。对了,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丁峰有嫌疑的。”
郝哲咳嗽了一下,大言不惭地说:“我做禁毒工作多年,也算是积累了一些经验,在一些娱乐场合我都发展了几个线人,这次的行动就是我的线人提供的消息,随后我又对消息进行了核实,对抓捕现场进行了预演,等到丁峰再次犯事,我立刻命令王明江他们几个人赶到现场,就这样人赃并获,让他们无处可遁。”
徐长远听了郝哲汇报很满意。“小郝啊!你这段时间干的不错,这个队伍在你的带领下一只做出成绩让我刮目相看,现在形势严峻,我们正考虑成立jd大队的方案已经成熟了,代书记也很重视,到时候你是大队长的强势人选啊,好好干!”
郝哲听罢,心情很激动,现在不过是分局一个试点队伍,如果将来成立市jd大队,那手下的人马可就是兵强马壮,而且级别也提升了一级,这真是一个好消息,看来自己的仕途之路就这么平稳的要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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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教周总跳舞
丁峰的案子起了很大的轰动效应,确实对王明江他们的工作有了很大的帮助,让众人了解制幻性药品对人的危害。这段时间,上级对他们缉毒队工作给与了很大关注,局里面为此召开了一次表彰大会。
表彰大会上郝哲做了发言,除了集体奖励,他还领到了三等功的奖章,王明江和卢伟汉森三个人作为优秀侦查员也受到嘉奖。
中午照例是聚餐。
郝哲端着酒杯走了一圈,轮流敬酒,今天他心情不错,看谁都不发火,走到王明江他们这一桌时,他举杯说:“兄弟们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
卢伟和汉森喝了酒,啥话都不说,脸色不是很好看。只有王明江谈笑风生,和郝哲好像一对好朋友似得。郝哲拍着他的肩膀低声说:“明江,这次你算是为我们队立功了,以后要继续努力哦!”
王明江诚恳地说:“那是必须的,在郝队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干出一番成绩。”
郝哲很满意他的态度,说:“听徐头儿说,我们这个试点队很有可能升级为市局的大队,那就意味着你我都要升一级,到时候我非常有可能当大队长,你只要好好干,这个副队长我第一个就选你。”其实选不选王明江,郝哲心里明白,借这个机会让王明江去别的部门算了,这个人经过一段时间相处,确实是有点能力,让他早点离开对自己就形不成威胁了。
王明江说:“谢谢领导信任,我一定努力。”
这时,莲花局陈林局长带着几个副职也来敬酒。众人一见大领导来了,都站起身恭敬地等着领导说两句。
表彰会散后,大家放了半天假,有的早早回去了,有的继续在办公室填写各种报表。
晚上,王明江请卢伟和汉森吃了一顿饭,饭桌上,两个人都有点气不顺。汉森气呼呼地说:“有这么当队长的嘛,自己把功劳都抢走了,我们真正立功的人只是获得了一个嘉奖。”
卢伟一口气把杯中酒喝掉了,擦了一下嘴巴说:“就是嘛,不公平。”
王明江心情很平静,抿了一小口酒说:“有啥不公平的,这次行动就是郝队领导有方,我们去行动的嘛!”
卢伟冷笑了一下:“别忘了,人家说是自己得到情报,而事实明明是捞仔提供的情报嘛!”
王明江笑笑,“人家三等功奖章已经拿到手了,还是徐长远亲自颁发,你还去找他要去啊。”
被王明江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吱声了。
王明江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卢伟和汉森只好拿起酒杯,三个人碰了一杯酒。
喝完酒,他说:“这件事就过去了,好的线索和案子还在后面呢。”
卢伟叹了一口气,“我都没信心了,后面案子办好了,功劳也是队长一个人的。”
汉森跟着说:“就是嘛,一点积极性都没有,我琢磨换个岗位去,太憋屈了。”
王明江很大度地说:“是金子总要发光的,你们急什么怕自己不发光啊,是真相都有大白天下的那一天,领导早晚都会知道谁是干事的人,现在为了这么一点功劳闹腾,反而让上级觉得我们无能,为了点柴米油盐争来争去的有意思吗?有本事搞一个大的给他看看,”
王明江话说到此,汉森和卢伟也就不说什么了,都是兄弟,明江又是上级,那就听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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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时候,王明江打算找周慧芬近距离接触一下,探听点虚实。
上次正好周慧芬说过每周五辅导她跳舞,不知道她当时是随便说说,还是真的要辅导。
周慧芬的手机号上次他也搞到了,联系到她就方便多了。
他直接拨打了周慧芬手机,手机一直没有接听,然后就给挂了。
过了一会儿,周慧芬发来一个短信:“您好,我是周总的秘书,请问您是哪位?”看起来,王明江的手机号比较陌生,连周的秘书都不接的。
王明江只好认认真真地编写短信,把自己是谁,找周总做什么说了一下。
秘书看明白了以后发了一条短信让他等通知。
接到这条短信王明江有些哭笑不得,感觉就像过去妃子被皇帝挑选似得。
快下班的时候,王明江接到了周总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周总的声音富有磁性和亲和力:“明江,真是抱歉,这一天我都忙的没时间,上次你办策划的酒会真是不错,过了几天了我都听到有人在赞美呢。”
王明江说:“周总,谢谢您的夸奖,上次您说要周五练习一下跳舞的计划有变吗,我一直惦记着呢。”
周总问:“你现在哪里?”
王明江说:“我在莲花区东边,您放心,不管多远我肯定能过去的。”
周总爽朗笑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安排司机去接你,对了,怎么给你付费呢?”
王明江说:“付什么费,能为您这么漂亮的女士服务,我免费都怕您不愿意呢!”
周总被他夸的笑的花容怒放,虽然年近四十岁的人了,但她确实是漂亮迷人,青春依旧。
周总想了一下说:“我手头还有点事,这样吧,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的楼下有个健身房旁边有个屋子空着的,我让他们布置一下就可以了。明江,我的形体现在越来越有些粗胖和不灵活了,如果你能把我调整的有青春活力,那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王明江说:“这您放心,我教您跳伦巴舞,这种舞蹈必须是收腹、腰、胯等各部位联合协调运动,动作是挺而不僵,柔而不懈,从而达到美的和谐统一,跳舞可以让肺活量增加,腰臀的扭摆加强了腹肌的锻炼,增强了臀肌的弹性。提高了腰背的灵活性,如果坚持跳上一年,您的身体协调能力就会灵活起来。可以说年轻十岁不是梦。”
周总听罢王明江的讲解,有些小小的兴奋:“太好了,我就是臀肌不够有弹性,穿衣服也不好看,你一定的把我的臀肌弹性提升上来。我奖励你一台车你看好吗?”
王明江说:“我正好缺一台车呢。”辅导美女跳舞还可以得一台车,最重要的是打探一些他感兴趣的话题解开心中疑惑。
周总豪爽地说:“那你就过来吧。我们公司地址你知道吗?”
王明江说:“知道,汇丰制药厂,那是绛州市有名的企业,怎么能不知道呢!”
周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你最好和你女朋友李慧说一下,别有什么误会,我做上级的有些方面必须想周全了。”
王明江点头称赞:“周总,您不愧是干大事的人,思维这么缜密,我一定和她说一下,我想她肯定会高兴的。”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挂了电话,王明江直奔商场,先去买一套跳舞的衣服,既然要教人家跳舞,自己先的装备起来才像那么回事儿。
周总的身材已经有些微胖了,跳舞只是她的业余爱好,教她跳舞不能糊弄,得有点真本事才能让人信服,好在王明江以前是练武出身,柔韧度和姿势都能掌握的准确,在配合一下他前世社会上人喜欢跳的几种交际舞,加上自己的专业性语言指导,让周总折服应该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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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女总裁办公室
暮色西沉,绛州市蒙上了一层金色光芒。
正是下班高峰,大街上车流穿梭不息,骑自行车下班的人流形成一片海洋,蔚为壮观,女士们五颜六色的衣服夹杂在男士们单调的色系中,点缀着这个城市的无限生机。
王明江赶到汇丰制药厂的时候,正好遇到一大群下班的男女工人推着自行车走出厂门,汇丰制药厂在绛州绝对是一个大单位,解决了成千上万人的就业问题,还是政府的主要纳税大户,几个知名药品在全国市场都很有名气,销售额名列前茅。这些年在周慧芬带领下,积极拓展业务范围,她们销售员进入到医院部门,将药品直接推销给医院,比之以前让经销商代理利润更为可观,今年的目标是突破一千万的利润。
王明江进来时,正好遇到他们下班高峰期。
他在门卫那里登了记,门卫老头一听他要找周总,格外谨慎,说以前有过一个老不正经的人找周总,他给放进去了,结果去周总办公室又是表白又是送鲜花什么的,搞的周总特别生气,从哪以后,只要是找周总的人都的登记备案,他要电话询问。
王明江登记了以后,老头打了一个电话,确认是有王明江这一号人和周总约好了,这才放他进去。
周总办公室在厂区后楼的八楼,王明江往里走遇到陆陆续续下班往外走的人,大家都觉得这个人有点陌生,不自觉回头看,想着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进来。
其中有一个销售部女孩认出了王明江,那天她在周总家里宴会见到过王明江,王明江和丁峰闹别扭,还是周总亲自协调的,女孩和同伴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王明江才没有心思理会这些无聊话题,他也不介意自己成为别人的话题。
楼道里很是寂静,他找到了挂牌上写着总经理的办公室。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个中气十足的女士说了一声:“请进!”
他推门走进去,周慧芬正在办公案前忙碌着,看到王明江来了,忙说:“小王,你坐一会儿啊!我把这些费用报销凭证签完字就可以了。”
王明江说了一声,“您忙,我正好参观一下您的办公室。”
周慧芬穿着淡蓝色的职业装,上面是西装,下面是短裙,雪白的小腿格外显眼,头发盘起来,显得精明干练、皮肤白皙、腰板挺直、坐在长条红木办公案前很有总经理范儿。
周总一边签字一边说:“你随便参观,我的办公室的亮点就是那一面墙的奖状、锦旗、牌匾什么的,那是我们公司荣誉,也见证了我们这些年走过来的辉煌历程。”
王明江走过去随意浏览了一下,大都是‘绛州市先进单位’,‘重合同守信誉单位’,‘助残先进个人’什么的。
周慧芬签报销单基本上过一眼就签,有些连看也不看直接就签,厚厚地一摞报销单,都必须她签完字才能去财务部报销,王明江从中感觉到周慧芬大权在握,一支笔说了算,这样的话不累她累谁,光签字就得每天就得占用一个多小时时间,看来她的压力很大。
王明江把周慧芬办公室打量差不多了,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终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别说可疑之处了,当然,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如果能让他看看抽屉里面的东西,他会有很大兴趣的,作为一个出色的侦查员,他对各种细节,以至于签字的笔画风格都特别留意,用专业眼光来分析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当初在警察学院上这门课程还是代小婉给他们上的,现在用到现实中,他觉得很多课程上的东西都应该修改。
果然,周慧芬签字就用了一个多小时。
天色已擦黑,她签完字,放松了心情,从大办公桌前出来活动了一下肢体,抱歉的和王明江打了一个招呼:“小王,让你久等了吧?”
王明江此时正在翻看着一本医学杂志,看的是索然无味,见周总出来活动了,放下杂志和她聊了起来,“周总您每天都这么晚下班啊?像你们这种企业精英人士可的多注意身体。人要是想年轻,就不要贪图享受坐着不动,这一点可重要了。”
周总很有同感地说:“你说的对,人不能天天坐着,这也是我担心的问题,要不找你来帮忙呢。”
王明江问:“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周慧芬笑着说:“急什么,现在是吃饭时间,我让食堂送几个菜来,吃了饭,休息一会儿在去,不过也要耽误你不少时间呢。”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七点了,要是锻炼完还不得九点。
周慧芬拿起电话打给了食堂要了几个菜,然后才想起给王明江倒杯水喝。
王明江一边喝水,一边试探的问:“李工一会儿来吗?”
周慧芬摇摇头:“别管他,他一投入工作就连时间都忘记了,谁要是叫他吃饭,他都能和人吵起来,我们谁也不敢惹他,只好由着他了。这会儿可能在实验室吧,他呀有时候为了做一个实验,时间都不记得,凌晨三四点才想起该下班是常有的事。”
听了周慧芬描述,王明江觉得李工也是那么一个人,他回想起上次和李工探讨问题时候李工神情,以及谈起丢失孩子对警察的那种恨之入骨,现在都能觉得后脊梁发凉,还是不见这个人为好,可是心里又对这个人有着浓厚的兴趣。
王明江开始各方面打探,又问,“最近您看报纸了没有?那个知名歌手丁峰被抓进去了。”
周慧芬听罢,说:“我看电视报道了,真是可惜了,丁峰和我很熟的,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本来我要找他做产品代言的,现在想想好险啊!要是早把合同谈下来我们就赔死了,他代言的可是药品,出了这档事,谁还敢买他代言的药!现在想想,都觉得像在悬崖上被人拉回来似得惊险。没想到丁峰堕落到了如此地步,真是人心不可测啊!”
看似拉着家常,王明江其实是在试探一下周慧芬口气和心态,从他各方面分析,周慧芬对这件事立场正确,合乎情理的,而且庆幸不已,对丁峰还进行了批判。
王明江说:“有些问题我不太懂,就是制幻性药品真能让人有灵感吗?让人感觉就像飞翔般愉快吗?周总,您是业内人士,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这个疑惑。”
周总想了想说:“这个这么解释呢!我就用手机给你解释一下吧,现在我们都用精巧的直板或者翻盖手机了,可以前用的是大哥大,还的提在手里很不方便。制幻性药品心里成瘾的标志就是感官放大,吸食后让人感觉神经元数量增强了,就好像视力从厚平底近视眼一下子就不用眼镜了,思维的视角也开阔起来,感觉与众不同,整个人性能大增,这时候就是我们现在用的配置比较高的手机,但是,这个是有时效性的,等到药效一过,整个人又回到了大哥大时代,这种目测别人都是好手机,豪车时候,你又跌回来是什么心情?这种对硬件打回原形的抗拒就造成了对药物的依赖,就得不择手段再次提升自己的性能,但这种药品都有一个铁定的定律,那就是‘效用递减,剂量递增’。也就是时间越长,剂量少了性能也提不起来了,这个时候怎么办?就的靠增大剂量来完成,人如果进入了这个恶性的循环状态那基本上就没戏了,只有少数意志顽强的人能挺得过来,很多人是反复吸食,反复犯错,以至于倾家荡产,身体完蛋,最后失败的来世上走了一圈儿。”
听了周慧芬这么专业的分析,王明江不觉对她刮目相看,不愧是制药厂总经理,分析起来就是与众不同,有自己独到观点。
王明江又问:“作为药厂的老板,您对这种制幻性药物是什么态度?”
周慧芬不觉看了王明江一眼,心想这小伙子怎么会对这类问题感兴趣呢?也许是丁峰刺激的吧,她想起那天丁峰差点把王明江给打了,丁峰进去以后小王肯定别提多开心了。
她想了想说:“有些制幻性的东西对医学上也是有用的,比如可以缓减疼痛,缓减青光眼和癫痫,偏头痛等神经方面症状,但必须是医生推荐,以及必须是人工合成,严格剂量才能进入临床,但如果有了依赖可能罹患精神病的机率是普通人的两倍。”
周总并没有从个人的角度出发,而是从科学角度给他了解答。
这个时候,食堂大厨师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听到是周总点餐,大厨亲自下厨给她做了两人份的精美晚餐送了过来。
王明江看了一下时间,从他进来的五点半到现在已经是七点多了,跳舞教练还没有上课,这要是结束了只怕晚上十点多了。不得不说,周总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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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跳起来才好看
在周总的办公室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一杯红茶,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周总站起身来,说:“走,我们到楼下去。”
楼下的健身房是公用的,在健身房另一旁有一个空屋子,那是周总的私人练舞空间。开门正对面的墙上装着一面和墙一样大的镜子。地上铺着漆黑的木地板,地板打磨的格外光亮,能照出人影来,有个窗户不大,拉着纱帘,可以听到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的响声。右面是一个大衣柜,里面都是女士用的跳舞服装,隔着衣柜旁边还有一个简易的换衣间。
周慧芬走进来把西装脱了,走到她很多的跳舞服面前有些拿不准:“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
王明江说:“今天我打算教您伦巴舞,舞曲节奏是4/4拍,由一个慢步和两个快步组成,这种舞蹈的风格是浪漫,舞姿迷人,男女都讲究身体姿态,步法婀娜,是参加酒会助兴的很不错的舞蹈。”
听了王明江介绍,周慧芬感到很有兴趣:“伦巴舞,听起来不错,你会的可真多,而且都是我没有听说过的舞曲,你以前在哪里呆过?”
王明江心想,要不是为了接触你这个美女总裁我才懒得回想前世的一些东西,跳舞也是比较累的。
王明江说:“我从小喜欢看书,这些舞蹈在国立图书馆都有记载,我比较喜欢就记录下来,然后自己琢磨,时间一长就学会了。”
周总无比佩服地看了他一眼,“那好吧,我今天由你来安排,你说我适合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王明江打量了一下周慧芬身体,虽然人到中年,有些微胖,但还是保养的不错,就是臀部有点大,有点下垂,他目光落在了一件伞裙上,颜色是湖蓝色的,他拿起那件伞裙说:“您就穿这件吧,这个伞裙符合您臀部的特点,可以将缺点变成优点,再有您的腿比较长,搭配上伞裙就有了更迷人的气质。”
周总听了他的话,很高兴的拿着衣服去换了,换衣服是用纱帘遮挡,她换衣服的曼妙身姿隔着纱帘可以看到,增添了一份让人回味的情趣。
趁着周总去换衣服的时候,王明江自己也换上了黑色的衬衫和舞裤。
不一会儿,周慧芬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令人眼前一亮,她穿这件衣服果然很迷人,掩饰了臀部下垂的缺点,显得美腿修长,妩媚感十足。
王明江把随身带的磁带放进去,这是他挑选一些曲子,节奏比较奔放,热烈,也能凑合着跳伦巴了。
舞曲响起,王明江拉着她的手介绍了一些开始的姿势,比如舞伴间分开约十五公分宽,女士稍在男士的右侧,男士右手放在女士背后盖住女士左肩脾骨的下方,右手臂形成柔顺的弯度,手肘大约到胸部的高度;女士的左手臂轻轻地放置于男士右手臂上,顺着它的弯度,同时女士的左手轻轻地休息在男士的右肩上。
男士的左臂保持柔顺弯度,大概和右手臂相对称,但是左前臂须高举。左手和手腕成垂直大约和鼻子齐高。女士的右手被男士轻轻地握在左手里。男士的左手和女士的右手须保持在两个身体的中央。
周总在她的指导下开始学习基本的开始姿势,学了一会儿,他开始教一些基本的步法。伦巴舞男士的基本动作有六步,王明江给他示范了一下男士的步法,如左足前进,脚尖外传,右足在原地,重心转移右足等,而女士的步法和男士有些区别,比如男士的第一,二,三步是女士的第四五六步。
周总在王明江带领下有些机械的跳着,王明江一边带领着她跳,一边指点着说:“脚的移动牵涉到膝盖和臀部的动作,左脚移动向前时膝盖是松弛的,当重心上到左脚时膝盖是直的,而此时臀部则柔顺地移向左,然后右膝稍微松弛;当重心移回右脚时,右膝是直的而臀部则柔顺地移向右,此时左膝稍松弛。就这样,这次臀部的移动是很完美的。”
有好几次,周总动作做错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哎呀,总是做错,对不起啊!”
王明江搂着她的腰肢,纠正她的几个错误,说:“一般初学的都是需要慢慢练习的,多练习几次,让身体形成肌肉记忆模式就会越来越熟练,在加上您底子不错,同一种动作重复多次之后肌肉就会形成条件反射。人体肌肉获得记忆的速度十分缓慢,但一旦获得,其遗忘的速度也十分缓慢。所以,您一但记住了以后一听到乐曲就能熟练跳出来。”
周总惊讶地说:“这么厉害,那我的多练习几次。”
两个人练习基本动作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王明江手把手的教着她,不时的用手去纠正她臀部的动作,腰肢的动作。周总这个时候也很配合的任他“调教”。
“太累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吧。”额头上冒起了汗珠的周总说。
王明江还好,他功底扎实,这点运动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周总坐到一把椅子上,有些气喘吁吁了,揉着胳膊和腿,不停的喊着疼。
王明江给她拿过一条毛巾,一瓶水,自己坐在了地板上。
周总感激的接过毛巾,擦这脸上的汗,有些总结经验的说:“这种伦巴舞对臀部的摆动动作可真多。”
王明江笑了笑,其实也并不多,可能他指点的时候偏多了,但他不想承认这个“失误”而且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您不是说要增加臀肌吗?姑且我理解的翘臀吧。如何能快速的增加呢,从体育锻炼的角度来讲,肌肉是需要在锻炼中在一定的强度下,达到肌纤维断裂,训练后充足的蛋白质,能量补充,配合休息,在休息中增长出来的。也就是说您晚上锻炼,白天一整天坐在办公室,正好可以休息,锻炼出翘臀来是很容易的。”
听了王明江的话,周总眼睛里有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很美,但还是不够美,有些缺点改变不了,比如周总,经常坐办公室,显得臀大肌松弛无力,但此大非彼大,类似于下垂,如果能锻炼出那种翘翘的感觉,那就太完美不过了。想到这些,她觉得身体上又有了力量,主动的过去拉起王明江的手,声音甜美地说:“那我们就继续锻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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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进了她的房间
看周总来了兴致,他又多教了一会儿,约莫半个小时,周总已渐入佳境,在王明江带领下找到了感觉,王明江佯装有些走神的样子,被周总敏锐地发现了,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说:“小王,是不是瞌睡了?”
王明江听了这话,有了生理反应,打了一个哈欠:“还真困了呢!”
周总说:“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周继续好吗?”
王明江说:“别,看您兴致挺高,这样吧,您再熟悉一下动作,让肌肉记忆深刻一点,我先走一步。”
周总听了他的安排觉得有道理,要是没有王明江,她自己未必见得练习,再多锻炼一会儿呗,为了那让她渴望的翘臀。她对自己哪儿都满意,唯独臀部有点下垂,让她很是懊恼。这次一定要绝对自信,必须把翘臀练出来。
她听了王明江的话,一个人锻炼着基本动作,王明江开始换衣服,换完了衣服,他在哪里左兜掏了一会儿,右兜掏几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周总见他找什么东西,停下了动作,走过来问:“小王,是不是手机找不到了?”
王明江说:“手机在,钥匙不在了,这回去可没法开门了。”他摸了几下上衣口袋,忽然恍然大悟似得说:“刚才我在您办公室沙发偷懒躺了一会儿,会不会拉到沙发上了?”
周总说:“那肯定是拉我办公室了。”
王明江说:“周总,要是方便的话把钥匙给我,我去找找,你还是多练习练习基本动作。”
王明江觉得周总肯定会和他一起去办公室,如果是有重要的东西的话。没想到,周总很豪爽的说:“那我把办公室钥匙给你,你自己去找吧,只是辛苦你还的给我送回来。”
王明江接了钥匙,说:“小意思,我去去就来,您继续练可不能偷懒哦!下周我是要检查的,练习时间长不长,咱俩一搭手我就能知道。”
周总被他说的逗笑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成功“骗”到了周慧芬办公室门钥匙,他一路心情不错走了出去。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丢了钥匙,只是想趁着周总练习舞蹈机会进她办公室查看一番,从外表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知道抽屉里会不会有他想要的东西,一路他念着阿弥陀佛,不好意思,心里对周总说真是对不起,不是怀疑你,而是职业需要,是的,千真万确,这个完全是职业需要啊!
周总给的他只是一把办公室门钥匙,他要看的是抽屉里的东西,不过这难不倒他,他们警察都有一把万能钥匙,一般遇到只要不是防盗门级别锁芯万能钥匙都能打开。办公室抽屉一般都是最简单不过的锁芯结构,对所有外勤警察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进了办公室,打开了灯,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手套,先是检查了一下办公桌后面书架,书架上的书多是医学,科技方面的,下面有些抽屉,都没有锁,拉开翻看了一下,多是一些公司的过往文件,资料。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椅左侧保险柜,这个就不用想了,依照他现有技术根本就不可能打开。
又拉了一下办公桌下面三个抽屉,这次都是上锁了的。他拿出万能钥匙,对着锁孔轻轻的试探了几下,锁就开了。
抽屉拉开了,里面有些新的企业文件,还有药品配方,看起来很珍贵,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感兴趣的。
第二层抽屉是一些荣誉证书,纪念笔,纪念表什么的,价值一般。
拉开第三层,里面是一些员工简历,简历上面有周总对这个人一些评价,他扫了一眼,发现周总对人评价很厉害。有些员工也只是一面之交,就被她判了死刑,他看到第三个员工,上面周总批语是:面有浑浊气,色浮,眼邪,不怎么可靠之人。又翻了几个,都是这类批语,用词简单,但精确概括,还有一个写着面有英气,可爱。
王明江心道,没想到周总对用人方面还有自己一套标准,对人的批语也用的比较个人化,也不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什么样的评语。
三层抽屉都一无所获,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中间那个抽屉,这个抽屉比较宽,一般日常办公会用比较多。把其他抽屉恢复原位锁上,他又打开了中间抽屉。
抽屉里有一瓶精致的女士香水、一本精美的笔记本、公司画册、明信片什么的,还有几支高档签字笔,一盒打开了一半的名片。
正当他失望的要合上抽屉时,里面一个相框吸引了他,相框是反扣的,木质相框边角磨的有些陈旧了,他随手把相框拿了出来,翻过来扫了一眼,顿时,不觉有些惊讶,照片是彩色的,但洗相人水平不高,洗的浓墨重彩。
照片是一男一女站在大海边上,男的身姿挺拔,女的穿一条白色长裙搂着男子的脖子,臀部和大腿稳稳坐在男士一双手上。
那个男子并不是李工,王明江仔细看了看男子的面容,不由愣了一下,虽然照片比较旧,年代久远,看上去两个人也就二十多岁年纪,那时候周总风华正茂,是女人最美的年纪,笑容灿烂,男的留着鬓角,小胡子,很英俊,他心里默念了一下,天!这不是那个考斯维尔吗?他们原来早就认识,而且看上去关系不一般啊!
他扫了一下墙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再不出去只怕周总是要怀疑了,想到这里,他急忙把相框按照原样放回,锁上。
四处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摄像头之类设备才放心,锁上办公室门,大摇大摆走了出来,没事似得给周总送了钥匙,微笑道别,出了制药厂大门打了一个车离开了。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一件事,考斯维尔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何能得到周总的倾慕?
李工为什么对他们之间的亲密交往视而不见,这三个人的关系让人难以琢磨,难道李工甘愿戴绿帽?或者是李工给考斯维尔戴了一顶绿帽?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让人难以琢磨,他决定先调查一下考斯维尔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这个南洋的商人在他眼里多了几分神秘色彩。
第二天一上班,王明江就把卢伟和汉森叫在一起开个小会,他把自己在周总办公室看到的这一幕都和他们说了一下,看看这两位富有经验的同事怎么看。
汉森听到王明江这么快就进周慧芬办公室偷偷检查了一番,他的表情是惊讶和不可思议,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办到的,周慧芬竟然对他如此信任。
卢伟的想法简直跑题厉害:“明江,你教周总跳舞了,她的身材是不是不错?我看照片上挺丰满的。”
王明江说:“是挺丰满的,不过我也只是看看而已。”
卢伟说:“看看也挺过瘾的啊,那可是全市最有钱的女人被你给看了。”
王明江踢了他一脚:“我是和你探讨丰满这个话题的吗?”
卢伟吐了吐舌头端着茶杯倒水去了。
汉森想了一会儿说:“这么说,这个考斯维尔年轻时候就是周总的恋人了?那个李工年纪是不是比周慧芬要大。你有没有打探过李工的年纪?”
王明江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他只说过二十多年前丢失过一个女儿,假设他是二十五岁要的孩子,那么现在也的有四十五岁了。”
汉森摇摇头:“一般他们这种技术员要孩子比较晚,二十五博士都没有毕业呢,我觉得还需要延后五年,也就是说三十岁要孩子,他现在应该在五十左右。”
王明江点点头:“我同意你的这个分析,周总现在不到四十,三十八岁左右吧,那就意味着李工可能比她大十二岁的样子。那很显然李工是二婚,他的第一个孩子肯定不是和周总生的,他和周总结婚后就没有孩子?真是奇怪的一对儿组合啊!”
汉森点头说:“可以这么说,周总要是和他生孩子在二十年前,那个时候她也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应该不会的,不过也不代表没有可能,真是耐人寻味啊,这个考斯维尔难道才是周总的初恋?”
王明江皱着眉头说:“初恋情人找上门来,李工却大方的拱手把娇妻奉上,怎么听着逻辑也不对啊!”
汉森说:“李工是不是那种比较窝囊的人?”
王明江摇摇头:“不,他一点儿也不窝囊,非但不窝囊,我觉得他很有个性,谁都看不上,也没有人敢惹他,谁要惹了他,随便放点什么氰化物之类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这个人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汉森遇到问题,习惯性的摸耳垂。
这时候卢伟端着水杯回来了。
王明江说:“这样吧,之前打听那个高山的消息到此为止,暂时不理会这个人了,我打算来个冷处理,一个人把他放久了,也许自己回活过来。天天盯着他反而没什么进展。现在我们分头行动,汉森你负责调查一下考斯维尔的背景和资料,卢伟你继续盯着歌舞厅的那些小贩子以及捞仔哪里的消息,我继续和周总来往,调查一下她的背景资料,还有那个李工的背景。唉!要是我们有这样一个数据库就好了。”说完他叹了一口气,前世时候,查一个人非常容易,摄像头也能调取行动轨迹,警方资料也有一个人详细记录,但现在这个世界,什么资料都不完善,查一个人底细非常麻烦。
三个人正聊着,忽然郝哲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的。
郝哲笑呵呵地大声说:“王明江,你女朋友来看你来了。”
王明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不由吃了一惊,只见李慧提着一大堆东西,穿着时尚,苗条笔挺的站在郝哲身旁,微笑地看着他。
郝哲看起来好开心样子,指着他大声说,好像担心所有的人都听不到似得:“这个明江,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才刚刚几天又有新女朋友了,算了,我就不揭你老底了,哈哈。”
王明江脸一下子红了,局里面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代小婉谈恋爱,这时候李慧以自己的女友身份出现这让他很是尴尬。
尴尬归尴尬,总不能把一脸无知的李慧晾在那儿吧!他和颜悦色的把李慧拉过来坐在自己的旁边,众人目光看过来,他一脸平静。李慧笑的很开心。好像众人都承认她是王明江的女友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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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谢谢各位读者大人的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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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李慧的告白
李慧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穿着黑色裤子,米黄色风衣,非常简洁大方,发型是披肩直发,自然的服帖度,从视觉上看,给人一种舒服,自然,有内涵的感觉,而且还不失女人味,一眼能看出来和普通女人的区别,把一件普通衣服经过合理搭配和身高衬托,穿出了味道。凸显了她的自信,气场自然就出来了。
她坐下来的时候,有一股淡淡香水乳液味道,她洗澡时候喜欢用一种身体乳液,只要用一点就很香,能持续一整天时间,而且还能补水,给身体丝滑的体验,这是茜草新出来的一款身体乳液,效果非常好,很受女士们青睐。
李慧坐下来时冲王明江淡淡一笑,王明江本来很生气,被她这一笑,顿时化解的没有了脾气,来都来了,他还能怎么样呢!大声辩解李慧不是自己的女友,自己的女友是代小婉?那只会让人惹来反感,觉得他是一个脚踩两只船的人。
事实上,他只是给李慧做过一天假男友,还是为了借机接触一下周总。此时的王明江,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李慧把提着的东西冲着他摇了摇:“吃东西了吗?我带了很多好吃的呢!”
王明江虽然不生气,但依旧板着脸:“我们有食堂早吃过了。”
一旁,汉森很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小姑娘,小姑娘看起来很有气场,冲劲儿挺足的,卢伟则脸上带着难以琢磨的笑看着王明江怎么收拾残局。
李慧对王明江严肃的表情一点儿也不感觉有什么为难的:“这些都是零食,你放进抽屉里,加班时候可以吃一点嘛,还有可以给其他同事们吃嘛!”
王明江压低声音说:“大小姐,拜托,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领导管的挺严的。”
李慧心情很好:“我们去外面坐坐呗,我有话对你说,刚才大门口遇见你们郝队长了,他人真好亲自领我上来的,不然门卫都不让进来,郝队长对你挺好吧?他一听我是你女朋友可热情了。”
王明江明白郝队长为啥这么热情,他和代小婉谈恋爱,又跑出一个女朋友,当然郝队长高兴了,那天一句话不对说自己是作风问题就可以踢出警队了,少了一个对手,谁都高兴。
这个时候,他只能是呵呵地笑了笑。
李慧以为他真的和郝队长的关系不错了。
汉森说:“明江,既然有人来看你了,去会议室聊去呗。”
大厅里全是耳朵听着,去会议室当然是不错的选择。
王明江对李慧说了一句,出去聊,先站起来向会议室走去,李慧大方的跟在他后面,像一对配合默契的情侣。
两人刚进去会议室,郝哲就从办公室出来了,背着手问:“王明江和他那个漂亮的女朋友呢?”
汉森忙说:“郝队,他们去会议室了。”
郝哲说:“赶紧给端杯水过去,人家大老远来看明江,我们总不能连杯水都不给喝吧。”
郝哲的助理小李急忙拿了搪瓷水杯去打水了。
郝哲安顿说:“多放点茶叶啊!”然后,叹了一口气,似有所想地说:“明江真是好福气,有两个女朋友,不像我们都老了,连老婆都看不上闹着离婚呢。”
他的一句话把大厅里几个人都逗得大笑起来。
汉森和卢伟交换了一眼眼神,觉得一点儿也不好笑,将来王明江挨收拾的话,两个女朋友的问题绝对是一个严重问题,这个问题可以拿来做文章的地方太多了。
会议室里。
小李助理端来两杯茶水,李慧优雅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
王明江一直没有说话,李慧也不说话,喝着茶,静静地等待着王明江发飙。
王明江却没有想象中冲她大吼大叫质问你怎么来了这类话题。
此时,他目光望向远方,欣赏着蓝天白云,很向往的样子。
两人一直保持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李慧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喝的差不多了,终于忍不住问道:“明江,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来找你?”
王明江说:“来都来了还奇怪个啥!”
李慧笑了一下,说:“你心态真好。”
王明江打起精神,问:“说说吧,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慧想了想,说:“昨天晚上我一个同事给我打电话说看到你去我们厂了,当时我正在外面谈客户就没有理会,晚上我回来想给你打电话,可是又想着你肯定会主动给我打,但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后来,我想你肯定是去和周总跳舞了,哪有功夫理我这个小人物,我昨晚一夜都没有睡,醒来以后我认真的问了问自己,我发现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所以就来了。”
李慧说的很坦白,直言相告,做销售的有这股子勇气。
王明江认真地听着,并没有插话。
他是去跳舞了吗?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为了侦查任务,当然也是跳舞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李慧觉得自己已经表白了,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王明江没有任何表情。
他点了一支烟抽起来,起身走过去把会议室窗户打开,冷风吹进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王明江走到窗户前,望着外面风景,抽了口烟,背对着她说:“李慧,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和好感,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的脾气很凶的,生气了还打人呢!”
李慧说:“太好了,那正是我喜欢的男人,有性格,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打女人,你是打坏人的。”
王明江没办法,只好又说:“我有过感情经历,现在也有心仪的女人了。”
李慧说:“只要你没结婚我就有竞争的权力,你谈几个女朋友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参与进来竞争一下的。想当初我从学校出来什么人脉也没有,还不是靠着自己的不懈努力和奋斗夺得年度销售第一。第二年我就因为业绩在创新高坐上了销售副总监位置。明江,我最不怕的就是竞争,什么条件下我都不会放弃。”
王明江真有点服了这个好斗的女生了,说:“你们做销售都很现实,见的钱也多,我是个穷警察,每个月五百不到工资,李慧,我们根本就不合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没有经济基础,别的也就别谈了。”
李慧说:“我就没打算让你挣钱,做我的男朋友不是靠钱来衡量的,你对我好就行,再说一个家里有一个人有稳定工作,另一个人去赚钱就好了,我一年工资没多少钱但我销售提成有十万多,可以抵得上十个公务员收入,养活我们两个足够了,要那么钱干什么!”
王明江继续找理由,他发现自己的理由都被这个女孩给化解的没有半点攻击力。
他抛下了狠话:“我们警察一般都是找圈子里的女友,我将来也是这个打算,现在已经在谈了,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真的不合适,再说我和你在一起也没有那种感觉,谢谢你对我的好意,我心里真的很感动。”
李慧听了王明江这句话,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理由,她沉默不言了。
王明江转身过去看她,打算说几句抱歉的话把她打发走,他看到的是李慧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是那种大颗的眼泪,掉的让人心里接受不了,王明江不怕硬碰硬,就是怕眼泪这种东西,一时间,他有点儿慌了,难道自己的话真有那么大杀伤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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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意外出现
王明江看着眼泪都掉下来的李慧有点慌了手脚,李慧哭的很伤心,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是天蝎男,自认为比较坚强的人,但是看到一个女孩子在面前哭的稀里哗啦,还是忍不住心软了,只得拍着她的后背给些安慰。
李慧任他拍着后背,当他拍的节奏到后来近似于抚摸时,李慧才不哭了,她从包里拿出些卷纸擦拭了几下,眼睛红红的说:“没事,我不哭了。”
刚才王明江的安抚让她感受到了浓浓情谊,说明王明江心里有她的。
王明江心里有些小小的顾虑,自己真那么有魅力吗?记得在前世那个世界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来到这个世界还挺受欢迎的。
看到李慧不苦了,他松了一口气,总算熬过去了,幸好自己没有进一步主动去表示什么,不然欠下的都是人情啊!
李慧抽泣着鼻子说:“其实,我来找你还有别的事。”
王明江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能做到我肯定会帮忙的。”
李慧委屈地说:我不喜欢嫁豪门,不喜欢劈腿,不想当小妾,为什么找个男朋友这么难?这次我找你还是为了男友的事,我们销售部要搞一个联欢会,你的继续做我的男朋友啊!假装的也可以。”说完嘟着小嘴看着他。
王明江说:“按理说这个忙必须帮的,但是……”
没等他说完但是,李慧接着说:“王明江,我们销售部的那几个女孩都见过你了,那天在周总家宴会上,她们都陪领导跳舞来着,你还有印象吧?她们都知道你是我的男友,你如果不去帮我应付一下场面,我真的没法说了。再说,周总也知道你是我的男友啊!这么快就领别的男生去,别人还说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呢!”
王明江很头疼,如果他继续和李慧交往下去,那么也有人会说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他的职业还比较敏感这一点,又不是阔公子可以胡来。
李慧看着他低头没有话,又说:“你不是想接触周总吗?如果我告诉她你其实是个警察,她肯定不会喜欢你了,周总最不愿意的就是和警察打交道了,去我们厂的警察办事都是她的秘书出面接待,她从来就不见面的。”
听了李慧近似于“威胁”的语言,王明江只好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
李慧见他坐到了自己身边,不觉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王明江觉得有必有说点真话了,他很严肃地说:“李慧,我们警察局觉得周总这个人疑点比较多,所以我必须把身份隐瞒接触她,这里面牵涉到很重要的线索,如果你透露了出去,会对我们整个计划造成重大的损失。”
李慧被他的认真态度搞的有点害怕了,“你说周总有问题,她,她会有什么问题啊?”
王明江摇摇头:“目前不知道,也不方便说,她是市工商联主席,有一些政府背景,我们这些基层警察不能动她,所以只能围绕着她的周围打探一下虚实,当然,我希望周总最好没有问题,毕竟相处时间长了都觉得她这个人不错,谁也不愿意看到她有什么问题。”
李慧恍然大悟点头:“怪不得我约你吃饭你就跑出来,让你假装当男朋友你很乐意答应了,还屁颠屁颠的跑去教周总跳舞,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王明江被她说的有些无地自容,解释着说:“认识了就是缘分,以后我们也是好朋友嘛。”
李慧忽然笑了起来:“你还想接触周总吧,那肯定的以我男朋友身份出现啊!这么说你的求着我了,我收回刚才说邀请你去参加同事联欢活动,你爱去不去吧。”说完,开始收拾包包准备走人了。
王明江只得拉住她的胳膊,起身把她拉回椅子上。
李慧俏丽扬起,“求不求我当你的女朋友?”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你这是故意拿我一把啊!”
李慧笑道:“我可没有求你,我无所谓。”
王明江只好厚着脸皮说:“那好吧,算是我求你。”
李慧扬了扬眉毛问:“求我做什么?说清楚呀,你这个人怎么说半句话呢。”
王明江只得说:“求你做我的女朋友。”
李慧这才笑着说:“那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态度上,我就同意你了,好好表现,早日转正。”说完自己先破涕为笑。
王明江拧了一下她的耳朵,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这样被这个丫头掌握了主动权,这个秘密本来是不打算透露给她的,但是不得已说了出来了,以后和李慧的关系就变的微妙了。
听到他同意做自己男朋友了,虽然是形式上的,李慧也很高兴,她将小手放在他手心里,看着他认真地说:“明江,如果周总真是你们说的有问题我愿意配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嗯,算是你的内线吧,我会竭尽所能帮助你,只要你需要我。”
王明江听罢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太好了,李慧,有你的帮助我的工作就能顺利很多。”
李慧被他手握住有点不好意思了,王明江的手真有力量,从他手心里能感觉到那份安全感,她从小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家里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孤孤单单长大,父母也是那种老实人,从小到大她一直渴望有这么一双手保护着她,陪她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慢慢变老,现在她终于等到了这么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她从内心来说不想失去他,如果他真的有女朋友了,她也想竞争一下,心中那股不达目的不罢手劲儿在小腹间升腾起来,脸火辣辣的有些灼热感。
两人基本上达成了协议,这段感情继续走下去,算是为了完成任务吧。
折腾的也累了,李慧乖巧地把秀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享受着他宽阔的肩膀带来的那种感觉。
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王明江被她靠着,心思却飞了出去,想着下一步计划该怎么安排,李慧靠他的肩膀他基本上没啥感觉。
会议室的门忽然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气喘吁吁的代小婉,她手里拿着警帽,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推开门看到他们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代小婉顿时惊呆了。
奇怪地问:“王明江,你这个混蛋,你不是病了吗?”
王明江从走神中回到了现实,却发现眼前是一个难以解释的局,心里大为震惊,谁他妈这么阴险把代小婉给招来了。
代小婉这段时间一直在学校当评委,忙着搞评分什么的,基本上不让私自外出,他们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代小婉把帽子放在桌子上,门外有不少目光探视过来,她忍住气走过去关上门。
她双手插在裤兜里,冷艳盯着李慧,走过来问:“你是谁呀?这么亲密啊,还靠着他的肩膀,舒服吗?”
李慧虽然也是强势的人,但面对一个气势汹汹的女警察,加之心里也比较发虚,这时候那敢解释,慌忙躲在王明江身后,惊恐的眼神盯着代小婉看。她喜欢竞争是来文的,可不想动手。
代小婉伸手去拉李慧衣服:“你给我出来,小狐狸精,会议室就勾搭上了。”
王明江拦住了代小婉,说:“小婉,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代小婉冷眼看着他:“解释什么?你在办公室借着工作之便和狐狸精勾肩搭背?王明江,真没想到你竟然堕落到如此地步了。我真是看错你了。”代小婉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王明江又乱了套,他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了:“小婉,你别生气,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这就是一个误会。”
代小婉哭着说:“全世界只有我是个傻子,在会议室都搂抱上了还能误会到哪儿去,这的多厚的脸皮啊,人家都在上班你们就搂抱在一起,比住女生宿舍都令人发指,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郝哲背着手走了进来,脸色严肃,“怎么了这么吵?上班时间,明江你多注意一些。哎!小婉,你怎么来了。今天放假啊?好久没见来看明江了吧。”郝哲见到代小婉来了,热情的打着招呼。
场面一下冷了下来,王明江是非常的被动,李慧躲在他的身后感觉到和安全,偷眼看着眼前的局面。代小婉擦了一把眼泪,什么话也没有说,拿起桌子上的帽子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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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小婉的妈妈
代小婉走后,会议室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一阵寂静过后,郝哲打断了沉寂,咳嗽了一下说:“王明江,对于这件事你的对组织上有个交代。”
王明江嘟囔着说:“我交代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干。”
郝哲拉下脸说:“什么都没干就招惹了两个女人,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我要处分你。”说完,扭身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直剩下他和李慧了。
李慧觉得惹祸了,小心翼翼地看着王明江问:“我是不是给你惹出大麻烦了?”
王明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镇定地说:“没事,我会解释清楚的。”
这种事,他哪有什么可以解释理由啊!只会越解释越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糊弄过去在也不提,或者由代小婉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急于安抚一下代小婉,对李慧说:“慧啊!你先回去,有事我们随时通电话就可以,这段时间我这边可能有点麻烦,你最好不要来警局找我。”
李慧觉得给王明江惹了个大麻烦,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个样子。”
王明江又拍拍她的肩说:“真的没事。”
李慧大眼睛望着他问:“真的没事吗?”
王明江肯定的点点头。
李慧从莲花局出来,心头依然被他那种坚定大度的胸怀包围着,她觉得王明江对她真好,出了这么大事,前女友被气跑了,上级领导要他有个解释的时候,他还能这么从容淡定,对她的冒失行为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要是一般男人肯定急的暴跳如雷,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坐在出租车上她还在想着王明江的音容笑貌,想着想着,心里愈发喜欢他了,而且比之以前那种喜欢更加坚定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对她有利的事,王明江的前女友,在她心目中,代小婉已经成前任了,这位前女友是怎么就知道她来了的?跑过来也没怎么闹腾就走了呢?难道说有人告诉了她,可是,谁会这么帮着自己呢?这个人肯定是和王明江有些过节才干的,不过无形中帮助了她上位。虽然王明江的对手她也不怎么喜欢,这个时候对手能帮忙还是可以联合一下的。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代小婉之所以不闹腾,不是因为她不想闹,而是她的形象在那儿隔着呢!自己一个优秀的女警察和一个狐狸精在警局会议室闹腾,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不止她一个人的脸,连她爸爸脸都给丢了。所以只得忍气吞声走了。
她出了警局并没有回单位上班,而是哭哭啼啼回了家。
在家哭了一个上午,把眼睛哭的像两个桃子似得。
代小婉妈妈王荔中午回来看到宝贝女儿眼睛吓了一跳,又是忙着冻冰袋,又是心疼叫唤,“小婉,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代小婉没好气地说:“还能是谁,我自己呗。我傻,那个骗子!绝对是个骗子。”
王荔疑惑的问:“你是说那个王明江吗?他怎么会是个骗子呢,他连骗你的资格都不够,他一个小警察能有那么大胆量敢骗我姑娘吗?”
代小婉也不想告诉她妈妈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人在哪里生闷气。
王荔把她安顿躺在床上,从冰箱拿出冰袋,用毛巾包裹上敷在她眼睛上。
代小婉躺着继续生闷气,嗯嗯地有气无力叫唤着。也是折腾累了,哼哼了一会儿见竟然睡着了。
王荔看着宝贝女儿这个样子心里极不舒服,差一点给王明江单位打电话了,最后还是忍住了。家里也没个可说话的,代玉出差开会回来还的好几天。
中午吃过饭休息的时候,代家门口来了一辆吉普车。
王明江从车上下来,他是来找代小婉解释的。
他想,代小婉是个明事理的人,耐心下来和她说明具体情况,她不会不理解的。
王明江刚推开代小婉家里小院门,就见王荔走出来,冷冰冰的看着他,近视眼镜透着阵阵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他强打精神陪着笑脸问:“阿姨,小婉在家吗?”
王荔怒声说:“谁是你阿姨啊?我不是告诉你叫我名字的吗?或者职位也可以,你才是阿姨,你们全家都是阿姨。”
王明江被王荔劈头盖脸的责骂和怒目而视的神情搞的有些蒙了,他急忙改口说:“王处长,您肯定是误会了,我和小婉之间是有一些误会,我和她解释清楚她会明白的。”
王荔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哪儿也别去,就给我在院子里站着。”
王明江只好听话的站在哪儿不敢动。
王荔绕着他的身体走了一圈,打量了他一番,冷笑说:“王明江,你一个小警察,哪一点配得上我姑娘,还把她气成那个样子,你能耐还挺大的啊!”
王明江哭丧着脸说:“王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配不上小婉,还是请您允许我进去吧,我和她解释解释,她也许就不那么生气了。”
王荔说:“打住,您那儿来就从哪儿回去,我姑娘我自己会照顾用不着你操心,顺便我也奉劝你一句,你和小婉不适合,你不要有什么非分想法,想借着我们家老代身份上位是不可能的。就你这样的人,当个小警察都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想这么着啊?小婉和你根本就不可能,我第一个就不同意。我也可以给你透露一下,小婉和政治部的聂副主任儿子聂青是青梅竹马,我觉得他们两个挺合适,你就不要来瞎搅局了,也不看看自己长的是什么货色。”
王明江一直没有说话,等着王荔说完,他心里很生气,这个王荔也是个处级公务员吧,说话竟然这么难听,一点都没有给他留面子。
他冷哼了一声:“王处,这是您的意思,还是小婉的意思?”
王荔直视着他的目光能冒火:“这是我们全家的意思,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可以参考一下曹之璋的女儿为什么要嫁给公子德刚,明白你的身份了吗?”
王明江哦了一声,点点头,抱歉地说:“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看着他开车离开,王荔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屋子里去。
屋子里放着音乐,代小婉在里间卧室休息,被外面吵闹声惊醒了,“妈,刚才是谁来了?”
王荔说:“没有人啊,是一只不听话野猫,又惹我生气了,身上带着那么多的细菌还在我裤脚上蹭来蹭去,给它吃的也不吃,水也不喝,真不知道那只野猫心里是怎么想的。”
代小婉笑了一下:“唉,大中午的你和一只野猫发什么脾气。”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自己都这样了,那个傻瓜王明江也不说来看望一下,说不定他一来,她就原谅了他呢。
现在想想也觉得奇怪,上午她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说是莲花分局的,王明江在会议室晕倒了,让她速来,她当时想也没想,赶紧开车往过赶,风风火火到了莲花分局,推开缉毒大队会议室,就见王明江和一个狐狸精在一起,这肯定是有人要告诉她一个秘密,王明江外面有人了,至少她一开始是感谢对方好意的,但细细琢磨起来,会不会是王明江的竞争对手搞的鬼呢?每个机关都是一个江湖,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她越想越觉得不是味儿,难道自己是被人给利用了?
王荔给她端来了莲子羹,替她揭开敷在眼睛上的冰袋,冰袋敷了一会儿,代小婉的眼睛好多了,两个桃子眼睛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王荔一边喂着她喝粥,一边问:“小婉,最近怎么不见聂青来找你啊,去年你们两还经常在一起的。”
代小婉说:“我不想见他啊,别提这个人。”
王荔责怪说:“小时候都是一起玩大的,有那么大的气可生嘛,你们两个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代小婉说:“发展什么?我们早就分手了。再说我们本来就没有谈过恋爱,是他主动追求我,我不同意,好不好?”女儿和妈妈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
王荔大吃一惊,“什么,早就分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和我说说,真是越惯你越没样了。”
代小婉说:“这有什么好说的,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王荔生气的放下碗和她较真起来:“婚姻大事我怎么可以不管,你看看人家那个曹采莲,嫁给了市长的公子德刚,那是多好的一门亲事啊!你怎么也的选个门当户对的吧?别找那些小片警惹我生气啊,你要是真的找了,我没脸见人的。你还和他生气,真是有意思,和那种人有什么气可生的,我看啊,早点不来往才是对的。”
代小婉穿鞋下床,“你懂什么,我的事以后你不要管啊!”说完,也不理会她妈妈脸色都变成茄子的颜色了,穿好警服,整理好衣服出门了,下午她还要赶回警校,这几天的评审工作进行到了尾声,她只请了一上午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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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升职
省厅这段时间变化很大。
首先是曹之璋退居二线,去了一个市府的议政机构当了副主席,也算是升了一级,只不过是没有实权罢了。
以前传闻接替他的是绛州市警察局的徐长远,只是传闻归传闻,现实是徐长远并没有去省厅任职,还是原地不动,曹之璋走后全部权力都由代玉接手。
代玉原本就是省政法委书记,兼任省警察厅厅长,曹之璋是常务副厅长,由代玉接手他的工作合情合理。
代玉这段时间比较忙,省委这边需要他,警察厅的常务事务都由他亲自过问,以前他虽然兼任厅长一职,但很少过问具体事宜,现在不一样了,他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警察厅这边,组织上还没有物色出常务副厅长最后人选,在这种情况下,他需要把所有事务担起来。
一大早,袁美繁还是按照以前熟悉的路线,从南城挤公交车到北城警察厅上班。
一路上,看着是周围熟悉的景色,公交车依旧人挤人,旁边一个男子直往她身边凑,身体有意无意和她接触,碰了碰她的臀部,试探着她的反应,袁美繁毫不客气,高跟鞋踩在他皮鞋上,那人疼的一咧嘴倒抽着凉气,不服气的盯着她的脸说:“喂,你踩到我了。”
袁美繁从包里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我为什么踩你,你不知道吗?要不要进去谈谈。”
男子一看她竟然是警察,干笑了几声,说了声对不起,就在最近一站下了车,一下车背上是一身冷汗,本来是看了个漂亮姑娘想占点便宜,没想到竟然是女警察。
袁美繁没有也没有再理会他,这招还是王明江教她的,实在不行就亮警官证,保证没有人敢骚扰,以前挤公交经常被骚扰,自从有个这个办法果然骚扰的人少了,一来二去,经常坐车,很多人都知道了她是干什么的。
她忽然想起了王明江,回想起以前两个人一起挤公交车上下班的那段岁月,这一晃已经快两年了吧!现在只是自己一个人依旧挤公交车,回忆那些熟悉的过往。王明江已经不能陪着她了。
她还保持着原来的习惯,下了公交车时间尚早,就在外面吃了点早餐,走进办公室,脱下便服,换上警服,镜子里的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威严的警察。
和以前不同的是,她已经是二十处副处长了,指导警察机关的报刊、影视、和新闻报道工作,可以说是宣传战线上的排头兵了。
一把手代玉书记对新闻宣传工作非常重视,他上任以后对二十处的指导已经进行过多次,有几次吃饭时候都是二十处人陪同,一边吃饭一边聊业务工作,这在二十处历史上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曹之璋在任的时候,二十处就是丫鬟待遇,那有资格陪领导吃饭啊!
袁美繁神清气爽来到办公室,手下新来的科员已经打好了水,房间收拾的干净,窗户擦的明亮,她杯中茶水温度适宜,坐下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时,桌子上那部红色电话响了起来,袁美繁不觉心里一震,这部电话是内部电话,一般重要的都是通过红色电话联系别人监听不到,不重要的部门之间的电话用那部白色的。
她接了电话,喂了一声,听到电话那边出来熟悉的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喂,美繁吗?我是代玉,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袁美繁急忙站起来说了声:“是。”
她戴上帽子,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快步向代玉办公室走去。
她心里挺激动的,代书记上任以来,办什么事很少用秘书通话,一般都是亲自打电话给她,这让她多少有点受宠若惊,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电梯里见一次领导都觉得荣幸呢。
走廊上,遇到了处长张利剑,张利剑刚来,见到她闪身走过,刚想和她打个招呼,袁美繁微笑的和他点了点头擦身过去了,她不想理会张利剑,虽然是她顶头上司,但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也算是面子上过得去吧。后来王明江找张利剑谈了谈,张利剑从那以后和她保持着同事般的友谊。
袁美繁上了电梯,直奔高层的领导办公的那一层,这层和别的区域不同,有安防设备、摄像头监控、内部人需要刷卡才能进去。安防门前站岗的哨兵自然认识她,没等她去找卡,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玻璃门已经为她打开,袁美繁优雅的冲着哨兵笑了笑。
代玉办公室门敞开着,他正在批阅文件,所有当了领导的人每天都有批阅不完的文件。就像现代社会的企业高管有回复不完的邮件一个道理
袁美繁走到门口,摘下帽子、立正挺胸、中气十足的说了声:“报告。”
代玉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小袁啊,进来吧。”
袁美繁走进来坐在沙发的一角,两腿并拢,弯曲,腰板挺直。
代玉说:“上次那个明星吸毒的案例你们二十处报道的不错,我看到法制频道的播出节目了,这个节目很有教育意义啊!我们不用那些艺术片,而是用现实的案例来告诉大家,不管是多大的腕儿,多亮的星,都禁不起吸DU的危害,为此开展禁毒教育,对那些天天活在梦幻世界的明星们来说是醒酒汤,对老百姓而言是现实的反面教材,作为我们省厅的宣传机构,要积极推动禁毒宣传教育,让广大群众以及涉毒的高危人群拒毒能力不断提高,在社会上形成一个良好的氛围。”
袁美繁拿出笔记本记录着。
代玉说完这件事,有点奇怪的问:“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二十处在宣传这个案例的时进行过详细调查吗?”
袁美繁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说:“我亲自带着连个科员一起调查的,真实可信,绝对没有半点虚假。”
代玉点点头,“我倒是不说虚假,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我看到各方面的消息汇报有些出入,你们二十处的调查以王明江这个副队长身份进入视角,他是这起案件的发掘者和深挖出明星吸毒的主导者,当然了,他也是在郝队长的指导下进行的。但是我还看到有些工作汇报材料写的是郝哲队长亲自深挖出来并没有提王明江,这两种材料都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一时有些拿不准。当然,要不是我对这个案例有兴趣也是不会发现这个小问题的,既然我发现了,就的过问一下。”
代玉说的很有道理,一般这样小事他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但是明星被抓是头一次,很吸引社会眼球,他也格外关注,从下面汇报材料都是郝哲为主导,甚至没王明江什么事,而袁美繁材料是以王明江为主角,负责这次行动的人,郝哲只是指导,这就让他疑惑了,作为一个领导者来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袁美繁听了,一点儿也没有心虚表现,说:“代书记,我们二十处报道案例都是经得起事实考验,负责这次行动的确实是王明江,他有个内线叫捞仔,我们在报道中为了人质的安全没有提及,这次的明星吸毒内幕是捞仔提供的;再次,和王明江一起参与行动的有汉森,卢伟等侦查员,也有‘想沙湾歌舞厅’员工和监控视频作证,我们没有半点虚构。”
听到袁美繁这么肯定回答,代玉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谱儿,王明江的功劳在下面送来的材料中被故意抹杀了。
这事儿已经算是过去的事了,表彰会都开了,该领的功劳,该拿的奖章荣誉都进行完了,他再追究下去也不合时宜,唯一的办法是冷处理一段时间在说。
看来有些人的胆子不小,欺上瞒下这一套搞的还挺热闹,这在曹之璋的时代他是不会管的,但现在是他代玉的时代,那就有必要注意一下这个情况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拿过笔记本把今天和袁美繁的谈话,已经发现的问题作为重要提示记在笔记本上。
他戴上老花镜记了很长时间,袁美繁一直坐在那里静静等着。
代玉记录完了,摘掉老花镜,又问了她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想法,以及对未来的规划,袁美繁对答入流,这些年她专心在二十处工作了,可以说二十处各项工作游刃有余。
问了一会儿工作上问题,代玉忽然说:“小袁,我对你的工作很满意,我上任以来咱们没少谈话,聊天,从中我也对你有了个比较全面的认识,我初步打算想给你加点担子,把二十处的全面工作交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
听到代玉的这句话,袁美繁有些吃惊,代书记是要她来掌管二十处这台新闻宣传机器吗?
她立刻站起来,保持立正姿势,内心激动,只是一时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代玉的目光是慈祥,带着一丝欣赏的微笑望着她。
袁美繁胸一挺,‘啪’一个立正,说:“谢谢首长栽培,我有信心做好这份工作。”
代玉满意地点点头,说:“好好干,任命书很快就会传达的。”
袁美繁说:“是。”
代玉说:“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袁美繁走到门口,代玉又说了一句:“有机会见到王明江的话代我谢谢他,他的那篇基层工作者思想动态写的非常好,我看后很震撼。”
袁美繁说:“我一定转告他。”
从代玉办公室回来,袁美繁是压抑不住的喜色,她怕过往的同事看出来,毕竟任命书还没有下来,这么早的惊喜只会让更多的人反感。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想着这么突然发生的升职和代玉麻利的办事风格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得到领导的赏识而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心里激动的心儿扑扑跳着。她想把这份惊喜送给一个人和她分享,她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了了,必须分享一下才舒服。
她想到了王明江,这个消息和他分享是最好不过的了,晚上说不定有时间还可以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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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能一起和我一路的走下去,近来发现很多读者大人不出现了,心下比较惶惶,唯有努力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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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王明江的麻烦
外面的景色翠绿青葱,人的心情也随之欣欣向荣。
袁美繁关上了门,给王明江打电话,想把这份喜悦率先和他分享一下。
王明江的电话很顺利地通了。
袁美繁问:“干啥呢你?”
王明江说:“填工作汇报表,你干啥呢?听起来心情不错。”
袁美繁扭捏着说:“这你都听出来了,厉害!”
王明江笑道:“是不是要嫁人了,这么高兴啊?”
袁美繁说:“比嫁人还要高兴呢。”
王明江哦了一声:“那是升职了?”
袁美繁压低声音说:“刚才我去代书记办公室了,他说我的任命马上就下来,正式任命我为二十处的处长。”
王明江很为他昔日的这个美女搭档高兴:“哎呀!真是不容易啊!媳妇熬成婆了,你终于升成正职了,美繁姐,恭喜你啊!这得请吃饭吧!”
袁美繁说:“这不刚有点内幕消息就请要请你吃饭呢!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转告你,代书记说你写的那篇调研报告非常好,他感到很震撼,这么多年了,你呆在基层,文笔没有丢啊!高层都能看得到你写的东西呢。”
王明江呵呵笑道:“那是,有想法就得和领导说说嘛,这也是为了领导决策提供参考依据嘛!我是为了我们这些基层的工作者,说不定将来他们的待遇和面临的困境领导就能给解决了,想想看这是多么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啊!那么多基层人员会因为我的一篇报告得到机会呢。”
袁美繁笑道:“哎哟,这么说你真的太伟大了,要不别破案了,就专门去调研室写材料多好。”
王明江笑道:“破案更重要了!那是为了每个人都能享有一个安定团结的社会环境,多高大上的事啊。”
“高大上,这个词挺有意思的啊!你脑子里总有新词儿,怪不得领导喜欢你呢。”
“说吧,是不是请我吃饭?我写完材料就过去。”
袁美繁说:“嗯,你今晚回家吗?要是回去就在家里得了,要是不回去你就来警察厅旁边上次我们聚会的那个地方吧。”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好像没有时间回去,就去你单位那家餐馆吧。”
两人约好了挂了电话,他继续填写各种表格,现在连报个汽修费都要填写表格了,郝哲好像特别满足批条子的那种感觉,每次签字都是龙飞凤舞的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的人看到他的签字都觉得这个人脑子很复杂,简单的郝哲两个字写的犹如蜘蛛网难以看懂。
王明江这段时间有顺利的地方,也有不顺利的地方。
顺利的是和李慧的‘关系’发展不错,已经得到了她周围人的认可;教周总的舞蹈成绩不错,周总说都能感觉到臀部的那种弹性了,效果真是让人吃惊,她现在每天晚上都要练习一个小时。现在,对王明江来说,去汇丰制药厂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已经混成了熟面孔。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周总的办公室打探不出什么消息,能不能进制药厂的车间参观一下呢?也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慧,李慧当即表示没有问题,一切她来安排,有时候想想,有这么个名义上的女朋友也不错的。
不顺的地方是和代小婉关系彻底闹僵了。
那次被代小婉的妈妈赶出来,他心情很郁闷,如果以后真的和代小婉走到一起,有这么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丈母娘,生活过的也很头疼,他给代小婉打了两次电话,代小婉都没有接,可能还在生气吧。
郝哲这边让他写什么检查,他一直没写。
这几天郝哲正打算开个全体会议对他进行批判,并让全体人员发言,对王明江这种思想问题和“不健康”的男女关系展开针对性的批判,然后记录这次会议并入档。
别看是这么一次小小内部会议,将来对王明江的升迁至关重要,只要组织上来考察,一看到这个会议记录,就会对他的考核分减掉不少。一个优秀警察,作风问题至关重要,近乎性命一样,郝哲这样做,无疑是对王明江以后的升迁路设置了一个巨大的拦路虎。
查找周慧芬早年的资料这个人物,汉森那边进展的并不理想,警察机关对她的记录和普通的百姓一样,都是那么单调的年龄,性别,别的什么都没有。当然也可以断定,她之前并没有做出过出格的事情,不然是会有留下案底的。
卢伟查考斯维尔这个人更是没啥进展,对本地的人来说,这个近乎外国人的名字无从查起,本地警方记录也没有这个人的任何只言片语,只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入境良民吧!
王明江的调查不知不觉又好像查之前的高山一样,走到了死胡同。
不过,他并不死心,越是遇到这种没办法进展情况,如果换个思路,或者找到点别的线索,就会一下子柳暗花明起来,更有甚者,会很快找到心中的答案。
所以,他一点儿也不着急,反正也是偷摸进行,没有上级的催促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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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刚南下之行吸引了南方搞房地产大佬的注意。
林夕市辉南房地产销售策划总经理辛义乌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他之前已经代理过很多楼盘的销售和策划,对如何操作销售楼盘有着很多经验,也在南方崛起的房地产市场赚足了银子,这次对德刚的这个北方项目他只是大概看了一下介绍,听德刚说了具体情况,两人一见如故,喝了一场酒,辛义乌就决定投资。
很快,双方达成协议,辛义乌的辉南公司投资五千万入股,以投资形式购买德刚3.2万平米的别墅,并成为这个项目的唯一销售总代理。将来别墅开发出的房子都归他们辉南公司销售,并收取销售佣金的百分之五。
这个协议对苦于没有资金的德刚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一回到绛州市,他决定不玩空手套白狼了,立刻请承建商进驻,按照之前忽悠人的图纸开始建设别墅,辉南地产的资金很快就到位了。手里有了钱,立刻就不一样,干什么都顺利。没用多长时间,整个工地就进入了热火朝天的施工状态。
对面不远的景江小区也已经做好了地基开始盖楼了。
对于景江小区德刚除了嘲笑简直没有办法形容这个没脑子的建筑了。离市区这么远竟然盖普通小区,而且还是超大户型的,也不知道谁能来住,简直是不懂市场乱弹琴,他已经懒得看这个项目了,认为早晚是完蛋。
现在,他要把注意力都投入到别墅项目上来,为此,他找到刘寒,让他把那个制药厂临时厂房挪一下,挪到工人施工偏远地方去,他看着碍眼。
刘寒只得连夜指挥人把临时厂房挪到了,德刚这块地方超大,他没有钱一下子都开发出来,只有玩一期,二期,三期这样的游戏开发了。刘寒把厂房挪到了二期开发的位置,一期还没有影,二期更是遥遥无期,这次他想临时厂房肯定能呆的下去了,挪了地方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麻烦的问题,由于工人们不太懂,之前送来的那批货都被凌乱的堆在厂房里了,什么C10,R10,现在几乎难以分别那个是那个了,刘寒刚一回来就遇到这样棘手的事,他的头都大了,看来只得和路卡驰本人联系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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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调查车间
刘寒带着某种莫名的心颤情绪给路卡驰打了电话,不知道怎么,他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但心里上感觉这个人很阴暗,说话阴冷,像从地狱来的,在阴影里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能确信,对方想弄死他跟玩儿似的。
电话通了,路卡驰并没有接。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了过来。
刘寒急忙接了,果然是路卡驰的声音,阴冷中带着寒气,彷佛从阴间打来的。
“没有什么事,不要给我打电话。”路卡驰冷冷地说。
刘寒急忙说:“路卡驰先生,真是对不起,我这边出了点问题。”
“说!”
刘寒紧张地组织着语言:“是这样的,我们刚刚把临时厂房的位置给换了,原因是一期的这块地要动,我们搬到二期那块荒地上去了,结果出了点问题,我们把您那几批货给搞复杂了,因为包装都一样,我们分不清哪个是C10,哪个是R10,还有那个是R36/37,不过您放心这些分类我都记着呢,您看能不能您亲自来分辨一下。”
听到刘寒说完,过了好久路卡驰都没啃声,大概有一分钟时间,路卡驰骂了一句:“你妈了个逼,我不是说过让你仔细一点,认真一点吗?连这点事都没做好,你信不信我随便就能毒死你们这帮人渣。”
刘寒听了头皮都有些发麻:“我信,路卡驰先生您随便就能让我们都死了,只是我们现在不能死啊,我们的为您干活儿啊!”
路卡驰叹了一口气,说:“C10只是一个代号,它其实是C10H15NO,它是无色挥发性液体,存在于多种麻黄属植物中;R10是易燃的物品;R36/37是对眼睛和呼吸道有刺激作用的东西,因为包装都是一样的,最麻烦的是需要拆开包装查看,你让我去干这么低级的事情,你不觉得会耽误我很多宝贵的时间吗?”
刘寒被路卡驰的一通专业术语搞蒙了,他连根号的算法都不清楚,更不知道这些化学名称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每个月人家钱给的不少,这事办的让他自己都不好交代。他咽了一口唾沫,说:“路卡驰先生,我们这边都是文盲和无知村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路卡驰想了一会儿,说:“把货先放哪儿别动,切记不要拆包装,这几天我会安排一个叫高山的人去你那里,他能识别这些东西。你等我电话吧。”
刘寒急忙说:“那太好了。”
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一般电话挂了都会有嘟嘟的回音,而路卡驰的电话挂掉以后则是寂静无声,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刘寒心里有点发毛,难道真是从阴间打过来的长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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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上午,李慧带着王明江来到了汇丰制药厂的制药车间,车间的负责人见到李慧,热情地和她握手,李慧早有安排,他们去更衣室穿上了白大褂,头罩,戴上了护目镜,在车间一个小头目带领下可以自由畅通无阻的参观车间的每一道制药工序。
工厂里的人都各自忙碌着,也经常有领导来参观,他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药厂负责人带着他们边走边看,介绍说:“我们汇丰制药厂成立已经二十年了,以前建厂初期主要生产各种水针剂,经过二十年的高速发展,现在我们可以生产小容量的注射液,片剂、胶囊剂、 冻干剂、粉针剂、散剂、颗粒剂等18个剂型,200个品种,302个规格的产品。其中,16个剂型生产线已通过了国家GMP认证。”
王明江和李慧专注地看着车间里的情景,在机器的轰鸣声中,白色的药片顺利的通过每道工序,最后装上包装,装进箱子里,捆扎完好,贴上标签,很快就进入了运输环节。
随后他又参观了实验动物中心,排污中心。
出来以后感慨他是良多,不愧是知名药企,做事认真,产品环节无懈可击,质量和人员把控都很严格。
李慧得意的说:“我们企业是全省首批创新型试点企业,这为企业打造创新型企业带来了新的机遇,也使我们在下一步创新发展过程中有可能争取到政府更多的技术和政策支持。我们厂的品牌战略已逐步确立,我们的营销和渠道优势将保证企业未来发展,现在我们的好几个品牌都已经是市场占有率第一,医院使用率第一,可以说未来我们的营销还要上规模,产品的销路会更上一步台阶。”
王明江笑道:“看把你能的,好像这个企业是你们家的似的。”
李慧说:“虽然企业没有我的股份,但我觉得企业就是我的家,没有周总给我的这片天地,我怎么会有今天成绩。”
李慧销售业绩两年保持全厂第一,她年纪轻轻就被任命为销售副总监,负责周边好几个地方的药品营销,现在正是她的事业上升期,干啥都可积极了。
王明江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那位你的同事给我们介绍说,汇丰制药厂已经成立二十多年了,周总也不过三十七八岁的样子,难道她十七八岁就成立了这家药厂?”
李慧笑道:“哪有,以前的汇丰是一家半死不活的企业,后来被我们周总收购了,成了这家企业最大的股东,也就是八年时间就把一个小企业打造成全省乃至全国的知名品牌了,你说周总厉害不?”
王明江点头说:“八年前她也就是三十岁左右,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真是让人佩服。”
李慧收回了笑容,低声说:“所以,我觉得你怀疑周总是不成立的,她这些年一心都在企业上,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情的。而且厂子是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周总为人你也接触了很长时间,对她也有所了解了吧?她不是那种能干出坏事的人,你的调查方向肯定出了问题。”
被李慧这么一说,王明江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但总有那么一点问题让他难以释怀,周总实在是太优秀了,在员工中都是大神一般的存在,她越是把自己打造的完美无缺,王明江就觉得越是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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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遇到李工
春风和煦,阳光灿烂。
王明江和李慧站在厂房外面聊着天。
这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带着深色的眼镜,口罩,很斯文的步法,走起来轻轻的。他看到王明江停住了脚步,说了一声:“王江,你怎么来了?”
王明江下意识回头一看,叫他王江,真有点不适应,有一种叫陌生人的感觉,好在和他的名字也就是少一个字,还勉强能接受。
那人摘下了口罩,王明江见状,目露惊讶神色,说了一声:“李工,你好啊,好久不见!”
李工走过来对他们点点头:“不握手了,我的手刚接触过化学溶液,握了对你们不好。”
王明江开玩笑说:“不知道到怎么,见到你我就感觉自己情绪很不稳定。”
李工笑道:“如果按照化学的解释那就是你反应过度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
李慧站在那里很紧张的样子,她见到李工也是不稳定的心情,也可能是反应过度了。
李工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问:“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王明江很有感触地说:“周末出来散散心,李慧说要带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厂房多宏伟,我一时也有了兴趣,跟过来看看,看了以后确实让人很震撼。”
李工笑着问道:“要不要去我的实验室看看?保管你过瘾。”
王明江动了心思,他对一切未知的东西都有好奇心。
李慧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说,“你不陪我去逛街啦!说好的可不能偷懒哦!”
李慧从来没约过他一起逛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那就是不想让他去呗!
王明江说:“去看一下再逛也不晚。”
李工哈哈大笑起来:“你还真想去啊?我那个实验室是微负压的,实验设备都有通风柜、原子吸收罩、万向吸气罩、送风口、进去以后都的带防护眼镜,就像你这样从来没进去过的人很有可能被某些挥发性气体的残留损害健康,到时候残疾了可别埋怨我啊。”
王明江跟着一笑:“跟着你去我一百个放心,谁让我们谈得来呢。”
李工神秘地笑了一下:“你就这么相信我啊!那我的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改天吧,我请你一起吃饭。”
听到李工主动邀请王明江吃饭,李慧都有点愣住了,以前她见了李工,只有她友好打一个招呼或者点一下头,而李工一贯的是冷漠的走过。没想到他还会笑,会约人吃饭,真不知道王明江哪儿和他有共鸣。
王明江说:“我很荣幸啊!”
李工看了一眼李慧,忽然冒出一句:“她是你女朋友?”
王明江说:“是啊,你不认识吗?”
李工点头说:“有点面熟。”
李慧哭笑不得地说:“李工,我叫李慧,是咱们厂销售部的员工。”
李工说:“哦,你是销售部的啊,那你的皮肤保养的不是很好啊!你看脸上有不少青春痘。销售部的人应该光鲜无比,怎么能有痘痘呢。”
李慧苦恼地说:“别提了,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往出冒青春痘,愁死我了。”
李工说:“那你应该买一点含有壬二酸的化妆品,或者自己配比一点壬二酸涂抹也可以。壬二酸能抑制活性氧基团的产生和作用,无毒无致畸作用。壬二酸这种物质是通过减少丝状角蛋白的合成,从而减少毛囊角化过度,对皮肤有较好渗透性,我的实验室有,可以给你配比一点,涂抹上几天就好了。”
李慧听了无比高兴,女人最喜欢的就是美了,可恶的痘痘已经困扰她很久了,没想到李工今天竟然这么热心,真是让人意外。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恨不得今天就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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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神秘的夫妻
和李工告别以后王明江和李慧走出了厂房。为了在外人面前展示他们的亲密,王明江搂着李慧的肩膀,李慧则亲昵的胳膊缠着他的后背。
看着他们亲昵的背影,李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闪现出疑惑的冷光。
他没有去自己的实验室,而是去了行政办公楼,打算找周慧芬谈谈。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都是工作狂,连星期六都在加班。
周慧芬正在看这个月财务报表,财务科员小唐在她身边说着什么。
李工进来后,见他们工作的很忙碌,也不再说什么,拿起一本书去了会议室。
周慧芬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和小唐看各种报表。
财务人员小唐说:“周总,这个月的销售利润不太理想,和上一个月比有明显下降趋势。”
周慧芬看着那些数字有些头疼,“我们的利润率一直保持上升,如果下降估会让很多人担心,尤其是政府方面,他们一旦觉得我们利润上不来,很多政策支持就不会到位了。”
小唐说:“您看这样可以吗?把这个月对同一单位的同一笔金额由应收账款调整到其他应收应收款,这样,操作器利润就有可能。”
周总看了一眼那小唐说:“你是说操纵利润率?”
小唐点了一下头说:“这个也是可以的,如果想让某方面的人满意,我们可以利用销售调整增加本期利润率。”
周总有了些犹豫,“具体怎么操纵?”
小唐很专业地说:“我们可以突击达到一定的利润总额,达到各方面的收益率及格线,我们在您对主管单位,资本方的报告日前做一笔假的销售额,从而虚增本期利润额,这也是很多公司的普遍做法。”
周总有些头疼,秀发垂下,掩盖住她白皙疲倦的秀美面孔。
这段时期来,公司主营业务收入有所下降,但开支比过去庞大了许多,两个在建厂房项目,办公室翻新,运输费用增加,作为本地一家优秀企业,政府方面对她们寄予了很高的希望。
这个希望有好处那就是政策支持,贷款支持,但也有不好地方,总有各种活动让她们出钱,有些上级部门、职能部门办个文艺晚会都是她们厂赞助,还有的年终奖都是等着企业的创收,这些都是很大的开支。她这个总经理当的可不是那么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光鲜。常常被各种各样烦人的事情,无奈的潜规则左右着她。
周总眉头紧皱,有些疲倦地说:“做假的销售额不太合适,还有别的办法吗?”
财务人员手中的铅笔转的飞快,想了一会儿说:“那就是通过‘其他业务收入’项目的调整来影响利润总额,包括我们采购单位承担某项费用的方式减少本期费用,从而使利润增加,或者相关联方出让、出租资产来增加收益,也可以向关联方借款融资,降低财务费用,总之,办法是不少的,有我在,您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周总听罢,面有一点喜色:“你是说固定资产的盘盈,资产评估的增值?嗯,这种方法调节利润同时不必有现金的流入,还能提升利润率,是个不错的选择。操作起来麻烦吗?小唐,你的想法不错。”
那个被称作小唐的财务人员脸上露出了笑容,得到了周总的夸奖,说明他干的不错。
“有我在,一点儿都不麻烦。”
两个人继续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等到快中午时分,周总才从办公室走出来得以休息一会儿,她走进了会议室,做了几个跳舞的基本动作,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叹道:“当一个总经理可真累啊!”
李工合上一本科技方面的书,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在书上,周总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秀发飘逸,上身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竖条纹衬衫,领口稍微外翻,露出里面的蓝宝石项链,腿上是一条黑色的九分裤,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看似普通,但价格不菲,穿在她身上就是线条利落,衣着得体,很有总裁范儿。
周慧芬看着继续看书的李工,不觉苦笑了一下,问:“你找我什么事?”
李工这才把书扔在一边,说:“你和那个王江是不是很熟?”
周慧芬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王江?哦,我的舞蹈教练,还算熟悉吧,他怎么了?”
李工冷冷地说:“你调查过他的背景,身份吗?”
周慧芬摇摇头:“你认为我会有时间干这事吗?他是李慧的男朋友,是做婚礼活动,主持,摄影摄像的吧,小伙子很能干,也挺会来事儿的。他有什么问题吗?”
李工继续说:“既然是一个搞婚礼摄像的人,为什么会有兴趣参观我们的制药车间,而且还是放着周末的时候,不好好休息大老远跑过来的。”
周慧芬愣了一下:“他去车间了?呵呵,他这个人爱好比较多,也许就是好奇呗,再说车间不就是那些制药设备和人员嘛,他想参观就去呗。”
李工冷哼了一声,“听的出来你对他蛮有好感的。”
周慧芬笑道:“当然了,如果我对他没有好感,就不会请他来做私人教练了,就这么简单。但是好感归好感,你要是觉得他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也可以说出来大家听听。”
李工直言说:“我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何以见得?”
“直觉,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有证据吗?”周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似有点不耐烦。
李工忽然起身:“我会给你找到证据的,对付这样的人,只要给他点无关紧要线索,他就会向苍蝇一样的跟过来,很容易发现他的破绽。”
周总听罢,嘴唇紧闭,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李工忽然又叹了一口气问:“考斯维尔呢?最近怎么没有看到他。”
周慧芬目光转向窗户外面,淡淡地说:“他回南洋去了。”
李工犹豫了一下,问:“那你今晚回家吧,我,我有点想你了。”
周慧芬微冷的笑了一下:“哪儿想啊?”
李工说:“哪儿都想。”
周慧芬的高跟鞋脚步声已经远去,走到门口,她推开门,脚步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最近比较忙一点,以后吧。”
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李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随后发疯了似得,把桌子上的摆设和书籍统统都推在地上。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受伤的小孩,头深深埋在双腿间,胡乱的抓着头发。
门口打扫卫生的阿姨提着水桶走了进来,推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吓的她面容失色,急忙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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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高山出现
过了好一会儿,李工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脸色冷漠地走出了会议室,他关上门,依旧是那样步法轻盈,低着头走路,心思匆匆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回到实验室,眼前放满了各种各样实验仪器,瓶瓶罐罐,工作台上有一摞厚厚的手写纸,上面的方程式列的密密麻麻,看似杂乱,但只要是懂的化学的人都可以看懂,方程式清晰列明制作过程,包括时间、实验步骤、实验现象,每个步骤均有详细说明。甚至加热与回流时间、所采用的原料容量,以至如何使用机械电解等都一一罗列。
李工没有心情做实验,他走到了实验室角落里一个盛满了福尔马林溶液的玻璃罐前,玻璃罐里泡着一具婴儿的尸体,头发,毛孔清晰毕现,他看着婴儿安详面孔,脸上露出了微笑。
“孩子,爸爸今天心情很不好,不过看到你爸爸就开心多了。”他喃喃地和那个玻璃罐里的孩子说着心里话。
他对着玻璃罐的婴儿说了很长时间,念叨着自己最近的经历,实验做的如何,遇到了什么问题,都要和这个婴儿说一说。
说完这些,他抚摸着玻璃罐,看着婴儿面容,觉得里面的孩子彷佛听懂了他的话似得,李工叹了一口气:“小米,你要是活着现在已经是二十二岁了,大学毕业工作了,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工作,也许会在爸爸身边当个助理,我们天天一起工作,那多开心啊!”
在玻璃罐前面呆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李工心情完全恢复了平静。他也不去想周慧芬对自己的态度了,但是对王明江出现在厂房的一幕,他有着深深的怀疑,这个人会不会是警察的内线呢?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和王明江的接触过程,虽然没有什么疑点,但这个人办事沉稳,遇到问题老辣,谈笑风生的能化解各种问题,这就很不一般,如果没有经受过特殊的训练,一般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游刃有余呢?
实验室旁边有一个他的办公室,里面布置的非常考究,豪华,老板桌,真皮沙发一应俱全。
他关上实验室的沉重的阻隔门,回到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他下了一个决心,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高山,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高山敲门走了进来,他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也是实验室的一员,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个子在一米七八左右,身材有些偏瘦,面色白净,下巴留着一撮小胡子,显得很沧桑。双手插兜,很是悠闲的样子。
“李工,什么事?”高山推门进来不急不慢的说。
李工说:“刘寒哪儿的存些货都搞定了吗?”
高山苦笑着说:“真是一帮笨蛋加愚蠢的人,他们什么都不懂,害得我带着他们折腾了一个通宵才搞定,您放心,已经全部归类放置好,可以随时去取用。”
李工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说:“我要你去执行一个新的任务。这个任务叫引蛇行动,你这几天去一趟那些夜总会歌舞厅场合,和那些小贩们说你要出大量的货。”
高山有点摸不着头脑,愣了一下说:“会不会暴露出我们的行踪?这段时间您一直告诫我不要轻举妄动,和警察玩的游戏结束了,我们不是要干大事吗?怎么又要和警察玩?”
李工说:“这次我有别的目的,要不怎么叫引蛇行动呢,你按照我的要求办,不会有事的。”
李工对他招了招手,高山走过去把耳朵贴过去,即使是两个人的房间,他也是那么谨慎小心,高山听罢问:“还是用高山这个化名?”
李工说:“当然,这会让那些他们兴奋起来的,你这个名字他们想必已经找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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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和李慧进厂房的参观当然是一无所获,这个他当初的预料是差不多的,只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发现什么,他觉得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引起某些人的警觉,从而有了些新的线索可循呢!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意义,而是能产生鲶鱼效应,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是他对事物的理解,日常生活中其实也是如此。
汉森对周慧芬的调查仅限于户籍方面资料,周慧芬的户籍地不在绛州,而是在一个偏远农村,他不辞辛苦去周慧芬出生的村子打听,村里的老人记得她,都说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有父亲,听说是父亲把她们母子抛弃了,是母亲一手把她带大的,但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带着她离开了村子,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调查资料仅限于此,在就没有了记录。
而在绛州市的调查是周慧芬在八年前在绛州成立了一家企业名叫青春制药厂,后来在某位有背景神秘人物指导下,青春制药厂出资合并了国营汇丰制药厂,那时候的汇丰制药厂员工凋零,设备老化,但销售体系建立的还算完善,后来经过双方协议,厂名依旧叫汇丰制药厂,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厂,有些口碑和销售系统在。
工商局的资料显示,招商局控股百分之三十,周慧芬控股百分之七十。
经过重新整合的汇丰制药厂药厂,很快就研制适合市场的新药品,周慧芬也不辜负各方面信任,短短几年时间就让汇丰制药厂扭亏为盈,成为绛州市第一纳税大户,她本人还成为了政府的座上宾,绛州工商联合会主席,参加各种关于绛州市商业活动的重大会议,声誉如日中天。
汉森觉得 ,这样一家正规企业,不可能去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去做制毒生意。因为好的药品利润也不低,而她的名誉这个时候比利润都更加值钱。
听了汉森的调查,王明江觉得这些资料也算可以,这也是汉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到的,现在社会又不是信息社会,搞资料和信息工作相当费事。
资料虽然都是表面上的,但可以在资料基础上深挖一下,也许就能挖掘出很多东西来,他看过后发现周慧芬经历有很多空白点,基本上空白点在三十年,从小离开村子,后来到绛州市开药厂,那么这三十年时间,她是怎么长大的?在哪里读书?和李工是如何结合的?又是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合并一家国营企业?需要深挖和填充她经历的地方太多了。
卢伟调查的考斯维尔也很简单,从出入境管理局调查,考斯维尔这几年经常来绛州市,已经来了八次了,基本上隔几个月就会来,每次来必住豪爵酒店。
豪爵酒店是五星级酒店,装修奢华,金碧辉煌,饮食由特技厨师掌管,配置有健身房、舞厅、游泳馆。这在绛州市已经是顶级的配置了,考斯维尔每次来都住在总统套房,豪爵酒店的总统套房只有五套,一般很少启用,他几乎成了常客。所以豪爵酒店上至管理层,下到服务员对他都印象深刻。不过,他住在酒店一直规规矩矩,并没有对服务员动手动脚,有很多暴富的人进了酒店经常占服务员的便宜。他却从来没有动过这方面念头。此外,他早出晚归,每次来绛州都显得非常忙碌。
王明江听过卢伟调查,决定给考斯维尔安插一个眼线,他必须在下次考斯维尔来绛州的时候,这个眼线就会出现在他的房间,打扫卫生,日用起居都盯着他,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他需要一个经过这方面训练的人。可放眼过去,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就在他为调查做准备的时候,捞仔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高山出现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明江和卢伟,汉森都激动的想哭了,这么久调查高山这个人如石沉大海,这次他终于憋不住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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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奇怪的现场
根据捞仔提供的线索,高山在红茶歌舞厅和他的一个熟人接的头,说自己的藏货都准备出手,如果他们想要,就在明日中午十二点在百丽商场一楼,手中拿着一摞当天的《绛州都市报》,看的是都市男女版面,他会安排人过去打个暗语,暗语是:“今天的报纸说了点啥重要信息?”答案是:“丁峰被判刑六个月,狱中天天掰大蒜度日。”
王明江奇怪的问捞仔:“是你的熟人告诉你的,还是你见到高山了?”
捞仔说:“他是我的哥们儿,他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的货,特意告诉我一声,高山说只要对上暗号,谁都可以交易,他想全部出货,急于出手。”
王明江听罢,心里虽有疑惑,但只有这么一条线索,只好去试试运气去了,只要能抓到高山就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小贩。他把情况和郝哲做了汇报,郝哲当即同意了他的行动计划,高兴的又是拍肩膀又是勉励的话说了半天。
第二天中午,他和汉森卢伟三个人都花了妆,出现在百丽商场一楼。
百丽商场是绛州市最豪华高档的商场之一,一楼是化妆品,鞋帽,手表,二楼是女装,三楼是男装,可谓一应俱全,品质精美,价格不菲,是时尚都市男女谈恋爱的必来场所。
汉森在商场的门口转悠,假装等人,一有情况他可以快速冲进去。
卢伟则是在一楼西门靠近卖鞋的地方闲逛。
王明江坐在电梯左边一条长凳上,这是可供顾客休息的地方。他手中拿着当期的《绛州都市报》,翻看着都市男女版面,并没有什么看到关于丁峰判刑报道,他带着墨镜,眼睛可以随意的打量过往的行人。
正值星期日,百丽商场人头攒动,时尚女士们打扮的各有风姿,飘然而过。化妆品专柜和首饰专柜都是站了不少顾客在挑选心仪的物品。
这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坐在他的身边,她先是打电话,好像给男朋友打电话,催促他快点过来,说自己已经到了,打完电话,女子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翻看起来,王明江留神看了她一眼,惊讶的发现女子拿的报纸和他的手中报纸是一样的,这可能是巧合,但太过于巧合的是女子并没有从头版看起了,而是直接找到了都市男女的那个版面打开了。她也戴着太阳镜,目光并不在报纸上,隔上一段时间,眼睛总是要抬起来扫视一下过往的人。
王明江心说奇了怪了,难道这个女子是接头的人?也就是捞仔说的毒贩子成员之一?怎么看怎么分析也不像啊!
他收了报纸在商场里转悠,这一转悠,让他吃惊不已,他很快发现商场一楼有四五个拿着同样报纸人在翻看着。这要是在火车站还好理解,大家都在无聊等车,但这是商场啊,很过人大老远来了是为了购物的,可不是为了消遣看报纸。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二十五分了,可是接头来送货的高山却一直没有出现。
百丽商场主题建筑很特别,大厅直通到顶,站在五楼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楼中央人头攒动。
此刻,就在二楼一间男装专卖店外的栏杆前,一个人注视着楼下的一切,当他看到带墨镜的王明江出现了,甚至坐在哪里看翻看着报纸,报纸正是当天的《绛州都市报》,那个人冷笑了一声,扭头走了。
王明江重新坐回电梯旁椅子上,那个看报纸女人已经不见了。
他看到有几个是捞仔说的小贩子也拿着报纸,四顾茫然,等待着买主交易。
一个多小时后,他满肚子火气坐进车里,高山到后来也没有出现,很明显的是他们被人玩弄了。
汉森开着车,他和卢伟坐在后面昏昏欲睡,没有一点精神。
汉森说:“难道是捞仔给我们提供了假消息?”
王明江有气无力地说:“捞仔没有提供假消息,我看到了几个毒贩子也冒着很大风险出现了,只是买主没有出现,这说明是高山忽悠了大家。”
卢伟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王明江苦笑:“我不知道,会不会是为了忽悠我们警察?”
卢伟觉得有点道理:“这帮家伙是在试探我们有没有内线,难道有人发现我们了?”
王明江倒吸了一口气:“难道高山认识我们其中的某一个人?所以他才没有出现?”
“我靠,很有可能。前段时间我经常在娱乐场合出现,不过也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警察身份,抓人的时候我们都带着墨镜的。要说他认识我是有可能的,但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啊!”卢伟说道。
三个人都使劲儿的想自己可以让人认出的过程,又都觉得没什么破绽。
回到警局,王明江照例和郝哲汇报了这次一无所获的行动。
被郝哲一通埋怨,这么重要的一次机会竟然流失掉了,不然又是一次立功机会,他本来想着刚受到领导表彰,这次再把高山抓住,这样的行动和速度肯定要把徐局震惊的,震惊之余自然是对他郝哲的欣赏,然后委以重任,一路高升。没想到这个美梦还不到一个小时就破裂了,搞的他很是郁闷,自然数落了王明江一通:不谨慎、假消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王明江老老实实的听着上级的埋怨,心里却想着这次行动到底那出现问题了。
郝哲发泄了一通,也只得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临走时候他说:“郝队,我想安排一个人去豪爵大酒店当服务员,只是眼下没有合适的人选,不知道您有没有这样的人选?”
郝哲说:“什么条件?”
王明江说:“二十岁左右,懂一点外语,身材要求不错,相貌端庄,能在危急关头临危不惧的这种人。”
郝哲说:“那我没有,我认识的女孩比较胖,这种瘦高的服务员身材我没太注意过,你想让这个人去做卧底?”
王明江点头说:“对,我想盯着那个南洋来的商人。”
郝哲说:“豪爵酒店是涉外酒店,来的都是对绛州市投资发展有着重要关系的人物,你要是盯上哪个地方可的多注意,不要给我惹事,没有我的命令不能随便抓任何人,明白吗?”
王明江站起来说:“明白。我一定会遵照您的命令办事。刚才和您谈话的过程中,我倒是想起一个人选来,这个人以前是我的手下,叫黄柳,现在调去蔡州市,如果能把她请来配合一下,我觉得可以,对这个人的能力我很了解。”
郝哲想了一下说:“那你定吧,蔡州的刘猛局长不是和你关系不错吗?你要是能借调过来,那就随你的便,上面问起来我来挡着就行,这事就这么定了。”
王明江说:“谢谢郝队,总是让您给我顶雷,那我就按这个思路办了啊。”
郝哲说:“你知道就好,我都为你顶了多少次雷了,你的那些所作所为要是让陈局和徐局知道了,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批评了。”
王明江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从郝哲的办公室走了出来,不觉的长出一口气,伺候领导可真是一件技术活儿啊!
他去了卫生间,刚走到走廊,手机就响了,看了一下是李慧给他打来的。
李慧电话那边说:“明江,我帮你打听到一些关于周总早年的事情,你有兴趣知道吗?”
王明江惊喜地说:“当然有兴趣了,你是怎么搞到呢?可靠吗?”
李慧笑道:“必须的,我的这个客户是医院的院长,早年他也是周总的朋友,知道我是周总手下,和我聊天时无意透露了周总早年的一些事情,我觉得你可能感兴趣,所以就一个劲儿请教,表示自己多么多么崇拜爱戴周总,很想了解她,这位院长就给我讲了很多。”
王明江说:“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见面,在国贸楼下的那间咖啡馆吧。”
李慧说:“我已经回家了,马上要洗澡了,天气挺热的我可不想出去了,你要是有兴趣就来我家吧,反正你也知道地址是吧。”
哎哎,王明江刚想说什么,李慧说了一句,那就这样啊,我要进浴室了,衣服都脱了,手机没法打了。说完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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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周总的底细
王明江来到李慧的家,之前他已经来过数次了,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流水的哗哗声,李慧大声说:“进来吧,门没锁。”
王明江走了进来,隔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女人优美的轮廓线条,让人想入非非之心顷刻闪现。
王明江移去视线,在茶几上坐下来,拿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边吃边说:“你胆子真大,一个人洗澡都不锁门,这要是有个什么色狼小偷什么的进来还不高兴死啊!”
李慧在卫生间笑:“我是特意给你留门的,知道你一会儿肯定到,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去给你开门吧?那样我又落下一个勾引正人君子的话柄多不合适。”
王明江听罢无言的笑笑,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李慧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脸色红扑扑的,只用澡巾包着身体,犹如剥了皮的葱白,白嫩白嫩的,胸前一片白光让人不敢直视。
王明江说:“赶紧去穿上衣服,别感冒了。”
李慧撇嘴一笑:“怕引起你某些不良反应吧,没关系,你顶个帐篷我都不介意的。”
王明江只得说:“你真想得开啊!”
李慧切了一声,说:“大哥,我是学护理专业的,人体不就是那些组织器官嘛!要不是做了销售,我也是医院里的一名专业护理人员,天天看的都想吐。”
王明江不想和一个女人讨论人体组织的结构,他脱下自己的夹克给她披上了,没有了那一片光滑夺目的肌肤,感觉舒服多了。
他从皮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铅笔,摊开放在腿上,“说吧,都打听到什么情况了?”
李慧开着玩笑戏逗他:“想知道啊!那你的亲我一下。”
王明江说:“别闹啊,认真点。”
李慧歪着脸笑着说:“我当然是认真的,就亲右面的脸,要不我就不说了。”
王明江不由分说放下笔记本,走到她身边隔着衣服咯吱她,李慧最怕的就是咯吱,笑的都不行了,身子酥软酥软的倒在他的怀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行了行了,求求你别弄我了,我说就是了。”
王明江这才罢休,重新坐回对面自己的位置。
李慧把夹克还给他,去卧室换了件白色的短裙,把头发吹干了,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恢复了正常,不像刚才那么风情万种了。
李慧弯腰坐在他对面,不经意间走光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小内内,王明江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对她不经意的举动也不指责,两个人的时候本来就**蔓延,在纠缠这个问题就是一场**爆发的灾难片。
李慧说:“王明江,你看看,我对你多好啊!什么都想着你,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你了,等于出卖了周总的信息,万一被她知道是我干的,我就的丢工作了。”
王明江一点儿都不介意:“像你这么出色的人才,到哪儿都有工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售楼工作,保证你赚的比现在都多。”
李慧哼了一下,说:“算了吧,我的专业可是和医学沾点边的,和家里人也好交代,他们要是知道我干别的肯定不愿意。”
两人开了几句不咸不淡的玩笑,李慧终于从风情万种和对他眉来眼去的神态转到了正儿八经的谈话状态。
李慧从那个权威老医生那里打听的情况要比汉森调查的详细的多。
周慧芬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她一出生父亲就离开了她和母亲。她的父亲是城里人,在农村和她妈妈好上了以后,忽然一天有了回城的机会,指标难得,她父亲当时承诺回城里后稳定下来就来接她们母女,可是她母亲苦等了三年都不见他回来,后来不得不改嫁他方。
周慧芬从小在继父家中长大,小时候特别叛逆,高中毕业以后无事可做,整天在社会上瞎逛,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还染上了毒瘾,这时候她母亲也去世了,她被继父轰出了家门在社会上无立足之地,认识了一个同样是社会青年的阿愣,阿楞挺喜欢她的,一直罩着她,两人产生了爱情火花。
但没多久阿楞偷渡去国外了,走的时候一点消息都没透露给她,周慧芬知道以后已经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她一狠心也偷渡到了岛国,岛国一呆就是三年,受尽了人间所有苦难,当牛做马,干杂役,流落街头要饭,什么苦都吃过。她一直没有找到心爱的阿楞哥。
后来,她设法到了南洋,在南洋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原来,他父亲之所以当年没有回去接她们母女,是被自己家里人强行送到了南洋继承伯父的产业。周慧芬历经磨难找到了生父,在父亲的手下,她学会了如何做生意,协助她的父亲把南洋的产业越做越大,但好景不长,几年后,她的父亲得了绝症也去世了,诺大的家业继承的是他父亲后来娶得老婆和孩子,她当然也分得了一份儿,但是哪儿的产业是不允许她插足了,她只好回到父亲的老家绛州市重新开始自己的事业,她成立了青春制药厂,没用几年功夫就合并了汇丰制药厂,经过她精心打理,汇丰制药厂研制出新的产品占领了很大市场份额,这些年成为了绛州市知名企业。可以说周慧芬的经历和故事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励志故事。
老院长把她的经历讲给了自己的儿孙后代,勉励子孙们只要人有奋斗的精神,人渣也可以变成人精,浪子回头比一般的人更懂得生活的可贵,这些年周慧芬不但经营自己的事业,还致力于公益事业,在农村修建了很多小学,赞助了四十多个孩子的学费,但她一直很低调,从来没和人说起过。
听了李慧充满感情的讲述,再和汉森的调查对比,王明江觉得这个故事虚假的成分不多,基本上填补了周慧芬三十多年生涯的空白。
他这段时间和周慧芬交往中也发现,她很真诚,对人和善,做人很有度量,这样的人不成功才是不可能,当然,从他的内心来说,周慧芬没什么问题才是他的最大心愿,他不愿意和她最后拔刀相见。
王明江把李慧讲的内容详实记录下来,李慧讲完了,依旧沉寂在周总一步步走来艰难的历程中,不用多想,只要是对社会上有过艰难体验的人都明白,那会是多么艰难和屈辱的一条路啊,尤其是对于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她居然乐观的走了过来。
王明江问:“周总和李工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李慧惊讶了一下,说:“不好意思,这个我忘记给你问了。对于李工,我真的不了解,不过他是我们药厂的顶梁柱,我们几个市场上销路非常好的药品都是李工和他的团队研制出来的,可以说,没有李工的睿智就没有今天汇丰药厂的销售奇迹,你别看我们见了他都觉得很怪异,但是心里都很感谢他的。”
王明江猜的不错,李工在研发领域确实是个奇才,这也许是他和周慧芬结合的理由吧。
从刚才李慧讲述的过程中,可以发现周慧芬三十多年的经历基本上就没有李工的身影。
她今年三十八岁,那么李工就是她三十岁以后生命中出现的又一位贵人,相当于挽救她与水火之中的亲生父亲般的重大的人。但那个考斯维尔为什么和周慧芬又是那么的亲密无间呢?李工为什么又视为不见呢,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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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久违的见面
刘猛去首都开会回来路过绛州市,他工作的城市蔡州还没有建设机场,如果坐飞机的话只能是到绛州,然后再坐车回蔡州市。
王明江接到了刘猛打来的电话,一上来,还是那种亲切中带着责骂的声调:“明江,忙不忙啊,你小子***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
王明江一听到刘猛的声音顿时觉得特别亲切,想当初刘猛在莲花分局当一把手的时候,他是何等的‘风光’啊!局长办公室随便进出,坐在沙发上抽烟像在自己办公室似得,和局长汇报工作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想说啥就说啥,只是这样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刘猛调走后,他在也没有资格去新局长的办公室坐坐,和队长汇报个工作还老是挨刺儿。想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王明江忙说:“老领导啊,最近是挺忙的,我真把给你打电话这事给忘了。”
刘猛说:“那也没关系,谁让你这么上进呢!不过,我来绛州你总的招待一下吧?”
王明江惊喜地叫了起来:“您来绛州了?我靠,那必须的啊,我马上就过去,您住在哪儿了?”
刘猛说:“还能住哪儿,省厅招待所,星级酒店咱也不能去啊。”
王明江说:“说的是,像你们这种级别的领导干啥都的偷偷摸摸的,住个酒店也是有规定的,那这样吧,省厅招待所旁边有一家素食馆不错,我就在哪儿为您接风洗尘,您看如何?”
刘猛笑道:“你可真抠门儿,我好不容易来一次绛州你就用素食招待我啊。”
王明江笑道:“像您这种年纪的人吃素最合适了,基本上和肉告别吧。”
刘猛不满地说:“你小子就咒我吧,我觉得除了哪方面不行了,其他都可以呢!不过,看你小子是为我的健康着想,那咱们就素食店见吧。”
两人电话里匆匆约了时间,王明江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整理资料,李慧提供的周慧芬的资料让他茅塞顿开,虽然说浪子回头的故事很感人,但很明显的是周总有制毒嫌疑,一个制药厂做这方面的事非常方便。
从化学方面来说,如果要制毒,要经过化学反应、冲洗、浓缩、结晶、过滤、干燥等过程,由于制毒过程存在易燃易爆风险,而且有中毒风险,故需要设有大型抽风系统。另外,由于制毒过程会产生浓烈异味,必须有废气过滤系统,将制毒过程产生的毒气,经水塔过滤后再向外排放,令整个制毒过程变得“无声无味”,神鬼不知,那么一个制药厂非常适合做掩护,也有这方面的设备来制造。如果能找到这个制毒设备的地下工厂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上午的时候就和队长郝哲汇报了。
郝哲听说他要对周慧芬进行秘密跟踪和调查,惊得眼睛瞪的老大。郝哲不得不教训他两句,说他的办案方法愚蠢的要死,这是不管有枣没枣打三竿的简单思想。
周慧芬是什么人?她是市工商联主席,是有政治身份的人,要动她需要和市府的议政机构打招呼,怎么才能打招呼呢?那就是证据确凿,放哪儿都有铁的事实存在才可以。
王明江最后请示,能不能先外围常规调查,出了事自己一人承担,郝哲还是不太同意,他觉得这样王明江说的情理上可以说的通,也有疑点可以去挖掘,但在法理上行不通,对这样有身份的人不能草率唐突就介入调查,他立刻就否定了王明江的计划。
队长不同意,他只得暗自琢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进行常规调查了,他还是有点不死心,疑点已经很明朗了,但缺少的只是证据,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找到证据。
晚上七点,他开车来到了省厅招待所旁边的素食馆,进了之前订好的包厢,刘猛已经坐在哪里等着他了。
陪着刘猛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英姿飒爽,皮肤白皙,非常漂亮,女警一见到他进来,第一个迎过来,眼神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惊喜,眼眶都湿润了,声音有些沙哑地说:“王队,你还好吗?”
王明江这才认出年轻的女警竟然是黄柳,以前他手下的一个兵蛋子,果然还是发育中的女生,一别两年,她竟然还长高了一点,脸也变的白皙丰润了,身材越来越挺拔了,腰胸一目了然,已经出落成一个成熟的美女了。
“哎,黄柳啊,你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差点都没认来。”王明江惊讶地说。
黄柳说:“哪儿不一样了?我觉得差不多。”
王明江说:“怎么可能,以前多瘦啊,要啥没啥的,现在也有肉了,个子好像高了,身材也挺拔了,成熟了不少呢。”他毫无顾忌的打量着她得出了一些和以前的却别不同。差点说出以前是个飞机场,现在已经凹凸有致了。
刘猛抽着烟,微笑的看着他们两个站在门口亲密的聊着天。
王明江问黄柳:“你怎么来了?”
黄柳俏皮地望着他说:“我怎么不能来,我是来接领导回局里的,本来是计划今晚就走,但领导说非要见见你,正好我也有这个机会见你一面,怎么样,莲花局现在是不是你说了算了?”
王明江头苦着说:“自从你们都调走以后,我是王小二过年啊——混的是一年不如一年。”
黄柳说:“实在不行,你让刘局把你调到蔡州市就是了,在哪儿照样可以发挥你的才华,别在莲花分局把你给埋没了。”
王明江笑道:“才华个啥,我都快被整成菜花了。”
王明江和黄柳门口说了几句,急忙过来和刘猛打招呼,刘猛起身,张开了双手,两人没有一般寒暄握手,而是互相拥抱了一下,感觉好亲切,心里踏实,虽是上下级关系,犹如久违的老友。
刘猛说:“明江,你好像瘦了。”
王明江说:“是嘛,最近事情多,吃饭也不按着点来,可能是瘦了。”说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黄柳把服务员支了出去,自己动手给他们倒茶。
三个人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刘猛比以前胖了许多,留着短头发,下巴脖子全是肉,眼睛很亮,看上去很精干。
刘猛说:“我去了蔡州也是刚安顿妥当了,各方面算是熟悉了,你怎么样?”
王明江说:“就那么回事儿,查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说没事吧,觉得身上担子挺重的,说有事吧,总是理不出个头绪来。”
刘猛听罢很理解地点点头,侦破工作也是需要思路的,如果没有了思路,只能是原地徘回不能前进。犹如写小说没有大纲一样,会变得无所适从,道路N多,但随时会偏离了原本方向,直到最后下成了一盘死棋。
刘猛又说:“我和陈林说说,让他多给你点支持。”
王明江急忙摆手:“算了吧,陈局很忙的,我很少能见到他,再说中间隔着一个郝队,他直接给我支持也不太好。”
刘猛点点头,很同情地目光望着他,都是一个战线上奋斗过的兄弟,对这个职业也都有着同样经历,王明江这么一说,他也就明白什么了。也不多问了,谁都有过这样的经历,觉得自己满腹才华,却得不到施展机会,这也是他必须要走的路,从一个小科员走到上层,这才是考验的开始。
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当然,也有很多很多人是走不出来的,一生不得志,最后混个正科,副处啥的郁郁寡欢的到了退休。高处不胜寒,能往上走的都是少数的人,王明江的路还很长。
黄柳也一直注意着听,她看到王明江明显没有以前那样的生龙活虎的气势,知道他最近过的比较难,眼皮垂下,很为他的境遇伤感。
王明江想换个轻松的话题。不谈自己的事,打开了一瓶白酒,给刘猛倒了一杯,黄柳也给她来了半杯,自己到满了,端起起酒杯说:“感谢老领导曾经对我的关心和提携,今天我们有这么难得的一个机会再次聚首,谈谈工作,事业和未来,叙旧话新,互相鼓励,让我有机会给大家接风洗尘,我先干为敬啊!”
说完,他一仰脖子把一杯酒干了。
刘猛有肝病,平时不怎么敢喝酒,但今天破例,他喝了半杯,黄柳倒是让他想不到的豪爽,给她倒了半杯酒,她竟然一口气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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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支持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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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感情在那儿摆着
三个人喝了一瓶酒,气氛很快上来了。
黄柳的俏脸蛋红扑扑的,低眉细语间不经意的看着王明江;王明江依旧大大咧咧,和刘猛说话时不时蹦出一两句骂人话,好在黄柳被这个队伍浸淫多年,对那些难听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
久别重逢,气氛融洽,场面祥和,只是刘猛的眉头见有些淡淡的伤感之情。
王明江也知道了黄柳的近况,黄柳当时随着刘猛去了蔡州市,本来只是安排她在五处也就是行政处资料室,做资料的收集整理工作,这是比较清闲和没有什么上升空间的一个职位,但随着刘猛在蔡州的位置坐稳以后情况就有所变化了,五处负责人知道她是刘猛从绛州带过来的人,还以为她和刘猛有什么亲戚关系,就让黄柳多承担了一些事物,这两年随着黄柳办事水平日渐提高,已经成了五处的顶梁柱,已经顺风顺水的升到了副科级,这次刘猛从首都到绛州机场,黄柳在五处领导安排下,带着司机开着JEEP车特意来接领导回蔡州市的。
王明江本来还有意把黄柳借调过来给他当一次卧底服务员,当他知道了黄柳发展不错,办事能力提高了,级别也升上来了,让她来绛州当卧底就不合适了。大小也算是一个干部了,不但借调麻烦,也会耽误她的前途。酒喝到兴致所中,他也没提这事儿。
刘猛喝了几杯酒就不敢再喝了,面色有些红润的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喝。
王明江端着酒杯说:“我和黄柳在喝一杯,你就别喝了。”
刘猛微微点了一下头,“真是老了,喝不动了,要是年轻的时候你和我说这话就是欠揍。”
黄柳站起来给他敬酒,“王哥,在莲花分局的时候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担心,人家说工作多艰难多需要注意什么之类的,我从认识你们两位领导就没有担心过这些事情。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这杯酒小妹敬你。”
王明江和她碰了一下,指点着她说:“以前酒桌上都躲着这种场面,现在已经开始主动敬酒了,这就是进步。黄柳,我为你的进步感到欣慰,我的兵有了进步,比我自己进步都骄傲。”
酒喝到一定程度,王明江见刘猛有些愁眉不展的,从一开始他就发现他的心情其实并不是很好。就问:“老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这一晚上你都没笑过几回,是不是小弟自作主张的这家素食馆不适合你的胃口。”
刘猛苦笑:“去***胃口,我什么都能吃的下,当兵那会儿活蛇用匕首砍了头就喝血,耗子都生吃过,这算什么。”
黄柳直言说:“刘局家里遇到点麻烦事。”
刘猛瞪了黄柳一眼,“丫头,多嘴啊!”
黄柳吓的低着头说:“就是嘛,嫂子都病成那个样子了,你也不给人家看。”
王明江一听就火了,也是喝了一点酒,他“啪”的就拍了桌子。
“刘局,嫂子到底怎么了,你这是不信任我吗?”
刘猛不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反了你了,跟我还拍上了。”
王明江嘟囔着说:“这和拍桌子是两码事,我生气,拍一下怎么了,我还,还要砸一个酒瓶呢!”
黄柳也喝了酒,胆子也大了,刘猛不说,她就说:“嫂子被查出得了尿毒症,需要很多钱才能治疗,这段时间一直是透析维持着,花了不少钱了。医生说要下活下去就的换肾了,那需要二十万呢。”
黄柳心直口快的就给说了,刘猛又捂不住她的嘴,这个时候他只有捂着自己的嘴,一句话也不说。
王明江听罢没有说话,问刘猛说:“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破产了?”
刘猛沙哑着嗓子说:“他嘛的,我一直是无产者,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那来的家产,房子都是公家给的。”
刘猛工资一个月也就是八百多,比王明江多三百,她老婆住院前也是公家单位的人,能报销点医药费,但透析费是不含在报销范围的,都的自己承担,他这两年早就债台高筑了,又新到一个地方任职,各方面都的投入精力,对妻子照顾也不周,一说起来家事,这么一个刚强的汉子也是满眼的心酸泪。
王明江说:“这事儿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搞钱还是比你强的。”
刘猛叹了一口气:“不想麻烦你们,再说你还没有结婚,需要钱的地方比我多。我和亲戚们借了一部分了,放心吧,你嫂子病情已经稳定了,我只是愧疚没有时间去照顾她。”
黄柳说:“钱的问题现在缓和了,我们单位刚刚给嫂子进行了募捐活动,大家的工资都不多,但都能贡献出自己的一份爱心。”
王明江说:“那能维持多长时间,最多半年,我看嫂子还的赶紧找配型,有合适的供体就把肾换了。人家跟你这么些年,一点福都没享受到,你就看着她这么消沉下去吗?透析对身体可不好了,不说细菌的入侵,对神经系统损伤也是很大的。”
刘猛叹了一口气,“哪家都有点麻烦事,你就别说了,再说我就更难受了,要不我们在来一瓶?”
王明江没理会他的要求,拿出了手机给沐兰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沐兰,我需要二十万,你一会儿能不能给我送到省厅招待所?”
他们嘴里说的省厅招待所,那自然是省警察厅,这都是不用解释的。沐兰问:“你需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结婚呀?这么冲动啊,仔细想想呗,也许有更合适你的。”
王明江说:“什么结婚,我有急事,治病救人的急事。”
沐兰一听说:“那没问题,我一个小时就到,办公室保险柜正好有五十万,我就给你拿二十万现金过去可以不?”
王明江一听说:“现金最好。”这个时代卡,折什么的都不方便,很多地方都是要现金,包括医院也都是现金结算。
王明江放下电话,刘猛和黄柳听了都很震惊。
黄柳吐了吐舌头:“王哥,你真的很有钱吗?以前在莲花分局你是有一家电影院的参股分红,但也不至于这么有钱吧?”
以前黄柳在莲花分局的时候,就知道王明江在外面有个电影院有股份,但那也不是他的直接生意,一个月最多能分个五六百块,在加上他的工资,总计有一千左右,这个数目在莲花分局数头一号的人物。这次,他一个电话就动用二十万的资金,让人震惊。
刘猛也知道王明江入股的事,但那是他还没有正式穿上警服搞的产业,也只是股份在,所以也不算他参与了生意,他也没有在意,这次听到王明江要借给自己二十万,刘猛也呆了,他要是真的借了,一辈子也换不起啊,这都不用算的,自己的工资就那么点,不吃不喝要还二十年的。
王明江不得不解释一下了:“沐兰你们也都知道吧,她以前是我在二十处的同事,后来辞职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我正好当时有点闲钱也就投了些股份,这不刚拿了一块地开发,虽然也是困难些,但我们动用二十万资金也不是什么问题,这些钱你先拿着给嫂子看病。”
刘猛说:“太多了,我这辈子也还不起啊!”
王明江说:“还不起就不看病了,人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一句话顶的刘猛是无言以对。
王明江说:“一会儿沐兰来了,你打一个欠条,这钱也是借给你的,到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
刘猛点点头,表情沉重,“明江,我啥也不说了,老哥记在心里了。”
不一会儿,沐兰开着车赶到了,背着一个挎肩包,里面塞着满满的钱。
沐兰后自然是和大家寒暄了几句,又敬了每人一杯酒,都是自己人,也就没怎么客气,她直接把包给了王明江。
王明江把包给了刘猛。
刘猛非要打一个欠条,他自己做人堂堂正正,从来不搞那些不义之财,这钱他明知道自己还不起,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自己还不起还有下一代,总有一天能还的完。
王明江也就由着他写了一张欠条。当然是欠华建房地产公司的钱,用途是治病。都写的很明白,万一以后遇到什么解释不清楚的事情,这就是重要的证据。
晚上,大家喝的都有点多了,唯有沐兰是清醒的,先是把刘猛和黄柳送回招待所,招待所门口,刘猛和王明江拥抱告别,眼睛都湿湿的;黄柳也和他要拥抱告别,王明江没和她拥抱,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说了几句好好干之类的话,黄柳一个劲儿的点着头,很听话的样子,还像当初在他手下那么的好用,那时候王明江吃饭都是她每天去食堂去打饭吃。这个时候想起来,往事历历在目。
目送他们上了招待所的大楼,沐兰开着车送王明江回警局。
车开着半路上,沐兰忽然来了一句:“要不今天别回去了,去我家,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聊天了,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说。
王明江说:“行,那就去你家。”
沐兰见他这么爽快,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车子在路上开着,还没到拐弯处,看看四下里就她一辆车,一个拐弯,向着她住的小区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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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摊牌
周六的上午,天空瓦拉瓦蓝的,没有一丝的云彩,几只南归的燕子略过碧绿的河面在觅食,速度飞快,犹如一道离弦的箭。
王明江走在树木葱绿的小道上,往前就是汇丰制药厂,上周五没有时间教周总跳舞,改到了周六的上午。
李慧给他打来了电话,声音显得有些慵懒,好像刚起床或者躺在被窝里,衣服都没穿好,睡眼朦胧的那种感觉:“明江,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啊!”
王明江说:“不是说了嘛,今天去周总哪儿教她跳舞。”
李慧说:“唉!那你又没时间和我在一起了,不知道怎么,一到周六不见到你,我心里就空空荡荡的。”
王明江说:“有啥可空的,吃的东西就好了。”
李慧叹了一口气:“我们女孩子的心思你们男人理解不了。”
王明江反驳问:“那我们男人的心情你们为什么不主动理解一下呢。”
李慧轻笑道:“男人都是低等动物,你想干啥我都知道。”
王明江鼻子哼了哼:“看把你能的。”
李慧又说:“我们女人的直觉可敏感了,我给你打电话是要告诉你,周总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昨天上班的时候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呆了一天,这样的事情以前很少发生,你今天去了可要当心一点。”
王明江愣了一下:“她是不是来事了?不太舒服啊!”
李慧摇摇头:“不会的,以前她也来事啊!但都没有把自己关一天不出来的情况,我猜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压力,总之你要小心点儿啊!晚上回来找我,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王明江说了声好,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放慢了脚步,今天合适不合适去呢?周总到底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说不定这也是接触她真实生活的一个机会,从这段时间交往,他能感觉出周总对他是信任的,犹豫了一下,他最终决定还是去了。
走进汇丰制药厂,门口传达室的老大爷和他点了点头,问了几句是不是和周总约好了的话就放他进去了。
汇丰药厂的办公大楼大门紧闭,偶尔有人推门出来,今天是周六,和往日的热闹,人来人往有了鲜明的对比。
王明江步履轻松地走到周总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答应,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在门上,想听听里面是否有人,门忽然被拉开了,周总一脸冷漠地望着他。
王明江尴尬地笑了笑:“周总您在啊?我还以为办公室没有人呢。”
周总没理会他的问话,扭头转身走了进去,脸若冰霜,形态有些臃肿。
她穿了一件黑白相间横条纹长筒裙子,显得臀部凹凸有致,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衫,胸前印着几行黑色的字母,突出的是胸部很傲人,只是整个人没什么生气,如果有些朝气,这样的打扮有着明确的腰线,可以勾勒出女性独有的曲线美没,能迷倒一大片的人。
周总坐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把王明江晾在那里,目光冷飕飕的望着他。
王明江心里预感到一丝不妙,这几天周总心情不是很爽难道是和自己有关系?
周总看着他忽然冷笑了一下:“王明江,你查我?”
一句王明江已经把他的底细摸的清清楚楚,之前他化名王江。
王明江没有说话,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坐了下来,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您都知道了。”
周总饶有兴趣的欠了欠身子,手中玩着一枝签字笔,“调查结果出来了吗?我都有那些问题,是行贿了,还是做违法生意了?”
王明江笑了一下:“行贿的事不归我们管,做生意的事也不归我管,那是经济方面的问题。”
周总说:“真没想到你是一个警察,你可真是苦心积虑啊!为了接近我,不惜做我的私人教练,去我们厂房参观,利用李慧的消息渠道打听我的过去,不得不说,你的手法挺厉害的。”
王明江纠正她说:“周总,其实我对您并没有恶意,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警察身份,那是不是代表您比我更厉害呢?我自觉藏的很深,但很快被您识破了,这说没什么问题呢?”
周总冷笑:“说明你其实很愚蠢,我告诉你,在绛州市没有人敢调查我,想必你知道我过去的一些经历了,但你未必知道我这些年的深耕细作,只要我和上面打一个招呼,你就得收拾东西滚蛋,你还调查我,胆子真不小!”
王明江反问:“既然你是清白的,何惧调查呢?我们内部都有调查自己人的机构,我也被调查过。”
周总哼了一声:“当然我不会畏惧什么调查,我只是生气,你找了各种借口玩弄了我。”
王明江大惊:“周总,我们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啊?怎么能用玩弄这个词呢。”
周总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想怎么玩弄?王明江,我本来对你很信任,觉得小伙子不错,结果你处处给我设套,这难道不是玩弄吗?你伤害了我的自尊和我对你的信任。你真让我失望,我感觉世上没有一个可信赖的人,到处是眼线和心怀叵测的人。”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从我心里肯定是希望您没事的,这段时间我们的相处融洽,我觉得您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但是也不要以为自己聪明就在钢丝上跳舞,摔下去会很惨的。”
周总没有说话,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王明江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周总挥了挥手,说:“你走吧,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警察。”
王明江听罢起身说:“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周总苦笑的摇摇头:“不可能。”
“那好吧,再见,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周总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直到出了办公大楼被前面一栋楼挡住,她收回了视线,点上了一支白色香烟,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红色的烟头在她清莹动人的芊指间燃烧,她眉头紧皱,似乎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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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实验室的阴谋
李工从周总的办公室套间走了出来,站在了她的身边,看着王明江离去。
“他知道的太多了,要不要把他做掉?”李工的眼里透出一丝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周总反问:“他知道什么?不过是我的一些过去的往事,这些事我和很多人都说过。”
李工担心地说:“我怕他牵扯出考斯维尔就麻烦了。我们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运送计划展开,我可不希望他出来搅局。”
周总纠正他说:“是你们,没有我什么事,我早就让你不要插手卡考斯维尔的事,你偏不听,还和他一起狼狈为奸了。”
李工眼里闪着亮光:“那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赚取的都是外汇,硬通货,就做这一次我们这辈子可以去任何国家逍遥一生了,何必呆在这个穷地方受苦呢!”
周总转身离开了他,她有着很多的心思但不知道和谁说。
李工推了一下眼镜,鼓起勇气,从后面抱住了她,嘴在她的脖子上胡乱的吻着,身体紧贴着她性感的臀部。
周总很不耐烦地说:“不要这样好不好?”
李工喘着粗气:“惠芬,我想你了,现在就想,做梦都在想着使劲儿的弄你。”
周总奋力地推开了他:“对不起,我没有心情。”
说完,头也不回的推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李工浑身无力瘫软在椅子上,还在喘着粗气,心里一万个不平衡,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周慧芬对那件事变的是越来越冷淡,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不能满足她的缘故,也开始怨恨周围的一切。
李工垂头丧气地回到实验室,坐在那里好一阵儿的发呆,走到墙角,看着福尔马林溶液里的婴儿,他又和婴儿聊起了最近发生的事。
“孩子,那个家伙果然是个可恶的警察,被爸爸略施小计就搞清楚他的真实身份。爸爸也想起了你的经历,要不是那些警察不作为,你还在爸爸身边快乐的生活着呢!爸爸恨他们,爸爸早晚要为你报仇。”
实验室的门有了响动,有人在敲厚厚的隔离门。
李工愣了一下,从门里的瞭望口看了一下,原来是高山。他开了门。
高山进来发现气氛不对,有点想走,但又没好意思走。
“又想孩子了?”高山问。
李工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
“也许她还活在这个世上呢,也许活的很幸福,我觉得你应该往好处了想。”高山安慰着他说。
他实在是惧怕李工一些诡异的行为,比如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一个死婴,他精心伺候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泡在福尔马林溶液的玻璃桶里,时长还要清洗一番,有事没事还要和这个孩子说说话,他说这个孩子像他丢失的女儿小米。
每次看到李工神神叨叨的,高山就觉得后背发凉。他真怕李工每天的念叨那个孩子真的‘清醒’过来就是一场灾难!
高山说:“我是不是暴露了?”
李工问:“何以见得?”
高山说:“这次的百丽商场事件都是我一手策划的,王明江肯定知道我出现了,他会下了狠心抓到我的,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工听了不屑地笑了笑:“王明江就是一个蠢货,如果他稍微动点脑筋就不会出现在百丽商场暴露了自己。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他根本就查不出你的行踪,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
高山听了李工的宽慰,心里感觉好受了一点。
又说:“我是易了容的,和我交易的人叫凯子,但王明江出现在百丽商场肯定不会是凯子做的内线,这个人我已经买通了。后来我问过凯子,凯子说他告诉了一个叫捞仔的人,这个人行踪鬼鬼祟祟的,很有可能是警方的卧底。”
李工眉毛挑了挑:“捞仔吗,王明江的卧底?嗯,从你的推理上来看,这个捞仔有很大嫌疑,这个人以后是个麻烦。”
高山看了他一眼,问:“要不要除掉他?”
李工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这个捞仔虽然该死,但留着还有用,暂时让他多活几天吧!不过,要说除掉一个人,我倒是想除掉一个心头之患。”
高山内心禁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谁?”
李工嘴里蹦出两个字:“李慧。”
“啊!怎么会是她,挺漂亮能干的一个丫头啊!周总对她也很器重的。”说实话,高山心里挺喜欢李慧这个丫头的,说话办事都很干练,赚钱也多,娶她做老婆那是一本万利的事,你都不用着急她就能把钱赚回来。
李工说:“她爱上了王明江,而且一直在打听周总的情况给王明江,这等于是安插在我们眼皮底下的一个内线,这个人不除掉,以后说不定连我们的保险柜都能打开,绝对是个被警察迷惑了的人,留着是个大麻烦。”
高山知道李工一但下定决心,谁也挡不住的。
“您打算怎么除掉她?”他有些胸闷的感觉,如果要他下手,真有点舍不得。
李工幽幽地说:“我打算用二甲基亚硝胺,把二甲基亚硝胺和香精混合起来做成精油送给她,在屋子里散发一个月时间,她必死无疑。”说完,他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冷漠近乎无情。
高山虽然不是学化学的,但长期在车间浸淫,多少懂一点的,如果让二甲基亚硝胺在卧室内挥发一个月,李慧就会出现头痛、腹部痉挛痛、恶心、厌食、虚弱、思睡、眩晕,最后会损害肝肾,致癌,一步步无可救药的死去。
想到那么漂亮的一个无辜女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她才二十二岁,正直青春的美好年华,说不定连人的欢愉之爱都没好好享受就死了,多么的令人惋惜啊!凭着李慧的才干,将来也许会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呢!
李工又说:“我们的第一批货已经有一百公斤了,这次全部销往境外,届时考斯维尔会在那边做好接货的准备,你这几天准备行动吧。”
高山说:“我遵照您的意思办。”
李工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成之后有你的一成。”
一听到有自己的一成份额,高山最后的那些担忧和惧怕忽然被一种诱惑和**左右,让他的眼神有了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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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二甲基亚硝胺
李工把壬二酸调配成了一种用在皮肤的外用药,这种药是由引起花斑癣的皮屑芽胞菌酵母自然生成的,安全性好,而且还是无毒无致畸作用,可以有效去除脸上的痘痘和色素沉着的斑点,但这种东西对过敏的皮肤会造成红斑,瘙痒,鳞屑,而且发生率很高,大概在10%左右,虽然症状比较轻微,但谁也不想顶着满脸的鳞屑坚持一个月才能消散。
此外他又调配了一小瓶的精油,精油其实分两层,上面是清雅的茉莉花的味道,下面则是令人恐惧的二甲基亚硝胺,一般这种东西,在化学的包装上都画着骷髅头和人骨交叉,提示危险性非常高。
他用黑色的瓶子装上,然后包上非常难以撕开的包装纸,平时生活中粗心大意的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个精油分的是上下两层,当上面那层茉莉花的味道逐渐挥发完,就该二甲基亚硝胺登场了。
二甲基亚硝胺一种浅黄色油状液体。易溶于水、醇、醚。如果把它放在太阳底下,或者天气炎热自动会分解释放出氮氧化物,这是让人致死的神鬼不知的剧毒。人如果中毒,症状在医院里是查不出来的,大夫只能是根据你的症状开一些消炎药物,这些药物对于二甲基亚硝胺来说于事无补,病情会继续恶化下去,医生找不出病因,自然无能为力,患者最后会内脏彻底损伤,痛苦的死去。
汇丰制药厂的食堂是全市闻名的,环境整洁,伙食搞的好,也是全市最大的一个企业食堂了,每天吃饭的人职工和家属们加起来差不多上万。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工恰好就坐在了李慧的对面。
李慧见他坐过来,有点紧张,这么多人同时吃饭,怎么李工就能坐到自己对面,这也太不巧了。
“好巧啊,你也在吃饭?”李工端着盒饭坐下来打了个招呼。
“是啊,我天天的吃饭。”李慧听到李工令人哭笑不得的问候,只好说道。她是不想和李工坐在一起的,不知道怎么,总是感觉很别扭的样子。
李工边吃边说:“我给你调配的治疗痘痘的配方搞定了。本来是想给你拿到办公室的没想到这里遇见了。”
李慧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顿时喜笑颜开,没有什么比美丽对女孩子更重要的东西了。
“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都给你带来了。”李工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瓶子,一个是瓶子是白色透明的,另一个黑漆漆的,上面还贴着撕不掉的标签纸。
“白色的就是壬二酸,也就是治疗痘痘用的药品,黑色的是我最近调配的一个精油,还是实验产品,送你一个用,要放在窗户上让阳光照射着味道才最好。”
李慧感激地嘟着小嘴说:“李工,我该怎么谢谢你呢,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都是同事,我看你也很上进的一个孩子,这点算什么。”李工大方的说着,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大自然。
李慧也知道李工一向不善言谈,能这么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嘿嘿地笑着,把两个瓶子收起来装进自己随身带着小包里。
“你男朋友最近没来啊?”李工故作不知的问。
“没有,他可忙了,经常顾不上我的。”李慧有点难为情的说:“别人的男朋友,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天天在厂区门口粘着不放,就怕给别的男人机会;自己的男朋友则就像结了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当起了甩手掌柜,啥也不担心。”
听了李慧的一通牢骚,李工呵呵地笑了起来,说自己当初也是这个样子,经常为了实验把老婆丢下不管,结果最后是老婆也跑了,孩子也失踪了,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好在后来认识了周总,两个人都是那么忙碌顾不上对方的人,也算挺搭配的。
说起自己丢失的孩子,李工又不自觉的开始叨叨起来。
他几乎和厂区所有认识的人都说过这件事,李慧自然也早就听说过,一见他又要提孩子的事情,李慧赶紧几口吃完饭,敷衍了几句李工,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走了,走出来的时候心里庆幸不已,走的真及时啊!如果李工再陷入回忆中,她只怕就不好意思走了,要一只听完才可以。
李工看着李慧逃也似的离开了,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继续埋头吃饭。
这时他的周围是一片空旷,很多人都不敢也不愿意做到他的身边,以至于他一个人独享一张桌子。
下午,回到办公室,李工打出了一个秘密的电话:“我是路卡驰,第一批货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最近遇到点麻烦。”
电话里的神秘人士问:“什么麻烦?”
“我们可能被怀疑上了。”
“怎么搞的,不是说万无一失,各种关系都搞定了吗?”对方显然很不高兴。
“缉毒队一个叫王明江的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风声,开始对周慧芬调查,我担心周慧芬暴露了,这样对我们的行动极为不利。”
“什么慧芬暴露了?你可的要负责好她的安全。”那个人有点担心地说:“我这边准备接货,暂时不能来绛州。”
“放心吧,我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有点担心别出什么差错。”
对方说:“给那个叫什么王明江的人找点事做,不要让他把目标盯着我们身上,货必须出,各方面的协调都已经完备。”
李工沉吟了一下,说了声:“好吧,那我就给他找点事情做。”
“调虎离山,我们才有更大的空间,王明江这个人不可轻视。”那人一再嘱咐说。
李工放下了电话,想着怎么给王明江一个调虎离山呢!
他把高山叫了进来,高山这些天正憧憬着快点交易分钱的状态,情绪极易感染。
李工眉头不展的说:“出了点麻烦,我们出货的时候必须要做到安全第一,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缉毒队的注意力放在别处?”
高山是地下交易的老手了,以前他曾经偷着交易过,后来被李工发现了,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李工问明情况后并没有把他怎么样,而是发展他做了自己人,说他既然都知道了,也想赚更多的钱,不如一起干,高山自然很感激李工。
高山想了一会儿说:“可以让我的内线凯子来做,就说他们在宾馆有大笔的交易,缉毒队的人肯定去抓,那就索性让他抓住,然后循着这个线索去追查,这样他们就忙着去追线索去了,哪有时间管我们出货啊。”
李工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对高山竖起了大拇指:“这个主意绝妙!我最喜欢就是玩警察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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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去了旅店
又是一个春光灿烂的日子。
郝哲把王明江叫道办公室,面有欣喜地说:“这次行动你要给我抓几个重量级的回来。”
王明江急忙问:“郝队你有好消息吗?”
郝哲笑呵呵地说:“根据我的内线提供的消息,下午火车站附近的福运旅店205房间,有人要约好了进行交易,这次的交易据说量不少,你一定要给我把他们抓回来。”
王明江说:“好,我这就去准备。”
郝哲满地的点点头:“明江,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不错,基本上我的命令都能得到很好的执行。”
王明江给他敬了一个礼:“谢谢领导。”
中午吃了点饭,王明江就带着汉森,卢伟过来蹲点。
根据内线的消息,嫌疑人的交易时间是下午,他们就得中午都布置好了,等着嫌疑人进入视线。
郝哲的情报果然很准。
一点多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带墨镜的男子走进了旅店。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留着短发,走起路来四处张望,看起来心情有点紧张。
在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背着一个塑料袋,提着一个油漆桶走过。但还是引起了王明江的警觉,根据他的经验,这样的装扮类似出来务工的人员,他们应该出来是投亲靠友,或者住在简易的地方,甚至是桥洞下方,怎么可能舍得这些钱去旅店里住呢?由此,他迅速断定这个人很可疑。
看了一下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的时间,他觉得差不多交易开始了,带着汉森冲了进去,卢伟则把守在门口。
205房间的门虚掩着,两人拔出手枪,一脚将门踏开,冲了进去。
当他们进入房间里,有些傻眼了,房间里空空如也,门是虚掩着的,人找就溜之大吉了。
这时候,听到衣柜里发出呜呜的响声。
王明江顺手打开衣柜,之间里面躺着一个人,被五花大绑,脸上打的鼻青脸肿的,嘴里填着一双臭袜子,此时正冲着他们求饶的样子。
王明江把他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
那个人松了一口气,“警官,救命啊!”
王明江冷冷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人哭丧着脸说:“我被人给抢劫了?”
王明江愣了一下,笑道:“抢劫了?抢了你多少钱?”
汉森把那个人的头抬起来,野蛮的看了一眼,随手又放开了他:“明江,这个人我知道,他叫凯子,是个小贩子。”
凯子见有人认出了他,冲着汉森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两位老总,我真的是被人抢劫了。”
王明江说:“有话快说,别惹我生气啊!”
凯子点头不已:“不会惹您生气的,我这就说,我是来和人交易的,对方说有低价的粉卖给我,量还不少,大概五千多块钱,我们约好了205见面交易,可是谁知道他一进来问了一下我是不是来交易的,我刚说了一个是,他就把我头摁住,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橡胶锤子狠砸我的头,这家伙给我砸的晕乎乎的,后来他就把我五花大绑起来,从我身上搜出了钱装上,货也没给我就走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王明江听罢笑了一下:“黑吃黑啊,有点意思。”
汉森问:“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你们之前认识吗?”
凯子委屈地说:“不认识,是歌厅里一个哥们介绍的,绰号叫大柱,北城混的很有名气的,你们一打听就知道。这个人手里货不少,我以为他能遵守点道上的规矩,谁知道他会见财起意,没把我杀了就不错了。”
王明江纳闷的问:“有道上的人混的和农民工似得吗?还拿着塑料袋,提着油漆桶,用的是橡皮锤。”
一句话把凯子问的也哑口无言,嘟囔着说:“谁知道他是什么喜好,也许就是为了掩饰身份。”
王明江哼了一下:“掩饰个屁啊,你他妈都认识他,他就是掩饰成个乞丐也没用啊。”
凯子恍然大悟:“他是不是想把我打死,幸好我没有死,真是万幸啊。”
王明江说:“别他妈装了,赶紧老实交代。”
凯子心慌慌的看着王明江,“警官,我说的真的是实话。”
王明江没时间和他闲扯,掏出手铐给他戴上,“不老实是不是,那就回去慢慢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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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去蔡州
回到警局,王明江向郝哲汇报了情况,郝哲听到又扑了一场空,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无奈地坐在哪里,心说,你看我也没有用,这可是你的内线提供的消息。
郝哲双手放在办公桌前,仔细地想了一会儿说:“那还有啥说的,把那个大柱抓起来不就全明白了吗?”
王明江说:“我觉得有点奇怪,为啥大柱会扮演个农民工的身份去呢?专门惹人注意吗?”
郝哲不耐烦地拍了桌子说:“王明江,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让你抓大柱,你反复的纠缠人家的穿着打扮干什么!他智商不够,觉得穿成农民工那样的能忽略别人的主意,这不是很容易解释的吗?还有,那个凯子也不能轻饶了,罚款,蹲上半个月在让他出去。”
被郝哲训了一顿,王明江灰溜溜地走了出来,办公大厅里众人见郝哲又发火了,谁都不敢说话,默默地干着分内的事情。
王明江对汉森和卢伟扬了扬手:“走,行动。”
两人赶紧跟了出去,汉森说:“王队,郝队又骂你了?”
王明江不理解的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叫骂,是谈工作好不好?”
汉森说:“哪有那样谈工作的,大吼大叫的,好像他多牛逼似得。”
卢伟也跟着说:“就是,我也算是去了很多部门了,这样的领导还是第一次遇到。动不动就发脾气,自己还懒得干活儿,就等着给上级汇报工作写材料,每天让我们跑老跑去的,我们是侦查员,又不是他妈行动队的。”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的唠叨,径直走出了办公大楼,上了吉普车,他才想起那个大柱怎么抓都是个问题,刚才他心里也是有气的,只是没有发作,咽了下去。
王明江坐在驾驶室里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心情好了许多,说:“汉森,和派出所的兄弟们联系一下,打听一下大柱家住在哪儿,我们去家里抓人。”
汉森曾经常年在基层派出所工作,对于下面的情况很熟悉,当年也是一帮手下的老大,他打电话最合适不过了,没用两个电话就搞到了大柱家的地址。
像这种惯犯,警方对其资料是很详细的,全家几口人,在哪儿工作,什么职业,惯犯出了事会去哪里都能有个预先的判断。
汉森打完电话告诉王明江:“这小子有两个地方,一个是他母亲家,在南城小武基市场三排66号;另一个是在北城农贸市场后排的平房33栋55号,那是他的家。”
王明江发动了车子:“先去他家看看,他老母亲最好不要惊动了,这小子要是有点良心就给他妈少惹点麻烦,我们去了还不把老人家吓坏了。”
汉森笑道:“一看你在基层干的时间不长,像大柱这种人,早就把他母亲锻炼的见了警察比见了儿子都淡定。”
三个人无奈地都苦笑了一声,汉森说的很有道理,他们警察可不敢招惹这样的老太太,万一闹腾起来,天天去上访啥的,谁能受得了啊!
开着车去了北城农贸市场,一路畅通无阻,众车避让,大柱的家很快就找到了。
这是一排没有院墙的宿舍,每家大概只有三十多平米一个房间,没有什么院子,人很杂,来来往往都是外地人居住的地方。
他们找到了55号,推门进去,屋子里只有一个女人在床上躺着,门都没锁,背朝着他们,睡的还挺香。
王明江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女人还在睡觉。
汉森警惕的翻了翻床底,衣柜,都没有见到人,这才稍微放心,这些喜欢吸一点的人,如果正在状态中,灵魂都飘忽了出去,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卢伟推了推睡觉的女子,“嗨,醒醒,别睡了。”
女人这才睡眼惺忪的翻过身来,看见屋子里进来三个男人,也不急,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了起来。
王明江他们穿着的是便服,但有点见识的都能感觉出不一样。
女人长的一般,身材显得有些胖,腿很粗,一看就是喜欢吃肉又不喜欢运动的那种类型。
王明江坐下说:“你的心可真大,睡觉门也不锁,不怕进来坏人啊?”
女人平静地说:“怕啥,进来就进来呗。”
一句话,让三个人都无言以对,互相看了看。
王明江言归正传:“大柱哪儿去了?”
女人伸了一个懒腰说:“去外地了。”
卢伟问:“外地去的是什么地方?”
女人说:“他一早说去蔡州市办点事。”
王明江有些不大相信,像大柱这样经常和警察打交道的人,行踪连老娘都不告诉,更不要说眼前这个嘴不严的女人了。他怎么会痛快的把去哪儿到处和别人说呢,自然不可相。
女人说:“你们不相信就找去,反正我是告诉你们了。”
王明江反问:“你为什么这么痛快就告诉我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女人淡淡地说:“除了是警察就是要债的,能有什么人,他就是那个德行,他自己都说了,大不了进去坐上几天有吃有喝的也挺好,反正你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滴。要是要债的话那你们可白来了,他兜里的钱我都翻过好几次了,就够今天晚上买一个猪肘子的。”
听到女人这样回答,三个人都显得有些无奈。目前法律法规对这方面还不太严格,比起刑事犯要轻的多,所以很多人都不以为然,大不了进去蹲两天的心态挺多,看来以后要和上级反应对于吸食或者贩卖的人群要用重典了。
王明江问:“你是大柱什么人?”
女人看了他一眼,笑道:“看不出来吗?相好的啊!”
王明江想劝她几句:“知道大柱是干什么的吗?我劝你好自为之。”
女人不屑地笑笑:“管他干啥的,给我钱花就行,实在不行就散了呗!我想的可开了。”
一无所获地从55号出来,三个人有点无所适从。
王明江有点不想追着一个大柱什么的人跟下去,像这种人找个机会抓了就是,跟踪他完全是浪费时间,当然需要和领导汇报一下。
他打通了郝哲的手机号,说明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郝哲听了说:“明江,我觉得盯住大柱这个人说不定能捞一条大鱼。他既然去了蔡州,你不是和蔡州的刘局挺熟悉的吗?这样,你们立即启程前往蔡州去抓人柱,也请当地的兄弟单位协助一下,这没问题吧?”
王明江挂了电话对汉森和卢伟说:“领导发话了,让我们去蔡州抓人。”
汉森和卢伟都疑惑地交换了一下目光,有些想不明白:“不会吧,这个大柱也就是一个小贩子而已,郝队是不是立功心切了?按理说他自个儿刚荣立了三等功的啊!”
王明江跳上驾驶室:“少废话,执行命令,去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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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被忽悠了
当晚十点多,王明江他们就“杀”到了蔡州市。
第一次来蔡州,感觉经济好落伍,比起首府绛州来,蔡州的经济建设更落后许多,没有一条高速路,沿街的楼房破破烂烂,门脸房的牌匾乱七八糟,有大有小,大街上随地倒着垃圾和污水,这个城市管理者的水平简直是一团糟。
王明江心想,要是让他来建设蔡州,不出八年时间就能还蔡州人民一个干净整洁的城市。
他也很快就看出了商机,像这样的小城市,人均居住面积更小,一般会是三代同堂,甚至四代同堂的,当地还没有几家有规模的房地产开发商,老百姓自然没有房子可以住,将来他的项目也要来蔡州占点地盘,先把绛州的钱赚了,然后来买蔡州的地,这可是一项划算的生意。
来到蔡州,自然不能不拜访老领导刘猛。但任务在身,天色已晚,也不好去打扰,王明江只给刘猛打了一个电话,刘猛正好晚上陪妻子在医院,得知王明江来了是想和他坐一坐又走不开,很是为难。
王明江说自己也是有任务,这次就不见了,他电话里大概说了一下情况,刘猛立即说,找人好办,只要是对方住进了旅店都有记录,他让负责治安的同志和他们对接一下,查一下有没有这个人的登记记录。
这个年代查一个人的登记记录也是很麻烦的,首先是必须知道辖区内有多少家备案的旅店、登记旅店联系电话和联系人、然后确定嫌疑人可能会落脚的方位,根据这个方位在和辖区的旅店打电话联系询问。
王明江他们也是一脸茫然,刘猛特意派来的那位同志和蔼地说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一家一家的打电话吧。
他找出厚厚的几摞旅店联系电话薄,分给众人每个人一摞登记册,每人一部电话,开始打电话询问有没有一个叫周大柱的绛州人入住,年纪大概在28岁左右,男性,由于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换了衣服,知道的大概也就这些了。
黄柳听说王明江来了,特意跑过来看他,王明江他们落脚的是当地警察招待所,晚上自然没有时间去睡觉,都在治安办打电话,她看到王明江挺高兴,才不在乎是干什么呢!当即,二话不说加入他们的队伍,开始和大家一起打电话询问,整个办公室就像一个人声嘈杂的声讯台。
电话打到了凌晨一点,终于有一家旅店说是有这么个周大柱的人入住,不过已经离开了,说是去火车站了。
王明江他们风风火火的赶到火车站,晚上一点半,只有一辆去南方方向的车,令人遗憾的是他们晚到了一步,列车已经准点出发了,刚刚出发三分钟,这个时候想追是不可能的了,周大柱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自然没有办法让列车停下来,而这个社会的列车上是没有铁路警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子一路南去。
火车站门口,王明江和卢伟,汉森,三个人蹲在地上无言的抽烟,一旁站在穿着警服的黄柳,过来过往的人都以为三个人犯了什么事,被一个女警察给逮住了,都是好奇和崇敬的目光。
卢伟说:“王队,怎么办?要不要我们明天也买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跟着去南方找那小子。”
汉森苦笑:“沿路有三十个站,谁知道这小子***在哪儿下啊!”
王明江拧灭了烟头,眉头紧锁地说:“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哪儿不对的,人家都对,算计着我们要来找他,一点多退房就走了。”黄柳查了一句话。
黄柳的一句话一下点醒了王明江。
他站起来说:“周大柱怎么会知道我们从绛州赶到蔡州来抓他的?不好,我们被人给带进来了。”他忽然激动地站了起来。
众人都有些惊讶地目光看着他。
王明江说:“这个周大柱就是一个炮仗,一声炮响我们就跟着过来了,但放炮的人早就溜了。”
大家都是干侦查很多年的人,王明江一句话就点出了其中要害。
汉森也站了起来,眼睛闪亮闪亮的,黑夜中犹如一只寻找食物的饿狼:“王队,你的意思是有人设了这一局,专门让我们钻进来,然后他们在干点别的?”
王明江说:“应该是干点大的,如果我猜的不错,很可能有巨大的交易量今天要出去,我们真是蠢猪,被一个烟雾弹给吸引到蔡州来了,这***回去也是天亮了,人家早就出货了,还要看我们笑话呢!”
卢伟不得不佩服地说:“谁***,这么大的能量,让我们跟在屁股后面一直跑。”
汉森说:“郝队的命令,我们又能如何,不执行上级命令我们也不好过。这事儿也不能怪我们。你说郝队知道这事儿吗?”汉森忽然有所疑惑。
王明江说:“胡说八道,郝队怎么能事先知道,他就是立功心切,唉!这事儿闹腾的,回去没法交差了。”
卢伟嘀咕说:“实话实说,把我们的分析结果告诉他,然后回去我们找出货的证据,唉!***,到底是谁在出货呢?这个人藏的可真够深的,我们不知道他,他却能把我们搞的像无头的苍蝇乱转。”
黄柳走过来说:“事情既然明朗了,就不用多想了,先去吃饭,你们来蔡州我都没招待你们呢。”
王明江心态比较好,问她蔡州都有什么地方小吃。
黄柳如数家珍说了起来,她在蔡州的这段时间,可是把每一个小吃都尝遍了。
她穿着高跟鞋有点累了,不由自主靠在王明江身上,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那种让她喜欢的烟草味中混合这一种淡淡的奶香味,每当和王明江在一起时,她总是和他靠的很近,王明江推开她靠在身上的身体。
黄柳撒娇:“真小气,我穿高跟鞋累了嘛,靠一靠你怎么啦?”
王明江说:“大小姐,你穿着警服。”
穿着警服就代表着威严和正直,当然不能有这类行为的发生,尤其是公众场合,自然不能允许的。已经有人注意到黄柳这个举动了,好奇的目光盯的很直,
黄柳吐了吐舌头急忙站直了身体,“我给忘了。”
晚上的火车站附近还算热闹,想找个吃饭地方也容易。
在黄柳的带领下,他们吃了一顿无比幸福的晚餐,因为这顿晚餐来的实在是太晚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走上了返程路上。
这次是汉森开着车,王明江在副驾驶打盹,卢伟则躺在后大座上幸福的睡着了。
汉森推了推睡意朦胧的王明江,“明江,你还有心思睡觉,想想回去怎么交差吧!”
王明江醒了过来,打开车窗让清晨的冷风吹过来。
“有什么不好说的,实事求是的说清楚就是了。”
汉森边开车边说:“我总觉得这事是不是郝队有意安排的?”
王明江很谨慎地说:“没有证据不要乱说,你知道这样说的后果是什么吗?”
汉森朝他看了一眼:“我和你说说也不行啊?”
王明江说:“这件事我也有问题,如果我当时认真地想想,不听郝队的按照自己的意思来,是不是会更好?”
汉森苦笑:“干我们这行的,命令就的执行,你不听他的就是犯错误,他有权告你不听指挥,延误时机,到时候怎么说?”
王明江没理会他,靠在车后座上眯起了眼睛。
汉森还在哪里分析着郝哲各种疑点,王明江已经睡着了,没有确凿证据,分析上级的疑点就是严重的错误,不过在车里说说,就当骂娘了一样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也是可以理解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回到了绛州。
赶着饭点儿,王明江去了郝哲办公室汇报工作,汉森和卢伟执意要和他一起去挨训,被他给挡住了,挨训这件事已经是他目前工作的新常态,也学会适应了,不用兄弟们跟着一起被批,他一个人心里承受能力足够强大。
郝哲办公室。
“什么?去南方了?那你们为什么不跟着火车一起去?”听到王明江的汇报,郝哲几乎要拍桌子了。连抓个人都搞不定,还能干什么。王明江在他眼里的使用价值迅速的降到最低点。
王明江解释说:“每晚就一班列车,我们要赶着去了南方也得第二天了。再说也不知道他那站下,所以,我们最终决定还是先回来和您汇报一下,等待时机。”
郝哲冷笑:“还等待时机,我看你们是赖。说不定他带着大量货物去南方交易去了呢,要是我是你的话,不管千山万水也的把他抓住了。王明江,你的办事方式非常令我失望,我的手机现在二十四小时开机,你为什么不和我请示,而是马后炮的回来报告呢?”
郝哲的一连串反问,让王明江很是被动。
看着王明江没有了反应,郝哲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发动起来,嗓门也提高了不少,比比比教训了他一个多小时,自己也说够了、舒坦了,看了看时间都快一点了,也就是说连续的训了他一个多小时,这时候才感觉肚子饿了。
“王明江,你对这次的行动负有严重的失职行为,写个检查给我。”说完,找了一摞信纸和笔放在他面前,转身去吃饭去了。
机关的食堂不大,郝哲队长级别的有单独的小食堂,不和一般警员一起吃,级别这个词,在机关里运用的非常清楚,什么级别就享受什么待遇,要不然人人都一样了,领导当的就没有区别了。
王明江是副队长,按道理他也有资格和郝哲进小食堂吃饭,但他每次都是去大食堂,从缉毒队建立这么长时间,他和郝哲都没在一起吃过饭,可想两个人的关系其实连面子上都很尬尴了。
他没去吃饭,坐在郝哲办公室写完了检查,已经是下午上班时间了,大厅里的办公人员都已经开始了下午的忙碌,郝哲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回来。
他走了出去,汉森和卢伟想跟着一起来,被他用手势制止了,一个人默默的出了院子,感受着春天和煦的春风,眼睛眯起来看着天上温暖的太阳,走出了院子走在大街上,心里却想着,昨晚上绛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想到捞仔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凯子是认识高山的,这次的活动会不会是高山一手策划的?把警方视线转移,然后出货?脑子一下子就绕了过来,整个人振奋了不少,他饭也顾不上吃了,立即转身回去,重新审问凯子,他就不相信凯子的嘴会这么严。从他身上也许能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东西,只要是一个小小的缺口,就有希望见到整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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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山洞里的女鬼
王明江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他回到警局,把汉森和卢伟叫上,三个人在走廊里交流了一番,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随后,三个人分头行动,汉森和卢伟去了死人洞。王明江去看守所接凯子。
凯子关押在城南看守所,王明江并没有在那里直接审问他,这小子嘴很硬,又觉得自己没啥大事,什么也不说。
他选了城西一处偏僻荒凉的山洞里,这个山洞当年是战争留下来的,因死了不少人而成了当地有名的鬼洞。传说都说这个地方有巨大的冤魂力量撕扯,以至于人们唯恐避之不及,城西的死人洞也就成了荒凉的代名词,方圆几里之内很少有人会来。
王明江开着车把凯子从看守所接了出来,凯子这几天也呆够了,还以为王明江要放他出去,一开始还挺高兴的,觉得自己这几天挺厉害,警察从他嘴里啥也没有问到话。
谁知道出了城了,车子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凯子有些担忧起来。
他笑嘻嘻的问:“警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王明江边开车注视着前方,边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凯子问:“不是要放了我吗?”
王明江戴上了墨镜,说:“你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就放了你。”
凯子笑道:“我都说过了,事情就那么简单,我和那个大柱去交易,结果被这小子把我的钱给抢了,货也没给我,你们要审也得审大柱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明江问道:“你确定这就是事实吗?”
凯子拍着胸脯:“千真万确,打死我都这么说,警官先生,你不会要对我动刑吧?”
王明江笑了笑:“我们审问从来就不动刑的,你啥时候见过刑具啊?我们警察一般都是说服教育为主。”
凯子有点担心地说:“那什么为辅?”
王明江挤出一丝笑容:“有时候也会拍桌子,瞪眼睛,这些手段为辅,不过对那些死不开口的我们还是要动真格的,但是不能再看守所搞,否则就容易出问题。”
当然,他也是吓唬吓唬凯子,逼供的证据不能算数,犯罪嫌疑人只要法庭上拒不承认,负责审案的警察也要接受组织调查。王明江从来不用这些,他只要一张嘴,一些手段,很多犯罪嫌疑人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凯子有点害怕了:“你这是把我拉出去动真格的呗?”
王明江把车开的速度慢了:“你要是还能交代出什么,我们可以回去商量。”
凯子说:“警官先生,我真没啥可交代的,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盯上我不放了呢?”
王明江说:“我认真的想了想,觉得你嘴里还有不少东西可挖掘,如果早就发现你有问题,我们也不会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了,这不,还的重新来审问,待会儿希望你配合一下。”
不一会儿,车子驶上了山坡,还是四驱越野车的性能好,爬山坡趟水沟如履平地。
车子从一马平川到转弯抹角,让车里的凯子有些害怕起来,左右看着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人烟稀少,担心王明江即将对自己展开的询问,他的心七上八下的。
车子在一个平坦地方终于他停了下来。
王明江下车,提着一个塑料袋,把带着手铐的凯子从后大座推了出来,指给他看半山腰的悬崖上一处空洞洞的洞口说:“看到了吗,那是死人洞,从这个地方看像不像一只墨绿色的大眼睛注视着你?”
凯子打了一个哆嗦,他从小就听说过有这个地方,但从来就没有来过,顺着王明江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有那么一个山洞,像是一个绿魔的绿色眼睛。
凯子说:“我听说这个洞里都是冤死的人,大人小孩总共一百多号呢!里面全是白骨遍地。”
王明江问:“你来过啊?”
凯子急忙摇摇头:“听说的,听说的。”
王明江说:“你听的这个传闻还是比较准确的,里面全是白骨,我搭了一个桌子,又找了四个大一点的骷髅头当凳子,我还带了几个菜三瓶酒,一会儿咱们喝一杯。”
一听要进去喝一杯,凯子腿都软了:“警官,你放过我吧,我胆小。”
王明江说:“胆小你妈个X,啥缺德事你没干过啊?让你说实话你都憋着不说,这是胆小的人干的出来的吗?”
被王明江一通骂,凯子见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吓的不敢说什么,认认真真在前面走,他担心王明江一不高兴就给给他枪毙了。这荒山野岭的,枪毙了连尸体都找不到,能解释的理由太多了。
沿着半山腰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传说中的死人洞。
汉森坐在洞口烤着羊肉串,见他们来了,打着招呼:“明江,过来了,休息一下,马上就开饭了。”
凯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下死人洞,还好在洞口,里面黑乎乎的山洞直通一片神秘之地,偶尔听到深山谷里一声怪异的叫声,顿时,吓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洞口,阳光还能照射进来,地上果然是用一排骷髅头上面放着一个石板,还用四个腿棒骨支撑着。凳子是四个又大又圆的骷髅头。
王明江说:“坐吧,我们先吃饭,喝点酒壮壮胆,这鬼地方我也不想来。”
说着,他开了一瓶酒,先给地上的白骨倒了一半儿,说了几句话:过往的神灵,冤死的灵魂,你们寂寞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个人来祭奠一下,今天这酒就是和你们一起喝,希望你们不要嫌弃啊!
见他说的煞有其事,凯子禁不住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山洞,忽然,他眼睛瞪的老大,一个白色人影闪了一下过去了。
“有鬼,有鬼啊。”凯子一下跌在地上。
王明江把他拉起来:“别他妈吓人啊,我刚祭奠完,有鬼也是出来喝酒的。”
凯子痛哭流涕的说:“警官,真的有鬼,我刚看见了,一个白色的柱子,还会移动呢!”
汉森拿着烤好的羊肉串坐了过来,把王明江带着的菜打开,“什么鬼不鬼,人不人的,到这里都是玩的,来,先吃几个肉串。”
凯子接过来他递过来的肉串,吃的一点也没有滋味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里面买的是什么关子。
王明江举起一次性纸杯,说:“来,别光吃啊,走一个。”
凯子心里纳闷的要死,他还以为把他押到死人洞里要严刑逼供呢,没想到是来吃烧烤了,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总算是让他放心了不少,只是那山洞里面的白影让他念念不忘,禁不住又看了一眼,这次他竟然又看到那个白影出现了,像是一个人在散步似得。
“鬼,鬼啊!”凯子失声叫了起来。
王明江不耐烦地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骂道:“鬼你妈呢,啥也没有,就知道自己吓自己。”
凯子说:“我真的看见了,你们没有看见吗?”
王明江问汉森:“你看见了吗?”
汉森说:“我啥也没看见,这个地方挺幽静的。”
王明江一边喝酒,一边盯着凯子,说:“知道我们让你来这儿的目的吗?”
凯子说:“不知道,我以为是行凶逼供怕人看见呢!”
汉森笑道:“现在谁还行刑逼供啊!那都是老黄历了,我们打了你也是犯错误的。”
王明江说:“但我们该审还的审,你又不肯说,只要你一天不说,我们就在山洞里陪你呆一天。”
汉森叹了一口气,“这小子嘴硬得很,今天晚上我看的住下了。”
凯子睁大了眼睛:“住,住下?往哪儿住!”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说:“一会儿我用肋骨给你搭个帐篷,要是寂寞的话,再找个女尸陪你一晚上。”
汉森听罢哈哈大笑起来。
凯子惊讶地又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指着山洞里面说:“女鬼,女鬼,长头发的。”
他确认洞里面的是个女鬼,白衣白裤,头发及腰。奇怪了,刚才觉得是个老头,现在怎么变成了女人。
王明江回头看了一下,装作什么也看不见,拍了一下凯子的脑袋,“也没吃药啊,你就给老子灵魂出窍了。”
汉森说:“我也没看见,是不是抽白粉的人灵魂都比较弱,能看得见?”
凯子点着头,脸色惊恐:“千真万确,我都看见两个了。”
王明江没理会他,吃着羊肉串,喝着白酒,一口酒一口肉的,吃的是有滋有味。
汉森说:“这羊肉是不是假的,我吃着和人肉似得,发酸。”
王明江说:“靠,我还以为是蛇肉呢,不会真的是人肉吧?”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很有兴趣的讨论,还碰了一杯。
凯子再也忍不住,跑到一边哇哇的吐了起来,吐的直不起腰,嘴里满是酸涩的胃液才感觉舒服多了。
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凯子回头一看,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下子就跪在哪儿磕头捣蒜的。
他看到的是令人恐怖的一面,那个面色如纸,长发及腰的女鬼在轻轻地拍着他。
王明江走过去踢了他一脚:“怎么了?我们又没打你,你这是给谁磕头呢?”
凯子小心地抬起头,眼前只有王明江在用不满的目光看着他。
“警官,刚才是不是你在拍我的后背?”
王明江说:“靠,我哪儿有那闲情雅致,给你拍后背,美死你,你吐死才好。”
汉森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扭了扭腰,“准备打长久战吧,我去搞点干柴来,晚上我们搞篝火晚会。”
王明江说:“我的保留节目《北国之春》献给大家。”
汉森说:“那首歌我听着不错。”
凯子再也坚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你妹死了也未必这么伤心吧,你这是给谁哭丧呢?”王明江给他屁股上来了一脚。
汉森看了一眼即将崩溃的凯子,说:“别哭了啊!在哭下去,会惊起百十多个鬼醒来。”
凯子哭完了,擦着眼泪说:“两位警官,你们让我回去吧,我再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下去了,你们想知道啥我都说。”
王明江和汉森交换了一下目光,露出会心地微笑。
王明江说:“你要是给我编瞎话,今天晚上就得和女尸睡了。”
汉森补充说:“我们警察就是谎言的甄别器,你要说一句假话就别指望回去了。”
凯子嗯嗯地直点头,“我保证不说一句假话。”
王明江搬了一个骷髅头当板凳,坐在凯子对面,汉森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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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李慧的烦恼
王明江见凯子要撂了,平静地坐在那里听着,还带着一副怀疑的目光,其实他心里知道,这已经是凯子最大的心里承受极限了,真的住一晚上凯子绝对没这个胆量。
至于那个穿白衣服的女鬼,一会儿变成老人,一会儿变成一个白筒子,那都是卢伟在里面表演,王明江和汉森自然看得见,而且还的憋着不笑,事先汉森和卢伟还演练过几次,等到凯子来了,没想到演出的很成功,凯子吓的都尿裤子了。
王明江先让他一点幻想都没有,说:“丑话说在前面啊,要是发现你说谎了,今天晚上我们就把你捆在山洞里,明天再来接你回去。”
凯子一听急了:“我真的说实话,警官,你就放一百个心,这回我算是服了你们了。”
王明江这才点了一下头说:“我就相信你一次。”
凯子坐下来,平静了一下心情,要了一支烟,这才开始吐露真情:“这事吧都是我的一个客户安排的,他说给我一笔钱,让我去车站旅店去交易,然后我要被周大柱打一顿,等你们来了,就说我被抢了钱,货也没有了,后来的事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了吧,你们就跟着过来把我给抓了。”
王明江仔细地分析着凯子的话:“你小子就给我捡不重要的说,那个客户是谁?叫什么名字?”
凯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黑漆漆的山洞,还是说了:“叫高山。”
王明江和汉森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个高山终于又露面了,这次可不能让他再跑了,拿下高山前方也许是一片坦途。
王明江说:“我可以这么理解吗,也就是说这件事前前后后都是高山一手策划的,他先找到你,让你吸引我们注意力,放出风说是要进行大宗交易,然后让周大柱上场,故意制造一出黑吃黑闹剧,我们警方觉得周大柱携带了大量的货离开把目标盯在了周大柱身上,然后一路跟着这个家伙,他也是一路的狂飙的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凯子点点头:“差不多吧,我觉得他是这个意思,引开你们警方注意力,他昨晚上是要出货,而且量很大,如果被你们发现就完蛋了。”
王明江很佩服的说:“这个主意挺高的。”事实证明,凯子说的他最后判断是一致。
他继续问:“那个高山是什么来历,长的什么样子?多大年纪?这些都要给我说详细了。”
凯子说:“他可会化妆了,每次见面都是戴着墨镜,有时候是光头,有时候是长头发,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干我们这行这些都不能问的,年纪嘛大概在三十岁左右,每次都是他联系我,联系的手机卡每次都换,他可谨慎了,我觉得你们要是想抓住他是很难。”
王明江冷哼了一声:“这算什么,狡兔三窟的人我们都能抓到,别说一个化了妆的人。”其实心里一点谱儿都没有,茫茫人海,这个高山已经在他两条线索里出现过了,而他至今对这个人一无所获。
凯子说:“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警官先生,我真的都说实话了,这要是高山知道了我非得死不可,你们这是损失了我一条财路啊!”说完,他还挺难过的。
王明江并不死心,继续问:“你们平时在哪儿进场见面?”
凯子说:“夜总会,歌舞厅,那些女人多的地方。”
王明江顺着这个话题往下延伸,问:“他喜欢女人吗?”
凯子笑道:“他是我见过最色的一个人了,每次见到稍微有点姿色的就盯着人家不放,跳舞的时候一个劲儿给女孩子们胸罩里塞钱,每次去他都能认识一两个女孩,不过他对女人没什么感情,玩过以后就忘记了,即使是上次女孩主动过来搭讪,他也不理会人家的。”
“一般你们多长时间交易一次?”
凯子想了想说:“已经很久没交易了,他说之前没货了,现在老板放开了又有了,好像有快半年多时间了吧,时间太久,我真的想不出确切时间了。”
王明江看着凯子说:“下次他要是联系你了你得通知我们,能做到吗?”
凯子惊慌地摆手:“警官先生,我不能做叛徒啊!那是我的客户,我不赚钱认了,您还让我去揭发他,这不道德。”
王明江怒了:“你妈个X的,你要是知道一点什么是道德还能混到这个地步?我这么做事为了你好,让你早日立功赎罪这都不明白吗?”
凯子被王明江骂的头都低到裤裆里去了。
他才发现裤裆里湿湿的,刚才被那个女鬼给吓的都有些失禁了。
王明江继续说:“等他出现你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不这么做下次让你来死人洞呆半个月。”
凯子犹豫了一下,终于狠下心说:“我要是这么做了,你是不是今天就放了我?”
王明江很痛快:“行啊,今天就放了你,没有问题。”
凯子脑子转了转,说:“那你们也得做点准备,说不定他这几天就和我联系了呢!你们的身份,长的什么样子,高山上次在百丽商场都见到了,只要你们一出现,他就会发现,顺便也连累了我,他这个人很阴险的,啥都干得出来,我看他每次交易都很淡定,一点都不怕死的样子,这样的人我们最害怕了。”
王明江拍了拍他的肩:“谢谢你给我们提醒,你说的这个问题很重要,我们肯定不会让他认出来的。”
晚上,王明江开着车把凯子送回了市区。
凯子一下车,就像一只受过惊吓的兔子飞也似的跑了。
汉森忧虑地说:“发展凯子这样的人成为内线不合适,这小子油嘴滑舌,心里承受能力极差,不是我们发展的目标,我看他即使见到了高山也未必联系我们。”
王明江带着微笑看着凯子消失在夜色中,说:“我让捞仔盯着他,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的内线去监视他。”
汉森听罢说:“这个主意不错。”
王明江开着车调头,继续回山上,还要接卢伟回去呢!
为了扮演鬼,卢伟没有跟他们一起下山,此刻还在山洞里和众多真鬼相依为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过的是不是挺舒服的,这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人呆在死人洞,没有胆量的人是不行的。
王明江和汉森一路说笑着,想象着见到卢伟那小子的惨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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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起了风,黄昏的光照射在早春嫩绿的树叶上,让人感觉到春天那种盎然来临,树木换了新装和人一样有看头,每年一到这个季节,很多人都有一种要干大事的冲动。
李慧给他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和他说,两人约在了国贸楼下咖啡厅见面。
王明江早早就来到咖啡厅等着她。
他依旧选择在临窗位置坐下来,给他端过来咖啡的是一个新来的女服务员,看着服务员纯真的笑脸,不由得想起了兰英,也不知道她在戒毒所改造的怎么样了,一晃好几个月过去了,两人没有半点联系,也许可能还没有完全康复吧!所有康复成功的人都会得到大家的鼓励,也会得到来时寄存的东西,兰英没有给他打电话,很有可能说明她还在封闭期。
李慧穿着米黄色的风衣,黑色丝袜,性感中带着白领女性一丝刚毅的气质,王明江很喜欢她这身打扮。同样,也吸引了咖啡馆很多男性的目光。
李慧坐下来直视着他的目光:“是不是我不说有重要的事,你就不会想起我?”
王明江喝着咖啡说:“这段时间忙的要死,我们当警察的可辛苦了,都是亚健康,除了破案别的啥心思都没有。”
李慧的俏脸和他的脸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说:“借口!借口!借口!!”
王明江说:“你这么说我也不介意,我就是挺懒的。”
李慧噘着小嘴,白了他一眼,接过服务员送来的咖啡。
“那你这么忙案子侦破的怎么样了?我们周总的怀疑该解除了吧?”
王明江伸了一个懒腰:“破案的点子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我的身上,但我都躲了过去。我对周总的怀疑只是个人方面的因素,我们警队并没有对她个人展开什么调查,你回去告诉她,让她放心大胆的干事业,我们警方是充分考虑到了经济发展的形式需要她这样的人才,肯定不会因为一般问题动她的。”
他说完了,见李慧无动于衷喝着咖啡,凑过来问:“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吗?什么事?”
李慧喝着咖啡:“重要的事情就是我想你了。”
“哦!”王明江又靠回了椅背上。
李慧看着他,有些受委屈地说:“怎么了,这还不重要啊?”
王明江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想到我并请我喝咖啡这当然很重要,只是,我得提醒你一下,我们不是那个什么是假情侣嘛!如果认真起来,万一我犯了错误多不好!”
李慧说:“什么真假,我就是假的,你的前任代小婉就是真的吗?我们都是人哎,大哥,给点做人尊严好不好?我们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爱情,这不会有什么不道德的吧?”
王明江说:“我对自己要求很严的,我觉得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叫耍流氓,慧啊!我不能耍流氓。”
李慧苦笑:“大哥,我服了你了。”刚一说完,她忽然头一晕,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幸好抓的比较牢,只是洒了不少咖啡在桌子上。
王明江急忙起身帮她把手中杯子放下来,抽了几张餐巾纸擦拭了一下桌子。
“你怎么了?不舒服啊?”他关切地问。
李慧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长发挡住了她疲惫的面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经常头晕,恶心。”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小病不能拖的。”
李慧休息了一下,挺直了腰板说:“不用了,小毛病,也许是这几天上班累的吧!”
王明江还是有点担心的看着他,他发觉李慧脸色不太好,苍白,没有血色,嘴角泛起一圈淡淡的紫色,说明她的心脏功能不是那么好。李慧被王明江关切目光注视下,感觉很幸福,不好意思的说:“明江,对不起啊!刚才我是不是气着你了?”
王明江不以为然地:“气啥气,要是我这样爱生气,我们领导早就把我气死了。”
李慧纤长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他感觉到她的手很凉。
李慧说:“我打听了一些关于周总和李工的故事,你要不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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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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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目标出现
李慧把打探到的关于周总和李工的事和他讲了一些,这里面有新闻、有八卦、也有内幕、还有公司的经营方面,有的说公司营业利润向好,有的说其实已经开始亏损了,总之很多说法都有,王明江把这些都记录下,有待回去进一步分析。
晚上,他送李慧回家,到了李慧家楼下,李慧坐在后座上说自己浑身无力,王明江下去给她打开车门,李慧不肯下,撒娇的说:“那你抱我下去,我没有力气。”
王明江说:“你还是自己下来吧,我担心这一抱就不想松手了。”
李慧娇笑道:“那就抱着呗,只要你想,就让你抱个够。”
王明江说:“大小姐,你就自己下来吧,别让我犯错误好不好?”
王明江为了和李慧的事已经做过一次检讨,写过一份检查了,郝哲还给他档案里留了一份。
李慧说:“要是代小婉你肯定就抱了。为什么我就没这个待遇?人家真的没有力气,骗你是小狗。”
看着李慧伸出双手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只得把身子探过去,李慧一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王明江感到一阵窒息,那种女人特有的淡淡地香味儿,让人有些把持不住的冲动感,女性的雌性荷尔蒙,散发出的气味让人心神陶醉。
王明江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托着她的双腿,把她抱出来,李慧撅着小嘴说:“王明江,你可算是抱了我一回。”
王明江说:“又犯了一次错误,好了,你赶紧回去休息,身体难受了一定要记着去医院。”
李慧嗯了一声,依赖感地看着他说:“知道了,你开车要小心一点儿啊!”
两人就此分别,李慧一直看着他走远了才回家,上楼梯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些头晕,呼吸沉重,脑袋昏昏沉沉,进了楼道里,双手抓着护栏,吃力的往上走着,中途还歇息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回到了家。
“也许该去看看医生了,这症状来的很奇怪,以前一点都没有察觉。” 她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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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把李慧送了回去,路上,一个红灯间隙,他的车靠在路边,等着左拐,忽然看到旁边的‘醉梦楼’酒楼站着的几个人挺眼熟的,最后一下就认了出来,那个人不是德刚嘛!多日不见吃的肥头大耳的,人的相貌真是千变万化,一胖了整个人的面貌都改变了,想当年德刚瘦的时候像个女人;胖了以后脸把容貌展开,给人整个一种以前形象的幻灭感,就像不是同一个人似得。
德刚身边的人叫刘寒,是绛州市老字辈的混混,现在也算修成正果,有了产业洗白了自己,之前的扫黄行动,王明江把刘寒经营的一条街的歌厅都给关了,刘寒可以说损失惨重,对他是恨之入骨,刘寒的身边是胖女人艳艳,这个女人倒是好久不见了,看起来跟着德刚混的不错,谈笑风生的。
王明江猜想这三个人可能是在等人,也不知道要等什么重要的客人。
果然,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从车里下来一个人,身材还算挺拔,穿着西装,王明江愣了一下,这三个人竟然等的是郝哲——郝队长。联想到以前郝哲就和他说过不要动德刚,有问题和他说,现在见了他们的私人会面,才明白原来他们关系很铁啊!
一直看着他们走进了酒店,王明江才意识到停留了很久了。
往后视镜看了一眼,他的车后已经排了好几辆车等候着左拐,只是看到面前是一辆警车,大家都以为有什么问题,默默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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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的晚上,捞仔给他发来信息,今天在‘南方情’夜总会看到了凯子。
这小子今天晚上估计有什么事,按理说晚上八点这个时候夜总会还不是上人的时候,凯子却早早到了,坐在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里,好像在等什么人。走过去三个女的搭讪他都没有理会,要是往常,这小子至少的要一个搂着。
王明江早就不再刑侦队了,当年的刑侦队和治安队是一起办公的,人员紧张,大家都彼此帮忙,现在随着经济的发展形势,治安队和刑侦队已经分成两个部门了,娱乐场所的事都是治安队去管,他早不扫黄很久了,不过听到这个消息,他决定去娱乐场所看看。
警局旁边那家理发馆平日承担着一些民警们化妆业务,他去了理发店,亮了一下身份,理发店老板立即让他进了隔壁包间,单独给他一个人化妆,问了他要去的场所,和要装扮的身份,理发店老板二话不说给他弄了一个新潮的发型,修饰了他的眉毛,贴上了小胡子,脸部上打了粉,阴暗面的侧重点不同,让人看上去,王明江是一个型男了,鼻子高挺,脸色英俊,是个混迹娱乐场所的高手。
这样的打扮连他自己都不认识,更不用担心别人了。
化完妆,他回去穿了一套笔挺的时尚西装,特意穿了一双增高鞋,他的身高是一米七五左右,穿上增高鞋就是一米八,这样给人从身高上也不能判断出来,造成视觉的错觉。
看着镜子中的奶油小生兼娱乐场所老手的身份,他很满意,这***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还担心个啥!
夜里十二点多,捞仔发来信息,凯子一直在夜总会就没挪过窝,肯定是在等什么人。
王明江出门打了一辆车去了‘南方情’夜总会,这是一家新开的娱乐场所,比之以前的规模都要上档次,据说只提供娱乐节目和舞厅,绝对不会有别的内容,打的是大众化的品牌,吸引的是社会上消费能力的中层人士。
王明江一踏进夜总会大门,立刻觉得不一样,这和传说中的中规中矩经营不同啊!门口衣着单薄的女郎手搭在他的肩上,发嗲的问:“先生,玩一会儿吗?”
王明江问:“玩什么?”
女郎说:“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包你满意。”
王明江说:“这里不就是能看看娱乐节目,跳个舞啥的吗?”
女郎点起一支烟,优雅的夹在手指中间吸了一口:“第一次来啊?那是以前,现在管的不太严,都十二点多了,管那么多干啥,人生得意须美女嘛!”
王明江上下打量了女郎一眼,说:“你太老了,我在看看其她人在决定,货比三家嘛。”
女郎冲着他吐了一口烟,“小子,你就气老娘吧,我那点老了!”
王明江没理会她,吹着口哨,一副阔公子模样,一扇门自动为他打开,里面音乐暴躁声挑逗着人的肾上腺素,人们都疯狂的在扭动着身体,他咳嗽了一下,整理了下领结,走进了这喧闹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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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高山出现
王明江走进了舞厅,舞厅里的人都像是中风了一样抽搐着身体,又像是邪教的信徒,一个个兴奋地扭动着身体。
主动过来的是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贴着他的耳朵说:“大哥,咱们跳对面舞呗!”
王明江也在她耳朵边问:“啥叫对面舞?”
白衣服的姑娘说:“对面舞就是面对面的跳舞,我摸你一下,你搞我一下,很有激情的,这是调动情绪用的,一般第一次来这里的人都很拘谨,跳完对面舞就彻底的放开了。我看你特别像第一次。”
王明江说:“连第一次你都能看的出来,那我可以拿着手机晃动吗?”
白衣女孩说:“你拿个黄瓜都没人管你,但是不要乱捅咕,每个地方的收费是不一样的。”
女孩高兴的牵着他的手加入到人群中来,跟着音乐的节奏,对着他扭动着上肢,很快就把上衣给扔掉了,里面只穿了露肚皮的吊带背心,
王明江把手机拿在手里也跟着音乐的节奏晃动着,女孩又在他耳边说:“你跳的不对,你的看着我的眼睛,要不然体会不到那种感觉知道吗?眼神是男女间交流的最有效工具,你能从一个女人的眼睛中读懂她的心思,多爽啊!”
王明江只得盯着她的眼睛,跟着她一起面对面的跳舞。
舞厅边上,几个身穿黑色衬衣的人面无表情的站在,监控着舞池里的一举一动,当然他们不是管男女间乱来的,而是有些人吸食了药粉一会儿就不行了,要大闹天宫,幻觉自己无所不能,随时要把这种折腾消灭在萌芽之中。
王明江举着手机给捞仔发了个短信:“我已到舞厅,告诉我凯子座位确切方位。”
不一会儿,捞仔发来了短信:“他在休息区靠墙的位置最后一排角落里,现在要了一个女的陪他喝酒呢,女的穿白衣服,特别显眼。”
昏暗舞厅,凌乱的各色灯光下,穿白衣服最让人注意。
对面的女孩晃动着腹部,一上一下的,像一条蛇在蜿蜒盘旋。
王明江贴着她的耳边问:“你怎么称呼啊?我刚才忘记问你为啥对我这么好了,一进来就主动搭话。”
女孩笑了起来:“大哥,我叫小芳,我就是陪人家跳舞的,是收费的哦!我看你这么有钱就没和你说,你就是扔几张钱也比小妹跟你要的多,是吧。”
王明江说:“你看人可真准,我就是有钱。我跳的有点累了,你带我去休息区坐一会儿好吗?”
小芳说:“行啊,不过你别点红酒什么的啊,往死里贵,一会儿坐下来我点就行。”
有钱人走到哪儿都受尊敬,怪不得很多没钱人也要扮演有钱人呢!就是服务态度不一样。这些姑娘们可势利了,越是有钱她越喜欢你,越是没钱她越宰你。
王明江说:“我们找个灯光暗地方,动手动脚也方便不是。”
小芳呵呵地笑道:“我就知道你看上我了,男人看女人有想法眼神是不一样的。”
王明江奇怪的问:“有什么不一样?”
小芳说:“我能看出你眼睛里的火苗来。”
王明江心里苦笑着说,我靠,我是孙悟空呢还是二郎真君!
小芳拉着他走路,他刻意把头埋在小芳的肩膀上,别人看上去还以为已经被姑娘迷上了,其实他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他的脸,虽然化了妆,但终究心里不是十分放心,万一被人认了出来这次的行动就又是功亏于溃了。
小芳只好任着他胡来,趁机还在他裆部掐了一下,笑嘻嘻的说:“哈哈,你的大黄瓜。”
两人坐在了休息区吧台后面,这里很幽静,而且对着凯子席位的后背,隔着几个座位,王明江可以从后面看到凯子一举一动。
王明江一坐下,就给小芳塞了几张大额的钱,小芳顿时乐的喜不自胜,招手叫过来服务员,只点了一壶茶和几盘干果,点的东西连服务员都不乐意了,王明江不敢说话,怕凯子听出他的声音来,他无言的在服务员托盘上放了张钞票,服务员立刻喜笑颜开的望着他,就像见到了久违地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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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和小芳在哪里干坐着,小芳哪里知道他有任务在身,不停的挑逗着他,想赚点大的。
王明江被她搞的不耐烦了,说:“我不太舒服,就想坐一会儿,你要是听话陪我喝茶,一会儿我还有奖励,要是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那就啥也没有了。”
小芳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客人说:“那就听你的,大哥,我刚才来的时候就是吸了一口,感觉兴奋,特别希望和异性接触,你别在意啊!”
把小芳给安顿住不闹腾了,王明江心情舒服了很多,有个女的陪着,还能监视着凯子,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只是凯子等的人还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他眼睛忽然一闪,看到舞池里有一个人虽然是在跳舞,但眼神却是像这边有意无意地瞅了一眼。
王明江敏锐地感觉到,这个人可能就是接头的,他一把搂住小芳,把头埋进她的宽阔海洋里很疯狂的样子,小芳被他这么一搞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嘴里说:“大哥,这个地方搞不爽,我们去包房吧?”
王明江嘟囔着说:“这儿挺好的,我不搞,就是有点想了。”
小芳哦了一声,“那你随便吧!”
远处,一个人的目光扫射过休息区,首先落在了王明江这边,当他看到那个男的已经抱着一个女的开始乱搞了,立即排除了他的嫌疑,又看了很多人,都一一排除,没有什么危险,他才从舞池中走了出来,悄然坐在了凯子面前。
凯子的身板立刻就挺直了起来,说了一声:“哥,你来啦!”
那个人面无表情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很享受的样子。
来的人正是高山,这段时间他赚了不少钱,特别是哪天神奇的一个安排就把缉毒队的主要行动人马调到了蔡州市呆了一个晚上,然后他们顺利的出了货,李工给他分了将近五千块的红利,这在绛州可是一笔大数目,五千块相当于高管们半年的收入了,更不要说普通的公务员六七百的薪水能堪比的了。
有了钱人的想法就多了,各种想法也就随着而来,特别是他以前经常憋着不敢来的夜总会,终于也不用憋了,现在有了大把的钱,想来就来。
之所以约了凯子,他是想打听一下凯子出来以后有什么变动没有,顺便也是安抚一下他,毕竟凯子在上次的行动中付出了不少,略微意思一下,让他以后更加卖力的给自己办事,有了东西还可以交给他卖,这个人对他还是有用的。
坐下来,高山点了一瓶红酒,凯子毕恭毕敬的望着他。顺手让一直陪着自己的高个子女郎让给了他,女郎坐在了高山身边,高山也不客气,搂着女郎的肩膀,志得意满之情一览无余。
王明江借着灯光观察了一下高山。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穿着夹克衫,带着金边眼镜,镜片是染了色的,淡淡的蓝色,脸色苍白,看上去像是一个商人。他心里庆幸不已,这个神秘的高山终于露面了,而且近在咫尺,这次说啥也不能让你跑了。
凯子这边的座位。
高山掏出一沓钞票放在他面前,大概有五六百的样子,都是十块的,看上去也是厚厚一摞。
高山说:“凯子,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这是一点小意思。”
凯子的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意:“山哥,你这是干啥,咱们兄弟还非得钱来衡量吗?我帮你办事是应该的。”
高山大度地说:“兄弟归兄弟,交情归交情,分得开才好办事嘛!对了,你上次被警察关了以后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按理说要关十五天的,但凯子只是被关了两三天就放了出来,对此高山当然有疑虑的。
凯子收了钱,笑了笑说:“我都是里面的惯犯了,罚款交的多了点也就出来的快了,再说这次责任不在我,周大柱是主要责任人,我和他们领导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
高山点了点头,两人碰了一杯酒,又问:“那个王明江没审你?”
凯子混迹社会多年,脸皮厚的能当众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没有一点做人底线,当即说:“没有,那个王明江听说被他们领导训了一顿,说他办事不力,这几天都休假了,审我的是郝队长,他人可好了,只要交罚款一般都不会从重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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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虎扑羊
说完,心里还是有点底虚,毕竟眼前的高山是个非常阴险的家伙,这是他见过的最阴险的人了,说翻脸就翻脸,好在灯光昏暗,他巧妙的掩饰了过去。
高山眼神犀利的盯着他的表情,凯子镇定自若的微笑的看着他,高山收回了目光,没有一点怀疑。
凯子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不由的紧了一下,想起了在死人洞里王明江给他的任务,这次见高山他并没有给王明江透漏半点消息,他料到高山会给他上次行动的报酬,如果和王明江说了,自己啥也捞不到,赔本生意他是从来不做的。把这是糊弄了过去,凯子觉得高山这个客户还能继续维护下去,他心里多了几分喜悦。
高山觉的这段时间安全了才出来闲逛的,他孤身一人,了无牵挂,赚了钱自然要解决身体方面的问题,不能憋坏了。
之前,李工提醒过他,不要深夜外出,如果出了事就是大麻烦,李工一再吩咐一但出事,千万不能说出自己真实身份,实在不行把责任都推到刘寒身上去,刘寒是考斯维尔之前设下的一个局。
高山又给自己搞了个假证件,衣领里带了随时可以了结自己也能了结别人的致命药,他觉得差不多齐备了。
这么多不安分的人,出去花心一下不会那么倒霉吧!他也试过几次,每次都是成功搞定,多半年无一失手,每次都神鬼不知,历练着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鼎沸的人声,喧闹的舞池,迷离的灯光。把这里打扮成一个疯狂的夜晚,好像狂欢一次就是世界末日。
高山很享受的搂着身边高个子女郎。他个子不高,但偏偏喜爱高个子的。
不远处,王明江对小芳说:“你上前和那个男的打个招呼。”
此时,他决定抓人了,不管对方是不是高山,先抓起来再说。
小芳很为难的看着他,说:“同时搭讪两个男的,这是我们女人最忌讳的事情了,大哥,我不能这么做。”
王明江说:“那个人是我好哥们儿,我想和他打个招呼,又不想让他看见,你过去打招呼,我偷偷藏在你身后给他来一个惊喜,多带劲儿啊!”
小芳问:“那我说啥呀?”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你过去就说,哥,你还认识我不?他要说不认识,你就说你再想想,上次我们见过面的。这个时候我就藏在你身后了,你的事情就算办完了。”说完,塞给她二十块钱。为了破案。他经常是自掏腰包,像这种娱乐场所的钱没人能给报销的,要不是他的财力尚可,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他破案的。
小芳拿了钱,二话不说,直接走到高山跟前,说了一句:“哥,你还认识小妹吗?”
高山看了一眼小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陪着高山的那个高个女郎不乐意了,“哎,我说姐妹儿,不带这样抢人的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有个先来后到吧?”
凯子笑呵呵地说:“这有啥,两个我山哥也能消费的起,山哥今晚上整个双子座呗。”
高山对小芳笑了一下,优雅地说:“很抱歉,上次既然我们玩了,这次就算了吧,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王明江趁着小芳挡住了高山的视线,从容不迫地走到了跟前,他忽然说了一声:“高山。”
高山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王明江已经心中有数,扒拉开小芳趁他还没缓过神来就冲了过去,小芳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吓的倒退了好几步,高个子女郎神经兮兮哇的叫了一声,猛的见一个黑影扑了过来,还以为扑自己身上来了,没成想是扑到另一个男的身上了。
王明江用的是家传的绝技“虎扑羊”猛打猛撞,让对方回不过神的一种擒拿法。
整个人一跃而起,扑到在对方身上,靠的就是前拥的力度,高山随手抓了酒瓶就砸了过来,王明江已经距离他很近,砸酒瓶需要甩开膀子轮下来,这需要比较长的距离,酒瓶的力点在前段,王明江已经到了他的中端,他用胳膊和头部都可以挡住,酒瓶的力度小的近乎于无。
高山一个措手不及就被王明江连人带椅子扑到在地上,他手中的酒瓶和王明江预料的一样,已经失去了前端最具杀伤力的力点,中端只是打在了他的后背上,酒瓶都没破,力道减小的近乎没有。
王明江一招就把高山拿下,他起身从屁股兜后面掏出手铐给他拷上,高山忽然一扭头,张嘴就要撕衣领,王明江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啪的一个巴掌把他打的脑袋都歪了过去,他揪住衣领用力一扯,把他整个领子撕扯成一条布条,也没有功夫去检查,装进了口袋里。
这时候大厅里安静下来,疯狂的音乐停了下来,打碟高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在制高点看的最清楚。
小芳吃惊的捂住嘴巴,没想到她一直陪着的竟然是一个警察,从哪个亮闪闪的手铐就能看出来他的身份,高个子女郎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吓的实在不轻,愣住了的凯子忽然清醒过来,抽身就跑。
高山被王明江的一个虎扑羊,撞的脑袋都发蒙了,连人带椅子都跌落在地上,地面幸好是铺着地毯,不然估计给磕成脑震荡了。
王明江从他身上起来,问:“高山吗?”
高山摇摇头:“警官,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叫刘一伟,是绛州本地人,口袋里有我的身份证可以查验。”
王明江冷笑:“小子,和我玩这套把戏你太嫩了,先跟我回警局再说吧。”
说完,把他带进来,在数百人鸦雀无声的注视下走出了舞厅。
一个人来抓歹徒,这样的人胆量真是够可以的啊!很多人都窃窃私语,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也许是电视看多了,往往为了抓一个歹徒,警局要出动数十人的警力,这样单枪匹马的一个人真让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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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分化瓦解法
把高山带回警局已经是夜里三点多了,按照以往给嫌疑人的待遇是拷在审讯室反省一晚上,等到第二天上班时候再审,但高山不是普通人,他为了找这个人耗尽了好几个月的心血,王明江决定连夜审问,再说还有一个条件在哪儿限制着,羁押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证据就得放人,对这样的狡猾分子自然不能他拍拍屁股就出去了。
审问高山不能他一个人进行,那样审出来也没有法律效果,现在上级对他们管的比以前严格了,审问嫌疑人必须两个或以上的人在场,王明江连夜给汉森打了一个电话,汉森刚十二点多的时候学习了一晚上自学教材睡下,此刻又被叫醒,气的连声抱怨说你就不能明天审问啊,我都困的要死,王明江只说了一句高山抓到了,汉森立刻有了精神,马上穿好衣服到了审讯室。
王明江没给卢伟打电话,这小子刚有了宝贝儿子,每天晚上起来喂孩子奶粉喝,照顾老婆也没有时间,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个晚上吧!
审问高山这样的知识分子必须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高智商的犯罪分子最会的就是编故事,审问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汉森一来,先是去看望了审讯室的高山,高山被铐在狭小椅子上,蹲不是蹲,坐不是坐的,对面的墙写着几个震慑人心的字,意思是到了这里好好交代问题,不然会严重处理之类的话。高山很痛苦的闭着眼睛,鼻青脸肿的,脑袋后面顶着一个大包,那是刚才王明江抓他的时候磕在地上了。
汉森回到隔壁的房间,兴奋地直搓手:“你是怎么抓住他的?为啥不叫上我和卢伟。”
王明江整理着一会儿需要的审问材料,说:“捞仔提供的内线,我一个人去了都是化妆的,你们两个去了容易暴露。”
汉森不得不佩服地说:“你小子真是好样的,一个人就去了,要我都的掂量几下能不能抓住,万一对手有枪怎么办,你是超级有自信啊。”
王明江说:“高手都是我这个样子,无所畏惧。”
汉森笑道:“又吹上了,不过这次的牛我觉得贴合实际。”
他脱下了装扮的衣服,换了警服,洗了一把脸,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确定衣冠得体,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这才和汉森来到审问室。
高山已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王明江推了推他,这个时候那会让他睡觉,强光电灯‘啪’打开了,晃的高山就一阵眩晕,那种感觉就像习惯了黑暗中生活的老鼠被放在闹事街头一样,给人心里很大的危机感。
王明江问:“叫什么名字?”
汉森冷眼看着高山,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高山勉强睁开眼睛说:“刘一伟。”
王明江继续问:“4月15日晚上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高山说:“我忘记了,这么长时间了哪能记得清楚。”
王明江说:“你好好想想,想不出来就别睡觉了。”
高山打了一个哈欠,说:“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可能是在打牌,或者早点睡了。”
王明江问:“和谁打牌?具体时间是几点?”
这下立刻把高山给套了进去,打牌最少也的两个人啊,他至少要说出一个人来。
他临时瞎编说:“和我的一个老乡,叫袁德。”
王明江说:“袁德住什么地方?多大年纪?”
高山两三下就被自己的瞎话搞蒙了,这样一来他就要交代自己住所了。
他索性闭口不说了,“你们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这都是私人的事,我那个老乡已经回老家了。”
王明江说:“老家是什么地方,我们可以找到。”
高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王明江冷笑了一声:“高山,你别给我装,刚才是不是编瞎话了?4月15日晚上你干了什么,我们都已经掌握了,不然也不会把你请进来。你要是不说,自然有人会说的,到时候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
高山就是不说话,心说你那天去了外地,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相信你有明白什么,这明显的就是吓唬我呢,我高山岂能让你吓唬几句就招供的。
王明江看着高山一副死扛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着急。
汉森也不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那就是用瓦解法对付他。
瓦解法在书本上也叫分化瓦解,王明江在警院的时候专门学习和研读的课程,这门课程叫《预审学》,他考了九十多分呢!
分化瓦解的意思是挑拨共犯的关系。用专业术语就是说利用共同犯罪嫌疑人之间的矛盾和猜疑心理,挑拨共犯之间的关系,造成相互怨恨而揭发犯罪同伙或者供认自己罪行的一种讯问方法。
王明江目光威严的望着他:“你不说也没用的,凯子都招了,4月15日白天的那出黑吃黑的闹剧就是你策划的,你意在让我们出动去追目标嫌疑人,给你们腾出时间出货,你真以为我们那么傻吗?那天我是将计就计,明着派人跟踪周大柱,暗地里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和你说白了,这次你就是我们收网行动的第一条鱼,今天晚上还有大鱼落网了。”
高山闭着的眼睛微微的动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可见他的心里很挣扎,我们说的都很清楚了,凯子已经出卖了他。真是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干出出卖他的事,他终于明白凯子为什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原来是被警方说服了,自己还天真的以为他真的是多交了罚款出来的。
至于王明江说的暗地里监视他们出货,他心里还是疑惑,要是那样的话李工也的进来啊!
这时候,王明江继续说:“高山,你以为今天就你一个人落网了吗?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今天是全城搜捕,警力严重分散,抓你我们只能安排一个人手,其他的人也都在两点以前被抓了进来,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招了,要不然等别人招了检举出你,到时候你就得多判几年。这个道理我不说你心里也明白吧?进来这里就没有什么兄弟情义,有的是法律面前的人人平等,按罪论罚,谁的罪大谁的罪小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好好想想吧。”
这样的审问,王明江用上了说法教育法中的疏导法,让犯罪嫌疑人明白自己的问题,指出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同时还夹着着分化瓦解的配合,他根本就没有暗地里监视,也没有抓到其他的同伙,这是用心里暗示法,加速分化瓦解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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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涉及内幕
高山对王明江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地琢磨着,心里很不平静。
王明江和汉森两个人都是有经验的侦查员了,此刻最能明白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一般进来的人都有这样的戒备心里,对审讯员的问话抱有戒心,疑虑重重,对周围的环境有着高度的警惕性。
王明江采取心里手段对他展开了层层攻势:“高山,你就给我编吧!什么你叫刘一伟,绛州人,我可以给你普及一下法律的基本常识,法律是这么规定的,对于犯罪嫌疑人拒不交代自己的真实身份,住址的,羁押的期限至查清之日起计算,也就是说你要是一辈子不打算交代,可以在我们这里呆一辈子,我一点都不介意。”
王明江这句话可以说直击高山要害,他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自己拒不交代会是什么结果,没想到结果这么严重,只是以前不知道而已。
王明江见他脸色有所变化,转而攻心为上,采取说法教育方式展开,这种方法在《预审学》里叫说服教育法,里面又含有几个方法,比如疏导法、例证法、自由交谈法、利害选择法、心里同情法等等,这些方法都可以综合起来运用,比如一句话里同时有心理同情,又有利害选择,让嫌疑人放下心里包袱,打开话匣子。
王明江说:“我看你也是个读书人,我们对读书人其实特别尊敬,一般来说进这里面的都是社会上一些人渣,读书人很少,因为读书人多是明事理的人,心里有一杆法律的天平,不会越过这一步的;我相信你肯定是被别人利用了,你肯定有自己的难处不好讲,我也不为难你,不过我的提醒你,你要是不讲,别人就会把责任往你身上推,到时候你不分辨怎么行,那就是替人背黑锅,你一个聪明人,结果是被那些还不如你的背了黑锅,我都为你惋惜啊!”
说完,也不在问他了,走了出去。
汉森继续在记录着今天的笔录内容。
屋子里的高山仰头叹息了一声。
王明江又走了进来,这次他手里拿着三个茶杯,给汉森到了一杯水,特意给高山也端来一杯:“来,我们休息一会儿进行,喝点浓茶提提神吧,我看你快挺不住了。”
“谢谢!”高山感激地端起茶杯一口气都喝干了,他早就渴了。
喝完了水,王明江给他点了一支烟。
蹲在他身边说:“高山,你今年多大了?”
高山说:“三十多了。”
王明江又问:“成家了吗?”
高山摇摇头没有说话。
王明江点了点头:“还没成家是吗?诶!你这次进来说不定就再也出不去了,连家都没成,后代都没有在这个世上留下一个,你的父母该有多伤心啊。”
高山说:“我父母早就死了。”
王明江又说:“死了你也对不起他们的养育之恩啊!父母养你是要你在这个世上好好活下去,留下自己的后代繁衍生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和警察对着干,搞什么黑吃黑的方案玩弄警察。此外,你还有贩运毒品的嫌疑,这些案子,不说别的,就是凯子举报你的黑吃黑就够你呆上三五年的了,我们今天收网行动就不相信别人不会说出你,到时候又给你加上一笔,我估计你这罪名,即使死不承认,证据也在哪儿摆着,估计的枪毙了。”
高山面色相当难看,一听要被枪毙,眼睛都是黯淡无光,他自己也曾经感到罪大恶极,但想着也就是十年二十年的事,王明江却说他直接就有被枪毙的可能。
王明江说:“别以为我是吓唬你,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们遵照上级的指示正在开展一场严打行动,你是赶上了,要是平时也就差不多无期,但这次不可能了。除非你有重大的立功表现。”
高山听罢沉默不言,王明江也不催促他,安静的看着他一举一动,高山把一支烟抽完了,终于开口了:“要是交代了是不是可以不死?”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说:“这得看性质的严重性,谁是主谋,谁是从犯,谁是被挟持的,同一案件,每个人的刑罚都是根据个人罪责量刑,你要是交代了,可以按坦白从宽来处理,量刑时候自然会考虑这一点。当然,如果你不但交代了自己还指出了谁是主谋,这个就可以用有立功表现来衡量,那自然是从轻发落的。”
高山说:“好吧,我交代一个人,他叫刘寒。”
王明江听罢,愣了一下,刘寒这个人他太熟悉了,以前早就想把他抓进来,可惜的是这个家伙藏的太深,没有给他攒下足够多的证据,这次如果把刘寒抓进来,那真是为民除了一个老老虎。
他平静下来心情,一说到刘寒,不由的想到了德刚。难道这件事和德刚也有关系吗?
他迅疾从思绪繁杂中脱离出来,说:“好,你就说说为什么是刘寒?实话告诉你刘寒早就在我们监视范围了。”
高山心里松了一口气,这说明李工并没有被抓进来,他的罪责问题不是很大,对方最多也是抓到刘寒。
而刘寒和李工素不相识,也不知道其中内幕,李工曾经说过,考斯维尔在绛州布下了一个局,一但出事,就可以供出刘寒,然后他们可以安然逃脱。
高山说:“凯子既然把我出卖了,我可以承认,上次那个黑吃黑事是我挑的,我也承认我们出货了,但这次主谋是刘寒,我只是他的帮手,我以前货都是从他哪儿拿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另外,我承认我是高山,我就是他手下的一个马仔。”
王明江说:“那你详细讲一下上次出货情形。”
高山自然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说是刘寒主要是出货的,他也没有接触到货源,只是外面放风,后来刘寒给了他一笔钱,奖励他把警察吸引到外地的高明之举。
听完了他的讲述,王明江心里疑虑重重:“你说的是实话吗?”
高山说:“句句属实。”
王明江点点头,把汉森写好的笔录递给他:“你看一下,这是我们这次问话的记录,如果没有问题,就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一个手印。”
高山大概看了一下,都是今天的谈话,他二话不说写上了高山两个字,又摁上了手印。
王明江补充说:“我的提醒你一下,如果我们查证的结果和你的交代有出入,你这个立功表现就是子虚乌有,而且还连累了别人,这是要重罚的,明白吗?”
高山说:“明白。”
收了记录本,审讯就结束了,高山终于可以在椅子上睡一觉了,这在他看来都是难得的机会,终于不用被‘熬鹰’了,王明江和汉森走了出去。他们并没有睡,而是连夜讨论起了案情的复杂性。
办公室里,王明江脸色有些不太好。
汉森说:“没想到是刘寒搞的啊,这小子早就想抓他的把柄了。这次终于是有了机会。明江,要不要我们连夜把刘寒也抓回来突击审问。”
王明江想了想说:“刘寒不太好动了。”
汉森不以为然:“有啥不好动的,不就是一个老混混嘛!”
王明江说:“要抓刘寒也是可行的,但必须让一个人自动的避嫌。”
汉森问:“谁啊,就让他避嫌一下呗,这是我们警局的规定,和谁有关系的人都的避嫌。”
王明江走了几步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个人是郝队。而且郝队曾经多次和我说过,要是涉及德刚的事情一定要和他打招呼,我现在怀疑郝队是不是事先知道这件事。”
汉森说:“上次我们被忽悠到了蔡州,我当时就觉得郝队有问题,你非要我找证据,现在证据不是来了,郝队肯定知道其中的内幕。”
王明江摇摇头:“这个时候说这话还是缺乏证据,我担心的是抓刘寒必须和郝队请示,如果他不同意怎么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消息提前放了出去,那抓住高山也就是白忙乎,这件事必须的请示一下上级我们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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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放手一搏
王明江和汉森商量了一会儿,决定这件事先不向郝哲汇报,郝哲和德刚刘寒之间保持着密切的来往,按照内部规定,郝哲要避嫌的,他不去找直接上司汇报,而是采取越级汇报也是理所当然,迫不得已,形势所趋。
这时候天都快亮了,警察局家属院不知道谁养的鸡开始了打鸣,两人当即给陈林打电话请示。
陈林电话很快打通了,传来了他有些困乏的声音:“喂,那位?”
王明江看了一下时间,五点半多了,可能陈局还没有起床,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说:“陈局,我是王明江啊!”
陈林清醒了一下说:“哦,明江,有事吗?”
王明江清了清嗓子说:“有件事我必须和您当面汇报。”
陈林有些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啊?你可以直接找你的上级郝队汇报嘛!”
王明江说:“陈局,这件事和郝队有一定干系,根据我们内部纪律,郝队应避嫌,所以必须当面和您汇报。”
陈林迟疑了一下说:“嗯,那好吧,我这就起床,你要是很着急,就陪我一起跑步,我们边锻炼边说。”
王明江挺直了腰板说了声是,听到陈林挂了电话,他放下电话,对汉森交代了两句,去家属院陈林家楼下等着他。
他刚到,陈林穿着一身运动服下楼了,他带着眼镜,人显得很瘦,看上去很精干。
陈林是局里面学历最高的人,论能力算是中等,但现在上面要求领导队伍年轻化,高学历,高知人群就很占便宜,刘猛调走以后,局里面五六个副职竞争,陈林是优先胜出,众人本来对他寄予很高的希望,但他上任以后并没有干出什么成绩来,一直是不温不火,感觉好像他的进取心不是那么高,这次局里面的综合评分只拿到了全市倒数第三,他依旧是那么淡定。
见王明江来了,他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身体,跑了起来,家属院后面有一条林荫小路,花开遍地,绿树葱郁,空气清新,负氧离子含量特别的高。
负氧离子是有空气分子在高压下被电离所产生的自由电子大部分被氧气所得,非常有利于人体健康,陈林每天习惯在这个天然氧吧跑步,这是他生活中的最大爱好了。
王明江也不说话,跟着他后面跑,陈林也不问,直到跑出去大约一公里路,身上有了汗,呼吸系统做了新的代谢,他气喘吁吁坐在一块经常用来休息的青石板上。
休息了一会儿,陈林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不说了?”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说:“我想着等和您跑回去再说呢!”
陈林笑道:“你小子挺为我着想的,怪不得以前刘局在任的时候对你那么好。”
王明江呵呵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陈林又问:“你和小婉的关系我听说闹僵了?”
王明江不好意思地说:“这您都知道啊?”
陈林指了指他说:“小婉可是个不错的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事业有事业,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啊!难得人家对你是一片真心,听说你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我其实早就想找几个机会和你谈谈了,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你的前途不利。”
王明江辩解说:“领导,我真没有搞,那都是工作需要,我想小婉肯定有一天会明白的,只是我现在不能和她解释。”
陈林说:“是嘛!那我也等着真相解开的那一天,不过,我能等小婉未必能等,不要在心爱人的婚礼上才后悔不已,当初怎么就不早点表白。”
王明江只得说:“谢谢领导对我的关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林见他态度坦诚,很明事理,起码态度也说的过去,就说:“谈谈你的正事吧?”
“陈局,我可能占用你的时间比较长,我的从头讲起。”王明江找了地方坐了下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黑吃黑的案子开始讲起,然后又讲到抓捕高山,对周慧芬的外围调查,最后讲到他亲眼见到郝哲和德刚,刘寒的密切关系,详细地把情况汇报了一番,陈林听了有时候是微微点头,有时候是瞪大了眼睛。
最后王明江说:“陈局,我想缉拿刘寒审问,但必须是郝队回避,您知道他对我印象不好,我只能越级请示了,还请您理解我的一番苦心。”
陈林听了面色很严峻,“这个郝哲,仗着市长亲戚的背景就放不下他了,对自己部下是天天数落,有时候我都为你打抱不平的,但也不能明说,毕竟是他的职权范围内。”陈林说这些话是有所保留的,他其实作为一局之长,郝哲对他的态度也算不上多好,他说的话郝哲都不带听的,肯本没有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看着他树大根深,背景深厚,陈林也不想惹他,缉毒队很多问题多不过问,由着郝哲自己决定。自然,王明江的事他也不想多说,都挺难的,各自想着法儿过吧。
见陈林为自己说话,王明江有些感动,他立即又说:“我对郝队个人没有任何恩怨,他天天教训我,我也都能忍受,毕竟人家是上级嘛,再说我早就习惯了,但是原则上的事情我不能让步。”
陈林拍了一下他的肩头,“明江,好样的,我挺佩服你的度量的。”
说完,他沉吟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你提出的避嫌是必要的,我们也不是对郝队长有什么怀疑,这完全是内部规定,以后即使他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我们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只是,有个问题,你不和郝队汇报,人员如何调配?如何进行侦查活动呢?还有,万一对方有大规模的枪械,你执行起来也很危险。”
王明江说:“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必要时我想请特警大队的人帮忙,到时候还需要您和那边打个招呼。我也认识他们的特警女子中队的曹采莲,必要时她可以协助。”
陈林听罢点点头:“如果情况紧急,你立即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安排人马增援,先调动刑侦队和你们配合,实在不行,特警队也能调过来。”
王明江听到陈林支持自己想法,起身立正,敬了一个礼,说道:
“是。”
陈林站了起来,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说:“明江,我对你有希望,好好干。”
陈林内心是挺喜欢王明江这个人的,但他曾经和上级刘猛关系很铁,自己上任以来就不能在和他那么铁,而是保持若即若离关系,也可以从远处观察他这个人的秉性,对他的了解更加全面,上任这么长时间,陈林对王明江总是远远观望,这次王明江主动上门,让他感觉到,王明江已经渐渐地走出了刘猛在的时候那种感觉,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王明江越来越成熟,这次抓捕刘寒行动,陈林立即表示给与支持,让他吃了个定心丸。
王明江心里很高兴,憋了很久了,这下可以放手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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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突然行动的背后
有了陈林的尚方宝剑,王明江对这次行动信心满满地。
他秘密见了刑侦队的刘队,特警队的梅队,三个人组成一个缉拿刘寒的行动小组,以王明江为组长,代号“扫毒”行动。在郝哲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悄然运作起来。
采取行动之前,王明江派汉森事先跟踪了刘寒几天,掌握了他的行动轨迹。
而此时呆在看守所的高山已经被王明江秘密的转移到了蔡州监狱。
蔡州是刘猛的地盘,异地羁押,就是有些背景的人知道了高山被抓,想要救他出来也是没有什么可能了。
高山深感事情闹大了,而李工也不知道做好了准备没有,这个时候他心里唯一求安慰的是但愿李工事先布好的局能够万无一失,刘寒被抓,消息一传出来,他们就可以有序撤退。只是苦了自己,恐怕还要面对王明江不断的问题,他需要安静下来把一些问题逻辑方面思考缜密,确保他问不出什么。
王明江对高山供词有一定警惕性,没有立即抓刘寒,采取了外围调查的形式。
《侦查学》里把犯罪活动称之为物质的交换活动。作案人在实施犯罪活动中必然要与被侵害客体和周围环境接触产生物质交换和转移,这些提供了作案人与犯罪案件联系起来的条件,就是排查犯罪嫌疑人的重要证据。
汉森是这方面的老专家了,根据高山提供的线索和地点,他调查两天就得出结论,刘寒确实有犯罪嫌疑。
一是作案地点有明显卡车车轮痕迹,这和高山说的使用卡车运输吻合;二是周围有人夜里看到15日晚上确实卡车进出,这和高山交代的作案时间吻合;三是经过调查,这块地周围都是兴建的楼盘工程,而作案地方是一个工地的二期工程,现在还是闲置中,这里出现卡车的痕迹就显得很不正常,据周边百姓反映,周围经常会有刺鼻的味道出现,据说是某药厂临时厂房。有上述可疑特征出现,和高山的供词基本吻合,刘寒是可以抓了。
扫毒行动组召开了一次会议,商讨具体的抓捕方案。
大家商量具体方法是:明天,趁刘寒不注意就在上班时间抓他,由刑侦队二十几个兄弟配合此次行动,刘寒手下豢养这一帮打手,所以要格外重视这帮人的反扑;二是由特警大队女子中队突袭发现的目标厂房,也就是德刚建设工地二期工程闲置空地,对可疑建筑进行搜查,两队人马同时行动,确定在上午十点搞一个突然袭击。
第二天,大家集中起来待命。为了不引起郝哲的怀疑,陈林特意和他打了一个招呼,说是刑侦队有个紧急任务,调王明江和汉森,卢伟三个人过去帮忙,郝哲也没有什么疑心,这种借调在警力不够的时候是常事儿,他很爽快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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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德刚心情不错,去南方走了一趟,认识了一个有钱的大老板辛义乌。辛老板在他的项目上投资了几千万,而且以参股分红的方式购买了别墅的二万多平米建筑面积,又取得了该项目销售代理权,也就是今后项目的操作代理都由他们负责,款项划入德刚公司账户,最后双方按比例分成。
南方公司有销售经验,一来就发现销售模式有问题,以前德刚是瞎做广告,有的没的只要是报社,电视台的人来了就胡乱投放,也不讲究个策略啥的,完全按照兴致所来,当然在他嘴里也叫策略,而且也有各种理由说自己策略的完整性,不然面子往哪儿搁啊!
辛义乌销售团队来了以后,别墅的楼盘推广德刚基本上不用管了,而且投放广告的钱都是辛义乌公司垫付,最后在返还他们的销售款项中加入。
辛义乌把绛州描绘成一个天堂美景的人间福地,他投的广告也是全国性报纸和电视台,目标人群是南方有钱人向往北方生活的,以及绛州人在外地有成就的。
广告侧重点是宣传人迹稀少,空气清新之地享受北方绝美风情。可以高山滑雪、草原打猎,一推窗户,远处雪顶上皑皑白雪,心高地远。
这样的销售策略果然管用,立刻吸引了南方几个大老板的注意,又是辛义乌的楼盘,在南方也很有名气,于是很多人都是组团购买,十几套别墅短短几个月就销售了出去,项目上已经开始回款。
但辛义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愿望虽然美好,和德刚的公司共创未来,但他没有考虑到一个实际问题,德刚入不敷出,很多项目的资金他都拿来填了窟窿,还有庞大的个人消费,吃喝招待。
德刚这段时间除了去工地转转,负责承建项目的一些资金调拨,材料采购,其他的都不用操心,他也乐得自在,偶尔看看不远处沐兰开发的楼盘,在他的眼里自然是极不入流,都是些大户型的五层板楼,距离市区这么远,也不知道要卖给谁,只要看到那些已经拔地而起的楼房,德刚就不由的嘲笑几句,肯定最后的烂尾!也不调查一下市场就胡乱瞎盖房子,真以为房地产市场好玩啊!要不是老子有本事,从南方找来了辛老板,早就被资金链断裂压的喘不过气来。
上午一上班,刘寒就来德刚办公室请示,欠钢材经销商的那个家伙又来要钱了,还有水泥厂的王老板也从外地赶来要钱来了。
德刚虽然有了辛义乌的支持,资金注入了不少。但前期他玩空手套白狼游戏砸进去不少钱,单是广告费就好几百万,辛义乌的钱一进来,他就挪用了先填广告费窟窿。
再就是手下养活了一帮保安和一个拆迁公司,还有刘寒,艳艳这些高管领着一份工资,每个月发工资是一笔不小开支,加之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辛义乌钱一进来,把手下人的工资先发了,又是一笔开支。
这还不是最大开支,最大开支是请承建商费用,各种建筑材料的费用等等,没几个月,先期注入资金都被德刚花的差不多了,后期各种费用每天还在产生着,着实让他为了钱烦恼,不过很快辛义乌老板二期资金到位就要到位,也算是有个盼头。
刘寒现在大小也是高管,外面人都刘总刘总的叫着,自己听着也挺舒服,和过去那套大哥游戏简直不是同日而语。
此外,他的收入增加的让人眼红。
别墅项目有分红,将来全卖出去了对他来说那是一笔不小收入;还有德刚公司副总经理头衔也不是白来的,每个月都能领到一笔不菲的工资;自己手下管着拆迁公司,除了大部分利润上缴,每个月他的个人收入也不少,这些还不是他收入的全部,他的名下还有几个歌厅,游戏机厅,这些都交给弟弟打理,他拿点分红就够了。
最大的一笔收入是考斯维尔给的,在他们二期工程闲置空地上的建一个厂房,每个月除了给德刚意思一点红包,他拿的是大头,考斯维尔不愧和他有着年少的故交,给的都是外汇,换上成本币,比当于高管收入还多,而且还不用操心啥的。
这么多收入加在一起,刘寒曾经算过,一个月二万左右。这是一笔非常让人震惊的收入,他一个没上过几天学的人,能混到如此的地步,自己也蛮开心的。
绛州普通人的收入一个月在五百到一千左右,他已经遥遥领先到别人无法超越,犹如大神一般的存在,自我感觉肯定是良好,别人都在用老蠢手机,他已经用上了最流行最贵的翻盖手机;别人还在摩托车自行车上班,他已经开上了轿车、穿上了名牌西装、戴上了价值不菲的手表,脖子上还挂着大拇指粗的金项链。走到哪里都是人们敬仰的目光,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听了刘寒说又有几个人来要钱了,德刚大为不悦:“刘寒啊!你的工作是什么,就是为我排忧解难,这要钱的事你怎么就不管管呢?还带着他们来见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刘寒呵呵地笑着,他现在已经被德刚骂习惯了,也就不当回事了,钱才是大爷,骂几句无所谓。
他说:“公子,这事是这样的,他们要钱我肯定要挡,但是我怕这一挡回去,我们的货就供应不上来了,我们换下家质量什么的都不稳定,工地上那边急着要,都是为了赶时间我才带他们见您的。”其实是刘寒收了厂家的红包,要不然他怎么会做这种挨骂的事儿。
听了刘寒的话,德刚只得点头,想着自己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应付一下,实在不行少付一点,工程进度不可耽误,事关后面收取更多的钱。
就在刘寒看到德刚点头同意要见面,心里高兴的怎么和厂商说自己多么的不容易,都要点红包时候,门忽然开了,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闯了进来。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一个警察大声命令道。
德刚气的破口大骂:“***,你们是那个部门的,不看看老子是谁就乱闯办公室啊?”他是一点都没有举手的意思。
刘寒有点蒙了,想不通这帮警察来干什么,搞的什么主意。
面对黑洞洞的枪管,他没有德刚那么厉害的爸爸,不由自主的举起手来,强装镇定地说:“各位,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王明江随后走了进来,他是控制了一帮安保后紧急赶到德刚办公室的。
王明江一进来,刘寒和德刚就认出了他。
德刚气的抓起办公桌上的一个笔筒就向他砸了过去,“王明江,你他妈搞到我头上来了?”
德刚有着深厚背景,老子是绛州是老大,媳妇儿是特警队的队长曹采莲,亲戚是缉毒队的郝哲,一大帮家族都在绛州有着绝对的权力,他不相信王明江敢动他。
王明江一伸手抓住扔过来的笔筒,微笑地说:“德刚,我不是来抓你的,当然,作为公司的领导,你也的和我走一趟做个笔录。”
德刚说:“笔录你妈!”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一个小警察两拳头踹在肚子上,疼的他弯腰下去,痛苦的呀呀乱叫,这个新入职的小民警才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是知道他大吼大叫实在太吵,有违抓人时候的控制权,先要制服了他才算。
王明江一笑而过,这样场面,这小伙子做的非常正确。
他走到刘寒面前,冷着脸问:“刘寒是吗?”
刘寒笑道:“王明江,都是见过几次面的人了,没必要这样吧?”
王明江说:“我们怀疑你和一个毒品走私案有关联,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这里,刘寒脸色都变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刚出货几天王明江就找上门来,暗自疑惑,之前那些关系铺垫都他妈白费了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小子就给搞了个突然袭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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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后果很严重
刘寒听说要把他带走,一下就急了,想着挣脱,但面对这么多人的,他哪里能挣脱的掉,都是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他连挣脱的可能性都没有。
王明江二话不说,给他戴上了手铐,顺手把他的手机拿走了,里面也许有不少有价值的讯息。
刘寒呆呆的望着德刚,德刚虽说破口大骂,喋喋不休,但遇到这种场面直接拿人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寒说:“王明江,我犯了什么事你就抓我?凭什么呀,我要去告你。”
王明江说:“你现在只是嫌疑人,我们请你去配合一下,要告我等你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再说。”
他把刘寒交给了卢伟,低声耳语了几句,卢伟点了点头,王明江让他带着几个兄弟,立即将刘寒羁押到蔡州,德刚在绛州势力范围很大,他知道了就等于是郝哲知道了,刘寒非常不合适在绛州市呆着,只能异地羁押。
把刘寒带走以后,王明江对德刚说:“走吧,德刚公子,去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德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耍赖:“我不去,你能把我怎么着。”
王明江自有对付他的绝招,“你不去是吧?好,我给曹采莲打电话,让她请你去。”
一听要给自己未婚妻打电话,德刚慌了,拉住王明江的手说:“王明江,我陪你去就是了,我自觉做人坦坦荡荡,不怕你问的。”
王明江看了一眼,说:“真的吗?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德刚说:“我知道个屁啊!我每天忙的和孙子似得,这不婚期又延期了。”
王明江说:“还没结呢?我以为你们早就办了呢!”
他早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原来曹采莲对婚期是一推再推,推说自己忙,过段时间再说,害得德刚预定的酒店后来都取消了,再后来德刚又去了南方一段时间,曹采莲是大为爽快,终于没有人纠缠自己了。德刚从南方回来后忙的是焦头烂额,他本打算忙完这段时间再去提结婚的事,把上次印好的请柬修改一下日期发出去,结果是越来越忙,他觉得自己实在不堪这种繁琐的事务性工作,当好个总经理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刘寒被秘密的羁押到了蔡州,卢伟和刑侦队的一名警员负责审理,王明江带着德刚走了出去。
这时候,曹采莲打来电话,她带着人马对临时厂房进行了突击检查,发现了不少问题,希望王明江过去看看。
王明江便带着德刚一起去。
德刚也挺好奇的,自从刘寒和他说过是药厂临时库房,他从来就没有看过一次,虽然心里也有疑惑,事情一忙起来,都给忘记了。
驱车来到二期工程这片空地,曹采莲正在那儿等着呢,看见王明江给德刚带了手铐,脸顿时拉了下来,很是难看。她以为主谋是德刚呢,虽说是难看脸色,忽然她心情一转,这岂不是一个退婚的绝好理由?
德刚惭愧地来到曹采莲面前。
曹采莲冷笑:“上次殴打村民的事算过去了,这次您又制毒了,爱好不少啊!”
德刚见是未婚妻带着队伍来了,头都要低到裤裆里去了,哭丧着脸解释:“采莲,真的不管我的事,这都是刘寒那小子一手策划的,我都不知情。”
曹采莲问:“你们不是穿一条裤子吗,平时恨不得睡觉都在一起了,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德刚坚定地点着头:“我真不知道,他和我说过,说是什么药厂的临时厂房占用一下我们的地,而且那个老板还买了我一套房子呢,我想二期空地占用一下也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就同意了,我就是点了一下头,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制毒。”
曹采莲没理会他,转身和王明江探讨起案情来了。
王明江问:“看到什么情况了?”
曹采莲把王明江拉过一边,说:“情况不是很好,我查过了,这并不是一个制毒工厂,充其量是个库房,里面有拉货的痕迹,剩下的多是些零散包装,我让人留存查验了,单凭这些半成品想让他们进去蹲几年恐怕不太容易。”
王明江疑惑地说:“根据我们之前调查,有村民反应周围有刺鼻的味道,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制毒排放来的气体,你们没有发现这方面的设备吗?”
曹采莲说:“设备倒是有,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肩并肩向厂房里走,德刚看的很不舒服,未婚妻和王明江一起总是有那么多谈资,两人有说有笑关系不错,和自己却是仇人一般,让他嫉妒。
他也要跟着一起进去,被一个执勤警察拦住去路。
王明江进来发现,里面很宽敞,空无一人。地面上有车轮的痕迹,说明之前很多货物都已出手了。不过,他在现场看到摆线针轮减速机、空气压缩机、真空耙式干燥机这些机器。也发现存料容器、酒石酸、氢氧化钠、还原铁粉等各类原料。而且也有实验过的痕迹,这些足可以证明,以前做过一些制毒实验。
王明江把德刚带回警局,例行公事审问了半天,从德刚后期表现态度来看,他确实不知情,既然没事也就把他放了。
德刚一脱离王明江,就去找郝哲反应。他想让郝哲狠狠的教训一次王明江,竟然无法无天的去动他了。
王明江还在审讯室整理材料,德刚就跑到郝哲办公室告了他一状,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郝哲听,郝哲原本听了很生气,这么大的事情王明江竟然敢擅自做主,不和他汇报,简直是不想干了。当得知刘寒被抓,他的脸色变的惨白惨白,嘴唇也有些哆嗦了。
德刚奇怪的问:“郝舅,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郝哲摆了摆手没有说话,脸色难看到极点。
歇了一会儿,他才问:“刘寒也在审讯室吗?”
德刚摇头:“从我办公室出去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郝哲暗叹,完了,完了,刘寒身上有自己太多的秘密,假如被王明江抓到了,他的手段肯定囊让刘寒招供出自己来,想到这里,他猛然站起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一定要想法设法把刘寒找到,由自己来审问。
他这个举动吓了德刚一大跳。
他长叹了一口气,对德刚说:“德刚,刘寒进去了,只怕会牵连出我来。”
德刚大吃一惊,差点把嘴里的茶水给吐出来:“郝舅,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和刘寒?”他没有敢往下想,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关系。
郝哲说:“这个你不必问了,我们现在必须找到刘寒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一定要把他救出来,不然我就得完蛋,王明江太孙子了,竟然背着我干这事。”
到了这个地步,德刚也只得发动关系帮他找刘寒了,想着这件事的严重后果,如果郝哲真落在王明江手里,那肯定会挺惨的,每次郝哲和他聚会,都会说一些王明江笑话,王明江被他整的如何如何惨,在缉毒队的地位如何凄凉等等,讲到兴致所处,大家都哄然大笑,觉得好过瘾。
他这个局外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很僵,郝哲压着王明江没让他出头之日,有点功劳都被他抢了风头,这次如果郝哲有把柄落在王明江手里,那真的是认栽吧谁也救不了他了。
莲花分局的审讯室郝哲立即去查看一番,从审问记录上来看,并没有刘寒这个人来过,问了几个人,也都说没有这个人。
他和德刚发动起家族在绛州的势力,连夜去全市每一个看守所询问,又给周围几个监狱打电话,问询刘寒这个人,整整折腾了一晚上,问遍了所有绛州市可能关押人地方都没有刘寒这个人。
当凌晨时分,郝哲一无所获坐在办公室里,听到所有的消息都是没有一点希望,他近乎绝望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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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面对面
早晨,王明江还是以往的习惯来办公室很早,吃早餐的时候,他给卢伟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刘寒的情况。
卢伟告诉他,刘寒嘴很硬,拒不交代任何问题,一个劲儿说自己是冤枉的,从他嘴里没有挖出半点有用的东西。王明江吩咐他不要急,慢慢地熬,像刘寒这种从小就进局子习惯了的人,把警察的手段摸的透透的,不用点有力的证据和攻心策略他是不会交代问题的。
来到办公室,本来他是想打壶水,顺便锻炼一下身体。看到郝哲办公室的灯亮着,门也开着,出于好意,想给他关上办公室的灯,顺便带上门。
走到门口,却看到郝哲在办公桌前坐着,脸色蜡黄,愁眉苦脸,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堆满成了小山一样。
王明江打了一个招呼:“郝队,早上好!”
郝哲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见是王明江,愣了一下,立即恢复了队长的威严,招了招手说:“王明江,你过来。”
王明江走进来坐在他的对面。他的心情很平静,一点都不觉得郝哲这么折腾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当然,他更不会认为把刘寒抓了会和郝哲有什么牵连。
郝哲直视着他的眼睛,挑畔地眼神:“你玩我?”
王明江说:“郝队,你这是什么意思?”
郝哲冷笑了声说:“你已经不把我这个队长放在眼里了是不?打算自己单干啊?”
王明江平静地说:“你是指昨天的行动吗?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单干,我得到陈局的指示才干的,之所以没和你通报,是因为牵涉到了德刚和刘寒,你们关系密切,这件事你有必要回避一下,这有什么错吗?我们内部人不都是这个规矩吗?”
郝哲呵呵地笑了一声,又点上了一支烟,目光犀利地看着他说:“你把刘寒关哪儿了?和我说实话。”
王明江一点也不觉得这种目光有多让人胆寒,笑了笑:“对不起,无可奉告。”
郝哲点了点头:“王明江,我就知道你想整我。”
王明江不明白:“我干嘛整你?郝队你的疑心太重了,你是不是以为天天教训我,我就怀恨在心了?”
郝哲说:“可不就是嘛!我也知道你不是一个软蛋。你这是想架空我嘛!我可以告诉你,和我斗,你还太嫩。”
王明江一本正经地说:“你教训我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格,你是我的上级,我们的纪律是下级服从上级,我的态度没有半点计较,我更不会去整你,咱们都是为公家服务,一起干事是缘分,我没有觉得整你一下有多爽。”
看着王明江一幅秉公办事的模样,郝哲彻底无话可说了。
停顿了一小会儿,郝哲目光柔和起来,他打算打一打感情牌,毕竟这么长时间相处,他觉得王明江是个重情义的人。
郝哲掏出一支烟主动给他递过去,王明江也抽烟,只是烟瘾不大,偶尔抽上一两支,一个星期也抽不了一盒烟,所以他经常抽好烟。
郝哲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破天荒给他也倒了一杯。
王明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有一个原则,那就是违反原则的事不能做,即使是上级让他这么干,他也不会干的。
郝哲坐在了他的身边,浮现出一丝笑容:“明江,这段时间我一直压制你,说实话我心里也挺不好意思,你看上次抓住明星丁峰的事,本来你应该立三等功,结果属于我们集体荣誉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些想法。”
王明江摇摇头,他没有啥想法,做一个正义的警察是他对自己的基本要求,如果冲着奖章、稳定的收入,体面的职业之类的,他早就不干了,和沐兰一起做房地产赚钱比这稳定体面的多,搞好了一年赚的钱一辈子都够花了,要不是他喜欢这份职业,觉得有前途继续干下去的话,他早回家了。他又想到,上次的三等功也不是什么集体荣誉吧?而是他郝哲一人独揽了。
郝哲继续说:“明江,我有些时候脾气大,做的有点过火,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还希望你能理解。”
王明江有点不耐烦了,开门见山说:“郝队,你的难处我理解,我保证不会有什么意见,您和我谈这些我都明白,大家都不是傻子,说说你的意思吧?”
郝哲不吭声了,喝了一口水,看着王明江的脸,说:“刘寒这个人你能不能交给我来处置?你说我们关系密切,其实就是因为他和德刚的关系,他和我本人没什么关系,我前段时间和他走的是近了一点,但那是为了工作才接近他的,我可以拍着胸脯说,和他绝对不会有什么私人关系。”
王明江听了郝哲的要求,坚决地摇摇头:“郝队,既然那和你没什么关系,那谁审不都一样吗?”
郝哲一时哑口无言,他都不知道该继续往下说点什么了,经过一整夜折腾,他觉得自己有点逻辑混乱了。索性直说:“王明江,给我个面子行不行?我想立功升到市局的大队长,这个理由可以了吧?”
王明江没有给他这个面子,起身说:“对不起,我得执行命令,既然陈局已经同意你回避了,你现在牵涉进来以后怕是解释不清,抱歉。”
说完了,他站起身准备走人:“郝队,还有事吗?”
郝哲脸拉的很长,以前教训王明江,他都不带吭声的,感觉他挺好欺负的,这次让他没想到的是涉及到关键问题,王明江一点都不让步,而且根本就没把他这个队长放在眼里。
郝哲说:“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看着王明江大步流星走了出去,郝哲把烟头狠狠地拧在桌上,走过去‘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门,他很生气,故意摔门给王明江看,王明江早提着四个水壶下楼了。
郝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气呼呼地说着:“***,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的屁股干净,逼急了老子照样整你。”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如果这次王明江整他,那么他也可以借此机会让王明江不舒服一下,他手里还捏着王明江乱搞女人关系的一张牌没有打出去呢!
这张牌他之前酝酿过好多次了,一直觉得要留在关键时候用,作为一个警察,女人方面的事是最敏感的了,稍有问题,纪律部门就会找上门来,轻则丢了职业,重则坐牢的都有。
想到这里,他迅即把上次李慧来办公室他拍下的照片拿了出来,再写一份检举材料给有关部门,然后由他亲自作证,纪检委人来一查,就不怕他王明江能保得住这个位置。
到时候王明江要是下来了,那刘寒的事就会交接到他的手里,那时候就好办多了。
这绝对是一个搞掉王明江的办法,他为忽然想到的这个办法很兴奋,昨天忙晕了头,只顾着找刘寒下落,反而忘记搞王明江就能让刘寒自动浮出水面的这么一个绝妙计划。
想到这里,他立即在写起检举信来,他的是草稿绝对不会留下自己的笔迹,写好以后找人打印十多份,然后各级负责纪检的领导每人邮寄一份,就不信他们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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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高山神秘地消失了两天,李工这几天是心神不宁的。在实验室也呆不住了,更不要说沉下心来做实验,搞数据这些枯燥工作了。着急忙慌的去找周惠芬,商量一下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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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李慧的前途
阳光和煦,窗户里吹来温暖的风。周慧芬那摆满了各种奖章,纪念品的办公室在光线的照射下暗影和阳线交叉出的线条多了几分神秘感。
她正在埋头看销售数据报表,负责绛州,蔡州等地片区的销售副总监李慧一旁恭敬的坐着,她的面前摊开的是各种报表,笔记本,文件夹。
周慧芬对这段时间销售额很不满意,尤其是李慧领导下的绛州片区,看着签单率不少,但是销售额一直提不上来。
她指着报表销售数据说:“李慧,你这段时间用心不够啊!客户的签约率质量不高,而且多数客户收益率仅仅在我们的盈亏线上,我发现一个问题,这段时间销售只是为了签合同拿订单,但从公司方面考虑,有些客户订单是亏损的,成本核算很不合理。”
李慧脸有些红,她这段时间身体不好,跑市场没有以前那么用心了,但销售业绩要上去,工资要保障,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多签客户,成本和自己没关系,多签多提成,于是就对下面销售员的一些低盈利率客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被周慧芬这个老销售专业的指出来,李慧心里很是佩服又是惊讶,不愧是做销售出身的,有着火眼金睛的能力,看一眼数据就知道症结出现在哪儿!
周慧芬又说:“还有,促销定价很随意,你们把成交额在10倍,100倍的客户打的却是相同折扣!这种现象以后一定要改正过来,我决定收回给一线人员随意打折的权力,现在我们企业的价格体系不同,很多时候营销方面给客户的让步很多,导致公司收益大幅减少,不瞒你说,我们现在利润率明显增长乏力,内部消耗却太严重,有增无减,这样下去就是入不敷出,又走到没有源头活水的死胡同,大家都的完蛋。”
听到周总对企业的担心,李慧心里很吃惊,真是不坐老大的位置不用操老大的心,她只管签合同拿提成,不太去想企业的利润,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现在看到周总有些浮肿的脸庞,腰围又起来了的身材,知道她最近过的不易,一直为企业的发展未雨绸缪,忧心忡忡。好像自从知道王明江真实身份是警察以后,周总再没有跳过舞,显然,她伤心了。
李慧坦诚地说:“周总,对不起,这段时期我的工作没有做好,为了完成业绩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周慧芬看着她问:“你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了?”
李慧低下头,实话实说:“首先是带队伍的能力不够,一些老业务员在我手里却是业绩平平;其次是拜访客户次数不够,一些重要客户维护的不是太好;再次,对自己的产品不是很自信,给客户喜欢定低价,也是为了吸引客户做出的诱惑性决定,最终导致了整个片区业绩表现平淡。”
听了李慧分析,周慧芬满意地点点头,李慧对自己的团队出现的毛病其实是掌握的很清楚的。这小丫头别看年龄不大,但心理年龄非常成熟,可能是跟她的家庭有关系吧,李慧曾经说过她的家庭,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含辛茹苦把她养大,从小受尽了贫困折磨。
在她看来,一个经历过苦难的人要比没有经历的人心理年龄要成熟的多。
周总说:“李慧,我觉得你的理解非常正确,你对业务部门的问题是看的很准,具备干大事的潜力,我真舍不得你就这样沉沦下去,你最近工作好像进入不了状态,是因为感情的事吗?”
李慧咬了咬嘴唇,最近感情方面的事也是蛮不顺利的,那个竞争对手代小婉真不知有什么样的魅力,王明江心里一直装着她。
虽然他们现在不怎么联系,但她能感觉到王明江的心依旧在代小婉身上,那么专心,一点都没有被外界诱惑所吸引,从这一点看王明江确实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一个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男人。
她作为竞争对手出现,年龄,相貌方面都是优势,却没有在这次‘爱情行动’中占到任何的有利方面。
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一落千丈,动不动气喘吁吁,心跳的厉害,脸色也不太好,去医院检查却又没什么结论,大夫说可能是亚健康,疲劳综合症,建议她减轻心里负担,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周总温暖慈祥的目光望着李慧,想从她的眼中寻找答案。
李慧叹了一口气说:“感情方面也有,最近身体也不是很好。不过,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周总说:“李慧,我对你的希望很高,你业务做的不错,有全局观,为人善良,这都是很难得,你有进一步上升空间。我希望你继续努力,不要让我失望。”
李慧听到老板的表扬,重重地点了点头。
周总给她指出了一些方法:“你的营销策略还属于随意性比较多,我觉得要善于分析市场的基本方法,形成精准的营销策略,这个你回去研究一下写一个方案报给我;其次,我也有责任,我没有在营销战略上给与你们的支持,而且权力放的太宽,今后我要在营销战略上制定自上而下的体系,要让混乱的营销手段变成有秩序的团体作战方法,这些都需要你的配合我们才能做好。”
李慧记录着周总的谈话,把重点一一记下,说:“我明白了,周总。我一定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两人谈的差不多了,周总的话就随意了许多,没有了刚才谈工作的严肃刻板。
“最近见到王明江没有?”她看似随意的问道。
李慧摇摇头:“他好像挺忙的,一直没时间见面。”
周总没说什么:“他是个不错的警察,起码对工作很认真。”
李慧抱歉地说:“周总,对不起啊!我其实一直就知道他是个警察,但他要求我不能说出他的身份,我也就没和任何人说起,也和您有所隐瞒。”
周总大度地说道:“没什么,他是警察挺好的啊!以后我们多了一个警察朋友办事也方便嘛!”
就在两人谈话间,门推开了,李工头发乱糟糟的出现在门口,脸色很憔悴。
周总看了他一眼,不觉长出了一口气,对李慧笑道:“李慧,你去忙吧,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好的,周总,您忙。”李慧整理了一下笔记本和文件夹从周总办公室擦身而过。
门口,她和李工友好的点了点头,李工却无视她的存在,看也没有看,好在李慧知道他这个人秉性就是这样,也不计较,便走了出去,走廊上传来她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响声。
周总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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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周慧芬放下了屠刀
周总办公室的门关上了,李工有些着急地说:“小芬,高山失踪了,已经两天了。”
周总依旧在看办公桌上的销售报表,对李工的话并不感冒。
李工又说:“他知道很多我的事,万一落在警察手里我们全都的完蛋。”
周总这时候才抬起头,冷笑了一声:“和我没关系啊!是你自己要玩火**的。我劝说过你没有,包括考斯维尔,我都说过吧?做本分的生意,心底坦荡,即使不赚钱也不觉得有什么亏心事,现在好了,你和警察玩的游戏就该结束了吧,你以为警察都是傻子吗?和他们玩就显得你智商高?不要忘记再高的智商也有纰漏的地方,警察最擅长的就是抓你们薄弱的环节然后回头反击。我看你还是从丢失女儿的情绪中走不出来,二十多年了已经是那么大的仇恨,真是服了你这种偏激狂了。”
说到这里,周总已经看不下去报表的内容了,索性合上,和他理论起来。
李工抓着她的手,一副憔悴的让人同情的表情,她俏丽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耐烦。
李工恳切地看着她说:“小芬,你得帮我拿个主意,你是过来人,有着冷静的头脑,我们是不是该撤了?”
周慧芬厌烦地甩开他的手,“我不撤,我在绛州还有事业,这是我一手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基业,我不能看着大厦将倾,毁于一旦。要撤你自己撤,带上你赚来的钱远走高飞,找一个风景优美的海岛买一套别墅,过你的神仙日子去吧。”
李工说:“我们一起去,一起享受幸福的生活。”
周慧芬摇了摇头:“多苦难的生活我都经历过,多幸福的生活我也都享受过,现在我只是想做点事情。老李,一个人的生活质量再高,再有花不完的钱,当你看尽了世界繁华,重新来审视这个世界,你就会发现人生没有意义,最幸福的人生就是做喜欢的事,有成就感的事。我觉得你的幸福,你的成就感就在实验室,当你有一天离开实验室去过另外一种生活,你会空虚,会受不了的。”
李工苦笑了一声说:“惠芬,我感觉你变了,变的有些禅宗的味道了。”
周慧芬说:“是嘛,我也觉得是。也许这就是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含义吧!以前我为了一己私欲,现在想来也是作恶多端。前两天我去光源寺见了惠园方丈,我问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什么意思?惠园说人皆有佛性,作恶之人弃恶从善,即可成佛。佛门的“放下屠刀”,并非指的是真正杀人的屠刀。也可以是恶意、恶言、恶行及一切妄想、妄念、迷惑、颠倒、分别、执着。放下妄想、分别、执着,就是佛!我已经放下屠刀了,谁也不可能逼着我再拿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工除了化学公式,对佛学方面一无所知,他听的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慧芬看着他一脸无知的模样,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既然你问我怎么办?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我们是夫妻,我不能不帮。高山失踪八成是被警方控制了,你已经有危险了,到这个时候你就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你研制出的药品配方已是公司的机密,我会继续做下去的。”
李工哭丧着脸说:“我不能一个人走,我想让你和我一起走,我不想失去你。以前我失去过心爱的女儿,现在我不想再失去心爱的女人。”
周慧芬忽然发怒:“够了,我不想走,我也不能走。老李,我们有着各自理想,你呢想赚钱过逍遥的日子,我想留下来和大家一起把企业做好,我们各有各的道,夫妻情分到止为止了。”
听到周慧芬说完这句话,李工一时呆呆站在哪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像一个惊雷打在头顶之上。
周慧芬苦笑了一下,说:“当初我们的结合也不是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吗?我为了掌控汇丰药厂,需要能开拓出市场的优势产品,你需要我的身体,我们才走到一起的。当时我们就曾经说过,一旦走不到一起了,就和和气气的分手,不是吗?”
周慧芬提到了两人的结合,现在又要提出分手,李工的脸色很不好看。
不由想起六年前的那个秘密协议。当时考斯维尔找到他,想用高价钱买他手里的配方,他都不为心动,那天陪同考斯维尔一起来的正是周慧芬。李工被周慧芬优雅的举止,迷人的外貌一下子就征服了,整个谈话过程,他的目光都近乎无耻的盯着周慧芬的脸蛋,周慧芬表现却很平静,当时她还缺像李工这样高级人才,说话办事对他格外的客气和尊重。
考斯维尔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第一次会谈不欢而散,那时周慧芬还没有实力收购汇丰药厂,她正经营着私营的青春制药厂。
再后来就是他开始疯狂追求周慧芬,周慧芬看上了他这个人才,对他追求倒也不拒绝,那时候她伤痕累累,从底层一路爬起来,自己爱过别的男人,是那种死心塌地的爱,但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被男人追求的感觉,她当时也挺愿意的,觉得李工不错,高级知识分子,为人单纯,只是性格有点偏激,不过却很听她的话。
后来就是众所周知的俩人的完美结合。
结婚后,李工研发出主打市场的“利丙宁”感冒药,横扫全国各大药房,再后来的马林注射液,进入医院系统。青春制药厂收购慧芬制药厂,周慧芬成为法人代表和总裁,控股51%,此外,当地的招商局,政府都有股份参与,现在这家企业从上到下各方面都有存在感。
一切源于贪婪。
再后来就只能由李工自己解释为什么两人关系越来越淡漠,他看着考斯维尔主动和周慧芬示好都不为所动,而且他本人后来也沦落成了一颗棋子,成为制毒链条上的重要环节。
周慧芬正是发现这些事情后才对李工淡漠起来,关系一天比一天降温,最后到现在提出分手,她前期早有准备,以至于都没有要过孩子的想法。
在周总这里李工没有得到什么好的建议,难道唯有逃跑一条路可走了吗?他神态失落,跌跌撞撞回到了实验室,在角落里蹲了一会儿,和浸泡在玻璃瓶的婴儿说了一会儿话,心情才稳定下来。
他推开实验室的大门,回头留恋的看了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包括那个婴儿,难道就这样走了吗?不,他舍不得孩子,舍不得慧芬。
他关上实验室厚重地大门,回到自己办公室,给那个神秘人打电话。
神秘人电话依旧保持畅通,可能是对他的唯一号码,他是知道这个神秘人有很多手机的。
“什么事?”神秘人说话向来简洁。
“高山出事了,很有可能被控制起来了,我让小芬走,她不肯走,我该什么办?”李工彷佛一个求助于神的无助信徒。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路卡驰,小芬变了,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叛逆的少女了,既然她不走,我们又能如何?”
“你是她的初恋情人,你可以劝劝她。”
神秘人士苦笑了一下:“那是过去,你对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谈少女时候的傻事,你觉得她会什么态度?”
李工说:“我不知道啊,但情分在嘛!”
神秘人士无奈地说:“看来你除了化学方程式,对人情世态不怎么了解,我可以告诉你,她只会觉得过去自己很傻,怎么会和我这样的**谈恋爱呢。她已经变了,你就尊重她的决定吧。”
李工说:“那我呢?”
神秘人士说:“你可以来我这里,离开你的国家到这里你一样有自己空间。当然,也可以不来,我之前教给你的事情还记得吗?”
李工想了一下说:“记得,出了事把责任推到一个叫刘寒的人身上。我也对高山这么说过的,只是不知道他记不记得了。”
神秘人士说:“你傻啊!他肯定记得,他也肯定这么说了,要不然警察早就找上你了。”
听到对方这样老道的分析,李工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面有惊喜:“这么说我是安全的?”
神秘人说:“我都给你安排好替罪羊了还能不安全嘛!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警察不会查出什么头绪来的。你呆在绛州还是有价值的。”
说完挂了电话,听着那边的断音,李工犹如欣赏一曲美妙的乐曲,身心顿时放松了不少,唉,真是虚惊一场啊!果然是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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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哲有些生气了,决定搞王明江一把,他把李慧的照片,代小婉的照片,甚至还有曹采莲的照片统统弄在一起,写了一份极具攻击力的检举信,而且还是实名举报,大大方方的把检举信送到了上级纪检部门。
检举信写的很厉害,说王明江作为一个公职人员,乱搞男女关系,脚踩两只船,而且和已婚妇女曹采莲的关系也有些说不清。
也许是气急了,他都没想过曹采莲是德刚的未婚妻,这样等于给德刚一顶草地颜色的帽子戴,不知道德刚知道后会做如何感想!
上级部门对警察的监督一直都很重视,一接到检举信,领导都有了批示,第二天,市局纪检办的刘副主任就带着人马进驻到了莲花分局。
一场麻烦又要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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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被请去谈话
第二天,王明江一上班就接到陈林的电话,陈林要他来一趟办公室。
王明江觉得奇怪,自从陈林当上了莲花分局一把手他还没有去过他的办公室,这一大早叫他去干什么?
等他进了陈林办公室,发现里面还坐着两个人,都是陌生的脸孔,陈林的脸色很难看。
王明江说:“陈局,您找我。”
陈林说:“把枪交出来。”
王明江没明白什么意思,愣了一下,陈林脸色更不好看了:“没听明白吗?把枪交出来!”
旁边两个陌生人不知声,旁若无人聊着天,好像他们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王明江只得把枪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陈林过去把枪收起来,然后给他介绍说:“这是市局纪检委的刘主任,这是王干事。”
刘主任面无表情的对他说:“王明江吧?”
王明江不明白纪检委的人找自己干啥,好像从来没有贪污**过公家一分钱。而且每次破案很多费用他都要倒贴。这些年算下来至少倒贴了上万块了,难道连这个纪检委的人都知道了,是要补发给他吗?又一想好想纪检委不管钱呢!
王明江打着招呼,客气地说:“你好刘主任,我是王明江。”
刘主任听到他的确认了身份,就说:“明江,我们接到一些关于你的检举材料,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请你放松思想,把我们要了解的事情说明白,配合好我们的工作。”
说完,两个人站起来。
陈林说:“刘主任,就在小会议室询问吧!我已经让人腾出来了,确保绝对的安静和安全。”
又对王明江说:“明江,好好配合纪检委的调查,我相信你是清白的。”说完,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很惋惜的样子。具体是什么情况,刚才刘主任和他大概说了一些,关于警风违纪的问题,这对一个警察来说是致命的,个人问题都管不好,那很有可能要被辞退了。
到了会议室,王干事打开记录本,刘主任和蔼的看着他。
王明江心里苦笑,以前都是他审问别人这个架势,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审问的一天,他自觉没做过什么顶风违纪的事,心情很坦然。
刘主任寒暄了几句,说了一些这次调查是例行公事,让他不要有什么心里抵触,把问题回答完就可以了。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他们的问题也是根据检举信设计的,希望他能够正确认识这场谈话,如果有错误就要知错、认错、悔错,不要和组织上做无谓的抗争,免得走向他途。
不愧是纪检委的人,说话方式滴水不漏、面带威严、信心坚定、语气坚决、不容置疑,好像掌握了他的大量不利证据。
王明江当即表示服从上级安排,配合好调查,绝不敷衍,有问题就说。
刘主任对他这种坦荡的态度很满意。
于是,开始进入正式问答环节。
刘主任负责问话,一旁王干事记录,王干事身边有个档案袋,里面鼓鼓的,好像都是关于他的材料。
纪检委谈话办事都是以事实为基础,他们既然要找他,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掌握了一定证据。
刘主任问:“你和代小婉是什么关系?”
王明江说:“情侣关系。”
刘主任又问:“你和李慧是什么关系?”
王明江答:“普通朋友。”
刘主任笑了笑:“你没有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王明江态度坚决地说:“我说的是实话。”
刘主任很不高兴地说:“是吗?既然是普通关系,怎么还搂搂抱抱的?作为一个警察,你知道这样会有什么恶劣的影响吗?”
王明江一时愣住了,他使劲儿想,也没有和李慧搂搂抱抱过啊,忽然想起有一次李慧下车说她没有力气,他确实是抱过,不过那是在李慧家门口,难道被人跟踪偷拍了?
刘主任见他沉默了,就说:“你和李慧是不是情人关系?”
王明江摇头:“不是,我承认抱过她,不过那是特殊原因。她身上没力气,我就抱了她一下。”
刘主任听罢不屑地一笑:“身上没力气是什么意思?具体在什么地方?”
王明江说:“就是有一次下车的时候。”
刘主任哦了一声说:“那看来抱了不止一次嘛!我们掌握的情况是你们两个上班时间在会议室的不雅行为。作为公职人员,和社会上的女子在这种场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王明江懵了,他终于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那是李慧来他办公室找他,后来到了议室聊天,李慧是有过激的举动,不过让他挡在外面了。这***谁去告的密啊,这都是瞎胡扯。
刘主任对王干事点头示意了一下,王干事从资料袋找到一张他和李慧拥抱的照片,让他看了一下。
事实确凿,有口难辩。
刘主任问:“你还有话说吗?”
王明江说:“这是个误会,你们可以问一下当事人李慧,她如果承认我是她情人,那我二话不说脱了警服走人;如果不是,那就是一场误会。不瞒两位我为了某个任务,曾经扮演过她的男友,也许我们的动作是过激了一点,但千真万确是普通朋友关系。”
刘主任黑着脸说:“整天和社会上女青年搂搂抱抱,有着如此的不雅行为,你符合一个做警察的职业道德吗?而且还是在自己有恋爱对象前提下,我们对这种行为是不能容忍的。王明江,我希望你不要狡辩,说什么执行任务,你怎么不说你为了执行任务去夜总会胡搞呢?你要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改正错误,接受应有的纪律处分,你还是有希望的。”
刘主任问完了,埋头喝水去了,王干事这个‘副谈’开始发问:“王明江,你和曹采莲的关系如何?”
王明江面色无奈,心里十分不爽,怎么把曹采莲都牵扯进来了。
“普通朋友。”
王干事问:“你们谈过恋爱吗?”
王明江:“没有。”
王干事说:“你们私人关系是什么样子的?”
王明江:“无话不谈,非常好。”
王干事继续问:“你从明道大学毕业进入省厅二十处,后来因为一篇文章泄密被调查,离开了警队有三个月时间,后来是怎么回来上班的?”
王明江说:“我后来有立功表现,上级认真考核后就恢复了我的职务,这都有省厅政治部文件,你们可以去查。”
王干事没有理会他,问:“你是不是利用了曹采莲的关系网才重新回到警队的?”
王明江气的想骂娘,但对于纪检委的人当然是不能的,要在平时早就骂了。
他说:“没有的事,我当初是抓了一个流窜作案的人叫李小计,他是通缉犯,我有立功表现,政治部考核后觉得我没有问题才重新上岗的。”
王干事说:“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你的配合。”
这次找王明江谈话,分为主谈和副谈,刘主任自然是主谈,王干事是副谈。
所谓的“主”和“副”并不是按照谈话水平高低区分,副谈虽然说话不多,但更要注重运用技巧,起到画龙点睛的用。
主谈谈话过程不会是一马平川,而是有高低起伏,观察谈话对象的反应。副谈要充分领会主谈谈话内容、谈话目的,把握谈话对象的心理变化,辅助主谈掌控谈话节奏、强化谈话效果。主谈和副谈配合默契,形成合力,这样的谈话方式很快就能把一个人了解的很彻底。
接着两个人又问了很多问题,比如他的私生活问题、经济情况、王明江都一一作答,经济方面反正他也没有参与到任何一家企业的经营中去,最多也是说过一些话,这些他一点都不担心有什么问题。
刘主任说:“明江啊,我们是真心为你好,这次调查主要是查你的作风问题,其他问题即使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得有证据让我们相信你作风正派,没有影响到警官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这很重要。”
王明江心想,什么不重要啊,啥查出来都是很重要的。
王明江说:“我的作风没有问题,你们可以问代小婉,问李慧,如果代小婉都说我有问题,她还会找我吗?”
刘主任说:“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和代小婉已经不怎么联系了。”
王明江说:“那是因为一点误会她在生气,她如果觉得我是那种作风有问题的人,那我肯定是有问题了。”
问完了以后,两个人又窃窃私语了一会儿,觉得问话和检举的材料出入很大,还需要夯实一下材料,工作做的更扎实一些。
刘主任站了起来,王干事开始收拾材料。
刘主任说:“我们这次是例行公事的谈话,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但在调查没有了结之前,我们会通知分局停止你的一切职务,这段时间请你不要离开绛州,随时等候我们的电话。如果真没有问题,我们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王明江愣住了:“啊!要我停职吗?这都是那和那的事儿啊,刘主任,我这段时间任务很紧急的。”
刘主任板着脸说:“紧急也的听候命令,没有呢时间就停止了吗?”
说完,冷着脸走了出去,王干事紧随着他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留下生了一肚子气的王明江,他狠狠地踢翻一把椅子,发泄着心中的不快,眼看就要有一点眉目了,这个时候停下来所有的活动,岂不是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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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和解
王明江被停职的消息很快就下发了。
内容和纪检委的刘主任说的差不多,为了配合纪检委的调查,他暂时不用上岗,等待相关部门的正式通知。
郝哲知道了这个消息很高兴,兴冲冲的去找陈林。
陈林正在办公室忙碌着,郝哲推门进来,说:“老陈,王明江手头的工作是不是要移交一下啊,他就这么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
陈林说:“那你就找他移交呗。”
陈林对郝哲也不是太感冒,全莲花分局就郝哲一个人叫他老陈的,在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局之长吧?老陈老陈的叫着,好像要退休了似得,这个郝哲眼中就没有他陈林,也是前期太纵容他了的缘故。
郝哲不满地说:“王明江什么玩意儿,耍起了小脾气,我打电话他根本就不接,要不我找你呢!”
陈林不满地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他打这个电话?”
郝哲说:“哈哈,那太好了,老陈,我就知道你这个一把手有这个能耐。”
陈林脸色很难看,不耐烦地说:“你要王明江交接什么?你身为队长,接手办就是了。”
郝哲摸了摸下巴上寥寥可数的胡须,“主要是几个嫌疑人的关押地点,我没有经手这件事,我连嫌疑人关押在哪儿了都不知道,你叫我如何接手办?老陈,你的为我着想嘛!”
陈林想了起来,说:“是关于刘寒的事情吗?这件事我记得王明江和我请示过,说你和刘寒关系来往密切,刘寒的上司德刚又是你的亲戚,你有避嫌的义务,怎么着,非要趟一趟浑水,到时候解释不清楚可就麻烦了。”
郝哲瞪圆了眼睛,说:“王明江就是瞎造谣,我和刘寒根本就没有什么亲密关系,那是他想单独立功编造的谎言,对于这种作风都有问题的人,我们要擦亮眼睛,认清他的所有错误。老陈,对这个问题你要有个充分的认识。”
郝哲说话不分大小,和局长既然说对问题要有充分的认识,那就是局长认识不够呗!一副下级蔑视上级的尊容,这对于那个上级都是不能容忍的,陈林心里来气,本来自己这个局长在任上就比较窝囊,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听了郝哲的话,他是气的七窍生烟,‘啪’的一下就拍了桌子。
郝哲愣了一下,没想到陈林竟拍了桌子。
陈林气呼呼地说:“这事我管不着,你找王明江去,请你出去。”
郝哲看陈林真生气了,知道老实人要不就是不生气,要生气了挺可怕的,毕竟是他的上司,没敢在说什么,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只能是另想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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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被停职了,他不用呆在警局单身宿舍,终于可以回到他那宽敞的房子享受几天了。
虽然说很多事情都进行到了节骨眼上,人就是这么脆弱,一让你停下来,有些事情自己重要的不行,想想没有了自己,这个世界一样运转,真是不用担心没有你大家都没法工作了。
他给汉森打电话,让他安心工作,不要有什么过激想法;又给卢伟打电话,让他撤出蔡州回来上班。至于刘寒和高山,就让他们多关几天,等等看形势发展,反正关在蔡州,刘猛地盘儿,某些人即使在有势力也不可能去抢人。
他呆在家里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醒来后百无聊赖,开着电视,看着桃花绽开,花枝招展,外面一定美好,想着该干点什么才好,要不就去旅旅游?正好是难得的时机。
他忽然想到,旅游什么时候都可以,该回去看看二老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回去看过名义上的父母呢!
对于自己来说他们不是亲生的,但对于二位老人来说,那肯定是亲生的啊!作为一个儿子,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看看,这本身就是不孝,即使工作再忙也的抽时间回家。虽然经常往家里邮寄钱和东西,足够二老的花销,但这些物质上的东西永远比不上亲人久违的见面。
想到这里,他立即起身收拾东西,打算回老家农村看看。
下午时候,他在超市里采购了足够多的东西,又从华建公司要了一辆车,就等着休息好了,明天早早就出发。
手机响了,他心想不会是又要调查吧,回家计划难道要泡汤!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打来电话的是代小婉,久不联系的代小婉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简直是奇迹。
在这之前他曾经打过她多次电话她都不接,也不回复短信,王明江一度认为,两人的关系可能就渐渐地从不联系到完全忘记了,没想到这次她竟然给他主动打了电话。
他停下车,接了电话。
“喂,明江,你好吗?”话筒那边传来代小婉柔婉的声音,听的出来,她这段时间过的也不怎么好,声音里有些悲呛也有些伤感。
王明江停顿了一下,说:“小婉啊,我挺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两人关系变的微妙客气起来,没有了以前亲昵和互相取笑,代小婉听到他这么客气的话,眼泪掉了下来,抽泣哭了起来,觉得心好凉好凉,以前的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到了。
王明江故作平静地说:“哭什么啊?我真的挺好的,你也不错吧?这段时间评审工作结束了吗?”
代小婉自顾抽泣,也不说话。
王明江听了一会儿她的哭声,等到她情绪平稳了,问:“没事了吧?”
代小婉止住哭声,说:“纪检委的人找我谈话了,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他们说你的作风有问题,我说胡说八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什么有问题都不会作风有问题。”
王明江说:“你说的对,我要是作风有问题早就有了,还等他们查啊,我早就发大财当老板,作风问题犯无数次了。”
代小婉听了气呼呼地说:“把你能的,你怎么不上天呢,天上的美女多多啊!”
王明江听罢,问:“你生气了?”
代小婉说:“你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
王明江说:“哪儿忘了,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都不理会,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代小婉说:“那还不够,你必须来找我,给我当面道歉我才会原谅你,可是你一次都没有,等的我都急死了!”
王明江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我还以为电话都不接,人更不想见呢!去了你不是更烦闷吗?”他其实想去学院找她的,这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想起来也没机会去。
代小婉苦笑:“你个傻子,诶!你怎么那么傻啊?女孩子的心思都不懂啊?”
王明江反问,说:“那我们男孩子的心思你们也不懂啊?”
代小婉说:“我呸!我了解男人干什么,我又不主动求偶,身上没有这方面的基因。我觉得,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界,求偶的都是男的吧?”
王明江彻底服了,连动物界求偶规则都摆出来了,自己不主动点那就是不符合规则,他听罢呵呵笑了起来。
代小婉生气地说:“笑,你还笑,都被人家停职了吧?”
王明江说:“是啊,又停职了,正好可以歇几天呢。”
代小婉说:“那你也不打算来看看我呀?”
王明江说:“哎呀,我的回来看你了,我打算回老家一趟呢,东西都买好了,车子都齐备了,就等着出发了。”
代小婉眼睛一闪,想了一下说:“你家里一定挺好玩的吧,可以带上我一起回去吗?”
王明江愣了一下,随即大声说:“你是说要和我一起回家吗?”
“废话,我就是去玩的,怎么啦,不欢迎啊?”
王明江忽然想起了代小婉妈妈曾经和他说过的那些刻薄的话,说什么阶级不同,他是攀着人家的家里要上位,让自己离代小婉远一点等等之类的话。
他问:“你妈妈能同意吗?她要是不乐意了多不好。”
代小婉大声说:“你管她干嘛!你是和我谈对象还是和她谈对象?”
王明江被她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当然是和你谈了,你妈就是重生五十次也不会看上我的。”
代小婉脸上有了笑容,撒娇的说:“那你还不来接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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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小婉和家人摊牌
下午,王明江去警察学院接代小婉。
代小婉单身宿舍。
她换好了便服,湖蓝色的连衣裙,高跟鞋,显得身材挺拔,腰身曲线窈窕多姿。在镜子前照了一会儿,觉得不穿警服也是一个大美女。
不一会儿,王明江到了。听到敲门声她都觉得有点紧张。等到他挺直的腰板站在门口时候,代小婉走过去小拳头使劲儿的在他胸口揣了几下,那种恨之深爱之切的打法,王明江任她发泄,打着打着,代小婉不打了,一头扑在他怀里哇哇哭了起来,他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代小婉委屈地说:“王明江,以后不准欺负我了行不?”
王明江说:“我啥时候欺负你了,我喜欢都来不及呢!”
代小婉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问:“真的?”
王明江没说什么,双手抱住她的头,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两人热烈地吻了好一会儿,感觉落日看着他们的亲吻中慢慢落下,天色已经微黑。
吻够了,两人躺在狭小单人床上,望着天花板,她枕着王明江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这一吻,之前的忧伤矛盾吵吵闹闹都被化解了。
不过女人依旧是这个世上最喜欢嫉妒的人,也是怀疑心最大的一个物种。
代小婉翻过身,托着腮帮看着他,问:“那个女孩是叫李慧吧?据我所知,纪检委的人也去找她调查情况了。你们真的没发生过什么吗?”
王明江说:“他们可以随便调查,这就是有人故意给我栽赃陷害,这个你都不懂吗?”
代小婉认真地想了想:“我也觉得是,说实话,一开始我被一个神秘电话叫过去说你病了,推开会议室门却看到李慧要非礼你,我冷静下来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人在搞鬼,想挑拨你我的关系呢,我还以为是聂青干的呢,正打算有机会削他一次。”
王明江心里最清楚是谁在整自己了,肯定是郝哲呗!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出来是他干的,郝哲是想借机让他下岗,把他手里待办的事情接手过来,那样的话,刘寒就重新回到他郝哲手里,他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如果没有这么一出,王明江觉得郝哲和刘寒的关系也就是认识,酒桌上的朋友而已,但从刘寒被抓,郝哲的反常行为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让他重新上岗,刘寒嘴里的秘密应该不少,他要亲自审问审问,试探一下刘寒水到底有多少深。
晚上,两人在外面吃了一顿大餐,一起回到王明江的新家。
代小婉早就说要来一直没有机会,当她踏进王明江的家都有些吃惊。四处看着装修精致的房间,卧室、卫生间、书房一应俱全,一个人住简直是太享受了。
代小婉说:“我本来以为你的家就是一个普通房间,没想到搞的这么有情调,真是难得,哎,你怎么会这么有钱?”
王明江换着衣服,笑呵呵地说:“才知道我有钱啊?告诉你,这还不到我最有钱的时候,等我们有了孩子,我要弄一套别墅,生他四五个,爱怎么闹腾都可以。”
代小婉红了脸:“滚吧你,要生你生去,你想疼死我啊!”
王明江走过去搂着她的腰说:“我听说有一种方法叫水下分娩,疼痛率能减轻一半儿,到时候你可以试试。”
代小婉撅着小嘴,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很舒服。
代小婉去洗澡去了。
王明江去隔壁敲了敲袁美繁的门,袁美繁出差还没有回来。自从当了二十处老大,袁美繁就忙碌了起来,工作热情高涨,经常出差,现在也不长回来住了,有时候就住在省厅招待所写材料。
可以说一个正职就把袁美繁所有的能量重新焕发了出来,她现在是神采照人,好像重返了刚才加工作时的二十岁。
袁美繁升任正职以后,听说原来的二十处处长张利剑被调到了警察协会,原来协会的秘书长丁实退休了,他接替了丁实的位置。
丁实是王明江的恩人,想当初是他自作主张把王明江留在二十处,悉心培养他,后来王明江出了事,丁实一直都是奔波为他鸣不平,而他自己的前途只是到了处长这个职位就戛然而止提前退休了。退休后的丁实过的逍遥自在,王明江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他,只是给他捎去了他托人购买的高尔夫球会员证,丁实很高兴,没事时候经常去打高尔夫,认识了不少有钱有闲的人,听说最近也开始想做生意了。
代小婉洗完澡,像出水芙蓉,袅袅婷婷,眉眼流转都是情,让人心生荡漾。
王明江在客厅里看电视,代小婉围着一条澡巾坐在他身边,半个胸脯雪白雪白的,身上散发出女人特有的体香,王明江有些坐立不安,代小婉不为所动,装作没事人似得就坐在他身边擦拭头发。
王明江只好换了一个位置,离她远一点。
代小婉抿嘴一笑:“怕啥呀,我坐你身边一会儿都不行啊!”
王明江说:“不行,组织上正调查我呢,我不能关键时候犯错误。”
代小婉哼了一下说:“犯就犯了呗!到时候扯一张结婚证谁能说什么。”
王明江苦笑:“你倒是想得开。扯一张结婚证就算结婚了啊?还不得宴请亲朋好友,让大家庆贺一下,然后出国旅行,搞个蜜月旅行什么的。”
代小婉说:“请客是必须的,我还没想过出国旅行,我们的收入连张机票钱都买不起吧!对了,你还没说你的钱都是哪儿来的呢?住这么好的房子,就没有个女孩来陪陪你。”
王明江说:“拉倒吧,钥匙给你一把,欢迎随时检查。钱的问题以后和你说,我肯定没有资格去贪污**,赚的都是血汗钱。”
说完,就去找了一把备用钥匙放在代小婉面前,代小婉很高兴的把钥匙收了起来,说:“嗯,看来你没事,不过以后我是要搞突然检查的,你得准备好。”
王明江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们明天凌晨四点就出发,你一会儿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下啊!别让人以为我把你拐跑了呢!”
代小婉本来不想打,但最近她妈妈也是经常搞突然袭击,隔上几天就给她办公室打电话,有时候打她宿舍里的电话,盯得很紧。还说要给她介绍对象,上个星期,非要把聂青请到家里来吃饭不可,那个星期天代小婉没有回去,至于她妈妈到底请聂青吃饭没有她也不知道。
听了王明江的话,她决定主动给妈妈打一个电话,也让她吃一个定心丸,她找王明江是她的自由,和任何人也没有关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代小婉说:“妈,我这几天有事,你别给我办公室打电话了啊,我请假了。”
她妈妈接到这个电话有些吃惊,问:“你请假了?请假干什么去?”
代小婉说:“我要和王明江回他老家,明天早晨就走。”
她妈一听,立刻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搞的一旁看书的代玉都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激动。
“你说什么?和王明江回家,你疯了吗?丫头,我不是说过不准你和他来往吗?他的情况和咱们家不配,你们根本就不适合一起,妈是为你好,年还太年轻,等你像我这个岁数后悔也晚了。妈是过来人,最知道日子过的苦,过没有出头的日子是什么滋味儿,你还小,不知道人生的冷暖,听妈妈的话啊!乖女儿。”
代小婉说:“妈,我已经不小了,我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了。”
代小婉的妈一听发火了:“我不同意,你要是去就别回来认我这个妈了。”
代小婉也来劲儿了,“我就是要去,非去不可。”
她妈妈说:“你在哪里,我们好好谈谈。”
代小婉说:“找我谈也没有用,我在王明江家呢!我们晚上睡一觉,明天早晨四点就出发了,就这么个事,我和你说一声,再见。”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电话那边,代小婉妈妈一听宝贝女儿都和人家住一起了,电话一断哇的哭了起来。
一旁看书的代玉只好放下书过来问:“怎么啦?”
“你那个宝贝女儿,不知道丢人和人家住在一起了,明天还要去人家老家去呢!”
代玉心情平静地问:“她和谁在一起了。”
“还有谁,就那个没出息的王明江呗!”
代玉哦了一声,这才明白过来,“你是说我们女儿和王明江搞对象?”
小婉妈妈说:“你才知道啊?她都住人家了,这孩子真是太不争气了。”
代玉说:“小婉和明江搞对象挺好的事嘛!小婉我是了解的,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肯定是感情到了那一步,再说,明天不是要回王明江的老家吗?那今晚上住在一起合情合理,不然你让她去哪儿?明江我是了解的,他是个负责任的人,都是有理性孩子,他们在一起挺好!”
小婉妈妈无奈地说:“还好啊,他家那么穷,他自己又是一个小民警,我女儿跟着他得受多少苦啊。”
代玉不乐意了,“小民警怎么了,当初我不也是从小民警干起来的吗,你不是一直跟着我,怎么现在就不愿意让你女儿走曾经走过的路了?”
小婉妈妈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说:“这个丫头,真是气死我了,有好的不选,费要挑那种没人要的,唉!真是女大不由娘啊!”
代玉想的很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不会的,王明江这个人不是平庸之辈,我们小婉也不是那种没眼光的女人,我倒是觉得他们挺合适的。”
代小婉的妈妈还是想不开:“合适什么呀!你看看人家那个曹之璋的女儿,叫什么曹采莲吧,人家嫁的多好,老公是市长的公子,做房地产生意的,有的是钱,那多好啊!你再看看小婉,我们的家庭条件不比曹家差哪儿去吧,女儿嫁给个小民警,这我出去的脸往哪儿搁?小婉要真的嫁个那个王明江了,我就和她断绝母女关系,我实在是没脸见人。”
听完她这些唠叨,代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她,这个问题就等着王明江去解决了,他是没有办法说法这个爱面子的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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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老家条件太差了
第二天凌晨时分,王明江和代小婉出发了。
代小婉穿着休闲的衣服,王明江却还是一身警服。代小婉好奇的要死,问他是怎么回事,王明江将其中的原委和她说了一下,他回家前给老家打了个电话,家里自然没有电话,在以往来信中,提到过村长家电话,他给村长打电话,村长急忙就去找他的“父亲”。
他父亲得知他要回来的消息高兴坏了,说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当官了,这次回来说啥都要穿上警服让他们看看,让你老爹显摆显摆。代小婉从小在城里长大,生活条件优越,听到这些事情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去一个小村子生活几天,对于一个城里的姑娘简直就是一个更不可思议的事件,严酷的现实,恶劣的条件在等着她呢!
王明江事先有了充分准备,地图也找好了,对自己那个小山村做了重点标注,那是一个穷山恶水的村子,人们被禁锢在土地上很难自由迁徙,也许将来的政策会好一些,但现在来说条件很差。
他也了解到一些情况,比如自己是村里的第一个名牌大学生,第一个穿上警服的人,家里总共五口人,他是老小,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已经嫁人了,此外村里的亲戚也不少,他当然都不认识,这的做好准备工作,好在之前写信他把一次受伤的经历说成了是脑部差点中弹,伤好了很多事情就记不得了。他父母年迈,从来就没有来过城里,得知他失去了不少记忆的事,也是他后来写信告知的,伤已经好了,也就没有过多的去想。
车子走了大概有八个小时,路上坑坑洼洼不好走,下午两点左右终于到达了村子。
一到村口两人都有些吃惊,村口站了很多人,有人眼尖,从驾驶室玻璃上都看出他穿警服,接着就是噼里啪啦鞭炮声放了起来,村里男人双手插在袖子里,聚在村口太阳底下,以最热烈地方式欢迎他的回来。
王明江下了车,一时间,围上来很多人嘘寒问暖,代小婉在他身旁微笑的和大家点头。王明江也不认识都是谁,好在他“父亲”走了过来,脸色沧桑:“明江,你可回来了,你妈盼你回来都盼了两年了!”
王明江握着父亲的手说:“这两年我一直想着安定下来,刚参加工作也忙这不是回来了,也没照顾好二老,儿子不孝啊!”
这时候,跑来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人,过来就给了他一拳,笑呵呵地说:“明江,可以啊!你这身警服真好看,借我穿几天吧?”
王明江心里纳闷,这是谁啊,有这么亲热吗?还要穿他的警服!
他之前给父亲写过信,说自己执行任务时候受伤,休息好几个月才缓过来,他故意把伤势说的重了一点,子弹从脑门飞过,损伤了某些神经,有些失忆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这时,他父亲给他解围:“这是小牛子,你们两个从小玩到大,关系好的不得了。”
王明江赶紧握小牛子的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放在他手心里,热情地说:“小牛子,你长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受伤的事你听说过了没有?”他赶紧主动的问。
小牛子说:“听说过了,你是个英雄,我听说子弹都打你脑门儿上了,当时我难过了好几天。”
王明江说:“还好,差点命都没了,活下来就是幸运的。小牛子,我的记忆有点不准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你不要怪我啊!”他说的很诚恳。
小牛子摆着手说:“怪个啥,你就是啥都记不得了,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说完,两人来了一个热烈地拥抱。
小牛子看了代小婉一眼说:“你媳妇儿真漂亮。”
代小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王明江的父亲笑的嘴都合不住了,今天是他有生之年最有面子的一天,儿子回来,开着村里人难得一见的小汽车,村长亲自迎接,还在村口放了鞭炮,最高兴的是带回来一个儿媳妇。
王明江又和村长打了招呼,见人就发香烟,代小婉则提着袋子,给大家抓糖吃。这年头,人们生活水平都不高,吃饱饭就是日子过的好,能吃上糖都和过年似的。王明江在城里上班,几乎是全村人的传说。
一路上和众人打着招呼,一直到回到自家门口,众人才散去各自回家,有些分了糖的孩子依旧守在门外好奇的看着他家。
眼前一切让王明江很惊讶,他家竟然是两间破败不堪的房子,风雨冲刷,年久失修,感觉一场大雨就得倒下。
代小婉以前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有这样的房子,这次亲眼所见,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家竟然如此贫穷。
王明江回头问父亲:“我不是邮寄钱回来吗,为啥不修房子呢?”
他父亲说:“舍不得啊,那些钱你妈都攒着呢,说要给你娶媳妇用。”
代小婉听了哭笑不得,只得低头,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她开始担忧起来,这么破的房子,晚上可怎么住啊!好在也没有几天,以前也是野外训练过的人,心一横啥都能承受。
王明江的“妈妈”眼睛看不见,听到外面动静,摸索着走了出来,出现在他眼前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脸上满是皱纹,其实还不到六十岁,看上去就像七十多了似得,让人心酸。
王明江急忙过去,握住老人的手,说:“妈,我回来了。”
老人抓着他的手,随即又摸他的脸,欢喜的不得了,“儿啊,你胖了,娘高兴。”
王明江又把代小婉拉过来,说:“这是您的儿媳妇。”到这个时候,不是也是了。代小婉亲切地打着招呼:“阿姨,您好啊!我叫代小婉。”
“好,好,这孩子嘴甜,手骨节大,将来肯定会生孩子。”老人摸着她的手很有经验的说。
代小婉看着王明江,脸蛋红红的。
下午,王明江开车去镇上买了两头猪拉回村里,在村长家摆开宴席请了全村人一顿饭。
村里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吃的是满嘴流油,都知道他在外面当的是官,领回来媳妇是千金小姐,众人那都不是羡慕,在他们眼里羡慕已经没用了,这辈子也达不到王明江的水平了,只能是仰望了。
晚上,代小婉和王明江睡在粮房里简易床上,说是床,其实就是两块石板,中间放了一个木板搭建起来的。
老鼠夜里开始活动,吱吱的叫着,吓的代小婉紧紧搂着他,一动不敢动。
偏偏屋顶上的蜘蛛分外好客,亲自掉丝下来看这个大美人,清晨十分,代小婉睁开眼睛,一只半个拳头大的蜘蛛正望着自己,惊叫声惊动了村里很多孩子。
第二天,王明江去镇上找了建筑队,在自家房子旁边开始打地基,打水井,打算老爹老妈修建新房子。
两人一口气住了一个星期,后来,代小婉已经麻木了,大蜘蛛再下来的时候,她敢瞪着眼睛和它对视了,屋子里的老鼠吱吱乱叫也不会阻碍她的睡觉。
王明江带着她在村子每家走了一圈儿,又去邻村看望了两个姐姐。等到他们要走的时候,建筑队地基打好了,井也打好了,王明江让两个姐夫负责监工,他该动身回城里了。
临走那天,全村人都来送行,一直目送着他们的车走出好远才散了,王明江路上和代小婉开玩笑,问她以后还敢不敢来了?
一个星期都没洗澡,睡的也不舒适,基本上连衣服都不敢脱。浑身的难受劲儿就像参加完一次越野行军。
代小婉说已经习惯了,虽然条件差但也有好处,时间一下变的慢了,很多烦心的事都不用想,整个人像是被搁置起来,这样好处就是感觉重新回到这个世上有了很大的力量。她总结的还挺好,而且还期望着下次再来条件会改善,他家五间大瓦房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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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何以做策划
从老家回来,给王明江带来的心灵冲击是巨大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家”人们生活水平会是如此低下,基本上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着。村长家日子好过一点儿,也就是家里多养了两头猪,多种了几亩地而已。
回来以后,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暗暗发誓,等自己以后赚了大钱,一定要改善家乡的面貌,让穷山恶水变成秀美山川。这个计划很大,修路、搭桥、再给村里小学建一栋楼,有了路就有了致富的出路,真希望家乡快点富裕起来!他的能力达到的那一天,一定要为家乡出一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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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事依旧没有任何起色,回到绛州以后,纪检委的人也没有找他谈话,好像把他遗忘了似得。
这几天,他依旧没事可做,好在沐兰哪里正好急需要他的帮忙,他担任这华建地产的策划总监,很多事情多需要亲自过问和指导一下。
三个楼盘的预售证在李红协助下顺利拿到了,下一步就是开盘销售,这个时期正是需要他的时候,这段时间他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华建地产项目上来。
手下写了一大堆的文案要他看,之前他说的几个卖点文案表述让他不太满意,总想精益求精,有新的东西让他眼前一亮。结果是他还要去修改。
其次,从计划、拓展、广告、推广到销售策划,客户服务各方面都要他全部协调一遍,可谓日夜忙碌,为开盘做充分的准备。
这个周六要开盘,他要安排很多事情,首先是现场包装,包括项目沙盘的介绍术语、销售人员培训,售楼处包装等等,这些在他看来都很不合格,简直是散兵游勇的形态,他在正规部门呆惯了,喜欢的是整齐划一、进退有序、团队合作的狼性风格。
销售人员培训,接待客户话术都要重新过一遍,面对十几个漂亮的售楼小姐和帅气的售楼先生,他把自己扮做不同身份客户一个个提问。最终修改了不少之前的制度,确定了客户接待流程。
前期广告推广,软文和广告铺垫都已到位,又加了几条最新调研客户后得出的文案表述,在电视台开始猛做广告。
然后就是价格制定,资金回笼计划,协同策划部的人对目标客户密集摸底,最后确定什么样的价位是大家能承受的,尤其是现在绛州市的经济刚刚开始发展起来,周边配套都不完备情况下,如何能让客户愿意来这里买房子,最后制定成一个价目表册,这个表册基本上是一房一价,把朝向、楼层、户型都做了严格细分,到开盘前一天才确定最后的价格,从1500元起到2000元每平米的价位,这个价格是在摸排客户的心里价位最后确定的。资金首期回笼计划是二千万。
最后,他安排公司保安做好全天候监控工作,一但开盘那天卖场出现客户抢闹问题要及时制止,开盘是一个大型的地产活动,需要很多人员的配合,尤其是一下集中数百号人,大家难免为了房子情绪激动,保安的现场维护作用至关重要。
一切安排妥当,王明江请策划部和销售部的人吃了一顿饭,以鼓舞士气,提振信心。
与此同时,他的销售头脑、营销策略,让这几天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事们大为震撼。他对细节把控和对全局掌控都让这帮做销售的人是佩服不已。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来历,都觉得他很神秘,沐总只是介绍过他是一个具有点石成金的世外高人。不但懂销售,而且写文章也是高手,理论和实战水平都很高。
星期六,由他们华建地产开发的第一个楼盘,景江花园第一期开始正式拉开了销售的序曲。这个时候,预售证也拿下来了,项目的建设已经拔地而起,看得见主体结构了,可以说能给客户眼见为实的真实感。
景江第一次正式销售,公司的高层沐兰,王明江都到了,不过他们不都在售楼大厅,而是在外围和二楼的指挥中心。
早晨时分,看着人们拿着之前领到的号陆陆续续来到售楼中心,整个售楼中心是车水马龙。王明江心里有了底气。
来看房的人乘坐公交车,打车,还有几个开私家车的。七点到八点时间段,来人是络绎不绝,可以预测出前期广告投放和客户的接待维护工作做的很到位,王明江和沐兰互相对视了一下,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从来的人数上来看,这段时间工作没有白费,市场上反应是热烈地,楼盘推广不像某些人期望的卖不动,恰恰相反,他摸准了人们改善居住条件的这根脉搏,一家几代人拥挤在几十平米狭小空间早就忍受够了,一但市场进入商品房的时代,这个需求是刚性且旺盛。
下午的时候场面出现了混乱,有客户同时看上了同一个房子打了起来,好在保安现场强力维稳才没那么严重,原本讲先来先得,但也难免同时看上的情况出现,王明江的安保措施也做的非常到位。
开盘第一天拿出80套有预售证的房子,下午两点宣布全部售罄,现场最后遗憾没有出手的人可以先拿号等待二次开盘。当然二次开盘的价格就和一期的不一样了,最大的可能是涨价了。
晚上,全公司的人在绛州市最有名的豪爵酒店吃饭、娱乐。庆贺这次旗开得胜。每个人都赚到了钱,现场大家都很嗨,很火爆。每个人着实放纵了一把。在绛州市普遍人们工资都很低的情况下,华建地产带着一股清新不可阻挡的实力,对市场精准的把握和调研,让大家都赚的口袋满满的。
聚会没结束王明江提前离场,他不适合在娱乐场合久留,吃饭出席一下就是了。
回到家里,闲着没事翻看了几本新买的书,最近虽然闲着,但也没时间看书。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是李慧打来的,不知道这么晚了她有什么事。
电话一接通,他听到了李慧有些气喘的声音,李慧有气无力地说:“明江,我是李慧,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发烧了。”
王明江听她的口气,苦笑着说:“这个忙我可帮不了,李慧,你可以听听音乐,看看书,转移一下注意力,这件事其实也是很好过去的。”
李慧说:“滚吧你,我是发高烧啊!你以为我发的什么烧?我都快烧的不省人事了,唯有你还能想的起来。”
王明江一听,立即站起来,说:“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就到。”
他挂了电话,拿了衣服,手机和钱包就往楼下跑,好在沐兰的车他今晚开回来了。路上,他给医院急救中心打了一个电话,自己也是狠踩油门向李慧家驶去。
到了李慧家,李慧已经快不行了,好在事先给他留了门,她躺在地板上,脸色苍白,身体发烫,疼的冷汗渗出,在地上翻着滚。嘴里都咬出了血。
王明江见状,跑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塞到李慧嘴里,李慧咬着毛巾,瞬间就把白毛巾染红了。她的眼睛也出血了,可能是球后视神经有了问题,她好像看东西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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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普鲁士蓝
李慧一个柔弱的女子,因为疼痛的折磨和疾病的恐惧,变的非常暴躁,即使王明江这样身手,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想按住她也费了很大力气。
暴躁过后,李慧犹如一条刚出水的鱼儿,挣扎了半天,最终奄奄一息倒在他的怀里。
救护车来了,几个人把李慧抬到车上,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绵羊,王明江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依然烧的滚烫,眼眶里有血渗出,她已经有点人事不省了。
深夜四下无人,路特别的畅通,赶到医院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急诊室收治了她,王明江一直跟随。想给她家里打个电话,但曾经听李慧说,家里只有她妈妈一个人,妈妈还要伺候年纪大了的姥姥,这个时候她自己都在昏迷状态,更不要期望能记得家里电话了。王明江就自作主张,先不告诉她的家人。
大夫给打了镇痛药,又挂了吊瓶,又是降温,对她眼睛做超声波等,各种手段忙碌一个晚上,李慧情况依旧不乐观,她没有力气在折腾了,痛苦躺在穿上,脸色一夜间枯黄,王明江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干燥、枯萎、犹如秋天的枯草。让人感觉到一个生命即将凋谢。
明道省第一医院,全省最好的医院,即使这样,各种手段都用上,情况依然不容乐观,王明江对医院系统不熟悉,也没什么熟悉的人,这时他想到周慧芬——汇丰制药厂总裁,她经常和医院打交道,应该对此很熟悉。
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多,这时候周总肯定在熟睡中,给她打电话不太合适,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在医院走廊长椅上,寂寥而空无一人,他拨通了周慧芬电话,原本以为关机或者不会有人接,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电话刚响了两声周慧芬就接了。也看到了他的手机号码,一上来就说:“王明江,是你吗?”语言和蔼平静。
王明江说:“周总,非常抱歉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我是王明江。”
周慧芬说:“没关系,我刚起来了,正是一天最清醒的时刻,你有什么事情吗?”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李慧生病了在医院呢!我在医院系统没什么熟人,想求您给找个专家看看,医生们治疗了一个晚上好像没什么起色,我看着形式不太对!”
周慧芬立刻问了他在哪家医院,然后又问了李慧病情和症状,说:“我这就给院长打电话,院长和李慧也认识,我想他会请有关方面专家尽快到位。另外,我让他即刻把李慧送到重症治疗室观察,钱的方面由我们单位来处,你放心吧。”
听了周总周到的安排,王明江感激地说不出话来,周总安排完了,问他还有别的事情吗?王明江吞吞吐吐地说:“周总,我的向你道歉,前段时间我隐瞒了身份调查过你,为此还借着给你当私人教练的身份摸你的底,现在想想,当初就是为了一些疑点而求证一下,真的不应该那么做,是不是给你的印象不太好?”
周总听罢笑了笑,说:“你是个好警察,也许我真的有疑点才会让你注视到的,这件事一开始我挺生气的,但现在我不生气了,你是做你的本职工作,我能理解。正如你说,我在钢丝上跳舞,今后我会让自己走的更踏实些,谢谢你的提醒,明江,你是个好人。”
听了周总语重心长的话,他的心里暖暖的。
早晨六点,院长虽然没来,但几个电话情况就不一样了,李慧被送到重症监控室,医院两个专家也赶到现场。
他们查看了李慧的症状、体质、治疗数据等,两个专家脸上都是疑惑的表情。
检查完后,两个专家让病人家属来一趟,他们要了解一些病人的生活情况,开一个专家问诊会。
王明江虽然和李慧交情不浅,但对于她平时生活习惯也是一无所知,由此给治疗带来和很大困难。
一个专家说:“病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王明江自然能回答上来:“她在制药厂上班。”
听到这里两个专家眼睛里出现了一些希望的光芒,“她是不是经常接触一些化学品?”
王明江说:“这个我不知道,我知道她是个销售员,也就是买药品给你们医院的。”
另一个头发花白的专家说:“病人情况来的很突然,而且从化验结果来看并不是感染了什么病毒,所以,我们怀疑她之前接触过什么东西因此得的病。我之前在职业病卫生防治所工作,见过不少这样的病例,她有可能是的了职业病。刚才你说她在药厂工作,我觉得判断还是靠谱的,但你又说病人只是个销售员,我又觉得药品销售员应该是没有机会接触到有毒的化学品啊!这两项比较起来又矛盾了。”
王明江说:“我相信你的直觉和经验,她会是什么病?”
白头发专家说:“她的这种症状高烧不止、眼睛充血、浑身颤抖、很有可能是N-二甲基亚硝胺中毒。幸好送来的及时,如果不抓紧时间治疗,她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双目失明,头脑瘫痪,生不如死。”
专家的话让王明江惊得张大了嘴巴,他不忍心看到漂亮美丽的李慧变成一个植物人,她还那么年轻,漂亮,人生好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瘫痪了对她打击该多大啊!俗话说的好,黄泉路上无老少。每个人结果都难以预料,他不想失去李慧这么一个朋友。
他焦急地说:“大夫,您一定的救救她,花多少钱都无所谓,我要她健健康康的活着。”
专家点了点头说:“这也是幸运,要不是我在职业病预防所呆过,她的这种症状是不可能马上断定的,送来的还算及时,我们会尽力抢救的,不过费用不会低,你要有所准备。”
王明江说:“没关系,多少钱我都可以接受。”
另一个专家说:“目前治疗这种二甲基亚硝胺中毒有两种方法,一是血液净化;二是药物治疗。大概需要十万左右吧!”
白头发专家说:“有一种药叫普鲁士蓝,在医学治疗上N-二甲基亚硝胺可置换普鲁士蓝的铁后形成不溶性物质,这种物质能随着大便排出,可以有效减轻病人体内毒素。但这种药我们这里还没有,我知道首都大学医学院有,我们要调这种药至少要三天时间。”
王明江说:“三天时间是不是太长了?我现在就飞首都,晚上就能飞回来。”说完,他亮出了警官证,说:“我是警察,如果病人是中毒的话,我不得不怀疑有人对她投毒的可能性,那么事情就比现在严重的多,这是我的警官证,我希望两位专家能尽快让患者康复起来,现在速度是关键。”
两位专家没想到他是警察,花白头发的专家说:“既然这样,我们派人和那边联系好你去取药,我们当然会配合你的工作。”
问诊会结束后,专家就对李慧进行了血液净化,由于暂时没有普鲁士蓝,他们给李慧补充了氯化钾。
氯化钾能增加肾脏对病毒的清除,与钾竞争性阻断肾小管对毒素的吸收,但也有很大弊端,钾能动员细胞内的毒素到细胞外,使血液的毒素含量增加,临床表现就是病人的病情比之前更重了。所以,剂量的使用非常谨慎,要判断出病人的体质,体重等各方面的指标才敢用合适的剂量。
与此同时,王明江急忙赶往机场,准备坐飞机去首都医院取药。幸运的是天气不错,飞机正点起飞。飞机上,他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李慧是学护理专业的,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接触到什么有害的化学品吧?那么就是有人对她投毒了,但投毒的原因是什么呢?工作上的事情遭人嫉妒?因此有人暗下杀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的那个职位靠的是个人勤奋和良好的品行,并不是把她搞下去就能上位,再说她只是个副职而已。感情上的问题?似乎也没有可能,李慧的个人生活还是比较单调的,她是一个对工作有着很狂热的人。只能是期望她清醒过来说一些具体的事情了。
到了首都,由于医院方面已经沟通好了,他顺利地拿到了普鲁士蓝,用冰袋冰镇好,急忙打了个车再奔赴机场。
晚上五点,当他把药剂交给住院部的负责人,连在场的护士都知道了他的事迹,很多人挺羡慕患者有这么一个好家属,对她那么的好!在哪个时代,乘坐飞机是奢侈的事,别说打飞的来回了。不说奢侈,单是这份情谊就够让人羡慕了。
当天晚上,李慧用上了药,由于发现及时,症状都还算较轻的,专家说要置换五次血液,再加上药物治疗,病情应该能得到有效治疗,估计不会成为植物人,但是要恢复到什么程度,脑子有没有受伤,眼睛最后会不会失明,一切都要看她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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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调查组的决定
纪检委调查组针对王明江的问题展开了详细的调查,他们也真是下辛苦,不但是涉及主要人物如代小婉,李慧之前都面谈过。此外,还和李慧的领导,曹采莲等人询问过,又从侧面查了王明江这些年的情况,比如群众中的反应、满意度,领导对他的评价和平时表现等等非常的细致,把王明江的问题设计成了一个表格,综合来看他的各方面表现。
调查的结果是王明江在群众中的满意度方面是挺高的,同事关系处的不错,领导对他各方面工作也给与了肯定;甚至询问过他的前任的领导刘猛,刘猛自然对王明江为人和工作能力给与了很高评价,总之,最后调查结果是除了他的直接上级郝哲给了很低的评价外,王明江在其他方面评分是很高的。综合考评,他的问题不大。
纪检委的王主任调查结果出来后到了莲花分局。
接到纪检委电话时王明江正在医院里陪床,这几天他把李慧的妈妈叫了过来伺候李慧吃喝拉撒,和老人聊了不少李慧小时候的事情,老人对他的帮忙很是感激,说李慧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强,要是有他这么一个男朋友就好了,可以看得出来老人家对他很喜欢,到电话,他把李慧托付给她妈妈匆匆离开医院回到莲花分局。
莲花分局,沐浴在午后金色光芒中,红色楼体在阳光下煜煜生辉。
陈林局长办公室,几个人正在等着他。
王明江一进办公室,见局长办公室坐着纪检委刘副主任还有王干事,陈林局长三个人。见他走进来,三个人脸色都是和蔼笑容。
从这种和气气氛中,和上次的冷冰冰的气氛截然不同,他预感到一丝好的迹象。
陈林说:“明江,这段时间你都干什么去了?”
王明江说:“没干啥啊!回了老家一趟,随时等候领导电话通知。”
刘副主任和蔼地说:“明江,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王干事也是一脸微笑望着他。
王明江挺直腰板说:“谈不上什么委屈,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调查,愿意为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
刘主任很满意他的态度,说:“我们每个人,包括我本人,都有义务接受组织调查。我认为调查就是对一个人的思想洗澡,有错误改正错误,没问题防范杜渐。洗洗澡、治治病,我们又可以重装上阵。”
听到刘主任这么说,陈林也长出了一口气,看来组织上的调查结果是比较清楚了。
王干事打开文件夹宣读了对他的调查结果,最后说:“经过我们的调查和走访实际人,确实没有发现你有违纪方面问题,但会议室那次行为我们依旧认为有问题,通过实际人李慧解释,我们了解到是她的主观行为,对你造成的印象她表示很后悔,当初也是一时兴起玩闹的,但在内部场合这也是不允许的,所以要对你提出一次内部批评,希望你好自为之,严格要求自己,这样的问题不要再犯了。”
王明江当即表示不会犯,更不会在会议室有那样的举动,他现在想来很后悔。
看到他的认错态度积极,纪检委的人很满意。
刘主任和他坐了一会儿,闲谈了一些事情,和和气气地离开了。
刘主任和王干事走后,陈林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之前没收了的手枪递给他,说:“明江,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王明江问道:“陈局,你我的工作是不是可以恢复了?”
陈林当即说:“当然,一会儿我陪你去缉毒大队,在全队所有人面前宣布你的问题已经查清,这件事就不再提了。”
王明江为难地说:“这事其实我早就检讨过一次了,郝队还给我档案上加了一页这方面问题,要不要一起取消了?”
陈林板着脸说:“胡闹,这个郝哲,纪检委都调查过之虚乌有的事情他怎么可以随便乱来。你放心,这次一定帮你把档案里的有关内容撤下来,他简直就是胡来嘛!组织上都没认定的事情,他加也是白加。”
下午的时候,外面微风吹拂,飞絮飞来飞去,缉毒队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着。
陈林带着分管副局长、组织部门、分局纪检委等负责人来到了缉毒大队。
被助理叫醒的郝哲正在办公室闭目沉思,出来的时候被这么隆重的队伍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暗地里想是不是纪检委的人要通报处罚王明江决定了,也许是的,他立刻起身迎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喜悦。
陈林扫视了一下大家,对郝哲说:“都在吗?”
郝哲说:“都在呢,就等您宣布决定了。”
陈林背着手,看了郝哲一眼,问:“等我宣布什么?”
郝哲反问:“还有什么别的决定吗?不是对王明江的处罚决定吗?”
陈林听罢冷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他对着所有人大声说道:“各位同仁,之前我们对有些人反映缉毒队副大队长王明江的个人作风问题进行了详细调查,上级纪检委为此成立了专门调查组,对这件事进行了为期半个月调查,现在由我宣布调查结果。”
众人都抬起头看着陈林,尤其是汉森和卢伟,两人紧紧的攥着拳头,一副愁眉苦脸提心吊胆的担心样子。
郝哲脸上露出了笑容,脸上洋溢着得意神色。
他不由看了王明江一眼,心想,和我斗你还太嫩了,小伙子。你的问题就是你的致命伤,我这不是和你斗,而是秉公办事。
陈林宣布道:“经过上级纪检委调查,王明江作风问题与事实不符,王明江在群众得分和工作情况得分都是相当高,决定给与王明江批评口头教育的处分决定,即日起恢复其所有职务。”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决定,郝哲得意的神色瞬间就变成了酱茄子颜色,从得意过度到惊讶不可思议,犹如水的两极:他讶异地问:“什么?口头批评教育,就这么简单吗?”
汉森和卢伟两个人相视一笑,在桌子底下互相踢了一脚,互道庆祝,王明江没事了,这比什么都好。
再看王明江,此时一脸的平静,没有一点得意的神色,不变应万变。
郝队很不服气,这事儿就到此为止算了,其实大家都知道王明江是为什么被调查了一番的只是不说罢了。
郝哲气呼呼地说:“好,我回头好好批评教育他一番。”
陈林微笑地看着郝哲:“郝队,恐怕就不用麻烦你了,上级部门已经对王明江批评教育过了,他也深刻认识到了自己错误,你再教训批评不合适了吧?”
郝哲说:“哦!那就算了,我也是为了王明江好嘛!要他牢记自己错误,这样才能深刻的反省自己嘛!”
陈林说:“据我所知,你之前已经召开一次全体缉毒大队会议,对王明江问题写入档案,这是错误的决定。没有经过组织部门认可,这种行为是欠考虑的,现在我宣布对王明江之前写过的检查无效,组织部的部长今天也在,我已经让他查一下档案,撤销你的擅自决定。”
郝哲在陈林严厉目光下,感觉自己倒是那个接受批判的人,很不服气低下了头,说:“我同意局里的决定。”
陈林说:“今天的宣布会结束,王明江同志可以行使其职权,以及对上次行动的后续调查。你以后有问题随时上报常委班子讨论,切忌不要独断专心,明白吗?”
郝哲粗声粗气地说:“明白。”
陈林又对王明江说:“明江啊!前段时间委屈你了,回来以后就安心工作,早日拿出成绩,有问题可以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王明江立即说:“是。”
陈林看了郝哲一眼,面无表情背着手,带着班子成员离开了缉毒队。
领导们走后,缉毒大队办公大厅是一片沉寂,大家谁也不敢说话,郝哲憋的脸就像猪腰子似得。
他冲着王明江笑了一下,笑的很勉强:“明江,恭喜你啊!”
王明江说:“谢谢郝队关心。”
说完,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去。
一旁,汉森和卢伟都暗暗给他送过来大拇指。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要不是为了心中那个好警察的梦想,觉得自己能走的更远,他觉得坐在这里会十分别扭的。当然,既然坐下来,就的屁股决定位置,办该办的事情,他立即对卢伟说:“马上准备提审刘寒,这次我亲自审问。”
卢伟低声说:“没问题,他这段时间一只好好地呆着呢,也反省出不少问题,我看的出来,他的心思开始活动了。”
王明江开始准备对刘寒的审问资料,对一个人的审问,要对其过去和犯的问题调查明白,审问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攻击其心理的最薄弱处,让他感到震撼和不安,这样交代问题就能彻底,再次,还要和嫌疑人有进一步的心里交流,让他坦诚相待,交代问题能畅所欲言,对于一个审问者来说各方面的心里素质都要完备,能掌控住现场的局面和谈话的内容,引导嫌疑人说出真心话,这是审问者一个很大的考验。
准备工作一直进行到晚上八点多,办公室的人都走了,他还沉寂在工作之中,这股劲儿让人佩服。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电话是医院的住院部打来了,说是李慧的血液储备不足了。李慧的血型是O型RH阴性血,这种血液虽然不说稀有,但也是不是普通的血液,他们的医院没有那么多的储备,李慧三天后要进行置换新的血液,需要他们发动一下家属和周围的人,看看谁是这方面的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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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除掉王明江
下班以后,郝哲没有理会办公室埋头苦干的王明江,他忧心忡忡的开车出去了。
一路上风景优美宛如一幅油画,可惜他没有心情看这些。出了城,一路向南,到了南城的一个农家山庄。
这是德刚投资的一个山庄,经营农家风味的生意,现在德刚地产生意发展不错,这里都是由艳艳来打理照顾,搞的也算有声有色,每到周末能吸引不少城里人慕名而来。
郝哲走进农家山庄一个包间,包间里面一个皮肤白净的人已经等着他了。这个人是刘寒的弟弟刘黾,想当年哥俩闯江湖时,刘黾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刘寒都生猛。这些年转为做正当生意,刘黾逐渐不耍横玩恶,在哥哥身边老老实实做起了生意。
两人握了握手坐下,服务员走进来把酒菜端上走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郝哲问:“这里安全吗?”
刘黾说:“放心吧郝哥,这里绝对安全,想说啥说啥,没人管你,这是公子的地盘,谁敢来捣乱!”
郝哲听罢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掏出一支烟,刘黾急忙欠身给他点上,他靠在椅背上长叹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刘黾又给他斟满了,一声不吭看着他。
郝哲喝了杯酒问:“有你哥哥刘寒的消息吗?”
刘黾摇摇头:“没有,我在看守所的囚犯关系打听遍了,都说没见过他。”
郝哲郁闷地说:“我也是,发动了很多关系,监狱和看守所找遍了,都没有他的踪迹。”
刘黾很有经验地说:“这肯定是王明江搞的鬼,要是我哥在绛州,肯定是被改了个名字单独羁押起来,或者已经异地羁押了。”
郝哲苦笑了一下说:“王明江工作又恢复了,情况紧急,不管是改名字或者异地羁押,要想找到你哥是难上加难了。”
刘黾拍着胸脯说:“郝哥,你放心吧,我哥是真男人,真汉子,我觉得他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让你受牵连。再说你们的交往都是朋友之间正常来往,没那么严重,郝哥,你多虑了。”
郝哲听罢他的话是哭笑不得,他说:“刘黾,你不了解王明江这个人,他的专业素质很硬,理论知识也很扎实。预审,侦查这些知识掌握的非常娴熟,别说是你哥,就是一个心理素质超好,位置比较高的人到他手里头都得交代。说白了,你们社会上的人懂的什么叫审问啊,审问的都是专业人士,没有撂不出的话,我太了解里面的情况了。你哥要是撂了,我得跟着到大霉,我们纪律在哪儿摆着呢!这是毋庸置疑的。”
刘黾听了郝哲的话,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他哥肯定不是专业人士的对手啊!即使是老江湖了,遇到专业人士交代肯定是早晚的事!
刘黾陷入沉默,想了一会儿说:“这事只怕得请教考斯维尔了,我哥出了问题他不能见死不救。郝哥,我哥和我无话不谈,他早在进去之前就给我留了考斯维尔电话,让我遇到难关向他求助,要不我现在就给他打一个电话?”
郝哲纳闷地说:“你哥难道说了不算吗?这个考斯维尔是谁?”
刘黾说:“这个人来历可复杂了,听说这个人国际刑警都在通缉,他是做跨国贸易的,早就发财发的搂不住了。”
郝哲听罢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原本以为刘寒就是搞点小偷小摸制作加工什么的,没想到后面牵涉到了国际方面的人物。这可是给他惹了个大麻烦,心里是后悔不该当初贪那点小便宜,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这个时候他想哭的心都有,眼下没有好的办法,他只好挥挥手同意了。
刘黾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考斯维尔的电话,不过是编了一个只有他能看懂的电话,上面备注‘骚扰电话3’。
电话拨过去,那可是国际长途,心疼的刘黾一个劲儿的和郝哲说一分钟十二块呢,要赶紧把话说完。
郝哲急的都要骂人了,心说快点打你妈个X,和老子念叨什么钱不钱的。他的心态很微妙,既瞧不起刘黾这种人又有求与人。
电话竟然通了。
刘黾在电话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又说了哥哥下落不知,郝队长面临他哥一但招供被撤职的风险,问他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电话那边考斯维尔稍微思考了一下就说:“王明江这个人不能留了,除掉吧!”
刘黾听罢心里一阵紧张,除掉王明江可不是容易的事,一来是他身份特殊,二来他也不是吃素的人,之前领教过好几次了,什么扫黄行动,查封夜总会等等,都是王明江冲在第一线和他们对着干。
考斯维尔说:“你让郝队放心,我一定解决他的后顾之忧。这样,后天晚上八点我准备人手在南城森林公园下手,你们的任务是放出风去,让王明江去哪儿可以了,剩下的事我来办,肯定不会让他再回去了。”
刘黾听了大为惊喜,没想到考斯维尔能量如此超群,远在海外竟然能操纵王明江的生死。
沟通畅通,放下电话,他和郝哲转达了考斯维尔的意思,首先是慰问他,让他安心工作,考斯维尔会全力支持他坐稳大队长这个位置,其次是为了他能坐稳,考斯维尔决定除掉王明江,为他扫清路上的障碍。
郝哲听罢,陷入了沉默,他和王明江虽然有些恩怨,但毕竟也是同事一场,吵吵闹闹也都是工作上的事。
这次他真是走到死胡同了,不除掉王明江,他就得被纪检委的人查,到时候倒霉的是他郝哲。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犯了多严重的事,如果除掉王明江,他觉得日子也不会好到那里去,他堂堂一个大队长成了考斯维尔一颗棋子,传出去简直就是笑话。他郝哲也是干事业的人,最后沦落成一个毒贩子的棋子,他心里接受不了。
这时候,一个阴暗的想法忽然涌现出他头脑中。
先借着考斯维尔势力除掉王明江,这样他就可以暂时获得安全,然后接手王明江的事,把刘寒和他关系消灭在萌芽中,最后找机会除掉考斯维尔,只要是他消失了,那么自己以后还是能大展身手,不被别人所控制。想到这里,已经没有了退路的郝哲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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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去战村
王明江赶到医院天色已经很晚了,李慧妈妈焦急的等着他。他在病房里吃了些看望病人送来的东西算是填饱了肚子。
吃过了饭,王明江看着老人焦急样子宽慰说:“阿姨,小慧这种血型你们家族人应该有,多打听一下她父亲那方面亲戚,我觉得应该有和她同样血型的,您不要太着急。”
李慧妈摇头叹息说:“不会有的。”
王明江正要给她讲讲这个血型是怎么回事儿的道理。
李慧妈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女儿,悄悄地把王明江拉到了走廊里。
李慧这几天情况稳定了许多,但还是不会说话,时长昏迷,眼睛睁不开,好像植物人一样,好的情况是身体各方面都有反应,比如大小便时候身体都会有感觉。
住院部走廊里,李慧妈面有难色,对他说:“明江,阿姨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是警察,阿姨放心你。”
王明江说:“阿姨,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外人说的。”
李慧妈说:“我为什么没有发动亲戚朋友帮忙呢?是因为小慧不是我亲生的,她是我捡来的孩子。”
王明江听罢愣了一下,好奇的问了一下,“您是在哪儿捡回来的啊?什么时候?”
李慧妈不说话了,脸色凝重,沉寂在了往日时光里,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那是二十多年前了,一天我在随浪河洗衣服,那个时候河水清澈,人们喝水洗衣服都在河里呢。当时我们几个姐妹一起边洗边聊天,这时候,忽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焰火把半个天都染红了。姐妹们吓的连衣服都没收完起就跑,我也跟着跑,当我跑到一处河堤时,见一个三岁左右小女孩还在哪儿玩耍,也不知道她父母去哪里了,那爆炸声很厉害,接二连三响起,我担心孩子安全,就把她抱起来一起逃命。
后来她就和我生活在了一起,那时候我丈夫去世了,有了这个孩子相依为命倒也不寂寞,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过去了。诶!时间真是一匹野驴啊,转眼间小惠就长成大姑娘了。我本来以为她会有一个幸福的生活,这孩子从小性格就特别好胜,非常坚强,从小到大我都没怎么操过心,她上班以后就赚了很多钱,把我和她姥姥养活的很舒适,我觉得是世上最幸运的人了,有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谁料到……她……她竟然会得这种怪病……”李慧妈妈再也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听完李慧妈的故事,王明江拍着老人后背安抚着她激动地情绪,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个对警察恨之入骨的李工,也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化工厂爆炸,李工侥幸逃命出来,去河边寻找女儿却再也没有找到,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活在思念女儿的痛苦中,甚至因为警察没有能力帮他找回女儿,对警察怀有一种深深地恨意。
这两件事结合起来,是多么巧合啊?难道李工丢失的那个孩子会是李慧?
他心里想了一下,看着李慧妈妈痛苦表情,她对李慧的爱比亲生都亲,他没有继续思考下去,眼下寻找李慧相匹配的血型才是关键。
想到这里,他给曹采莲打了一个电话。
曹采莲久未和他联系,听到他的声音很高兴,说:“王明江,你终于肯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王明江说:“有一件事求你办呢!”
曹采莲听了很高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
王明江把李慧大概情况说了一下,说现急需O型RH血,让她想办法解决一下。
曹采莲当即表示去查一查,他们大队每年都献血,每个人的血型都有统计在册,如果他们大队没有,她可以问问军队里的人有没有这样稀缺血型。
说完正事,两人又聊了一些各自近况,当得知王明江顺利归队,曹采莲才放下心来,这件事她早知道了,调查组人还和她了解过情况,她原本打算走点捷径帮他通融一下,又担心弄巧成拙给王明江落下个擅长搞关系的负面印象,也就一直关心此事发展,没有采取行动。
过了两个多小时,曹采莲给他打来电话,说她们大队的人没有一个是这样的血型,还好问了驻军军队,他们那边有一个战士是O型RH血型,现在已经和那个战士联系上了,那个战士非常愿意帮助一个危在旦夕的女孩子的性命,他已经坐着部队的车赶往到医院的路上了。
王明江把曹采莲好消息告诉了李慧妈妈,老人家愁眉不展的额头终于舒展开来,对王明江一个劲儿道谢,说他能耐真大,要不是他帮忙,李慧也许真的成了一个植物人了,说着说着老人家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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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沙湾歌厅里,凯子找到了沙发上打盹的捞仔。
凯子说:“捞仔,我有一个发财生意做不做?”
捞仔摇了摇头:“不做,我不打算干了。凯子,我要去戒毒所了,出来以后重新做人。”捞仔说的信心满满。
凯子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捞仔,你是个有前途的人,我羡慕你啊!不过你听哥一次,干完这次再去戒毒所也不晚,这次的利润真的挺大,我一个人吃不完才找你的,要不然我就找别人了。”
捞仔听罢动了心,“那就在干一次?”
凯子笑了:“你真明智。”
两人干了一瓶酒就出了歌厅,凯子开着车带着捞仔去说是先去见一下货主,查看一下货物再说,合适就买下来不合适就走人。
捞仔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两人有说有笑上了车,直奔货主的地方。
车子穿越黑夜,出了城,行人稀少,不时一辆车速度非常快的超过了他们。凯子在车里骂骂咧咧,想象着和超车司机的母亲妹妹姐姐等直系亲属的女性发生关系。
捞仔这时候有些诧异,以前货主们都住在宾馆酒店要不就是夜总会包间,这次怎么出了城?他疑惑地问:“凯子,这货主在什么地方啊?”
凯子面色忽然冷漠起来,说:“快到了,在战村。”
“啊!战村,你疯了去那个地方?”一听战村两个字,捞仔觉得头皮都发麻。
战村是绛州是郊区一个村镇,位于城北的一个小村子,因为全村的人百分之九十都姓战,又穷又横而闻名。
这个村子山穷水恶,村子里的人却异常团结,经常打架斗殴欺负别的村子,而且雁过拔毛,凡是路过他们村的司机,行人都会被强制性收费,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来他们村子,传说中是城北最厉害的一个村。他们大半夜去战村,本身就是一种不要命的行为。
听了捞仔担忧,凯子大度地笑笑:“捞仔,你放一百个心,这次的货主就是战村人参与的,我们只是配合,正好让你见识一下他们的神秘面貌。”
事已到此,捞仔也只有听天由命了,既然是战村的人参与,想必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但心头总觉得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捞仔也不是吃素的人,在道上混了多年,心狠手辣的事情也能干的出来,他脸色阴沉地问:“凯子,你不会是玩老子吧?”
凯子笑着说:“捞仔,你有多少钱啊,我玩你干什么?我们都是同道的人,我作为朋友给你介绍财路,怎么说我玩你呢?再说你身上也没多少钱吧,我玩你图个什么?”
听了凯子的话,捞仔也就没说什么,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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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布局很深
深夜,车子使入了战村,村口一辆摩托车尾随着他们一路前行。
摩托车上有两名男子,一个驾驶车,另一个手里拿着家伙,随时准备要动手的样子。捞仔早就醒了过来,看到这个阵势,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车子在村口拐了几道弯,没有进村里人家,转而在村东边一片小树林停了下来。
那辆跟踪他们的摩托车虎视眈眈隔着十几米也停下车,远远地望着他们的动静。
捞仔有些心神不安的问:“凯子,你要见的人呢?”
凯子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话,放下手机对捞仔说:“战哥马上就来了。”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越野车向着他们开过来,那辆黑色越野车一出现,跟踪他们的摩托车看到自己人来了,也就离开了。
越野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身体健壮,穿着黑色紧身背心,显得肌肉格外隆起,脸上横肉凸起,给人一种非常凶感觉。
两个人前后坐进了凯子车的后大座上。
凯子有些谄媚地说:“战枪哥,人我给你带来了,他就是捞仔。”
那个被称为战枪的人,和同伴不同的地方是胳膊上纹着一个古怪的张满了尖牙的生物。
捞仔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二位,疑惑的目光再次看向凯子。
还没等他问什么问题,战枪身边那位同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乌黑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捞仔惊得是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他平日喜欢吸食一点白粉,身体赢弱不堪,那见过这样阵势,而且是针对自己。急忙求饶:“两位大哥,我没有得罪你们吧,这是怎么回事儿?”
凯子一脸阴笑地看着捞仔:“捞仔,战哥要问你话,你要有啥说啥。”
战枪不屑地看了一眼捞仔,说:“小子,你要老实回答,要不然今天就的死在这里,我说话算话。”
捞仔慌忙点头,“战哥,你就是问一百个问题我都会回答的完美无缺,求求你不要用枪指着我,我有心脏病。”
战枪没有理会他的乞求,直接进入正题,问:“王明江认识吗?”
捞仔点头说:“是那个缉毒队的王明江吗?认识是认识,不过没有打过交道,不太熟。”
凯子一旁说:“战哥,这小子没说实话。”
战枪对一旁同伴使了个眼色。
那个同伴二话不说,啪的一下就扣动了扳机,枪管紧挨着捞仔耳朵,他清楚的听到撞针撞击声响,那一瞬间的撞击吓的他心跳激增几倍,冷汗瞬间冒出来,头发一下子就像炸开了似得。
“大哥,这小子命大,这一枪没子弹。”
战枪拍了拍捞仔的脸蛋,让他清醒了过来,说:“这是威盛牌左轮手枪,里面放有两枚子弹,你刚才很幸运躲过了一次,现在我们来第二次。”
枪管在他太阳穴上用力拧了一拧,就在要实验第二枪时候,捞仔慌忙喊了一句:“战哥,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说,我都说。”
战枪很满意他的态度,“好,那么问题继续,你认识王明江吗?”
捞仔喘着粗气,冷汗直冒,点了点头说:“认识。”
战枪又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捞仔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做过他的内线,他从我手里买一些案件的线索,就这么简单。别的真没有了。”
战枪说:“好,那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内容给他打电话,能做到吗?”
捞仔点了点头,“能做到,不过我有点紧张,不知道会不会影响通话效果。”
战枪说:“那我们就休息一会儿再打电话,你不要紧张,我就是要你给他打个电话,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说完,他的同伴掏出两包钱,给捞仔和凯子一人一包,大概有数千元。
凯子接过钱笑眯眯地收了起来:“捞仔,我就说有赚钱机会不会忘记你吧,你看战哥多大方,还不快谢谢战哥。”
捞仔经历过一次生与死考验,这时候见了钱就和见了废纸似得,一点都不激动。
抽了一支烟,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战枪给他写了一张纸条,说:“就按我写的念,要是出差错你就别回去了,你多看几遍,记熟了就给他打电话。”
捞仔没有办法,看了几遍后,掏出手机,找到王明江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捞仔按照纸条上写的内容说:“王哥,我打听到有一笔大的交易,至少十公斤的量,你有兴趣不?”
电话那边王明江说:“废话,这么大的量当然抓,具体时间地点你都掌握了吗?”
捞仔说:“在南城的森林公园东门口,晚上八点,交易人至少四个人,你的多做准备。”
王明江说:“好,明白了。捞仔,你又立功了。对了,你不是打算去戒毒所吗,想好那天去了吗?”
捞仔苦笑了一下,说:“想好了,过几天就去。王哥,再会。”
“好,再会,祝你早日戒毒成功。”
电话挂了,捞仔陷入惆怅的思绪之中。
战枪很满意他的通话结果,说:“捞仔,你干的不错。时间地点都说对了,看来干这个你是老手了。”
捞仔打完电话,平静的问:“战哥,你的任务我完成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战枪想了想说:“恐怕不能,万一你回去告诉王明江这是我们安排的局呢?”
捞仔着急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战枪冷笑了一声,说:“除非你死了,要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捞仔急眼了:“战哥,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刚才说只要是说了就放我回去。”
战枪不以为然笑了一下,“我要是不那么说你能帮我打电话吗?我要说你打完这个电话也就活到头了,你肯定不会说的啊!”
捞仔忽然起身反抗,被战刚那个同伴死死搂住脖子,果断扣动了扳机,这次早就准备好了子弹,‘砰’的一声,捞仔原本激动的身体软绵绵倒了下去。
血汩汩的冒了出来,染红了座椅。接着整个人倒在凯子身上,凯子吓的急忙将他推开,手上沾满了血,吓的他神态有些失常了,整个人处在极度惊恐中。
战枪看了一眼凯子,慢悠悠地说:“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凯子一下就明白他要干什么,顾不得求饶,推开驾驶室门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战枪无谓地笑了笑,缓慢的摇下了车窗玻璃,接过同伴递来的枪,对准那个奔跑中的黑影就是一枪。
凯子摇摇晃晃的了下去。
“枪哥,你的夜视出枪法还是那么老练。”一旁同伴赞赏道。
战枪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对同伴说:“车改装改装还能用,这两个废物挖个坑埋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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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郝哲办公室。
王明江得到了捞仔的线索,觉得有必要和郝哲汇报一下,毕竟郝哲是他的上级。
他把具体内容汇报了一番,郝哲坐在那里认真听着,不觉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成了,看来考斯维尔的手段真令人敬佩。
郝哲耐心听完,说:“这件事情很重要,明江,你必须重视起来。”
王明江说:“郝队,我建议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在你的指挥下行动我也放心。”
郝哲摆摆手:“这件事你一直在盯着,我看你就可以,再说上次抓丁峰的行动也没让你沾上什么光,这次我让你单独完成任务,这次功劳也全算你的。”
王明江对于功劳这些身外之物不大感兴趣,他还要坚持自己的看法。
郝哲已经坚决让他带队执行了。
王明江只好说:“既然郝队您怎么信任我,我一定全力而为,你看能不能给我增加点人手,还与武器的装备。”
郝哲想了想说:“人手只怕不可能了,你就带着汉森和卢伟去吧,现在我们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人手可派啊!武器装备我尽可能的给提多提供一些弹药,这也是最大的支持了。”
最后两个人研究了一番,决定晚八点王明江带队事先埋伏,在森林公园门口准备抓现行,郝哲则负责后援,万一有事,他立即增援。至于武器方面,也只能是现有枪支,然后每个人多发了些子弹准备预防不测。一切商量妥当,两人各自分工,就等着晚上去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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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夜战森林公园
森林公园的夜色是绛州市最幽静,最美的景色。
望月寺就在半山腰上。
冷月悬挂空中,望月寺静谧在月色之中,冷光折射在琉璃瓦上,如佛光笼罩。
寺庙的钟鼓楼一角悬在夜色中,千年的小铜铃挂在檐下,风轻轻吹过,发出悠扬的佛音。
正值初春季节,本地的天气早晚温差近二十度,白天穿衬衣晚上就得穿薄棉袄了。
现在还不是公园最热闹的季节,加之森林公园坐落在郊区,天刚黑,公园门口就寂静无声,淡黄色的路灯笼罩着寂寥的门口。
王明江和卢伟,汉森三人早早埋伏在森林公园周围,等待着猎物上钩。
王明江潜伏在树丛中,耐心等待着不时的看一下时间。
晚上八点整,果然有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门口,并未有人下来。
就在这时,另一辆车也尾随而来。
车子停下,一个人打开后备箱,另外两个人打开了里面精致一个小箱子。
交易开始了。
为了不错失这次绝好的抓捕行动,他对一旁潜伏的汉森和卢伟发出了暗号,三个人悄然向前移动,在临近到达时分成三角形包抄。
三人分开后,王明江的注意力都着前方,刚走了没几步,忽然感觉到后脑勺冷飕飕的,这时候回头就等于去送死差不多,他感到有人袭击了他的后路。
眼角往上一扫,瞥见一柄冷刀闪电般落下。
如果这一刀落下,他敢肯定自己会被一劈两半,而且毫不费力。
他微微斜撤身躲过这一刀,对手咦了一下,好像感觉到不可思议,他竟然能躲开,此时,他手中暗暗运气,将内力聚集掌上,他从小练就的是内家功,手掌犹如一柄弯刀非常有威力。
王明江伸手划过,气息瞬息而来,眼看要得手,他立刻发现,周围寒光闪闪,至少三把刀封住他的去路。
容不得多想,三把刀同时砍向了他的胳膊,大腿,脖颈。眼看被刀光笼罩,三刀分尸。
刀网密集,阴毒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一把刀率先略过脸面,他一低头,顺着刀光,身体旋转,出手一拳,‘呯’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甚至他能感觉到对手内脏震裂的声音,挥手就把其中一个人的刀夺下,这样手法足够让人震撼。
一刀在手,一迎一搅,其余两把刀被他手腕翻转之间夺下,身子低身而跃起,回旋,刀发出刺目光芒,他手中那把刀已经快的割断了一个人的胳膊。
“啊!”有人惊恐的发出痛苦的声音。
“风大,撤!”另一个人快速做出决定,顺手朝他扔出一个东西。
“砰!”那个东西应声落地炸来,发出浓浓烟雾,王明江就地打了几个滚躲了过去,头顶上子弹刺穿空气呼啸而过,他爬在地上没敢动,等到再起身时,袭击他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他跑到公园门口,现场几辆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暗淡灯光下,不远处汉森倒在血泊中,卢伟大字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跑过去,蹲在地上摇了摇汉森,“老汉,醒醒,醒醒啊!”
汉森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他,疲惫沙哑地说:“我遭遇了两个人从后面的伏击,后背被砍了两刀,还好我开枪快,打倒一个,不然就挂了。”
王明江迅疾掏出身上带着的治疗伤口的专用药,把汉森扶起来将药撒在他后背上。汉森疼的呲牙咧嘴一下也没叫。药物很快发挥了作用,凝固了流淌的血液,脱掉汉森的衬衣给他包扎住,又把他拉到靠墙地方休息。然后再跑过去看卢伟,卢伟依旧一动不动保持着大字形。
王明江过来才发现卢伟脑后中了一枪,染红了脑后的地面,渗进了湿土近乎凝固。
卢伟眼睛睁的大大的,握枪的手已僵硬,王明江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已经感觉不到呼吸了,身子冰凉,他痛苦的咬住嘴唇,眼泪滴落下来,粗糙的手摸过他的脸,手离开的时候,卢伟闭上了眼睛。
对手是给他们造成了一个交易假象,然后在他们身后袭击,而且用的都是刀,可见这些人身手了得,经过特殊训练,也许他们是不想用枪声来惊动其中任何一位。细细琢磨,怎么都像是故意的暗杀行动,捞仔给他提供的是假情报?
顾不得多想,急忙给医院打了电话。
他点上了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半小时后,郝哲带着三个人赶到现场,看到如此血腥现场,卢伟似乎已经不行了,汉森靠在墙上寂寞无言,王明江坐在卢伟身边抽着烟,几个人都呆住了。
郝哲咽了一口唾沫,看到王明江完好无损坐在哪里,远处传来医院救护车的响声。
郝哲身边几个同事把王明江搀扶起来,大家都是同情的目光,只有郝哲知道其中内情,脸色很不平静,显然这次行动失败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失败。只是现场看到很多血迹,甚至有人留下了胳膊逃亡的。
“明江,你没事吧?”郝哲走过来问。
王明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郝哲长出了一口气说:“没事就好,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有人想搞死我们,这就是一个局。”
郝哲反问:“这不是你的内线传来的情报吗?你怎么不核实一下就行动,这是最忌讳的。王明江,如果同事们有个闪失,你的负主要责任。”
王明江和捞仔配合了多次,已经非常信任他了,后来虽然给捞仔打了一个电话核实,但捞仔没接,估计不知道在干什么不方便接吧,最后这事他就没有怀疑。
郝哲说的对,这是他的内线提供的情报,遭受了这么大损失,他应该承担主要责任。
此时,他是深深的自责,卢伟在这次行动中不幸牺牲了!他无法面对卢伟的少妻和幼子!
救护车很快赶来了,大家把他们抬到担架上送到救护车上。
郝哲安排其他同事陪同一起去医院,他自己则留了下来。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他才上了车缓缓地离开。
与此同时,收了队伍的战枪收拢了人马回到战村。
不一会儿,他接到考斯维尔电话,电话那边是毫不客气的批评。
“战枪,你是怎么搞的,王明江根本就没有除掉。”
战枪一点都不觉得考斯维尔批评能给他多大压力,他淡然地说:“我们已经尽力了,那三个人都是高手,尤其是最后那个是我亲自带兄弟们去的,三个人三把刀都不是他的对手,我的一个兄弟还被削掉了胳膊。我估计那个肯定是王明江,可惜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是个高手,杀了他真是可惜了。”战枪颇有英雄惺惺相惜的态度。
考斯维尔唠叨了几句,战枪让他另想办法,这事他不管了,考斯维尔对于他这种态度也无能为力,只好挂了电话想其他办法去了。
这次暗中袭击,战枪没有动用枪,而是用刀来袭击,一是想展示一下当年不俗的身手;二来,天色擦黑,他根本就不知道谁是王明江,用刀袭击不动声色,悄然而成;用枪的话,枪声一响,三个人中其他两个人就会听到从而改变策略,影响行动计划。
这次行动最后没有得逞,完全是因为对手太过强大,但他并不是一无所获,用刀袭击成功放到了一个人,另一个人在最后时候贴着脑袋扣动了扳机,可谓不声不响就被搞死,他对这次计划的执行还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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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伟的追悼会三天后在殡仪馆举行,王明江完好无损,穿着警服来给卢伟送行,汉森受了重伤没能前来为兄弟送行。
卢伟就这样走了,不到三十岁的生命就此终结,留下了年幼的儿子和在家中带孩子的妻子,生活就像天踏下来一样击中这个不幸的家庭,卢伟的抚恤金没有多少,这个家庭以后面临的危机随时降临。
王明江站在卢伟遗像前,久久端详着卢伟的脸庞,默默地说:“兄弟一路走好!我一定会抓到凶手为你报仇的。嫂子和侄儿你也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不会让她们受半点委屈,你放心走吧。”默哀完,大颗眼泪掉了下来,他抽泣了一下鼻子,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然后带上帽子,敬了一个礼。
来到哭成一团卢伟家人面前,望着卢伟的妻子和儿子披麻戴孝痛不欲生,一向刚强的他竟无言以对他们的悲痛,内心是深深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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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人脑惯性
卢伟死后好几天王明江一直沉寂在自责和痛苦之中,无心工作,精神抑郁,由此审问刘寒的事一直拖着没有心情专研。
绛州市烈士陵园里,他坐在卢伟墓前,打开两瓶白酒,给卢伟倒了一瓶,自己喝一瓶,一个人在卢伟墓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落日西沉,他满嘴酒气昏昏欲睡,一个人把他叫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一个少妇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素衣,在寂静陵园里格外惹眼,少妇眼神哀愁地望着他,孩子见到他则露出了笑容,嘴里念叨着叔叔。
王明江缓过神来,沙哑的说了声:“嫂子。”
来人正是卢伟的妻子秀妍和她的孩子乐乐。
他又对那个孩子说:“乐乐,叔叔抱抱。”
孩子和他没见过几面,竟也主动走过去让他抱。
“明江,回去吧,天已经黑了,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地下的卢伟如果知道,他也不愿意看到你沉沦下去的。去把真正的凶手找到,为他报仇,为人民除害,这才是你的职责。”秀妍不愧是警察的妻子,深明大义,不管什么艰苦环境下想的还都是抓犯人为民除害。
王明江哭了,哽咽着说:“嫂子,这次行动是我的原因啊!我太相信线人消息,没有仔细研究,以至于落入了他们设计好的局。卢伟大哥的死我有责任啊!”说完,一拳揣在块红色砖头上,残缺了一角的废弃砖头在他一拳之下变成无数碎块。
秀妍淡定的望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做警察的何惧生死?这个职业本来就是高风险职业,每一次行动都是命悬一线,我从嫁给他就知道,但我不后悔嫁给他,他是个好男人,是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听了秀妍的话,王明江自愧不如,原本颓废的神色转而变的坚定起来。
暮色中,王明江牵着乐乐的手,秀妍跟在他们后面,三个人默默的走出了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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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明江带着汉森悄然到蔡州提审了刘寒。
刘寒见是王明江来了,挺高兴的打着招呼:“王明江,这次是你审我啊?”
王明江冷着面孔没有说话,目光如刀一样注视着他。
刘寒从小就进看守所,这几年他以为和上层人物混了,把自己锻炼的很坚强,他用藐视的眼光注视着王明江,流露出一丝不屑,心说,不就是个小警察嘛!值得这么装吗?
王明江盯了刘寒一会,决定给他点心理压力,说:“刘寒,不要以为你是什么人物,见识过多少世面。我可以告诉你来这儿都白扯,就你你这种低级小老板算什么,就是市长犯法了来我这儿也的撂,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我告诉你,比你厉害十倍百倍的人都的老老实实交代问题。”
这句话果然有效果,立刻把刘寒嚣张气焰灭的差不多。王明江心里战术很凑效。
不过这并不是王明江满意效果,从审问学来看,这时候容易让嫌疑人产生敌对情绪。这次他就没打算要审问出什么结果,先让刘寒放松心情再说。
王明江看着有点抵触情绪刘寒,走过去问他:“刘寒,你是不是喜欢抽云山牌的香烟?”
刘寒不太明白他这些没用的问题,聊起了香烟,当下说:“对啊!云山牌0.8毫克的那种最过瘾了,哎,我被关多久了?要是出去了,我一定好好抽上他几盒。”
王明江微笑地说:“你的事不大,远远够不着死刑,只要好好表现肯定能提前出去。你也不用等出去抽了,我给你带了这种烟,正好是0.8毫克的。”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烟来,一盒是0.5毫克的,另一盒是0.8毫克的,他把0.8毫克的那盒撕开包装给刘寒嘴上放了一支,剩余的放进了他的口袋里回监牢里慢慢享受。
然后又给他点上了,点烟那一刻,刘寒明显的心情有所缓和,感情的冲他点点头。
王明江又关切地问:“你不交代我也不能勉强你说,肯定是你对我们有意见,最近看守所呆的这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看守所欺负新人已经是惯例,别看刘寒在外面和德刚公子打成一片,自觉混的可以。但在监牢作为一个粉嫩的新人,他每天的工作很多,打扫卫生、擦洗马桶、给大家盛饭、洗碗什么活都的干,就是这包烟,他拿回去也未必能抽上一支,都的孝敬里面的老大。
刘寒为难的说:“新人嘛肯定不受待见,过段时间也许会好的。”
王明江抱怨说:“***,连我的人都敢动,回头我和监狱长说一声,让他好好照顾你,给你安排点苦轻的工作干干,比如浇花,管理图书什么的。”
刘寒有些感激的看着他,“那就谢谢了啊!”
王明江说:“其实我今天是来看看你,现在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你现在是异地羁押。我们来一趟很不容易,你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别指望靠关系就能出去,这里不比绛州市,还有我们在你的工厂里查出很多化学试剂,甚至还有配方,这些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就有权力关着你不放。所以,你不说是对你不利。”
一席话说的刘寒沉默了。
王明江起身说:“今天我们就到这儿吧,你回去吧。”
“啊!这就审问完了?”刘寒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你还想要什么?”王明江问。
刘寒没说话,站起身走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王明江和汉森两个人,汉森写完记录说:“你这是要放长线吗?”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对待刘寒这样的人,就得用人情牌,你越是硬他就越不服气。”
王明江查了对刘寒的审问记录,前段时间对他下的料过猛,几乎是恨不得他马上就招,这样手段容易让嫌疑人产生不配合情绪,他这次来就是缓和一下刘寒的情绪,而且在谈话中也有警告,唤起他各种心理的‘不健康’反应。
这段时间刘寒一直处于‘不健康’的心理状态中,已经是非常的疲惫。这时候他的内心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王明江这次来让他完全放松,不黑着脸逼着问,这是给他心理潜意识的假如你在合作的意识,合作就有好处,有烟抽,不会受人欺负,连监狱长都要给他说句话,让他脑子产生合作的美好幻觉。
在审讯学上这样的情况一但成为惯性,在反复加重,嫌疑人的合作思想就会占据上风,甚至在审讯者不怎么询问的情况下讲出来,这在审讯上叫身体也会说话,不是嫌疑人对优待和不优待的自我区分,而是人脑就是这样工作的。这就是人脑的认识规律。他不会一成不变,而是在惯性的驱使下往前走。要不很多人一夜暴富或者一夜赤贫都没法适应呢,那都是惯性所为,人脑还没有适应暴富或者赤贫的惯性。
一但掌握人脑的活动规律,审问犯人就好说了,别说刘寒这样的人物,就是在心理强大的人物来了,也会被人脑这种惯性的工作拖到最后都交代的,王明江有信心等着他全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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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安插眼线
又是一个和风日丽的日子。
国贸楼下的咖啡店,王明江很久没有来了,他要了一杯咖啡,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闲暇时光。这是下班后的一个平常的晚上,不知道怎么,他忽然想来这里坐坐。
咖啡店依旧和往常一样,安静,恬淡,人们三三两两分坐着不同的区域低声细语。
他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翻看着。这时候一个人坐在了他的对面,他没有理会,以为座位满了,或者大家都喜欢这个座位,继续看他的杂志。
那个人什么也没有要,托着腮看着他。
王明江忽然意识到有人一直关注着自己,不觉抬头看了一眼。
眼前是一个美丽年轻的女孩,此刻正托着香腮,俏皮的看着他。
四目对视的时候,女孩露出了笑容。
王明江惊讶地说:“兰英?是你吗?”
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孩正是兰英,那个曾经被他送到首都戒毒所的女孩,此刻正阳光灿烂的看着他微笑。
兰英笑呵呵地说:“明江哥,当然是我了,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王明江充满了惊喜,禁不住激动的抓着了她的手,兰英脸红红的,任他抓着自己的手。
“兰英,你成功了吗?”
兰英冲着他坚定的点点头:“过了好几个鬼门关,终于挺过来了,明江哥,哪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每当我失去了信心,都能想起你对我期待的眼神,又会重现焕发出我战斗的信心,最终我终于克服了毒瘾,现在我可以自豪的说,我是一个正常人啦!”
王明江也很激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就好啊,那就好啊!”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松开了兰英的手。
兰英羞涩地看了他一眼,也只好缩回了手,其实她挺愿意两个人手握在一起说心里话的那种感觉。
王明江充满了欣赏地目光看着她,他喜欢能有毅力战胜自我的人,现在看到兰英重新回到社会,真是为她高兴:“你回来后继续在咖啡馆上班吗?”
兰英苦笑了一下:“没有我的位置了,咖啡馆的职位可吃香了,哪能等着我呢,小妹待业中呢,这几天正想着找工作。”
王明江说:“我帮你问问,看有没有你合适的。”
兰英感激地望着他:“明江哥,真的不用麻烦你啦!我自己找就可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老是因为个人的事情麻烦你。”
王明江并不觉得有多麻烦,他想了一会儿,感觉可以安排兰英的地方沐兰哪里可以有些文秘类的工作交给她,兰英是那种比较内秀的女孩,要不然做售楼小姐挺赚钱的。
“售楼小姐和文秘两个工作你喜欢那个?”他问。
兰英想了想说:“售楼小姐没做过,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文秘工作我的学历不够哦!我只是个技校毕业生,而且是很烂的学校,啥也没有学到的那种。”
王明江是明道大学的名牌生,自然不知道技校会烂到什么程度,问:“那你都学了什么?”
兰英嘟着嘴,不好意思地说:“我学的是酒店管理,咳,其实就是当酒店的服务员,毕业以后就来到咖啡馆当服务员,这就是我的经历,是不是太简单了?”
王明江想起了什么:“对,我想起来了你的特长是可以做模特。”
兰英说:“以前是,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现在我发现指望一个身高一米六五的女孩做模特,永远也不可能有成功那一天。”
王明江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他早就物色一个人选。这个人选的职业正是做酒店的服务员。
当时他考虑到让黄柳做,但黄柳已经是在仕途发展的上升通道,又不是在一个城市,调她过来很麻烦,眼前兰英倒是现成的,她既然能经受住戒毒所严峻的考验把毒瘾都给戒了,这样的毅力和勇气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王明江说:“我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豪爵酒店的服务员,你愿意干吗?”
兰英听了很惊讶:“豪爵酒店,那可是准五星酒店啊!当时我们毕业时很多人的梦想,明江哥,你有认识吗?我挺想去的。”
王明江点点头说:“我能给你安排进去,你进去以后不仅仅要做服务员,还要配合我们警方盯一个人,能做到吗?”
兰英爽快的说:“没问题呀,明江哥,只要你告诉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安排。”
“好,既然你愿意,这几天我就联系酒店,过几天你就可以去上班了,至于给我们警方盯人的事,我会单独找时间给你培训。”
王明江物色这样的选已经好长时间了,能遇到兰英他觉得真是幸运,他对兰英各方面都有所了解,两人也谈得来,交情不错,让她做警方卧底,稍加培训就能胜任,实在是在合适不过。
这段时间他早就想派人进入豪爵酒店,等待考斯维尔再次光临绛州,到时候在他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耳目,考斯维尔做什么他都能了解到,他也就得意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王明江去了豪爵酒店,把总经理叫来,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说明目的。总经理和他之前有过几次缘分,听了他的想法是配合警方行动,总经理当即二话不说,同意了他的方案。说先把人带过来瞧瞧,长相端正,身材不错就可以来,他也说了一下兰英的具体情况,总经理听说学酒店管理的,也觉得靠谱儿,一来有个新的服务员,二来和警方打好交道对自己办酒店有百利而无一害。
当天下午,兰英就被召到酒店进行系统性的培训。
王明江这个内线悄然安插在了考斯维尔每到绛州必来的豪爵酒店。
就在他为这事暗自得意时,李慧妈妈给他打店哈,那边传来了好消息,李慧醒了过来,能简单说话了。
有几天没去看望李慧,没想到她康复的挺快的,只要她能说话,那么查谁给她投的毒这件事就可以展开了,王明江隐隐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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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真相浮出水面
绛州市第一医院,重症病房。
李慧躺在床上,她的头发没了、眼睛看人模糊、牙齿咬合松散、吃东西品不出一点味道。虽然从恶魔手里逃了出来,但给人感觉犹如穿越了时光向前的隧道,一下子老了许多。
王明江来到她的病房,李慧见到他眼睛明亮起来,两人对视了一下,李慧冲着他惨兮兮地笑了一下。
王明江坐在她身边,轻轻地问:“好点了吗?”
李慧把手微微抬起,小手柔弱无力放在他的手心里。
声音是大病初愈后的沙哑和失声,“明江,我的眼睛看东西模糊了,我看不清你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你进来,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有特别的感应,好奇怪。”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手:“这说明你心里有我呗!你的情况是暂时的,医生说会逐渐恢复好的,你的问题不算是严重的。”
李慧说:“明江,谢谢你,要不没有你我只怕早完蛋了。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啥都想开了。我不该打扰你和小婉姐美好的生活,如果你见到小婉姐,向她替我说声对不起,我再也不那么任性了,这辈子做你的妹妹我就满足了。”
王明江笑了一笑,宽慰她说:“好好养病,你看你老想一些复杂的事情,小婉和我早就把你当妹妹看了。她这几天忙出差去了,她说回来后要来看望你呢!”
李慧苦笑:“快别让她来了,我这么难看怎么见人啊,头发也没了,眼睛也看不见了,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王明江安慰她:“这都是暂时的,恢复上一年你就又能返老还童,说不定变成十八岁了呢。”
听了王明江话,李慧才噗呲一下笑了起来,那是她向往的事情,只是会实现吗?她现在都不敢照镜子的。
两个人聊了几句王明江转入正题,他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李慧刚刚大病初愈,连说句话都是费力气的事,他的赶紧把一些疑点问完,让她早早休息。
他说:“慧啊,你好好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不舒服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李慧躺在那儿想了一会儿说:“大概有一个月时间了。我没有得罪人,我没有抢同事业务单,也没有对下属发号施令压迫他们,我实在想不起得罪过谁。”
他又问:“你最近一个月接触过有害化学品吗?比如实验室,工厂什么的?”
李慧摇摇头“没有呀,我平时生活可单调了,我们要不是在一起的话,我就是上班,拜访客户、回来填写业务报表、检查下属访问客户的质量、解答业务问题,还有就是开业务会,就这些了。其他就是食堂、超市、家里,真没有接触什么人的。”
王明江点点头,那就奇怪了,李慧究竟是怎么接触到有害化学品呢!
“家里最近买过什么东西没有?比如药品,还有一些容易挥发的东西,花草植物都可以的,只要是你最近买的,都好好想想。”他提示着说。
李慧又想了一会儿,想的她都十分痛苦了:“我好像真没有买过什么东西。不过药品是有的,但都是感冒药什么的,我和药店销售员也不认识,她肯定不会陷害我吧!再说医生说我是吸入有害化学品,如果是口服的话早死翘翘了。哎呀!我想起来一件事。”她忽然长大嘴巴叫道,情绪有些激动。
王明江俯下身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慢慢地拍她的后背,李慧缓了一口气,情绪好了一点儿,说:“李工曾经送给我一个精油,还有治疗痘痘的药物;精油是茉莉花香味的,特别好闻;痘痘的药也很有效果,我脸上的痘痘抹了他配制的药果然减轻了许多。”
王明江眼睛闪了一下,看着她说:“精油和治痘的药还有吗?”
李慧点点头:“精油在我卧室窗台上,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治疗痘痘的药在化妆品盒子里,半个塑料袋包装。乳膏状,淡粉色的。”
“这个消息很重要,把你家钥匙给我,我去检查一下。”
李慧又有些疑惑:“不会是李工吧?我和他素无往来,他怎么会害我呢?”
王明江陷入沉思:“人心不可测,但愿能排除掉他的嫌疑,我也觉得他作案动机不是太大,但这只是直觉,有些人靠直觉是很难判断他的行为的,尤其是李工这样个性怪异的人。”
又问了几个问题,李慧已经很疲惫了,他安顿李慧休息,从医院病房出来后就直奔李慧住处。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李慧的家,打开了房间所有的灯,查看了一下,基本上还是他上次来离开的样子,这段时间没有人进来过,他走进卧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没有闻到茉莉花香味,但是却看到了窗户上放着的那个黑色瓶子。
他从口袋里找出塑料袋和手套,把瓶子装进塑料袋,随后,又在化妆盒找到了半袋没用完的治痘药物。
第二天,他把找到的东西交给检验科的人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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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哲这几天忧心忡忡,吃饭睡觉都成了折磨人的关口。
这段时间他脸色灰暗,皱纹平白多了几道,额头上的抬头纹不用笑都能看到那深深的几道沟壑。
上次森林公园案件,刑侦队已经开始介入调查,这倒不是他最担心的,从立案到调查,能和他牵扯上的可能性基本是没有。他担心的还是刘寒的口供。王明江连续失踪了好几天,他这个队长由于避嫌不能询问案件进展,现在就连王明江行踪也不和他汇报了,这小子也不填每天的工作报表了,每次郝哲借故询问,他都以案件重要不能泄露为理由,他发现已经越来越难用管理手段管束住王明江这头奔跑中的野驴了。
只是,让他担心的事情竟然没有发生,每一天过的都平安无事,这让他疑惑不已。
是刘寒的心理能力太强大吗?这一点他是一百个不敢想,王明江的手段在局里面也是出了名的,就没有不招的人;刘寒这个人从他的接触来看,不是那种心理强大的主儿,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不得而知。
事实情况是,王明江对刘寒采取了人脑习惯性的方法,先培养他配合的习惯,然后在他大脑形成这个习惯,这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他不能每天都盯着,正好腾出手做一些外围的事,他想从外围突破一下,很多案件就是这样,要是盯着一个主要目标往往收获不大,如果转移一下目标方向,看似闲庭淡步,却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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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抓获李工
下午时候,检验科的人给他打电话说是结果出来了。
王明江急忙向楼下的检验科走去。
检验科化验室。
检验员对他说:“明江,结果出来了,黑色玻璃瓶放置了两种东西,一种是茉莉花的精油,不过已经挥发差不多了,下面那层是二甲基亚硝胺,中间有隔层和发散孔,二甲基亚硝胺具有很强的毒性,会自动分解释放出氮氧化物,人如果长时间吸入的话是可以致命的;另外那个塑料袋里面主要是壬二酸,我们从里面没有检验出什么问题。”
王明江听了检验员分析,心里有了谱儿。
立即上楼找到刑侦大队的方队,两人是老朋友了,王明江和他说了这么一起投毒杀人案,立刻引起方队重视,两人一同来到陈林的办公室,王明江汇报了这件投毒案始末,陈林只说了一句话:“立即实施抓捕行动,具体由刑侦大队负责,王明江,你是这件事发现者,也要参与进来。”
下午上班时间,汇丰制药厂格外忙碌。
厂房内机器声轰鸣,烟囱冒出阵阵白烟。
办公区走廊里的白领丽人,穿着短裙,踩着高跟鞋,抱着文件夹发出咔咔的声响,傲人的曲线掠过各个办公室门口,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周总正在办公室忙碌着,这几天她不知道这么经常的后背疼,坐一会儿就得站起来活动一下肩膀。
办公室有人敲门,她说了声进来,揉着肩膀正要坐回椅子上,门开了,穿着警服,一脸严肃的王明江出现在他面前。
周慧芬看到王明江楞了一下,“王明江,怎么今天有时间来我这里坐坐啊?”
王明江走进来,神色严肃的说:“周总,打扰您了,我要找一下李工谈点事情,不方便到处在厂区找他,您可以让他来一下办公室吗?”
周总看着他严肃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说:“你找他干什么,他犯什么事了吗?”
嘴上这么说,心里七上八下的,王明江果然厉害,终于撕破了那层迷雾,找到他的头上了。
这个时候,她有理由相信,警方不会随随便便来一个人,外面也许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王明江直说:“我们怀疑他和一起投毒案有关,找他来是询问一下,没别的意思。”
周总听罢大为惊讶:“什么,投毒案?投谁的毒啊?你们搞错了吧,他天天呆在实验室的一个人会和谁有仇?”
王明江打断她的话:“还是您叫他来一趟吧,没有当然最好,要是我们发动警力找他也不是没可能。不过我们既相熟,我觉得还是客气一点比较好,您说呢?”
看到王明江如此严肃,不给情面,周总说:“好,我让他过来,我想肯定是你们弄错了。”
说完,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说了一声:“你在哪儿啊?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有话问你。”
在王明江监视下,她没有机会说些别的什么。
打完电话,两人寂寞无言,坐在那里干等着。
“喝水吗?”周总问。
“不喝,谢谢。”王明江说。
“你怎么会怀疑我家老李投毒,真是好笑,他是一个老实人,谁都不会得罪的,他会投谁的毒呢?”周总依然一副不可思议样子,连连摇头。
王明江看了周总一眼,说:“我们怀疑他对李慧实施了投毒。”
“什么,他给李慧投了毒?”听到王明江嘴里说出李慧的时候,周总惊讶的站了起来。
王明江笑了一下,平淡地说:“没想到是不是?”
周总大为惊叹:“天啊!他怎么会和李慧过不去,不应该啊!如果真是他干的,真该千刀万剐,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把他带走。”
王明江说:“李慧说李工一个月前送给他一瓶精油,我们检验了那瓶精油,发现上面一层是精油,下面隔层里的是二甲基亚硝胺,周总,您是搞药品的,不用我解释二甲基亚硝胺是干什么的吧?”
听到王明江的话,周总软绵绵倒在了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心里非常震惊。
王明江走过去把她扶到沙发上,周总喃喃地说:“这个变态,天杀的,越来越不和常人一样了,该死,该死啊!”
这时候,李工推门走进来,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不由楞了一下,仔细一看是王明江,他竟然认识,立刻拉下脸说:“王明江,你怎么来了?请你出去,我最讨厌的就是警察了,我想也和你说过的吧。”说完,瘦弱的脸上掠过一丝狞笑。
周总痛苦表情,手支撑着额头,脸色苍白。
“小芬,你怎么了?是不是王明江欺负你了?”李工看到周慧芬的样子,不禁走上前几步,想过来说话。
“你别过来。”周总忽然伸手做了一个制止他的动作,声嘶力竭,很是愤怒的样子。
李工被她的竭嘶底里吓了一大跳,一时间呆立在哪里真就没敢过来。
周总对王明江说:“人你带走吧,我不想和他说话。”
王明江走过去,客气的说:“李工,和我们走一趟吧。”
李工藐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滚开,讨厌的警察。”
说完,甩手就要打他,瘦弱无力的李工哪里是王明江的对手,相差的是普通人和运动员级别,王明江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扭,就把李工胳膊别过去,另一只手稍加活动,一副手铐就给他从背后拷了起来,速度没超过三秒。
“你凭什么要拷我,我犯什么法了?”李工冲着他大吼大叫。
王明江懒得理会他的急躁,在他看来,这是典型的心虚。越是心虚越是没有底气的人,这时候就会变得狂躁不安。
“李工,我们怀疑你和一起投毒案有关系,这是逮捕证,你签个字吧?”他从口袋里拿出逮捕证放在茶几上。
李工一下就呆住了,脸上写满惊讶。
王明江说:“你不会说这事和你没关系吧?”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搜查了一下他的身上,一部手机,一个皮夹子,特意摸了摸衣领,果然在衣领夹层里有些什么东西,他顺手就把他的领子撕了下来,东西有待回去检验,嘴里哼了一下说:“衣领里藏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致命药品吧?看来你早就有准备了,走吧,跟我们回去解释一下。”
说完,掏出一支笔递给他。
李工忽然从狂躁变成了软蛋,默默地接过签字笔在逮捕证上签字。
王明江示意了一下,门口早就站着两个警察,过来把李工押着走了。
“周总,打扰了。”
“你走吧!”周慧芬无力挥了挥手,长发遮挡住她俏丽的脸庞,整个人陷入了失落的情绪中。
“你多保重。”王明江戴上帽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慧芬在一头乱发丛中注视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跃起一阵酸楚。王明江,她之前欣赏和喜欢过的一个人,以后就要兵戎相见了吗?
把李工押回局里面的审讯室,王明江没有按惯例审问,而是让分局的医生先抽了李工静脉三管血。
医生听了他的吩咐抽了血。
走廊里王明江对她说:“先化验一下血型,再做一个DNA检测。”
医生带着口罩,漂亮的大眼睛望着他:“明江,开什么玩笑,我们这里那能做的了DNA检测,这得到首都做。”
王明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去吧,我已经和陈局汇报过了,他同意我们这么干。”
听到头儿同意了,医生说:“哪得一个星期才能出结果。”
安排完李工的抽血,他又给医院打了个电话,之前医院方面给李慧做过DNA的检测,查看她因为吸入了化学毒品后基因序列的变化,检测结果是发现了她染色体三体变异,这种变异可能导致李慧今后脑部残疾,但从这段时间恢复情况看,李慧思维是正常的,这就是医学上难以解释的问题了。可能是某种奇迹产生的作用,神经系统积极的信号能改变人类的情绪,也能影响基因的积极改变,这都是有益信号。也许李慧的智慧正常正是来源与她平时大大咧咧,乐观向上的那种状态。
王明江之所以要李慧的DNA检测报告,以及检测李工的DNA序列,一切都来源与李慧妈妈讲的那个故事。那个故事发生时间,正好是李工化工厂爆炸,丢失孩子是同一天,从理论上来说已经可以推断李慧和李工两个人也许就是亲生父女,但没有科学基础上,这样的判断是没法让人相信的,毕竟是二十多年前过去了,当时河边玩耍的小孩也不止李工家的一个。巧合的是两个人都姓李,这也许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天意吧!
审问李工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这种知识分子倔强起来,别看身体瘦弱,脾气却大厉害,抵触情绪非常强烈,更不要说口头从他嘴里得到什么线索了,一副拒不合作的嘴脸。
对于李工这种情况,王明江一点儿也不奇怪,时间早着呢,慢慢来,一块生铁都的被融化了,更不要说一个只懂的化学方程式的李工了,拿下他是胸有成竹的事,先让他蹦跶上两天消磨消磨锐气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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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郝哲的试探
缉毒队的办公大厅。
郝哲找到王明江,递给他自己的手机,说:“德刚找你。”
王明江正整理关于李工的材料,拿起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边传来德刚客气的声音,“明江啊,我是的德刚啊,还记得我吗?”
“说。”他只蹦出一个字。手机夹在肩膀上,手上还在工作中。对于德刚这个人,王明江怎么会不记得,曾经被他抓过扣押了24个小时,后来又成为曹采莲的未婚夫在他面前显摆。
德刚清了一下嗓子,说:“刘寒的事情该解决了吧?你已经羁押了他这么长时间,法律规定可是只能羁押24个小时吧,明江,你这么做是违法啊,作为一名警察你这是知法犯法。我这边希望你及时把他放出来,公司的很多工作都等着他完成呢!”
听着德刚给自己讲起了法律,王明江不由的想笑。
听完德刚的话,王明江说:“首先你懂得羁押不能超出时限是正确的,但你还是没有仔细地看法律规定啊!”
德刚在那边挺着肥肚子,笑呵呵地说:“不要欺负我们老实人不懂法,羁押不能超过24小时,拘留不能超过14天,这都是明文规定。这你都超过了很多了,你也没审出个什么结果,我要求取保候审,解除对刘寒羁押,要不然我就去告你了。”
王明江笑道:“你想告可以随便告,不过我提醒你,我拘留刘寒是有法律依据的。”
德刚冷笑:“有什么依据啊?法律书我都翻过好几遍了也没有找到你的依据,你就是仗势欺人,进了你们的系统就不把人当人,我肯定要去纪检委反应这件事的,我好像听说你刚被纪检委调查完,这又要被调查,你的这个警察当的可没啥前途了!”言语之间有些威胁的成分。
王明江不以为然,又不得不给他普及一下法律常识,说:“一看你就是看书不精,泛泛而谈,刑事诉讼法你看了吗?对犯罪嫌疑人可能判处10年有期徒刑及以上的,按照刑法第126条延长期限届满,仍不能侦查终结的,经有关部门批准可以再延长2个月,这条你看了吗?”
王明江随口就给他报出了哪条哪款,对于德刚一个法律面前一知半解的人,咽的他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旁边的郝哲听到王明江报出的法律法规,都是以理服人,以法为规,他也脸色灰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王明江又补充说:“德刚,我的提醒你一下,刘寒用你的地盘制毒做生意,对你也不利,这个时候想让他出来你本身就是惹祸上身,后续我们会动用法律手段封了你的地,一旦被封,少则半年,多则三五年,请问,你的生意还怎么做?”
德刚被王明江这么一说,吓的有些紧张,“有那么严重吗?”
王明江说:“废话,我没事吓唬你干什么。”
德刚说:“老弟,这件事我就不问了,你需要什么配合的尽管和我联系啊!”
王明江说:“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了一旁郝哲,他继续忙碌工作。
郝哲本来是想用德刚来给王明江施压,或者套一点关于刘寒的情况,结果德刚三下两下就被王明江说的害怕了,这事他肯定是不想管了。
郝哲并没有离开,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王明江身边,低声说:“明江,上面有些动向你知道吗?”
王明江停下手中工作,只得陪他聊两句,问:“什么动向,上面动向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干好本职工作就是了。”
郝哲神秘兮兮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干啥事要有高瞻远瞩的目光,看看发展前途再决定后面的如何走。我听说省厅鉴于目前毒品案件频发案件,以及境外组织渗透势力,部委已经批复同意成立缉毒总队,同样市局肯定的成立缉毒支队,而我们这支实验队,很有可能直接并入市局的支队,到时候,我们共同努力,争取一下支队长,副支队长都是大有机会的,现在向我们这样对缉毒方面有经验的人可不多啊!尤其是你我这样冲在一线的人员那就更稀少了,这对我们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赶上这个机会一下子就上去了,省很多年的拼搏呢。”
王明江听罢笑道:“那你干啥争取支队长啊,干脆去争取总队长多好,一下就是代厅长的左膀右臂了。”
郝哲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咱们级别,资历,年龄都在这儿摆着呢,那能轮到咱们呢,慢慢熬着吧。支队长还是有希望的,你也有希望成为副支队长嘛。”
王明江说:“这么有前途的想法,我的恭喜你啊,郝队。”
郝哲说:“别恭喜我一个人啊,我们要携起手来,一起奋斗才有机会,明江,我觉得我们完全有合作的机会。”
王明江才不想和他一起合作,这又不是工作,超出了工作的范围,他一概有自己的主张。
他说:“对不起,我对这件事不太有兴趣,再说四处活动也不是我的长项。”
郝哲心里无不鄙视的看着他,心说,你要不是四处活动,早就被整的脱掉这身警服回家了,事实证明你比谁都会活动,傍上的粗腿不比我少吧!
他见王明江没有什么兴趣,继续干他的工作了,也就没往下继续深聊。看来王明江是不打算和他搞一个战线了。这时候拉拢他确实有点晚了,想当初自己对他那么的刻薄,刁难,现在想起来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真的可能是做的让他心凉了。几句话就让他和自己联合起来是不可能的。
他沉默一会儿,又颇感兴趣的问:“哎,刘寒那小子撂了吗?这么长时间他不可能不撂啊,否则都对不起你王阎王的名号啊!”
王明江对外确实有个绰号叫王阎王,不过那是在治理扫黄行动,打击地痞流氓,小偷惯犯时候被那帮社会渣滓给起的。此后一提王阎王,那些地皮混混都闻之色变。
这些年他到了缉毒队,很少和那些人打交道了,王阎王的名号也就很少有人提及了。
王明江看了郝哲一眼,笑道:“郝队,这件事我真的无可奉告,当初羁押他时我记得你就是避嫌了吧?你着急打听他的事情,是不是证明心里有鬼呢?”
一句话把郝哲脸色都搞白了,他急忙解释:“对对,我给忘记了,我在避嫌呢!嗨,什么有鬼没鬼的,明江,你就喜欢小题大做,我不过是想早点结案,我们好继续干别的工作,这件事拖久了对你也不利是不是。”
王明江没理会他的这些话,“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好自为之的。”
郝哲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一转身时候,脸上从刚才的笑眯眯就变成了冷漠。背着手,面色有些恼怒的走进了自己办公室。助理有事找他,见他很不高兴,提心吊胆的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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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STR位点
王明江查了捞仔的身份信息,捞仔本名叫黄玉平,家住在毛纺二厂的家属区,毛纺二厂早几年就倒闭了,很多工人都下岗回家,不少人吃不饱饭又无所事事,这一片成了治安难管区,各种地下交易活跃。
他按照身份证登记的地址找到了捞仔家,捞仔家位于毛纺二厂家属区的一大片平房里,破破烂烂,年久失修,父母下岗在家,靠着院子里的几间小平房出租度日。
王明江到来让老两口都垂头丧气的,看到穿警服进来,他们以为儿子在外面又惹事了,都觉得没脸见人,唉声叹气垂头着头,等待警官的训话。
王明江敲了敲门,见没人理会,只好推门走进来,屋里,捞仔的父母低着头,等待着他训问。
王明江问:“您二位是黄玉平的父母吗?”
捞仔大名黄玉平,也只有他父母知道,捞仔的父亲抬起黝黑的脑袋看了王明江一眼,说:“警官同志,是不是这小子在外面又惹事了?”
王明江没说什么:“他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捞仔他妈想了一会儿说:“都快半个多月没回来了,这孩子成天在外面瞎混,我们也不知道在哪儿住,反正就是不着家。”
捞仔父亲说:“估计跟那个野女人跑了。”
捞仔妈说:“有个野女人能管住他也挺好的。”
王明江提示说:“他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有没有相好的女人?住在什么地方?您二老都知道吗?”
两位老人木讷地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王明江又问:“平时他大概多长时间回一次家?”
捞仔他妈说:“没谱儿,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正常的,有时候好几个月都不回家,我们也不知道他靠什么生活。警察同志,这孩子虽然叛逆一点,但人是个好人,他不会干坏事的,是不是他又吸毒了?”
王明江说:“我来找他调查点事。大爷大妈,捞仔是个好人,这一点我们是相信的。如果他回来让他和我联系一下,我叫王明江,在莲花分局工作,您和他一说我的名字他就知道,我们是朋友。”
捞仔他妈大为惊讶,声音沙哑地说:“什么?我家捞仔还有你这样的警察朋友?”
王明江点头说:“捞仔这个人只是在社会上学坏了,其实他的家庭教育不缺失,他的内心是个很纯净的人,帮我们警察局做过很多事,大爷大妈,等这件事调查清楚了,捞仔说不定立功了呢!”
“他真的是个好孩子吗?你们警察都这么认为?”捞仔的父亲听了王明江对自己孩子的评价,禁不住激动地站起来问道。
王明江说:“当然,我们警察不会说谎骗您的。”
捞仔父亲激动地说:“警察是不会骗人的,这我相信,这么说我家捞仔真的是个好人了,诶!他就是不懂事,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都是我们从小惯坏的。”
王明江安慰说:“也不能怪你们,社会上一些风气不好,被他学到了,如果他毅力强大一点,应该是能熬过去的,我认识很多人,也有不小心误入歧途的,现在戒毒成功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又重新回到社会工作了,我相信捞仔将来也能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老两口听到王明江对捞仔的正面评价,顿时对那个已经让他们失望的孩子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王明江走后,老两口依旧沉寂在幸福之中。
“警察都说我们家孩子是个好孩子。”
“这孩子就是毅力差,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警察说他将来能变好的。”
“我们的儿子还是有希望的!”
从捞仔家里没得到捞仔具体下落,他又到了捞仔以前经常提到的想沙湾歌厅。
想沙湾歌厅老板小平头对王明江实在是太惧怕了。
王明江当初在街头扫黄的时候小平头就是其中的一个混混,后来还被集体抓进去过。他的事不大,出来也很容易。
王明江搞川胜的时候,小平头是仰慕川胜的边缘小弟,这么些年,他是看着王明江把社会上一大批有名有姓混得开的人都收拾的进了监狱,他也进去过几次,但都是小弟跟着瞎混,出来后开了这家想沙湾歌厅,庆幸的是现在王明江不管治安这方面了,警察对歌厅的打击也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他的歌厅才勉强经营着,偶尔也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偷偷摸摸混日子过,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王明江很多年不曾到歌厅坐坐,小平头亲自出来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王明江自然不太理会他的这种假殷勤,等一会儿他走了,说不定怎么骂他呢!对于这些人他现在已经懒得像刚出道的时候抓了。
“最近见过捞仔吗?”他喝了一口茶问道。
小平头想了一下说:“这小子好久没来了,***,还欠了我不少钱没还呢!”
“他最近来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最近一次好像是十几天前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干啥去了,要是往常早就憋不住来了。”小平头摇摇头,给他续上茶水。
王明江说:“你再想想那天他来的细节,别老给我倒茶啊,我自己会。”
小平头嘿嘿地笑着:“王哥,您来了我不伺候着怎么能呢!这样,我几个服务员叫过来,让她们回忆回忆那天情况。”
王明江说:“这还差不多,你小子越来越会和警察配合了。”
小平头很高兴,觉得王明江给了他天大的脸面,“王哥,您来了我配合那是必须的,想当年您和川胜一起吃饭喝酒,我在一边连过来喝酒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您对我这么好,我哪能不好好表现呢!”
王明江哼了一下,说:“油嘴滑舌,不过你小子做生意倒是块料,以后好好干,别整那些歪门邪道生意也能好起来,现在来唱歌的也不都是老板和社会上的混混了。公司白领,大学生,都愿意来歌厅唱歌聚会的,你把脑筋往这方面琢磨琢磨,别想着干那些犯法乱纪的事。”
“王哥,我也发现现在客户群体和以前不一样了,有您这句话以后小弟我一定转型,专门做白领和大学生的生意,好好表现,将来买房娶媳妇。”小平头笑嘻嘻的听着他的教诲,很是惊讶他的见识,随口说一两句就给他指点了一条正道上的生意。
不一会儿,几个服务员都被叫进办公室。
小平头把王明江的话传达了一下,一个服务员说:“捞仔是十天前离开的,从哪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当时是我值班,我记得他是和凯子一起走的。”
这个消息对王明江非常有用,“你能确定和凯子一起走的吗?”
服务员说:“我亲眼见他们开凯子的车走的,两人还在包间沙发上聊做生意的事,好像是一起去做生意了吧。”
这个消息很重要,那说明捞仔是和凯子在一起,只要找到凯子就能问出捞仔下落了。
从歌厅出来,他立即通知刑侦大队的方队派人找一下凯子。
时间上判断,十天前,也就是捞仔给他打电话的那天晚上。第二天,他安排人手在森林公园实施抓捕行动,事实证明那是一个局,很有可能是捞仔被人控制了以后给他打的电话。而知道捞仔和自己有来往的人很可能就是凯子,也就是凯子出卖了捞仔,这么一想,捞仔这几天失踪,电话一直不通,很有可能是被秘密处置了。推想到这里,王明江不觉得心里一阵难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凯子问问情况了,但愿事实不是自己推想的那样的。
刑侦队的人找凯子这样社会混混是最容易的,当天晚上,方队就给他回了电话,凯子没有找到,失踪很多天了。
凯子也不见了,这让王明江有些意外,这段时间刑侦队已经开始对他们被袭击的案件展开调查,他把自己得到的线索,有关凯子和捞仔的都一一和方队介绍了一下,方队听了很高兴,有了这些线索和前后的情况推理,找到目标嫌疑人时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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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检验科给王明江送来了李工DNA的检验数据。
王明江把这个数据交给绛州第一医院的专家,对李工和李慧的DNA展开匹配。
为此,他还特意从局里面开了一个证明,专家们才开始放心的进行数据的推算。
没过几天,结果出来了,李慧和李工的STR分型检测匹配度在20个位点。
专家说STR分型是在于人类的基因中具有高度的多态性,一般由2-6个碱基构成一个核心序列,核心序列串联重复排列,由核心序列重复数目的变化产生长度多态性。对于一个特定的个体,染色体上某个特定位置的重复序列的重复次数是固定的,而对于不同的个体在同一位置处的重复次数可能不同,这就构成了人群中这些重复序列的多态性。由于人类基因组中这种重复序列非常多,通过对这种多态性的检测,就可以明确区分个体与个体的不同,确定父母子女的亲缘关系。
一般16个STR位点的精确度就可以达到99.95%,而李慧和李工的位点是20个位点,这就说明精确度达到了99.99%,已经满足了司法的标准。
这份报告最重要的是累积亲权指数大于10000,亲权概率大于99.99%,这就是亲子关系。
就目前这个指标,都不用加测母亲的DNA样本就可以得出明确的结论,李慧和李工是亲生父女关系。
即使心里早有准备,拿到这份检测报告,王明江心里也是感到非常地震撼。这个傻帽李工一生痛恨警察,时常思念自己丢失的女儿,结果他犯了一个多么不可理喻的行为啊!亲手给自己的女儿投毒,真是禽兽都不如,想想都让人心寒,就这样父亲,李慧未必会认他。
得到这份报告,他拿着检测报告打算去好好教育教育李工这个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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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崩溃的李工
王明江和汉森二次提审了李工。
看着胡子拉碴的李工走了进来,依旧是怒视的目光,一副不服的样子,王明江真想过去给他几个耳光,但这就是犯法了,他觉得自己素质和能力,根本就不用媒体传说中的那些拷打嫌疑人也能得到想要结果,审问嫌疑人的方法多种多样,根本就无需他去动手劳神费力的。
他悠闲的坐在审问桌前,手中转着一支圆珠笔玩,望着李工。
汉森打开记录本,照例询问:“姓名?”
李工没有回答,一声不吭的和王明江对视着,一脸的不服。
王明江笑了笑,说:“李工,最近过的怎么样,看样子你还可以,脾气依旧没有半点消退啊!”
李工说:“我要和你斗到底,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明江说:“你有什么本事和我斗,不就是死不承认是你自己干的呗。说实话,做出这种低级的投毒事情,要是换做我,我也没脸承认。”
一句话把李工顶的喉咙动了动,没有想起反驳他的话来。
他心里有更大的阴谋,总觉得死不承认,对方也不能把它怎么样。
王明江站起来说:“那个黑色瓶子是你送给李慧的吗?”
李工摇摇头:“不是。我没有这么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王明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别装了,我们从玻璃瓶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纹,这怎么解释?人证物质俱在,抵赖是没用的。”
李工听罢没有说话。
王明江继续说:“人证物质俱在,你抵赖是没有用的,到时候我们转交给检察院,只要证据确凿,你即使一言不发,也要按罪论处,可能法院判刑还是要加重,这方面希望你多考虑一下。”
汉森在一旁翻看着记录本说:“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一起。”
其实,汉森是随便说说的,这是审问嫌疑人的一种手段,让他的心里紧张起来,以为很多事情掌握在警方手里,这是警方制造情绪观察嫌疑人,如果对方紧张或者不安表情,那么很有可能这家伙还有别的案子没有交代。
汉森说完,冷眼看着李工的表情,王明江背着手,目光冷飕飕的盯着他的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
李工果然心里咯噔了一下,面色有些紧张神态,这一变化让两个人都捕捉到了,这个家伙还干过一些不堪勾当,还能深挖一下。
王明江叹了一口说:“李工,平时看你一副知识分子气派,像个大科学家似得,没想到干过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你真让我吃惊!你是我见过最会伪装自己的一个人。”
李工有些结巴地说:“我,我都干啥了?”
王明江自然不知道他干啥了,“干啥你自己不清楚,还用我们提醒啊?最好你是主动说,得到坦白从宽的机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这句话从属吓唬对方,李工还真以为警方有了他的证据似得,联想到高山的失踪,他开始担心高山是不是已经给撂了。
汉森继续老一套的设计:“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事情其他人已经交代了,人家还等着戴罪立功呢!”虽然老套,但对于每一个新进去的人都是新鲜的,而且是非常有效果。
李工听的哆嗦了一下。
但很快面容镇定起来,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闭上了眼睛,一副无所谓的状态。
王明江觉得要速战速决,他没有时间和李工耗下去,决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工,你知道自己是个多么薄情寡义的人吗?你知道你投毒的李慧是什么人吗?”
李工硬着头皮说:“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干的。”
王明江冷笑了一声:“不敢承认是吧?你简直是丧心病狂的一条疯狗,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加害。”
李工被他的话说的愣住了,睁开眼睛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王明江说:“什么意思?不懂了吧,我可以告诉你,李慧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李工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弱智,连这样的事情你们都能想得出来,蒙谁呢!”
王明江把STR的检测报告拍在他面前,说:“你是搞化学的,可以自己看看,这是你的DNA报告,这是李慧的,最后一份是你们的对比情况。”
李工这辈子谁的话都不相信,最相信得就是数据说话,他拿着自己的那份DNA检测报告看了一下,确定是真的;因为他以前给自己也检测过,和这份报告相差不二;又看了李慧的DNA报告,他是懂这方面的人,看着看着,他愣住了,最后看完了两个人对比分析后,他的表情是极其痛苦的,就像心脏病人病痛发作似得,冷汗直冒,脸色苍白,捂住心口,出不上气来。看到如此情况,王明江倒是有点慌了,没想到李工情绪反应如此强烈,急忙去法医室叫人。
不一会儿,法医赶到了,把李工平躺在地上,给他做了几次人工的强压心脏复苏,好一会儿,李工幽幽地缓过气来。
李工抬头看着王明江,虚弱地问:“那份检测报告真的是李慧的吗?”
王明江说:“我骗你干什么?”
李工疑惑地说:“那你为什么要去对比我们的DNA?”
王明江说:“很简单,因为一次谈话。李慧的母亲曾经告诉过我,李慧不是亲生的,是她二十多年前从河边捡来的,那天正好遇到工厂爆炸,她就带着这个孩子逃命了。我也曾听你说起过二十多年你丢失了孩子,也是因为一次工厂爆炸引起的,于是我就产生了对比这份DNA的念头,事实证明,我的预测是正确的,李慧就是你的亲生女儿。”
听到李慧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李工再也控制不住,捶胸顿足的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嘴里还骂着自己。
“我就是个王八蛋啊,我禽兽不如。”
“我该死啊,我该死啊,女儿啊爸爸对不住你啊!”
“慧啊!爸爸对不起你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爸爸也不会活了。”
李工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个脸弄的面目全非。
王明江听不下去了,踢了他一脚,说:“你快别咒她了,她现在没事了,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李工听到这里收住哭声,惊讶的问:“那么厉害的毒性她这么会没事,你不会骗我吧?”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你是不是当骗子当惯了,看谁说话都是骗人,我有功夫骗你玩吗?实话告诉你,是我们发现及时,再加上专家的判断准确,对症治疗快,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要不然你女儿早就成植物人了。”
李工听罢,长出了一口气,感到是万千幸运。低声说:“王明江,谢谢你,李慧有你的照顾,我放心了。”他之前加害李慧,主要原因就是李慧和王明江谈朋友,李慧经常拿着公司的情况给王明江透漏,他才起了杀心要报复一下李慧。
王明江没理会他的意思,说:“赶紧交代你的问题,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不你也承认投毒是你干的吧?”
李工重新坐回他的位置,说:“女儿找到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实现了,我无所谓了,我交代,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我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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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再一次接近真相
见李工要交代了,王明江联想到之前他怀疑汇丰制药厂有可能参与制毒的嫌疑,他坐了下来认真的听着。
汉森翻开笔记本最新一页打算记录,内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不知道李工都知道些什么秘密。
李工悲痛过后,反而表现地非常平静,情绪变化没有那么大了,他坐在椅子上,自己点了一支烟,在烟雾袅袅中问了一句:“路卡驰这个人你们知道吗?”
王明江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自然不知道。但他们刚才吓唬过李工说掌握了他的情况,这个时候说不知道,可以让李工这样的聪明人一眼看穿之前审问是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说:“别说什么路卡驰,就是考斯维尔我们也关注到了。”
李工冲着他竖起大拇指:“王明江,你改变了我对警察的影响,我之前让高山和警察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每次我们都能成功的逃脱,我觉得警察都是些笨蛋,没想到还有你这么能干的人。”
这句话带出了高山,让王明江和汉森有些汗颜,高山交代出了刘寒,没想到他和李工还有关系,之前对高山这个人看的太轻了,以至于这段时间都没有理会他的存在,看来这个人还能深挖出点东西。
李工继续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路卡驰。绛州的毒品工厂都是我在操纵。”
王明江问:“毒品工厂我们已经找到了,刘寒是你的下线吧?”
李工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刘寒是我的下线,不过,他只是个替罪羊,真正的毒品工厂根本就不再刘寒哪里,刘寒哪里不过是个摆设,就等着你们去查呢。”
王明江早就怀疑过那个毒品工厂的真实性,只是还没有从刘寒嘴里得到审问出结果,他还在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钓出来李工这么一条大鱼。
“真正的毒品工厂在什么地方?”
李工摇了摇头:“考斯维尔这个人非常精明,他也没有告诉我具体什么地方,每次都是我配制好,在刘寒工厂交给一个技术人员,这个人再回去实验。我主要是负责刘寒这边的调拨和前期实验。”
“你们的毒品都销售到什么地方了?考斯维尔是什么人?”王明江继续问。
李工回答说:“都销售到境外,换取外汇,上次我们装了一车茶叶,茶叶里面含有小袋装的白粉,然后走了一个国际贸易公司顺利的运了出去。后来你们警方就把刘寒抓了,起获了他的毒品工厂,这段时间的运货和处境都是考斯维尔一手操纵,因为高山的失踪,他觉得我也有点危险了,所以中断了和我的联系,很长时间都没有他的电话了。”
王明江内心是震惊的,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境内外犯罪分子勾结的毒品犯罪。事情要比他想象的都要严重,他必须准备好证据向上级领导汇报。
王明江继续问:“考斯维尔是什么人?他和你爱人周慧芬是什么关系,周慧芬在这起事件中担当什么角色?”
李工脸色灰暗,既然坦白到这个地步了,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女儿完好,他现在哪儿都不想去了。如果有可能,他想见见亲爱的女儿,这么多年,他最牵挂的就是心爱的女儿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考斯维尔只是个外国人的名字而已,他本就是绛州人,早年出国,他和刘寒从小就认识,具体你可以问刘寒。至于他和我爱人周慧芬的关系,我只能说他们是初恋情人的关系,别的就没什么了,后来之所以我和考斯维尔能走到一起,完全是因为他开出的价钱让我无法拒绝,这起事情我可以对天发誓,和周慧芬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曾经劝说过我几次,但我上了这条船想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考斯维尔肯定会弄死我的。你们不必去怀疑周慧芬,她是清白的,让她好好干事业吧。”
王明江摸着下巴,说:“也就是说周慧芬其实是知道你们这些勾当的,只是没有参与进来?”
李工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王明江说:“那她就是有包庇罪,明知道你们是违法却不和警方透露,这本身也是错误。”
李工慌了:“不不,她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她一点儿也不知道,她没有包庇我,而是一直劝说我别干了。”
王明江没说什么,这件事还的找周慧芬来具体核实一下。
“我就奇怪了,你真那么缺钱吗?金钱诱惑有那么大吗?”王明江有些疑惑问。在他看来,李工是个对钱没有感觉的人,他的爱好就是实验室了吧。
李工苦笑:“缺钱是一方面的因素,主要是我想在海外买一套别墅以后养老去;最重要的是我当初挺恨你们警察的,我恨你们没有把我的女儿给我找到,我恨你们办事不力,所以我憋着一口气,想和你们玩一个高级游戏。”
王明江听罢,觉得李工说的很有道理,他对警察的恨这件事他早就知道,听到这里他笑了一下:“结果就是把你自己也搞进来了,老李啊!一个人靠恨是无法在世上混的,警察只是一个职业,不是万能的包治百病;你得了重病医生没治好,你也去恨所有的医生吗?这个道理本身就是不对的。”
李工听的是潸然泪下,“最可悲的是我恨了你们一辈子,最后还是你们警察帮我找到了孩子,这真叫我难过啊!我觉得以前都是一场错误,唉,现在悔过也晚了。”
王明江同情的点了一下头:“想见你女儿吗?”
李工咬着嘴唇说:“想,怎么不想,说实话李慧这孩子当初我见的第一面就觉得好像哪儿见过,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只是当初我的整个状态就像疯子一般,肯定把她吓坏了。唉!我还是不见吧,她肯定不愿意见我,更不愿意承认我这个爸爸。”
王明江说:“我还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我怕她经受不起这个打击。”
李工急忙说:“对对,不要告诉她,永远不要告诉她,我知道就足够了。你们告诉她了,我是没有脸面在这个世上活了。”
今天审问异常的成功,得到了很多有用线索,看来李工可真的是一条大鱼。
审问结束,汉森满意地收拾着桌子上的材料。
王明江对李工说:“你好好改造,这几天再想想有没有没交代清楚的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早日出去。”
李工惊讶地问:“我,我还能出去吗?”
王明江说:“这就看你表现了,今天表现就不错,交代了很多我们关注的问题,这些都是立功表现,量刑时会考虑减轻的,等这个案子结了,也许你有一天回出去,会见到自己的女儿。”
李工听罢激动的直点头,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活下去,能看到自己的女儿,哪怕是听到她的故事都可以。
审问完李工,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王明江和汉森两人在办公室泡了袋方便面,吃的是不亦乐乎,今天审讯结果得到不少线索,对他们以后破案有着绝好的信息支撑。吃完饭,他把汉森送回家,自己回到单身宿舍一沾床就睡着了,这段时间太熬人了,为了这个案子,积累的材料都快一人高了,终于见到了曙光,应该好好睡一觉庆祝一下。
第二天一早,王明江去接了汉森,两人直奔蔡州,继续审问刘寒,有了李工扎实的口供,审问刘寒就多了几分成功的把握。
刘寒见到王明江又来了,这次刘寒没有以前那么抵触,一进来就笑着打招呼。
“王警官,汉森警官,你们过来啦?”
王明江冲着他笑了一下,“最近过的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
刘寒笑呵呵地说:“没有了,最近过的挺好的,浇浇花,看看书,日子过的挺舒心的,我都觉得自己胖了呢!”
汉森说:“那该说的问题都要说一下了吧?”
刘寒说:“说,都说,你们问啥我都说啥。”
王明江问:“你和考斯维尔是什么关系?”
刘寒愣了一下,“什么考斯维尔,我根本就不认识。”
王明江笑了笑:“看来你这段时间呆的太舒服了。”
刘寒立刻想到之前的那些不舒服的场景:洗马桶、打扫卫生、给老大捶背等等,他立即说:“不,不,考斯维尔啊!这个人我认识,他是南洋的一个商人,我们一起喝过酒,怎么了,他也进来了?”
王明江说:“他怎么会进来呢,有你这个替罪羊给他背黑锅,他早就在境外逍遥的享受生活呢!”
刘寒不明白的问:“什么,背黑锅?谁背黑锅了?”
王明江和汉森都呵呵地笑了起来。
刘寒听到他们的笑声,觉得后脊背发凉。不知道他们笑的是什么意思。
王明江忽然话锋一转,瞪着刘寒说:“刘寒,你要是一直装下去自己就得去背这个黑锅,连路卡驰都说你是个背黑锅的,你自己还不知道吧?”
刘寒听的是腿一软,脸色突变:“你,你们连路卡驰都抓到了?”
王明江说:“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大家都说了,就你一个人在这儿装呢。路卡驰,高山,考斯维尔,都把黑锅让你背了,你还在这儿为他们扛着,那你就抗到底呗。行了,今天的审问就到此为止吧,你可以回去了,不过浇花和看书的待遇取消了。”
说完,王明江和汉森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副要走人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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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刘寒交代了
见他们真的要走,刘寒急忙跟着站了起来,说了一声:“王警官,我们在聊一聊呗!你看你刚聊两句就要走人,那有这么审问的!”
王明江收拾起资料,说:“没啥好聊的,我心烦行不行?你又臭又硬,再聊下去就是浪费我们的时间,晚上我还要赶着回绛州呢!”
刘寒说:“我今天挺想聊的,以前我都是让人给我背黑锅,啥时候给别人背过黑锅啊!王警官,我们再聊聊,你得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说:“行,那就聊两句,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刘寒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自从上次王明江来过以后,他的烟就没有断过,抽完了总是有人送过来一条,号子里的老大也不敢跟他抢,大家都眼巴巴看着他抽,等他扔了烟屁股众人都哄抢个不停,这段时间他都当老大了。对于一个受够了气的人来说,那种感觉是非常过瘾的。
王明江今天看样子生气了,他担心这一生气,自己在号子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重新跌倒低谷,又要从洗马桶开始做起。这总落差是让人接受不了的,最麻烦的是从老大都要尊敬的位置坠落下来,连号子里的那个不到90斤瘦猴都敢冒犯他了。
刘寒问:“王警官,你说我给人背黑锅,都有啥理由啊?”
王明江指了指他的脑袋说:“刘寒,你呀你,平时看起来挺聪明一个人,怎么脑子就转不过来呢!真是白瞎了这么多年道上混了。”
刘寒从小就在道上混,在绛州市绝对是老老虎的级别,爷爷辈人物,而且还攀上了公子德刚,自己经营实业,逐渐地洗白了身份。
当着他的面说他弱智,就和当着面浇他一头尿似得。他是在蔡州监狱羁押,要是换做绛州监狱,有谁不知道他的名号!早就被伺候的舒舒服服,各种小道消息送着,各种关系条子来施压,只怕早就取保候审了。
王明江说他给人背了黑锅,他听了很不舒服,这是对他自尊心的严重伤害。
他一个在绛州跺跺脚都震三下的人物,那个小混混不臣服地五体投地,最后的结果是给人背黑锅,传出去都是笑话。
刘寒听了王明江指责,迫不及待地问:“王警官,说说你的理由,我怎么挺聪明的一个人被人玩弄了?”
王明江看他一副求真相的表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反而闭口不谈了,对汉森说:“汉森,你和他说说吧,我说出来都觉得有点憋不住想笑。”
刘寒听了脸红红的,心想,我就那么可笑吗?
汉森严肃地对他说:“根据我们得到证据显示,考斯维尔在绛州有两处毒品制造基地,你的那处只不过他用来掩人耳目的,也就是说真正的生产基地另有地方。一旦出事被警方注意,你的这个基地就会最先暴露,他们好安全撤退,考斯维尔一开始就拿你当挡箭牌使。”
刘寒听了一下脸都变的绿了,好像被人给戴了一顶绿色的小帽一样,气不打一处来。骂了一句:“我靠***!这孙子。”
汉森继续说:“据卢卡茨和高山交代,一旦他们任何人出事,都说是受你指示,你才是毒品运输和制造的老大,其他人都是跟班,这就是让你顶雷,其他人撤退。”
王明江听了憋不住的笑了起来,“最可笑的事你还挺配合的,一进来一句实话也不说,老老实实给人背黑锅,既然你愿意背,我们也不能不让你背。刘寒,这个罪名那就按你是老大来论处了啊。”
刘寒一听急眼了:“***,这帮孙子,我就知道没一个好东西,当我是一条狗啊!”
汉森说:“可不就是嘛!”
王明江说:“行了,别和他废话,我们走吧。”
刘寒拦住了他们去路,说:“王队,这帮孙子这么无情无义,我也不能背这个黑锅了,我把该说的都说了,要死大家一块儿死。”
见王明江还挺犹豫的看表。
刘寒动了真格:“这次我绝不藏着掖着,想到啥就说啥,王警官,我对天发誓。”
王明江说:“行了行了,你对你妈发誓都没有用,你都对天发誓一万遍了吧?既然你想说我们也听听,要是说的和其他人差不多,那也没啥好意思,要是有点新内容我还愿意听听。”
刘寒说:“我把考斯维尔那孙子当初是如何求我,又是如何设计让我找厂房的事都说一遍,对了包括他让我和郝哲搞关系的事,我都告诉你们。”
王明江没听明白,问了一句:“郝哲,那个郝哲?”
刘寒说:“还能有谁,你们缉毒队的郝队长,他早就是我的好朋友了。”
王明江听了心里大为震惊,以前让郝哲避嫌,他绝对不会想郝哲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而是他和刘寒关系走的比较近,让他避嫌也是组织上规定,真没想到,郝队长竟然真的有问题。
王明江坐下来,汉森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你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讲一遍,不许胡说八道啊!要是乱说就罪加一等。”
刘寒不以为然,“我乱说个啥,都是实话。”
随后,刘寒把考斯维尔如何找到他要合作生意,又要买他的别墅,又在德刚地盘上建厂房说了一遍,也说了他和郝哲关系,考斯维尔如何通过他的关系和郝哲拉近距离,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说完了,刘寒觉得口干舌燥,语速太快,活动了一下筋骨,对面前半信半疑的王明江发誓这件事千真万确,自己就做了一点点事,结果被整了个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王明江问:“你和考斯维尔以前认识吗?”
刘寒说:“认识,从小就认识,这小子以前那叫什么考斯维尔,他叫二愣,愣头青一个,后来出了国,经受过一些训练,什么岛国,米国,东南亚一带都呆过,这么多年训练出来了,以前他就是一个棒槌,现在都被国际刑警列入通缉名单了。”
王明江又问:“你们都给郝队什么好处了?”
刘寒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分年过节的给他塞个红包啥的,也送过他白粉,他也都收下了,但是不知道他吸没吸,还有漂亮妞儿我也有介绍过,但是他很谨慎,拒绝了。”
王明江问:“送过多少钱的红包?”
刘寒眨巴着眼睛说,“没送多少,大概就三四千块钱。”
三四千块钱,这也不是小数目了,按照内部规定,这个性质是严重的,怪不得郝哲对他抓刘寒的事那么敏感,一再给他挑事端,原来原因在这儿呢!
郝哲的问题他是没有办法的,只能和领导汇报,由纪检委来处理。
见他们记录完了,刘寒哀求说:“王队,我就这么点事,你看,他们还整的要我背黑锅,这事您是什么态度?”
王明江说:“我有什么态度,这么点事儿你为啥不早说?还有你为啥心甘情愿让考斯维尔工厂存在,你肯定是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吧?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家办事,这也是没话可说的吧。”
刘寒皱着眉头:“王队,我就收了那么点钱,这帮人就恨不得我去为他们死,你说我冤不冤啊!”
王明江哼了一声:“冤不冤的,最后自有结果。你也没必要觉得冤枉,法律是公平的,只要你肯说出来,我们就会排除你的嫌疑点,按照你犯下的问题处理,听明白了吗?”
刘寒叹了一口气说:“我明白了。王队,谢谢你的提醒啊!要不然我可是有理说不清了。当初我之所以不配合,不是以为公子家族背景深厚,再有郝队长也肯定会救我的,他不会见我被关进来见死不救吧?所以才有那么多侥幸心理,前期和您玩了那么多心眼,你却对我那么好,不要介意啊,王队。”
王明江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等到汉森记录完毕,刘寒过来签上字,摁上手印。这次审讯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审讯完毕,王明江说:“你好好改造,该干啥就干啥,我们会对你交代的问题审核的。”
刘寒说:“行,你去审核吧,审核一百遍我都这么说,有啥问题我随时配合。”
从蔡州回来,一路上,汉森把车开的飞快,警笛嗖嗖地像风一样飘过。
两个人都陷入沉默,郝哲已经确实被牵扯出来,以前对他有所疑惑,但没有证据,也只能说他的主观思想是那么想,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郝哲每次的想法是有自己的个人目的。
汉森憋了一会儿说:“明江,你说上次森林公园行动郝队会不会事先知情?”
王明江说:“知道什么?他预先知道有人要袭击我们,然后让我们去死?你把郝队想的太阴暗了吧。有证据吗?”
汉森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王明江说:“有啥办法,这种问题明显是郝队犯了错误,具体严重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纪检部门的调查了,我们那儿有权调查郝队啊!只能是和上级汇报了。”
汉森叹了一口气:“也只能是这样了,也不知道郝哲知道了会怎么想。”
下午时候,他们就回到绛州。
两人在小面馆吃了一顿饱饭,下午下班时候回到分局,一到分局,两人就直奔陈林局办公室。
陈局正在办公室忙碌着,等着给他汇报工作的人都排成长队了,大家见王明江来了,都让他往后去排队。不管他有多焦急,排队都的有个先来后到,王明江只好老老实实的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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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一次重要的会议
王明江和汉森来到陈局的办公室汇报审问刘寒的结果,却遇到了一个长队伍,都是等着和陈局汇报工作的。
有的进去找陈局签个字就能走人,有的谈起来没有半个小时都出不来的,大家都只好安静的在走廊里排队。
王明江和汉森两个人排在队伍的尾巴,看了一下时间,如果顺利能见到陈局估摸着得下午五点多了。
这时候,郝哲背着手忽然出现在走廊里。
汉森和王明江互相对视了一下,都没说什么。
王明江心想,难不成郝哲也是来找陈局汇报工作的。
郝哲走到长长队伍跟前,好像没看见人似得。
王明江平时在局里面为人随和,上到快要退休的老警察,下到刚入职的新警官,见了他都要打个招呼,开一两句玩笑,有的要抽一支烟侃一会儿才能放过他。
自然这种排队的事情他的按规矩来。郝哲不是,郝哲是那种在局里面不苟言笑的人物,在加上大家都知道他有背景,将来是那种过渡一下就要高升的人物,见了他都客客气气,郝哲要是不排队,没有人敢说什么的。
郝哲走过队伍时,见到王明江和汉森两个他的下属竟然也排在队伍里面,他停下了脚步,板着脸问:“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找陈局吗?我们不找我汇报?”一听就是很不高兴的口气。周围的人都挺为他们两个担忧的。
王明江笑了一下,打着招呼:“郝队,不是我们有事找陈局,是陈局有事找我们。”
这话让郝哲很容易就相信了。因为之前陈局给郝哲打电话,说是下午在市局有个紧急的会议,部委的一个重要人物要来参加,让他通知王明江一起参加,郝哲自然没有告诉王明江有这么一个会议他有资格参加,马上就要到开会时间了,他是来问陈局走不走的。
汉森见王明江一句话就扭转了局势,变成了陈局找他们有事,郝哲就没法继续往下问了,这一句话真是太高明了,谁知道陈局找他们什么事呢!
郝哲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排队吧,记得晚上要填写工作报表啊!你们两个很久都没有填写工作报表给我了,怎么着是不服气我的领导了,还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汉森不好意思的咧了嘴笑了一下,有些无法解释,这段时间工作多,审问的刘寒都是他郝哲应该避嫌的,他们自然不好工作中汇报,而是越级向陈局汇报。
王明江说:“最近比较懒,也得到了一些风声,说您要高升了,郝队,莫见怪啊!”
听到王明江这么说,郝哲心情很好,脸上的皱纹明显舒展了许多,有些得意的说:“这事你也知道了?”
王明江说:“道听途说而已,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
郝哲压低声音贴着他耳朵说:“我早就和你说过,大家一起努力,上面要成立缉毒总队,我们要升格成缉毒支队,我有九成把握当上这个支队长,只要你和我一起携手合作,将来还是副支队长,可是你却一意孤行,还对我的领导还很不服气,王明江,这下你该知道谁笑到最后了吧。”
王明江说:“郝队,祝贺你啊!”
郝哲对他冷笑了一声:“你除了祝贺就没有别的表示了?如果想进一步发展,我这里还是给你留位置的,就等你一句话。”这话显然是暗有所指,聪明的人都听的明白,他不相信王明江这个聪明人听不明白。
王明江笑道:“我这个人没啥理想,能有个案子参与进来就觉得警察没白当,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郝哲点点头,背着手走了,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那你就顺其自然吧!”
郝哲走后,排在王明江前面的那个上了年纪的女警似乎听到些什么,低声对王明江说:“明江,听说郝队要高升了,他既然对你的能力很欣赏,就应该一起携手努力啊。”
王明江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切忌苟且偷生,还要继续折腾,我们跟不上郝队的脚步了!”
郝哲进了陈局办公室,前面有多少人排队他是不管的,他一进来,就打断了陈局和其他人的谈话,说:“老陈,时间不早了,你走不走啊?”
陈局本来是新上任的,被他一口一个老陈叫着很不舒服,脸上明显有不悦,说:“我这不是走不开嘛,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谈工作呢!”
郝哲看了一下表说:“你不走我就先走了啊,我和你打个招呼,免得你说我独断专行,没把你放在眼里。”
陈局挥挥手:“好好,你先走,一会儿我让司机开个快车,争取开会前十分钟赶到。”
郝哲心想,这么重要的会,提前十分钟赶到都是迟到表现,趁着会议没开之前先认识一下部委来的领导,准备一下发言,这都是很有必有的。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扭头离开陈局办公室,急匆匆的下楼,打算自己开车先行一步赶过去。
陈局接着谈他的工作,又接待了五六个人,眼看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看了看时间,确实不能再往下继续了,就对秘书说,先到这里吧!我先去开个会,会议开完了我们继续,还是按照现在这个顺序排。你去和大家解释一下,每个人发一个号码。
陈局这段时间不比刚上任了,完全适应了正职的位置,开始变的有条理,能堪当大局,整个人也忙碌起来,整个局的情况在他这种对工作认真态度上也有了好的起色,大家都感到一种新的气象在局里面渐渐的开始进入了属于他的时代。
秘书出去给大家解释完,又每个人发了号码,等陈局回来还是按照这个顺序来,大家一听,领取了各自号牌就都散了。
王明江和汉森也正要走,被已经走到走廊里的陈局叫住了:“王明江,你留一下。”
王明江停下脚步问:“有事吗,陈局。”
陈局说:“我本来是想给你打电话的,结果一忙起来给忘记了,你和我一起走,我们去开一个缉毒方面的会议。”
王明江之前也耳闻部委的人要过来开一个缉毒方面的会议,没想到这么高规格的会议他也能参加。
他只好让汉森留下,自己跟着陈局去了。
路上,陈局司机车开的格外快,眼看要到开会时间了,司机打开了警笛。
这个时代,警笛管理不是那么严格,基本上是什么情况下都可以开警笛,比如紧急情况、比如堵车、或者领导出行、基本上处于没人管的状态。陈局正好急着要去开会,自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车子在路上飞快的奔驰,甩过了其他车辆半条街。
陈局忽然想起来,问王明江,“你刚才是排队找我吗?什么事情?”
王明江说:“刘寒的审问结果出来了,我想有必要和您汇报一下。”
陈局说:“严重吗?”
王明江说:“本来不是严重的事,但郝哲跟这件事有关系,就变得严重了。”
一听这话,陈局说:“把审问笔录给我看一下。”
王明江急忙从公文包里拿出审讯笔录递给他。
陈局坐在车上把笔录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又着重看了关于郝哲的事,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他长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个郝哲,最后还是没有管住自己啊,他有点太自大了,人啊得看的清楚自己,有时候太自大了就容易迷失自我。”
吉普车已经驶入了市局大门。
警笛也关了,陈局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开会只有八分钟时间了。
他想了一下说:“先不去会议室,去见徐局。”
市局徐长远办公室,徐长远也是要出席这次会议,部委缉毒司的人来,他这个市局的领导当然是要出席的,办公室门口,被陈局和王明江堵住了。
陈局说:“徐局,有个事情我必须当面和您汇报一下情况。”
徐长远看他面色沉重,说:“三分钟可以吗?”
陈局急忙说:“够了。”
徐长远办公室。
陈局把郝哲被刘寒等人拖下水的事情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又拿出刘寒的审讯笔录,王明江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徐长元听完,思考了一下说:“先开会。”然后把审讯材料交给自己的秘书聂青。
聂青现在已经训练的有些秘书样子了,不像刚来时候愣头青一个,啥都不会,经常犯二。经过徐长元耐心等待,他终于变成了秘书的样子,说话办事,有了秘书基本素质。这次见了王明江,竟然客客气气的打起了招呼,低声寒暄了几句。两人关系由此见好。
徐长远对聂青说:“小聂,你去纪检委杨书记办公室把这个交给他,就说是我转交过来的,请他速办此事。”
交代完这件事,他立即向会议室走去。
陈局和王明江身后紧跟着徐长远的脚步,也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部委的领导已经来了。
前来参会的各方面人都已经差不多到齐。
王明江撇了一眼众人,看到郝哲已经安然坐在前排等待开会了。
郝哲也看到他来了,还是跟在徐长远的身后,有些嫉妒的眼神。
部委缉毒司的龙司长已经前排就坐,陪他的竟然是省政法委书记,警察厅厅长代玉,这个来头可不小。
徐长元也是知道代玉是临时要决定来参加的,他为自己的晚到有些不好意思,代玉看了一下表,距离开会还有两分钟时间,自然也不算迟到,对他说:“长远,过来坐。”
有了这个台阶,徐长远很舒服的坐到了龙司长左首。
参会的也就是一二十人,省厅,市局的人多一些,莲花分局只有陈局,郝哲,和王明江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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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郝哲被带走
这个会议其实是一个通报会,但因为来的是上面的龙司长,省厅的一把手代玉临时出席,规格就不一样了,大家都觉得这次会议很重要。
因为比较仓促,都是从各自会场赶过来的,几个主要领导交流了一下,由徐长远主持先说两句,再由龙司长讲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最后代玉做总结发言。
徐长远清了清嗓子,试了试话筒,说:“各位,首先让我们欢迎部委龙司长的到来,这次会议来的是省厅以及各区县局的主要负责人,还有我们刚成立的缉毒大队两位负责人。龙司长主要讲一下当前我们缉毒形势的严峻性和复杂性,下面有请龙司长讲话。”
徐长远说完,大家都呱唧了几下掌声,龙司长微微点头,谦虚的表情。他脸色黝黑,鬓角挺长,长过了耳朵,显得很威严,与众不同,独具一格。
龙司长目光扫视的看了一下前来开会的众人,说:“诸位同仁,根据我们缉毒司掌握的情报,目前绛州已经成为境外势力的主要制造和中转基地。绛州西边紧邻阿尔汗,南边接通巴尔达,这些是陆上毒品的主要消费国,在绛州市中转然后到达这些国家,可以获取的利润非常可观,这也是不少犯罪分子愿意冒险一试的原因。近日国际刑警组织和我们联系,一个名叫考斯维尔的人秘密潜入绛州市,已经建立了一个相当隐蔽的地下毒品制造基地,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切断绛州市的贩毒通道,摧毁地下制毒工厂,防止毒品下一步泛滥成灾,把以考斯维尔为首的制毒团伙尽快缉拿归案,这方面我不知道绛州市缉毒队的同仁有什么线索,大家可以交流一下,不打掉这个团伙,我发誓就不回首都复命。”
龙司长目光看了一下众人,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和他们掌握的情报有没有出入。
徐长远自然了解这个新成立的缉毒大队的情况,他苦笑着说:“龙司长,请允许我占用点时间给你介绍一下目前缉毒队的情况。”
莲花分区这个缉毒大队,因为没有编制,当时也是徐长元预料到以后缉毒方面的重要性和绛州市地理位置的原因,吸毒贩毒行为在绛州市这些年是逐年的抬高,他四下活动,才得以成立一个试点大队。都是用莲花分局的编制和办公地点,现在还正在研究到市局办公来。
徐长远说:“绛州市情况是这样的,由于缺少编制,我们成立了一个缉毒队的实验队,全部工作也是临时机构,所以对缉毒的推动力度不够,当前绛州市是经济发展时期,警察部门重点工作依然放在招商引资,为经济保驾护航方面,缉毒方面我们一直是弱项。目前缉毒大队设立在莲花分局,下一步编制到位,我们将在市局成立正式缉毒队。目前是正科级建制,总共有民警8人,为全国最少。最近一次行动我们还牺牲了一名缉毒警察。也就是只有7个人了。而且经费和技术装备严重保障不足,办案经费都没有列入财政预算,现在的经费都是从其他部门挤出来的。”
听了徐长远介绍,龙司长呆呆的感觉,没想到一个省会城市缉毒队竟然穷成这个样子,也是,绛州市GDP在全国也是垫底儿时候多。
徐长远别有意味地看了郝哲一眼,说:“郝队长,你和龙司长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吧。”在没有处理他之前,不得不让郝哲继续演下去。
郝哲一听局长点了自己的名,即刻胸有成竹站起来发言,他是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的。
郝哲也不是一无是处,工作方面做的很细致。他说:“如龙司长所说,我们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了毒情严重地区之一,根据我们调查报表统计,目前有三百多人的吸毒人员名单在册,前段时间我们还抓获了明星丁峰吸毒,相信新闻大家都看到了,这个事情在全国都引起很大轰动;再次,就是我们这里外流贩毒人员逐年增多,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是导致诱发本地毒品问题蔓延发展的罪魁祸首。还有一些问题比如吸毒人的年龄越来越低龄化,本地贩毒与流入贩毒并存,贩毒人员主要是以贩养吸、零星贩毒。由于绛州市人口较多,外地毒贩常来开拓毒品消费市场,去年以来,抓获毒品犯罪嫌疑人分别全国很多地区,开辟了多条新贩毒通道,致使我们面临着打击本地贩毒和外来贩毒的双重压力。”
龙司长对郝哲的发言很满意,这个情况掌握的还是细致的。王明江心里也很敬佩郝哲这段时间的工作,虽然是设立在莲花分局的缉毒队,只是用莲花分局的几个编制,郝哲具体行动直接汇报都是找徐长远,陈林那边有时候就忽略了,尽管陈林也是分管这一块。
郝哲却一直认为,缉毒队不过是用了莲花分局编制和办公地方而已,早晚要升格成支队的。
龙司长很高兴地说:“你叫什么名字?工作做的很仔细嘛!刚才徐局长讲了一些你们难处,我听了也很心寒,但从你的发言中看,你们虽然有难处,但是依然克服了难处,取得了很大成绩。”
郝哲微笑地说:“龙司长,我叫郝哲,是缉毒大队的大队长。”
龙司长很欣赏地看着他,觉得这个人堪当大用,他这次让上级派来督导打击境外贩毒分子对绛州的渗透,一点主意也没有,看到如此有才能的郝哲,不由得心生拜托之心。
龙司长继续问:“你对考斯维尔的线索有掌握吗?他在绛州的具体活动轨迹掌握了吗?”
郝哲摇摇头:“这个问题可以请我们副队长王明江向您汇报一下,他和我最近分着办案,有些问题也不和我汇报,也许他会知道的。”
郝哲说完,撇了王明江一眼,这是专门给王明江难堪,一是他知道王明江最近审理刘寒案件,和考斯维尔无关;二来,他虽然知道考斯维尔,但和自己有着说不清楚的麻烦,还是不提为好;三是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给王明江一个警告,作为一个下属,他和自己分开办案,这让很多人都觉得他们内部并不团结,将来领导肯定是要重视这个问题的,王明江想当副支队长就难了,最好是让他去其他部门,眼前的这个王明江简直让他烦透了,冷不丁给王明江这么一招,郝哲心里很舒服。
郝哲说完,他发现徐长远附在代玉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心里更高兴了,徐长远对他一向器重,这个他心知肚明,尤其是抓了丁峰,制造了轰动一时的新闻效益,让徐长远脸上很有光。他猜测,应该是徐长远在和代玉说他和王明江的事情吧,两人有矛盾,这个团结的局面肯定是走不通了,必须有其他办法来替代。
果然,代玉听完了徐长远话,脸色严肃起来,他看了一眼郝哲,又看了一眼王明江,什么话也没说。
郝哲心里得意,王明江,你就等着露怯吧!我看你如何回答龙司长的提问。
这时候,王明江只好也跟着站起来。
龙司长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就是那个王明江了?怎么,你和大队长郝哲还分开办案?这是什么道理,你们之间有矛盾吗?”作为局外人,又是部委的人,问这点小问题都是单刀直入,不留情面的问。
这时,陈局赶紧站起来解释,说:“龙司长,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有一起案件涉及到了郝哲队长,我们常委集体商量后,决定由王明江直接向常委班子汇报,郝队长暂时避嫌,并不是二人有什么矛盾,王明江这个小伙子很识大体,顾大局的。”
有了陈局强有力解释。龙司长才恍然大悟的点了一下头。
郝哲有些失落的坐了下来,对陈局这一解释不满意,明显是护犊子的行为嘛!
最近陈林在这方面越来越袒护王明江了,郝哲有着一颗敏感的心。
随即他就释然了,他们在莲花分局占的是编制和办公场地,这些一切都会过去的,他即将迎来了新的好运了。
王明江站起来给龙司长汇报:“目前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大宗毒品案件明显上升,今年以来,我们破获几起毒品刑事案件,缴获各类毒品达4300余克,其中500克以上案件就有4起,说明吸毒人员不断增多、市场需求逐渐增大。由于贩毒案件量刑较重,贩毒人员为了降低风险,以枪护毒,暴力对抗,不久前我们刚刚牺牲了一名战友。但也有收获的,前段时间我们查获了一个制毒工厂,抓捕了主要的嫌疑人刘寒,现在正在审问中,对考斯维尔这个人我们已经有了较全面的一些情况,这事没和郝队汇报,也没有和局里面汇报,原因是我刚从外地赶回来,还没有时间写汇报材料就被陈局通知来参加这次会议,刚才在车上我和陈局做了简单汇报,现在借着这个机会,那我就说说司长关心的考斯维尔这个人。”
龙司长听的是张大嘴巴,有些讶异,前不久国际刑警组织才刚刚和他们通报了考斯维尔的活动行踪,以及在绛州有毒品制造的嫌疑,他是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来到绛州的,心里也没有底,对这起复杂神秘的案子一点信心都没有,不过来了是为了督导,下面自然有办案的人员,他也是想走个形式,听到王明江已经对考斯维尔行踪掌握,而且查获了一个制毒工厂,龙司长的心情可想而知,除了惊讶就是惊讶,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如此顺利,看来这个王明江也不是草包一个。
代玉看王明江的时候,目光露出的是慈祥,像一个长辈长在看成长起来的晚辈。
徐长远则是认真听着,因为这些情况他都没有听到,他所掌握的都是郝哲给他汇报的,以及陈局电话里说过的一些。
王明江既然是刚有了结果,又没有写材料,自然情有可原。
前来开会的人都是各区县一把手,二把手重量级人物,这时候,都把目光放在王明江身上。
既然郝哲已经避嫌了,他们也想知道这个副队长能力,也有一些人听说过王明江这个人,对他也有好奇心。
龙司长关注的是考斯维尔,王明江就以考斯维尔为重点讲起:“考斯维尔这个人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他不是什么外国人,而是地地道道的绛州本地人,早年有个诨名叫二愣,后来在16岁时候出国,先后在岛国,米国呆过,最后到东南亚一带接受过训练,也就是一年前潜入绛州市,以商人名义展开工作,利用绛州的地理位置优势,成立了毒品制造基地,意图在我们没有缉毒方面的力量想大赚一笔,目前已经成功利用商贸公司出去了一批货物,这个商贸公司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考斯维尔本人已经很久不到绛州了,因为我们最近接连抓了几个他的人,他感觉到了危险。
不过,相信过段时间他以为我们打击过后还会回来的,我们虽然打掉了他的毒品制造工厂,但从审问嫌疑人情况来看,这个制毒工厂不过是他和警方开的一个玩笑,真正的毒品工厂还没有浮出水面,一旦这个毒品工厂被警方打掉,他就会顺利的转移警方目标,成功有序的撤退,这是当下我们要防范的。”
龙司长听罢,说:“想不到已经掌握的如此全面了。”
郝哲眼睛红红的盯着王明江,他没有想到,王明江对考斯维尔的情况已经掌握的如此深入,这些他竟然一无所知!
可见这个人瞒了他多少重要的事情啊!心下是恨得他咬牙切齿。
就因为一个避嫌,王明江就拿这个做文章,干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要是这些让他都知道,那么又是一件多么大的功劳啊!
他不由得想起了王明江上次抓丁峰,他把所有的功劳都抢了过去的事情,诶!别看这小子嘴上说不介意,当警察的谁不希望立功啊!正是因为这件事也许让王明江对他有了戒心。
龙司长挥舞了一下拳头,“好,下次这家伙一来绛州我们就将他抓获归案。”龙司长说的有些激动,觉得事情成功就在眼前。
王明江心里觉得龙司长虽然是部委的人,但好像还没有底下基层的领导人有城府,看来也是率真的一个人,这是很好的优点。
在王明江看来,考斯维尔即使来了绛州也是不能抓的,根据他的判断,这小子虽然在绛州虽然是有影响力的毒链上的大人物,但放眼他的背景和身份,也不过是一个小喽啰,具体办事的人而已。
他的背后有更大的人物在支持,王明江的目标绝不是抓住考斯维尔这个人就完事了,真正的地下制毒工厂还没有找到,森林公园一战,那些高手绝对不是一般人,这些人的是势力都没有出现,挖出制毒工厂,找到这些地下高手,最后摧毁掉这个跨国集团的势力,这才是他心中的目标,和龙司长抓了考斯维尔就交差的想法谬之千里,既然话不投机,他就不多说了,等以后形成汇报材料和上级请命吧。
王明江想到这里说:“龙司长,各位领导,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这起案件形成一个汇报材料给各位首长。”
徐长远的目光深远,他也觉得仅仅是抓个考斯维尔就太简单了,这明显是应付上级的任务,看来这个龙司长并不是真心办案,而是迫不得已交差了。
徐长远说:“刚才明江讲的很好,对待考斯维尔要深谋远虑,以后办案的事我想可以和龙司长私下里交流。龙司长,您看这样可以吗?您还有什么重要指示?”
龙司长从皮包里拿出厚厚一摞材料说:“下面我利用一个小时时间传达一下上级的精神。”
这就是纯粹念文件了,还没有开始念,大家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龙司长开始传达上级指示精神,下面有人听的闭上了眼睛,只有上面的几位领导,听的虽然是索然无味,但也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而且时不时画一些重点词句,很有精神头儿,这点修炼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郝哲这个时候颇为失落,王明江的发言,几乎把他之前的亮点都给隐没了,龙司长好像忘记了他这个人似得,发言的时候,竟然没有在看他一眼,哪怕是他以为中的那种目光从他身上掠过的机会也没有出现。
龙司长做了一个多小时的长篇发言后,代玉做总结发言,他首先是感谢龙司长百忙之中的到来,以及带给他们的新气象和新风貌这些客气的词语,随后做了一些很得体也很场面上的总结,不愧是领导,虽然并没有分管过这方面的工作,但总结起来是丝毫不差,都不用发言稿的,他说:鉴于当前的严峻形势,以后要进一步强化领导,落实责任。各级部门要切实提高对毒品的危害,切实加强对禁毒工作的组织领导,把禁毒工作纳入本地经济社会发展总体规划,要定期听取禁毒工作情况汇报,研究部署禁毒工作,建立起禁毒工作考评、责任追究及举报毒品违法犯罪奖励制度。
代玉在会上表示:以后要进一步严打管控,遏制毒害。要继续保持对毒品犯罪活动的严打高压态势,充分利用信息资源,努力发掘毒品线索,严厉打击毒品违法犯罪活动,遏制毒品危害。加大吸毒人员动态管控工作,将吸毒人员纳入网格化社会管理服务体系,落实各项禁毒措施,有效管控社会面吸毒人员,减少市内毒品需求,萎缩毒品消费市场。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时而严肃,时而沉重,时而洋洋洒洒,时而拍桌子引起人们的警示,让人能感觉到他的感情和用心,这就是当领导的魅力,听的大家一点不瞌睡,很快又是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王明江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发言完毕,主持会议的徐长远宣布散会,说在食堂安排了晚餐,一会儿让大家去食堂吃饭。
会议开完了,龙司长收获是满满的,心情不错,和几位领导有说有笑的。
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口站着两个人,王明江看了一眼,这两个人他脸熟,想了一下,不就是纪检委的人嘛!前段时间审问过他的刘副主任和王干事。此刻,两个人正在走廊里等待着会议结束。
郝哲有些心情郁郁寡欢的收拾好资料,等他走出会议室门口,刘主任和王干事拦住了他的去路:“郝队长,有些事情想和你核实一下,跟我们走吧。”
郝哲饥肠辘辘的,说:“两位,刚开完会,让我吃点东西行不行?”
刘副主任笑道:“我们那儿也给你准备了,还是和我们走一趟吧。”脸色冰冷如水。
郝哲回头看了王明江一眼,王明江没说话,目光和他对视着。
郝哲在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冲着王明江一声冷笑。
随后,在纪检委刘主任陪同下,走出了会议室。
众人都各自忙碌着,谁也没对这件事有什么惊讶,接受组织的调查是正常不过的,不过谁都知道,这样的待遇找郝哲谈话,这小子说不定真的是摊上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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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成立总队的打算
郝哲被纪检委带走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些天,缉毒大队处于没有人领导的无序状态中,王明江一心扑在考斯维尔案件上,无心他顾;再说,除了汉森,其他的几个人都是郝哲一手带过来的人,他也不想去领导,这帮人这几天处在极度胡乱猜测和慌乱之中。
郝哲被带走的真实情况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也就是王明江和他的直接上司陈林,以及市局徐长远,省厅代玉这些上面人物和纪检委的办案人员,在事情没有明朗之际,当然不会说出郝哲具体被带走的原因。
于是乎,关于郝哲被带走的情况是谣言满天飞。
有的说他是因为女色的关系被带走的。郝哲家在外地,自己生活不那么检点,犯这方面错误就是有可能的。甚至还说和他有关系的人很多,娱乐场所的、助理、甚至理发店的老板娘云云,当然了,都是传言。
有的说他是因为和王明江不和,得罪了王明江被整倒得,王明江上面有人。
有的说他是因为吸毒被牵扯进去,纪检委查实后就把他带走了。
总之,在真相没有公布之前,说什么的都有。
龙司长本来是上级委培下来查关于考斯维尔的案情,他原本没有什么信心,只想应付差事早点回去复命。但经过上次会议后,他听了王明江发言,觉得抓获考斯维尔已经不是什么难事,王明江他们已经对这个人动向有了全面掌握。龙司长当即决定留下来认真完成这个任务。
对他来说从毫无头绪变成了触手可及,自然想用这个功劳回去风风光光的复命。
郝哲被带走后,缉毒队处于混乱状态中。
王明江忙着写这段时间的审问材料,他要整理出一份有着严密逻辑的汇报材料。
龙司长这边已经有些焦急的等待他的结果了。
市局的办公大楼是灰色系的,高楼一栋,其他配楼相辅相成,大门雄伟,凸显出一种庄严感。
市局徐长远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比较简单,一部红色的办工作,三两张沙发,一个茶几,靠墙的是一个书架。
龙司长找到徐长远,说:“长远那,王明江写的材料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最近这几天怎么没他的消息?”
徐长远笑道:“应该没有写出来吧!这样的材料是需要严密的逻辑结构,我相信他要综合起来各方面审讯结果,得出一个最后结论。”
龙司长说:“这是必要的,我这几天也是闲着,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嘛!你让他到我住的地方,我们可以直接探讨。”
徐长远很为难地说:“最近情况比较混乱,郝哲队长被纪检委的人带走了,缉毒大队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中,我这几天正考虑下一步如何安排工作。王明江的工作有很多,我想给他压压担子,再说他去你那里,明显的级别都不够嘛。”
如此一说,龙司长就不好再安排什么了。他对郝哲是有些印象的,听到这里,有些惊讶地问:“郝队长被纪检委的人带走了?真没有想到,情况会这么复杂,他不会是考斯维尔的人吧?”
徐长远冷着脸,说:“正在对他进行审查,从目前审问出来的情况,郝哲陷得很深,考斯维尔他未必就不知道。”
龙司长听罢,沉默不言,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绛州,缉毒工作竟然这么多关系错综复杂。
这时候,秘书聂青走了进来,给龙司长端了一杯茶,放在了茶几上。龙司长略微的点了点头,并不看他一眼。
徐长远说:“龙司长啊!我们绛州的缉毒工作情况非常复杂,还需要您的支持啊!”
龙司长说:“说吧,你需要我怎么支持?”
徐长远说:“您在部委的能量大,给我们说说,成立一个缉毒总队。以绛州目前的缉毒形势,很有必要成立一个缉毒总队。有了总队,我们市局就可以成立缉毒支队,王明江他们这些人也就有财政下拨的办案经费,大家工作起来也有个前途,有个奔头。现在这个临时的队伍,大家干的都是没有激情,开展工作积极性不高啊!”
龙司长指着徐长远说:“好你个老徐,原来你是想和我要钱要人要编制啊!我说这段时间不怎么理睬我了呢,我想见一下王明江都通不过,原因是这儿呢!”
徐长远连忙解释:“龙司长,误会误会,不过您的能量肯定比我们下面的人要大的多,我不过是想借用一些您的力量办点事而已!”
龙司长沉吟了一下说:“好,关于成立总队,申请财政划拨的经费你的给我一个有力的汇报材料,我这就利用内部通道给副部长递上去,如果部里面讨论通过,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徐长远高兴地站起来和他握手:“龙司长,还是你有人脉啊,不瞒你说,这个汇报材料我都写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合适渠道递出去,遇到了你这个大人物什么都好办了。”
说罢,让秘书聂青去拿以前写过的材料,这些材料只要加一些现在的形势,就是一份新材料了。这份材料早在曹之璋时代他就写过,一直拖着没有办,到了代玉的时代,代玉也让放放再说,他先借着开会时机口头和部委领导汇报一下,结果也是不太乐观。
龙司长来了,这一切就变的好办多了!
徐长远说:“关于考斯维尔这个国际刑警通缉都的家伙,我们打算成立一个专案组。由您当组长,我当副组长,王明江为小组长的成员班子,尽快将他缉拿归案。”
两人正在聊的兴致所在。
徐长远办公桌上电话响了起来。
徐长远脸色犹豫了一下,接起了那部红色电话。
电话那边人介绍着自己:“徐局吗?我是市府的高秘书啊。”
高秘书是市长的秘书,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了,这次突然打电话,徐长远觉得一定有事。
他在电话里和高秘书客气寒暄了几句,顺便问市长安好,最近有什么时间可以让他去拜访一下的客套话。
高秘书也是跟着寒暄了几句,就转入了正题,问:“我听说郝队长被带走了?这事属实吗?徐局啊!有些情况我们的了解清楚才能行动嘛,别让一些人利用了郝队长的缺点进行个人方面的攻击。”
徐长远说:“这个我也刚听说了不久,是纪检委的人把郝队长带走的。目前来看情况比想象中的严重。高秘书啊,你想纪检委能顺便带人吗?那肯定是掌握了有力的证据,绝对不会出现有借机整他的可能性。”
听了徐局的话,高秘书也感觉到事情严重性,只要是纪检委出面,那肯定是证据充分,人证物证俱在,看来郝哲真是出大事了。纪检委带走人审问,他无能为力,更无法干涉,只好和徐长远聊了两句,匆匆放下电话汇报去了。
徐长远无奈地放下电话,对一旁龙司长说:“绛州情况复杂,水很深啊,您刚才也听到了吧,郝队长刚被抓进去,说情的人就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而且来头不小呢!”
龙司长听罢说:“看来我们的抓紧了,不然很多事情都不好办,我得和领导汇报汇报。”
两人又聊了几句,龙司长就回到自己住的招待所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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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晋升前奏曲
有了龙司长在绛州所看到的实际情况,在加上代玉之前的汇报和徐长远的建设思路,一份符合本地实际情况的报告就由龙司长转交到了部委的有关职能部门,很快就得到消息,部委有关部门正在研究这个问题,相信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
与此同时,专案组也很快成立了。
这个针对境外势力毒品渗透的专案组,由龙司长为组长,徐长远任副组长,王明江任小组组长,汉森等缉毒队所有成员任组员进入了运作阶段。
为了保密期间,专案组所有行动都集中在市局后楼办公,所有行动也都由市局的刑侦,技侦,等有关部门全力配合。当然,这个决定还没有正式下发通知,现在的缉毒队还是在莲花分局的办公大厅。
在缉毒队人马搬到市局之前,徐长远找王明江谈了一次话。
王明江听到陈局传达徐长远召见的消息,急忙从招待所抽身来到徐局办公室。
他这几天正在写材料,把前段时间工作和审讯工作做一个总结,等到专案组成立后,他的报告可是重头戏,众人期待,是以后行动总纲领的主要参考报告。
徐局正在忙碌着,办公室门开着,王明江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挺胸昂首,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报告。”
徐长远头也不抬地说:“进来。”
等到王明江走进来给他敬了一个礼,说:“报告首长,王明江奉命前来报道。”
徐局抬头看是他,脸上露出了笑容。放下手中的笔说:“是明江啊,坐吧。”
王明江挺直腰板坐在了沙发上。
徐局对刚从隔壁房间走进来的聂青说:“小聂,给明江倒杯水。”
聂青微笑地对王明江笑了一下,转身去倒水了。
倒水的时候,聂青心里不是滋味儿,以前两人都是莲花分局上班,还是情敌加同事关系,为了代小婉差点闹翻了。
现在聂青也认为自己有胜利的把握,主要原因是代小婉的妈妈对他很看好。只是代小婉对他不感冒,不过这可以用时间来换取小婉对他的好感。
让他不舒服的是王明江,原来一起的同事,这些年在基层历练越发让他有了进步空间,听说要成立缉毒总队了,市局也要成立缉毒支队。
郝哲已经进去了,现在唯有王明江能胜任这个支队长的职位,郝哲折腾了一番啥也没捞到,这个支队长位置好像就是给王明江留着似得。
现在,放眼过去连个竞争对手都给他找不到。而他自己,原本以为给领导当秘书进步空间大,没想到这么多年也没啥长进,徐局对他的认可才刚刚开始有了一点好的态度,要委以重任只怕还要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聂青想着想着,倒水的茶杯就给冒了,还烫了他的手。
他只好慌乱中倒出一点水,给杯子里胡乱放了点茶叶,他知道王明江喝茶讲究少放多品,这个当然他这里是行不通的,胡乱抓了一把,迟疑了一下,觉得不够,又给他补抓了一些茶叶末,泡了一杯浓茶,够他一天精神头儿了。
“明江,喝茶。”聂青把茶叶放在王明江身边茶几上,心里忍不住好笑,过去两个人就经常开玩笑,互相嘲笑对方,还动手打过架,这次又捉弄了他一把,聂青心里非常的爽。
“谢谢啊,兄弟。”王明江低声,和蔼地对他说,看着聂青这个昔日的战友、情敌、现在成长为首长的秘书,觉得他比以前进步多了。
端茶倒水后,徐局对聂青说:“小聂,去把门关一下,有人找我就在你那边登记一下,让他们排队来,我和明江谈点工作。”
聂青说了声是,忙去关了首长的门,把隔壁自己办公室门打开。这样一来,来找徐局的人第一个都的进他办公室询问情况。
他拿出今天徐局的日程表,看看该和谁打个电话,让他晚来一会儿,时间因为王明江的到来都的改了,心里挺不情愿的,嘀咕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屋子里只剩下徐局和王明江了,徐局亲切地目光看着他,说:“明江,今天来主要是想让你谈谈对缉毒工作的认识,我希望你放开了思想包袱,有啥说啥!”
王明江想了想说:“行,那我就说两句。目前缉毒工作在我市有逐步泛滥的态势,我觉得要做好缉毒工作,首先是要严厉打击,其次还是要做好情报工作,情报对于缉毒非常重要。有了情报我们才有可能抓到那些潜藏在幕后的黑手,这些人是能掀起大风大浪的人物,抓住他们打击的就是一大片,而且可以切断毒源,做好管控工作。
当然仅仅这两点都做好还远远不够,我们还的做好青少年的教育工作,现在吸毒低龄化越来越严重,教育进校园必不可少,让孩子们认识到毒品的危害,远离毒品;再有就是做好管理与戒毒工作,到现在为止我市还没有一个戒毒所,很多渴望戒毒的人苦于没有合适的地方。我们要给那些知错悔改的人机会,让他们能成功戒毒,重新走上社会,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这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首长,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还请领导指导。”最后他做了一个谦虚的结尾。
徐长远听的是频频点头:“说的很好,很有见地,也有长远的目光。明江啊!我很欣赏你不仅仅是站在自己工作岗位想问题,而是能站在大局观方面看问题,这也给了我很多的思路和想法。”
王明江被领导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其实想法归想法,他擅长的还是一线的真实较量,假如让他组建一个戒毒所,接受前来戒毒的人,每天和这帮人打交道他肯定不太乐意。
徐局在他身边坐下来,也端着一杯茶,“明江,郝哲的问题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即使能出来,也不可能在缉毒大队任职了,我想给你加点担子,希望你把缉毒大队的工作暂时领导起来,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王明江到也不客气,“徐局,我有信心带好这个队伍。只是我知道大家都有点担心,一是编制问题不能解决;二是办案经费财政不直接拨款,我们做起事情来束手束脚的,很难开展工作啊!既然要我当这个大队长,总的给兄弟们点奔头吧?”
徐局面色假装不悦:“嗨,你小子一点儿也不客气啊,这是和我谈条件呢还是直接要?”
王明江苦笑:“徐局,人之常情嘛!我举个不恰当的比喻,过去旧社会土匪靠窑子的时候也的带着彩头才能混得开。我这个大队长何以服人?首先是一上任就能让人有奔头、工资、待遇、编制、办案经费这些不说比其他部门强也得看齐吧?”
徐局用手指点着他说:“好,这些我都一一给你解决,你能不能给我带好这支队伍。”
王明江胸有成竹:“那肯定没有问题。”
徐局赞赏地目光看着他:“刘猛那小子曾经和我说过,你小子身上有血性,是个干大事的人,看来他没有看错,诶!我用你用晚了一些。”
王明江心想,早了你也不觉得我是个人才,只有大浪淘沙,才会看到谁是在干什么吧!
王明江说:“徐局,既然任命我做大队长,我想让汉森来接替我的副大队,有他的协助,我的工作才好开展。”
徐局说:“这个就按你的意思办。缉毒大队是暂时的,很快就升为缉毒支队,你的级别也要调半级,以后你们都要来市局办公。你就是市局的缉毒支队支队长,级别是副处级。我相信,未来的缉毒支队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对本市缉毒工作有出色的贡献。”
徐局和王明江谈完话,就决定了王明江的人事任免。
第二天,莲花分局,红色的大楼在太阳下格外耀眼。
缉毒大队所有成员都在大厅等待。
市局负责人事的处长在陈林陪同下来到了大厅,当着众人的面宣读了任命书,任命王明江为缉毒大队代理队长,汉森为代理副队长,所谓代理,就是三个月试用期,三个月过后,领导和各方面考核没有问题,代理两个字自然会去掉。
其他人职位不变,缉毒大队工作分工由王明江来安排。
众人听罢都是热烈地掌声。
有些之前跟着郝哲的人,以前还和郝哲配合给王明江穿过小鞋,写过一些不利于他的材料,这个时候也是拍手鼓掌,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道未来王明江会怎么安排他们。
组织工作人事任免宣布完毕,陈林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讲完后,就该轮到王明江这个新上任的大队长发言了。
缉毒队的所有人都很期待,不知道他这个刚上任的大队长如何收拾郝哲留下的乱摊子,谁都知道这个摊子挺有意思的,没几个人,却有着各自小山头,有郝哲重用的人,也有他打击的人,王明江的上任将会如何变化大家都挺期待,有些之前和郝哲走到过近的人,甚至心理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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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就职演说
一个人的办案能力和领导水平完全是两码事,办案能力强未必就能当领导。
王明江之前虽然是副队长,但很少在公众面前讲话,一直是埋头苦干型的。这次,他被宣布出任缉毒大队代理大队长,而且未来很有可能出任市局缉毒支队的支队长,这对一个人的领导能力有着很高的要求。
大家都很想看看王明江究竟有没有这方面的领导能力。
在人事部门宣布任免完毕,在大家地热烈掌声中,王明江站到大厅中间,开始他的就职演说。
他淡定自若的走到大厅中央,情绪平缓,没有当上领导的喜悦,也没有半点紧张或者骄傲之类的情绪。
他咳嗽了一下说:“感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们都是熟悉的同事,这次领导上让我来当这个大队长,我深知这份工作的重量和责任,深知今后在工作中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干好。
缉毒大队对于我本人意味着很多,从三年前一个毛头小伙子进入警界,到如今有了一定阅历的警察,我成长都是领导和同事们给的,这次让我当大队长,我没有理由不珍惜这次机会。
今后我们依然面临着各种艰难挑战:境外毒贩的渗透、全国各地毒品对本市的冲击,这些都是挑战,而我们每个人也面临着各种挑战,有些人至今还是临时聘用,没有编制。我们办案经费没有实现财政直拨,这些都是我上任后解决的问题,我希望通过内部自我突破,自我革新,做出新的成绩,有了大家共同的努力,这些问题最终都将不是问题,我们会成为一支真正的主力军,
一个人的能力和水平是有限的,我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只要我们热爱这份工作,忠诚这份工作,就能凝心聚气、齐心合力、扎实苦干、就没有做不好的工作,拿不下的案子。困难是暂时的,相信用我们热情朝气的工作态度去迎接一切,我们的明天一定走的更远,更长。谢谢大家!
王明江的简短发言有号召力,有力量感,让人听了有一种和他一起干事业的冲动。
大家听的都很认真,也很激动,他的宽容胸怀和愿意带大家一起拼搏努力的态度,就能让人感觉到他将来肯定是个好领导。
众人都听被他的号召力感染了,这一次的掌声都是来自内心的真诚。热烈而持续时间长。
几位来宣布他就职的领导也心照不宣的笑了,他们都是当领导多年的人物,最知道一个人当领导需要什么样的素质,心里都不禁感叹,王明江才是二十多岁年轻人,就有了如此胸怀和能力,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明江就任缉毒大队大队长以后,很快就有了重大举动。
先是一班人马搬到市局办公。
换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再也不是大厅办公了,他有了自己单独的大队长办公室。红木办公桌,红木是绛州特产,名贵树种,但在这个时代,红木办公桌和书架都是标配,并没有天价之说。还有红木和真皮做的沙发,茶几,一应俱全,一进他的办公室,首先能闻到的就是红木那种独特的木材自然的香味儿,这种味道和现在这个时代板材拼凑出来的家具油漆味道是截然不同的。
同时,郝哲作为副队长也有了他的办公室,其他人员也都是分成三四个人一间办公室,办公环境比以前都好了很多。
对于下面的人也不是一盘散沙的谁谁谁干啥的分工了,他设置了不同的科室。
比如李艳丽,以前是郝哲助理,很多说她闲话的人大有人在,尤其是郝哲进去以后,李艳丽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上,每天都觉得自己一走过走廊,后面都是人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搞的她都无心工作,
王明江上任后找她谈了一次话,这次谈话彻底让她放下包袱,不管别人的议论,她投入到了积极的工作状态中,李艳丽被王明江分到了禁毒宣传科,遇到重大活动,都是禁毒宣传教育在前,还要和各种娱乐场所联系,把禁毒宣传做到第一线;此外还有学校方面联系,要经常举办禁毒教育,让孩子们认识毒品,远离毒品。
此外,还有情报科、特别行动科、通讯联络科等四个科室,现有人手不够,又从替他部门借调了几个人,总共成立了有十二个人组成的缉毒大队。
现在是人人有事做,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自然郝哲时代遗留下来的那些问题和什么小山头都随着工作推进,早就被遗忘了,王明江也没有时间好精力去计较这些东西。
各项工作都安排好,缉毒大队从以前一盘散沙无人管理,到迅速成为一支能战斗的队伍,着实让徐长远等领导刮目相看。
缉毒大队迅速成为一支主要生力军,专案组的工作也就有序不紊的推进了。
专案组第一次会议。
龙司长和徐长远亲自参加,王明江详细分析了当前形势。
针对考斯维尔案件,他列举出了几个主要人物图。
先是考斯维尔。然后是下面是刘寒(制毒工厂)李工(毒品制造人)周慧芬(早年情人,知情者)神秘地下工厂(未发现)。这些都是单线联系上面唯一的联络人就是考斯维尔本人。
按照这个思路他讲了一番自己分析。
众人都认真听着,做着各自的笔记。
王明江讲完这些人彼此之间的关系,以及和考斯维尔的联系,说出了自己结论:“综上所述,考斯维尔在绛州仍旧有一个地下工厂没有被挖掘出来,这个地下工厂和以上所有人都没有横向联系,而是采用了单线联系,只有考斯维尔知情。目前考斯维尔仍然在境外,当前我们做的工作,我认为就是放长线钓大鱼,诱使他进入绛州,然后实施抓捕行动。”
龙司长听完王明江的报告很是满意,只是诱使考斯维尔方面他有些发愁:“明江,诱使考斯维尔你有什么办法没有?目前几个主要嫌疑人都让我们控制住了,而且考斯维尔已经发觉,他肯定不会来的。”
徐长远也说:“这个考斯维尔是个聪明人,早就知道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缉拿他归案,他来绛州就是死路一条,他完全可以在境外控制那个地下工厂,我看他未必来。”
王明江点头说:“两位领导分析的很对,但我想是人就有缺点,考斯维尔也不例外,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弱项是什么,是利益还是感情?如果是利益那就好办,我们对外放松警惕,让他感觉这阵风刮过去了,他为了触手可及的利益肯定会杀会绛州,布置更大的行动;如果是感情,在他身上好像体验的并不明朗,见惯了女人的男人都没有什么感情,或者我们可以从周慧芬那边争取一些工作,让她来实施感情牌?但我没有把握。”
徐长远说:“周慧芬是绛州市知名企业家,要动她需要上面的点头,否则就是破坏经济发展,现在正是绛州经济全面发展之际,我们警察队伍不能添乱啊!”说完他苦笑了一声。
龙司长疑惑着说:“即使周慧芬诱惑成功,考斯维尔到了绛州,我们如何才能发现他的地下工厂,王明江你有所准备吗?”
王明江说:“考斯维尔来绛州必定住豪爵酒店,这个酒店是唯一涉外酒店,准五星,绛州市最好的酒店。早在一个月以前,我已经安排进去一个服务员,对她进行了系统训练,这个女孩叫兰英,是个非常有可塑之才的女孩,我相信只要考斯维尔住进豪爵酒店,酒店方面必定派兰英接待他的日常起居,这个我事先和酒店方面都通知到位,只要是在兰英监视下,考斯维尔一举一动我们都能掌握到。”
龙司长听到这里,很是高兴的点头赞许。
心里是感叹不已,没想到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
此时,在是不是用周慧芬做诱饵,打感情牌的问题上,徐长远还是有些纠结。周慧芬这个人不好动啊!要是请示上峰,那就的市长同意,这其中的问题他在明白不过。知道的人越多,事情就越容易搞砸,更不要说因为郝哲是市长妻子的亲戚,现在被羁押起来这起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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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接班人
王明江决定找周惠芬谈谈。
找周惠芬谈之前,他先去看望了李慧。
现在不同以往,他已经是大队长了,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在他个人身上。一有时间,他都去看望一下李慧。这次就是借着找周惠芬谈话的时候来看望一下李慧。
医院的重症病房。
李慧看到他,高兴的坐了起来,忽然又意识到自己的丑态,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经过一场和死神的较量,她虽然活了过来,但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眼睛看东西依旧有些不舒服,头发全部掉光了。更不要内脏和免疫系统的损伤了。
王明江过去拉开她的被子,李慧不情愿低着头,依旧蒙在被子里。
王明江笑道:“你这叫掩耳盗铃。”
李慧不太明白,问:“啥意思?”
王明江就给她讲了关于掩耳盗铃的典故,她听了以后也觉得自己好笑,可能是心理那关难以过去吧,只好不蒙被子了。
王明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假头套,:“我给你买了这个,出门转悠也方便。”
李慧看是假头套,到也挺高兴的,忙拿过去给自己戴上,又让她妈妈拿来镜子,这一照还觉的过的去,女孩子爱美的心情终于有了点着落感。
王明江问:“最近怎么样?”
李慧说:“我早就好了,医生非要让我再住一周才能出院。”
王明江哦了一声,说:“那就听医生的,既然住了这么长时间了,多住一周也没什么。”
李慧说:“我想早点出院,我还得上班呢?这么多天没上班,也许公司都要把我开除了。”她有所担心的说。
王明江说:“那不会,你这么优秀,谁也舍不得。”
李慧想起了代小婉,就问:“小婉姐怎么没有过来,你不是说她要和你一起过来的吗?”
王明江苦笑道:“别提了,我都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这段时间有个什么培训会,她忙的是一塌糊涂,比我们谁都忙。”
李慧有点羡慕地说:“你们两个真般配啊!平时各忙各的,有时间见面肯定挺亲热的。”说完,她不由叹了一口气,以前都是在王明江身上蹭来蹭去,还和他一起抱抱过,以后这样的好事是没有了,心里不觉的好像丢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王明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好休息吧你!出院以后努力上班,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他并没有讲李工的事,也没有讲周惠芬的事,让她安心静养,李慧本来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差点在李工剧毒药物下丢了性命。
李慧说:“你是不是要走了?”
王明江说:“现在不比从前了,我当上大队长了,身不由己了。”
李慧听罢高兴第说:“明江兄,恭喜你了,在我眼里你就是当大官的料。”
看见她在慢慢康复中,王明江心里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下一次在见到李工,一定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他,让他在监狱里面好好服刑,接受改造。
从医院出来,开着车直奔汇丰制药厂。
周惠芬办公室。
周惠芬见到他不约而来,心里紧张了一下,这段时间她心里压力挺大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肤色苍白,心神不宁,见到王明江来了,她的心反而不是那么紧张了。
她放下手中的报表说:“王明江,你是来带我走的吗?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能给我这个面子,一个人来,这样也不至于让全厂的人引起轰动。”
王明江从容的在她面前坐下问:“你犯了什么法,我要带你走?”
周惠芬冷笑:“我犯过的事儿估计你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吧?我承认我从年轻时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做过很多违法乱纪的事。你们要是查,我不会没有事的。”
王明江笑道:“那是你自己认为的吧,年轻时候犯过的事儿我觉得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没有警察找上你呢!只能是你在学习的路上走了很多歪道,现在正如你所说,放下屠刀,回头是岸,你其实已经早就回头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李工曾说过周惠芬放下屠刀的事。
周惠芬听罢眉毛一挑,俊俏的脸蛋看着他,虽然已是人到中年,面容姣好,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这么说,你不是来抓我的了?”
王明江说:“周总,您为绛州市的经济发展做了自己的贡献,我要是抓你,得市长同意了才可以,我这次来只是想和你谈谈。谈得来,我们就往好的一面发展;谈不来,也许我就要冒着市长震怒的风险请您进去呆几天了。”
周惠芬听他说的这么严重,没有接他的话,心里猜测,王明江究竟要她做什么?
她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老李现在怎么样?”
王明江说:“老李过着好的呢!每天按时吃饭按时休息,看守所也没有人欺负他,现在负责看守所的猪场呢,几头猪他去了没几天就胖了很多,大家都说他很有经验。”
周惠芬听罢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喝了一口水,她又问:“他知道李慧是他亲生女儿这件事了吗?”
王明江说:“我告诉他了,他当时就奔溃了,得知李慧要出院的消息,他这段时间明显好了很多。”
周惠芬叹了一口气:“这个老李,聪明人办傻事,唉!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包括我自己的退路。”
王明江见她连退路都想好了,很有兴趣第问:“您的退路是什么?”
周惠芬笑了一下:“还能有什么,肯定是被你请到局子里去呗!我走了但汇丰制药厂不能倒,我已经物色好新的总经理人选了,我想有了她,汇丰就不会倒。”
王明江问:“不知道您的人选是谁?”
周惠芬说:“李慧。她是做业务出身,做事情有那么一股子拼劲儿,又是李工的亲生女儿,有她在,汇丰制药厂就倒不了。王明江,我可以放心跟着你走,我一点儿都不留恋尘世上这些美好的物质生活,在监狱里苦修我觉得也挺幸福的。”
听了周惠芬的话,王明江沉默不言了,原来她早就想好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睿智的女人。
王明江说:“既然您连退路都想好了,那就谈谈我的想法吧。”
周惠芬说:“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
王明江从公文包打开记录本,说:“周惠芬,你明知道考斯维尔在绛州搞毒品制造,却故意隐瞒不报,甚至纵容自己的丈夫参与毒品制造,这本身就犯了包庇罪,如果罪名成立,至少判你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我说的可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
被他这么一说,周惠芬没有在说话。
王明江继续说:“虽然我知道你有各种各样的考量:一是不愿意说,以为可以瞒得住;二来是怕把自己年轻时候的罪过也翻出来,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
如果按照包庇罪量刑,你这是属于情节恶劣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铁定没有问题,我完全可以抓你回去。但考虑到你经营着这么大的厂子,对绛州经济做出的贡献,我可以暂时不抓你,但你必须配合警察机关做一些事情,戴罪立功,争取早日减刑,这才是你要考虑的。”
王明江一席严厉的话,再加上他严厉语气,周惠芬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依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那出来后自己都成了老太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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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日光浴下的缘分1
周慧芬觉得自己没犯那么大的事儿,王明江却说她很有可能被判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她有点紧张了。
周慧芬说:“王明江,你吓唬我是不是?我虽然不懂法,但也是可以找律师的。”
王明江笑道:“我吓唬你干什么,不信你可以翻看一下法律书籍,上面写的是明明白白。”
周慧芬想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让我配合你行动?”
王明江纠正她说:“不仅仅是配合,而是全面合作,我们说的一言一行你都要执行,这一点你要明白。我觉得这也是对你之前做过那么多不敢和人讲的事的一种忏悔吧。”
周慧芬笑了一下:“但我也不能啥都听你们的安排吧?万一你借这个机会占我便宜呢?你忘记了吗?当初你借着当私人教练的身份没少占我便宜吧?”周慧芬这句话也有些开玩笑的成分。
当初王明江教她跳舞,以私人教练身份侦查她的行动,每次都是他们两个人,穿的很少,王明江的手时长放在周慧芬腰部。时不时指点一些动作。
周慧芬故意说:“现在我还能想起你教给我的动作呢!你说过要让肌肉有记忆,现在我的肌肉就有记忆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王明江脸红了,他确实是借着私人教练的身份多指点了一下,这个对一个男人来说也是情不自禁的,他咳嗽了一下,故作镇定:“当初有当初想法,现在不同以往了。周总,我们是公事公办,你放心吧!我不会单独对你进行指点什么的,尤其是身体方面的接触更是不会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这方面的问题,回顾了一下感情,竟然双方都觉得多了几分亲近感。怪不得外国人喜欢见面时身体接触呢,原来是有原因的,能增进彼此亲密度。
气氛缓和下来,也不谈什么能判多少年了。
周慧芬问:“明江,说具体点吧,要我做什么?”
王明江靠着沙发,活动了一下四肢,说:“其实很简单,你的任务就是诱使考斯维尔来绛州。只要他能来,我们就让他走不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我知道你和他当初是初恋情人,也曾经爱的刻骨铭心,让你配合警方引诱他,你能做得到吗?”
周慧芬犹豫了。
她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拉开中间抽屉,拿出一包女士香烟点上,悠然地吐了一个烟圈,纤长的手指夹着白色细长烟卷,看了他一眼说:“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坐牢了吗?”
王明江沉吟了一下:“按照法律规定,一是有自首情节,二是有立功表现,这些都可以轻判的。到时候我们争取取保候审,或者别的途径。总之,只要你能配合我们这次行动,我们会考虑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给你最低的减刑。”
周慧芬听罢说:“行,我相信你,那就按你说的办。”说完,她抽了一口烟,从她拿烟卷姿势和那种眼神,让王明江相信,她曾经确实是混过道上的人,有一种风尘女子的决断和利落。
王明江有些疑惑:“你真的不在乎你们之间那份感情了吗?”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要考斯维尔落在警方手里,那铁定是要判死刑的,搞毒品都成吨的搞了,他不死就没法交代了。
周慧芬无所谓地说:“要是放在二十岁之前,我自己死了也不会让他死的,我子弹都可以为他挡;现在我四十岁了,什么都见识过了,爱情在我这个年龄算个屁啊!他早就不把我当回事儿,当着我的面和年轻女人勾三搭四,他一生经历过的女人也许能写成一部书了,我也许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当初爱的死去活来只能是自己傻!你放心,我肯定配合你们工作,只要让我继续在汇丰制药厂做这个总经理,别的什么都无所谓。我早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厂子了。”
听周慧芬这么说,王明江心里有谱儿了,受伤的女人心最狠了,周慧芬身上有那股儿对待自己地狠劲儿,否则她也不会坐到今天的位置上。
王明江说:“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周慧芬这边同意配合,李工那边也的让他配合。李工现在已经被改造老老实实,非常听政府的话,让干啥就干啥。
王明江找到他说了这方面的意思,李工立即表示不放弃这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协助警方缉拿考斯维尔,他本人对考斯维尔也是恨之入骨,现在是后悔晚矣,要不是贪图考斯维尔那点利益,他和周慧芬生活的挺美满的,夫妻和睦,现在他却是一无所有。
王明江不得不提醒他,他之所以有今天的下场,那就是仇恨心太重,随口问他现在还恨不恨警察了?李工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说:“我觉得政府是伟大的,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我恨他们这种思想就不对,以前我走的太极端了。”随后,表过态后又急切想知道女儿李慧的近况。
王明江告诉他,李慧已经快康复出院了,后期回去继续上班,周慧芬也知道了李慧的身世,她将来配合完警察行动,也得进来呆一段时间,长则两三年,短则一年,这段时间她决定要李慧代理汇丰制药厂总经理,继续完成她把企业做大做强的梦想。
李工听罢激动不已,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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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和考斯维尔相关的人员都做通工作,王明江决定该撒网了,撒网第一步就是让市面上交易再度活跃起来,缉毒方面工作松懈下来,他给全体缉毒大队人马放假半个月。
这半个月时间,全市缉毒工作处于无人管理状态中,让考斯维尔误认为上次严打已经一阵风的过去了,警察们开始懒惰起来。
这个假象制造出来后,就让李工和考斯维尔联系,制造出李工并没有被警方抓获的假象。
与此同时,让周慧芬经常出席一些公众场合的活动和记者招待会,让考斯维尔相信周慧芬过的好好的,他要是回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顺便,他把高山也放了,高山这个人没什么背景,也接触不到考斯维尔,但是却他能把毒品市场搞的很乱,也算是个“人才”。放他一段时间,兴风作浪后再关起来,结果就会更严重,王明江觉得高山这个人应该关的时间久一点,未来还有很大用处。
把这些表面工作做好了。
王明江决定给自己也放一段时间假,先让毒品在本市泛滥了再回来收拾残局。
大家都在放假,龙司长当然也要闲着,他回去首都复命去了,带着他们起草的计划,就等着考斯维尔光临绛州,然后他亲临指挥,把这个大毒枭缉拿归案,就可以圆满交差了,不出意料的话,借着这阵东风他还能提升一下。
缉毒大队前段时间太乱太忙碌,王明江上台后收拾残局,把人心平复,现在又给大家放了半个月假期,众人高兴的合不拢嘴了,当警员的那有放假时候,逢年过节别人放假只会更忙,王明江一下就放了半个月假,而且给每个人发了一个红包,顿时,让人觉得新上任的大队长是这么可亲,尤其是女警官对他的看法更高了一层,以前觉得这个人有能力,没想到这么有亲和力,为大家着想的一个人。
王明江计划利用这半个月时间去林夕度假。
林夕市背山靠海,属于南方热带气候,这个年代旅游还是很奢侈的事情,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辽阔的海滩上只有寥寥几个人。他去了那就是独自的奢侈的享受。
他给代小婉打电话,问她去不去海边。
代小婉那边唉声叹气地说:“哪能呢!又没有假期,前期她请的假太多了,领导肯定不会批准的,这段时间她们正在搞培训,她担任教导员,根本就没有时间。”
王明江开着玩笑:“又在教导年轻的小警官呢,不会有人追求你吧?”
代小婉听罢他的话喜不自胜,笑的像朵花似得:“怎么着,你还不让啊?都是年轻稚嫩的小男生,长的可帅了。”
王明江说:“我相信你的言不由衷。”
代小婉撅着小嘴说:“明江,你能吃醋我可高兴了。说明你心里有我,嗯,这次虽然不能陪你去林夕了,但我也很知足的。”
两个人卿卿我我的聊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王明江给她留了家门钥匙,要是她有时间的话可以来他这里休息上一天。
代小婉很高兴,说明她即将是未来的女主人了,她特别愿意去给他收拾屋子,这收拾来收拾去,结果是床单换成了她喜欢的女生的颜色,窗帘也换成了粉色系,搞的屋子里的设计搭配不伦不类。王明江每天忙的那有时间计较这些,由着她的喜好胡乱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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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去林希度假前,又去见了沐兰一面。
景江小区的一期销售已经售罄,目前计划开始二期销售,有了一期王明江做的工作,二期按着他以前的计划继续做或者稍加修改就可以。
王明江和沐兰见了一面,两人聊了最近的一些事,王明江把他要去林夕市度假的计划说了说。他说这次去不仅仅是度假,也是去还钱的,之前他做生意借了同学高阳几百万,这次去打算一起还了。
沐兰当即也同意了,公司现在回款有了些钱,是该回报一下以前借钱给他们的人了。不但要还钱而且要支付利息和给借钱支援他们度过难关的人一些回报。
一期收款达到两千万。这些钱当然不能装进自己的腰包里,做企业和做小买卖生意可不一样,钱到账了不可能落袋为安,有了财务计划,专业财务人员会给你算计,企业成本,再投资计划,回款用途等等都需要安排。
王明江和每个人都一样,每个月公司里领着一份和大家差不多的薪水,这些钱也够他这个平时没什么花销的人消费了。
他的钱很多时候不是自己花的,吃饭在单位食堂不掏钱,买名牌服装对他来说基本上是兴趣不大,对于一个常年穿警服的人,其他衣服利用率很低的,穿件普通衣服就可以。
他很多钱基本上都花给了别人,资助苇彤姐的孩子桑奇,桑奇现在已经长大了,成为了一名初中生,一直是他照顾和资助。
再有就是卢伟家眷,卢伟牺牲后留下了一家老小,靠那点抚恤金能维持多久,每个月王明江都会送五百元钱,相当于卢伟在时工资。他成了一家人经济方面顶梁柱,每次去一家人对他就像对家人一样。
都是警官出身,和卢伟一起工作奋斗过的兄弟,卢伟的妈妈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他留下钱也是偷偷塞给卢伟的妻子秀妍,秀妍一开始是拒绝的,她不想让王明江一个单身的人给他们资助,在她眼里,王明江攒钱娶媳妇才是,花钱的地方很多,王明江只好偷偷和她说了自己还有点小生意,再说他和卢伟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以后就这样定了,秀妍只好接受了,家里一家老小也确实缺钱,以后每次王明江给她钱的时候,她就像接自己家里钱一样自然,把王明江当做了家里人,她的弟弟了。
把手头上的公事私事解决了,他买了直飞林夕市的机票,在春暖花开的四月,来到了海边城市林夕。
他不需要单位报销,住进了五星级大酒店,享受着来到这个世界奋斗来的物质成果。
阳光灿烂,和风拂面,一个人坐在沙滩上躺椅上,撑着一把遮阳伞,这么大一个海滩一个人独享,也是显得有那么一点儿寂寞。
就在他觉得寂寥无味时候,一个戴着宽边太阳镜的女郎,穿着五彩斑斓的比基尼,躺在了他身边不远处的躺椅上,女郎把遮阳伞落下,享受着日光的照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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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日光下的缘分2
碧绿的海水,天空蔚蓝,阳光直射下来,强烈的紫外线让初来乍到的王明江好不适应。
他穿着短裤,海滩衫,躺在太阳伞遮挡下的躺椅上,几排躺椅只有他和身边那位迷人的女郎。此时,旁边的女郎正在给修长的美腿涂防晒霜。
王明江喝了一口冰镇啤酒,打着招呼说:“喂,你说,为什么这么美丽的海滩怎么就咱们两个人啊?”
美女听罢咯咯地笑了几声,听她的笑声就知道,这是一个爽朗性格的人。
美女一边在大腿根部涂抹着防晒霜,一边说:“别人都忙,就我们两个大闲人呗!”
王明江恍然大悟,说:“你说的太对了,以后我的名字就叫大闲人了。”
美女又说:“再说,这可是五星级酒店提供的私家海滩,不是谁都能来这里消费得起,没人是正常的,人多了反而不正常了。”
王明江入住的是林夕市最豪华的帕帕拉大酒店,五星级,有着最美的沙滩,沙滩的右面还有一处最让激动人心的海域,当人放置一些鱼饵在海里,不一会儿会出现上千条颜色各异的热带鱼,这些热带鱼奇形怪状,见所未见,此时一个猛扎潜入海里,带上专业蛙镜,就可以和热带鱼一起共舞,是非常适合逗女士开心的一个地方。
王明江戴着墨镜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眼前这个美女,美女也不怕他看,她也戴着太阳镜,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看他啊!虽然他戴着墨镜,但从他肌肉轮廓和说话的声音上,美女心里猜测了差不多,年轻的男子,有着精力旺盛的体能,身板不错,说明经常锻炼身体,能在五星级酒店的私家沙滩闲的无聊晒太阳,说明经济条件不一般。
王明江问道:“敢问女大闲人如何称呼?”
也许沙滩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美女也不拒绝他的搭讪,很痛快地说:“我叫苏非,刚入住这家酒店,我是一个大学生,你呢?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啊?”
王明江不由地坐了起来,惊讶地说:“苏非?大学生?可以啊!一个大学生入住五星级酒店?哎呀,真不敢想象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的爱慕虚荣吗?我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吃一顿有肉有酒的好饭都觉得好奢侈。”
苏非呵呵地笑了一下:“我喜欢这里的风景,迷人的海滩,怎么啦?当然这里也安全,要是在一个人多闲杂的海滩,我还不敢躺在那里晒太阳呢,我怕被人给欺负了。”
王明江别有意味地说:“你来这里不会是某位大款买的单吧?苏非啊!我的劝劝你,有钱人最坏了,他们就是想玩一玩。”
苏非咯咯地笑了起来,一点儿也不介意他说的什么勾搭大款之类的话题,:“你又猜错了,我根本就不需要勾搭大款,因为我就是大款。我爸爸的钱足够我享受人生的,我为什么不来呢。”
王明江禁不住赞叹:“认识你真是一种缘分呐,豪门的女儿?”
苏非扭头看了他一眼,说:“对,我就是豪门,不需要大款买单。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呢?怎么,欺负我是学生妹啊!”
王明江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暴露了身份,就说:“我叫高山,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苏非哦了一声,说:“怪不得这么有钱,原来是做地产生意的啊,现在地产生意是最赚钱的了,我爸爸也说要做呢!”
王明江顺便地多了一嘴:“你爸爸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苏非想了想说:“不能告诉你,怕你去模仿。”说完自顾咯咯的笑了起来。
沙滩上就他们两个人,很快就成了朋友,有的没有的都能拿来聊天,互相开涮一下,王明江的性格是那种自来熟,和谁都能立刻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对不同的事物发表各自的观点,而苏非也是性格爽朗的女孩,两人躺在美丽的沙滩上,享受着日光浴,聊着天,时间不知不觉就过的飞快。
王明江说:“苏非,你把太阳镜摘下来让我看看呗,别聊了半天,一会儿在餐厅不认识你了。”
苏非说:“不行,你先摘,我才能摘。”
王明江说:“这样吧,我们一起向大海那边跑,然后在海边摘掉墨镜,跳进大海里游泳。”
苏非高兴地说:“好啊,我们游到右面那个海域玩儿,那里有好多的热带鱼,和它们一起游泳可好玩了。”
两人说定了,从躺椅上起身坐起来,王明江伸出了手,苏非也就把白皙的小手主动递了过来,两人一起向海边跑去,等到快到了海边,两人几乎都扔掉了墨镜,互相看了一下对方的脸,都挺吃惊的。
王明江是一个俊朗,有着浓眉毛的青年,从他的眉宇之间能看出有一股正气。
而苏非也让他挺惊讶的,标准的大美女一个,鹅蛋型的脸,眼睛很大,深邃,鼻梁高挺,身材姣好,蓝色系比基尼,衬托出曲线毕致的身材。
扔掉眼镜,互相都有点觉得对方不错。两人一起向着右面那片海域游过去。
苏非说:“高山,你真的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吗?”
王明江说:“这还有假啊!要不我教你做地产生意,你投资就行。”
苏非说:“哦,那你就是真的了。不过你长的这么年轻,英俊,和传说中大腹便便的地产商好像不太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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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浪漫邂逅
碧蓝的海水,王明江和苏菲向那片神秘海域游去。
帕帕拉大酒店六层靠大海的房间。
一个高倍望远镜架在窗户上,一个穿白衬衣的彪形大汉盯着他们。
房间里,另一个脸上布满横肉的大汉一旁用肉眼看着海浪里两个人似乎欢笑的游向远方。
白衬衣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费力盯着望远镜筒,说:“完了,小姐被那个男的领海滩去了,你说不会被那小子给强占了吧?”
脸上有横肉的男子扣着指甲,说:“小姐也真是的,放着我们两个壮汉看不上,费用去找一个陌生男人。”
白衬衣哼了哼说:“我们在小姐眼里就是一条狗。”
脸上有横肉的人说:“我多么愿意做小姐的一条狗啊!可以看她每天换丝袜。”
白衬衣不屑地说:“真变态,女人丝袜有什么好看的。”
横肉男人不服气地说:“哪有你变态啊,喜欢女人内衣。”
“滚,我啥时候喜欢过这些东西,你才是最恶心的人。”
“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估计都可以开一个收藏展了。”
两人吵架温度逐渐在升高,最后白衬衣实在憋不住动起手来,横肉男也不示弱,两人在房间里扭打起来。
王明江和苏菲游到那片神秘的海域,这里是一处办公桌大小的岛礁。
两人穿着泳衣泳裤坐在很小岛礁上,身上流淌着咸湿的海水。
苏菲说:“可惜了,没有鱼饵,那些好看的鱼不会过来了。”
王明江从岛礁上抓了一些深绿色东西扔进海水。
奇迹竟然出现了,不一会儿,从四面八方游来了各种各样的鱼。他心里猜测了一下,估计这是一个珊瑚礁,他扔下去的东西都是珊瑚上的生物,活着的诱饵啊!
看着各种颜色的鱼儿围绕着珊瑚礁游来游去,苏菲是惊喜连连,修长的美腿在水中划拉着,戏弄着鱼儿,每当发现一种奇怪的鱼她都惊讶叫出来;王明江则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叫声,一时间,恍若回到五星级酒店豪华的床上。
只是一念之间,他就清醒了过来。继续他的‘高山’角色,苏菲一边玩,他一旁观察着她。也许是处于职业的习惯,他总觉得这个女孩不是那么简单。
但确实是一个清纯的女孩,没有多少阅历,从她眉宇之间能看出她的天真和率直。
苏菲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四目相对,王明江不好意思回过头去,假装去看风景。
苏菲撇了他一眼,笑着说:“哎,风景在下面,不在别处。”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说:“我喜欢看山山水水。”
苏菲说:“也喜欢看美女是不是?”
王明江说:“山水之间有一美女,岂不更美?”
苏菲一边在划拉着水逗弄着鱼儿玩,一边问:“高山,你说什么样的爱情是最浪漫的?”
对于这个问题,王明江没有深了想过,他说:“浪漫的爱情和美丽的诗一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苏菲激动的看了他一眼,说:“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觉得那种不经意的邂逅,然后一个会心的微笑就此烙在心坎上,一次深情回眸,一起短暂相遇就是最美的,从此以后,即使历经沧桑,依然能记得当年的偶遇。”
王明江很惊讶地看着苏菲,“我不会是遇到一个女诗人了吧?”
苏菲嫣然一笑:“这么多年,我很渴望一次美丽的邂逅,今天我觉得实现了,谢谢你!”
王明江很有同感地说:“能帮你实现这么一个美好的愿望,我很荣幸。”
就在两人讨论爱情这个终极命题的时候,天公并不作美。
短短一会儿,一大团乌云飘了过来,接着就阴了半张脸。
轰隆隆!
南方的气候就是西边晴,东边阴,说下就下,比女人的泪水都来的快。
两人不约而同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奋力地向酒店方向游去。
闷雷一个接着一个在头顶上炸开,宛如天之末日。
两人却在海水里嘻嘻哈哈,宛如浪里白条,在密集的雨点中游弋,自有一番情趣。
两人回到岸上时,雨就小了很多,好像是老天爷生生的追在他们屁股后面赶着回来似得。
上了岸,王明江在躺椅上找了干净毛巾擦拭着脸说:“肯定是老天爷不同意我们的邂逅,你看把他给急的,一顿棒打鸳鸯就把我们给赶了回来。”
苏菲打开了太阳伞,遮挡着零星雨滴,也在用毛巾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说:“什么呀,我觉得是老天爷嫉妒我们。”
这时候,两个在屋子里打架的保镖也不打了,远远地站在海滩边上观望等待着命令,没有命令他们是不敢过来的。
王明江出来是放松心情,休假来的,可不是为了邂逅一场美丽的爱情,他的心是沉静而没有波澜的。
而苏菲不是,她早就渴望一场奇妙的邂逅,一次深情的回眸,一场让人心跳的画面。
苏菲说:“高山,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王明江倒是不客气,有人请吃饭,再好不过,“方便吗?”
苏菲说:“只要你方便,我就方便,你出来没带女朋友?就一个人?”
太阳说出来就出来。王明江重新躺在沙滩椅上说:“可不是嘛,专门为你的邂逅准备的工作,就一个人。”
苏菲依旧穿着她蓝色的比基尼,听完王明江的话,她高兴的把自己的沙滩椅拉到他的旁边,两人并排躺下,她用吸管继续喝着剩下的半杯橙汁。
苏菲说:“知道吗,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就想,会不会在沙滩上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结果就遇到了你,真是奇怪了。”
王明江不大感冒:“这有啥奇怪的,遇到别的男人也是一样的邂逅。”
苏菲笑道:“错,我很在乎心里的感觉,别的男人没有感觉不来电即使遇到了也白搭,你就不一样了,我觉得和你特来电,你有这种感觉吗?”
王明江说:“苏菲,你是大学生吗?是学爱情专业的吗?”
苏菲白了他一眼说:“我当然是大学生了,不相信给你看学生证,哦,我现在光着身子呢!一会儿到我房间给你看,我是林夕艺术大学的学生,学的是钢琴,明白吗?”她迎空摆弄了一下纤长的五指,果然,她的手似乎比一般的人长,修长美丽,不染尘埃。这么美丽的手都可以去保险公司投保了。
王明江心里叹了一口气,真是豪门出身啊!学的是烧钱的艺术,将来也不用为了工作发愁,住五星级酒店就和自己家里似得,苏菲可能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大学生了。联想到自己大学时候悲惨的生活,那时候如果认识这么一个富有的女孩,该是多让人能嘚瑟的事儿啊,现在他已经感觉自己老了很多,历经了沧桑,明白了一些道理,不是自己的不能强求,他的心也有了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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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老友记
中午时分,王明江和苏菲一起从沙滩起身去酒店餐厅用餐。
在环境优雅的餐厅里,前来吃饭的人寥寥无几,王明江拿过菜单,点了几个日常菜系,鹅片拼海蜇、高汤烩鳝肚、七彩炸鲜奶等几个普通的菜。
苏菲说:“高山,我请你吃饭,你还这么舍不得啊?”
王明江说:“就我们两个人,简单一点足够了,我是在为你节省呢!”
苏菲撇了他一眼:“好吧,那就算是节省一次吧!”
吃饭时比较优雅,没怎么聊天,吃过饭,该是午睡时间了,两人走出餐厅,在楼道里告别。
苏菲忽然过来拥抱了他一下:“高山,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王明江说:“当然可以,我这几天就住在518房间,你想见我随时可以来。”
苏菲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可惜,我就要走了,下午四点的飞机。”
王明江接受了她的拥抱,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你不是说我们有缘分吗?说不定下次就在哪儿见又见面了。”
苏菲嘟着小嘴点了点头,也许这是美丽邂逅的最好纪念!
不留电话,只是深情的拥抱告别。
以后就是天涯海角,期待这一生能重新见面的机会吧,到那个时候,也许才是真正缘分的降临。
两人餐厅门口就此告别,苏菲留恋地望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王明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也觉得挺惆怅的。
偶然的邂逅,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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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躺在豪华大床上,竟然没有睡着。
电视开着,也不知道播着什么肥皂剧,脑袋昏昏沉沉,最后,终于困意袭来,也许是雨天挨了浇,睡的有些过了头,等醒来时,已经快晚上六点了,苏菲已经走了。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老同学高阳打来的,老同学知道他来林夕,自然要尽东道主之谊,好久没见,晚上必须要大醉一场才能表达多年的友谊。
高阳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一顿:“你小子啊!偷偷摸摸的来,也不提前和我打个招呼,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
王明江说:“有啥可打招呼的,来了就招呼一声,搞那么隆重干什么。”之前的时候,他只是给高阳发了一个短信。
高阳不理会他那一套:“晚上啊林夕最好的美食地方——迎宾饭店,哥们已经安排好了,四瓶白酒,多了没有,不醉不休啊!还像我们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大醉一场。晚上我就在你哪儿睡了啊,你没安排女人吧?”
王明江说:“等你安排呢!”
高阳嘿嘿笑道:“你是人民的警官那,不能腐蚀堕落啊!这方面我就不安排了,要是憋得不行就安排五指姑娘吧。”
王明江骂道:“靠,有啥可憋得,青春期都熬过来的人还在乎这些。”
两人电话里哈哈大笑。
大学时代,两人都是属于没有钱的那种学生,看场电影都是奢侈,更不要说谈恋爱交女朋友了。
一起从苦难熬过来的兄弟,最能体会那个时代的窘迫,现在想来,却也有一种自豪和甜蜜,从苦日子过来的人,思念回味起来,尤其是在事业有成后,就是值得炫耀的甜蜜。
晚上七点,迎宾饭店,王明江打了一个车如约而来。
二楼包间里,高阳早就等着他了,桌子上放了四瓶白酒,高阳旁边还有一个漂亮时尚的女人。
王明江愣了一下,高阳现在是一家国际知名化妆品的南亚区总裁,身边美女如云。
不过说好不安排女人的,他怎么自己带了一个女人出现了?这种场合是属于他们两个铁哥们儿的谈心之地,带一个女人过来,味道就不一样了,处处考虑女人的感受,有些话就不好意思说了。
“明江,你可算是来了,看看谁来了。”王明江一出现在包厢门口,高阳就兴奋的站起来打着招呼。
眼睛却是朝着他挤挤眼,一脸无奈地样子,看样子,他也是不想带一个女的过来,但这个女的是非要来不可的人。
王明江看了一眼高阳身边的那个女子,不由得脸色有些难堪,来的竟然是柏蓉。
柏蓉是林夕卫视的知名主持人,主持着一档娱乐播报节目,现在又主持了一档歌曲争霸类的节目,在全国娱乐类节目主持人里也是知名度比较高的。
柏蓉和王明江的渊源就不用说了,当初两个人曾经一起主持过节目,当然王明江从属是救场,和她这个专业主持人没法比。
后来柏蓉去绛州市走穴,差点落在某要员手里被潜规则,最后不得不在王明江家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凌晨就赶紧离开绛州这个是非之地。
也就是在王明江家的那个晚上,她留给了王明江深刻的记忆,王明江从一个青涩的大学生变成了有过经历的男人,而且第一次就交给了一个全国有名主持人,想来都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柏蓉见到他的出现,脸上浮现出难以琢磨的笑容。
王明江先是和高阳拥抱过后,面对着这个自己第一个经历过的女人,柏蓉比她几岁,至于到底大几岁他没有问过,不过从穿衣打扮上来看,柏蓉只有比他小几岁的感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柏蓉站起来,微笑的望着他,说:“明江,来林夕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我逼着高阳,估计他都不说你来了的消息。”
高阳是在和柏蓉聊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把王明江来到林夕的事情给透露了出来,高阳是林夕电视台的大客户,别说知名主持人,就是台长见了他都是恭敬地相迎。下午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把今天聚会的事说了出来,一开始说是老同学,后来被柏蓉两三下就套出来,王明江来了。
王明江说:“刚来没两天,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柏蓉不高兴地说:“我看你是压根儿没打算理睬我吧,还说什么惊喜,骗谁呢!姐姐可不是好骗的哦!”
高阳一旁说:“那是,柏蓉大主持人,什么世面没见过,谁要是想骗她估计都能被她玩死。”
柏蓉不悦地说:“我又不是猫,不喜欢玩死小动物。”
高阳做了一个鬼脸:“你那是猫,你是千年的狐狸,谁也玩不过你。”
柏蓉苦笑:“你可真是抬举我了,上次在绛州,要是没有明江给我解围,我肯定被那个老家伙玩死了。哎呀!绛州这个地方真乱,水那么深,真不知道明江你是怎么混的,听高阳说你又升官了,姐姐真是佩服你,在那么乱的地方竟然能一路升迁,你说我明江老弟得多有本事啊!”
王明江苦笑,看来她知道的事情还挺多,说:“不愧是主持人啊!说的话就是有水平,听的我的要陶醉了。”
高阳打开一瓶白酒,招呼他们两个都坐下说,道:“管他陶醉不陶醉,今天我们是一醉方休,柏蓉姐,你要负责送我们回去。”
柏蓉很爽快地答应了:“放心,我保证把你们安全送回去。”
王明江刚一坐下,柏蓉的小手就腻味在他的手掌心里,亲热的不行。
高阳看在眼里,调侃着说:“看来你们两个缘分不浅那,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王明江急忙辩解:“没有,我们就是姐弟关系,是吧,柏蓉姐。”
柏蓉的眼神看他都是迷离的,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说:“是不是不要问我,你心里清楚。”
柏蓉的一句话激起了高阳的兴趣:“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柏蓉姐,你可是全国知名的主持人,平时见了你矜持的不行,今天怎么见了我兄弟挺荡漾的啊!”
高阳是林夕电视台的大客户,和这帮搞电视的人呆久了,说话就变得把不住门了。
王明江不想解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去提这些干什么,他举起一杯酒说:“怎么着,东道主没打算敬酒,主持人不主持,只有我先干为敬了。”
他这一说,终于把高阳要一路追问,估计柏蓉也会很快交代的问题一步跨越了过去,大家都举起酒杯。
高阳说:“第一杯酒,为你接风洗尘。”
柏蓉说:“为了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三个人豪爽的一口气干了杯中酒,看柏蓉喝酒这么放得开,王明江心想,指望她送他们回去是别指望了,这架势一会儿不喝醉是不罢休的。
三个老友见面,自然是谈不完的话题。
王明江先是和高阳说了自己和沐兰做生意的事情,公司已经开始回款,他这次来就是专门为还他的钱,感谢老同学在自己最需要钱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几百万及时到账,这份情谊他不能不感谢。
结果是被高阳臭骂了一顿,说他不拿他当朋友,这点事还值得感谢吗!两个人都是豪爽之人,都有各自想法,王明江心里挺激动的,为了有这么好的朋友。
柏蓉则是一旁静静地听着,托着香腮,一会儿看看王明江,一会儿看看高阳,处在他们兄弟两个那种深厚的友谊氛围之中,她内心也能感觉出来两个人非同一般的情谊。
好久没见,有聊不完的谈资,酒就是助兴的佳酿,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转眼,菜都没这么吃,酒就喝了一瓶,三个人脸色都有了变化,高阳是喝了酒脸色变白,王明江是有点红,而最能喝酒的竟然是柏蓉,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就是变的喜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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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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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财团支持
三个人四瓶酒真是喝大了。
包厢里放着卡拉OK伴唱,三个人又唱又跳,高兴的忘乎所以,把上学时候的情歌都快唱完了,甚至还想起几个过往歌星的名字,后来又跳舞,直到凌晨时分意犹未尽地分别。
高阳带了公司的司机,司机一直在楼下等着,高阳本来是要送他们一起回去的,他喝多了还不至于不省人事,从这一晚上的表现也能看出这王明江和柏蓉的关系非同一般,这家伙一晚上柏蓉和他跳舞的动作明显的很过分,搂着王明江的腰,头埋进去,就像见到了久违的小情郎似得。
高阳索性让他们乘热打铁,继续回酒店里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把床折腾翻了也和他没啥事。
他让司机单独送自己回去,给王明江和柏蓉打了一个车,柏蓉脸若桃花,喝了很多酒还是清醒的,对于高阳这个安排觉得挺合适。
王明江有些醉了,不至于烂醉如泥,只是觉得头昏昏沉沉,情不自禁的想笑。也不知道怎么,就是这样的一种喝醉了的状态。
回到帕帕拉酒店,两个喝多了的人是互相搀扶,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酒店房间。
一进房间,王明江倒在沙发上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柏蓉则觉得很热,脱了外套,只剩下一件吊带背心,里面穿着红粉色内衣。
也真是喝多了,她要找什么东西,不知道翻着包找,而是直接把包倒立起来,哗啦一下所有东西都倒在沙发上,然后笑呵呵的找了起来。
王明江就坐在沙发上,柏蓉包里东西很杂,有一个相册,他挺有兴趣的翻开了看。
就在这个时候,柏蓉手机响了,栏目组的导演在和她沟通什么问题,好像是决赛的演出让那几个人胜出,有些素质不错的,就内定一下云云。看来,柏蓉在栏目组里不但是主持人,还兼着制片人的角色,对一些用人问题有终极的发言权。
王明江听着她的谈话,柏蓉虽然喝多了,有些动作比较随意,但说起正经工作来,思路又逐渐清晰起来,看来谈工作还有助于解酒呢!
他翻看这相册,都是一些艺人的照片,下面标注着每个人的编号、姓名、艺术特长、年龄等等。好在都是素颜照,是美女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突然,他翻看到其中一张,觉得好生面熟。
拿到眼睛底下,认真地盯了一会儿,不禁笑了起来,这不是刚认识的苏菲吗?
她居然参加歌唱比赛了,不是弹钢琴的吗?不过这年头搞艺术的唱歌最能出名,弹钢琴要想出名简直比登天都难,登天有个天梯就可以上,弹钢琴是万人过独木桥,能胜出的几率少的可怜。
苏菲的号码编的是34号,标注她的姓名、年龄、毕业院校。
他看了一下,苏菲年龄是20岁,大二学生,林夕艺术学院,看来她说的都是真实的。以后想要找到她,去艺术学院就可以。
这时候,他听到柏蓉说:“34号不行,场面上太不自然,唱功也不行,她的特长是弹钢琴。”
那边有人却说:“34号可以挖掘一下,据说背景挺深的,我们可以照顾一下。”
柏蓉理直气壮:“比赛讲的是公平公正,没有存在照顾谁的问题。”
王明江对着她挥了挥手:“柏蓉,我觉得34号不错。她入选了对你们栏目组有利。”他是直言推荐34号苏菲。
柏蓉捂住电话,问:“你怎么知道对我们有利?”
王明江说:“这个女孩我认识,艺术造诣挺不错的,唱功不是后天可以练习的吗?再说走偶像型明星路线,唱功,演技那都是白扯,只要有实力有后台支持,有曝光率,当个明星绝对没有问题。”
柏蓉自然很明白行业内的规则,“看来你对34号很了解嘛,如果真的对栏目组有利,她的外形条件不错,稍加培养,以后还是有希望的。”
和王明江聊了几句,她有拿起电话和那边导演聊了几句,这才明白,有财团半夜打电话给导演要他让34号上,并且表示要赞助栏目组所有的费用,包括以后国外游等费用全都包括了。条件只有一个,让34号当选。如果他们不同意,34号苏菲会在别的电视台当选冠军,都是一样的道理他们都可以搞定。就是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这样操作。
柏蓉听了导演的汇报,只好无奈地同意了,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只要背后有财团支持,导演,制片人,都是要考虑利益的,当然在考虑利益的同时也不能把节目的艺术水准降下来,两者是要齐头并肩的。
放下电话,柏蓉还是担心34号能不能服众,必须搞出点特色来,她打电话过去说她想见一下34号苏菲。
导演却说34号苏菲已经不再林夕市了,去另一家知名的‘蜜桔卫视’参加选秀节目了。他们这个栏目人家也不是非上不可,只是说可以合作一下。听起来口气还不求人,只要有钱有财团支持,人家出名是早晚的事。
放下电话,柏蓉苦笑着说:“看来这个34号来头不浅啊!明江,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王明江含糊着说:“就在帕帕拉酒店认识的。”
柏蓉别有意味地说:“你们帕帕了?”
王明江几乎都要睡着了:“是酒店的名字哎,你这个人……”
他从沙发上起身,衣服也没有脱就倒在了床上,瞌睡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柏蓉说:“我去洗澡,你等我啊!”
“好啊!”王明江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柏蓉已经开始洗澡了。
他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好困。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他赫然发现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左右看了看,庆幸的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从来都不喜欢裸睡的,这是怎么回事?
他发现床头上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娟秀的几行字:“明江,对不起,我昨天来事儿了,没能陪你,以后有机会再陪你哦,你的蓉。”
看到这个纸条,他才恍然大悟,自言自语地说:“这事儿来的太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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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立下军令状
王明江在林夕市呆了几天,办完了该办的事就匆匆地离开了林夕,又去了其他几个沿海城市,一路逛哒到南方边界,看到了界碑,他才转身决定回去,这一晃出来已经半个月了,假期结束了,该回去投入工作了。
半个月后,他飞回绛州。
第二天开始上班,他把缉毒大队的人马聚在一起开了一个会,鼓舞了一下士气,重新投入到接下来重大的战斗中。没有这个会总觉的少了点什么,自从当了领导以后,王明江发现自己特别爱开会了。
龙司长也从首都赶来了,他给大家带回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部委相关部门正在研究绛州成立缉毒总队的条件,如果研究通过,最晚今年年底就能成立缉毒总队,到时候他们市局就是支队,王明江自然是当之不让的支队长,级别也要提升半级,其他人也都会相应的级别提升,最重要地是获得了编制,有了财政拨款,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主力军了,当王明江给大家宣布这个消息,每个人都很高兴和过节似得。
汉森自从当了这个副队长,决定性的成了王明江的左膀右臂,承担了很多队里的各项事务,王明江只管抓管理和业务两件事,其他的如后勤、协调、其他科室安排都是汉森来负责,成了名副其实的“总管”。
这半个月时间绛州缉毒工作处于放羊状态。
管理松懈了,很多娱乐场所别说是人去视察,就是宣传标语和海报都没有人去张贴,只是在禁毒教育方面有所加强。
禁毒科的李艳丽工作很负责,和全市不少的中小学开展了禁毒教育宣传,把毒品对青少年的危害宣传的很到位,这一点得到了王明江当众的夸赞,李艳丽听罢是由衷地激动,她的工作能得到领导的肯定,是领导对她的赏识,也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这让她彻底地从郝哲留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周慧芬按照王明江之前给她的任务,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这些媒体上,或出席相关活动剪彩仪式,和重要领导一起露面,或者在报纸上大谈企业管理、市场开拓等,最近新闻报道她们汇丰制药厂又研制出一种新药,对感冒症状可以快速的治疗,新闻媒体对此进行了大幅的报道。
而在新药发布会上,作为研发的主要功臣李工也在台前就坐,并参加记者招待会,对新药的特性进行了专业的说明。
李工能出席这样的活动,都得特批。其实当时记者会,王明江就化妆成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记者在媒体群中就坐。
宽松的环境一放开,果然,很多缉毒案件呈现高发态势,就在这个时候,周慧芬接到了考斯维尔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考斯维尔很平和,没有问东问西,只是说自己要来绛州市转转,问了李工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忙?周慧芬最近过的怎么样等问题。
周慧芬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回答完他的问题,她并没有去忙着给王明江打电话,如果这时她忙着拨王明江电话,肯定是处于占线的声音,考斯维尔是个多疑的人,也许会再次打过来试探她是不是就此往外拨电话。
果然,她把手机放置一边没有理会,仅隔一分钟时间,一个陌生电话又打到她手机上,响了一声就挂断了,不用问,考斯维尔是在试探她的电话是否畅通,如果是占线,他就多了几分疑心,来绛州就行动就得再考虑了。
不一会儿,李工也接到了考斯维尔打来的电话。
考斯维尔问:“在哪儿呢?说话方便吗?”
李工其实是在看守所蹲号呢,这段时间他是被专人看护,他急忙说:“在实验室呢,信号不好,什么事?”
考斯维尔疑惑了一下问:“你真的是在实验室吗?”
李工不满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考斯维尔忍住了气:“最近的实验很不顺利,提的纯度没有以前的好,你能不能帮忙给看一下。”
李工说:“怎么看?刘寒哪儿早就被端了,你还有其他地方吗?”
考斯维尔犹豫了一会儿说:“我过几天去绛州,我拿给你看,就在你的实验室。”
李工想了一下问:“多少钱,必须是现金交易,黄金也可以。”
考斯维尔说了一声:“不会少你的,过几天给你打电话。”
说完,就挂了电话。李工看他挂了电话,急忙要给王明江打电话汇报这件事,被负责看守他的人拦下来,把他手机扔在一边,掏出了自己手机给王明江拨了过去。
果然,李工那部手机又响了一声,然后迅疾挂掉电话,李工不禁有了些虚汗,心说这个考斯维尔什么都要试探一下,真是个老狐狸。
王明江分别听到来自周慧芬和李工的汇报,判断考斯维尔可能是憋不住了,产品质量出了问题,李工这边又不怎么愿意合作的姿态,他肯定要来绛州公关一下。
他将这件事汇报给专案组,龙司长和徐长远听完他的汇报,都陷入了沉思。
徐长远说:“他要是能来,我们怎么抓捕是个问题,关键是他背后的神秘工厂必须要暴露出来,否者抓到这个人,他死不承认有什么神秘工厂,也不好办啊!”
龙司长抓捕考斯维尔心切:“抓了再说,我就不信审问不出来。”
王明江苦笑:“我们审问的时间,他们完全可以把工厂里的设备毁于一旦,毒品转移到地下,那样岂不是白忙乎一场!”
徐长远目光一亮:“那就来个当场抓获,人赃并获,明江,你去安排吧。”
这等于是给了王明江一个艰难地任务,抓考斯维尔都是麻烦,他身上可是携带着枪支的,考虑到战友们安危,这个抓捕就艰巨了,更不要说神秘的地下工厂,人脏并获,那肯定是一场激烈的大战。
龙司长发号施令惯了:“王明江,我命令你,不论任何问题都必须给我把考斯维尔抓捕归案,有困难有问题我来解决。”
王明江说:“龙司长,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装备严重不足,我们缉毒队都没有几支像样的枪械;还有跟踪暗访设备都是很缺,连对讲机都是性能最低的那种;最重要的是大家出门只有一辆车,还是二手的,您看能不能帮我们解决一下设备器材方面的问题?”
徐长远听罢心里是哭笑不得,心说这个王明江可真会干,借着机会就给自己的队伍搞装备、提要求。现在缉毒队虽然说办公条件好了很多,但设备问题却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没有财政拨款这些都是解决不了的。
龙司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指点着王明江说:“小子,你就懂的敲我的竹杠。好吧!这些问题我来解决,绛州市不是财政没钱支持吗?那我就从部委缉毒司给你调拨,三辆最新越野车,86式最新枪械,其他都是可以和国际刑警匹配的监听,监控设备,怎么样?”
王明江听罢喜不自胜,这样一来,他可是全局最“富有”的部门了。立即起立,给龙司长敬了一个礼,说:“谢谢首长关心,保证完成任务。”
龙司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给我把国际刑警都要通缉的考斯维尔抓住,这些都是小意思,后期我这里还有新式装备不会忘记你的。”
徐长远开玩笑说:“好家伙,一个小小的缉毒大队和缉毒司的装备差不多了,明江,你可是发了。”
王明江高兴地都合不拢嘴了。
徐长远说:“缉拿考斯维尔肯定要费周折,到时候我会让刑侦,特警队,所有人待命听从我们专案组指挥,大家协同作战,争取连那个神秘工厂和考斯维尔本人一起缉拿归案。”
王明江挺直了腰板,对着两位领导敬礼:“不揪出这个地下工厂,不缉拿考斯维尔归案,我这个大队长就不当了,我愿意立下这个军令状。”
两个领导见他立下了军令状,很是满意他的态度,说明这小子有足够的信心完成任务。
有了装备和领导的支持,回到缉毒大队,他把众人召集起来,传达了领导命令和自己立下军令状的事,当然也说了装备到位的事情,众人是又惊又喜,摩拳擦掌,当即很多人有表态,当着他的面立下了军令状。
随后任务分派,他把人分成三组,一组由他带队,负责盯着豪爵酒店;另一组由汉森带队,负责把李工放出来,和考斯维尔接头,还有一组李艳丽带队,负责周慧芬那边具体事宜。
安排完分工,又聊了一些最近队里出现的情况,比如刚上班工作不适应,和其他队协调中出现的摩擦,管理中出现的漏洞等等,发表了一些自己的观点和强调的事宜,随后宣布散会。
散会后,他也闲不着,要展开对考斯维尔抓捕的预案分析,仔细推敲其中任何地方可以出现的漏洞。
作为一个领导者,他考虑问题就比以前全面多了,以前是执行命令,现在是总体负责全盘行动,稍有闪失,计划失误都是要牺牲队友的事情,人命关天啊!
嫌疑人都是亡命之徒,知道被抓住就不可能活着出来的人,在反抗中会拼死反抗,抓捕难度相当的大,这些因素都要考虑在内。
晚上,华灯初上,办公大楼基本上都黑了灯,只有他的办公室和为数不多的办公室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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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考斯维尔来了
按照计划推演,任务布置下去,王明江在绛州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考斯维尔来了。
考斯维尔也真是给他面子。
一个星期后,王明江得到确切的消息,考斯维尔入住了豪爵酒店8088号房间。
豪爵酒店是绛州市的准五星酒店,绛州市条件最好的一家酒店,考斯维尔每次来绛州必住的地方,其他地方他都住不惯的。
在考斯维尔没来酒店之前几个月,王明江就让兰英来这里做服务员,这个时候兰英正式配上了用场,作为服务员负责考斯维尔的日常起居工作。
兰英这段时间在酒店接受了系统培训,再加上她白净的面容,高挑的身材,端庄的仪态,已经成长为酒店里出色的服务人员。
之前,王明江对她进行过系统的侦查培训,兰英学习的很快,兰英曾经是是从鬼门关过来一次的人,心态平和淡定了许多,遇到什么事都能冷静地面对,这是王明江对她最满意的地方。
考斯维尔入住当天的下午,兰英第一次在8088房间见到了他。
考斯维尔身材高大,有些发福的脸上,戴着茶色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衣、白裤子、白皮鞋、样子像个有为的商人。
兰英一进来,他那双目光毒辣的眼睛在兰英身上扫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变成了毫无顾忌,从脸蛋到胸再到修长的大腿,他都看了个遍。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似得,打量的很仔细。
兰英被他盯的抬不起头来,心里非常反感,但又得装作很端庄的样子。
兰英说:“先生,我是负责本房间卫生的服务员,我的工号是0256,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您可以找我来帮您办理,谢谢!”
考斯维尔点头笑道:“好啊,好啊!”
兰英说:“没什么事您先休息吧。”说完,转身正要离去,忽然被考斯维尔从后面搂住了腰。
兰英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的不羁,她慌张地叫道:“先生,你要干什么?”
考斯维尔小胡子得意的翘动:“小姐,你长的真漂亮啊!我是在南方做生意的,有没有兴趣和我到南方发展,保证你赚大钱,呆在这儿有什么出息。”
兰英镇定下来,说:“对不起,我非常喜欢我的工作,哪里也不想去,谢谢您的好意。”
说完,使劲儿地想掰开他的手。
考斯维尔牢牢地搂着她不肯放。
情急之下,兰英用高跟鞋后脚跟在他的鞋面上踩了一下,顿时,疼的考斯维尔大叫一声,急忙放开了她。
“先生,请你自重。”兰英不高兴地说。
考斯维尔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刚才不过是试探一下,觉得这个服务员面生,“你真的是服务员吗?”
这句话问的兰英心里吓了一大跳,难道自己已经暴露了?随即又想,不会的,我本来就是服务员嘛!
兰英说:“当然,我是豪爵酒店经过层层面试应聘来的,先生,您要是对我的服务态度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可以投诉我的。”
考斯维尔笑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是舍不得投诉的。你是新来的了?那个以前的那个服务员淑珍呢?”
兰英说:“您是说冯淑珍吗?她已经是客房部五层的领班了。”
考斯维尔点了点头:“哦!这么说你是接替了她的位置,好吧,我没什么要服务的,你可以走了。”
兰英暗自长出了一口气,说:“明天一早我过来给你打扫卫生,祝您愉快。”
说完,双手放在腹部,微微点头致意,很有礼貌的走出了房间,出了房间,发现自己腿都软了,走路都不会好好走了。
刚才考斯维尔从后面抱着她的时候,她不但感觉到哪个地方坚硬在她敏感部位摩擦带给她的耻辱感,更让她吃惊的是腹部应该是有一把枪,这个家伙是个危险分子。
回到楼层的休息室,兰英心里很不平静,也是受了点委屈,就给王明江打电话。
电话一通,兰英就要哭了:“王哥,我,我不想干了,刚才那个人他,他欺负我。”
王明江一听也跟着着急:“他怎么欺负你了?”
兰英说:“他从后面搂住我乱摸,气死我了。”
王明江安抚着她的心情:“他蹦跶不了几天了,兰英,以后我给你报仇,你想抽他耳光都可以。”
被王明江安慰了几句,兰英心情好了很多,发泄了不满,工作还的继续干,“那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王明江说:“你做好记录就可以,他几点起床,在房间里喜欢干什么、抽烟喝酒都算,打电话说些什么、几点几分离开、几点几点几分回来,这我都教过你啊!”
兰英说:“哦!我给气蒙了,他自从进了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王明江说:“行,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他对同组的小宋说:“准备好监听器材,等考斯维尔离开时,给他放置个想不到的地方。”
小宋说:“领导,放心吧,我一定让他神鬼不知。”
考斯维尔住进豪爵酒店,竟然是不出门了,就连餐厅都很少去,让兰英给他送到房间里吃饭,大门紧闭,没有监听设备入场,谁也不知道他关在房间里干什么。他不离开也没办法装监听设备。
与此同时,周慧芬和李工都没有接到考斯维尔打来的电话,看来,他这次来绛州,主要任务不是他们这里。
第二天,兰英一早就去给考斯维尔打扫卫生。
上午九点,考斯维尔刚刚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兰英在室内打扫卫生,他只穿了一条黄颜色三角内裤,还是修身款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在兰英面前豪放的秀着有些粗胖没有肌肉感的身材,兰英被他搞的害臊的不行,低着头,默默地用吸尘器工作着,恨不得砸向他那个炫耀的地方。
考斯维尔似乎还想说服兰英和他到到最后的床上,施展开骗女孩子的高超手法,将一叠厚厚的钞票塞到兰英手里,本来是想塞到她的胸里的,昨天那一幕让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不是好搞,先一步步拖下水再说。
“这是给你的小费。”他大方地说。
兰英把钱给他放在桌子上:“先生,我们不收小费的,工资已经挺高的了,经理说不能收客人的小费。”
考斯维尔抽着烟,继续穿了条裤头来回的溜达,“你们经理那是胡说八道,人没有外财怎么能富起来呢,靠工资能干什么啊!你呀还是没有看透这个社会的形势,没有钱啥也白扯。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兰英说:“0256”
考斯维尔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心说这个女孩别看长的好看,怎么有点不开窍呢!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她开了窍陪陪自己。
考斯维尔说:“我是问你的真实姓名。”
兰英说:“就是0256,我们经理说只能允许客人叫我们的工号,要是让他听到有客人叫我们的名字,就有可能被炒鱿鱼。”
听到兰英这么解释,考斯维尔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给钱不要,诱惑的话听不进去,这个女孩真是不开窍的厉害。
“0256,陪我出去逛逛街吧。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特别的闷。”
兰英说:“您这这么高级的酒店肯定是事业有为的人,我们有规定,不能陪客人出去的。”
套了半天话,考斯维尔发现对兰英身上捞不到什么油水,就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地说:“打扫好了吗?你可以走了,我看见你心烦,我要换服务员。”
兰英收拾好卫生工具:“这是代表您对我的投诉吗?我们这里每个房间都是专人服务,我会尽力为您做好服务的。”
说完,她开门走了出去。
考斯维尔没占到什么便宜,心里很不痛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了一点心情,给周慧芬打通了电话。
“慧芬吗?我来绛州了,咱们见一面吧?”
周慧芬正在办公,她的电话已经接到了汉森的座机旁边,这几天有什么电话,汉森都可以监听的到。
周慧芬幽幽地说:“你怎么来了?绛州不是很危险的吗?你不担心。”
考斯维尔说:“担心过,不过最近好了很多,警方的那阵风刮过去了,我不能不来啊,有点想你了。”
“切。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少来这套吧,说吧,你见我想做什么?”周慧芬一点都不理会他送上门的温柔。
“就是想看看你,最近老做噩梦,梦到我有了不测,想起我们年轻时候,这么多年来,我经历过不少女人,但最挂念的还是你,如果有一天我进去了,能最后看你一眼,也不后悔了。”
听了他这么说,周慧芬心底里还很伤感的。
“我去哪里找你?”周慧芬问。
“豪爵酒店餐厅吧,我们见个面,聊聊天,我就很开心了。”
“好吧。”周慧芬同意了。放下电话,她犹豫了一下,拿起皮包,向楼下走去。
放下电话,考斯维尔在屋子里转了一会儿,又打了几个电话,每次说的很简单,有时候用上了只有彼此能听得懂的暗语。
电话打完,考斯维尔想到和周慧芬的约会,他从皮包里拿出一包扣子大小的塑料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他小心的把塑料袋在眼前晃了晃,打算一会儿见了周慧芬,趁其不备,给她放在饮料里,这是一种神奇地东西,只要人服用了,不出一个小时,效果很快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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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杀熟
周慧芬的电话都有专人监听,王明江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他专程在半路上见到了周慧芬。
两个人坐在一辆车上,向着豪爵酒店的方向赶过去。
路上,王明江问:“这个考斯维尔究竟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
周慧芬说:“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只是面子上过得去,毕竟我们也只是有过一段前缘。那个时候是年轻,和现在的想法肯定不一样。”
王明江看了周慧芬一眼,此刻,周慧芬很冷静地坐在车里,波澜不惊,似乎只是去见一个普通的老友。
王明江问:“你就不担心他对你有什么非礼举动?”
周慧芬点了一支烟:“不会吧,只要我不肯,他难道还要强迫我?以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王明江说:“还是有小心为好,这个人从我们的观察,不是能把持住的人,他对酒店的服务员都不肯放过,更不要说你这样的熟人了。根据我们的经验,作案对象有八成是指向熟人的,你这次去了要格外当心,最好不要去他的房间,在餐厅人多的地方活动完就赶紧回来。”
周慧芬感激地望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特别的好看:“王明江,你这是担心我吗?”
王明江说:“当然,你的安危我们所有人都担心。”
周慧芬笑了一下:“谢谢!”
车子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王明江从车上下来,车子继续向前方行进。
豪爵酒店餐厅门口。
考斯维尔等着周慧芬,当他看见身穿长裙,脸色冷漠的周慧芬走到他面前,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双手,一副要拥抱的动作:“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周慧芬没有理会他张开的双臂,也没有和他拥抱,径直走进了餐厅,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
考斯维尔很尴尬的放下了手臂,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微笑的看着她,“最近憔悴了很多,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周慧芬看了他一眼:“你不想活了吗?还敢来绛州。”
考斯维尔一笑:“我可以理解成这是你对我的担心吗?”
周慧芬冷笑了一声:“我担心你?你担心过我吗?”
考斯维尔粗大的手掌放在她白皙修长的手上,安慰着她:“放心,现在绛州的那阵风已经过去了,目前是最安全的时候。”
“你找我来什么事?”周慧芬问。
考斯维尔慢条斯理地说:“没什么事,找你叙叙旧,聊聊天。”眼睛直视着她的目光。
周慧芬靠着椅子的后面,手挣脱开他的抚摸,两手交叉的抱在胸前,“我都快忙死了,你还有闲情雅致叙旧。”
考斯维尔看着她说:“小芬,你变了,变的有些浮躁了,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周慧芬心里愣了一下,自己的一点儿变化,都逃不脱他的眼睛,看来这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聚会,而是她的试探虚实吧!
她没好气地说:“让你管理一个上千人的企业,你的性格也会变的。”
考斯维尔笑着摇了摇头:“你们那一千多个人的企业,有时候还没有我一个人赚的利润多,你还干的挺起劲儿的。我建议你别干了,跟我去南境外,哪里青山绿水,天空广阔,有我的私人别墅,我们可以在哪里安度晚年,享受着金钱带来的欢乐。”
周慧芬听罢不屑地笑了一下:“考斯维尔,你还当我是小姑娘吗,还在给我编故事呢?”
考斯维尔一愣,“这怎么叫编故事,我确实有别墅在哪里,你不信可以去看。”
周慧芬冷笑:“你是有别墅,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去了不过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且还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吧?这么多年了,你还跟我玩这些骗小姑娘的把戏,看来你泡妞的水平没有长进啊。”
考斯维尔呵呵地笑了一下,心说,果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聪明了,不是我的水平没有长进,是我一直都在泡年轻的女孩,她们的水平就是这个级别。
“既然你不愿意去就算了,至少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这就足够了。”
他打开一瓶橙汁饮料,那个年代,喝橙汁饮料是美好生活的一部分,很多高级场合都会提供这种饮料。而且价格不菲。
考斯维尔将两个玻璃杯倒满了橙汁,抬起头看了周慧芬一眼说:“今天我请你吃牛排,你要不要洗洗手去。”
周慧芬听罢,没说什么,在包里找了一包纸,起身去卫生间了。
望着她婀娜的身子离开了座位,考斯维尔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白色粉末,给她撒到了杯子里,粉末瞬间就消失了,和杯子里的橙汁混为一体。
他心里想:“一会儿我问你什么,你就该回答什么了,慧芬啊!不是我怀疑你,而是为了我的安全。”
这是一种能让人陷入虚幻和无意识的状态的药物,人在这种情况下大脑的工作效率会很低,一般没有组织和编谎言的能力,问啥都是意识流的说什么,基本上都是真话。比如可以问她最近有哪方面的生活吗?对方就会答有或者没有,如此类推,可以问出很多问题,如最近有警察找过你吗?如果回答有,那肯定出问题了。
周慧芬从卫生间回来,脸色阴郁,好像有着很多心思。
考斯维尔把那杯橙汁推到她面前,说:“喝点儿饮料吧。”
周慧芬端过饮料,正要喝,忽然她抬头看了考斯维尔一眼,考斯维尔正面带笑容的望着她。
“你不去洗洗手啊?”周慧芬问。
考斯维尔说:“哦,我也应该去洗洗手,病从手入嘛。”说完,他起身去卫生间了,为了不让周慧芬有什么想法和猜忌,这个时候他假装离开是最好的办法,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等他一进卫生间,周慧芬没有喝那杯饮料,而是出人意料的,拿起包走了。
等到考斯维尔从卫生间回来,看到那杯动都没有动过的饮料,周慧芬的人也不见了时候,他有些发呆。
坐下来给周慧芬打去电话:“慧芬,你去哪儿了?”
周慧芬在电话里说:“公司有点急事,我必须回去处理一下,你一个人吃吧。”
听到这个答复,考斯维尔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周慧芬是越来越聪明和谨慎了,自己和她玩都不是对手了,看来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是不可能了。
回到酒店房间,他警惕性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的东西有没有动过,有没有人进来改变了些什么,直到彻底的检查了一遍,心里才放下心来。
随即,锁上门,他走出了酒店,叫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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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过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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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战枪出现
考斯维尔中途换了几辆出租车,最后到了汇丰制药厂的工厂区。
在工厂的实验室,他见到了哪里忙碌的李工。
李工身旁多了一个女人,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身材很丰满。
考斯维尔熟门熟路走了进来,对着李工招了招手。
李工让身旁那个助理给他拿过来一套白大褂,护目镜带上。
“你怎么来了?”李工不咸不淡地说。
“我就是特意来看你的,最近挺好的吧?”
“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话很冷淡。
“呵呵,多了一个助理?长得挺漂亮的,不怕慧芬吃醋?” 考斯维尔开着玩笑。
“上次的钱还没给我结呢吧?”李工答非所问。
以前李工是挺听话的一个人,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现在却变的冷漠起来,考斯维尔心里多了几分疑惑,听到李工的话恍然大悟,原来还没有结账给他。
“这次一起结,而且还要多给,再帮我一个忙。”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什么忙?考斯维尔,我给你帮的忙够多的了,你却让我越来越失望。”李工很不满地说。
考斯维尔脸色不是很好看,决定给李工一点威胁:“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这个忙你不帮也的帮。”
谁料,李工并不怕他的威胁,“威胁我?对不起,那你就去找能帮你的人去吧,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有危险的时候你躲起来,没事了你又出来,考斯维尔,我鄙视你。”
被李工这么一说,考斯维尔脸色很不好看。
“李工,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有时候我也无能为力。诶!也许你也看出来了吧!我其实也是给人打工的。”
李工没有理会他的诉苦,冷冰冰地吩咐助理去拿一个试剂,只是那个助理似乎并没有听懂他要什么东西,多问了一嘴,李工大声说:“蓝色柜子第三层那个,在这样不认真我就开除你。”
考斯维尔再次把疑惑地目光放在了助理身上,“你这个助理好像什么都不懂?”
“刚来,这几天被我的火爆脾气吓着了。”李工打开了实验室门,“走吧,到我的办公室谈。”
考斯维尔目光注视着那个拘谨的助理,最后收回了猜测的心,跟着李工走了出去。
李工办公室,两人面对面坐着。
“说吧,需要帮什么忙,这次必须提前付款。”
“好吧,只是这次来我没有带钱,回头一起给你,这次忙很简单,提纯效果很不理想,你帮我看看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化学方程式。
李工接过来翻看了几下,说:“这都没有问题,化学方程式是一步一步分析出来的,不可能出问题,要是有问题就不是这个反应了,是你们的仪器有问题。你去检查仪器设备这些问题去吧。”
考斯维尔面有难色:“仪器设备有问题?都不是什么专业人员,检查这些恐怕难以胜任。”
李工接着他的话说:“你最好别找我,前段时间王明江还盯着我呢!”
考斯维尔摸着下巴说:“这个王明江不死,我们就永无宁日。”
李工问:“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把上次钱给我就行了。”
考斯维尔说:“我再想想,钱真的不是什么问题。”
李工鼻子哼了哼,冒出两个字:“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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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英把考斯维尔出行记录都详细记录在案,什么时候出去吃饭,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刚一走,兰英就通知了王明江。
王明江安排手下小宋潜入他的房间,把最新的监听设备装了进去。监控设备怕他发现,但监听设备装起来就容易多了,也很难被发现。
考斯维尔从外面回来时,监听设备已经装好了,他虽然是一个警惕的人,进屋子总是要检查一番,无非是屋子里乱翻腾,看哪儿都怀疑,怎么也想不到监听设备装在了屋顶的角落上,和墙皮颜色毫无二致。
第二天早上,小宋找到王明江汇报。
“王队,今天早上考斯维尔打电话,似乎在和一个人说什么设备需要维修的事,提到什么战枪,我们一开始以为是一把枪,后来他又说战哥,我觉得应该是一个人叫战枪。”
“录音还在吗?”王明江问。
“我拿过来了。”小宋从公文包里拿出录音机,摁下了按键。
王明江把这段录音重新听了一遍,确定地说:“你推测应该是对的,马上去查战枪这个人。”
“是。”小宋得到了领导表扬很高兴,立即去查这个叫战枪的人了。
这时候,兰英给他打来电话,考斯维尔从酒店出去了。
酒店门口王明江已经安排了两辆车监控,一辆是出租车;另一辆是黑色的轿车。如果考斯维尔招呼出租车,正好和他一路同行看看他去哪儿,如果他没有打这辆车,黑色的轿车可以尾随跟踪。
四十分钟后,跟踪的队员汇报:“王队,他去了战村,战村我们根本进不去,村口都是有人把守,见到陌生的车辆都有一辆摩托车跟着,我们只好离开了。”
“战村?”王明江立刻看了一眼市区的地图,在绛州城北一个远郊地方,找到了战村的位置,这是一个距离市区大约30公里一个村子,手中的铅笔在‘战村’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这时候,小宋查到了考斯维尔嘴里那个人的资料,进来汇报:“报告王队,我们已经查出了战枪资料,战枪,28岁,身高一米八五,居住地,北郊区战村,曾经在国外的雇佣军呆过,刚退役回来就被推举任了村长。这是一个以姓战为多数姓氏的村子,是出了名的厉害的村子。”
王明江把战枪的名字写在了战村上。在国外当过雇佣兵?想来身手不简单,又是村长,看来这个战枪是个人物了。
“考斯维尔去战村就是找这个战枪,很有可能地下的秘密工厂就在战村。”他推测道,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小宋很高兴:“正好给他们一锅端了。”
王明江说:“没那么简单,既然是出了名的厉害村子,戒备肯定严密,我们一进村子就会被盯着,他们有的是时间转移。”
听到王明江这么说,小宋很失望的表情。
“给我找到战村详细地图,最好有空中俯瞰图,我要研究一下。”
“是,我这就去联系有关部门。”小宋信心满满地说道,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王队要的东西测绘部门肯定会有。从队长办公室出来,急忙去联系测绘局,正好他有个同学在哪里上班。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战村那个穷山而水的地方,测绘部门只测绘了山峦地形什么的,并没有对村子进行测绘,给他提供的也只是一张普通图纸,而且没有放大版,整个片区简单标注了一下这就是战村,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块状,没有详细的街道,村庄分布位置。这让小宋非常地失望。这样的地图肯定不是王队希望看到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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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空中测量
果然,小宋把从测绘局得到的专业地图放到王明江的办公桌前。
王明江面带微笑地打开了地图,然后脸色转阴,瞪着眼睛看着小宋。
小宋不好意思地说:“王队,非常抱歉,那边对战村的测绘只是画了一个不规则方块。”
王明江说:“小宋,你信不信我把这张图砸你脸上。”
小宋说:“不会的,你是队长,不能这样欺负人。”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把地图卷好了,很有礼貌地递给他:“小宋啊!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赶紧去办。”
小宋哭丧着脸说:“王队,我真的没那个本事,就这都是从测绘局搞来的,还是我有个同学在那儿工作。”
“你那个同学是不是搞测绘的?”王明江问。
“大学本科,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小宋对他的同学的本事是非常清楚的。
王明江在座椅上坐下,说:“那好,你带着这位同学去特警队找曹采莲,我已经联系了特警队的直升机,你让你的那位同学带上专业测绘工具,我要一份战村鸟瞰图,记住,要非常详细的连小卖部都给我标注上,明白了吗?”
小宋惊讶地说:“什么?您搞到了直升机?”
王明江没说什么,他就知道小宋搞不来,要不是他有个同学在测绘局,他也得去请一个专家来。
他从抽屉里找到一个长条鳄鱼皮钱包,拿出一千块钱递给小宋:“不能让你的同学白忙乎,这是一千块的酬劳。”
小宋接了钱,对他敬了一个礼,“王队,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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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从战村飞过,接着又飞来回来,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又去了另一个地方继续盘旋。
这么大的动静,立即引起了村里人的集体骚动,很多人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过直升机,甚至能看到上面有人对着村子拍照。
村里的是人议论纷纷。几个摩托车手疑惑不定。
“看来是警方要对咱们村动手了!”
“不可能,村里上千口人,几百户人家,他们怎么动手?我看像是要拆迁。”
“直升机还去了别的村子,我看是搞测绘。”
“去报告一下村长吧。”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骑着摩托车去了村长战枪的家。
战枪在院子里,光着膀子打沙袋,院子里还坐着一个穿白衬衣,带茶色眼镜睛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
几个村民走了进来,用无比敬仰的目光望着年轻的战枪。
直升机这么大动静,不要他们来告诉战枪也知道。
听完村里人的汇报,他一声不吭,继续踢沙袋。
那位来拜访的人正是考斯维尔,这个时候也只有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待他的训练结束。
“考斯维尔,你怎么看?”终于,战枪说话了。
“我觉得不会是警方的人,难不成他们要空投警队下来。”
“他们要是搞勘察地形工作呢?”战枪又开始练习举重,训练力量,肌肉绷的一块快凸起,很有力量感。
不远处,一个身材单薄滴女人坐在小板凳上,托着香腮,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们工厂是在地下,全村几百户人家,这么大搜索范围,他们即使从空中勘察也发现不了什么。”考斯维尔说。
“你是说警察是在徒劳做无用功?”
“我觉得不是警察,刚才不是村民也说了嘛,去别的村子也勘察过,这就是拆迁,南方这样的活动已经搞过很多次了,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你们绛州将来也会这样的,拆迁,建工厂、盖楼房、以后你们村就发达了。”
战枪没有继续就这个问题和他探讨下去。
训练完。他光着膀子,汗水淋漓的走到院子里一间带有太阳能的洗澡间,坐着不动的女人走了进去,认真地冲洗着他身上每一个位置,战枪站在原地任美女摆布,洗澡间的门开着,考斯维尔无比羡慕的目光望着他,心说等回去了我也整个这样的浴室。
就在他一愣神时候,浴室的门关上了。
接着一阵让男人们听起来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传来。
好一会儿,战枪精神饱满走出浴室,只穿了一条短裤,考斯维尔眼角扫了一眼,浴室里看到那个光着身子的女人,随即门关上了,虽然这种事他也常做,但是看到别人感觉是不一样的。
战枪说:“走吧,喝一杯去,谈一谈我们下一步的计划。”
“那个王明江,我也想和你谈谈。” 考斯维尔随着战枪的脚步,跟在后面说。
战枪不以为然:“还是先解决设备问题吧,你找的技术员呢?这得耽误赚我多少钱啊!”
“王明江真是个麻烦,那个技术员怕他怕的都不敢来。”
“看到刚才伺候我洗澡的女人了吗?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谁都想捏一下,其实,她是个冷酷的杀手。”
“战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考斯维尔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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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轰鸣声再次从战村上空掠过,为了不引起村民们的注意,他们也特别的光顾了其他几个村子,包括村外面的山峦河流等等。
直升机是绿色的,没有任何标志。根本看不出来那个单位的来头。
小宋和他的同学安磊正在直升机上,安磊用航空设备拍照,小宋头一次坐直升机很是兴奋。
“安磊,这次一定要搞出一张好地图来,上次那个地图差点让我们队长砸我脸上。”
“放心吧,这次航拍都是1:1000的图,做出来的地图和实物一样。别说是小卖部,就是一把铁锹也能看到。测绘误差不会超过8厘米。”安磊第一次展示自己所学,各种设备拿出来尽情施展,有人付高昂费用请他,心情自然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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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王明江桌子上就摆了一张战村详细的地图,这是安磊连夜加班赶制出来的。而且是鸟瞰立体画,有几条街道,村里的小卖部,村外面农田分割,都画的仔仔细细,一目了然。
“王队,您看这个可以吗?”小宋问。
“小宋,你终于办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王明江夸赞了他一句。
小宋听到领导的夸赞,心里美美的。
“你们进行了航拍摄影了吧?”王明江看着这幅地图,心里已经有了谱儿,如果毒品地下工厂在这个村子里,从哪个街道进这个村子,从哪个街道进行围堵,如何对整个村进行全方位包围,他都心里有数了。
从地图上看,战村北面靠山,南面是临河,风水不错。中间一条路贯通整个村庄,村子里面道路错综复杂,连通着千家万户,但进村和出村只有这一条路。
路东有一个厂房,路西出去是农田,农田之间有一座高高的信号塔,再往前穿过农田,就是进入了别的村子地界。
“拍了很多呢,这个您也要看?”
“废话,你不会没带吧?”王明江抬头看了他一眼说。
小宋笑呵呵地从公文包掏出一摞照片:“王队,我都准备好了,我想万一你要呢!”
“很好。”王明江接过那些航拍的照片,一张一张翻看。
突然,目光聚焦在一张相片上,直升机飞的低,村子里每家每户的人都在干什么,都可以清晰看到,有些甚至能看到家里的农具。
他看到的这张照片,院子里有五六个人,一个人光着膀子进行训练体能,院子里有沙袋,举重的石锁,联排的冷兵器,中间坐着一个白衬衣的人。
白衬衣人的后方,一个角落里似乎坐着一个女人,门口站在几个人在观看他训练,大门敞开着,停着三辆摩托车。
王明江盯着这张照片好半天没说话。
小宋一看王队陷入沉思,急中生智,回到办公室找了一个放大镜回来了。
“王队,用这个,高倍放大镜。”说着,把放大镜递过去。
王明江接过放大镜,对着那个白衬衣人观看了一番:“把考斯维尔照片给我一张。”
这段时间小宋他们行动组的人没少偷拍考斯维尔,他急忙翻着找了几张。
王明江看过以后,把这两张照片递给小宋:“给技术科的人分析,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说完,他在航拍的那张有些看不清面孔的人身上标注了个红点。
小宋急忙拿了照片去找技术科的人分析。
他深知王明江发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如果分析对比结果是考斯维尔,那么,无疑让对无法进村侦查的局面大有改观,考斯维尔在战村活动点就能锁定其一了,这对将来抓捕他极为有利。
小宋刚走不久。
王明江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是龙司长打来的。
“王队长,过来一趟,我有事找你商量。”龙司长客气地说。
“是请我吃饭吗?”
“哈哈,正好,谈完事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不过吃饭应该是你请我才对。”龙司长笑道。
龙司长也在市局给自己弄了一个办公室,本来他是打算就住在招待所的,为了捉拿国际刑警都在通缉的考斯维尔,他决定长期住下来,一定要把该人缉拿归案,好回去有个交代。
王明江走进他的办公室,两人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
一晃,时间已经快中午吃饭时间了。
王明江说:“龙司长,中午我请你去吃绛州的特色菜。怎么样,给个面子吧?”
龙司长哈哈大笑:“什么叫给面子,你从我这里敲了那么多竹杠,请我吃顿饭是理所应该的。”
两人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路说说笑笑走下了楼。
到了楼下,王明江开着新进分拨给他们队的越野车,载着龙司长,一起出了市局大院。
五楼上窗户边上,无意中看着他们离开的刑侦支队支队长丁一林,无比羡慕的盯着王明江那辆崭新的越野车,不由的骂道,***,这个王明江,一下就发了,有一辆我也就忍了,竟然一下子有了三辆新车,害得老子土的掉渣的吉普车都不好意思开了。
一旁的副队长也是羡慕的要死:“下次王明江找我们帮忙,一定要换他一辆新车才好。”
丁一林点头说:“一定的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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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郊外散心的结果
王明江开着还没有挂牌的崭新的越野车,心情愉悦,好车就是不一样,尤其是别人送来的,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龙司长则坐在副驾驶,饶有兴趣地看着绛州的街道景色。
“明江,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吃饭啊?”
“绛州的特色小吃在民间,我们不如去远一点的地方寻找传说的岩耳?”王明江边开车边说。
龙司长对美食一向有研究,“你说的什么耳?怎么个吃法?”
王明江给他介绍说:“岩耳,岩石的岩,耳朵的耳,是一种生长在山间峭壁之间的一种食物,形状和木耳差不多,是菌类食物,岩耳炒肉片,在放点红辣椒,味道非常鲜美。”
龙司长一听立即勾起了食欲:“那得去尝尝。”
绛州城区不大,聊天说话间车子已经出了城。
一路向北,穿过农贸市场,在往北就是绛州的屏障巍峨的青山脚下,渐渐地公路都没有了,只有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车子穿过土路,在过一条高速路隧道,前方是一片村庄。
龙司长有些憋不住的问:“这是去哪儿?农家乐?”
王明江说:“农家乐城南的环境不错,城北太过险峻,很少有农家乐,我们去战村看看。”
说到战村,龙司长自然知道。这些天专案组开会,王明江每次都要提到战村。
“我们两个去战村?会不会显得太突兀了,别打草惊蛇?”龙司长颇为担心。
王明江笑道:“就是去吃一顿饭,在拿下这个村子之前,也得实地看一看。”
“我还以为真的去吃岩耳。”龙司长有点失望。
向他这么高级别的人,是动嘴皮子的,早就不用亲临一线勘察了,不过眼下情况特殊,案件重大,要缉拿的人是个老手,又是异地办案,去体验一下年轻时候激情也是蛮好的。
“战村的村口不远处有一家小饭店,专卖岩耳,正好一道品尝了。”
“那也不错,实地侦查,还能品尝一下美食。”龙司长听罢又高兴起来。
两个人穿的都是便服,开的车又没挂车牌号,很难把他们和警察联系起来。在村里人的印象里,警察出动那都的好几辆警察,左右摩托车十几辆,警笛嘹亮,声势浩大。
战村村口,王明江的车一出现,立即有两辆摩托车跟了过来,骑摩托车的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少年,嘴角刚有些茸毛,正是青春热血,又傻又天真,被人利用洗脑的最好年龄。
“干什么的?下来。”前面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家伙靠着他的车,用威胁的口气说。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眼神犀利,目光如刀,和那个小黄毛对视了一下,小黄毛被他如刀锋的眼神吓了一跳。他活这么大,还没见识过能杀人的眼神。那种眼神犹如犀利的刀划过,让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龙司长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能混到部委任职的人,年轻时候也不简单,这个时候,他则是从容的坐在副驾驶。
几个小伙子心一横,不可能被他的眼神就给吓倒了,身后有强大的战哥支持,又是自家地盘,怎么会被一辆外地的车吓住。
两辆摩托车一点油门,超了他的车,一个拐弯,把摩托车挡住了路口,不让他过去。
王明江冷哼了一声,猛踩油门,加快了速度,一副要撞上去的架势。
几个少年顿时害怕了,见他真要玩命,赶紧一轰油门儿给他让开了道儿。
“小崽子,跟我玩这套。”他随口骂了一句。
龙司长则感叹:“此地民风果然剽悍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将来能干什么。”
王明江看着那几个少年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目光,和龙司长聊着天:“将来都的进监狱,正好监狱改造维修需要免费的劳力。”
车子进了村子,往东边有条小路,他拐了个弯,看到了地图上标示的“战村美味小吃”的招牌。
窗户上贴着几个红字:“绛州特色,岩耳、烤肉、啤酒。”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龙司长,就这儿吧。”他把车在这家店里停了下来。
“一会儿儿叫我老龙就可以了。”龙司长嘱咐着说。
“对对,还是领导想问题周全。”他呵呵笑道。
“跟着你小子总是能遇到点刺激的事,要不然我都觉得自己老了。”龙司长对今天来战村一探虚实感到很刺激。彷佛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两人走进了这家小店。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站在前台,身材微胖的人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看样子既是老板娘,又是服务员。
看着他们走进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平日里这家饭店都是村里人来吃的多,很少有外地人来,都很久没有宰客了,这次见来了两个冒失鬼,心里高兴的像朵花似得,拿了一个不写价格的菜单,跟在王明江他们身后。
饭店里还有两桌的人在吃饭喝酒,看到王明江和龙司长进来,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态,老板娘走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对老板娘暗地里做了一个砍杀的动作,老板娘会心的一笑。
王明江和龙司长找了一个干净,靠窗户位置坐下去。
两人一落座,就能感觉到很多恶毒、漠然、不怀好意、挑畔地目光交织在一起射了过来,每个人的脸孔都定格在邪恶的表情中。
老板娘身材不错,涂着厚厚的红嘴唇,脸上是僵硬的笑容:“两位吃点什么?”
说罢,把菜单递过来。
“来一盘岩耳炒肉,在来些铐肉串,啤酒,小菜什么的,都上来几个。”王明江看了一眼菜单说。
“好的,马上就上。”点完菜,老板娘袅袅的身姿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被王明江吓唬的有些胆寒的几个少年也到了。
为首的小黄毛鬼鬼祟祟的看着他们,低声和老板娘说着什么。
听完小黄毛的诉说,老板娘把一道冷冷的目光投射在王明江后背上。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他们要点的菜都上齐了。
龙司长这个时候那有心思琢磨美食,端上来的东西他毫无胃口,只是觉得岩耳味道不错。
低声和王明江说:“只怕一会儿不好走了。”
王明江安慰他:“没关系,正好给他们提个醒,嚣张的日子要结束了。”说完,喝了一口啤酒。
“这个烤串的味道不对啊,是不是用的臭肉?”龙司长是美食家,一向对食物的质量比较挑剔,当他拿起一个烤串咬了一口,顿时觉得味道不对,把嘴里的肉给吐了出来。
王明江听罢,也拿过一个肉串,咬下一口,慢慢品尝着。
“妈的,用臭肉招待我们?这家店也太心黑了。”龙司长有些恼怒了。
王明江摇了摇头:“不是心黑,根本就是家黑店,这也不是臭肉,是你都不敢想的东西。”
“你是说?”
龙司长压低声音,似乎明白他说的什么,脸色惊恐的看着他,好在嘴里那块肉吐掉了,但依旧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拿起一块辣椒狠狠地嚼了几口。
“我听说过放老鼠肉的,怎么可能有这些。”
“这种肉纤维比较粗糙,味道发酸,和老鼠肉相差很大,我的味觉是不会错的,这和我之前尝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听了王明江这么说,龙司长‘啊’了一声,目光望向了那个女老板娘,两人目光对视,老板娘笑呵呵地说:“您吃好了吗?是不是要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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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惹祸上身
龙司长不满地瞪了老板娘一眼。
“瞪老娘干什么?不想活了吗?”老板娘很有气势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龙司长看着王明江,有些担心地说:“明江,是不是要惹麻烦了?我们的身份……”
王明江慢条斯理地说:“怕什么,他麻的,给我们吃人……”
肉字还没说完,老板娘已经走过来,冲着他的后脑勺就削了过来,“说啥呢,别他妈瞪着眼睛说瞎话啊!”
王明江早听到脑后有人偷袭的风声,看也没看,头一低,躲了过去,老板娘的手扇了一个空。
王明江眼睛一瞪,目光凌厉盯着老板娘。
老板娘还没说什么,屋子里,另外两桌吃饭的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门口,小黄毛带着几个小兄弟堵住了,双手交叉,面带冷笑。
厨房门口,一个衣服油腻,个子很矮的人,手中拿着一把菜刀,面带愤怒。
气氛突变,仿佛从饭馆变成了黑店。
老板娘双手抱胸,冷笑着说:“怎么着,吃饭不想给钱啊?”
摊出一只手说:“毛毛,给妈把账单拿过来。”
小黄毛听了,从前台拿过来一个账单夹递给了她。
老板娘看了一眼说:“总共是一千二,结账吧!”
龙司长头苦的望着王明江,一点办法都没有,两个警察竟然被一个黑店老板娘给坑了一千二。
王明江呵呵笑了一声,“坑人呢吧?这些寻常小菜要一千二,我看一百二都不值。”
老板娘冷哼了一声:“值不值你也没问啊!老娘就卖这个价,你愿意点我愿意卖,怎么啦?那点儿不对吗?”
一屋子人目光冷飕飕地看着他们。
大有不给钱就一蜂窝上来教训一番的意思。
看着他们不给钱意思很大,老板娘拍了一下桌子,把桌子震的盘子都要飞起来。威慑说:“不想给是吗?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就敢来吃饭?”
王明江挠了挠头说:“对不起,这么高的价钱可能真的不想给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老板娘大怒。
“给我打死他!兄弟们,谁来?”
话音刚落,紧邻一张桌子一个人早已经按捺不住直奔王明江。
这个人一看就是愣头青一个,根本就没有把王明江放在眼里。
低着头向着他冲了过来,行走过程中,手中亮出一把匕首。
愣头青的手法让人胆寒,想都不带想的,直接刺向王明江胸口。
众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愣头青在村里都是谁都害怕角色。不说是一霸,也是一个好打手,混的很开。
王明江不待匕首刺过来,从餐桌上拿起一个羊肉串的铁钎,两人都在伸手一刺瞬间,愣头青手中匕首‘啪啦’一声掉落地上。
众人一愣神之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愣头青握匕首的右手虎口上插了一支铁钎,从虎口贯穿出去,刺穿手心,从大多交骨穿透出去。
鲜血淋漓,愣头青僵直的站在那里。
一旁,龙司长见状,毫不客气飞起一脚把愣头青踹了出去。
愣头青接连倒退几步,‘砰’一声跌回那桌吃饭人的桌上。
龙司长忙捡起地下的匕首,心里有了底儿。
一看愣头青失手,另一个壮实年轻人活动了一下筋骨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一把砍刀。
“挺牛啊,打到一个以为自己能走了。”年轻人在村里是跟着战枪身边混。身手很了得,胳膊上刺着令人恐怖的纹身。
说话间,双手挥刀冲着他斜砍过来。
情急之下,王明江提起一把椅子,挡住了他这一刀,就在抵挡的瞬间,王明江抬腿一脚就把纹身男手中的刀踢飞。
刀扑棱棱地插在了屋顶房梁上,他左脚刚落地,身子一转,右脚踢了过来,直奔纹身男的脑袋。
纹身男灵巧的低头躲了过去,那里知道王明江脚法是带勾脚,前面没踢到目标,紧跟着收脚时候是弯脚收回。
这种攻击法不是一般攻击,纹身男脑袋刚抬起来就被弯曲的脚来了一下,‘啪’一脚踢在了脸颊上,力道非常大,几个牙齿顿时飞了出来。
纹身男一倒下,站在厨房门口口提菜刀的男子受不了了,狂吼着直奔王明江而来,手里高举着菜刀。
王明江看着他摇了摇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个说法放到人身上一样适用,就是能打的人不叫,只有那些心里没底气的人才会乍乍呼呼想用外表的凶猛吓退对手。
王明江站在那里不动,等他快近身了,突然飞起一脚,快速而有力,让人防不胜防速度攻击,那个家伙被一脚踢飞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厨房门口
“一起上啊!”眼见着放倒了三个。老板娘一挥手,两桌的人都奔着他们过来。
‘噼里啪啦’各种东西先扔了过来。
王明江和龙司长急忙把餐桌竖立,藏在后面。
“带枪了吗?”王明江拔出后腰的枪问。
“没有啊!”龙司长高级领导当的时间长了,早不带什么枪了,带玩意儿对他来说是个麻烦。
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心里算是有了点底儿,很久没见识这么劲辣的场面,让他既激动又慌张。
王明江一闪身,对着那些意图包抄他们痛殴一顿的人连开了几枪。
“砰!砰!砰!!”
连着三枪打在三个人腿上。
立刻引起人群的一阵慌乱。
“靠,他们有枪!”
“这两个人是条子!”
“小赖狗,回去取武器。”
三枪开过,一屋子人顿作鸟兽散。
老板娘早吓的花容失色,躲进厨房。
几个小黄毛听到枪响,看到不妙,骑着摩托车急忙去找战枪汇报去了。
王明江一看危机解除,掩护着龙司长,直奔越野车。
没办法,这么重要的人要是在他手里牺牲了,他是浑身张满嘴也解释不清楚的,把龙司长安置在副驾驶上,心才放宽了一些,本来是想勘察一下战村的,没想到此地刁民如此彪悍。
王明江把手枪交给龙司长:“龙司长,你坚守一下,我去去就来。”
“明江,快走吧,还要干什么?”龙司长接过手枪,心里暖暖的,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这小子竟然把手枪交给他。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后面大声问话,重新回到餐厅直奔厨房。
推开厨房的门,躲在里面老板娘吓的躲进餐桌下。
“大哥,钱我不要了,你快走吧。”
“出来把你!”他探身一弯腰,把躲在桌子下老板娘揪了出来。
老板娘刚才蛮横无比,此刻是胆战心惊,连连摆手,尿都吓出来了。
“刚才我们吃的肉在哪儿放着呢?”
“什么肉啊,我忘记了。”
“忘了是吗?”他提着老板娘的脑袋,打开水龙头,让她仰着面,自来水哗啦啦直灌老板娘的鼻子,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惩罚,平时他都不怎么用这样手段的。
这个时候,不得不动用一点严厉的手段,着急赶时间,再说这有不是审讯室,他也没有亮身份,动用点手段无可厚非。
看着老板娘直冲他他摆手。这才停下水龙头,把她拉起来。
“想起来了吗?”
老板娘跪在地上,鼻子嘴里到处往外流水。
“冰,冰箱第三层。”老板娘无力的指了指冰箱。
王明江打开冰箱第三层,找到一块冻得结实的肉,用塑料袋包着,散发出一阵雾气。
“是这个吗?”
“是。”老板娘点了点头。
他把那块肉提出来,随后,又过去提起老板娘衣领。
“跟我走一趟吧。”
“大,大哥,我给你钱,放了我吧!”老板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自己走。
“警察,跟我们回去解释一下。”
“啊!你,你是警察?”老板娘一听他是警察,立刻身子都软了,头一歪,晕了过去。
出来后,把那块冷冻肉加上老板娘,一起塞进后备箱。
正当他们开车驶入离开战村,战枪也得到了消息。
“有人来村里闹事?”战枪都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敢到他的地盘闹事。
“还带着枪,身手也不错,放到了我们好几个人。”
“我靠,不想活了吧。”战枪从墙上取下步枪:“看看去。”
刚出门,一个人飞也似的跑了过来。
“战哥,不好了,不好了,那个来闹事的人把莲嫂给带走了。”
“赶快给我追,疯了吧,带莲嫂干什么?这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容不得多想,战枪骑上摩托车,背着步枪出了村,身后立刻跟过来五六辆摩托车。
“战哥,好像是条子。”一个人跟着他身边说。
“那就更不能让他们走了。”战枪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莲嫂这祸惹大了,决不能让条子把莲嫂给带回去审问。
想到这里,他猛轰油门,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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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三朵金花
越野车在黄土路上一路狂飙。
车后,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扬尘带。
龙司长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心情有所放松:“明江,我们是凯旋而归,你怎么把车开的像逃命似得?”
王明江盯着前方,脚下油门已经快踩到底儿了。
“不跑不行啊,你看看后面!”
龙司长探过来脑袋,盯着后视镜。
终于,在一片扬尘之间,隐约看到四五辆摩托车穿梭其中,向他们追来。
“不是吧,有人追我们?这帮刁民,反了他们了!”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辆拖拉机,迎面而来。
王明江愣了一下,使劲儿按着喇叭,这么快的速度,他根本就停不下来。
拖拉机手被前方如此嚣张的车给吓呆了。
情急之下,也不敢开了,熄灭了火儿,停车逃命去了。
“还算明白。”王明江一个急转弯,发挥着在警校练习过的车技,绕过拖拉机,急速拐弯,掀起巨大的尘埃团,从后视镜看去,后面是一片黄尘,宛如一道墙横在哪里。
“枪!”王明江伸出右手。
龙司长急忙把枪递给他。
就在他拐弯一瞬间,耗费了那么一点点时间,摩托车就赶到了。
“轰!”
有一辆二五眼人驾驶的摩托车直接撞上了黄土扬尘中的拖拉机。
黄沙之中,两个人在空中飘荡,随后重重落在拖拉机后面的翻斗中。
翻斗里面装的是满满一车羊粪,哥俩儿结结实实钻了进去动弹不得。
紧接着。
“嗖!”一发子弹贴着车身打了过来。
王明江也不客气,对方在尘土之中,视线不是很清楚,他探出左手,用左手开枪。
“砰!砰!”两辆摩托车中弹跌落在路边。
龙司长大惊:“你小子还会用左手开枪?”
王明江顾不得理他。
“嗖嗖!”对方猛烈的火力还击。
有一发子弹打在了后备箱上,可能是穿透了后备箱,打中了车厢里的人,听到里面的人吱吱哇哇的乱叫。
大路就在眼前。
穿过土路就上柏油路了。
越野车性能极好,上了柏油路,那几辆老旧摩托车根本不是对手,再加上骑摩托车不带头盔,这么快速度,扬尘飞扬,无法把眼睛睁大了视物,看见目标差不多就放枪,即使战枪这样好枪法的人,遇到这样境遇,也只能是望车兴叹,眼睁睁看着越野车上了柏油路。
王明江一路鸣起了警笛,呼啸而去。
他们这个时候去追杀警车,肯定是不想活了的征兆,路边的巡警都会掏枪把他们干死的。
灰头土脸的几个人,头发上挂满尘土,像刚从磨面房里出来似的。只是不同的是头发是黄色的灰尘密布。
几辆摩托车停在路边,目送着王明江离去。
“回去了!”战枪无奈地说了一声。
“莲嫂怎么办?”有人问。
“一个莲嫂坏不了我们大事。”战枪调转而来车头。
战村人的刁蛮是出了名的。以前,警察根本没法进村里执法,不说一进村盯着的那些古惑少年;一旦警察要进村抓人,村民们都会聚集起来暴力抗法。
有一年,因为村里一个人犯了事,一帮警察进村抓人,结果在村口硬是被村人拦路劫车给抢了回来。
连警车都敢抢劫的人,什么干不出来,这么多年,战村一直是没人敢管,都快成自治村了。
一帮人是悻悻而归。
回到战村,战枪找来‘潜伏’进村一直没走的考斯维尔。
“今天晚上必须走一批货。”
考斯维尔大惊,因为设备原因,以至于这段时间处于停产状态,原料堆积如山,李工又过来指导,他正愁着该怎么办呢。
战枪说走一批货,其实这批货没有多少,最多半卡车而已,对已一个习惯了赚大钱的人确实少了点。
“为什么要这么急?”
“条子今天来过了。”
考斯维尔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么说条子发现我们的根据地了?是那架飞机吗?”想起前些天飞机在村子上空盘旋,现在想想,似乎没那么简单。
战枪没有理会他的惊讶,只说了一句:“为了安全期间,今晚发货,你准备一下接头人吧。”
考斯维尔有点担心的看着他:“货可以发,接头的人可以联系,但是钱给不了你,这次来绛州,苗老大没有给我钱。”
战枪听罢笑道:“苗老大当然不会给你了,因为他早就给我钱了。”
“想不到你们竟然也这么熟。”考斯维尔有些意外。
“当年,我在雇佣军的时候就和苗老大很熟了。”战枪擦拭着步枪。
考斯维尔深有感触点了点头,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活在复杂的关系之中,心下莫不是惶惶。
这时候,伺候过战枪洗澡的那个女子走了进来,穿着丝绸一样的睡衣,个子不高,乖巧地像只猫。一进来,蜷缩在战枪身上,战枪则摸了摸她的头。
“田子,你该去城里了,除掉那个王明江。”
“知道,临行前我想和你呆一会儿。”田子柔声说道。
考斯维尔不禁打量了这个叫做田子的女孩,弱不禁风的样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手腕纤细,看上去连一个水桶都拎不起来,这样的人去除掉王明江,他心里有点疑惑,不知道田子优势在哪儿!
“战哥,你终于决定要除掉王明江了?”听到这个消息,考斯维尔还是很惊喜的。
战枪擦拭着枪,说:“今天来的人非常可能是他。”追击失败后,问了村民来人长相和身高,再加上之前他和王明江有过一次交手,有他资料和相片,两项一对比,**不离十。
田子在战枪身边依偎了一会儿,像只被安慰过的猫咪,施施然地走了。
不一会儿,就见她化好了妆,穿着打扮像一个大学生,清纯可爱、天真活泼、皮肤水灵水灵的,从外表看让每个男人都心动想追的女孩。
“我走啦!”她骑了一辆红色小摩托车,背着双肩包,出了院子。
战枪和考斯维尔目送着她离开。
考斯维尔有点担心:“就这样手无傅鸡的女孩,你让她去干掉王明江,靠的是什么?女色吗?”
战枪神秘地笑了笑:“你小看田子了!我当雇佣兵那会儿,她已经是岛国三朵金花之一了,她跟我回来,就是喜欢我。”
“岛国的三朵金花?” 考斯维尔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流露出恐怖的神色。
岛国三朵金花可不是什么选美比赛的得主,而是一个杀手组织,承揽世界范围内的所有杀人任务,不管是多有麻烦的人,只有是岛国三朵金花出面,没有死不了的人。
三朵金花,三个美丽的女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魔女。
没想到眼前这个文文弱弱的女孩,竟然是三朵金花之一!
考斯维尔内心感到深深地震撼。
更让他震撼的是战枪这个人的魅力,竟然让一个杀手为了他陷入爱河,心甘情愿和他在战村这个小地方过着平静地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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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高一号
王明江驾着越野车回到市局大院。
龙司长腿脚软绵绵地下了车,今天这一出真实惊心动魄啊!现在想想还心有所忌,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说:“老喽,差点没回来。”
王明江跳下车,没有理会龙司长牢骚话,径直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里躺着那个女人,血浸湿了衣裤。
“不会死了吧?”龙司长过来说。
王明江检查了一番,“没死,可能是吓晕过了,腿上擦破点皮而已。”
女人小腿骨上很深一道伤口,子弹穿透后备箱坚硬金属又掠过她的小腿。
王明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法医部门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法医部的高诗萌穿着白大褂走了下来。
高诗萌身高有一米七,穿着白大褂,小腿露出大半截,走起路来格外性感,一看就是受过军事锻炼的人,腰板挺直,显得身材修长,胸前撑着鼓鼓的半圆,让人不由把目光落在哪里。王明江估计高诗萌那个半圆需要加大款的,市场上不好买,暗暗推算过,市局NO:1的名非她莫属。
高诗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大眼睛看了王明江一眼,问:“王明江,是你打的电话吗?”
王明江说:“怎么啦?不可以吗,高法医。”
高诗萌对他翻了翻白眼“当然可以,你打我手机干什么,以后有事打办公室电话。”
“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你们法医部吗?”
“那未必就是我管啊,法医部人多了!”
王明江心说,这个高一号,看来是不想干活儿啦!
高诗萌看到后备箱是一个活人,瞪着眼睛骂道:“王明江,你给我拉一个活人干什么,到我这里的全都不是活的,这都不明白吗?”法医部大多情况下是解剖死人,很少和活人打交道。
“谁让你解剖的,她是受了伤,我让你包扎一下。”
“这么简单的活儿你让我干?”高诗萌不情愿地说。
“高警官,别装了啊,我们做警察的有个活儿干就不错了,这样吧,下班我请你去喝咖啡。”
听他这么说,高诗萌说:“这还差不多,下班我给你打电话啊。”
一旁的龙司长被高诗萌晾在哪儿,半天没有说话,虽然身为高官,但和高诗萌谈不上任何的隶属关系,高诗萌也不理会他是谁,一下来就和王明江抬杠。
两个人以前也合作过几次,高诗萌曾在莲花分局法医部有过短暂的工作经历,上次尼姑庵事件就是她来操刀解刨,调到市局也没多长时间,王明江紧跟着调过来,别看两人见面就吵吵,私人关系还不错,只是高一号嘴太刁,从来就不肯吃亏。
“本来以为是个死人,还得我去拿医药箱子。”高一号说完,通通通上了楼。
龙司长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只是对王明江说:“明江,我有点累了,回去休息了。”
王明江担心龙司长这个半老头子被吓坏了,说:“龙司长,今天事情太过突然,您没吓着吧?”
龙司长很强硬地表情:“开什么玩笑!我这一生什么生死艰难没有经历过,这都是小KISS。”说完,向后楼招待所走去,上楼梯时候连歇了好几次,气喘吁吁的,腿上一点劲儿都没有。
不一会儿,高一号提着医药箱下来,给躺在后备箱已经被惊吓过度的莲嫂包扎了一下伤口,止住了血。
“怎么谢我啊?”高诗萌干完了活儿,伸出手讨谢。
王明江出手拍了一下她的手心,“为了表达我的谢意,特意给你送来一块肉。”
高诗萌俏脸上流露出呕吐的神色:“别和我提什么肉,我不吃肉。”
王明江从后备箱把那块冻肉拿出来:“这不是给你吃的,帮我检验一下是什么肉。”
高诗萌专业人士,只是看了一眼那个东西,心里估摸的差不多了,不过还真是需要证据说话。下巴颏扬了扬,“这东西从那儿来的?
“这个女人店里。别提了,我吃了一块才觉得有问题。”王明江说。
“呕……”高诗萌捂住嘴,惦着肉一路走了。
“有结果了我给你回话。”
望着高一号俏丽的背影,王明江不觉摇头笑道,成天和各种肉打交道的人,竟然怕提吃肉!
审讯室里。
莲嫂坐在铁笼子一样审讯室里,不觉有些紧张,她想找个地方上个厕所,可是王明江听了就当耳旁风没听见似得,害得她一直咬着牙憋着。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进来两个穿戴整齐的小年轻警察,按照惯例询问了姓名,年龄,住址什么的,然后什么也没有问就走了。
王明江一直在等待高一号的检验结果出来。
下班时候,高诗萌终于打来电话:“王明江,你吃的那块肉味道这么样?”
“别提了,我没咽下去,嚼了半天给吐了。”
“吐了就对了,你说现在的人怎么都坏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个女人,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王明江有点急了,他就等着证据去审问呢,没工夫和她讨论世风日下的问题:“行了,高一号,你就不要埋怨世风日下了,赶快告诉我结果是什么?”
电话那边高诗萌让他弄懵了,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高一……不,不,高诗萌啊?怎么啦?”
“不对,你刚才叫我高一号,什么意思?”高诗萌紧张兮兮地问道,她最害怕别人起绰号了。
王明江支支吾吾地说:“也没啥意思,不都摆在那儿呢吗?你就是局里面的一号人物。”
高诗萌终于想到他暗指啥意思了:“王明江,你这个混蛋,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号,局里面所有的女人你都量过了吗?”
王明江心说,这还用量啊!目测一下全都有了。
“诗萌啊!我那是夸你呢,看把你给急的,都要急眼了。赶紧的,检验结果是什么。”
高诗萌电话那边红了脸,如果是别人开这样的玩笑她肯定是要恼的,只是王明江不是别人,两人从莲花分局就吵过嘴,到市局又正式拉开吵嘴大幕,她也不计较什么了。
只好说:“是人体组织,你明白了吗?不用我细说到什么什么肉了吧?”
“明白了,我这就去收拾那个老娘儿们去,管一管这世风日下的人性。”他气呼呼地说。
“哎!你不是说要请我喝咖啡吗?”
“哎呀,这次只怕够呛了,要不改到明天?”他抱歉地说。
“好吧,你这是欠我的啊!回头要双份的还。”高诗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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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半道伏击
为爱轩轩同学即将出国加更,祝早日学成归来。
国外情况复杂,见到警察要听从安排,切莫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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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黑着脸走进审讯室。
“警官,我憋不住了,想去厕所。”莲嫂乞求着,恨不得要给他跪下了。
王明江咳嗽了一声说:“你这么刁蛮的人,就尿地上呗!玩个撒泼什么的不是挺爽吗?”
莲嫂有所担心地说:“我这么干你肯定会打我的。”
王明江摊开记录本,一旁小宋跟着做记录。
以前都是他和汉森一起行动,郝哲时代,被缉毒队被排挤的没地位。
他当上队长以后,汉森被提拔为副队长,两人每天都有各自分工,忙的时候一天也见不着面,王明江就把行动组小宋带在身边,先培养看看小宋是不是合适人选。从这段时间磨合来看,小宋做的也算可以,没有什么出色地方,但工作态度不错,对领导交办的事情认真对待,有这一个优点说明还能继续培养。他最烦的就是那种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以为自己就是老子第一的人,好在他这个队伍还没有出现这样的二代少爷,不然,也是令人头疼的一件事。
王明江目光冷飕飕地望着莲嫂:“说吧,那块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莲嫂犹豫了一下,感受着那道冷如刀刺的目光,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王明江继续给她施压:“人证物证都在,你不说别人会说,我劝你好自为之。”
“我们村都谁被抓来了?” 莲嫂吃惊的抬起头问。
王明江懒得理会她的问题:“没听到一路上枪响吗?我们警察早有埋伏,带回来好几个,都在审问呢!还有哪个小黄毛,是不是你儿子啊?”
一听王明江提到了自己的儿子,莲嫂低下了头,心想,儿子也被逮起来了吗?想到这里,她说话的态度诚恳起来:“警官,俺交代,那个确实不是什么好肉,是他们杀了一个人留下来的,本来一直冻在冰箱里没人在意,今天俺看见你们十分可气,竟把俺儿子给教训了,就拿出来招待了一下你们,没想到撞到枪口上!”想到这里,她是无比的懊悔,如果没有一时的气性,也不至于被王明江活捉回来。
王明江和小宋交换了一下目光,“你们杀了什么人?”
莲嫂慌忙摇头:“不是俺干的,是战哥手下干掉了两个毒贩子,战哥为了让俺们都团结起来,很多家都分了一块。这样我们就都是知情的人了。”
说起两个毒贩子,王明江想起了失踪很久的捞仔和凯子:“这两个毒贩子叫什么名字?”
莲嫂摇摇头:“不晓得啊!俺们拿到的都是现成的肉,如果不接着,战哥就怀疑俺们的忠心了。”
王明江听了,嗯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问:“战村是不是全村人都在搞涉毒生意?”
莲嫂想了想说:“差不多,全村很多人都在搞,有的是自己用土办法做出来卖给战哥;战哥给大家发钱,还有的是给战哥打工,他有一个地下工厂,产量很大,听说战哥在岛国,东南沿海很多地方都有私家别墅,俺们这些人只是跟着混口汤喝。”
“战哥是战枪吗?”
莲嫂点点头:“是。”
“你给我讲讲战枪这个人吧。”
“警官,俺真的想去厕所。” 莲嫂痛苦的嘤嘤哭了起来。
王明江冲着小宋点了一下头。
小宋走过来给她把手铐从椅子上打开,带着她去厕所了。
不一会儿,莲嫂终于放完了水,满足的坐在了王明江对面小椅子上。
人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自由是多么可贵,能随心所欲的去趟厕所都是幸福。
坐下来,莲嫂开始讲战枪这个人:“战枪这个小伙子虽然岁数不大,但俺们都服他,他为人公正,赏罚分明,最重要的是能让大伙儿赚到钱,跟着他干有前途,有钱分,俺们都听他的话。”
听到这样分析一个人,王明江几乎都快要睡着了。
他闭上了眼睛,等到莲嫂说完了,问:“完了吗?”
莲嫂舔了舔嘴唇,又觉得口渴了:“讲完了。”
“既然他对你们这么好,那你为啥进来了?”
“这都怪俺,不能怨他。” 莲嫂说。
“看来被洗脑不清啊!”眼见着从莲嫂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王明江把新绘制出来的战村地图拿给她:“这村里的人你都认识吧?”
莲嫂看着地图说:“这不是俺们村嘛?俺都认识。肯定配合好你们的工作,只要你们放了俺的儿子。”
王明江说:“你说的是哪个小黄毛吧?我们会酌情处理的。你把战枪家住在那儿给我从地图上标出来;另外,村里谁家参与了毒品贩卖或制造,你能想到的都标示出来,有问题吗?”
莲嫂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说:“没问题,俺们家开的是饭店,各种消息都知道的。”
莲嫂看了一遍地图,就像在村里转悠似得,地图都是立体的,这让她大长见识,拿着笔开始画了起来,边画边说:“这是战哥家、这是他哥哥家、他们两家量都很大,每次都是卡车运送,还有这家,这个都是参与了,这家也是。”就像一个大学生做小学算术题,手到擒来,很快在村里的地图上画了二十多户人家。为了儿子的平安,莲嫂也是豁出去了。
看到莲嫂画完后的结果,王明江心里的感觉是触目惊心。
得到了审讯结果,他忙去找徐长远汇报。
又把劳累了一天的龙司长叫过来,三个人开一个专案组会议。
王明江向两位领导汇报了审讯结果和得到的情况。
两位领导听罢他的汇报,面色沉重。
龙司长这个时候有了显摆资格:“战村我实地勘察过,根本就进不去,村外头有一个陌生人都会引起他们警惕,组织人马进行搜捕基本上查不出什么的。”
徐长远气呼呼地说:“在我的眼皮底下居然有这么嚣张的村子,这不是小瞧我徐长远不敢动他们吗?明江,你有什么想法?”
王明江说:“根据我的分析,莲嫂被捕,战枪一定会做出重新安排,如果有货的话,有可能今天晚上转运物资。刚才龙司长说的很对,我们一进村肯定被他们发现,但也不能排除他提前做好撤离的准备。”
徐长远摸着下巴问:“你的意思是?”
王明江说出自己想法:“组织精兵强将,半路伏击,进出战村只有一条路可走。”
徐长远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吧,你想要谁,我都能给你调过来。”
王明江想了想说:“我们缉毒队行动组的人马,然后,我想让特警大队曹彩莲出马,我们之前有过多次合作,配合起来默契。”
徐长远痛快地说:“好,我同意你的想法。”
龙司长一旁表示支持,反正这次又不用他亲自去现场:“明江,需要什么支持,我和徐局都会全力配合你的。”
“谢谢两位领导,我保证完成任务。”王明江立即说道,调到市局后,和两位领导经常有单独会议讨论的机会,日久天长,这种关系有原来的工作关系便多了几分人情,也不觉得他们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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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夜晚盯梢
明月高悬。
特警,缉毒警聚集在通往战村前方柏油路上,在往前就是战村的土路了。
由此往西,距离战村也就是五公里路程。
看着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开过。
曹采莲百无聊赖地说:“王明江,这次行动到底要我们拦截那辆车?有个准信没,别让姐妹们干等着啊!”
当听到王明江这个计划后,曹采莲就觉得没谱儿,一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车;二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脑子一热,领导一个电话就把她们女子特警中队当猴一样拉了出来,心里自然不舒坦,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对王明江撒点小脾气了。
王明江一点儿也不心急,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说:“这次行动就叫有枣没枣打三竿。”
一句话说的特警队女子中队所有的人是无奈地苦笑。
只有他手下的缉毒队成员哈哈大笑起来。
曹采莲挖苦他道:“你可真厉害,一点谱儿都没有,愣是让徐局亲自给我们特警队下命令,这要是白蹲守一晚上,姐妹们的损失谁来承担?”
王明江不甘示弱:“啥损失?青春损失费吗?”
看着他们两个较劲儿,十几个女特警都忍俊不禁。
至于王明江手下缉毒队的成员,都担心他吃亏了,曹采莲是威名远扬,走哪儿都是不吃亏的主儿,谁敢得罪她啊!
鉴于曹采莲一向蛮横霸道,缉毒队小警察们选择了集体沉默。只有心里默默为队长鼓劲加油了。
王明江环视了下四周,说:“别聚在一起啊!懂不懂什么叫潜伏?”
曹采莲双手抱胸:“听您的安排,谁让您是专案组的成员之一呢!”
王明江指向前方:“向战村方向靠拢三公里,然后在周围树林中散开,等候我的命令。”
听了他的命令,驾驶员发动起车子,开进三公里地段,然后在距离村口进行了埋伏。
所有车把道路让开,开进小树林,披上树叶一样的伪装,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王明江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村子周围时而能听到狗吠声。
月亮躲进了一片厚厚云层里,天色从如水变成了如墨。
树林里一辆吉普车里,王明江和曹彩莲坐在一起,这里也就成了指挥中心。
躲进指挥车里,曹采莲没有了刚才队员面前对他的蛮横,转而温柔地靠在了他肩上,“明江,我们多久没有在一起了,我恨不得今天晚上啥事也没有,依偎到天亮。”
王明江由着她靠在肩膀上,说别幻想了,叫你出来就是干活儿的。”
他忽然想起了德刚,于是就问:“你和德刚处的怎么样了,早就说要给我请柬,现在也没有收到啊,难道偷摸就把事办了?”
提起德刚,曹采莲就没了精神:“这么好的天色,不要提他行不行,我不想听到他任何消息。”
“你们分手啦?”
“没有,我巴不得分呢!听说他最近生意上出了点事情,和南方的商人闹翻了。结果一算账,欠了人家一屁股债,估计他那块地皮都算人家的了。这不想着法子抵赖呢,但人家也花钱买了很多关系,他搞不好就完蛋了,前不久跑到我家是又哭又闹差点要上吊。”
听曹采莲这么说,王明江心里豁然一亮。他们华建的地紧挨着德刚的地,如果把这块地据为己有,那就能连片开发了,转而一想,先放一放再说,这个时候他们华建出面,无疑是抢便宜去了,静观其变,再出手也不晚。
这时候,突突突的又开过一辆拖拉机。
曹采莲紧盯着那个拖拉机,说:“会不会是这辆。”
王明江看也没看,摇摇头说:“听说是卡车运输,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可是,卡车也挺多的,怎么判断是那议辆呢?”
王明江拍了一下她的肩说:“这还不简单,如果真是运输毒品,肯定不会一辆卡车。至少有护卫车,有探路打前站,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得出来。”
曹采莲恍然大悟:“还是你思维开阔啊!我就想着这么多过往的车,到底是那辆呢!就没往其他方面想。”
王明江讽刺道:“我看是被你那个未婚夫搞懵了吧!”
曹采莲对他的近况也很有兴趣,“哎,你最近和代小婉处的怎么样?这都马上要当支队长了,肯定可以去代家显摆一番了。”
王明江头苦地说:“显摆什么,小婉她妈妈看不上我们这样的小警察。对了,她好像看上德刚了,张口闭口提到你们,说瞧人家曹家的闺女,嫁的是市长公子,搞房地产有的是钱,我们小婉也不能差了。”王明江惟妙惟肖学着小婉妈妈的话,把曹采莲听的直乐。
“她既然那么喜欢德刚当女婿,干脆我们换一换算了。让德刚去给他当女婿,你当我的……”说完,被自己的大嘴巴惊得目瞪口呆,但话已然说的差不多完了。
王明江没理会她这茬儿,过了许久,曹采莲咳嗽了一声,恢复了平静,问:“是不是这样想法太冒险了?”
王明江开着玩笑:“您这那是冒险,这是阴险。”
曹采莲满不在乎,反正就王明江一个人,两人关系好的和铁似得,王明江肯定不会四处乱说的,便说:“阴险就阴险,我们都是女人,玩阴险也是应该的,要不然就是阳险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被外人听了,会误以为现代版的“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
就在这时,王明江眼前一亮,捂住了曹采莲喋喋不休的嘴。
曹采莲支吾的叫了一下,眼睛看着前方,立刻瞪的老大。
就见前方不远的道路上,四辆摩托车缓缓地开过来,似乎在路边巡逻一样,开的很慢,很有节奏感。好像等待着什么。
“他们在探路。”王明江在她耳边低声说。
“真有戏啊!太好了。”曹采莲乘机掐了一下他的腿。
王明江不忘记看了一下时间:“零点36分。”
四辆摩托车缓缓地开过去之后。
紧接着,出现一辆越野车。
“这应该是护卫车,里面肯定有狙击手,这么大量的货,他们不可能不防。”王明江盯着前方说。
“我们该怎么办?”曹采莲低声问。
“先放他过去,等会儿让六号车收拾他。”六号车是特警队的狙击车。
越野车刚过去,不到五百米距离,一辆卡车开了过来。
目标出现了。
两个人眼神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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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土豪爱轩轩打赏!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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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命悬一线间
憋了一天就写出一章,创作低谷期忽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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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6号。干掉越野车里的枪手。用火力压制,配合我们拿下卡车。”曹采莲拿起对讲机下了命令。
马上,传来了嗡嗡的一个女声:“6号明白,6号明白。”
同时,王明江也给小宋下了命令:“小宋,带兄弟们向村口靠拢,有反抗者就地解决。”
“是,队长。”小宋带领着缉毒队十几个人,分成三个小组,三个方向,在树林和农田掩映下,摸黑向战村方向靠近。
他心里想着,今天肯定是一场大战。特警队路口伏击,他们趁虚而入,打入毒村的老巢。只是为啥队长不让进去,守住村口让他很无奈,但命令不能不执行。
刚摸到村口,就见一道强光手电照射过来,惊扰了小宋的遐想,众人急忙卧倒在地。
路上。
卡车徐徐而来,车斗上站着四五个人,有三把步枪,一个狙击位,还有一个拿着连发DSS机枪,这次出动都是战村核心人物,和王明江初次在村口遇到的那些外围闲杂人员有着天壤之别。
“4号,5号,干掉那四辆摩托车。”
“收到。”
“2号,3号,配合缉毒队向战村推进,不允许有一个人出来。”
“曹SIR放心,我们连条狗都不会放出来的。”
把任务分派出去,曹采莲看着王明江,说:“那辆卡车由我们两来对付,很久没和你联手合作了,手都痒痒了。”
王明江训斥道:“人命关天的事不能掉以轻心,手痒啊,你就挠挠。”
“我想挠你。”说着,在他大腿上挠了一下。
话刚一完,只听前方响起枪声,已经开始交上火了。
曹采莲发动车子,猛的一下从掩体中窜出来,直奔卡车而去。
“你疯了吗?谁让你这么干?”王明江想呵斥住她,可惜已经晚了。
“一个小村子的刁民而已。”曹采莲满不在乎。
“靠,战枪可是国外雇佣军回来的,手下的人他都训练过,我们不能大意了。”
“有这回事儿,怎么不早告诉我?”曹采莲此时已经冲出掩体,直奔大卡车而来。
“嘟嘟嘟嘟!”
就在这时,只听一梭子弹打到车上。
王明江情急之下,猛地摁住曹采莲,把她压在身下。
曹采莲顿时觉得王明江身下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贴在了她脸蛋上。
“嗖嗖!”
几发点射,击碎了车窗玻璃,贴着王明江后背穿过。
卡车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目标瞄向了他们。
情急之下,曹采莲利落的踩住刹车,但车子完全暴露在对方火力下。
“不好,有条子!”卡车上有人高声叫道。
“战边和战刀,你们连个冲出去打死他们。”一个阴险的声音命令道。
黑暗中,两个人跳下车子,直奔他们而来。
猛烈的扫射对着吉普车开始了。
“我掩护你撤退。”王明江一脚把门踹开,子弹瞬间就打到门上。
他撇了一眼,只见两个人边朝着他们点射边跑过来。
这是要想过来结果了他们的意思。
只要他稍有抬头动作,就会遭遇到卡车上一个狙击手点射。
这明显是要把他们活活憋死在车厢里的节奏。
“我靠,真以为多牛皮啊!”王明江佩枪是老式的P36,这种枪射程和火力方面都很差劲,也就是追击个逃犯能勉强对付,面对受过军事训练的对手一点儿优势都没有。
他摸不出自己的枪,却在曹采莲腰部一通摸。
害得曹采莲禁不住叫起来:“干嘛,都快挂了你还有这心思!”
“给我你的枪。”
“我的手腾不出来,被你压爬下了,你还是自己拿吧。”
“对不起了啊!”他伸出手试探的往下胡乱摸了几下,终于找到了。
曹采莲用的是PPI女式手枪,别看枪小一点,但是进口货,射程远,0.38的口径,威力挺猛。
两个端着长枪的人分左右慢慢逼近他们。
远方火力支援,志在必得。
王明江扔出了自己的帽子。
右边那个人迅疾开了一枪。
就在这一瞬间,他反手一枪打了出去。
这是一种盲打法,根据模糊的距离和看不清的轮廓开了一枪。也是他当年习武的时候,练习投掷石块的一种玩法,情急之下,用枪来实验一把。
右边那个还没来得及再上膛的家伙,忽然瞧见眼前一道红光,子弹不偏不倚地射中他的胸口。
他的眼睛瞪了一下,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子弹窜进了胸膛炸开了的感觉,五脏六腑剧烈地疼痛,手不由自主扣动了扳机,冲天放了一枪,人软绵绵倒在地上。
“我靠!”眼见右边的战刀躺下了,左边包抄的人大吃一惊,连着放了一枪,子弹穿过前窗玻璃,打在后座上。
“哒哒哒。”这时远处火光如流星在空中闪耀。
一听枪声,久经沙场曹采莲兴奋起来,“这是我们的枪声。”
果然,控制他们不让露头的狙击手迫不得已转移了目标。
少了狙击控制,王明江试探了几下,没有遭遇到枪手的射击,一个翻身出了车子。
这时候,左边那个人已经赶到了。一个越步,整个人飞腾起来,站在车头上,他已经看见了爬在哪里曹采莲。狞笑了一声,正待扣动扳机,却听一声枪响,整个人愣了一下,目光飘移,随即看见躺在地上的王明江冲着他微笑。他的眉头中了一弹,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地上。
“明江,谢谢啊!”顺利从车里逃出来的曹采莲,此刻庆幸不已。
“少废话,赶紧的控制住那辆卡车。”眼见火力太猛,卡车上的人不在恋战,夜色中呼啸而去。
曹采莲发动起车子,居然还能开,一脚油门到底,向卡车追击过去。
“嗖嗖!”
卡车狂奔途中不忘还击,子弹呼啸着从他们耳旁飞过。
“砰!”
卡车遭遇到6号车猛烈地还击。
战村,战枪家里。陈设简单,沙发已经破旧,他所有的家当都在海外的别墅。
听到外面枪声密集,战枪脸色沉重。
出去打探的小黄毛跑了进来,身上的血浸透了衣衫,哭丧着脸说:“战哥,不好了,村子被包围了,我们根本就出不去,有两个人出去侦查竟然被当场打死了。”
“看来这次条子动真格的了。”战枪咬了咬牙。
一旁,考斯维尔担忧地说:“那辆卡车会不会被条子拦下?”此时,他那个后悔啊,今天晚上回到豪爵酒店套间多享受啊!一念之差就想着顺利看到卡车送出去,自己也没回去,这下算是回不去了。
战枪叹了一口气说:“应该不会,我两个堂弟押车,有什么消息肯定会及时通知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里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战哥,我们,我们要完了,你赶快逃吧。”
随后听到电话里有人说:“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接着传来电话挂掉的声响。
考斯维尔紧张地问:“怎么样了?”
战枪无奈地笑了一声,“都他妈完蛋了,条子够狠的!”
考斯维尔这时候终于醒悟过来,“不用说,这肯定是王明江干的。”
“他有这么大的能耐,几个缉毒队的小警察?”战枪觉得不可思议。
考斯维尔苦笑了一下,有点沮丧的看着屋顶,声音中带着哭腔:“我现在才想明白,什么***一阵风的过去了,什么又成了三不管地带,这都是做给我看的,让我好放心回到绛州,所有的一切,都是警方设下的**阵,让我上钩呢!”
战枪似乎也明白过来:“你早就让人家主意上了,这次回来,不但钓上了你这条大鱼,连我也暴露了。我说警方以前从来都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忽然苗头不对了。”
考斯维尔点点头:“啥话也别说了,赶紧逃命吧。”
战枪冷笑了一声:“逃,往哪儿逃啊?村子都被包围了,看这架势,至少上百人的警力。”
考斯维尔睁大了眼睛:“这么多年的经营,赚了那么多钱,你连条地道都没搞?”
战枪道:“我还想搞架飞机呢,多省事。”
考斯维尔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死亡气息的来临。
战枪递给他一把枪:“是男人就战斗吧。”
“这不是我的风格。打架斗狠,我早就不屑此道。” 考斯维尔接过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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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经过短暂火力交锋,卡车已经明显处于弱势,
曹采莲开车疯了一样追上去,6号车压制住卡车上狙击手的火力,连抬头瞄准发射的机会都没有。
王明江顺势开枪射击,几个来回,卡车上的人让他打的是七零八落,最后,卡车司机胳膊上被打了一枪,他实在是不敢开了,停下了车,举起了双手。
王明江登车检查,他粗略检查了一下,卡车后斗有三十多个箱子,里面货真不少。
把卡车上血肉模糊的几个人拷在后斗上,安排了一个警员开着车子回警局大院。
随即,他和专案组汇报情况。
听到王明江收获很大,拦截车辆确有重大发现。
徐局和龙司长连夜未睡。
王明江说:“领导,我们已经打草惊蛇,我建议连夜行动,控制住战村,把他们一窝端了。”
徐局很兴奋:“好,我同意你的想法,我即刻安排刑侦大队的人马配合你们这次行动。”
刑侦大队三十多号人、再加上王明江缉毒队的人马、曹采莲的特警中队,所有人加起来一百多,可以把战村围个水泄不通了。
收拾完路上的人,王明江召集所有人集合起来向战村方向推进,和先前到达的人回合。
深夜。
月亮从云层中探出了头。
月色如水,照耀着寂静的战村。
村口几只狼狗倒在血泊中。
几个人被铐在地上。
小宋见王明江他们大队伍来了,立刻上前汇报了当前形势。
“村里很安静,没有见到一家人乱跑。”小宋说。
王明江听罢,觉得事情不妙。
如果乱成一团糟,东南西北,农田家舍到处可见逃命的人,说明人心已散,惶惶而逃。
这么平静之下,肯定是全村的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能把最不听话的村人团结起来,看来,这个战枪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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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进入战村
村口。
王明江正和曹采莲商量如何进村,市局的丁一林带着刑侦大队的人马赶过来支援。
两人互相敬了一个礼,丁一林说:“王队,需要我们干什么,你就下命令吧。”
王明江是专案组的三人小组成员之一,又是徐局亲自给他下的命令,现场事宜一切都听王明江指挥。自然先要过来领命。
王明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表达过谢意,然后打开战村地图,指点给他看:“村里有很多人家都有制毒作坊,丁队,你们的任务是去每家每户缉拿这些人。”
丁一林看了一眼地图,地图上街道,编号,房子一清二楚,有这个图抓人就可以了,当下表示没有问题,他们刑侦大队的所有人马立即可以投入战斗。
安排完丁一林的人马,王明江又说:“曹采莲。”
曹采莲大声说:“王队,特警中队集结完毕,听候你的命令。”
王明江说:“特警队2、3、4号车村口围堵,5、6号车守住村尾,只要遇到武力抵抗,就地解决。”
“是。”特警中队的女兵们齐声答道。
特警队每辆车里都是四个女警,装备精良,冲锋枪、军刺、手榴弹、烟雾弹应有尽有。
听了他的命令后,曹采莲一挥手,特警队车辆开始按照地图位置就位。
王明江又指着地图上占地面积比较大的那栋房子对曹彩莲说:“这就是战枪家的位置,你和我加上缉毒队人马,去活捉战枪。”
“太好了,想不到你连他住哪儿都搞定了。”曹采莲兴奋地说。
王明江对一旁小宋说:“小宋,喊话。”
小宋打开扩音喇叭,开始喊话:“战村的村民们,战村的村民们,你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现在警方要进行搜捕,请你们各自呆在家中,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和抵抗。”
寂静的村庄,传来扩音喇叭高声喊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战枪家里。
小宋喊话一字不拉的听到他的耳朵里。
“看来有一场大战了,通知大家都做好准备。”战枪冷静地说。其实,他的精干人员都已经排出去了,身边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他毫无准备。
小黄毛说:“战哥,我们也用村里喇叭通知村民。”
“对,这个想法不错。小黄毛,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战枪拍了一下小黄毛的肩膀。
随即,又对一旁愁眉不展的考斯维尔说:“老考,你写个几句文词儿给小黄毛。”
考斯维尔这时候只是后悔自己为啥不回酒店,听到要自己写什么文词儿那有心情。
但看到战枪犀利的眼神,这个时候两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也不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战枪把他毙了都没啥感觉,急忙哦了一声,恢复神智,找了个纸条给小黄毛写了几句话。
小黄毛拿了纸条兴奋地推门溜了出去,直奔村里广播室去了。
这时候,村里已经枪声响起。
丁一林带领着刑侦大队人马按照地图上的人家搜查,遇到了火力的抵抗。
一个猝不及防,前去开门的一个战友中弹倒地。
与此同时,墙上的警察果断开枪,突突掉了院子里拿枪的人。一帮人冲进了哪户人家。
王明江带着曹采莲按图索骥,顺利摸到战枪家的院外。
手一挥,全副武装的缉毒队成员分开左右,把战家院子包围的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村里大喇叭忽然开始广播了:“村民们,大家不要怕,怕也是没用的,条子把我们包围了,拿起手中的武器和他们对抗到底。对抗到底!”
听到大喇叭里的声音,王明江耸了耸肩,“胆子不小啊,跟我们对着干了!”
他打开地图,看到村委会办公地址,叫来两个战友,给了他们一张图:“这是村委会地址,你们两个负责把这个喇叭声给灭了。然后广播我们警察的通报。声势上压制住村民。”
“是。”两个缉毒队新来的战友欣然接过地图,向村委会进发。
村里枪声四起,各种零星反抗不断,枪声此起彼伏。
“村民们,大家不要怕,怕也是没用……砰!”大喇叭广播了一半儿,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枪响,随后陷入了寂静。
这种寂静让村里的人顿时不安起来。
战枪冷静地听着,当一声枪响传来,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考斯维尔叹了一口气:“小黄毛完了。”
“够狠!”战枪冷笑了一声。
大喇叭开始广播起警方的声音:“战村的村民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警察要进村搜捕,请各自呆在家中,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和抵抗。”
大喇叭广播完,王明江对一旁小宋示意了一下。
小宋拿起扩音喇叭对战枪家喊道:“战枪,你已经被警方包围,我们奉劝你不要做无谓抗争,赶紧走出来举手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听到警方喊话,战枪在家里哼了一声,“出去也是死,当我傻子吗?”
考斯维尔面带惊恐:“警察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
“这个时候研究这些有用吗?和他们拼了。”
这时候,大门被敲的咚咚直响。
战枪冷笑了一声,打开房门,冲着大门连开了几枪。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过后,立刻又陷入了寂静。
“最少放到了一个,够本了。”听到没了动静,战枪哼了哼说。
王明江早就料到他会开枪,敲门时候都躲在门旁,用木棍敲击,这样单薄铁门哪能阻挡的住子弹。
“采莲,给他点颜色看看。”
“好嘞,我让他无处可逃。”曹采莲端起冲锋枪,王明江站在墙角,她一个越步,登住他的腰,王明江手一托,曹采莲轻盈的站到了他的肩上,刚好露出了头盔一角,战枪眼尖,随即瞄准曹采莲来了一枪,曹采莲微微低头,躲过了他的子弹,毫不客气扣动扳机。
突突突突突!
把战枪打的爬在地上急忙找掩体躲闪。
窗户上玻璃七零八落,哗啦啦直往下掉。整个屋子被曹采莲一通狂突突。四处是枪眼。
考斯维尔钻进了床底下。
“***,火力够猛啊!”战枪骂道。
“我靠,活活被憋死了,这样被抓不甘心那!”
“撤!不和他们玩了。”战枪一个翻滚滚到床下。
“怎么撤?这个时候你才***想起撤,早干啥去了。”考斯维尔埋怨道。
“滚,再和老子顶嘴就毙了你。”战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完,他在床底下拿开几块活动的地砖,考斯维尔激动地要给他跪了,“真的是地道?”
“你可以不走。”
“战哥,我就说你这些年啥都没整是不可能的。”考斯维尔脸上露出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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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追捕
曹采莲的机枪扫射完了以后没有了动静。
一帮人悄然走进了院子。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逃了吗?”曹采莲问。
“催泪弹伺候。”王明江说。
曹采莲从腰间皮带盒摸出一颗催泪弹扔了进去。
嗤……催泪弹释放出特殊的烟雾。
王明江看了一下手表,三分钟过去了,竟然没有人出来。
“可能是逃走了,屋子里有机关。”他率先冲进去。
身后,强光手电扫射了下周围。
屋子里狼藉遍地,早已没有了人的踪迹。
“搜!”他说了一声。
众人进去一阵乱翻腾。
“王队,床底下有个洞口。”有人说。
“把床搬走。”
手电打开,众人脑袋聚集在一起,发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下去。”王明江率先下了仅能容纳一人的洞口,身材胖一点的人,这个洞口都会被夹住。
王明江第一个下去,曹采莲跟着第二个下去。
众人一见,心里自愧不如,连女警察都下去了,他们怎么不跟下去,虽然有的人是刚加入警察队伍不长时间,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地道笔直,早已打好了扶手。
王明江顺着扶手往下走,走到最下面被一面铁板挡住。铁板很厚,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暗运内力,将体内丹田之气汇聚脚掌之上,闭目微沉,大喝一声,一脚踏过去,厚铁板被一脚踹开。
洞口豁然开朗,昏黄灯光照进来。
“王明江,你的这手神功我怕是永远学不会了。”曹采莲看了不觉咂舌。她之前曾拜王明江学习过,称呼他为师兄,后来就是师妹喜欢上了师兄的故事,偏偏这个师兄对她不感冒,她迫于家族压力和德刚来往。之后,两人久不见面,渐渐地她就直呼王明江了,心里对他拒绝自己的那份情感还是有些‘怨念’的。
山洞里面很宽敞,洞顶上挂着几个摇摇晃晃迎风飘荡的灯泡。
一条路通向远方,山洞里还停放着两辆吉普车,几辆摩托车。
战枪逃走匆忙,他以为锁了厚厚铁门足够警察们忙乎半天,那个时候他早就逃之夭夭了。他下山洞开了一辆车就走,哪有时间去毁掉其他车辆。
“追!”
王明江跳上吉普车,发动车子。
曹采莲紧跟着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小宋上了另一辆车,后面跟过来队员有的上了小宋的车,有的骑上摩托车。
王明江道:“小宋。”
“到!”小宋急忙说。
“我和曹队长追击逃犯,你带兄弟们沿路搜索,看看有什么重要发现。”
“是!”小宋心里有些失望,没能和王队一起战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快感,对,少了快感。他喜欢和王队在一起的那种热血澎湃!
看着王明江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车子怒吼一声,一头钻进了山洞,不时和周围山石栏杆摩擦,撞击出一串串火花,看的众人不觉面色惊讶,心惊胆战,心说,王队这车开的够猛啊!不知道上面那个美妞儿作何感想。
在狭小山洞里行车,前方什么情况是不知情的,王明江将车开到了极限,油门踩到底儿,不时和周围的栏杆发出摩擦碰撞,兹拉兹拉的声响让人耳膜都受不了,曹采莲看了一眼仪表盘,在黑漆漆夜路,他老人家竟然上了快180!简直是找死的节奏。
“开的太快了吧?”曹采莲都坐不稳了。
“才知道坐在副驾驶的感觉啊?”
一般开车的人不觉得什么,坐在副驾驶的人感觉最强烈。
“嗖!”
前方被故意放置了一块大石头,王明江一个紧急拐弯躲了过去。
曹采莲心里震惊不已,如果是她肯定就是减速开过去。
很快,车子出了地道,眼前是山谷上的小道,路在悬崖边上,远远地,看到了前方车辆的灯光。
“我靠,前面就是,快追上了。”曹采莲兴奋起来。
“准备好火力压制,让他连掏枪的机会都不能有。”
“明白!”
王明江快速变档,一脚油门儿到底,在崎岖山路上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咆哮过去。
“***,有人追上我们了!”考斯维尔看着后视镜,山下一辆车灯明明灭灭,行驶在山间,离他们越来越近。
战枪默不作声注视着前方。
他也是猛踩油门,只是车技明显不如王明江,在崎岖山崖间忽左忽右,时快时慢,吓的考斯维尔连声大叫。
战枪再也忍不住骂道:“叫你妈呢叫!考斯维尔,我以前以为你也是一条汉子,没想到竟是个娘们儿。”
考斯维尔不服气地说:“换我来开,你坐着试试。”
战枪没工夫理会他,看了后视镜,后面车辆越来越近了。
“看来要有一场恶战了!”他狠狠地唾了口唾沫。把身边步枪递给考斯维尔。
“去,爆了开车那个人的头。”
考斯维尔接过步枪,向后看了一眼,等待着后车进入步枪的射程范围。
“草泥马,赶紧开枪啊,等什么。”战枪不耐烦地骂道。
考斯维尔恨不得举起枪爆了他的脑袋:“我靠,那得进了有效射程啊,这个时候老子去开什么枪?”他据理力争。
“伐可由,你嘛,连枪都不认识吗?老子的枪是M40狙击步枪,有效射程800米,浮动式枪管,只要你有点准头就能爆了对方的脑袋。”战枪骂骂咧咧地说。
被他这么一说,考斯维尔只好打开天窗,犹犹豫豫地探出脑袋,对准了后方的车辆。
“砰!砰!砰!”连开三枪都没有命中目标,甚至连个车身都没打住。
曹采莲手中的冲锋枪,射程短,根本就达不到前车距离,急的她子弹上膛却无用武之地。
战枪继续在车里问候着考斯维尔的妈妈和妹妹。
王明江拐了一个弯,快速跟了上来。
距离越来越近,都可以看到对方脑袋了,考斯维尔沉下心瞄准,正要准备扣动扳机,不想曹采莲从副驾驶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他就是一通突突。
冲锋枪猛烈的火力一下压制住他火力,直觉的脑门发麻,吓的他赶紧缩了回去。
就在双方交火一会儿工夫,王明江车子已经赶了过来。
在要超出的时候,战枪狠狠地打了一下方向盘,别了他一下。
王明江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了一个急停,只见战枪的车子差点没掉到沟里去。王明江再次脚下倒脚,一加速,又跟了过去。
曹采莲火力足够压制住考斯维尔步枪,这个时候也不急了。
“抓活的。”王明江赶上来,猛的一别车,两辆车撞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又是一个点刹,直接稳稳停住,把战枪的车撞击的七拐八拐的弯弯绕。
这凶悍的撞击,让车上考斯维尔脸色发白。嘴里喃喃的道:“好险!”
战枪车勉强稳住,刚想继续往前跑。
曹采莲扣动扳机,几下突突把车轮胎打的瘪瘪的,再想走除非长了翅膀。
“干的好!”王明江禁不住赞道。
“见笑!”曹采莲嘴角浮现出笑意。
“把手举起来,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她大声说道。
驾驶室里,战枪一言不发,最后叹了一口气。
考斯维尔手紧紧地握着枪:“我不想死,让警察逮捕了肯定是死路一条。”
“那你就自己开一枪。”
考斯维尔给他说的愣住了。
战枪推开门走下了车,双手举着。
连曹采莲都纳闷儿:“这小子投降了?”
“谨防他耍花样。”王明江说罢,推开驾驶室门走了下去。
后面,曹采莲冲锋枪严密防范,战枪有什么想法,也快不过她的子弹。
两人面对面的走近了.
战枪冷冷地看着他:“你就是王明江?”
王明江说:“怎么,不像吗?”
战枪不服气地说:“你虽然把我抓住了,但我不服。”
王明江冷笑:“被我抓住不服的人多了去了。”
就在两人近距离接触的那一刻,战枪眼神忽然诡异一笑,说时迟那时快,身子一转,拳头带着凌厉的疾风打了过来。
这时候,曹采莲非常冷静,把火力集中在车里的人,至于两个人突然空手搏斗起来,没有引起她的关心,转而跳下车,对着车里的人集中火力来了几下,快步向前逼近。
车里,考斯维尔虽然手中有枪,但被她的火力压制的没有还手的余地。
战枪接二连三展开了空手攻击,王明江头一偏躲过去他的一拳,战枪的腿快速扫来,王明江毫不客气一腿踢过去,两人的腿瞬间相撞,爆发出‘砰’的声响,双方不由自主倒退了几步。
“原来你就是那次森林公园袭击我的人!”王明江一出手就感觉到了对方熟悉的打法。
战枪冷笑道:“不错,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一定要你死在这里。”
两人表情都严肃起来,相视而对,不在轻易出手。
突然间,战枪一个凌厉长腿扫过来,这是他的一个虚招,紧接着肘部以惊人的速度不待腿落下就来到了王明江颈部,这是一个致命部位,如果被击中,王明江脑袋就会瞬间变成软蛋。
王明江轻点脚步向后闪了一下,躲过了他肘部袭击,战枪又一个致命袭击,膝部一顶攻击他腹部,如果这招中得那么王明江应该是被膝部袭击过的剧痛忍不住弯下腰来,这时候他的肘部再次出击他颈后,王明江三招之内就会彻底被拿下。
战枪的‘长兵’和‘短兵’同时出击,很少有人能逃过他这三招的,他的‘长兵’就是拳腿,短兵即肘膝,又称“虚招”和“诡招”。
此时王明江圆滑的像一个陀螺,战枪始终没有能够正面攻击到他的致命点,战枪凌厉攻势不是被他后退闪掉,就是被一股气化为无形,这是什么样的怪招!战枪郁闷起来,老是攻击不到对手的身体,这对一个搏击高手来说是致命的。
为了这身绝学,战枪经受过残酷的训练方法,本着“狠、猛、全力以赴、不遗余力”的原则,十年如一日地磨练,一开始练习“沐浴功”以加强抗击能力。其过程是先用药汁浸洗全身,然后让人拳打脚踢,再用药汁浸洗瘀伤,再受打击,直到对拳脚的攻击适应后,再用木棒击打,直至用铁棒打击全身亦浑然不觉才算大功告成。
为了使拳法更具威力,成为“刚拳铁脚”,他日复一日以重沙袋做靶,练习击打。对于足、膝的锻炼更不放松,经常一遍又一遍地踢击树干,来锻炼脚背和胫骨的坚韧程度,运用膝掸,肘击练习膝击、肘击的硬功和力量。同时还用棍棒慢慢加力击打,滚压腿部和膝部,直到练至“刚拳铁腿”。
练成以后他很少遇到敌手,现在却开始纳闷了,连王明江的都近不了,所有的威力转化为无有。
此时,王明江摆出一个八卦式,运气到了丹田,一阵劲风吹来,颇有大侠的风范。冲着战枪招了招手:“来吧,今天让你死都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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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较量
王明江话音刚落。
战枪凌空一脚踢了过来,力道非常凶猛。
对于一个面临绝境的人,打死王明江,是他最好的解脱之道。
王明江却是用的祖传的八卦门的振裆力。
前脚回搓,后脚跟进,心随意形,古怪的动作让人很不理解。
战枪的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起第二脚,王明江两脚忽然互换,一脚向着他的面门踢过来。
战枪只得拧身后退,不觉叹道,“好快的脚法!”
就在他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再次变腿。
一个左高侧腿踢向了他的面门,战枪一侧头躲了过去,正准备还击,那知道这是一个虚招,王明江中途收腿。
见他要躲,快速直压压踢向他太阳穴。
战枪一个避之不及,被一脚踢在穴位上,登时觉得天旋地转。
似乎被一股气流击中,害得他分不清东西南北。
王明江一个转身,腿法连贯成一个气势,一个连环的立体式攻击。
战枪懵懂之中,胳膊护住脑袋,连挡了他两招
没有提放,被最后一格弯膝顶到小腹上。
战枪啊了一声,感觉被一团强大的气力推了出去。连续退了几步才勉强站住。
“拼了!”
战枪凌空一腿踢了过来,王明江却不在躲闪
嘴角一丝狞笑。
也提出一腿迎了上去,他想用最强劲的力道把战枪的腿提断。
战枪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空中一个倒转。
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去死!”
“跟我玩诈?”
王明江情急之下,收腿已经来不及了。
身子倾倒下去。
战枪见有机可乘,直挺挺的匕首带着身子从空中压了下来。
这一招成功,王明江就像被他钉在地上。
谁知,眼看就要压上,王明江却是脚尖一点,一脚提在了他的手腕上,匕首横空飞走。
王明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战枪一个收不住,堪堪倒地。
王明江那里会给他机会,一脚直接劈了下来,如一条长棍。
“砰!”
这一次战枪再也没有机会溜走,被一脚劈在胸口上。
“噗!”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双目圆睁,一副怒气地看着王明江。
“服气了吗?”王明江踩着他的胸口说。
战枪冷笑了一声:“别得意的太早,我们的人早就盯上你了。”
==
“太过瘾了。”那边,曹采莲已经看呆了。
就在王明江和战枪交手的时候,她已经顺利的拿下了考斯维尔。
考斯维尔抱着一支步枪,被曹采莲的火力压制的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时机,直到曹采莲的枪口黑洞洞的顶在他的脑门儿上。
这个时候,他无能为力,虽然对方是个女的,但手上的力道大的很。
直接就把他的枪收缴了,拉下来胖揍了一顿,他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鼻青脸肿的拷在了车上。
制服了这两个人。这次的行动基本上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押着两个人原路返回。
路上,遇到了小宋骑着摩托车迎接他们,说是找到了地下工厂。
见到王明江和曹彩莲押着灰头土脸的战枪和考斯维尔,众人是又惊又喜。
正好押着两个现行的人,去看看他们地下工厂。
原来,地下工厂在山洞里,一条看似不起眼的小路通了过去。
穿过只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秘道,他们进入了制毒工厂。
眼前的景象让人大为惊叹,显然这个山洞是经过深思熟虑建设的, 而且建设的周期也不是一两年就能完成的,看的出来是一边制毒,一边还在建设。到最后最终全面完成。
工场心脏处制毒过程所需仪器整齐排列,“制毒工人”只要将原料放入,经过化学反应、冲洗、浓缩、结晶、过滤、干燥等过程,便可无止境地制造毒品。
战枪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已经服服帖帖了。
考斯维尔这个时候老老实实的当起了导游。
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是抽风系统,制毒过程存在易燃易爆风险,而且有中毒风险,有这种大型抽风系统可以确保无恙。”
接着又走过另一些设备说:“这是废气过滤系统,制毒过程会产生浓烈异味,里面还废气过滤系统,将制毒过程产生的毒气,经水塔过滤后再向外排放,令整个制毒过程变得没有味道。制造出来的污水也可以直接从地下水排走。
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成规模,机械化,自动化的大型厂房。
在现场,王明江还发现两大迭纸的。上面写满了方程式,清晰列明制作过程,包括时间、实验步骤、实验现象,每个步骤均有详细说明。
此外还有加热与回流时间、所采用的原料容量,以至如何使用机械电解等都一一罗列其上。
“小宋,清点一下已经制造成功的成品。”
“是。”小宋带着几个人急忙去清点现场的成品。
成品已经不是很多了,可以制造出来的都被装上了车拉走。
==
凌晨时分,行动结束。
大家聚集在村子的戏台前,将夜里抓获的人悉数羁押在此。
王明江他们也从地道里走了出来。
曹采莲和几个缉毒队的成员押着两个重要人物去了戏台。
王明江没有走,他留在了战枪家里继续搜查。
战枪的家比较破落,几乎没什么值钱的家当在。
他背着手想发现一些关于他的经历和线索。
这么大的一起毒品案件,如果没有幕后的集团支持是很难完成的。
背着手在屋子里搜查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好的发现。
看来只能是用审问的手段获取信息了。
他正待要走,却被一颗西瓜给吸引住了。
这个西瓜似乎有点不太一样,颜色发黑,却又没有坏。
他蹲下身,敲了几下,听到的里面是沉闷的响声,而不是西瓜那种镂空的声音。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看了一下,西瓜完好无损,非常的完整。
他从裤脚里抽出匕首。
这把匕首还是战枪的,非常好的一把匕首,精钢打造,削铁如泥一点儿都没问题。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好东西,自然自己收了,这种宝贝就没必要交公了。
匕首轻易的割开了西瓜,一分为二。
里面的瓜瓤是白色的,仔细一看,不由一愣。
西瓜里面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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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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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触目惊心
王明江在战枪家里发现了一颗西瓜。
切开西瓜后,里面竟是璀璨夺目,星光点点。
他蹲下身细细一看,不由吃了一惊,这不是什么制毒原料,而是名贵的红宝石。
红宝石犹如熟透了的石榴一样红而发紫,点缀其中。大略看了一眼,至少上百颗,都没有打磨成形,形状不一。
关于红宝石,王明江听过一个传说,因为红宝石质地坚硬,硬度仅在金刚石之下,天然红宝石十分珍贵,有那么一个朝代的武士专门寻觅天然红宝石,把红宝石镶嵌成项链,可以保佑其刀枪不入。由此猜想,可能战枪也是想刀枪不入吧,购置了这么多宝石。
他把所有红宝石扒拉出来,有大有小,规则不一,但都可以看出是天然珍贵宝石,其中有那么一颗格外引人注目,比寻常宝石大了不少,有大拇指大,颜色极为鲜艳,拿起来看里面璀璨夺目,犹如山峦起伏,晶体非常完整,这么大一颗宝石,价格自然不菲,属于宝石里的顶级了。
他毫不犹豫把这颗宝石装进口袋里。然后,又挑了一些颗粒比较大,成色比较好的,也都一并装入另外一个口袋,挑了自己中意的大概有三十多颗,其他都是小拇指指甲盖大小,至于这些当然是交公了。
红宝石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对它重视还不够,尤其是绛州省,人们普遍生活质量不高,能吃饱肚子就是幸福的人生了,就连上层建筑公务员什么的日子过的也紧巴巴的,很少有人闲情雅致去欣赏个宝石,搞个玉雕什么的,收藏还没有流行起来,他即使拿了这些东西,很多人都会不以为然,更不要说他挑了其中的大颗收了,交了些细小的了。
这个年代没那么多计较,尤其是在大家都不知道它的价值的时候。
王明江收了这些红宝石,忽然想到,以后可以往这方面发展发展,绛州小摊儿上有不少真材实料的东西,价格普遍不高,正是他大举收购的最好时机。
错过了这个时机,等到过上五六年人们生活水平上来以后,就不是那么容易看到了。即使能看到,价格也翻倍了。想到这里,他萌生了以后有时间逛地摊儿的主意,反正钱也没地方花,正好用来搞搞收藏。
搜查完后,他来到战村戏台,戏台也叫小广场,是战村人平时聚会娱乐的地方。
广场上。
上百个警察,全副武装,昨晚上捉拿的嫌疑人全部缉拿在场。
周围是围观的战村百姓,很多人怒目圆睁,要不是他们知道警察戏台上有狙击手,而且已经放到了两个想要闹事的人,不少人都打着“劫法场”的主意。
上百个警察,手握着重武器,警惕地看着围观的村民。
大喇叭里,传来的是警方的声音:“村民们,警方已经控制了战村所有道路,抓捕了主要嫌疑人战枪。清者自清,请大家不要做无谓的抗拒。”
这时候,调集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开了过来,把犯罪嫌疑人一一押上了车。
上空,直升机盘旋。
下方,各警种警察忙碌有序。
最前方,特警队6号车带队,曹采莲的1号车压阵。
6号车车顶装配重型机枪,如果真有敢拦截警察的,重型机枪立即会突突掉。
警方的车形成一排,井然有序。
一个警察跑过来请示:“报告王队,所有车辆集结完备,请指示。”
王明江说:“出发。”
“是!”
警笛声声,警车有序离开了战村。
围观地人们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去,这一次没有人胆敢在拦截警方执法。
市局门口。
徐长远和龙司长以及一些主要领导在门口迎接他们。
看着车辆鱼贯而入,两位专案组的指挥者露出胜利的微笑。
当看到王明江从车上下来时候,徐长远握着他的手,很有感触地说:“明江,辛苦了。”
王明江客气地说:“谢谢领导关心。”
龙司长更是高兴:“明江,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多喝几杯。”
王明江笑道:“龙司长,喝酒可以,考斯维尔你不能带走。”
龙司长张大嘴巴,不理解的问:“明江,别开玩笑了,这个人是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人,我必须把他带走。”
王明江把龙司长拉过一旁,说:“龙司长,我的意思是不能现在带走,等我审问完了,你再带走也不晚嘛。”
徐长远忙着慰问其他人,刑侦队丁一林,特警队曹采莲,以及其他一些人都在后面排着队,等候他的慰问。
龙司长本来是想明天就飞回首都,他早就呆够了,听了王明江的话,只好点头说:“行,那我就多住几天?”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这回没事了,我陪你到处逛逛,你不是喜欢古玩玉器吗?我们正好去淘宝。”
龙司长大悦,又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假的,你小子别蒙我,上次说带我去吃什么岩耳,结果呢?”
王明江嘿嘿笑道:“上次是天下大乱,现在是天下太平,当然不一样。”
龙司长点头:“行,那我就再相信你一回。”
当天统计结果就出来了,这次行动攻击抓捕涉毒成员70名,发现了警方寻觅已久的地下制毒工厂,以及一些零星的制毒窝点8个,从卡车上缴获冰2.51吨,缴获麻黄原料百吨,枪支20支,弹药五箱,这个结果虽然早有预料,但仍让人触目惊心。
===
战枪被抓,可苦了三朵金花,岛国三大杀手之一的田子。
为了刺杀王明江,她早一天就进了城,正好躲过了王明江“清洗”战村的那个晚上。
作为一个天资聪慧的杀手,她的手里自然有了王明江的详细资料和照片。
当晚,她入住进了市局对面不远处的一家酒店。
窗户正对着市局的大门,可以用高倍望远镜看清楚院子里的一切动向。
安顿好住下,就等着要展开行动。
田子去外面吃了一顿饭,却不想因为长的漂亮,吸引了两个当地的小混混主动搭讪,害得田子吃饭都没有食欲,索性动怒,在餐厅里当着众人的面把两个小混混教训了一番。
两个小混混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清纯漂亮的女生,竟然身手如此厉害,打的两人是鼻青脸肿,落荒而逃。
教训完小小混混,田子忽然发现一个新的麻烦。
就在她对两个小混混大打出手时,把钱包放在餐桌上,这个时候,钱包早已不翼而飞了。
一个堂堂有名组织里的三大杀手之一,竟然被人在绛州一个小餐馆里偷了钱包。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来往餐厅的客人中,看谁都像,看谁又都不像。
面对餐厅老板讨债鬼的面孔,田子一时间竟然无所适从。拿不出吃饭的钱,不得不在老板的监督下去后厨洗了半天的碗。
等到她再次回到战村的时候,发现警察众多,战村被包围了,也不知道枪哥怎么样了,要命的是手机也被偷了,看到形势不妙,她赶紧掉头又回来了。
对于一个优秀的杀手来说,去偷盗是不能容忍的。
眼下生存成了一个摆在她面前的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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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代玉邀请
这一次的雷霆行动为王明江在市局赢来了巨大的声誉。
虽然市局一开始并没有正式命名为雷霆行动,当时王明江抓获卡车还属于守株待兔,最后是一鼓作气拿下老巢,当晚徐局就把这次行动命名为雷霆行动。
媒体报道采访,着实让王明江露了一把脸,成为绛州警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虽然他不这么认为,但至少别人是这么认为的。
破获案子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前来采访的媒体很多,但大都被挡了回去,由市局宣传处集体统一口径。
偶尔徐局看到媒体来头很大,就亲自接待一下。
就在这时,袁美繁也来到市局,点名道姓要王明江接受采访。
袁美繁是省厅二十处领导,专门负责警界的宣传,这么大腕儿出动,哪能不接待。
两人再次见面,一晃已经好几个月时间。
袁美繁明显比以前消瘦了不少。
王明江办公室。
袁美繁见到了久违的前同事,眼睛里流露的是赞赏和欣喜。
“行啊,王明江,这一路从基层队伍里升上来的,你是越来越让我震撼了。”
王明江没理会她的夸赞,看了袁美繁一眼,说:“哎,你瘦了哦!”
袁美繁很是欣喜地摸了摸脸蛋:“真的?”
他很有感触地说:“看来女性当领导就是好啊,既能升官又能瘦身,你看你自从当了二十处的头儿以后,明显的瘦了很多。”
袁美繁叹息道:“唉,以前羡慕当领导的,总觉得人家说了就算,自己能拿很多主意。现在看来,真是不知其中苦衷,原来很多大事还是拿不了主意,即使拿了主意,责任风险也挺大的,可谓高处如寒冬啊!”
王明江嗮道:“那叫高处不胜寒。”
袁美繁俏丽的眼睛看着他笑道:“看来你还是我们二十处出来的人才啊,说话就是不一样!这文词儿多美啊!”
王明江问:“你来就是为了夸我的吗?”
“可不是嘛,我打算往大了夸你,把你夸到天上去,连部委的人都知道你的大名。” 袁美繁笑道。她的嘴角一笑就有个好看的酒窝出来,显得特别甜美。
“夸我可以,可不要登照片啊!我还有重要任务,被你们登了照片会折寿的。”
“晦气!组织纪律工作我们当然懂了,肯定不会登你的照片了,这条件可以接受我们采访了吗?”
王明江想了想说:“晚上请吃饭我就答应你。”
袁美繁心里挺高兴的,嘴上却不饶人,白了他一眼,说:“没见过你这样人,别人为你宣传,还得搭上一顿饭。那好吧!既然你提出了条件,本警官就勉强同意了。”
用了一个上午时间,王明江接受完袁美繁采访。
两人约好,晚上在市局不远处的慧春阁酒店,叫上沐兰,徐科等一些过去老同事,大家聚一下,虽然城市不大点儿,但很久没聚会了。
袁美繁采访了一上午时间,带着满满收获开着车回省厅了。
她现在有了公家专派轿车,升为二十处领导后再也不用挤公交车上下班了。
当然,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公交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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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王明江把缴获的红宝石去财务科上缴。
财务科小李看了一眼他带来的东西问:“这是什么东西啊,王队?石头?”
“可比石头珍贵,叫红宝石。”王明江说。
小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不还是属于石头范畴?”
王明江道:“你这么理解也对,不过比石头要值钱,我想来想去,觉得应该献给国家。”
“还不如您留着以后给孩子玩呢!”小李听罢,只好去找登记册。
一边登记一边说:“这些东西将来也得扔库房,隔上几年被收垃圾的收走。您还真不如自己留着呢!”
“哪能呢,留着不是犯错误吗?”虽然他留了很多质量好的,但嘴里也得客气客气。
又打探道:“能不能别扔,以后搞个拍卖啥的,我想要在买回来呗!”
“你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库房要好多陈年旧货,以后就搞一个拍卖会,把这些东西都拍出去,省的占库房。”小李听了他的意见觉得是个好主意。
“到时候别忘记通知我啊!我再买回来。”
“嗨,没问题的,您可真不嫌费事儿。”小李接过宝石数了数,胡乱在登记册上写道,碎石63块,颜色红色。
完事,装了个塑料袋就等着扔库房,最后,给了他一张底联。
从财务科出来,王明江心里挺后悔的,谁都不在乎的石头自己操个啥心啊,留着玩得了,但随之想想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还是走个正规手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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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上对他的英勇事迹写的神乎其神。
但他对自己有着清醒认识,也把这次行动很大功劳推给了徐局领导有方,目光长远等等。
这话自然也在报纸上刊登了,徐局看后很满意,虽然没说什么,心里觉得这个王明江为人挺仗义,办事也很有头脑,是个难得的人才。
从财务科出来,正好遇到龙司长从徐局办公室出来。
两人反正也是闲着,就去领导抽烟室聊天。
聊了一会儿,王明江想起兜里还有一个成色一般的红宝石,就掏出来递给他:“老龙,看看这个喜欢不?”
龙司长接过来看了一下,眼睛一愣,拿起来对着太阳光看着内部的晶体构造,惊讶道:“纯天然红宝石?这可是好东西啊!”
“喜欢就送给你了。”他随意地说道。
“这怎么么可以,我不能夺了你的喜爱之物啊!”龙司长连连摇头。
“我不喜爱,是你喜爱,既然你那么爱它,理应让给你。”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块小破石头客气啥,拿着玩呗。我告诉你啊,绛州宝贝东西不少,价格都超便宜,这个周末你要是愿意咱俩去鬼市淘宝去。”
这个年代还没有啥古玩市场,有几个鬼市,凌晨时分摸黑交易,人气不旺,能卖出去就不错了。
“那说定了啊,可不能再骗我了。”龙司长很有期待感地说。
两人不由地想起上次恶心的经历,相视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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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快上班时,代小婉打来了电话。
代小婉在电话里尽显柔情蜜意,话都甜腻腻地:“明江,想我了没?”
王明江说:“人都见不着,都不知道你长啥样了!”
代小婉有些委屈地说:“对不起嘛,这段时间搞训练,我连休息天都没有了。”
“行吧,看你这么可怜,那我就原谅你了,这个星期六我去警校看你。”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代小婉惊喜叫了起来。
“骗你干什么,顺便去交一下我的作业,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的在职研究生课程都没怎么学,还想混个学历,你看着办。”
“我有啥好办法,我又不能替你去考试。” 代小婉为难地说。
“我打听过了,是你们学校老师监考,到时候打个招呼嘛!”
“好啊你,想走后门,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别妄想了!” 代小婉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已经开始留意这事了。
王明江来到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天资聪慧之人,学啥都能记得住的,他不学习也是和正常人一样记不住的。
眼看着要考试了,只能临阵磨枪,找找人脉关系拜托一下,反正是在职研究生,监管的不是那么严,如果能让他带个小抄什么的最好不过,如果不能拿就等着下一年度补考了。
到了这个世界,他也是把以前世界好的不好的东西,只要是管用的,都拿来活学活用。
他的活学活用,在一些嫉妒他的人和看不起他的人眼中,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绰号——王人精。这么多人都在奋斗,就他立功升职加领导器重,没有几个看不惯他的人是不可能的。
对于这些人,王明江的态度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一切随他而去。
人活在任何的世界,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爱戴,当一个国家总统支持率也就是50%以上就能干了,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只要有一半儿以上的人对你支持,那就放心大胆去干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代小婉说:“给你打电话一来是祝贺你破了那么大一件案子;二来我爸爸希望你周六晚上去我家吃饭,不知道你肯不肯赏光?”
王明江吓了一大跳,代玉请他吃饭?省厅一把手?就是为了这件事请他个人吃顿饭?
“拉倒吧!代书记表扬口头我一下也就算了,还请吃饭,是不是太破费了?”他谦虚地说。
“破费什么,就是家里的便饭,他不好意思请你,让我来转达一下。” 代小婉笑了起来,觉得她爸爸很有趣。
“我还是觉得不太好,万一你妈她把我赶出来怎么办?”
“有我爸在她不可能赶你的。再说了,我爸请你吃饭是有目的的,我已经从侧面打听到了。” 代小婉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目的?不会是同意我们之间交往了吧?他同意了也没辙啊这事得听你妈的!”
“我是和他们客气客气,这事最后得听我的,我要嫁给谁他们拦不住的。再说,你也不能老让我妈瞧不起啊!你得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对你刮目相看才是。” 代小婉开导着他。
王明江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就是在她妈妈面前不能太弱势了!
“你爸找我到底是什么事,透给底儿好有个心理准备。”他又问。
代小婉决定给他透露一点内幕消息。
她不忍心让王明江悬着一颗心,自己未来的老公一定在他们家里得有面子,家人亲戚喜欢他才可以。
如果连自己家里人都不喜欢,王明江将来在她们家是很难混的,亲戚一大帮,谁也看不上他,那他地位就很尴尬了,自己脸上也没有光彩,代小婉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是不是和首都的那位龙司长关系不错?” 代小婉压低声音问。
王明江想了想:“还行吧,龙司长和我谈得来,也经常开个玩笑什么的。”
代小婉说:“我爸在部委那边想办些事,一直被研究着,他想让你走走龙司长这方面关系,把省厅的事情尽快解决了,龙司长在部委很有实力的,他的关系很深。”
他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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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行动在继续
和代小婉在电话里卿卿我我聊了半天。
这时候,汉森走了进来。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又给你小女朋友打电话呢?”
王明江不悦:“什么叫小女朋友,你的意思是我还有大女朋友?”
汉森笑道:“可不是嘛,有个女人就挺惦记你的,托我给你带话呢,让你多注意安全。”
汉森这段时间被王明江安排做后勤和内务工作,这次清洗战村行动,汉森带领的小队一直在外围工作,李工能出去和考斯维尔见面,就是暗中有警察监视,李工身边那个助理就是他们宣传科李艳丽。以及盯着周慧芬这边的动静。这些幕后工作都是汉森在主导。
王明江明白他指的是谁,问:“李慧怎么样了?”
汉森翘起了二郎腿,说:“康复的很好,思维还是那么敏捷,前几天我在汇丰的业务会上看到了她,她又回到了从前神采飞扬,精明干练的形象了。只是挺惦记你的,见到我就让我托话给你,让你行动中多注意安全。”
王明江没说什么,面无表情。
汉森又说:“周慧芬得进去呆一阵子了,我也和她交流过,她的情绪很平静,也许已经接受现实了吧!她说进去以后,汇丰药厂所有业务交给李慧打理,李慧将成为下一代总裁接班人。”
王明江知道李慧的能力是可以胜任的,相信她经历过一次鬼门关,更能保持一颗平常心,把企业打理的蒸蒸日上。
既然她已经康复了,他心里的一个结也打开了,以后少有来往,只能心里默默祝福,未来的李总裁把事业干好。
“周慧芬这种情况得进去多久?”
汉森咂摸着嘴说:“唉!她是受了牵连的,也是知情不报的问题,但从法律上说是包庇罪,而且涉及案件特别巨大,是我们绛州历史上少见的案件,不论从规模数量上都很受到重视,虽然和她本人没什么关系,但是沾上了这个案子,那就有可能加重处理,也许得三年。”
“她毕竟也有悔过的行动,帮我们稳住了考斯维尔,而且还亲自打电话透露出这边安宁环境,才诱使考斯维尔认为绛州天下太平重又回来,这应该说是有立功行为的,给她找个好律师。”
汉森说:“您要是真有心帮她,就多找有关领导反映反映这个情况。她的有功行为毕竟是你安排的嘛,她也挺想见你的,托我带句话,问你有没有时间。”
王明江沉吟了一下说:“再说吧!你可以转告她,她的事我肯定会在有关部门面前为她争取的。”
随后又问:“李工呢,又进去了?”
汉森说:“李工的问题大了,他是同谋,还有代号联络,地下工厂所有化学方程配方几乎都出自他手,我看得判死刑。”
王明江深知李工罪名不浅,这么大交易量,判死刑足够了,但是又不忍心他去死,李工活着的价值比死了要大的多,他有一颗聪明的化学脑袋,如果判他个无期,将来说不定能在化学领域做出很大的贡献。
这一点他是相信的,汇丰制药厂知名药品都是出自他的研发成果。有必要整理一下李工材料汇报给有关部门。
想到这里,他说:“老汉,你去整理一下李工的材料,重要是突出他在研发领域的卓越贡献,同时也强调他有立功的表现,我们尽力而为吧,能不让他上法场就争取别上。”
汉森说:“明江,你这个人其实心挺软的。”
王明江身子靠在椅背上,笑道:“谁说的,我是站在了正义的一方,对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我是绝不会手软。”
说完,他站起身,找到工作笔记本,“有事我们保持沟通,我去审问战枪去了,缉毒队日常事务就靠你了。”
两人互相碰了一下拳头。
他们的友谊是经历过生与死,名与利的考验,早已经磨合的成为了对方心中最信任的人。
王明江走到走廊,说了一声:“李艳丽。”
李艳丽从宣传科走出来,大声说:“到!”
“走,跟我去做个笔录。”审问嫌疑人,至少要两个人在场,王明江习惯用的小宋在战村常驻,彻底调查涉事人员和地下工厂的清理工作,没有一个月时间是回不来的,他只能是想起谁就叫谁的名字。
“好的,王队。”李艳丽高兴地拿了记录本跟着他身后。
李艳丽曾在郝哲的时代受到过郝哲重用,甚至两人还有传言流传出来,说什么郝哲喜欢丰满一点的,李艳丽的体重和胸围就增加了不少。甚至郝哲用语言“修理”王明江的时候,李艳丽也在一旁帮腔。
谁知道天下大变,缉毒队成了王明江的天下,李艳丽本来以为自己肯定会被整走,没想到王明江既往不咎,为人大方,让她很有归属感。这段时间,她对王明江是发自内心的信服,一个连奚落他和差点沦为帮凶的人都不憎恨,将来前途绝对不可限量,不知道是哪个伟人说过的话,她觉得非常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审讯室。
战枪被反铐着双手,坐在小椅子上等着。
见到王明江来了,他撇了一眼,就合上了眼,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王明江坐下来问:“吃饭了吗?”
战枪微微睁开一条细缝儿,没想到王明江第一句问的是这个,他觉得应该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才是。
淡淡地说:“吃了点,太难吃了。”
王明江笑了笑:“等你呆的时间长了就不会觉得难吃了。”
“哼哼!我还能呆多长时间啊!”战枪冷笑了一声。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抽一支烟吗?”王明江又问。
“抽!”战枪痛快地说。
王明江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李艳丽见状,接过来说:“我给他点上。”
说着,拿起烟和火柴走过去,给战枪嘴里放了一支烟,又用火柴点上,战枪满足地深吸了一口,说:“美女点烟就是感觉不一样啊!王明江,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反正我都是快死的人了,没啥不能说的。当然仅限于本案。”
王明江笑道:“谢谢你的配合。我就有一个疑问,上次森林公园是不是你们设好的计谋,等着我们警方去钻?”
战枪嗯了一声说:“你猜的不错,那次就是为了搞死你设计的一个计谋,可惜没有得逞,被你小子给化解了,不过后来我听说也死了一个人?”
王明江没理会他的得意,继续问:“那次行动是我的内线捞仔告诉我的,后来这个人就再也找不到了,你是不是把他给解决了?”
战枪很痛快的就承认了:“对,捞仔,还有一个叫什么凯来着我给忘记了,反正是两个毒贩子,他们早晚也得死,死我手里少了很多痛苦呢!我这也是为你们警方除了一害。”
一直困扰在王明江心里的疑团终于解开了。
原本他对捞仔还有点误会,这次谜团一解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捞仔已经牺牲了!
对于绛州市的缉毒工作,捞仔是有贡献的,这个不能抹杀,他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给捞仔争取个立功的机会,再给他争取到一些抚恤金,一面属于他的荣誉的旗帜,让他的父母安心,也是给他父母一个交代。
他的思绪转了回来,盯着战枪问:“战村那么大的地下工厂,仅凭你的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建设起来,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你有海外雇佣兵的经历,也和境外毒品势力有着很深的联系,我希望你能老实交代问题,争取立功机会,给我们警方提供有力的破案线索。”
战枪听罢,声音沙哑的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他说:“王明江,别逗了,你能抓到我就是奇功一件,足够你吃一辈子的资本了,你还想揪出我身后的势力?我告诉你那不可能,没等你发现,他们就将你杀死了。听我一句,适可而止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明江黑了脸:“废话,只要是在绛州活动,我就有责任有义务不让他们嚣张下去。”
战枪冷笑了一声:“绛州也是我们必须要拿下的地方,没有办法,谁让它地理位置太特殊呢!今天我被你们抄了个倾家荡产,明天依然会有比我高的高手潜入绛州,你将会出成为他们第一猎杀目标。”
王明江说:“所以,你的告诉我,我好有个准备。”
战枪头一扭,倔强地说:“问别的我都可以回答你,这些问题我一无所知。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我的妹妹,亲人好几个都被他们掌控着。只要我泄露一句话,她们就都得死。”
王明江哼了一声,说:“你不泄露他们也很危险了。也许我们还可以合作,你仔细想一下吧。”
王明江对李艳丽使了个眼色,两人收起记录本。
走到门口时,王明江吩咐哨兵,“小心点儿,这个人很危险。”
“是!”执勤的哨兵冲他行了一个礼。
战枪没有理会他走出去,心里琢磨着,合作?他要我怎么合作?这个人的想法真是让人难以琢磨,他竟然想和我合作。难道就不怕我跑了!想到这里,他扫了一眼执勤的哨兵,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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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偶然相遇
慧春阁饭店是绛州市消费最贵的饭店之一,也是达官贵人们聚会的地方,普通人去一次足可以和身边人炫耀半年。
慧春阁饭店和市局东面隔着一条马路,王明江就把聚会就定在这里。
本来说好要袁美繁请客的,后来王明江给她发了一个短信,要她把老领导丁实叫来大家聚一聚,这次活动他来请客,定在慧春阁。袁美繁一看在慧春阁吃饭,那可是个高级地方,当下就不和他争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单独请他。
参加这次聚会的都是一些以前老同事,华建地产的沐兰,二十处的丁实,袁美繁和徐科,再加上他是五个人。
一路上,徐科坐在袁美繁车里诚惶诚恐。
袁美繁现在是二十处头儿了,他则还是三科科长,位置这么多年没有变动。
袁美繁则是一路高升,坐到顶头上司车里,心情比较拘谨。听说这次的同事聚会是在慧春阁饭店,徐科心里惊讶不已,这可是最贵的饭店了,他这个级别的人可是消费不起。听说是王明江要请客,徐科心里有些觉得王明江是在显摆,王明江和他级别差不多大家收入差不多,甚至他的收入要比王明江的高,王明江选择这么昂贵的地方不是显摆又是什么。他并没有理解王明江是对前同事的一种尊重,如果随便一个地方,徐科这样的人想说风凉话还会有别的词儿。
路上,徐科小心翼翼地说:“袁处,王明江请我们吃饭去这么贵的地方,是不是太破费了?”
袁美繁自然知道王明江的财力,这点钱对王明江来说算个什么啊!当下笑了一下:“放心吧,吃不穷他的,他可是个有钱人那!”
“都是工薪阶层,大家都差不多,要不我们AA制?”他有点担心地说,如果AA制,他要出一份也是不少,他一个月工资肯定没了。AA制一次,家里一家老小下个月生活就是个麻烦了。
“不用,王明江收入很多的,可不仅仅是工资。”袁美繁淡淡地说了一句。
徐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不过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心说王明江也就是单身,比我攒了点钱而已。
路上特别顺利,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慧春阁。
徐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以前和王明江同事的时候很瞧不起他,看着王明江在基层一步步起来,他却是多年来原地踏步,一开始对王明江挺看不上的,但经历过一段时间沉淀,他现在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走进酒店,大理石地面光亮的能照见人影,礼仪小姐在门口深深的向他们弯腰鞠躬。
饭店的宴会厅非常宽大,蓝调风格的穹顶,高深的空间感让人心生广阔,深红色的高靠背椅显得庄重大方,每个人座位前放着镏金边盘子和一双金色筷子。
沐兰给他打电话,因为要临时接待国土局几个领导来不了了。王明江只好去翻抽屉找到了慧春阁酒店的VIP卡,这是沐兰之前给他的,他们做房地产后经常要来这种高端地方接待一些重要人物,VIP卡会省去很多麻烦。
袁美繁他们刚到,王明江后脚也跟着来了。
刚进饭店,他先去了一趟卫生间,一出门,是一条狭窄走廊,就和一个女服务员撞在了一起,原因是两个人都在想事情,王明江想的是今天白天审问战枪,后来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不在审问,他想着接下来该采取点什么手段才能问出话来。
而那个蹩脚的服务员懵懵懂懂,干活儿也不认真,走起路来还是低着头想心事,两个想心事的人撞到一起。
“啊呀!”服务员惊叫了一下。
眼看着她要倒在地上,庆幸的是她是空手。
情急之下,一揽手把服务员揽在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他打量了一眼那个服务员,长相清纯可人、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眼睛挺大挺会说话的那种,楚楚动人。这种女人如果放在古代的后宫绝对不会失宠,看她的眼睛就知道是个聪明女人。
女服务员看到他的脸庞也是流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惊讶消失不见,转而是冲着他妩媚的一笑,心说,可算是等到了,没想到这么巧,找你找不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没事吧?”把她扶起来,王明江关切地问。
女服务员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有事,你把人家撞坏了嘛!”
王明江哦了一声,掏出钱包,拿出几张五十面额的钞票,大概几百块,这个年代五十块就是大面额钞票了。放在女服务员手里:“一点小意思,权当是惊吓费。”
说完,冲着她挥挥手走了。
“你……”服务员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生气,原本是主动搭讪,结果被人家误解为要收赔偿费,真是一点风情都不解啊!不过既然出现了,就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
这位女服务员不是别人,正是被战枪派来干掉王明江的田子,岛国三朵金花组织的杀手。不过来到绛州她就水土不服。丢了钱包、战枪被抓、为了生存吃饭,她只能暂且当服务员度日,寻找机会,没想到机会说来就来,王明江竟然主动送上了门。
盯着王明江走进宴会大厅,看着他入座的号桌,田子主动去和餐厅经理请示:“姐姐,26号桌的人我来负责点菜呗!”
“去去,你当好传菜就不错了,点菜还不能上岗。”餐厅经理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
“就让我试一试呗,我会很认真的,姐姐求你啦!”
看着她这么一心上进的样子,餐厅经理动了决心:“那就让你试试,不过要照顾好了客人,别出什么差错。不然,是会扣工资的哦!”
“放心吧,我会拿出最好的服务态度来服务好的。”田子很有信心地说道。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那你就去点菜吧。”餐厅经理把餐谱放在她的手里。
徐科见到了王明江,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明江,还记得我吗?”好像自己是一个他遗失了多年的老友。
对于徐科王明江怎么会不记得,作为一名大学毕业生,第一回上班遇到的顶头上司,自然印象深刻。
当时自己也是懵懂无知,以为徐科是在培养他,给他很多看起来很荒谬的事情。现在经历了几个岗位,懂得了一些仕途方面的事,也明白不少道理,徐科当初可是没有一点培养他的意思,而是看不起和对他的无视。
“怎么会呢,徐科,你可是我顶头上司。”王明江握了握他的手寒暄说。
徐科听到他这么说,脸色有点红,王明江现在阅历颇深,自然什么都懂,自己当时那个领导当的不够格,连忙说:“惭愧啊,惭愧!”
王明江大度地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领导,这是不争的事实,今天晚上我们得多喝几杯。”
袁美繁笑道:“还是王队长宽宏大量啊!现在想想,当初你在二十处我们对你确实不是那么厚道。”
王明江微笑道:“事情的分两面看,这也是对我的一种鞭策。对了,丁处还没有来?”
“他在路上,坐公交车来,还要等一会儿。”
王明江招了招手:“服务员,把菜单拿过来,傻站哪儿干什么?”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田子抱着菜单站在王明江身边不说话,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远远的餐厅经理看到,恨不得掐一下自己大腿,这那是点菜的,明显是和客人搭讪去了,这个服务员胆子可不小,新来的就敢这样做。将来可了不得了。不过,这个时候叫她回来也是不可能了。
“哥,你还认识我不?”田子冲着他笑的很甜。
王明江才看清楚,这不是刚才被自己撞到了的那个女孩,便问:“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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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约到黑胡同
田子笑嘻嘻的说:“我是特意来为你服务的。”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很不屑的眼神,伸手拿过菜单翻了起来。
袁美繁别有意味地说:“明江,认识啊?”
“他是我哥,对吗哥?”田子俏脸扬起,讨好的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在看菜单,根本没有理会她。
徐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禁不住叹道:“明江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子?”
袁美繁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醋意:“额,既然他是你哥哥,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田子想了想说:“做生意的,我哥他可有钱了,是不是哥?”
王明江看完了菜单,“别废话了,点菜。”
正要点菜的时候,丁实来了。
丁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头发花白,走路步伐明显地慢了很多。自从退休以后,他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这次聚会袁美繁特意要过去接他,他非要坐公交车来,说活动活动锻炼身体有利健康。
见老领导来了,众人忙起身迎接。
丁实和以往一样套路,和大家都握了握手,招呼大家坐下。
坐下以后,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王明江,脸上充满了欣慰的笑意,说:“明江,干的不错,我没看错你。”
丁实对王明江有知遇之恩,要不是他把王明江要到二十处,王明江还不知道在哪儿漂着呢!没有机会进壁垒森严,关系重重的省厅机关。
王明江很惭愧地说:“老领导,这段时间把我给忙的,您看都没时间去看望您,实在是有望您对我的厚爱。”
丁实拍拍他的手:“你干的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欣慰,虽然我退休了但很关注你的。这么多年来,你从基层走到市局,实力我已经看到了,我相信,将来你走的会很远。”
王明江表示感谢:“老领导,我一定努力不让您失望。”
“哥,快点点菜吧,小妹站的腿疼了。”一旁,田子撅着小嘴说道,青春可人样子,看上去让人产生怜惜之感觉,谁后知道她另一面会是个冷面杀手呢!
王明江寒暄过后,想起点菜。
他刚才翻了菜单,心里已经有了谱儿,说:“我们今天主要吃海鲜,来箭鱼、吗啡鱼、黄鱼、鲍鱼、再来点黄唇鱼、来几份精致可口的蔬菜,一份新鲜的黑松露,开一瓶安第斯红酒。”
这些鱼类有些块头都很大,不过是取其中某一精华部位精心烹调而成,可不是整条鱼的端上来。搭配上一些好看的蔬菜,也就是一个大盘子,中间一点点的份量而已。
听到他点完的菜单,田子立刻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王明江。
“哥,你今天过生日啊?还是发财了?”田子显然不是合格的服务员,客人点这么昂贵的菜服务员高兴才对。
徐科一旁打圆场,“明江,都是老同事聚会,别整那些贵的菜,有个七八百标准就差不多了。”他觉得这个酒店虽然贵,但花一个月的工资搓一顿总是可以了吧!
田子不屑地看了一眼徐科,说:“别逗了,就那条黄唇鱼就够你们一个月工资了,那可是近海温性稀有的海底底层鱼类,不说是鱼肉,就说鱼鳔就是上等的补品,比黄金都贵。”
王明江对田子解释很满意:“那我们就尝尝黄唇鱼,下次点迈密鱼,那是深海鱼,据说味道不错。”
徐科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脸色不是很好看,心里震惊不已,简直是不可思议。
“哥,一共一万六。”田子算账到也麻利。
一听报价,徐科惊得眼镜差点吊下来,这是他两年工资了。
丁实说:“明江,同事聚会搞这么隆重干什么?”虽然他知道王明江有钱,但这么出手阔绰的请大家吃饭,还是觉得奢侈了。
王明江眼睛都不眨一眼,听到一万六报价和一千六差不多,他每个月都有公司工资进来;还有之前入股化妆品公司分红,电影院的分红,每个月收入也快两万了。
很谦虚地说:“有钱了就应该和朋友分享嘛!一起尝一尝新鲜美味的东西,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听他这么说,众人对他更是高看一眼,心下施施然,这么高级的地方和名贵的菜肴,不尝一尝岂不是遗憾!既然王明江能有实力满足大家这个**,何乐而不为啊!
王明江把VIP卡拿出来递给田子。
田子惊讶的看了看他的卡,这是一张钻石卡,属于顶级会员才有的卡,本店发行数量极少,经理交代过,出示这样卡的人一定要告诉她一声。
心里想着,没想到王明江这么有钱,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呢?他一个破警察,肯定是得到了我家战枪的资产。真黑心,我一定要干掉他。
这些天,她从报纸得知了战村被清洗,战枪被抓的消息,很多人都觉得抓战枪实在太简单了,原本觉得他那么厉害,应该颇费一些周折。
这个原因很多人都不太明白,但王明江明白,他原来那个世界,有些世界级别的头目,比如萨达姆,卡扎菲原本不可一世,等到抓住的时候才发现竟然徒有其名,什么都不是,战枪本质上就是这类人,如果真是厉害,雇佣军也舍不得让他走啊,他也不用冒着风险和村民们一起搞“创业”了!
餐厅经理得到田子消息,不一会儿,总经理也知道了,亲自端着王明江点的红酒走了过来。
“请问哪位是尊敬的持卡人?”总经理笑容可掬。
徐科指了指王明江:“这位便是。”
总经理已经谢顶的头低了下来,“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王明江,你有什么事吗?”
“王先生,感谢您的光临,本店正是因为有了您这样精英人士的支持才走到今天,生意越办越好,这瓶红酒我来为您打开,此外,我还带来了一份本店最新研制的一份菜肴,供各位品尝。”
说罢,拿过开红酒的机械,在田子帮助下,打开红酒,手托着白毛巾,给每人倒上一杯,这才带着十二分地恭敬离开了。
这一幕让徐科再一次相信了金钱的魅力,一时间,他忽然有一种想去干一番事业赚大钱的**,让家里人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奢靡生活。当然,也只是想想,连干啥都没谱儿,更不敢随便把铁饭碗给整没了。
一晚上谈笑风生,大家聊着从前往事,谈着各自工作,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一场聚会就在圆满欢乐的氛围中结束了。
王明江在饭店门口把他们一一送走。
他现在还是住单身宿舍,只不过是换了间比莲花分局条件好的房子,带一个小卫生间的单独房间,颇为符合他身为队长的身份,市局早就说要给员工盖楼房,也就是说说而已,资金上面不拨就不能动弹,一些老资格警员也只能住破落的家属院红砖楼里,冬天冻的要死;夏天闷热的要死,各种不舒服。
他刚要走,身后一个声音说:“哥,我下班了,请你喝杯茶可以吗?”
一回头,原来是刚才那个服务员。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怎么又是你啊?”
“怎么啦,不可以啊?这说明我们有缘分嘛!”小女生似得害羞的低下了头。
“喝茶就算了吧,我现在也不想喝。谢谢你的好意。”他不用婉言就给拒绝了。
这让田子很没有面子,一般她做到这个姿态,很多男人都能心领神会,那还有拒绝的,好多男人都要打听她的住处,要送她回家了。
“人家一个人不敢走夜路嘛,要不你陪人家走走,行不行嘛?”她忍住气,继续撒娇央求道。
“真是服了你了,那愣着干什么,走啊!”他看了一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哥,你真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子的男人。”田子背起她随身携带挎包,摸了摸手枪在包里,心里有了谱儿,等下要过一个黑的没有路灯的胡同,就在哪个胡同趁其不备下手,嘴角不觉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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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的作品能得到关注,很大原因归咎本人脸大,那都是天上的馅饼给砸的!
感谢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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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柔情蜜意的背后
尽管田子一路上黏黏糊糊的,老是搀扶着他的胳膊,王明江却并不感冒。心想,不就是碰了她一下嘛,这给他整的,又是付赔偿费还的送人家回家。
“你在哪儿住啊?我该过马路了!”
出了饭店,到了一条马路上,市局宿舍在对面,他应该穿过马路才能到达。
“别嘛!我就在不远的地方。哥,那儿有条黑胡同,我最害怕的就是走那条胡同了,你把我送过去好不好?”
见王明江没有说话,生怕他不愿意,整个身子贴在了他的身上,“真的真的很害怕,求求你嘛!”
“走吧走吧,也不知道你以前怎么走的。”王明江无奈地说道。
田子很可怜的样子:“以前就是憋一口气,然后用力跑过去。”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等到走进那条黑胡同,田子小手使劲儿抓着他的胳膊,很紧张的样子。
与此同时,她把背着的双肩包放到胸前,另一只手偷偷伸进包里,摸到了袖珍手枪。
嘴角不觉一丝冷笑,男人,不管你多坚强,还是过不了女人这一关,去死吧!
就在她已经要把枪要掏出来的时候。忽然,前面两条人影闪了一下,快速在黑胡同奔跑,后面传来一个声音,“麻的,给我站住。”
王明江立即从后腰抽出手枪,一把搂住她,把她的头摁在腋窝下,把田子搂抱的很安全,田子掏枪的胳膊被他搂住,掏枪需要往出抽的一个动作,在他强有力的拥抱下,手根本就无法抽出来,气的她是直翻白眼儿。
王明江左手持枪,盯着其中一个黑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冒然开枪,再加上后面还有一个追的人。眼看着几个人前后跑出了黑胡同,这件事也就不好管了。
胡同确实很长,王明江搂着田子出了黑胡同,外面有了路灯,一切变的明亮起来。
前面就是她住的酒店了,唯一庆幸的是当初交酒店的房费多交了几天,要不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送我,刚才肯定要给吓死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无奈地苦笑。枪都摸到了,被他生生按了回去,小黑胡同过去了,还有什么理由把他留下,但如果让他这么走了,岂不是可惜!不行,得想办法让他进我的房间在做打算。
“明天我和市政方面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装个路灯,不然真是容易出问题。行了,那你回去吧。”他不觉感叹道。
“哥,你先走,我看着你走。”田子大眼睛望着他说。
她觉得这样应该有机会,王明江往前走,她趁机掏枪射击,虽然风险挺大,因为他手里也有枪,而且转身的速度似乎很快。但可以一搏。
“你赶紧走吧,我有啥可看的!”王明江最不想做的就是把后背这个照顾不到的地方留给任何人。
田子听罢,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哎呀!这是怎么了,我肚子疼。”
“你们女人事可真多,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蹲在眼前的田子,穿着白色短裙,蹲在那里都走了光啦!这个时候也没法提醒他了。
“我可能是要来例假了,每次来都好多,走路都不敢用力气,哥哥,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看你这个样子,不送你也是不可能了,你住哪儿?”
“知春酒店506房间。”田子有气无力的说。
“来,我背着你走。”他俯下身说。
“哥,你真好。”田子把胸前的包背着后面,附身爬在他后背上,两团柔软紧贴着他,身子散发出的气味有些油烟和汗水的混合味道,不是那么美好。
王明江疑惑了,他曾经在底层生活多年,从穷大学生到平房里的租客。和一大帮做小生意、摆地摊、当服务员的人住过一个大杂院里,自然明白他们的收入是不可能住酒店的,眼前这个女孩仅仅是一个服务员就住在酒店里,职业的敏感性让他觉得十分可疑。
心里觉得可疑,只是不说,想去看个究竟,这激发了他心中的好奇。
田子作为岛国来的杀手,对本地情况不熟悉,她告诉王明江住在知春酒店,一点儿也没觉得疑点暴露出来。
知春酒店虽不是什么高级酒店,属于一般便捷酒店,但也不是适合一个做服务员女孩常住的。
一路背着她走进酒店,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哥,我叫田子。”
“哪个地方的人?”
“呵呵,不告诉你,你要是做我男朋友,我就告诉你。”田子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王明江呵呵一笑,“你看上我什么了就让我做你男朋友?”
“有钱啊!我喜欢有钱的男人,总是能发现他们很多的优点。要是没钱的男人我看什么都是缺点。”
对这样答案,王明江只能哈哈一笑。
到了酒店,两人乘电梯上了楼,到了酒店房间。
一进房间,田子不得不去卫生间装模作样来例假要办的事进行一下。
王明江在她屋子溜达了一圈,无意中掀开窗帘,映入他眼帘的是情况吃了一惊,对面隔着一条马路正好是他们市局大门,此刻在路灯下显得寂静安宁,如果是上班时间,大门口来往的人很多,假如在这里安置一把狙击步枪,一个高倍望远镜,想干掉一个人是轻而易举,很难被及时发现,这个田子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房间?
田子在卫生间折腾了一会儿,脸色红扑扑地走了出来。
“哥,你去卫生间洗洗,我等你。”这句话有很强的暗示性。一般男人都会穿着衣服走进去,然后光着身子出来的,然后她就可以掏出手枪顺利的一枪击毙他,从安全通道撤离。
但王明江不是一般人,她必须在加一个保险,给他倒一杯水,里面放点能引起他“春意”的药物。
这她当然是有的,这些东西配比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含有一定量的激素,比如丙酸睾酮,苯丙酸诺龙这些成分,能激发人的某些冲动的想法。
王明江走进卫生间,蹲在马桶上好半天没出来。
作为一个出色警官,他进行了很有必要的检查,在手纸篓里并没有查出带血的卫生巾这些东西,由此可见,田子并没有来例假,她肯定是有别的目的,联想到离奇被一个女人勾引,窗户正对着市局大门……这些异常的情况。
忽然,他灵光一现,想起逮捕战枪时候那小子说过的一句话:“别得意的太早,我们的人早就盯上你了。”
难道田子就是早就盯上自己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他已经把田子列为可疑对象了。
等了一会儿,他走出卫生间。
田子换上了睡衣,胸口开的很深的那种,侧身躺在床上,目光迷离的看着他。
“哥,你怎么穿着衣服又出来了?”田子很不解的问。
“难道还要脱衣服?”
“唉!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哥,还要田子和你要多表白嘛?”
王明江坐在沙发上,“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这不是便宜,这是你情我愿,我也想占你的便宜呢!”
王明江盯着她的脸蛋,“你看起来很清纯,但这个时候更迷人!要不你洗洗去?”
“真的?那你等我哦!我很快的。”田子听了他的话高兴的从床上跳下来。
“好啊!”他淡淡地说。
“我给你到了杯水,我洗澡出来你必须把它喝完。”说着,把两杯水其中的一杯端到他面前。
“没问题,你快去吧。”他接过杯子。
田子喜滋滋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王明江盯着那杯水看了一会儿,又和田子的杯子调换了一下。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田子给他的正好就是不用换的呢?想了想,打开窗户把水倒了出去。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安静的闭上眼睛,等待着田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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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送上门的便宜1
片刻,田子头发湿漉漉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光着脚丫,拿着一块毛巾擦拭着头发,媚态十足的冲着他一笑,勾人魂魄的眼神让人心声荡漾。
王明江却死扛着,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田子看他桌上杯子空了,心下欢喜,说:“哥,你喝完了?要不要再来一杯?”
王明江说:“不用了,我担心一会儿尿急。”
田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想的可真够周到的,不过那种事的时候尿急确实影响情绪吧!”
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道,坐到他的旁边,穿着睡衣,翘起二郎腿,雪白的让人刺目。
“哥,看到我你有感觉吗?”田子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有点燥热。”王明江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短袖背心,胸前撑的鼓鼓的,很有肌肉感。
“哇塞,你挺厉害的嘛!”田子赞叹道。
听到他喝过水后有点燥热,断定他是喝过了,自己可以放心喝眼前这杯水了。
她端起水杯,优雅的扬起脖子,咕嘟咕嘟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王明江坐在哪里看着她喝水,问道:“喝这么多水你不怕一会儿尿急啊?”
田子笑了起来,擦拭着嘴角的水滴,说:“我才不在乎呢,如果真急了可以要求停下来嘛!我们女人没有男人那么急躁的!”说完别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又道:“哥,你去洗洗呗!我不太喜欢男人身上的汗味儿。”
王明江心想,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好啊,那你等我啊!”
“嗯,我在床上等你!”田子对他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王明江走进卫生间,把裤子挂在架子上,进了淋浴房冲了一个冷水澡,出来时候,他穿了一件睡衣。
想了想,觉得这样出去不妥,万一有什么意外呢!于是把腰带取下来,手枪别在身后,外面一件宽大睡袍。
他推门走出来的时候,田子已经在床上躺着等着他了,脸色红扑扑的,冲着他笑。
“洗完啦?”
“嗯,洗的可干净了。”他说。
“嗯,我挺满意的,洗干净了那就好送你上路。”田子脸色一变,从被子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他。
王明江愣住了,说:“田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把那个玩具放下。”
“少废话,把手举起来!”田子一骨碌站起来,没小心系睡衣的带子开了,露出里面白色内衣,她下意识觉得走光严重了,想着收拢一下,头一低,弄了一下衣带瞬间情况就变了,等到抬起头时候,发现王明江手里也多了一把枪。
两个人手举着枪互相对持。
王明江冷笑了:“现在就是比谁的枪快了,你有能取胜的把握吗?”
田子惊讶地说:“王明江,你进去洗澡都不忘记带枪?”
王明江说:“田子,你的疑点早就暴露无遗了,还在这里扮演清纯美少女给我看呢!你在我眼中早就是一只玉面狐狸了!”
田子不敢开枪,她虽然枪械玩的好,但面对王明江,她不好判断他的身手有多厉害,既然能把战枪抓住,就不能掉以轻心。
“你说我疑点暴露,这怎么可能,那你说说我都哪儿暴露了?”两人举枪对持,一个肌肉感十足,另一个睡衣带解开,露出了三点式雪白的内衣,场面是既香艳又刺激。
“好,那我就告诉你:第一、你一个服务员住在酒店这本身就不正常;第二、你的例假根本就没有来;第三、你选择的酒店正对着我们单位大门,想必是精心选择过的房间,我在你的床底看到一个盒子,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狙击枪吧,射程至少五百米。”
他把这几个疑点说完,田子脸色和她的内衣一样的白,“好啊!你竟然还检查了我例假来没来,可真是一个合格的警官哦!”
王明江劝告道:“田子,把枪放下吧!你的枪是女士自卫手枪,这种手枪想必你也知道火力猛,能放到一个二百斤壮汉,但缺点出枪速度慢了一点儿,如果我们同时开枪,先中弹的肯定是你。”
“那不行,放下了我就死定了,这样还可以同归于尽。”她坚持不放。
“别扛了,你服下了给我放的药,现在估计开始有反应了吧?我是一个正常的人,你是一个服过药的人了,你和我持枪对抗占不到半点优势。”王明江淡淡地说。
田子脸上是一阵苦笑:“我靠!我说怎么有点情不自禁,原来那药是我喝了!你真够有心的啊!”
“我们绛州民风淳朴,哪有女孩子约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去开房,洗澡,啥都挺主动的,听口音你也不是本地人,说话还比较僵硬,说吧,是谁派你来的?”王明江几句话就把田子分析地透彻,让她内心十分震撼。
“想知道我是什么来历?呵呵,休想,只怕会吓死你。”她唯有苦笑。
“你是战枪派来的,他和我说过了。”王明江懒得和她站在哪儿耗下去,他坐在椅子上,双方依旧是举枪相对。
田子更惊讶了,“这是一个秘密行动,他,他怎么会告诉你?”
“和你一样,他是个蠢货呗!”
“你……”田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本来策划良久,自以为完美无缺的事情,结果被证实蠢的实在是可以。
此时,她觉得胃里翻腾、面红耳赤、身体发热、有一种想脱衣服的感觉,哪怕是一双袜子她都觉的碍事,真想一丝不挂躺在那里,她努力压抑住这种情绪,但不管用,犹如海浪翻腾,身体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力量要冲出来。
被这种力量冲击的,她眼睛一闭,手抖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功夫,王明江忽然身子一低,躲过了她举枪瞄准点,一个侧翻身,尖叫踢了过来,正中田子手腕上。‘啪‘的一下,枪被他一脚踢了出去。随即手一划,按住田子的脖子,稍一用力,田子就被划拉到床上,他牢牢的把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田子呼吸有些急促,被他压住非但没有反抗,还挺配合的。
王明江将她双手翻转,右手呈拳头状,中指凸出指关节在她后脑勺用力一点,一下点中了她的风府穴,这个穴位位于发际正中直上一寸,两侧斜方肌之间的凹陷中,只要点中这个穴位,人的头部就会发麻,脑袋左右转动都不能,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田子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呜呜的哭了起来:“战枪,我没有完成任务,我要以死和你告别。”
王明江笑道:“想不到你还挺专情的啊!是他心爱的小情人吗?哎呀!可惜了,只是战枪是听不到你如此专情声音了,他估计的把牢底坐穿了!”
控制住田子,他蹲下身,把床下盒子拉了出来,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装吹奏乐器的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把M40狙击步枪,配有子弹十发,高倍望远镜,支撑架,做工非常精致,枪都是黄金颜色的,桃木的枪托,上面刻着几个字:ええいこ。那是田子的名字。
“和我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这装备得不少钱吧?看文字你是岛国人,没想到绛州话说得也挺标准的。”打开盒子,他是既惊叹又觉得庆幸。
这个位置做狙击点,想要在市局门口搞死他非常容易,几乎一枪命中,联想到这几天在大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真是万幸没有被盯上。
田子喝了那杯水,春潮澎湃,身子麻木,除了哭就是哼哼,好像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
王明江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的田子,一时为难了,“天色漫长,该怎么收拾你呢?”
“你想怎么收拾都可以,我求你了。”田子可怜兮兮的乞求道。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汉森打来的,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这个时候汉森打来电话,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果然,一接通电话,汉森心急火燎地说:“明江,出大事了,战枪越狱了!”
“我靠,我不是说过这个人要盯牢的吗?”他听罢头皮不觉一麻,战枪这种危险分子一旦潜入社会那会造成多少麻烦,死多少人,想想都觉得可怕。
“事情原因来不及查了,特警队已经出动了,徐局希望我们马上去找。”
“有线索吗?”
“有,特警队已经发现了一些踪迹,在城北一间工厂里,他可能躲到哪儿去了。”
“好,我马上到。”
说完,他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田子,忽然有了主意。
脸上有了笑容:“既然你是战枪小情人,我想有你在他肯定愿意出来的。”
田子气急败坏地表情:“你休想拿我当诱饵!”
王明江笑道:“我不但拿你当诱饵,还要用这支狙击步枪结果了他。”
说罢,收起那支枪,把田子扶起来,也懒得给她换衣服了,把她的睡袍带子系住,抱着她下了楼。
楼下大堂立刻有两个保安跑了过来,一副找麻烦的样子。这么晚了把客人抱走,情况肯定不一般。
王明江出示了一下警官证:“警察,执行公务,别给老子添堵啊!否则你们两个也的进去坐牢。”
两个保安本来是气势汹汹,一见他亮明身份,立即换了个态度,笑呵呵地说:“阿sir,有什么我们可以效劳的吗?”
“有车吗?”
“本酒店有一辆面包车作为保安巡逻用车。”
“好,现在被警方征用了,立即给我准备。”
“是。”两个保安急忙给他准备车子去了。
不一会儿,车子开到酒店门口,王明江把浑身麻酥酥的田子丢进后大座,两个膀大腰圆保安一左一右保驾护航,想飞都飞不走。
他发动车子冲了出去,一路上不断超车,速度快的让两个保安惊心动魄,第一次领教了阿sir的车技绝对不是盖的。
一路上,电话联系确定方位,不到半个小时,面包车停靠在了城北废弃的一间工厂。
工厂聚集了不少警察,已经把工厂团团包围。只是,工厂里面空间很大机器设备都在,还没有发现战枪藏身之处,这小子是打死了一个看守哨兵逃出来的,手里有家伙,这给抓捕他的难度增加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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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送上门的便宜2
王明江开着那辆酒店的巡逻车赶到现场。
车子嘎然在一群特警面前停了下来。
众特警莫不是惊讶地打量着这突兀而来的一辆车,有几个手中的冲锋枪甚至对准了面包车。
面包车车门一开,率先跑出来的是两个保安,蹲在一边开始嗷嗷的吐了起来。
车里还有一个姑娘,只穿了件睡衣,脸蛋很好看,腿修长而雪白,很正点。
王明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这时候,大家才看到是他来了。
这次特警队来的都是男的,因为涉及到重大逃犯,只要是逃犯够凶残够狠,一般都是男特警出马。这次带队的是林希,和王明江也是老熟人了,当年王明江去特警队和曹彩莲混饭吃的时候,林希是经常作陪。
林希走过来冲着王明江的肩膀来了一拳。
“明江,好久没见了,你小子现在发达了,也不找我们去喝酒了。”
王明江被他猛的来了一下,捂着胸口说:“你嘛的林希,下手这么重。”
林希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王明江忽然出手,往前拉了一下,探脚就要绊他,害得林希大叫:“别别,哥们儿,枪里可都是满匣的子弹。”
王明江这才收手:“说一下情况吧!”
林希恢复了公事公办神态:“逃犯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只是厂房空间大,里面机器设备很多,目前不知道藏身何地。”
王明江问:“你打算怎么办?”
林希说:“也没啥好办法,他又不是一条狗,扔块骨头就跑出来,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分成几个小队进行摸排,让他把子弹打完抓活的。”
王明江摇摇头,“林希,你不太了解这个逃犯,这个逃犯叫战枪,以前在国外雇佣军呆过,身手不错,如果他手里有枪,我们特警队的兄弟可能搭上几条命才能让他把子弹打完。”
林希大惊:“我靠,这么厉害一个人物啊!那该怎么办?”一时间,他也没有了更好主意。
王明江指了指面包车上的美妞田子,说:
“看到这个女孩了吗?”
林希看了一眼,“挺漂亮的嘛,你执行任务还带女朋友来?”
王明江给了他一拳,算是还了回去,疼的林希直咧嘴
“她不是我女朋友,但他是引诱战枪出来的绝佳人选,嗯,就像你刚才说的,如果是一条狗的话用一块骨头就能引诱出来,如果是战枪的话用这个美女就能引诱出来。”
林希听罢,高兴地嘴都合不拢了,“我靠,那太棒了!这可以叫美女计了!”
王明江没理会他,从车里把一个枪盒拿出来,递给林希。
林希看了他一眼,问:“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希打开盒子,目瞪口呆,连连吸气:“好东西啊!还他妈是镀金的枪身,够奢侈的啊!我靠,M40,这可是狙击步枪中的绝品啊,明江,你打算要送给我做纪念吗?”
王明江淡淡一笑:“送你个头,能借给你用用就不错了。等会儿我带这个女孩子进厂房,你找一个狙击点掩护我,万一有什么问题,就地开枪解决。”
林希两三下就把这次狙击步枪组装成型。
“好,明江,你要小心啊!逃犯心里状态可是和正常人不一样,不要激怒他。”
“靠,我不激怒他怎么会现身?”王明江苦笑了一声。
转身打开了面包车,田子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是,她知道的是战枪已经逃了出来,心里多了几分惊喜。
王明江抱着田子她下了车。
在特警们注视下,他走进了空置厂房。
“啪啪啪!”被修理过的电路恢复了,工厂里久已不用的大灯打开了几个,照亮了黑漆漆的厂房。
特警们周围埋伏起来,林希提枪上了楼,找了一个能俯瞰下面的绝佳射击点埋伏起来。
把田子抱在怀中,一直走到厂房中间,王明江停下脚步,大声地说:“战枪,在吗?”
厂房寂静无声,没人应答。
他呵呵地笑了几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你看看谁来看你了?是你的小情人田子,你不是让她来暗杀我吗?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田子叛变了,她非但没有暗杀我,还爱上了我。”
“胡说,不是的,枪哥。”田子听罢大声反驳。
“战枪,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好,我可以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说罢,他把田子从怀里放下来,搂过她的头,一下子嘴唇狂热的堵住了田子的嘴,四片嘴唇对在一起吻了起来。
这热烈地亲吻场面,让在场人都是目瞪口呆,心说,王队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田子被药物作用下早已按捺多时,这时被一个异性带着侵略性的攻击,身子一软,胸脯紧靠着他坚实的胸膛,一开始拒绝了几下,但刚吻了几下就动了情,顺从起来,王明江强行把舌头伸了进去,田子激烈地回应着,吮吸着他伸进来的舌头,配合的让人是心生向往直咽唾沫。
就在两个人亲吻激烈的时候,厂房一个角落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王明江,你个混蛋,快放了我的田子!”
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紧张神态。
逃犯现身了,看来王明江这招确实管用啊!
王明江好不容易从田子嘴里抽出舌头,高声道:“你看到了吧,田子已经是我的人了。”
田子带着哭腔大声喊道:“枪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控制不住自己。”刚说完就被王明江捂住嘴巴支支吾吾起来。外人听来以为她言不由衷的要掩饰什么。
“王明江,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是个警察,竟然敢这样占我家田子的便宜,我饶不了你!”黑暗中,那个声音恶狠狠地说。
“警察亲吻喜欢的女人怎么了?这你有什么关系吗?”王明江冷笑道。
“田子,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战枪继续蹲在那个黑暗角落说。
林希在狙击点上寻找战枪的身影,虽然从说话声音上判断出他的大概位置,但依旧找不到他的身影,这小子藏的很有技巧。
“呵呵,田子只是不好意思面对你,我们两个一起的时候她可没这么说。我来就是告诉你,田子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们两个什么事情都干过了,从今以后你和田子就没什么关系了啊!”
“狗屁,田子对我忠贞不渝,赶快放了他,不然你就得去死!”战枪情绪激动,为了心爱女人,心都要碎了,更不说暴露了藏身地点。
“好,不相信是不是?那就让你看看我们是如何相爱的。”说罢,再次把田子搂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在了非常敏感的部位抚摸着,亲吻着田子雪白的脖颈,而且,一路顺延下去,就要往下发展了。
田子被他点过穴位,浑身麻酥酥的,再加上药力的作用才开始生猛的显现,这种雄性的力量让她无法阻挡。
看着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光灯照射下,亲吻的是让人实在是受不了。
战枪再也控制不住,端着手枪走了出来。
“快放下我的田子。”说完,一步步逼近。
“战枪,别妄想了,你只能是打死田子,你那么爱她,不会让她替你去死吧?”王明江道。
“枪哥,我真的不是喜欢他……”田子委屈地说。
“田子,我相信你,你一定是被他们逼得……没有办法!”
田子哭泣着点点头:“枪哥,不要管我了,你快走,他们有很多人,还有狙击手。”
“走不了了,我要带一个人走。”战枪说玩,邪恶地目光盯上了王明江。
王明江非常地冷静:“战枪,放下武器,赶紧投降,你还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哈哈,王明江,你到现在还骗我呢?我搞死你们一个哨兵越狱出来的,你还说我有活下去的机会,你把我当傻子吗?”声音是越来越大,情绪波动的很厉害。
“你冷静一点,莫要伤了田子。”看着情绪激烈的战枪,王明江觉得他可能是被自己刺激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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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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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为女人决斗
王明江厉声的呵斥着战枪:“别往前走了,否则我就开枪了,你难道不怕伤害了你的田子吗?”
战枪举着手枪,眼睛血红,死死的盯着他:“王明江,你当着我的面摸我的女人,还和她……你可真不要脸,禽兽不如,今天我就要你死。”
“我死了,你的田子也是死路一条,你莫要乱来,乖乖的束手就擒才是正道。”
田子本来以为王明江肯定会给她脑门儿顶一支枪的,事情却和她预料的不一样,王明江带着她慢慢后退,右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肢,这样可以随时保护她,而且和她是并排站在一起,并没有拿她去挡战枪的子弹,这让田子格外奇怪,难道他并不是那么讨厌我吗?我都差点害死了他的。
战枪眼睛如一头发情期被抢了母狼的公狼一样,,一步步地向王明江逼近,沙哑地对田子说:“田子,我的小心肝儿,我今天是必死无疑,死之前我要把仇敌解决了,如果伤了你,那你也和我一起走吧,我们去地下继续做情侣。”
田子听罢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她没有想到战枪会让她去殉情,此时,药力在惊恐的作用下消退了一半,但死亡的恐惧让她紧紧地依偎在王明江怀里。
田子没有说话
战枪恼怒了:“怎么着,让你和我一起死你不愿意吗?”
王明江苦笑:“战枪,你他妈以为你是皇帝啊!想让谁陪你去死谁就得去吗?假如我是你的话,宁愿自己死了也要让情人平安的活下来。”
战枪破口大骂他,道:“滚你妈的,活下来干什么,让你摸来摸去吗?”
周围很多围住他的人,听到这里强忍住没笑。
“田子,快说,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死?”
田子被他逼哭了:“枪哥,我,我不想死。呜呜呜……”
任何对生活有一线幻想的人都不想死,除非是那些心胸狭隘,觉得没有出路的人除外。
“你个贱货,我早看出来了,刚才和他那么动情,还口口声声的骗我说对我有感情,是不是你们早就设计好的一个局?”
田子摇头,大叫:“不是设计好的局,田子是真心的!”
“还骗老子是不是?老子也和女人亲热过,真心不真心一看便知。贱货,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卖了我。今天我让你们一起死。”
“枪哥,你听我解释。”田子摇头哭泣着说。
“去你妈的,贱货!”
“砰!”
战枪忽然扣动了扳机。
“卧倒!”王明江猛的把田子摁下去,两人爬在地上。
“去死!”一枪打空,子弹擦着王明江的胳膊飞过。
战枪枪口一低正要打第二枪,忽然他一声惨叫!
一颗狙击步枪的子弹穿透了他的胳膊,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手不由地一松,枪掉到地上。
在狙击位置早就准备好的林希开了枪。
战枪正待用左手去捡枪,一旁,慢慢靠拢他的一个特警扣动了冲锋枪的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猛烈地火力把他逼得节节后退,再也别指望去拿到那把手枪了。
随后砰的一声枪响,林希大声说:“战枪,你已经被包围了,在要乱动一步,就地开枪击毙。”
王明江搂着田子站了起来。
田子惊魂不定,当她看到王明江时候惊叫起来:“王明江,你受伤了!”
王明江这才发现,刚才摁住田子卧倒一刹那,子弹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出一片肉去,露出了里面的骨头,血正往外汩汩的冒。
“别动,我给你包扎一下。”田子说完,撕下自己的睡衣扯成布条状,熟练的给他包扎好了。露出了香艳的美腿,惹人注意。
“哼哼!贱人。”战枪看到心爱的人竟然为另一个男人包扎,气的要爆炸,肚子涨得鼓鼓的,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时候,田子看了战枪一眼,眼神冷漠地说:“枪哥,对不起,我们的缘分就在你刚才开枪的时候结束了。现在我爱上了王明江,他在最关键时候不但没有把我推出来挡子弹,而是保护我,把我压在他身下躲避子弹,我喜欢这样的男人,而不是临危关头打死自己女人的男人。”
听到她这么说,众人都被这个女人率真态度给惊呆了。
“这个女人好率直的表达啊!”
“看样子不是我泱泱大国的女子。”
很多人都在默默的看着她。
此时,战枪已经没有了跑出去的可能,十几个特警围拢过来,把他牢牢控制住。
“贱货,你一开始就是设局骗我的吧?要不然和他吻的那么热烈奔放,哈哈……”战枪大笑起来。
田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认为那就是吧!”
战枪霍地站起来,矛头对准王明江,道:“王明江,你抢我女人,有种的和我单挑,如果你赢了,我战枪就把这个女人让给你;如果你输了,就让我杀了她,你敢吗?”
王明江根本没理会他的胡搅蛮缠,大喝道:“战枪,你给我老实点,你在我眼里只是个逃犯而已,不配和我比试!”
“哈哈,不敢了吧?我可以告诉你,以后你不管怎么睡田子,她的骨子里都认定我是他的唯一男人,因为是我把她征服从岛国带回来的。知道吗,她的来历可不是一般,是岛国的三朵金花之一,仅凭这一点,你就知道我战枪的魅力了吧?”
王明江心里愣了一下,三朵金花,这个名号他是从警察局的情报资料中看到过,说是岛国的杀手组织,和世界上的所有涉黑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但承接杀人的活儿,也是出卖情报的机构之一。如果田子是三朵金花之一,那么背后的势力肯定不容小觑,假如被自己能利用起来这个情报信息结构,将来对破获案子可是大有帮助。
他沉默的一言不发。
田子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说:“王明江,我们国家有个传统,如果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决斗,赢得那一方可以带走这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会死心塌地的跟他一辈子。”
王明江说:“如果我想这么干呢?”
田子说:“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让他把我带走随意处置。而且,也证明你是一个没有血性的男人,你刚才明明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表白你是多爱我,现在你的情敌提出决斗,你却畏缩不前,证明我田子看错了人,真要是到那份上,我只有自刎了。明江,你能为我有尊严的活下去决斗一场吗?”
王明江心说,你们岛国规矩真多,不过话已经到此,他刚才也当着众人的面说怎么爱田子,这个时候不决斗,别说田子,同事们也看不起他啊!而且有了田子,将来的消息情报三朵金花的组织机构都能被他所用,这个好处是金钱买不来的。
想到这里,他大声地说:“好,战枪,我同意你的决斗。”
田子大眼睛看着他勇敢的神态,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一瞬间,她深深地爱上了他。
不得不说,岛国女人价值观和我泱泱大国是不一样的,内地女人讲究从一而终,岛国女人讲究谁的拳头厉害就跟着谁。而且是死心塌地,直到……更强大对手出现,当然是为了抢,那时候她走的也会义无反顾。
林希对众人说:“这是两个男人的决斗,我们暂且回避,等他们斗完了再收拾残局。”
走过来低声对王明江说:“哥们儿,既然情敌找上门要决斗,就不能手软了。”
王明江笑笑:“放心吧,我打人从来不手软,你把田子照顾好。”
战枪血红的眼睛看着王明江大笑起来,现在他怎么都是死路一条,临死时候,拼尽全身力气打死王明江,也算走的坦然,甚至是不赔钱。他就不相信,一个连死都无所畏惧的人会打不死一个怕死的人!
“嘎巴!嘎巴!”他走到空开的场地中央,浑身骨节咔咔作响,胳膊上肌肉隆起,手腕上中了一枪,他用衬衣布条缠住,另一只手还是可以自由活动。
现在两个人都受了伤,谁也不吃亏,两厢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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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生死决斗
王明江坦然走了过来,冲着战枪双手抱拳:“承让了。”
战枪一个扫堂腿扫了过来,嘴里吐了口唾沫:“***,脸都撕破了,让什么让!”
王明江脚尖一点,身子退出一步之遥,躲过他的扫堂腿,轻笑道:“看来你真是不懂武学精要,让才是有利于自己。”
“去死吧,我只知道谁出手快就能打死谁。”战枪疾步过来,冲着他的面门打出一拳,脚下却是勾脚,伸在王明江两腿间,这是一招阴招,趁其不备,看是拳在面门,其实勾脚要踢他裆部,这一勾成功,王明江就得废了。
面对这样招式,田子不由叫起来,这次是为王明江:“明江,小心你的裆部。”
围观的众人莫不是哑然失笑,这个女人挺有意思啊!王明江的那个地方对她来说以后是最珍贵的了吧!
王明江看着战枪的出拳,鼻子哼了哼,说了声:“幼稚。”
战枪很不服气地说:“能打死你的招式都不幼稚。”
王明江微微一个跳跃,空中双脚一交叉,如剪刀一下落下,去剪战枪伸过来的腿,如果被他的剪刀腿剪到,战枪的腿也就废了。
战枪却不躲,等着他来剪,王明江正待双脚落下,却忽然想到,战枪为什么给他露出这么大的一个便宜?
想想也没好事,他马上意识到战枪用的是雇佣兵的打法。所谓雇佣兵的打法,就是不怕自己死,专门露出缺陷让你发现,然后用最毒辣的手段和你同归于尽,对他们来说,能干死敌人的方法都叫好方法。
王明江很快看透了战枪这一点,他临时空中改为单脚着地,脚尖一点,身子又退后一步,他才不想着同归于尽和战枪肉搏!
战枪本来是做好牺牲一条腿的准备,用最恐怖的手段和王明江肉搏,两个手指已经伸开如铁棍一般,等到王明江落下,拼死抱住他,把手指插进他的眼眶中。
没料到他却身形一点,悠然而去,不和他拼命。
雇佣兵的战术就是没有恐惧,不怕牺牲,奋力追杀敌人,除了自己死,最好的办法是捎带更多的人,大家一起死。
这样玩命的打法,让周围的人都替王明江捏一把汗。
林希甚至做好了最不讲信誉的打算,果断的开枪终止这场比赛。至于最后的责任,他自己承担就是了。
他身形刚一停下,战枪就如一头发疯的野狼猛扑过去,王明江见状,顺势一个践步脚外摆斜45度,抽左胯,躯干微微前倾,如骑着一头老虎,劲意十足,以盘下之力挫敌的锐气;,战枪如野狼猛扑,不择性命,孤注一郑,王明江用后座之力,躲过他双拳生猛,专攻他腿下虚弱之势。
战枪被一脚踏住脚尖,侧身托住他的腹部,没有待他双拳落下,王明江双掌发力,借势一推,战枪犹如一发炮弹被推了出去,狠狠地落在地上,激荡起一阵灰尘。
“好!”众人禁不住齐声叫好起来,王明江这样的打法,眼看吃亏,却能在吃亏的瞬间扭转局势,给对手沉痛的打击。
雇佣兵的特点就是不畏生死,战枪被打在地上,浑身的骨头都要震碎了,他竟然堪堪地站立起来,像僵尸一样,再次冲杀了过来。任凭王明江做出什么预防性动作,他像疯子一样去抓他的衣服,一拳出击,看似拳头,等到面前,变成了铁爪钢牙,马上去锁王明江的咽喉,如果被他这样不要命的人抓住了咽喉,肯定是同归于尽了!
即使是被打的浑身酥麻酥麻的,就像散了架子,战枪依然不改他雇佣兵的本色,出手凌厉,快速闪电,见到机会绝不放过。
“明江,小心!他是要和你拼了!”田子禁不住大声疾呼。
气的战枪恨不得插死这个贱货,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王明江腰身往后一扬,反掌成拳,迎着战枪的铁爪猛的一拳砸了过去。
‘咔’的一声,战枪接连后退,三个指头形成的铁爪被王明江一拳轰断了关节。
好在他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训练,在铁砂中反复磨砺过着三个指头,即使断裂,也不觉的痛感多厉害,身子后退,左手捏住脱臼的手指关节,咔吧咔吧,几声响动,自己就正骨恢复过来。
手暂时需要恢复一下,他就用腿来攻击,丝毫没有放弃杀戮的意念,眼睛依旧是血红色,猛的一个快速冲击,再次杀将过来。
刚一接触到王明江,就抓住他的衣服往前拉,扬起膝盖,生猛的向王明江的腹部顶了过来。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自己的缺点暴露的不是高手都看得出来,但就是用这种给对方机会,要和对方死磕的招式和敌互相厮杀。
周围的人看到,都觉得这个家伙像是被打了鸡血。
王明江胳膊挡住他的死缠烂打,一手猛地推了一下他顶过来的膝盖,化解了他的死缠烂打的套路。
战枪哪里肯依,刚被化解,又侧身一脚反踢过来。
王明江见他露出破绽太大,除了想拼命几乎没有章法可言,正好借势一拉他的腿,深吸一口气,用力一甩,战枪整个身体被他游了起来,瞅中一个石柱,猛然一松手,战枪狠狠地被甩在石柱上,犹如一只蜘蛛黏在了石柱上,呆了一会儿,然后轰的一下跌落在地上。
王明江刚松了一口气,谁知战枪一落地,立刻一个翻挺站了起来,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让人非常心烦,他又扑了上来。
这个时候,战枪身体突然前冲,忽然去攻击王明江的下三路,而且用出阴险的一招,对着王明江小腿踢去,一只手继续成勾,去勾他的裤裆,这次是换成了手,反正专门捡他薄弱的地方攻击。
王明江已经掌握了他死拼的套路,绝对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就在战枪堪堪要得逞的时候,王明江骤然发力,身影一闪,双脚跳起,随即一个剪刀脚形成,这是他的独门秘笈,刚才是因为战枪还有后路,他不得已退了一步,而现在情况大反转,战枪把自己当成了僵尸一样和他拼杀,缺点命门后卫什么都不顾忌了,这种打法就像股市的小散户,除了砸钱,什么都不在乎,还想等着一个好收成,岂不是被大户所欺!王明江这次剪刀脚腾空一跃,落下的时候,双脚咔嚓一下剪住了战枪的脖子。
战枪这次怎么扑腾,双脚乱踢,双手乱打,都阻挡不住王明江双脚剪住他的脖子,而且也踢不到抓不住王明江,犹如拿住了蛇的七寸,战枪扑腾了一会儿,渐渐地没有了力气,软软地躺在了地上。
王明江剪刀脚的优势是进退自如,双脚一点,一用力,身子已经跳跃而起,稳稳的站在了一旁。
战枪这个僵尸再也没有反击的力量。
王明江才发觉自己用力过猛,给这小子搞窒息了。
“决斗结束,战枪惨败!”林希当即宣布了结果。
顺势一挥手,两个兄弟冲过去,把战枪胳膊别在后面,结结实实带了两副手铐,这下就是在折腾也别想在逃了。
林希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的信服,“明江,你用的招式太不可思议了,眼看着要输却能在瞬间扭转局势,而且打法也好看,一点都不生猛血腥就把人制服了,怪不得连曹采莲都叫你师兄呢,我这次是大开眼界了。”
“想学吗?教你两招。”王明江却是心情很好的调侃起来。
林希的眼睛都瞪大了:“你说的可是真的?说实话,我当特警这么多年了,就没服气过谁,你是头一个。”
王明江笑道:“当然是真的了,不过,要想学可不容易,在我们那里按规矩得磕头行拜师之礼,规矩很多,很麻烦得,你还要学吗?”
“这磕头行礼拜师学艺天经地义,我当然要学,要不一会儿我收拾好队伍就拜。”林希很认真地说。
王明江发现一个随意的玩笑开大了,哈哈一笑:“老弟,和你开玩笑呢,你我兄弟之间怎么能磕头拜师呢!这样吧,我过段时间得空了,写一本类似搏击术的教材,然后送你一本,你可以对着教材练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们在交流,你看这样好不好?”
林希听罢,不住的点头:“如果能形成教材,可以系统的学习,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明江,这事你可得抓紧干那,这是有利于我们整个警察队伍的事情。将来,我们会推荐把你写的教材列为重点教材出版,这可是一件大事。”
王明江有些头疼:“好好,我记住了,林队长,你赶紧走吧。”
“好,人我带走了啊!我会如实讲今天的事情汇报上去的。”
“咳咳,就不要如实汇报了吧!我和战枪绝对不是因为一个女人而战斗的,你知道吗?这个女人是三朵金花之一,将来在岛国可以为我们提供情报,我才动的心思。”他压低声音对林希交代说。
林希听罢不住的点头:“明白,放心吧,我写汇报材料那是一流的,肯定能把你树立成警察队伍的一面旗帜,这个当然是能省略就省略,重点在如何抓获战枪的过程。”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林希最后依依不舍的把狙击枪给他还了回来。
随即,带着队伍离开了。
诺大的工厂里,只剩下王明江和田子两个人,至于那两个保安,听到枪声吓的连进来的勇气都没有就溜走了。
田子诺诺地走过来,关切的问:“明江君,你还好吗?”
“好的很呢!”他淡淡地说。
“那田子就放心了,现在田子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准备带我去哪里呢?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别,你还是哪来哪去吧,我不需要人照顾,我自己可会照顾自己了。”
田子望着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一副要哭的样子。
“对不起,田子,我其实想和你说,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跟着我不太合适。”王明江诚恳地说道。
田子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你是嫌我脏。”
王明江被她的哭声搞的心情非常烦躁。
绷着脸说:“别哭了,大半夜的,你要吓死多少人啊?”
听了他的话,田子竟然不哭了,嘟着小嘴望着他。好像期待他的安排和答复。
王明江忽然苦恼起来,该怎么安排田子这个非要跟着自己的女人呢?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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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设计、悬念、情节过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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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躺在一起聊天的意外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哭的是梨花带雨,泪水确实能让男人的心软下来。即使王明江这样内心很强悍的人,也经不住泪水的折磨。
“刚才你口口声声说是多么的爱我,难道都是在演戏吗?”田子抬起被泪水洗刷过的小脸蛋,显得格外的妩媚。
王明江一时没有说话,刚才他确实是在演戏,只是在演戏的过程中没有和田子事先沟通,她现在反而认为是向情敌的挑战了。不过和女人说理是永远也说不清楚的,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那就是有道理的,尽管当时她还站在前任那一边。
“这样吧,你就继续在哪家酒店住下。不过你的枪我是要没收了的,否则对着我们单位的大门实在太危险了。”
田子听罢他的安排有些愁眉不展,“可是,田子已经没有钱继续住下去了,田子的东西就是明江君的东西,明江君可以任意支配。”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来结账就是,你住上一年都无所谓。”
“那田子能不能天天见到明江君?”田子听罢笑逐颜开。
“不能。我们什么关系都不可能有。”王明江语气强硬的回绝了他。
田子嘟着嘴,有点不太高兴,“那我住的有什么意思嘛!”
王明江说:“你可以回你们的国家,我不会阻拦你半点自由。”
田子转而变的活泼起来,“那好吧,我先住下,等到你嫌弃我的时候,我就偷偷地走开,也不会干涉你的婚姻生活。”
“你可以把自己当做是我的妹妹,或者我的朋友。”
“可是,田子已经是你的人了嘛!”
“就这么说定了啊!”他强硬的表示了自己的姿态。
说罢,转身离开了厂房,田子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
走出厂房,找到了那辆酒店的面包车。
王明江发动了车子,田子小心翼翼坐到他身边,一路无话。各自想着心思。
凌晨时分,他们回到酒店。
进了田子房间,两人不觉相视而笑,都是灰头土脸的样子,连眉毛上都是灰尘,这一晚上可是辛苦了肺,吸食了大量粉尘。
“明江君,我来帮你洗澡。”
“啊!这不好吧。”他听罢大吃一惊。
“你不让我做你的女人,还不让我给你洗澡吗?没关系的,为男人洗澡是我们国家的传统习惯,你自然一点就可以了嘛。”
田子说罢,转身去了卫生间,在浴缸里开始放水,同时自己也脱了冲洗了一下身子。
等一切搞定,看见王明江还愣在哪里,威胁说:“你要不进来,我就打开门大吼大叫了,你可是警察不希望出现这种事吧?”
“洗就洗,你以为我怕你啊。”他深吸一口气,满不在乎的走进了浴室。
让别人给洗澡真是一件幸福的事,他第一次体会那么美妙。洗澡的过程充满了温馨,笑声,还有女人细腻周到的搓背,按摩,感觉就是和自己一个人洗不一样,整个过程不必细说,王明江洗完澡,舒服的躺在床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以后再也不喜欢没有人伺候的情况下洗澡了。真是奢侈了一下下就不能自拔了,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以示警告。
不过,能让本属于另一个人的女人给自己洗澡,而且是心甘情愿的来做,这种征服感让人是很陶醉的。忽然想起他那个世界的一代枭雄曹操来。
田子给他洗完了,自己又洗了好长时间才出来。感觉是要和以前的自我一刀两断似得,洗掉了所有的尘埃,焕发出一个新的自我。
出来以后她格外精神,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胸前一片雪白,惹人注意力集中,
她端着两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和他并排躺在了一起。
“喝水吧,这次肯定是不会给你放药了。”她优雅的把水杯端在他面前。
王明江正好渴了,这次没有怀疑什么,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两人躺在一起,看着屋顶上的天花板,忽然陷入一种无语的状态,一种情爱的东西在屋子里蔓延看来,两人互相看了一下,似乎都明白了什么意思。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把被子盖的紧了一点,说:“哎,我们聊聊你的过去吧,给我讲讲三朵金花的情况?”
田子香气如兰,“明江君对三朵金花有兴趣吗?”
王明江说:“我曾经翻看过一些资料,说你们是境外杀人组织,也是一个情报汇集中心,掌握着很多境外势力的情况。”
田子抿嘴一笑,“这些都是表面而已,其实三朵金花也并不是指三个女人,而是一个势力很广的组织。资产雄厚,在我们国家的政界、经济界、科学界都有很深的人脉,我们承接的业务不是刺杀,而是操控,刺杀是低级的,操控才是至高的。假如成功的操控一位政界的高层,会改变很多政治策略,我们会拿到很多的筹码;如果是经济界的人物,就可以改变他们内部组织结构,甚至资金去向;如果是科学界的那自不用提,很多最高端科研成果会拿来为我所用。鉴于此,才有很多势力找我们合作,他们看中我们的是操控能力,而不是杀人能力,至于你说的情报,那是当然了,一但操控成功一个大人物,什么情报都可以轻而易举得到。”
王明江听罢很是吃惊,“这么说,你的操控能力是很强悍了?具体你是怎么操控?”
田子呵呵地笑起来:“你还真以为我是三朵金花之一啊?哈哈,那都是传说,你也不想想,如此神秘组织,三朵金花都是操控上层的人物,怎么会来到绛州这个破地方一住下来就是好几年呢?”
王明江无奈地笑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被其他因素忽略了,就没有往深了想,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田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莞尔一笑:“以后你就会知道的,现在我还不想告诉你,包括我的一切,行吗?不过请您相信,田子既然已经是你的女人,肯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直到你把我抛弃掉。”
王明江苦笑:“你不想说我也掏不出来啊!”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用上他的专业审问方法,要掏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他这么说,田子放下心来,继续道:“三朵金花组织未必就是三朵花,里面有很多美女呢!不过大老板可是一个冷面男人,他有着长长的银发,冷酷残忍,他的任务是管理好手下这些能干的女人。所以会不择手段的控制,清除掉组织里的内奸……”
田子喝了一口水,看着王明江想继续听下去的意愿很强烈,又说:“三朵金花第一杀手名叫尤美奈,她是组织最重要的成员,连老板都让她三分,她的真实身份是国际大腕明星,很多国际上蜚声海外的知名人士都和她有密切的接触,至于她操控了谁这都是绝密;排名第二的叫雪莉,主要在东南亚活动,也是交际场上的一支新秀,至于第三位已经脱离了组织,大BOSS正在全世界范围内缉拿,不过听说最近新起了一位后起之秀,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在你们国家沿海一带城市生活,只是说才19岁,长相和声音都很甜美,目前正在培养她,打算让她成为当红明星,至于将来用在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总之,这就是三朵金花的一些情况啦!”
“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嘛!”王明江大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她的后背很温暖。忽然,感觉到体内一丝异样,不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他吃惊的看着田子:“你……这杯水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田子冲着他呵呵一笑:“明江君,现在知道是不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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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紧创作后续章节,谢谢各位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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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突兀的手机铃响
被田子下了药,王明江感觉迷迷糊糊的,头脑有点儿发热,他的抵抗力太过强大,要是换做别人,只怕早就让药力给摧毁了。
田子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千算万算,终究是没有逃过你的美人计。说吧,你想要什么?”王明江叹了一口气。
田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只许你给我下药,难道我就不能给你下药了?”
“成王败寇,这次栽倒你的手里,我认了,不愧是三朵金花组织的人啊!在不经意间就让人放松了警惕。”王明江不明白田子的意图,他是个工作上很谨慎的人,做这行的唯有谨慎才能保证安全,这次载到田子手里,不觉有些可笑,所谓的阴沟里翻船就是这个意思吧!
田子瞪大了眼睛:“说什么呢,明江君,我能把你怎么样呢?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耶!”
王明江愣了一下,似有所悟:“你给我放的是什么药?”
田子看着他的样子,禁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当然是让你成为勇猛之人的药了,还会什么药?你难道以为田子还会在害你吗?哎哟,明江君,你把田子当做什么人了,田子是那种说话出尔反尔的人吗?”
被田子一席话说的,他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是给他放了那种药!这个女孩太能搞了。
田子爬在他的身上,脸蛋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低声细语地说:“田子是你的人了,你又不肯要,田子只能这样了,这样才会成为你真正的女人啊!”
王明江忙说:“打住,哎!我怎么不感觉到燥热难耐呢?”
田子唔了一声,说:“哦!那肯定是我量放的少了。不对啊!我放的都是按照成人比例来的,既然反应不是很厉害,可能是你的抵抗力太强大了,肯定哪方面很厉害吧。”
田子说完,手指轻巧的伸进了他的被子里,如游丝一样游走,轻轻的触碰,却是让人感觉到分外的舒服。
王明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田子慢慢地掀开被子,一骨碌身子一滑,附在了他的身上。
王明江忽然睁开了眼睛,这才意识到田子竟然什么也没穿。
“把你的力量都给我吧。”田子柔柔地在他耳边说。
王明江苦笑:“你也不嫌累,折腾了一晚上,我那有什么力量啊!”
田子嫣然一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你都这样了,肯定是没问题的哦!”
王明江心里挺焦急,这样的场面他是逃不掉的,内心深处有一股力量撕扯着他,不想让他离开,他也无法拒绝。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声音是激烈而短促,好像不接这个电话,房子都要闹翻天似得。
田子嘟囔道:“真讨厌,谁啊,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
王明江急忙将她推开,用被子给她包上,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领导打来的,打电话的是徐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接通了电话,徐局问:“明江啊,在哪儿呢?”
王明江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哦,在和一个朋友一起,徐局,您有什么指示?”
“马上来局里一趟。”徐局果断地命令道。
“是!”作为一个下级,没有理由拒绝上级的命令,他也不好问这么早去干什么,他的职业服从命令是天职,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挂了电话,王明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先是灌了一瓶,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然后又用冷水洗了一个脸。觉得体内的药效力缓减的差不多了。
洗脸的时候,田子出现在卫生间,“明江君,要走了吗?”
“来了命令,必须走。”
“我给你准备衣服。”虽然心里很失望,本来已经水到渠成,结果却被一个电话打断,但看到王明江的神情,田子知道他必须走,也只能是等待将来有机会了,忙着给他去准备衣服去了。
王明江洗完脸,刷了牙走出卫生间,田子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衣服,裤子很整齐,裤缝笔直、衬衣用人工方法打理了一下,也算是板正,皮鞋擦的一尘不染。
王明江走过来的时候,她忙着给他穿好衣服,扣上扣子。
走的时候,田子真挚地望着他,王明江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田子给他打开了房间的门,微微弯腰,目送他离开。
王明江没有回头,他能感觉到,背后,田子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走下了楼梯。
走出酒店,到前台要了那个盒子。里面是那把镀金狙击步枪,虽然对田子有所了解,但他还是决定这把枪暂时放在办公室比较安全一点。
过了马路,到了市局门口,他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
马路对面酒店,五楼一个房间窗户上站在一个人,窗帘打开,田子正看着他,看到他回头,高兴地冲他挥了挥手。
王明江面无表情,心里却感觉到一阵温暖,这个女人果然不一样!他立即转过头,走进市局大门。
到了徐局办公室,徐局已经在批阅文件了。
他喊了一声报告走了进来,徐局看了一眼他,说:“去政治处刘警督办公室一趟,她有事找你。”
王明江愣了一下,刘警督,好像叫什么刘琪爽,自从来了市局还没有见过她的面呢!
他说了声是,正要转身离去,徐局叫住了他,“等一下,怎么一听到美女叫你,就想跑步前进了?”
王明江嘿嘿笑道:“徐局,您还有什么指示?”
徐局说:“那个考斯维尔赶紧审,审完了就让龙司长把人带走。”
“明白,我今天按照计划定的就是把他审了,尽快移交给龙司长那边。”
“行,那你看着办。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这里有一个去国外的交流名额,你感不感兴趣?”
王明江笑道:“那看去干什么了,是去国外休假吗?领导,这事您的想着我。”
徐局瞪了他一眼说:“这事我都轮不到呢,还能轮到你?我想想啊,应该是去学习交流吧,参加一些警察的体能训练,看一看国外是怎么破案抓人的,总之,既然去了,不能丢我们的脸。”
“是。”他立正挺胸说道。
“这事也是下来一个活动文件,等我让聂青找到以后给你一份,你先看一下再决定。”
“是,多谢领导关心。”
“好,你可以走了。”
出了徐局办公室,王明江向刘琪爽办公室走去,刘琪爽的职位是政治处的处长,三级警督。
在市局里主管政治方面的工作,是绛州市局的二把手,人很能干,王明江来的这段时间她在外地学习,这刚一回来,就叫他去办公室,莫不是要对他进行思想教育方面的谈话。
对刘琪爽这个人王明江不太熟悉,只是在职务公示栏里见过她的照片,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印象中很古板。
反正都是上级,都的按规矩来行事。
找到刘琪爽办公室,他挺胸昂首,大声喊了一声:“报告。”
里面传来一个柔和的女中音:“进来吧。”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旁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坐在那里腰挺的笔直,虽然是人到中年,但保养的非常好,戴着金边眼镜,脸上少有皱纹,只是有些皮肤松弛了,长相很端正,也很有威严感。绝对不是徐局说的什么美女警督,应该是一个有事业,有成就感的中年女性。
刘琪爽看着他,问:“你就是缉拿国际通缉犯考斯维尔,控制战村找到地下毒品工厂的那个王明江?”
王明江说:“是,首长。”
“呵呵,别叫我首长。明江,来,坐下说话。” 刘琪爽微笑的说道,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王明江只好坐了下来,不知道她找自己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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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思想教育
刘琪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美目看了他一眼。
被领导打量,尤其是女性领导,王明江有些拘谨的神态。
刘琪爽笑了笑,问:“明江,你是党员吗?”
王明江说:“是啊,早在大学的时候就入党了,党龄都好多年了。”
刘琪爽点点头说:“不错,是个上进有为的青年,有对象了吗?”
“哦,有了。”王明江说。
刘琪爽说:“有对象好啊!说明干事积极。今天我找你来,一来我们认识一下,我刚学习回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二来,你加入警队以来表现出色,我们想把你列为市局标兵,成为大家学习的榜样。尤其是这次战村行动,赢得了党心,民心,得到了社会上广泛关注,就连我本人得到这个消息也非常有荣誉感,这次行动为我们市局赢得了很大的荣誉。所以这个标兵称号就尤为重要。”
王明江被刘琪爽说很不好意思:“刘警督,我只是做好分内的工作而已,这个标兵别让我当了。”
刘琪爽神色严肃地说:“我们市局第一次有人当标兵,你可不能这样掉链子啊!你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是有着几年党龄的人,这个时候最知道该怎么做吧。”
王明江摇摇头:“我不知道,标兵主要是做什么的?”
刘琪爽说:“是荣誉、是信念、是坚韧的代表、成为标兵就会成为别人学习的楷模。”
“是不是太高了?我只是做了些本职工作,大家交流一下心得就可以了。”
听了他的话,刘琪爽很为他的不开窍恼怒:“王明江,交流和心得能一样吗?你要去参加巡回演讲,讲述你的先进事迹,战斗经验,代表的是我们市局,而不是个人。哎!你怎么对这么至高的荣誉不感兴趣呢?”刘琪爽大为不解。
王明江心想那多累啊!成为标兵,将来走到哪儿都是一面旗帜,别人学习榜样,他可不想做高大上的模板,他要有自己的生活。
只好实话实说:“我觉得我还年轻,应该把这个荣誉让给别人,刘警督,请您多考虑一下我的个人意见。”
“叫我刘处长就可以。”刘琪爽目光不满地瞪着他,这么重要的荣誉,这小子竟然拒绝了让她很不爽。
“我得看看你的档案,我觉得你思想有问题,明江啊!我们得好好谈谈,谈不好今天你就别走了。”
“刘处,我还有审问工作着急要干呢!”
刘琪爽玩起了霸道:“我是政治处的,你的思想不过关,谈何工作?今天我们主要是进行思想教育方面学习。”说完,打了一个电话给她的秘书:“小桂,给我找一下王明江的档案,嗯,对,他的全部资料我都要看。”
打完电话,刘琪爽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目光威严的看着他。
王明江没好意思和她对视,低着头想什么,目光无聊中看到刘琪爽的鞋子,刘琪爽的鞋很好看,是一款细高跟尖头鞋,最引人注目的是蕾丝面的。
刘琪爽一只脚微微晃动,王明江忽然就走了神,让他的思绪到了那双鞋上,鞋子是女人另外一张脸,一双漂亮悦目的秀足带来的魅力一点也不弱于女人的臀部和胸部带给人的幻想,而脚的修饰最重要的是鞋要好,刘琪爽的鞋让人很有感觉。
她穿的是细高跟尖头女鞋,王明江曾翻看过一本杂志介绍,上面对女人穿什么鞋有着详细分析,如果女人喜欢穿细高跟尖头鞋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明她的心里状态是一种不自觉的流露,体现出的是她的敢作敢为,她的野心、征服欲、占有感、在她们的潜意识中,自己是这个时代主角,不但要摆布自己的命运,还希望控制住男人的脉搏。穿尖头鞋的女人对哪方面的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经常爱穿着尖头鞋、紧身鞋、喜欢鞋与脚紧贴着的女人,对事业生活各方面的参与性,对丈夫、情人的关注度都比较高,她们非常注重哪方面的生活和感情生活的质量,她们自我、自恋,控制欲、征服欲特别强,对自己想掌控的人不是贴身紧逼就是遥控指挥,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明江被自己的遐想给吓了一跳,难道,刘警督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吗?
不由地偷眼看了一眼刘琪爽,刘琪爽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彷佛是一个到手的猎物,他冲刘琪爽笑了笑,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刘琪爽哼了一声,心道:“年轻人,和我较劲儿你算是撞到枪口上了,不把你折磨的服服帖帖别想出去。”
不一会儿,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身材苗条,年龄和他差不多大女警走了进来,“刘处,您要的资料我都找到了。”
“好的,给我吧!”
来人是刘处的秘书小桂,上次聚餐时,王明江和她说过几句话。
小桂别有意味地看了王明江一眼,王明江和她对视着,小桂的眼神似乎有话说,做了一个夸张地表情,王明江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小桂不便久留,更不便解释,推门走了出去。
王明江的资料她收集整理了一番,还真看出了不少花边新闻,她是要告诉王明江,当心点吧,被刘处盯上的人都很麻烦的。
刘琪爽翻看着他的资料,档案。看到一些内容,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王明江心说我那段经历早就从档案里拿出去了,你看也是白看。
刘琪爽看完了,冲着王明江笑了一下:“没想到你的经历蛮有趣的,你以前在省厅二十处呆过?”
王明江点头说是:“当初大学毕业时我就被安排在了二十处。”
刘琪爽很赞赏地说:“起点很高嘛!看来我们很有渊源,我也在省厅二十处工作过。”
王明江惊讶地说:“那我应该叫您前辈。”
刘琪爽说:“差不多吧,我在二十处上班的时候,丁处还是个科长呢,至于现在的处长袁美繁当时还是我手下的一名小兵,在资料室搞资料整理呢!”
王明江充满敬佩的点着头,想着刘琪爽今天的位置可是绛州市局的二把手,级别上虽然不高,但实权在握,是将来提升往上走的重点培养对象。
“你被纪检委调查过?” 刘琪爽眉毛一挑,问道。
王明江心里纳闷不已,为什么自己干过点啥都是有资料记载的,这个虽然后来证实是有人瞎举报,是一场误会,但他也接受了组织上的口头教育,虽然不是主观所为,但被纪检委查过,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值得炫耀。
不过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也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挺了挺腰板说:“对,因为作风问题被查过,刘处,您觉得让一个曾经在作风问题上犯过错误的人去当市局一面旗帜,是不是太不合适?”
刘琪爽点点头:“是不大合适。”
王明江如释重负:“我愧对组织上对我的期望了,不过,我可以推荐贤能,我觉得汉森不错,他当标兵挺合适的。”
刘琪爽没理会他的提议,拐了个弯说:“想不到你个人生活蛮丰富的嘛!女朋友都好几个,有两个人的名字我都听说过,都是官二代啊!看来你很有魅力嘛!”
“哦,这个怎么说呢,只是巧合而已,毕竟大家都是同行,我并不关注她们的身份。”王明江淡然地说道,刘琪爽指的官二代无非是曹采莲和代小婉了,写材料的人真讨厌,竟然连她们的名字都写进去,也不知道谁干的,将来知道了好好收拾收拾。
刘琪爽叹了一口气:“年轻人真好啊!可以轰轰烈烈地谈恋爱,唉!我们这些人说老就老了。”
王明江跟着说:“刘处,您可不老,精力旺盛,体力充沛,正是人到中年,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收获季节,我们年轻人都是在打拼当中,和您的地位,荣誉比起来都差远了。”
听了他的话,刘琪爽不由地抿嘴一笑,虽然知道是好听的话,但经过王明江嘴里说出来,怎么就一点马屁的感觉都没有呢,而且听的很顺耳。
“明江,虽然你被纪检委调查过,但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这并不能影响你当标兵,你的档案没有问题,荣誉很多,绛州市这些年的重大任务都参与其中,发挥了个人力量,这个标兵非你莫属。”说完,她拍了一下桌子:“就这么定了。”
“真的要定我啊!”王明江头苦不已。
“你这些年心思都在业务上,思想方面尤其是党性教育方面不够,这几天我打算单独和你处处,对你进行几天思想方面的教育,你要把这次的标兵当做一次个人的思想洗礼。”
王明江一听,更加的头大了,刘琪爽的意思是天天要陪在他身边进行什么教育了!
刘琪爽离开了办公桌,原地走了几圈,说:“明江,这个标兵对我们市局非常重要,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标兵了,你明白我说的重要性了吗?”
王明江说:“明白。”
刘琪爽说:“很好。”又拿起电话给秘书小桂打去:“小桂,给我开一间房,不要招待所的,就住在对面的酒店吧。”
王明江心里琢磨,对面的酒店,那岂不是田子住的那家酒店?
心里疑惑,刘琪爽开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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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深挖出线索来
不一会儿,小桂打来了电话,刘琪爽听完后放下电话,对王明江说:“晚上八点,市局对面的那个酒店见面,533房间。今天就到此结束吧,我还有个会要开。”
王明江想问去房间干什么,难道真的是要对他进行单独辅导?其实辅导的话办公室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的劲儿开房间,纯属浪费纳税人的钱啊!他觉得为了自己思想的进步和觉悟,花纳税人的钱去宾馆学习,是不是太奢侈了!不过,好在纳税人不知道,暂且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刘琪爽整理了一下衣服,带上帽子,皮肤白的女人戴上帽子更显的白。在衣冠镜前照了照。
“走吧,还愣在哪儿干什么?” 刘琪爽打开门说。
王明江哦了一声,还想解释什么,刘琪爽看出了他的意图,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王明江,你不是有事吗,赶紧忙去吧!”
王明江只得在她送客令下走出房间,走到楼道口,刘琪爽叮嘱道:“不要忘记了啊,晚上八点。”
“好的。”他回应了一声,下了楼。
刘琪爽办公室在主楼,他们缉毒队办公室则是在副楼,副楼和主楼的区别很大,主要的很少照到太阳。
回到办公室,看了一下时间,才九点多。
李艳丽走过来问:“王队,吃饭没有?”
王明江才想起吃饭这件事,打了一个嗝,捂着肚子说:“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好像很久都没有吃饭了。”
“我带了水煎包,自己做的,韭菜羊肉馅的,吃不吃?”
“那赶紧拿过来啊!”
“哎,马上就到。”李艳丽高兴地去给他拿水煎包。
不到一分钟,铝制的饭盒端了过来,包子还热乎的,王明江打开就吃。
李艳丽见他吃的大快朵颐,站在那里也是很高兴的,触景生情地说:“我家儿子也可以喜欢我做的包子了,每当我看到他吃的很香,我就可高兴了。”
王明江瞪了她一眼:“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李艳丽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急忙捂住嘴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看着他。
王明江三下两下解决完,把饭盒还给她:“罚你去洗饭盒。”
“行,王队,我接受这个惩罚。”李艳丽乖乖的拿着饭盒去水房洗漱去了。
走到水房,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啊!给王队吃了她的包子,他应该洗饭盒才对,怎么饭盒都自己洗了?刚想回头去找他算账,就见王明江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和汉森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
王明江和汉森两个人来到审讯室,让人把羁押了好几天的考斯维尔带了进来。
考斯维尔这几天是天天扒拉着手指头算日子,一晃来了几天,竟然没有人理会他,每天过的是提心吊胆。
考斯维尔抓到后,预先在豪爵酒店的埋伏都撤了,兰英作为情报员得到了奖励,这一次豪爵酒店监听发挥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是如果往长远了看,作用就很大。
首先是锻炼了队伍,大家对豪爵酒店有了进一步的熟悉,再次就是增进了经验,以后有嫌疑人入住豪爵酒店,他们就可以很快的监控住。尤其是兰英更是锻炼了自己的侦查能力。
考斯维尔在看守所的这几天把脸捂得特白,像一个白脸小生,只是年纪大了点,脸上带着一股邪气,皮肤松弛的像一团用久了的棉花。
王明江笑着问:“考斯维尔,这几天呆的好不好?是不是心情特别的放松?”
考斯维尔故作不知:“王警官,我犯了什么法你们就逮捕我?我是一个守法的国外旅人,我会通知我的律师来和你们使馆交涉的,你就等着接受上面的质询吧。”
看着考斯维尔滑稽的表演,王明江和汉森是哭笑不得。
王明江对他这种无知装大尾巴狼的态度觉得嘲笑都不能表达他的不屑。
汉森索性捅破他最后的一层面纱:“哦,你是打算回国吗?我们正好也有此打算送你一程呢!”
考斯维尔听罢,心里惊喜不已,看来老大是想着他的,已经开始想办法解救他了。“这么说你们已经接到了我国使馆的函件?”
考斯维尔原本是绛州人,出国以后也混的拿到了某国的绿卡,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外籍人士。
王明江回答他:“我们没有接到什么使馆的函件,我们接到的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令,这次将你抓获就是送交国际刑警组织的。”
考斯维尔听罢,脸色惨淡,愁容满面,瘫软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王明江继续说:“你不是能装吗?继续装啊,把你的大尾巴狼索性装到底。”
这一次,考斯维尔采取了不说话的对抗模式,既然要引渡给国际刑警组织了,那他就没有必要和王明江废话了,索性都是死路一条。
对于一个已经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条的人,想要挖出他嘴里的有用信息比登天还难,采取一些专业手段都不会有什么效果,有时候反而适得其反,王明江决定在他身上打一打感情牌,人到快死的时候会回忆一下自己的过去,总结一下人生,得出一些属于自己的结论,比如是白活了还是赚了,后悔不后悔等等。
王明江说:“考斯维尔,从目前情况来看,你是没得救了,别指望什么奇迹出现,你的老大会出来挽救你在水火之中,说不定他都自身难保呢!你知道战枪吧?这小子越狱了。”
考斯维尔听了充满向往的问:“成功了吗?”
汉森说:“成功个屁,又被我们抓回来了,估计这几天就执行枪决了。”
考斯维尔听罢叹了一口气。
王明江说:“你要是好好表现,能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我觉得你至少还有一年时间。”
考斯维尔摇摇头:“一年时间,说到就到。”
“但你依然比很多人都幸福,比那些即将失去生命的人,比那些被医生判决了只有几个月生命的人都要幸福啊!他们每天都要经受病魔带来的痛苦,最后被病魔折磨而死,而你不一样,你完全可以快乐的度过每一天,健健康康,无病无灾走完最后一段路,甚至可以写本小说,记录一下自己的人生经历。”
被王明江这么一说,考斯维尔心中不由燃起了求生的火苗。
“看守所挺黑暗的,每天过的是度日如年,你们会给我那么好的待遇吗?”他不相信。
王明江摇摇头:“国情所限,里面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你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早日把你引渡回国。我想,回到你的国家情况要比这里好一些吧!当然你要是拒不合作,我们可以无限期的羁押,反正国际刑警组织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把你抓拿归案的事情。”
考斯维尔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好好配合你?”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王明江严肃地说。
“我选择不,如果我都说了,我的老大会不择手段的杀了我。” 考斯维尔很坚决地回绝了王明江的开导。
王明江笑了笑,走到他跟前,绕了几圈说:“想见一下周慧芬吗?”
提到周慧芬,考斯维尔沉默了,周慧芬是他的初恋情人,当初为了他们之间那份纯真感情,周慧芬不惜远渡大洋去寻找过他,曾经对他是一往情深,那时候他并不在乎,身边美女也很多,但经过岁月的磨砺,他忽然觉得周慧芬才是最好的,可惜她已经不属于他了,临死的时候能见她一面,他当然愿意。
当即,他点点头:“王警官,我特别想见慧芬。”
王明江说:“一会儿我就让你们见一面,其实现在你们住的可近了,她就住你隔壁。”
听到王明江这么说,考斯维尔瞪大了眼睛,啊了一声,过了许久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她也进来了吗?”
王明江怀着沉痛的表情点了点头:“她是拜你所赐,我们给她判的是包庇罪,至少要坐三年吧。”
“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她,她并没有包庇我!我敢说一次也没有。”考斯维尔觉得警察们干的实在太过分了。
王明江望着他说:“你说的没用,我们有证据、有法律依据、没有半点判错了她,除非你愿意帮她,说不定她可以减刑。”
考斯维尔点头说:“你想让我怎么帮?”
“很简单,你把到绛州设立制毒机构的运作情况、幕后是什么组织支持、谁在做最终策划、你担任什么作用、今后你们的计划、这些都讲出来,和我们警方配合打击掉这个境外势力对绛州的渗透,这都是立功的表现,我们会根据你的情况判定周慧芬到底牵连的有多深,假如正如你所说的没有涉及很多,也许会提前放了她。”
“哦!是这样啊,我,我脑子有点儿乱了,让我想想。”考斯维尔用手洗着脸说。
王明江给他点了一支香烟,让他一个人静一会儿,沉思去了。
他和汉森走出了审讯室,在休息室里,两人抽着烟,汉森过去把电视机打开随意乱翻着台。
这时候正好是林夕卫视,正在播一档歌手选秀的最后决赛,王明江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那么年轻,那么青春活力,脸上露着朝阳般的微笑,他急忙从汉森手里夺过遥控器,“看一下这个。”
“搞什么,我喜欢的《东湖仙子》就要开始了。”汉森不情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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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美女记得他
王明江没有理会汉森。
电视屏幕上,那个女孩正在深情的唱着一首歌,歌曲委婉,她把那首歌曲演绎的如醉如泣,以至于那些大嘴的嘉宾都陷入了沉默的状态,台下观众也都在那一刻仿佛被带到了歌曲的境界。
这个女孩就是苏菲,他在帕帕拉酒店认识的那个女孩,看来她又回到林夕卫视参加节目了。他注意了一下,这个节目上写着重播。
王明江拨通了林夕卫视的大主持人柏蓉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柏蓉在电话那边有些惊喜地说:“明江,是什么风让你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什么风也没有,问你的点事情。”王明江说。
一旁汉森见他开始打电话,拿过遥控器,换了频道,又去看他的《东湖仙子》去了。
柏蓉说:“是不是34号的事情啊?”
王明江笑道:“你猜的不错。”
柏蓉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会问她。放心吧,她非常棒,已经夺得了我们节目的第一名;同时,人家也是最有影响力的蜜桃卫视冠军,简直可以用双料冠军来形容她了,看样子,未来是往大明星的路线上发展了。”
王明江听了心里很高兴,没想到这个苏菲果然了得,难道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大明星的范儿了吗!
“我刚才在电视上看到她了,所以就打个电话问问。”
“她也挺惦记你呢,和我多次问起你。哎!你什么时候多了个一个名字叫高山?她说你是高山。”柏蓉有些意外地说。
王明江忙说:“我用的是化名,没有告诉她真实身份,你不会把我给泄露了吧?”
柏蓉说:“哪能呢!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份了。我当时见她时说要不是你一个朋友看好你,我们也不打算请你回来的。你能参加我们台的节目得感谢他的帮助,要不然再多的赞助费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王明江对柏蓉的话很满意,不愧是大主持人,话说的很圆满。对他的身份保护的也很好,这是成熟女性的能力啊!
不过他也挺奇怪的,“她怎么会知道是我帮她的?我当时并没有给她留电话,名字和职业也都是现编的。”
柏蓉打断他的话:“你听我说嘛!我说你是她的一个朋友,她也挺好奇,后来我就说帕帕拉酒店,她问了你相貌就知道了。她说是高山。听到是你帮了她,她挺意外的,也挺激动的,捂着脸激动了好长时间。哎!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啊?”柏蓉充满了醋意的语气。
王明江忙说:“没有啊,我们只是一次邂逅,我的眼睛很厉害,为你们挖掘了一个大明星,你还不感谢我吗?”
“嗨!你这话说的,老是转弯回避主要问题。不愧是当警察的,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好吧!这件事还是感谢你的,苏菲确实有成为明星的潜力,你也为我们介绍了一个大客户,她后面的财团为了她出道不惜重金,我们这些小台都被砸蒙了,这一点还是要谢谢你哦!”
王明江又问:“苏菲最近干什么?”
柏蓉想了想说:“她在蜜桃卫视参加一档青春类的节目,那是一个比较活泼,能吸引当下青少年的一档节目,收视率很高,她在青少年眼中已经有一定的知名度了。”
“好,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记住替我保密身份啊。”
“放心吧,我是谁啊,你的身份只有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林夕玩啊?上次都没好好呆在一起。”柏蓉柔声地问道。
“什么时候去我也拿不准,不过最近肯定是不会去的,我们领导让我去国外学习交流一段时间,等回来以后和你联系吧。”
柏蓉听罢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只好这样了,你下次来林夕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啊。”
“那必须的,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他笑道。
“嗯,那,下次见?”柏蓉依依不舍地说。
“拜拜。”
放下电话,汉森一旁好奇的问:“和谁打电话呢?甜甜腻腻的,我都浑身的鸡皮疙瘩。”
“一个老朋友。”他淡淡地说。
“是个女的吧?外地的?”
“滚吧,赶紧看你的东湖仙子出来了。”王明江点了一支烟说道。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今天的审问,主要和考斯维尔谈了几个定性的问题,一是他必死无疑,这一点考斯维尔也很清楚,他唯一的目的是想被引渡回过争取缓刑。王明江如果不想让他走,他是插翅难飞;其次是他想在临走的时候见一见老情人周慧芬。这也是他有意的安排。
至于周慧芬的思想工作,王明江之前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她肯定会配合警方的工作,这样一来,考斯维尔就有可能在周慧芬的感召下,在引渡回去的利诱下把他在绛州运作的情况和盘托出,那将对警方下一步直接打掉这个幕后组织提供非常有价值的线索,考斯维尔是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想必这个时候,考斯维尔还在痛苦的思考中,各方面的利益,他的后路都要想明白,这对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来说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
自从考斯维尔进了看守所,王明江就交代过这个人要饿着,每天一顿饭,必须是粗粮,狠狠地饿他几天,审问的时候他的头脑就不会很灵活。
这也是审问学里的一个技巧,其实这个道理武学上的内家功法也可以解释,内力精纯之后,头脑灵活,就是打麻将都赢得多,要那张牌就来哪张,有未卜先知之能。头脑坚强靠的也是体力,身体疲劳后头脑就会投降。审问术和反审问术的基础都是体力的斗争,反审问术的关键是保存体力。被审问者要避免和审问者有任何交流, 哪怕是无关的话题。任何话题老练的审问者会转来激起被审问者内心的挣扎,思考,担忧,只要一有思想的挣扎,体力的消耗就不可避免。长期疲劳不可避免地就要交枪。王明江就是要他缴械投降前期已经做好了各种铺垫。
等到一集电视剧演完了,王明江对一旁盯着东湖仙子脸蛋目不转睛的汉森说:“走吧,审问那小子去,这次很有希望。”
汉森说:“再看一集呗,东湖仙子去救她的男人了,我希望下一集她心爱的男人挂掉,她单身多好啊!”
“赶紧的,她单身了也和你没啥关系。”王明江不耐烦地说。
汉森还是想看看结果,找了个理由说:“那个考斯维尔可是个信仰很深的人,你没看到他嘴里经常念经吗?还要跪拜月亮什么的,由此推断这个人意志比较坚定,还是让他在疲劳挣扎一会儿,等看完了下一集,我觉得这小子就差不多了。”
王明江说:“知道什么是信仰吗?不管是信仰宗教还是什么教,在我们专业的审讯者眼里,都是某些心理遭受过创伤的人,信仰就是疗伤,当然对社会上也是挺积极的事,一个人不疗伤也容易出问题,但反过来看,信仰的人也容易被误导,对虚幻的宗教有信仰,说明本人就是合作性就会比一般人高,由此可见,考斯维尔一旦想明白了,交代问题就会更配合。”
“听明白了。”汉森目光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王明江走过去把电视关了,气的汉森瞪眼看他,关键镜头断掉急的他直跺脚。
“赶紧的,你去把周慧芬叫过来,我去和考斯维尔谈谈。”
汉森只好无奈的起身,去提审周慧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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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给慧芬做思想工作
王明江还是不放心周慧芬,女人嘛!一动了感情就像洪水决堤,拦都拦不住。更何况周慧芬年少的时候还深深地爱过考斯维尔,还是那种刻苦铭心,非他不嫁的爱。为了寻找他周慧芬不惜远渡重洋,由此看来,女人一旦对自己狠起来比男人都厉害。鉴于此,王明江决定还是等等周慧芬过来。
审讯室外边,王明江蹲在地上看着一株刚刚盛开的月季花。
这时候,汉森带着周慧芬走了过来。
两人看到他在哪里蹲着,都觉得有些好奇。
王明江和周慧芬对视了一眼,周慧芬冲着他笑了笑,问:“明江,我是不是成黄脸婆了?”
眼前的周慧芬素面朝天,留着齐耳短发,头发有些花白,眼角有了皱纹,穿着黄颜色的囚服,带着手铐,脚下是黑色直筒裤子,脚穿一双齐口平底鞋。和以前当总裁时候光彩照人,神采飞扬,手握大权那种气场完全不同,猛地一看就像一个大妈似的。
王明江心里有一点小小伤感,心里想多好的女人啊进来这里也是白瞎,愣是把周慧芬总裁级别气场给磨成了广场大妈。
他安慰周慧芬说:“这都是暂时的,等你出去以后,又能恢复到过去的模样。”
周慧芬苦笑地摇了摇头:“过去我作为一个女人可自豪了,不论从穿衣打扮,经济实力还是身体各方面都拿得出去手,可是你看看我现在就是一个大妈了!”
王明江说:“当大妈也挺好的,可以体会一下正常人的乐趣,不用打扮、素面朝天、心态平和、饮食合理、能过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养好身体,将来出去好干一番事业。”
周慧芬被他激励地有了几分信心,“明江,我就喜欢见到你,每次见到你给人的正能量满满的。”
王明江对一旁汉森说:“汉副队,麻烦去搞两碗红烧肉,两个凉菜,一盆米饭来,要外面餐厅厨师做的。”说罢,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大钞递给他。
汉森接过钱走了出去,他猜出来王明江要干什么。
听到王明江说红烧肉,米饭什么的,周慧芬不禁咽了咽唾沫,进来以后天天熬土豆,改善生活就加点粉条,她的肚子早就没有油水了。
王明江指了指小凳子说:“周总,坐吧,我和你聊两句。”
周慧芬坐下来,看着他说:“别叫我周总,叫我慧芬吧,或者慧芬姐也可以。你说吧,我会有一说一,绝不隐瞒,争取宽大处理。”
王明江听罢不由地苦笑,看来里面的思想教育还挺能灌输的。这专业术语都用上了。
王明江点点头,对她的态度表示很满意,说:“你对考斯维尔还有感觉吗?”
周慧芬摇摇头:“早就没有了。”
王明江看着她的眼睛说:“万一他死乞白赖的求你,甚至给你下跪,让你救他一命,说一些软话你会怎么办?”
周慧芬想了想说:“他不至于那样吧?他以前一直很强势的。”
王明江笑道:“他强势啥啊!以前那都是钱撑起来的胆子,现在钱没了,他就和一个吃软饭的差不多了。”
周慧芬说:“那我也不会同情他的,我做过总裁,心能硬的起来。”
王明江又提示道:“他有可能和你重提旧事,一起回忆过去,把你内心最柔软的那一面掏出来,让你对他产生同情,以至于想帮他一把。提到你们的过去,你不会没有感觉吧?”
周慧芬愣住了,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没说话,过去的刻骨铭心,哪能说忘记就忘了的呢!尤其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感情比金钱都重要,为了那份情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叛逆年代,如果她完全否定考斯维尔,就是对自己过去的否定。
她想了一会儿说:“也许我会心软的,这一点我真的坚持不住。”
王明江手握住她的手,言语亲切,“我希望你能挺得住,这是他的策略,他只是求自保,求能出去,而不是真正重视那份感情,明白吗?”
周慧芬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反问:“你怎么就知道他不重视那份感情,不重视他为什么要提起,为什么会记得?”
王明江苦笑:“因为我是男人,我比较了解雄性这类动物,这是其一;还有就是审问学上的心里较量问题,这个说多了你也不太愿意了解,总而言之,我希望你能和他的这番对话中,做出对我们警方有利的事情。”
周慧芬说:“什么是对你有利的事?”
王明江握着她的手,给她鼓舞和力量:“说服他,让他尽快的交代所有问题,这不但是对破案有利,更是对绛州市的地方治安和毒品整治有利,我了本市的和谐安定局面你也应该做。你当过一个企业的总裁,应该知道大局为重。”
周慧芬修长的手也握住了他,手上有了些力量,看着王明江的眼睛,她说:“明江,我听你的,我不会被他所谓的花言巧语和感情牌打到的,我要说服他,对他进行教育,让他早日交代问题。”
王明江满意地点点头,“慧芬姐,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周慧芬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姐有你的鼓励,就有了信心。”
这时候,汉森回来了,提着一个食盒。
院子外有张破旧的桌子,王明江让周慧芬坐到桌子前面,拿过食盒,从里面取出一碗红绕肉、一个凉菜、一大碗米饭摆在周慧芬面前。
周慧芬看的是垂涎欲滴。正是时过境迁,以前是总裁的时候,这些东西她都绝对不会吃的,都是高热量高脂肪的食物,吃了对身体不好,现在看着眼前的食物就像看到了久违的亲人似得,都有些激动不已了。
“慧芬姐,你吃点饭好有精神进去和考斯维尔谈谈,我们去树下抽着烟。”王明江拉着汉森走到不远处的一颗树下聊天去了。
周慧芬心里很感激王明江,王明江知道她会忍不住的,肯定会吃的狼吞虎咽,吃香难看,不得不说,他想的真周到。
怀着对他的感激之情,她把口中的唾沫狠狠地咽了下去,端起米饭,夹了一块红烧肉,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等到她吃饱喝足后,满意的站起来。
汉森带着她走进了审讯室,王明江则找了一个瞭望口,观察着里面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事情的过程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考斯维尔一会儿在女人面前是痛哭流涕,述说着自己的不幸遭遇;一会儿又回忆过去,唤醒她沉寂多年的爱恋,一会儿又当面表白,跪在地上求着周慧芬什么,反正是小白脸能使出来的手段考斯维尔一点都不拉下,全部施展的淋漓尽致。王明江不得不感叹混社会的考斯维尔就是戏路子宽,这一会儿工夫就扮演了好几个角色了。
周慧芬吃饱喝足,有了王明江的预防针,很镇定的看着他的表演。直到考斯维尔都演完了一遍,看着她的反应,她毫无反应,开始给他讲起了人生,讲起了政策,讲起了大局观,只是闭口不提感情。
考斯维尔是又饿又累,他把自己折腾的是筋疲力尽,安静的听着周慧芬讲一些争取宽大处理的概念,最后竟然有了问题,还提了几个比较专业的问题。两人交流了快两个小时,后来周慧芬发挥出开总裁会议的劲头,滔滔不绝地给考斯维尔灌输了两个钟头的思想教育,到最后考斯维尔彻底的被她整蒙了,顺着她的思路开始考虑起问题。
两个小时后,会面时间到,周慧芬走了出来。
门口遇到了王明江,她说:“我说的都说了,他好像心里松懈了,你进去在审问审问吧,明江,我尽力了。”
王明江很满意:“慧芬姐,感谢你的帮忙,我都看到了,考斯维尔快撂了。”
周慧芬对自己的贡献也很满意:“那我就回去了啊!”
“行,我有时间去看望你。”
送走了周慧芬,王明江提着食盒走进了审讯室。
久没有见到肉的考斯维尔有着狗一样的鼻子,一下就闻到了肉香味儿,猛然就有了精神:“王队,是不是请我吃饭?”
王明江故意打开食盒,把里面的肉菜摆出来,让考斯维尔看着。
考斯维尔眼睛都直了,就像禁欲多年看到了女人,大口的咽着唾沫,这种诱惑对于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来说简直无法招架。
王明江坐下,看着他说:“想好了没有,我的问题还是那几个,一是你到绛州设立制毒机构的运作情况;二是幕后是什么组织支持、谁在做最终策划;三是今后你们的计划。就这三个问题,想好了回答我。”
考斯维尔说:“王队,没有这么折磨人的,能不能让我吃饱了在回答你的问题?”
王明江摇摇头:“不行,你回答了问题才可以吃饭。”
考斯维尔犹豫了一下,王明江立刻对汉森说:“可能时候还不到,今天就到此为此吧,你把饭盒提回去吧。”
汉森说了声是,站起来正要提饭盒,考斯维尔着急的说:“别,别拿走,我说,不就是三个问题吗,我都说就是了。”
王明江和汉森交换了一下目光,重新坐到了审问桌前等待着考斯维尔最后的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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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考斯维尔的供述
考斯维尔实在是受不了这碗红烧肉的诱惑,他闭上了眼睛想拒绝这样的诱惑,又很快睁开了,就像一个守财奴生怕自己宝贝被别人抢走了似得。
最后,他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不就是三个问题嘛!我都告诉你可以了吧?”
汉森一旁打开记录本,又把王明江三个问题重复一遍。
考斯维尔想了一下道:“第一个问题是设立制毒机构的运作吧,其实很简单,我是以商人名义进入绛州,通过周慧芬买通李工,然后又买通刘寒,通过刘寒认识德刚,在他的一块地方建了加工厂,其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至于战枪地下工厂,其实早几年他就开始干了,只是苦于设备不行、没有技术人员、销售通道打不开,他干的不温不火,我是奉了上级的命令和他接触,最后双方达成意向,我给他提供技术、设备、销售通道、他则加大量产供应我们的需求,我们一开始合作的很好。后来因为战枪这个人很强势,我的上级觉得这个人可以深挖一下,战枪去南部边境见过我的上级,后来我就很难控制。”
这些问题其实不用问,王明江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有很多人人证口供完全可以拼合成事件原委,正好和考斯维尔交代的差不了多少。
考斯维尔继续说:“我们的幕后组织叫南部同盟军,是你们华东国南部边境的一支军事组织,我们完全按军事编制管理,首领叫万美琳,我是她手下一个参谋,这次奉命进入绛州负责打通毒品通道。绛州地理位置位于华东国西北部,只要把绛州打通了,毒品就可以辐射到西北周边几个国家,所以,绛州这个中转站非常重要,能带我们来高额的利益,上级要求不惜重金要在这里打开通道。”
王明江打断他的话问:“具体说一下南部同盟军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万美琳是个女人吗?她怎么当上同盟军头领的?”
考斯维尔既然说开了,也就有啥说啥了那碗红烧肉还没到嘴里,于是就说:“南部同盟军是南部疆外一支军事组织,当年这个组织是参与不少打击外邦侵略战斗,战争胜利后成为特区组织,人口有三十多万,在南部境外是完全特区,政策方面都是自己定。这些年为了寻找财源,我们建立了很多商贸公司,但主要收入仍然是靠种植罂粟和毒品销售为主要来源。
指望打掉我们这个境外军事组织你们是别想了。首领万美琳是一个出色女人,她曾经是同盟军老大的女人,老大去世后,她接管了这支军事力量,有几个重量级头领支持她,她的地位在同盟军是无可撼动的。”
王明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不觉有些头疼,这个远在境外的对手远比他想象中的强大,原本以为是个什么帮会、组织,没想到人家是准军事化管理,有管辖的地区,人口都三十多万,这样的实力想要摧毁掉除非发生国与国之间的战争。真没想到,这个考斯维尔背景竟然如此深厚,怪不得担心他的组织上会除掉他呢!
他抬头看了一眼考斯维尔,又问:“这么说你们是死盯着绛州这块地盘了?”
考斯维尔说:“没有办法,绛州实在是太重要了,我想即使你们把我抓了,万美琳也不会放弃这个地方,她肯定会想别的办法重新把断了的链条恢复起来,除非你们有本事抓住她。”
“她经常出国吗?”
考斯维尔摇了摇头:“几乎从来不出国。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每次说话谈事都是隔着一个纱帘。见过她真容的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将领。她也有替身,如果真的有机会遇到她,我想百分之八十可能是替身。
第三个问题,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今后的计划吗?我想那肯定是打通继续绛州这个通道,把生意辐射到周边国家。说实话,绛州周边的国家对于吸毒打击力度很弱,初步估计我们已经培养了至少上百万的瘾君子,这些人每年都会带来可观的利润,有了这些钱可以去购买飞机大炮坦克,将来除非我们自己分崩离析,否则不会有人能把我们消灭。王警官,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明江没说话,看了他一眼。
他忽然意识到,考斯维尔这个人是不能让他离开华东国。否则让这小子给逃脱了就是麻烦的事,将来自己不论走到哪里都会被这小子给盯上。
问完所有的问题,他合上记录本。
考斯维尔一看他合上记录本,忙问:“王警官,我可以吃饭了吗?”
“当然可以。”王明江对汉森示意了一下。
汉森把红烧肉端给他,考斯维尔立即露出贪婪地目光,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扒拉着大口往嘴里塞。
看着他如饿狼一般吃完饭,仍然意犹未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意思想多来一碗。
王明江对看守所的干警扬了扬下巴,干警押着他走了。
“王警官,我是不是说了就可以被引渡了?”临走的时候考斯维尔扭过头来问。
王明江哼了一声:“当然可以,不过你不觉得自己到哪儿都是逃不掉的吗?”
考斯维尔露出狡黠的目光:“未必!”
看着考斯维尔被押走。
王明江和汉森边走边聊。
王明江不禁感叹道:“没想到啊!和我们较量的是一个庞大的境外组织,而且已经不是什么黑帮性质了,而是成建制的军事组织。”
汉森说:“这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只要是敢到绛州,我们就会把他打的落花流水,直到他们放弃绛州为至,至于他们多大的实力,那是你我这些小警察操心的事吗?别说是我们,就是局长,厅长都不是他们的操心事儿。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说的未尝不对,可能是我个人对这个组织有兴趣罢了。”既然都不是领导们操心的事,他操心都是瞎操心,这件事暂且如实汇报就是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了龙司长。
龙司长可怜巴巴的问:“明江,求求你了,快审问考斯维尔吧,我都憋不住了。”
王明江问:“龙司长,你有啥憋不住的?”
龙司长苦笑道:“这你还不知道,单位的事等着我处理,回去交公粮,啥都得负责到底啊。”
听他说完,王明江是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王明江边吃边说:“放心吧,基本上是结束了,不过这个人背景很复杂,从我们审问情况来看,这个人最好不要让他离开国内,他对绛州地区深耕很深,万一真的出去了,对绛州市下一步打击毒品犯罪会带来巨大的压力。”
龙司长听罢陷入了沉思,“有那么值得担忧吗?”
王明江把审问的记录本拿出来给他看。
龙司长看完审问记录,眼神里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说了一句:“我靠,来头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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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淘宝
龙司长看完了考斯维尔的供述,也觉得这小子来历很深。
王明江说:“他们是不会放弃绛州市的,下一步会采取更加隐秘的方式和我们继续玩游戏,只要这个南部同盟军的组织存在一天我们就不得安宁。”
龙司长微微点头:“打掉这样一个组织已经是不可能了,即使部委出面也是要其他国家的部门联合打击。明江啊!你眼下的任务是管好自己的地盘不让境外势力分子有机可乘。”
王明江说:“龙司长您说的对,但考斯维尔目前不适合马上移交出去,您能不能让他多在我们国家呆上一段时间?”
“明江,我们两个都是朋友了,私人场合叫我老龙就可以。至于考斯维尔他呆的时间长短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操这个心干什么?”龙司长奇怪的问。
“给我们下一步在绛州部署做准备。”王明江简单说了这么一句。
龙司长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指着他说道:“你呀!真是个工作狂。你放心吧,把他押解回去至少三个月以后才能移交呢!这三个月够你部署的了吧?”
“呵呵,差不多了,还是你老龙最懂我的心那!
龙司长忽然很遗憾的口气说:“你小子就忽悠我吧!说是带我去鬼市淘宝见见世面,也就是听到那么一句话而已。我苦等了你好几天都没有约我,明天上午我就飞走了,看来这次绛州之行是到此为止了。”
王明江拍了拍脑袋,他真给忘记了,这些天忙的焦头烂额的,哪里会想到去淘宝之类的事儿。
他想了想说:“我们这样安排啊,今天晚上徐局肯定是要为您搞一个送行晚宴,明天一早三点多我们就去鬼市,淘宝到六点,三个小时足够了。然后我送您去机场。至于考斯维尔,我们干警会乘火车把他押送到首都,就不用您操心了。”
龙司长听了他的安排计划,满意的笑起来:“你小子还是挺惦记我的嘛,心里有我这个老朋友,我觉得这个安排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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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参加了徐局为龙司长举办送行宴会,宴会上大家说了一些场面话,吃了点东西就散了。回到办公室眼看就要快八点了,他犹豫起来,到底是去不去女上司的房间呢?
不去吧是对女上司的冒犯,以后就很难混了,去吧也不妥,孤男寡女呆在酒店的房间,谈工作时未必多,如果不谈工作,两个人呆在一起是不是没什么谈资呢!
刘琪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他疑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打来的电话竟然是刘琪爽,好在他之前让李艳丽把局里面的通讯录都录入到手机上,没想到刘琪爽也会有他的电话。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刘琪爽中年女人略带甜美的声音,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做领导的,听声音还以为她是搞播音的,刘琪爽一上来就和他道歉:“明江,对不起啊!今天晚上我们的见面得取消了,我这边的会议很重要,估计晚上十点才能讨论完,我想十点多约你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王明江急忙说:“领导觉得不太合适那就不合适。”
刘琪爽笑了一下,反问:“那我要觉得合适呢?”
“您那么忙,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了。”他急忙说。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胆子越来越小了,你那个标兵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啊!我觉得这对你有好处。” 刘琪爽还惦记着让他当标兵的事情。
面的如此好心的领导,王明江也就没法在拒绝了,当下在电话这边表示,如果领导觉得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他可以勉为其难。
刘琪爽听罢爽朗的大笑,说:“你这个年轻人,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你都不太领情,那回头我们在酒店里约谈一次?正好我这几天开会天天住酒店。”
王明江立刻说:“领导,我同意当标兵,就不用去麻烦您了。”
刘琪爽说:“行,这可是你说的啊,回头我找你。”
放下电话,王明江长出一口气,这件事终于算是过去了。当标兵就当吧,大不了在公众场合显摆显摆,念念发言稿什么的。
第二天凌晨三点,他开着车带龙司长去绛州的鬼市。
绛州的鬼市在城东一个地势低洼地带,周围草木繁盛,早晚有雾,一路零零星星的有些人开始摆摊。各种商品随意摆放在地下,任你挑选和选购。这里货物齐全样品丰富,小到五金螺丝钉,大到家用电器,花瓶瓷器,珠宝玉石,旧家具,兵器,总之什么都可能遇到。
这个年代的鬼市,卖的东西还是真的比较多,好动东西古董玉器什么的都当二手货买,只要是有钱能淘到点儿真货。
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个大手电筒,龙司长一看到这个鬼市就来了兴趣,打着手电一家挨一家捡漏。
不一会儿,收获颇多。
鬼市上很多人也兴奋起来,以往做生意基本上是能开张就不错了,有时候都不开张,今天奇怪了,来了两个特有钱的人,尤其是那个年轻人花起钱来满不在乎,就像扔纸似得。他们一来,很多人都开了张。
“明江,这个可是两百年前的玉石,瞧这圆润,手感,绝对是真的。”龙司长拿起一块玉石,饶有兴趣的和他低声嘀咕。
“是真的就买下。”他毫不犹豫地说,他也淘到了几样不错的东西,手里的袋子装了好几个他喜欢的东西,一把鎏金的古代王爷佩戴的腰刀,一个高级官员帽子上佩戴的红珠子已经入手。
“那肯定是真的,作假卖给谁啊,成本也太高了。”龙司长对那块古玉是爱不释手。
他拿起来问小摊的老板:“这个多少钱?”
小贩说:“这个可是玉石,一百五十块。”
“一百吧?”
“得,您要看上了,拿走!”小贩很痛快就答应了。
龙司长听完高兴地就去拿钱,掏出钱夹有些傻眼了,只有五十多块钱了。
他每个月工资一千左右,除去交给家里的,自己支配的也就是三四百,望着兜里的钱他有些气馁,不觉叹了一口气,正打算放弃。
王明江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摞钱给他递过去:“老龙,我这里有。”他从其中数了一百块给了那个小贩。
龙司长感激地说:“算我借你的啊!不过还的时间比较晚。”
“过瘾了吗?”王明江问他。
“过眼瘾了,喜欢的东西都不能据为己有啊!”龙司长面对荷包不鼓,也只能是过眼瘾了。
王明江从包里拿出取出三千块递给他:“要借多借点儿,把喜欢的东西都卖下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
龙司长有些吃惊,没想到王明江竟然这么有钱,逛一个鬼市自己只带了五百块,人家随便一拍就是好几千,真是没法比。
有了王明江雄厚资金支持,这一趟鬼市两个人收获满满的。
王明江买到了不少老式兵器,而且多是过去王爷们的佩戴家伙,做工精致,刀柄上鎏金,装饰珍珠,玛瑙什么的,除此之外,还淘到了两件瓷器,一本奏折,百宝盒一个,百宝盒是黄花梨木制作,里面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搭配成一幅可以欣赏的风景画,非常精妙。
龙司长则淘到了不少玉石,古玩,一个编织袋都装了一半儿了。
两人这一趟可是过了瘾,花去了小一万块,整个鬼市小贩们都被他们出手阔绰搞的喜气洋洋。
淘完了宝,找了个街边的小吃摊吃了碗绛州特色羊杂碎配烧饼。随后,开车直接送他去机场。
机场大厅。
龙司长和王明江来了一个热烈地拥抱。
一般像他这种级别,即使和代玉,徐局这样高层,也就是礼貌的握握手,和王明江来个拥抱告别,说明他们这段时间相处出了感情,有了朋友间的友谊。
拥抱完了,龙司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明江,这次绛州之行让我收获很多啊!不但抓获了考斯维尔,还交了你这么一个好朋友。不瞒你说,我已经十几年没有交过知心的朋友了。”
王明江也被他的话感染了。
“老兄,太客气了,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也很开心。”
“下次你去首都,我们好好喝一杯,我能来绛州的机会不多了。”
“那必须的。”
机场大厅里播放着淡淡忧伤的背景乐:我们不得不分离,轻声地说声再见;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你曾给我一份深厚的友谊。
贵宾通道。
龙司长回头向他挥了挥手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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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去小婉家
送走龙司长,他如约去警察学院找代小婉。
今天是星期六,对王明江来说是难得的休息天,说好了两个人见一次面晚上去她家吃饭,这顿饭是代玉通过小婉提出要他去家里坐坐,他自然不能不去。
他先驱车去警察学院。
正直休息天,警察学院反而很热闹,会亲访友,外出办事,大门口很热闹。
代小婉已经收拾好东西,惴惴不安的等着他了。好久没见面,她竟然有些小激动,坐在床上等一会儿不见到;又站在窗户前张望了一会儿;最后,双手抱胸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儿,王明江终于到了。
“明江,你这个死鬼,怎么现在才来。”见到久违的男友,代小婉小鸟依人扑了上来。
王明江抱了抱她,说道:“去机场送一个人,来晚了。”
“人家都等着急了。”说着,把红唇送了过来。
两人接了一个长长的吻,代小婉这才心情愉快起来。
“明江,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妈知道你来家里做客,就自作主张把聂青也请了过来……”
王明江报以苦笑:“你妈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和聂青干一仗吗?”
代小婉摇头:“她到不是那个意思,她不过是想给你个下马威,让你明白聂青的身份,还有,聂青他妈也一块儿去,我想着他们肯定是联合起来要你难堪,我们得做好应对的准备。”
“是吗?她不是喜欢钱吗,对待你妈这样的人是不是需要显摆一下有钱?”王明江有些赌气地说道。
代小婉道:“我妈就是喜欢虚荣,没你说的那么爱钱如命。”
他想了一下说:“聂青去你家肯定要带什么东西吧?我们也不能太次了,一定要镇得住人。”
代小婉撅着小嘴说:“这是个好办法,不过让你破费了。”说完,勾着他的脖子,修长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两人的脸庞靠的很近。
“为了搞定未来的丈母娘,破费点算什么。我可不能让你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说完,拉起她就走:“到商场去看看。”
不一会儿,两人驱车来到百丽商场,这是绛州是最高档的商场。
他的警车停在那儿显得很扎眼,这个年代对警察管理不严,像他这样一线的队长,公车和私车没啥区别,天天去哪儿都开着。
停在商场门口,引起来来往路人关注,他觉得应该买一辆私车开开了,老是开公家的车办私事儿也不是办法。
到商场转悠了半天,买了一块女士镶钻手表,花了一万多。又买了一副铂金项链加钻石挂坠,这是他送给代小婉的,代小婉坚决不要,这是一个好女孩对身外之物并不是特别热衷,在王明江再三要求之下她还是接受了,看着心爱的人给自己买的价格不菲项链,站在镜子前,代小婉眼睛都湿润了,觉得王明江对她是真心的好,肯舍得给她花这么高的价格,说明自己在他眼里是珍贵无比的。配得上这么高档的东西。
从商场出来,王明江又去了书店,买了一套古代圣贤谈治国理政方面的一套线装版书打算送给代玉。他知道代玉很喜欢读书,尤其是古代圣贤思想一类的书籍,这还是从袁美繁口中得知的,这一套线装版书籍,出版社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装帧印刷都很精美,发行量很少的限量版,想必代玉会喜欢。
随后又去本市最昂贵的饭店定做了几分素菜带回去。
在等待制作的过程中,代小婉没事干翻看着素菜的说明和价格,顿时有些花容失色,这些普通的素菜竟然出生高贵,价格不菲。心里不禁暗暗感叹王明江竟然如此有钱!她其实并不在乎王明江有多少钱,当初喜欢上他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多有钱,逐渐的交往中才知道他其实很有钱,多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总比没钱的强,也是说服她妈妈的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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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家的两个阿姨加上代玉的夫人王荔忙乎了一上午,又是采购,又是精工细作,终于赶在日落时候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家宴。就等着客人们上门了。
当得知小婉是要和王明江一起回来,王荔很不高兴,但她也没有办法,丫头大了不由娘,总是和她对着干,也不知道她看上的那个王明江有什么好,农村出身,穷的叮当响,人长的也没有聂青英俊,至于前途更是不能和聂青这个局长秘书比。
客厅的沙发上,代玉翻看着当天的报纸,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王荔坐下来对他说:“老代,今天我们家招待客人,我也请了几位客人来家里一起坐坐。”
代玉目光集中在报纸版面上:“好啊,来的都是客,人多了热闹。”
“是的嘛,我也这么觉得,咱们家冷清惯了,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今天我们要多请几个人热闹一番。”
“你喜欢热闹就请吧。”代玉不以为然,并不知道王荔给他打了一个马虎眼请来的是谁。
好在做领导的胸怀很大,虚怀若谷,什么人都能应付的过来,代玉也没有计较这些。
聂家和代家两家也算是世交,聂青的爸爸聂林玄是省厅政治部的副主任,比代玉低两个级别。
以前曹之璋时代,代玉和曹之璋关系紧张时候,聂林玄一直属于骑墙派,曹之璋离开省厅,他则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工作上不在骑墙,不过也并没有得到代玉重用,政治部现在还是高部长负责,高部长是曹之璋的铁杆战友,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在代玉时代他并不是因为曾经是曹的人而受到冷落,代玉反而对他重用有加。这多少让聂林玄有点想不开,时长在家里想着怎么和代玉搞好关系。当他知道王荔特意请了他老婆来做客,激动地一夜都没睡好。
聂青的妈妈林晓敏在外面做生意,开了个公司专门做安防设备。生意做的还不错,得到了很多内部采购的订单,但自从代玉时代开始公开选择采购单位,她的生意就大不如前,对于这次能来代家做客,林晓敏也是做足了工作,购买礼品就花了很大心思。
王荔对聂青很有好感,一直把他当上门女婿看待,这次一定要让王荔满意了才是,送给未来丈母娘的礼物一定能让王荔满心欢喜的接受。为此,一家三口商量了好几天。
晚上时候,聂青和他妈妈来到了代家。
王荔兴高采烈的迎接了他们的到来,客厅里只听到两个女人的高声阔论,聂青小心翼翼地和代玉打了个招呼,拘谨的坐在沙发上一角。
代玉微微点头,继续看报纸,不觉看了一眼王荔,心想,这又是演的哪门子戏呢!我让王明江来吃饭是有事情和他聊,小婉妈妈倒好,把宴会搞成了相亲会,还把聂青母子叫来,这是要王明江不痛快,给他下马威啊!这次的聚会完全让老婆子给搞乱了。他不禁苦笑了一下,不在理会这些女人们的勾心斗角,笑里藏刀,这些事留给王明江摆平吧,他摆不平只能说明场面上还太稚嫩,以后多学习学习。
他拿起报纸,没有理会众人,径直回到了书房。
代玉这个位置的人,都是别人去猜的心思,谁敢问他为什么要进书房去,林晓敏几次想张口和他联络联络感情,但代玉很不给面子,只是客气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代玉刚进书房,王明江和代小婉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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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势利的王姨
王明江和代小婉回到家的时候。
客厅里,代家的客厅布置简单,沙发都不是真皮的,窗帘也很老旧,总的来说,是一个简单的高级干部家庭。
王荔、林晓敏、聂青三个人正聊着天,见到他们两个结伴走了进来,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王荔则板着脸,见到王明江一点儿笑容都没有,林晓敏善于察言观色,看到这个情景,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王荔肯定是看不上这个男的呗!其实她也看不上,小婉挺好个女孩,为啥和这么一个男的在一起,他家的聂青那点儿不如这个人?不得不说,这个小婉真是没有眼光,要不是看在代家的位高权重,这门亲事她是不会同意的。又看见儿子见到小婉那份惊喜,心里不禁感叹,没出息的东西,人家都跟别的男人回来的,你还那么高兴!
“回来啦?”没理会王明江,但自己的女儿要问一下,王荔面无表情地说。
“王……处长好。”王明江忽然想到以前称呼王荔阿姨被她训斥过的情景,索性只称呼她的职位。
“你怎么又来啦?上次我不是和你谈过的吗?”王荔不客气的说道。上次她是用最恶毒的语言把王明江给气走了,本想着他再也不敢来了,没想到又厚着脸皮来了,真是不要脸。
代小婉不干了,“妈,你这是什么态度?明江本来是不想来的,是我硬要拉着他来的。”
这时候聂青站起来和王明江握了握手,“明江,好久不见了。”
王明江见是聂青,聂青的态度还可以,至少场面上说得过去。也和他握了握手说了声好久不见,寒暄了一两句。
这要是放在以前,王明江在分局的时候,聂青肯定要和他较劲儿的,但现在聂青也知道王明江在市局都是大红人了,上次雷霆行动,他和徐局,龙司长是三小指挥小组,在缉毒工作方面徐局对他很器重,和徐局在一起说话的时候,王明江很放松,就像和老友聊天似得;他是徐局的秘书都没有得到过这个待遇,每次见了徐局都是心情紧张,可见王明江在徐局面前是说得上话有一定位置的。
寒暄了几句,聂青又和代小婉打了个招呼,坐在了他妈身边。
林晓敏不满意聂青表现,低声教育儿子:“妈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做人要有骨气,更何况你是徐局的秘书,那个王明江应该巴结你才对,你看你刚才的表现,明显的就是底气不足。”
聂青不耐烦地表情,看见王明江在远处坐下,低声说:“妈,你不知道别瞎说,王明江是徐局身边红人,徐局对他可器重了,我这个秘书算什么,人家是封疆大吏,我不过是一个小跟班。”
林晓敏愣了一下,“看他其貌不扬的样子,你们徐局竟然能看得上他,真是没水准。”
客厅一时间陷入了冷场,王荔这个女主人不说话,大家都跟着挺尴尬的,王明江都有点想走的意思了,要不是看在小婉面子上,他是不愿意多待一分钟的,按照他的本性,最不想的就是别人给自己脸色看。
代小婉也看出他压制着的情绪,手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这一切都让王荔看在眼里,心里那个气啊!自己的姑娘真不争气,竟然主动拍一个男人的腿。真是没法说她了。
林晓敏笑呵呵地从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来,笑容满面地说:“他王姨,这是聂青从外地出差的时候买回来特意孝敬你的。”
王荔高兴地接了过去,打开盒子惊讶地叫了起来:“啊呀!这么贵重的东西啊!这是野生的人参?”
林晓敏说:“说是一百年的野生人参,非常难得,对我们女人来说是大补的东西,炖鸡放上一点,喝点鸡汤,有延年益寿,养颜美白的功效呢!”
王荔说:“那太好了,以后我每天让阿姨做一碗人参鸡汤。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是让你们破费了!”
林晓敏说:“破费什么呀,聂青这孩子孝敬你的,这是应该的。”
王荔深有感触地说:“还是聂青这孩子懂事,走到哪儿都想着他王姨;不像有些白眼狼,就想着拿你点什么占你家什么便宜,他自己穷的叮当响什么都没有就想方设法攀高枝儿,这种人素质最低了。”说完,白了王明江一眼。
林晓敏跟着说:“是啊,我也遇到过,尤其是那些农村人,家里穷的要死,见到什么都觉得是宝贝。”
代小婉不服气地说:“农村人怎么了?我就觉得农村人最善良可信了,人家也是有骨气的,不是你们眼中的那个样子;我倒觉得很多城里人每天勾心斗角,心里阴暗,都不敢和他交往。”
代小婉的话把王荔和林晓敏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王荔张了张嘴想反驳一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词儿,林晓敏本想着破口大骂说你懂什么,她平日里也是当小老板的人,骄横惯了,但还不敢在代家撒野。
转念一想,林晓敏笑了笑,“嗨!我们不说这些了,他王姨,我给你买了一个围巾,这可是百丽商场的高端货,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盒,把围巾送到王荔面前。
王荔打开围巾,脸上露出的是惊喜之色:“还是粉色系的,我上次去百丽也看到了,我戴上会不会显得太嫩了?”
林晓敏说:“嫩什么嫩,你本来就不老,戴上更显得年轻,我看啊和你三十岁那个时候差不多。”
王荔听罢高兴的戴上了,在客厅镜子前转悠了两圈,非常地满意:“小敏,看不出来,你挺会挑东西的。”
“那是,我是专门研究了你的皮肤和身材才买的,当时我觉得你戴上最合适。”
看着两个家长在哪里拉呱的挺兴奋,代小婉心想,不就是一条破围巾嘛!就这么让她喜欢了,她从包里拿出王明江买的那款手表,走到两个兴奋中年妇女面前,把手表盒子递给她妈:“这是我和王明江送给你的礼物,希望老妈你能喜欢。”
王荔看也不看,一听王明江送的,心想又是什么廉价货,便说:“小婉,妈妈不带石英表的,谢谢他的好意啊!”
林晓敏看到那个盒子不由地笑了起来,取笑说:“他王姨,人家送的可是高档的翡丽手表,你不看看?好像这款表百丽商场有卖的,这款还是最贵的那款吧。”
林晓敏说完就有点合不拢嘴,真是可笑之极,还送一款最贵的假表,这要是真的要一万多,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是王明江能买得起的。
王荔也经常逛百丽,她最喜欢就是手表了,看了一眼包装盒,就知道是那款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手表,脸色却有些发青,“小婉,你告诉他,没必要装,送一个假表有什么意思?”
代小婉生气了,直接把手表放在她妈手中,从包里找出购买手表的发票:“这个你也拿着,保修的时候用得上。”
说完,生气的坐在了一边。
王明江则是微笑的安慰着她,心想假的你就摔了呗!
王荔正要发飙,打算把手中手表盒扔出去,代小婉塞进过来的发票让她还是忍住气打开了。
把发票打开一看,王荔一下子就像是被点了穴位一样给定在了哪里。
发票是百丽商场的,发票和保修单在一起,价格赫然写着一万二千元。
林晓敏本来是抱着取笑心态看的,一看发票也愣住了,一万二,百丽的发票和保修凭据都有,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穷小子怎么会买这么昂贵的东西送人,简直是让人想不通,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啊呀妈呀!这,这是真的啊,一,一万二?”王荔喃喃地说道。
她还是不太相信,打开了表盒,取出里面手表,手表包装精美,做工细致,尤其是镶嵌的钻石颗颗璀璨夺目,对于一个经常逛商店的女人来说,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真伪了。
林晓敏都禁不住说:“呀,真的啊!”
聂青心想,这个王明江为了追代小婉可真舍得下血本,怪不得自己追不上呢!看着代小婉和王明江如此亲昵,他心里早就没希望了,禁不住也好奇的过来观看。
鉴定完真伪,王荔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王明江说:“明江,谢谢你啊!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礼物这钱是哪儿来的啊?阿姨没别的意思,就是不希望你犯错误。”
王荔以前都不让王明江叫她阿姨的,现在主动给他当起了阿姨。变化真快。
他笑道:“阿姨,这钱来路您放心好了,我是农村出身的人,最懂得就是诚信,我以前投资过一个化妆品公司,这些钱都是合法的来源,您要是觉得这款表有问题,一会儿我们去百丽商场再买几块回来。”
王荔慌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这款也是真的,这真是太贵重了,谢谢你的好意啊!”
这款镶嵌钻石的手表,王荔做梦都没敢想拥有过。代玉是清官,绝对不会让她干违法乱纪的事,每次去商场,很多时候也只是过过眼瘾而已,今天被王明江这么贵重的一个礼物砸的她有点蒙了。
此时,再看那些什么围巾,人参,顿时黯然失色,就连林晓敏都觉得送出去的那些礼品碍眼,恨不得让代家的保姆赶紧拿走。
林晓敏不太相信王明江的话,有事没事的试探:“你投资的是什么化妆品公司?”
王明江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茜草”
林晓敏听完不由的看了他一眼,茜草是绛州最火的本地化妆品,草本植物研制而成,美肤效果好,深受市场追捧,也是近年来绛州崛起的最有价值的本地品牌。
王荔惊讶地说:“是茜草吗?我买了好几次都买不到全套的,他们的供货可真是慢。”
王明江笑道:“两位阿姨都喜欢的话,回头我让人给你们每人送几套过来。”
林晓敏没想到还有她一份儿,对王明江一下之印象好了很多。
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么有钱,心里想怪不得代小婉不和他儿子聂青好呢!还是有原因的。没想到他竟然投资了茜草,真是就像炒股的人一不小心买了一支牛股一样,让人眼馋又没办法追上了。
王荔突然间觉得王明江也好像不是以前那么让她心烦了。
她来了情绪,招呼大家说:“来来,大家都入座吧我们边吃边聊。”
又对小婉说:“小婉,去叫你爸爸吃饭。”
代家的饭以清淡为主,注重饮食的搭配,桌面上花花绿绿的,看着很养眼。
两个女人在叽叽咋咋的聊着天,王荔心情特别高兴,话就显得很多,滔滔不绝的,林晓敏则陪着她聊,只是心里不是很痛快,眼见着自己送的那些东西,在王荔眼里已经是一钱不值,提都不提了。
这时候,代玉走了过来。
他一出现,场面上很快就寂静起来。大家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表情放肆或者喧闹什么的。
代玉看了一下众人,说了句:“饭菜有些清淡,大家不要介意,主要是一起坐一坐。”
林晓敏笑道:“哪能呢,平时早就想来就是不想打扰你们,这次有机会我们可是很荣幸的。”
代玉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王明江,说了声:“明江也过来了?”
王明江急忙欠身打招呼:“代书记好。”
代玉摆摆手:“放松心情吃饭,这里没什么书记不书记的。”
聂青跟着表现和代玉的关系亲密:“代叔叔,您最近好像消瘦了不少,要多注意身体啊。”
“好好,谢谢你的关心。”代玉夹了一筷子素菜放在碗里说。
这时候,代小婉忽然说了声:“大家等等再吃,我们带会来的菜放在厨房冰箱里呢!”
众人都停下筷子等她能有什么好菜。
不一会儿,代小婉端过来一盘子黑不溜秋的东西。
“登了登登。”放下盘子,自鸣得意。
众人看了一眼,都不觉没什么食欲,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切成片装,就像黑色的蘑菇似得,在搭配了几个菜花和香菜。
“这是什么呀?”王荔问道。
“这是黑松露。没见过吧?”代小婉说。
王荔说:“看见也没什么食欲。”
“不知道吧,黑松露只有国外才有,这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一公斤就得五千块,黑松露多数在阔叶树的根部着丝生长,散布于树底十厘米方圆,块状主体藏于地下5厘米左右。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极其苛刻,造成了它的珍稀昂贵。” 代小婉说把刚刚学到的知识现场“卖弄”着。
代玉夹了一块尝了尝,不住的点头:“味道很不错。”
王荔惊讶地问:“什么,一公斤得五千块?那你们点这道菜花了多少钱?”
代小婉说:“这是在本市最贵的饭店买的,星级厨师制作,这道菜是九百多。”
“啊,九百块一盘菜?”王荔禁不住在再次把目光望向了王明江。
王明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吃一道青菜。一点儿也没觉得九百多一道菜有多惊讶。
林晓敏跟着惊讶不已:“我尝尝这九百多的菜。”动筷子夹了一块。
王荔赶紧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几个人细嚼慢咽了半天,都觉得味道确实鲜美,当然,如果不是价格摆在那儿的话,很多人都觉得也是普通的一道菜。
王荔感到深深的震惊,没想到这个王明江这么有钱,一道菜就花了她一个多月的工资!只是,他这个有钱是不是装出来的?她心里疑惑的想到,比如,只是为了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不行,一会儿我的找他谈谈,结婚不是儿戏,房子的有吧?车子今后也的有一辆,现在刚结婚没有也算可以理解。她就小婉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在亲戚们面前显得太寒酸了,婚礼一定要办的过去,婚纱照也的去拍,虽然贵了一点儿。如果这些条件都能满足,她还可以考虑王明江和小婉的来往。
在代玉面前,一帮人几乎都是无声的吃完饭
代玉把筷子放下,看了一眼王明江问:“明江,吃好了吗?”
王明江忙说:“吃好了,吃好了,阿姨做的饭很好吃。”
代玉说:“好,你来我的书房一下。”说完,起身向书房走去,王明江跟了过去。
吃完了饭,林晓敏觉得继续待下去很无聊,这次来本来是想挣点面子回去,没想到王明江随便一送就是上万块的礼品,彻底的把王荔给砸蒙了,自然对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二人的统一战线迅疾瓦解。
林晓敏和聂青匆匆告别后。
王荔坐在沙发上把那块手表戴上又摘下来又戴上,仔细的打量品鉴,爱不释手。
代小婉和家里的保姆一起收拾桌上的碗筷,几个人在高兴的聊着天,没有理会王荔的存在。
书房里。
代玉让王明江坐下,说道:“明江,你王姨是一个比较虚荣的人,有时候做的有些过分还希望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王明江忙说:“不会的,不会的,王姨人挺好。”
代玉说:“你能理解就好,这些年我对她管束不够滋长了她的一些傲气。”
王明江把给代玉送的书,从包里拿出来,放在他的写字台上。
代玉看了一眼,淡淡地说:“这套书不错,我要仔细研读研读。”
王明江心里很高兴,说明代书记很喜欢。
代玉转了个话题,问道:“你和龙司长关系这么样?”
王明江说:“还行,很不错的朋友关系。”
代玉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说:“那就好啊!看来你的帮我一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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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促膝谈心
代玉的书房。
代玉得知王明江和龙司长关系不错,便说出了他的心思。他已经把王明江当做自己人来看待了。
代玉说:“最近省厅二十处搞了一个活动,这个互动的主题是‘扎根基层接地气,一村一警保平安’的活动。我们以一村,一校这些展示活动为载体,综合运用新闻宣传,警民公共关系为等多种手段全面推广一村一警的警务机制,目前已经成为明道省农村治安防控的亮点,对我们夯实农村基层政权,创造安全稳定的社会环境提供了一套生动鲜活的教材。
这个计划我们也同时写了汇报材料给部委宣传局,希望部委重视一下,最好能有人来视察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可是部委宣传局好像对这件事不太重视,汇报的材料一直没有下文,我又不好出面打听。龙司长这个人在部委很有能量。明江,你看看他能不能帮忙过问一下。这是其一;其二是禁毒总队成立的事,报告也打上去了,只是上面动静不大,也希望他能帮忙过问一下,我们在首都没有办事处,各方面的行动事宜都很受限制,只有拜托他活动活动。”
听完代玉的话,王明江明白了。一是他们二十处搞的活动希望部委重视,最好能派人视察,这是说明代玉需要这个形象工程给自己的政绩加分;二是成立禁毒总队,报告已经批复上去了,上面只是拖而未决,需要过问一下进展情况。这也是代玉上任以来主抓的大事,如果一个都完不成,说明他的领导能力就有问题了。
这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但对代玉来说,亲自去打听就显得有点过了,不得不说,代玉找他帮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王明江认真地听完说:“代书记,回头我和龙司长沟通一下,有情况随时向您汇报。”
代玉点点头:“好,有什么情况你直接和我联系,我的办公室电话你有吗?”
代玉办公室电话一般需要人工转接,需要问清楚来电单位,电话都要有记录,内部通讯录是有他的电话,但很难接通本人。
王明江说:“有的,内部通讯录都有。”
代玉说:“我有个手机,一般都在秘书哪里,你可以直接打这个手机号码。”
说罢,找了一张便签,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他。
王明江接过来,心想,全省上下多少人想得到这个手机号啊!现在他可以轻易拿到了。以后有什么要汇报的,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聊完了工作,话题转到了个人方面。
王明江讲了讲上次战村行动,代玉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他,不时记录上几笔。
听他讲完完以后,代玉笑了起来,说:“说是不谈工作,我们又谈上工作了。”
两人不由地笑了起来。
王明江在代玉面前不是那么自然,个人方面的事不知道谈些什么,只能是往工作上靠拢了。
代玉慈祥地目光望着他,问:“你和小婉的关系进展到什么情况了?”
面对如此私人问题,王明江有点不自在,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我们两个在谈恋爱。”
代玉笑道:“你们谈恋爱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小婉告诉我了。你觉得小婉这孩子这么样?”
王明江说:“挺好啊,各方面都很优秀。”
代玉微微点头:“小婉是很优秀的一个孩子,不过脾气有些倔,认准的事情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爱耍个小脾气,以后你要多包涵她的这些缺点啊?”
“代书记,我会对小婉好的,您放心。”王明江很认真地说。
代玉点点头不在下问,毕竟他们两人是在谈恋爱阶段,离谈婚论嫁还需往前一步,能不能走到婚姻殿堂就看他们之间的缘分了!代玉从心底很喜欢王明江,这个小伙子在他眼里看来,不论从个人修养,为人处事,工作能力各方面都很优秀。不愧是明道大学毕业的名牌生,素质过硬,他对王明江的前途还是很看好的。
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儿,代玉也从侧面了解过王明江。纪检委对王明江的调查他也注意过。对于王明江的作风问题后来虽然查证是子虚乌有,但王明江身边的异性很多,这是需要警惕的。
代玉说:“我们这个职业非常敏感,尤其是在男女问题上更来不的半点错误,一个人要想往上走,就得经受住各种**的考验,这些都要靠严于律己才能做到,我希望你能多读一些书,少接触一些社会上的人,尤其是异性方面,还有少一些应酬,多读书,将来会走的更远。”
王明江听了,不觉脸有点发烫,这是代书记在委婉的提醒他呢!想想这段时间异性接触,确实有些过分。不说别的,起码田子就是个大问题,要是代玉知道他包着宾馆养了一个岛国女人,还不得把他一撸到底啊!心里暗下决心,回去以后就把田子的事处理一下,安置到别的地方去,最好送她回国。
王明江说:“代书记,我这方面是出过一些问题,不过那都是误会,您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些问题,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代玉听罢微微颔首,“家里就不要叫代书记了,叫我伯父吧。”
“是,伯父。”虽然显得亲切了,但心里觉得别扭,大概是刚开始叫的缘故吧!
“那些来绛州试图发一笔横财的毒贩子目前看来已经被我们打击的瘫痪掉了!要想抬头复苏还需要时日,下一步你打算干什么?”代玉看似随便的问,其实他的心里有个计划,不过一直没有考虑成熟,不知道王明江能不能胜任,还需要对他进一步考察。
王明江说:“徐局找我谈过话,说有个出国交流的机会问我有没有兴趣,我挺想去的;再有就是我们局的政治处把我列为标兵打算宣传一下,我想可能会误耽误点时间。”
代玉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去国外交流是个好事,可以开阔眼界、增长见识,对将来的工作有利;至于标兵嘛,是很高的荣誉,证明一个人不论从工作还是思想方面都已经超越了一般人的一个标志,建议你还是参加完标兵巡回演讲,去国外也不晚。”
王明江听罢,挺直了腰板,说了声是。代玉一番话,给了他很大指导。
之前,他一直犹豫中徘徊,有了代玉的指点,就好像远处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的行程。
两人谈到晚上十点多,从工作到最近读的书籍,谈了很多彼此感兴趣的话题。
等到王明江从代玉书房出来。
客厅里,只剩下王荔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王明江礼貌地说了一声:“王处长,打扰您了,我该回去了。”
王荔看他出来,脸上浮现出微笑,站起来说:“明江,阿姨送送你。”
王明江急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他四下看了一眼,竟然没有发现代小婉。
王荔看出了他的心思,说:“小婉太累了,让我强迫回房间睡觉去了。”
“对,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他很赞同王荔的做法。
王明江执意要自己走,王荔非要送送他。
看着王荔坚持这么做,他心里猜想,也许是想和自己说什么吧?
当下也就同意了,心里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王荔会和他谈些什么呢?
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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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赶时间赶出一章,先卖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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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有前途才能娶我女儿
王荔亲自把王明江送了出来。
代家院子下的一挂葡萄架下,王荔把他摁在葡萄架下乘凉用的椅子上。
“明江,陪阿姨说会儿话。”王荔脸上流露出少有的微笑注视着他。
王明江只得坐了下来,这还是认识王荔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好的待遇。
王荔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和小婉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我听说她还和你回过一次老家,你们的关系……”她是欲言又止。
每当她想到这个问题心里都发凉,觉得自己闺女没眼光被人占了便宜,还和人去了农村老家,想必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今天她并没有往哪方面想。就是想明白一下。
王明江连忙解释:“阿姨,我和小婉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没,没发生过什么,您放心好了。”
听了他的话,王荔不由地长松一口气,露出难得的笑容,说:“阿姨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你对我们家小婉感觉怎么样?”
“小婉是个好姑娘,我很珍惜她。”他当即说道。
王荔点点头,很满意他的回答,看来他是真心喜欢小婉的,小婉也挺喜欢他,两个人相爱的步伐是阻挡不了了。
王荔说:“你想过怎么结婚吗?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不能草率,尤其小婉她爸爸是高级干部,如果太草率我们代家是会让人笑话的。你可不能和小婉扯了个结婚证,在宿舍里摆张大床就算结婚了啊!我觉得至少房子应该是有一套吧,面积不要太大,起码六十平米也的有吧,这些问题你都考虑过吗?”
王明江笑了一下说:“阿姨,这个问题不用考虑。”
王荔脸很快就沉了下来:“你们真的要搬宿舍住吗?阿姨丑话说在前头,即便你今天出手阔绰送了我一块一万多的手表,但是没有房子,休想和小婉结婚的。”
“阿姨,我不用买房子,我现在就有一套房子,一百多平米。”王明江说道。
王荔愣了一下:“什么,你,你有房子?”
王明江点头说:“不过有点太小了,装修方面也偏重我个人的风格,肯定是不合适结婚用的,等和小婉结婚的时候,我打算买一套别墅,将来家里孩子多了,也有地方折腾。”
王荔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让我家小婉住别墅?这,这真是太好了!”
看王明江的表情却很平淡,一点儿都没有说大话的表演,还有人家随便送未来丈母娘的礼物都是上万的送,这一点让王荔深信不疑。
“明江,你和阿姨说,你有多少财产?怎么能买得起别墅?”王荔追问道。
王明江对这位喜欢刨根问底的未来丈母娘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也不想隐瞒什么:“多少财产我也不知道,因为属于我个人的很少,属于公司的很多。阿姨,南城的那个景江小区您听说过吗?”
王荔天天看电视看报纸,景江小区的广告无处不在,她都听的可以去售楼去了:“当然听说过了。那个景江花园位于南郊区的花海之乡,占地面积二百七十亩,绿化率40%,让人生活在森林中的感觉。小区完全是由多层洋房组成,面积在一百平米到二百平米之间,适当有些小户型,楼间距在六十米,保证了每栋楼的采光、通风、观景都不受影响。小区中央还建设一个音乐广场,周边还有一个健身器材用地。”说起这些来,王荔如数家珍,她之前也动过心思去买一套,将来等老了去住,所以格外关注。
“那个小区就是我开发的。”王明江淡淡地说。
王荔愣住了,眉头又一皱,“你刚才不是说投资了茜草化妆品吗?现在怎么又投资了房地产公司?”
王明江只得给她耐心解释:“茜草不过是投了五万块,帮别人一个忙做点营销策划的指导而已;景江小区可是真金白银投进去的,前后投资了大概一千万左右。”
王荔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很怀疑地问:“可是我听说景江小区的老板是女的,叫沐兰,也在我们省厅家属院的一个女孩,她家三代都是警官,就出了她这么一个赚钱的商人,她的经历都在小区里传开了。你又说景江是你投资的?阿姨真的不太懂哎!”
王明江给她解释说:“阿姨您听到的传闻不错,沐兰确实是景江的老板,我是董事长,这下您明白了吧?”
王荔恍然大悟:“原来她也是给你打工的?你才是幕后老板?”
王明江苦笑:“也不能这么说,这家企业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都是股东。不过我占的股份高一点,70%以上。但我不参与企业实际经营管理,所以,里外都是她独当一面。沐兰是我在省厅二十处的老同事了,彼此都信得过。”
“哦,原来如此啊!”王荔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阿姨,房子的是您是不用愁的,莫说是一套,就是十套我也能拿得出来,小婉跟着我不会受经济上的委屈的。”他很有信心的说。
王荔赞赏地目光看着他:“明江,看来阿姨错怪你了,都是这个小婉不好什么都不和我说。”
王明江道:“阿姨,您错怪小婉了,我也没有和她说起过,她对我经济方面是不过问的。”
王荔心道,小婉这个傻女孩,女人这么能不掌控经济大权呢!不过,王明江如此大的经济规模,只怕需要一个专业团队为他打理了。
王荔满意的说:“明江,你在经济方面的实力我是相信的。但是,话又说了回来,光有经济方面实力也是不够的,你现在还是在仕途上发展,我希望我未来的女婿要拿得出去手,经济方面可以,不代表仕途就可以。除非你辞职了专心赚钱,阿姨也不反对,但是只要在仕途一天就的混个人样出来,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王明江硬着头皮点点头:“阿姨,我觉得您说的很对。”心里不由得打鼓。
王荔微微点头,“你现在是副科级吗?”
王明江说:“是。副科,不过有可能提正科。”
“一个小科级干部在我们代家是算不得什么,我家小婉都是副科,我希望你在娶小婉的时候,至少也是一个正处级干部,你能达到吗?”
王明江哭笑不得:“阿姨,达到肯定是能达到,会不会等待的时间太长了?我和小婉的年纪也不小了。将来还要有小孩什么的……”
王荔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至少处级才能娶我家小婉,其他的都可以往后了说,这还是看在你经济实力不错的情况下,要是换做别人,副厅我都未必看得上。”
看着王明江不说话。
王荔继续说:“那就四年之内吧!四年内如果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也不耽误我家小婉的。”这话就有别的一层意思在了。
王明江只好说:“阿姨,我答应你。”心里却很不痛快。小婉是个好姑娘,只是这个丈母娘实在难缠,光有钱还不行,还的仕途上有发展。唉,要求真高啊!看来要当代家的女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丈母娘这关就过不了,还是努力吧!他也不想走什么捷径,那样只会让王荔对他看不起。
见他答应了,王荔脸上露出了笑容:“明江,你是个能干的孩子,阿姨很看好你。你既然能答应就一定要实现了给我看。”
“谢谢您对我的看好,那我先走了。”他起身告辞。
“路上开车小心点儿啊!”王荔叮嘱说。
“知道了。”他已经开了大门远去。
看着他发动起车子走了,王荔才美滋滋低哼着小曲,看了看时间是几点了,最重要的是看看那块价值一万二的手表走时准不准,心满意足的走回了家。
“你干什么去了?”一进屋子,就见代玉在客厅等她。
王荔愣了一下,随即撒娇的走了过来:“哎呀,你都不知道那个王明江,真是个厉害人物,我刚才就是对他了解一下嘛。”
“别乱弹琴啊!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代玉不满地说。
王荔撒娇的依偎在代玉身边:“不了解一下怎么可以呢!你愿意让自己的闺女嫁给一个不上进的人啊!”
代玉不满地说:“明江已经很上进了。”
王荔不服气地说:“那你愿意让自己的闺女跟着他受苦啊,他穷的什么都没有呢?”
说到此,代玉犹豫了一下,毕竟为人父母的都不希望女儿吃亏,尤其是他们家的小婉从小就没有吃过苦,将来嫁了王明江,连个房子都没有确实要为难她了。
代玉说:“结婚的时候就住单位家属楼吧,我听说将来分房的政策要取消,实在不行,我们凑点儿钱给他们买一套。”
“老头子,王明江他房子很多的,这都不用我们操心了。现在我们操心的就是他仕途上的发展就可以了。”王荔点着代玉的鼻子笑道。
代玉哦了一声,很是疑惑,王荔就把从王明江身上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自家老公说了一下。
代玉听完都给愣住了,随即心里也释然了,既然如此,闺女就不用受物质方面的苦了,至于王明江的仕途,只要他肯努力上进,自然不会埋没与众人之中的。
人有了物质基础做保障,更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听完以后,代玉心里很满意,但嘴上还要对老婆教训几句:“你呀你,什么时候改改这个乱打听的毛病呢。”
“我不是为了闺女好嘛!”王荔小鸟依人。
“好了,早点休息吧。”代玉起身说,也不想追究什么。
王荔显得很兴奋,“老代,今晚上我要和你睡一个屋。”
这个意思在明白不过了。
代玉起床早,作息时间固定,王荔喜欢睡个懒觉作息时间不固定,两人都是分居睡的。
看来今晚要比这个年轻自己十岁的老婆要改变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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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加班赶时间赶出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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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送她去国外
当天晚上,王明江直接去了田子住的宾馆。
这几天一直很忙,都没有来看望她。
田子正在房间里无聊的看着电视连续剧,听到敲门声很是惊喜,她都感觉独自过了好多年了。
开门一看是王明江,田子惊喜的叫了起来:“明江君来了。”
王明江没有说话,走进了房间。他心里想着如何向田子摊牌,作为一个敏感职业的人,生活中女人确实不能多了,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送她离开了。
田子给他脱了上衣,拿过来拖鞋让她换上。
王明江坐在椅子上,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他看到的是楼下正对着的市局大门,此时,除了门口执勤的哨兵,整栋大楼在夜色中显得寂寥而孤独。
田子给他端来一杯茶放在面前。
王明江端起茶杯闻了闻,有一股茶香的味道,但是没有喝。
田子笑了起来:“明江君,快喝茶吧,我是不会再给你放任何东西了,你的身体健康现在比我的都重要。”
王明江不明白的问:“田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他心想,如果不是田子这么好,他也许会把话说的更彻底一点儿。
“因为你为我决斗过,我是属于你的人了。”田子看着他的脸庞,亲昵的凑了过来,修长的手指摸着他的脸蛋,很认真地说。
王明江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推开她,田子却执拗的双手近乎捧着他的脸蛋就是不愿离开。
“最近在做什么?住在这里习惯了吗?”他扯开话题问。
田子撅着小嘴说:“无所事事,出去溜达溜达,天天盼着你能来,住在这里我感觉好无聊啊!明江君,能不能给我找点事情做?我可以干很多工作,比如抓小偷,昨天我在街上还抓了两个偷自行车的小偷呢,把他们送到派出所的时候,那些警察见我押着两个小偷进来,都特别震惊,哈哈,他们说要给见义勇为的好市民称号呢!”
王明江听罢,虽然很满意她的行动,但终究觉得这不是个事情,小偷还是让警察来抓的好,再说这样一来田子经常露脸,他和田子的关系也有可能会被众人知道。
那天和战枪决斗时,他后来和同事们都说过,并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是田子背后的神秘组织,这才躲过了大家的议论,都作为保密条例来对待这件事。
王明江喝了一口茶,说:“过几天我就要去国外交流学习了,只怕就没人管着你了。”
田子听罢一脸无奈的样子:“明江君,我住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你帮我找个房子住呗,这样以后我们见面也私密一点儿,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王明江苦笑:“你以为我是大款啊?租个房子,包个二奶,俗不俗啊!”
“只要能见到你,我觉得一点儿都不俗。”田子的小嘴凑了过来想让他亲。
王明江把她摸自己脸蛋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免得她乱动。
“田子,我是一个有理想,追求进步的警官,我不能这样做,你明白吗?”
田子点点头:“明江君,只要你说不能做,那田子是不勉强的。”
“我送你回国吧!机票什么的明天就给你预定。”
田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明江君,我不能回去的,有人要追杀我,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
王明江一时也为难了,这个田子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不给她找一份工作?安排田子一份工作他有足够多的资源,李慧现在已经是汇丰制药厂的总经理了,只要他一个电话安排田子进药厂上班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只是这样合适吗?李慧那张大嘴,什么都能问的出来,也讲的出来,别看两人现在已经确定是好朋友关系了,不可能在往前一步,但李慧对他的私生活是非常“关心”的。
田子也在为他两的关系想办法。
“明江君,你打算去那个国家交流学习?”
“西方的一个发达国家,肯定不会去东南部那些小国家的,他们连我们都不如学习什么。”
田子说:“我有一个账户在瑞世银行,只要是西方发达国家我都可以轻松的把钱从这家银行取出来,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出国,这样会不会就不打扰你的生活和工作了?”
王明江吃惊的问:“你有瑞世银行的账户?”
田子抿嘴一笑:“够我们花一辈子的了,我在国外服侍你好不好?只要你出了国我们干什么都不会有人说了。”
王明江笑道:“你这那是服侍我,这是腐蚀我。你出国可以,不过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你自己。田子,你以后路还很长,有自己的独立生活空间,我们之间只是萍水相逢,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田子给他说了实话:“明白,你就是不想要我!明江,我一点儿也不奇怪你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正派的男人。田子这一生见识过的男人太多了,不管什么什么样的男人,都想着占女人的便宜,至于到床上完成最后一步是他们精心设计绞尽脑汁想达到的目的,只有你不一样,你从来就没这么想过,田子,真的很佩服你的。”
“哈哈,你太抬举我了,其实有时候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坚强。”他无奈的笑道。
田子认真地说:“不管怎么说,你做到了让自己坚强。”
王明江手一挥,打断她说:“不提这个了。”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田子:“这张卡里有五万多块钱,足够你办理出国手续购买机票的了,把这些手续搞定了你先走吧,到了国外,如果我学习有休息时间,我们是可以见面的。”
田子接过卡,对他鞠了一躬:“明江君,谢谢你!”
王明江拉起了她:“这你就见外了,不管怎么样,我们是好朋友。”
田子说:“我永远都是你的人,只要你愿意。”
“咳咳,不说这些了,你抓紧时间办理出国手续吧!西方那几个国家都挨着也不是很大,你去了任何一个国家我们都能见面的。”
“田子明白。”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明江君,我想为你洗澡,可以吗?”田子请求道,抓住了他的腰带。
想起让田子洗澡那**的一幕,王明江身体有些燥热,彷佛召唤着他的思想同意,让田子给洗澡是多美妙事啊!
最后他一横心:“算了吧,我赶紧回去,有事。”
说罢,起身要走。
田子无言,送到他门口,鞠躬说:“明江君,这次照顾不周,请多多包涵。”
王明江故作严肃地说:“下次努力吧。”
田子微微鞠躬,一直目送他离开了走廊。
++
第二天。
市局的宏伟大楼沐浴在晨光中。
门口前来上班的人络绎不绝,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在门口遇到了法医部的高一号高诗萌,两人寒暄了几句,不觉很是投机,一起去外面吃了个早点,等到上班时间到了最后关头两人才说说笑笑回来。
回到办公室,王明江想起应该给龙司长打个电话,代玉交给他的事情需要尽快办理了,最好是等他出国之前这些事情能落听。
他拨通了龙司长手机。
手机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龙司长亲切地声音:“明江,早上好。”
“龙司长,上班了吗?”他问道。
“哈哈,刚上班。对了,那个考斯维尔已经押解到了首都,谢谢你们的人一路辛苦啊!”龙司长心情不错,出马绛州把事情办的很漂亮,自然得到了上司夸奖,他很是高兴,对王明江也就更加感激。
“那就好,这个考斯维尔可是要严加看管,他要是出去了,那我们绛州市的缉毒工作要换一批人了。”
“你放心,到了我手里他怎么可能出得去呢!”龙司长满不在乎地说道。
两人闲扯了几句闲话,龙司长话锋一转,“明江,你一上班就找我,肯定不是和我聊天吧,说吧,什么事?”
王明江笑道:“真让你给猜到了,确实有事拜托老兄。”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我会尽力而为。”
王明江把代玉托付的事详细的说了一下。
龙司长听完,说:“第一件事,让宣传局的领导下去视察一下,这是可以理解的,我侧面帮你打听一下宣传局领导意思,今天中午我找他们头儿一起吃饭;第二件事,其实我已经在落实中了,明道省成立禁毒总队是形势使然,这次我回来以后和部委的几个领导都做了汇报,尤其是你审问考斯维尔口供也给他们阅览了,部委也感觉到了绛州市未来缉毒工作的压力,成立禁毒总队也许这个月批示就能下来,这个请你们领导放心。”
听了龙司长的介绍,王明江心里放宽了心。
禁毒总队一成立,他这边的绛州支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到时候这个支队长的位置肯定是非他莫属了。
距离未来丈母娘定下的任务又前进了一步,在努力两三年,就可以把小婉迎娶家门了。
他一个农村出身的青年,没有任何背景,能娶上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这对他们家族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事,估计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要轰动起来。
他现在已经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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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过度中,精彩章节马上就要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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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美女领导的电话
王明江过段时间就要去国外学习交流了。
这段时间,他重新又把爷爷教过的形意拳练习起来。
出国说是交流学习,但免不了要和世界各地高手切磋一下,他一身好武艺岂能白费,自己丢人事小,丢国家的脸面是大。
自从当警察以后他也有了懒惰,每天生活作息时间极不规律,研究案情,蹲守缉拿都是需要长时间熬,他几乎没有属于自己时间,当然练拳这个原来养成的良好习惯就耽搁了半年多。
这一晃,他已经从一个新来大学生成为了一个有着两年资历的警官了。
荒废了这么久就得从头再来,他还的从站桩开始练习。
他在市局训练场找了一个角落,去市场买了些木头桩,给自己专门打造了一个梅花十八桩。
此后,每天早晨五点起来开始站桩。
一开始,早起锻炼的同事们看到他每天早晨就是站在木桩上,闭目养神,身子不时转换位置,但依旧是像只乌龟一样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不动弹,都觉得这是哪门子练习方法,大家绕着操场跑步,每次路过他站桩的地方都不觉好笑。
好在王明江是缉毒队大队长,在这个院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才没有人敢给他扔石头。
王明江练习的形意拳是他的爷爷所传,相传形意拳为南宋名将岳飞所创。岳飞在狱中悟出了不拿大枪而近似枪术的武功,岳飞将此拳术写成书,后经狱卒将其遗书送给钟南山道观的道人,因岳飞所练为**枪法其拳法也取名为**拳法,后世将这套拳法称之为《武穆拳谱》。在很多武侠小说里,为了争夺《武穆拳谱》的故事是流传甚广。
王明江的爷爷得中华武士会创始人倾囊相授,深得形意拳真谛,身怀三大绝技:“半步崩拳”、“丹田气打”、“抖大杆子”。爷爷在世的时候,将拳法悉数传授给他,希望他将形意拳发扬光大,王明江也很争气,从小练习拳有着深厚功底,此后考上体育大学,学习过系统的体育教育,未来本着做一个武学教练将拳法发扬光大,事实难以预料,他竟然穿越到一个陌生世界当上了一名警官。
每天在操场上训练的警官们发现了王明江的异样。
这些警官也是各地精挑细选才能来市局工作的人,不但善于破案,很多人都是搏击高手,强调的是腿的凌厉和体能力量,小伙子们个个都斗志昂扬,穿着贴身背心,肌肉隆起,走在大街上深的姑娘们的目光。
一开始他们发现王明江只是闭目养神站在桩子上,大家引为笑谈。
第二天,他们发现王明江开始折身,眼睛不看桩,每一步却稳稳的站住,有时候单腿站立就是很长时间。
王明江爷爷所教的三体式,夹剪腿三七劲、龙折身,难度大。如果桩功站得好,不仅拳术基础扎实,而且一站气沛周身,掌指、劳宫穴的热流、气感,虽处于静态,却有抻筋拨骨、调整五内、惊起四梢之效。毕竟基础在,他站桩功力开始逐渐恢复。
又了过了三天,让大家吃惊的是王明江站在桩上,身上发出淡淡的雾气。
第五天,他们惊讶的发现,王明江每次站完桩收功时候,手掌上似一团雾气缭绕,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最后缓缓呼出一口气,如喷火器一样,一团灰白色雾气从嘴里迸射出去,那道雾气长有一米。
要知道这可是夏天,即使早晨温度低一点儿,也绝对不会有雾气呵出来的。
看到这个场景这些年轻的警官们都停止训练,远远的呆望着王明江。不敢过来打扰他。
王明江训练完,缓缓睁开眼睛,刹那间,世界宛如被清洗了一遍,其实是他的目光又精进了一个层次,看东西视物更加清晰,精力充沛,他这几天呼出的浊气都是长时间不锻炼体内的废气,所以呈灰白色,经过一段时间经络调整运行,渐渐会变成白色,直到最后成无色。
第七天,他们看到的不但有白气,王明江站桩功力大进,看着似轻轻踩在木桩上,但明眼人都看到,木桩缓缓下沉,直到最后,他把所有木桩都转完,所有的木桩都齐刷刷保持一致,只是比刚才至少下沉了一厘米。
他缓缓呼出一米长的白起,徐徐睁开眼睛。
一大帮三十多个人不训练都盯着他看,露出的是惊讶的目光。
他也不理会他们的惊讶,也不解释,大声说道:“全体都有,向右看齐。”
“有!”一帮警官被他的一声断喝恢复神态,迅速站成两排,向右看齐。
“向左转。”
哗的一声,众人齐刷刷转过去。
“起步跑。”
看着这帮家伙跑步而去,他精神十足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操场上,一帮年轻的警官在按照他的命令跑步。
“简直不可思议!人怎么会有那么长的白气?”一个刑侦队的警员边跑边说。
“听说王队特别能打。”有人说。
“那个雇佣兵战枪厉害吧?听说连王队五招都敌不过。”
“王队实在太牛了,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师傅该多好,也不知道缉毒队招不招人。”
“下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进王队的手下。”有人已经动了心思。
领队的警官听罢冷笑道:“别做梦了,谁敢说缉毒队就是王明江的地盘?他这种人只会跳跃式的飞升,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在那儿工作,等你千方百计去了缉毒队,也许人家王队已经调到别的部门去了,这都是很难说的。”
领队警官的一番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看来他们想到王明江手下工作,只能是等到命运之神的安排了。
===
田子已经出国了,只是房间还没有退,王明江本来打算下班后去退了房间。
刚下班时,突然办公桌上电话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听到那边一个颇有磁性的女中音说:“王明江,我是刘琪爽。”
王明江正要问刘琪爽是谁啊,忽然想到是政治处的刘主任。
急忙说:“刘主任好,我是王明江,请问有什么指示?”
刘琪爽说:“指示谈不上,你七点整来一趟市局对面的酒店,我在5003房间等你。”
“刘主任,我可以去你办公室的,现在就有时间。”他说。
“我没有时间,我也不在办公室,怎么,请你去酒店房间有什么问题吗?”刘琪爽挑着声音表示疑问。
“没有问题。”王明江当然不能拒绝上级的命令。
“没有问题就执行吧。”
“是。”
放下电话,他心里有点纳闷,上级的命令又不能不执行,还是去吧,顺便去把田子的房间退了。
前段时间,市局已经把他列为局里面的标兵,刘琪爽的秘书小桂通知他写一份演讲材料,写材料对于一个在二十处受过锻炼的人来说是随手就来,而且绝对不会偏离主题,有着内部共鸣性,可以说,在二十处那段时间,王明江把内部的材料写法,文件起草,人物采写都玩到了极致,他可以轻易的写出系统内最适合文本。
他急忙去找前几天写的材料,等一会儿说不定刘琪爽要看。
找了半天,还真让他给找到了,拿着那份材料,长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一会儿谈话有内容了,不然刘琪爽要是板起脸,他这个队长也是受不了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这段时间,缉毒大队工作有序不紊展开,各科室都有分工,大事他过问一下,其他的事情都是汉森处理,再过半个月他就要出国交流了,基本上缉毒大队工作就是汉森接管了。
缉毒队由汉森来带领,王明江自然放心,不单说他和汉森之间的生死兄弟的友谊,从南城派出所两人一路搭档的走到现在,有了深厚的默契,他的一些观点和主张已经有了带领队伍的思路,在他之后,汉森也会贯彻下去。
先去食堂吃了一个晚饭,又遇到了法医部的高诗萌,最近不知道怎么经常遇见她,每次看着高一号那丰满胸部,尤其是夏天衣着单薄,更是让人赏心悦目,两个人愉快吃完了晚饭。
王明江说:“过段时间我就要出国了。”
高诗萌听罢颇为惋惜:“这么说,要好久看不到你了。别说,我还挺想你的。”
“想我什么?”王明江好奇的问道。
“想你挺能贫的,没有你多无聊啊!”高诗萌笑道。
“你这个人,和你多聊几句把你说贫,不聊吧说人高傲。”王明江抱怨道。
高诗萌点头说:“对啊,这就是我们女人的特点。”
“不和你贫了,送你个礼物吧,权当出国前的纪念。”他从随身带的包里套出一个盒子递给高诗萌。
高诗萌停下碗筷,看了一眼,露出了惊喜:“茜草系列,嗨!你还挺能的,能搞到一套啊。”
“喜欢就行。”
“废话,当然喜欢了,这可是我早就想买的了,就是那个生产厂家太缺德,老是断货凑不成一套。”高一号一点都不客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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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苦练本领
和高一号在食堂吃完饭,出来后两人各自分别,高一号还有个尸体要解刨,吃的饱饱的也不知道她面对一堆人体组织有何感想。
王明江则是磨磨蹭蹭的出了市局大院,先是在外面一个小卖店买了一瓶矿泉水,要了一包烟,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最后在老板鼓动下又购买了两注彩票,对这些玩意儿他是知道绝对是个坑,为了照顾老板生意也就意思了一下。
看了看时间,六点四十分,他点上一支烟,悠闲的向对面酒店走去。
到了酒店大堂,大堂的服务员都认识他了,微笑地和他打着招呼,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本想着把田子房间退了,又一想,刘琪爽要是和他谈工作到了半夜也没有地方可住,不如留着晚上好休息一下。
看了一下距离七点就差三分钟了,这才上了五楼。
找到房间,他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有个声音说:“进来吧。”
王明江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屋子里没有人,卫生间灯开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忽然,水声停止了,里面传来刘琪爽的声音:“是王明江吗?”
王明江大声说:“刘警督,是我。”
“我在洗澡,你在屋子里等我一会儿啊!”刘琪爽的声音显得很柔媚。
“哎,好的。”他找了一双拖鞋换上,正要走进去,忽然看见床上放着刘琪爽的紫色内衣,裙子什么的,好像还有一双肉色丝袜。想了想,他把门敞开着,这才放心的坐在椅子上等着。
卫生间水声再次哗哗响起。
过了许久,刘琪爽推门走了出来,只是用浴巾包裹着身体,抱歉的冲着他笑笑,忽然觉得冷,打了个哆嗦,回头一看门还开着,刘琪爽不高兴的说:“干嘛开着门啊?”
王明江不好意思站起来有点尴尬地说:“刘警督,我怕你误会就把门打开了。”
刘琪爽瞥了他一眼说:“我误会什么,是我叫你来的啊!”说完,走过去把门关上,还随手锁上了。
又走到床前,捡起自己的内衣裤,冲着他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得去换一下衣服。”说完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走出来的时候总算是个正常人了,刘琪爽穿着淡绿色裙子的便服,头发湿漉漉的,皮肤白皙,保养的不错,很有成年女人的那种魅力。坐在他身边,附身下来有一股幽幽的淡香味道。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秀发一边说:“我叫你来还是谈谈标兵的事情。昨天我见到了政治部高部长,高部长说这次标兵不同以往,政法委书记代玉亲自批示,要搞一次政法系统的标兵巡讲,这个规模可提高了不少,已经不是我们警察系统了,法院,检察院也要参与进来,我一开完会就赶紧回来等你了,我们要好好聊一聊这次巡演内容。”
听到如此,王明江心里暗自叫苦不已,他本来是写一篇演讲稿就算完事了,以为是警察系统搞一搞,上台念一念稿子就完事了,没想到还是政法系统的,那就不能给警察系统这边丢脸了,还的强打精神继续来搞。
王明江说:“刘警督,那我们怎么搞?说实话我都有点头大了,讲一次不就完了嘛。”
刘琪爽板起脸说:“明江,你要认真对待,这可不是一般讲演,代书记的指示是很重要的,这对你也是一次机会。以后我们天天呆在一起,我不但要对你的演讲内容进行把关,还要指导你的演讲风格,你的表情,一举一动,演讲语气,什么时候柔什么时候刚,都要我同意才可以。”
“啊!早知道我就不当这个标兵了。”
“嗨,你这个年轻人,这是组织给你的荣誉,将来对你的提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多少人抢着要当你还不想干?”刘琪爽不满的说。
王明江心想,要不是为了提升,早日能娶到小婉,我可真不干了,只是,这样的演讲有实际意义吗?当然不能和刘琪爽这么说,她会举出无数个例子来证明是多么有意义。
“把你演讲稿给我看看,从现在起我们先抠字眼儿,写一份满意的演讲稿来,最后抠你的演讲能力,我要短时间内把你打造出一个出色演讲家。”刘琪爽很有信心的说。
“刘警督,多谢你的指点,您这么帮我让我怎么感谢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刘琪爽那双美目看着他说:“你能在这次标兵演讲会上有出色的表现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我一定努力上进,争取您的赏识。”他从口袋里掏出写好的演讲稿。
“对的嘛,这才是我要看到你的样子。”刘琪爽赞赏的看着他,接过演讲稿。
看着看着,刘琪爽开始念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刚加入警队的普通一员,远远得够不上标兵,我不渴望立功受奖,我希望人民群众过上平安的生活,我的职业让我不能选择普通,我只能选择铁腕手段选择刀光剑影……”
王明江的演讲稿写的可谓神采飞扬,朗朗上口,很容易朗读,且感情炽烈,里面融入了很多缉拿犯罪分子的故事,和同事们一起的浴血奋战的情景。看着看着,刘琪爽不觉眼睛湿润了。
她擦了擦眼泪说:“明江,你写的真是太好了,我看一个字儿都不用改,我们就可以进行了。”
王明江递给她一张纸,刘琪爽擦了擦,平抑了一下自己的激动。
“刘警督,你的意思是我的演讲稿通过了?”
“明江,别叫我什么警督,刘主任的,私下里你叫我刘姐吧。我挺想当你姐的。”刘琪爽擦拭着鼻子说。
“刘姐,下一步我们做什么?”稿子通过了,他也长出一口气,以前在二十处,最害怕的就是改稿子了,很多稿子一改就是五六遍都是少的,他都会背了,后来到了基层彻底不用写稿子了,就像摆脱了一个麻烦事,只是越往上走这文笔能力又开始有要求了。
“你先拿着这个稿子给我讲一遍,假设这里就是巡讲大厅,里面黑压压的坐在你的同事,你的战友战友,大家都在听你的汇报,你要讲的让大家都能感动,最好是落泪。注意声音一定要把握好,一定要有情绪在里面,就像唱歌一样要进入到你演讲的那个境界中去,好了,我们开始吧。”
刘琪爽端坐在哪里,让他站起来,对着自己讲。
王明江写稿子能力一流,但演讲能力就差了很多,尤其是在刘琪爽这个专业搞政工人眼里,简直是糟的一塌糊涂。
她不得不重头给他普及一下基本常识。
“要善于做面部表情,你看你的表情都一张脸平静似水,要波澜起伏懂不懂?”
“要和你讲的实际内容吻合,你这次显然是不够准确。”
“这次过了点,要真实感和艺术感的结合,过了就成了演戏了,唉!看来你的面部表情还的锻炼一下,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吧。”
指导完,刘琪爽起身出去了,屋子里只留下王明江一个人,他不得不去卫生间对着镜子苦练演讲表情。
最后,他忽然意识到,其实只要是自然真诚,面部表情也是跟着心情走的。他放松自己,按照内心情绪和演讲内容来看自己表情,讲了几次,感觉比刚才靠谱儿了。
刘琪爽在酒店大堂坐了一会儿,得知酒店还有一个小酒吧,可以营业到通宵,一时来了兴趣,心道等下辅导完王明江,来酒吧坐一会儿,喝上一杯酒,听听乐队演奏,去睡个好觉,岂不是挺美一件事!
一个小时后。
等她再次回来坐在王明江对面,冲着他微笑道:“我们继续吧,明江,演讲技巧是很重要的,以后你要当了领导,这种技巧就会运用的更多,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手势都给人们很多想象空间,或是号召、或是下决心、或是不屑,总而言之,对你很有用的。”
王明江听罢立刻有了信心,他也感觉自己这方面欠缺一些,有这个机会正好恶补一下。
在刘琪爽关注下,他按照自己理解重新演讲了一次。
刘琪爽一直托着下巴看着他。
等到他演讲完了,刘琪爽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拍了拍手说:“比前几次进步多了。”
“多谢领导的栽培啊!”他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演讲比搞一场运动都累啊。
“不过,还有些问题要注意,你的眼神要有力度,有信心,盯住台下一隅即可,自然平直的看前方,最后照顾到周围的观众,要把台下所有的观众拢的住。记住目光拢住了,心就在你身上了,这对演讲很重要。”
“还有,站的时候不要立正,要放松一点,你刚才就很不错。手势不要太频繁了,嗯,照我说的再练习练习吧。”
不得不说,刘琪爽还是专业的,经过她的指导,王明江感觉自己和以前明显的不一样了,就像苦练武艺不得要领的人经过名师指点,一下子茅塞顿开,进步是飞快的。
演讲训练一直持续了好几个钟头,讲的他都饿了。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这一晃就来了五个多小时。
最后又来了一遍,虽然还是被刘琪爽挑出不少小毛病,他不得不告辞了。
“刘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不能在打扰你休息了。你明天还有会吧。”
“没关系的。”刘琪爽不以为然。
“还是明天继续吧。”他停了下来。
“要不我们出去喝一杯,放松一下?”刘琪爽征询的语气问道。
“改天吧,等你我都没事的时候。”他想了想说。关键是太困了,自从他练功进入正常阶段,要求自己最近不能喝酒,作息时间要规律,现在看来都打乱了。
刘琪爽很失望的表情:“那好吧,你走吧。”
王明江对她摆了摆手,拿着衣服走了出去。
走廊里,他忽然想到,田子的房间也在这层,走的时候把钥匙给他留下了,今天晚上不如就住在酒店休息,明天一早回去也可以,这么晚了回去,值班的老大爷肯定要说他几句了。
想到此,他摸了一下衣兜,钥匙竟然在,上面写着门牌号码,正好就在他跟前,心下一喜,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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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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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喝酒的女人
屋子里打扫过了,擦拭的一尘不染,已经没有了田子的生活气息。
他洗了个澡,翻看了一下电视频道,习惯性的看了看林夕卫视,美女主持人柏蓉正主持一档娱乐节目,他对娱乐类节目兴趣不大,看着看着眼皮就抬不起来,又换了一个台,看到的竟然是苏菲在一档节目里引吭高歌,吸引了无数的粉丝,这个丫头现在的知名度是越来越大了,但他看的还是给睡着了。
刘琪爽邀请王明江一起喝杯酒,被王明江给拒绝了,心情不是很爽,第一次被男下属拒绝地滋味儿不是很好,她对王明江可谓下了功夫培养他,他竟然连个喝酒的面子也不给,真是让人不痛快。最后,她决定一个人去酒吧坐坐。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到也不觉得不自在。
这是一个很有情调的酒吧。
台上,一个长发歌手弹着吉他,唱着一手舒缓的歌曲,台下人们安静的听他唱歌。
人多却不喧闹,正是她希望的那种情调,坐在前台长脚椅上,要了一杯酒,浅斟慢饮,听着一个人在耳边浅浅吟唱,也是一种享受。
手中一只高脚杯,金黄色的液体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晶纯,眸子里已经有了一泓醉意。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不上班,属于一个人的时候很喜欢这种感觉。
一直喝到凌晨三点多酒吧散场,刘琪爽带着一个人的落寞,喝了酒的醉意享受这那飘飘欲仙的感觉回到了酒店。
嘴里哼起了歌曲儿,手里拿着钥匙,摸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好像就是自己的那个房间吧,刚进入钥匙孔门就开了,果然就是,她推门恍恍惚惚地走了进来。
王明江睡的正香,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后,立即有了警觉,眼睛微微地睁开一条缝隙,心想谁这么胆子大敢到他的房间偷东西,必须送进去做几天重体力劳动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房间的门没有关严实。
房间窗帘没拉,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对王明江练功的人来说和白天没什么两样,眼睛缝隙就看进来的是个女人,而且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刘琪爽进来房间,把高跟鞋踢在一旁,嘴里还哼着歌儿,享受着醉酒那种美好的感觉,一边唱一边居然脱掉裙子,呈现在王明江的是成熟女性的‘内衣秀’。
他心里大吃一惊,进来房间的竟然是刘琪爽,她怎么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用问,一进来那身酒气证明她喝多了。刘琪爽竟然没注意躺在一边的王明江。
脱了衣服躺在床上,随手扯过一条毛巾被盖在肚子上,嘴里哼哼唧唧的,王明江只得给她让出点位置来,对于一个醉酒的人,能有什么说的呢,果然,没有多久刘琪爽就睡着了!
看着床上玉体横陈的大美女,不得不说,刘琪爽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的很好,除了脖子和眼角有些皱纹,皮肤有些松弛外,其他和年轻时候几乎没什么两样。双腿修长,小腹平坦,身材很有美感。女人,作为这个社会的尤物,喝醉了酒,就像是地上带着水珠的花蕊,别有一番撩人的情怀和凄楚的美。看着她波浪般的长发,曼妙的曲线占满了他的视线,美的让人惊艳,王明江一时睡意全无。
他只好把这位美女上司玉体当做艺术品来欣赏,等待着起床时间的到来,不得不说,这种等待多少有点难熬。
四点多的时候,刘琪爽忽然醒了,嚷嚷着口渴,喝酒喝大了的人一般都是这个德行。酒精对人体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喝酒以后身体就会非常忙碌,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加快,肝脏和肾脏不得不在夜里休息的时间行动起来‘加班’工作,为身体排除代谢掉这些物质,这就需要大量的水来参与到工作中,所以大部分人喝酒以后半夜都是口干舌燥的。
刘琪爽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嚷嚷着:“水……水,我要喝水。”可是她身体就是动不了,看到这个事情,他只好下床给她倒水喝。
找了一个杯子,拿起暖壶到了一杯水,又觉得太烫,这还不把美女上司给灌坏了!看到桌子上还有自己喝过剩下的半杯水,索性,给她加了进去,水变成了温水,只是里面含有了自己的唾液基因什么的,这个时候也不在乎这些了,说不定还解酒呢!
走到床边,扶起只穿三点式的刘琪爽,说:“水来了,喝水吧。”
刘琪爽就像沙漠中行走的行者,一接触到水,咕嘟咕嘟一大玻璃杯的水都被她喝了下去,那管什么有王明江的基因存在,喝完了水,王明江小心的把她放平了,她则翻身继续沉睡。
天亮时,他早早起来了,身边多了一个醉鬼,彻底打乱了他的练功节奏。
没办法,只好在楼顶上闭目养神,感知天地灵气,练习了一趟拳法。
练完了后,去路边早市买一些新鲜的水果回来给刘琪爽解酒。
回到酒店房间,刘琪爽还在呼呼大睡,昨晚上身体各脏器连夜加班加点的工作,这个时候是需要休息的时间。
他先洗了个澡,出去酒店吃了一顿丰盛早点,顺便给刘琪爽带回一点清淡的东西。
这次回来,刘琪爽总算是清醒了一点。
“刘姐,醒醒吧,起来吃点东西。”王明江见走过去碰了碰她的胳膊。
刘琪爽被他叫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王明江,微微的笑了一下:“你来的这么早啊?今天我们约了吗?”
“什么来的这么早,我根本就没回去。”王明江说。
“什么,你没回去,啊!我们……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刘琪爽惊讶的发现自己只穿了三点式躺在床上,只是肚子上盖了一条毛巾被,几乎把身体香艳的呈现在王明江面前。
“王明江,你怎么会不经我的允许进入我的房间?”她立刻板着脸说道。一股气冲到头顶,竟然有人敢偷袭她。
“领导,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房间。”王明江苦笑道。
本来是为了自己找回面子,没想到这下更尬尴了:“什么,这,这是你的房间,你的意思是我主动来的你的房间?”刘琪爽结结巴巴地问。
“可不就是嘛!”
“啊!怎么会是这样,我,肯定是喝多了。”刘琪爽拢了一下长发,把身子用被子盖上。
王明江看了不觉好笑,盖不盖区别不大了,刘琪爽魅惑的身子已经在他面前呈现了好几个小时了,他都看习惯了。
递给她一杯水,问:“喝了多少酒啊,醉成那个样子?”
“我喝酒了以后是啥样子的?”刘琪爽端着水杯,一口气喝下去感觉舒服了很多。
“其实也没什么,进来屋子,撒气似得把鞋子乱踢,嘴里唱着歌,看来心情不错,然后脱了衣服就睡着了。还有,半夜里要喝水,你的身体却起不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他不得强调一下重点,她的衣服是自己脱的,可不是自己为了满足某种癖好帮的忙。
“哦,那还算好!”听到自己没有什么胡乱的表现,刘琪爽放下心来。
“你喝的是红酒吧?红酒开始喝的时候没什么,但是喝多了后劲儿足。以后少喝点儿。”他好言劝告道。
刘琪爽抿嘴苦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喝酒的女人,倒得是酒,喝的是情,醉的是爱。你说我一个人,生活本来就单调,在别人眼里是女强人,是女上司,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一个女人,我也需要男人的疼爱,男人的呵护,这些都没有的时候,不喝酒干什么?”
王明江听罢有些惊讶:“刘姐,你还没有结婚?”这还真是他第一次知道,从来到市局上班他就对那些八卦没兴趣,当然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讲一些市局领导的八卦故事。
刘琪爽摇摇头:“为了事业,把自己的婚姻大事拖到了最后,才发现身边已经没有合适的男人可找了。”
王明江想了想,点了点头,很赞同的说了声:“也是。”
像刘琪爽这样的女人,年近不惑,在市局是二号人物,那些排在她下面的人物,她自然是看不上的,也不会有人主动敢追求她。
刘琪爽在市局的公众形象一向是霸道、冷面、无情、说教训谁就敢教训谁,非常强势,谁敢找她啊!
下面没人敢找,上面就更没有合适她的了,一般比她强势的,孩子都很大了,位置都很高,自然不会看上她。即使有些动了不应该想法的人,也绝对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身边有的是年轻的小女孩,刘琪爽一来二去就真的给剩下了。
王明江忙乎的去卫生间洗水果。
刘琪爽趁着他去卫生间功夫,急急忙忙换好了衣服。只是觉得喝了酒后的形象有碍观瞻。
看到王明江端出水果出来,感激的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江,谢谢啊,昨天晚上多亏你照顾了。”
“客气啥,都是同事。”他呵呵一笑。
刘琪爽大口的吃着水果,消灭了他带回来的早餐,吃喝完,冲着他摆了摆手:“明江,我还有一个会,赶紧回去准备了,你晚上七点来我的房间好不好,我们在把昨天演讲联系巩固一下。”
“行。”
刘琪爽打了个饱嗝,急忙回去了,形象太差有碍观瞻,在王明江面前少了几分自信,这次,终于找到了她的房间,和王明江只隔着三个房间,进了屋子直奔卫生间,洗了个澡化好妆,换了身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美貌冷艳,终于对着镜子露出笑容。
忽然想到昨晚上和王明江一起度过的晚上,不觉脸上升腾出两片红晕来。
她从小学就是重点小学,一直到中学,大学,一路都是重点,典型的学霸,不管在什么方面都很强势,从来就没有想到和男人一起那个什么,没想到第一次和男人度过的晚上竟然是自己喝醉酒,在王明江的房间。
不觉有些苦笑。
不过,这并不能让她再次见到王明江就觉得不好意思。
该收拾他,该教训他的时候,她是一点儿的不会客气的。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反而会更加的严厉,她就是这么要求自己的,对王明江来说,她希望他能和自己一样的优秀,以后要对他要更加严厉一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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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给沐兰支招
华建房地产公司总部。罕有的玻璃幕墙,宽敞明亮的办公环境,足可以和市内任何一家有实力的公司相比。这个年代,这样的环境属于绝对的拉风,很得员工们的喜爱。
王明江走了进来,前台微笑的和他打着招呼,市场部,客户部的一些老员工都认出了他,都和他打着招呼。他淡淡的点点头,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马上就快出国了,他要在临走的时候和重要的朋友见个面,尤其是沐兰这样的重量级合作伙伴。
沐兰总裁办公室。
王明江坐在豪华真皮沙发上,沐兰给他倒了水,在他身边坐下,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儿。
沐兰穿着淡蓝色的短裙,长腿很美,如果有个什么选美腿大赛的话,她的美腿绝对有拿冠军的潜力。
腿太长,沙发有点矮,她坐在那里显得有些不协调,只好把长腿并拢,微微倾斜,保持一个优美的弧度,很有美感。
“明江,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我都盼望你好长时间了你也不来。”沐兰嗔怪道,俏丽的脸庞看着他。刚才,本来有一件很烦心的是,他一来立即让她心情大好,那个有可能被训斥的经理侥幸躲过了一劫。
王明江喝了一口茶,停顿了片刻说:“过段时间我要出国了,来和你告个别。”
沐兰瞪大了眼睛:“你要出国了?还回来吗?”
“废话,你以为我要跑路啊?绛州是我的福地,当然要回来了。”
“哦!那就好,吓我一跳。”沐兰捂着心口说。
“最近生意如何?”他问。
沐兰一笑:“第三期的房子都已经卖光了,我最近和李红姐协商,决定配合公交公司开通两条专门通往我们景江小区的公交班车,以后业主入住了,就可以乘公交车上下班,而且还是首发站哦!”
“这事儿办的漂亮,不但解决了业主出行难问题,也为政府排忧解难,解决公交通行的问题。”他赞赏的点点头。
现在他自己一大堆忙不过来的事情,很少来公司进行指导了,看着沐兰渐渐地进入角色,他这个董事长越来越清闲了。也许下一步该他忙的事就是华建上市了,能让自己一手创办的企业上市,这是他的理想,也是为了以后个人财务实现自由的必经之路,上市以后管理更加规范,财务制度审查更加科学,他的个人财富无疑是现在的几百倍,那时候他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拿个主意。”沐兰忽然想到一个事情来。
“你已经锻炼出来了,凡事都可以自己拿主意,没必要问我。”王明江这个甩手掌柜当的特别放心,他和沐兰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这么些年磨合,早就让两人度过了最艰难的吵闹时刻,就像一对夫妻,经历过时间的磨合变得平和许多。
“德刚那块地出事儿了。”沐兰给他续了一杯水说。
听到德刚出事儿,王明江有些莫名高兴。
虽然他和德刚并没有多少深仇大恨,无非是和他的未婚妻曹采莲来往密切一些,但那都是工作。
德刚这小子他一开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灯,上次刘寒涉毒没牵扯进来就让他撞了次运气,没想到又有别的事撞在他手上。王明江的人生格言就是,有污点不悔改的人必须重拳拿下,自然不会放过他。可以说,他一直有个想法,就是亲手把德刚关进局子蹲上几年。
见王明江没有言语,沐兰继续说:“他好像逃走了。”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我知道他那块地要建设别墅,有个南方的商人来投资,按理说应该不错,怎么会逃走呢?再说逃了和尚逃不了庙,离开绛州,离开他老子他什么都不是。”
沐兰说:“那个南方商人前几天和我见面了,说是上了德刚一当,他投入几千万本来是代理德刚楼盘的销售分成,还有德刚答应给他十几套房子,他当时觉得很值,谁知道合同签了,钱拨过来德刚把这些钱挪用,填了以前的窟窿,还有就是其他日常开销,到现在别墅只起了个地基,连个样板间都没搞起来钱就花完了,更别说销售成绩了,倒是销售出几套,现在那几个客户都追着退钱呢!德刚一着急就跑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留下这么个烂摊子。”说完,她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的样子。
王明江笑道:“那不是挺好嘛!便宜了那个南方商人,如果有合同,德刚花了人家的钱,这个地就应该归南方商人继续开发。”
沐兰一笑:“本来那个南方商人也是这么打算的,觉得德刚跑了,自己再掏点钱,给建设单位把账结了就可以继续开工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王明江说:“不会这块地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吧?”
沐兰笑道:“我听国土局的李红姐说,这块地还是有争议的,德刚当初是拿下了这块地的竞标权,但没有付完全款,所以他们不能给土地证明,房管部门也不能给预售许可证。德刚就绕开南郊区政务部门,直接从市里的政务部门搞到证明,但现在是开始扯皮,地是南郊区的他们不认可那些手续。那个南方商人知道这些内幕都要疯掉了。”
王明江听罢大概算了一下:“如果补全手续,得到南郊区认可,恐怕又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沐兰说:“可不是嘛!南方商人这么一算就觉得不划算,开始找下家了,问我们有没有兴趣接手,他知道我们南郊区有些人脉资源。明江,你的意思呢?”
王明江沉吟片刻,没有回答,背着手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风景,沐兰从背后望着他,发觉他越来越成熟,已经有了领导人那种气势,心想,明江将来在仕途路上一定可以有很大发展的。
王明江摇了摇头:“即使我们能搞定各种手续,现在也不能接手。先让他乱一阵子再说。”
沐兰笑道:“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先让他乱飞一会儿吧!”
王明江微微点头:“这个南方老板心里价位肯定不低,至少要把之前投入钱捞回来然后小赚上一笔他才会离开绛州,我们要做的是打掉他那点捞回本钱的想法,就如股市中的熊市一样,他越拿着就越有可能是个烫手山芋,拿一天贬值一天,这样他肯定拿不住必然在最后抛出,到时候我们正好底下接盘,这样一来才有赚头。”
沐兰听罢点点头,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操作。
她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王明江笑了一下:“我们什么也不要做,三期房子已经售罄,现在只需要拿住现金流,不盲目开发静等一段时间看看市场情况。”
沐兰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说的那个消息?”
王明江说:“不愧是二十处出来的高材生,懂的研究报纸,那个消息你也看了?”
沐兰说:“看是看了,不过没有分析过,你怎么看?”
王明江重新坐回沙发:“你还是没有经历过,别看是一条新闻,可谓放出了一颗原子弹。现在的经济是一放就乱,一管就死。上面放出的宏观调控,治理整顿可不是一句空话,接下来马上就会银根紧缩,贷款很难,工程建设中途停下来不少,市场上一没钱,谁还买房子?谁还有钱盖房子?德刚这个项目肯定要黄,越往后发展情况越糟糕,至少三四年才能恢复,那个南方商人想必连一年都拿不住就会出手,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备好现金,他还的感谢我们呢!”
沐兰笑道:“高明,这条新闻就是等于让我们收手,然后等着捡便宜?”
王明江说:“你说的完全正确,政策都是有两面性,我们就是等着捡便宜,从明天起,你赶紧把能收的款都收回来,该结的账都结了,等待着冬天来了过冬吧。”
沐兰有点担心的说:“我们闲着也不是办法啊!大家都要发工资呢!至少得在等待中找点事情做。”
王明江说:“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地价肯定便宜,我们可以拿地,但不能见便宜就占,一定要分析地理位置,地段永远是最重要的;其二,银根紧缩,但我们手里有钱,可以做小额贷款靠利息生活,等到春天来临。现在经济刚开始发展,我觉得这个政策执行的时间不会太长,毕竟眼下的主要任务是发展经济,早晚还是要放开的,到时候又有了我们的用武之地。”
沐兰用无比敬佩地目光看着他,感叹道:“我以为自己能独当一面了,看来还真的不行啊!要没有你我就冲动的拿地了,等到这个政策一产生影响,我们华建非死不可。明江哥,还是你厉害。”
“那还不请我吃饭。”
沐兰抿嘴一笑:“别说吃饭,你要啥我都愿意。”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不觉脸红了。
王明江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儿,“走,边吃边聊。”
“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沐兰挽着他的胳膊温柔地说:“为你即将的出国送行,我们要多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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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巡回演讲
晚上七点,王明江准时来到了刘琪爽的房间。
刘琪爽穿了一身便装,已经在等着他了。
他刚一坐下,刘琪爽鼻子吸了一下说:“你喝酒了?”
王明江只得老实承认:“和一个之前的同事喝了一杯。”
刘琪爽心里有些不悦,昨天她邀请王明江一起喝酒,生生的被他给拒绝了,还以为他不太喜欢喝酒,原来人家是根本不想和她喝,当下冷笑了一声说:“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啊,能请得动你喝酒?”
王明江不想解释下去,换了话题说:“刘姐,我们还是开始工作吧,这些以后说。”
刘琪爽翘起了二郎腿,身子后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好吧,那就开始吧,现在请你站在我面前先演讲一次。”
王明江于是很自然的站在她面前,在她挑剔的目光注视下把昨天的演讲内容又进行了一遍。
等他演讲完了,刘琪爽大眼睛瞪着他问:“平淡如水啊,王明江,你是不是吃屎了?”
王明江听罢,表情有些不爽,“刘姐,吃屎会平淡如水吗?想必是很痛苦的感觉吧。”
刘琪爽道:“说明你坚强呗。”
听了她的比喻,王明江有些哭笑不得,心下想,刘琪爽一改以前的态度,大概是因为自己和她冒冒失失的度过了一个晚上的缘故,这也就是现代社会,她发泄一下不满的情绪就算了,如果放在古代社会她就要灭口了吧?和这个女人相处以后可得当心点儿,诸如昨晚上共度一室的情况一定不能在发生了,心里不觉想到。
刘琪爽没理会他,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写好以后交给他:“把这个念一遍给我听。”
他接过来,看了几眼就念了起来:“在一个人的个性中,没有比坚定的决心更加重要的了。如果一个小男孩想成为一个伟大的人物,或者想在今后出人头地,他必须下定决心,不仅要克服成千上万的障碍,还要经历千百次的挫折和失败之后,仍然坚信自己会必胜无疑。”
等他念完了,刘琪爽冷笑的望着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写的这些词句都是能激起人性中的一些感情,能让人共鸣,而你念的平淡如水,刚才你还反驳,现在知道自己问题在哪儿了吧?”
王明江没有做声。他感觉好像也是有点不太吸引人。也许刘琪爽说的是对的。
刘琪爽晃着手中的纸说:“记住了,要说重点,把不重点的快速的忽略过去,你刚才每一句都是一个语速,很让人接受不了。注意要强调重点,把不重要的跳过去,再来一遍吧。”
堂堂的王大队长,在一个女人面前被训的无话可说。
幸好没有同事在场,不然这可真是丢面子的一件事。
现在他终于明白刘琪爽为啥要在酒店房间给他培训,那就是省的她训人的时候被别的同事误解。
“麻烦再来一遍。”刘琪爽饶有兴趣又说了一次,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面前,大眼睛看着他,就像蹂躏一个东西似的。
“好啊!”王明江拿过稿子,再次念了起来,这次他注意到了找到重要的词,在这些词上面重读,变换着说话的速度。
“注意你的声调,一定要向大海一样,波澜起伏。”刘琪爽不时的指点上一两句。
“闭上你的眼睛想象一下,面对听众,充满自信的走上演讲台,听听开场后的鸦雀无声,感觉一下听众在你深入浅出,感情流露的那种全神贯注,感受一下大家潮水般的掌声。”
不得不说,刘琪爽在演讲方面的训练确实很厉害,不愧是政工干部,市局的二把手,说话,办事,演讲都很厉害,她已经把自己训练成了全能手。面对一个以前一线打拼的王明江来说,她传授给了他很多政工干部需要的素质和能力,这是别人花钱都学不到的,刘琪爽教的很认真,严厉,王明江虽然能感受到她的严厉,但更能感受严厉背后那种对他的期待。
培训一连进行了五天,刘琪爽觉得王明江的水平已经可以登台演讲了。
王明江已经克服了演讲前的头脑空白,对语气、姿势、表情、都有了明确的认识,而且可以熟练的运用这些手段,把演讲的水平提高到一个水平。
他已经掌握了长时间演讲的方法,用事例说明,制造悬念,用幽默手段结尾的方法。
在这几天,刘琪爽不但培训他如何演讲一份有材料的报告,更针对突发,临时性,没有任何演讲资料在手的方法训练他的说话能力,可谓用心良苦。
有了这些手段,王明江今后就能控制的住全场,有了自身的气场,有了语言快速组织能力,这对他今后走上领导岗位的作用至关重要。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王明江,刘琪爽心里充满了自豪感,为了演讲能成功,刘琪爽特意在警察系统让王明江试讲了几次,效果还不错。
几天后。
政法系统的标兵演讲在省厅最先拉开了帷幕。
本来是只有警察系统进行的标兵演讲,结果代玉看了这个文件大笔一挥,就改成了全政法系统都参与的活动。
前来演讲的都是各个单位的标兵,把自己夸的像朵花似得,很多人听完都觉得遇到了没有七情六欲的圣人,自己自然不能比。
王明江的心态和别人不一样,他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是个标兵,自己的问题不比同事们少,所以他对自己定的很低,演讲的内容又从讲事例开始,娓娓道来,中间制造了悬念,这些也只有警察抓歹徒必须有的悬念,再加上刘琪爽传授的各种演讲手段的运用。他把这次演讲讲的是生动无比,听众的掌声说明了一切问题。
最后,王明江不但讲的好,吸引了大家最热烈的掌声,其他的标兵都成了他的陪衬。
刘琪爽坐在台下,看到王明江精彩的表现,在台上那种镇定自若,心态平和,演讲技巧,语气都掌握到位,她不觉留下了眼泪。
巡回演讲要去很多单位,到最后,有几个标兵都不想上台演讲了,每次都是他们做陪衬,王明江在台上发挥。
这次轰轰烈烈的巡回演讲成了王明江一个人的舞台,其他陪衬还不得不出现继续陪着。
王明江是越讲越好,越讲越想讲,不站在台上都觉得有瘾。
直到巡回演讲落下了帷幕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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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回演讲结束后的今天。
王明江适应了好几天才转入了正轨,调整了一下,立即投入到原来的日常训练中。
办公室里,他翻阅了一下最近的报纸。
赫然发现一条新闻,部委政治部副主任张已山来明道省视察工作。
在绛州警察系统宣传工作会议上,省厅厅长代玉对张已山的到来表示真挚的欢迎,张已山高度肯定了近年来明道省宣传文化取得的成绩。在代玉的陪同下,张已山参加了参加了“一村一警”警务模式宣传推介会云云。
这条新闻看似普通,但却让他很高兴,之前代玉和他谈过话,希望部委的人能来视察一下明道省的宣传,他和龙司长通了一次话转达了一下这个意思,没想到这么快部委的领导就到了明道省视察,而且规格很高,这说明龙司长的活动能量果然强悍。
就在这个时候,他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聂青打来的。
“王队,在办公室吗?”
王明江说:“在,聂秘书有什么指示?”
聂青笑道:“我哪儿敢有指示给您这个标兵啊!徐局问你回来了没有,回来的话到他办公室一下。”
王明江说:“好,我马上去。”
心里想着,很有可能是徐局和他谈出国的事情了。
心下想也不知道会去那个国家,主要学习什么,不过,不管什么他都无所畏惧,出去锻炼一下是难得的机会,他一定会不辱使命。
王明江来到徐局的办公室,大声说道:“报告。”
“进来。”里面传来徐局慢条斯理的说话声。
他挺拔的身姿走进徐局的办公室。
徐局正在看文件,抬眼看了他一眼说:“明江来了,坐吧。”
王明江脱帽坐下,聂青从旁边的屋子走了进来,给他端来了一杯水,他点了点头算是感谢。
徐局放下手中的笔,微笑的看着他问:“巡回演讲结束了?”
“结束了。”他说。
“嗯,很好,我相信在刘琪爽的培训下你的表现一定不错的。”
“感谢领导的栽培,我会继续努力的。”他腰板挺直。
“今天叫你来,想和你谈谈出国的事。希望你有个准备,这次出去的时间比较长,你的准备一下。”
“领导,去那个国家,主要学习内容是什么?”他好奇的问。
徐局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
王明江心里打鼓了,竟然连领导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徐局说:“你去了就知道了,准备出发吧。”
“我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今天晚上。”徐局说。
王明江愣了一下,这么快的出发时间,又不知道去哪里,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徐局看着他说:“今天晚上八点在机场你会见到一个人,你们一起出发,等到了目的地,她会告诉你这次行动的任务,现在一切都是严格的保密阶段。”
王明江站起来说了声:“是。”
心里有点疑惑,不是出去学习吗?难道还是带着任务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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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南方某国
晚上八点就走,徐局现在才告诉他,这让他准备起来时间特别的紧张。
从徐局办公室出来,回到缉毒大队,他立即召开所有人马开了一个短暂的会议,宣布他要出国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由汉森替代他队长的职位,行使一切队长权力。大家本来想着要问问有什么事情,要去多久,都被他以事情保密,暂不方便告知拒绝,
开完会,本想和刘琪爽打个招呼,转念一想,作为市局二把手,专业搞政工干部,刘琪爽想必早就知道了,还是抓紧时间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去机场要紧。
匆忙回到宿舍,收拾好行李直奔机场。
路上给代小婉打了个电话,代小婉正在给学员上课,电话没有打通,他只得发了一条短信。
没多久,收到一条短信:“明江,一路顺利,我会想你的。”
晚上七点,他提前赶到机场,心里很是有些迷茫,连去哪儿都不知道,机票都没有就赶到机场来了想来真有些滑稽,也不知道徐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站在机场候机大厅,看着穿梭人流,一时间有些茫然也不知道等的人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了一声:“王明江。”
他一回头,竟然是一个熟悉的人,特警中队的曹采莲。
曹采莲穿着休闲短衫,短裤,背着一个大包,看起来是要出去旅游的样子。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见到是曹采莲,王明江想明白了,原来这次任务是和特警队有关系。
“怎么就不是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忍着没告诉你。”曹采莲得意的说。
王明江开着玩笑:“你说你不留在绛州结婚,天天外面瞎跑什么?”
曹采莲听罢哈哈大笑,看起来心情极好,爽朗的笑道:“结婚?我的未婚夫都跑路了,谁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和谁结婚去?不过,我倒是希望他就此消失在我的眼前,永远不要回绛州才好。”
王明江揶揄道:“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未婚夫跑了自己心里还挺美的。”
曹采莲笑道:“那是自然,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他,要不是两家人之前的定亲,这事儿早就不提了,现在他自己跑路了,对我来说真是一种解脱啊!”说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王明江也不想继续问下去打听别人的私生活了。换了个话题,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哎,我们究竟去那个国家?到现在我连机票到没有呢,怎么搞的神神秘秘的。”
曹采莲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机票:“因为这次行动是我们特警队的一次秘密行动,你是被我们特警队相中的人选,在事情没有确定下来,当然不会告诉你去哪儿。就连徐局都不太清楚这次行动的具体任务,这次行动只有省厅的代书记和特警总队的人掌握着。当我们向代书记申请调用你的时候,代书记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王明江有些哭笑不得,调用自己也不打个招呼,也不征求一下他本人的意见,这搞的太神秘了吧:“到底是去执行什么任务?”
曹采莲神秘的一笑:“先去学习,培训,这个时间为期两个月,两个月以后我再告诉你具体行动内容。”
王明江接过机票,不由得觉得有些眼花,机票是飞到南部城市玉丽,然后转机……去的国家竟然是南亚的某小国,位于亚热带一个国家,这个国家除了毒品泛滥,经济是很落后的,其国家内部各种武装势力冲突不断,真不知道去这样一个小国家能学习到什么知识?
他满以为的要去西方发达国家的学习的猜想落了个空,最重要的是,他把田子给打发走了,田子肯定以为他是在骗她的,这对于一个男人的信誉来说……但愿田子不会计较了。
晚上八点,两人上了飞机。
飞机是那种比较小的仅能容纳五六十个的小飞机。
伴随着巨大轰鸣声飞机终于起飞了,一路遇到了强烈气流对冲飞机摇摇晃晃。
曹采莲靠着他的肩膀却睡的很香。
王明江闭目养神,一路搞的他很糊涂,也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任务,特警总队为什么会看上了他。随遇而安吧,他只要安慰自己说。
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熟睡的曹采莲,第一次发现她的睫毛很长,皮肤其实也挺白皙的,只是多了些晒伤的痕迹。
晚上十二点,飞机降落在了南部城市玉丽。
随后,他们经过检查,换上了一辆更破的飞机,连夜飞向南亚小国家——昂敏。昂敏这个国家和玉丽不远,凌晨三点时分就到达了他们国家的首都。
出了飞机,本以为可以去宾馆休息一下睡个好觉。
前来接机的是昂敏国的警察机构,把他们从飞机上接下来,连机场都没有出,随即给他们安排上了一辆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带着他们离开了首都,飞向了更南方。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王明江和曹彩莲不觉往下看去,飞机带着他们飞到了一片茫茫无际的亚热带森林,从天空望下去山连着山,树木茂密,延绵不绝,大概几百里范围都是被绿色覆盖森林。
直升飞机飞到了一块人工打造出来的升降台,垂下一根绳子,飞行员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王明江和曹彩莲麻利的顺着绳子降下。
两人站在这片空地上,周围被森林拥抱,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直升机就把他们往原始森林里一丢嗡嗡的飞走了。
“说好的学习呢,怎么连个人都没有?”王明江嘀咕道。
“难不成是要我们学习丛林的生存经验?”曹采莲开着玩笑。
两人坐等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当空照,天气已经很炎热了,也不见一个人来接他们。
“算了,我估计没有人迎接的,我们周围走走,我看到了冒烟的地方,哪里想必有人家,去找点水喝。”他手指着南方的一出炊烟袅袅的地方,时差已经变了,他的手表显示是早上九点,看样子炊烟升起应该是快中午了。
果然,走了大概几里地,出现一片村庄。
村庄不大,大概有一百多户人家沿着山后一条土马路延展成长条形。
马路边上有几家小吃摊,他们来的时候当地人正在吃饭。
大街上,来往的男人们个子瘦小,1米6已经够高的了,走起路来喝醉酒了般摇摇晃晃,面黄肌瘦,眼皮都懒得搭起来,一看就是吸毒多年。至于女人们,都是面有菜色,身材不佳,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很多人的衣服磨的油光呈亮,实在让人难以觉得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在哪里。
马路边的房子是村子最好的房子,茅草房子用木头装饰过,至于里面的房子就是简单的茅草房了,路上不时有牛车走过,村子周围漫山遍野都是罂粟花,风一吹过一阵花香便飘了过来。
王明江和曹采莲来的时候正是中午,村里的人喜欢在外面吃饭,蹲着一圈儿。两人虽然很饿,但一看顿时没有了胃口,当地人的饮食简直让人心寒,他们吃的饭大都是米饭蘸盐巴,还有的连米饭也吃不起,只得把竹笋煮了,放点盐涮涮吃了,还有的把海藻拿来放在锅里煮煮吃了,至于是什么味道只有吃了才知道。
不远处,一家几口人似乎在改善生活,围在一起兴奋的把几只小老鼠剥了皮放进了水里,还没等煮熟,几个孩子已经焦急不安了,伸手就向锅里抓去……那小手也够厉害,从沸腾的水中居然抓出一只,迫不及待的放在嘴里,老鼠的血沾满了他的嘴唇……
曹采莲看过一副要吐的样子,王明江把她拖到阴凉处放了放风才好一点。
“特警队的人还怕吃老鼠吗?难不成以前没有锻炼过。”王明江揶揄说。
曹采莲捂着胸口,一副恶心的样子:“你不知道,我对老鼠过敏,一见到老鼠就恶心,浑身起鸡皮疙瘩,莫名其妙的想吐。我宁愿吃活蛇也不愿意看到老鼠。”
他笑道:“但愿你以后野外生存每次都能遇到蛇吃。”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西边路上的黄土路上几辆车疾驰而来,掀起半边天的黄尘。
王明江看了一眼说:“接我们的人来了。”
车子近了,来的是三辆吉普车,两辆带着顶棚,一辆敞开着,后斗安装着重型机关枪。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在一帮衣衫褴褛的当地人面前非常的惹眼,自然好找。
三辆吉普车呈三角形把他们围住。
敞篷车上的重型机关枪毫不客气的对准了他的脑袋。
王明江和曹彩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屏气凝神,冷冷的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车上的机枪手是一个黑色人种,身材高大,壮实,胳膊比一般人的腿都粗。
车子把他们围住,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出来说话。
王明江耸了耸肩,把手一摊:“兄弟们,这是欢迎仪式吗?”他说的是西语,作为明道大学的高材生,西语早在大学四年的时候就会了,词汇量很丰富,只是发音有些僵硬而已。
曹采莲在知道要出国,苦练了一段时间口语。自然也明白他讲的是什么。
机枪顶着他们的那辆吉普车副驾驶门开了。
走下来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女郎,身材修长,一头金发、碧蓝的眼睛、鼻梁高挺,面色冷漠的走了过来,问:“你们,华东国的police?”
“Hello,we are huadong police.”王明江冲着她友好的笑道。
金发美女打量了他一眼说:“你好,可惜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王明江说:“对不起,我是来参加学习的,麻烦你带个路,这和你喜欢不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吗?”
金发美女看到他竟然敢顶撞自己,面带恼怒:“你会知道后果的。我第一眼不喜欢的人,永远就是被歧视。”
说完,对他们扬了扬下巴:“请吧,我们已经在基地给二位备下了欢迎宴会。”
王明江和曹采莲互相看了一眼,两人走向同一辆车。
金发美女拦住了他们。
指了指另一辆比较破的车,对王明江说:“你是男队的上那辆车,她是女队的上另一辆车。”
两人无奈地看了一眼,金发女郎说的没有一点问题,也许他们就此要分开训练了。
曹采莲低声安抚他:“当心点,这个金发女人好像对你并不感冒。”
王明江苦笑:“放心吧,她能奈我何。”说着,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金发女郎双手抱胸冷漠的看着他。
他无所谓的背着背包走向另一辆车,嘴里嘀咕道:“还挺丰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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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被人歧视
吉普车载着他们向大山深处驶去。
穿过茂密的森林,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
周围搭着迷彩帐篷,中间一块空地上飘扬着一面三色旗帜,旗帜上面画着一只猛虎图案。
训练场上,二十多个人正在进行体能训练。
金发美女从副驾驶位置走了下来,王明江跟着下来,他扫了一眼周围,已经不见曹采莲,看来女队并不是和他们一起训练。
金发美女拍了拍手,训练场上二十多个威猛的男人排成一行,昂首挺胸,等待她的训话。
“各位,这位是来自华东国的王明江,我们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金发美女打开了记录本,看了几眼他的资料说。
众人都是莫不做声,丝毫没有欢迎他的意思。
王明江感觉到的是一股冷漠地杀气,二十多个人,几乎没有一个本地人,都是膀大腰圆的西方人,还有就是体能非常强悍的黑色人种,穿着统一迷彩服。
面对着众人冷冷的目光,他心里平淡如水,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他也不说话了。
金发美女揶揄道:“大家都不做声,看来对你的到来并没有好感。那么,请站在队伍边上。”
金发美女看起来是这个队伍的长官,他只好听从命令站在队伍的边上,看了一眼队形。金发美女看着不觉轻蔑地笑了一声。
站着的一排都是西方人,人高马大,身体壮实,个子平均超过了一米八,体重都在二百斤以上,站在哪儿就像一面墙似得,威猛刚劲。
王明江一米七五的身高,一百四五的体重站在哪儿简直是鲜明的对比,显得极不协调。
金发美女短发飞扬,显得很精干。
几步走到他面前,用比他高出半头的傲人态度直视着他:
“王SIR,也许你不太明白我们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我可以简单给你解释一下。”
“长官,我非常愿意了解。”王明江大声说。
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到这个队伍里的。
“我们的这个组织来自世界警察协会,这次活动是全世界范围内选拔出来的优秀警察为了完成将来的缉毒工作,这次来南亚训练,一是这里原始森林非常适合我们训练,考验我们的生存能力,顺便说一句,我希望以后你单薄的身体能从原始森林走出来,二是为了熟悉地形,将来我们要在这个国家进行一场殊死较量,希望您能做好牺牲的准备,好了。我就讲这么多,对,差点忘记介绍了,我是你的队长茱莉。不知道我说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长官。”他大声说道。
“听明白就好,现在我命令你五百个俯卧撑。准备。”
“长官,为什么要对我进行体罚?”
茱莉白皙的脸蛋凑到他的面前,目光和他仅仅有一厘米的距离:“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王明江脸色一沉:“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这个命令。仅仅是因为你看我不顺眼我就要去做五百个俯卧撑,我觉得这样不公平。”
茱莉食指指着他:“听着,你这个混蛋,这里没有公平可言,有的是长官的意志,uand.?”
“嗨,茱莉,何必和这小子费劲儿呢,我来告诉他不执行命令是什么后果。”从队列里走出一个家伙,膀大腰圆,脸上长了不少青春痘,走到王明江面前,傲慢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关节嘎巴脆裂的响动声。
茱莉退后了几步,“杰克,那就交给你了,注意下手要轻一些,看他单薄的样子别一拳打死了,否则我们也没办法和华东国交代了。”
“华东国吗?上次你们的驻外机构都被轰了,你们都不敢说什么,别说打死他们一个警察了。”一个粗壮的黑人说道。
王明江瞪了那个黑人一眼,站在那里没说话,冷静的忍受着这帮人的奚落。
眼看着一场好戏开始,众人都饶有兴趣的退后坐下,给他们让出一块决斗的场地出来。
仅仅是被女长官看不起就要被罚五百个俯卧撑,王明江不是做不了,但他不想接收这般莫名其妙的刁难。
杰克身高一米九,体重二百多,站在王明江面前,犹如一个巨人面对弱小的敌人,这种反差给人的感觉就是王明江一点胜算都不可能有。
“王SIR,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也不算晚。” 茱莉虽然看他第一眼就不顺眼,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
“嗨,王SIR,假如你现在肯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可以放弃这次比试,免得说我欺负新人。”杰克活动了几下关节,看着眼前的小个子,实在不是一个等级,他觉得把王明江放倒就是三拳两脚的事儿。
“放你娘的屁,放马过来吧?”王明江骂了一句,虽然杰克未必听得懂,但看他临危不惧,站在那里镇定自若的朝着他招了招手,杰克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杰克苦笑了一下,觉得他是自找苦吃,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吧。
心里一想,腿脚已经动了。
西洋人的打法总是先发制人,侧身,踢腿,朝着他的面门就是一脚,不愧是经过精挑细选上来的人物,踢腿的速度快的惊人,一般的平头老百姓,被他这一腿踢过来,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被踢中,只怕门牙都被震飞,如果侥幸低头躲过,杰克的腿法一看就是苦练过的倒钩脚,会在半途中脚后跟又踢回来,让人防不胜防。
这样的腿法在王明江看来却是破绽百出。
他也不躲闪,马步站的稳稳的,重心下沉,杰克踢腿过来,他的手掌只是微微探出,手掌一黏住杰克的脚脖子,看似随手的一拉,杰克立即赶到重心不稳,急忙曲腿寻找重心,弯腰想搂住王明江的身子,用膝盖顶他。
王明江的手却又是一松,杰克一米九的大个子,脚步离地,踉踉跄跄的再次失去了平衡能力,摔倒在地上,虽然不是很重的摔了一跤,但一招之内就被王明江放倒,这足够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怎么会是这样?杰克他摔倒了?”
“一定是对手个子太矮小,杰克一脚踢空了。”
“哈哈,我看也是。”
只有队长茱莉,双手抱胸,认真的看着他们的一招一式,王明江只用了一掌就化解了杰克勇猛的攻击,她蓝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一次,她认真地打量了一眼王明江,发觉他此时的神情,竟然比刚见到时候的灰头土脸可爱了许多。
杰克一副不可思议的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身后是战友们一阵的起哄声,臊的他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这一次,他警惕了许多,双手握拳,摆出一副一手攻击,一手防御的姿态,准备再次攻击,身体不断的跳跃着,打算给王明江一个视觉错觉,然后趁其不备一拳将其击倒在地。
王明江觉得他很无聊,他练习马步多年,早就练就了下盘稳扎稳打的功夫,拳经中有言:筋骨要松,皮毛要攻,节节贯串,虚灵在中。多年的习武生涯,锻炼出他出色的听觉,别说睁着眼睛,就是闭上眼睛,他都可以轻易的判断出杰克从哪个方位进行攻击。
他懒得理会杰克的无聊,索性闭上了眼睛。
杰克左跳右跳的寻找机会,不料王明江给了他天大的一个机会,竟然闭上了眼睛。
这一举动让茱莉好生的奇怪。
原本是远离战场让二人恶斗一番,此刻,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想看个究竟,这个华东国的瘦小男人究竟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一旁,坐在边上观看的其他队员都惊讶不已,议论纷纷:
“他竟然闭上了眼睛,什么意思?”
“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
“这个东方人,实在是太古怪了!”
“难道是吓的不敢睁开眼睛吗?”
杰克大喝一声,一记勾拳向王明江打了过来。
拳头袭来,王明江依旧闭着眼睛,只听到拳声,头一偏,躲过了杰克的一拳。杰克心下大喜,他的拳只不过是试探的一拳,如果不成,则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正好用上他勇猛狠毒的膝盖。
为了能一膝盖就把敌人打的吐血,内脏破裂,他可没少下功夫苦练,几乎每天早上都在踢沙袋,踢椰子树,手肘平时多裹着沙包,钢板,经受过严酷的训练,成就了一身坚硬无比的骨骼,力量和速度都体现的异常生猛。
王明江和他不同,练得是内家功夫,用气来攻击,来养人,显得他要比连硬功夫的人要年纪很多,二十多岁的人从面相上看眼角还没有皱纹,额头舒展光滑,很是养颜。
还未等杰克的好戏得逞,就见他身子猛的一沉,虎躯一震,一股气流轰地一下从身上迸发出来,震的杰克倒退了几步,差一点又摔在地上,这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就摧毁了他用膝盖偷袭的美好愿望。
王明江这次没有客气,身子跃起,猛然跟进,身子如一块巨石撞到杰克身上,他用的是肩膀的力量,身子微微侧身。这种力量是非常巨大的,比正面撞击的力量要大好几倍。
杰克就像一个被放起来的风筝。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被撞飞起来,随后,直挺挺的砸在了观战的人群中,人们还没有来得及逃走,被他一下子砸住几个,压在地上苦不堪言。
此时的杰克觉得骨头都要碎裂了,躺在地上咿咿呀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承让了。”王明江淡淡的抱拳行礼。
茱莉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的目光对视着。
最后,茱莉彻底的放弃了教训他一下的打算:“OK,王SIR,你赢了。我们这里是信奉强者的地方,今天你的俯卧撑可以免了。”
“谢谢,茱莉长官。”
“不客气,但是,我希望你永远强悍下去,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茱莉说完,扭身走了。
王明江看着她丰满的身材,走在正午的阳光中,显得格外妩媚。心里念叨,挺好看的一个姑娘干嘛这么霸道,要不是杰克替你背这个黑锅,我今天连你也一块儿教训了,杀杀你瞧不起人的傲气。
这个时候,一个黑人警官过来和他打招呼:“哈喽,王SIR,我叫Ri,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Ri.”两人握了握手。
Ri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茱莉的背影,说:“你得罪了茱莉,只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她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王明江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样子:“我也不知道。”
Ri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同情的样子。“虽然你很厉害,但茱莉也不是娘们儿,哦,我说的是她的为人处事的性格,至于身体方面我也不太清楚,她肯定会再找你麻烦的,当心点儿兄弟,她不喜欢你,不过我喜欢你。”
王明江听罢,一脸的苦笑,他可不想被一个黑人兄弟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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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爱记仇的茱莉
此刻,杰克捏着腰,面色凄惶的向他走了过来,由衷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王SIR,你是这个,我输的心服口服。”
王明江有些不好意思,他下手确实有些重了,尤其是最后一击,明显的是杀鸡给猴看,直接把杰克打飞到人群中是他有意为之,现在看来,杰克伤的不轻。
“杰克,实在对不起,刚才我下手太重了一点儿。”他客气的说。
杰克大度的摆摆手:“你下手不狠,我就比你狠。”
“来,我帮你看看。”王明江走进前来,拉起杰克的背心,看到他的腰间盘关节有些错位了。
他双手捏住错位的关节,说道:“别动,可能会有一些疼。”
杰克听话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旁围拢过几个战友,都想看看王明江要干什么。
王明江双手捏住他的关节,摸到错位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手掌上淡淡的运气,就在一瞬间,用了一个寸劲儿,还未等杰克反应过来,双手一错,瞬间把他的关节矫正了。
疼的杰克大叫一声,差一点骂出脏话来。
还没骂出来,他被王明江一下绊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
“stand up.”
王明江对他示意了一下。他知道杰克肯定会骂人,给他个狗吃屎就是避免他多嘴。
杰克看了看他,将信将疑的站了起来。
这一站,他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感都消失了,腰一下子挺拔起来,身上除了一些皮外伤,其他的疼痛竟然奇迹般消失了。
杰克左右动了动,运动了一下身体,竟然恢复如初又可以活碰乱跳了。
杰克激动的和王明江来了一个拥抱:“嗨,王SIR,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高明!”
王明江闻言,只是一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杰克抱着他的肩膀,说:“王SIR,你也看到了,茱莉是个漂亮的女人,刚才我教训你完全是为了在这个女人面前秀一下肌肉,对你我没有别的恶意。”
杰克的话让众人都为之大笑。
茱莉这么漂亮的女人成为一帮年轻人的领队,自然是大家私下里的想象中发生那个的异性对象,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茱莉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把小队长Ri都能打趴下,打她的主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们能做的就是让女上司青睐自己,每次训练大家都像是打了鸡血似得。
不得不说,上级安排茱莉在深山老林里给他们当领队,既满足了他们缺乏异性的需求;又不敢妄为只能想象,每天的训练就成了大家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实力的舞台。
王明江可没这么想,他见识过美女不少,茱莉不过是金发碧眼,身材苗条的西方女人而已,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女人,在她面前卖弄自己。
Ri是小队长,茱莉一走,这帮人的管理就是靠Ri的威严。
王明江一来就把杰克教训了一顿,其他人都知道杰克的底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然没有人敢和他挑事儿。
Ri明显的表示出对王明江的好感,又是一起抽烟聊女人,好像多年的老友,他的姿态告诉众人,他和王明江有缘,众人谁也没敢和王明江过不去。
吃饭的时候,王明江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完全融入到这个集体中。
第二天,清晨在口哨中吹响。
茱莉已经在操场上等着他们了。
看到大家一个个睡眼朦胧的赶到训练场上,茱莉脸色不是很好看。
双手叉着腰,一副母老虎的架势。
茱莉身材匀称,大腿修长,如果不是穿着作训服,脚下满是泥泞,换上一条长裙,穿上高跟鞋,她绝对是一个出色的模特儿。
“Ri,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一下这支懒散的队伍是怎么带出来的?”茱莉脸色恼怒。
Ri实在是没有好的理由,只好实话实说,“对不起茱莉,昨晚上我们为了欢迎新兄弟,多喝了几杯,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茱莉走到前排最后一位王明江的跟前:“王明江,昨晚上过的怎么样?”
“报告,过的很好。”王明江不得不仰着脖子看她,这个女人足足比他高出了半头。
茱莉嘴角掠过一丝冷意:“但愿你天天都能混过去。”
说罢,一转身,大声对所有人说:“全体集合。”
等到大家集合完毕,茱莉背着手说:“鉴于你们今天懒散的行为,我决定延长训练时间,所有人都有,跑步五十圈。”
所有人都要跑步前进时候,茱莉忽然改口:“王SIR,你留一下。”
队伍中,杰克对他充满无奈的做了个动作,意思是兄弟我爱莫能助了。
Ri低声说:“兄弟,小心点儿,茱莉可是一个喜欢记仇的女人。”
看着众人都跑远了。
王明江跑到茱莉面前问:“茱莉,我为什么要留下来?”
茱莉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请叫我茱莉长官。”
“好吧,茱莉长官。”王明江说。
“你先把昨天的五百个俯卧撑做了,我再告诉你原因。”茱莉别有意味,嘴唇轻挑,目光流露出的是轻蔑和不屑。
王明江心下叫苦,Ri说的太对了,这个女人真是喜欢记仇,竟然还惦记着昨天的五百个俯卧撑。
“昨天你不是说我可以不做了吗?”他表示不满。
茱莉碧蓝的眼睛直视着他:“对,那是因为我改成今天了。”
“好吧,不就是五百个俯卧撑吗?这对我都不是刁难。”他大方的笑道。
脱掉背心,露出了结实的肌肉,虽然不像西方人那样呈块状结构,但也给人很有力量感。
王明江就在她面前莫不做声的做起来。
“麻烦胸要碰到地面。姿势标准才算数哦!”茱莉不时的提醒,生怕他不规范。
王明江倒也听话,毕竟这不是他的擅长,规范是什么也不清楚,茱莉说完,他每次都让胸碰到地面。
“手臂要呈八十度。”茱莉继续挑毛病。
“OK。”王明江按照她提出的规矩来,一点都不马虎。
远远地,猛虎队的人都在跑步,大家目光都不时飘归来,充满同情的看着王明江。
看着王明江一口气按照她的标准和要求做完五百个俯卧撑。
茱莉看了一下时间,心里很是惊讶,竟然比小队长Ri最好成绩的都少了一分钟。
心下不免感叹:看他其貌不扬,身体素质挺差,没想到都是表面现象。这个人不可小看了,以后要对他加点力度了。
“茱莉长官,可以了吗?”王明江穿好了背心,淡淡的问道。
“你的身体素质还可以,只是不知道格斗水平如何?”茱莉双手抱胸,一副傲慢的姿态。
王明江有些想笑:“茱莉队长是要和我比试一下格斗吗?”
“怎么,不可以?”
“长官阁下,我是一个新人,我要求给与新人公正的待遇,您这样挑战一个下属,我不能接受。”他不满地说道。
“胆小鬼,你是不敢吗?”茱莉嘲笑道。
“没有敢不敢的,我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和你格斗的。”
“现在我要求你这么做。”茱莉已经摆好了架势,昨天王明江教训杰克的手段她看的很清楚,回去琢磨了一个晚上,终于让她琢磨出如何对付王明江的手法来,兴致勃勃的要找他挑战,却被王明江给拒绝了。
“你已经超出了一个长官合理的要求。”王明江直接拒绝了她的挑战。
说完,跑步前进,赶上自己的队伍。
看着他跑步跟上队伍,茱莉莫名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嘴里哼了一句:“想逃避?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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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烈日之下
猛虎队的训练是非常残酷的,每天都是满负荷的训练。而且随着时间的退役,训练科目越来越难,越来越有挑战性。
清晨五公里长跑后,训练才真正开始,茱莉对他们的训练简直可以用折磨活死人来形容。
长跑过后,警用帐篷里吃过点清汤寡水早餐,随即又投入到体能训练上。
接着是举重、哑铃、臂力的练习,这些项目仅仅是热身,随后是绳索上楼房,火线穿铁丝网。
等临近中午时候,每个人都领到了一把冲锋枪,满以为是要进行枪械训练了,王明江心里很高兴,起码不用在烈日下折腾了,这些训练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增强点体能,甚至和他的内家功夫练习都相违背的,也不得不参与其中,学习一些新的知识。
入乡随俗,再加上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各方面都不愿意服输,训练的时候特别能吃苦,这样认真的态度倒是很受茱莉的赞赏。
领到了冲锋枪,除了他挺高兴的,其他人却是苦不堪言。
Ri头苦的对他说:“IM DIE.”
杰克则是仰头叹息:“my god!”
茱莉对一帮叹息抱怨的人毫不理会,手里拿着教棒,冷漠地看着众人,下了命令:
“成二列纵队——集合。”
“间隔三十厘米——向左——列开。”
众人虽有抱怨,但都不敢马虎,按照她的命令呈队列散开三十厘米的距离。
“枪上膛。”
“哗啦!”几乎是一致的上膛声。
“举枪!”
王明江愣了一下,怎么成了举枪。
他撇了Ri一眼,只见Ri把枪举过头顶,成大字型站立,而且闭上了眼睛。
王明江很纳闷,心想这是要做什么?
等到他把枪举过头顶,看到茱莉在树荫下一把藤椅坐下,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练习他们抗暴晒能力啊!
一帮人站在炎炎烈日下,享受着毒辣的日头,这里可是南方的亚热带气候,太阳非常生猛,对王明江这个北方人来说,从第一天来就感觉到非常不适应。
太阳炽烈,简直要把地面都要烤焦了那种炙热感,最厉害的是天空要不就是大雨倾盆,要不连一片云彩到找不到,太阳就这样挂在天上炙烤着大地,毫无遮拦。
过多久,众人脸上都冒出了汗水。但这样的汗水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就被蒸发掉了。
每个人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裸露在太阳底下。
王明江站在那里,看着众人都在均匀的呼吸,尽量节省着身体的水分。实在受不了就咽下一口唾沫。
只有他极不适应的东张西望。
不知道什么时候茱莉出现在他身边。
茱莉揶揄道:“王SIR,是不是坚持不住了?作为一个新人,我可以让你休息一下。”
一旁,Ri不知道怎么咳嗽了一下。
王明江立刻心领神会,Ri这是告诉他千万别相信这样的鬼话,如果他真的提出休息,只怕这娘们儿还有别的手段整他,正好找个理由把他剔除出猛虎队。就是被晒的晕死过去也不能接受这娘们儿开出如此诱惑的提议。
他摇了摇头,说:“长官,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能坚持下去,我喜欢这里的太阳。”
说罢,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上的太阳,都已经中午了,太阳还是那么的大,和绛州清晨的太阳一样大。
“这里可是世界上太阳最毒的地方,别说是你的**,就是一条马路都能给晒化了,你可不要逞能,我是为了你好。”茱莉继续说道。
“茱莉长官,你的扣子开了。”
茱莉闻言低头看了一下,果然,紧绷的衬衣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露出里面奶白色的罩罩,被晒成小麦色的半圆在和王明江说话的时候忽隐忽现,估计都不知道开了多久,让他过足了眼瘾才说的吧。
茱莉瞪了他一眼,扣上扣子,说:“王SIR,你最好能保存好体力,我觉得你的眼睛已经成为最耗体力的一个器官。”
“谢谢队长提醒,我会保存好体力。”说罢,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茱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心说看你能坚持多久。
转身大步走了。
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中多了一瓶冰镇汽水,坐在树荫下的藤椅上好不享受。
太阳毒辣的照射着,很多人的汗都流干了,嘴唇开始干裂,头有些晕,不觉有些站不稳。
果不其然,王明江身后的那个叫亨利的小伙儿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到地上。
不知道哪里来的两个医务人员把他抬起来拉走了。
茱莉享受完一瓶汽水,目光扫射了众人一眼,最后又把注意点放在了王明江身上。
“王SIR,你还可以吗?别走火伤了其他队员,枪可是上了膛的。”坐在那里大声说。
王明江没理会她,闭着眼睛,接受着太阳炙烤。
他觉得头发都冒出青烟,脑袋有些眩晕,恍惚间,身体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以前这样的训练,茱莉总是骂完这个骂那个,在王明江来之前差不多把所有人都奚落了一遍,现在大家看她的矛头只针对王明江一个人,莫不是暗自庆幸不已,可算是来了一个不开窍的,把茱莉所有的注意力都惹了上去,大家乐的清闲。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王明江实在被晒的坚持不住,暗自运气走到丹田。让丹田的气息运行起来,闭目养神,大量唾液源源不断产生出来,不时吞咽一口唾液养精蓄锐,别人嘴唇都爆裂了,他还能让嘴唇享受到唾液的滋润,保持着水分。
这一细微举动逃不过旁边Ri的注意,Ri声音沙哑的问道:“王SIR,我们都快晒成干尸了,你哪来的那么多唾液?”
众人看了王明江一眼,大家唾液消耗没了,甚至晒的连尿都没有了,他老人家还能享受到如雨露般的滋润,实在是让人羡慕不已。
王明江嘿嘿一笑,没有过多解释:“可能东方人和西方人体质不同吧,我感觉好很好呢!”他如果讲解一下什么是丹田、经络、运气,这帮人是不明所以,还是省点力气抵抗太阳吧。
杰克头苦的说:“上帝啊,快让我变成东方人吧。我情愿接受个子矮小的现实。”
Ri嘀咕说:“我们黑色人种才是世界上最抗晒的人种之一……”话还没说完,噗通一声栽倒地上。
茱莉看了一下时间,正好两个小时,继续晒下去难保不出人命。
“所有队员,收枪,立正!”
大家听到这个命令,莫不觉得比天籁之音都动听。
“解散。”
随着一声解散口令一出,众人立即从刚才的萎靡不振变的有了力气,用劲儿吃奶的力气向不远处的一汪湖水跑过去。
那汪湖水位于山的阴面,常年阴凉,湖水微凉,跳到湖水里,每个人都能感觉身体发出刺啦的声响,差点没被烤干了。
王明江一声不吭,背起地上刚清醒过来的Ri向着湖水方向跑去,Ri体重在二百斤往上,身高马大,他背着却是如履平地,脚步轻盈。
“王SIR,谢谢你。” Ri感激地说。
“谢个屁,都是战友。”王明江说。
不远处,茱莉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心里对王明江的实力震惊不已,被晒了两个多小时的人,都差不多虚脱了吧?
这个时候还能背着一个比自己重的人健步如飞,这个王明江真是不简单啊!
回头问问老爸,这个王明江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资料上显示的那么简单而苍白,但实力确实不容小视。这更加激起了茱莉对王明江的好奇心。
她从对王明江的不屑变的有些疑惑了,这个东方小个子,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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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打听他的消息
回到办公室,茱莉拿起桌上的海事卫星电话,给远东地区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她的父亲安德烈是国际刑警组织委员会的委员,同时又是远东地区国际刑警组织中心局局长。
“爸爸,我想问你一件事。”茱莉不惜打海事卫星电话给老爸,这个年代海事卫星电话很奢侈,打这样的电话,需要天上的卫星来传输信号,造价十分高昂。
安德烈听到女儿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这可是远在南亚的昂敏原始森林训练基地打过来的,想必女儿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她刚去了训练营会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呢?难不成当地的民地武袭击了他们的大本营?不应该啊!他们的那个地方应该在军政府的保护下的,难不成军政府和当地民地武发生了冲突?
安德烈是满脑子不祥的预感。
“茱莉,有事情慢慢说,爸爸会保护你的。”安德烈是远东地区的人,严格上还不是西方人,从星球位置上来说是正儿八经北方人,他对女儿疼爱是出了名的。好在茱莉有个严厉的西方妈妈,才不至于让她享受溺爱躺在安乐窝里长大,茱莉在妈妈严格监督下终于不失所望,成为拥有和妈妈一样的铁姑娘性格。
茱莉说:“爸爸,我想问你一件事,我们猛虎队新来了一个华东国的人,他叫王明江,资料上只有他的简单资料,我想问一问这个人凭什么来我们猛虎队?”
安德烈本来很紧张心,一听心爱女儿竟然是为了打听一个队员的资料,不觉有些惊讶,要知道她动用的可是价格不菲的海事卫星电话,天上有颗卫星特意为了他们的通话连接到信号,这的需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看来这个王明江在女儿眼里是很重要的了。
“王明江?是男的还是女的?”安德烈问。
“当然是男队员了,您忘记了我带的都是男队员。”茱莉说。
“孩子,我会让秘书帮你在网络上查一下。爱丽丝,你来一下。”电话那边,安德烈叫着自己的秘书。
不用一分钟时间,爱丽丝已经查出了王明江的资料,电话里,安德烈对女儿说:“王明江,二十四岁,华东国明道省绛州市警察局缉毒大队大队长。推荐他来参加训练的是国际刑警组织华东国中心局的一位重要人物。你们世界警察协会组织的猛虎训练团之所以来南亚昂敏进行丛林训练,原因就是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考斯维尔泄露的秘密。这个秘密是昂敏的民地武南部同盟军首领万美琳为了购买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在华东国绛州市设立了毒品基地,这个基地辐射全世界好几个国家,辐射基地一但打开,后果不堪设想,很有可能影响到周边上百万人染上毒品。”
茱莉说:“这我都知道,我们现在的训练也就是将来联合其他几个国家对南部同盟军给与毫不留情的打击,但这和王明江有什么关系呢?”
安德烈继续往下看:“不得不说,这个王明江有些来历的,在绛州发现毒品制造基地,并且成功从考斯维尔口中审问出线索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王明江。国际刑警组织在接手考斯维尔后,根据王明江的审问线索,经过几个月和各个国家的联络,最终确定成立猛虎训练营。”
茱莉听罢大吃一惊:“什么?我们的猛虎训练营是基于王明江在绛州缉拿的那个犯罪分子而成立的?”
“正是,唔,这个年轻人看来有点出息,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对你的胃口?”念完王明江的资料,作为国际刑警组织的高层安德烈对王明江也是很有兴趣。
茱莉说道:“才没有呢!他瘦瘦小小的连我的个子高都没有,我怎么会看上他。”
安德烈说:“个子身高算什么呢?好多历史的伟人个子都很矮的,这些外貌条件不是重要的孩子。你既然看不上他,为什么不惜重金打这个电话问我?”
“我只是对他有兴趣而已,好了,爸爸,我有事就不多说了。”茱莉说完挂断了电话。
安德烈放下电话,摇了摇头。
茱莉听完父亲的介绍,对王明江有些刮目相看,原本是瞧不起他的,现在却发现这次猛虎队之所以能进入南亚原始森林训练,从源头上来讲是王明江的功劳。要是没有他前期侦破工作,谁也不知道南部联盟组织这个民地武组建了一个毒品王国。
南部联盟组织一直是政府军想要打掉的军事力量,但当地政府组织穷的叮当响,要和民地武较劲也不是几年内能完成清剿。当然,这次猛虎队的行动也不是打击南部联盟的军事力量,而是摧毁他们的毒品基地和种植园,缉拿红色通缉令的头号人物万美琳。至于当地的内部斗争他们是不便参与进来的。相信这次摧毁打击行动足可以让南部联盟放弃打通对远东地区的毒品辐射通道,目的是让他们五年之内缓不过来。
中午休息了三个小时,躲过最炎热的日头,下午继续训练。
相比上午练习暴晒,下午内容好了很多,一个小时的实弹打靶训练;然后是练习猛摔。也就是倒功。高高跃起,用后背砸向水泥地,这样说是硬功夫,王明江本来是练习的内家功夫,不习惯这种硬功夫折腾自己,但为了能随从众人的学习目标,他不得不和硬功夫也较上了劲儿。
这些内容都练习完,又是一万米长跑,而且是负重训练。
基本上一天的训练就结束了。
这些基础性训练进行五天后,就要进入实战训练,高空跳伞、野外生存、反突围、侦查敌情等等高级科目才会一一上来,前来指导的都是世界警察协会在世界各地请来的高手,绝对值得众人期待。
吃晚饭时,茱莉特意坐到王明江身边,和大家一起吃着粗茶淡饭。
见茱莉坐过来,原本内心比较喜欢她的几个警察,比如杰克这些人却显得很紧张,匆匆吃完嘴里食物,借口说有事就溜走了。
王明江有些想不通这帮家伙要干什么,夜里想念的美女坐在身边竟然如此紧张,这可是和现实成鲜明反差啊!
王明江嚼着当地一种难以下咽的食材,瞥了一眼茱莉说:“茱莉长官,你应该去专门为长官们提供的地方吃饭,为什么要吃我们学员的饭呢?”
茱莉嚼着一根棒子一样的植物,“我就是想和你们打成一片,怎么啦?”
王明江笑道:“显然你的实验是失败的,你没有和大家打成一片,反而都把大家赶跑了。”
“那你为什么不走?”茱莉反问。
王明江说:“因为我还没有吃饱。”
茱莉停下了手中嚼着的食物,看着他说:“王明江,我要找你挑战。”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说:“我就知道你没按好心。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是你不敢吧?输在女人手里也不是什么难堪的事儿,尤其我还是你的队长。”茱莉安慰他说:“难道你不想看到两个高手之间的决斗吗?我想那一定是让人心动的。”
“我不想,我想睡觉。”王明江吃完最后一口食物站了起来。
“睡什么觉,离睡觉的时间还很早呢!”茱莉跟了过来。
王明江已经走出了食堂帐篷。
“对不起,训练了一天我感到非常疲惫,我不想什么决斗。”他边走边说。
“我觉得这不是理由,是你不敢。”茱莉大声说。
“随便你怎么想。”王明江头也不回走了。
茱莉望着他的背影,狠狠地说:“小子,别惹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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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和美女的赌约
又是一天的清晨,天空瓦蓝瓦蓝的,太阳一大早就显得那么的炙热。
清晨起床,按照惯例第一个项目依然是负重跑步。
“王明江,你停一下。”就在众人齐步向前的时候,王明江又被茱莉叫住了。
Ri同情的看了王明江一眼,耸了耸肩,“王SIR,当心点了。”
王明江不耐烦的看了茱莉一眼。
茱莉人高马大,身高有一米八;王明江身高只有一米七五,茱莉看王明江的眼神都是俯视,很有优越感。
“茱莉长官,为什么又找我?”王明江不耐烦地说。
茱莉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西方人表达说话的方式和东方人不同,西方人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而东方人则是比较平缓,尽量不和人对视,那样意味着有些挑畔的意思了,所以,东方人看人一般看到鼻子的部位就差不多了。
既然茱莉要盯着他看,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看着她,茱莉的脸颊上有些雀斑,给她白皙的皮肤增添了几分韵味,这是从西方的审美观点来看,要从东方人的审美观,那就是有些瑕疵了。
茱莉说:“昨天我找你比试,你说太累了不想比试我认为是有道理的。现在你休息了一个晚上,我想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王明江无奈的笑道:“这么说,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了?”
“我是邀请你,我觉得你是我的对手才下的这个决定。”茱莉郑重其事的地说。
王明江笑了一下,“既然你这么想比试,不如我们来点儿火岂不是更有激情?”
茱莉一听他竟然同意了比试,不觉面带欣喜,终于可是一展拳脚了,她研究王明江的打法已经好几天了,只是不明白他说话的意思,问道:“来什么火?什么激情?”
王明江别有深意的笑道:“自然是身体方面的激情。”
茱莉教训道:“王SIR,你要把你的话说的直白了,不然我听不懂,你们东方人就喜欢藏着掖着吗?”
王明江叹了口气,往直白的方面解释:“我们东方人讲究的是含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既然你依然不明白,那我可以告诉你,和我比试可以,但必须带点赌约才有意思,明白了吗?”
茱莉愣住了,她练习格斗搏击术多年,可谓苦练成才,请教过不少国际上知名的一级格斗专家,但还是第一次听说比试一下还要有什么赌约。
“我们那里如果是格斗,只有别人下我们两个的注,还没听说对手之间下注的。”茱莉说道。
王明江双手一摊,表示很无奈:“那就没办法了,茱莉,我先跑步去了。”说完,做好跑步的姿势向前跑了几步。
“喂,你回来,我可以答应你。”茱莉忙把他叫住。
王明江只得跑了回来。
“说吧,你想得到什么?”茱莉简单明了的说。
王明江呵呵一笑:“这你就不懂了,我们都的拿出自己的条件来,应该是假如我输了怎么办,你输了怎么办。”
他其实并不想和她比试,只不过找借口让茱莉知难而退,这个傻姑娘却是固执己见,不肯放弃。
茱莉想了想说:“假如我输了保证以后不刁难你,你和其他队员一样可以获得自由和公平。”
王明江眉头一皱,很不悦地说:“我本来就和其他队员一样的公平,是你非要刁难我,你这样的条件其实肯本就是没有条件。”
茱莉眉毛一挑:“那你赢了想怎么办?”
王明江本来就不想和她比试,这个时候再度加码,要她知难而退。
他找了一个极其让茱莉难以承受的条件,“假如我赢了,你要当着所有战友的面和我接吻。”
茱莉一听这个条件,顿时气急地说:“蠢货,我怎么可能和你接吻?”
王明江不理会她,继续说:“并且保证接吻时间不得少于一分钟,嘴唇紧挨贴着嘴唇。”
茱莉大声的说:“王明江,你想都不要想。”
王明江听罢点点头:“那我就不想了,茱莉队长,既然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可以拒绝你的要求,再见。”说完整装待发,继续跑步。
茱莉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说了声:“站住,回来。”
王明江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什么事?长官。”
茱莉站在原地道:“王SIR,我觉得我不可能输给你,这次的比赛赌约我可以同意你的提议。”
王明江只得跑回来,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你同意了?”
茱莉冲着他一笑:“我已经猜出你的心思,你就是不想和我比试采取的故意刁难我的方式,我偏不上你的当。OK,我同意了。”
王明江想了想说:“那你同意可不行,万一我赢了你反悔怎么办?”
茱莉肩膀耸了耸:“王sir,我是有契约精神的人,和你们东方人不一样。”
王明江说:“关键我们现在没有契约,这样吧,我希望所有的猛虎队队员做个见证,你看可以吗?”
茱莉点点头:“OK,我完全同意你的想法,王SIR,我正有当着众人的面把你打趴下的那种愿望。”
王明江无所谓地说:“但愿你能赢。”
茱莉听罢没有理会他的犹豫,吹响了集合的口哨。
正在负重跑步的猛虎队员们很快回到了集合点。
茱莉对着大家说:“各位打扰一下你们的训练,我和王SIR要进行一场格斗比赛,召大家回来是要你们做个见证,我和王SIR这次的比赛是有赌约的,假如我输了保证以后不刁难他,假如是他赢了,我可以给他一个吻。你们有没有兴趣做个见证?”
众人听罢茱莉的赌约条件,莫不是肾上腺激素爆发般的聚集,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兴奋:“我们愿意作证!”
王明江站在一边补充说:“各位,我要补充几句,如果我赢了,茱莉不仅仅是香吻那么简单,我的要求是持续时间不能低于一分钟,嘴唇必须贴上才好,大家觉得如何?”
“太棒了,这样的要求非常合适。”杰克听罢激动不已,他恨不得能代替王明江上场,可惜茱莉没有邀请他来比试。
Ri饶有兴趣的补充:“我看还必须是双方的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才算数。”
Ri的话惹的大家兴致高昂,比看带颜色的录像都激动人心。
茱莉不悦的骂道:“你们这帮蠢猪,我要你们是来作证的,你们的想法是多么的肮脏,难道你们都以为王明江就能胜了吗?谁在乱说,我要他太阳底下晒三个小时。”
茱莉的话果然有效,谁也不敢说什么了。
Ri暗地里冲着王明江做了个鬼脸,悄悄的冲他做了一个胜利手势。
面对眼前一帮兄弟们的期待,这完全出乎王明江预料,大家对他能亲吻茱莉愿望是如此的高涨。
如果这次输了,就是得罪了所有兄弟的眼球。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间,就见众人脸色突变,感觉到脑后一阵冷风袭来。
茱莉已经趁其不备动手了,看的出来她是多么的不想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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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玛伽战术
王明江话音未落,就听到脑后一阵冷风。
茱莉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一上来就用上了军用马伽术中的锤拳。
锤拳是马伽术中最致命的弧线进攻拳法。锤拳的力量打,攻击性很强。锤拳的生猛在于突然的致命术,猛击对方的头部最软弱的两侧,后脑。让人触不及防,无法招架。
茱莉一上来就采取了极具杀伤性的锤拳猛然袭击王明江的后脑。
这样的说法,让围观的战友们都大吃一惊,每个人都嘴巴张的老大,没想到茱莉会用这么狠的手段来攻击王明江,这完全不是切磋格斗,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王明江听到脑后的风声,这时候回头躲闪都是无用的,锤拳一出来,已经做好了对方如果防御一般会出现的几种情况。
如果王明江侧身或者低头躲过这一拳,下一步茱莉会采用指节拉扯他,最后用尺骨横扫他的脖颈,尺骨就是肘部的力量,这个部位能给他致命的一击,力量生猛直接可以把脖颈撞断。
一上来就用上了这么凶险的招式,让学员们大跌眼镜。
茱莉用的可是军中最厉害的格斗术马伽术。
马伽术是专门用于搏杀的一种格斗术,比平常的散打,搏击更注重杀敌的技巧,很多技巧都是用反关节和打要害的方式,一但出手,必然会重伤对手。
锤拳一出,直击要害。
关键时候,王明江却没有做出茱莉预想中的低头,侧身躲闪的反应,他两掌齐出,啪的一个交叉,在脑后挡住了茱莉的拳头。
同时,双掌反扣,变抓,一下抓住个茱莉的胳膊腕部。
腰身一拧,身体灵活的从本来是后背给茱莉,一下转变成和她面对面。
茱莉的手腕被拧住,心急之下,王明江忽然转过身来,身法诡异的让人难以想象。
她毫不客气的,又一招致命的一击,左手掌根推进,充分利用两点间直线最短的原理,掌根直接去推王明江的下巴,将他牢牢的控制在可攻击的范围内。
茱莉仗着她的人高马大,和王明江僵持在一起,王明江锁住了她的右手腕,她则控制住了王明江的下巴。
两人保持着最短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
短暂的僵持,让人难以琢磨,谁会下一步采取什么方法。
茱莉忽然踢腿,向着王明江的紧要位置踢了过去,这可是一个绝杀,在双方都僵持阶段,踢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可以让他瞬间失去战斗力。
茱莉的用招可谓招招致命。
用马伽术格斗术,也是她这几天专门研究王明江的战法采用的手段。
王明江的战法灵活,看似无章可循,柔弱无力,但刹那间的爆发力量却如巨雷轰顶,非常震撼。
这种或柔或刚的战法,最实用的攻击术就是用马伽术战术将他近距离放到,不给他和自己拉开太大距离发挥的余地。
与此同时,王明江却忽然松开了控制住茱莉的那只手。
茱莉大喜,一个肘部攻击,冲向了王明江的脖颈。
下面是短踢腿,攻击他的裆部,上面则是收掌,挥肘。
一旁,观看的学员们莫不是惊叹不已。
“may gad 茱莉这是要让王SIR永远记得她了。”杰克惊叫的说。
Ri也跟着连连叹气:“茱莉真是对男人不太了解,队员之间的交流就不用那么狠了吧!”
与此同时,王明江却是双手灵活的如两条藤鞭,茱莉踢他的裆部,他下手只是一拍,茱莉感觉到一股气流就给她把扬起的腿拍了下去,她旋即一扭身,肘部的力量狠狠的攻击他的脖颈。
王明江脖子顺着她肘部的力量划过一条完满的弧线,茱莉的肘部贴着他的脖子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划了过去。
Ri惊得眼睛睁的大大的:“好险!”
杰克不服气地道:“这都能躲的过去?要知道马伽战术可是军中最凌厉的战术,这种战术可是诞生在不断的冲突和战争中琢磨出来的方法,经过成千上万次的锤炼,我还没有见过有人能轻松逃脱的。”
Ri看出了门道:“之所以能逃脱马伽术的攻击,那就是王SIR的速度比茱莉的要快。”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江忽然一个马形炮拳轰向了茱莉的脸。
只听的轰的一声,犹如一个炸雷,吓的众人都吃了一惊,杰克还看了看天空,一点儿也没有下雨的意思。
Ri惊道:“这是打拳带出来的力量吗?”
杰克不可思议地说:“你是说速度点爆了空气?”
Ri连连点头:“真是厉害啊,我第一次听到打拳有雷声。”
茱莉被王明江一拳打过来倒也早有预防,不过耳边的一声闷雷声响着实让她吓了一跳。剧烈的声响带出的劲风让她脸面隐隐作痛。
王明江用的是马形炮拳,拳头带出的轰开空气的炸劲儿就是要给对手震慑的意思。
茱莉面有惊色,身体不由后腿,这短暂的空隙,给王明江腾出了更多时间对付她。
王明江忽然半道忽然改拳变掌。他这一拳如果真的轰到茱莉脸上,那么这辈子他都不好意思见到茱莉了。
双掌下滑,从面门滑到胸口,往两边分开,直击腋下。
茱莉以为他要袭击前身,急忙双肘合拢护住上半身,哪料到王明江竟然是偷袭她的腋下。
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捏住了她的腋下,身体都要离地的那种感觉,随后,被一股气息猛然一冲,茱莉禁不住向后腾腾腾的退了几步。
两个人拉开了距离,这个时候,在实行她的马伽战术已经是鞭长莫及。
茱莉呆呆的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冲她说道:“茱莉长官,适可而止,我看差不多了吧?”
茱莉不解地问:“你是说我输了?”
王明江笑道:“我们谁也没输,打个平手,你看如何?”
他并不想占茱莉的便宜,为了得到她的亲吻故意把她打到在地。
这个时候,双方收手,各自都让一步海阔天空。
“唉!平手有什么意思,王SIR,你还是要继续战斗下去,目标还没有实现呢。” Ri听到王明江要点到为止,不觉有些叹息,那样的话,这一吻香唇的赌约可就是打了水漂。
“就是嘛,战斗刚进行了一半儿,怎么能不继续了呢!”其他的特警队员也都附和着说道,毕竟他们都想看到最后的胜利结果,最好是王明江能赢,这样就可以目睹茱莉长官是怎么亲吻他了。
听到众人议论,茱莉冲王明江扬了扬下巴,“听到了吗,大家都说比赛才进行了一半儿,你怎么可以中途退场呢?”
王明江苦笑:“互相学习一下就可以了,何必非要分出个胜负来呢!”
“少废话,既然是格斗就要拿出一点气势来,我讨厌你这种点到为止的想法。”说罢,脚后跟一蹬,飞快的向他靠拢,飞起一脚,扫向王明江的面门。
茱莉这次用的是搏击术,适合远距离攻击,加之她身高马大,一腿扫过来,还的微微往下压腿才能扫住王明江的脑袋。
王明江被她激的有些恼怒了:“没完没了吗?”脚尖一点,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她的迎面扫堂腿。
“你去死吧。”茱莉一转身,重心站稳,一腿高高扬起,宛如一把大刀堪堪的向着王明江劈了下来。
连续的几个猛烈的攻击,茱莉迅疾占了上风,把王明江逼的是节节后退。
就在第五招的时候,之前茱莉的攻势太猛,力量已经大不如前,出现了一个空隙,被王明江很快利用住,他反踏一步,身法灵活的一转,诡异的转到了茱莉的左侧,就势一掌斜劈下来,力道非常的生猛。
茱莉却毫不畏惧,双拳交叉,挡住了他的一掌。
这是硬碰硬的一招,王明江一掌劈下,茱莉猛然接住,只觉得胳膊交叉点刺啦一下就下滑而去。虽然是接住了,但强大的气势还是让她多了几分心悸。胳膊生疼生疼的。
王明江忽然由掌变抓,一下抓住了茱莉的衣领,顺势一拉,茱莉身体前倾,重心不稳,情急之下,向他猛顶一膝。
王明江早有防范她膝盖上的凌厉,利用身高的优势,啪的一下,左拳点中了茱莉左腿右侧,茱莉只觉得膝盖一阵麻木感。
恍惚中,已经被王明江拉到在地上。
此时的茱莉如一条蜿蜒的蛇,爬在地面上有些难堪。
王明江其实用的是拖刀劲,但对茱莉已经是非常的客气了,如果是面对敌手,这样的拖刀劲儿,一拖一拉,龙蛇翻滚,双臂爆发,直接可以把对手拖死在地。
“你还好吗?”王明江问爬在地上的茱莉,地面上有些泥泞,茱莉身上沾满了污泥。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体上好,并没有不适之感。
“还好啊,继续。”
王明江有些哭笑不得:“真的还要继续?”
茱莉的筋骨发出嘎巴的活动声,“我虽然倒地了,但并没有被你打趴下,为什么不比?”
王明江一咬牙:“好吧,这次我一定要你趴下就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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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欠你一个人情
茱莉的马伽战术、搏击战术都是经过世界一流的教练指点,虽然教练不仅训练过她一个人,但茱莉也是成绩最好的学员,一路走来,被她打到的人不计其数,她是从失败者的人堆里走出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这次遇到王明江,竟然一点便宜都讨不到,让她多了几分恼怒。
再次站起来,她依旧采用了马伽战术,这几天的研究,她认为近距离攻击的马伽战术对付王明江最有效果。
马伽战术分三种,一种是民用的防身术;一种是警用的格斗术,这两种都是一般性战术,强调的是防守和制服对方,而她学习的是第三种军用术,专门用来战场上赤膊相见的杀敌之术。战场之上,马伽战术是公认的最快最实用的放到敌人的格斗战术。
这时候,她一个侧身,向着王明江的头部就是一个旋拳。身体配合这一拳的转动,整个瞬间身体剧烈抖动,增加猛然爆发力。
右臂以肘关节为轴,快速抡出这一拳,手心向下,在拳头抡出的一瞬间,拳头猛然攥紧,力达拳伦,同时配合呼气,这一连贯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让人惊叹不已。马伽的战斗技法已经让茱莉联系的炉火精纯。
观战之人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茱莉的马伽战术实在是令人赞叹不已。
“这一次王明江肯定是完蛋了。”杰克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王明江和茱莉的格斗,他内心很矛盾,既是希望茱莉能赢,也希望王明江赢,这种感觉让他左右摇摆。
至于Ri则铁定的希望王明江赢得比赛,不说扬眉吐气,就是让茱莉放下高傲姿态亲吻王明江,也应该是王明江赢啊!让大家看到茱莉长官作为女人温柔的一面,她吻了王明江,Ri觉得和吻了自己也差不多。
不得不说,马伽战术确实有独到之处,实战技法很凌厉,一瞬间,杰克脑子里有了王明江惨败的倒霉样儿。必定是嘴里冒血,喉咙被锁,脸色涨的和猪肝差不多。
谁也没有料到,王明江很轻易地化解了马伽战术的攻击术。
面对这样攻势,王明江防守非常独特,常规格斗防守都要先训练如何保护自己。怎样格、挡、闪、退等。就像下象棋一样,基本上就知道如果一出击对方会怎么采取防守攻势,无非就是那几个固定的套路格、挡、闪、退。
王明江这一次并没有采取这些防守手法,而是果断的采取了攻击,这是形意拳格斗意识,只有有效攻击敌人才是最好防守。
他采用的是防中有打,打中有防,攻防一体。
王明江身体一闪,看是躲闪,其实是在进,所谓“闪即进,进即闪”。
敌方一出手,我迎手就进,敌若变化我再前进一寸进击,把自己置于“狭路相逢勇者生”的境地。
茱莉的马伽打法是前拳平伸,后拳护面,侧身对敌,这样可以减少被击中概率,但也有很大的缺陷。
王明江见她伸出了右拳猛的袭击过来,他顺势身体一闪,闪到了茱莉的右侧。
这个时候茱莉右拳出击,身体的右侧就是空虚的,没有防御能力,攻击她的右侧就是有机可乘。
茱莉见王明江一下子就移到了她身体的右侧,这个时候她真是无法回旋防守右侧,也真是奇怪,王明江的步法为什么那么的快!她不明白那都是王明江之前站桩练功苦练而来的,基础打的好,用在实战上才有克敌制胜的优势。
王明江借助身体的步法,已经到了茱莉右侧,身体带着一股风,他是用身体带着拳头一起来击打,这和茱莉只是借助身体的一点儿力量不同,王明江拳法是把身体整个带动起来发力,而不是拼谁的拳头大,胳膊粗。
用身体的力量进身,只要进来,就是前手打人,后手用力的技法。
他一个崩拳,前手出击,后手往回拉,让身体形成一个气流冲击体,两手形成力矩,腰部的回旋在一打一拉中用腰转动,一时间全身都是劲儿,茱莉根本就碰都不敢碰,无论碰到什么地方,都能感觉到手的存在,无处不是拳头。
“砰砰砰!”
王明江接二连三的打出好几拳,一拳击中她的腰部,一拳和她的拳头撞击在一起,另一拳直接轰在了软肋上。
就这,他还在靠身前进的过程中没有用到腿。
用到腿,拳法里讲究的是:“去意好似卷地风。”
他上有崩拳,下还有崩脚,说白一点,就是拳打脚踢,只要他的腿一起,遇佛踢佛,遇鬼踢鬼。武术是花架子,但那都是给别人看的,也就是虚中有实,其实最凌厉的杀人武技就那么几招,不过都是蕴含在花架子里面去了,让人以为武术就是好看的招式,其实那都是错觉。武术就是含蓄和谦虚,完全符合国人的性格,如果你惹怒了我,武术的花架子即刻就变成杀人的利器,反而也就不好看了。
面对茱莉,他还是留情了,只动用了拳头。
三拳打下,茱莉被他打的进身破开,毫无防守的机会。
王明江这次是用了衬劲儿打,也就是拳头上加了非常大气息力道。所谓连打带轰。巨大的气息能把一口铁锅都轰裂开,不要说人体的承受能力了。
茱莉被三拳打到在地上,瘫坐在哪里动弹不得,尤其是腰部和软肋的一击,让她差一点呼吸都没上来,面色苍白,脸上滴下豆大的汗珠。
王明江三拳过后,退守一旁,淡淡地说:“如果你还能起来,我就认输了。”
众人都看的愣住了。谁都没有看明白王明江是怎么转身攻击到茱莉的右侧毫无防守之地的。
王明江练习的形意拳讲究的是脚下需有根,有根则步到人飞,游走自如。
这脚下的根是怎么来的呢,其实就是他每天的站桩,行桩,有了根,不管是行拳还是实战,架子比较低,重心在身,身体就可以自由游走。犹如太极的练球法,始终围绕一个圆圈,有了练桩的功夫,日久天长,动作和灵活性就来了,尤其是和个子高的人动手,就是大占便宜。
茱莉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腰部被猛的一击,失去了支撑上半身站立起来的力量,她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站起来。
观战位置上,杰克忍不住心疼地说:“这就输了吗?”
“茱莉已经丧失了战斗的力量,上帝啊,王SIR这拳法太厉害了。” Ri惊得是连连叹息不已。
一旁,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刚才看到过的这一幕。
从一开始,他们就看出王明江是采取了防守的退,闪,直到最后才拿出真正的功法,三拳就把茱莉打的站不起来。
茱莉咬着牙试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
王明江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腰,说:“别动,让我来。”
这个时候茱莉也只好听他的摆布了。
王明江捏着她的腰,稍用力一错,让茱莉的关节恢复到原位。
“起来吧!”
茱莉将信将疑的试着起来,却发现疼痛感都没有了,一下就轻易的站了起来。
她有些惊讶的看了王明江一眼,刚才她心里觉得可能要在床上躺上几天了。没想到让王明江调理了几下就站了起来。
“茱莉长官,你输了。”王明江站在那里平静地说道。
“好吧,我承认你赢了。”茱莉抿着嘴唇好长时间,终于开口承认了自己失败。
一旁,队友们开始起哄:“KISS him, KISS him.”
茱莉听罢脸有点红。
她还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一个男人呢!
第一次初吻的时候是懵懂的年龄,之后,被严厉的老妈一路拉着训练,这些年的格斗搏击生涯都没有功夫谈恋爱,都不知道亲吻是什么样子了,该做什么动作。
看着茱莉走到王明江的面前。
所有的人心情复杂,有的激动,有的嫉妒,有的兴奋。
“KISS him, KISS him.”大家只顾得兴奋的叫着。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茱莉很不好意思。
她忽然改变了主意,目光看向王明江,说:“王SIR,我欠你一个吻,可以吗?”
王明江看出了茱莉的窘迫,谦和地说:“当然可以。”
茱莉挥手示意,安抚住激动的众人,对着大家说:“我和王sir商量过了,我决定今天先不吻他了,等以后再说。”
没有看到火热的场面,众人都不由得有些失望。
“茱莉长官,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
“既然承诺了,就要兑现承诺嘛!”
大家七嘴八舌的抱怨着。
茱莉却笑道:“我当然会信守承诺,但是我现在满身泥泞,嘴里都是血,我觉得这样去吻一个人很不礼貌。王SIR,你愿意我这个样子吻你吗?”回过头又问王明江。
王明江一听她这么说,顿时联想到一些画面,连连摇头:“要不就算了吧。”
Ri起哄:“不能算了,我看可以等到茱莉长官洗过澡,在举行这个仪式也不晚。”
“好啊!好啊!我们愿意等待。”众人跟着起哄。
茱莉一咬牙:“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既然王SIR都同意我欠他一个吻了,我当然会信守承诺,这个吻肯定会还给他的。我会让你们看到的。”说罢,命令大家道:“全体都有——立正。”
王明江听到茱莉发出了长官的命令,也跟着加入队伍中。
“向右转——起步跑。”
把这帮人打发走,茱莉坐在树荫下好久都不怎么开心。
原本打算和王明江好好的来一场比赛,结果处处受到掣肘,她都知道王明江几乎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打趴下了两次。
茱莉是一个想得开的人,既然王明江厉害,那就虚心和他学习,她当即决定要请王明江当她的师父,学习他这种后发制人的功法。
炎炎夏日。
当学员们苦练了一个上午,要去吃饭的时候。
茱莉把王明江又叫住了,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王明江听罢她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什么?你要认我做师父?”
“不可以吗?你既然厉害,我就愿意认你做师父。”茱莉表情认真,一看就是玩闹的。
王明江笑道:“这成何体统,你是我的长官,凡事我都听你的命令;反过来,你认我做师父,到底是谁该听谁的,这不是乱套吗?”
茱莉辩解说:“这还不好解决,我训练你的时候,就是你的长官;你训练我的时候,就是我的师父。”
王明江苦笑:“这不符合规矩,我们的门派是有讲究的,一但认作师父,就是终生为父,你见过父亲被女儿训来训去的吗?”
一句话,把茱莉也给搞的有点蒙了,但她太想学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明江又说:“我可不能给你当师父,你还欠我一个吻呢!当了你的师父我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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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精彩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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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如何排雷
茱莉听到王明江说起欠一个吻的说法。便说:“那好吧,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个吻还给你,然后在拜师,这样你也不算吃亏。”
炎炎烈日,茱莉一身的汗味儿,想必这样的情况下接吻也好不到那里去,他连忙摆手:“还是改天吧!”
茱莉执拗的问:“那你答应教我啦?”
王明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说可以考虑,以后再说。
茱莉听罢觉得这和自己承诺给王明江的一个吻相似,说是要给,但时间未定,地点未定。那就是等合适的契机呗!
接下来的几天,王明江终于投身到了正常的训练当中,茱莉也不怎么为难他了。
偶一天的野外生存训练,他竟然见到了久违的曹采莲。曹采莲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走到哪儿气势都很足,这几天被这边的大太阳晒成了小黑妞。
两人见面互述衷肠,激动不已。
曹采莲在女子国际特警队训练,虽然他们训练地点都是一样,但训练内容不一样,他们是国际特警之间正常的训练,训练完以后各回各家,有可能个别的人有任务。
而王明江他们则是世界警察协会组织的一次秘密行动,前来参加训练的不但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传奇经历,更是奋斗在缉毒战线的一线人员,身手和经验非常了得,再加上这次的特殊训练,将来是要为了打击南部军事联盟做准备的,任务是摧毁毒品种植基地,缉拿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中的万美琳,任务相当艰巨,尤其是在别人家的大门口拿人,如碳中取栗,稍有不慎,都的完蛋。
曹采莲述说着她遇到的是一个坑爹的男教官,对她们训练非常苛刻,冷酷无情,私下里她们都觉得男教官是一个对女人没有感觉的人,要不然怎么会不懂得一点点怜香惜玉,连生理期都不放过折磨她们呢!
王明江也是抱怨了一番,说自己的长官一味刁难他,好像就是因为个子矮一个奇葩原因,就被茱莉看不起,愣是和他折腾了好几天,不过现在终于在他顽强反抗中有所好转,来了这么多天感觉自己活的像个正常队员了。
两人只聊了半个小时,就听到各自队长在找人,吓的急忙摆手示意,分头行动,回到各自队伍去了。
野外训练,生存训练很多人都是很难适应,但对于一帮有经历的人来说,没过几天就适应了,甚至适应了当地强烈的日头。
茱莉把大家聚集起来,对前一段时间的训练做了总结。
总的说来,大家表现还都不错,可圈可点,基本上都是合格通过,没有一个被退回去,毕竟训练完了还有真枪实弹的任务,这时候退回去一个人,上峰说不定还要派一个人来填充空缺,这次的行动是多国联合行动,人数搭配都很合理,退谁都说不过去。
茱莉对上一阶段的训练做了评点后,指了指身旁的一颗完好无损的炸弹说:“各位学员,今天我们学习如何排雷。”
众人看了一眼那个铁家伙,上头稍小,地盘比之有些大出五公分的样子,颜色是绿色,看上去和一个篮球差不多大小。散发出一股火药味的恐怖气息,孤独的躺在那里,似乎在说,别碰我,谁碰我谁倒霉。
对于如何排雷,所有的人都是新手,但排雷拆弹是茱莉的擅长,她嘴角扬起,很是有气场,讲到:“根据我们的情报分析,南部联盟的罂粟种植园有一千多亩地,漫山遍野开满了罂粟花。在通往种植园的路上布满了各种各样地雷,不熟悉道路的人去肯定必死无疑,今天我们讲如何排雷和拆弹,就是万一你踩到雷该怎么办,或者遇到了炸弹该怎么排除掉。”
王明江举了个手。
茱莉撇了他一眼,说:“王SIR,你有什么想法?”
王明江出列,问:“长官,我想问的问题非常简单,据说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摧毁罂粟种植园和加工厂,请问,几千亩的罂粟种植园我们如何摧毁?难道让我们这些人一个一个去拔掉吗?”
王明江的话惹的大家都跟着附和。
杰克双手一摊:“我们又不是苦力,这种事情也得干吗?与偶没有报酬?”
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王明江一说,大家都觉得有道理,他们这个队伍才十几个人,要他们体力劳动去干掉种植园几乎是不可能的。
茱莉看了一眼王明江说:“这个问题我也没有问过,不过我想国际刑警组织不会那么弱智吧,他们肯定想好了对策,我们的任务就是占领种植园,搞掉哪里所有的火力武器,包括对空武器,至于如何毁掉种植园的物种,我想着不是我们的事情。”
王明江听罢点点头:“那就好,我可不想充当劳力。”
Ri也跟着说:“我觉得王SIR讲的很有道理。”
茱莉揶揄道:“王SIR,放心,不会让你当劳力的,与其去当劳力,不如给我当师父。”
听到茱莉又要让他当师父的事。
王明江急忙说:“长官,我听懂了,谢谢您的讲解。”
给茱莉当师父,和这些天其他队员的要求一样,很多人看到王明江厉害就想让他指点指点,但这种指点只是泛泛而谈,谈不上能用到实战。王明江之所以能把他们看这玄乎的东西用到实战,完全是从小苦练而来的,一个站桩就是十几年时间,啥也不干每天就是站桩,把根基站稳当了。
根基不稳,重心就不在,这时候教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充其量是花架子而已,所以,他并不是有所保留,而是他们根本就不适合学习,除非有人愿意重头从站桩开始学起,估计学到他这个地步,差不多四五十岁就可以了,倒也算大器晚成。但现在看来,还没有那个人有这样的打算,包括茱莉在内。
茱莉看了一下时间,开始讲起来如何拆弹和排雷的技巧来。
“先讲拆弹,不管是那种炸弹,甚至是炸坦克的炸弹,其原理和结构都是一样的,只有懂得这个原理,就可以轻松的排掉危险。当然我说的轻松,可是针对你换回来一条命而言的。”
茱莉讲的非常专业,加之这个年代炸弹结构也确实很简单,大家都注意力集中的听着,不时掏出本子记录主要内容。茱莉拿着的一个样品还是比较复杂的,根据情报分析,南部联盟军事装备还没有配备这样高级炸弹,以后他们面对的都是比茱莉讲解的炸弹都要简单很多。
一节课下来,讲了很长时间。不知不觉中,大家第一次感觉到了茱莉的风采。
这些天茱莉对他们严厉和折磨,这帮人暗地里开着的各种荤腥的玩笑话。好在茱莉没有晚上去查夜偷听的习惯,不然她听到的都是众人对她身体各个部位的评点。
茱莉讲解完,大家踊跃的提了几个问题,她都一一认真给与回答。
这时候,茱莉又把目光放在王明江身上,说:“王SIR,难道你就没有什么问题吗?”
王明江低头正在记录着什么,头也不抬的说:“报告长官,我没什么问题。”
茱莉来劲儿了,“你是不是认为都学到手了?”
“没有问题并不代表都学到手了。说实话,我正在思考一个问题,不过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提问。”
茱莉不满地说:“既然有问题就得提出来,难道你认为我回答不上来吗?你们东方人真是有意思,处处给别人留面子。王SIR,在我这里你不需给我留任何面子。”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只好说:“那好吧!我的问题是遇到定时炸弹怎么办?你刚才讲的是反步兵地雷和绊发炸弹的原理,如果是定时炸弹,它的结构就会比较复杂,眉目也繁多,设计这种炸弹的人肯定不会让人看出来那根线是零线,那根线是火线。我想定时炸弹一定是放了个定时电路,到了时间这个电路就放电引爆炸弹,但我们打开炸弹如何分辨零线和火线呢?稍有不慎,剪错线路,就得死人啊!”
的确,茱莉讲的多是压发的反步兵地雷。这种炸弹想要拆掉,要先搞清它的发射原理,老式的一般是压动底火导致摩擦发火爆炸。这种炸弹拆起来并不难,只要将触压点用硬物罩住,不让他与外界接触就好了。
另外,这种炸弹一般有完善的保险,把保险拧到安全位置,就不会炸了。但还是要尽快将炸弹浸入水中;还有一种是电子压炸型,触压点受到挤压,电子设备运作引爆炸弹。遇到这种炸弹时,不要慌张,剪断任意一根线就好了,如果找不到线,就扣电池。总之排除也不太难。这些只要胆大心细动手再拆上几百颗就会有经验。
当王明江问起定时炸弹如何拆的时候,茱莉脸色很不好看,她拆了很多炸弹还没有遇到过定时炸弹,当然这和她工作关系有关,她的工作多是落后的军事组织对抗,这些组织装备也很落后,大都是兵工厂成规模制作的普通反步兵地雷和绊发炸弹。
定时炸弹多少需要些技术更高的含量,也很难大规模的生产。
一时间茱莉被王明江给问住了。
茱莉想了一会儿说:“先找正极。然后顺着找出链接的线再弄断它。”
王明江反问:“既然设计的是定时炸弹,设计者肯定不会让你轻易的找到正负极的吧?”
茱莉严肃地说:“王SIR,我们遇到的炸弹多是反步兵地雷,至于定时炸弹我觉得目前你还没有必要琢磨。”
“是,SIR.”王明江只好说。
茱莉瞪了他一眼,说:“今天晚上到我的宿舍去,既然你这么上进,我想有必要对你进行单独的辅导一下。”
“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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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去野
“王SIR,进了茱莉长官的卧室千万不要客气,我想她是要还你哪一个吻了!” 晚上的时候,Ri有些无比兴奋地说道。
“王SIR,你的艳遇说来就来,真是让人佩服啊!”杰克用无比羡慕的口吻说道。
王明江却显得忧心忡忡:“你们会觉得她会那么温柔吗?我有点担心。”
杰克笑道:“你担心什么,担心她吃了你吗?”
Ri咽了一口唾沫:“我觉得要吃的话,茱莉一定是先从王SIR的舌头开始吃起。”
一句话让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只有维基闷闷不乐,他心里一直暗恋着茱莉,只是性格比较内向不敢开口,眼看着错失了好多的机会,这次茱莉又约王明江,他心里的滋味儿是非常难受的,但为了配合大家,也只好跟着笑了笑。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们的玩笑。
茱莉约他去单身宿舍,他觉得不会有那么简单,更不是邀请他去还之前哪一个吻,Ri他们不过是想入非非而已,对于女人,男人总是能想到各种奇怪的巧合,偶遇,然后发生了关系。从王明江对女人的理解来看,女人未必会主动想这些问题。
晚上八点,他如约来到了茱莉的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就是给她一个人单独的一个军用帐篷。
茱莉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躺在床上翻看一本小说。
王明江站在门口,说了声:“madam,睡下了吗?”
茱莉放下书,坐了起来,面带几分惊喜:“王SIR吗?请进来吧。”
王明江推开门帘走了进来。
茱莉一改往日在训练场上的严厉,说:“王SIR,来一杯冰葡萄酒还是冰可乐?”
王明江禁不住念叨:“我们都快热死了,你居然还有冰葡萄酒,那就来一杯吧。顺便也来一杯可乐。”
茱莉听罢有些哭笑不得,还第一次听到有人两样都要的,只好去给他准备。
每个教官帐篷内都有一个小冰箱,里面放一些个人喜好饮料,这些饮料是上面派发的,作为普通学员暂时还没有这个资格,只可以喝到深井的冰水,不过王明江其实觉得深井的冰水更好喝,只是西方人不习惯和白水而已。
茱莉忙乎了一会儿,给他同时端上两杯。
这么炎热的天气,有如此爽口的饮料,王明江自然不客气,一边喝着一边问:“茱莉长官,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品尝一下饮料吗?”
茱莉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说道:“怎么,不可以吗?”
王明江问:“不是要单独给我辅导一下吗?不知道您要辅导什么?”
茱莉面色微怒:“辅导一下你怎么尊敬长官。”
王明江不满地说:“搞清楚,我什么时候不尊重长官了?我不过是多问了几句问题,再说也是你一再要求问的嘛!茱莉长官,我认为做人要光明磊落。”禁不住想起今天白天一幕,因为多问了一个定时炸弹怎么拆弹,茱莉答不上来的难堪样子。
茱莉听罢,轻声笑了一笑,“王SIR,我很喜欢你直爽的性格。”
“喜欢就好。哎!我怎么听说某人一开始对我说过不喜欢的事情来?”他的记忆力很好,茱莉第一次见面第一句话说的就是我不喜欢你。
茱莉面有愧色,“哦,那是我对你还不太了解。”
王明江说:“现在你也谈不上对我有多了解。”
茱莉换了个话题,“明天我想约你出去走走。”
王明江直接回绝:“sorry,madam.明天我没时间。”他说的都是大实话,每天训练任务很繁重,哪有时间陪人出去走走。
茱莉本以为王明江听到这个消息定会心花怒放,没想到他老人家听都没听完,直接就给回绝了,让她脸上很挂不住。
“王SIR,想要和我出去的人梦中都在想,我是给你一个机会。”茱莉很不高兴。
“madam,我并不需要这个机会。”王明江一边喝着她的冰可乐,一边回绝道。
“你……真是个混蛋。”茱莉恨不得从他手里把杯子夺回来,一杯可乐在别的地方不算什么,这里热的要死的原始森林边缘地带,一杯冰可乐就是奢侈品。
“madam,你怎么可以骂人呢?”王明江表达着不满。
“王SIR,我生气了还要打人的。”
“madam,你没有任何理由去打你的下属。”王明江这时客气的话,如果真要打,茱莉也不是他的对手。
茱莉摆了摆手,整理了一下头发,表示彻底的服气了,不和他理论了:“王SIR,也许我说的不够明白,我约你出去也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小队,我们去野外进行一次侦察任务。”
王明江说:“野外侦察不是训练过了吗?”
茱莉连连摇头:“那都是在安全边际训练,这一次我们扩散至一百五十公里之内。”
在一百五十公里内的原始森林探险,王明江听罢,眼睛不由一亮。
“madam,我对这个训练项目很感兴趣。”
茱莉听罢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老人家终于答应了。
“你和我编成一个小队,你回去准备一下。”
“有别的选择吗?”
茱莉不悦的瞪着他:“怎么,和我一个小队你认为是侮辱你吗?”
“madam,既然我们是一个小队,那我有一个要求。”
茱莉眉毛一挑,脸上的表情很狰狞:“说。”
“你不能生气。”王明江最烦的就是和女人出门耍小脾气,结果一场满心欢喜的探险变成了无聊的风景。
茱莉说:“当然,我怎么可能和你生气呢?”
王明江听罢微微点头:“那就好。”
茱莉一口气把杯中的可乐喝干:“等我的消息吧。”
===
第二天清晨,又是从一天训练拉开了帷幕。
王明江他们猛虎队十五个队员按照惯例在训练场上开始了一天的晨跑。
跑步过后,吃完早饭。
茱莉大声说:“faill-in!”(集合)
大家一听要集合,不知道要干什么,在小队长Ri的带领下集合完毕。
茱莉发号命令:
“right-dress!”(向右看齐)
“attention!”(立正)
“at-edse!”(稍息)
茱莉说:“说两句话,今天我们有个小队要出去野外侦察,其他人在维基带领下继续训练。”
维基挺胸昂首说了声:“madam,保证完成任务。”
茱莉说:“王SIR、Ri、Jack,出列。”
王明江一来就被称作王SIR,一来是靠他的实力争取来的,不然很可能就是别的不雅绰号了,当然,叫他的名字很多人都拗口,叫出来需要很长时间,叫王SIR非常省事儿。
三个人迈出一步出列。
“Ri,Jack,你们是一小队,我和王SIR,是二小队。现在开始出发。”茱莉麻利的说完,扫了一眼他们几个问:“有什么问题吗?”
王明江说:“茱莉长官,我们需要装备和食物。”
茱莉没好气的说:“我认为一把匕首全都有了。”
王明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又的在野外吃活物了,终究没有自带食物好吃,而且还有寄生虫。
茱莉率先带头向山后的森林走去。
大家都只好跟着她后面,真可谓轻装出行了,每个人只带了一把手枪,一把匕首。路上,王明江摸了一下口袋,有个打火机,看来能吃点熟食了。
进了原始森林,一开始还好,就是遇到些阻挡物,用匕首隔断阻挡物就可以继续行走。
走着走着,眼前的景象就有了变化。
眼前出现一片森林,和别的森林不同,这边森林被被水浸泡其中。
“水淹林?”王明江第一个停下了脚步。
茱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王SIR,为什么要停下来,才刚走出十多里地你就不行了吗?”
所谓的水淹林,就是常年被积水淹没的森林。
此时,一条河流缓缓流过,粗壮树干枝繁叶茂,和雨伞差不多打的树叶遮住了天空,婀娜多姿的藤萝开满了鲜花,漂浮在水面上,呈现在大家面前的一副蓝天白云,水树交融的自然壮丽画卷。
杰克有些兴奋:“正好可以凉快一下,大家快过去。”
王明江急忙叫住他,“杰克,快滚回来!”
杰克兴致正高,被他一说,很不高兴的停住了脚步,他没有看王明江,而是看着茱莉。
茱莉说:“杰克,既然王SIR说滚回来,我们听听他的想法吧。”
王明江说:“报告madam,我认为水里面会有东西,我们不能就这么趟水过河。”
杰克嘲笑道:“王SIR,会有什么?难不成会有鲨鱼吗?哈哈!真是可笑。”
王明江不理会杰克的嘲笑,说:“你们没有看出来吗?这条河水流动极其缓慢,近乎池塘一样,河面上还有鸟的羽毛,这说明平静地水面是非常危险的,里面有群居性的鱼类聚集也说不定。”
茱莉说:“我觉得问题不大,河水很浅,趟水过去很容易,不然我们就要绕道了,那会很麻烦的。”
就在众人说话间,一只肥胖的兔子从不远处跑过。
王明江拔出匕首扔了过去,匕首一下插进了兔子的身上。
他走过去把兔子捡了过来,嘴里禁不住叹息,“多肥美的一只兔子啊,如果烤着吃了绝对的美味,可惜我要说服你们只能让它牺牲了。”
说罢,把手中的兔子扔进了河水里。
兔子刚一落水,就见河面下一大群深蓝色的鱼群忽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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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去野2
那只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兔子在水里忽然猛烈的挣扎了几下。
众人看到的是一群鱼如恶灵一样围拢过来。
“咔嚓咔嚓!”发出骨头断裂的声响,不一会儿,兔子变成了一副白森森的骨架,即使如此,那些疯狂的鱼依然穷最不舍。
看着水里疯狂的景象,王明江说:“杰克,现在你可以下水了。”
此时的杰克脸色如白纸一样,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刚才他还对王明江冷嘲热讽,现在却是感激不尽:“王SIR,多谢你的提醒啊!不然我的腿就和那只兔子一样了。”
茱莉嘴巴长的大大的,她刚才也是要淌水过河的人,如果不是王明江的提醒,想必此刻已经成了白骨一堆。
看着水下一大群深蓝色鱼群的狂欢,不时冒出水面几条,长的青面獠牙,嘴里满满牙齿纵横交错,让人心生战栗。
“难道是食人鱼?”茱莉低声道。
王明江走前几步,蹲在河岸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划拉着河水,仔细的看过河里那些鱼,说:“非常有可能,食人鱼喜欢生活在亚热带气候,不过这个地方会有食人鱼也是出乎预料,它们的出生地其实并不是这里。”
茱莉叹了口气,“王SIR,我们听你的,绕道走吧。”
王明江看了一眼这条河流,绕道行走只怕也够呛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水面上了有异动。
Ri大声叫道:“王SIR,小心!”
话音刚落,就见水面忽然分开,一条鳄鱼猛然跃上河岸扑向王明江张口就咬,意图活生生的把他拉进河里搅死。
这猛然的一个袭击,让众人都触不及防。
茱莉掏出了手枪,只是那鳄鱼速度极快,她又担心伤到王明江,不敢贸然出手。
情急之下,王明江顺势一刀砍过去,正好砍在鳄鱼嘴巴上。
他用的是军用匕首,精钢制造,精心打磨而成,削铁如泥,别说是鳄鱼的嘴巴了,就是一块铁也能削掉半块儿来。
“唰!”一刀划下,就把鳄鱼嘴巴切开个大口子,血唰的冒了出来染红了鳄鱼的嘴巴。
疼的那只鳄鱼直冒火,对他更加疯狂,直接爬上岸来要和他决一死战。
王明江脚尖一点,身子已经跃起。
鳄鱼抬起头张口就咬,他顺势又是一刀砍在它眼睛上。
只听刺啦一声,鳄鱼的眼睛冒出一股黑水。
鳄鱼这次知道了对手强大。不敢恋战,毕竟丢掉一只眼睛也能活命,急忙掉头就想退回河里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王明江扬飞起一脚正踢中它的下巴,一下就把鳄鱼踢的肚皮朝上,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探步,然后一个横切,手起刀落,在鳄鱼雪白的肚皮上从上颚一直划到尾部。
浓烈的血腥味流进河里,让河水里的食人鱼疯狂不已。
看着被切成两半的鳄鱼,众人目瞪口呆,茱莉举着枪的手放了下来,禁不住佩服地说:“王SIR,干的太漂亮了!”
杰克喃喃地说:“看王SIR干掉鳄鱼,真是很有艺术感啊!”
Ri补充道:“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鳄鱼尸体落在河岸上,血腥味让那群安静的食人鱼闻风而动,一时间都向河边涌来,王明江操起匕首将食人鱼挑到岸上,一时间,岸上十几条食人鱼呲牙咧嘴挣扎着,嘴角两排三角形牙齿锋利无比。即使没有了水的呵护依然在哪里蹦蹦跳跳见东西就咬。
他边挑边说:“据说食人鱼肉鲜嫩无比,不如我们晚餐烤鱼吃。”
此时,鳄鱼肚子划开后散发出一股难闻气味,王明江吃食人鱼的想法顿时就消失的没有了丁点儿食欲。
家都嘿嘿笑,没人敢要去吃这美味佳肴。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响声,大家不约而同抬起头,树荫遮挡的太阳下一大群虫子飞了过来,嗡嗡声作响,遮住了半边的天空。
王明江忽然想到一定是鳄鱼血腥味引来的:“嗜血蚊!”
嗜血蚊大家都见识过了,要比蜻蜓都大,听到叫声,一个个莫不是慌了手脚,惊慌不堪。
“赶紧跑,衣服包住脑袋,蚊子是循着血腥味来的!”
大家听了他的话忙从身后翻过衣服包住脑袋疯狂撤退。
只听呜呜叫声,嗜血蚊眨眼间便飞到跟前,大家蒙着头疯跑,以免蚊群攻击。
嗜血蚊果然名不虚传,个头如蜻蜓般大小,落在人身上又叮又咬,锐利的刺轻易穿透衣服刺中皮肤,一管鲜血顺着吸管进入了嗜血蚊体内,干瘪的身体随之鼓起来。
过了许久嗡嗡声散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王明江小心翼翼的放下衣服。好在他的衣服厚实,嗜血蚊没占到什么便宜,众人重新聚在一起,只见杰克脑袋上似长了一个小脑袋,被嗜血蚊叮过以后,那包居然有西红柿那么大。
王明江看不顺眼:“可真够难看的,我给你切了它”
杰克捂住脑袋:“使不得,都是血啊!”
“出来混还怕血啊!杰克,茱莉在叫你呢!”王明江用手指了指茱莉。
茱莉一回头,她并没有叫杰克!杰克目光望向茱莉。王明江抽出匕首一刀挥过去,正好把杰克脑袋上的大包切飞出去。
杰克吓的是面色惨白,也不敢捂脑袋,血顺着脑袋流了一脸,样子狰狞的像个吸血鬼。
王明江撕掉他衣服的一角,给他包扎了一下,让他去前面的一个小水坑洗了洗脸,杰克的脑袋顿时大有好转,不像刚才那么刺痒难耐。
眼看着天色已经到了中午。
虽然已经跑了有一阵子,但看眼前这个水淹林面积很大,如果没有船是不可能过得去。
此时,众人都饿的咕咕直叫。
茱莉说:“要是来条蛇就好了。”
杰克对王明江说:“王SIR,可不可以在打死一只兔子?”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滚吧,你以为兔子很傻,知道我们饿了就跑过来。”
Ri说:“也只能吃食人鱼了,王SIR,你说呢?”
王明江点头说许:“Ri提议很好,食人鱼味道鲜美,不尝尝岂不是可惜!”
两人商量了一下,从周围找到些拳头大小的各种叫不上名字昆虫。
然后把昆虫杀死,放在岸边等着。
没过多久那些不要命的食人鱼就疯狂涌过来。
王明江初略估算了一下,这条河生活的食人鱼大概数以万计了。走到哪儿都是。
食人鱼刚一露头,他就手起刀落,砍掉它的脑袋,扔给Ri。
Ri从小海边长大,对收拾鱼很有经验,三下两下收拾干净,还放在河里面涮一涮,鲜红的血让食人鱼疯狂的在河里扑腾着。
他砍了十几条,觉得差不多够吃了。
杰克找来了木材,就地取材,就在河边开始架上篝火。
王明江带着打火机,省得钻木取火的功夫。
Ri一边烤着鱼,一边哼着家乡的小曲儿,很是悠闲。手里拿着一个小瓶,那是他的珍爱,一小瓶盐巴,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有了这小瓶盐巴就能做出丰盛的食物来。
茱莉一脸心思的坐在一边,无心看他们嬉闹。
王明江坐了过来,“madam,我提议吃完饭就回去吧,下次有准备在出来。”
茱莉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次行动就那么简单吗?是我请示了好几个人才批准的,这次不完成下次就没什么机会了。”
王明江嗔怪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带够充足的装备,现在大家连一个像样的武器甚至连瓶水都没带,你要我们出来就是送死来的吗?”
被王明江一通说,茱莉也感觉挺委屈的。
“我就是要考验一下大家的野外生存能力嘛!谁知道会遇到这条河。”
见她都这个样子了,王明江生怕她一会儿耍女人脾气,不顾理性的乱来,忙安慰说:“好啦好啦,那我们就想办法渡过这条河就是了。”
不一会儿,烤食人鱼做好了,香喷喷的味道刺激着每个人的味蕾。大家围坐起来用树棍儿插着鱼吃。食人鱼凶猛无比,它本身的味道却是非常鲜美!
吃过饭,大家又陷入了沉思该怎么渡河。
王明江慢条斯理的问:“谁会做木筏?”
“我从小生活在海边,做木筏还可以,只是我们没有木材啊!” Ri说道。
杰克说:“就是有木材我们也没有工具砍伐啊!”
王明江问:“用树枝做木筏怎么样?”
茱莉说道:“树枝如何链接是个问题,而且要撑起这么多人重量只怕不可能。”
王明江说“我觉得紫藤萝牢固性特别强,可以轻易把一头野猪卷死,用来固定连接做木筏很合适!”
茱莉摇摇头,说:“紫藤萝漂浮在水面上,怎么才能得到它的藤蔓?”
“这个有办法。”王明江随手将鱼骨头扔进河里。
四个人都默不作声看着河面。
鱼骨头自然吸引不了食人鱼的兴趣,尤其是被烤熟过的,没有了它们喜欢的那种血腥味儿。
但是却吸引了一种植物的青睐。河面上飘着的藤萝循着气味枝枝蔓蔓延伸过来,河里的紫藤萝不同于陆地上根部粗壮,一根紫藤萝就是一个单独个体,漂浮在河面上,随手一抓一用力,长约几米紫藤萝便被扔到岸上,一个小时不到,岸上布满了藤条。
茱莉大为惊讶,竟然第一次见到喜欢吃肉食的植物!
Ri擅于编织,蹲在地上双手麻利的把树干一排排放好,最后插入紫藤萝,脚不时蹬着树枝穿插期间,2个小时不到一个木筏就编好了,又找了一支长长树干做撑杆,王明江测量过河边水深大约2米,水势缓慢,想必里面也深不到那里去最多3米深,树干长约4米多足够用了。
“轰隆隆!”一声闷雷响起,大地都在颤抖。
天色还是一半儿云一半儿晴天的时候,闷雷就当头炸裂。
王明江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骤起,一场大暴雨马上就要来了,这个时候不走,遇上洪水必将丧命,如果途中遇上暴雨那更是加快完蛋,索性博一下了,心里默念,真是与天斗其乐无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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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山洞里的柔情
王明江之前的野外生存经验告诉他,暴雨马上就要来了,南部气候的暴雨他曾经见识过,那雨不是用豆大的雨滴来形容,简直是从天空中往下倒水一般,犹如瀑布倾泻入海,打在人头上眼睛都睁不开。
一道闪电亮起划过半边天空,紧接着一个炸雷彷佛在头顶上炸开,耳朵便会发出嗡嗡地回音。
一场暴雨几万次闪电和数千次炸雷都是小KISS,洪水几乎每次必来,随即而下,农舍、山丘、小镇、转瞬间都会被洪水吞没,一想起来这些情景他头皮都发麻。
王明江急忙说道:“大家抓紧时间渡河,一会儿洪水来了我们都的喂鱼。”
茱莉一时间有些为难,渡河过去危险性要不撤退危险的多。她有些犹豫了。
王明江见她有些犹豫,故意激她:“madam,要不然我们回去吧?就算是出来溜达了一圈。”
回去可不代表茱莉的性格,她一咬牙,说道:“渡河,过了河对岸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再说。”
“yse,madam,但愿我们不是去送死。”王明江只得说道。
每个人都清楚一旦暴雨下过后这里将会是什么情景。
“没有时间了,一定要在大雨来临时越过这条河!”王明江对Ri使了个眼色,Ri推起简易的木筏放在河里。
平缓地河流上,自制小木筏荡漾在河面上,王明江站在前面,凝视着前方,虽然是短短的距离,但每一次前进都觉得是万幸。
河面下,鱼群闻风而动,一大波鱼群随即拥了过来,食人鱼闻到了他们的味道,如果稍有不慎掉到河里,他们就会成为食人鱼的美餐。到时候也许会成为一个漂亮的人体骨架标本。
Ri撑着竹竿,杰克和茱莉坐在中间,各拿着一个竹竿奋力前行,王明江站在竹筏前方勘察情况,看着这么多食人鱼围拢过来,他掏出手枪对准水面开了几枪。
水面上泛起一片鲜红,食人鱼疯狂蚕食着同类,连同类都不放过的种群,那种穷凶极恶的景象让人不寒而栗。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禁不住想起他可爱的绛州来。
以前每天唠叨着办不完的事,干不完的工作。可是和南亚这片原始森林比起来,绛州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啊!也不知道是那个挨千刀的人,随口一个命令,他就来到了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感受着食人鱼的疯狂,头顶上炸雷的轰隆声能把人的耳膜给击破。人真是只有失去了才觉得珍贵。
木筏进了河道中央,突然脚底下传来沙沙的响声。
王明江低头一看,他们的简易小船下聚集了一大群的食人鱼,开始向他们发起了进攻,食人鱼将木头咬的直响,妄图咬开木筏让他们全部落入水中。
众人脸色急变,王明江一愣,喊道:“madam,愣着干什么,赶紧开枪啊!”
茱莉被食人鱼的疯狂搞的有点惊魂未定,被王明江喊了一句,立刻恢复了神智:“开枪,开枪,不要客气。”
几把手枪同一时间发射,密集的展开攻势,山谷间枪声回响连绵不绝,河面上浮现出一片红色血水。
虽然遭受到了重创,但食人鱼的攻击依然疯狂,尽管那么多的同类被打死,依然有更多的食人鱼聚齐起来向他们发起了总攻。
“要是有挺机枪就好了,让你们折腾。”王明江愤愤地念叨着。
茱莉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有一颗炸弹。”
说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炸弹来。
王明江苦笑道:“madam,这颗炸弹扔在水里会把我们船掀翻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杰克一边说道:“madam,我觉得王SIR说的有道理,这颗炸弹在水里至少能掀起一米高巨浪,完全能把这小破船掀翻了,我可不想落水去当食人鱼的点心。”
茱莉瞥了一眼王明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和我讲这个道理。”
显然,茱莉觉得王明江冒犯了自己,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王明江,谁才是这个队伍的长官。
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住天空,大白天竟然和黑夜里一样,让人心生恐怖。
“哗!”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天空,黑暗中大家清楚的看到战友的脸。
“轰!”一个炸雷头顶响起,震的每个人都耳膜发麻,嗡嗡直响,
王明江暗道,这雷声果然厉害!
“咔嚓!”
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树枝被雷电击中,参天大树轰然倒塌,冒出一阵青烟。
“马上就要到岸了,大家加紧速度!”他高声喊道。
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划过,河面上只见一条大约有2米长的鳄鱼向他们游了过来,愤怒的把水分割成两边,这气势,一看就是来寻仇的……
这是一条黑鳄鱼,世界上最凶猛的动物,被它咬上一口滋味想不必不是很爽!比刚才王明江杀死的那条大了可不少。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鳄鱼已经游到跟前,张开满是牙齿的大嘴就要拖他们下水。
“茱莉,用竹竿顶它的嘴。”王明江命令道。
这个时候,茱莉反而成了他的助手,王明江之前当队长的人物,指挥人习惯了,情急之下完全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去命令。
慌乱之中,茱莉顾不得去计较那么多,急忙去顶鳄鱼的嘴巴。
鳄鱼在水里力气要大的多,随意一个甩摆,木筏顿时摇摇摆摆,大嘴一晃,那木筏随即摇摇欲翻,眼看要掉下河里喂鱼,王明江子弹已经打光,
这时候茱莉飞过来一个弹匣,他立即接住飞快换上,对准鳄鱼脑袋连开数枪,正打在鳄鱼头上,鳄鱼随着枪响过后,巨大身体摆动了一下渐渐沉入水中,众人莫不是长出一口气,暗道:“好险的河流!”
鳄鱼受伤后河面上泛起的水染成了血河,很快就见到鳄鱼惨命的在水里翻滚了几下,掀起巨大的海浪推着他们前进,食人鱼转移了目标,开始对鳄鱼进攻起来。以前鳄鱼是皮糙肉厚,它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得逞,大家也相安无事,现在不同了,鳄鱼受了重伤,鲜血染红了它们的疯狂,河水里迅疾展开了一场杀戮。
“加速前进!加速前进。”大家齐心协力匀速的划着浆,绕过树林,遇到开阔的地方加紧了速度。
“咔嚓”又一个炸雷响起,震的人头都发闷,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关键时刻,一行人顺利冲出了危险的河流。
破烂不堪的木筏终于熬成了头,停靠在了岸边。
“madam,快向山顶冲!”王明江第一个跳下来说。
茱莉大声说:“王SIR,请不要命令我,知道谁是你的上级。”
“我正是在请示上级呢,不然早就走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好吧,我同意。”茱莉无奈的说道。
除了他们两个费劲儿力气顶嘴,另外两位杰克和Ri可没有这个心情胡闹,憋着一口气向山顶冲。王明江也不多说话,眼见的一道洪水如利箭斜插过来,情急之下,他拉起茱莉手就往上跑。
茱莉虽然挺气恼,但关键时候王明江却没有忘记他,一把拉起她的手就跑。
正在这个时候,侧面冲击过来一道洪水淹没了他们刚才说话的地方,水流非常湍急。如果站在原地非的被冲走不可。
憋着气向山顶冲去,没跑几步哗哗大雨就倾倒下来,风助雨势,疯狂地翻滚怒号,似乎是激怒的天神,要用密密的铁豆般的雨点把地球击毁。
一切声音都被哗哗的暴风雨掩盖了,四周一片混沌迷蒙。黑锅似的天幕上,被一道闪电撕裂,接着就像爆了颗两吨重的炸弹响了一声震天撼地的惊雷,一个火球向山下滚落下来。
“我靠,难道是传说中的球形雷?”王明江心下暗自吃惊,立即命令大家左侧迂回。
火红的球雷一路带着冲下来,所过之处,所向披靡,山石崩裂,树木瞬间化为乌有,冲到河里时候,几乎将水浪翻起,砰然一声巨响,在河水里炸开。
只觉得大地晃了晃,失去了重力一般,大家又是心里感叹躲过一劫,刚爬上半山腰,只见洪水带着泥沙滚滚而来,回头望去,刚才还是平缓流淌的河流转瞬间变成了惊涛骇浪,声撼群山,给黑色的丛林平添了凛然的威仪!
那一片水淹林,已经看不见踪影,全部被淹没,河水和以前相比不知道宽了多少倍!茱莉心下莫不佩服王明江的机智勇敢和果断决定,要不然此刻不知道葬身何处!
“大家看看周围有没有山洞,这里的人们为了应付恶劣的自然气候,喜欢打山洞,关键时刻躲雨用。”王明江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说。
经历过这么多倒霉的事情,终于迎来了一次好运气,半个小时后,杰克发现了一个山洞。
山洞在半山腰上,地势险峻,从山体来看不会爆发泥石流,洞内湿润,还有一汪泉水流出,咕咕的冒着热气,原来是一眼温泉。
杰克崛起屁股,像一头饮水的牛,痛快的喝着温泉水,泉水温度并不是很高他喝的很爽。
王明江和Ri见状,当下也不客气学着杰克的样子喝个痛快。
唯有茱莉很不满意的双手叉腰道:“喂,我说几位,有点品位好不好?这样也能喝水啊?”
王明江喝饱了水,顿觉舒服了很多,慵懒地躺在一块凉爽的石头上,说:“madam,难道你不想喝点水吗?”
茱莉走到泉水边,小心的洗了洗手,然后捧起一捧水优雅的喝着。
王明江看着她喝水的样子,说:“想不到madam家教挺好的,喝水都那么优雅。”
一旁的杰克和Ri喝的肚子都大了,躺在原地舒服的只哼哼,杰克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一天的折腾,差点命都没有了,这个时候困意袭来,闭上眼睛就睡。
Ri看着杰克的睡觉样子,不觉也受到传染,嘀咕了一句:“madam,王SIR,你们聊。”说完闭上眼睛没用一分钟发出呼呼的声音。
茱莉走到王明江身旁,“王SIR,这么好一块地方你怎么可以独占呢?”
王明江道:“怎么,难道madam要和我一起睡吗?”
茱莉说:“我让你滚蛋你也不乐意啊,只能一起躺着了。”
说罢,不待他同意,就躺了下去。
茱莉都要躺在王明江身上了,他只好挪了挪,给她腾出一块地方。
就在给茱莉让出地方的时候,王明江忽然看到这块石头有点讲究。表面虽然是有点石头的粗糙模样,但往深了看,石头里面散发出幽幽的绿色。
“茱莉,把你的手电给我用一下。”
“自己拿好不好!”茱莉翻了个身,把腰部露出来,腰带上挂着一个军用小手电筒。
王明江从她的腰部摘下手电,打开手电开始仔细的打量这块石头。
从手电的强光射进去,他看到里面都是翠绿的颜色,心下莫不是惊喜连连,竟然有这么大的一块翡翠,估摸了一下,至少有几顿重。“我靠!如果能把这块石头拉回去,那可是价值连城啊!”当下心里激动不已,等下一定要搞清楚山洞的方位和准确地点,等待以后有机会来运走,本来枯燥的野外生存训练,没想到遇到一块绝世的翡翠王,心里莫不是比遇到了一个美女都让人惬意。
“王SIR,你在干什么,用手电筒偷看我吗?”茱莉发觉他的不正常,翻过身问道。
“美死你,你哪有这块石头漂亮。”王明江反讽道。
“一块石头有什么好看的,我怀疑你借着石头的名义偷看我。”茱莉不服气地说。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美好可不可以,麻烦照一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比原始人差不到哪里去。”王明江不屑一顾。
听了他的话,茱莉不由摸了摸了脸,脸上满是泥泞,裤腿下半截也几乎泥泞不堪,整个身子都湿透了,散发着青草一般的味道,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她刚才不过是找借口和王明江理论一下,这个时候,正好把话题回归正传,“王SIR,我不得不提醒你,今天的行动你有点代替我指挥的意图,搞的我很多指令都没有发出去。”
王明江瞪着她说:“madam,我觉得你野外生存的能力太差,如果我们听了你的指挥,只怕能回去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哈,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没有你我们也许会更好。”茱莉听了他的话差点跳起来。
“更好什么,更好被食人鱼吃了吗?不要忘记要不是我拦着,你有可能是你第一个被食人鱼吃掉,你应该庆幸此刻自己还活着能被别人偷看。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在食人鱼把你干掉以后,搞一具人体骨架送给法医部门。”
“王SIR,没想到你的嘴还挺厉害的。”被王明江机关枪的冲击了一顿,茱莉彻底低被打败了。
王明江见她彻底熄火了,站在茱莉度上考虑一下问题,也觉得自己成了这次行动实际指挥者,把她给晾到了一边,对于谁来说都不太好受。
当下又安慰道:“madam,今天的行动我确实多插手指挥,不过并没有恶意,现在我把指挥权还给你,接下来你依然是madam,依然是茱莉长官,我们听从你的安排。”
听他这么说,茱莉当下感到很欣慰:“王SIR,你的临危不乱,果断处置的方法很值得我学习,下一步我们一起商量着来行动,你看如何?”
“Yes,madam.”
“王SIR,一起休息。”茱莉心情大好,主动让出一块地方让他躺下来。
山洞里能睡觉的地方不多,王明江唯独喜欢这块大翡翠原石,当下在她让出的地方躺了下去。
“madam,等以后有机会,我想把这块石头运走。”
“什么?运一块石头?什么意思?”茱莉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这块石头好几千斤重都有吧。
“因为这是一块宝贝石头啊!更是我来猛虎队的纪念。”他想到若干年以后也许对这次猛虎队行动的经历有所淡忘,但这块珍贵的翡翠王会告诉他很多故事留给后人。
“你还懂这些?好吧,既然你那么喜爱,我将来找机会把他送给你。”茱莉想了一下说道。
王明江听罢大喜,他知道茱莉能量很大,“如果真是这样,你欠我的那个吻就不用还了。”
茱莉认真地说:“那可不行,这是两码事,石头我帮你运走,欠你的吻,一定要还的。”
两人本来是各自给个后背侧身躺着说话,此时,不禁脸对脸的躺着说话,茱莉碧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王SIR,其实,今天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你才对!”
“哪里,都是战友,说这些干什么。我们是一个集体,谁遇到困难都是每个人的困难。”不得不说,他的集体观念讲的很好,当然也是这么要求自己做的。
“说的真好。”茱莉禁不住赞许道。
“那是当然,madam,我不能给华东国的警察丢脸。”
茱莉脸色微红,多了些许几分柔情,呢喃地说:“要不现在就还给你。”
王明江看着她的脸蛋儿,不禁笑起来:“拉倒吧,我可不想和一个泥猴儿亲吻。”
茱莉听罢,尴尬地摸了摸脸蛋,竟然摸掉不少泥渣来,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王明江侧身谁去:“睡吧,一觉到天亮再说。也许明天会有意外的惊喜呢。”
茱莉嗯了一声,当下两人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山洞里传来呼呼的鼾声。
深夜,山洞口,一双幽绿的眸子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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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一路跟读,感谢日扁大人的坚持不懈的跟书,感谢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读者大人的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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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战与不战
山洞口出现了一双幽绿的眸子。
王明江虽然睡熟,多年的习武经历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股动物生猛的猎杀之气冲来,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山洞口,一只猎豹正注视着他们,显然,猎豹还没有拿定主意先袭击那个人,正在犹豫不决。
他掏出手枪,对准猎豹头顶上方开了一枪,这一枪明显走空,他并不想打死这种凶猛的猎豹。大家都是靠武技吃饭,惺惺相惜吧。
猛然一声枪响,猎豹吓的赶紧溜之大吉。
山洞里,惊醒了其他几个人。
杰克惊叫的跳起来,拔出枪对准山洞,大叫:“谁?”
Ri则是躲在一处可以隐蔽的地方,警惕的看着四周。
茱莉一听枪响,第一个反应是顺势带着王明江,两人一起从石头上滚落下来,随即有了藏身之地,她掏出枪的时候看到了杰克,大声问:“杰克,什么情况?”
“听到有人放枪。”杰克小心的环顾周围。
王明江被茱莉压在身下,感受着峰顶的挤压,终于腾出一口起说话:“madam,你压住我了。”
茱莉却不为所动,“哦,我是在保护你。”
“枪是我放的。”他郁闷地说道。
杰克瞪大了眼睛,“王SIR,半夜里你放枪,是什么意思?”
Ri永远向着王明江,他打了一个哈欠说道:“王SIR肯定有他的理由,好了,都睡觉吧!”
茱莉依旧压着王明江不肯起来,听到是他放的枪,禁不住用力压了他几下,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和我们大家开个玩笑?”
王明江苦笑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幼稚吗?刚才有只豹子靠近,我放枪不过是吓唬它离开而已。”
听闻此言,茱莉急忙从他身上站了起来,重又回到石板上,“大家继续睡觉,王SIR刚才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放的枪。”
杰克听到王明江的解释,惊讶道:“猎豹攻击时候是无声无息的,王SIR,你竟然能发现它的踪迹,真是厉害。”当下,收了枪也躺下睡去。
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整整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山洞里潮湿而沉闷。
大家都无精打采的坐在哪里,肚子里装的除了泉水几乎一无所有。
Ri 抱怨道:“madam,这就是你野外训练不让带干粮的结果,我们总的吃点东西在上路吧!”
茱莉瞪了他一眼:“自己想办法,搞不到就别吃,反正也饿不死。”
杰克则充满想象的希望泉水里冒出一条大鱼来供大家早餐。
这时候,王明江出现在山洞口。
他比众人都起得早,一起来就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他手里提着一些拖泥带水的植物块茎,进来之后随手扔给杰克。
“杰克,把这些东西洗洗,找点木头烤熟了,这就是我们的早餐。”
杰克接过来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此时肚子很饿,当下也不问什么,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
茱莉问道:“王sir,你打算给我们什么吃什么东西?”
王明江道:“桫椤,能找到的也只有这个东西了。”
茱莉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刚才Ri的抱怨,她心里也挺难为情的,作为长官的确考虑的不是很周到,大雨滂沱了一个晚上,寻找食物确实费事,而且出来训练把时间浪费在一日三餐上显然不太合理,当看到王明江找回了让大家吃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能充饥,茱莉觉得已经不错了。
她好奇的问道:“桫椤是什么东西?”
王明江在山洞泉水小河边洗了个脸,手捧着泉水喝了几口,说道:“我看过一本书,叫《特种战争教义》,里面有讲桫椤,木本,茎高而直,叶片大,羽状分裂,茎含淀粉,可供食用。里面还有配图,我刚才转了一圈,正好发现了这种东西。”
茱莉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看到过类似的书,只是没有想起来。”
不一会儿,杰克把烤好的桫椤拿了过来,味道有植物的自然香味,众人聚在一起,算是填饱肚子吃了一顿早餐。
吃过饭, 出了山洞,继续向山外侦查
昨晚上一夜的大雨,丛林似乎结成了一块,胶泥和着树叶,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丛林中空气闷热,不时飞过一群昆虫,幸好没有嗜血蚊,要不然可是难过了。
整整一天时间,都是在原始森林中探险,除了遇到一些奇怪的动植物,几乎是没什么发现,他们也不是搞植物学研究的,对遇到的东西兴趣不大。
黄昏时分,攀上了一座山,紧接着对面又是一座山。
整整一天过去,看来今晚又得寻找可以安生的山洞了。
一晃,已经出来了两天。
众人都有了回去的打算,唯独茱莉非要坚持野外生存训练必须得三天,而且还是毫无联系方式,直面死亡挑战的方式。
“madam,有情况。”杰克拿着望远镜正四处观望,忽然低声说道。
茱莉走过去,接过望远镜侦查了一番,对身旁的王明江点点头,又把望远镜递给王明江。
王明江接过来看了看,这次的情况不一般,竟然发现了人的踪迹。
山下有几排木制房屋,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站在高高的塔楼上在放哨。
里面望去,三三两两身着军装的人出现在视线中,木房子旁边停着两辆绿皮卡车。
房子四周有双层铁丝网环绕,铁丝网后面还有地堡和沙袋工事,戒备森严,四百米之外,林木全部砍伐干净,射界开阔,一看这个阵势就能看出来,这帮人显然深的游击战争之精髓。
“塔楼有一挺重型机枪,此外,旁边还有三个地堡,至少三挺机枪,沙袋阻挡物应该有手榴弹储备,前方空旷地如果估计的不错应该有地雷,这算是一个小的基地,至少有二十个人。”王明江把望远镜还给杰克,说出了他的预估。
茱莉点点头:“你的预估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我们能不能拿下这个基地?”
“madam,我们是出来侦查的,四个人,四把枪就想干掉一个基地,谈何容易。”王明江道。
茱莉的眸子里却是闪亮的:“如果能把他们拿下,可以询问出很多有价值的情报来。王SIR,我可是知道你是询问审案的高手,难道不想露一手吗?”
王明江笑道,“madam,询问审案那都是后期的事,首先我们得把这个基地拿下来,就靠我们四个人吗?难不成madam你要上演美人计?”
茱莉的脸上掠过一丝难堪,她本来是想得到王明江的支持的,谁知道王明江的态度明显不站在她的一边。
Ri附和着王明江的话:“王sir的很有道理,madam,我不建议一个西方美女忽然出现在军事基地附近上演美人计。”
杰克说:“想想看,一个军事基地附近,都是南方热带雨林的个子矮小的人,忽然冒出个长腿西方大美女,长的还挺白净漂亮,任谁都觉得她是个正宗的间谍。”
王明江却道:“西方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我看还是东南亚的姑娘好,脸蛋漂亮、腰肢柔软、前面高挺、后面滚圆、婀娜多姿、手感还特别好。Madam一出现,像个难民似得,我估计这帮人都的吓跑了。”
茱莉气呼呼的瞪着王明江。
杰克来了兴趣:“王sir,你是不是亲手摸过,为什么说的这么好?”
Ri说道:“杰克,你这个狗杂种,王SIR不过是随便说说,你兴奋什么?”
茱莉脸色严肃地说道:“都闭嘴,听我命令,今天晚上必须拿下这个基地。”
王明江反驳:“Madam,火力不对等,我们根本无法完成任务。”
茱莉大声说:“王SIR,别忘了你是经受过特种训练的人,你的身手我估计最少也能放到五个人,基地里最多二十个人,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面对这么强势的茱莉,王明江彻底无言了。
“Madam,我们出来是搞野外侦查训练的,如果要拿下这个基地,我请求武器支援。”
茱莉说着自己的理由:“侦查不假,目标忽然出现,我们必须有情报向上级交代,否则,只是告诉上级这个地方有一个小的军事基地,没有任何的情报支持说这个军事基地是怎么来的,这会影响上级的策略制定。”茱莉说的振振有词。
王明江听罢苦笑:“看来Madam是非要上不可了?”
茱莉板着脸说:“是的。王sir,现在我要求你提供可行的方案。”
王明江心里嘀咕,美人计的方案就不错,理应外合多好啊!茱莉有时候真是一根筋。
他没有说话,翻身仰望着天空,从口袋里掏出一束桫椤细嚼慢咽起来。除了桫椤没有任何食物,甚至连水也没有了,东南亚的雨水一旦下到地面上和地面上的细菌寄生虫混合,人喝了拉肚子无数次,还不如喝自己的尿好一点。
“王SIR,想好了吗?”还没躺多久,茱莉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为什么要我想?Madam,你是长官,你说怎么干我听你的。”王明江反驳地说道。
茱莉却笑道:“那不行,我必须找你商量,因为你说过要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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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锁定目标
备注:还有两章木有放出来,审核中,请编辑大人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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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丛林作战的经验来,王明江前世的时候是有过丛林探险的经验,但他的前世是个太平世界,战争的经历几乎没有,这个时候茱莉让他想办法搞掉基地,确实是为难他。好在这段时间的训练是有效果的,他掌握了很多知识。
王明江侧身问一旁的Ri:“Ri,你怎么看?”
Ri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说:“对方火力布置很猛,周围全都是开阔地带,我们几乎无法靠近,我的意见是撤退。”
“杰克你的意见呢?”他又问。
杰克看了一眼茱莉,茱莉的目光直视着他,看的杰克有点心虚,低下头说:“茱莉,我同意王SIR的意见。”
王明江双手一摊,对茱莉道:“Madam,目前的形势是三比一,你输了。我们还是撤退吧。”
茱莉冷笑道:“在我这里投票是行不通的,让它见鬼去吧,我这里只有长官的意志才是重要的决定,现在我命令你们和我一起拿下这个基地。”
说完冷冷的看着他们三个人。
众人都无奈地苦笑。
王明江从Ri 手里拿过望远镜,“既然如此,那我们要从长计议了。”
说罢,爬在隐蔽地方开始侦查起来,茱莉侧身爬在他身边用肉眼观察前方,两人挨的很紧。
“madam,请保持距离。”他一边拿着望远镜侦查,一边提醒道。
茱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不情愿的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很多男人想碰她一下腿都没有机会,王明江竟然还嫌弃她挨的太近,真是不知好歹。
看了一会儿,王明江把望远镜递给茱莉,自己则又仰面躺下,欣赏这天空上飘荡着的近乎3D般的云朵,如棉花糖一样在湛蓝的天空中自由的飘飘荡荡。
茱莉不知道怎么,挺爱学他的样子,看了一会儿,也仰面躺下。
“发现什么了吗?长官?”
茱莉的注意力在如何靠近瞭望塔,她摇了摇头,“四周都是开阔地,瞭望塔有四个,开阔地肯定都有地雷,看来我们真的是无法靠近了。只有等到天黑了,天黑下来我们来一次偷袭。别忘了我们的擅长是夜袭。”
王明江对她的偷袭策略不太乐观,不得不提示她一下,“看到通往基地的路了吗?”
茱莉摇摇头,“四周开阔地都没有路,我看到的都是一片空地上长满了浅草。”
王明江问:“那基地里面停着的四辆卡车是怎么来的呢?”
一句话点醒了茱莉,她碧蓝的大眼睛忽然一闪,有些激动的抓住王明江的衣领,王明江紧张的看着她的脸蛋,有些担心的说:“你要干什么?”
茱莉脸上挂满了喜悦:“你的意思是说有暗道可以进入?”
王明江把她的手拿开,说:“也许可能,我可不敢保证有。”
茱莉却兴奋地说:“一定有的,不然卡车怎么进来,我们只要找到暗道就好办了。”
一听说有暗道,Ri和杰克也跟着高兴起来,不禁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想大干一场。
王明江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有暗道证明这个基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们四个人要拿下一个基地,是多么不靠谱的一件事儿。
看到王明江无精打采的,茱莉却不依不饶,“王sir,请你告诉我暗道在什么地方?”
王明江苦笑:“我要是告诉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参加这次行动?”
茱莉一本正经地说:“不,你的任务是放到五个人,我们相信你的实力。”
杰克趁火打劫:“王SIR的实力我们都见证过,我看至少能放到十个人。”
Ri不满杰克的说法,这分明是火上浇油嘛,他永远是站在王明江这一边的,“杰克,你不如说王SIR可以直接放到二十个全副武装的人,他就是超人,我看就让王SIR单独飞过去就能完成任务。”
王明江听罢点头说:“我觉得Ri说的对,就让我化身超人,飞过他们的头顶,直接把基地炸掉算了。”
===
就在他们发现侦查基地的时候。
位于一百五十公里以外的秘密指挥中心,几个上级人物正在召开一个紧急会议。
“见鬼,茱莉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让她带卫星电话?这样的行动得到我们的同意了吗?”一个穿着高级警督制服的人在大声的质问。
指挥中心,几个教官默默无语,负责训练场的总指挥托尼一脸的尴尬。
“长官,她的野外训练计划我是批准的,但没有想到会失踪,我想靠她的能力一定会顺利归来的。”
托尼有些心急,一场野外生存训练竟然连人都不见了,这些人都是经受过训练的人,不管是来之前还是之后,都是各国的精英人物才能被选中,没想到一次野外生存,一个都没有回来。
高级长官脸色铁青。
“马上出动直升飞机去找他们,我要所有人都安全回来。”
“是,长官。”托尼起立答道。
“定位手表茱莉带了吗?”长官问。每个教官都有一个定位手表,打开导航仪器是可以找到他们的。
“但愿她带了。”托尼说完,拨通了指挥中心基地的训练电话。
“威尔逊,带领你的人马,马上出发寻找国际缉毒队的人。”托尼下命令的是威尔逊是国际特警队的队长,听到命令,威尔逊放下电话对待命多时的特警队队员们说:“曹采莲、阿芙拉、艾伦,博格,欧文斯随我出发。”
十五分钟后,几个人全副武装坐在了直升机里,身上系着四点式安全带,双膝之间夹着武器。
直升机盘旋而上,带着他们飞跃那片原始森林。
半个小时后,直升机高高地掠过一个小山头,然后急剧地下降。
“所有人都准备好,还有二十秒钟。”驾驶员用内部对讲机通知威尔逊。
国际特警队和国际缉毒队在同一个训练场集中训练,这一次的秘密飞行,虽然不是在民地武的势力范围,但还是危险性很大,直升机不断的变换高度,以免被民地武的雷达发现踪迹,他用这种方式躲过了天空中的眼睛。
在一片看上平坦的山谷峰顶,直升机机头向上抬起,执勤人员打开了舱门。
“走!”有人大声说道。
威尔逊首先解开安全带,随即跳了下去。
跳直升飞机和别的飞机不一样,完全是没有降落伞的自由跳,需要掌握跳的技巧,要轻盈落地的街跑方式才能跳的安全。
五个人先后都跳了下来,毫发无损。
直升飞机随即拉高,向天空高处飞去,留给他们的是一片被机翼扬起的沙尘横扫过现场。
几个人迅疾藏身在了树丛之中。
“打开卫星导航仪。”威尔逊命令道。
曹采莲负责背着这个家伙,这个年代的仪器都比较大和沉。
她熟练的从后背拿下仪器包,打开卫星导航仪。
“茱莉的手表难到没电了吗?”威尔逊盯着导航仪,屏幕上没有任何的踪迹。并没有发现什么目标。
每一个长官的手表都是一个发射装置,可以用导航仪将其位置定位。
威尔逊命令道:“阿芙拉,艾伦一组向右出发寻找,博格,欧文斯你们一组向左出发,曹采莲,你和我向正前方出发寻找。”
曹采莲听到自己和威尔逊一组,不禁脸色有些灰暗。和队长一组,意味着一路又要挨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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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近黄昏,茱莉带着一帮人穿行在草丛和密林之间,他们穿着的衣服都是丛林作战服,隐蔽其中,很难发觉,尤其是这段时间的训练,茱莉对他们传授了不少隐蔽侦查方面的知识,王明江发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隐蔽。
一帮人借助绝佳的隐蔽方式如一阵风似的在发现基地的边缘地带行走过去,不论是远处的瞭望塔还是监听设备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次来国际缉毒队训练,王明江学会了很多的知识,他们将来的行动也不会和大规模的组织对抗,而是小分队行动,采用突然袭击,埋伏、渗透的方式处理掉一个个棘手的问题。训练的科目几乎和特警是一样的,不同在于还要学会分辨各种毒品的方法。
穿过空地在密林间寻觅了很久,也没见到任何卡车压过的蛛丝马迹,王明江心里暗自奇怪,怎么一点痕迹也看不到?难道卡车是飞过来的?或者由直升机吊过来的?
茱莉忽然道:“有水声!”
大家隐藏好,安静的听了一会儿,果然,好似滔滔江水滚滚而来。
“madam,我建议向水声的方向靠拢!”王明江说道。这次他多留了个心眼,没有自己擅自指挥,毕竟madam才是指挥官。
茱莉很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我同意王sir你的提议,伙计们,走。”
“见鬼,又不是去洗澡,找什么水声。”杰克不满的嘀咕道。他主要是不满意这是王明江的提议,为什么每次王SIR的提议,茱莉总是赞同的口吻呢!
Ri走过去冲着他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不听从madam的命令,当心她宰了你。”
说完,手指比划了个剪刀的样子,冲着杰克的下面比划了几下。
杰克听罢,惨然一笑,重新收拾好精神,跟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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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等待动手
走了很长时间,眼看着基地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王明江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他并不想参与到这次无缘无故的行动中来,心里很是埋怨茱莉的任性。
杰克边走边说:“madam,请问我们是执行的什么行动,找水源吗?还是端掉基地?”
茱莉不满地说:“刚才是谁向我提议向有水的方向靠拢?你可以找他问问。”虽然她同意了这个想法,但远离基地后,感觉到隐隐的不对。
杰克道:“自然是王SIR,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茱莉叫住了前面带队的王明江。
“王sir麻烦你解释一下靠近水源是什么意思?”
王明江想了一下答道:“运输。也许有一条宽阔的河,他们开河来运输东西,当然这是推断。”
“别忘记了我们的任务是端掉那个基地,和河道有什么关系?”茱莉反问道。
“madam,话题又绕了回来,找到基地必须有路才可以,河就是路, uand ?”
几句话让茱莉哑口无言,杰克本来是想借机让茱莉教训一下王明江的想法也失败了。
唯有Ri,认认真真地跟在王明江身后,一言不发的表示着支持。
又走了几里地,已经远远地将基地抛在身后,当他们看到水流滚滚而下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他们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平坦的山顶。
往下望去便是绝壁悬崖,悬崖中间是清澈无比的江水,而那江水的发源地却是山中冒出的瀑布,巨大的水浪倾斜而下流入江中,壮观至极。
看着如此的景色,几个人欣赏了片刻。
杰克道:“madam,我们好像不是为了欣赏景观来的吧?”
茱莉回过头问王明江:“王sir,你怎么看?”
王明江对Ri道:“Ri,把望远镜给我。”
Ri从背包里取出望远镜递给他,说道:“这么美丽的景色自然用望远镜看的真实。”
茱莉脸色不是很好看:“河道湍急,自然不会有什么道路可说,我们必须重新回去。”
一听要重新回去,Ri和杰克不禁长吁短叹起来。
就在这时,王明江放下望远镜说:“伙计们,我们不用回去再折腾一番了。”
茱莉不满地问:“什么意思?”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只是将望远镜递给她。
茱莉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忽然惊喜的叫了起来:“那片瀑布后面就是暗道,你太棒了王sir。”
Ri低声的开着男人之间的玩笑:“王sir,听到了吗,茱莉说你做的很棒。”
这是男人之间的玩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几个人会心的笑了起来。
“你们都别笑了,下面我们商量一下该怎么进入暗道。”茱莉道。
四个人在一处隐蔽地方坐了下来开一个讨论会。
“杰克,说说你的想法?”茱莉第一个问的是杰克。
杰克头一摇:“报告madam,我听从您的意见。”
“Ri,你呢?”茱莉又问。
Ri看了看茱莉,又看了看王明江说:“长官,这次行动我觉得王SIR很有想法,不如你们商量一下,我赞同大家商量的结果。当然,我也得贡献一个想法,我们可以秘密潜入暗道进入基地。”
这个想法等于没想法一样,茱莉最后把目光看向王明江,说:“他们两个都不愿意动脑筋想问题,看来只有听听你的意见了?”
同时警告说:“只要不是告诉我回去的想法,别的都可以提。”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到这个时候了,我提出回去你也不会同意的,好吧madam,我的想法和Ri一样,就是如何进入基地,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个暗道里面肯定会有好几个关卡,我们秘密的潜入被发现的几率很大,我倒是有个想法可以让他们发现不了,可以长驱直入。”
“长驱直入?你的意思是毫无阻拦的就可以靠近基地?”茱莉半信半疑。
王明江微微点头:“我刚才侦查的时候看到山上有人的身影,看上去好像是山民。”
茱莉听罢大喜,“你是说我们可以扮演山民?”
王明江摇摇头:“NO,madam,我的意见是你一个人扮演成山民就可以,我们都隐蔽起来等待你的消息。”
王明江的话让茱莉糊涂了:“我是一个西方女人怎么扮演的像?我倒是觉得你非常像。”
王明江说:“我虽然很像但不足以吸引过来的司机,madam你这么漂亮,他们肯定是以为要搭车的,必然会停下车攀谈,这个时候即使他们发现你是一个西方女人也晚了。”
茱莉听罢说:“OK,我可以当这个诱饵。但我需要衣服和纱巾,我需要掩护一下脸蛋,让他们看到我女人的身姿就可以了。”
王明江点点头:“madam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有必要给你准备一套当地山民女子的衣服。”
茱莉很痛快的说:“你的想法很不错,用我来当诱饵,然后控制住一辆卡车,我们就可以开着卡车进入基地,这就是你说的长驱直入吧?”
王明江很惊讶茱莉的领悟能力:“madam,这就是我的建议。”
“很好,这个建议我采纳了,现在我们来准备行动。”说完,她打开挎包,从挎包里掏出四个午餐肉盒子一样大小的东西,给每个人发了一个。
王明江接过来一看,居然是消音器,茱莉的挎包里准备的东西还是挺周全的。这个消音器是当下最先进的设备了,二十米开外射击目标,声音小的就像击碎一个玻璃瓶,之前的训练课茱莉已经讲解过了用法。
茱莉开始布置任务:“杰克和Ri你们两个靠近瀑布下的暗道隐蔽,侦查情况,等到我的命令;王SIR和我寻找山民,准备下一步行动。”
“Yes, madam. ”三个人齐声说道。
命令宣布完毕,茱莉宣布让大家各自行动。
杰克和Ri向暗道靠近,侦查情况;王明江和茱莉则向山崖上攀登,去寻找山民的踪迹,为的是弄一套衣服穿。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茱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把手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戴在了手腕上,并同时打开了一个按钮。
“这是一个定位仪,只要是打开按钮,总部的人就会知道我们的位置。”茱莉给他解释道。
王明江嘀咕道:“为什么不早打开,这样我们寻求总部的支援?”
茱莉听罢冷笑一声:“支援?你以为总部会同意我们这么干吗?”
王明江瞪大了眼睛:“madam,你这是要擅自行动吗?完了,我们可跟着遭殃了。”
茱莉道:“我一个人做事不会连累你们的,放心。”
茱莉背后有一个背景深厚的老爸,她做点任性出格的事情自然不会招来横祸,和王明江他们自然不同。
当下,两人向山高处攀登而去。
越过山高之地,下面是一个山的背面,与山势水高不同之处,这里有一条潺潺溪水,几户农家散落其中。
一个穿着蓝布格子的女子正蹲坐在河边嘴里哼着曲儿,敲打着衣服。
王明江和茱莉相视而笑。
竟然这么巧,就有一个女孩出现了,原本以为会找的很辛苦,说不定是要去家里去找呢!她竟然就出现了。
“我去把她拉过来。”王明江做了个手势。
茱莉点点头:“我在丛林里等你。”
河边上。
那个女孩正专心的洗着衣服,王明江悄然的走到她的身后,连一丝动静都没有,靠近的时候,他一把捂住那个女孩的嘴巴,向森林里面拖去。
女孩支支吾吾的叫了几句,随即也不就挣扎了,当地有走婚的传统,男人打仗死了很多,都很稀缺,被一个陌生男子拉近树林里,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干什么,当下是又惊又吓还有点期待。
到了树林了,王明江松开了她,她禁不住回头一看,原来绑架她的竟然是一个如此帅气的男子。
王明江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除了两道眉毛很帅气之外,完全谈不上是帅哥,但情况要分哪里,在这山民野地,他的帅气可是无可匹敌,当地的男子多是习惯吸毒,萎靡不振,个子矮小的山民。
女子害羞的低下了头,说的话王明江肯本就听不懂,不过猜也能猜得出来,她也看出来王明江不是本地人。
王明江怕说不明白,动手示意自己要她的衣服,女孩以为他是要脱她的衣服,不禁脸色通红,头低下来不敢看他,却也不走,等待着他的动手。
见他毛手毛脚的,一点都不娴熟,女孩手指灵巧的扯了一个布条,裙子一下就滑落下来,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女性优美的身姿,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王明江见女孩扑了过来,一时间竟也无从躲闪,躲吧女孩的摔一跤,接住她吧,那就是一览无余难为情,情急慌乱之下,也只得接住了她瘦小的身姿。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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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撤退来不及
女孩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惊叫了一声,没想到后面还有一个人,以至于没能扑到王明江的怀里就被中途拦截。
茱莉出现了,她脱掉泥泞带着汗味儿的迷彩服裹住了女孩的身体。
随即,把女孩推开王明江。这一次女孩终于如愿以偿。
茱莉自顾捡起那条裙子,当着王明江的面脱掉长裤,里面是迷彩色的三点式,这让王明江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茱莉可真是敬业,连内衣都是迷彩色的,不过身材倒是很正点。
茱莉穿上女孩长裙,非常紧绷,更加显得前凸后挺,惹人注目。
“这样行吗,衣服会不会岔开?”穿上以后,茱莉感到很不舒服。
“先将就着吧,这样更吸引人。”王明江禁不住笑,怀里的那个女孩偷眼观察着他们。
“不行,我的把衣服带上,一会儿任务完成了好换上。”茱莉将长裤装进斜跨的背包,扔给王明江。
“这个女孩怎么办?”王明江把女孩推开,让她站直身体。对惊恐的女孩摆了摆手说:“我们不会难为你的。明白?”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要了她的裙子,但这两个人似乎并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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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公里外,远处的森林。
曹采莲和威尔逊正在森林寻找渺茫的踪迹,休息的时候她打开了导航仪,心里挺为王明江担心的,听说这次国际缉毒队失踪的人里面就有王明江,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但愿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忽然,她脸上露出了惊喜:“长官,发现定位仪的踪迹。”
威尔逊说:“马上查出他们的准确的位置,准备行动。”
“是。”曹采莲手指灵巧的在键盘上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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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裹着腿很紧,茱莉走路只能摇摆着扭动着臀部前行,从后面看婀娜多姿,很有味道。她摇摇摆摆走到小河边,捧着清水洗了一个脸。梳洗打扮了一番,回过头来,王明江不由有些暗自惊叹,茱莉穿上当地的服装,稍一打扮竟然如此好看,别有一番韵味。
最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小女孩穿着王明江的背心回去。茱莉没有什么感谢她的,在包里找到了一块巧克力塞到她的手里,两人谢过匆匆离开了。
一路上,山路崎岖不平,茱莉穿着裹腿裙子基本上无法前行,王明江只好背着她走,茱莉也不客气,身子放松了让他背。王明江一路上被她折腾的是满头大汗,苦不堪言。
半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瀑布后面的山洞。
杰克和Ri已经在潮湿的树丛中侦查了很长时间了,腿上伤痕累累,被地上的昆虫当棒骨美餐了半天。
山洞潮湿而宽大,可以并排通过两辆车,放眼望去,黑漆漆般很是恐怖。
前面是瀑布,后面这是一条路通向远方。
Ri汇报:“确实是一条暗道,已经有一辆绿色卡车开了出去,车上坐着的人穿着作训服,都有武器,装备都的算中上等,副驾驶配备的是MD2冲锋枪。”
茱莉说:“你们都躲起来,看我的。”
王明江和杰克,Ri三个人继续潜伏。
茱莉则站在路口上,平息凝神,等待着能有一辆车过来。
山洞里的光线很暗,虽然能看清楚是个女人,但要想看清楚长相并不是容易。
茱莉等了半个多小时,正要考虑是不是休息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昆虫的骚扰,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卡车从基地方向开来。
她立即像个演员似得微笑,冲着司机晃了晃手。尽量侧身,免得司机最开始看上她这幅西方人的模样。
这一次,驾驶室里只有一个司机,他的眼睛看到远方搭讪的美女,不禁咧嘴笑了起来,“又有艳福了,个子好高。”
司机经常来往跑运输,之前也遇到过不少搭讪的女人,他可以免费拉这些女人出山,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来二去,很有收获,不用说,今天又有收获了,只是这个女人个子也太高了吧!尽管看上去腿还是弯曲的,这让他感觉到异样,只是那撩人的身姿太过诱惑,又是面对一个女人,他还是踩下了油门,车子停了下来。
茱莉冲着他笑了起来,微微的摆着左手。
司机笑道:“美女,是不是要去赶集啊,坎孟那边好热闹呢!”
茱莉转身露出了正脸。
“你是什么人?”司机看到她时愣住了,竟然是一个西方的金发碧眼的女人,只是遮盖了一个类似头巾的东西隐藏了她的面孔。
司机下意识的要摸枪。
“送你见上帝的人。”茱莉右手多了一把枪,那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只是噗的一声轻响,司机眉心中弹,跌倒在驾驶室。
茱莉发出了一声口哨声。
躲在暗处的其他几个人快速的跑了过来。
王明江麻利的把司机拖了下来,拔下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带上帽子,将帽檐压的很低。
茱莉则脱下裙子,穿上了王明江的衣服。
几分钟后,车子发动起来,他发现山洞很宽,掉头不难,调转了车头,向着基地方向开了进去。
一路上非常顺利,只是遇到了最后一个关卡时,哨兵发现了不对劲儿,问道:“刚走怎么又回来了?”他说的是当地语言,尽管这几天他们也培训了不少当地的基本语,但谁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有王明江在开车,其他人则都躲在驾驶室里不敢露头。
王明江随便的说了一句:“车子坏了。”
那个哨兵嘟囔了什么,就挥了挥手让他过去了。
天色已经快黑了下来,基地就在前方不远处,从山洞里能看到最后一抹夕阳照在屋顶上,格外的鲜艳。
他们距离戒备森严的基地越来越近了。
他把刚才缴获来的冲锋枪拿在手里,路很直,只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卡车即将要进入院子里的时候,瞭望塔上人站在高处,忽然发现了驾驶室里还有好几个人,都不是他们的衣服,大叫起来。
王明江见到他惊慌失措的表情,毫不犹豫的冲着他开了一枪,把一发子弹送到了哨兵的胸膛。
他把枪定在了单发状态,为的是节省子弹,争取机会回旋。扳机的力度非常合适,后坐力也不大,这把枪用的非常趁手。
哨兵从塔楼上掉落下来。
与此同时,茱莉,杰克他们都开枪射击,大家都是久经训练的老手,这个时候出枪都非常稳健,每个人都有过传奇的经历,精挑细选来的人物,几乎每一发都是致命点,连续击落塔楼上好几个人。
王明江猛踩油门冲进来,这时候几个机枪眼都没有防备,基地管理并不是很严格,很多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茱莉扔出一个手雷,砰的一声,将关键位置的一个机枪眼送上了天。
这时候,院子里的几个头目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
慌乱之中,有些人衣服都没穿好,衬衣敞开着,有些人走路摇摇晃晃,一看就是喝多了酒,几个提着枪出来,看到的却是自己家的车冲了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准备跳车。”王明江冷静地道。
“明白。”大家都准备好了跳车的角度和落地的去向。
车子猛然向那帮惊慌失措的人冲过去,子弹呼啸飞舞。
王明江打开了车门,侧身跳了下去。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一起找到不同的落脚点跳下。
车子处于失控状态下,冲进了院落。
与此同时,跳下车的人找到了各自位置,开始射击。
在天色没有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这样的对决简直就是硬碰硬的火力交锋。
唯一的好处是他们掌握了主动权,给了敌人一个出其不意的袭击,而且躲过了重重危险,一路几乎可以称之为长驱直入。
不得不说,这种场面我,王明江很少遇到过。
一般来说,他们经常干的是夜色中突然袭击,比如用消音器的手枪放到门卫,然后顺利潜入内部缉拿大人物。
眼下这种局势,双方都很紧张。
对方紧张他们的出其不意,犹如神兵天降,一下子就来到眼前,好在是汽车攻击,如果是直升机话,他们肯定都完蛋了,刚才喝酒的时候就遭遇到了筛网般的扫射。
“大家坚持住,他们火力并不是很猛。”经过几次交锋试探,对手已经估摸出了他们的实力。
火力稀稀拉拉,节省子弹的打法,这样冒然闯进来,熬也能把他们熬的弹尽粮绝。
经过鲨鱼大战,野外生存的考验,他们的子弹少的可怜,子弹到用的时候才发现比钱都珍贵,唯有王明江的冲锋枪还能迎合几下火力,但也是定在了单发的位置。
对手发觉他们的弱点,很快就重振雄风,有人扛来了一架重型枪,每次他们只要是一露头,就是猛烈地火力压制,搞的连探头瞭望的机会都没有。
“不能让他们走了,包围。”有人大喊。
“瞭望塔上有机枪就能扫射到他们。”有人说道。
王明江和茱莉,杰克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且战且退,挤到了一起。
“madam,我们忽视了子弹的珍贵。”杰克说道。
“我想到了,只是想着如何缴获几挺枪就可以解决问题,没想到会被压制住的结果。”茱莉大为懊恼。
“王sir,你有什么办法?”关键时刻,茱莉能想到的还是问王明江。
王明江手中的冲锋枪点射着,不时的让对方能感觉到一点点压力。
“我没什么办法,madam。”他边还击边说。
茱莉说:“不不,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能有办法。”
“我的办法早就告诉你了,撤退,撤退!这个时候还说什么。”王明江不耐烦地道。
茱莉听罢脸色有些黯淡。
撤退是她最不想用的一个办法,当然这个时候撤退已经晚了,外面都是地雷阵,而且很多防御性的机枪眼都在外面,他们一旦撤退就可能被射成一张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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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头脑的较量
陷入了目前被牵制住的局势是茱莉没有想到的,一开始她太乐观的估计了形势,此时的茱莉就像一个陷入了熊市的散户,茱莉强大的心里受到了重创。
好在受过特种训练,这个时候心态很重要,即使心乱如麻,脸色却也很镇定,她这时候才明白过来这次可能是闯祸了,回去以后免不得要接受纪律条例惩罚,是会撤职还是坐牢?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多想了。
她冷静了一下,将最后三颗子弹装了上去,面对敌方冲锋枪的火力压制,她只有三次射击机会,而不是逃命机会。
王明江抱怨完了,该干的事情还的干。
此时,只有他手里的冲锋枪还算可以和敌方对射几下。
就在这个时候,敌方却不在火力攻击了。忽然陷入了停火短暂平静。
对方虽然知道他们没有了强大的火力,但是他们掩体找的好,那是他们花重金修建的掩体,本来是对外的,却便宜他了门。
目前看来,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过去收拾他们,子弹的威力根本就穿不透掩体。此时,几个头目聚在一起想着对付他们的办法。
王明江他们也难得的喘一口气。
“madam,我觉得我们胜算的把握很大。”王明江靠在掩体上,长出了一口气。
杰克苦笑:“王SIR,大家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这个时候你是想安慰我们吗?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
茱莉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估计的不错,对方正在商量如何包围我们,万一被他们呈犄角之势夹攻,我们的形势一点都不乐观。”
Ri靠在掩体上,气喘吁吁,脸上都是汗珠:“都到这个时候了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只要有机会就拼一下,王SIR,你说我们的胜算在哪里?”
王明江想了想说:“我的胜算有两个。”
大家一听他居然有两个胜算,不由的睁大了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王明江道:“我们刚才都不太冷静,也是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袭击战,大家的脑子是不是很乱?”
众人莫不是点点头,以前大家习惯整体作战,各种职能警种配合的全方位立体攻势,让犯罪分子无处可逃,小分队突袭某一个基地,而且在百公里的野外丛林,这样的情况确实没有。即使有经验的茱莉多的也是纸上谈兵的经验。
王明江继续:“第一个胜算:对方虽然火力很猛,但看以看出来,他们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他们里面的人良莠不齐,至今没有什么好的策略对付我们,还的停下火力商量,这就是给我们机会;第二个胜算:我看了一下,我们掩体周围二百四十度都是安全位置,这说明对方根本不懂得如何有效打击敌人,如果是我指挥,肯定会扩散攻击,让敌方掩体处在火力控制之下,无处藏身。”
听完王明江分析,众人恍然大悟。
茱莉自愧不如:“这些情况教科书其实都讲过,只是慌乱中我们不能冷静下来,这说明我们还的继续学习啊!”
王明江给她找个台阶:“madam,你给我们当教官是合适的,至少所有训练过的内容我们都掌握了,只是实战方面差了一下,但这次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和我们一起经历了一次实战。”
茱莉听王明江这么说,感动的不行,“实战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以前的我可能更侧重于头脑里的东西,以为自己很有本事了,经历过的历次行动虽然厉害,也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唉!第一次带队伍一个小小的基地就让我们身陷重围,以后我在也不能这样鲁莽轻敌了。”
王明江给大家鼓劲儿:“我们的优势是经受过专业训练,我们都不怕死,我们都是能啃得下硬骨头的人。”
茱莉这个时候意识到了自己不足,关键时候没有冷静下来思考问题,而是陷入自责之中,经过王明江的提醒,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随之头脑清醒过来。
“王SIR,谢谢你的及时提醒,伙计们,我们已经有了新的机会。现在我命令:杰克,你向左侧一百米的位置移动,任务潜伏射击;Ri,右侧五十米可以清楚监视到瞭望塔的情况,瞭望塔哨兵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他们极有可能重新占领,你的任务是狙击任何要上塔楼的人。我和王SIR正面迎敌,掩护你们撤离。”
不得不说,经过王明江一番话,茱莉彻底清醒过来,也找准了自己位置,她一但冷静下来,还是蛮像一个指挥官的。
几个人听罢,都觉得她安排的非常合理,符合当下之形势,。
王明江二话没说,打开冲锋枪的连发装置。
“突突突突!”
猛烈的火力让对面的人紧张起来,他们刚有了商量结果,没想到对手会主动射击,一时间藏在水泥袋堆积的掩体里不敢露头,只是扣动扳机,毫无目的,一通扫射。
混乱中,茱莉前臂和身体垂直,手掌左右向下摆动,做了一个V字形的手势,这是告诉队友呈v字结构散开。
杰克和Ri看过手势,从左右散开。
现在他们控制住二百四十度弧线形,可以说除了前方火力,后方基本上是安全的。
奇怪的是,对方指挥官似乎并不在意他们什么阵势,既然子弹不多,必死无疑,什么阵势都是完蛋。
敌方指挥部。
“见鬼,这是一帮什么人,他们是怎么闯进来的?”敌方的基地,一个小指挥官不停抱怨着。
“长官,他们看上去并不是准备充足,甚至连弹药都不够宽裕,我想一定是个误会。”一旁,一个帽子歪戴着的下属分析道。
“去***误会,有开着我们的车闯进来的误会吗?”指挥官气的大骂。
“这,真是有点说不清楚了,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歪帽子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什么解释了。
“长官,我看到有一个西方洋妞长的很漂亮。该不会是训练基地的吧?别忘了,一百五十公里外有一个秘密训练基地,他们该不会是从哪里来的吧?”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说。
“有点道理,难不成这几个人是在演习中误闯了我们这里?”长官道。
“非常有可能。那个训练基地掌握是本地军队武装的势力范围,要不然万将军早就干掉他们了。”
长官若有所思,摸着下巴说:“最近万将军下达过一个指令,据可靠情报,国际警察很有可能联合起来对我们进行一次袭击。她让我们提高警惕。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儿,我们这里只是个中转站,隐蔽性极高,基本上过的是太平生活,没想到竟然真的要动手了!”
指挥官看了看形势,命令道:“去,让几个兄弟上瞭望塔,占领了制高地他们就插翅难逃,别人都可以死,但是那个外国妞我要活的。”
“是,长官。”一个士兵服装人跑步走了,不一会儿,他带着两个人向瞭望塔上攀登。
瞭望塔楼梯是木质结构,虽然隐蔽的藏在后面,但子弹可以轻易的穿透。
“砰!”
只听一声枪响。
刚刚爬上瞭望塔那个士兵连人带枪从塔楼上坠落下来。
随之,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也跟着一头掉了下来。
“有狙击手!”指挥官的亲眼看着两个人从高处掉下来,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瞭望塔已经被对方控制,并且设置了狙击手。
“用榴弹发射器给我炸掉前方障碍,我看他们能藏多久。”指挥官大怒。
“长官,这个工事可是我们辛苦建设成的,一单摧毁,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损失,以后我们就没有可以抵抗的军事设施了。”
“混蛋,我只要后面的人去死!掩体算什么?”
一个士兵扛来了40mm的榴弹发射器,装上了破甲弹,扛在肩膀上,将目标对准了前方工事。
破甲弹别说是水泥掩体,就是一辆重型装甲车也能给打飞了。
下发射命令的时候,指挥官心里仁慈了一把,但愿那个美丽的姑娘并不在掩体后面,如果是那样,把美女轰飞了,那是对美的亵渎啊!
指挥官用力甩下了胳膊,“发射!”
士兵肩上扛着榴弹发射器,听到命令,扣动了扳机。
“轰!”的一声巨响。
火光激荡起一团巨大的震荡波,掩体被一炮摧毁的四分五裂,碎石乱溅。
士兵的眼睛一直盯着发射效果。
“报告长官,掩体后面没有人。”
“混蛋,怎么可能,刚才是谁和我们比拼火力?”长官一脸的不相信,但他也确实看到,似乎没有什么尸体横飞场景出现。
掩体被轰开一个大缺口,残垣破壁间没有一个人影,难道对方已经打了提前量,知道自己要用榴弹炮了吗?
这绝对不可能,他是在万分犹豫抉择中才决定用的榴弹炮。
竟然一个都没打死!还毁了花心血建设的掩体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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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茱莉被带走
敌方基地的指挥官有些气急败坏,他拿起一把冲锋枪,冲着掩体的残垣断壁周围一通猛烈的扫射,直到三十多发子弹全部用光,枪管热的足可以烫死一只老鼠才罢休。
“长官,他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个士兵糯糯地说。
“必须上瞭望塔,只有那里我们才能看的清楚。对方有任何举动都可以就地歼灭。”指挥官命令道,他的心里只惦记着瞭望塔。
“是!”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悄无声息的向瞭望塔上攀去,只是这次与以往不一样,他每走一步都藏的很深,脚步轻的足可以和猫的脚步相媲美。
眼看着距离瞭望台就剩下两个台阶了,那个人稍有些心急,露出了破绽,腿刚要踩住梯子时,被射中腿骨,他一咬牙,挣扎了一下继续向上,这个时候是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的,只是一个这不小心的预估让他暴露出前半身,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射中了他的头颅。
士兵摇摇晃晃几下,从高处摔落下来。
指挥官看到此景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刚要说什么,就见身边的一个士兵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
他一时间慌了神,对方有消音设备,肯本就无从判断准确的位置。
身边的士兵倒在地上,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自己也暴露了!
天啊!他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靠近他的,可是他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顾不得多想,拔腿就跑。
“嗖!嗖!嗖!”
几发子弹穿过头顶,腋下,他竟然顺利的跑进了屋子里。
进了屋子,顾不得多想,打开后窗户逃了出去。
指挥官一跑,剩余的人立即陷入混乱状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好几个人在混乱中倒在血泊之中。
此时,王明江潜伏在一辆汽车下面,茱莉则是在一个窝棚旁的树上。
在指挥官下达炮轰命令时候,他们预感到了不对,指挥官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摧毁掩体,夺回制高点的思路,这个时候,他们正好相反和他玩起狙击战。
如何找合适掩体隐蔽,如何应对那些不可避免的危机和灾难,这些他们都进行过有效的训练,此时,正好用在现成的战术模式上。
王明江和茱莉趁着双方短暂的停火,悄然撤离了最安全的掩体,寻找机会,绕道靠近地方,进入对方二百四十度位置,这个位置一但被掌控,可以给与其致命性打击。
当装有消音器手枪的子弹击中士兵的头部,敌方的人都蒙了,谁也不知道那颗子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飞来的。
指挥官慌乱中跑掉的时候,王明江并没有送他上西天,而是给了他逃跑的机会。既然要跑路在他眼里和牺牲差不多了。
群龙无首,他们玩的又是狙击战,正好可以给人致命压迫感。指挥官死了反而能激发士兵的斗志,如果他跑了,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一群鸟兽散。
这个时候,对方完全忘记了他们火力不足的情况,四下逃窜,奔命而去。
一场狙击战,在不同点位的埋伏,让敌人产生了巨大压力感。
王明江他们这次优势也在于消音器的运用,每打出一枪,只能听见机械咔嚓的一声轻响,其他再无声音。
他们用的子弹是中空的,如果击中目标,能炸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
五十米以内,需要高超的瞄准技术完成头部一枪致命。
王明江射程在四十米左右,可以说,手枪射击完成的非常艰难,好在对方乱了阵脚,如果遇到的是一个有着良好素质的指挥官,他们的这种冒险的方式只会自寻死路。
采取这样冒险方式进攻,王明江也算是摸透了对方的水平。
果然如他猜测,良莠不齐是往夸奖了说,基本上是废物一堆,或者多年没有经历过战斗的士兵,危急关头,连逃命都不是那么有技巧。
须知,逃命也有逃命的方法,如他们长官就很懂的逃命技巧。
见到四散而走的人,王明江和茱莉不由都松了一口气。
茱莉的子弹只有一颗了,如果这帮人稍微保持一下冷静的头脑,输的一定是她们。
这次的行动可谓是险胜,以后万不可以这样的冒险了,一定要谋划好了再动手不晚。
此刻,彻底的没事了,还顺手夺取了基地,这个时候的茱莉一点高兴的想法都没有。
就在这时,周边忽然枪声四起。
王明江和茱莉远处对视了一眼,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对方的援军这么快就到了?
茱莉对王明江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两人一起退走,撤离出基地。
随后,杰克和Ri殿后,也跟着撤离了出来。
四人出了基地,快速在密林深处找到了掩体埋伏查看。
这一查看不要紧,发现情况有些可疑,只见几个逃窜的人都垂头丧气被押解回来,有两三个人负伤不轻。
“我们的人!”王明江大喜过望。他看到了曹采莲俊俏的身姿。
因为没有佩戴任何标志,茱莉不敢认,见到王明江说是自己人,不禁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王明江瞪了她一眼:“你连大胡子威尔逊都不认识了吗?”
茱莉这才看到,殿后的威尔逊出现在队伍里。
威尔逊扯开嗓门儿大叫:“嗨!茱莉,老伙计,该现身了吧。”
曹采莲则是端着冲锋枪走在最前排,快速的搜寻目标,嘴里也不禁喊道:“王明江,你个死货,你还想不想回绛州了?”
说起绛州,故土,这个时候正是心酸,思乡的情绪越发浓烈。
一时间,过往许多老友闪现心头,有谁知道他在南亚这个鬼地方玩命呢!最倒霉的还跟着一个不靠谱的队长。
茱莉有些不自然的站了起来,冲着他说:“嗨,威尔逊,你怎么来了?”
王明江,Ri,杰克跟着站起来。
和特警队斗志昂扬比起来,他们这些天在外面风餐露宿,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次收获是巨大的,体验了很多新鲜刺激的玩意儿,还差一点把命搭上,这个时候安全落地,找回组织,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威尔逊看着茱莉他们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走过去和茱莉来了一个热情地拥抱:“茱莉长官,抱歉,我来晚了。”
茱莉淡淡的推开了他,蓝色的眼睛有些抑郁:“你来早了也没有用,这场战斗是属于我们的,光荣是属于我们猛虎队的。”
威尔逊一点儿也没有介意,依旧笑道:“嗨!茱莉,比光荣更重要的是后面的麻烦,是托尼让我们来找你们的,你似乎违背了他的意愿。”
茱莉听到此话,不禁苦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曹采莲走到王明江跟前,狠狠地在他臀部掐了一下,“你们是不是疯了,才刚刚学习几天时间,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敢钻原始森林找敌人的基地玩了,知不知道这样没有估算的实战风险是百分之80以上。”
王明江摸着被她掐的生疼的臀部,为难地说:“我有啥办法,我又不是长官,我得服从命令。”
曹采莲看了一眼茱莉,“这个丫头太任性了,要是在我手下,真的好好收拾收拾她。”
在这里,曹采莲也只是一名学员。但在明道省特警大队,她可是全省的风云人物,专治各种任性,不服。威名远扬,谁也不敢惹的角色。
王明江自从来了以后消息闭塞,对家乡的事情一无所知,问道:“最近有绛州的消息吗?”
曹采莲摇摇头:“我和你一样,没有任何的通讯手段,不过,训练完这个月我们就结束了,我应该比你提早回去,你打算带点什么话回去,带给那些人?”
王明江想了想说:“也没什么人问候的,一切挺好的。”
曹采莲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代小婉,只是嘴上不好意思说,哼笑了一声说:“你放心,如果代小婉求着我,我就会把你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她一点,顺便说一说你和茱莉队长的风流韵事,据说你们两个都接吻了?我想代小婉肯定很有兴趣。”
王明江脸上不悦:“你别乱说好不好,我们只是有一个赌约,根本就没有的事。唉!闲话真是不分国界啊!走到哪里都有这么多的添油加醋的成分。”
曹采莲哦了一声说:“还没有进行啊?那你可的抓紧了,我看茱莉这个丫头片子当不当的成队长都是个问题。”
两人正说着,威尔逊召集队员集合。
曹采莲对王明江吐了吐舌头,赶紧往回走,晚走几步,这个该死的威尔逊就要爆发他的臭脾气了。
最后的结果是茱莉她们在一片空地上休息,威尔逊带着特警队的人马去清理战场。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徐徐降落在一处平坦之地。
威尔逊押着抓到的那个基地指挥官和几个活着的人质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上了飞机,一路无话。
等到下飞机的时候,情况出现了意外。
训练基地的总指挥托尼铁青着脸等候在机场。
众人都安然无恙地下了飞机。
唯独茱莉,刚一下飞机,就被托尼叫到一旁,风声很大,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起来两个人情绪都很激动。
过了没多久,来了两个卫兵,给茱莉带上了手铐,请到了一辆吉普车上开走了。
托尼望着吉普车的背影,心里很不平静。
王明江和杰克,Ri一旁远远的看着,看到托尼把茱莉给带走了,都有些吃惊,走过来打算和托尼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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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暗算
简易机场,刚刚降落的直升飞机还停在那里。
王明江他们三人走了过来,托尼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走到跟前,一时间谁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站在那里。
王明江沉默了一会儿说:“托尼长官,我觉得茱莉长官虽然违反了纪律,但总不至于被带走吧?这样惩罚对于一个警官来说是绝对的耻辱;要说有错我们都有错,不止茱莉一人,我们愿意和她一起承担责任。”
托尼大眼睛瞪着他:“她是长官,你们是学员,要处理自然是长官,你们就跟着内疚吧!”
王明江不服气地说:“报告长官,我觉得这样处理方式不妥。”
托尼冲着王明江冷笑:“怎么着,怎么处理茱莉还用你来安排?”
王明江听托尼说的话很是惊讶,托尼这次竟然用的是华东国的普通话和他交流,而且语气和用词完全符合华东国官场习惯。
看着王明江惊讶地样子,托尼道:“怎么?没见过外国人说普通话这么标准的吗?”
王明江由衷地赞叹:“托尼长官,您说的普通话非常标准,您去过华东国?”
托尼点点头,说:“我在华东国有过留学经历。”
杰克和Ri见他们用华东国普通话交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傻傻的站着。
托尼看了三人一眼,对王明江说:“你就是王明江吧?”
王明江又是一愣:“托尼长官,你知道我的名字?”
托尼一笑:“当然,我没有想到这次国际行动华东国竟然也能派人来参与,以往这样的行动,你们往往喜欢一旁站着看热闹,这次主动参与,这说明一切都在进步。哦!对了,我听说这次缉毒行动是你最先发现线索,国际刑警组织基于你的调查资料,最后才决定对毒品基地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这真让我吃惊。”
王明江说:“没什么吃惊,不过巧合而已。”
托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你来这里的表现我也了解了很多,听说茱莉还欠你一个吻?”
王明江苦笑:“看来这件事训练基地的人都知道了!”
托尼哈哈大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仔细的看过你的简历,你的审讯技巧似乎很不错,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这次带回来的几个俘虏就交给你了,三天之内审个结果给我。”
“YES,SIR.”王明江双腿并拢,敬了一个礼。
托尼嗯了一声,说:“好好干吧,至于茱莉,她暂时是回不来的,你们也不要试图去给她说情,这里没有什么情面可讲。”
说完,又问:“你们的小队长是谁?”
王明江指了指一旁的Ri说:“是我们的Ri警官.”
托尼看了一眼Ri,说:“Ri警官,接下来的几天由你带领大家训练,重复之前茱莉教过的科目。”
Ri进了一个礼:“YES,SIR.”
托尼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留下三个人呆呆,一时有些茫然,茱莉就这样被带走了,没来得及和他们说句话,王明江隐隐觉得有些对不起茱莉。
回到训练基地,先是痛快洗了一个冷水澡,洗去这几天污垢,顿时感觉身子轻松了好几斤。
换上崭新的单衣,在能容纳二十个人宿舍里,王明江回去以后,对其他队员谁也没解释,倒头就睡。其他两人和他的做法是一模一样,都困的成了个要冬眠的熊。
连日困乏,让他一沾到枕头就沉沉的睡去,宿舍里的窃窃私语,各种小动静,全都消失不见,甚至打雷下雨也充耳不闻,没有什么比睡觉更让人觉得珍贵的了。
但这样美好的睡眠似乎并不是给王明江准备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感觉眼睛被一束强光刺疼。
还没等反应过来,脑袋上就挨了一枪托。
“混蛋,醒醒。”朦胧中听到有人骂他。
他感觉自己是从地狱里回来一般,微微睁开眼睛。
强光依旧刺的他不能认出打他的人是谁。
集体宿舍,是用枪托砸脑袋,虽然有些过分,但毕竟不是敌人,还不至于把命送掉。
不过,趁着他几天没有睡觉,在他沉睡如进入另一个世界状态中把他从沉睡中打醒,这本身就是对他的侮辱。
“王SIR,认出我是谁了吗?”那人冷冷的看着他,他的身边还站在两个人,王明江扫了一眼都是自己的队友。
打他的那个人叫维基。
这个维基以前他也留意过,不过没有什么深的交道,也不在一个行动队里,大家只不过是面熟而已,这小子也算是有些能耐,茱莉走的时候把队伍托付给维基带领。
“哗!”维基旁边那个队友,提着一桶冷水浇到王明江头上,连他的床铺都浇湿了。
王明江一下坐起来,这一次完全清醒了。
“是你维基?你想干什么?”他摸了一把脸上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心情。
“是你把茱莉害得坐了禁闭,我要惩罚你,混蛋。”维基枪托点了一下他的脑袋。
“茱莉被抓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这里面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的,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他问道。
维基指着他的鼻子道:“如果不是你勾引她,她会去野外搞什么生存训练吗?如果不是你鼓吹外面有多好,她会去搞什么端掉一个小基地的行动吗?”
旁边的两个人,王明江一时半会儿忘记了他们的名字,只是平时感觉眼神交流起来都看不顺眼的人。
此时,那两个人胳膊交叉,冷冷地看着他。
被三个人围堵在单人床上,竟有一种水泄不通的感觉。
王明江笑了一下,听完维基乱七八糟理由问:“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别你嘛装傻,我自然有知道的渠道。”维基骂道。
王明江想了一下,出去行动的就几个人。
Ri肯定是不会出卖他的,那就只有杰克了,这小子一向对自己不服气,只是碍于输在他手下,一直没有当着他的面有什么反抗的举动,难道是这小子暗中使坏?他心里猜测着。
“小子,知道茱莉对我有多重要吗?既然你让她坐了禁闭,我就让你睡不成。今天晚上我要把你吊起来用裤带抽打,我想你会对我的提议感兴趣的。”
王明江听罢笑了笑:“维基,你把我从沉睡中打醒已经冒犯了我,按照我以前的脾气你早就爬地上了,不过看在茱莉被带走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一次,现在你还有机会回到床上睡觉,等到明天我找你算账。”
“你嘛的,口气还挺硬,你以为打倒了杰克就了不起?告诉你,这里可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说罢,一脚踢过来,直接踹向王明江的脑袋,力道非常地生猛,几乎用了九分的力气。碍于他的腿长,下铺比较矮小,九分的力气已经差不多了。
维基穿戴整齐,连警用靴都穿上了,这一脚被他踢中,王明江的脸上最轻也要被踢掉一层皮,会红肿难看半个多月。
维基的目标是踢中他的左眼,让他变成一个恐怖的吸血鬼形象。这样才可以证明自己是多么厉害。
王明江本来是一忍再忍,这次是无须再忍。
把他从梦中惊醒是第一不可饶恕的举动,还用枪托打他的脑袋,这已经是他容忍的极限,这小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欺负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他想也不想,直接就用了最毒辣的拆招手段。
他用了形意拳最厉害的崩拳,即使坐在床上,依然可以把崩拳的拳劲儿使出来,他腰一拧,躲过了正面踢来的一脚,然后肩膀一抖,一下让维基腿失去平衡,最后一拳打在维基大腿内侧,力达拳峰,几乎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轰出这一拳。
维基的整个大腿肌肉都在颤抖,骨头都有碎裂的声音,咔擦一下,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撞到了对面床上,后背被狠狠地一个撞击,腰骨发出脆裂的咔吧声响。
最后整个人就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剩余的两个人有些吃惊,王明江一拳就把维基整个人轰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们明白什么,王明江已经跳下床,一脚踩住一个人的大腿上,一下就把那个家伙腿给踩断,疼的他嗷的叫了一嗓子。随之,他身子跳跃,狠狠地冲另一个家伙脸上扇过去。
“啪”
一个打耳光扇到那个家伙太阳穴和眼眶骨。
他的耳光与众不同,是五指张卡来打。一下去就是五道血红的横道,每一个横道犹如一条皮鞭扫过,打下去就会肿起来老高,这算是轻的了,过去很多练武之人,手掌会练的老茧横生,孔武有力,然后,在手掌上擦拭一种毒性植物的液体,这一掌打下去,只要碰到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会被浸入毒素,暴毙而亡。
宿舍里的灯亮了起来。
“上帝啊,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个靠窗户的学员把打火机打开了查看。借着打火机微弱的亮光,地上躺着三个人,他禁不住叫了起来。
电灯是每天到点就熄灯,还好,有备用的酒精灯。
有人点亮了灯。
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吃惊不已。很多人都醒了过来。
一直沉睡的Ri被惊醒了。
当他看到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维基,还有两个咿咿呀呀惨叫的学员,再看王明江一脸怒气冲天,猜出来发生了什么,这三个家伙准是要夜里偷袭王SIR,被干掉了。
“好,打的好。” Ri第一个举起大拇指。
“这帮混蛋,趁王SIR从野外回来熟睡欺负他,太不像话了。”
“这种做法,欠缺公平,维基要是不服气,可以和王sir单挑,没必要采取这种鬼鬼祟祟的行动。”
几乎所有人都一致的谴责维基和他三个损友。
王明江走过去推了推杰克。
杰克其实早就醒了,一直在装睡。
回来后,当维基问起他野外的经历,杰克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把责任都推到王明江身上,把茱莉形容的是完全是被引诱了的好女孩,这激起了维基莫大愤怒,他暗恋着茱莉,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从第一眼见到王明江的时候,就极不喜欢这个东方小个子。
听完杰克的讲述,维基当即决定要狠狠修理一番王明江,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被一招就打的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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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去首都汇报
王明江走过去拍了拍杰克的脑袋。
杰克有点紧张地缩进被子里,笑呵呵地说:“王SIR,我不过是和维基开个玩笑,没想到他竟然认真了,这真是个误会。”
王明江在他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杰克,你想搞我可以明着来,没有必要这样暗中使坏嘛!”
杰克有点不自然的笑道:“我很想搞死你,但不是现在。王sir,我可以保证,我对你虽然不感冒,但不会偷摸着弄死你。”
Ri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王明江身后,愤怒的眼光看着杰克,说:“杰克,你这个小杂种,这次野外训练王SIR有好几次救过你吧,你还在他背后使坏,下次如果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杰克举躺在那里,举起了双手表示头像:“OK,我服了,如果你们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王明江没有理睬杰克,他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这个时候宁愿相信杰克的话,他只是开个玩笑,如果不这么想,他看到杰克就会有一种厌恶感。
他又走到维基的身边,维基被撞断了腰椎骨,疼的是呲牙咧嘴,不能动弹。
他在旁边一张床上坐下,随后,一只脚踩在了维基的头上,这是绝对的一种侮辱。
“维基,你刚才用枪托砸过我,在我睡熟的时候用手电刺激我的眼睛,这算不算对我的侮辱?”王明江慢条斯理地说。
Ri作为小队长,坐在王明江身边,心里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维基痛苦地点了一下头:“算。”
王明江用脚拧着他的脑袋,连着拧了几下,说道:“好,现在我们扯平了,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维基咬着牙,鼓起勇气说:“我就是看不惯你。”
王明江笑了一下,说:“看不惯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是喜欢茱莉吧?”
维基不说话了,王明江说的不错,他喜欢茱莉,但茱莉老是纠缠着王明江,这让他对王明江很生气,总想着找个机会教训一下这个小个子东方人,没想到自己简直是狗屁不是,只是踢了人家一脚,就被打成这个样子,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任人踩着脑袋。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王明江问一旁的Ri:“Ri你怎么看?”
Ri是小队长,宿舍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要出面。
他忽然起身,把刚才帮维基的两个家伙拳打脚踢教训了一通,打的两个家伙鼻青脸肿,不敢吱声,一个劲儿的道歉。
打完了,Ri坐在那里喘着粗气。
说道:“维基,你这个狗杂种,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明着约王sir挑战,这种背地里打人的行为算什么?”
维基哭丧着脸:“王sir, Ri,我实在疼的受不了了,能不能送我去医务室?”
Ri看着王明江,征询着他的意见。
王明江不能见死不救,刚才他下手确实重了,一拳之下,维基膝关节已经完蛋了,后腰又撞击到床角,想必伤的不轻。
王明江说:“让那两个混蛋送维基去医务室,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你们以后要是对我王明江有意见可以明着来,要不然夜里动手伤重了也不能怨我。”
一席话,说的全宿舍的人都不敢吱声。
十五个人一个宿舍,除了Ri和王明江要好,然后是Ri的几个铁杆支持,其他有一半人对王明江这个东方小个子都不放在眼里,总想着找机会收拾他一下,有今天维基这个代表,他们都知道了王明江的分量,当下无人敢说话。
维基被送到医务室后,王明江床铺被水浇湿,他只好去睡维基的床。
第二天一早,进行完早晨的例常训练,吃过早饭后他得到一个消息,维基断了三根腰椎,估计要躺一个月才能恢复,自然他呆在这里就没有意义了,等待伤势稍有好转,他就要回国治疗了。
王明江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叹息了一声,心道是你自找的。
当然怨恨我也可以,反正我也不在乎多一个人怨恨。
维基来自一个联邦国家,也是被精挑细选进来的,本想着立个功劳回去复命,至少还能升一个级别,这次算是泡汤了,除了灰溜溜的回去,他还得背着一个处分。
“联合他人对队员王明江深夜实施殴打,后王明江还击形成重伤。”这是Ri给他的档案评语。
维基注定是灰溜溜的回去了,也许一辈子难有什么起色。
王明江听了这个消息随即就成了耳旁风,他也没有心思去想什么维基的事。
他还有个重要的任务没有做,那就是审问从基地带回来的几个俘虏。
天空湛蓝,太阳毫无遮拦的曝晒着大地。
听广播上说,这场热浪已经让七百多人葬身太阳下。
王明江向羁押俘虏的地方走去。
到了审讯室,他介绍了一下自己,里面的人一听他的名字,都说托尼已经通知过他们了,他可以随时按照自己的意愿审问里面的人。
上次的意外袭击基地,抓到了五个俘虏,其中三个是一般的士兵,两个是基地的负责人,其中一个就是和他们开战的指挥官。
这些年来,王明江的审问水平是飞速提高。
绛州市给了他一块肥沃的试验田,几年的警察生涯,他几乎每天都在审问犯人,这么多年下来,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他的手底下还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志强硬的人物让他审不出来。
他接手过的人,最后统统都的交代。这次,他接到任务一点都没有什么顾虑,这些人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三天之后,他把五个俘虏审问了数百次,把每个人搞的是筋疲力尽,到了有啥说啥的地步。
对于这些人的供述他做了详细的记录。
他从每个人的口中比对,确认有用的情报,剔除一些说谎的成分,最终得出了一个准确的结论。
结果出来以后,他用审讯室的电话给基地总指挥托尼。
托尼听闻有了消息非常高兴,在电话里说:“明江,你得出的结论没有必要和我汇报,我只是训练基地总指挥,并不是行动总指挥,这次的行动指挥部设在昂敏的首都,明天一早你随我去昂敏向国际刑警组织汇报。”
第二天清晨,太阳依旧毒辣。
托尼和王明江乘着直升机飞赴昂敏,这是一个东南亚国家的首都,各种建筑和街道的凌乱感,有点像他刚来绛州的时候,也就是说一个首都的规模和发展程度和他们绛州市差不多,干净整洁,建筑外观甚至还不如绛州市。
指挥部设在昂敏军方的一栋大楼里。
总指挥叫马萨德,是一个壮实的可以吃掉一头小牛的高级警官,曾经服役海军陆战队,退役后担任国际刑警高级官员。
陪同他的是昂敏军方代表,是军方很有实力的一个高级将领。
如果不是军方的邀请,国际刑警组织一般不会在一个国家单独展开行动。
但昂敏不一样,不但有国际刑警组织的训练基地,而且这次行动是世界警察组织的特别行动队,昂敏国和这个世界警察国家是盟友,关系非同一般,好到可以驻军,可以有世界警察国家介入打击恐怖组织。还可以干这个国家不承认,其实已经派人干了的事情。
这次的会议很隆重,出席的有重量级的马萨德,昂敏**方的一个领导。
此外还有基地总指挥托尼,国际警察协会特警队队长威尔逊,缉毒队队长茱莉;以及三名中央情报机关的人员、三名秘书处的人员和一位政府高官的秘书。
这些人都来听他的汇报。
王明江走进来,见到这个阵势心里不觉一惊,不过很快就坦然了。
在绛州的时候经受过绛州警察局政治部主任刘琪爽的特训,口才演讲,什么场合都能镇得住,还参加过先进标兵的巡回演讲,什么样的场合,几万人在台下坐着听他演讲都经历过,面对一帮外国人,自然也没什么特别,无非就是他的发音口语有些难懂而已。
他信心满满的走进会议室,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他的发言开始了。
王明江扫了一眼,忽然发现茱莉竟然赫然在座。
两人四目相对,茱莉冲着他笑了一下,这一笑,王明江心里放心了,看来茱莉已经没事了,可以坐下来听他的汇报,说明她的工作差不多恢复了,心里一时间竟然很高兴。
演讲台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话筒,一个老式厚重的笔记本,他的身后是一个可移动的大屏幕,屏幕上方连着投影仪。
王明江走到发言席上,从口袋里掏出3.5英寸软盘,里面有他为这次汇报做的PPT,软盘只有几兆的空间,勉强放得下一个文档。
王明江深吸了一口气说:“各位长官,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大家的等待,我的发言现在开始,首先我来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国际缉毒队的一名队员,来自华东国,我叫王明江,今天的内容我将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最近挖掘出的情报线索,希望可以给各位提供能为将来行动有价值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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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叛变
网易云阅读男性频道首页,有一个关于在下的访谈文章。
有兴趣的读者朋友可以关注一下:题目<不忘初心,放得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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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用类似PPT的软件,讲了几个重点。
他面色严峻,注意力集中,面对台下的各位要员侃侃而谈:“各位长官,首先我向大家说的是我们上次的袭击点是南部联盟组织的一个运输站。主要有两个功能,一是往出运输毒品半成品;二是往回运各种生活物质,这个基地地理位置非常特殊,这么多年很少有人能发现他们。基地四周都有陷阱和地雷,只有一条地下运输道可以进去,我们这次能侥幸成功,就是寻找到了这条暗道。
其二,根据审问掌握的情况显示,在基地周围方圆一百里范围都有大规模的毒品种植基地,其中最大一片种植园被称之为‘秘密天堂’,他们隐藏在原始森林参天大树底下,按照开垦土地的方式一排一陇密集的排开,非常科学,估计至少有二十万株大麻。这个种植园不但有灌溉系统,而且还有排水系统,周围筑有堤坝,可以有效的实行雨水的拦截和灌溉,这片种植园只是南部联盟组织的其中一个,平时有三十多个武装人员驻守,还有二十多个当地的农民在种植园干活,出口只有两个,其余的地方都放置了警报装置和地雷,为此已经炸死了不少过往的动物。目前还没有这个种植园的具体位置。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听说过。
说到这里,已经有不少人默默点头,很赞许他提供的情报了。
这个情报非常重要,一来已经打掉一个运输基地,相当于断了其一条腿;二来,顺着这个线索摸到一个种植园,这次国际缉毒队的主要任务就是打击掉南部联盟的种植园,让他们几年内翻不了身。
负责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马萨德很满意王明江的汇报,他侧身和托尼打听了一下王明江的名字,问道:“小伙子,我打断一下,这个种植园消息非常重要,我们不但要借此打掉种植园,还要收集毒贩集团的各种情报,汇总成有用的情报,借此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南部联盟组织万美琳的行踪,只要确定她的行踪,我们的特警利用武装飞机直接就可以干掉她,非常的省事。你能参与到这个情报分析小组来吗?”
对于马萨德的邀请,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王明江却拒绝了:“对不起,长官,我喜欢在猛虎队效力,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
台下的茱莉听了,嘴角不觉一笑,脸色激动。
如果不让他行动,天天去收集情报,王明江觉得没多大意思,他这次来是学习经验的,要深入一线学习真本事,回去好组建自己的队伍。
马萨德很遗憾的耸了耸肩膀,说:“好吧,你可以继续讲了。”
王明江继续讲:“现在我讲一下他们为什么要种植大麻,大麻是一种喜欢土壤保持水分,阳光充足的草本植物,能长到一米到三米的高度,叶片是掌状全裂,裂片披针形或线状披针形,长7-15厘米,背面幼时密被灰白色贴状毛后变无毛,边缘具向内弯的粗锯齿,中脉及侧脉在表面微下陷,背面隆起;叶柄长3-15厘米,密被灰白色贴伏。叶子有薄荷味道,大麻可以从中提取出400种化合物。其中一种叫四氢大麻酚,对神经系统有很强刺激性,吸食后会产生幻觉,妄想和类偏执状态,思维混乱,自我意识有障碍,出现双重人格。我讲这么多关于大麻情况是想如果我们采取行动,大家有必要认识一下大麻是什么样子的。”说完,有一张他找到的大麻图片显示在屏幕上。
这些知识,除了专业缉毒人员懂,对于其他人还真是长见识。大家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张图片,看到了什么是王明江说的‘密被灰白色贴伏’这种专业术语的意思。只有看过图才懂得那些拗口的专业术语的意思。其实这些都是根据植物学的学术用语来定义的。
马萨德摸着下巴上胡子的硬茬,若有所思。
茱莉则飞快的记着笔记。
王明江等到众人看完了,脑子里有了印象,接着讲这次的审问记录口供。
“两个士兵的口供我们可以得出的结论,运输过程非常秘密,他们每次都是到一个叫孟坎的集镇,然后换一个司机把车开走,至于车最后去了什么地方他们并不知情;当天晚上,这辆车回重新开回来交付到他手里,然后他再开回去。从指挥官的口供中,我们发现他除了知道有一片种植园外,具体方位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方圆百里,这是从几年来有人送来货物的时间上推断出来的。他只是一个基地的负责人,但我想他提供的情报足够我们利用的了,至于如何使用,还请各位长官研究。”
说完,他关掉文件,退出软盘,走了下来。
接下来,总指挥官马萨德上台发言,他先是感谢了王明江带来的精彩发言,受益良多,接下来谈的是最近发生的事,随后讲了一些最近高层的工作内容,后来不点名的批评了茱莉的冒进行为,虽然冒进是错误的,但这个错误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经过讨论,免于茱莉的处分,即日起恢复茱莉一切职务。
听到这个消息,王明江很高兴,他看了一眼茱莉,茱莉手捂着嘴巴,很激动的样子。
随后是敏昂军方代表的发言,政府高官秘书的发言,都是泛泛而谈的套话,不过倒是有些是实质性的,比如全力支持他们的行动,表示愿意出动军队来配合。
这个意向被马萨德拒绝了,他在海军陆战队多年,每一次的袭击成功都是动用最精锐的人员完成,数量少而任务完成的出色,这才是他一贯的风格,对于昂敏军人的懒散行为他是知道的,说不定行动没有搞定,消息泄露的比风都快。
这次行动,抓捕万美琳,马萨德拥有绝对的行动指挥权。
这次会议散会后,中午大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午餐间隙上,王明江坐在马萨德的身边。
这个位置一般很少有人喜欢坐,你们知道和长官坐在一起吃饭总不是胃口大开享受食物带来的愉悦感,而是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长官的身上。
马萨德身旁的位置平时都是空着的,王明江端着几样菜毫无知觉的坐了下来。
“小伙子,你今天讲的很精彩,看得出来,你很会演讲,也能调动场内的情绪。”马萨德开始和他聊了起来。
“您过奖了,长官。”他客气的说道,同时,大口的吃着饭。
马萨德很欣赏的看着他:“你吃饭的样子很像我年轻时候,当时我也和你一样,吃饭才是最享受的,即使你的身边坐着一个高高在上的长官。”
“我们可以边吃边聊。”王明江倒是对这个长官没感觉到什么别扭。
“你将来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特战队员的。”
“谢谢,我正在努力。”
“你对下一步行动有什么想法吗?”马萨德眉毛一挑,忽然问道。
王明江说:“收集更多的情报,针对万美琳,南部联盟组织的领袖。”
马萨德听罢连连点头,“你以前在情报部门工作过吗?”
王明江摇头:“没有。”
马萨德说:“你的想法很有干情报工作的思维,不过你的行动却让我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王明江一愣,还有几口最后的食物他没有了多少兴趣,停下来看着马萨德。
“长官,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马萨德脸色却很平淡:“知道维基是怎么离开的吗?”
说到维基,王明江顿时有些明白了什么,维基和他斗殴的事情马萨德也知道了?这么小的一件内部矛盾,马萨德也要亲自过问,不愧是海军陆战队出来的人,思维缜密,任何小事都不放过。
“维基是因为要暗算我,被我打败了才离开训练场的。”他特意强调了一下是维基在深夜暗算他,而不是他们之间的斗殴,否则性质就完全变了。
马萨德显然不太在意他们矛盾的冲突原因,他说:“不管怎么样,维基是离开了,对吗?”
“是的,长官。”
“你也知道,他这个样子回自己的国家也混不开了,那个蠢货把自己的前途给葬送了,回去以后还的接受纪律条例的惩罚,所以,他不想这么干,他在中途的时候跳下了飞机。”
王明江问:“他死了?”
马萨德摇摇头:“他死了的话事情就好办了,可惜他没有死,他跳直升机的水平还是很高的,他跳进了丛林里,下面就是南部联盟组织的势力范围,他获救了,我们的直升机甚至遭遇到了对方的枪击,我想维基已经成为南部联盟组织一个出色的成员,他知道我们的很多秘密,不是吗?”
王明江没有想到,他一脚踢下去,把维基踢给了南部联盟组织。现在的情况他们显然很被动,维基知道的秘密可不仅仅是训练基地都在干什么的问题,他知道每个人的来历,而且亲眼看过每个人的档案,在他代理小队长的时候。就凭这些他去了南部联盟组织,一定会混得如鱼得水。
马萨德说:“下午的时候我们有一个秘密会议,你来参加一下吧。”
说罢,端起吃完的盘子向收集盘子的地方走去,留给王明江一个宽大魁梧的背影。
他虽然老了,超重的体魄让他走起路来有些不稳当,但依然犹如一头公牛一样健壮的让人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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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神秘的一个电话
下午的会议非常机密,和上午宽敞的会议大厅不同,下午的会议在一个秘密的房间召开,房间墙壁上贴着隔音棉,可以保证里面人说话不会被偷听到。
门口有卫兵站岗,对进来的人都要盘查,需要有证件才可以放行,手机,枪支什么的都必须由警卫代为保管,进去开会的人连一张纸都不能带进去,会议的内容当然全靠脑子记。
王明江的证件自然有人提前就给他做好了。吃完中午饭,他被告知只能在大楼本层活动,外面一切设施都是不公开的。
在休息室呆了两个多小时,可以躺在沙发床上睡觉或者看电视。
下午三点整,他来到了本楼层的会议室,经过一系列的手续,检查,他得以坐进了会议室圆弧桌一个角落的位置。
三点半,所有人都到齐,来的基本上还是上午会议大厅的那些人,包括茱莉和特警队的威尔逊,政府方面,军队方面的代表。
作为一个新人他的身份显然是被邀请来的,而邀请他的是最高指挥马萨德长官。这对很多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王明江却觉得并没有什么。
就连马萨德本人进来也都要履行一切手续,上缴通讯器材和公文包,不同的是他可以带笔记本进来,而且他的手机是由秘书在外面代为保管,他的手机涉及到很多高层的联系方式,是绝对不可以交给任何一个不信任的人。
马萨德进来后在中间位置坐下,环顾了一下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王明江身上。
他目光深邃地说:“这次会议内容很机密,王明江是我邀请来的参会人员。我想我们已经让他知道了很多秘密,所以,这次会议他的参加不会影响什么,而且他之前收集的情报对我们非常有用。”
前来参会的人有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有的没有任何表情、有的把目光投在王明江身上看了一眼。
只有茱莉看到王明江的时候,不觉露出了灿烂笑容,鬼才知道她的心里想着什么,这么严肃的场合竟然笑的很灿烂。两人对视了一下,王明江心里嘀咕了一句,真是记吃不记打啊!茱莉见王明江对自己的表白毫无兴趣,不觉有些沮丧。
马萨德言归正传:“下午我们讨论的议题是如何缉拿万美琳。”
这已经是一个讨论过无数次的老议题了,今天拿出来讨论,自然大家兴趣不大,以前的动方案都研究过好几次了,最终没有确定一套整体系统性方案出来。
不过这次也有了的新的话题来加入到这个老话题上面。
马萨德脸色严肃地说:“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是有两个新的因素,一是我们成功过的捣毁了一个基地,并且由此因素引起的一系列连锁行动会随之展开;二是我们也有失败的地方,国际缉毒队的维基叛变了。我想他已经成为了万美琳的座上客,万美琳对我们的行动和人马情况已经掌握,基地被袭击的事情本来我们是不会承认的,但维基的叛变,我们只得承认这起事件是我们干的了。这有可能激起当地两派军事势力的对抗。”
当地军方代表接着说:“万美琳这个人物可不简单,她掌控的不仅仅是南部联盟组织,还有十几万军队,三十多万人口,盘踞的地方有城市有乡村,一直以来这样的民地武实力是我们军方压制的对象,但这么多年来打打停停,围剿和反围剿,效果都不大,这些年反而是南部联盟有壮大的趋势。这次南部联盟基地被袭击,我想肯定会让双方的军事冲突会升级的。希望你们能给予我们武器方面的支持。”
对于双方的军事冲突马萨德并不感兴趣。军事冲突后面牵涉的国家很多了。比如说政府军背后有某号称世界警察某国的支持,而南部联盟组织也不是单打独斗,也有很多国家暗地里支持,提供武器装备等等,这里面事情很复杂,他们国际刑警只针对特定的人和事展开行动。
而且组建了联合行动队,有点类似于海军陆战队,不同的是海军陆战队针对的是国家利益,国际刑警组织针对的是那些危险的人物,以及联合其他国家作战行为,并不涉及国家之间利益。
王明江他们现在的行动队,成员都是来自世界各国,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而来的一支干练的队伍。
马萨德说:“我再次声明:我们任务是缉拿红色通缉令中头号人物万美琳,其次就是毁掉大面积种植的毒品基地,减少毒品对全世界的危害,这就是我们行动主要目的,除此之外,其他行动都和国际刑警组织无关。”
马萨德发现军方代表总是有意无意的要把他们这支力量牵扯到当地内部的斗争中来,而且要钱要武器,时不时的点拨一下他很容易激动的情绪。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他们只为了完成使命而来,任务完成以后当地是什么情况他们不做任何评估。也就是双方哪怕从此开火进入战争状态也和国际刑警组织无关。
被马萨德严词拒绝了的当地军方代表很没有面子,他们的目的可不仅仅是除掉万美琳,毁掉种植园那么简单的事情,解除民地武的军事实力,占领他们的地盘,从此在没有民地武的抗衡才是他们的想法。要枪要钱要支持才是他们的最大目的。
当然,能把万美琳这个心腹大患解决掉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当地军方资深人士都知道,万美琳不过是南部联盟首领,她是接替前夫位置坐上这个首领位置,真正掌握当地军队实力的是她手下七位重量级人物。即使有一天万美琳真的被缉拿归案,有那七个人掌控局势,南部联盟依旧不会垮掉。
既然如此,军方代表就没什么兴趣参加这次会议了。
他微笑地站了起来,客气的一笑:“诸位,下午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就不奉陪各位了,你们继续。”说罢,离席而去。
这是要给他们难看的,如果不和军方合作,他们行动将会受到很大制约,出行不便、没有支援和后勤保障,这些都是问题。尤其是将来在深山老林作战,没有当地有作战经验的军方带路,他们很有可能走不出来的。
马萨德对军犯代表离去毫不在乎,他曾经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他的行动宗旨就是用最少的人干最强大的事情。
没有军方支持,他们该干什么还是要干,至于这些复杂事务有适合斡旋的人才和当地政府交涉,他不需要操心。
马萨德没理会军方代表突然离场,继续说:“我有一个想法,基于王明江情报线索,我打算组建一个二人小组,寻找那个大面积种植园,找到后派遣武装直升飞机偷袭种植园,将这个毒品基地彻底销毁,请大家探讨。”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每个人都有着顾虑和站在各自位置的想法。
马萨德只是象征性听了一番,最后他把目光落在王明江和茱莉身上。
“茱莉,王明江,我想你们二位对毒品认识肯定比在座的人都强,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两位,请你们回答我可行和不可行的理由。”
见马萨德意图非常明显,大家都停止各自发言,把目光集中在他们两个身上。
茱莉首先表态:“当然,这个提议我会接受的,虽然,我刚从里面出来不久。”
她的话引起众人一阵笑声。
她刚刚因为犯了错误被关了禁闭,这次出来就接到这个任务,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茱莉和王明江一起行动,我认为比较合适,他们有过默契的工作,相信一定能出色完成任务。”基地总指挥托尼道。
“我们特警队会作为后续支援力量,随时派武装直升机支援你们的行动。”威尔逊当即表态。
马萨德把目光望向远远边缘地带坐的王明江,征询他的意见。
王明江想了想说:“对不起,长官,我觉得和茱莉一起行动不合适,如果非要让我执行这次行动,那我请求换人。”
王明江话惹的众人惊讶不已。
尤其是托尼,刚夸完他们是默契搭档,这个时候很不高兴地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王明江却毫不理会。
茱莉惊讶地看着王明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半天才说了一句:“搞什么,王SIR,我可是你的长官,你这么说话就是对我的不尊重。”
马萨德摸着下巴,闭着眼睛想了一下,“你的理由是什么?”
王明江都不用思考:“性格不合,我和茱莉长官都是固执己见的人,经常在一件事情上各有各的想法,如果是我们两个人很难统一,由此会给行动带来很大的不便。”
茱莉不服气地说:“我是长官,当然要服从我的安排。”
马萨德却摇了摇头:“no,no,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是长官的意志。王明江说的这个问题会影响到今后你们的行动,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茱莉有点担心马萨德的意思,立即起来说道:“长官,我是王明江的长官,历来都是下级服从上级,难不成要我服从他的命令?这个我无法做到。”
马萨德看了两人一眼,心里不禁有些苦笑,想不到看起来很合拍的两个人竟然是如此不协调,他要做的就是协调起来。
马萨德说:“茱莉,告诉我你愿意执行这次行动吗?”
“当然愿意。”茱莉立即说道,她刚被禁闭了三天,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证明自己。
“好吧,那这次行动就王明江说了算。”马萨德说。
王明江听了有些意外,没想到马萨德完全站在他的这一边。
“为什么?”茱莉不服气的说。
马萨德正色地说:“因为我觉得他合适,从他给我提供的情报资料来看,他的思维缜密,我说过他适合做情报工作,而你没有让我看到你在这方面优势,所以,我觉得他比较合适。如果你不能考虑听从他的安排,我想我会支持换人想法。”
听到马萨德都这么说了,大家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茱莉长出了一口气,没有多考虑,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
说罢,冲王明江看了一眼。
王明江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茱莉心里生气,心想,这下你可满意了吧!本来就看不惯我,这次行动说不定怎么折磨我呢!不过,我是不会放弃抵抗的。
王明江想法还是很深,道:“长官,我们如果发现种植园,如何毁灭掉这么大面积种植园?”
马萨德听罢这个问题,很痛快的告诉他:“有我们秘密武器,到时候你就看到了,当然我敢肯定不会是一把火烧了。”
一句话说的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于是,这次行动就这么定了下来,接着大家又讨论了一些问题,时间匆匆而过,不过让马萨德高兴的是这次的会议布置的任务要比上几次都有很大的收获。
==
下午散会后,几个行动布置妥当后,马萨德回到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是临时给他的,位于当地警察厅总部。
电话是机密的,如果不是特别的事情,一般人很难打通。
开了一天回后,他浑身疲惫,在套间休息了一会儿时间,桌上的电话响了。一般来说他的电话很少响的,大部分是手机用的多。
他接起电话,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
声筒里面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威利先生还记得我吗?我是苏菲,上次我们在交际舞会认识的?”
马萨德立即想起上次高层举办的一次交际舞会,他化名威利,他在舞会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名字叫苏菲,好像是活跃在东南亚一带的知名歌手,上次谈话愉快融洽,觉得这个姑娘不错不觉还想见面,就留下了办公室电话,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联系自己。一瞬间,苏菲的音容笑貌立即浮现在他的脑海,那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美女,有着令人吃惊的鲜嫩的脸蛋,没有一丝明显皱纹,个子很高,腿很长很白,她的美貌和对他的欣赏话语让马萨德印象深刻。接到这个电话,他竟然多了几分激动,这已经是几十年没有过的那种男女之间微妙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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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我们很熟
直升机双流式涡轮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响刺破天际间的安宁。
直升机的乘客位置,王明江,茱莉,托尼等人面无表情的想着各自的心思,他们乘坐的是一款最新的武装直升机,机首下方装有一门30mm的单管链炮,只要驾驶员按下发射的按钮,即刻透过简单可靠的链带来带动整个机炮的运作,炮机心在前后端运动时进行上膛或退壳,静止于前后端时则完成闭锁、击发、抛壳与进弹。可以完成无人操作的射击行为。
而且射速都可以调整,正常射速625发/分,最大射速1000发/分,可击穿轻装甲车或主战坦克较为薄弱的两侧与顶部,人员杀伤半径则约5米左右。此外,这款最新款直升机还安装有空对空的火力装置,既能从地面打击,又能打击空中力量,飞在昂敏这个城市的上空,几乎没有什么敌手。
直升机飞行了几十分钟,他们回到训练基地。
一路上,大家保持着沉默,没有几个人愿意在轰鸣地声响中爬到对方耳朵上说几句话的。
回到基地已经是晚上了。
晚饭刚过,茱莉就吹起了集合的口哨。
吃饱饭的队员们一听这个哨声就知道长官茱莉回来了,这么急躁的口哨声也就是她能吹出来。肚子里的食物都来得及消化,就跑到操场上集合。
茱莉全副武装的等待着他们:“嗨,伙计们,我们有见面了。”
杰克一见到茱莉禁不住诉苦:“madam,你回来就好啊!你不知道这些天的猛虎队被Ri糟蹋的没有一点纪律可言,我深为身在这个队伍中感到愤慨,还有他们把维基也赶走了,这个您绝对出面解决一下,让维基尽快回到队伍中来。”
王明江和Ri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可笑,这个杰克真是脑子进水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告状。
茱莉铁青着脸说:“以后你们谁见到维基就给我把子弹送到他的胸膛。他已经成了南部联盟的人,我们很多绝密的情报都遭到了泄露。”
刚才还在为维基鸣不平的杰克一下子脸色很不好看,有点半信半疑地说:“什么?维基叛变了?这怎么可能。”
“杰克,闭上你的臭乌鸦嘴,现在我要和大家说几句。”茱莉很不爽地说道。
杰克只得无言闭上了嘴巴。
茱莉环顾四周:“我不在这些天你们训练的怎么样?”
众人齐声答道:“报告madam,一切正常。”
茱莉很欣慰地点点头,“很好,今天我要逐一检验你们的体能,拆弹能力已经所有我教授过的课程。现在准备长跑五千米活动一下。”
众人听罢都唉声叹气,刚吃完饭就跑步要死人的节奏啊!
Ri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madam,刚吃完饭,是不是让大家休息一下。”
茱莉板着脸,瞪着眼睛说:“现在你们面临的是敌人的追击,难道仅仅是因为肚子里有饭就不跑了吗?”
一句话反驳的众人哑口无言。
“向右看齐,起步跑。”茱莉发出了口令。
王明江正要和大家一起跑,被茱莉叫住了:“王sir,你留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众人都要去跑步,唯有王明江被单独留下来,这个面子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王明江心里明白,叫自己留下来还不如让他跑步,肯定没什么好事。
“什么事?madam.”他只得停下来问。
茱莉双手抱在胸前,用那种骄傲的目光俯视着他,不得不说个子高的优势在于能俯视别人,王明江要是和她对视的话,就得仰视了,不过这对他来说,并没有给他心里带来任何的压力和不适。
“madam,虽然我很帅,但你也没有必有这么认真的看着我吧?”
茱莉听罢,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我并不觉得你有多帅,不过你有一颗强大的内心,这一点是值得学习的。”
“madam是将来要打算和我学习了吗?”他直视着她那双清澈泉水似得蓝眼睛。
茱莉的眼睛很好看,一望无际的淡蓝色,如果不是进入战队天天摸爬滚打,她是一个颜值很高的女孩。
茱莉没理会他的提问,迎风整理了一下金色短发:“后天我们即将进入森林,你有什么想法吗?”
王明江说:“这次的装备一定要带齐全了,尤其是食物和联络工具,我会找托尼说明的。至于什么想法,我想活着回来。”
“看来你真的打算要领导我了?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我可以听你的命令,但你不可以借机折磨我?我知道,自从你加入猛虎队,我经常折磨你。”茱莉有些担心,王明江对她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至少她心里是这么认为,如果真是去了原始森林,她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全遭到威胁。
王明江听罢笑了笑,真是个单纯女孩啊!可比他之前见识过的绛州女孩单纯多了。
想到这里,他说:“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能服从我的命令,我们要团结一致才能最后胜利。”
茱莉愣了一下,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说。
一愣神功夫,王明江跟上队伍去跑步了。
看着他远去背影,茱莉不由陷入沉思,马上就要和这个男人进入原始森林。
前途未卜,一路艰难,而且这次去的只有他们两个,一男一女,将如何在丛林中生活度日,寻找线索呢!
想想都觉得有些回归原始人的样子,但愿这个原始人不要欺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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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联盟总部。
这是一个位于原始丛林绝密地带,方圆几十公里都有重兵把守,周围哨卡密布,周围设有空对空导弹,地对地导弹,要想拿下这个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一颗致命的导弹降落下来。
至于马萨德说的武装直升机攻击,要是想飞到这里搞个突然袭击几乎是不可能的,火控雷达早早就能锁定目标,然后发射地对空导弹,绝对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南部联盟总部外表看上去破烂,却和丛林里景色几乎融于一体,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这个建筑他们几乎掏空半座山,至于里面的机关密道,比很多国家的国防部的大楼都要复杂。
维基的叛变并不是那么顺风顺水,好在有人知道他的重要性,给他治疗了伤势,几天后他清醒过来,一口咬定非首领不见,于是他的意见被逐一上报,结果竟然得到了首领万美琳的接见,这个待遇可不低。首领一向非常神秘,谁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能见维基,说明这个人对南部联盟非常重要。
维基被蒙上眼睛,上了一辆卡车,在一个集镇里呆了一天,后来又被蒙上眼睛,进入一个神秘的山谷,他是从身体的感觉上知道自己可能进了山谷。大概经过数十道关卡盘查,联络;他们终于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南部联盟总部。
在一个密闭房间里,他终于被摘掉了蒙着面的面罩,适应了一会儿光线,门被推开了,一个个子不太高的女子在几个壮实士兵保护下走进了房间。
女子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材很好,皮肤很白,脸色细嫩,虽然多了一点成熟女人韵味儿,但绝对不会想到她会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女子进来后,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维基:“听说你想找我们说一些事情?”她的外语很流利,这让人觉得她受过良好的教育,游历过很多国家。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上了世界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名单的人物是如何周游列国的!
“不错,我知道他们很多秘密、他们的行动计划、他们的人员档案以及训练内容。当然我要是仔细想的话,还会有很多有价值的情报。”
“你想卖多少钱?”女人问道。
“我不想卖钱,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想见你们的首领。”维基沙哑的说道。
女人掏出手枪,顶着维基的下巴,顺势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这么说你是来投奔我们来了?我有些怀疑你的行为。”
“你说错了,我今后要给你们效力,得到我想拥有的一切。”维基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是想得到很多女人很金钱吗?那你想错了,我们是正规部队,不会有你想象中的生活。”女人淡淡地道。
“不,我想活命,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会从一个士兵做起。”维基也是聪明人,虽然女人金钱是他需要的,但听到眼前这个女人这么说想必是首领了,他当然顺着她的意思说。
“你敢保证说的都是真实的吗?我怀疑你是派来的情报人员。接下来你说话可要当心了,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丢了性命。”女人拍了拍他的脑袋。
维基很坚决地说:“请相信我,我不是什么间谍人员,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受难者。”
女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吧,你是怎么想要投靠我们的?”
维基说:“我要找你们的长官说,你是长官吗?”
女人听罢,抿嘴一笑。
旁边有个壮实保镖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这是万将军。”
维基愣住了,万没有想到传说中的万将军会是如此的漂亮,还以为她是一个身材壮硕中年妇女,腰里插着两把枪,走到哪里都是气势汹汹,很有男人味那种,没想到眼前竟然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温婉中带着几分含蓄,很有女人味儿。
“你就是万美琳?”维基惊讶的看着她。
“不像吗?”万美琳笑了笑。
“不,不,只是您的容貌让我很意外,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维基看了她一眼就不敢直视了,虽然是个美女,但对方那种气场让他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维基老老实实的说道:“我叫维基,是因为看不惯队伍里的一个叫王明江的东方小个子,半夜里打算偷袭他,反而被他打伤,他的铁杆队友Ri给我定了一个暗算队友的罪名,还给了我一个很重的处分,要把我遣送回国,中途我想回国也要接受处分然后默默无闻过一辈子,不如轰轰烈烈干一场大事,我利用擅长的跳机技术中途跳下,正好遇到了你们的人救了我。事情其实就这么简单,我掌握了他们很多的秘密。”他再次强调自己的优势。
万美琳面色一变,耐心的听完他的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和一个叫王明江的人发生了冲突?他是什么来历?”
维基看过王明江的档案,自然对他的简历了如指掌:“他叫王明江,是华东国绛州市人,他因为发现考斯维尔踪迹,提供给国际刑警的详实资料而得名,这次行动,他也是被受邀参加行动的人员。”
万美琳听罢叹了一口气,“我在西方几个国家等了他很久,以为他爽约了,没想到他竟然来到了我的家门前,真是有缘啊!”
维基被她的话给惊呆了:“将军阁下,你们……认识?”
万美琳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们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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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和美女在野外
当维基听到万美琳亲口说出和王明江很熟的话时候,忽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王明江才是一个真正的间谍。”维基禁不住的感叹,这小子怎么就藏的那么深呢!他从来就没有发觉王明江有一点间谍的嫌疑,果然是个高手。
万美琳甩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你懂什么!”
一个巴掌把维基打的僵直在哪里,他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女人,脸上却升腾出几许杀气。
维基猜测道,既然和她和王明江很熟,那自己这些所谓的情报还有什么价值?当下也知道威胁不住他们的时候,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万美琳转身坐在一张椅子上,一个助手把她专用的杯子放在一旁桌子上。
椅子和桌子都是采用最好的红木制成,散发出硬木那种特有的香味儿,沁人心脾,万美琳的手放在硬木桌上,开始是平放着,接着重重的拍了一下。
吓的维基一个哆嗦。
“维基,你要老实交代,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说错了半句话,今天就别想出去了。”
说完,招了招手。
屋子的门被推开了,一只凶猛的狼狗走了进来。
这是一条非常聪明的狗,一进来就知道对谁威胁,冲着维基张开血盆大口,嘴角抽搐,獠牙上翻,浑身的毛都像刺猬一样炸开。这条狼狗是丛林狼的后代驯养而成,它的祖母还是一只凶猛的狼,到它的驯化不过三代,野性十足,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呼呼的声响,让人心惊胆战,那是一种随时都要冲过来把他撕扯成碎片的举动。
维基虽然是警察出身,见识过无数次的生死,但面对丛林狼后代的威胁,感到的却是深深的恐惧,毕竟谁都怕死,尤其是被这种凶猛的动物残暴致死。
“卡尔,出去吧。”万美琳只说了一句,那条狼狗忽然收回了之前的凶相,转而吱吱叫了几声,摇了摇尾巴出去了,真是一个好“演员”。
万美琳对维基伸出两个指头:“记住,你要是说错了,两种选择,一是让我的狼狗把你吃了,另一种是炮刑。”
两种杀人的方法都让维基心里一个哆嗦,被活活吃掉的滋味会是异常的痛苦,他断定那种凶猛的狼的后代不会先发制人咬死他的喉管,而是慢慢折磨他直到最后咽气,把戏给主人演足了;至于第二种炮刑则更为恐怖和残忍,把一个活人放在炮筒口,然后发射一枚空壳炮弹,直接将人打飞在空中,自由落体,死的异常惨烈,倒是别人眼里的一场视觉盛宴。
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整理了一下思路,一五一十的讲了起来,从他如何来到警队讲起,所发生的事情和知道的情况事无巨细的说了起来。
桌子上,一个小型的录影机记录着他的每一句话。
整个过程无人打扰,只有万美琳不时的插话问上几句。
万美琳听完维基的诉说,白皙的脸蛋变的阴沉下来,很快她就咬牙切齿了,维基说着说着突然不敢往下说了,他看到万美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马上就有发飙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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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透过头顶上密布的树叶照在王明江和茱莉的身上。
两个人再次进入原始森林,这一次不过是换了一个方位,躲过了之前有着食人鱼的河流。在毫无道路可言的密林之中,他们全身几乎湿透,寻找着大麻的种植园。
别指望太阳隔着树叶照射下来就会有多少的阴凉,密布的丛林中到处都是呼吸的植物,热浪腾腾,那种让人喘息不过来的热浪,人的身上早已是汗流浃背。
即使如此,也要包裹严密,长裤,长袖,帽子缺一不可,否则很有可能遭遇到莫名植物对皮肤的攻击。
王明江走在前面,用丛林长刀挥舞掉前面挡路的障碍。这是一种适合开道的长刀,弯月形,刀片全长有30厘米,刀锋前伸,可以轻松的砍断挡路的树枝,对于在野外生存来说,还可以用它来砍木头搭建棚子和木筏,非常实用;如果遇到敌人,这把刀就变成近距离作战的有力武器,这把做工精良的军用长刀可以毫不费力的砍下敌人的头颅。
王明江在前面开路,自然省了茱莉很多麻烦,她的长刀一直背在后背上,几乎没有用过。
“就这样漫无目的走吗?”茱莉在后面尽量保持着均匀呼吸问道。
王明江没好气的说:“还想怎么样,飞过去?”
“我觉得完全可以动用直升机来寻找嘛!”
“大麻种植都藏在密林下面,直升机肯本就发现不了。”
“嗨!我其实想说的是,我们歇一会儿吧,我实在不想走了。”茱莉拿起军用水壶,狂灌了几口水。
整整走了一天,夕阳西下,却不见到半点清凉。
王明江只得停下前进的步伐,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蹭蹭几下上了树,找了一个坚实粗壮的树丫半躺着靠了上去,舒舒服服的摆了一个姿势,拿出水壶喝了几口,又拿出压缩饼干咬了半块,很是悠闲的享受休息的美好时光。
茱莉不满地望着他在自己头顶上逍遥。
“王sir,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休息的时候还要到树上躲着我,难不成怕我骚扰你不成?”
王明江听罢哈哈大笑,“madam,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上面还能感觉到一丝凉风而已。”
确实,如果蹲坐在地下,植物产生的热浪让人有一种窒息的幻觉。
茱莉深吸一口气,也爬到了他占领的那颗树上。
王明江不悦地说道:“madam,不能再找一颗树啊,非要上来凑个热闹?”
茱莉上了树,找到了一颗粗壮的树丫,而且是在他的头顶,等于是楼上一层,她美滋滋的坐下来:“我最擅长的就是捉小绿蛇,这个家伙长的小巧却是毒性很强,我担心你被它袭击了才这么干的。王sir,你得感谢我才对。”
王明江听罢,呵呵一笑,他头顶上放着一把锋利的丛林砍刀,别说是一条蛇,就是一条丛林狼都能砍成两段。
“晚上我们怎么睡?”茱莉看着天色已晚,一天毫无收获,想着如何在丛林里休息了。
“树上睡。”王明江说。
茱莉摇摇头:“虽然我们经受过特殊训练,但在树上睡并不妥,因为一晚上都是出于神经紧绷的状态,这样的休息不利于明天的行动,我看还是搭一个帐篷休息比较好。”
“哼哼,搭一个帐篷madam以为那么容易吗?麻烦你给我搭一个。”王明江闭上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你有义务做这些事情,再说我一个大美女陪你,你竟然连搭一个帐篷的**都没有吗?”茱莉有些生气的说,搭一个帐篷两个人挤在一起睡,这的让王明江占多大的便宜啊!这小子竟然无动于衷,真是个猪脑子。
“对不起,madam,我只有好好睡一觉的**,别的**是什么,麻烦你告诉我一下。”说罢,他靠着树干,将一个挂钩勾在头顶的树干上,这样可以避免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落下去,,随后又擦了一点驱蚊的药水,搞定完这一切,他就在树枝上惬意的摆出一个姿势打算就此过度良宵了。
“真是个笨蛋!”茱莉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内心里深感自己的失败,竟然连让他动一点心思的**都没有,只好学着他的样子做了些安全的工作,靠在树上休息起来。
“看看我们眼前的情况吧,单调的除了树木就是山脉,没有什么让人赏心悦目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们就得自己找乐子,不是吗?”茱莉的话很有诱惑性。
她没有听到王明江的回答,王明江睡觉的时候就像是没有了呼吸,一点动静都听不到,不得不说,真是一个高人,这样的睡觉方式淹没在周围各种自然界的声音是最安全的。
茱莉只好闭上眼睛,学着他的样子也开始睡了起来。
深夜,月光稀疏。
两条黑影趁着月色,手中拿着强光手电,稀稀疏疏的踏过丛林的青草,走了过来。
笔直的光线在树林里照来照去。
甚至有几道光线直直照到王明江身上。
他早就醒了,身体保持不动,静静地等待着,预判下一步该怎么行动,是不是把这两个人解决了。
茱莉被一道光线照到了眼睛,立刻醒了过来。
只是照射他们的人却浑然不觉。
两个人的目光只在眼睛直视的地方。
“好像有人来过?”一个人说。
“丛林砍刀留下的痕迹,不是普通的刀。”另一个在砍过树干的痕迹上鉴定着。
“似乎就到此为止,没有继续走,撤了吗?”
“也许是知难而退,在往前走就是我们的地雷区了,算他们识相。”
“走吧,回去报告长官,最近上面的命令下来了,我们种植园近期很有可能遭遇到警察的攻击和销毁,要我们格外注意安全,上面会在三天之内就增派援军过来支援我们。”
“耸人听闻,上面也太过敏了吧?我们的种植园规模这么大,来几个警察就能销毁,笑话。”另一个人不屑一顾地说。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在树下几处地点挖开一个小坑,放入了地雷。安置妥当,在树干上做了一个记号,免得自己人踩上来,随后就悄然退去。
在树上的茱莉见他们走了,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看来王明江住在树上的决断是非常对的,要是他们搭建了帐篷今天晚上就麻烦了。
那两个人走了,王明江则没有说话,一言不发,继续睡觉。
第二天凌晨早早的醒来了,在野外睡觉会醒来的格外早,各种各样的鸟儿开始了一天最忙碌的练声时光,叽叽喳喳,丛林里分外的热闹,一条碗口粗的蛇吐着信子蜿蜒而上,它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只是不成想这种食物并不是它熟悉的味道,只是诱惑太大,刚刚爬上树木,就被王明江一刀砍下了脑袋,一米多长的身子瞬间失去了脑袋掉落在地上,犹如一条刚出水的鱼儿在胡乱的挣扎着。
茱莉顺着树干麻利的爬了下来,高兴的捡起那条蛇,“太好了,看来今天有一顿丰盛的早餐了。”
王明江没理会她,跳下来寻找昨天那两个人留下的地雷。
很快他就找到了新土掩埋的痕迹,轻轻地扒开上面的浮土,露出了地雷阴森的一面。
这是一种压发的反步兵地雷。他蹲下来开始拆地雷,将触点用刀隔开,不让其余外界接触,然后将保险拧到安全的位置,这颗雷就不会炸了,为了避免误判,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的多功能军刀,剪掉任意一根线,这颗雷也就废了。
茱莉并没有动手,蹲着他一旁看着他排雷。
“想不到你排雷的技术还不错。”她由衷的夸赞道,心里很美,因为排雷的技术可是她教的。
“这要感谢madam教导有方。”王明江说。
茱莉听罢脸上是藏不住的灿烂。
“不准吃蛇,我们昨天的路程可能走偏了,今天要顺着昨天那两个人的方向走。”把地雷搞定,他决定立即出发。
茱莉最喜欢的美味就是蛇了,眼看一条鲜美的蛇不能吃到肚子里,她感到很愤怒。
“王sir,吃条蛇也不碍事吧?”
“吃压缩饼干。”王明江毫不客气地说道,他心里知道,吃蛇一来是费工夫,二来必须烧烤着吃,那样的话会产生浓烟,吸引巡查人员的注意力。
茱莉还在犹豫不决。
王明江不得不提醒他一下:“madam,别忘记了,这次行动要一切听我的命令。”
茱莉只好叹了一口气,“好吧,听你的,出发。”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山顶上,透过草丛的掩护,从山顶向下俯视,用望远镜观察,视野辽阔,最能发现蛛丝马迹。
他们用的是DM-90军用望远镜,这种望远镜内部充了氮气,可以有效的防水防雾,其次用的是BAK4棱镜,成像清晰锐利,即使晚上微光情况下也可以轻易的扑捉到目标,而且用的是广角镜头,便于大面积的侦查目标。
“有情况,正前方位置,距离1000米。”茱莉忽然说道。
王明江正从侧面侦查,听到她的提示,立即将镜头调转到茱莉所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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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锁定目标
山下,几个树木稀疏的地方,一个绿色的东西在动。
王明江放大了焦距,把镜头拉过来,看到那个绿色的东西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正在原地或起或坐,忙碌着一顿早餐。
在往大调焦距,看的就更清楚了,他的早餐很简单,一个玉米棒子,一个椰子。旁边一个锅里冒着腾腾热气,好像煮着什么东西。
一丝淡淡的烟雾飘起来,原来树荫底下还有一个人正躺着吸烟。他靠着树干很享受的样子,树干旁边放着两把小口径步枪,这是一种质量和制作工艺都很简单的枪,没有复进簧和发射瞬间可以移动的枪机,这种枪不能利用火药气体自动装弹、发射和退壳,每打一枪都需要人为的推拉枪机,一发一发的装弹,退壳。实战起来耗费时间太长,遇到冲锋枪的袭击战,基本上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王明江手里拿着望远镜,在一处制高点仔细观察着这两个人。
“会不会是昨天晚上去我们睡觉地方的那两个人?”茱莉问道。
“很有可能。”王明江说。
“接下来该怎么办?”茱莉这次行动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角色,所有行动是要听王明江,她不得不放下高傲的头颅,向他征求办法,要是以往早就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了。
“继续观察。”王明江放下望远镜,仰面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茱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继续盯着前方那两个人。
继续观察指的当然是她了,而他老人家竟然能仰天休息。
看了一会儿,茱莉汇报说,“他们要走了。”
王明江这才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说了声:“跟上。”
说罢,两人几乎同时站起,瞅了一眼目标,预定好方位,猫着腰在草丛中如两只脱兔,嗖嗖嗖跟了上去。
片刻,他们到了刚才两个人休息的地方。
王明江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
茱莉不耐烦地说:“看什么看,再不跟就走丢了。还以为他能给你留下一顿丰盛的早餐?”
王明江没有冒然在继续跟上去,“我怀疑有报警触发器。”
茱莉一听,“发现了吗?”
“没有。”
“你吓死我了。”茱莉拍了拍胸口。
报警触发器装置很有特点,可以埋在地下,也可以隐藏在树丛中,只要你一不小心触碰到,就会在触碰者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发出报警信号,等你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时候,敌人已经对你形成了包围之势。
王明江有所担心的正是这个东西,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在这里!”茱莉刚要一脚踩下去立即退了回去,忽然发现前面掩埋的地方有个缝隙,里面有些白色犹如蘑菇一样的东西裸露出来一点儿。
王明江禁不住大骂:“他嘛的,这两个混蛋操的心可真细,临走还放了一个警报器。”
茱莉把土抛开,蹲下身子仔细研究了一会儿说:“这个应该是红外线传输,还挺先进的。”
王明江说:“想必还有很多,接下来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过也可以断定既然如此谨慎的放置警报器,想必那个种植园也就不远了。”
森林里的泥土湿润,如果不是踩在草丛里走路,脚步很容易发现。
王明江和茱莉顺着刚才那两个人的脚印往前走,这样一来可以躲避掉警报器,二来还不容易让人发现他们的踪迹,真是一举两得。
巡查的两个人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人跟踪他们。
一个小时后,王明江和茱莉摸着来到了一片密林深处。
两人爬在草丛中,举着望远镜向前方探视。
果然,在往前就不能走了,一片高大参天的密林,周围都被木栅栏围住,只留一个可容纳一辆卡车的大门可供进入。
门口左右都有哨兵执勤,腰间挂着手榴弹包,手中的装备依然是那种老式的步枪。
在往里面看去,一大片大麻盛开在参天密林下,绿意盎然,盛开长长的枝条,依然到了果实盛开的季节,隔着围栏可以看到,里面有民房,也有军用帐篷,军用卡车,一排一排,成建制有步骤的散落在周围,各具功能。
民房外。阳光躲进了云层,有了些许凉意。
几个光着膀子的人正在制作毒品的最初黏糊物,这只是一个初步的由原料加工成简单的半成品的一个工序,在整个环节来说,这只是属于来料加工的粗放型生产,先是把几百公斤的大麻收集起来绞碎,然后加入盐、石灰石、还有一些简单的配方,随后进入发酵阶段。
发酵期过去,就进入搅拌阶段,先倒入一些搅拌用的配方,在懂化学的人眼里,这都是一些简单的不能在简单配方,例如高锰酸钾或者硫酸,这些化学制剂用来稀释大麻成分,随后就是人工不停搅拌,稀释通过搅拌分离,最后凝固下来,形成一团胶状物黏糊糊东西,颜色呈现褐色或者黑色,这就是需要运输出去的原料了。
这些原料到了制毒工厂,根据化学配方制剂进行分离后,会变成白色粉末状东西,有的则呈现颗粒状,还有的加了各种口味,比如橙子味道,薄荷味道等等。经过制毒工厂的利润、大毒贩利润、在到小的毒贩最后到了吸毒者手里,价格由此会飙升到上千倍。
“看来这里就是那个种植园了,里面的面积挺大的啊!”茱莉不禁感叹起来。禁不住内心有些小小的兴奋感,这么大的种植园如果给他毁掉了,真是一件值得书写进教材的一个生动案例。
王明江则一言不发,这么大种植面积,在联想到绛州的那个制毒工厂,疯狂的毒贩,他不禁内心感慨,终于找到源头了。只是这个源头太厉害,眼前一个种植园不过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隐藏在密林深处的一块田地,种植的是大麻,进入南部联盟的控制范围,据说有上百亩的土地全部种植的是罂粟,漫山遍野,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住。
他想了想,也许只有老天爷可以管得住了。
两人蹲守了将近三个小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眼看着将近中午了,王明江对周围进行了详细的侦查,觉得是该有所行动的时候。
“有情况,他们似乎发现我们了。”茱莉忽然说道。
王明江回过神来,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只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王明江最不愿意的就是本部人马未到和他们展开激烈的枪战。虽然他的武器装备都不惧这些人,但一旦警报响起,凭他们两个人的实力,以及周边摸不清楚的地雷,对方如果动用重型武器,想要胜出的几率是很难的。
眼见着,从里面走出五六个士兵,警惕的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难道触到了红外线警报器?”茱莉低声的道。
这个东西一旦触及,那就等于不声不响通知了对方他们的具体位置。
“爬下,别动!”王明江抽出腰间手枪,身子缩到草丛中间,从外面几乎是看不出什么的。
几个士兵脚步声传了过来。
“唰唰唰:齐声的脚步声踩过青草发出的声响。
接着传来几个士兵嘻嘻哈哈的笑声和说话声。
“垴凯那小子又该教训了。”
“他又惹你生气了?”
“他偷吃了我的一个鸡肉罐头。”
“这么好的东西,你不拿出来大家分享,活该让他偷吃。”
“还有什么好吃的,尽快都吃完啊!我告诉你们,援军晚上就能赶到,那帮畜生是连骨头都不会给我们留下的。”一个看似领队的人说道。
“看来今天中午我们的搞得有必要丰盛一点了。”一个人提议。
“是啊,不能给那帮援军留下什么期待。”
几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过去。
距离王明江和茱莉埋伏地点不超过三米。
等到他们都走了过去,两个人不禁对视了一眼,不由的笑了笑。
“真是惊险啊!原来是例行的巡逻时间。”
王明江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在上午十一点整,这个时间对方可能要进行一次巡逻,然后就是中午饭时间到了。
“下一步怎么办?”茱莉问道。被王明江收拾了几次,她现在几乎每次行动都要问询一下。
王明江思量了一下说:“通知特警队,告诉他们我们已经锁定目标,速来增援。”
茱莉惊讶地啊了一声:“这就要开战了吗?”
“废话,不然我们这两天白辛苦一趟了。发现目标就剿灭掉,给万美琳一个沉重打击。你没听明白吗?援军晚上可能赶到,我们必须抢在援军到来之前就给他们消灭了。”
“好,听你的。”
王明江拿出超强警用对讲机,这种对讲机不管地形有多复杂,大山密林之间依然可以保持三百公里内通话的清晰质量。
“确定一下经纬度。”他命令道。
茱莉立即拿出一个手持的军用定位仪,这是目前最先进的定位系统,是可以联系上四颗卫星组成的一个空间网络,可以准确的确定所在地点的经度纬度和高度,误差不超过两米,目前这种定位仪只有西方发达国际的警队才有的装备,至于王明江所在的绛州市还没有这种现金的东西,他早就觊觎上这个先进的设备,琢磨着回去的时候要不要带一个回去。
茱莉拿起来测了一下,手指宽的屏幕上立即显示出经纬度等详细的资料。茱莉报出了具体纬度和坐标,王明江即刻汇报给总台。
总台指挥中心的托尼收到他们的消息后,立即打电话给马萨德。
本来马萨德这个时候应该出现在指挥中心,而他却爽约了,去了另外一个神秘的地方。
好在电话一直保持畅通,听到托尼的电话汇报,马萨德立即决定出动武装直升机,在最短的时间赶到目标位置,利用最短的时间完成这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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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激烈血腥的战斗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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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交战地带
直升机在四十分钟后降落到他们所在的一片空地上。
巨大的轰鸣声自然吸引了种植园守卫的注意,一时间警报声四处响起,人声慌乱,这些人陷入了惊恐状态中,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一架直升机降落在秘密的种植园中。
国际特警队的威尔逊从直升机通向地下的绳索迅速垂直降落,紧跟着他后面的是曹采莲。曹采莲精湛的技艺,铁打的刚毅性格,敢于冲在第一线不怕死的冒险精神深的威尔逊赏识。他非常喜欢这个来自东方的姑娘。
从直升机下来十二名队员,都是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
这让王明江多少有点失望,按道理,他们国际缉毒队的人也不差,起码在这次行动中占到一半的人数,结果却只有他和茱莉两个人,本来是以他们为主的行动变成了特警队的行动,他们就有点陪衬的意思,王明江绝对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要主导战局。
十二个队员一下飞机,呈扇形包抄过来。
威尔逊见到了草丛里站起来的王明江和茱莉,举手敬了一个礼说:“王SIR,好样的,真让你找到这个秘密的种植园了,接下来你们好好休息,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
王明江抬手拦了他一步:“威尔逊,这次的行动由我来指挥,周边很多地雷,暗哨,重机枪,我不想你们伤亡太重。”
威尔逊迟疑了一下,他的人数众多,按理说他来指挥再合适不过。鉴于王明江这几天辛苦劳作,他忍住没有发声。
一旁曹采莲说:“威尔逊,请相信王SIR判断,我觉得他的判断能最大限度的减少我们的损失。”
威尔逊听罢点头说了一句:“OK,王SIR,你来下命令吧!我服从你的指挥。”
茱莉一旁充满欣喜的看着王明江,蔚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多了一份敬仰,王明江竟然能说动威尔逊这个犟牛,真是不可思议。以往威尔逊可没有这样轻易的把指挥权易手他人的。
把他们放下来,直升机没有找到合适的降落地点,只能飞走在几十公里找降落地点,等待他们凯旋时候好飞回去接他们。
这时候,周围已经响起了密集枪声。
种植园士兵率先开始了进攻。
众人随即散开,找到合适掩体,卧倒,还击。
枪声非常密集,压得他们还击的机会很少。
王明江和威尔逊躲在一个粗壮树干的掩体,曹采莲和茱莉各自在另一个树干。
“听声音都是老式步枪,打一枪装一发子弹?”威尔逊仔细的听着,判断着对方的火力情况。
王明江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高手,他们用的都是老式步枪,不过架不住人多,联排发射,压制的我们暂时没有还手的能力。根据我的侦查,他们也有几把好枪,这几个人都是狙击手,埋伏在种植园内,还有几挺重型机关枪,手榴弹,够我们应付的了。”
威尔逊对王明江分析很佩服:“看来我们只有暂时躲一躲了,他们的子弹很充足,够浪费一会儿的了。”
王明江说:“那就让子弹在飞一会儿,估计至少有二十个人的火力。”
“王SIR,你是怎么安排的?”威尔逊问。
“茱莉,你带上四个人绕开正面的火力,从侧面攻击他们。”王明江对茱莉做了一个右撤的手势。
威尔逊不满地说:“为什么不是我们的曹采莲,她是最勇猛的。”
“NO,她虽然很勇猛,但是会鲁莽的踩到地雷,茱莉熟悉地形和埋雷的特点。”王明江摆了摆手说。
“曹采莲,你带三个人从左侧迂回,注意不要频繁换地方,免得踩了雷。”他知道左侧属于开阔地带,对方经常用来巡逻,埋雷的机会少。
“知道了。”曹采莲听完他的话,带着三个特警队员,猫着腰迅疾离开了。
说完,他趁着对方换弹药的时候,露出枪管发射了一梭子弹。
“突突突。”
冲锋枪威力立即占了优势,对方一个队员中枪倒了下去,身体在地上剧烈的抽搐,样子非常恐怖,一副不想死挣扎,不幸的是地狱的门已经给他打开。
早已装好弹药的几个人同时朝着王明江方向射击过来。他急忙撤回了身,子弹在树干上激起一阵噗噗响声,木头被打的四处飞屑。
几乎五六个士兵同时和王明江干上了,他们目标盯住了他躲藏的树木。
有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扔出了一颗手榴弹。因为不敢露头,只是露出了手,高高的扬起手臂。这一点王明江早有预料。那个家伙刚举起的手就被一颗子弹贯穿了掌心,那颗手榴弹向后飞了出去,轰的一声就炸了,差点没炸死自己的人。
威尔逊看在眼里,惊讶的异乎寻常,冲着王明江竖起了大拇指,也是一样的赞赏表情:“嗨!你的枪法太准了。”
王明江吹了一口枪管,他这次用的是手枪,这是他用的习惯了的一把手枪,与其说打的准,不如说很有手感,这把枪和他配合的相当好。
威尔逊也不甘示弱,挥手打出一连发子弹,他打出的枪,犹如枪管是弯曲的,人都不用探头去看目标,完全是凭着预测确定敌人的方位。
一个躲在草丛中的家伙的脑袋被发子弹贯了进去,被打的爆了头。
“干的漂亮!”
“小意思!”
种植园的士兵哪里是特警队员的对手,再加上手中家伙也不趁手,很快就抵挡不住。
王明江的正面攻击,加上茱莉和曹彩莲左右包抄式攻势,种植园这些本来战斗意志不强悍的士兵是且战且退。
他们则是步步逼近。
片刻后,火力不敌的士兵们都撤回了院子里。
王明江他们正待进一步围拢,这时候,他们忽然遇到了重型机枪的火力压制。
至少三把重型机枪封死了他们在往前进入的意图,把他们死死的逼在距离门口五百米位置。而且是那种不怕子弹浪费的随意发射,让人感觉他们有用之不竭的子弹供给。
“敌人的火力太猛了!”威尔逊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眼看着把士兵们打退了,没想到竟然冒出几挺重型机枪。
“机枪的位置有三个地方,中间那个房间里有一个机枪眼;右面的屋顶上有一个家伙爬在哪里;还有大门口一个碉堡有一挺,他们是从不同的角度发射。”王明江拿着望远镜爬在高高树上侦查,机枪手的视线都集中在正面战场前方,哪里会想到高处会有人在观察他们。
“火力挺猛的,看来得让他们尝尝我们的火力才知道谁的更爽。”威尔逊说。
王明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威尔逊的想法和他想到了一块儿去了:“你的意思是动用我们的武装直升机?”
“哈哈,你是指挥官,我只是在向你提建议。”威尔逊打趣道。
“好,我同意,即刻把直升机调回来参加战斗,告诉他具体的机枪手位置。”王明江说。
“YES,这次让他们好好爽一下了。”威尔逊拿出了对讲器开始联系直升机。
几分钟后,天空再次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直升机驾驶员本来是找到了一处空旷地带等候他们的佳音,没想到还的重新起飞来帮助他们解除难题。
武装直升机机腹装有M197机炮,这种机炮有三根枪管,同时发射20mm炮弹,携带的炮弹就有一千多发,只要发现目标,飞行员按下红色的发射按钮,机炮就会开火,装弹,退壳,全都是自动完成,非常威猛。这款直升机不但有机炮,还有对地导弹,对空导弹。是当下最威猛的直升机之一。
王明江用对讲机指导着飞行员的发射目标。
“目标,大门口的碉堡。”
“明白。”
直升机对准碉堡按下了按钮。
“突突突突。”随着枪管喷出的火焰一样的烟雾,子弹带着怒吼冲了下去。
直升机完全是用俯射的角度进行射击,稳准狠,随着一下子上百发20mm炮弹的攻击,那个碉堡一下就被轰成了一片废墟。里面的机枪手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就成了筛子眼儿,尸体都被打的暴乱。
“目标,右面屋子的房顶有一个机枪手。”
“收到。”
直升机在空中调整了一下飞行的高度,冲着前方屋顶,机枪管再次喷出致命的火焰,屋顶上的那个机枪手连人带枪都被打成了稀巴烂。
“正面屋子里还有一帮人。”
屋子里的那些人藏的比较深。机枪管都不好命中目标,飞行员直接按了另一个武器——机翼上携带的对地导弹。
导弹全称叫做导向性飞弹,这和坦克发射的炮弹不一样,导向性飞弹可以追踪目标,依靠系统来控制飞行轨迹把装填好的弹药顺利的在目标位置炸开,这款武装直升机的鼻子前部就是制导系统。
飞行员先是开启了激光制导的设备,一时间,一束红色的光芒从直升机前部亮起,指向了目标,正前方屋子,接着他按下另一个绿色按钮,对地导弹打开,动力推出,尾巴带着一团蓝色的光芒,按照激光给出的路线飞了出去。
“轰!”导弹从屋子窗户钻了进去,引爆炸药,引发巨大的轰鸣声。
整个屋子四分五裂的爆开,里面人的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就被轰的上了西天。
“干的漂亮,伙计!”王明江对着对讲机说。心里禁不住痒痒的,要是自己能驾驶一架武装直升机该多爽啊!有了这个念头,他就不能熄灭了,暗自下决心,等这次任务完成了回去和上级请示,他要学习驾驶直升机去战斗。
“OK,等待你们的凯旋,我先飞走了。”直升机驾驶员空中一个360度旋转,向开阔地飞去了。
“战斗才刚刚开始,现在听我命令,呈扇形围拢。”解决了三挺机枪的威胁,他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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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绝不后退
“大家一定不能掉以轻心,注意狙击手。”王明江用对讲机告诉每一个参与行动的人。
“狙击手算个屁,就他们那几把破枪吗?”这是曹采莲用普通话和他沟通,很久没有听到家乡话了,听到曹采莲的声音不觉有些亲切。
“曹采莲,我还想你能活着和我一起回去,一定要谨慎行事。”
“知道了。我想和你一起回绛州。”曹采莲听罢,心里不觉一阵温暖,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想家了。
王明江这次临时指挥当的可谓不容易,他把之前侦查到的情况会出现的问题都仔细回想了一下,什么地方会遇到危险也都有了提前量。威尔逊看到他这次的表现,虽然有些地方看起来很稚嫩,但心里还是暗暗佩服,这次行动是王明江临时指挥,如果换了他来指挥,这么多未知情况他是不会判断出有危险的,最起码埋伏地雷那一关就过不了。而王明江只派了一个茱莉就轻松扫清了障碍,一个出色的指挥官并不是你都有能耐,而是有全局的意识,有得力的干将来协助你完成,看得出来,王明江很会用人,将来必然是个出色的领袖。
另一支队伍由茱莉带领下,从右侧包抄过来,率先到达大门口。茱莉脸上和裤腿上满是泥泞,为了躲避地雷,她费了不少心思,尽量走之前有人走过的痕迹,在行动过程中,她无意中触动警报装置,好在全面攻击开始了,这些警报装置就形同虚设。在强悍的警报装置也躲不开特警队从天而降的袭击。
“啊!”就在马上就要踏入大门口一瞬间,一个特警队员忽然倒了下来,左肋冒出鲜红血,疼的他支持不住蹲在地上。
茱莉情急之下拉了他一把,随即两个人接连几个翻滚。
“嗖嗖嗖。”
接连三发子弹射过来。
这是狙击步枪发射出来子弹,要比之前那些落伍步枪强了很多倍,重要的是对方掩藏在密林深处,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他们身处何方。这可就是个麻烦事。一两个狙击手就能阻碍整个行动队的快速行动,这是常遇到的事。
“报告,我们小队遭遇到了狙击手袭击。”茱莉立刻汇报。
王明江正面队伍渐渐靠近,听到茱莉的汇报,他立即下了命令,“全体都有,就地找掩体躲避,等待命令。”
众人听罢,各自找掩体躲避,一时间都不敢冒头。
一切安静了下来,连鸟叫声也没有,简直可以用万籁俱寂来形容,刚刚一场战争已经让很多动物望风而逃。
威尔逊躲在一颗大树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愉快的点上一支,悠然的抽了一口。
“你已经暴露了目标。”王明江看了他一眼说。
“无所谓,抽完烟我就从这个掩体撤了,给他留个幻想在这里。”威尔逊经历过的战争多次,锻炼出他临阵状态异常镇定的心态。
王明江没理会他,拿出望远镜,潜藏在一个自认为合适的地方仔细的观察着。
就在这个时候,他一下愣住了,望远镜里,不远处树干密林之间,他看到一双明亮的眸子在看着他,那是一个狙击手,显然那个家伙注意到了吸烟的威尔选,就等着他露头吃枪子儿了。
王明江立即低头,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顶呼啸而过。如果躲的晚了那么一秒,或者对方狙击步枪射出子弹速度够快,他的脑袋就被爆了。庆幸的是他及时反应,也要感谢对方狙击手装备确实比较落伍。
“那个混蛋露面了吗?”威尔逊拧灭了烟头。
“我发现他的位置了。”王明江手一伸,威尔逊心领神会,递给他一把狙击步枪。
这时候,对方狙击手预感到王明江发现了他的藏身之处,他离开了藏身出向另外一个藏身地点奋力跑去,而且跑的步子是左右摇摆的,即使你看见了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这样的步法子弹是很少打中的。
王明江瞄准了那个家伙,随着他的跑步移动步枪,快速的调整了一下准星,就在那个家伙以为得逞,步法稍微有点迟缓,他扣动了扳机。
一枪击中,子弹从那个家伙太阳穴贯穿进去,这一切几乎连三秒的时间都没有用,简直是一气呵成。
那家伙被击中了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接着身子晃了晃噗通栽倒在地上。脑袋已经血肉模糊,他用的狙击步枪子弹威力很大,装备的是7.62毫米的子弹,几乎掀翻了那个家伙的半颗脑袋。
“好枪法,你都可以去海军陆战队了。”威尔逊不禁夸赞道。
王明江也不客气,自从他摸了枪以后就很少有打不中的目标,他打枪和别人有点不大一样,握枪的时候气定神闲,多年练武造就了他坚毅的性格,出手稳准狠,出枪同样也是。
王明江这一枪,士气大增,大家都看在眼里。
很多特警队的人起初都有点看不上他,心说一个缉毒队的学员凭什么当这个临时指挥?
即使威尔逊同意,他们心里都犯嘀咕呢!当王明江放倒这个狙击手的时候,众人都没有了怨言,彻底地服气了,这小子果然有一把刷子,怪不得连最高指挥官马萨德对他都另眼相看呢!
“茱莉,诱导下一个狙击手出枪。”王明江道。
“好吧!只是,为什么是我?”茱莉不满的问,一起参加行动的可都是特警队的高手,她可是缉毒队的人,这个王明江连自己的人都不说留个机会,诱导狙击手那是和死神玩的游戏。
“这是命令,没有为什么。”他淡淡的说。
茱莉只得说了一声:“yes ,sir.”
“曹采莲,狙击枪上消音器,配合茱莉行动。”王明江环顾了一下四周,又下了一个命令。
“明白。”曹采莲干净利落地道。
王明江用望远镜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在情况是这样的,盘踞在种植园重型武器被武装直升机消灭殆尽,眼前一幅残破景象,火药味和烧着了的房屋焦烟并存,特警队的人马呈扇形靠拢,当初袭击他们的那些士兵逃的无影无踪,有几个躲进房屋被导弹炸飞,还有些人潜伏进了密林深处准备和他们来一场游击战。对于特警行动,这些人的势力基本上已经被瓦解,已经没有和他们玩下去必要了。这些人的武器装备和他们比都不是一个水平,真要是打起来,特警队一样会玩游击战和伏击战。
王明江让茱莉诱使狙击手出枪,可不是用美女的策略来诱惑,战术中有狙击就有反狙击,他给茱莉下达的命令就是反狙击。
狙击手的埋伏就是一个本少利多的“生意”,训练优良的狙击手会让一个行动队行动缓慢起来,甚至可以让一个营的兵力徘回不前,严重阻碍了行动计划,在特战行动中,有狙击手就有反狙击手段。
茱莉掏出了一颗烟雾弹,拉开引线扔了出去,扔的方位并不是自己正前方,而是右侧方位,风向面向正东。
一般人会以为烟雾弹扔出去,必定有人跟进,茱莉可没那么傻,烟雾弹爆炸后,在浓烈烟雾逐渐稀薄的时候,她扔出了自己的挎包。
随即拿起望远镜观察。
“挎包刚扔出去就听一声枪响。”
反狙击最重要的手段就是听音辨位、判断对方的位置、射击的距离以及子弹射来的角度,这些都可以判断出狙击手的大概位置,只要知道大概位置,那么逼他现身就不是什么难事。
茱莉立即拿起对讲器说:“王SIR,发现一个狙击手,位置在我方正面,听枪声距离大约600米,这个距离对狙击手来说命中率并不高。”
“正前方六百米,全体都有,火网压制。”王明江下达了反狙击的命令。
火网压制是有效打击狙击手的手段之一。一但确定其大概方位,用密集火网扫射就能把狙击手逼出来。
一时间,所有火力都集中在正前方六百米左右密林、草丛、等可疑目标。
密林深处激荡着无数条火光。
“曹采莲,准备狙击。”
密集火网让前方狙击手根本就无瑕顾及射击目标。
王明江话刚一说完,曹采莲从掩体中跑出来,猫着腰,快速向左侧迂回,靠近。
随即,她消失在众人视线内,迂回正前方位置找到一个绝佳埋伏地点。
密集火网短暂的停止了。
天空中寂静的连树叶都静止了。
硝烟中,一个人影爬起来要撤,他被发现了狙击点,这个时候不跑只会死的更惨。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密集火网扫荡就是要他暴露藏身地点。王明江已经给他准备了同样的狙击手。
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颗子弹从后背穿透了。
曹采莲早就注意到他的藏身地点,刚一露出身影,毫不客气的扣动了扳机,这一颗子弹正好是心脏位置,那个人身子摇晃了一下,手中枪落地,人瘫软到地下,死的非常快。
曹采莲用的是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枪,他根本就不知道那颗子弹从上面方位打过来的。
“干得好。”王明江禁不住夸奖道。
“谢谢。”曹采莲得意的说。
“这次回绛州你就能当特警队的大队长了。”王明江顺便开了一句玩笑。
“我都当大队长了,你还不得当局长啊!”曹采莲笑道。
王明江意识到自己有些放松了,立即下达了命令,“进入大门,向前延伸战线。”
原本分着三个小队,茱莉右侧,曹采莲左侧,王明江和威尔逊正面攻击。
这个时候,三个小队各司其职,进入大门后,继续呈扇形对剩余的建筑掩体进行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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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冲击波
就在王明江他们交战激烈的时候。
远在十公里外一支上百人规模的军队正在挺进,这支军队正是南部联盟派来增援种植园的。
听到种植园这边的枪炮声,军队立刻由原来中速行军加快为急行军。
先头派出的敢死队十五人快速跑来。
此时,王明江他们特警队的人已经进入种植园,正在搜查一些可疑人员,种植园里躲藏的人都被请到了一片空旷地带,其中有投降的士兵,也有来这里做工的农民。
对于南部联盟的援军他也早有想到,预计时间晚上才能到,这时候不过下午三点多,他一点儿不担心;绝对不会想到会有一支敢死队会快速过来。
树林里的一个窝棚,王明江刚一推开门,就被一阵猛烈地火力给惊到了,没想到这里面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藏身!推开门一瞬间,所有人的火力一起射来,这简直就是一种恐慌性的射击,除了射出来无效的子弹,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打到,王明江推门方式是侧身然后一脚踢在门下,身体躲藏在厚实泥浆搭建起来的墙上,泥巴厚实程度完全可以抵挡住狙击子弹袭击更不要说他们手中的老式步枪子弹了。
一枚跳弹打中了他的胳膊,摩擦而过后削掉了一公分的肉,血刷的一下冒了出来,这下可惹怒了王明江,他一般是不轻易发脾气的人,不顾直冒血的胳膊,咔的一下给冲锋枪换了一个满满的弹夹。
屋子里枪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意识到一泻千里发射子弹的后果有多严重,因为每个人都需要重新装填子弹,这个时间当然是不会给的,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太阳光线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像一个从地狱来的清算者,随即,他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突!”
冲锋枪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喷射出复仇般的火焰,里面的人四下乱窜,有的被子弹消灭了、有的刚爬上窗户就被打下来、还有的直接就被踩踏死亡。
枪声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打的枪管发烫,满满一匣子弹全部打光后,屋子里寂静了下来,一旁,曹采莲走了过来,不禁砸了砸舌头,说了一句:“这么多人?”
屋子里至少有十多个人死在了他的枪下,这也就是在他国执行特别任务,要是放在绛州市,一个警察放到十几个人是要接受审查的。王明江没有说话收枪走人。这帮混蛋实在是太可气了,惹的他一时动怒的结果。
曹采莲盯着的后背嘀咕了一声,“这下你可过瘾了吧?”
又看到他的胳膊上还在冒血,一时急了,忙追上他,也不会表达什么感情,曹采莲一关冷漠贯了,拽住他就动手,顺便掏出一把匕首。
“干什么?你疯了吗?”王明江吓了一大跳。
曹采莲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用匕首割掉他胳膊周围的衣服,将伤口露出来给他贴上止血包。
“谢谢啊!”他感激的说。
“谢个屁,滚远点,找你的那个外国妞茱莉去吧!”说完自顾跑了。
王明江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他和茱莉连个嘴唇都没碰一下,就是因为一个亲吻的赌约,搞的众人皆知了。
曹采莲吃醋了,虽然王明江和她没什么感情关系,但她的第一次给了他,而且一起相处了这么久,早就在内心深处默默的关注着他了。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传闻,曹采莲当然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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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深处传来零星的枪声。
一片空地上羁押着数十个俘虏,王明江经过询问逮捕了几个种植园的头目。
其他人可以留下,这些人他是要带回去挖掘一番了。
完成这些,他把指挥权力交给了威尔逊。
“威尔逊长官,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由你来指挥吧。”
威尔选点点头收回了指挥权,对讲机里说了一句:“收队。”
原本分成三路的小分队迅速集结起来。
清点了一下人数都是够的,除了一个重伤,两个轻伤,这次的行动算是成功的。
威尔选拍着王明江肩膀道:“王sir,感谢你们的前期侦查和临场指挥,才让我们这次行动如此顺利。”
王明江笑道:“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这么一大片种植园你打算怎么销毁?当初你们曾经对我保密过的问题现在该说了吧?”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王明江,他不知道怎么收拾如此规模大种植园,靠人力来销毁肯定行不通。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Follow me!”威尔逊领着他向大麻种植地走过去。
大麻成长在参天大树下面,享受着湿润和温热,涨势“喜人”。
成陇成行,一排一行很有秩序感,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薄荷味道。
威尔逊找来一个木桶和塑料管,他将塑料管放在木桶里,又给木桶加了几桶水,然后从随身带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管,大约五公分长,两公分宽,玻璃瓶里装的是褐色的粉末,瓶口用蜡封着。
他让王明江看了一眼这个东西,拧开瓶盖,将里面的粉末倒入木桶里,又随手找来一根木棍搅拌均匀了,最后捏了几下塑料管,捅里经过搅拌的药水徐徐流出,进入了大麻的根部。
“OK,这就可以了。”搞完了这一切,威尔逊拍拍手说道。
“这么大的一片种植园,你浇过水的地方也就是几百株而已吧?”王明江还是有点不相信。
威尔选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现在可以和你揭开谜底了,这是一种我们研究人员研发的植物病毒,这种药物可以让大麻的根部变黄枯萎,随后扩展到叶子上,叶子一枯萎,整株大麻就会死亡,但这并不是完结,最厉害的这种病毒有很强的传染性,只要是几百株感染上了这种病毒,那么这片大麻种植园用不了多久都会传染枯萎死亡,”
王明江听罢恍然大悟,为了这次行动可谓用心良苦,动用了植物学方面的专家专门研究出一种病毒来进行毁灭,真是高明啊!
就在这个时候,茱莉气喘吁吁跑过来,“多个警报器响了,可能有人来支援了。”
种植园装的警报器都是默不作声报警,触发警报器的人不知情,但在内部控制室里,可以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只是一般的监控,如果是带视频监控的,可以看到来的是什么人,藏身在什么地方。
威尔逊听罢点点头,“我们抓紧时间撤退。”
说罢,拿起对讲器和直升机联络。
十分钟后,直升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从天而降。
半空中,直升机垂下了降落绳梯。
特警队员都麻利的顺着绳梯上了机舱,唯有带回去的几个俘虏不敢冒险,被敲打了好几次才摇摇晃晃的向上攀去。
他们刚一上去,直升机舱门关闭,正要攀升时候,忽然响起了枪声,只见草丛中跑来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员,冲着他们大吼大叫开起了枪。
“砰砰砰!”有几枪直接打到直升机的机身上,好在这款直升机有机板金属都防弹功能,如果不是火箭炮什么的,一般的子弹打在机身上会被弹掉,无关大碍。
直升机向上攀升,下面人大吼大骂冲着他们挥舞着枪支,攀升到五百米时候,已经远远超出了子弹的射击范围,王明江和威尔逊坐在了距离驾驶室第二个舱内,这里有瞭望口可以清楚看到下方,除了先期到达的这些人冲着他们大叫外,后面源源不断大概来了百十多号人,都是急行军方式跑步前进。
威尔逊有些心有余悸,摸着胸口说:“王sir,好在我们走的及时啊!”
王明江深有感触:“是啊,和这帮人拼命是不值得的,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就让他们干瞪着眼睛再送我们一程吧。”
“哈哈,感谢他们的相送。”听到此话威尔逊开心的笑了起来。
“报告,飞机捕捉到目标,如何处置?”这时候,头戴耳机里发来直升机驾驶员的声音。
威尔逊犹豫了一下,飞机捕捉到的目标,自然是山下那些冲着他们开枪叫骂的人,这些人还是成堆在一起,方圆十米之内都是人。一颗炸弹扔下去都逃不掉的。
威尔逊征求着王明江的意见:“王SIR,飞机已经捕捉到目标,要是你该怎么做?”
王明江毫不犹豫地说:“解决掉他们,给南部联盟一个重创。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具体的指挥权他已经交还给了威尔逊,这个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国际缉毒队的学员了。他这个临时工也只有提意见的份儿了。
威尔逊冲着他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我也打算这么干。”
随即,对直升机驾驶员下了命令:“伙计,给他们点颜色尝尝。他们的骂声太难听了!”
驾驶员笑了一下,“明白。”
随即,又进行了一下最后的瞄准,按下了发射器。
装在机身下面的一颗导弹在助推器的作用下应声而出,尾部喷出蓝色的火苗,导弹在空中忽然转了一个360度的弯,冲着目标斜射过来。
这种高速炸弹几乎让下面的人防不胜防,眼看着天空中飞来一个东西,这时候想跑是来不及了,惊慌失措中,每个人表情都从刚才的不屑叫骂变成了惊恐。
“轰!”导弹准确找到目标。
发射成功!!
驾驶室里,连着一块监视屏幕可以看到,地面上先是一片炫目的白光,接着就是变成了棕黄色的光芒,在天空上形成一片冲击波,犹如一团蘑菇云东西升腾起来,这团云层下方就是爆炸区域,几乎所有的人都没能幸免,全部葬送在冲击波之下!那种力量是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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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偶遇佳人
直升机载着他们凯旋而归。
中途,基地训练中心的托尼给他们下了命令,让他们无须回基地,直接飞到昂敏国的首都,总指挥马萨德在首都要招待大家。
直升机途中改变了飞行路线,直飞南部地区的昂敏国首都。
一个半小时候后,他们降落在一处军用机场。
一辆军用大巴早就等候在哪里,把大家拉到警察部招待所。
在艰苦地方呆过的人一下来了这么舒适的地方,大家心里都很高兴。
只有王明江没去招待所,他把羁押来的两个俘虏送到警方的特别关押室。
办理好手续,走了出来天已经黑了下来,大街上行人稀少,这里虽然是首都但治安环境并不是很好,晚上出来的人都是迫不得已为了谋求生计,但凡能填饱肚子的都不愿意出来。
首都的治安环境也就是可数的几个地区还可以,其他地区都很乱,无业游民、社会上的不稳定分子、再加上毒品泛滥、枪支可以在黑市随意买到,经常有人被抢劫,有人暴尸街头。警察根本就管不过来。
有时候出了人命案警察都不敢去现场,有些吸食了毒品的家伙专门等着警察来,只要警察动了尸体立刻爆炸,这帮家伙在尸体里装上了遥控炸弹,还有的埋伏在高处,等到警察来了,专门用狙击枪打警察。
可以说,在昂敏当一个警察绝对称得上危险的行当。
他从当地警方办公大楼走出来,坐在一辆专门用来接送他的警车上。隔着窗户看着大街上的街景。昂敏气候潮湿,炎热。大街上人来人往,男的都不穿裤子,而是穿着裙子,不穿袜子只穿一双简易的拖鞋,看起来很怪异。
路过一处高档俱乐部,装修的不错,有点国际化的范儿,门口摆着两尊大象,快有二层楼高,非常宏伟,惹人注目。这算是市区最安全和高级地方,据说是政府高官们聚会常来的地方,原本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司机给他介绍说这里是消费最高的地方,里面什么都有,也是经常接待外宾的地方。
王明江隔着玻璃看了一眼,从外表看也不过如此,尤其是他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就在这个时候,从俱乐部台阶上走下来一个女子,非常眼熟,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在哪里见过。
他立刻让司机放慢了车速,盯着那个女子,女子身材挺拔,比当地的男子身高都高,长的清新秀丽,面色白皙,穿着裹臀裙,显得很性感,只是面色有些稚嫩,看的出来打扮成熟其实年纪并不是很大,他一下就愣住了,这个女子他竟然认识。
女子显然没有主意到有人看她,她走下俱乐部的台阶,早就有一辆黑色轿车等着她,她打开车门一跨腿,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给人无尽的想象空间,随即关上车门,车子徐徐地开走了。
王明江愣住了,没想到竟然在异国他乡会见到她?这个女孩他认识的——叫苏菲,他曾经在林夕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和她有过一段缘,后来他还特意嘱咐林夕卫视主持人柏蓉对苏菲多加提携,果然,没过多久苏菲就参加了全国很多娱乐节目,在娱乐界崭露头角,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谁会料想到她竟然出现在南方一个小国,她来这里是干什么来呢?有演出还是旅游?王明江心里胡乱猜测着。
司机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问:“刚才那个女孩漂亮吗?”
王明江点点头,答非所问:“她是干什么的?”
司机哈哈大笑他的落伍:“她可是一个出名的歌手,叫苏菲。在东南亚一带挺受欢迎的,我特别喜欢听她那首《再见我的爱人》。”
王明江没有想到苏菲不但是林夕这些沿海城市,在东南亚也挺有名气了,可见她确实挺有成为明星了。
他们的警车跟在了苏菲的豪华轿车后面。
一路上霓虹闪烁,大街上车水马龙,抒情的小调在街头播放着,路过一个街头的歌厅,外面站着的女孩衣着暴露,招揽着过往的客人。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熟悉的样子,只是换了一个国家。
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穿梭在一堆低档车的洪流里,显得格外的扎眼。
车子最后在五星级涉外饭店‘维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王明江让司机也停在不远处观察。
车门再次推开,苏菲走下车来,脸上荡漾着的青春甜美的笑容,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事,王明江本来以为她要走,就在这个时候,靠近左侧的车门也打开了,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粗壮结实的身体犹如一头公牛,在这个国家显得格外的惹眼,王明江这才明白,原来这位男子一直在车里,只是刚才去接苏菲的时候他老人家并没有显得那么文质彬彬下来给女士开车门。
男子一下来,王明江又愣住了,如果他看的不错,这位壮实的中年男人是马萨德,他们的最高指挥官阁下,他竟然和苏菲在一起?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苏菲为什么要和马萨德这么敏感的人在一起?一连串的问号让他急于寻找答案,却没有一点的证据,也许就是高层的来往,毕竟谁都喜欢和美女尤其是女明星交往。
马萨德下了车,走过来和苏菲拥抱一下,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苏菲这才满心欢喜的和他告别了,马萨德显然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很快又回到车里,在车里看着苏菲走进了维萨酒店的大门,这一次轿车才缓缓的离开了。
远处,王明江看的是一头的雾水。
司机显然不认识马萨德这样的高官,不满的嘟囔着说:“为什么女明星总是喜欢和高大威猛的西方人交往呢?”
王明江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意外的发现一时让他有点消化不了,他需要时间来推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走吧,我们回警察部招待所。”
“偷看美女挺过瘾啊,好在我们不是娱乐记者。”司机打趣说道。
王明江配合的笑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
回到警察部招待所,大家各自有活动,像茱莉这样西方人喜欢吃饱饭了去参加聚会,众人嘻嘻哈哈热闹一番;而曹采莲则不喜欢热闹,她吃过饭去了游泳健身中心。
王明江回来以后,则比较宅一点,在餐厅里吃过饭,回去自己的屋子洗了一个澡,要了一份报纸,一个人宅在房间那也不去,享受着独处的时光,翻看着报纸也是挺惬意的一件事,至少他挺喜欢这么干的。
报纸刚翻看了几页,没什么新鲜的内容,这时候,听来有人敲门声。
他走过去打开门,只见茱莉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两个高脚杯,一脸微笑的望着他。
“你有什么事吗?”王明江冷冰冰的问。
茱莉一把推开他,走进了房间,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望着他说:“没见过你这样不懂风情的人,女孩子主动上门找你喝酒,你竟然要问有什么事情。”说完,做了一个摊手夸张的动作。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坐在一旁说:“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别人打扰。”
“这么说我是不受欢迎的人了?”茱莉看着他的目光问,征询道。
王明江一笑:“也不完全是,我只是想自己呆一会儿,难道你没发觉我们两呆在一起的时间够长了吗?”
这几天,他们两个是吃饭睡觉打仗都是形影不离,确实够长的了。
茱莉说:“怪不得我总想着你呢!原来是已经几个小时不见了,你刚才去了哪里?”
王明江没有完全告诉她实情:“去当地警方的特别关押室了,有什么事情吗?”
茱莉递给他一杯酒,两人碰了一下。
茱莉说:“王SIR,你真是一个无趣的人,除了工作就知道工作,难道不觉得享受生活也是很惬意的一件事吗?”
王明江说:“我现在就是在享受生活啊!”
茱莉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对我没有兴趣啊,还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没有兴趣?”
王明江紧张的看了她一眼,“你想干什么?”
茱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禁不住大笑起来:“王SIR,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个处男吧?”
“我警告你,别人的私生活不要打听那么多。”王明江正色道。
“好了,我算是服了你了,我不打听了,不过我对你却更有兴趣了。”茱莉很认真地说道,王明江将她拒之千里之外,她到觉得王明江愈发的神秘,他的身上有一种叫做磁性的东西吸引着她。
王明江想到了什么:“茱莉,听说你的家庭挺有背景的?”
茱莉一愣,“你问这些干什么?想贿赂我?”
“别想多了,我又没钱,那什么贿赂你?我想让你帮我搞到两个人的资料。”
听到他仅仅是这个要求,茱莉立刻说:“当然没有问题,我们有最先进的情报库,里面有全世界很多知名人士的详细资料,你想得到谁的?”
“两个人的,一个是马萨德,另一个是苏菲,她是活跃于东南亚一带的知名歌手。”他说。
“什么?你要马萨德的资料?我们的最高指挥官,你是不是怀疑他什么了?”茱莉很惊讶的问。
“没有,我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他的经历,我希望这件事你能替我保密。”
茱莉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说:“OK,我会帮你办到的,至于你说的哪位女明星,我也会尽快搞到,放心,这个世界没有我搞不到的情报。”
“吹牛,你搞我的一个试试看。”王明江不屑的说道。
茱莉很不已为然,“你的资料我早就搞到了,二十四岁,未婚,毕业于明道大学文学艺术系,后来考上了警察,接受过警察学院的训练,这些我都搞清楚了,只是我不清楚的是你的身手为什么会这么厉害,按理说你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格斗方面的经历,这个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茱莉抱着胳膊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王明江都看的烦了,不过心里依然震惊,这个茱莉确实有些来头!
“来吧,干杯吧,为了我们的胜利。”他举起了酒杯。
茱莉见他这么主动,自然迎合,‘叮当!’两人碰了一杯。
喝完一杯酒,茱莉对着他调皮的一笑,打开房间的门,房间门外面,走廊上还放着一瓶红酒,她笑嘻嘻的提了进来,笑着说:“我怕你赶我走的,就没想着拿进来,既然你有事求我,那就的答应陪我喝掉这瓶酒。”
王明江无奈的苦笑:“我真服了你了。”
茱莉接下来的话让他颇为震惊,茱莉一边倒酒一边说:“喝多了我今天晚上可是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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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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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三朵金花再现
说两句:带孩子去医院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更新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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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果然说话算话,一瓶酒下肚她真就喝多了,好在酒品还不错,喝多了不耍酒疯倒在床上就睡。
王明江趁她睡熟,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茱莉醒了过来,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况,心里很是气愤。这个王明江真是搞笑,别的男人都巴望着和她有机会同居一室,而这个混蛋自己主动送上门竟然把她给‘退’了回来,难道自己真对他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吗?这让茱莉的脸面多少有点挂不住,她决定找到王明江质询一番。
忽然想起今天上午有个会,当下顾不得多想,急忙起床洗漱。
上午九时,大家穿戴整齐,成排站在会议室里。
马萨德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助手端着一个盘子,盘子用红色的丝绒布衬托着,里面放着金光闪闪的勋章。
这次奖励给大家的是和平奖,奖章上面有一只飞翔的鸽子,有国际刑警组织的字母缩写,做工非常精美,除此之外,每个人还有相应的一份不薄的奖金,而且奖金可都是国际上的硬通货,世界警察国家发行的货币。
和平勋章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是奖励那些在国际上做过贡献的人,这样的勋章放到自己的办公室绝对值得“显摆”,绛州市只有王明江和曹采莲拥有这个资格,这次华东国派来的也只有他们两人,可见这样勋章不但真实含金量高,名誉上含金量更高。
马萨德在别人面前都是佩戴上奖章敬了一个礼就过去了,等到了王明江,不但亲手给他戴上勋章,两人互相敬礼完毕后,马萨德说:“伙计,你没有辜负我对的你信任,你是好样的,这次的行动你从头至尾的表现都让人赞叹,你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王明江挺直了胸脯,想了想说:“报告长官,我想学驾驶直升机。”
马萨德听罢哈哈一笑:“这对于一个特战队员来说是必须的,我会通知托尼给你找一个教练单独辅导你。”
“谢谢长官!”听到马萨德的话他心里挺激动的,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马萨德挺赏识他的,他还在背后调查人家,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不过他希望马萨德经得起调查,在他看来马萨德是一个正直的人。
授奖仪式非常简单,给大家发完勋章,马萨德简单的发表了祝贺词,接着宣布让大家首都休息两天,接下来会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说完带着助手离开会议室。
威尔逊看着马萨德背影表达不满:“马萨德长官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总是连人影都见不到?”
“以前他不是这样吗?”王明江问。
威尔逊摇摇头:“以前他喜欢和大家打成一片,也喜欢亲自参加一些战斗,现在他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了,也许真的老了!”
王明江没说什么,他想马萨德也许是迷上了女色,年轻的女子对一个进入暮年的男子诱惑力是致命的,一个快六十岁的男人得到一个二十岁女人的爱情,这本身就是一件充满了想象的事情,结果在马萨德身上变成现实,这种魅力或者说诱惑甚至比毒品的诱惑力都要大。但愿他只是被迷惑一会儿及时回来,不要出了什么乱子才好。
不过和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苏菲在一起,也许不会有什么乱子可言吧!他心里只有默默的祝福马萨德了,同时,也在想着是不是找苏菲好好谈一次,让她放过马萨德?随即又觉得自己想法很傻很天真,这不是干预别人的私生活嘛!马萨德知道了他的直升机就学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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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南部联盟的秘密总部,隐藏在一处无人知晓的半山腰上,山几乎被掏空,四周埋伏着各种对空对地的武力,这些武力可不是机枪大炮那么简单,都是重型武力,甚至有短程导弹,好在没有核弹头,不然他们的威胁力可是让人惊恐的。
在一间秘密房间,里面装修豪华,坐着六位老者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四周都是严格的警戒。南部联盟这样高级别的人聚在一起风险很大,他们时时刻刻的提放着怕被人一锅端了。
年轻的女子坐在首位,其他六位老者分坐两旁,六个老人都已经头发花白,但每个人精神状态都很不错,容光焕发,一副廉颇未老,志在千里的神态。
为首的女子正是南部联盟的首领万美琳。
她和几位老者说了最近获取的情报,已经靠近和政府军势力范围内的一处种植园被毁灭的事实。
“根据情报,这次行动是国际刑警组织干的,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缉拿我万美琳归案,销毁种植园。”万美琳目光扫射了一下众人说道。
右面为首的老者叫阚拉,他是南部联盟举足轻重的人物,手里掌握的是部队的调动权力,几乎有一半以上的军队掌握在他手中,这一半军队囊括了所有的精锐力量。
阚拉沉默了一会儿说:“看来我们要给这些国际警察一个教训了,让他们知难而退。”
同时,坐在左首第一位老者说:“美琳,近期你要呆在总部,不要四处走动了。”
说话的是南部联盟参谋长迪坎,他是全军作战的智囊。
“是啊美琳,如果不是你到处周游世界,怎么能给世界刑警组织下了通缉令,让他们四处缉拿你?”右首第二位的一位穿军服的武将有些不满的埋怨道。
万美琳瞪大了眼睛:“这和我周游世界有什么关系?他们该下通缉令照样下,别忘记了我可是首领,即使没有领导权的一个名誉首领,他们也是要指名道姓的通缉我,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众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在南部联盟,万美琳其实只是一个名誉首领,说不好听就是一个傀儡,唯一和傀儡不同的是,她的身份是前首领的夫人,众人都不敢把她怎么样,很多时候都由着她的性子来。
这么多年,万美琳很少在南部联盟呆着,她在发达国家买了别墅,喜欢周游世界,过着率性而富足的生活。这些年南部联盟的事情她基本上很少过问。
见众人都不吱声,也不好意思抹了她的面子,只好耐着性子听她发牢骚。
牢骚发完,她也不在说什么了,这些年被这帮老人折磨的没有半点脾气了,他们总是不紧不慢过着日子,享受着当统治者的权威。
“我不得不提醒你们,国际刑警组织可不是来玩的,他们带着足以让我们致命的东西。”
“就凭他们这些人,三年内也不会伤到我们的筋骨,更不会找到我们的总部所在地,军政府都奈何不得我们,他们算什么。”有些人不屑地说。
万美琳冷笑道:“他们的目的是毁掉我们种植园,结果比我们想象的都严重,不但之前守卫的人全军覆没,即使后来赶去增援的也死了一半人,而据留守种植园的农民报告,他们来的人不过才十五个人,区区十五个人就灭了我们几百人和一个种植园,我们有什么理由在这里沾沾自喜,觉得势力庞大呢?”
“这……”那个说大话的人一时语塞。
“现在可是特种作战的时代,一架飞机,十几个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就能把我们的老窝给端了,对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万美琳继续说道。
阚拉微微点头,叹了一口气说:“美琳说的有道理啊。”
迪坎说道:“这些我早有准备,我花了重金让三朵金花组织的人进入了昂敏,刚刚得到消息,三朵金花的人已经接近了国际刑警组织总指挥马萨德,我给她的任务是迷惑马萨德,让他放弃作战计划,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们必须拿到对马萨德不利的情报,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阚拉听罢不禁松了一口气:“还是迪坎足智多谋,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是个好办法,钱和女人都是小事。”
“你们动用了三朵金花组织?”万美琳显然有些意外。
“首领,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三朵金花组织掌控很多上层关系,我想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只要国际刑警组织一撤离,剩下的军政府组织不值一提,我们继续相安无事就好了。” 迪坎有些得意的说道。
“但愿这是个好办法,不过三朵金花组织也并不怎么可靠,她们只认钱也有可能出卖了我们,一定要当心。”万美琳嘱咐了几句。
“放心吧,首领,我们会多加注意,大家都是刀尖上舔血过日子,我想她们不敢得罪我们南部联盟军的。”迪坎很有信心的说。
阚拉砸摸了一下嘴说:“最让我担心的是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一大片大麻园林都给毁了。”
“全部都是枯萎而死,好像感染了什么病毒,一死就是一大片,速度非常快。如果每次都这样干,那我们以后只得喝西北风了。”万美琳苦笑。
“这个必须重视起来,究竟用什么东西我会让三朵金花打听出来,相信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事。” 迪坎手里有了三朵金花这张牌,好像是无往而不胜。
阚拉突然冒出一句:“首领,我记得你以前出去周游世界也喜欢冒充三朵金花的成员?呵呵,没想到这次我们竟然用上了。”
万美琳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含笑不语,不觉想起很多过往的事情。
阚拉又说:“我们在绛州的制毒工厂出事,其实首领当时也在绛州吧?那个时候您应该多和我们沟通,多动用一些我们周边的渠道,也许损失不会那么惨重。”
万美琳无心听这些问题,她即使有能力管也不想管,对于一个处在名誉首领位置上的人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并不是和在座做的各位老者同心同德。
她早就厌倦这了这样的生活,想找一个柳暗花明的地方呆上一辈子,再有一个中意如意郎君陪伴左右,恩爱相守,那才是她向往的生活。
“绛州那个地方毁掉我们基业的人叫王明江,我已经派了军内一个高级杀手去干掉他了,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他的踪迹,反馈回来的情报说此人神秘失踪了。”军内参谋长迪坎有些郁闷的道。
万美琳没有说什么,她知道王明江在什么地方,如果告诉了这帮人,他们肯定会不择手段的要杀掉他的。她不想让王明江就这样死了。
阚拉说:“好在首领在绛州时候身份低微,以前和您接触过的我们的人,特别是那个考斯维尔都是隔着门帘和您有过交流,要是他当时就交代出您来这会儿我们就见不到您了。首领,以后行为切记要低调,不要和过多人接触,这段时间不要外出了,好好在总部休养生息。”
万美琳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是要软禁我吗?”
阚拉低声下气地说:“首领,您冤枉我了,我完全为了您个人安全考虑。”话虽然这么说,军事大权掌握在他手上,如果他想说这是软禁的话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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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学会开飞机
在昂敏享受了两天美好的假期后参加大麻种植园行动的人士又重新回到了训练基地。
一回到基地大家按部就班开始了基础训练,此后逐渐的加码训练课程。
唯有王明江没有去训练,训练基地的总指挥托尼找到了他,“嗨!王SIR,马萨德说你要学开飞机?”
王明江答道:“我是有这样的想法,请问长官,批准了吗?”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飞行是人类至高无上的特权,我准备亲自教你。”
“托尼,太好了。”王明江过去和他来了一个亲热的拥抱。
托尼接受了他的拥抱后说:“不过有个条件,你的格斗术很厉害,可以教我几招吗?”
王明江一时犯难:“教你一百招都没有问题,只是那都是表面的功夫,托尼,要学我的本事你的从基本功练习。”
“没有问题,我知道基本功就是比较单调,我忍受的住单调,你要学开飞机也要从基本功开始练习,这些书先学习一遍吧!”说完,塞给他厚厚的一摞书,而且都是外文,专业术语。王明江看的头都大了,他的外文水平仅限于交流,对于这样专业书籍自然难以看懂的。
“嗨,托尼,可不可以让我对照着飞机看书?”
“当然可以,你可以天天坐在机舱内看书。”托尼微笑的说道。
“好,我们一起努力。”
托尼一走,王明江即刻投入到了学习当中,他喜欢驾驶飞机,专研起来相当刻苦,很多东西虽然看不懂,用自己的意思和理解标注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飞行场,托尼已经早早等候他了。
托尼也是带着满心喜悦,王明江只给他安排了一个项目,蹲马步。
教给他准确的姿势和方法后,王明江来到机舱,开始对照书本上的介绍,认真地学习起这些按钮的功能了。
他面对的是大概几百个各式各样按钮,这还不说头顶上的,繁琐程度绝对考验人的记忆能力,感觉自己有点像千手千眼的观音,要处处留心每一个细节。
这些还不说,还的要掌控操纵杆、收听无线频道,调整VOR电台的导航频率,根据摩尔斯密码确认电台的信息是不是给的正确……
好在有托尼这个教官,站了半个小时马步立刻过来教他认识让人眼花缭乱的按钮代表的意思。
不得不说,有个好教练胜过几十本书,在托尼的教导下,他只用了一天功夫就记住了所有按钮名称、功能、使用方法,并且做了详细的笔记。
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都在记各种按钮的名称,投入的状态比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都专注。十天后,他完全掌握了飞机基本构造,把飞机从里到外从理论上研究了个透,接下来是要进入实际飞行阶段了。
再看托尼,依然是站马步。只是比以前站立的时间长了一点,托尼显得很高兴。
上天飞行训练,王明江内心来说很激动,他尽量克制住兴奋的情绪。
机舱内。
托尼再一次讲了一下飞行的基本原理和要注意的事项,又对他前几天的学习进行了一番考核,免得一会儿飞上了天,作为初学者的王明江做出什么惊天动地动作来。让托尼高兴的是王明江的考核都是满分通过。
随后托尼坐进正驾驶位置,让他在一旁观摩,飞机最难的其实是起飞和降落,只要飞到天空中,安全平稳了就是危险系数最低的时候,当然最好不要遇到什么风暴,闪电等恶劣情况。一般这样极端天气就是王牌飞行员也的仔细考量好各项数据才敢升空的。
王明江要学直升飞机先从掌控普通四人座螺旋桨飞机开始。他要学会如何攀升,如何降落,如何和塔台沟通进入预定跑道。
托尼手把手讲了一些常规步骤,把仪表盘和操纵机械讲解了一遍,然后和塔台联系,请求起飞。
得到塔台同意后,在起飞前又检查了引擎和边尾翼各种Pre-flight。
最后螺旋桨发出巨大轰鸣声,托尼把油门加满,小心的推动操纵杆,飞机拉升后仰头冲向蔚蓝的天际,看着大片树木变成轮廓,湖泊变越来越小,犹如一汪可以手捧绿泉,那种感觉真是让人陶醉。
“Now you take the trols.”上了天空,托尼对他说了一句。
这是飞行学的标准句:“现在交给你控制。”
王明江小心翼翼地接过操纵杆,第一次操纵飞机感觉让人新奇。
第一次上天,他并没有直接开飞机而是中途接过操纵杆,练习了一会儿,最后又在天上练习了两种失速应对方式。
所谓失速,stall,就是飞机在飞行中因为机头过度拉升,致使机翼角度变化,失去上升推力的危险情况。失速情况下,飞机无法保持正常悬空会直坠下降,为了确保安全,爬到一定高度后的应对办法。
飞机到了一定高度,狂风四起,都不知道风从何处来,飞机不停的颠簸着,让人胃里有些不舒服,对待这种情况就需要操纵杆保持机身的稳定,用手中的力量控制操纵杆是非常考验技术的一件活儿。
托尼对王明江第一次飞行如此镇定表示欣赏。
第二次飞行,他就坐在旁边,王明江来主导了。
这是他名副其实的第一次驾驶。
跑道上,他学着托尼样子,先检查各种设备,和塔台沟通,随后,进入跑道,加油门、飞机在跑道上快速跑起来,抓住操纵杆慢慢的一点一点往后拉升,飞机跑着跑着头抬了起来,随后离开地面飞了起来。
满眼的绿意盎然逐渐散去,眼前是一团接着一团的云朵。
驾驶飞机和坐飞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可以去任何地方。
一个人能飞行真的是上天给予的恩赐。
看着下面的山山水水变得那么的渺小,飞在天空中观察是不一样的,等到他爬升到四千英尺时候,忽然下起雨来。雨点哗哗打在飞机的玻璃上,随后又被一阵猛烈风将其吹的一干二净,他唯有认真小心的掌控着操纵杆,让飞机在乱流团中保持着平稳。
目光所及之处天高地远,地面上一条河宛如玉带一样缠绵东去,奔入滔滔湖水之中。
王明江驾驶着飞机在天空中翱翔,飞机在空中盘旋,他的脑子一刻不敢松懈,计算着各种问题。
突然,一个不留神飞机忽然失去了上升推力,根据吸引力公式,即使在高空中,也要按照地心吸引力计算,飞机迅速向下坠落。
坠落!
速度快的惊人。
随后,在三千米时候找到支撑,飞机被他迅速拉升,稳稳地飞在了空中。
一旁托尼已经是冷汗淋漓。
随后,开始降落的练习。
飞机返回基地的时候,降落到一定高度,要给地面的控制塔台信号。
塔台会给与一定的指示让他降落。
塔台的人员给他发来了信号:
“a 90号机,降落高度1000英尺。”
王明江跟着重复:“降落高度1000英尺。90号收到。”
随后,飞机冲向跑道,打开飞机轮,接触到地面那一刻,王明江知道自己成功了。
飞机绕着跑道缓冲了惯性后变的缓慢下来,最后,慢慢地停在了预定的位置。
练习飞机可不是跑到天上飞几圈那么简单的事,每次出行必须有目的地,哪怕是一座山峰也可以,然后根据目的地做出计划表,计算耗费的油量、记下实际航行的时间,还要根据实际风向和风速调整航向,回答教练的各种问题,比如地标确认、海拔的爬升高度、航向的修正、时间的计算等等,这些还都是近距离航行,如果是远在千里以外的一次航行,要比上述要复杂的多。
半个月后,他就能独自驾驶飞机上天了。
当他第一次驾驶飞机飞上天空,看着太阳普照,云层高厚,独自一个人在空中自由翱翔,那种感觉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一个人飞翔的感觉和陆地上仰望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从最基本螺旋桨飞机开始学习,下一步就要学习如何操控武装直升飞机了,学会飞机基本操作就会容易的很多。
托尼见他练习的差不多了,不但实践进步很大,最让他意外的是王明江不分昼夜把那些厚厚专业书籍啃了一遍,说明这个人要求进步的动能很强烈,于是很痛快的传授他开直升机技能。
学会开直升机不是难事,难的是各种技巧的锻炼,比如倒飞、超低空盘旋、大角度俯冲、这些科目都要求很高,搞不好连人带机一块撞击的粉身碎骨。
学会开飞机不久,王明江就加入了飞行员训练阵营中,和这些专业的飞行员一起训练进步空间果然很大。
一段时间后,他的训练已经和普通的飞行员差不多了,只是飞行时间和经验上比较缺乏,和高级飞行员距离当然差距很大,好在机会来了,训练基地新进了一批单人驾驶武装直升机,以前直升机都是一个人开飞机另一个人否则操控火力,而新来的直升机用了一体化的飞行和火力控制系统,只有一个驾驶舱位,飞行和发射都要一个人搞定。
这样的飞机以前基地只有三架,当然轮不到他上手,一下子来了十多架,即将退役的飞机就成了王明江随便驾驶的玩物了。
虽然驾驶的是二手飞机,但他依旧不亦乐乎,只要学会了驾驶和歼敌,他有的是钱,以后买一辆新飞机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又开始惦记买一辆飞机的事情了,很快他就有了这笔钱的下落,第一次野外生存的时候他在一个山洞意外的发现一块原石翡翠,如果那块原石能据为己有,拉回去绛州将来必然买个好价钱,他要买一架飞机的理想就顺利实现了。
驾驶一体化飞机要重新熟悉一下仪表仪器,掌握一下这种飞机的系统,比如导航、目标瞄准、武器发射等等,其实比起手动操作这样带系统飞机更加简单了,里面有四个显示器,分别是系统控制、任务管制、导航、备份。
借助自动操作系统,飞行员可以在不接触操纵杆的情况下直升机依然可以在空中盘旋,良好的操纵性比驾驶手动飞机都要自由,面对一个从21世纪来的人,操作电脑系统是王明江的强项,没过多久,单人武装直升飞机就让他玩的很顺手了。
一个月时间他没有参加任何行动计划,把掌控几种飞机的原理全部系数学习到手。
这天,他依旧去训练基地练习。作为一个新人,必须有足够的飞行时间才可以,他有的是机会摸到飞机,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将来回到绛州,飞机就像宝贝似的就不好摸到手了。
正当他全副装扮走向飞机时,长官茱莉出现了。
茱莉穿着一身戎装,很有味道的美女,面色严肃看着他,挺拔的身姿让人不由的多看上几眼,这个异国的警花确实颜值很高,只是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漂亮当做多么值得炫耀的资本,这一点王明江和你是赏识。
“嗨,王SIR,你好像很久都没有参加训练了吧?”茱莉冷冰冰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madam,我的训练得到了马萨德长官的同意。”王明江从来就没法猜透这个女人的心思,立即拿出马萨德做挡箭牌。
茱莉忽然一笑:“那么,可不可以带我飞一圈儿?”
王明江听罢笑道:“madam,你就不怕被一个新人从天空中摔下来吗?”
“我相信你的飞行技术。”茱莉大方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好吧,我带你去驾驶螺旋桨四人座的飞机,让你体验一下4000英尺上空的美丽。”他指了指一旁的螺旋桨飞机。
“好啊,正好我有一个秘密要和你说,4000英尺之上说在保密不过了。”茱莉幽默地说道。
王明江冲她竖起了大拇指:“Yes/ma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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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危险抵近
茱莉坐在副驾驶座位看着王明江熟练的检查仪器仪表,和塔台沟通,在起飞前有检查引擎和边尾翼。
茱莉有些吃惊的表情,蔚蓝色的大眼睛看着他:“王ISR,没想到你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嘛!”
“当然,干一行就的爱一行。”
“看来你很爱飞行?”
“很爱,就像爱一个女人一样。”他说。
茱莉脸有些红了:“嗨,你觉得我怎么样?”
王明江不明白的看了她一眼:“madam,你很好啊!”
“哦,好吧,我们可以飞行了。”茱莉说,心里不是滋味儿,很明显的一句表白他竟然看不出来,还是装傻?
王明江得到塔台的指示后,驾驶着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速度越来越快,他拉起推降杆,飞机抬起了头,飞向了空中。
不一会儿,飞机掠过树木、山峦、向天空的更高处飞去。
“我们这次的飞行目标是三百公里外的一处叫做‘拉乍落’的山峰后返回。”飞机飞稳后,王明江对她说。
茱莉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景色,身旁坐着一个潇洒的男士为她开着飞机,这种感觉好浪漫。
王明江不得不提醒她一句:“madam,四千英尺已经到了,该说你的秘密了吧?我已经关掉了所有的通讯窗口。”
茱莉微微一笑,转脸看着他,深情地凝视着他。
王明江被她的举动搞的有点不太确定,他摸了摸自己的脸,“madam,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茱莉轻轻一笑,“没有,我只是想仔细看看。”
王明江苦笑道:“madam,别看玩笑了,一个男人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好吧,王SIR,我们说正经的。”茱莉恢复神态。
见她脸色转而严肃起来,王明江觉得这才是茱莉,感觉她有点正常了,自从坐上飞机就感觉茱莉有那么一点不正常,庆幸的是她及时的恢复了,没有在千米之上的高空搞出什么乱子。
茱莉遥望着远处的一团团白云如一座山扑面而来,王明江轻松的驾驶着飞机传进了‘山峦’之间。
“你要的消息我已经打听到了?”茱莉淡淡的说。
“哦!对了,我的记事本有过提醒要问你这件事的,哎!最近忙的昏了头,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王明江忽然想起拜托茱莉打听的消息,一是总指挥马萨德的个人资料;二是演员苏菲的资料。
“马萨德在海军陆战队服役十多年,后来调任到国家特别行动队,直接受他们国家的总统指挥。特别行动队都是单独行动,不接受军队的领导,干一些非常棘手的事情,他为此立下了汗马功劳,后来因为身体原因退役,他调任到国际刑警组织不过数年,已经算是要退休后的一个过渡了,他是一个非常有抑制力的人,能抵挡住各种诱惑,我想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茱莉很肯定的给与了马萨德不错的评价。
“果然是军中猛将啊,马萨德是值得让我敬佩的人。”王明江说完,又问:“那苏菲呢?”
茱莉沉吟了一下,说:“这个苏菲大有来历,表面上她是一个风光无限,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星,但根据我们的调查,支持她出道的黑蓝公司在她身上可是砸了不少的钱,而黑蓝公司的幕后控制人是岛国的三朵金花组织,如果我猜的不错,苏菲很有可能是三朵金花派来的间谍,这个组织最擅长的就是用美色搞高层外交获取她们想要的情报,而且无往不利,有不少被查出的高层透露,即使最后知道她们是三朵金花的人,也会心甘情愿为其卖命,可以说她们有一套控制男人的秘方。”
王明江听罢苦笑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小姑娘的身世这么复杂,事情现在很明白了,马萨德被三朵金花组织要利用了,你有什么看法?”
茱莉笑道:“我相信马萨德长官其实已经明白了苏菲的来意,他可是海军陆战队出来的,抵御美色的训练也是常有的,我不相信他会出卖什么情报。”
“这么肯定吗?”王明江问。
“当然,难道你觉得马萨德会被女色诱惑,那你也太小看他了。”
王明江哼笑了一声:“你心目中的马萨德是他年轻的时候,也许他老年的时候就会丧失这种抵抗力。”
茱莉反驳道:“年轻时候那股冲动的热血都能抵抗的住,进入老年日薄西山,自然更没有问题。”
“但愿如你所说吧。”他灵巧的掌握这操纵杆,说话间,飞机已经飞到了目的地。他在空中拐了个弯,继续往回飞。
“我要见苏菲,打探一下她的虚实。”回来的路上,王明江忽然下了决定。
茱莉连连摇头:“你疯了啊,这样合适吗?”
王明江呵呵一笑:“怎么不合适,我们也是老熟人了。”
茱莉指着他问道:“这么说那个苏菲也曾经勾引过你?那,你被拖下水了没有?”
“madam,说话注意方式,什么是勾引,你勾引我一个看看。”王明江不满的说道。
“你,你这个混蛋,我是madam,我干嘛要勾引你?”茱莉气急败坏地说。
二人一路打闹的飞回了基地上空,因为茱莉坚定的认为马萨德会处理好这件事,而王明江觉得马萨德坚持不住,二人的意见不统一,又是发现上级**的一个不怎么光彩的消息,在飞机联系到塔台的通信时候,二人都不说话了,免得被外人听到。
王明江已经决定找机会见见苏菲,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精彩的表演。别看苏菲年纪小,只有二十岁左右,倒是个好演员,以前他们认识的时候,王明江还就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一点间谍的潜力。
这一天就算不了了之了,茱莉请他吃晚饭,但给他拒绝了,搞得茱莉好没面子,给了他一个背影,大步流星的生气着走了。
第二天,他一早来到飞行场地训练。
路过树林边上,托尼依旧在蹲马步。
见他过来,沾沾自喜的说:“王SIR,我的马步已经可以蹲半个小时了。练习你这种功法果真需要本事,练个马步都这么艰难,好在我很有进步。”
王明江说:“那就好,继续努力,不过我可以再教你一招,站马步的时候多一些吐纳气息的练习。”
托尼不明白的看着他,虽然他教王明江练习飞机样样门清儿,但一个小小的马步就让他觉得有些搞不定,王明江又说吐纳,他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王明江示范给他:“看好了,所谓的吐纳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摆了一个马步的姿势,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随即让气息在丹田周转了一圈,在缓缓的吐出来。
即使是夏天的高温,他竟然吐出一口十厘米长的白雾来,如箭一样,很是引人惊骇。
果然,惊得托尼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嗨!王SIR,这是什么功夫?”
“这是气息的练习,吸进去的是天地精华的氧气,呼出的是体内的浊气,长此以往可以益寿延年,体力倍增,不管你学习什么格斗术,练习这种气息都是可以帮助增强体力的。”
“可不可以教我?”托尼被王明江吐出的白雾给惊呆了,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
“既然看你这么认真的态度,那我就教你好了。”王明江说道。
“王SIR,我恨不得拜你为师,太神奇了。”托尼抓着他的手说。
“不必客气,你也教会我很多东西。”王明江微笑道。
说完,他教了托尼一些呼气和吸气的方法,然后让他自己慢慢练习,看着托尼就像得到了上天入地的秘方,兴奋不已。王明江不禁苦笑。估计托尼要是学会用丹田气息呼气吸气,至少一年时间。
“你好好练习吧,我要去飞行了。”
“好的,回见。”托尼闭上眼睛感受着王明江说的天地之灵气,内心充满了神秘感。心里自然对王明江感激的要死,这么绝密的方法他都可以传授给他,可见对他托尼的信任,他一定要好好学习掌握这种方法。
===
南部联盟军总部。
这几天,维基来到这里已经熟悉了环境,他通过送给周边人自己的手表、匕首、腰带,逐渐获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由此也打听到了很多事情,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南部联盟军的首领万美琳是徒有其名,根本就没有军事方面指挥权,真正的实权掌握在六位老者手里,这六位老者中尤以阚拉和迪坎二人权力最大。
阚拉掌握这全军的绝大部分军权,而迪坎除了拥有少数的军权外,他还是全军的参谋长,对于制定作战计划,今后的战略目标都是至关重要的人物。
维基当即决定,放弃讨好万美琳,想办法巴结上迪坎,让自己能在这里安全的活下去,甚至捞个一官半职。
这天,他趁着迪坎在树林中散步,身后虽然跟了五六个警卫,但也阻挡不住要认识一下迪坎的强烈愿望。
维基刚有所举动,想要过来接近迪坎,就被周围警卫给活捉了。
“嗨!你们干什么,我要见迪坎参谋长,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他汇报。”
迪坎心情不错,挥了挥手招呼他:“放他过来吧。”
维基揉捏着被这帮警卫搞乱的制服,微笑地走了过去,敬礼道:“迪坎阁下,我叫维基,是从警察训练基地过来的。”
迪坎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你找我什么事?”
“我知道有一个人叫王明江,你们很想杀了他,但是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维基说。
迪坎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我已经排出了我们精锐的秃鹰行刑队的一名高手潜入了绛州,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现他的任何踪迹,你是怎么知道的?”
维基神秘的一笑,并没有回答,他是通过贿赂周围的人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知道他在哪里?”维基说。
这句话对迪坎很有诱惑力,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们的‘秃鹰行刑队’是不会放过他的。”
‘秃鹰行刑队’是南部联盟军中的特种作战部队,专门杀掉一些阻碍他们利益的敌人,这个队伍可不是那么简单,在南部联盟军很有地位。里面不乏高手存在,有很多人都经受过铁一样锤炼的人,杀掉区区一个王明江对他们来说只是个机会的问题,只要有这个机会存在,他一定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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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F-117出动
维基一听迪坎要动用秃鹰行刑队来干掉王明江,心里很是激动,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奸笑,“能动用如此规模的行动队去干掉一个人可是不多见的,迪坎将军,不得不说您的眼光非常准。”
迪坎微微一笑,看似随意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动用秃鹰行刑队去干掉一个人是多么不靠谱的事,这个维基这么说,不过是和王明江有私仇罢了。
“维基,你知道国际警察训练基地的具体位置?”迪坎问。
维基拍了拍胸脯:“当然,都在我的脑子里装着。”
迪坎点头说:“很好,秃鹰行刑队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这次行动你就随他们一起去,我们干掉的不仅仅是王明江,而是端掉国际警察的训练基地,这算是给他们的一个报复,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好惹的,别以为毁了我们一个种植园就是成功。”
维基听到这里,才觉得自己被迪坎绕了进去,“迪坎将军,我的伤势刚刚恢复,只怕难以胜任……”
迪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秃鹰行刑队有随军医生,你会得到全面的照顾。你来以后一直默默无闻,难道不想有所表现吗?这次行动对你来说是一次机会。”
说罢,迪坎飘然而去,淡定悠闲,那种掌握权力和众人命运的人,看起来气场很足。
维基摸着脑袋,看着迪坎离去,觉得迪坎这个人很有城府,本来是他的一出借刀杀人把戏,结果被迪坎识破,他自己也成了这把刀的一员,这个参谋长果然有两下子啊!
一想到王明江,维基就咬牙切齿的难受。
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自己倒在地上,被他打的爬不起来,脑袋被王明江踩着屈辱的一幕再次出现在他脑海,心禁不住颤抖,一股戾气从口中喷出。
“王明江,我要杀了你!不会放弃一切手段。”说罢,手掌狠狠地击打在身旁的树干上。
头顶上飘落下来无数片树叶。
“茱莉,我的亲爱的茱莉,这次我要随秃鹰行刑队一起去把你抢回来。以后我们成双成对,永不分离。”维基脑子里不禁幻想起来,茱莉被他在枪口中救下,然后给她疗伤,等她伤势好了他们一起留在南部联盟军,过着幸福恩爱的生活……
想到这里,脸上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
绛州市警察厅。
警察厅厅长代玉的办公室。
此时,正是早上刚上班的时间,办公室走廊里夹着公文的人穿梭期间。
代玉正在接待一位向他汇报工作的下属,谈完话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那位下属走后,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就见代小婉走了进来,代小婉脸色不是很好看。
代玉脸立马沉了下来:“小婉,有事吗?”
代玉每天都很忙,上去安排要见十个人,下午还有两个会议,时间很紧张,见心爱的女儿不请自来,虽然心里心疼但嘴上却很严厉。他知道女儿是为了什么。
代小婉两眼红彤彤的显然是哭过了,外加一双黑眼圈,昨晚上肯定没有休息好,皮肤也显得不是那么有光泽,感觉一下子好像老了几岁。
代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面上还的忍着,可想他是多么艰难了。
“爸爸,我是来办事的,顺便看望您。”代小婉一早过来是来警察厅办她们警察学院的事情。
办完事后,不由自主就来到爸爸办公室,秘书自然不好阻拦,让她直接进来了。
“事情办完了吗?办完就回去上班,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其他什么都不要想。”代玉板着脸说道。
代小婉咬着嘴唇,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爸爸,王明江是不是牺牲了?”
代玉本来是背着女儿的,只给女儿一个宽阔的背影,他实在是不忍心直视女儿的眼睛。
听到代小婉如此问,代玉愣了一下,坐回办公椅上,摊开手里的文件,却是没有看进去,沉吟了一下,问道:“没有的事,别听那些道听途说的谣言。”
代小婉抽泣了一下鼻子,说:“那为什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至少也给我打个电话啊!我的办公室电话,手机天天都开着的。”
“他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他不和你联系并不是代表他忘记你了,也不代表他牺牲了。”代玉的语气很是严厉。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您能告诉我吗?我觉得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代小婉恨不得去找他去,只是不知道他去了何方。
“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应该快了。”代玉望着女儿忽然说了一句应该快了,其实他也不知道,王明江是受国际刑警组织和国际警察协会的邀请参加的一项国际维和行动,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一些大概。王明江是被上峰一个神秘人士指定去参加的,他唯一知道的是那个神秘人士曾经在绛州住过,王明江曾经负责过他的安保工作,仅此而已。整个过程他也就是个传达者。
“真的快了吗?”代小婉脸上闪现出希望的光芒,她知道父亲不会说谎,他位高权重,为人坦荡,他说快了那就一定是快了。
代玉心软了,点了点头,“嗯,快了。”
代小婉再次听到父亲肯定地回答,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
“爸爸,谢谢您,我回去工作了。”
“好好工作,什么都不要想,他没事的。”代玉嘱咐道。
“嗯,知道了,爸爸,您多注意身体。”代小婉戴上警帽,冲着代玉敬了一个礼,转身走了。
代玉看着女儿走出去的背影。
不觉叹了一口气。
他拿起桌子上的那部红色电话,声音有些沙哑,说道:“给我接国际刑警组织东方局。”
===
南部某地,训练基地。
参加这次会议的有国际特警队和国际缉毒队的所有成员,这段时间训练,让每个人都精神饱满,战斗力超强。
马萨德从首都特意赶来参加了这次会议。
“勇士们,感谢Ri和jack带给我们的情报,我们又发现了一处对手的秘密据点,这次可是个大家伙,人数众多,火力配备先进;最让人激动的是,他们拥有上千亩的罂粟种植基地,每年产出的毒品数量让人震惊,把这个地方消灭了,将极大的打击贩毒分子的利益链条。哦!也许他们今年都没有货可供。”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大笑起来。
王明江对一旁的好友Ri竖起了大拇指,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原来Ri和杰克两个人出去侦查了。
Ri冲着他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两人很想交流,碍于是在开会,没多说什么。
王明江看了一眼地图,那个位置是一个村庄,周边有很多的村民,而且是南部联盟的势力范围,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克服了多少困难,挺进的如此深入,还没有让对方发现,安全的回来。
台上,马萨德继续说:“这次我们要给他们狠狠低一击。我的命令是:全体都有,明天凌晨时分,两架武装直升机将配合你们完成这次任务。这次对手拥有对空火力,雷达的侦查信号,我们要格外注意。”
茱莉身手示意了一下。
马萨德看了她一眼说:“茱莉长官,你有什么需要补充吗?”
茱莉说:“我只是有疑问,既然有雷达和对空实力,我们如何保证安全的返航?”
马萨德笑道:“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们当然需要大家安全的返航,不过总是要克服一点小的困难。”
茱莉脸上露出了冷漠的笑容,自从得知马萨德泡明星的事情,她就对马萨德所有的言论都有所怀疑,虽然相信他不改初衷,但是心里总之放心不下,她担心马萨德如果真被三朵金花拿下了,那么这次的行动无疑是让所有人送死的一个信号。
这次行动不同以往,要挺进敌人的腹地。
而且有多处雷达的监控他们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雷达的工作远离就是以一定的速度做圆周扫描,当在某个方向上有目标反射雷达波时,根据雷达天线当时的指向,就可以判断目标的相对方向。再根据雷达波反射回来的延时,可以判断是从多远的距离上反射回来的。可以说雷达就是监视天空的眼睛。
马萨德让他们在雷达监视下进入对方腹地完成任务,只怕还没有到达就被高射炮打落下来了!!
马萨德继续说:“各位,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们新购置的F-117直升机具有低雷达散射截面,而根据我的调查,敌方的雷达都是老旧的设备,这就有助于我们的飞机不被雷达发现而挺进腹地,这种隐藏技术我们在南亚首次使用,但此前我们在中东的军队多次使用过F-117,到目前为止,我可以告诉诸位,没有一架飞机被击落下来。”
听到这次行动使用的是F-117,众人都算是松了一口气。
王明江知道,F-117刚进入编队没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基地的王牌飞行员正在和它进行密切的‘接触’,相信F-117会给他们这次行动带来惊喜,不过冒的风险也很大,两架飞机,三十多个人,几乎基地的主力全部倾巢出动,而且最高级长官马萨德也不是那么靠谱儿。
万一他真被‘三朵金花’控制了。
这次的行动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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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被冷落后留下来
会议室。
马萨德滔滔不绝的布置着任务,讲述着一些自己的经验。
他讲话停顿的时候,王明江举了一下手。
马萨德看到是他,露出亲切的笑容,这是因为王明江进入队伍以来一直干的不错,很得他的赏识。王明江和别人不同,他对马萨德是以实际行动给他争了光,还不到处吹嘘很是低调,这就是马萨德喜欢他的原因。
“王SIR,最近飞机练习的如何,你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想开F-117去战斗?”马萨德开着玩笑说。
F-117只属于王牌飞行员,以王明江目前的水平,能捞到一辆退役飞机开就不错了,他还需要大量的学习空中技巧,缺少足够的飞行经验。
“长官,首先谢谢您能让我腾出时间练习飞机;我对即将开始的行动有所担心。”王明江站起来说道。
茱莉看到他也表示怀疑,对他站到自己这边表示赞赏。
冲着他竖了一下大拇指,意思是我们可是一个战壕的人。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理睬。
茱莉气的顿时有些脸色难堪。
王明江环视了一下众人,又把目光看在马萨德身上,说道:“长官,不知道您考虑过没有,万一我们全体出动被南部联盟组织抄了我们的老巢怎么办?”
他的话提醒了一旁坐着的托尼。
托尼不但教导王明江开飞机,同时担任着基地的指挥长,这么多人,一大摊子事,吃喝拉撒都的他来负责。
托尼说:“马萨德,我觉得王sir的想法非常好,你们全体出动,留在基地的警卫可没有多少了,他们当护卫还可以作战只怕不行。”
马萨德不以为然,“托尼,没有必要担心,精锐部队一走,留守基地的士兵我已经计算过了,至少在八十名。有八十名卫兵守护基地还办不到吗?再次,还可以联络昂敏当地的军方代表,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王明江说:“也许您说的对,还有八十名卫兵,但不要忘记我们的训练基地很大,放八十个卫兵就显得非常分散,如果我是攻击方,我会组织精锐力量直冲进来,等到你们集合完毕,我已经撤了。”
马萨德听罢脸色很难看。
托尼却觉得王明江说的对,力挺他说:“长官,我觉得王SIR说的非常对,他不是基地的管理人员都能想得到,我这个指挥官自然要采纳。眼下,我们要加紧对基地的防护。”
马萨德不屑地看了托尼一眼:“托尼,我不得不提醒你,国际特警和国际缉毒警来这里不过是常规的训练,我们任务完成后会全部撤离,到时候还不是你的人保卫这里吗?我们的人来是有任务的,而不是给你看场子的。”
托尼被马萨德教训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和他翻脸又不值当。
当下站起身说:“各位,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没有给马萨德面子,既然马萨德不愿意帮忙,他只有想想其他办法了。
被马萨德这么一说,众人都没有了反驳的理由。
马萨德继续说道:“没有问题就散会,各自回去准备。威尔逊你是这次行动队的队长,你来全权指挥这次行动;茱莉你们缉毒队配合。对了,抽调一下你队伍里的王SIR做威尔逊副队长,上次行动他们两个配合的不错,我希望再次看到圆满的结果,希望你不要介意。”
茱莉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OK,我没有任何想法。”
“很好,那就散会,威尔逊和王SIR,你们研究一下作战计划报给我。”
说完,他大步流星走了下来,就要推门出去。
王明江立即站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长官,别忘了维基那个叛徒,他随时会出卖我们的。”
马萨德被他拦住了去路,只得停下了脚步,不屑地冷笑道:“维基?他是当了叛徒,但你也别忘了,我们的势力范围是在军政府的管辖之地,一个区区的维基就想带着人来偷袭我们吗?真是可笑。”
马萨德说的很有道理,他们的基地是在当地军政府的势力范围,作为反对者的南部联盟军要想进入军政府的领地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由此,他断定基地没什么大事,更不要说基地的八十个士兵执勤了,心想,这帮人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作为最高指挥官,他除了这么认为,已经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也许您还没有认真地打量过对手。他们的秃鹰行刑队可不是一般的水准。”王明江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马萨德听到秃鹰行刑队,不觉愣了一下,秃鹰行刑队相当于他们的特警战队,不容轻视,想到这里,他说:“OK,你的副队长被撤了,留下来防备秃鹰行刑队吧。”
说完,瞪了王明江一眼,侧身就要走开。
这时候,茱莉走了过来,茱莉一向说话直来直去,不给任何人留面子。
“长官,我不得不提醒你,是你的行动队重要还是你的女人重要?这个时候我认为您应该留下来和我们在一起并肩战斗,而不是回去陪你年轻的情人。”
马萨德被茱莉说的面色极其难看。
“你说什么?你有资格对我这么说话吗?”他近乎咆哮地说。
“我只是提醒您,长官,我非常佩服您,从前您可是海军陆战队的优秀作战员,现在的您依旧是我心目中的偶像。”茱莉面色不改。
“茱莉,作为下属,你已经干涉了我的私生活,我怀疑你刺探我的**,对此,我非常不满。”马萨德并没有听进去茱莉的话。
“嗨,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意见,您的私生活我并不感兴趣。”茱莉无奈地解释。
马萨德看了她一眼,“好吧,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你也留下来,现在我命令你和王明江留守基地。不但是现在,以后一切行动,你们都做为最佳留守搭档,保护基地的安全。”
说罢,面带怒色走出了会议室,门口,一辆吉普车已经等着他了。
他上了吉普车,直奔训练基地起飞中心,这里,有一架他的专属直升机等待着。
片刻后,马萨德已经坐上直升机飞往首都。
训练基地枯燥乏味,条件简陋,马萨德经常是飞机来回,从不在基地留宿。
这让大家对他的感觉除了神秘感,就是陌生感,作为最高级别的长官,他如果能和他们打成一片,相信战斗力会更加强大。
马萨德坐上了飞机,都感觉余怒未消。今天,一个王明江,一个茱莉让他生了一肚子气,最让他吃惊地是,他和亲人苏菲的事情茱莉竟然也知道了,这会不会代表很多人都知道了?对此,他表示很大的忧虑。
会议室里,众人都在散去。
威尔逊过来和王明江握了握手:“王sir,事情真是想不到那!本来我觉得有你做副队长,我们配合的会非常完美,真是遗憾那!”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曹采莲一直没有发言,这个时候走过来,给他整理好肩章,轻声地说道:“既然出来了,就要冲在一线,你说你图什么?以后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了,所有的荣誉就和你没有关系,是不长脑子了吗?”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和她来了一个拥抱,说道:“采莲,有你冲在一线,我就很高兴。”
曹采莲被他主动的一个拥抱给惊呆了,认识王明江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拥抱,心跳的比较快,脸色微红。
“注意安全。”王明江看着她的眼睛说。
“知道了,谢谢!”曹采莲咬了一下嘴唇,很是激动。
其后,Ri也走了过来,“王SIR,本来想和你一起作战,可惜啊,上天不给我这个机会。”
王明江一笑,“Ri,我们是好兄弟,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兄弟,多保重。” Ri和他碰了一下拳头。
片刻后,会议室走的只剩下他和茱莉两个人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有些尴尬。
本来是冲在第一线的人物,就这样被马萨德一句话撂在基地做后防了。
“王sir,我觉得马萨德已经被那个小情人搞的没有了工作兴致,他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madam,我想长官可能真的是老了。”他叹息道。
茱莉跟着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们不能代替他。”
“madam,野心不小啊?”他由衷地表示惊叹。
“难道你不想吗?”茱莉反问道,大眼睛看着他。
“我不想,因为我的世界不是这里。”他摇了摇头。
茱莉不觉脸色有些悲凉:“我知道你的世界在你喜欢的那个国家,王sir,以后我们分开了,你会想我吗?”
“当然会的,分开了就是为了下次更好的见面。哎!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聊聊怎么防守基地的事情吧。”王明江说。
“我去找托尼要一张基地的地形图来。”茱莉道。
说完,走到桌子前,给托尼打了一个电话。
托尼因为和马萨德有些冲突,提早离场了,这个时候听到他们要基地地形图,打听了一番,才知道王明江和茱莉被马萨德惩罚性的留在了基地,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心想,有了这两个人,基地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对这两个人的实力是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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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偷袭
南部联盟军的某个地点,秃鹰行刑队大本营。
秃鹰队队长孟勘得到了行动的命令。
与此同时,维基就像一条狗似得被蒙着眼睛拉到了他的大本营。此刻维基就蹲在他的身边,眼睛上的黑布依然蒙着,孟勘却懒得理会。
屋子里还有几个弟兄,大家都在等待着他的命令。
维基侧耳倾听着他们的谈话,但这些人说的都是本地的土语,他根本就听不懂什么意思,只能从他们的语气和谈笑间来判断是否对自己有利。
突然间,维基感到脸色一凉,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了他的脸上。
他表现的相当镇定,有些血性汉子的神气,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太软弱只会让他们看不起。
匕首的刀锋几乎能把他脸上的绒毛割断,沿着脸颊向眼角划过,维基心跳加快,正要喊出来,只听唰的一下,刀锋一转,眼睛上的布条割断了。
维基从惊吓中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恍惚。
他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了面前坐着的那个人,冷冷的目光犹如一把匕首穿透了他的整个身体。
那人有二十七八岁,脸色冷漠,脖子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穿着迷彩背心,肌肉将背心撑得要爆裂,个子不高,腿上一条迷彩色短裤,小腿肚滚圆有爆发力,一看就是经常在丛林中出没的人,短小精悍,目有杀气。
在看其他人都没有理会他的存在,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擦拭匕首。维基扫了一眼,秃鹰队的枪和匕首都很特别。
秃鹰队的匕首非常小巧,长大概只有二十多厘米,包括一把黑色注模塑料刀柄。由此推断,刀刃长大概十五厘米左右,刀刃靠护手一段是锯齿刀,刀身特别亮,应该是镀了一层铬金属,这样的刀非常利于刺而不利于砍。
维基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用刺这样的方法,他是用匕首刺杀过人的,知道匕首刺死一个人有多么的不容易,起码一刀是不行的,至少六刀,而且刀刀致命才能把一个对手刺死,这样一来,耽误了很多时间不说,对方临死的反扑力量是巨大的,搞不好自己也会有风险,真想不明白秃鹰队是用什么方法将人一刀毙命!这一点他很疑惑,也想见识一下他们用刀的手法。
再看枪也都是经过改装的,枪托改成了塑料材质,可能是利于丛林作战的携带,轻便散热。枪管改装的比以前粗了两圈,感觉一枪轰出,能把一个人打飞好远。
综合来看,秃鹰行刑队用的武器都不是很先进,基本上是改装版居多,甚至可以说是山寨版。
“你就是那个维基?”秃鹰队的队长孟勘走过来冷冷的看着他说。不得不说,孟勘的外语水平还是可以的,至少可以交流。
“长官,我是来为你服务的。”维基立刻绽放出笑脸。
“你知道训练基地的位置?”
“是的,我知道,都装在我的脑子里。”维基答道。
孟勘拿出一张比例很小的军用地图:“给我画出具体方位,除此之外,你还需要给我画一张基地的地形图。大门、道路、守卫据点,把你脑子里的东西都给我画出来,一个小时以后我要看到。”
说完,丢给他一张宽阔的白纸,一支铅笔。
几个人走出了屋子。
宽敞的屋子顿时冷清许多,只剩下维基一个人孤单的面对着一张图纸。
他冷静下来,拿起画笔,仔细的回想着基地的各种建筑物的方位和构造。
很快,纸面上就跃然出基地的地形图,他特意把宿舍的位置标示清楚了。
孟勘出来后,很快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参谋长,他的直接上级迪坎打来的。
迪坎说:“据可靠消息,马萨德上午去基地开了一个秘密会议,这个会议的内容可能是要对我们进行有效的打击,但是具体行动时间和行动地点并不知道,据我的判断是应该在今天晚上,所以,你今天晚上就要行动,趁其不备,给他们狠狠地一个还击。”
“你肯定是今天晚上他们都要离开基地吗?”孟勘再次确认。
“兵贵神速!既然马萨德去了基地,那肯定就是今晚,他可是一个急性子的人。”迪坎很有城府的说道。
“参谋长,我知道了。” 孟勘合上手机,对他的手下说道,“回去各自准备,下午五点集合待命。”
“是。”手下们齐声答道,各自回去准备去了。
五点钟的时候,秃鹰行刑队准时出发,先是吉普车穿梭在林间小道。
到了边界,吉普车停了下来,秃鹰行刑队进入了山间的密林深处,改走小道,他们基本上都猫着腰走路,身体进行过伪装,山间走路犹如平地,速度飞快且不费力气。
此时,维基累的气喘吁吁,一开始他觉得秃鹰没什么了不起,现在才明白他们有多厉害,单单就是这种无声无息穿梭山林的本事他就学不过来。
渐渐地,他落在了队伍后面,然后屁股上被人踢了几脚,身后一个大约不到二十岁的人一直在监视他,只要他稍有反抗,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就会给他屁股上来一枪,维基只好敢怒不敢言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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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警察训练基地。
王明江,茱莉,托尼三个人正在研究随时可能发生的问题。
他们面前摆着的是基地地形图。
训练基地北面依山而建,山上是千年原始森林,北面和这片森林阻隔的是一道一人高的电网。
基地的东面是飞行指挥中心,机库里停放着十多架随时可以起飞的不同型号的飞机,这个地方有重兵把守,分布了好几个狙击位和沙袋堆积的安全射击区域。
西面则是他们现在的位置,几乎所有人的活动场地、训练场、食堂、宿舍都集中在西面。
南面是开阔带,有一条通向正南方小路,这条小路连接着五公里外由西向东的一条公路,这条公路的西面和军政府的一个军营相连,东面则可以直通到首都方向。
过了公路往南是一片泥泞的湿地,湿地前面有一条常年水流湍急的河流。
“基地的雷区在什么地方?”王明江凝神看着地图问道。
托尼用手指着地图说:“南面小路两旁,湿地的树木之间,北面的电网周围都有地雷放置,基地里很多士兵也都知道,大家都不会过去的。”
茱莉说:“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
王明江苦恼地说:“我为什么不知道?”
茱莉笑道:“因为你是学员,平时出行都要听从命令,所以没有必要知道,我说的是基地的人和我们教官都知道。”
王明江微微点头,“维基知道吗?”
茱莉沉思了一下说:“维基应该知道,我离开的时候他代为管理过我们队,接触过不少秘密资料。”
王明江说:“既然维基知道,那有些地雷我们就要重新放置。”
他用手指着地图说:“我的建议,现在就让守卫重新放置一些地雷。比如南面通往基地的小道上,他们一定以为我们经常走车,这条小道就是最安全的,但今晚不一样了。”
托尼点头,“有道理。”拿起电话,让几个负责守卫的小队长集合。他要给小队长亲自吩咐下去。
王明江看了会儿地图又问:“基地里有警犬吗?”
托尼说:“有十只。”
“都是圈养,集中在一起的吗?”他又问。
“不错。确实是这样。”托尼说。
王明江说:“狗的眼睛和鼻子比我们人要强很多,托尼,我建议把警犬的狗分散到各处,一但有情况狗会叫的,只要有一条狗吠叫,其他的狗都会跟着叫,这有利于我们及时发现敌人的踪迹。”
托尼苦笑:“王SIR,狗的鼻子很灵,但如果真的是秃鹰行刑队来的话,这些人身上会有伪装,狗闻不出来他们的气味的,甚至他们身上连人味都变得消失了。”
茱莉点头说:“狗的意义并不大。”
王明江却固执己见:“狗虽然闻不到他们的气味,但是可以看到,听到。如果有几十个一起行动,即使在轻微的脚步声集中在一起也是很大的,狗完全可以听的到,只要它一听到就会吠叫,这是常识。”
一席话说的托尼和茱莉无言以对。
托尼沉默了一下说:“那好吧,就按照你的意思办,我会通知他们把狗分散到各处的。”
王明江很满意,“很好,托尼,谢谢你的支持,接下来我们商讨的就是最重要的问题,假如秃鹰行刑队闯进来,他们首要的目标会是哪里?”
托尼想了一下说:“飞机场,他们肯定会炸了我们的飞机,给我们最大的报复。”
茱莉说:“我也觉得是飞机场,哪里可是我们最值钱的家当了!”
王明江摇摇头说:“我觉得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是复仇,必然是人。我想他们会冲进宿舍,以为我们都在熟睡,然后扣动扳机给我们最沉痛的打击。”
王明江的话让茱莉和托尼目瞪口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简直是太残忍了。”托尼说。
“我觉得他们没那个胆子,我们可都不是吃素的。”茱莉很自负的回答。她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敌人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王明江却肯定的说:“只要是维基带路,我想肯定会这么干,而且第一个冲进来的就是我们缉毒队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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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偷袭2
此刻,维基也在路上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他不明白的是秃鹰行刑队队长孟勘已经掌握了秘密情报,
训练基地的主力已经外出执行任务,去偷袭只要是有所收获什么都可以。这是参谋长迪坎给他的指令。
秃鹰行刑队一向是以杀人为目的,此去如果不是杀人,孟勘感觉没什么意思。
维基现在已经适应了一些他们的行动方式。
晚上十点钟。
秃鹰行刑队在靠近基地30公里的地方进行短暂修整。
一来是恢复体力;二来,他们行动过于迅速,这个时候冒然攻击,主力反而没有离开,岂不是坏事!
狡猾的孟勘一定要等到最佳攻击时间。
秃鹰行刑队人散落在林间,和周围景色融为一体。
这时候,走过一个晚归老农。
距离秃鹰行刑队也就是十几米远。
他竟然丝毫没有感觉自己被二十多号人虎视眈眈包围着。
坦然地走了过去。
只有他身后的那只狗感觉到不对,四下张望,感觉到杀气笼罩,禁不住警觉的叫了几声。
最后跑在了老农前面。
不得不说秃鹰行刑队隐藏技能高超。
维基悄然接近了孟勘。
被一个队员用枪顶住脑袋。
“你要干什么?”那个人相当谨慎地看着他。
孟勘不以为然,挥了一下手说:“让他过来。”
维基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在孟勘身边坐下。
“队长阁下,我有个问题请教。”
“说。”
“这次行动您打算从哪儿下手?”之前,维基已经把基地地形图详细的画了一份给他。
孟勘没有说话,盯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你说呢?”
维基说:“我的建议是国际缉毒警察的营房。”
“呵呵,他们都已经行动去了,营房是空的。”孟勘笑道。
“营房永远有人不会空的,不论是出去行动还是别的任务,都是派小股的人马作战,不会倾巢出动,这是我对他们的了解。”维基肯定的说。
孟勘看了他一眼,“确定?”
“至少我在的时候是这样,难道他们会怕我知道改变了这个习惯了吗?”维基自嘲的耸了耸肩。
孟勘沉吟了一下,“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秃鹰行刑队可不是摧毁建筑来的,我们的队伍从建立之来就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人,给对手绝对的震撼,如果不杀人就没意思了。”
维基目光掠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笑:“营房宿舍分两排,每人一个床位,一进去站在中间过道扫射,没有一个能逃得脱。”
孟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们可都是你以前的战友,如你所说的扫射,没有一个会活着出去的。”
维基的心很硬,眼睛露出一丝杀意:“我已经是南部联盟军的一员,我要立功,我要杀人,他们不是我的战友是我的敌人。”
孟勘冲他竖起了大拇指:“你适合加入秃鹰行刑队,不过我需要考察你一段时间。”
秃鹰行刑队在南部联盟军待遇是最高的了,能加入这个队伍,基本上走到哪里都可以骄傲的挺直腰板,也最能赢得女人的芳心。
“长官阁下,我一定会努力表现的。”维基急忙说道。这个机会可不是轻易得到的。
“好,这次就看你的了,我们第一个目标是营房,第二个目标是机场。”孟勘同时拿好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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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明江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准备着。
他先集合了所有守卫说了一下今晚要面对的现实,守卫们被他的一席话说的都紧张起来。同时,也被他的话鼓舞的热血澎湃,不得不说王明江在指挥和击发大家士气方面能力还是挺强的
托尼让人从库房在拿出包着油纸的M6冲锋枪,这些枪都是最新款的冲锋枪,5.0毫米的子弹,比他们现在用的步枪可先进了很多。
箱子打开,王明江让守卫们各自领了一把枪。
六十多个守卫分散在基地的各处,第一次领到这么好的枪,每个人都有点心情激动。
托尼有些拿不定主意:“王sir,这些可都是用于作战时候的枪支,我们是不是太浪费了?”
王明江给了他一个很肯定的回答:“托尼,我们现在就是战争。”
一旁的茱莉说道:“是守卫家园的战斗。”
依照三人之前商讨方案,枪支发了下去,在宿舍周围埋伏了将近二十个人,同时在主要的武器库和机场都集中了主力,这样从以前的分散守卫变成了集中守护。
他们做了一个分工,茱莉和王明江负责营房以及机动出战;托尼负责武器库和机场的安全保卫。
深夜。
王明江和茱莉带着一队人马蹲守在营房外。
敌人还没有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茱莉问:“王sir,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可以吗?”
王明江倒是不在乎什么私人问题,在他们国家就没有什么私人问题,工资收入、结没结婚、家里的什么情况都是公众交流的话题,用来判断这个人的将来发展空间,私人问题在华东国是不存在的。
“什么问题,你为什么会对感兴趣?”王明江不情愿地说道。
茱莉耸了耸肩:“我发现我对你的认识正在改观,以前我太主观了。”
“我好像对你的认识并没有太大改观。”王明江直言道。
“至少我还你的教官吧,你要是不说,我也能查的出来。”茱莉笑道。
王明江瞪了她一眼:“真服你了,好吧,你问什么私人问题?”
茱莉的眼睛在黑夜中分外明亮,她说话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说:“你有女朋友吗?”
王明江不以为然,“我的资料没写吗?”
茱莉无奈地点点头:“资料没写,只是写你未婚。”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茱莉嫣然一笑:“假如你没有女朋友,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追求你。”
王明江呵呵一笑:“madam,我不喜欢和比我大四岁的女人谈恋爱。”
茱莉一怒:“男女之间的年龄相差五岁都是合适的,我喜欢上你了不可以吗?”
对于茱莉的话,王明江一笑置之。
“madam,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他一点情面就不给的拒绝了。
好在茱莉是西方人的思维,并没有觉得被拒绝是都丢面子的一件事,不过被拒绝后不开心自然是人的共性,这个世上还没有先例。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她有些恼怒地说。
“madam,请保持冷静,我觉得你是一个有理智的人。”王明江说道,提醒她一下大敌当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他一点儿都不觉得茱莉是个理智的人。作为一个女人她不理智的时候太多了。
“好吧,我先理智一下。”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消音器装到枪管上,又给他扔了一支。
枪管装消音器是特种作战的常备设备,一来可以杀敌于无声;二来,装上消音器后,枪管喷出的火光也不那么明显,尤其是黑夜里打枪暴露目标非常容易,这样一来就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旁边,一同和他们守卫的十几个卫兵,分散在营房四周,早已经准备就绪。
“万一他们不来怎么办?我们岂不是白忙乎了?”茱莉没有问出王明江的个人问题,只好言归正传的聊起对情况的预判。
“不来也是正常的,就当我们搞了一次预防演习。”王明江说。
茱莉哼了一声,“你想的还挺开,不过,我觉得马萨德不会这么想。”
就在这时,寂静地深夜里传来一声狗吠声。
他们养的都是训练有素的警犬,警犬觉得有重大问题汇报时候才会吠叫,夜里跑来一只山猫,野兔之类的它们即使看到了也绝对不会发出一声。
一只狗叫了,接着很多只狗都跟着叫了起来。
“有情况!”王明江看了一下警用手表,时间是凌晨一点。
今天晚上是分外的黑,没有一丝月光。天空被厚厚地云层笼罩着,夜里依然感觉到那种高温无风,好像放在锅里蒸的感觉。
“果然有人要来偷袭吗?”茱莉显得很兴奋。
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对着王明江摇了摇头。
“是他们隐藏的很好,还是狗出问题?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狗是不会出问题的,我想只有一个可能,是他们听到了狗叫声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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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竟然和王明江判断的出奇一致。
秃鹰行刑队顺利的从南面的那条小河游了过来,走过泥泞的湿地,跨过东西方向的公路,在往前就是通向训练基地小路。
黑暗中,训练基地建筑犹如一个张牙舞抓的巨龙突兀在天空下,轮廓分外狰狞,给人一种不敢靠近的气势。
秃鹰行刑队的人脚步几乎出奇的一致,每个人迈出的步子,呼吸的频率几乎都是一样,训练有素,行动处决方法果断利落。
他们身上都喷了一种植物溶液,狗是绝对不会闻出人的气息。
漆黑夜色中,除非是用热红外成像仪观察,能看到十几个红点在移动,除此之外,发现他们的行动很难。
就在这个时候,狗忽然叫了起来。
而且一下子就连片的叫了起来,好像整个训练的基地狗都出动了。
正在行进的秃鹰行刑队一时有些慌乱。
队长孟勘一挥手,所有人都分散开来隐藏在黑暗中。
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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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血腥的较量
秃鹰行刑队队长孟勘让人把维基叫了过来,黑着脸问:“怎么会有狗叫声?”
维基不以为然:“长官,基地确实养狗了,有狗叫声不稀奇。”
孟勘沉吟了一下,觉得可疑的地方并不是很多,指了指前方的烁石小道,问道:“维基,你说我们是走小道呢,还是走旁边的草地。”
维基这次有了回答的资本,“长官阁下,我看过布防图,小道周围是不能走的,很多地方都埋着地雷,只有小道是安全的。”
“嗯,那就听你的,但愿你说的是真实的。” 孟勘终于下了决心,其实维基不说走小道,路旁的草地他是不敢走的。小道是公众用道,自然安全,这个不用说的,他不过是试探一下维基反应罢了。
“全体都有,分成三小队前进。” 孟勘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没敢把全部人马砸上去。
第一小队先行一步;接着,隔了大约二十米距离,第二小队跟上;他则和维基在五十米外的第三小队,边走边观察。
狗忽然之间不叫了,周围恢复了沉寂,让人有一点不祥的感觉。
孟勘这个不祥的念头刚刚冒出,立即就给他实现了。
“轰!”
一声闷响,整个大地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前面的一个战士踩在了地雷上。连累其他人同时卧倒,几个人不同程度受伤,而踩雷的那家伙已经被送上了天空,身体炸成了四分五裂几截。
炸弹威力非常厉害,即使远在二十米外第二小队,最前面的几个人也被震倒在地。
最后面孟勘愣住了,看着眼前一切,不由怒气横生,回头甩给维基一个大耳光。
啪的一个耳光,蒲扇一般手掌遮住了维基的脸庞:“混蛋,这就是你的情报吗?”
维基捂着火辣的脸蛋,嘴角抽搐了好一会儿才会说话:“长官,我敢保证,我看过布防图,小道上没有铺设地雷。”
孟勘长出了一口气:“他们改了布防图,你这个混蛋。”
维基吸了一口凉气:“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长官,我建议回撤。”
孟勘举手又要打他,见他双手护着脑袋,没有可下手机会,只好作罢,说:“我们秃鹰行刑队向来就没有回撤的理由。”心里已经给了维基一个评价,孬种!
他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整个过程,觉得没有泄露的地方。
“参谋长的情报是准确的,他们是因为外出行动,顾忌后方被偷袭才设置了地雷,但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我们秃鹰行刑队的人马会攻上来。”
随即,安抚好受伤队员回撤,带着精锐战士继续向前方挺进。
“维基,你来带路。”这次他打算拿个活人来测试。
维基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咬着牙走在前面。
好在有惊无险,他们顺利地摸到了基地大门。
就在这时,大门口探照灯忽然亮了。
照的他们犹如黑暗中的老鼠,匍匐般爬在地上。
探照灯所过之处,重型机关枪突突突的扫了一遍。
立即,又有两个战士倒在了机关枪下。
“榴弹发射器,上方二十米。” 孟勘下了命令。他清楚的看到了机关枪所在的位置。
“收到。”一个手下道。
不到几秒钟,就见一道火焰带着光芒冲向了基地的大门上方。
“轰!”
火光激荡,大地震动。
基地大门口的守卫被榴弹击中,炸开一个缺口。
接着传来密集的交火声。
双方开始了正面交火。
“妈的,他们有防备。” 孟勘边开枪边咒骂道。
维基大声地说:“这是正常防备,长官阁下,谁家的大门没有机枪和探照灯,我们已经顺利的撬开了大门。”
“但愿如你说的顺利。”
接着又发射了两枚榴弹炮,显然他们已经占了上风。
守卫大门的人都溜之大吉了。
秃鹰行刑队用密集火力掩护,几个人快速进入了大门,掌控了大门口的控制权。
“看来真是防守不严,这么快就进来了。”顺利拿下大门,孟勘脸上有了些许放松之色。
进来以后并没有遇到顽强的抵抗,就连狗叫声都沉默了,孟勘大声的命令道:“二分队,拿下机场,捣毁飞机,给他们沉重的打击;一分队和三分队随我去营房,执行我们秃鹰行刑队最擅长的任务。”
一听这话,众人个个都是血红的眼睛,迸射出嗜血的光芒。
秃鹰行刑队向来嗜血,每次执行任务不见血对他们来说就是大忌。
十几个人在维基的带领下,直奔营房。
营房四周死气沉沉,营房的门是闭着的,这是为了防止南亚一带最厉害的蚊子不得不采取的办法,即使再热的天也要关着门,开着带有纱帘的窗户,里面同时开启五六台风扇。
维基习惯性侧耳倾听,对孟勘道:“里面风扇在转,肯定有人。”
孟勘也听到了几台风扇同时发力的轰鸣声,点了点头,说了声:“上!”
维基刚要冲进去,一血前耻,他第一个目标就是王明江的床位。结果被孟勘拦住了。
“你留下!”孟勘扳住了他的肩膀。
孟勘并不是心疼他,而是觉得此人另有用处。
进去有三个行动队的队员。
两个人在左右掩护,一个人正面一脚踏开营房门,随即躲起来,这时候,左右两边的人冲进去。
进去以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扣动了扳机,向着两边床上不惜浪费子弹的扫射着。
听到枪声响起,维基的血一下喷张起来,眼睛闪出贼亮的光。
“都死了吗?”他兴奋地说。
“废话,你躺在那里也是死。”
短暂的枪击声过后,眼睛适应黑屋子的队员们忽然发现不对,床上看似有人,但并没有人痛苦的挣扎,唯有空风扇在转动。
还没有明白过来什么,从房顶上伸下两支枪管,对着他们噗噗噗的开了几枪,用的都是消音枪,在风扇转动掩盖下,几乎没有引起什么声响。
枪声过后,秃鹰行动队人还没有出来,这让孟勘有了怀疑。
“怎么没出来?”
“枪声已经停了啊!”维基答道。
“不好,快卧倒。” 孟勘一下子预感到了什么。
刚一卧倒,就见从各处角落喷发处密集的子弹,在他们站在的地方交织成一片火网。
孟勘就地打了几个滚,翻身到了一个安全地方,随后维基也跟着过来,其他的几个队员可没那么幸运了,最后能跑过来躲子弹的只有六个人。
带来了十几个人攻击营房,出师不利,还没有怎么行动,就被干掉了一半儿。
孟勘心疼的几乎背过气,培养一个队员非常不易,更何况这些人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他卖命的死士。
“他们这是故意引诱我们进来的。” 这个时候孟勘终于相信被伏击的事实,只是这次损失太大,对方几乎没有死伤情况下,他们已经夭折了大半人马。
紧接着听到东面传来猛烈地声响。
那是重型机枪喷射出子弹的声响,声音大的犹如一辆咆哮的汽车。
用耳朵听都知道,自己的人被重型火力压制住了。想必那边进展也不是那么顺利。
维基不大相信,喃喃道:“怎么可能,营房里竟然没有一个人!”
“你他嘛的,老子进去几个人都没出来,你说这是为什么?” 孟勘禁不住大骂。
维基道:“我们行动的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的?”
“滚,我哪里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屋顶上有人喊道:“维基吗?我是你的老朋友王SIR,在我旁边的还有你喜欢的茱莉,我们在此欢迎你回家。”
茱莉听的不悦,什么时候她成了维基喜欢的人,立即在王明江的臀部狠狠地拧了一下,以示报复。
维基听的是咬牙切齿,大声骂道:“该死的王,该死的王。”
他一时竟然叫不出王明江的全称来。
“王是谁?” 孟勘问道。
“陷害我的人,我的仇人,我要杀了他。”维基狠狠地道。
孟勘叹了一口气,痛心地说:“这还是我们秃鹰行刑队自成立以来第一次钻进对手的包围圈里,各种情报都是狗屁!”
维基被王明江激发的有了血性:“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冲出去杀他一条血路!把你们秃鹰行刑队的本事都拿出来,难道你就甘心被围困吗?”
维基的一席话激发了孟勘的斗志:“我们当然不会这么认怂的。”
“希望你能如此,长官!”
“维基,你拖住他,我想办法从后面绕过去,然后一刀结果了他。” 孟勘这一次打算手刃王明江。
维基不相信,“你要手刃了?”
“死在我匕首下的人用百已经统计不出来了。”
“阁下,您一定要当心,王SIR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被他差点打残了。”维基心有余悸地说。
“哼哼,我从加入秃鹰队就没有遇到过敌手。”对维基的话,孟勘不屑一顾。
一旁,孟勘的手下道:“我们队长的拳术从来没遇到对手,更别说他手里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了。”
“维基,你和他说话,拖住他的主意力,机枪手,掩护我。”
“突突突……”
随着一阵猛烈的机枪声响起。
孟勘脚尖一点,身子嗖地一下蹿了出去。
黑夜中,快的如燕子一般轻盈而敏捷,消失在周围普通卫兵的眼睛里,有一个眼尖的发现了他,但手中的枪法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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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高手对决
维基按照之前的约定,要拖住王明江的注意力。
“嗨,王SIR,我是维基,你还好吗?”维基大声道。
王明江笑道:“我很好。维基,你为什么去投靠南部联盟军,哪儿美女多还是给你一个将军做?要是混的不太好不如回来。”
维基怒色顿起:“回来你嘛……”
他就是有十个胆子也回不来了。
迅疾想起孟勘留给他的任务是拖住王明江,这个时候可不能把王明江给激怒了。
“哈哈,还是那边好啊!美女如云,也给了我一个少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维基忽然想到,南部联盟军第一首领万美琳亲口说过她和王明江很熟。
王明江被他说的弄糊涂了,不明白的问:“我为什么回去?维基有话亮到明处,别他妈遮遮掩掩的。”
维基笑道:“别装了啊!我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出色的间谍了,你早就是南部联盟军的人,万美琳万将军亲口说认识你的。”
王明江笑道:“那要看怎么认识,她说认识我,我当然也认识她了,我们基地所有的人谁不知道万美琳大名?维基,你要是指望靠这个就能给我带个帽子,我奉劝你是不要打这样算盘了,我们每个人进来都是经过严格审核的。”
维基哼了一声:“规章制度总有空子可钻,这还用我说吗?你别装了,快随我回去看个究竟。”
一旁,茱莉看着王明江,低声问:“你真的认识万美琳吗?”
王明江冷笑一声,没理会茱莉的问话,继续对维基道:“维基,你个傻瓜,假如我认识万美琳,真的跟你回去,是不是代表了我已经暴露了?万美琳岂能放过你?只怕用你的狗头祭旗吧!”
一席话,说的维基心拔凉拔凉的。
他不经意间泄露秘密,假如这个秘密是真的话,万美琳绝对不是对他斩首这么简单,他听说过南部联盟军整人的方法,把人泡在油桶里五花大绑,然后点燃汽油桶,直到汽油桶燃烧干净,油桶里的人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他们称之为活人火化。
想想都头皮发麻,令人不寒而栗,这种酷刑、极端、冷漠,让人绝对不敢有勇气背叛组织。
维基决定不在说这件事,他换了话题,“茱莉,你在吗?我想你一定在王SIR身边。”
茱莉忍不住问:“我当然在他身边,维基,你想说什么?”
维基道:“虽然你说过讨厌他,但却喜欢和他在一起,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他了?”说到这里,他竟然有些伤心。
“维基,这不管你的事情。”茱莉道。
维基有些伤感地说:“知道吗,茱莉,这次我冒死前来,就是接你一起回去的。”
王明江笑道:“茱莉,听到没有,维基可是接你回去的,我现在怀疑你是南部联盟军的人了。”
茱莉说:“嗨!维基,别做梦了,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
维基捂着心口说:“因为我喜欢你,从见面一开始就喜欢上你了,只是你心里只有王SIR,每次行动你都带着他,让我心里很嫉妒,但是那次,这个可恶家伙却把你送去了禁闭室,我是气不过才半夜里打他的。茱莉,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如果说我叛变了也是为了你才叛变的。这一次我们重兵压来,我就是希望带你回去,我们到了哪里,会比这里过的更幸福!”
听完维基的表白,茱莉有些哭笑不得,她苦笑的摇了摇头,说:
“维基,我觉得你说的毫无道理,没有半点逻辑可言。你叛变是你自己的决定。愿赌服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奉劝你及时投降,也许我们会念在以往的情分上网开一面,让你留条性命回到你的国家,这个条件够优厚的了吧?”
维基苦笑:“现在我已经是南部联盟军的人了。我如果叛变,不论走到哪里,秃鹰行刑队的人都会把我杀死的。茱莉,我的话你考虑一下,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今晚来的人可不少,你们不会赢的。据我所知,你们的主力已经出去执行任务,基地里留下的只怕都是些不堪重用的人物吧。”
就在维基滔滔不绝时候,王明江不想理会他无聊话题,他正想着如何一举拿下潜藏在黑暗深处的敌人时,忽然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动作,一丝气息缥缈而轻盈,等到他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时,那股气息忽然快如闪电,如一道利箭扑向他的后背。
“不好,有人偷袭。”情急之下,他一个翻滚躲出一米开外。
屋顶上,瓦片连环相碰,发出清脆地响声。
只见一个人影如秃鹰般落下,手中匕首插在了他刚才躺过的地方。
茱莉不觉大吃一惊,刚要举枪射击,那个黑影忽然飞起一脚,踢中她的手腕,把她手中枪踢了出去。
王明江正要出枪,黑影手中的手枪已经对准了他。
声音冷冷地说:“我劝你别开枪,最坏的结果是我们可能同时出枪,我们都的死。”
“你想怎么样?”王明江冷静地道。
“很简单,我们都把枪放下,来一场生死决斗。如何?”对手信心十足的说。
听到对手想挑战,王明江心里放松了不少:“你先让我的人退出去。”他指了指茱莉。
“她可以走,要不然我也会杀了她,免得她放冷枪。”
“好,只要你让她走,我答应你的挑战。”黑暗中,他对茱莉说:“茱莉,你没事了,可以下去了。”
茱莉惊魂未定,她也是受过训练的人,但对手的速度如此之快,让她惊讶不已。简直不是人类的速度,和盘旋在树叶间的猿猴差不多了。
关键时候,茱莉摇了摇头,说:“王SIR,我不能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王明江怒目道:“我不需要你和我在一起,明白吗?快走。”
他心里一万个焦急,这个茱莉怎么就不懂他的意思呢!危险关头,能撤一个是一个,对手能无声无息地靠近他,而且出手利落的来了一刀,这就证明来人绝不简单,他还没有遇到过能让他重视起来的人,眼前这个人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虽然看不见王明江愤怒的眼神,但茱莉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最后还是听了他的话,退步走下了屋顶。
黑暗中,维基揉了揉眼睛,内心大喜,真没有想到孟勘这么厉害,顺利抵达了王明江身后。
马上要开始一场巅峰对决了,而他也是有功劳的,要不是他的那番话拖住王明江,只怕他早就留意到了身后的不安全因素。给孟勘带来的可是不必要的伤害,回头一定要回去表白一下自己的功劳,心里默默的想着。注意力则早就放在了屋顶上,两个高手之间的对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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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出手不回
夜色之下,两个人肃静,对立。
王明江一向不先发制人,他要看看对手究竟有什么本事。
孟勘盯着他的眼睛,双手握拳,一脚低扫腿扫了出去,别看是小幅度的‘提腿’扫腿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确是孟勘拳术的精华所在。
低级的扫腿法,不过是用自己胫骨去阻击对手的胫骨,凭的谁的冲击力大,哪一方能忍住疼痛作战,靠的是蛮力取胜。
孟勘的扫腿法,一是试探对手底细,二是用身体的协调性去‘扫腿’,很多低手都是把腿抬起来,硬生生扫过去,这样做只会让双方的胫骨相撞,看的是谁的力气大,而他扫腿法是掌握好重心,用膝盖和胫骨上端的位置来攻击对手的脚踝或脚背部位,这样就不会失去平衡和身体重心。而且可以给敌人致命一击,很多时候,他的一个扫腿简单不过的动作,却是一腿下去,力道掌握的准确,迸发出的劲儿就会很大,一下子就能让敌手粉碎性骨折。
王明江用的是形意拳中的战法要诀,未交手前凝神聚气,注意对手的动静,想办法贴近对手,彼刚我柔,刚柔相济,进步发掌,随高打高,随低打低,见招拆招。
孟勘一个低扫腿试探他的虚实;他则脚尖一点,忽然上翻,去踩他的脚裸。
这一招出乎孟勘意料,他的低扫腿基本上是除了躲闪一步,或者抬腿让过去这两种常见的方法。
第一次见到对方忽然踩他的脚裸,心里为止一震,急忙抽脚回来防守。
高手一过招,就知有没有。
如果王明江是躲闪一步,他会立即跟进,出拳出肘,一举拿下,连两个回合都用不上就能放到他。
如果王明江是抬腿让过去,那正中他的下怀,等于露出命门,他则会扭身跟进,身体靠来,一肘砸下,连人带腿,一手砸肘,一手封住对手心窝下颌的几个要害部位,让对手无处可逃。
让他出乎意料的是王明江用脚尖来攻击,没有给他任何进攻的机会。
这让孟勘不得不重视起来,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心里不禁对他不敢轻视。
静默了几秒后。
“呀!”孟勘忽然大喊一声,一拳直击王明江的耳旁,同时,膝盖接近他的腹部,一瞬间,几乎是上下路全部出击,不给他留任何的机会。
此时,王明江早就将丹田气息凝聚起来,做到了形意合一。
所谓形意合一,即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外三合即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
内三合与外三合其合成为一体,即为**。
亦为形意合一,混元一气。
由此**而练出的劲,即为内劲。应于御敌则神妙不测威力无穷。
面对这样级别对手,他需要认真的对待每一招式。
孟勘攻击犹如猛虎下山,直扑而来。
他则胳膊挡开他袭击来拳头,右手猛的一喝,拍在了孟勘膝盖上。
“唰!”孟勘膝盖上忽然感觉到犹如电击一般的电流涌过,从膝盖到脚底板都是麻麻的感觉,他大为惊讶。
王明江用的是内气,气凝聚在手掌上,别说是触电感觉,就是一块砖也能拍裂开。
内气无形无相,谁也理解不了怎么来的。
王明江的爷爷曾经说过:“形意拳之内劲是由元气锻炼而成的,至大至刚,打在身上如触电一般。”
即使是孟勘这样拳术高手,也禁不住膝盖发麻,如被电击抽中,惊得他眼睛大骇。
“蹬蹬蹬!”
他退了几步才站稳。
再看脚下,几处瓦片被他蹬的碎裂不堪,啪啪啪直往下掉碎块。
王明江却站在那里气定神闲。
黑暗中,观察战斗的维基心下大喜,对身边人道:“孟勘队长果然厉害,随便一踩就让砖石碎裂,让人震惊的功法。”
一旁,熟悉孟勘战法的战士摇了 摇头:“对手也很强大,要是以往,早就被三招解决了,这个时候队长退了几步有些不妙啊!”
“放心吧,孟队长的实力绝对不会被KO的。”维基很有信心的说道。
他说的KO是knock/out的意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击倒,这是一个专业术语,用在拳击比赛上,如果一方队员被对方击倒,台上的裁判就要给倒地的队员数秒,十秒钟没有起来就算输了。
“孟队要用他的飞膝法了,这可他的绝技。”那个战士看出了端倪。
如他所料,孟勘再次大喊一声,身子突然跳起,同时,膝盖和肘部都子啊空中做好了袭击的准备。
飞膝的击打目标是对手的上体和颌部。他先提起左腿,用右腿起跳,身体腾空时,用右膝进行。
飞膝是和箍颈结合袭击的,他在行进的过程中,已经做好了踏中王明江的腹部进行攻击。然后反手用箍颈的办法将他弄死。
面对孟勘的猛烈攻击,王明江却是按照常规的办法,格、挡、招架、闪、展、腾、挪,见招拆招,见式拆式,对于不熟悉的对手,他要摸清楚他究竟厉害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给他猛烈的一击,靠着他的见招拆招的本事,即使在高的高手,也能和他消耗的体力不支。王明江就从来没有被消耗的打不下去的时候,他总是能在战斗中还保持着恢复体力。
连着拆了几下,他的心里也就有了谱儿。
这次面对孟勘的飞膝法,如此凶狠的攻击,他不在化解招式,而是用上了形意拳的“击根避稍”。
所谓击根避稍,是指人的上肢为稍节,肘为中节,肩为根节,下肢为脚为稍节,膝为中节,胯为根节。敌方抬手必动肩,起腿必动胯。不管敌方用何种手法和腿法,只上击其肩,下击其胯,就可以遏制敌方的攻势。敌方攻击,不闪不退而是迎手而上。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就是按既定的模式去打,不要临时应变。
他迎手而上,手一接触上,两人拳头在一伸一缩之间进行了短暂的交流。
砰!
啪!
带着的气息不断传来,犹如鞭炮般震耳。
孟勘飞膝法被他几招化解。但是,他打出的拳也被孟勘挡了回去。
一时间,两人不分伯仲,连环相击,甚是精彩。
王明江练习的形意拳讲究的出手不回,要么不出手,一但出手就不能撤会,出拳之后,他没有击中对方,但也不能撤回来,瞬间,拳就变成了刁、打、擒、拿连续进击。
敌方不倒我不回手。
一时间,手似毒箭,身如弩弓,全凭后足蹬,进退旋转灵活妙。
把孟勘逼的是步步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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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暗劲
王明江的拳法讲究的是出手不回。
一时间,手法多样,脚步却是稳中有进。
别看他手上的拳法不时变换:拳、勾、爪、擒、花样很多,底盘却很稳。
前一步踏住对手的中门,拳法变换多端,让敌人无法施展出大开大合的手法;后一步,可退可近。
孟勘被他的连环攻击近乎乱了方寸,他的拳术讲究的是猛、狠、准,但都需要腾挪的空间才能发挥出来,被王明江死死封住前门,让他无法使出最毒辣的手段。
再看王明江,前步后步可进可退,顺便用托步减少体力消耗。
形意拳有半步崩拳打天下之说。
所谓半步崩拳就是手脚同步的原则。
“闪即进,进即闪” 一但交手就不可能有退的意识。
只进不退,只打不防,敌方一出手我迎手就进,敌若变化我再前进一寸进击,把自己置于“狭路相逢勇者生”的境地,这是前辈无数次实战得出的宝贵经验,只战不退,反而是最安全的取胜之道。
连环的攻击,让孟勘是步步后退,不得施展出杀伐的手段,他只是防守为重,寻找着进攻的破绽。
对决中,王明江一个斜步进身,肩膀忽然有意识的靠向了孟勘。
孟勘一见大喜,心道机会来了!
他训练的拳术一向是胳膊肘砸、用膝盖顶,从来不会近距离把肩膀靠在一个人身上,这样的招数对他来说无疑是自寻死路。
看到王明江靠过来,心中暗喜,脚下一个抽步,脚尖一点,身子微微掠起,让自己的脚靠近王明江的脚尖,这是砸肘的绝技,必须是靠近到这个距离,砸肘才意味着存在制服对手的机会。
“队长用上砸肘了,这可是最厉害的一招,仅次于飞膝啊!”
黑暗中,熟悉拳法的手下依然看到队长的砸肘上演,他只需要看到轮廓就明白孟勘的意图,不得不说,也是高手之一。
维基瞪大了眼睛观察着屋顶上两个黑影腾挪来去,不知要领。
“这一次能赢吗?”他颇为关心的输赢的问题。
“只要是能砸中,必然能赢,砸肘可以给对手重创,也可以用来解掉对手的手法,如果这一拳砸中他的肩部,必然让他抬不起头来,借此机会让他失去平衡,再借机跨一步抬肘,猛砸对方的腮部,两招之内,必让对手爬在地上!”孟勘的手下颇为得意,这样的手法气势如虹,一气呵成,一但打出,攻势凶猛,锐不可挡。
“太好了,快让我看看砸肘的威力吧,耶!!”维基握了握拳头说。
王明江肩膀靠上的一瞬间,孟勘脚尖一点,脚步跟进,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大的力气,一个砸肘漂亮的成为现实,他毫不留情的砸了下来。如果被砸中,王明江肩膀骨骼瞬间断裂。
对此,他非常有信心能搞定他的半个肩膀,机会就在眼前。
肩膀一有问题,等于身体失去了重心,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王sir,当心!”茱莉远远地大喊起来,她也看出对手的用意。茱莉学的是马伽战术,这种战术最高级里也有类似的招法,她深知一旦中招,后果不堪设想,不由地大声叫了起来,心里为王明江的冒失露出一个肩膀去扛,焦急地眉头紧皱。
“去死!”孟勘嘴里冒出一句,脸上狞笑着,举肘落下。
就在他得意的瞬间,心里十分肯定一肘必然落下,机会比他以前用到的砸肘都靠谱儿十倍,王明江必死无疑。
“砰!”
孟勘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妙,王明江肩膀靠过来的时候,就在两人接触一瞬间,他忽然感到对手身上迸发出一种强大气流。以至于他马上要到手的砸肘绝活儿被一股生猛地气流给顶飞了。
他不知道,王明江用肩膀靠,不是真用**来和他的身体撞击,这样的互相撞击,近身搏斗危险系数非常高,且是双方硬碰硬的猛拼。不是特殊情况,他一般不会这么冒险,他靠的是暗劲儿。
形意拳有三层境界:明劲、暗劲、化劲。
王明江现在的水平是暗劲的水平,他虽然知道最高是化劲,但一直忙于事务,疏于学习,整理一下爷爷传授的功夫,也是他早就有的一个想法,但作为一个警察来说,这件事做起来不是那么容易,他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这个念头就一直在心里有过。以后,他的奋斗目标就是化劲儿,到哪个境界,遇到什么样的高手也无所畏惧了。
明劲、暗劲、化劲,三个阶段,三个境界,其实都属于武术的整劲儿。
虽然分成三个级别,代表不同境界,都是发力的机理不同,并没有超出现代的生理学和物理学的玄奥,只要是认真刻苦,专研琢磨,如果有些天赋,任何人都可以练习到最高境界。
明劲发力是在发劲时骨骼摆位正确,力量无损耗地由足跟传导至与对方的接触点。外形上可见手臂的大幅度和身体明显的扭转,并配合剧烈的鼻息。动似风雷,颇具声威,**劲中的崩炸劲就是明劲。
暗劲的发力就上了一个层次,非得十五年以上的刻苦专研才能明白,要练出身体的筋膜来发力,全身筋膜腾起之后,所体现出来的一种似有若无的劲。不发力时,这种劲可使人保持最佳的戒备状态,却不耗费体力,发力时,外形上没有明显的变化,一吸一呼之间陡然发出一股力来,而且势不可挡。由于其看似无形无迹,故曰暗劲。
化劲就厉害了,别说是他就是他爷爷,形意拳的传人,到去世的时候,化劲儿的学习也只是入门而已。
这一次,他就用上了暗劲。
他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用暗劲儿把孟勘撞飞。
结果被孟勘误解成他露出了破绽,使出了他的绝杀之一——砸肘。
“砰!“
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
孟勘一个猝不及防,被这股强大的气流突然掀起。
本来就重心不稳,脚尖跃起要表演他的绝技,一下子被顶飞,以至于他毫无防备。
身子一下飘了起来,急速向后退去。
脚尖想找到点平衡,只是速度太快。
屋顶上的瓦片被他脚尖后移的过程中发出一片哗啦的声响。
一大长串的瓦片被带起来,啪啦啦的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刚才还说孟勘必胜的手下,此时,惊讶的瞪大着眼睛,想从黑影的轮廓中在看清楚点儿。
“这是什么情况?”他有些哭泣的腔调说。
“怎么会是这样,你不是说必胜吗?”维基不敢相信,必胜的砸肘怎么会突然失败,不是已经有了十分把握了吗?
“啪啪啪!”探照灯亮了起来,照射在屋顶上。
一时间,两人的巅峰对决现场被亮如白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投射过来,完全忘记了战斗。
屋顶上残破不堪,瓦片不时跌落,飞起。
孟勘失控行进中忽然发现探照灯打开了,不偏不倚照射着他的眼睛,以至于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白光一片。
心里嘟囔了一句,“原来你们早有防备!”
王明江虎步前行,跟着他掠起的身影继续攻击。
形意拳讲究的就是出手不回。
这个时候,对手没有爬下,依然不是收手的时候。
拳经云:“五行一动如雷声,风吹浮云散,雨打尘灰净,五行合一处,放胆必成功。”
他踏步紧跟,一拳轰出,打在孟勘的腹部,他出拳的方法和别人的不同,别人都是直拳,手心朝下;他则是手心朝上,打出去的拳是斜着的,最大限度的让手指关节击打,这样的手法不但力量强大,自己还省劲儿。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变拳为掌,一掌砍出,正中孟勘的下巴,只听咔的一声,孟勘的下巴关节脱位。
同时飞起一脚,脚位不高不低,正中孟勘臀部。
孟勘在后退的过程中连遭三击。
落地的时候后背毫无遮拦的摔在屋顶上,激荡起瓦片无数飞溅。
脑袋发蒙,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顺带还有两个槽牙。
擦了一下血乎啦几的嘴唇,孟勘挣扎着站了起来。
感觉到腰都断了,疼痛难忍,他强忍着疼痛,再次冲击。
嘴里大喊了一声“呀!”向王明江扑去。
这一次,他没有多少胜算,扑起来的过程中,从小腿外侧摸到了军用匕首。
秃鹰行刑队的匕首与众不同,虽然是塑料模的刀把,刀身异常的锋利,齿背和刀背上的鲨鱼嘴切口,血槽。锋利的同时,利于刺而不利于砍。
手握利器,杀心顿起。
他采用了军用匕首一个最利落的拿刀方法,手腕略向上转,有一个刀尖向上挑的动作,这样的手法最容易让匕首顺利的捅进敌人的肚子里。
匕首进去的时候,刀尖向上,抽出的时候,就是刀尖向下,让齿背上的鲨鱼牙齿一样的锯齿向上,这种方式是致命的,锯齿的威力要比普通人想象中的更生猛,一插一拉,就会让敌人断了性命。
插进肋部,抽出来的时候就有可能锯断三根肋骨,至于插进腹部,抽出来的必然是内脏的器官,绝对没有给对手留下活路。
玩匕首,孟勘有着灵活的手腕,高超的技艺,他曾经用手中的匕首手刃了不知道多少叛逆者、敌人,这次出手,绝对不会空手的。
“好啊,出匕首了!真正的杀伐爽点才刚刚开始?”孟勘的手下惊喜道。
“为什么?”维基不明白的问。
“秃鹰行刑队靠的就是匕首处决敌人,孟勘的匕首军中第一人,倒在他匕首下的人冤魂无数,你说爽不爽?”
“好啊!那必然很爽了。”维基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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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双擢贯耳
孟勘手握匕首,正面袭击而来。
王明江撇了一眼,见他是右手握刀,刀尖向上,一看就是受过专业的训练。
遇到手持冷兵器的对手,他稳如泰山,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
远处,茱莉和其他队员都已经为他捏一把汗了。
孟勘不由分说,一刀向他刺来,目标正是他的腹部。
王明江身体稍向后撤,闪了一下,同时出掌去扣他的手腕。
孟勘一看不好,被他扣住手腕结果可想而知,他还没傻到让他扣了手腕后把刀夺下。
心里不由的多了几分惊讶,这小子果然厉害,竟然敢空手夺白刃。而且还是他这种训练有素的人手中去夺!
他在行进过程中忽然收手,啪的一下,改为踢腿一击,阻止他夺刀的想法。
王明江立即放弃扣腕夺刀的企图,孟勘腿踢过来的时候,他一闪,一撩,一拳打在他的腿上。
依然用的是暗劲儿。
孟勘倒吸一口凉气,一阵麻麻的感觉窜到脚板,仿佛中电了一样。
勉强站稳,他身子一点,手中的匕首直奔王明江的颈部。
军队里训练匕首,主要的攻击部位就是颈部、腹部和后腰。
除此之外,其他的部位都是下下之选,迫不得已。
腹部不用说,一刀致命,袭击目标又大,一般是首选。匕首进去之后腾挪空间大,可挑、可拉、可搅,总之让对手痛不欲生。
攻击颈部的难度比较大,但颈部有两条大静脉,还有最重要的气管,一刀割下去必死无疑。
军队训练比较生猛,绝对不是电视上演的那么花哨,颈部割开个口子人就完蛋了。事实上,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得出的经验是:必须割到位才可能让敌人放弃抵抗,一刀下去,要往后拖,形同斩首。
除了颈部,最理想的部位还有后腰,后腰两肾的部位肌肉薄弱,神经很多,非常脆弱敏感,只要一刀刺中,众多神经元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这种痛感厉害的人立即就会昏迷,再坚强的人也抵挡不住被一刀刺肾,一旦中招,必死无疑。
孟勘的刀刺向王明江的颈部,不过是虚晃一招,他的真实意图是他的后腰两肾其中任何一个。
颈部想刺中一个人的难度显而易见,尤其是王明江这样的高手。这是他放弃颈部绝杀的理由,改为伺机而动寻找后腰的可乘之机。
王明江却是不慌不忙,左手出拳,右手去抓他的腕部,孟勘见他又来抓腕部,手一挥,临时一刀砍向他的手腕。
岂料,王明江这一招也是空的,只是给他看的一招,他砍过来的时候,他左腿一脚踢下,正中孟勘的小腿,一下把孟勘踢失去了平衡,差一点给王明江跪下。
他急速就地翻滚,退出王明江控制范围。
稍微犹豫了一下,身子站起来的时候,手中的刀忽然飞出。
匕首格斗的最高境界就是进攻再进攻,但当一切都失去优势的时候,还有最后一项就是:舍刀法!!
所谓舍刀法,就是迫不得已,飞刀射击,靠的是平时积累,经常练习。一般能用舍刀法,代表着最后绝杀,不是百分之百几率绝不能舍刀。
孟勘忽然发觉自己大势已去,两刀都拿不下对手,意味着对手的空手夺刀技术训练的炉火纯青,专门就等着有一天遇上他这样的对手一较高下。
索性,舍刀法出击,让他痛不欲生。
他一个翻滚起来,眼角一凝,看准目标,手中匕首脱手飞出。
匕首飞出的路线和飞镖不一样,飞镖速度快而直;匕首则因为重力的作用,中间还要翻跟斗,不是一般的人根本不敢飞。技术差的人飞到对手跟前说不定就是一个刀柄,那就贻笑大方了。
“小心,刀!”茱莉大叫,花容失色。
远处,黑暗角落里。
维基道:“孟勘匕首玩的似乎并不是那么爽,几次被人打回去。”
孟勘的手下叹了一口气:“对手太强大了,这一次我们秃鹰行刑队真是开了眼见,居然有孟勘队长失手的时候!”
“看来,孟勘也是徒有其名而已。”维基有些轻视地说。
孟勘手下一听此话,顿时翻脸,出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住嘴,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们的队长。”
“嗨,伙计,我只是开个玩笑。”维基急忙赔笑。
维基感觉到对方的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腰,禁不住身上一个寒战,急忙笑着解释道。
听到他的服软的话,那人才放开他。
“看,飞刀!孟勘用上了飞刀。”眼见的维基一下子看到飞刀飞出,在明晃晃的探照灯下格外的惹眼。
“舍刀法?唉!真是没得办法了吗?这是要我们撤的信号,队长保重!”孟勘手下说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情急之下,他学了几声鸟语,带着维基,趁着双方注意力都在屋顶的巅峰决战时,带着人马悄然开始撤退。
秃鹰行刑队每一个人心情都很复杂,前所未有的那种被击败的感觉,格外地失落。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队长被打的死去活来,满口吐血。
关键时候,队长为了保存大家实力,竟然不惜飞刀法提醒他们撤退。
这也是秃鹰行刑队成立以来第一次败仗,败的一塌糊涂!一败涂地!最后,连队长都搭上了。
秃鹰行刑队命令高于一切。
即使见到队长陷入死地,也要遵照他的命令执行。
黑暗中,几个人影在迅速后退。
心里只有默默地祝福他们的队长还能活下去,千万别当了俘虏。
孟勘舍刀而出,刀光迸射出夺目光芒,奔向远在三米之外的王明江。
原本是翻着跟斗飞行轨迹,等到要接近王明江时,刀忽然变的平直,速度奇快,刀锋直指王明江腹部。
刀锋目标依然是最致命的腹部,而不是心脏,可见孟勘所受的训练绝对的专业。
飞刀出击,如果目标是心脏的话,绝对没有可能射中,一来是每个人的心脏位置都不是那么精准,有高有低,有大有小,旁边有胸骨来保护,刺杀心脏的成功率极低。
实战中,心脏这个部位并不是特战队员首选目标。
孟勘即使用舍刀法,目标也不是心脏的位置,可见他的专业性非常高。
他使用的匕首别看外表其貌不扬,但却是军中最好的钢材打造,金属在回火的处理制作中混合了有毒的物质,目标非常明确,一旦刺中敌手,就不能让他活下来,匕首刺中目标后,即使立即敷上止痛药伤口也很难恢复,以最快速度让敌手丧失战斗力。
不得不说,孟勘刀法用的高明,即使是舍刀法,也是那么漂亮、到位、精准。
只可惜他生不逢时,在生命最辉煌时刻遇到了王明江,他的命运可能就此凋谢。
王明江不躲不闪,刀近了的时候突然出手,速度快的惊人,这个时候比拼的就是速度,他早看出了匕首运行轨迹,中指和食指一夹,飞行途中匕首戛然而止,两指有力的夹住了匕首的刀身。
“噗!”他在刀身上吹了一口气。
耳边响起金属微微地颤音,很是好听。
王明江望着他笑道:“果然是一把好匕首!”
“你赢了,佩服!”孟勘被王明江踏了一脚,腿骨骨折,强忍着疼痛,蓄势待发,他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一搏的,只是露出了虚弱的表情而已,为的是不让对手注意。
眼见王明江缓缓地走了过来。
孟勘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已经打算全力以赴了。
眼角余光扫去,自己的人马撤离了,只是没想到的是,枪声忽然响起,很有可能是中了埋伏。
王明江走到他身边说:“我很佩服你,用舍刀法通知你的手下撤退,你是一个不错的领导,但是你也不要以为我们是傻子。”
“中了埋伏,走一个算一个。这一次我输得心服口服,你叫什么名字?”孟勘故意藏拙,有气无力的道。
“我叫王明江,你呢?”
“王明江,不错的名字!呵呵,我叫孟勘,是秃鹰行刑队的队长。和你交手,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输的这么惨,你的高超技法我已经领教过了,国际刑警队里果然有人才啊!你其实应该加入特种部队。”
“你也不错,招法狠辣,我只是险胜。”王明江没有一点谦虚,和孟勘的交战,他是用了十二分力气拿下,其中几次近距离交手,他明显感觉到对手强大攻击力,要不是自己步法有序,可近可退,被他攻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的功法更胜一筹。”听到被对手赞美,孟勘即使败了心里也很舒服。
探照灯下,几把狙击枪已经瞄准了孟勘。
“投降吧,我们这边优待俘虏。”王明江客气地说。
“王明江,我不能这么做,我要给他们留下榜样。”孟勘摇了摇头说。
“你大可不必这样,人生的路很长,鬼才知道最后是怎么死的!”
“我死之前如果能杀了你,也是美事一桩,跟我一起走吧。”孟勘说完,身子一跃,用尽全力,双拳在握,直击王明江的双耳。
这一招极其阴险,在王明江的武学里叫做双风贯耳。
在孟勘的武学词典里,这一招叫做双擢贯耳,又称擢肘法。
拳谱云:“双风贯耳,九死一生。”来说明这一招的威力之大。
一块豆腐放在塑料袋里不容易破,但放在案板一拍就碎。
双风贯耳,人的脑袋就是那块塑料袋里的豆腐。
双擢贯耳:人的脑袋一旦被击中,几乎没有什么办法减掉打过来的力量,而且非常容易吸收全部的力量,两拳双击,无法逃掉,五官相通,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如果被击中基本上就被废了。
这一招在现代社会,不论是拳击赛,还是格斗赛,都是被禁用的。一但发现,选手立即会被停止比赛资格。
孟勘这一招下去,就是让王明江去死!
别人的双擢贯耳力量有大有小,他的双擢贯耳力道奇大,几乎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人在最后时刻,也是生命力最有奇迹的时刻,力量要超出平时的很多。
王明江猛然被双擢贯耳,几乎无处可躲,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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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大摔碑手
孟勘突然双拳出击,而且使出了最阴险的双擢贯耳。
这一招给王明江来了一个猝不及防。
情急之下,他身体后仰,将身体重心后移,用腰部带动身体移出十厘米;与此同时,后脚退后一步,准备伺机反击,肘部迅速护住面部和两侧。
“啪!”的一声,两肘砰发出一声闷响,把孟勘由上而下的拳头隔开。
力量大的惊人,发出砰砰的气流声。
双擢贯耳被生猛的一股力量挡开,让孟勘羞恼成怒,一个撩阴腿直踢他的下身。
又是一记阴狠的招式。
孟勘的招式可谓连环出击,招招致命。
王明江左手‘啪’的将他踢过来的腿拍下,脚步跟进一步,右手挑领,劈拳而下;左手螺旋回收,抓住了他的腹部,手如鹰爪,一旦抓住即可入肉,孟勘肚子上一团肉牢牢地被他抓在手中,王明江手法多变,如拧螺丝一样,将孟勘整个人给拧起来,随即用力一推,孟勘犹如被扔出去的一个石磨。
他用的这一手正是有名的大摔碑手,不过经过他爷爷那辈改良了不少,传到他的手里又加了更实用的手法。
想当初,很多武学世家为了练习掌法,将家里的石头磨盘每天推来推去,转动飞快;直到有一天,功法娴熟,石磨被转的扯断木轴,直飞出去,这种爆发的刚猛之力让人惊诧,久而久之,这种力量就被吸收演化成刚猛无敌的——大摔碑手。
孟勘用双擢贯耳要和他同归于尽,结果被他的大摔碑手凶狠地扔了出去。
孟勘犹如一个被扔出去的石磨,半空中他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随后,身体落在坚硬地地面上。
“砰!”的一声,以头着地,血溅十步,当场毙命。
周围传来零星的枪声。
王明江从屋顶上纵身一跳,轻盈落地。
茱莉惊喜的赶过来,蔚蓝色的目光,明亮的眸子望着他,充满了女性的温柔。
“你没事吧,伤着没有?”关切的语气。
王明江摇了摇头:“我没事。托尼那边怎么样了?”王明江对她的温柔和关切竟然一点都没有体会到,茱莉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他关心的是托尼带着那些没有训练的守卫,能不能抵挡住秃鹰小分队的进攻。
“放心吧,托尼那边准备充足,秃鹰小分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茱莉一直和托尼保持着联系。
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孟勘,王明江道:“秃鹰的人都撤了吗?”
“撤的还算及时,要不然就是全军覆没了。死了五个人,让维基那小子跑了。”茱莉有点不甘心。
“维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让他跑回去通风报信挺好的!”他不以为然。
茱莉撇了他一眼:“他几次三番陷害你,你倒是仁慈,就不怕他以后在来报复?”
王明江一笑:“只要他有这个本事我随时奉陪。”
这时候,托尼赶到了。
三个人聚在一起,清点了一下人马,只有几个士兵负了伤。
总的来说,这次守护基地的任务完成非常漂亮,最重要的是把南部联盟特种军秃鹰行刑队打的落花流水,他们队长孟勘把命丢在这里,这可是大功一件。
就在众人高兴的分享着胜利喜悦时刻。
西边的天空上,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天已经蒙蒙亮。
临晨时分,天气却是闷热难耐,预示着这一天的天气都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很快,直升机出现在上空,向着基地这边飞了过来。
王明江抬眼看了一下,立即发现了问题:“怎么只有一架飞机?”
托尼摸着下巴说:“对啊!出去的明明是两架。”
茱莉有点担心,嘴上却说:“也许在后面吧。”
直到前面那架直升机停在飞机坪上,后面那架也没有回来。
这已经超出了意料,一般情况都是前后脚落地的。
三个人一起向停机坪走过去。
只见下来了二十多个人,不少人都负了伤。
王明江一眼就看见曹采莲跳了下来。
他有些紧张的过去问:“采莲,你没事吧?”
曹采莲见是他,冲着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还好,受了点轻伤而已。”
“还有一架飞机那去了?”他问道。
曹采莲指了指身边的杰克说:“没看到吗,这是你们缉毒队的人,那辆飞机本来该装你们的人,但在队员们正要攀绳索上去的时候被一发炮弹给打了下来,我们大家就挤在一起回来的。”
“什么?被击落了?那架飞机可是新买的啊!”一旁托尼听罢心疼不已;作为基地的长官,被击落一架飞机损失可不低。
曹采莲看了王明江一眼,别有意味地说:“明江,谢谢你来看我哦!”
“战斗进行怎么样?”王明江扯开话题。
曹采莲无奈地摊了一下手:“对方好像早有准备。总之,最后是被我们拿下了,但损失挺惨的,最好的效果是把药水投入到了罂粟种植园,估计那片上千亩土地要颗粒无收了;至于对手方面,我们这次主要是拖住他们,并没有激烈的交战。对了,你们这边怎么样?是不是挺安全的?”
“安全什么,我们遭遇到了敌方最厉害的秃鹰行刑队的攻击。”王明江道。
曹采莲听罢瞪大了眼睛:“什么,他们真的来攻击了?这也太巧合了吧,我怀疑情报是不是泄露了!”
“但愿没有,看来我的去见一个人了!”王明江想了起了苏菲,马萨德的小情人,如果这件事真的泄露了,唯一的可能是马萨德已经被苏菲拿下了。
===
南部联盟军,一个秘密据点。
听到维基和孟勘的手下带回来的消息,参谋长迪坎瘫坐在椅子上,虚弱无力地问道:“孟勘,牺牲了吗?”
大厅里,两人浑身是伤,有的是被植物的刺中的,有的是疯狂的跑路中摔的,不过看上去,像是负伤归来,面子上说得过去。
“他在最后关头用舍刀法通知我们撤退,保存了秃鹰行刑队的实力,我想他定不会逃出王明江手心的。”孟勘手下低着头哭泣着说。维基跟在一旁紧咬着嘴唇,他来的时间短,对这个队伍还没有建立起个人感情,但也装作痛苦的样子,不然又会挨上一耳光了。
“你说什么?打死孟勘那个人是王明江?”
维基点头道:“不错,真是他。”
迪坎紧握着拳头,咔咔作响,“王明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孟勘是他的私生子,他一直没有把真相告诉过他,没想到儿子就这样死了,到死的时候也不知道他的生父是谁,此时,迪坎的心里犹如千刀万剐。
这时,手下进来通报:“首领来了。”
首领指的是万美琳,迪坎不明白,这个时候万美琳来干什么?碍于礼数,急忙亲自去迎。
万美琳背着手走了进来,并不理会迪坎痛苦。
“迪坎,你准备一下,一会儿苏菲小姐要来?”
迪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地说:“是三朵金花组织的那个苏菲小姐?”
万美琳没事人似得说:“当然是她,有什么奇怪的吗?哎,你怎么了,感觉像是痛哭过一场?”
迪坎忽然伤心痛哭:“首领,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孟勘牺牲了。”
“什么?孟勘牺牲了,怎么可能,他可是军中第一勇士,谁能将他放倒。”万美琳一千个不相信。
迪坎叹了一口气说:“是那个千刀万剐的王明江。”
听到王明江的名字,万美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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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苏菲的身份
万美琳听到孟勘是被王明江给打死了,一时间花容失色。
众人都看出了她脸色有些不正常。
过了许久,万美琳长叹了一口气:“我们一定要为孟勘报仇雪恨。”
迪坎听罢,脸色稍好。
万美琳心里叹道,没想到王明江身手这么厉害,以前在绛州时候,觉得他也就是一个普通警察而已,谁料秃鹰队的孟勘会败在他的手下!
真是不简单,只是又给她惹下了麻烦,王明江的名气在南部联盟军这次可是众人皆知了,以后他就是大家都要谈之色变的敌人了。孟勘是迪坎的私生子,他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却一直没告诉他真实的身份,这次不明不白的死了,迪坎的心里肯定不会好受,也许复仇行动会立刻上演,她没有能力阻止迪坎的复仇行动,只能是暗中祝福王明江好运了。
这时候,掌握实权的阚拉也来了。
万美琳虽然是首领,但徒有虚名,掌握实权的是阚拉和迪坎二人,以及其他四位长老。
不过万美琳的地位在哪里摆着,即使掌握实权的二人对她也是恭敬有加,谁让她曾经是老大的女人呢!年纪不大,但她的身份和地位不可动摇。
阚拉脸色不是很好,坐下来对众人说:“昨晚上我们的一个种植园遭遇到了国际警察的进攻。”
“又被全部歼灭了吗?”迪坎问。
阚拉摇头:“这次由于我们得到了准确情报,增加了地对空的数量,干掉了敌人的一架武装直升机,我们的人员伤亡也很少。”
众人听罢,脸上都露出喜色。
阚拉苦笑了一下,继续说:“不幸的消息是:我们的罂粟种植园可能感染了那种怪病,枝叶已经开始枯萎,只怕今年的收成是没有了。”
万美琳说:“那至少五架直升机没有了。”
这笔账算的众人心里都很郁闷。
这么说,今年又要过节衣缩食的生活了。
还要担心国际警察的袭击,面对当地军政府的围剿,大家活的都很郁闷。
就在众人都眉头不展的时候。
手下来报:“苏菲小姐已经到了。”
“快请。”阚拉说道。
虽然他们花了重金打听消息,苏菲给他们的消息还是相当值的。
这次苏菲秘密来访,特意要见首领万美琳和南部联盟的实权人物。看得出来,她对南部联盟的人物关系非常明白。
说话间,苏菲已经由一个士兵带领着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件湖蓝色丝绸长裙,个子高挑、皮肤白皙、身材挺拔,一看就有明星范儿。
除了板着的面孔有些严肃外,众人对她的到来都不由得站起身来,这个女人的背后组织可不简单,身上有那么一股强势的气场让人不得不对其敬仰有加。
苏菲进来后扫了一眼众人,说:“几位当家的都在呢?”
阚拉微笑道:“苏菲小姐,这么辛苦来一趟,真是为难你了。”
苏菲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说:“没什么,我在做应该做的事情。”
迪坎笑道:“苏菲小姐,我们支付给三朵金花组织的信息费可是一分不少的,您这次来难不成要多卖给我们些情报?”
苏菲眉毛一挑:“我来是找你们谈别的问题,大家利益攸关的事情,可不是区区情报费能解决的。各位当家,请找一个合适谈话的地方。”
万美琳坐在首位,对周围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一下。”
周围,几个士兵还有一些服务人员都退下,关上了大门。
隔音门外,站上了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卫。
万美琳冲着苏菲一笑:“苏菲,现在你可以说明来意了。”
苏菲微微点头,端起身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说:“各位,你们想要的和平已经到来了,就看你们愿不愿把握了。”
万美琳心里为之一振,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说话,看样子口气还很大。和平和她一个卖情报的人有什么鸟事!
旁边,坐在实权人物阚拉和迪坎,南部联盟军他们两个说了就算。
此时,两个实权人物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万美琳。
阚拉冲着万美琳微微点了一下头,意思是首领可以继续问。
万美琳问道:“和平一直是我们期待的结果,苏菲小姐,不知道您带给我们什么好消息?”
苏菲平静地说道:“昂敏周边事态的扩散一直是我们担心的,地区的和平一直是我们想要的最好结果,我们也为之努力,现在取得了很好的结果。”
三人不由一愣,苏菲口气好大,感觉是来斡旋周边事宜的,这不像是三朵金花的风格啊!
三朵金花向来是出售情报获利,维系高层增加复利,什么和平,周边事态的情况她们是没有兴趣的。
苏菲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继续说:“我们已经斡旋成功了国际刑警组织马萨德和昂敏的军方组织,现在他们意思是息事宁人。其一,国际刑警组织为期半年的训练会马上结束,然后全体人员解散回国,他们将不再对你们的基地进行袭击;其二,昂敏的军方组织愿意坐下来和谈,努力保持双方在边界上不发生武装冲突,共同处理好内部事务。”
当苏菲说出这两个结果时候,万美琳等人都惊呆了,这样高超的斡旋手法,绝对不是一个什么组织能干得出来的。
阚拉看着苏菲,深吸了一口气问:“苏菲,既然是来和谈的,请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方面的人?”
苏菲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其实各位心里应该明白了吧?当下昂敏的局势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我们希望你们双方都能克制一下彼此的利益,共同维护地区的和平才是长久之计,我是华东国安全局的。”
万美琳笑道:“怪不得如此大的口气。”
阚拉和迪坎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阚拉清了清嗓子说:“没想到这件事最终把你们也牵扯进来了。”
迪坎说:“我们双方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沟通,这个时候是我们最需要你们支持。”
苏菲没有理会他们的这些客套话,继续说:“总之,和平的框架我们已经搭了起来,我希望你们能审时度势,认清发展的道路,为一方百姓的安宁做出让步。”
万美琳明白这样的和平绝对不是白送上门来的,便问:“你们的要求是什么?”
苏菲声音清脆,掷地有声:“我们乐于见到一个和平稳定的邻国,我们的要求很简单:一、立即疏通我们之前建设的输油管道;二、我们正在建设的大型水电站的工程要马上恢复,三、毒品中转地请远离绛州市,如果你们继续认为绛州的地理位置优越,有巨大的发展潜力的话,我们不能苟同,也许会在边境进行军事演习,这样对谁都不利。眼下,正是双方退让一步的好时机。”
一席话说的南部联盟军最重要的三个人沉默了。
这样的和平局面来之不易,可以想到,华东国在这方面做了很多斡旋,这样的能力是他们根本就无法想象到的。
三个人交流了一下目光,都是不动声色的点了一下头。
万美琳笑了一下:“苏菲小姐,我们和您一样,希望一个和平发展的环境,您提出的条件我们可以接受。”
苏菲点点头:“既然如此,五天后派一个你们重量级的代表来签约,我们会准备一场隆重的新闻发布会,这个消息,我想会让很多国家都感到欣慰的。我的联络渠道保持畅通,你们随时可以和我沟通。”
说罢,起身告辞。
走出几步,回头说道:“另外,我不希望看到我们的人被刺杀,尤其是我国维和的国际警察王明江、曹采莲,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义的。”
一句话说的几个人哑口无言。
看来这个年轻的女子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啊!
看着她挺拔的身姿,走起路来后背板直,让人除了觉得好看之外,能感觉到苏菲经受过专业化的训练,也许是个高手呢!
苏菲离开秘密基地,早有人接应好一切事务,半个小时后,她坐上直升飞机向昂敏方向飞去。
阚拉很是感叹:“想不到苏菲竟是一个双料间谍!”
迪坎有不同意见:“也许三朵金花组织本身就是国安局的。”
阚拉一愣:“三朵金花可是岛国的一个组织,苏菲是华东国的,如何解释?”
迪坎老谋深算,当参谋出身,心思缜密:“三朵金花组织只有是岛国的才能更好开展秘密斡旋,顺便收集岛国情报,也许他们的覆盖范围是整个南亚地区。”
阚拉叹了一口气说:“真是深不可测啊!”
迪坎苦笑:“孟勘算是白死了,我们的仇人王明江竟然有苏菲出面来给他说话,这个时候我们在下手,就是用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苏菲可不是好惹的。”
万美琳松了一口气,她本身就不赞同对王明江实施报复行动:“孟勘的死是值得的,他为我们换来了和平,他是真正的烈士。”
阚拉道:“孟勘这件事大家就咽下这口气吧。”
迪坎叹了一口气,只能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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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晴空之下。
王明江驾驶着一架螺旋桨飞机,飞在4000米的高空。
靠着和托尼的交情深厚,他现在练习飞机可以无限次的练习。
今天他不在基地周围上空盘旋,而是做好了各种出发的准备。
他要飞一趟昂敏。去见一见苏菲,当面问个清楚,是不是她把情报透露给南部联盟军的。他想象着苏菲见到他时候尴尬的样子,这一次,一定要不留情面的痛斥她一顿。
飞往昂敏,需要根据目的地做出计划表,计算耗费的油量、记下实际航行的时间,还要根据实际风向和风速调整航向,地标确认、海拔的爬升高度、航向的修正、时间的计算等等。为此,他做了整整一晚上的工作。
第二天,他驾驶着飞机向昂敏方向飞去,这是他第一次驾驶飞机出远门,心情自然激动,一路上飞机开的是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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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大明星屈尊了
一个小时后。
“a90号机,降落高度2000英尺。”
王明江驾驶的飞机进入昂敏领空后,接到了塔台降落的指令。
他跟着重复一句:“降落高度2000英尺,90号收到。”
几分钟后,飞机在塔台的指令下,压低了头,找到了降落的航道,随后准备降落。所有的动作完成的非常娴熟,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这么快的时间就掌握了飞行要领。
半个小时候,他走出了军用机场,前来接他的是当地警方外事局的一名工作人员。
昂敏首都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天气炎热,外面的温度近乎炙烤。
楼顶的露天游泳池,苏菲在蓝色的泳池里畅游着。
王明江凭着外事局的关系去哪里都很方便。
他走了进来,坐在看台的一张藤椅上观望着游泳池里的苏菲。
不得不说,苏菲的身材傲人,尤其是坐在藤椅上肆无忌惮的欣赏一个美女的玉体。
过了一会儿。
苏菲注意到有人盯着她,那种目光是女人们特有的敏感。
她看了一眼欣赏她的人,认出是王明江来,脸上一惊,随后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她向他游了过来。
苏菲浑身湿漉漉地攀着栏杆走了上来,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体上的水珠。
她嘴角上挂着微笑,光着脚丫,躺在王明江身边的躺椅上。
摘下眼镜,微笑的看着他,那模样好似出水的芙蓉。
“越来越有明星的气质了,苏菲小姐。”王明江揶揄道。
“你是来找我的吗?王明江?”苏菲甜甜地一笑。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愈发的可爱。
“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这我的该有多激动呢?”王明江一副来找事的样子。
“我还记得你说过你是个房地产商人,原来是在骗我啊!”苏菲喝了一口橙汁说道。
王明江冷笑了一声,道:“我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女孩,没想到却是一个背景复杂的女人,你藏的真够深的啊!”
苏菲抿嘴一笑:“彼此彼此,你来就是找我谈论我的身份吗?”
王明江直视着她的眼睛,有些威胁的意味在里面,冷着脸说道:“既然你是三朵金花的人,我想就不用自我介绍了,你也肯定知道了我的身份。看在我们是熟人的面子上,请你立即离开马萨德,我不想见到我的长官在你的石榴裙下沉沦下去,OK?”
听罢王明江的话,苏菲忽然咯咯地捂嘴笑了起来,笑过以后才说:“王明江,你好搞笑,马萨德什么时候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我们不过是认识而已,请你不要污蔑我。”
王明江冷笑,道:“你们三朵金花最擅长的就是美女交际吗?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苏菲道:“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说的也许有但也并不是全部。”
王明江语气严厉地说:“我不管是不是全部,请你立即离开马萨德,这样总可以了吧?”
苏菲赌气地看着他:“我要是不离开呢?”
他目光冷漠地道:“休怪我不客气了,逼着我下手吗?”
苏菲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傻了?天天训练的不会说话,没智商了吧?”
王明江不为所动:“苏菲,我是以一个你大哥的身份和你说话,不要惹我不高兴。”
苏菲抿嘴笑道:“看把你能耐大的,我就惹你了怎么办?”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你是再三触及我的底线啊!”
苏菲说:“你还能把我枪毙啊?”
王明江无奈地说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枉我当时在林夕时多次让电视台的人提携你;既然话到这份上,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三天之内你也许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我已经给你想好了一个不错的地方,那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你会在哪里清净地呆上一辈子。”
苏菲听罢一笑,“王明江,你没这个本事。不过,我倒是挺想过你说的那种生活。”
“好话说到头,既然你不听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这一次是朋友,下次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完起身要走。
苏菲情急之下怕他真走了,嗲声道:“你去哪里,回来嘛!”
王明江性格较直,说走就走。他已经打定好下一步的计划了。既然她不肯自觉的消失,那就只有自己代劳了。当然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苏菲见他真走了,只好跑过几步,抱住他的后背就是不然他走,身子贴的很紧,明显的感觉那种压迫感在后背,这样的情景别人还以为他们是情侣呢!
远处,有几个游泳的客人,有几个都认出了苏菲,那不是那个大明星苏菲吗?她怎么会主动去拉一个男的?那个男的究竟是谁?很多人都好奇的猜测着,又不敢打听,只恨身边没有个照相机。
“和我回房间,这个地方说话不方便。”苏菲拉起他就走。
王明江感觉她要妥协,这也是他希望的结果,自然要给她这个机会。
他留意了一下周围,有很多奇怪地目光盯着他们。
跟着苏菲身后走出游泳馆,等苏菲换好衣服后,一同回到她的房间。
苏菲住的是最昂贵的总统套房,设施齐全,豪华奢侈。
25层,总统套房。
王明江随苏菲走了进来。
房间门口。他开着玩笑:“不会碰到我的上级马萨德先生吧?”
苏菲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下作了?”
王明江轻蔑道:“谈不上什么下作,只能说你们艺人放得开。”
苏菲咬着嘴唇,忍受着他的奚落,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她被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好在王明江在她心目中形象高大,还不至于和他翻脸。
苏菲忍住心中不快,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蹲下身解开王明江的皮鞋鞋带,一言不发,赌气的样子。
她蹲下身的时候,那道神秘的沟壑一览无余。
王明江嘴上依旧不饶人:“哎哟!让大明星亲自解鞋带,这怎么可以呢!”话虽然这么说,身体却站在那里却不动,由着她来解。自顾欣赏着那道沟壑。
“少废话,把脚抬起来。”苏菲嗔怪道。
王明江把脚抬起来,苏菲给他把鞋子脱掉,换上拖鞋,又去对付另一只鞋。
换好鞋后,王明江走进屋子里转了两圈,欣赏了一下苏菲住的房间。
“这么奢侈啊!都是红木做的家具,一进来就能闻到木材自然的味道,这是有钱人才能享受得到啊。”他话中带着讽刺的意味。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暂住此地而已。”苏菲在洗漱间洗着手回答道。
“你们这些人,过着奢靡的生活,却不知道底层老百姓有多苦,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他叹了一口气。
苏菲从洗漱间走了出来,脸上笑吟吟地和他打起了嘴仗:“你好像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吧?据我所知,你在绛州市有不少地产项目,要说起有钱来,我只是一个人赚钱,你可是有个公司在帮你赚钱啊!我怎么会比你有钱呢?”
王明江本来是躺在她的床上,使劲儿的糟蹋着她的房间。听到苏菲说的话,他一骨碌坐了起来。
看着他惊讶的目光,苏菲嘴角翘起,得意的望着他。
王明江倒吸一口冷气,严厉地问:“你调查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威胁我吗?那你想的太幼稚了。”
苏菲坐在他身边,传到他鼻子里淡淡地女性自然的体香味,只是王明江被她的话刺激了一下,无暇顾及身边这个身材苗条可心大美人儿!
“调查你还不是轻松的事,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搞清楚。”
王明江辩解道:“不过,你的调查有误,我只是做了一个股东,公司的经营也不是**作。当初公司成立时候我是投了一些钱,但谁想到会做的这么大呢!这些都是偶然因素造成的,你可别到处乱说。”
作为一个公职人员,他还经营着生意,走到哪儿都说不过去,就像一个证券公司的人还炒股一样的道理,所以,他对自己有公司的事儿极力回避。
苏菲进一步说道:“你的公司名称叫做华建地产,经营者是一个叫沐兰的女子。沐兰原来是警察厅二十处的人,后辞职下海;而你大学毕业第一个工作单位也是警察厅二十处,你们就是在哪个时候认识的。沐兰经营公司的时候,你曾经向同学高阳借过一笔钱,你们靠这笔钱开始运作起来的,我说的没错吧?”
虽然这是个大体情况,但很多细节苏菲并没有掌握详细,比如他实际第一笔横财是买下了艳艳夜总会那栋楼,一共五层,地处市中心繁华地带;随后才开始做经营地产生意,并且和各方面职能机构的人相处的不错,这些都是细节中的细节。只要他不说,沐兰不说,谁也不知道。
“这些你都是这么知道的?你究竟是什么人?”王明江问道。
苏菲笑道:“你肯定也调查过我了,要不然怎么知道我和马萨德的事呢!我当然是三朵金花组织的人了。”
王明江有些疑惑地摇摇头:“不对,三朵金花走的都是上层路线,你怎么会对我的信息掌握的这么详细?这不符合你们习惯,调查我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吧?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苏菲笑了一声,正色道:“调查你做什么?很简单,看看你是不是组织上需要的人!”
这一句话把王明江搞蒙了。
他定了定神,说:“苏菲,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菲叹了一口气,说:“亏你还是组织培养过的人,做事这么鲁莽,竟然找到我的门上质问来了!!王明江同志,我不得不对你的行为提出批评。同时,我还要通知你的单位,给你一个处分。”
王明江站了起来:“这么说我们是一个组织的人?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国安局。”苏菲简单的说了三个字。
王明江一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真没想到啊!”
苏菲苦笑了一下:“你没想到的事还有很多!”
想起来刚才没少玩弄苏菲的感情,有些人身攻击了,他不好意思地说道:“苏菲,我为刚才对你的态度向你道歉;我真的把你当做三朵金花组织的交际花了。”平白无故的把一个大美女给训了一通,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没什么。”苏菲淡淡地说道,掠了一下头发。
“不过,知道你是我们的人,我心里很高兴,刚才生气也是因为你我身份不同,现在我突然间很高兴。”他由衷地说道。
苏菲眼睛会说话似的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他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那你希望加入国安局吗?我们觉得你是个人才。”苏菲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王明江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回答你,也许我的事业是在绛州,我对那个地方有感情。”
苏菲叹了一口气,“那你就先回去,不过,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他关心的问题:“你来昂敏目的就是马萨德吗?”
苏菲说:“斡旋,关于我们国家的利益,抱歉,我能告诉你这么多。”
“我明白,我今天真的很高兴。”从一开始的误会到原来是一个系统的人,他就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高兴。也为苏菲高兴。
“明江哥,你得赶快走了,盯着我的人有很多是特工。”苏菲看了一下手表。
多呆一会儿意味着很多不稳定因素,他急忙说:“我马上就走,对了,今天的事情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吧?”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苏菲站起来为他送行。
王明江这次没用苏菲穿鞋,自己几下就搞定了。
门口,两人凝视了一眼。
王明江伸出双臂,抱了她一下:“苏菲,保重!”
苏菲一时间感动的快哭了:“明江哥,其实我心里非常高兴你能来看我。”
“我也是,再会吧。”他摸了摸她的头。
随即,人影一闪,走出了房间。
“再会,明江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房间的门关上了,苏菲对着门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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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被女教官惩罚
从苏菲的住处出来后。
他感觉到处处是监视的目光,走廊里的男服务生眼睛不经意的那一撇;出来后大堂女经理似有似无的目光,甚至对面楼顶的两个建筑工人都是在看着他,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些人都是特工,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机构服务的。可想而知,苏菲要在这些眼睛中游刃自如生活,没有炉火纯青的真本事是不可能的。
出了酒店,他没有在这个还算繁华的都市久留,直接奔赴机场,开着飞机回到了训练基地。
一个小时后,飞机徐徐地降落在基地停机场。
他回到缉毒警察们住的营房。
出乎意料,房间里很多人都在,他大感意外,一般这个时候,不是操场上训练就是野外泥泞地里抱木棍,对这样训练,他虽然有些不满,但也尽力配合。
“Ri,这是什么情况?”他坐在自己床铺上,脱了警用鞋后,舒服的躺了下来,连续飞行,身体能舒展一下在舒服不过了。享受着短暂休闲时光。
自从学习驾驶飞机后就很少参加集体训练了,对此,教官茱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他的本事也不是靠天天练基本动作能有所长进的,反而对他学习驾驶飞机分外支持。
Ri走了过来,露出满口的白牙,笑道:“王SIR,你去了哪里,我到处找你呢!”
“找我干什么?”他不满地说。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坐一会儿,伙计,我挺想你的。” Ri望着他呵呵笑道。
“肉麻。”他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道。
“哈哈,还有更肉麻的,我可以躺下来吗?”
“别别,躺在对面就可以了,Ri老兄,求你放过我吧。”他双手拱拳。
“哈哈,你也有怕我的时候。” Ri得意道。
“今天怎么没有去训练?放假?madam会有这么好心肠,据我所知,她是一个不把人折磨到什么念头都没有累趴下是不会罢休的女人。”
“那是madam了解男人,男人只要不累趴下想法还是很多的,madam作为一个女人是求自保。” Ri开着玩笑。
“说正经的,madam出差了?”王明江转过头问。
“NO,madam放话,说下午训练取消了,让我们自由活动,大家正准备集体去洗澡呢?你要不要一起去?”
王明江摇了摇头:“我太累了,想睡觉。”
“睡觉的时候想一想女人,也是一个不错的消遣方法。” Ri很有经验地说道。
“那样还能睡着吗?除非是想madam ,一想起来就睡意盎然。”王明江开着玩笑。
“老伙计,madam要是知道你一想她就能睡着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老处女。” Ri哈哈大笑。
“madam ,唔,我觉得就是个老处女。”王明江闭着眼睛说。
就在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开着茱莉的玩笑。
Ri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以往说话总有几个喜欢过来凑热闹的人,周围环境也是一片喧闹,今天怎么就他们两个说话,没人来打扰。
他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立即有些呆了。
身后,茱莉正冷着脸,听着他们的讨论。
“madam.” Ri站起来不安的打了个招呼。
“回头我和她说一下,就说Ri在暗恋madam.”王明江昏昏欲睡,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说着说着就快睡着了,和Ri的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了。呼吸渐入睡眠的佳境。
Ri不由的咳嗽了一声,提醒王明江一下。
王明江浑然不觉。
茱莉走到王明江的床边,附身看了看他究竟在睡觉还是装睡。
王明江闭着的眼睛感觉到有些异样,睁开看了一下。
正好和茱莉的眼睛对视着。
“madam?你怎么来了?”王明江有些小吃惊。
茱莉冷笑:“怎么,我就不能来?你们刚才在议论我什么?”
王明江急忙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没什么,就是瞎聊,madam,你不要介意。”
“聊什么?聊我是老处女吗?”茱莉不满地说道。
王明江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呵呵一笑。
茱莉不客气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很好笑是不是?”
Ri急忙解释:“madam.我和王sir只是开一个玩笑,真的不是这样。”
茱莉没有理会Ri的解释,冷着脸说:“王sir,跟我来一趟。”
说完,背着手,板着面孔走出营房,出了营房门口,站在那里等着他。
王明江只好穿鞋和衣服。长官的命令不得不听从啊!
Ri一脸歉意地说:“王sir,这次我们又把madam得罪了,一会儿她指不定怎么收拾你呢?”
王明江穿好衣服,拍了拍Ri的肩膀。“没事的,大不了操场上跑五圈。”
他走在众人腾开的过道上。
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他。
杰克首先解释:“王sir,不是我们不通报,茱莉她一进来就用眼睛瞪着我们不让我们说话,她就是想听听你们在说她什么。”
“没什么。”王明江对杰克的解释报以一笑。
他走出了营房,走到茱莉跟前说:“madam,我承认背后开你的玩笑了,怎么处罚悉听尊便,是跑五圈还是扛木头,我都没有任何意见。”
茱莉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个样子的吗?”
“您是教官,我们必须听上级的命令。”
“走吧,陪我散散步,我有话找你说。”茱莉的目光变的温柔起来,看起来刚才也是在众人面前不得不保持一种尊严。
“散步?”王明江愣了一下。觉得这个惩罚是不是太小了一点。
“怎么,不可以吗?”茱莉蔚蓝色的眼睛清澈无比。
“当然可以。”他说了一句,随着她并肩走出去,训练基地周围环境优美,树林,小道都有,散步最合适不过,尤其黄昏时刻,刚刚下过雨,天气多了几分凉意,这个时候散步在合适不过。
众人都在营房里为王明江即将到来惩罚感到不好意思。
却见他竟和茱莉肩并肩走了,背影很似甜蜜,真是羡煞人的一对儿背影。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茫然,难道茱莉就是这样惩罚王明江的?众人心里后悔不已,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可以开开madam的玩笑,得到她这种惩罚该多好啊!
两人出了基地的南门在众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一直走了出去。
出了南门,有一条碎石路,过了碎石路,前方是一条贯通东西动脉的公路,公路再往南有一条清澈的小河,人烟稀少,非常适合黄昏后散步。
两人一直走到河边,夕阳西下,凉风吹来,森林散发出的巨大的负氧离子扩散开来,空气沁人心脾。
茱莉拉着他在河边坐下,伸出秀美的脚在河水里游来晃去,她深有感触地说:“还记得我们刚来时,天气闷热,呼吸一口气都是热的,一晃就是半年过去了,天气转眼就凉了。”
王明江不觉感叹道:“是啊!一晃就是半年,日子过的真是快。”
心里感慨万千,自从来基地以后,手机上缴,他就再也没有和绛州任何人联系过。
半年多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小婉过的好不好?沐兰的公司经验的如何,单位有什么变化?天各一方,恍如隔世,真有点想回去看看了。
茱莉哼着一曲好听的小曲儿,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夕阳下,像一张很美的风景画。
王明江由她靠着肩膀,倾听着她唱歌,他把眼睛闭上,除了茱莉的歌声,周围鸟叫声、昆虫发出声响,大自然各种声音宛如一首绝妙的交响曲。
过了好久,当茱莉唱够了,他问道:“madam,你不打算惩罚我了吗?”
茱莉笑了笑:“不打算惩罚了,罚了你也没用的。王sir,我们要分开了!”
王明江回头看了她一眼,不明白的问:“你要调走了吗?”
茱莉摇摇头:“不是,我们的训练结束了,大家都要分开了。”
王明江一愣:“居然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茱莉道:“我也是刚知道的,但还没有确定,明天上午九点马萨德会来基地,我想传言应该是真的。”
“我们不是有很多任务要完成吗?”他想起刚来时,上级给他们缉毒队任务可不止训练这一项;应该说对他们期待是很高的。现在怎么突然终止了,不过,上级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如果真要解散,他倒是挺愿意的,出来这么久早就想回家了。
“一切要听上级命令,任务完不完成自然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茱莉和他想的一样。
“你回去打算干什么?”王明江道。
茱莉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当教官还可以,能把所学的东西传授出去,不足的地方是缺乏实战的经验,这次回去,我打算去中东地区参加国际反恐组织,学一些真本事。”
王明江对她的想法很惊讶:“你疯了吗?刚从热带雨林缉毒回来就跑去中东地区的大沙漠,你是不是女人啊?”
茱莉认真地说道:“王sir,我的性别不影响我的想法,既然这么想了就会这么做的。”
王明江听罢甚为佩服,茱莉身高比他都高一头,皮肤白皙、眼睛是那种清澈的蔚蓝色、身材苗条可人、拥有这样颜值的女孩放在国内什么都不用干也会被捧为女神,将来嫁个有钱人过安稳舒适的日子,出入高档商场过奢华的生活才是漂亮女人的归宿。
茱莉却和她们不一样,她从不在乎自己有多漂亮。永远靠能力吃饭,当你不肯定她的工作去赞美她的容颜,她会和你翻脸觉得你不够重视她。
王明江充满赞赏地说:“茱莉,我很佩服你。”
茱莉靠着他的肩问:“王sir,你呢?回去打算干什么?”
王明江一时无言,干什么他都不知道,他只好说:“我也不太清楚,一切听组织安排吧!组织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茱莉奇怪地说:“你这么信仰你们的组织吗?”
王明江微笑地点点头:“当然,干什么都是为人民服务,只要不离开警察这个行业我干啥都乐意。”
“下次再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王sir,我认为你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难道你没想过我们一起去中东反恐,并肩作战,把你的能力都奉献给维和事业吗?”茱莉充满希望的眼神望着他。她期待他能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
王明江听罢却是摇摇头:“我回到国内也是奉献自己的力量,也许国内的生活更适合我。”
茱莉听罢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爱自己的国家,想必哪里也有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吧?”
“嗯,我想她早就为我担心了。”王明江认真地道,他想起了久违的代小婉,那个家伙肯定要想他想疯了吧,他知道代小婉会的,她是一个懂感情的女孩。
茱莉说:“如果我是她也是一样的感觉,只可惜没有一个牵挂我的男人,如果有我也不会去中东,我就去找他,哈哈。”
王明江比较了解茱莉,“拉倒吧,你有十个男人也拉不住,你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女人,茱莉。”
茱莉听罢很是赞同:“谢谢你,王sir,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河水哗啦啦流过,日头西沉,天色黑了下来。
茱莉忽然道:“记得我们第一次较量打过的赌吗?”
王明江笑道:“当然记得。”
茱莉望着他道:“那次我输了,我欠了你一个吻,当时我说找个合适机会一定会还给你。”
王明江摆摆手:“当时我也是故意激你的,这事就不提了。”
茱莉却认真起来,“这个赌约我必须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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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离别总是让人不舍
茱莉旧事重提,王明江摆手过去,一笑了之,谁知茱莉非要践行她的诺言。
茱莉说:“这个赌约我必须遵守,愿赌服输。”
王明江知道她是个执拗的人,当下也不在拒绝。
“那碰一下就可以了。”他说。
茱莉听罢,抿嘴一笑,一骨碌骑在他身上,没等王明江在说什么,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前面那团柔软贴在他的身上,激荡着彼此荷尔蒙飞扬。
王明江推了推她的身体示意差不多了,赌约已经算清;却不小心却接触到了那团柔软。
茱莉不理会他的推搡,双手抱住他的脑袋,舌头使劲儿撬他的牙关,直到把他牙关撬开进去互相纠缠。
微风吹过河面,日头西沉,浓郁的氧气让人沉醉。
河边上,只有他们两人,与自然融为一体,享受着彼此带来的愉悦。
===
第二天,上午九点,所有参与训练的人员被召集在操场上。
分成两队:一队是国际特警战队,另一队是国际缉毒警察。
这段时间的训练,其实两队的实力都差不多了。
马萨德出现在操场训话台上。
他面带微笑,心情不错,站在台上说:“各位,经历了半年的时间,我们进行了各个科目的训练,并且参加了两次实战,以及一次防御战。在这里请允许我岔开话题先提一个人,他就是国际缉毒队的王明江,王SIR。这一次防御战是我完全没有料想到的,如果没有王sir当初和我的针锋相对,我们会输的很惨,事实是我们打败了敌方主要的特种作战力量秃鹰行刑队;王SIR手刃了秃鹰队队长孟勘,我想说的是:王明江你是正确的,我向你英勇行为表示敬佩,也为我的鲁莽表示抱歉。”
台下,大家都不觉鼓掌,马萨德是将军级别的人物了,能这么坦诚相见,让人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王明江也跟着鼓掌,对马萨德能如此说,他心里感到很满足,这才是大将风度,他以后也得这么做。
马萨德手掌用力做了个停止动作,大家掌声停了下来,接着说:“现在言归正传,经历为期半年训练和实战,我们取得了不错成绩,现在我宣布:国际维和警察第一期的训练在荣誉中结束;感谢各位的付出,感谢你们为了世界和平奉献出自己青春和热血,你们的祖国将永远铭记你们的功勋。”
听到这个消息,人群中都露出了笑脸,这些来自全世界各地的警察们,走到一起经受各种训练,进行实战维和能取得最后胜利,载着荣誉回国,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值得高兴和骄傲。
王明江昨天在茱莉那里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听到任务即将结束,他心里虽然很高兴但也没有别人那么兴奋,
心里猜测能这么快结束第一期任务,不仅仅是他们取得了阶段性成果;更是向苏菲那样的人其中斡旋,让周围态势取得短暂的和平。
这里面,马萨德代表的国际维和做了什么,当地军政府做了什么承诺,南部联盟军做了什么让步,都是苏菲她们斡旋其中才现实中如此完美的结局,心中不禁对苏菲能力很是佩服。
马萨德发表完激情洋溢的讲话,随后,给每个人发了国际维和的金质奖杯和一个水晶做的盾牌纪念杯。
“各位,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荣誉,我想回国后都将得到贵国警察部的奖励。”马萨德给每一个人敬礼,表示祝贺。
轮到王明江时,他特意多说了一句:“王sir,你是最用功刻苦的勇士,不但参与了训练科目、三次实战演习、此外你还学会了驾驶飞机,对此你有什么说的吗?”
王明江只说了四个字:“不虚此行。”
Ri一旁开着玩笑:“王sir得到的不止这些,还有美人的青睐。”
一席话说的众人开怀大笑,都知道他说的是王sir和茱莉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河边激吻时,远处,Ri和战友们偷偷溜出来,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两人一举一动,河边的激吻自然是照单全收,看的大家热血沸腾。
茱莉瞪了一眼Ri,没有发表她的看法。
对于被偷看她还浑然不觉。
王明江一回去就被众人围拢起来谈谈茱莉嘴唇的味道,自然都明白了。
给学员们发完奖章,就是给教官们发。
马萨德对茱莉表现大加夸赞一番,说她不但教学教的好,特别是拆弹方面更称得上专家;参加过三次实战,锻炼了意志,而且马上要去中东地区参加国际反恐组织,这样的举动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在场所有男士们都觉得自愧不如,谁都有偷懒时候,刚从南方茂密森林中撤回来不休整一番是没有勇气重新焕发的,不得不说,茱莉是个女汉子!
马萨德讲完话,给大家发过勋章后,下午时间训练基地特意给大家举办了一场欢送酒会。
欢送酒会上。
以前的相互较劲儿,互相看不惯,这个时候都烟消云散,大家忽然觉得,这次的相聚是多么来之不易的缘分,只可惜有些人明白的太晚,还好有这场酒会借此表达一下各自的心声。
托尼走到了王明江身边。作为训练基地的指挥官,他一直驻守这里很难离开的。
此时,王明江已经和Ri,杰克,茱莉他们喝到了尽兴处。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走到一旁,端着酒杯站着说话。
托尼说:“王sir,原本以为你们还能呆到冬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别了,我真舍不得你,伙计。”
王明江和他碰了一下酒杯:“嗨,老伙计,你也向他们一样多愁善感吗?”
托尼笑道:“伙计,我虽然不喜欢多愁善感,但是交一个朋友不容易,我会想你的;你还教会我拳法,你走以后,我保证好好练习,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只是没有你的指点不知道会学到什么地步!”
“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帮你检查。”
“对了,你打算怎么回去?”托尼似乎有什么心事。
王明江没明白他的话:“当然是由你们后勤部门组织安排送我们回去,这难道还要我们操心吗?”对此他不以为然。
托尼道:“我们一般都会把你们送到昂敏的首都,到时候你们各自乘坐飞机回到自己的国家。”
王明江忽然想起那块自己曾经在原始森林发现的一块翡翠原石了,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说:“托尼,我在西边森林一个山洞发现了一块精美的石头,大概有一千多斤,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拉回基地,等有机会我来运走。”
托尼一听,道:“这不是什么难事,王sir,我看不如这样,我帮你从山里拉回来,再装上飞机你直接把飞机开走,石头就跟着你一起回国了。”
王明江听到托尼的想法,一时间颇为惊讶:“托尼,你的意思是说我开着基地的飞机回去?”
托尼说:“只要你想开的话,我说了算。”
王明江忙说:“不是,这样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吗?”
托尼一笑:“王sir,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我是这里的指挥官,让你开走一架飞机还是可以做主的。再说也之是退役的螺旋桨飞机,又没有挂弹,放在我这里也是风吹日晒的。你要是想开就开一架回去,真要有事你给我开回来就行。”
王明江对此当然高兴:“托尼,如果真要给我一辆飞机开回去,我半年来一趟基地指导一下你武术的进展,你看如何?”
托尼在他肩膀上来了一拳:“嗨,老伙计,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托尼现在刚练习马步,王明江要走他当然舍不得。只是又不知道怎么办,他忽然想到自己资源,如果王明江有一架飞机,隔上半年来一趟指导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对他说,王明江却主动说了出来,这让托尼心里颇为激动。
他一直学基础的马步,除了马步王明江对他的要求是慢练,把底盘打好了,练习调息运气,逆复式呼吸;在就是劈拳,所谓的劈拳也很简单,上一步钻一拳,再上一步劈一掌。如果复杂点说再加上回身和起式、收式动作。
对此,托尼是认真反复的练习,他有这个耐心,反正在基地呆着也是呆着,王明江的拳法一直是他的兴趣所在。
两人一直聊到很晚,直到Ri,杰克过来把王明江拉去喝酒。
酒会结束第二天,第一批学员就开始走了。
茱莉负责带第一批学员到首都。
早上九点出发,一大早凌晨时分,她来和王明江告别。
“王sir,我就要走了,这一走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茱莉不舍的目光望着他,搞的王明江心里也挺难受的。
“只要我们有缘分就会在见面的。”王明江安慰她道。
“只要我不死在中东战场上,我回来后去看你。”
“如果你在中东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王明江拍着她的肩膀说。
“如果真的遇到了大麻烦,你真的能帮助我吗?”茱莉美丽的眼睛看着他,她相信王明江肯定会帮她的,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
“当然,托尼把基地一架飞机借给我了,只要你有事,我不论在世界那个角落会立即起飞去营救你。”他非常肯定地说。
“MY,GAD,托尼他竟然把飞机都给你了?”茱莉听了都禁不住捂住嘴巴,生怕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可不是F-117带导弹的飞机,是退役的飞机。”他说道。
“那也很了不起了!”茱莉还是惊讶不已。
王明江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了:“走,还有点时间,我教你一招大摔碑手,如果遇到强大的敌人,你用这种方法制服他。”他还是担心茱莉在中东地区的安全,哪里作战的都是身高马大彪悍战士,茱莉一但被他们围住必然凶多吉少,大摔碑手可以保护她的安全。
“你不是说我没有基础吗?现在可以学吗?”
“先学个皮毛吧,反复练习就可以掌握,将来说不定会救你一命,顾不得那么多了。”王明江拉着她的手说。
学习大摔碑手当然必须有基础了,但是对与茱莉来说,也不是没有一点基础,她的马伽格斗术练习的也不错,如果在教给她一下逆复式呼吸的方法,调息运气的方法,配合上大摔碑手的技法,但愿她能有所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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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归来
茱莉走了以后,第二天,缉毒队的所有人都走了。
王明江和Ri,杰克等战友依依惜别,一段时间以来,虽然有吵有闹,临分别之际却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大家都依依不舍,相互鼓励,互道珍重,期待来日相逢。
他去国际特警队找了曹采莲。曹采莲本来是已经准备好和特警队的一起回去。
当听王明江说要驾驶飞机回去她高兴坏了,这样一来他们不用转三次机就飞回绛州了,走了一个大捷径,而且路上自由自在的旅行,这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儿啊!
所有人的人都陆续撤离了,他们还没有走。
又过了一天,王明江带着曹采莲和几个基地的守卫,驾驶着一辆越野车去山洞里寻找他之前见过的那块宝石。
由于时间刚过去不久,他在周围做了标注,那个山洞并不难找,曹采莲原本以为是什么晶莹剔透的宝石,进了山洞一看,却是一块丑陋的石头,灰色的皮包裹着,样子极其难看,不禁嘲笑起来。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的嘲笑,指挥人马火热朝天干了起来,把石头用绳子捆绑结实了,外面几个人拉,里面人用竹竿往上挑,最后利用杠杆原理把这块石头撬出山洞。
预估了一下大概五百斤左右,比之前的预估可是小了很多,不过这也够王明江欣喜地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块巨大宝石了,等到切割掉表皮,露出它华美内涵时,她的漂亮和美丽会让所有人为之震撼。
石头出了山洞一路滚落下去,滚落过程中沾染了草的颜色,到了山下变成了一个绿色圆球,几个人用木板做支撑,轻易地把这块石头放在车斗上。
回来的路上,只有王明江兴高采烈,其他人则没有那么高兴,认为跑了一天拉回一块丑陋石头实在没什么好高兴的。
不过,后来他们也高兴起来,王明江高兴之余给每个人发了一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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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踏上了归乡的路之后。
王明江返程之旅也开始了。
这几天,他不但找到了梦寐渴求的那块翡翠原石,更忙的是研究回去的路。
开飞机回去,要对飞行路线做一番仔细地研究,他这次飞行绝对是长途远行。
没有长途经验的他必须要用学习和研究来做坚强后盾,这次飞的可是固定翼小飞机,和以前螺旋桨飞机大不相同。
他先是查阅了林夕市天气情况,他开小飞机可以在哪里停下休整,加油,然后飞往绛州。
他要根据交错空域计算每个爬升与平飞的高度,航行的角度,并且根据磁力线和偏风的影响进行修正计算,此外还要计算出飞行的距离、时间、需要油量、无线电信息、降落规则等等。
一切搞定,王明江挑了一个晴朗早晨开始了回家计划。
早晨,曹采莲则兴奋地跟在他身后:“明江,我们真的要把这架飞机开回绛州吗?”
“废话,都要上飞机了。”
“可是我还是有点儿不太相信,是不是我们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
“只要是有钱,世界各地都可以去看看。”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曹采莲大笑起来:“那太好了,我要制定一个完美旅行计划,你负责送我去。”
“没问题,谁让我们是铁哥们儿呢!”
临走时,他又给托尼辅导了一番,交给他一时半会儿也达不到的任务。
进入飞机驾驶舱,曹采莲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这是一个四人座的小飞机,飞机腹部空仓里,已经装上了他的宝贝翡翠原石。
他熟练的和塔台联系,然后滑行进入跑道、助推、拉起降杆、飞机抬起头离开地面,随后向高处爬升。
不一会儿,飞机进入了天空之上,大地渐渐地消在视线中,眼前的一切是蔚蓝色和洁白的云朵,他朝着日出方向开去,机身上蒙着一层彩虹般的颜色。
“哇塞!太棒了,我身边第一次有人会开飞机!”蔚蓝之上,曹采莲比他都要高兴。
王明江则因为是第一次如此遥远长途,所有心思都在各种仪表盘身上。
一路飞行还算顺利,遇到一次雷电,他把飞机高度降下来,很快就穿过了那片降雨云层,冲到另一个城市上空。
飞行七个小时后,进入了林夕市上空,联系塔台信号,顺利地降落在了林夕一处民用小机场,并且接受了当地空管部门的问询。
在林夕进行了一天修正,飞机送到机场检修人员手上进行了安全检修和加油。
第二天一早,他们再次踏上飞行路程,一路向北。
五个小时后,飞机到达绛州上空。
塔台很快给与了降落信号。
曹采莲在飞机上有些激动:“快看,那是警察学院吗?好像新盖起一座大楼;那个是什么地方?好熟悉,一时想不起来了。”
“曹小姐,请不要打扰一个飞行员在降落。”王明江没好气地说。
“是吗,对不起啊!我以为和开车停车那么简单呢!”
“要不你来试试?”
“要是你重头教我,我很愿意学的;怎么样,教教我呗?飞机咱都有了,不学太可惜!”曹采莲撒娇地说。
“哈哈,没想到女汉子也会撒娇!”
“明江,你真不了解我,其实我身上可有女人味了,只是你没有发现。”
“好了,别开玩笑了,我要降落了。”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操纵杆上。降落靠的是稳、准,和打仗一样。
曹采莲不敢逗他,让他安心降落。
随后,飞机在跑道上打开轮子和地面接触,稳稳地开始了减速滑行。
唯一不顺利是,等到他们停稳后还没有下飞机,就被机场警力团团包围。
塔台虽然给了降落信号,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架飞机,虽然一路上都有军方通过无线和他喊话,他一直强调自己身份,军方看他是一架民用飞机允许他降落,刚一降落机场警方就把他们围住了。
等到王明江和曹采莲走出驾驶舱时,众人紧绷的神经才松开了。
机场警方的人对王明江不太熟,但对曹采莲很熟,一来,她的背景特殊,父亲曾经是警察厅的领导;二来,曹采莲以前经常配合机场警方执行过一些任务。
看着他们两个下来,机场警方和安全处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一场误会,没想到真是你们两个。”机场安全处的负责人道。
王明江说:“我不是一直和你们说嘛我们是绛州警方的人。”
“可是你们的信号和雷达都是国外制式嘛!”
“人是真的就行。”
“两位这是从哪儿回来,缴获了敌方一架飞机?”机场处的人不乏幽默。
“从哪儿回来可是秘密,不过飞机需要机场方面保护一下。”王明江道。
“这你们放心,既然是自己人就好办。”
“我飞机上还有一块石头我想带走。”
“没有问题,只要是我们检查过了,什么都可以带走。”
都是自己人,彼此交接了一番,说了些客气话
在贵宾室休息了一会儿,例行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他们接到通知可以走了,那块石头已经给他们备了一辆车放了上去。
这一次是曹采莲开车,王明江后面休息。
进入市区后,一切都变的那么熟悉而新鲜,半年过去了,绛州变化并不大,只是起来了很多建筑都在加紧建设当中。
看起来,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忙碌大工地,街道开始了堵车,马路边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穿黄马甲的人正在挖开刚铺上柏油路的街道。
大街上,理发店门口播放着最新的流行歌曲,衣服新潮的人们走在大街上,有的人手中拿着手机;有的人腰间挂着传呼机,一切都是这么熟悉让人觉得亲切。
“我先送你回家吧?”曹采莲说。
“不用,先送你回家我再回去。”王明江说。
“就不着急见你的小婉?”曹采莲揶揄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
“切,谁替你操心了,我是担心你早就被人家给甩了,早做好心理准备吧!”
这半年来,大家没有任何消息,代小婉说不定真就把王明江给甩了,当然这是她的一厢情愿。
“开好你的车,又不是甩你,你担心什么?”王明江道。
“呵呵,我哪里担心了,我是高兴的。”曹采莲笑了起来。
王明江走时领回了他的手机,只可惜他忘带电源了,回到国内他也一次都没有打开过,只有回家后充电看看什么情况了。
片刻后,汽车停在了曹采莲家的门口。
外面的阿姨首先看到了车上下来的曹采莲,惊得哇哇大叫起来,接着,曹采莲的爸妈都跑了出来,看到心爱的女儿回来了,两位老人高兴的都有些过激动过头了。
王明江看到了曹之璋,曾经省厅厅长,此时却是满头白发,苍老了很多,心里不觉很是感慨。
曹采莲妈妈激动地都哭了,曹之璋则冷静了下来,和王明江打着招呼。
“明江啊,这次出去执行任务你们表现的怎么样?”
王明江没说话,把荣获的两枚奖章拿给他看。
“我和采莲都得到了两枚奖章,参加过实战。”他说。
看到奖章,曹之璋欣慰地笑了。
“明江,我在省厅当厅长的时候,你好像刚刚进入单位。”
“可不是嘛,新人一个。”
“上班第一天,你就把我心爱的狗给打死了。”曹之璋道。
“哈哈,那时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跟着笑道。
“你现在成熟了,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小伙子是块料。”
“谢谢您当初把我放到基层锻炼,要是不那段时间的历练,我现在依然只是个笔杆子吧。”他由衷地感谢道。
曹之璋摆摆手:“把你放到基层是我的主意。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的进步空间会这么快。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退休了,以后能接替我们这些老人的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你有这个资格。”
曹采莲走过来:“爸,别说了,让明江赶紧走吧,人家还着急见女朋友呢。”
曹之璋微笑的点头,“好好,不多说了。唉!人老了就是喜欢说说话。”
曹采莲的妈妈望着王明江,笑的很尴尬,当初曹采莲说过喜欢王明江,她担心的很多天都睡不着觉。
现在看来,如果女儿嫁给王明江该多好了,两个人几乎是天天在一起,唉!女儿的命苦啊!
王明江和代小婉谈恋爱的事她早就知道了,当初是看不上人家王明江,现在却是高攀不起了,王明江和代书记的女儿谈上了恋爱。
王明江和她打了个招呼,她竟然忘记说了些什么。看着他开车离去,曹采莲的妈妈心里很是惆怅,女儿现在什么都没有捞下啊!
原来看好的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婿德刚都不知道去哪里躲债去了。看着女儿憔悴的面容,当妈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王明江离开曹采莲的家,一路开着车,直奔他在南城的房子。小婉要是在就好了!他路上一直期盼着能即刻见到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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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激动的心
王明江车开的飞快,在熟悉的大街上他的车技可谓娴熟,不时的让同路一些水平不这么高的司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有几个张嘴就要骂,一看是一辆车牌号特殊的车,慌忙憋住没敢骂出口。
回到南城他住的小区,迫不及待的上楼,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人开门,又去敲隔壁袁美繁的门,也是没人开。
奇怪了,今天是周日吧!这些人不休息干吗去了呢?
他想到代小婉可能把钥匙放在配电室了。
想到这里,他打开配电室的门,果然,在一个角落里放着家门钥匙。
他开了门走进去,房间里收拾的一尘不染,保持着他走时候的模样。
卧室床上多了一个女孩子用的粉色被子,代小婉没事时候会来这里住上一晚,帮他打扫一下房间什么的。
屋子里走了一圈儿,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他躺在沙发上惬意地坐在哪里,自言自语道:“他嘛的,终于回来了!”
茶几上有一个娟秀的粉红色的笔记本,原本他没什么兴趣,一看笔记本就知道是代小婉的。
后来闲着无聊,拿起来翻了几下。
这是一个周记本,大概是每周会记下一些体会,心得,工作上的,感情上的都有。
有些话是对他说的,也是一个女孩的心情流露。
“王明江这个死人,去了一个月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恨你!”
“王明江这个死人,两个月了都没有半点消息。”
“明江,四个月没有你的消息了,你是不是真的牺牲了?”
“明江,我想你了,你已经走了五个月了依然没有消息。爸爸说你没事的;但我快死了,我要想死你了!”
看到此处,王明江不禁鼻子发酸,眼泪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他找到纸抽,擦了一下眼泪继续看。
“明江,今天是周日,我去看电影了,也给你买了一张票,以前你一直没有时间陪我看电影,这次我专门给你买了张票,算你陪我了。”
笔记本里,夹着那张电影票:南城影院四排15座。
他拿起电影票看了一眼时间和日期,正好就是今天,时间是下午五点十五分开。
影院竟然是自己之前投资的哪家,这个电影院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是绛州市的高端影院。
他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四十分。
虽然肚子饿的叽里咕噜,他没有理会肚子的反抗,将那张电影票装进口袋推门走出去。
下了楼,开上车,直奔电影院。
路上有点堵,开到南城电影院时电影已经开始放了。
看了一下电影名字叫《等你到天荒地老》是一部爱情片,一般这样的文艺片票房都一般,影院里肯定没什么人。
如他所料,进了影院,借着荧幕的光,影院里稀稀拉拉人很少。
他找到四排15座,已经看到代小婉那个傻妞捧着一个爆米花筒,投入在剧情中不能自拔。
他坐下时,没理会一旁代小婉。
代小婉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这位先生,对不起,这个座位有人了。”
王明江转过头不让她看见,捏着嗓子说:“你的人来了我再让呗,小姐,我举得这个座位看电影正合适。”
代小婉不高兴地说道:“那么多空座位,你非得坐我身边干什么?”
“因为小姐你漂亮啊,我们交个朋友吧?”
“交什么朋友,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交朋友。”代小婉怒了。
“小姐,你怎么能拒人千里之外呢?我是真心的。”
“别和我玩这些小把戏啊!现在我怀疑你是故意滋事,再不走我就把你抓起来。”
“这么说你是警察?”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代小婉哼了哼,不耐烦地道。
“你们警察不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人民?”他眼见的有些装不住了,说话都冒笑收敛不住,只是那个傻妞还是身在雾中。
“那得看什么样的人民,像你这样没事找事型的,我觉得已经有寻衅滋事的嫌疑。”
“哎呀,警察同志,我肚子疼,我不行了。”他说着一头扑在了代小婉的腿上。
代小婉惊叫起来,手中爆米花散落一地:有些惊慌地说:“你要干什么?保安,开灯,有人骚扰我。”
她的大嗓门一下子让放映人员给惊呆了。
电影立即戛然而止,影院里几个观众回头向她这边张望。
“出了什么事?”影院保安走进来,放映厅灯光大开。
王明江爬在椅子上藏不住了,他站起身对保安说:“没事,没事,我女朋友闹小脾气了。”
保安不相信的问:“她真的是你女朋友?”
代小婉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把他扳过来,让王明江脸对着自己。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王明江的时候。
代小婉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相信。
“明江,你是明江还是鬼魂?”
“你个傻妞,见过这么帅的鬼魂吗?”
“哇————”代小婉忽然情绪失控,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保安见状,都挥了挥手撤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真的了。小两口闹矛盾了。
代小婉哭的是前胸贴后背,稀里哗啦,如决堤的大河无法止住。
王明江眼见着玩笑开大了,索性让她痛哭,抱着她离开了影院。
影院的休息区。
代小婉足足哭了快一个多小时,一句话不说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哭,把他的背心都哭成了一件湿抹布。
王明江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小婉,别哭了,我们吃饭去吧?我饿的受不了了!”
代小婉说:“不行,我要哭够了,我要你知道什么是以泪洗面。”
王明江说:“你都可以洗澡了。”
一句话让代小婉不禁笑了起来。
狠狠地在他胸前捶了几拳。
“说,为什么不联系我,不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都要担心死了吗?”
“一去电话就上缴了,去哪里联系你,基地也没有电话。”他无奈地说道。
“那你想我吗?”
“废话,不想你我能这么迫不及待来见你。”
代小婉嘟着嘴巴,泪水又来了:“明江,我都想死你了!你在不回来,我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活着也是一个躯壳了。”
“好了,好了,以前我们不也经常分开吗?这次这么就受不了了。”他把她搂过来安慰道。
“以前隔上几个月还能见面,至少也有个电话,这次你是一点儿音讯都没有,能不让人着急吗?”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必须不能走,我们这就去领结婚证,我要给你生孩子。”
说着,拉起他的手就要走。
王明江哭笑不得:“大小姐,你休息就不让民政局的人休息了吗?”
代小婉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日。
“明江,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领结婚证,行不行?”语气坚决。
“嗯,我觉得行。”他故作沉思的想了一下。
“耶!老公,我要你亲我一下。”她转而开心起来,女人真是让让难以琢磨。
“别忘记了我们的身份,大庭广众之下,这是休息区,哭可以,亲是绝对不可以的。”他谨慎地说道。
“嗯,那我们赶紧回家亲亲去吧?”
“你让我吃饱喝足了行不行?”
“那好吧,不过又要等好久了,我们吃快餐去?”
“没见过你这样的,接风洗尘都用快餐来招待。”
“嘻嘻,我就喜欢抠门儿的感觉。”
两人拉着手走了出去。
一路上,代小婉开心的又蹦又跳的,心情从以前的灰暗一下子变得色彩斑斓,她忽然觉得世界原来这么精彩!王明江不在时候却是感觉天天灰色调呢!从今以后,她要这种美丽的心情天天演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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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换了天下
晚上,两人第一次滚了床单。
激情过后,两人平静下来,床单上留下了代小婉第一次的印记。代小婉乖巧的躺在他的身边,安静平和,一脸幸福。
“明江,我要你一辈子都不离开我。”幸福过后,她喃喃地道。
“当然,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摸着她俏丽的脸蛋,他心疼的说道。
代小婉幸福的笑了。
第二天清晨,两个人习惯性的早起。
代小婉换上警服,在镜子前照着仪容,她身材挺拔,很有精神。她在警察学院上班,最注重仪容仪表,要给学生做好表率作用。
王明江也穿好警服,打算去局里上班。
“明江,我忽然想起有一件紧要的事要办,只怕我们不能去领结婚证了。还有,户口本也在我妈那里!”代小婉有些伤心地说道。
王明江把她搂在怀里,吻着她的头发,轻声地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着急什么!”
代小婉撅着小嘴说:“那也得抓紧时间了,昨天晚上你那么猛,肯定怀上了。”
“哈哈,你梦见了?”
“可不是嘛!我梦见一条龙钻了进来。”
他听罢兴奋地说:“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孩子将来是帝王命呢?是得抓紧时间结婚把他生下来了。”
“嗯,今天晚上你和我回一趟家,我们和家长摊牌。”代小婉办事一向雷厉风行。
王明江犹豫道:“你父母会同意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我是铁了心跟你了。”代小婉语气坚决。
“小婉你既然决定了,我也向你保证绝不会辜负你的。”
王明江把她搂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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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代小婉送到单位,他回来时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时间。
代小婉单位在郊外,他的单位在市区,这一来回加上堵车,一路的耽搁啊!他是耐着性子往前磨。
忽然想起,车后斗还放在那块翡翠原石呢!
这块石头其貌不扬,重量又重,自然不会引起人们多大兴趣。
绛州市刚刚开始发展经济,玩玉石、股票、收藏的大潮还没有开始。他要赶在大家开始前完成原石积累。
犹如股市里一个大户,以后只需要零成本就可以玩一波精彩的泡沫之旅了。
单位还不知道他回来的消息。索性,拐了个弯,把车子停在华建房地产公司门口,楼下,他给沐兰打了一个电话。
沐兰听到他的电话,激动的和代小婉差不多,声音都变了,当得知他就在楼下时,沐兰穿着高跟鞋,一路飞奔跑了出来。
公司门口,王明江正拿着手机和她通话,见她出来,向她招了招手。
沐兰远远地望着他,眼睛湿湿的。
“你终于回来了。”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走过来说。
“这次出去执行一场特别任务,一直没有和你们联系,抱歉啊!”他说。
“没什么,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沐兰低下头道。
“怎么可能,忘记你我喝西北风去啊。”他笑道。
沐兰跟着笑了起来,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吗?”
他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吧,能享受几天安稳的生活了,我还没有去报道呢!对了,公司经营状况怎么样?”
“还行,一切顺利。通胀紧缩似乎有熬过去的迹象;现在到处缺钱,我听了你的话没有盲目扩张,我们手头还算宽裕。日子过的也就舒心了许多。”
“德刚呢?他的公司经营怎么样了?”他想起了久违的德刚,那个曾经和在商场上对着干的人物,市长的公子哥儿,曹采莲的未婚夫。
沐兰一笑:“躲债没回来,他的公司已经成了辛义乌的了,当然负债也转了到辛义乌名下,我想他很快快回来了。不过辛义乌的日子也很难熬,他四处筹钱也想和我们合作,我正拿不定主意呢,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也打不通,这事儿我就没有理会等你回来拿主意。”
王明江点头说:“好,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来拿主意;我那个办公室还在吗?”
华建的楼上专门给他留了一间办公室,只是他从来也就不用,屋子一直空闲着。空一间装修考究的屋子,对与一个经营地产的公司来说不算什么奢侈。
沐兰说:“当然在。”
王明江指了指车上那块石头:“以后我想把办公室搞成一个藏宝阁,来公司的客户可以进来参观参观;你找几个人把这块石头给我运上去,这可是镇宅之宝,我专门从南亚带回来的。
沐兰过去看了一眼,灰不拉几石头表面上沾染着青草颜色,她笑道:“这叫什么镇宅之宝,起码也的有点艺术形状吧!比如像个山,像头牛什么的,你这个什么都不像。”
“你理解错了,这块石头美在里面,等以后把它切割开来你就明白了。”他得意的道。
“那好吧,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看的!”沐兰打了电话给工程部的人,讲了大概情况,让他们带工具把这块石头运到董事长办公室去。
随后,两人在楼下咖啡馆聊了一会儿天,等到工程部的人把石头搬运走,王明江也就匆忙告别去市局上班去了。
沐兰站在公司门口一直看着他开车离去,感觉没和他呆多久又匆忙地走了。她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半个小时后,他的车开到市局大门。
王明江摁了几下喇叭,门口上横着一个伸缩门就是不让进去。
传达室老赵探出头问道:“喂,你找谁?”
“老赵,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王明江探出头说道。
老赵揉了揉眼睛:“明江啊,好久不见,你这是执行任务回来了?”
“是啊!”
“好样的,我马上给你开门。”老赵头急忙去给他按大门伸缩按钮去了。
进了市局办公大楼,一楼大厅,他遇到了法医部的高一号。
高一号是王明江给起的绰号,真名叫高诗萌,因为前面十分傲人,就有了高一号的绰号。
高诗萌见到他,远远地就停住了脚步,惊讶地说:“my/gad,这是王队吗?您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王明江笑道:“怎么,想我啦?”
高诗萌点头说:“是挺想你的,我还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你活着回来了?”
王明江道:“必须活着回来啊!要是遗体回来也受不了你的刀来解刨啊!”
高诗萌紧张地说:“千万不要,你活着回来挺好的,不然我下不了手的。”
王明江说:“那样最好,起码你还能想着我。”他看了一下手表,忙说:“不和你闲扯了,我的赶紧去见徐局去。”说完,正待要走,被高诗萌一把手给拽了回来。
高诗萌说:“等等,你要去见谁?”
王明江说:“徐局啊,怎么了?”
高诗萌笑道:“你回来不打听打听就上班来了,徐局早就调走了。现在局里面是刘局说了算。”
王明江问:“那个刘局?那徐局呢?”
高诗萌拉着他在大厅一个角落坐下:“看来你真是落伍了,连领导都不知道就敢来上班。你走以后,市局进行了换届工作,徐局已经高升一步到警察厅担任副厅长了,接替他的是刘局,刘琪爽,认识吗?原来的政治部主任,现在是一把手了,我们市局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女人说了算。”
王明江惊讶地听着高诗萌的介绍,原来不仅仅是他的变化大,市局变化也很大,一把手已经换成了刘琪爽。
提起刘琪爽,王明江记忆犹新,那时候他还被刘琪爽逼着天天练习演讲比赛,得了一个系统内标兵。记得有一次刘琪爽喝醉酒在他房间睡了一晚上,谁想到现在人家当上了一把手,那天晚上的一幕想必是很想抹杀掉吧!
高诗萌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你和刘局关系不错?”
王明江道:“有什么不错的,是很错。”
“不会吧!上次你能当上政法系统标兵就是刘局一手运作的,也是她一手培训你的,这我们都知道。”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王明江说。
“刘局最喜欢的就是有演讲能力的人了,王明江,你的春天来了。不多说了,我的回去解刨去了,有时间给你接风洗尘啊!”说完,拍了一下他的肩匆匆走了。
远处,大门口,高诗萌头儿正向这边投来冷冷地目光。
得到了高诗萌消息,王明江心里有了底儿,向楼上办公室走去。
原来徐局办公室在八层,刘琪爽在六层,一般来说领导刚上任很少会动自己的办公室,王明江依据自己的判断就向六层走去。
果然如他所料,他在六层遇到了聂青。
聂青原来是徐局的秘书,不过徐局高升后并没有带他走,而是把他留在局里面,刘琪爽又用他当上秘书。这说明聂青秘书生涯当的越来越能得到领导器重了,只不过仕途上就变得迟缓了许多。
聂青看见王明江,脸色冷冷的说:“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我不能回来啊?”王明江停下脚步问。
“你再不回来小婉就快死了,现在我终于放心了。”聂青的面孔依旧冷漠。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照顾她啊!”王明江客气地说。
聂青苦笑了一下:“我倒是挺想这么做,只可惜她没给我这个机会。你小子就是运气好,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
王明江拍了拍他的肩:“聂青,我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但是青梅竹马并不能代表一辈子都是,你们更适合做普通朋友,你说是吗?”
“以后好好对她,不然我就要横插一杠。”聂青不客气地说道。
“废话,我的老婆能不好好待她吗?你是没有什么机会的。”他不客气地道。
“你是来找刘局汇报工作的吗?”聂青转了个话题。
“赶紧的,给我安排个时间。”
聂青打开笔记本看了一下:“对不起,你的等着,排在你前面的还有两个人。”
就在两人说话时,刘琪爽办公室门开了。
刘琪爽把一个重要客人送了出来,对聂青说:“小聂,帮我送一下李厅长。”
聂青答应了一下,忙送客去了。
刘琪爽看着眼前的王明江没有说话。
王明江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礼,“刘局,缉毒队王明江前来报到。”
刘琪爽点了点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说:“明江,进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等王明江进来,刘琪爽把办公室门关严实了。
远处,聂青刚把客人送到电梯。
见王明江被刘琪爽叫了进去,心里不禁一阵苦笑,看来这个王明江面子够大。刘局明知道后面有两个重要谈话,不惜让别人等也要接待王明江,可见王明江在她心目中不是等闲之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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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委以重任
刘琪爽办公室。
王明江略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边上,腰板挺的很直。
他拘谨的原因是此前和刘琪爽一起战斗,关在宿舍里多日,还有过尴尬的经历,不知道刘琪爽会不会让他忘记掉。
刘琪爽亲自去给他端来一杯水。
他忙说了声谢谢,接过茶杯。
刘琪爽坐回自己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翘起二郎腿,依旧穿着尖头皮鞋,看上去很有魅力的同时又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种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那种劲头儿,气场很足,是个干事业的人。
“明江啊,去了一趟南亚收获如何?”
“报告领导,收获很大,通过这次历练,锻炼了我的实战能力和勇于战斗的心态,这样的机会国内是不会有的。”
“嗯,挺好。回来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刘琪爽玩着手中的红蓝铅笔说道。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我打算继续回缉毒队上班。”
刘琪爽笑了起来:“回缉毒队?抱歉,缉毒队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我想你还没去自己办公室就来我这里了吧?你的办公室我已经让汉森搬过去了,他现在是缉毒支队大队长;忘记告诉你了,你走以后,我们省成立了缉毒总队,绛州市成立了缉毒支队,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啊!不是你和部委高官认识是不会有这么快结果的。”
“哦!那挺好,汉森当支队长我第一个赞同。”他听罢深有感触地说道,心里有些苦笑,这么说连自己的位置都没有了吗?难道刘琪爽真的要抹杀掉她的记忆?
刘琪爽在宽大办公桌前凝视着他,王明江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是低下头呢!还是和她对视?
他拿不定主意,于是借故喝茶。
刘琪爽说:“国安局那边对你有兴趣,他们在中东反恐有行动,希望你这样的高手参与,去了以后回来晋升绝对没有问题,津贴也很高,高的都吓人,你有兴趣吗?”
“去中东?”王明江心里愣了一下,心道:那不是茱莉去的地方吗?他可不想在和那个娘们儿一起并肩作战了,除非她遇到什么麻烦事他才愿意出手相助。
想到这里他摇摇头,说:“领导,我刚从南亚回来,你们就让我去中东,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刘琪爽咯咯笑了起来:“那就是你不愿意了?很好,回头我告诉那帮高傲的家伙们,他们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屁颠屁颠跑去的。”
王明江听罢松了一口气。
刘琪爽离开座位在他身边坐下,说:“我当这个局长也没多长时间,有一大把硬骨头等着我啃呢,说实话,我早就盼望你回来为我分忧了。”
说罢,修长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中多了几许温柔和期待。
王明江被她搞的有点很错乱,凝视着她的目光:“刘局,您有重要的任务交给我?”
刘琪爽郑重其事地说:“当然,你是我一手训练过的爱将,我不配你去配别人去放心不下。”
“又要出差?”他刚想说我刚回来一晚上,没这么折腾人的吧!
刘琪爽没理会他的抱怨,问:“你现是什么级别?”
王明江想了想说:“应该是副科,起码我走的时候就是。”
“我想起来了,你走的时候已经是全系统的标兵了,那时候我就给你转了正科,手续都在我这里呢!也就是说你正科级已经半年了,还有这次你在国际缉毒队表现英勇,部委的嘉奖令很快就会下来,你的荣誉是让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所以,配你去最合适不过。”
“领导,你要我去哪里?”王明江有些疑惑了。
“我要你给我去丰水县担任警察局长。”刘琪爽望着郑重其事地道。
王明江对这个消息特别意外:“什么?您要我去主持一个县级警察局的工作?”
刘琪爽点头:“不错,去丰水县主持警察局的工作。”
“为什么是我?我并没有从政的经验啊!”他有些纳闷地说。
“这不重要,我看中你的是有能啃硬骨头的本事,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你能干好,不会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刘琪爽直言相告。
王明江怎么也没有想到领导竟然会对他委以重任,而且是去一个县主持警察局的日常工作。
“丰水县的具体情况是能告诉我吗?”他问。对于主持一个县的警察局,他之前根本就有任何的思想准备。
刘琪爽说:“很严重,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经济方面来说,目前招商引资根本就开展不起来,很多人出来捣乱,各方面利益交织;第二、治安方面来说,刑事案件频发,当地警员疲于奔命却没有丝毫效果;第三、内部问题,我们的职能部门已经沦为有些人的爪牙,人心涣散,重大问题无人处理,还有某些高层领导的施压,所以我说这是一块非常难啃的骨头,我希望你去帮我稳定住局势,保护一方百姓的平安。”
王明江又问:“那前任局长呢?”
刘琪爽面色凝重:“出车祸抢救没有救过来,去世了一个多月了,现在丰水县完全处于混乱之中,我可以说当地的老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一点都不为过。”
王明江站了起来,目光坚毅:“刘局,既然您这么信任我,我义不容辞。我就去啃这块硬骨头试试去。只是,管理方面我并不是擅长,有些事情还要向您请教。”
刘琪爽道:“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当然,你去了哪里就是一家之主,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拿主意,只有遇到跨不过的坎儿你才能给我打电话。”
“明白。”
“情况就是这样,你回来休息一个星期,下周一就去上班,到时候组织部的同事会把你送过去的。”
“是。刘局,那,没什么事情我就不打扰您了。”
“好,以后我们再谈。”
刘琪爽把他送到门口,留步说:“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我给你接风洗尘,今天时间太短,我们聊的还不尽兴,正好晚上补一补。”
王明江抱歉地一笑:“对不起,我晚上有约了,要去女朋友家。”
刘局苦笑:“好啊你王明江,已经拒绝我两次了,没有你这么干的。”
“那后天晚上七点,我请你,算是赔罪。”他说。
刘琪爽笑道:“这还差不多,那就一言为定,不许放我的鸽子了啊!”
说罢,拉开门,送他走出去。
刚才有个贵客刘琪爽也只是让秘书去送;这次王明江来,她则是亲自送到电梯门口,看着他进了电梯才回来。
把一直守候她宝贵时间的聂青看的是五味杂陈。
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交织。
这个王明江一回来就把他的势头压的死死的,今后得给他找点麻烦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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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走出了刘琪爽的办公室,本想回缉毒队看看,毕竟他是从缉毒队出来的人,想了一下,又担心汉森见了他会不好意思,索性就不上去了,他掏出手机给汉森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那边传来汉森激动的声音:“王队,你回来了吗?”
“是啊,刚回来。”
“王队,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汉森一上来就要解释。
王明江打断他的话:“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恭喜你啊汉森,你当缉毒队支队长我没有任何意见。”他首先给对方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边,汉森长出一口气,他虽然知道王明江会宽宏大量,不和他计较个人得失,但也毕竟是自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王明江走的时候他代理队长,等人家回来了,他把自己扶正了,这放在谁身上都会有点意见。
“明江,你上来吧,我们缉毒队所有人的都很想念你。”
王明江最知道机关的处事风格,所谓人走茶凉,虽然他还有点人缘,但也没有必要上去麻烦大家笑脸相迎,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说:“我不上去了,你带几个同事过来,我在外面的鸿宾楼定一桌,我们好好聚聚。”
“不是吧,一回来就请客?”汉森笑道。
他最喜欢的就是和王明江在一起,两人同事那么多年,他抽的烟基本上是王明江的好烟,自己的劣质烟。至于外面吃饭请客,他从来就没有请过正餐,充其量是买过几次早点而已,百分之九十多的几率是王明江掏腰包。
王明江从来不计较这些,他有的是钱,经济基础早就脱离了吃一顿好饭的水平上,请兄弟们吃饭在应该不过,想当年他为了破案,自费掏了一万多去歌厅,打车,寻找线索,至今也没有人出面给他报销。当个警察没有经济基础也是无心干好工作的,他深知这个道理,早早的实现了个人财务自由。
中午,缉毒队的几个老同事共聚一堂,欢歌笑语,热闹不断。
只是很多人都知道王明江回不到缉毒队里,除了遗憾之外,也都想知道他究竟怎么安排了,王明江在事情没有正式任命之前一个字也不提,这让大家更加觉得神秘了,猜测他去向的传闻不下十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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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不会放过你
席间,汉森一脸愧疚地端着酒杯给他敬酒:“明江,老哥对不起你啊!这个大家都知道我本来是代理队长结果却被扶正了;而你本来是正队长,现在连个工作岗位都没有,老哥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这样,明天我去找刘局,让你继续回来当这个队长。”
王明江摆摆手,说:“老汉,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更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我只不过是换个岗位而已,再说我还年轻,你在过几年都要快退休了,这个位置理应给你。”
汉森被他敞亮的话说的是真心佩服王明江的为人处事。
汉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湿湿地说:“好兄弟,老哥啥也不说了。”
王明江笑道:“绛州市缉毒工作在我的任上打击的差不多了,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敢再来绛州兴风作浪,你们缉毒队也没啥重要的事情可干了,我回来干啥啊!和你们一起喝西北风啊?”
一席话说的大家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一下好了很多。
为王明江接风的有队长汉森、宣传科李艳丽、行动科小宋等人。都是王明江老部下了,这时候聚在一起,一个个轮着给他敬酒。
王明江苦不堪言,“别他妈都给我敬酒啊,你们也都喝。”
李艳丽说:“王队,我们只能抿着喝点儿意思一下,上班时间哪敢喝酒,新上来的刘局管的可严了。”
小宋跟着说:“可不是嘛!新官上任三把火,刘局来了屁股都没坐稳就开始烧了起来。”
“而且越烧越旺,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汉森紧张地说道,他刚当上支队长,处处小心不敢造次。一见到刘局心情都紧张。
王明江笑道:“你们这就不懂了吧?为啥刘局屁股没坐稳就要烧,那是因为她做政治部主任多年,早就知道单位那些地方该收拾,要是换个空降的,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敢贸然点火!再说刘局那是女汉子,脾气大、性格倔强。不烧她都坐不住的。我们大家都应该理解她。”
李艳丽笑道:“王队,早听说你和刘局关系不错,看来传闻是真的了,要不然你怎么比我们都了解刘局呢?”
“嘿嘿,就是就是。”小宋别有意味的笑道。
这帮同事没有上级时候啥玩笑都敢开,一见了上级就像老鼠见了猫。
汉森说道:“你们懂什么,那是因为刘局爱才,我们明江文武双全,曾经在二十处这样出大笔杆子的地方呆过,又去参加过国际维和,你们说我们在座的谁有这样的经历?刘局不喜欢他喜欢谁,明江,你说是吧?”
王明江听罢苦笑:“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老汉,这话要是被刘局听到了,我看你帽子就得摘下来。”
一句话说的汉森捂着了嘴巴,紧张的不行。刚才他还夸海口说见了刘局说道,事实上他非常害怕见刘琪爽。
李艳丽说:“好像刘局以前也是在二十处工作过。”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大家才想起,王明江和刘局竟然有这等渊源,都是从出大笔杆子地方出来的人。
王明江打断他们的推理,招呼大家赶紧吃饭,少胡扯。
吃过饭,下午上班时候大家各自散开。
王明江是假期,也就懒得在去单位,打算下午在绛州转悠一下午。
他开着车在大街上,看着熟悉地街景,曾经发生过的种种事情,令他有些感慨,时间真是过的飞快,绛州已经和几年前大不一样了,一派欣欣向上气息,经济发展让更多的大楼拔地而起。只是,看过往人群脸色,似乎和当年没什么两样,都是那么行色匆匆,各怀心思,没见几个开心的脸庞。
他把车停在国贸楼下,去拜会多日未见的老友李宗汉。
李宗汉是茜草化妆品公司的老总,同时又是他们华建地产的一大股东,早年李宗汉在广场上摆摊卖化妆品和王明江认识,后来在王明江帮助下登了电视广告,走高端路线,一下子茜草成了绛州市人们关注的对象。现在的茜草早已经走出了绛州,成为了一个全国性的品牌。李宗汉也摇身一变从以前的下岗工人变成了有实力的董事长。
李宗汉正在办公室忙碌,见王明江不请自来,惊讶的他是万分的激动。两人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他只知道王明江出国交流学习,一别竟然半年有余。当下,放下手中工作,两人在会客间里聊的甚是投机。
王明江对市场的超前认识来源他曾经在一个经济快速发展的社会呆过,这对于李宗汉来说都是超前可预知的东西,做生意能洞悉市场规律,预知未来的发展趋势,自然不愁财源滚滚而来。王明江在他眼里就和财神爷差不多,和财神爷聊天那有觉得时间长的。
两人叙了一番旧,在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正是下班高峰。
王明江起身告辞,李宗汉说啥也要他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和王明江聊天他永远意犹未尽,当听到王明江说要去未来老丈人家吃饭,也就不好挽留。忙让人去预备了一些礼品,公司最近新研发的化妆品同时给他带了十几套放在后备箱上。
茜草化妆品依然是颇为紧俏,价格又贵,确是送人的首选,他也就没在客气,再说和李宗汉关系亲密如兄弟,他也没有必要在这方面客气什么。
一回来,人就不由自主陷入了交际圈中,他仔细想了一下,要拜访的人还挺多。要在这段休假时候都见一面,将来去了丰水县任职,在回来见面也就难了。
和小婉约好在57路终点站见面。小婉虽然有车,但她喜欢坐王明江的车,她从警察学院坐车到57路终点站,王明江在哪里等她,然后两人一起回小婉的家。
就在王明江幸福享受这一切的时候,远在世界某一个角落,惦记他的人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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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亚,南部联盟组织总部。
迪坎正在对即将出发赴中东的秃鹰行刑队成员训话:“今年以来,我们种植园产量锐减,都是那帮国际警察给害得,现在是日子过的越来越紧,不过你们待遇不变,甚至我觉得要比以前更多才对,我们必须赚够足够多的钱,我们要武装装备,把秃鹰打造成一支能适应任何条件下执行任务的作战队伍。
这一次,你们其中最勇敢的人将去中东参与作战,中东的基地组织已经答应我们,每个人每月给一根金条,那可是一根一百克的金条,足够你们花销了吧?”
众人听到一个月能领到一根金条,莫不是流露出兴奋的神色。可比他们现在的待遇好了几十倍。
迪坎继续说:“金钱是其次,重要的是我们要锻炼队伍,能适应在严酷的环境下参与各种战斗,回来以后你们就是无敌的。”
“是。”众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迪坎看了一眼维基,说:“维基,你已经被提拔为秃鹰的副队长,这次中东之行,不论是从语言还是外交上你都占有先天优势,我希望你能训练出一支铁打队伍,带着兄弟们凯旋归来。”
维基敬了一个礼,“阁下,请放心,我一定能把他们打造成钢铁般的队伍。”
迪坎听罢,满意地点点头:“根据我的情报,有不少上次参与打击我们的维和警察,这次也将去往中东地区参与反恐,我们又要和他们在战场上面对面了;当地组织由丰富的游记战争经验,你们去了多学习,多锻炼队伍,同时要不择一切手段将王明江干掉。”
维基一愣:“王明江也要去中东反恐吗?”他和王明江绝对算得上仇人了。
迪坎微微颔首:“至少我的情报是这样的,也许是你们会先去一段时间,这样更好,熟悉了环境更好下手。这个王明江我是非杀不可,他手刃了我的孟勘,此仇不报,就是欺负我迪坎是个软蛋。”
“阁下,如果在中东战场遇到王明江,我们一定会不择手段把他处理掉的。”维基很有信心地道。
“我相信你们秃鹰的实力,记住要整体作战,不要向孟勘那样喜欢单打独斗,结果丢了自己的性命。”
“明白。”众人齐声道。
“好,下去准备吧,明日出发。”
“是。”
众人在维基的领头下向左转,然后鱼贯而出。
他们走后,迪坎悠闲地坐了下来,欣赏着外面风景,作为一个靠众人养活的将领,他自然有生财之道,这次派秃鹰去中东和基地组织联手作战,他收获是蛮大的,基地组织答应每人每月两根金条,每根金条一百克。
他给前去参加秃鹰队是每人一根金条,这次去的有三十人,这就意味着这三十个人每个月都给他贡献出三十根金条,一年就是360根金条。算成华东国币值,那就是上千万,可以在西方国家购买一套周围带游泳池赠送绿地的大别墅了。
对此他很满意,如果能把王明江解决掉,为儿子报仇,当然更加的划算,如果不能仅仅这一笔生意稳赚千万,请国际上有名的杀手搞定王明江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就在他美美盘算着生意的时候,南部联盟首领万美琳走进来。
“首领,您来了。”迪坎立即谦虚小心的迎了上去。
“我来是和你告别的。”万美琳说。
“您又要离开了吗?”
“是啊,联盟军有你们六位长老级别的人维持足够了,我本来就是一个虚名,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如远赴他乡,寻找一下属于自己的快乐。”
“那您一定要化好妆,免得被人认出来,国际刑警组织那边您可是红色通缉令中的人物。”
“哈哈,他们算老几,给他们三十年时间都未必能抓到我。”
“还是小心为上。”听到首领要离开消息,迪坎倒是没有吃惊,万美琳多年不常住总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她在西方国家有银行户头,有别墅,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放心吧,我的真实面容见过的人没有几个。”万美琳很有信心地说。
迪坎看了一眼她的脸庞,心里也不由的打鼓,自己见到的这张脸是不是真实的呢?真的很难说。
“首领,这一次您的目的地是哪里?”他小心地问道。
“绛州,那个地方很美。”万美琳柔声地说道。
“首领您是喜欢上了那个地方,还是喜欢上了那里的人?”
“都有,我此去也是为了开拓我们后方的销售渠道。”万美琳正色道。给了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您辛苦了,您一定要多加小心,绛州现在已经不同以往,我们很难渗透进去了。”
“放心,我这次去既要得到人也要得到财。”万美琳神秘地一笑。
说完,没有告别,带着随从离开了。
迪坎弯腰恭送,心里不禁冷笑,暗道:“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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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又见王姨
晚上,王明江在57路终点站等到了代小婉,两人一起回代家吃晚饭。
印象中,这是第二次到代家吃饭了,开车途中,王明江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记得在他去南亚之前,代小婉的妈妈王荔曾经和他深谈过一次,王荔当时说给他四年时间,要他从副科升到正处,也就是从一个小科员成长为负责一个机构负责人,只有达到了这个级别才有资格娶她家小婉;此外,经济方面要求也很高,起码一套百十多平米的房子。这对王明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就是盖房子的,莫说一套就是十套可以娶代小婉他也毫不犹豫。
在南亚经历过半年多的血雨腥风,他早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每每想起小婉,也只有小婉的音容笑貌,温婉多情。
忽然间王荔那中年大妈面孔浮现在脑海,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了一下。猛然想起曾经自己答应的事情来。
今天晚上要去提亲的话,他肯定没有满足王荔的要求,这个时候提亲只怕不大合适,起码王荔那关是过不去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结婚这件事还的往后拖了!
一旁,小婉亲昵地看着他,“明江,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每次去你家吃饭都很紧张,你说这叫吃饭吗?我怎么感觉就像上刑场呢?”
“有什么好紧张的,我爸爸你不熟悉吗?我妈妈你不认识吗?”代小婉嗔怪道。
“代书记还好人比较和善,只是你妈妈……不好惹啊!”他是欲言又止。
“哎呀!没事的,我妈她就是那种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别理她就是。”代小婉轻描淡写地说。
王明江心里苦笑:“未来的丈母娘我能不理吗?那岂不是又惹了一身麻烦。自己的妈妈是宠着儿子,而丈母娘是专门盯着女婿的缺点不客气的指出来促使其改正……也许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女儿好吧!”
下班高峰过去了,绛州是不大的一个城市,人口不到一百万的省会城市,去一个地方从南到北,城区内骑自行车也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达到,不要说王明江开着车了,也就是用了十多分钟,他们就从东郊的57路总站开到了北城的省委家属院。
代玉的身份是政法委书记兼警察厅厅长,位高权重,掌管着全省政法系统的运行,住的地方也是省委家属院,而不是警察厅家属院。
门口警卫,执勤巡逻队,每次来,王明江都有一种神圣感。
代家在家属院靠西,这里有几处依山而建的别墅,每一家都有一个独栋小二楼。
楼前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漂亮的花儿,代家院落尤其别致,小院里还挂着葡萄架,夏天时候坐在下面可以纳凉。他记得走的时候是春天,葡萄架刚刚开始有些嫩芽,这次来葡萄都挂满了支架,丰收硕果的景象。
代家两个阿姨听说主人家未来女婿要上门,忙碌了一天,各自施展出手艺,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代玉外出开会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小婉的妈妈王荔指挥忙碌着。
当女儿告诉她王明江要来的消息,王荔很是高兴,这段时间王荔看到女儿几乎是要得抑郁症了,每天都不开心,做父母的自然着急,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盼着王明江早点回来。
王明江回来了,她从女儿电话里的声音就听到,女儿之前各种不开心,抑郁症什么的,几乎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哎!都说女人是让男人追求的,可是看看自家女儿,整天想着心爱的男人几乎要沉沦,王荔深深地感叹,其实女人在热恋中更受伤,瞧瞧这段时间把她家小婉给折腾的,茶饭不思,心事重重。
正感叹呢,就见一辆黑色警用车停在了小院门口。
两个阿姨兴奋地叫了起来,一个说:“小婉回来了。”
另一个阿姨说:“姑爷来了。”
不待王荔说什么,两个阿姨兴高采烈出去迎接去了。
王荔没去迎接,保持着女主人的身份,在屋子里坐着等着他们。
窗户外,看见女儿和王明江,还有两个保姆聊很是高兴。
王明江送给她们一些小礼物,高兴的两个保姆一个劲儿夸赞他。
王荔看了一眼,即使是小礼物,价格也不菲,都是商场上的高端货,每人一套茜草化妆品。
两个阿姨平时接触的都是高端人士,也都喜欢保养一下,对于王明江送给她们的化妆品,一看是茜草牌的高兴地都合不拢嘴了。
王荔心想,这顿饭就是自己摆脸色,两个阿姨也会把王明江伺候的很周到了。这么多年相处,她对两个阿姨来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想了想,除了王明江答应她的条件没有实现外,可以说这个未来女婿还是不错的,小婉挑自己的心上人还是很有眼光的。一时间,王明江的各种优点就浮现出来,不说工作方面,她不太了解王明江的工作状态,单单是经济方面,以后小婉跟了他就不会吃亏。
正胡思乱想间,王明江和小婉来到客厅。
王明江急忙打了一个招呼,叫了声:“阿姨好。”
忽然又觉得不对,王荔最忌讳别人叫她阿姨,只好改口道:“哦,不好意思,应该是王处好。”
代小婉不屑地笑道:“什么王处不王处的。妈,是你要求明江这样叫的吗?”
王荔没说话,瞪了一眼小婉,心说真是女儿大了不由娘,心里有了男人就跟人家跑!连说话都向着自家男人了。
王明江急忙说:“是我觉得这样叫更妥当一点。是吧,阿姨?”
王荔笑道:“以前你是客人,现在嘛也算是我们家未来的女婿了,这么叫就生分了,你还是叫王姨吧,这些贴切一些。”
“好,那以后就叫您王姨了。”王明江把拎着的一个精致包装盒送到她面前。
“王姨,这是我送您个小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别整的这么客气好不好。”王荔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接过来看了一眼,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一台高级照相机,这个年代最新鲜的玩意儿——数码相机,带一个长镜头,价格上万。
王荔一直想出去游玩,早就惦记有一台好相机了,时下最流行的数码相机就不错,她一直有去看看,又不太懂,王明江就实时的送了她一台。嘴里不说什么,心里还是感叹,不得不说,找个有钱的准女婿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最起码能让丈母娘开心起来。
王明江则想着这次是来提亲的,自然出手要大方一些。
代小婉从小在优渥的家庭中长大,对钱的概念不是很清楚,尤其是怎么赚钱更不清楚,对于王明江的出手阔绰她也感到很自在,和王明江在一起从来就不会为想干什么而没钱发愁。
“妈,您不是早就像要一台数码相机吗?回头好好研究研究怎么用。”代小婉依偎在王明江身边说道。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研究的,别以为我不懂。”王荔不服气地说。
“唉!可惜这么好的相机了,在我妈手里算是白瞎了,在绛州这个地方也拍不出什么好照片来。”代小婉叹息道。
王荔深感同理:“是啊!要是能去海边该多好,我拿着相机好好拍出一些经典的作品来,到时候可是会让你们惊讶老妈我的审美是多么的厉害。”
王明江听罢微笑道:“阿姨想去海边玩吗?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走。明天白天玩一天,晚上回绛州也不耽误事,谁的单位请一天假都是可以的嘛。”
代小婉惊讶道:“今天晚上就去,王明江,你没发烧吧,你以为我们绛州是首都呢?什么时候都有飞机,首都也的分个时间段吧?”
王荔也以为王明江是说笑:“明江啊,你的心情阿姨理解,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哪有想啥好事就能来啥好事的事情呢!”
王明江给她计算着行程:“我们吃完饭大概是八点半,如果飞去海边城市林夕市,大概是夜里十二点多,我先打个电话预定两套房间,大家美美的睡上一觉,第二天一睁眼,房间窗户前就是一片大海,想起来是不是很有诗意?”
王荔点头道:“是有诗意,不过你可以写成一首诗,诗歌和现实的差距是很大的,孩子。”
代小婉摸摸王明江的脑袋说:“没事吧,诗兴大发?记得你很久都不读书了!”
“谁不读书了?”这时候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个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
大家不由地回头一看,只见代玉提着皮包走进了客厅,壮实的身材,容光焕发,头发梳的很有特点,显得很有精神。
王明江急忙打招呼:“代书记,您回来了?”
代玉脱着外套递给过来的一个阿姨,眼睛打量着王明江,说:“听小婉妈妈说你要过来吃晚饭,正好我开完会就赶回来了。”
王荔说:“他这是想见见你,可不是奔着吃饭回来的,老代已经一个多月没在家吃过饭了。”
王明江听罢,心里很是感激。
代玉哈哈笑道:“大家很久都没有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了,今天晚上我喝一杯。”说罢,挽起衬衫袖子去卫生间洗手去了。
大家都走进餐厅,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王明江坐在了代玉右首的位置,大家等着他洗手过来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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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代家的晚饭
代玉坐在首位,他动了筷子别人才跟着动。代玉吃了几口饭,问道:“明江啊,去南亚那边训练的如何啊?”
王明江说:“有过两次实战,其他时间都是训练,每天安排挺满的,学习了不少东西。”
代玉道:“能参加实战的机会不多,想当年我当兵那会儿,每天都是实战,当时觉得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谁会想到苦尽甘来,我们那批人后来都得到了重用。所以说,年轻人吃点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代小婉插话:“又提你的光荣历史了!”
王明江纠正代小婉道:“光荣的历史就得提,不提我们这些后代都忘记今天的成果是怎么来的了。”
代玉很赞赏王明江的态度:“明江说的不错,我们就是要把历史的教训和经验留给后人嘛!”
代小婉撇了撇嘴:“我都知道够多的了,你们以为一个教导官不懂得历史吗?”
三个人就历史问题展开了讨论。
两个阿姨在厨房里吃饭,听到他们聊的问题不觉好笑。这些问题对她们来说太遥远,享受当下的幸福生活多美好啊!
王荔自顾吃饭,老头子这些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她早就习惯了。
聊了一会儿,代玉问:“明江,回来以后安排你到什么岗位了?”
王明江说:“刘局的意思是让我去丰水县任县警察局长。”
代玉听罢微微点头道:“看来刘局是想要你啃一块硬骨头啊!”
王荔听罢有了兴趣:“这事挺好啊!说明王明江有出息了,领导才给他压担子的,年纪轻轻就能管理一个县的警务,这个安排我觉得很不错。”
代小婉想了想说:“丰水县距离绛州有二百里吗?我可以周末的时间去看你。”
王明江道:“那个地方太乱了,还是我回来看你吧。”
代玉瞪了王荔一眼说:“你以为这是压担子,是为明江前途着想的思路是错误;丰水县我有所了解,现在经济都发展不起来就是因为治安有很大问题。一些人里外勾结,治安成为当地最差的一块短板。前不久,我刚批评了丰水县的警风问题,一些干警上班时间都不穿警服,以为自己是江湖老大,光着膀子、纹身、带金链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黑帮老大的办公室。明江,靠我的批评远在天边不会管多久,你去了一定要给我狠狠地杀一杀这股风气,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支持?为何风气变的这么坏?将来都的水落石出,明江啊!此去丰水县任重道远,想干出一番事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听代玉都这么说,王荔不禁又为王明江担心起来:“我还以为是一个容易出政绩的地方。既然这样,那他们领导是怎么想的,应该排一个有工作经验的人去嘛,为什么要明江去?他这么年轻,又没什么经验,这去了连门道都找不到,怎么开展工作?”
代小婉也跟着表示不满:“就是嘛!这么一块难啃的骨头扔给明江,肯定是很多人都不愿意去,要不然哪里能轮到他一回来就捡了个局长当。看似升官了,其实是没人愿意去的地方,出业绩很难的。”
代玉笑道:“要是都向你们这么理解工作,那还真就是什么也干不成。”
又问身旁的王明江:“明江,你是怎么想的?”
王明江道:“既然刘局这么信任我,我不能辜负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此去丰水上任,一定勇往直前,不畏艰难,交出一份当地百姓们满意的答卷来。”
代玉听罢很是高兴,这说明王明江是个愿意啃硬骨头的人,这和他骨子里的性格有点相似,他最喜欢就是敢于面对艰难勇往直前的人。想当年,自己从部队里转业回来也是新人一个,从基层干起,要是没有这种敢于啃硬骨头的精神,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
都是自家人,他想说的话直言不讳,代玉道:“你有这个雄心壮志我很满意。但是,在这里我提醒你几句,去丰水县警察局当一把手,你面对的不仅仅是难以执行的命令;你说的话下面人根本就不会在乎,也许你会被架空;也许他们会给你制造无数个麻烦。但更多的是糖衣炮弹的攻击,与他们沆瀣一气,美色、金钱,换着花样拿下你,只要你有一个地方是短板,他们就可以趁虚而入把你拉下水。对于这些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代小婉停下筷子,看着王明江道:“王明江,爸爸说的对,你要是敢在美色上犯错误,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王荔也跟着说:“是啊,这帮人会先和你打成一片,看似拉近关系其实是想放到你。明江,你去了以后不要喝太多酒,喝多了,即使你没有非分之想,酒醒后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你有嘴有说不清啊!”
王明江点点头:“小婉,王姨,你们放心吧,我给自己制定一套严格纪律,绝对不会让人拿住把柄说事。我有自己前途和远大的理想,这么一想,美色攻击对我来说就是没用的,再有就是金钱攻击了,都是自家人,我也不藏着掖着,我觉得我是见过大钱的人,我和沐兰开的地产公司动辄就是上千万流水,他们那些小钱肯定不会让我心动的。再说,我自己的钱都花不完也没有必要去拿别人的钱,钱的方面我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请你们放心。”
听完王明江对自己的剖析,代玉觉得很有道理,有自己的理想,女色就不能靠近;经济上实现财务自由,对别人送来的东西就不会感兴趣,也就不容易拉下水。
看来,王明江和沐兰开的那个公司也有好的一面,让他可以轻松上阵,不会为了钱做出不该做的事。
原本,代玉对王明江有经商身份很纠结,这么一想,他也就释然了。公司法人代表是沐兰,法律上来说和王明江没有半点关系,这使得他可以轻松进退,有了经济自由也是干大事的基础嘛!
代小婉听了王明江的话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王明江每一句话都能给她实现,所以,她对王明江的承诺是百分之百相信。
代玉举杯,道:“来,为庆祝明江即将赴任丰水,期待他有所成就干一杯。”
“干!”代小婉清脆的声音响起。
“明江,去了好好干,有什么问题你就给老代打电话。”王荔吩咐道。
“谢谢两位长辈,我先干为敬。”他先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喝完。
王荔是一个老文青了,她笑道:“我觉得明江一定能干好的,这个我们就期待他吧!现在我们换个话题,刚才聊到海边被老代给打断了,明江说一推开窗户就是蔚蓝的大海,我觉得心都跟着去了,我们聊点诗意的东西好不好?”
代玉一听便没有了兴趣:“诗意的东西啊!你们聊,我做一个旁观者,哈哈。”
代小婉撅着嘴说:“诗意的东西如果能实现就好了。”
王荔道:“就好像诗变成了现实,诗意的栖居。”
王明江放下筷子,道:“王姨,您要是真想要体验诗意的栖居,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走嘛,我有一架飞机,可以开飞机送你们过去。”
王明江的话把饭桌上所有的人都给愣住了,就连代玉也表现的很惊讶,眉毛挑了挑,心里很是疑惑但却不问。
王荔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大相信。
代小婉长大嘴巴看着他,一脸惊讶求他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就连厨房里吃饭的两个阿姨听到他的话,禁不住站起来,放下碗筷走进餐厅,心里惊讶的要死,这个未来的姑爷该多有钱啊!竟然有一架飞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代小婉盯着,面色不悦地说道:“王明江,你有一架飞机我为什么不知道?”她自觉和王明江不分彼此,他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才是。王明江却觉得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再说飞机也是借来的。
王明江一笑,解释道:“飞机也不是我买的,是借来的。这次去南亚执行任务,和训练基地的托尼关系不错,他不但教会了我开飞机,而且还借给我一家退役的飞机。”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只是一架四个人坐的小飞机。”
听过他的解释,代玉微微地点头,心里很是赞许王明江的处事风格,能把一架飞机借回来,说明对方对他是充分的信任。
两个阿姨拍着胸口,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个阿姨说:“姑爷,你吓死俺了,俺还以为你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呢?”
另一个阿姨稍稍有点失望:“只有四个座位啊?俺还以为是那种能做好多人的大飞机呢!”
王荔有了兴趣,托着下巴看着他,说:“明江,你的意思是开飞机带我们出去玩一趟?”
王明江笑道:“王姨,只要您有这个想法,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代小婉露出洁白的牙齿,满是向往地说:“我想去,明江,我想坐在你身边,看你开飞机的样子。”
王荔推了推身边的代玉:“老代,一起走吧?明天晚上就回来了。”
代玉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他这么高位置的人,出去玩一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看到代玉没有表态,王明江有些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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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说走就走的旅行
王明江倒是没有显摆自己会开飞机这件事,他邀请代家一家出去玩,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他和小婉的事说一下。
绛州是内陆地区,经济发展还属于起步阶段,人们手里钱还不多还没有到出去玩的阶段;哪怕是代家这样的高干家庭去沿海地区玩一趟也不是说走就走的旅行。
王明江在这个时代提出一句说走就走的旅行,无疑是让人惊诧不已,让人觉得有些太过奢侈。
代玉沉默了片刻,“你们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代小婉走过去摇晃着他的肩膀说:“爸爸,你就去吧!你就陪我妈妈去一趟呗!”
王荔也跟着说:“是啊!老代,你每天都忙着工作,这些年从来没有陪我和孩子出去玩一趟,我看这次机会挺好。我们一家人出去玩一趟吧?”
代玉被女儿撒娇搞的毫无招架之力,加之,他对老婆又有愧疚之情,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带出去走一圈,想了一会转过头问王明江:“明天晚上能回来吗?”
王明江算计了一下时间:“明天晚上九点之前肯定能回来。”
代玉沉吟了一下,说:“我去打几个电话,如果能把事情往后推一推就陪你们去。”
“耶!太好了,爸爸要和我们一起去旅行了。”代小婉高兴的叫道。
代玉点了她脑门儿一下:“先别高兴地太早,等我的消息吧!”
说罢,走进书房打电话去了。作为一个领导人每天行程安排地满满的,他需要和秘书沟通一下,然后要看一下日程中有没有必须要去的会议。
代玉回到书房给秘书打了个电话,秘书帮他查看了一下日程说:“代书记,明天绛州市的刘琪爽局长要向您汇报工作,安排在了上午十点。其他嘛,明天会议倒是没有,后天省委有个常务会议您必须到场。”
代玉听罢交代了几句话,把一些见面通知改天,但后天常务会是耽误不得的,明天去一趟,后天会议也能及时参加。
屋子外面,大家都心急等待着他玉的结果,代小婉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收拾换洗衣物了。
不一会儿,代玉走了出来。
代小婉急忙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问道:“怎么样了?爸爸。”
代玉拍拍女儿的手背,微笑地道:“好,我们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耶,太好了!”代小婉高兴地跳了起来。
王荔兴奋地道:“这下明江给我买的照相机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两个保姆也跟着她们一起高兴,也有点小小的遗憾,王明江安慰两人道:“两位阿姨,飞机太小这次就不带你们过去了,等到下次我单独带你们两个玩一趟。”
两个保姆听罢都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未来姑爷说的话肯定是不用怀疑的。
代小婉和她妈妈忙不迭的去楼上收拾东西了。
代玉和王明江一旁坐着等着。
代玉问道:“明江啊!你要需要什么东西,让小婉帮忙带一些嘛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王明江听罢心里一暖,至少代书记已经在心里认定他是自家人了。
他忙说:“我不要带什么的,酒店里全都有。”
“不要太奢侈了,一切低调一点。”代玉嘱咐道。
“伯父,我们是自己掏腰包出去玩,一切低调也得主意安全是不是??一些酒店是不能住的。”他跟着解释道。
“一切听你安排吧。”代玉对王明江的稳重和办事能力是信任的,这么多年来,王明江经历过他的各种考核,虽然都是暗地里考核,有时候遇到问题代玉就想看他怎么办?结果每次王明江办的都很漂亮,尤其是工作总是能啃下一些硬骨头来。从心底里,代玉很欣赏王明江的,也为小婉找了王明江这个对象感到靠谱儿。
等了片刻,代小婉和王荔收拾两个行李箱,打扮停当,笑吟吟的走了出来。
代玉兴致很高,有点老顽童的感觉,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大家齐声答。
他挥了挥手:“出发。”
王明江开着越野车,载着代家一家三口,深夜向机场进发。
如果不是去旅行,感觉怪怪的,代玉这样身份深夜出发,给人好像遇到了什么事儿似的,就连代玉自己也有点这样的感觉,好在他为官清廉,心底无私,不怕别人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王明江开车进入机场,和机场有关人员联系,通知了空管部门,他被允许进入机场机库,他的飞机在机场的机库暂存,每天费用不低,但好处是保养很是周到,各种零件设备维护的很好,随时都可以启动开走。
为了这次飞行稳当,他特意和空管部门认识人打过招呼,并通知他们和林夕市那边也要打个招呼才放心下来。
安顿好飞行问题,又给林夕市五星级大酒店帕帕拉酒店打了一个电话,报出了自己客户号,通知他们去接机。五星酒店对于王明江这样有VIP客户是有接机义务的,每次VIP客户来都可以得到接机和送机的服务。
飞机出了机库,进入了跑道,代玉一家神神秘秘地走了上来。
代玉和王荔坐在后面位置,两人就像明星似得戴了眼镜,生怕人认出来。唯独代小婉不在乎这些,兴奋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心爱的男人操控飞机。
王明江联系了塔台,等到塔台给了他可以起飞的信号。
他熟练地操纵着各种仪器仪表,因为之前有过从林夕飞道绛州的经历,所以这次他的飞行准备就不用像上次那样认真,很多东西都装进了他的脑子去了。
“哇塞,你真的很厉害啊!”看着王明江熟练的操纵着飞机,代小婉无比佩服地道。
“明江这孩子,可真厉害,连飞机都会开。”一旁,王荔也是喜不自胜,找一个公务员女婿容易,但是找一个会开飞机的女婿可不多见,她以后想去哪儿有这个女婿就够了,也是自己以后骄傲的资本。两个女人为他的操纵技术深表骄傲,比自己会开飞机都高兴。
王明江得到塔台指示后,驾驶着飞机开始跑道上滑行。
速度越来越快,他拉起推降杆,飞机抬起了头,飞向空中。
不一会儿,飞机掠过树木、山峦、向天空的更高处飞去。
驾驶室内,先是仰头飞机的紧张感,毕竟是小飞机,体会的那种拉升感明显,飞机飞稳后,传来欢声笑语,母女两个欢快的说着什么,王明江一心驾驶着飞机,不参加她们的说话,代玉则闭目养神。
再后来,母女两个被天空中夜景迷住了。
星空灿烂,月光皎洁,在天空之上观看更震撼人心。
四个小时后,飞机就飞到林夕市上空,得到了塔台给的降落信号,他们顺利地降落在林夕市一个军用改民用的机场。
王明江来过一次林夕,又有绛州空管部门的指令,所以,这次的飞行他工作做的很细致,没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代玉这样身份的人,出了事就是大事,一切他都安顿的没一点问题。
几个人出了机场。一辆豪华商务车停在了旁边,司机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尊贵的客人王明江先生莅临本酒店。”
王荔看到牌子惊讶不已,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豪车接他们。心里对这个未来的女婿高看了几眼,这一切安排简直是太棒了。
进入市区后,大家都好奇打量着林夕市的街景。
林夕是沿海发达城市,比绛州起步至少早十年,街道上霓虹闪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而想想这个时候的绛州市,大街上亮着昏暗的路灯,街道上人迹稀少,治安队的车从路上缓缓开过去。两者比较,就知道绛州市要想经济发展,走的路还很长。
“明江,我们住在什么地方啊?”王荔忍不住问。
“帕帕拉酒店。”王明江答道。
一旁的司机觉得王明江解释的不够完整,补充说:“阿姨呀,我们帕帕拉酒店可是五星级酒店,王先生是我们的VIP客人,我们酒店有最美的沙滩,私人海域,一推开窗户,您就能感受到大海的澎湃的。”
听完司机的解释,王荔的嘴张的几乎是个O型:“真的是五星级酒店吗?”
“当然啦,要不然怎么会有豪车接送呢!他们那些酒店是没有我么你这样好的车子的。”司机炫耀着。
王明江给一旁代玉解释:“五星级酒店私密性好,有私家海域,我们一家出去游玩安全一些。”
代玉听罢点点头:“挺好。”
不一会儿,豪车停在了帕帕拉酒店大门口。
这是一个高有20层的酒店,同时,酒店后身则是一排联排别墅建在海边,王明江要了一套海景别墅,四百多平米,楼上楼下十多个房间,够他们四个人每人住一间都多余几个。
王荔和代小婉走进别墅的大厅,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大厅里有着超高的玻璃窗,客厅是纯白的色调,白色地毯显得高贵典雅,海面质感的茶几与沙发相照应,从客厅望出去还能看到远处的远处的青山和近处的绿水。大海上停着几艘游艇,耳边出来汽笛的声响。
窗户开着,周围盛开着大片热带植物,将原始的自然风带进室内,屋子近乎和自然融于一体。
“太美了!美的让人都要窒息了。”王荔激动地说。
代小婉不顾一切地扑进了王明江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撒娇道:“明江,谢谢你,带给我们家人带来一个新奇难忘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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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提亲
面对女儿扑进另一个男人怀里,代玉很不适应,不由地心里感叹起来:女儿长大了,她再也不是那个依偎在爸爸怀里的小丫头了,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这个时候做父亲的心态是复杂的,不过,也为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王荔先是一愣,随即也就是释然了,看来小婉是铁了心要和王明江好了,虽然最开始她不大同意,但面对王明江能给与女儿幸福,她的心也禁不住动摇了,想到王明江承诺过的四年承诺,她不由地咳嗽了一下。
客厅里,王明江和代小婉尴尬的站在那里。
“阿姨,我们……”王明江刚要说什么。
王荔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们参观一下别墅的装修设计吧。”随即拉着代玉向楼上走去。
代玉没说什么态度,跟着向楼上走去。
“小婉,你今天睡楼上吧。”王荔回头道,生怕女儿睡在楼下被王明江占了便宜。
小婉对王明江苦笑。
“明江,我想和你在楼下睡,我们晚上一起在宽阔的飘窗上亲吻。”她贴过来头低声地道。
“下次我们单独出来再说。”王明江倒是一点儿不着急。
“那只能这样了,我上去当乖女儿去啦!”小婉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上了楼梯。
王明江无奈一笑,刚才他想提一下自己和小婉的事,被王荔给打断了,看来这个时候还不是提亲绝佳时间。
他查了一下负责饮食起居服务生,点了一桌清淡夜宵让他送到客厅里来。
第二天,清晨在大海的召唤下醒来。
蔚蓝的海水拍打着海岸,别墅宽敞的玻璃上看过去彷佛就在眼前,浪花拍打水滴溅落在窗户上。
推开窗户,是两对躺椅,可以晒太阳享受日光浴,看海上风景。
四人愉快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王荔和代玉在躺椅上享受了一会儿日光浴。
随后出发,去海边散步。
寂静的私人海域,海边上没几个人。
代玉和王明江在后面散步,前面则是王荔拿着相机拍照,代小婉做出各种姿势让她妈妈拍,母女两兴致很高。
代玉心情不错,背着手道:“不出来不知道,人工作久了是应该出来散散心,就像换了一个心情似得。”
王明江感叹道:“是啊!伯父,您就是投入工作太久了,换个环境在回去就会发现很多事情有了不同的视角。”
代玉很赞同他的观点:“你说的不错,以后有了条件让机关的人们都出来散散心才好,这样大家回来就能更加热情地投入到工作中。”
望着眼见母女二人的笑的灿烂,代玉的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代玉开口说:“明江,你觉得小婉这孩子怎么样?”
王明江看着小婉,呵呵地笑道:“小婉是个好女孩,善解人意、平易近人、努力工作、一点都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伯父,我,我很喜欢她。”
代玉却道:“那是你和她相处时间不长,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她脾气挺倔的,经常耍一些小脾气,在家里时候经常懒得脸不洗头不梳的玩电脑,你能接受她这些坏习惯吗?”
王明江说:“每个人都有一些毛病,就像我喜欢说脏话,办事有时候容易冲动,小婉都能理解接受,我自然也会接受她所有的缺点。我觉得,爱一个人不但是爱她的优点,更要包容她的缺点。”
代玉听到王明江的一番话很是满意。
“走,我们到那边看看。”他不在多问,心里已经认定王明江这孩子值得培养。
中午吃饭时候,王明江安排了一桌丰盛的海鲜。
席间,王荔对王明江说:“明江,今天活动我和小婉他爸爸非常满意,我们一家都很久没有出来游玩了,要谢谢你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
王明江见她开场白客气,想必接下来有话要说,不是要感谢这么简单。
他是一旁洗耳恭听。
“王姨,您见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他说。
王荔微笑地望着他,问:“听小婉说你有事情要和我商量?”
听到这话,王明江立即挺胸,看了一眼代玉和王荔,斟酌了一下说:“伯父,王姨,我和小婉相处也有些日子了,我们年纪也不小了,我想如果你们同意,我和小婉想永远走在一起,我们想趁着这几天不是太忙把结婚证领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说的话还不是他满意的言辞。
王荔回过头问小婉:“小婉,明江这是向我们家提亲了,你是怎么想的。”
小婉低下头,脸有些红晕:“我愿意。”
王荔苦笑:“这孩子一点儿都不矜持。”
代玉平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没有表态。
王荔把目光望向了代玉,说:“老代,你的意思呢?”
代玉道:“既然两个孩子都愿意,我们做家长的当然要支持了。”
王荔又望向了王明江:“明江,记得王姨和你说过的四年之约吗?”
代小婉惊讶道:“什么四年之约?我怎么不知道!”
王荔目光严厉,摆了摆手:“没你什么事儿,你听着就可以。”
王明江听罢只得说:“记得!当时,王姨让我四年之内升到正处级别,才有资格和小婉结婚,我是有些忍不住了,想早点结婚然后在完成您对我的期待也不晚。”
王荔听了他的话,不禁一笑,“其实我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都觉得老大不小了,感情也很好就想把婚结了,但长辈说的话如果不算数,我这个当妈的岂不是很没面子?”
代小婉听懂了,不高兴地对王荔说:“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四年以后明江都三十了,你让我们三十岁才结婚吗?你要是这样,我现在就跟他走。”
王荔不悦地说:“翅膀硬了是不是?妈妈还不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
眼见着母女两个争执起来。
王明江忙说:“四年之约我同意的。阿姨,我会努力的,尽快在三年就能实现。”
王荔有了面子,说:“这还差不多,这才是你努力的方向,阿姨也是为了你们好。”
代玉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说:“王荔,你和孩子们没必要较劲,我看你们两个在相处一段时间,两年之内就把结婚这事办了,既然彼此都喜欢对方,别的什么都无所谓的。”
听了代玉的话,代小婉问道:“我觉得还是爸爸说的有道理。妈,你结婚的时候我姥姥要求我爸的级别了吗?”
代玉笑道:“那时候我刚当兵回来,你妈妈觉得我是个英雄。”
王荔禁不住笑道:“当然有要求了,你姥姥是看在他是个英雄的份上才答应我嫁给他的;那时候英雄是受人尊重的年代,能嫁给一个战场归来的英雄比什么级别都要牛气。”
代小婉继续和她妈妈拌嘴:“明江也是从战场回来的,他还学会了开飞机,是不是英雄啊?我也要嫁给英雄。”
王荔在经历了美好一天行程后,对王明江要求还是松口了。
她想了想说:“明江,你今天提亲的规格不行,按理说要提亲就得让你父母来和我们当面说这事;我们都是长辈好沟通,你今天你的提亲不算,不过看在你这个孩子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可以把话说明白了,你和小婉可以结婚,但是必须是在你去丰水县上任之后,等你什么时候从丰水县回来我们在提,到时候把你父母都叫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一席话说的王明江只好同意。
“王姨,我听你的教诲,去丰水县一定干出一番成绩,然后迎娶小婉。”他很有信心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好好努力吧,年轻人。”王荔饶有兴趣地端起一杯红酒说。
“干杯!为了我们未来的女婿上任丰水干出一分成绩来。”
代玉对这个结果还是满意的,王荔别看嘴厉害,想的也很周到,这个道理说得过去,至少两家大人得见一面吧!
王明江心里有些感叹,自己的父母都出身农村,虽然是这个世界来的父母,但他也有义务去赡养二老。
只是让两个农村老人去和王荔这样强势的女人提亲,他不想让二老自尊心受到什么伤害才冒然自己提亲的。
转念一想,代玉说的有道理,至少双方父母都应该见一面的,是他觉得脸皮太薄了原因。趁着这几天放假会家里一趟看望一下二老说说这事儿。
只有代小婉很不高兴,她早就想和王明江早点结婚,搬过去两个人一起过小日子去了,谁料半路上又被她妈妈给翘走了她两年的美好时光。
此时,唯有感叹了。
不过好在今天是快乐幸福的一天,虽然提亲的事情从四年延后到了两年,王明江觉得也算小有成绩了,他和小婉结婚生子的生活又近了两年,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要到来了。
当下,唯独让他觉得头疼的是正处级的事情,他现在刚刚成为副科级,到正处级还有两个台阶要走,一般人五年就算是很有进步了,他要两年实现,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
吃过饭,又开车在林夕市区兜了一圈,去商场和保税区购买了很多东西,出来旅游,购物,是女人最喜欢干的事情,王明江把未来的丈母娘招待的兴致爆棚。
直到晚上五点后才依依不舍,一行人赶往机场,要在晚上回到绛州。要不是代玉有事情,王荔还想多住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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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公司大事
飞机晚上九点准时降落在绛州机场。
送回代家一家三口后,王明江还有时间邀请了刘琪爽一同共进晚餐。
刘琪爽愉快地前来参加他的邀约。
鸿宾楼贵宾室,两个人闲谈了一会儿就进入了正题,就丰水县一些情况详细和他说了一下。
刘琪爽说:“这次去丰水县,你多注意一下张费这个人,这个人在丰水很霸道。”
王明江不以为然:“这个人是丰水县的一霸?”
刘琪爽摇了摇头:“不是,他是丰水县警察局副局长,为人比较霸道,分管刑侦和治安,你去了他未必会把你这个正职放在眼里,和他相处需要你的领导魄力。”
王明江哦了一声,问道:“这个人怎么样?”
刘琪爽说:“丰水县治安环境这么差,和他的原因是分不开的。但是想撤掉他也不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这个人有些背景,在丰水又是老资历。我早就想动他了,只是不那么简单给他换个环境,你去了以后看看有什么问题。”刘琪爽话有了别的意思,这些话只有对自己的心腹之人才能说,她要给张费换个环境非常容易,但她显然不想那么做,而是要拿下这个人。
王明江认真地点了点头,心想,看来此去丰水水深的很那!
他不仅仅要面对的是如何治理县城治安情况,还要面对内部的压力。
大刀阔斧干一番是他的所愿,但内部这么多掣肘他的力量,他不得不慎重起来,先解决内部问题才能让外部环境好起来,丰水县的环境不是他去一天两天就能改善的,百姓们期望的安定和谐的环境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不得不说,此去任重道远。
刘琪爽喝了口红酒说:“还有,你去了以后要多注意一些厂矿企业,丰水县很多矿产资源都被一些人垄断经营,影响很坏,这里面的问题你要多调查,估计牵涉的人不少。”
王明江说:“我明白。”
刘琪爽和他碰了一下酒杯,继续说:“明江,这次任务重,要处理事情千头万绪;他们有可能拉你下马,你要对各种形式有个明确判断,丰水县环境一切就靠你了。”
“刘局,我一定会管好自己,不辜负组织对我的期望。”他直言道。
刘琪爽信任的眼神看着他:“明江,我很看好你。”
虽然是私人场合,两个人说的话题却很严肃。
不知不觉,聊到夜里十二点,把刘琪爽送回家,王明江回到自己家中,洗了一个澡,满怀心事睡了过去。
一晚上做梦,梦到自己去了丰水县,遭遇到了滔天的洪水,拼命的游啊爬啊终于到了岸上,清醒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梦。
第二天一早,别人是上班时候,对他而言依然是休息天。
刚想着去哪儿度过这属于自己的一天,忽然手机响了。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沐兰打来的电话,难道公司有什么事情吗?
他接了电话,沐兰声音显得很低沉:“明江,今天能来一趟公司吗?”
“出了什么事了吗?”他问。
“关于德刚公司以前那块地的事情,我想收购过来,找你商量一下。”
他想了一下说:“可以,我一会儿就到。”
“好,我等你,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沐兰听罢很高兴,终于有机会和他单独在一起了。
王明江匆忙洗漱了一下出门。推开自己房门,对面住着的就是袁美繁,这几天回来,袁美繁家一直大门紧闭,她好像很长时间不回这个家了。
是嫁人了还是出差了?以前都是关系很要好的同事,这个时候不问候一下说不过去,再说他回来好几天了没有联系袁美繁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想到这里,他锁上自家门,下楼梯的时候给袁美繁打了一个电话。
遗憾的是电话通了,但没有人接。
下了楼,看到那辆越野车才想起来,这辆车是机场警方借给他们的,他一直开着没还人家,急忙打电话给曹采莲,让她联系还车的事情。他和机场的警方没有曹采莲熟悉。绛州是个人情社会,找一个人,借一道关系就可以了。
曹采莲电话里听了他的话,一点儿也不急:“你就开着呗,一辆车他们也不着急用。”
王明江坚持原则:“那不行,我已经借了好几天了,再不还就不好说了,再说,下周我就去丰水县了,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什么?你去丰水县了,干什么?”曹采莲好奇的问。
王明江没好气地回答:“上班呗,还能干什么。”
曹采莲惊讶起来:“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你出去训练学习了半年,回来没有岗位不说,还把你打发到下面县城任职,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王明江到也不急:“领导说要锻炼锻炼我。”
曹采莲问:“具体去负责那一块,怎么也的当个副局长吧,负责刑侦和治安?”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说:“全面负责。”
“啊!我靠,你这是高升了啊,全面负责丰水县警察局的工作?”曹采莲惊讶连连。
王明江拿着强调说:“小曹啊!以后还希望你来丰水县指点指点我们的工作,我代表丰水县五十万父老乡亲欢迎你啊!”
“哈哈,一定过去指导,你就准备好大餐吧!”曹采莲大笑。
王明江道:“我走的时候把车给你开到特警大队吧,很久没过去了,正好去坐坐。”
曹采莲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正好梅队也念叨你呢!”
王明江忽然想起了什么,就问:“你和我一起出去的,这次回来职位有什么变化吗?”
曹采莲得意地说:“当然有了,你以为那枚国际维和勋章是摆设吗?那是证明一个人的能力。告诉你吧,我已经被定为特警队副大队长了,当然正式任命还没有发下来,我先偷偷地告诉你一下,副大队是过度,再过一年梅队长要调走,我就是大队长了的人选了。”
王明江惊叹:“可以啊!比我爬的快多了,你看女同志不结婚多好,有好多时间用来升职。”
曹采莲跟着连连说:“可不是嘛,我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连嫁人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发动了车子,单手驾驶出了院子,“有事联系你啊,我要上路了。”
“好吧,那改天聊。”曹采莲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电话。
++
王明江开着车,一路向华建地产公司开去。
半个小时后,他到达了华建地产的楼下。
楼下,沐兰的秘书小宁正在等着迎接他。这是一个苗条的姑娘,穿着红裙子,站在那里很是扎眼。
见一辆警车停进了公司的停车场,小宁急忙走了过来。
“王哥,沐总让我等你。”小宁说。
“我自己能上去,你等我干什么。”王明江不悦地道。
“不是,沐总正在见客人,她的意思是让你在听一下谈话内容,她说你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生意场合,这样对你不利。”
王明江扣上了夹克的扣子,微微点头:“那走吧。”
心里为沐兰的这种贴心安排很高兴。
随着他的级别渐渐提上来,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方便了,不得不说,沐兰想的很周到。
王明江由此想以后怎么退出公司,目前公司已经逐步有了业绩,他也该享有退休资格了。退了休,拿当初投资的分红,公司遇到大事时候出谋划策,这是他想的比较妥贴地一个计划。
一路上,听了小宁汇报,已经把情况掌握差不多了。
德刚这块地因为经营不善,需要堵的窟窿太多,最后不得不整体转包给南方商人辛义乌;德刚把这块地卖出去,以前一切债务都有人给他擦屁股也就不用躲债过日子了,听说此人又回到绛州市开始折腾新项目了。
这个辛义乌本来是经营一个营销策划公司,擅长制造热点,出售楼盘。一开始,从德刚手里接过地他还以为占了一个便宜。高兴了没几天才发现,这块地存在着很多麻烦,一是建筑承包商的工钱还需要他来承担;二是这块地手续并不是那么完善,还欠着当地政府的钱,这块地手续都是绕开南郊区政府由绛州市政府特批的,但地是南郊区政府的。这样一来,这块地合法地位就需要重新确立,唯一的办法就是交给当地政府足够的钱,把之前烂账清理掉。
恰恰这个时候宏观经济出现了问题。政府出台了宏观调控,治理整顿的政策,严令停建楼堂会所,像他们别墅这样的涉外项目最先遭遇冲击、
银根紧缩导致开工建设别墅停停建建,陷入进退无度的窘境。一面要支付建筑工程的巨额工程款,一面还要还清之前欠下南郊区的各种费用,加上银根紧缩,银行不放贷,接手德刚这个项目的南方商人辛义乌是欲哭无泪。
这些事情都是王明江去南亚参加维和后发生的了,他记得那时候他就看了报纸,感觉到银根要紧缩,让沐兰收紧项目,不敢盲目扩张,把手头楼盘清盘后过没有负担的日子。
银根紧缩的时候,别的公司都为了钱发愁,而他们公司现金流动充裕,还借此机会贷出去不少款赚了不少利息。有一家实在是还不上本金和利息,沐兰成功将他抵押的门面房划归到公司名下,这半年他们可没少赚钱,利润比银行都要高。一个专业的地产公司都要变成放贷公司了。
这次,辛义乌来找沐兰就是借钱的。
他玩的是大手笔,借的钱自然很多,沐兰有点拿不准,特意让王明江过来拿个主意。
王明江随着小宁安排,进入了他的办公室。
小宁打开办公桌上一个按键。
会议室里谈话清晰的传了过来。
王明江坐下来认真听着,这是关乎几千万的交易,他不得不慎重起来,小宁贴心的给他端来一杯水就走了出去,不敢打扰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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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狡猾的家伙 (修改版)
王明江静坐下来,手中握着一杯茶,听着会议室里面的谈话内容。
他听到一个疲惫地中年男人的声音。
“沐总,大家都是圈里的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拿下德刚这块别墅项目后一直没有很好的开展营销,现在我打算出售出去会老家南方发展。放眼全绛州,也只有你们华建有这个魄力接这块地了。”
会议室传来沐兰清脆地笑声:“辛总,您这是恭维我了,我们华建地产其实并不是一家真正的地产公司,我们业务涉及房产租赁、写字楼开发、企业融资贷款多个项目,对于房地产目前也只开发了一个楼盘,两期工程而已,和您比是小巫见大巫了。”
辛义乌苦笑:“还是您思路多啊,这叫轻装上阵,不像我是重仓一支股,结果期待的收购不是利好而是利空。一开始我还不相信,天下生意哪儿做不都一样,现在我明白了,你们绛州的水太深了。”
沐兰笑了一声:“水再深也淹没不了您前进的脚步啊!”
“沐总,感谢您能看得起我,我也不兜圈子了;有啥说啥,我这个项目您到底有没有兴趣?”南方来的商人辛义乌直言道。
沐兰思索了一会儿说:“兴趣肯定是有的,毕竟这块地和我们开发小区紧挨着,以前和德刚也很有渊源。我知道这块地原来是德刚的存在很多问题,比如村民占地费有没有缴纳齐?政府土地出让金有没有上缴、五证是不是齐全,这些都关乎地的价值,您说呢辛老板?”
沐兰专业水准让王明江听罢都为她竖大拇指,说的切中要害。
辛义乌叹了一口气,又拍了一下腿,说:“要不说你们绛州水太深呢!之前我以为德刚是市长公子肯定不会差的,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这块地非常的差劲儿几乎什么手续都没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已经把这些手续补齐了,您接过去就可以大刀阔斧干一番事业了。”
沐兰奇怪地问:“既然您已经全部搞定了为何不自己干?”
辛义乌摇头,说:“我已经没钱干下去了,银行又不肯给我贷款。”
沐兰道:“那你可以找我们啊!我们可以房贷给您,都是同行,不能见死不救,说不定我沐兰那天混不下去了还要投靠您门下呢!”
辛义乌感叹道:“沐总啊!谢谢您的抬举,和你们华建贷款我不是没有想过,但一来你们都是小额贷款,最多也就一千万;二来,利息比较高,我没有这个能力考虑了,眼下就是想把这块山芋转让出去,我得到点利益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请谈谈您的条件吧?”沐兰动了心思。
辛义乌道:“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你们如果接手过去我要求给我本人六套别墅,其余的什么都不要。”他伸出了一个代表六的手指示意。
沐兰听罢一愣,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好事,会有这么靠谱儿的事情吗?难道天上还真的会掉馅饼不成?她不用盘算就知道利益很高。高的让人无法拒绝。
她从市场一线摸爬滚打走到今天,最知道生意场上利益纠葛,有时候钱能把一个人命给送了,这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人为了追逐利益,什么都能干出来,她还真没有见过有这样的好事。心里也不禁打鼓,这事靠谱吗?
王明江此时在另一个房间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这里,他不由的淡淡一笑。心想,难道雷锋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做生意了吗?
会议室里。
辛义乌又道:“当然啦,也不是完全没有条件,我希望你们能把这个项目的债务接过去。”
沐兰哦了一声,起身在会客厅走了两圈:“您公司的债务有多少呢?”
辛义乌说:“其实也不是太多,三个多亿吧。”
沐兰听罢呵呵地笑了起来:“您这是送给我们一个烫手的山芋啊!这可不好接,三个多亿您认为不多吗?”
“嘿嘿!对于别人是很多,但对于你们华建来说三个亿并不多。沐总,我已经综合考虑了你们华建运营和营销能力,三个亿负债你们能玩得起来,而且还有盈余。”
辛义乌就像一个精于算计的帐房先生一样,眼缝里透出的都是精明的光。
三个亿运作一个项目,对华建来说,确实能玩的转,看来这个辛义乌之前对他们进行过详细的调查。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有些精明过人之处的。
“小宁,给辛总续上茶水。”沐兰把秘书叫了过来。
小宁外面答应了一声,提着水壶走进来。
“辛总,既然您找上门来那就是对我沐兰看重,我不能随口几句话就把您打发走了。这样,您先坐下来喝杯茶看看报纸,我要和团队的人商量评估一下,给您一个准确答复,您看如何?”沐兰道。
辛义乌冲她竖起大拇指:“沐总,您就是这个,和你谈话让人特有面子,舒服。”
这段时间来,他四处碰壁,在绛州搞批文搞手续和政务部门打交道,那帮人既看重他的钱财又鄙视他的商人身份,折腾的没有一点尊严,沐兰这么高看他,自然让他很是感动。心里对沐兰是佩服有加。要不人家做总经理呢,就是有魅力。瞧人家那职业装穿的,腰板挺直,真是太迷人了,谁娶了这样的女人还不天天舒服死。他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沐兰推门走了出去。
她来到王明江屋子里,一进来就说:“明江,刚才你听到了吗?”
王明江点了一下头:“都听过了。”
沐兰蹲在他身旁,给他倒了一杯水,随后坐在沙发上:“那你觉得可行吗?”
王明江反问:“沐兰,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沐兰说:“我觉得可行,我刚才已经算过了,每平方米拿地成本也就三百多元,利润可观。此外,我们还可以杀一杀价格。”
王明江摇了摇头,看着她说:“沐兰,你的帐算错了。”
沐兰楞了一下,随即又坚定地说:“没有算错啊,就是三百多一平米的成本嘛!”
王明江喝了一口水,说:“我并不是指这个,而是债务会有利息,三个亿一天利息是多少?这个南方老板已经欠了多长时间欠款了?而且很多也许是高利贷,那利息是复利计算非常惊人,我们接手过来就是个火红的铁疙瘩;再有,他经营不善,我已经听出来了,不仅仅营销思路问题,而是陷入泥潭不能自拔,这块地也许面临着官司。”
沐兰摸着下巴说:“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官司啊?”
王明江笑道:“这还不简单,他现在急不可待想把债务转手出去,自己想着全身而退,肯定是惹上官司才这么干的。你想想,欠了承包商那么长时间工钱,承包商要不回来是不是要起诉到法院?这块地建筑承包商应该不止一家;也许他面对的是好几家的起诉。此外,设计公司,营销费用,上缴政务部门的土地费用,这都是钱。如果我们贪图便宜把这块地接过来,我想不仅仅接手过来三个亿的债务,还有其中利息和法院的官司,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如果法院查封了这块地,谁也动不了,那我们就等于当了冤大头,出了三个亿让辛义乌金蝉脱壳,这个家伙太狡猾了。”
沐兰听罢他的想法,顿时恍然大悟。
她的表情非常夸张,嘴张成O字形,手指指点点地说:“这个老狐狸,原来在给我下套呢!”
王明江摸着下巴:“你要记住天上没有馅饼可掉,即使有也砸不到你我头上;做生意一定不能贪图便宜,觉得有巨大利润空间就要做,谁比谁都不傻,我们只赚能赚到的利润。”
沐兰蹲下身拍着胸口,吃惊连连:“明江,亏的你来及时,要是我一冲动把这个项目接过来,我们华建就彻底的完蛋了。”
王明江拍了拍她脑袋:“好了,现在清醒过来了吧?”
“嗯,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沐兰一下子又有了精神,站起来道。
“那就去婉拒他吧,你刚才态度很不错。”他给了她一个赞赏。
“嘿嘿,谢谢你的鼓励。”沐兰忽然蹭过来亲了他的脸一下,飞快地走了出去。
王明江摸着脸无奈笑了笑,起身去找有镜子地方擦拭一下脸上的口红。
沐兰重新走进会议室,她的脸上显得很淡定,辛义乌的手不经意间摸了摸鼻子,沐兰目光落在他这个无意中的小动作。
她曾经看过一些心理学的书,上面说谈话的时候如果经常不经意间摸鼻子,则说明有可能是这个人在撒谎;还有一个就是一个女人如果异性说话经常捂嘴巴,则说明这个女孩可能看上这个男人了,对书上说的这些她是记忆犹新。
辛义乌见她进来,面露微笑:“沐总,你们商量的如何了?”
他觉得自己给出的条件已经优厚到让人想入非非了,这样的优厚条件可不是随处可找的,他已经在沐兰面前摆足了要撤离绛州,挥泪甩卖的姿态,接下来就看她接不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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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准备出发
看着辛义乌期待的目光,沐兰抿嘴一笑:“辛老板,我们商量过了,暂时我们决定不考虑收购贵公司的那块地,非常抱歉!”
辛义乌听罢禁不住站起来:“什么?不考虑?这么便宜你们为什么不考虑?”
沐兰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辛义乌有些激动的神色,心里不禁对这个人看低了几分:“辛老板,你我都是生意人,有时候考虑问题并不仅仅是因为贵或者便宜吧?”
辛义乌又摸了摸鼻子:“沐总,不单单是便宜啊!其他各方面的资源优势都有,比如我们已经开始建设中了,只是拖欠了工程款中途停了下来;还有就是之前最头疼的手续我都跑下来了,这个时候你们接手除了赚钱就不会有什么风险了啊?你说,你们顾虑什么?”
他是步步为营,把那块地说的和朵花儿似得。
沐兰不动声色的听着。
辛义乌又道:“沐总,我不想把这个项目交给不专业的人打理,那样我觉得会影响楼盘的品质,说实话,来之前我认为只有你们华建才有这个资格。”
沐兰道:“谢谢您看好我们,期待有机会和您合作吧!”要不是王明江指出辛义乌这个项目隐含的风险,她几乎要相信眼前这个人的说辞了。不得不说,辛义乌有着不错的口才和表演能力。
辛义乌愤而转身,“既然你们不考虑,那就别怪我没找过你们,沐总,我走出去这个屋子就不是现在谈的条件了。”
他想试一下沐兰的反应,这块地简直和白送差不多了。
沐兰起身相送:“辛总,我送您,感谢您对我们公司信任。以后我想合作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这么说你们真的不考虑了?”辛义乌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沐兰平静地回答道。没有一点留恋的意思。
“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刚才征求了一下董事长的意思,董事长觉得风险太大,他说华建只赚该赚的利润,如果利润太大他不能看透这里面会有什么问题。”
“哈哈,真是无稽之谈,竟然有人害怕利润太大,你们董事长我看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一辈子就在绛州干点小项目混日子吧!”说罢,冷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推门离去。
沐兰在他身后依然优雅地说:“辛总,走好,不送。”
“不必送了,你们会后悔的,到时候请我我都不来。”辛义乌气呼呼地甩下一句话走了。
辛义乌刚走,王明江走进了会议室。
沐兰双手抱胸,在想着什么心思。见他来了,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受委屈了?”王明江坐下来问。
沐兰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现实太离奇,这个人好有意思,他以为送上门的便宜我就一定接着,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王明江笑道:“他已经陷入了我们即将收购他名下土地的幻觉中,你一口回绝了他,让他如梦方醒一身冷汗,可想而知,这块地已经不是地了,而是一颗手雷,他必须扔出去找到接手它的人。我们没有接手,他自然不高兴了。”
沐兰道:“不过这块地确实让人心动,你说他还会找谁去呢?别人会不会接?”
王明江摇摇头,“至少绛州市除了我们没有本地的地产公司能接得起几个亿的资金了,他也许会找一些实力比较大的全国性房地产公司。”
沐兰嗯了一声,好奇地问:“明江,你不早就想要那块地嘛?我觉得你都想了好多年了。如果我们接手,正好能和三期项目结合起来开发,如果是别人接手,我们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我觉得未来的土地市场是增值的,我们接手过来也不会太差,当然利润可能要等好几年才能看到。”
王明江说:“未来的市场是增值的不假,但我们也要循序渐进拿地,不可能接手辛义乌这块地,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就是一颗手雷;我们接手了,华建就要陷入恶性的债务循环中,对我们未来的发展会造成致命的打击。”
听罢王明江的话,沐兰所有所思:“明江,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因为贪图便宜让华建陷入债务纠纷。我想通了,这个钱宁可不赚,即使未来看好。”
王明江拍了一下沐兰的肩膀:“做生意要耐得住性子,也许时机转变,我们还有机会拿下这块地。”
这句话让沐兰一愣。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明江淡淡一笑:“这块地德刚没搞成,辛义乌也没搞成,但我们华建能搞成,只是时机不到,且看下一步如何变化,我们再做判断。”
沐兰面露惊喜:“我明白了,静等时机。”
“不错,我们要耐得住性子,看看这个底究竟在什么地方,时机如何转变。”
沐兰不由自主把头靠过来,靠在他他坚实的肩膀上。
“明江,今天如果不是你,我会觉得这就是个大馅饼,毫不犹豫接住它的,现在想想好悬啊!仅仅一念之间,如果我接了这个烫手的山芋,我们辛苦创立起来的华建会不会完蛋了?”
王明江安慰她道:“也不尽然,也许我们是要挣扎一番了,每个人处理方法不一样,谁也不可能预料后事如何,你说是不是。”
沐兰听罢亲昵地看着他,露出了女孩子特有的天真般的笑容。
“又学了一招,我得请你吃饭。”
“我今天来就是蹭饭来了。”
中午吃饭时候,两人交流了最近公司的运营数据,面临的问题,以及后续的发展等等。
切合当下实际和对未来判断,他们觉得觉得未来依然是拿地的好时机,通货膨胀后面有着管理层发展经济的迫切需求,有着对GDP的政绩考核。绛州市未来的地产还有很大需求,所以,华建要收缩一些次要的项目,比如轻资产的运营,小额贷款公司等等,再吃把主力盯着住宅开发上。
沐兰和他开过这个公司最高层会议后心里有了谱儿,华建未来的蓝图已经在他们心中酝酿。
接下来她会召开公司高官会议,商量具体的项目开发,她和王明江这次会议是明确提纲挈领,有了这个目标,后续的工作她会运用的收放自如,如鱼得水。
===
解决完公司的目前问题,对后续的发展提出了自己建设性的思路后,公司这边算是稳定了。
王明江回了一趟老家,看望了家里的二老。代小婉因为工作关系,又刚请过假就没有和他一起回去。回家后的热闹和亲情一切都在不言中,自不必提。
从老家回来是星期日,星期一他就要去丰水县走马上任了。
回来后在网上了解了一些丰水县的风土人情,不过这个时代的网络也仅仅是局限聊天室和门户网推送的新闻可以浏览。
除此之外,想在网上干点别的什么都很困难,所谓的网吧也不是联网游戏,而多是单机游戏。互联网和地产业一样刚刚开始展现魅力。
风水县风土人情网上了解不是很多,看来只有去当地要几本县志看看了。
去丰水县上任虽然早有准备,但一想到明天就要去上任,他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这是他第一次去一个县城任一把手,而且根据之前了解的情况,他的年龄是领导层最小的,甚至比一些科室领导都要小,好在他的学历是最高的,明道省大学毕业,还获得警察学院在职研究生学历。
当然,靠这些去领导一些比自己年龄大的人并不是什么优势,去了以后如何干,怎么干,王明江虽然在这个职业上浸淫时间不算短,但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后横下心一想,其实和管理一家公司差不多,只不过公司追求的是利润,警察局追求的是维护一方的稳定,破案率,维稳是关键。有了这个思路,倒也坦然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按照以前训练习惯,沿着兴建小区跑了一圈儿,找了个人少开阔地练习了一个多小时马步,吐纳呼吸;练完后,时间是早上七点半,出去吃了早点心情很好回来,收拾好日常用的东西提包走下楼,这时才想起,车已经交还回去了,他没有了代步工具。只好打了个车先去绛州市局报道。
市局,办公室走廊。
聂青见王明江一大早来找刘局汇报工作。
他拿着笔记本翻看了一会儿,为难地说:“明江,你怎么不和我说一下,你没有预约,我怎么安排你的时间?今天上午刘局出行我都安排好了啊。”
王明江不满地说:“我就找刘局说两句话就走,不耽误事。”
聂青拦住了他的去路:“都要像你这个样子,我这个秘书就当不得了,谁找刘局不是说话。”
王明江指着他道:“你小子是故意为难我是不是?要说预约,其实我早就约好了,难道刘局没有告诉你?”
聂青摇头:“没有,你什么时候约了?”
就在两个人纠缠不清时。
局长办公室门开了,刘琪爽腰板挺直站在那里,目光严厉地说:“你们两个吵吵什么?”
聂青忙解释:“报告,王明江没有预约想见您,我告诉他您的日程已经安排满了。”
刘琪爽拍了一下脑袋:“小聂啊,抱歉,我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王明江和我之前约好今天见面的,我们要商量他去丰水县上任的事,五分钟我们就说完,你的安排没那么着急吧?哈哈,我又不是总理,日程没那么紧张吧!”
聂青听到刘局这么说,也只得说:“刘局,五分钟是可以的。”
他也是出于故意刁难王明江才和他较真。
聂青通过小道消息得知王明江赴任丰水县警察局当一把手的事情后,几天都没有睡好觉,想当初他和王明江一起在警察学院训练班学习,为了追求代小婉两个人互相较量,最后代小婉也没有追求到手,他的工作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
曾经在一个班训练过,按道理就是同学,说他应该祝福王明江才对,只是心里却怎么也祝福不下去。
年纪差不多,自己当了徐局的秘书后本来是想提拔一下,谁料徐局调走时并没有把他调走,而是让他继续当秘书,好在刘琪爽上任不计较什么,他继续做秘书工作已经难得了。
王明江却去了国外训练,参与了什么维和行动,得到了国际刑警组织奖励的勋章,一回来就给安排一个县的正职,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聂青不能不嫉妒。
“明江,既然刘局特批的,那你就进去吧,以后记得和我预约啊。”聂青道。
王明江拍拍他的肩膀:“谢谢啦,哥们儿,这次冒昧了,下次我一定记得先通知你。”
“不客气。”聂青酸溜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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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路遇不平
刘琪爽办公室。
刘琪爽穿着警服,显得庄严而严肃,她在对面的红木办公桌坐下,说:“明江,该说的我都和你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具体行动了。”
王明江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刘局,我一定会努力干好的。”
“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但我希望你最好能自己解决。”刘琪爽语重心长。
“明白。”他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调令。”她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盖着红章,密封的很严。
王明江接过来:“那我就走了。”
刘琪爽说:“我给你安排了车,一会儿我的司机会把你送到丰水县,你到了以后要见去县委见一下政法委书记罗刚,他会和你谈一些具体事务,县委组织部的同志会在丰水县警察局全体大会上把你介绍给大家的,程序一走完,就可以行使你的职权了。”
王明江道:“我明白了,不劳烦你的司机去送了,我去坐长途客车去就是。”
刘琪爽听罢笑道:“好歹也是一个县的局长吧,怎么可以坐长途客车去呢?”
王明江摆摆手:“去坐长途客车去我也是局长,正好熟悉一下民情,都一样的。”
刘琪爽见他如此表态,很是感叹:“要是我们所有领导干部都像你这样不计较面子问题就好了!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坐客车去吧。”
王明江起身:“那我就告辞了。”
“一路顺风。”刘琪爽站起来相送。
门口,两人握了握手。
这次,刘琪爽依然把他送到电梯口,一直看着电梯上来把他接走才回到办公室。
聂青在一旁陪着,王明江走进楼梯,他挥手脸上满是笑容,电梯的门刚一关上,聂青的脸就刷的一下冷了,甚至还多了几分阴笑,刘琪爽回身走回办公室,根本没注意聂青淡漠的冷脸。
王明江出了市局大门,提着行李箱向车站方向走去,门口正好有一个5路车直达汽车站,他也就没打车,挤着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上人很多,已经不是上班高峰依然是载客满满的,大概是去往火车站方向缘故吧!
挤在人群中,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年不坐公交车了,回想刚来时,为了图便宜房子住在南城某个院落的小平房,每天挤公交车去北城上班,每天挤得和馅饼似得,回想起来,恍如隔世。此番又体验了一下,颇多感慨。
到了汽车站,他买了一张去往丰水县的车票,跟着一帮土里土气的人上了长途客车。
丰水县距离省会城市绛州市一百公里,是绛州管辖最远的一个县,该县总面积4000平方公里,丘陵、平原各占42.3%,山地占15.4%,共辖五个镇,4个乡,178个村委会,800多个自然村,总人口将近五十万。
丰水县多年来一直是国家级的贫困县,全县主要经济作物是小麦,土豆。县政府设在城关镇,可以说,这里是一个经济欠发达地区的真实写照。
一路上,王明江闭目养神,听着周围的人用当地方言聊天,多是聊一些庄稼收成,有没有去外面打零工机会等等,可以想见,车上的人都是些普通的农民兄弟。
几个农民兄弟感叹靠天吃饭难,庄稼种下了不见下雨,今年估计又要大旱了,搞不起颗粒无收就麻烦了。
几个人正在担心呢,这时候,旁边一个大婶说:“你们这顶多也就是没有粮食收,还能去外面打个短工赚点钱什么的,我们的生活可比你们惨多了,我们连地都没有了别提种什么庄稼了。”
一个农民问道:“大姐,你是那个乡的啊?”
大婶说:“芦苇乡的。”
另一个农民弄了弄歪坎着的帽子说:“那是好地方啊!听说你们都富得流油,你们乡产煤啊,有好几个煤矿呢吧?”
“对对,还有一个大型国营煤矿呢?大姐,你们还种啥地啊!守着煤矿吃喝不愁。”一个农民手抄在袖子里无比的羡慕看着她。
王明江挪了挪身子,探过来听他们聊天。
大家见他穿的整洁,面相斯文,想必是一个老师,不是一个层次的,没有人主动找他聊天,他也乐得清静。
大婶被众人捧着说她们乡如何如何好,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哭丧着脸说:“好啥啊好,连你们都不如呢,俺家地都没有了,说好的补偿款也没有给,俺这次去省城反应去了。”
王明江听了问道:“你这反应给有关部门管用吗?”
大婶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是登记上了,让俺们等信儿。”
“大婶,你们这样没有补偿款被征地的人多吗?”王明江问道。
几个农民一看王明江又挺像个记者的,也都跟着一旁听着。
“多的很呢!至少三十多家没有领到任何的补偿款,这帮人坏的很呢,以前俺们村就有一个国营中型煤矿,后来这帮混蛋去了挨着国营矿承包了一个煤井,专门和国营矿对着干,硬是把国营矿给挤兑黄了,最后他们又挤兑做了几家本地小煤窑,控制住芦苇乡的煤矿产量,还成立了一个什么集团公司,搞的俺们哪里是寸草不生,百姓被侵占了地又毫无办法。”大婶说着说着一拍大腿,开始哭诉起来。一边说一边拉着强调,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众人听到他的哭诉,都不做声了,人们都觉得自己苦,见到比自己苦的人,每个人似乎都心里好受了一点儿。
唯独王明江继续在问:“你说的这些侵吞煤矿都是些什么人啊?”
大婶道:“还能有什么人,县城里那帮混蛋呗,他们都是张强的手下,谁敢惹他们啊。”
“张强的人,这个人可惹不起!”
“张强看上的东西,谁敢不给啊!”
几个农民也听说过张强这个人,低头议论着。
王明江不明白的问:“当地警局怎么不管,你们可以报警啊?”
“报警?报警也没人管,那些人只会来装装样子,记录一下就回去了,回头张强那帮人就会更狠地报复我们。”大婶摇头叹息说。
“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有警察能拿到好处。”有个农民一针见血地说。
王明江不觉有些恼怒:“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这帮混蛋。”
“丰水县乱的很,也没有人出面来收拾收拾,我看就这样烂下去就完蛋了。”一个农民抱怨道。
王明江看着他们很有信心地说:“收拾肯定是要收拾的,有句话叫老天要叫谁灭亡必让其疯狂,我看他们折腾不了几天了;大家回去安心该干什么干什么,把心放宽了,这帮人日子不会好过了。”
“小伙子,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听口气不小啊?”大婶常年在外,有了些看人的阅历。
王明江道:“我刚调到丰水县来的。”他没有说明自己具体工作,源于他对丰水县还不熟悉,刚一上任没几把刷子,被百姓请愿只能徒增他的压力,他需要时间来腾挪。
“怪不得呢,有级别吗?”大婶打量着他问。
王明江一笑:“您看呢?”
大婶摇了摇头没看出他的级别来,说道:“小伙子,好好工作吧,但凡县城里有点级别的,哪怕是一个副科级都有车子坐的,你好好奋斗,将来有一天会和他们一样有车子坐,没人欺负的。”
王明江听罢苦笑,心道这样的理想也太简单了:“大婶,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努力工作的。”
一路上聊着天,时间也不觉过的很快。这时候司机话说话了:“注意啦啊!马上就要到收费站了,大家都把值钱东西放在车座垫下,钱包里最好留个十几块钱,一会儿有人上来收钱了。”
“谁收钱啊?票不是买了吗?”王明江问。
这时候,车里的人都开始把值钱东西往坐垫下藏的,往腋窝里夹的,总之能想到的隐秘招数都想得出来。
司机没好气地说:“一会儿有人上来收钱,丰水县你没来过啊?”
大婶捅了一下他,说:“进了丰水县城就得交钱,县城里也有一伙儿张强的马仔专门在这儿打劫。”
“这么严重的事怎么没人管?”他面露惊讶地问。
“这算啥严重的,县城里最近半年都发生六七起强奸案了也不没人管嘛!”司机没好气地道。
“谢谢司机大哥提醒啊!”他并没有动。
大婶有点为他担心起来:“那帮混蛋好几个人呢,都拿着砍刀。小伙子,我看你挺文静的一个人别一会儿被他们给打了,快把值钱的东西藏起来,一会儿他们要钱就给上个十块八块的,他们也就不为难你了。”
王明江道:“这每个人给十块八块,一车三十个人也有三百块了吧,这一天下来得有多少收入啊?”
“哎呀!别管那么多了,人家敢收,也没人管,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办法?”大婶别藏着钱边说。
“这警察都哪里去了?”王明江嘀咕道。这里警察就这么不作为吗?这让他多少有点心寒,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自觉一身正义,要为百姓的平安献出自己的青春,来到丰水县,却让他深深地为同行的不作为难以接受。
“别说是警察,连个临时的协警都没有来,要不就是穿一条裤子;要不就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听说警察局长都死了,下面人都乱了套。”司机很有经验的回答。
“这就是纪律涣散的问题,纪律是生命线,没有纪律就什么也谈不上。”王明江已经意识到问题出现在了什么地方。
“小伙子,看你还挺有学问的,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吧,什么纪律不纪律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司机缓缓地踩住刹车,往路边停车。
“人还没有出现,你怎么就停车了?”王明江见状问道。
“没办法,这是规矩,我必须停到这个地方,他们都在路边树林里歇着呢!等我车停下了他们才来,我要是不停回到县城就的挨揍了。”司机沮丧地道。
车子停了下来。
果然,没过两分钟,从路边树林里走出五个年轻人。
王明江留意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二十往下高中生的年纪,每个人都光着膀子,胳膊和胸脯上纹身,叼着香烟,扛着砍刀,一路说说笑笑,旁若无人走了过来,看起来打劫都打成了职业,一点儿都不紧张,好像干一件例行的公事。
大婶指着说:“这些不学好的孩子都是李强手下马仔,打劫到的钱一多半是要孝敬出去的,我还听他们诉苦过呢。”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这个年龄的孩子最好蛊惑,不知道天高地厚,容易冲动,正是被利用的最好年纪,可惜了!”
“一会儿千万别和他们顶嘴,他们可真敢拿刀子捅人的。”大婶外出多次,见过这帮人凶狠,不断地提醒王明江。
“没事,我今天要收拾收拾他们了。”王明江淡淡地道。
一句话,让车里所有的人都觉得很震惊。
大家都这么惧怕,来了四五个拿刀混混,这个人单枪匹马就看不惯了,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就连司机也禁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想看清楚他长的什么模样,当看到是一个清秀年轻人不觉摇摇头,这也是一个不懂的退让锋芒毕露的年轻人啊,一会儿你就知道死得有多惨了。唉,自己又不能见死不救,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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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风气太坏了
说话间,五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上了车。
为首的是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家伙,胸前纹着一条卧龙,看上去就像死了似得,胳膊上纹着一头咆哮的猛虎、身子单薄、一脸凶狠之相,一进来扫视了众人一眼,有些失望地说:“***,又拉了一车穷鬼。”
这时候,蓝色头发后面有个门牙有些豁的家伙,身强力壮,显的有些肌肉。司机一见他立刻陪着笑脸:“豁牙哥,坐长途客车的有几个有钱的啊!您就将就一点吧。”
被司机称作豁牙哥的家伙点上了一支烟,悠闲自然地道:“都听好了,把你们兜里的钱拿出来,不要等我和你们去抢啊,都快点啊,我们很忙的。”
前排一个老头急忙拿出一个破旧的钱包,哆哆嗦嗦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币:“小伙子,我给你拿十块钱,你就放过我吧。”
豁牙接过十块钱装进兜里,拍了一下老头的脑袋:“老头子,算你识相,我豁牙也不是那种不讲情理之人,看你这么可怜能出十块钱就不错了,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了。”
“谢谢你啊,豁牙哥。”老头子快七十岁了,还叫他豁牙哥,豁牙身后的那几个兄弟听罢都不觉笑了起来。
“都快一点!谁要是磨蹭就要砍掉一根手指的啊!”豁牙身旁那个蓝头发的家伙道。
另一个叼着香烟,扛着砍刀的家伙后面吸着烟,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
其他三个人则把守住车门,几个人配合的很娴熟。
几个人专业的有人要钱,有人威胁扛刀,有人把门,给人感觉很有来头,他们挨个要钱,有时候还要检查一下钱包,效率很高。
轮到刚才聊天的那几个农民兄弟,虽然他们身强力壮的,打起来几个混混未必是对手,但也乖乖的每人交了十块钱。
王明江身边大婶也是经常出去上访的人,见了这几个人也只有乖乖地掏钱。
王明江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装作看不见。
“哎!说你呢,别睡了,交一下保护费。”蓝头发的家伙粗暴的推了推他。这哪儿是推,简直是要揪着他的领子威胁了。
王明江睁开了眼睛瞪了他一眼,目光里那种让敌人都丧胆的眼神,吓的蓝头发惊了一下,慌忙松开了他。他并没有交钱的意思,淡定地问道:“什么保护费,保护什么?”
“嗨!你他妈嘴还挺硬气啊!”蓝头发单手指着他,却是不敢靠近和接触他的眼神,那种杀人的眼神让他胆寒。
“哥们儿,这么横啊,不知道规矩吗?”豁牙哥不满的分开众人走了过来,嘴里叼着一支烟,脑袋探过来看了王明江一眼,笑道:“就你啊?第一次来是不是?那老子给你一次机会,交二十块钱就算完了,不然就别想走了。”
王明江不动声色地说:“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多钱,也不想交。”
“嗨!还是个硬骨头啊,就你这样的我都不想动手。唉!我说你啥好呢?真想挨揍?”豁牙一脸的不屑。
“豁牙哥,别和他那么多废话,给他两个大耳光先尝尝。”蓝头发道。
王明江旁边大婶不断推他,“小伙子,交了就算了,没有必要计较的。”
王明江不为所动,也没说话。眼睛闭上了。
豁牙还以为他胆怯了,冷笑了一声:“我数到三,你要是不交,就别怪我兄弟打耳光抽你啊!”
王明江哼了一声:“你可以试试!”
豁牙脸色一变,对蓝头发使了个眼色,一挥手说道:“三”
蓝头发早就急不可待,扬起巴掌,狠狠地朝王明江脸上扇过去。
王明江看也没看,蓝头发的手打过来时,他举起胳膊啪的一下挡住了,蓝头发觉得手麻麻的,好像触及电流一样,正纳闷呢,王明江手腕翻转抓住他的手腕,也没怎么用力只听嘎巴一声就给他拧脱臼了,疼的蓝头发妈呀叫了一声,一下子跪在汽车的走廊上,王明江胳膊肘往下一沉,正好顶在蓝头发脖颈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失去了知觉,噗通一声倒在车上晕死了过去。
“哈哈,怪不得不想交保护费呢!原来有两下子啊!”豁牙露出了难看的牙齿怪笑道。
笑完以后,手一伸,旁边的手下递来一把砍刀放在他手上,这把刀刀身有一米长,刀光闪闪,很是锋利。
“又要溅老子一脸的血了!”豁牙念叨了一句,挥手就一刀砍了下去。
车上的人有的脸色刷白,有的惊叫起来,还有一个不敢看,吓的夺路而逃,不成想忘记了车还有两个台阶,整个人几乎连滚带爬掉下了车。
豁牙一刀砍了下来,他的心狠手辣让一车人吓的面色惨白。
王明江等他刀锋还未落下就出手了,左手稳稳地抓住豁牙砍刀的手腕,刀锋隔着他的头发不到五厘米停下来。豁牙用力往下压,却感到一股力量支撑他根本落不下来,王明江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一拳打在豁牙的肚子上。
豁牙哪里能受得了王明江带着内劲儿一拳,直接打的他蹲在哪里把今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夹着鲜血一顿狂吐,满车恶心味。
车上的人再也受不了了,捂着鼻子跑了下去。
豁牙哥其他几个小弟面容失色,怔了一会儿刚要跑,被王明江顺手打趴下一个,另外两个则被几个农民兄弟堵住门口结结实实打了一顿。
豁牙哥吐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颤颤巍巍走出了车门。
这时候,又被几个气愤难耐的乘客打的找不到北,晕晕乎乎倒在了地上。
王明江埋怨道:“你们这帮人,人家和你们要钱的时候不敢动手,见他没抵抗了才敢动手算什么好汉!”
一句话说的很多人脸上发烫,觉得自己活的很窝囊。
“小兄弟,看不出来你的身手这么好,我还以为你是个记者呢!”那个大婶无比激动地道。
司机走了过来道:“兄弟,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三拳两脚就把这帮混混给放倒了,这帮家伙在这一带收费都快一年了,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对于他们的种种受欺压不敢反抗,王明江之前看过案例不计其数了,其实很多人都是这个样子,被流氓混混当韭菜是割了一茬又一茬。他门也就习以为常,默默的承受了。对待这种事情指望绵羊一样的人们集体反抗是无用的,只有法律健全,社会治安稳定才能解决这样的问题,一句话,他要把治安搞好了,就没有人敢欺负老百姓了。
“把这几个混混绑在一起,一会儿我带他们去派出所。”
“得嘞,马上就好。”几个捆麦子捆的非常好的农民兄弟,捆人也是熟练手。很快就把几个小混混捆在了一起窜连起来,每个人结结实实的来了个五花大绑,王明江看了不觉苦笑,对付几个小混混捆绑的像个死刑犯似得,不至于吧!
“这个豁牙还没有醒呢,您看怎么办?”有人过来问道。
王明江接过一个农民兄弟恭敬地递过来的劣质香烟,抽了一口说:“谁尿急了,给他头上浇一泡就醒了。”
“我来。”一个粗壮的人嬉笑道。
说罢,解开裤带,冲着豁牙哥脑袋上一通猛浇,果然憋的时间长了比一头牛都尿的多,生生把豁牙脑袋泡在尿液里,豁牙摸了摸脸上的尿终于醒了过来。
“他妈……”刚想骂就被人脸上踏了一脚,直接踏在尿液里不动,他只好痛苦的摆手求饶,哪个农民兄弟愉快的提起裤子走了。
王明江在他不远处蹲下,问:“你叫豁牙?多大了?”
豁牙没有了半点脾气:“大哥,我服了,服了,我是豁牙,今年十八,从今以后兄弟跟你混了。”
“行,跟我混,我得收留你,一会儿跟我走吧。”他笑道。
“大哥,你这是看得起兄弟,我的拜一拜你。”说完,一骨碌爬起来,连汤带水朝着王明江拜佛似得拜了拜。
“别拜了,有意思吗?你是个混混又不是演员,你把刚才抢来的钱给大家送回去。”王明江冷冷地道。
心底里他看不惯这些素质低下的人,有奶就是娘,在这个世界上不如不来的一些人。他的潜意识觉得这些人渣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应该有个组织彻底把他们消灭掉,要是依他的不靠谱的想法,成立一个秘密处决队,专门秘密处决这些社会上的人渣,神不知鬼不觉就把治安搞上去了。当然这些都有悖于法律的,他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怨念而已。
“哥,我听你的。”豁牙把口袋里钱都掏出来放在地上。
王明江招呼大家过来:“刚才他和你们收了多少钱,现在就可以领多少钱,我相信你们不会多拿的,因为你们多拿了,别人就会少拿,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乘客们三三两两走过来领走了属于自己的钱,没有一个人敢多拿。
车子被豁牙吐的塌糊涂,肯定是不能上去了,好在已经到了丰水县城,在往前一公里就进入了县政府所在地城关镇。
王明江押解着这几个混混,和众人道别,向城关镇派出所走去。
“小伙子,有机会去我们乡里转转,我们那里的混混更多。你要是能帮帮我们,那可是谢天谢地了。”大婶握着他的手说。
“大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
大婶说:“真的吗?你去了大婶给你包饺子吃。”
“好啊,一言为定。”他爽快的答应了。
同车的乘客都感激的和他握手,有几个同道乘客跟着他押解着几个小混混,一路惹人注目的向派出所走去。
这一路上,走到哪里都是新闻。
一直危害众人的恶势力被押解着走在大街上真是大快人心,群众见了拍手称快,有人将鸡蛋扔在混混们的脑袋上,报复这些年的欺压凌辱。这帮人不但打劫,在县城里也是胡作非为,搞的很多生意人都没法做生意。外地的客商更是不敢来。
几个混混在县城挺出名的走到哪里都有人能认出来,然后,毫不客气的砸一个鸡蛋,一颗土豆,仇恨大的人直接就扔石头过来。害得王明江不得不提防石头扔过来,这几个混蛋犯的罪还不至于被乱石砸死。他心里虽然也对些人渣恨之入骨,但也要**律。
一直到了派出所,几个人被打的身上挂满了鸡蛋黄。
这时候,派出所里一个人穿便服的人走了出来,冲着王明江道:“嗨!这是干什么呢?”
王明江指了指几个混混,说:“没看见吗,几个混混拦路抢劫,我带他们来归案。”
那人问:“拦路抢劫,有证据吗?”
王明江不悦:“人证物证俱在,我当时就在车上,难不成我说瞎话不成?”
“那未必。”那人气势很嚣张。
“人我给你送来了,你打算怎么办?”王明江不觉心里一凉,这个人的素质怎么和街头小混混呢?
他留意看了一眼眼前这人,穿着黑布鞋、黑裤子、上面是一个对襟褂子,敞开着露出白花花肚皮,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脑袋剃的光溜溜,眼睛很小、眼袋倒是很大,看着吓人。这哪儿是一个警察的形象啊!
“你是派出所的吗?”他严厉地问道。
“不认识爷啊?那你来干什么,爷是这里的天,明白吗?”那人嚣张的指着自己,给他称起爷来。
“好嘛,我是来帮你们派出所抓坏人的,你却给我当起爷来了,有点意思。”他不由地笑了起来,觉得实在是太滑稽了。
“抓什么人,我用你抓了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些人都没什么事,都的放喽!”
一听要放人,几个混混噗通一下给黑衣人跪了下来,齐声说:“柱子哥英明,我们啥也没干啊!”
“什么?你要放人?”王明江修养在好在隐忍不发,此时,也觉得一股怒气冲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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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上任
王明江一听要放人气不打一处来。
再看那几个混混一口一个柱子哥叫的亲热,还有人偷脸得意的冲着他笑,原本是送他们来羁押归案的,看眼前这几个人的样子就像回家了似得。
王明江不满道:“你们城关镇派出所就是这么办案的吗?我是亲眼目睹了这帮人沿路打劫抓回来归案,你们就这样把人放了,你不觉得让当地的老百姓心寒吗?”
那人冷哼了一声,“要抓也得我们去抓,你这样一来我怀疑是不是聚众斗殴了,小子,懂法吗你?聚众斗殴你也要一起抓起来的。”
王明江道:“这么说你要连我一起抓了?”
黑衣人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里的警察吗?叫你们所长出来和我说话。” 他拉下了脸。
黑衣人见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的又这么厉害,一时间心里打了个小鼓。莫不是此人有点关系?县城别看地方小,遇到的事情几乎全是关系,千丝万缕的联系让人不得不慎重,一不小心就把某个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给得罪了。
“你没资格和我这么说话,走吧,做个笔录再说。”黑衣人做出了一副请的姿势。做笔录就是试探他的水有多深,有没有什么关系。
王明江给别人做了好几年的笔录,没想到第一次来丰水县任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给他做笔录。
“我可以做笔录,但是这几个人你不能说放就放了。”他道。
黑衣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挥了挥手叫过来一个民警:“把这几个人先铐在走廊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
说完,又指了指王明江:“你,跟我去做笔录。”
他背着手向审讯室走去。
王明江压住气,倒要看看他究竟如何审,当下跟着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有一张低矮的凳子,专门给嫌疑人坐的,这种凳子坐下来非常不舒服,他深有体会。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审讯室的墙上挂着鞭子、木棍、墙上还有溅上去的鲜血印记。
“坐下。”黑衣人指了指面前的矮凳子。
王明江并没有坐,问道:“好像程序不对吧?审问至少要两个以上的人才可以,你一个人就要审问还身穿便衣,我知道你是不是派出所的?把你的证件给我看一下。”
黑衣人咧嘴一笑:“小子,把你能得,就你懂啊!我们这里人手不够,就我一个人审问就可以了。你问我证件是不是,给你你敢看吗?”
说罢,一脸怒色的盯着他,分明是要气势上压倒他。
王明江一笑:“有什么不敢看的,你还要给我上刑啊?审问是有技巧有方法的,不是用来行刑逼供的,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做的什么工作?”
“嗨,看起来你还挺懂了?”黑衣人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他的怒目而视,和王明江对视了几眼,发现对方的眼神深不可测,他的怒视转而被人家化解了,心里纳闷儿,这个人是怎么办到的。
黑衣人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个证件走了进来:“想看证件是吧?我可以给你看,我今天要是不审问你个所以然来,就不信张。”
王明江接过他的证件看了一眼,此人叫张江柱,是城关镇派出所治安大队副队长。
“张江柱警官,很好,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审我。”他大方的坐到审讯椅子上,接受张江柱的审问。
张江柱鼻子哼了哼,在他看来那个正常人都有污点,只要抓到他一点把柄就能有机可乘,就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没个污点什么的。
“身份证给我看一下?”张江柱道。
“没带。”
“出门不带身份证,就是拒绝警方检查,是要罚款的啊。今天就你罚款一百元,以后出门记得带身份证。”张江柱当即找了个罚款的理由。
“有这个道理吗?”王明江不满地说。
“我说有就有。姓名、年龄、职业,家庭住址都说一下。”一边问一边拿过来一本收据本,给他开罚款凭据。
“姓名,王明江;年龄:25岁;职业,专职打假;家庭住址绛州市,可以了吗?”
张江柱听罢记录在案,嘲笑道:“还专职打假,也就是没啥正当职业呗?对你们这种人就得多提防,万一混不下去就要危害社会。”
“警官先生,我觉得你的审问出了偏差,问题不是审问我,而是那帮混混怎么闹事打劫,我只是个见证人,你把见证人当嫌疑犯来审,观点偏差问题可就大了。”
“大什么大,这里我说了算。”张江柱满不在乎,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如果这样,我就不好说什么了。我觉得您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呆着就有问题了。”王明江很遗憾地口气道。
张江柱听罢哈哈大笑起来:“一个没有正式工作的人你他妈还管上人事了?我适合不适合呆在这个位置是你说了算吗?”他如此说话,也是对于王明江调查,心里已经明确了,一个外地人,没啥正当职业,这样就不必考虑在本地有什么关系了,也许就是一个来丰水县办事的过客,摸清了他的底细自然也就不在乎了。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的嚣张,站起来问:“既然如此,就当我是多管闲事了,我可以走了吗?”
“想走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把罚款交了。”说罢扔过来一张收据。
王明江急着要去县委报道,掏出一百块钱给他放在桌子上。
“滚吧,以后记得来丰水县打听打听,不要以为有两下子就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了。今天我高兴网开一面。”张江柱接过来几张票子,看了一下 。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他笑道。
“呵呵,你算你是走运了,赶上我今天心情不错,要是我不高兴了,你就是放五百块也的蹲上几天。”
王明江走到门口,问道:“那几个混混你们打算这么处理?”
张江柱挥挥手:“你赶紧走啊,肯定是要处理的,不用你操心。”说罢,从抽屉里掏出一盒高级香烟点上,烟雾缭绕间是那不耐烦的表情。
王明江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正好遇到那几个混混蹲在暖气片旁边抽烟,虽然是被拷上了,但显得神情放松,一点都没啥担心的。
“大哥,你这是刚被审问了?啧啧,不会给您动真格了吧?”豁牙阴阳怪气地打量着他。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
豁牙继续摇头晃脑地说:“怎么着,想打人?这里可是派出所,你敢打我,我就告你欺负未成年人。”
王明江隐忍不发,冷冷地说:“你总会有一天进来走不了的,先别得意。”
“我就得意了,怎么着。傻帽。”豁牙继续刺激他。
王明江咬了咬牙,终是收住了脾气,他没有必要和这些人渣计较。
张江柱站在门口看他的反应,见他走了,也不再说什么,咳嗽了一声走过来,对走廊里几个混混说:“你们这几个混蛋今天怎么这事怎么处理?”
“豁牙笑嘻嘻地说:“柱子哥,交罚款呗!还能怎么处理。”
张江柱开着罚款凭据:“以后都他妈给我省点心,都十**了还装未成年人,真要是上面有什么行动拿你们,你们都的给我进去。”
豁牙陪着笑脸:“柱子哥,兄弟们以后一定收敛,那您看这次就算了呗!”
“这次就按未成年人处理了,以后悠着点。”张江柱把罚款收据填上,他几乎熟悉每个人的名字,每人一张罚款完事,收钱走人。
王明江并没有走远,出了派出所去了街边一家小面馆,一边吃饭一边盯着派出所门口。
果不其然,豁牙,蓝头发几个人没用半个小时就走了出来,一出来就恢复嚣张的模样,欺负了一个路人,拦住要了点钱,几个人光着膀子,逍遥的走过大街,进入了一家洗浴中心。
王明江心里叹了一口气,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丰水县果然乱的很那!几个小混混就闹成这样,那些大混混们还不闹翻天啊!不过,心里暗暗发誓,这些局面在他上任后都得改变。
吃完面,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正好是机关单位下午上班的时间。
他结了面钱,和面馆老板打听了去县委的路,一问才知道并不是太远,也没打车,提着行李包向县委方向走去。
到了县委,传达室人一听他要见县委政法委的冯书记,问他预约了没有,他摇了摇头说没有预约,让他们打个电话问问。
传达室的人皱了皱眉头,很不情愿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说:“您进去吧,就在办公大楼的六楼609房间,冯书记说他等你有一阵子了。”
“谢谢!”王明江提着行李包走了进去。对于有些人的嘴脸他是不屑一顾,就看他步行来的,提这个行李包就看不起了,这帮人啊,真是势力的很!
进了县委冯书记的办公室,冯书记对他提着行李的架势到来很是惊讶。冯书记微胖,大约五十左右的年纪,显得随和,没有一点架子。
“冯书记您好,我是王明江。”他放下行李,走过来主动握手。因为穿着便服,也就不敬礼了,直接握手更好。
冯书记热情地和他握着手,摇晃着他的手说:“明江啊,我上午就等着你来了,没想到你是坐客车来的,还带着行李?咱们丰水县虽然是国家级贫困县,但是安排一个局长的食宿是没有问题的嘛!”说罢笑了起来。
王明江跟着呵呵笑道:“也就是一些日常用品什么的,不算什么。”
冯书记忙让他坐下,亲自给他到了一杯茶过来,“明江啊,你的资料我已经收到了,看过你的资料以后,我对你是很有期望啊。”
冯书记感叹地说道:“明道大学毕业。省厅二十处的笔杆子。到基层历练,从扫黄打非开始到尼姑庵事件,再到绛州毒品大案,你办的是样样精彩啊!不得不说,市局的领导是英明的,派你来当我们县担任警察局局长,我觉得丰水人民有希望了。”
“不敢当,不敢当,您过奖了。”他忙摆手,谦虚地说。
冯书记说:“明江,我对你是很有希望的,希望你来丰水后大刀阔斧的干,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共渡难关。”
听了他的话,王明江心头一热。有冯书记的支持,他就好办多了。
冯书记继续说:“县里面一直想发展经济,招商引资,也打算建设个工业园什么的,但是丰水县治安实在是乌烟瘴气,很多外商都不敢来,你来了以后,一定要尽快熟悉工作,先给县里面打造出一片合适招商的治安环境来,其他的往后说。明江,你面临的问题很棘手啊!我只能和你说这么多了,一切都要看你工作中体会了。”
被他这么一说,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以及上任局长离奇的车祸死亡,王明江心里明白了**分,想整顿出一片宁静的天空不是那么容易的。
内外掣肘,他要面对的问题可不是那么简单。虽然来之前都想好了,但一来就遇到的事让他感觉还是低估了这里的情况。
和冯书记交流了两个多小时,了解了上级意图,心里也有了谱儿,谈完工作,冯书记带他去了县委招待所安排他住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冯书记过来和他吃了一顿早餐。
吃完饭,两人回到他的办公室,冯书记这才告诉他,市局的刘琪爽一会儿要过来,此外,市委组织部的一位副部长也要过来,等他们一会儿来了;县委这边,县委书记、县长,还有他,大家一起陪同他去县警察局召开县警察局全体会议,在会上宣布关于他的任职决定。
王明江听罢心里感叹,看来自己肩膀上的担子确实重了,要不然也不用这么多高层来宣布他的任命。
一个小时后,果然,刘琪爽过来了,她本来是想派一个副局长过来的,后来一想还是亲自来了,王明江是她选拔的,她当然要扶上马在送一程了。
寒暄了一会儿,五六辆车鱼贯的使出了县委,十几分钟后,车子进入了县警察局院内。
警察局位于城区的繁华地带,一栋高楼层的红色大楼,楼顶上国徽闪闪,大门口金色的铜质牌匾书写着‘丰水县警察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看上去威严又气派。
全县系统内的中层以上人员,派出所负责人,以及机关的所有人员出席了这次会议。
会议程序严格,简单而又上规格,任命程序进行的一丝不苟。
领导发言、组织部宣布任命结果、王明江上台自我介绍,这些程序走下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散会后,上面领导都匆忙离去,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
王明江带着县警察局几个副局长送行。
领导们走了,就是自家的事了,一个管内务的副局长过来和他请示,一会儿有一个全局民警参加的见面会,大家熟悉一下,他也想了解一下每个人的情况,这也是按照惯例行事,他点点头同大家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大家早就站成一排,等待领导的见面。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色,有的人还有些激动、期望,新的领导来了,新的气象也就此要诞生,每个人都争先恐后想表现一下自己,让领导记得住自己,以后工作就好开展。
唯独有一个人惴惴不安,愁容密布,虽然穿了警服,身子也没挺起来,站在那里都极不自然。
这个人就是城关镇派出所治安大队的李江柱,他也有这个资格等到新领导的召见。本来今天心情不错,要来新的领导了,不知道什么样子,等到他在全体会议上见到新任领导王明江上台自我介绍,面对大家从容发言时候,他的心凉了半截,这个人竟然是他昨天做笔录的那个人啊!
一时间后脑勺都觉得发懵,整个人忽然意识不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议结束了,本想偷偷溜走,又被召集起来参加全局警员见面会,此刻,他站在众人中间,腿都有些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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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第一次见面会
机关礼堂,等待接见的李江柱忽然就有点不行了,他在第二排,第一排的副局长张费正站在李江柱前面,他发现了李江柱的问题扭头问道:“柱子,你瞎抖什么?有什么可紧张的,不就是来了一个新领导嘛!你瞧你那熊样,还怕上了。”
被张费的一番话刺激,李江柱的抖动好了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声道:“老张,你得救我啊!”
他和张费的私人关系不错,张费又是分管刑侦和治安,正好是管着李江柱负责的这一块。
“救个屁,怎么,你是块死了还是怎么滴?”张费不客气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得罪了新来的王局。” 一想到这件事,李江柱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
“你怎么得罪他了?别疑神疑鬼的,我才刚见到他,你就有时间得罪他?”张费道。
“昨天,王局押着几个混混去派出所,让我给训了一顿,还罚了他的钱。” 李江柱低声说道。
“你妈的,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听完这话,连张费都惊讶了。
“当时我不知道他是王局,要是知道的话,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张局,你得帮兄弟一把啊!” 李江柱神情无比紧张,懊悔,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我看这个王局也呆不了几天,放心,没事儿。”张费安慰道。
李江柱拍拍胸口,“有你老兄这句话我感觉好多了。”
张费站在第一排,李江柱站在第二排。两人刚交流几句,王明江和警察局负责党务的唐书记寒暄过后,唐书记带着他开始挨个介绍。
首先是常务副局李肖松,这段时间他一直主持工作,本想着扶正,结果没有如他所愿,上面安排下个王明江来,他的情绪自然不太好,此刻,也只有强装微笑握手寒暄,王明江和他握过手后说了几句客气话算是认识了,双方都没有啥感觉。
轮到第二个人,唐书记介绍道:“这位是分管刑侦和治安的张费同志。”
王明江想起上次和刘琪爽谈过的话,刘琪爽让他留意一下这个张费,此人在丰水社会活动能量很大,背景很深,在警察局非常牛气。王明江看了一眼他,张费长的是身材高大、壮实、留着板寸、人很精神,只是脸色有些铁黑,脸上有不少青春痘留下痕迹,坑坑洼洼的。
“你好,王局。”张费礼貌地伸出手。
王明江和他握了握,感觉他的手很有力量,似乎给他暗示什么。
他从容一笑,说道:“老张,看你很有酒量?”
“怎么,王局,有兴趣比试一下?”张费毫不客气地道,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话很有挑事意思。
“哈哈,我没有这个意思。”王明江打着哈哈。他不过是想找点说话的理由,却被张费要用来较量酒量,自然轻松的躲过了这一邀请。
他忽然留意到了第二排张费身后站着的李江柱。
他背着手,脸色拉下来,盯着李江柱。
李江柱被他盯地不自然起来,支支吾吾脸色惨白,就差膝盖一软蹲下了。
“这不是李队长吗?”王明江冷冷地问。
众人把目光投射过来,原本大家都挺羡慕李江柱,新局长一来就认识他,这得多大面子啊!再看李江柱面色惨白,嘴唇发抖,一副要去医院样子,看来被吓的不轻。大家都猜测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李江柱犯了什么事儿被王局要杀鸡儆猴了吗?
“王局,我真不知道昨天是您到派出所来了,我是有眼无珠,对不起您。”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王明江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不该审问您,还罚了您款。”李江柱颤颤巍巍地说。
众人听了心里不觉哗然,更觉得好笑,这个李江柱竟然把新来的王局当嫌疑人审问了?还罚款了?这家伙真是牛气的没有边际了吧!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地是你没有认清楚自己的位置,而且把那几个闹事家伙都放了。江柱啊!我觉得你的认识上有问题,工作上有了偏差,这个职位也许并不适合你。”王明江第一天见面会就说出这么严重的话,让众人不由为止一震,看来这个年轻局长还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物。第一天见面会就要撤职部下!这可是史无前例。
这时一旁的张费忽然插话:“王局,这件事我也听江柱说了,都是误会,他放的人回头我们抓回来不就完了嘛?没有必要上纲上线的,您这第一天来还只是个见面会就要开人,不太好吧?”张费的话是很不客气,简直是要数落他了。
一时间,众人都不敢吭声,在他们内部,张费是一向强势惯了的。
以前局长在的时候,张费也是动不动就和他顶嘴,这次新局长刚来,张费就毫不客气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大家都在静观王明江怎么处理这件事。
王明江冷冷地看了张费一眼,这一眼看的张费心里发毛,心道你嘛个小崽子还跟我硬气上了,张费年纪三十六七,足足比王明江大了十岁,心底里自然看不惯这个毛头小伙子。平日里在局里面,治安和刑侦方面事就是他说了算,谁也不能插手,谁插手他都和谁闹腾。他就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一样,任性的不得了。
王明江淡淡地说:“张局,这件事具体情况只有我知道,你就不用管了吧?”
张费毫不客气回敬道:“我主管刑侦和治安,这是治安方面的事,理应我来管。”
王明江冷笑了一声:“张局,我想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是分管治安和刑侦,主管本县所有案件的人应该是我王明江吧?”
一句话咽的张费无言以对。
新局长上任第一天见面会,两人就翻了脸,搞的众人一头冷汗。
王明江继续说:“李江柱,从现在起你停职反省。等组织上调查清楚在决定你的去留。”
“是。”李江柱有气无力地道。
张费不满地嘀咕道:“不就是几个赖皮瞎折腾收什么保护费的事吗,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整人吧?”
王明江微微一笑:“丰水县一切警务我说了算,张局,你的意见我不能苟同。但我的意见必须执行。”
“王局,第一天来就大刀阔斧的整理内部人,想必是早有准备吧?”张费硬着脖子跟他干,他在当地深耕了二十年,自然不把王明江放在眼里,加之他背景深厚,这丰水县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你说的没错,这才只是一个开始。”王明江直言相告,一来就亮出自己强势一面,他也是迫不得已,丰水县这么乱不强势是不行,采取以往怀柔政策只怕行动不起来,他索性亮出了真实面目,这让很多人感到惊讶、激动、觉得丰水有救;也有人暗中惊诧,觉得有必要采取点防御措施了。
唐书记一旁打着哈哈:“都是奋斗在一起的同事,没必要搞的那么紧张。王局,我来给你介绍下一位。”
说着,急忙转移话题,领着他介绍其他人去了。
接下来是负责后勤的副局长贾丁,办公室主任刘苗、秘书科、法制科、宣传科等科室的负责人;刑警大队、治安大队、交警大队、各派出所的所长等主要人物。最后是机关人员,城关镇治安负责人等等,挨个介绍完毕,差不多花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时候,张费早就离开了,他参加完见面会借口有事就走了,其他人还一直坚持着。被当场处理的李江柱本想随他一起走了,但又害怕王明江一生气免了他的职务,咬着牙坚持着。
挨个介绍完,唐书记说:“今天我们晚上特意准备了几桌,给王局接风洗尘。”
王明江挥手制止,“晚上开一个班子成员会,议题是如何加强队伍的作风建设,我们要对全局自上而下进行一次作风纪律整顿会议,必须强调纪律的重要性,我觉得没有纪律什么都谈不上。”
唐书记道:“王局,车马劳顿,怎么也得和大家坐一坐嘛!放松放松。”
王明江道:“改天吧,我们有的是相处时间。”
唐书记只好点头同意:“是这个意思,王局,我早就觉得纪律整顿势在必行了,现在有些问题,有些人太不像话了。”
说完,招手把办公室主任刘苗叫过来,“王局,以后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让刘苗通知大家。”
王明江点头:“刘主任,那就拜托你通知一下大家吧。”
刘苗忙说:“王局,会议定在几点?”
“晚上八点,会议室。你现在带我去一趟办公室。”他说。
“好的,我这就带您去。”刘苗领着他走出了会议室。
王明江认识完众人,随着刘苗走了出去,把一屋子人丢在一边,也没说个啥结束之类的话。
第一天见面,他就给人留下了强势的印象。
第一次的印象往往是对一个人永恒的印象,大家都觉得来了一个不好对付的领导,以后当心点儿了,特别是那些心里有些小算盘的人。
六楼,局长办公室。
刘苗打开门,里面打扫挺干净,三张办公用沙发、一个书架、一张办公桌、简单而朴素。王明江对这个办公室很满意。
“王局,这就是您的办公室,有什么不满意地方您和我说,我帮您改正。”刘苗有些紧张地道,办公室很简单,家具都是陈设比较老旧的家具,已经磨的木头原色都露出来。
“挺好。”他倒是没有什么介意。
“会议室在您的隔壁。”刘苗提醒道。
“您还有什么要求吗?”不知道怎么,刘苗对这位年轻领导有些胆怯,第一天来就发飙,把局里老人张费教训地一塌糊涂,她的内心虽然很佩服,但也有些紧张。
“给我晚上安排个住的地方吧!”王明江把行李包放在办公室,四处转了转道。
“瞧我这记性,您的住处我给您安排在警局招待所了,四楼有个套房环境还不错,您就住在哪儿吧。”
“单身宿舍没有吗?”
“单身宿舍现在都是拖家带口人住着,还,还真没有您合适的地方。”
“单身宿舍住的是家属吗?什么意思?”他问道。
刘苗被他的突然提高嗓门儿的问话吓了一跳:“因为,因为家属楼一直没有盖,有家庭结了婚的人都只好占了单身宿舍住了。”
“家属楼为什么没有盖?不是有财政拨款吗?”
“这,这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多年都没有盖楼的计划了,机关里的人也是怨声载道,只是不见上面行动,大家也都不敢问,最近这段时间,原来的局长去世,警察局内部也有很多问题,那有心思去琢磨盖楼的好事儿啊。”刘苗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王明江听罢没说什么。他初来乍到,里面的水有多深,还是要看看再说。
“王局,您先休息,食堂在后楼,五点半开饭。”刘苗小心翼翼地说。
“刘苗,饭票给我留几张啊?不然我怎么吃饭?”王明江回头道。
刘苗心道,您的脸就是饭票啊!还要什么饭票,但也不敢这么直说,“领导们有单独一个房间用餐,您进去坐下吃饭就可以了。”
“你还是给我留些饭票,我要调查一下机关伙食,只怕从领导的饭桌上调查不出来什么吧?”
刘苗笑了笑,心里很感动,看来王局还挺关心大家的生活的,就说:“一会儿我给您送些饭票过来。”
刘苗走了以后,王明江在办公室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拿出随身带的一个笔记本,把今天发现的问题记在上面。
他来丰水县不是享受来的,也不是吃吃喝喝来的,所以对生活上的事没多要求。下午开饭的时间,王明江提着饭盒和机关的人一起排队打饭,和大家一起坐在长条凳子上吃饭,这让他又多了一些亲民的印象,和大家一起聊天,虽然很多人都有些紧张不敢说什么,但也还是了解了一些情况,如果不是和大家谈话聊天,他也不会有所收获。
晚上八点,他准时出现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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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纪律整顿会
前来参会的有负责党务的唐书记、几个副局长、各科室负责人、办公室主任,以及刑侦、经侦、治安、交警队的各大队长等十多个人。政委因在外地学习没有到场,会议记录是秘书科。
王明江坐下来问:“都到齐了吗?”
刘苗看了一下人数说:“张局还没有来。”
王明江不动声色地问:“张局经常喜欢迟到吗?”
没人敢回答他这个问题。
刘苗支支吾吾地说:“也不尽然。”
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超过五分钟了不等他了,我们开会。”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推开了。
张费端着一个水杯走了进来,他坐到自己位置上,也不和众人打招呼,也不解释一下迟到原因。坐下来就等着开会。
刘苗对他说:“王局,除了政委外出学习,人都到齐了,可以开会了。”
王明江点点头,对唐书记说:“老唐,你来主持吧!”
唐书记听罢欣然接过主持这个工作,也就是说一些开场白,欢迎王局走马上任,然后让王明江发言。
开纪律整顿会议,自然要谈一些纪律方面问题了,王明江在刘琪爽的手下学到了不少演讲本事,开会也是由他来讲基本上和演讲也差不到那里去。作为一个领导人,开会谈事是必备的素质。
在座的都对这位新来局长不很熟悉,都想从他言谈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发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白了就是看看他是不是当局长的料。
他一开口,众人都不说话了,安静的听着他要说些什么。
王明江说:“我初来乍到,不熟悉丰水的人情世故,但我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来的,因为丰水县的治安环境非常严峻。我听说晚上**点多就有人持刀沿街砍人;还有一个连环强奸抢劫杀人案爆发了六次竟然找不到任何线索;还有芦苇乡的煤矿被黑恶势力把持这件事不知道诸位是怎么想的。我昨天从省城坐客车过来的,客车刚进入丰水县就被几个混混拦路把我们一车人给抢劫了,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我们警方不作为,才让这些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丰水县治安基本处于瘫痪状态,我们每个人都得负这个责任,我觉得我们这个班子的纪律出现了问题。”
他面色沉重,说道这里重重地拍了几下桌子。这一个拍桌子动作,让在场所有人心里为之一震,犹如一面鼓击打在心上,大家谁都不敢吱声。负责刑侦,治安的大队长们心里尤为震惊,王局刚来一天竟然被打劫?这是他们不敢想的,新来的局长竟然是坐客车来的!
张费坐在那里心里也在打鼓,心道,看来这个王局年纪轻轻,不容小视啊!沿街砍人案、连环入室抢劫强奸案确实都没有破。看来,这个人上任之前详细了解过丰水县问题了,甚至走访了一些乡民。那么他对我也是有一定了解了!想到这里,他撇了一眼正在讲话的王明江,王明江目光严峻,环视着众人,继续说:“凡是有煤矿的地方就是治安最严重的地方,我们不能放任不管,据我的了解,芦苇乡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非法开采、挤兑国有煤矿无法干下去、垄断一方资源、给农民的补偿不到位;村、组干部不敢管,谁管谁挨骂甚至遭到围攻。我发现的问题有三个:一是非法开采矿产资源,往往是掠夺式开挖,造成大量资源浪费;二是村、组或个人非法出让土地,造成大量基本农田和耕地被毁;三、为争开采权,动用黑恶势力,引发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春节的时候芦苇乡发生一起因争矿产资源而引发的殴斗案件,打伤18人,砸坏汽车5部,受害者至今还在上访告状。就在我刚来前几天,发生一起煤矿纠纷,受害者脚筋被挑后被扔在了县第二人民医院。”
说道这里,他敲击着桌子问:“诸位,我说的这些事都不是空穴来风吧?”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埋头不言。
王明江把目光落在张费身上,道:“张局,你是分管刑侦和治安,我说的这些问题都存在吗?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张费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头发,说:“王局,你说的都是事实,但也不是全部,局里面的情况也是有原因的,现在各基层派出所普遍存在警力不足,经费紧张问题,大家都没有钱出去破案,蹲守一个晚上连顿饭钱都要自己掏腰包,更不要说其他一些花销了;还有,城区内监控设施几乎是空白,发生案件我们连个线索都找不到。这些都是问题,在加上局里面最近是群龙无首,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就等着您来上任,您来了就好办多了。”张费不愧是警局的老人了,轻松地把问题推给了王明江。
王明江顿了顿说:“经费的问题不是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是人心涣散,无组织无纪律,同志们那!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今后我们要加强队伍思想政治建设和培训工作,切实做到贯彻到位。首先要打牢思想基础,注重平时养成;其次,要加强民警培训工作,着力提升队伍技能素质。最后要加强督导检查工作,坚持零容忍,做到有错必究、失职必查。”
众人听罢,心里各有想法,不过都觉得新来的领导不容小觑,不论是言谈举止,都很有一个领导气势在哪儿摆着。
别看此人年纪小,想来也是浸淫警界多年的人物了,大家刚见到王明江都不知道他的底细,能看到王明江档案的人屈指可数,只是知道他是市局派下来的,具体王明江以前干了些什么很多人都不清楚,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有人打听出他的底细来。一个系统内这也不是什么重要机密。
王明江继续说:“丰水县这么多命案破不了,这是对我们严重的考验,几十万群众的眼睛看着我们,我认为当下我们一定竖立一个命案必破的目标。作为领导就要靠前指挥、全力以赴、多策并举、不破案,不收兵。刑侦部门要紧紧盯住侦破命案这条主线,努力提高命案现场勘验水平,积极发挥现场勘验在侦破命案中的导侦作用,牢固树立证据意识、诉讼意识,把命案侦破工作作为推动刑侦工作整体上新台阶突破口,全面提升打击刑事犯罪能力。”
负责刑侦大队长低头写着什么,唯有分管刑侦的张费不为所动,抱着胳膊,一脸冷漠。
王明江讲完了刑侦,又对治安、交警、户籍管理排查提出了一些看法。这些负责人都认真地做着记录。
讲完了这些,最后他说:“同志们,纪律是我们工作的生命线,没有纪律就打造不出一支铁一样的队伍,我这次会上说的可不是记录几笔就完事的,我们要有一种紧迫感,要毫不动摇地落实从严治警方针,坚定不移地刹风整纪,坚决执行各项纪律规定。要将纪律作风整治提到最重要的位置上来,切实消除队伍内部管理存在的隐患。全体民警都要围绕问题抓整改,认真开展集中学习、查找剖析和整改工作,把各项规定执行好、贯彻好、落实好!我觉得今天的话不但说,还要做到位,希望各科室,派出所,各大队都签订一份纪律作风建设责任状,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监督自己。”
众人听罢,不觉心里惊讶,新来的局长头一天上任就要和各位中层负责人签署纪律作风责任状,这以后谁犯了纪律责任状都在哪儿摆着呢!这可是能迅速提升组织纪律的一个方法。
“我反对签什么责任状。”张费不满地说。
“说说你的理由。”王明江不紧不慢地问。
“没什么理由,我觉得您一来就给每个人头上戴个紧箍咒,这让大家如何开展工作,这也怕那也怕,那就不工作好了。”张费说。
“纪律是红线,越过这条红线做事当然害怕;做事情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怕的。”王明江反驳道。
一旁唐书记打着圆场,“两位不要争执了,大家都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谈谈想法,他一个人讲了那么多,也该听听我们的声音了。”
这话说的正是点上,两人也不在争执。
当下,众人挨个发表了一些自己观点,每个人说的有长有短,但都不超过五分钟时间,王明江认真听着每个人发言,不时记录几笔。众人发言结束,唐书记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大家说的都很好,下面请王局做总结发言。”
王明江说:“刚才大家的发言对我帮助很大,让我了解了很多之前不知情的事;也明白了今后努力方向,我统计了一下,大家对我提出的第一件事先把纪律立起来还是赞成的人居多;办公室按照我的谈话内容写一个纪要出来,从明天起,大家都按纪律条例和签订的责任状执行吧。”
说完,他收拾起笔记本,说:“散会。”
麻利的收拾好东西,挺着腰板走了出去。
众人绷着的神经都不由放松了,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已经很多年没有开过这么紧张激烈的会议了,以前开会觉得时间慢的要死,总是熬不到头,这次才感觉到什么是紧绷着神经开会,紧张的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张费在局里面是强势人物,有下面几个队长对他是完全拥护,他和同级别的几个副局倒是不怎么来往,当下也收拾好东西,一言不发的走了。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唐书记和几个副局几个人低声议论了几句。
唐书记感叹道:“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很有魄力啊!”他是负责党务的副书记,在警局是没有什么实权的。能见识到王明江这个年轻人的锐气,不觉很是感叹。
常务副局李肖松说:“本来我是有点个人情绪的,觉得我是个常务副局,这次怎么也得给我扶正了,但王明江同志今天的一番讲话让我深深地认识到自己肤浅,为了一己私利,对他有些看法是不妥当的,丰水县这么乱我有一定责任,如果让我当了正局,我想也干不出什么名堂,上面派明江同志下来我现在举双手赞同,他来了我们的丰水县就此有所改变,造福一方百姓,这个地方是需要一个能人来治理。”
另一个负责后勤的副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江同志是有些魄力,今后对丰水有些要铁腕治理的意思,但老李你的觉悟也很高啊,佩服佩服。”
唐书记感叹:“丰水目前的局面是该有一个强人出来治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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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期间,每天有一章的更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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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到任要有所作为
张费从警察局出来并没有回家,开车去了丰水县最豪华的美芳夜总会。
夜总会霓虹闪烁,门口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在招揽生意。
见张费从车上走了下来,两个女子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打招呼。
“张哥,您过来了。”个子高的那个亲热地打着招呼。
“张哥,看你脸色不太好,可不要太辛劳了,小妹给你按摩按摩呗!”另一个媚笑道。
张费阴沉着脸,只是拍了一下她们的后背,没有以往那样开上几句玩笑话,掐一下关键部位,而是径直走了进去,里面的人一看是他来了,直接带到了美芳夜总会的VIP包间。
包间里歌声缭绕,欢歌笑语,几对男女正在一起搂搂抱抱唱歌。
见他进来,大家都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道:“费啊!你小子这么晚才过来,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
张费苦笑着把便服脱下挂在衣帽杆上:“别提来,晚上开会,来了一位新领导,什么也不懂就知道瞎开会。德刚兄,让你久等了。”
来人正是德刚,在外地赚了一圈,成功过的躲避掉债主的要债,带着卖地赚来的原始积累回到了绛州,不过这一次,他把目光放在了贫瘠的丰水县。至于德刚和曹采莲的婚事,两人基本上是不联系了,双方的家庭也逐渐对两人的结合没有了兴趣,好在结婚证没领,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渐渐的不来往,以至于没了消息,冷静下来。风道扬镳是在正常不过的。曹采莲国外训练回来就升为了特警大队副大队长,德刚是越来越高攀不上了。
德刚摆摆手:“没事儿,等你我老愿意了,再等多长时间也没事。”
张费坐下,德刚的手下给他倒了一杯冰镇啤酒,张费端起酒杯和德刚碰了一下:“老爷子最近好吗?我这也是瞎忙,很久都没去省城拜见老爷子,估计他该生气了。”
德刚笑道:“他很好,只是这几天见我回来了心情不是很好,兄弟我就躲出来到你这里散散心,免得他看见我闹心。他知道我来你这里很放心的。”
张费听罢哈哈大笑,“德刚兄,只怕不是散心那么简单吧?说吧,来丰水有何贵干,能帮忙小弟一定义不容辞。”
德刚高兴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兄弟,哥就知道你在这里吃得开,找你就找对了。”说罢,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了指身边几个小年轻,“这几个是我的小弟,都跟着我混,不过兄弟们都快混不开了,只好找你帮忙了。”
张费翘起二郎腿:“那没说的,老爷子对我帮助很大,德刚哥,你有事小弟必须帮。”
德刚听罢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哥老感动了。费啊,是这样的,我要在丰水县常住一段时间了,我打算开发一些楼盘,做点生意。”
张费问:“来丰水县做房地产生意?你去哪里不成,这里穷山恶水的,盖了房子给谁住?”
德刚神秘地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丰水县虽然穷,但是有煤矿啊!将来人们有钱了都得买房买车,我现在盖房子就是为了将来他们能消费得起。”
德刚原来绛州市搞地产开发,紧挨着华建地产一块地本来很有潜力,结果硬是被他给搞黄了,自己还陷入了经济危机,不得已抽身而退,留下一个烂摊子甩给一个南方商人辛义乌,他则拿了卖地钱南下躲了几天清净,这段时间自觉恢复元气又想折腾一番了,这次他把目光放在丰水县。
张费摇头道:“煤炭才值几个钱,都快成大白菜的价钱了。”
德刚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后明道省主要思路是发展资源,利用本省资源带动GDP,文件已经在酝酿中了,我这不是先下手为强嘛!”
张费听罢感叹道:“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我们这些县城里的小老百姓哪里知道这么机密的事。”
德刚自鸣得意:“那是,你们知道了,这事早就进行的差不多了。”
张费举起酒杯,和他干了一个:“行,只要是发财的事算兄弟一个,要人出人,要钱没有。”
“哈哈,有你这个人就足够了。”德刚兴奋地举起酒杯,对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手下急忙过来围着张费敬酒。搞房地产免不得拆迁,要是当地没几个能镇得住的人,很多事都不好办。张费深耕丰水快二十年,又是他老子的门生,这样的人自然不能放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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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明江一上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王局吗?我是城关镇的李江柱啊。”电话里传来一个诚惶诚恐的声音。
“什么事?”王明江不咸不淡地问。
“前天您押送来的那个拦路打劫的小混混已经被我们捉拿归案了,我想和您汇报一下。”
“哦,你不是说他们是未成年人吗?怎么又抓了起来?”王明江大感疑惑。
“是这样的,这帮家伙伪造身份证,其实都成年了,我回去又调查了一下才发现这个问题。”李江柱急忙解释。
“好,那就把他们关押起来,好好审问审问,把审问的材料送上来。”他心知肚明,这是李江柱在他面前表现自己呢,向他表忠心呢,但他不需要这样的忠心。
“是。您放心好了。”李江柱急忙说道。
他正要挂电话,李江柱急忙嬉皮笑脸地问:“王局,我那个停职检查的事情,您看是不是就算了?”
“一码归一码,不能算。就这样吧,我不喜欢讲条件,你要有种就好好表现。”
“王局,我一直在努力改变自己啊。”
“先改变一下你的穿着打扮开始吧。”王明江不得不提示他一下,这个李江柱太不像话了,从穿着打扮上就让他很愤怒。一个公职人员打扮的就像一个社会老大。
李江柱急忙说了几个是字。
“你还有事吗?”他冷冷地问。
“没,没事了。”李江柱结结巴巴地说。
王明江放下电话,忙别的事情去了,丰水县一副乱摊子扔给他,真是千头万绪那个地方都有问题,他昨晚仔细地想了想,决定还是从外部面临的压力为抓手,尽快把丰水县治安环境搞起来,第一,要把之前破不了的案子破了;第二,清理整顿娱乐场所,抓一些社会上的不安定分子;第三、成立夜间巡逻队,维护一方治安。
至于内部问题,他决定先谈纪律,后下猛药,然后抓几个典型。
电话那边,李江柱呸的吐了口唾沫,嘴里骂了一句什么,把电话狠狠地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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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王明江让办公室刘苗通知分管刑侦和治安的张费、刑警大队大队长聂兵,治安大队大队长宋武三人来开会。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张费不敲门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地说:“王局,怎么又要开会,昨天晚上不是刚开完吗?”
王明江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张局,以后进来能不能先敲一下门?”
张费讪笑道:“都是男人敲什么门!我们这里从来没有敲门这个习惯,难道王局打算在办公室干点见不得人的事吗?”
王明江不悦:“张局,敲门是对一个人的尊重,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吧!”
见王明江不高兴了,张费点了一支烟,呵呵地笑道:“我是和你开个玩笑,王局,你还认真了。”
两人说了几句,刑侦大队大队长的聂兵和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宋武敲门进来。
这两个人都是张费分管的部下,见了张费自然尊敬有加。
王明江说:“诸位,我们今天召开一个案情分析会,把之前那个连环强奸抢劫杀人案在缕一遍。对了,还有那个沿街砍人案,那个家伙是正常人还是精神病患者,你们查清楚了吗?”
张费听罢笑道:“王局,我是为你好插一嘴啊!这个案子都快一年了没有一点线索,你刚上任第一天就要破这个案子,这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眼看着老百姓都要淡忘了,你这么搞只会让群众人心惶惶。丰水县本来就不平静,新的麻烦不断,这老麻烦我看就等待时机再说吧。”
王明江沉着脸说:“假如这个人再次作案呢?是不是会更激起全城的恐慌?还有那个沿街砍人的,你们不也是没有找到吗?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儿了,这两个案子关乎丰水县的治安环境,把这两个案子破了,人民群众知道我们不是白吃饭的,能为维护一方平安做出贡献。难道不是我们该做的吗?”
张费吐了一口烟:“这两个案子要是能破早就破了,还用等你来。”
王明江讽刺道:“张局,你一直主管刑侦和治安,连这样的案子都破不了,你这心都用到什么地方了?”
张费听罢脸色一愣,这个王明江和他是针锋相对,不留一点情面,难道不打听打听他在这个地方的社会关系吗?一时间脸色很难看“我是不行,对这两个案子是无能为力,这不你来了吗?那你就破了给我看看。”
王明江正色道: “我不是给你看的,我是给全城百姓们看的,让大家相信我们的实力,绝对不会让坏人有生存的空间。”
“好吧,你们讨论吧,我洗耳恭听。”张费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他敢肯定王明江没啥思路,对一旁神经紧张的聂兵和宋武两个人说,“你们两个都他妈别愣着了,聂兵你给王局讲一讲这几个案子的情况,宋武,你讲一下本县治安环境。”
“是,张局。”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心里惴惴不安,这到底是听谁的好呢!一个是副职分管,一个是新来的主管正职。
王明江目光望向聂兵,问道:“你们对犯罪嫌疑人是怎么刻画的?”
聂兵没敢说话,目光望向了张费,张费是他的直接上级,他有些担心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费不耐烦吐了一口烟:“你他妈看我干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王局问你话呢,他是正职,他说了算,以后这个案子老子不管了。”
聂兵不好意思的冲王明江一笑。
“王局,我们对嫌疑人的刻画是年纪在三十左右,单身、缺乏正常的夫妻生活,作案手段非常隐蔽,几乎不留下什么作案线索,说明这个人反侦察能力很高,不排除以前进来过的人。”
王明江对这样泛泛而谈的刻画人物很不满意,打断他说:“你先把案情经过讲一遍吧。”他召开会议之前已经让资料室把案件的材料给他看了一遍,觉得里面漏洞很多,有必要大家坐在一起重新讨论分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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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惊恐的回马枪
刑侦大队的聂兵将六起强奸案汇报一番,王明江听着,不时的记上几笔,等到聂青汇报完,他说:“这里面问题很多,这六起案子是不是同一人所为?你们刻画的犯罪嫌疑人不够明显,显然是走访不够,受害人供述不清还是有别的原因?此外,排查工作进行了吗?你们布置了抓人方案,但下面人没有排查,靠什么抓人?你布置的在华丽,他们走访时候马马虎虎,有线索也搞不到,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一时间,众人都不说话。
张费别有意味地说道:“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案子早就破了。”
王明江没理会他,继续说:“我看还是存在着走过程,工作不认真的行为,这样对待工作的态度能查出什么案子?”
一席话说的聂兵低头不语,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也许下面的人真就是糊弄了他。
王明江说:“这个案子明天起我们重头再查一遍,从受害人的供述到现场勘察等等必须重来。”
“是。”聂兵说道。
就在和聂兵谈话结束时,聂兵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手机问了几句,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又发生了一起强奸案?”
众人都为止一愣,没想到犯罪嫌疑人再次出手。
王明江冷哼了一声,正想找他呢,他到挺积极马上就出现了!
“什么?还有这样事,简直是疯了吧,我马上就到。”聂兵放下电话对王明江和张费说:王局、张局,又发生了一起强奸案,这个混蛋竟然故地重游,把上次强奸了的中年女子又重新强暴了。“
王明江听罢大怒:“反了他,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
张费也是感到气愤难耐:“***,这是明显欺负我们无能啊!”
当下,他决定去现场看一看,其他事情后续讨论。
又对负责治安的宋武说:“宋武同志,你在办公室等我,回来后我们研究一下治安治理的事情。”
宋武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回来以后这得什么时候啊!但又不敢说什么,只好头苦的继续在办公室苦等。
二十分钟后,王明江带着副局张费,刑警大队聂兵赶到现场。
这是一个四合院房子,左边有一条路,右边挨着一家人,院墙有一米八左右高度,上面插着玻璃碴子,大门有两米,两个大铁门从里面一锁,按理说外面人几乎不可能进来,除非有飞檐走壁本事,而且两次来强暴同一个人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是哪个单位的房子。”这个时代不少单位都是自建房,一般都在单位后面,方便上班。
“这是酒厂家属院,受害者叫孟桂花,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强暴了。”聂兵来过一次,比较熟悉。
“她家里是什么情况?”王明江皱了皱眉头。
“酒厂效益不好他丈夫去外地打工了,家里有一个儿子,在学校寄宿读高中,她平时就在家里呆着照顾这个家,兼着做一些零活儿。她家门口挨着两条路本想着开一个小卖部,结果上次出事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次更不要说了,她肯定是不敢了。”聂兵回答道。
王明江走进了这家人的卧室,只见孟桂花披头散发坐在哪里,表情痴呆,近乎崩溃。
“看清楚来人长的什么模样了吗?”聂兵过去问。
孟桂花摇了摇头,忽然又狂叫起来,想必刺激很大。
“嫌疑人说过什么吗?”聂兵继续道,同时,摇了摇孟桂花的身子,她好像醒了过来似的,喃喃地说:“他说还回来的。”
“反了他,还敢来。”聂兵气恼地说。
张费查看了现场,走过来想考验一下王明江的能力:“王局,你怎么看这件事?”
王明江背着手,道:“没听受害人说嘛犯罪嫌疑人还要来,肯本就没把我们丰县警方放在眼里啊!”
“这个老狐狸,我们真是一点办法了没有了吗?王局,您的拿个主意,怎么抓出他啊?”张费道。
“把受害人送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提取证物。”王明江说。
“是。”聂兵一挥手,几个人过来抬着孟桂花上了车去了医院。
屋子里空荡荡的,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踪迹。院落外,脚印都被犯罪嫌疑人搞的乱七八糟,看来此人有极强反侦察能力。
王明江走到墙角检查一番,墙很高,嫌疑人能轻松跳下来一定是借助了什么工具,墙上有抓痕,不像是绳子一类东西,墙顶上的玻璃被打掉了,地上掉了不少玻璃屑,按理说这样会更加锋利,嫌疑人肯定要铺一层类似地垫之类东西才可以。
几个侦查员进来细致入微进行了一番侦查,得出的结论也是模糊不清,最主要的是受害人神志不清,根本就不记得嫌疑人的模样了,更不要说嫌疑人还做过伪装。
“王局,您的拿个主意,要不我们回去了。”张费有点抬杠的道。
王明江转身问刑侦大队聂兵:“找一个和孟桂花体型差不多的人,扮作孟桂花的样子诱使嫌疑人上钩,然后我们暗中埋伏,这几天大家做好蹲守准备吧。”
聂兵哭丧着脸诉苦:“王局,您有所不知,蹲守大家都没话说,毕竟都是干这行嘛,蹲守就是家常便饭,但兄弟们实在是饿的不行,蹲守起码也得给解决个吃饭问题吧。”
张费眼睛一瞪,道:“现在财政紧张那有这方面的开支,各自想办法去,你他妈意思是还管饭啊?”
王明江却一挥手,“这个问题我来解决,其他有问题吗?”
聂兵说:“其他也有问题,我们刑侦队干的都是危险活儿,哪有像孟桂花这样中年妇女啊!您这让我去哪儿找。”
王明江道:“我说找女的了吗?我说找一个体型和她差不多的人,穿着她的衣服诱使嫌疑人。”
聂兵这才恍然大悟:“王局,只要不是找女人就好办。”
“有消息随时通知我。”交代完事情,他走了出去。
办公室负责治安宋武还等着他谈话呢。
路上,张费借口有事提前离开了,他才不想继续开什么治安会,反正宋武是他提拔上来的,他的分管部下,他不去开会,宋武也得告诉他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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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嫌疑人上钩
深夜,王明江回到办公室。
进来后他直奔主题,对负责治安的宋武说:“宋武,你谈谈对全县的治安认识吧?”
宋武惊讶道:“王局,这么晚了,您要不先休息,我们明天接着谈。”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困了吗?”
宋武瞪大眼睛说:“我不困,领导我是担心你呢!”
王明江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这不是担心我,你这是耽误时间。”
宋武一咬牙:“行,那我就谈谈。”
他一口气把丰水县治安情况说了一遍,由于问题很多,说的很详细,足足讲了快一个小时。
王明江不但精神抖擞,认真地听着,还做着笔记,宋武当下也不敢乱讲,都是实打实真来少了几许添油加醋。这王局都给他记在笔记本上,以后翻起来都是证据。
宋武讲完了后口干舌燥的舔着嘴唇,只觉得嗓子痒痒的,想喝一口水解渴。
“王局,您办公室有水给我整一杯呗?”他笑嘻嘻地问道。
王明江头也不抬:“去外面厕所里,洗手的地方有个水龙头。”
宋武苦笑:“行,那我就去一趟。”
王明江把桌子上杯子递给他:“给我也来一杯。”
宋武本来以为王明江看不上他,连水都不给他喝一口,现在听到王明江也要一杯,揉了揉眼睛啥话也没说提着水杯出去了,心里很是感慨,原来王局也挺平易近人的。
不一会儿,宋武回来了,递给他一杯自来水。
王明江一仰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明天起,治安大队要对全县娱乐场所进行一次彻底地清理整顿,把那些危害社会安定团结的地痞流氓先抓起来,对那些娱乐场所有黄赌毒行为的要从严处理,我们要用高压态势把社会上的不良风气打压下去。”他说的很有信心。
听了王明江想法,宋武说:“王局,这想法挺好,但丰水县情况比较复杂,就说那些歌厅舞厅什么很多都是有来头有背景的人开着,我们平时都不敢进去那敢抓人啊!有些地痞流氓都敢和我们动手。”
王明江不理会他的这些提议,“宋武,想当年我也是从打击地痞流氓开始的,扫黄行动我们执行的非常到位到你这里怎么就不行了?顾忌这个怕得罪了那个,这是你操心的事吗?你只管抓人,得罪人的事算在我头上。”
宋武直言相告:“王局,你不知道这里面水很深,有市里面的人开的夜总会,有县长儿子开的歌厅,我们一旦抓了这些人,我的位子保不保住无所谓,您的麻烦可就大了。”
王明江不以为然:“现在是发展经济,招商引资,丰水需要一些娱乐场所不假,但不需要天天打架,搞色情交易娱乐场所,那些危害一方安全的人每天有恃无恐活跃在这些地方,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应该进来接受再教育吗?”
宋武带上帽子,打算告辞:“王局,我尽力而为。”
“半个月之内,我希望看到结果,街头治安要有人巡逻,娱乐场所要从严整顿,丰水县治安情况必须半个月内有所好转,你照着这个去做吧。”王明江给他下了任务。这也是他的期待。
“是。”宋武给他敬了一个礼。说:“王局,那我就走了,您也该休息了。”
王明江挥了挥手:“宋武,我要看你的结果。”
“放心吧,我们肯定要去检查。”宋武心里直打鼓,这样搞,一看就是王局不熟悉丰水小县城交织的各种人情世故!这么搞会更加乱作一团。又要不知道得罪多少人,搞得很多人怨声载道,电话不断,他是应付不过来的。
第二天一上班,宋武就被张费叫到办公室,张费是宋武的直接上司他不敢不说,把昨天王明江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张费坐在椅子上,腿搁在办公桌上摇晃着,听着宋武汇报。
听完后他笑了起来:“王明江真是啥也不懂啊!一来就要查娱乐场所,也不看看这里面水深不深就瞎查,能查出什么问题来。”
宋武不敢说什么,两位领导有矛盾,他谁也不敢得罪,只能附和着点头称是。
“宋武,你是怎么想的?”张费问道。
宋武说:“张局,具体行动还的您来指挥。”
张费骂道:“我他妈指挥什么,这里面有什么可查的。”
他的一些亲戚都掺杂其中,开了歌厅舞厅不少,在丰水县这算是暴利行业了。
宋武被骂的低着头不敢吭声。
张费想了一会儿说:“带兄弟们象征性检查一番就可以了,没必要搞的那么认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宋武点点头:“明白了。”
任务布置下去了,王明江并没有觉得有多放心。
一天夜里,他去了蹲守孟桂花家的几个刑警询问情况。
孟桂花家院门紧闭,从铁门上一个瞭望口看过去,窗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敞亮,里面有一个穿着花衣服的女人一会儿做针线活儿,一会儿下地端来些零食,电视机开着,放着当下最火的言情剧。
“嫌疑人露出尾巴了吗?”他在一处隐蔽蹲守点看的很清楚,假如那个色狼出没,侦查情况是不会有什么疑点,现在是晚上八点,家家户户情况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孟桂花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负责刑侦的聂兵说:“我们感觉效果不错,就是那个混蛋再也没有露面。”
“蹲守就得这样,想当年我们为了抓一个毒贩,在汽车里整整蹲守了三天。”王明江深有感触。
“王局,您也蹲守过?”聂兵感同身受。
“当然了,我也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王明江道。
聂兵感叹道:“还是您厉害,咱们两岁数差不多,您都是正职负责全面工作了,我和您比差远了。”
“你小子好好干,追上我不难。”
“呵呵,谢谢局长夸奖。”聂兵摸了摸头说。
两人开始熟悉起来,聊的也就比较随意了。
“那个扮演孟桂花是你们刑侦队的?”王明江认真地看着那个人,不知道底细还真就是一个独守空房中年妇女。
“他叫宋小宝,我们平时都叫他活宝,扮演人物有几下子,不当演员都可惜了,您看他演的孟桂花像不像?”聂兵对这个部下很是满意。
“嗯,挺像的,我觉得挺好。”王明江也觉得这小伙子扮演孟桂花简直是出神入化,只要嫌疑人一出现准没有跑。眼下就是耐心的等待嫌疑人出现了。
从聂兵蹲守点出来,他便服去了几家歌厅,看看宋武扫黄行动进行的如何。
整整一个晚上,到了深夜了也没有见警察局人出现,王明江气的不轻,心说这个宋武是指望不上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夜里两点,他回到警察局,本想拿宋武质问一番,路上深思熟虑,觉得要搞一场这样行动指望当地警方是不可能了,说不定早有内奸,消息风声一走露,行动就变的没有意义了。
他想抓的并不是什么小姐嫖客,而是幕后操控的人,当地的赖皮混混们,这些人才是要整顿的重点。看来有必要绕开当地警方搞一次特别的行动了。想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过了几天。
宋武带着一些人装模作样白天查了一些歌厅舞厅啥的,写了一份调查报告给王明江敷衍了事。
王明江看了报告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态,这件事似乎就像一阵风似的过去了。
就连张费也觉得王明江是心血来潮,想起一出是一出。激情过去以后,也没啥发现,他自然也就不提了。
过了两三天,王明江又来到蹲点的地方。
“王局,那小子还是没有出现。”聂兵垂头丧气地说道,连日来的激情被泯灭的差不多了,好在王局特批了他们的伙食费,晚上大家的伙食都不错,除了不能喝酒都啃上大骨头了。
“不着急,这小子占了两次便宜肯定还回来的。”他鼓励道。
一起蹲点的有三个人,加上他就是四个人,隐藏在一处垃圾堆旁边,除了呼吸肮脏的空气,还有仍受蚊虫的叮咬,堪比狙击手的耐心了。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孟桂花家门口。
“来了!”众人都不由得为之一振。
之间那个黑影爬在铁门上向里面张望了一会儿,随后消失在夜色中,行动特别的快,感觉这小子走路的速度就像跑步似得。
“他是来踩点来了,晚上可能就有行动。”王明江判断说。
“这小子终于来了,算是对得起兄弟们这几日被蚊虫叮咬的辛苦了。”聂兵见到这小子来了,都有点感谢他了。
夜里十二点,那个黑影再次出现在铁门口,这一次他撅着屁股向里面张望了好一会儿,好像在确定什么。
王明江用手势比划了一下,他和聂兵一会儿正面冲进去,其他两个人从左右侧面包抄,当然前提是这小子得进了院子里,正好把他围了个正着。
大家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就等着这小子翻院墙进去把他抓获了好好庆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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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逆转之后
正当众人平息凝神等待捉拿嫌疑人的时候,情况忽然发生了逆转。
那个黑影似乎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并没有翻墙跳进去,而是一个忽然转身猛然就跑。
“追!”王明江手一挥,两个年轻的警官一个跃身冲了出去。这两个警官正是血气方刚年纪,警校刚刚毕业,天天训练跑步,自觉能跑过他们的人不多,信心十足的去追截去了。
王明江和聂兵两人向屋子走去。
进了屋子,里面扮演孟桂花宋小宝哈欠连天铺开被子正要睡觉。
“宋小宝,你他妈怎么搞的,那个混蛋马上就要进来了,你干什么了?”聂兵进来大骂。
宋小宝一下愣住了,“他,他来了吗?”
“废话,都在门口观察你好半天了,你小子不是扮演的挺好吗,他怎么就跑了。”聂兵气呼呼地说。
王明江深吸了一口气,问:“宋小宝,你刚才是不是抽烟了?”
宋小宝听到王明江问话,低着头说:“王局,我实在没憋住,就想着抽一口,谁知道那小子外面偷看我,这,这能看到吗?”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烟头是红色的,还有烟雾飘散开了,眼神好的人都能看到。”
“这么说我暴露了?”宋小宝道。
“暴露你妈个头,老子们在外面被蚊虫叮咬了那么多天,就被你一支烟给毁了。”聂兵说话间就过来打他,宋小宝急忙抱头等着挨揍。
王明江拉开愤怒的聂兵,说:“再等等看,我们两个警校刚毕业的小伙子去追击了。”
聂兵停手了指着宋小宝,说:“你小子回去给我写检查,老子一定的给你个处分。***,以后要是不给老子把烟戒了就别当这个警察了。”
宋小宝哭丧着脸,捂着脑袋说:“头儿,我一定把烟给戒了。”
聂兵也对刚从警校来那两个小伙子充满了希望:“这两个家伙平时就吹牛多能跑,速度快的都可以参加奥运会了,这次追击那个臭流氓绝对没有问题。”
正说话间,两个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走了回来。
进了屋子惭愧地说:“王局,聂队,那小子跑的太快了,我们没跟上被他给跑了。”
聂兵听罢又要过去抽他们:“不是说奥运冠军的料吗?连个色狼都跑不过,你们活的有意思吗?”
王明江问:“怎么跑丢的?”
一个小伙子鼻青脸肿的样子,聂兵不屑地问:“怎么,还被人家给打了?”
那小伙子摇摇头:“连那人边都没沾上,那个混蛋特别坏,仗着熟悉地形,专门把我们往泥坑里带,要不就是路上都是砖头,我们追的过程中被绊倒好几次,等起来他早就没影了。”
王明江看着两个警校刚毕业的年轻人,一脸泥泞,鼻青脸肿的,不禁想笑,这也是对他们的一个历练,他说:“回去休息吧,这个盯梢的岗位撤了吧。”
聂兵懊恼地说:“都滚蛋,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走了。
聂兵问道:“王局,下一步怎么办?要不换真的孟桂花回来?”
“换电影明星来也不管用了,这小子已经受惊了,至少这段时间不会出来活动了。对了,刚才我们的那个小伙子说此人熟悉地形,这样,你明天带兄弟们进行一次地毯式排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是。”聂兵敬了一个礼。
“此外,多加强夜间巡逻,这小子也不是孬种,说不定会去别的地方作案,我们不能放弃抓他的想法。”他想了想道。
“明白。”聂兵道。
“好,散了吧,都回去好好休息。”王明江说完步行走了,聂兵留下来处理后续事宜。
==
过了几天一个周末,王明江开着县里给他的车走了,走的时候他和办公室说要回一趟绛州。
王明江走后,张费把聂兵和宋武叫来闲谈。当然,也问了些案子的情况,当得知王明江他们设下的计差点儿抓到那个老色狼,张费都惊讶了,问:“那个家伙真就又去了?”
聂兵说:“可不是嘛,这小子占了便宜还想占,真是没够了,也就是宋小宝抽烟被他发现了,要不然我们就把他抓住了。不得不说,王局真不简单,设了一个计就让那小子成功上钩了,虽然没抓住,也掌握了这小子的一些情况:身材不高,一米七左右,体重一百三左右,熟悉周围地形,跑步非常快,我们怀疑此人是不是接受过训练,难不成是我们内部的人?”聂兵摸着下巴没来得及剃的胡子说。
张费不高兴了:“你他妈瞎分析个什么呀,什么叫王局设计不简单,那不还是没抓到吗?你说那小子是我们自己的人?我们自己人有那么不长上进去当强奸惯犯吗?”
被张费一通数落,聂兵彻底地没了脾气,“张局,你说的对,这个人不应该是我们自己人,应该是一个变态。”
“这还差不多,排查的情况怎么样?发现可疑的人了吗?”张费没好气地说。
聂兵摇摇头:“没啥进展。”
“王局知道了吗?他还有啥计策没?”张费问。
聂兵说:“王局给我们从武警哪里要了一条巡逻犬,这条狗特别的伶俐,简直能听得懂人话,而且非常地凶猛,王局说了,巡逻的时候如果遇到那个混蛋我们就放狗咬人,就不信他跑得过狗。”
张费听罢摇头嘲笑道:“这啥招都有啊,连狗都用上了。”
一旁宋武插话:“听说王局回绛州了,我上午找他汇报工作,他都没在。”
张费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看看吧,两三天新鲜,憋不住回绛州了吧?这小县城那是王局呆的地方!绛州多繁华啊!你瞧瞧你们两个,被王局指使的还挺配合,王局那天调回绛州也把你们两个带走呗。”
聂兵和宋武被张费说的低头不语。
聂兵解释说:“不是,张局,那你不是也让我们听从他的安排吗?人家是正职,全面领导,我们不听话还不被撸了。”
宋武也说:“张局,我们也听你的啊!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上次王局让我检查娱乐场所,我们不就是应付了一下就过去了吗,他也没说什么。”
张费点了点头:“还是宋武有脑筋,聂兵你啥时候要是有宋武这么开窍就好了。”
聂兵涨红了脸,“张局,你们都是领导,我谁的话不听都遭罪啊!”
张费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解释了,王局不是给你们队拨了些款吗?晚上兄弟们出去撮一顿呗?”
聂兵说:“那是蹲点时候的专用款。”
“哎哟,纪律执行的不错嘛?”张费讽刺道。
一旁宋武说:“聂兵你妈的,平时也不见你请客,这次张局提出了你也不请吗?”
聂兵为难地说:“那,那就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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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江并没有回绛州,而是去了青州。
青州市警察局,刘猛开始负责全面工作,刚升正职没多久。
刘猛是王明江在绛州市警察局莲花分局时候的老上级了,那个时候没少提携他,两人私交不错。
黄柳接到了王明江打来的电话,早早在警局大门口迎接他。
王明江车一到,就看到门口玉树临风的黄柳,又是一年多没见,黄柳比以前漂亮了许多。
他的车在门口停下,黄柳见他到了,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明江,来啦?”
“来看看你,怎么样,不错吧?”他笑道。
“真的来看我的吗?别骗人了。”黄柳不相信。
“这不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吗?”他说。
“贫嘴。”黄柳嗔怪道。
黄柳上了他的车,凭她的脸就是通行证,门卫也不阻拦,一路开了进去,向刘猛办公室走去。
“刘局已经等你了,他得知你去了丰水县非常高兴。”路上,黄柳对他说。
“唉!我这是有事求老领导来了。”他苦笑道。
到了门口,黄柳敲了敲刘猛办公室的门。
听到里面一个粗重地声音:“进来。”
黄柳打开门,请王明江进来。
刘猛见王明江来了,脸上挂满了笑容,起身相迎:“明江啊,你小子终于来看我来了?”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老领导,又发福了啊!”
两人相互拥抱,久未见面,情浓深厚。
黄柳过去给他们端来两杯茶。
王明江和刘猛在沙发上叙旧。黄柳坐在一边认真的听着,手托着腮帮上,眼睛经常停留在王明江身上,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仔细打量着他,觉得他变化不大,只是言谈举止上比以前成熟多了。
彼此讲了一些分别后的事情。
聊了一会儿天,王明江转入正题:“老领导,我这次来是来求你帮忙的。”
刘猛点了一支烟:“说吧,你的帮应该都好帮。”
王明江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刘猛道:“因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啊,所以这帮自然好帮。”
王明江感慨道:“还是老领导理解我啊!”
他喝了一口茶说:“丰水县的情况有些复杂,我去了命令不怎么好使,老领导,我打算异地掉一批警察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丰水县的娱乐场所清理了一番。”
刘猛说:“你想从我这里调?明江,这个没有问题。只是你的上级知道吗?按理说这么重大的调动,你的上级要给我们局会晤一下的。”
刘猛说的很在理,这对谁来说都是重大的责任。调兵遣将不是谁的一句话就能搞定的。
王明江挠了挠头:“我怕走漏风声,谁都没说就来了。”虽然他也知道其中的复杂性,但还是想着有没有特殊情况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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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吓的毛都炸了
听刘猛这么一说,王明江意识到问题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毕竟是新上任有些规矩不太懂,想到这里他立即给刘琪爽拨通了电话,电话里王明江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刘琪爽认真地听完让他把电话给刘猛。
刘琪爽和刘猛两人在电话里客套了几句就转入正题,沟通了一会儿,两位领导就磋商出一个方案来。
刘猛放下电话对王明江说:“刘琪爽以前我在绛州的时候就很强势,这当了一把手就更加强势了,她刚才表态了,全力配合你的想法,星期一她到我办公室商量具体事宜,明江,你的这个新领导看来很看重你啊!”
王明江说:“刘局对我期望很大,我要是干不出什么成绩出来就不好向他交差了。”
当天晚上,王明江就住在了青州市,等待周一刘琪爽来具体详谈。
晚上,刘猛搞了一个简单而又热闹地欢迎仪式欢迎他的到来。
黄柳一直陪着,直到众人都散去了,黄柳给他定了酒店,两人沿街散了一会儿步,聊了一会儿话,黄柳把他送到酒店门口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黄柳刚从警校毕业就被分到王明江手下,跟着王明江学了很多东西,从扫黄打非到尼姑庵事件,黄柳全程参与其中,那时候黄柳才从警校毕业一年时间,要不是王明江提携,她只是个资料室整理员。黄柳对王明江一直心存感激。
特别让她感动的是刘猛调走时候,王明江说服刘猛把黄柳也带到青州,黄柳随着刘猛来到青州以后表现不错,先是办公室当资料员,后来又到秘书科,现在已经是青州市警察局办公室副主任了,一直跟随刘猛左右协助他的工作,黄柳工作细致,办事老练,既能搞的了内务,外事有能堪当大用,刘猛对黄柳是信任有加。
星期一,刘琪爽不远四百里驱车来到青州市,她带着几个副职,和青州市刘猛进行了一个秘密会议,王明江参与其中,双方确定由青州派一批警员对丰水县治安状况进行一个摸底调查,然后搞一个突然袭击,抓一批危害社会的不稳定分子,异地关押调查。
由于这件事是秘密行动,丰水县的高层只有王明江和县政法委书记知情。
会议敲定了具体内容后,刘猛当天就下了秘令,前期派出十个侦查员先对丰水县的娱乐场所进行取证。
参加完这个会议后,王明江回到了丰水县。大家还都以为他想家了,回绛州一趟探亲去了。
王明江回来后继续不动声色办公,纪律整顿会开过以后他就天天盯着,搞的警局机关人心惶惶。大家的警风警纪由此上升了不少。
这还不算,他微服私访去了几个派出所,对那些工作时间不穿警服,打扮的像个黑势力老大的人就地免职。
这股子风气从他强势上任起来就一直不间断,没到半个月,丰水县警界风气就比以往提高了不少。大街上能见到巡逻车了,敷衍了事的人少了,派出所也能看到人在了,说话办事比以前客气了不少。
只是,那个强奸犯从此后就没有出现,王明江纪律整顿刚搞出点成效来,就有人说他破案能力不行,上任以来一桩案子都没有破,能力也就是整顿一下内务的本领,风言风语说什么都有。对此,王明江没有理会,一笑置之。
这天晚上,他刚躺下看书,桌上的电话响了。他住的是警局招待所,单身一人,能知道他房间电话人不多。
他立即拿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聂兵急促地声音:“王局,我们在巡逻的时候发现那个嫌疑人了?”
王明江没听明白,确认了一句:“是那个强奸惯犯吗?”
“从背影看就是他。”
“抓到了吗?”他一骨碌坐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聂兵泄气地声音:“又让这小子给跑了。”
王明江听罢简直忍不住要大骂了,但还是忍住了,说:“我不是给你从武警哪里借了一条警犬了吗?你放狗追了吗?”
聂兵说:“放了,我们的狗就像一支箭射了出去。只是、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警犬追上去突然跑回来,您都不知道回来的那个模样,就像受了什么大的刺激,毛都炸开了像个刺猬一样,哆哆嗦嗦的,发啥指令它也不听了,就是不去追了,结果让那小子又给跑了。”
“什么?把狗吓的毛都炸了?这个人是狼吗?就是一头狼,狗也不会被吓的毛都炸了啊。”王明江纳闷不已。
“王局,千真万确,我们现在就在二马路第三个胡同。狗的毛还炸着呢。”聂兵急忙解释说,生怕他不相信。
“你们原地待命,我马上就到。”放下电话,他匆忙穿上衣服,开着车直奔聂兵说的地点。
十分钟后,他赶到了事发地点,聂兵带着几个人在哪里守着。
“王局来了。”见到他来,大家都打着招呼。
王明江和众人点点头,问聂兵:“警犬呢?”
“这儿呢!”聂兵手电筒指向了车轱辘下躲着的警犬。
王明江蹲下身看那条警犬,蹲坐在车路拿下,浑身发抖,毛发炸开,果然是受了惊吓的样子,嘴里还吱吱地发出叫声。他在狗头上摸了摸安抚了好一阵子,这条狗情绪才好转了一些。
“这条狗平时都这么胆小吗?”他问。
“平时一点都不胆小,训练时候可猛了,我们用陌生人也试过它。它上去就咬住不放,亏得我们的人带着防护设备,不然被它的力气能拖死。”聂兵依然一脸不可思议。
王明江嗯了一声,“那这个混蛋究竟有什么绝招,狗见了他都哆嗦?”
聂兵说:“六起强奸案,其中一个孟桂花被强暴了两次,我们警察追击都被搞定狼狈不堪,动用警犬被吓的毛都炸了。王局,这个人的手段可是不低啊。”
“如果他的手段低了就消停了,这是明显不把我们丰水县警方放在眼里啊!”他背着手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很是感叹,这是他当警察以来遇到的最有实力对手了,抓了两次都被成功逃脱在他手下可不多。
“他今晚做案了吗?”
聂兵说:“还没有接到报案呢,我们在胡同里发现了他的背影,和上次孟桂花家那个背影非常相似,就上去盘查,结果他拔腿就跑,然后我们就放狗追。”
这时候,周围排查的几个警员回来了,一个警员报告说:“脉金厂家属院一个出租房出事了,一个寄宿在房东家的高二女孩被强暴了。”
“什么,是一个学生?”聂兵听罢头都大了。学生出事舆论的力量就更大了。
王明江紧紧地握住拳头:“此人不抓我们丰水县一天不得安宁。各位同事,务必多费心,加大警力,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这个混蛋太不像话了,王局,我们发誓,不揪出这个人就不当警察。”
王明江点点头,说:“到事发地点看看。”
片刻,他们来到了事发地。
这是一个四合院,房东把东面一间屋子租给寄宿的女学生,平常一个屋子住五个女生,院子里还养了狗,房东一到晚上九点就准时把大门反锁上,为的是提防那些青春期少男来骚扰这些女孩子,没想到这次引来的竟然是个大色狼,这个色狼好像能掐会算,今天正好是星期六,不少孩子都回家了,屋子里只有两个女孩在看书,那个人进去以后打晕了一个姿色差的,把那个长的漂亮的女生给强暴了。
此时,那个女孩已经完全崩溃,哭成了泪人,精神差不多失常。王明江让人送她到医院提取物证,如果能和上次孟桂花的物证对的上,就证明确实是一个人干的。
房东哭丧着脸,自觉麻烦了,他只是租个房子,没想到引来这么大的麻烦,回头女孩的父母找来自己还的吃官司。挣点钱还不够一次官司的。
聂兵让几个侦查员勘察了现场,提取了现场的物证。
王明江在外面转悠,看到犯罪嫌疑人是从墙上跳下来的,而这堵墙隔壁也是一家人家。
他去隔壁人家查看了一番,看到一个梯子架在哪里。隔壁人家住着一对儿老人,说一直在屋子里看电视,根本就不知道自家院子里进来了人,梯子倒是他们家的,平时上房顶取点东西什么,但不成想被对方利用去翻隔壁家作案。
查看了隔壁家的大门,大门反插,但没有上锁,很容易打开。看来,嫌疑人很了解这里地形。
王明江纳闷了,前一阵子是酒厂的案件嫌疑人也非常熟悉,这次是脉金厂的,嫌疑人为什么还是这么熟悉?
他又回到事发地点,院子里也有一条狗,和他们的警犬差不多,吓的浑身毛炸开,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这让王明江更加奇怪了,这个人究竟有什么魔力,狗见了都怕成这个样子,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查完案件,回到宿舍,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的心结解不开。
第二天一上班,他就给武警训犬基地打电话,询问什么样的情况下狗见了人会吓的毛都炸了。
基地的人也不得其解,按理说都是人被狗吓了,或者猫被狗吓了会毛都炸开,他们的狗一向勇猛,见到拿刀子的人都敢撕咬,被吓的毛都炸了的案例确实不曾遇到。
这下就更加的让人琢磨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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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代表来了
王明江上任有段时间了,社会上对他的流言蜚语就开始传播开来,有的人说他很有能力、作风强势,自从他来了以后,社会上的治安明显好了很多;也有的人说他抓警风警纪还可以,至于破案和维护社会稳定还太稚嫩,上任以来连一件案子都没有破,而且还让那个强奸犯在他眼皮底下两次溜过,简直是对他的侮辱。社会上治安和以前一个样,乱哄哄没什么变化,总的说来王明江这个人也就是徒有其表,下来镀金罢了。
一个人在风口浪尖上说什么的都有。
小县城不大,什么话都有人能听到。当办公室主任刘苗委婉的和他说了这些话,王明江听罢一笑置之,他干什么心里有数,对这些传言看的很淡。他有的是时间证明自己不是来镀金,而是来为老百姓办点事情的。
至于那个连续性强暴案件扑朔迷离,他确实没有任何头绪,甚至连狗为什么见了人吓的毛都炸了都不知晓。看来自己有必要亲自盯上一段时间了,一个县的警察局长去蹲点破案,可想而知手下没有能用之人,他来了这段时间一直想发掘几个能堪当大任的人选,培养几个自己人,但可惜的是还没有人进入他的视线。
第二天,他正常来到办公室办公。
每天办公室一大堆文件要看,各种要紧的事要处理,以至于他腾不出足够多时间来思考案件,而负责案件张费几乎不闻不问,看是每天忙碌,却毫无成果,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
刚上班,张费推门进来了。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张费不好意思的说:“忘记了,要不我再去敲一次门?”
王明江摆摆手:“既然进来了,敲十次门也没什么意思。”
张费呵呵地笑着,坐在沙发上,掏出一包好烟,自顾点上了一支,翘着二郎腿,悠然地抽了一口才说:“今天县里面几个知名企业家要来我们单位参观。王局,你要不要见一见?”
王明江纳闷了,板着脸问道:“县里的企业家来参观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是办公室负责的吧?张费,你能不能把心思收回来放在案件侦破上呢?”
张费听到他的质问,一点也不生气,呵呵地笑道:“我这个副局长哪有你有本事啊!王局,我记得上次会议上你亲口答应要破了那个强奸案的,我怎么能成人之美呢?”
王明江没说话,他确实在会上说过要破这个案子的,张费见他久攻不下,是要拿他一把了。
“这个案子进展还是有的,你放心,我就是用业余时间也能破了。”他轻松地说道。
张费呵呵笑道,笑的很深,很有含义:“还是王局高明啊!我们就不行了,人不服老不行啊!那我就静候佳音。”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少扯没用的,说说那个企业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张费不紧不慢地说:“情况是这样的,按理说应该通知办公室办理,但是呢这几个企业家和我很熟,就找到我商量能不能来见识一下我们的工作风采,我就答应了。这不才想起来通知你,他们一会儿就来了。”
王明江没放在心上:“那你就陪一下吧,参观不是不可以,我们又不是什么保密机构,而是为人民服务机构,每个公民都有权力来参观我们的工作。”
张费面有难色:“这几个企业家也不是一般人,我出面接待规格显得低了些。王局,还是你出面好一些。”
王明江不悦:“又不是什么领导,你出面得了,我还有很多事。”
张费嘿嘿一笑:“他们不是领导,但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这几个人都是本县有头有脸企业家,还是市人民代表,确切地来说,他们是代表人民来参观我们的,也要提一下意见。王局,人民代表来了,您不出面接待一下不合适吧?”
王明江脑子转了转:“是市里法制组方面的人民代表吧?他们有权利对我们工作提出建议,每年也都要写法制建设报告给县里面。”
张费对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一把手,一点就透。”
王明江起身:“来了吗?那就走吧。”
张费跟着起身说:“我们下楼迎接一下吧,应该马上就来了。”
王明江没说话,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向楼下走去。
他心里明白,这是张费给他设的障碍啊!看他上任以来毫无进展,整出个人民代表来。说是参观,实则是考察询问,然后写材料到上面去整他,给他施加压力罢了,这点小伎俩他一想就明白了。
走到综合办公室门口,他停下来脚步对刘苗说:“马上通知在家的常委,大家到大门口集合一下,一会儿要有市里面人民代表要来视察,我们迎接一下。”
市里面人民代表要来,一般都有县里面负责民主议会的主任带队,他们代表的是人民群众,来头不低。能代表人民群众的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在企业界那就是本县最有钱的那几个了。
刘苗一听也急了:“这事我们办公室怎么不知道?太突然了吧?”
王明江说:“这是张局考验我们呢!”
张费忙摆手解释:“这也是碰巧了,那几个代表和我熟悉,我就一不小心答应了,这事我以后一定要慎重了。”
刘苗心里虽然很埋怨,但也无可奈何,张费在局里面一项不走寻常路,搞这点动静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更稀奇的也许还再后面呢!
下了楼,等着的间隙,几个在家的副职也都赶了过来,大家都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几辆高级豪车开到了警察局大楼门口。
果然是县里的主任带队,随他来的是几个市里面的人民代表,当地有钱的企业家。一个个都乘坐着豪车,穿着高级西装,显得很庄重。
王明江撇了一眼那几个企业家,其中一个让他格外地惊讶,竟然是一个熟人,他心里嘀咕道这个德刚什么时候成了人民代表了?就他那个熊样还代表人民?
德刚一下车就看到王明江站在正中间,脸色震惊无比,他这段时间不太关注王明江这个人,本来以为这个人已经从他视线中永远消失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他什么时候到了丰水?而且当了一把手?正中间的位置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能站的。
心里埋怨道:***这个张费也不早和我说一声,我好有准备,遇见这个瘟神简直就是冤家路窄啊!一想起以前伤心往事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想想这些年认识王明江倒霉事就不断、被他搜过家、抢过女友、手下刘寒也被整到牢里至今没放出来,这次又遇到他,德刚顿时觉得头疼起来。
张费来做介绍人,首先是县里的高主任,王明江和高主任寒暄了几句,就去接待这些代表们。
张费介绍第一个代表说:“这是本县乌金矿业公司武总。”
武总长的肥头大耳,个子比较矮,简直一个武大郎的形象,好在衣服体面,开的是豪车,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有大拇指粗,勉强支撑出一个当下大家理解的企业主的形象来。
“王局,您好,认识您很高兴啊,真想不到王局这么年轻。”武总听罢介绍,面带笑容地道。
“武总你好,本县的治安还希望以后多多支持啊。”王明江别有意味地说道,和他握了握手。
武总立即正色地说道:“本县治安,尤其是煤矿方面的,我们是受害者啊!王局,以后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王明江面色平淡:“谁也给谁做不了主,一切有法律在,对于那些冒着法律风险发财的人,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结果的,武总,你说是不是?”
武总脸色比较难看,脸上堆着笑,说道:“那是那是。”
王明江很冷淡地抽出了手,应付下一位了,这个乌金矿业公司老总这段时间他也从众人口中有所了解,雇凶打人、坑害民工,可以说武总的豪车和高级西装都是靠井下那些民工冒死用鲜血换来的。
王明江早就想找机会了解一下这个人了,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还给自己戴了一顶代表的帽子,心道:有你摘下来的一天,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会被一时假象永远蒙蔽住双眼,心里狠狠地念叨着。
接着是一个拥有多家夜总会,娱乐场所的康总,寒暄了几句,王明江心里感觉也是一个不怎么守规矩的人。
好在第三个代表让他眼前一亮,这个人叫黄普宁,在本县经营着特色莜面馆,经营的有声有色,很受顾客的好评,目前在西北地区已经拥有了三十多家莜面馆,他在丰水县这家是总店,也是他的发家之地,他本人又是当地人对家乡很有感情。王明江和他握手时间就比较长,说的话也都是发自内心,两人聊了好一会儿。
张费显地不耐烦了,他要黄普宁过来完全是一个搭配,没想到王明江对这个黄普宁却是另眼相看。
张费只好拉了拉他的衣角说:“王局,这位是市里经营房地产的德刚总裁,他在市里面有一家实力很强的公司,这次来丰水是打算开发丰水县的房地产,为我们当地招商引资做出贡献,德刚先生可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过来投资的啊!”
王明江不咸不淡地对德刚伸出了手:“德刚先生,欢迎你来本县投资啊!”
德刚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王明江,你来丰水县当局长了?”
王明江笑道:“可不是嘛,我们这次又能相见,真是让我感动啊。”
德刚心道你感动个屁啊!你是又想玩我了吧,不过这次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了,老子就和你干到底。有张费在,有后台支持,有县里面的招商引资政策,看你能耐我何?
张费惊讶地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王明江说:“老朋友,德刚先生,多给我们丰水提意见啊。”
德刚笑道:“一定一定。”
两人表面客气,却内心已经拔刀相见。寒暄自然是客套了几句而已,以后就要真刀真枪的亮相了。搞房地产,土地,拆迁,那个都是重头戏,不和警察局搞好关系绝对不可能完成。
王明江和众人寒暄认识了一番,带着大家向会议室走去。
进了会议室,桌子上摆放着矿泉水和鲜花,算是欢迎代表们的到来了。
大家坐下,县人大主任说:“明江啊!这些人可都是市里面法制组的代表,今天来我们这里,一来是参观我们的工作,但重要的是听取汇报,这段时间我们丰水县治安很不平静,已经严重扰乱了企业家们的经营,他们都想听听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就说一说吧?”
王明江倒也客气:“好,那就由我代表本局给各位代表汇报一下工作。”
心里虽然有想法,本县治安的差、乱和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是分不开的,但没有证据只能让他们逍遥些日子,他还的乖乖的向这些人汇报工作。
一切只是暂时的。
走到台上打开汇报内容,他心里默默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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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军令状
王明江一来丰水县就投入到工作中,这段时间对本县的治安情况都已经有所了解,做一个工作汇报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加之,他曾经受过刘琪爽严苛地训练,无论是演讲、开会、汇报都不在话下。
本来很多人都有些瞧不起他,觉得他是个年轻人,也许就是凭关系来丰水县镀金的,没想到一场汇报会下来,所有人都心里不敢小瞧这个年轻人了,这个年轻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稳健、游刃有余、深谙一方长官之道,还有着年轻人的锐气,这些都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地印象。
王明江把当前丰水县的严峻形势,面临的问题说了一遍,所有的代表都有些惊讶了,他们没有想到警察机关掌握的信息会是如此全面,原来以为社会上乱作一团,警察机关无所作为,现在看来他们是心知肚明,就差一阵东风就行动起来了。自己以后可得悠着点了。
王明江讲完,人大主任对代表们说:“王局讲的很深刻啊!看来我们丰水县遇到的问题要解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各位代表,发表一下你们的看法吧?”
乌金煤矿的武总咳嗽了一下说:“刚才王局讲的很好,我这里也说一说我们企业家的难处,希望你们警方也支持一下我们的发展。说起来也是一把辛酸一把泪,我们企业家可不容易了,稍微有点出格的地方就有人要上访,工资发的不及时就有人闹事,经营一个煤矿很多人都盯着找事,各路吃喝卡要都应付不过来,王局,这些情况你们也得管管啊!”
德刚也跟着说:“还有我们做房地产的也是为了当地经济发展做贡献,一遇到个拆迁就把帽子扣在我们头上,说我们补偿不合理,占地费用太低,这些都是我们说了算的吗?有不明白真相的人就拿我们说事,还有些刁民更加过分,找到你住的地方闹事,这是严重干扰我们企业家的**,我希望你们警察机关应该对我们这些企业家有一定的保护措施。”
王明江认真地听着,不时的记上几笔。
几个代表说完,大家看他记得很认真,以为他要给大家办事的态度,心里很高兴。
就连张费也奇怪了,王局是在记什么?他自己开会从来没有记笔记的习惯,所谓的开会不过是走个形式,接下来该怎么办还的怎么办,记那些东西有屁玩意儿!
等到各位代表发言完,王明江说:“我把刚才大家讲的重点都记了下来,以后我们工作中遇到这些问题该怎么办?我想是有办法的,就如武总刚才讲开矿难、员工闹事、我觉得是有道理的,但反过来说如果我们给的工资及时;凡事不找关系、照章办事、该赔偿就赔偿、该发工资就发工资,我们会遇到麻烦吗?
我想不会,我们的农民工都是些老实巴交的人,他们是最能忍耐一种人,如果不是非逼得人家没有活路,他们是不会采取极端行为的。还有你说的煤矿遭到别人嫉妒闹事,如果真是聚众斗殴,我们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这一点请你放心。”
王明江的保证让武总呵呵一笑,脸色不是很好看,等于他说的话被王明江驳斥了一通,感觉上王明江还是站在工人一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王明江说完,又看了德刚一眼,说:“做地产就是做良心,不但房子要盖的好、质量要过关、符合国家建筑标准,同时在拆迁,征地补偿方面也要做到位,我大概了解这个行业的建安成本,一平米二千多的房子,建安成本也就是三四百,利润空间还是很大的,你们如果都做到了,还有人闹事,我们警察机关自然不会不理睬,至于德刚先生说的给企业家采取保护措施,我觉得没有必要,我们是警察机关不是保镖公司,没有义务给任何人做保镖。我的回答就是这些,谢谢大家的批评和建议。”
德刚脸色很是难看,没有说什么。
张费终于明白王明江在记啥了,这是记住别人的话,要做反驳用啊!这个家伙果然有一套,反驳别人的时候都要记录一下,真够辛苦的了。
人大刘主任笑道:“各位代表,我觉得王局说的很有道理,各位代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和王明江是都是为官一任,最理解他的难处,自然不想找他的麻烦,但这些法制组的代表是有权质问的。
张费咳嗽了一下,说:“大家也可以就现在的案件进行提问嘛。”
这明显就是引导的话。
德刚率先首当其冲:“王局,不知道您上任多长时间了?”
王明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德刚先生,这个不是你关心的问题吧,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
德刚被他呛了一下很没面子,只好说:“那好,我听说本县有一起强奸案,已经发生了六起都没有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侦破,是说明我们警察机关无能呢?还是犯罪分子太狡猾,我作为法治组的代表,有权过问一下此事吧?”
张费补充道:“确切地来说是八起了,在王局到来丰水上任后短短时间就发生了两起,不过诸位放心,王局已经在全局的治安会议上发过誓要破这件案子了。”
王明江心道,这个张费不如叫张匪算了,当着这多人让我过不去,这明显是要我好看嘛!
德刚戏谑道:“这么短时间就发生了两起,难道是犯罪分子故意挑战王局的智商吗?或者是为了庆贺王局的上任故意给你摆的局呢?”
一席话说的几个代表想笑又不敢笑。
王明江没说什么,停顿了一会儿说:“丰水县比较复杂,但这件案子我们一定是要破的。”
德刚说:“我可是听说犯罪分子很厉害,警队里的警犬见了他吓的毛都炸了也不敢追赶,不知道王局什么时候能破这个案子?这对于丰水县的人民群众来说可以是等一天都是煎熬。再不破,他们的妻女都要受到威胁,人心惶惶,希望王局尽快就把案子破了,给老百姓一个安宁的日子过。”
一旁的武总也跟着搭腔:“我作为一个女儿的父亲深为丰水县的这起案子担忧啊!我女儿刚上高中,每天都要骑自行车从学校回家,如果犯罪分子不抓住,我这个当父亲的心情和所有受害人的父亲是一样的感同身受,希望王局尽快破案吧!”
王明江感觉出有些逼宫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张费,张费这个时候默不作声的学着他低头在写什么。
王明江脸色很不是好看,这显然是张费给他设计的一出好戏。
想到这里,他努力镇定了一下情绪:“这件案子已经被列为重中之重,我们已经请了省里面的痕迹专家,医学专家来锁定犯罪嫌疑人,破案指日可待。”
武总问道:“那大概多久能破呢,王局给个期限吧?”
德刚跟着说:“是啊,王局你要是一年内破了,说不定这个人又要干多少起坏事了。”
一旁的张费说:“这个案子都已经搁置了三年没破了,你让王局一年破了,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王明江笑了一下说:“各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破,我看两个月差不多了。”
各位代表都眼睛发亮的看着他,尤其是武总和德刚都有些惊讶。
“真的两个月能破吗?”武总问。
“我们可是法制组的代表,王局说话可要慎重啊。”德刚提示他道。
法制组的代表是有权力上报反应机关人员不作为的。
王明江表情平淡:“军中无戏言。”
“好,王局这话可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如果破不了怎么办?”德刚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王明江笑道:“破不了的话各位可以行使职权对我进行弹劾。”
“到时候还希望您不要有什么怨言。”德刚道。
“王局,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么干的,还希望您能破了。”武总颇为‘关切’地说道。
张费不耐烦地说:“各位,王局都已经说过军中无戏言了,你们还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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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陪代表们食堂吃了一顿便饭,总算是把这帮人打发走了。
王明江回到办公室继续办公。
他把聂兵找了过来,问:“省里的痕迹专家到了吗?”
聂兵说:“明天就能来,这位李警官可是一流的痕迹学家,也许他能从中锁定嫌疑人的线索了,让我们早日抓到他。”
王明江又问:“医学检查都做过了吗?”
聂兵说:“都做过了,DNA样本也出来了,孟桂花的案子和那个高中女生的系同一个人所为,之前的六起案子,有证据的有两起,也证明是这个人所为。”
王明江点点头,“比对样本出来了吗?”
聂兵说:“出来了,我们的犯罪库DNA样本少的可怜,没有什么值得比对的结果,这个人以前没有什么线索留在我们手里。”
王明江说:“针对这起案子我们成立一个专案组,由我来任组长,你当副组长,刑侦大队的人马都集中过来侦破此案,其他的案件先放一放再说。”
聂兵说了声:“是。”
随后又说:“我听说您立下了军令状?”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两个月内必破此案,你有什么想法吗?要不要和我也立一个军令状?”
聂兵脸色犹豫地说:“王局,这个犯罪分子发侦查手段特别的高,我都怀疑是不是内部人干的了,您这个军令状我真的不敢领啊!”
王明江笑了笑:“我们越是破不了此人就越是得意,人要是一得意了露出马脚的地方就必然增多,我倒是觉得此人离现身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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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分析案情
当晚,王明江召开了专案组第一次会议,他亲自牵头当组长,分管治安和刑侦的副局长张费却没有来,他自称被架空,实则是不想惹一身麻烦,就这个难缠的案件莫说两个月侦破,就是一年时间他也不相信,于是找了个理由推脱不来,王明江也由着他不来,这个案子张费来了反而给他添乱,他不来更好。
专案组成员有第一副组长聂兵,第二副组长刘苗,刘苗主要是负责后勤保障,还有刑侦队十名队员为主要骨干力量。
此外,王明江也把负责治安的宋武叫来,宋武推脱说晚上要进行治安巡逻、排查旅馆、歌厅什么的,肯本没有时间来,他早从张费嘴里得知王明江和人民代表立下了军令状,大晚上叫他肯定和那八起强奸案有关,他才不想去惹这个麻烦呢,找个地方睡觉多好?于是找了个地方喝酒去了,只把治安大队的副队长高再青叫过来充数。
高再青是一个个子较高,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比王明江大了两三岁,从面相上看要比王明江老四五岁,高再青从警察学院毕业到现在一直在警局上班,踏踏实实配合上级工作,从来不见他出过什么风头,工作水平只能用一般来形容。因为之前并没有过什么精彩的表现。也有人说他怀才不遇,在宋武这样的上级下,他不敢表现的太惹眼。
王明江在局里面能真心说上几句话的人除了刘苗以外,其他人就泛泛可谈,他还没有下定决心重用谁,现在来看聂兵算是一个,但他又是张费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做什么事情张费基本上都会知情,聂兵也只能是用一下而已,发展成心腹或者重用都不太好说,不过眼下聂兵倒是挺配合他的工作,这也让他很是感激。
因为最后一起案件发生在8月2日,从这个节点算起才开始进入立案侦查阶段,王明江把这起恶性案件命名为802案件。
晚上十点,802专案组第一次全体会议在局里面召开。
王明江并没有说自己立下了军令状,让大家抓紧时间破案给下面人的压力,他一句也不提军令状的事情,表情非常平和,就是和大家一起研究案情。
这让很多人都心里暗暗赞叹,觉得王局好有涵养,要是换做张费,早就拿出军令状说事,然后开始给下面人布置任务施加压力,他自己则坐等消息再做判断。
王明江的风格和他截然不同,分析案件也是他来牵头,说自己的想法,大家认真听着,不时回答他的问题,然后就各项事情一起讨论。
王明江看过厚厚的材料对大家说:“从案发地点来看,嫌疑人对案发地点的地形掌握的很详细,从哪儿进来,从哪儿逃跑都事先做出了详细的计算,由此我认为犯罪嫌疑人不但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而且学识水平比较高,不是一般的山野莽夫,厂矿工人之类的能干得出来,这对于我们锁定目标嫌疑人来说就是缩小了包围圈,不知道大家多我的这个想法有什么意见没有?”
这一次,他是亲自带队分析案情,众人自然认真对待,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体验王明江的办案能力。
聂兵跟着点头:“王局,我觉得您说的很有道理。”
刘苗只是负责后勤保障的事务,对于案件不了解,自然没有发言。
王明江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一旁认真做记录的高再青,问道:“老高,你觉得呢?”
高再青写完后说:“王局,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我有一点小小的补充。”
高再青的话让王明江眼前一亮,有补充就说明此人有想法,作为一个替补过来的治安队的人,能对这起案件有想法,此人之前研究过这个案件?
想到这里,他说:“你说说看。”
高再青抬头问他:“在表达我的观点之前,我想问王局几个问题。”
王明江眼前一亮:“好啊,我知无不言。”
高再青问:“拿最近两起案子说,犯罪嫌疑人第一次作案是酒厂家属院、第二次作案是脉金厂家属院,这两个地方一东一西,相隔很远,你们之前做过排查吗?案发前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王明江把目光转向聂兵,“这个问题由聂兵来回答你。”
聂兵漫不经心地说:“有过排查,周围群众反应都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高再青道:“那是不是有可能是走街串巷小贩干的呢?他们每天都穿梭在其中对地形自然熟悉,白天借着做生意由头实则是为了夜里踩点?我觉得你们对小商小贩要重点摸排一下。”
聂兵忽然想起王明江对案件的分析,想到这里,他笑道:“高队,王局已经分析出犯罪嫌疑人是高智商犯罪,难道你说的高智商之人是藏在小商小贩中间吗?”
高再青坚持自己的理由:“那也说不定,还有特种兵深藏在都市中呢!小商小贩为什么就没有高智商的?而且有作案动机和踩点的时间,也有理由熟悉不同区域地形,又不至于引起怀疑,有这么多理由,难道没有可能吗?”
王明江听罢,不觉欣然,说明高再青在这个案件是动了脑子的。
他一开始对这个高再青并不在意,没想到高再青却让他眼前一亮。
想到这里,他道:“我觉得老高想法不错,很有见识。各位,我们都是每天专研案件的人,却并没有像高再青一样琢磨过惭愧啊!老高身为局外人能提出如此建设性的意见,说明他是认真专研过这个案件的。”
王明江的话让高再青听罢不觉心头一热,从他到警局上班以来就没有出现过领导的视线中,王局这么夸奖他还是第一次。
王明江补充道:“不过,你说的小商小贩我们已经摸排过了,目前来说很多人都愿意去街上购物,一般用的东西小商贩哪里经常卖假货,质量不高,骗老头老太太还可以,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经常出入家属院的小贩是可疑的对象。”
聂兵对高再青得意的一笑,其实他们之前听从王明江的安排,对重点可疑人员进行过一次摸排,他刚才担心是自己的手下工作不认真,遗漏掉什么重要线索,这也是有可能的。
王明江继续分析:“现在我说第二个重要特征是嫌疑人作案没有规律可言,现在两起他是顶风作案,显然是藐视我们的破案能力,但以前的案件分析起来,事发地点各不一样,甚至还跑到乡下做过一次案,把村里的一个中年妇女给办了,那个妇女刚从地里面回家,浑身是土他也不嫌弃,这说明此人口味很杂,什么类型的都想尝试一下,现在的情况是:中年妇女、工人、学生、乡村妇女都有,而且对中年妇女口味偏好更浓一些,孟桂花已经被他实施了两次,这说明此人年纪应该在中年35-40岁左右,体力旺盛,从作案不规律来说,此人很有可能是有家庭的。智商虽然很高但层次不怎么高,从作案选择目标上来看,他似乎对知识女性和白领一类没有侵犯过。我这个分析你们有什么意见?”
高再青不太同意王明江的观点:“王局,我想问一句,他既然有家庭说明哪方面不缺,为什么非要跑出来作案。”
王明江点点头,说:“老高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我个人是从他作案不规律等几个线索推断的,作案不规律说明他对这方面的需求可有可无,遇到机会了就做一把,没有机会就会潜伏很久,或者专门显摆一下给我们看才做的案,这就说明他有正常夫妻生活。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作案是很规律的,一般来说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承受能力,十天半个月就火力旺盛,一个月没有就浑身燥热满脑子男盗女娼的心思,不做案他自己都受不了。但这个人却不这样,从以往案情结合分析,有时候半年才作案一次,有时候又是间隔几天就有两次,所以我认为他是有家室的人。至于作案动机,我觉得是艺高人胆大,他见我们迟迟不能破案有些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特别上两次靠近他都没有把他抓住,甚至放狗咬都没奈何他,这就更加助涨他作案的兴奋感。”
王明江一番分析,让众人点头不已,暗暗赞叹,王局虽然年轻,但案件分析确实到位,这一看就是很有专业的,也不知道他以前在哪个部门工作,这么厉害?
大家都认真地记录着。
王明江继续说:“目前我们做的是深挖一下,列出一些嫌疑人来,然后逐步排查这些嫌疑人,直到把能排除的人都排除出去,剩下的几个人就有可能是了,这个工作量比较重,我希望明天一早就开始重点摸排,不能漏掉一个嫌疑人。”
聂兵说了声:“是。”把他的话记录下来,回头下去好安排人手就去进行这项工作。
王明江继续下命令:“从明天起执行任务带上枪,如果遇到嫌疑人果断开枪,他能跑过人,吓唬住狗,但没有子弹快吧?”
高再青又道:“万一打死了怎么办?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摸过枪了。”
王明江道:“从明天起所有人都要重新练习枪法,把荒废的都捡起来,包括我本人。遇到嫌疑人可以开枪,但不能打要害部位,如果没有这个准头,还是不要开枪的好。”
众人齐声道:“是。”
王明江微微点头,继续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本县的人有爱吃狗肉的习惯吗?”
众人都茫然地摇了摇头,本县吃狗肉的人并不多,也没有什么狗肉馆子。
王明江道:“一般杀狗的人身上会有狗的血腥味,狗的鼻子很灵敏,见到这种人就会跑,我现在怀疑这个人和狗有些关系,不然狗怎么会跑?”说完,他环视众人。
聂兵道:“有道理,我明天就派人去屠宰市场里排查一下有关人员。”
王明江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排查屠宰场是一道工序,根据我的观点犯罪嫌疑人智商不低,我们要扩大排查范围,包括驯养员、喜欢饲养大型宠物的人、有钱的老板,只要是和狗有亲密接触的人士都要重点注意起来。”
布置完任务,王明江宣布散会,众人正要散去,王明江把聂兵,高再青和刘苗留了下来,问道:“我想搞一架直升飞机,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众人都被他的问题惊呆了,作为一个县级警察机关,搞一架直升飞机,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局,您要直升飞机干什么?”刘苗讶异地问。
“巡逻。如果再遇到此人,我就从空中用探照灯把他锁定,看他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刘苗苦笑:“办法是个好办法,未免,未免太超出我们的能力了吧。”
王明江哦了一声:“你们打听一下可以降落的场地吧,直升飞机的事情我来想想办法。场地的事情刘苗你负责落实一下。”
刘苗觉得这个问题不是很难,直升机又不是需要跑到的飞机,场地好搞一些。
一瞬间,众人都从惊呆中恢复过来。
还从没听说过有人搞直升飞机巡逻一个县的情况,再说那多昂贵啊!他们一个穷县连一辆越野车都没有,还是老式212吉普车,坐起来颠死人的那种,搞直升机,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明江把高再青留了下来:“老高,你留一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高再青有些诧异地停住了脚步,从来还没有领导主动要求他留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刚走了没几步就又回到原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思看着王明江。小心翼翼地问:“王局,您有什么指示吗?”
王明江起身去倒了一杯水,也给他端过来一杯。
这次,他并没有谈工作,而是聊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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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机会难得
受不了dydai59的催——更。
10日3点,12点各一章,明11日8点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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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州市,豪爵大酒店,夜晚的霓虹灯格外靓丽。
这些年经济的发展,让这个城市面貌改变的越来越城市化了。
田子再次从他乡来到绛州市,不同的是这次她是高调返回,身边还带了一个助理,她住在本市五星级酒店豪爵大酒店,这次是来参加绛州市招商局举办的招商洽谈会。
当地政务部门对这个外表秀气的岛国女人很重视,专门有几个工作人员围绕她来进行服务,对于她提出的投资药厂,建工厂基地是全程陪同考察。
这几天,田子一直很忙碌,忙的没有时间想别的问题,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回酒店泡一个温水澡。
她住在总统套房,一晚上需要一千多元,贵的吓死人,但在她来说是九牛一毛。总体来说,绛州的五星级酒店和发达国家四星级差不多,说是五星级也就是勉强及格,田子并不是太满意。
她躺在洒满玫瑰的浴缸里沐浴,浴缸不远处放着新鲜的水果和一个高脚杯,高脚杯中是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红酒。
女助理推门走了进来,对她说:“田子小姐,王明江的踪迹我已经打听到了。”
田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没有惊动其他人吧?”
“放心吧,绝对秘密。”助理说。
见她没有再问下去,助理接着说:“他已经去了丰水县,担任哪里的警察局局长一职了。”
田子眉毛挑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微笑,“怪不得在绛州见不到他了,原来跑到丰水县了,看来从南亚回来他进步了。那好,我们下一步也去丰水县投资,正好能见到他了。”
助理欲言又止,后来终于憋不住了很难受的样子。
田子不耐烦地说:“有什么话就说!”
助理道:“我还打听清楚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名字叫代小婉,是警察学院的一名教导员。”
田子忽然起身,大怒,身上光溜溜的挂着水珠,她似乎忘记了一切,大声道:“明江是我的,他怎么可以有女朋友?”
助理被她的暴怒搞的无所适从,低头哆哆嗦嗦不敢说什么。
田子握了握拳头:“我要和她竞争,这个代小婉必须消失在明江的视线中。”
“哈伊,我会想办法的。”
“你安排我见她一面,我会好言相劝让她离开王明江的。”田子说完,这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身子一沉又回到水中。
“哈伊,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助理鞠躬,倒退了几步,走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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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丰水县,大街上路人行色匆匆,街道黑乎乎的,路灯也并不是那么明亮,有几盏忽明忽暗,坏了很久都没人修理。
警察局大楼处于黑暗中,只有王明江办公室亮着灯。
外面看,漆黑的大楼只有一个房间亮着,显得格外孤独。
房间里,王明江给高再青倒了一杯水。
高再青有些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来。
王明江没有聊工作,而是聊起家常:“老高啊,孩子几岁了,上学了吗?”
高再青一五一十回答:“孩子六岁了,今年秋天就要上小学了,是个女孩,很调皮。”
王明江感叹道:“真羡慕你啊!妻儿老小团聚在一起,挺幸福的吧?”
高再青道:“可不嘛,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够幸福的了。”
“不像我啊!孤身一人,每天晚上除了读书,就是寂寞陪伴了。”他自嘲的笑了笑。
高再青急忙摇头:“王局,您和我们不一样,您是有事业有追求的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正常人的生活只会阻挠您前进的道路。”
王明江觉得这个马屁拍的不这么样,哈哈大笑起来:“我不过就是担任一个县城警局的长官,有什么前途不可限量啊?”
高再青摇头道:“您多年轻啊!这个年纪当警局长官的,全省只有您一个,全国也不会超过三个人。”
王明江别有意味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算过啊?”
高再青嘿嘿一笑:“我看过一份统计报表,那些都是媒体记者们统计出来的,他们以前对您进行过专题报道呢,您不记得了?”
王明江摇摇头:“是有些媒体采访过我,不过都是多年前的事了,他们到是挺会整话题的。”
高再青用无比崇拜的眼光看着他说:“王局,局里面很多人不知道您的情况,但是我知道。说实话我对您早就仰慕了,只是没有机会表达一下我的仰慕之情。”
王明江不以为然,“我有什么好仰慕的,你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仰慕。”
高再青道:“我不知道您认识不认识一个人?他叫徐科。”
王明江一听这个人的名字,哪能不认得,他参加警察队伍认识的第一批人,二十处三科的科长,想当初徐科没少给他穿小鞋,不过后来两人关系发展不错,这一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高再青说:“徐科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哥,他和我说过一些您的情况,您是明道大学毕业,一毕业就考进了省警察厅二十处,这说明您的文笔过人。二十处可是培养大笔杆子的地方。
后来您不知道什么原因去了基层,然后从基层一路干起,先是派出所民警、后来是副所长、再后来是莲花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您在扫黄打非行动中确立了自己地位;其后又打击了绛州市小偷集团,把小偷集团几股势力打的是灰飞烟灭;再有尼姑庵事件您崭露头角;打击贩毒集团您大显身手。后来被评为标兵,去国外特种警队锻炼,这次回来被提拔来到丰水县治理我们这里的乱摊子。”
听了高再青一番叙述,王明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是做过一些事情,但也没有高再青眼里的神乎其神,都是箭在弦上,勉强捡回一条命换来的成果啊!
他并没有什么表态,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老高,既然谈到了工作,我倒是有些事情想拜托一下你。”
高再青急忙起立,昂首挺胸,“王局,我虽然成家立业,日子过的平静,但内心并不平静,我一直想找个大显身手的机会,我等这个机会已经好多年了。”
“奥,挺好的,老高,你没有必要这么激动,我们坐下谈。”王明江指了指凳子。
王明江把话题转到工作上去,问道:“你是治安队的副大队吧,你对你们队长宋武这个人怎么评价?”
高再青犹豫了,当着别人的面批评自己的上级,这本身就是不地道的事,想了一下他说:“宋队很讲义气的一个人,要是他把你当兄弟处,会玩命的对你好。”
王明江点了一下头:“你是他的兄弟吗?”
高再青摇了摇头:“不是。不过我们关系处理的很好。”
王明江道:“很好的原因是你都顺从他的意见,我说的对吗?”
高再青低着头没在说话,默认了。
王明江道:“老高啊!你认为张费和宋武是一起的,你被冷落多年了,是吗?”
高再青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王局,实话说吧,张局和下面的人都很团结,不单单是我们被孤立没法生存,就是您自己,以后要是被孤立了也是没法开展工作吧?”
王明江笑道:“所以,为了打开工作局面,我要大刀阔斧的进行一番整改。”
整改说说容易,但那都是伤及一个群体利益的行为,没有谁愿意去搞什么整改。
王明江不一样,他上台后就是要一番新的气象和面貌,这些老旧迂腐的一套他看不下去,既然年轻,就得有年轻人的想法。
王明江看着高再青的眼睛,直视的问道:“老高,整改绝对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必然会遇到强烈地报复,甚至会丢了官帽乃至性命也未可知,我来这里就是要这么干的,你愿意加入我的队伍吗?也许我会给你一番干事业的基础。”
高再青听了他的话,一下子又犹豫不前了,他低头不语,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劣质香烟,颤颤巍巍地拿出一支点上,掏出火柴好几次没点着,最后王明江从办公桌上扔给他一个打火机才点着。
整改就是伤及群体利益,他太知道张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谁要伤及他的利益,他的报复是强硬甚至是血腥的。
他高再青上有老下有小,家住哪里、妻子在哪个单位、女儿在那所小学、有什么上层关系在小县城就像一个人的标签,很多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如指掌,他这种没实力,没背景的人想帮着王明江整改,无疑是死路一条。
到时候整改成功了,他也许有发挥的机会,但也有被报复的机会,如果整改不成功,他则永远不可能起来,默默无闻一辈子原地不动直到退休就是最好的归宿了,而对王明江来说,整改不成功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到别的地方一样任职。
王明江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是给老高一个思考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早了,似乎吓到了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到年轻人那股子冲劲儿了,没有了热血和激情,王明江心道,老高只是心态老,只要激发出的他的热血和激情了,这个人堪当大用。
自己已经给了他一个机会了。接下来,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了。
对于一个在县城习惯了平淡生活的人来说,机会比股市的低点来的都少。
人生就像股市,往往你看到是机会了却不敢进,最后眼看着他从你手中溜走,一路高涨,直到你高攀不起。然后你想抓住的时候,他又忽然把你摔的浑身惨烈。
面对这样的机会,高再青沉默,原本的想折腾一下的思想犹如一桶冰水浇在头顶,让他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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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解决你的后顾之忧
王明江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为难的样子,说:“老高,人各有志,我不勉强你,有些话就当我没说。”
高再青咬了咬嘴唇:“王局,您说的没错,局里面的风气很不好,被张费他们搞的乌烟瘴气是该整改一下了,只是我……”
王明江点点头很理解的样子,没说什么。
高再青继续说:“我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只是我还有家庭、有孩子,我担心她们的生活遭遇到不平。”
王明江问:“你妻子在哪个单位上班?”
“在酒厂当一名质检员。”
他哦了一声,道:“工作单位也算一般。”
高再青头苦地说:“唉!凑合过呗,她们单位做的酒销路不好,我开玩笑说只能自己人喝了,在这样干下去就有可能下岗了。”
王明江道:“老高,知道我为什么要推心置腹的和你聊这些吗?”
高再青受宠若惊的站起来:“王局,我觉得您看我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没有做骑墙派。”
王明江微微颔首:“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吧,主要的原因是你善于思考,是一个工作上认真负责的人,你一个治安大队的人能去思考刑侦方面的案子,我喜欢路子宽的人,懂吗?”
高再青点头道:“懂了,要懂得去专研,尤其是陌生领域的东西,人是要靠勤奋才能出成绩的。”
王明江沉思了一下,道:“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才和你聊的比较深,我在问你一句,如果没有家庭关系,你能不能给我勇往直前,杀出一条血路,而且不计个人得失?”
听到王明江这话,高再青血气上涌,站起来啪的一个立正,道:“王局,我个人无所畏惧,我为什么加入警察队伍,就是因为我有一个侠客梦想,除暴安良、为国牺牲。现在我的梦想只实现了一半儿,我穿上了这身警服,但我觉得愧对与他。”
王明江道:“很好,我就需要你这种气势,知道吗?”
“明白。”
“我有一个方案,你的妻女我都可以给你安排到绛州市,你的妻子可以去一家盈利能力比较好的企业上班;你的女儿可以去绛州市最好的小学上学,这样你的后顾之忧是不是解决了?”
高再青听罢脸色涨的通红,一来是感激之情,二来是这个方案让他又遇到了新的难处。
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说:“王局,我高再青何德何能让您如此操心。这个条件再好不过,也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只是,我的个人收入微薄,把她们都送到绛州市,衣食住行消费很高,我有点力不从心啊!”
王明江点头说:“也对,你在县城是安居乐业,去了绛州就是漂着了。”
高再青道:“主要是没有住的地方,我们一个警察家庭和人挤着住大杂院影响不好,还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其他的倒是好说。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再加上爸妈退休费也差不多了。”
王明江问:“就是一个房子的问题吗?”
高再青道:“是,我看看能不能租一套楼房,只是比较贵了。”
王明江道:“既然我给你安排的就安排到位了,房子的事你也不用操心,我有个开发商朋友免费送你一套住。”
高再青急忙摆手:“这,这怎么可以,无功不受禄啊!”
王明江笑道:“也不是白送给你啊!只是让你住,如果将来你喜欢这套房子可以按成本价买下来;如果只是暂住,我的朋友那儿不缺这一套。”
高再青再次长出了一口气:“王局,感谢您的精心安排,这样一来我真的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我什么成绩都没有干出来,您就这样对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王明江微微一笑:“我看中的人不会差,你好好干吧。”
“是。”
“这个星期我来安排,你就着手准备搬家事宜吧!”
“这么快?”高再青惊呆了。
“做事情和练习功法一样,无快不破。”他淡淡地道。
“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他筹措满志地说。
“好,今天就谈到这里,你回去和家里人沟通一下。”他挥了挥手说。
高再青带上帽子,冲着他敬了一个礼:“王局,先走一步。”
说完,大步流星带着激昂的情绪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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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上午九点多时,办公室主任刘苗来通知他,省里的痕迹学专家许老来了。
王明江急忙去会客室相迎。
会客室里坐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穿着便服,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
王明江大步走过来,“许老,我代表丰水县的百姓欢迎你的到来啊!”
许老很和蔼弟站起来和他握手:“明江啊!我早就听说过你了,这次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你能用我这个老朽帮忙,说明是看得起我嘛。”
许老早已退休,退休后被返聘回来继续做痕迹方面的鉴定工作。
王明江急忙说:“哪里哪里,您是我们请都请不到的人啊!我记得在绛州的时候您破获过一次纵火凶手案件:有一个女工被烧死在宿舍的床上,别人都以为是抽烟引发的火灾,唯独您不这么认为,你考察过后的判断是火源在床上,人为纵火的嫌疑很大,后来果然揪出了杀人嫌疑犯。”
许老听到他说的是哪个案子,解释说:“我当时的判断是棉被的燃烧痕迹很均匀,如果是烟头,点燃的痕迹应该是点状的才对。而尸体的四肢收缩呈现出的是青蛙状,这说明起火时死者并没有死,由此可以认定是人为纵火,最后抓到了那个嫌疑人是她的男工友。”
王明江握着许老的手说:“许老啊!我们现在遇到一个大麻烦,犯罪嫌疑人非常狡猾,作案时候都是戴着手套,从不留下任何痕迹,就连脚印都要破坏掉,这次非得请您出马了。”
许老点头说:“这个案子卷宗我看过了,嫌疑人反侦查能力很强,这块硬骨头如果我能啃下来,那说明我这个老朽还是有用的嘛!明江,我很有兴趣,你们对犯罪现场保护还在吗?”
“只有一个现场保护的很好,现在还在。”他说道。
“好,那我们就去现场看看。”许老说着就要动身。
王明江拦住他:“许老,不急嘛,休息一会儿过去。”
许老摆了摆手:“人老了,说不定哪天就挂了,时间耽误不得。”
听到他的话,王明江非常敬佩,让刘苗安排车辆,他陪着许老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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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无声处听惊雷
王明江陪许老去了最后一起案件的事发地点——脉金厂家属院。
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么一处现场保护的比较完整了,其他现场都破坏殆尽,好在有照片和卷宗可以参考。
到了现场,许老仔细地查看每一处痕迹,因为到现场的脚印比较杂乱无法提取,他细心地提取到了一些纤维组织,看上去像是人衣服上的东西。
至于指纹和脚印基本上已经没法提取了,嫌疑人带着手套作案,脚印故意弄乱甚至有可能脚下包了塑料袋。
“受害人有对犯罪嫌疑人的外形描述吗?”许老检查完了问。
王明江苦笑地摇摇头:“没有,那个孩子都吓的晕过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一个黑衣人,露两只眼睛。然后她被绑了,干那事的时候眼睛被蒙着,双手向后绑着,人恐惧到了极点,连嫌疑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许老纳闷地说:“这么多受害者就没有一个能供述出一些嫌疑人的特点来?”
王明江道:“没有,我现在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些特殊的手段,受害人对他面貌模糊,连狗见了他都吓的哆嗦。”
许老哦了一声说:“竟然有这种事。”随后,打开笔记本记录上。
王明江尽可能给他提供详实地信息:“我们提取了嫌疑人的精斑,可以证明他是A型血,原来我们有两个嫌疑对象,这下都放了,因为那两个人都不是A型血。”
许老检查过现场说:“嫌疑人作案手段高超,心里素质过硬,而且没有劫财害命,还算内心良知未泯,根据心里痕迹学来判断,此人应该有正当职业,并不是报复社会,他也应该是有家庭,年龄在35-40岁。刚才从你捆绑的说法上来推断,嫌疑人有可能有特殊的喜好,他在那方面有些变态的手段,而不仅仅是为了防止受害人反抗。”
许老用的心理痕迹学是指犯罪分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和犯罪前后的心理活动,是一种抽象的注意对象,是现场诸物证之间关系的反映。
一旁的聂兵插话道:“巧了,和王局的判断大致一样。”
许老问道:“明江,你的判断也是和我一样吗?”
王明江谦虚地说:“我只是推断出他是有些学识的人,但职业地位不高,年龄的推断和您推断出来的基本吻合。”
许老用赞许的目光望着他:“我还有一个推断,此人应该是已婚,但婚姻生活并不是幸福,他应该没有孩子,而且哪方面的特殊嗜好让他欲罢不能,嫌疑人很有可能再次作案,你们要提防了。”
许老这是在做犯罪心理画像,与真正画像不同,犯罪心理画像主要指犯罪心理学家根据犯罪现场的痕迹等有关线索,运用心理学原理、方法及本人的经验等描绘出犯罪实施人的特征,被称为“不见凶手面却知凶手事”。
王明江听罢道:“有道理。”
聂兵急忙记录补充,把嫌疑人没有孩子的这一条写上。这样以后排查起来就又多了一条有力的线索。
王明江吩咐说:“聂兵,回头和户籍科的人联系一下,让他们查一下本县年龄在35-40岁以上,家庭户籍登记还是夫妻二人的都选出来进行筛查。”
“是。”聂兵道。
分析完案情,中午王明江盛情款待了许老和他的助手。
下午,许老回宾馆休息。
王明江回到办公室忙其他事务。
这时候,办公室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了起来,办公室主任刘苗说:“王局,外面有个女孩要见你。”
王明江挺纳闷,他来丰水县知道的人不多,没有认识什么女孩儿啊。
难道是代小婉来了?
这么一想,两人自从上次的卿卿我我就再也没有见面,此间通过几次电话,不过都是问候一下,代小婉并没有说来看他啊!
这个女孩非常识大体顾大局,知道他在丰水难处,这个时候才不会跑过来看他的,只是在背后力挺他能把丰水的事情干好。
“她叫什么名字?”王明江电话里问。
“没有说,只是坚持说是你的一个朋友。”刘苗说。
“人在哪里?”王明江疑惑地站了起来。
“在警卫室等候着呢!她不说名字,不说工作单位,我也不敢让她冒然进来。”刘苗办事很细心。
“你让她从警卫室出来,我在办公室窗户上看一下。”王明江心里也拿捏不准究竟是什么人,现在是敏感时期,一个女子跑过来找局长,很多人都会臆测他们的关系,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好,我这就让她走出来,你看一下。”刘苗说。
王明江放下电话,走到窗户前。
没过一分钟,警卫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姑娘在警卫的陪伴下走了出来。
女孩穿着修长的白色长裙,皮肤白皙,年纪不大,人却显得很干练。腰板挺直,一看就是接受过训练的人。
王明江这才嗨了一声,原来是她。
这时候桌子上电话又响了起来,刘苗贴心的打过来询问他见还是不见。
王明江道:“让她进来吧,我的一个老朋友。”
刘苗道:“那就没问题了,王局你这个朋友可真够神秘的,什么也不说,工作单位、姓名一概不提,就是指名道姓要见你,我还以为是你的……”说罢欲言又止。
“你不会以为我在外面惹乱子了吧?”王明江道。
“哪里,王局可不是那样的人,我以为你娶了一个强势的太太。你这么长时间不着家人家肯定是有意见的。”刘苗呵呵笑道。
两人寒暄了几句,放下电话就听到有人敲门。
王明江放下电话说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了。
门口站在一个高挑的女孩儿,白色长裙显得特别纯洁,俏丽的脸庞,挺直身姿,不论怎么看都是一个美女。
王明江打趣道:“黄柳,你穿便服很漂亮嘛。”
黄柳听到他的夸赞,脸上露出微笑很是开心:“你不会是恭维我吧?”
“不相信是不是,一会儿你去广场走两圈,我帮你测试一下回头率。”
“那敢劳您的大驾,我这见你一面都不容易呢!”
“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听有女孩要见我吓的一哆嗦呢。”王明江开着玩笑。
“这是机关单位又不是佛门净地,来个女孩就把你们搞成这个样子了?”
“不和你较真了我去给你倒杯水。”王明江一笑而过,给黄柳倒了一杯水。
虽然是一杯白开水,黄柳坐下来喝了一口说:“真甜。”
“那是,深井水,经过几层过滤和矿泉水差不多了,这可是我们局最奢侈的东西了。”王明江道。
“我是说你给我倒得水真甜。”黄柳纠正道,她到不是认为水好。
“哦,是吗?我给你加持了功法在里面了,快喝吧,延年益寿,美容养颜。”他笑道。
“没想到你还挺会哄女人开心的。”黄柳美滋滋地喝着水。
王明江坐在沙发上笑而不语。
黄柳把一杯水都喝完,这才转入正题。
“明江,我们开始吧。”美目望着他,格外的让人赏心悦目。
王明江点点头,“可以,我这里绝对的安全。”
“没有人给你装个什么监听器之类的吗?”黄柳提示道。
“我已经让人检查过了,防备的就是这些不必要麻烦。”
黄柳本来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王明江坐在三人沙发上。她起身坐到了他的旁边。
淡淡的香味儿冲击着他的嗅觉,作为一个单身的男人对这种味道是敏感的。
黄柳坐过来,压低声音说:“我们的队伍已经进行了摸底调查,情况很严重,确定了18家娱乐场所,200多个嫌疑人,‘无声惊雷’行动准备完毕。”
王明江也同样压低声音:“很好,代我谢谢大家的努力啊!”
黄柳道:“我们的大批警力集结完毕,但是要来你们县城未免显得太突然,需要你们配合。”
大批的警力再加上羁押嫌疑人动用的车辆可不少,这么大规模进驻一个县城自然会引起各方的怀疑,哪怕是深夜。
王明江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拉碴,陷入沉思,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和车辆都开进来呢?
人倒是好说穿便服进来就是,车辆就不好说了,这很容易让某些人警觉。
黄柳说:“我们估算了一下,至少得动用十辆大巴车抓人,这还不说我们的其他车辆。这次无声惊雷行动出动警力500人左右,目前我们有二百人已经潜伏进县城,还有三百多人外围等候命令。”
王明江说:“这个我来想办法,一定确保无声惊雷不走漏任何的风声。”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看可以调用特警的车辆,佯装演习路过,这样不容易引起人们的怀疑。”
黄柳道:“特警这边就看你的了。”
“放心,这个办法我来解决。这次无声惊雷的行动局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县委那边只有政法委冯书记知道,可以说保密到了极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走漏风声。”
黄柳默默的看着他,她发现王明江瘦了。心里不觉有些心疼,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过的。
“你还没有吃饭吧?我陪你去吃个饭。”王明江关切地说。
“被你这么一说我真饿了,明江,我想去你的宿舍吃饭。”黄柳其实是想看看他的居住条件,顺便帮着收拾一下东西,想必乱作一团了。
“我的宿舍又不是食堂。”
“我是为了保密才不在公众场合吃饭的,这样我们可以边吃边谈嘛。”黄柳道。
“哎,好主意。”他欣然同意了黄柳的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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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晚上聚会
“只怕不太好。”正要起身,他忽然又道。
心道:黄柳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显然不适合领到自己宿舍谈事,这小妮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听到被拒绝。
黄柳恼怒地说:“是谁刚刚才说的是个好主意,现在却又反悔?”
王明江揉了揉太阳穴:“想想看,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来找我,我把你带回宿舍去,即使什么也没有干也会引起很多人浮想翩翩。”
黄柳听罢颇为泄气:“看来去你的宿舍是不可能了?”
“我的宿舍没什么好看的,很乱。”他说。
“唉!我就是想帮你收拾一下,就知道你搞的一塌糊涂,屋子从不收拾。”黄柳和他同事多年,最知道王明江乱扔东西的习惯。
“乱是有点乱,但很干净,因为有服务人员每天去打扫的。”他道。
“那好吧,我们就在你办公室谈吧。”黄柳无奈地道。
想起以前和他同事时,两人一起吃饭,一起去办案,那种美好时光再也回不来了,现在王明江今非昔比,当了领导就得主意个人行为起到带头作用,她自然是理解的。
王明江给刘苗打了一个电话,要她去食堂端些吃的东西来,刘苗说吃饭时间还不到,这个时候食堂怕没有啥吃的,王明江便说那就下碗面条吧。
放下电话,继续和黄柳就一些细节问题探讨,有了车去哪里接人,在哪里停靠,如何不让局里面的人有什么疑惑等等。
不一会儿,刘苗敲门进来了,端来了一碗面条和两盘咸菜。
和黄柳寒暄了两句便走了出去,给他们把门关好。
黄柳看了看面条不悦地说:“好啊王明江,我还是不是你的朋友了?你们丰水县在穷也不至于拿一碗面招待我吧?”
“你尝尝,做面食是我们丰水县人的特长,特别好吃。”王明江劝说道。
黄柳长叹一口气,“平时见你挺大方的,怎么轮到我身上这么小气呢?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我有那么小肚鸡肠吗?你能得罪我什么?赶快吃面。”他板起了面孔。
黄柳撅着小嘴,只得勉为其难的吃那碗面,吃了几口后速度快了:“别说,在没有大餐的替代下这碗面还真好吃。”
“好吃吧,我怎么能骗你呢,要不要再来一碗。”王明江颇为得意。
黄柳痛苦的弯下了腰:“大哥,一碗就够了,真的。”
“我第一次来吃面时候吃了三碗呢,你吃一碗太少了,下次继续请你吃面。”
黄柳摇晃着芊芊玉手:“别了,大哥,下次我自己吃完饭再过来。”
“我说的是下次请你去吃海鲜面,去海边的五星级饭店,怎么样?”他看着黄柳痛苦的表情不禁想笑。
黄柳立刻就不痛苦了:“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
黄柳吃完最后一口面,如释重负。“明江哥,你为什么要请我去海边吃海鲜面,还要住五星级大酒店?你,你是不是想泡我?”
王明江看着她问:“我泡你,你愿意吗?”
黄柳立刻正色起来,很庄重地掠了掠头发,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要认真考虑了。”
王明江被她的搞怪模样逗笑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黄柳同学,我这个大哥可不是你的菜,我永远只能是你的明江哥。”
黄柳嘿嘿地冲他笑了。
内心却很忧伤,心道:你怎么就不是我的菜呢!我说就是呢?
这句话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王明江拍了一下她的肩,让她坐下:“这次行动成功,我对你的奖励就是海边五星级酒店休假一周,随意消费,我来买单,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抵消你今天对这碗面的怨言?”
黄柳裂开嘴开心地笑了:“那太好了,我就喜欢花你的钱。”
有这么一个开心的小妹妹,王明江也很舒心。
刚同事那会儿,他是副大队,黄柳刚刚警校毕业,稚嫩的除了青春痘什么人生痕迹都没有。但小姑娘的勤快、贴心、乐观的心情总是他忙碌时候最好的解压“利器”。
现在看着小姑娘蜕变成了熟女,工作上也很有进步,心里由衷地为她高兴。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工作。
王明江调拨车的事成了最后一个需要落实的环节。
他给曹采莲打了个电话。
曹采莲和他并肩战斗过多次,真正战场上拼杀建立的生死情谊。
王明江一有事自然想到她。
拨通曹采莲的电话,他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直接说:“你们特警演习的车辆有没有,给我调拨十辆过来。”
曹采莲见他打来的电话,心里很是欣喜,一晃又很久没有联系啦。
“你要干什么,我想想办法?”她心直口快地说。
“干什么你就不要管了,这是个秘密行动,我需要不引起人注意的演习用车,最好车窗上有大字标明演习,让人一看就没有什么猜疑的。”
曹采莲顿了顿说:“本来很麻烦的,但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想办法解决一下吧,你什么时候要?”
“今天晚上八点,在绛青公路25公里把车给我,顺便带司机。”
“你等我落实一下通知你。”曹采莲麻利地说道。
“拜托。”
“又欠我一份人情啊,准备拿什么还呀?”曹采莲笑嘻嘻地问。
“先欠着吧。”
“好,总有一天会你算总账的。”
放下电话,过了没半个小时,曹采莲给他打来电话,一切都搞定,十辆车辆集结完毕,晚上八点准时开过去等候命令,车队队长是李翔,到时候直接给李翔打电话就是。
搞定了最后一个环节,王明江长出一口气。
惊雷计划已经布置完毕,就等着晚上的行动了。
黄柳听他说完具体情况,拿到了车队队长李翔的电话,也不敢多待,急忙回宾馆准备行动。
两人在门口匆匆告别。
黄柳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张费和宋武两个人正好走进来。
黄柳从他们两人身边走过的时候,张费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留意了一下黄柳。
摸着下巴注视着黄柳苗条的身材。
黄柳目不斜视,飘然而去,留给他们一个遐想的背影。
宋武笑嘻嘻地问:“怎么?张局,对这个女孩有兴趣?上去打听一下联系方式还不简单?”
“这个女孩我好像哪儿见过!”张费觉得黄柳特别的面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哪儿见过了。
“梦里见过吧?”宋武笑呵呵地说。
他比较了解张费,见到漂亮女孩总觉得前生有缘似得。
张费没有理会宋武的话。
走到门口的警卫跟前问:“刚才那个女孩是来找谁的?”
警卫走进屋子里翻看了一下会客记录本,“报告张局,刚才那个女孩是找王局的。”
张费倒吸了一口凉气,更加的纳闷了:“找王局的?王局的女朋友吗?叫什么名字?那个单位的?”
“抱歉,她什么信息也没有留,是被刘主任亲自带进去的。”警卫说。
“有点来头啊!这是什么意思呢?”张费使劲儿想也想不个所以然来,但内心深处隐隐约约觉得有点玄妙。
最玄妙之处是那个女孩他也很面熟。
两人疑虑间回到了办公室。
张费问:“我让你打听的王明江的资料搞到了吗?”
宋武说:“搞到了,我觉得很简单,明道大学毕业考进了警察厅二十处,后来去了基层,历任派出所警员、副所长;莲花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缉毒大队副大队、再就是被评为全省政法系统的标兵,因为缉毒工作立过大功,就这么简单。”
张费削了宋武脑门一下儿:“这他妈还简单,你给我来一个深刻的。”
其实,这些他也差不多都知道了,他从德刚嘴里得到的消息是王明江远比资料上面的要深刻的多,他能来丰水县任职,那是背后有很大的力量支持他。
联想到刚刚过去的那个漂亮女孩。
张费说:“最近王明江表现的很平淡啊!”
宋武呵呵地笑道:“他都急的要抓墙了,亲口在人民代表面前承诺二个月内破案,至今毫无线索。听说把省里的痕迹鉴定专家都请来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嫌疑人的踪迹。您说他能平淡了吗?那都是做给我们看的,他内心可焦急了。”
张费所有所思:“他对治安这一块好像没怎么管?”
“他管的过来吗?你以为他三头六臂啊?”宋武不屑道。
他们治安队最近过的可逍遥了,感觉又和以前一样的不紧张了。
张费皱着眉头说:“我怎么感觉治安这块风平浪静之下隐藏着涟漪呢?涟漪之下会不会是巨大的风浪?”
宋武笑道:“那是因为刚才那个美女在你心中掀起的涟漪在起反应。”
“滚一边去。”张费不耐地的道。
不过,那个美女确实让他很上心。
这时候,有人敲了几下门走了进来,进来的是办公室主任刘苗。
刘苗进来说:“张局、宋队,都在呢!王局让我通知一下大家,今天晚上局机关中层以上人员在县宾馆聚会。”
听到这个消息张费觉得有些讶异。
王明江上任以来一直反对奢靡之风,局里面对他上任要举办的见面酒席最后都没有办,这个时候怎么想起来聚会?
“为什么要聚会啊?这好像不太符合王局的风格呀?”张费问道。
刘苗笑了一下说:“王局说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宋武问:“刘主任,什么重要消息,透露一点儿。”
刘苗打着太极,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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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想起来了
这次异地调用警力打击丰水县娱乐场所,对王明江来说是他上任丰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为了保证行动不会走漏风声,他让刘苗通知机关里中层以上的人员晚上县宾馆聚餐,保证“无声惊雷”行动万无一失,没有人去捣乱。
通知传达下去以后。
王明江把高再青叫到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老高,晚上你们治安队有什么行动计划吗?”
高再青想了想说:“按照惯例巡逻,查看一下重点场所,一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王明江道:“今天晚上让大家别去巡逻了。”
“王局,您是什么意思?”高再青不明白的问。
“什么意思你就不要问了,你可以找个借口,比如有什么事情要庆祝一下,请大家下班后吃饭喝酒,总之,今天晚上什么事都不要干就可以,具体你自己想办法。”
说罢,他把一个装钱的信封递给高再青。
高再青接过信封说:“保证完成任务。”
晚上八点,王明江在县宾馆定了三桌饭,特意请机关里中层以上的人员。
来的人有办公室,各科室负责人、各大队负责人、以及几位副局长,书记等。
张费本来打算不来,他不想给王明江这个面子,但又想知道一个从不请客吃饭的人到底摆的是什么鸿门宴,他不但来了,还让治安队的宋武、刑侦队聂兵也来,这两个人是他左膀右臂,维护着本县治安的重要力量,张费在机关可以说是实权在握,掌握着重要部门。
夜幕擦黑,十辆大巴演习车按照预定计划停靠在绛青公路预定位置。
随后,黄柳将晚上参加行动的人员送上大巴。
十辆大巴,五辆坐着300个警员,另外五辆空车,浩浩荡荡向丰水县城进发。
县城内已经有200警员到位,就等着行动开始了。
这次行动总指挥是青州警察局的刘猛,他一身便服,坐在一辆指挥车里。
县城一个中档酒馆里,高再青把治安队的人请到雅间。
“今天我有喜事宣布,请大家喝一顿就,喝完了我们该干啥改啥,不耽误事的。”
他点了几瓶扬名全国的酱香型好酒,价格不菲。此外,还有几包只有过节才能抽一包的好烟,众人都高兴的和过年似的。
“高副队,什么好事啊,莫不是要二婚了?”
“那也不该请客啊!”
“嫂子怀孕了?”
众人乱开着玩笑,七嘴八舌,一片欢声笑语中胡乱猜测着。
高再青笑而不语,保持神秘感,就是不说,打开一瓶白酒,顿时酒香四溢。
“先喝酒,谁喝得多我就告诉他。”
与此同时,丰水县宾馆,本县最高档的酒店之一。
王明江摆了三桌,机关中层以上的人员都到位。
大家满满当当坐在三人桌的雅间内。
局长大人请客,除了张费这样有实力和他对着干的,没有几个敢说不来的。
雅间装饰的金碧辉煌,王明江点了的菜肴也爽口,有不少外运过来的海鲜,这都是招待高级领导的待遇了。
招待的酒也特别,桌子有红酒,白酒和各种饮料,本县喝酒风气很浓,无酒不欢,白酒自然是重头戏。
王明江站了起来,还没有说话,四周就自动寂静下来。
他没有用什么主持人,既然是他请大家的,那就随意一点好了,这顿饭也完全是他个人自掏腰包,没花公家一分钱。
大家见他一站起来,本来雅间内乱哄哄声音顿时变的鸦雀无声,地上掉一个针也能轻易找得到。
一个年纪只有25岁的人,能有如此气场,着实让人佩服。
王明江端起一杯红酒,微笑地说:“诸位同仁,我来丰水县上任已经月余,一直想找机会和大家聚一聚,今天终于有这么一个机会,我感到非常高兴。来丰水这段时间,感谢班子的成员支持,让我尽快的熟悉了工作,理清了思路,明确了将来工作的方向,在此我要谢谢大家。”
说完,端起酒杯,向众人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众人也都站起来,喝了杯中酒。
随后,王明江又说了一些诸如精诚团结、开拓进取、务实创新、努力创出新的佳绩之类场面上的话。
他的话讲完赢得了大家热烈地掌声。
王明江讲完了客套话,又说:“今天晚上我们彻底地放松一下,没有上下级概念,大家畅所欲言,放开了喝,喝醉了就去楼上房间休息,我已经预定了五个房间,足够容纳十个醉鬼了。”
听完他幽默轻松话题,大家都哈哈笑起来,这句话放在一般人身上一点笑点都没有,但放在王明江身上效果就不一样了。
他在机关是头号人物,举重轻重,说话很有分量,而且一来就很强势,纪律作风整顿、治安巡逻,紧锣密鼓展开,他说这么轻松的话题和他本来给人严肃的感觉不同。反差强烈,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让人觉得他其实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
宋武悄声和张费嘀咕道:“张局,这也没什么呀!王明江只是请大家吃一顿饭,联络一下感情而已嘛!”
张费习惯性摸着下巴说:“仅仅就是为了联络感情吗?那为什么是在今天呢?”
宋武无奈地笑道:“如果他明天举办,你的问题依然一样,为什么是今天呢?我觉得今天最合适不过,今天是周五,喝大了明天可以不用上班的人很多,王局考虑地很周到。”
“那个女孩既然是王明江朋友,为什么来了就匆匆离开了呢?”张费依然在琢磨那个女孩。
宋武憋着想笑:“你是不是被那个女孩迷住了?不过那个女孩确实挺迷人的,那小腰、小身板笔挺,如果穿上警服肯定特别好看。”
张费忽然拍了一下大腿,惊喜地道:“我他妈想起来了。”
宋武被他吓了一跳:“你想起什么来了?”
周围满是联络感情的人,他们两个人周围没什么人,有的人出去敬酒没回来,还有人趁机换了座位,张费在局里面很霸道,没什么人缘儿,大家都不敢得罪他,也不想和他交朋友,只能是敬而远之了。
王明江这个时候正在和负责其他事务几个副局谈笑风生,无暇理会张费这边的激动。
“那个女孩是一个警察,我们的同行,我想起来了,我是在一次开会上认识的。”张费拍着脑门继续说:“当时她穿的是警服,没有今天这么漂亮,我当时注意到她了,我想想,我想想,她叫什么名字,那个单位的。”
他说的很激动。
好像马上要见到梦中情人一样。
宋武只得耐心地等他想起来,对旁人不时笑笑,端起酒杯和大家喝一个。
聂兵这个时候去给王明江敬酒去了。
宋武捅了捅正在苦思悯想的张费,说:“瞧聂兵那个熊样,就怕得罪领导,又跑到王局哪儿献媚去了。”
“别管他,他就那个德行,典型的骑墙派。”张费正在想问题,对此无暇顾及。
对于聂兵这种举动,张费早就想收拾他一下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张费忽然端起一口酒,咕嘟咕嘟全部喝了,脸上散发出兴奋的光彩,对宋武说:“***我想起来了,不得不说,我真是个旷世奇才啊!”
宋武一愣:“真想起来了?”
张费点了一下头,说:“她是青州警察局的,去年我们在省里面一个会议上遇到的,只是她不认识我,我当时就注意到了她。”
“青州警察局的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她是王明江女朋友吗?”
“真可惜了,如果她真是王明江的女朋友,为什么王明江放着女友不招待偏偏来招待我们?要知道他在这里孤独一人,这样机会并不是很多啊!”张费又陷入沉思。
这个时候,宋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宋队,有个奇怪的事,县城里忽然开进来十辆特警用的大巴。”宋武手下一个驻守在县城路口上的队员向他汇报说。
“什么,十辆特警大巴?他们要干什么?”宋武惊讶的问道。
向张费使了个眼色,两人急忙走出了雅间,找到了一个僻静地方声音才敢大声起来。
“车上挂着演习的牌子,应该是路过,只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特意和您说一声。”
“知道了,继续盯着。”
宋武挂掉电话对张费说:“张局,县城出现了十辆警用大巴,都是特警。”
“特警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张费惊讶道。
“我的手下说,挂着演习的牌子,也许是路过吧。”
张费喃喃自语,“路过,这也太他妈巧合了吧。”
“有什么巧合的?演习嘛,在正常不过。”
“你想想,一天之内发生了多少事情?王局请我们吃饭,不太正常对不对?局里面忽然来了一个青州的女警,不正常是不是?这他妈又出现了十辆特警大巴,你觉得正常吗?”
被张费这么一说,宋武摸着脑袋说:“是他妈有点不正常啊!”
“哪儿的特警,查了吗?”张费问道。
“没,没有。”宋武紧张地说。
果然,脑袋上挨了一削。
“你丫是干警察的料吗?连个车牌号都不知道。”张费气呼呼地说。
宋武只得再去打电话求证。
求证完了说:“清一水绛州市特警的车牌号。”
这下该张费纳闷了:“什么,绛州市的?如果是青州市的,这就说明有问题了,怎么会事绛州市的呢?这不符合逻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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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化险为夷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张费抽了一支烟说。
“是针对我们的吗?”宋武有点担心起来,他自己没什么后台权势,完全是靠张费起来的。张费出了问题他跟着也麻烦,他心里最知道自己肯定是有问题的。一但东窗事发,牵连的人可不少。
“他敢?他要搞我,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让他滚蛋!”喝了几口酒,张费口气很大。
“那是,谁都知道您和德刚公子交往密切,和他们家族的关系也不错。”宋武急忙拍着马屁。
被宋武这么一说,张费很是享受的样子。
德刚公子的老爹是绛州市的老大,谁都知道的事儿就不用多解释了。
他手一挥说:“不想了,去找王明江套他几句话不就全明白了吗?何苦我们在这里瞎猜。”
“张局,您不愧号称智多星,就是有办法。”宋武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从楼道回到雅间。
雅间里气氛正浓,有三五个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有酒兴所致翩翩起舞的;还有的则专门找女同事聊天,聊的是不亦乐乎。
王明江和负责党务的唐书记、副局肖局在谈论什么。
这时候,张费大摇大摆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样有些走起路来摇晃的宋武。
宋武以前喜欢穿黑色背心,胳膊上画个纹身戴个金项链什么的,自从王明江上任以来多次强调警容风貌,吓的他也不敢那样穿戴了,心里还时长抱怨一下。
“王局,忙着呢,我来给你敬酒来了。”张费一落座,一旁的宋武就给他斟满了一杯酒。
与此同时,唐书记和肖局一看是张费来了,惹不起躲得起急忙找了一个理由去别处去了。
王明江这桌,只有张费和宋武作陪。
不远处办公室主任刘苗想过来支援一下,觉得张费可能是要闹事,走到中途被王明江用眼神给拦了回去。
王明江平静地说:“张局,难得你能来敬我一杯酒啊。你要不来我正想去给你敬酒呢!”
张费皮笑肉不笑地说:“王局,您这是抬举我吗?”
王明江纠正他道:“今天这个场合不分上下级,你比我大十多岁,是我的兄长,我理应去敬你嘛。”
被王明江这么一说,张费脸上觉得很有面子。
只是他也没傻到即刻就给王明江当哥自称。
两人几乎同时举杯抿了一口。
“真是好酒啊,好长时间没喝到这么好的酒了。”张费喝了一口感叹道。
王明江笑而不语,等待他的下文。
张费笑呵呵地看着他,说:“王局,今天有个漂亮的女人来找你来了?是你的女朋友吗?”
王明江笑了一下:“你消息挺灵通的嘛!”
他心里已经明白,黄柳来局里面找他的事情已经引起张费的注意了。
“那个女孩长的真是漂亮啊!看的人五迷三道的,王局,要不是你的女朋友就给我介绍一下呗?”张费进一步试探道。
王明江惊讶地问:“张局还是单身?”
一旁的宋武说道:“王局您还不知道吧,张局已经离婚一年多了。”
王明江看了一眼张费,张费点头,表示是这么回事儿。
王明江听罢一笑:“这么说张局看上哪个女孩儿了?她好在什么地方让你这么动心啊?”
张费和他喝了一杯酒说:“王局,如果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就直言相告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关系,你说。”王明江道。
张费说:“说实话,我这是第二次见到她了,第一次见她是省里的一个会议上。当时就把我给吸引住了,只是我没有勇气上去和人家打招呼,只是知道她是青州市警察局的,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就这样单相思了几天,眼看就要淡忘了。今天,她忽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王局,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听罢张费大言不惭的暗恋经历,王明江不置可否,默默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心道,这个张费不但为人霸道,还是个情种啊!
张费讲完了,见王明江不表态,有些心急,“王局,那个女孩到底叫什么名字嘛?”
王明江见事已至此,只能实言相告,说:“她叫黄柳,以前是我的助理。”
张费听罢,夸张的拍了拍胸口,“是你的助理啊,那太好了!叫黄柳啊!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好喜欢。这下我有希望了,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呗?”
“当然可以。”他微笑道。
“她,她也是单身吗?”张费小心翼翼地问。
“应该是吧,不过她身边不乏追求者,省里市里的都有,你的竞争压力很大啊。”他道。
张费探听到了黄柳情况,话锋一转试探问道:“王局,她来丰水县不仅仅是为了看你那么简单吧?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王明江愣了一下,心里一惊,难道这个张费如此精明,如此保密的事情他都能知道。
他脸上却很平静,非同他年龄一般地平静,能在这个位置上干事情,上级一定是考察过他的处事能力的。
“她确实是公干,路过丰水县特意见了我一面,至于她有没有行动我当然不会问的。”
张费看他脸上毫无反应,进一步问:“不会吧,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有十辆特警大巴开进了我们县城,来意不明。”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腕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王明江哦了一声,笑道:“是绛州市的牌号吧?”
张费跟着冷笑:“看来这个行动王局是知道的了。”
王明江淡淡地说:“什么行动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绛州市特警队的演习车辆,我和特警队的副大队曹采莲很熟,她来的时候刚给我打过电话,一个演习车辆来我们县值得你紧张吗?大家都是同行,难不成张局有什么担心的事吗?”
被王明江反问,张费脸上挂不住。
“警察机关的行动我当然没有啥担心的。”他讪笑道。
王明江道:“既然没什么担心的,一会儿陪我去招待一下演习部的人员,你张局酒量好,我正好缺这么一个人呢!”
听到王明江一会儿要赴另一个酒会,张费摆摆手。
疑虑顿消。
“我喝的有点多了,再说初次见面喝酒也没啥意思,就不去了。”
“这是不给我面子啊,亏得我还告诉你黄柳的事情。”王明江责怪道。
“哈哈,王局,感谢感谢,以后还得多帮忙介绍啊。”张费起身抱拳,打着哈哈离开了。
他已经得到了想知道的事,心里也没什么惦记的了,自然不会久留。
宋武跟着他,问:“张局,要不要去看看?”
“没必要了,你就是再看也是演习车辆,王局不是订房间了吗?走,去房间打牌,把聂兵那小子叫来,我要借着打牌修理他一下。”
“明白。”
“对了,再提一捆啤酒,几个凉菜,再叫一个人,我们正好一桌。”
“好嘞!”宋武高高兴兴地去办了。
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个热闹高兴的夜晚!
晚上十一点,大街上行人稀少。
县城主要街道一些娱乐场所倒是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十辆大巴车停靠在一个加油站,呈一字型不动了,外面的玻璃黑漆漆的,向里面看什么也看不到。就连路过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十辆空车,有谁会想到里面有二百多警力待命。
宾馆这边,酒过三巡,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大家先后告辞。
有几个喝多的被送上楼上客房休息。
王明江和刘苗是最后一个走。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距离行动还有一个小时时间。
“张局他们干什么去了?”王明江问。
刘苗最知道这帮人的底细,“打牌去了。”
“哦!很好,打算玩个通宵了?”
“可不是嘛!他们经常聚在一起玩。”刘苗苦笑。
“给他们送一箱啤酒去,就说是我送的。”他说道。
刘苗有点想不明白,“王局,这可和你平时风格不一样啊!平时你左一个纪律右一个督察的,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今天例外,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出来是放松的,从下周一开始,我们就拧紧螺丝连轴转了,理应让大家放松好了。”
“行,就照你的办。”刘苗叫来服务员,要了最贵的一捆啤酒亲自和服务员送了上去。
王明江在楼下等她。
楼下空气清新,凉风习习,转眼已经到了秋天,晚上明显感觉到了凉意。吹在人身上感觉很惬意。
不一会儿,刘苗下来了,笑道:“他们都谢谢你呢!说你以后要是天天如此就好了。”
王明江听罢笑了笑,天天这般自然是办不到的。
“走吧,我们也走了。”他说。
“王局,你今天也喝了不少吧,我送你回家。”刘苗开着单位的吉普车。
“我是不能开车了,但不是回家,你把我送到本县最有名的夜总会吧。”王明江说道。
刘苗拿着车钥匙的手都僵硬了,惊讶地看着他,就像看到一个和尚突然吃肉了似得,平时对自己严格要求的王局今天这是怎么了?
又是喝酒,又是纵容手下打牌,完了自己还要去夜总会放松一下?难道王局以前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是寂寞难耐?
王明江看她惊讶的表情,并没有理会,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刘苗僵直在哪里,一时间却有些迈不动步子的感觉,腿脚有些发麻。
她感觉心中的偶像要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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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全面打击
两人上了车。
王明江喝了点酒,有些困倦,坐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
刘苗一句话不说,发动起车子。
“王局,我们去哪家夜总会?”刘苗声音颇为冷漠。
“本县最豪华的是哪家?”他问。
刘苗虽然不去这些地方,但作为一个警察她自然知道谁家的最牛。
“听说美芳夜总会不错,就带您去哪里消遣吧。”刘苗这话都有些讽刺地意味了。
“好,就美芳吧。”王明江半睡半醒之间说道。
刘苗不再说话,驱车向美芳夜总会方向而去,面色很不好看。
这些年丰水县为了搞招商引资,丰富人们的夜生活,建了不少夜总会。但经营了这么长时间发现,招商工作没搞起来,夜总会反而越来越像红灯区了。
而且搞的还出了名,有不少外地人专门来这里玩的。搞的丰水县治安压力很大,名声也不是很好。
上面一直想清理整顿一下,碍于各方面利益一直没有动手。
严打都说过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是风声大雨点小。
刘苗脸色冰冷,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这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女人,虽然过了女人漂亮的年纪,但是机关的生活影响着她的外貌.
留着齐耳的短发,穿着便服也是那么精神抖擞,人显得精明干练,她当办公室主任多年,服务过两任领导,加上王明江就是三任领导了。
原本对机关目前死水一潭失望的刘苗心里动了调走的想法,这个时候王明江来了,
一开始她并不看好这个年轻人,觉得他就是来镀金的。
但没想到王明江上任以来作风强硬、雷厉风行,一来先从整顿内部入手,该撤职的撤职,该惩罚的惩罚。虽然得罪某些人,但是赢得了普遍的赞叹。
原本对王明江没看好的刘苗,觉得谁来也干不出什么成绩,却不料王明江上任以后处处让她为之赞叹。
渐渐地,王明江的强势形象深入人心,他自己又能起到示范作用,每天生活单调,除了办公就是回宿舍看书,单调到没有什么圈子。
刘苗渐渐地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崇拜起王明江来。
虽然这个年轻人和她的年纪跨越很大,却让她感到了年轻人那股冲劲儿、那种无所畏惧,不怕得罪人的风格。一切都让她深深为之折服。
然而,今晚她的偶像就要崩塌了!
王明江竟然提出要去夜总会散散心。
原来他也并不是自己看上去的那么美!
他也寂寞、也需要女人、需要美好光鲜生活,更需要刺激!
毕竟还年轻啊!
刘苗只能用他年轻,体内荷尔蒙旺盛,无法排解来解释了。
作为重要机关的一局之长,带头来夜总会消遣。可以想,王明江也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人,往往有出息的人能克制住所有的**,所以当领导是非常难的。他的到来只是三板斧的功效,未来丰水县一样会沉沦下去。
刘苗感到深深地失望。
失望她看错了人。
不过也好,这么快就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
“也算为时不晚!”心里感叹道。
距离美芳夜总会有一段距离。
王明江竟然睡着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想法,会对眼前这个女人造成多大的心里打击。
十五分钟后。
吉普车停在美芳夜总会的不远处。
刘苗说:“王局,到了。您下车吧。”
王明江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
“到了,哪儿呢?”
他隔着玻璃窗并没有看到,眼前是黑漆漆的一条小胡同而已。
“前方一百米左拐五十米就是。警车开过去送您进去怕不合适吧。”刘苗语言冰冷。
“刘苗,你想的很周到。”他说。
“谢谢!”无所谓的语气。
“走,我们下车。”
“我就不去了吧?我去了岂不是坏您的好事?”刘苗淡淡地拒绝了。
心里想着,他如果非要拉着我去,明天我就打辞职报告,调个别的地方去,老娘我不伺候你了。
“我有什么好事?”王明江正要下车门不由地问了一句。
“来这种场合不办点什么岂不是白来了?王局,我其实特别理解你们年轻人,血气旺盛,这方面也是需要的。但话又说回来,您身为一局之长,也要讲纪律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辞职,说话自然就不客气了。
王明江才明白刘苗什么意思来了,“刘苗,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当嫖客来了吗?”
“那还能干什么?借着工作的名义明察暗访,省省吧!”刘苗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刘苗,你对我的看法有误。”
“呵呵,这个时候解释也没什么用了吧?”
“少废话,现在我命令你跟我走。”
“假如我不执行呢?”刘苗说话也是相当的有气势。敢和他顶撞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干什么吗?去了你就知道了,看完回去也不晚吧?”他推开车门道。
刘苗一咬牙,跟着推门走了出来:“看看就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一路无话。
向前一百米,左拐五十多米,眼前呈现出的是一条繁华街道。
霓虹闪烁,一家挨着一家歌厅,鳞次节比,简直可以用红灯一条街来形容了。
街道两旁,车水马龙,目光所及豪车很多,大多是外地车牌号。
“知道这条街总共有多少家娱乐场所吗?”王明江站在灯红通明的美芳夜总会楼下,已是凌晨时分,却是非常热闹,还有不少人是刚刚才来,大门口站着两个苗条的女郎,穿着透视装,里面内衣清晰可见。
“这我不知道,我不是管这些,不过看上去不少。”刘苗站在一旁说。
“总共有50多家娱乐场所,其中涉黄的有18家,尤其是这个美芳夜总会,最贵、最豪华,也是胆子最大的一家,这里的女公关每个月可达上万的收入,你说都是怎么来的?”
刘苗瞪大了眼睛,她倒不是为内女公关的收入所惊吓,虽然这个收入确实很高。
让她吃惊的是王明江来的目的。
她犹犹豫豫地说:“王局,您,您不是来消遣的啊?”
王明江笑了一下,道:“我来消遣还带上个你?你觉得我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刘苗忽然间如释重负:“我就说嘛,您不可能的,我刚才……”她欲言又止,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天晚上我们有个行动。”
“行动?什么行动?负责治安的张局和宋武他们正在宾馆房间里打牌呢!”刘苗疑惑地说。
王明江不屑一顾地笑了笑:“用他们早就走漏了风声,只怕行动没开始,老板们都关门歇业了。”
刘苗不明白地问:“您是绕过了他们?那就靠我们两个人?暗访吗?”
王明江没理会她的话,看了一下腕表,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
他拿出电话打给了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刘猛:“刘局,行动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你就等着坐镇看我们的行动吧。”
“我在现场,美芳夜总会楼下。”
“你已经到了现场?我得和打前站的黄柳通知一下,等她到了给你一个警用夜光贴,我们的人可不认识你,万一把你当嫖客抓了就麻烦了。”说罢,电话那头刘猛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行动,是王明江提议发起,警察厅厅长代玉亲笔批示,由绛州市和青州市协商配合组建的队伍,警力全部是出自远在五百里以外的青州警方,包括前期的摸排工作也是由他们进行,这帮人自然不认识王明江,他此刻站在夜总会的楼下,不得不说很有风险。
“那赶紧的,别真把我们给抓了啊!”他听罢也笑了起来。
放下电话,他对刘苗说:“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十二点整。
只见远处响起嗡嗡的声响,在漆黑夜里分外刺耳。
一条马路的东西向,同时开过来五辆大巴,速度非常快,每辆车之间保持五十米距离。
最前头两辆大巴头在相距五十米停下来时,车门全部打开,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出。
刘苗瞪大了眼睛,眼前警力让她惊讶,分工合作,整齐有序,步法都一致,大概有五六百人,按照早已经设计好的目标围拢过去。
“天哪,这么多的警力?哪儿来的?”她惊叹道。
一辆指挥车停靠在了他们身边,黄柳从车上走了下来。
刘苗一下子认出了她。
“这不是今天上午找你的那个女孩吗?”她惊讶地道。
“她是这次行动协副指挥,叫黄柳,青州警察局的。”王明江介绍道。
黄柳走了下来,手里拿着夜光贴。
这时候,美芳夜总会已被最先赶到警力包围,从前到后那个位置有门,哪里可以走人,警方事先早就调查过,警力部署非常得当,一来就把所有的出口都堵了起来。
随后,大约五十名警力冲进去搜查,警力从天而降,里面的人毫无防备,只听里面惊恐声一片,乱作一团。有人可能要钻天花板,搞得吊灯乱晃,外面都能看到,好像遭遇了地震一样。
片刻后,整条街被警方封锁,所有警力按照堵门,搜查的程序进行。大街上还有维持秩序警力,把深夜好奇路过围观的群众劝散。这条街完全被警方所控制,逃都无处可逃。
刘苗恍然大悟,“王局,你是异地用警啊!”
“不这么办不行了。”王明江看着眼前阵势说。
“那可是需要两地警方协商,警察厅批准,我怎么就没见你有所行动呢?”
刘苗作为办公室主任,几乎知道他每天工作和日程安排,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这次行动需要严格的保密,我自然要慎重了,很多事情都在工作以外完成的。”他道。
这时候,黄柳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条夜光贴。
刘苗带上夜光贴,内心里感到深深的自责地说:“王局,我要和你说声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来消遣的,可能您在我心目中地位一直比较高吧,当我知道您来夜总会消遣,心里接受不了,所以,刚才对您的态度,实在是不应该……”
王明江大度的摆了摆手,没当会事儿,真相不明白之前误会是可以理解的,这也说明自己确实成长起来了,一言一行,对别人的影响都很重要。
这一次‘无声惊雷’行动将对丰水县治安起到很好的维稳效果,那些社会上的人不少都开着歌厅,经营着见不得人的生意,有些人在警局有保护伞,或者是警局内部人的七大姑八大姨,关系重重,这次重拳打击之下,对于内部人也是一次严重警告。有些违反了纪律的人可能要遭到撤职的处罚。
总的来说,这一仗打的非常漂亮,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
之后,王明江要面对的情况将会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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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大闹他一场
大街上停靠着十辆大巴,众人有条不紊地把嫌疑人从歌厅,夜总会里面带出来,狼狈不堪的女人们着装暴露,衣衫不整,被统一安排进一辆专门装女性的车辆里;至于大多数男性有的连内裤都没来的就穿就被抓了个正着,拿了一件衣服挡在紧要处尴尬不已;还有就是那些经营者,个个都不是什么善茬这次终于栽了!
每装满一车,就有手握冲锋枪的执勤人员站在走廊里监视。
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十辆大巴装的满满的。
最后,剩余警力撤出行动乘坐警用大卡车离去。
整个计划和事先设想的完美对接,毫无破绽。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他们面前,车门上写着指挥车三个字。
刘猛从车上下来了。
王明江走过去,两人互相敬了一个礼。
“刘局,辛苦了。”
“明江,嫌疑人我带回青州了,等审清楚了我们会向社会公布具体情况的。”
“明白。”王明江和他握了握手。
这次‘无声惊雷’行动涉及到的案件重大、人数众多,在明道省实属首次。审理清楚需要很长时间。异地用警,自然要异地关押、异地审理、这也是避免人情案、提前活动取保候审的主要手段。
两人交谈了几句,刘猛上了车连夜赶回青州。
刘猛瞪了这次行动负责协调的副指挥黄柳,说:“丫头,赶紧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黄柳依依不舍地和王明江握了握手,又和刘苗握了一下,才上了自己的车。
走到车门口,她停下脚步看了王明江一眼说:“明江哥,你什么时候去青州呀?”
“我手头还有一个大案要破,最近恐怕没有时间去,我们电话联系。”他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黄柳点点头上了车:“那我先走了。”
“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准备好了,你就回去准备请假吧。”他笑道。
“好啊!假期我肯定能请下来的。真的是飞机去,住星级海边酒店吗?”黄柳已经多年没有请过假了,所以才会这么有底气。她调皮的问道。
“必须的。”
“哈哈,那太好了!”
心里想问他去不去,但碍于这么多人又不好问,只得朝他挥挥手告别了。
不到一个小时,原本喧闹的大街上变的冷清无比,不知道从哪里起来一阵风,将街道上的纸屑刮的到处乱飞。整条街道寂静的如同世界末日人类消失。
“真好。”刘苗忽然冒出一句话来。
“什么好不好的?”王明江道。
清冷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空旷的街道上。
刘苗擦了下湿润的眼睛,声音有些哑然地说:“我觉得丰水县将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我们一起努力。”王明江信心满满的说。
刘苗咬着嘴唇,望着他,说:“王局,我为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经历过这件事我已经认定你是我心中的偶像了。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相信你的。”
王明江没理会她的道歉,说:“嫉恶如仇,你的态度很好嘛!我很欣赏。”
被王明江这么一说,刘苗心里也算好受一点。
“我们也走吧。”说完,他大步向停车方向走去。
刘苗停顿了一下,小碎步跑着跟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首先得到这次行动的各路媒体记者的车辆来到红灯区一条街。
一个电视台记者对着镜头说:“这里就是位于丰水县梨花街的红灯区一条街,我身后这个富丽堂皇的建筑就是最有名气的美芳夜总会,原本美丽芬芳的佳丽们此刻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门紧闭,空旷的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地上散落着酒瓶、烟盒、女人的内衣、鞋子。
昨天夜里,警方对这条街进行了清理整顿,据目击者说带走的嫌疑人就装满了十辆大巴,如果按照一辆大巴乘坐六十人计算,昨晚上至少有六百人被警方带走。”
记者说完,镜头定格在玻璃大门上的一张招聘广告上。
记者接着说:“这是美芳夜总会的招聘广告,我们来看一下。上面写着欢迎168cm以上美女咨询应聘,与客户互动唱歌、喝酒、待遇最低一晚200元,如果你对金钱特别喜欢、姿色过人、性格开放,月入过万不成问题……
这说明美芳能提供特别服务,记者从相关部门获悉,这次行动是明道省‘无声惊雷’行动中的第一次,也是异地用警的第一次尝试。记者今天早上致电丰水县警察局想了解有关情况,得到的答复是许多人都表示不知道这次行动。
记者咨询了省厅宣传机构,得到的消息是这次异地用警,打击卖淫嫖娼、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得到了证实,官方的态度是对群众深恶痛绝的事件零容忍,要让民生理念贯穿警察工作的全过程,让警察工作更多的惠及于民……”
丰水县宾馆,打了一夜的牌,宋武,聂兵还在沉睡中。
门口有人啪啪的拍门。
聂兵醒来的比较早,去开了门,心里埋怨自己昨晚上又犯了错误,说好不打牌了结果又搞了一个通宵。真是人情应酬,无法拒绝啊!
进来的是一个治安队的小伙儿,见到聂兵说:“聂队好,我们宋队在吗?”
聂兵指了指里屋呼呼大睡的宋武,“那不是嘛。”
小伙子走进屋子,摇晃了宋武半天,宋武才睁开眼睛,疲惫不堪的说:“什么事?能不能让老子多睡一会儿?”
“宋队,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在丰水县就没有老子摆不平的事儿。”
“昨天晚上红灯一条街被人给抄了。”
“什么?被人抄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黑三儿还是武总?不想活了吧。”宋武听完,一骨碌坐起来。
“他们那些人借三个胆都不敢,昨晚上听说来了十多辆大巴,五六百的警力,把整条街都包围了。一家歌厅挨着一家的抓人,足足抓了十辆大巴车的人。”小伙子头苦的说。
“我靠,你们治安队吃屎去啦,怎么现在才报告?”宋武一听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所有的歌厅夜总会被抄、人被抓,牵连出很多问题,他这个治安队长有着很大的责任。
“都是荷枪实弹手握冲锋枪的警察,整条街都封锁了,我们根本就不让靠近。”小伙子解释说,其实他们昨天晚上参加完副队长高再青的酒会,都喝的有点醉意朦胧,根本就没有上街巡逻。这些都是事后知道的。
“不行,我的赶紧告诉张局,看看这事怎么办。”宋武急忙穿上鞋,去找张费报告。
张费级别比他们高,自然要一个人睡一个屋子。要不然也显示不出他的地位来。
张费还在沉睡,昨晚上他赢了不少,心里很高兴,睡觉自然踏实,一晚上的美梦,梦中女孩黄柳出现过数次,不是和他在田野里散步就是一起在包厢里唱歌,两人过的非常快乐。
正当他梦到黄柳穿上洁白的婚纱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直接把他从浪漫的婚礼中拉回了现实。
张费骂了一句,只好过去开门。
一开门,就见宋武一脸的不安看着他。
张费禁不住骂了起来:“瞧你那个怂样,是去战场呀还是去刑场。”
宋武说:“我那个场都不想去,张局我们摊上大事了。”
“什么大事,丰水县就没有老子摆不平的事儿。”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次我们只怕真的摆不平了。”宋武叹了一口气。
“有屁就放,一大早给我闹心。”
“昨天晚上红灯一条街被五百多警力查封,押走了十个中巴车的人。”宋武抬起头看着他的反应。
“十,十辆车的人?”张费听罢有些结巴了。
“应该是异地用警,我们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得到。”宋武悲哀地说道。
“异地用警?是青州市的警力吗?”张费问。
一旁那个小伙儿很专业的回答:“押送的车辆是绛州市的,不过出动的警力看编号应该是青州的。”他也是从内线人的口中得知的。
张费听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我的好几个亲戚肯定都被带走了。”
“我也有几个亲戚和兄弟。”宋武没好气地说。
“这帮人如果把我们告发了,这帽子就得摘下来了。”他又叹了一口气。
“摘帽子都是事小,搞不好得去坐牢。”张费道。
“坐牢?我们这样身份人的如果真坐了牢岂不是被人欺负死。”宋武吓的脸色发白。
此刻,张费恍然大悟:“王明江,一定是他干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
“对啊,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接到内线说有十辆大巴进入我们的地界,我还请示过您呢?”宋武也想了起来。
张费拍着脑门儿说:“我就没往深了想,如果稍微有点警觉昨晚上也会通知他们撤离。那个王明江把我搞的是云山雾罩,一会儿要给我介绍黄柳;一会儿要我去和他参加招待演习人员的宴会,搞的老子就信了他的话,现在想想都是连环套啊!”
此刻,张费是追悔莫及。
他离发现不对也仅仅差了那么一念之间。
但现实就是如此骨感,差了就是差了,他还是失败了。
“张局,我们该怎么办?王明江那小子是故意让我们下台啊!”宋武越想越觉得后果越严重,哭丧着脸说。
“有啥啊?他不是还没有我们的把柄吗?老子找找关系这事儿肯定能摆平,你放心吧!”张费给他打着气。
就在两人议论时候,门口的聂兵一直不吭声,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也感到深深地震撼,王局果然了得,原本看他对治安这一块没什么行动,这次看来,他是在酝酿重大行动啊!刚上任就搞了一个异地用警,动员几百名警力,抓了十卡车的人,这个手法够有气魄,不过得罪的人也不少。经营夜总会生意的不仅仅是张费他们的亲戚,还有很多比他们更有权力的一些人关系都在里面呢!
“走,去局里一趟。”张费开始穿鞋,穿衣服。
“张局,今天是星期天,机关休息。”聂兵走过来说。
张费瞪了他一眼,昨天晚上他已经点拨过聂兵,让他不要和王明江走的太近,不过这小子装傻,看来还是要当他的骑墙派,他这里可不需要骑墙派的人,心里已经对他没了什么兴趣。
“王局不是休息天都在上班吗?我正好去会会他,大闹一场。”张费冷笑着说。
这事儿张费还真就能干得出来。
众人谁也不敢劝说他。
大家只得跟着他出了酒店,打了个车直奔县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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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整顿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费打了一个车直奔警察局。
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下了车连钱都没打算掏的意思,开门就走人。
聂兵和宋武坐在后面。
宋武也是一样的姿态,没一点付钱的意思。
聂兵有些不忍,下了车正要掏钱包,司机摆摆手,一脸谦恭地笑着开着车走了,哪敢提钱的事儿。
到了办公室,张费没有去找王明江,转而去了他的办公室。
聂兵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心想:也许张局想通了,站在王局的立场想想,这件事他不管谁都不会管,都是为了工作嘛,何必伤了和气。
宋武一旁问:“张局,不去找他了?”
“我找把枪。”张费进了他的办公室,从办公室正中间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把手枪,特意将皮带系在腰间,配枪上后腰,穿了一件衬衣没扎进裤带里,猛一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聂兵愣住了:“张局,带枪干什么?”
“闭嘴,没你的事。”张费直接就骂上了。他早就看聂兵不顺眼了。
宋武这时候也有点害怕了,张费性格蛮横,在局里大家都让他三分,绰号张匪。
此番带了枪绝对不是闹事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要见血。
宋武哆哆嗦嗦地说:“张局,要不算了吧!也许王局也不知情呢!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闹的这么僵。”
“滚你妈的,这个时候认怂,以后就别想抬起头了。”张费自有打算。
带上枪,张费从容许多,胜券在握,悠然向王明江办公室走去。
王明江办公室在他办公室楼上。
还真让他算准了,王明江休息天也在办公室工作。
初来丰水上任,又是第一次担任领导职务,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
今天,利用休息时间他还在研究那八起强奸案的卷宗。
“砰!”
门被一脚踹开了。
王明江正在认真地伏案看卷宗,门一脚被踹开,带进来一股强横的气息和冷风,他竟头也没有抬。
完全没有出现张费想象中的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禁让他多少有点儿失望。
张费一脸冷笑地走进来:“王局,这次我可是敲门了的啊!”
“是你啊,什么事儿?”王明江目光从卷宗上收回,看着他问,心情平静如水。
张费身后跟着聂兵和宋武二人,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聂兵心里不由佩服,没想到王局面临如此挑畔竟然稳如磐石,年纪轻轻,竟然修到了如此境地,果然是当领导的料!
宋武则哆哩哆嗦,好像张费踢了他家的门。
“什么事?哼哼,我也想等你给我解释一下呢?”张费冷笑道,大摇大摆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王明江笑了笑:“这么说你是质问我来了?”
“不可以吗?”张费得意地道。
“还带了两个帮手?张局,大家都是公职人员,这样谈话方式只怕不妥吧?”王明江扫了一眼聂兵和宋武道。
聂兵急忙解释:“王局,误会误会,我只是担心发生什么事情才过来的。”
宋武也跟着赔笑:“王局,我们只是过来问问情况,您可别有什么想法。”
张费不满地瞪了二人一眼,心想两个王八犊子,见了王明江就能让你们怕成这样!好吧,一会儿让你们看看我张费是如何让他屈服的。
“你说,昨晚上为什么那么多歌厅夜总会被查,我们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我可是负责刑侦和治安的,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不通知我,是什么意思?而且故意给我搞了一出戏上演吧?”张费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来,连王明江称呼都不叫,直接就是你说二字代替,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王明江呵呵笑了一声,说:“张局,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张费冷哼了一声:“这已经是够客气的了,王明江,是你做的不够意思,别怪我态度恶劣。”
王明江沉思了一下,说:“昨天晚上行动叫‘无声惊雷’。明白什么意思吗?就是无声处听惊雷的意思。保密工作可谓做到了极致,这次也是全省异地用警的第一次行动,所以,不够资格的人当然无权知道。不要说是你就是丰水县政务部门的要员也没人知道。”
王明江的话让众人哑口无言,他们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就不用问下去了。
聂兵和宋武两人神情耷拉的站在那里,好像挨过训一样。
张费岂能善罢甘休。
“我不管什么资格不资格的,我只问一句,这是你一手策划的吗?”张费目光咄咄逼人。
“当然,我是知情的。张局,你这个策划两个字用的不太恰当吧?这是针对群众深恶痛绝事件的一次整顿,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正义行动。怎么,你表示反对,你认为不应该铲除那些黄赌毒吗?”说着,他的声音提高了不少,目光严厉地和张费对视着。
一时间,箭在弦上,谁也不服谁。
张费忽然站起来,“我也是班子成员,既然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我没有资格参加?王局,你是不信任我还是看不起我?”
“你是班子成员但还没有这个资格,全县只有两个人知道这次行动,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政法委书记;如果多一个人知道,这次行动就要泡汤,我们不得不怀疑有些人专横跋扈,为一己私利出卖公家的利益。”
张费眉毛一挑:“放你骂个屁,你的意思是我吃里扒外了?你有证据这么说老子吗?”
张费的话一出口,吓的宋武一个哆嗦。
没想到张费竟然骂起王局了!这,这也太牛了啊!只是他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他见了王明江不知道怎么腿肚子就哆嗦。
一旁的聂兵急忙劝解:“张局,适可而止,王局,您别介意,他喝多了。”
张费脖子一梗,看了一眼聂兵说:“喝你妈喝,老子没喝,你告诉他,老子就是骂他了,怎么滴?”
王明江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道:“张费,我什么时候说你吃里扒外了?我是说有些人,你非要往自己身上扯,难道是做贼心虚吗?”
一句话顶的张费再次无言以对。
“老子当副局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当面和我作对。你算老几?”
说罢,他忽然拔出了手枪,对准了王明江:“你丫来了不好好当你的局长,想着搞我是不是?我警告你,搞倒我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信不信我毙了你?”
猛然的掏枪举动,让在场人着实吓了一大跳。
即使知道他有枪的心里前提下,聂兵和宋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聂兵慌忙道:“张局,不要乱来,好好说话,很多事我们可以商量的,是不是,王局。”
他看了一眼王明江。想让王明江服个软就拉到了。
却见王明江站在那里巍然不动,丝毫没有胆怯惧怕的意思。
王明江冷静地说:“张费,现在你还有机会把枪收回去,我就当什么也没说。”
张费嘴一列,狞笑着,说:“我就惹你不高兴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
说话间,手中的枪对着他还指指点点。
宋武哆哆嗦嗦地道:“张局,刚刚王局不是解释了吗?这次是省里的行动,其实他和关系不大,你,你把枪放下来,别,别搞大了。”
张费不满地瞪了宋武一眼:“你个怂样,人家都要往死里搞我们了,你还帮着他说话,你他妈有点脑子没有?事情真的是那么简单吗?”
说完,大拇指一扳,把保险给打开了。
王明江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张局的枪不错啊,最新款的警用式手枪,口径7.90,膛线深度0.124,定位方法口部,有效射程五十米,射速一分三十发,这个距离要搞死我即使不用瞄准都够了。”
聂兵听罢很是惊讶,这个时候王局竟然有闲心报枪械数据。
张费可是个二愣子,绰号张匪,他要愣起来真敢开枪的。
到时候不出人命也的见血啊!眼看血腥的一幕即将拉开帷幕,他竟然能如此淡定自若,不是心理素质超好就是不了解张费的为人。
“想借机整我是不是,有种你就来呀?老子不怕。”张费手中的枪指着他越说越激动。
王明江说:“我从不整人,更不喜欢内斗。但对那些阻碍丰水县治安的人,那些害群之马,不管他是谁、什么地位,我都会毫不客气。张局,这就是我的答案,如果觉得这个答案不能满足你,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费摇摇头,咂摸着嘴说:“虚伪,太虚伪了,明明是想整人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看来你是没有被人教训过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虚伪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面色一冷,盯了王明江一眼,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
本来就不大的办公室,被这一声枪响震的动静很大。
果然,年久失修的窗棂颤抖了几下,窗户上的玻璃啪的裂开,从楼上落下去。
聂兵和宋武同时瞪大了眼睛!
耳膜感觉到枪声的震撼,但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张费真的开了枪!
而且这一枪是奔着王明江左肩膀去的,显然张费不想打死他,不过是给他个教训,但这个教训的代价未免太大了,即使打在肩膀也是血流如注的重伤,搞不好就是终生残疾,稍有偏差就是心脏的位置。张费枪法不是那么很好,他也真是胆子大到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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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不干事就走人
一声枪响。
聂兵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却又想看最惨烈的一幕。
宋武则紧张的腿都打哆嗦了。
千钧一发之际。
王明江腰一弯,右腿一弓,摆出一个防守的动作。
子弹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射中后面的书架。
未等张费射出第二枪,他猛的推动办公桌撞向张费。
继续采取防守措施,身子几乎淹没在办公桌同一水平,即使张费再次开枪也有足够机会躲开。
速度非常快,张费没反应过来就被办公桌拦腰推倒。前半身被外力一推,不由自主爬在桌子上。
这时,王明江忽然起身,一把揪住张费的头发,直接把他从办公桌对面拉了过来。
劲道非常大。在拽拉的过程中,另一手卡住他的手腕,一脚把枪给踢向空中。
张费体重一百七,还有一个超大啤酒肚,能一个单手拉过来需要的劲道不小。张费被拉过来后他甩掉手中一把鲜血淋淋带着头发的头皮。
人一过来,他当下不客气的在张费脑袋上踹了几脚。
“再给我牛,敢开枪就了不起吗?”
心里自然气愤,一边说,一边狠狠地踹着。
几脚下去,张费就被踹成一个猪头,脸肿的或青或紫,难看至极。
头皮被撕下一块,疼痛难耐,又遭遇到王明江猛烈脚踹,一时间张费如在深渊,整个人都蒙了。
此时,枪从空中落下,王明江稳稳地接在手中。
“王哥,兄弟刚才太冲动了。对,对不起啊!”被打的满口鲜血,此刻张费想到了道歉。
张费一向在机关强横跋扈,谁都躲让三分,从来没见他给谁道过谦。这次主动道歉,一副可怜兮兮贱样儿,和以前形象反差很大。
不敢相信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张费会道歉?
他遇到强者原来也是软蛋!
几下就不行了!
宋武和聂兵同时在场,这时两人不敢怠慢,急忙过来劝架。
“王局,算了算了,别打了。”宋武走过来提心吊胆的说,生怕王明江翻脸连他也打一顿。
“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同事。”聂兵陪着笑脸。
有了这两人在场,王明江没有发飙,反正他也没吃亏,心里感觉到惊讶,丰水县果然够问题严重,竟然连对局长持枪袭击的事情都能发生,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王明江淡定的把枪收起来,道:“张费,你知道你自己犯的错误有多严重吗?对上级开枪,这可是丰水县历史上都没有过的吧?我要和你较真起来你就得给我滚蛋。”
“王哥,我错了,我刚才就是头脑一热。你也知道我在局里面一向不吃亏,其实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被踹了几脚以后张费头脑反而清醒了许多。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不禁想笑,张费连个人样都没有了,鼻青脸肿,头顶冒血,简直比恐怖电影里人物都要惊悚。
他气消的差不多了,对劝架的两位说:“你们送他去医院,这事以后再说,看来不处理是不行了。”
“王哥,谢谢了啊!今天多有得罪。”张费看样子服软服的很彻底。急忙对宋武使了个眼色,这个时候不逃等待何时。
宋武忙走过去把他背起来往外走。
“张费,你的枪和子弹都留在我这儿了,你就等着处理结果吧!”王明江把枪留了下来,这是最好的证据,没有这把枪今天他把张费打成这个样子也不好交代。
“都是兄弟,冲动难免的,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张费头也不回的说道。
他既然干了就不怕留下什么证据,心里有这个底气。在丰水县深耕多年,他觉得自己应付这个窟窿没有问题,否则,对同事开枪这个性质可不是玩闹的。
聂兵跟着要去医院,好开个车什么的。
“聂兵,你留一下。”王明江把他留了下来。
至于张费如何去医院,反正又死不了,王明江并不关心,他留下聂兵自有话说。
聂兵听到王明江叫自己的时候半个身子近乎僵直,原地都没挪一步。
出了机关大门。
张费就开始牛气起来。
“赶紧送我去医院包扎一下,我要去见我的三舅,我要去见市长。”
张费说的是两个人,他的三舅是本县县长,市长大人则是德刚的父亲,绛州市头号人物。
“都这个时候了,歇歇再说吧。”宋武前喘吁吁地说,把一百七十多斤张费弄到车上比抗一头死猪都沉。
“王明江那个混蛋,他把我打成这样子,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张费这时候要给自己找点脸面回来。
宋武这些人一直都捧着他,平日里被他骂来骂去像个畜生,这时候主人被打成个畜生,他们的想法也许并不是那么多同情心,反而有点看不起他,这些人要是不拥护他了,他的日子也挺难过的。
“没想到王局身手那么厉害。”车上,宋武一边开车一边示范。
“身子一弯,后脚一蹬,桌子就顶在了你的腹部;然后一拉,一踢,你就被控制了。最后那把枪从空中落下都能落到他的手中,这一连贯动作一气呵成,真是高手啊!”
“宋武,你这个王八蛋。我被打成这个样子你还在夸奖打我的人手段漂亮吗?你他妈是何居心?不想混了吧?”张费气的破口大骂,不过,即使骂人也没有以前那么猖狂了。
“张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低估了这个王明江。”宋武嘿嘿笑了两声。
“这个王明江的履历有,他曾经参加过一个国际刑警组织的行动,我也没想到他连子弹都能躲过去,你说的对,也许我们真是低估他了。”张费有气无力地道。
王明江办公室。
一团的凌乱,遍地纸张、玻璃碎屑,地上血迹斑斑。
“王局,您有什么指示?”聂兵心惊胆战的道,他刚才看到王明江教训张费的场面,心里还在起伏不定,简直是快、准、狠的最好诠释。
“去拿个扫帚来,帮我把办公室打扫一下。”王明江并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句。
“哎!”聂兵答应了一声,忙去水房拿清洁用的工具去了。
王明江从办公室抽屉拿出相机,把现场情况照了几张照片。
干他们这行处处讲证据。万一有人拿此事刁难,证据是最会说话的。
不一会儿,聂兵带着扫帚、拖布回来了。
进来后,他先把地上散落的文件收好、地上玻璃屑清扫干净,又把屋子拖了一遍,血迹擦掉了。
他认真的打扫,王明江没有理会,坐在沙发上看卷宗。
等到打扫完了,办公桌摆回原位,王明江才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打扫完了吗?”
“王局,打扫完了,您看还可以吧?”聂兵笑呵呵地说。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的笑,起身到办公桌后面椅子上坐下。
聂兵见他脸色阴沉,心里不由一阵紧张,站在那里有些无所适从。
“我让你办的案子有线索了吗?”王明江冷冷地问。
“还,还没有。”
“我记得说过要你们去和户籍科的人核查本县年龄在35-40岁以上,家庭户籍登记还是夫妻二人没有孩子的事情,这项工作做了没有?”
聂兵挺直了腰板说:“报告,今天是休息天,周一一来我们就进行这方面工作。”
“排查嫌疑人的工作呢?走访群众的工作呢?在继续做吗?”
“报告,因为嫌疑人一段时间没有出现,我们这个工作,暂时还没有启动。”
“啪!”王明江重重地拍了桌子。
吓的聂兵一个哆嗦,太阳穴不禁突突了几下。
“聂兵,你这个刑侦队长是干什么吃的?这也没干,那也没干,你究竟干了些什么?陪你的直接上级打牌才是你每天必修课吧?混小圈子是你的主要工作吧?你就是这样给当刑侦队长的吗?如果刑侦队长真这么好当,我还要你做什么?”
聂兵被王明江一通训斥,他是一脸愧色,一句争辩理由都没有。
王明江继续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在人民代表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两个月不破此案我自动走人,看来,你是在拖延时间等着看我的好戏吧?”
聂兵急忙说:“王局,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明江语气提高了许多。
“我,我这就回去安排,让他们连夜加班。王局,我,我有时候也,也是身不由己。”聂兵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你就告诉我一句,这个刑侦队长你还想继续干下去吗?如果你打算混日子,我可以给你找个能混日子的职位,没有必要占着这么重要的职位不干活儿。”王明江语气严厉,就事说事。
聂兵无地自容,“王局,我觉得自己还有理想,还想干下去。”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不给你机会,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你连轴转起来,我要看你的成绩说话,假如还是前怕狼后怕虎,人在曹营心在汉,我这里绝对不是你适合呆的地方,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后台背景有多深,都得给我腾出位置滚蛋,我说的你听懂了吗?”
聂兵抬起头昂首挺胸地说:“听懂了。”
“我希望可以看到一个出色的聂兵,干出成绩我为你请功,干不好我为你送行。在我这里你可以放手大胆去干,一切公事公办,没有什么商量余地。好,我就说这么多,你可以走了。”王明江说完,挥了挥手。
“放心吧,王局,我一定干好。”聂兵这次是下定了决心,在不敢拖拖拉拉了。
这段时间王局盯着那八起强奸案很紧,几乎快成为他们刑侦队的一员了。
而看看自己,每天吊儿郎当、敷衍了事;要不就是去琢磨局里面这点关系,正事一件没干。就连王局嘱咐去户籍科排查工作都没启动。
今天被王明江骂了一通聂兵是心服口服。
错在自己,干不好就走人到哪儿都说的通。
将心比心,假如自己在王局位置,遇到这么不靠谱儿下属只怕比他都气愤。
想通了,王明江的一番话也让聂兵有了干事勇气,看是骂他,其实是给他机会。
他没有去医院看望张费,而是回到刑侦队,集合起麾下人马开始布置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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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县长大人有请
绛州市警察学院.
学院后身有一间装修风格很有格调的秋实咖啡店。
咖啡店消费水准不低,很少有学员们来消费,前来消费的都是一些追求品味和消费前卫的人士。
秋后惬意的下午,田子坐在咖啡店里等着一个人。
不一会儿,代小婉走进来,她的面色有些疲倦。
最近新生开学,作为指导员这是她最忙碌的季节。
咖啡厅午后没有什么人,代小婉走到田子身边坐下,居高临下的口吻问道:“是你找我吗?”
“你是代小姐吗?”田子微笑地问。
“请叫我代教官或者代老师。”代小婉不太满意小姐这个称呼。
田子对侍者招了招手:“服务员,来一杯卡布奇诺。”
前段时间,代小婉被一个陌生女人打电话到办公室约了好几次,她一开始根本不愿意,自己忙的团团转连王明江都没有时间多想,那有心思去赴一个陌生女人的约会;直到这个女人说是王明江的朋友,有些她想知道的话要和她说,着才勾起她的好奇心理决定见上一面。
很快,服务员端上一杯卡布奇诺放在代小婉的面前。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我的时间可不多。”代小婉漫不经心的地道。
“我想谈谈王明江。” 田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目光直视着她的脸庞,注意观察她的一言一行。
不得不说,代小婉长的很标致,人显瘦,穿上警服显的格外精神,而且有一股文艺范儿的风韵在其中。
“很好啊,这个话题我也很感兴趣,你谈谈吧!”代小婉心说我就是想听王明江的事才来的,要不然还不来呢!
“听说你是王明江的女朋友?”田子抬头问道。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未婚妻,现在你明白了吗?说吧你什么意思?”代小婉不客气地说道。
田子听罢嫣然一笑,她对这种不屑一顾的态度早有准备。
她继续说:“我和他的关系也蛮亲密的,我们之间曾经生活过很长时间。”
代小婉愣住了,差一点把口中的咖啡喷到她脸上。
最后,她还是镇定下来:“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我和明江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们的关系,反正该看的他都看了,他承诺过和我找一个世界上最美的地方终老一生。”
“简直是胡说八道,无稽之谈。”代小婉不屑地道。
“我说的可是有证据的,你可以看看。”田子把一些照片放在代小婉面前。
代小婉拿起来看了几张,里面是有王明江也有眼前这个女子,两人不过是坐在宾馆房间,而且照片也不是很清晰,看起来像是偷拍的似的。
代小婉看完以后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说:“就凭这个就让我相信,你还是省省吧!”
当年王明江和李慧的绯闻闹的沸沸扬扬结果也没什么事情。
代小婉那次是闹过一次,不过从那以后,她对王明江是绝对信任了,这次又来这一出,她只能认为是有人想搞王明江。
王明江新官上任,在丰水县屡败屡战,有人想搞他的材料一点儿也不奇怪,作为一个靠谱儿的家属,她才不理会这些所谓的艳照。
田子收回了照片,抿嘴一笑:“你信不信没有关系,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让你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的。”
“那你想找我干什么?你不觉得你很欠揍吗?别以为我不敢动手。”代小婉探过身子近乎威胁的语气。
“我找你也不是打架的。”田子无所谓的说。
代小婉眉毛一挑,说:“哦!那就奇怪了,你费了半天力气找我想说什么?”
“很简单,我想让你离开王明江,你开个价吧?”
“什么?开什么价?”
“既然你不好意思,我可以说说我的条件,只要你离开王明江,我可以给你五十万。怎么样?五十万可是你一辈子都很难赚到的吧?有了这五十万你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何必和我抢王明江呢?”田子微笑地看着她说。
看着代小婉吃惊的表情,她笑道:“此外,我再送你一款最新的手机,一个钻石镶嵌的手表。”
代小婉不声不响站起来,抡起胳膊给了田子一个耳光。
田子得意的神色瞬间凝固,转而变的恼怒。
“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老娘见过的钱不比你少。”打完人,代小婉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
田子瞪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你的小命就别要了。”
只可惜,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嘴里嘀咕,并没有打算让代小婉听到,代小婉走的到也颇为潇洒。
只是没有留意后面那双恶毒诅咒的眼神如冰冷的箭随他而去。
丰水县警察局。
王明江把张费教训了一顿后,机关里到也显得平静,并没有人去传这些谣言。可能是张费觉得丢人自觉封锁了消息。
这段时间,聂兵的工作进展不错,很多他需要的数据都有了。
这天,聂兵过来和他汇报。
聂兵每次来王明江办公室,都是有所忌惮,搞的自己很紧张,每次都要在门口做几个深呼吸才敢敲门。
今天的情况一如以前。
聂兵站在他的面前,汇报着近期的情况。
王明江放下笔,认真地听着他的汇报。
“王局,本县结婚多年又没有孩子得出的统计数据是50多对儿,这是资料。”
王明江并没有看他递过来的材料,只是问:“准确的数字是多少对?”
聂兵一时间语塞,他心里后悔要死,明知道王局做事情很认真,却忘记记住具体的数据了。
“王局,对不起,我忘记了。”他实话实说,不敢撒谎虚报一个数字什么的,那样做的话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你还记得犯罪嫌疑人是什么血型吗?”王明江看着他问。
聂兵想了一下答道:“A型。”
“很好,你知道接下来该最什么了吧?”
“明白,把这五十多个嫌疑人的血型采集一下,凡是A型血的就是我们又一轮选择对象,其他的人可以排除,嫌疑人也许就在其中。”
“好,去做吧。”王明江没有看他递过来的材料,重新递给他说。
“是。”聂兵拿着材料心下惶惶的走了。
出来以后长出一口气,心里埋怨自己准备工作还是不到位。
聂兵刚走,刘苗敲门走了进来对他说:“王局,下午三点县政府有个会议,县长说要你去开会。”
王明江自从上任以来还没有和本县的县长大人见过面。没想到这次开会县长亲自点他的名。
“是什么会议?”他问。
心想,难不成县长要对本县治安工作点评吗?
“我也纳闷,特意去政务部门了解了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县里开的是招商工作会议。”刘苗说。
王明江听罢很是纳闷,招商工作会议和他们的关系不大,也就是维稳,让本县治安形势大有好转,让前来投资的商人放心。这些话有文件传达就够了,没有必要开会叫上他,再说他可以单独去汇报目前本县的治安情况。
不过,县长大人既然点他的名去,他自然不敢怠慢。
“好,我知道了。”他点了一下头说。
刘苗走后,他准备了一些发言材料。
下午两点多即让司机送他去县政府。
他来到会议室时候,很多人都没有来,王明江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来了本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招商局、旅游局、文化局、财政局,各个局的头脑们都来了。
王明江还是第一次参加本县的会议,好在他没有多少紧张感。
他穿着一身警服,又出现在这个场合,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他是新来的警察局局长,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年轻。
大家寒暄了几句,扯了一会儿闲篇就认识了,都是同一个级别的人,彼此之间有的是话题,大家又都有想结识他的愿望,在县城生活离不开警察局的支持,没有个熟人这么可以,尤其是上得了台面上的熟人,王明江一时间成了香饽饽,大家是抢着和他认识。
这时候,县长走了进来。
县长是一个个子矮小,身体较胖,眼睛如铜铃一样大的中年人。
别看个子不高,却很有气场,一出场咳嗽了一声,顿时,众人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各自座位上,静候县长发言。
县长坐下,没有开场白,没有什么寒暄,第一句就问:“警察局的负责人来了吗?”
他明明看见王明江穿着警服,却明知故问。
王明江欠了欠身子说:“县长,我是新任的警察局局长王明江。”
“你就是王明江啊,你是怎么搞的?”县长语气严厉,说的话又让人琢磨不出什么意思了。
王明江说:“我这段时间比较忙,一直想和您汇报一下工作呢!”
“和我汇报工作?不敢当啊!我看你这个局长比我这个县长能耐都大的很嘛,我哪敢让你汇报工作。”县长冷笑。
众人听了不觉哑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县长大人如此动怒?
一时间,谁也不敢说什么,静观事态的发展变化再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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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给你一千万的任务
王明江刚想解释什么。
县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了。
县长没有再看他,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在座局里面的头头脑脑。
“诸位,我想问一下,你们可知道我们丰水县的特产是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众人的回答各有不同。
有的说是林芝,有的说是牛肉,还有的说是煤。当然也有人知道县长想说什么,就是故作不知道。
县长笑而不语。
等到众人都说完了,县长扬了扬下巴,问王明江:“你说呢?”脸上是一脸的不屑。
王明江被县长的下巴点名,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说:“是不是牛肉面?我们这里的牛肉面很受欢迎。”
县长对他的回答不屑一顾:“就凭牛肉面就能搞来钱?招商引资如果靠牛肉面就能把客户吸引过来,还要我们干什么?”县长很有点市场经济的头脑,用了客户两个字,让人感觉很新颖。
王明江一时语塞,心里琢磨,自己到底是哪儿得罪了县长?至于一见面就点名找茬吗?
以后找机会还的和他多沟通。
这人啊就是不能老呆在家里,时长得出来活动一下,拜一拜码头什么,稍有疏忽就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苦笑。
一心埋头干工作有时候真混不起来,这个社会真复杂啊!心里不觉感叹。
从内心来说,他不喜欢到处拜码头,参加一些所谓的交谊活动,局里面很多事要他处理,如果都把时间浪费在这方面,他在工作上就会停滞不前。
县长见众人都不说话,又把王明江呛了几句,这才感觉心里平衡了许多。
他说:“丰水县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这里虽然穷山恶水,但却扼守交通要道,在古代就是商贸中心,所以我们县是一个多民族居住地,甚至有些人原本是外国人加入了我们大家庭,在我们国内说就是一个民族。这样一个多民族居住地经过几百年杂交,我们丰水县人的相貌和身材绝对是优良品种。尤其是女人,不但个子高挑,脸蛋好看,还有不少女孩眼睛是深蓝色,皮肤白嫩,很有异国风韵。所以说我们丰水县是个出美女的地方。我们的特产就是美女嘛!”
众人听罢都不觉点头,县长说的还真是在理。
只有王明江刚来没多久,也没有时间去广场上溜达一圈看看此地美女究竟有多美。
县长提高了嗓门儿:“有了这么多美女就是我们的宝贵资源嘛!我们招商引资靠什么?美女也是一个优质条件嘛!你们和那些南方客商说丰水县特产是牛肉面,我想没几个想过来尝尝的;你和那些人说我们丰水县出美女,我想十个客商有九个愿意来看看的。只要是客商来了,我们好酒好菜的招待,美女陪着喝上一两杯说说贴心话,这客商就不想走了,就想留下来投资。这是不是对我们招商引资有很大的帮助?诸位,我是不是说过美女可以拉动经济的话题?”
大家都围绕着县长美女战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旅游局局长说:“县长说的非常深刻,我们旅游局也正好有这么一个想法,想搞几个特色村庄出来,这些村庄都是美女当家,美女说了算,吸引大家来旅游。”
文化局局长说:“我们局打算利用美女这个优势资源搞一些文艺演出,模特选拔什么的,借此吸引外地客商。”
财政局局长说:“我们要搞好财务方面保障工作,只要是能为招商引资做贡献的财政局就会给与支持,我相信现在投入一万块将来的收获是十万块。”
对于县长一来就发现本县出美女坊间有很多传闻。
有的说县长一来就被县宾馆服务女服务员迷得五迷三道。
有的说是被前台经理的那双蓝眼睛搞的魂不守舍。
总之,对县长爱美女的私下谣言是满天飞。
不管县长做没做那事,反正大家都知道县长喜欢美女是事实,几乎每次招商会都要念叨几句。
这念叨来念叨去,大家忽然发现有一天县长对美女的看法已经形成了一套理论基础。
县长听罢,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美女战略提振我县经济我已经酝酿很久了。可惜啊!天公不作美,刚刚培养好的一批有专业素质的美女都没有了。”
王明江心里一惊,终于明白县长找他来的原因是什么了?
县长苦心培养起来的一批美女肯定是被‘惊雷行动’给带走了。
想必县长也不知道那批美女此刻在何处,才会如此的挂念。
县长拍了几下桌子说:“就是有些不懂的经济的人;不懂的政治的人在哪里瞎折腾。一来就大搞运动,而且也不了解县府的经济策略,违背当下经济发展趋势,把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招商引资项目搞的是一地鸡零狗碎。诸位,我想问问,是大搞运动好呢还是让全县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好呢?”
县长的这番话矛头直接对准王明江开了火。
这都不用琢磨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王明江一直坐在那里不言不语,认真地听着。
脸上丝毫表情都没有。
在座的各位局长都年过四十,看到他如此淡定的应对县长的责怪却没有半点紧张之感,心里莫不是佩服。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城府如此深厚!
不得了啊!县长的责骂竟然不放在心上,这个王明江来头不小啊!
很多人都在心里胡乱猜测着王明江为什么能如此淡定。
县长指槐骂桑的说了一遍,也感觉到王明江似乎并没有他预料中的那样很是紧张不安。
反而很淡定的坐在那里。
这让他很愤怒。
县长停下来,注视着王明江,说:“王局,我想请教一下。”
王明江忙说:“不敢当。”
县长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听我说完,你怎么不敢当,我觉得你是石敢当。”
众人都想笑又都不敢笑。
县长继续说:“你来丰水县有些日子了吧?为什么不来和我汇报工作?为什么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就对娱乐场所擅自行动?为什么这么重大事件发生我却一无所知,我现在都不明白,我们两个谁是本县的一县之长?”
县长这话说的非常严重了。
众人心里莫不是惶惶,没有县长支持,王明江这个警察局长当的不会是那么顺利的。
王明江听罢县长的质问,挺直了腰板,说道:“县长,您是指惊雷行动吗?这次行动是省警察厅批准,由绛州市和青州市联合行动的一次异地用警。重在清查人民群众反应强烈的问题,这次整顿娱乐场所正是其中之一。
您刚才说的美女经济我本人也很赞同,但是这个和清理整顿娱乐场所没有任何联系。这次我们主要清理的是卖淫嫖娼、充当保护伞地头蛇的人、再有就是一些不法分子恶意敲诈顾客,有恃无恐,内外勾结,已经把娱乐一条街搞成了黑势力控制的红灯区,对于这些现象我们不得不查。”
王明江很轻易地就把县长问题给回答了,而且划分了界限。
他特别说明这次行动主要目的是清理整顿卖淫嫖娼,不法分子,和县长美女经济没有任何关系。
除非县长承认他的美女经济就是发展红灯区,搞色情收入,这显然是县长不愿意承认的。
县长果然语塞,听到王明江的回答,一向善于雄辩的他没有了攻击的言辞。
众人都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
心里对王明江这个人不由刮目相看。
县长的责难和怪罪,他几句话就化解开去。
看来这个人的理论水平也不低啊!不然怎么会能找到要害,四两拨千斤呢!
县长想了想又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县长?作为本县首脑我难道不能事先知道这件事情吗?如果让我知道了可能减少你们的误判,你们这次抓了很多不该抓的人,这成何体统,有没有法律的约束?”
王明江答道:“这件事具体总指挥不是我,我也无权过问其中细节,这次行动保密工作要求很高只有内部几个人知道,县政法委肯定知道,至于你们班子如何讨论我确实不知情。”
县长脸色一绿,又没有了驳斥言辞。
既然县政法委知情,他就没有权利去过问政法委的事,班子没有讨论这件事,政法委自然考虑保密工作重要性,想必也有了上级政法委的指示精神,他也就没什么理由抱怨的了。
县长没有和他继续争辩下去,语重心长地说道:“这起事件给我们造成了很多被动,尤其是招商引资工作深受打击,一些无辜的人士被抓,特别是前来参加招商引资的南方商人,这些都是代价啊同志们。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招商引资活动恐怕又要重头再来了。”
大家都不敢在说什么,一言不发记录着。
县长继续开会:“接下来我要考虑的是分派任务给各局各单位了,鉴于我们目前工作秩序打乱,招商工作就不仅仅是招商办的事情也是在坐各位的事。
旅游局,文化局都要有任务落实,至少招到一个投资在五百万规模的厂商来;至于警察局,除了做好为招商工作保驾护航的主要工作,招商引资的任务也得完成,暂且给你们一千万任务吧,接到任务的单位务必在三个月内找到合适投资商像我汇报。我这里是要定任务考核大家的。非常时期就得有非常行动,希望大家都能理解县府的意图是为了本县经济发展。”
众人一听都垂头丧气的,本来丰水县经济坏境就不是很好,有谁愿意投资百万建厂啊!再说大家的关系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广,都是些小圈子罢了。
王明江也愣住了,县长竟然给了他一千万的招商项目,听来都有些哭笑不得。
他每天忙的要死,除了维护本县治安还要去寻找投资千万的项目,听来真是滑稽无比,也亏得县长大人想的出来,还是故意给他点颜色看?
县长说完,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表情。
站起身来说:“这次会议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我会和大家签订责任状的,完成了皆大欢喜,完不成就按照责任状来处罚。好了,散会!”
说完,推开椅子大步流星,背着手走了出去,看来这次的会议县长大人开的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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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请给我做主
王明江闷闷不乐的回到局里。
开完会,他和其他局的人都签了县府的招商承诺书,虽然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有一种被胁迫了的感觉。
刘苗过来打听会议内容都说了些什么。
王明江把今天下午开会内容大体和她说了一下。
听完王明江讲述,刘苗沉思了好一会儿说:“你估计是得罪县长了。”
王明江头疼地说:“我都是第一次见他,从和谈起得罪?”
刘苗说:“你最近是不是和张费关系闹的挺僵的?”
王明江说:“废话,我把丰水县娱乐一条街都抄了,里面有他不少熟人,很多利益都在,他能高兴起来嘛。”
刘苗说:“张费请假了,说是看病去了,也不知道得了什么要紧得病。”
王明江心知肚明,他把张费给打了。
当着刘苗的面也没啥好隐瞒的,这段时间相处他觉得刘苗这个办公室主任当的很靠谱,可以信任。
他说:“上个星期日张费来我办公室闹事,我把他给打了。”
刘苗听罢吃惊的要死:“什么?你把他给打了,打的严重吗?”
“嗯,比较严重了,关键这小子实在太可气,竟然朝我开枪,你说我能不下手狠吗?”
“什么,他向你开枪,那是他先犯的错误啊!这个张费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刘苗听罢唯有叹气。
见王明江还在纳闷哪儿得罪了县长大人。
刘苗道:“县长是张费的三舅,你现在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吧?”
王明江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三舅啊?怪不得呢!这下就解释清楚了。张费那个混蛋对我开枪还有理了,居然跑到他三舅哪儿告我的黑账,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得罪了县长以后办什么事就比较麻烦了。”刘苗道。
“可不是嘛,要不我给县长大人摆一桌?”王明江苦笑道。
刘苗摇摇头:“算了吧,你又拉不下那个脸。好在县长不是主管我们单位的,有些决策我们也未必听他的,只是这一千万的招商引资是个麻烦事,你签订承诺书如果完不成他会找你后账的。当然,要是完成了对我们也有好处。”
王明江纳闷:“有什么好处?”
刘苗笑道:“县里面早就有规定,谁能拉来了钱就给提成百分之八,王局如果你真的拉来了一千万我们就能拿八十万呢!”
王明江愣了一下:“给个人装腰包了吗?县长这不是让大家犯错误嘛?”
刘苗摇摇头:“哪有那么美的事情,是由财政局拨给局里面的财务科,这笔费用可以用来购买一些急需物质,也可以给大家发点福利什么的,其他局都是这么做的,我们局从来就没有拉到过什么投资商,向来都是羡慕别人分福利。”
王明江哦了一声:“这么说你是希望我去拉投资?”
刘苗笑道:“哪里,我只是向往一下嘛!王局,您要是出面拉投资也未尝不可,凭您的关系和个人魅力,我觉得,莫说是一千万投资就是一个亿都不成问题。”
王明江哼了哼,要是自己真那么有本事就不用坐在这里受县长的气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内容,做了一下最近工作安排。
刘苗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急忙去给他准备晚饭去了。
招商引资这件事王明江并没有放在心上。
同样没有放在心上的还有张费,不过就是给他找点麻烦,他要想折腾什么也得出了院再说吧,正好自己这边安静几天。
这段时间,他把精力用在了侦破那起强暴多名良家妇女的案子上来。
这个案子从他一来就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此人不抓住,他都觉得自己无颜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一
这天,他一如往常,上了一整天的班后从办公室回到宾馆。
局里面没有单身宿舍,他一直住在警局招待所后楼。
本来局里面是该给他分房子的,但上任的廖局长因为出车祸去世,家里很乱一直没有搬,王明江也就没让人去催促。
他单身一人在丰水县,没有必要一来就要套好房子给自己住,他始终恪守着来丰水的信念,他是来解决丰水问题来的,不是享受来的,要说享受他比谁都会享受,也有享受的资本。
晚上,他刚躺在床上翻看一本书。
房间外面有人敲门。
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在一个年纪约三十左右的女子,身材高挑,很漂亮。
王明江一时间想起县长讲过本县出美女,见到此女子的容颜他觉得县长说的还是很对的。丰水的美女和别的地方美女不同,身材高挑,鼻梁高挺,眼窝很深,甚至有些女孩子眼睛是蔚蓝色的。
“你找谁?”他问。
“请问王局长在吗?”女子轻声问道。
“那个王局?”王明江问。
“王明江啊,我听说他住在这个房间,搬走了吗?”
“你找王明江啊,我就是,你找我什么事儿?”王明江道。
女子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眼前这个年轻人岁数一看还没自己大呢,王明江推开门的时候,她一直是把他当跟班秘书看待,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是新来的局长。
女子急忙道:“王局,不好意思,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您的岁数和我爸的差不多呢。”
“哦!你找我有事吗?”王明江堵在了门口没让她进去。
丰水对他来说处处小心为妙,这么漂亮的女人深夜来找他,传出去就是桃色新闻,他可不想让人到处传他的新闻。
“我是廖怀沙的女儿廖乐乐。”女子介绍着自己。
“你父亲是我上一任的局长?”王明江想了一下道。
“不错,我父亲就是上任局长。王局,我想进您屋子里谈谈我父亲的事情可以吗?”
“当然可以,进来吧。”得知来人身份后王明江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进了屋子,廖乐乐并没有坐下,四下打量了一下他的卧室,心里不禁感叹王局还是一个节俭的人。屋子内几乎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除了床头上摞着厚厚的书籍。
廖乐乐开门见山地说:“王局,我父亲不是车祸死的,他是因为得罪了某些人人,触及到了一些人利益被陷害死的,求你一定要给他做主。”
王明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廖乐乐说:“有,我父亲病重时候说过,他说不甘心就这么走了,那帮坏人还在猖狂一天他就死不瞑目。”
王明江听罢有些泄气:“就是这些吗?乐乐,你也是警察的家属,想必应该知道证据的重要性吧,你父亲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指名道姓,也拿不出任何证据,你让我怎么给你做主?”
廖乐乐说:“我父亲这么说,我就知道他是被人陷害的,让去世以后我翻看了他的工作笔记,他这个人比较谨慎,做什么事情都要记录的习惯,我看出里面有很多说工作上的事,遇到的困难和涉及到利益人,这本笔记本我现在就带着。”
王明江手一伸:“给我看看。”
廖乐乐从皮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沓复印纸。
“这是复印件,原件我保存起来了。”
王明江没说什么,这么做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廖乐乐做的很对。
他翻看了一下廖局的工作笔记,上面有些话写的很直白了:“那些小人搞小圈子,搞利益输送,早晚要出事。在局里面如此猖狂,不治一治如何了得。”
王明江翻看了几页,递给廖乐乐,说:“这些只能证明廖局生前工作艰难,其他没什么,也就是猜测有人可能因为工作关系陷害他,也有可能是黑恶势力觉得他碍事,也有可能是车祸,还是说不清啊!”
廖乐乐突然给他跪下了,这一举动让王明江没有一点防备。
拉她她又不肯起来,已经哭成个泪人了。
“王局,我父亲肯定是被人陷害的,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他生前面临的危险,其他的什么证据我相信你们警察机关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的,您一定还我父亲一个清白啊!他不能就这么不冤不白的死了。”
王明江忙着去扶她,她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你先起来说话,这里是宾馆,传出去不好。”王明江道。
廖乐乐听了这话才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
王明江让她平复了一下情绪,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不瞒你说,上级部门对你父亲车祸身亡也是持怀疑态度。这个笔记我留下看看,你要相信组织早晚会给你父亲一个公道的。”
“我相信组织,我相信你,王局。”廖乐乐说。
“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因为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你来了丰水县做了这么多事实,我们都看在眼里,所以我才敢来找您的。”
“好,谢谢你的信任,这件事在没有证据下我们要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我通知你。”王明江说。
“王局,方便留一下你的电话吗?我如果发现了新的证据好联系您。”廖乐乐和他要手机号码。
王明江找了一张小纸片,给她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廖乐乐得到王明江的答复,比来之前心情好了许多。
王明江送廖乐乐走的时候,借着门后玻璃忽然看到窗外有个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他扭过头去想看清楚是什么人,那个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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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有人盯上他了
送走了廖乐乐后王明江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这个女孩叫小颜,20岁,来宾馆做服务员有一年多了。
小颜是宾馆指定负责王明江的起居,顺便帮他整理一些日常用品。
警察局的宾馆一般要求政治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对社会没有怨言,长相过得去的女孩。
尤其像服务照顾王明江这样领导,这方面条件自然要高一些,服务的经验也要满一年以上。
小颜自从服务王明江以来,王明江没什么事从来就不麻烦她,两人认识挺长时间了还没说过几句话。
这一次听到王明江单独把她叫进房间,小颜心情是激动的,也是忐忑不安,想着是不是自己服务的那些地方出了问题。
小颜惴惴不安地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低着头,一副胆怯的样子。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问:“小颜,来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
“一年。”小颜抬头看了他一下。
王明江对下属要求比较严厉,但对社会上的人却是和蔼可亲,不会无缘无故给谁脸色看。
“哦,一年,也不短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认认真真做好服务工作,让领导住的满意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小颜一不小心把平时训练习惯了的话语拿了出来。
王明江听罢哈哈大笑:“把你们台面上的话拿出来忽悠我?”
“领导,我,我没忽悠您,我就是不知道该说啥。”小颜涨红了脸说道。
王明江打量了一眼小颜,身材苗条、脸色稚嫩、有些紧张。脸蛋挺好看的,不得不说丰水县果然是个出美女的地方。
“领导,是不是我的服务有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提,我会立即改正的。”小颜紧张的说道。
“服务方面我挺满意,屋子打扫的及时、干净,我每天住的很舒心。”王明江夸赞了她几句。
小颜听罢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如果给领导服务的不好,她不但要被上级批评还要被扣工资的。
她从农村来,在县城打工,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要供着上学,赚取得每一分钱她都觉得来之不易。
王明江说:“小颜,我是问你点事,你没有必要紧张,坐下说吧。”
“哎!”小颜小心翼翼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王明江见她情绪还没有平稳下来,心想也是,这么晚把一个女孩子叫过来,任谁都会觉得有问题,不是服务的问题,就是领导有别的什么想法。
“你今年多大了?打算干一辈子服务员吗?”王明江为了平复一下她的情绪,聊着家常。
“目前看只能是当服务员了,我家里家庭条件不好,父母种了几亩地,还有一个弟弟高三了,马上就要考大学了,我的给他攒钱上大学,不做服务员也没有别的可做。”
“哦!看来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姐姐嘛!不过自己的前途也得好好考虑一下啊,服务员毕竟是吃青春饭的干不了多少年。”
“是啊,想起以后我也发愁呢,只是愁有啥用,我什么技术也不会,学点技术吧还需要钱,除了服务员我真的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小颜谈起个人的事情倒是满肚子的话要说。
“你有什么理想吗?”王明江问道。
小颜说:“我想学美容美发,学出来以后开一家美发店。王局,我的想法是不是太幼稚了?”
小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在这么大领导面前谈自己微不足道的理想,她心里也觉得不好意思。
“挺好啊,靠劳动吃饭,不丢人。美容美发赚钱也快,说不定你将来真的能干成。过几天我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你一边工作一边学习的机会。”
“谢谢王局。”小颜高兴地站起来说。
“不用谢,举手之劳。”王明江抬了一下手说。
小颜知道这些大领导办事就是一句话的事,既然王局答应她了那就一定成。
王明江见她情绪恢复的差不多了。
就说:“小颜,我找你来是问一些事情。”
“王局,您问吧,我一定认真地回答。”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对了,我的房间窗户外面是一个人造公园吗?经常有人走来走去吗?”王明江问道。
小颜看了看外面说:“不是啊,不过有个人造景观,旁边有个小水塘,您没事可千万别过去。”小颜提醒他道。
“死过人还是什么?”王明江问。
“那到没有,水塘那边蚊子多。”小颜说。
王明江听罢一脸苦笑,还以为什么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我们安装的都是最好的纱窗。您不知道一到晚上那边蚊子可多了,我们宾馆都喷药了,也很少有人过去的。”
“也就是说我的窗户前一般很少有人来,对吗?”
“绝对很少,那还不被蚊子活吃了啊,反正我们宾馆的人是不过去的。”
王明江点了点头,心想看来自己没多想,刚才他和廖乐乐谈话的时候,外面确实有人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既然不是宾馆的人,那会是什么人对他有兴趣呢?难道自己住的地方已经被某些人监视了?
“好了,我知道了,小颜,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王局,您也早点休息吧。”小颜站起来说,临走的时候又把卫生间和房间里的纸篓都拿出来。
走廊上,小颜心里很是疑惑,王局这么晚叫她就是为了问一些这点事情吗?简直都不叫什么事情啊,难道他是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心里这么一想,不觉脸色绯红。随后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王局那么大的领导想找谁谈话不容易,怎么会看上她这个服务员。
一
过了没几天,那起让他揪心的案件比对结果出来了。
聂兵过来向他汇报。
这一次聂兵是有信心的,这次工作做的很到位。
办公室里,王明江拿着聂兵调查的资料认真看着。
“总共是十五个人,结婚年龄都超过十年没有孩子,A型血。”聂兵说道。
“这些人中间有可疑的人吗?”王明江对这些嫌疑人倒是没这么看得上,凭这个资料去抓人显然力度不够。
聂兵说:“有一个中学教师我看很可疑。他有几个疑点:一是本地人几乎熟悉县城所有的街道;二是体育老师,有些身手;三是夫妻关系不和睦,至今没有孩子;四,他还是A型血。”
“还有呢?”
王明江听罢没做判断,他的方法一向是疑罪从无,尽量能找到别的证据开脱掉嫌疑人,而不是觉得这个人可疑就往死里整,套人家的口供,最后连不真实的都变成了真实了,虽然有破案压力在,但他还是非常谨慎,不妄下结论。
聂兵翻看一下卷宗说:“还有一个是古怪的家伙,开了一家废品回收公司,我觉得这个家伙也挺可疑的。”
“还有吗?”王明江问。
聂兵又说了几个他认为可疑的人。
“王局,下一步我打算增加人手重点盯着这些可疑的人,只要有个风吹草动我们就能立即行动,抓住他的把柄,让他现出原形。”聂兵信心满满地说。
“先没有必要派人盯着这么多人,这样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这样,你先带一条狗过去测试一下他们,看看狗见了谁害怕,这个人给我重点盯着。”
聂兵听罢恍然大悟:“好主意,我这么给忘记了,嫌疑人连狗都害怕这一个特点了。”
聂兵得到了个点拨很兴奋,恨不得马上就去找条狗带着去测试一下嫌疑人。
“王局,我这就去准备。”聂兵向他敬了一个礼说道。
“你给我把宋武叫过来,治安方面的事我想找他谈谈。”王明江吩咐道。
聂兵有些迟疑地说:“报告,宋武不在局里面,张局还在住院呢他一直陪着。”
“哦!全天候的服务啊,有点意思。”王明江听罢只能感叹了,竟然有人不在岗去照顾领导,这多少让人觉得有些滑稽。
“那你帮我把治安队的副大队高在青叫过来吧。”
“是。”聂兵答应了一声,转了个身走了。
不一会儿,高在青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王局,听聂队说您找我?”高在青板着脸很严肃的样子。
“嗯,你们大队长宋武正在医院照顾张局,但是治安队的工作要有人干,你先顶上一阵子。前段时间我们虽然把娱乐场所进行了清理整顿,但我觉得还有些细节需要补充一下,比如人流密集区,火车站,汽车站附近,这些都要作为防控重点,对黄赌毒进行一次彻底打击,这次的行动就叫秋季风暴,具体由你来牵头组织。”
“是。”高在青接到任务很是高兴,挺直了腰板说。
心道:这是领导要考验他的办事能力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一定要把秋季风暴的任务漂亮的完成。
“记住,这次行动我要的是彻底全面,摸排调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密,要摸清他们的活动规律,统一缉拿。防止打草惊蛇,一家关门所有家都跟着关门逃跑的现象发生。”王明江在基层呆过,他亲自参加策划的行动不在少数,说出的话自然头头是道,听的高在青心里佩服无比,王局果然是基层历练过的人,经验丰富啊!几句话的指点就让他茅塞顿开,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这么开展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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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路遇意外
星期六上午,又是一个晴朗的蓝天。
王明江一如往常去局里办公。
来了以后他就没有回到过绛州市,前两天代小婉打电话过来,说是遇到了一点麻烦希望他能回来看看她,王明江也没有回去,给他的哥们儿汉森打了个电话,有什么麻烦汉森这个朋友照样能帮忙解决掉的。再说代小婉又是受保护的单位,出麻烦的几率不是很大。
刘苗敲门走了进来。
王明江只得停下手中的笔问:“你怎么来了?”
他正在写一篇关于纪律整顿工作的心得。
刘苗笑呵呵地说:“王局,中午去我家吃饭吧,我特意请你来的。”
王明江停下笔问:“你爱人在家吗?”
刘苗笑着说:“在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去坐坐。”王明江说。
如果刘苗的爱人不在家,他就考虑去不去的问题了。
刘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不会去的。
“你爱人在哪个单位上班?”王明江问道。
“地税局。”
“哦,不错的单位。”
“我老公业余爱好就是喜欢做饭,我想请你出评价评价他的手艺。”刘苗笑道。
“是嘛,那我可得去尝尝,我这个人不会做菜但评价别人做菜还是有一套的。”王明江欣然同意。
请王明江到家里吃饭她酝酿了好长时间,一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答应,王明江性格耿直,要是拒绝的话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而且请领导到自己家里吃饭会让很多人觉得她是在拉关系说出去也不好听。
刘苗并不觉得自己是拉关系,她是由衷地敬佩这位新来的局长。
他一个人来异地任职,无亲无故,周末时间都会去办公室工作。
他上任以来局里变化很大,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气象。
一改以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氛围,大家心思都回到了工作中,这种局面是难得的。
刘苗特意让丈夫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要宴请一下王明江。又担心他铁面无私给把自己拒绝了,特意跑过来试试运气,没想到他欣然同意,这让她有点喜出望外。
中午的时候,王明江开着车载着刘苗去她家。
刘苗家在国税局家属院,这是县城建筑最好的房屋之一。
她家在一栋楼房的二楼,房间宽敞、阳光明媚、家里装修考究,在县城来说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就是不错的了。
王明江随着刘苗走了进来。
刘苗的丈夫冯风穿戴着厨师的行头到门口迎接,厨房里正忙碌的热火朝天,除了她们家,还请来两个亲戚女孩做帮手洗菜,摘菜。
冯风是国税局的一名会计师。平日里不善于说话,场面上的事有时候还比较发憷,总觉得人际关系不好搞,有人看一堆数字觉得枯燥,他却觉得有趣。
“王局,欢迎欢迎。”冯风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说道。
刘苗在一旁介绍:“王局,这是我的爱人冯风。”
王明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大方的说:“老冯啊!听说你做菜的手艺不错,我是特意上门来讨口饭吃啊!”
“哪里哪里,王局您严重了,您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冯风呵呵地笑道。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
王明江换了鞋走进他们的屋子,刘苗掌握的火候一点儿不差,王明江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回来,桌子就开始摆放菜了。
菜没几样,也没有大鱼大肉,看上去红绿搭配,每一道菜都做的很精致,在加上做工精美盘子的衬托更显菜肴的美丽。
王明江感叹道:“果然是美不胜收,让人很有食欲啊。”
“王局,您坐这里。”刘苗把他让到首座的位置上。
王明江也没拒绝,在首座的位置上坐下,自从当了领导以来他经常坐在这个位置都习惯了。
几个人依次坐下,刘苗又给他介绍了帮忙的亲戚。
冯风脱了厨房做饭的衣服过来作陪:
“王局,您尝尝这道菜,这道菜叫鸭肝豆腐,看似简单,但做起来相当麻烦,讲究的是火候,火候不足软而不酥,火候太过皮而不嫩。”
王明江夹起一筷子尝了尝,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这么难伺候的一道菜你能做的如此地道,老冯啊!你的手艺不去星级酒店当厨师都可惜了!”他曾在林夕市帕帕拉大酒店吃过这道菜,当时感觉还没有现在好呢。
冯风听了王明江评价,道:“王局,一看您就是见过世面的人,懂的此道。”
虽然王明江不会做菜,但他也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
两人一个是做菜的,一个是品菜的,谈的很是投机。
刘苗则坐在一旁看看王明江,又看看自己的老公,两人聊的如此投机,她都插不上话了。
她老公平时里不爱说话,家里来了客人基本上她作陪多,今天是怎么了,和王局竟然说的如此投机,滔滔不绝,很是开心。以往让他陪领导吃个饭就像是上战场似得需要动员好几次才能办到。
好菜自然离不开好酒。
两人从菜一路说到酒又说到茶。
等到这场宴会散席的时候,王明江不觉多喝了几杯。
两个小时后。
吃过菜、喝过酒,又品了冯风的茶,王明江起身告别。
刘苗执意要去送他被王明江拦住了,他说今天穿了便服,正好又是星期六,借着回去的路走走,来丰水县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想找个时间在街头溜达溜达。
刘苗听了他这个愿望也就没有执意去。
王明江向他们告别后走出家属院,沿着街道向前方走去。
县城不大,回警察局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
王明江走后,冯风依然对他赞不绝口:“老婆,你们这个新来的王局真了不起,什么都懂,他可真是一个生活家。”
刘苗听罢哭笑不得:“他还是生活家啊?他连一个家都没有,住在宾馆,吃在食堂,我没发现王局哪儿像生活家了。”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是精神上是生活家,有品位、有能力、有见识,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哎,老冯,你不是平日最不喜欢陪领导吃饭了吗?今天怎么看起来挺开心的?”
冯风笑了笑,指着他媳妇儿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王局说过的话我记得很清楚,叫做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就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他能和我聊在一起,不像别的领导,拿着架子、不轻易言谈,好像自己多牛似得,不就是个领导嘛搞的和神仙似得。不过,王局不是这样的人,和他在一起让人舒服。”
刘苗啧啧道:“难得啊!平时连敬酒都不会的人,今天竟然如此表现出众,让我奖励你啥好呢!”
“媳妇,奖励就放在晚上呗!”冯风笑呵呵地冲着老婆挤了挤眼睛。
两人心领神会今天晚上要做什么。
“滚吧你,一没事就琢磨那事,洗碗去。”刘苗撇了他一眼,心里不禁想笑。话虽这么说今晚奖励自然不会拉下的。
王明江走出国税局家属院后,路上,他特意问了一个路人,县城人哪儿最多,那人告诉他广场上人最多,旁边还有好几家商场可以逛逛,去哪儿消遣不错。
他听了后改了方向,步行去县城广场上溜达溜达,心想也算是微服私访吧!
天色已近黄昏。
广场上人很多,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大妈跳舞,也没有多少促销活动,尤其在这个国家级贫困县城里。
广场就是大家观赏夜景,谈情说爱,休闲购物的地方。
县城没有什么公园可以谈情说爱,城外倒是有一片桃花林,但那里也不是那么安全,经常有小流氓出入,借机敲诈等等,时间一长就没人敢去了。
王明江坐在广场上的一个石凳上,悠然欣赏着夜景,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看着大家生活在平安的氛围中他这个局长感觉很享受。
来来往往多是年轻的男女。
他留意了一下,女的窈窕多姿,男的玉树临风,丰水县不但出美女也出帅气的小伙儿。
半个小时后,几盏漂亮的路灯亮了起来,天色已黑。
商场的霓虹灯闪烁,街上人多了起来。
王明江正要打算回去,就见不远处,一个人正靠近一对情侣,他眼睛敏锐,顿觉异常,人家谈恋爱你靠近去干什么?
忽然那个人在靠近过程中开始加速。
“不好。”王明江一下站起来冲了过去。
那个人影速度很快,在靠近的一刹那夺过那个女的手提包,随即掉头向左就跑。
“我的包!抢劫啦!抢劫啦!”女的大叫。
女的身边阿哥男的开始去追那个小偷。
小偷跑向左边广场的一个小胡同,穿过小胡同就是一片平房,那里面有很多路可以走,不熟悉的人进去就像进了迷宫一样。
只是追小偷的男的是个胖子,没追出一百米就气喘吁吁不行了。
这时候,王明江加速冲向了那个小偷。
小偷跑出去五百米,转身一看,竟然还有人追着不放,他忽然掉头,跨过几个路上的栅栏跑到了街对面。
跑过去还不忘冲着王明江伸出了中指。
得意的笑了笑,那个意思是有种你来追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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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小偷不一般
小偷得意的向王明江伸出了中指,近乎挑畔。他对自己的奔跑速度和耐力看起来很自信。
“兔崽子,跟我玩这套。”王明江自然不服气,躲过两辆车,跳过街道中间栏杆,向着小偷追了过去。
小偷见他又追来了,拐了个弯奔着居民区的一条小路跑了进去。
王明江继续在后面追。
小偷开始加速想把他甩掉。
王明江紧追不放。
“抓小偷!”他忽然大喊了一声。这个时候争取人民群众的力量也是必须的。
几个家属院的小伙子正在玩耍,听到抓小偷跟着参与进来。
几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跑起来爆发力很强,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忽然一个人爬在地上起不来了,原来陷入了地面上的一个泥坑。
小偷奔跑的速度中不忘记设置路障。
一会儿爬墙,一会儿越过满是泥泞的路面。
王明江保持着训练时候的均匀呼吸,不紧不慢,保持着和小偷的距离。
至于给他设置的这些路障,他很轻松的排除了。
在南亚训练时候他们什么样障碍没克服过,别说这些,就是原始森林,荆棘丛生的地方他能轻松跟踪敌人。
小偷惊讶了,忽然发现跟着他的这个人不一般,竟然甩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情急之下,小偷开始减负。
首先把偷盗的女包扔在地上。
这是小偷妥协的一招,老子把东西扔了你也该消停了吧!
按理说一般人都会这么做的,捡了东西不在追击。
王明江却不这么认为,如果连个小偷都抓不到,岂不是显得他这么多年白混了!
当小偷扔下包的时候,他路过时候捡起了地上的包,背在身上继续追击。
小偷跑出家属区往南就是一片树林。
回头一看,那个王明江还在追。
刚才追他的人不止王明江一个,好几个小伙子一起跑过来,对他形成了围拢。这时候在回头,其他人都不见了,那几个小伙子要不被路障牵制住,要不就是累的气喘吁吁的蹲在了地上。
唯有王明江和他保持着距离,不紧不慢跟着。这是要把他累垮了的节奏啊!
“兔崽子,看你往哪儿跑。”王明江忽然开始加速。
原本距离小偷二百米不到的距离,他忽然加速,一下子让双方距离接近五十米。
只要一个冲刺过去,这个小偷即使带匕首擒拿他也不在话下。
眼看着就要接近。
小偷忽然加速,这一次如一头绝尘而去的野驴。
王明江大惊。
没想到几番较量后,小偷还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他再次被甩开,此刻唯有调整呼吸,盯着继续追击。
小偷越跑越快,直到把他甩出三百米距离速度才慢下来。
眼前已经穿过树林呈现出的是大片的农田。
天色黑乎乎看不到人影。
王明江追到田埂上的时候,小偷忽然消失不见了。
夜晚的风吹了过来。
吹在大汗淋漓的身上顿时觉得凉爽了许多。
他站在田野上,四顾茫然。
那个小偷是不可能甩出他多远的,一定是藏在附近。
一大片的麦田,要想摸排找到一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靠寻找脚印去查是不可能了。
再说包已经夺回来了,追到这个小偷意义已经不是很大。
他在犹豫不决的时候。
开始琢磨起这个小偷来。
这个小偷怎么这么能跑?
而且在经历过巨大体力消耗说提起速度就起来了?
联想到一路上给他设置的路障:街道上的栅栏、爬墙、泥水坑、树林里崎岖的道路。
这套手法这么熟悉呢?
灵感在他思维的瞬间忽然砸了下来。
这不就是那八起强奸案中那个混蛋的作案手法吗?
卷宗里关于这个人的奔跑速度和被狗都见了害怕的记录他非常熟悉。
刚才只是认为他是一个小偷,一路追击过程中没有想。
想到这里,他有点惊呆了。
难道自己无意中捡了一个宝贝?
这个混蛋就是那个强奸犯吗?
这么一想,他觉得有点靠谱。
至少从跑路速度,对地形了解,很快就消失不见的手法上来说就很像。
最重要的是和他心里感觉非常靠谱。
人的心里感觉是非常奇妙,冥冥之中,给你指出一条路。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给刑侦队的聂兵打了过去。
电话刚响了一声聂兵就接了:“王局,我是聂兵。”
王明江声音压低的道:“带着人马过来,我发现他了。”
聂兵一下子就明白王明江说的他指的是谁。
这么长时间,他们背着人民代表的“期望”,眼看着期限一天天临近,这个时候聂兵满脑子都是那个嫌疑人。
局长的压力比他都大,背负着的可是全县人民的期望,王明江一说,他立刻就激动了:“王局,您在哪里,我即刻带人马支援。”
一句话把王明江给问蒙了。
他在什么地方?
作为一个经历过特种训练的人,他一点都不路痴。对东西方向的辨认只要看一下天空就知道。
但是刚才一路奔跑过程中,目标只有那个小偷,其他的都没有留意。这就犯了一个严重错误。此刻,他不知道身在何处。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城外的一片农田里。”王明江郁闷地说。
丰水县是一个农业县,除了一个小的县城几条街道外,周围全都是农田。
如果没有确切的方位,真不好判断他在什么地方。
这个年代的手机都是屏幕都是黑白色,能打电话和发短信,也没有什么GPS定位功能之类。
“王局,您仔细想想,怎么来的这里,周围有什么标志没有?”聂兵提示道。
“你让我想一想啊!”
他冷静了下来,闭上眼睛,仔细地做了一个深度回忆。
这是特种训练时候必备技巧,将从一开始街道到最后田埂上,一路遇到的街道、房屋、树林等地理特征回忆一下,让头脑沿着个思维回到最初的起点,最后根据自己对方向判断做出预测。
很快他的脑子里就浮现出刚才的路线。
他睁开眼睛,开始找北极星位置。
遗憾的是今天天色不是很好,北极星不是那么好找,他就找仙后星座,仙后星座是五颗星星组成,形状像W,字母的开口方向约开口的两倍距离就是北极星。
经过这么一对比,那课黯淡无光的北极星就被找到了。
可以确定方向后对聂兵说:“我从广场上开始追击他,然后他向西的街道开始跑,最后拐到了北面一个居民区,然后又向西跑,最后向南跑到一片树林,进了树林又向西到了一块麦田消失,你就按照我说的方向,从广场开始沿路过来。”
“明白。”这么一说,聂兵很快就明白了,立即着手准备带着人马前去支援。
打完电话,王明江利用特种作战技法给对手设置了一个假的目标进行了伪装。
他蹲下身拔了不少麦子,然后脱掉衣服,将麦子塞进衣服,把麦子弯曲做了一个圆圆人头形状,做好以后找了一个树枝插起来。
这是一个用麦子和真衣服做的伪装,袖子里还塞了麦秆,黑夜里看上去还真挺像一个人,如果那个混蛋能在远处看到他的位置,就会看到他好像原地待着没动似得。
做完伪装他悄然离开,弯腰寻找着那个家伙留下线索慢慢逼近。
找了一会儿他发现,不得不说他遇到了一个强劲对手,这个家伙的线索痕迹并不明显,绝对没有在一片整齐麦田里去开拓出一条隐藏的路线,这样是最容易发现他的藏身之地。
王明江找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可能被进行了反侦察。
那个家伙并没有藏身麦田,也许利用夜晚的阴影藏身,说不定此刻接着月亮的光在看着他呢。
此刻,双方都陷入了疲惫和僵持阶段。
水是最关键的取胜因素,都是口渴难耐,哪怕是一口水也会解燃眉之急。
恢复体力才能更好的奔跑。
王明江抓了把麦子过来,此刻还没有到上露的时刻,他拿过那把麦子,仰身,把麦子用力拧,麦子的汁液滴落在嘴里。
这是他曾经受过训练的必备技法,野外取水,如果没有合适的水源就从植物身上取水,这也算是就地取材。
带着苦涩的植物汁液滴落口中,味道不是很好,但可以解决奔跑带来水分流失,补充体力,和对方继续耗下去资本。
小麦已经开始进入灌浆期,他可以取用灌浆期的小麦食用,这个时期也是蝗虫最危害的时期。他躺在一旁,周围就不少蝗虫蹦跶。要是需要食物支撑体力的时候,蝗虫也是可以直接食用的昆虫,把翅膀和头掐掉,只吃中间那段蛋白质含量非常高,既可以吃好,也不用担心寄生虫,比吃蛇都安全。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王明江还没到和对方比拼耐力的阶段,他只要有水就可以支撑下去,对蝗虫没有表示出多大的兴趣。
取用过水,设置了伪装,开始侦查周围的阴影,也许那个混蛋藏在那一片阴影下,正好悄然逼近暗中取胜。
和高手较量,让他多了几分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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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一个老兵
王明江潜伏在小麦田里,他刚补充过水,身体恢复的很快,有足够的体力和那个混蛋相持下去。
几只蚂蚁钻进了裤腿咬的他心烦,一只蝗虫飞到了他的头上。
他耐心的忍受着这些小昆虫们带来的烦恼。
小心地侦查着周围可疑的影子。
不远处有一个池塘,池塘边上杂草丛生,一个大柳树枝叶蔓垂。
如果那个家伙藏在茂盛的枝叶下面,又是一片黑影笼罩,很难被发现。他一开始把目标落在了远处百米外的池塘。
转而一想,池塘的水是一潭死水,这个季节蚊虫肆虐,那个地方可是蚊子的老家,蚊子的子孙后代都在池塘的水面上孕育出来,一个人去蚊子老家躲避一定会被咬的体无完肤,对手这么聪明,一定不会选择那种地方吧?
随即,又把目光放在麦田中间一处老旧的房屋,这间房子已经破落不堪,是当年麦田看护人留下的,这里躲避目标太明显,对手也不会采用的,这是给人最直观的判断,但这些人往往逆着人的思考方式来,那么这里就很可能就是藏身之地,符合越是危险地方越安全的理念。
王明江脱掉白色衬衣,扎了一个小麦的披风伪装,弯着腰向那处破旧的房子靠近。脱掉白色衬衣是为了更好掩护自己,月光下白色东西分外惹眼容易让对手看出目标;相反,如果披上小麦‘披风’,就和自然环境融为一体,对手不会轻易发现。
他赤手空拳,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武器,如果对手有枪,他很有可能会成为被狙击的目标。伪装起来可以有效的躲避致命的袭击。
不一会儿,他来到了房子周围,靠近房屋进行了细致地侦查,破旧的屋是泥土堆砌出来的,屋顶用草编织的席子铺设,时间一长不修补,风吹雨淋,漏洞百出。
侦查了一圈,最后发现那个家伙并没有藏身其中,看来他也知道这个位置太过于惹眼。
那他会去哪儿呢?
王明江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双方从七点多广场相遇,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了。
难道真的在那片池塘?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小子简直是让他刮目相看了,那么艰巨的地方都能呆得住,说明这小子以前受过特殊训练,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这小子很有可能在特种部队呆过,如果真是那样,他不觉有些心痛,是什么样原因让一个特战队员沦落成街头抢劫的小混混?而且还和震惊小城的八起强奸案有关?
看着一个人才沦落成监下囚,多少让人心生惋惜之情。
这个时候也不是惋惜的时机,他镇定心情向池塘移动。
如果真是他预测那样,这个人再也不能放了,在放就是放虎归山,今后他只会更加猖狂,还以为警察拿他没办法了呢!
王明江收回各种猜测,悄然向那片池塘进发。
自觉伪装效果不错,除非从空中看能感觉到他存在,在陆地上他弯腰前行,脚步缓慢,两腿沿着小麦的行陇前行,这样做结果是不会踩到正在生长小麦也留不下痕迹。
丰水县小麦田灌溉的较少,基本上靠天吃饭,小麦长的不是那么密集,田陇分明,便于用工具锄地,人在田间地头按照行陇行走不会把麦田踩的乱七八糟。
王明江按照这样走法,行走秘密,又不会引起对手注意,再加上伪装做的好靠拢到那块池塘附近可以说做到了无声无息。
池塘柳树在北面,他在南面,悄然靠近,匍匐而行,然后慢慢的抬起头转动眼睛搜寻目标。
果然和他预料一模一样,蚊子很多,他的伪装骗不过蚊子,一时间不少蚊子聚拢过来。
他一个不经意举动,拿起一大坨泥巴糊在脸上,脖子上。
忽然意识到,如果对手藏身此地,用泥巴糊住也未免不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泥巴糊的很厚,蚊子的刺几乎刺不进来。气的一大帮蚊子只能嗡嗡的叫唤。
他潜伏过来挺长时间,然后缓缓移动,向那片柳树下的阴影靠拢。
一般夜色下人隐藏在其中几乎不会被人发现,等他靠近却发现又是一场空,对手也不在这里。
乖乖,这小子真有两下子,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了?
这个时候,侦查过周围地形的他觉得不可思议。
还有什么能比这两处更不让人容易发现的地方吗?
他匍匐在池塘岸边,借着月亮光芒观察着周围,一时有些茫然。
安静!安静!
这小子绝对没有跑,他也跑不了的!
在茫然的时候他这样劝告自己。
他闭上了眼睛,仔细聆听着周围声音。
头顶上蚊子一群围着他想围攻,却又无计可施。
静下心来,声音就变得清楚起来。
他敏锐的耳朵感觉到似乎并不是自己头上这团蚊子嗡嗡叫,
在不远处似乎还有一团蚊子在叫。
难道,附近还有一个人吗?
他没有睁开眼睛,依旧闭着,听着另一群蚊子声音,辨别着方位。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落在池塘里。
那群蚊子在池塘里面叫。
眼睛扫过一遍池塘,月色下池塘,一半绿光粼粼,风吹水面,轻微浮动;另一半隐藏树荫下特别阴沉,像是潜藏着无尽的恐怖。
那团蚊子就在另一半树荫下。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在阴影下终于发现。
一个人的脑袋露在水面上,潜藏在水草之间。
这时候王明江心里已经明白了。
那个家伙跑进池塘里,只露着脑袋,脑袋用泥巴糊住在水草之间潜伏,在加上遮挡住光的树荫下,简直可以欺骗过任何人的肉眼。
如果不是发现另一团蚊子叫,王明江仅凭肉眼也不会看出来他潜藏在池塘里。
这个家伙果然不简单!
发现了目标他反而不那么着急了。
对手可能早就发现了他的行踪,这个时候是赌他不会发现自己,悄然躲在草丛间,不时注视着他的行动。
王明江缓缓退去,消失在池塘边上。
他退回去摸了几块趁手石头。
池塘里对手以为他走了。
正待要长出口气,暗自庆幸不已。
忽然一块石头扔了过来,不偏不倚,正砸中他的周围,虽然没有砸中脑袋但也吓的不轻。
“兔崽子,给我藏呀,以为老子发现不了你啊!”一个声音骂道。
那个人显然吓蒙了,今天这是遇到什么人了,竟然这样了都能找到他?
情急之下,他急忙从水塘里跑出来。
这一次目标这么大,王明江不可能打不中,又是一块石头打过去,正中他的脑袋,打的他一时发蒙。
“大哥,你究竟是什么人,包我不是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穷追不舍?”黑暗中那个人终于开口了,满心的郁闷。
“老子就是想抓到你,怎么着?”
“靠,第一次遇到你这样好管闲事的人,抓住我你也得凭本事,别把自己小命丢了!”那人冷笑。
如此不要命追击他,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杀心。今天晚上王明江的所作所为已经冲破了他不杀人的红线。
王明江站了起来,甩掉伪装小麦披风向那人走过来。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吗?继续跑啊?”他边走边说。
那个人已经不打算跑了。
从池塘里出来,浑身都是水,泥泞不堪,这个时候跑是不合适的。
“既然你这么想抓住我,我就给你一个机会。”那人并没有跑,站在池塘边上,脱掉衣裤,只穿一个短裤和背心,站在月光下向他招了招手。
王明江走了过来,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小胡子、目露凶光、眼睛不大、身高一米七左右、并不是很高,肌肉结实、腿脚灵活,一看就是善于奔袭的身材。
白色背心被泥浆染黑了,胸前有一行圆弧形状的红字,看的不太清楚,345什么,不过依然可以判断是一串数字,似乎是一个部队的番号。
小胡子活动了一下筋骨,筋骨发出嘎巴嘎巴的关节声响。
摆出了一个一手进攻,一手防御的攻势。
王明江这个时候心里落听了。
这个人不论从年纪还是身材上都和他们之前推断的八起强奸案嫌疑人很像。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自然不会说出对方疑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对手来看待。
想到这里,他也摆出了一个握拳进攻的姿势,向对手招了招手。
那个人忽然停下了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见义勇为的老兵。”王明江说。
那人听罢冷笑了一声:“巧了,我们是老兵对老兵。”
“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的兵,可惜你没走正路。”
“少废话,我不喜欢这个社会行不行?我就想走我自己的路。”那人不耐烦地说。
“可惜了,放马过来吧。”他没在说什么,叹了一口气。
“呀!”
那人后脚一瞪,身子跃起,一脚向着他的腰腹部踹了过来。
空中飞腿踹到是腰腹部位,一看就是受过专业的训练,这一脚如果揣下去,力度非常大,重要的是袭击目标脆弱又敏感,一旦命中,即刻就能让对手丧失还击能力,接着承接他更为猛烈的打击。这是三招之内就能把对手打趴下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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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活捉嫌疑人
王明江久没有练功,已经略感生疏。
来丰水县他是日夜操劳,早已把练功提升修为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好在基础在,对付这样的招式还是能从容应对。
当对方一脚踏过来时,他并没有躲闪,而是露出破绽让他来。
等到对方脚踏来的时候,他忽然腰身一拧,对方一脚踏空。
他顺势一脚踏到对方胯部,这也是人体最没有防能力的一个部位。
对方早有防备,他踢过来的时候,对方手掌猛地一推他的脚,躲开了这一记狠招。
对方随即手一弯,一个鹰抓手反扑,意图勾住他的脚髁,一个翻转就能让他倒在地上。
王明江怎么会能给他这么大的破绽。
他一个伸腰去靠近对方胳膊,意图给他一个大摔碑手。
对手一看他来的过于生猛,想必有什么诡异的招式。脚尖一点,退出三尺开外。
两人简单交手过后,就知道了对方底细。
对手不由深出一口气,道:“想不到区区丰水小县城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存在?”
“高手都是隐在民间的。”王明江平静地一笑。
“兄弟,我们两个素来没有恩怨,没有必有真的来一场你死我活吧?不如各自掉头分别也算认识一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觉得呢?”那人觉得王明江身手不浅,原本想杀了他的心此刻在掂量了,搞不好自己就搭进去,这个时候不如讲和为上。
“如果真的能和平的分开,我早就不追你了。”王明江淡然一笑。
“你非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吗?这对你有什么好?你是想要奖励费?我这里有你可以全部拿去。”那人向他扔过来一个钱夹,钱夹很厚,估计里面钱不少。
“这个数目远比警察给你的多,兄弟。”
王明江没有去接那个钱夹,笑道:“对不起,我就是想抓你。”
“你真他妈犯贱,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吗?”那人听罢气急败坏地说,没想到遇到了一根筋的人。
“放马过来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已经很久没体验到这种快感了。”王明江向他招了招手。
“不知好歹,你真以为自己胜算很大吗?那是因为我没有使出绝技。”那人摆出一个进攻姿势。
“把你所有绝招都使出了吧,我很想见识一下。”他淡淡地道。
“找死!”那人眼露凶光,刺啦一声撕掉背心,肌肉结实饱满,六块腹肌赫然在目。
王明江深吸一口气,拳头悄然握住,脚下脚趾都在往回收,他在用暗劲儿,一伸一缩,用力部位和命门气息连上,这样一动,就能通到丹田,气脉的流行阻力相应减小,他明显感觉到了气感。
这一次,他主动出击。手臂凌空一拧,一股气息涌上有万马奔腾之勇,顺势砸下,别说是人,就是一头牛,这样的气势落下,也能轻易将一头牛劈倒在地。
他用的是形意拳中的炮拳,打出来呼声隆隆,耳边轰鸣,非常震慑人心。
炮拳不但声音震慑人心,而且专门攻击人的要害部位,
对手简直有些呆住了,他被拳头发出的轰鸣声震慑的面色突变,虽然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拳脚对攻如家常便饭,此刻却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究竟用的是什么拳法,如此怪异?
慌乱之中,他招架了几次,每一次招架,都能感觉到王明江劲道十足,手脚接触期间竟然有一股麻麻的电流通过,搞的他头皮都有些发麻。
情急之下,他从腰后摸出一把甩刀,心情才镇定了许多。
甩刀属于**型的折刀,这种刀完全消除了对刀鞘的需求,可以方便安全收为一半长度,刀柄有着两种作用,一时来做刀柄,二是用来做刀鞘,通过旋转组成一个固定的刀柄,可以一手打开,刀锋犀利,玩起来嗖嗖成风,刀片犀利,主攻人的咽喉,手臂大血管,一但被切割开来,刀身上淬火打造的时候加了一种特殊元素,可以让伤口更疼,难以愈合,非常致命。
对方舞动起甩刀来手法凌厉,处处攻击要害,逼的王明江的攻势变成了守式。
王明江后退了几步就看出了这种刀法缺点,迷惑为主,攻击为辅,也就是说这种刀对付一般的人可以起到杀人的利器,一但遇到高手之间的对决,他的功能并不是很强大,甚至不如军用匕首来的猛烈,有点花拳绣腿的感觉。
王明江在他刀锋向自己咽喉划过来时候,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对方进一步过来切割他的咽喉。
他脖子后仰,一脚飞起,正好踢在对方手腕上。
那人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就被一股力道给踢的胳膊发麻,手中的甩刀飞了出去。
情急之下,他也踢出一腿。
“砰!”
两腿相撞,王明江用的是暗劲,对方凭的是骨头坚硬。
王明江站在没动,那人不由后退几步,感觉到腿骨一阵发麻,差一点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跪了下去。
王明江一腿就试出对方的功底。
虽然有些功底,但也是经久不练,退化没有了多大的力道,六块腹肌也是徒有其表。
他用的是暗劲儿,也就是连着丹田气息发劲儿,很少用生猛力道。双方一拼,疼痛感他几乎感觉不到,力道又比用明劲儿大了许多。
对方忍着疼痛,再次进攻,这一次是拳头主动,不时一个扫堂腿为辅。
王明江默默化解他的招式,并没有主动进攻。
对手觉得步步为营,腿风生猛起来。
王明江则少用腿,多用鹰爪之势,一个连环擒拿手法,逼的对手不敢冒然靠近。
就在这时,一个扫堂腿扫到王明江面门。
王明江见时机已到,刚才不过是让他使出这一招式,他才不回腿,给对方造成防御阵势。
时机一到,他一个鹰飞猿击,那人脚脖子被抓在手里,王明江猛的一拉,一抖,一甩。
只听的咔咔咔几声骨节响动。
对方一条腿在他手里变成了一节鞭子。
这节鞭子被拉开、抖动、甩出去。
整条腿所有的骨节都被拉开、错位、一松手,一条腿如同废了。
那人疼痛的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声音,没有了一条腿做支撑,他唯有痛苦倒地,弯曲着身子,发出沉闷痛苦的声音。
王明江走到他的身边,微笑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疼,疼死了。”那人已经大汗淋漓。
“这就对了,疼才是开始,谁叫你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呢!”他拍了拍那人的头顶说。
此刻就是让他跑也跑不了了。
王明江所以一直防御让他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就是为了最后一招将他制服。
这样一来,就省了许多双方格斗,擒拿的手段。
一条腿废了,在牛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感觉此刻颇有点如来的感觉。
你在能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时候,远处亮起了手电筒的光照。
聂兵带着手下徒步出现了。
王明江坐在那人身边说:“你叫什么名字?”
“武玉平。”那人说道。
“这个名字还可以啊!是不是和你的生辰八字不对不上,怎么用在你身上就那么恶心呢?”
武玉平低着头没说什么,此刻巨大的痛疼袭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本县有个经营煤矿的武总和你是什么关系?”王明江想了想问,那个武总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正有计划把目标对准这个人查一下。
武玉平摇摇头:“不认识,我很吊的,谁也看不起。”
“今天服气了吗?”
“服了,我输得心服口服,大哥,我这么说你可以让我走了吗?实在不行我给你磕头也可以。”
说着,就要给他磕头。
被王明江呵斥住他,道:“行了,你别丢人了,丢的颜面都没有了,你是不是参加过特警的训练?”
武玉平说:“我是当过兵,但没有参加过特警,我当兵之前在寺院连练习过一些防身技能。”
王明江听罢长出一口气:“那还行,没有给我们丢多大的脸。”
武玉平此刻终于明白过来:“大哥,你不是什么老兵吧,你是警察?”
“现在才明白过来,你不是觉得自己很狡猾很聪明吗?”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不过你抓我也没用,按照法律规定,我犯了抢劫罪,又主动归还失物,你最多羁押我二十四个小时就放人。”武玉平很有经验地说。
“你就没有别的案子要交代吗?”王明江拍了拍他的脸蛋。
武玉平坚决的摇了摇头:“没有。”
“嘴还挺硬的,欠收拾是不是?”
“你收拾死我都没有啊!难不成你还要对我屈打成招?”武玉平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
王明江冷笑了一声:“老武啊!你这么大岁数了,想必和警察机关也打了不少交道,觉得熟悉我们的套路,只可惜这次你落在了我的手里,以前的那些经验都没用的。”
武玉平没有说话,心说只要老子咬死了不招,你能耐我何?大不了受点皮肉之苦。
这时候,聂兵他们几个人快步跑了过来。
过来以后众人都长出一口气。
歹徒已经被王局制服了。
不觉对王局的手法佩服的要死,这个混蛋这么能跑能跳的,能拿下他可不容易。
聂兵把手电筒对着武玉平的脸看了好久。
“以前见过此人吗?”王明江问。
聂兵摇摇头:“这个混蛋好像不是本县人,回去好好审问审问。”
王明江挥了挥手,“押回去吧。”
几个人过来,给武玉平带上手铐,又不放心,脚腕上也给他铐了一个手铐,只是没有把两只脚连起来。
队员们押着武玉平前头走了以后。
王明江对聂兵说:“这个人要单独关押,给他带上脚链,每天好吃好喝招待,就是不能审问他,一个字也不能问,至少给我关押二十天再说。”
聂兵犹豫地说:“如果不审问的话,没有证据,我们没有理由关押他二十天啊!”
王明江笑了笑:“他自以为我不能关他多长时间,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我偏偏关他二十天不闻不问,这样就给他造成巨大的心里压力,到时候他就坐不住了,以为我们掌握了他的犯罪情况,会主动来找我们试探虚实的,他一试探我们其实就是在交代自己,到时候不审都能搞到证据。”
聂兵听罢,高兴地拍了一下大腿:“妙,这招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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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低调的来道歉
丰水县医院病房里,张费脑袋上包着纱布,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远看像一个粽子。
自从上次和王明江较量过后,他被王明江打的是头破血流一点儿都不夸张。
他是连气带病,一口气住院了十来天,身体医治的差不多了,只是心里的创伤还很重,一向没有受过委屈的他尝到了被削的滋味儿,心情极度抑郁,总想着想法还回来。
宋武一直陪在他左右,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去上班,忙着陪在张费左右,端茶倒水,顺便打听消息。
这天张费的三舅来医院看他。
张费的三舅是本县县长朱大成。
县里面有人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猪大肠。
朱县长做事情善于弯弯绕,一不小心就被他带到沟里去。这也是本事,很多人被他带到沟里,成了牺牲品,他则一路上来,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终于坐上了县长的位置,此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琢磨古代将相的升迁之道。
朱大成进到病房,张费一看到他三舅感觉比以前都难过了。
“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朱大成背着手问道,脸色很不好看。
“三舅,你的给我做主啊!小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玩从来就没有人敢欺负我,现在我都当副局长了还被人打的血呼啦唧的。打我的脸和打你的脸有啥区别啊!”张费连哭带说,表情生动。
朱大成在家里排行老三,是张费的小舅舅。他这个小舅比张费只大五岁,两人从小一起玩,朱大成一直罩着他,有着很深的感情。
“瞧你那个怂样,被人打的都住院了,你就不会还手吗?”朱大成气的大骂。
“不是我不还手,是那个王明江手法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张费懊恼地说。
张费瞪了一旁紧张兮兮地宋武一眼:“你为什么不上去帮忙,一旁站在看热闹呢?”
宋武结结巴巴地说:“县,县长,当时吧我们都以为张局稳稳的赢了,他手里拿着枪呢,那个王明江赤手空拳啥都没有。结,结果我们都没明白呢张局就被放到了。”
朱大成愣住了,“什么,你拿枪打他了?开枪了吗?”
张费点了点头:“开了。”
朱大成走过去在他头顶上来了一下,骂道:“你和混蛋玩意儿,王八犊子,知道这事有多严重吗?开枪打自己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张费脑袋上的头皮还没有痊愈,被拍了一下疼的他直叫唤。
捂着脑袋说:“我其实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他不害怕,我也没办法就扣动扳机了。”
“你个混蛋玩意儿,王明江是你的上级,他完全可以向上级纪检机关反映你的问题,你就等着被撤职吧!”
“三舅,我当时吧就是火气大,没想那么多。”这时候听到要被上级纪检委调查,他吓出一声冷汗。
生病事小,撤职事大。
真把他撸了,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什么也不是了。
这么多年专横的行为得罪了那么多人,如果大家知道他变成一个平头百姓了,他的日子还能过安稳吗?这么一想,头皮都发麻,他一骨碌站了起来。
“完了,王明江把我的枪和子弹都收起来了,看来他真打算要这么干啊!”
“这个王明江,果然有心计。”朱大成也觉得这件事有些棘手了。
“三舅,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被撤了啊!”张费抓着他三舅的手哀求道。
“没出息的东西,这个时候才知道后悔有什么用,你长点脑子行不行,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和以前那么二!”朱大成气的是这个外甥的脑子越来不会动了。
一旁宋武听的也是提心吊胆的,如果张费都被撸了,他这个治安大队长岂不是也跟着被撸?
谁都知道他走的是小圈子路线,张费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心里不由一身冷汗,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聂兵,那小子以前在张费面前极力表现混了个刑侦大队长的职务;王局来了他又在王局面前表现。回顾一下自己,好像什么工作也没有干,王局似乎都把他给忘记了。
朱大成不愧绰号叫猪大肠,有的是弯弯绕的主意。
他坐下来抽了一口烟,说:“你和王明江的关系是不是比较紧张?”
“三舅啊!什么叫比较紧张,都动枪了,能是相当的紧张。不过我们也不是私人关系闹的。都是因为上次他搞的那个清查娱乐场所的行动,搞的我们很多人都进去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关着呢!二姨父、二舅家的孩子、三姨家的孩子也都在里面呢!”
朱大成以前一直在丰水县临近一个县做副县长,但丰水县是他土生土长的地方,很多亲戚也都在这里靠着他的威望做生意。听到这么多的亲戚都栽了进去,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最重要的是王明江打乱了他的政绩工程,把他的利用美女经济进行招商引资计划搞的是七零八落。
几个来考察的南方商人本来有意愿在本地投资,结果也被这次的什么风暴行动给带走了,至今没有一点消息。
他听到这个事情也很生气,一气之下,就给了王明江背上了招商引资一千万的任务。
完不成他就有事说,即使搞不下王明江,他也能就事论事,指指点点。
“王明江那边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你太嫩了!”朱大成道。
“三舅,你又看不起我了是不是?我都快四十岁的人了,王明江不过是个刚出道的大学生,二十五六岁的人和我四十岁的人比,我还太嫩吗?”张费不服气地说。
“费啊!有时候年龄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有些人五十了还和三岁小孩一样是个巨婴呢!大江后浪推前浪,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一句话说的张费无言以对,心说我怎么可能是个巨婴呢!三舅老是小看我。
“对付王明江我已经有计划了,我给了他一千万的招商引资任务,他肯定完不成,到时候我借这个机会整他一下。”朱大成道。
听闻此言,张费不觉又高兴起来,竖起大拇指说:“三舅,还是你有本事,不声不响就给他栓了一条绳子,就等着收扣了。”
朱大成哼笑了一声,说:“你当下要做的是和王明江和解,明天赶紧滚回去上班。你要对王明江百般溜须讨好,直到你那个持枪事件不了了之在说。如果这件事不了结,你的小辫子就被他永远抓在手里,将来想翻身都难。”
张费听罢不满地说:“我要和他和解?还要溜须拍马?三舅,我做不到啊!”
“做不到也得做,除非你能把留在他手里得证据偷出来。”
一句话提醒了张费,也许真就可以偷出来,干这个他在行啊!
一
第二天一上班。
王明江正在办公室和刘苗交代工作上的事。
最近市里有一考察团下来考察,他们商量如何做好接待工作,程序如何安排、参观什么、一行人吃喝拉撒都要有个预案。
这时候听到有人敲门。
王明江说了声:“进来。”
张费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还有宋武。
宋武手里提着一个花篮水果。
王明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张费,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张费笑呵呵地走过来,说:“王局,我是来看你来了。”
王明江奇怪不已:“你看我什么?带着水果来?张费,你住院期间我本来是要去看望一下的,但怕你见了我会旧病复发,所以我就没去,你今天来看我这是为了那般啊?”
张费急忙摆手说:“都是些皮外伤都好了,那劳您大驾啊!倒是您王局我应该来看看。那天我做事鲁莽,还用枪威胁您,我想您肯定心里上的压力比我大一些,我特意来给您赔罪的。”
就连刘苗都惊讶,张费竟然能说出如此低调的话,简直让人想不通,这是以前那个在局里面飞扬跋扈的张费吗?
王明江哦了一声:“这么说你是来慰问我的?”
张费说:“慰问谈不上,我是来赔礼道歉的。王局,我吧年岁比你大但思想上不成熟。我,我就是个巨婴,做事情不考虑后果,对此我有深刻的反省,我感到深深地后悔,王局,我给您道歉。”
说完,真挚地对着王明江来了个三鞠躬。
王明江没说话,等他把三鞠躬的仪式都进行完了,才说:“既然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又有过深刻的反省,在这里我接受你的道歉。希望你以后认真把工作做好,我们还是欢迎每一个知途迷返的人的。只要是能干事的人,有上进心的人,能为了丰水县百姓的安全作出贡献的人,我这里都欢迎的。”
“王局,您放心,以后我绝对不和您对着干了,您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切切实实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张费拍着胸脯说。
王明江点点头,不管他心里怎么想,面子上得过去。
“好,张局,你的态度我认可了。你回去上班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沟通。”
“是。”张费挺直了腰板道。
一旁的宋武也想对王明江表白什么。
被王明江用手拦住了:“宋武,要是无关紧要的事你和张局沟通就可以,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有机会我们在聊可以吗?”
宋武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只好把要说的东西都吞到肚子里,说了声:“是。”
两人一先一后走了。
办公室里还留了一个水果花篮。
王明江对刘苗说:“一会儿把那个水果花篮送给刑侦队,弟兄们蹲守的时候吃个水果挺好的。”
刘苗说了声是,又纳闷地说:“感觉张局似乎换了一个人似得。他的变化真那么快吗?”
王明江不以为然地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相信吗?”
刘苗摇了摇头。
王明江轻笑道:“他之所以如此低调,不过是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他不想被撤职做出的姿态;如果没有这个,他怎么可能和我来表态呢!”
刘苗听罢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嘛!看来张局也学聪明了。”
王明江笑了笑说:“有高人指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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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改革不是和风细雨
接待完市里面下来的考察团。
局里面暂时风平浪静,大家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
但很快就会迎来一股滔天巨浪。
王明江正在酝酿深改。
改革向来都是要打掉一些人的利益。
他要在改革的风暴之前做一下修正。
一个风和日丽,秋高气爽的星期天,王明江乘坐大巴回了一趟绛州。
一晃,三个月没回来。
先是去市局汇报了工作,市局的刘琪爽为了听他的汇报,特意在周六加班等他,听完他的汇报,两人又去外面吃了一顿饭,王明江谈了这次改革的计划,刘琪爽很欣赏这个计划,第一个在背后支持他的。有了刘琪爽的支持,王明江即使有再大的困难也不用担心什么,可以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了。
下午,他和代小婉小别重逢。
两人在他的房子里恩爱了一个晚上,互述衷肠。
代小婉说最近一出学院就有人盯着她,好在王明江让汉森出面,保护了她两个星期,盯她的人就自动消失不见了。看来汉森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
代小婉讲了那次咖啡馆遇到的那个女人,以及那个女人说过的一些话。
王明江听罢心里一惊,心想,竟然是她回来了!
他安慰了代小婉几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他的心里话你是有疑惑的,这次田子回来竟然敢找代小婉谈这等无聊的事,心里隐隐觉得这里面似乎酝酿着什么,只可惜他身不由己,明天就得回丰水县上班,此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里十二点,他带着代小婉专程去了一趟华建,
代小婉在会客室看书,他和沐兰讨论一些公司方面的事情。
上次那个南方商人辛义乌意图低价转手给他们的地块,果然和王明江料想的一模一样,出事了!
那块地涉及到好几个民事诉讼:拖欠三个施工方的欠款、工人工资等问题,已经被检察院依法扣押了。
谈到那件事,沐兰直呼好险,如果稍微动一点贪心就是万劫不复。
星期日,起了一个大早。
他去鬼市逛了几个小时,淘了不少宝贝。
这个年代的鬼市卖假货的人还少,人们作假手段也不是那么高明,稍微有点古董知识的人都不会被忽悠。
王明江淘了几个玉器,花了不到一万块。自己留了几个比较好的,还有几个淘到了又不怎么喜欢的,去了趟邮局给警察部的老朋友龙司长邮寄去几块。
两人都有相同的爱好,上次成立缉毒大队的事情龙司长没少帮忙,挺长时间没见面了,给龙司长送个雅好也算不什么。
从邮局出来,当天下午他就赶回了丰水县。
依然是坐长途大巴。
这一次,一路平安,没有遇到什么地皮流氓的骚扰。看来丰水县的治安确实有所好转了。
车上有个人竟然认出了他,说是在电视上见过他。
王明江回想了一下,可能是上次参加一个会议,县电视台的一个记者采访过他。
和老乡们聊了一路,问了问老乡们的疾苦,也接到了老乡们反应的问题,这些问题有的他也知道,比如煤矿的利益之争已经影响到了不少人的正常生活,有的他还不知道,记在本子上,回去一并办理。
他暗暗下决心,下一步就开始解决煤矿上的黑势力问题。
星期一,一大早、
他召开了全局所有员工的大会。
这次会议之前刘苗已经通知给大家了。
这次会议非常重要,是宣布即将开始的改革方案。
上任以来他搞的都是整改,也就是整顿改革,说白了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修修补补。
比如纪律问题,一直就有纪律存在,只是没有人抓,他来了就抓纪律,很快就有了效果,当然也得罪了不少人。
这就是整改。
整改和改革不同,如果说整改是和风细雨,改革就是大刀阔斧。
这次改革方案重要的一点就是今后全县警察局人员都要接受文化科目测试。
测试合格后才有资格竞聘上岗。
此外,那些犯过错误,受过处分,群众反应恶恶劣的人将会被清除出队伍。
这是一项涉及到所有人饭碗的问题,大家听了这次会议内容以后都是心情沉重。
别看警察这个职业收入不高,真让谁走人,谁都不愿意走。
文化测试也就是测一下大家基础知识,文化水平,也算对每一个人文化素养的摸底。
开完会就在会议室一组一组接受测试,他亲自做监考官。
本来有人还想搞点抄袭什么的,一见到他做监考官,几乎没有一个人敢去抄袭。
文化课考试结束后。下午。
王明江和局里面的常委,如政委、副书记,几个负责其他责任的副局长都谈了话。
王明江上任以来,先是抓警容警纪;又亲自带头去侦破那八起强奸大案;又搞了一场轰动全国的异地用警,清理了一条街的色情场所。
现在又搞秋季风暴,把火车站、汽车站一带的色情和危害一方的地痞进行了重重的打击。
可以说三个月来他是雷厉风行,这样的工作态度也得到了其他常委们的肯定。
局里面现在是一派欣欣向荣,如果把全员竞聘改革执行下去。
人员精干,办事效率高,人民群众反映的问题能及时解决,将来丰水县一定会是一个全国模范的警察机关。
这也是每一个常委都希望的。
王明江找每个人谈了话,也就从每个人的口中得到支持。
谈话并不是关门闲聊,而是有目的,他要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更多人的支持。
改革方案主要是针对下面的人,而他们这些常委都是上级任命的,自然不会被改革掉。
但也可以消弱其权力。
王明江的第一个目标自然就是张费。
这个人他虽然不能撤掉,但可以利用手中的职权对张费的权力进行稀释。
现在正是张费对他恭敬有加,不敢得罪的时机。
王明江知道这个时机不多,张费的恭敬有加不过是建立在他握着张费的把柄上。
一旦时过境迁,把柄不再,张费很快就会恢复专横跋扈。
这个时机正好消弱他手中的权力。
等到他想折腾的时候,已经缺了一个翅膀飞不起来了。
然后在给他掀掉“一条腿”,他自然就蹦跶不起来。
对于一只蹦跶不起来的老鸟,即使脾气再大,再不好惹也不过是日落西山,没有什么厉害影响了。
说干就干。
第二天,改革会议刚进行完,他就召开了常委会,讨论各常委的分工问题。
丰水县警察局的常委有:局长王明江、政委李强、党委的唐书记、副局长张费、副局长刘长宁。共计五个人。
常委会由唐书记主持,办公室主任刘苗负责记录。
唐书记说:“一直以来我们几个常委分工都有些争议,也有些不合理的地方,王局提出要在改革之前把我们几个常委的分工进行调整一下,大家都表个态吧。”
王明江说:“我们局的几个常委分工是有些问题,这些问题集中起来就是效率不高,沟通不畅,还有很多分工交叉,本来该一个人能解决的事情结果需要两个人审批,造成了事情的拖延。这次会议我们要畅所欲言、积极讨论,把各自问题汇总一下,讨论出一个理想的方案来。”
王明江话音刚落,张费第一个发言。
他刚和王明江鞠躬道歉不久,脸上的微笑还在,两人关系还算是在“蜜月期”。王明江说的话,他第一个表态。
这也正是王明江希望的样子。
张费喝了一口水,说:“我非常同意王局的想法。王局自从来到我们丰水县,连回一趟家的机会都没有。他身上担子非常重,我们作为他的助手,就应该提他分忧解难,现在该他过问的不该他过问的事情他都过问了,这得需要多大得精力啊!所以,我决定配合好王局的工作,只要是王局交代的事情,我这边第一个保证完成。让他腾出更多的时间考虑全县的问题。”
唐书记笑眯眯地说:“还是张局积极啊!不过张局身上的担子也够重的,又是管治安,又是管刑侦的,这得多大精力才能管得起来啊!前段时间我听说张局忙的都吐血住院了好几天。要我说,张局的担子也不轻,我们应该相互理解一下,现在局里面几个常委谁的能力和时间够要多承担一些任务嘛,不能有的人清闲看报喝茶,有的人累的吐血。张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费以为唐书记是在捧他,接着书:“那是,要说我的担子可真够重的,全省像我这样两头负责的人都没有几个人吧?”
王明江和蔼地说:“刚才张局说的话让我深有感触,他很同情我的处境,对此我表示感谢!”
因为有会议记录,大家说话都很客气,常委会每次会议记录都是要封存的,有很多上级机构专门查看常委会的会议记录,以确定常委会的执行能力等。
张费频频和他点头,两人互相回应。
张费心里挺高兴,心道这个王明江,看来我对他说上几句好话,他就拿我当自己人了。要是我不想当局里面老大的话,我还可以和你遥相呼应一下,但竞争总归是竞争,以后还的得罪你,真是对不起啦!
不过,接下来王明江的说话,他越听觉得越有深意。
即使被他三舅称作没有思想,想起啥干啥,浸淫这个行业多年,常委会开了无数次,他隐隐觉得王明江说的话似乎别有含义!
但他还是耐心的听下去,想看看王明江究竟要做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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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稀释权力
王明江说:“目前我们几个人确实存在分工不合理的地方。尤其是我这个一把手,管的事情太多,有时候我就想有没有分身之术,一个我在办公室办公,另一个我去下面考察。”
话到此处,引得众人一阵笑声。
他接着说:“可惜啊!分身之术是没有的,但减掉身上压力我看可行。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目前几个常委中只有我和张局担子比较重,我自己减了不管他不合适,张局肯定是要埋怨我的,那么我就做个表率。”
一旁的肖副局附和道:“我觉得王局说的在理,不能只减他一个人的负担,张局的负担也不轻嘛!”
大家点头称是。
王明江沉思了一下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把外事接待和协调这一块由政委负责,我就不管这些事情了;还有就是纪律和信访这一块我刚来的时候盯得比较紧,以后这个工作交给唐书记,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张费道:“我没啥意见。”
政委和唐书记两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王明江又道:“把这两块减掉我的担子就减轻了,时间也就有了,这得多谢各位同事的支持!我知道你们各自担子其实也不轻。另外,张局这一块呢我也想过了,他目前负责刑侦和治安,我想把刑侦这块交给肖局负责,张局只负责治安,这样他身上担子也轻了不少。肖局,你的意思呢?”
肖松道:“我没有意见。”
王明江说:“既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吧。”
说完,他就要换另一个议题。
这时候,张费不愿意了。
“哎!等等。”张费忽然站起来制止道。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说:“张局,你有什么意见吗?”
张费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啊?”
“那你说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王明江微笑地看着他。
张费想了想说:“你们几个人是不是事先商量好了要给我下套啊?”
王明江脸色严肃起来:“张局,这是常务会,请你严肃一点儿。”
张费道:“我能严肃起来吗我!你们这是商量好了搞我吧?”
唐书记道:“张局,你是不是对减负有意见?刚才你是亲口同意要减掉自己的负担,现在又反悔,难不成你觉得常务会是儿戏?”
政委说:“张局,这是为了我们县的大局着想嘛!不单单是你减了,王局也主动减了不少。”
张费没有说话。
众人都暗自捏了一把汗,这个张费仗势欺人,把常务会的桌子掀了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上任局长曾经被他在常务会上用文件盒砸过脸。
那时候上任局长也是正在讲话,涉及到了张费的利益,他不由分说拿起面前一个文件盒就砸了过去。
嚣张到了如此境地,众人竟然是敢怒不敢言。
看着张费似乎有所动作。
王明江目光严厉的注视着他。
张费上次吃过王明江的亏,如果他要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王明江会毫不客气再次把他送到医院躺上几天。
想到王明江凌厉的手法,自己还有把柄捏在他的手里。
他的心里唯有冷哼了一声,等着瞧吧!
王明江面色平静地道:“张局,你有意见可以说出来嘛。”
张费收敛了怒气,转而笑呵呵地说:“王局,我没啥意见,这次会议不就是讨论常委分工问题吗?给你我减轻了负担,我觉得这样挺好,我完全同意常务会的意见。”
心里老大不愿意,心说你王明江减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唯独我把刑侦队拱手让出,这是在减我的权力啊!心里自然不爽,但又无可奈何,谁让他一开始还挺同意的。只怪自己没有做好准备。
王明江点了点头,说:“现在我们举手表决,同意这次常务会讨论分工问题的请大家举一下手。”
五个常委同时举手。
王明江满意地说:“很好,都放下吧,全票通过。”
唐书记主持会议说:“接下来我们讨论第二个问题。”
这时候,张费起身说:“各位,你们先讨论吧,我要去医院就不参与了。”
说完,转身离开。
王明江要的就是消弱他的权力。
这次常务会已经达到了他要的目的。
张费一走,他们又讨论了一些局里面需要改进的问题。
随后,这次艰难的会议出乎意料的准时散会了。
会后,新分管刑侦队的肖副局来到了王明江的办公室。
他的表情有些担忧,“王局,由我负责刑侦大队我是有这个能力的,只是有点我担心你啊!”
王明江道:“你担心我什么?”
肖局说:“你不知道,这个张费有些背景,他的三舅就是本县县长,他在绛州市也是有关系的,我怕对你不利。”
王明江不以为然:“这不是什么问题,老肖,你就放手开展工作吧,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见到王明江并没有担心这些问题,肖松脸上露出了微笑。
一
第二天,常务会讨论的问题正式公布。
当刑侦大队的聂兵得知他们大队已经被划分为肖副局分管。
聂兵的心里既是高兴也有些担忧。真是五味陈杂。
一直以来张费对刑侦这一块就是个外行,他基本上都不懂怎么侦破案件的常规方法,而且还喜欢指指点点。
不像王局那样,对刑侦工作非常熟悉,基本上你一说他就明白是什么。
现在终于摆脱了张费的分管,聂兵为整个刑侦大队出路感到高兴。
但他也有点担忧。
他是张费提拔上来的,一但换了领导,他这个大队长能不能当下去也就存在着悬疑了。而且局里面现在是要考核后竞聘上岗。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王明江了。这段时间和王明江的相处,他觉得王明江是个正直的人,不会为了某些个人恩怨调换他的。
正自己在哪里胡乱的想着的时候。
手机响了,一看打来的电话号码,他激动都要哭了,竟然是王明江找他。
他忙了接了手机说了声:“王局您好,我是聂兵。”
“老聂,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王明江在电话那边说道。
“是。”聂兵挺直了腰板道。
挂了电话,他是跑步前行,没用一分钟就到了王明江办公室。
“王局,您找我?”聂兵进了他的办公室,有些气喘吁吁地说。
王明江正在办公桌上看材料。
见他进来,说:“那个武玉平什么情况了?”
武玉平就是前几天他亲手拿下的抢劫犯,王明江对这个人很重视,初步怀疑他就是那八起强暴案的嫌疑人。
聂兵说:“按照您的意思,我把他关押在看守所一个单独的房间,每天除了好吃好喝就是不闻不问。”
王明江点点头:“他是什么态度?”
“这小子一开始脾气挺倔的,说我们没有权力关押他这么久。不过这两天不叫嚷着要出去了,整个人很沉默,经常一想问题就是半天,也不见到他发脾气了。”
王明江笑道:“他在琢磨自己的事情了,说明心里压力很大。”
聂兵道:“看的出来,他心里压力很大,闲着没事就在哪儿翻篇呢!”
“让他好好反思反思,到时候他就主动找我们来了。”
“王局,我们现在是不是做些什么?比如提取他的血液什么的?好和以前掌握的证据比对啊。”聂兵说道。
王明江摇摇头:“暂时不用。等到他全撂了我们确认也不晚。如果这个时候提取他的东西,他就知道我们的用意了,这个人骨头很硬,打死不招我们还的去找证据,还是由他亲口说完带着我们去找来的方便。”
聂兵道:“是。”
两人聊完了嫌疑人的问题。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说:“换了新的领导,你有什么想法?”
聂兵虽然有想法,但不敢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
王明江骂道:“老聂,平时你不是挺会说的吗?让你谈谈想法有什么难的?”
聂兵鼓起勇气说:“王局,您知道我是张局提拔起来的,以前他的话我就是当圣旨做的,虽然有时候我也觉得有些荒唐。张局不是懂刑侦这块儿,现在换了新的分管领导,我担心自己在这个刑侦大队长的位置上干不了多久了。接下来就是要进行全员竞聘考核了,我不知道自己合适不合适。”
王明江笑了一笑说:“扯淡。”
聂兵就怕听到王明江找他一本正经的谈话。
当他听到王明江骂了一句扯淡的时候,心里倒不是那么慌了。
王明江道:“你是个干刑侦的料,我们看中的还是人才。其他的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轻装上阵,才能做的更好。至于竞聘上岗我觉得你也有这个能力吧?”
“是。”聂兵觉得王局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当下笑容就浮现在了脸上。
“行了,没别的事了,去找你的分管领导汇报一下吧。”
“是。”聂兵听罢,心情很好地去找肖局汇报工作了。
聂兵刚走,他桌上那部红色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是用来和上级联系的电话,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给他呢?
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那边有个声音说:“请问是王局吗?”
“我是王明江。”
“我是县政府秘书办的,下午三点,县长请您来他办公室一趟。”
“县长找我,没说什么事吗?”他问。
“县长说您来了就知道了。”
“明白。”
他放下电话,苦笑的摇了摇头,难道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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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竟然是她
下午三点,王明江准时来到了县长的办公室。
县长本来以为他会拖延时间或者请假不来,没想到竟是准时来了。
王明江脸上带着微笑,看着那样子好像和县长有多亲密似得。
其实他们只见过一次面。
“朱县长,您找我?”他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微笑挂在脸上,丝毫没有什么担心的神色。这和一般的下属见了领导有点小紧张样子可不同。
朱大成咳嗽了一声,问:“你就是那个王明江吧?”
王明江说:“您不认识我啦?上次开会我还聆听过您的当面教诲呢!”
朱县长哼了哼:“不敢当啊!”
王明江刚想坐下。
朱县长脸带怒气,“谁让你坐下拉?”
王明江有点不悦:“县长,不是吧,来您的办公室我连坐的资格都没有吗?”
朱县长黑着脸说:“我问你,是谁让搞什么狗屁改革方案的?你们常委会是不是有集体排挤张费同志的意思?”
王明江没理会他的问话,淡定神闲的坐了下去。
“县长,我们局是垂直系统,改革自然是得到了上级机关的许可的。”
县长说:“那也至少在县里面召开一个常委会讨论一下方案嘛!王明江啊!你这叫擅自做主,你知道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从你到任一来擅自做主了几次了?本县的治安确实靠你们管,但指导你们工作的是政府,我就没有说话的资格了吗?我现在对你们机关是什么情况是一无所知,同志啊,你这样做是典型的个人主义嘛!”
县长说这话的时候显得语重心长。
王明江并不理会他的语重心长,说:“县长,有些事情涉及到机密,万一风声泄露就搞不成了,搞不好有人就会出来捣乱,所以我们要快刀斩乱麻。包括改革方案也是,一但开会研究个没完没了这事准搞不成。”
县长无语的看着他。
忽而笑了一下:“王明江,看来你还真有点本事,敢和我对着干的人没有几个。”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很谦虚的了,再往深了说也没有必要。
这个级别的人都是人精了,心领神会是什么意思。
王明江起身:“朱县长,您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朱县长瞪了他一眼说:“当然有了,坐下。”
王明江只好耐着性子坐下。
朱县长觉得刚才和他较真时候有些口渴了。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你们局的招商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
上次招商会,他给别的局安排了五百万的招商任务,像旅游局,文化局这样的局,跟着招商步伐走的单位才五百万,唯独和招商没什么联系的警察局,他一口气安排了千万的招商任务。
王明江听到此,有些头疼地说:“县长,我们局怎么可能参与经营任务呢?你给我们一千万的任务,我觉得很难完成。”
朱县长听罢很是得意,宽厚的身子坐在真皮椅子上,说:“发展县里的经济每个单位都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你们不能搞特殊啊!别忘了,你是在招商承诺书上签过字的,招不上来可是要问责的!”
王明江不满地说:“别的局都是五百万任务,您给我一千万的任务,这不是给我们搞特殊待遇嘛!”
朱县长笑道:“那不是搞特殊,那是我看到你这个小伙子有工作能力,有发展前途,给你压压担子,别人想和我要这个数额我都不会给他。”
王明江心里唯有苦笑。
心说拉倒吧,你这那是给我加担子,明显的是给我找麻烦。你怎么不给你的外甥加这个担子去。
朱县长看他不说话了,才说:“叫你过来可不是聊天的,是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办。”
王明江说:“请指示。”
县长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一般他这么说话的时候,王明江应该是站起来说是。
可见王明江并不是很看的上他这个县长。
“现在你看不上我,以后想要巴结我都没门儿。”县长心里不屑的想。
县长只得继续说:“是这样的,明天县里面有个重要的接待任务,招商局那边在绛州市找到了一个南亚富商。她对我们丰水县很有兴趣,听说要过来投资一个药厂,投资规模不会小,一切要考察完才能确定。你的任务是做好安保工作,不能有人上街闹事,也不能有信访的人堵政府门口。总之,明天你要给我保证一天平平安安,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明白了吗?”
“明白,我会布置下去的。”王明江觉得他是在小题大做了。这样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了。
一个富商来一趟丰水县,值得县长大人这么动感情吗?
“要不要街道洒水,列队欢迎,在献个花什么的?”他有些开着玩笑的说道。
县长听罢点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那你就安排吧!”
王明江听罢顿时有点头大,没先到一个套在这儿给他准备着呢。不觉得想抽自己的嘴巴一下。
县长打开地图,两人看了一下地图,交流了一些安保方面的方案。
交流完也没啥好谈的了,王明江起身告辞。
县长目送他离开,等到他关上门,心里冷笑:“小兔崽子,和我斗你还嫩了一点儿。”
一
没有办法,既然领了任务就得去执行。
晚上,王明江和环卫局的人沟通了一下,让他们出面及时的清理了大街,洒上了水。
按理说两个人都是平级,但谁都得用上警察局的关系办事多,环卫局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出面沟通,一切都好商量。以后少不得麻烦他呢,这个时候是个很好得互动机会。
他又让教育局那边出动了几个班的学生,拿着学校活动时候准备的塑料花准备迎接客人。
九点多,县委书记,县长早早赶到进县城路口迎接。
县长沿路看了一下,还真是街道上洒了水,一些小学生准备上花等在路口。
心说这个王明江办事效率还挺高,比我出面还有效率啊!
县长有时候确实面子不大,比如政府拖欠了供电局的电费,供电局虽然嘴上一脸哭丧的样子任凭他骂,但转手就敢给政府全面断电。要是换了警察局欠着电费,供电局就不敢这么贸然停电了,搞不好哪天有事求人连个关系也不好找。
路口。
丰水县头头脑脑一干人,大约二十多个人,十几辆车停在县城路口。
秋风中,一行人等待着富商大款的光临。
不一会儿,忽然有人说了声来了。
果然,地平线方向,看的人有些水韵的感觉,三辆车开了过来。
说话的那个人是拿着望远镜看。
不一会儿,肉眼终于看清楚了。
一辆车居前,那是招商局的车带队。
中间那辆就是富商的车,后面一辆是县驻省办的负责人。
县长忽然瞪了王明江一眼:“王明江,你是干什么吃的?赶紧派一辆警车保护一下啊!”
王明江不高兴地说:“马上就到了,保护什么?”
县长大怒:“你不知道丰水县治安差吗?要你来是干什么的?”
王明江哼了一声说:“治安差都是鱼肉百姓的人,见了富商都和见了亲爹似得,绝对的安全。”
县长被他气的捂住胸口想骂人。
一旁的政法委书记对王明江使了个眼色:“明江,就按县长说的去办。”
王明江这才不情愿的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只见两辆摩托车出去迎接去了。
王明江派出去的竟然是交警大队的人!
县长气的恨不得吐血,对书记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就派两辆摩托车去迎接?这是欺负我们丰水县寒酸,无车可派吗?”
书记不想惹麻烦,问一旁陪着的王明江:“小王,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王明江说:“书记,都是这个规格,您没看见电视里国家元首来了也是摩托车护送吗?摩托车灵活、方便、可以随时随地停下来执行任务,处理突发事件也是相当快速。”
书记点点头:“嗯,那就用摩托车好了。”
县长脸色极其难看,瞪了王明江一眼没再说什么。
众人心里莫不是感叹。
看来这次王明江是把县长得罪透了。
县长朱大成绰号猪大肠,有的是弯弯绕的办法修理人,王明江今后可是要麻烦了。
就在县长朱大成生气时候。
迎接的队伍已经进入了大家视线。
小学生们开始摇着手中塑料花,嘴里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中间那辆车是一辆纯正商务车。
车子在众人面前戛然停下。
县长脸上忽然就不再生气,浮现出亲切的笑容,拍起了手掌。
随即,众人也跟着拍起了手掌。
在大家热烈地掌声中。
车门打开了。
下来一位风韵优雅的女士,个子不是很高,打扮也不时尚,却显得优雅而高贵,很有气质。
她微笑地对着大家,优雅的合十行礼。
一笑一颦之间,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一旁招商办人开始给县长介绍认识。
王明江顿时愣住了。
来的这位贵妇他竟然认识,而且非常熟悉。
没想到,让县长不安了好几天的心,迎接的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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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态度急转
贵妇被一大群县级要员围在其中。
和每个人握手、寒暄、优雅得体,举止大方,唇边那颗美人痣愈发好看。
贵妇在和其他人说话不经意间向王明江这边瞥了一眼。
对王明江嫣然一笑,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冲他挤了挤眼睛。
王明江看罢,只能是无言笑对。
人生真是一个奇怪的圈,他好不容易打发掉的那个女人又跑了回来。身份突变,成了南亚富婆,受到地方高官们的热情接待。真是恍如隔世。
县长亲自开车门,谦虚地说:“田子小姐,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接风酒宴,请上车吧!”
田子穿着白色绸缎的长裙,开叉很高,显得长腿修长而性感,给人一种南洋女人妩媚的气息。
田子捏着裙摆正要上车,忽然停住问:“我想知道今晚参加酒会的人都是那几位?”
县长笑道:“自然是本县最有发言权的人,您的到来我们几个常委可是都出动了。”
田子用手遥指了一下王明江说:“他去吗?”
县长看了一眼她指的是王明江,摇摇头说:“他当然不能去,他还没资格去参加您的酒会,不过他是在会场外保护我们的安全。”
田子笑道:“王明江必须去,否则我有可能不会投资贵县的。”
“啊!”县长惊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不说他没有准备,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准备。
不知道这个远方来的女人这么会对王明江那么有兴趣,是看上他的年轻潇洒了吗?而且一下就叫出了名字。
众人莫不是都观察了一眼王明江,并不是很潇洒嘛!王明江长的并不帅气,放在人堆里就是平常人一个。
这个南洋的田子小姐这么会对他情有独钟?
县长停顿了一下,立即恢复了神态,笑呵呵地说:“当然当然,既然是田子小姐您点名,王明江必须去。”
同时和其他人嘀咕了几句。
书记,副县长们也都点头。县长朝在外围的王明江招呼了一下:“明江啊,你来一下。这位田子小姐认识你呢!”
王明江只好从外围走了过来。
田子抿嘴一笑,对他伸出芊芊玉手,“明江,你还好吗?我们又见面了。”
王明江面无表情地和她握了握手,不客气的就像教训自家的女人似得:“你不在西方发达国家过好日子,跑到丰水干什么?”
田子笑呵呵地说:“在繁华的地方没有一个人陪有什么意思?我来丰水就是要看看这里有没有我呆下去的理由。”
一旁,县长急忙说:“丰水县民风淳朴,山清水秀,自然值得您长期待下去。”
田子淡淡地回敬道:“是吗?可是我听说此地穷山恶水,民风彪悍,我们投资商最害怕的就是不安定的社会了。”
县长说:“以前和您说的差不多,但是我们最近一直在清理整顿,维护稳定,社会风气已经很好了。”
县长说完,其他几个常委都点头。
县长说这话话还是很客观的。
最近几个月来,本县治安确实变化很大,大的超出很多人预料。
王明江的一次无声风暴行动就把本地红灯一条街抄了个遍,带走的地痞乱仔数百人,仅此一个行动就平息了很多不安定的因素。
更不要说为了弥补风暴行动不足发起的“秋季风暴”。
“秋季风暴”,补漏遗缺,把汽车站、火车站不安定因素清理了一遍。
这就相当于很多危害一方的乱仔现在都再看守所呆着。
王明江被当做上宾被请到了车上,陪田子一起回县宾馆。
路上,田子有些困倦了,在第二排宽阔舒适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这么多人,她也没啥和王明江聊的,一切等人少时候深聊,车上坐了几位县里面重要领导作陪,她只好闭目养神。
县长碰了碰王明江胳膊,低声问道:“明江啊,你们认识?”
王明江说:“是啊!很熟。”
县长脸上没有了对他以往那副刻薄样儿,说:“明江,这次招商工作全靠你了,一定要这个财主留下来投资我们县啊!”
王明江无聊的看着他问:“是算我的那一千万业绩吗?”
“这……”县长有口难言。
“要是不算的话,我可没啥兴趣。”
朱县长说:“平心而论,只能算你一半的业绩。因为其他同事为了这个富婆来丰水县费了老鼻子辛苦了。这样吧,算你五百万的招商业绩。”
王明江一听差不多就默认了。
不过他并没有痛快答应下来:“我只能试试看,这个田子小姐性格很古怪,高兴时候就说投资,不高兴了扭头就走,一点颜面都不会给人的。她这个人我很了解。”
县长道:“女同志嘛,都有这个习惯。明江,一切拜托了。”
“县长,不敢当啊。”他似笑非笑地说。
朱县长呵呵笑了几声,道:“明江,也许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承认对你的态度不够好,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同事之间难免有摩擦,相信你不会和我计较这些的,都是为了丰水县工作嘛,我和你私人之间没有任何恩怨吧?”
“也希望县长支持一下我们局的工作啊。”王明江开始要条件。
“一定一定,你的那个改革方案我看很好,就不要和政府打招呼了,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另外你们常委会讨论的分工问题,对张费的工作调整我也表示同意。”县长忙说道。
王明江心想这还差不多。
同车的几个干部心里很是讶异。
怪不得朱县长人称猪大肠,真是九曲十八弯啊!刚才还对王明江指手画脚不屑一顾;现在就称兄道弟,一团和气。
这太极打的太玄妙了!
王明江同样也和他周旋期间,自己得了实惠,何乐不为呢!
心里暗暗道:没想到田子这个时候来丰水。
着实让他在县长面前长了不少面子。
车子很快就到了县宾馆。
为了招待好这位远道而来的富商,县宾馆负责人专门去考察了一番五星级酒店服务标准和要求,针对这位客人做专门特殊的服务工作。
田子上楼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王明江则被县长拉到包厢等着陪田子吃饭喝酒。
这样的场合王明江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能推就推。
王明江推说有事要走。
县长忙拦住不让走:“兄弟,吃饭喝酒就是大事,没有比这个重要的事了,吃好喝好了就有千万的投资,你这一杯酒价格不菲啊!”
“你们陪也是一样的,只要本地条件好,人家一定投资的。又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投资。”王明江推辞道。
他是真推辞,对这样的酒会除了谈笑风生,吃不到什么就喝酒了,他可不想糟蹋身体。
县长见留不住他,又招呼来几个副职,大家一起央求他,这才算是把他留在座位上。
县长吩咐宾馆的厨房,一定要做几样本地最拿手好吃的菜来,要引得客人胃口大开,再喝上几杯酒,就好办了。这几天厨房也是为了招待贵客煞费脑筋。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帮政府高官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田子下来。
一包高档香烟被众人抽了个空,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不一会儿,田子助理下来,说:“田子小姐身体不适,今天晚上的宴会就不参加了,她让我向各位说声抱歉。”
众人一听都有点乱了。
尤其是县长,布置了很多仪式都没有开始呢,结果人家一句话就不下来了。
王明江听罢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
“既然田子小姐身体不适,我们都应该理解,我看大家都散了吧,明天在说。”王明江说完也要打算走。
又被县长挽住了胳膊,道:“明江啊,你不能走。”
王明江无奈地说:“县长大人,宾客都不来了,难不成你单独请我?”
县长说:“还得麻烦你上去代表大家探望一下,看看田子小姐休息一会儿能不能有所好转。最好是下来参加一下这个宴会,这么多人等着也准备了好久,就请她下来坐片刻表个态就可以嘛!”
王明江无奈地说:“你这个一县之长岂不是代表大家更好。”
县长压低声音说:“按道理是这个理儿,你不是说她脾气古怪嘛?万一她不给我这个县长的面子,我岂不是下不来台?你就不一样了,是老熟人,这层关系我这个县长怎么能比得上呢?”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我觉得给我解掉五百万任务太少了些。”
县长握着他的手说:“好兄弟,这都好说,以后我们再商量嘛!”
王明江没有办法,在县长乞求下,他也不能太拿架子了,只好随着田子的女助理来到了田子休息的房间。
助理问了他的姓名,在门口说:“小姐,有一个叫王明江的来看您来了,您见还是不见?”
“见,见,快让他进来吧。”屋子里田子说道。
助理对王明江点了点头,意思是他可以进去了。
王明江推门进来。
屋子很大,简直和总统套房一个级别了。
看来县里面为了招待这个女富婆是煞费苦心了。
王明江穿过走廊,是一个会客厅。
“明江吗?我有点头疼,在卧室呢。”田子柔声柔气地说。
王明江只好走进卧室。
卧室里,一个美女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靠着一个红色的枕头,此刻穿着白色轻纱睡衣,透过睡衣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性感的内衣,凹凸有致,身材丰满,让人心醉,此刻正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王明江一时竟然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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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终于来了
王明江走进田子的房间,隔着客厅的门他不觉得有些眩晕。
田子穿着透明性感的睡衣,躺在床上风情万种的望着他。
王明江不知道怎么走到卧室门口的。
田子妩媚地一笑:“明江君,好久不见了!”
王明江尽量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压抑,假装不耐烦地说:“我说你这是干啥呢?一群人都在等着你,你在这里还拿捏上了?”
田子嫣然一笑:“让他们等去呗,反正我只等你一个。”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看把你能的,知道等你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这都是一方诸侯,在丰水县有权有势的人物,你好意思把他们都晾在那里啊!”
田子呵呵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他们真的那么在意我吗?真是为了当地老百姓谋幸福吗?其实都不是,他们不过是为了头顶上的乌纱帽,为了自己的政绩罢了,既然这样,那就等等好了!”
王明江被她的话说的是无言以对,田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很多当官的知道老百姓是谁啊!老百姓又没有选票,对自己来说就是不疼不痒的。
现在地方大搞招商引资,拉来投资,就是发展了经济,自己又能捞到政绩,这才是很多人想法。
至于那些人能捞到好处,当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后的残羹剩饭再打发一部分附庸之辈。
至于那些没权没势没有钱的人自然是没希望加入这场利益瓜分的盛宴。
“明江君,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吗?”田子柔声地道。
王明江不觉陷入了对往日的回忆。
那时候田子对他仰慕有加,他为了田子的自由和一个叫战枪的人较量过。
后来,田子对他很好,好的近乎是他的仆人。
给他洗澡、洗衣服、陪他聊天。
总而言之,除了没有发生那件事,他们的关系确实好的像主人和仆人似得!
现在,就连他的仆人都这么有钱了,而且成了座上宾,不由的想起那句话,人生无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王明江为人处事风格一律公平对待,即使田子当时要打算当他的仆人过一辈子了,他还是毅然把她送走。
沉寂在往事中的王明江没有吭声。
田子幽幽地说:“你曾经为了我和另外一个男人决斗过。”
王明江忙说:“打住,当时是迫不得已,你的小命危在旦夕,我不得不那么做。”
田子没有理会他,目光申请地说:“明江君,想必你也猜出我的经历复杂。但我想说我的心是纯洁的。我就想找一个喜欢的男人,一个保护我的人,和我一起周游世界,看日出日落。我和不少男人相处过,但他们都没有你这么让我着迷,让我不远万里都想着你。”
王明江听的不觉有些肉麻,但又能感觉到对方的话发自肺腑。不好拒绝。
他的心里除了代小婉,别的女孩就不能以女朋友的身份出现了。
他对感情的态度是异性朋友可以有,但绝对不要备胎,这样是对代小婉的不公平。
有了备胎他的感情会分散,除了对代小婉秀恩爱同时还养着几个备胎,他觉得那样的生活太复杂太累,人生不是女人的数量才能决定有多牛的。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又一座的高山,警察部的龙司长说他又可能走的很远,现在的他才是个小县城的局长,前途一片光明,但通往前途的路有黑暗也有曲折,有的人可能迷路了,有的人可能就走不动了,就看他如何走了。他自然不会在女人方面犯下错误。
当然,异性朋友是多多益善,这么多年经历,他发现一个特点,在为人处事方面异性朋友更能遵守承诺,更值得信赖,更能成为工作中的好助手。
反而同性朋友有时候做不到这一点,大家往往是为了利益结成同盟。
利益一散,朋友也做不成了,如果和同性朋友谈的过于投机,甚至把秘密透漏给对方。
利益结束,两人反目时候,你的秘密就会成为朋友威胁你的把柄。对此他深有体会,也吃过不少亏。所以工作中,他很少掏心窝子说话,绝对不搞小圈子,更不结党营私。
王明江没理会她的煽情,板着脸说:“麻利点儿啊,赶紧给我换衣服走人。”
田子嘟着雪白的脸说:“要走也可以,你亲我一下呗!”
“不听话是不是?”他走到床前,对着田子的臀部啪的拍了一下。
拍的田子又酥又痒,眼睛水水灵灵的看着他,咬着小红唇。
这姿态差点让王明江不能自拔扑过去。
他啪的给自己来了一个嘴巴,一下打醒了。
终于收敛住了男人雄性激素突飞暴涨的一面。
田子惊讶地问:“明江君,你为什么要打自己?”
王明江说:“你要是不出去见我领导,我的任务就完不成啊!”他随口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果然田子就相信了。
在床上跪着过来,玉手摸着他的脸蛋,心疼地说:“明江君,你对自己都这么狠呀,都打红了。”
王明江任由着她抚摸脸蛋,说:“田子小姐,能不能走啊!再不走我就得学你们岛国的人了。”
田子不明白的问:“学什么?”
“完不成任务剖腹自杀呗。”
田子真被他这句话给吓着了,虽然知道他不至于死,但心爱的人是一点伤都不能有的,当下一个劲儿的点头:“我去,我马上就去。”
王明江听罢,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搞定了。
田子真是大方,当着他的面脱了薄纱睡衣,雪白皎洁的身体一览无余,她开始穿起了正装。
看着她曼妙的身姿,王明江忍不住教训道:“拜托,你就不能去卫生间换一下衣服吗?”
田子毫不在意地说:“反正你都看过了,以前我给你洗澡的时候比这个穿的都少呢。”
王明江无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倒是笑了。
她的正装选的很得体,灰色西装套裙,里面搭配一件紫色衬衣,衬衣领口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显得时尚而干练,一看就是个成就有为的女企业家。
穿好衣服,带上了一块价值连城的BLFD表,当今最名贵的一个品牌。这样的手表以后是可以增值流传后世的。
BLFD手表除了做工精细外还镶嵌了钻石和名贵的珠宝搭配,贵的令人咂舌。
穿戴打扮好,田子随王明江一同下路。
路上,王明江道:“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田子歪着头看着他,揪了一下他的鼻子,说:“我哪儿有钱了?”
王明江说:“一块表就够工薪阶层的老百姓奋斗一辈子了。”
田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没想到你还挺懂嘛!这是一块女表,等下次出国我给你买一块男表。”
王明江摆摆手:“我随便说说,你给我买了我还的给你钱,你这不是给我增加负担吗?”
“切,我就要给你买。”田子搂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地道。
王明江挣脱了她的胳膊,“注意影响好不好,这可是正式的地方。”
田子不屑地道:“什么正式的地方?那个地方不都是男男女女和利益那点事?”
王明江无奈,“好了,说不过你,走吧。”
两人下了楼,走过一条长长走廊。
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大包间内。
包厢内,县里面几个领导心急如焚地等到着结果。
门一开,田子优雅的出现门口。
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情不自禁的拍起掌来。
田子微笑地过来和大家打招呼:“各位,对不起,刚刚身体不舒服,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朱县长关切地说:“要不要紧,我去叫个医生过来?”
田子摆摆手:“谢谢,已经好多了。”
众人都坐到各自位置上。
王明江的级别是没有资格坐在这桌的。
他正要走,被县长给拦下了。
“明江,你要去哪里?”
“去我该坐的地方吃饭去,这一天把我折腾的连口饭都没吃,县长大人有什么指示?”
朱县长说:“你就在我们这桌上吃吧。”
“这怎么可以。”王明江看了看桌子周围的人,都是本县几个常委,自己坐在那里确实不合适。
“田子小姐就全靠你照顾了,你走了她也没什么心思,我看出来了她对你还是很信任的,你不在了她六神无主的。”县长神秘地说。
王明江纠正道:“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不管什么朋友反正你是不能走了,算是老哥求你了。”朱县长说话软的像蛋糕,脸上还带着乞求的微笑。
“求我?”
“可不就是嘛!嘿嘿。”
“那好吧,县长的面子我可得罪不起。”他重又坐回去。
“这就对了嘛,以后咱们兄弟要多相处,你看看,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朱县长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安排在了田子的身边。
田子对他笑了一下。
这时候,县长安定了一下情绪,终于这个酒会可以开始了。
他还有一个酒会的致辞要说。
想到这里,从口袋里掏出秘书给写的致辞,走到宴会特意准备的致辞台前,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了:“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南亚财富集团的田子小姐莅临本县。”
众人都热烈地鼓掌。
王明江已经饿的忍不住要动筷子了,只是碍于这么多的领导在场,他不好意思。冲着田子看了一眼,田子也在微笑的看着他。一瞬间,四目相对,田子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这种感觉好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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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暗地里整他一次
接待田子的晚宴搞的很上档次,很有规模。和接到市里面的领导一个级别了。除了书记中途有事走了,几个县里的主要领导都来了。
晚宴一直进行到夜里十一点多才散。
中间的过程自然是各方面的敬酒,夸奖丰水县的物产丰富,让她多多考察云云。田子不管谁来敬酒只是抿一口,从容应答。
宴会散后,田子上楼上休息,临走时候她在王明江耳边嘀咕了一句:“这几天我想要你陪我。”
王明江说:“拉倒吧,我忙的要死。”
田子嫣然一笑,很有信心的上楼休息去了。
王明江正打算回去,刚走出宾馆的大门,就被朱县长追了出来。
“明江,等一下。”朱县长追的他是满头大汗。
王明江不耐烦地说:“朱县长,我们的安保工作做的不够好吗?”
朱县长呵呵笑道:“哪里哪里,挺好的,我很满意。我让你留步是想问你明天田子的行程怎么安排?”
王明江心想,你这是请示我那?嘴上没好意思这么说,道:“你们怎么安排的?我让张局护送一下她吧!”
朱县长道:“可别让他来,他来了只会惹麻烦,那能搞好安保工作。”
这次行动,王明江没有让张费参与进来。一是担心他刚被稀释了权力有些情绪;二是这个人用着不可靠,他动用了交警大队来做安保也没动张费手下的治安大队。
朱县长很期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说:“明江啊!我的意思是明天你就陪着田子小姐吧!她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陪着我才放心。”
王明江郁闷地道:“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陪客人应该是你们政府的事吧?”
朱县长头苦地说:“按道理是这样,但她有让你陪的意思我也不能拒绝啊!明江,你把田子小姐陪好了,只要她肯在我们丰水县投资,我给你记头功。”
“拉倒吧,我又不是三陪,还头功。”他一点儿都没当回事儿。
朱县长今天晚上几乎是好话说尽了,抓着王明江的手比亲爹都亲,说道:“兄弟,这个忙你一定要帮老哥,你知道老哥压力有多大吗?每天为了招商任务搞的是头发一把一把掉。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财神娘娘,我们不把她留下来就是一件重大失误事件;老哥求你了,只要你能陪好她一切都好说,老哥以前对你态度不够友好,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从现在起你我亲如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王明江被他说的没办法,话到这份上他也不好拒绝了,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兄弟,多谢了,多谢了。”朱县长冲着他是双手抱拳,感激不尽。
王明江摆摆手:“明早上我过来就是,可能要晚一点,局里面要处理点事。”
“没问题,我在县宾馆等你。”朱县长说。
“好,那就这样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王明江人都走远了,他还在原地目送。
心里感叹不已,看来这田子小姐和王明江关系不浅,有了王明江,田子小姐投资丰水县的可能就很大。
如果真的投资成功了,就会在他的政绩功劳薄上浓墨重彩的记上一笔,他的高升之路就有望了。
这政绩杠杠的,去哪个县不当个一把手啊!现在屈居二把手他都觉得有些屈才了。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朱县长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外甥张费打过来的。
“费啊,什么事儿?”朱县长心情不错,正沉浸在仕途一路发达的美梦上。
“三舅,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把东西偷出来了,嘿嘿。”张费在电话那边得意地说。
朱县长愣了一下,“什么东西偷出来了?你偷什么了?这么大个人不学好。”
张费说道:“就,就是上次我打王明江用的那把手枪,就在他办公室抽屉扔着呢!我今天知道他不会回来,偷偷配了一把钥匙,下班后对了几下就开了。以后我就没有把柄在他手里了,明天我就和这小子闹腾去,他嘛的把我权力都分走了,下一步他是要把我搞成边缘人物,光杆司令啊!”张费越说越生气。
朱县长听的是一身冷汗,骂道:“你个王八犊子,不就是一把枪吗?你至于去偷吗?王明江为人光明磊落,他会和你斤斤计较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是,三舅,是你让我有机会偷出来的嘛?”
“我说过这话吗?胡扯,这话是我一个堂堂一县之长能说的吗?”
张费被朱县长一通训,有点蒙了,这么做不对了吗?
朱县长警告道:“既然偷出来了就偷出来吧!但这事到此为止,我警告你,你以后千万不要和王明江对着干,不然我拍死你。”
“不是,三舅,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先搞我的啊!”张费越发的不解了。
“少废话,和你解释多了你也不懂,总之,以后见了王明江给我恭敬一点儿,要是让我知道你和他对着干,当心我对你不客气。”说罢,挂了电话,让他自己琢磨去了。
被朱县长训了一通,张费有点找不到北,放下电话,他转悠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就不能整治王明江了。
他不整王明江,早晚也得让王明江把他整下台去。
活生生的事实摆在眼前,他已经被撸掉了分管刑侦这一块,下一步王明江肯定不会让他分管治安,而是给一个清闲差事把他架空。对此,他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虽然有朱县长的警告,又把他痛骂过,但自己的前途被挨一顿骂重要的多。
这么一想,整王明江还是要继续。
耽误的是自己的前途又不是他三舅的前途,他肯定不着急。
王明江整了就整了,到时候就像他偷拿证据一样,三舅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天晚上,张费就把德刚和武总两个贴心的社会知己约到武总的家里。
没有办法,夜总会歌厅舞厅的都被打击的关门停业了,他们连个去的地方也没有,只有武总的家装修考究,还有美女服务,成了他们几个人的临时会所。
治安大队宋武亲自出面点了好酒好菜让饭店的人送过去。
夜里十一点多,几个人聚在一起开始商议办法。
张费啃着一个鸡爪,说:“他嘛的,王明江想搞我,还拿我的把柄,结果今天就被老子搞了出来。”
“这个王明江心眼最多了,做的好啊!兄弟。”德刚最乐意的就是王明江出点啥倒霉事。
王明江这小子不太地道,和他的未婚妻曹采莲走的很近,肯定背后说他什么坏话了,搞的他和曹采莲婚没有结成,眼看要搂的美人归了,结果又打了光棍,这种感觉真让人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恨。
经营煤矿的武总是当地一霸,早年在社会上靠玩狠打架出来的,现在煤矿生意不错,他自然要谋求一官半职,谋求洗白自己了。
武总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上次我们几个代表去,王明江当着我们的面立下了军令状,说是二个月内必定要破那系列强奸案,到现在进展怎么样了,这两个月马上就要到了。”
德刚扒拉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有十天就正好两个月了。”
张费哼了哼,不屑地说:“你们以为他真的很牛叉哄哄啊?那个系列案子到现在连个毛都没见到,什么专家学者倒是请了不少人,到现在是毫无进展。”
“到时候我们怎么办?”武总探过头来问。
“闹他呗!”德刚握了握拳头。
“这个自然要闹的,但要讲究策略,不能瞎闹啊!”张费很有心计地说道。
“还是张局有办法,你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武总恭维道。
张费在局里面一向被称作没头脑容易冲动发脾气,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
但在武总和德刚这里,张费老奸巨猾特征非常明显,是个地道的人精。
张费也很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能找到自信,虚荣心得到大大满足。
“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你们带一个代表团去,明着是参观,其实是逼宫,让他在众人面前无地自容。”张费道。
德刚点头:“好主意。”
武总道:“妙。”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不觉有点好笑,这个主意一点儿也不新鲜啊!是谁都能想得出来,看张费一副深谋远虑的样子,他们实在不忍心拒绝他那副认真地样子。
张费继续说:“我的枪已经拿到手了,我也就不在乎他了,明天我就和他翻脸。”
“对,做人就得这样,翻脸要比翻书快。”武总很有经验地说。
他经常拖欠工人工资,干活儿时候说好多少钱满口答应,脸色和蔼可亲。
一但干完了活,他立刻翻脸,别说要钱就是想吃顿饭都没门儿。他就是这么干的,而且效果一直不错。所以,他很赞同张费的想法。
唯有德刚经历过一些世面。
“张局,也许可以观望观望,万一时局有变呢!”
“什么变化也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想把我架空?门都没有?你看着吧,他怎么搞走我的职务就得这么还回来。”
“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欺负我们丰水县城没人吗?不行,我派几个小弟教训他一次。”武总帮腔说。
张费听罢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王明江这几天都在搞安保任务,听说接待一个富婆。别说,你去闹一闹,肯定会让他惹麻烦,搞不好上面的人要把他撸下来了呢!”
“靠,那就得干他呀!这种人越早滚蛋对我们越有利。”武总撸起了膀子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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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张费反目
第二天一大早,王明江赶到局里上班,今天有事外出他的来早点儿交代一些具体任务。
他把办公室主任刘苗一大早拉到办公室。
两人合计着改了原本定下的日程安排。这几天要约见他的人也要一一往后推。
两人刚商量完,张费推门走了进来。
王明江黑着脸问:“张费,需要我说多少次,你怎么又不敲门就进来了?”
张费嘿嘿地笑道:“我哪儿知道是你们两个一男一女在一起呢!”
刘苗涨红了脸:“张局,我是在和王局商量工作上的事。”
“哦!什么时候商量不行,为什么都来的这么早?是不是为了怕别人看见啊?”张费笑嘻嘻地道。
“张费,闭上你那张乌鸦嘴,你的脑子里就那点事吗?”王明江半开着玩笑道,这已经给了他很大面子了。
“哎,您说对了,我就是对这种事感兴趣。”张费恬不知耻的道。
王明江心里纳闷,这小子前两天对自己还是毕恭毕敬,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这也太快了一点儿吧!以后要对这种无品行、无节操的人敬而远之。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只是来闲扯淡的话,非常抱歉,我没有时间陪你。”王明江不客气地道。
“嗨!您这是下逐客令啊!我当然有事了。王明江,我问你,你为什么把我分管刑侦那块给撤了?”张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算和他耗下去。
刘苗眼睛瞪的大大的,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那件事不是常委会已经全票同意通过了吗?而且你自己都举手同意的,您这旧事重提是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和你没关系,你一个女流之辈懂什么?我在问王明江。”张费不以为然地说道,对面前刘苗不屑一顾。
一个办公室主任,干一些杂事的人,他从来就没正眼看过刘苗一眼,人长的又不那么好看,哪有娱乐一条街美女们让人流连忘返那。
王明江对眼前这个人真有点厌恶了。
“张费,这事已经是常委会通过了,工作已经移交了过去,你什么意思?还想拿回去不成?”语气严厉。
“我必须拿回去啊!你这是设计算计我,给下套让我钻进去的。我现在想明白了,不能这么干,你赶紧在召开一次常委会,把刑侦那块给我移交回来。”张费翘着二郎腿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意思。
王明江看也没有看他,说:“想都别想的事儿,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呢?真是幼稚到极点。”
“既然你不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费冷冷地道。
王明江不屑地道:“我就是这个态度,你爱怎么就怎么滴。”
“你会后悔的,我敢保证。”张费对着他做了一个开枪的姿势,起身悠然而去。
他也知道泼出去水肯定收不回来,一大早赶过来无非是想恶心恶心王明江。
目的已经达到,两人又成了水火不容敌人,他很开心,恶心完了王明江他还要找个地方睡一觉去。
张费走后,刘苗苦笑着说:“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他这样的。简直就是一个无赖嘛!这样的人也能混进警察队伍,我都觉得老天爷是不是瞎了眼。”
王明江也觉得奇怪,这小子是不是有点神经质。
他忽然想到什么,拉开办公桌中间那个抽屉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果然如此。
他苦笑了一下说:“这小子有点下作的心计,偷开我办公室的门。”
刘苗脸色突变:“什么什么,他偷开您办公室的门?”
王明江到也没什么意外,张费这种人啥都能干得出来。这也不出他的意料。
“他把他的枪拿走了,我用塑料袋装着,里面还有一颗子弹。他以为这样我就不能捏着他的把柄了,这不又嚣张起来了!”
“这人真是可耻。”刘苗咬牙切齿地说。
“算了,让他嘚瑟去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来。”王明江不以为然。
把工作和刘苗交代了一番。
他急忙驱车向县宾馆赶去,今天要陪着远道而来的富商田子小姐转悠一天,也不知道她想去什么地方。
按照政府办计划,自然是带她去一片荒凉的开发区看看,然后摊开一张规划好的图纸,徐徐讲来这里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有很多知名厂商入驻,公路将会修到这里,未来开发区将会成为内地知名企业的制造基地,发财的机会非常多等等。
王明江驱车赶来时,朱县长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朱县长问:“你吃饭了没有。”
王明江说:“没有呢,我刚从办公室出来。”
朱县长笑道:“我就知道你匆忙赶路,不容易啊兄弟,我给你准备了油条、粥、还有咸菜,赶紧吃点再上去吧。”
“谢了啊!”王明江没行到朱县长还挺细心的。
“都不容易,客气个啥,今天就指望兄弟你的了。”朱县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进了餐厅,服务员端上精心细作的油条、粥,王明江吃的很对胃口。这里的油条都是一次性用油,绝对不会二次用油,因为是给领导们吃的,做工都比较讲究。
吃过早饭,两人一同去敲田子房间的门。
田子已经穿戴打扮好,等着出发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丝质衬衣,袖口上绣着两只金丝凤凰,显得很有气质,平淡中有一股浓浓的时尚味。
“田子小姐,昨晚上睡的怎么样?”朱县长满脸堆笑的问。
“挺好的,非常安静,睡了一个好觉。”田子淡淡地道。
“您吃过早餐了吗?”朱县长依旧关切地问。
“吃过了,有人专门给我送过来的,做的非常好,谢谢!”田子面带微笑。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朱县长呵呵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王明江使了一个眼色。
王明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说:“赶紧的,吃完饭穿戴好就走呗!”
朱县长听了他的话着实吓了一大跳,没想到王明江竟然用这种命令式口气和田子小姐说话,这样惹恼了田子小姐可如何是好。
他紧张地看了田子小姐一眼,发现田子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王明江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
心里道,乖乖,这个田子小姐竟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笑吟吟的瞅着王明江,这是不是她有投资意向啊?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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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野外有情调
田子没有被王明江命令式的口气惹的不高兴,反而笑吟吟地看着他,说:“去哪里都可以,明江君,你来安排吧。”
王明江看了一眼县长说:“那就去开发区看看。”
朱县长点头说:“开发区现在虽然是一片荒地,但将来一定会让人刮目相看的,那里将会有一座环境优美的新城拔地而起。”
田子说:“朱县长,要明江君陪我就可以了,其他人就不用去了。”
“这,这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应该是我们班子成员一同陪您才好,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们可以讲解一下。明江对开发区这块不太熟悉。”县长大感遗憾地说,本来他已经准备好陪着一起去的,将那一片荒地描绘成天上的城。
“不用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回来问你就可以,除了开发区我也想到别的地方转转。”田子道。
“既然如此,那您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朱县长不好拒绝她的任何理由。
田子在朱县长陪同下了楼,坐上了王明江开来的吉普车。
县长觉得吉普车太颠簸,换上了自己的越野车给王明江。
县长嘱咐王明江,说:“明江啊!田子小姐就拜托给你了,开车一定要小心,不要颠着她,开发区转弯了带她去景色好一点地方转悠转悠,千万别去那些拆了一半没拆完老城区,也不要去矿区。”
王明江说:“就我一辆车去?你们不跟着一辆车?”
朱县长别有意味地说:“你以为我不想啊!田子小姐的意思就你一个人带着他出去,她有什么要求一定要满足她,明白了吗?”
“哄女人开心我做不到!”王明江直接说道。
“这是政治任务,做不到也要做到,拜托了。”朱县长抱拳道。
看他这样诚恳样子,王明江只好勉为其难上了车。
田子欣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明江君,我们可以走了。”
王明江启动了车子,在朱县长和县政府几个要员注视下,车子徐徐开走了。
朱县长和几个政府要员还有招商局几个人在一起,目送着他们离去。
招商局的领导说:“朱县长,这算怎么回事儿嘛,我们在绛州千辛万苦找到的投资人,到了家里就变成了王明江的朋友。”
朱县长为难地说:“我有什么办法,那个田子指名道姓要王明江陪着,还让她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明她的意思,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
招商局的领导叹了口气,又说:“如果田子小姐同意投资了,这功劳还得算我们招商局的。”
朱县长没办法,说:“那是自然。”又补充了一句:“王明江那边也得考虑一下,这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王局长真是幸运啊!我看不出他那点好来,田子小姐对他竟然是五迷三道,一见到王明江其他人都像空气似得不存在了。”招商局的领导感叹道。
朱县长苦笑:“这就叫魅力,王明江魅力也许就是降田子这种人的,我们不得不服啊!”
“是啊,能得到这么有钱的富婆青睐,我看王明江将来都不用在仕途上奋斗了,安享幸福的生活足可以了。”另一个人无比羡慕地说。
“这不是你我关心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要王明江陪好田子小姐,让她在丰水县投资才是我们的目标,其他都是浮云,和我等没什么关系。”县长始终考虑大局。
众人听罢莫不是点头,但心里不是滋味儿。
谁不想陪着大美女啊!而且还是在全县头头脑脑注视下。
再看去,车子早已消失在视线中。
王明江走后没多久,朱县长刚要回办公室他的手机响了,是他外甥张费打过来的。
“三舅,你们今天日程怎么安排的?”张费电话那边问道。
朱县长说:“陪客人去开发区看看,怎么,你想去保护一下?”
“王明江也去吗?”
“不是也去,而是就他去了,还开着我的车。”朱县长无奈地道。
“什么,就他一个人陪着外籍女客商?你们心也太大了,这怎么可以,王明江可不是个好东西,让他握着这张王牌,什么玩法都敢给你修改。”张费不悦地说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行了,我知道了。”张费说完就要挂掉电话。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朱县长不明白的问。
“没啥,我们领导出去了,我在局里放松放松。”张费呵呵地笑道。
“没出息的东西,多看看文件,研究研究书本上的知识,这样对你将来有好处,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听着呢,这不我手头正在看着一本书呢。”
张费喜滋滋地说,他手头是一本《群芳谱》,古代的一本**,上面还配有插图,很有味道。
放下电话,张费立即给武总打了过去。
“打听清楚了,只有王明江带着那个外籍客商去了开发区,开的是我三舅的车,你们好好把王明江修理一顿,顺便把那个外籍客商吓唬吓唬,比如撕烂她的衣服什么就可以了,记住了,前外别对那个外商动手动脚,把她吓跑了我三舅心疼。”
武总说:“明白,只是这个度不好掌握。”
张费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不好掌握的,不就是教训一次王明江吗?”
武总说:“我们的人动手起来比较血腥,你知道我手下有两个愣货,打人往死里打的那种,我怕把客商吓晕过去。”
张费说:“这还不好解决,你把王明江拉到车后面打,别让女客商下车就可以了。”
“明白了,还是张局您运筹帷幄啊。”武总笑呵呵地道。
“执行吧。”张费放下电话,心里好一阵惬意。
教训一下王明江想法早就有了,只是有把柄在他手里一直不敢动弹,现在他把证据偷拿了回来,王明江在他眼里已经不算什么了。
武总那边。
放下电话后叫来了两个手下。
这两个手下长的是人高马大,站在面前像两个大黑塔似得。
这两个人是武总身边最能打的人,深的武总的信赖。
两人绰号很有意思,一个叫大黑,一个叫二黑。听着就像豢养的宠物的名字似得。
“王明江你们认识吗?”武总问。
“是那个新来的警察局长吗?兄弟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大黑说。
“只是没见过他的照片,不然有机会教训他一下。”二黑说。
武总说:“现在机会来了,他今天上午在开发区陪一个客户参观。开的是朱县长的车,车上有一个美女,这是他的照片。”说罢,把王明江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那张照片是王明江在他住的地方被偷拍的,画面相当清晰。
前任局长千金去拜访的照片;王明江和女服务员谈话的照片都有。
武总照着张费的意思吩咐了几句。
大黑和二黑听罢,觉得这个任务就是手到擒来的活儿,也没怎么在意,开着一辆没有车牌号的吉普车离开了。
一
开发区原来是城外一片不错农田和山脚下一个小村落,政府把地平了以后又拆迁了村落,这里就形成了一个依山畔水的开发区。
放眼过去,现在的开发区一片荒地没什么看头,倒是荒地尽头有一处小山,小山旁边还有一条涓涓清澈的小溪很有意境。
王明江驱车来到一处开阔地带停了下来。
他按照县长布置任务打开开发区规划图介绍道:
“眼前这一片土地就是未来的丰水经济技术开发区,总规划面积31.34平方公里,近期规划面积13.57平方公里,现建成区面积6.7平方公里。
目前我们有‘一区三园’的规划,即丰水经济开发区、丰水医药品工业园、丰水食品工业园。
我们的发展目标是把开发区建设成县域经济的重要增长点,医药业发展的重要平台,招商引资的重要载体,以及环境优美的新城区,别看现在是一片荒地,未来这里将会是一个拔地而起的新城,一个和谐宜居的北方名城。
田子看着眼前开阔地,连一辆挖掘机都没看到,四周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更不要说隆隆而起热火朝天建筑工地了。
“连个人影都没有你们就是嘴说吧?这要成为一个有规模的工业园需要多少年?”田子环顾了四周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下去就被清新的空气包围,不由自主的张开双臂,拥抱着自然。
王明江陪着她一同下车。看了一眼规划报告说:“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政府正在筹集资金,资金一到位就会有你想看到的热闹的建筑工地。”
田子笑道:“要我来投资,连一条路都没有就是一片荒地,你们做的是不是太超前了?”
王明江道:“现在投钱才是时候,有政府优惠政策,等一切完备了再来就没有那么多优惠政策可拿了。”
田子嫣然一笑:“王明江,你搞经济招商也挺在行的嘛。”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为了留住你这位财神爷,我们全县的机关都在学习如何招商引资。
你要是来投资,我们在土地、税收、供水供电、金融物流方面都有优惠。此外我们还为客商办理入区投资的全程代理,一站式服务,还有警务服务站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未来这里将会打造出环境一流的开发区。”
田子笑道:“听着挺诱人的,明江,我们到小山上走走吧。”
王明江陪着她,步行向小山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到了小山上。
一条溪流蜿蜒流过,站在小山上感觉秋高气爽。
田子忽然很有感觉地说:“明江君,想做吗?”
王明江吓了一跳:“做什么?”
田子柔情脉脉地看着他,说:“荒山野岭、孤男寡女、享受着野外的风,人也要狂野起来才好,那种感觉一定很刺激。”
“别疯狂了好不好!你以为这里很平静吗?周围全是眼睛。”王明江真是被田子的天马行空想法搞的有些心跳。
“你是说小鸟的眼睛,昆虫的眼睛吗?让它们看个够呗!”田子走近他,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贴过来。
女人身上的清香味混杂着野草的味道,让他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等等,我刚才讲到哪儿了,税收优惠是吗?还有很多优惠的条件没讲呢!”
田子步步紧逼:“让那些投资方案滚蛋吧,我只要你。你说投资一个亿都没问题。”
说罢,整个身子扑在他的怀里。
“啪!”
王明江手中投资方案落在地上,面对扑进怀里的美人儿,双手不能控制的搂住了她的腰肢,那丰满的身姿让人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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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欺负人
“田子,我们不能这样。”搂着她丰满的身体,虽然情不自已,头脑处在清醒和冲动的沟壑之间。但他依然保持着克制。
“明江,我爱你,你知道我盼着和你见面有多久了吗?你让我等的心都碎了。”田子依偎在他怀里低声呢喃。
“谢谢你!我们真的不可以。”王明江想推开她,田子把他搂的紧紧地。别说推开,就是用力掰开都有很大难度。
“你搂的我都快出不上气了。”他半开着玩说。
田子分外珍惜地说:“我就要这样搂着,我怕你跑了。”
就在两人搂在一起柔情蜜意的时候。
不远处。
两个黑影悄然靠了过来。
王明江和田子在山上一处树林下。
那两个黑影在小山半山腰,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藏身在草丛之中。
王明江和田子搂抱热拥的场面看的两个人都要窒息了。
大黑说:“该不会一会儿要做吧?”
二黑说:“不可能吧,这荒山野岭的,哪有床上舒服。”
大黑道:“你懂啥!这叫自然,原生态,要的就是这种原始人的感觉。”
二黑嘿嘿笑道:“那感情好,一会儿有好看的了,活人演的春色片,我最喜欢看了。”
大黑冷笑道:“瞧你那点出息,也就是能看一看而已了。”
二黑没明白大黑的意思,“那你是啥意思?老说我傻。”
大黑盯着田子咽了一口唾沫:“你看那个女人多漂亮啊!身材丰满肯定水特别多。这荒山野岭的,我们把王明江放倒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二黑听罢,瞪大了眼睛:“那,那人家会愿意吗?”
大黑说:“肯定愿意,我最了解女人了。女人动起情来很缓慢的,一旦动了就不好收;你看那个女人现在就已经动情了,我们过去把王明江打趴下,她正处在情之所动不能自拔的地步,我们的出现自然能满足她的需求,她何乐而不为。”
二黑听罢连连点头:“大黑,你说的太有道理了,而且我们还是两个人,完全有能力满足她的各种需求。”
两个人越说越离谱,都觉得大事可成。
“赶紧的,要不然两人嘴唇对上了就不好办了,我想先吻。”大黑一个箭步越出草丛,猛然间向前方以百米速度冲刺,二黑紧随其后。
田子正要把嘴唇送到王明江嘴边。
就听见一声喝叫:“呔,住嘴!”
两人的嘴僵直在哪里。
王明江早就听到草丛响动声,只是被田子抱着脱不开身。他起初也并不以为然,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什么人呢!
这时候这两个人出现无疑给他解了围。
田子吓了一大跳,急忙藏在王明江身后,探出秀气的脸庞观看。
王明江见来了两个壮实年轻人,一个比一个黑。
无须多问,只要看一眼对方目光,就知道来的不是什么善类,一般人见到男女之间在亲热都会躲开了走,留给对方一片宁静氛围,这种人嚣张跋扈,自然是想来占便宜的。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他扫了两人一眼问道。
“哼哼,想干掉你的人。”大黑抱着胳膊道。
“赶紧滚开!把,把那个女人让出来。”二黑不耐烦地说。
王明江哦了一声说:“让出来,什么意思?”
二黑说:“你,你身体太差,满足不了她,我们要来满足她。”
“啊!”田子听到这样的话,紧紧地抓住王明江衣服,紧张起来。
眼前这两个黑塔似得男子,气势确实夺人,都比王明江高出一头,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黝黑加油亮、青筋暴起、和职业拳击手有的一拼。田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有些担心起来,这两个人单从外表来看就挺唬人的,要是王明江被他们放倒,她的安危是岌岌可危,最悲哀的是她的助理兼保镖还不在,连个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田子有些紧张的躲在王明江身后,揪了揪王明江的衣服说:“这两个人挺厉害的,我们躲一下风头吧。”
王明江没理会田子,对那两个人说:“就凭你们两个,想占的便宜可不少啊!”
二黑指了指自己,说:“我大哥歇着,就凭我就可以。怎么着,你还不想给啊?”
大黑听着兄弟的话感觉很有面子,在一旁静观局势。
王明江冷笑了一声,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放肆,现在的丰水县可不会容忍你们这样的人渣出现的。”
大黑没好气地说:“王明江,你嘚瑟什么?现在的丰水县和以前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老子们的天下?你刚来几天能折腾出什么猫尿来,说实话我们就是想来警告一下你,不要瞎折腾了啊,当心你自己的小命留在丰水县,知道你的前任是怎么死的吗?”大黑的声音抑扬顿挫,很是嚣张。
王明江恍然大悟,这两个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看来来者不善。他哼了哼说:“原来你们是盯着我来的?看来早有预谋啊!说,谁派你们来的;还有,你刚才说我的前任是怎么死的?他不是出车祸死的吗?”他这些话里面,蕴含了很多想要了解的东西。
二黑笑呵呵地说:“等你死了我就全告诉你。”
大黑冲着二黑竖起大拇指:“二黑,你一点儿都不傻,等一会儿放倒王明江,哥让你多搞一会儿那个女人。”
“哥,我想第一个来。”二黑说。
大黑做了一个礼让的姿势:“那请吧。”
二黑恼怒地说:“我是说第一个要那个女人。”
大黑说:“可以啊!你的先放到她的男人不是?”
二黑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说罢,头扭动了几下,头关节部位发出嘎巴嘎巴响声。
走到王明江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王明江,我是一巴掌扇死你呢,还是一脚踩死你呢?”二黑身高一米八五,王明江只有一米七五,差距很大。
而且二黑的块又大,比王明江胖出一大圈来。
“明江君,快逃。”田子拉着他就要跑。
被王明江一把拉了回来。
这个时候逃是没什么意义的,在他的词典里也从来就没有逃跑这个词。
二黑冷笑了一下,觉得他好可笑,难道想较量一下吗?
不要说一旁还有大黑虎视眈眈。
就是自己也能把他捏个稀巴烂。
“看来你们是针对我有预谋而来的?”
“去,去你嘛的,这么多废话,你赶紧倒下,老,老子还的上,上那个女的呢!”二黑说完,不由分说,一个巴掌朝着王明江的脸上扇了过去。
力道用的非常生猛,他估计这一巴掌下去王明江就得鼻青脸肿的蹲下了,然后在给他脑袋上来几脚就能解决掉,那个美人儿就是他的了,大黑说好让他先来的。
此时,他见到那美人儿比刚刚远看要漂亮十倍,禁不止嘿嘿地笑了起来。
“美人儿,你怎么这么美呢!”二黑心不在焉的扇向王明江,目光却盯着田子漂亮的脸蛋。
王明江退了一步,头微微一侧,躲过二黑的一巴掌。
后退一步,为的是站稳脚步,多年的马步练习,就是为了在临危时候脚步不乱,下盘稳扎稳打。
下盘稳住了,上盘才有力道。
王明江退了一步,摆出一个“混元桩”的站姿。
两脚平行站立,双手胸前一抱,气沉丹田,看着样子,就像抱了一个柱子似得站在那里,不过柱子是虚空的。
“吆喝,躲了?”二黑一巴掌落空,非但没有感到意外,却觉得是王明江认怂不敢接招,更不敢还手,只有躲来躲去。像他这样一米八的黑塔,遇到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没怎么动手,那些个子矮的人,身体单薄的人就主动认输,很多人在他没下狠手的时候就开始认怂,二黑都习惯了,所以,王明江退一步,他也以为王明江要认怂。
二黑一仰脖子,不接受他的认输:“王明江,别人认怂我也就罢手了,但你不能,你今天必须挨揍,然后还的把你的女人让给我。”
王明江向他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就给你,她就在我身边站在呢。”
二黑一个跳跃,宛如一个篮球明星的扣篮动作,身体高高跃起,拳头如篮球一般朝他砸了下来。
王明江保持着混元桩的站姿,看到二黑的攻击姿势,漏洞百出,既没有攻击的力度,又没有回防的准备,这简直是不把他当回事儿了。
刹那间,二黑的拳头落下,直砸他的脖颈,这也是要害之一,看得出来攻击的方式受过训练,知道人体那儿最薄弱。
王明江开胯曲膝,身子忽然就挨了半头,二黑的拳头立刻失去了目标,但此时也晚了,王明江手一伸,搭住了他的手腕,腰向下一坐,胯往回抽,二黑的咯吱窝就被他的肩膀顶住,说时迟那时快,他要一弯,用力怡宁二黑的胳膊。
二黑庞然大物一般被他摔倒在地。这是一手他最拿手的大摔碑手。
不同的是并没有把他甩出去,而是摔倒在地。这是他有意的留了一手。
甩出去,或重或轻或一头撞墙都难以预估准确,掌握在手里,就是为下一步做好准备。
倒地的时候,二黑的整条胳膊依然在王明江的手里控制。
噗通一声,二黑一米八五的个子被平展的甩躺在地上,阳光直刺他的眼睛,疼的他整个后背如点击一般。
他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接下来却是遭遇到平生最惨痛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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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好久没爽过了
王明江弯腰、扣手、只听咔嚓一下,就把二黑胳膊关节给卸了。
疼的二黑啊的惨叫了一声,面色如油菜的颜色,脸上的痛苦表情狰狞恐怖,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小子受到的痛苦绝对很爽。
一旁,田子清楚的听到关节脱臼的声响。
“二黑!哥来救你。”大黑大叫一声,急忙过来解救。
这并没有算完,王明江揪住二黑衣领,轻松地把他拎起来,双手从后锁住二黑后背,然后一脚踏出,二黑就像被抛出的一枚炮弹直奔大黑袭去。
大黑情急之下接住二黑,感觉到一股气息扑面而来,逼着他腾腾腾倒退五步才勉强站稳。
此时,二黑两眼发黑,脑袋都挺不起来,耷拉着脑袋,身子软绵绵倒在了大黑身下。
胳膊被卸了一条。
再一看,整条脊柱被震的如同植物人,连腰都直不起来。
大黑看到二黑这幅模样,大惊失色。
眼见二黑连对手的衣服都没碰一下,不到两招就被解决掉。
而王明江似乎还没有出手!
黑塔似得二黑以前从来就是欺负人,这一次被打的如此凄惨,对手却连口气没用喘。
果然应验了一句话:
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大黑深吸一口气,有些惊恐的望着王明江。
王明江一步步朝他走来。
几步外的田子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王明江果然不一般,和他在一起,有一种超级安全感。
两个大黑塔人物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
这样的手法让田子之前的担心和不安一扫而光。
“该你了吧。”王明江道。
大黑有些惊恐的,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随后,一咬牙,握着拳头冲了过来。
大黑先发制人,占着胳膊长优势,开始主动进攻。
双拳挥舞,一手直拳、一手勾拳、一进一守,打的很专业。
王明江活动了一下筋骨,跟着他一起打起来。
王明江打法让略懂拳法的田子大吃一惊。
以至于惊讶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况是真实的。
两个人那里是交手,简直就是各打各的。
大黑利用身高和体重的优势意图占上风。
王明江则利用身法和三角步周旋,然后就见大黑打他的拳法,王明江打他的拳法,两人乱作一团。
看似乱,细看却能看出章法。
王明江出拳都是以猫洗脸的方式压制对方出拳,不是以刚对刚,也不是以柔对柔,而是压着打。
面对比自己高出一头人既要压制住对方的拳头,又要敢打敢进。
所以,猛一下看去比较乱。
大黑打的比较急,有二黑惨痛经历摆在眼前,他觉得必须快速拿下王明江才是硬道理。
显然,大黑实力要比二黑强很多。
动压制和进攻中,王明江发现这小子不但善于进攻,也善于防守,还懂得利用自己身体优势来牵制他,发挥身高优势,居高临下,扩大打击范围。
王明江的打法是典型的形意拳的路子。
“打人如走路。”
打人如走路,是练习形意拳的基本要领。
这个要领可以理解为在打斗过程中不固守一个地方打,而是不断的变换地方,周旋其中。
另一层意思是要敢于直面任何敌人,内心保持一颗平常心,打人和走路没什么区别,心一定要静。
王明江不声不响,大黑则是嘿嘿哈哈。
两人交手中,王明江出手非常快,一旦打中,即刻收手,不贪便宜,等待下一次机会。
出手如冷箭,快而狠。
身如返弓,身体力量源泉来自形意拳独门秘笈——后脚蹬力,整个人如一张拉满了的弓,进退灵活,身如雷动。
王明江很久没有活动身体,这一次完全是放开打,打的非常轻松,如走路一样边打边动,一有机会就是重重一拳打在大黑腹部,大黑则是屡败屡战,渐渐地体力不支,头顶冒汗,气喘吁吁起来。
王明江则是心不跳,气不喘,越打越猛。
此时,他已经不用压制大黑进攻,进入了另一个境界,硬打硬进无遮拦。
不管对手用什么招数,什么路子,他就是硬打、硬进、强行进入。
果然,这种气势把大黑脚步彻底打乱了。
王明江一个偷吃步,找出一个空隙,一拳击中大黑左胸。
这是一拳用暗劲儿的力道。
“砰!”
只一拳就打的大黑觉得气息不够用,胸口憋闷的厉害。
脚下一个不稳当,被偷吃了一步,王明江脚一勾,大黑身躯一下失去控制,高大的身躯眼看轰然倒塌。
在倒塌过程中,王明江前进半步,一脚踢出,正踢在大黑软肋下。
大黑被这一脚踢出三米之外撞到一颗大树上,整个人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
嘴里全是血。
这一招非常厉害,直接把大黑打的没有还手的能力。
王明江双手将丹田气提起来,缓缓呼出一口气,这仗算是打完了,他已经收手。身体非常舒坦,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打过了。
“明江君,你好厉害耶!”田子冲着他做了个胜利的V字形。
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王明江意犹未尽,来了两个陪练,真是有点不忍心这么快就把他们打趴下。
尤其是那个二黑说话容易得罪人,要不然留着他多过几招也是可以的。
大黑和二黑躺在地上,此时是痛苦万分,天旋地转,脑袋有些星星点点。二黑干脆装死,打算一觉不醒,等他走了再醒过来也不晚。
王明江把大黑拍醒了,问:“谁让你来的?”
大黑咬着牙不说话。
王明江给了他一个嘴巴。
“不说是吗?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办法让你开口?”
大黑还是没有说话。
王明江从地上找了一块石头,大小正好能塞进大黑的嘴里。
石头上还带着泥土,甚至动物拉过的粪便。
他捏开大黑的嘴巴,把石头强行塞进他的嘴里,随后,用脚踩住他的嘴巴。
“小子,你的嘴里现在有一块石头,现在我们要玩一个山崩地裂红河水的游戏。这个游戏我给你解释一下,就是看谁硬,我一脚下去,或者是石头碎裂,或者是你的牙齿碎裂,当然还有你的血液会和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所以叫山崩地裂红河水。明白了吗?我数到一二三,就开始啊!”
说完,他用脚稍微的给了点力试了试。开始数了起来。
“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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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背后指使的人
王明江三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大黑呜呜的晃着脑袋。
王明江问:“你是打算说了吗?”
大黑点了点头。
“你张开嘴,我把石头给你取出来。”
大黑听话的张开嘴,王明江让田子找了个小树杈过来,给他从嘴里撬了出来。
石头上沾着唾液和动物的粪便,田子看了一眼禁不住要吐:“真恶心。”
大黑则长出一口气,舒服了很多。
他的左肋被王明江凌空一脚踹到,然后又撞到树上,估计至少四根肋骨断裂了,此刻强忍着的疼痛让他满头大汗,接连喘了几口气,想了想还是说了吧,不说所有牙齿都的完蛋。一颗牙出了问题都要疼的要死,不要说全部的牙没了,那种比死都要惨痛的经历,想一想都让人害怕。
他内心挣扎了一下,说道:“是武总。”
“武总?那个武总?”王明江来了兴趣,坐在地上和他聊起来。
田子贴心地搬来一块石头让他坐,自己则亲密的靠在他的身后。这种感觉让她既幸福又甜蜜。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不论做什么都让她很开心。一出来,她就感觉天空无限宽广,生活是多美美妙。
大黑道:“这个县城只有一个武总,其他的人就是姓武也不敢叫武总的。”
王明江问:“是那个开煤矿的武总吗?”
大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王明江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是见过那个武总的。
上次一个人民代表团来局里面参观考察,这个武总也在其中。
印象中武总好像是一个圆球一样的胖子,手腕上戴着金灿灿的手表,好像对本县治安提出了不少问题。
最后王明江在代表团面前立下军令状,二个月内侦破八起系列强奸犯的案子。
“我和你们武总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派你们两个来整我?”
“很简单,因为武总看不惯你。”大黑说完,有点儿担心似得看了他一眼,生怕王明江一不高兴给他一嘴巴。
“看不惯我?所以他就派你们来杀了我?”王明江摸着下巴说,心道这个武总也太放肆了吧!
“那倒不是,武总想让我们过来打你一顿,反正你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即使知道了也算是让你清醒一下,知道谁才是这里的王。”
王明江听罢哈哈一笑。
“这个武总还挺有意思的,他还挺自以为是啊,看不惯我这个警察局长就派人打一顿,这人也太牛了,我得会会他去。”
“王哥,你会会他我没啥意见,只是能不能不提我们兄弟,你看我们被你打的挺惨的,回去以后还要复命,以后还想着混口饭吃。”
王明江笑道:“就凭你们两个人高马大的,去哪儿都能混口饭吃。这个我从来就没有为兄弟们担心过,不过你要说回去复命只怕是不可能了,我也需要你们给我做个证明。”
“王哥,你是打算把我们关起来吗?”大黑挣扎着起来都想给他跪下了。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袭警,这个罪名知道有多严重吗?”王明江正色道。
大黑摇了摇头:“王哥,对不起,我给你道歉。”
“在我这里道歉是没有用的,一切都要按照法律来执行,要是全县那些为非作歹的人都来和我道歉,我就不抓他们了吗?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简单的法律常识,公然袭警要判一到三年刑期,鉴于你们两个这么嚣张必须重判,那就是三年了,”
一听要判三年,大黑顾不得疼痛,翻身起来给他磕头求饶:“王哥,你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我虽然袭警了,但最后连您的衣服都没摸到,还不是被您教训了一顿?您就按袭警不成功把我处理了吧。”
听到这里,田子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两个黑塔似得家伙,一开始真的让她担心的,比王明江高出一头,身体看上去就是用棍棒都打不到,而且是两个!
现在看来这两个家伙徒有其表罢了,被王明江教训的服服帖帖。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要我放了你?”
大黑点点头:“王哥,不,王爷,我们真的就是个小人物,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兄弟一马吧?”
王明江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才你的小弟说我的前任局长是怎么死的?这件事我很有兴趣。”
大黑一听脸都绿了。
但又不得不说,要不说王明江也不会放了他的:
“王哥,这事儿和我们没有关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因为你的前任局长和张费不和,张费使了个手段把他灭了,只不过看起来像是出了个车祸似得,这件事我们武总也有参与。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对了,你的住处已经被监视了,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你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吗?”王明江疑惑地问道。
“王哥,兄弟和你说了就等于不要命了,真的就这么多。既然我说了就肯定都说完的。”
“武总和张费有勾结?”这一点王明江很有兴趣。更让他震惊的是前任局长果然不是出车祸死的,这件事就值得重视了,下一步只要找到证据,张费就嚣张不了多长时间了。
“他们是多年的交情了,互相输送利益,其实都不是什么真心朋友,充其量也就是盟友关系。”这一点大黑倒是看的很清楚。
“很好,你这两个消息提供的不错,我可以考虑今天的事就不追究了。”王明江很满意。
大黑听罢,喜上眉梢,感激的一个劲儿拱手。
王明江对田子说:“田子,你去车里把相机给我拿一下。”
“好的。”田子最喜欢王明江让她干着干那的,愉快的去车里取相机去了。
不一会儿,相机取了回来。
王明江对田子说:“你坐在地上。”
“干什么嘛?”田子虽然有疑惑,但还是很听话的坐在了地上。
王明江走过去,把她的头发弄的乱七八糟,又把她的衣服解开,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直到深V处若影若现。
“表现的痛苦一点儿,感觉自己遇到了歹徒要对你下手,好了,准备开拍。”
田子不明白王明江要做什么,还是很配合的对着相机做出一副被凌辱的样子。
“OK ,你都可以去当演员了。我认识一个明星叫苏菲,改天我把你的照片送给她几张,说不定她能提携一下你呢?”王明江很满意田子的动作。
田子听罢苏菲两个字却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王明江竟然也认识她。
如果让苏菲出现,她就要现出原形了,她不想让王明江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
她太爱他了,万一他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王明江还会向现在和她这么好相处下去吗?
肯定不会,她不想失去他。
“算了吧,我可不想当明星,多累啊!我的钱足够我这辈子花了,你可别把我的相片寄给陌生的女子,当心人家不高兴。”田子幽幽地道。
王明江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就不给她邮寄了,唉!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个明星。”
说完,拿起相机对着大黑和二黑拍了几张,又拍了些周围景色。这才对大黑说:“好了,你可以走了。今天你有立功的表现,我就网开一面放你一次,下次要是让我看到你继续为非作歹,我可以保证的是比这次要惨的多,你要一个把牢底坐穿的思想准备。”
大黑哭丧着脸说:“王哥,你就是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在丰水县混了。”
路上。
王明江开着车一路飞奔。
田子兴致很高:“明江君,我们去哪里玩?”
“回县城去见朱县长。”
田子老大不愿意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见他多没意思啊!”
“今天这事不算完,我需要县长为你主持公道。”王明江已经想好了对策。
田子听罢,说:“我听你的,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
王明江走后。
大黑长出了几口气,却见二黑诈尸一般坐了起来,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哥,王明江走了吗?”
“**,你没事啊?”大黑大惊。
“刚才我一直在装死,好像没多大事了,我的后背不疼了,看来王明江并没有打算往死里整我。”
“唉!这个王明江可算让我长见识了,这个人在丰水我们是混不开的,赶紧走。”
“去哪儿?”
“收拾值钱的东西逃命去吧,不能给武总继续卖命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找了个木棍当做拐杖,急急忙忙回家收拾细软逃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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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急转而下
省警察厅。
代玉正在办公室伏案笔书。
他上任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警察厅的工作上,省委那边的倒是放手让副职多担了一些责任。
一年多时间,他已经在省厅建立了威望,彻底消除了曹之璋时代的烙印,一些曹的老人该调动的调动;该退休的退休,甚至有几个觉得压力太大主动要求离休的。主要岗位换上他看重的人,省厅的工作进入了代玉的时代。
今天,他继续和往常一样留在办公室。
已经中午的时间,马上就要吃饭了他还没有去食堂。
这时候,绛州市局刘琪爽如约而来。
她本是约在十一点十五,结果十一点四十才到,足足晚到了半个小时。
刘琪爽和代玉秘书交代了两句,小心翼翼地去敲代玉办公室的门。
“进来。”办公室传来浑厚的男中音。
刘琪爽摸了摸胸口让自己平静一点,脸上浮现出笑容,显得自然了一点,才推门走了进来。
“代书记,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她一进门就道歉。
并没有解释来晚的原因。
反正见首长都能晚到了,理由肯定充足,她也没打算解释,迟到就是迟到。
代玉看了看手表,说:“琪爽啊!坐吧。”
刘琪爽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摊开文件说:“代书记,我找您主要是汇报一下无声惊雷行动的结果以及最近市局的一些具体行动。”
代玉早有耳闻:“丰水县异地用警的行动?”
“您记性真好,就是这个案子。”刘琪爽道。
“王明江在丰水干的怎么样啊?”代玉心里挺惦记王明江这孩子的,自从去了丰水县就不怎么回来,害得小婉天天念叨他。
看着心爱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牵肠挂肚,他这个做父亲的除了感叹也无可奈何,孩子大了,看着女儿思念别的男人才知道女孩养大了不容易,当爹的看着心疼啊!好在王明江那孩子可靠踏实,让他多少安慰一点儿。
“说实话我觉得王明江要适应一段时间,但是,让我大出意料的是他一去丰水县就雷厉风行的干了起来,他干的非常好!”
代玉来了兴趣:“你说说怎么个好?”
对于这个未来女婿要各方面要考察才行,只有对小婉好一条分量不足。
他自然希望王明江能干出成绩来,而他又不能指点他,也不能去见他,他要是出面王明江的工作自然好办,但会给众人留下个王明江靠的是关系的说法。
当代玉得知王明江和女儿小婉谈上恋爱以后,从来就没过问过王明江的工作,也没指点他,更没有去他工作的地方走访过,一切靠的就是王明江的本事。
这次去丰水这么长时间,代玉不闻不问,当听到刘琪爽说起,他到是很有兴趣听一下。
刘琪爽说:“有几点我非常认同,首先是整顿内部,严明纪律。有了这一条就可以让队伍不会乱;王明江不但这么做了,还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最近我看发过来的汇报要进行考核上岗,内部竞聘,一些不适合警察队伍的人将被除名。”
代玉听罢苦笑:“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啊!”
刘琪爽叹了口气,道:“是啊!一般人哪有这个魄力,得罪一两个人就玩不动了,由此看王明江改革决心是彻底的,得罪的人也将会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他的压力确实很大。”
代玉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刘琪爽接着说:“对内王明江铁腕治理,对丰水县治安情况,联合青州警方搞了一次无声惊雷行动。此外,他还在内部搞了一次秋季风暴行动,最近对内是改革,对外是重点侦破那八起系列强奸案件。”
代玉插话说:“这个案子我也了解了一些情况,影响很恶劣,法制晚报都报道过了,这件案子要是能尽快破了是对丰水县人民的一个交代!你们市局要尽快组织警力侦破此案。”
刘琪爽说:“这个案子很快有结果了,王明江对我说两个月侦破此案;同时,他也和人民代表这么说的,我觉得他有这个信心。”
代玉微微颔首:“有这样魄力的年轻人不多,我们该支持的时候就要支持。”
“是。”刘琪爽觉得代玉很看好王明江。
听说代小婉和王明江在谈恋爱,一开始她没当回事儿,近来发现代玉总要看一下丰水县资料,对关于丰水县的问题批示比较多,至少写的字比较多,也许还真有其事。
她心里猜想道,下次见了王明江问问什么情况,王明江在她面前是没有什么隐瞒的。
代玉说:“二十处要对异地用警情况做一次采访,过几天小袁可能去丰水县,你们准备一下。”
代玉说的小袁指的是二十处的袁美繁,王明江的老朋友,在王明江从学校进入社会有提携之恩的人。
刘琪爽说:“二十处对这个案例有兴趣那太好了,我即刻通知王明江让他准备一下。”
代玉微微点头。
刘琪爽拿出文件,开始汇报最近的工作情况。
时间一晃已经是十二点了,两个领导的工作依旧在继续。
丰水县。
县政府门口。
王明江开着朱县长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开到办公楼下。
他打开车门,田子头发蓬乱,脸色枯黄走下车来,两眼显得无神茫然,好像受了什么刺激。
一路上,引得办公楼的人都惊恐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让这位外商朋友来丰水县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
朱县长对着电话聊着什么,抽着香烟,露着两个大黄牙,脸上满是春风拂面的笑意。
“最近我们招商工作搞的不错,刚刚来了外商田子小姐前来考察,相信她的到来一定会带着大笔的巨款,对我们丰水县的招商引资将起到带领作用。”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有人敲门。
他说了一声进,继续讲着电话。
王明江把门推开,朱县长看了一眼,见田子小姐披头散发走了进来,吓的他手中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急忙挂了电话,连告别问候的话都没说一句,立即站起来问:“王明江,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把田子小姐弄成这个样子?”他所有的火一下冲着王明江来了。
“对不起,朱县长,我没能保护好田子小姐。”王明江满是歉意地说道。
田子说:“这事不能怪王明江。”
朱县长急忙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明江啊!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们丰水县是长治久安之地,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呢?”
王明江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理会田子。
朱县长见状,忙亲自动手去给田子小姐斟茶。
他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惊”说道:“我陪田子小姐在开发区考察,倒了一处小山上,我正在讲将来我们的规划,这时候忽然出现了两个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这两个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体重至少二百斤,往哪儿一站就和黑塔似得,他们说看重了田子小姐的貌美如花,要她陪着玩玩。”
朱县长吓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们得逞了吗?”
此刻他的心里一个劲儿的哆嗦!如果真让那两个歹徒得逞了,田子小姐的投资可就泡汤了。
“等一下,我喝两片阿司匹林。”朱县长有高血压,他怕自己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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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计划赶不上变化
朱县长喝完两片阿司匹林走过来,双手护在胸前,声音有些沙哑,有气无力地对王明江说:“你可以说了。”
王明江说:“在我的努力下最终把那两个混蛋给打跑了。”
朱县长顿时觉得自己那两片药算是白吃了。
他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啊!明江你做的很对。也就说田子小姐只是受到了惊吓?”
“不过也吓的不轻,田子小姐有精神衰弱症,其中有一个人还对她出言侮辱,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让她很受刺激。”
“还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吓的我是在树林间乱跑。”田子补充说。
朱县长听王明江的话不怎么生气,听了田子的讲述,他气的是火冒三丈:“查,一定要严查,知道是谁干的吗?”
王明江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两个混蛋制服了,据其中的一个交代说是武总指使他们来的,我拍了现场的照片还没有去冲洗。”
这个年代的相机还没有出现数码相机,用的都是胶卷。
朱县长说:“***,就是那个开煤矿的武总吗?”
王明江点了点头:“他们说全丰水县只有一个人敢叫武总。”
田子按照王明江在车上交代的话说道:“朱县长,我打算今晚就回绛州市,投资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朱县长听罢大惊失色,“田子小姐,相信我这只是个意外。我们政府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我敢保证您会得到应有的道歉和精神损失。”
田子苦笑:“这些对我都不重要。我不稀罕什么道歉和损失,而是丰水县目前环境还不值得我来投资,我担心那个什么武总再派人把我给绑架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价好几十亿,万一真的遭遇不测我的拿多少钱赎命啊!”
朱县长看着王明江,想让他帮着说几句话。
王明江把朱县长拉到窗台前,说:“田子小姐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她也是暂时情绪失控,我想先答应她回绛州,等她休息好了我们再去登门拜访也不算晚,这个时候强行留住她只怕情况更糟。”
朱县长听罢点点头,这个时候也只能这么办了,说:“明江,还是你了解田子小姐啊!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你安排田子小姐回绛州,安保工作一定要做扎实了。”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两人说完,朱县长笑容可掬的走过来对田子道:“田子小姐,下午我给您安排送行晚宴,随后我保证安安全全把您送回绛州市。”
“晚宴什么就不必了,我现在就要走,这个地方我再也不想待下去了。”田子固执的说道,一点情面都不给朱县长,搞的他很被动。
朱县长尴尬地笑了笑,“田子小姐,我要给您道歉啊!这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下次一定不会再有了。”
“今天要不是王明江陪着我,我就完蛋了。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希望一直让他陪着我。”
朱县长本想把这次的责任事故给王明江头上加那么一点点,听到田子的话,他摸着脑袋说:“那是自然,今天真是该感谢明江啊。我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我建议要明江陪你,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田子伸出手,说:“朱县长,我先走了,再见。”
“过几天我去绛州市登门拜访您。”朱县长躬身和她握手。
然后又对王明江说:“明江,田子小姐出行一事就拜托给你了,这次绝对要多安排人手不能出事了。”
“放心吧县长,这次我让治安队的人护送田子小姐回绛州。”
随后,县长亲自开门,一路把田子送到大楼的门口。看着田子乘车离开,他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出了朱县长办公室,田子不愿意了:“明江,我不想回绛州,我就想呆在丰水县,天天陪着你。”
王明江说:“听话,你这是帮我呢。如果你不回去我的责任就大了。”
田子撅着嘴巴说:“那我还的来。”
“来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来。”
“那好吧,我就答应你。”
一
一路上,朱县长板着个脸,谁见了都害怕。有些要找他汇报工作的机关人员,这个时候适时地躲了回去,不敢冒然去找他。
回到办公室,朱县长立刻给武总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
武总兴高采烈的接起电话,第一句就说:“哎哟!朱县长,怎么能捞您亲自给我打电话呢,有事您让秘书吩咐一句就可以了。”
朱县长破口大骂:“吩咐你妈个头。”
朱县长一向很讲究涵养,这次却一上来就骂上了脏话。
吓的武总是一头冷汗。
“朱县长,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朱县长强行压制住怒火:“我问你,你是不是安排手下的人对田子小姐动手了?你这个狗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坏了我的大事儿。”
武总一头雾水:“朱县长冤枉啊!田子小姐是什么人我压根就不知道啊!我怎么会安排人动手呢?”
朱县长冷笑:“装,你他妈在我面前装上了?”
“县长啊,您就是借我一个胆儿我也不敢啊。”
“我是有证据的,你的那两个黑塔似得手下见了田子小姐动手动脚的,你说没有这事吗?难道是他们两个擅自跑去的?你这话就是骗鬼都没人相信。”
刚才王明江一说两个黑塔似得手下,又说武总安排的,朱县长心里已经明白了,他和武总很熟,也见过他那两个黑塔一样的保镖。
这句话把武总给问的愣住了,“我的那两个手下大黑和二黑是出去执行任务了,但并不是针对什么田子小姐啊!”
“那针对的是谁?”
这个时候武总见自己搂不住了,索性放出张费来挡驾。
“县长,情况是这样的:张费找到我说是看不惯王明江的所作所为,最近还把他的职权给撸了,就想着报复一下。我和张费是多年的朋友了这个忙自然要帮。今天上午张费通知我王明江在开发区考察,我就派手下的大黑和二黑去了,至今他们两个都没回来呢。”
“荒唐,混蛋,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情?王明江教训不教训我不管,但你们把田子小姐给吓着了!她这一吓就回省城了,本来说好投资一千万的计划也泡汤了,你们赔得起我这个损失吗?”朱县长声音大的惊人,屋子里都嗡嗡作响,那边的武总感觉耳膜都要被刺穿了。
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王明江没教训成还把朱县长得罪了,最重要的是损失了朱县长好不容易招来的外商。
一时间,武总也不好解释了,喃喃地说:“县长,都是我们不好,要是我们理解您的意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滚,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朱县长说完狠狠地把电话摔了下去。
给武总打完电话,他觉得这股气很难消下去。都是那个没脑袋的外甥干的。
千万的投资泡汤,对他的政绩来说影响很大。
他拿起电话给张费打了过去:“你马上过来,跑步来见我。”
张费正在宾馆休息,上午打了一上午牌有些累了。
听了县长的话,立刻觉得事情不对。
可能是因为王明江被打的事吧,这事去了承认也不迟。
县长是他三舅,他也没跑步就去。而是慢条斯理的收拾了一番,开着车晃晃悠悠的去了县政府。
一进朱县长办公室,张费就感觉到一股杀气腾腾的气息。
朱县长背着手看着他。
“三舅,找我什么事?”张费犹豫不决的问。
“有个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往前走两步。”朱县长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张费便走了两步,走到朱县长的跟前。
朱县长身材比较矮,等到他走近了,突然跳起来朝着张费的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这个巴掌打的非常响亮,毫无遮拦。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你个棒槌,不争气的东西。”
打了张费一巴掌,朱县长情绪才好受了很多。
张费捂着火辣辣的脸蛋,问:“三舅,你干吗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指使武总去教训王明江了?”
“有这事。”张费毫不犹豫就承认了。
“教训成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就到你这儿来了。”
朱县长气的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你个没脑筋的混蛋玩意儿,我平时怎么教导你的,要你多思考问题,多看书,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天天在我屁股后面添乱,你都快愁死我了。你小子知道情况有多严重吗?”
张费摸着脸蛋,脸上露出了欣喜:“王明江死了?”
朱县长实在气不过,又给了他一巴掌:“死你个头,你死了他都未必能死。”
“那到底怎么了?”张费没好气的问道。
“怎么了?你把我一千万的投资商给打跑了,你三舅我辛辛苦苦安排人马搞招商引资,就是想着这个帽子戴的在高一点儿,没想到让这个棒槌全都给毁了。”
“啊,怎么会是这样!”张费虽然不明白,但也跟着大惊起来,三舅没干出成绩比他没成绩都要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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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改革的决心
张费从朱县长办公室出来后。
郁闷至极,挺着鼻青脸肿的一张脸去了武总的家。
武总正在家里悠闲享受着美女的按摩,这里并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而是用来和兄弟们见面的一个秘密会所,房间里各种设施应有尽有,什么服务都能提供。仗着有些钱这些年没少糟蹋丰水县的美女资源。
张费顶着个红肿的脸蛋走进来,武总吓了一跳,坐起来问:“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你那两个保镖呢?我让他们教训王明江,他们为什么要对田子小姐动手动脚?”张费没好气地说道。
武总苦笑着说:“那两个也是男人,田子小姐想必长的是玲珑清秀,他们动动心也是正常的。”
“赶紧的,让他们出来见我。”张费没好气地说。
武总咦了一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那两个混蛋是该回来了!一会儿我肯定要教训他们的。张局,你这是被谁给打了?王明江吗?”
张费冷笑:“王明江?借他个胆也不敢。”
武总心里鄙夷,上次王明江把张费打的可比现在要惨的多!头皮都硬生生撕下一大块儿,这次又被人打脸。看来,这个王明江越来越不适合在丰水县呆下去了。
武总骂道:“这是他妈那个缺心眼干的啊?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孙子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张费没好气地说:“放你妈个屁,这是我三舅打的。”
武总一听急忙拱手作揖,“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怎么就把张县长给忘记了,他要是打你,那肯定是应该的,你就该打。”
张费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次又让王明江那个混蛋躲了过去,害得老子还被我三舅打了一顿,你说可气不可气?”
武总跟着感叹道:“看来这个王明江比前任廖局长要难对付啊!”
张费轻蔑地说:“廖局算个屁,我没上他的女儿廖乐乐就算是给他面子了。”
武总沉吟了一下,道:“那个廖乐乐可是个美女啊!你没上真是可惜了,我觉得她好像让王明江上了。”
张费不明白地问:“你说什么,廖乐乐让王明江上了?这可是个好新闻,传出去让恶心恶心王明江。他一局之长做这件事,老百姓只要开始传就有他下课的一天。”
武总凑过脑袋低声说:“警察局招待所有我的人,她亲眼告诉我,看见廖乐乐进了王明江的房间。”
张费听罢眼睛瞪的很大:“真的?”
武总说:“这还有假。”
张费说:“廖乐乐是个美女,但从她父亲死了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木乃伊,美女姿色掉价了不少,脸色枯黄像老了十岁,我看了都没兴趣,她去找王明江肯定没心思干那事,一定是找王明江告状去了。”
武总头苦地说:“可不能让她告了,万一牵扯出我们就完蛋了。”
张费冷笑道:“老子在这个系统干了这么多年,那件事自然神不知鬼不觉,谁都知道廖局是车祸死的,你怎么老往自己身上扯呢?”
武总听罢,叹了一口气,“一但踏上这一步心就得狠一点儿,要不然睡觉都觉得有冤魂叫门。实话说兄弟,我都好几次从梦中惊醒了。”
“瞧你那个怂样,你干的坏事还少啊?”张费不屑道。
武总没理会他的话,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金表嘀咕道:“大黑和二黑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武总叫伺候他按摩女取来电话,给大黑打了过去。
打过去是已经关机的提示,又给二黑打过去也是同样关机。
“***,怎么关机了,不会是?”他疑惑起来。
人到了他这个份上处处觉得有人要算计他,不是要他的命就是分他的钱,疑心就比平常人灵敏十倍。
要不然社会上有些人一有钱了,看到被绑架的行为就联想到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被绑架了,武总也有这个担心。
张费疑心地摸着脑袋说:“莫不是这两小子把我们供了出去,不敢回来见我们?”
“不会吧,他们两个人都和黑塔似得,王明江最多是保护那个田子小姐逃跑,想要放到他们两个人几乎没有可能。”武总很有信心地说道。
张费听罢笑道:“你还不知道王明江的简历吧?他曾经去南亚参加过特种训练,回来以后立即被提拔来到我们丰水县的。”
武总一听立即坐起来:“那完了,那两个混蛋嘴不严,肯定是被王明江打的招供了才没脸回来见我的。”
说着,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速去大黑他们住的屋子看一下。
没过三十分钟,司机回话,大黑他们屋子很乱,门都没锁,里面好像进了小偷被翻过。大黑和二黑都不见了。
武总听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喃喃地说:“那两个混蛋真撂了,说不定王明江知道了你我的关系,还有廖局的事。”
“知道算个屁,有证据吗?”张费心里虽然不爽,但这个时候只能是强装镇定了。
细细想了一遍,那件事做的天衣无缝,王明江就是神探亨特也查不出过所以然来。
再说已经过去了半年多时间,所有证据都被毁灭,即使大黑二黑说出他,他们两个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上来,也谈不上什么人证。
“但愿如此吧!那两个混蛋亏得我对他们那么好,关键时刻出卖了主子,以后谁还能信得过啊!”武总唯有感叹了。
张费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说:“一定要王明江忙碌起来,无暇顾及廖局的事。”
武总跟着一起合计:“那就只能利用强奸案的事给他施压了。”
“对,王明江曾经立下了军令状,眼看着日期马上要临近了,这个时候是该给他施压的时候了,逼着他急的团团转也没有用。”张费听罢呵呵地笑了起来。
武总跟着说:“最好让他引咎辞职滚回绛州市去。这个人太危险了。”
“是啊!这个人真是太危险了,再让他干下去你我都的完蛋!”张费是深有感触。
两人陷入了一种恐惧和面对未来不测的担心,即使有两个功夫好的按摩女服务,也没有觉得丝毫舒服。
精神上不舒服了,**怎么摆弄都不觉得舒服。
一
下午,王明江就回到局里开始正常上班。
他让治安队的高再青带着几个人一路护送着田子离开了丰水县。
把田子送回去,朱县长什么也没有得到。
有田子这张牌朱县长还不能给他施加多大的压力。
这样他就有了更多时间来启动警察局的改革进程。
用时间来换取空间,绝对值得。
至于县里面招商的政策,说白了现在就是一个忽悠的方案,那块地手续都没有完善呢!如果田子真有兴趣投资,再观察一段时间也不晚。
将来也许会好,也许会搁置,现在来投资还不是明智的时候。
王明江这是一举两得,即让田子冷静一下,也给自己腾挪出很多时间来。
下一步,内部改革启动,将是他彻底对县局清理整顿的一次机会。
一些能干的人将得到提拔;一些有问题的人将会被除名。
这里面涉及到的利益是巨大的,甚至有些人会动用各种各样关系对他进行施压,他承受的压力将会是空前的,甚至有些不理智的人会觉得王明江夺了他的饭碗,动用血腥暴力的手段也难免,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凡是阻挡他改革步伐的都将会消失在改革的滚滚车轮下。
他相信丰水县的百姓会给他巨大的支持。
丰水县的历史不会忘记他的改革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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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摸底
丰水县警察局改革的脚步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前期经过文化摸底考试、民意测验,机关内部得出了一些数据。
这些数据在没有上常委会之前都是机密,很少有人知道。
这天早晨一上班,刘苗走进王明江的办公室。
已是秋分,天气凉爽起来。
办公室开着窗户,外面艳阳高照,他站在窗户下闭目养神,一呼一吸之间,双手摆出几个招式。
刘苗讶异地看到,本是开着的窗户彷佛遇到了大风在合合开开。
她抱着文件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呆了。
“噗!”一道气直射而出。王明江把手往丹田压了压,收式、直身,缓缓呼出一口气,这次气息的白雾就淡了许多。
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刘苗惊讶地揉了揉眼睛:“王局,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早就听说过您参加过南亚的特种训练,还是第一次见识你的本事。”
王明江呵呵一笑:“皮毛而已,我已经懒了很多了,现在不过是恢复一些体力,清除一些体内的浊气而已。”
刘苗说起南亚特种训练。
他的脑子里不禁闪现过很多人影。
茱莉。那个和他一直较劲的西方女子,后来去了反恐组织,不知道近况如何?
苏菲,安全局的最牛卧底,不知道现在身在何方?
好兄弟RI,据说也参加了反恐组织。
还有基地教官托尼,托尼大方的把飞机都能借给他开。
他忽然想到飞机停在机场保养库里好久没动了,答应托尼每年去一次南亚辅导他练功的日期越来越临近了。
“王局。”刘苗道。
王明江恍惚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摸了摸头:“你刚说到南亚,我忽然想起很多朋友来,走神了!”
“真是羡慕你啊!走到哪里都有朋友,不像我们这些机关人员,每天面对的都是一样的面孔。”刘苗无可奈何地道。
他呵呵一笑:“等有一天让你出去了,你就知道家的好处啊!来吧,找我什么事?”
他坐回办公桌前,恢复了工作时候的神态。
“上次我们不是进行了一次摸底的文化考试吗?结果出来了,还有民意测验也出来了。两个结果都不是让人满意。”刘苗道。
“这个我早有预料,具体结果是什么?”他并没有打算翻看那些厚厚文化考试材料。
文化考试不过是一个形式,看看大家文化基础怎么样,他也了解了大概,从摸底的情况来看不是很理想,很多人都荒废了,文化水平和初中生差不多,甚至还不如那些学习好的初中生。
想想看,基本上都是专科毕业的人,出社会上工作几年变得越来越不如一个学生,不求上进以为拿着铁饭碗,这种思想让人容易变的懒惰,没有了学习动力。
还有一种解释就是人真的在变老,年轻一代在崛起。不好好努力,未来就是年轻人的,很多人将会被时代淘汰,默默固守一个职位到退休。这在水流不动的基层单位基本上已经是定律了。
很多人都没有上进渠道,混一辈子甚至连个副科级都混不到。
这样缓慢的上升通道,让人丧失工作热情也是制度的缺陷,能上不能下的制约。
所以,他要改革,要把一些重要岗位改成内部竞聘制度,让有能力,没有关系、没有靠山、不会说好听话的人能上来。
刘苗翻看了一下资料说:“总共有三十个人考试成绩相当难看,有些是快要退休的老同志。”
王明江道:“老同志就不要列入这次整改计划了,他们做了一辈子工作,临到退休因为文化考试不及格刷掉,于情于理不合适。”
“是。”刘苗答道。
“文化考试只是摸底,并不代表文化考试不及格就要被刷掉,这一点一定要让大家理解。”
刘苗点点头,搬了一把椅子,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他的话。
写完以后,继续汇报道:“还有就是民意测验,有十五个人民意测验很不理想。这其中包括治安大队的宋武,城关镇派出所的刘竖等人。”
王明江哦了一声,问:“高再青的民意测验怎么样?”
刘苗说:“他的民意测验不错。”
王明江说:“我想让高再青竞聘一下治安大队大队长职务,你是怎么考虑的?”
刘苗啊了一声,表情有些惊讶,道:“不合适吧!宋武是张副局的人,也是张副局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张局还分管这治安大队这一块,你让高再青上去,他第一个不同意。”
“你的意思是我要得罪他了?”王明江问道。
刘苗说:“您刚把他分管刑侦大队的权力撸下来,现在又换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只怕张局意见强烈。”
王明江坚持己见:“改革嘛!不动点真格怎么能叫改革呢!”
刘苗诚恳地说:“王局,我是真心佩服您改革的勇气,但有时候是不是我们可以放慢一些脚步和,我觉得太快了肯定反弹力度要大。”
王明江明白刘苗心意,一切都为了他好。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第一个竞聘的岗位就是治安大队大队长。谁都可以来竞聘,不仅是高再青。大家可以谈谈对这个职位的理解,上任以后要办的事,谁有能力谁上,到时候我们几个常委都是裁判,只要票数多的就可以当。”
刘苗头苦地说:“行,我这就去安排。”
王明江翻看了一下民意测验和文化考试最后几名,指示道:“在年龄问题上不要搞一刀切,有的老同志要多给几次机会,这次砍掉的人员我们掌握两个标准:一是文化考试垫底,平时工作不求上进的;二是违反过纪律,群众反应强烈的人,品行恶劣的人。这些人都没有资格参加竞聘,直接除名。”
“啊!直接除名?那加上城关镇派出所那边至少有十五个人呢!”刘苗都让他的话给愣住了。
让十五个人同时脱掉警服,这可是个轰动一时的新闻。
这些人这么多年在局里面混,有的是关系进来的;有的是花钱进来的。非贵即富。
让这些人离开警察队伍,王明江得罪的可不是面上的人,而是背后里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搞不好把全县城的重要人物都能得罪了。
“没关系,你先把名单通知出去,后面的事我来顶着。”
“王局,一但这个通知发出去您的压力是非常大的,也许方面都会给您施压。甚至有人来大闹机关、还有些人半路拦截您、要不您在想一想,等个合适的机会在公布也不晚。”刘苗苦口婆心的劝道,她生怕王明江有个什么闪失,深知一个通知背后的麻烦绝对不亚于一颗炸弹爆炸。
王明江道:“刘主任,谢谢你的提醒,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不这样改革不行,改革就是得罪人的活儿,如果有问题就让他们来找我,和其他同志无关。”
看着他大义凛然,筹措满志的神态,刘苗不由肃然起敬。她咬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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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代表们又要来
晚上下班,王明江回到警察局的招待所。
一晃,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来丰水县以后一直是抓整顿,搞改革,对于生活问题倒是没有多少关心,尤其是员工福利方面,他知道很多人住房都很紧张,局里面账面上几乎没什么盈余,要想让大家有个安宁的居住地暂时还是个梦想,不过将来有条件了,改善职工的居住环境,让大家都安心工作也是他要考虑的。
服务员小颜听到开门的动静出现在了走廊里,神色有些慌张。
“王局,您回来了?”
“有事吗,小颜?”看她慌里慌张的样子,王明江问。
“今天中午有一拨人来找您来了,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直接就找到了您的房间。”小颜心有余悸地说道。
王明江官不大,也就是个贫困县正科级,但手中的权力大,掌握着一个县的治安大局,他的房间在什么地方自然是秘密,很少有外人能知道。
“进来说话。”他打开房间门走了进来。
小颜怯生生地跟着进来。
房间里收拾的很整洁。
王明江去了一趟卫生间方便一下,小颜就在门口等着。
方便的时候,他忽然看到自己的内衣内裤有人给洗过了,挂在卫生间的晾衣架上,外面窗户开着想必是为了通风。不用想也能猜的出来是小颜帮他干的。
“小颜,你坐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几个人来找我吗?你没有必要紧张。”
小颜胆怯地说:“我们经理都不敢见您了,说没保护好您的**。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那些人来了以后就直奔您的房间,好在您当时不在,他们敲了半天门没人理会就都走了。”
“都是些什么人?”王明江心想,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呢?清除出内部队伍的名单还没有发布,难道名单已经泄露了?
小颜说:“好像是几个社会上没事干的闲人,有一个人我在街上见过。他们来说是代表丰水县人民群众来问您几句话。说是那么多起强奸案没有破,您是怎么想的,要您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呵呵,明白了,这是有人给我制造压力呢!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王明江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眼看着他立下的军令状马上就要到期限了,他不着急有人帮他着急呢!
巴望着他完不成任务,早点离开丰水县,所谓的人民代表不过就是有钱人雇来挑事的社会闲散人员罢了。
小颜听他说没事,开心的笑了。
“你们食堂有饭吗?”他感觉肚子饿了。
“我给您看看去,有合适的给您端几样回来。”小颜说。
“好。”
招待所的食堂人多眼杂,总有些喝酒的人仗着酒劲儿拉他喝酒,他已经遇到过好几次了,也就不好在去。
小颜这丫头懂事,给他端回来吃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不一会儿,小颜端着几样小菜回来了,主食是馒头,稀饭。
王明江吃的是大快朵颐。
一旁的小颜看着他吃的那么香,心里也美滋滋的。
这段时间她一直负责照顾王明江的饮食起居。
帮他收拾东西,一开始洗洗衬衣,现在连内衣内裤都给他洗了,王局从来就没说什么,不过能看的出来,王局对她很好。
看着王明江吃饭的样子,她心里想,要是将来能找到这样一个男人当老公就好了,那就是她一辈子修来的福气。
第二天一上班。
张费敲门走了进来。
经过他的几次警告,这小子终于不冒冒失失推门就进,懂的敲门了。
“王局,忙着呢?”张费进来后,脸上挤出一些笑容。
王明江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禁有些惊讶:“张局啊,你的脸怎么了?”
张费摸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唉!别提了,喝酒喝多撞在墙上了。”
他本以为一句话就可以蒙混过关,恰恰忘记王明江曾经是刑侦队出来的人,他一眼就看出端倪:“不对,喝酒撞墙应该先撞鼻梁啊!您这鼻梁好好的,脸肿的厉害,一看也不是撞破皮的外伤,这就是内伤,被扇了耳光肿起来的,谁干的?”
张费没想到他一下就发现了,又扯了一个慌说:“被你看出来了,这事我都不好意思提,是我家的那个母老虎干的。”
王明江再次看出了不对,女人打架一般是又抓又挠的,脸上肯定是一道一道,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扇耳光把脸都扇肿的老高的。
见张费躲躲闪闪,也和他没什么事情,也就没揭穿他。
“张局,有什么事吗?”两人坐下来,王明江给他扔了一包烟在茶几上。
张费拿起烟点了一支说:“上次人民代表团来参观考察的事你还记得不?”
王明江笑道:“当然记得,我不是亲口在人民代表面前承诺要两个月内破案吗。”
张费满意地点点头,心说你还算说话算话。
道:“今天这帮人又要来了,这次规格搞的挺高的,上次是县里面的人大副主任带队,这次是市里面的人大副主任带队,来的都是本县有名望人物,具体是咨询这件事的落实情况。”
“这帮人还揪着不放了。”王明江埋怨道。
张费道:“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市里面人**制委员会的代表呢!盯着法制这一块也是职责所在,我们可得罪不起啊!”
这帮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就是要难为他的。
他在法制小组上立下的军令状自然不是一句空话,这帮人来就是找他对证来了。
王明江也没说什么:“人来了吗?”
张费看了看手表,说:“两个小时以后到,在会议室召开一次民主问询会。王局,你好好准备准备吧。对了,那个系列强奸案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王明江看着他说:“你不知道吗?”
张费双手一摊:“我知道什么呀?我早就不分管刑侦这一块了,早让你给撸了。”
王明江笑道:“什么叫撸了,你这叫早日卸下重担,要不然你是分管局长,这案子破不了,于情于理你也得承担一些责任吧?”
张费沉思了一下说:“倒也是,这案子你到底有没有谱儿?”
王明江头苦地说:“有屁个谱儿,你们三年都没侦破的案子,我两个月能有什么进展?到现在为止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呢!”
王明江没完全说实话。线索他是有了,嫌疑人武玉平也抓到了,只是还没有审问,没有证据。这个时候让张费知道了只会给他捣乱。
那个嫌疑人武玉平抓回来以后一直单独关押,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他和聂兵两人。
张费在烟雾缭绕中观察着他。等他说完,颇有感触地说:“我早就说过这个案子是个麻烦事,今天的问询会你怎么交代?”
“到时候再说,不行就在糊弄两天。”王明江漫不尽心地说。
张费认真起来:“只怕没这个可能,法制组那些人别看没啥实权,但回去写个材料上报上去,就得分管市长来回答,你是想给市长找麻烦吗?”
“那你说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认错算了,说自己吹了牛,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滴。”张费给他出着馊主意。
“认错?不合适吧?我堂堂一局之长,连个案子都破不了就知道认错,上级以为我无能呢,还不把我给撸了。”
张费呵呵笑了一下,翘起二郎腿,晃动着说:“那我就无能为力了,等一会儿你自己和法制组的人解释吧。”说完,悠闲地起身,背着手要走。
王明江埋怨道:“你这个人,我有事了也不帮我,就喜欢看着我倒霉是吗?”
张费呵呵笑了起来:“我是爱莫能助啊!王局,我先走一步。”
说完,背着手,吹着口哨,心情愉快的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王明江不由的笑了笑。
这个张费,就愿意看着他倒霉的样子。
张费走后,他打了个电话让刑侦队的聂兵过来一趟。
代表们那里交代倒是好说,万一嫌疑人不是他们要的人,那他可真的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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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中途走人
聂兵接到王明江的命令正在外面办事。
讲完电话后,他骑上摩托车急忙往回赶。
他穿着休闲夹克,风吹的夹克衫鼓鼓的张开,他不得不把拉链拉下来。迎风招展,颇有风姿。
他脸色英朗,嘴角上留着一撮小胡子,显得很帅气。从警校毕业后聂兵一直在刑侦队工作,从十八岁开始和师傅学,带他的师傅真心不错,传授给他很多侦破技巧。
随着上一代师傅们退休的退休、调走的调走,渐渐地他浮出了水面,当上了这个刑侦大队的大队长。
提携他的人就是张费,聂兵现在和王明江走的比较近,倒不是他善于骑墙,而是他觉得自己要忠于自己的职业。
王明江一来就沉入基层,和他们刑侦队一起研究卷宗,一起去卧底侦查,聂兵本来是对他敬而远之。渐渐地发现王明江是个能干事业的人,能懂的他们下面疾苦的人。同时,对刑侦方面的工作也是很有经验的一个人。
虽然人比较年轻,但是经验方面来说足可以当他们的老师了,这才是聂兵逐渐和王明江走的比较近的理由。
而张费除了要利用他为自己办事以外,从来就没有对他做过一次正面教育,身上的各种生活不良风气让他不得不对张费敬而远之。
王明江办公室。
一进门,聂兵风风火火的说:“王局,您找我?”
王明江向他招了招手,“老聂啊!过来坐,我有事找你。”
聂兵今年三十左右,王明江比他小几岁,叫他老聂,既显得亲切又合适。
王明江叫他老聂,聂兵听了也舒服;他叫王明江从来就是王局,自然不能叫他小王,也不能叫明江。这样听着就有些不尊了。叫小王显得他倚老卖老,叫明江更不合适,自己是下级,一般这个称呼用来平级互相称呼,和上级对下级的称呼。
王明江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
聂兵感激地双手接过来,说:“王局,谢谢您啊!”
水不是太烫,他一口气喝了大半儿,自己又去续了半杯水回来。
王明江看着他说:“一会儿人大的法制组要来开一个问询会,我要去解答一下代表们的提问,他们这次主要是奔着我的承诺来的。你有了解过这件事的情况吗?”
聂兵不满地说:“这帮人就是想拿您一把,借个理由想把您调走。”他早有耳闻,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那个武玉平什么情况?”王明江最近一直忙机构改革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去操心武玉平的情况。
聂兵听罢也有些茫然。脸涨红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明江看出了端倪:“你也没过问过对不对?”
聂兵只好站起来,说:“王局,对不起,我,我这段时间忙着破一个盗窃案,就把这个人给忘了。”
王明江听罢也没有埋怨他的意思,挠了挠头说:“这可怎么办,一会儿代表们就要来了。”
聂兵也跟着慌了,“要不要现在我就去提审他。”
他摆摆手:“现在提审他,就是我们比较急,武玉平老奸巨猾的肯定能看出来,这小子还的晾着他。”
“那怎么办,代表们来了也不能不见啊!”聂兵是左右为难。
王明江转了几圈,心里有了主意:“走,我们两个一起去审讯,看看武玉平是什么情况。”
“王局,我去就是了,您不是还要接待法制组的代表吗?”聂兵着急的说。
“不用,让张局接待一下就可以了,我们现在就走。”
“是。”聂兵见他执意要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跟着他后面走了出去。
办公室门一带,王明江和办公室主任刘苗交代了几句,带着聂兵匆匆下了楼,开着他那辆吉普车走了。
一
刘苗按照王明江的意思,去了张费办公室。
“刘主任,有什么指示?”张费见刘苗进来了,客气地问道。
刘苗呵呵笑道:“张局,在您面前我哪敢有什么指示。是这样的,王局说是有了案件的线索,带着聂兵出去了。他让我转告您一下,法制代表组一会儿来了您接待一下就可以,他没有时间。”
“什么什么,他走了?”张费听罢一下子站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刘苗奇怪的看着他一脸怒气。
“这小子真会安排工作啊!”张费叹了一声,又坐了下去。
他苦心经营的一次活动,动员了不少关系才说服市人大副主任出面,带着几个人民代表浩浩荡荡来开问询会的。
本来是想在这次会议上故意刁难王明江,让他做出解释,尤其是军令状没完成该怎么办。谁知道这小子倒好,根本就不理会法制组的到来,人家拍拍灰尘走人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招高明的棋。
他所有的预演安排都是想着王明江如何解释,如何去面对代表们的质问,那将会是一个**迭起的会议,让王明江支支吾吾无法交代的一个重要时刻。完全没有想到王明江会找个理由不参加,让他白忙乎一场。
张费这个时候真是哭笑不得。
代表们已经在路上了,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局里。
要解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看来只有他接待一下了。
“行,我明白了。”张费挤出笑容对刘苗说。
“那好,我先走了。”刘苗完成任务,轻松地回办公室去了。
一把手不在家,二把手就的接待,法制组来了以后依旧可以问询,只是没有了王明江这会就没什么意义了,但是程序必须要走。
这时候,就听见楼下汽笛的声音。
张费隔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四五辆车开进了大院里。
他整了整衣冠,忙下去迎接去了。
王明江心中另有打算。
法制组的代表就是想找他询问来了,他既然没有什么可回答的那就索性不见。法制组的人抓不住他的小辫子只能是白来一趟。
一路上,他开着车,不禁想笑,那些人知道他不在家表情肯定是吃惊、无奈、私底下就是骂娘了!
车子开出了城关镇,一直向东,走了大概三十多里地,来到了丰水县监狱。
已经是秋天,有些树早早的变成了金色,好像一个晚年依然风韵多姿的女人。
聂兵为了人质的安全,并没有把武玉平关押在看守所,而是在监狱里找了一个单独的牢房把他关了起来。
武玉平一开始觉得自己就是个抢劫罪,而且已经把赃物退回了,按条例来说关他24小时就的放人了。
结果他左等右等不放人,把他从这里一丢,就再也没有人过问了。后来他又觉得大不了三五天就能出去,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儿。
结果三五天后也不见人来。
每天就是一个看守给他一日三餐送来,一声不吭又走了,也不理会他的问话。
三五天后没有任何动静,武玉平心里开始挣扎起来,觉得自己的事儿可能警方真的知道了,要不然也没理由关他这么长时间。
中途,他做了很多计划,甚至,拿出一件过往的盗窃案说是要交代案情,要自首。竟然没有人理会他的自首提议。
这一关就一个多月,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
只是内心感到绝望了,觉得警方一定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
从最初进来时候的不满,整天嚷嚷,现在彻底蔫儿了。
巨大的心里挣扎和压力让他迅速消瘦下来;没有了时间观念,没有了事情可做,每天头脑里都是过去那些事情翻来覆去的折磨他。
没有书、没有电视、没有纸笔、甚至连风都没有。
他真正的体会了一把什么是世上最厉害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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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都对上了
王明江到了监狱,和监狱管理人员握了握手。
聂兵介绍说:“这是新来的王局。”
看守人员显然有些激动,这些地方一局之长是很少光顾的。握着他的手很有力道。
王明江问监狱里的看守人员:“这段时间他是什么情况?”
聂兵忙说:“67号”
看守人员恍然大悟:“67号啊!我们按照聂队的要求,自从关进去以后就没有理会他,前几天他说要自首一个什么案件,我们也没搭理。”
王明江微微点头:“这说明这小子心里压力很大,想试探一下我们。走,去看看。”
看守人员带着他们向67号走去。
67号的牢房在一个角落里,旁边几个监牢里也都没有人,孤孤零零的存在着。
没有进行例常的审讯模式,王明江直接来到了67号房。
牢房的门打开,阳光照了进来。
铁栅栏里面一个人蓬头垢面、头发及肩、脸色苍白、胡须野蛮生长,见到阳光后不由自主用手遮挡住了眼睛。
“67号,起来了。”看守说道。
三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他适应了一会儿,终于看清楚,来的这个人竟然是上次和他交手的那个人。
只不过今天穿了一声笔挺的警服,但身上的那种气场让他感觉还是很熟悉。
“是你?你快放我出去,你凭什么关我这么久?”武玉平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抓着牢房的铁门栏杆愤怒至极。
王明江蹲下身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微笑地说:“呆的爽不爽啊?”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你没有任何理由关我这么久!我要去告你!”武玉平疯狂地摇晃着铁笼门,身上那股馊味让人禁不住捂住鼻子。
王明江捏着鼻子说:“别嘚瑟啊!你在折腾就把你关到死。反正你也无名无户,谁也不知道你在监狱里呆着。你要老实交代说不定就能出去,要是不想交代,那就在这儿永远呆着吧。”
武玉平听罢愣住了,没在说话,一下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王明江道:“你不是有案子要交代吗?说吧,什么案子。”
武玉平喃喃地说:“今年二月份的时候我在莲花商场偷了一块表。这块表后来被我卖给了修表的铺子,赚了三百元。”
王明江哼了哼,说:“用词准确点儿好不好?你那是用赃物换了三百块,不要玷污了赚钱的神圣,有你这么赚钱的吗?”
武玉平急忙说:“是,我用赃物换了三百元。”
“还有吗?”王明江问。
武玉平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了。警官,我这算不算投案自首?求求你把我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聂兵拿了一个笔记本在一旁记录着。
监狱管理人员走开了,这种审问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面审问,也没有进审讯室,不知道王明江做的是什么打算。
王明江冷笑道:“武玉平,你以为我们警察机关都是傻子吗?没有证据我们能关你这么长时间吗?实话告诉你,我们早就掌握了你的证据,就是等着你主动交代给你一条出路。没想到你还执迷不悟,到现在也不交代,你偷商场的手表在你的案子里屁都不算一个,你背后的案子还有什么都主动的说出来。”
他这是威慑,心理打压法。其实他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关了这么久,武玉平早不堪当初之勇,脑子有些混乱了。
他的大脑这个时候给他的信息就是主动交代,快点脱离这个鬼地方,这个破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
王明江又换了一种柔和地语气说:“你要是主动交代了,就省的皮肉之苦。我还可以把你调到一个两人住牢房去住,白天可以出去放风,也有看电视、学习、劳动时间,晚上还有人唠嗑,比这里好很多。”
武玉平大脑接受到了他这样的好消息,如同动物表演后主人都会给点食物鼓励一样,他的大脑也想到了那样的画面:看电视、劳动、有狱友说说话。
“我交代,我交代。”武玉平忙着点头。
王明江和聂兵互相看了一眼。
聂兵觉得诧异,他真的这么快就交代了吗?这个老狐狸不会是在玩弄他们呢?
王明江倒是很有信心,关在这样的地方人都捂得发霉了,要交代也是正常的。
他见武玉平又犹豫了一下,心里琢磨着这小子肯定案子多,在琢磨交代哪一件看上去能轻判的案子吧!
“这就对了,交代了问题就能早日出去。”就像宠物表演能得到食物一样,他掏出一包不错的香烟给他递过去一支。
武玉平见到香烟如同饿狼见到了生肉,眼睛都泛着蓝光。
那种神情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到的渴望。
如同一个打了四十年的光棍遇到了可以睡的女人。
把那支烟放在嘴里狠狠地蹂躏着,三下两下就成了一支长长的烟灰。
王明江又给他递过去一支。
一连抽了三支烟,武玉平才觉得过足了瘾,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王明江也没有问他,耐心等待他的交代。
武玉平目光望着天际,仰望了一会儿天空,他目光无神的收了回来,说:“我做过一起强奸案。”
听到这里,王明江倒是不由的点了一支烟。
一旁聂兵也跟着有些激动起来,跟他要了一支烟点上了。
“说说吧,只要是没杀人,强奸案也死不了。”他故作轻松地说。
“时间、地点、目标对象是谁?”聂兵有些着急了。
王明江给了他一个眼神,聂兵压制住了自己的急迫。
低下头,拉下帽檐,没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对了,假装写笔录去了。
武玉平幽幽地说:“7月份的时候我在酒厂家属院强暴过一个中年妇女。”
王明江和聂兵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武玉平虽然只是一句话,只交代了一个案子。
其实等于他全部交代了。
根据现场的痕迹和专家的坚定,包括酒厂的孟桂花案件,脉金厂的女中学生受害案,都是同一个人所为。
包括之前的系列案件也都明确的证据指向同一个人。
武玉平以为只是交代了一个小小的案件。
其实,他没有机会看到卷宗,那些卷宗里都有对他刻画的形象是同一手法,同一人所为。
这小子等于一下子都撂了。
王明江听罢,镇定地说:“就这么一起吗?”
武玉平点头:“千真万确,就这么一起。”
王明江根据之前犯罪分子形象刻画,问:“你今年多大了?有老婆吗?有孩子吗?家住什么地方。”
武玉平也老老实实地回答:“三十二;有老婆没孩子;家在青州市,我来丰水县只是打工来的。”
有一点王明江很纳闷:“你是外地人怎么会对地形这么熟悉?你从事什么职业?”
武玉平说:“没啥正当职业,卖点牛头肉羊头肉啥的。我小时候一直在丰水县。十二岁时候才跟着我父亲去了青州市,我对这个地方很熟悉,我也喜欢这个地方。”
聂兵骂道:“你他妈是喜欢这个地方的女人吧。”
王明江猛然想到还有一点要求证,他对聂兵说:“老聂,你去牵一条警犬过来。”
武玉平不明白的看着王明江什么意思。自己交代的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要警犬过来,放狗咬人?心里胡乱的猜测着,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聂兵走了以后,还有几个疑点王明江要和他对一对。
“你的身手那么好,不像是买牛头肉的人啊。”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当过兵,练习过,差点被特警队录取了。”武玉平又抽了一支香烟,躺在那里很是舒服。
王明江想起第一次见面,把他打倒的时候,他好像说过自己的经历,不过不太完整。
“你为什么没有学好呢?你这样的身手,去当一个老板的保镖也是不错的收入。”
“唉,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管不住自己,我也劝说过自己别干了,但是没有办法,就像一个人陷入了赌场一样,总想着在干一把就拉到。”武玉平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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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狗见了都怕的原因
武玉平的供述和之前王明江他们讨论过的无数次的案情分析会意外地对上了。
首先是年龄在35-40岁之间。武玉平说他三十二岁,看他一脸沧桑感,估计这小子应该是隐瞒了年龄。不过三十二岁也和预计的差别不大。
第二个特征:已婚,没有孩子,夫妻生活不固定。这也导致他作案时间和地点不固定。有时候接二连三作案,有时候很长时间都不作案。
智商比较高,但层次比较低。
这个人当过兵,体能方面超群,身体素质不错,反侦查能力高,但层次确实比较低,是一个沿街买熟食的小贩。这一点之前也有过推断说是他很有可能是个货郎。
和之前所有的推断对比,百分之八十是正确的。
也就是说武玉平非常有可能是八起系列强奸案的嫌疑人。
这时候,聂兵牵着一条狗过来了。
王明江惊讶地发现:
远远地,那条狗就出现了迟疑的表情,坐在地上不肯走了。
聂兵硬往前拉,它就是不愿意往前动。
再拉下去,估计这条警犬都要咬他了要逃跑。
聂兵急忙去喊狗的主人。
一个年轻小伙子跑了过来,安抚了一下狗的脖子,这条狗的情绪才好了很多。
王明江说:“小伙子,让你的狗扑一下这个人。”
他看了一眼武玉平,武玉平就和没事人似得坐在那里一点都不紧张。
那个小伙子对着狗做了几次要它发起冲击的指令。
这条狗就是不动,吱吱乱叫,再把它往武玉平跟前拖,那条狗的毛都要炸了。
王明江挥了挥手让小伙子带着狗走了,心里更加坚定武玉平就是嫌疑人。
这条狗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有一次和嫌疑人有过较量,结果和现在一样情况,放出去狗咬,狗都被吓怕了。
把狗牵走以后王明江心情不错,问:“武玉平,为什么狗见了你都害怕呢?”
武玉平颇为自得地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我也发觉狗见了我都害怕。我卖牛头肉羊头肉都是有成本的,有时候为了图点利益,我就寻摸着杀那些大街上流浪的狗,把狗肉掺进去买,利润挺可观的。
于是我一有机会就杀狗,大概有一百多条狗死在了我的手里。后来我发现一个现象,只要我穿着那身杀狗的衣服,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遇到多凶猛的狗见了我就吓的要死。我想它们肯定是嗅出我身上的血腥味,要不然也没法解释。”
王明江听罢恍然大悟:“明白了,你身上有狗惧怕的同类的血腥味道,它们老远就能嗅出来你是杀它们同类的屠夫,所以才害怕。”
武玉平说:“是的,只要我穿上这身杀狗的衣服它们每一个不害怕的,我要是不穿它们也未必怕我。”
王明江再次证实了这起案件的一个重要特点。
狗见了都要炸毛的真相终于搞明白了。
聂兵问:“你小子真能乱搞,又是强奸抢劫又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怎么就不消停一点做个正常的人呢?”
武玉平苦笑:“强奸完了抢劫是顺带的事。我就是压制不住的想干点什么,没干过的人不理解。”
“变态。”聂兵只能这么说。
有一点王明江还是有疑虑:“我抓你那天,你好像只是抢劫了,没有强奸完了在抢劫吧?”
武玉平想了想那天的情况说:“那天我在广场上溜达,本来我是不想作案的,那天心情也不错。后来看到一个姑娘长的挺好看的,我就多看了那个姑娘几眼,她旁边的那个小伙子不干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还瞪了我几眼把我给惹毛了,顺势抢了他女朋友的东西。
我觉得凭我的本事抢他们那点东西就是小事一桩,再说我对周围地形也比较熟悉,他们根本就追不上来,谁知道会遇到你。”
说完,他是一脸郁闷,如果自己能忍那么一下,也不用被关进牢房蹲了这么多天受了这么多罪,交代了这么多的个人问题。
听完他的讲述,王明江说:“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聂兵说:“你小子让我们找的好苦,终于露面了。”
武玉平说:“两位警官,我就犯了这么一起案子,也都主动交代了,你们能不能信守诺言放我出去?”
王明江站起来对聂兵说:“叫医务室的人过来一趟,抽血化验。”
“是。”聂兵起身去找医务室的人去了。
这个年代工作都没那么讲究,领导的随意性很大,抽血的工作是个医务人员都能干。要求也不高。
王明江已经确定武玉平就是那八起系列案件的嫌疑人。
现在他还不打算正式宣布。、
案件分析刻画的人物对上了,犯罪动机和行为也对上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血型也要对的上,现场的遗留物也要对的上。全部吻合才能宣布结果。
不一会儿,医务室的人过来了,武玉平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还挺配合的抽血。
抽完血,武玉平说:“警官,我都交代了,既然不放我走,就给我换个房间呗?当领导要说话算话的。”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你真的要换房间吗?我得给你打个预防针,像你这种强奸犯去了人多的地方很可能会挨揍的。”
武玉平愣了一下说:“我不怕挨揍,就是想离开这里。”
王明江听罢,叫来看守员说:“给67号换个人多的地方。还有,给他洗个澡,把头发理了,换身囚服。记得千万别把他这身破衣服给扔了,这是将来的证据,一定要保护好。”
“是。”看守员说。
武玉平听罢大喜:“谢谢啊!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你交代的案子太少了,在多交代几起我们再说出去的事儿。”王明江很有深意的说道。
武玉平听罢,眼睛一愣,抓着铁栏杆的手缓缓地滑了下去,人蹲坐在地上。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自己就全暴露了,警察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很多案子没交代呢!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王明江没理会他,现在还不到清算的时候,证据还不扎实,等到证据全部落实了在和他往深了谈。
他压低声音对看守人员说:“67号要看严实了,注意保护他的安全,别被里面的人打出问题来,这个人非常重要。”
看守人员说:“王局,放心吧,我吩咐下去就行。”
他点了点头,随后和聂兵走出了牢房。
回来的路上,王明江开着车,不动声色。
聂兵高兴的像是中了一等奖的彩票。
“王局,这个武玉平我看是跑不了了,八成就是他了。”
“至少他的嫌疑最大,等证据落实了再说也不晚。”
“这小子单间不住非要和人去说说话,还不被那帮人给打个半死,真想不通他是怎么想的。”
“他是憋了太久了,想见一见同类,等到见识了他就会后悔的,里面没一个好人。”
“这个混蛋,害得我们忙了好几年才逮住他。王局,如果不是你的偶然相遇,我们抓住他还是很费劲儿的,这小子不在本县的户籍上啊!害得我把本县所有的户籍都看遍了。”
“这就是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不是不还时候不到。这小子蹦跶不了几天了。”
两人一路聊着天,一路向警局回去。
路上,肚子饿了,开车进了一家普通的面馆,王明江要了两碗面,几盘凉菜,请聂兵吃了顿简单的便饭。
吃饭的时候他问:“老聂,过几天就要进行全局的竞聘演讲了,你有什么想法?”
聂兵抹了抹嘴说:“不是先从治安大队开始吗?”
“你消息还听灵的。”
“下一个就是你们队,你是怎么想的?”
“报告王局,我有信心继续连任。”聂兵信心满满地说。
这次考试他的成绩还算不错,名义测评也不错,业绩方面虽然不尽人意,但放眼全局能和他竞争的人也没几个,如果这次把武玉平的案情落实了,就是大功一件。
他和王局都有份儿,有了这份荣誉,能和他竞争的人就更少了。所以他有这个信心。
王明江听罢满意的说:“我也希望你能继续连任,到时候好好发挥。”
“王局,实话告诉您,咱们局论破案的能力,我聂兵也算是首屈一指的。”
“呵呵,大言不惭。”
“嘿嘿,特别是跟了您以后,偷学了不少你的技巧,我的要谢谢您。”聂兵笑道。
“行啊,爱学习就好,哪怕是偷学也是好样的。”王明江对他这个态度倒是很满意。
回到局里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
法制组的人已经走了。
没有他的出现,法制组的人只是转悠了一圈,在会议室泛泛而谈,坐了一会儿就都散了。
回来以后,他把刘苗叫了过来。
“法制组的人走了?”
“走了啊!没见到您他们很郁闷。”刘苗笑呵呵地道。
“张局呢?”
“张局陪着他们吃饭去了,在县宾馆雅间定了一桌上好的酒席。”
“他是打算自己掏腰包吗?”王明江不高兴了。
“呵呵,张局从来请客吃饭就没有自己掏过腰包,他这个副局审批一顿饭的权力是有的。”
王明江皱着眉头说:“有是有,但的看清楚场合和形势,不能什么人来了都大吃大喝一顿吧?我觉得这种风气要不得。”
刘苗吐了吐舌头,“这种事情我们下面的人可不敢跟他说的。”
王明江道:“下次开常委会的时候我说一下,同时我也起个带头的作用,我们要制定一个请客吃饭的标准出来,这件事你去调研一下,看看每个人该多少钱的标准合适。”
“烟酒算不算?”刘苗问。
“都算进去。”他说。
“那可多了。”刘苗不用算饭前,就是烟酒钱都不能低。
“以后就规定每个人70-100的标准,包含烟酒钱,超出这个范围自己负责。”
“好吧,我下去算一下。”刘苗心里对王明江又高看了一眼,一上任从来就没有带头大吃大喝过。
听聂兵说,今天出去两人就吃了一碗面,要了几个凉菜,连肉菜都没见到。聂兵偷偷地告诉她,吃的全是素啊,要说两袖清风王局绝对算的是。
两人正在聊着下一步的吃喝预算。
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王明江说了一声:“进来。”
门推开了,只见治安大队的宋武脸色黢黑的站在门外。
“宋队,有事吗?”王明江看了他一眼问道。
宋武鼓起勇气说:“王局,我想问问,是不是我们治安大队这个大队长的职位要进行竞聘选举了?”
“有这个计划。”王明江淡淡地说道,方案还没有正式公布,已经是谣言满天飞了,很多人都开始坐立不安了。
“凭什么是我们治安大队?其他的队为什么不这么做?”宋武不满的说。
“治安大队只是个试点,下一步,所有的队和派出所都要进行竞聘上任。”王明江解释说。
“你就是想让我走,觉得我不是你的人,对不对?”宋武的情绪很不稳定。
王明江脸色严肃:“宋武,你要是有这个能力自然能竞聘的上,我没有赶走你的意思,但是如果你没这个能力,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刘苗站在那里没说话。
她心里也犯嘀咕,这个正式方案还没有公布,谣言就开始了,人们都是怎么知道的呢?按理说只有她和王局知道的,中间有些办事的人员知道一些。
想到这里,她心想一定是下面的办事人员把风声传出去的。
这些人太不像话了,连基本的秘密遵守条例都憋不住要讲,这让她一会儿如何面对王明江的质问。
宋武被王明江的气势压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有张费的惨痛经历告诉他和王局动粗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他梗着脖子说:“我是被一步步提拔上来的,这么就把我撸了,我不服气。”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是竞聘选举,我说要撸你了吗?宋队,只要是你有这个能力,就不用和我说这些话了,把你的能力展示出来不就行了。”
“等着吧,我肯定不会走的。”宋武一扭头走出了他的办公室。不敢和王明江作对,但是来一个不满情绪的关门他还是敢的。
砰的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
发出一声闷响,惊得刘苗不禁浑身一抖。
她本来就心虚这个消息是自己人放出去这么交代,被这一惊吓,脸色极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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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竞选开始
屋子里一阵的寂静。
王明江继续看文件,没有说话。
刘苗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默,鼓起勇气,提心吊胆,咬着嘴唇说:“王局,对不起,可能是我们内部的人泄密了,回去我一定严厉批评他们。”
王明江说:“分流、离岗、除名、竞聘这些事情关乎每个员工的去留问题,他们自然比关心国家大事都要在意,有些小道消息也是在所难免,没有必要苛责他们。”
刘苗听罢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暗自感谢他不追究的大恩大德。
“下班吧。”王明江说。
“是。”刘苗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推门走了出去,又把门轻轻的关上。
一路上走的好轻松。
王明江的严厉她是见识过的,有时候生气起来霸道的说一不二,能这么给她台阶下,这说明她在王明江的眼里还是有些份量的,最近的工作做的不错。
一
三天后一个周末,按照之前的通知,王明江召开了全局全体会议。
会上他宣布这次内部深化改革的重要意义。
和以往不太一样,对于文化考试不合格、民意测验不高、群众反应强烈、犯过错误的人员要进行除名或者下岗分流;其次,对于一些重要的岗位,要施行竞争上岗。
竞争上岗对于促进队伍建设有重大意义,有利于人才的脱颖而出。竞争上岗破除以往的领导提拔、论资排辈,只要是符合竞争条件的,都可以参加报名。
尤其是能力强,有抱负的年轻干警将是一次机会,今后局里面不是靠和某人的关系上岗,谁的实力强,谁能干得好,谁就可以上位,反之,那些混日子,搞关系,没能力的人就要下岗。
这个会议可以说有人高兴有人心寒。
高兴的人跃跃欲试,不高兴的人哭丧着脸盘算自己是不是被列入了分流名单;还有的人有过违反纪律的情况,担心的则是被直接除名,只怕分流都没有资格。
开完会后,高再青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向他汇报前段时期‘秋季风暴’的成果。
高再青讲的逻辑重点有些散乱,他认真的听着。
这次‘秋季风暴’开展的不错,打击了一些危害治安的地痞混混,县里面的治安得到了很大的好转,也得到了人民群众的好评。
现在大家都敢在汽车站火车站自由的活动了,以前可不行,很多人拉客打架、偷盗路人的财物、至于周边的餐馆狠宰客人更是天天发生的事情。总的来说,治安大队的这次秋季风暴起到了预先的判断。
汇报完,王明江点评了几句:“秋季风暴搞的不错,今后我们要对这些重点监视的地方更加严格,告诉那些妄想我们严打一时就收手的人们,秋季风暴是不会停歇的,接下来是冬季风暴,春季风暴,总而言之,让那些认为我们只是心血来潮搞一次行动的人彻底的死心。”
高再青一一记在笔记本上。
谈完了秋季风暴。
王明江问他:“你对这次的竞聘上岗怎么看?”
高再青很有信心地说:“报告王局,我很有信心竞聘一下治安大队大队长这个职位。”
王明江点头道:“有信心就好啊!对了,你的家庭方面都安排好了吗?”
前段时间,王明江刚来的时候需要稳住人心,需要有人能支持他,他曾经找过高再青谈过话,希望他能协助自己工作。
当时高再青说了自己很多困难:如老婆的厂子要下岗,一家三代挤在面积很小的房子里,孩子上学可能要遭遇到威胁等等。
王明江听罢当时就表示可以给他老婆安排个不错的工作,房子的问题也由他来解决,他需要的是高再青努力工作,干出一番事业来,从心底来说他,他对高再青还是很有期望的。
王明江果然没有食言,没过几天就给李慧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一些具体情况。李慧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给高再青老婆在药厂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工资待遇都比在县城高的多。
李慧现在是汇丰制药厂的总经理,当年汇丰制药厂涉嫌制毒一案,总经理周慧芬被王明江亲手送进了监狱。
周慧芬问题不大,估计三年之内就能出来,最苦的是总工程师李工也被送进监狱,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汇丰制药厂后来的经营事项都由销售部的李慧负责,李慧曾经对王明江展开过疯狂的追求,最后差一点丢了性命,是王明江不辞辛苦,一趟一趟的跑首都给她取药。病好后李慧也恢复了理智把王明江当做最好的朋友来处,别说王明江让她安排一个工人,就是要她安排三五十个人李慧都不在话下。
帮高再青老婆工作的事情搞定后,他又给沐兰打了一个电话,把他们一期的房子剩余的几套给高再青腾出一套让他免费住。
一期之所以有剩余是沐兰特意留下来的,一来是自己需要一套,给王明江留了一套;其他的万一有个什么客户需要搞定,送套房子比送什么都合适。这些年,绛州的房价可没少涨。
听到王明江问询家庭的事,高再青一个大男子汉瞬间就流泪了。
“王局,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是我老婆一直想见见您这个恩人呢!”
“没必要,让她好好工作就是。”
“现在我可以说什么后顾之忧都没有了。老婆孩子都去了绛州,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谁要是想干我,我就奉陪到底。我高再青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是被别人吓大的,这个竞聘我是参加定了。”
“好,有点志气,看来我没有看错你。”王明江很欣赏他这股热血之气。
有热血就能干成事情,想当初他来丰水县也是拼着一腔热血来的。
到如今热血依旧,工作进展的一切顺利。
得到了绛州市局的肯定很赞扬,没有辜负组织和领导的期望。
来丰水县这段时间干出的政绩,他在百姓中间也逐渐地有了声望。
“好,你下去准备去吧,竞聘不单单是要求有实力、有想法、还的有口才;你的把自己的优点讲述出来,把你的宏图大志说出来,才能拉到票数。明白了吗?”王明江说道。
高再青呵呵笑道:“明白,我这就去买一本《演讲口才》练习练习。”
“嗯,懂得学习很好。”
“王局,您看您能不能指点我一下,我可是知道您的演讲才能非常厉害的,曾经在绛州市政法系统做过巡回演讲,据说您一演讲其他人都是陪衬。”高再青笑呵呵地道。
王明江板着脸说:“你都是听谁说的?”
“您忘记了,我的一个亲戚叫徐科,是您在二十处的同事。”
“哦,徐科啊!他就知道无风三尺浪。”王明江听罢笑着评价道。他的演讲才能确实很高,得益于刘琪爽曾经在政治部主任位置上对他进行的特训,现在想来那段时期的日子难熬,现在却是觉得处处可用,有了演讲才能才觉得在机关干事确实能让人魅力增加不少。
高再青还有所期待。
王明江却冷下脸说:“老高,一切都的靠你的奋斗,我不能给你指点。其实你本来是可以的,结果我给你一指点,大家就会说你能力一般多亏了我的指点,这样对你不好啊!”
高再青听他这么说,明白了他的意思,很认真地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江桌子上那部红色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是红色电话响起,想必是机密电话,高再青匆忙告辞。
王明江等那部电话响过五声以后才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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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市长意外到来
电话是朱县长打来的,听筒里他的声音是如沐春风:“明江,我是老朱啊!怎么样,最近忙不忙?我们一起去一趟绛州拜会一下田子小姐吧。”
王明江立即拒绝:“朱县长,我对不起,我很忙,只怕没有时间。”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田子小姐在我们这里受到了惊吓,于情于理我们得过去看望一下才对嘛!我明天要去一趟绛州,顺便把你接上一起去。”
“朱县长,我确实是很忙,局里面很多事要处理。”王明江纠正道。
“局里面的事有县里面的事重要吗?明江啊!你就算帮老哥一个忙,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一早八点我在你住的地方等你。”说完,挂了电话。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朱县长就像脚上的口香糖,扯都扯不下去,算是和他耗上了。
随即又想,既然他这么真挚地邀请,帮个忙,去一趟绛州也未免不可。
有田子这张王牌在自己手里,相信朱县长不敢乱来。
心里道:“好心人做到底,那就去一次吧,正好回去看看小婉。”
朱县长办公室。
放下电话朱县长显得心事重重,对一旁坐着的张费说:“他答应明天和我去省城了,到时候你就按照原定计划办。”
张费有些紧张:“三舅,王明江万一知道了该怎么办?”
朱县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他知道了你就明着和他对着干。你瞧你那点儿出息,以前不是挺牛的吗?现在怎么见个王明江都害怕?”
张费有过被王明江教训的惨痛经历:“我就是心里边吧情绪不稳定,这小子不是什么善类。”
对于王明江,张费确实感到头痛。他已经不像王明江刚来的时候那么嚣张了。但心里自然不服气,又不敢来硬的,心里很矛盾。被朱县长一通教训后胆子又上来了。
朱县长再三嘱咐道:“明天一早我带着王明江去省城。随后市长来访,由书记陪着去你们局走访,到时候你就把王明江所作所为给市长汇报一番,市长肯定要做出批示,到时候王明江什么改革就得完蛋,一切按照市长的批示办,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舅,为什么不让他在现场效果岂不是更好?”张费疑惑地问。
“这叫调虎离山,他在现场你的汇报是不是要收敛一点?他不在现场,你就是老大。市长眼里也只有你一个人。万一他情绪激动和市长顶嘴,市长的面子是不是也不好过?毕竟你们是垂直单位,任命都是上级任命,市长也不好管任命这一块。”
张费拍着脑袋恍然大悟:“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高,实在是太高了。”
张费低声说:“我和市长的公子德刚关系不错,到时候让他在他父亲面前说上两句。”
朱县长呵呵地笑了:“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就不相信,有了市长的批示,王明江还能折腾出个鸟来,他的那个改革方案也会不了了之,只会让人贻笑大方。这个人来丰水闹腾的够人心烦的了。”
张费道:“把他整掉了,您的那个招商人物会不会搁浅?”
朱县长很有信心地说:“不会,明天我们就去拜访田子小姐。根据我的观察,田子小姐和他的关系也就是认识而已,并不是非常亲密,而且我已经打听到了田子小姐的最喜欢的东西。再说,我们的招商方案对田子小姐也有利,只要她来投资总是能赚到钱的,我就不相信赚钱比王明江一个普通朋友重要。明天利用完王明江,我就打算单独和田子小姐接触了,把他抛在一边就是了。”
张费道:“这就等于少了中间人的环节,反而双方更好谈了。”
“对,少了中间人,我和田子的关系就很透明了,未来这个女人也许可以利用一下,比如招商引资时候多报一些数字,然后返还给我们,只要是没有中间人一切都好商量。”朱县长老谋深算道。
两人计划了半天,觉得严密无缝隙,成功的把握就在明天,这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朱县长的车一早就停在招待所门口等着王明江。
王明江起来后,小颜给他端来了早点,他匆忙洗漱了一把,吃了点早点走出了门。
路上,他给刘苗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今天他要去一趟省城,估计晚上回来,有什么事情可以电话联系他。
朱县长亲自下车等候,见他来了脸上满是笑容,“明江啊!辛苦你了,为了我们丰水县的招商引资,你这个警察局长还的跟我去一趟省城,我代表全县的父老乡亲感谢你啊!”
王明江摆摆手:“朱县长您客气了,如果真能招来商那再好不过。不过我觉得这个田子小姐也只是来看看热闹。”
朱县长拍着他的肩膀,两人一同坐到汽车后座上。
司机稳稳地开了起来。
朱县长打开了话匣子:“不管她是不是有诚意,我们的诚意应该有嘛!去看一看也是人之常情,上次把人家吓成那个样子,我们一点都不理会也说不过去。”
“还是县长你深明大义。”他不得不恭维一句。
朱县长笑呵呵地问:“明江啊!你和她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
王明江泛泛而谈:“我和她没有什么关系,认识而已,就像你我之间一样,一回生二回熟。”
朱县长听罢笑道:“那就好啊!那就好啊!但愿我们这次是三回熟。田子小姐喜欢什么你知道吗?”
王明江摇摇头:“我从来不打听她的私人生活。”
朱县长道:“我已经知道了,她喜欢手表,世界名表。”
“还是县长您懂得人心,你不会是要投其所好吧?世界名表可是价格不菲,别打了水漂。”王明江提示道。
朱县长摇摇头:“不会的,我对田子的了解还是很深的,以她的实力不会在乎几块表。”
王明江来了兴趣,“您是怎么了解到她很有实力的?”
朱县长道:“她来绛州市已经快两个月了,每天住在总统套房里,你说这得多少钱?没有实力能住的起吗?”
“如果她摆出一副富商的姿态给你们看,这点钱也不算什么?”
朱县长不悦:“你不是和她很熟吗?怎么还会怀疑她呢?”
王明江笑道:“我现在觉得都没有你了解她了。”
朱县长点了一支烟抽上:“等去了你就知道了,这次去绛州,你除了要当好中间人外,最主要的是要让田子小姐对我增加信任感,方便以后我们的沟通。兄弟,拜托了。”
“呵呵,那是自然。”王明江心里纳闷,怎么听着像是要和田子联络感情,难道朱县长还有别的意思?这个家伙的野心不小啊!到时候要见机行事,不能被他给忽悠进去,凡事要警觉一些。
“小李,不要上高速,就在辅路上开。”朱县长好像想起了什么,特意吩咐司机小李。
小李答应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在辅路上开着车。
半个小时后,他们头顶的高架桥上,迎面过去一个车队。
市长的车队很快来到了丰水县。
此时,丰水县委门口,县委书记带着一班人马已经在等候了。
朱县长特意选择了这个时间回避,自然不是怕见市长,而是有自己的盘算。
市长来到了县委,简单的握手寒暄,开了一个短暂的会议后进入了贵宾室休息。
一直服务市长的高秘书说:“书记,市长一会儿要去警察局走访,你让他们准备一下。”
书记听罢大惊,市长要来考察的内容都有名单,但惟独没有说要去警察局这一项,搞的他一个措手不及。
嘴里却说:“高秘书,我马上就让他们准备。”
高秘书推了推眼镜,说:“我听说王明江来你们县当局长了?”
书记点头说:“现在新任的局长确实是王明江。”
高秘书哼了哼,心里道,手下败将!
他之前和王明江为了一个女人发生过摩擦,不过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那一次他觉得把王明江搞的很惨,原本以为这小子这辈子都不会受到重用了,谁料到他会来丰水县当警察局长,也算是小看了他。
不过这次,哼哼!一定要让他好看。
“那就让他准备迎接一下吧,市长一会儿就要去。”
书记点头应付道,急忙让秘书去给警察局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秘书悄悄地告诉他,王明江没在局里面,现在是张副局带队迎接,今天的安保也是张副局安排的。
书记和王明江不熟,心想只要有人负责就行,市长去了说不定转个圈就走,张副局接待也是可以的。
不一会儿,一行人浩浩荡荡开进了警察局的大门。
张费带着在家的几个领导在门口迎接。
市长和众人一一握手,问道:“你们谁是局长啊?”
张费抱歉地笑笑:“市长,对不起,我们局长今天有事去绛州了。”
市长的脸色很不好看:“怎么,我一来他就要走啊?是对我的到来有意见还是做事情不力怕挨批评啊?”
一旁,办公室主任刘苗脸上堆着笑,说:“我们局长年轻有为,他肯定是没想到您要来。要不然他肯定不会走的。”
“年轻有为?哼哼,我看是年轻人的任性,乱弹琴。我已经听朱县长的汇报了,我对当前的丰水县情况很不满意,今天我们要开了一个会,讨论一下究竟是谁领导谁的问题,一意独行的年轻人是会犯冒进主义错误的。”市长语气严厉,措辞非常强硬,一时间,众人都觉得市长这次来可不是随便走访一下。
“市长,您请。”张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市长大步流星的走进警察局的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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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有话没地儿说
朱县长的车在绛州市五星级酒店豪爵大酒店停了下来。
王明江和朱县长下了车,二人一同进了酒店。
之前已经了解到,田子住在十八楼1888总统套房。
电梯在上升的过程中,朱县长忽然沉默不语了,一改车上的滔滔不绝。
王明江见他提着一个手提袋,手提袋做工非常精致,想必是送给田子小姐的礼物。
“明江,你真的和田子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吗?”朱县长再次问。
王明江苦笑:“普通得不能在普通了。您还握过她的手,我连碰都没有碰过一次,这您该明白有多普通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我得多和田子小姐接触接触,我发现她身上有很多优点值得学习,尤其是南方市场前沿的知识,她是懂的很多啊!”朱县长感叹起来。
王明江心道:“只怕是她有钱的缘故吧,想巴结的人都很多。”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十八楼。
两人出了电梯找到田子小姐住的房间号。
王明江上前拍了几下门,里面没有人应答。
朱县长脸色有些不好看,说:“之前招商局的人和她沟通过,她说在的。”
王明江说:“也许出去了,我们等一会儿吧!”
朱县长掏出手机:“我有她的手机号码。”
说完,找到田子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却是听到一阵的空音,没有人接听。
朱县长道:“她的助理也应该接一下电话的呀!难不成我们白来一趟?”
王明江拿出自己的手机说:“我给她打一个。”
他可不想白来一趟,回一次绛州非常不容易,局里面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
他不知道的是朱县长给他设了一个局。把他支开,市长跑去局里面考察去了。由此可见,朱县长和市长关系非同一般。
王明江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可能是没电了。
好在有备用电池,他拿出换上来。
手机刚一有信号,就来了好几条短信。
这些短信,有办公室刘苗发来的,有副局肖松,唐书记等发过来的。
内容只有一个。
市长来局里来了,对他们局改革方案提出了强烈地批评,看来内部竞聘整改这件事要就此打住。
王明江看过短信非常吃惊。
市长会在他不在家的情况下来一次突然袭击!
他非常怀疑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一般这么大领导来局里,提前一个星期他就知道了。
见朱县长不动声色站在那里,等待着他打电话给田子。
他翻看着通讯录,问:“朱县长,你知道市长今天去我们县了吗?”
朱县长满不在乎地说:“知道啊!有书记陪呢我就不陪了,市长对我们招商工作重要性是非常理解的,我不在他也能理解。”
“可是他去了警察局,我一点儿都不知情。”
“市长也许是临时去的,他这个人不喜欢别人设计考察的路线。”朱县长呵呵笑道。
“怎么我感觉他是特意去的,他对我们局的整改方案很不满意。”王明江道。
市长不满意,他也不能放弃这个整改方案,将来就很难做出解释。等于是和市里面的政策对着干了,这是要给他扣个大帽子了。
朱县长笑道:“知道市长为什么不愿意吗?你们局里面有不少人和市长的家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把他们都撸了,他们不满意你告上一仗你这个局长也当的不稳当了。年轻人,你还是太稚嫩了,没有理顺这里面谁和谁的关系。”
朱县长只是说别人的关系,其实他的关系也不少。至少宋武就算一个,当年宋武想当治安大队大队长,也是求了不少人松了不少礼的。
王明江一整改,要下去的人有不少也是他的关系。他自然也不希望整改,王明江还是太年轻,冲劲儿足是可以理解的,但他没想到反弹力度会很大。
整改刚刚正式拉开帷幕,还没有宣布走的是那些人市长就提出了批评。王明江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的滋味儿。
朱县长面上和颜悦色,心里却是得意的很。
他虽然整了王明江一下,依然面色不该,语重心长地说:“明江啊!这守业比创业更难。我理解你们年轻人想要有一番作为的思想,但也要看清楚形势,理顺里面复杂关系在决定嘛!你这一次失败不算什么。对你将来的发展也是一个很好的警示!你千万不要有什么思想方面的负担,老老实实承认自己一时冲动也不失为上策。”
王明江没说什么,心里自然不能苟同,换了一个话题:“我找到田子小姐的电话了。”
说完,按了绿色按键,电话打了过去,很快听到田子接了电话。
“明江,是你吗?想起主动给我打电话了。”田子听筒那边娇柔地道。
“赶紧开门,我和朱县长在你房间外面等很久了。”王明江一上来就直接道。
“什么,你,你和朱县长在一起?my gad!刚刚我没有接他的电话。”田子道。
王明江没理会她继续要说什么,“赶紧的,你洗澡都这么慢。”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朱县长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你打电话她就接?”
王明江道:“刚才她在洗澡。”
朱县长哦了一声,半信半疑。
正说话间,房间门打开了。
田子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头上裹着一条白色毛巾,袅袅多姿的站在那里:“朱县长、王局,非常抱歉,我刚在洗澡,第一个电话就没有接,我的助理正好今天出去办事了,真对不起啊!”
听了她的解释,朱县长才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快请进来吧。”田子热情地邀请道。
朱县长笑呵呵地说:“那就打扰田子小姐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朱县长,都是朋友了,没必要这么客气。”田子微笑道。
朱县长第一个大步走进来,王明江跟在他后面。
刚要进门时,被田子拧了一下胳膊。
田子对着他挤了挤眼睛,意思是我装的还可以吧?
王明江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田子撅着小嘴要亲他的样子。
朱县长进来屋子参观了一番大发感慨:“还是这总统套房好啊!住在这里感觉肯定舒服。”
田子听到他说话,匆忙结束和王明江的打情骂俏,进来说:“两位,喝点什么?我这里有橙汁、咖啡、可乐。”
这个年代饮料刚刚时髦起来,高级人士都喜欢喝饮料,也用来招待客人。
王明江说:“我来一杯白开水。”他是过来人,对饮料不感兴趣。
朱县长说:“我要一瓶可乐,那东西最解渴了。”
刚一坐下,王明江又收到刘苗发来的短信:“市长对那八起强奸案也很关注,说既然当着人们代表的面立下军令状就得办到,办不到就不要立什么军令状,那是污蔑军令状,不如痛快走人。”
这明显是说他的。
王明江看过这条短信以后觉得市长真的是好烦!
朱县长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关切”地问道:“明江,有什么事吗?”
王明江收回手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我们继续聊。”
总统套房有沙发、办公室、卧室、既能办公又能休息,还有人伺候着,价格自然不菲。
这时候,田子坐了过来,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只见朱县长把那个黑色纸袋递给她,脸上堆满了笑,道:“田子小姐,这是我们县人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田子拢了拢头发,道:“朱县长,您太客气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您还是拿回去吧!”
朱县长认真地说:“田子小姐好不容易在百忙之中去我们县参观考察,结果却遇到了意外,让您受惊了,我们有很大责任,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希望您能笑纳。”
“哎哟!您真是客气。”田子只好接过来,打开纸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皮盒子,打开一看,有些惊讶道:“这么贵重的手表啊?朱县长,我觉得这个礼太重了,您还是拿回去吧。”
朱县长大方地摆摆手说:“这算什么,一点心意而已。你拿的这款是女士的,还有一款男士的,可以送给您喜欢的人。现在市面上这叫什么来着?”他拍着脑袋想不起来了。
“情侣表。”田子说。
“对,对,情侣表。”朱县长笑道。
王明江饶有兴趣拿过来看了一眼,也不由吃了一惊,这款表镶嵌着蓝宝石,黑色矿物质表壳、全夜光字面、复古指针以别致的奶油色,内饰花纹精美,价格至少两万以上。
朱县长为了拉拢田子小姐投资,真舍得花大本钱那!
朱县长送完了表,心情很舒畅,没想到送人礼物自己也很享受,有点像拿着别人的钱炒股的基金经理一个感觉。
“田子小姐,我们丰水县的招商项目还请您多关注啊!”
“那是自然,丰水县投资我一直都在考虑。”田子微笑道。
“我们是一回生,二回熟,我这个人脾性耿直,有啥说啥。这儿也没有外人,我敢对你保证,只要你投资丰水,将来的利益一定不会低于其他县市。而且,我会拿出最好的地皮给你用,等到将来我们的关系熟了,你就知道我朱某人说话是算话的,在丰水县我说过的话就是信用卡,到哪儿都好使。”
王明江心里说:“是白条才差不多吧。”
嘴里想笑,却是笑不出来。
短信又来了。
也不知道这次市长要说他什么了。
背着人说一个人,而且是当着全局的面,比当面质问他都让人难受,王明江有一种有话无处说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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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一千个没想到
王明江对市长背着他去开现场会感到很生气。
这相当于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还故意让你听见一样让人觉得恶心。
有话当面说,堂堂一市之长,竟然作出这般的策略,有些让人不耻。
打开短信,一看是刘苗发过来的,转达的是市长这次座谈会的主要内容。
“市长今天不走了,要等你回来亲自代表‘人民代表’问问你关于系列强奸案的事情。”
“那就让他住下吧,好吃好喝好招待。”王明江回复了一条。
“老大,我们都很担心你。那起案子八字都没一撇,市长才愿意替人民代表问问你,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他是想让你走人。”刘苗又回复了一条。
“放心,我今天晚上就回去。”他又回复了一条。
此时,朱县长正和田子聊的很深。
朱县长已经保证了田子去投资就能赚钱。
这就等于给出了庄家的玩法,告诉她股票的底部一样的道理。
田子却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朱县长,我们财富集团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现在我在绛州市刚入股了一家地产公司,您那边我目前还没有计划投资,也许要等一年后才能决定。既然您对我们这么信任,我也得给您一句实话。”
田子完全是按照王明江之前的意思回复他。
她知道所谓的招商方案,工业科技园,亦或者开发区,到现在是一片荒地,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
作为一个商人,她的考虑当然是谨慎的。
她虽然有很多钱,但也不是来玩闹的,投资了就要见汇报。
之所以来绛州,完全是看在王明江的份上。王明江如果不在绛州工作,不在丰水县上班,她也不会选择丰水这个穷地方。
朱县长大喜:“没关系的,田子小姐,只要您答应投资,明天后年都可以。我们先考虑签个合约,把签约仪式搞的隆重一点。请来电视台,报社的记者宣传宣传,其他的都好说。”
朱县长自有打算,签合约,搞签约仪式,就等于政绩工程一半拿到了手里。
起码可以风光一下,写工作汇报的时候浓墨重彩的加上这么一笔。
如果多签几个这样的合同,那么对上级的交代就更华丽一些。
“王明江,你觉得怎么样?给个意见呗?”田子一时拿不定主意了,目光望向了他。
朱县长也用哪种热烈又带有明显暗示的目光看着他。
王明江想着既然朱县长请他过来的,也就是为了替他说几句好话,再说这种不拿钱先签约的条件对田子制约性也不大。双方都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决定不履行签约,说白了就是给上面看的。
他点点头说:“这样我觉得对双方都很有利,留一个时期增进彼此的了解。”
朱县长很满意王明江的帮衬:“对喽,明江说的很有道理。田子小姐,我们还是不太熟悉,这源于我们私人方面接触很少,以后我们多走动走动,彼此熟悉了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了。”
田子笑了笑:“那自然好,我们做生意的,自然希望得到各方面的照顾。”
朱县长恭维道:“您是做大生意的,我们请都请不来呢!但是我相信,我们彼此之间多增进点了解,对将来的合作是很有好处的,下个星期我正好还要来省城开会,我再来拜访您。”
王明江说:“我就不过来了。”
他的话正中朱县长下怀,少了王明江就等于少了一个中间人,等到他和田子小姐关系熟络了,就可以一脚把他踢在一边,连现在这个待遇都没有了,也许,到那个时候,他早就从丰水县滚蛋了吧!
今天市长这一关他就很难解释。
他觉得王明江被自己游弋于彀中,感觉好爽!
小小年纪有点成绩就觉得了不起了?不得不告诉你,麻烦的情况还在后面,姜还是老得辣,这个道理你早晚会明白的。
朱县长微笑地看着王明江,一副慈爱的长者风范,心里却对其暗插一刀。
田子笑而不语。看了一眼王明江。
她是多么希望王明江能每次都过来,那样就可以经常见到他了。
此时,王明江却心不在焉。
朱县长说:“明江,你不是要看望老朋友吗?这里我和田子小姐就可以,你可以先走一步。”
王明江说:“好啊,那就先走一步。”
田子急忙起身拦住他的去路,“明江,你要去哪里?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
“改天,我今天确实很多事情,我要去见一个痕迹学方面的专家。”他一会儿要去见许老,明道省痕迹学方面的专家。这是他临的决定,本来是要去见好久没见的代小婉的,鉴于当前局里面的形势他这次来只怕是没有时间去见代小婉了。
田子看出他得表情严肃,想必肯定有重要的情,也不在阻拦。
她只好说道:“朱县长,麻烦您去楼下大堂等我,我们去喝杯咖啡,我换件衣服就过来。”
朱县长听罢喜上眉梢,欣然答应。
他正要拉着王明江一起走。
田子却道:“明江,你等一下,我给你带了一点东西。”
王明江对朱县长无奈的双手一摊。
朱县长拍拍他的肩膀说:“那我就先到楼下了。一会儿你打个车走吧,我的司机不太好使唤,只怕他不愿意拉你。”
王明江郁闷不已:“县长大人,车送我去一趟警察厅都不可以?”
朱县长抱歉地笑道:“我那个司机可不听话了,只要是别人坐我得车,他就很不高兴。明江,打车费我给你报销就是了。”
王明江心里道,见利忘义。
朱县长愉快地先走一步,去楼下大厅等着田子去了。
田子换了一件休闲衣服走了出来。
“明江,那个朱县长不是个坏人吧?万一我被他欺负了怎么办?”田子不无担忧地说道。
王明江笑道:“放心,你在他眼里就是财神爷,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万一你一发脾气不投资了,他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田子嘟着嘴说:“那就好,那你过来一下,我送你一个东西。”
王明江不太愿意:“亲个嘴什么的就免了!”
“唉!你这个人,总是不解风情,多美的事情让你说出来就没有愿望了。”田子叹了一口气。
“田子是你的女人,我永远不会忘记当初的承诺,永远是你的女人。”田子喃喃地说道。
王明江忽然想起一句歌词:“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忽然感觉手腕一凉。
再一看,一块手表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是什么意思?贿赂我吗?”他笑道。
“切,我要贿赂你怎么会拿出这点东西,那是对你的无视。”
田子给他戴的正是刚才朱县长送来的手表,情侣表,正好一人一块。
“这块表价格不菲,我戴上了别惹出什么麻烦。”王明江看了一眼那块男表说道。
“一块表会有什么麻烦,有麻烦了找我就是,你当官当的怎么越来越胆小了。”田子嗔怪道。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于田子他也不会客气。
“这还差不多。”
朱县长怎么也想不到,他苦心挑选送的手表,没过一个小时,就戴在了王明江的手腕上。
田子见他戴上了,这才开心的笑了
“先走了啊!”戴上表,他就要离开。
田子忽然从后背抱住了他。
搞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明江,抱抱我。”田子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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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祝你今晚好运
被田子从后面拦腰抱住,感觉到那缠绵柔软的大白兔使劲儿的贴着他的后背。
王明江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任他是铁血男儿,在温柔的女子面前也被柔化的情深意绵。
“我忘不了给你洗澡的时刻,忘不了我们在一起的岁月。明江,我真的爱上了你了,死心塌地无怨无悔。”田子声音低低地,极尽缠绵的音调,听到这样的声音让男人的骨头都要化了。
当初,王明江当时收留她的时候,她也是温柔缠绵,每天给他洗澡,伺候他的私生活,王明江对她也并没有什么感觉。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结果她又来了,带着缠绵地爱意。
王明江想掰开她的手。
田子力气很大就是不想要他掰,王明江也就没敢使多大的力道。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掰手腕,他无奈地笑道:“田子,你听我说。”
“我就是想抱着你,怕你跑了。”田子脸贴着他的后背不肯撒手。
“要拥抱怎么也得来个正面的啊!”王明江被她从后面拦腰抱住,很是被动。
田子手松了一下:“真的吗?”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数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田子松开了他的手。
王明江转身过来,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说:“田子,谢谢你对我的好感。”
田子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不是好感,是爱,我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
“我分析过了,其实你就是陷入了一种感觉之中。这种感觉可以是爱一个人;也或者是一种东西,甚至一个宠物。我们是好朋友异国他乡你难免想到我。其实你的真爱不是我,你有一天会从这个幻觉中走出来的,到哪个时候你就会发现我说的是多么正确。”
田子使劲儿地摇了摇头:“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就是爱上你了。”
王明江脸色严肃起来:“田子,你真的不是这样。我知道你去找代小婉了,知道我为什么始终没有找你谈这件事吗?”
田子脸颊上大颗的眼泪滴落:“明江,我真的不想那样,但是抱歉,我实在忍不住才找的她。”
“我希望这件事以后不要发生。”他严肃地说,在这样一个缠绵柔情的场合提到另一个女人,他并没有打算接受田子的爱。而是告诉她自己有了真爱。这叫快刀斩乱麻,免得日后生出很多的麻烦。
田子听罢他的直言相告,脸色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她走进卫生间找了一条毛巾擦拭着眼睛。
“明江,你的意思是回绝了我。对吗?”她的声音有些冰冷和颤抖。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除了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其实我们的友谊能发展到很好的程度,为什么不这样呢?”
“好啊!我听你的,不谈这件事了。”田子咧开嘴苦笑了一下,随即底下了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田子,我先走了,以后再聊。我相信你能明白我说过的话。”王明江说完,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转身离开了。
田子默默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地念叨:我就是要和你有男女关系、我就是想和你好、王明江,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女人。我是一根筋追到底,但我无怨无悔,得不到的话我也会不折手段。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寒意。
脸色坚定了许多,这才是刚刚开始,对她来说日子长的很。
她心情平复许多,第一次表白就被拒绝,心情不好是很正常的,但王明江并没有完全拒绝她,至少她这么认为。
她在化妆台前坐了下来,拿起一把精致的小刷子,沾了点底粉,认真地修复着刚刚哭过的脸庞。
“也许让你一无所有,无路可走,我才能得到你。”化妆的时候,田子忽然升腾出这样一个念头。
不得不说,这个念头其实困扰了她很长时间了。
她不想这么做,但这个魔鬼般的念头经常出来诱惑着她。
她深知那将会对王明江早晨极大的伤害,也许真的剩下这么一招了:让他孤家寡人,无路可走。
到时候,他自然会选择她的,她始终给他留着一扇通往幸福美满的生活。她有足够的金钱让他们后半生住在全世界最美的地方,享受最好的生活,优哉游哉的一起老去。
一
美女对王明江来说不是毒药,而是一种强大的诱惑。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但是,他心里有代小婉,也绝对不越雷池半步。
他始终坚信自己一身正气,这身警服不能白穿。
要想有更大的发展,要想实现自己的抱负,要想能管得住别人就得管住了自己。包括女人的诱惑,金钱的诱惑。
虽然他已经对金钱的诱惑有很大免疫力,因为他从来就不缺钱,唯独女人这一关他觉得心还是太软了!
以后一定要强硬起来!不管是什么问题,必须有担当,有能力解决。心里暗暗道。
一
走出电梯,看见朱县长胖胖的身躯陷在沙发里。
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在讲电话。
看见王明江走出大厅,他急忙收起手机,向王明江招呼了一下。
王明江走了过去,朱县长招呼他坐下:“明江,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一下。”
王明江坦然地说:“你说。”
朱县长摸着胸口,说:“一会儿,我就要和田子小姐单独见面了,心里真是有些紧张啊!面对这么美丽的女子我该说点什么呢?”
王明江说:“吹呗!天南海北,什么都可以吹的。”
朱县长摇摇头:“这是对一般女子常用的手段,虽然很有效果。我觉得对田子小姐不适用。她走南闯北,经历丰富,我对她吹,岂不是被她笑话,她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
“那就吃饭的时候聊聊文学。女人对文学,对艺术方面很愿意聊,尤其是有钱的女人,最喜欢谈的就是艺术了。”王明江说。
“艺术?哎呀!这可是个深奥的话题!明江,你说的对,我一会儿多谈一谈艺术。比如绘画,哲学方面的话题。这个主意不错。”
王明江听罢微微点头,起身道:“没事我就先走了,今天我还要赶回县里呢。”
朱县长说:“那我就不送你了,万一我和田子小姐谈对路子了,今天晚上也许我就不走了。哈哈!”
王明江呵呵一笑,心道别做白日梦了,田子怎么会和你发生那种关系!她是个精明的女人,没有什么利益就和你发生那种事,以为她是清纯大学生呢!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恭喜您了。”他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你看看你,嫉妒我了。”朱县长察言观色道。
“没有。”
“呵呵。还说没有,你不是一般的嫉妒。这个我很理解,如果换位思考一下,我站在你这个位置,我觉得我也会嫉妒的。”
“县长大人,我先走了。”
朱县长看了一下手表:“下午四点回县城就没有客运大巴了,你要抓紧时间。”
王明江走出豪爵酒店大门。
外面阳光灿烂,天空蔚蓝。一大片蓝色的天际,只飘着一朵白云。云层很低,机会触手可及。
绛州市是一个高海拔的地区,这样的情况也是常见的美景。
他无心欣赏风景,叫了一辆出租车向警察厅方向而去。
到了警察厅,找到了痕迹专家许老。
许老正在办公室,见到他来了很是高兴地说:“明江,我收到你给我邮寄过来的那个衣服了。”
王明江急切地说道:“发现什么了。”
许老兴致勃勃地道:“邮寄来的嫌疑人的衣服,和我在强奸案现场提取的衣物经过对比可以确认是同一件衣服。这就证明事发的时候嫌疑人是在场的。”
王明江听了很是高兴:“太好了,这小子这下没跑了,证据都夯实了。许老,这个案情重大,很多人都盯着这起影响恶劣的案子。我们的证据一定要有说服力才能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许老感叹说:“这个人要不是你的偶然相遇,我们要抓住他还是很困难的,可见此人的反侦察能力之高,有机会我挺想见见他,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好的同他聊一聊。”
“等到这件案子水落石出,嫌疑人全部招供了,我给您安排个时间。”
“那再好不过。这个人对我们研究犯罪心理学有着很深的意义。”许老点头道。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王明江从许老手里拿到了对比的材料和专家鉴定书,忙着想往回赶。
“许老,我就不和你多聊了,不然一会儿赶不上回县城的客车了。”
许老听罢表示很惊讶:“你堂堂一局之长出来连个专车都没有吗?”
“我今天是搭朱县长的便车来的。”他笑道。
许老也就不在留他,亲自把他送出鉴定中心的门口,挥手告别。
鉴定中心在警察厅的后楼。
出了后楼,路过主楼的时候,他不觉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红色的大楼。
楼顶上悬挂着的金色的国徽耀眼夺目。
真心来说,这栋楼对他的意义很大,留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想当初他第一次当警察就是从这栋大楼起步的,进入了警察厅的二十处。
一晃多年,他已经在彻底不属于这里的人了。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老子还是要回来的。”他心里默默地道。
“这不是明江吗?你这是要去哪儿?”忽然,一个人出现在面前,语气亲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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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和高层谈心
王明江是从后楼穿过前楼,和他说话的人站在主楼的台阶上,两人中间隔着几个圆形的柱子,要是不注意几乎是擦肩而过。
王明江隔着柱子看清楚了那个和他说话的人,不由地有些激动:“代书记,您好。”
和他说话的正是省政法委书记兼警察厅厅长代玉,他在办公室坐了一天,看文件有些头晕眼花,出来散散步,散步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了王明江正要走过。
代玉停下脚步,问道:“你不是在丰水县吗?来省厅有事?”
“我们县有个重要的案子,我找痕迹专家许老核实一下证据。”他说。
“是那个系列强奸案吗?”代玉背着手问。
“您也知道了?确实是那八起强奸案。”王明江心里暗暗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件事代书记都关注了。明道省警察系统他是一把手,同时还管着政法系统,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都知道了,说明这件案子影响深刻。
“有眉目了吗?”代玉问。
“有了。”王明江很肯定的回答。
代玉听罢,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去见小婉了吗?”又问道。开始关心起他的私事了。
王明江面有愧色:“时间紧,没去见。”
和领导说话他一向话语简洁,绝对不拖泥带水。
“今天晚上回去不就行了吗?”代玉道。
“我要坐大巴车回去,下午四点就没车了。”他解释道。
“你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很想了解一下那个案件的详情。晚上我派一辆车送你回去,顺便去家里吃个饭。”
王明江一听代玉的安排很是高兴,挺直了腰板说了声:“是。”
说完,一前一后,跟着代玉走进了警察厅的办公大楼。
一路上,不断的有路过的人和代玉打着招呼。
代玉微微点头,大步流星的走过走廊。
很多人也看到了后面跟着的王明江。
一路走来,王明江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他以前在这里的宣传系统呆过几个月时间。
那些人看到他跟在代玉后面,脸色惊讶,心道这不是那个王明江吗?原来二十处的!原本以为他早就离开警察队伍了,没想到又回来了,还跟在代书记身后。
很多人都浮现连篇的猜测着王明江为何而来。
王明江遇到脸熟的人,也只是客气地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到了代玉的办公室。
代玉坐回真皮椅上,对王明江说:“把门关上。”
王明江又回去把门关上。
“想喝水自己倒,那边有水壶和杯子。”代玉指了指接待客人沙发的左手有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水壶、茶杯、茶叶、一应俱全。
王明江也不客气,感觉到来到自己家里人办公室的温暖。
他给自己冲了一杯茶,随后坐了下来。
代玉拿起电话给代小婉打了过去:“小婉啊!我是爸爸,晚上回家吃饭吧。”
电话那边代小婉说:“不行啊!爸,最近特别忙,刚来警校的新生要培训的。”
“连回家吃饭时间都没有吗?”
“不是没有,是我懒得回去了,路那么远又堵车。”代小婉撒娇道:“爸爸,谢谢你哦!下个月培训结束了我就回去看你哟!就这么说定了啊!”
代玉笑道:“好吧,既然你不回来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工作忙是可以理解的。那我和明江喝两杯!我想,你不回来他也能理解。”
“啊!爸爸您刚刚说什么?您是说明江?什么意思?”
代玉道:“明江来绛州了,晚上回家里吃顿便饭,你不回来我一会儿告诉他一声。”
“啊!他他他,他怎么来了?也也也不和我说一声。”代小婉有些急急巴巴了。
“那你是回还是不回?”
“回回回,我马上就回。”代小婉急切地说。
“你这个丫头,真是不给爸爸面子呀!我请你不回,明江一来就你就迫不及待的回来。”
“嘿嘿,爸爸,我们不是经常见面吗?明江我已经很久都没见了嘛!”
“丫头,就知道找理由,抓紧时间回来吧。”代玉笑了一下,放下了电话。
对王明江说:“一会儿小婉回来,我们吃顿团圆饭。”
王明江心里一阵温暖,代玉说的是团圆饭。
虽然他和代小婉还在谈朋友,但能感觉到代玉已经把他当做家里的一员了。
聊了一会儿家常,代玉把注意力回到工作上。
代玉问:“那个系列强奸案有线索了吗?”
王明江在他面前自然直言不讳:“我们已经抓到了嫌疑人,为了万无一失,目前在确定证据的阶段。我刚从鉴定中心出来,目前已经确定嫌疑人在犯罪现场留下的衣服纤维和他身上衣服是一致的;另外血型也对上了,都是A型血。接下来要做DNA对比,我已经派人去首都做这项化验了,结果还没有出来。”
代玉听罢很高兴:“太好了,这个案子影响很恶劣,给人民群众造成了极大恐慌!这个案子要是破获了是非常有代表性。明江,你干的不错。”
得到代玉评价,王明江心里自然高兴。
不过想起市长在局里面的讲话,他又高兴不起来了。
“我听琪爽的汇报,说你在丰水县进行内部整顿改革,这个压力可不小啊!具体推进的怎么样了?”代玉关切地道。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名单还没有公布就遇到很大阻力,改革的难度确实比我想象中来的都猛烈。”
代玉听罢很有兴趣,双手交叉托在办公桌上:“说说看,都是些什么样的阻力?对你们县局的这次深改我是一直抱有希望的。将来我在省厅也打算进行一次减员增效的改革,我可是想从你这里学习学习取点经的。”
这个世界的警察系统和我们世界管理方法是不一样的,警察系统是垂直系统,接受上级警察机关领导,任命。同时也接受地方政府领导,属于双重领导的机构。
但系统内部职务任免,人员安排都是系统内部说了算,地方政府无权过问。
但地方政府掌握着钱袋子,一切花销都要财政拨款,多给少给自然是政务部门决定的。
有的县比较穷的话甚至都可以拖欠工资长时间不发,更不要说其他福利待遇了。所以,政务部门对他们的工作,人事任免和其他的各项工作也可以间接指导。对他们的工作自然有不满意就有教训人的权力。
王明江听到代玉要听改革内容,详细地说了一遍:“这次改革分两个部分:一是对那些考核不合格,尤其是人民群众反应恶劣的人一次性清除出队伍,对那些有问题的落后分子要下岗分流,分流也是内部解决,比如从机关分流去乡里,去看守所等;其次就是对于关键的岗位要进行竞争上岗。
竞争上岗对于促进干部队伍建设有重大意义,有利于拓宽骨干人员的任用和选拔的渠道,破除论资排辈,平衡照顾的旧观念,旧思想。
我们要提拔一些年轻有为的干部上来,有能力有抱负的干部得到更大的施展空间。”
代玉认真地听着,不时记上几笔,点头一下表示赞许。
听完王明江汇报,代玉总结道:“这不是挺好的一个方案嘛!我觉得非常可行,你具体遇到了什么难处?是职工们的反抗还是那些落后分子对你进行了人身攻击?还是有关系的找到了人想对你施压拿你一把?”
王明江苦笑道:“名单还没有公布,小道消息满天飞,一些得到小道消息的人就开始找关系,我原本以为也就是上面某个人打个电话施压一下,没想到去了某一位市里面的大领导,对我们改革方案提出了尖锐的批评。
对此,我个人是有想法的,如果批评的对我可以接受,但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对我的管理进行指责,这算什么?
而且还在全局机关会议上,明显是想要拉我下马的手段嘛!”说起这些,他也是一肚子不满。
代玉没有表态,而是问道:“那你想好应对之策了吗?”
王明江不自觉拿起茶几上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我打算坚持己见,不管有多大压力,只要是让我当局长一天,就得按照我们常委会讨论过的决定执行。
否则我这个局长一点权威都没有,今后怎么服众?大家都以为我王明江说话不算话,没有权威、没有能力,今后在有什么发言讲话,所有人的都可以不听不问了。都觉得找关系施压一番我就无话可说,如果是这样,我这个局长的权威何在?连机关的内部都领导不了,谈什么给一方百姓带来平安。”
代玉听到他的一番发自肺腑的谈话,跟着点头。
等到王明江抽完了一支烟,说话的语气从激动变得平静下来,他起身说:“走吧,回家吃饭去,你的改革计划这件事我知道了。”说完,也没有表态,就此不提。
王明江发了一通不满,心情平和许多,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代书记,我刚才有点激动,失态了!”
代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年轻时候比你的脾气可要大的多。”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办公楼除了值班人员,空空荡荡的很是寂静。
两人都很喜欢这种氛围,遇到的人不多,说闲话的人自然也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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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久未见面
下了办公楼,代玉的司机老李已经等候在大门口了。
王明江先走一步,打开车门让代玉进去,随后他坐进去。
代玉的司机老李微笑地和他打着招呼,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也算是熟人了。
王明江和代家的关系老李是最清楚不过,这个已经服务了半辈子领导的人,忠厚老实,车技又特别的好,很得代玉信任。
车子开在下班高峰过后的绛州市,一路上畅通无阻。
代玉住在省委大院里,距离警察厅的直线车程大约二十分钟。
不一会儿,车子稳稳地停在代家在省委大院的二层小楼前。
王明江随着代玉走进家门。
家里的两个保姆见到他来了,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
这时候,代玉的夫人王荔也刚回到家。她上班就在省机关,每天骑着自行车上班,很是悠闲。
“王姨好!”王明江每次见到她心里都不由打鼓。
虽然王荔对他的态度比以前好了不少,至少不奚落和为难他了,他就像习惯性反应一样,心里有着非常强的防御心理,万一她说什么刁钻不好回答的话,他好有个准备。
王荔面色平和,微笑地说:“明江啊!你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阿姨多准备几个菜。”
一旁,从洗漱间走出来的代玉道:“明江也不是外人,添双筷子就可以了嘛。”
又对王明江道:“明江,你去卫生间洗把脸吧!”
“好的。”王明江答应了一声。
王荔又问:“小婉怎么没回来?”
“她能不回来了吗?路远,一会儿就到家了。”代玉道。
小婉的工作单位警察学院在远郊,一般情况下她都是住在单身宿舍里很少回家。
“那饭菜可就不够了,阿姨只做了我们两个人的饭菜。”王荔感叹说。
代玉不以为然,笑道:“小婉那丫头肯定能想到,她路上会买一些的。”
就在王明江洗手时候。
门外,一辆车停在大门口,车灯明亮。
王明江走出来说:“是小婉回来了,我去接一下她。”
王荔却不无担心地说:“那好吧,你去接一下我在家里看着你们。”
两人还没有结婚,王荔是处处防范,生怕女儿吃了亏。
王明江走出代家小院落,院子里的葡萄成熟了,一串一串挂在支架上,煞是好看。空气中也散发出淡淡的果实的香味儿。
“小婉。”王明江走到代小婉的车旁敲了敲车窗玻璃。
代小婉驾驶室内的小灯开着,她正收拾着东西,见他站在外面,高兴地叫了一声:“明江,快进来一下帮我收拾东西。”
王明江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刚一落座。
代小婉忽然把驾驶室内的小灯给关了,随后又关了大灯。
从外面看,车子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不是收拾东西吗?”他问道。
感觉到一阵幽香,代小婉身子靠了过来,双手缠绵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跟着香唇送了过来。
四片嘴唇毫无顾忌贴在一起缠绵激烈地亲吻着。车厢狭窄空气中是粗重的喘息声。
王明江手放在她的腰上随后,手就不听指挥起来。
屋内,王荔看着王明江进车里,小灯忽然关了,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纳闷地说:“这两个人干什么去了?车灯怎么关了。”
代玉不耐烦地说:“年轻人自然有话说,他们两个又是情侣关系,悄悄话自然多你操这个心干什么?”
“老头子,你就不担心女儿被人占了便宜吗?他们两个只是在谈恋爱!”
代玉道:“我们的女儿也是人,她也要恋爱,也要有自己喜欢的男人,你老是担心那些问题干什么?”
王荔叹了一口气说:“做父母能不担心吗,万一谈不成呢!王明江至今可是没有满足我的要求,所以他不能和小婉走的太近。”
“你这个老婆子,马路是一天就能踩出来的吗?总的给年轻人一点时间。”
“不行,我得管管去。”王荔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也不好意思走到车子旁边,站在大门口喊道:“你们两个,赶紧回来吃饭啦!”
声音锐利而无情,把车内两个激情澎湃的年轻人搅得清醒过来。
两人从亲吻中分开了。
王明江喘息了一口气,“走吧,回去吃饭去。”
代小婉头发散落,用手指梳理着长发,嘴里嘟哝着:“真讨厌嘛!”
一副没有被亲够的表情。
王明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车内灯打开了,两人匆忙收拾好东西下了车。
大门口,王荔面色冷冰冰的注视着他。
王明江有些心虚,冲着王荔笑了笑:“阿姨。”
王荔说:“明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们的四年之约还没有实现哦!”
王荔曾经和王明江私下谈过一次,要想娶到代小婉,他必须在四年升到正处级别,也就是相当于一个县的政法委书记。
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他依然纹丝不动呆在正科级别位置上,当着县警察局局长,距离正处遥遥无期。而且在目前的位置上面临的问题是困难重重。更不要说正处的位置上会有多大的麻烦了。他换需要历练的时间很长。
虽然后来的四年之约王荔有所松动改成了两年,期限虽然缩短了,但对他的要求似乎没有多少降低。
经过王荔这么一提醒,王明江苦笑道:“王姨,我们刚才只是在车里说说话。四年之约我会努力的。”
“不管你们在干什么,反正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努力,我家小婉追求者可是很多的哦!”
“妈,你说什么呢!”小婉提着几个塑料袋,锁上车门走了过来。
“没你的事情。”王荔没好气的说。
借着屋檐下的灯光,心思细腻的妈妈看到女儿脸上冒着几颗青春痘,平时喜欢涂着的口红都没了,心里觉得有些不好受,肯定是被王明江给吃了。
其实,路上的时候代小婉就想到了一会儿要和王明江亲吻,用餐巾纸擦掉了不少,送到王明江嘴里只是仅有的一点而已,她才舍不得自家的男人把口红吞进肚子里呢!
两人回到客厅,洗了洗手坐到餐桌前。
代小婉果然有所准备,从外面带回一只烤鸭和几样下酒的小菜。
王荔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这孩子从来就是不关心家里的吃喝,这王明江一来就懂得往回买东西了?”
代小婉歪着头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来了。”
王荔白了她一眼,夹了一筷子菜,无言以对,心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代玉心情很好,喝了一杯酒。
代小婉则不理会旁人,叽叽喳喳的问询着王明江在丰水县的情况,她关心的不是王明江的工作,而是他的生活,睡的好不好,每天都在干什么。
王明江则是如实回答。
王荔不时的冲着代小婉翻白眼,自己的脸上都感觉有一种倒贴了的心态。
代小婉却不在乎,这么长时间没见王明江,主动一点有啥。
吃完饭,开始商量王明江怎么走的问题了。
代小婉说:“明江,今天晚上我送你回丰水,明天一早我在赶回来。”
王明江没说什么,一旁的王荔一听脸都白了:“不行,你去了住哪儿?”
代小婉笑道:“妈,我当然是住招待所了,明江住哪儿我就住哪儿。”
“你这孩子,路上开车我不放心,天这么黑。”
“又不是我开,是明江开,我陪他说话,明天一早天亮了才是我开呢。”代小婉说道。
一旁的代玉沉默不语。
代小婉推了推她爸爸的胳膊:“爸,您说怎么样?”
代玉沉吟了一下:“老李的年纪大了,开我的车去折腾一趟也挺辛苦的,再说这是我们的家事,麻烦老李也不合适,我看小婉的提议不错。就按照她的意思办吧。”
“你这个老头子,那多危险啊。”王荔不大愿意。
“王姨,您放心,我会保护好小婉的,让她好好的休息,明天一早安安全全的回来。”
代玉都放话同意了,代小婉亲昵的靠着爸爸的肩膀,“谢谢爸爸。”
王荔只得说:“那一定要保证我家小婉的安全,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王姨,保证完成任务。”王明江道。
代玉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你们赶紧上路吧,丰水的路况不是那么好,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明江和代小婉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了一些水和衣物,代小婉怀着愉快的心情和王明江走出了她家的大院。
坐到副驾驶上,她都高兴的不不行了,有一种脱离牢笼得到自由的感觉。
“明江,快走。可算是摆脱我妈的纠缠了。”
“王姨也是为你好嘛!”他发动了车子。
“她就是怕我吃亏,我和你有啥亏吃的,再说其实我们早就……”
“出去再说,别让你妈听到了。”他开了句玩笑。
“讨厌啦。”代小婉脸色绯红的打了他一下。
车子在两位老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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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住在一起的理想
王明江一路开的飞快。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省城,一场秋雨携裹着冰雹直扑绛州的北部地区。
熟透的玉米和向日葵在这场暴雨中损失惨重。
车窗上啪啪的雨滴打着,雷声轰隆隆的在远方响起。
向后望去,绛州已经是一片雷雨电闪笼罩之中。
代小婉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目视远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静静地呆着不说话也是满满的幸福。
“给王姨打个电话吧,下这么大的雨她该着急了。”王明江说。
代小婉笑道:“你这个人真是的,我妈都那么不待见你了,你还怕她挂念啊!”
“谁说的,你妈待我比以前好多了,她是逐渐地在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他信心满满。
“心态真好啊!百折不挠、有勇有谋,好样的。”代小婉说完,拨通了她妈妈的手机号,自己却是不说,把听筒放在了王明江的耳朵旁。然后一脸坏笑。
那边声音响起,“小婉啊!怎么样了,是不是外面雨很大?”
王明江清了清嗓子说:“王姨,是我明江啊,我们已经出了绛州,这边雨不是很大,路上很好走,放心吧,估计一个小时后我们就能到达丰水。”
“哦!是明江啊,挺好阿姨就放心了,照顾好小婉啊!”
“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呢。”
两人聊了几句,那边王荔终于放心地挂了电话。
代小婉车是一辆适合女士开的红色小车,油耗低、排量在1.3左右,比较合适她这种稳重大方的女士。
这样的车在王明江手里和一个玩具差不多,他飞机都会开的人,开起车来自然得心应手,开的飞快。
一个小时后,车子进入丰水县的地界。
带了城关镇,给人的感觉是死气沉沉,就连路上的路灯都蒙着一层爽似得,稍微有那么一点亮光透出来。
代小婉第一次来丰水县城,左右看了看,说:“这么破一个地方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破。”
“破不是这个小县城的主要特点,主要特点是乱。”他笑道。
大街上寂静无人,只有他们一辆车。
在红灯处等了一会儿,右拐,向县城的警察局开过去。
车子路过警察局大楼,代小婉在路灯的照耀下看了一眼,给出的评价依然是:“真破。”
穿过警察局后身一条小路就到了招待所。
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了。
招待所人很少,四楼是内部用的客房,一到三楼接待一些外地的客人以便增加收入,也有很多人愿意住到这边来,安静、安全、卫生、便宜,招待所基本上能满足接待任务后还有所盈余。
王明江带着代小婉来到了他住的房间。
代小婉看着屋子里觉得还挺干净的:“虽然是一个人的房间,也收拾的这么干净。”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屋子外面有人敲门。
王明江走过去打开门,小颜提着热水壶站在门外,“王局,您回来了,我给您打来了热水。”
“小颜,谢谢你啊!”
小颜和代小婉四目相对。
小颜惊了一下,因为王明江房间里居然有一个女人。
“这是我女朋友代小婉。”王明江介绍了说。
又对代小婉说:“这是小颜,负责我的房间卫生什么的。”
“嫂子好。”小颜甜甜地笑道。
“这丫头,嘴倒是很甜,是你照顾王明江生活吗?”代小婉热情地问。
“是的,王局的日常起居都是我来负责。”
代小婉笑呵呵地和她握了握手:“辛苦了,小颜。”
“不辛苦,照顾王局我的重要任务。对了,嫂子,我给你拿一个被子过来,这个屋子只有一个被子。”小颜说道。
王明江急忙拦住了小颜:“不用了,小颜。”
“那怎么可以,两个人用一个被子容易着凉的,现在可是秋天了。”
“你再给我开一个房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那我就去开一个房间。”不知道怎么,小颜听到这个消息内心竟然莫名的高兴,原来他们还不是夫妻呀!不过,王局的女朋友长的好漂亮、也有气质,更有气势。往哪儿一站,整个人笔挺如竹,只是脸上有些小痘痘,显得不是那么和谐。
女人之间第一次见面就要对比一下。小颜除了年龄小之外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和那样一个有气质女人比起来,简直一点优势都没有。
心里却很喜欢代小婉,她觉得王局就应该找这样有气质的漂亮女人。他们果然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儿,郎才女貌,看起来非常般配。
屋子里,代小婉不满地说:“干嘛要给我开一间房,我就住你屋子里怎么了?再说我们都很久了。”
王明江摇摇头:“人多眼杂,我的住处都有人偷拍,别说来了你这么一个大美女了。你今天住一晚上,明天就能成了全县城的新闻头条。”
代小婉惊讶道:“这么严重啊?”
“比你想象严重的多,这个地方人热衷窝里斗。内讧,巴不得领导出点桃色新闻呢!”
“这帮人真是无聊,那我还是开一间房吧!”代小婉听罢郁闷地说。她不辞辛苦赶到丰水,就是想和王明江共处一室,没想到这么多眼睛盯着,看来她妈妈又胜利了!
两人聊到深夜十二点多。
小颜给他们贴心地端来了水果和夜宵。
吃过夜宵,代小婉在小颜带领下去了她的房间。
一夜无话。
第二天,晴空万里。
天色是深邃的宇宙蓝。蓝的让你感觉到自己确实生活在一个星球上,和宇宙万物共同运行。
这种蓝让王明江常常为之感动,也让他更喜欢仰望天空。
代小婉早早起来洗漱过后来到他的房间。
两人没有下楼去吃饭,小颜端来了早点,牛奶、鸡蛋、和油条。
吃过饭后王明江送代小婉下楼。
走楼梯的时候四下无人,两人拉了拉手。
代小婉的手纤细潮湿,长时间两地分居,从手掌上判断她有些内分泌失调。
招待所门口人多,不时有人看到他打招呼:“王局,早上好。”
“王局,回来了,昨天开会没见到您。”
住在这里面的人有不少都是机关外调过来的单身人士。
王明江一一寒暄,微笑地打着招呼。
代小婉在路人的注视下,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
“明江,我知道你遇到了很多困难,加油!你一定能挺过去的。”代小婉冲他握了握拳头。
王明江一笑,想摸一摸她的头发。
“小婉,这次没招待好你,下次回绛州给你补上。”他抱歉地道。
“不准去我们家,回我们自己的家。”小婉轻声地道。
她现在是王明江在绛州家的女主人,时长回去照看一下,打扫一下卫生什么的。有时候一个人睡一晚上。
“好!”
“你想要的总能满足你。”代小婉冲着他挤了挤眼睛,暗示道。
“到时候就怕你吃不消。”王明江充满想象地说。
“那我就等你哦!”她挂了倒挡,车子倒了出去,随后对他故作轻松地招了招手,打了一个拐弯车子开走了。
王明江目送着她的车子离开,还站在原地不动。
代小婉从后视镜看着他的身影,咬着嘴唇不让泪水模糊双眼,她知道他工作繁忙压力很大,她之所以走的这么轻松,甚至开着玩笑,就是不想给他增添负担。
把所有的担心,所有对他的不舍都藏在心里没有表露。
车子一直开出去很远,她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爬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起来。
送走了代小婉,王明江步行去上班。
一边走,一边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增加了一些心肺量才觉得轻松起来。
到了办公室,他先给刑侦队的聂兵打了一个电话:“昨天的会议你参加了吗?”
聂兵听罢,简单的说:“参加了,对你很不利,王局。”
“你派的人从首都回来了吗?”
“没有,今天早上应该能会绛州,估计十点多能回来。不过比对结果我已经知道了。”
“什么结果?”虽然知道已经十拿九稳的事情了,但还是很慎重。
“犯罪现场提取的DNA和武玉平本人的一致。”
“好,我明白了。”他放下电话。
聂兵刚想说几句要他准备好今天市长问询会,王明江已经挂了电话,他只得长叹一声。
王局如果这次真被市长撵走了,只怕会是张费上来,到时候他的前途可就堪忧了,张费现在就看不上他了,说他是骑墙派。
其实他只是想好好干工作,不想牵扯太多。看来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都实现不了。自己都这么大压力,可想王局面对的将是市长和人民代表的质问,他的压力是多么大!
王明江得到了最后确定放下心来。
办公室门开着。
不时有路过的人朝着他办公室看一眼,没敢进来打招呼,匆匆忙忙走了过去。
在他面临不确定的时候,和他打招呼也是有很大风险的。
如果他走了,别人就会说当初谁谁谁和以前那个王局关系密切什么的。
这时候,办公室主任刘苗走了进来。
王明江看着她说:“一夜没睡好?眼圈都黑了。”
刘苗苦笑:“可不是嘛!昨天全局会议都炸锅了,一下人心都散了,就像大家都在排队买一件东西,忽然有人告诉你不用排队了一样,人心一乱想收都收不住,紧跟着现场就乱。”
王明江点点头,表示能理解。
“以后怎么办?”他关切地问。
市长虽然不掌握直接任免他的权力,但是有着强大的建议权,干的不好,他可以让警察局内部系统换人。
说来说去,警察系统要听政务部门的话,要你干啥就干啥,就像一个大老板的保镖,不听大老板话这个保镖能当好吗?
更何况王明江还不是一个保镖,而是保镖手下一个喽啰而已。
这么大的架势来压一个喽啰,市长那边胜券在握机会要大很多。
刘苗笑了笑:“还能怎么办,我是一个女人,没有远大理想,按部就班工作呗!我倒是挺担心你的,昨晚一夜没睡好就是想着你今天该怎么办,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王明江听到刘苗能在危难时刻始终和他站在一边,不由心生感动。
关键时刻考验人心,谁来谁不来,一目了然。
两人正聊着天呢!就见高再青也过来了。
一下子,王明江对这个本来他觉得有些顾虑将来用不用的老高有了重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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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名单公布
高再青走过来问道:“王局,回来了。”
“回来了。”
“今天市长要来开一个问询会,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老高,多谢!你维护一下治安,市长来该做的安保工作不要少了。”
“是,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
“行,那就没事了。”他拍了拍高再青的肩膀道。
又回头问刘苗:“确定要分流和除名的名单可以公布了。”
刘苗听罢大惊:“啊!今天公布?”
“对,今天必须公布出去。”他语气坚定。
刘苗心里道,这不是和市长对着干吗?
既然是命令她就不得不执行。
“是。我这就让人张贴在公布栏,同时,各部门送一份。”
“赶紧去办吧!”王明江看了一下时间,早上不到八点。
距离开的九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刘苗转身离去,回到办公室说做就做,既然王局下了命令,她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这份分流和除名名单其实小道消息已经流传很久,只是没有正式公布而已。
具体结果其实和小道消息流传的差不多,只是后期除名的人少了几个,分流名单多了几个人。
名单很快从保密软盘里打印出来,盖上公章,以上次开会的决议补充发了出去。
这个年代布告栏是局里面最重要的消息来源。
很多重要的通知都列在大楼门口左侧的布告栏上。
一般大家上班的时候都习惯性的要看一看布告栏有没有什么新的通知。
名单在上班时间张贴了出去。
除了分流和除名,下一步还有竞争上岗的问题。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没有被除名也不怎么幸运,是第二批的备选队伍里的人。
很快,周围围拢了一片人,大家都看的提心吊胆,有几个人甚至直接骂了娘。
这次的名单王明江早就了解过了。
被除名的有三个人,原本是五个人,最后轻饶了两个人,觉得那两个人除名有些过了。
这三个人中一个叫张俊,曾经因为和人民群众对着叫骂被处罚过一次,是机关里的一个小职员,家里有点背景,工作上经常是吊儿郎当,时来时不来。
第二个人叫姜海波,犯过比较严重的错误,喜欢穿对襟衣服,留光头,挂金链子。据说是花了不少钱给一些重要人物进来的,进来后也不收敛一下,在治安队宋武手下当小队长,接受过贿赂,被处罚过一次,这次被列入除名的名单。
还有一个人叫朱平,据说是朱县长的侄子,高中还没毕业就进来了。朱平进入队伍之前是学校里的小混混,穿上这身警服更加嚣张不行,回学校显摆了好几次,顺带也惹了不少麻烦,打了不少男学生,霸占了不少女学生,可以说恶名远扬,群众对他反应很大,这次直接被除名了。
此外,还有一些被列入分流名单大概十二个人,里面也是关系复杂。
很多人之所以来单位不好好工作,就是觉得自己后台硬、关系广、以为拿上铁饭碗。
谁知道会有被分流的一天,分流的都是下面乡镇最艰苦的地方,如果在这个地方依然不好好改造,下一步就是除名。
王明江在办公室翻看着今天的报纸。
楼下已经炸开了锅。
这时候,张费也来了。
当他看到名单上居然有朱县长的侄子,不禁冷笑了一声,心道:“自己都保不住了还想着搞别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没说什么,夹着公文包到了自己办公室。
这时候,被除名的朱平气愤难耐跑进来找他:“表哥,我被那个姓王的除名了,你把枪给我,我去教训他一下。”
张费之前被王明江收拾过,知道用枪也未必好使,朱平年纪才不到二十,热血青年,万一干出大事就真的被除名了。
“朱平,冷静一点儿,他那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的,王明江马上就要滚蛋了,到时候这个名单连个屁都不算。”张费道。
朱平长出一口气:“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懂个什么,一边呆着去。”张费不满地说道。
朱平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做什么事情他一般都不告诉他。朱平是个愣头青,做事情不计后果,就知道拳头厉害,交给他的事情几乎每次都能办砸了。
张平没有去,姜海波和张俊两个人见到名单直奔王明江的办公室。两个人被除名了,平日里又不是什么善茬,这个时候更不讲究什么,直接一脚就把办公室门踢开了。
门口,两个人气势汹汹地望着他。
王明江慢慢地合上报纸,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问道:“有事吗?”
“姓王的,我他妈哪儿得罪你了,你就把我除名了?”张俊没好气地道。
“王局,我上次塞给你一个红包,你是严厉的把我拒绝了,怎么着嫌红包少啊?我给你加厚点呗!一声不吭把老哥除名了今后老哥一家喝西北风去?告诉你我活不下去你就别想活舒坦了,我天天来闹腾,恶心死你我!”姜海波大大咧咧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觉得年纪比他大,气势上要压制他一下。
面对来闹事的人,王明江笑了笑,起身道:
“两位,改革是我一到局里面就在全局会议上提出过,你们不思悔改,不注重提升个人素质,劣迹斑斑,这时候被除名后悔也晚了,要怨只能怨你们自己不争气。”
张俊冷笑道:“你这是打击报复。”
姜海波说:“昨天市长在会上提出改革是错误的,你今天就发布除名名单,这明显是政务部门对着干。你这个方案最后也不能算数,我要抗议你的行为。”
王明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悉听尊便。”
“走,我们找朱县长去反应一下。”
“走,去上访去。”
两人瞪了王明江一眼,摆明自己态度要上访了,这就是要和他纠缠到底了。
王明江则不动声色看着他们走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继续看报纸。
楼下乱糟糟的。
那些被分流除名的人最终聚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十多人的队伍出了院子,向着县府的办公地走去。
警察局都闹成这个样子上街维权去了,这对于丰水县城的老百姓来说真是新鲜事。
王明江站在窗户前,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看着他们离去。
他无动于衷,这些他早在名单没有发布时候就有了心里准备。
让他们闹去吧!他问心无愧。
想要队伍走的快,走的稳,就得这样干!
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个优胜略汰竞争机制。
即使是一群羊,等到冬天的时候,牧场主人都会把一些老弱病残或者杀或者卖出去,不清理出去它们是挺不过严酷寒冬的,最终也是死路一条。
同样的道理人也一样,不清理害群之马队伍就会乱,何谈走的快走的稳!
去上访的人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就听到院子里滴滴声,似乎来了很多车。
他看了看手表,正好是早上九点半。
再次走到窗户前看了看。
院子里陆陆续续进来了很多车。
为首的是朱县长的车打头阵引路;后面跟着的是绛州市车牌号002的标识,这是市长的车来了;随后是市局的车,看车牌号应该不是刘琪爽,应该是市局的政委;再后来就是市人大,县人大的车;在后就是人民代表的车,这些车都是豪车,来的代表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一行大概有二十辆车,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县局大院,大有兴师问罪的感觉。
有人敲了敲门。
王明江淡然地说了声:“进来。”
刘苗推开门走进来:“王局,头头脑脑门都来了,您出去迎接一下吧?”
“当然去。”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走了出来。
楼道里空无一人。
在家的几个常委都已经下楼迎接去了,就等着他了。
他走下楼,迎接的队伍中间那个位置给他留着。
车队停了下来,并没有人开车门。
而是停了那么三分钟时间,似乎市长在讲电话耽误了。
三分钟过后,所有的车门几乎同一时间打开,蔚为壮观,出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士。
众人簇拥着市长走了过来。
王明江带着队伍迎了过去。
走到市长跟前,他平静了很多,脸上甚至浮现出了笑容。
“市长,我是王明江,感谢您百忙之中莅临我局指导工作。”
市长淡淡地和他握了握手,同样,脸上笑容满面,春风得意:
“明江啊!早就听说过你,这次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小伙子不错,不错啊!年轻有为。”
王明江双手握着他的手,很是亲密。
两人见面场合和谐,完全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枪炮味。
张费在旁边不得不对王明江恨的咬牙切齿,心道:“王明江果然够阴险,都把市长气的快晕过去了,一回来就一意孤行,不理会市长昨天讲话的内容面上还客客气气,可见此人心有多深了。”
“市长,昨天我不在局里面,今天一定要聆听您的教诲,认真做好工作。”
市长风趣地说:“好啊,那我就再把昨天说的内容讲一遍。”
一时间,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随后,和其他局里面的人一一握手寒暄了一下
市长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台阶。
第二个迎接的人是朱县长。
朱县长没和他握手,脸色严肃:“王明江,你就给我瞎折腾吧,我问你,那个名单是怎么回事儿?”
“朱县长,一会儿我在会上和您解释。”
朱县长用手指点着他:“好,我就等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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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矛头只指王明江
一行人来到会议室。
刘苗带着几个办公室的人忙着给大家端茶倒水。
市长喝着茶抽着烟不说话。
众人都跟着沉默起来,有些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了。
果不其然,市长停顿了一会儿说:“昨天,我们召开了一个全局大会,谈了经济的发展离不开警察局的保驾护航。也顺带谈了一些我对你们局的意见和建议,你们虽然是垂直系统,但在领导上是接受地方政府和上级警察部门的双重领导,我希望我的建议能引起你们的重视,切实为经济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要和政务部门走到一条道上来,
警察局是什么?就是政务部门的有力武器嘛!我们是有权力指挥这支队伍在新形势下发挥你们的特点。
你们局有些人太年轻,急于开创出新的局面,想实现自己的心中抱负。这可以理解,但是,我觉得勇于开拓,积极进取不是杀伐果断,不是一人独大,不是搞独裁,搞山头斗争,这种态度是非常不可取的。”
这些话一开始冠冕堂皇,但话到最后谁都能听得出来这是针对一把手王明江来的。
大家都沉默不语,认真的听着。
王明江也是安静的听着,就像没听懂他的话外之音似得。
市长继续说:“我觉得今天有必要继续开一次全局大会。昨天仅仅是我一个人来了,今天来的有市局、有人大、更有法制组的人民代表,在会议室开这么一个小会,显然是对人民代表们不够重视。”
人民代表来的是武总、德刚、康总,黄普宁,都是本县乃至绛州市的人民代表,在本县这几个人都是有钱人,人称四大富豪。
王明江面色平静,对市长评论自然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表露不满的情绪,对刘苗说:“刘主任,你去准备一下,一会儿大礼堂开会。”
大礼堂能容纳五百多人,全局重大会议、文艺晚会等大型活动都安排在大礼堂。
朱县长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冷眼看着王明江,心里为自己的侄儿被除名一事耿耿于怀。
朱县长是今天早晨从绛州市回来的。
他自然没有如愿得偿和田子小姐共度良宵的美梦。
田子小姐只是和他喝了一杯咖啡就送客了。
但朱县长也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田子小姐对朱县长说过她对王明江的态度。
田子说她和王明江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她不太喜欢王明江的强势,如果能让王明江走投无路的求她,她倒是很愿意的。如果朱县长能帮她这个忙,她愿意在丰水投资。
一开始朱县长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到今天早上坐车回来时,仔细的咀嚼着田子的意思,忽然茅塞顿开。
田子的意思很清楚,不希望王明江的强势,那就是希望他离开丰水县呗!看来这两个人表面交往亲密,其实暗藏玄机,里面有很多不为认知的故事。
是情仇还是错爱,这些他猜不出来,但田子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田子那边既然是这个态度,他当然一改往日对王明江的友好巴结的态度,再加上侄儿被除名一事,让他无名之火怒气横生。
看见王明江就不顺眼,没事也要找点事儿说上几句。
朱县长冷哼了一句说:“王明江,这事你应该亲自去安排,指挥人去你是干什么吃的?”
朱县长这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大家见朱县长横眉冷对,明白内情的人猜到肯定是因为朱平被除名的事情。
王明江这次惹的麻烦大发了,顶着风和市长指示对着干,把朱县长的侄儿除名,人民代表质问那八起系列强奸案,他发过誓言立下的军令状历历在目。
今天对他来说真是够倒霉的,一下子这么多麻烦同时降临在一个人头上,够他喝一壶了。
王明江听到朱县长明显和自己过不去的言论,根本没加理睬,装作没听见,把朱县长晾在那里。
朱县长气的鼓鼓的长出气,对着这么多人面又不好发火,使劲儿的揉着肚子让自己隐忍下来。
一杯茶,一支烟解决完。
刘苗回来汇报说通知了下去,全局机关人已经到了大礼堂,主席台也安排就位。
市长起身说:“走,重要的会议开两遍,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解决了。”
王明江陪着市长,局里面其他领导依次陪着市局的刘为民,市人大的,县长由张费陪同。代表们则有刘苗陪同。
一行人来到了大礼堂。
大礼堂里已经坐满机关的人,今天大家都无心上班,觉得乱成了一锅粥,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也理不出个头绪,刘苗通知大家开会,所有在机关的人都早早到了,想知道最终结果是改革还是不改革,领导决定是什么,上面指示又是什么,怎么也的给大家一个结果了。
领导们进来各自找到写有自己名字的桌签坐下。
基本上主要人物都坐在前排,主席台第二排是人民代表。
会议由市局政委刘为民主持。
刘为民说:“市长对我们丰水县警察局进行了为期两天调研,目前是经济发展的大好形势,我们今后路该怎么走,如何发挥好警察局的职能,如何为经济保驾护航,有关这些问题,下面有请市长为我们讲话。”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市长拍了拍话筒,听到回音后说:“各位同仁,我这次来丰水,看到了很多问题,我们丰水县经济已经落后其他地区五年的时间,五年时间不短啊,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各位,经济能不能发展是衡量一个领导人的能力和水平。
也许大家觉得我在警察局谈经济发展是不是有点不伦不类?其实不然,经济发展靠的是什么?外商为什么要我们丰水县投资?如果治安不好、领导不力、内部不团结、社会是不是一团乱?这么乱的环境下请问有谁敢来投资办企业?
一个警察局的领导,看他思想是不是解放,能不能与时俱进,就是看他有没有能力管好全县的治安问题。如果连治安都搞不好,我看这个领导还不如不当。
同志们那,经济发展需要你们保驾护航,请问你们做到这一点了吗?我听说有外商来考察,局里面竟然派出交警摩托维护治安;第二天外商去参观就遇到了歹徒,结果搞的人家一走了之,几千万投资意向打了水漂,这些问题都说明我们警察局内部存在着严重问题。
如果我们认清不了形势,不能与时俱进,整天只是关门搞内部斗争,当独裁者,如果这是所谓的改革我不能苟同。
今天市局同志也被我叫来,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做出深刻反省,把那些不能为经济保驾护航的害群之马踢出警察队伍。
丰水县目前状况,我个人认为和局长王明江同志的领导能力是有很大关系的。”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谁也没想到,市长直接就提出了王明江不合适这样的观点。
武断而有直率,让人猝不及防。
很多人都把目光望向王明江。
王明江坐在主席台前排,依然面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是好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好像不是在说他是的,这等的沉稳让人不得不佩服。
市长不理会众人的惊诧,接着说:“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我和王明江同志无冤无仇,之前也不认识他,所以,我完全是站在客观的立场上说的。这也是我调研考察认真思考后结果。
当然,我只是建议,具体你们市局来操作,或者离任或者换人或者其他我觉得办法很多,也不能完全否定王明江在丰水功劳,他有些成绩还是有目共睹,得到众人一致肯定的。具体情况,我想听听朱县长的意见,毕竟你是一方父母官,你更有发言权。”
市长把话题交到了朱县长手里。
朱县长听到市长点了自己的名,做出深刻思考状,说:“刚才市长说的话令人深思。我和明江很熟,对于他搞内部改革一开始我根本就不知情,后来才得知他要对内部进行大动作。当时,我就提出了反对意见,说他是冒进主义,不切合实际,不顾忌当下经济发展趋势。
我们要搞改革,需要的是人才,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关起门搞内部斗争。
我和明江也是刚刚认识,对他个人我还是抱有好感的,我觉得他是一个年轻有为年轻人,年纪轻轻做到他这个地步也非常让人敬佩,但他的冒进主义,急功近利思想我不能苟同。
所以,在这里我要对明江说一声对不起,我反对你搞的内部改革。”
会场一片静寂,已经是两个实力人物反对王明江的冒进主义,急功近利了,看来王明江今天是要完蛋,改革搞不成了。所谓的名单也就是一场闹剧了。很多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市局刘为民接着说:“安排明江来丰水县担任一把手是我们上级部门深思熟虑的结果。他年轻,之前又没有领导岗位的经验,犯错误是难免的。
但我们也要肯定他出色的一面,他来丰水干了很多事情,包括严肃警容警纪、整顿娱乐场所、在他的带领下开展了一些很有影响的行动。如闻名全国第一次跨区域异地用警的‘无声惊雷行动’得到了警察部的关注,以及后期‘秋季风暴行动’对当地治安有积极影响。这些都是他的功劳,我们不能忘记。
至于他搞的内部整改,目前来看反弹很大,很多人不理解,搞的沸沸扬扬,这一点我会如实对刘琪爽局长汇报。
等到局里常委们决定,今后这跳路该怎么走,我们拿出一个大家满意的结果来。”
刘为民的话给王明江赢得了不少分,大家都能想到王明江上任以来不是无所作为,其实做了很多事情。
他毕竟上任才四个多月,四个多月干了这么多事情,已经非常不简单了。
只是,市长很快就把人民代表搬了出来。
这次是针对民怨很大的八起案件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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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关键时刻
会议开的很激烈,关键时刻,市长打断了刘为民的话,提高了嗓门儿说:“刚才刘政委对王明江来丰水所做的一些事情给与了很高的评价,我本人没有意见。对于改革能不能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刚才我的观点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不能!
这样一搞,很容易把我们这些年发展经济的成果给抹杀了,凡是和政务部门唱反调的违背经济发展规律的一律要停止。你们警察机关是什么,说白了,就是政府用来维持秩序的一种工具。现在你们搞改革搞斗争政务方面的事情又不作为,就是和我们政务部门唱反调,反了你们不成?”
市长停顿了一下,又说:“关于警察局内部这个问题就不要讨论了,所有的改革计划要立即停止。等市局拿出一个具体对王明江的处理决定上报我看。
另外,我这次来不单单是这个问题,今天还有一个人民代表问询会。下面,有请几位法制组人民代表发言,讲一讲你们要问的具体内容。
在座的各位可能奇怪我为什么要当这个主持人?我可以告诉大家,不当不行!前几天人民代表来开问询会,作为一把手的王明江竟然不加理会让人民代表空跑一趟。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不用我说大家都会感到愤慨的。今天我就来主持一次公道,让人民代表有话就问,有问题就能得到现场处理。”
“大家欢迎。”被除名组的姜海波第一个站起来道。
“市长讲的实在是太好了,太让我感动了。”张俊跟着大声地说。
“好!大家欢迎。”朱平跟着站起来使劲儿拍手。
他们三个带头一鼓掌,一闹腾,会议大厅掌声一片。
王明江依然保持沉默。
到现在他连捞到一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索性不说,也不解释,这个时候解释也是没什么用的。从今天会议形式上来看,明显的呈现出一边倒的形式。
他没有被人押着在主席台上开批斗大会都是与时俱进了。
掌声响起,市长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下面请人民代表武总发言。”
武总站起来说道:“作为法制组的代表,我有义务监督本县的治安问题。最近大家都知道,丰水县强奸案频发,犯罪分子已经把毒手伸向了未成年人。
前不久,一个高中女生被犯罪分子在宿舍里玷污,这起案件引起民众的强烈不满和担心。我也是一个高中女生的父亲,我现在都不敢让女儿单独走路,每天都派人护送上下学,丰水县的治安在王明江到来后就更加严峻了,很多人说有好转,我没有看到,我只看到了最残酷的一面,是有过压制但反弹力度很大。我想问一下,对此你们警察局该怎么解释?之前你在我们面前立下的军令状还能算数吗?”
“嗯!很好,很值得大家的反思,为什么会反弹力度增大呢。”市长说道。
同时,又看了一眼,看到自己儿子德刚也坐在人民代表行列里,就说:“那谁,那个德刚代表,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德刚听到父亲的声音,站了起来,面色严峻、表情凝重:“各位,我本人是绛州市的人民代表,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我为了响应丰水县经济发展来这里投资兴业。
我想问的是治安的问题。我们公司计划在南城拆迁盖商品房,涉及到了很多拆迁任务,就在我们拆迁过程中遭到了当地暴力分子的攻击,以至于我们四位工作人员都被打成重伤送进医院,我们向警察局报案请求他们维持治安,捉拿嫌疑人,但警察局接到报警电话后却迟迟不来,我想问一下这是什么原因?”
等到德刚说完,市长点了点头,环顾丰水县警察局的几个领导说:“这两位代表的问题你们谁来回答一下?”
警察局几个常委都保持沉默,这个时候谁回答都不是好的选择。
市长说:“那就请一把手王明江同志回答一下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王明江。
在座的人除了刑侦队的聂兵,全都不知道武总说的系列强奸案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在没有百分之百确定之前,这个消息一直秘而不宣,保密工作进行的很好。
王明江挺了一下胸,深吸一口气,沉稳地说:“好!既然市长让我讲,那我就讲两句。我本来以为这是批斗大会,我王某人连讲话的机会都没有,既然有这个机会我就想多说两句。”
台下,除了那些被除名的人,其他人对王明江还是有好感的,他的到来确实改变了一些陈腐气象,带来了新鲜气息,只是他平时太严厉,很少和一般员工沟通,大家对他敬而远之的较多。
刘苗看着王明江眼睛有些湿润了。只有她了解王明江付出的辛苦,不说别的,他连家都没回过几次,把业余时间和休息天全部奉县给了工作。可以说是不辞劳苦、殚精竭虑、废寝忘食的工作,最后却得到这样一个不公正的待遇,老天爷对他太不公了。
市长冷笑:“我们向来是公平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隆重地召开全局会议,来的人也都很上规格,如果你被处理了也不亏。”
王明江说:“先说武总反应的问题,第一个问题你说的系列强奸案的问题,其实我们已经有很大的进展了。用不了三天就能将案情公布于众。现在差一个最有力的证据要核实清楚,那就是犯罪嫌疑人的DNA。我立过的军令状还是算数的,你也不用担心我完不成引咎辞职。”
他还没有说武总的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全场已经哗然。
这么大的案件,影响深远,被媒体宣传的好像丰水县来了一个武功高手采花大盗,闹得是全城的女人担惊受怕,就连那个卖猪肉满脸横肉的胖女人也都谈之色变。
局内人都知道这件案子至今毫无线索。
王明江忽然说已经有了很大进展,让人觉得不可信程度很高。
张费听到王明江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他是对着话筒笑,笑声充满了嘲讽随着话筒扩散开来,制造出一种刺耳的噪音。坐在音箱旁边的人不由的捂住了耳朵,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这种笑。
“对不起各位,我有句话要补充。王明江说案情有了很大进展,我作为常委、副局长,对这件案子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据我所知,这个案子到现在为止毫无线索可言。”张费正色道。
他的话立即引起轩然大波。
市长冷笑:“谎话都说到天上去了,我们队伍里有这样的人真是让人羞愧啊!”
朱县长道:“我能理解明江的心情,他是想给自己挽回一点颜面。但是采用这种欺上瞒下的手段虚报功劳,真是让我没想到。”说完,一副惋惜之情油然而生。
王明江冷静地坐在那里,等到大家都奚落完了,他笑道:“我能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的。没有证据我是不会这么肯定的。”
他说有证据,很多人也都不相信。
就连内部几个常委也不敢相信,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案子一直没有任何进展,不说王明江没破,就是他的前任廖局长也在这个案子上钻研过,最后毫无办法。一晃,已经让那个强奸犯逍遥法外三年多了!
王明江平静地说:“证据我们有三个:第一、是犯罪嫌疑人武玉平的口供;第二、是犯罪嫌疑人武玉平现场留下的衣服纤维,经过省鉴定中心鉴定,和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一致;第三、在受害人身上提取的血型是A型血,经过我们对武玉平的采样,嫌疑人武玉平的血型也是A型血。为了更进一步的确认,我们做了DNA进行对比,经过首都医科大学鉴定,嫌疑人的DNA和犯罪现场留下的DNA完全吻合。我说的没有最后敲定的一项就是我们已经知道了DNA比对结果,但是对比鉴定证明正在路上由我们的人送回的途中。”
他的这么肯定的话语,让人不得不信。
一时间,真有些真假难辨了。
市长用疑惑的目光望向张费。
张费道:“王明江,你就编吧?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
朱县长听了张费的话道:“明江,我要提示你,靠伪造功劳上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做与没做,公道自在人心。”
“编的,绝对是编的,我可以作证没有此事。”被除名组的姜海波站起来说。
“我们都是一个单位的人,谁都不知道这件事。”张俊说道。
朱平跟着说:“瞎话!瞎话!都是瞎话!”
除名组的人在一旁起哄。
叫嚷着要王明江滚下去。
“王明江,滚下主席台。”
“你没有这个资格坐在哪里!”
市长等他们叫嚷够了,按了按手把起哄的声音压下去。
说:“同志们,是不是真的,马上就能见分晓,大家不必激动。”
张费直言道:“王明江,你说,这是不是编的?你现在承认还是有机会的。我是机关的人吧,即使你再保密我难道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说过?”
王明江说:“很简单,因为你已经不分管刑侦队了。分管刑侦队的老肖刚上任,这件事我一直没和他讲,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我和刑侦队的队长聂兵。”
王明江说完,众人齐刷刷地目光望向了聂兵。
张费道:“聂兵,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个刑侦队队长当初四个人都想当,是我力排众议,让你当上了队长。你说,王明江刚才说的是不是瞎话?”
聂兵没说话,一声不吭的坐在台下。
张费就差拍桌子了:“聂兵,你***……”
被朱县长瞪了一眼,张费没有骂出口。
市长微笑道:“那位小伙子,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保证你的个人安全,决不会有人对你进行人身报复的。”
聂兵站起来说:“张局,谢谢您当初对我的提拔,我聂兵至今感激不尽,可以说您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贵人。”
张费冷笑:“怎么,你还有第二个贵人?”
聂兵点点头:“我的第二个贵人就是王局。他懂的刑侦,给了我很多的指导,他深入基层和我们一起蹲点一起分析案情。我想说的是:王局刚才说的全部是真实的,我们确实在秘密侦查,秘密关押。到目前为止,我敢拍着胸脯保证,犯罪嫌疑人正是我们缉拿的武玉平。”
他的话很有力量。给人的信心很足,一时间,大厅里一片寂静。
市长停顿了一会儿说:“既然有新的情况,我觉得很好。我希望能尽快看到结案的报告,通过检查院的确定和法院的判决,这才是真相大白的时候,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聂兵没好气地说:“现在的证据足可以证明王局当初立下的军令状已经圆满完成,谁要是拿这件事做文章,就不要妄想了。”
人民代表武总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王明江在台上对聂兵的态度很是感谢。如果没有他的力挺,这帮人还不知道要这么折腾。
他侧过脸问市长:“市长,您觉得我还要再回答其他代表的问题吗?比如德刚代表是如何强拆民房、激起民怨,治安队高再青可以提供证据。”
市长脸色一黑,他的儿子他最了解,这些事情是绝对能干得出来,让王明江回答等于给他增添压力。
市长挥了挥手说:“会议时间有限,其他代表就不用问了,我们抓紧时间,今天主要议题还是改革的问题,我认为不应该改革,而且已经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对于这次改革失误,主要领导要承担重大失误的处分,大家就这件事继续讨论吧!”
刚说已经没有必要讨论,生怕儿子吃亏,又要转回话题讨论。
朱县长举手说:“我赞同市长的观点。”
张费也举手说:“我赞同。”
其他几个陪同市长一起来的人也都举手赞同。
县局的几个常委犹豫不决。
市长正打算要教训他们,敲打敲打这些犹豫不决的人。
就在这时,高秘书脸色有些慌张地走了进来。
到了主席台,悄声地在市长耳边说道:“省委的代书记来了。”
市长听罢吃了一惊。省委的代书记来了?这么巧?
转而一想,代书记专门负责政法委,来这里是合情合理。
“就代书记一个人吗?”市长低声问道。
“还有警察厅副厅长徐长远,绛州市警察局局长刘琪爽,来的都是政法委系统这边的。”
“到哪里了?”市长听罢脸色一惊。
“车子刚停下,马上就要到会议室了。”
“赶紧的去迎接啊!”市长一下紧张的站了起来。披在肩膀上的高级西服滑落在地上。
众人都诧异的望着他,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间就不那么高高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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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代书记来了
主席台下面乱哄哄的,大家看到市长有些慌乱的站了起来,衣服也落在地上。
朱县长跟着也站了起来问道““市长,有事吗?”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市长向他招招手手,走向贵宾通道,刚要下去就见礼堂大厅的门开了。
朱县长急忙跟着过去。
这时候,代玉带着政法委系统一班人马走了进来。
他没有走上面的贵宾通道,而是从下面员工通道进来的。
会场上的人惊讶的看着眼前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的省领导。
代玉穿着质地良好的西装。
他的警衔是副总警监,相当于副部级,一般向他这个级别的人外事接待多很少穿警服。
但跟随他的人都穿的警服,警衔高的吓人。
二级警监,三级警监这样相当于厅级职务的人有好几个。
跟在后面打酱油的都是一级警督,二级警督,这些人的级别和县长差不多。
就连随从的秘书都是三级警督。
一个个蓝制服,白衬衣,精神抖擞。
会场里大部分人都是普通警员和三级警司。
这些人在底层警员们面前显得分外扎眼。
主席台上的王明江也不过是一级警司,他再往上走才是三级警督。
按他入伍年限今年初冬才有资格授衔三级警督。县级几个常委中年龄大一点的,有几个三级警督。
三级警督和一级警司都可以是正科级,谁掌握着实权谁才是老大。有的人年纪小授衔就慢一点。
绛州市局刘琪爽的秘书聂青是三级警督,比王明江警衔要高一个级别,但从实权来说他和王明江不能比。王明江领导的一个县的警察局,他则主要是负责领导的文秘工作。
代玉带领着省厅的人鱼贯而入,整齐排成一行。
市长本来是要去贵宾通道去迎接他的。
刚走一半看到代书记从一般通道进来,尴尬的返回来,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迟疑了一下他立即拍起手来。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站起来跟着拍手欢迎。
代玉也同在场的人们点头,礼貌的拍手还礼。
市长从台下走下,笑容可掬的向着代书记走过来,老远就伸出了手。
“代书记,您来了。”
代玉和蔼地笑了笑,说:“你们地方政府也来关心我们警察系统,我感到很高兴啊!”
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就放下了。
从握手感觉上,市长明显感觉到代书记是有些不太高兴的。
简单,草率,随意的一个握手,一点含义都没有。
正常情况下,两人的握手都要用力,持续时间至少三十秒以上才算是一次无波澜的握手。
市长笑道:“代书记,没有办法啊!现在发展经济需要,我们不得不对警察系统多一些要求。虽然他们是垂直系统,但是各方面我们也能有所要求,还请您不吝赐教。”
“那是自然,都是为了更好的推进工作嘛!”代玉淡淡地说道。
“代书记,我对警察机构了解的不多,还请您多谈谈建设性的意见。”市长亲切中带着几分恳切。
“好啊!我来就是想和大家谈一谈我的想法。”代书记也不避讳的道。
市长把代书记请上了主席台。
这个时候,主席台人马立即换了一下座位。
代书记坐中间,市长坐他左侧;警察厅副厅长徐长远坐右首;刘琪爽挨着他坐下。
一时间,前面都是高级领导,朱县长作为本地政府首脑坐在最边上。
王明江他们则以此类推坐在第二排,至于人民代表们此时也只好下了主席台,坐在主席台下面最前排。
代玉在主席台正中位置坐下来,没有任何开场白,直奔主题道:“各位同仁,今天我来想谈一谈改革的话题。改革不是能不能改的问题,而是怎么改的问题。目前我们县级的警察局明显呈现出机关化的倾向非常突出,机构很多、部门分的很细、部门之间职能交叉、各自为政现象很严重。这样的现象就会出现多头管理、推诿扯皮、效率不高,机构臃肿等一系列问题。现有机构设置离现代警务运行机制的要求存在着较大差距,所以我们必须深化改革、精简机构、提高效能,才能适应新形势、新任务的要求。
丰水县前不久提交的改革报告我看了。我觉得这个报告写的很深刻,让人深思。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来调研的。
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无模式可套,无经验借鉴,我们要推行改革就是要和利益群体做斗争,就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和勇气。
以王明江为首的机关领导作出减员增效,优化体制的改革决心,我本人表示第一个支持。”
这一次,下面的掌声非常地热烈。很多人对机关一些问题也看不下去,早就希望改革的呼声很高。有能力的人自然希望改革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再说该除名分流的人名单都出来了,大部分人都不怎么担心了,而是长出一口气,准备为下一个关口奋斗。
那几个被除名的十几个人组成的联盟,在市长发言时候几次起哄,但在代玉面前没有一个人敢闹事。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垂头丧气。
他们只要有一个敢闹事的,代玉一声令下他们就得进去呆着了。这帮人最善于分析形势,知道什么时候闹合适,在谁的面前闹有人会袒护他们。
代玉继续道:“有些领导一听改革就害怕,别人改革他要拦着不让改,不知道是不是这里面涉及到了利益问题;还有一些领导认为机构设置和运行模式是经过长期实践形成和固定下来的,认为改革是瞎折腾。这种人缺乏改革动力,缺乏创新意识,墨守成规,这样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代玉的话明显针对某些人来的。
市长的脸色和朱县长脸色都很不好看,灰头土脸的。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观点为什么代书记掌握的这么清楚,即使没有来会场,也已经完全掌握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谁会是代书记排出来的锦衣卫啊?这个人实在是太高了,他们竟然毫无觉察,就让代书记全盘掌握了他们的动向。
市长刚才高高在上,神采飞扬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面部勉强挤出的一丝苦笑。他开始忧虑起自己的前途问题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刚才一直举手表示反对的那些人,如张费等人,此刻犹如被照妖镜照出了形,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谁都知道他们是反对改革的,今后连个收场的话都没有。
王明江坐在第二排,听着代玉发言,打开笔记本,手写的飞快,记录着领导发言重点。
与此同时,跟着代书记来的秘书,法制媒体的记者也都在飞快的记录。
代玉各种场合发言,不仅仅是简单的发言,而是代表他的立场,他要做的事情。这些言论要经过媒体宣传让大家知道。
代玉语重心长地说道:“各位同仁,如果我们不能把警察工作放在社会进步,时代发展,群众需要的大前提下,大环境下超前谋划,我们的工作就会落后于时代,就会产生出这样那样的各种错误。
新的经济形式下,我们的警务理念也要改革,要由被动打击型向主动防范型转变。机构设置要精简、要减员增效、要撤掉机关里的冗员向基层基础转变,由内部粗放管理向科学管理转变。
可以说,丰水县的改革值得我们期待,我希望将丰水作为试点改革的县市,将来改革的模式一但成功就要在全省推广开来。”
代书记的谈话意思非常明白,虽然他的话有些官话,但大家都听懂了,丰水县今后改革不但要改,而且被省厅寄予厚望,要成为试点改革的县市先行一步。
台下,那些被除名的人脸色死灰一般难看。
刚才市长发言让他们感觉到改革要停顿,有了一丝希望。
现在省政法委书记的话告诉他们,改革不但要继续还要往深了改,那就意味着他们要想彻底翻牌已经没戏,铁定要被分流和除名。
心底里是莫名悲凉,一些人已经盘算分流打算了,而那些被除名的人此刻知道以后找王明江闹事也没用。虽然已是仇人,是他这个刽子手断送了他们前程,但找他复仇可以,让他重新收回成命,安排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主席台上,市长一声不吭,认真地听着。
从他蜡黄的脸上能看出此刻心情是多么复杂。
刚刚还举手表决于否定王明江那一套,现在连个说话机会都捞不到。
这个大会基本上都是代玉一个人在开。
他心情很沉重,有很多话要说。
代玉的发言不是官话一套一套,而是常年开会锻炼出的发言方式,旁人听来有些枯燥,但他的话是要细细琢磨,琢磨透了才能明白。
当然,人在官场说话的语言就是官话,这无可厚非。
代玉继续说:“警察机构的改革,是顺应社会发展的要求,是我们工作进展的必然选择,更是确保维护一方平安,发展一方经济,构建一方和谐的必须趋势。
由此可见,改革就不是你们内部的事,地方政府,上级领导都要参与进来,给与改革方面的支持,而不是打击。
今后,我们要发挥上级机关的积极性,各方面要给与支持,地方政务部门必须端正态度,只有警察机构改革执行好了,才能带来一方的和平稳定,经济发展,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今天我特别感谢绛州市和丰水县两级政府主要负责人到来,他们的到来说明重视这次改革,今后也能在各方面给与支持。
比如人员分流问题,警察机构分流出来的人员王明江说内部解决,我觉得他分流的人太少,这个力度还的加大。
内部也不好消化,打发到偏远乡镇大家都不大情愿,毕竟都是有家有口的,我看地方政府可以承担一些,比如城管、环卫、建设这些用人量大的单位。”
朱县长听罢嘴角不觉微微一抖,分流这么多的人对他来说安排工作也是个麻烦事。
没有编制的还好说,随便一个单位就能糊弄,但是有编制的和有关系的就麻烦了。好的单位打破头都要去,不好的无人理会。
这时候,刘苗带着暖壶过来,给首长们都换上了新的杯子和茶水。
代玉说的口渴了,喝了一口茶,说:“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占用了大家的宝贵时间了。下面,我想请绛州市长和大家谈一谈他对机构改革的认识和想法,大家欢迎。”顺带的还做了主持人。
众人听罢都拍起了掌声,代玉没到来之前,市长大人已经举手否决了这次改革。
代玉又让他谈,不知道他能谈出什么来。
台下的人都有所期待的望着他。
市长显然面有难色,咳嗽了一下,也不拿腔拿调了:“感谢代书记给我发言机会,借这个机会我也想谈一谈个人的一些看法和认识。”
下一章节继续。今天木有更新了。希望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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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大骂县长大人
众目睽睽之下,市长脸耷拉着,开始谈自己的看法了。
他又咳嗽了一声,说道:“大家应该还记得我刚才的态度吧?说实话我是反对改革的。正如代书记所言,我个人觉得警察机构设置和运行模式是经过长期实践形成和固定下来的,从我内心来讲觉得没必要改革,按照现有的规矩来就行。
各位同仁,不得不说,我的认识是肤浅的,没有放在社会进步、时代发展,群众需要大前提下,大环境下超前谋划。
代书记是站在山峰上俯瞰,而我可能是平视,视野不够宽阔,工作动能不足,对警察机构不太了解。
如果站在代书记视野观察问题,我觉得改革势在必行,我本人是拥护的。我为刚才的考虑不周向各位,尤其是明江同志道歉。”
说完,他竟然真就鞠躬道歉一点儿也不含糊。
颇有仕途之路能屈能伸的态度。
当然鞠躬对着的是下面的人,而不是王明江。
市长拐了个大弯,从不屑一顾要撤掉王明江,到现在赞同改革。让人听罢有些哭笑不得,堂堂市长在书记面前也得放下架子,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问题。
代书记微微点头,毕竟也是一方高官要给个面子。
面子上过去,市长也已经表态了,而且会登上报纸对他来说就是头赞成票了。
代书记说:“刚才市长的态度很诚恳,说明他对改革的问题认识很深,今后也就会对我们工作有强有力的支持。下面,请市局的刘琪爽局长发言。”
刘琪爽站起来向大家敬了一个礼,说:“改革的事我不多说了,刚才代书记已经说的很明白;我要问的是危害一方的系列强奸案的侦破有了进展。我也是路上听说而已,王明江,具体进展怎么样了?”
王明江听到直接上司问话,起立回答道:“报告,嫌疑人现场留下的证据已经和本人核实完毕,DNA结果对比也出来,完全吻合。现在就差DNA的鉴定书送到。”
刘琪爽道:“很好,坐下。诸位,不要忘记我们的职责是什么?改革的目的是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要提高破案率,维护一方和平作出的。人民群众满意了才是我们最好的改革。
王明江上任以来不辜负组织的期望,作出很多成绩,丰水县的面貌有了很大改观,这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局常委很满意他在丰水县的工作。”
刘琪爽对着这么多人给王明江给与很大肯定,这就是要告诉众人,谁也别指望撵走王明江,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有我刘琪爽在,王明江就不会无缘无故离开丰水县,除非组织上需要他到新的岗位上历练。
刘琪爽是出了名的铁娘子,作风凌厉、不讲情面、说话直来直去,她可没有代玉那样高层的温文尔雅委婉,在警察系统一切都是命令,不行就换人,急了就骂娘都是常有的事。
刘琪爽忽然看了一眼朱县长说:“朱县长,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听说你给了警察局一千万的招商任务?简直***开玩笑,你让警察局去招商,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刘琪爽在这么多人面前冲着朱县长就骂娘。
一旁的徐长远不禁笑了一笑。
徐长远是刘琪爽的前任,以前市局局长,现在升为了省厅的副厅长,官当的大了就和大家远了。
王明江也算是他提携过的人,想当初徐长远提拔王明江当上了缉毒队的代理大队长,给他放权抓毒品线索办成了一件惊天大案,查获的地下工厂震惊全国,毒品数量用吨来计算。
这件大案是王明江的功劳,更是他徐长远的功劳,他得益于这个案子的侦破高升到省厅。从心里说徐长远对王明江是很感激的,也很看重他。
今天代玉和刘琪爽对王明江成绩给与肯定,代玉从改革方面肯定了丰水今后要走的路,刘琪爽则对王明江在丰水县成绩给与肯定。
两个肯定,这么隆重的阵势,前所未有。
可以说以后王明江的工作要好开展了很多。
起码那些一心算计他的人,想把他整走的人都掂量一下了,王明江背景深厚,能力突出,想拿下他绝非易事。
朱县长被刘琪爽骂了娘,气的脸红脖子粗,但刘琪爽是女同胞,他硬着脖子和她吵就显得自己没水准。
更不要说刘琪爽是市局大领导,直接指挥县级机构,他一个主政一方官员刘琪爽根本看不上,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旁,张费见舅舅被骂脸色很不好看,但刘琪爽位置高高在上,他什么脾气也没有,低着头不敢吭声,要是一般场合他早就暴跳如雷或者掏枪了。这个场合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掏枪,他敢掏枪,刘琪爽就敢对着他开枪。
朱县长压住火气说:“刘局,你有所不知,我们县的每个局都有任务,文化局、旅游局、甚至环卫局都有任务,警察局当然不能没有。”
刘琪爽哼了哼说:“你还说没有为难警察局?文化局,旅游局这些和招商搭边的机构任务是多少,五百万。你给警察局的任务是多少?你敢说吗?”
朱县长脸红脖子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论。
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原因是不是,你就是想给警察局点压力是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们的安排有什么想法吗?你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是一千万。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们。”
“刘局,不要激动嘛,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朱县长嘿嘿地笑道。
“废话少说,赶紧给我取消这个招商任务,你能给我们警察局安排一千万任务,我就能给你安排一个亿的任务。
警察局是什么?是维护一方平安,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的,你让他们去当业务员,不觉得滑稽吗?”
“有这种事情?”代玉说了一句。面色严肃。
朱县长心惊胆战站了起来,腰都直不起来。刘琪爽和他计较他没什么压力,两人谁也管不着谁。
但是让代书记过问了麻烦就大了,他可是省委常委啊!
说一句话他就得完蛋,升官发财梦想连带着身后一帮亲戚朋友都的完蛋。
“代书记,这件事我们办的有疏忽,回头一定,一定取消。”朱县长颤颤巍巍地道。
“嗯,但愿你们能改正这样认识,我就不多说了。”代玉心知肚明,却是一句话带过。
朱县长劣迹他有所耳闻,但时候未到,火候未到,他就冷眼旁观,且看他如何折腾。等到积攒的多了自然不会客气。
刘琪爽霸道众所周知,就连市长也不得不对她礼让三分。
朱县长被刘琪爽当中指责的非常难看,窝囊到了极点。
平日里呼风唤雨的人物遇到了克星和绵羊一般备受凌辱,让大家打开眼界。
朱县长侄儿朱平一旁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一向以为叔叔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今天在这个现场就像一个喽啰一样被指手画脚,像个木偶一样。
以前叔叔多牛气哄哄啊!没想到竟然也有如此不堪的时候,就连他被除名也无能为力,还被刘琪爽骂娘。
他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委屈,这样的憋屈。从小他就认为自己就是丰水县谁也不敢惹的人,更不要说他们整个家族了。都是丰水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朱平一肚子的气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明江。
都是这个人给闹的!
要是没有他,他这个警察就当的顺理成章,叔叔也不会被训来训去。
王明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年轻人是咬牙切齿的恨。
紧咬着嘴唇,血流了出来,眼睛散发出杀人一般的光芒。
刘琪爽就朱县长平白无故给了警察局一千万招商任务教训了一通后罢休。
接着她讲了几点组织性和纪律性,希望尽快得到嫌疑人武玉平的案件进展,表示要给王明江和他的团队申请一次大功。
荣誉对于警察队伍来说是至高无上的。
台下的聂兵听到刘琪爽要给他们请功,脸上不禁荡漾出幸福的微笑。
当了这么多年的刑侦队长,他只是荣立过三等功一次。
三等功王局都有权力给他发,也就是说只要点能力就能得到。县级机构就有颁发的权力。
刘琪爽发话,至少也是二等功了。
在丰水县荣立过二等功的人屈指可数,他聂兵要算上一位了吗?想到这里,他就想笑。
真是跟对了人,做对了事,一切来的就顺其自然,以前求之不得,现在是好运降临。
刘琪爽说完,和朱县长较量结束,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钟。
从上午一直开到现在,大家中午都没有休息,连吃饭都没有。
代书记也没有在做总结性发言。
王明江起身宣布会议结束,请大家留步去食堂吃顿便饭。
代玉的一班人马饥肠辘辘,欣然前往。
市长带着的一班人马听到要去吃食堂,想来也不是什么爽口的食物,陪着笑脸和代书记握手告别,然后坐上车灰溜溜地走了。
食堂里的饭菜还真是泛善可陈。
猪肉炖白菜粉条、清炒油菜蘑菇、馒头,米饭。
代玉却吃的很对胃口。
徐长远找机会和王明江聊了几句。
刘琪爽一改台上强硬的作风,吃起来细嚼慢咽,颇有淑女的风范。
代玉开着玩笑:“琪爽啊!你在工作中号称铁娘子,怎么吃饭这么优雅?”
刘琪爽道:“饭和人一样,需要慢慢品。这大烩菜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取材自然,尤其是猪肉绝对的农家肉,味道非常好。”
众人听罢,不住点头。
席间,王明江对代书记能在危急关头来帮他解围心存感激:“代书记,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今天要是没有您,我这改革计划很有可能就被搁置了,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
代玉和他碰了一下茶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们天天讲公正,**制,最起码先对自己人有了公正法制才能去管理别人,我来丰水县不是支援你的,我是为了改革而来的。明江,丰水要作为改革的试点推开,你要好好干,争取干出成绩不负众望。”
说完,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之心悠然可见。
王明江感动的点了点头。
他的抱负和勇气从未消沉过,这次又是满血复活,接下来就是要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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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未来的路很长
院子里,车子准备就绪,领导们要出发赶回省城。
王明江带着几个常委列队送行。
和刘琪爽握手告别的时候,刘琪爽对他嘱咐道:“丰水县的问题还有很多,盘踞在几个煤矿的恶势力没有得到解决,一定要抓到谋后指使的人;还有你的前任廖局长的死也很蹊跷,这些问题都要过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是。”王明江给她进了一个礼。
“对了,武玉平这个案子破的大快人心,你抓紧时间审问后移交检察院,我要扬眉吐气一番。”刘琪爽提到这个案子就高兴的眉飞色舞。
武玉平在媒体的渲染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在群众中已经造成恐慌感。
一系列的强奸抢劫不能侦破,经过报纸,电视栏目宣传,给警察部门造成压力很大,甚至警察部都知道了这件事。
刘琪爽作为市局一把手,涉案地点是她下辖的丰水县,她是被这个案子搞的很头疼,每次开会有人拿这个说事她就觉得脸上无光。
这次成功侦破,她当然要大书特书显摆一番。
让群众安心,让领导放心,也给自己脸上贴金。
当初脸上无光,现在贴点金也无可厚非。
有时候下属就像孩子一样,孩子争气考上名牌大学家长跟着沾光;同样的道理下属办案能力强,难啃的骨头能出色完成,领导自然跟着沾光;对下属也会越来越器重,最终成为得力的帮手,成为自己人。
代玉,刘琪爽他们几辆车走了,送行几个常委簇拥在王明江周围,目送着领导们的离去。
张费也在其中,要是以往他早就走人不屑和他们为伍。
今天上面来了这么多大领导,他自然要跟随。只是全程陪同都没有捞到和上层说一句话的机会。
代玉就不用说了,他完全不知道有张费这样的人物存在,张费也不敢挤过去混脸熟。混也是白混,距离太远了。
张费想巴结的也不是代玉,他高攀不起。
他想高攀一下刘琪爽。
所以不管是吃饭的时候还是其他时候他都小心翼翼坐在不远处,等待着说话的机会。虽然有些问题他也说了几句,但如同空气一样被忽略了。
刘琪爽在丰水的这一天,对他都是无视的,即使他插了那么一句话,刘琪爽就当没听见一样,也没看他一眼。张费心里感到的是无比的失落和惆怅。
以前他是和刘琪爽有过交流的,刘琪爽还找他谈过话,但这次刘琪爽正眼都没看他,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里压力。
整个过程到后来就是默默无闻陪同,不时给个表情,领导们笑的时候他也跟着笑。
领导车子走后。
县里几个常委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肖松说:“王局,去你办公室坐坐。”
唐书记跟着说:“坐坐,一定坐坐。”
王明江对刘苗说:“刘主任,把你办公室的好茶叶拿一包过来,我们几个开个茶话会。”
刘苗说:“好茶叶就剩下一包了,你们的运气真好。”
说完,几个人就要上楼。
张费站在那里不动。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第一个走了。
肖松扬了扬下巴:“张局,一起聊聊。”
张费抱歉地笑了笑:“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向停车场走去,他有一辆专用的轿车,比王明江的吉普车要阔气舒适的多。
这个年代路况不是很好,吉普车坐上经常颠簸厉害,坐一天车臀部都颠的生疼;而轿车就不一样了,坐着轿车是既舒服又没噪音,很是享受,全局也只有张费有这么一辆车。
既然他不愿意加入,大家也不好勉强。
王明江办公室。
刘苗特意去泡了一壶好茶给几个当家领导端了过来。
几个人这时候才真正轻松下来。
唐书记叹了一口气说:“今天真是好悬啊!我们商量通过的改革方案如果被市长给否决了,那下岗分流的就是我们几个人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代书记来,我们这些人都是有问题被处理的,尤其是明江,肯定要被撤了。”肖松道。
王明江摸了摸头说:“老唐,带烟了吗?”
唐书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低档的“雪山”牌香烟递给他。
他点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改革的重任才刚刚开始。我们既然成为了改革的试点县,就要比以前想的很远一点,动作更大一点。”
“对,这几天有时间我们都想一想,把之前改革方案完善一下,我觉得不仅仅是分流、竞聘上岗,有些部门该撤都撤了,有代书记支持,那些凭关系进来的哪儿来回哪儿去。”肖松谈出自己想法。
“肖局说的我完全赞成,我们是要把方案深化一下。”唐书记说。
王明江却有着不同想法:“撤销一些部门是不错的想法。但是,我觉得这个办法还是不能很好解决警力问题。目前我们最缺少的就是一线警力人员,下一步我想法是要一线人员增多,警力下沉到基层,做到出警的速度和打击力度都要快。”
唐书记道:“目前基层警力确实缺乏,大家都不愿意去干,每天都面对着各种心态不正的群体,久而久之,心中难免有落差。”
肖松道:“还有就是待遇低,很难有出头之日。”
王明江拧灭了烟头:“解决待遇问题也是改革的必要环节。我们不能只想着减人就能增效,要想有效益就得靠给大家实惠,解决每个人的问题,比如待遇,福利,大家才有奔头。”
唐书记点头道:“这个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我们是财政拨款,拨一分花一分钱,一切按照制度来,根本就没有富余的钱搞福利嘛!”
王明江沉思了一忽儿说:“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们负责拿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我们研究。”
两个人都用敬佩的目光望着他。
能解决钱的问题的领导和能破案的领导一样有魅力。
唐书记道:“明江,有个事情一直想请教你。这代书记是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开会的,而且讨论的是改革的问题?”
肖松笑道:“这还用问,昨天市长就来了,明江不在现场,你猜他能去哪里?”
唐书记面色陡然一惊:“明江,你是亲自和代书记汇报的这件事吗?”
代书记和他们隔着几层天,能亲自向代书记汇报,这可不简单!
现在,唐书记愈发的觉得王明江的背景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他刚来的时候唐书记不以为然,觉得上级派来这么一个小年轻简直是考验他们的培养能力。
没想到此人竟然背景如此深厚,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一把手,这是有人要培养他的领导能力。由此推测,王明江的前途只怕不会止步在一个区区丰水县,将来必有大的发展。
王明江淡然地说:“我去鉴定中心去找许老核实一些事情,正好中途遇到了代书记就去他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谈了谈我们要做的事情,代书记对改革的事很有兴趣,我们就多谈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回来了,就这么简单,你们不要多想。”
唐书记敬佩不已:“能给代书记汇报工作,那就是相当不简单了。”
肖松说:“代书记多忙啊!能见到他汇报工作,那可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他会百忙之中带着人马来丰水县,这得多大的面子啊!”
王明江呵呵一笑:“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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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美人计
几天以后的一个阴雨绵绵的周末。
朱县长再次来到绛州市豪爵大酒店拜访田子小姐。
他本来是想着去田子的总统套房详谈。
只是没有了王明江的陪同,显然要去田子的房间就不那么容易了。
一如往常,他被安排在酒店咖啡馆下见面。
出人意料的是,田子的理那个皮肤白净的美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年轻人,眉宇之间杀气很重的一个人,见到他说的是僵硬的东方话。
“现设(先生),请左(坐),我们的组人(主人)很快下来见你。”
朱县长微微点头,心中大感不愉快。
这个人比之前那个女助理水平差的很远,看上去当个保镖还差不多。
等了很久,一杯咖啡喝完又续了一杯。
喝咖啡会带走身体很多水分,人的面色显干,去厕所次数就会频繁,朱县长憋了一会儿,正要去卫生间。
田子在女助理带领下走了过来。
他只好继续忍着。
田子今天穿的很优雅,上面是一件淡绿色的七分扣上衣,下面搭配一条南亚风味十足的长裙,长裙脚低边是红色,小腿部位则是金黄色,到了大腿部位渐变成淡黄色,韵味和民族风情都体现的淋漓尽致,裙子是裹臀裙,衬托出线条轮廓凸出,分外夺人眼球。
田子走过来,对朱县长双手合十,说道:“朱县长,让您久等了。”
朱县长有些贪恋的看了一眼她的脸蛋,伸出手要和她握手:“哪里,哪里,能等到您就是我的荣幸。”
他的心都被这个女人迷住了,田子小姐这股异域风情真是迷人那!
能和这样的美女共度良宵,哪怕是一晚上都觉得人生无憾。
朱县长的手落在空气中,田子对他微笑双手合十已经是礼节了,他想握一握田子纤细修长略带冰凉的手的想法没有实现。
只好笑了笑,尴尬的缩了回去,讪讪一笑坐下。
“田子小姐,后天签约仪式您是要出席吧!我们各项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朱县长有些兴奋地说,这个签约仪式虽然只是意向性签约,但对他来说也是政绩工程,不能不重视。
田子点上了一枝女士香烟,说:“我已经答应你投资了,签约仪式肯定去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朱县长说:“您就是十个条件我都能答应。”
田子笑了一下说:“没有那么多,就一个。我不想在你们的开发区投资。”
朱县长心里不禁一凉。
田子见他脸色抑郁,笑道:“别着急啊,我其实已经派人暗中对你们丰水县考察过了,你们是不是有个双峰制药厂快要倒闭了?”
朱县长叹了一口气说:“可不是嘛,一点出路都没有,制造出来的药品根本就销售不出去,工人工资拖欠了大半年,其实已经倒闭了,只是大家心里不愿意接受,我都害怕那些工人们闹事。”
田子道:“我打算投资这家药厂,我要让他起死回生,你看怎么样?”
“这么说您这次的投资规模可不小?只是牵涉到的人员和设备您是怎么打算的?”朱县长担心的是人闹事。没了工作让那帮人怎么活,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活路了。
“人我都安排,设备我不要,太老旧了,我打算投资一个亿,建立一个新的药品公司,生产出的药品出口中东地区。所以,我希望各方面能给与照顾和配合让我们的药品顺利出境。”
朱县长听罢她要投资一个亿,脸上笑的是灿烂无比:“您放心,所有手续和政策我来配合着跑,在丰水县向这么大的投资从来就没有过,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好。”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您回去商量吧。”
“不用商量,在丰水县我说了算。”朱县长大手一挥,很是豪迈。
说完了这些,田子弹掉手中的烟灰,换了一个话题,问道:“王明江怎么样了?”
朱县长正襟危坐,“上个星期我们开了一个重要的会议,会议基本上已经否决了王明江的改革政策。他眼看着就要成为孤家寡人了,结果后来省里面来人了,省里面的意思是支持他的改革,而且要做试点。他现在风头正劲呢!这个人的背景也不是那么简单啊!”
说完,有点担心的看着田子,生怕她就不愿意投资了。
田子哦了一声:“那真的是要祝贺他了。”
心里却在想,我只能看着他一步步往前走,没有回头路了,他不会跟我走了!
心里禁不住一阵的酸楚。
助理贴心的递过来一个手帕,她接过来擦拭着眼角。
朱县长明白田子为什么对王明江这么恨。
他是过来人的猜想,两人之前有过爱,没有爱哪来的恨啊!
“还有别的办法让他跟我走吗?”田子又点了一枝香烟问。
朱县长成了她贴心帮手,想了一会儿说:“至少从我这方面来说是撼动不了他了,施加点压力他也走不了啊!”
“哦!”田子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朱县长看了一眼田子,犹豫了一下说:“除非。”
他是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
“除非他犯了错误,警察系统纪律很严,尤其,尤其是女人方面的错误。”
“你的意思是用美人计吗?他不吃这一套的。”田子很快就猜透了朱县长的意思。
用美人勾引王明江,然后拍照邮寄给他的上级部门,王明江最轻的结果也是要被撤职,严重的话可能一辈子前途就算完了。
前途没了他呆在这个系统就没意思了,到时候约他一起享受人生,去天涯海角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幸福一生,这就是田子的想法。不管别人怎么想,她觉得非常浪漫美好。
朱县长摇摇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是吃这一套的。你想想,热血青年正是最需要这个的时候,独自一人,夜夜寂寞,如果有个贴心的人服务一下,他肯定会招架不住的,您说他不吃这一套,是他不信任的原因,要是找到一个他信任的女人结果就不一样了。”
田子听罢,微微点头:“看来这有这样了,朱县长,拜托。”
朱县长点头:“放心吧,我会安排下去的,只是时间要久等一点儿。”
他怕田子小姐投资计划泡汤了,还顺带手帮人家办了事,总而言之,各有各的小算盘。
“放心,我有的是耐心。”田子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朱县长端起咖啡说:“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碰了一下。
一
丰水县芦苇乡。
王明江带着治安大队的高再青和几个人,开着吉普车在泥泞路上行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来到这里。
芦苇乡盛产煤,这里有一个中型的国企煤矿,盘踞在国企煤矿周围是数十个私人小煤矿。
这里的治安情况很严重,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最严重的是有些外地的矿工被骗来后生死不明。
他早就听说这里很乱,一直没有腾出手来治理,这次专程来看看。
车子一进入矿区就有人注意上了他们。
周围有不少村庄,正是赶集的日子,大家聚拢在一条热闹的街上互取所需。
来了三辆警车格外扎眼。
矿区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警车敢进来了。
王明江一下车,很多双眼睛都注视着他们。
有好奇的人,也有担心的人,更多的则是通风报信的人。
他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
打量着这里的地形,一草一木。
忽然,有个中年妇女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惊喜的叫了一声:“呀,小伙子是你呀!你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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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路遇袭击
王明江一看,原来认识。正是他第一次来丰水县大巴车上遇到的那个中年妇女。
此时,那个中年妇女吃力的背着一个大包,跑过来和他打招呼。
“大嫂啊,这么巧啊!”他打着招呼。
“我今天来赶集,一看就是你。没想到你是警察,一开始我真的没敢认。”大嫂脸上浮现的是紧张的神色,她看了一下四周,走到他跟前低声说:“大兄弟,你怎么穿着警服开着警车就来了?”
“来看看你啊!”他笑道。
他的肩膀上扛着一级警司的警衔,只是大嫂看不懂,不知道他的官职。
“大兄弟,赶紧走,一会儿只怕有麻烦,我看到好多人都注视你,有些人已经聚集在一起了,只是你不知道。”
“我什么要走?你不是说你们芦苇乡有冤情吗?我来就是为了了解情况的。”
大嫂焦急地说:“你快走吧,这里有人摆场子专门打警察,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他们肯定要打你的。以后记得要穿便服偷偷地来。”
王明江听愣了,“什么,有人专门打警察?”
“可不是嘛!警察都不敢来很多年了。” 大嫂焦急地推了他一下,让他赶快走。
“大嫂,我和他们不一样。”
大嫂指了指远处的小山包,上面下来十几个人,提着木棍,刀棒走了过来。
脸上蜡黄,声音颤抖地说:“他们已经来了”
王明江一看,果然,从那个方向来了十几个人,难道真的是冲着他们来的?
回头一看,后面陆陆续续集结了十几个人围拢过来。
两路人马把他们围住了。
“大嫂,你快走。”王明江立刻明白这帮人真是冲他们来的。
那个大嫂相当机灵,背着一个大包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一旁高再青过来将王明江往车里让:“王局,你赶紧上车,我来应付他们。”
他们一行六个人,除了王明江,其他几个人都是治安大队的。
王明江摆了一下手:“不用,都给我镇定下来。反了他们了,光天化日之下要袭警吗?”
“这帮混蛋还真敢!”高再青不无担忧领导安危,用身躯护住了他的前面,被他一把推开了。
“我是怕死的人吗?”他板着脸问。
高再青不好意思地说:“王局,我没那个意思。”
他的意思是要保护领导的安危。
“躲一边去。”他没好气地说。
“是!”高再青只好说道。
一前一后,二十多个人将他们包围。
高再青看了一眼紧张地说:“这些人应该都是外地人,本地的混混我差不多都知道,这些人看着像进去过的人多一些。”
王明江问:“这些外地人常年霸占着芦苇乡煤矿?”
高再青摇了摇头:“他们不过都是些打手而已,真正的幕后大老板还是武总。”
为首的一个人个子不是很高,光着膀子,身上画着纹身,嘴里叼着一支香烟。
噗!他吐掉烟蒂,毫不在乎地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王明江不觉很是生气,这是对他警察职业的侮辱,被二十几个进过局子的人围拢住逼问,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经历。
“你想干什么?袭警吗?”他上前一步道。
纹身男不觉退了一步。他后面的人也都很紧张的亮出了家伙。
哗啦一声,有刀有棒的人做好了袭击的准备动作。
两杆火枪枪口对准了他们。
“老子的地盘已经很多年就没有条子来了,你们可是第一次。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赶紧滚蛋!要不然就留条胳膊走。”
高再青拉了一下王明江胳膊,低声说:“王局,要不我们撤吧,回去商量好对策在来也不晚。”
纹身的家伙冷笑了一声:“你还算是识相。这地方就不是你们来的。”
王明江站在那里没动,淡淡地说:“你让我们灰溜溜地离开,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纹身男哈哈大笑起来:“我是很有涵养的人,一会儿动起手来刀枪无眼,你能不能回去都两说,我让你滚蛋这是在给你面子。”
他冷哼了一声说:“怎么着,想占山为王啊?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也没那个本事,赶紧给我散开,有问题的人抓紧时间自首,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警方马上就要对芦苇乡进行整治,胆敢违抗者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的话惹的一些人笑了起来。
“不就是进局子吗?”
“又不是没有进去过!”
“赶-紧-滚-蛋!”
纹身男不耐烦地看着他,摇摇头说:“你以为开一辆警察老子们就怕你啦?兄弟们,给他点教训。”
说完,自顾后退出去包围圈,蹲在一颗大树下乘凉抽烟看热闹。
刚刚还是繁华的一条街,摆摊赶集的人成群结队。这帮人一出现,街道上冷冷清清的,连个敢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刀枪无眼,血腥的场面当地人已经司空见惯,早就腾出一大片地方由着他们折腾。
“王局,好汉不吃眼前亏,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了。”高再青紧张地说。
“高再青,有个警察样儿没有?”王明江瞪了他一眼。
高再青本是担心王明江的安全,自己却并不是怕这样的场面。
见王明江解开了衣服扣子,脱掉衣服放在车里。
高再青一咬牙唰地一下解开扣子,他连衬衣都脱掉了,光着膀子,腹部几块肌肉隐隐可见。
其他四个人一见两个领导都要准备抵抗了。都不是窝囊怕死的人,都脱掉了衣服,摆出一副决斗的架势。
十几个围拢住他们的人见到这个架势,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前了。
以前派出所,联防队的那些人,见到这个阵势早就逃了,不得不说,这几个人还真有些血性!
王明江第一个冲着目标就是一个身材壮实拿着铁棍的人。
这个人在人群中目标最碍眼,又距离他很近,他一个转身,奔向左侧此人,所谓擒贼先擒王。
他的身法很快,没等他一棍子抡下的时候,一把夺过棍子,凌空一拧,一掌劈下,直接就拍着那人脖颈之处。
只用一掌,夺下铁棍,放到一个人。
看的其他警员惊讶不已,心道王局竟然有这样的手法,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鼓舞起了士气。
王明江反手一扔,把铁棍扔给高再青。
高再青有了铁棍在手,挥舞的呼呼生风,逼的面前几个人齐齐后退,他打棍也是练习过的。
“挺牛的啊!”一个年轻人跳在了他的面前,手中握着一把军用匕首,
匕首如一条白色闪电,直刺他的脖颈。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到,王明江看着匕首过来,头稍微一斜,让过匕首,肩膀挡住那人的胸膛,猛的一撞,那人匕首一下飞了出去。
如此近的距离,那人想施展什么手段都没有计划,有些慌张的眼神,没想到有人竟然不会躲他的匕首,而是等到了眼前才晃动了一下脑袋,与匕首擦肩而过仅仅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王明江肩膀一靠上他,双手一抓,左右抓衣领,右手抓裆部。直接就把他扔了出去,他用的手法是他拿手的大摔碑手,不过是稍作一点改良的动作。
大摔碑手的手法是用内力去扔,扔出去一个人就像扔物件似得,要借着物件摇晃的本身惯性扔的更远更狠。
那个家伙直接被他扔到树杈上,夹在树杈的中间,那家伙胸口感觉生疼,肋骨全部折断,弯着腰挂在树杈上犹如一具吊死鬼。
高再青用棍子扫倒了两个人。
一片混乱之中,拿着火枪的人不敢开枪。火枪一开呈现出的是团火沙,面积很大,自己的人都的跟着倒霉,只能是退后几步看热闹去了。
治安队的人也不含糊,用学过的擒拿法按到几个。只是治安队员小刘被刀在肩膀上砍了一下,鲜血直流,反而激起了他的杀性,不顾鲜血冒着要打死对手。
王明江边打边不得不提示道:“想办法让他们排成行的打,不要让他们围住你打。”
他说的这个意思大家都照着做了,只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其实意思很简单,敌人太多情况下要想办法让敌人成行的攻打你,其实你面对的还是一个敌人,如果被围攻,那就是一拳不敌四手。尤其是你的后方暴露就危险了。
二十多个人被六个人打的节节败退,直到后来几个打不过撒起腿就跑。
纹身男一开始是坐在抽烟看热闹,发觉形势不太对的时候,他站了起来打算走人。
王明江眼睛一只盯着他,打掉几个人后直奔他而来。
见他过来,纹身男脸色一变,撒腿就跑。
王明江岂能让他跑了。
他也懒得追,捡起一块石头,闭上一只眼睛瞄了一眼把石头扔了出去。
石头呈不规则块状,拳头大小,一般人十米之内能有点准头。
纹身男跑出去五十米了,自觉松了一口气,躲过了一场灾难。
刚要回头看一下形势,一块石头飞过来,直奔脑门,一下把他打的站在原地晃悠了两下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一看纹身男倒下,都溜之大吉,转眼间四下逃窜,除了那些被打倒的在地直哼哼的人。
高再青走了过来关切地问:“王局,受伤没有。”
“没有。”他检查了一下,衬衣弄的有点脏了。
见队员小刘身上冒血,他毫不犹豫撕下自己的衬衣给他包扎起来。
包扎也是有讲究的,王明江在特训对的时候专门有包扎的知识讲解。
“马上带小刘去镇上的卫生所。”止住了血他立即对说道。
两个治安队员开着车直奔卫生院。
王明江和高再青蹲坐在地上休息。
地上躺着七八个被打倒的小混混。
远远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人在观看。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警方和混混们火拼的场景。
简直就是正规军对付土匪,一帮混混被打的哭爹喊娘,溃不成军。
看的真让人大快人心。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
虽然负了伤,但大家都很兴奋。
高再青由衷地说:“王局,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厉害,这次算是见识了。”
“要不是王局带头,我当时觉得人多,胜算不大。”一个治安队员说。
王明江摆摆手说:“遇到这种情况就不能躲,那样的话反而助长了这帮人的气势。以后记住了,有苦难大家一起上,躲是没有用的。”
几个人不断的点头,从心底里佩服他的身先士卒。
王明江说:“看看那个纹身混蛋醒了没有,拉过来审一审。”
“是!”一个手下跑了过去。
直接把昏迷不醒的纹身男拉了过来。
一路上黄土飞扬的。
纹身男再也受不了灰尘的刺激咳嗽着醒了过来,脑袋上肿了一个大包,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浇一桶冷水。”王明江道。
不一会儿,从深井里提出的一桶凉水送到,当头浇在纹身男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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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派出所沦陷
一桶冰水浇在头上,纹身男终于醒了过来。
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王明江过去给了他两个耳光,用的劲儿不大,啪啪两下打的他立即明白了什么。
刚才是清醒,两个大嘴巴过后就是惊醒。
“大哥,我们无冤无仇的……”纹身男想说什么。
王明江又打了他一耳光:“无冤无仇的你就跟我们过不去,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大哥,你听我解释……”
“啪!”又一个嘴巴打在脸上。
“别叫我大哥。”
“是……”
“说吧!”
终于不用挨打了,纹身男捂着脸蛋说:“大……不不不,警官大人,我们就是别人雇来的打手。拍电视剧您知道吧?我就是相当于那个群头,什么也不是您就把我放了吧!”
王明江听了说:“我想知道安排你的人是谁?”
“是宋哥,他是本地人,他给钱我们办事。警官,我这么和您说吧。这个地方的势力分三个阶层,最底层的就是我们这些人,都是些外地来的两劳人员,帮着打架吓唬人什么的。吓唬人一次每人五十,打架每次一百。我们揽一个活儿也挺不容易的,和你们警察作对能给二百。”纹身男道。
王明江琢磨着问:“那要是你被我们打了,或者打死了怎么办?”
纹身男说:“都有规矩,打伤了宋哥送去住院,宋哥承担医药费,打死了给家属十万拉倒。”
“一条命就值十万块?”
纹身男苦笑道:“向我们这种人老板说活在社会上就是人民群众的负担,能值十万块就不错了,要是被警察抓了就是白死。”
听到这样无厘头的解释,他有些哭笑不得,回头对高再青说:“这帮人要一网打尽。”
高再青点头:“要摸一摸他们的底细。”
纹身男笑道:“警官,你们根本就抓不到我们多少人,我们这些人就和群众演员似得,平时各干各的,有活儿了一个电话召之即来,来之能打,打完领钱走人。来的快散的也快,就凭你们警察的出警速度,就是半个小时赶到也没抓不住多少人的。更何况你们每次出警时间都是半个小时以上才能见到人。”
王明江冷笑道:“看来你把我们研究的挺透彻的,连我们的出警时间都掌握好了,下次我就给你来个出其不意。”
“快别扯了,你们的本事连个强奸犯都抓不到。”
这话等于是捅他们的软肋。
王明江想也不想又给了他一个耳光:“谁说抓不住,我们已经抓住了。”
“警官阁下,真是恭喜你们啊!”纹身男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笑道,这次被打的眼泪汪汪的。
王明江记性好,刚才他的话还有一些没交代清楚:“你刚才说你们是最底层的,上面都有什么?说不好就带你回去坐牢。”
“大哥,你想知道啥我都说给你,千万别带我回去,我这里过的挺好的!”
“还过得挺好的!没给你爸妈写一份信报告平安说你过的挺好?”
“刚写过了。我高中毕业。平时没事时候也喜欢看看书什么的。在这里我也算是学历高的了。”
“你真给高中生丢人!”
“大哥,你别打我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就是最底层,就是群众演员拿钱干活,我上面的人比如宋哥就可以利用我们和其他人谈价码,有纠纷解决纠纷。宋哥从来都不用出面,我只见过他两次,人家的钱挣得可高级了。比宋哥更高级的人有自己手下,我们的力量只是个补充,他们可以抢占经营矿产资源。整个芦苇乡只有一个人有这个本事,这个人叫武狼。”
“武狼是谁?”王明江回头问高再青。
高再青道:“武总的弟弟,武总叫武虎。”
“武狼是干什么的?”他又问纹身男。
“他明着是经营煤矿的,其实是看谁的生意好就合并谁,合并谈不拢就动手。武狼的哥哥是武总,武总早就洗白了,现在已经远离煤矿生活在城里了,整个芦苇乡煤矿一大半是给他卖命的。有的人给他挖煤、有人给他看场子、有人帮他打架吓唬人。我们所有的人都供养着这一个大老虎。”
“看来你的书也没有白读,分析的很好。”
“那是,我进过好几次局子了,一开始也不知道你们要啥干货,现在有经验了。呵呵!”
“行,以后你就替我们办事吧!”王明江很是满意纹身男的回答,确实得到了不少干货。
纹身男一听慌了,一骨碌起来给他磕头:“警官,你还是把我个当个屁放了吧!我真的不能给你们卖命,那样我会死的很惨的。”
“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不和我们合作死的也不会好到那里去。”他决定这个人质要好好利用一下。
回头对一旁的高再青说:“老高,你对武总底细有了解吗?”
高再青摇摇头:“张局在的时候一向是不查武总的,他们私交不错。”
随即,他压低声音说:“有小道消息说武总的保护伞是朱县长和张局。武总在芦苇乡,平菇乡几个矿区掠夺了三十多个采矿点,占了全县煤矿的百分之八十的资源。芦苇乡派出所基本都沦陷了,成了武总的看门人。这些都是各种消息满天飞总结出来的,没有确凿的证据。”
“派出所沦陷成武总看门人?”他听罢恨不得要拍桌子。
“传言,但从今天架势来看,指挥这帮人攻击我们的,未必当地派出所不知情。”高再青分析道。
“***,在我眼皮底下揉沙子是不是?芦苇乡派出所所长叫什么名字?”王明江气不打一处来。
“何英。”
“走,去派出所。”王明江立即道。
“王局,去了千万别发火,我们不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嘛!”高再青不无担心的说道。
王明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高再青和聂兵做事风格不同。聂兵是那种随着他一起冲锋的人。
高再青是比较心细的人,处处为他着想,但踩不住点上,一厢情愿。看在他好心的份上,王明江也没说什么。
“把那个人质塞到后备箱,我们去派出所看看。”
“是!”高再青见拦不住他,只好挺直了腰板领了命令。
他们的一辆车已经去了卫生所了,剩下一辆车下了矿区,去了芦苇乡派出所。
派出所在乡政府的边上,是一个四合院的大院子。
王明江开着车进来,没有一个人出来理会他们。
值班室老头叼着烟袋走了过来。
一看这架势,老头吓了一大跳,王明江黑着脸不说话。看门老头自然能分别出这里面谁的官最大。
“你们所长呢?”王明江粗声粗气的问道。
“所长回去吃饭啦。”看门人老头提心吊胆地说。
“这个点了还吃饭吗?”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这个所长吃饭时间可是够长的。
其实他们所长是在打麻将去了,看门老头自然不敢说真话。
“您先里面坐一会儿,我这就去找我们所长。”看门老头说完跑着去找他们所长去了。
何所长正在隔壁乡政府后院一个闲置办公室打麻将,和他打麻将的是乡里的几个人。
看门老头气喘吁吁跑过来说:“所长,来了几个县里的人,已经到了派出所了。”
“什么警衔啊?”何英不以为然地说。
“一级,一级警司。”看门老头说。
何英手中牌停了下来,“不好,王明江来了。”
旁边一个乡政府人说:“你怎么知道是他,县局里面领导不少呢。”
“靠,不少是不少,几个大领导都是三级警督,唯独王明江是一级警司,因为他年纪小啊!兄弟们,我先过去看看。”
何英放下牌就走。
等他气喘吁吁跑进办公室时,王明江已经坐在那里喝茶了。
何英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脸上堆着笑,说:“王局,您过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准备安排一下啊!”
何英是见识过王明江的厉害的。
上次开会市长差点当场撸了王明江,结果政法委的代书记出奇而至,可见王明江的背景杠杠的。他可不敢惹这样的角色,只能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然后瞒着他吃点香的喝点辣的。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说:“我来你不知道吗?”
何英苦笑:“真不知道,我睡觉来着,吃完饭困的慌就睡着了。”
王明江冷笑道:“上班时间你找个地方睡觉,这所长当的够悠闲的啊!”
“不是,不是,今天例外,喝多了。”
“不知道纪律吗?中午时间一律不准喝酒。”
“我……王局,我下次不敢了,可能下面管的比较松一点。”何英苦笑着解释说。
经过一番交谈,王明江发觉何英应该是不知道他早来了,要不然也不是这样的表情和解释。
“今天矿上群殴时间你知道了吗?”他问道。
何英吃惊的说:“啊!这帮混蛋又打群架啦!等我去收拾他们。”
一旁,高再青说:“何所长,我和王局下来调研,在矿区被二十多个社会闲散人员围攻,你们派出所为什么不出警?”
何英紧张的直掉汗:“这,这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有这种事情,我肯定会制止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进来一个警员,人未到走到门口,声音已经过来了:“何所,县局的几个人跑去矿上了,结果被打了。”
何英一听脸都绿了。
等到那个人走进办公室。
屋子里七八个眼睛血红的盯着他。
那个人傻站在那里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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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女尸出现
进来的是一个普通的警员。
年纪不大,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留着小平头,脑门上有块疤,上身穿着一件印着狼头的背心,下面是一条灯笼裤、黑布鞋,显得老态龙钟。
屋子里除了何所长,其他几个人刚从矿上回来,听到他的话哪能不可气的,大家都挂了彩,以为是他安排的。
“李平,你知道的消息太晚了,王局已经来我们局了。”何英黑着脸说。
李平不认识王明江,他这个资格一般很少能参加县里面的会议。看到屋子了一个年轻人,这里面他警衔最大,想必那个年轻人就是王明江了,吓了一大跳。王明江的威名他自然听说过。
王明江冲他走过来,李平吓的站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不觉的暖意融融,反而从心底里跃起一股寒意。
“何所,只怕他不是知道消息晚,而是和你汇报的晚了。其实他早就知道了。”王明江盯着李平脸说,他从李平脸上看出了不安和紧张。一般说谎时候都会有的表情一点都不少。
何所一时间没想出什么话来接。
王明江绕着李平转了一圈,问:“上班时间你穿成这个样子?”
王明江一上任主要抓的是纪律,纪律的重要性他已经不止强调过一两次了,下面的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怎么会不生气。
李平支支吾吾地说:“王局,我出去办事去了穿了便服。”
“你一个派出所的民警办什么事用穿便服?我看你一直就是这样。”
“王局,真的不是这样,您误会了。”
“误会?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撒谎吗?派出所门口装着监控摄像头,我们查一下你进去往来的次数,看看是不是穿便服的?”王明江一眼就看穿他是在撒谎。
李平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心虚的厉害,如果真要查监控,他的问题只怕不仅仅是不穿便服那么简单。
“你知道社会上的人对我们警察要群殴的行动是什么时候?”他目光严厉的问道。
“不,不知道。”李平急忙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
“现在我怀疑你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你可能和他们沆瀣一气了!从现在起你被撤职了,跟我们回警局调查清楚再决定你的去留问题。”
王明江一句话就把李平给撤了。
“王局,我确实什么事也没有干啊!”李平一听要撤他的职,哭丧着脸说。
“先回去配合我们调查一下吧!有没有干你自己清楚;我也没说你干了,只是怀疑。”他脸色铁青地道。
把李平撤了,这事还没完。
他又对派出所的何英道:“作为主要领导上班时间不在岗位,纵容下属参与煤矿事务。何英,从现在起你也被撤职了,等待调查清楚后在任用。”
何英苦笑着说:“王局,这么大的事只怕您一个人说了不算吧?我是派出所正职,要是有问题也得纪委的人调查我吧?”
王明江道:“纪委调查你就说明你真有问题了,我只是因为你办事不利撤了你的职,你还是有机会的,何所长!”
何英听罢脸色惨绿,瞪着眼睛不说话。
“那也的常委会通过吧?丰水县警察局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呢?”
“我是请你去调查,如果执迷不悟,就不是请的问题了。”王明江道。
何英不敢在说什么了,王明江背景深厚,他知道自己胳膊硬不过大腿。
梗着脖子说:“走就走,我相信我是清白的,到时候我希望王局给我道歉。”
“只要你没问题,别说道歉,给你下跪都可以。”
来了派出所不到半个小时就连撤两人,这样手法确实让人震惊。众人看到了他的说一不二,雷厉风行,铁面办事的风格。
“马上开一个全所会议。”王明江道。
高再青去把办公室负责人叫过来。
不一会儿派出所十多号人都聚齐了。
王明江当着众人说:“现在我宣布,治安大队副大队高再青临时接替何英出任芦苇乡派出所所长一职,免去何英的现有职务。”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不知道他接下来怎么办。
就连高再青都大感意外,他一下子就留在这里回不去了。
何英心里冷笑,老子在这里深耕了多少年,你说免就把我免了,这工作怎么移交,派出所面临的是什么问题你知道个鬼啊!
王明江说:“这个星球离开了谁都照样转,没有某些人的沉沦,坐视不管,派出所不至于沦陷。根据我的调查你们已经几年不敢出警去矿上了,很多人都和恶势力分子有勾结,我不想看到这个样子,有问题的赶紧交代自己的问题,如果被我查出来了严惩不贷。”
何英只有资格站在那里听,不觉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
当天宣布解除何英的职务。
王明江让治安队的人带着何英和李平回县城,同时给负责纪委的唐书记打电话,让他出面过问此事。
当天晚上,他没有回县里,留在派出所带着大家分析案情。
“那个纹身男不是说我们打不掉他们这个团伙吗?我就是要打掉这个危害一方的团伙。同时把那个宋哥给我控制起来,折断了这两个翅膀,我看他武狼武虎的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通宵大会上,熬的人都坚持不住了,他依然面色严厉。
最后,派出所的人都一个一个表态,谈自己的想法,谈对工作的理解。
王明江和高再青一一听着,从中过滤还能用多少人的问题。
纹身男被饿了一天,加上警察系统思想工作一向做的好,他从不答应提供消息到答应做内应用了不到五个小时。
王明江开始安排抓捕计划。
明天一早,由他来做诱饵在煤矿早市出现,纹身男电话通知那些底层混混们出现,全体派出所干警全部参与将混混们全部拿下。
参会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抓捕计划,为了防止走漏消息,在场所有人手机都被收了起来。今天晚上开完会也不能回家,不能见任何的人。
开完会,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大家休息,饿了的人就泡方便面充饥。
王明江靠着椅子睡着了。
睡的很香甜。
高再青拿了一个毛毯给他盖上。
大家哈欠连天,爬在桌子上,不一会儿都呼呼大作起来。
天快亮时候,他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手表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五点。
正要起身,桌子上的电话铃铃铃响了起来。
这时一部对外公布的报警电话,为了防止有人往外打电话,这部电话也被放到会议室。
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那边一个声音急切地说道:“是派出所吗?”
“对,这里是芦苇乡派出所,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报警,我刚在河边看到了一具女尸?”
“在河里发现的,你怎么知道是女尸?”
“长头发,穿女人衣服,和水鬼似得我怎么不知道。”
“你发现的地点?”
“4号矿山下面的那条河,女尸在岸边躺着呢!你们赶快过来看看吧。”
“我们马上过去,你呆在那里不要动,保护好现场。”
“好好好。”
放下这个电话,他犹豫了一下。
这么巧吗?昨晚上刚刚布置任务,今早行动,就有人整出了一件案子牵涉注意力?
消息已经泄露了吗?
他疑惑地看了一下屋子里的人都在睡觉。
昨晚上其实他睡觉一直很轻的,可以确定一晚上没有人出去。
不管怎么说,这个案件肯定是要出警的。
想到这里,他把一旁高再青推醒:“老高,有案子。”
高再青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说:“在哪里?”
“有人报案,4号矿下面的一条河发现了女尸,你带一个熟悉地形的同事去看一下。”
“王局,我们的计划?”高再青征求着他的意见。
“计划照常进行,你不参与了。”
“是!”
作为新任的所长,高再青叫了一个昨天谈问题不错的副所长,两人骑着摩托车走了。
一
卡文中,更新少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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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龙背岭伏击
王明江叫来纹身男一起研究一会儿人往哪儿领的问题。
纹身男叫许迪,这个时候,他终于可以不叫他纹身男了。
他摊开芦苇乡的地形图,研究了一会儿,指了指3号煤矿这个位置对许迪说:“许迪,一会儿你就把人给我带到这个地方,其他的就你不用管了。”
许迪看到他指的地方,对当地熟悉地形的他不禁笑了起来,说:“王局,这个地方当地人叫龙背岭。地形就像一条龙的脊背,中间凸出,左右都是下坡,你在这个地方伏击不好搞吧?”
王明江看着他道:“你还挺懂地形的嘛!”
纹身男不无得意地说:“那是自然,带兵打仗人自然对地形是有了解的。”
王明江不禁笑道:“就你的水平也就是个山大王水平,连个游击战都打不好。”
许迪狡辩说:“谁说的,打游击战用选适合的地形,比如人在山坡上,对着山下的敌人开火这样地形最容易打伏击了,我觉得您这个地方选择的可不怎么好!”
“你懂个屁,这样的地形既然不适合打游击,不单单是你知道,你的那些同伙肯定也能看出来。但我偏要在这个地方打伏击,这就叫防不胜防,谁也跑不了,我让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
听完他的话,许迪恍然大悟:“我靠,原来你是让他们不会有任何戒备的束手就擒啊!”
“对喽!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学着点吧小子。”
“嘿嘿!王局,还是你们警察厉害!” 许迪不自然地笑了起来。
“你给他们打电话!就约到这里,到时候我在山顶上等着。许迪啊!这对你来说可是大功一件。”
“明白!王局,我发现和你们在一起行动其实同样是打架就特别有正义感。”
“你小子争取立功的机会,到时候我给你弄个协警当当,也算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给你父母一个交代。”
许迪听了激动地问:“真的吗?王局,你说话可算话。”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我哪有时间给你编。你小子怎么说呢!父母没教坏你,是你自己不学好被社会风气带坏了。这样的人还是有救的。从心底来说你也有善良的一面,小时候教育不缺失。”
许迪听了大为感动:“王局,你怎么这么了解我,我确实是这样的人。我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是个好人呢!我也做过好事,我看见升国旗也挺激动的。”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从来就没有被人一针见血的理解过。
“赶紧打电话去,哭哭啼啼干什么!”他不耐烦地说。
“嗯!我这就打电话,把这帮混蛋都带进来。”他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打电话去了。
王明江安排是这样的。
他穿便服带几个人在龙背领扮演闹事的群众要和煤矿对着干。
然后他在龙背岭下坡两边各埋伏十个人。
等到混混们上了龙背岭,他们从前后包抄,中间抓捕的方式,借着龙背岭特殊地理优势将其一网打尽。
龙背岭两边可以埋伏但无法跑路。两边是两条深沟,只要他们从前后两头堵住,这帮人就无处可跑,用最少兵力解决战斗这也是伏击战一种。
之所以今天一早他才研究最后伏击地点,昨天定的煤矿早市就是虚晃一枪,就是怕昨晚上走漏风声。
派出所的何所和一个警员都被控制,难保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早晨八点吃过早饭,他开着一辆破旧摩托车,穿着便服,带着派出所的三个警员去了龙背岭。
这三个警员都是昨晚上经过谈话觉得靠谱,抓捕能力强的人。
半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龙背岭。
几个人摆出一副闹事的态势,等待着鱼儿上钩。
其他人在治安队小刘带领下,出现在龙背领左右两侧,掩藏在树丛中,静静地等待着命令。
龙背岭犹如一条拱起的脊背,中间高,两边低,左边是一条自然形成的水深两米的河流;右边则是煤矿排污管道,黑乎乎一条黑河。黑面上飘着油污,气味难闻。
只要是从前后围堵,左右两侧基本上不可能有人能逃脱。
秋风萧瑟,清晨格外冷清,人们都穿上外套。
前几天还是闷热天气好像一下子远去,这个夏天再也一去不复回了。
时间感觉过的很快。
王明江点了一支烟,耐心等待着。
烟雾缭绕中,他看到有几个人从龙背岭后面走了过来。
他把棒球帽压低一点儿,昨天出现过很容易被这帮人认识。
果然,没过几分钟,前面有出现十几个人,都拿着长棒,长刀。
王明江禁不住摸了一下枪。
如果不是危机时刻所有人都是电棒。
用电棒对刀棒,略胜一筹。
这些混混们经常打架闹事,也很有想法,用两头堵他们的方式来进行攻击。
岂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兄弟们,就是这几个人,上去招呼。”有人说了一声。
只见十几个人张牙舞爪朝他们扑过来。
王明江当下也不客气,来一个打一个犹如过无人之境,前面打他的五个人被依次放到,其他人见王局这么勇猛,身先士卒。自己那有干看的理由,挥舞着手中电棒,碰一个电一个,有人不慎被砍了一刀,依然奋不顾身打着。
后面混混也没有退缩一致往前涌。
王明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掏出枪冲着天放了一枪。
“砰!”
一声枪响惊动了众人。
有人看到了王明江的面容,惊恐叫了起来:“是他,快跑!”
枪响,意味着抓捕行动开始。
埋伏在两侧的人马迅疾左右包抄堵住去路。
混混们惊慌中四下逃窜而去。
王明江则不慌不忙收拾了眼前几个人,围拢过来的人将从前后逃跑的人堵住,没几下较量就被电棒放倒,一个个带上了手铐。
至于那些不明真相奔向下坡路逃窜的人,绝对是无处可逃,最后还的回来,这倒是减轻了他们抓捕的压力。
轻松的解决眼前这些人,然后对那些逃到绝望之地的人在进行抓捕。
一个小时后,行动顺利收网。
除了一个跑进河里被冲走不知去向的,其他人全部归案。
总共二十五个人,这二十五个人基本上都是各地混混,社会闲杂人员、两劳人员。
相同的“爱好”让他们聚在煤矿这个地方赖以生存。
至此,盘踞了芦苇乡将近三年的混混们全部缉拿归案,清理了底层人员,上层也不好蹦跶,至少社会治安有了暂时稳定,王明江这一战役可以说收获颇丰。
他从县城调集了三辆卡车,要人把这些人渣押在卡车上在集市上兜转三圈,让老百姓知道,以后大家可以享受太平生活了。
中午时分,三辆卡车准时到来,三个卡车装二十多个人嫌疑人在集市上兜了三圈回到派出所。
当地的群众被这帮混混们欺负了很多年了,这次三辆卡车拉过去游街示众,很多人都要拿着石头往上砸了,要不是车上有警察陪同,大喇叭喊话不让砸,这帮混混是不可能活着回来的。
石头不让砸就改鸡蛋砸,今天全乡的鸡蛋基本上都被砸了出去。
自打有了煤矿后,因生产给当地村民的生活带来了严重的影响,造成村民饮水困难,煤尘污染严重,煤矿风机的巨大声音影响着全村人,煤矿与村民发生几次冲突。
一开始煤矿还比较客气,到了后期就调用这些混混来镇压他们闹事。只要稍有反抗,这帮混混就出现在众人眼前,不分男女老幼,一阵暴打。找当地派出所基本上都得不到任何解决。
这一次,王明江的到来他们解了心头之恨。
治安队的小刘来汇报:“王局,游行效果非常好,群众高兴的和过年似的。”
“那就好,我就是让大家看到高兴一下。”王明江听罢很满意。
这是给群众吃定心丸,让大家对警察有信心。
“大家对你的呼声很高!”
“是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只是,出了点麻烦。”
“我不是让你们注意保护嫌疑人的安全吗?不会有被打死的吧?”
“打死的倒是没有,群众没少破费鸡蛋,把那帮人打的一身的鸡屎味道。”小刘说完笑了起来。
“洗啥澡,就那样憋着吧!除了有特殊情况都不许下车,就在车上给我呆着,这些人得意了三年了该是吃苦的时候了,人生哪能一帆风顺呢!”
“明白。”小刘得到明确的指示去执行了。
出来以后,小刘心里想着,王局办事就是够狠,不管是对内部那些**分子还是社会上的人渣,收拾起来一套一套的。
这苦头吃的,搁在王局手里真是生不如死啊!以后看谁敢瞎折腾。
下午时候,高再青回来了。
他一回来听说王局还在派出所,急忙过来汇报。
王明江刚刚休息了一会儿,这个时候精神大好。
“女尸是什么情况?”他一直牵挂着那突然出现的女尸。
高再青脸色沉重:“是他杀。已经送到县法医科尸检了。凶手相当的残忍,刀刀致命,一共七刀。”
“尸体有什么线索吗?”
“暂时还不知道姓名,不过看打扮不应该是良家妇女,初步断定是矿上做皮肉生意的女人。”
王明江听罢有些头疼:“那就不好查了,法医鉴定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要明天了。王局,我带人排查一下,您赶紧回去吧,局里面也不能没有您啊!”
王明江沉吟了一下说:“嗯,我一会儿就回去。这个案件我个人直觉不仅仅是皮肉生意遇害那么简单,你仔细核实一下,这周六来我办公室汇报。”
“是。”
晚上,他匆忙吃了一口饭,坐上吉普车和大家告别。
高再青带着派出所的人员给他送行。
心里感觉沉甸甸的,这个派出所位置可不好当啊!王局交给他一个艰巨的任务同时,也是考察他能力的时候,他一定要做出点成绩给他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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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深夜遇袭
当天晚上,王明江回到了县城。
县招待所走廊。
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会议,专门为机关人员准备的房间没有住人。
整个楼里也就王明江一个人住着。
带着一身的疲惫,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想着洗个脸赶紧睡个好觉。
熬一个通宵现在都已经顶不住了。
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凉风过来。
他猛地一个警觉。
缩腰、弯身、脚下一拧,闪出了半步。
一把亮闪闪的斧头冲着他右肩膀砍过去。
如果不是闪躲了一下,后脑勺就可能被切了西瓜。
袭击他的人因为用力过大,又被他躲了过去闪了一个空,身子没有站稳跟着就过去了。
王明江顺势脚下一绊,将他绊倒摔了个狗啃屎。
那人被摔的有些发蒙,慌乱中爬起,捡起斧头由朝着他走了过来。
此人摔的脸色青紫,眼角隆起个大包,面目狰狞。
即使这样,王明江看出了来人,冷冷地说:“朱平,你想干什么?”
朱平是朱县长的侄儿,也在警察局上班,只是最近被王明江除名离开了警局。
“王明江,你嘛的,你让老子丢了工作,老子让你丢了命!”朱平嘴里骂骂咧咧,走过来举起斧头就砍。
“你这是袭警,要判刑的!”他警告道。
“判你嘛个头,要死一块儿死,反正我无所谓!”
朱平朝着他连砍几斧,都被他躲了过去。
“我靠,你还挺有几下子。别躲啊,让老子砍死你。”朱平砍不到他气的大骂。
“没几下子怎么能把你开除了呢!”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我早就知道你是不一个好东西。”朱平气的大叫。
“对待你这种人渣还用预谋,你高抬自己了吧!”
他又是一个闪身,这次不是躲闪,而是强行进攻。
身子闪过一边,腿却向前迈了一步。
伸手扣住朱平手腕,一拧、一转、只听的咔嚓一声,朱平疼的是哇的大叫起来。
王明江扣住他的手腕向后背一拧,随即一脚踏出去,正踏在朱平的后腰上。
这一脚力道不小,一下就把朱平踏飞出去老远,手中斧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次,运气没那么好,斧头掉在王明江脚下。
王明江不慌不忙捡起那把斧头向着朱平走去。
朱平眼神里露出惊恐的神色,躺在地上无望的用那只还完好的胳膊向后移动着。
“你要干什么?”朱平紧张地声音都变了。
“不干什么,剁你一只手留个纪念。”王明江冷笑道。
“王明江,你不敢的,你是领导,怎么可能会剁我的手。”朱平有了求生的勇气,退的速度加快了。
此时,他多么希望有个人出现啊!
可惜的是楼道里没有一个人。
原本是有人的,被他突然到来,楼道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打斗,吓的几个女服务员不敢出现。
“我为什么不敢?是你偷袭的我,我砍你一只手也算是正当防卫。”
王明江提着斧头步步逼近。
朱平脸色惨白。
等到他退到了墙角封死的一扇门前,再无路可退。
他绝望起来,爬在地上给王明江磕头捣蒜地说:“王局,求你大恩大德放小弟一马。”
“放了你?你再搞别的办法偷袭我?”
“我保证不敢了,我再和你作对你就是我爷爷。”
“我可当不起,那岂不是朱县长也的叫我爹?”他不禁一笑。
“当得起,当得起,你就是我的爷爷,王爷爷。”朱平一个劲儿的求饶,双手合十作揖,爬在地上真可谓五体投地。
王明江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试试朱平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看到他吓的都快尿裤子了,对他更加不屑了,原来就是个软蛋,仗势欺人的窝囊废。离开朱县长的庇佑,他连个毛都不算。
这时候,身后有人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王局,您没事吧?”
回头一看,走廊那边,招待所保安经理带着几个保安紧张兮兮地站在那里诚惶诚恐的看着他。
王明江把斧头丢在地上:“没事,你们过来一下。”
听到他的话,这几个人才敢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朱平,几个人一个个心里都挺高兴的。平时朱平嚣张惯了,见到他们这些保安就和见到一群动物差不多,吆三喝四张口就骂,没想到他也有今天这般下场。
“把这个人带到城关镇派出所。”
“是!您放心,他跑不了的。”保安经理过去踢了朱平一脚。
他想了一下说:“对,我也的去做个笔录。”
当晚,派出所值班室轰动了,前来做笔录的人竟然是王局,而打他的人是县长的侄儿,这事儿闹大发了!
所长听到王明江在他辖区被人深夜袭击,惊的心脏病差点犯了,吃了几片降压药急匆匆地赶到派出所。
王明江在所长颤抖的笔尖下做了一次笔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所长写的是满头大汗。
写完了,他长出一口气,擦了擦脸颊上的汗,说:“太不像话了,连局长都敢袭击。王局,您还是换个地方住吧,招待所人多眼杂不安全。”
“没必要,让他们放马过来,我王某人不会害怕挪窝的。”
所长心里提心吊胆,暗自琢磨,看来以后要在王局住的地方加派人手巡逻了。
笔录做完,城关镇所长亲自给他端来一杯茶,又把自己办公室最好的香烟让人拿过来。
“朱平这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仗着他叔叔是朱县长就敢为非作歹了。”所长气愤难耐地道。
王明江纠正他说:“这不是为非作歹,这是犯法;公然袭警,按照刑法这该怎么判?”
“公然袭警是一到三年的刑期,向他这种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的,按最高三年判处是肯定的了。”所长说。
王明江道:“这小子算是走运了,刚丢了工作就进了监狱,连工作都不用找了。”
所长听罢有些哭笑,这算哪门子走运啊!
做完笔录回到招待所,招待所的经理带着一帮人等着赔不是。
经理是一个劲儿地和他道歉。
王明江困的厉害,摆了摆手,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回屋子睡觉去了。
经理以为他有意见,一晚上没睡踏实。
第二天早晨又过来道歉,王明江已经早早去上班了。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晴空万里,秋高气爽。
办公桌上已经堆了厚厚地一摞报告、请示、财务支出凭单等着他签字,还有上面发来的一些重要文件还没有阅读。
他泡了一杯茶,坐下来赶紧处理掉这些日常的公务,好让自己静下来想一些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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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赔礼道歉
一大早,朱县长来到办公室,遇到了让他十分愤怒的事儿。
他在办公室转了几圈。
沙发上坐着警察局的张费和煤矿的武总,两人神色黯然,手中端着水杯,一脸的心事重重。
朱县长转了几圈后,愀然作色道:“真是没长脑子,他去闹什么闹,把自己闹进去了吧!”
“朱县长,您拿个主意,要钱要人咱都有!”武总豪爽地说。
朱平是朱县长的侄儿,他的胸脯拍的响,这份钱他非常乐意出。很愿意让朱县长领他这份人情。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以为钱真的管用吗?”朱县长不屑地说。
“不就是把王明江给打了吗?我给王明江塞钱,五万不行十万,他总有满意的时候吧。”武总说这话时是一脸征询问题的表情。一点儿都不敢暴露出他的财大气粗。
“你个傻X,你给王明江一百万他也不敢要,这和他的前程比起来算个屁啊!再说我们和他是死对头,他明白拿这个钱风险有 多大,凡事遇到问题多想想,你猪脑子一个。”
被县长骂过武总老实多了,在这些人面前即使钱再多他们也看不起你,而花钱的时候又让你买单,想来觉得有些地位低下的卑微感。
张费道:“我们总的想个办法把朱平捞出来啊?前段时间王明江搞什么无声惊雷行动把三姨和二姑都抓了进去,至今还没出来;这次又把朱平给抓了,我们家族在丰水县也算是名门望族,被他抓的七零八落,最重要的影响我们声誉,听说有人传言说我们家族气数已尽。”
朱县长听罢长叹一口气,“哎!真是他妈憋屈啊!我朱某人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大家都跟着不说话了,气氛相当沉闷。
武总跟着唉声叹气,他原本是靠朱县长一路起来的,现在朱县长有难他也跟着倒霉。
他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张费又说:“何英被调查了。”
朱县长一时没有弄明白,“那个何英?”
武总说:“就是芦苇乡派出所所长。和我们关系挺好的,以前很多事情他都睁一只闭一只眼。我刚得到的消息何英被调查了。芦苇乡的派出所大换血,王明江从治安队调了些人过去。”
说起这些他是一脸的落寞,他感觉到王明江这次是冲他来了,要不然也不会去芦苇乡的。
本来武总想就这件事和县长汇报一下,商量个对策,无奈县长家也挺乱,只好先把县长家的事搞定再说自己的。
“这些事情我作为常委都不知道。”张费郁闷地说。
朱县长冷哼了一声说:“这个王明江年纪不大控制欲挺强的,本性露出来了吧!不到几个月就开始搞独裁。我早就说过他所谓的改革就是清除异己。”
“说这些都没用了,人家有来头啊!绛州市的刘琪爽是力挺他的,更不要说代书记了。”张费心酸地说。
原本以为自己挺牛叉的了,来了一个王明江把他所有以前觉得牛叉得地方一对照,自己就是个渣渣。和老百姓显摆还可以,走上层路线鸟都不算一个。
说起刘琪爽,朱县长心中大为不爽。那天会议上,刘琪爽把他骂的是狗血喷头,现在想起来都是慢慢地屈辱感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心中祝愿刘琪爽被他骑了。
“朱平是和王明江打起来的,要想救朱平出来就得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朱县长冷静下来说道。
“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不就是王明江吗?难不成我们去求他?”张费抬头道。
朱县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的苦笑:“只怕得我这张老脸出面求他了!”
“如果他拒绝呢?”
“他肯定要拒绝,但我又不能不去求人家!不管怎么说,我对他面子上还是过得去,一会儿我去警察局一趟吧。”遇到这种事,县长也显得无奈。
“打个电话呢?”张费说道。
“打电话就显得心不诚,他是不会理会的。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朱县长有些责怪地看着张费。
张费嘿嘿地笑了笑,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县长又骂他巨婴。
聊完了朱平的事儿,县长拿起手机找王明江的电话。
“王明江的电话是多少?”他翻了半天发现手机里并没有保存,也许是删除了,不过怎么删他的秘书哪儿还是有的。
“9023467”张费查了一下说,这个年代还是模拟向数字的过渡期。好多人的模拟号还没有换。
“我是真不想打啊!”朱县长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
朱县长脸上浮现出了笑意,表情非常地亲密:“明江啊!我是老朱。一会儿我去找你聊聊。什么?你要来和我汇报?什么汇报不汇报的,你我兄弟真是太客气了,就这样说定了我去找你。我发现了一个不错的馆子,看看适合不适合你的口味。我过一个小时就去了,千万要等我啊!好好好,再见。”
放下电话,县长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
他瞪了一眼武总,又问:“对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凡事来他的办公室的人肯定都有事。
武总急忙拧灭了烟头,说:“朱县长,我觉得王明江要对我动手了。”
“就是因为撤了何英吗?”朱县长这个时候显得不慌不忙。
“不仅仅是这些,他打击了芦苇乡一帮社会人,抓走了二十多个。”
“那也是正常,这些人危害社会治安,治安大队去抓名正言顺嘛!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武总低头说:“我有一种直觉,他是想把我拿下!”
“他拿你也没那么容易,你是人民代表,拿你是要和我们提前通知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通知你离开的。如果你的事不是很大,也没有必要提心吊胆的。”
“我……”武总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如果说他事不大谁信啊!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说自己事大,总的坦白出来几件让人知道,这些他不愿意说。
“不要整天疑神疑鬼,好好工作吧。”朱县长拿了衣服,准备去王明江哪儿。心里苦笑,以前都是别人来和他汇报,没想到这次他还要登门拜访,这个不成器的朱平,让他颜面尽失。
“明白,有您在我也不担心什么了。”武总道。
朱县长推门走了出去。
张费和武总不敢久留,也跟着走了出来,顺手锁上了门。
朱县长办公室名烟名酒不少,平时进出都喜欢锁门。
这些烟酒给他带来享受的同时也让他变的谨小慎微。
朱县长走了几步,又回去拿了几条好烟装进一个袋子里提着走了。
丰水县警察局,王明江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一如以往的简陋。自从他上任以来就没有购置过任何东西,一切保持原样。
单调的陈设,多年发旧的沙发,办公桌油漆开始脱落,椅子嘎吱嘎吱开始响动起来,对于此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忙碌了一个上午,把手头上要处理的事情刚弄完。
门外有人敲门。
敲的是非常轻柔很谨慎。
“进来。”他说了一句。
门开了,朱县长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明江,在呢?”
“县长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啊,快请坐。”
两人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要客气一番的,形式是要走一下的。
开门见山对他们来说,不是非常时期都不会采用,而是等着对方先出棋看看再说。
朱县长上前热情地和他握了握手。
“明江,我们又是好久不见了,田子小姐代我向你问好呢!”
王明江道:“看来你们经常见面啊?”
朱县长道:“最近我们见面比较频繁的,这感情也越来越浓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哈哈哈,我介意什么?我和田子小姐真的没什么的?”
朱县长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笑道:“要是真没什么的话她就不惦记你了,可能早就和我好的没法说了,哈哈。不过我可以放心的告诉你,田子小姐心里只有你。”
“她打算来投资了吗?”王明江岔开这个话题问。
说到投资,朱县长显得兴奋难耐,忘记自己是来赔礼道歉的了。
眉飞色舞地说道:“本来我指望田子小姐能投资一千万,结果她一口承诺要投资一个亿。全面接手我们县哪个快倒闭的药厂。田子小姐对我们县来说真是大恩人那!”
“药厂的工人打算什么办?”
朱县长大手一挥:“全部接收一个都不辞退,田子小姐别看是女流之辈,就是有魄力,有时候我都觉得自愧不如,养活这么多人凭的可是真本事。向你我吃财政饭的人真是不敢想啊!”
“但愿如此吧!”王明江却有些疑虑重重,不知道田子这算盘是什么。绛州市已经有好几家上规模的药厂,丰水县这样的小药厂,只能生产一两种药品,销路不大,被市场挤兑的几乎没有什么生存空间,医院和药店对他们的药品推荐率都不高,为什么她对药厂情有独钟?
他本人是和药厂的人打过交道的,最知道里面的门道。绛州市的最大毒品案搞的那么大和汇丰制药厂的总工李工是分不开的。
现在他一听有人搞药厂就有些神经过敏。
两人聊了一会儿田子,都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人,自然气氛就会平缓。
朱县长谈完了田子,这才言归正传,看着他说:“明江啊!我这次来其实不是和你谈田子的,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王明江不动声色:“这话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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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不做不行
朱县长面有难色,尴尬地说:“听说我那个不争气的侄儿朱平把你给打了?”
王明江听到他要谈这件事,立即言归正传。
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他把朱平打的不轻,但这个时候依然谦虚地说道:“他打我事小,作为他的长辈,他工作中有怨气打我几下也是可以理解的!朱老兄,关键我是一名警察,他的这个行为就是袭警了,按照法律规定袭警是可以判刑的。你说他连我这个局长都敢袭击,不惩治一下以后就敢杀人了!”
朱县长听罢头苦不已,王明江这话说的天衣无缝,让他无从辩解。
“明江,这次我来就是给你赔礼道歉来的。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他实在不应该这样做,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毕竟你是受害人。只是希望看在他不懂事的情况下,再给他个机会,老兄不胜感激。”
王明江点头说:“既然你老兄开口了,我肯定要有所表示的。我可以不计前嫌,也原谅他的冒失行为。法律怎么判我这个被害人的态度是很重要的,到时候法院判决时我可以让律师代为转达我的意思,我想法官会最终能考量到的。”
话已经到此,也就无需多谈,一切按照法律程序来,如果王明江发善心最好的结果就是朱平少判两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朱县长也不敢期待王明江撤诉。
朱县长听罢拍着大腿说:“兄弟,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还让着他。”
王明江心里想,我才不让呢!让了他以后就更嚣张了。
但面子上总的过得去,“谁让我们关系好呢!”
“是啊是啊!关系好太重要了,真是太感激你了。”朱县长得到了一个延期支票,也不得不感谢。
这个支票能不能兑现还的看王明江那个时候态度,这段时间最好不得罪他为妙。
同时也要告诉张费那个愣头青,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倒时候连朱平也跟着严判。
“客气客气,都是好朋友。”
“对了,我知道有一家小馆子不错,今天我们一定得喝一杯。”朱县长提议。
“县长,不是驳您的面子,我们有纪律中午不能喝酒,我就不去了,改天我请你。”
“还有这个规定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明江,我给你带来两条好烟,你尝尝,味道不错。”
“哦!烟我也不是长抽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老弟,你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朱县长执拗地把烟硬是塞给他。
王明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那就多谢了。”
急忙打开一条,掏出一盒撕开包装纸看了看,看到里面确实是烟而不是钱他才放心不少,把那支烟点上,虚无缥缈间,觉得现实有点太假。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朱县长说。
“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了。”他也不挽留。
“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那么客气干啥。”朱县长摆了摆手走了出来。
独自一人下楼的时候,感觉到有些内心空荡荡的。
自己也算一方诸侯,走到哪里都是众人拥簇。
今天却连个送的人都没有,独自一人走下楼道。
心想,等到我有一天不行了,也许就是这个结果吧!
忽然,想到了田子嘱咐他的话,对王明江下手要趁早!
美人计!对,美人计!答应田子的事不能一句空话,一定要做的。
他忽然眉头大展。
是该对这小子做点什么了,不做不行了。
路上,他给张费打了一个电话。
详细地询问了一番王明江近况,以及王明江身边经常接触的女性。
张费一下就想到了刘苗。
把办公室主任刘苗的具体情况给他做了一番介绍。
他听了以后连连摇头。
刘苗显然不合适,一则是已婚;二则只是工作关系;三则拉拢刘苗这样的女人不好搞。三十左右的女人太聪明了已经不好骗了。最好是那些刚刚十七**的少女,对恋爱充满了向往和朦胧感的人。
张费想着王明江身边哪有这样的人啊!十七**的少女呆在他身边就是一种浪费。
想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竟然真有这么一个人。
“招待所有个女孩专门负责王明江的生活的,好像年纪不大。”
“有这么好的人我们怎么没有发现?就是她了,你好好打听打听她的情况,我们要对症下药,让这个女孩去迷惑王明江。我们只要有证据,就不愁王明江不倒。他倒下了,什么改革、袭警、都扯淡的事情。”
“明白。”张费兴奋地说,他似乎也看到了希望。
放下电话,他和身旁的武总说了这个计划。
武总听的是两眼放光。
“这个计划太好了,非常可行啊!只要是让那个女孩服务王明江一次,我们录制下来就一切都搞定了。”武总兴奋地直拍大腿。
“关键是那个女孩同不同意?”张费忧虑道。
“废话,她肯定不会同意,老子可以用钱砸得她同意了!”武总觉得自己有的是钱,起码这个县城比他有钱的人确实没几个。
“既然武总出钱那就试试喽!我去调查一下她。”张费欣然同意武总的计划,砸钱当然是武总砸,不同的是他拿着武总钱砸,也就是说武总给十万,他也许只用五万就砸到了,还有五万能剩到自己腰包里,对于这个事情张费干的很积极,一点不在乎什么加班时间。
“武总,这事要快,我们分头行动,你去省城搞一个针孔摄像机设备来,我去打听那个服务员的情况。明天晚上我们在你家里见。”
“好,我现在就去。”武总痛快的答应了,他隐隐感觉到王明江这次是冲他来的。不把王明江解决了,下一步警方解决的就是他了。做这件事情他显得就特别积极。
两人分头行动。
张费去招待所,几乎没用什么功夫就打听到了小颜的资料。
而且,招待所的经理还把资料拿给他随意翻阅,顺带讲点他掌握的资料。
小颜,本名颜美香。芦苇乡喇叭花村人。家里有好几个孩子,她是老大,今年十九岁。
既然是老大,也就是说家里还有一群弟弟妹妹等着养活。父母都是种田为生,一年到头,能吃饱肚子就觉得生活非常幸福了。她父亲还是个药罐子。
得到这些资料后,张费心里有了谱儿。
他让治安队宋武来一趟,顺便买了一卷布,小孩子用的书包文具什么的,再买了一些零食。宋武不知道他要这些干什么,但也是乖乖的买来了。
宋武这段时间活的也够憋屈的。
治安大队人马都被抽调到各处执行任务,尤其是副队长高再青抽调走了八个人去了芦苇乡,他就是一个名义上的大队长,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准备竞选资料。这个治安大队长的职务今后是不是他的都难说了。
这段时间,警察局看似平静,但人心惶惶,都不知道自己未来是不是能留下的人大有人在。
有人去袭击王明江也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张费拿到宋武送来的东西,找了一个单独房间,让人把颜美香给他叫来。
小颜听到有人找她,心里很紧张,怯生生地走进来。
张费见到小颜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招待所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没被人发掘。
脸上的皮肤嫩的掐一下就出水,一对儿大眼睛招人喜欢。从脖颈处向下探视,虽然看不到什么,但也能猜想到那白净的身子是多么的诱人。下面自然也是嫩嫩的让人向往。
看到这里,张费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请问,是您找我吗?”小颜小心翼翼地问道。
旁边的宋武介绍说:“这是张局。”
小颜赶紧说:“张局好!”
张费很少来招待所,他对住的要求很高,起码也得县宾馆吧,这样破烂的招待所他是看不上的。
张费看过小颜以后心里有点不愿意了,这样美的姑娘,让她给王明江服务真是可惜了。
真恨自己不知道有这么美的姑娘存在这小破地方,要不然那有王明江的什么机会。
想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问:“你是颜美香吗?”
小颜点了点头,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位领导有什么事情。她的工作一向兢兢业业,认真仔细,不会要被辞退吧!听说局里面现在裁撤了很多人呢!
张费笑了笑说:“小颜,你一直服务王局的吗?”
听到王局,小颜才放下心来:“是的,王局的房间一直都是我收拾,领导,我干的活挺仔细的,王局好几次都表扬过我。”
张费呵呵地笑了笑:“他那都是口头表扬,这次我们动点真格的,来一次物质奖励。”
他指了指一旁对着的布匹,书包什么的,说:“这些是给你家里人买的。”
小颜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些东西,那些东西真是她家里急需的东西,弟弟妹妹们需要衣服穿,需要上学的书包。
她赚的钱都邮寄给家里也填补不了这个大窟窿,她的父亲是个长年咳嗽的病号,家里天天是药罐子飘香。一想到这些她都有些头疼。
张费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里面有一千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拿回去给家里用吧,我知道你家里比较困难。”
“张局,这,这使不得啊!”小颜一个月才赚一百多块,一下子给一千块相当于她一年的工资了,这对她来说数额太大了。
“什么使得使不得,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你一直照顾王局照顾的很好,我作为王局的下属对你的行为非常满意。小颜,干的不错,希望你继续努力。”
小颜没想到王局这么厉害,照顾他的生活自己能得这么多的奖励。
不住点头,感谢,接在手里的信封就舍不得让了,既然是自己的所得那就收下呗,家里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张费道:“小颜啊!还有个事情需要我们保密一下,就是这件事不能让王局知道了,他每天忙于工作,无瑕照顾你,这些小事你就没必要向他当面感谢了,这是他吩咐我做的,你只需要今后努力工作就可以了,听明白了吗?”
小颜点点头:“张局,我听明白了。”
张费脸上露出笑容,“很好,小姑娘就是伶俐,一点就透。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姑娘。小宋,你出去一下,在门口守着,我和小颜谈点正事。”
宋武起身出去了。
张费这才打开了话匣子,试探试探小颜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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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继续加码
张费见一千块钱就把小颜搞的心花怒放,心想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他可以回去和武总说花了一万块。
见小颜一脸认真地听着他讲话,他不觉摆起领导的架子,淳淳善诱地说:“小颜那!最近照顾王局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小颜一点儿也不觉得多辛苦,能照顾王局她觉得是自己的荣幸。
张费嗯了一声说:“你这个孩子觉悟挺高的,怪不得王局喜欢你呢。”
小颜愣了一下有点不相信,问:“王局喜欢我?”
张费计上心来:“是啊!王局多次和我私聊的时候说小颜挺不错的。你知道,他孤单一人在丰水县,没什么人照顾,难免寂寞。你时长照顾他,他感觉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呢,只是,他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
小颜说:“缺有人说他,念叨他,他总是在屋子里抽烟,看书看到很晚才睡。”
张费随即说:“对对对,就是缺一个女人唠叨他,管束他一下。假如有个美貌温柔的妹子夜里能伺候他,你说他哪有心思抽烟看书得闲工夫。说他喜欢看书都是假的,要有个红颜知己,他也一定喜欢被窝里的美人儿,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故意说的有些风情,说完了还看了一眼小颜的表情。
小颜果然是脸若桃花,不敢听又想听的那种状态。
张费恨不得捏一下她的小脸蛋儿调戏一番,一看小颜就是情窦初开,这种女孩最有意思了。
只是重任在肩,咬了咬牙忍痛割爱,把她送给王明江了。
“小颜,你对王局是什么意思?”
“挺好啊!不过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的话。”小颜说罢低下了头。
“他不好意思说,我知道他的意思来找你,你千万不要告诉他啊!”
小颜听话的点了点头。
“小颜啊!我听说你父亲体弱多病是吗?”
“唉!老毛病了,喝了多年的药都不见好,老是咳嗽。”
“去省城大医院看过吗?”
“没有,就是乡里面开的草药,我说攒够五百块就带他去一趟大医院检查一下。”
“他这病我看没有五千块是治不好的。”张费看了一眼她说。
小颜听罢愁眉苦脸的说不出话来。
“小颜那!你想不想挣到五千块钱?”张费道。
“当然想了,只是牛年马月才能挣到啊!”
“现在就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张局,请您告诉我。”小颜眼前一亮,觉得他是有能力有本事的人,钱在他们这些人手里可容易就来了。
“其实很简单,你不是喜欢王局吗?那王局工作了一天累了时候,你可以做点什么?”
“我想陪来着,他看书时候我就坐在边上,可是他不让。”小颜道。
张费苦笑:“这哪儿叫陪啊!你想要是床上有一个大美女脱的只剩下内衣等着他,他的心思还在书上吗?”
“啊!”小颜不禁涨红了脸。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就是那个意思。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千,完全可以看好你父亲的病了;王局也不是外人,他也一直有这个意思,你们之间以后我看能成一对儿呢!”张费笑呵呵地说完,留下个悬念,拍了一下她肩膀走人了。
小颜傻傻地站在那里,有些惊讶,原来张局找她是这个意思。这是王局的意思吗?他为什么不亲口说,如果他亲口说,别说钱就是白给她也愿意啊!
这么多费脑筋的事让小姑娘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但看着手里的钞票却是货真价实。
当天晚上。
王明江一如往常般回来了。
小颜又去伺候他,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
她发现王明江和以前一样,目光基本上不在她身上,也没有那个意思,更没有喜欢她的样子。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目光是不一样的:有的多情、有的温柔、有的呵护、有的色眯眯;小颜是服务员,见识过很多男人不同的目光。
王局的目光是平和的。
一连几天,他们还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武总购买的针孔摄像仪偷偷的安装在王明江屋子得天花板上。
几个人连夜守通宵盯了屏幕好几天什么收获也没有,只看到王明江躺在哪里看书,坐在哪里看书,然后书掉在了地上,呼呼睡着了。
小颜走进来,捡起地上书,给他盖上被子,犹豫了一下,站在那里凝视了他一会儿也走了。
张费觉得这钱是白花了,也许小颜还真不动心,看来的加点价码了。这孩子不是那么看着单纯啊!
几天后。
高再青特意来和他汇报无名女尸的情况。
王明江办公室,他刚把下一步机构改革竞聘规则通知发了下去。
丰水县目前治安得到了很大好转,特别是连环强奸案侦破真是给警察局长脸。一下子,王明江在群众中形象和地位都抬高了不少。
这个年代流行游街示众。
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稳定人心,连环强奸案的主犯武玉平被押在一辆卡车上游了整条县城。差点没被鸡蛋和水果给砸死。
王明江在丰水县做出成绩没有辜负领导期望,群众的希望。与此同时,绛州市局刘琪爽已经思考丰水县治理好之后谁来接替王明江的位置。
王明江她已经有了新的安排,升职加薪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只要等王明江这边稳定下来告诉他也不晚。
高再青来到王明江办公室,把无名尸体的结果汇报了一番。
王明江仔细地听着,死者身中七刀,刀刀致命,从结果上来看确实是被他杀。
但尸检结果又从死者的血液里检查出毒品。
王明江一听就愣住了,他在缉毒队呆的时间可不短,曾经在首都系统的学习过毒品知识。破获过震惊全国的毒品大案。他对毒品有着先天的敏感性。
“是什么毒品?”他问。
高再青支支吾吾地说法医也不知道什么毒品,只是知道应该是毒品。
王明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得不说,县城的法医对毒品的认识太浅薄,不过能发现有毒品已经不错了。
他给法医打过去电话,详细地询问了法医发现的问题。
法医和王明江交流了几句,怕自己说的专业他不清楚,立即表示马上送尸检出毒品的报告来。
不一会儿,法医过来了。他打开化验单说:“王局,死者肘部有一个注射针眼,周围有0.9cm左右大小皮下出血,根据我们化验结果,死者血浓度为79-181mg。血液里含有苯丙胺类的物质,因此可以断定死者生前静脉注射过毒品,最终因为呼吸抑制和心率紊乱而导致昏迷。”
王明江问:“内脏有淤血和水肿吗?”
法医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局这么专业,忙说:“有的。”
“脑和蛛网膜有出血吗?”
法医有些惊慌:“没,没打开脑子查看。”
王明江说:“如果是中毒死亡一般脑和蛛网膜下腔会有出血,这些我以前都见过。”
法医说:“我一会儿回去打开看看。”
他又问:“死者血和组织有没有尿氨酸结晶?”
法医忙道:“有的,我刚想和您汇报,尿氨酸结晶很多。”
“那就可以证明死者生前服用过大量的含有咖啡因类的毒品,只有咖啡因才会代谢出尿氨酸,由此推断,死者很有可能是服用了古柯碱。”
“古柯碱?”法医愣住了,他很少接触到毒品一类的东西。
“古柯碱是从一种叫做古柯叶的植物中提取的白色晶状生物碱,含有大量的咖啡因,可以加强人体的化学物质的活性,刺激大脑皮层,兴奋中枢神经,具体表现就是兴奋、好动、健谈、攻击性很强,如果是一个女人服毒,一个成年壮男能把她制服都非常困难。”
“原来如此。”法医忽然想到了什么。
“死者在生前服用过大量古柯碱,随后和人发生矛盾,因为制服她比较困难,结果被人连捅几刀致死,这个结论能成立吗?”王明江问。
法医点头:“可以这么说。哦!不,完全成立。”
王明江点点头:“行了,你忙去吧。”
法医走后,王明江问高再青:“死者身份信息查出来了吗?”
高再青摇了摇头:“还没有,目前认定是一个风尘女子,也许是和客人在一起玩耍时候产生的矛盾。”
“煤矿上像这样提供服务的女性不少,你们都走访问过了吗?”
“走访过了,都说不认识,没见过。”高再青拿出死者的画像说。
“那就有可能死者不是风尘女子,你们思路应该往别处拓展一下。比如是不是什么男女的那种形式的聚会,矿上有钱人也多,很有可能,沿着这个思路查一下谁在搞这些活动;或者有没有可能是某个人的婚外恋,这些都有可能。此外,也可以查古柯碱的来历,不是每个毒贩手里都有古柯碱的,毒贩手里的货是不一样的,可以问他们都是谁在购买,这些都可以顺藤摸瓜查出来。”
“王局,您给我们的思路太好了,我这就去查。”高再青刑侦经验几乎是空白,听到王明江指点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这几天苦于这个案子的复杂性可是让他愁坏了。
他原本就是治安队的,这件事按理说应该让刑侦队的人去,王明江之所以让他一直查,就是要锻炼一下他的基本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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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那种场合
周末的时候,王明江第二次来到芦苇乡。
这一次来的时候,他带上了刑侦队的聂兵,搞刑侦破案还的聂兵上。高再青的本事还是维护一方治安。
他们的吉普车进了芦苇乡派出所。
一来到派出所,王明江立刻感觉到了变化。
高再青把一个派出所治理的是井井有条,就连门卫室的大爷都搬了张小桌子在门口登记;以往则是大爷在床上躺着,窗户放个小本子,有人来访自己填写一下就可以了
派出所还组建了联防队伍,整齐的排成两列,高再青在讲着什么。
王明江看见之前的那个纹身男许迪也成了联防队的一员,正认真的站在前排听着教导。这样的人能有机会悔改,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从内心来说,他是希望许迪能走上正道的。只是看他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高再青看他的车来了,说了几句话让许迪把队伍带走训练,自己则跑步来到王明江车前。
王明江下了车,感受着天高云淡,也看到了高再青的意气风发。
“最近治安这么样?”他随口问道。
“报告,治安状况良好,我们已经组建了联防队员,每天三班倒在矿区周围巡逻,发现问题立即处理,出警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不错啊。”听罢这个出警速度他还是很满意的,即使在县城出警速度也达不到二十分钟,高再青能在矿区做到二十分钟就赶到现场,看来对人员还是做过精心安排的。
“案子有进展了吗?”他又问。
“报告,有一点儿。”说到侦破能力,高再青脸上有些惭愧。
“老高,你安心在派出所工作,这个案子按照规定要转交刑侦队处理,以后这个案子和你没关系了。”王明江道。
“是。谢谢领导关心!”高再青对于女尸案一筹莫展,按照规定派出所辖区出了这样的案件要交给刑侦队负责,王局不过是要考核一下他的办事能力,只可惜他确实不是个全才,王明江决定把案子移交给聂兵。
聂兵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案子的情况、照片和化验单。他来的时候也是心里没底儿,好在有王明江在身边,两人一起商量着来,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有王局在身边,那么难破的系列强奸案都给侦破了,这个无名女尸案技术难度显然要比那个小的多。
几个人到了屋子里坐下。
高再青给大家端上一壶茶。
王明江无心喝茶,“你刚才说有一点儿进展,是什么情况?”
“王局,喝杯水在和您汇报吧。”
“赶紧的,我边听边喝。”王明江不耐烦地说道,要是一般人他早就骂上了,高再青是他培养的人,言语之间自然客气了许多。
“我们发现走进了一个误区。”高再青说。
聂兵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走进了误区你和我说啥?你最好和我说点上了正道上的话。”王明江无奈地看着他。
高再青自嘲地笑笑:“我们确实又走回来了。一开始我们觉得这个女子是风尘女子,专门找一些街边的发廊,出租房找这个女的,结果无果而终,后来王局说这个女子生前注射过古柯碱,我就想那就是挺有钱了,不应该是服务矿工的女人,于是我们就拔高了一节,想找出点更高级的线索来,但现在还没有找到。”
王明江听罢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效率太慢。
“死者的衣物,发现时候拍的照片都拿出来,老高啊!你以后还是管好治安就行,这个是你的特长。”王明江只得说道。
不一会儿,老高拿着几个化验袋子出来了,里面放着的是死者的衣物以及一些其他东西。
聂兵带上白手套开始查看起来。
王明江一眼就看到那个粉红色的皮包价格不菲:“这个包叫做BOOS,是一个名牌包,价格在千元以上,从这个包就可以断定死者有些经济实力,不可能是服务矿工的风尘女子嘛!”
“我,我不认识啊!”高再青尴尬地说。
打开包,里面的化妆品,眉笔什么都挺上档次。只可惜没有什么身份证明。无法确定其真实身份是一个麻烦,矿区外来人口多,没有身份证明的大有人在,尤其是有过犯罪记录的人则更多,这些人就像是有着敏锐嗅觉的狗,总是能找到自己的同类。
聂兵看着化验单说:“死者生前吃的东西颇为丰盛,还喝了红酒,这样的场合应该比较高档的场所。”
高再青道:“矿区就一个唱歌的地方,我们也去调查了,问过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个女子,那个地方确实有红酒卖。”
王明江灵机一动:“会不会是私人场合呢?矿区有些有钱的人会不会请一些女人出席这样场合,给的钱也很高,这个场合可以和任意的人玩乐。只要有这个资格进去就可。”
高再青一听,吸了一口凉气说:“还有这事?”
聂兵笑道:“怎么你也想去。”
高再青把头摇的和拨浪鼓:“我连家里的公粮都交不够,还去那地方干啥!”
王明江说:“把许迪给我叫过来。”
高再青出去急忙找许迪去了
许迪就是那个纹身男,被王明江说服教育,现在做了联防队员,做的挺上心的。
不一会儿,许迪跑进来,对着王明江来了一个立正,敬了一个礼说:“王局好!”
王明江点点头,开门见山地说:“许迪,我问你,矿区有没有人喜欢玩私人舞会,什么情况呢,我简单介绍一下,就是花钱请一些女的过来,然后和现场男的发生关系。”
许迪挠了挠头:“私人场合我也不知道啊!人家也没邀请我去过。”
众人听得都挺失望的。
想了那么一会儿,许迪忽然说道:“好像宋哥有一次和我们显摆过,说他去武哥的家里搞什么聚会,说是看见漂亮的女人就可以上。我还以为他是吹牛呢!武哥家的漂亮女人怎么会让他上呢!一听就是吹牛。”
王明江一听却觉得差不多,这种聚会可不是看见就能的嘛,谁喜欢都可以,关键是这个女的怎么就死了呢?这也很蹊跷。不过现在的线索是找到这个女人出现的场合,核实她的身份信息,死因也就慢慢会浮现出来。
“这个宋哥控制住了吗?”他问高再青。
高再青叹了一口气:“我们抓那帮混混游街的时候,这个宋哥就看出了苗头不对,连夜就跑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呢!”
“那个武哥是武狼吗?就是那个武总的弟弟?”王明江问。
“可不就是他嘛!这兄弟俩一个自称武总,一个自称武哥。他们一这么叫,全县城就不能有第二个人敢这么称呼的了。”许迪道。
“走,去一趟武狼家。”王明江说。
“啊!去他家?”许迪一听脸色惨白的吓了一个哆嗦。
“有什么不可以吗?”王明江不明白的问,正常的履行职责去检查嘛。
许迪介绍说:“他家可难进了,高宅深远,门口上挂着武府两个大字牌匾。里面的院子三进三出,房间很多,和古代皇上住的地方似得;家里还养着看门人,他们自称家丁,还有几只凶猛至极的狼狗。一般人去了都要去通报,据说副县长去了武哥都不见的。”
王明江一听来了兴趣:“那更要去看看了,这么好的院子我还没见过呢!走,大家一起去。”
几个人一行出了门。
许迪整理了一下联防服,也跟着坐进了车里。
派出所去矿区并不远,颠簸的路面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武总的豪宅武府。
武府坐落在矿区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这里远离采矿区和生活区。周围是青山绿水,半山腰上有这么一处豪宅,专门修了一条公路通到家门口。
此外,水电灯设施也是有关部门专门给他家铺设修建过去的,可见此人在这里势力非常强大。
朱红色大门紧闭,两人高的院墙刷成灰白色,上面拉着电网,四周有监控摄像头,要想翻墙进去简直就是不可能。
三辆吉普车停在门口,高再青拍了一会儿大门,就听到里面狗声猛烈,就是不见人出来。
一来就吃了个闭门羹,着实让王明江恼火。
“砰砰砰!”
高再青恼火了,猛地拍门,把门拍的震动声很大,他还不过瘾,用脚踢着门,故意弄的动静大一点儿。
“谁呀?”终于里面的人熬不住了,推开一个巴掌大的铁窗口瞄了一眼外面的人,懒洋洋的问道。
“警察局的,开门。”
“干嘛呀?开什么门?我们犯了那条王法你就要私闯民宅?”门里面的人眼睛一翻,不愿意了,也是相当的牛气哄哄。
“我要去你们的武哥,赶紧去通报一声。”高再青没有任何的证据搜查,有些气馁,但气势上不输人。
“见武哥啊,早说不就结了嘛。武哥他不在,去省城了。”那人说完就要关那个瞭望口。
“什么?他去省城了?”高再青把手伸进去不让他关。
“不错,你们改天再来吧,对不起了各位。”说完扬长而去。
把高再青搞的是气愤又没办法,王明江走过去,隔着小铁窗户说:“等一下,你在走我就开枪了。”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开枪,把你能的,你敢吗?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不信你可以在往前走一步看看。”王明江冷静地说道。
那个人一时间真没敢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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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武哥出现
那人一回头。只见一把乌黑的手枪透过小窗伸了出来对准了他。
“拒不执行警方命令是要被拘留的,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先走那条腿,我就先打你哪儿。”他的口吻不容置疑,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这小子如果拒不执行命令,王局就真的敢开枪。
那人迟疑了一下。
王明江其实没有任何开枪的理由,但话可以这么说。
“我数三下,在没有任何效果就果断开枪处置。”
“一、二……”
“别别别……警官,我,我配合你们的工作。”看门人连忙摆手,脸上浮现出可亲的笑容。
“赶紧过来啊,愣着干什么?”
“哎!哎!马上马上。”那人忙跑了过来,钥匙身上叮当乱响。
走过来的时候神情比较慌乱,被王明江这么一吓他的腿都有点软,慌乱中拿错了钥匙好几次。终于,试错三次以后把门打开了。
大门嘎吱一下打开。
院子的狗沸沸扬扬闹起来。
四五条狗在各自笼子里狂吠,露出鲜红牙床,獠牙分外惊人。叫的越凶,好似越像主人表示殷勤。
有一条没有被关在笼子里的黑色大狗分外凶猛,一个劲的朝他们冲击,好在有一条绳子拴着,看的人心惊肉跳的,这条狗太凶猛了。
忽然,那条狗猛地冲断拴它的缰绳,嗖地一下向人群冲了过来。
王明江想也没想直接举枪射击,那条黑色大狗在半途中被一枪撂倒,挣扎了几下在也动不了了。
其他的几只狗见状顿时没了声音,吱吱吱惊恐声叫了几下,各自躲回自己的屋子里。
开门的人看到此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这可是武哥最喜欢的大黑啊!你们怎么能把它打死了呢!武哥知道了该多伤心那!”
“伤去呗!这条狗要袭警,我们也没有办法。在国内我们打死狗就算了,要是在国外连人带狗一块打死,我们这边的法律还是太轻了。”
他收起了枪,众人跟在他的身后一脸的轻松。
“谁开的枪?”这时候,就听到院子连廊里一声沉闷地问话声,听到急匆匆脚步声而来。
五六个人簇拥着一个面色白净走在连廊上,那人身材高大,只是有些瘦弱,看起来就像一个白面书生。
这五六个人手中也都拿着枪。
“兄弟们,拔枪。”王明江见势不妙,立刻命令道。
除了联防队员没有枪,几个警察都有枪,一听命令立即拔枪,找准射击的位置点。王明江独自站在门前,他没有掏枪,身体放松地站在那里等着来人。
几个人一从长廊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警察,立刻警觉起来,有人哗啦一下拉上枪栓严阵以待。
中间那个白面书生显然愣了一下,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大黑。
随即,表情变成了哭丧之色,向着大黑的尸体奔了过去,蹲在地上抚摸着大黑的身体,哭丧着说:“我的大黑呀!你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其他人默默无语。开门的管家心里别提多担心了。
白面书生哭诉了一会儿,站起来擦了擦眼睛,冷冷地问:“谁干的?”
王明江一旁说道:“我干的。”
白面书生走过来劈头盖脸地问:“你讲不讲人情?有没有一点爱心,这么漂亮的狗狗你为什么要打死他?你会遭到天谴的,遭到报应的你知不知道。大黑是我的挚爱,这么多年我们形影不离,你打死了它就和打死了我的爱人一样。”
王明江说:“首先我要对你的悲痛说一声抱歉。对爱狗的人士道个歉,这条狗如果不是扑向我们,我也不会打死它;凡是袭警的情况发生,我们可以采取果断的措施,别说是一条狗,如果是一个人我们也会开枪的。”
他的话让白面书生无言以对。
愣愣地看着他,用手指着他说:“你,你好狠心。”
王明江没理会他有些女人的强调。
“你们武哥呢?让他来见我。”
“我就是!”白面书生脖子一梗,细声细气地说,说完不屑地看着他。
王明江这边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传说中的老大,掌控矿山资源的武哥,竟然是一个二十七八岁,长相有些女性化的白面书生。在大家的印象中,武哥应该是很威猛,留络腮胡,身材壮实的能吃下一头牛,唬住一帮人,像个土匪山大王那样的才是。
“没想到传说中的武哥是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他叹道。
“哼,少来什么传说!传说中的皇帝还长驴脸,满脸的麻子呢!”武哥哼了一声说。
“你找我什么事?能把我武府的门打开,算你有些本事。”
“我们能不能进去说话?”
“你是什么身份?”武哥瞥了他一眼,又瞄了一下他肩膀上的警衔。
“我是县警察局的王明江。”他做了一自我介绍。
“呀!是王局啊!早就听说过你的威名了,稀客啊!那就进来坐吧。”武哥一挥手,后面几个拿枪的人都收回了枪,恭敬地站在左右。
“请!”武狼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妖娆地看着他。
王明江心想,这样的狼别看外表柔弱,其实最能下狠心了,他已经升级到了某种病态的状态中,进入了一种虚幻的境界;犹如长期服用毒品的人一样,每天活在虚幻中才觉得生活是真实美好的,一下回到现实就觉得难以忍受。
他大步流星走进去。
身后,随行的高再青,聂兵,许迪和几个联防队员也跟着走了进来。
连廊很长,古典建筑,上有凉亭,凉亭上雕画着各种旧式图案,下有碧水,碧水池里荷叶绽放,几百条名贵的锦鲤游弋其中,分外好看。
走过连廊,来到一处古典建筑的大门,门上雕龙画凤,甚是雄伟。
过了这道大门,才进入了正真意义上的院子。
院子方方正正,中间一条白玉铺就的石道直通前面的厅堂。
武哥陪着王明江,一路无话,飘飘然地领着他们到了厅堂里。
厅堂装饰的也是古典风格,一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书法不错的对联。
对联下面是一张黄花梨案子,左右各两把黄花梨高扶手南官帽椅椅,官帽椅两侧摆了五六张紫檀的雕花靠背玫瑰椅。看着是分外的气派,名贵,幽然一股木香的味道迎面而来,让人沉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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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令人匪夷所思
“王局,请坐。”武哥优雅的伸出了一只手说,他的手指白皙修长。
王明江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主位上,那把黄花梨的官帽椅。
武哥拍了拍手,这时候,从左侧一个门里走出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穿着绿色丝绸裙子,搭配红色头花,看起来确实有点像丫鬟土里土气的模样。
两个丫鬟端来了几盏茶,给每个人右手边放了一杯,施施然地走了。
王明江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说:“我怎么感觉有点虚幻?是不是来古墓里了?”
武哥掩嘴道:“什么古墓,听着那么瘆的慌!王局你是说我住的地方吗?”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我现在有一种错觉。小武子,你这口味挺重的啊!”
“不就是古色古香嘛,这叫文化,这叫品位。”
王明江摇头道:“我没觉得把家里装扮成电视剧里面的道具一样有什么品位。”
“好了好了,王局,不要打击人家的喜好了,你来是干什么的?”武哥的脸上显出了不耐烦。
王明江不动神色地看了他一眼,对聂兵使了个眼色。
聂兵走过来,把一些照片放在他们中间那张桌子上。
“你看看这几张照片。”
武哥好奇的拿起照片看了一下,不禁厌恶地捂嘴了嘴,差点没吐出来,随手扔在一边儿。不满地说:“王局,你让我看这么恶心的照片干什么?”
“恶心吗?活着的时候可是个大美女呢!认识吗?”
武哥摇摇头:“不认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你来就是问我这件事吗?那可真要让你失望了。”
“我从一个内线哪里打听到你喜欢搞一些私人聚会,听说聚会上的女人很多,只要看上了就可以发生关系?武哥,这么好的事情这么不叫上兄弟我呢?”他微笑地说道。
武哥脸色平静如水,“没有的事。这外面关于我的谣言还少吗?很多人都说我三头六臂呢,你信吗?”
“哈哈,我也是随便问问。”他站了起来,身边的人也跟着站起来,以为他要走人。王明江示意大家都坐下。
他背着手在大厅里走了两圈说:“这么好的房子,武哥,带小弟去参观参观吧!”
“你是要搜查吗?”武哥歪着头看着他。
“我说是参观。”他再次强调。
武哥想了一下说:“参观可以,但个人空间比较私密,你只能一个人随我去,其他人都在这里等着。”
“那是自然,要不然真就是搜查了。哈哈!”他爽朗地笑道。
“来吧!”武总轻声细语地说完,一袭白衣已经悄然飘出。看的人不觉瘆的慌。
路上,武哥犹豫了一下问:“你想参观那一间呢?我的屋子太多了。”说完,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王明江说:“那就参观你的卧室吧。”
武哥摇了摇头,用手捂住嘴说:“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
转了几道弯,武哥推开一个房间门说:“到了!王局,今天我可以满足你的所有好奇,只是求你以后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我想过安静的生活。”
王明江没说什么,脸上浮现出神秘莫测的表情。
武哥的屋子装饰的很女性化,他不得不重新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胡子刮的连个胡茬都没有,想必是用了脱毛膏之类的东西,皮肤白净,头发及肩,深邃的目光里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这是你的卧室吗?我怎么感觉像是你妹妹的啊!”他疑惑道。
“千真万确。我就是喜欢打扮的风骚一点怎么了?”武哥不满地说。
屋子面积有四十多平米,奢华的一张床,床是白色的,墙壁是淡粉色。靠墙的位置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满满的各种化妆品。
武哥的房间很多,卧室就是一张床可以理解,换衣服有衣帽间什么的。他走了进去,看了看床单上的痕迹,打扫的很整齐,一尘不染,用手抚摸了一下床单,床单有些潮,这些天刚刚下过雨,屋子偏东,说明这个人似乎不太喜欢阳光。
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疑点,武哥这么有信心的给他看自己的卧室,就是知道只有一张床而已。
“王局,看完了吗?”武哥不冷不热地问道。
王明江没理会他,继续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甚至敲了敲墙,听了听响声。
最后,他把目光放在了那些花花绿绿的化妆品上。
“这是谁的化妆品?”
“我的。”武哥双手抱胸得意地说。
“你的皮肤这么白还用保养?”
“哪里,每天都的补水,要不然容易失去水分变老的。”他摸着脸蛋说。
“哦!”王明江随意的哦了一声,看了一眼他的脸。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鼓捣这些东西?”继续问道。
“这是我的最爱。”
“真想不到啊,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
“还有什么让我想不到的吗?”王明江好奇的问道。看了他一眼。
武总忙摇头说:“没有,我是说一个人不能想象另一个人的状态。其实,实话对你说,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样是一个阳光十足的爷们儿,只是后来得了一种病才不得已这样的。还请你理解。”
王明江恍然大悟点头说:“怪不得。”
看着满满几排大小不已,各式各样的化妆品,他忽然发现有两个不一样,其他的都有商标、名称;唯独这两个瓶子通体白色,什么有标识也没有。
“这是什么东西?”他拿起来问。
“这是我自己调制的化妆品。”武哥道。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你还会自己调制化妆品?”
武哥笑道:“业余爱好。”
他拧开瓶盖,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说:“有一种芦荟的淡雅清香味道。”
“王局,你还挺懂的嘛!这是抑制黑头的,里面加了芦荟的成分。”
“芦荟能抑制黑头?”
“当然了,芦荟里面含有杀菌的成分,可以不让黑头很快形成。”
王明江听罢,到出了一点儿在手背上仔细的闻着。这种化妆品确实和世面上卖的不同,感觉很滑腻,涂上去油亮亮的,但清爽宜人,只是说话间的功夫,那层油亮感就没有了,很快就融进皮肤组织中,从外表看不出什么。
“你调制这些东西是不是要看书?”
“当然了,不学习怎么成。”
“去你的书房看看。”
“去书房,有什么好看的?”武哥警觉了一下。
“学习学习,对了,这个送给我吧。我的脸上也需要清理一下黑头呢!”说完,也不等他同不同意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武哥无奈地摇头叹气说:“那可是我精心研制了三个月的成果啊!”
“多谢了啊!”他笑道。
武哥的书房要比常人的奢侈的多。
普通人的书房能有一间单独屋子就够幸福的了,武哥的书房就像一个小型图书馆。一间大屋子有数十个书架,每个书架都标着索引功能。门口放着一个大型写字台,旁边还有一个长条桌子上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这个年代有两台上万的笔记本电脑是非常奢侈的。
王明江在他的书架上溜达了一圈,赫然发现很多新奇的书:“人体解剖学》、《绘画人体结构》、《天然化妆品DIY》、《国外化妆品调制秘方》等等。此外就是一些文学书籍,化学类书籍也能看到。”
心里异常的疑惑,这个人喜欢调制化妆品怎么研究起了人体解剖学?他为什么对这样的书籍有兴趣呢?想了想,最近好像没有发生什么莫名的尸体被解剖的案例吧。
武哥跟在他身后,解释说:“我比较喜欢美术,学美术离不开人体构造,所以就有了这些书。”
王明江哦了一声没说什么,心里却在琢磨,我没有问你解释这些干什么?
转了一圈,他没说什么。
武哥问:“王局,有问题吗?”
“我是来参观的,哪有什么问题。你的书很不错,兴趣很广泛。”他呵呵一笑走出了他的书房。
“我觉得一个人活着就要多读书、拓宽视野、认识世界,这就是我读书的理由。王局,你喜欢读书吗?”路上,武哥很有兴趣的谈起读书的心得。
“我读的书法律方面的比较多。”王明江道。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爱读书的人。”
回到客厅,王明江带着人离开武府。
“多有打扰,还打死你一只狗,武哥,我该怎么赔礼道歉呢?”王明江亲切地握着他的手说。
“客气什么,不打不成交。希望我们以后交个朋友。”
“好啊,以后去县城的时候不要忘记到我的办公室坐坐。”王明江说。
“一定一定。”武哥觉得这个邀请好友好,欣然同意。
出了武府,一行人开着车走了。
武哥亲自出门来送,车子走了很远了,他才回来。
“武哥,那个王明江来干什么来了?”一旁,号称他的小诸葛徐明问道。徐明个子比较矮,但却有一双透着精明的双眸。
“试探我的虚实。”武哥脸上掠过一丝冷笑。
“他发觉什么了吗?”他要看的都满足他了,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可惜我的大黑了,就这样死在了他的枪口下。唉!明天我们搞个仪式厚葬大黑吧,你去买点大黑到那边世界需要的东西。
“好!”徐明道。
“大黑不能白死,需要有人去那边照顾它,你明白吗?”武总的脸上掠过一丝冷漠的杀气。
“明白,我这就去准备。”徐明微微点了一下头。
武哥说完,人已经走出了很远。留下一个孤独落寞的背影。
吉普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走着。
王明江一直没说话,整个人看似陷入了沉思。
“王局,有什么发现吗?”聂兵忍不住问道。
王明江长出了一口气:“这个人太怪异了!”
“是啊!我看那个武总挺变态的。”高再青一旁说道。
就在几个人讨论案情时候,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大家惊慌的望过去,却见前面那辆吉普车在火光中冲天而起,巨大的气流将车子升腾在半空中然后又狠狠地摔了下来。
他们的车子嘎吱一下踩住了刹车,距离爆炸地点不过五十米的距离,眼见着里面的几个战友发出令人恐怖的嚎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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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有人惦记着
火光冲天,一辆车冲上半空又摔下来,随即燃起熊熊大火,车子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车门禁闭,车子里的人除了惨叫基本上无法逃出。旁边的人也只能是远远地看着,束手无策。车子燃起的巨大火球根本无法靠近。他们的车上甚至连一个灭火栓都没有。
几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苗从旺盛到衰竭,最后变成一堆灰渣。
大家沉默无言,心情无比沉痛。
王明江摘下帽子,对着烧焦了的车子里的人三鞠躬。
众人都跟着他后面鞠躬。
鞠躬完毕,默哀三分钟。
他低沉地问:“车上除了司机,许迪外还有谁?”
高再青道:“还有一个联防员小刘。许迪和小刘都是刚加入的联防队的。”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许迪是我一手鼓动加入联防队的,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想着有个正式工作回去见父母,在最后的时候他做到了。给他家里把抚恤金送去的时候顺便送一面锦旗。许迪是立过功的队友,对我们打击矿区的恶势力起过至关重要的作用,他的功劳我们不能忘记。”
“是。”高再青含着眼泪说道。
“我们一定要给许迪几个人讨回一个公道。聂兵,我们勘察现场。”
“是!”
几个人围着依然温度很高的汽车勘察了一会儿,王明江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车子压住雷管引发地下的炸药包引起的爆炸,简单来说就是人为的制造了一场爆炸。
听到这个结论高再青有些疑惑:“我们是原路返回,为什么来的时候就没能引发炸药爆炸呢?”
王明江说:“其实很简单,平时用坚硬的石板隔住,等到要作案的时候把石板拿开,用虚土敷上,当车轮的力踩压雷管的时候,雷管在外力的作用下就会爆炸,但雷管的力量并不大,如果在雷管下面在加上一个炸药包,威力足可以把一辆车送上天。”
聂兵说:“也就是说,有人在我们回来的路上抽走了那块石板?这不就是专门陷害我们吗?”
王明江说:“非常有可能。煤矿的雷管和炸药很多都是黑市来的,基本上无从查起,我们除了吃哑巴亏一点证据都没有。”
高再青咬牙切齿地说:“会不会是那个武狼,他有这个实力,而且离他住的地方都不到三公里。”
聂兵有些疑惑地说:“不至于吧!我们就是去调查了他一下,他至于杀人灭口,而且要干掉我们警察?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王明江冷哼了一声:“这个人有些变态,对于这种人的心里我们无法把握,尤其是我还打死了他的一条狗。”
高再青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他好像哭的很伤心,说什么那条狗比他的女人都重要之类的话。”
王明江无奈地说:“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白让他整了一下,回头一定算上多判他几年。”
聂兵不甘心地说:“王局,要不回去找个理由把他拘留上几天再说。”
“算了,留着新账老账一起算,直接给他来了死刑多爽。”
“那就让他在蹦跶几天。”
几个人发泄完情绪,带着愤怒和悲哀交织的情绪等待着救护车的来临。
就在他们愤怒又无助的时候。
绛州市局,刘琪爽迎来了一个神秘人物的拜访。
下午时分,刘琪爽刚在办公室坐下,看过几个文件,秘书聂青走了进来。
聂青现在已经是三级警督了,这个警衔去县城当一个县的警察局负责人绰绰有余。
只是刘琪爽知道他的能力,擅长公文,维系领导之间的沟通,也有些基层历练,这些都是聂青的特长;不足的地方就是领导面前谦逊无比,在他人面前却很得意,这样的人自然不适合做领导岗位。
这么长时间来,聂青的屁股始终在秘书的位置上呆着,没有任何的进展,他已经换了两任领导了,对他的看法几乎一致,这让他多少有些不爽。
看着王明江在外面干的风生水起,深的领导信任,聂兵也跃跃欲试,想下放到外面去干一番事业,只是苦于没有这个机会。
聂青进来,对刘琪爽道:“刘局,安全局的一个人要见您。”
刘琪爽愣了一下,怎么安全局的人又找上门来:“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
“女的,戴墨镜,她说叫403。”聂青问过一些情况汇报道,他了解的也就这么多了。那个女人口紧的很什么也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多问。安全局行事秘密问多了对自己无益。
刘琪爽哼了一下,说:“那就让那位403来我的办公室吧,记住,她来以后我谁也不见,你在外面做好安全工作。”
“明白。”聂青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安全局的403敲门走了进来,进得办公室里来,她摘掉墨镜,露出一张俏丽的鸭蛋脸,尖下巴,瘦脸,皮肤白净,眼睛明亮有神,神采奕奕。
刘琪爽半开着玩笑说:“这不是大明星苏菲吗?好久不见你在电视上露面了,最近在哪儿风光呢?怎么会冒充403跑到我的办公室做什么?”
来人正是苏菲,安全局的人,在南亚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和王明江有过交集。
苏菲笑道:“刘局,非常抱歉冒然前来,我的上级来不及通知你,请叫我的代号403。”
“好吧403,有什么指示?”刘琪爽客气地说。
“还是老问题,你把王明江让我带走。”
听到这个问题,刘琪爽表示很无奈地说:“对不起,你现在没法带他走,他不是在执行任务,而是在管理一方的治安,和你的要求悬殊太大,他早就不适合你的要求了,你不要纠缠着他死死不放好吗?”
刘琪爽的嘴在局内有个绰号小钢炮,要是搞起辩论来她有把活人说死了的能力。
苏菲不高兴地说:“什么叫我纠缠着他不放?这是工作需要好不好?”
“是吗?为什么那么多人你偏偏挂念他,莫非你看上他了不成?”
苏菲白了她一眼:“我就是看上他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王明江是我一手栽培的,我将来要把他培育成一颗参天大树的。在我培养的过程中,你看着不错,非要从我这块地上拔出来插到你的那块地里去,你说我能干吗?”
苏菲听罢哭笑不得:“你的比喻真有意思,看来你是不想给了。”
“不是不想给,就是压根都没门儿,你想也别想。”
“我们中东那边需要他这样的人,尤其是他的个人魅力,不但能干好自己的工作,更是一个多面协调手,有他在我们中东的国际事务就会处理的很好,我是向我的领导力荐他去的。”
刘琪爽摇摇头:“我不管什么中东不中东,王明江现在的任务是管好一个县就够了,你懂了吗?”
苏菲耸了耸肩膀:“看来和你真是无法沟通。我有必要找你的上级谈谈了。”
“你就是找警察部我都是这个意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刘琪爽回答的很干脆。
“看来你是油盐不进,原本我以为你一定会为你的下属考虑他的前程的,没想到你是这么自私自利的一个人。我不但要找警察部,我还要找政务长,你就等着命令吧。”
“随便你怎么折腾,反正我就是不放人。403,非常抱歉,你我不是一个系统的,你的要求我听不见。”
“会让你听见的。”苏菲白了她一眼,戴上墨镜,推门走了出去。
她这次来绛州就是路过,专程想看看王明江,鼓动他去中东去。对于王明江,她已经和上司反映过此人的勇敢机智,上司说只要是王明江的上级同意放人,他们这边就可以接收,她就兴冲冲的来找刘琪爽谈,结果两人差点打起来,苏菲悻悻而归,好在她并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让王明江离开绛州,现在才是刚刚开始。真正较量的时候还没到呢,等到上峰确实需要的时候,警察部那边的人自然愿意配合起来。
从芦苇乡带着压抑的心情回来,王明江心情很抑郁,一晚上没说一句话,伺候他生活的小颜本来想说什么,铺好了被子也不走,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忽而她解开了衣服的第一道扣子,犹豫了一会儿又扣上了,王明江没有心思理会小颜,小颜坐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第二天,他开着局里的吉普车,带着聂兵,两人一起去了绛州市。
到了绛州市已经是中午,他们在一家面馆吃了碗刀削面才进入市中心,在国贸大楼的楼下停下车子。
两人进了国贸大楼。看着人来人往,白领丽人婀娜多姿,聂兵很不适应的瞅了几眼,低声说:“王局,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美女很多啊!”
“想看美女吗?一会儿有的是。”
走进了电梯间,王明江熟练的摁了一个数字18。
等到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公司,迎面一个LOGO写着茜草化妆品有限公司。
“茜草化妆品,名牌啊?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
说话间,走到前台,立即看到前台就有三个长相标致,皮肤白净的大美女站在那里。
“王先生好。”其中一个美女认出了王明江,让她诧异的是王明江竟然穿着警服,以前来的时候都是便服。
“我马上通知李总。”前台拿起电话说。
聂兵无比羡慕地说:“可以啊,王局,到哪儿都有美女认识。”
“你想认识吗?我可以给你介绍啊!”
就在这个时候,李总快步的从办公室走了出去,就打着招呼,“明江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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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化学方法鉴别
李宗汉明显地发福了,记得前几年王明江认识他的时候,那时候李宗汉还是一个瘦弱戴瓶底儿眼镜的中年男子,现在的李宗汉已经是一个身体富态,保养良好、言谈举止都很到位的总裁了。
两人热情地拥抱了一下,王明江介绍说:“这是我们局刑侦队队长聂兵。”
李宗汉和聂兵握了一下说说:“聂队,幸会幸会。”
聂兵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是微笑地点头。
“走,到我的办公室谈。”李宗汉道。
李宗汉办公室装修豪华,宽敞明亮、面积够大、真皮沙发、大老板椅、还有一个海水养殖的鱼缸,里面都是名贵的鱼类和海底珊瑚,一看这气势就让人感觉公司经营的不错。
李宗汉摁了一下电话内部通话键,说:“小刘,端三杯茶水过来。”
说完,他朝王明江摆摆手去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白衬衣、蓝色短裙,修长白腿迷人的女孩,一进门就对他们笑了笑,端着几杯茶水走了进来。
面带微笑给每人面前放了一杯绿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而去,高跟鞋咔咔作响,翘臀无比好看,让人想入非非,聂兵一时间愣住了,目光在白领秘书翘臀上停留了很久,一直到人家关上门才回过神来。
王明江踢了他一脚,聂兵坐直了身子,咳嗽了一下,一副严肃认真地表情。
李宗汉从卫生间出来,颇为感慨地坐在王明江身边。
“明江啊!你可真是大忙人,自从去丰水县当了一把手这可是第一次来我这里,老哥还以为高攀不起你把我忘记了呢!”
“主要是没时间,你们这些当老板的不会理解我们基层人员是有多忙的。”他无奈地道。
“那不是你自找的嘛,你完全可以享享清福不用那么忙嘛!”李宗汉道。
“没办法啊!领导有期望,自己有理想,不忙一点等到老了就没机会喽!”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
“这次回来住多久?晚上好好聚一聚,我都好长时间没和你说说知心话了。”
“只怕要等下次了,这次来我是有事求你老兄帮忙的。”他说。
李宗汉摸着有些谢顶的脑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什么求不求的。”
王明江从皮包里拿出那瓶没有标识的化妆品,说:“这是我们一个嫌疑人自己研制出的一款化妆品,你帮我分析一下成分,都是用什么东西做出来的。”
李宗汉的企业做的是化妆品业务,研发是他的专项,他以前也是一个国营企业的工程师。
“小事一桩,我让公司最好研发工程师给你分析一下。结果三个小时就能分析出来,最近我们引进了不少新的研发设备呢!”李宗汉起身摁了那个红色按键,不一会儿那个秘书款款而来,聂兵再次看呆,李宗汉吩咐几句,秘书拿着化妆品出去了,聂兵最痴迷的就是她的背影,那惹人心动的翘臀,要是有这么一个老婆天天看还能摸该多好啊!小县城呆久了见的人都习以为常,猛的来了省城见到还有这样的美女,他有些流连忘返的感觉。
王明江和李宗汉闲聊着。
聂兵仔细地回味着。
李宗汉翘起二郎腿说:“明江,当初我最困难的时候,你投资了我五万块钱,记得这事不?”
王明江笑道:“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李宗汉后悔的只拍大腿:“早知道我不说好了。”
“你不说那天我也能想起来。”
“兄弟,当初要没有你那五万块我还真没处借钱去;那个时候公司小的可怜,银行都不搭理我们,更不要谈什么借款了。后来你说五万块不要了要我算作股份分红,这不上个星期我们几个股东刚分完红,你的分红也下来了,我正打算这几天找你一趟呢!这次你的分红是五十万,老哥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张支票。”
说罢,起身在办公桌上拿出支票夹,取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递给他。
聂兵这时候完全清醒过来。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支票,从来没有想到过挣钱这一说。
见到李总一下子给了王明江五十万,聂兵都要傻掉了。
“王局,你怎么这么有钱?一下就有了五十万?”
李宗汉不以为然地说:“这才哪跟哪儿啊!”刚想说王明江的钱这点算什么,他的房地产公司每年分红就是几百万。
但想了想觉得兄弟是公职人员,不能说冒了,再说也是自己臆测的,他也没见过王明江拿钱嘛!
王明江痛快的收了支票。他心里明白,这是李宗汉的心意,也是到此为止的意思,他不能在拿着五万块钱没完没了当股东了。
他的五万早就被稀释的连个毛都不算,再当股东其他股东都不干了,李宗汉肯定为难。
现在的茜草注册资金就是三千万,光品牌价值就值一个亿了。李总能给他五十万,这也是看在他多次帮忙的份上。换做旁人能给十万就不错了。
他想了想觉得这张支票应该给代小婉,等到丰水县的情况稳定了以后再去代家提亲,争取尽快把婚事办了。
这笔钱用作装修房子的费用。
沐兰特意给他留了一套三百多平米复式房屋,虽然不是别墅,也算差不多了。
那栋楼有三层楼高,他一个人占据了一栋楼。
楼下有车库,储藏室等等。五十万装修根本就不够,其实他也用不上代小婉做这件事,沐兰手下有的是专业人员,只是让她参与进来,以后住进自己装修房子觉得更舒服一点,也是让代家人看到他是不会亏待小婉的。
聊了几个小时,那位秘书推门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带来了王明江想要的东西。
化妆品的成分已经化验出来了。
李宗汉看了一眼,把化验结果单给王明江。
王明江拿过来看到,上面写着:“该样品主要成分有:植物油、动物油、抗氧化剂、香精、芦荟提取液、杀菌剂六氯二苯酚基甲烷。抗氧化剂有没食子酸丙脂、VE。基本用途是清洁皮肤,溶解油性污垢去黑头,融化白头等功效。”
“这植物油什么做成的?动物油是什么做成的,这上面怎么没有说明?”对于这一点他很奇怪。
李宗汉很有经验地说:“动物油当然是从动物身上提取出来的,比如猪骨头,牛骨头有很多胶原蛋白,这些东西都是很好的成分。我们在提取的时候一般会加入安抚剂和脱敏剂,这样就不至于有些人抹上后会过敏。
我们可以取一杯水,溶解化妆品的成分,粘在杯子边上的那些物质就是动物油。
区别动物油和植物油其实很简单,动物油是饱和脂肪酸植物油是不饱和脂肪酸;动物油是固态的,植物油是液态的,当然鱼油除外。如果在往细了检测那就要检测胆固醇含量了。”
王明江道:“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细分再细分,能检测出植物油是用什么做的,动物油是用什么做的这种手段吗?”
李宗汉想了一会儿说:“一般很难,分辨还可以,但要检测出具体所用的东西我们还真没有做过。”
“老兄,这件事你一定帮我分析一下。”
李宗汉一时面有难色,不知道该如何分析了。再往深了分析他这里的仪器只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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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专家的答案
李宗汉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研究设备不能满足王明江需求,于是带着他去了省质检中心。
王明江找李宗汉是通过私人关系想先确定一下,心里有了谱儿然后找权威的机构鉴定;现在李宗汉直接带他去质检中心,又加上他有熟人,那再好不过了,省质检中心化验室出具的证明也是比较有权威的。
到了省质检中心,李宗汉找了一个关系不错的老朋友刘工给他的样品重新做了一次检测化验。
王明江和刘工交代了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比如动物油脂是由什么动物来的这些问题;刘工一听就有些头大,但碍于他是警察,李宗汉给的化验费不菲,这才勉为其难答应下来,表示好好检测一下。
三个人坐下来静等了两个多小时,也看着快到下班时间,刘工才拖着疲惫的神情走了出来。
“有什么发现吗?”王明江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刘工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说:“有点儿奇怪啊!这个化妆品里面有胶原蛋白。”
李宗汉说:“胶原蛋白可以保湿、除皱、修复受损的皮肤,是化妆品中的大补品嘛!有这个不稀奇嘛。”
刘工不屑地说:“这些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个化妆品的胶原蛋白有些特殊,和我们平时见到的不一样。我们传统的化妆品胶原蛋白都是从动物的中提取的,这种提取存在着病毒的隐患,比如从牛骨中提取出来的就有可能含有疯牛病的病毒,从鸡骨中提取出来的就有可能会有禽流感的病毒,而且动物性的胶原蛋白容易变性。这个试验品里的胶原蛋白非常稳定,结构非常合理。”
王明江不明白的问:“什么叫容易变性?”
刘工解释说:“动物胶原蛋白变性温度在37-41摄氏度,这个温度之上就会容易产生腐烂,品质保证不了。即使提取出胶原蛋白也是不太完美。而你们拿来的胶原蛋白可以在72摄氏度不变性,你说神奇不神奇?”
李宗汉感叹道:“要是有这样的好东西加入进去,那岂不是一瓶就得卖上千块?价格不菲啊!这得什么人要用这么好的东西呢?”
聂兵道:“非常漂亮的一个人。”
李宗汉依然乱猜:“大明星?我知道苏菲的皮肤可是不错的。”
刘工没理会李宗汉的八卦,继续说:“这个样品还有一个优势就是ph值非常稳定。你们知道吗?动物胶原蛋白在提取的过程中采用酸溶或者碱溶的工艺,如果人要用这种化妆品是要检测自己皮肤的PH值合不合适,而你们这个样品PH值非常稳定,适合任何性质的皮肤。也就是用了不会产生皮肤问题,如过敏、干燥、变薄等等排异反应。”
王明江摸着下巴说:“那这么好的东西价值不菲吧?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刘工眉头紧皱,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说出来希望你们不要有什么惊讶。这个胶原蛋白的基因是由三条肽链拧成的螺旋形的纤维状蛋白质,也就是说你们送来的样品和人体的基因序列是一样的。”
听到这个问题,王明江还没有反应过来。
李宗汉已经是面色惨白,捂住了胸口,恶心的要吐,一旁的聂兵见状急忙将他扶住,坐在沙发上。
李宗汉喘了一口气说:“你的意思是这种胶原蛋白是来自人的?”
刘工点点头:“我只能说非常有可能。”
李宗汉捂着嘴巴说:“竟然有这么变态的人?提取胶原蛋白得用多残忍的手段啊!真是匪夷所思。他的原料从哪儿来呢?难不成要杀人越货?”
聂兵咽了一口唾沫,看向王明江“王局,会不会是……”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我早就怀疑这小子不正常,果然被我预料中了。”
李宗汉继续感叹道:“真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变态的人,竟然从人体中提取这种东西做成化妆品,真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聂兵道:“我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他变态的严重了。”
王明江问:“刘工,你们能出具一份报告给我们吗?”
刘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同时给你出具一份DNA的基因序列报告,这份报告要三天时间才能出来,以此证明你的送检样品DNA和人体的DNA相似度99.5%,这样就排除了动物的DNA。”
“非常感谢!刘工,要不是你的帮助,我们还蒙在鼓里呢!你帮助我们警察机关破获了一件大案啊!”王明江激动地和他握手。
刘工听了也挺自豪的,自己做的事情这么有成就感,还能为民除害,心里自然高兴。
从质检中心出来,李宗汉闷闷不乐的。
王明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兄,晚上怎么安排?”
李宗汉头苦地看着他:“兄弟,都这样的结果了你还能吃得下饭?”
一旁的聂兵说:“这算什么,我们王局可厉害了,有一次我俩去看尸检,看到那些人的肝脏肠肚什么的,我都受不了了,人家王局出来还要了一碗卤煮火烧,吃的那个香啊!”
聂兵的话刚一说完,李宗汉再也忍不住蹲在街边的一颗树下狂吐起来。
聂兵嘀咕道:“这也太脆弱了吧!”
王明江用“责怪”的眼光看着他:“得了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财主人家去不了了,今天的晚饭你请吧。”
“我请就我请。”聂兵无奈地说。
李宗汉吐的差不多了,冲他们摆摆手:“兄弟,我真的去不了了,你们警察太***了不起了,这样了都能吃的下饭。”
“不吃早就饿死了。”聂兵道。
李宗汉接过王明江递过来的矿泉水漱了漱口,感叹道:“明江,你这位兄弟说话太生猛了!”
李宗汉擦拭了一番嘴,起身道:“兄弟,抱歉了,我就不陪你们了,这样,你们食宿老哥安排一下,晚上就住在豪爵酒店,我们公司那儿有账,待会儿我让秘书给你们安排,你去了报一下姓名就可以了,吃饭什么的也都在那儿解决吧,老哥不行了,要回去休息一会儿。”
聂兵听到李宗汉把他们安排在了五星级酒店,脸上跃起了笑容,碰了碰王明江的胳膊,“王局,今天晚上我们可要享福了,你这个朋友真有钱啊!”
王明江带着一张支票,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原本用不上李宗汉的安排,但到了这个份上的朋友,这都是小意思实在算不得什么。也就同意了,点头说:“那行吧,就按你的意思安排吧。”
李宗汉叫了一辆出租车过来,和他握了握手,“兄弟,哥先走一步,明天来看你。”
“改天再聚吧,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他说。
“好吧,真不好意思啊!那就下次再聚。”李宗汉上了车,朝他们挥了挥手走了。
聂兵望着他远去,不禁笑了笑,摇了摇头,还有这样弱不禁风的老总啊!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多资产!
送走了李宗汉,王明江对聂兵说:“老聂,你去酒店等我,我出去办点事晚上很晚才回来,你就不要等我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塞给他,“时间还早,你随便转转,自己吃个饭。”
“王局,这也太多了吧!”聂兵看着手里的钱叫了起来。
“不多,算是慰劳你最近的辛苦。”他拍了拍聂兵的肩膀,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聂兵只得目送他离开,手里拿着厚厚一摞钱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花,想着来省城了,先在大街上转悠转悠看,然后去五星级酒店见识一下再说。
王明江上了出租车,让司机一路向郊外的警察学院开去。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班时间,代小婉想必在学院宿舍住,今天晚上给她一个惊喜再说。
一
警察学院。
深秋的黄昏,学院里三三两两走着警院里的学生。
这里的学生和别的学院不同,别的学院男生女生喜欢一起走路,一走起来就是一堆人在移动;这里的男生和女生即使在一起也是成列队走路,整齐划一,略显单调。警院是男生没有女朋友;女生是处女最高比率的学院。
王明江的车子是警车,所以很容易就通过了检查进入了校园。
他在校园后面的教职工单身宿舍楼停了下来。
这次来,他没有告诉代小婉,不知道代小婉见了他会是如何的表情?
在门口传达室问到了代小婉的宿舍是503房间。上楼的时候心里不觉有些惭愧,作为代小婉的正式男朋友,他竟然是第一次来她的单位找她。
代小婉之前都抱怨过,说同事们都知道她在谈恋爱,连她男朋友的面都没见到几次,这恋爱谈的也太奇特了。
鉴于警察大都是作息时间不规律的一个群体,虽然有很多同事表示理解,但心里也想着看看代小婉的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走到了503房间。
门是虚掩着的,钥匙还插在钥匙孔里。
他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看了一遍,不觉很是失望。代小婉这个粗心货竟然不在家。
就在这时候,听到走廊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听声音应该是代小婉的。
时间长不见,听见她的声音都觉得亲切。
他灵机一动,藏在了窗帘后面。
代小婉哼着歌走了进来,到了门口嘀咕了一句什么,好似抱怨自己的粗心,把钥匙拔下来,关上门。手里好像拿着一个洗脸盆,里面的东西叮当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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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爱到浓时
隔着窗帘的缝隙看到,代小婉只穿了一件粉色的背心,显得非常丰满。她正弯腰低头在床底下寻找着什么。
王明江紧走几步,悄然过去拦腰把她抱住。
代小婉惊了一下,正好她是弯腰状态,当下双腿分开,探手过去要抓王明江脚腕。这是典型的擒拿手法,只需要弯腰抓住对方的脚髁,用力一收对方就站不稳倒在地上。
王明江岂能看不出她的想法,他趁机拉开两脚之间距离,让代小婉无法抓到。
代小婉一看这招被防,立即用腿去绊他的腿。
王明江见她的腿过来,提腿躲了过去,随即一个脚尖又绕回来,一下把代小婉右腿给抬起来,身子往前一倾,代小婉重心不稳,一下就被推到在床上。
“你是谁?这可是警察宿舍。你别乱来啊我可是有枪的,你是逃不掉的!”代小婉气的咬牙切齿的。连着两招都被拆掉,还被对方推到在了床上那能不生气。
王明江的嘴巴从后面贴在了她的耳际,低声说:“你生气的样子挺可爱的嘛!”
听到熟悉的声音,代小婉吃了一惊,扭过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王明江。
身子一软顺从地倒在床上,两人一起滚在床上,什么话也没有搂抱在一起,四片嘴唇紧贴在一起狂热的吻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亲吻够了,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天花板,享受着相聚的欢愉。
“刚才你吓死我了!”代小婉呢喃道。
“我没看到你有多吓啊!如果是一般歹徒找就被你放倒了。哎!你那两下擒拿手法还练习的很像回事儿。”
“那还不是被你翘起人家的腿放在床上,要是坏人怎么办?”代小婉嘟着小嘴说。
“坏人怎么可能有我这样的招数呢!”他不禁想笑。
“你是个大坏蛋,偷进人家的房间。”
“什么叫偷进,是你门没锁好不好!这么粗心以后可要不得了。”
“我们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不锁门都没事,谁知道会出现你这么个大坏蛋!”
说着说着两人又开始亲吻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亲吻够了又开始说话。
这时候代小婉才想起王明江还没有吃饭。
自从他来了以后,两人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已是华灯初上,天色黑了下来,对面的宿舍楼星星点点亮了起来。
“明江,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
“算了吧,有你这个美女就能当饭吃了,我肚子一点都不饿。”
“切!瞎说什么,来到我这里怎么能让你饿肚子,你可以第一次来哦!”
“小婉,要不我们回家吧,我住在女生宿舍不大合适。”
他觉得虽然是单身宿舍,但周围都是女警官宿舍,他们两个一个屋子里,半夜里搞点什么动静出来那些女警官就别睡觉了。
“不行的,我明天一早就有课。”代小婉羞涩地说,明白他回家要干什么。
“能有多早,我六点之前把你送回来不就是了。”
“那也不行,我妈要是知道了还不提着刀来追杀我。”代小婉犹豫地说。
“你妈她怎么能知道,再说,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那就一次哦!”
两人商量好了,穿好衣服,下了楼。驱车向城里赶。
中途找了一家不错的饭店吃了一顿饭,算是补回来一点儿体能。
王明江没有钥匙,代小婉有他家的钥匙,这么长时间都是代小婉时长回来打扫一下房间。
回到他家小区,王明江不仅有些感慨,这是他在绛州市的第一套房子,当时是花了十万多买的,现在也涨了不少;当时觉得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套房子,住的很激动,现在有了钱住再大的房子似乎也没有当初搬进来时候高兴了。
对门的邻居是袁美繁,二十处处长。
好久没有见到袁美繁了,不觉想过去敲门进去问候一下。
代小婉看出了他的心思,说:“美繁姐已经不再这里住了。”
王明江听罢吃了一惊:“她结婚了?”
代小婉摇摇头:“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少回来了,也许是家在南城单位在北城来回跑的太辛苦了吧。”
“那她住哪儿去了,单身宿舍?”
代小婉说:“没有,她的级别够了,这次省厅分房子给她分了一套,她住到省厅家属院去了。”
“哦!那就好。很久没见她了。美繁姐可是我人生的引路人啊!”他听了以后颇为感叹,当初还以为要一直做同事,才几年功夫只能是想起来时候念叨几句了,人的变化可真够快的,快的让人意想不到。本来以为一辈子的朋友,一转眼就成了见不到的人。
代小婉打开房间的门,走进去开了客厅的灯。
王明江去了丰水县以后这是第一次回来。
屋子打扫的很干净,第一次感觉房子忽然小了,将来结婚用这个房子可真折腾不开。
“窗帘我换成粉色的了,好看吗?你以前那个灰蓝色的太沉闷了;还有床单也是我喜欢的牡丹花,你的那条三色条纹的那个太老土了。”代小婉喜欢布置房间,脱了鞋子,光着脚丫拉着他参观房间的变化。
王明江一点儿也不在意:“你想怎么折腾就这么折腾,光换这些东西有意思吗?”
代小婉搂住了他的脖子说:“一开始挺有意思的,现在没意思了,我想折腾房子了,设计成我喜欢的样子,你能帮我实现吗?”
“小事一桩。”王明江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还是小事啊!是要换大房子啊,大哥!”
“大房子已经有了,过几天我让沐兰给你把钥匙送过去,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笑道。
“真的?”代小婉有点不敢相信,她的爱人一直忙着警察局那点事情,那来的大房子,和沐兰合作开公司,那是很早的事情了,现在还有钱可拿?
她从来不关心王明江的私事,再说王明江的钱都是公司化运作她也干涉不上,不和一般人的家庭每个月控制住老公的工资就可以了。
“当然,我怎么能让省长的千金住这么小的房子呢!”他疼爱的帮她整理着头发,一缕头发垂了下来,他把那缕头发绕回耳后。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这是五十万的装修启动资金,你拿着这个钱折腾我们的房子够了,装修公司的钱可以先支付一个定金,后期尾款我让沐兰支付,你就不用操心了。”
“明江,你好有钱啊!”拿着五十万的支票,代小婉惊喜的扑进他的怀里。
随即又说:“不对啊!怎么老是让沐兰支付,房子也是她给钥匙,装修也是她付钱,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俏脸抬起来,撅着嘴巴问道。
王明江把她抱了起来:“什么关系,当然是朋友关系,同事关系了,还能是情人关系啊?你觉得我王明江是那种人吗?”
代小婉搂着他的脖子,脸蛋贴过来,说:“我觉得你不是,我觉得全世界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你就喜欢我一个。”
“那你还怀疑我?”
“人家就是担心,你这么优秀,我不想别的女人和我抢。”
“我又不是什么物件,还要抢来抢去。”
“切!别以为没有啊!当初那个曹采莲都订婚了还要和我抢,不过她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败了,你还是我的。”
“好啊!既然抢到了就不能不用吧,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不要嘛,人家还没有洗澡。”
“一块儿呗!”他说。
“真的?”代小婉咧开嘴笑道。
“当然,洗完了再收拾你。”
“耶,可以和老公一起洗澡了!”
一
这个晚上对他们两来说是一个幸福的晚上。
探寻彼此身体,彻夜长聊,把几个月的尽力都撒落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把代小婉送去单位。随后去豪爵酒店接聂兵。
聂兵一个人享受了一晚上的五星就酒店有好多的感慨,甚至连水龙头出水的方式也能说上几句,更不要说里面的毛巾和床有多么舒服了。
回丰水县路上,只听的他开着车在大说特说,王明江经历了一夜疲乏此时早已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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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行动渐次展开
周五晚上,警察学院办公室。
代小婉收到了沐兰派人送来的钥匙,还拿过来一堆的房屋质量验收合格文书之类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红色的本子。代小婉打开房本看了一眼,立即有些傻傻的样子。
几个平日要好的同事见她站在那里傻傻的样子,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忙凑过来安慰她。
“小婉,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扎马尾辫的女同事刘静文问道。她们两个私交不错,工作上一直很配合。
“小婉,是不是王明江欺负你了,姐给你找他算账,什么人,找了我们小婉以后连个面都不见。”闺蜜李蔷安慰道。李蔷和她是一个大院长大的,毕业来又在一个单位,两人的关系可谓是嫡系根深。不过让李蔷不爽的是这么铁的关系,她也只见到过王明江一次而已,那是时候王明江在警察学院集训,小婉和王明江还没有开始谈恋爱呢!
李蔷忽然看到代小婉抱着一个红色的证书,好奇的问:“你拿的什么证书?荣誉证书吗?怎么没听说最近要给谁发证书?”
代小婉捂住嘴巴再也抑制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呜的哭的泪眼婆娑。
“到底怎么了嘛?”李蔷火气大,平日里就爱留着短头发,是警队中有名的刺儿头,平日男警都不敢惹。
代小婉把那个“证书”放在大家面前说:“你们看。”
李蔷和刘静文凑过去看了一眼。
李蔷惊叫起来:“我靠,三百多平米的房子?你的啊?”
刘静文眼尖:“怎么就代小婉一个人的名字?王明江送你的?”
代小婉点点头没说话。
李蔷嫉妒地说:“我靠,你们还没结婚呢吧?不要告诉我这是新婚礼物!”
刘静文叹了一口气:“瞧瞧人家王明江这格局,这胸怀真够大的,还没结婚就送一套房子,而且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代小婉捂着胸口激动地说:“他就是这么信任我,没办法。”
刘静文和李蔷同时看着她说:“但是我们嫉妒你,你怎么找了这么好的一个老公,不要给我们压力好不好?”
两人说完,一起动手过来咯吱她。
代小婉彻底DI 败了。
“没说的,这事必须请客。”李蔷说。
“绝对不不可以是学院周围那些小饭店,我要挑一个最好的地方。”刘静文打着小算盘。
代小婉自然乐意,当天下班以后,三个人就偷跑出去美餐了一顿后美滋滋的回来。
星期五晚上代小婉特意回了一趟家。
起初,她妈妈王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还挺很开心,女儿终于肯给面子回来住一晚了。
代玉不在家,去首都开会去了,据说是部长点名要找他谈话。
私下里很多人都猜测代玉有可能还要往上一步。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代小婉神秘兮兮地说:“妈,我带你去个地方。”
王荔有些意外,自从女儿有而来车以后,还没有主动带她出去过一次呢!这次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想看看她要玩什么小招数,坐上了她的车出了门。
代小婉开着车去了南城郊外。
原来这里还是一片农田,现在建设成了一座新城。
高楼拔地而起,周围景观经过精心设计,绿树荫荫,马路宽阔,行人稀少。
“你这是带我要去哪里?”王荔不觉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代小婉的车进了沐兰公司开发的小区,兜兜转转找到了八号楼。
八号楼是联排楼房,都是高三层,每家有个小院子,互不干涉。
“这房子真棒哎!比我们家那老式二楼可好多了。”王荔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联排房子感叹道。
代小婉笑道:“进去看看。”
“你不会是告诉我要买这样一套房子吧?”
小婉没有理会她,从包包里拿出钥匙走了进去,一楼门庭很高,是那种非常坚固玻璃门,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王荔露出惊讶的神色:“是王明江买的吗?”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高大、宽阔、说起话来回音很大。
“妈,这是我和明江的婚房,怎么样?”
“什么?你们要结婚,我还没同意呢!不过这房子真不错,三层全是你们的?”
“对啊,三层全是我们的,三百多平米呢,以后您和我爸退休了,一楼就归你们了。”
“嗯,还想着我和你爸,算你有良心。”
“妈,等明江不忙的时候我们想把结婚证领了。”代小婉征询的看着妈妈的脸。
王荔笑道:“傻孩子,你要是愿意现在都可以领。那是我和王明江说的话目的就是激励他好好工作,你还真以为我在乎他的职位有多高吗?只要他对你好,能让我闺女不辛苦活着,我就知足的了。”
“真的吗?”代小婉道。
“当然了,妈妈同意你们结婚了。只是你不要告诉他我同意了,我还的监督他继续努力呢!”
代小婉激动的抱住她:“谢谢妈妈。”
被女儿抱着幸福感满满地,王荔说:“王明江这孩子不错,其实他早就通过我和你爸的考核了。不忙的时候你们结婚证领了,户口本我给你。”
代小婉撒娇道:“嗯。妈,您要是有兴趣就陪我一起装修房子呗!”
王荔点头说:“妈就喜欢鼓捣房子,这房子装修费咱们家出了。妈的存款有二十万都给你了。”
代小婉道:“不用的,明江已经给了我五十万支票,他说由着我装修,最后装修费都是华建公司来结算。他给我的只是让我买喜欢的家具什么的。”
“他连装修的钱都给你了?小婉,明江的钱以后你可得多管一管。”王荔不由担心起来,女婿这么有钱出乎她的意料。看这架势至少有一千万资产了,这套房子就值几百万吧!
绛州市的房价这些年没少涨,他有这么好的房子真是让人羡慕,女儿找了他这辈子是不愁吃喝了。
“他说我们的钱都是公司来运作,他也不管,到时候就分红就成了。”
“哦!我也不明白有钱人的钱是怎么运作的,但必须你说了算,女人手里的有钱,懂吗?”
“知道啦!妈妈,真是多事。”
“对了,王明江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嘛!你打算怎么处理,租出去每个月可是能收不少租金呢!”王荔有着城市女人的精明。
代小婉笑道:“我打算把他父母接过来住,妈妈你说呢?”
王荔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该的,我家孩子就是孝顺。那两位老人只怕来了不习惯吧?”
“时间长了他们会适应的吧!我也不知道,妈,你就别操心这些了,房子租金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的。”
王荔看着自己女儿,觉得她真是长大了,女儿找了一个好归宿,马上就要离开自己过她的生活了。
女儿以后能过幸福的生活,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自然欣慰不已。
一
丰水县警察局。
刘苗进来汇报:“王局,竞聘演讲明天就要开始了,定在机关礼堂,您确定能参加吗?”
王明江说:“当然,我必须去。”
刘苗道:“好,我马上去发通知。”
说完,拿着文件夹匆匆走了出来。
负责刑侦的肖局和刑侦队长聂兵走进来。
两人都是脸色沉重。
“王局,武狼那小子要不要抓?”聂兵一回来以后就投入到工作中,这几天一直忙着前期抓捕行动。
王明江想了一下,下定了决心:“抓!”
肖局有些犹豫:“抓武狼证据不是很充足啊!”
“先抓了再说,那个化妆品是怎么回事儿也够他解释几天的了。”聂兵道。
王明江道:“武狼不好抓,这个人住在深宅大院里,还有保镖,有枪,有炸药,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上次吃的亏还少吗?”
“我已经派人蹲点了,只要他出来我们就不能放了他。”聂兵很有信心地说。
他哦了一声:“不行,武狼生性多疑,马上把你的人撤回来。”
聂兵愣住了:“撤回来,为什么?我们正摸他的出行规律,只要时机一到就可以抓他了。”
王明江摇摇头:“这个人不能放在矿山抓,要把他引到县城来抓捕才好下手。”
肖松道:“哎!王局这倒是个好主意。”
王明江苦笑:“怎么抓他我正在想,确实挺伤脑筋的,不让武狼怀疑又能愉快的来赴约确实不容易做到,不过我快想出来了。”
聂兵不太明白,笑问道:“王局,什么是快想出来了?”
肖松道:“这还不明白嘛!王局想的不是一步棋,而是好几步棋该怎么走,现在还差那么两步就圆满了。”
王明江对此解释也不否认。
“王局,您赶紧想,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抓那个畜生了。”
“证据!证据!你有这个功夫多给我搞点武狼证据出来,那个女尸案还没有一点线索呢?”肖松批评聂兵道。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我们要把人员主力全部放在寻找女尸线索上。要给武狼造成一种错觉,让他明白我们的目标不是他,更不要提拿起爆炸事件。这叫声东击西,明白吗?”
聂兵立正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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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抓到嫌疑人
王明江按兵不动,不找武狼的麻烦,而是让刑侦队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寻找女尸线索上。
这边,武总却陷入了焦虑中。
武总私人会所。
武总忧心忡忡地对张费说:“前几天,王明江带着刑侦队那帮人去我弟弟家了。”
张费抽着烟,笑道:“没事儿,他们是查那个无名女尸案。据说尸检的时候发现女尸体内有红酒,吸过毒什么的,那个女尸生前的东西也算是高档的,王明江他们怀疑这个女人之前和一些有钱人交往,你弟弟在矿区独霸一方,要是我的话也要怀疑是不是你弟弟搞的。”
“这个和我弟弟确实没关系。兄弟,你是知道的,我弟弟不好女人。”
张费道:“我当然知道。只有王明江那个棒槌才胡乱怀疑人呢!这不,最近他们又开始重新寻找新的线索了,你弟弟那边他们已经排除了。我已经帮你打听过了。”
“那就好,最近我老做噩梦,觉得王明江悄悄逼近我,手里拿着一把枪顶在了我的脑门儿上,一醒来就是一身冷汗啊!”武总心有余悸地说。
“瞧你那个熊样,一个王明江就把你吓成这样,当年的屠夫称号的威风哪里去了?”张费不屑道。
武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当年还是中学的时候他就不学好,喜欢打架斗殴人称屠夫。那时候他的成绩一落千丈,有一个在社会上混的表哥拉着他一起坠向深渊,要不是他有些生意头脑,现在只怕和他的表哥一样被关在监狱里永远也出不来了。
“小颜那边怎么样了?”武总回过神来问道。
说起小颜,张费也是一头雾水。
“一直没有什么行动,只有一天我看她解开了扣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又扣上走了。”
“是不是价码不够?”
“大哥,我已经给了她两万了。”张费有些心虚地说,其实,他只给了一千。
“两万来一次都不行?这丫头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我一般玩了雏儿十七八岁的也就是五千。”武总有些心疼地说,觉得大为不值。一个大学生也没有这么高的价码嘛!
“这不是钱的问题,她要愿意王明江也的配合啊!我看王明江似乎不太想,特别是从绛州回来以后就更没那个意思了。”张费这段时间没事干,晚上就盯着监控看王明江在屋子里的一举一动。
不得不说,盯别人也许有点意思,盯王明江一点意思都没有。这个人每天生活都很规律,回去洗漱,看一会儿书,然后写点什么材料,最后躺在床上捧着一本书看,看的看的就睡着了。
王明江的私生活单调到了极点,让他都有些吃惊,这么单调的生活是人过的吗?这世上竟然有这种毫无生趣的人。张费第一次赶到惊厥!
要是他早就受不了了,三天不去摸女人,五天不喝酒打麻将,这生活可真就没啥意思了!
武总摸了摸头:“这怎么和田子小姐交待啊!朱县长那边我也没法交代嘛!”
前两天,朱县长还打电话特意问起这件事办的这么样了!让朱县长高兴的是田子好像一改以往的态度,和他们站到了一边,很希望王明江下台似得,也不知道田子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这些自然不是武总关心的问题,也不是朱县长关心的问题,最近田子的公司已经和县药厂开始了全面谈判阶段,相信用不了多久,田子投资药厂事情就可以启动。
这一项资金巨大的政绩工程让朱县长非常兴奋,做梦都梦到自己因为这一个业务而得到提拔。
张费有点想不通的问:“你说还有田子这样的女人,让别的女人睡自己喜欢的男人?”
“这些我们不要去过猜测,朱县长不是特别交代了嘛,凡是田子小姐的事情就是大事情,你还是抓紧让小颜办了王明江吧,价码在高一点都无所谓,要不然我们等的着急。”
“好吧,我再试试,给那个丫头片子做做思想工作。”张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心想又能赚不少钱了。
一
无名女尸案进展缓慢,聂兵这些天有些颓废。
王明江打电话给他,要他暂时从旁的渠道延伸一下。
他记得许迪生前说过的话,宋哥是控制他们这帮人的头儿,当警察把这帮混迹在矿区的混混打击掉,宋哥就仓皇的逃跑了。而女尸是在他逃跑的当天发现的,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聂兵随即改变了追踪方向,把重点放在追击宋哥去路上。只要找到宋哥,说不定就能挖掘出什么线索来,即使挖掘不到,像宋哥这样的人危害一方多时,不能就这样让他逍遥法外了。
宋哥身份查起来就简单容易的多了。宋哥原名宋正利,这个名字原本他爹妈的意思是宋争利,后来觉得太露骨,就改成正利,但本质意义上还是争利。
宋正利从小就被培养出利益必争的思想,也不辜负爹妈的期望,三十出头就挣下了不少家当,还控制着一帮混混为非作歹,赚了不少黑心钱,当得知手下的人系数被抓他立即仓皇逃走,至少表面上这样的情况。
聂兵询问了宋正利一些狐朋狗友,又从他爹妈嘴里挖掘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随即派出了三人行动小组,没用十天就把宋正利从南方林夕市找到给押解回来。
押回来当天晚上就进行了审问。
宋正利一开始百般抵赖,拒不交代自己的问题,在聂兵的攻势下,他的话明显的前言不搭后语,逻辑对不上,聂兵想这小子一定有问题。
熬了他一个通宵没让睡觉,宋正利终于扛不住说了一些实情。
他临走的前一天参加过一个派对晚会。
这个派对晚会来的都是城里的姑娘,花钱请他们的人是武哥,但那天武哥并没有到场。然后他们就一起玩了,那天玩的太嗨了,他吸食了一点白粉,当时场面很混乱,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他说他患有记忆性障碍,长期喝酒喝什么都记不住,只能是记住这些了。然后就拒不交代问题了。
王明江听说宋正利嘴里吐出一些有用价值,便亲自来审问。
他一进来审讯室,强大的气场让宋正利不由打量了他一眼,心想这又来的是哪位神仙。
“长官,我都和哪位聂警官说清楚了,还要审啊?” 宋正利没好气地说。
“我说过要审你了吗?来找你聊聊天。”王明江道。
“这多不好意思,我寂寞的就缺一个聊天的呢!” 宋正利当下也不示弱。
王明江听罢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地笑了起来:“好啊,那我们就聊一会儿,来一枝烟抽吗?”
宋正利摇摇头:“我不想抽。”
“那好,我们就随便谈谈。”王明江平时不怎么抽烟,这个时候倒是点上了一支,旁边坐着的聂兵给他点上了火。
这次聂兵成了记录者,王明江作为主审。
宋正利也看出来了,这个王明江来头不小,警衔什么的他搞不懂,但一看就是聂警官的领导。
聂兵问到了死胡同里,宋正利说他想不起来了,聂兵又没什么招数可用。王局来审他最乐意了,每次王明江审问就是一次斗智斗勇,他能学习很多技巧。
他们审问要一些辅助手段,比如熬鹰、憋尿什么的,王明江就靠一张嘴就能搞定,不得不让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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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原来如此
审讯室。
深蓝色的房间给人一种心情沉重之感。
王明江和聂兵坐下开始审问,对面的宋正利高大的身躯坐在矮小的椅子上,那张椅子就像专门给幼儿园小朋友用的椅子似得,和对面红色的审问桌宽大威严想必,显得落差非常之大,给人心里上造成一种极不平衡的感觉。人一坐下就感觉自己矮了三分。
王明江在烟雾缭绕间观察着宋正利的表情,说:“你被抓住以后,你的父母来我们警察局了,你知道吗?”
宋正利有些吃惊的样子:“我父母找你们干什么?”
王明江笑了笑,弹了一下烟灰:“你放心,他们肯定不是交代你的罪行来的,他们是打听你的情况,想花点钱把你捞出去。可怜天下父母心那!”
“他们这就不懂法,我什么事儿都没犯,根本就用不着。”
王明江神秘莫测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当然,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去告你们。”
“没有你跑什么?害得我们花了那么多的经费从沿海城市把你带回来?”
“谁说我跑了,我那是去旅游了!” 宋正利无所谓地说道。
“宋正利,你这些话要是能蒙的了我,那我还当这个警察有什么意思?你的屋子我们已经搜查过了,除了私藏凶器之外,还有古柯碱三百克,不说别的,单单按照你私藏毒品的份量也够判几年的了。”
宋正利不说话了,歪过头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我听手下人说你记忆力不行了,想不起很多事情是吗?”
“对啊!”宋正利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我们可以帮你恢复一下记忆力。”王明江拿出一张肖像画,这是那具无名女尸的肖像画,他特意找人对着照片画出来的,比照片那惨白的鬼一样的真实写照,这幅肖像画显然温婉了许多,多了几分艺术的手法描述,让人就能忍住看下去。
“这个女孩认识吗?”他把照片递过去。
宋正利瞄了一眼,整张脸犹如打了麻药立即僵住了;随即,眼皮跳开,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警官,我见过的人多了,就一张画像实在是不好判断。”
王明江点了一下头:“那就是脸熟对不对?”
“对对,脸熟,你瞧我这个脑子,真是废了。啥都不记得了。”
王明江收起了那副肖像画,淡淡地说:“你不认识她没关系,她认识你。”
“什么什么?她认识我?不可能!” 宋正利惊叫地问道。
他的惊叫和不相信自然逃不过现场人的眼睛。
王明江平淡地说:“她的供词是你们一起玩过粉儿,玩的是古柯碱?然后你们还发生了关系。当着很多人的面。不要以为你不说就不会有人说。”
宋正利呆呆地看着他。
王明江继续说:“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时间就是在你逃跑的那天晚上。那天你们一起参加了一个派对活动,场面很混乱,有很多人都胡来,你和她发生了关系,我说的对吗?”
宋正利大口的喘气,目光呆滞。
王明江忽然啪的拍了桌子,吓的宋正利身子一抖。
他目光严厉地说道:“你以为她死了就全无对证了吗?我们人证物证多了,当时在场的可不是她一个人吧?你也不拍脑门儿想想,你要是犯了一般的事,我们会耗费人力物力跑去林夕市抓你回来吗?人证物证俱在,宋正利,你就等着判死刑吧!”
说完,他起身要走。
宋正利脸色黢黑,目光抖了几下,忽然大叫道:“警官,我是和她发生了关系,但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王明江正要走出审讯室,听到他的话停住了脚步,慢慢地回过身问道:“不是你杀的?宋正利你就别演戏了。”
宋正利一听更加慌乱了:“真的不是我杀的啊!你们肯定搞错了。”
聂兵心中大喜,王局真有两下子,三下两下就让嫌疑人吐出真言。这下那个无名女尸案终于有了头绪。其实他们至今为止,连那个女人的身份信息都没掌握。
“宋正利,其实我也知道我们对这个案子查的不细致,但上面催的紧让我们限时破案,我只能拿你这个记忆已经不行了的人抵挡一下了,你千万别介意啊!”王明江一副要浑水摸鱼的得利相。
聂兵笑道:“反正他已经记不得了,我们说啥就是啥。”
说完,两个人互相笑了笑,收拾好东西走人。
宋正利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两位警官,求求你们别走,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人不是我杀的,是武哥杀的。”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记得记录上有武哥不在场,这也是你说的。”王明江翻了一下记录本说。
“我是不敢说,我得罪不起他啊,人真的是他杀的。” 宋正利跪在那里说。
“他为什么要杀一个女人?你不是说武哥不喜欢女人吗?”王明江对聂兵示意了一下,两人又坐了回来。
“你可以起来说话了。”聂兵道。
宋正利挣扎着坐了起来:“我对天发誓,那个女人真不是我杀的。我那天和她确实发生了关系,那天晚上我们都嗨大了,疯狂地要死,这时候武哥走进来,他虽然不喜欢女人,但喜欢看我们做,看着我们做好像比他自己搞都兴奋。”
“变态!”聂兵低哼了一句。
“你继续说。”王明江瞪了聂兵一眼,这个时候打断宋正利的思路是多么愚笨的行为,自然要瞪聂兵一眼警告一下。
宋正利思维这个时候看起来非常好使,几乎任何细节都记得:“那天灯光迷离,我们乱做一团,我中途换了好几个女的,最后一个我就和小雯在武哥眼皮底下做,小雯也是嗨大了,做完了以后不舒服的躺在那里,而是兴奋大吼大骂的,她说武哥不男不女,而且耻笑他的皮肤白的和鬼似的,我知道她是想把这些当着笑话给大家听,让大家哄堂大笑。
但是她不知道武哥的身份,武哥怎么能容一个吸毒女人鄙视他,当时我记得他很冷静的抽出一把匕首捅了小雯,小雯当时就被捅死了,武总让人拖出去说是扔到河里喂鱼。
我当时就吓尿了,蹲在那里不敢说话,武哥摸了摸我的头说我要是敢说出去,他会把我剥皮抽筋熬成胶原蛋白。我吓的缩成一团了,我真的怕他的,第二天我手下的一帮小弟被你们给一窝端了,我想一不做二不休赶紧逃命吧,连夜就逃了。”
聂兵打开笔记本记录着。
王明江问:“事发地点、那个死去的小雯的来历、组织这场活动的策划者是谁?都有谁参与了?”
宋正利想了想说:“地点是武哥的私人俱乐部。哦!在矿区的活动中心一处隐秘的房子里,现在被改造成了私人活动地方,平时我们商量点事都是在哪里开会,装修很考究,一般人不知道。
至于那个小雯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专门从青州的一个娱乐中心请过来的,组织策划的是武哥,他说要慰劳大家一下,参与的人有我,有武哥手下的四大金刚,还有三个矿区的负责人。”
王明江对聂兵说:“立即去青州调查小雯真实身份。其他的我们都放一放再说,同时,宋正利要秘密关押起来不得和其他犯人接触,免得节外生枝。”
“明白。”聂兵道。
回到办公室。
王明江对刘苗说:“你以局里的名义举办一场工商界人士的酒会,我们招待一下工商界的人士,让他们对本县的治安、交通等各方面的不足多提意见。请柬一定要发到位了,特别是本县有影响力的人士,比如武总兄弟,还有德刚都要请到了。”
刘苗心里很好奇,觉得一向不太喜欢张扬的王局为什么要开一个这么隆重的酒会。
“酒会定在哪儿开?县宾馆吗?”刘苗问。
王明江摇摇头:“不,定在豪爵大酒店。这样才显得我们有诚意,能配得上那些企业家的身份嘛!”
“王局,去绛州开这个会,价格不菲啊!还是五星级酒店,我们财务这边可是吃紧的很哦!”
“这个我来想办法,先让财务那边垫上。实在不行我出马给本县搞个招商任务,拿些提成回来给咱们局当做福利发发。”
刘苗听罢高兴地说:“王局您要是出面那绝对没问题。要是完成五百万招商任务就能给我们局拿回五十万提成呢!我听说旅游局那边都拿到手了。他们单位又是盖员工福利房又是发红包的,哪像我们清水衙门什么都捞不着每天还忙的要死。”
王明江道:“刘主任,一说起钱你怎么满面红光的?”
“没办法,穷怕了!”刘苗摸着脸说。
“赶紧办正事去吧,好好努力工作面包会有的。”
“唉!好吧,但愿如此;我按照您的计划开始办。”刘苗夹着文件夹走出了他的办公室。留给他一个俏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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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想法各有不同
武总在县城的私人会所。
张费、德刚,武总三人再次聚在一起。
他们各自躺在床上,每个人床脚有一个按摩女,穿着三点式,面带媚笑,轻柔地给他们按摩。
三个人享受着美女的周到细致的服务,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兄弟,王明江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请我们去绛州参加宴会?规格还搞的挺高的。”武总叼着一支烟说,他吐了一口烟雾,一张脸被烟雾隆重,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德刚呵呵地笑了一声:“***,也给我发请柬了。”
武总苦笑:“只要是丰水县有头有脸的人都发了,连我弟弟都给了,还有矿区的几个矿主也都人手一份。这是要大操大办的节奏啊!”
德刚疑惑道:“难不成知道我们是有钱人,王明江想借此收点礼金?我们谁能空手去参加他的宴会啊?”
“费啊!你知道这事吗?”武总问一旁眯着眼睛的张费。
张费摆摆手:“这事别问我,我不知道。王明江也没和我说,常委会也没有讨论过,他基本上一个人就说了算的。我现在是越来越被边缘化了。”
烟雾缭绕间,武总有些拿不定主意:“一个警察局非要搞什么宴请工商界人士的宴会,这小子真就缺那两个礼钱儿?好像他也不是爱钱的人嘛!”
张费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也许这小子真打算捞一把呢!”
“什么意思?”武总不明白地问。
“我在市局有个朋友说的。刘琪爽对王明江在丰水的政绩很满意,打算让他高升一步,据说市局经侦大队大队长这个职务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你们也知道现在刑侦大队不吃香了,经侦大队才是香饽饽;每年发生的案件经济案件占据一大半儿。市局懂经济的人很少,据说点兵点了一圈儿刘琪爽觉得还是王明江懂经济。由此推断,他在丰水县临走时候借个由头捞上一把谁也不能说啥,这才叫明白人办的事儿!”
听到张费的一番解释。
武总如释重负:“他快离开丰水吧,他要是走了我放一万响鞭炮欢送一下。”
德刚也颇为头疼王明江在丰水的所作所为:“怎么才高升一步,最好直接调到警察部,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这个人。”
张费笑道:“别说,有风声说王明江要被警察部调过去。”
“要这么说我还真的去了。”武总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也去,看看他玩什么把戏。”德刚当即也决定了。
武总忽然想起什么来了:“费啊!那件事你觉得还有必要搞吗?”
张费说:“你是说小颜和王明江的故事吧?唉!这个小颜实在不上道,不肯配合,本来我想给她多加点价码,结果她把上次我给的钱退给我了,我当时就很生气又没啥办法,前几天我去一趟林夕,把小颜退回来的钱全都输在赌场上了。武总,这个账算我的啊!”
武总听罢脸色灰暗,随即大方地笑笑:“算什么算,兄弟你去赌场老哥意思一下是应该的。”
“那就谢谢老哥了!”
武总摆摆手,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心里其实心疼的要死,和这帮人交往他最受伤了:“不过这事我还得请示一下张县长,看看他是什么意思,田子小姐又是什么意思。说不定他们知道王明江要走的消息也会忍耐一时的。”
就在三个人讨论这件的事时候。
芦苇乡煤业集团公司的武狼也陷入了沉思。王明江也给他下了请帖,到底去还不是不理会呢!
武狼的思维和哥哥武总不一样,他也不怎么喜欢听武总的话,很多事情都喜欢自己拿主意。
阴暗的房间里,武狼坐在那里,头发遮住半张脸,显得孤独而深沉,他喜欢自己的一个绰号——孤狼!只是没有叫的响。
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野狼了,而是变成了一只阉割过的狼,性格和生活习性变化都大不相同。
房间里,一人高的不锈钢铁桶咕嘟咕嘟的冒着气。谁也不知道那口常年开这温和熬制的铁桶里是什么。据说是动物骨头熬制的胶原蛋白,武哥的美容秘方。
他的军师徐明推开门走了进来。
屋子光线不是很好,徐明进来适应了一会儿,终于看到冒着白气的大铁桶,他快步走了过来。
“武哥,您找我?”
“上次我们把王明江的车炸飞了,他有什么反应吗?”武狼在黑暗中幽幽地问道。
“没有任何动静,最近他们全部精力都在查那件无名女尸案。”
武狼听罢冷笑了一声:“没反应?那天王明江来了,你也看到了,你觉得这个人是那种有仇不报的人吗?”
徐明摇头说:“这个人办事雷厉风行,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我觉得他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行动呢?是不是我们伤他的心不够?”
“也许是他没有找到证据是我们干的。那天的事情做得绝对精彩,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他即使想报仇也找不到我们的。”
“有点道理,他是没有证据才不干我们的,但会想着别的办法干我们!”武狼拿过一张请柬递给他:“王明江派人给我送来了请柬,你怎么看?”
徐明看过以后说:“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您的哥哥也收到了一份。基本上全县有点钱的人都收到了这份请柬。”
“他的意思是我们去送点礼金?”武狼笑了。
“也不能排除这种想法,您去还是不去?”
“去,我当然要去,看看他有什么本事。不过,我要你在我去之前办一件事。”
“武哥,您说,只要您想办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调查一下王明江,找到他身边的一个亲人。自然是越亲越好,最好是他的家人。在我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你们把这个人控制起来,万一我发生什么不测,你们就把这人给我绑架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武哥,您想的实在太周到了。这样我们就无所顾虑了。王明江是绛州来的人,我马上就去绛州调查他的情况。”
“让兄弟们带上家伙,记住不要怕花钱,不要有顾虑,放开手了干。”
“明白。”徐明冲着他微微点头,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徐明走后,武狼幽幽地笑了一声:“不得不防啊!和我们这种人比心机,你还差的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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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选定目标
这几天,小颜心情大好,把张费送她的东西和钱退还后,她觉得整个人如释重负,轻松了很多。
勾引王明江她做不到,虽然被钱鬼迷心窍了好些天,也做过一些出格的举动,有一天她甚至当着王明江的面解开了衣服的扣子,露出了小半雪白的肌肤,作为一个弱女子,这样的心迹表达王明江不可能不知道。
这几天她忽然想明白了,王明江既然懂了又没那个意思,那为什么张费说王明江对她有意思呢?这其中必然有原因。
一天,她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在天花板上有一个东西,被一块花胶布沾着不是很明显,但以前是没有的,她搬了一把椅子踩上去查看,终于发现那是一个摄像头。
有人想偷看王局?那她和王局如果发生了那件事岂不是就被认偷看了?她找了一个胶布把摄像头堵上,心里什么也明白了,有人想陷害王局?她差点当了人家的枪使。
明白了一切地小颜不动声色地把张费之前送给她的东西都退了回去,连同那一千块钱,搞的张费有些难堪,说了些难听的话。
这天晚上,王明江躺在床上看书,小颜给他端来了夜宵。
“王局,吃点夜宵,早点休息吧!”小颜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脸上浮现出的是轻松自然的笑容,比之前几天心思重重好了很多。
夜宵是一杯牛奶,一小盘制作不错的小点心。
“小颜,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王明江放下书本。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的,您终于有话和我说了,您都很长时间没和我说过话了。”小颜道。
“是吗?”王明江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似乎也确实有些日子没有理会这个每天在自己眼前出现过的女子了。
“嗯,已经二十七天了。”小颜认真地说。
王明江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太忙了的缘故。”
笑过之后,他脸上笑容消失了,指了指天花板说:“上面那个摄像头那里去了?”
小颜听罢脸色一变,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王局,您原来都知道了?”
王明江道:“从这个摄像头第一天安装上我就知道了。”
实话说张费的工作搞的一点也不技巧,找了几个粗糙的电工进来屋子装了个摄像头就走人,以为王明江不会看见,他们理由是用胶布沾住,只露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摄像孔,而胶布颜色和天花板的相似度极高;再则,县城下面的房子,很多天花板上面电线都明着走线,纵横交错,乱七八糟的,一点品位都没有,更不要说多了一块胶布了,人们似乎也都习惯了这种不精致的生活状态,每天忙的要死,谁还会关心天花板上多了一块胶布。
恰恰王明江就关心了,他在南亚受过特种训练,格斗擒拿、开飞机这些是大的方面,小的方面就是野外生存,寻找合适的狙击点,还有就是给嫌疑人安装监听设备,可谓细节上十分重视。
竟然有人安装这些设备来监视他,他扫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加之小颜最近情绪不是很稳定,有一次当着他的面解开衣服扣子,他就猜测这里面一定有为什么问题,只是不去点破而已,今天回来发现摄像头被堵住了,他觉得有必要和小颜谈一谈了。
小颜脸红的低下了头:“王局,对不起,我做了对不起您的事。”
“说说吧。”他语气非常和蔼,一点都没有责怪地意思,这让小颜心里多了几分温暖,她差点做了傻事,王局对她依然这么好。
“是张费让我做的。他说您喜欢我,晚上寂寞想让我陪,您知道我一直仰慕您,让我这么做我心甘情愿,我家庭困难,他又给了我很多很多钱和东西,所以,我就……”
“你就当着我的面解衣服的扣子,是吗?”
“嗯,我觉得您要是愿意肯定会过来抱我的。只是您没有那么做,我知道您并不喜欢我。直到我打扫房间无意中发现这个摄像头,我才明白张费的意思,他是要录下来我勾引您的画面,好拿着去告您。
看到这个摄像头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他设计的一个局。王局,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我把他给我的东西和钱都退还给他了,我虽然人穷但志不短,不能干这些下三滥的事。”
王明江听罢微微点头,觉得小颜这个姑娘说的很真挚,人也很善良淳朴,这就足够了,证明他没有看错人。
“小颜,谢谢你能这么做,你思考问题方式是对的,只是有点慢。”
“王局,我……我是被钱鬼迷了心窍,要不然我应该早就能想到的。”小颜咬着嘴唇抽泣起来。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能这么做我感到很欣慰。这段时间来我的生活上多亏你的照顾。可能过段时间我要回去了,小颜,在这里我要谢谢你的精心照顾。”
“您要回去住了吗?是因为我做的不好吗?王局,真对不起。”小颜听到他要走了,心里凉凉的,觉得很对不起王局。
“和你没关系,我听到风声说有可能被调走,这只是小道消息你替我保密就好。”对于同事之间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说,但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又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人,这样说说也是可以的,毕竟她不在圈子里。
“您要调走了?这才来了半年多时间就要走了?王局,我没有尽到责任,服务好您的生活。”
“不,你做的挺好。小颜,记得我以前问过你的理想,你说想去当一名理发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我给你在绛州市技校报了名,下个月开学,你可以去实现你的理想了。”
“啊!这,真的吗?”小颜惊呆了。
“当然是真的。”王明江微笑地说。
“可是,我,我,我不能去……”小颜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王明江看着她说:“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父亲常年有病,家里有弟弟妹妹需要抚养,你的工资勉强能让他们糊口,如果你去学习了家里就揭不开锅了,是不是?”
小颜点点头:“是的,我也负担不起学费。”
“这些你都不用想,尽管安心学习,实现你的理想去好了。我认识华建地产公司的老板沐兰,她们公司刚刚成立了一个‘让爱行动’的公益组织,你符合她们公司的赞助条件。
在你学习期间所有的学费都有这个组织出,包括你家里的费用也他们也会资助一笔费用让你们家渡过难关,尽快恢复起来。
此外,省里面最近有个医疗队在芦苇乡进行巡回义诊,我也提了你们家的情况,相信这几天你的父亲就能得到省里专家的义诊。”
王明江的话还没有说完。
小颜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头扑向王明江的怀里,哭的昏天黑地,似乎要把这几年的委屈,沉重的负担都要哭走似得。
王明江知道她柔弱的肩膀其实承担不起一个家庭的重担。一下子给她减轻了这么大的重担,小颜心里还没法适应,就让她好好哭一下吧!
小颜爬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哭了很长时间,直到眼泪都要干了,泪水湿透了王明江的衬衣,才嘤咛着声音小了起来。
王明江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让她的情绪渐渐平复。
一
工商界人士招待酒会的日子马上就有到了。
徐明从绛州回来,有些一筹莫展地找到武狼汇报:“武哥,王明江好像没有什么亲人,在绛州这个人也挺孤单的。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和他交往的女人倒是有几个,但都没有确定谁是他女朋友。”
“好几个?说说看。”武哥听罢很有兴趣。
“一个是警察学院的代小婉,这个女人是警察学院搞政工的干部,三级警督。据说和王明江有些交往,但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还有呢?”
“还有一个叫曹采莲,省队特警大队大队长,二级警督,据说曹采莲追求过王明江,两人一起去南亚执行过任务,感情非常铁。为了王明江,曹采莲把之前订婚的男人都休了。”
“特警大队?为他退婚?别说,这个人也许还真是她的女朋友。”
徐明有些犹豫起来:“武哥,要兄弟们去绑架一个特警大队大队长,这事只怕不好不好办啊!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个曹采莲不能动,我们绑架了她,回头那帮特警队的人把我们的老巢给抄了都不是什么难事。”
“武哥英明!”
“还有吗?”
“还有就是招待所一个叫小颜的姑娘,长的特别漂亮清纯,一直伺候王明江的起居,听说两个人关系很要好,王明江对她不薄。这个女孩家就是芦苇乡的,前几天省医疗专家队特意去她家给她爹看病,村里人都说颜家找到了靠山。您想,要是没有这层关系,省医疗队的专家凭啥去专程找她家啊!”
武狼听罢淡淡一笑:“这个小颜充其量和他是情人关系而已。王明江搞了一个青春处子,让医疗队人顺便给她爹看一次病,这个买卖划算。医疗队本身就是免费的,他只需要打个招呼而已。”
“武哥英明!”徐明点头道。
“小颜份量太轻,不值得我们绑架;曹采莲份量重,居然能为了王明江退婚,看来他们关系还真铁!只是,她是特警队的,我们不能碰,避重就轻,先把这个代小婉绑架了再说吧。”
“武哥,我们这就准备踩点动手,您放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听到武哥最后决定绑架的是代小婉,徐明如释重负。这和他想的是一样,谁也不愿意去碰那个曹采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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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准备行动
过了几天,警察局办公室主任刘苗特意给武狼打了一个电话,试探他来还是不来。
王明江已经布置好了一张大网,如果狼不来,这个网的意义就不大了。那他不得不去设计下一个大网。
刘苗打完电话,过来汇报:“王局,我给武狼打电话了,我问他最后确定来不来,我们需要最后确定一下能来的人数,武狼说他会准时来。”
王明江道:“你就给他一个人打这个电话了吗?”
刘苗微微一笑:“当然不是,在您的手下混我怎么也得多长几个心眼,随后,我就给他哥哥武虎也打了电话,德刚、黄代表还有其他人都打了一遍。”
“你做的很对。我相信武狼在接完你的电话,也会和其他人求证他们是否接到了电话。如果很多人都没有接到,他就该怀疑我们了。”
“看来我越来越适合在您的身边工作了。”刘苗笑了一下,不觉心里酸酸地,听说王局要调走了。她挺珍惜和他一起工作的时光,如果他走了,她将不得不面对新领导的风格,又是一场麻烦的考验。
“通知聂兵和高再青下午三点开会。”
“是。”
下午三点,会议准时在他办公室召开。
参会的刑侦队的聂兵,芦苇乡派出所的高再青。
王明江说:“这次行动叫‘捕狼行动’。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宴会散场后我会想办法约武狼一起走,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带走。聂兵,你负责断后在神武路口拐弯处拦截住武狼的保镖。”
“是!”聂兵道。
“宴会十二点开,三点结束。高再青你的任务是三点十五分带人对武狼的住宅进行突击搜查,不要等我的命令,只要时间一到你就带人冲进去,拿到第一手证据,明白了吗?”
“明白。”高再青道。
聂兵道:“王局,您的意思是您要孤身一人擒拿武狼?”
“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风波,做到无声无息把他控制住。我不希望看到一大帮警察控制住宴会厅,那样对我们形象不利,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和反感,以后谁还敢参加我们搞的活动呢?”
聂兵道:“有道理,只是您一个人不太安全,我觉得风险太大。”
高再青也道:“王局,这样太危险了!”
“放心,给我开车的是特警队的曹队长,有她在危险系数就会降到最低。”
“省特警队也参与进来?那就没问题了。”听到这个消息,聂兵挺高兴,王局的布置可谓面面俱到,给他开车的竟然是特警队的队长。警衔可是比王局都要高两级呢!能有这样的人做司机危险系数近乎为零。王局面子真够大的。
“各自回去准备行动吧。”他看了一眼二位说。
“是。”两人向他敬了一个礼,转身走到门口。
高再青把办公室门一打开,只见张费正站在门口。
高再青愕然。
张费尴尬地笑笑:“你们两个在呢!我正好找王局谈点事情。”
两人闪在一边,让他走了进去。
“张局,找我什么事?”王明江镇定地请他坐下。
张费说:“我听到你们好像有什么行动?我怎么不知道呢?”
王明江笑道:“这件事和你关系不大你自然不必了解,是那件无名女尸的案件有了线索,我让他们去青州调查。”
张费眉毛一挑:“查出来了?”
“是啊!查的差不多了,无名女尸马上就会变成有名女尸。”他道。
“哦,进展速度很快。”
“你这次讽刺我呢吧?这种速度还很快?”他笑道。
张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不在关心这个问题,道:“听说你搞了一个工商界人士的宴会,我能帮着做点什么吗?”
王明江笑道:“难得张局您如此看重我,你能参与进来最好不过,我缺一个有实力的主持人,您来当这个主持人如何?”
“好啊!我乐意效劳。”张费满口答应下来,他心里觉得蹊跷的地方其实很多,借此机会看看王明江到底要干什么?如果真是捞一把倒也算了,如果是有什么别的目的那就让人不得不防备了。
“王局,过去你我兄弟不和,我多有得罪,在这里我向你赔礼了。”张费道。
王明江一怔:“张局,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们合作的很好。”
张费笑呵呵地道:“没什么,有感而发,我做的确实不够好。王局,听说您要高升了,到时候可得放小弟一马,不能新账旧账一起算啊!所以我赶紧过来道个歉。”
“哈哈,说哪里去了,连你也听说了?”听到这里,他也就故意卖个关子了,其实他心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外面的谣言已经满天飞了。
“那是自然,兄弟在市局也市有几个熟人的。对了,假如您离开丰水县,这局长的职位还望替小弟美言几句,让刘局多关注关注兄弟的才能。”
王明江心说你有什么才能呢?如果不是你那个舅舅力保,这个副局的位置都要不是了。
他点了点头:“这个自然。”
张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不能让你白辛苦,这是老哥的一点心意,权当是活动经费,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贿赂我?”他道。
“是有求于你。”张费微笑地答。
王明江拿起信封捏了一下,沉甸甸地分量很足。
张费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放下信封,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了。”
“兄弟,多谢了!”张费脸上浮现出笑容。
“举手之劳。”
“那我就不多坐了,你先忙。”张费说罢起身告辞。
“不送。”
“客气了,兄弟。”
出了王明江办公室,张费走的很轻松,心道:原来他还是喜欢钱的!好在那个信封里够份量不然就是打了自己的脸。
王明江办宴会这事,八成是想捞一把走人了。毕竟他也需要上下打点的经费,到了新的部门,兜里没有点实惠是不好开展工作的。
一
王明江在绛州市五星级酒店搞宴会的事弄的整个县城机关部门都知道了。很多机关都在观望,有的人都要效仿了。
这几天,他的事就是大家的谈资。就连政府机关某些人也认为名义上是宴会,其实是捞钱来了,王明江这是要走人了。临走时候捞一把非常正常,但妙在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也许马上,也许半年,所以这些商界的风云人物谁也不想因为这点钱得罪他。
王明江听到这些议论也没去解释,这种传言倒是正中他的下怀。
周五晚上,警察局开出几辆车。
先期去酒店打头阵的刘苗带着办公室的人出发了。
周六中午宴会就要开始了。
周五下午,王明江特意去了一趟朱县长的办公室,请他出山做主要发言。
朱县长听到他的来意,很不满地说:“明江啊!现在招商工作这么忙,我实在是抽不开时间,要不然我真想去参加一下,你请的可都是本县知名的商业人士,我这个做县长的想要搞经济,全仰仗着他们呢!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你们局请工商界的人士参加宴会,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王明江解释说:“没那么多主意,不就是为了本县治安考虑吗?让他们多提意见,多为本想治安环境建言谢策,很简单。”
“既然这么简单的事,你为什么不在机关礼堂搞,而是异常高调的放在五星级大酒店来搞?你这么张扬搞的全县机关都知道了,有些局纷纷表示要效仿呢!”县长没好气地说。
“这不是为了显得我们对企业家尊重吗?我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既然轰动了也就不能打退堂鼓,这不需要您去做个嘉宾,规模档次上去了,要是没个能镇得住的人物也是白扯,只有朱县长出马就显得合情合理了,谁也不会说什么了。”
听了王明江这番话,朱县长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也很中听。
王明江适时地拿出一个鼓鼓的红包,“这是嘉宾出场费,按规矩办的。”
朱县长看了一眼红包厚度说:“嗯,明江啊!你叫我很被动啊!既然你搞的动静这么大,我不出马别的局都要这么搞了我就没理由拒绝了。下次要这么搞一定要通知一下我的,你总是喜欢独断专行,这个可不太好啊!”
“朱县长,您放心,我保证下不为例。”
朱县长这才脸上有了笑容。
转换了话题问:“听说你要高升了?”
王明江一愣:“这您也知道?”
“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搞的,去了新单位总的上下打点,吃个饭见个面什么没有表示会被下属看不起的。”
“有道理,我现在才琢磨出点当领导的不容易来。”他叹了一口很有感触地说。
“知道了就好,这样我们就能更好的沟通了,对了,宴会是在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十二点,豪爵酒店贵宾厅。”
“好,我会在十一点到达。”县长看了一眼日历说。
王明江双手抱拳:“朱县长,多谢!”
“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望相互提携。”
“一定。”
朱县长神秘莫测地笑了,心道,看来这个生瓜蛋总算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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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需要配合
周六,招待宴会如期开始。
局内所有的人都是便装,王明江西装笔挺,很有精神的站在酒店的门口带着局里面几个领导迎接各方来客。
中午十一点,朱县长如约而至,自然是被请到了贵宾间休息,等待重要的时候隆重推出。
一辆接一辆豪车停靠在酒店门口,车上下来的人都是丰水县工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时,武总和德刚两人同乘一辆车来了。
武总笑容可掬地说:“王局,感谢您能想着我们工商界的人士,今天能参加这样的活动我深感荣幸啊!”
说完,和他热情地握手。
王明江此时表现的很有官方口吻:“丰水县不论是经济的发展还是社会环境的治理都离不开工商界人士的辛勤劳作,今天能有幸请各位过来一聚也是希望你们能继续支持我的工作,希望武总不吝赐教。”
“岂敢岂敢。”武总慌忙道。
德刚过来和他淡淡地握了握手:“王明江,你是越来越春风得意了!”
王明江不以为然:“你也不差,听说你在丰水县拿了不少地,将来稳稳的一个大富豪,但前提是不要犯什么错。”
“借你吉言。”两人本来没什么话,之前纠葛比较深,这样的场合也就是匆匆而过。德刚现在的实力薄弱,早就失去了和王明江一较高下的资本,如果说他以前还能和王明江折腾几下,现在则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以前和他混的手下一大帮,现在他则是孤零零一人,在一个小县城折腾,打算从头再来。这样的区别相差极大,给人的心理落差也极大。
武总和德刚进到贵宾厅,一看,果然设有收礼台。
两人互相看了看笑了,笑的很不屑,潜台词是原来还是要收礼金的。以局里面的名义请大家吃饭,还设置收礼的地方,明显就是想搞点个人的实惠。
两人低声商量了一下,一人拿出一万块交给负责记录的刘苗。
“武总和德刚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啊,这一出手就高出他人很多。”负责收礼的刘苗恭维道。
“小意思。”两人得到这份恭维,感觉到暂时的满足,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有时候人的身份就是对他的绑架,不拿这么多钱出来都觉得和自己的身份不匹配似得。
进来才发现,原来主持人竟然是张费。
看来他们局收钱的时候,他也不想拉下啊!几个人互相挤了挤眼睛,算是打过招呼了。
中午时分,眼看就要到了宴会开始的时间。
王明江看了一下手表,距离十二点还有不到五分钟了。
他正琢磨是不是武狼不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白色豪车开了过来。
这是这个世界有名的汽车品牌公鹿王。这辆车纯手工制作,全世界仅有三十辆,车饰装修豪华、真皮座椅、桃木内饰、车把手全部是镀金打造,里面有吧台,冰箱,可以自由自在饮酒作乐。
车子停了下来,先是下来四个戴墨镜,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警惕的看着周围,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
王明江心里冷笑,这四个人也就是装装样子,如果真有人要教训武狼,他们四个人这样的阵势是防不住的。只要有一辆车冲过来,这四个人都会吓的拔腿就跑,一看就是吓唬老百姓混饭吃的主儿。
右侧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白色西装,戴蓝色太阳镜的男士。
那人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王明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欢迎你啊!武哥,你好像和我们前段时间的时候不一样了。”
“我的发型师特意给我做的新造型,是不是很有魅力?”武哥笑道。
“很不错,到底是精工细作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哈哈,王局,多谢你的美言。”
“请吧,你是我的最后一位客人,我们一同进去。”
“这样是不是显得我比较尊贵了?”武哥问。
“可不是嘛,你本来就很尊贵的,要不然我也不请你了。”王明江和他一起往酒店里走。
武哥感觉良好,在主人陪同下最后入场,他很喜欢这份感觉。也是他故意来晚的原因。
走到签礼台处,武总下巴点了点,一个保镖走过来,放在桌子上两厚摞钱,目测一下应该是两万块。
“武哥出手果然不凡。”这次是王明江亲自说。
“小意思,我和王局是不打不成交,朋友设宴招待,我自然是来要捧场。”武狼潇洒地说道。
两人进来时,大厅里一百多号人物都注意到了武狼是由王明江亲自陪同进来的,都不觉惊讶,原来今天重量级客人是他。这个人可不简单,控制着一个县城的煤炭资源,性格乖张,很多人都有所耳闻。只是不见他轻易出面,这次竟然能亲自到场,看来很重视这次聚会。
“你的弟弟很风光嘛!”德刚推了推武总道。
“他就是这样的人,到哪儿都想让人羡慕,想做最为光鲜的人物,我是管不住他了。”武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王明江亲自陪武狼坐在首座。
这时,张费走了出来,开场白也有过准备,显得很熟练:“先生们,女士们,各位上午好!非常感谢大家莅临,各位都是人中翘楚,商界精英,能把诸位请过来是我们的荣幸,下面有请张县长为我们致辞。”
这时候,众人窃窃私语。很多人才明白,原来张县长也来了。
张县长从贵宾席走上台前,对着大家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致辞,洋洋洒洒地念了好几页。
本来中午就是容易犯困的时间,张县长发言让大家听的是一个劲儿打哈欠。
王明江注意到,武狼眼睛闭上昏昏欲睡,张县长在念下去他就要流哈拉睡着了。对此,他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对,张县长不念的长一点,三两句话就打发了就显得这次活动不上规格了;既然上规格,就得容领导多出现一会儿,多念点稿子。
反正,他想抓的人已经到场。
张县长再念上五页他也不介意。
只是有一件事情他比较头痛。
武狼是开着加长版豪车来的,如何才能说服他放弃这么显摆的豪车坐上他的警车?这是个问题。他现在要和武狼攀上关系,加深感情。到时候就好邀请了。车上还坐着曹采莲扮作司机等候,只要车子离开现场一百米,别人还沉寂在宴会的喜庆气氛之中。他们就可以趁机动手,做到滴水不漏。
这时候,一个保镖走过来,递给武狼一个手机。
武狼接过手机喂了一声,然后就不吭声了,直到那边人说完,他说了一句:“干的很好,值得奖励,兄弟们每人奖三千,你作为负责人奖励五千。”
说完,挂了电话,微笑地看了王明江一眼,颇为得意的说:“手下谈成一笔生意,庆贺一下。”
王明江说:“那是值得高兴的事。”
武狼神秘地一笑,没说什么。
王明江举起酒杯和他套着近乎:“武狼兄,我敬你一杯。”
武狼显得受宠若惊的表情,“哪里哪里,王局,应该是我敬你才对。”
王明江摆摆手:“我们之间不分彼此,兄台这么看得起在下,给的礼又是最高的,这就是兄台诚意,小弟我怎么能不回报一下呢!”
武狼这才明白王明江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原来是他给的钱多。心想这钱多就是好使,连王明江对我都客气起来。
王明江继续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你我要多多走动走动才是。不知道武哥对我这个建议怎么看?”
武狼明白多走动,朋友交定了这些话的意思后面无非是让自己多出钱。
对于此,他自然不在话下:那是自然,能交到您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互相一试探,双方都明白,可以继续谈下去。
这个时候,主持人张费又出来念叨了几句,让他上台和大家说几句话。
王明江春风满面走上台前,他没有准备任何稿子,完全是即兴发挥。他讲的非常精彩,让人感觉到这次不虚此行,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位年轻局长口才是如此出众,怪不得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呢。
讲完以后,音乐响起,王明江带着局里领导每一桌转了一圈,给大家一一敬酒,答谢。场面十分热闹,气氛活跃而热烈。
武狼一直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果然只是一场宴会而已。
看来他是多虑了,王明江对他态度非常友好,而不是那种假惺惺的故作姿态。
看来他很需要一个金主帮忙,假如能和此人攀上关系,用金钱将他捆绑住,以后就能为我所用岂不是很好。
刚才手下电话汇报是他们已经得手。
代小婉开着车出校门,他们尾随而去,在三公里一处林荫小道制造了一个小小事故把她引下来,然后不费任何周折就绑架了她。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五分钟。
手里有了这张王牌,武狼觉得以王明江今天对他的态度,宴会散了以后还是要放人的。自然,他的利用一下这个王牌,在众人面前高调的显示一下他的存在感。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王明江在巴结他。
那么他该如何表现一下给众人看呢!此时,倒是有些犯了纠结,如果能让众人一眼就看出王明江巴结他,他们很快就要成为穿一条裤子的人了,这需要王明江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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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一切都不是问题
武狼做出的第一个试探性的动作就是——中途走人。
看看王明江怎么说。
想到这里,酒刚喝了三杯,在王明江敬酒一圈刚坐下。
他便起身道:“王局,感情您今天盛情邀请,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
这一桌的人都是县局一些主要领导以及德刚,武总等有名望商人坐在一起,武狼中途离场,让大家都感觉到很讶异。按道理这样的场合既然来了就要硬撑到宴会结束和东道主告别再走。
武狼心想:如果王明江让他先走一步,那两人关系其实无所谓,王明江刚才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如果不让他走,那就是一场好戏,众人都看他王明江如何求他留下。给自己赚足了眼球,以后谁见到他都会说,当年在警察局主办的宴会上,王局对你是如何如何殷勤。
武总和德刚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武总也猜不透不知道这个弟弟要干什么。
武狼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按理说他要管一管的,但他没有说话,自从武狼因为一次事故生理方面出现问题后,他整个人就变得乖戾异常,他这个当哥哥的话也只是耳旁风。
毕竟都成家了,哥哥心中喜欢的自然是他的家人,对兄弟重视不够,甚至恶语相向,于是哥哥在弟弟眼里分量也就越来越轻了。
分家以后,兄弟两个几乎从不交往,也没有什么消息往来。今天还是武总今年第一次见到弟弟。
武总摇了摇头:“别管他,由着他来吧!”
德刚低声嘀咕:“看样子是不把王明江放在眼里啊!也就是不把丰水县警察局放在眼里,牛人啊!”
“没那么严重,他真的有事。”
王明江被武狼提前退场搞的很被动。
武狼一走,他的调虎离山抓捕方案就没有意义了。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面带微笑地说:“兄弟,是小弟我照顾不周吗?”
王明江此言一出,满座人都是暗暗惊讶。
局里面的人都知道,王明江从不会对人自称小弟,对比他年纪大几岁的人一般都是姓氏前一个老字称呼:如老王、老李,亲切中透着一种上级的威严。
他也从来不对别人客气的说照顾不周,他从来就照顾人,都是别人照顾他,今天能说出这样语气的话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局里面的人都猜测什么意思,难不成王明江看上了武狼的财富,那可是一个富足矿业集团公司啊!武狼占有矿业集团46%的股份。这些年随着煤炭资源的日渐紧俏,武狼身价可是用亿来评估了。王明江垂涎上了那黑色的金子也是情理之中。
武总和德刚也是面面相窥,没想到王明江在他弟弟面前竟然能自称小弟地谦逊语气,而且诚惶诚恐怕招待不周?
这一改他们之前对王明江的理解。
王明江在他们心目中是那种说一不二、目中无人、雷厉风行、铁腕手段的人,没想到他也有求人的一面。
武狼听罢,笑道:“哪里哪里,招待的很不错,只是我确实有事。绛州的交通状况不是很好,一会儿我担心堵车。”
“堵车?”王明江听到这个理由哈哈大笑起来。
搞的众人非常纳闷,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笑的。
不就是堵车吗?有这么搞笑吗?
王明江大笑之后,异常斩钉截铁地语气说:“武哥,你的车也许会堵车,但我的车永远不会堵车。”
武狼不明白地问:“王局,自然是您的车厉害了,兄弟我哪里能比。”
王明江大手一挥:“你我兄弟刚坐下说几句话就要走,太不给小弟的面子了吧?你听我的,安心喝酒,等酒宴散了你坐我的车走,我亲自送你到目的地,我看谁敢堵你的去路。”
武狼听罢,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既然这样,那就讨饶了。”
“说什么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武哥的事就是我的事。”王明江说这话时候嗓门特别大,他说话的时候,一般人都不敢说,大厅里很安静,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豪言。
很多人心里讶然,王明江竟然这么露骨的和财团的人表示亲密,这也太有点过了吧!就连他们机关内部人都觉得他说的话有点屈尊,只有少数几个掌握核心机密的人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武狼这次是没跑了。
一开始,王明江犯愁的就是如何把武狼邀请到自己的车上。
这个时候,武狼忽然抛出一个堵车的理由,让他茅塞顿开,这小子是真担心自己没理由抓他,亲口送了一个理由给他。
当下邀请他到自己车上,而且要亲自送行,这样规格待遇他能拒绝得了吗?
果不其然,武狼听到这个待遇,很是高兴。
觉得面子赚大发了。
就连不远处站在的四个保镖也都觉得面子上有光。
看我们武哥多厉害,警察局长亲自开道给他送行,别人哪有这样的待遇。武哥就是牛叉。
武狼春风满面地再次强调:“老弟,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享受一次坐警车的威风。”
他特意把老弟两个字说的特别重,让人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老哥,客气。你我兄弟干一杯。”王明江端起酒杯。
“干了!”武狼豪气万丈。
不远处。
德刚低声地贴着武总耳边说:“这是什么意思?”
武总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他真是缺钱了,想把我兄弟当摇钱树。”
“武狼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自然不会让他白摇的,想要钱是要付出代价的,估计他胃口很大。”
武总点头说:“很大。他肯定调查过我们兄弟,知道我已经洗白,我兄弟掌控着煤矿资源,而我只是有销售提成,孰轻孰重他拎的明白。”
德刚笑道:“这个人就是势利,怪不得他对你不理不睬。”
武总苦笑:“他要是一直这样对我不理不睬就好了,我也懒得理他,最害怕的是他突然要理我就麻烦了!”
“有张费和你一条船上,怕什么。”德刚道。
“张费也不过是把我当摇钱树使,此人不能信得过。”两人都是经商的,有着相同的遭遇和嗜好,很能谈得来。
这时候,众人都过来给王明江和武狼敬酒,唯独忽视了他们的存在。
武总和德刚觉得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尴尬了,互相使了个眼色,找了一个人少桌位坐过去。
别人敬他们的酒,两人自顾聊天,不时和过路人示意一下,举一举酒杯什么的。
那边厢,很多人都看出来王明江和武狼的关系,有的人在巴结王明江,有的人则巴结武狼。武狼坐在其中,很是享受这样的巴结。
他今天穿了醒目的白色西装,打扮的光彩照人,皮肤白皙,鼻梁高挺,自觉是美男子,也不拒绝任何人的敬酒,在这个宴会上出尽了风头。而且刚才让王明江低声下气的求着自己别走,他感觉特别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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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有危险
一直到宴会散去,人们逐渐稀稀拉拉的开始离开。很多人都在酒店外面的开阔地带谈论去了,留下这里让他们尽情的说话。
王明江这一桌只剩下他和武狼两人谈笑风生。他们面前已经是两个白酒空瓶子。
两人喝的都有些多了,酒兴正浓,谈的眉飞色舞,非常投机。
其他人见状,也都识趣地走开了。
朱县长发言完了,拿了红包的任务算是交代了,他连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
王明江他们这次宴会的举办地是豪爵酒店,本市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平时用来接待外国友人住的地方,在这里当个服务员都是让普通人羡慕的职业。
朱县长并没有离开,而是上了18层,来到了田子小姐的房间。
最近他们县和田子小姐达成了初步协议,由田子小姐投资启动丰水县制药厂。而且还要引进新的设备,工人不减员还要增员,薪水也要增加。这一系列的好事让朱县长走到哪里都觉得很有谈资。
他这次来是特意见田子小姐汇报情况的。
田子小姐的助理给他打开了房间的门,还给他泡了一杯咖啡,让他在总统套房会客室等待。
朱县长自觉和田子小姐关系又近了一步。
以往见他是要在楼下咖啡厅等候,现在已经可以进田子小姐的房间了。
不一会儿,田子来了,懒洋洋的神情,穿了一件深红色的睡袍,她刚刚午睡醒来,保养了皮肤做了面膜,听说朱县长来见,欣然而来。
两人客气寒暄了几句,朱县长说:“田子小姐,有件事我得和你汇报。我们本来是看中了一个女孩,让她去和王明江表示一下亲近好掌握他的证据,然后去检举告发他,这样他就很快能下台。”
田子很感兴趣,抽了一支女士香烟,“这样很好啊!他就无路可走了。”
她要的就是王明江无路可走,然后和她一起远走高飞。
她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算了一下,来绛州住了半年多,光酒店的费用就是二十多万,为的就是能和他一起远走高飞。
只是,王明江不理解她的心思,而是把她高高挂起,也不来见她了,这让田子很伤心。
朱县长面有难色地说:“可惜没有成功,那个女孩不愿意了!”
田子听罢,吐了一口烟雾,没好气地说:“一群废物。”
朱县长脸色僵住了。
被田子骂做废物,他堂堂的一县之长,脸色很难看。
田子一笑:“我是在骂你们办事的人,朱县长,你不要建议。”
朱县长笑了笑,摇头说:“怎么会呢!没办好事确实是废物。回头我批评他们。不过,没完成的原因也有很多,我听说王明江可能要调走了,最近关于他的调动的消息传的很多。”
“他要高升了吗?”
“有人说他要去市局经侦大队任大队长,也有人说警察部对他另有任用,现在还是谣言满天飞的时候,但有时候谣言也是消息,说明有人开始研究这件事了。”
“哦,那倒是要恭喜他了。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是吗?”
朱县长苦笑地点了点头:“田子小姐,实在对不起,这个王明江的背景非常深,有时候我自己觉得在他面前都是一只小蚂蚁。上次他搞内部改革,我极力反对,结果被市局的刘琪爽大骂了一顿,还惹来了代书记亲自到场,您说我还敢怎么得罪他?”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谢谢你朱县长。”田子客气地说道。
“他现在就在楼下的贵宾厅招待客人,田子小姐,如果你愿意见他的话,可以去贵宾厅。”
田子一呆:“他来了?”
朱县长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我要见他,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田子拧灭了烟头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说。
朱县长有些傻傻地看着她的表情,田子情绪有些激动,她不是要陷害人家吗?为什么又这么思念他,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朱县长,你可以走了,我们回头再谈。”田子慌忙地走进了卧室去换衣服去了。
朱县长站起来告别,最后是被助理送出门来,怏怏而去。
一
下午三点,人逐渐地散去,王明江和武狼两人说说笑笑,称兄弟道弟,渐入佳境。
这时候,办公室主任刘苗走了过来。
“王局,宴会散了,我们该走了。”
“这么快,我和我兄弟没喝够呢!”
刘苗一笑:“那就找个机会再喝,这里是贵宾厅,我们散了还有别的人要用。”
武狼抬手说:“慢着,告诉他们贵宾厅我包了,多少钱无所谓。”
“我兄弟就是豪爽。”王明江竖着大拇指说。
刘苗没有理会他,继续说:“王局,还是走吧,晚上我们不是还有个会吗?”
王明江这才‘恍然大悟’,“对对,我晚上有个会的。武哥,我送你,你是要到哪里?”他站了起来。
“到南城的君悦酒店。”武狼只好跟着站起来。
“那没问题,坐我的车分分钟搞定,我看谁敢堵我大哥,我就让他停下来敬礼。”
“哈哈,兄弟,言重了。”武狼听罢大笑。
两人互相搀扶着,在众人微笑地目光注视下走了出去。
酒店门口。
一些参会的重要人物都在门口寒暄,见他们两个亲密无间的出来了,都远远地打着招呼,他们走过去,那些人就低声窃窃私语,猜测着王明江和武狼的关系。
一辆警用越野车开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了,下来一个漂亮的女警,让人眼前一亮。
女警打开车门,做了一个优雅的动作:“王局,请上车。”
王明江搀扶着武狼说:“武哥,你先上。”
这时候,武狼的四个保镖跟了过来,有些拿捏不准的看着他。
武狼对他们抬了抬手,“你们四个后面跟着,我坐我兄弟的车走。”
“是!”四个保镖齐声回答到。
王明江对女司机曹采莲使了个眼色,曹采莲领会,一抬手接住了武狼的胳膊,柔声说:“武哥,请上车。”
“嘿嘿。好,上车,漂亮的女司机,王局可真有福气。”武狼看了一眼曹采莲娇媚的面容说道。
就在他要上车之际。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慢。有危险!”
众人都被这一个意外的声音搞的有些吃惊。
当听到有危险的时候,武狼果然浑身一个哆嗦,一下子清醒过来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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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意外发生
豪爵酒店门口。
王明江的计划眼看得逞,众目睽睽之下他把武狼邀请到车上。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说:“且慢,有危险。”
武狼一个哆嗦,本来已经迈上车的腿又回到地上,面色惊讶的回头看去。
他看到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
那个女人款款而来,身材迷人,三十岁左右,犹如一个熟透了的蜜桃。
这时候,酒店门口还有很多都没走的人。
武总和德刚也在人群中。
听到这句话,两人面色惨白,互相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王明江这是演戏给我们看?”武总忧心忡忡地说。
“难道真的有诈?”
张费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们身后,低声说:“不要冲动,静观其变,我觉得问题不大。”
武总和德刚这才心里稍微地放心了一些。
曹采莲的手已经放在腰间,王明江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不动声色转过头去,看到走过来的竟然是田子。
他笑了笑:“田子小姐,好久不见,您这是要去哪里,要搭个便车吗?”
“我就是想看看你。”田子走到他跟前,见到他便如沫春风。
王明江心里憋着火,好端端一件事就让这娘们儿要毁了,哪能不生气。
在这么多人注视下,他耐着性子道:“我不知道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明江,你太不够意思了,来豪爵酒店也不到我的房间看看我,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早就走了是不是?”
“田子小姐,我还有事,要看你的时候自然回去。”
田子双手抱胸,靠在车门上:“那你就别走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除非你从我身上开过去。”
武狼苦笑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危险?”
田子眉毛一挑:“当然。”
王明江摇了摇头:“田子小姐,你这句话可是够吓人的啊!”
“我除了吓你,还能有什么办法?”田子的手摸着车门说道。
周围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武总捅了捅张费:“这就是传说中的田子小姐?她和王明江是什么关系?”
张费摸着下巴:“看着像情侣关系。”
“他曾经指示我们给王明江下套,有这样的情侣关系吗?”武总低声道。
“由爱到恨,情理之中。”张费呵呵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热闹。
王明江望着无理取闹的田子,真恨不得推开她上车走人。
“田子小姐,我有事要送我的朋友一趟,麻烦你让一下,我们的事以后再谈。”
“不可以,除非你同意我和你一起走。”
“你是谁啊?我们是警车不是公交车。你以为随便一个人都能坐吗?”曹采莲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道。
“我的司机说的很对。”王明江道。
武狼这时候也明白什么了,一个女人的无理取闹而已,可能这个女人和王明江有点旧情,他也不能不给面子,始终没说什么,心情放松了很多。
“我没和你说话,我是和王明江说话关你什么事?”田子没好气地说。
“惹急了我让你进去呆几天。”曹采莲冷笑道。
“我是合法生意人,你没有理由逮捕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底气十足和你们为难了。是不是明江?”
王明江笑道:“田子小姐,我们是不会随便逮捕人的。更何况您这样的投资商人属于我们保护对象。我看这样吧,要不你和我们一同走,我把我的朋友送过去,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田子听到他的建议不觉笑了:“明江,我觉得这个主意太好了。”
说罢,打开副驾驶门主动坐了上去。
王明江对武狼抱歉地笑道:“武哥,就让她和我们一起走吧,这女人你要是不依着她最难缠的。”
武狼笑道:“理解理解。”
“走,我们上车聊。”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武狼一身轻松地上了车。
随后王明江也上了车,曹采莲关上车门走向驾驶室。
她发动起车子缓缓地开走了,王明江冲着人们挥了挥手。
车后,武狼的四个保镖开着他的豪车紧随其后。
张费和武总,德刚三人目送着他们离去。
德刚看了一会儿,忽然伤心起来蹲在了地上抹眼泪,哽咽地说:“她越来越有魅力了,我就喜欢她那巾帼英姿的风采。”
张费不明白地问:“谁啊?”
德刚说:“刚才开车的那个是我之前的未婚妻曹采莲,她差点就成为了我的妻子,不过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彻底地分开了。”
张费惊道:“她是曹采莲?特警大队的?那为什么和王明江在一起,而且充当司机?”
德刚擦了擦眼角,“他们私交不错。别说是当司机了,就是扮演情侣也有过。”
张费说:“那扮演情侣是不是去执行任务?”
“肯定啊,要不然扮演着玩啊!”
张费倒吸一口凉气,跺了跺脚:“我感觉要坏事。”
武总最近特别敏感,凑过来问:“什么意思?”
张费点了一支烟,蹲在酒店草坪上,脑子闪了几个念头,思考了一会儿说:“王明江这个人从来就不说软话,一向雷厉风行,我行我素,你们何曾见他和人说过软话?今天他可是对武狼说了不少,一口一个武哥叫的,虽然没有假惺惺的作态,但也格外反常。”
武总说:“那不是因为我弟弟给的礼金高,以后他还想着利用一下嘛!”
“话虽然这么说,也可以理解,但我现在想想,觉得还是有点过头了。以他的身份,一局之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武狼天大的面子,称兄道弟,一起坐警车走,我心里隐约感觉到有点不太正常。也许他要高升了,以后我们来往少了不在乎这些面子问题,但刚才德刚说特警大队的曹采莲也出现了,而且充当司机,我怎么感觉这是在执行任务呢?”
武总听明白后,脸色惨白,心脏有些不太好受:“你是说我弟弟他有危险?”
“有可能,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武总哆哆嗦嗦找出手机,费了很大劲儿找到武狼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边传来系统的回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武总咽了一口唾沫:“关,关机了。”
张费叹了一口气:“出事了,王明江那个混蛋是要对武狼下手。”
“啊!那我们怎么办?”武总慌了。
“不要急,也许和我们关系不大,你弟弟事还是出在那个无名女尸的身上。”他冷静下来道。
一旁德刚已经听的傻了眼。
车上,王明江和武狼闲聊着什么。
王明江忽然想起了什么:“武哥,你的手机我用一下,我打个电话。”
武狼从口袋里找到手机给他递过去,王明江拿过去摁关机了放在一边。
这时候,他们的车子已经过了神武路口。
路口,几个交通警察正在进行交通管制,很多车都被迫绕道走。
王明江他们的车走过来时候,交警对着他们敬了一个礼,挥了挥手直接放行,让他们进入了管制区。
一路上,周围连个车影都见不到,只有他们一辆车开的飞快。
武狼对着后视镜看了一下,发现后面跟着的车被交警拦了下来开始检查。那是他的座驾,还有他的四个保镖。
“老弟,还是你的车快,没人敢管。”
王明江笑道:“我们在执行一个行动,各方面都比较照顾,平时也和大家是一样的。”
副驾驶室上,田子探过头和他说话个没完。
“明江,一会儿送完你的朋友能陪我去商场逛逛吗?”
“一会儿再说。”
“你最近为什么不来看我?我可想你了。”
“我很忙。”
“我发现你的眼里已经没有我了。”
王明江终于忍不住,对曹采莲说:“采莲,田子小姐的话太多了,让她睡一会儿吧。”
曹采莲说:“我也觉得是。”
她拿出一个短粗的警棍朝着田子脑袋来了一下,田子头一歪昏了过去。
武狼有些呆呆的看着曹采莲,没想到这个女司机手法如此粗暴。
他的手放在驾驶坐席后面。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一副冰凉的手铐麻利地铐上了他的手腕。
武狼一惊,回头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面色平静地说道:“武狼,你被捕了。”
武狼随即明白过来什么,哈哈的大笑起来。
“王明江,原来你一直在和我演戏?”武狼这个时候明白过来也有点晚了。
“什么叫演戏,我们是动真格的。”王明江不满地说道。
武狼不屑地哼了哼鼻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搞定?”
“我想了好几个办法,也只有这个办法最省事儿,不至于引起各方波动,也不会激发枪击案,我知道你有枪有炸药,别的办法都不好办。”
武狼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其实我早就预防你玩这一招了。”
王明江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有人中途接应你?拜托,这条路已经被我们封锁了,你的车早就被扣下了。”
武狼摇摇头:“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但我要是好不了也会让你不好受,你是不是有个女朋友叫代小婉?”
王明江听罢脸色一变,心想坏了,这小子果然有心计,代小婉也许落在了他们手里。绝对不能让他们以为代小婉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来:“代小婉是谁?”
驾驶座位上,曹采莲也觉得出了麻烦,警觉的看了武狼一眼。
“别装了,我都分析过了,你身边有三个女人,一个是代小婉,警察学院的老师;另一个叫曹采莲,特警大队的;还有一个是小颜,宾馆服务员,我说的对不对?”武狼得意的笑道。
这时候,驾驶位曹采莲听罢呵呵地笑了起来。
王明江道:“你小子分析的还挺靠谱儿的,只是你搞错了,我和代小婉只是普通朋友,我真正的女朋友是曹采莲,她现在负责为你我开车。”
武狼听罢脸色灰暗地瞅了一眼曹采莲,心中连连叫苦,扣押了一个没用的人质,他确实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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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真相背后
武狼神色黯淡的看着前方。
王明江一言不发,面色冷淡。把武狼的手机开了机,等待着有电话进来。
“说吧,你把代小婉弄哪儿去了?”语气冰冷。
武狼没好气地说:“王明江,你凭什么逮捕我?我犯什么法了?”
“闭嘴,我问你代小婉在哪儿?”
“你不是说她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关心她?”
“废话!至少她是因为我被你们绑架的,我自然得管。我再说一遍,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你凭什么抓我?我为什么要说?”
“啪!”一个耳光脆生生地打在武狼的脸上。
“就凭这个。”他冷漠地注视着武狼。
武狼被一个耳光打的不说话了,对着后视镜照自己的脸:“是不是打红了?”
“有点儿。”
“我的皮肤比较嫩,你这么打可不地道。”
王明江没说话,冷眼看着他。
武狼看了他一眼底下了头,咳嗽了一声,说:“好吧,我告诉你,我让他们绑架到了一个面包车上,听候我的命令。至于是分尸还是扔到河里喂鱼我还没想好。”
“现在你给他们打电话,问他们在什么位置。”他把手机递给了武狼。
武狼犹豫了一下。
王明江觉得应该给他点心理负担。从腰间抽出一把军用匕首用刀背拍着他的脸。
“武哥,我给你纹个脸吧,你是喜欢弧线型还是直线型?这可是军用匕首,刀刃上加了些有毒的元素,划开后长久不能愈合,纹出的脸特别好看。”
武狼慌了神,他的脸保养的极好,忙双手作揖:“王局,别这样,我打电话就是。”
“别和我玩小聪明,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他警告道。
“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武狼慌忙中翻找着电话号码。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武狼惊讶地说:“是我哥打来的。”
“接。你告诉他,正在和我赶往南城的路上。刚才手机没电了。”
武狼点了点头,按下了接听键:“喂!哥。”
“兄弟,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那边传来武总焦急地声音。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和王老弟在去往南城的路上,你有事吗?”
“啊!是这样啊,没事!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刚才没电了,换了一块电池忘记开机了。”武狼看了一眼王明江说。
王明江微微点头。
“那就好,王局在你身边吗?”
王明江指了指自己,闭上眼睛。
武狼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在呢,他睡着了,可能喝多了。”
“好,兄弟,没啥事,哥就是问问。那我就挂了。”
“你挂了吧。”武狼说,说完以后,脸上跃起一阵苦笑,什么叫你挂了吧,该不会一语成谶真的让大哥挂了吧!
关掉电话,王明江笑道:“他是快挂了!”
豪爵酒店草坪的一把椅子上。
武总,德刚,张费三人有些精神涣散地挤在一张椅子上。
武总脸色耷拉的放下电话。
张费道:“什么情况?”
“电话通了,我弟弟说他很好,王局睡着了,他们正在去南城的路上。”
张费习惯性的摸着下巴,“这他妈就奇怪了。这个王明江真是狡猾啊,让人无从判断他要干什么。”
德刚说:“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这个时候做什么都没用的,水落石出之前我们还得静观其变。”张费道。
“我们好像除了静观其变就没什么招了。”武总说。
张费一口一个静观其变。
被武总说了一句,他黑着脸闭口不言。
突然咆哮道:“那你们说干什么?现在人不都好好的?情况还没有落实,难不成要劫车去?”
“劫车到不至于,我们也没那个本事,至少得有跑路得准备吧?”武总道。
张费听罢点头道:“除了静观其变,我觉得还是要做好跑路的准备,各位,赶紧散了吧,以后电话联系。”
德刚没事一身轻松:“至于吗?”
“废话,你没事我们都有事,万一被牵连进来就不好办了。”武总和张费自知麻烦事不少。
前任廖局长不明不白的车祸万一曝光,他们就真的没跑了。这个时候谁的心里都有鬼。
德刚则担心的是暴力拆迁的问题会不会遭遇到王明江的清算。
三个人急忙从椅子上起来,各找各的车散去。
曹采莲开着车出了南城,上了高速路,直奔绛州市第一看守所。
车上。武狼非常配合地给手下人打电话,此时,他心里懊恼的要死,后悔这么早就把威胁的话说了出去,结果自己被威逼之下只得乖乖的打电话,底牌亮的太早了!
如今只是希望他的手下徐明能听懂他的意思,把那个代小婉牢牢的控制在手中,给自己以缓和的机会。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
那边传来武狼军师徐明的声音:“武哥,我们已经得手了。”
“是吗,挺好!要好好看管她,不要慢待了。”
“明白,我们不会干糊涂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记住了一定要放长线钓大鱼。对了,你们在哪儿?”
“武哥,您说话方便吗?”徐明觉得有点奇怪,武狼应该是和王明江在一起,问他们位置是什么意思。
通话按键推到了最高,王明江听的很清晰。
他瞪了武狼一眼,武狼老实了许多。
咳嗽了一下说:“我,我在洗手间。”
“我们在肖家村,说不定一会儿就转移地点了。”徐明警觉地道。
“好,我明白,好好干。”武狼快速地挂了电话,留个徐明一个很大的想象空间。这么匆忙的一挂,那边肯定会有所警觉的,只要是代小婉还捏在手里,他就能多逍遥一日。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至于王明江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在肖家村。”放下电话,武狼无比惆怅地告诉王明江。
其实他不告诉王明江也听到了。
他从椅子的后背拿出一张绛州市地图,很快就找到了肖家村的位置。
距离绛州市一百多公里,是一个小的不能在小的村子。
这也很好理解,警察学院在绛州东边,他们绑架了代小婉一路向东,到了这个肖家村。
“车上有多少人?什么武器配备?”他冷静地说。
武狼想了想道:“五个人,每人一把手枪,十发子弹。”
王明江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就凭这些武器就能把你关上几年。”
武狼郁闷地说:“王局,您还没告诉我抓我的理由呢?我究竟犯了什么法?我真的有点不太清楚。你是怎么认定我有犯罪嫌疑的,还搞了这么隆重的场合把我逮捕了。”
王明江道:“既然你不知道,我有必要让你心服口服。要不然你还一直以为我们警方在撞大运,胡乱抓人呢!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带走了一瓶化妆品吗?”
武狼点头说:“记得,一瓶化妆品怎么了?”
“你说那个化妆品是你自己精心调配的,我就找了相关的化验机构,结果证实你在里面用了胶原蛋白。”
“用胶原蛋白很正常嘛!胶原蛋白对皮肤好,能恢复皮肤的弹性,减少皱纹,是很多有钱人的选择。”
“别人用的胶原蛋白变性温度在37-41摄氏度,唯独你用的胶原蛋白可以在72摄氏度不变性,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质量好呗。”武狼抿了抿嘴唇。
“别的胶原蛋白都是动物的DNA结构链,唯独你的是人的DNA结构链,这个你怎么解释?”
一旁,开车的曹采莲惊叫道:“什么?他用人来做胶原蛋白,我靠,你可真够变态的。说实话,我一看你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就猜出你不是个完整的人类。”
武狼脸色很不好看,镇定了一下情绪:“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认定我是杀人者啊。”
“我抓你的理由不仅仅是这些,前段时间你杀了一个女人,然后抛到河里被我们发现,现在证人宋正利已经归案,他交待了当天发生的事情,我想他的供词你很有兴趣听听。”
听到此话,武狼心里咯噔了一下,宋正利竟然回来了?当初把他一起灭口就好了。当时他也嗨大了脑子没有多想,看在宋正利以前给他卖命的份上,就放了他一条生路让他远走高飞,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这小子反咬一口。
王明江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当初杀了宋正利就没事了?你错了,我们不会放过你的,就在我刚离开你家的时候,你就把派出所的三个协警送上了天,不要以为我会吃这个哑巴亏,证据马上就会有的。顺便告诉你一下,在我抓你的时候,你的老巢也没保住,我们的人已经查封了你的老巢,现在你们是有家难回了,你的那些手下有的已经归案,有的开始了亡命生涯,不过最后他们都的一一归案。武狼,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王明江一番话,武狼深深地低下了头,唯有唏嘘感叹。
他坐拥好几个煤矿的资源,上亿家当,转瞬间就不属于他掌控,这种落差常人难以体验得到。
“王局,你放我一马,我给你三千万。”武狼伸出三个指头,乞求道。
“三千万算个屁啊,到现在了你还执迷不悟?”王明江没好气地说。
“我的家产好几亿呢!可怎么办啊!”武狼忽然失声痛哭起来。
王明江安慰他道:“交给国家,充入国库,到时候会分流到社保基金,国家救灾储备基金等,反正不会浪费的,你就放心好了。”
武狼听罢,哭声更大了。
车子飞快的开着,下了高速,在一片乱石丛中,出现了一个高墙壁垒的建筑。
一个巨大的铁门前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绛州市第一看守所,在案件没有查清之前,嫌疑人一般都要在这里渡过一段时间。
大门口停着两辆绿色的越野车。
绛州市局的刘琪爽站在门口等候着。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来,只是为了和王明江能说上几句话,聊了聊下一步计划。两个人的工作都很忙,见面机会很少,这样的见面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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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真有此事
王明江押着武狼下了车。
一旁,曹采莲也跳下车。
刘琪爽带着几个干警站在那里迎接他的凯旋。
“报告,犯罪嫌疑人武狼押到。”王明江向刘琪爽敬了一个礼。
刘琪爽嘴角露出微笑,信任而肯定的目光看着他:“明江,干的不错!”
说完,她又过去和曹采莲握了握手:“曹队,辛苦了。”
曹采莲她们特警大队直属省厅,和她关系不大,她能来帮忙完全是看在王明江面子上,刘琪爽自然要出面感谢一下。
“哪里,应该的。”曹采莲客气地道。
刘琪爽对一个手下说:“把嫌疑人押解进去,进行突击审问,我需要尽快知道结果。”
“是!”一个干警押着武狼走了。
武狼佝偻着腰,头发垂乱,面色灰白被押着走向高大的铁门。
到了门口,铁门打开,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眼神里充满了留恋,随后,冷冷的眼神落在王明江身上。
大声地说:“王明江,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有你哭的时候。”
王明江朝他挥挥手:“武哥,不送了。进去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
武狼白了他一眼,走了进去,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明江,我还有件事找你聊聊。”刘琪爽说。
忽然,她注意到车里副驾驶还有一个人,便问:“车里那是谁啊,在睡觉吗?”她说的正是还在昏睡中的田子。
王明江苦笑道:“一个捣乱分子,被曹采莲教训了一下正在昏睡呢。”
刘琪爽哦了一声,对王明江说:“明江,你来我的车里一趟。”
王明江随着刘局来到她的车里。
车门关上,刘琪爽面色忽然变了:“明江,你是不是外面有生意?”
王明江愣了一下,顺口而说:“没有啊!刘局,我每天比手表都忙,我哪有时间经营生意。”
“华建房地产公司和你是什么关系?”刘琪爽继续问。
这个时候,不和刘琪爽透露点什么就没法交代了。
他便说:“这事情都过去三年了,三年前我借给当时从二十处出来的沐兰一些资金,她当时很看好未来地产市场,决定创业。我当然得支持一下,就帮她融了五百万启动资金,沐兰当时根本就没钱还,说这五百万当我入股的钱,每年给我分红。我当时也没觉得什么,谁知道沐兰真是能干,短短几年就把华建地产搞成了大集团公司,拿了不少地,赚了不少钱,我也跟着分了点红。刘局,事情就是这样,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做生意,这您很清楚。”
刘琪爽疑惑地问:“你借了她五百万?你的履历我很清楚,家境贫寒,你是你们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于名牌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二十处工作,请问,以你的薪水和经济背景,怎么会有五百万资金借给沐兰?”
王明江早有准备,道:“这钱我是借的。我有个大学同学是做海外高端化妆品市场的,他的家族在东南亚有生意,我的钱是和他借的,借条、利息、手续什么的都齐全,有据可查。”
听王明江这么说,刘琪爽放心不少,“真的吗?”
“刘局,当然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当初沐兰刚创业的时候我帮了不少忙,可能有人以为我在做生意,但是这个公司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承认拿过分红,赚了不少钱,但我冒的风险也挺大的,五百万那,要是赔了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可以说是用生命和金钱在赌了一把,幸运的是赶上了房地产向上的趋势,赢了一把。”
王明江说的很正切,在外人看来确实如此,一直是沐兰挡在前面,他把公司带入正轨后,早就很少过问公司的事情了。就连未来的丈母娘都不知道他是华建公司的董事长。任何手续也查不出他的商业行为。
刘琪爽听罢,长出一口气,说:“我当然希望你没事。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问吗?最近局里面商量要把你调经侦大队任大队长,也就是个提名,下面就有人打你小报告,说你经营生意,出手阔绰,住的是花园洋房,生活奢靡。”
王明江不用多猜,市局他几乎没怎么呆得罪人的机会不多,只有刘局的秘书聂青和他有些过节,两人当初为了代小婉有过较量,聂青以完败结束追求代小婉。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个过节聂青还记得。
“关于我任经侦大队的事情我也有过耳闻。刘局,我觉得我还是呆在丰水县好,现在我已经在局里面树立了权威,建立了个人威信,大家也都熟悉了我的工作风格,再说内部改革的刚开始推行,就这么走了,我觉得大业未完,有点可惜。”
刘琪爽笑道:“我也知道接下来该是你收获的时候了,毕竟前期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刚刚有起色就把你调回来确实对不住你在丰水县的功绩。只是随着绛州市的经济发展,各种经济案件层出不穷,我们局面临的经济问题越来越多,局里面懂经济的人很少,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那我再想想?”他道。
“不要想了,我给你半年时间,明天一开春就过来上任。”刘琪爽爽快地说,虽然有人反对王明江,告了他不少黑状,但她依然决定启用王明江。
“好吧!至少我还有半年时间。”他这么一想心也就宽了。
“还有一件事,我得求你。”说完,刘琪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王明江一愣,“刘局,您有事就直说,我尽力去办。”
刘琪爽有些为难地说:“最近局里面分房子了,我分了一套。”
王明江有些不满地说:“没有我的吗?”
“去去,你的级别不够,再等几年吧。”
“那好吧!好在我赚了点钱,要不然有套房子都难啊!”
忽然,他明白了刘琪爽的意思:“刘局,该不会是没钱装修吧?”
刘琪爽苦笑:“被你说对了,家里还有老人要赡养,我根本就没什么存款,听说你有钱,能不能借我点儿?”
“你打算借多少?”他觉得怎么也得五万吧,最少标准了。
刘琪爽说:“我算过了,铺个地面,墙面上刷涂料,厨房搞个橱柜就差不多了,大概需要两万吧。”
王明江听的愣了,堂堂一局之长住的这么简单,两万就搞定了!
“太简陋了吧!”
“借多了我一时半会日还不上你。”刘琪爽为难地说,她一个月的薪水也就一千多块。
“这样吧,我借你十万,把房子弄舒服了人才有奋斗的后劲儿。也不用着急还我,这些钱对我来说也用不上。”
刘琪爽瞪大了眼睛:“你这么有钱?看来你真是赚到钱了。”
“嘿嘿,一般一般。”他笑道。
随即,又说:“就这么定了,你赶紧给我打个借条。”
“可是……”刘琪爽觉得借两万她还是有能力偿还的,借十万的猴年马月才能还上人家啊!
“别可是了,有你的借条在手我就不担心。”
“好吧,那就借了。哎!有个有钱的下属也挺不错的。”边说,在车上找了张纸,给他写了一个借据。
等她写完,王明江拿了借据,晃了晃说:“我要去救代小婉,你的钱过几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代小婉怎么了?”刘琪爽大惊。局里面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代小婉的身份,她可是代书记的爱女。
“没事,被人绑架了,我马上就去。”王明江手中有武狼的手机,只要武狼没有指令,代小婉就是平安的。
“啊,被绑架了还没事?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告诉我,代书记知道了吗?”刘琪爽脸色很难看。
“代书记自然不知道了。他要知道了还不是满城风雨。”
“那你快去,一定要迅速拿下歹徒,需要我做什么配合?”
“不用了,有特警队的曹采莲,我们两个就足够了。”王明江这个时候心里负担到是不大;反而刘琪爽紧张的不行了。
“你这个家伙,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害的我们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刘琪爽埋怨道。
“请领导放心,今天晚上我肯定能把代小婉解救回来,完不成任务你就撤我的职。”
“你小子,赶紧给我去,我不想选择。”
王明江下了车,冲她进了一个礼,转身走到自己的车上。
曹采莲早就等着他了。
车子打了个弯,快速冲过了一片泥潭,向公路方向开去。
刘琪爽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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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打扮易容
车上,王明江把刘琪爽的借条郑重其事的保存起来。
倒不是他担心刘琪爽借钱不还,而是给刘琪爽留一个清白,如果有一天别人问起来,这个借条就是最好的说明。
“去肖家村。”他对曹采莲说。
“明白,那个地方可是个风景名胜的旅游村,去了我们到哪里找?”曹采莲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旅游村?那就更好了,起码我们的车去了不会引起太多关注。先去村长家吧!”
开了一会儿车,曹采莲忽然问道:“明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不真?”他纳闷地问。
“就是你刚才对那个武狼说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代小婉只是一般的普通朋友。”曹采莲说完脸有点红了。当时,她听到王明江这么说心里热热的,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采莲,你别介意,我刚才是为了人质的安全,才和他你是我女朋友的,好让他觉得人质不是那么重要。”
“呵呵,我一猜就是这个意思。我早就知道,你心里没有我的。”曹采莲苦笑。
“嗨!我们是好哥们儿,以前不是说过了吗?怎么旧事从提?”他郑重其事地道。
“好吧,算我没说。”她叹了一口气。
王明江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的婚事怎么样了,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嚷嚷着要结婚,请柬都发了,后来怎么没戏了?”
“最关键的时候我踩刹车了。最关键的是我的家里人也理解了我,这婚我就不接了。我爸爸放弃了仕途上另谋高就的打算,现在早就离开绛州在林夕的海边散步游玩,成了一个快乐的小老头了。”
说起这些,她是由衷地感到庆幸,差一点就掉进德刚家族的那个无底洞,要不然自己的一生都完了。
退婚之后,她的目光自然落在王明江身上。只可惜王明江只把她当哥们儿处。想起这些,她的心里是无尽的酸楚更与何人说。不过,王明江说的这么明白,她倒是也释然了。
两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过来人,一路上,说话轻松,不时开上几句玩笑,完全没有去解救人质,和敌人殊死搏斗的紧张感。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对这些小蟊贼根本看不上眼。
“有你们队茱莉的消息吗?”曹采莲突然问。
“茱莉?”王明江听到这个名字有一些久违了的感觉。
说:“自从我去了丰水县,每天忙的就是县城那点事,其他事务就很少操心了,怎么,你有她的消息?”
曹采莲一笑:“茱莉可是挂念你呢!那个外国妞最服气地就是你了。上个月,我从外部渠道了解到了她们一些情况,当年我们在东南亚集训的那些人,现在大部分都在中东战场和恐怖分子作战,天天硝烟弥漫。
茱莉是国际组织反恐成员,听说她的搭档艾丽娅死在了敌人的枪口下,她向国际组织申请给她一个男搭档,并且提到了你。这些情报我是从国际反恐远东站得到的。内部绝密!”
王明江感叹:“她这不是要我去送死吗?”
“你怕死吗?”曹采莲问。
“谁不怕死?我马上就要高升了,舒服的日子不过去送死?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朋友有难要出手相助是我们东方人的美德。好在我并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但愿茱莉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搭档。”
“哈哈!想不到我师兄也是如此畏手畏脚的人。开始惦念自己的仕途了?听说你马上就要出任市局经侦大队长一职了,我还没有恭喜你呢!”
“同喜同喜,你不也是从副队长一路扶正了吗?”
两人相互一笑。
曹采莲神情有些低落地说:“我们都在升官,可是当年和我们一起奋斗的战友们却在流血牺牲!”
王明江听罢没有回答,心里感觉也不是滋味儿。
“前段日子,国安局一个代号403的人视察了我们特警大队的实弹演习。”曹采莲道。
王明江一愣:“国安局的403?这个人长什么模样?”
曹采莲摇了摇头:“是个女的,人很漂亮,戴着墨镜又坐在主席台位置上,由徐长远副厅长陪着,我看不见她的模样。她看完演习后就走了,什么也没有说。”
王明江道:“有点意思。”
曹采莲车子开的飞快,在车流中像一条游龙穿梭。
高速路下来,他们上了一条普通的马路,一路上尘土飞扬。
颠簸中,田子渐渐地清醒过来。
曹采莲撇了一眼田子,对王明江道:“她醒了。”
田子一下子坐直了,惊叫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想把我怎么样?”
“当然是抛尸荒野了。”曹采莲冷笑道。
“别,别,我可以给你们钱,我有钱。”她惊得是花容失色。
但她很快从后视镜看到王明江坐在后大座上。
拍着胸口说:“哎呀!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是警察。明江,是你打晕的我吗?”
“是我。”曹采莲比划了一下自己。
王明江道:“田子,你的话太多了,刚才我们是执行任务,抓了一个嫌疑人,你非要闹腾,只能让你休息一会儿了。”
“啊?怪不得呢,我说你那么烦我呢,原来是有原因的啊!明江,对不起。”田子不好意思地说。
曹采莲问:“她是谁啊?”
田子优雅地坐直了说:“鄙人南亚财富集团投资经理田子。”
王明江笑道:“她是来我们绛州市发财的。”
曹采莲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一会儿我们还有个任务,你要不要下车?”
“我才不要呢,这荒郊野外的,我穿的这么好看肯定会遇到麻烦的,明江,你要保护我嘛!”田子娇声娇气地说道。
曹采莲不觉皱了皱眉头。
王明江道:“一会儿我们去村长家再说。”
半个小时后。
车子来到了肖家村,村口一个大牌楼,几个小孩子在玩闹。他打听了一下村长家的住址,没费多大力气就进了村长家院子。
见一辆警车开了进来,村长哪能不紧张,还没等他们停稳,村长就过来迎接。
王明江下了车出示了证件给村长看了一下,说:“我们正在追查一帮劫匪,他们很有可能潜伏到你们村里了。”
村长听罢为难地说:“警官,我们村里是旅游村,几乎家家都设有农家乐,可以在家里有吃有住的那种,我们村山上山下有三百多户人家,分布范围也很广,你让我怎么帮你查?”
王明江道:“查人我们自有办法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要做的事配合我们的工作:首先我们需要一个房间做掩护,其次我们的车辆要保密,尽量让最少的人知道警察进村了,最后随时准备广播我的消息,就这三点要求。”
村长听罢道:“警官,我家房子多,你就放心住;其他的就更好说了。这三点我肯定能做到。”
村长家也有农家乐,不过都是在另外房子里。
很快村长在自己家隔壁给他们腾出一间空房。
进了房间,村长端来几杯茶和点心走了。三人稍事休息。
王明江道:“田子,你的岛国话说的不错吧?”
田子说:“那是自然,别说在这里,就是在岛国我也能生存自如。”
他点头道:“那就好,一会儿你扮演外国旅游者,我和曹采莲跟在你后面最随从,我们先出去侦查一下。这样看似显眼,却最不容易让人怀疑。”
“好啊!我很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田子听罢倒是很兴奋的样子。
曹采莲埋怨道:“你没听村长说这个村里好几百户都是搞农家乐的,我们侦查出来他们住什么地方还不得累死?说不定人家早就跑了。”
王明江从口袋里掏出武狼的手机:“有这个何愁找不到他们?”
“妙!”曹采莲一下子明白过来。
“只要知道他们在谁家,然后我们假扮住店,想办法靠近他们就能解救人质,大家先化妆准备一下吧。”
王明江后车上有备用化妆箱。
简单易容以后,曹采莲戴了一顶凉帽掩饰面容;田子化了浓妆,显得颇有异国情调;王明江则戴了一副墨镜,又贴了一个小胡子,看上去很像是一个岛国人。随后他又准备枪支弹药,给枪装填了满了子弹,两把匕首插在腰间。
三个人对着镜子自查了一番,觉得问题不大,从村长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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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找到人质
肖家村依山傍水,地处一处斜坡地带。
坡下是一汪碧绿的湖水。湖水很深,可以垂钓、游泳、泛舟。
坡上则是几坐巍峨的山峰,常年植被覆盖,可在林间漫步,山峰探险。这么美的风光,自然吸引了不少周边城市人的光顾,肖家村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旅游村。
村子有一条主路,两旁林立着饭店、小卖部、甚至按摩店夹杂其中,车辆进入缓慢,路上行人众多,大多成群结队,一看就是从外地而来。
王明江他们在村里转了一圈,大概有所掌握,找了一个高地俯瞰了一下村里的全貌。
这个村里由于没有规划建设,很是杂乱,除了一条主道,剩余的都是弯弯绕街道,违章建筑层不出穷,各家盖的小二楼,三楼层层叠叠,互相凑合。
看过此情此景,他胸有成竹地说:“犯罪嫌疑人一定在这个村里,这么一个结构散乱,没有章法的村子最好隐身,我猜他们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很好隐身的地方了。”
“我们去找,会不会引起他们怀疑?”曹采莲问。
王明江看了田子一眼,说:“要是没有田子小姐,也许他们会怀疑的,只要有田子小姐在,他们的怀疑成分就少了。”
田子笑道:“真是荣幸啊!我的存在能让他们减少怀疑感。明江,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好兴奋好刺激。”
王明江笑了笑:“你最好收敛一下,免得一会儿太兴奋了让他们看出来。”
说罢,他掏出手机,开始写短信。
短信的内容也想好了:“我晚上九点到肖家村,给我留一个单人间。我需要几天清净思考问题。王明江在我身边,就不打电话了,短信联系。另,他的女友是曹采莲就在我身边,你们抓的这个代就是为了糊弄我。”
写完以后,他检查了一下,故意留下两三处错别字,空格,乱码等,免得对方起疑心。
这么长的短信,作为武狼这样的人,没有两三处错别字就不好解释,原因是他从来不会写这么长的短信,有事就是电话指令。一反常态,肯定会让人生疑的,好在他的短信里有不少可以让他们分析的内容,疑虑会减半的。
发完短信,他轻松愉快的哼起了小曲儿,坐在高处,俯瞰着远处碧绿的湖水,心情很好。就等着对手回信儿了。
肖家村东面角落的一个叫渔民汉子的农家乐。
武狼的军师徐明正忐忑不安的考虑着下一步的计划。
代小婉很听话的坐在院落的一张桌子旁,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没有当做人质的恐慌,从容淡定,外人看来她一点都和人质没有关系,除了徐明知道,他在代小婉腰间挂了一排自制炸药。如果有危险一拉引线,代小婉就能被送上天。
在他看来,这才是代小婉能听话的主要原因。
其实对代小婉来说,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绑架了,比之第一次的紧张不安她已经淡定了很多,知道怎么周旋。心里明白,只要她在失踪七八个小时联系不上,同事们肯定会联系她的家里,她爸爸会发动全城的警力来营救她的。说不定会派王明江来呢!想到这里,她也不急了。
徐明的几个手下无聊的在房间打着牌。
徐明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吃海鲜,掰贝壳的代小婉,摸着下巴,在她身边绕了一圈说:“从你的淡定表情来看可不像一个人质。这就对了,只要你配合我们就好,免得皮肉之苦。”
代小婉笑道:“我再紧张也没用,该撕票的时候你们还会撕票的,倒不是吃饱了上路也不用做饿死鬼。”
徐明听罢呵呵一笑:“有道理。”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神色一变,找到手机,看过手机内容后,有点疑惑地看着代小婉。
“你认识王明江吗?”
代小婉略微停顿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转念一想,肯定是有人想报复王明江,找到她这里来了。
不过她和王明江的恋爱关系从来就是秘密进行,没有公开过,甚至连她的同事们都没有见过王明江长什么模样。很多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种猜测。
想到这里,她说:“认识。”
“他是你男朋友吧?”徐明眼睛挑了她一眼,随即眼皮耷拉下去,认真的听着她的答案。
“不是。也就是一般的朋友,他只是个县级机构的负责人,连我的警衔高都没有,你们觉得我会嫁给一个比我级别低的人吗?比他级别高,有发展的人我都有好几个选择呢!”
“嗯,有点道理。他是配不上你。”徐明看了她一眼。
短信上写着代不是王的女朋友,看来是正确的。
徐明之前也打听到曹采莲和代小婉都有可能是王明江女友,现在看来,曹能在左右陪着,应该是了。他之所以抓代小婉,确实是捡软柿子捏的,曹是特警大队,谁没事敢抓她啊!
“这么说,王明江女朋友是曹采莲了?”徐明盯着代小婉的脸问。
“我不知道,我和他们不是很熟。”代小婉旁若无人地说,心里却气的要死,好啊!曹采莲,还惦记着我老公呢!等我出去有必要找你谈谈了。
徐明没有理会他,又认真地看了一遍短信,他发现了几个错别字,可以想到武哥在不能打电话写短信情况下多么恼火,短信写的也是乱七八糟。空格,按错的乱码标点,好歹是把话说清楚了。
认定确实是武哥发来的,他回复了一条:“我们在肖家村东边拐角一个叫渔家汉子的农家乐,这里人很少,非常清净。静等您的大驾光临。”
“叮咚!”一声。
王明江这边收到了短信。
看完短信他笑了笑。
“怎么样?”曹采莲问道。
“鱼儿上钩了,肖家村东边拐角一个叫渔家汉子的农家乐。”
“呵呵,这些人还是太稚嫩,作战经验明显很差嘛!”
“我们现在就扮作外商去看房间。田子,就看你的了。”
“没有问题,不就是说他们听不懂的话吗?这个我最在行了。”田子道。
“一会儿进去的任务是,田子负责移开他们的视线,曹采莲负责掩护我,我的主要任务是解救人质。明白了吗?”
“明白。”
“yes/sir.”田子挺胸抬头,双脚啪的一个合拢,铿锵有力,做了一个标注的敬礼。
王明江和曹采莲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她的这个动作做的太标准了,一般人很难做出来这么标准的境外敬礼动作,说的话也很有力量。田子一定是受过某些组织的训练。
“好,准备行动。”他冲田子竖了一下大拇指,带头走下高处。
按图索骥,路上没有丝毫的磨蹭,这样就不会给惹人造成时间上的错觉,短信上说好是九点,如果他们那个时间点恰好来,只会打草惊蛇。
半个小时后,三人出现在渔家汉子农家乐的院子里。
这是一间四合院,正中间是宽敞的大房子,一般是主人用来居住和做饭的地方,两旁是供客人们住的房子,东西各有五间。
院子中央有一颗大榆树,树龄有百年,盛开如一把大伞。树下放着六张圆桌,可以供客人们吃饭用。
代小婉吃饱了,进屋子躺着休息去了。
田子一进来,在院子里大声地说:“kon/ni/chi/wa。”(你好)
房主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听到有人说他听不懂的话,一脸惊诧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kon/ni/chi/wa。”田子微笑致意。
“她,她说什么?”房主人一脸的听不懂。
贴着小胡子,带着墨镜的王明江一旁补充,拿着腔调当着翻译:“这位是岛国的田子小姐,她说你好。”
“你好,你好。”房主听到有人翻译,不禁松了一口气。
一旁,曹采莲眼睛扫了两旁的情况,漫不尽心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她的帽子压得很低,能看清楚外面的一切情况,但对手想看清她的面容就比较难,加之又戴了一副太阳镜。
王明江说:“我们是来旅游的?想住店,请问您这里有房间吗?”
房主人道:“有的,有的,不过就剩下两间了。你们三个人,合适吗?”
田子道:“i/ku/la/de/s/ka?”(多少钱?)
王明江翻译道:“田子小姐的意思是多少钱您肯让我们住?”
房主人竖起一根食指:“一间房一百元。”
明显就是多要了很多。村长家的房子比这好才五十。房主人一看是外国人,自然要多要一点。
田子道:“sin/zi/ne/nai.”
房主人问王明江说:“她说什么?”
王明江瞪着房主人说:“她说真是难以让人相信,这么便宜。”
房主人那个粗胖的汉子眼角挤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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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营救行动
田子从皮包里拿出四张五十元递给房东。
房东刚要伸手去接,被王明江拦住了。
王明江贴着他的耳边说:“田子小姐是岛国人,她不懂行情我懂的,你至少多收了我们一倍的房价。”
房东愣住了,嘿嘿地冲他笑了笑。手停在那里有些尴尬。
“放心,我不和你计较这些,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情。”王明江低声说。
房东低声问:“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办的。”
“非常简单,一会儿开饭时候,你要让我们和对面那五六个人一起吃,大家都在大树下开饭,能做得到吗?”
“这太简单了,当然没有问题!”房东脸上露出了喜色,这个钱赚的太容易了。
“好!这钱你可以拿走了。”他微笑地把钱递给房东手里。
房东乐呵呵地接了钱,服务自然更加的周到,“我带你们去看看房间,我这里可是环境最好的地方了,离湖边近,一会儿你们就可以出去在湖边玩了。”
房间非常简陋,一张蓝色白格子床单的单人床两张,中间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小茶几。墙上钉着几个可以挂衣服的挂钩。除此之外在没有什么多余的物件。窗户紧闭,屋子里的空气很沉闷。
他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五点多,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开饭了。
曹采莲走过来道:“刚才我观察了一下,对面的人开了两个房间。代小婉在左边那个房间休息,有两个人看着她。右边那个房间有三个人正在打牌,其中有一个圆头圆脑的家伙对我们到来格外注意,观察了我们好几次,不过,我想他没有怀疑到我们。”
“好,我们也躺下来休息,你陪着田子小姐,我去另一个房间躺着,不要惹起他们的怀疑。”
“明白。”
到了另一间屋子,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今天一天喝了不少的酒,酒的后劲儿挺大的,这一睡差点忘记了任务。
忽然,听到房东在院子里大声说:“饭菜好了,大家都过来吃饭吧!”
他耳朵动了一下,随后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
曹采莲和田子小姐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三人点了点头走到树下的餐桌前。
桌上已经摆放好了饭菜。
饭菜很简单,堆的满满一盘子的是廉价的海虹,最大盘子是凉拌海带丝,在搭配一些当地几样新鲜蔬菜,最能入眼的也就是中间有一条红烧鲤鱼,是当地湖里的特产。
王明江他们坐下占据了一张桌子。静默地开始吃饭。
这个时候,对面人也陆陆续续被房东叫出来吃饭。
前面出来的几个看着像手下的人占据了一桌。
后面出来的是代小婉和看管她的徐明。两人坐在了另一张空桌子上。一个手下把几样菜端到他们面前。
徐明警觉的看了坐在他们旁边的王明江。
王明江给他留了一个后背,依然戴着墨镜。
曹采莲帽檐压的很低。
只有田子小姐叽里呱啦的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曹采莲对王明江做了几个只有他们之间能看懂的手势。
意思是一会儿主动找他们搭讪,分头放到。
王明江点了一下头。
几个人在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代小婉觉得对面背影好熟悉。看到田子,她忽然一惊。这不是那个去找她谈话,被她教训过一次的女人吗?这个女人这么会在这里?随即,又注意到盖着帽子遮住半边脸的女人,那不是曹采莲吗?她藏的够深的,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这两个冤家这么会走到一起?
再看那个熟悉的背影,代小婉已经明白了什么。她心里高兴的要死,王明江救她来了。
果不其然,等到王明江转过脸时候,代小婉差一点笑出来。
打扮的和个岛国人似得,不仔细看都不敢认了。
王明江忽然把目光注意到了代小婉,走到她对面桌子坐下:“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从岛国来的野田一郎,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
他的话音刚落。
旁边那桌人唰地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瞪着他。
代小婉旁边坐着的徐明不动声色摇了摇头,那些人随即又坐下。
“看来这位小姐身份非常高贵,有这么多保镖保护!”
代小婉微笑地看着他:“这位先生,我不喜欢帮助陌生人,请你走开吧。”
她身上有自制炸弹,徐明就坐在身边,只要他一拉引线,大家都的完蛋,她害怕王明江遭遇不测。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忙,我身边也有两位漂亮的美女,我绝对不会对您的美貌垂涎故意勾搭。这位先生您可以理解吗?”他把话锋一转,问旁边徐明。
徐明黑着脸没有说话。
“既然这位先生都可以理解,我想就是举手之劳了。”
“说吧,什么事?”代小婉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王明江心中一动,代小婉很有可能是被他们控制住了。
这时候,他注意到徐明手一直放在腰间,准备随时掏武器。
“是这样的,我的两位女客人不会用卫生间,麻烦你和她们一起去告诉她们一下这个地方的蹲坑是怎么用的,还有这么用里面的水龙头。”王明江道。
“不可以。”徐明摇了摇头冷漠地道。
“这位先生,您刚才不是……”
“我不同意,就这么简单。”徐明粗暴地道,眼睛挑畔似得看着他。
王明江呵呵一笑,“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了。”
徐明瞪了代小婉一眼威胁道:“赶紧吃饭,有什么好说的,别惹急了我拉线。”
代小婉嘟囔着说:“我刚吃了不少,现在一点儿都不饿,说几句话能怎么地?”
徐明脖子一梗瞪着她,她只好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可不可以坐下来喝杯茶?”诺大的桌子可以容得下八个人坐,只坐了三个人有些空空荡荡的。
“你为什么不回你们的桌子?”徐明不满地要拍桌子。
“我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大家交个朋友聊聊天,出来旅游不就是为了认识陌生人欣赏陌生的风景吗?再说我们都已经是熟人了。”
徐明一看,果然他那一桌都没人了。
一回头,只见曹采莲和田子已经坐在了他的四个属下这桌,和他们开心聊天,酒杯碰的叮当响,俨然已经成了朋友。
他的那几个手下被美女主动搭讪,激动的有些情不自禁以为自己有多帅气过人了。
两个女人也确实是交际的一把好手,气氛搞的很活跃,银铃般的笑声让人陶醉其中,真想坐在一起好好高兴高兴,再看自己那些个不善交际的手下,被两个美女众星拱月一般恭维着,除了大口喝酒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王明江耸了耸肩膀:“出来玩就是为了开心一点,先生,你说呢?”
徐明嘟囔了一句:“一帮废物!”
此时,他也拦不住了,索性让他们一起嗨皮。唯独他坐在代小婉身边寸步不离。
另一张桌子已经热闹成了一团。
“来嘛,再来一杯。你们谁要能连喝三杯就陪我去卫生间。”田子举着酒杯,每一句都透着暗示,加上她妩媚的表情,激情的声音,让人想入非非。
“田子小姐,原来你的普通话说的这么好。”忽然有人说了一句。
田子一愣,刚才她还是一口一句岛国话。
这个时候被人发问,她忽然就呆住了。
徐明眼睛疑惑的一闪,手摸向了腰间。
王明江忽然拍手大笑起来:“田子小姐,露馅了吧?”
随即又道:“田子小姐其实会说的,但是只有她高兴的时候或者喝了酒时候才说,平时她就是假正经,不过靠着这个假正经,她做成功了不少生意,赚了不少钱呢!”
“哈哈,原来是个假洋鬼子。”有人道。
一时间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徐明听罢,脸色稍有放松。
一个叫老三的手下喝了酒,脸色红扑扑地道:“田子小姐,这卫生间可是分男女的,我们又不能进去,陪你门口等着也没有意义啊?”
一句话,说的几个男的都跟着点头说是。
田子嫣然一笑:“那我会奖励他一个吻作为报答啊!”
“这酒我喝了。”老三立即起来道。
不待其他几个人跟着抢,他左右开弓,两个杯子同时进行,先干了两杯白酒后,又把桌上剩余的那杯干了。
“痛快,真是一个汉子。”一旁,曹采莲千娇百媚抚掌笑道。
别看曹采莲平时大大咧咧,粗暴武断,说骂人就骂人,但她受过这方面训练,如果让她扮演一个风尘女子也是可以的。执行任务什么样的情况都可能遇到。
那个家伙喝完酒,嚷嚷着要跟着田子去卫生间。
另一个人忽然说道:“这卫生间有什么不会用的,不就是一个马桶和蹲坑的区别吗?”
一句话说的几个男的又大笑起来。
曹采莲嗔怪道:“你懂什么,田子小姐住惯了星级酒店自然不会用,她都不知道手纸在哪儿放着,低级水龙头开关按钮在哪儿。你们没进去过自然不明白这里面细节很多的。”
“真讲究!这外国妞就是有情调,老三,还不赶紧陪着去看看。”其中一个身材彪悍的人做了一个滑稽的表情。
那个被称为老三的人,正是刚才被田子灌了三杯酒的家伙。
喝的都是白酒,后劲儿足的本地酒,这个时候已经是晕晕乎乎地了。晃荡着身子就要走人。
“慢着!我也想去,你们谁陪我去,我也有奖励的哦!”曹采莲嗲声嗲气的说道,听的王明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位小姐也打算奖励一个吻吗?”彪形大汉饶有情趣地问道。
曹采莲笑道:“我和田子小姐不一样,陪我去的人奖励一个飞吻,等我出来的人奖励一个贴面,能陪着我继续嗨皮下去的奖励一个吻喽!”
那几个人听罢一阵尖叫。
徐明再也忍无可忍,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黑着脸说:“都***给我提起点精神来,见了女人腿都转不过来了吗?等下老大来了再收拾你们?”
王明江道:“出来玩玩嘛,我们女士都不建议大哥你建议什么?大家嗨皮就好,你说呢这位小姐?”
他把目光看向代小婉。
代小婉温柔地看着他说:“可以理解,不过,有家室的人就不要这么嗨了,这位先生你说我说的对吗?”
王明江点点头:“小姐,你说的很对,有家室的人就要懂得收敛一下。你看我就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
“先生看来很有教养。”
“哈哈,承蒙夸奖。”
两人聊的很投机,徐明夹在中间,不阴不阳地说:“你们二位聊够了没有?我怎么听出来一股浓浓地搭讪的味道,还说自己收敛?”
说完,目光瞪向了王明江。
王明江呵呵一笑:“是吗?先生我们喝一杯?”
“没兴趣。”徐明淡漠地摇了摇头。
王明江心道,看来这个家伙挺谨慎的,喝酒他并不喜欢。
随即,他再次试探道:“那我们赌一把如何?”说罢,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一摞钱放在桌子上。
这笔钱至少两千块,作为赌注相当的诱人。
徐明眉毛挑了一下:“你想赌什么?”
王明江心里一亮,看来这小子好赌。
向徐明这些活在阴暗势力下的人,无非是酒、女人、赌这几样爱好。稍微试探一下就知道了,都不用怎么费脑筋的。
王明江啪的打了一个响指,“赌牌,三把定输赢。我输了这些钱你都拿走,我赢了亲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女士,敢吗?”
“你……”代小婉怒目瞪着他。嘴角却略带笑意。
这对徐明来说一点都不困难,心说,你以为这是我的女人不能让你亲,小子你想为难我的算盘是落空了,你亲十下我都无所谓。不过,最后的结果是我让你输了钱又亲不到。
王明江打了一个响指,那边曹采莲心领神会,对那几个被徐明呵斥的害怕的几个人说:“我们再玩一会儿呗,你们头儿都开始玩上了。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她的话让那几个人又放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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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松了一口气
说起赌牌,徐明一向觉得是强项。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牌,递给王明江。
“你说怎么玩都可以。”
“很简单,抽一张牌赌大小。”王明江把牌拿在手里说。
徐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明江把牌一字型的排开。
徐明伸手一摸,便抽出一张,翻起一看,竟然是老K。
“这已经是最大的了吧?”徐明嘴角掠过一丝得意。
王明江痛快的拍出五百块放在他面前:“第一局,你赢。”
徐明接过钱很是意外,原来竟然是这么玩的,一把一算,他恨不得一路玩到明天天亮,赢了拿钱,输了亲的人也不是他的女人。
第二把,王明江抽了一张J,有些得意的看着他,没想到徐明又抽出一张老K。他只得垂头丧气的又扔出五百块钱。
那一桌暂时陷入了沉默。
徐明回头一看,两个手下竟然陪着那两个女人去了卫生间,此时正在门口等着效力呢!心里骂了一句不成器的东西,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赌牌上。
第三局,王明江终于小胜了一把。
他得意的站了起来,对徐明道:“承让了。”
又对代小婉点了鞠了一躬:“对不起了,这位小姐,你的先生输了。”
代小婉不悦地道:“他输了关我什么事?”
徐明指了指王明江:“他是我的朋友,你就让他亲一下。”
代小婉觉得还是要装的要像一点:“你输了,让他亲你好了。”
徐明苦笑:“只怕我愿意他也不愿意吧,代小姐,委屈你了。”
王明江已经起身站在了代小婉身边,等着他们两个理论。
“我能输的起,你们莫非输不起吗?”
徐明摆了摆手,示意他强行就亲了算了。
正当王明江要过来抱代小婉的头,代小婉向后仰不让他靠近,并且用眼神示意他。
“慢着。”忽然,徐明警觉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摸到了腰间。
只见田子和曹采莲慢悠悠的回来了,而陪同他们的人都没见到。
“他们俩个呢?”徐明紧张起来。
“慌什么,我们还能把他们两个大男人吃了啊!在男卫生间呢!”田子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就在徐明不注意的时候,王明江一把拉过代小婉藏在自己身后,顺势抬起腿,一脚踹在了徐明的脑袋上。
徐明一个站不稳脑袋撞向了树干。王明江顺势又补了一脚,踢在他的腰间。徐明的脑袋猛的撞到了树干上,脑袋一歪,脖子差点撞断了。慌乱中他慌忙摸枪,只是这个时候那有机会让他摸枪,王明江掏出手枪,砰的一枪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旁边桌子上那两个打手惊慌中想抽出抢来,王明江回过身对着两人砰砰连开两枪。两枪正中手腕,枪法可谓精准,他对着枪口吹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没练还这么准。”
那两个人疼的倒在血泊中惨叫。
“还有两个呢?”他问。
“已经被我们收拾了,在卫生间躺着呢!”曹采莲站在那边说。
“把所有人的枪都给我收缴了。”
“是。”
代小婉鼻子一酸,扑向了王明江,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明江,你可来了。”
“小婉,你没事吧?”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代小婉摇了摇头。
“你的腰怎么硬硬的?”
“他们给我装了炸弹,说是一拉引线就会引爆。”
“啊,快给我看看。”说着就去解开她的衣服。
“你疯啦,这怎么可以。”代小婉脸红地说。
这时候,房东听到枪响声,从后院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惨白,腿脚一软,不由地瘫坐在了哪里。
王明江一把抱起代小婉进了屋子。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屋子里。他解开代小婉的衣服,果然,在腰间挂了一排雷管一样的炸药,后腰上有一条小拇指粗细的引线。这种爆炸装置在引线口有一个自动点火装置,只要一拉引线,炸弹就会冒出烟雾,不用五秒钟就会完全充分的爆炸。他以前在南亚特训的时候学过拆弹技术。对于破解这种炸弹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它沉在水里。
“这个混蛋竟然给你安装这种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他。”他愤愤地说道。
“抓到人就行了,别打出麻烦。”代小婉道。
“你别动,这个引线稍一用力就会引爆,非常危险。”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对外面的曹采莲道:“打盆水来。”
很快,曹采莲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王明江把炸弹完全沉在水里,长吁了一口气。
“这种土制的炸弹及不合格,稍有闪失就会爆炸,这帮混蛋竟然敢把它绑在小婉身上。”王明江咬牙切齿的道。
说完,他走到院子里对着徐明和他的几个手下又一番拳打脚踢,只听的院子里惨叫声连连,几个人被打的头破血流,跪地求饶。
“够了吧!打死了你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曹采莲走了出来说道。
“这帮败类,人渣,我恨不得就地正法了。”
“审判他们的是法律,不是你。不就是吓了你的女人才气性这么大吗?要是换做别人,只怕你也不会这么生气吧。”曹采莲醋意十足地说道。
“明江,适可而止别打出人命来。听话啊!我不是没事嘛。”代小婉惊魂未定地走了过来。
当天晚上,他打电话给聂青让他把徐明几个人带走。代小婉一切平安,这事儿总算是让人松了一口气。市局的刘琪爽一直坐在电话边等着王明江的消息,当得到代小婉被成功解救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代小婉没事就好,要是出了一点闪失她怎么和代书记交代啊!
王明江开着车,当天你晚上把田子,曹采莲送了回去。代小婉紧紧的依靠在他身边,车子在黑夜中缓慢的开着,两人一路无言。
“小婉,做我的女朋友委屈你了。”他自责地说道。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瞎说,这次遇到的是几个小蟊贼,以后说不定会是什么大麻烦呢!”他不无担心地说道。
“你是说那个田子吗?她也想对我动手?”代小婉忽然想到了今天见过的田子。
“田子?”王明江陷入了沉默。今天他忽然想起,田子的各种细节来,那标准的敬礼动作,卫生间和曹采莲收拾人干净利落,这个女人窈窕的身姿下回藏着什么秘密呢?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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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旧事重提
晚上,两人回到家中,自是一番温存。
温存过后,代小婉的情绪渐渐地恢复正常。
这件事情没有惊动她的爸爸,就此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本来刘琪爽是有所担心的,几天后也没见代书记没提到过这件事,她内心非常感激王明江的处理手法。
既做到了营救人质,又没有惊起巨大的波澜,可以说让各方面都很放心的就此过去,不得不佩服王明江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要是换做别人,说不定就此做些文章,搞的满城风雨,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得到代家的信任。
第二天是星期日,王明江和代小婉难得的空闲一起,两人去了商场狂购物。当然,他除了承担刷卡的任务也为自己买了一块不错的手表,换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他个人的手表收藏已经有七块了,除了两块军表,一块限量表,其他的也都是世界顶级名表。购买名表也是他逛商场的一点理由了。除此之外,他的需求可真不是太多。在女士手表柜台前,他给代小婉买了一块,又给曹采莲买了一块女士军表。
代小婉嘟着嘴有些不满:“干嘛给她买那么贵的表啊?”
“生死搭档,一块表算什么。”
听到他这样说,代小婉沉默地表示了理解,也就不女孩子气了。
代小婉买了很多自己喜欢的衣服,买完以后又有点后悔,毕竟能穿的时间不多。日常上班都是要穿警服的。
随后,两人又去了家具城,为装修完房子选购家具转转,可惜这个家具城的家具未能进入王明江的法眼,说的不好听点儿都是一些合成板的组装货,连木头都算不上,更不要说好木料了。
他对未来的房子只有一个要求,给他留一个足够大的书房。把他从南亚带回来的那块天然玉石放进去,再把这些年淘来的古董、玉石什么的一股脑儿陈列出来,满足自己闲暇之余观赏。
好的古董就要搭配好的木料来衬托,一个多宝阁至少也的是紫檀木料吧!一张长案怎么说也的是黄花梨才能配得上。即使案上的一个笔筒也得是黄花梨,最好是五百年前的古董。
至于会客的座椅,怎么说也的是几张红木官帽椅之类的。再有几件上好的香楠木,让人一进他的书房,扑鼻而来的是木头自然的香味,而不是化学的甲醛味,这才是书房的气息。
休息时候,忽然想到,那次去武狼的宅院可是见到了不少名贵木料做的家具,有些甚至都是古董级别了。
现在武狼的家被查封了,那些家具自然完整无缺的放在那里。将来这些家具的命运可想而知,那就是进入法院库房封存,当做不值钱的东西处理掉。
他琢磨着最好是能让法院搞一场拍卖会,然后托人全部买下来也不会花多少钱。
这个年代的人们对什么黄花梨、紫檀、楠木认识不够,能吃饱饭有个住的地方有工资可拿就不错了,一般的老百姓谁有闲工夫操那些心。
放眼基层的法院也差不多这个标准。他只需要动用少量的资金就能把那些名贵的家具搞到手。想到这里,他不觉笑了起来。
人一有钱了,能入眼的东西就难了,眼光挑剔了很多,两个人在家具城逛了一圈最后无功而返。
下午陪着小婉去游乐园玩了半天,让她开开心心的把那场惊恐忘记脑后,晚上在一家新开的餐厅吃了顿饭,也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王明江把小婉送到警院后,目送着她走进校园。
随后,他驱车几百里返回丰水县。
这一次,他没有回原来的房间,而是在县宾馆定了一间套房。躲过了不少人的视线。那些暗中盯着他的人,这几天是要失望了。
第二天.
一上班,他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武狼被抓的消息在内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天要那样做,原来是要精心设计的一次行动。此时,见到他的人莫不是恭敬的对他点头敬礼,一些误会他的人内心感到不安。
办公室主任刘苗走进来请示:“王局,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想了想说:“治安大队大队长的竞聘工作什么时候开始?”
“原定在这个周五,不过还没有安排好,队长宋武这几天请假了,得等他来了再说。”刘苗道。
“他是故意拖延时间要请假吧?”王明江没好气地说。
刘苗也有些拿不准:“那我们也没办法把他拉回来不是。”
王明江打断了她的话:“你去通知他,关于这个职位的竞聘工作明天就进行,他要是不来就按缺席处理,同时通知几位参加竞聘的其他人,让他们做好准备。”
“是。”刘苗答道。
“上午你让廖局长的女儿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是。”刘苗挺直了腰板答道。心中猜测:叫廖局长的女儿来干什么?难不成王局是要重新查前任廖局长的事件?那起事件不是定性为交通肇事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可查?心里疑惑不定,她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有些事情不该知道的就不打听,这是机关生存的法则。
廖局长车祸死了以后,他的女儿廖乐乐一直坚持说她父亲被人陷害,为此找过王明江一次。
那时候,王明江刚到丰水县,就把这件事搁置处理了,这次旧事从提,一定是有了眉目。
廖乐乐身材高挑,原本就是美人胚子,因为父亲的意外死亡,她很长时间陷入悲痛中不能自拔,也懒得梳理打扮。这些年,人苍老了许多,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结了婚的中年妇女似得,穿戴打扮和时代格格不入,给人的感觉就是沉闷抑郁。
廖乐乐接到刘苗的电话,顿时有了精神,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到办公室,廖乐乐急切地问:“王局,我爸爸的案件有进展了吗?”
王明江摇了摇头说:“乐乐,你爸爸并没有什么案件立案侦查,我找你来是想聊聊。”
“哦!”廖乐乐满心的欢喜变成了失望,整个人又恢复到了以前精神不振的状态,毫无生气地坐在沙发上。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蔫不啦几的状态。
从抽屉里找到她上次交来的笔记本,“你上次给我的笔记本我翻看过了,有几个问题想和你沟通一下。”
“王局,您说,我知无不言。”
“你父亲生前和张费的关系怎么样的,他在家里有没有提起?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激烈的矛盾,你知道吗?”
廖乐乐摇了摇头:“我爸爸从来不在家里提工作上的事。即使他遇到了再大的困难,也不和我们这些子女们提起。”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很是理解,如果他有子女,想必也不会在子女面前说工作上的麻烦。
“听说你的母亲生病了?你回去问问她知道不知道这些事情。”
“我父亲的死对我母亲打击很大,她知道后一下子就病倒了,半年前也随着我父亲去了。”廖乐乐说到父母的死,这个时候到显得平淡了许多,当时她近乎绝望了,整个人全完陷入低谷,现在能有这个状态已经是恢复的不错了。
“你要节哀啊!你父亲的死我觉得不仅仅是车祸那么简单,但我们目前还没有证据。今天叫你来,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不会让一个好人遭受冤屈,也不会让一个坏人逍遥法外。我一定会给你父亲一个公道。”
他说到这里,廖乐乐原本萎靡不振的神情一下子亮堂起来。目光中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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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竞聘成功
第二天,治安大队大队长一职的竞聘工作拉开了帷幕。
参加这次竞聘的有芦苇乡派出所的高再青,宣传办的刘小光,刑侦队的王小猛三个人,这三个人要和原来的治安大队大队长梁武来竞争。
规则是这样的,先有每个人上台阐述自己为什么要竞聘这个职位,上任以后能干出点什么成绩。下面坐着的是全局的所有人员,每个人都可以给这个人的表现打分。当然了,这些分数只能算作参考分,最终的结果是由王明江、肖松、唐书记、张费、刘政委五个人组成的评委,五位评委每人有一百分,加上群众的打分,最后谁的得分多谁就会胜出,胜出者出任岗位试用期为三个月,如果三个月确实做出了成绩就可以转为正式编制。如果三个月内没有任何成绩,只会夸夸其谈,那就在三个月后继续下一轮的竞聘,知道合适的人选到岗。
三个打擂者信心满满,刘小光,高再青,王小猛这段时间都做了扎实的工作,为了练习表达能力,甚至请了指导老师,买了演讲口才来练习,进步非常大。当然,这个职位干好干不好,口才好不算,得有实干能力,得有本事带队伍,工作上有建树,为此,三个人都没少下苦工研究。
守擂的自然是现任大队长梁武,他今天心情显然不是很好,好好的大队长屁股坐的稳稳的,却被王明江一脚提起来非要搞什么竞聘工作,他的心里对王明江是一肚子火,有好几次夜里摸黑到了招待所想给他点教训,最终,因为那次朱平偷袭王明江被打的头破血流送到监狱里按了个袭警的罪名,判了一年有期徒刑,他彻底放弃了暗地里教训王明江的计划,改为内心的诅咒和谩骂,甚至到了见谁都要骂上几句领导的习惯。
这段时间他毫无准备,除了肚子里一肚子的火。
好在他现在就是治安大队大队长,手下的兄弟们肯定是支持他的,现在,他的十几个手下就坐在台下,没人都有十分的评分资格,昨天,刚请他们吃过饭,场面上大家都信誓旦旦的说要把分投给他,每个人十分他在群众的票数中就能领先,再加上张费的一百分,他不至于输掉。想到这里,他有了信心,傲然地挺直了腰板。
第一轮开始了演讲阶段。
先上台的王小猛都有点演讲家的表现了,说的是抑扬顿挫,拿腔拿调,不过都是泛泛而谈,不招边际,完全成绩在个人演说的状态中了,看来这段时间他的演讲才能得到了历练。王明江看的是打了几个哈欠,困的要死。
台下的有四十个员工,每人十分,总计四百分。加上五位领导每人一百分,总分是九百分。最终王小猛只得到了四百分。他只得垂头丧气的下去,这个分数连一半都不到,肯定被刷下了。
接下来是刘小光,刘小光在宣传办做宣传,平时喜欢指点江山,想着带兵打仗,一上来口才果然不错,滔滔不觉,口若悬河,旁征博引,指点江山。
王明江听的不禁想笑,他以前也干过宣传工作,知道其中滋味儿,没有什么实际的东西,刘晓光只会纸上谈兵而已。
不过,刘小光的演讲很精彩,给自己拉了不少票,员工的票数都到了三百二十票。只可惜员工们的激昂情绪好忽悠,领导这边就很难忽悠住,每一个人能坐到屁股下的位置,多少也有点实力和经验,自然能看出刘小光不适合做治安大队的大队长这一职的,他想挪个窝还是很困难的。
果然,领导们给的分数都很低,王明江只给了他四十分,其他领导总共给了二百分。刘小光总计得分五百六十分。对此,他很满意,起码是及格了。
只是对王明江只给了他四十分不太满意,文人的习气立刻就涌了上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开始质疑:“我本人非常佩服王局的演讲才能,我曾经在内部观看过王局代表市局参加的巡回演讲录像,以我的观点来看,那次巡回演讲其他人都是陪衬,唯有王局一人光彩照人,我今天的演讲和您的比自然相差千里,只是我也是模仿了您很多的技巧,我不知道王局为什么只给我四十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客气的指着王局对他的不公。
众人都沉默无声,这小子也胆子太大了,谁不知道王局在局里现在是说一不二,他基本上已经掌控了警察局,不像刚来的时候谁都不尿他。王局的威信和权力已经巩固了很强了,这个小子真是脑子不开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王局过不去,难不成要学习朱平的下场吗?
王明江听了他的问话,倒也不急不忙,微笑着回答道:“刘小光,你的演讲非常棒,我这四十分全部是为了你的精彩演讲捧场的,你怎么会说我不给面子呢?”
刘小光咽了一下唾沫道:“您的意思是我没有工作能力,领导不了治安大队了?”
王明江点头:“至少我目前不敢这支队伍让你带,你还是多学习吧?”
刘小光不依不饶:“王局,我知道您以前也是在宣传部门呆过,您也有过和我一样的经历,每天面对的是写稿子的任务。您后来不是去了基层,从基层一步一步上来的吗?既然您已经成功的踏出了一条路,给我们搞宣传的做了很好的带头作用,您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听到这样的问题,王明江郑重其事地道:“每个人的特点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可以炒股,为什么有的人赚有的人赔呢?我当初去基层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我在二十处犯了错误被停职了。在座的也许奇怪我现在这么高高在上的对待你们,我还会有犯错误的时候?其实,每个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都有人生的低谷,我也曾经被除名离开警察队伍一段时间,我并没有怨恨谁,我觉得人生所有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你说我为什么给你这么低的分数,我觉得很高了,你要是想从我手里拿到更高的分,那就要做出一些成绩来让我看到。而不是夸夸其谈,想靠演讲就能博得一个职位的思路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一席话,说的刘小光面有愧色,心服口服,对他鞠了一躬走下台去。
接下来,演讲的是高再青。
高再青上来以后,并没有引经据典的演讲,而是从自己如果当上了治安大队长这个位置以后,要做什么工作。如何处置突发**故,如何搞好户籍的管理工作,如何做好基层派出所的指导工作,最后他分析了目前丰水县的治安状况,并且给出了预防查处的对策。
高再青讲完以后,得到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他的得分在员工中是三百六,在领导中得了四百二十分。王明江留意了一下,他们四位领导都给出了满分一百分的成绩,唯独张费只给了区区二十分。好在他的总分是七百八十分,遥遥领先其他两位。
最后一个出场演讲的是现任大队长梁武。
梁武走上来以后,脸色铁青,当然,他也不敢说什么狠话,只得缓缓地说道:“我现在做的工作,就是高再青讲的工作,对此,我觉得我应该比他有经验,有能力继续当这个大队长,请大家能支持我。我的演讲完了。谢谢大家!”
如此短暂的演讲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这可是真所谓一句话的演讲风格啊!
主持人刘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说:“既然梁队已经演讲完了,请员工评委给他打分。”
很快,员工的分数出来了,也不低,二百八十分。
梁武对这个分数显然很不满意,他扫了一眼自己的几个手下,有些人心虚的没有和他正面接触目光,他心里猜测,难道这帮孙子并没有给他打满分?高再青是不是也提前活动过了。
“下面请领导打分。”主持人刘苗道。
领导的分数很快也出来了,张费一人给了满分一百,其他四位领导给了三百分,王明江只给了三十分。
“梁武的总分是七百一十分。”刘苗报出了最后的结果。
“下面由王局宣布最后的结果。”
王明江打开刘苗递过来的分数条,说道:“根据局内五号文件的规定和今天的得分情况,我宣布高再青出任治安大队大队长职务。”
“我有话说。”张费坐在哪里不动声色地说道。
“王局,这个记过我不同意。”梁武黑着脸要和王明江对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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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居者有其屋
王明江听到张费这个理由,根本无须他的辩解,冷冷地说:“常委会通过的文件,代书记来主持的改革大会,你说不行就不行,你以为警察局你说了算的吗?”
这话相当有份量。
张费一时哑然,要是以前他的性格,早就拍桌子愤然起身了。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勇气站起来和王明江拍桌子瞪眼睛。
台下有不少人是了解张费性格的,大家都估计他是要拍案而起了,却见他坐着不动,甚至连怒目望一眼王明江的勇气都没有。这简直不是张费的行事风格,短短不到三个月,张费从绰号张匪变成了张耗子。
他不瞪王明江,王明江则瞪着他说:“张局,你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往上反映,刘琪爽哪里,代书记哪里门都是敞开着,没有人拦着你去反应问题。”
“你……”张费气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刘琪爽见他都和不认识似得,他是没有勇气去见刘琪爽的,搞不好被刘琪爽像那天骂他舅舅朱县长一样的结果;至于代书记,隔着好几座山,代书记能不能见他都渺茫。
“我们的改革方案是公正、客观的,不单是张局,我觉得在座的任何人,如果觉得有问题,我王明江在其中玩猫腻,你们都可以去告我。也有人认为我是借此去除异己分子,把自己的人扶上位,你们这么理解也无可厚非。那个领导不愿意用自己信任的人?用有能力,能干事的人?当然,我们绝对不偏袒任何人,我用的是有能力的人而不是和我关系好的人。比如今天新上任的高再青,如果他干不好,三个月内我照样撤他的职,这个职位只留给有能力的人。宋武,你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说了。”
宋武见张费都被王明江说的毫无招架之力,他作为张费得力的手下,感到的是无比的凄凉和大厦将倾的危机感。
以前还是有点希望的,今天结果一出来,他心都凉了,看来自己真是失势了,这个大队长职位是保不住了。去***,老子还不干了,爱谁谁干,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了几声:“我没意见,我举双手拥护,你们来干吧,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天下了。”
“宋武,请你注意言辞。”唐书记黑着脸教训他了一句。
本来对他有些惋惜的人,此时对他的态度也有了转变。
“宋武,你既然没有意见可以下去了,我想说两句。”王明江看着他道。
“好,你们进行,我服了。”宋武点点头带着情绪走了下去。
王明江走上演讲台,停顿了一下,直到四周鸦雀无声,就连张费都没有什么态度,他才说:机构改革进行了很长时间了,我们不单单是要选出合适的人担当合适的位置,还要进行减员增效。
前段时间大家也知道机关减掉了十多个人,这半个月来交警队减掉了二十个人。其他部门减掉了十几人,加起来就是四十六人。
减掉这么多人以后我们工作停滞了没有?
没有,一点都没有,反而运转更正常了。
下一步,我还要裁撤机关职能部门,比如宣传部最终只留两个人,大家肯定要担心自己是不是也要下岗?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干不好就得下岗。分流是当下的趋势所在。
下一步我们要做到警力下沉,充实基层队伍。充实治安,刑侦人员,做到大街上有巡逻,接到报警电话要立即出警,这些都需要基层的夯实。偏远地区要做到半个小时到达现场,县城要做到最晚十分钟到达现场,在座的人有不少人都会被充实到基层,切实为百姓服务,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
可以说,警力下沉才是我们改革的有效手段。
大家知道,我上任以来一直重点抓刑侦、治安这两块,随后就推行了让很多人失去工作的改革方案。
大家干很辛苦,很艰难,这些我都了解,也深知大家的困难:领着微薄的薪水,干着超压的工作,很多人都说自己为我的业绩做了炮灰,最终升官的是我,你们还的干自己的事。但我觉得不是,因为我也是从基层干起来的,抓小偷、抓毒贩、扫黄什么都干过,和你们一样甚至还不如你们,假如我当时也和你们一样想,我干的所有一切是为了我的上司刘猛做炮灰,我想我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只要努力工作就会得到回报。
说了这么多都是工作,我上任以来一直没有给大家搞点福利什么的,局里面后勤是一塌糊涂,家属区的楼房还是混砖结构的四层小楼,还是十多年建成的,只有少数有资格的人才能分得到。
很多同仁结婚多年都没有房子,还有很多人甚至连这个梦想都没有。今天在这里,我和大家郑重承诺:在我的任上,一定会解决大家的住房问题。你们没有听错,只要是编制内的警员,不论职位高低,只要努力工作,每个人都有机会分到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子。
目前,我已经和国土局联系,让他们给我们批复一块地,我们要建设自己的家属院,让人人有其屋,家家安居乐业,让你们的亲人们知道,你们的努力是值得的,让他们为你们的工作感到自豪。”
王明江一席话说了很长时间。
说到最后,所有人的都起立鼓掌,掌声热烈震的屋顶都要掀起来了。
很多人都哭了,流着泪继续鼓掌。
他们确实太委屈了,看着别人挣钱,自己每天干的不比别人少,得到的回报却是少之又少,微薄的薪水,危险的工作,至于房子基本上想都没有想过。
宋武听的愣住了,他虽然级别在警察局算是中层,但也没有自己的房子,孩子生下来是和丈母娘挤在一起住,六十平米的楼房住着祖孙三代,当王明江说完所有编制的人都有机会得到一套房子,他也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激动的手都拍红了,他想即使不当这个治安大队长,他铁定是编制内的人,那么王局也会给他一套房子了?王局的话是算数的。
想到一家人总算有了盼头,宋武的眼泪掉了下来,他顾不得擦眼泪跟着大伙儿鼓掌。
警察局是清水衙门,财政拨款有限。连着四任领导,一晃十多年都没有解决员工的住房问题。
王明江今天却当着大家的面亲口承诺,每人都有一套房子。
这样的气魄,这样的实力,以至于众人相信王局绝对不会空口说白话,他上任以来一向说话斩钉截铁,没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忽悠大家。
掌声持续不断,很多人都激动盈眶。
唯有刘苗激动不起来,此外负责财务的人也激动不起来。
他们都知道局里面的家底儿,穷的叮当响,这个月虽然能按时发工作,但总的来说还拖欠了大家三个月工资没发。财政拨款少的可怜,每年的汽油费报销都要往财政局跑好多次。
这样一个现实情况,王明江说要让居者有其屋,不知道用什么来实现这么美好的理想?
难不成他要在高升之前忽悠大家一把?然后顺顺利利去新的部门上任?
下面的员工不知情,上面是有几个知情人的。
比如张费,自然也知道局里面的情况。
他听到王明江的话是哭笑不得,心道这个大忽悠,竟然能忽悠到全员大会上来。你拿什么给大家盖楼,这明显是为了稳定军心做的借口!
这次,他没有站起来嘲笑。
他采用了另一种方式——冷眼观看。
直到最后王明江承诺变成一句空话,泡沫破裂,他再收拾残局。王明江走了,他一时半会儿还是走不了的。
王明江离任前他也许可以活动一下,争取一些民心和上面的支持,接替他这个位置,到哪个时候怎么搞的改革都要原样给他改回来。
想到这里,张费面色掠过一丝寒意,嘴角一阵冷笑,起身走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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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秘谈
张费出了会场就离开了单位,开车去了武总的私人俱乐部。他的车是局里面最高档的一辆轿车,车牌号也很牛叉,一路上颇为引人注目,好在他去的地方外表看来就是一栋居民楼,停放在哪里并不是那么显眼。
武总的私人会所。
武总和德刚正聊着什么,两人兴致不是那么高,屋子里烟雾弥漫,武总愁眉不展,抽着闷烟喝着闷酒,就连女人都没有兴趣。
德刚最近不错,搞了一块地已经开始建设中了,县里面有钱的人有权的人几乎人手预定了一套。他新开发的小区叫做花园小区,入住的都是本县高端人士,武总一个人就预订了十套房子,要不然德刚对他这么好呢!
这时候,张费走进来,他一进来就捂住鼻子,赶紧过去打开窗户通风。
“你们两个这是要被尼古丁呛死的节奏吗?”
武总和德刚笑了笑。
德刚说:“我们就顾着抽烟了,没想到会被呛死这一说。”
武总抬眼看了张费一眼,有些纳闷地说:“张局看起来今天挺高兴啊?”
张费坐下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笑着说:“没办法,我们单位那个王大炮忽悠的全机关的人都哭了,我看着好笑就走了出来。心情当然不错喽!”
武总不太明白:“王明江他有什么本事能把你们全机关的人都弄哭了?”
张费不屑道:“这家伙知道机关人的软肋,我们机关十年都没有搞过福利分房了,今天会上他说要搞福利分房,出手非常大方,只要是编制内的警员不论警衔大小一律都能分到一套。你们说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德刚算是搞房地产老手了,颇有经验地说:“如果你们机关人人都有房子,差不多需要四栋楼,建安成本需要五千万左右。”
张费笑道:“听到了吗,五千万!我们局现在连五千块拿出来都很困难去哪里找五千万?王明江不是吹牛是什么?”
武总不明白地问:“他为什么要吹这么大一个牛?”
“为什么?为了他的政绩,为了稳定军心呗!让人替他卖力干活儿,他好顺顺利利往上爬;等到爬上去了,和大家说拜拜的时候在认过错道个歉谁能把他怎么样?”
武总和德刚都很同意他的观点。
德刚说:“这事儿王明江能干的出来。”
武总叹了一口气:“先不说这事,费啊!我弟弟事情有眉目了吗?”
听到武总问他弟弟武狼的事,张费叹了一口气,神情黯淡下来:“我托人打听过了,武狼被押在绛州市第一看守所,押去的那天就是王明江大办宴席最后邀请你弟弟上车离去的那天。也就是说,那天的饭局其实是为了抓捕武狼搞的,代号叫‘捕狼行动’,我他妈是上午刚从机要室看到这个行动计划的,不过想早看到也不可能,机要室的也是刚接到这个计划,王明江是事先行动事后报告的。”
德刚苦笑道:“这他妈叫怎么回事儿,王明江抓人我们还屁颠屁颠的跑去送礼,我白送了一万。”
武总嗓子有点哑:“我也送了一万,然后就看着他把我弟弟带走了。”
张费说:“你弟弟那天来还送了两万呢!”
三人回想了一下是欲哭无泪,觉得被王明江整的有口难言。
一时间,三人谁也不说话陷入沉默和憋屈当中。
德刚抽着烟,武总喝着闷酒,张费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武总喝了一口酒,闷闷地说:“我兄弟都犯了那些事被他们掌握了?”
张费押了一口酒,“你兄弟可不比当年了,当年是多么勇猛的一个少年啊!什么事情都敢做敢当,现在却胆小如鼠。听说进去以后交代问题可积极了,他的问题有常年供养打手,独霸一方资源,这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涉嫌杀人,据说手上有六七条人命,有几个尸骨无存被他给熬了做化妆品提取物了。”
张费说到这里,德刚是满脸恶心样儿,捂着嘴跑向卫生间。
武总听罢长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什么琢磨不透,都是钱闹腾的,他要是没那么多钱折腾也就消停了。”张费不屑地道。
左右无人,他忽然压低声音说:“听说王明江专门打电话给你兄弟,要他不仅仅交代自己的问题,也要交代别人的问题,只要交代了别人的问题就有立功表现可以获得减刑的。我担心你兄弟为了减刑,把你我之前策划的那件事说出来。而且最重要的是王明江今天见了前任廖局长的女儿廖乐乐。”
武总面色苍白,低声道:“廖局长那起车祸我兄弟没有参与进来,他知道什么?只不过用了他们矿上的大卡车。”
张费道:“可你别忘了,肇事司机已经逃逸了,王明江只要从你弟弟哪里打听到肇事司机,然后再把那个司机抓捕归案,你我就都得完蛋。这件事上你弟弟是知情人。”
武总摇头:“我弟弟不会那么傻吧?自己手上七八条人命都被查了出来,他还想着交代别人问题立功减刑?这世上我还没有见到这么愚笨的脑袋,随便一想就明白那只是个诱惑的大蛋糕而已。”
张费苦笑:“你不懂,进去了就容易被洗脑,如果是高超审问者来审问,嫌疑人基本上只要是脑子里能想到的东西都会交代,即使当时没想起来过后想起来也要交代;有些人审问手段非常高明,不得不让人佩服。”
听到这里,武总额头上冷汗出来了。
“万一他真要说了这么办?当初我们把那个司机干掉就好了,偏偏手软了送了十万打法走了,真是悔莫当初啊!”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王明江不过问你弟弟的事。”张费咬了咬牙道。
武总看他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做了他?”
张费重重的点了下头:“只有做了他我们才不会东窗事发。”
“怎么做?王明江不比他的前任,这个人身手不错,也有些手段。”武总为难起来,要想找几个杀手干掉王明江基本是行不通的。
“身手高明的人也有弱点,那就是自以为是。我们当然不会犯傻去暗杀,而是……”张费两个拳头做了对撞的一个姿势。
武总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制造一起车祸?是不是太露骨了,两任局长都死于车祸?任何人都会起疑心的。”
“疑心可以起,但是没有证据岂不也是枉然?这一次我们要详细策划好,做到不留任何痕迹。”张费做了一个强有力的手势。
武总却还在犹豫。
张费鼓动他:“你不干掉他,等到你弟弟交代出了车辆和司机,你我都的完蛋。难道你想进去陪你弟弟吗?”
武总惊了一下,连连摇头:“不,不,我不想。”
张费阴险地笑了:“这就对了,这次一定要干的漂亮。”
武总一咬牙:“他不死我就得死,只能这么干了。这次一定要策划一个更大的局,一个更加生动的车祸场面。”
“我来研究王明江行动路线和决定下手地点,你负责找卡车和人。”张费把最轻松的活儿留给了自己。
“没有问题就这么干了!”武总热血上涌,很有豪气,一口气把杯中酒喝了一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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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签个字很难
深秋的气候多变,昨天还是二十九度的高温,转眼就直线下降,一下子降了十度。
今天街上的人们就穿上了长衣。
街头上的风盘旋往复,落叶跟着一起飘荡旋转,深秋的寒意渐行渐近。
王明江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头天开完会第二天他就去找朱县长要求批地皮。国土局那边他基本上沟通的差不多了,只需要最后朱县长的签字就能通过。各种手续也就随之能批复下来,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盖楼了。
他决定用局办公大楼后面的一块闲置土地,这块地原本是训练场的预留地,但从来就没有真正利用过。
他们的训练场地很多,局办公楼右侧有三个篮球场,基本上平时都在哪里训练了。
他算过了,这块地面积不小,如果用来盖家属楼,节约用地一点,后期还是能在拐角处腾出一块地方,建一个二层的训练运动中心,采购一些室内的健身器材就解决了警员训练问题。如果需要野外训练完全可以把人拉出去。所以,这块地不利用一下闲置着就太可惜了。
朱县长正在办公室闲坐,王明江敲门走了进来。
见是他来了,朱县长收拾起来桌子上的文件,显得自己很忙碌的样子,不咸不淡地说:“是什么风把王局给吹来了,你能到我这里真是稀客啊!”
“前几天我不是刚来拜访过您吗,何谈稀客?”王明江微笑地说道。
朱县长猛然想起,前几天王明江是来过他的办公室,商量那个所谓的工商界人士的宴会,还给了他一个嘉宾出场费。具体细节他后来听说是为了抓人,自己不过是那个抓人场面上的一个表演者,这让他很不舒服,觉得被王明江利用了一把,好在出场费是实打实的。
他正襟危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你来找我什么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王明江笑着说。
朱县长眉头紧皱:“我其实最不喜欢给别人办事了。”
“我们局要建家属楼了,土地批复的申请报告听说已经到了您的这里。朱县长,现在只要您的一个签字,国土局那边就得给我们开手续了。”
朱县长听罢仔细想了一下,还真有这么回事儿,对于没有什么油水的工作来他一向是善忘。
这个时候,他也不急着要找那份报告给他签字,而是双手放在了桌子上,用那种质疑的目光望着他:“王明江,我不得不提醒你,即使我给你签了字,财政也是没有拨款的。你想盖家属楼这个愿望很好,但也要看看日子,再过二十天就要供暖了,丰水县冬天冷的能冻死人,你用不着那么着急吧,另外,你有钱做这事吗?你计算过需要多少钱吗?”
“县长不愧是管经济的,想的周到全面。冬天我当然不会开工,正好可以研究一下楼盘的设计,选择几个像样方案出来。至于钱的方面,我打算自己解决财政不拨款就算了吧。至少六千万吧。”
朱县长笑了:“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那个报告我不知道放在那里了,你等我找到签字后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王明江道:“您要不找找吧,这事我听着好像要拖延很久。”
朱县长拉下了脸:“王明江,我的事需要你给我安排吗?我这里的文件堆积成山,要找到你那份破报告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吗?让你回去等着已经是相当客气了。”
朱县长对他早有积怨,总是想着找任何机会对他进行训斥,这次也算一个机会。
王明江并不买账:“我帮你一起找。”
朱县长把头扭过去看窗外的风景,一副要冷落他的样子。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道:“朱县长,今天这事就不能有进展了吗?我确实需要这个批复,有了您的签字我有很多事要提前做出布置,还希望您能理解。”
“我的话难道会重复第二遍吗?你让我堂堂一个县长去帮你找什么报告,你的心里有没有我?我是你的秘书吗?”朱县长看也不看他说。
他想了想,无奈的掏出手机,装作要打电话的样子。
“好吧,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我给田子小姐打个电话,说是您不愿意做这件事。”
其实这件事和田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王明江只不过是想抬出田子来试探一下朱县长的反应。
他的电话还没打,朱县长起身道:“等一下,明江啊!这事和田子有什么关系?”
“我要建家属楼,田子小姐有兴趣投资,就这么简单。”
“她要投资?你是说你们打算要建一些商业用房吗?”
“对啊!要不然我怎么能搞到钱呢!还是县长大人懂经济,知道商业用房的含义。”
王明江确实要在建家属楼的基础上建商业用房,那块地最北面临着马路,建一排商业用房有利于回收投资。甚至能把建家属院的费用抵平了。毕竟这是公家的地皮,地皮使用权是警察局的不掏钱,动动脑筋可赚钱的机会很多。让开发商建四栋家属楼也是说的过去,这么好的事他自然不会找不靠谱的人合作,这块地将来还是由沐兰的华建地产来策划实施为好。
朱县长听到田子立即不敢说什么了,田子打算投资药厂的事已经在推进中了,这个时候得罪了田子就是断送他好不容易搞起来的经济发展大局之一。
“既然田子小姐参与其中,我们不能让外商太为难了,你说是不是?”朱县长说。
“外商对我们政务机构的办事效率一向是很有抱怨的。”王明江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要找找,明江,你帮我一起找。”县长将桌子上的文件分成几摞。给了他一摞,自己拿一摞,又把秘书叫进来一起找那份报告。
很快,那份报告就被秘书找出来了。
朱县长掏出钢笔,欣然地在最后落款处签上了他的名字,特意让王明江看到。
“这个我已经帮你签了,回头让我的秘书盖章,下发后就可以了。你就等着国土局给你手续吧。”
“还是县长办事效率高,将来我们县要不进入全国百强县都是不可能的。”王明江微笑道。
“呵呵,借你吉言,不过治安也要跟的上去才是,我听说你换了治安大队长,这么重要的职务还是要有经验的老同志的,唉!你的事情我还是不过问为好,免得刘琪爽找我麻烦。”县长很有怨气地说。
王明江安慰他道:“县长放心,换掉的人只要能力强,我又没说不用,说不定还要重用呢!其他岗位也是可以竞聘的嘛!”
“但愿如此吧!”县长闭上了眼睛。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县长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言,他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冷风吹来,忽然感觉到阵阵寒意,才发觉自己穿的还是短袖。
他走在冷风吹拂的街道上,一阵狂风吹的几乎睁不开眼睛。司机开着车在后面缓慢的跟着。他走进了邮局电话大厅里。
他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国际长途,是给南亚训练基地的托尼打的,托尼把飞机借给他用以后,说好的每年一次去看托尼,指导他的训练成果,却一直以来因为事务忙碌没有成行。
这段时间他觉得有必要实践自己诺言的时候了,特意给托尼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下个周末他就过去,托尼听到这个消息自然高兴,一来是觉得王明江是有情有义的人,还惦记着他这个逐渐淡忘的朋友;二来他在练习过程中确实遇到了很多问题需要有高人指点,王明江亲临对他来说帮助很大。
打完这个电话,他又给沐兰打了一个。
沐兰接到这个电话很是惊讶,没想到是王明江打来的。
而且是主动约她见面。
两人一晃已是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沐兰开玩笑说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有华建这回事儿。
王明江道:“明天晚上你来一趟丰水县吧,我走不开。”
沐兰忙说:“没问题,只要是你的邀请,刀山火海我都要去,不要说丰水县了。”
“听口气,我们两关系变的生分了。”他笑道。
“可能是吧,谁让我们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了。”沐兰有些凄婉地说。
“那是因为我们都很忙。”
“我不忙,随时恭候已经很长时间了。”
“嗨!你是越来越客气了,明天见面详谈。”他笑道。
“好,一定!”沐兰深情地道。
虽然两人关系超越了普通朋友,但是却又是若即若离,如兄妹一般,不论走到天涯总是时长惦念。
放下电话,他走出电话大厅坐上了车,心里埋怨都是沐兰给搞的让他的情绪有些惆怅起来,被这丫头给带进去了。
不一会儿,到了局里面,刚刚在办公室坐下,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电话里杂音很大,唧唧吱吱听不到,最后忽然冒出一句:“王明江,你给我小心点。在要乱搞下去你们全家都的死光光。”
对于这类威胁电话,他呲之以鼻,不屑一顾,连见面威胁的勇气都没有,靠打电话威胁只是小人之举,对此,他并不放在心上,也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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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田子的计划
绛州市,豪爵大酒店。
田子的助理吉咪推门走了进来,说:“夫人,维基来见。”
田子一愣,维基这个人是谁她都有点想不起来了。
还有吉咪竟然叫她夫人,在这里她不是什么夫人,而是田子小姐。
“维基?”她恍惚了一下,脑子里竟然没有这个人的模样。
助理吉咪补充说:“秃鹰队副队长,现在中东执行任务。”
“他不是迪坎的人吗?怎么会来见我?”田子手中摇晃着长脚玻璃杯,DUF红酒散发出浓郁的酒香味。
“他说遇到了麻烦特意来求见您的。”吉咪说。
“让他十五分钟以后进来吧。”田子抿了一口红酒。
“是。”吉咪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皮肤黝黑,眼角上皱纹很多,虽然只有二十几岁年纪但看上去好像四十岁。
“尊敬的万美琳夫人,您好!”维基进来脸上满是笑意,热情地打着招呼。
“坐吧!”田子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她的真实姓名叫万美琳,南亚贩毒集团的名誉首领。虽然她本人没做过什么恶劣的事情,但是,她的名字已经被列为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名单。这事让她想起来就郁闷不已,一个人的名字太重要了,出了名更是如此。
此时,她早已换了一副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面前的维基看到的依然是她在南亚那副面孔。
“你竟然能找到这里来?”田子翘着二郎腿瞥了他一眼道。
“我从南亚过来的,在南亚这段时间我破译了您的几封密电,知道您在绛州这边发财。”维基站在门口说。
“了不起啊!能破解我的电文了,你们秃鹰不是在中东吗?”
秃鹰在他们麾下是最厉害的特警队,训练手法完全和国际上的特警毫无差别,训练出的人也个个都是高手。秃鹰队的首领被王明江杀了以后,维基一直以副队长的身份领导秃鹰在中东行动。
“我受了伤,回南亚修养了一个月,这次就是去中东路过您这里。”
田子听罢不觉一笑:“去中东路过绛州?你这个弯绕的够大的了。”
“夫人,其实,我是有事向您汇报,您是基地的一号人物,我觉得有些事情您必须做主。”
“说吧!”田子苦笑了一下,在基地她实力很弱,手中没有兵权,何来说话的底气!
“秃鹰队想听从您的领导,我们再也不想听那个喝兵血的迪坎领导了。”维基直接说道。
田子站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夫人,事情是这样的,迪坎派了我们二十多个人去中东搞暗杀活动,他说好给我们每人每月一根金条,兄弟们在前方出生入死,他在后方过着逍遥的日子,半年多了才给了一根金条。
我回南亚修养的这段时间无意中得知,原来雇佣我们的价格是每个人每月两根金条,这些金条都被迪坎那个老狐狸独吞了。兄弟们得知这个消息心都震惊了!我们想有一个您这样的领导。请夫人考虑我们的想法。”
听到这些,田子禁不住骂道:“迪坎真是混蛋,他的钱难道不够花吗?还要喝兄弟们的血?”
“这样的人我们恨不得杀了他。他只为了自己,不顾别人的死活!”维基恨恨地说道。
“我人在绛州如何能指挥你们?”对于有一只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田子还是很感兴趣的,尤其是这支武装力量还在国外将来必能为她所用。
绛州这个地方她呆的也凉了,不想待下去了。这段时间她也从想和王明江永远在一起的幼稚想法中清醒过来,明白大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如放手都让对方轻松一些。
听到她的问话,维基朗声道:“非常简单,兄弟们人都在中东,基地组织的头领也都知道万美琳这号人物,只要夫人您去了中东,我们一切听您从的指挥。有您在中东坐镇,兄弟们在南亚的家眷也会平安的。”
“嗯!这个想法很妙。”
田子忽然觉得此事可行,看来维基找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秃鹰队的家眷都在南亚,如果他们想自己独立山头一定会遭遇到迪坎的清算。全家老小都会被秘密处决,而如果是她万美琳去了中东,然后给基地发回一份电文说她掌管了秃鹰;迪坎即使再生气也不能对士兵们家眷动手,只能是和她万美琳过不去,这倒是顺利接手一支武装力量的最好策略。
“维基,你的想法不错。”
“夫人,您同意了?”维基小心翼翼地问。
“我本来不想去的,中东那个地方战火弥漫,死亡是经常见到的事情。若我不去又让秃鹰的弟兄们卖命还没有保障,思量再三,为了兄弟们的前途,我只好勉为其难。你回去告诉弟兄们,我去了领导权归我,金条每月每人两根归你们,我一个指头都不会动。”
维基听罢大喜过望,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万美琳竟然如此大方,全部收入都归他们,她只要指挥权。这也太划算了。
“兄弟们一定会铁了心跟随夫人的脚步。”
“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我会在两个月内到达中东。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是。”维基两腿并拢,啪的一个立正。
随后,在助理吉咪的带领下去另外一个房间休息去了。
不一会儿,吉咪走了进来,她是一个武技高超的女子,身高一米七,腿脚功夫很了得,一直保护着田子的私人安全。
“田子小姐,您真打算去中东吗?这里生意我们刚谈了一半儿。就此放弃吗?”吉咪道。
田子笑道:“放弃什么?”
吉咪惊讶地说:“您不是打算要投两千万建设药厂,将来是一个亿的投资规模吗?”
“那不过都是说说而已,签个合同玩玩的,我什么时候动过真金白银了?”她忽然笑了起来。
助理这才恍然大悟:“是我想多了,我以为您常住在此了。”
田子叹了一口气,“如果那个人心和我在一起,我就不去中东了;我真的会投资的,只是现在,哼哼!我觉得没有必要了。”
助理低着头说:“我知道您是说王明江,我觉得他确实不适合您。”
“连你也这么认为那就是了。做好撤离的准备吧!对了,和丰水县的药厂继续谈判,你就说我们要先期投资两千万,但他们也不能一分钱不错,让他们出二百万,我们组建成一个联合公司,公司股份我们拿大头,但管理权交给他们,他们一定有兴趣的。到时候你就让这二百万打入我们指定账户就可以了。”
田子说完,助理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先稳住他们,给他们吃一个大蛋糕,等到他们钱进入我们的账户,然后我们就飞到中东,来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也不虚此行吧!田子小姐,是这个意思吗?”
田子笑道:“不错,你的理解能力很强。”
“只是这次要苦了那个朱县长了!”助理笑道。
“这个老东西竟然敢打我的主意,想让我陪他睡,说什么和他做一条船上的人,简直是对我的侮辱,这种人就应该给他点教训。”田子恶狠狠地说道。
“那王明江呢?也给他留点教训吗?”
田子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心已经凉了,只想默默地走掉,以后天涯海角,谁也不欠谁的。”
“明白。”助理跟着叹了一口气,说到底大家都是女人,却都是为了男人活着,好不值得;这一次就要放开了为金钱活一回,那该多潇洒,没有了男人的牵绊女人就无所畏惧。
一
沐兰听到王明江的召唤。
第二天就来到丰水县。
她之前已经有了解,丰水是个穷地方,但来了才知道原来丰水这么穷,大街上连一家像样的饭店都没有,住的地方更是糟糕,县宾馆还算勉强凑合一下。
但为了能见到久未谋面的王明江。在艰苦的环境她也能很快就适应了。她也是从苦日子的生活中过来的人,再回来品位一下,颇有感触。
“明江,我来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呀?”宾馆的房间,一下放下行李,她就迫不及待给王明江打过去电话。
“来了,这么快啊?”王明江在办公室接到了她的电话。
“你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快,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能见面,我的抓紧时间嘛!”
“呵呵,你就贫嘴吧,等着我吧,我还在上班。”
“什么上班不上班的,我又不是没上过班的人,编一个请假的理由溜出来就是了,以前在二十处的时候我们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沐兰小姐,请问我编个理由交给谁呢?”他笑着问道。
沐兰掩嘴而笑:“哈哈,我都给忘记了,现在您老人家可是这里的老大。那老大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人家肚子饿了嘛!”
“七点吧,我们六点下班,我这个做领导的总要表率一下,晚走一点嘛!”
沐兰劝说道:“你快下班就来吧!我可知道,领导不走员工就不敢走,其实大家都盼着你早点走呢,你要是七点走,他们装也得装到八点的。”
“呵呵,好像有点道理,那我就六点准时下班。”他听罢哈哈大笑起来。沐兰一来,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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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特意来访
沐兰刚放下电话,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她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只见刚才的大堂经理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外,他的旁边同样站着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大堂经理介绍说:“沐兰小姐,这位是我们县宾馆的总经理张立阳。”
张立阳急忙伸出手说:“沐兰女士,久仰久仰,鄙人张立阳。”
沐兰不明所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随即,掠了一下头发,回去找了一件外套披上,她借着几个动作,躲过了张立阳伸出来要握手的意思,她不喜欢和陌生男人握手。她的手是要留给王明江的,一会儿见面了她都想好了,先握手庆祝一下好久未见的想念。
张立阳说:“我听大堂经理说您入住了本店,特意来拜访一下。这也是我们丰水县的一个传统,凡是知名人士,我们都要拜会一下,感谢您的莅临。”
沐兰听罢笑道:“谢谢,不过我好像不是什么知名人士吧?”
张立阳摇头道:“哪里哪里,沐兰女士怎么不是知名人士呢?您的华建地产在绛州市名誉可嘉,实力很大,已经成为本省最有潜力的纳税大户。您能亲自光临我们丰水县,这说明您对我们丰水看得起,也是我们的荣幸,我是来打个前站的,朱县长听说您来丰水了,他特意停下一个会来见您。”
沐兰听罢内心惊讶不已,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她不想出名,华建在她的带领下一向也是行事低调。
没想到有人会去税务局查她的纳税记录,一般纳税记录都是尽可能的让会计往少了做。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住华建这些年经营的风采进入众人的眼中,特别像丰水这样的穷地方,大搞招商引资,自然是要了解一下谁才是他们招商引资的目标,招商局那帮人都快成经济间谍了。
这时,服务员推着一个清洁车过来了。
张立阳道:“沐总,您的到来让鄙店蓬荜生辉,我特意让他们再给您进行一次卫生打扫,还请您去贵宾厅小坐一会儿等候。”
沐兰客气地说道:“张总,不需要了,谢谢您的好意,我在等一位朋友。”
“沐总,能给您提供周到细致的服务是我们的荣幸,还是请您让我们敬一下地主之谊吧!至于您等的朋友一会儿我们会通知他来贵宾厅的。”
盛情难却,沐兰心想以后来了不能住在这里了,住店就把自己的信息泄露出去,以后得带助理一块出门了,她不得不从幕后走向前台。
“那好吧,我收拾一下就来。”她道。
“我们在门外恭候。”张立阳笑呵呵地说完,亲自给她关上了门,站在门口等着。
片刻,沐兰换了一身衣服,拿了个手提包走出来。
屋子里进去的服务员把之前床单撤走,换上新的,认真地开始打扫起来,好像以前都是糊弄客人似得,只有重要客人才来真的,让人有点不能接受,但也没有办法。县宾馆管理上面还是比较官僚化一点的。
在张立阳盛情邀请下,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到贵宾厅。
贵宾厅装饰的金碧辉煌,连几个柱子都是金光灿灿,墙上的壁画都镶嵌着金粉,只是那副壁画制作的工艺看起来俗不可耐。
这里是用来接待贵宾的休息之地,正中间有两个座位,旁边各有四五个座位作陪,比吃饭的圆桌来接待客人要正式一些。
沐兰被让到宾客位坐下,服务员端上一杯上好的绿茶。
张立阳一旁作陪,还没等两人说上几句话,就见贵宾室门开了。
进来了县政务部门的一帮要员,由朱县长带队,他的身后跟着的是政府办和招商局的一帮人。
朱县长见到沐兰格外客气,不用别人介绍,自己介绍说:“沐总,久仰久仰,一直想去绛州拜访您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没想到这次您亲临鄙县,我听到这个消息感到非常高兴,特意来看看您,鄙人姓朱,是本县的县长。”
其实他们之前和华建有过几次试探性的接触,但连沐兰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华建负责宣传的人给推了回来。这让他们深知华建能拒绝他们,在绛州是有些背景的,后来一打听,果然如此,华建的老总沐兰以前是省警察厅工作过,沐家一家三代都是政务部门工作。
沐兰客气地道:“朱县长您好。”
她并没有握手的意思,朱县长自然不会勉强一个女人非要和他握手,这也是正常的交往礼仪,异性之间的见面如果女士不主动伸手,男士就不能太主动去和人家握手,只是有些人实在是控制不住的想握一下,这样的情况更是多见。
随后,县长有一一引见了其他要员后,大家分宾主坐下。
酒店的总经理张立阳被重新安排了位置后只能是站在作陪了。
朱县长和沐兰坐主宾位。
其他各局的头目,负责人都坐下。
朱县长郑重其事地说:“沐总的华建地产这些年发展迅速,已经成为绛州乃至全省的明星地产公司,您的公司管理有方、队伍精干、建筑质量有口皆啤,我们对您的企业早已有所耳闻。这次沐总来丰水县是考察还是其他?”朱县长刚想说旅游,想想本县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景点,急忙改为了其他。
沐兰深为自己住进县宾馆身份泄露感到无奈。
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应酬:“我是来见一位朋友的。”
“原来是会客的!我们丰水县人杰地灵,民风淳朴,沐总在丰水有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您能来丰水县我们感到非常荣幸。我给您简单的介绍一下我们丰水县。丰水县虽然是国家级贫困县,但也有自己独特的优势,比如这些年渐渐被人所知的煤炭资源我们县有不少,相信以后随着资源需求越来越多,我们丰水县注定会脱掉贫困县的帽子的。此外,我们目前正在进行招商,对于来我县投资兴业的客商我们是给与很多方面优惠的,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沐兰微笑地回答:“朱县长,感谢您的介绍,我对丰水县也是有感情的,毕竟这里有我的朋友在,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想,在丰水投资一个项目做做也是可以的。”
沐兰的话让在座所有的人都心花怒放。每个人听到她这句话脸上都绽放出可爱的笑容,大家高兴的像是过年似的。
朱县长甚为激动:“没想到沐总是这么爽快之人,实在是另我佩服之极。”
沐兰道:“没什么,我本来就是这个性格的人,说到做到。这次来我既是会朋友,也是想从他哪里听一些消息,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投资丰水县的。”
县长伸手向招商局的人要了一本规划蓝图,在沐兰面前徐徐展开,“沐总请看,这就是我们未来的丰水新城……”
对于看蓝图,搞展示,沐兰做房地产一向擅长此道,现在别人也给她看蓝图,她心里不觉得好笑,这些都是画上的,实际和画上的出入很大,除非像他们华建公司做出的蓝图,说是绿化就是绿化,后期绝对不会变成停车场。
在蓝图满天飞,画大饼讲故事的时代,她一向谨慎对待。她只好配合着给表情,做点评价和赞美,其实心里并不在意,这些蓝图在她的心里和废纸差不多。
不过心里挺佩服朱县长的,对于丰水新城的故事讲的不错,什么由南亚财富集团的田子小姐投资几个亿,即将启动的药厂规模上亿……这些他的政绩自然是要讲一讲的,沐兰听着却觉得有些纳闷。动辄投资上亿,搞这么多项目上马,这位田子小姐就这么看好丰水县的未来?她看好的理由是什么?别人为什么就不看好呢?
县长谈兴正浓,就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来。
原本他还没在意,仔细一看这不是穿着便服的王明江嘛!
看到王明江,县长心里就不悦,我这里谈招商引资呢,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他忽然就停住了讲话,目光威严的盯着王明江。
心里已经酝酿着借这个机会批评一下王明江。
上次刘琪爽在那么多人面前批评他,这一次,他要还回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王明江批评一下。
刘琪爽批评他是为了王明江,这账算在王明江头上一点也不冤。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此时,沐兰也看到了王明江走了进来。
只是碍于朱县长正和她谈话,而且搞的挺正式的,只好微笑地对他笑笑。
王明江冲着她点了一下头。
站在门口,安静地等待着县长谈话的结束。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县长忽然话锋一转,矛头就冲着他来了。
朱县长忽然停住了口若悬河的介绍丰水县的未来,而是用手指着王明江说:“那个谁?你来干什么?”
众人一头雾水,都看向了王明江。
县长好像在思考什么:“对了,是王局。你瞧我这记性连本县的风云人物都记不住。王局,王明江,你知道你今天有失职吗?”
王明江哑然,不明所以:“县长,我怎么就失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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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一个拥抱
沐兰被县长的训斥给惊呆了,没想到他竟然针对的是王明江。这让她心里非常的生气。
王明江刚进来连个座位都没混到,他就这么不客气开始教训起他来,这算什么理由?可想,明江在丰水县这个局长当的是多么艰难了。
王明江则据理力争:“朱县长,请您说清楚一点,我不过是刚进来,你怎么说我失职?”
朱县长冷笑道:“还说不是,我问你,你的职责里有一条是不是为本县的经济发展保驾护航这一说?”
“这倒不假。”他直言坦诚。
朱县长指了指身边的沐兰说:“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华建地产的沐兰女士,她来丰水县你为什么不保护一下?万一再出现上次田子小姐那种事情怎么办?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
朱县长语气严厉,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王明江听罢是哭笑不得,心道这小子就是没事找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个面子也就不计较了,想到这里,他暂且忍住没有说话。
沐兰一听慌了,连忙摆手道:“朱县长,不用了,我来这里很安全。”
县长伸手制止她的话:“沐总,您稍等一下,容我多说几句。”
说罢,目光严厉的看着王明江:“王局,这件事上你必须检讨,你给我个说法。”
“我检讨什么呀!我这不是过来了吗?沐总不也是安然无恙吗?”他有些不耐烦地道。一忍再忍了还。
“反了你了?我说你说的不对吗?你这是什么态度?”朱县长勃然大怒。
“朱县长,我来就是……”
朱县长粗暴地打断他的话:“你不需要什么解释,也不想听你的解释,对这件事你要做出深刻的检讨,本县治安在你的治理下环境是越来越差了,这不有目共睹的事实。”
其他人都胆战心惊坐在哪里,很多人都不明白县长为什么这么讨厌王明江。王明江看起来却是一脸镇定,似乎对县长的态度也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有些不屑,反正没有看出他多惧怕。
不愧是警察局的一把手,就是镇定自若,这么囧的状态下,他是淡定从容,一点都没有尴尬。很多人心里对他的这种状态很是佩服。若换做别人,在朱县长严厉训斥下早就吓的结结巴巴,有口难辩,甚至低头不语了。
朱县长一通发飙,心里却觉得效果不大,也没有是实质性的把柄,只好收敛回来,转而换了一副笑容面对沐兰。
“沐总,让您受惊了,我对下属管教不够,对您的到来没有引起重视还忘您多多理解。”
沐兰道:“朱县长,难道您是要我谢谢你不成?”
朱县长一惊,没想到沐兰竟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沐兰不悦地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朱县长,我来贵县就是找王明江的。您当着这么多人面训斥他,这是专门给我看的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您这位贵人?”
沐兰一句话让众人惊讶不已。
大家才明白过来王明江不请自来是有原因的。
朱县长脸色惨白惨白的,坐在那里相当难堪。
“沐总,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听说沐兰来了,不惜推掉一个会议来看望他,结果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把这个财神爷也得罪了,他完没有想到沐兰是专程找王明江的。
朱县长把征询的目光落王明江身上:“明江,刚才我态度有些粗暴了,非常抱歉啊,沐总她?”
王明江点点头:“沐兰是来找我的。朱县长,我做错什么了吗?”
朱县长心里苦不堪言,心道怎么这个王明江交际范围这么广,有钱人他都认识?真是邪门儿了。
沐兰起身走到王明江身边,拉住他的手说:“明江,对不起,是我让你挨了一顿训。”
王明江摆摆手:“没什么,习惯了。有些人就喜欢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我想他总有一天会摔的很惨。”
朱县长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说:“误会,这都是一个误会啊!”
“朱县长,失陪了,您先忙着。”沐兰一点儿不客气地道。
她家三代为官,最知道这些人表里不一,内心脆弱,外表风光。
说罢,拉起王明江手离开贵宾厅。
出了门,沐兰嘀咕道:“什么东西!”
虽然是嘀咕了一声,但贵宾厅此刻寂寞无声,大家听的很清楚。
朱县长也是听到了,一声不吭。
众人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挽救一下现场。
过了一会儿,朱县长自我解嘲说:“到底是商人,不懂的什么是人情世故,算了吧!这样的人我们不招惹也对,大家回去继续开会。”
“对对,犯不着为这些商人耽误了我们全县的发展大计。”招商局的领导附和着道。
商人在他们眼中,钱可以花人家的,事可以让他们办,但永远也瞧不起人家,这就是官本位思想。
县长尴尬地起身离去。
一旁,宾馆经理张立阳低着头恭送,心里忐忑不已。
发现沐兰来宾馆入住是他的一个机会,迫不及待报告给了招商部门,谁知道结果这样的尴尬。
等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给沐兰点颜色看看。他心里愤愤地想到,随即觉得不妥,沐兰和王明江关系不错。
他给沐兰颜色看,王明江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县长不好惹,警察局更不好惹,他只有两边受气。
果不其然,县长那边一走。王明江这边带着情绪找他来算账了。
张立阳正在办公室想办法,王明江不请自来。
“王局。”他立即站起来。
王明江黑着脸问:“今天这事怎么搞的?”
“王局,对不起,都是我想着表现一下。”他头苦着说。
“你长没长脑子?这事儿是你来策划的吗?这事的规矩和程序都不合理,最好搞的一团糟,连我都被县长训斥了一顿,你是什么意思?”
“王局,对不起啊!”
“对不起顶个屁用,你除了对不起就不能说些别的吗?”
“王局,都是我不好。我就想显摆一下,没想到给您和沐总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我的麻烦算是小的,县长那边麻烦只怕是你躲不过去吧?我看你这个经理是当到头了。”
“王局,这事只怕确实这样,还请您替我说上几句话。”
“我替你说话,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
“王局,您就是谦虚,谁都知道您活动能量大,您肯定一点事都没有,您要是不帮我,我真就完蛋了。”张立阳就差给他跪下了,拉着他的手乞求道。
王明江无奈地说:“本来我是兴师问罪来了,结果却还要替你挽回损失。”
“王局,求您一定要帮帮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活的可不容易了。”
“唉!我最怕的就是这句话。好吧,我试试。沐总这边你可的帮我招待好了,如有招待不周的话,你这个帮我可就不帮了。”
“一定一定,我们要拿出五星级标准来服务沐总。”听到王明江肯帮忙,随即又高兴起来。工作保住了才是要紧的,其他的都是可以牺牲。要不然像他这样的4050岁数的人出去找工作比登天都难。
回到宾馆客房。
沐兰还在生气:“你说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县长而已,就对我玩官僚那一套,他还当着我的面教训起你来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王明江坐在沙发上,其中道理他在明白不过,朱县长记着仇呢!上次刘琪爽当着那么多人面把他训斥了一通,他是想找补回来点面子;还有一点,就是想在沐兰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能力,没想到惹的沐兰生气对着他一通发火,他更没有想到沐兰和王明江的关系。
“算啦!不说他了。好不容易见一面,别被他的出现搞的没有了情调。”
“已经没了。”
沐兰苦恼地说,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生气。
她本来打算很简单,首先要和他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么长时间不见彼此惦记一个拥抱是最好的思念。然后一起去品尝一下当地小吃,晚上喝一杯红酒聊到深夜,这都是计划好了的,结果被这个朱县长搞的一团糟。
王明江站起来,微笑地望着她:“沐兰,这种事情不值得一提,我们都是坚强的人。”
沐兰撅着嘴:“可是他对你那样我就是受不了,他若是对我这个态度我倒也不觉得什么。明江,你太委屈了。”
“委屈什么,要想在人面前风光就得人后遭罪。再说我之前对他也没客气过,总的来说,朱县长这个人还是知道点大道理的,他就是记仇,以前我的领导也这样对待过他。”
沐兰走到他跟前,大眼睛看着他说:“以后你一定要把官往大了做,再也不受这样的欺负才好。”
他一笑:“好吧,我听你的,以后就往大了做,谁也说不得我了。哈哈。”
被他这么一逗,沐兰心情好了许多,向他伸开了双臂:“搞个欢迎仪式吧?许久不见,王同事。”
“许久不见,沐总。”他走过去和她来了一个热烈地拥抱。
这一刻,沐兰所有的不快都抛之脑后,重又快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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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成交
“你叫我沐总,看来我们真是生分了!”沐兰在他怀里嗔怪道。
“那里,开个玩笑而已。”他笑道。
沐兰对着他的脸轻吹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嘴唇不由地贴了过来。这一刻,她想吻他一下,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从来就没有吻过呢!接个吻,代小婉不会生气吧!心里忽然浮现出了代小婉的模样。不管她了,这么好的男人我都让给她了。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我去开门。”王明江转身去开门。
沐兰无奈地翻了翻白眼,长叹了一口气。
门开了,侍者在门口说:“两位打扰了,这是我们酒店特意送来的红酒,希望两位今晚住的愉快。”
侍者的车子停在外面,拿出高脚杯,倒了两杯酒放在托盘上双手托着恭敬地递了过来。
“谢谢你们的好意。”王明江接过来说。
“非常愿意为您效劳。”侍者说完,微笑地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屋子里,两人端着酒杯碰了一下。
一口酒喝下去,沐兰感觉脸上红红的,很热。去卫生间用冷水敷了一下脸才感觉好了许多。
出来以后,她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两人聊了一会儿个人的事就转到工作方面来。
沐兰说:“明江,你把我叫来什么事?”目光温柔地望着他。
王明江直言道:“我们局打算建四栋家属楼,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了。”
“那没问题,只要你们出钱,我们华建肯定会建出最好质量的楼盘。”她笑道。
王明江苦笑:“要是有钱我就不找开发商了,直接找承建商多好。”
沐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你是说没钱让华建垫付资金?我们的银行流动性很少,垫付资金对我们来说很难的。”
“你看,刚一谈钱就诉苦了,不愧是沐总了。”
“这是公家的事你让我们垫钱,确实玩不转嘛!万一你们就没打算给这个钱,或者拖欠个十年八年我还不得愁死。和公家打交道换一任领导就不认账了,这事我可听说不少。”
“就是为了不拖欠你们工钱,或者万一我不在任上你要不回钱,我已经想了另一个办法。”他笑道。
“什么办法?”
“非常简单,我把临街的商铺产权归华建,到时候你可以出售也可以租赁,赚来的钱都是华建的。”
沐兰想了一下:“那要看临的什么街了,如果是繁华的街道我可以考虑一下下,要是那种冷清的街道,半个小时才过去一辆汽车的话,我们岂不是赔大发了。”
“巧了,这条街道既不是繁华街道,也不是冷清的街道,就看你们以后怎么开发了。”
“你这是要我来出血了!明江,华建你的股份最大,赚不到钱你的分红可是少许多哦!我们的利润上不去资金压住无法周转对公司经营影响是很大的。”
“我已经想过了,把我们在北城一个售楼项目的钱挪过来一部分就可以了。家属院就四栋楼二百多套房子,建安成本不会超过七千万。”
“七千万那!老兄,你就给我一排临街的商业用房?房子还得我们自己建!我得用多少年才能收回这七千万?我一百年也见不到盈利的可能性。我们是公司要盈利的,不是慈善组织。”
沐兰一席话说的很有道理。即使给她一百间商业门面房,她也是需要建安成本的,更何况还没有一百间那么多,沿街那一块充其量也就是预算能建五十多间二层或三层的房子。粗略算一下,可以回收成本不过一千多万,还有六千万空缺呢!这么一算,沐兰不愿意了。
王明江脸色凝重地说:“沐兰,你有所不知,我们单位都十年没分房子了,大家听到我在会议上的承诺都激动的哭了,我要是不往下干对不起大家的。”
“除非你们单位能出三千万,我可以勉强考虑做个善事。”沐兰说。
“三千万,我们局穷的连三十万都没有。”他苦笑道。
“不会吧!交警队,治安队每年那么多罚款至少也有上千万嘛!我可是在系统内呆过的,不要蒙我。”
“呵呵,那都是要上缴国库的,我们能留下几个!油钱和采购设备的钱就花没了,现在财政不景气,还欠了大家三个月工资没发呢!”
“唉!真是穷,你说你干的有意思吗?”沐兰深有感触,别说县级警局,就是她以前省厅单位也是穷的叮当响,要不然她怎么会转行不想干了呢!就是穷怕了,连买一件首饰的钱都赚不到干的还有什么意思!现在她拥有一抽屉的首饰几年都戴不完,见到喜欢的还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想想以前那种生活也是够了!
“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衡量的,尤其是我有了钱以后,工作对我来说就是一份责任和担当,但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个饭碗。一个谋生手段,但是干不好这个饭碗也是没有的,就会感觉很辛苦。”
沐兰做生意以后和以前想法不一样了。
她郑重其事地说:“明江,华建地产是你我辛苦多年打造出来的,我们之间的规则是我负责经营你拿分红。如果你非要让华建参与进来,那么我会对你说不,因为我有这个权力。”
王明江听罢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沐兰修长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巴,对着他摇了摇头:“没有但是。Ok?我想过了,肯定是往死里赔!我不会让华建陷入这个泥潭的。除非你们能出一部分钱我还勉强愿意,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毕竟华建这些年也做大做强了,做一点公益善事也是社会责任。”
外面下起了雨,风夹带着雨滴猛烈地砸在窗户上。
他没有说什么,走到窗前,望向了窗户外那沸沸扬扬的大雨。
不知道什么时候,沐兰也走到他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一起看外面的风景。
“看来你真不愿意帮我了?”
“明江,我不是不愿意帮你,而是担心华建的未来,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陷入一个很深的泥潭,我们目前规模是不能够承受一点资金压力的。”
“假如,我说假如啊!如果我们华建来投资丰水新城呢?”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主意。
“哈哈!别逗了,那个新城的规划蓝图朱县长给我看来,我敢肯定新城现在还是一片荒地,他不过是给我画了一个饼。”沐兰笑道,摇了摇头,一句话,她不看好丰水县的未来。
“如今是一片荒地,但是我看好新城的未来。”
“你为什么看好新城的未来?有何凭据?如果丰水县将来有发展,那我们肯定要提前布局的。”
“原因很简单,德刚来投资了,他在旧城搞了一块地,现在正在大兴土木呢!”
“呵呵。德刚就是一个不靠谱儿的少爷,他投资绛州南城那块地的法律纠纷还没解决呢,又跑到这儿来投资?他是越做越胆小,跑县城来做了。”提起德刚,以前算是竞争对手,现在他在沐兰的眼里只能算是手下败将。
王明江提醒她道:“我们可以小瞧德刚这个人,但是不能小瞧他幕后的人,他的老子可是市长啊!为什么那么多县不去偏要来丰水这个穷地方呢?我想肯定是和这里的煤炭资源有关系。这些年煤炭的价格要比往年贵了不少,而且资源越来越少,我估计用不了三年时间煤炭价格就会疯涨。德刚能来丰水县,就是看中了这里的煤炭资源,将来省里的政策肯定是倾向于煤炭的开采坐地收税。他当然是最先知道政策才来丰水县投资。”
“可是这和住房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丰水县的煤炭资源都在乡下,尤其是芦苇乡是重要的产区。将来煤炭价格上来了至少有几万人首先收益,这些人有钱了第一选购目标当然是县城的房子了。如果我们那个时候有现成的房子等着他们,销量肯定不错。”
沐兰哦了一声:“如果这么看的话,丰水县是有发展潜力。”
王明江回过头说:“一会儿我给朱县长打个电话,表示你愿意在这里投资,他肯定很高兴。我们要赶紧拿地,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这个时候地价还是可以商量打折的。”
“好主意,你的这个想法我同意。”沐兰稍加一想就知道这个想法是赚钱的,就得提前布局拿地,对此她欣然同意。
他停顿了一下,转而笑道:“沐兰,你说我的这个想法值多少钱?”
沐兰伸出两个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至少我们能赚一个亿。”
“一个亿,除去公司的各种开支,我的分红应该是三千万吧?”
“差不多吧!怎么,你现在就要和我要分红?”沐兰惊奇的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我想说这个分红我一分钱都不要,权当是给我们局家属院前期的启动投资吧,你觉得如何?”
沐兰被他的想法惊呆了,好一会儿才说:“明江,我真佩服你,竟然拿出三千多万给大家盖房子。我要是不支持你就说不过去了。唉!那好吧,如果华建将来在丰水拿地成功,顺带就把你们局家属院也建了,不过,我是要临街所有商品房的产权;另外,我们的物业公司也要跟进来的,这个你们要明白。”
“明白,不就是物业费这一块也要有利润嘛!”
“物业费就是为你们服务的当然的收啊!我是要用公共维修基金这笔钱周转一下。要不然资金占用时间太长对我们来说损失很大。”
“好吧,只要你能帮我们盖房子,资金只要是合理合法挪用我没有意见。”
沐兰举杯相邀:“成交!”
“成交!”
两只杯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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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开始行动
各位亲:国庆期间应酬比较多,每天只有一章更新。见谅!
一
碰过杯以后,王明江忽然想起,刚才沐兰对他说可以赚取一个亿的时候是伸出两个指头的,就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沐兰低眉一笑说她肯定是伸错手指了,一个小县城绝对不会有两个亿利润让他们赚的。
说完,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雨下的越来越大,出去吃饭是不可能了。
只好去楼下餐厅点了几样特色菜,外面大雨滂沱,他们则安静的在金色的灯光下享受着晚餐。
服务员依次端上了四五道菜,微笑地说:“两位请慢用,我们张总说了,两位的所有消费都是免单的。”
沐兰惊讶道:“为什么要免单?我们付得起这个钱。”
服务员笑着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王明江自然明白这免单的原因,道:“早知道你们张总请客我就不点这么便宜的了。”
服务员不自然地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回头告诉你们张总,下次免单的话要早通知我。”
“好的,先生。”服务员答应完匆忙退了下去。
王明江拿起筷子对沐兰示意了一下:“来吧,动筷子开吃。”
沐兰不知道怎么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世道,明明我们可以付钱非要免单,那些付不起钱的人他们为什么不给免?这人活在世上真的是分高低贵贱的,我以前一直认为大家都是平等,靠勤劳的双手吃饭的。”
王明江道:“这是你的人生感悟吗?”
“怎么,感悟的晚了吗?”
“感悟的一桌好饭都耽误了。”
沐兰无奈的笑道,拿起筷子说:“那就不感悟了,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餐厅里放着舒缓的背景乐,不仔细观察,这里的环境和省里的酒店几乎差不了多少。只是规模上小了很多,看起来就像个山寨版的景色大厅。
几道菜都是丰水县知名厨师精工细作而成,吃起来口感不亚于星级饭店,尤其还适合他们的口味。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想起应该给县长打个电话。
想到这里,找出手机拨通了朱县长的电话。
朱县长闷闷不乐的接了电话,说:“明江,什么事情,我正在开会。”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
他的话再次被县长粗暴地打断:“问什么?想让我当面给你道歉?即使我错了也不会这么做的,请你放心好了。”
他听罢笑了起来:“朱县长到底是有些硬骨气的。”
朱县长觉得这句话挺受用的,能从王明江嘴里说出这话,对他的评价他也是很高了:“到底什么事情,我真的在开会。”
“这么辛苦啊,饭都不吃?”
“刚刚吃过了,大家接着开和你没法比啊,身边一定有美女陪着吧。”县长别有意味地说道。
这时候,从话筒里能隐约听到一阵笑声,证明他身边确实有人。
王明江不甘示弱:“确实有美女陪着,不过聊的都是公事,和你们开会的时候聊女人可是没法比的。”
“我没有时间听你的无聊之词,再见。”朱县长武断的要挂电话。
“朱县长,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想问问丰水新城的地还在招投标吗?”
县长一下愣住了,丰水新城只是一个规划,地皮自然很多,愁的县长天天开会卖地皮都卖不出去。
“你的意思是?”朱县长忽然有点感觉了。
“经过我对本县的一番真知灼见的推荐,华建的沐总对我们新城的地块有了兴趣,她打算率先入驻新城开发一个大项目,不知道我这么消息您听明白了没有?”
县长听罢激动地站了起来:“明江,这事是真的吗?”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和你开玩笑。”
“那真的是太好了!替我问候沐总,对于今天的事情我表示非常抱歉。”
“道歉就算了吧,反正这样的事你是经常犯的,我关心的是这算不算我对政府做的贡献,我们局的招商任务是不是完成了?另外,给我们局的提成是不是也计算进去?”
“这个当然算了,你们局在这次招商任务中功不可没。”朱县长肯定地说道。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沐总去你的办公室,你们详细谈一下。”
“不用,我明天派司机去接沐总,我们一定会有个很好的合作的。”县长激动地说。
“那就这样了。”说完,他挂掉电话。
那边,县长意犹未尽地看着电话对同僚们说:“经过我的再次努力,以及王明江的配合,沐总终于回心转意,打算投资我们丰水县了。”
在场的人听罢都惊讶不已,眼看没戏的一场会面竟然奇迹般的成功了!大家不由自主响起了掌声。
吃过晚饭,王明江冒着大雨回去了。
沐兰在楼上窗户前看着他开车离去,心里好一阵惆怅!
她是多么想能和他一起聊个通宵。
只是,宾馆人多眼杂,王明江身份地位特殊。这样的想法太过奢求。她心中虽然明白,但就是有些失落惆怅。
好在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惆怅过后并没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一杯红酒的助力下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想着马上要去看地皮,做生意,她立即又变的无比坚强起来。
心里默默地说,明江说的对,我们都是坚强的人!
与此同时,王明江也坐在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段时间,局里面各项工作推进的都很顺利,尤其是改革方面,基层警力下沉的计划得到了市局的肯定,试点改革一直有省里的有关部门注视着改革的效果,汲取了不少的经验。
桌子上有不少要他签字的费用、通知、考核等等。一早起来他先把这些事情做了,只有他签字了下面的人才好把工作推进。
从刚来丰水县一头雾水不知道如何当这个局长,到现在他已经是游刃有余,井井有条,知道自己的位置和作用。最重要的是他靠着自己的努力,真正的成长起来。
不但没有出现之前有人担心的被架空的局面,而且顺理成章解决了很多事,竖立了自己的威信,现在的他真正坐到了一把手,同时也掌握了很多人的命运,有的人赶上了他在的好时节自然,有的人就遇到他是不幸就要下岗被淘汰。
可以说,现在的他已经坐稳了一把手的交椅。
正当他忙碌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桌上两部电话,响的是那部红色的电话,这是内部电话,一般是和上下级沟通传达用的。他接起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刘琪爽的声音:“明江,那个武狼的案件需要你协助一下。”
刘琪爽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往,不会拐弯抹角。
“这小子拒不交代问题吗?”他问。
“那倒不是,他自己的问题都交代差不多了。你不是说让他交代别人的问题吗?还说要给他减刑,他就是想见一见你,问问你说的话算数不算数。”说罢,刘琪爽自顾笑起来。
“在怎么减也是死刑啊!”他开始泛起愁来。
“他要求见你一面,我答应了。”
“好吧,我去和他谈谈,说不定能谈出点什么来。”
“我感觉这小子还有事情没交代,他想着能不能给自己减刑呢!你此去要施展出审问技巧往深挖一些东西出来。”刘琪爽道。
“是。”
“最近怎么样啊?我听说你要给员工盖房子?”刘琪爽好奇的问道。
“领导的消息很灵通嘛!难不成我们局有你的线人?”他惊讶的问道。
“那是!何止一个线人,简直处处是我的眼线,你可得当心一点了。”刘琪爽爽朗地大笑起来。
“房子的事肯定事要做的,不过还在洽谈中,我们局没有什么资金来源,全靠和地产商谈判,我打算让华建地产来做。”
“那你可要赔钱了。”
“正好把我赚的钱花出去,这样就没有人去告我的黑状了。”
“哈哈,这倒是也是,你把钱花了以后就没有人抓你的小辫子了,这个注意不错。”
“还不错,我可是变成穷鬼了。搞不好就要去到处捞,我觉得这样是让我犯错误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不要伤了根基,适可而止。”刘琪爽语重心长地说。
“明白。”
“好,准备一下去见见那个武狼吧。”
“是。”他答道。
直到那边放下电话,他才所有所思放下电话,想着一会儿见到武狼需要准备一下什么话。
放下电话,他把刘苗叫进来:“刘主任,陪我去一趟绛州。”
刘苗愣了一下:“晚上回来吗?”
“当然回来了,要不然我这么和你老公交代。”
刘苗闹了一个大红脸,忙说:“王局,我不是那个意思,要是不会来我好回去准备一些衣服什么的。”
“不用了,现在就走,晚上保证你能回来。”他起身道。
“王局,你等我一下,我安排一下司机带几瓶水,准备点路上的吃的什么的。”
对于刘苗的话王明江很赞同,“那我再等等,你去安排吧。”
半个小时后,他们的车子出了警局大门。
办公楼的一间窗户上,张费一直注视着他的车子开出去。
等到车子向右转过去消失在视线中,他拿起电话道:“他今天出门了,准备行动吧。”
电话那边一个声音平缓而沉静:“什么方向?”
张费低声道:“他们要去绛州,今天晚上赶回来,先让他走,等晚上回来时候动手。”
“明白,还是他的那辆车吗?”
“是,车牌号还用我重复一遍吗?”
“不用了。谢谢!”说完,那边很快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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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重大进展(修改版)
绛州市第一看守所坐落在一片乱石岗中,深墙大院,电网交织,防守严密。
后面是巍峨险峻的山脉,前面是一片水潭,野草丛生,能开车到这里的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泥土路。
司机在颠簸的路上小心翼翼地开着,王明江和刘苗坐在车的后大座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在颠簸的路上,他几乎要睡着了。
“王局,这段时间休息的好吗?”刘苗关切地问道。
王明江已经不再招待所住了,他让刘苗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房子在县委大院,外面有警卫值班,有人进来都必须登记,要比以前众目睽睽之下安全的多。
“还行,那栋房子很安静。”他闭着眼安静说。
“看您最近老是犯困,我还以为是不适应呢!”刘苗道。
“休息不规律,没有办法。以后要调整一下了。”
“就是嘛,身边也没个人照顾你,作息时间不规律这可是要命的事。我老公就可在意了,他说不能适应我一天不在的生活。”
“你老公可真爱你啊!”
刘苗不好意思叨叨着老公的好处。再一看,王明江已经睡着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位于绛州和丰水县中间地段的看守所。
王明江打了一个哈欠走下来。
车子停在外面,司机在车上等候,他和刘苗出示了一下警官证走了进去。
在审讯室坐下没几分钟,武狼被带了进来。
武狼整个人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以前留着一头长发,现在被剃成了光头;皮肤不像以前那么白皙光泽,反而犹如生锈了一样黯淡无光。穿着黄色囚服,上了脚链,走起来哗啦啦作响。
看到王明江坐在审讯室主审官的位置上。
武狼脸上浮现出一些笑容。
“最近过的好吗?”王明江问。
刘苗则打开审讯记录本当记录员。
“不好!”武狼摇了摇头。
“你要安心改造,争取宽大处理,心就不要那么野了,赶紧想着怎么出去再说吧。”
“我还能出去吗?我手上七八条人命呢!”武狼声音沙哑。
进来以后他基本上都交代的差不多了,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出去了,自从交代了手上的人命案后,他的脚上就多了一条铁链。
“那也未必!”王明江道。
武狼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糊弄我呢?我在愚蠢也知道逃不过一死,除非你能帮我劫狱。”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的无聊问题:“判决书没下来之前,如果你有立功的重大表现,我觉得还死不了。”
“我可以花钱,我愿意把所有家当都捐出来,王局,你能帮帮我吗?”他乞求道。
王明江苦笑:“你所有家当都被查封了,今后怎么处理是法院才能决定的事,我们无权干涉。”
“都归公了?”武狼听罢,身子软软地失去了力气。
忽然,目光凌厉地瞪着他:“你不是说只要交代问题都能得到减刑的吗?我怎么没有这个待遇?”
王明江不急不慢地说道:“你心里说我们骗了你是吗?其实没有那么简单,比如你手下有七条命案,每条命都得判你死刑,你再有立功的表现也减不了七条命啊!不知道我这么形象的比喻你懂了吗?”
武狼惨笑:“以前我觉得自己是九条命的狐狸转世。”
王明江轻笑:“如果是这样,你倒是可以请它帮帮忙,对了,你最近在监狱里呆着干什么?”
“看书。”
“看的是鬼故事吧?连九条命的狐狸都出来了。”
武狼叹息一了声没有说话。
“关于你哥哥武虎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聊了半天,觉得他的心收的差不多了。他这才抛出主题。这就是技巧,不急不缓,总是在恰当时候提出,在对方不设防的提出来。
武狼光阴戾地看了他一眼,说:“他的事我不知道,我们兄弟从不联系,彼此互不干涉。”
“嗯,这样也好,省的了不少亲戚之间的纠葛,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样,你和亲哥关系淡如水,你们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下一代人就是形同陌路了。”
“你说的其实我已经看到了。”武狼悲凉的一笑。
王明江又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哥也很快要进来了,即使你不说,他也难逃这一劫。”
说这话时候,他看到刘苗如实记录在审问本上。
等到刘苗娟秀的字书写完,他拿过来记录本在这句话后面画了一个括弧,标注:(诱导式提问)写完以后又交给她,。刘苗看着连连点头。
武狼被他给弄的云山雾罩:“他犯了什么事?”
“很多,承包煤矿涉嫌贿赂、重大公路承包工程涉嫌偷工减料、总之十年八年应该有的。我们现在正在收集证据阶段,好在他还能逍遥一阵子,你可千万别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
武狼叹了一口气:“这么说,我们武家完蛋了?”
“差不多吧,以后丰水县你们武家的影响将会被逐渐抹去,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也怨不得别人。我找你谈这些,并不是和你聊没用的,假如你有什么线索可以举报他,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反正他多背一个罪名也没什么。”
武狼沉默着没有说话。
王明江掏出一枝香烟递给他,武狼平时很少抽烟,这个时候见了烟如见了久违的女人,一口气直接吸掉了一大截,问道:“我的案子什么时候宣判?”
王明江看了一下时间说:“下个月就要上庭,当庭宣判,判决生效后可能要立即执行。刑场就在看守所后面,哪儿有一处宽敞的河滩,到时候你会被蒙上头押到刑场,由十名执行人员荷枪实弹对准你的脑袋,他们全部是经过训练的狙击能手,一枪命中。
这十个人都戴着头盔,其中只有一个人向你开枪,枪过之后场面十分血腥,子弹会穿透你的头颅,脑浆鲜血四溅。去了你就知道了,你虽然被蒙着头,但依然能闻到那股浓浓的死亡的味道,非常让人恐惧!很多胆小的腿都软的站不起来,你死以后会有法医当场鉴定,然后拉到火葬场火化。
不得不说,我们目前的执行条件是残忍了一点,但相信以后法制的提升,将来会有很多种无痛苦的死法,兄弟,只是你怕赶不上了。”
武狼被他描述吓的面色惨白,嚎啕大哭起来:“王局,我不想死!”
“理解,谁到了这个时候都不能做到淡定。那些能做到从容面对死亡的人都是信仰很深的人,我们普通人不能比。话又说回来,你几条人命在手,想想他们是怎么死的?你此去是还命去了,一命还七命你也不亏。如果真有地狱这一说,你下去以后遭的罪只怕比死都要痛苦。”
武狼被他说的是抑制不住的哭,哭的伤心而悲呛,人在这个时候多是脆弱的。
就在他痛哭流涕的时候,王明江忽然不说话了,他点了一支烟无声的抽着。旁边的刘苗这玩弄着笔杆子或者挥手驱散飘来的烟雾。
“喂,这是正式的审问场合,局长大人能不能不抽烟。”
“我是陪着嫌疑人一起抽的,你以为我想啊。”
“抽烟还找到理由了,真是的。”刘苗嗔怪道。
安静地等他哭的差不多了,说:“我听说有一种注射类的死刑开始试点了,只是我们绛州还没有施行。这种注射死刑痛苦就少了很多,躺在那里让法医先给你注射一针大剂量的巴比妥,你就进入了深度的麻醉毫无知觉;然后在你昏睡的过程中在注射肌肉松弛剂,最后注射一针氯化钾就在毫无痛苦状态中死去,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你这种害怕死的人。”
“我只怕等不到了。”武狼沙哑着嗓子说。
“也未必,只要你能交待问题就有立功表现,按照政策是可以获得缓刑的,功劳特别大缓刑三五年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我们这边说不定就可以进行这种死亡方法了。”
王明江说完注意观察武狼的神色变化。
他从武狼对死亡恐惧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求生的希望;如一个频死之人的回光返照,整个人一下子又精神起来。
“你真的能让我缓刑?”
“当然,视你交代功劳大小而定,功劳越大缓刑年限越多。”
“好!我也痛快一点儿,我就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我大哥很有可能是和你们局的张费合谋害死了你的前任廖局长。”武狼立即抛出一个深埋在心底里的秘密,到了这里的人几乎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他也是憋不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苗惊呆了。俏丽的嘴呈O字型状态很久。
王明江平静地问:“明明是交通事故你怎么到你的嘴里怎么变成了阴谋论?武狼,我不得不提醒你,立功心切可以理解,但不能栽赃诬陷别人。”
武狼哼了一声,说:“我是有证据的。交通事故不过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张费绰号张匪,廖局长一死,他几乎掌控整个局面,怎么判断的自然他说了算,这件事发生之前,我大哥用过煤矿上的车和衣蛾司机。”
听到他有证据,王明江内心不禁一阵激动,只是激动没有表露出来。他寻找这个案子线索多时,一直苦于没有任何证据,现场早就被破坏成了一场真实的交通事故,无从查起。那个司机在交通肇事里面也是经过抢救死亡的人,没想到这个人在武狼的嘴里复活了。
“你有什么证据?”
“车是用我矿上的大卡车,司机也是我矿上的人,他叫孙玉和,这起事故他也受了重伤,但在记录里他是死亡了的。其实他病养好好携带着一笔巨款早就逃之夭夭了。”
“这么大的案子,他们为什么不连司机一起做掉呢?这样才确保万无一失啊!”他疑惑地问道。
“他们何尝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孙玉和也不是一般人,和他们谈价码时候录了音,然后复制了好几盘磁带,还给了我哥一盘,我哥和张费听完磁带后面色俱灰只好按约定付款,帮他处理善后,让他带着巨款逃之夭夭。”
“这么重要情况你为什么不早报告?”王明江道。
“一来那是我大哥,说到底关系再不睦他也是我哥!二来,我等着你来想拿一个好条件,现在我觉得是说出来的最好时机了。要不说就真的完蛋了。”
“你今天说的这件事非常重要,相信对你的减刑是有很大帮助的。”王明江鼓励道。
听到这话,武狼心态转而好了不少,起码不用着急去送死了,他还能有几年缓刑期。心里琢磨私下里还有一笔巨款都是现金,存放在一个人所不知的地方,刑期缓下来再用这笔资金活动活动,说不定就能判个无期就不用死了。
“只是那个孙玉和也是个老手,进出监狱好几次,他早就消失一年多了,你们能不能找到他是个问题。”
“只要他还活着,在这个国家土地上,他就会有出现的一天。”对于找人王明江向来是很有信心,特别是这种进出几次的人,胆子都大,一般不会忍耐寂寞那么久的,总要大小也得犯点事,俗话说就是手贱,人贱,就容易露出马脚来。
审问结果不错,临走的时候他特意嘱咐看守所的人对武狼待遇好一点。武狼心里很感激,最近在里面确实有不少人欺负,想从他身上搞的油水出来。
出了看守所他就接到刘琪爽的电话,询问他审问进展如何,王明江报告说有重大的进展。
刘琪爽立即指示让他马上来市局,她在市局等他。
放下电话,王明江对刘苗说不能返回县城了,他要立即去一趟市局向刘局当面汇报。
刘苗有些犯难,回市局意味着今天不可能回来了,她走的时候没有和家里人打招呼,老公也不知道。而且老公对她看的一向很紧,知道和上级去市局一夜未归,心里肯定不好受。
“王局,你不是说今天能回去嘛!害得我都没和家里人提前打招呼,要是晚上打招呼我老公该不高兴了,这不是先斩后奏嘛!”刘苗嘟囔着说。
“你老公可真小气,连我领着出一夜都不行?再说是公事。”
刘苗苦笑:“除了他谁都不行。”
“既然这样你就回去吧!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妨碍了你们夫妻之前的感情。”
刘苗听罢感激地说:“谢谢王局,只是你怎么去市局?”
“我和看守所领导熟找他借一辆车就是。”他对此不以为然,借一辆车对他来说和借一辆自行车差不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司机回去了!”刘苗不好意思地笑道。
“别耽误你老公的功课就行。你赶紧走吧。”
“王局,你怎么开这样的玩笑。”刘苗听的脸都红了。
“人之常情嘛。”他笑了笑,他折回去了看守所的办公楼找领导去了。
见他走了,刘苗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出来后坐他的车往县城赶。
没有了王明江在,他的司机小李心情非常放松,一边和刘苗愉快的聊着天,一边听着音乐。车子开的飞快,连续超车,弯道拐的非常的潇洒自如,如果王明江在车里坐着,他是不敢这么放肆的开车的。
没多久,两人就出了尘土飞扬的泥土路,上了油路。
路上的车很少,小李的油门都快踩到底了。
天色将黒,天边霞光万丈,目光所及之处全部被黄昏的光芒笼罩,连前面一辆不起眼的拖拉机也变得光彩夺目,光线绚丽妖娆。
“小李,还有多久能到县城?”刘苗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刘主任,七点半准时回去,绝对不耽误你回家见老公的。”
“讨厌,你也开我的玩笑。”
“嘿嘿,都知道你是夫管严。难得啊,像你这样的好女人可不多见喽!”
“我是该谢谢你呢还是该打你一下。”
“你最好是谢谢我,打我一下万一方向盘失灵了怎么办?”小李笑道。
“讨厌鬼,说话这么不吉利,把车给我开慢一点儿。”
“好吧好吧,我就听刘姐的。”小李乖乖地放慢了速度。
不一会儿,车子进入了车流量大的路段。
一辆在休息区停着的卡车尾随上了他们。
“目标已经出现。”司机对着对讲机说了一遍。
他用的是高性能的对讲机,目前这种对讲机只在警察系统内部使用,信号传输距离可以达到三百公里范围内。
“跟上他们。”一个神秘的声音发号着指令。
“已经跟上了,什么时候动手?”
“等我的消息。”那个人忽然犹豫了。
“再等就让他们跑了,你指望一个大卡车一路狂追吗?”司机是一个脸上有一条斜着刀疤的人,左眼被这一刀下去差点割冒了眼球,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狰狞恐怖,他戴了一顶遮阳帽和墨镜,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一脸的凶相。
“少废话,我再想想。”
“做事拖泥带水,优柔寡断,能干什么?”司机不满的咆哮起来,彷佛丧失了一个绝佳的暴富机会。
“不差你的钱。”那边说完没有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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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车祸
司机嘟囔了一句什么,只得尾随着前面那辆车。
过了没多几分钟,对讲机再次响起:“按计划实行!前方五公里有一辆蓝色货车,他挡住目标后你撞上去,得手后翻过护栏往前一里地有一辆尾号为7的面包车等你,你上了车拿上你的钱永远的消失。”
“别给我玩猫腻啊!你们知道惹急了我的结果。”司机恶狠狠地说。
“放心,绝不食言,更何况你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
“哈哈,你知道就好!你放心,这事我绝对给你办的神鬼不知,你就叫我夺命司机好了。”
司机猛踩着油门,卡车发出一阵怒吼,尾随的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从公路的支线涌进来不少车辆,车子越发多了,车速逐渐慢了下来。
果然,前方有一辆蓝色卡车,恰到好处挡住了小李他们警车的去路。
“来吧!马上就送你们上西天。”卡车司机狰狞的面目发出一阵狂叫。猛地一踩油门,向那辆被夹在中间的警车冲了过去。
两辆卡车,一前一后。
后车猛然加速,直接把脆弱的警车挤成了一堆废铁。
场面十分惨烈,车里的人都没意识到什么,连逃生机会都没有被连人带车扭曲成一团废铁。卡车上的却司机毫发无损,只是觉得胸口被方向盘撞了一下肋骨生疼。
前面那辆蓝色卡车迟缓了一下,忽然加速走了。
后车的那个司机看着面前一团扭曲的废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人生还了,他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路小跑翻过护栏,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之夭夭。
旁边,有几个过路的司机忙打电话报了警。
一
王明江从看守所借了一辆车去了绛州。
黄昏时候,他到达了市局。
正是下班时间,他走进办公楼,迎面而来遇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这段时间,报纸的宣传,内部资料的刊登,大家都知道他在丰水县取得的成绩,见到他的人都微笑地过来打招呼,握手寒暄。
这一次,聂青接到刘琪爽通知,王明江一来立即到她的办公室。
聂青见王明江走上来,不敢怠慢,忙带着他来到刘局办公室,顺带手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刘琪爽的办公室。
此时,她什么也没做,坐在那里端着一杯水陷入沉思。
他进来以后进了一个礼。
刘琪爽微微点头:“明江,过来坐吧!”
刚一落座,刘琪爽急切地道:“快说说你得到的线索。”
他直言道:“根据武狼的交代,廖局长的交通事故肇事司机孙玉和并没有死亡,有人涉嫌制造的一次车祸,他说这次策划的幕后人是武虎和张费。”
刘琪爽握了握拳头:“这么说廖局的死是他们蓄谋已久?”
“不错,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想必有很多人参与了进来。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孙玉和死亡的证明。”
“交警,医院部门都有可能有人做了伪证。”刘琪爽道。
“他们一定是买通了不少人。”
“现在只要找到孙玉和就能把真相解开?”刘琪爽问。
“不错,只要是找到孙玉和真相就能浮出水面,我们也有了证据。现在仅靠武狼的一面之词不足以动他们。”
“我这就打电话给部委,在全国通缉这个孙玉和。”刘琪爽说罢拿起了电话。
正当她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电话时候,王明江按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刘局。”
刘琪爽眉毛一挑,“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反而让那个孙玉和进入深度的潜伏期?”
刘琪爽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秘密进行抓捕?这个只怕工作量太大,谁知道那个孙玉和潜藏在那个角落,全国这么大,他万一当了羊倌,一辈子安心在草原上放羊,我们是永远都没有机会找到他的。”
说完,她的手动了动。
王明江这才意识到,他的手一直按着领导的手没有松开,不觉有些不自然。
再看刘琪爽虽然很镇定,但也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好在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他急忙松开了手,刘琪爽这才拿开了手,咳嗽了一声,问道:“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王明江脑子好使:“您说到秘密抓捕不好抓,但我不这么认为,我坚信他不会甘心做一个羊倌的,像他这样的人时间一长觉得没事肯定要露头的。只要我们深入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资料,包括他的生活习惯,喜欢做的事情定能找到他。而他个人资料其实非常好调取,他曾经坐过牢,只要我们采访一下他的狱友和监狱的管理者就能对这个人的性格有所掌握,根据这些生活习惯去推敲他可能去什么地方,然后和当地警方联络请他们注意这样一个人,这样就可以减少通缉范围,做到准确定位,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他抓住。”
听到王明江这么解释,刘琪爽手托着香腮点了点头,“这个办法不错,但工作量也不小,我建议还得你的人来完成。”
“没有问题,我会派人去监狱走访调取他的档案,找到孙玉和我很有信心。”
听到他这么说,刘琪爽顿感一身重担卸掉不少。有一个得力的手下真是让人省心。当下,她也就没有刚才那么急迫了。
“回头我看你的材料。”
“保证两个月内完成任务。”
“很好,明江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手下。”刘琪爽对他是大加赞赏一点儿也不保留。
王明江被她这么直爽的夸赞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想问她最近装修的这么样了,要不要帮忙之类的话题。
只听刘琪爽办公桌上的电话急切地响了起来。
她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随即,脸色阴沉下来。
电话是张费打来的。
张费在电话那边特别伤心地对刘琪爽说:“刘局,我是丰水县的张费,报告您一个不幸的消息,王局在从绛州回丰水县的路上出了车祸,目前我们县交警大队和县医院都在往现场赶,相信王局不会有事的。”
刘琪爽瞪大了眼睛看了王明江一眼,不确定的说:“你是说王局出了车祸?他的人怎么样了?”
王明江听的也愣住了,心道:是那个王局?反正肯定不会是他。
张费叹了一口气说:“根据先到达现场的交警汇报,车祸非常严重,卡车把王局的车直接顶撞在了前面卡车的尾部,整辆车严重变形,已经成了一团废铁,人都被挤得不成人形了。目前只看到司机小李血肉模糊,尸首分离,至于后大座的人更加严重,我们的消防队人员正赶过去实施切割救援。”
刘琪爽咬了咬牙,质问道:“张费,怎么又是车祸?上一任廖局长出车祸死了,这次王局也是车祸,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张费?王明江听到这个名字很惊讶!
既然张费嘴里说的王局,那就是他自己了!难道,刘苗和小李出事了?正要问一下,他看到刘琪爽伸出手指对他摇了摇,示意他不要说话。
张费无奈地道:“也许真是巧合,廖局长的车祸确实是无意中造成的;而王局这个车祸不同,我怀疑是人蓄谋已久,从交警哪里得知,肇事司机已经逃逸了,而且这次车祸做的非常漂亮。”
“漂亮?”刘琪爽疑惑地问道。
“对不起,刘局,我的意思是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车祸,肇事司机毫发无损跑了,这辆卡车来历我们还没查明白,据现场交警说是套牌的卡车。刘局您也知道,王局来我们丰水县以后掀起了一股打黑除恶的风暴,而且在内部又搞了整风和改革,因此内外都得罪了很多人,我想很有可能是有人内外勾结,怀恨在心对王局实施的报复行动,我给您打完电话马上往现场赶,相信一会儿就能得到事实的真相。”
“好吧,我要随时得到你的消息。”
“是。”
放下电话,刘琪爽对王明江说:“刚才张费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了车祸。车上所有的人估计都不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明江茫然地摇了摇头,痛苦的捂住了脸:“车上有我的司机小李和办公室主任刘苗,刘苗急着赶回去,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和老公说,我就让她坐我的车回去,我从看守所借了一辆车到的绛州。想不到她竟然……”眼前浮现出刘苗的音容笑貌,一时间让他接受不了逝者已逝。
听到这里,刘琪爽叹了一口气:“我们又牺牲了两位同志,看来这次行动是针对你来的。”
“非常有可能。”
“会是谁呢?你有没有怀疑的人?”刘琪爽紧握着拳头说。
他依然茫然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怀疑的人,我在丰水县得罪了不少人没有统计过,谁最恨我,谁会对我下手,这确实不知情。”
“能掌握你行程的人,很有可能是内部人干的。”
“也未必,丰水县那么小一个地方,只要在警察局门口停一辆车跟着我,基本上就能搞清楚我去了哪里。”
“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两任局长都遭遇横祸,这是明显不把我刘琪爽放在眼里。难不成我派谁下去都要被他们害死吗?这件事一定要严查严办,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放松,任何蛛丝马迹都的给我查出来。”刘琪爽非常的气愤,说话的时候拳头在敲击着桌子嗡嗡作响。
“刘局,您冷静一下,我们先听听张费怎么解释吧!毕竟他现在分管着交警队。”
张费手中的大权治安和刑侦被王明江陆续的拿走以后,也不能让他没事干,就把交警队这一块让他来负责。
“这个张费也不是什么省油灯,仗着他的舅舅朱县长是胡作非为,我听说有人都叫他张匪了。明江,廖局长车祸案和寻找肇事司机孙玉和就交给你了,我希望尽快挖掘出孙玉和的下落来,我们一定要给逝者一个交代。”
“是。”他站起来挺直了腰板说。
“走吧,去食堂吃饭,我要等着张费的结果。”她叹了一口气说。
虽然没有一点儿食欲,但时间也不晚了,他陪着刘琪爽出了办公室向食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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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不会放弃
王明江和刘琪爽来到食堂,刘琪爽点了几样菜,因为牵挂着车祸的事情,两人吃的是全无滋味儿。吃完饭走出食堂,刘琪爽道:“出去散散步吧!”
说罢,向食堂后身走去,哪儿有一片小树林,平常机关的人中午吃完饭时喜欢走动走动,这会儿是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部分人都是回家吃饭树林里没什么人,特别幽静。
两人肩并肩走着,都没有说话,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各自有心思。要是以往,肯定会感叹一番树林里的幽静和空气的美好,而这个时候除了等待,为逝去的人感到悲痛在无别的兴致。
“且等等他一会儿怎么说。”刘琪爽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没有死只,怕是让某些人失望了。”王明江道。
“这个张费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能力不强**还不少。”刘琪爽对张费向来看不上。
“他比较喜欢搞小圈子,不过在丰水县他说话还是有人听的。”王明江道,他在县城工作了有一段时间了,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在县城里基本上都是家族管理模式,几个家族的成员分散在各部门,基本上都是公务员世家。
刘琪爽对县城的状也是很了解,她很有感触地说:“县城就是这个样子,很多人是家族式的掌控一个县的各部门。”
说话间她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对王明江道:“很有可能是张费打来的,我不记得他的手机号码。”
她接起来喂了一声,果不其然那边是张费的声音,张费伤心地对她说:“刘局,我是张费,我现在已经赶到车祸事故现场。”
“情况怎么样?”刘琪爽问。
“非常惨烈地一场车祸,消防人员已经把车子切割开来,警车里我们的人无一生还,车里有两个人目前已经确定身份:一个是办公室的刘苗主任;另一个就是司机小李。不过,王局并不在车里,我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正在寻找。”
“赶紧把他们送到医院抢救。”刘琪爽道。
“只怕没有用了,两人都没有了呼吸。”
“那就妥善处理好善后事宜。即使不行了也要送到医院,你不是医生怎么知道不行呢!
“是。我还在寻找王局的下落,也许他幸运的中途下了车。”
“王明江你们不用找了他在我这里,你先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吧!”
“是。那,那真是太好了。”张费听罢心里不禁凉飕飕的。
王明江接过电话,问:“张局,辛苦了!你现在的工作不是找我的下落,而是处理好这件事情,找出现场证据。”
“是。王局,您什么时候回来?”张费听到王明江声音,有些心虚地道。
“我还在市局汇报工作,具体回去时间不清楚,你要对我的行程做好保密,这次车祸如果是有人故意制造很大程度是针对我来的。刘主任和小李只不过是受了我的牵连。”
“我,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刘苗和小李的冤屈一定会得到昭雪,一切等我回去再说,我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是。一定!”
“好,辛苦你了!”王明江说完把电话交给刘琪爽。
“不辛苦。”张费喃喃地说着,看着通话结束,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冷雨打在身上浑然不觉。
第二天一早,王明江出现在办公室。
此时他不觉有些寂寞,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了刘苗这个好助手,他的工作有些都不知道干什么。眼前浮现的是刘苗的音容笑貌,心里叹息不已。
过了一会儿,他把聂兵叫到办公室。
聂兵帅气的小胡子看着他,眼睛有些湿润:“王局,您回来了,昨天的车祸我听说了。”
王明江道:“你觉得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吗?”
“绝对是,不然他们针对刘主任和小李费那么大力气干什么?好在您福大命大。”
他心道,即使我坐在车里也不会出事,被有目的的被夹击,有特战经验人都能觉察得到,小李只是一个普通司机才死的冤,更冤枉的是刘苗,一个顾家的女人过着平淡的生活竟然遭此横祸,不得不让人心碎!
“先不说这个,你帮我调查一个人。要把这个人的详细资料给我搞出来,我让宣传办的人刘小光和你一起去做这件事。这个人叫孙玉和,以前在青州监狱坐过牢,你和刘小光去青州监狱走访一下,要访问知道他的狱友,还有管理人员,把孙玉和性格特点,平时有什么爱好,在监狱里和谁关系密切都要掌握清楚,详细还原这个人的过往经历。刘小光是宣传办的,文笔不错,可以帮你把调查的资料还原成详实的文字描述。”
“是。”
“记住,这是一次秘密调查。调查结果只对我一个人负责,我希望能尽快看到结果。”
“是。”聂兵挺胸道。
“你现在去宣传办找刘小光,即刻出发。”
“是。”
聂兵领了命令,转身离开去他的办公室去宣传办找刘小光。
刘小光之前竞选过治安大队的大队长一职,可惜被淘汰了,他以为王明江不会重用他,担心他复制他前进的成功道路。
其实刘小光这些腹诽想法只是个人所想,即使让他去了基层也不会适应基层每天面对的凶险。王明江一路走过来用腥风血雨来形容一点儿不为过,每天都是和坏人斗争在第一线。
刘小光空有一腔抱负,到了基层被几个流氓教训上几次就知道水深浅了,他没有王明江先天优势,王明江是武学世家的传人,别人想走他的基本上行不通。
聂兵到宣传办对一旁伏案书写的刘小光说:“小光,和我走一趟吧?”
刘小光头也不回:“没空,在赶材料。”
“这些事都可以放下让别人做,现在我传达一下王局的命令。”
刘小光听到王局的命令,立即起来转身说了声:“到。”
“这是一次秘密任务,王局指定你和我参加,现在我们就出发,路上我会将具体情况和你说的。”
“什么,王局指定你和我参加秘密任务?”刘小光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么一个机会落在他身上。
“是的。”聂兵道。
“太好了,我也有行动任务了。”刘小光听罢很高兴。他以为王明江看不上他,只要他在局里自己就永无出头之日。
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王局指定他和刑侦队人参与,这是对他的一次考验,心里暗下决心,一定做好这次行动,不辜负王局对他的期望。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很自豪的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出差几天。随后,和聂兵走出办公室,两人开了一辆车,悄无声息的出了警局向青州市出发。
三天后,王明江参加了小李和刘苗的追悼会。
追悼会上小李母亲哭晕过了几次,刘苗的爱人悲痛欲绝,近乎精神失常。
追悼会上他表情严肃,对每一个人遗像三鞠躬。随后和家属握手慰问,他郑重地说一定会将这个案子严查到底,不会让肇事者逍遥法外。
张费参加完追悼会,心情沉重的开车走了。
他托着沉重脚步来到武总的私人俱乐部。
武总这几天也得知了事情真相,抽着烟闷闷不乐地说:“怎么搞的,你不是说精心策划万无一失吗?我掏了三十万搞的局就是这个结果?死了一个小李和刘苗我都觉得过意不去。”
张费一屁股躺在沙发上,捋了捋油油的头发,道:“人算不如天算,没有想到那天王明江没有回来而是直接去了绛州。”
“就你这种收集情报的水平,放在战争年代就是死罪。”武总不屑地说道。花了三十万要了两条人命,他最近都觉得心口堵得慌,每天做梦心慌慌的睡不着。
“王明江福大命大,算是走了运气。”张费无奈迪叹了一口气。
“别再露出什么马脚让王明江抓住了?”武总担心地说。
“不会的,我现在分管交警大队,现场勘查也确实是有人故意制造的,王明江来丰水县得罪了那么多人,鬼才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手。”
武总点头说:“亏得王明江仇人多,要不然真是有可能怀疑到我们身上。接下来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我也没什么好主意了。”张费苦笑的摇了摇头。
“实在不行就只好跑路了。”武总点了一枝雪茄,吐了一口烟雾。
“现在不是还没有什么动静吗?跑路不必操之过急,你等我的消息,毕竟我在内部有什么风吹草动会及时知会你。”
武总看了他一眼,目光深沉而忧虑:“那就谢谢你了兄弟!”
聂兵走后,刑侦大队的全部人马都扑在了查刘苗车祸的案子上,走访了不少人,查了不少线索,但最终没有找到司机,卡车又是一个套牌的卡车,最主要的是发动机编号也被刻意划掉了,以他们目前的技术手段几乎是查不出来的。目前他们的情况是连身份证都没有数据库,更不要说一辆黑车了。
这件案子查了五六天忽然间就消停了,人员也不显得那么忙了。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案子似乎无人在问起,只有死者的家属有些情绪不稳定来询问了几次。他们无一例外的被请到王明江的办公室,经过王明江一番长谈,死者家属似乎也不怎么闹腾了,似乎默认了案子要无限期拖延下去的现实。
张费这几天有些忍不住想打听一下,为什么就不然不查了?王明江是没有什么可查还是放弃了?他心里很好奇想知道一下,只是奈何他已经不分管刑侦大队,要想知道案件进展,必须假装无意中提起或者找个内部人询问一下。
他首先想到了聂兵。
聂兵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人,从他的嘴里侧面打听一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虽然这个聂兵很让他失望,两人观点分歧很深,早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现在的聂兵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骑墙派,他决定得拿出点诱惑让聂兵墙骑的姿势向他这边靠拢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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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去沿海
张费背着手一副领导派头来到刑侦大队。
刑侦大队的副队长冯梦龙接待了他。
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业务上很有专研,上次参与连环强奸案中,他默默的在一个地方蹲守了两个月,耐心和毅力经得起考验,又是毕业警校刑侦学专业,刚进入警队没有两年被王明江破格提升为副队长。冯梦龙都不敢想象他提升这么快,而他和王明江见面机会也就那么几次,话都没有说过几句就被提拔了。他的经历证明没有背景不用送礼只要用心工作也能得到提拔。
“你们聂队呢?”张费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冯梦龙道:“聂队出差了。”
“出差了?干什么去了?”张费一愣。
冯梦龙摇了摇头:“没有说,他只是说有事出差。您要是有事可以给他打手机。”
“那倒不必了,我正好路过顺便看看他。好久没见到他了。对了,你们最近忙什么?”
冯梦龙苦笑:“没啥忙的,最近县城里治安很好,没有什么大的案件,我们都闲着苦练内功呢!”
“没有案件就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我们警察都闲着没事干了,说明这个社会治安就稳定了,你们要继续努力维护一方的平安。”
“张局对我们的期待我们一定能完成。”
“对了,关于刘主任那起交通肇事案有什么线索吗?”
“这个案子没有任何线索,王局命令我们暂时先不查了。”
“不查了?王明江说了能算吗?就没有破案的压力?”他疑惑地说,按理说这种把内部人搞死的案子是要重查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家的手头工作都停了下来。别的任务又都没有布置,我们都在等待命令。”冯梦龙如实道。
“哦!想必王局有他自己打算。好了,你们忙。”说罢,他转身离去。
冯梦龙一直注视他离开楼道才回到办公室。
心里很疑惑,张费到刑侦大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来问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打听一下我们的工作进展?有没有必要把这个细节和王局汇报一下?犹豫了一会儿,他觉得很有必要这么做,于是,拿起了桌上电话。
“王局您好,我是冯梦龙,有一件事想和您汇报一下。到您办公室谈?好的,我马上到。”
冯梦龙放下电话,上楼去了王明江办公室。
王明江的办公室。
他详细的把这件事经过汇报了一番。
王明江认真地听着,一直听到他说完也没有任何态度。
冯梦龙觉得自己有些多心了,把同事关系用刑侦的思维来解读,难免会让人觉得是在打领导小报告的嫌疑。
王明江没有批评他,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那我就回去了,王局再见。”
“好。”
冯梦龙失落的走了出来,不断质问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了。
他不知道,这个消息对王明江来说很重要,这说明紧要关头有些人坐不住了,想打听一下事情进展情况。当然这些算不上什么证据,只能算是蛛丝马迹,他并没有对冯梦龙谈话说什么肯定的话。
他觉得有必要给某些人增加一点心里负担,让其惶惶不可终日。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通知治安大队的高再青:“老高,你安排两个人对武总进行全天24小时监控。”
高再青问:“要通知他本人不许离开县城吗?”
王明江道:“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他要离开的话可以拦下他的车;如果没有离开,只需要给他点心理负担就可以了。”
“是。”
命令一发出去,高再青立即着手安排。
一个小时后,两个警员已经到位锁定武总的家,在他外出时尾随上了,这种监控是明着来的,不是那种暗地里跟踪,武总当然很快就发现有人跟踪他。
他甚至下车和两个警员理论,两个警员告诉他,他们是接到命令监控他,并没有什么具体目的,只是执行任务而已。
问不出了什么让武总心里很不爽。他打了几个电话去控告警方无缘无故跟踪他,他的这些问题自然有人要反应到王明江这里,都被王明江搪塞了过去。
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武总即刻给张费打电话:“费啊!最近我们不要见面了,我被你们警方的人跟踪了。”
“什么?跟踪你?他们有证据吗?”张费很讶异地说。
“我不知道啊!反正是盯上了,你说我怎么办?”武总惊慌失措地说。
“这简直就是霸道的执法,他们在没有你的证据情况下跟踪你本身就是违法的。”张费气愤难耐。
“是不是有什么证据了,要不然他们也不敢如此嚣张吧?”武总忐忑不安起来,他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弟弟武狼。上次策划的那起事故用过武狼车和人,这些他都是知情的。
“你是说武狼已经交代了?”张费听到这里也不由一阵心凉。
“我也是猜测,我弟弟这个人其实还是挺重情义的。”武总道。
“别说那些没用的,进了里面的人没一个能靠得住。不过即使他交代了也没有确凿证据;人和车都不见了,除非他们能把人找到。通缉令我并没有见到,全国找一个人犹如沙滩上找一粒沙子,你觉得他们能成功吗?”
“费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忽然宽了许多。”
“不过要两手准备,你这段时间准备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就先撤离丰水县去沿海城市,然后准备偷渡出境。”
“明白,我会找机会甩掉那俩个包袱的。”武总其实早就有了逃亡的念头。在这之前他已经把名下的资产和现金倒腾到南方沿海城市一带,甚至还买下了一条船,准备随时乘船过境。
过了几天聂兵和刘小光风尘仆仆回来了。
他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向王明江汇报。
聂兵说:“王局,关于孙玉和这个人我们的调查资料已经出来了。”
王明江听罢说:“小光,去把门关上。”
刘小光起身把门关上,聂兵这才开始讲:“孙玉和年龄四十二岁,曾经因诈骗罪和聚众闹事被判了五年,根据监狱里他的狱友们说这个人是粗中有细、有胆有识、敢杀人放火、也有些智谋;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样鲁莽,他的心眼挺多的,喜欢打麻将、各种赌博、玩女人,而且玩的很大。他们说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沉寂下来不动,他的那些爱好就不适合在农村呆着,他要是有了钱肯定不会安分守己。”
刘小光说:“根据监狱管理人员的印象,这个人很会经营,表面和蔼内心却很阴险,很多人会被他草莽外表迷惑以为他是一个好骗的人但却往往被他所骗。如果这个人做生意会是一把好手。监狱管理人员找他谈过心,他曾经说过最大的理想是做个有钱人,有一笔资本让他经营的话,他会选择去沿海一些开放地方折腾一番,闯荡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
王明江听罢纳闷地说:“既然他有志于去沿海发展,为什么却又干了杀人放火的事,而且是开卡车当司机?这和他的志向不符啊!”
聂兵说:“开卡车当司机据说是出狱后老家人介绍的,开车当司机能娶个媳妇,这也是很多农村人的想法。有很多农村姑娘理想就是想嫁一个当司机的。”
王明江点头说:“也就是说他出狱后听从家人安排,想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学个车当个司机让家里老人放心。后来他开上了卡车当了司机才觉得这活儿不是一般人能干了的,他这个人是个孝子吗?”
刘小光打开记录本说:“说孝子谈不上,但也不能说他不孝。他刚出狱那会儿陪着父母去周围几个城市旅游,挣了钱给父母看病,这算是很孝顺了。我们去过他的家里,他父母一口咬定儿子已经去世了。但看他们家陈设有一台彩色电视机这在农村是少有的,大多数人家都是黑白电视;还有很多村民反应说他父母的农田承包了出去,每年的收入不够买粮食的,但看起来这两个老人并没有饿着,想必是有人偷偷送钱,如果孙玉和还活着想必是他所为。”
王明江分析道:“也就是说孙玉和会通过一个秘密渠道把钱送回来,而不是直接给他父母。说明这些年他还是赚了些钱的。他的照片,个人资料都有,他如果在沿海城市经商很有可能是花高价在中介那里买了户口,你们两个这就去一趟沿海开放的几个城市,请当地警方协助调查这个人,尽快找到这个人把他拘捕归案。”
“是。”两人起来齐声答道。
王明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信封说:“这是五千块钱,够你们出去差旅费了。出去以后住的像样一点,吃的好一点,亏待了身体完不成工作损失岂不是更大。”
两人都有些激动,局里面资金紧张,他们出行费用都是王局自掏腰包,从来还没有见过自掏腰包办案的领导,王局是第一个。
“争取早日成功,抓住嫌疑人,为受害人早日昭雪。”
“是。”两人齐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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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用知识占便宜
王明江接到沐兰打来的电话,沐兰关切地问他最近如何,是不是有人搞了一起车祸陷害他?
王明江讶异,他险出车祸的事情处于保密范围,和谁都没有提起过,尤其是家人和未婚妻代小婉,不知道沐兰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沐兰说是从朱县长哪里得到的消息,朱县长告诉她的这件事情,她最近和朱县长的关系处的不错。所以听了以后很担心就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得知她是第一个问候的人,沐兰不觉心里很是高兴。
沐兰告诉他,华建已经拿下了开发区的一块地,占地面积足够盖四十栋楼。她打算把这个项目做成当地的建筑标志,拿出一个高档楼盘来吸引有钱客户购买。
王明江听了当然高兴,这意味着他在局里面和大家的承诺也可以实现了。
沐兰的设计方案拿出来,他按照这个设计方案给警察局家属盖上四栋楼就可以了,无非是外观颜色换一下就不引起注意。沐兰最后定下来承建方进驻就可以顺带来他这里把这四栋楼完成,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过了几天,代小婉不知道也从哪里知道了他出车祸的消息,电话里哭哭啼啼嚷着非要来看他。
王明江安慰她没有必有来,他最近的事挺多的,而且得罪的人不少,万一她来了遭遇不测怎么办!
危险还是留给自己吧,他可不想让她再遭遇到一次绑架了!
代小婉嘟囔着说这周回家和她爸爸磨一磨,让她爸爸帮忙调动一下他的工作,她实在不想让他一个人在那种鬼地方遭罪了。
王明江忙告诉她这件事不必麻烦代书记,市局已经在研究调动他的工作了,相信用不了几个月他就可以调回市里,两人就实现团聚,到时候就可以结婚了。
代小婉听到这话才心情好了一点儿,末了一个劲儿的催促最近找个时间回来一趟,她已经拿到了户口本,可以随时去登记结婚了,她说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待着领证了。王明江说既然你那么在乎那张纸,那就领了呗!
代小婉说领了证她心里有了着落,不用担心别的女人和她抢男人了。王明江听罢哭笑不得,说抽时间一定回去把证领了,让她一辈子都放心。代小婉听到这里甜蜜的笑了,最后在他的安慰下,心情很好的放下电话。
过了几天,法院的老李来找他聊天。
老李是法院的副院长,和王明江在一次会议上很谈得来,此后就没事的时候过来坐坐。老李抽了一支烟后,说:“明江,上次你和我说过的事有眉目了。”
王明江听罢心里激动,“是那批木制家具要处理了吗?”
老李点点头:“对,法院对武狼的财产进行了查没,值钱的东西当然要评估一番再做决定,但不值钱的家具木料肯定是第一批要处理的。你要是喜欢这些东西就去看看,也可以我给你留下来送过去,不过最好是委托一个外人交钱,不然大家都说我们内部人自己处理呢!我们当领导的就不能让人看到图便宜。”
“老李,那批家具我实在太喜欢了,我看你们也别搞什么拍卖会了,直接处理给我就可以了。”
那批家具都是硬木材料制成,上好名贵的紫檀、黄花梨、但样式比较老套,有几件需要修缮才能显出家具的自然美来,现在的样子黑不溜秋很不讨喜,也不符合现在人们的审美习惯,现在省城里流行组合柜,也就是打一排柜子,化妆台、衣柜、甚至写字台都链在一起。用料也不讲究,都是榆木之类木材,不过却是流行趋势。
王明江偏独爱这些老式家具,这些家具在这个年代还不为人重视。甚至有的人家愿意用家里老式家具换一套崭新的组合柜。
老李听罢笑道:“什么拍卖会,就是我们发一个通知,知道的人去溜达一圈,看上东西就买下来,就这么简单,没那么多讲究。”
“那就好,我全买了。老哥,你要是让我全买下,一瓶矛酒,一条软雪山作为酬谢!”矛酒和软雪山是这个年代最奢侈的东西,男人们的最爱。老李一听可高兴了,当即说道:“那就说定了,你可不能耍赖。”
三天后,法院的处理查处所得如期开始,来者不少,都是奔着首饰、家用电器来的,这些东西大家都有意向就的搞谁出钱多谁要的形式。至于王明江看上的那些古典家具则无人过问,他让小颜带着了招待所的司机开了一辆卡车过去,把所有家具全部买下来只花了三千块钱。
这其中有六把红木椅子,一张两米长的黄花梨长桌,五个圆凳都有三百年的历史了。还有一些文房用具都是精工细雕的大师所做,也都被便宜处理。法院的人还挺高兴,安排了几个人帮忙装车。死沉死沉的家具最后装满了一卡车,随后司机拉着当天给他送到了绛州市。
他给沐兰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找一个安全库房把这些东西存起来。沐兰佯装不满地说他已经占用了自己两个库房,一个库房都是些什么珠宝玉石,另一个库房是硬木家具,以后在用库房的话就得交钱了。
周六晚上,法院的老李得到了小颜送过去的一瓶好酒和一条好烟,喜滋滋地过了一个周末。
王明江当然比谁都满意,他用了极少钱购置了心向往已久的硬木家具。这些东西现在看起来不值钱,但等过上十来年,人们生活水平都上来的时候就会理解这种东西价值来。那时候他已经成为一个收藏大家了。
这一卡车家具现在只花了三千块,十多年后给三千万都不卖,里面有些可是古董家具。他现在出钱给大家盖楼,到时候这些东西的价值远比出钱盖楼都多。
人只要往远了看,当下花的这些钱就不算什么了,当然,对更多的人来说所处的情况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也错失了很多发财的机会。对于他这样有先见之明的人自然不会错过发大财的机会,至于眼皮下的小财他当然是看不上的。这一笔用知识赚来的生意让他很是知足。
半个月后,聂兵在林夕市有了发现。逃亡司机孙玉和极有可能潜伏在林夕市,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了,化名史金龙,在林夕市做服装批发生意,而且有了当地户口,由于有了新户口,他们正在确认中,一旦确实无误,就和当地警方联络实施抓捕方案。听到这个消息,真是让人心里一震。如果孙玉和归案就有了证据,那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抓捕张费和武总了。
与此同时,刘苗死亡的案件看似没人关心了,其实暗地里他派出了冯梦龙带着几个警员周边化妆成普通百姓打听,最近也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农民曾经在事发当天看到过一个男子慌里慌张跑进了一辆面包车,他还能记得那个人的模样来,这对于侦破这起案件来说,又多了一条线索。
王明江立即吩咐,给那位农民一定的酬谢,带他进省城找刑侦专家画出嫌疑人的画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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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考察
周末的时候聂兵给他打电话汇报,确认这个史金龙就是孙玉和。户口可以买但他本人照片没变,他和当地的警察借着查暂住证名义去了一趟孙玉和开的批发商铺结果扑了一个空,问了员工才知道这小子最近搞了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带着那个女孩去境外旅游了,他们决定在出入境口岸等着,只要孙玉和带着他小女朋友一回来就实施拘捕行动。
王明江说:“他现在比咱亲爹都亲,不论花多长时间,多大的代价都要等他回来。”
聂兵说:“王局您放心,我一定把咱爹平安的送回来。”
王明江说:“那就好,不要考虑钱的问题,一定要把他缉拿归案。”
冯梦龙这边,那位农民伯伯线索挺准确的,尤其拿到了二百元的酬谢后记忆力好的惊人,专家根据他的描述画出嫌疑人的轮廓,经过他的指指点点,这儿不像哪儿不像,修改了几次,农民伯伯一拍大腿说:“就是他,连耳朵眼上那个痦子都一样。”
画像中的男子年纪约30-35岁之间,圆脑袋、猪腰子脸、轻微络腮胡、三角眼、目露凶光。
有了嫌疑人的画像也不好说就能顺利找到人。
通常会有三种办法去查:一是拿着画像去摸排走访,询问相关的群众认识不认识这个人;二是发通缉令张贴用;三是排查犯罪嫌疑人有没有案底,一般有案底的人都会在警方处留有画像。
一般除了深仇大恨和失手杀人,凡是有预谋的基本都是老手,只有干过一票的人心里才能沉得住气遇事不慌。遇到这种情况首先是去查他有没有案底。
这个年代电脑还没有联网,数据库也没有建立,基本上都靠翻看手写档案记录,这是一项浩大工程,需要几个人连续几天作战去翻看那些档案。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结果,需要耐心等待奇迹出现。
这天,阳光明媚,王明江正说出去走走,办公室阴冷的有些冻手冻脚,又没到供暖季,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他一看是那部红色的电话脑袋就有些大,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只得镇定下来接起来电话。
电话是刘琪爽打过来的,询问了案件进展情况,他如实汇报了一番,刘琪爽很满意,话锋一转道:“明江,组织上考虑到你在丰水县取得的成绩来之不易,所以想让你多留一段时间,你一定要把这起故意肇事案给我破了。”
“是。领导,我对死者家属承诺过不破此案不会罢休。您不是说研究我调动的事吗?我已经和未婚妻讲好了会绛州工作,怎么你们又没动静了?又让我继续呆着吗?”他有些埋怨地道。
刘琪爽笑道:“鉴于丰水县情况复杂,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你走了谁来接替你的位置,这个我也是没有人选。好在有个好消息通知你:政法委的冯书记今年退休,我们正在研究你来担任丰水县政法委书记兼警察局局长。你这个年纪就能当上政法委书记那是相当不容易的,这次级别调整幅度非常大。目前我们已经把人事调整报告送到代书记哪里去了,就等着他签字你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王明江没有料到组织上对他的职务又要调整,原本是要回绛州的,结果却要继续留在丰水县,让他多少有些泄气。好在这次调整听起来薪资,级别,待遇调整幅度很大,可以说在他从警的道路上来了一个大步跨越。
如果真能顺利上任,他今后不但可以对警察局发号施令,还要领导全县政法系统,包括检察院、法院、司法局。最最重要的是政法委书记是县委常委,在一个县城来说是非常大的官员了,他要辅助县委书记对政法系统进行管理,属于党的领导了。这下朱县长就没有权利敢当着他的面嚷嚷了。
这是组织上充分对他的信任啊!一想到要接触到检察院和法院这些陌生领域,还要领导人家,心里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和干劲。
“谢谢组织对我的信任,我会鞠躬尽瘁,尽职尽责,把丰水县的政法系统管理提升到一个新的阶段上来。”
“好,我就等着你这句话,你在丰水县我放心。”刘琪爽对他的能力是十分肯定。
“谢谢领导关心,我会继续努力的。”他当即挺着胸脯说道。
“如果顺利,过几天省厅政治部要下来人对你进行考核,这段时间你多准备一下,尤其是对新职位一些想法,个人过往能力综述总要能说出来让大家听明白,你的讲演能力是经过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对这些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领导教过我一次终身受益。”他感激地道。
“呵呵,那就好。不多说了,你准备一下。”
“是。”
放下电话,他回味悠长,觉得又是一番斗志在胸。如果这次能顺利进入政法委,就完成了在未来岳母娘面前的承诺,妥妥的可以娶代小婉了,要不然总觉得欠着丈母娘什么东西没还似得。
省政法委。
代玉看到了市局送来的文件,推荐王明江出任丰水县的政法委书记。对此他没有多高兴反而陷入了沉思。
王明江的工作能力掌管一个警察局现在看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能去领导一个县的政法部门吗?对此,他是打问号的。
好在王明江和他现在并无半点关系,翁婿自然算不上,只是和代小婉谈恋爱,如果他能力确实有他也没什么顾忌的,如果没有他也不会觉得什么不妥。
下午开政法委会议时,他把这个议题带到会议上:“丰水县的老冯就要退休了,市局推荐一下届的人选是王明江,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讨论一下。”
政法委会议是代玉负责主持,前来参会的有政法委各局头头脑脑,也有市府的主要人员,会议规格很好。
对于警察厅内部,说起王明江大家还是熟知的。王明江在内部媒体是经常出现的,以前是抓捕贩毒集团大案,现在则是改革的试点,他经常在报纸上发文谈一些内部改革遇到的问题和处理方法,赢得了大家的关注。
但在外部,如司法、法院、检察院,大家对王明江这个人是陌生的。市府的人还有几个知道他,但也不甚完全了解。代玉说起来此人,大家都没感觉,更不会想到他会是代玉未来的女婿。
大家说的也都直言不讳,几个人看过他的资料和推荐理由都表了态:
“年龄太小了吧?这么年轻就推到这么高岗位上,让我们一些老同志怎么想?很多人奋斗了几十年连个正职都没当过。我看还是从年龄大,有经验的老同志中选择比较合理。”市府的人道。
“我看这个人倒是有些干劲儿,这样的人去维护一方稳定是做出过成绩的,我也看到过他的一些关于改革的报道,但是让他去管理政法系统岂不是搞的风声鹤唳?这个岗位我建议要一些老成持重的人来管理合适。”司法局一个领导说。
“我倒是觉得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朝气,一个县政法委虽然很重要,但有些地方也不是说不能改革,王明江若是上任,可以让整个丰水县整个政法系统有一番新气象,我倒是很乐意看到。”检察院的一个负责人道。
代玉听了大家意见,最后总结说:“先派人去考察考察,看看此人到底适合不适合,拿出一个完整报告来我们在来讨论,毕竟离选举还有两个月时间。”
众人听了莫不是点头,觉得这样甚好。于是对王明江的一次讨论就在不疼不痒中过去了。
会议散了以后,代玉给省警察厅政治部袁美繁打了一个电话,通知她带一个考察小组进驻丰水县,对丰水县领导人员都要进行一次摸底考察。
袁美繁原在省厅二十处,二十处也是王明江大学毕业呆过的第一个单位。
那时候还是曹之璋时代,对二十处宣传职能重视不够,代玉掌管省厅以来,对宣传机构二十处非常重视,袁美繁表现优异,她很快就脱颖而出当上了二十处的处长,最近又升了一级。
原来政治部的聂副部长退休,聂副部长就是聂青的老爹,对于临退休也没把儿子聂青提升一下老爷子心存遗憾。袁美繁顺利出任政治部副部长,顶替聂的职位。
政治部管辖的范围可就大了,人员晋升,警衔管理,宣传机器的管理等等都在其管辖之下。可以说是“大内总管”位置相当重要。这些年不见,袁美繁一晃就成了省厅领导,在代玉手下做的是风生水起如鱼得水。
听到领导的指令要去丰水县,袁美繁心情很激动,自从王明江去了南亚训练以后就再也没有见面。
这次作为考察官员能去丰水她是很高兴的,除了工作之外,她将会有更多的私人时间来聊一聊过往。公私分明,个人感情放在一别,工作主要是考察,她心里自然明白。第二天,她就带了两个手下向丰水县出发。
与此同时,丰水县的相关机构也收到了考察组即将进驻的消息。一时间小小县城又掀起一阵谣言,有的说是要提拔王明江;有的人说王明江犯了错误是来调查他的;还有的说整个丰水县警局领导都有了问题,这次考察组就是来核实情况的,总之谣言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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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一把枪
第566章: 一把枪
一辆军用吉普车开到了丰水县警局大门。
大门口,门卫伸出手拦住了车的去路。
车窗打开半截向他出示了一下证件。
门卫看到那个证件忽然脸色一变,随即挥手放行。
不一会儿,王明江的办公室想起了敲门声。
他正埋头写着工作笔记,说了声:“进来。”
门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军大衣的女人,身姿笔挺,俏丽的面容望着他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苏菲小姐,怎么是你?我就奇怪了这么破的小县城你都能找到我?”
“只要我挂念的人,天涯海角也能找到。”苏菲得意的一笑,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面前,白皙的面孔看着他,说:“明江兄,你瘦了。”
“这么忙能不瘦吗?”他合上面前的笔记本说。
“虽然瘦但也不是经常锻炼身体,肌肉的力量明显松弛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紧绷绷的感觉。”苏菲只打量了他一眼就看了出了他的身体现状。
“看来你对我的观察还是很仔细的,不幸被你说中了,最近很少锻炼。”
苏菲灿然一笑:“只要是我关心的人,见了面自然能看出来。”
他伸了伸手,说:“打住,你肯定不是来专程看望我的。说吧,找我什么事?你是想在本县找人呢还是想搞点土特产这我都能帮上忙。”
苏菲道:“我是来找你的。”
“该不会是想拉我去中东吧?对不起,只怕让你失望了,我要结婚了。”他淡淡地说道。
“你要结婚了?”苏菲脸上掠过一丝失望,脸色随即黯淡下来,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那恭喜你了!”
“谢谢!不准备个红包什么的?”
“虽然你要结婚了,但是我依然想说,去中东才是你正确的选择,呆在这个小县城你觉得有意思吗?每天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明江兄,你是干大事的人,不然你那一身武功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王明江摆摆手:“我觉得不浪费,我过的挺好就行。小县城也不是那么单调,每天都很有趣,再说我这一副久未锻炼的身体去了也是送死。”
苏菲听罢不太苟同,觉得他在推诿。
她想了一下,拿出几张照片,说:“认识这个人吗?”
王明江看了一眼,说:“这不是田子小姐吗?她和我的关系不错,她怎么会被你们安全局的人盯上?”
苏菲哼笑了一声,道:“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田子小姐,她叫万美琳,是南部联盟组织的名誉首领,这段时间一直潜伏在绛州。不过我早就认识她,只是不知道她来到绛州。”
王明江眼睛瞪的很大,他没有想到之前寻找的大毒枭万美琳竟然是潜伏在绛州,他的熟人田子。
“那还等什么,赶紧抓啊!”虽然和田子关系不错,但涉及到主要问题他还是毫不犹豫下定决心抓人,这也是一个警察必备素质,要下得了狠心抓任何人,哪怕这个人是你至亲唯一,只要是触犯了法律就不能手软。
苏菲道:“按道理是应该抓她的,但还是让她跑了。”
“跑了?我听说她要投资丰水县药厂了,你们是不是打草惊蛇了。”他疑惑地说。
“打草惊蛇的不是我们,是你。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她跑到了中东,我们想抓她还是有机会的。只是你们丰水县要吃亏了。她临走的时候卷走了三百多万,这对你们一个穷县城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吧?”
“确实不小,唉!连她也去中东了?看来你们在中东有一场好戏了!”王明江忽然想到,只怕这次朱县长是当到头了,药厂生意本来就不景气,这等于是雪上加霜啊!
“这和我们关系不大了,让政府去处理吧。我再问你一次,可以和我去中东吗?那里有你施展的一番天地,我已经为你开好了各种绿灯,就等你一句话就可以走人。”苏菲很认真地看着他。
王明江坚定地摇了摇头:“对不起。苏菲,你没有听清楚吗?我要结婚了,你忍心让一个新郎官上战场吗?”
苏菲点了点头:“我明白,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
“既来之则安之,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苏菲摇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事。”说完,她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王明江起身要送她,她忽然转身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枪放在他的桌子上:“你要结婚了,我没有什么可送的,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把手枪,别看它袖珍却威力很大,送给你当个结婚纪念品吧。红包就没有了。”
“谢谢!”王明江哭笑不得,第一次见到有人结婚送手枪的,不过看起来那把手枪做工还真不错。
“别送了,再见。”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明江站在那里目送她离开。
苏菲面色沉静地走出了院子。
王明江又站在窗户上看着她上了那辆军车,苏菲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忽然看到玻璃窗里面的他,向他笑了笑,挥了挥手,大声地说:“明江兄,我敢保证,我们还会见面的。”
王明江心道:“见就见呗!但是我绝对不会去中东战场的。再过几年我就三十岁了,还是把献青春洒热血的机会留给后起的年轻人吧!我在这里挺好的。”
苏菲走后,他拿起桌子上那把枪把玩了一会儿,觉得很不错,精致入微,枪套也很贴身,既然是送给他的就不上缴了,据为己有把玩把玩也是一种乐趣,于是欣然地别在腰间。
路上,苏菲神色不错。
开车的是一个身材很棒的小伙子,饶有兴趣地问道:“苏队,他同意了吗?”
“他没有同意。”苏菲苦笑地摇了摇头。
“哦!看起来您心情不错,我还以为他同意加入雪狼了呢!”
“我想时间不远了,我送给他一把枪。”苏菲说罢神秘地一笑。
“送他一把枪,什么意思?”小伙子没明白什么意思。
苏菲却不说:“保密,以后你就知道了。这把枪用处很大,有了这把枪他早晚也得出事。”
“明白了!”小伙子似有所悟,却还是有些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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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有迹可循
第二天,考察组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王明江在局办公大楼特意让人腾出两间办公室供他们使用。
此外,他没有过问过考察组的任何事情。
考察组进驻以来,先从王明江第一个开始询问。
主要形式是袁美繁问,王明江答。
袁美繁身边有一个助理记录他们的谈话内容,最后经过王明江确认签字。
问题五花八门,多是事先准备和接到的匿名检举信的问题。
这次谈话是例行公事,袁美繁问的比较详细,从他的改革说起,一直谈到有人举报他的材料,只要是她觉得可疑的地方都会提问。
这次谈话,袁美繁始终板着脸,没有什么笑容,一副钦差大臣的派头。
等到全部问题回答完,王明江签字确认走出办公室的时,袁美繁起身和他握了握手,这才不好意思地道:“明江,我来之后一直没有给你们好脸色看,实在对不起啊。”
王明江道:“美繁姐,我完全理解,放在我是你的位置,我也会这么做的。所以,你没有必要道歉。”
“好久不见,其实有很多话要和你说的,没想到却是不好说了。”袁美繁苦笑道。
“以后有机会再聊,毕竟现在你的身份不同了。”
“哪里,不管我什么身份,我始终觉得我是你的姐姐。”
王明江听罢深有感触:“你当然是我的姐姐。想当初如果没有美繁姐提携我,我连工作怎么做都不知道。”回忆过往,他大学毕业第一次参加工作,美繁姐对他的提携和帮助历历在目。没有美繁的悉心教导,他也不会能顺利地走到今天。
“虽然对你的举报材料很多,负面消息不少,但我们觉得你所做的一切光明磊落,对我们考察组的到来你完全不要放在心上,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明白姐的意思吗?”
走廊里,袁美繁像一个大姐姐一样。
“明白。”王明江说。
“别的我不多说了,你忙去吧。”说罢,眼神清澈地望着他,脸上是爱护和关切的目光,他的心暖暖的。
考察组第二个人询问的就是张费。
上午王明江,下午就轮到了张费。
张费非常重视这次谈话,他已经从其他渠道了解到,这次考察组到来,名义上是考察他们这段时间的工作,但也有考察干部这一项,王明江调走以后谁来担任一把手也是考察组关心的,他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就等在考察组办公室门口。
终于等到下午上班时间,当袁美繁穿着雪白的衬衣,迈着矫健的步伐出现在他面前,张费一时有些紧张,被袁美繁的气场深深地震撼了。
这个女人不但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而且漂亮的让人惊讶,果然是省厅一朵警花,听说至今未婚,成了谁也高攀不起的一朵警花。反正他是不敢有这个想法的。
袁美繁和他聊了几句,等到助手来打开笔记本,随进进入正式问答环节。
袁美繁说:“张费,你对前任廖局长车祸事故怎么看?”
张费感叹道:“那真是一场不幸的事故,廖局生前兢兢业业,恪尽职守,遭遇车祸我感到深深地悲痛。”
袁美繁继续说:“我们接到举报说廖局生前和你关系不睦,你们彼此关系很紧张,有这种事吗?”
张费不以为然地说:“也可能有,也可能没有。都是工作上的事情,难免有不同的观点,但我还是支持廖局长的。”
袁美繁又问:“你对王明江在警局搞得这次改革是什么态度,你认为这次改革不足都有那些?”
张费看了一眼袁美繁,犹豫地说道:“改革很有效果,减少了不少冗员,但也有弊端,比如人心涣散,再加上王局的强势作风,其实很多人是心凉的,没有工作的积极性也是有目共睹的。”
袁美繁继续问:“如果你是下一任负责人,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个问题,张费愣住了,心里琢磨道:“难不成上面真有提拔我的意思?还是对每一个人都是同样一个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说:“如果我是局长肯定不会折腾,我会休养生息,让大家都放松一段时间,提高业务素质,让更多人参加培训提升自己,而不是一刀切搞的民怨沸腾。目前警局的局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上任就是可以平复这些暗流,让大家凝聚团结在一起。”
随后,袁美繁例行公事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请他谈了谈当前局里面临的问题,张费放开了胆子说了一些个人观点。比如对机构改革的指责,对警力下沉表示不屑,反而闭口不谈社会治安局面好转的问题。他觉得自己说的很豪放,领导肯定喜欢听这些大实话。
问完这些话,袁美繁说:“这次谈话到此为止,谢谢你!”
张费站起来和她握手。
握手的时候,袁美繁忽然感觉手心有些异样,张费在给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松开手一看,掌心里多了一枚钻石戒指。
袁美繁当即脸色很不好看:“张费,这是什么意思?”
张费笑呵呵地说:“袁主任,您这段时间辛苦了,我看您手上也没个什么佩戴的饰品,正好我一个亲戚是开珠宝店的,顺带从他哪里拿了一个送给你。”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能收。”袁美繁正色道。
“一点小意思不值钱的。”他面带微笑地说道,心道钻戒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再多几个都是喜欢的怎么会不收呢!
“张费,如果你不拿回去,我就上交到纪委去了,而且会在这次谈话后面附上一句,送考察组钻戒。”
这句话把张费吓了一跳。
看着袁美繁怒气的脸色,他只好接过来,呵呵地笑了笑,“袁主任,我没那个意思。”
“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我是不能收,你可以走了。”袁美繁冰冷的说。
“哎!”他有些狼狈地走了出来,不觉头上是一头冷汗。心道:这个女人是真不收还是不敢收,还是嫌弃送的太少?看来要找个机会在试探一下才是。
中午吃饭时候。
食堂里正好碰到袁美繁,张费觉得是个机会,就打了一份员工饭想过去和袁美繁聊聊。谁知道王明江也来了。袁美繁见了他一改刻板的脸色,语气亲热地和他说着话,两个人一看就很熟悉,张费远远地站在心凉了不少,最后他也没有过去,把员工饭倒了垃圾桶,又回到专门给领导准备饭桌上吃去了。
过了几天,考察组和局里主要负责人谈完话,做了厚厚的一大摞笔记回去复命了。
闹了半天大家也不知道考察组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与此同时,王明江得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聂兵在林夕有了收获,在出入境门口终于等到了孙玉和搂抱着他十九岁小情人回来,刚一入境就被他们像狼一样围住,孙玉和反而显得很平静,叹了一口气,放下箱包主动伸出了双手给他们铐。
可以说抓捕孙玉和一点悬念都没有,事后这小子说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见他们来了反而轻松了许多。只是告诉他们说,想带他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对此聂兵不以为然。
聂兵已经买好了机票,就等着明天飞回绛州了。听到这个消息,王明江指示道:“我安排车辆去接你们,切记见到我你们才能走,别的什么车来了接你们都不能走。”
“是。”聂兵爽快的答道。
放下电话,王明江急忙和上级刘琪爽汇报。
刘琪爽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当即指示要给孙玉和单独秘密关押,绝对不能把他已经回来的风声放出去。
第二天是周末。
王明江一大早就出发往绛州方向驶去。
一路上他开非常快,时刻留意周围车辆变化,不得不说,这些都是血的代价换回来的,刘苗的死给他的打击很大,对她的家庭也很愧疚。
如果刘苗不坐他的车原本是可以不死的,不过现在说这些话都晚了,唯一能做的是要让逝者安息,给逝者一个交代,要让那些犯罪分子要得到惩罚。
就在他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聂兵凯旋归来,忽然接到聂兵打来的电话,孙玉和不知道找了什么人,林希市警方忽然不放人了。
他们为了安全把孙玉和关押在林夕市看守所,今天一大早去提人的时候当地警方就是不放人,说孙玉和在他们这里犯了经济案子,要等到这边案子查清楚了才能放人。
林夕市是沿海特区城市,和他们西部城市差别很大,管理方式更自主,人家说不放他们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王明江听罢很恼怒,当即对聂兵说:“你们在哪里等我,我三个小时以后就过去。”
“王局,绛州到林希只有一趟飞机只怕已经起飞了,您怎么过来?要不等明天吧。”聂兵提示他道。
王明江道:“我怀疑孙玉和花钱找人了,我们今天要是不把孙玉和提出来,明天说不定就被关到什么地方了,到时候谁也找不到就麻烦了,我现在开飞机过去,三个小时后准时到。”
“您开飞机过来?”聂兵大吃一惊,他从来就不知道王局竟然会开飞机。
“我这段时间和他们警方的领导混的挺熟的,您要是开飞机过来,我带着他们去接您,好让他们不要小瞧我们绛州警方的实力。”聂兵忙道。
“那边你熟悉,怎么安排你说了算。”王明江并不知情,也只好由着他。
“王局,我三个小时后去接您。”聂兵心里有了主意,放下电话后急忙去找当地领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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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从天而降
“你们领导亲自开飞机来接人?”听到聂兵讲这个消息,林夕市双流区的警官陈民主一脸不相信,差点憋不住要笑了起来。
他觉得要不是眼前这个人疯了要不就是在梦游。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警局配备飞机的,即使是林夕这样的沿海城市,经济发达地区他们局也没有什么高档装备,更不要说飞机了。而对方是来自一个贫苦地区的县级局这么会有飞机,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有飞机就等于人能仗剑飞行,这可和我们普通人拉开差距了。”他开着玩笑说。
聂兵却坚定地说:“飞机我们当然有了。我们领导交代过了,犯罪嫌疑人就是我们的亲爹,不把亲爹带回去我们岂不是白来了?所以这次动用了飞机来接。”
陈民主听到这样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这样的比喻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既然你们领导要来,作为东道主我怎么能不去接一下,等一会儿我和你去机场。”他决定探探虚实。
“我们领导说要在空军408机场降落,不是民用线路。”聂兵把王明江发给他的短信念了一下。
“好大的口气,还是军用机场,军用机场我也可以去接的。”陈民主越来越觉得聂兵是故弄玄虚了,就是怕别人看不起呗!这样的心情可以理解,想带走嫌疑人也不至于这么玩吧,未免太能装了吧,脑洞大开搞出一架飞机来。
“谢谢陈局和我一起去机场,贵局的热情让人盛情难却,改日到了我们丰水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你们了,我们那个地方是老少边穷啊。”聂兵由衷地道。
“你还真客气,穷地方还有飞机?”陈民主呵呵笑道。
聂兵听罢脸色不是很好,只得跟着他呵呵地傻笑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抽了支香烟喝了一杯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向空军机场赶。,临走的时候聂兵不放心,特意让刘小光留在警局盯着嫌疑人别让人在这个空隙间运走。
到了十月,六点不到天色已近黄昏。阴暗的天气被雾气笼罩,天色沉闷可视度并不高。
聂兵翘首以待,等待着王明江能从天而降。
说出去的大话犹如泼出去的水,陈民主带着三个手下正等着看他的笑话呢!如果王明江不来,孙玉和也许就带不回去了。南方沿海这边的人金钱观念要比他们北方人重的多。
他心里道:如果王局不来,我这个面子丢大发了;如果来当然也不必沾沾自喜,起码不会让人瞧不起。这就是他此刻的真实心理写照。
“能降落在空军机场的飞机可不多,之前需要和空军方面的塔台联系吧。”陈民主说。
他的一个手下说:“需要经过军方确认,他们有单独的联络信号,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信号源怎么接进去。警用方面除非有高层提供的密码链接信号。”
“一个小小的县城局座,你觉得会有高层为他提供绝密链接信号密码吗?”陈民主忍不住想笑。
“即使有这个可能他也的会驾驶飞机啊!”手下回答说。
两人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神色很疑惑地看了聂兵一眼。
聂兵这个时候内心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面子上却保持着微笑和平和,一直没有说话,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于什么指令,密码他也是一窍不通。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翘首以待。
就在众人整装迎接有些不耐烦,陈民主不断看表的时候。
就见天空中在人类视线可以看到的地方,从云层处飞来一架飞机,随着飞来的过程中不断降低着高度越来越清晰,从一个白色的箱体大小的东西直到听到它发出的轰鸣声。飞机也能看的差不多了,是一辆白色的四人座的飞机。
“是这架吗?”眼看着飞机就要降落跑道陈明主问。
聂兵也不知道,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应该是,时间上差不多的。”
几个人就像看稀罕怪物一样,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不成一个贫困地区的人真有如此派头。
一个四人坐的小型飞机稳稳地降落在跑道,在工作人员指挥下,绕了一圈就停了下来。
“到跟前瞧瞧。”陈民主说。
司机驾驶着警车开到飞机的跑道边上。
军用机场比较随意,接送车子只要是通过查验都可以直接开进机场跑道来接人,这个机场一天也没有几架飞机降落。
机舱门缓缓打开了。
王明江精神十足,身姿笔挺走下来。
年轻,英朗,给人的气场很强大。这是大家对他第一直观印象。
聂兵看到果然是王局下来飞机,激动的都要快哭了,王明江再不来他真是成为了被嘲笑对象了,这个时候精神一振,给陈民主引荐道:“陈局,这是我们的局长王明江;王局,这位是双流区的陈民主,陈局。”同时又给王明江介绍。
王明江伸手对陈民主说:“陈局,我的属下来你这里多有打扰,感谢你对兄弟单位的人热情照顾啊!”
陈民主见他这么客气,也客气地说:“哪里哪里,我们尽地主之谊是应该的。”
“陈局,有时间去我们绛州玩一玩。我们那里天高气爽,这个时候景色是非常迷人的。如果有兴趣我的车随时恭候。”
“一定一定。”陈局看到王明江果然开飞机过来的,心里不禁大为惊讶,看来这个聂兵还真不是说诳语,他们领导竟然真的会开飞机,而且是独自一人前来,真是了不得啊。
“真没有想到王局竟然一人开飞机而来,这在我们警察系统绝对是少有的啊!”坐上车,他由衷地感叹道。
“也是偶然学会的,我曾经在南亚执行过国际维和任务,在训练基地有飞机可以练习就学会了。”他谦虚地说。
“能参加国际维和那绝对是好身手了,佩服佩服!”陈民主这个时候才佩服起来。心里又纳闷,那他的飞机又是哪里来的呢?
一个人有一架飞机开,犹如能仗剑飞行,气势和优越感自然非同一般人可以比,即使什么也不干随便溜达一圈也能让人多几分敬仰。
聂兵这段时间被陈局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歧视够了,便说:“我们王局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他曾经手刃过南部联盟特种兵的头目呢!”
听到这话,陈民主彻底地被震撼了:“想不到王局如此厉害?”
“哪里哪里,巧合而已。”王明江瞪了聂兵一眼。
聂兵才不理会他这一套,继续说:“王局还是我们明道省最年轻的警局局长,他今年才二十五岁。”
陈民主听罢讶异不已,想想自己二十五岁的时候还是在派出所当普通民警呢!眼前这个局长气度果然不凡,年纪轻轻如此优秀,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如果有一天进了警察部,他还的多仰仗才是。这个时候陈民主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也不像刚才那般咋咋忽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路上,看着林夕市夜景灯火辉煌,犹如白昼,王明江情不自禁地说:“我最喜欢的就是林夕市了,这个地方有我很多美好的回忆。来林夕不去帕帕拉酒店的最高层看海是人生的遗憾。”
陈民主听罢不觉哑然,那可是一项高端消费,他这个土生土长的人还上去看海呢!说是看海,其实是一个高档旋转餐厅,人们坐在那里一边吃着大餐,一边欣赏这城市的全景和大海的壮阔。
随后,王明江道:“陈局,感谢您对聂兵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在帕帕拉酒店的旋转餐厅举办一次答谢晚宴,还请您和诸位兄弟肯给个面子光临。”
众人一听都惊呆了,这个王局来头不小啊!一来就进入了空军机场,还在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餐厅宴请他们,这么阔绰的招待是来自贫困地区的所为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聂兵说:“陈局,还请您一定要去,我们这段时间麻烦了你们不少。”
陈民主听罢道:“按理说应该是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既然王局这么热情好客,真叫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就去吧。”
“大家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以后你们遇到困难要动用我们的飞机都是可以的。”聂兵大方的说道。
“那是,那是。”陈民主不自然地笑道,心里多了几分心思。
王明江这么出手阔绰,搞的他都有些为难了。
羁押在手的那个孙玉和该不该被他们带走就成了要商量的问题了。
原本在这个问题上他是态度强硬的,但被王明江一来的气势给打破了,又是飞机专程飞来,又是要请他们去旅游,又是在最贵的五星级大酒店摆宴席招待,等待一会儿谈正事的时候就不好拉下脸了。
陈民主几个手下倒是乐意,他们也没有去酒店的旋转餐厅吃过饭,听到王明江要请他们去那么昂贵的地方吃饭,一个个蛮开心的。
帕帕拉餐厅,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员都显得比较拘谨。很多人都把本来铺在腿上的餐巾都像红领巾一样缠在了脖子上,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王明江不动声色的点着菜,一旁的服务员在认真的记录这。陈民主扫了一眼价格,不觉心里咂舌,不说点的什么菜,就是酒水的价格就是惊人的,一瓶最便宜的红酒就要560,而王明江为他们点了一瓶三千多的红酒,这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惊叹不已,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有钱!今天晚上到底摆的是什么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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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归案
王明江随意点了几道酒店最具特色的菜,再加上必不可少的生猛海鲜,价格上万都打不住。点完菜,递给服务员一张黑色金字的黑金卡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是帕帕拉酒店的黑金卡,只发给少数人使用,拥有这样一张卡在任何一个城市他们的酒店都能享受到尊贵的待遇。
果不其然,过了片刻,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推着酒水车走了过来。他走到王明江身边很绅士的弯腰鞠躬,说:“王先生,欢迎您再次光临帕帕拉酒店。我是本酒店的经理,很高兴为您再次服务。为了答谢您的光临,我们准备了几道一品鱼翅送给各位尝鲜。”
他身后跟着的服务员将精细制作的鱼翅每人面前放了一份儿。
王明江本不想点鱼翅,但人家要送,也就只好接受了,微微点头说:“多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下次我不希望看到鱼翅出现在我的餐桌上。”
经理的脸色微微一愣,忙说:“好的王先生,我记住了。”
说罢,戴上白手套,打开一瓶浓郁芬芳的红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后躬身道:“祝各位用餐愉快。尊敬的王先生,再次感谢您对本店的照顾。”优雅的退去。
和王明江同坐的一桌人都惊呆了,在这么昂贵的五星级酒店拥有黑金卡,享受着经理亲自来服务的待遇,让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人自愧不已。
陈民主不自然地道:“没想到王局竟然是帕帕拉酒店的常客,真是令我等惊讶啊!”
王明江端着酒杯说:“招待兄弟单位的人,不拿出点真金白银来就是代表我们没有诚意,陈局,我敬您一杯,感谢您给予我们的配合和信任。”
聂兵此时非常的高兴,这种待遇来招待各位同行,一扫他在陈民主眼中北方偏远贫困地区来的形象。
陈民主见他如此豪爽,顿时觉得这个朋友可交,也就不在羡慕嫉妒恨猜忌人家的钱从哪里来,为什么是帕帕拉酒店常客了。而且人家用诚意来相待,请他们到这么有规模的酒店聚餐,本着有福同享的愿望来的,他怎么好拒人千里之外,他端着酒杯脸上满是笑容:“王局客气了,我一看到您就觉得是可以成为朋友的那种人,感谢您的盛情款待,陈某真是三生有幸。”
两人一同干了杯中酒。
这时候,陈民主的几个手下站起来也要轮流给王明江敬酒,介绍一下自己。王明江和他们每个人碰了一杯。
要说酒店的红酒就是摆设,根本就不适合国民的喝酒特点,一瓶酒三下两下敬完酒就没了,王明江打了一个响指,让服务员再送三瓶一样的酒来。
众人听了心里咂舌,三瓶酒又是一万多干了出去。
酒喝的差不多了,感情交流的有了感觉,大家其乐融融成了朋友。王明江言归正传:“民主,我听手下说那个嫌疑人孙玉和在你们警局有经济案子没了结?”
陈民主叹了一口气说:“明江,按理说你们带走嫌疑人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只是我接到上级命令,说此人在本市有经济案件,要我们不能放人,在下也很难办那!只能是把他继续关押等待上级的命令了。”
“他有多少金额的经济案件?”
“听说五六万吧!数额虽然不多,但我们也的审问明白了。所以这人你们暂时不能带走,否则我们连个审问笔录签字什么的都没有这个案子就结不了。总不至于为了他的签字我们去绛州找你吧,所以,还请你能理解老兄的苦衷。”
王明江却没有顺着他的思路走,微笑地说:“孙玉和在我们绛州犯有命案。都是自家人我就和您直说也无妨,他涉嫌制造交通事故撞死了我的前任。我们的战友不能白死,所以我一定要缉拿他回去归案。”
警察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战友情了,听到王明江这么一说,陈民主气愤地说:“这个狗杂种,竟然对你们的战友下手,绝对不能让他逃脱掉法律的制裁。”
他的几个手下也是义愤填膺:“这样的败类就应该得到法律的惩处。”
王明江说:“各位想法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战友,都是冲在一线的人,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战友被撞死,嫌疑人却逍遥法外?”
“绝对不能容忍,难道为了一点经济案子就把战友情分忘记了吗?”陈民主的一个手下狠狠地敲击着桌子说。
对此,大家是一致同意。
陈民主思索了一会儿说:“明江,我真不知道这小子犯的案子竟然是撞死我们的战友,按理说我要马上把人给你带回去,只是上级那边不好交代,我们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和上级解释这件事。”
“上级也是警察,和他说此人撞死的是我们的战友。”聂兵提议到。
王明江没说话,静等着陈民主的意见。
陈民主摇摇头:“不妥,上级能牵涉这个案子说明嫌疑人在上方活动了,这也是大家能理解事实,我们是要执行命令而不是和领导解释原因。”
听到他的想法,大家都有点泄气。
聂兵语气有些粗鲁:“难不成让这小子逃脱法律的制裁吗?为了那区区几万块钱!”
一时间,大家都不做声了。
王明江忽然说:“不就是五六万的经济案件吗?这个钱我们局先垫付,等你们查清楚没收了他的家产再归还我们。人我们先带走,该签字的手续现在就办,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
陈民主一听,琢磨了一会儿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一听陈民主这么说,王明江当即从皮包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民主,就当是你们的罚款了,人我今晚带走,你多想想办法。”
陈民主喝完杯中酒,豪气地说:“走,回去办理手续,该签字的让他签了。”
“民主,够哥们儿!”王明江感激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吃过饭,陈民主和王明江一起肩并肩走出酒店,一瓶酒,一个战友的死,让两人已经成了知心的朋友。
当天晚上,陈民主连夜审问孙玉和,随后签字,把他身上的经济案件了解清楚了即办理移交手续,把他移送到丰水县局,当孙玉和在签字书上看到自己被移交到丰水县,不由两腿一软无力站起来,最后是在两个人搀扶下走出来的。
王明江一直在外面等候,一辆警车已经发动起来就等着他出现。
孙玉和出来以后,他看了一眼孙玉和的正脸,又看了一眼相片上的人,点了点头道:“带走。”
聂兵把孙玉和带进后车上。
陈民主亲自开车送他。
一前一后两辆车在深夜的沿海大道飞快驶过。
到了空军机场,孙玉和被押解上了飞机。
王明江和陈民主握手谢过登上驾驶舱,在陈民主挥手注目下,飞机缓缓地开始推进,随后加速、抬头、冲向了漆黑的夜空。
天将破晓之际,飞机降落在绛州机场。
刘琪爽带着局里面几个实力人物等在机场。
看到王明江驾驶着飞机徐徐降落。
随后,从飞机上下来四个人,王明江带着嫌疑人回来了。
看到他凯旋归来,刘琪爽脸上浮现出笑容,心道:“有明江在我身边真是什么都不用发愁;所有难题他都会帮我搞定,有这样一个值得信任的下属真好。”
等到王明江走到她身边,向她敬礼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忽然就不淡定起来,有一些激动止不住咬住了嘴唇,慈祥疼爱的目光看着他。
“报告,我们已将嫌疑人孙玉和见归案,请领导指示。”
刘琪爽随即恢复正常,回敬了一个礼说:“很好,大家辛苦了。”
说罢,和凯旋回来的三位一一握手。
把嫌疑人羁押在专业的铁笼车里,接上他们后,几辆警车呼啸的穿过清晨安静,向一处秘密关押地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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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家族的陨落
这么隆重地阵势把孙玉和抓回来,首先从心里上来说孙玉和觉得自己也完蛋了。这帮警察费尽周折调查他一直追到林夕市,在边境口岸一等就是半个月,中途他虽然找了关系花了钱想留在当地,就在他稍加得意的时候,丰水警方竟然派了一位局长开着飞机来接他,这是不把他押会绛州誓不罢休的阵势。
审问一开始,孙玉和就没有抵抗,老老实实交代问题,问什么他都如实回答。
王明江亲自审问此案,聂兵负责记录。
审问室外一台监控仪器上,刘琪爽和市局几个领导在另外一个房间看着。
“孙玉和,你说廖局长的死是张费和武虎一手策划的?”问了半天王明江把得出的结论重新确认一下。
孙玉和答:“是的。他们出钱雇的我,车是从矿上调来的一辆卡车,张费告诉我廖局的车牌号和具体出发时间,我完全按照他们的策划撞上了廖局长的车,事后,我被抬到医院急救,最终他们给我开出了死亡证明,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安全离开了丰水县。”
说到这些事情,孙玉和已经平静了很多,但听者并不平静,尤其是刘琪爽一干大员们听的是心惊肉跳。像他们这种位置的人能有今天谁没有得罪过几个人啊!由此想到自身的安危也是一头冷汗,更不要说对廖局无缘无故被撞死感到惋惜和震惊了。
王明江问:“为什么他们不把你灭口,这样岂不是更好?”
孙玉和冷笑了一声:“做这件事之前我就料到他们玩这一手。我事先准备好了一台录音机,把和他们交易的谈话录制了下来,然后复制了几盘磁带,临到执行任务的那天晚上我特意给他们放了一次,张费和武虎听的脸都绿了。直到那个时候他们才想要救我,如果我不这么做事后就是死路一条,我拿了十几万的钱可以说冒着很大的风险。”
“录音带还有吗?”对于这么有利的证据王明江当然感兴趣了。
“有,在我老家地窖里,我用塑料袋包着,也许现在也能听吧。”
王明江对聂兵耳语了一下,聂兵立即起身离开,掏出手机给刘小光打电话,让他即刻赶往孙玉和老家在地窖里找到那个录音带。
审讯完毕,王明江出来见刘琪爽。
刘琪爽和几个手下大员面色沉重。
一个大员感叹道:“没想到张费竟然堕落到如此地步,他为了上位竟然能雇凶杀人?真是匪夷所思。”
另一个人说:“听说他有一个舅舅在本地当县长,他在丰水县为所欲为,早就觊觎警局正职的位置很久了。”
刘琪爽道:“原来廖局真是被谋杀的。明江能把这件案子查了个水落石出真是奇功一件,张费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另一个人说:“前段时间发生在明江身上车祸案难不成也是有人搞鬼?”
刘琪爽道:“正在查,相信马上会水落石出。”想到这里,她对王明江说:“明江,你即刻赶回丰水县,准备抓捕张费的行动。”
“是。”王明江答道。
“这两天你们研究部署下一抓捕方案,暗中密切监视张费一举一动,必要时候立即进行抓捕,需要我给你加派人手吗?”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不用了,张费这种人一贯狐假虎威,根据我的调查他并没有豢养什么打手。至于那个武总,之前抓了他的弟弟,分散了他们手下很多社会闲杂人员,现在基本上是孤家寡人,不会对抓捕行动带来多大障碍的。”
“那就好,一但录音带证据得到核实,你们就可以抓人了。”
“是。”
晚上,王明江赶回丰水县,即刻召开一次秘密会议,准备对张费的抓捕行动。这次行动对外是‘猎狗一号行动’开会的时候只是说了些准备计划,并没有公布具体抓捕谁,没有实施抓捕行动之前将信息封锁的非常严密。
与此同时,张费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王明江回来以后,他还有事没事过来坐坐,打听一下他的最近活动内容。
“王局,最近可是见你老往外面跑,可不像刚来时沉闷到哪儿都不去了。”张费笑嘻嘻地说道。抽着王明江递过来的好烟,一副悠然自得。
王明江笑着说:“出去活动活动,最近你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张费道:“怎么会没有,关于你调动的风声很多。有的说你要被调回市经侦支队任队长;有说你被国安局的人看上了;还有的说上面正研究你当本县的政法委书记。明江,你给老哥透个低呗!到底上面是怎么想的,你怎么就这么多上升通道,你看老哥我一个都没有,而你却有三个备选,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王明江笑而不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这都是传说,传说版本当然很多了。朱县长是你舅舅,很多传说他还是你哥哥呢。所以传言不靠谱儿。”
张费实在是想知道,纠正他道:“但传言也是一半儿靠谱的嘛!,朱县长确实我是的亲戚。关于你的传言肯定有一半儿是真实的。”
王明江道:“你觉得呢?”
张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经侦队的可能性比较靠谱。至于国安局那要求可高了,他们选择的人是万里挑一,你要是被选上早就选上了;至于政法委书记我觉得不太可能,你的警衔和资历都一般,这个职位目前并不适合你。”
王明江道:“也许你的判断是对的。”
张费听罢抿嘴一笑,心里已经有谱了,那就是他确定去绛州了。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们家族最近不太顺利?”王明江随口问道。
张费的家族在丰水县可谓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他们家族中有两个女婿是发改委的,有一个是国土局的,此外他是警察局,他的三舅是政府一把手,再加上原来朱平是警察局,可谓垄断了丰水县上层资源。
听到王明江问话,张费觉得自己要硬气一点才可以。至少要在王明江走后,让他觉得自己有实力接管警察局的全面工作。
想到这里他挺直了腰板说:“我们家族不但本县,即使在绛州实力也是很大的,家族中有些背景深厚的人士正给我运作警局正职的位置,希望王局不要太介意。”
王明江呵呵笑道:“你争取来是你的本事,我怎么会介意。你三舅最近还好吧?”他别有意味地问道,前段时间听苏菲说田子卷走了本地药厂三百万资金,他不知道田子是用什么办法卷走的,但这三百万必定会给丰水县药厂致命一击,本来就是入不敷出,无米下锅,为了争取效益合作拿出来的钱,万一被卷跑了是无法对药厂工人一个交代的。
张费翘着二郎腿说:“他当然很好了,这段时间他的招商工作进展非常顺利,引进了十几个亿规模,我三舅经济能力堪称高手,听说已经是副市长的候选人之一了,相信凭借他的实力将来去绛州市也是能打开一番天地的。”
“朱县长确实本事不得了,让王某很佩服啊!”王明江恭维道。
“那是,我这次转正也是受了他提副市长好消息的鼓励。”张费俨然觉得自己已经是正职了,对王明江的位置翘首以待,虽然他坐的那张桌子破烂不堪,沙发老旧,但作为一把手位置还是相当诱人的,这些东西王明江走后他打算统统扔到垃圾站去。
就在这时,王明江桌上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张费觉得有大事发生,很有兴趣地听着他要讲什么。
“好的,我明白,我马上过去。”王明江放下电话,略带悲伤的看了张费一眼,说:“张局,刚刚政法委冯书记来电话要我们过去一趟。有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得告诉你,你要有个心里顺被。”
“冯书记他?”张费惊讶道。以为冯书记出什么大事了。
“冯书记很好,他说你舅舅朱县长被纪委的人带走了。”
“什么?我三舅他被纪检委的人带走了?这不可能,不可能的!”张费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觉得有些头晕,身材挺拔不住,软软地倒在沙发上。他三舅马上就要升副市长了这么会在关键时候出事呢!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万一三舅出事他也就没什么指望了。
王明江说:“纪委说他涉及到国有资产流失,此外还有贪污**的行为,冯书记找我们过去问一问相关情况。”
张费无力的摇了摇头:“王局,我只怕去不了了,我急需出去一趟,这对我们家族打击太大了,我们一定要设法打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你糊涂了吗?要知道怎么回事去冯书记哪儿不都告诉你了吗?”王明江道。
“也对,那,那我就和你去一趟。”张费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扬,萎靡不振站起来点了一支烟,强打着精神跟着他出了门。
路上,王明江语重心长地说:“张局,这件事你一定要挺住,相信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根据我的经验,一个家族的不幸往往不是一件事就能算完,而是一连串反应,恕我直言,说不定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倒霉事发生呢!你得有个思想准备。”
张费听罢不言,肚子里气不打一处来,心道我们这都够麻烦了,你还说这些风凉话,说我们是连锁反应!但也没办法对王明江这种“好心”不屑,值得嗯嗯点头称是,心里愤怒至极。
他没有仔细琢磨王明江提示,要不然也能琢磨出点什么来。
两人很快来到政法委冯书记的办公室。
冯书记热情地请他们坐下,谈了具体的事情:“明江啊,我找你来是想谈谈朱县长的事,他被纪委带走了,纪委的人说有一起经济诈骗案他牵涉其中,你们能不能跟进一下这个案子。”
王明江说:“具体情况您知道吗?”
张费信心满满地说:“冯书记您放心,只要我张费在这个案子就必须破,诬陷朱县长的事就一定能澄清。”
冯书记道:“具体我问过纪委的人了,是由一个南亚财富集团的田子小姐和我们县药厂签订的合同引起的。对方和我们签订了一个几千万的合同,说是为了今后双方利益共享,让我们也交几百万入股,朱县长就指示药厂负责人给南亚财富集团打款三百万,随后没几天人就消失找不到了,朱县长知道后意图隐瞒起来结果不知道怎么被纪委的人知道了,今天纪委的人来把朱县长,药厂的厂长一干人都带走询问去了。”
张费听了眼神中有些哀怨,心里深感此事涉及的金额巨大,这个案子如果破不了,他三舅的仕途就此算是交代了。
“明江,你不是和田子小姐很熟吗?她的身份来历你不知情?”张费用责怪的口吻说道。
王明江没好气地说:“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招商局不知道从哪儿招惹来的田子来丰水县,是我求她来的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她一点儿都不熟悉,只是认识而已。”
张费心里忿忿道:“出了事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真有你的。”这话当然不好明着说,他唯有在心里暗骂甚至开始怀疑田子就是王明江招惹来陷害他三舅的。
冯书记说:“如果能找到这个田子就好了,很多事情引刃而解。”
王明江自然知道田子去了中东,但也不能说,他要是说出来别人以为他还真是同伙了。
他苦笑道:“这就是人家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就等着我们钻呢!成功得手早就拍屁股走人享受生活去了,他们是外商身份展开活动,我看不好追回。”
冯书记听罢叹了一口气,也觉得不好办。
张费道:“那我们警察局总的做点什么啊?”
王明江说:“要不这样,成了一个专案组,你带头来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张费道:“那也可以。只是我早就没有了刑侦队的指挥权。”
王明江苦笑:“刑侦队那帮人能破的了经济案件?放眼望去,我们就没有经侦方面的人才,你还是老老实实等待市局经侦队的结果吧。”
张费眼前一亮:“王局,你不是要调往经侦队了吗?想必领导看中的就是你的经济方面的能力,这个案子理应由你来担任负责人。”
“你说的很多,不过也得等我上任以后再说把。”王明江不屑地到。
朱县长他早就看不惯,才懒得接受这么棘手案子呢!再说田子早就出国逍遥去了,全国任何一个警察都没有本事去战火纷飞的地方去抓嫌疑人回来。即使抓回来三百万能跟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冯书记对王明江说:“明江,这件事我们也有些举动才好,你到时候和市局联系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王明江弹了弹裤子上的灰尘:“冯书记,我尽量。”
冯书记点了点头:“情况就是这样,我和你们通报一下以后工作上也有个准备。”
说完,站起身来。
王明江和张费和他一一握手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张费心急火燎去找家族的亲戚商量去了,路上一通打电话,好像把整个县城所有的亲戚都集中起来,关系网一下子启动起来,整个县城都要被折腾起来。
王明江对这起案子自然不重视,路过书店时候买了两本书,下午回去办公室看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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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王明江被捕
过了几天,张费一直忙着捞朱县长的事,连班都没来上。
这天晚上,王明江收到了刘小光发来的信息。
刘小光去了孙玉和的老家,并且在他家地窖成功的找到了那盘磁带。经过试听以后确认磁带保存完好,里面确实是张费,武总和孙玉和策划实施车祸的对话。
他接到这个消息,立即从住处来到警局,召开刑侦队和治安队的人员,布置了猎狗行动的实施计划。
今晚十二点,行动即将开始。
布置完毕,他闲着也是闲着,就给张费打了一个电话。
王明江很关切地问道:“张局,朱县长的事进展的怎么样了?”
张费垂头丧气地说:“估计是捞不出来了。我们家族最近倒霉透了,朱平被关押,朱县长又被纪委的人带走,你说是不是去请个道士来看看。”
王明江说:“要是相信就得看看,你自己也要当心啊!”
张费呵呵笑道:“我没事。王局,上次我用枪指着你,你不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要抓我吧?”
“这件事我早就翻片了,只要是你没有违法乱纪的事情,一切都好说。”
“我是一名警察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呢?”张费有些生气。
王明江道:“那就最好不过,你先忙吧,这几天就不要来上班了。”
“好,多谢了!”张费不客气地挂了电话,心里觉得怪怪的,王明江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是不是想和解一下?他即使想我也未必同意,等他走了丰水县就是我说了算。对待王明江他只有一句话——快点滚蛋吧!
猎狗行动的计划是由聂兵带一路人马去抓武总,他亲自带一路人马去抓张费,为了安全保密不透漏任何风声的情况下,抓捕的人用一号和二号代替,他抓捕一号,聂兵抓捕二号。临到出发前,队员们都不知道一号和二号是谁。
夜色清冷,冷风拂面。
众人全副武装集结在办公大楼钱,随着王明江一声令下,聂兵他们几辆摩托车呼啸而去,另一队人马则是高再青去了警局的家属院。随后他带着五个治安队的人上了一辆普通的面包车。
面包车缓缓开动,绕着城转悠半圈,在一处新盖商品房前停了下来。这时候,他通知埋伏在警局家属院高再青一起行动,高再青负责在张费另一处住宅实施抓捕行动。
事先他们已经查明,张费在这栋楼的一单元二层。
王明江示意了一个警员去敲门,其他人则准备好往里冲。
考虑到张费很可能带枪,来的人都配了手枪。
敲门声敲了几下后,听到屋子里有人问:“谁呀?”
“警察,查一下身份证。”一个警员说。
“靠,查身份证查到我头上来了。”屋子里一个声音不满地说。
这句话可以清楚听到说话的就是张费,屋子里听到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忽然,屋子里安静下来。
“请开门,我们在执行任务。”一个警员继续拍着门。
这小子会不会是发觉什么了?听到屋子里没了声音,王明江忽然觉得不对。
“留下两个人继续敲门,你们两个随我来。”他急忙向楼下跑去。
刚跑到楼下,看到正面窗户上并没有动静,他忙向北面窗户跑。张费这栋楼是南北通透房子,如果从南面跑到北面需要绕过这栋楼。虽然他事先在北面安插了一个人但还是隐约有些担心。
跑过去一看,那个警员已经被打晕了过去,脑门上还流着血,再看张费住的房子窗户开了,这小子已经从窗户逃走了。
这是一个刚入住的新小区,连围墙都没有建,一出门就是大土堆,后面还有几期项目在建设中。
“追!”他上了土堆在月色下发现了一个黑影疯狂的奔跑着。
“张费,你跑不了了!”他掏出枪冲天放了一枪。
这是鸣枪警告。
“滚你妈的。”张费毫不理会继续狂奔。
王明江深吸一口气追了上去。
张费虽然没有他速度快,但熟悉地形,跑了一段路,路过沙堆,钢材,他只能是看到张费一个背影。
“再跑我就开枪了。”
“王明江,借你个胆也不敢,老子犯什么法了?”张费边跑边说。
说话间,越过一个土堆,向山丘跑去,过了山丘就是公路了。
“既然没犯法还担心什么?回去解释一下不就行了吗?”
“王明江,你不要诓老子,老子不想让你陷害,明天我就去找市长。你这个混蛋,大尾巴狼,害的老子轻信了你。”此时的张费深感王明江的忽悠水平高超,晚上还和他聊天拉家常,夜里就来抓他,简直就是干特工的料。
“张费,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敢开枪。”
“有种打死老子啊!”张费料定他不敢开枪,他一没有袭警;二没有携带武器;三没有穷凶极恶和他们斗,无论哪一点他都没有被逼到警方非得开枪解决的份儿。
王明江越追越近,眼看着距离他只有五十多米,张费依旧拼了命的往前跑。
“再跑打断你的腿。”艺高人胆大,他当下掏出手枪瞄准了他的腿部。他在东南亚特训基地训练过,一百米内都能准确命中移动的目标,更不要是五十米距离了。眼看着张费毫不理会,他决定给张费点教训,对准他的小腿部位果断的开了一枪。
“砰!”一声枪响,寂静的夜空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张费应声倒地。
他把手枪收了回去,感觉到这把枪后坐力非常大。等他收了枪,后面两个警员气喘吁吁赶了过来。
看着倒在前方张费两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把他带走!”他吩咐道。
“是。”一个警员说。
他对自己的枪法还是很自信的,心道这下你不跑了吧!别说打你小腿,就是打你的脚板老子也不在话下。
两个跑过去想扶起张费站起来,却怎么也扶不动,张费死气沉沉的就是不肯起来。这时,一个警员试探的摸了一下张费的鼻子,惊得脸色都白了,慌张地道:“王局,他,他没气了!”
“没气了?”听到这个消息他大为惊讶,忙走过去查看。
只见张费脸色苍白如雪,腿上血汩汩地流着,周边土地被血染成红褐色。这一枪确实打中了腿部,只是他怎么可能咽气了呢?难不成他有心脏病忽然梗死?想到这里,他心里凉飕飕的。
在嫌疑人一没有袭警,二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他这一枪开的就违法了。
“拉回去送法医科检验。”
“是。”两个手下这时候心慌了,谁都知道麻烦事大了。
当晚,张费尸体拉到了法医室进行了解剖。
猎狗行动也随之结束,聂兵那一组把武总顺利羁押归案。而王明江带着这一组,虽然也很顺利但他却把张费给打死了,就不那么顺利了。
全局上下都知道他一枪要了张费的命,大家都是懂法的人,王明江这一枪开的麻烦就大了!
法医解刨结果也出来了。
法医齐桓进来和他汇报:“这把枪子弹威力很大,直接穿透小腿并在张费倒地瞬间子弹射进了他的盆骨在体内发生爆炸,将肾脏轰碎裂,再加上当时张费极度紧张心脏受到刺激后当场死亡。”
法医拿出在体内找到的子弹头对王明江说:“这个弹头尖部只有被甲,里面是一个空腔,这个空腔在弹头射进人体会破裂,随即弹体内铅心就会翻出来进行双重杀伤;而且这种子弹装的火药要比普通子弹多,威力就勇猛异常,一看就是国外最新研制手枪,我们这里还没有见过如此刁钻的毒弹头。”
王明江把苏菲送他的手枪从腰间拿出来,打开弹匣查验了一下,果然比普通子弹要大一些,头部不是尖的,而是平头稍有突出。平头在加上火药多送出去的子弹威力就大不死人才怪。可以说,这完全是战场上用来消灭敌人的手枪,而不是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用的。
这也是他一时大意有如果执行任务时不用这把手枪也不会把张费给打死。这下,这把手枪来历他也要解释半天了。更不要人命关天。
得到法医的结果他也明白了。这次,他的这个错误犯的实在不应该。
回到办公室,静坐了一上午谁也没有见。中午睡了一个好觉。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告诉自己要坦然面对,接受现实。
下午上班后,他拿起了桌上电话先给代小婉打了一个。
代小婉接到他的电话有些惊喜,平时他是很少打电话的,除非是有特殊情况。这一次例外让代小婉除了惊喜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明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聊了一会儿家常,代小婉以女人特有的敏锐捕捉到了他的反常。
王明江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放心吧,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的缘故。”
听他这么说代小婉放下心来:“明江,你要多注意休息,我不在你身边也没人照顾你。等你调回来就好了,到时候我们每天晚上可以在一起了。对了,房子装修的差不多了,你的书房还没有开工,需要等你定夺的地方好多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最近比较忙只怕是回不来了,书房怎么装修你定就是了,我就不操心了。”
“嗨!你这个人,前段时间说你就要做主书房的装修,现在又不关心了。”
“用真材实料,环保一点儿就可以。风格嘛就往古典上靠。其他我也就没什么要求了。对了,书房家具不用买了,我已经买下了在一间库房保存着,库房在什么地方到时候沐兰会告诉你。小婉,最近要去一趟首都学习,有,有很长时间回不来。”
“瞧你,不就是去学习嘛搞的和生离死别似得。”代小婉道。
王明江呵呵地笑了一下,没有在说话。
代小婉幽幽地说:“这次回来我们赶紧把结婚宴席办了,我都等不及了。”
“嗯,我也觉得让你等久了。”
“不和你说了,我们领导来了。”
“好的,再见!”他说。
“再见,亲爱的。”代小婉电话里亲了他一下。
通话结束他呆若木鸡静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蓝天,外面的风很大,天上的云在快速流动,千变万化非常好看,只怕以后能看上这么美的蓝天机会不多了。
他叹了一口气,拿起电话给市局刘琪爽打了过去。
刘琪爽很快接电话,一上来就问:“猎狗行动如何?”
“非常顺利。”他说。
“那就好,明江啊!猎狗行动圆满完成,预示着你在丰水县的工作告一段落,下一步就等待组织上安排。何去何从,我想组织会慎重考虑的。也许去政法委也许回经侦支队。总之,你是我的人,我不能让你如此卖命却得不到提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辛勤工作换来的,而不是我对你的看好。希望以后的路你要走更扎实,稳当,一步一个脚印,我也相信你重新回到省厅的希望不远了。”
之前,王明江和刘琪爽一起喝酒聊天时,刘琪爽曾经问过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王明江当时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儿说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好本职工作,想了想又觉得太过宏观,虽然他不是为了赚钱才干的,但做好本职工作是一个人的必要条件,于是就换了一种解释方法,他说最大愿望就是从哪儿跌倒再从哪儿站起来。
他第一次从警经历是从省厅二十处跌倒,没干了三个月就被停下工作等待分配,后来虽然分配但也是去了基层派出所,所以,他的愿望是重新回到省厅,让那些曾经藐视他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刘琪爽说到这里王明江有些哽咽,他克制住自己情绪,咳嗽了一下恢复了镇定。
刘琪爽问:“你怎么了?我怎么听着你不对劲儿?”女人的共同特点就是敏感,不论是代小婉还是刘琪爽都听出了他的异样。
“刘局,我给您打这个电话是投案自首的。”他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在刘琪爽耳边响起犹如一颗炸弹。
“什么投案自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猎狗行动出了意外?”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事和这次行动有关。
“猎狗行动很顺利,只是出了一点意外,我把张费给打死了。”
“张费死了?他是要袭警时你开的枪吗?”刘琪爽觉得问题不大,如果张费要开枪,王明江一枪把他放倒,即使死了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不是,他根本就没带枪,也没有袭警,是我开的枪。今天,我也让刑侦队的人去勘查了现场痕迹。”
“你为什么要把他打死,这对你有什么好?”刘琪爽气愤起来。
“对不起,我并不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是自以为是向他的腿部开了一枪,谁知道枪的威力太大,在他倒地的时候,子弹穿透腿骨射进了他的骨盆爆裂开来致使肾脏碎裂当场死亡。”
“天哪!你,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用的什么枪?”
“威龙700,7毫米口径,点5子弹,射程距离90米。”他把枪械的数据报了一下。
“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我们配备威龙700,恕我孤陋寡闻,这种枪是不是在战场上用的?”
“不错,中东战场反恐组织用枪,国际最新款,威力巨大,比一般手枪穿透力和伤害程度都要高出几倍。”
“也就是说你用了一把非我们规定配备的枪,在犯罪嫌疑人没有任何袭警情况下开枪打死了他,是吗?”刘琪爽语气有些激动。
“是的。”
“明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已经想到了。”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犯得不是一般性错误。你将会被立案审查,你的前程将由此断送,而且还要面临牢狱之灾。这些你都明白吗?”
“明白,我有心里准备。。”
“唉!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刘琪爽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她的心远比平静下来的王明江疼的多。
惋惜、生气、哀其不幸、疼爱、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以至于泪流满面也难掩心中悲痛。
“刘局,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就下命令拘捕我吧!”
刘琪爽哭着说:“除了拘捕你我还能做什么呢?”
王明江被她的情绪搞的心乱如麻,面对上级在自己面前哭的心碎不已,他压抑着情绪说:“刘局,对不起,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栽培。”
“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太自以为是了,太高傲了,以为没有我办不到的事,这段时间我回想了一下走过的路,虽然有些成绩,但我的思想上确实有些高傲,有些飘飘然。”人只有发生了重大事件以后才能反省自己,他也不例外,其实,这样的事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不是打死张费,说不定还会闯出天大的祸来!
刘琪爽哭了一会儿,说:“我要下拘捕令了,还希望你能理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也不例外。”
“明白,刘局,你下命令吧。”
“保重。”刘琪爽最后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谢谢!”
挂掉电话,刘琪爽爬在办公桌上,这一次她不再哽咽,而是嚎啕大哭。哭的是伤心欲绝,震动四周。外面秘书室聂青想进来看看又不敢打扰她,由着她放任大哭。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哭一场心情好了很多,她整理了一下杂乱头发,给市局刑侦队打了一个电话:“许队吗?我是刘琪爽,你即刻带人去丰水县拘捕丰水县警局局长王明江。”
王明江威名谁人不知,许队以为听错了,小心翼翼地求证:“刘局,是王明江吗?”
“用我给你手写拘捕证吗?”刘琪爽严厉地说。
“不用了,我明白。”
“那就行动吧。”
“是。”
不一会儿,两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开出了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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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送别
放下电话,王明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点了一支烟,悠悠然看着烟雾扩散,烟草的香味诱惑着感官,不觉深深的吸了一口吞咽下去,又看着烟雾从鼻孔里出来。以往他抽烟从不是这种吸法,今天却觉得这种吸法很有趣。
屋外,敲门声响了。
他说了一声:“进来。”
负责调查刘苗案件的冯梦龙走进来,脸上流露出欣喜地神色,说:“王局,肇事司机我们已经找到了。”
前段时间,冯梦龙经过排查得到了嫌疑人的画像,根据画像他们展开搜铺工作一直没有进展。没想到这次的工作却突飞猛进。
王明江哦了一声:“审问了吗?”
“简单的审问了一些,他都认罪了。这起案子是张费和武总一起策划叫他来执行,给了这小子三十万得手让他拿着钱即刻消失。没想到这小子在绛州有个小情人舍不得离开,带着小情人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了几天就被我们抓到了。”
“他的小情人为什么不和他一起离开?”
“呵呵,他的那个小情人是个大学生,要不然早就私奔离开了,我们也就不好抓了。”
“又是张费和武总策划的。”王明江笑了笑。现在张费已经死了,欣慰地是在他临走时候能对刘苗和司机小李一个交代,也算是圆满了。
“小冯,这件案子你负责审理,具体细节我就不过问了。你整理出一个卷宗,等到新任局长上任时候向他汇报。”
冯梦龙愣了一下:“王局,您要调走吗?”
王明江笑了一声:“没有,我打算去一个地方修养几天。”
“也是,这段时间你日夜操劳,是该早一个地方好好修养了,想必是风景如画之地吧?有时间我也想去。”冯梦龙撒娇道。
“这个地方你一辈子也不要去,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他苦笑道。
“那是什么好地方?国外吗?”冯梦龙笑道。
“监狱。”他淡淡地说。
冯梦龙愣住了,脸色僵硬:“王局,怎么会是这样?我刚从外地回来,一到局里面就发觉不对劲儿,只是没人告诉我。”
王明江摆摆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帮我向办公室传达一下,让全体在家的员工开一个会,我有几句话和大家说。”
“是,我马上去。”冯梦龙快步跑了出去。
过了二十分钟,他过来说:“王局,大家都到齐了,就等着您去呢。”
王明江起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他想了一下,把钥匙留给冯梦龙,“我走之后你把钥匙送给后勤部吧!办公室我个人的东西让他们代为保管一下。”
“王局,您不会有事的。”冯梦龙都有些快哭了。
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会议室里。
在单位的员工和几位领导到齐了。
大家都在静默中等待着他。
他一走进来,有人喊了一声口令,“起立。”
众人都齐刷刷地站立,同一时刻摘下帽子对他行注目礼。
王明江平时不觉得什么,今天忽然觉得格外亲切,以后只怕在难见到各位同仁了。
他在自己位置上向着大家回敬了一个礼,压了压下手让大家坐下。然后自己坐下,有些伤感地说:“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一个临时的会议,算是告别吧!”
话音刚落,满座皆惊。
原本还有些希望的人们都不觉黯然伤神。看来传言是真实的了。
副局肖松插话说:“王局,这个会议由我来主持吧!”
王明江点点头。
肖松有些哽咽:“王局来丰水县的时候是春暖花开,到如今秋风萧瑟,整整半年,他没有一丝一毫浪费时间虚度光阴。丰水县的治安有目共睹,大家可以看到:那些原来一条街挨着一条街的娱乐场所被清理了;大街上的治安明显有了好转;很少有人聚众闹事,打架斗殴了;车站的治安也大有好转,也没有人在敢拦截汽车上的乘客了;再就是危害芦苇乡煤矿那些不法之徒被绳之以法。这些都是王局来后取得的成绩,我们都是亲眼看到。”
王明江听罢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在座大家所有人的努力。要是没有你们的努力,怎么会出现目前的局面呢?我们的工作取得了很大进展离不开所有人的努力,我希望这种态势能继续保持下去。”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有些女同胞拍掌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这时候,唐书记说:“这段时间对内我们也没有闲着,先是整顿警风警纪,再后来是裁撤冗员、竞选干部、警力下沉、做到了最晚二十分钟出警,最快五分钟到现场的速度。可以说,我们内部改革是成功的,不论王局今后去哪里,我觉得这个经验和模式要在丰水继续推广下去。”
唐书记说完,得到了大家的呼应。都纷纷说一定要把良好的风气保持下去。
肖松眼圈也有些红,他看了一下手表,说:“下面请王局为我们说两句,大家欢迎。”
会场上响起热烈地掌声,很多人都是拼命的鼓掌,尤其是聂兵和高再青,鼓掌鼓的不但手掌红了连腮帮都红了。他们最知道什么情况,憋的难受只能是鼓着腮帮咬着牙,生怕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王明江清了清嗓子,说:“召集大家来,我只说两件事:第一件是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马上就要和大家告别了。希望我走之后,丰水会更加美好,人民生活安定和谐,这些都要仰仗在座各位辛勤劳动;其次,我答应过大家要盖家属楼,要让居者有其屋。这个承诺我会坚守下去,现在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各项手续已经齐备,开发商已经谈妥,就等着明年开春项目动工,我已经签订了合同,即使我的继任者上任我想他也会觉得我这个方案无懈可击……”
台下再一次响起热烈地掌声。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打开了。
市局刑侦队许队和几个手下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了一眼。
很快,他的目光和王明江对视上。
“许队,请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说完了。”他大声的说道。
哗,台下的众人都回过头来看。
许队很理解的点了点头,站在那里安静的等着。
“来丰水县我很有收获,认识了这么多好同事,干了不少为民造福的事,我很知足了,再次谢谢大家支持,希望你们继续努力,生活越来越好。”他告别的言辞被掌声数次打断。
说完以后,他和台上几个领导一一握手告别,向着大门口等待的许队走去。
一路上被大家拦住握手,拥抱,有些女同事哭的泣不成声。
聂兵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眼眶里满是眼泪打转:“王局,您一定会没事的。”
“好好干!聂兵”拍了拍聂兵的肩膀。
聂兵对王明江感情很深,如果不是王明江,他依旧活在庸庸碌碌之中,学到的本事也没有施展的机会;是王明江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一展平生所学,实现了自己的抱负。同时,跟着王明江在刑侦领域学到很多东西,这对他日后的工作大有裨益。
高再青就更不要说了,当上了治安大队长,家眷王明江给在市区安排了工作,上了最好的小学,王明江对他来说是大恩人。此时,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拉着王明江的手就是不肯松手。
“高再青,立正。”
高再青急忙松开他的手立正。
“稍息。”
王明江下完命令没有理会他, 向许队走去。
到了许队面前,他平静地说:“我们走吧!”
许队的人默默地给他让出了路。
他伸出了双手,说:“来吧。”
许队摇了摇头:“我就违规一次不给你带手铐了。明江,都是自己人,你要是有什么逃跑计划就不用等我来了。”
王明江对他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向楼下走去。
出了办公大楼,他坐上了来接他的警车。
随后,警笛声凄厉响了起来。
警局的员工都跑了出来,在王明江车子走的时候,整齐的站成两排脱帽敬礼,一直目送着警车离开。
等到警车出了县城上了高速路,在一回头,只见聂兵和高再青一人骑了一辆摩托车在后面跟着。
“这两个混蛋跟着干什么,许队,停车让我把他们骂回去。”王明江不耐烦地说道。
许队并没有停车,向后望了望,叹了一口气说:“王局,你有这么好的员工,说明你的做到了,就让他们跟着吧,我理解他们的心情。”
两个小时后,警车来到了绛州市第一看守所。
王明江不禁想笑,以前自己经常来,每次来要和熟悉的人打个招呼,上次借的车刚刚让人换回来,没想到这次来就变成了阶下囚,人生真是比戏剧都波折。
看守所的负责人徐尚和王明江很熟,见到许队带着王明江要办手续,徐尚的脸都白了,厉声问道:“这怎么回事儿?”
说罢目光望向王明江,还以为王明江被许队陷害了呢!
“老徐,按规定办手续吧,今晚我就住进去了。”他开着玩笑。
“明江,你,你,怎么了?”徐尚有些结结巴巴地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
“唉,你说这世道,连你都能进去。”徐尚摇头叹息,跟着给他办理入狱手续。
一边填写表格一边说:“明江,进去以后要不要我给里面的牢头打个招呼?这帮混蛋要是知道你是个警察,说不定还要这么收拾你呢!”
警察犯了错误进监狱遭的罪要比普通人多的多,大家之前都受过警察的欺负,现在都是平等的阶下囚了,都会把之前的遭遇发泄一下,徐尚的担心是很正常的。
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不用,不要给我搞特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你一定要当心,有什么事即使报警,我会收拾他们的。”徐尚还是不放心地说。
“好。”他点了点头,心里却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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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走到哪里都不顺
填写完各种表格签字确认后,徐尚把王明江交给了一名监狱管理人员。在狱管带领下,他领到了一条崭新的蓝色格子棉被,以及日常起居用的毛巾和牙膏,但是没有牙刷。为了防止里面的人把牙刷当做武器,看守所一律不发牙刷,只给一管牙膏漱口待遇已经不错了。其他犯人连这个待遇都没有,常年不刷牙臭气熏天。也有一些监狱配备的新发明的牙刷,但暂时还轮不到他们使用。
狱管领着他在20号监牢停了下来。
打开铁门,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他禁不住皱了皱眉头,虽然在南亚特训时候经历过比这还要恶心的环境,但那都是暂时的,一想到要常住在这个地方,他还是有点不大舒服。
“进去吧。”狱管扬了扬下巴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王明江夹着被子正要进去。
狱管交代了一句:“王警官,有事找我。”
“好的。”
当他走进房门,只听外面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借助着铁栅栏窗户的光线,他扫视了一下周围。
这是一个大概三十平米房子,左右两排是木板床,说是床其实就是木板铺成的通铺。
中间一条过道,房间北面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通气孔。
南面挨着门左边是一间没有门的厕所,右边是一个装着铁栅栏的窗户。
左右两边大概二十多个人,此时都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怎么进来的?”一个粗犷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
他的视线很快适应坏境,看到靠墙位置坐着一个人显得特别的威猛。
所有人的被子都被他拿去铺上当了沙发,依然不够满足,屁股底下还坐了一个人。
周围三个人在伺候着,一个捏肩膀,另外两个人捏腿。
其余的人则像猴王的属下一样蹲坐在哪里静等命令。
“你妈的,大哥问你话呢没听见吗?”距离王明江最近的一个贼眉鼠眼的光头骂道。
“把被子给大哥拿过去,爬到大哥屁股下面让说说你的来历,之前是做什么的,犯了什么事。”给大哥捏肩膀的那个家伙交代道。
那位大哥很主动的站起来等着他过来当屁垫,之前爬在大哥屁股底下的那个家伙一骨碌爬起来蹲在旁边,在大哥面前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王明江不禁笑了笑,这个大哥以前是不是训猴子出身的,把这些家伙一个个训的像猴子一样。
“笑你妈呢笑,快点过去。”距离王明江身边那个贼眉鼠眼的光头又骂了一句。
王明江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瞪你妈……”话音刚落,王明江上前一步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速度快的惊人,以至于他想挡住脸都是被抽完了嘴巴以后才放到脸上。
然而这不是全部,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骂他妈。骂他无所谓,骂她妈就不行。
一巴掌直接把那家伙从床上抽到地上,随后在他脑袋上重重的踹了一脚,那个家伙被一连踹几脚晕了过去。
一出手就不留情面。
就连老大也露出惊恐的目光,在这个拳头说话的小世界里,他感到一丝不安。
还好对方是一个新人,虽然拳头厉害也得有人支持,俗话说双拳难敌四腿。他在20号牢房支持率哪儿摆着,就凭他一个人收拾起来不在话下。
打完那个混蛋,王明江把夹着的被子放在一边,说:“不好意思,这小子嘴太脏了,我只好帮他清醒一下大脑。”
老大重新坐了下来,眉毛一挑脸上掠过一丝笑意:“身手不错。”
那个当屁垫的家伙只好又爬了回去。
“一般吧。”
老大踢了一脚帮他捏腿的那个家伙:“去,给这位兄弟找个睡的地方。这样的人不当我的兄弟就可惜了。”
捏脚的那个家伙三十多岁,带着一副眼镜很文弱的样子。扫了几眼床铺,指了指床边一溜地方,“按照我们这里规矩,你就睡这儿吧。”
王明江初来乍到,也没想着用拳头当老大,只是这个地方距离厕所太近,味道实在不好闻,他只好忍了。
“不是说监狱里谁的拳头最硬谁就是老大吗?”他把被子展开,身子舒展的躺下,问了一句。
墙角,老大继续享受着按摩,笑道:“也不完全是。监狱有监狱的规矩,当老大拳头硬只是其一,其二还得有人支持你,和竞选总统差不多,只强势但没有人支持也是完蛋。”
“我不想当什么老大,但我也不想别人欺压,我这么说你们都明白吗?”他环视了四周道。
“明白是明白,但这里也有这里的规矩。”老大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下面那二十多个人都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
这时候门打开了,一股冷风吹进来,睡在门边上的王明江尤其感到寒冷。
“开饭了。”一个警员的人推着一辆餐车站在门口。
老大忙说了一声:“是。”跳下床和警员把菜和饭抬下来,他即是监狱方面指定的牢头,也是这帮犯人的老大。至少在管理人员看来他能把这帮人带领着服服帖帖听从指挥,这就让管理者省心了一大半。其他的就睁一只闭一只眼。
晚饭是一桶水煮土豆,上面飘着点油花,一人一个馒头,馒头黑而小,看起来就像面没有发起来就蒸了似得。
吃饭的时候干警走了,门又被关上了,王明江留意了一下老大有四个馒头两碗满当当的菜,其他人则一个馒头一碗菜就不错了,刚才被他打晕过去的那个家伙醒过来,此时没敢和他较劲忙着吃饭,他的饭菜少的可怜,只有半个馒头一碗土豆汤,吃的还有滋有味。
他分到了一碗菜,只是菜少的可怜,还好馒头有一个。他刚来,这些食物肯本就引不起食欲,反而感到一些恶心。他那份儿没吃,别人也不敢抢,都眼巴巴的看着老大。
老大吃完了自己那份,摸着圆鼓鼓的肚皮说:“新来的人都这样,过几天你就明白饿肚子的滋味了。”
王明江说:“我不吃,你吃吧。”
他把菜饭放到刚才被他打的那个家伙面前。
那个家伙眼巴巴地看着这些食物,喉咙动了动咽了咽唾沫,只是不敢吃。
“他没有资格吃,你不吃倒掉好了。”
老大话刚一说完,给他捏脚的那个家伙起身拿起饭菜倒在蹲坑里用水冲了下去。
不一会儿,管教来把空桶收走了。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大说:“故事讲到哪儿了。”
这时候,一个被冷落了很久的家伙踢开躺在老大身边的人,躺在老大身边,给老大讲起了故事。王明江暗暗听着,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讲故事很有一套,从平淡的田园生活讲起然后有几个修仙的大侠路过这个村庄,村庄里有个人快死了,这几个仙人却坐视不管,直到那个人死了以后,把他的女儿带走了。这个故事一开始就调足了大家的胃口。
讲到这里,他就不讲了,门外传来了夜间巡逻士兵的呵斥声:“赶紧睡觉,别他妈胡咧咧了!”
20号监牢立刻安静下来。
夜晚冷风瑟瑟,王明江毫无睡意。
睡在厕所边上,阵阵凉风袭来夹杂着厕所的味道,肚子里翻江倒海难受,摸了摸脑门儿竟然有些烫手,难不成是感冒了?
此时,忽然想起这个监牢竟然也是20号。想当初参加工作时进的第一个单位是20处,不禁苦笑,自己和20这个数字还真是有缘。
老大躺在那里问了一句:“巡逻的走了吗?”
“走了,老大。”一个人说。
“下次过来是十几分钟来着?”
“一般是二十分钟呢!”
“那足够了,兄弟们,动手吧。”
王明江耳朵灵敏,此时闭着眼睛假寐,还以为他们要集体越狱呢!接着微弱的月光,他忽然看见四五个人从不同方向冲他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床棉被。
这是要把他蒙在被子里打往死打的节奏啊!
他做警察这么多年,监狱里的事略知四五,蒙着被子打既能打的过瘾又不会留下什么打伤痕迹,是号子里常用的教训人的手段。
“你们要干什么?”他警觉的坐起来。
“干什么?教你懂点规矩。”老大坐起来笑呵呵的说,一个人急忙过来给他捏着肩膀,夜以继日的伺候着。
“别惹我生气。”他冒出了一句话。
这时候,一个家伙已经扑过来了,想立头功的冲动感一眼就能看出来。
第一个扑过来的家伙被他狠狠地踹了一下脚髁,顿时疼的咿咿呀呀蹲坐在哪里。
第二个又扑过来,他一扯被子,一拳定格在来人的小腹上,这一拳他加了一些力道,所谓的力道在形意拳来说就是气,调整呼吸用暗劲儿打出去,一拳打的那小子惨叫了一声倒在他身后。
前面又扑过来两个人,先把被子扔过来,意图让被子罩在他身上借机进攻。
王明江岂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一手把被子扯过甩了出去,偌大的被子犹如二人转演员的手绢在房间里张开落下,罩在了老大脑门上。
他忽然跃起,两拳分开打在攻击他的人的牙关上,只听咔擦一声骨头断裂声响,那两个人捂着腮帮惊恐的到下。
床上还躺着一些囚犯,王明江一提气,踩着他们的身子向老大扑了过去。
还没等老大反应过来,一脚已经踢在老大的头部,宛如踢一个沙袋,砰的一声把老大从床上踢到了地上。
顺手一甩,啪的一个耳光扇在老大御用按摩师的脸上。
老大连人带被子被踢翻在地,挣扎着把被子想拿,一时着急竟然被子纠缠脱不开身,他一个纵身跳过去,跳跃的过程中飞起一腿直接踹在老大身上。
“轰!”
老大犹如一发炮弹被弹射出去,撞击到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动,老大身体软绵绵倒在门上。
他走过去拿开被子,揪着他的耳朵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老大的脑袋被他踩着塞到蹲坑里,他拉下水箱里的水浇灌着老大。
几个胆大的人探出脑袋看着,脸色惊恐。
他随手指了指两个家伙:“你,过来负责拉水箱;你,负责踩他的脑袋。”
“是,老大。”两个家伙俨然已经把他当做新的老大。
虽然老大地位是靠着众人的拥护和拳头的强悍决定的,但更强悍的人进来,原本拥护他的人就发生过了动摇。一但被打趴下,权威不在,就像一只战败的猴王,以后在这里几乎谁都可以欺负了。
王明江走到众人面前,淡淡地说:“你们谁还不服气?一起上都可以。”
众人惊恐的向后退着,连连摇头,就差给他跪下了。
这时候负责收拾老大的两个家伙把浑身尿骚味的老大拉到他身后。
“老大,他似乎不行了。”
王明江可不想进来就再发生一起命案。
摸了一下他的鼻息,果然是被折腾的奄奄一息。
“让他休息一会儿吧。”
两个手下赶紧把旧老大抬到靠门的铺位,现在他的地位只配躺在这儿了。
老大的御用按摩师捂着脸蛋笑眯眯地说:“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的老大,他已经废了,老大我给您按摩按摩。”
“滚一边去,我不需要你的按摩。”
“老大,我可是专业按摩师,有证的那种。”按摩师委屈地说。
“你们谁都别烦我,我想好好睡一觉,成不成?”
“成,成,太成了。赶紧的伺候老大睡觉。”按摩师说完,几个人把被子集合起来叠成了一个厚厚的床铺。
“老大,下面四层被子垫着舒服,上面两层被子暖和,您就放心睡吧,兄弟们给您值夜班。”按摩师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明江实在是太困了,这样的待遇自然不错,当下也不客气,躺在床上不一会儿睡着了,他一个人占了四个人地方,按摩师作为护法睡在他旁边,其他人挤得像沙丁鱼几个人合伙盖着一床被子哆哆嗦嗦的躺了下去。
这一夜他睡的很香。确实感冒了,脑袋烧的滚烫。
以前工作的时候脑袋里盘旋的是解决不完的事,有些还怕忘记了要做备忘录,有些要办的事要让刘苗安排日程。
一下子他忽然什么事情都不用考虑了,精神负担全部没有了,睡的踏实了,这一觉他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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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互相较劲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早饭和晨练跑步他没有参加,期间,管教过来一趟摸了摸他的额头走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一名医务室的医生背着药箱来给他注射了一针。
他闭着眼睛浑身难受不想动弹,心里想着这帮混蛋会不会趁人之危,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攻击他吧!现在他的状态莫说五个人,就是两个人也难对付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帮人并没有对他下手。
今天牢房也格外和谐,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好像和平常人一样。他对犯人的心里是有研究的,这帮人狼子野心,见不得利益,心里灰暗者居多,即使交往也多是酒肉朋友。昨天的那个老大此时坐在厕所边上的床铺一脸无精打采,孤独地坐在那里像一只被猴群遗弃的猴王。
中午两点多的时候,王明江感觉好多了他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
那个专业按摩师屁颠屁颠地过来:“老大,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他看了看手表说:“这个点有东西可吃吗?”
按摩师笑道:“别人没有,你是老大就有。”
说罢变魔术似得揭开面前的床单,眼前出现了几根火腿肠,两个水果罐头,还有一些饼干之类的零食,在牢房这么艰苦的地方眼前的东西可谓珍贵。
“这是从哪儿来的?”他问。
“这是专门孝敬您的。犯人家属送进来的东西都得是老大先吃,其他人只有赏赐的份儿。”按摩师道。
他确实想吃点东西,当下也不客气,拿起一根火腿肠递给按摩师,“这是给你的,其他给我打开。”
“是,老大。”按摩师激动的接过火腿肠,三下两下撕开包装塞进了嘴里生怕有人和他抢似得。嘴里嚼着手也不闲着拧罐头盖,只是那罐头盖似乎不给他面子,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拧开了,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将罐头递到他面前。
王明江饿了一天了,此时食欲大增,原本在外面看都不看的食物,进了牢房吃起来味道就香甜了许多。牢房里二十多双眼睛,看着他在吃香喝辣,每个人的喉结都在动仿佛跟着一起品尝似得。
吃饱喝足,按摩师招呼了一句:“还不赶紧给老大松松筋骨。”
说罢,主动去帮他捏后背,这时又过来两个人给他捏腿。
昨天那个被他打的鼻青脸肿,喝了很多马桶水的那个老大颤颤巍巍地过来,低眉顺眼地说:“老大,我帮您把东西收了吧!”
“我现在是老大了吗?”王明江问他。
那位老大说:“必须的。”
“你不是说当老大和竞选总统差不多,需要选民的支持吗?”
“老大,你的拳头就是最好的选票。一般进来不服气的我们都能打到他服气为止;昨天我派出五六个人打你都失败了,最后还来了个直捣黄龙把我也给打了,这个老大就非你莫属,其他人也都服气。”
王明江点了点头于明白了:“那你不当老大干什么?”
按摩师接着他的问题回答道:“老大,他已经是废人了,我们谁都可以指使他。”
王明江想了想说:“那你就继续给大家分饭吧。”
“老大,这活儿我干的最熟练。”那个家伙点头哈腰地说道。
下午有一个小时的活动时间。
他出去溜达了一圈儿感觉身体好多了。
众人都在三三两两锻炼着身体,他的后面跟着按摩师,左右护法,很是抢眼。
隔壁监牢的人也都能看出来,二十号监牢换了新老大了。好多人都好奇的打量着他,有些不服气的也要较劲一下,只是不敢动弹,靠着眼神给他下马威。王明江看也不看,心道有种就放马过来。
一处树荫底下,他停下脚步,站在那里闭上眼睛开始调整一下体内气息。
这段时间气息杂乱,感觉到脉搏都有些沉了,原没有以前那般灵活。原来没有时间懒得动弹,眼下无所事事正好用来静养练功。
他地打出形意拳的几个招式,缓慢无力,犹如街头老人们的锻炼谁也没觉得啥,直到他打了半个多小时后收起招式,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一道箭一样雾气从嘴里呼出,宛如一个小型的烟囱,这一幕惊的呆众人目瞪口呆。
一
代小婉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这个电话是打在她的手机上的,经过被绑架的经历,她对各种莫名的骚扰格外敏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应该是丰水县,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按了通话键。
电话那边是个女子的声音,轻柔地问她是不是小婉姐。她很疑惑这是谁知道她的电话,而且一上来就叫姐姐。镇定地说了声是。
那边的女子听到她的答复后忽然抽泣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小婉姐,我可找到你了,王局出事了你知道吗?”
代小婉觉得头嗡的一下,这几天她明显的感觉不对劲儿,忙问王明江出什么事了。
女子说:“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我看见他被几个警察带走了,他们全局的人都去送行,昨天我打听了一下说王局是因为过失杀人被刘琪爽亲自下令逮捕了。”
“过失杀人?被刘琪爽逮捕了?这不太可能吧,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代小婉听罢依然不敢相信。
“姐姐,我是小颜啊!你还住过我们的招待所呢!”
说起小颜她有了印象,那次去丰水县王明江还给她介绍过这个小颜呢!是那个一直伺候她的女服务员。明江对她也很信任。
“好的小颜,我明白了,我马上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多谢你了!”
“小婉姐,有什么情况你能告诉我吗,我也好担心的,这就是我的电话号码。”
“好的,好的。”代小婉放下电话,急匆匆地去开车往市区赶。
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没有用的,她必须亲自见到王明江的领导刘琪爽问个明白。刘琪爽居然要逮捕王明江,她是按的什么心?
下班时候,代小婉长途奔袭来到了市局意图堵住刘琪爽 。
刚一进局领导办公室,就被聂青挡住了去路,聂青见到小婉充满了欣喜,心情很好地说:“小婉你怎么来了?该不会是晚上想请我吃饭吧?”
“请你个头,你们头儿在吗?我要见他。”小婉没好气地说。
“见我们头儿你的先过我这关吧?也好由我通报一下看她是什么态度。”聂青笑呵呵道,伸开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以前追求过代小婉,只是代小婉对他没感觉,后来代小婉喜欢上了王明江。为此,聂青没少和王明江斗过气。
“聂青,不要胡来好不好?我找你们领导有急事。”代小婉有些气恼。
聂青心情很好地问:“是不是想打听王明江的事?”
代小婉小脸看着他:“你知道?”
“当然知道了,全局都知道了,他这次可是完蛋了,犯了故意杀人罪,知道他把谁给干死了吗?”
“你快点说,别卖关子了好不好?”代小婉恨不得踢他一脚,别人出了事他怎么就那么高兴呢!
“好吧!我告诉你,他把副局长张费给打死了,你说这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向王明江这样的人早该被处理了,他能撑到今天也是上天开眼让他多活了几年。小婉,我告诉你千万别和这种人在一起了,要不然他把你害死你都不知道!”
“滚!”代小婉猛地一推他,差点把得意忘形的聂青推到。
“哎!小婉,你,你不能去。”等到聂青回过神来时,代小婉已经推开刘琪爽办公室的门。
局领导办公楼隔音效果特好,门上包着隔音棉,外面说话里面几乎听不见。
同样道理,里面讲什么话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到了这一个级别的领导,讨论问题多是机密,相关预防设施就得跟上来,不小心泄密可不是玩闹的事儿。
刘琪爽正在伏案疾书,门被忽然推开了。
代小婉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
刘琪爽不满地说:“小婉,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对不起,是你的手下拦着我,我硬冲着进来的。”
“你想干什么?他拦你是有道理的吧!事先是不是要得到我的同意?”
代小婉不管这些:“这我不管,我来就是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把王明江逮捕了?”
刘琪爽迟疑了一下,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是王明江的女朋友,我有权力知道。”代小婉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是他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刘琪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笑话,这和你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她轻蔑地道。
“你这个态度来找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刘琪爽不要自以为是,我问你,王明江给你出了多少力气,丰水县那么乱你把他一个人单枪匹马派过去,你知道他遭受过多少麻烦吗?他好不容易把丰水县治理好你就卸磨杀驴逮捕他,你这样手法也太下作了吧?”代小婉生气起来不顾一切,这样的人不发飙的时候很温顺,一但发飙了几乎是一头母狮子。
刘琪爽本来很恼火,被她这么一说还真不好发脾气了。
“代小婉,请注意你的言行,不要以为你爸爸是代书记我就给你一个情面。在我刘琪爽这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对错不分就来找我的麻烦,你以为我会告诉你真相吗?你以为我抓错人了吗?”
“你就是懂的利用别人往上爬,你自己为什么不去那么危险地方?王明江既然为你效力你为什么不能保护他反而要去抓他?”代小婉声嘶力竭,声音提高了几个音贝。
刘琪爽无可奈何地说:“算了!你现在已失去理智了,和你这样的疯子我是不会解释的。请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你这个虚伪的老娘们!你不想看到我我还不想看到你呢,你给我等着,你怎么把王明江抓进去我就能怎么把他放出来。”代小婉犹如狮子发怒的眼神瞪着刘琪爽。
刘琪爽不甘示弱,道:“好啊!你有本事放了他啊?你要是能放了他我就服了你,我去警院亲自给你登门道歉。”
代小婉用手指着她说:“好,一言为定,我要你跪着来见我。”
刘琪爽冷笑道:“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我跪着又何妨。”
代小婉走了出去,把门重重关上了,好在门上没有玻璃,不然玻璃肯定要被震碎。
代小婉走后,聂青小心翼翼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刘局,对不起,我没有拦住她。她今天太冒失了,我向您道个歉。”
“你下去吧!”刘琪爽没好气地说道。
“是。”聂兵胆战心惊地退了下去,心道,领导一向是脾气大,教训起人了毫不客气,今天却被代小婉闹了一出,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是很生气!这是怎么回事?
刘琪爽发飙他是见识过的。这次却见刘琪爽心情很好,一点都没有发飙的意思,反而提前下班了。
代小婉回到家,正赶上代玉刚刚也回到家,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代小婉走过来没好气的把电视给他关了。
“你这孩子。”代玉有些生气的看着他。
代小婉双手抱胸,一副找事的架势:“爸爸,我问您一句,我还是不是您的女儿了?”
“当然是了,怎么了小婉?有人欺负你了?”代玉不解地问。
这时候,王荔也下班回到家,她调到了政策研究室上班,平时工作时间自由,没什么事都可以不上班,拿着稳定的薪水,日子过的非常舒适。
一进来就发现父女两剑拔弩张地,王荔急忙放下包走过来问:“小婉,这是怎么了,你难得一次回家还要和你老爸生气?你爸爸年纪这么大了,你把他气的高血压上来怎么办?”
代小婉听罢有些泄气:“妈,你不知道,我爸太让人生气了。”
“小婉,究竟怎么回事儿?”代玉心平气和地问道。
此时,小婉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主要是担心爸爸的高血压发作,她叹了一口气说,“我可以问您一些情况吗,王明江最近怎么样?”
她妈妈说:“对呀!这孩子好久没来咱们家了,看来是不把我这个未来的丈母娘放在眼里啊!”
代玉听罢松了一口气:“你是想打听王明江的工作吧?我们正在研究,看看下一步怎么安排他,目前政法委这边倾向于让他继续留任丰水,把政法委这一块担子挑起来。”
“这太好了,明江这孩子当书记一点问题都没有。老代,有时候我发现你们还是很会选拔人才的。”王荔听了很高兴,这也算是圆了她的一个心愿,王明江终于在和小婉结婚之前完成了她的要求。
代小婉瞪大了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她爸爸。
代玉有些不明白地问:“我这个回答还不够直白吗?”
代小婉忽然哭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一下子,王荔和代玉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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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意外的惊喜
代玉最怕女儿哭,见女儿哭的如此伤心,肯定是出了大事。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能管理一个省的政法系统的大员,在女儿的啼哭面前竟然显得手足无措。
王荔把女儿抱过来问:“小婉,和妈妈说到底怎么了?”见到女儿哭的这么悲伤,做母亲的心里别提多难过了。
“孩子,你好好说话,不要哭了嘛!”代玉宽厚的大手放在小婉的肩上安慰道。
“你们都骗我,王明江被刘琪爽逮捕了你还说要给他升职,这可能吗?”代小婉哭着鼻子说道。
王荔嘴巴张的大大的:“什么?明江被捕了?这个刘琪爽也太任性了吧,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问个明白。明江那孩子做事情向来踏实认真,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老实人就是受欺负,我早就知道那个刘琪爽只会让他卖命的干活儿,自己等着捞好处。”
“老头子,我们未来的女婿都进监狱了,你还不着急吗?”
王荔原来对王明江是有一些成见,觉得他出身寒门子弟,配不上她家的小婉,但这些年相处下来她早就把王明江当做未来女婿了,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能不管。
代玉也觉得突然,他这几天刚看过对王明江的调研材料。一转头王明江已经进了监狱,这世道变化太快了。就连他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
转念一想,如果王明江真犯了什么事儿,刘琪爽逮捕王明江是不用和他商量的,也许只是会在案子审理差不多情况下打一份报告。
他慈祥的望着女儿:“小婉,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能有些事情爸爸真的不比你们了解的多。”
代小婉抹了一把眼泪,“王明江过失杀人被刘琪爽逮捕了,就这么简单。”
代玉暗吸了一口冷气,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不知道。回想了一下也没有人给他提起过。一则是因为最近部委的人过来开会他全程陪同;二则,这是绛州市局的事还没有向他呈报上来,或者刘琪爽觉得根本就不要和他呈报。
“爸爸,您赶紧救救明江,要不然我再也不回家了。”
“你这孩子,你爸爸肯定会想办法的,别动不动就不想回家。”王荔嗔怪道。她最担心的就是女儿不回家。
“我给刘琪爽打电话问一下具体情况。”说完,代玉去书房打电话去了。
他这个级别的人,能做到下班时间给下属打电话已经很不容易了。一般来说都是秘书去办理这些事情他不好出面,但王明江不同,女儿最喜欢的人未来的女婿。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在书房打了一通电话,代玉出来的时候脸色沉重。
“爸爸怎么样了,刘琪爽同意放人了吗?”代小婉迫不及待地说。
代玉坐下来,叹了一口气说:“刘琪爽告诉我了,事情经过是王明江执行猎狗行动抓张费时向他腿部射击了一枪,结果子弹穿透腿骨进入骨盆爆裂震碎肾脏,张费因此当场毙命。”
代小婉也是警官,对枪械也有些研究:“这是法医的鉴定结果吗?我怎么觉得有些玄乎,子弹还能从腿骨射出来进入盆骨啊?这是什么枪械,是我们的六五式手枪吗?这也太神奇了吧?”
代玉不由地赞赏地看了女儿一眼:“你的问题很专业,王明江确实没有用我们标配的六五式,他用的是最国际上最新款的威龙700,子弹穿透能力非常强,这种枪目前是中东反恐组织的标准配枪。”
代小婉咬着嘴唇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问:“那他的这支枪是怎么来的?”
代玉说:“明江参加过南亚的特种训练,他一向喜好这些高端装备,他要是想要一把威龙700也不是什么难事,这都是刘琪爽告诉我的。”
“难道,明江就真的没有出来可能了吗?毕竟他也是执行任务打死的张费,只能算是失职并不是过失杀人吧?”代小婉为了王明江无论这么想都是偏袒他的。
代玉道:“如果真是这样明江肯定要面临判刑了。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刘琪爽这么快就下手去抓王明江吗?她完全是为了保护王明江。”
一旁的王荔听不明白:“抓我家明江还说是为了保护他,这是那个地方的道理?”
代小婉跟着说:“就是嘛!这是什么道理,刘琪爽是在您面前邀功呢!王明江对她可谓尽职尽着,把任务完成那么好她回头就把王明江送进监牢,你说还有这样的人吗?”说起刘琪爽来代小婉还是气不过。
代玉道:“你们自然不懂,王明江这是职务犯罪,警察的职务谁来监督?当然是检察院。如果刘琪爽不早一点把他逮捕起来,检察院就要行动了,被检察院抓好还是被刘琪爽抓好,你们觉得呢?”
听到他这个解释,代小婉终于明白了刘琪爽的用意。碎碎念道:“对啊,要是让检察院把明江带走更得秉公执法了,在刘琪爽这里还自由一点。”
“爸爸,我想去看明江。”代小婉说。
代玉道:“刘琪爽说明天要对王明江进行审问,你过几天再去看望她吧。”
“那好吧,爸爸,明江的事你要多帮忙。”
“帮忙?呵呵,你放心我会过问的。”代玉苦笑道。
一家人聊天就这样闷闷不乐的散了。
代小婉觉得爸爸这方面还是靠不住,她得想点别的办法让王明江顺利地从监牢里出来,指望她爸爸指示放人可能性不大。
她想了一夜,忽然觉得找曹采莲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曹采莲性格耿直、火爆脾气,她爸爸在警界有一定的基础,让她帮忙在合适不过。再说,她和明江一起闯荡过南亚,有共患难的交情,她不会不帮的。只是她和曹采莲属于水火不容,两个人见面就掐,她低着身段去找曹采莲,这个现实她不想接受,最后想想还在牢狱里受苦的亲爱的明江,她下定决心明天就去找曹采莲。
第二天,风和日丽,让人感觉自由自在的活着真好。
一
清晨的首都秋风萧瑟,天气阴沉。又是一个雾蒙蒙的早晨。
这个时代的首都不显得那么拥挤,大街上车辆来往通畅,只有在最繁华街区会遭遇堵车,不过也是轻微的忍耐就顺利的过去。
苏菲开着一辆普通的私家车,穿过热闹的大街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胡同,车子进入了一栋灰色的不起眼的小楼,这栋小楼没有任何的标识,门口上标有58号,门口有武警站岗。
这里就是安全局反恐中心六处的所在地。
六处主要负责中东地区的反恐和情报收集活动。对内他们自称中东情报站。
六处大楼外表看起来陈旧不堪,但内部却大不一样,他们拥有先进的情报数据分析能力,在电脑还没有普及的年代他们已经是人手一部笔记本。
他们已经利用互联网和卫星来收集情报进行专项打击行动,中东情报站的特工们在情况复杂的地区展开了数次行动,而派遣到一线和恐怖分子作战的雪狼突击队不但在国际维和有着一定的影响力,也为他们收集了大量的情报工作。
六处的人员来源复杂,只要是能过了六处眼的人,不论之前是什么身份都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六处的人。
有的是在特种部队服役,有的则是反恐警察,只要是能有效打击恐怖组织,这里对人才需求是不拘一格。
只要是在六处工作过,其档案一定会被格外重视,将来即使在回原单位也都会破格重用。
有些从军队退役的人进入警察队伍也不会遵循降半格的规定,而本身就是警察被选拔进六处的,再从六处出来时一般都会进入警察机构的反恐指挥机构任职。这些年随着恐怖活动的猖獗,反恐组织在警察队伍正在成为重要部门。
苏菲走进办公大楼,她先到职工食堂享受了一顿精致的早餐,习惯性喝了一杯咖啡,随后精神十足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打开电脑,进入加密邮件系统处理了几封邮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她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立刻回答了几声是,随后她关闭电脑,在办公桌右侧两面国旗中间全身镜前整理了一下军容。
她很喜欢自己目前的装扮,整齐的军装,及膝的裙子,走起路来铿锵有力,这才是她真正的自己。
六处处长明远是少将军衔,此时他穿着白衬衣,海军蓝的西服,没有打领带,衬衣领口也没系,显得休闲中带一点正式。
见到苏菲敲门进来,明远冲她笑了笑,两人自然地坐在一起谈起了工作,这里并没有严苛的上下级关系,看起来和别的机关差别不大。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了。
明远给她泡了一杯茶递过来。
“苏菲,最近中东地区几个行动你们执行的不错,我还没有表扬你呢!”明远笑呵呵地说道。
“多谢领导夸奖,我们会继续努力。”她挺直了腰板说。
明远有些惋惜的看着她说:“上次你在南亚的斡旋非常成功,我们成功的阻止了一场内乱,拿到了属于我们国家的利益。只是有些对不起你,你深陷漩涡中心虽然有明星这个身份做掩护但还是被南亚反对党的人发现,差一点成了牺牲品。好在我们及时撤回,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只是这样一来你的明星身份已经暴露,要不然你还可以过你明星的生活,多赚一些钱养家,也省的我给你发奖励了。”
明远的话让苏菲舒心的笑了笑:“老大,钱多钱少对我没多大关系,我喜欢我从事的工作,卸下明星的伪装我反而觉得轻松许多。原本那个生活就不是我喜欢的。”
明远听罢微笑的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给你发红包了。”
苏菲装作恍然大悟:“老大,原来你在这儿等我呢!”
“哈哈,和你开个玩笑,谁都知道我们六处待遇是优厚的,从来就不缺钱。如你所愿,五万块奖金打在了你母亲的户头上,这是支付凭据。”明远把桌子上的凭据递给她。
“多谢老大的关心。”
“接下来我们谈谈王明江的事情吧。”明远的脸色多了一现严厉。
“老大,连你也关注王明江了?”苏菲有些惊喜地说。
“当然,不但是你给我推荐过他,前段时间我在警察部开会,龙司长也对我推荐过这个王明江。于是我就调集了他的档案查阅了一番,还别说这个人确实是有一些能力的,我们可以借调过来试用一下。对了,是你把他送到监狱里的吧?”
苏菲惊讶道:“连这您都知道了,老大,我是迫不得已,我找他们当地警方要人那个刘琪爽就是不给,而且王明江本人也不愿意,我就想着让他吃点苦头,谁知道他一枪把人给打死了,好在我们有政务长的豁免名单,我恳请您救他一下。”
“豁免名单当然可以用,这是我们六处的特权,不论是什么身份的人只要是我们六处看上的都能恢复自由。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冥冥之中和我们六处是有缘分的。”
“这么讲?他肯定恨死我了,我把威力那么大的一把枪送给他,他一点儿也不知情。”苏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说明他还是相信你的。”明远一笑。
“头儿,就让我去找他谈话吧,反正他这次是没有退路了,要么加入我们六处,要么就坐牢。两种选择他看着办。”苏菲有些小小的得意。一点儿也不觉得用这种手法把王明江逼来有什么不好。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相信以后他会理解的。
明远摇摇头:“不,王明江我另有重用。”
“啊!他还没有加入六处您就重用?是什么样的行动啊?”苏菲吃惊的要死,明远从来没有和王明江谋面,也只有她几次举荐才知道他的名字,这么会一下子就有重用呢?老大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这时候,连她都有些糊涂了。老大办事向来神鬼莫测,有着神来之笔,相信一定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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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抵达
明远没有马上回答苏菲的问题。
他拿出一份绝密资料摆在苏菲的面前。
苏菲打开文件夹看了一下,心中一震,这个人竟然出现了。
艾马尔。
这个人她们之前一直在中东地区寻找此人的踪迹。
明远问道:“艾马尔这个人你有了解吗?”
苏菲认真地回答:“此人出生在埃罗,是塔法组织的十号人物,在过去的二十年一直在中东地区为塔法组织服务。现在塔法组织领袖莫民奇妙失踪,加上我们之前联合西方几个国家特种兵执行了几次暗杀行动,塔法组织几乎瘫痪,人员四分五裂,艾马尔这个人也就神秘的失踪了。”
明远说道:“根据我们最新分析出来的情报,这个艾马尔已经来到绛州边境,并且在边境地区建造了两个秘密训练营,这两个训练营的任务是训练一些青少年掌握杀人的方法,然后把他们输送到中东战场。我们的任务是找到这两个秘密基地将其摧毁,活捉艾马尔,从他的嘴里我们能得到更多的情报。”
绛州地处西北边陲,连接着欧亚大陆。从绛州到中东地区中间也只隔着几个小国家,有些国家比东方国的一个省都要小。直线距离其实并不遥远。
“是,长官,我们中东站的情报人员最近就把主要目标放在艾马尔身上。”苏菲很有信心的回答道。
明远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说:“这次行动让王明江去。”
苏菲听罢大惊:“让他去?不会吧,他还没有接受过完整的反恐训练。”
“他在南亚接受过系统的特警训练我认为足够了,况且你推荐他的理由是此人身手了得,以一当十、头脑睿智、而且还会开飞机,我们六处最希望的就是有这样的人。”
明远说出可用王明江的几点理由,不得不让人佩服他情报工作掌握的详实,这绝不是仅仅看了王明江档案得来的资料,而是这段时间以来明远一直在派人研究王明江;在外围调查他,只是王明江不知情而已。
“那我这就去绛州找他,把他接回首都。”苏菲漂亮的大眼睛征求着明远的意见。
“不用了,就让他在监狱呆着,先完成一个任务考核一下他的情报侦查能力。”明远别有意味地一笑。
“处长,什么意思?”苏菲俏丽的脸蛋看着他,有些琢磨不透明远的想法。
“是这样的,艾马尔有个得力的助手到了绛州,结果在夜店吸食白粉狂妄导致一名服务员重伤,现在此人已被绛州警方逮捕,我已经通知当地安全机构对此人严密监控。王明江不是在监牢里吗?我的想法是让王明江利用狱友身份和他交往,从中得到最有价值的信息。”
“老大,这个主意实在太棒了,老大不愧是老大!”苏菲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明远一笑,转而陷入思虑中:“这个王明江是绛州本地人吗?”
“也算是,他是乡下出来的,从小就是农家子弟,三代以内都没有来过城市,政治上绝对可靠。”苏菲说道。
“那他这一身无往不胜的功夫和谁学来的?”
“他说上大学时候,他们学校有一片小树林,哪里有个老头经常练武,看他认真就教了他,后来他逐渐悟出来,老头也说他悟性非常高。”苏菲对王明江的身世详细的调查过,并且和他在谈话中有意无意的问过一些话。
“哦!原来是这样。”明远若有所思的样子。
苏菲手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老大,忽然惊讶道:“老大,我怎么从你脸的轮廓上看到和王明江几分相似?对了,你叫明远,他叫明江?老大,你觉得事情是不是很可疑?”
明远笑道:“傻丫头,我姓明,他姓王,能一样吗?我从小出生在首都,和他在农村八竿子都打不着。至于你说的轮廓相视有什么可奇怪的,这个世界上能找到扮演领袖的人都不止几十个,何况一个和我脸型轮廓一样的人。”
“也对哦!”苏菲觉的自己有些太过不认真,怎么能把领导和王明江扯在一起想呢,他们两个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嘛。只是真的有点像唉!
“艾马尔身边的这个人叫肖若依,你亲自去绛州和当地安全局联系办理此事,把肖若依安排进王明江监牢。至于你和王明江怎么说才能让他愉快地加入我们队伍中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是。”苏菲听罢,站起来立正回答道。对说服王明江这次她是充满信心的。
六处在明远管理下虽然散漫了一点,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分毫不打折扣的。一向领先其他情报站,真是因为他的工作认真,成绩优秀,他从大校擢升到了少将年纪才不过四十岁。
领导交代完任务,当天下午苏菲就乘最后一班到绛州的航班来到了绛州。
第二天,清晨。
监狱的一天是从跑步开始的。
跑了几圈后开始早餐。
每一天过的都很有规律,又没有什么操心的事。
除了死刑犯比较担心,进了这里的人日久天长也就习惯了。
王明江进来这几天,明显的感觉到这种有规律的生活对他来说确实不错,他有了更多时间去关注自己,去练习武功。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033号王明江,到审讯室一趟。”
吃完早餐,管教出现在牢房门口。
“是。”王明江大声回答到。
他已经穿上了犯人的衣服,编号033。
各种的不适应开始变的适应起来,这几天的饭菜他已经开始接受了。老大的地位在监牢也稳固下来。与别人不同,他这个老大当的让众人心服口服。铁腕处理了几个不听话的人后,再也没有了反对的声音。当所有的犯人对他惟命是从的时候,他又推行公平吃饭进食的原则,让每个犯人起码能吃饱肚子有活下去的**。
当然,作为老大一定不能和其他犯人同一个待遇。家属拿来的东西他要先吃,不好吃的赏赐下去,睡觉的时候依然一个人独占四床被子,四个人的地方。在这里不摆老大架子就会有人不把你当老大,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老大就是要搞特殊,不然如何区分,吃穿都一样了那不是老大,那是一起创业。
他随着管教走出监牢来到审讯室。
审讯里,刘琪爽亲自做主审官,副手是刑侦队的许队。
王明江进来后刘琪爽始终板着脸。
许队和他打着招呼:“明江,过来了,今天找你谈点事情。”
“好啊,我是知无不言。”他坐在他们对面,那个狭小的小板凳。
刘琪爽面色严肃,脸若冰霜。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下,刘琪爽莫名的露出一阵酸楚,叹了一口气,脸上严肃表情转而有些凄楚。
看着他有些消瘦的脸庞,不觉有些心疼,刘琪爽开口问道:“明江,进来以后什么感觉?以前是你审别人,现在轮到你做阶下囚,这种滋味儿是你想要的吗?”
他说:“进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虽然我犯了错误,但是也悟出了很多道理。在警局这个位置上我忽视了很多声音,对于干出的政绩也有些飘飘然,甚至在内心里觉得自己非常厉害,正是这种思想让我有些自以为是,也最终让我出了事故。”
刘琪爽苦笑了一下:“虽然你是悟出来了,但是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不说你打死人这一项罪名,单单是玩忽职守也能判你三年了。目前的法医鉴定虽然可以为你开脱故意杀人的动机,但是检察院未必会放过你。等到把你移交到检察院那边,我担心你这辈子是出不来了,你就安心在里面悟道吧!”
对此,王明江唯有一笑,内心自有主张。如果注定是这个结局,他也是无能为力。那就把牢底坐穿,索性把修为提升上去。
他的形意拳目前修为是暗劲阶段,也就是中阶。如果能在提升化劲阶段,那就是形意拳的最高级了。
形意拳的暗劲是用身体的气息和筋膜来发力,打出去的拳头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劲道,一呼一吸之间,在和对手接触时候会爆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这就是暗劲的厉害之处。
至于最高阶化劲,又分洗髓、练神、还虚三个层次。
他能在监狱这段时间能把武功修为提升到洗髓这个阶层,也算是形意拳中的凤毛麟角者了,不辜负祖上的家传。
想到这里,他心安了不少。他是一个清心寡欲之人,这样的人最适合当警察,当然也适合蹲监狱。
如果命运是这样安排的,在他看来蹲监狱和古时候闭关苦修没什么差别。唯一不同周围的人多了一点而已。这些人他可以视为蝼蚁,所以,并无什么不同。
刘琪爽很生气,王明江怎么进来以后消极了很多。她可不想他一辈子呆在监狱里,在没有把他移交到检察院手里,她要审问出一手证据,争取把这起事件风险概率降到最低,只要能判他个两三年,中途争取表现一下,她想的是王明江最多两年就可以出来。
两年后,他还年轻,还有机会,还是她喜欢的那个样子。对此,她要不遗余力。
“说说吧,枪是谁给你的?”刘琪爽一本正经地问道。
对于是谁给他的枪王明江是不想说的,苏菲也在军警系统,他要是把苏菲也交代出来,苏菲肯定要受牵连,他不希望这件事再把苏菲拉扯进来,所有的罪名他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说:“没有人给,是我在南亚黑市上买的。你们也知道我买一把枪轻而易举,而且不会有人查验。我个人比较喜欢收集先进的枪械,我的办公室你们肯定搜查了吧?书柜里面几把不错的手枪和军用匕首,那些都是我的个人财物,希望你们将来还给我。”
刘琪爽白了他一眼:“你先保命吧,保住命那些东西才是你的,保不住命啥都白费。”
对于如此强势领导,王明江唯有苦笑。
刘琪爽继续说:“现在你把整个案情还原一下,当时开枪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张费有没有用过激的语言刺激你,或者有企图袭警的准备。”
刘琪爽这是明显的偏袒,要把他身上的麻烦减轻一点,最后弄个玩忽职守罪就得了。王明江自然能听的明白。人死不能复生,当时的现场情况也只有他一个人在,后面两个民警还没跑过来,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看到刘琪爽明显的暗示,他摇了摇头:“没有,是我想开枪,我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我当时想的是老子说打你哪儿就打你哪儿,于是我就瞄准了他的小腿部位。”
刘琪爽冷哼了一声,脸色很不好看:“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吗?你用威龙700,为什么不用六五式,只要是张费不死,你就不会有一点事。”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王明江说:“当时我的身上就一把威龙700。”
“这把枪根据我们调查是国际反恐组织在中东的标准用枪,每一把枪都有编号和领取的人,你刚才说是在南亚购买的,这明显是漏洞,我劝你以后说谎时候编的合理一点儿。”
听到刘琪爽这么说,王明江倒觉得有些低估了她。
就在刘琪爽生王明江气的时候,监狱里的一个狱警走了进来,说:“刘局,会客室有个安全局的人要见您。”
“不见,安全局就了不起了?没看我正忙着吗?让他等着。”
狱警说:“我也和她这么说,可是她非要嚷着马上见您,脾气特别的不好,还打了我们的一个人,她说你肯定想见她。”
刘琪爽不由地一愣,倒吸一口凉气说:“安全局的人,她叫什么名字?”
“没有说,她只转告了我们的代号是403.”
刘琪爽念叨着:“403,这个时候要见我,而且说我还想着她,肯定是为了王明江的事来的。好啊!她来的太好了。”念叨完她忽然高兴起来,指着王明江说:“你小子就是福大命大,说不定403来了你就不用死了。这是好事一桩啊!403来的太是时候了。”
说完,转身离开审讯室去见403了。
审讯室里,许队没有继续往下审问,给王明江点了一支烟,两人聊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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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联合起来
看守所简陋的会客室。这里是接待一些犯人家属,平常疏于打理。
陈旧的沙发磨的海绵都冒了出来,褐黄色的犹如隆起的蘑菇,旁边,一张桌子腿儿断了用铁丝捆绑着,桌子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大号搪瓷杯。杯子上印着一个伟人的头像。
苏菲在屋子里转悠了几圈。心情很是杂乱。
这时候,刘琪爽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相接,彼此都没有看出敌视的气息,说话也就缓和了许多。
“你怎么来了?”即便这样,刘琪爽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她觉得没有剑拔弩张对她就不错了。至于优势,气场,她当然是要占领一定的空间的。
苏菲倒是很平静,她来是要人的自然要有个态度:“我刚去了你的办公室,听你的秘书说你来这里了,我就跟着过来了。”
“呵呵,这样追着我赶呀!苏菲小姐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刘局,我想这次是你应该求我才对吧?”苏菲笑道。
“笑话,我有什么可求你的。”刘琪爽转而又不屑起来。
“您就别演戏了,我这次来是为了王明江的事,如果我们六处不出面,王明江在你这里就得坐牢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刘琪爽嘴角掠过一丝无奈:“看来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们情报部门的眼睛,连这你都知道了?说说你的来意吧?”
刘琪爽心里暗喜,但嘴上不服输,如果六处能解救王明江,那倒是一条捷径。也许王明江很快就能出来了。
“我可以在三个月之内就把王明江放出来,条件是把他借调到六处中东站。调令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只要你签字同意他的调动,我们自然不会食言。”
“这个条件听起来很苛刻。我可疑同意你们救出王明江,但他的工作调动我不能同意。”
苏菲听罢不觉一笑:“您这生意做的稳赚不赔啊!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您总的付出点什么吧!既然您没这个打算我们六处也不是缺人缺到这个份上,那就再见吧,打扰了!”
说罢,起身便走。她用的是欲擒故纵,就不相信刘琪爽忍心王明江牢底坐穿。
正当她走出会客室门,有些心凉拿捏不住的时候,刘琪爽忽然道:“等一下!”
苏菲止住了脚步,回头道:“刘局,您有什么想法吗?”
刘琪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同意你的提议。”
苏菲听罢笑了一下,重新走进来:“如果您同意就请签字,下一步我会找王明江谈。从现在起他就是我们六处的人了希望您不要介意,同时也谢谢您对王明江一直以来的提携和照顾。”
一张盖着国安局大印的调令已经写好,上面的同意调入单位签名已经写上了明远的名字,同意调出单位还是空白。刘琪爽掏出墨水笔,毫不犹豫的签上她的名字。签完了字,她的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下。
王明江在她这里至少最好的结果是两到三年的监牢生涯最坏的结果是牢底坐穿,借调给六处三个月就能出来这个账很划算。
“这可是借调啊!他的关系和人事手续都还在我们局。”签完了字刘琪爽不放心地说。
苏菲抿嘴一笑:“放心吧,确实是借调。”
在六处服役的人员借调一般都是两到三年,基本上也得换新面孔了,要不然很快就进入恐怖组织暗杀名单里去了。这个危险的职业有两三年奋斗足够了。
“还有,王明江在我这里刚要加薪升职就出了这样的事故,这对他个人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希望他去了你们那里能得到升职和加薪。”
“不愧是好领导,处处想着他的好处,这个当然会的,我们首先会给他一笔费用安置后方。既然是借调他的薪水自然还是从你们局里领取,但我们会给予一定奖金,肯定要比他薪水多,至于升职你也放心,六处出来的人都会升职的。”
听到她这样承诺,刘琪爽心里放心不少。
“他正在审讯室里,你可以找他谈话说明来意了,就说我已经同意签字了。”
“好的,还是您了解他的性格,要不然会费我不少嘴皮功夫。”
刘琪爽打了一个内部电话,让刑侦队许队撤回来,同时,让人带着苏菲去见王明江。办完这些事情,她心里舒坦了很多,忽然想喝一杯。
一
苏菲推开审讯室的大门。
外面带来的光线刺激着王明江的眼睛,他不得不用手遮挡了一下。
苏菲袅袅婷婷地坐在审讯室的桌子上。
她穿了一件米黄色风衣,腿上是一条轻薄的黑色丝袜,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大腿的肉色。脚下则是一双修长略带弧线的皮靴,整体看上去,给人的想象力非常丰富。普通人的穿着让她穿出一番韵味来。
“你怎么来了?”王明江看清楚桌子上坐着的是苏菲,没好气地说道。
对他这样的态度,苏菲一点儿也不生气。
“我是来看你的呀!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了?”她走过来弯下腰看着他,一张绝美的脸庞,尖尖的下巴,说话的时候,女人身上那种特有的体香味隐约而来。
苏菲弯腰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的事业线,不觉瞟了一眼,苏菲似乎觉察到他目光的飘移,脖子向上扬了扬,让他看的更清楚一点。
王明江却闭上了眼。
在监狱里呆着,全是一帮大老爷们,天天谈论的就是女人的身体。
即使他这个清心寡欲之人,也不由看了几眼。想想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堪。索性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心虚了是不是?”苏菲上过特工训练课,什么样的角色她都扮演过,更在上层社会当过几年冉冉升起的明星,只可惜她的身份泄露不得不退出来,要不然她现在不知道活跃在那个交际场,吸引着国家大咖们注意,打听着绝密情报呢!
王明江第一次就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两人一起在海边游泳,王明江带着她去看深海鱼,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男人进入了她的心扉。一晃已经两年多过去了,那个进入她心扉的男人也要结婚了,当得到这个消息她难过了好几天,心里很是纠结很是惆怅。原本是要默默的祝福他幸福永远的,没想到一个机会摆在她的面前。
他们将要成为背靠背的战友,以后要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出生入死,想到这些苏菲心里很是激动,向往。甚至把血与火的残酷因为有了他变成了青春之歌,无比浪漫起来。
敞开了事业线让他看,即是诱惑也是试探,看来他的意志很坚强,这么压抑地方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她的心里除了喜欢更多了一份敬佩。
男人是最可怜的一种动物,稍加诱惑就会想象力丰富,看到白胳膊就能联想到床上去并为之飞蛾扑火的一种动物,而王明江却不是那样的人。
“有什么可心虚的?我不想说话。”
“打算就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吗?”苏菲站了起来,环绕在他身后,修长手指放在了他的后背上,缓缓地揉捏着他的颈椎。
坐这种审问用的椅子狭小,不能动弹,总之怎么不舒服怎么设计,坐久了颈椎会很难受。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我现在忽然觉得,你当时给我那把枪一定别有用意。”王明江睁开了眼睛。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我知道你肯定会用会捅出篓子来,只是没想到你把人给杀了,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唉!这把枪的威力太大了,我都没和你说过,在中东战场,这把枪可以一枪把人的脑袋轰没了,就像西瓜一样碎裂成一堆红色的泥浆,你这都算轻的了。”
苏菲说完了连连摇头,那种血腥的场面她实在不想回忆。
“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讨论这些问题吧?”
“聪明,我可是从首都飞过来的,刚才你们刘局已经在你的调令上签了字,现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已经成为国安局六处的一名见习特工。六处负责中东地区的情报和反恐活动,我是行动组的组长,你今后将接受我的领导。明江,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浴血奋战的战友了。你愿意吗?”说完,她蹲下身来用那种深情的眼睛望着他。
王明江愣住了:“什么,我被你们六处借调了?”
苏菲点了点头:“这是唯一解救你的方法,只要我们六处出面,别说你是因为工作误杀了一个人,就是真的把他杀了我们也能把你捞出来,六处可是有豁免权的机构。”
豁免权也就是特赐,由政务长签署名字,备案。六处拥有这样的空白特赐令至少两张。
六处要动用豁免权,只需要在特赐令上填写他们要的人名字就可以了。凭特赐令和国安局的背书,全国任何地方和机构都可以提人。
“真是让你费心了,苏菲。不过我并不想去,谢谢你的好意!”
“你不想去,为什么?”苏菲大感意外。
“不为什么,我在监狱里呆的挺好的。顺便可以练习一下功法,提升一下修为境界,为什么要去呢?”
“你,你真是傻呀你!你以为监狱里呆的是长久之计吗?你是杀了人的人,不判你死刑也得无期徒刑,你觉得检察院岂能会放过你,让你安心静养吗?”
“自己做得事情自己承担。”
“去战场杀敌,为了祖国的平安和利益,这个责任不比你在监狱里呆的有意思吗?”
苏菲听到他不去,伤心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们刘局已经签字了。”她再一次强调说。
“你要不去你们刘局也会很伤心,还有你不是要结婚了吗?你不去你的未婚妻肯定会很伤心,你不能因为躲一时清净就要逃离这个社会。明江,你要做的是加倍努力工作,让你爱的人早日见到你,我觉得这才是你的前途。”
苏菲提起这些王明江闭口不语。
他想到了代小婉,他意识到自己太自私了。苏菲说的对,为了修炼,为了清净躲在监狱里是不错选择,但是他这样做就辜负了代小婉,小婉肯定望眼欲穿苦苦等他出来,他却在里面享清福,过上了清心寡欲的清教徒生活,于情于理对不起小婉。
想到小婉,他忽然有出去的愿望。他要让她活的开心,活的心里踏实。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们,说吧,具体要我做什么?”
见他答应了苏菲忽然搂住了他,禁不住激动的说:“太好了,明江,你终于明白过来了。你知道吗?你就是监狱里呆的太过专注没有往远处了想。”
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王明江无法拒绝,他还被带着手铐束缚在凳子上。脑袋感觉到那一团柔软蹭着他的胡须,一时间热血上涌。
“咳咳咳。”他咳嗽了几声,震的苏菲哪里跌宕起伏,不觉面红耳赤,脸上多了些红晕。
“苏菲,说说我的任务吧,我什么时候出来?”
苏菲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个审讯室并没有安装监视设备这才放下心来,两个人热切对话乃至拥抱她不在乎被人监视,但是涉及到机密一定要有个好的环境才敢说。
她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道:“你暂时还不能出去,过几天有个叫肖若依的人进到你的监牢里,你想法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得到境外训练营的线索。”
“好,我明白。”最终,他还是决定做了。
两人又交流了一会儿,商量了具体方案,苏菲觉得和王明江合作就是省心,基本上一说就明白,两个人很有默契。从一开始苏菲觉得选择王明江做搭档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次再次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
随后,苏菲高兴地离开了审讯室。
王明江被管教押着回到了监牢。
一
外面,代小婉终于下定决心约曹采莲见面。
曹采莲接到她的电话大感意外,代小婉这个从小就是她死对头的人竟然约她喝咖啡?真是匪夷所思,本想一口拒绝,转念一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招,于是就应承下来。
中午一点钟,正是人们吃完饭休息的时候。
代小婉准时来到约会的地点,国贸楼下的咖啡店。
就在她刚要进门时,一辆越野车唰地一下插进来,准确无误的停在两车中间的位置,从停车风格上就能看出此人技术熟稔,性格果断,雷厉风行。
下来的人是曹采莲,她穿着黑色背心,上面印着一匹凶猛的狼头,穿着机车皮夹克,迷彩裤,脚蹬一双登山鞋。
“找我什么事?”她关上车门,直截了当的说。
代小婉一笑,“请你喝咖啡啊!边喝边聊呗。怎么,你还怕喝我一杯咖啡吗?”
代小婉穿一件格子衬衣,休闲中不乏精干。随意扎着马尾辫,一看就是工作狂,对自己的形象打理不够。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曹采莲满不在乎的样子。
咖啡厅装修的随意而舒适,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代小婉招了招手把服务员叫过来:“两杯卡布奇诺。”
曹采莲看着她说:“我要拿铁。”
代小婉笑了笑,对服务员说:“那就给她换一杯拿铁。”
转而又问:“我可是知道你一向喜欢喝卡布奇诺才点的,你怎么又喜欢上拿铁了?”
曹采莲确实喜欢喝卡布奇诺,但当她听到代小婉点了两杯,她就非要拿铁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有些奇怪了。
“我听明江说的。”代小婉道。
“明江还和你聊我的事?”曹采莲大感意外。
代小婉笑道:“这算什么,他对你可在意了,走哪里都惦记这你,上次我们两个逛街,他非要给你买一块手表,我本来是给你看上了一款女士手表,可明江说你喜欢军表就给你买朗坤了。”
曹采莲讶异的看了看手腕上的朗坤军表,脸色有些缓和:“你们还真有心,谢谢啊!”
“谢什么,都是自己人,往大了说是一个家属院长大的,又在一个系统工作,往小了说我们都是明江的朋友。”代小婉略有伤感地说。
“朋友?我和明江是朋友好不好,你们可是情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等着随礼呢!”曹采莲大方地说道。
她之前和代小婉争过王明江,但是她现在不争了,她知道明江喜欢的是代小婉,她作为一个很铁的朋友存在也挺合适的。
再则说王明江她也得到过,她早于代小婉就和王明江好过了,不过那是在王明江不知情的情况下,现在想想脸上火辣辣的,当时就这么那么冲动呢!还好,没有输给代小婉,走在了她的前面。
“明江被逮捕了,你不知道吗?”代小婉轻声说道。
“我的天哪,他被逮捕了?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谁干的?***动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曹采莲一听情绪就上来,说话都开始夹杂着骂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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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江湖话
曹采莲听到王明江居然被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内部确实有那么一些人没事就琢磨着整人,但把王明江整到监牢里这也太过分了吧!她作为王明江的死党自然要出面的。
“你告诉我谁干的,我去毙了他!”她的火气还真是上来的,啪的一下摸出腰间的佩枪,就差当空放一枪发泄一下心中不满的情绪了。
这时候,两人身边的两个商人面色大变,刚才这两个人一边谈生意一边贪婪的看着代小婉的美色,欣赏这曹采莲的丰满,没想到曹采莲掏出了手枪。
噗的一声那个商人吓的嘴里咖啡喷了出来,向同伴使了个眼色匆忙结账走人了。出了门暗自庆幸躲过了一劫,绛州女人虽然好看但确实性格火爆,多看几眼就要掏枪了。
“收起来,怕人知道你没枪啊!多大了还这么脾气火爆。”代小婉嘀咕道。
曹采莲的枪在手指见转来转去,挑畔地说:“玩玩不行啊!”
代小婉道:“现在是靠智力不是靠武力解决的时候,我找你来并不是要去劫狱……”
劫狱两个字刚说,话音一落,旁边的另一桌人也赶紧走了。
曹采莲玩着枪,代小婉在说着劫狱……
顺便告诉她王明江是因为杀了张费才进的监狱,声音虽然低,但也看似在窃窃私语,彷佛真的在讨论劫狱的细节……
不一会儿,周围几桌人都走的干干净净,就连服务员也远远看着,一副随时逃跑的姿态。
两人看这冷清的咖啡厅,不由地笑了起来,这到也好,没有人来打扰了。
曹采莲收起了枪,道:“说说你的计划吧,我是没有什么想法,你要有好的计划我一定会执行。”
代小婉道:“想要救出王明江很难,我找过刘琪爽了,她肯定不会放人的,我爸爸我也问过了,他也不会同意放明江的,这些路都走不通,我们就得想点别得招数了。”
“两个大领导都不同意,还有什么招数?除非劫狱。”曹采莲听罢有些泄气地说。
“说话正经点好不好。”代小婉埋怨道。
曹采莲摊了摊手:“你的上层路线都走不通,我还有什么招数,我看还是劫狱最合适,说说我的计划:从南亚特警训练营找一架直升机,然后我们找到看守所作息时间表,这个很好搞到吧!等到王明江出来放风的时候,直升机出现在看守所上空,然后垂下升降绳,王明江登机飞往南亚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这未必不可行。”
代小婉叹了一口气:“那样的话他一辈子就完了,再也不可能回绛州了,那样就是真正的逃犯了,他再也无法洗清自己了。”
曹采莲道:“他已经杀人了,按照我们的律令就是一命抵一命,你说张费没有任何反抗,那王明江杀人动机太明显了,即使有投案自首的优待我看也是无期徒刑了。与其一辈子监狱里呆着不如给他自由。”
“你堂堂一个特警队长竟然出此下策,不觉得可笑吗?”代小婉苦笑道。
“这有什么可笑的,正因为我是知道后果严重才做出的如此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兄在监狱里呆一辈子吧,我救人担的风险你应该不会不清楚!”
看着曹采莲认真起来。
代小婉不得不转了个弯:“就没有别的渠道了吗?你可是特警大队的大队长,利用你的威望和关系帮忙疏通疏通呗!”这些话才是她的本意,让曹采莲忙碌起来帮着找找关系,谁知道曹采莲和她的思维截然不同,一上来就要劫狱……
曹采莲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既然你爸爸和刘琪爽都觉得难办的事情,我找谁的关系不都得通过他们?我爸爸早就退休了,威风不在,这你也是到的,人走茶凉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代小婉泄气地道:“真就一点儿办法没有了吗?”
“基本上没有了,除非奇迹出现,但是奇迹是什么,为什么你要它出现它就会出现。奇迹!奇迹!等等,我好像有办法了。”
忽然,曹采莲目光多了几分神采,手枪又在手中转着圈,非常潇洒。
“什么奇迹,你真有办法吗?”代小婉期待地目光看着她。
“我有办法了,而且也不用劫狱了。”曹采莲高兴地说:“我真是太聪明了,这么好的办法我都能想到呢!”
“什么办法,快点说说嘛。”代小婉等的不耐烦了。
“让王明江去中东,茱莉在中东参加国际反恐组织,如果王明江能去戴罪立功,他的这点事情就能抹平,非常简单!”
“去战场,那不一样是送死?”
“我师兄的手法想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吧!他可是有着丰富的野外作战经验,这一点我非常了解。”曹采莲很肯定地说。
她和王明江并肩作战好几次,王明江有多少本事她心里清楚,可以说让她师兄当特警大队负责人都比她强。
最近她听到一个传闻,说以后特警大队将不是单独存在,将来可能会并入新成立的反恐指挥中心,特警大队作为一支有力的武装将来更多的参加到反恐作战当中去,毕竟绛州市地处祖国边陲,反恐任务重大。
“那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代小婉彷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频临绝境的时候有人送来一丝希望。她激动的紧紧地抓着曹采莲的手。
这个办法她一直没想到过,如果明江去参战洗刷掉自己的耻辱,她相信用不了两年就可以和心爱的人结婚了。两年时间可以重新获得自由,将来也不影响他的升迁,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了。
“嗯!我可以联系到国际反恐组织的茱莉,让她出面一下,我想她肯定会为王明江安排后路的,以国际反恐的名义招募王明江入伍,我看行的通。”
“那就赶紧办,需要钱我这里有,多少钱都不在乎。”代小婉说。
“小富婆啊!看来我师兄真是把后半生的全部寄托放在你身上了,你都可以当他的家了。”曹采莲有些嫉妒地说道。
“这个不用你管,你准备叫我嫂子就好了。”代小婉终于笑起来。
“好的,小嫂子,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不过我有个条件,钱用不用再说,我师兄如果出来了,你得把他借给我一天。”
“白天可以晚上不行。”代小婉道。
“呵呵,又不干什么看把你但心的,那就是白天了。”
“成交。”代小婉马上说。
“你现在可以去监狱看望他了,这个办法先不要和他透露,等我的消息。”曹采莲胸有成竹。
“一起去看他呗!”代小婉提议道。
曹采莲摇了摇头:“我和师兄有好多私房话要说,我要一个人去看他。”
代小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你随意,反正明江是我的人了。”
一
几天后,王明江他们20号监牢果然来了一位新人。
每当新人来的时候,这帮旧人总是拿出一点威风想压制他一下。
新人一来就玩起下马威这一套,和他那天来遭遇到的情况如出一辙,只是这次他这个老大没出面,躺在宽大的床铺前暗中看着热闹。
他示意了原来那个老大一眼。把他招呼过来耳边嘀咕了几句,旧老大别看不堪大用,身败名裂,但气场还在,装老大他还是很在行的。
来的这个新人身材不是很高,在人群中属于那种不显眼的角色。
犯人们最喜欢以貌取人,一看他这么平凡的一个人自然谁都想欺负一下。
“站在哪儿别动!”旧老大鹰沟眼歹毒地看着那位新人。
他在新老大王明江的授意下极力的表现着自己。
新人站在靠厕所的地方,把新领到的被子放在床上,缓缓地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
旧老大和伙同吓唬他的人都阴笑起来,在他们看来这小子就是软蛋一个,稍一吓唬就举手了。
王明江躺在那里敏锐的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举手也只是象征性的把手和肩膀齐平,这样的姿势与其说是举手倒不如是防守的招式,而且又没有枪逼着他,大可不必举手。他这完全是有目的的防范,或者想搞一下突袭。
“犯什么事儿进来的?”旧老大仰着脖子阴沉沉地问道。
“挂白粉,搞豆儿,遭人眼了。”来人说的是黑话。
让眼前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人大跌眼镜。
20号牢房的这些人都是重刑犯,不是杀人就是把人搞残废了,但都是单打独斗,发泄私愤或为了一己私利进来的,都没有拉帮结派的在道上混过的经历。
“什,什么意思?”旧老大有些拿不住气场了,强撑的瞪着眼睛。
新人不置可否的一笑。
“斗花子了?(玩姑娘了?)”就在众人都听不懂的时候,躺在他们背后的王明江实在看不下去一帮人被一个人轻视的场面。
新人一怔,还真没有想到里面还有深藏不露之人,大声道:“没办法,叶子漂亮,麦子好看。”(衣服穿的漂亮,脸蛋长的好看。)
“并肩子,进来的规矩是条子扫,片子咬。”
(兄弟,新人进来是要用棍子打,用刀砍的。)
“亮青子,招呼吧!”(亮出武器,来吧!)
“递递门坎儿。”(报一报家门儿)
“一碗水端来大家喝。”(我拿来东西大家分享。)
王明江手一挥,众人散开两边。
这时候,那个新人这才看清楚,后面这个人就是和他对黑话的人,一看气场就知道实力不容小觑。王明江这段时间当领导一个人说了算,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气场早就培养的很足了。
此时,他半躺在哪里,旁边两个人伺候着,一个按摩一个敲腿。目光掠过来人的脸,随即哈哈一笑,朗声道:“线上的朋友,过来坐。”
“老大,多谢了!”
新人当下也不客气,上了床盘腿做到他面前。
王明江指了指周围的众人,“这些人都是老宽(外行),这里面我都寂寞很久了。”
“那我就跟着老大混了。”对上黑话就是自己人,新人松了一口气,本来担心一拳难敌四腿,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他肯定招架不住,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一个道上的。
这时候,监牢其他人都佩服的五体朝地,怪不得新老大这么牛气,原来人家是道上的。
“兄弟,有我在,他们不敢欺负你。”他指了指众人。
“老大,我也有些担心,但见到你我就不担心了。”
王明江点了点头,又问:“吃饭了吗?”
“还没有。”
“来呀,上菜。”他一骨碌坐了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谢谢打赏,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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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新来的人
按摩师在他们面前铺上一张床单。
随后,向变魔法似得,一转眼的功夫,面前已经摆满了火腿肠、鱼肉罐头、花生米、就差啤酒了。
当然酒是没有的,犯人们会别出心裁的端来两碗清水,以水代酒,是个意思。
“兄弟,报个名吧!”黑话对上了就是自己人,当然也就不用每一句都是黑话了。
“兄弟肖若依。”那人端起酒杯说。
“我是明江。你叫我33号就可以。”王明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不,我叫您大哥好了。”肖若依也没有仔细听他的名字。
“嗯!以后我们以兄弟相称,我一看到你觉得有缘。你们大家都听好了,肖若依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了,你们谁要是想整他我是不会轻饶的。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七嘴八舌多说道。
看着他们两个在吃好吃的,很多人都是眼巴巴的咽唾沫喉咙跟着他们的节奏运动着。也有几个人恶毒的眼神看着肖若依,这小子怎么这么好命,一进来就享受到火腿香肠了。
吃完了饭,又不知道谁搞来一个烟屁,摸出珍藏的火柴给王明江点上。
王明江也不客气,抽着烟屁,吐出一口烟雾,烟雾袅袅散开,瘾君子们仰着头使劲儿的往肚子里吸,一个个陶醉的神魂颠倒。
晚上七点是集体收看新闻联播的时间。
王明江把肖若依安排到了前排。
他自己坐在后排,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专职按摩师。也是掌管犯人家属送东西的总管。
“护法,你觉得我这个兄弟怎么样?”王明江问道。
护法最能看懂眼色:“这个兄弟那绝对不错,道上混的,和老大有缘分,我看着挺好。老大想不到您也是道上混的啊,兄弟们以为你是公家人呢!”
王明江说:“我是搞房地产的,经常和公家人接触。”
“怪不得,您可是黑白两道通吃,我看公家人对您也挺客气的,黑话您也会讲,想必江湖上一定很有威望。”
“少他妈打听,我早已经退出江湖了。”王明江会说黑话,完全是听来的,他从第一天进基层面对的就是川胜那帮道上的,后来抓小偷集团、扫黄打非、天天面对的都是道上混的人,这黑话听上几次也就记住了,以前并不在意,没想到竟然这次用上了。正因为他讲了几句黑话,肖若依对他信任了几分。
但也看得出,这小子也是在装,还没有和他吐露心声。
得想个办法让他能和自己交心才对。
听到护法说的话,他拉下来脸。
护法一看他的脸色变了,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你这个护法当的也太不合格了。”
护法一听急了:“老大,我,我说的就是我看见的情况呀!”
“你是个猪脑子吗,你只看到了外表没有看到内在。”
护法挠了挠头:“老大,您的意思是?”
“这个肖若依没说实话,玩个女人就能和我们重刑犯关在一起吗?对于没说实话的人我们是怎么讲的。”
“我也觉得是,按照规矩得扇七七六十四个耳光。”
“四十九好不好,上过学没?”
“对对,四十九,我就想着多报数字。”
王明江招了招手,护法探过耳朵。
他低声说:“我明天要去审讯室接受审问,你借着这个机会探探他的虚实,但千万不要说出是我的意思,明白了吗?”
护法使劲儿点头:“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一
王明江离开了丰水县,张费出了事,丰水县就空出了一正一副两个局长的职位。
对于正职刘琪爽立即安排汉森前去接任。
汉森本来是想来看王明江的,但命令非常紧急,他只好先去上任了。
汉森年纪比较大,和王明江一起共事多年,对他的行事风格还是了解的,刘琪爽的意思是按照王明江设定好的改革方案推进,暂时不要有什么变化,一切风平浪静的过渡。
现在的丰水县已经被王明江治理的治安稳定,社会和谐。
改革效果也很受上级关注的一个模范单位,留给汉森的发挥空间不大,而汉森又是一个老成持重之人,没有王明江的锐气,如果说王明江是改革派比较激进,能创业打天下;汉森就是稳重派,可以守业但不适合创业,这也正是刘琪爽看重他的一点。
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守好业这么一个人,汉森的出任正符合她的意思。
至于张费的副局空缺,目前还没有合适人选。将来也可能是从下面的人里面提拔了。刑侦大队的聂兵,治安大队的高再青自然进入了大家的视野里,将来他们其中有一个很有可能是顶替张费的位置。
至于张费的案件,自然在紧张有序的调查中。目前已经移交到市局刑侦队。
张费之前策划了两起案件,人证物证都已经找到,他虽然人已经死了,但对他的这个案件审理仍然要继续进行下去。几乎毫无悬念的是他肯定要被宣判为死刑,并且要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至于王明江的案件也要审理后才能定性,玩忽职守罪这一项肯定是成立的。他的案件重点是枪杀了有罪的张费,按照杀了犯罪的人也是犯罪的法律解释。他承担的责任也不小。搞不好就是职务全免,还要坐牢。出来以后当然是普通老百姓一个。
可以说,王明江枪杀张费案,和张费策划杀人案是两起独立的案件。检察院分开提起诉讼,法院也要分别审理。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
王明江去审讯室了。
今天他并没有什么审讯,而是关上门,让警员给他拿了一摞报纸,一包烟看了起来,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午后。
监牢里没有了老大,一下子显得有些群龙无首的气氛。
护法对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人点了点头,拿上了被子,向着床边的肖若依靠过去。
肖若依似睡非睡,听到有动静,一睁眼,五六个人向他围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
他一骨碌坐了起来。
“不干什么!”护法一个眼神,五六个人同时扑了过来。
肖若依虽然有一股子力气,但也只是打倒了两个人就被其他人死死的摁在了被子里。
一时间,监狱里的所有人都红了眼,过去拳打脚踢好一通发泄,直打到最后被窝里没有了声音。
大家揭开被子一看,这小子已经被打晕过去,没打晕捂着被子也可能是窒息了。众人又开始七手八脚的摁人中,浇冷水的进行急救活动。
肖若依被打的是奄奄一息,头昏眼花。
恰在这个时候,王明江推门走进来。
一看到肖若依被打成这个样子,气的大骂起来:“你们这帮兔崽子,干什么欺负我兄弟?”
急忙走过去扶着肖若依问:“兄弟,告诉大哥,谁欺负的你,我把他一条腿卸下来。”
肖若依被蒙着被子一阵打,哪里知道是谁打的他。
只是知道护法挑起来的事儿。
他指了指护法:“是他。”
王明江起身过去给了护法一个耳光,“是你欺负我兄弟了?”
护法捂着脸委屈地说:“我没有,我只是说问他几句话来着,结果就冲上来好几个人打他,我想拦都没拦住。”
“打我兄弟这是不给我面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了?”他厉声喝问。
“老大,我们打他是有原因的,他不遵守规矩。吃的好睡的好,有人看着羡慕嫉妒就下手了。”护法道。
“二十多个人都动了手。”旧老大说。
“法不责众,你们挺会干的啊!’王明江显得是又生气又无奈。
“大哥,算了吧!”
看着王明江一时不知道如何决断的样子,肖若依不忍在给他找麻烦。
王明江却不依不饶,“不能就此算了,你们打了我兄弟,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今天的晚饭谁都别想吃,都给我饿着肚子反省一天。”
“啊!”众人一听脸都绿了。
监牢里最美好的时候就是吃饭的时候,就是吃饭都吃不饱觉得欠得慌,这停一顿饭的后果是惨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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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逃离
一听要停一顿饭不吃,全部要倒掉。
监牢里所有人目光毒辣的望向了肖若依。
他们不敢去和老大争辩,因为老大实在是太强大了,五六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全监牢的人还有一半他的拥护者,他的老大地位是相当稳固的,唯有把怨恨发泄到肖若依身上。谁让他是新人呢。
肖若依立刻感觉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心道若是老大不在这帮人还不把我活吃了啊!
他四下看了看,强装镇定地道:“老大,这事算了吧,我说过一碗水大家喝,不能让兄弟们为我挨饿!”
“那怎么可以我得让他们长点记性,欺负我的兄弟,就是和我过不去。”王明江执行不肯。
“大哥,我恳请您放了他们一马,一个监牢的人也都是兄弟,不能让大家饿了肚子。”肖若依欲哭无泪,这帮人都是毒辣和变态的家伙,一顿饭不吃饿慌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唉,既然这样,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责罚他们了,还是我兄弟明事理,那就罚他们搞一次大扫除吧!”
“大哥,我看这样最好。”
“你们都听好了,立刻开始大扫除,把那些臭虫都给我消灭掉,卫生间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一会儿我可是要检查的。”
“是,老大。”不用挨饿,所有人都开心起来。
当大家都忙忙碌碌搞起了卫生。王明江和肖若依呆在监牢外面的树荫下聊着天。
管教黑着脸走了过来:“怎么不进去?”
“报告,我们正在搞大扫除。”王明江招了招手。
管教看了一眼里面繁忙的景象,没说什么提着警棍走开了。他已经接到了上级的密令,对王明江在监牢里的行动要格外的容忍。
“兄弟,这帮人一个比一个变态,虽然他们认我这个老大,但背地里不服气的人多的是,城头常换大王旗,我这个老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们给反了下去,以后你一定要多加注意,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听了他的话,肖若依不觉一阵热血涌上来,眼前这个老大还真比他外面的老大让人感动。他的那个老大冷血,蛮不讲理,随意的使用下人却从来不会给半句温暖的话,他们用威胁,洗脑这些手段来控制人,和眼前这个老大护短,偏袒比起来,他觉得好感动。如果让他选择为谁效命,他觉得如果和眼前这个老大混,让他死他都不说二话。
“大哥,谢谢你。”肖若依真诚地看着他。
王明江微微点头,没说什么。
一开始他确实有点演戏,一心要套取肖若依情报,看到肖若依发在内心的感谢之言。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虚伪。但转而一想,我这个老大还是要当得起的,我要把他从悬崖边上拉回来,如果他真的能回头是岸,我这个老大就要当的起,拿他当自己真正的兄弟。
“兄弟不用谢,如果你是我的兄弟,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的。如果你不是我的兄弟那也没什么,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大哥,你犯的是什么罪,还有可能出去吗?”肖若依最近两天也了解到一些情况,好像他和一些重刑犯关在了一起,心里也犯嘀咕,他琢磨自己犯的罪不是很大,就是吸了个粉儿,和姑娘在一起搂搂抱抱,最后一个讨厌的服务员非要讨要小费,而他那个时候已经飞了起来,在幻觉中就把服务员给打残了,也没打死,怎么就和这帮人呆在了一起了呢!
而且一关进来杳无信息,也没有人来理会他了,他就像一朵随风而去的羽毛,很快就会消失在茫茫天际。而基地那边如果他再不出现,将会被除名以后就是死路一条。一家人的性命堪忧。
王明江听到他的问话,叹了一口气,说:“只怕很难出去了,我误杀了一个人。”
“您是混黑道的?”他试探的问道。
“我搞房地产的。有时候接触的人比较复杂而已。不过我小时候在道上混过。”
“小时候,看样子您的岁数现在也不大嘛!”
“我十五岁就开始道上混了,二十岁接替了老大的位置,手下有一帮兄弟;二十岁以后我就不混了带着兄弟们搞地产,如果不是我误杀了一个人,我早就洗白了。”
听他这么说,肖若依竖起大拇指:“大哥就是大哥,好有魄力。”
“你呢,做什么的?也是道上呆过吧?”
肖若依点点头:“我也是初中没毕业就在外面混,后来我去了边境认识了一些人。大哥,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做运兵的生意。”肖若依对王明江信任有加,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他也知道既然是杀了人进来的那八成就不可能出去了。告诉他又能如何呢!
“呵呵。我做生意这么久,还第一次听说有运兵的生意,这个生意赚钱吗?”他疑惑地问。
肖若依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非常赚钱,我在里面只是一个小助手而已,我们老大和境外势力有联系,我们招募的人都是一些刚进入社会容易被洗脑的年轻人,把他们训练上一个月然后输送到中东去,十个人给一根金条,我们每次都是一百个人,每个月都是十根金条收入。不过我那位老大说他不在意钱财只在意结果。”
王明江点了点头:“还有这种生意呢!真想不到!”
“现在我们做的还比较隐蔽,也不在绛州这边招,不过我们老大说下一步就要在境内招人了。我们需要搞一个大的行动,让那些人看到我们的实力,有些人自然就会追随我们而来。”
“你们要在绛州搞一次大的行动?”
“有这个计划。这次回来我就是想看看情况,只是我发现很多年轻人无所事事,醉生梦死,但只可惜没有胆量,没有信仰,这样的人我们招募过去训练起来周期要长很多。”
“他们信仰的是钱财,有了钱就有了一切,其他的就别指望了。”
“大哥,你说的太对了,但也不是不可能。”
“兄弟,出去了好好干,老哥在外面有些资源的,你需要什么只要我一句话,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大哥,我当然想出去了,我必须在五天内回到训练营,不然我也可能被他们杀了。”
“不回去不就可以了吗?”
“唉!实话和您说了吧,我们家族在境外做生意,我在中东几个市场有几个生意不错的摊位,经营的是我的姐姐和母亲,他们是知道的,我不回去她们将来都可能被杀掉。”
“兄弟,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杀了人?”
“没有,我就是把他打重伤了,绝对没有杀人。”
“那说明你犯的罪不是很重,之所以被关押到我们重刑犯的监牢无非是有人想多问你要点钱罢了。既然如此,大哥帮你一把,让你出去。”
“大哥,你真能帮我出去?”
“无非就是花点钱而已。”
“当真花钱就能出去吗?”
“实在不行,我还有别的办法。”他招了招手,肖若依把耳朵递了过来。
王明江低声地说:“逃。我们一起走!”
“这可以吗?”肖若依大惊,外面可是重兵把守,岗哨林立。
王明江胸有成足的一笑:“放心,我已经策划多时了。要逃的时候绝对是最有把握的时机,不然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大哥,如果真的能逃出去,我想和你一起。”肖若依在绛州了无牵挂,如果能逃出去对他来说就犹如鸟儿飞回了森林,以后不来这个城市就罢了。
“是兄弟,当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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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新的盟友
感谢blaess大人不吝赐教。
一
王明江其实只说了半句话。
前半句是兄弟当然在一起,后半句他没说,潜台词的含义是如果不是兄弟就别怪我不客气。
肖若依只听到了前半句,后半句的领悟能力他读书少没悟出来,多读书其实对人性的把握还是很重要的,知识就是力量嘛!
护法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脸上堆满了笑:“老大,按您的要求打扫的可干净了,连个臭虫都没有了。”
肖若依道:“晚上就回来了。臭虫不过是出去串门了。”
护法闲着也是闲着,习惯性的给老大按摩起肩膀来,这段时间王明江的肩膀天天被伺候的很舒服,一见到护法就特别亲切。
“绝对不会了,我们用了敌敌畏。”
他的话让两人都很吃惊。
“你老……咳咳,护法先生,请问监狱里会有敌敌畏吗?”肖若依刚想骂上一句,想到护法在监牢里地位牢固,立刻缩回了嘴问道。
“当然有了,当然我们找了一个最风骚骚的人对着臭虫洞撒了泡尿,相信它在也不会来了。都说他的尿就是臭虫的敌敌畏。”
听到这样的解释,王明江是哭笑不得。
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能笑出来,还有人给按摩也算幸福。
晚上,每个人都公平得到了一碗饭,吃饱了大家躺在床上做梦。饱暖了当然要聊一聊女人了。监狱里的小说家,段子手这个时候都成了香勃勃。
管教走了进来。
引人入胜的故事随即戛然而止。
管教道:“33号,到审讯室来一趟,有人找。”
“又叫老大,老大最近会挺多的。”护法笑呵呵地说。
“你们自由活动,谁要是欺负肖若依,这次真的不给饭吃了。”他起身向外走去。
“老大,我们都拿他当亲弟弟看待了。”
“老大,肯定不会了,若依我看着小伙儿不错。”
听着几个监牢里实力人物甜言蜜语的亲口承诺,他才放心离去。
到了审讯室。
看守所负责人徐尚笑呵呵地走进来:“明江,最近怎么样,我给你整两个菜,喝一瓶啤酒怎么样?”
“靠,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和你聊天是人生中的一大乐趣嘛!”
徐尚招呼了一声,不一会儿,管教端着酒和菜走进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王局,别介意啊!兄弟在众人面前不得不对你狠一点儿。”
“这有啥介意的,你按照平常工作习惯来。”他用牙起开了一瓶啤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半瓶。
喝完了舒心地说:“真过瘾啊!原来啤酒是这个味道呀!”
看的管教和他的头儿徐尚面面相窥,摇头苦笑。
管教说:“王局,你刚才在树荫下对我使了个眼色,是不是有什么话说。”
徐尚说:“正好我也想和你聊聊天。”
王明江喝了几口,夹着吃了几口菜,问:“我去六处你们都知道了吗?”
管教一脸茫然。
徐尚微笑地说:“我接到命令了,恭喜你啊明江,可以顺利地出去了。能进来住段时间就拍拍屁股走的人不多,你是我见过最牛的一个。”
“知道就好,通知你们一个消息,我后天打算越狱,你们安排一下。”
“啊!越狱?”两个人同时惊的张大了嘴巴。
“不同意?”他夹了一口菜问道。
徐尚笑道:“明江,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干啥非得越狱啊?”
管教说:“就是,这叫兄弟们多为难,还得背一个处分,这都是轻的了。王局,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放过我吧。”
“这是绝密任务,等我越狱成功你们也不会损失什么,六处会把这一切抹平的。”
“我们需要上级指令才能办。”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是要刘琪爽指令吗?”
“当然,她的指令最好了。”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笑。
“没问题,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你们很快就会接到指令了。”
徐尚说:“有指令那你就越吧,需要我们做什么配合?”
王明江看了管教一眼说:“明天下午我会找你有事,然后把你打晕过去从你身上拿走钥匙,顺便会拿走你的衣服。对了,你最好带一个助手让我一块打晕过去,我这次越狱要带一个人出去。门口最好停一辆警车,最好里面坐一个人,到时候我把他拉出来,随后带着我的人开警逃跑。你们佯装追一段这事就成了。”
管教摸了摸头说:“听起来越狱很简单。”
徐尚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到时候出手要轻一点,我通知几个兄弟做好晕过去的准备就是了。”
“那没问题。”
徐尚说:“那就祝你越狱成功,一路顺利。”
“干杯。”他举了举酒瓶,同时向管教致意。
三个人碰了一下,不约都笑了出来,虽然有一点滑稽,但这个越狱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喝完了酒,看看新闻联播的时间差不多结束了。
王明江说:“给我内部电话,我要和上级联系一下。”
“兄弟,这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等你大有作为了不要忘记来看看兄弟们。”
“就是,王局,像您这种人才将来肯定大有作为的。”管教巴结道。
“托你们的福,将来还活着一定回来看兄弟们。”
徐尚带着他去了办公室,他拿起桌子上那部红色电话,由内部的警用专线接到军线上,中间经过几个内部话务员转接,终于联系上了六处。
信息时代已经来临,程控电话早已普及,但他们内部依然用这种专线联系,话务员转接交换,这种电话保密性非常高,不会被人窃听,当然条件是话务员政治上绝对可靠。
片刻后,那边接通了,传来了苏菲的声音:“喂。”
她只是简单的喂了一声,想听一听动静。
王明江只好自我介绍:“我,王明江。领导,有事情向你汇报。”
现在的苏菲依然不折不扣成为他的顶头上级了。
虽然这个女孩比他还要年轻。
这也是不得不接受的现实,生活中的牛人太多了。
苏菲讶异地说:“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吗?”
“后天晚上,我打算带肖若依一起越狱,然后我们一起去境外训练基地。我现在需要和你们能联络上的设备。”
“啊!这样太危险了。我本来想让你打听到确切位置就好了。”
“听着,如果我要问具体的位置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一起越狱是最好的办法。”
“他信任你吗?”
“信任。他知道我是重刑犯有越狱的需求,他也打算和我一起干了!”他很肯定地说。
“那你说好和他一起去基地的事了吗?”
“当然没有,这话出去说还是会引起他的疑心的。”他不得不想抱怨两句,苏菲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这样也能干好情报工作?看来她除了一张漂亮脸蛋,问题想的也不是那么深刻。
“那就好,这也正是我担心的。明江。这个方案我支持你。明天我会让人给你一个定位设备,这个东西非常小巧,布条状,夹在领子下面就可以,到时候我们用卫星定位你的行踪,只要你到了目的地,四个小时以后就可以找机会撤离,如果撤离不了到山洞里躲起来等到我们救援。”
“明白。”他听了一下大概明白苏菲可能是要调用国际反恐组织来打掉这个据点了。不然,一个在境外基地训练营他们是无权越境去干掉的。只有国际反恐组织才有这个能力,只要是反恐合约国家,他们可以在这些国家境内执行任务而且无需和当地政府打招呼。
“明江,一切都要小心为上,实在不行紧急撤离,我们随时能看到你的行踪路线。”
“谢谢!”他没在说什么,挂掉电话。
不觉摇头笑了笑,看来从今以后就要给六处效力了。
晚上,回到监牢里。他显得面色沉重,一脸的心思。
看他这么严肃,大家都不敢过来打扰,远远地欣赏着他的一脸忧愁。
“老大,您喝酒了。”护法无比羡慕地说。
酒精的味道让这帮关禁闭很久的人渴望已久,虽然只是一点点的气味儿,也被这帮人的狗鼻子闻了出来。
“少他妈废话,老子郁闷喝点酒怎么啦?”
“老大就是老大,郁闷的时候都有酒喝。”引来了更多人的羡慕。
在监狱里能喝到酒,不是花了大价钱就是马上要执行死刑了。从时间上猜,他还没上法院呢,所以死刑判决还没有下来。那就是在外面花了钱,不得不佩服老大做房地产生意的就是有钱,在监狱里都有酒喝,羡慕地让人舔舌头。
晚上,他美美地睡了一觉。一个人四仰八叉占着四个人的位置,睡眠质量就是好。
第二天起来其他人腰疼腿乏浑身那都不舒服,一晚上连个翻身机会都没有,起来后哈欠不断,揉捏着身子,唉声叹气的。
唯独他醒来后心情大好,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跑完步,吃饭早餐。
最近监狱里接了一批组装塑料玩具的活儿,这帮犯人每天吃完饭都要去干活儿。
唯独王明江不用去,他打了病假条竟然被批准了,不得不让人佩服他在外面的活动能量强大。
他坐在树荫下,吃着火腿肠,向肖若依招了招手。
肖若依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老大,什么事?”
“坐下说话。”
刚一坐下,就得到了一根火腿肠的赏赐,高兴的肖若依咧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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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飞驰而去
麻利的撕掉火腿肠的包装,肖若依狠狠地咬了一口,感觉十分的香甜。听着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两人乘着阴凉,吃着火腿肠,看着其他人忙忙碌碌,一点儿坐牢的感觉都没有。
“就这样走了也挺可惜的,呆在这里其实挺舒服的。”王明江自顾叹了一口气说。
“舒服归舒服,但终究是重刑犯,早晚有那么一天的。”肖若依没有直说,但相信他能听明白,他这老大当不了多长时间了,法院一开庭就差不多完蛋了,到哪个时候就该给他戴脚链,关监狱,等待处决了。
“嗯,你说的对,这里的美好比起外面来算什么,今天晚上我们就准备行动。”他压低了声音说。
“这么快?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肖若依吃了一惊,没想到行动就要开始了,万一没跑出去,越狱不成功,会被会被当场击毙?他有点担心。
“我已经酝酿好久了,这段时间我的兄弟没少给他们打点钱物,至少能换一个见面给个笑脸。今天晚上七点收看新闻联播的时候你随着我出来,我们去管教办公室,只要放倒他就可以拿到钥匙,然后我们穿上他的衣服堂而皇之的走出去。想想其实很简单。”
“那我呢?”肖若依发现这事儿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
“你跟着我走就可以,这几天管教带了一个实习生,你把实习生的衣服穿上。”
“老大,我看这事能干。是死是活干他一票再说。”肖若依一听有了信心。
“兄弟,我们这是在拿命赌,你要是害怕也可以不去,毕竟你也没有杀过人犯不着冒着这么大风险越狱。”
“老大,你不了解我,我迫切地需要出去,境外那边的老大还有两三天的时间给我,如果我赶不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了。我和您说过的。”
“我给忘了,我就是担心你。”
“老大,你真是太好了,你要是岁数在大一点儿我都想认你做干爹了。”
王明江摆摆手:“千万不要,我只收干女儿的。”
肖若依苦笑:“老大,你真幽默。”
“走,回去睡觉去,养足了精神晚上得熬夜了。”
“好嘞!”
两人回到监牢,四仰八叉的开始睡了起来。
大战将至,心怀忐忑,肖若依躺下了也睡不着,瞪着天花板发呆。
王明江却没事人一样呼呼大睡起来。
十月以后的绛州天气渐冷。
天黑的也早,七点多的时候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看守所坐落在大山深处,四处荒野穷风呼啸而来,周围的树木发出呜咽的声响,犹如鬼哭狼嚎格外的凄惨。
肖若依面色惨白的跟在王明江身后。他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哆嗦,平时一向连贯忽然变的结巴起来。
“紧张什么?现在由不得你了,后悔可是来不及了。”他威胁着说。
“老大,我没紧张,我就是激动。一想到我可能是要死了或者可能逃出去了就激动的不行。”
“沉住气,跟着我就行,我们一定能出去。”
走到管教办公室的门口,王明江停住了脚步。贴着门听了听,对肖若依说:“里面有两个人。”
“老大,我们冲进去吧?”
“你在门口看着,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老大,这……”肖若依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让老大一个人动手呢!
“少废话!你的作用非常大,万一有人进来我们就麻烦了。你就做好放哨比什么都重要。”
“哎!”他点了点头。
王明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根铁管从袖口滑下来,别在后腰上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有人说。
他对肖若依使了个眼色,推门走了进去。
肖若依紧张地看着四周。
没有几分钟,他听到了屋子里一阵的桌椅板凳噼里啪啦乱响,心里更加紧张的要死。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老大是被揍了还是成功了。
不一会儿,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门开了,王明江说了声:“进来。”
肖若依小心的走了进来,昏暗的灯光下,地上躺着两个血呼啦唧的警官,屋子里乱作一团,不用想都知道刚才一定是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老大,他们?死了?”肖若依心里凉飕飕地。
“少废话,赶紧的拨衣服啊,你管他们是死是活呢!”
“哎,哎!老大,你太厉害了。”
看着老大已经穿好警服,他也赶紧拨下那个实习生外套穿在身上。只是看到老大穿的那么板正,自己却歪歪扭扭,衣冠不整。
穿好衣服,带上帽子,王明江拿了管教的钥匙。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的是一路轻松。
这时候四个民警巡逻队迎面走过来。
肖若依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却见王明江和没事人似得,昂首挺胸的和他们迎了过去,互相还进了一个礼。
肖若依惊呆了:这素质,临危不乱,心理素质竟然如此强大,真是好厉害啊!如果把这个人挖到基地去那就是大功一件!他也可以和那边的老大有个交代了。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了点想法。似乎看到了逃脱希望的曙光。
王明江刚走,躺在地上装死的管教就受不了了。
“这小子下手真够狠的,好像把我下巴给打歪了。”
一旁躺着的实习生更郁闷:“说好是装装样子,下手还这么狠,我刚才真的晕过去了。”
“血袋咬破了吗?”
“咬了,装的是猪血吗?我对猪血过敏。”
“滚犊子,听说过晕血还没听说过对血过敏的,那你身上的血都给我好了。”管教挣扎着站了起来揉着下巴。
实习生紧跟着站了起来。
管教看了看时间,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一支烟以后我们就按响警报铃。”
“我算是长见识了,还有这样越狱的,他越狱我们还的配合着。”实习生抱怨道。
“没办法,谁让人家来头大呢!”管教郁闷道。
“不就是六处嘛!有什么牛的。”实习生刚出社会,对什么都觉得一般般,他还没有吃过官大一阶压死人的苦头。
“知道是那个六处吗?”管教神秘兮兮地说。
“省厅六处的呗!”
“错,是安全局六处,国字头。”教官有些得意,好像在说自己似得。
“啊?那个犯人原来这么牛叉,怪不得我们要配合呢!”实习生才惊讶起来。
实习生对内部和周边系统也是了解的。都是国家的机构,安全局六处其实是厅级单位,六处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六处的头目是少将级别。至于六处主要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就不太清楚了。
“不和你闲扯了,我的赶紧按报警铃去了。”
王明江带着肖若依顺利地走出了三道门。
两人出了监狱大门,就见一辆车停在门口。
旁边两个警察说说笑笑抽烟聊天。
完全没有在乎他们的出现。
王明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个闪身,躲在车后,随即麻溜的钻进车里。
钥匙还插在车上,他发动起车子扭头就跑。
“哎!你那个单位的,开我的车干什么?”一个警察发现了他,惊叫连连的跑过来。
“哥们儿,有个逃犯跑了,我们赶快去追一下。”
“那你赶紧回来啊,我一会要下班。”
“知道了。”
他发动起车子,向着前方土路开过去。
这时候,监狱里警报声大作。
那个警察似乎意识到什么,跑着追了一段路大吼大骂。
紧接着大门打开,几辆越野车鸣着警笛追出来。
“老大,他们追出来了!”肖若依本来放松的心又紧张起来。
“那就和他们玩玩,带上安全带。”
他加大油门儿,越野车呼啸而去,后面车紧跟不舍。
王明江淡定自如,不一会儿从崎岖的土路上了油路,马路上的车多了起来,这个时候行驶在黑夜无人路上的大多是卡车居多。
他驾驶着车辆如入无人之境,穿过几辆卡车,每一次几乎是贴着车身而过,惊得卡车司机目瞪口呆,一旁肖若依紧紧地抓着护手,面若死灰。
车子连续穿过十多辆大卡车,这个时候警笛声已经遥远,要追上他们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能了。王明江的车子渐开渐稳当起来。
肖若依吐出一口气,“老大,你的车技真好。”
“随便玩玩,当年有钱了没事干,我就弄了一个越野俱乐部,没想到他妈真派上用场了!”他自言自语道。
“怪不得,这钱花哪儿那管用。”
“兄弟,在送你一程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你自己逃命去吧。”
肖若依却没这么想:“老大,你打算去哪儿?”
“我一个死刑犯还能去哪儿,浪迹天涯呗!绛州肯定是回不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苦笑道。
“你一个人多孤单啊!要不和我一起走吧,到我们哪儿人多热闹,凭着老大你的身手我觉得能混个地位。”肖若依劝说道。
“你的那个地方?靠谱儿吗?别让你们老大把我给卖了。”他有点担心地说。
“不会的,有我在他们就不会把你怎么样,再说我把你带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对你我都有利,你可以躲通缉,我可以交差,一举两得。”
“嗯!你说的没错,既然兄弟邀请给老哥一条出路,那我就跟你去。”他好似下了一个重要决定。
“老大,这就对了,去了我保你荣华富贵。”
“有女人吗?”
肖若依笑呵呵地说:“当然,只要你有本事俘虏多少都可以享用。”
“哈哈,那我得去看看。”说罢,他加大了油门儿在公路上再次疾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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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武装出击
随后两天,两人抛弃警车,一路或是威胁卡车司机或是扒火车,辗转了数十个交通工具来到了边境的一座百年以上的古城。
这一圈每个人至少瘦了十几斤。
这里是西域要道,跨过一片险峻的山川就到了境外。
“老大,从今天起我就改称你大哥了,我那边还有个老大在呢。” 肖若依说。
“随便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准叫干爹。”王明江满不在乎地说道。
“好的,干爹。”不由跟着他的话冒出一句,两人相视大笑。
大街上,肖若依找到了一个骑毛驴的老者,密布蜷曲的络腮胡看不出他的相貌。脸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
肖若依和老者嘀嘀咕咕用当地语言交谈了一番,随后告诉他明天就可以去对面的布尔斯坦村。
王明江自然流露出一番向往,恨不得马上就要赶往向往之地。
谁知道他的美梦很快就实现了。当天晚上来了一辆拖拉机把他们拉到了边境线上,藏在一片隐秘丛林中,等到凌晨时分,边防站的探照灯刚过去肖若依拉起他一路疯跑。
只听到后面几声枪响和叫喊的声音,两个人已经成功的越过了边境,一路小跑了十多里地他们来到了布尔斯坦村。
此时,天刚蒙蒙亮,公鸡开始打鸣。
村子里的狗沸腾起来,此起彼伏地叫声让村庄早早醒了过来。
这个边境上村子并不大也就是四十多户人家。
清晨的新鲜空气中夹杂着青草和牛粪的味道。
看着这些低矮的土坯房,简陋之极的村庄。
王明江心一凉:“兄弟,这是你生活的地方?”
“这是布尔斯坦村,我们的基地在村子半山腰上,哪里有一片草场比这里要冷清一点。”
“看着似乎比监狱里的生活都要差。”
“大哥,在这里不比吃喝的,过着高兴,有信仰的力量什么都无所畏惧。我们老大每天都睡在牛棚里,即使如此他在我们眼中也是老大。”
“兄弟,你知道我养尊处优惯了,乘着还没见到你们老大,我能不能不去了?”他有些后悔了。
肖若依瞪了他一眼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大哥,来布尔斯坦村的人是走不了的,除非成为我们的一员,要走我们集体走;如果你一个人走,村口狙击手会把你就地击毙的。我想说的是来了就没有选择。”
“兄弟,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我真的吃不了苦的。”
“快走,不然我就翻脸了。”肖若依这个时候露出了真正的嘴脸。
王明江看着他凶狠的眼睛,知道是来了人家地盘,只好支支吾吾低声抱怨跟在他的后面。
肖若依一改对他恭敬之色,似乎对他中途走人很不满意。
“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有点怪?”肖若依边走边问。
“有那么一点儿。”
“其实我叫肖热依。我也并没有什么亲人被基地威胁,我只是想从你那里得到出来的消息,从一开始我就是骗你呢!谁知道你还真就上当了。”
“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
“既然如此我就继续当你的兄弟好了,但是你要提出走人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们这里的刑法可是有很多种的,比监狱里的都全面呢!如果你逃跑被抓到就是生不如死,我会把你吊起来,从你的腿上拉开一个口子,让血流出来流进你的鼻孔和嘴里,最后直到血流干了把你做成一个木乃伊。”
“兄弟,出去也是死路一条,我不走了。”他立即说道。
肖若依笑了,感觉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好大哥嘛!”
两人路过村子的时候,王明江感觉到村子里四面八方有无数双眼睛暗中盯着他们。村口常年埋伏着狙击手,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基地组织掌控,要想从这里走出去只怕不容易,他忽然发觉之前想的太美好了一点。
好在衣领后面定位仪还在默默运作,也许苏菲他们已经观察到了他所处的位置。但愿头顶上那颗卫星能睁开天眼发现他吧!
肖热依带着他走过布尔斯坦村,上了半山腰一处寒风凛冽的草场。
草场周围有几处简陋的房子星星点点散落在各处。
他们来到了位于中间一处比较大的房子,说是房子几乎和窝棚差不多,勉强能阻挡住寒风而已,条件比监狱里都差。
推开房间的门,里面席地而坐着几个络腮胡的男子。
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肖热依回来了,从他们进来的时候这些人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惊讶。
几个人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每个人有一把机关枪挂在肩上,腰间缠着一排排子弹,看样子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离身。他们走了进来,这些人没有理会他们。有的人在说话,有的则在擦拭机枪,屋子里有一股机油的味道。
肖热依走到中间那个人跟前,跪坐在他面前,一副虔诚的样子说了一会儿话。
王明江反正也听不懂,坐在他们后面安安静静地呆着。
他想这个时候最好是听话一点,这些都是些亡命之徒啊!
肖热依把王明江叫了过来,让他坐在这位络腮胡子的人面前。
王明江留意的看了他一眼,灰褐色的眼睛,苍老的面容,清瘦的脸庞被络腮胡包围着,以至于看不清他的五官轮廓。
和之前苏菲给他看过艾马尔照片有几分相似,但不敢确定。照片上的艾马尔神采奕奕,长相英俊,实在难以和眼前这个小老头,浑身上下牛粪味的人联系起来。
穷乡僻壤,五六个人,五六枝枪,就凭他们几个能干出点什么大的事业来,竟然吸引了那么多人不远前来慕名而来。
小老头对他和善的一笑,对他说了几句什么。
一旁的肖若依翻译:“老大说谢谢你救我出来,欢迎你来到我们这里。”
王明江微微点头,“在下没有路可走,想在这里常住下去,希望老大能给我这个机会。”
老大嘀咕了几句,肖热依和他说:“老大说了,你可以留下来了。我们辛苦了一天,老大让我们吃点东西。”
说完,领着他退出了这间屋子。
屋子外面星星点点几个小屋子里有的是空的,有的住着人。
王明江站在四处冷风嗖嗖的荒山上,问道:“这就是你们的基地,你说的几百号人呢?”
“都运送出去了,现在我们正在招募新兵。”
肖热依四处指点了一下给他看:“山上就是我们的训练操场,训练自己的负重能力,悬崖里的生存能力,当然最主要的是学会开枪和杀人。有了杀人的勇气其他的就都好办了。前几天我去绛州采购了一些帐篷,相信过几天就会运到了,那时候我们这里就更像是一个兵营了。”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的满目疮痍,终究是什么话也不想说。
他流露出的这种情绪被肖热依看在眼里,心里放心下来,看来他确实想离开,并不是老大担心的是个特工。再说绛州那个破地方远离首都怎么会有高深的间谍出现呢!他就是一个监牢的刑犯,这一点可以确定了,不过,为了安全期间还是试探试探为好。
两人来到靠右边一个小房子里,说是房子其实就是土窝子,上面搭建了些泥土墙,在下面挖了一个洞人就生活在半地下室之间。
里面有一个肥胖的大妈穿着一身黑衣服,正在熬制一种浓浓的汤汁,加了很多的咖喱,只是看了一眼王明江就食欲顿无。
肖热依不理会他,接过大妈端来的碗有滋有味地喝了起来。
一
与此同时,首都安全局六处监控视频前几个人很是兴奋。
明远摸着下巴,看着一个红点在移动,视频上已经准确的标出了目标所在的经纬度和区域。
“原来艾马尔藏在布尔斯坦村。”之前他们一直在找艾马尔的踪迹,跟着他的步伐搜索过大半个中东,没想到他躲进了绛州的边境上。
苏菲高兴地合不拢嘴,她倒是不在意艾马尔的藏身所在,反正这家伙已经找到了,她的全部心思都在王明江身上:“明江此去凶多吉少,那个艾马尔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明远对王明江刮目相看,“苏菲,你推荐的这个明江确实不错,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把我们带到了艾马尔的老巢,我本以为他在绛州监狱打听打听就把我们敷衍过去了,没想到他竟然做的如此认真,这个人堪当大用啊!”
“谢谢领导夸奖,不过这也对我们救明江出了一个大难题。”
明远听罢沉思了一会儿并没有表态。
过来片刻,他下了一个重要决定:“艾马尔身上秘密太多,如果能把这个人活捉了对我们来说价值太大了,我决定派雪狼突击队去活捉艾马尔,救出王明江。”
雪狼突击队隶属国安局特别行动中心,擅长反恐行动,人质解救和沙漠作战,而且具有空降兵的特点,只要是他们想去的地方都可以悄无声息降落到该地。雪狼也参与了中东国际反恐组织,由他们去境外执行任务所在国无话可说。
“我也想去。”苏菲说。
“不行,你的任务不是这些。”
明远果断的回绝了她的请求。随即又说:“让雪狼去,明江的安全应该没有问题。他们都是世界顶级杀手,如果连一个人质都解救不出来那还叫什么雪狼,你就放心吧。”
“好吧!”
随即,明远下达了命令。
半个小时候后,军用机场的一架飞机上了天空,先头雪狼突击队成员乘坐飞机离开,打算空降到村子后山开展行动。
紧接着,驻守在绛州军用机场的两架武装直升机起飞。他们是专门协助雪狼突击队完成任务的后备力量,完全听命于前方雪狼队的指挥。
这是两架黑色的加长型直升机,携带着一门450发的30毫米机炮,以及五十枚火箭弹。两架黑色的直升机穿过巨大的峡谷,半空中犹如两个巨大的妖怪迤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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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试探虚实
寒风料峭的基地,举目四顾茫茫。
王明江衣着单薄,紧了紧衣服躲在了窝棚里。
肖热依吃饱喝足舒心地躺了过来。
忽然又觉得少了点什么,把后背给他:“给我捏捏。”
“捏什么?”他不明白的问,其实心里已经明白了。
“少装,需要我说黑话吗?捏后背,监狱里我看着别人给你捏的挺舒服的。”
“人家那是有证的,我没证儿也不会捏。”他推脱道。
“明江,是不是不服气?到这里你就得听我的。不会捏也的捏。”肖热依拉下了脸。
此时,王明江恨不得掐死他扔在窝棚里。
想想对方还有五六杆AK机枪,还是放弃了愤怒老老实实的给他揉捏起来。
肖热依得意的笑了:“你没证儿按的也很舒服。”他感觉很过瘾,把王明江心里落差一降千里让很是过瘾。
“你是从哪儿学来的黑话?”边伺候着他边问。
“我十一岁就开始混社会,当过扒手、看过场子,后来去中东做生意赔一塌糊涂,好在认识了我的老大才有了今天。黑话对我来说就是普通话。”
对于肖热依话,王明江觉得一点可信价值都没有,也不知道他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那就随他说好了。
“大哥,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肖热依别有意味的问道。
“咱俩还是换换,我叫你大哥吧。”他无奈地说。
肖热依脸阴沉着说:“怎么?给老子捏一捏肩膀就委屈你了?明江,别以为我欠你什么,要不是我把你领到这里来你就是一个死刑犯,早晚会被枪毙了,你不感恩还要抱怨,你这个人得好好教训几次才能认清自己。”
一转眼,肖热依就拿他的救命恩人自居了。
也没有想想当初是谁冒着风险把他从监狱里带出来的!
和这样的人谈论这些事只会让他加倍收拾你,这小子有奶便是娘,王明江感觉到深深地失望,原本还觉得是自己给他设下的一个陷阱,如果能挽救他于悬崖,即使将来最危险的时候他也愿意出手相助,放他一条生路。
现在他恨不得一枪毙了这个混蛋,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
他忍住气继续给他按摩。
“你妈的,轻点儿,想捏死我呀?”
“对不起,老大。”
“这还差不多,晚上你就当我的被子吧!”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晚上窝棚里冷,你睡在外面帮我挡风。”
“这是必须的,为老大遮挡寒风义不容辞。”
肖热依满意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脸:“明江,今天就按到这里吧,我看你是懂点规矩了。”
天色已近中午,寒风嗖嗖的刮着,即使外面阳光灿烂,他也觉得身上寒气四处游走。白天尚且如此,晚上气温骤然降低真是没法过了。也不知道苏菲安排的怎么样了。
想想自己真是憋屈,如果一切顺利已经当上了一个县的政法委书记。对于来中东他一早就是拒绝的,就是受不了这里的天寒地冻,刀架在脖子上的危险生活,可惜命运就是在你最乐观的时候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越是不想什么,什么就要来。这是他总结出的人生规律。
“中午有什么活动吗?”他蜷缩着身子说。
看到外面锅里还有一些咖喱稀饭,他走过去盛了一大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以前一直装拙,怕被肖热依看出破绽,作为一个经受过特种训练的人,别说一碗咖喱稀饭,就是里面放上蝎子癞蛤蟆他也照吃不误,经过一番折腾,他忽然意识到吃点东西也许是最好的时机,要不然一会儿饭凉了!
看着一开始拒绝现在又吃的如此凶猛,肖热依一副瞧不起的眼神,还以为他能挺几天呢!
“没有什么活动,就是自由自在过日子,这难道不好吗?”
“天天坐着晒太阳当然好了。”
“总会让你有事干的一天,急啥。”
“知道了,老大。”他听话的说。
“睡一会儿吧,昨晚把我们搞的都累了。”肖热依闭上了眼睛。
两人挤在一起取暖,外面的太阳暖洋洋的晒上,让人睡意朦胧,这个时候睡觉确实比晚上舒服的多。他决定多睡一会儿养足了精神,万一晚上苏菲赶到了呢!
就在王明江熟睡的时候。
前来营救他的雪狼突击队已经降落在基地后山上。
这是一座有着两千米高的雪山,要从后山上来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上来的,雪狼突击队的人也需要准备足够精良的登山设备。翻越这座山他们预算时间是三个小时。
现在已经是午后两点,也就是说晚上五点他们会到达基地的所在地。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们还需要在基地周围冷峭的寒风中扛得住七八个小时,等到凌晨时分动手。
听命于雪狼突击队的两架直升机已经到达了边境线上。
犹如两个在空中蜿蜒的怪物忽然停了下来。
黝黑的机身,装满的荷枪实弹,停在那里也是让人震惊。
防控领域已经和当地军方打过招呼,可以随时飞过去。
直升机任务是阻断基地和村子的联系,切断他们的兵力增援。
雪狼要做的就是冲杀进去,活捉艾马尔解救人质明江。
艾马尔和明江的相片每个人都熟记在心,看了不下几十遍。
做特工都要有一个别名。
在王明江个人没有时间起名字的情况下,六处的情报首领明远已经给他定下了一个名字——明江。
他的档案也已经调到了六处。
这一切办理非常神速,在他的档案履历里面,王明江直接从绛州市局调入六处,至于其他进入监狱,犯了什么错误都一笔勾销,什么都没有记。看着王明江的档案上的相片,明远不觉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庞。
这是一个和他非常相似的脸庞,很像明远年轻的时候,他现是四十岁了,看到王明江照片竟然依稀看到自己二十岁的轮廓,他心里想到:真是像极了我明家的孩子,他的特工名字就叫明江吧!
每一个特工都有一套新的名字,护照,和新的档案。
基地组织的训练基地。
隐隐约约中,王明江看到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他随即闭上了眼睛,在这帮人面前没有必要显得自己都牛,只不过是一个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犯人而已。
那个人走过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此人手里提着一桶水,他听到脚步比较重,每一步走下去都会感觉到灰尘四散,他还听到了水晃荡的声音。
紧接着,他感觉到那个人提起了水桶。
他这个时候是有机会逃走的,只需要手一撑地,一个弹射身子就出去了几步远。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哗!”一桶冰凉的水浇在了他头上。
同时,也浇在了旁边和他挤在一起睡觉的肖热依身上。
两个人惊恐的睁开眼睛。
面前,艾马尔提着水桶站在他们面前。白色的长袍上面沾满了牛粪的痕迹。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起来很愤怒的样子,手势花样很多,一会儿指着天一会儿指着地的。
王明江反正看不懂,即使他生气了继续装看不懂。
肖热依惊得慌忙跪在地上,一脸虔诚地听着艾马尔的教导。
艾马尔冲着他们发怒了一会儿走了。
两个人被浇了一头的冷水此时格外的清醒。
“你的老大说什么了?”
“他说我们不该睡觉,应该去干活儿。即使没有训练科目了人也不该懒惰起来。”
肖热依没一句实话,反正王明江听不懂,他想怎么编就这么编。
其实艾马尔是在骂肖热依为什么不去验证一下王明江的来历,躺在这里睡大觉。不过他已经验证了,这小子反应迟钝,和他一样的笨蛋,估计不会有什么来历,天已经黑了,要他赶紧去把吃草的牛牵回来。
艾马尔就走了,衣袂飘飘。很是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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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归来
深夜,雪狼突击队的十名人员翻越过雪山,成功的潜伏进了基地周围,他们呈弧形状从后面把基地包围起来。
至于前面他们特意露出了一个空缺,一会儿前方将会被武装直升机切断一切可能的逃生道路,艾马尔要逃只能从后山上跑。
三个狙击手找到各自的位置潜伏下来。七个行动组的人爬在地上,用胳膊肘缓慢地移动着身体,在队长英朗的带领下对基地周围经过红外线望远镜的扫描,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中间那处大房间里。
“就位。”每个人到达预定地点的时候向队长英朗说了一句。
“好,这一次的行动只有两个人能活,一个艾马尔,另一个是明江。”英朗轻声的说了一句,把话送到了每个人的耳麦里。
“收到。”前后他听到了众人的答复。
布尔斯坦村温度差非常大,上午还是十五六度,到了晚上恨不得就变成了零下十五六度。在这么寒冷的条件下能睡着确实让人佩服。
大房子里那些人在艾马尔主持下做了一番功课后,每个人抱着枪开始睡觉。单调的生活如果没有一些信仰和仪式繁杂的功课,真就是没啥事情可做了。
肖热依做完功课回来,看到王明江在哪里坐着发呆。
他觉得过几天就应该给王明江洗脑了。在他们这里没有洗脑不成功的人,最短的人只需要一天,最长的也只要一个月。
“你干嘛去了?”他问道。
“做一件很高尚的事情,你们这种人自然不会理解。”肖热依很有高大上的感觉。
“我也不想理解,你放心留我在这里?”
“哈哈,有什么不放心的,除非给你一双翅膀,要不然是不可能飞出去的。哦!不对,一双翅膀也未必飞出去,我们有对空的榴弹炮。”
“我也不想跑,有吃有喝还有条命在,我很满足了!”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在给你捏一会儿?”他问。
“为什么?”
“闲着没事。”他说。
“我不想了。”
冰冷潮湿的地面犹如睡在寒冰上,这么冰冷的地面只铺了一层羊皮。肖热依占据了大半张羊皮,留给他的是羊皮一角。
“又要睡觉?”他看了一下手表,才晚上八点,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们才刚睡醒。
“我想看书,看电视。”他说。
“会让你看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肖热依躺在那里翻了个身,几乎把仅剩下给他的羊皮也占据了。当然,至于给他看什么,他们基地的教官有一套完美的教程。等到新人来的时候就会发挥起他的作用来。
他蹲在地上,抱着胳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肖热依不以为然,心想这才哪跟哪儿,最严寒的冬天还没有到来呢!考验他的时候还很长。
不过,肖热依也睡不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正中间那个大房子里,艾马尔和他的几个忠实部下已经快睡着了,这一段时间来他们保持着良好的睡眠习惯,每天晚上八点准时睡觉,凌晨五点他们会起来虔诚的祈祷。
睡觉的时候没有谁会说话。
但今天例外,他的一个手下说:“有狗的叫声。”
“出去看看。”艾马尔吩咐道。
以往睡觉时候会非常安静,他们房子外面那条狗几乎整晚都不叫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却显得有点不安,隔着一会儿总要叫上几声,好像发现了什么。
一个人推门走了出来。
在狗的周围转了转,随后又向远处溜达了一圈,他什么也没有发现。狗对他的出现发出了友好的声音一个劲儿的蹭着他的裤腿。好像在告诉他发现了什么。
这时候,忽然一只狐狸窜了出来,飞快的向着草场的草垛子跑去,撩拨了狗的兴致,狗兴奋地去追狐狸了。
那个手下回到屋子里席地而卧,“有一只狐狸。”
艾马尔没有说话,闭着眼睛睡着了。
凌晨时分,已经做了一个梦的艾马尔忽然醒来了。
“是飞机的声音。”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有些紧张地说。
几个手下都醒了过来。
他们听到了飞机撕裂空气发出的巨大的轰鸣声。
“是直升机。”艾马尔很有经验的判断道。
听声音就可以判断直升机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而不是在头顶上。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隆隆的炮声。
隔着窗户看过去,山下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直升机对布尔斯坦村发动了武装攻击。
“那个人是奸细,快干掉他。”艾马尔一下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向平安的村子怎么会就今晚就遭遇到袭击,肯定是和那个外来人有关系。
一个手下打开了机枪保险头也不回冲了出去想要干掉王明江。
院子里的狗已经死了,是被无声手枪放倒的,此时正无言的倒在血泊中。
那个手下刚一出门,一发子弹就射进了他的头颅。
头盖骨轰的一下就被炸飞了,整个人就像一个无头的僵尸扑腾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对他开枪的是龙腾700大口径手枪,加了消音器,这种威力巨大的手枪果然名不虚传。
“首领,我们被包围了出不去了。”一个手下惊慌地说道。
“我们要死战到底,决不放弃。”艾马尔坚定地说。
此时,王明江也听到了山下轰炸声。
“是飞机的火箭炮在轰炸。”他很有经验的感觉到,每一次的轰炸,地面都在跟着颤抖。半空中有一管机枪扫射效果和声音是不一样的。
肖热依惊醒过来。
“为什么会有飞机?你怎么知道是飞机?你这个混蛋!”肖热依的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闯了一个大祸,把一个致命的敌人拉进了阵营里。
他还信誓旦旦的对艾马尔说这个人绝对可靠,而且今后还会有更多钱财送到基地,因为这是一个有钱人,他的财力将来能为基地做很多事情,艾马尔相信了他的话,结果他却把艾马尔给出卖了。
“你是奸细?”他恨不得一枪毙了眼前的这个人,只可惜艾马尔没有给他发枪。
王明江猛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扇的他猝不及防。
肖热依觉得眼前金花点点,脑袋一歪,差点晕了过去。
“不错,我就是奸细。”他坦然承认了。
“你,你是怎么办到的?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肖热依捂着火热的脸蛋惊讶地说道。
“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大哥,我不想死,我跟着你们,我知道很多事情。”肖热依这个时候又乞求叫他大哥了。
“我还是你大哥吗?”王明江笑了笑。
“大哥,你永远是我的大哥,你忘了吗?我们一起劫狱,一起从边境线上逃回来,我们可是有生死之谊哪!”肖热依努力地帮他回忆过去两人一起走过的路。
而这些对王明江来说不过是一个局而已。更谈不上什么手足情深。肖热依给他留下了足够的恶心记忆,他对这个人十足的厌恶,这个时候回忆这些只能增加他的厌恶感。
“闭嘴!”
“是,大哥。”肖热依滔滔不绝的诉说转而紧闭着嘴巴。
“肖热依,自从见了你以后我才明白什么是两面三刀的人。”
“大哥,你不要杀我,我真的是被迫的,我一点都不想为难你,都是那个艾马尔要试探你,我才不得已为之。”
这个时候杀了肖热依对王明江来说费劲不少,没个趁手的工具,还要费不少的力气,好在留他一条命也不是什么祸害,权当一直老鼠在旁边了。
“我不杀你,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让我动了杀你的念头。”
“大哥,你放心,我绝对听你的话。”肖热依这个时候只有说软话的份儿,当然,他希望艾马尔的护卫过来把王明江解决掉,只是他这么就不过来呢!
布尔斯坦村子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两架直升飞机,一架封锁住了他们上山支援的企图。直升机携带着的机关枪猛烈的喷射着子弹,将一帮想穿过生死线的人射成了血窟窿。
另一架直升机则发射猛烈地发射火箭弹,五十多枚火箭弹系数落在了村子里,刹那间村子燃起熊熊大火。布尔斯坦村子到处火光弥漫,发出阵阵巨响,犹如无数道闷雷从天空上袭击下来。
艾马尔和几个随从打开了后门。
他们向后山上一路狂奔,虽然知道后面是悬崖峭壁,但总比呆在屋子里等死强,而且还有一处不为人知的缓坡可以滑下去。
一颗子弹飞了过来,射中了他身边护卫的胸膛。
一腔热血喷射在艾马尔脸上。
“首领快走。”护卫晃了晃身子,他的后背又中了一颗子弹。
雪狼事先对艾马尔和他的同胞们有过了解,这是一帮不怕死的人,死对他们来说就是通往天堂的道路。
但是他们一定不会等死,而是保护首领活下来,只有首领活下来,才能将不灭的火种继续传下去,他们拼了命也要首领活着,从一开始出来就把首领护佑在中间,这正好为雪狼寻找谁是首领提供了信息。埋伏在制高点的狙击手专门打他身边的护卫。
护卫们保护着他一路狂奔,前方已经被直升机封锁住了路口,即使他们有几辆越野车也休想从直升机的火力下逃脱。至于对空的榴弹炮已经形同废铁,会发射榴弹炮的人已经被打死了。
护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最后,只有艾马尔一个人在狂奔。眼看着就到了后山,艾马尔灵敏的朝着山下一条小道跑去,哪里是一个缓坡,顺着缓坡滑下去也许会有活命的机会。
前方一道雪亮的电在漆黑的夜里亮了起来,把他单薄的身子笼罩住。艾马尔看不清前方道路,他猜测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哈哈大笑几声,抬起机枪对准光电射来的地方一通猛烈的射击,手电的光芒忽然消失了。
一个黑影从他后面快速移动。在他扫射的时候,那个黑影忽然跃起,手中的枪托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艾马尔眼前的亮光骤然熄灭,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前方的亮光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回合在一处。
雪狼队长英朗掏出照片仔细对照了一下,很肯定的说:“是他,带走。”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这对于雪狼队来说已经是很慢的一次行动了。
如果不是为了解救人质,活捉艾马尔,他们会乘坐直升机直接开过来,然后从直升机悬挂绳子上降下来正面进行狙杀,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十分钟就会结束战斗,这次行动足足进行了三十多分钟。
“报告,抓住两个人。”一个队员前来报告。
“看看去。”英朗快步走了过去。
草场左边的一处窝棚里,雪狼队员押着两个人走过来。
英朗打开手电查看着他们的面孔。
当看到王明江的时候,他欣喜地问了一句:“明江?”
“是我。”王明江说。
“辛苦了,欢迎你回家。”
两个人紧紧地握了一下手。
王明江此时心情倒是很平淡,只是让他意外的是雪狼对这么厉害。行动起来迅速,果断,果然名不虚传。
“大哥,你们认识?这,这太好了。”有些紧张地肖热依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嗨,大家好,我是肖若依,我很了解基地。”他尽量说着自己的优势。
英朗掏出手枪对准了肖热依。
肖热依神情僵直在哪里,乞求的目光看着王明江:“大哥,救救我啊?”
王明江正要说什么,他想把这个人带回去也许还有用,毕竟他知道不少基地的事,他正要和英朗说话。
英朗却冷冰冰地对肖热依道:“非常抱歉,我们这次行动只有两个人能活下来。一个是艾马尔,一个是明江,我必须遵守这个命令。”
说完,他扣动了扳机。
龙腾700近距离的对着肖热依的脑门上开了一枪。
伴随着一道火光,肖若依的头部猛地向后一仰,随即倒在了地上,子弹巨大的爆发力把他的头颅炸成了一颗碎裂的西瓜,几乎轰没了他的整个脑袋,脑骨碎裂,白色的脑浆夹杂着鲜血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
空地上,一架直升机降落了下来。
另一架作为掩护,依旧有条不紊的发射着剩余的火箭炮。
此刻的布尔斯坦村近乎被完全毁灭。
他们一行人上了飞机。
飞机冲破浓密的黑夜,在空中折了一个弯,然后一路爬升到了安全高度,队长英朗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刚蒙蒙亮。
两架飞机飞到了首都空军243机场。
机场上早已经戒备森严,动用了一个营的兵力来确保艾马尔的安全。
艾马尔经过一系列确认,先上了一辆卫生车,随后被验明正身,提取DNA、血液,被一辆装甲战车押送到了大锣湾监狱。
六处的头领明远带着中东站的苏菲亲自到机场来迎接他们。
明远穿着海军蓝的西服,一条蓝白相间的格纹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外面套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显得成熟而稳重。
一旁的苏菲穿着高腰马靴,蓝色皮夹克大衣,站在寒风中默默无语,目光一直注视着飞机上下来的人。
王明江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他显得有些狼狈,衣冠不整,头发凌乱。
刚走出飞机口见到苏菲远远地看着他,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看来只有以这个姿态去见人了。
苏菲看他下了飞机,远远地就朝他挥舞起手臂。
“明江!这里。”
他只好和他们挥了挥手。
一路到也坦然地走到他们面前。
面对着这两个英姿逼人的六处人员,他从容了很多。
“明江,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头儿,六处的领导明远。”
明远热情地伸出手来说:“明江,欢迎你回家。”
王明江微笑地点了点头,和他握了握手,两人对视了一眼,他惊讶的发现,眼前的这个明远怎么和自己有那么一点儿像,他愣了一下,想说什么突然就忘记了。
明远没有任何的异常,他早就知道了两人很像了。这时候见到王明江只不过再次确认了一下。
他只说了一句:“你好,明远长官。”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客气。”明远淡淡地一笑。
王明江发现明远身材要比他宽厚一些,总算找到了一些差异和不同,心想,这世界真有长的相像的人啊!随即也就没有在意。他之前的那个世界模仿秀太多了,长的相像的人不算什么,有了这个心理安慰他感觉好了很多。
“我们去哪儿?”他问了一句。
“先回你的公寓休息,等你修整两三天我们在谈工作的事情。”苏菲热情地说道。
“我的公寓?”他愣了一下。
明远说道:“我们六处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单身公寓,这个地方非常安全,可以全身心放松休息。你当然也不例外。这一次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谢谢!”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他们身后停着一辆豪华的防弹轿车。
苏菲打开了车门,邀请道:“请吧,我的大英雄。”
王明江觉得过意不去:“我不是什么大英雄,不过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明远笑道:“这是她对你的特殊照顾,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苏菲跟着爽朗的笑了起来。
听着不过是玩笑之言,王明江才感觉好一点儿。
他坐到驾驶坐后面,苏菲坐在后面陪着他,明远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一辆军车在前面开道,他们车子随后跟在了军车后面。
他从后视镜看过去,后面是五六辆军车跟着,这个阵势很浩大。
车子一路无阻,开的飞快。他闭上了眼睛。
一种崭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了,他都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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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安置计划
黑色的防弹轿车进入了六处本部。
明远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回到了办公室。
一路上的闲聊,他们基本上已经熟悉了。
所以,他也无需王明江去办公室汇报工作。吩咐苏菲带王明江去他的办公室熟悉一下,然后回公寓休息。
苏菲很高兴能领到这样一个任务。这样的话,她可以有一天时间来陪在王明江身边了。
自从两人认识以后一晃也好些年头了,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相处呢!心里不觉小鹿一般。
苏菲领着他先去吃了饭,然后又带他去六处本部的公众浴室洗澡。
正是上班时间,单位后面的澡堂里洗澡的人没几个。
苏菲出去了一趟给他买了一些内衣内裤什么的,也不知道王明江穿多大号,完全是按照王明江身高询问店家买回来的。
买完以后她火速跑回来,站在浴帘后面说:“明江,洗完了吗?”
“差不多了,你先走吧。”王明江看到浴帘后面那双修长的腿。
“我给你买了内衣内裤,放在外面换衣间的凳子上了,你一会儿出来换上啊!”
“好的,多谢你啊!”他擦拭着头发说。
“没关系。”苏菲脸一红,出去等他了。
王明江洗完了澡,包了一块大浴巾出来,看到换洗衣服的长凳上有一包新衣服。他拿出来穿上还真合适,已经很长时间没换内衣了,换上内衣觉得终于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很久。
头发该剪了,胡须该刮了,在发展下去就是基地那些人的模样了。
随即,又看了自己的容貌。
虽然不是那么特别的帅,但看着还算是端正,也没有刀疤,粗线条的皱纹什么的,总的来说是个正常人。
哎!怎么那个明远和自己那么像呢!
他又想到了明远。
换洗衣服出来后,苏菲在外面等着他。
很自然的挽起他的胳膊说:“我们去理发去。”
“哎!苏菲,我自己去就可以,你不上班啊?”
“我陪你就是上班。”
“不必了吧,我知道你很忙的。”他很想一个人呆着。
“说什么话,我在忙也不能放下你不管,不管你干什么我都要陪着。”
“我想尿尿。”他嘟囔着说。
苏菲脸唰地红了,白了他一眼说:“我带你去就是,你肯定不知道卫生间在什么地方。”
看她如此执着,王明江只好无奈地跟着她。
上过厕所,他实在想不出理由甩掉眼前的苏菲。和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即使是神秘莫测的六处也是会遭到很多人关注的目光。他是一贯喜欢低调的人,发了财都不喜欢张扬的人,有美女陪自然放在家里好,在公众场合还是尽量低调一点好。
“我想回去了,你带我回公寓吧!”他说。
“急什么,还没去你的办公室看看呢。”
两人在楼下一个角落说着话。
办公室窗户上,明远无意中走到窗前正好看见了他们。
他眼睛盯着两人看了一眼,随即离开了窗户。
心里想:“苏菲是不是喜欢上了明江?”
这两个人很有渊源,明江又是苏菲力荐而来的,保不住苏菲对他是有感情的。虽然六处的家规没有规定同事之间不可以谈恋爱。
这件事情,明远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
且听之任之在看看吧!
对属下他还是很宽容的,尤其向苏菲,明江这样难得的人才,他会更加宽容几分。
他又忽然想起了明江。
他的父母亲都是做情报工作的,一辈子的老情报人员,家底透亮,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秘密可言,明远下面只有一个妹妹在国外留学,父母退休在家颐养天年。家里对他们没有任何秘密,不但对他没有,对国家也没有保留任何的秘密。
怎么这个明江和自己这么像呢!
他也在纳闷这个问题。
这时候,秘书敲门走进来,送来了一大堆文件要他批阅。
这些文件他要一一过目,有的要批示,有的判行,忙完这些,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不容他多想私人的事,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公文上。
苏菲带着王明江走进六处办公大楼。
在这里,王明江以明江的身份有了一套新的证件,护照,以及一张银行卡。他原来的警籍继续保留,只是这一段空白期属于六处调遣。
和别的单位不一样很多手续要自己去办理,比如财务方面,后勤方面的一些事情,六处这里一切办好,就连办公室都有专人给收拾出来,而你都不知道谁在为你做这些事。
苏菲带着他走进了属于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简单简约,整齐有序。
一个白色办公桌,上面备好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上写着明江两个字。
他留意了一下,其他比如桌椅板凳都标注着明江的字样。
苏菲看他奇怪的样子,说:“这些都是按照你的身高和体重定做的。当然,笔记本除外。”
“你们六处还真细心。”
“事情做到极致才更有人情味,我们在外卖命,回来以后能享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你不觉得组织好吗?”
“挺好,以后我也会发扬下去。你们六处确实名不虚传。”他坐下来说,连细节都做的这么到位,六处名声一向有口皆碑,看来不是空穴来风,这个明远当老大还是很有能力的。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六处的人吗?”苏菲看了他一眼说道。
“对,我们的六处。”他笑了笑。
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会儿。
苏菲看到他打了一个哈欠,知道他困了。
“我带你回公寓休息吧?”
“嗯!回去看看。我是有点想睡觉了。”从那么艰苦的地方回来,一下子能洗澡、有热水、吃上可口的饭菜,想想都觉得幸福。如果再美美的睡上一个自然醒那就更满足了。
熟悉了一下办公环境,两人离开六处的办公大楼。
苏菲开着私家车送他回公寓。
六处的公寓其实距离本部只隔着一条街。
过了一条街,进入一个卫兵站岗的大门,大门口上写着关林大街20号。这里面就是安全局的公寓大楼,其中属于六处的有单独的两栋楼。
苏菲停下车让士兵检查了一下证件。
士兵翻看完她的证件,随后要王明江的,苏菲在前面一个文件袋里找到王明江的证件递过去。士兵看了一眼,随即挥手放行了。
苏菲把塑料袋递给他:“这里有你的各种证件,自己保管好了。”
“好!”他接了过来,忽然在车子上看到关林街20号。
心里不觉好笑,自己和20好有缘。
工作的第一个单位是20处,第一次进监牢住的是20号监牢,这次换了个新的工作竟然住的地方是20号。也许冥冥之中安排他来六处的不是别的原因,正是这个20号。
“笑什么?”苏菲一直观察着他。
“没什么,我觉得和20很有缘。”他说。
苏菲似乎想起了什么,说:“还真是,你住在二栋2020房间。”
“好在不是2,而是20。”他从塑料袋里找到了那个门牌和钥匙。自我解嘲道。
苏菲对这里熟门熟路,“我住在一栋,你在二栋,有事以后方便联系。”
“下一步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不是吧,这么早就关心这个问题,你现在的任务是休养生息。”
“我睡一觉就好了。”
“那也必须休息三天。”
说话间,来到了他的房间。打开房间的门,不由眼前一亮。
这是一个小而精的房间,楼上楼下两层。
楼下是客厅和厨房,楼上是书房和卧室。
环境和格调装修的完全是单身化风格,男士住就是蓝格子窗帘加被套,甚至沙发都是蓝色格子的,想必女士住就是往粉色系靠拢了。
屋子装修考究,处处体现细节,一个人住在这样的环境下确实很不错。
苏菲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这个房子以后的主人就是你了。”
“送给我的吗?”他半开着玩笑说。
“等你离开六处的那一天这个房子就不会在属于你了。当然,我们会送你一套新的,不管你将来在哪个城市工作。”苏菲很肯定地说。
“听着不错。”他心道又多了一套房子。
“你睡觉吧,我该回去了,晚上我来接你一块吃个饭,我们的头儿很忙,他肯定是不能为你接风洗尘了。”苏菲看着他很满意,自己心里也很高兴,只是没有告诉他,这个房子住不了几天他们就要出发了。
“要是我屋子的灯没亮就不用吃晚饭了。”他交代了一句。
苏菲走后,他躺在床上,外面视野很好,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采光也不错。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想起来恍如隔世。
如果不是来六处,他此刻还在监狱里呆着吧!最轻也的在监狱里呆个三五年时间。
能躺在这么舒适的地方,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应该感谢六处,感谢苏菲给他的机会。他是个知恩必报的人,今后自然要努力工作天天向上,做好六处的好员工。
虽然枪杀张费和苏菲给他的枪有那么一些联系,但主要的责任在他最开始没有在意枪械,在不关键的时候把枪射击,说真心话都是违反纪律的事情。不能因为别人给了你一把枪,你用这把枪杀了人去怪罪别人的道理,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醒来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苏菲一直没有来,想必是知道他在昏天黑地的睡觉,不忍心来打扰他吧。去了趟卫生间,索性继续睡觉。这一觉又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又是美好的一天。
他是被门铃声叫醒的。
打开门一看,苏菲提着早餐正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蓝色呢子大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紧身裤,显得身材愈发苗条,这样的撞色搭配,也只有她这么漂亮年轻的女孩能穿出效果来。
“醒来了?我给你带来了早点。”她调皮的举了举手示意道。
“谢谢!进来吧。”他穿着秋衣秋裤睡觉,正是清晨时分,男人阳气最足的时候,一个蒙古包严重影响了视觉,苏菲看了一眼,随即脸红了。
他明白了什么,忙着跑向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已经用冷水澡冲散了下去,精神焕发,看起来比昨天的萎靡不振可是强了很多倍。
苏菲在厨房里忙碌着,享受两人世界的美好,看着他从卫生间出来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纸,她在厨房忙碌着,心想要是这样美好的日子天天有该多好啊!
早点是半成品,她加工了一下,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两杯热牛奶,又在牛奶里加了些麦片。用烤面包机热了几片面包,最后再来个果酱,一顿丰盛的早餐就搞定了。
两人在餐桌上静默无声的吃着早饭。
吃过饭,王明江忽然说:“我能不能回一趟绛州?”
苏菲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会提这个问题。
“回去干什么,真的要结婚了吗?”
“结婚?呵呵,只怕又要往后延了,我不明不白走了,回去告个别总可以吧?我的根在绛州,哪里有很多我同事,朋友。我不声不响的走了,大家会担心的。”
苏菲说的很委婉:“明江,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只是我们目前正在消除你在绛州的痕迹,以免将来执行任务的时被人发现你的蛛丝马迹。包括你的档案,之前照片我们能收回的都收回了。那边安全局的人为了你的事做了不少工作,还有你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事情,各方面都需要有个手续好交差,他们都在做这些事,可以说这个时候回去对你不太好。”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是个逃犯?”
苏菲笑了笑:“你身后的事需要各方面沟通,我们目前正在进一步落实,包括枪杀了张费最后也得有个交代,张费家属在外面闹腾呢!你这个时候回去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再把你拍了照片,我们处理起来就很被动了。”
“也就是说你们要把我遗留的问题都要处理干净了?”
“就是这个意思嘛!相信你会理解的,等以后我们摆平了各方面压力,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回去了。”
“谢谢你们,当然,也谢谢明远长官。只是我的朋友们会不会去监狱里看我?”他听罢也只能这样了。但很多突发事情不得不考虑得到。
苏菲莞尔一笑:“你的情况绛州警方上层已经掌握了,现在包括代玉,刘琪爽等领导也都知道了你的情况,相信那些和你很亲密的朋友也会得到暗示的,你放心好了。”
吃过饭,他起身要去收拾洗碗,被苏菲推开了,让他回去看报纸,自己去收拾。
看着她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很陶醉的样子,王明江只好让她干了。看不出来,苏菲喜欢厨房里的事情,正好他对厨房的事情是非常不想干的。
绛州市,代玉家的早晨。
和平常一样,两个阿姨做好了早餐。
早餐比较符合代玉的胃口,咸菜一碟、白粥一碗、外加一个馒头。这样的早餐他已经吃习惯了。
代小婉从卧室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早餐,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又是咸菜和粥啊!就不能换点花样?”
“赶紧吃,吃完了到我的书房,我和你说点事情。”代玉板着面孔说道。
“什么事啊?爸爸,我还要上班。”
“是关于王明江。”
“行,我马上就吃。”一听是关于王明江的,代小婉立刻就不嫌弃了,端起粥西里呼噜喝完,然后吃了半个馒头,几口咸菜,吃饭比当兵的人都快。
“走吧,快说,我听说你们上层对他有别的安排。”毕竟在内部系统,没有不透风的墙,代小婉前几天去监狱探监,里面的人硬是不让她进去。
说要见王明江没有上级许可是不能见的,再加上这几天的风声,她猜测明江的事情有解了。
至于王明江越狱,去了境外的布尔斯坦村,参与了一次活捉恐怖分子的活动她连想都不敢想。
等到代玉吃完,两人到了书房。
代玉对她说:“把门关上,事关机密。”
“什么样的机密,连家里的阿姨都不让知道啊!”虽然有抱怨,代小婉还是听话的关上了门。
代玉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她也坐过来,低声说:“明江的事情有着落了,他去六处了,以后你就不要和那个曹采莲成天在外面嚷嚷了,闹的沸沸扬扬,都说你们两个警察不当要去劫狱了。”
“什么劫狱,我们两个想去监狱都不让进。”代小婉没好气地说,转过脸高兴地问:“爸爸,究竟是怎么回事嘛?明江,真的没事了吗?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他去了中东,两年时间是不会回来了?”
“什么,什么,两年时间不会来,他还把我代小婉放在眼里吗?反了他了。”代小婉很生气地说。
代玉微笑地看着女儿气呼呼的样子,这个样子他是很久没看到了,前段时间为了王明江的事情,女儿整天在外面折腾,想出各种奇葩的招数想救王明江出来,这些他都已经从刘琪爽无可奈何的电话里知道了。
“他现在还不能见你,很多善后都没有处理完毕,张费的家属闹腾的也挺厉害的,这个时候回来不合适。不过,我想过段时间等到一切安定下来,他会打电话回来的。这段时间你安心工作,不要想其他事情,相信明江很快就会没事,两年后会重新回到绛州的。”
“只是我要等好久啊!”代小婉是欲哭无泪,看来这一次的结婚计划要泡汤了,房子都装修的差不多了,家具也选好了,就等着扯证了结果心爱的人却回不来了,有谁遇到这么悲催的事情呢!想结婚每次都错失良机,这世上最悲催的人非她代小婉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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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塔法组织八号人物
这三天假期,王明江是幸福的。
身边有个美女陪着,天天出去游玩,首都有不少古建筑值得一看。他对古建筑一度沉迷不已。除了游玩或者去收藏市场淘宝,别的活动是禁止的,他也没有会客资格,本想去警察部见一见老朋友龙司长,但他现在身份不允许私自会客,想想都觉的悲催。
好在比监狱里呆着好了百倍,身边有个大美女陪着,这么一想还是能找到点平衡的。
只是大美女有时候太主动他不得不防备一下,来一个高冷的拒绝。苏菲却不以为然,苏菲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火炉不管他多冰冷终有一天会被融化成水。
明江没有结婚,她有权力去争取自己的幸福。所以,她对王明江之前有没有女友从不过问,也不打听,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一个女人倒贴去追求一个男人,难道这件事就那么难吗?她一点也不觉得。
三天时间说快真快,比他在基地组织呆三个小时都快。
三天后的周一他正式上班。
来到办公室刚一坐下。看了一下时间,早上八点半,正好是上班时间,没有迟到,更不算早到。
桌子上电话铃响了起来。
是苏菲的声音,声音中有些激动和紧张:“明江,来一趟头儿的办公室,头儿有任务安排。”
他嗯了一声放下电话,起身去明远的办公室。
他穿了一件防风防雨的夹克,衣服休闲的打扮。走在走廊里,过往的都是一些机关人员,穿着正式,一个个面孔刻板,显得有些另类。作为新人他自然要打一个招呼。
除了主动的点头致意,遇到女士还做一个搞怪手势,显得自然随和,那些女士们板着的脸孔惯了,被他稍微的一拨料就忍不住眉开眼笑起来,自然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回到办公室,几个机关女士还在窃窃私语。
“刚才那个新来的人真好玩。”一个鹅蛋脸的女人说。
“他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都差一点没憋住要笑,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另一个苹果小圆脸,脸上几颗雀斑的女人说。
“明江。”鹅蛋脸的女人说
“明江?难不成是头儿的亲戚?”
“听说这个人不简单,基地组织的头目艾马尔就是被他潜入敌后被活捉的。”
“哇塞,这么厉害?”
“当然了,能来我们六处的自然不简单,我们这里的行动人员都是万里挑一。”
“他那么厉害,还那么随和,我好喜欢他啊!”
“花痴,领导来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板着脸孔恢复了常态。
很快,办公室走进来一个冷漠面孔的上级,所有的女人们都低头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
一
明远办公室。
王明江和苏菲几乎同时进来。
明远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和蔼地望着王明江,问道:“明江,最近休息的怎么样?”
“报告,已经完全休息好,随时准备待命。”
“好,有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们两个人共同完成。”
苏菲脸上露出了灿烂地笑容,头儿终于肯把王明江让给她了,她如愿地和明江搭档了。
心里说不出的喜悦,这可是她多年前就想过的一幕,那时候初见王明江,幻想着有一天是不是可以这样在一起。现在果然这样一起了,她掩饰不住地激动和兴奋。
明远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苏菲:“苏菲,你是老同志了,以后你就是组长,明江是你的组员,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商量着来,但关键问题需要你拿主意,明白了吗?”
苏菲两腿并拢,啪的一个立正:“明白。”
明远又说:“明江,虽然你之前对各种行动有过接触,但毕竟没有经历过正规的培训,以后让苏菲带着你实践中去学习了。没有办法,任务紧急,本来我想安排你去培训一个月时间的现在看来不行了。”
“我会努力学习的,请首长放心。”王明江道。
六处其实是局的建制,规模很庞大,不过对外称作六处迷惑外界的人罢了以为是个很小的部门。明远是厅局级干部,少将军衔,叫他首长也很合适。
明远起身向隔壁一间屋子走去:“我们去开个会。”
隔壁的屋子是一个小会议室。
里面有着各种会议用的全套设备,包括投影和网络,一些高端设备已经提前进入了六处的配备。
明远打开投影仪,给他们看了几个回传回来的照片。
“这个是在绛州市莲花分局发生的事情,时间是昨晚上十二点,恐怖分子攻击分局造成三名警员身亡,其后有两个恐怖分子被击毙。”
王明江一下就愣住了。
莲花分局是他之前呆过的单位,他对那个地方有着深厚地感情,他的所有基层历练基本上都是从莲花分局开始起步的,没想到居然遭遇到恐怖分子的袭击,而且还死了三名同事。不用想他都猜得出来,警员平时是不配枪的,除非要去执行任务,忽然被不要命的恐怖分子闯进来,警员手无寸铁牺牲概率很大。
明远说完,又翻了一张照片:“这是在绛州的高速公路,恐怖分子撞翻了三辆车,其中有一辆中巴车,车上乘客有三十多个人,遇难者目前已经有五个人。”
随后又翻了一张:“这是绛州市广场,恐怖分子制造了多起混乱,被警方及时赶到将恐怖分子全部击毙,万幸没有群众遭到多大的伤亡。”
他把照片给大家翻看了几张,语气沉痛地说:“明显看出来,这是恐怖分子在绛州制造的报复行动,意图报复我们逮捕了他们的首领艾马尔,虽然目前所有的恐怖分子都被羁押或击毙,但不排除后续还有这样的活动,好在当地警方已经开始重视起来。”
王明江没有说话,绛州地处境外势力渗透范围,属于第一个冲击的城市。只是感叹当地的人们以后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希望警方能吸取经验教训建成一道防护网。
“头儿,需要我们干什么,去绛州缉拿那些恐怖分子吗?”王明江从内心很想回绛州,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
苏菲一笑,她自然明白,头儿讲这些内容绝对不会是让他们去对付几个小喽啰的。
明远对王明江说:“明江,对于绛州这次遭遇的不幸我深感惋惜,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要杀回绛州去为民除害,缉拿恐怖分子由当地的警方去处理,你要把心思收回来,我们六处面对的从来就不是这些小喽啰。”
“明白归明白,但是绛州这次遭难多少和我们六处有点关系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抓了艾马尔,他们也不会把气撒到绛州,那么多无辜的百姓遭难我心里过意不去。”他心痛地说道。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明江是从绛州走出来的人,家乡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袖手旁观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护额按,王明江气呼呼地拍了一下桌子:“如果我在绛州,这帮恐怖分子都是死路一条。”
“头儿,安排任务吧?需要我们干什么,我义不容辞。”他语言坚定地说。
明远说:“根据我们的情报,指使这次恐怖活动的是塔法组织的八号人物阿卜拉辛。这个人已经在埃罗出现,并且和艾马尔前段时间有过接触,艾马尔在边境的基地训练营人员目前都输送到了埃罗,他们打算在哪里作为塔法组织新的大本营展开活动。至于冲击绛州市制造恐怖活动的正是之前艾马尔训练过的基地人员,他们从境外回来制造了这几起血腥事故。”
明远说到此站立起来。
王明江和苏菲也跟着站立。
明远道:“现在我命令你们前往埃罗,找到塔法组织大本营,调查出阿卜拉辛的下落,然后由我们雪狼队出其不意干掉这个阿卜拉辛。”
“是。”两人齐声道。
“两位还有什么问题吗?”明远目光坚定地扫视了一下他们的脸。
王明江挺直胸脯说:“报告,我有问题。”
“请讲。”
“找到这个阿卜拉辛我可以亲手干掉他吗?”
明远一笑:“如果时机合适,你们又能安全撤离的话,可以这么干。我还是希望雪狼配合你们的行动,他们都是有战争经验的老手,出其不意杀人他们在十分钟就能搞定,而且装备都是尖端的。”
“这么说我不但可以侦查也可是随时下手暗杀。”
“当然,但是必须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明远再次强调。
“有阿卜拉辛的照片吗?”他问道。
明远摇了摇头:“没有。这个人很神秘,从来不怎么露面才让他成了我们剿灭塔法组织的漏网之鱼。你们去了埃罗,当地的军情局会和你们配合,提供一些他们发现的线索。”
“我们以何种的方式去埃罗?”他纳闷道。
明远道:“情侣。你们是去埃罗游玩的情侣,埃罗是世界著名的旅游城市,世界各国的人都有,你们以这样的身份很好掩护,另外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国际反恐组织成员,他们也在寻找阿卜拉辛的线索,你们可以交换彼此的情报共享。明白了吗?”
“明白。”
“好,都有。”明远道。
两人胸脯一挺,听候命令。
“车子已经在楼下备好,一切物质都安顿好,飞机是中午十二点,机票已经给你们定好,在埃罗的酒店我们通过旅行社也已经帮你们定好了,为了你们更像情侣,只为你们定了一间房,希望你们彼此适应一下,作为搭档要把对方的生命当做自己的生命。”
“是。”
“出发吧!”明远忽然深有感触地说道。
他们冲着明远敬了一个礼,明远回了一个礼,目光慈祥默默地望着他们。
俩人前后走了出来,连办公室都没有再回去就下了楼。
楼下果然已经有一辆车停在那里等候他们了。
两人上了车直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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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独处一间
埃罗,是中东地区的政治经济交通中心,也是千百年来唯一没有遭遇战争破坏的古城。
城里面各个时代留下的建筑气魄雄伟,古今并存,互相辉映,这里各式各样宗教建筑很多,不但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旅游人士,也是宗教人士朝拜的地方。
飞机在埃罗曼纳密机场降落下来。
天气炎热,热浪袭人。
一下飞机就能感受到浓郁的异国情调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一种烤羊肉用的佐料的味道。
王明江穿着休闲的白衬衣,苏菲则穿了一件白色长裙,长裙薄而紧勾勒出她身体曲线非常具有诱惑力,这样的身材和娇媚面容出现在一个咸猪手成风的国家确实很危险。
苏菲似乎并不介意,她觉得没有那个咸猪手敢对她下手。
不说身边的王明江是个武功高手,就是她自己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不受任何侵犯。
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城区的冷翠酒店,冷翠酒店是埃罗涉外的五星级大酒店,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出差能住这样的酒店,六处的资金实力看来很雄厚的。
城区外路上车很少,出租车一路开的飞快,司机很健谈,除了当地方言,他还会说两种外语,开出租车算是屈才了。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不断找话题,王明江懒得搭理他,苏菲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和他闲聊着。有美女聊天司机当然很高兴,也就不在乎王明江理不理他了。
苏菲和他聊天无非是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些恐怖分子的踪迹,不过看起来这个出租车司机胆子很小,总是聊一些没用的话题。
王明江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这里最繁华的市场是什么地方?”
“应该是拉罗市场,不过去哪里你一个人好了,你的女朋友要去的话最好不要穿的那么性感。”
“哪里有坏人?”
“哈哈,我觉得哪里就没有好人,反正我是不爱去的。”司机边开车边说。
“我知道了,谢谢你!”王明江决定去这个市场转转。
他从基层一路走上来,最知道基层混混们爱呆在什么地方,很多黑势力最喜欢控制的就是市场,因为没有比这更来钱的了,放在埃罗也是一样的道理,哪里的人多就是钱多。恐怖分子更需要钱,即使不缺,市场里的东西也是他们要采购的,在哪里见到几个不是什么问题。
苏菲对着王明江耸了耸肩,意思是还是你问的详细,她绕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个什么,白和司机做了一路的伴儿。
车子很快就到了冷翠酒店,王明江特意多给了他几块钱的小费。司机高兴地直夸他人好又有一个漂亮的老婆,真是让人羡慕死了。王明江不以为然,苏菲听的很高兴。
两人来到酒店的前台办理完入住手续,得到了服务生热情的招待,房间是以苏菲的名义订下来的。
服务生给他们打开房间门,把行李推进来拿了王明江递过来的小费眉开眼笑的走了以后。
王明江和苏菲把门关上,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屋子的情况,先确定有没有摄像头之类东西,尤其是针孔摄像头,再有就是监听设备,虽然是以情侣身份住进来的,但不得不防备。
处于职业敏感检查了一圈,好在没什么发现。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两人把目光都集中在床上。
这个房间居然不是普通的标准间,而是一张大床!
是的,只有一张大床。
王明江说:“我睡地下,你睡床上,就这么定了。”
苏菲摇摇头:“不行,我们都睡在床上。我们要住的可不是一两天谁受得了,再说地上可是细菌的超级发源地,我可不想你睡出一身的湿疹。”
听了她的话,王明江不觉后背发痒。
“一切都会习惯的,任务要紧,你说呢?”苏菲大眼睛很会说话的看着他。
王明江只好点头:“那好吧,为了显示对你的尊重,我觉得中间有必要放几个枕头。”
“这个办法不错。”苏菲莞尔一笑。
心说,我才不介意呢!不过既然你说要放那就放吧!
“我去洗澡了,你收拾东西吧!”她转身去行李箱找了睡衣去洗澡了。
王明江困的厉害,他们飞行了十个多小时,本来这个时候按照东方时间是深夜十二点,结果本地却是明媚的早晨,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各种的不适应。
这时候,就听到卫生间水流的哗哗声。
大概这间客房专门为情侣准备的,连卫生间的门都是磨砂透明的,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洗澡者的轮廓,苏菲优美的体态隔着磨砂玻璃看别有一番韵味。他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目光望向楼下的景色,他们住的是二十楼,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埃罗风貌,古城和新城分开,古城那边各种寺院尖尖的塔尖耸立,看起来寺院真不少,他多少有了个印象。这里宗教的派系想必也很多。好在这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苏菲洗完澡清爽的出来了。
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他身边,一股淡淡的女人好闻的味道沁人心脾。
王明江有点不自然地说:“组长,我们该干点什么?”
苏菲说:“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去洗洗吧。”
“算了吧,我还是晚上洗吧,习惯了,这会儿可是早晨。”
“嗯!那我们洗洗一下吃点饭,然后去外面转悠转悠,既然是来旅游的,历史景点自然要去看看。一定要像个情侣的样子,相机什么的要准备好,只是你确定不需要休息吗?”
对王明江来说,自然是女士优先:“听组长安排。”
“别叫我组长听着好生分,别忘了我们是情侣关系,出去以后一定要像情侣的样子才对,比如很亲密的样子,现在的感觉好像刚认识。”苏菲嘟着嘴说道。
“好吧,听你安排。”他这次出来就是学习来的,自然什么都要学习。
“嗯,那就这样,我们先睡一小会儿,然后出去吃中午饭,吃完饭去外面游玩。”
王明江苦笑:“听着好像真是来玩的了。苏菲,你觉得我们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阿卜拉辛,然后干掉他。”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苏菲直言相告。
王明江大惊:“那我们岂不是要住个一年半载?老大,这里可是五星级酒店,我们就这样每天游玩,回去怎么和头儿交差?”
苏菲莞尔一笑:“机会是等出来的,你说对了,我们就是吃吃喝喝的玩乐。还记得我以前在东南亚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也住五星级酒店,你还去我的房间里闹过事,让我帮你擦过鞋子呢。”
王明江想起来了,确有其事,现在想想都有些不好意思。
苏菲说:“那时候我就住了半年多,每天就是吃喝玩乐,和高层跳跳舞,联络联络感情,然后很多事情就谈成了。水到渠成,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就安下心住着吧。”
王明江听罢,心道,要和一个女人睡着一张床上半年多,那自己能坚持住吗?
万一非礼了漂亮的女上司可就麻烦了。更何况这位女上司还是那么的放得开。这对他来说真是一种煎熬。
每天晚上旁边睡着一个漂亮身材又超好的女人,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还不把身体活活憋坏了!
只是看着苏菲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忍忍再说吧!最好能及时把阿卜拉辛解决掉,这样可以早点回国,不必过这种煎熬的日子了。
“我也洗洗澡去。”既然要睡一会休息他有必须洗澡。
浑身汗味躺在一个女人身边自己都不好意思。
他进去洗澡了。
苏菲躺在床上放松了身体,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终于有机会可以和明江在一起住了,谁给安排的房间真是知心啊!直接就安排在一张床上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王明江在里面洗澡,身体轮廓她都看的很清楚,尤其是洗下身时,她明明看到了那个东西!
天啊!难道刚才自己洗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不觉捂住胸部,羞羞地头蒙在被子里笑了起来。
在异国的城市,享受着异国的情调,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她觉得住上一辈子都不觉得短。
虽然重任在肩,但是来的第一个日子还是值得庆祝一下才好。
让那个阿卜拉辛见鬼去吧!但愿他不要早点出来。
王明江洗完走了出来。
见苏菲一直躺在床上没动弹。
只是他出来以后哪里假寐,脸上还挂着幸福地微笑。用眼睛偷偷的打量着他。
哈哈!身材真的不错,六块腹肌虽然不明显了,但身体那种肌肉的力量感还是很让人诱惑的。还有他的臀部也很好看,滚圆滚圆的,很有肌肉感,想必很有力气吧!
外面天气炎热,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却很凉爽,甚至有些冷。他把一个毛毯盖在苏菲的腰上。
苏菲并没有睡着,心里美的要死。
没想到明江还有贴心的一面。
来呀!快过来吻我呀!躺下来一起美美的睡个觉多美好啊!
眼看着好梦成真。
等到过了一会儿,还不见到他俯下身吻她。
不由睁开了眼睛。
只见王明江和她头对脚的睡觉。
而且已经呼呼地睡着了。
真是气人,恨不得把脚丫子塞进他的嘴巴里去。
苏菲叹了一口气。
随即无奈地闭上了眼睛,默默地诅咒他睡梦中吃到自己的脚丫子。
不觉困意袭来,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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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遇险才是开始
冷气开着睡觉可以进入舒适的睡眠区。
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
醒来的时候有些好笑。
王明江的脚搭在苏菲的肩上,而苏菲则搂着他的小腿睡的很是香甜。
在看王明江这边,因为他早有准备,事先搁置了一个枕头,苏菲的脚被枕头挡住了没有过来。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苏菲先醒来,推开他的腿去了卫生间。
本以为王明江会抱着她的脚丫啃,结果自己差点啃了他的脚丫,真是失败。
等她回来的时候,王明江也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你醒了,睡的还好吧?我没有碰到你吧?”
“没有啦。”苏菲没好气地说。
“组长,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高不高兴和你没关系。”苏菲想说你要是抱着脚丫子睡一觉也会很不高兴的。
看她一醒来就阴沉着脸,王明江看着就心累,和女孩子在一起千好万好,就是不愿意看着她们阴沉着脸,耍点小脾气什么的,有时候一点小小的事情也值得她们大发脾气,也不知道这气从哪儿来的,真是够累的,看来苏菲也不例外。
每当他看见女孩子板起面孔的时候,他也不会去哄的,他是个大男子主义,处得来就处,处不来也没有办法,今天哄一次好了,以后都要天天哄了。
索性,没有理会她发脾气的样子,扭头去卫生间了。
苏菲见他一点儿温柔都没有表示。
也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觉又是气上心来。
等到王明江翻了一本杂志出来,她的气消得差不多了。
“组长,下午是我们一起行动还是各自分头行动?”
“怎么,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苏菲撅着嘴说。
“我是在向你请示,你是组长,怎么安排我听你的。”他的言语了多了几分质问。
“那好吧,一起喽!”苏菲只好说道。
“组长,我们是在执行任务,请你不要把个人感情带进任务里。”他再次强调。
“我有吗?我有吗?”苏菲被她义正言辞搞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像花千骨知道了自己中了绝情池的水,欲盖弥彰。
“但愿没有,不过我觉得你有,请自重。”说罢,他收拾好东西,等待她出发。
“好吧,我不会了。”苏菲咬着嘴唇说道。
就是动了一点心思就被王明江教训了一通。
这个搭档的厉害她算是领教了。
也许明远早就看出王明江对她没有那个意思,才把他们编成一组,而且放心的给了一张大床。以后两人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了。
她背起自己背包,跟着他出了酒店房门。
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了赌气地资本。
王明江的话明显地告诉她,他们只是搭档,只是在执行任务,而她把女人脾气拿出来,意图求的他哄一哄,亲热一下的举动不过是徒劳的。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无情,我也就不倒贴了。
打心眼里和他较起真来。她又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也许对方一句暖心的话,一个眼神她又投降了。
两人从酒店出来。
日头依然毒辣,这个城市的日落要在晚上八点以后太阳才真正的落下去。
“组长,我们去哪里?”
“随便转转。”
“随便转转就能发现恐怖分子,而且能找到他们的大本营,顺带把阿卜拉辛给击毙了?”他有些嘲讽的语气说。
苏菲被他说的有些挂不住了,气愤道:“我说随便转转就是这个命令。”
“那好吧,你自己转吧,我有自己的想法。”他扭头就要和她错路而行。
“你去哪里?”
“想办法买点情报。”他说。
“我算是服了你了一来就要工作。好吧,我是说我们今天的任务是随便转转。”
苏菲把他拉过来,低声说道:“晚上十二点,我约了埃罗国防部的一个大校一起在涉外俱乐部喝酒,我想从他嘴里我们应该知道塔法组织一些线索,而且我也知道埃罗军队内部对塔法组织持友善态度的也不少,我们要见机行事。”
“这话还比较靠谱儿。”他听后说道。
“唉!你这个人,真是个工作狂,连一点情调都没有,我算是看出来了,谁和你在一起过日子肯定是乏味无聊!”
“那也未必。”
“走吧,先去看看神庙去。起码我们的像个情侣吧,也许我们站在大街上这样争吵,已经被恐怖分子盯上了呢!”
“你说的很对,我们的脸对于他们来说太陌生了,稍微有点异样就能让人注意到。”王明江觉得很有道理。
扫了一眼他们前后。
果然,他觉得来往的人群中似乎有那么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
他搂起苏菲的腰,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现,继续往前走。
小小的埃罗,五星级酒店出入的人,一对儿异国情侣,处在一个教派林立的国家,稍有异样的举动就会引起对方怀疑的。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古城旧址,神庙的周围。
这个时候神庙早就关闭了,周围小摊贩开始热闹起来,烤肉的香味、煮咖啡豆的味道、以及无论做什么食材都要放点咖喱的味道。
神庙,周围的摊贩,狭窄的街道,还有随处可见的清真寺,杂乱无章,星星点点在周围散开,彷佛把人带回了久远的年代。
商贩们做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售卖着五花八门的商品,手工的雕塑,珠宝,毯子等等,这个时候天气逐渐地凉爽下来,周围来往的人除了东方面孔的人,还有不少西方面孔的人,三三两两,一起相约而来,从人数上看出来,这里是旅游的胜地,周围基本上都是异国人。
偶尔有一两个全身黑衣黑袍蒙着面的女人走过。
给本来热闹的市场带来几分幽灵般的色彩。
王明江和苏菲在一处老式咖啡馆坐下,要了两杯咖啡,惬意地享受着周围的喧闹。又在别人不经意的时候,留意一下过往的行人。
当然,他是不会指望留意一个行人就能发现恐怖分子,而是担心被别人盯上。
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这里除了旅游,政府只管收钱外,游客经常出意外的事情常有发生。在政局动荡的国家游玩,没有人会关心别人的生死,但就是有些人要来,说来也真是奇怪。也许是越是有风险的地方对某些人来说兴趣越大吧!
不经意间,王明江忽然发现,在人群中果然有那么一个人盯上了他,他曾经在反扒队干过,最知道这些人盯人的方式,一般正常人不会四处游荡的看人,只有盯着目标下手的人,才会四处观察,确定下手的时机。
但愿只是一个小偷而已。
他这么想到。
“我们被人盯上了。”王明江低声的说道。
“是嘛,也不知道为什么盯着我们,为了钱吗?”苏菲一脸的轻松。
“也许是看上你了。”
“不会吧,那可是一件麻烦事儿。”
“我们赶紧走吧。”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苏菲看了一下手表显示的时间。
距离和埃罗国防部那位大校约定的时间尚早。
眼下又无处可去,看来只好是听王明江的了。
两人结了账,混入了行人队伍中。
王明江在人群中找了一个机会留意了一下。
他们确实被盯上了。
那是一个络腮胡的男子,嘴里夹着一支烟,一直紧跟着他们。
忽而,转了一条狭小的街道。
等到人没有刚才那么多的时候。他忽然惊讶的发现,跟着他们的人又多了一个。
这明显就不是小偷的行为。
而是要下手的节奏。
这两个人是要抢劫吗?
他带着苏菲快步的走了几步。
果然,后面那两个人也加快了脚步,生怕丢了他们似的。
“靠,果然是跟着我们来的。组长,要不要解决掉?”
“解决。”苏菲果断的说道。
走到一个胡同口,他拉了苏菲一把,一闪身躲了进去。
说是胡同,其实是一个狭小的只能容纳一个人过去的小道,周围被泥土房屋挤占的过道,中间不知道堆放了什么垃圾,臭气汹天,这里很少有人来往了。
“他们要干什么?”苏菲捂着鼻子说道,这里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就在他们刚躲进来没多久,一个黑影闪身走了进来。
唰的一下就亮出了刀子。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有分说举刀就捅。
王明江冷静的一闪身,侧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随后,用力一拉,那个人朝着惯性方向,向前踉跄了一步。
他迅疾一拧,把他胳膊拧的咔嚓一声,那把刀子已经被夺了下来,顺带一脚踢向苏菲。
苏菲犹如接到了一个足球,麻利地揪住那人的头发,左手出拳,一拳狠狠地击在那人腮帮上,随即一脚反勾,踢在他的蛋蛋上,那人疼的嗷的一声惨叫,捂住裆部痛苦不堪。
苏菲岂能这样放过他,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进发馊了的垃圾堆里,这个季节埃罗正是高温时间,一堆馊了的垃圾堆里充满了发酵气体,人倒进去瞬间就被呛的晕过去。
这时候另外一个人跑过来驰援,没出两招就被拿下。
“这个怎么处理?”他问。
“我来审问一下。”苏菲学过当地的语言,基本上交流是没有问题的。
她先是野蛮地给了另外一个人几个耳光,把他打的眼冒金星,头晕目眩,随即问道:“跟踪我们干什么?”
“看到你们挺有钱的。”那个人说。
“你们想抢劫?”
“是的,还想把你也弄了,你穿的太性感了。”那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混蛋。”苏菲左右开弓给了他几个耳光。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看来找到了两个没有用的东西。
他手中还拿着夺下来的匕首,想也不想,直接插到了对方的大腿上。
那人疼的几乎咬破了舌头,冷汗滴答滴答下来,腿下已经血流成河。
“你真的是劫匪?”苏菲又问。
“是的,我们只是劫匪,这里的人都知道。”那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滚!”王明江踹了他一脚。
直接把他踹到胡同里面。
两个人无奈地相视苦笑了一下。
“走吧。”苏菲说。
“以后穿的要保守一点。尤其是晚上。”路上,王明江说道。
“其实我已经很低调了,这帮该死的臭男人。”苏菲摇头苦笑。
两人走出古城,搭了一辆巴士。
在往前走,就是繁华的具有现代都市感的大街了。
大街上霓虹闪烁,能看到稍微像样的车辆。在一处门口闪烁着埃迪娜涉外俱乐部的门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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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线人
埃迪娜涉外俱乐部。
这是埃罗市的高级俱乐部。这是专门为外国人建设的娱乐活动中心。不是普通人就能来的,本国的人来需要特许的证件才能进来。
王明江和苏菲只需要护照就可以进来,其实他们无需护照,这是一个看脸识别的时代,他们的脸是最好的辨认模式,门口值班的保安没有拦他们,服务生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便走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俱乐部。
大厅里,三三两两有人在聊天。
这里分几个区域,一楼有舞厅和KTV,可以去跳舞和唱歌;二楼则是咖啡厅,播放着舒缓的音乐,人们可以坐在这里窃窃私语;三楼是比较热闹的酒吧,这里气氛比较热烈一点,不时有放浪的笑声,人们之间很随意,在这里总是能认识不少新朋友。
苏菲熟门熟路带着他上了三楼电梯。
电梯里苏菲说:“这个人还在摇摆状态中,一会儿你要和我一起说服他,让他加入到我们战队中来。”
“做思想工作吗?这个我比较擅长。”
“我忘记了你是当过领导的人。”苏菲道。
“那是必须的,你以为我这段时间的领导白当了吗?”
“那么一会儿就拜托了。”
“那就给你个面子。”
两人上了三楼,推开一间装修风格有些像原始部落的房间。
里面人不少,随意的说着话,不时有放浪不羁的笑出声,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俩进来。
涉外俱乐部,喝多了的男士是可以勾搭任意女士的,前提条件是哪位女士愿意,或者她旁边男士不反对和他们一起喝上一杯,这和东方国家截然相反。
在东方国家酒吧里,如果一个老外冒昧搭讪你的女朋友,这就是一种对男士挑畔和污蔑。
王明江坐到调酒师的面前。
调酒师问道:What would you like to have, sir?(先生,你想喝点儿什么?)
王明江说:Beer, please.(啤酒。)
With ice or not, sir?(你需要冰吗?)
王明江点点头:Ice, please.
随后,苏菲给自己点了一杯香槟,饶有兴趣地说:“没想到你的外语水平还不错,省的我教了。”
“我以前的长官教的,她叫茱莉,她是一个好老师。”王明江想起了茱莉,那个脸上有点雀斑,皮肤白皙,身材姣好的大个子美女,也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方?
她早就来中东参加反恐组织,人生机缘就是如此巧合,他这个说不来的人竟然也来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遇见她。
从调酒师手中接过杯子,可以随意活动。
或是找陌生人聊聊天,加入他们聊天中,或是找一个安静角落坐一会儿,听听乡村歌手演奏的吉他。
毫无例外,他们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王明江扫视了一下酒吧里喝酒的人,低声道:“你说的那位国防部大校来了吗?”
苏菲看了一眼说:“还没有,我们再等等吧。一会儿他来了,你来和他谈,我做翻译。”
“为什么你不直接和他谈?”
“我觉得你的话更有说服力。”苏菲眉毛一挑望着他,抿了一口酒。
“承蒙抬举,那我只好尽力而为了。”
“嗨!小姐,哦!不,漂亮的小妞,我可以坐下来和你聊聊吗?”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子走了过来,二十出头,嬉皮笑脸的样子,左手端着一个酒杯,右手夹着一支香烟,身材单薄,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王明江眉头一皱,“他谁呀,是那个你说的人吗?”
苏菲苦笑:“应该是来找我搭讪的,这是酒吧文化的一种,他是对对女士的示好。”
“呵呵,示好,想约过夜才是真实目的。”王明江瞪了那个黄头发的小白脸一眼,说道:“滚开。”
“为什么我要滚开,我有权力和这位女士说话。”黄头发小白脸一点儿也在乎他的反对意见。
“没看到她是和我坐在一起的吗?”
“先生,你只是比我认识她早一点而已,这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这位美丽的小姐对我很有意思。”
苏菲笑而不答,托着下巴看着王明江的表情。
王明江不耐烦地站起来:“我再说一遍,请你滚开。”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小白脸不甘示弱。
“她是我的女朋友。”
“她也可以成为我的女朋友,你没有看到我在向她表达心中的好感吗?”
“你大爷,轮不到你再这里表达好感。”他一把揪住那个小白脸的衣领。
手的力气很大,揪的小白脸气都出不上来。面色惨白,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小白脸手中酒杯向他砸过来,被他一手挡住,同时,牢牢的控制住他的手腕,将杯子向小白脸脸上伸过去,只需用力一戳,杯子就戳进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永远的纪念。
“行了,还要打起来吗?”苏菲劝道。
王明江主动松开了手,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虽然酒吧里见到几个醉鬼闹事不是什么新鲜事。
小白脸自知不是对手,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踉踉跄跄地走了。
“没想到你还挺在乎我的,这可是你说的哦!我是你的女朋友。”苏菲看到他如此袒护自己,很是高兴。
“你当然是我的女朋友,这是我们的工作。”他强调说。
苏菲听罢脸上表情怪异,没有做声。心说,总有一天你不会这么说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
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眼神透亮,很有精神,穿着军绿色夹克,牛仔裤,看起来很随和的样子。
那人在吧台点了一杯酒,扫了一眼酒吧,目光落在苏菲身上,随后,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可以和你们聊聊吗?”走过来优雅地说道。
苏菲一笑:“当然可以。”
那人礼貌地搬开一把凳子坐下。
“你是罗哈斯先生?”苏菲试探地问道。
罗哈斯点点头:“当然是我。”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苏菲道。
“很简单,我看过你的照片,明远先生多次和我提到了你。”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明江先生。”
“你好,明先生。”罗哈斯和他握了握手。
王明江说:“你好,罗哈斯先生,谢谢你对我们的信任。”
罗哈斯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啤酒没有说话。
王明江继续说:“希望我们能有更深一步的合作,我们想得到什么您应该很清楚了。”
苏菲在一旁给他用当地的语言翻译着。
这让罗哈斯感觉到,这位明江先生来历很大,连神秘的苏菲小姐也只能做翻译的料,看来他说话是算数的了。
“说实话,明先生,我是有顾虑的。你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动荡不安的城市中。我的老婆,孩子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要是和你们合作了她们就危险了。虽然,我看不惯我们军中有些人和塔法组织来往密切。”
“罗哈斯先生,你的家人我们会保护好的,只要你同意,明天她们就会登上飞机到我们国家,我们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在哪里你的家人会得到很好的待遇,而且也不会遭遇到不测,我们国家的社会治安是全世界最好的。”
“这个我当然相信。”
“和我们合作能挽救更多人的性命,也许是成千上万,也许更多。你不觉得这很有意义吗,您是在挽救那些普通人的性命。”王明江无需说的高大上,事情确实如此。
“我再想一想,非常抱歉,我今天来只是和你们聊聊。当然了,也许我们下一步会有更深入的合作,或者是交易。” 罗哈斯看着他们道。
“这个您放心,我们自然会奉上您应该得到的奖赏。这是毋庸置疑,无可厚非的。”
苏菲有些吃力的翻译着王明江的话,尤其是毋庸置疑,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想到了当地的语言该怎么组织。
谈了一会儿,王明江发现,罗哈斯还处于犹豫和摇摆之中。
看来今天能得到有用的情报希望不大。
他去吧台点了两杯烈性酒过来。
两人又喝了一杯烈性酒,酒劲上来,罗哈斯脸色有些通红。显然他不胜酒力。
“罗哈斯先生,难道你就不打算给我们透露点什么吗?”王明江很期待地说道。
“我只能说,你们的到来已经被人注意上了。这里的恐怖分子渗透进了很多组织中,他们同样花钱买了不少的情报,你们以后要当心一点。”
王明江有些失望地说:“谢谢您的提醒,不过,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情报。”
“还有,我只能告诉你们,阿卜拉辛确实在埃罗,他的大本营目前已经全部撤到了这里,他们要鼓动年轻人去别的国家制造恐怖事件,为此,他们正在集训一批年轻人。然后输送出去。”
“这个和我们预料的一样,你知道他的确切位置吗?”
“不会的,他的活动非常频繁。”
“集训基地总知道吧?”
“应该是在山上。具体我不知道,但我想,我很快就会知道,明天我们的一支队伍将进行山地训练,意图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太好了,我希望您得到消息后能及时通知我们,我们这边会采取最快的行动解决掉他们。”王明江和他碰了一下酒杯。
至少从现在看来,罗哈斯有些愿意合作的可能了。
晚上两点多,酒吧的人渐渐地少了很多,人们三三两两的走了。
苏菲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的家人正等着我呢!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告诉她们一些好消息了。” 罗哈斯高兴地说。
三个人兴致不错的走出了酒吧。
走出俱乐部,夜晚温度降了下来,这个时候的天气才让人感到舒适。
三个人在屋檐台阶上话别。
“罗哈斯先生,希望我们很快就能见面。”王明江和他握了握手说。
“当然,我想很快的。”
罗哈斯向停车场走去。
刚走几步,还没等王明江目和苏菲目送他离开的时候。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躲在了一旁圆柱上。
几步远的罗哈斯直挺挺的爬在了地上。
鲜血从着他脑门里流了出来。巨大的子弹威力,让他几乎是在猛然中就死去。
“有狙击手!”王明江拉了一把苏菲,把她藏在自己前面,用身体挡住她。
“怎么会这样!”苏菲感到十分讶异。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俱乐部里面轰的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一股巨浪袭来,夹杂着乱七八糟东西冲出门口。两人险些没有被冲击波冲跑。
一转眼功夫,俱乐部内部又发生了一次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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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狙击手
涉外俱乐部发生了爆炸。
好不容易发展的线人罗哈斯眨眼之间就被狙击手击毙。
今天的这个夜晚算是倒霉透了。
这还不算路上遇到的那两个小痞子,现在想想,那两个人的身份也很可疑。
冥冥之中,似乎一只手把他们操控其中。
“砰!”
一颗子弹贴着王明江耳边飞过,打在了他们当做阻挡物的圆柱子上,溅落起锋利的碎屑划破了两人的脸。苏菲心疼的要死,比伤了她的身子都要愤怒。
“这个混蛋。”她愤愤地说。
“卧倒,狙击手盯着我们。”他把苏菲紧紧地压在身下,同时把自己的深色衣服披在苏菲身上。苏菲穿了一件白色裙子夜色中非常的显眼,无疑是给狙击手提供射击的靶子。
王明江的一件衣服,几乎将蹲着的苏菲全部罩住。
“呆着别动。”王明江掏出威龙700,趁着对方又一枪射击过来的空档,一个就地翻滚躲在了一辆车后面。
狙击手目标似乎依然是在苏菲,只是苏菲不肯露头,他连射两枪都没有命中目标。
王明江心里猜测,这小子肯定要移动位置了。
只需要往左边移动一截距离,那么阻挡苏菲前面柱子就构不成任何屏障,他可以轻易地打到苏菲右侧,子弹从她的右耳穿过的几率不是没有。
可以肯定的是狙击手用的子弹威力非常大,一般射程会在八百米之内,这种威力大的步枪也有一个问题,就是装填子弹非常少,一般会是五到八发。由此判断,狙击手子弹用的差不多了该是他装填弹药匣的时候了,这正是他下手的机会。
他滚到车子后面抬起头瞥了一眼,发现那个狙击手就在对面楼上,不用看人,从射击的距离和角度都可以判断出来,都是老手,一想就知道他采取的姿势和目标。
而他手枪距离射程只有五十米。他不可能和狙击手互相射击还能毫无理由把狙击手干掉,这些只有那些没有军事知识的小说中才能发生的事。
他借着汽车掩护,慢慢地向对面楼房靠近。
涉外俱乐部这时候已经乱成了一片。
警车和救护车却一辆都没有来。
一个瘦高的外国人跑了出来,不顾周围躲藏人的劝阻,近乎要疯狂的逃命。
“趴下,快趴下!”
苏菲大声的提醒道。
“嗖!”
一颗子弹准确穿透了他的眉心。
狙击枪的子弹穿透力非常大。
几乎是拖着那个人向后飞去,跌倒三步之外。
子弹在他脑门上留下一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伤口。
令人恐怖的是弹头经过脑部形成巨大的震波,直接将脑后的头骨全部掀掉,死的时候异常的痛苦,他还要挣扎了几下,半个血淋淋的脑袋抬起来,让不远处苏菲看的是真心难受。
她忽然发现,这个人正是酒吧里和她搭讪被王明江差一点教训的那个男子。没想到他竟然死的如此惨痛,还不如当时被王明江打上一顿也许早就离场了呢!
与此同时,王明江靠着车辆掩护成功的上了楼,楼道外面有预留的攀登梯,在建筑后期用钢筋留出一个弧线口,密集的通到楼顶,方便以后维修使用。
狙击手就是从这里上楼的。
他悄无声息攀了上去,到了楼顶悄悄地探出看了一下。
借助着对面楼发射过来的灯光,他看到一个黑衣人爬在哪里正全神贯注盯着俱乐部大门,基本上是出来一个就放到一个,完全不顾及是谁,这样的恐怖手段令人发指。
楼顶上有一个通风口,类似烟囱的样子,王明江上了楼顶躲藏在通风口后面。
目测距离,不过距离狙击手二十多米的样子。
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耐心地等待着他把子弹打完。
果不其然,狙击手敲掉几个人的脑壳以后,最后把目标还是放在了苏菲身上。
毕竟这个人是和罗哈斯一起出来的,把这个人打死功劳更大一些。
他起身打算换个位置。
只要往右侧挪动十米,苏菲隐藏在柱子后面身体就会暴露出来,哪怕是身体一个部位就足够了。这个他也看了出来。
正当他弯腰离开时。
王明江忽然出现在后身,举起枪对准了他的后背:“嗨,朋友!”
狙击手一下子愣住了,僵直在哪里没敢回头。他只要一有动作,对方肯定就会毫不客气给他一枪。
“把枪放在地上。”王明江道。
狙击手缓慢地把枪往地上放,就在枪要落地的时候,忽然一个转身,对着王明江就开了一枪。
只听咔嚓一声,放了空枪。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装填好弹药就换位置,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而王明江却一直给他数着发射次数,按照他的估计也差不多了。
差不多也不能掉以轻心。
王明江哪里会让他有这么好的机会逃脱。
“砰!”威龙700后坐力好大,扣动扳机,他的手还能感觉猛烈的一个抖动,一枪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鲜血‘唰!’的冒了出来。
威龙700果然威力巨大,前面看胸前还是个血窟窿,但后背已经被震波冲击的炸成了一个鸟窝。
狙击手痛苦的跌倒在地上。
王明江又给他左右胳膊补了两枪。
狙击手彻底地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倒在血泊中抽搐着。
王明江走过去,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把手枪,一柄锋利的匕首。
“谁派你来的?”他用外语问道。
那人默然地摇摇头,表示不愿意回答任何问题。
“告诉我阿卜拉辛在什么地方,我可以救你一命。”
狙击手这次听懂了,他摇了摇头,对着他笑了笑,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很快,他因为巨大痛疼感晕死过去。也许就在昏迷中快速死去。
威龙700威力巨大,三枪下去必死无疑,这是没有什么可以考虑的。对于这种死不交代,被洗脑了的人实在办法不是很多。
他蹲下身仔细地搜查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
把那个狙击手剥的只剩下一条裤头。
从他身上的气味可以断定,这小子身上洋葱味道很重,最近吃的不错几乎顿顿有肉,身体呈现出一股烂苹果味道。如果是天天素食则是一种草木发酵的味道,比牛粪的味道要难闻一点。
从装备上看,都是走私过来的装备,狙击步枪不算新,瞄准的望远镜没有夜视功能,不然今天麻烦大了。那把匕首上面刻着的字母,好像一个军队编号,他把匕首和手枪收了起来,打算回去以后研究一番。
狙击手干掉半个小时内一直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什么波动。
由此断定在内部装炸弹的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可以断定,参与这次行动最多三个人,甚至只有这两个人,一个当狙击手,另一个放炸弹吸引注意力。
就这两个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代价,他们仅有的一个线人也丧生其中,想想令人心痛,恐怖分子实在是太可恨了。
解决完狙击手,他下楼来到苏菲身边,说:“走吧,没事了。”
苏菲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手枪空无用武之地。
“那个狙击手你把他干掉了?”苏菲显得有些惊愕。
“是啊,要不然你怎么走?我要不干掉他,他下一步就要敲掉你的脑壳了。”说完,在她脑门上比划了一下。
苏菲都要快哭了。
“明江,谢谢你,这次你救了我一命。”要不是王明江一开始把她保护起来,再后来又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苏菲穿着暴露的白裙子早就被对手解决了。
王明江食指放在了她嘴边:“生死搭档,你说这些就见外了。”
苏菲望着他,深情地说:“是的,我们是生死搭档。”
“回去吧!”他搂着她的肩膀,向街道外面走去。
苏菲小鸟依人听着他的指挥。
这个时候,警车来了一大帮,警察们忙乎着勘察现场,寻找犯罪线索也没有功夫搭理他们。
这些都是马后炮,也许有点用处。至少把医院的救护车先叫来吧?而看起来,救护车要来还需要一阵时间。
出来以后幸运地招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快速离开了现场。
回到冷翠酒店。
两人前后洗漱了一番,各自帮忙处理了一些小的伤口。
苏菲有一个伤口在肩胛骨,王明江帮着处理的时候,一直屏着呼吸,他清楚的看到那团柔软在颤动。
今天的气氛显得凝重了许多。
苏菲抱着胸说:“我们的线人都没有了,下一步行动真就不知道目标了。”
“目标不是有吗?干掉阿卜拉辛。”他说。
“这个目标太大,我们又毫无线索。下一步如何是好?”
“我倒是觉得阿卜拉辛一直在和我们斗,今天这次行动想必就是针对我们来的。”他摸着下巴思考着。
苏菲道:“看来我们很危险了,我必须请示上级。”
“好吧,先听听上级是怎么想的。”王明江却另有打算。
他想早点回绛州,离开这个战火纷飞的城市。回去过他升官发财的日子多好,绛州还有一个女人等着他结婚呢!
但是要想回到绛州,他必须报答六处对他的解救之恩。
那就是干掉阿卜拉辛这个塔法组织的八号人物。
眼下的情况就是他在明处。
阿卜拉辛在暗处注视着他。
他忽然想到,看来这个酒店不能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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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自告奋勇
就在王明江有‘不妙’这个念头的时候。
屋子里的灯忽然灭了。整个酒店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儿,有人搞鬼?”苏菲立即掏出手枪,耳朵贴在在门上。
“有人过来了!”她仔细的听着走廊的动静,说:“应该是个男人,脚步很重,他的鞋子一定是警用靴子之类的材质,而且鞋子的头部加了钢板。”
那个人不小心踢到了什么,发出叮的响声。
王明江在想着该如何找到恐怖分子。
在这个世界他赚钱的能力还是有的,知道很多地产生意的门道,也能预测出地产是暴利生意,只要胆子大不怕压钱就能赚钱。
但是对于如何寻找恐怖分子,前世的经验没有给他一点提示,只有在现实中摸索了。
片刻后,他听到了敲门声。
苏菲已经准备好了开门射击的准备。
“谁?”她准备好一下开门后就射击的姿势。
“您好,我是酒店的电工,刚才电路可能出了一些问题,我来修理一下您屋子里的灯。”
“有你这么辛苦的电工吗?这才早晨五点就上班?”苏菲没好气的问。
“女士,我们是24小时值班,一但有问题我们会马上着手解决。”
“我现在正在睡觉,不需要你来修理。”苏菲说道。
“好吧,我刚才看到您屋子用电指示灯一直亮着,就过来问问,既然您不需要,那就打扰了。”
电工的脚步声远去。
王明江觉得有些纳闷。
这个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如果他这个时候进入酒店,需要过酒店的安保系统。酒店的保安也会对他进行检查。难道他真的是酒店的员工?因为修电路来的?
一连窜的疑问让人难以琢磨。
两人静默在屋子里。
苏菲用眼睛征求着他的意见。
他说:“等一会儿,看看他有什么动静。”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一点动静都听不到了。
电工就这样走了。
房间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
“我给前台打电话。”苏菲嘀咕了一句。
她走到电话机旁边,刚要拿电话,王明江忽然说了一声:“等一下。”
“干什么?”苏菲把拿电话的手缩了回去。
王明江问:“假如一个酒店没有了电,你会给前台打电话问吗?”
苏菲想了一下说:“一般的人会,但我们特工不会,一定要潜伏的深等待确定答案,而不是去马上解决这个方案。”
“如果一个电工上门维修被你拒绝,也是因为做特工的谨慎?”
“是的。”
“这个时候你会不会起疑心,然后给前台打电话?”
“会的,我正要拿电话。”
“这个电话有问题。”他立即说道。
苏菲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王明江没有说话,这个年代的电话还是比较老式的那种。
“拿手电筒。”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军刀,苏菲打着军用手电筒,亮如白昼。
走到电话机旁边,他小心翼翼地拧开螺丝,把电话机一点点的拆开。
果然,在电话机里看到了一个如拳头大小的红色炸弹,一根线接着电话的线。只要是拿起电话,就等于连通了炸弹的触发装置。
“触发式炸弹。”他很有经验地说。
苏菲脸色惊讶:“他们知道了我们住的地方,而且放了炸弹。”
“我们没有暴露啊!恐怖分子怎么会知道?”他纳闷道。
说罢,小心翼翼地剪掉炸弹和电话的连线,这颗炸弹就被解除了。
他在南亚的时候学过排雷的技术,看来真是艺不压身。
“我们暴露了,这个酒店是不能呆了,赶紧收拾东西走。”
苏菲二话没说,急忙去收拾东西去了。
说是收拾,其实很杂乱,就是把两个人东西都往一起装。
看起来就像是夫妻似得。
王明江装好子弹,把军用匕首绑在小腿上。
两人收拾停当走出房间。
走廊里的灯却是一直亮着。
一个黑影一闪身,从楼梯跑了。
看起来一直有人跟踪着他们。
两人都没有心思去追。
出了酒店,叫了一辆出租车快速离开了酒店。
车子走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有车辆跟踪上来。
“去哪里?”司机问道。
“神庙。”王明江说。
司机没有说话,往神庙的方向开。
他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是早上不到六点。
神庙应该开门了,一般宗教寺院开门时间都很早。
到了神庙,果然,朝拜的人都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向神庙里潮水般涌过来。
他们下了车,混迹在朝拜的人群中。
两人手挽手像一对儿亲密的情侣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路边,出租车司机拿起了对讲机:“他们去了神庙。”
“什么,去了神庙?”
“人太多,我不好下车跟着。”
“你可以走了。”
“收到。”
王明江和苏菲并没有去神庙。
他们在人群中混迹了一会儿,到达了另一条街。又搭上了一辆出租车。
“去玛雅街的艾丽卡商场。”苏菲说。
半个小时后,他们从神庙到了艾丽卡商场。
商场这个时候还不到营业时间,门口冷清。
两人过了商场,向左一拐不到一千米,来到了东方国驻埃罗大使馆。
大使馆的一位武官接待了他们。
苏菲亮出证件,“我们是六处的。”
武官一见是六处的证件,神色一凛:“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没有问题,你们就住到大使馆。”武官立即打电话给他们安排房间。
不一会儿,房间安排好了,武官带着他们去大使馆后面的宾客房。
大使馆天线林立,几个卫星接收器随时接收着信息。
这里既是信息的汇总区,也是被重点的监控区。
发出的信息都是密码加密再加密,能破译这些信息的人才少之又少。
房间里。
武官派人送来精致的早点。
两人吃过早点,苏菲拿出海事卫星电话,给上级明远打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们这边是早上,而明远那边则是晚上要下班时候。
当然,他不会这么早就下班的。
电话很快就通了。
海事卫星电话,靠的是天上卫星来连通。通话质量高,被监听到的几率要比普通电话小很多。
“什么事?”明远问道。
“长官,我们在大使馆,我们住处被发现了,还有,联系到的线人昨晚上死了。”苏菲说的有些心虚。这都是任务完成不出色,反被人遭暗算,这么狼狈的和上级汇报,难免心虚啊!
“你是要问我怎么办吗?”明远听罢显然很生气。
“是的。”苏菲咬了一下嘴唇,很坚定地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是这些。”明远很干脆的地说道。
“明长官,既然线索中断,我们可不可以撤回国内?”王明江插话说。
他一把把苏菲的电话“抢”了过来。
那边,明远没有做声,他大概意外这个明江竟然会提这么愚蠢的问题吧。
苏菲对他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果不其然,明远说:“违反纪律,回来是要受到纪律处分的,擅自回国只能是枪毙。”
这话显然重了一些。
呆在这里还有活路,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明远做的可就够绝情的,但纪律如此,他不是不明白。
王明江说道:“明长官,如果我们不回去,重新开辟新的线索,你可以让我早一点回绛州吗?”
明远冷冷地说:“你是在和我做交易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一旁苏菲已经急了,哪有和上级这样谈交易的。
明远想了一下说:“好啊!既然你这么想回绛州,我可以放你回去,前提是你必须给六处做出贡献。”
“好,我一定会击毙阿卜拉辛的,请您静候佳音。”王明江很满意的把电话交给了苏菲。
苏菲接过电话,明远淡淡地说:“那就看你们的了。我这里的线索已经中断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你们重新建立。”
“是。”苏菲只好无奈的说了一声。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明远不觉笑了笑。
这个王明江真是个官迷,他是一心想着回绛州升官发财,受不了境外的艰苦条件了,这个家伙就得磨一磨他的性子。线索中断他不是没有办法。原本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重新启动六处的休眠特工。
这些特工被六处分散到全球各地,他们主要任务是长期潜伏下来做一个安守本分的人,只有在重大行动需要他们的时候才可以启动这些休眠特工,有些休眠特工已经“沉睡”了二十年了。他们都是六处专业的特工,个个身手不凡,又都熟悉当地的环境。启用他们是需要上级批准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动这些人。
明远正犹豫是不是要启用休眠的特工,王明江却自告奋勇要击毙阿卜拉辛。
并且提出条件是要回绛州。
明远很快就打消了启用休眠特工的想法,他倒是要看看,在所有线索都灭绝,住处又被人装了炸弹的人,会用什么办法击毙阿卜拉辛。
放下电话,苏菲埋怨道:“明江,你惹麻烦了,我们两人现在势单力薄,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找到阿卜拉辛都难,谈什么击毙,而且你又和明长官说话那个态度,我想他肯定不高兴了。”
“他爱高兴不高兴管我什么事?反正他答应我,只要是我击毙了阿卜拉辛,他就放我会绛州了。哎呀!我可是巴不得早点离开你们六处啊!”
“我们六处就那么让你讨厌吗?”苏菲撅着嘴问道。
“了不是嘛,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谁愿意干?回到绛州我就是老大,升官发财,开开会聊聊天,日子过的很潇洒。要是你,你也会选择这么做的。”
“你个官迷。”苏菲苦笑道。
“爱这么说就这么说吧,我也是发现,其实我是个官迷,要不然我做生意早就发财了,人就是不能有嗜好啊。!”
听到这样神一样的辩解,苏菲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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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另辟蹊径
“明江,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吃过早饭,苏菲觉得应该严肃面对这件事了,在明远长官面前的承诺如果实现不了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王明江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我听你的,你是组长。”
“你……”苏菲是被他气的是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她还是组长吗?这个组长可真不好当的。
“是你和明长官承诺的话,现在我已经不是组长了,你是组长。”她没好气地说。
“好吧,既然你不想当这个组长,我们之间也不能没有个领导,那我就暂时兼任组长这个位置吧。”
“官瘾真大,连组长这个职位都不放过。”苏菲讽刺道。
“现在听组长的命令,睡觉。”他拿过一张薄被子盖在身上,打开空调把温度调的很低。这是他的习惯,夏天炎热天气开空调盖被子睡觉特别舒服。
苏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赌气去了卫生间稀里哗啦洗漱去了,故意把声音搞的很大,哼唱了几句。这些对于王明江来说也就是催眠曲,他一点都不介意地很快睡着了。
苏菲出来后无可奈何坐在床上,最后实在困的哈欠连天,扯了被子也去睡了。
睡在大使馆这样的地方自然不用考虑安全问题。他们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比起埃罗到处频发的恐怖活动,这里的安保措施是最高级的。
王明江一直睡到晚上八点才悠然醒来。
这么长时间休息竟然什么梦都没有做,一看就是最近缺觉熬夜厉害。
当六处的行动人员不但要接受生死的考验,血与火的历练,还要和身体较劲儿,真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职业。还是回绛州当个小领导的日子过的爽啊!心里默念这,又想起绛州的各种好处来。虽然工作忙一点,但是自己说了算,下面一帮人听你指挥,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和现在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过日子的感觉截然相反。
“你醒了?”
苏菲出现在他面前,她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睡觉的时候把里面的x罩拿下来这样睡起来才舒服。此时,拖着慵懒的身体,素面朝天站在他的面前。
王明江不由地一阵心动。
如果把美女揽在怀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肯定是超爽了,睡好觉就等于积蓄好了一身的力气厚积薄发。
“想什么呢?”苏菲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
她的脸有点红了,她能感觉到王明江刚才目光一醒来盯着她的身体某个部位发呆了几秒钟。
“刚睡醒,神智有些不清。”他应付了几句走进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洗漱了半天,出来后神清气爽,自觉帅气了很多。
“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和大使见个面,吃个饭什么的?”他建议道。
“这是自然的,不过大使早就下班了,还是明天吧!我们应该去拜访一下带我们进来的石岗武官。”苏菲建议道。
“嗯,你的意见我觉得好极了。”
他一边说一边脱掉了身上衣服,只留下一条内裤没好意思脱。
“你,你要干什么?”苏菲有些惊讶地说,脸色不觉羞红。
“换衣服啊!”
“还真没有见到你这样换衣服的。”苏菲是哭笑不得。
“你也可以这样啊,这样我们就公平了。”
“算了吧,我觉得一点儿也不公平。”苏菲从箱子里挑选了几件衣服去卫生间换去了。心里还想着,王明江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在我面前秀他的身材了,他是要引诱我呢还是喜欢上我了?
换完衣服,整洁如新,总算找到正常人的感觉。
即使这样,在大使馆这么安全地方,他也没有忘记出门时带上枪和匕首。
做特工每个人都非常敏感,感觉身体里同时生活着几个人,不断的提示他做好各种防范。
苏菲打扮以后特别有范儿,一件普通衣服穿着她身上立刻就显得不一样了。王明江看的很满意,“不愧是当过明星的人,穿起来就是好看啊!”
苏菲满意的一笑,“你还会夸人啊?”
“当然会,你以前没有发现我的这个优点吗?”
“没有,我一直觉得你是哪种不懂风情的人。”苏菲挽起了他的胳膊说:“原来你藏的很深,其实没有必要的。”
王明江耸了耸肩膀。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最了解。
苏菲稍微打扮了一下出现在大众广庭之下回头率就是高。
两人走在楼道里,吸引了不少大使馆工作人员的关注。
有两个胆子大一点,离开老婆太久的男士恨不得上来打个招呼。碍于大使馆各种规矩森严只好忍着,用无比惊艳目光打量完苏菲,随后送给王明江一个羡慕嫉妒的目光。
刚要下楼,就见石岗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
微笑地和他们打着招呼:“两位休息的可好?一直没敢去打扰你们。”
之所以知道他叫石岗,是因为他穿着军装,上面写有他的名字。目前国内军装还多没有配备,但在大使馆的武官经常和外界打交道多首先配备了姓名牌。
“休息的很好,石岗中校,感谢你挽救我们与水火之中啊!”王明江不愧是当过领导的人,虽然是小领导,但县级领导也是领导,见面寒暄这种场合难免习惯了以前那套言辞。
石岗握着他的手说:“都是一家人,说这话就客气了。”
苏菲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他们说话。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同事明江,我叫苏菲。”
“老石,请我们吃饭吧,肚子饿了。”王明江道。
石岗大笑:“我来就是为你们解决这个问题的。”
三人有说有笑去餐厅,王明江天生拥有这样自来熟的本事。
吃饭时候,他特意要了一瓶白酒。石岗倒也不拒绝,两人喝酒,谈一些国内的逸闻趣事。对各自的工作都避而不谈。
苏菲则是一旁不时插上一两句话,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只是和王明江在一起时候才显得话多一些。
王明江则来者不拒和谁都能聊得来。
喝完一瓶酒,微醺,感觉正好。
王明江觉得石岗即使不知道他的工作计划,问一些他的有关情况也是可以的。他们分属不同领导,虽然都干着保密工作,但性质和任务不同,不方便透露,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情报是无法共享的。
“石岗兄,我们恐怕要在使馆多住些日子了。”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石岗很理解地点点头:“你随便住。”
“哈哈!那就谢谢了。对了,你的家人在国内怎么样?你这时间长不回去,家人的生活总有个照顾吧。”
说到家里石岗一脸惭愧:“唉!我爱人下岗了,以前在一家挺大的国营企业,谁知道他们经营不善,你说着能怨谁呢!我们找对象的时候我爱人单位还是炙手可热的。”他叹了一口气。
“嫂子的工作外交部门肯定不能不管的。”苏菲插话道。
石岗点点头说:“外交部是量才安排,你嫂子没啥文化,只怕也安排不到什么好单位,也许是去物业部门统计个水电表什么的。家里还有俩个孩子,照顾孩子重担还在她身上呢!我除了邮寄点钱物什么忙也帮不到。”
“如果这样还不如让嫂子去做生意,也许家里经济条件就会好起来,要是去物业部门只怕你们要好几年都这个样子了。”王明江给他分析道。
“我老婆也有这个想法,她的性格比较活跃,可是做什么生意呢?明江,你有没有熟人可以介绍?”
王明江说:“做服装生意就行,去林夕批发市场批发些衣服回来,在首都服装市场租个摊位,只要是眼光好生意就能起来。”
这年头各种渠道都不透明,很多人对南方批发市场都要保密,这属于商业机密更不要说进货价格了。而且服装生意入门不高,批发的衣服只要是上班人穿的都可以卖出去,有眼光能淘到好货的就多赚点。
“林夕市有服装批发市场?明江,你这个建议不错。投资大不大?”
“没多少有五万块钱足够了。而且只要租上摊位,进货回来资金就能周转了,这年头最适合女士入门的生意就是服装生意了。”
石岗感叹道:“明江,你这个主意不错,我得和我老婆商量一下。如果真能赚点钱我也就不用太操心了。”
“放心吧肯定能赚;如果不赚钱,我派人给嫂子指导两个月,亏了算我的。”他说的很有信心。
“哈哈!哪里哪里。”石岗开心地笑了起来,觉得这个明江真是实在人。
笑过之后,很是感激王明江这个思路。她老婆以前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南方批发市场在哪里该怎么进货。
石岗道:“老弟,按理说你们干什么我不该多问。只是看到你们来的时候狼狈的样子,身上好像还有伤口,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话。出国在外都是一家人,只要不涉及保密范围我都能帮得到忙。”
王明江和他碰了一下酒杯:“不瞒老兄,我们确实遇到一些问题,找到的线人被枪杀了,现在我们处于毫无头绪之中,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石岗听罢,只能无助地点点头,这样的忙他也帮不上啊!
王明江说:“你也知道,塔法组织八号人物阿卜拉辛到把大本营撤到了埃罗,我们想和这些人有接触。”
石岗说:“这两天我们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是埃罗新闻社的一个记者透露的,他说岛国的一个核弹专家来到埃罗,要把岛国秘密研制核武器消息捅出来。新闻社对这个人身份将信将疑。我们担心他下一步和恐怖分子会有合作。如果你们能把此人笼络到手,何愁和恐怖分子接不上头?”
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是让王明江喜出望外。
如果能和这个岛国人物提前接上头就好了。那样他的主动性就大了。莫说恐怖分子,到时候阿卜拉辛都的露面。一个核弹专家的份量可是不轻的。
苏菲说:“我曾经以‘三朵金花’名义在岛国活动国,熟悉他们的语言,我来搞定他。”
石岗笑道:“据我所知,这个岛国的核弹专家可是位女士。”
苏菲听罢有些失望,竟然是女专家,想必水平也不怎么高,不然新闻社为什么对她的身份持怀疑态度呢!
“明江,看来只有你出马了,你是中年妇女的最爱。”苏菲开着玩笑。
“这个女专家现在哪里?”王明江很有兴趣。
“也许去神庙可以找到她的踪迹,我可以给你搞到她的照片。”石岗和埃罗新闻社的那位记者关系很熟。
既然岛国的那个女专家去过新闻社,就一定会有她的照片留下来的。
“那太好了,老石,照片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哪里,我这是举手之劳,倒是你给我家那位指出一条明路,以后生意方面不明白的地方,还要让你在家乡的人多指点指点。”石岗真挚地拍着他的手背说道。
“这个你放心,只要嫂子肯干,我保证让嫂子能赚钱。”
“那就太好了。兄弟,我们干一杯。”石岗感激地道。
喝完酒,吃饱了肚子,继续回房间休息。
好在身边有个异性的苏菲,不然这样的生活可真够单调的。
房间里,苏菲换着电视频道就是不知道喜欢那个节目。
王明江找了一张小纸片,开始研究起新的计划来。
不过这个计划还在他的头脑里还没有完全形成一套系统想法。
“挺认真的啊?”苏菲搭讪着说。
“废话,关系到我的前途问题,能不认真点吗?”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
“谈不上,只希望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完成你们六处交给的任务,不妄你们对我的救命之恩。”
苏菲叹了一口气:“你就真的那么想离开六处,想离开我啊?”
王明江笑了一下:“难不成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要说是呢?”苏菲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快睡觉吧,傻丫头,我们之间这样挺好的。等以后我回绛州了,年年给你送好吃的。”
“那就谢谢喽!”
石岗办事效率果然很高。
第二天一早,他就搞到了岛国核弹专家的照片。
“这个女专家叫芳梨泽子,四十多岁,是岛国核弹专家的一名工程人员,算不上核心工程师,只能是内部一名员工,但也是博士学位,很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她是因为内部的矛盾和不公出走的,看来岛国的内部也不是铁盘一块。
本来是想让埃罗新闻社曝光岛国的不堪行径,你也知道岛国是不该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之一,但从目前来看埃罗新闻社采访了她,但对她的身份和话语都有些质疑。目前这个芳梨泽子居住在神庙的一间酒店里,我想她这几天必然要去神庙转转。”
王明江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中的女子就记住了她的相貌。
“我试着和她接触一下。”
“注意安全,这是我们的出入证件,我替你好苏菲办了一个。”石岗将证件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回到房间,他特意的打扮了一番。
“这是要去约会去吗?”苏菲半开着玩笑地说。
他打了一个响指:“不错,今天就是要发挥我美男子最好的时机,只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我真想看看你是怎么勾搭女人的。”苏菲满是醋意地说。
“呵呵,其实和别的男人差不多,胆子大一点,说话风趣一点而已。”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我们两个出去太惹眼,你今天的任务是休息。”
“我真的休息不下去了。”
“要想老同志们学习,潜伏就是要有耐心。再见啦!”他关上了房间的门走了下去。
到了警卫室门口,把石岗给的证件留在警卫哪里,这样等他回来的时候,警卫只要查看证件对照相片就能放他进来,而不必把证件带在身上让外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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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方梨泽子
神庙。
阳光直射在一座神像后,神像背后万丈光芒,气势恢宏
前来朝拜的人络绎不绝,彷佛潮水一般涌进来跪在神像的脚下祈祷祝福。
王明江从早晨在神庙转悠到快傍晚。
终于,在人迹逐渐稀少的时候,一个不起眼宫殿的台阶上,他看到了一个忧郁的女子坐在哪里抽着烟。
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忧郁的面孔,微微皱着眉头,一脸的心思,浓浓的文艺范儿气息扑面而来。
不用看照片他都可以确定,这个人正是他找了一天的方梨泽子,若不是知道她的年龄已经过了四十岁,这么忧郁的气质,不老的容颜看起来就像三十岁左右的姐姐。皮肤白皙,身体羸弱,从眉宇间能看出一股不羁的气质,要不然也就不会是女博士了,还是核弹专家,想必这样的女人一定没有谈过恋爱。
想到这里,他旁若无人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可以给我来一支香烟吗?”他说的是外国,有些生涩。
方梨泽子没有看他,从皮包里掏出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递给他。
“谢谢!”
他点上吸了一口,沉醉在烟雾之中。
“小姐是东方人?”他随意地问道。
“那又怎么样?”方梨泽子没怎么搭理他。
“没什么,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来埃罗的人东方人的面孔很少吗?好像只有我们。”
方梨泽子这才看了他一眼,“你是东方国的吧?你还是普通话吧,我懂的很多语种,包括你们国家的语言。”
“真不简单。来埃罗是旅游的吗?”他改用普通话问道。
“先生,请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王明江笑了笑:“关系不大,只不过是好奇而已,这个地方乱的很,你最好不要晚上独自出门,还有最好不要在人群多的地方挤来挤去,这里的男人太喜欢吃女人的豆腐。吃豆腐你懂吗?”
“当然,就是占便宜呗!谢谢你的提醒,我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在下明江,小姐怎么称呼?”
“方梨泽子。”
“岛国人?很美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美。”
“你真会夸人。不过我并不在乎别人夸我美貌,这些重要吗?”方梨泽子抽了一口烟,目光从迷离的远方收回来。挑畔似得望着他说。
“对你我不知道重不重要,但对男人们来说非常重要,男人就是看脸看身材的动物。”他直言不讳的笑道。
“呵呵,你说的很对。不管多牛气的人物,只要走在大街上就会沦为被人看脸看身材的评判标准,这个社会真是太让人厌恶了。”
“泽子小姐,这里一会儿就要关门了,有兴趣去酒吧喝一杯吗?”他提议道。
方梨泽子想也没想地说:“好啊,我正好想喝一杯。”
王明江起身把手递给她,方梨泽子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我对这里也不是很熟,看来我们需要找一个有点档次的酒吧才可以。”
“为什么不去街头的小酒吧,我觉得可以体验当地的民风。”
“不不,我觉得哪里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社会青年聚集地,我们要去一个他们消费不起的地方。我这是为了泽子小姐的安全考虑。如果在街头小酒吧,万一被几个社会青年调戏,我又不是他们的对手,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方梨泽子第一次笑了:“那就多多打扰了。您能请我去,我好高兴。明先生考虑的很周全,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是一个地产商人。”
“这么说明先生是很有钱的那种商人了?”
“当然,我有很多钱,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岛国的女人做老婆。”
“啊!这是为什么?还请明先生解释。”方梨泽子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听说你们岛国的女人温柔大方,体贴入微,对丈夫照顾地无微不至,在下早仰慕已久。”
“明先生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真是谢谢您对我们有这么美好的印象,我内心感到非常高兴,只是,我可不是您期待的那个样子的女人。”
“泽子小姐完全不像,不过骨子里是不是有这样的基因就不得而知了。泽子小姐现在看来是有点小小的任性。”
方梨泽子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是独生子的关系,从小就被宠坏了,给你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他忙说。看到方梨泽子这么客气和他说话,他倒是有点无所适从了。
两人在路上走了很长时间。
穿过热闹的街巷,杂乱的摊贩,终于找到看起来装修不错的酒吧,又从门口停着的车判断出来这里的人应该消费不低。
“那就选择这家酒吧,泽子小姐以为如何?”他征求她的意见。
泽子很高兴地说:“真难以相信会有这么气派的酒吧,我当然愿意去了。”
酒吧的情调是乡村风格,诺大的空间散落着不多的几个客人。一个穿T恤衫戴耳环的年轻人弹奏一首民谣风格的曲子。
他们找了一个安静角落坐下来。
王明江点了一杯当地的啤酒,方梨泽子想了半天,最后也点了一杯啤酒。
“真是不知道该喝什么了,不过谢谢明先生的盛情款待。”
“没有想到,任性的泽子小姐也是一个讲礼貌的人。”王明江是由衷地感叹。
“让您见笑了,因为我对陌生人有一种天然的警惕性,刚才的态度非常抱歉。”说着,郑重其事给他鞠了一躬。
搞的王明江就差扶她起来说朕知道了,免礼吧。
借着酒吧的幽幽淡淡的情调和灯光的色彩迷离。两人相谈甚欢,酒喝的也很有兴趣。喝了一杯酒犹如打开了一个话匣子,又要了两杯才觉得有些醉意微醺,正是喝到恰到好处的时候。
“泽子,为什么要一个人坐在神庙的台阶上,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也许我能帮你呢?”
方梨泽子叹了一口气:“想的和做的永远是不能如愿,明先生,我的麻烦你是无法理解的。父亲的宠爱,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在没有比父亲更伟大的了,可是他们竟然处死了我的父亲。”
说到伤心处,泽子俏丽的鹅蛋脸上滑过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对不起,泽子小姐,我问到您伤心的事了。”
“没什么,我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时常想起。明先生,非常感谢您能陪我,我们可以再来一杯吗?”
“当然可以,我们是两个流落异国他乡的浪子,今晚不醉不归。”
“真的好感谢您能陪我。”泽子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一仰脖子,一大扎啤酒喝了下去,这样的酒量真是海量了,要知道,旁边已经放着三个空扎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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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温柔的夜晚
夜晚十二点多。
酒吧开始了一天生意最好的时候。人一下子多了不少,气氛也热闹起来,歌手也换了一个更能调动气氛的人。在酒精的刺激下每个人都显得很兴奋。
泽子喝掉了五扎啤酒,酒气汹汹地吐了一次,此刻,爬在桌子上醉了。王明江结了账,搀扶着她走出了酒吧。
“泽子小姐住在哪个酒店?我送你回去。”
“四季酒店。明先生,谢谢您能送我回去,今天晚上实在是太高兴了。”泽子笑呵呵地爬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你醉了。泽子。”
“我没醉,我高兴,我还想喝。明天,明天我们继续喝。”
“好吧,只要你愿意。”
出了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在寺庙一带,价格不是很贵。属于平常的三星级酒店。
酒店的大堂。
泽子斜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有一些头晕。
“钥匙,我的皮包里。”泽子把皮包递给他。
王明江打开她的皮包,迅速地查看了一下。
一部关机状态的手机、卫生纸、钥匙、钱包、简单至极。
他找出钥匙,上面写着门牌号码:1203.
随后,把她搀扶起来进了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
房间里有些阴暗潮湿。
他把泽子放在床上,说:“泽子小姐,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正要走手却被泽子拉住了:“明先生,可以陪我一晚上吗?我一个人很孤单,害怕。也许,我也只有一个晚上了。”
“泽子小姐,这合适吗?我们萍水相逢。”
“你是一个好人,我需要一个人来陪,明先生,求求你了。”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那好吧,你先睡吧!我,我看一会儿电视。”
“我,我要去洗澡。”泽子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醉成这个样子了怎么洗澡?”
“明先生别管了,我要清洁自己的身体,我不能容忍满身酒气和你在一起的样子。”她摇摇晃晃走进卫生间。
随即,就听到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呕吐声。
泽子又一次抱着马桶吐的不亦乐乎。
王明江进去给她拍着后背,并递上一杯清水。
“谢谢了,明先生,您真是一个体贴入微的男人。在我们国家像您这样会照顾女人的男人是很少见的。”
她接过水杯漱了漱口。吐完以后,忽然感觉轻松了许多,整个人似乎从醉酒状态中醒了过来,除了觉得骨头有些酸疼以外。
王明江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感觉很正常,道:“你就是喝多了,洗个澡好好休息吧。”说完走出卫生间。
泽子在卫生间里把身体仔细地洗了一遍。
随后刷牙洗脸,为了不让自己满嘴酒气,特意嚼了一块口香糖。
乘着她在洗澡的时候,王明江翻看了她的一些私人物品。
果然,这个女人不简单,文件包里有不少计算公式,除了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数据,还有不少照片,照片上都是原子弹部件的模型,应该是实验室内的照片。这么重要的照片是可以足够掌握岛国目前核电研究的进展情况的。而且可以根据模型推演出岛国的核弹即使掌握到什么程度以及大概拥有的数量。
“明先生,麻烦给我拿一件睡衣好吗?”
洗澡间里,泽子敲了敲门道。
“当然可以。”他看到床上有一件藕荷色的睡衣放在那里。
门开了,一个雪白的身子闪了一下,一只修长的手伸了出来。他把睡衣放在她的手上。
“谢谢!”门又关上了。
泽子虽然已经四十芳龄,因为忙于科研一直没有男朋友,至今仍然保持着年轻时候的身材。可以说是一个被时间冷冻起来的女人了。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开了。这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头发湿漉漉的,眼神特别有神。
“泽子小姐真是冰清玉洁啊!”他感叹道。
“谢谢,托明先生福。我已经热好了水,准备好了拖鞋,您可以进去洗了。”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留下来。
“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忙搓背。”泽子一脸认真地说。
“啊!不用了,谢谢。”他真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帮忙。方梨泽子是岛国人,自小就有这样的共浴传统。
埃罗这个地方常年气温偏高。
一天不洗澡就觉得浑身黏黏的不是舒服。
他在洗澡的过程中,忽然想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苏菲也许早就睡着了吧!出来执行这样的任务是迫不得已。看来他们之间还是做搭档比较好,如果真是情侣特工,男女任何一方出来执行这样的任务,对另一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明先生,需要擦背吗?”泽子很关切地在门口问道。
“不需要了,谢谢!”
“好的,我泡一杯茶给你,茶可是解酒的哦!”她又忙乎着去泡茶了。
王明江心道,方梨泽子确实有当好老婆的潜质,只可惜不是他王明江的菜。
等他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
泽子的茶已经泡好了,双手端到他面前。
“明先生,请用茶。”
“味道不错。”他喝了一口。
“这是我从家乡带过来的。”泽子微笑地说。
“泽子是想家了吗?”
“我背叛了祖国。”忽然,她鼻子一酸要哭的样子。
他把手放在她羸弱的肩膀上:“其实你的祖国也背叛了你,对吗?”
“我的心很乱,明先生,我想关了灯依偎在你的怀里会安全一点,你可以允许我这样做吗?”
“当然可以,如果能抚慰你的心灵的话。”
“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一点儿都不麻烦,能帮到你我很愿意。”
两人一边说着客气的话,一边躺在床上。
王明江顺手把所有的灯都关闭了。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外面灯光隐隐约约透着纱帘照射进来,勾勒出一幅男女拥抱交叠的黑白图画。
泽子小鸟依人的躲进他的怀抱里。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际,整个胸膛都让给了她。
泽子依偎在他的胸膛,嘤咛了一声,柔柔的说:“感觉好有安全感,好温暖,真希望永远这个样子,只是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就死了。”
“不会的,你不要多想。”他抚摸着她的秀发,给她真挚的安慰。
泽子在他的怀里幸福的享受着,久久不愿意闭上眼睛睡去。
最后在他的抚摸下慢慢地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
两人依然保持着最初拥抱的姿势。
泽子很感动地说:“明先生,真是让你受累了,胳膊一定麻了吧?一晚上不动一下简直是不敢相信,为了泽子,您竟然如此,真是太感谢了!”
“你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好给你一个安全的好梦,就是要做到。不过,我真的需要去一趟卫生间了。”
泽子把头抬起来,他抽出早已发木的胳膊揉了几下恢复了胳膊上的供血不足,然后去卫生间了。
泽子咬着嘴唇,心存感激。萍水相逢,明先生给了她意想不到的温暖。她真的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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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泽子的计划
等王明江出来,方梨泽子也起来了,她坐在床上一丝不苟的梳着头发。神色有些黯淡和忧伤:“明先生,您可以走了。非常感谢您陪了我一个晚上。虽然我们没有男欢女爱,但我觉得足够了,我可以笑着上路了。”
“泽子小姐,你要去干什么?为什么这么悲观?难道不能告诉我吗?”他蹲下身看着她认真地说。目光深邃,有力,很让人有信任感。
泽子摇了摇头:“泽子不想麻烦明先生,这件事情和明先生无关。”
“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请相信我。”
方梨泽子叹了一口气,给他梳着头发,说:“其实告诉你也没关系。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核弹专家。我其实很早就被国家的有关部门教训过一次了,我对核武器的研究深感厌恶,每当我研究这些东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在杀人,杀无数的人;我的异常表现被岛国的特务们知道了,他们为了防止我出现变故就把我的父亲软禁起来,我父亲被控制在一座院子里不能出来,最后他在郁闷中上吊自杀了。我想他也是不想连累我。这次我借一次出差学习机会逃了出来,经历了好几个国家最后辗转来到了埃罗,我想把岛国秘密研制原子弹的事公布于众让全世界震惊重视起来,只是没有人相信,就连报社都很谨慎不敢贸然刊登这样的消息,这真的让我很失望。现在我是有国不能回,我想岛国的情报机构一定开始追杀我了,与其让他们追杀不如我先走一步。”
“泽子,你要去哪里?”听完泽子的话,王明江忽然有了新的想法。方梨泽子是个难得的物理学博士,培养这么一个人才尤其是高精尖方面的人才是下了血本的,这样的人才死了岂不是可惜?既然她面临着死亡的危险,有没有别的道路让她有希望的继续活下去?
“我要去见塔法组织,我只能和他们合作。也许那就是死路一条,但我觉得与其一死不如做个交易。”
“你疯了吗?你和他们合作,他们只会杀更多的人。”王明江想不通泽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会的,他们即使拥有我也不会拥有核武器,核武器是一个国家多少科研人员的智慧结晶,需要花费几座金山的财力物力也未必能办到,如果他们想靠我来研究核武器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为什么非要和他们合作?”
“很简单,因为我走不了了。他们的人已经找到我了,说我除非是死,否则是不会离开活着离开这个城市的。”方梨泽子无所谓地笑了笑。
“你是要见去见他们的首领吗?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他们会杀了你的。”泽子坚决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去了才能更好保护你。”
方梨泽子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她认真地捋了捋他的头发,随后,贴过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先生,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请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吧?”
王明江听罢无奈一笑。他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无比的想靠近泽子尤其是在她的关键时候,她怎么可能没有觉察。她一开始不说只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罢了。
“泽子,我是来救你的,这一点你要相信我。”
“条件是什么,继续研究杀人的核武器?”泽子不屑地点上了一支烟。
“明先生,你是个好人,你对我没有一点点的冒犯,哪怕是我期待中的,仅凭这一点我可以相信你的。但是我不相信你背后的组织。为什么在我刚出现埃罗的街头就能奇迹般的遇上你?这样的巧合只怕除了电影里面是不会再有的了,而就发生在现实中,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泽子,你的理解是错误的。不是所有人都想杀你,或者想利用你,我来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泽子眉毛一挑,问道。
王明江索性实话实说:“我其实已经预料到你会被塔法组织的人盯上。我是国际反恐组织的,塔法组织在埃罗头目是阿卜拉辛,这个人我们找了好久,如果你能帮我们找到他的线索,那就太好不过了,泽子,你是在做一件正义的事情,击毙阿卜拉辛,找到他的大本营,我们就会挽救更多的人的性命,你不觉得很有正义感吗?”
“原来你是想利用我找到恐怖分子头目,果然藏的够深。”方梨泽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是的,泽子,我很难对人敞开心扉说话,但是对你这么单纯又有些情商不高的知识分子,我除了坦诚相告,实在想不出隐瞒你有什么好的结果。”
“你果然坦诚,坦诚到了我心如冰冷时候来了一股温暖的热流。”
泽子几乎是用全部力量抱着他,几行热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明先生,我愿意帮助你进入恐怖分子的大营。这也是我的道路,与其一死,不如死的有意义一些。”
“泽子,你放心,我一定能够把你救出来的。我们的实力在全世界任何角落都可以成功解救出人质。当然,除非我们不知道人质在什么地方。”
“没有关系的,其实我早就将生死看的很淡了!”泽子再次摇了摇头。
王明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递给她:“这是一个普通的打火机,里面有最先进的卫星定位装置,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好吧,我收下。我也有东西给你。”泽子从房间里找出一些文件资料和照片,说:“这些是岛国核弹的模型,交给熟悉它的人就能看懂,希望你们能把这件事情揭发出去。”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他接过那些资料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心里想道:如果真用这些资料揭发岛国行径,泽子价值在恐怖分子手里也不是很大了,她也许真就会是死路一条。
“我走了,我和他们约好神庙见。明先生,也许这一次是永别了。”
“不会的,我们肯定会再见面的;泽子,你是一个好女人,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听见没有?”
“嗯!我听你的,在我最绝望时候的你是我最好的伴侣。”泽子点了点头,这一次她没有哭,表情坚定。
“我真的走了。明先生。我是要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夜晚。”
她站起来,托着忧郁的步伐拉着拉杆箱向门口走去。
王明江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王明江也看着她跟着笑。
方梨泽子转过头去,轻轻地关上门走了。
走廊里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走的很有力量。
王明江站在窗户前一直看着她走出酒店。
她召了一辆出租车,随后消失在了视线中。
他不觉有些惆怅,他这是送一个女人去死啊!就这么狠心地让她去了恐怖分子哪里,真能救出她吗?
一切其实都是未知数,甚至百分之五十把握都没有,但是为什么就让她走了呢!是自己私心太重还是无法阻拦的计划?
很多原因是不需解释的。
最重要的解释是:击毙阿卜拉辛,这是可以牺牲起的代价。
因为泽子是岛国人吗?这样理由太过牵强,他自己都不相信,就鬼使神差的做了。
最后,他给自己的理由是:一个人往股票池里砸钱想得到的结果肯定不是一败涂地。
泽子,相信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他拿好泽子给的资料走出酒店。
外面太阳高高升起。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一朵白云。
奇怪,白云哪儿去了?
一切似乎都在顺利的推进。
感觉饥肠辘辘。
他走到路边一个小摊贩前,要了一个面包布丁,一个鲜榨果汁。
面包布丁是当地特色甜点,用分层的面包片用牛奶浸透,在加入葡萄干或者坚果仁,然后放在烤炉烘烤,直到面包表面呈现棕黄色,味道就像加了葡萄干的奶油蛋糕,入口即溶,非常的不错。
至于鲜榨果汁,就是直接从水果里压榨果汁,不添一点儿水分,非常好喝,尤其是当地特色水果,经过这样的处理别有一番风味。
美美的享受了一顿美食,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回走。
换了两辆车后,并没有发觉有人跟着他。
在商场周围看了一会儿热闹,这才慢悠悠回到了大使馆。
大使馆的值班警卫有他的证件。
拿出证件和他的脸对照了一下,把证件还给他,他被顺利地放行了。
大使馆后面招待区,苏菲在屋子里心神不定的坐着。
见他推门走了进来,面色有些不悦:“你和那个女博士过夜了?”
王明江听罢哭笑不得,“组长,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在执行任务。”
苏菲撅着嘴没有说话,虽然也知道他在执行任务,自己说不着,但就是憋不住想生气。
“你们,都发生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这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吗?”王明江反问道。
“那,那事情办的这么样了?”苏菲咬着嘴唇换了一个话题。
“很成功,泽子做了很大的牺牲。”他有些悲伤地说道。
“泽子?你竟然叫她泽子。你们竟然一夜之间亲密如此,看来你勾引女人的手段真不简单啊!”苏菲惊叹道。
“过奖了。”他谦虚地一笑。
苏菲看着他,一时间眼睛忽然有些不适应,她捂住了嘴巴什么话也没说跑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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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又见茱莉
莫名其妙的感觉。
伤心,难过,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冷静了一会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你怎么了,组长?”王明江问道。
“没什么。”苏菲摇了摇头。她恢复了理智,冷静下来,工作才是重要的。
“明江,刚才我的态度有点问题,请你多谅解。”
“组长,我不会在意的,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研究一下工作吧!”
苏菲点了点头,忽然又关心起他来了:“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发现过一个不错特色小吃,改天带你一起去。”
她一笑温馨地说:“这还差不多。”
王明江拿出方梨泽子送给他的文件,“这些是泽子小姐交给我的,我们把他拍成照片传回去,让专家分析一下。”
“太好了,我想岛国的那帮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机密会被我们掌握到。是给该这帮嚣张的人一个教训了。”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还的感谢泽子小姐对我们工作的帮助。不过,就靠岛国的情报机构也许还不知道有这档子发生呢!”
苏菲对岛国的情报机构有些了解,说:“他们有三个情报机构,一是内阁情报室、二是自卫队情报本部、三是外务省国际情报分析中心。总体说来,自卫队情报本部的力量要强一些。他们拥有四位一体的卫星侦查系统,也有专业化的监听队伍,但是在国际方面来说,他们还只能算情报小国家,和我们强大的情报机构是没法比的。我们一个军情六处的人马就相当于他们三个情报机构那么多,更不要说四颗卫星侦查系统,还有可以借国际反恐组织行动的雪狼突击队。”
听完苏菲的解释,王明江觉得很有道理。他们情报六处不但收集情报很有名气,属于情报大国,在武装打击的力度上也是很强的。
苏菲有些兴奋地说:“如果这些数据很重要,这可是大功一件,我必须把你的名字告诉六处,让他们知道你又立了一大功。”
王明江一个劲儿点头表示赞同:“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早点离开军情六处了。”
苏菲听到他的这个理由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感叹自己好心办了一件不愿意做的事。
王明江把所有资料都铺在床上,苏菲拿出照相机,一张一张拍成清晰格式的图片。
把相机和电脑连接,用图像加密秘密软件进行加密,然后把这些照片交给大使馆机要室,利用使馆和国内联系的中继卫星传输出去。这些图片需要用专业的接收设备接收,图像最终用信号传输的方式呈现在电视屏幕上,再用胶片相机拍下来。
这个年代,在互联网刚刚兴起的时候,卫星传输依然是最可靠的手段。这个时候网络邮件刚开始进行传输来往,邮件的内容很容易被人截获到,而且破译方法简单,每天全世界各地利用网络传输的照片数量很少,质量也不高。被破译几率很高。他们一般情况下不会采用互联网传输。
拍完照片他们去见了大使,得到大使特批,和机要室的人员开始工作,输这些照片足足忙乎了一天时间,晚上的时候终于全部传输完毕。
回到房间里累的要死。
苏菲说:“可以给头儿打电话了。”
王明江嘱咐道:“你让明远随时注意泽子动向。或者让他把监视泽子的卫星信号切给使馆这边由我们来监控。”
“没问题,我们一定想办法救出泽子。”
苏菲拿出海事卫星电话,电话通了以后,她按了一下加密按键开始通话。
“长官,我们有事向您汇报。”苏菲即使远隔天涯海角,在和明远说话时候依然腰板挺直,站在那里一丝不苟。由此可以看出,明远在军情六处家教甚严。
“请说。”明远道。
“我们发现了另外一个重要线索,岛国的方梨泽子携带了很多机密文件,我们已经拍成照片卫星传输了回去。”
“有这样的事情,太好了,真是意外收获啊!”明远听罢很是高兴。
“这都是明江的功劳,他利用自己的美色,对不起,也许只能是这么形容,和方梨泽子呆了一个晚上,泽子小姐临走时把这些内容交给了他。”苏菲如实汇报说。
“什么,明江利用美色?”明远笑了笑。
王明江不满地说:“什么美色,就不能用魅力来形容吗?我们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苏菲一听忙说:“对对,是魅力,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说完,她高兴地向王明江竖起大拇指,一直挥散不去的难过被他这一句话冲散了。这句话对苏菲来说比灵丹妙药都管事。
明远说:“你让王明江来接电话。”
苏菲把电话交给王明江,“头儿要你接电话。”
王明江只好神色恢复到严肃状态接起了电话:“头儿,我是明江。”
“明江,下一步你是怎么想的?”明远直截了当的问。
“方梨泽子小姐已经去了恐怖分子哪边,你们最好是把跟踪她的卫星信息切换到大使馆来,我随时盯着她的动向,找到阿卜拉辛的老巢。”
明远认真地听完,说:“很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办,我待一会儿就让卫星信息切换到大使馆,如果采取行动请通知当地国际反恐组织联合出击,他们也已经到了埃罗随时待命。”
“有我们的狼队吗?”
“有两个是我们的人,其他都是各国反恐精英,也许会有你的老熟人的。”
明远这么一说,王明江立即想起他说的是谁了——茱莉来了!
“明白。”他说。
“行动前我通知长官。”
“不必,通知我来不及了,一切你可以决定。从现在起,我决定由你来担任组长,负责和国际反恐组织的配合。”
“是。”
“好了,祝你旗开得胜。”
“谢谢长官。”
“永远忠诚。”明远说。
“永远忠诚。”他跟着说。
永远忠诚是他们军情六处的誓言。
放下电话,王明江说:“从现在起我是组长,头儿刚说的。”
苏菲如释重负:“太好了,头儿其实一开始就该让你当组长,他绝对没有想到你会如此适应特工的工作吧?是不是夸奖你了,完了,这次你的奖金肯定要比我的多了。”
一个小时后。
卫星把信号源切换到了大使馆所属的卫星上。
从卫星定位上来看,泽子已经到了埃罗的郊外的大山深处。
让王明江赶到欣喜的是,泽子这一次给他们无疑指明了方向,阿卜拉辛的大本营是在埃罗郊外的西边。而这就大大节省了他们去东南西北乱找的精力。
卫星指示一个红点,从中可以看到不少农舍。
目前卫星手段拍照还不是那么清晰,只能是有个大概方位,这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下一步,他就可以联合国际反恐组织开始行动了。
为了泽子的安全以及确定阿卜拉辛是否和他们开玩笑,他需要时间来确定,不能让泽子暴露的太早。万一是阿卜拉辛故意设下的一个局,不但他们损失惨重泽子也只有死路一条。
来了埃罗就是寻找阿卜拉辛的,这个时候刚摸到他的一个影子,不能操之过急。
王明江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第二天。
天气依然艳阳高照,太阳炙烤着大地,大街上为了生存的人们依然川流不息,太阳在热也阻挡不住人们求生的**。放眼望去,这个城市其实很多人每天最幸福的日子就是一日三餐有着落。
王明江和苏菲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国际反恐组织办公室。
出租车闷热难耐,车厢内荡漾着一股浮尘的腥味,空调自然是没有的,在这样的车里坐着简直是一种对人性的折磨。刚上车坐了一小会儿就已经是大汗淋漓。
国际反恐组织在埃罗中央政府情报中心的一层楼里。
埃罗的情报中心基本上是一个花架子,每年政府拨款少的可怜,据说埃罗情报组织每年得到的拨款只有几百万。
这些钱王明江个人都能拿的出来,情报本部这点钱也就够发个工资,收集点日常廉价情报的。几乎没有什么经费展开重要的情报调查,也不具备任何秘密行动的能力,在国际同行中几乎是零评价,这样天生残疾的情报机构,自然欢迎国际组织的支援。
所以,国际反恐组织成员一到埃罗就被请进了空置许久的情报本部办公室,豪爽地给了他们一层作为办公用房。
国际反恐组织无论是执行特种作战,秘密行动、绑架、暗杀、情报收集都具有很强优势。他们这次希望国际反恐组织来彻底把恐怖分子驱逐出埃罗境内。
王明江所在的东方国是国际反恐组织的常任理事国,每年给反恐组织要补贴一定的经费。他来到这里犹如进了自己的家门,通过值班警卫的通报,他很快就见到了反恐组织的领队茱莉。
确切地说是茱莉带着兴奋神情一路小跑下了楼,看见他远远地就张开了双臂要求拥抱。
“王sir,真的是你?”茱莉的表情兴奋至极,脸上的喜悦透露着真挚和期待,不像东方人隐藏的那么深。
“茱莉,你又长高了。”他打量了茱莉一眼。
眼前的茱莉穿着迷彩短裙,上身是白色的半袖衫,丰满至极。
“哈哈,你总是喜欢开玩笑。”
两人热情地拥抱着。
王明江明显地感觉到茱莉那个很大,炎热的埃罗对茱莉来说真是一场灾难。
苏菲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他们。
王明江和茱莉拥抱完,介绍说:“这是茱莉,对了,你现在是什么职务?”
“国际反恐组织埃罗地区负责人。王,有什么行动要和我们配合行动哦!我可是知道你们军情六处有中东站,经常吃独食,独享情报来源的。”
“一见面就谈工作,有意思吗?”王明江责怪道。
茱莉被他的话逗笑了。
“对对,按照你们东方人的习惯,我应该请你吃饭的。”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苏菲。”
茱莉和苏菲握了握手:“苏菲,你很厉害的。你一向是幕后行动,这次怎么跑到前面来了?”
“形势所逼。”苏菲淡淡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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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核情报
茱莉完全不顾苏菲的感受,亲热地挽着王明江的胳膊向办公楼走去。
一边走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着分别这段时间对他的思念。
背后,苏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跟在后面。
“王sir,我听说你坐监狱了?”
王明江听罢惊讶不已:“茱莉,你这个情报从哪里来的?”
“哈哈,这可不是什么情报。是曹采莲联系到我的,说请我帮帮忙,我听她说的也很吃惊,急忙和总部联系想办法把你调过来,谁知道过了几天她忽然告诉我说你已经出来了不用我帮忙了。”
王明江心道:这个曹采莲真是乱弹琴,好在他人言轻微,这样的事情算不得什么,若是换成重要人物岂不是被抄成了一锅粥。
茱莉继续说:“于是我们就调查了你的,发现你来军情六处了,真是太好了。”
“你们还调查我?真是辛苦了!”他苦笑道。
“你可是我们一直想挖的人才,东南亚出色的表现早就让人铭记在心,我们对你一直很关注。明江,只要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来,我想每年一百万的薪水是没有问题的。怎么样,考虑考虑吧?”
“算了吧,谢谢你们的抬举,我在六处很不错的。”
“六处是很不错,但是薪水太少了吧?”
一旁,苏菲生气地说道:“茱莉,你也太过分了,挖人都挖到我们六处墙角下了。”
“哈哈,非常抱歉,我真是迫不及待了。”茱莉爽朗的一笑。
说完,带着他们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十几个几个大兵模样的人在谈笑风生。
见他们走了进来赶紧站起来。
茱莉挥手让他们坐下,介绍说:“这两位是军情六处的明江和苏菲,我们请他们讲一下目前埃罗的反恐形式。”
王明江对大家点点头,起身走到台前开始讲:“各位中午好!目前埃罗的反恐形式很复杂,塔法组织已经把埃罗当做大本营,目前已经训练了不少人派往世界各地执行恐怖任务。由此下去,全球都将会陷入不安和惊恐当中,我们必须尽快铲除掉他们,让这种杀人的行为停止下来。
目前已经可以确定塔法组织在埃罗郊外西边,那里背靠深山,有一个巴里洛村,这个村子是塔法组织拥护者。据我们调查,这个村子有五百多人口,绕开他们的监视几乎不太可能,如果和村子里发生摩擦走火,对我们国际影响又很不利。
最重要的是我们有一个需要解救的人在他们手里。目前我正要茱莉长官商谈具体方案。”
茱莉问道:“这个人质如果非常重要,我们可以动用直升机进行突然袭击然后解救人质。”
“人质非常重要,如果不是她的牺牲我们就不会知道塔法组织的行踪,不过她也有可能引起对方怀疑,我们发现了方位还不能确定有没有阿卜拉辛的存在,需要进一步侦查。”
“王SIR,我们还可以像以往的合作,先去侦查一下如何?”茱莉很希望和他并肩作战。
“当然可以。”
就在这时,苏菲接到了电话。
她走到走廊里交谈了一会儿。
回来后严肃地说:“出了新的问题,阿卜拉辛把方梨泽子列为重要人质,向岛国索要赎金一个亿。现在这件事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
“一个亿,他真敢要。”茱莉冷笑道。
王明江道:“如此推断,阿卜拉辛很有可能不会和泽子在同一个地点出现,他肯定会预料道我们有所行动,总不至于让我们一窝端了吧?”
“这个人老谋深算鬼的很,要不然上次在其他地方就被我们击毙了。”茱莉忽然有些后悔了,如果阿卜拉辛不在,她要去解决人质就不是她自己能说了算的。
“这下岛国有热闹了,一个核弹专家被绑架,对他们来说要营救的话这个人已经叛国,不营救的话在国内无法和选民交代。这可是一个两难境地。”王明江笑道。
“让他们抓耳挠腮去吧。我猜他们肯定不会营救,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情报机构一不知道关押地点,二没有境外执行特种任务的行动能力。”茱莉很专业的分析道。
“岛国肯定不会营救,他们巴不得塔法组织杀掉方梨泽子,这样他们也就放心了,至于国内选民也很好糊弄的,装腔作势拿出营救的姿态就可以了。”苏菲对岛国人的心理掌握的非常好。
王明江听罢坚持自己的理由:“方梨泽子必须营救,她对于我们是有功之臣。”
众人听了都默不作声。
王明江把目光望向了茱莉。
茱莉沉默了一会儿:“当然,你说的非常对。我会向上级请示执行解救行动。”
“如果你的上级不同意怎么办?”王明江目光咄咄逼人。
茱莉耸了耸肩膀:“那实在对不起了。”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我所料,你们其实是不想动兵的。”
“除非可以证实阿卜拉辛和她在一起。”茱莉用坚定的语气说。
王明江忽然起身:“我们再研究吧。”
说完,他起身离去。
苏菲看了他们一眼,跟着王明江走了出去。
“王SIR,我们还可以在谈谈的。”茱莉大声挽留道。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的挽留。
走出走廊到了一个阳台上,苏菲对他说:“发过去的照片经过我国的核电专家分析,得出的结论是惊人的。”
“什么结论?”王明江问。
“专家根据照片主要得出三个结论:一是岛国的核武器规模已经很强大了;二是他们拥有这个核武器秘密工厂至少20年,他们将钚提取和处理装置埋藏在废弃建筑物的地下,这样就不会被间谍卫星发现;三是根据照片上的模型估计每年可以提取的钚有40公斤,足可以制造10枚原子弹。根据这些分析推算,目前岛国拥有的核武器至少也有100枚。”
“这么多的数量了?这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进入核大国的行列了。”王明江听罢都够惊叹的。
“明远长官命令:我们要尽可能的解救人质把她送回国内,国家认为这样的人才落在塔法组织手里可惜了。”
“明长官真的这么说?”听到这个消息王明江感到很欣喜。
“是的。岛国肯定是不会解救人质的。我们正好相反,把她解救出来为我们服务。要知道培养一个核弹专家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她还知道很多岛国核设施具体分布地点。这样的人死了岂不是可惜了!”
“明白,我们一定要把泽子顺利地送回国内。”听到这样的消息,王明江打心底里欣慰,这样的话泽子不但可以活下来,而且还能为我所用。
“只是,她很厌恶核武器。感觉是杀人如麻。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处理好。”他对泽子的心里怎么想还是很清楚的。
“这个也可以完全回避掉,明长官意思是她可以去核电厂,这样就不是杀人了而是为人民服务了。”
“明长官想的很周到,毕竟是长官啊!”王明江觉得这样做确实可以解除掉泽子的心里障碍。
接下来,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营救泽子了。
即使阿卜拉辛不在泽子的方位,他也要打算这么做了。想到这里,他又走了回去和茱莉具体谈一谈,如果她不肯,至少他可以借用一些他们的尖端武器。
各位读者大人:因为姥姥突然去世,需要请假五天,手里又没有存稿,只能是空窗期五天。非常抱歉,又能看得上在下写书的还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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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茱莉的要求
今日正式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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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苏菲带来的最新消息,王明江心里有了谱儿。
露台上,他和苏菲谈完后走了回去。
茱莉远远地在一旁观望着他们。
傲人的身材,依着门框而立,双手抱在胸前,碧蓝的眼睛清澈见底,嘴唇弧线优美,透着性感的气息。
见王明江走了过来,她咧开嘴笑了起来。
“王sir,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茱莉,以后叫我明江就可以了。”
“我完全同意,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茱莉很顺从地说道。
“我们找个单独的地方谈谈吧。”王明江说。
“好啊!我这里有个地方绝对私密。”茱莉很高兴地说。
说完,带着他向电梯走去。
苏菲坐在楼台的遮阳伞下,也只能远远地望着他们。
茱莉走了一段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苏菲。
眼神里满是得意,现在是苏菲远远地看着了。
她表现夸张的胳膊缠在王明江肩膀上,头不由自主地靠过去。
远处。
苏菲不屑地冷哼了一句:“浪货!”
心里是生不完的气,这个浪货肯定早就想勾搭明江了。不行,我一定让她达不成这个目的。
茱莉带着王明江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非常的安静,空间狭小。茱莉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明江,我们好久都没有见过了。”
“确实如此。”王明江忽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茱莉轻轻地吹了他脸上一口气:“记得在南亚的那个热吻吗?”
这明显就是挑逗的行为了。在她眼里,只有王明江配的上她主动的勾搭。尤其是曾经还是他的上司。作为前任上司如果不主动一点对待下属,他怎么能放下心里的矜持呢!
王明江故作茫然:“对,南亚是够热的。”
“你这个人真是的。”茱莉话还没有说完,胳膊搂住了他的腰。一头秀发贴在了他的胸膛前。
就在这时,电梯的门忽然开了。
外面忽明忽暗的亮着灯光,给人的感觉很不安,诡异。
“到了吗?”王明江问。
“到了。”茱莉掠了一下头发有点沮丧地道。
“这里好诡异。”他说。
“他们的地下密室有个专门用来谈话的地方,这够隐秘的了吧?别说谈话,即使我们干别的事也是没问题的。”茱莉别有意味地一笑。
“那再好不过。”王明江拉了她一下走出电梯。
借着明明暗暗的灯光走到了一处空旷的走廊上。
茱莉走了几步推开一扇乳白色的房门。
房间很简单,一张沙发,一个桌子,两把椅子。看起来很像一个审讯室。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茱莉莞尔一笑:“这不是你想要的隐秘吗?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王明江苦笑:“我想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茱莉修长的双手放在他肩膀上,目光深情款款望着他,“我没有理解错。明江,我知道你想我,你需要女人的抚慰。”
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他额头上几个青春痘,“我的热情会把你所有的痘痘都磨平的。”
说罢,身体贴了过来。
茱莉丰满是出了名的,衣着的单薄,更加能体会到双方接触的兴奋度。王明江想推开她,说点正经事,却被茱莉紧紧地抱住不肯撒手。
“茱莉,我们是来谈正经事的。”他强调着说,气息却很喘。
“知道。”
“茱莉,我需要你的帮助。”
“别说话。”茱莉忽然抱住他的头,温热的嘴唇贴上来。
四片嘴唇纠缠在一起。
传来双方急促呼吸喘气的声音。
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茱莉的手伸进了他的要紧之处。
他被那只手撩拨的几乎要爆裂。
他推了推茱莉,茱莉不肯撒手。
就在这时,腰带上携带地海事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声音异常的大。
终于茱莉松开了手。
“对不起。”
他终于挣脱了茱莉温热的舌头,退出几步远接听了电话。
电话是苏菲打过来的,声音柔柔地道:“谈几句话用得着躲在见不得人地方吗?你们是不是干别的去了?”
“我们什么也不会干的。”他很认真地说。
“茱莉那个小浪货已经盯你很久了,不让她沾点便宜只怕是不可能的吧?”苏菲很有经验地道。
“一会儿打给你。”王明江摁了电话。
茱莉依然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肩膀,“茱莉,现在该我们谈正经事吧?”
茱莉无奈地做了个耸肩膀的动作:“OK,当然可以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给我提供武器,解救人质。”
“当然没有问题。”茱莉很肯定的回答说。
“那实在是太好了。”他真想拥抱她一下,又担心她**壑动,只好作罢。
“只是,我的人不能和你一起出动;我例外,我可以和你一起参加战斗。”茱莉蔚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说。
“早知道这样我们直接说就好了,费这么大事干什么。”王明江苦笑道。
“明江,我是有要求的。武器可不是白给的。”茱莉神秘地一笑。
“什么要求?要钱可是没有。”王明江警惕地说道。
“不要钱,要人。”茱莉呵呵一笑。
“你这人真会开玩笑,要什么人?人质?那我是不会给你的。”
“我不要什么人质,我要你陪我一晚上。一切就OK了。”茱莉目光炙热地看着他。
“你……”王明江被这个女人搞的竟然无话可说。
茱莉有些得意的笑起来。
笑过之后,她抿了抿嘴唇:“明江,如果同意,我们今晚就可以行动,如果不同意现在你可以走了。”
王明江自然是走不掉的,他不但需要武器也需要茱莉这个老手的帮忙。
鉴于眼下形式,他得想个办法推脱一下。
“现在吗?”
“嗯哼。”茱莉点点了头。
他四顾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地方太没有情调了,我可不喜欢。那么幸福美妙的事,如果没有阳光海滩音乐,至少也有一张舒适的大床。一个可以折腾一天一夜的房间,累了有一杯啤酒或者咖啡吧?”
茱莉撅着嘴唇想了想说:“想不到你的要求还挺高的,不过那也是我向往的。明江,我早就渴望能和你在那样的地方一起陶醉了。”脸上存满了渴望。
“那就先行动后办事。”他语气低缓地说。
“不行。万一你不同意呢?对了,还有那个苏菲在搞鬼,我岂不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了。”茱莉很担心地说道。
“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他道。
茱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显然不是。不过,如果要是先行动的话,我的要求是三个晚上,你觉得呢?”
他心里苦笑,又不得不装作很向往的样子:“三个晚上,那你还会走路吗?”
茱莉听到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渴望的笑容:“我也不知道,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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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飓风行动
有了茱莉的点头,王明江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国际反恐组织带过来的武器中挑选装备。
这次的行动由上级特别命名:“飓风行动”
王明江要了一架‘凶狼’直升机,这个直升机有三挺重型机枪,可以挂两枚反坦克导弹,外表造型也非常凶悍。
此外就是地面作战用的M4机枪,HK6步枪,杀伤力比较大的手雷。以及可以发出强光和巨响的眩晕弹,还有一种是震撼弹,扔下去可以在周围连续发出9-15声的巨响。这种震撼弹给人的感觉犹如闷雷滚在地上,让人不敢冒然发起攻击。震响之后足够发射者充足时间的找到有利于自己的射击位置。
之前他们的无人侦察机已经对该地进行过侦查。可以确定的是羁押方梨泽子的地方没有部署多少兵力,大概也就十五六个人。他驾驶武装直升机进行武装袭击成功几率很大。
这个时代的无人机还不算先进,最多算是一个空中望远镜,藏在高高天空中透过云层向下窥视,还不具备飞机能力,更没有设计出携带有攻击能力的杀伤力武器。
飓风行动之前自然要讲一下攻击方案。
无人机已经把地形传输回来,从传回来地形上可以清楚看到一切设施,包括房顶上一架对空火箭炮,周围建筑的几个主要射击点。
王明江在一个写字板上画出地形简要构图,掷地有声地对参与行动组员茱莉和苏菲道:“待会儿我们直升机会在据点中央位置降落,降落之前我先干掉屋顶上对空火箭炮,你们两个在飞机上要解决掉左右两个射击点。此时,我会用直升机上三挺重型机枪扫射据点中间的屋子,你们在我火力掩护下向投掷震撼弹,打击掉敌人嚣张气焰。这个时候我把飞机降落下来,我们就可以趁机解救人质。”
此时茱莉和苏菲已经是全副武装,面色也比平日里严肃了许多。
“人质的具体位置确定了吗?”茱莉问道。
“之前我们在人质的身上装了定位装置,目前可以确定人质被藏在了正中间屋子的右侧,也就是这里位置,这里从传回来的图片看,应该是地窖。我曾经去过恐怖分子的一个训练基地,他们关人的手段大都是地窖里或者偏僻的地方。”
“这到也好,省的他们用人质来威胁我们。”苏菲听罢很是舒心地说道。
王明江在直升机降落位置做一个重点标记:“到时候我从直升机下来时,你们要用火力掩护我。”
“没有问题。”茱莉当即道。
“有我们两个保护你,你就放心大胆去干吧。”苏菲乐呵呵地说。
王明江无奈地说:“两位miss,是掩护不是保护。”
“现在我们做什么?”茱莉问。
“休息。”王明江放下手里的写字板说。
三个人什么话也没说躺在当地人经常用的大床上,这种床用木头打造而成犹如一个火炕,在寒冬来临的时候下面可以取暖保温。不过这个季节还为时尚早。
王明江睡在中间,左右两旁是茱莉和苏菲。
晚上有重要的行动,三个人躺下来都没有说话闭着眼睡觉。
过了没几分钟大家都进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是被闹钟叫醒的。
屋子里灯光昏暗,王明江略显睡意不足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情形有些尴尬。苏菲和茱莉一边一个,枕着他的左右胳膊睡的很香甜。
他感觉胳膊都麻麻地动弹不得:“起来了两个懒虫,闹钟都叫不醒你们吗?”
茱莉和苏菲同时坐了起来睡眼朦胧的样子。
他活动着筋骨站了起来:“你们两个睡好了吧,我这个枕头的效果不错吧?”他没好气地说。
“没事吧?明江。”苏菲关切地说。
“我只是借用了你的一个胳膊。”茱莉说。
“准备出发。”他走到外面的屋子准备去了。
苏菲和茱莉相视一笑很是开心。
凌晨四点。一架黑色的飞机在山谷之间穿行。
飞机尾翼亮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红色的灯。
飞行的高度很低,巨大的声响震侧山谷。
山下的湖水被直升机巨大的力量掀起一圈圈漩涡。
低飞了一段时间王明江拉高了飞行高度。
飞机仰着头,犹如一个怪物近乎呈七十五度角向上攀升。
几分钟后即越过山峰。
山下就是他们事先侦查过的目标,恐怖分子羁押人质的一个据点。
这个据点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村庄,整个村庄的人都是恐怖分子的有力支持者。
王明江从据点后面而来,就是为了避开了村庄里人的注意。
这样的好处是他们的飞机一旦降落成功即刻就进入战斗模式。
战斗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左右。
解救出人质他们即刻登机撤退。
这个时间村子里支援队伍是不可能赶到的。
等支援的人到了他们早已经成功的离开了现场。
直升机巨大轰鸣声引起了据点的注意。
不过已经为时晚矣。
一切按照既定计划实施。
王明江首先瞄准据点正前方屋顶,上面有一个对空榴弹装置。
他对准目标摁下了一枚火箭弹。
直升机上冒出一股烟雾,火箭弹推射了出去,尾翼上带着一道蓝色的光芒直奔目标。
“轰!”一声巨响。
整个屋子被炸开了花,升腾起天空上一阵巨大的灰尘。
“注意你们六点钟方向。”王明江在驾驶室里大声说道。
“已经到位。”茱莉和苏菲每个人拿着一把HK步枪。
步枪的射程远,缺点是不好瞄准。但对于他们这样经常训练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而且她们配有夜视瞄准镜。
王明江把飞机往近处拉。
同时,飞机自带机枪跑开始猛烈地扫射。
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一些敌人陆陆续续被放到。
苏菲和茱莉用夜视镜瞄准扫射点麻利的射击着。
HK步枪可以连续发射,虽然每次发射一枚子弹,但填装子弹速度很快,不断的有弹壳掉落下来。苏菲开枪有条不紊,在夜视镜帮助下成功击毙了那个藏在狙击点的家伙。
茱莉那边也很快解决掉了六点钟方向的敌人。
“OK,可以降落。”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王明江按照原定计划,将直升机降落下来。
巨大的尘土席卷着周围,一时间地面上什么也看不到,灰尘产生的漩涡让敌人根本无法看清楚降落位置。唯有轰鸣声传来。
这个时候敌人只有胡乱开枪。
“投掷震撼弹。”王明江命令道。
“明白。”
苏菲和茱莉各从左右投掷出去一个震撼弹。
“砰砰砰!”
震撼弹投下去发出连环响声,他们用的这种震撼弹可以连续响十多声。
犹如滚滚雷声降落在地上。
在不大范围内给敌人制造出极大的恐惧环境。
与此同时,震撼弹还可以减缓敌人的移动速度和视角的转动速度,犹如被定住了几秒钟。
直升机刚一降落震撼弹落地连发。
茱莉和苏菲就从刚才HK机枪换成了M4冲锋枪。震撼弹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增高敌人的视觉亮度。两人正好扫射那些白色亮点。只听的几声惨叫敌人倒在了地上。
此时,王明江已经把直升机稳稳降落下来。
借着震撼弹提升效果,他跳出机舱随手扔出一个迷你手雷。
震撼弹可以让哨所机枪陷入暂时瘫痪状态,而他这个时候在六点钟方向补充一个迷你手雷,就是要让瘫痪变成现实。
“轰!”
迷你手雷虽然很迷你,但说的是外形,它的内在威力是非常大的,当下就把据点的哨所轰成了个稀巴烂。
“啊!”一声惨叫。
哨所里准备伺机狙击的一个哨兵即刻被送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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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强劲的对手
干掉哨所的狙击手,他继续往前冲,按照之间侦查过的地形,绕过几个房间就能到达地窖的位置,成功解救方梨泽子就在此举。
茱莉和苏菲的人物是掩护他,向左右袭击。
借着她们两个人的掩护,王明江得以快速向前跑不用担心左右两边的不测。
苏菲和茱莉的所有注意力也都在左右,两人的枪法都接受过刻苦的训练,以及她们对用枪的感觉,这种感觉除了天赋就是千淬百炼之后达到的枪人合一,几乎举枪必中,两人在射击的过程中既然惺惺相惜起来。
王明江一路奔跑。
就在这时,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向他举起了枪。
他略一偏头,手中的M4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M4发出猛烈的还击,这种机枪用的是钢制弹匣,一般的机枪用的都是铝制弹匣。钢制弹匣的优点是可靠性高不易变形。同时采用的是活塞式导气系统和冷锻枪管。这种枪的设计精度要比一般的机枪要高,射程也要远,采用的是M885子弹,威力更具强大。要比恐怖分子习惯的AK机枪先进了不少倍。
三发点射,击中了恐怖分子的头部和胸部,另一发竟然射偏了。
同时,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耳朵嗖的一下飞过,就在他偏头一瞬间,就能感觉到哪颗子弹的威力,穿过风声速度是让人恐怖的,把空气都撕裂的发出刺耳的声响。
M885子弹一颗击中了恐怖分子的头颅,场面极其恐怖,半颗脑袋都被轰没了,再加上胸部的一颗子弹在胸膛内部炸裂,整个胸部犹如被怪物的手残忍地撕裂开他的胸膛给你看。
那个恐怖分子晃了晃倒在地上。
王明江无心观看他的惨状,前面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
完成飓风行动,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也是他能早日回绛州的功劳。
他的目的只有回到绛州离开了这个杀机四伏的地方。回去过自己升官发财的小日子去,理想一点也不崇高但比较现实,毕竟战争太残酷了,他参与其中也做出了自己的贡献,谁也不能说他什么,要说为了国家他也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和热血。眼前不觉浮现出日夜思念的代小婉娇美的脸庞。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短暂的,很快他就回到了现实,踏过恐怖分子的尸体继续往前奔跑。
前面忽然猛烈地一阵机枪扫射声,他急忙爬在地上,用一个土堆作为掩体挡住身体。
借着土堆看过去,前面一堆隆起的土堆至少有两个人在向他射击,好在对方用的是一般步枪,飞机掀起的灰尘蔓延,加之夜色中距离较远,他们又没有夜视瞄准仪胡乱开枪,他得以快速发现。
他闭着一只眼睛测量了一下实际距离,摸出腰间的眩晕弹扔了过去。
“轰!”
眩晕弹发出一阵强光,犹如无数道闪电忽然冲天而降,同时伴随着剧烈地震动,扔出去以后他立即埋头闭上了眼睛捂住耳朵,眩晕弹的强光可以让人的眼睛短暂性的失明,而且产生的170分贝噪音也足可以让人的耳朵在强烈震撼下眩晕过去。
眩晕弹扔出去以后他就开始读秒,五秒以后,他从土堆中爬出去继续往地窖前靠拢。
踏过对方隐蔽的土堆时,看到后面那两个家伙果然被震晕了过去。
走过去给两位每人补了一枪送他们上了西天然后继续前行。
眼看着地窖就在眼前。
后面的枪声越来越稀少。有了茱莉和苏菲的掩护,他整个解救人质的过程完成的非常顺利。
当他到达地窖的时候,一个人从地窖里探出头来刚要向他射击,就被他一个越步踩住枪管,随后举枪在他头顶中间来了一枪。那个人的脑袋顿时被炸开了花,人噗通一声掉进地窖里。
地窖直径有一米,深有两米。
人需要踩着周围挖出的坑上下。
他把枪收起来,麻利地三下两下就下了地窖。
地窖的右边开了一个洞口,里面铺着干柴和草席。
下来地窖他一眼就看到躺在草席上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方梨泽子。
此时的方梨泽子衣着单薄,丝丝缕缕几乎成了布条,勉强掩盖住身体,头发凌乱不堪,上面挂了不少柴草,嘴里被填着一个脏兮兮的毛巾。
看到王明江忽然跳下地窖出现在她面前,方梨泽子的眼睛里充满了讶异,随即激动地眼泪涌了出来,夹杂着脸上的泥土,眼泪犹如一条条河流划过她漂亮的脸蛋。
就在此时,王明江也发现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大胡子哨兵。
那个哨兵手中一把锋利的弯刀放在方梨泽子的脖子上,冲着王明江一脸的笑意。
“放下武器。”那个哨兵用粗略的外语说道。
“好,你别乱动!”
他听话的放下M4机枪,腰里的威龙700手枪。
那个哨兵很有经验的指了指他腿部。
他不得不把小腿藏着的军用匕首拿出来放在地上。
同时,双手举过头顶。
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哨兵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这个家伙手中的弯刀时,不觉暗自叫苦不已。
那个士兵手中拿的弯刀呈狗后腿形状,前宽后窄,刀背厚又钝,刀刃非常地薄而且锋利无比。
弯刀曲刃,用起来非常的灵活,犹如屠夫手中的屠刀可以轻易的将人庖丁解牛一般割碎——这是有名的库克瑞弯刀。由此判断,此人玩刀的身手肯定非常了得。
遇到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加之在狭小的空间内,他能赢的几率不是很大。
“踢过来。”那人说道。
他只好把枪和刀往前踢了一下,出了自己能弯腰就捡起的范围。
见他一一照办。那人得意的一笑,提着刀冲他走了过来。
从那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有信心用这把库克瑞弯刀把他肢解成一片一片直到最后剩下一具白骨。
狭小空间却是库克瑞弯刀近距离‘横向平斩’手法的最佳场所。这种‘逆刀刃’的武器最适合的就是在‘近距离’狭小空间展开,一般使用这种刀的人个子都比较矮小,这就更加提高了这把刀的‘灵活性’和‘空间感’。
眼前这个大胡子最多一米五五,要是在平常遇到他一脚就踏在他的脑门上,但这个时候,显然他的身高成了掣肘。
很显然对手似乎已经等候他多时了,就是要选择在这种地方把他手刃掉。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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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落步横斩
弯刀的‘横向平斩’是非常恐怖的手法,在狭小的空间内如果对手来一个横向平斩,几乎所过之处都要被横扫,弯刀的弧线本身就决定了它的锋利非常有利于高速的划砍,而不是直刺。
还有弯刀的‘逆刀刃’最利于反手一劈,在刀背的最尖端开刃,这样的弯刀利与反手让对手很快就被斩于刀下。
弯刀的这些优势王明江自然心里清楚,这就提高了他的防备心。同时心里做好了最差的打算。
果然,对手一上来就是狠辣的招数,先来了一个跨步劈斩,绷足提膝,右腿支撑身体,顺势一刀劈斩而下。将弯刀的优势性能发挥到了极致。
一道完美的弧线,显示出他这一刀的凌厉与杀伐果断。
这一刀斜劈下来,如果目标正中一刀,会被从左脖颈到右腰部斜着切下一大块来。整个人一刀就被被斩于眼下。
面对这样凌厉的劈斩,王明江唯有躲闪寻找时机,狭小的空间基本上很难挪移步伐,好在他早有防备。对方一劈斩他往后让了一步,让他的刀落空。
对手显然没有留意到他事先竟然留出了一步之遥的距离,并没有被逼到墙角的地步。
对手冷笑一声,这一次来了一个横向平斩。
刀在肘部,随着肘部来个一个优美的弧线,所过之处一片夺目的白光。
刀过之处王明江一个行步护身,弯腰闪过,脚下一只脚如燕子落地,另一只脚试探的蹬了出去直接踹对手的膝盖。如果能被踹到膝盖,这一脚的份量可不浅,再加上他用的是暗劲儿,一脚就能把对手的膝盖踹成个稀巴烂。膝盖里面的骨节都被踹碎裂了,如果能侥幸活下来以后就是一个直腿之人了。
谁料,对手也不是软蛋,一个横向平斩没有扫到他,紧接着就是一个逆刀刃的撩刀。王明江伸出的脚差一点被他撩到大筋上。借此机会,他猛然一收腿,一个鹞子翻身。起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军用匕首。
手里有了匕首心里就不慌,至少不用躲来躲去周旋了。
空手夺白刃,在和高手对决上难度可不小。他手中的匕首可不是白来的,也是非常锋利的军用匕首,可刺可扫,刀身经过特殊的材质淬炼过,一但对手被拉开一个口子,那种疼痛感远比普通的菜刀割伤要疼十倍。
对手见他捡起了匕首,似乎并不建议。
他很有信心赢得这场白刃战的最后胜利。
他相信自己的刀法是出类拔萃的。
他大喝一声再次冲了上来。
一时间,两人交缠在一起。
只听叮叮当当,火星飞溅。
上下抡劈、扫划、撩抹、拐挂循环,亦行亦杀,步不停运刀之势不停。
只看得一旁的方梨泽子眼神惊恐,目瞪口呆,露出难以相信的神色。
没想到对手这么厉害,早知道这样她宁愿王明江不要来;更没有想到王明江刀法也是炉火纯情。
两人打的是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小个子忽然狞笑一声,一个蹬足拧身,转体捣拐,碎步疾上,提劲撩刀,来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逆刀撩阴。
这一招非常歹毒,一刀撩上来,王明江即刻就会变成太监。
逆刃撩阴,最适合就是打的不可开交时候突围,在混战中指东打西、上拐下撩、前出后捣、亦御亦杀。让对手防不胜防。在打的最酣甜的时候被一刀致命。
而且对手个子很矮,非常适合使出这样的招数。
尽管王明江早有准备,但对手忽然来了这么一下,他也是防不胜防,几乎没有腾挪的空间。
“小心!”就连一旁的方梨泽子也看出了端倪。
关键时候,他倒是一点都没有出现紧张地情绪。
而且,他一直等着对手自以为是要结果他那一刻出现。
他急忙用手中匕首格挡了一下。
叮的一声,一下把弯刀挡开,后退半步。
虽然躲过了惊险一幕,但还是被逆刃撩住了大腿内侧,割开了一条缝,血唰地一下染红了他的山地迷彩裤。
那人显然也感到很意外,这么恶毒的逆刃撩刀他竟然能躲过去。
好在那人占了便宜,脸上不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明先生,你受伤了?”泽子惊慌的问道,心疼不已。只是她不但被捆绑着,还被一个铁链拴住根本就出不来。
“不碍事。”王明江对她摇了摇头。
血顺着裤腿不断地冒出来。钻心的疼让他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并没有在意伤口,依然全神贯注的盯着小个子手中的弯刀。
这是他遇到过最会使刀的一个对手了。
不得不慎重起来。
连续几招凌厉的手法失利,对手有些恼怒不已,这一次,他决定进入最后的收尸阶段。
再次大喝一声,刀锋滚滚而来。
弯刀撩起,旋转刀锋向身前下方劈落,划扫、抡起、劈下、盖砸,扑面而来,抵抗的叮当之声跃然耳边。
忽然,他身转刀随,上提下绞,刀豁劈斩,盖抡把砸,刃锋随杀而至,横向平扫为“抹颈刀法”;逆刀刃为“撩阴刀法”,同时伴着挽刀绞夺甩对手兵刃,以刀脊撩刀、刃劈,把砸、锋刃扫抹共出。势不可挡,看的人眼花缭乱,一把弯刀在他的手里竟然被玩出了无数的招式。
再看王明江,除了抵抗住他凌厉的刀锋攻击,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见机行事。
对手的凌厉刀法如滚滚春雷,一泻千里。
他则退步自封,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
就在此时,小个子刀锋一搅忽然拨开他手中的刀柄。
王明江手中的匕首啪的一下掉在了松软的泥土里。
对手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狞笑,这么绝好的机会他是不可能丧失的。
此时,王明江毫无抵挡的能力,脖子已经完全暴露出来。
这么明显的抹脖子的时机,库克瑞弯刀绝不会拖泥带水。
小个子也绝不是温情之人,杀不了他才着急,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妇人之仁。
身子一下靠过来,肘部一扬,刷地一下库克瑞狗腿一样长的刀刃直接抹向了他的脖子。
这一手横平落斩的抹颈刀法,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失误了。
王明江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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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计划成功
“明先生!”泽子看到此处,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心头此刻犹如千刀万剐,王明江是冒死来救她的,结果就这么被抹了脖子,此情此景,她实在不忍目睹。
小个子靠了过来,挥肘一刀就要抹平了王明江的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库克瑞刀锋刷地一下抹了过来。
危急之下,王明江空手抓住了他抹过来的刀刃。
小个子大吃一惊,他绝对没有想到王明江会空手抓白刃。
其实,王明江并不是空手,他带着的是军用防割手套,这种手套用高级聚乙烯纤维和不锈钢丝制成,可以有效的防止刀割,但也有缺陷,最多能防一刀,手套里的不锈钢丝就被割破了,如果抢夺第二刀危险系数就很大了。
不过,对于眼前这个小个子来说,只需要防住他一刀就可以了。
王明江抓住锋利的刀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小个子这一刀本来是要他的命,没有想到他竟然空手夺了白刃,气的想抽回去再给和他重新来战。
王明江岂能给他这个机会,他用起暗劲儿一掌劈在了小个子的脖子上,犹如一把钝刀,砍的小个子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顺势一个屈膝顶在了他的肚子上。小个子‘嗷’了一声,被顶了一个正着,力道非常生猛,顶的他眼珠子都瞪圆起来。至于他手中的那把刀早已经被王明江轻易地夺了过去。
“明先生,您还活着?”惊恐中闭上眼睛的泽子感觉到一丝希望,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事情突然之间出现了逆转,王明江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那个刚才咄咄逼人的小个子此时依然完全失势。
这简直是不可能!但事情确实发生了!
泽子激动的泣不成声,内心却是如花怒放。这真的是太好了!她只需要王明江活着,哪怕用她的生命去换她也会毫不犹豫。
小个子踉跄了两步疼痛的靠在地窖地墙壁上。
地窖墙壁上密密麻麻横平竖直留下无数刀劈的痕迹。
小个子眼神恐怖的望着他,王明江提着那把库克瑞弯刀缓缓地凝视着他:“你以为就你会玩刀是不是?”
“你,你想干什么?”小个子问。
“我也打算给你玩一套刀法,你没见过的刀法。”王明江微笑地告诉他。
“我很想看看。”小个子被逼到墙壁上,两手扶着墙,想着如何逃脱。
王明江忽然出手了。
小个子生猛绝杀的弯刀在他的手里也被玩的如虎添翼。
王明江手中刀随势发、步进身沉、滚裹拧挣;落刀截杀上、中、下三盘。
只听小个子连声惨叫。
王明江三刀下去,刀刀清晰,力道明确,三刀合一。
“斩膝刀!”一刀砍在小个子膝盖处;
“拦腰刀!”一刀砍在他的腰部;
“抹颈刀!”最后一道砍在了他的脖颈处。
三刀砍完。
他收回身,缓缓站立。
低沉地声音道:“这三刀其实叫连环刀。”
话音刚落,小个子的头颅落地。
他礼貌地对小个子尸体鞠了一躬。
能遇到这么好的刀师也是难得,一场交战,学到了很多东西。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只有示弱,让对手得意忘形,最后留出致命的软肋让他以为十拿九稳,然后反击三刀绝杀!
决斗,拼的不仅仅是刀法,而是胆识和稳定的心理!
他把小个子刀收了起来,这么好的刀自然不能丢弃,留在身边也是一个纪念,当他年迈时,看到此刀也能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走进窑洞最里面,给方梨泽子松绑,砍掉了拴着她的铁链。
泽子嘴里的毛巾早就被她用舌头顶出去,此时衣衫褴褛地望着他。
“泽子小姐,辛苦了。”他说。
“明先生,太感谢你了。”泽子跪在地上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太客气了。”王明江急忙想拦住她。
泽子却不让他拦着,硬是跪在地上给他鞠了三个躬。
“明先生,谢谢,我的国家都把我放弃了,唯独您冒险而来营救泽子,泽子这是新生,我这条命是明先生给的。”
“泽子,我答应过救你,做人说话就应该算话。”
“明先生,你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泽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什么也不要说了,赶紧走。”他看了一下时间,遇到这个小个子耽误的时间已经超出十分钟。
“到我的背上来,我背你出去。”他不由分说,把泽子背在身上,顺势一蹬两边的墙,蹭蹭蹭几下就上了地窖。
出了地窖,就见周围硝烟弥漫,枪声远远的响起一片。
反而近处的枪声沉寂了许多。
他顾不得多想,背着泽子向直升机的十二点钟方向跑过去。
等到了直升机方向,就见苏菲和茱莉正在一处据点打外援。
见他回来了,苏菲大声说:“快走,村子里的支援队伍攻上来了。”
“似乎后面的人源源不断的过来。”茱莉补充道。
王明江急忙打开驾驶室,把泽子放在副驾驶位置上。
他坐上驾驶室的位置,有条不紊冷静的启动了直升机。
“嗡嗡嗡!”直升机的引擎响起了巨大的声响。
“砰砰砰!”远处不断的传来了枪声。
如果不及时撤离被村子里的人围攻,至少上百人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他们面临的是将是弹尽粮绝的境地。
他的右手摸住循环控制轻轻地移动,让循环推着向前移动,直升机随着他的推动,渐渐脱离地面,随即他用脚踩住直升机的反扭矩踏板,控制住直升机的方向,踩住以后就可以给直升机提供压力,让直升机的头部抬起来,控制住尾旋翼产生的力。
最终,直升机在他的操控下离开地面,升上了一人多高的空中。
他按了一个按键,空中自动弹射下一条软梯,茱莉和苏菲踩着软梯,一手射击一手抓着软梯,双脚用力蹬了几下,就进入了机舱内部。
随后,直升机底部的舱门关闭,随着尾翼控制着方向,向高处攀升。
飞机到达了一定高度,可以看到村子里大批的人出动向着这边支援过来,密密麻麻的沿着菜花田跑过来的全是人,拿着各种武器。有人看到了直升机,举起枪朝天射击。
王明江调出了武器系统,对准了那些冲着他射击的人群。
他来的时候带了两枚反坦克导弹,一枚已经发射了出去,还剩下一枚,正好给这帮人一个教训。
调整好发射前的准备,他摁下了发射的最后按钮。
直升机忽然为之一震,导弹被推送出去,尾部带着蓝色的火焰呼啸而去。
“轰!”一声巨响。
地面上产生出强大的冲击波。
整个冲击波形成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延绵出几百米,百米之内的人都被波及到。那些在冲击波中间地带的人直接就被送上了极乐世界,百米之外的人也不能幸免,被冲击波冲的四分五裂,有的撞在树上,有的冲到泥坑里伤势严重。
这一枚导弹下去,死亡近百人。泽子在副驾驶位置看的非常清楚。她有些自责地说:“为了救我一个人,死了这么多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他们不死我们的飞机就得掉下来。”王明江郑重其事地道。
泽子最终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
飞机射出一枚导弹后,渐渐地向高处攀升。
身后的惨状渐渐远去,留给阿卜拉辛这个据点的是满地的死伤人员。估计他们又可以利用这些死伤的人大做文章了。
这些就不是王明江操心的事情了,不给他留点惨痛的教训才是他最大的失望。
“泽子小姐,你打算去哪里?”他问道。
“还能去哪里,听天由命吧。”泽子苦笑。
“阿卜拉辛把你作为人质向你的国家要一个亿,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他们有和我讲。我当时就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我的国家怎么可能来救我,他们宁愿我死的早一些。”泽子无力地说道。
“我想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那就是我们的国家,成为我们国家的一员,你愿意吗?”他道出了事情的真相,泽子有权利选择这个决定。
“你们还是让我去研究原子弹?去看那些无辜的人大片大片的死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明先生,你真的没有必要救我出来。”泽子语气严厉地说道。
“不会的,我们打算送你去核电厂,用你的所学专业去研究核电,你觉得如何?”
“去核电厂?”泽子的目光里燃起了希望。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也不会强人所难,你要到哪里我就会送你去哪里。”王明江很明确的告诉她。
泽子笑道:“现在我还能去哪里?明先生,要不是你冒死相救,我早就不再人世了,泽子的命就是你给你,你就是我的新生,我自然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们可以成为一个国家的人吗?”
“当然可以。”他很肯定地说道。
“以后我可以再见到你吗?”泽子继续问。
“当然,我们是朋友,只要我回国了,你我随时都可以见面,没有任何人会阻碍我们见面的自由。”
“好,只要你能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很愿意去你们国家,成为其中的一员,也愿意去核电厂上班。”泽子痛快地说道。
“谢谢你,泽子!”他由衷地说道。
“明先生,是我感谢你才对!”
飞机改变了方向,他没有飞回国际反恐的指挥中心,而是飞向了埃罗的出海码头。
哪里有一艘途径埃罗修正的东方国5716号军舰。
按照明远的安排:人质一但解救成功,用直升机把她送到军舰上,由军舰保护回国。
王明江这一次的飓风行动完成的非常完美。
不足之处就是预计的十五分钟时间,因为遇到了那个善于玩刀的小个子而延误成了二十五分钟,以至于差一点被救援的人赶到阻止他们登机。以后的行动速度还要提升上来才能赶上国际水平,他心里默默地想到。
就在此时,直升机来到了军舰的停泊处。
之前,苏菲已经和军舰的舰长进行过联系。
当他们飞机降落,给出安全的信号时,舰长当即让他们降落在甲板上。
跑过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分列两旁警卫。
舰长亲自来到甲板上。
王明江下了飞机把泽子交给他。
两人进行了简单的几句交谈他就上了飞机飞走了。
甲板上,舰长对他行了一个军礼。
泽子裹着舰长的呢子大衣,光着洁白的小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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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受伤了
泽子看着王明江的飞机远去,久久不愿意回到船舱内,最后在舰长的劝说下,直到飞机看不到了踪影才走回船舱内。
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明先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如果下次能见面我一定会向你表白,我非常非常的喜欢你,只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这个异国长大的姐姐的表白。当然,如果你介意我也不会难过,我会一样的喜欢你,直到永远,今生今世。
直升机带着海岸凉爽的风飞回了埃罗,降落到了反恐组织的临时基地。
埃罗依然炎热无比,呆在这个地方真是一种漫长的煎熬,夏天似乎永远不会离去了。
下了飞机,茱莉兴奋地大叫:“明江,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哦!”
之前,王明江为了借出兵器和茱莉的协助,曾经答应过她要陪她三天,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自然算话。
“你们有什么约定?”苏菲疑惑地问道。
“苏菲,这是我们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茱莉跳下飞机,在哪里高兴地手舞足蹈。
王明江没理会她的兴奋之情。
下了飞机后拖着一条腿走路,俨然已经有些跛子的状态。
苏菲和茱莉这才惊讶的发现,他原来受伤了。
“天啊,你受伤了?”茱莉惊叫道。
“快让我看看伤在哪里?”苏菲心疼地说道。
他摆了摆手:“不碍事的,刀划伤了而已。”
其实那把库克瑞刀锋利无比,稍微的划伤也会切的很深,而且这把刀在淬炼的过程中也加入了一些元素,使得伤口不能愈合,一直张着口子。
“明江,这样子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约定?”茱莉有些担心地说道,俏丽的脸庞显露出隐隐地担忧,生怕王明江说话不算话。
王明江苦笑:“茱莉,这个样子你觉得我还行吗?我想还是等我养好伤再说吧,你这段时间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可不想随便凑合的。”
茱莉听罢这才又放宽了心:“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一定要找到一个令你满意的地方。”
“那就这样,我先回大使馆了。”
“好的,你多保重,不过,我想这样的小伤很快就会痊愈的。”茱莉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着那一天了,这么炎热的气候,憋着就是一种难受。
“谢谢!”他客气地说道。
这时候,苏菲走过来把王明江搀扶起来向一辆悍马车走去。
这是一辆军用级的敞开式悍马车,拥有重型机枪以及防弹功能。
把他放在副驾驶座位上,苏菲走进驾驶室开动车子,在原地麻利的转了一个圈,一路飞快的向东方国大使馆方向而去,大使馆有不错的医护人员,对付王明江这点小伤应该问题不大。
到了大使馆送到医护人员哪里,医护人员也发现这个伤口看似很小其实很麻烦,伤口两边就是不合拢,周围的细胞都已经死去了,这给愈合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看来这个伤口还不是那么简单的包扎一下就算完事。
商量过后,医护人员给他做了一个小型手术,把刀割开的伤口周围重新切割掉,让新鲜的组织露出来,在加上愈合伤口的药物,这才让伤口顺利地合拢在一起,最后包扎住,进行几次换药想来就差不多了。
做好以后,苏菲又搀扶着他回到他们一起居住的屋子。
进了屋子,王明江咿咿呀呀只喊疼,苏菲面色不悦地把他放在床上,从脸上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见他疼也不管他。
“说,你到底答应那个茱莉什么条件了?”苏菲不高兴地问道,她隐约猜测出了什么。如果不是王明江的条件屈辱,那个娘们儿这么会如此卖力的借用武器相助,而且亲自上阵协助?
“没什么,你不要多问。”王明江躺在那里说。
“什么叫我不要多问,你肯定和她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东西来,饿死我了。”
苏菲想起是很久没有吃饭了,一时间也感觉肚子有点饿。
“还有,今天晚上的洗澡也要拜托了。”王明江作揖道。
苏菲的脸一下子红了。
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外面找吃的去了,心里噗通噗通的不觉有些紧张,一会儿要给他洗澡,这可怎么办才好?虽然内心愿意,但仍然有些羞羞的感觉。
不一会儿,苏菲端着丰盛的食物回来了。
两个人在一起大快朵颐吃的是无比幸福。
经过激烈的战斗,彼此之间的生死友谊更加深了,王明江越发觉得苏菲是个好妹妹,带着她一起走天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吃过饭后,苏菲收拾了残局。
随后,走进来,有些紧张地说:“那,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
“洗澡啊?你不是要我给你洗澡吗?”
“不要这么急吧?”
“你……谁急啊!你自己看看身上满是泥土,难不成还想睡一觉起来再洗?”苏菲嗔怪道。
“那好吧!那就拜托了,你帮我调好水温,里面放一双拖鞋什么的。”
苏菲郁闷地道:“就这些?”
“就这些,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个人的生活老是麻烦你,怎么这还不够多吗?”他客气地说。
“知道了。真是的,我还以为……”苏菲没说完,嘟囔着嘴去忙乎去了。
不过,在王明江洗澡的时候她还是帮了不少忙,脱掉他的上衣和裤子,又把这些衣物送到洗衣房什么的。等她回来的时候,王明江已经洗完了,躺在床上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天气炎热,他只穿了一件裤头,露着受伤的大腿,肚子上盖了一件单薄的被子,睡的很香甜。
苏菲坐在床上,看着他那隆起的蒙古包良久,这才想到自己也该去洗洗了。
她走进卫生间,痛快的洗了一个澡。
回来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眼睛不时的飘向那隆起的蒙古包,好奇的想知道那里面究竟藏着一个什么样子的东西,很想撩开看看,又觉得这个样子是不是太猥亵,脸滚烫滚烫的难受,好在实在是太过困乏,折腾了大概一个小时后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军情六处的长官明远发来了最新的指示:
这次飓风行动圆满成功,不过,潜藏在埃罗的头号恐怖分子阿卜拉辛并没有被挖掘出来,根据潜伏在埃罗的特工信息,阿卜拉辛极有可能在埃罗的情报部门有自己的线人,王明江在酒店被发现,以及后期遭遇到炸弹的袭击,还有他们和国防部的人会面结果那人被击毙,这一切都有人背后策划。
明远的最新指示:想办法挖掘出这个隐藏在埃罗军情处的线人,除掉此人。另外,有迹象表明阿卜拉辛训练出的恐怖分子已经进入了几个发达国家的领域,他们要在这些地方展开几次规模大的恐怖行动,各方面已经做好了警戒工作。最后,又说了方梨泽子的情况,她的情绪很稳定,正准备积极面对新的工作和挑战。在此,向埃罗站的同仁们表示谢意。
王明江是躺在床上听完这些消息的。
听完以后,他和苏菲都有些惆怅。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阿卜拉辛现在成了一个虚无缥缈之人,知道他的存在却不知道他的踪迹。
更加莫名其妙的是要他们挖掘埃罗情报本部内部的叛徒,这简直就不是一个特工该干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明远竟然能安排下来,也真是服了他了。
“怎么办?”苏菲有些沮丧地说。
“还能怎么办,是任务就的去执行。”他躺在那里懒洋洋地说。
“不觉得我们像警察了吗?”苏菲苦笑。
“头儿就是这个意思,知道我做过警察。”
“那我可没有什么意见,我完全听候你的命令。”苏菲肚子上盖着被子,露出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晃悠着。
看的王明江有些口干舌燥的。
他起身坐了起来,发现伤口好的差不多了,至少不那么刻骨铭心般的疼痛了。
“埃罗的情报部门是什么样的情况?”他问道。
“埃罗的情报部门和一个瘸腿的跛子没什么两样,他们经费少的可怜,装备一般,在国内调查个人还可以要说搞情报,策划行动他们差得很远。”
“你好像说过了。”王明江说。
之前,他对埃罗的情报部门其实已经有所了解了,不过是想听听苏菲再说一遍确认一下而已。
“你这个人故意的吧!”苏菲不悦地说道。
“你的腿好了吗?”她关切地问道。
“怎么,要给我按摩按摩?”他开起了玩笑。
“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苏菲认真起来。
“好很多了,谢谢你的关心,我们谈正经的事情吧!头儿让我们调查埃罗情报部门有没有叛徒,其实他已经确定肯定是有的。此人能掌握我们具体行踪,又把国防部的一个官员击毙了,这些情报也很有价值,你认为这个叛徒会是什么样的人?”
经过王明江的提示,苏菲恍然大悟起来:“你是说这个叛徒有一定的身份?”
王明江点点头,用他学来的办案推理思维继续推断:“不错,这个叛徒在埃罗情报部门一定担任要职,而且能接触到来往的情报,可以及时给阿卜拉辛提供可靠的情报。所以,我们要想找出他来其实也不难,不如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不愧是警察出身啊!几下就找到了关键所在。”苏菲禁不住夸赞道。她是愈发的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了,和她同居一室多日,竟然对她秋毫无犯,这样的男人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
而且,他执行完这次任务,明远同意他回到绛州,这样的话,他们之间就不是同事关系,也就有可能建立另外的关系,心里不禁想着以后的事情。女孩子一但有了心思,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王明江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苏菲这才啊的一声把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你说吧,我听着呢,刚才讲到哪里了?对对,埃罗的情报部门,头儿让我们找出叛徒。对不对?”她扬起漂亮的脸蛋问道。
王明江无可奈何的看着她:“我讲到了引蛇出洞,MISS苏,你到底在想什么?”
苏菲被他说的无言以对,又不想失去面子,翻了翻白眼说:“我犯花痴了行不行?”
“好吧,我可以原谅你的走神。希望下不为例,我重新说一次。”他只好说道,四顾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花儿呀!她犯的是哪门子花痴,看来,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不太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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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试探一下
王明江在屋子里转悠了几圈,直转的苏菲有些头晕。
没好气地说:“大哥,你能不能不转悠了!”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
“好嘛,那请问转悠出什么了没有。引蛇出洞的计划想好了吗?”
“正在想,也许还得茱莉的配合。”
“那个贱女人你最好不要招惹,本来是相互之间的合作,结果她是见一次提一次条件,你说她是不是很可恶?”提起茱莉来苏菲就是一肚子的气,原本对茱莉那点惺惺相惜的战友好印象也消失殆尽,没有办法,谁让她和自己争来争去呢!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王明江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你是对她不了解,女人不管是那个国家的,都是嫉妒心很强的一种动物。”苏菲深有感触地说。
“我已经想好了引蛇出洞的计划。”他低声在苏菲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菲听的不断点头,从她多年的特工经验来看,这件事还真有谱儿。
“这是需要牺牲你一下了?”
“美人计我经常演。”苏菲已经演的有些麻木了。
“但是要全身而退。”
“放心吧,我一直给你留着呢!”苏菲说完,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轻松地一笑,起身去卫生间了。
王明江一时间愣在原地。
他点了一支烟想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对于苏菲的主动他和何尝不知,他又不是傻子。只是他也有难言之隐。
他的目的是找到阿卜拉辛,给明远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他要明远信守承诺,在这次任务完成之后能送他回绛州。
绛州有他的爱人,马上要结婚的代小婉在苦苦的等着他。
而他已经很久连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
没有办法,在外面执行任务不和亲人联系是最基本的规定,他知道小婉对他有多想念,他也想念小婉。
对于苏菲的表白他何尝不心动,他是正常的男人,那双大白腿每天在一个房间里晃荡来去,每次看到都在撩拨他冲动的心思,但他咬着牙把血水往肚子了吞,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去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
万一他和苏菲真发生了什么。
对小婉怎么交代?对苏菲的将来又怎么交代?
冲动就是魔鬼。
一但冲动了以后,身后就是一堆麻烦事。
所以,他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每天一醒来的事情就是想工作。
只是,除了苏菲,还有个茱莉那边的承诺没有兑现。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兑现这个承诺。
突然间被女人围起来的感觉也不太爽啊!
更何况他对这方面并不是很主动的人。
对于被两美女在异国他乡采取各种手段的‘攻击’,他只能听之任之,走一步说一步,用自己的智慧去解决了。
下午,天气依然炎热。
整整一周时间炎热都没有离开,大家等着一阵凉风吹来日子很久了,只是左等右等,凉风犹如羞羞答答的新娘就是不肯来。
他和苏菲开着悍马车赶到国际反恐中心站。
国际反恐中心办公地点正就是埃罗的情报部大楼。
王明江正式约见了茱莉,说:“我们掌握了阿卜拉辛的一些线索,需要召开一个高级别的会议。”
茱莉不解地问:“有必要吗?这里你和我就能说了算。只要是你调查出他在什么地方,我们小队全体成员会不遗余力把他抓回来,同时你的报酬一分不少。”
“我希望埃罗情报部门也参与进来。”他提议道。
茱莉不屑地道:“那帮人除了有些捣乱分子,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资格能参与到我们行动中来。”
“毕竟我们是在他们地盘上搞情报工作,有些事情和他们沟通一下,当地人更好办事嘛。”
茱莉说:“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我们就去找情报部长谢尔曼聊聊。”
“如此甚好。”王明江听罢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一起想情报大楼的主楼走去。
主楼的建筑比较保密,进出都需要刷卡,要见到部长谢尔曼本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一切都有例外。
茱莉带着他们近乎横冲直闯,到了刷卡的地方也只是向警卫出示了一下国际反恐组织的证件。
这样的证件王明江和苏菲也有,两人也属于国际反恐中心的成员,不过是单干而已,他们不听从反恐中心的命令,但也在抓捕恐怖分子,除此之外,他们还承担这一些不可告人的别的情报收集。
警卫没有敢阻拦,只是用通话机通报了他们进去的情况。
闭路监控系统一直盯着他们的行踪。
他们到了谢尔曼的办公室。
谢尔曼是一个年近六十岁的人,头发花白,脑门上早已经谢顶,有一只高大的鼻子,灰褐色的眼睛里透着精明和机智。
茱莉敲了敲门径直走进来。
茱莉的国家一向以世界警察自居,到哪里都自以为是,到处自责别人的不是,这样的风格也遗传到每一个作战单位,茱莉也不例外,谢尔曼见她进来,不由有些厌烦,但又不敢得罪她,只好陪着笑站起来说:“茱莉长官,有什么事吗?”
茱莉冷冰冰地介绍身后的王明江和苏菲,“我没有什么事情,尊敬的谢尔曼先生,我向您介绍两个人,这位是明先生,东方**情六处的,这位是苏菲女士,他的搭档。”
一听是东方国的人,谢尔曼脸上露出了笑容,走过去和王明江握了握手说:“你们国家对我国支援很大,我们情报部门也得到过你们的培训和支助。明先生,请坐。”
见谢尔曼对王明江如此客气,茱莉不禁有些生气,这和对待她的待遇完全不一样,但也不好说什么。
谢尔曼非常有礼貌的请两位女士坐下,让秘书端几杯咖啡过来。
两人寒暄了几句,咖啡喝了几口,谢尔曼问:“明先生,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忙吗?”
王明江点头说:“是有一些事情要知会一下您,根据我们的情报,阿卜拉辛最近要在埃罗的沙漠地区和几个中东的王子聚会,我们想趁他和王子们的聚会时候,对其聚会地点发射一枚导弹,将阿卜拉辛永绝后患。”
听到这个消息谢尔曼脸都白了。
中东的王子们个个有钱有势,也经常喜欢在埃罗的沙漠地区搞一些聚会和模拟演练,他们往往都很欢迎的,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项不菲的收入,王子们从来就不免费用别人的地盘。
把阿卜拉辛干掉到也没什么,一枚导弹下去,不但阿卜拉辛完蛋,所有的王子以及他们随从也都跟着完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到这个消息他连忙摇头:“不可不可,这件事影响面太大了,明先生如此决断太草率了,我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们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具体方案自然要知会谢尔曼先生的。”王明江说的是客气话,如果真要是行动,他们国际反恐组织只会独来独往,对当地政府也只是事后知会一声。
没有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就是埃罗的政府背后也是由世界警察国家扶植起来的,弱国无外交,就是这个道理。
茱莉听后一愣:“这件事情我们怎么不知道?”
王明江笑道:“这是我们的绝密情报,你们不会什么都知道。”
对于王明江提议干掉阿卜拉辛的同时干掉几个中东王子,茱莉也不赞同,她深刻的知道他们和中东几个王子所在的国家是同盟关系,阿卜拉辛哪怕放过这一次也不能把王子们干掉,这样的行动她不但不能参与还要坚决阻拦。不然,她也是很难交代的。
谢尔曼面露难色:“你们确定要这么干吗?”
“正有这个计划。我们可以调遣我方的一艘军舰过来,在军舰上发射一枚导弹就足够了。虽然有五百多公里的距离,但对于我们来说依然能准确的命中目标。”王明江解释着他的计划。
谢尔曼摇摇头:“明先生,这个计划太仓促,那些中东的王子们我们可得罪不起的,要是全被炸死了将来可不好交代。他们的飞机大炮导弹什么都敢往我们地界里扔了。”
王明江点头说:“所以,我要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大家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茱莉插话说:“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在这件事的态度上我们和谢尔曼先生是一致的。”
听到茱莉如此表态,谢尔曼才宽下心来。
有茱莉支持,这个行动就不会成功,世界警察和中东王子们的关系可是同盟,他们岂会看着导弹落在自己盟友身上,想到这里,他心里放心不少。
王明江说:“既然大家都不同意,我们也有备用方案。那就是派遣一个暗杀小队去刺杀阿卜拉辛,对于当地的风土人情我们都不太熟悉,还希望你们情报部门能派一位人员和我们一起参与到行动中来。”
谢尔曼听罢欣然道:“对于明先生这个提议我非常同意,我会派情报部门行动处的配合你们。”
“如此甚好,这样方便我们今后沟通。今后,我们有什么消息你们也会及时知道。”王明江道。
“那太好不过了,我们情报收集处理方面还是很欠缺的。”谢尔曼笑道。
听到他答应了,王明江站起来和他握手告别。
出了部长办公室,两人驱车往回走。
路上,苏菲纳闷的问道:“这样就可以引出那个叛徒了吗?”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只要我们故意露出蛛丝马迹,他们肯定要跟上来。”王明江一边开车一边说。
路旁,络绎不绝的人们。
他们开的是敞篷车,这个炎热的地方如果没有空调的话,上面加个盖子实在是一种煎熬。
在这些人群中,一双眼睛注视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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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新的搭档
“报告,他们正在大街上,要不要解决了?”大街上,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男子用对讲机请示道。
“不必,他们的警惕性很高,想在闹市解决他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个厚重的声音说道。
“下一步怎么办?”
“跟踪他们,看看这两个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明白。”年轻人收了对讲机,继续跟着王明江的车子。
王明江和苏菲开着车在闹市里穿梭。
人潮来往,街道狭窄,完全不是按照行车的规矩来走路。车子走的缓慢。
“有人在跟踪我们。”苏菲警惕地说道。
“看出来了,呵呵,我跟踪人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他冲着后视镜看过去,不远处一辆自行车一直尾随着他们,那个人戴着墨镜,看似在悠闲的骑车,其实目光一直盯着他们。
“为什么我们刚一出来就被盯上了?”苏菲纳闷地说道。
“有可能是埃罗的情报本部确有内奸,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怎么办?”苏菲请示道。
“找个时机把他解决掉。”
车子走了一会儿他拐了一个弯,进入了一个市场的门口。
他缓缓地升起顶棚把车停在停车位上。
两人一起下来向市场走进去。
略微的留意了一下,那个骑自行车年轻人依然跟在后面,不同的是自行车改为了步行,混迹在人群中。
这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市场,几乎什么都有卖,从小五金商品到蔬菜肉食,市场里面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王明江和苏菲的打扮在这样市场显得格外扎眼。男子们穿着都是当地灰白色的长裙,女人们大都蒙着面只露两只眼睛。
他们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立即绕出市场,走进一条小巷子里,巷子有不少风情各异的酒吧,卖光碟的音像店。
来往的人不少是异国前来旅游的人们,走在这里才感觉到不是那么异类。
他走进一家音像店,若无其事的看着光碟。
随后那个男子也跟着过来选光碟。
他们看了一会儿光碟,说说笑笑走了出去。
众目睽睽之下不好下手,加之他们两个又是异国他乡的人,只要有人报警就全完了。
王明江搂着苏菲宛如一对儿柔情蜜意的情侣,继续把跟踪的人往没人地方领,寻找着可以下手的时机。
走过这条小巷,离开熙熙攘攘人群,进入了一条看起来没有什么人来狭窄昏暗的小巷。
这里是当地的居民区,可以看得出来,当地普通老百姓生活艰难,住的条件简陋,身处闹市区的街道和贫民区没什么两样,到处都是泥土垒砌的住房。杂七杂八的私搭乱建就构成了不少无人的死角。
王明江和苏菲使了一个眼色,在小巷深处两人即刻分开。
一直跟着他们后面那个年轻人忽然站住了。
他意识到出了点麻烦,原本是两个人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人。
王明江回身看着他,那个人下意识后退几步打算撤退,一回头,就见苏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后面,手中多了一把微型手枪对着他。
“举起手来。”苏菲冷冷地说。
那个家伙只好缓缓地把手举起来。
王明江走了过来,在他身上搜了搜,发现一部对讲机,他把对讲机的电池抠下来后重新给他放在口袋里。随后搜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后背上。
“谁派你来的?”他用力拍了拍那个家伙的脸说。
那个家伙摇了摇头,听不懂他说什么。
“看来你不懂的外语,那真是可惜了。”
情急之下,那家伙忽然过来要袭击他,意图把他擒拿住成为人质,只要王明江成了他的人质,苏菲的枪就不敢开,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想的太简单了,刚一扑过来抓王明江的脖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只觉得一股风扑面而来手抓了个空,那股风却到了,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噗地一声,脸上骨骼被砸断了,顿时满嘴是血。紧接着肚子上挨了一拳,疼的他几乎站不稳,脸色迅疾变成酱紫色。
“把他解决掉吧!”苏菲的枪口对准了那个家伙的脑袋。
“带消音器了吗?”他问。
“没有。不过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应该问题不大。”
“算了吧,杀了他也没什么用处了。”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主要是他们的枪没有带消音器,枪声一响怕惹出更大麻烦,这里的人别看穷却是非常团结,把他们围拢住就不好走了。
王明江一挥手,打在了他的脑门上。那个家伙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便宜他了。”苏菲收起了枪。
两人把那个家伙抬到垃圾堆里,扔到烂菜叶里面,掩饰了一下,不细看还真不知道里面躺着一个人。
直到快晚上时,那个家伙才清醒过来,顾不得清理身上的垃圾,忙和上级汇报。
“混蛋,你去哪儿了?”对讲机里的人恼怒地说。
“长官,我跟丢了,他们把我打晕了过去。”
“知道他们住什么地方了吗?”
“抱歉,没有发现。”
“你这个杂种。”
对讲机那边的人粗暴的骂了一句。
第二天,王明江接到情报部长谢尔曼的电话,告诉他已经派了情报部门行动组一位叫赛耶夫的人配合他们行动。具体方案在电话里介绍了一下。
放下电话后,王明江对苏菲说:“这个赛耶夫就交给你了,务必从他口中挖掘出有用线索来。”
苏菲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我听从组长的安排。”
苏菲确实很喜欢王明江,也很尊重他。
王明江出色的表现让她刮目相看,原本以为他还需要熟悉一下工作,谁知道他一来就投入到工作中,不但把情报六处交给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还额外的送给情报六处一个大礼,把岛国核弹专家都弄会国去了,虽然没有找到阿卜拉辛确切位置,但王明江的表现让情报六处的头目明远对他非常赏识。由此,明远也改变了初衷让王明江担任小组长。
“一定要注意个人安全,必要时候必须放弃。”他拍了拍苏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苏菲望着他,咬着嘴唇有些激动地说:“你这是关心我吗?”
“当然,我不能关心你吗?”他反问道。
“谢谢,我很感动。”
“这次行动你和赛耶夫一起去沙漠边缘地区寻找阿卜拉辛的踪迹,我就不参与了。”
“啊!什么,你不参与了?”苏菲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吃了一惊。
“你也知道,我们编的那个什么阿卜拉辛和中东王子们的聚会是不存在的,无非是想找到情报本部的内奸,你此去一是假装寻找目标,二是多和赛耶夫接触,看看能挖掘出什么有价值线索。明白了吗?”
“明白,那你呢?”
“我会从别的渠道介入,这个你不要问了。”
“好吧组长,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问了,我这就准备行动。”
看着苏菲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一个之虚乌有的地方,王明江心里也没有底儿,更担心她的安危。也许,一切顺利;也许就是永别。
“赛耶夫在城外等你,一辆尾号6的沙漠摩托车。”
“明白,再见。”苏菲收拾好东西,和他拥抱了一下背着背包走了出去。
王明江没有去送她,心里却不是滋味儿。
这么轻易地把苏菲送出去,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随即心一狠,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但愿一切顺利吧!
苏菲出了大使馆,外面是国际反恐中心的一辆悍马车等着她。
她上了车看了一下门口,惆怅了一会儿,说了声:“走吧。”
车子缓缓地开动了。
王明江放下了房间的窗帘。
他隔着窗帘的缝隙目送苏菲离去。
这一次苏菲是死是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既然出来做特工,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但是他却很娘炮的担心起苏菲的安危来;反倒自己的安危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苏菲出了城,遇到了一个男人开着沙地摩托车在哪里等着。
那个男子就是埃罗情报本部的赛耶夫。
此人四十岁左右,正是成熟男人最有魅力的年龄,一双深邃的目光格外的吸引人,再搭配上那迷人的小胡子,壮硕的身体,属于当地典型的美男子范儿。
当赛耶夫见到苏菲的时候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他没有想到和他搭档进入沙漠侦查的竟然是一个东方美人儿。
他们国家的女子一般都遮着面纱,有的干脆就是黑纱蒙面连眼睛都不露出来,平时想见一个美女非常难,这次竟然能和这么漂亮的美女一路同行,他的心情是喜悦的。
“你是赛耶夫?”苏菲走到他的面前问道。
“是的,你是苏菲?”
“走吧。”苏菲跨上他的摩托车。
赛耶夫高兴的一轰油门儿,车子飞也似的向那茫茫无尽头的公路驶了进去。大漠深处的公路环境复杂多变,不过有了身边这个美人儿,再大的麻烦对他来说也是挑战和表现自我的机会了。
两人扮作情侣一路向沙漠地区开去。
苏菲走后,王明江驱车来到国际反恐中心办公室。他找茱莉有些事情要谈。
茱莉正在那里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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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一起度假
茱莉看他来了,让他坐下后,俏丽的身影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亲自去给他端来一杯上好的咖啡。
茱莉拍着他的肩膀说:“你们东方国有一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话放在你的身上果然就是。明sir,你的心果然很硬,能把自己的搭档送给别人,这可是令人意外。”
王明江心里很复杂,嘴上却装作不以为然。
翘着二郎腿说:“这还不是为了你。”
茱莉眉毛一挑,“为了我,明先生,怎么讲?”
“这还用问吗?如果苏菲在我身边,我答应你的三天之约她肯定不会同意。肯定要使出各种方法捣乱。她走了,我们一切随意了。”
“哈哈,这么一想确实有道理。我也正有好消息告诉你。你的要求我已经找到了,一栋海边的别墅,在中东最富裕的一个小国家,六星级标准,我们乘坐直升机四十分钟就可以到达。而且更好的消息是我已经争取到了休假的资格。”
“真是让你费心了。”听到茱莉已经找到了别墅,他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没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答应就应该做到,我做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明SIR。”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他痛快地说。
“哈哈,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躲开苏菲了,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态度。那我们现在就一起走吧。”茱莉摸了一下他的脸,亲密地说道。
“茱莉,其实我还有一个要求。”
茱莉听到他又有要求,不觉嘟起了嘴:“明SIR,又要和我讲条件,怎么你的条件就那么多?”
“情报部长谢尔曼的住所你知道吗?”
茱莉摇摇头:“这个我当然不知道。怎么,你怀疑他?”
“谈不上怀疑,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怪异。”
茱莉微笑道:“谢尔曼这个人,我们情报部门有过专门调查,联邦调查局有他详细的资料,我倒是可以帮你个忙,把他的资料从联邦调查局调取出来。”
王明江眼前一亮:“真的?”
“嗯哼!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们的三天之约你应该马上兑现了吧?”茱莉调皮地看着他。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你可是要做好准备不会走路了。”
“求之不得。”茱莉收拾起行囊挽着他的胳膊就要走。
“明江,我们要快点行动,我的休假只有三天时间。”
王明江被她连拉带拖走了出去。
上了电梯,茱莉按了最上层的按钮。
到了楼顶最上层,再走几步台阶就来到楼顶的平台。平台上停着一架直升机可以随时带着他们离开。
“请吧,亲爱的明SIR。”茱莉坐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她在多个国家历练过,也读过很多国家历史,和王明江接触中,很懂得一些异国他乡的风情。她说起东方国的话抑扬顿挫,很富有意境。
王明江没说什么听从她的安排,进了驾驶室,他把飞机启动起来,右手摸住循环控制轻轻地移动,让循环推着向前移动,直升机随着他的推动,渐渐脱离地面,随即脚踩住直升机的反扭矩踏板,控制住直升机方向,直升机在他的操控下向着前方飞去。
“给我坐标航线。”飞行过程中他说。
茱莉摊开航线图纸给他指点具体坐标。
这是位于中东富庶地区的一个岛屿。
岛屿完全是人工制造出来的。
一个小时后,他们就飞到了这个岛屿上空。
蔚蓝的海水中央有一片树叶形状一样的岛屿。岛屿上星星点点坐落这几处别墅,有的是隶属私人度假别墅,有的则院墙深严,安保措施很多显然是自己用来居住的。
这个岛屿就叫一叶岛。
飞机下面有专人协调指挥,他们落在别墅后面一个宽阔场地,这里停放这不少豪华的私人飞机,他们的军用直升机显得有些扎眼。
没有办法,他们出行完全靠飞机,飞机靠自己买不现实只能是用公家的了,好在飞机不挂弹和普通飞机看起来差不多,只是颜色有些碍眼而已。
别墅度假区工作人员开着电动车来迎接他们。两人被送到岛上一处山丘之上的独栋别墅,这栋别墅是岛上视线最好的之一。
别墅宽大,宁静,设施先进,吹拂着凉意十足的海风,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后院有一处蓝色的游泳池,旁边遮阳伞下放着各式美味的甜点,这样的生活来度假真是让人陶醉。
茱莉兴奋的扔掉背包,走进宽敞落地阳台,脱掉外套穿上游泳衣,迫不及待跳进了游泳池畅游开来。
王明江坐在遮阳伞下,一边喝着冰镇啤酒一边看着她像一条美人鱼在游弋。
刚从血与火的战场上下来能有这样的放松之地,心情确实不一样,比正常人更能体会到这一切的来之不易。
“明SIR,下来一起游。”茱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伸出手臂邀请道。
“我不会。”他摇摇头。
“开什么玩笑,在南亚时我们什么科目都训练过,你竟然说自己不会游泳?”茱莉嗔怪道。
“南亚,你一说南亚,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王明江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久未谋面又非常熟悉的人。
“谁呀?”茱莉问道。
“万美琳,南亚第一大毒枭,据说她也来了中东。”
“万美琳?她竟然也来了,真是活腻了。”
茱莉忽然一个起身一把抓住他,把他拉进了游泳池。
“喂,你干什么?”王明江穿着背心和短裤就进了泳池,浑身上下立刻湿透了。
“来吧,我们还是忘记万美琳,忘记阿卜拉辛,开始愉快的度假生活吧。”茱莉柔软地身子贴进了他。
他刚想说什么茱莉性感的大嘴巴贴了上来,像是一条饥渴的鱼黏住了他的嘴唇。
噗通一声,两人双双沉入了池底。
王明江被她一个强吻搞的近乎窒息。
过了片刻,他冒出了头吐了一口水喘气。
茱莉则面带微笑地浮出水面,看着眼前这个小自己几岁,曾经是她下级的人,看着他落水被强吻的样子真是好开心。心中不免有一种占有的**在小腹内升腾。
游了一会儿,他饿了,洗了一个澡回来安静的坐下,吃着桌子上的零食,喝着饮料,这一次茱莉没有为难他,跟着也上来吃起了东西。
冷静过后,还有晚上好戏没有开始,足足三天度假时间,茱莉有的是时间来折磨他。此刻就像一个胸有成竹的猎人,看着心爱的猎物在手,早晚也是自己锅里的,也就不那么着急了。
“明江,你刚才说万美琳?”她这个时候脑子正常起来。
“不错,根据我们的可靠消息,她也在中东据说是做生意。”
“中东那些恐怖分子对毒品需求比什么地方都强,她肯定是发了。”茱莉道。
“如果把万美琳抓住,肯定会得到很多有用的情报。”他琢磨着道。
“最好是能把她活捉,她可是东南亚一姐,抓住她至少百万赏金,有了百万赏金可以买一套不错别墅了和一辆不错的车,还有很多很多喜欢的衣服……”茱莉越说越向往。
“醒醒吧,我们当下任务是找到阿卜拉辛。”王明江拍了拍她的脸蛋。原来不止国内有财迷,国外也有茱莉这样的财迷。
“阿卜拉辛也值一百万。”茱莉继续神往。
王明江没理会她,他踩着一个简易梯子上了瞭望台。
站在这里,大海尽收眼底。
“茱莉,我们应该去大海里面和鲨鱼玩玩,海边上有一艘汽艇。”他很有兴致地道。
“我喜欢坐在你身后感受那冲击海浪的刺激。”茱莉大声地道。
“别忘了带上望远镜。”
“你等我啊!”茱莉听他有兴趣玩儿比自己有兴致都高兴,忙着去屋子里找望远镜去了。
两人离开别墅,向着那一片属于他们的私人海滩走过去。
海边停靠着一辆高档汽艇。
他发动汽艇向大海深处驶去。
海浪、沙滩、汽艇、美女,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度假盛景。
在茱莉的尖叫声中一路向着大海驶去。
浪花飞溅,几只海豚高高越出海面,海水打湿了他们的身体,茱莉紧紧抱着他的后腰,感觉到无比幸福!
她默默地想,这样的生活要是每天都有该多好啊!
她好想得到那一百万赏金,今后就可以这样无忧无虑过退休后的生活了。像她们这种职业工作时间都很短,到了五十岁就可以退休享受下半生了,政府给的待遇都不错再加上赏金百万,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开累了就停下来关掉汽艇,任其在海中自由飘荡。
两个人躺在船舱内望着天空感受这这份宁静。
“真想一辈子都过这样的生活啊!”茱莉深有感触地道。
“会有那么一天的,你这么拼命将来一定会的过很好的。”王明江说。
茱莉靠在他的身上,感受着和煦的微风吹拂着脸庞。
不由地闭上了眼睛,暖暖地太阳的照耀下不觉有一些困意,
不一会儿茱莉竟然睡着了。
王明江见她睡了一个人没什么意思,拿着望远镜四处看风景。
忽然,他看到了一栋私家别墅一个美女很不错。
那个美女穿着嫩黄色比基尼,脸庞长的非常动人,是那种典型的中东美女,只是这样女人在街上都蒙着面纱很少有人能看到她真实的容颜。
这不不容易看到自然要多看几眼。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一个男人出现了,那人只穿了一条短裤,把那个美女从身后拦腰抱住,两人卿卿我我很是亲热。
王明江把镜头对准那个男人调了一下焦距,把男人脸庞拉近一些,军用高倍望远镜要看到清楚的图像是很容易的。
当把镜头拉近的时候,他吃了一惊。
这个人他竟然认识。
一
就在王明江海边度假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绛州却不太平静。
他莫名其妙失踪以后,张费的家人一直惦记着他,意图将他置于死地。
张费的老婆田翠花经过多方打听,知道王明江已经在绛州监狱神奇失踪了,她的家族把这个奇异现象解读为王明江通过关系给自己开脱。或者早已离开监狱过上了保外就医的生活。他们怎么可能让王明江如此逍遥呢!
张费家人先是通过一家媒体刊发了一篇文章,文章大意是王明江一个杀人犯通过各种关系把自己开脱,逃脱了法律对他的惩罚。
这篇文章等在当地一家小报后引发很大的反响,田翠花趁机拉了一帮人扛着条幅堵在市警察局大门口讨要个说法。
市局一把手刘琪爽气的暴跳如雷。
她压着气见了闹事领头人田翠花,这是一个粗腰打脸的中年妇女。
田翠花在外人面前嚣张不可一世,见到刘琪爽却不敢造次。
一进门哭哭啼啼地说:“刘局,您要为我做主啊!我老公死的不明不白,到现在杀他的人却逍遥法外,这让我们当家属的心里可难过了!”
刘琪爽板着脸说:“你以为你老公是好人吗?他制造了两次交通事故陷害两任局长,和当地黑势力勾结,霸占煤矿,欺男霸女,欺行霸市,判他十次死刑都够够的。”
田翠花愁眉苦脸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是嫁给了他就得给他个公道。不管我老公生前多恶不也死了?而且是被王明江打死的,他就应该承担法律责任。”
“刘琪爽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懂法的!”
“刘局,不瞒您说,我最近对刑法研究的很深,我觉得都可以和法学教授探讨了。” 田翠花得意地道。
刘琪爽瞪了她一眼,说:“我奉劝你一句以后不要闹了,王明江的事情现在是绝密处理,我们也不能过问,别说你一个局外人了。”
田翠花不屑地说:“什么绝密处理,就是你们内部人搞鬼,把他秘密送出去了,王明江说不定在哪儿逍遥呢!刘局,您要是不管,我就每天大街上招摇过市打横幅,报纸上鸣冤,过几天我还要去首都上访呢!我就不信普天之下没有公道说理的地方。”
刘琪爽冷笑:“田翠花,我劝你好自为之,别把自己也搭进去就麻烦了,你们张家现在进去好几个人了吧?”
“刘局,我也告诉您,我就不相信绛州的天能永远黑到底,我即使进去也有晴天昭雪的那一天。”
“看来你还挺有一套道理的。”刘琪爽面对这么无理取闹的一个女人真有点无可适从了。她的心里隐隐的升腾起一种要抓人的**。只是还在忍着。
与此同时,代小婉这几天心情也不好过。
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之前王明江淘来的那些红木家具都放进了新家。她拍了很多照片想给他看,只是王明江已经没有了音讯。
代小婉瘦了很多,每天郁郁寡欢,沉默寡言。班也不上了。她请了长假,她的了抑郁症,医生说需要调理一下,这个周期也许很长。
代小婉很少来新装修的房子,每次来她都觉得难过。这么好的房子,没有了心思收拾没有了人气,即使装修在高档豪华,也不过是冷冷清清,死气沉沉,让人高兴不起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家里,接受医生的药物和心理的疏导。
她妈妈王荔也跟着请了假在家里专职陪她。
一转眼,代家就从以前和睦安定的家庭变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家庭。家里没有了乐趣,没有了笑声,家里的一切都围着代小婉这个病号转。
田翠花在绛州市天天闹腾,自然代家人也有所耳闻。
代玉特意给刘琪爽打电话询问此事。
代玉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刘琪爽面前正站着要闹到底的田翠花。
代玉说:“刘局,那个张费的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报纸上都登出了不利于王明江的消息,这是谁办的报纸?谁允许他们这么登的?这件事一定要严查到底,对于那些没有确凿证据就乱刊发文章的报纸要严查。”
“是,代书记,我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件事。”
代玉继续说:“还有那个张费的老婆,天天在绛州闹事,不分青红皂白,明江的事情是绝密处理,现在不能曝光他的行踪,她这样闹腾让一些打探情报的人知道了会不会影响王明江的安全?我觉得你一定要把这件事重视起来。”
“代书记,我已经在考虑了。”刘琪爽面容严肃起来。
两人又说了几句后,刘琪爽放下了电话。
田翠花还在哪里喋喋不休。
刘琪爽一拍桌子,眼睛一瞪,道:“够了,你给我闭嘴。”
田翠花一下子愣住了,刚才还很客气的刘局一下子就变了脸。
“刘局,您堂堂大局长怎么能和我们这些人生气呢!您要给我主持公道的。”田翠花胆怯地道。
“田翠花,我本来是想放你一条生路,结果你不思悔改继续闹腾,我看你还是不要走了,免得出去给我惹麻烦。”
田翠花冷笑:“刘局,你该不会是和王明江穿一条裤子想把我抓进去吧?难道绛州就没有一块晴天了吗?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吗?”
刘琪爽没理会她,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没过一分钟办公室门口就多了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一进来不由分说把要过来抓刘琪爽脸的田翠花强行带走了。
“刘琪爽,你不得好死,你会遭到报应的。”田翠花大骂。
“先把她关起来,等我好好审问审问。”
是个人都有点小问题,更不要说田翠花了,刘琪爽绝对有理由把她关了一两年的。刚才她是一忍再忍。
把她带走后刘琪爽感觉安静了好多,静下心来给新闻出版部门打电话,要求他们严查哪家随便乱发文章的报社。
警局大门。
没有了田翠花带头,门口举横幅的人被警卫一通驱赶一哄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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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监听到了什么
王明江把茱莉摇醒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头里的那个人,伸了伸手说:“哎!快起来,看那是谁?”
一不小心触碰到一团柔软,一回头才发觉自己的手竟然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茱莉一点儿也不介意,笑嘻嘻地说:“你要干吗?”
“快看那是谁!”他拿着望远镜示意道。
茱莉爬起来接过望远镜,按照他指示方向望去。
看了一会儿她惊讶道:“那不是谢尔曼吗?身边那个女人挺年轻的,至少年轻他二十岁。”
“不错,我也看着像谢尔曼。”王明江说道。
“真没想到他还挺浪漫的。唔!那个女孩姿色不错,多大?看起来当他的女儿都不合适。”茱莉笑了起来。
“当孙女还差不多,哎!你不觉得很可疑吗?”王明江说。
“怎么可疑?就是因为他泡小女生?”茱莉问道。
“谢尔曼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别墅?这么年轻的女人?凭他在情报本部的薪水能照顾好自己的家庭就不错了。”
听他这么说,茱莉也觉得不对劲儿:“对啊,他还没有我有钱呢!他那点薪水少的可怜怎么会拥有这么好的私人别墅?还有年轻女孩陪在身边,除非他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他即使贩卖情报也不可能这么有钱啊!除非……”
“除非什么?”茱莉问。
“除非他和恐怖分子合作,那就另当别论了。”
和恐怖分子合作是有可能的,别看埃罗当地的恐怖分子很多,有组织有规模的也不少但都没有和地方政府为难,也没有在当地制造极端的恐怖事件,能做到这个地步无非是和恐怖分子达成了某种默契,你可以在我的地盘活动但不能给我惹事,要惹去别的国家去,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了,你还的交地盘费。
能和恐怖分子头目搭上话的,谢尔曼至少算一个了。
“难道谢尔曼就是隐藏在埃罗军情本部的内奸?那麻烦可就大了,有什么活动他基本上都知道,而且除掉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王明江心里想到。
“明江,你在想什么?”茱莉拍了拍他的脑袋。
他回过神来:“茱莉,我要监视一下谢尔曼了,这个人我觉得有重大的嫌疑。”
“嗨!我们是来度假的,如果在海里举着望远镜监视他,他很快就会发现的。”茱莉叫了起来,坚决,坚定的不同意他的想法。
“傻瓜,我们当然是用专业设备来监视他。”王明江说完,发动起汽艇,汽艇带着一团浪花发出一阵咆哮声,借助着飞舞的浪花掩护汽艇呼啸而去。
回到度假别墅,王明江开始着手准备监听的设备。
“遥控飞机,无线侦查设备这些都带了吗?”
茱莉苦笑道:“明SIR,我们可是来度假的,不是来研究无线电的。”
“那这样好了,你呆在这里休假,我回去找这些东西。”他当即决定就要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万一谢尔曼真有问题他们可以早点准备。
“你就打算把一个美女独自留在别墅里?”
“当然,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一个晚上的孤独就会钟情他人?”他潇洒的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直视着她蓝色的眼睛说道。
茱莉撅着嘴巴,“那不能就这么走了,你的承诺还没有实现。”
王明江只好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摸摸她的秀发,然后小跑的出了别墅。
“我等着你回来。”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他已经到了别墅的大门。
他走后茱莉百无聊赖有些抓狂,揪着头发跌倒在床上,又是埋怨又是无奈地口气道:“怎么和他约个会这么难啊!”
在茱莉从女孩到女人的经历里,多数男人都是轰都轰不走的苍蝇,唯有王明江是一个异类,她想了很多办法想和他约,却每次都不是那么成功。王明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过越是这样难以到手的男人,对茱莉来说兴趣越大就越想得到他。
晚上十二点多时,王明江回来了,他背着一个军用挎包,还提着一个木制的箱子,一脸风尘仆仆。
茱莉穿着睡衣跳下了床,走到他跟前惊讶地说:“天那,你这是去了哪里,怎么浑身一股汽油的味道。”
“我联系了一家石油公司,得到了一些专业的装备。”王明江兴奋地道。
他通过埃罗大使馆要求得到高精尖的专业监控设备,埃罗大使馆随即联系到一家大型的石油公司驻外机构,他们那里有适合危险区域人不能到达的地方进行监控的专业设备。
不但遥控飞机,还可以遥控可视摄像头,甚至有蜈蚣机器人,这是一种多脚可以爬行的机器人,可以携带视频和音频设备,遥控这个蜈蚣机器人可以地面爬行也可以上下爬行,用这样的家伙钻到主人房间某个阴暗角落进行侦听实在合适不过,王明江得到这些设备确实高兴了好一会儿。
看着他打开箱子带来的五花八门的东西,茱莉欣慰地说:“这下好了,我们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等到明天去把这些东西安装上。”
王明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别想偷懒,现在就过去,趁着谢尔曼熟睡的时候安装上岂不是更好。”
“什么,现在就去,你不要命了吗?难道连休息都不懂?”茱莉惊讶地说。
“回来再休息,你赶紧穿衣服走人。”眼前的茱莉穿着低胸的睡衣,基本上毫无遮拦,甚至比完全裸露都有情趣,不过王明江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心思看她。
“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茱莉抓狂似得掠了一下长发,对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谢谢!”王明江客气地说。
茱莉穿戴好夜行服,戴了夜视镜,两人悄然从别墅偷偷地溜了出去,到了海边发动起汽艇向着谢尔曼住宅进发。
汽艇马达声太大,快到达时王明江就关了汽艇,最后两个人是靠着划板悄无声息地靠近海边上了岸。
随即快速地跑进一片棕榈树丛中。
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发现,猫着腰走了一段路,靠近了谢尔曼的海边别墅。
王明江打开一个小型笔记本,笔记本和夜视螺旋桨小飞机是连通的。小飞机的遥控器是一个类似砖头一样大小的设备,可以用Y和X轴来操纵飞机的走向。
他把小飞机升到空中,从笔记本屏幕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别墅院子里的情况了。
小飞机声音很小,即使这样在宁静的夜晚也显得有些突兀,如果不是睡熟了还是能听得到,好在这是一个多雨的小岛,生活着很多种稀奇古怪的动物,夜晚经常发出各种各样的求偶声,遥控飞机制造出的点着声音会被很多人忽略过去,以为是某一类的小动物的声响。
遥控飞机飞到谢尔曼住宅上面,这时候笔记本的屏幕上也传回了适时地图像。
可以看到别墅大门有一个警卫室,里面的灯亮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坐在椅子上打盹,他们完全不会想到有一架遥控飞机悬在头顶进行侦查。
别墅道路上,路灯下都安装着监控设备,夜晚设备监控头上发射出红光。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别墅,有停车场,游泳池等设备。
屋子里除了进门的走廊亮着灯,其他房间的窗户都是黑着的,看来谢尔曼已经睡着了。
“现在我们准备放下监听蜈蚣。”王明江说。
“我已经组装成功了两只。”茱莉自豪地说,在他忙着侦查的时候,她开始组装蜈蚣机器人,首先给这个家伙安装了高清监控摄像头,检查了每条腿是不是能动,并且充满了足够的电源,为了防止不测还安装了备用电源。
遥控飞机侦查完地形后飞了回来。
他们在飞机上把蜈蚣装好,又用飞机送了出去。
飞机犹如一只老鹰抓着小鸡再次飞将出去。
按照第一次侦查好条件,他把第一只蜈蚣放在了屋子的排水管上。
随后启动蜈蚣装置,那条多腿蜈蚣伸开爪子,抓着牢牢的抱住了水管,直升机飞走以后它已经固定在哪里。
茱莉打开了另一个笔记本对它下了命令,从屏幕传回的画面,蜈蚣可以灵巧的走动了,头部摄像头打开,可以清晰的看到当前的图像。
当蜈蚣爬上第二个房间的窗口,就听到耳机里传来女人娇喘的声音,茱莉不耐烦地摘下耳机。
“明sir,这就是你大费周折要监听的内容吗?”
王明江把耳机带上没说什么,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没想到那个平日出门遮面的女人夜晚也是如此的风情。
茱莉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要是喜欢听,我也可以的。”
“抓紧时间组装第二个吧。”他大声说道。
遥控飞机回来了,他把第二个飞机装上,这一次他把机器蜈蚣放在了大门口旁边的草丛里。
这样的话在对方明早打开门后,他就可以操控飞机进入谢尔曼的屋子里侦查。也可以进入床底下侦听他的谈话内容。
一切万事俱备。
茱莉在哪里闷闷不乐,本来是一场浪漫的约会,谁会想到有着别墅不住跑到野外遭受蚊虫的袭击。
这样的假期真是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安装好监控设备,王明江终于熬不住了,靠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此时,茱莉才感觉到一丝温暖。
这也未必不是一种浪漫。
好在她准备了不少防蚊虫的物品,还有一个简易的户外帐篷,也可以将就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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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想要油田
听了一晚上靡靡之音后,在无别的收获。
甚至谢尔曼说的话都是用当地的语言,他们根本就听不懂。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和一个女人恩爱的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晨雾中醒了过来。
这时,从电脑屏幕的监控设备看,爬在窗户外面监听的那个设备显然太过碍眼,他们用遥控器将它撤了下来隐藏在水管的后面。
相反,另一只监听设备在仆人开门时顺利潜入到房间里。并且上了二楼,成功潜伏进谢尔曼卧室的床下。
有这么成功的潜伏,至少可以证明他们一个晚上没有白熬。
茱莉醒了过来,她活动着身体不无揶揄地说:“这可是我有生之来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个假期,简直比特训都值得记忆。”
“至少我们成功的让监听设备潜入谢尔曼的宅邸,这就足够了。”王明江很宽心,觉得收获蛮大的。
“潜入进去做什么,听他小情人快乐的声音吗?这是你们男人爱干的事情。”茱莉耸了耸肩膀道。
“目前看来是这样,不过只要一次不一样就是有收获的。”
“明SIR,也许你忘记了我们的监听设备,即使启动备用电源也只有三十天时间。”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
一架直升机飞了过来,他们急忙藏在树叶里,露着两只眼睛观察。
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别墅的楼顶上。
只是并没有人下来。
过了半个小时,谢尔曼提着一个公文包上了楼。
直升机载着他起飞了。
别墅一间窗户,站在昨晚上那个妙龄女子,朝着谢尔曼微笑的挥手告别。
直升机飞走后,茱莉翻了翻白眼,无力躺在地上,“辛苦了一晚上按的监听设备有什么用?结果谢尔曼走了。”
王明江信心满满地躺在她身边:“这么美的姑娘在,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我们呢,继续守下去吗?”
“撤退。”他一骨碌坐起来。
听到要撤退,茱莉才高兴起来。
这么一算,还有两天时间可以挥霍。
蔚蓝的天空下,直升机忽然改变了原来的方向,尔曼的飞机并没有回埃罗。他飞到了中东一个富裕国家,并且在那个国家的七星级帆船酒店住了下来。
他是来见一个人的。
谢尔曼刚在七星级一百二十层一个房间坐下,欣赏着别致地景色。坐在这个房间可以和云层比肩,他的眼前飘过的是一朵一朵的云层,犹如时而山峰掠过,时而犹如大海茫茫波涛翻滚,千变万化。
人静坐期间,场面格外的震撼,尤其是遇到雷雨的云层,一道道闪电在眼前放出夺目光芒,如果不是玻璃装上特殊涂层,闪电的光芒齐刷刷下来,千万道天剑闪耀,那种场面胆小的是人是不敢直视的。
好在今天天气不错,天空蔚蓝,不时飘过朵朵白云增添气氛。
“谢尔曼先生,久等了。”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子,身高不是很高,眉心有一个红点,眉宇之间很会说话,灵巧的身姿不凡风韵。
“万美琳小姐,又见面了。”谢尔曼对这位金主显很客气。
万美琳来到中东后生意异常顺利。
她不但有自己私人武装,还做起了毒品生意,将南亚毒品送到中东,打通了一条毒品链获取了巨额的利润,当然这一切离不开当地高层的关系,谢尔曼就是其中之一。
她利用谢尔曼和塔法组织的关系,使得她的物质在谢尔曼的关照下很少有政府方面人查获,又能快速到达塔法组织手里,使得整个艰难的交易环节变得非常容易,为此万美琳送给谢尔曼一套别墅作为酬谢,至于别墅里的美女则是谢尔曼倾慕已久的小情人,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万美琳能给他提供这么条件好的别墅,他自然也很高兴。小情人也就随着而来。
两人坐下,侍者端来顶级的咖啡和甜点。
聊了一会儿后,万美琳将手中一个小箱子推到他的面前。
谢尔曼打开看了一眼不由地愣住了,他以为是一箱子钱,出乎他的意料是,那是一箱子的金条,足足二十根之多。
“万美琳小姐,你要我做什么?”他有点担心地道,这么多的金条可以证明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万美琳淡然地说:“两件事情,一是我看中了塔法组织控制下的卡拉奇油港,我希望能和你们一起经营;二是帮我查一个人。”说完,她把一张照片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
谢尔曼不觉有些头疼,这个女人胃口是越来越大了,他帮她打通了毒品的营销和运输环节,现在她又盯上了油田,人真是一种不知足的动物,他恼怒地说:“万美琳小姐,你已经非常有钱了,为什么还有这么拼命赚钱?”
万美琳苦笑道:“没有办法,我总的利益最大化,谢尔曼先生,我不是一个人在吃饭,我的手下几百号人跟着我开销很大,那个油田既然你们不会处理,不如交给我们来经营。当然,我不介意把盈利的一部分算作你们的分红。”
在万美琳眼里,谢尔曼和塔法组织是一路人,她知道谢尔曼是个潜藏在埃罗军情本部最大的叛国者,或者他一开始就是塔法组织培养起来的人。她的金钱早就测量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眼下正是战乱时机到处都是枪声,塔法组织控制下的油田几乎处于停滞状态,他们没有专人来经营这个油田,生产出的石油又找不到买家。
而她的资金可以介入,甚至在暂时没有买家时用油船运输出去在黑市上进行交易;她也有足够的地盘囤积起来等待金主上门卖个好价钱。
谢尔曼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油田产油量每天至少三十万桶。相当于一个小国家的经济支柱,我们派有重要卫队进行守卫。你想出什么价钱拿走?”
“谢尔曼先生,我承诺把产出的油卖出去然后分你们一半,要不然留在你们手里也不好运输,我觉得生意是该交给专业的生意人去打理的。你说呢?”
“miss万,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哈哈,没有办法,中东是我的福地,我发现我已经来晚了。为了那个负了我的男人我损失了很多。”说到此,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伤悲。
谢尔曼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一眼,愣了一下:“你要找这个人做什么?”他认出了照片中的人。
“一个故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想他是不是来了中东?”万美琳平静地说道。
“这个人我认识,他叫明江,是东方**情六处的,很有能量的一个人。已经成功的解决了人质方梨泽子,而且把她不知道弄到哪儿去了。”
万美琳眉毛一挑:“他改姓明了?呵呵,真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在中东。”
“你们是什么关系?认识他。”
“老朋友了。”她淡淡地说。
“想让我做什么?”谢尔曼问道。
“除掉他,不然你我都不会安全的。”
谢尔曼愣住了:“除掉他?你也这么想?”王明江一来就坏了他们的一个计划,还争取国防部一个人当线人,他们当即决定给他的住所装了炸弹,只是可惜没有解决掉他,最后还被他袭击了一个据点,伤亡重大。
“怎么了,你也觉得他是个危险分子?”万美琳道。
谢尔曼表情复杂:“这个人很复杂,至少我看不透他,不过,除掉他也是我接到的任务。”
“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执行好了,至少我不用付钱了,哈哈。”万美琳笑道。
“东方国的军情六处个个都是高手,而且他们还有雪狼特战队,可以在世界任何角落执行任务,他们还是国际反恐中心的常任理事,要想除掉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想你能懂得。”他想着要价还价。
“这就交给你了,我想你肯定会有办法的,我就不想看到他了,除掉他以后告诉我一声就可以,我会给他祭奠的。”万美琳有些伤感地说。
她既然得不到王明江就得让他毁灭掉。这个时候她的心是无比的坚硬。依然和当初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
万美琳走后,谢尔曼坐在哪儿却无心欣赏风景。
眼前一箱子金条放在那里他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除掉王明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把一个油田交给万美琳来经营也不是他说了算的,他需要请示一下阿卜拉辛。
一叶岛。
王明江和茱莉并排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
这时候,茱莉的笔记本发出滴滴的声响,提示她有新的邮件到了。
茱莉穿着比基尼,把笔记本拿过来打开邮箱。
“明SIR,你要的谢尔曼的资料发过来了。”
王明江一骨碌坐起来,他接过茱莉递过来的笔记本电脑,这是联邦情报局发过来的资料,他有了茱莉在身边,可以享用联邦情报局的信息,这给他找资料省了很多麻烦。
他打开邮件仔细的浏览起关于谢尔曼的详细资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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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从资料挖掘线索
联邦情报局对谢尔曼的资料掌握的比较详细,他出身在埃罗一个贫民家庭,母亲是一个裁缝,父亲做一点小生意,在贫民区开着一个小商店。
谢尔曼在十四岁的时候加入埃罗步兵十七师五团三连,承担当地武器的运送任务。
埃罗山地,沙漠,运输武器非常艰难,常常是一个驼队要走很长时间,其中经历自然环境艰难,路途中还有不法分子的抢劫活动,运输任务非常艰巨。
谢尔曼靠着不屈地意志屡屡在艰苦环境中成功把武器运输道前线部队,为此他得到上级的嘉奖。
战争结束后,他被提升为运输小队的连长,时年二十岁。
因为长期运输中他和塔法组织,魏玛革命组织建立了联系,只要他出面这些组织都会网开一面,上级认为他很会协调和当地革命组织的关系,由此,他有了机会去西方的军事学校学习情报学,毕业回来一直在埃罗情报组织做特工。
三十岁时候他进入埃罗情报本部工作。
四十岁的时候他升任情报本部的副部长。
四十五岁的时候他正式掌管埃罗的情报本部,成为部长。
与此同时,他在社会上还有十多个兼职头衔。
此外,在军队系统他还担任着国防部的顾问。
看完谢尔曼的个人资料,王明江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总体来说,联邦情报局调查的内容略显粗糙,并不很详实,对他的调查只是例行调查或者充当资料库的建设。
他感兴趣的是谢尔曼在担任武器运送任务期间和塔法组织,魏玛革命委员会建立了关系。这就很值得去挖掘。
这些组织当年都是抗战中成立的组织,到如今时隔二十多年后却成了危害世界的恐怖组织。谢尔曼和他们的头领究竟熟悉到什么程度?为什么他运输的武器就没有这些组织去抢夺?这些都是疑点,只可惜资料里没有细说,也没有详细进行调查。也许时隔多年已经无从调查。
他隐隐看来如果谢尔曼真有问题,那么在他二十几岁时候已经和这些组织建立关系。很有可能他一边给政府干活一边得到这些组织的支持,不断拿到有用情报上位,如此,他会不会是这些组织一手扶植起来的人物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这些都是他个人推断并没有证据来支持他的推断。
连着两天,王明江几乎都是在研究谢尔曼的资料。通过网络查阅了他的其他资料,只是这个时候的网络覆盖还不是很全面,媒体的强势还在报纸和电视台,他得到的资料非常有限。
一晃两天过去了,他除了研究谢尔曼就是在晚上去监听他在别墅安置的监听机发回来的声音。
只可惜,这两天谢尔曼一直没有回来。
屋子里藏着那个娇媚的女子生活过的很平淡。
就在最后一天晚上。
他忽然听到那个女子在打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得紧张和害怕,对着电话大喊着什么,她说的是当地语言他根本听不懂。他启动了机器上的视频系统。
那个机器蜈蚣从床底爬了出来,两只眼睛的地方亮起了红光,视频系统已经打开,这是高清摄像头,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背影,只见她穿着红短裤,短裤下面风光一览无余,双腿修长,正背对着摄像头在打电话。
王明江操纵着X轴看了一下四周,床单是掀开的,他心里一动,心想坏了,这个女人肯定是在床底下发现了这只机械蜈蚣。
想到这里,他急忙操纵Y轴,让蜈蚣迅速地向楼下跑去。
在女人惊慌声音中,那只机械蜈蚣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梯。
楼梯下没有人他松了一口气,将蜈蚣从一楼的窗户上遥控出去。
遥控机械蜈蚣可以在家里完成,但是遥控直升飞机他还必须回到原来潜藏的位置,只有那个距离才可能把蜈蚣带回来。
但他不死心,就这么被发现就有点前功尽弃了。
他操纵机械蜈蚣藏在空调上面。
蜈蚣是银白色的,躲在这里是最好的伪装。随后为了省电,他关闭视频系统只打开监听设备。
从第二只爬在窗户水管上的蜈蚣发回来的消息。
那个女子确实发现了机械蜈蚣,如果推测正确,她是在给谢尔曼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奇异的发现。
这个时候,那个女子声音显得更加害怕了,她又蹲在地下看了一眼,发现那只机械蜈蚣竟然神秘地消失了。
电话那边谢尔曼已经知道自己被窃听了气的胡子都歪了,他琢磨了半天也猜不出是谁监听了他,而且还知道他金屋藏娇的地点。他的心里是又急又怕,电话里不断地安慰自己小情人不要害怕,他很快就会回去的。
两天后,茱莉满脸沮丧地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用疑惑地目光同时看着她。
茱莉说:“明SIR,我的三天美好假期呢?”
“三天美好假期已经到了吗?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快了。”他感叹地说。
“我本来是希望我们一起度假,结果呢?”茱莉失望的摊开双手。
王明江说:“我们确实在一起度假,这是一个愉快的假期,谢谢你茱莉。”
茱莉见状简直要挠头了:“不客气,只要你过的愉快就可以。”
她的计划完全被王明江给打乱了。
本来她的计划是这样的:两人飞到这个风景优美的别墅,然后去划船,去看日出日落。当然日出不看也是可以的,毕竟每天晚上两人要亲密接触第二天难免起不来。
结果幻想中的情景没有出现,这三天她是这样度过的,头一天发现谢尔曼的别墅,第二天进行了一晚上的野外侦听,王明江见要分析谢尔曼的资料,第三天侦听设备被发现,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三天内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和她美好的幻想相差千里。
“我们现在该回去了你打算这么办,继续留下来监听吗?”茱莉冷冰冰地问道。
“对不起,茱莉,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我想我还得多住两天,这里的环境很美,不是吗?”
茱莉收拾好自己的行囊,没好气地说:“那你就继续住下去吧,希望你能有所收获。”说完背起行囊走了。
过了几分钟,只见一架直升飞机飞过别墅,她独自一人回去了。同时,带着一肚子气。
王明江全神贯注的听着监听设备,并没有理会茱莉的恼怒出走。
甚至忘记了茱莉走了,他也没办法回去的事实。
上午,茱莉刚走,下午,就听到一阵引擎的巨大轰鸣声。
他以为茱莉又回来了。
四下看了看并没有飞机出现。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带着耳机。
谢尔曼回来了!
原来是监听设备里出现了飞机的轰鸣声。
他急忙坐下来,听听谢尔曼要说什么。
但愿他说的不是本地语,他还能连蒙带猜听出一点来。
谢尔曼飞回来以后,首先是拥抱了他的小情人,给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一个安慰。他的小情人显然受到了惊吓,在哪里哭哭啼啼的说着什么,竟然用的是本地话,王明江又一次深深的失望,因为他什么也听不懂,只能靠猜测和情景来蒙他们可能聊什么。
小情人先是说了她无意中发现的一个蜈蚣,她首先惊讶的是它竟然那么大,她吓了一大跳,忽然又发现这个蜈蚣是机械的,而且还会动。她吓的当时就哭了急忙给他打电话,可是刚打完电话,床底下那个蜈蚣竟然神秘的消失了。
谢尔曼安慰了他的小情人后,开始寻找那个蜈蚣。
他带着几个手下满屋子的乱找。
好在,那几个手下说的是话王明江能听得懂。
“长官,没有发现。”
“会不会是窃听设备。”
“第一次听说会自己移动的窃听设备,真是太高级了。”
几个人翻了一会儿,又去了楼下找。
谢尔曼则大声的命令:“一定要找到,这种监控设备的距离不会太远,一定要连人带设备都给我挖出来。”
王明江心下疑惑,他真有本事顺藤摸瓜找到我吗?
对此,他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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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疑窦重重
谢尔曼感到深深地恐惧。
他有生以来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但惟独这一次让他汗毛倒竖,寒冷彻骨的恐惧感让他很不适应,也许是舒适日子过的太久了,对这种久违了的恐惧已经变得害怕起来。
有人竟然对他实施了监听!
而且还知道了他在一叶岛上的别墅。
这个别墅是一个独立的小岛屿,对面距离一公里的地方倒是有几栋七星级的度假别墅。
这里不属于他管辖之地,在讲究**权的国度里他没有权利去敲开任何一家的门去查看。
眼下,他除了恐惧就是审视自己,是不是泄露了什么机密,以至于让人注视上了他。
手下们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垂头丧气的来找他汇报。
“笨蛋!”
“一群笨蛋!”
谢尔曼骂了几句,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好在屋子里来回转悠着,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监听设备没有找到,他琢磨这里已经不是很安全了。继续待下去将是非常麻烦的。
他想着把自己小情人藏到什么地方去才合适。
最后,他一通发泄后又觉得没有什么办法,这栋别墅舍弃了又太可惜。
他想了想给万美琳打过去一个电话。
“MISS万,我的别墅被人监听了,是你安排人手做的吗?”
万美琳大声地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我在外面,尊敬的谢尔曼先生。”
“我的别墅被人监听了,这个别墅只有你知道,是你给我安装的监控设备吧?”他现在唯一怀疑的就是万美琳,这个女人要想控制他,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得出来。
在这个阶层就不用像教化普通民众什么叫素质了,这个阶层就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斗争,不搞死你我就活不下去,越往上走竞争越残酷,这是走到哪里都通行的准则,所以不需要什么道德来衡量这些人的手段,他们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万美琳听罢大声辩解道:“嗨!谢尔曼先生,我偷听你有什么意思?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你别墅里藏着一个美女,而且你们说的都是当地语言,你在床上卖力表现的时候肯定不会和她说一些机密的问题吧?”
谢尔曼听罢,觉得万美琳说的有道理。
他怎么可能和小情人说一些工作上的机密呢!谈情说爱还不够呢!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干的?”这个时候他也纳闷了,甚至有点没注意了,他的情报系统在中东这个国家是彻底失灵的。除了他拥有自由来去的权力。
王明江的机械蜈蚣爬在空调机后面,屋子窗户是开着的,他能清晰的听到谢尔曼抱怨和担忧声。
而从话筒里传来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是多么的熟悉!
她虽然能改变无数造型,但是声音是不好改变的。
这个声音他如此的熟悉。
这个女人在他生命中有过数次交集,两人在一起有过短暂的居住,也曾经相濡以沫,患难与共。没想到转眼之间就天各一方,互不认识,变得如此陌生了。
那个一直以田子身份隐藏在他身边的万美琳。
南亚的头号大毒贩!
她竟然会和谢尔曼有勾搭?真是没想到!
如果不是谢尔曼叫她MISS万,在加上那熟悉的声音来判断,他几乎不敢相信,万美琳的势力竟然已经涉足到了中东。
从南亚到中东,一路走来,她可是一点儿也不吃亏。
即使在绛州时,她经过短暂停留,打着投资旗号住了一段时间走的时候也没有空手,靠着一点小小手段空手套白狼的套了几百万拍拍屁股走了。当然几百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那句‘贼不走空’的话再次应验了。
他本人对万美琳没什么坏印象,甚至他觉得两人还是朋友。只是万美琳临走时曾经告诉过他,如果他不答应她的追求,他们今后就是路人甚至仇人。
这么说,现在他们已经是对手了!
得到这个答案他还是不相信,但事实就在眼前。
他对万美琳是心存仁慈的,但这只是他的个人情感,如果军情六处要他除掉万美琳,他的枪口是会下去手扣动扳机的。
万美琳和谢尔曼解释几句,看的出来,谢尔曼已经相信了她说的话。
他只好说道:“看来我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
万美琳道:“也许不会吧!这个别墅就是您用来度假的,他们监听几天得不到什么自然就撤退了,再者您可以派人继续排查,直到查出监听设备不就可以了吗?”
听了万美琳的话,谢尔曼心情有所舒缓。
不一会儿,谢尔曼的飞机离开了别墅。
同时,也带走了他的小情人。
眼见如此王明江收获也蛮大的,至少知道了万美琳的存在,而且和谢尔曼不清不白,这样一来他也了解到谢尔曼一定不是那么值得信任了。
谢尔曼走后,晚上他驾驶着汽艇去了他家那片树林里,然后把机械蜈蚣遥控到一个平台上,最后把遥控飞机驶过去,让遥控飞机把机械蜈蚣带了出去,这种遥控设备可是高端玩意儿,专门用于极度危险地方的探测任务,价格昂贵、产量极少,他用完以后还要给人家归还回去,自然要妥为保管。
把两只机械蜈蚣收回以后他回去睡了一个好觉。
这么一闹腾,他得到消息也不少,只可惜茱莉走了,没有人来接他,他还得在这里呆上两天才可以。
两天后,还没等给茱莉打电话,茱莉就跑了过来接他。
茱莉阴阳怪气地说:“呆的怎么样,有收获吗?”
王明江笑道:“机会就是给那些有准备的人,自然有收获。”
“谢尔曼真的有问题?”茱莉讶异地说。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和万美琳有来往,这栋别墅就是万美琳送给他的。”
茱莉听罢很是吃惊:“上帝啊!他竟然和那个女人有来往,看来这个谢尔曼真有问题。”
两人说着上了飞机,王明江启动飞机向埃罗飞了回去。
路上两人交换了了很多看法,茱莉对王明江的执着很是敬佩,也就对之前休假把她晾在一边的不快忘记了。
回到埃罗以后,一大堆事要等着他处理。
苏菲至今还没有回来,这个时候他有点担心了。
苏菲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急忙给苏菲打电话,苏菲的海事卫星电话始终关着机。
也下最好的结果是电话没电了。但作为一个职业特工,应该不会出现电话没电联系不到的可能性吧!那唯一的解释是苏菲出事了。
谢尔曼回去以后,愁眉不展了几天。
周一上班在情报本部大楼,王明江去见了他。
王明江走进他的办公室,谢尔曼正在抽着一锅烟,他用的是高级烟斗,用的是哈瓦那高级烟丝。想要抽得起这种烟可比吸毒都贵,就靠谢尔曼微薄的薪水自然不可能的。
“谢尔曼先生,我来拜托您调查一件事,我的搭档苏菲和你的人去了沙漠寻找阿卜拉辛的踪迹到现在音讯全无,我担心是不是出了沙漠事情了。”
谢尔曼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明先生,你是了解的,这次行动的情报是你一手策划的。我肯本就不知道具体的详情,还是等我的人回来再说吧。”
“这么说你的人也没有回来?”
“当然,要不然你也知道了苏菲的下落是不是。”
“那好,我先忙去了,打扰了。您有消息还麻烦告诉我一声。”王明江说完就要告退。
谢尔曼忽然不经意地问道:“最近明先生是不是不在埃罗,而是出去游玩了?”
王明江笑道:“谢尔曼先生,您看我有时间游玩吗?我的搭档生死未卜,我却有兴趣四处游玩,这要是传到我上司的耳朵里,我岂不是要被革职。”
谢尔曼点点头:“似乎说的过去,茱莉队长是不是出去了?”
“我和她只是工作关系,她要去和男朋友约会,自然不会告诉我的吧,哈哈。”
谢尔曼嘴角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也是啊!她怎么可能告诉你呢,那帮西方人最讲究的就是**了!那你先忙去吧。”
“谢尔曼先生,有时间的话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很想和您聊聊。”王明江征求他的意见说。
谢尔曼想了一下,说:“改天吧,我还要去国防部一趟,等我有时间我会亲自邀请您的。”
“那好,我等您的消息。”他笑了笑走了出去。
走廊上。
他想到谢尔曼肯定是怀疑他了。
不过,他并没有证据让他产生怀疑。眼下和他打好关系也是一种手段。说不定可以从他嘴里掏出点有用线索呢!这个老家伙藏的可是够深的,一定要把他深挖一遍才可以。
他忽然想起了谢尔曼的小情人,也许从他的小情人嘴里能得到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他把小情人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他在一叶岛上的别墅得来不易,哪里风光旖旎,最适合养情人,他的小情人过段时间肯定还是会过去的,到时候,他亲自登门拜访,呵呵!可以一睹芳容了,上次只是听到她的娇喘声了还有那漂亮迷人的双腿,还不知道她长的到底漂亮不漂亮呢!下次去一定帮着谢尔曼鉴定一下。
王明江走后,谢尔曼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一开始是怀疑茱莉的,听说她出去了几天,只是他的情报网络无法监视到反恐中心,而且他们有专业的反监控手段。
说起情报这一套,他们埃罗情报系统几乎都是学习西方那一套,学生在老师面前班门弄斧自然会被老师轻易看穿,再说他们的设备落伍,人员良莠不齐,这样的队伍要想监控老师所作所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搞不好那个茱莉会闯进他的办公室大骂他一场。
他谢尔曼也没有勇气回击,弱国无外交,弱国的情报部门也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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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比总统都要忙
晚上回到大使馆,王明江把这件事向明远做了远程汇报。
明远平静地听完他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当得知苏菲下落不明无法联系的时候,他显然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一定要尽快找到苏菲,作为小组长你有责任保护好她的安全。”
“明白。”
“还有,发现谢尔曼和万美琳来往这个情报非常重要,继续盯着看看他们要干什么。我猜想万美琳做的是生意,找到谢尔曼肯定是了生意。由此推断,她肯定能从谢尔曼身上得到巨大回报才能把临海的一栋别墅送给他。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生意?”
“万美琳在南亚有规模庞大的毒品种植园,除了这样的暴利的物品还会是什么呢?”王明江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这都是不用脑袋想的问题长官还用来考他吗?
“很好,那么问题来了,万美琳既然拥有毒品为什么和谢尔曼做交易而不是和别人?谢尔曼只是情报本部的人,他有能力消费那么多的毒品吗?你了解他们的情报本部,难道情报本部的人个个都是瘾君子?”
姜还是老的辣!
明远这么一说,王明江顿时犹如拨云见日,“难道谢尔曼和当地的恐怖分子有勾结?”
明远说:“非常有可能。恐怖组织也消费不了这么多毒品,他们拿到最直接货源,无非消费一小部分,大部分是加价卖给了全世界各地的黑市。情报资料显示,多个国家黑市都有恐怖分子渗透为其组织募集资金、贩卖毒品、洗钱、经营石油生意,军火走私,贩卖文物等。目前看来不少恐怖分子都在筹集资金,没有资金支持他们也是玩不下去的。”
王明江道:“明白了!长官,我会尽快调查出谢尔曼究竟是什么来历的。”
明远嗯了一声,继续说:“要小心个人安全,你在大使馆住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要想办法搬到安全屋住,我会启动潜伏在埃罗的当地特工协助你。”
“好!”
“那这样吧,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长官。”他想了想忽然又道:“我可以给未婚妻打个电话吗?”他很思念代小婉,这么长时间没有任何联系,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暂时不可,我们会代你问候她的,放心吧。”明远很内疚地说道,他已经得知代小婉患上了抑郁症。
“谢谢长官。”
“再见,祝你好运。”明远挂掉了电话后长叹了一口气,有些莫名的伤感。
苏菲竟然失踪了,说真心他很担心,担心她的安危,只是他没有办法说出口。
他其实喜欢苏菲已经很久了,作为她的顶头上司,他一直不敢吐露心迹,这在他们组织中也是违反纪律的事。
当然,他也知道苏菲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苏菲喜欢的人是王明江,只是王明江已经有了心上人,对她的示爱并不感冒,这一次竟然把她在埃罗弄丢了,到现在五天过去音信全无不知死活。这个王明江心也真够大的。如果苏菲真出了问题该叫他如何是好。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王明江虽然是一名实力干将,但做事情方面喜欢我行我素,有时候根本就不把他这个上级放在眼里。
能干的人一般都不好管理这也是通用法则,对于王明江的我行我素和喜欢自己拿主意,明远倒是觉得此人有些魄力,要知道很多事情一旦拿了主意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和惩罚,王明江似乎对此并不介意。
对于王明江和自己长的很像这件事,明远一直心里有些疑惑。他把王明江档案调出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又和自己的家庭做了对比,觉得两人生活轨迹从来就没有在一条线上交合过。
也许,这个世上长得很相像的人大有人在,他只是多疑了而已。
一
谢尔曼这段时间也心神不定。
他觉得有人盯上了他,他必须除掉这个人,却又找不到目标和方向,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而上级交代给他处决王明江的事情,他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最近连这个人也消失在视线中了。
他把这些担忧用加密电话和阿卜拉辛取得联系。
阿卜拉辛听完后说:“你不必担忧,这是国际反恐国家对你的调查,我们只要转移了他们注意力,他们就会放下对你的调查,去忙别的更让他们焦头烂额的事情,到时候也许我们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谁是幕后指使的人了。”
“最近我们有计划什么大的行动吗?”谢尔曼听到此心里舒服了很多,阿卜拉辛的回答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让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睛早点转移注意力去吧。
“我们要干几件大的事情让这些反恐国家开开眼,让他们知道在我们的领土蹂躏我们的士兵,我们就会怎么去蹂躏他们的人民。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那个号称浪漫之都的地方,让那些喜欢浪漫的人感受一下恐怖的气息。负责这次行动的人早在一年前已经通过陆海空三路进入了他们的境内,并且已经成功的潜伏了一年多,就等着我把他们唤醒了,他们也做好了各种准备。
过几天,他们枪声响起的时候,你就会看到那些恐惧的人们会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到时候你找一个安全地方呆上一阵子,出来以后就没事了。”
“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听到这里谢尔曼如释重负。
过了两天。
一个陌生人联系到了王明江,把他带到埃罗一个安全屋内。
这个安全屋是一栋富人区别墅,周围有不少都是外国投资者居住的地方戒备森严,有政府军队专门在此巡逻,他住在这里不露面的话很少有人过来查。比大使馆那么明显的地方要隐蔽的多。他继续住在大使馆,也许大使馆都会遭到不测。
苏菲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
就在此时,传来了一系列恐怖事件。
那个以浪漫之都著称的城市遭遇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他们冲进剧院对观众进行疯狂的扫射杀死了几百个人。
与此同时,另一个城市恐怖分子对影院和饭店进行了袭击,这次行动他们杀死了几十个人其中包括数名警察。虽然这些恐怖分子当场被击毙,但是造成的恐怖气息足以让全世界为之颤抖。
第二天,东方国的边境城市绛州市也有人在火车站闹事,两个恐怖分子仅靠两把刀就让十几个人毙命。
几天后,遭遇到恐怖袭击的国家首脑们都发出狠话,要对恐怖分子进行猛烈的打击。
与此同时,国际反恐中心进入紧张的时刻,整装待发,准备随时进入战场。
在埃罗,茱莉他们小分队在全力寻找塔法组织隐身之地,击毙阿卜拉辛的呼声高涨。
王明江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全力找到阿卜拉辛除掉这个人,根据这次恐怖活动分析,指使者就是阿卜拉辛。而且他的下一步计划已经威胁到了东方国的安全、他在网络上的一个视频承认这次恐怖活动是塔法组织实施的策划,并且督促东方国尽快释放塔法组织的头目艾马尔,否则东方国将要遭遇到多弹头导弹的袭击。”
艾马尔这个人物目前被严密的关押在一个秘密的监狱。他也是王明江做卧底后拘捕的首位塔法组织头目。
阿卜拉辛的话引起轩然大波,塔法组织竟然拥有了导弹发射的能力。这简直是匪夷所思。而且下一个目标要袭击东方国。
这个新闻在国内旋即引起轩然大波。
东方国决定派遣雪狼战队秘密进入埃罗执行任务。
军情六处这几天所有的情报焦点都在埃罗,从各种情报分析塔法组织是不是已经掌握了导弹的发射能力。如果真的具有导弹的发射能力,对东方国造成的影响将是巨大的。
东方国地域辽阔,经济发展不平衡,如果塔法组织选择一个偏远的城市落下导弹那将是无从防守和拦截的,更何况阿卜拉辛炫耀的还是多弹头导弹。
王明江这段时间接到的命令比任何时候都多,苏菲又不在身边,各种焦头烂额的命令最后都往他这里塞,搞的他比国家总统都要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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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她叫巴诗玛
第二天,王明江在隐居的别墅接到了新的消息。
军情六处已经将位于中东监视石油建设的一颗卫星转移到了埃罗的城市上空,对一切发射装置进行严密监控,如果恐怖分子真的有导弹装置,这颗卫星会提前发现他们的藏身地点。
与此同时,各国的情报组织都开始忙碌起来。
东方国驻埃罗大使馆顶楼上又增加了一个最新研制的接收装置,用来分析接收到的各种信息,这些信息涉及到大量的通话信息,然后经过计算机的处理,将有用的通话记录挑选出来,交给专业的情报人员进行分析。最后将分析的结果上报,把关于埃罗的会通知他。
驻守埃罗的国际反恐队已经增加了十辆奇特的面包车,这种面包车涂着的是当地的电话公司标志,但显然和当地电话业务毫无联系,车里面装着计算机,电话机和电子装置,以及车顶上有一个矩阵一样的雷达天线。这些车辆经常停在埃罗的大街小巷的角落,用以监听恐怖分子步话机的联络。
埃罗的沙漠无人地区,国际反恐中心的无人飞机每天都要进行巡逻寻找可疑的线索。
王明江联系了茱莉,问询苏菲的情况。
茱莉遗憾地告诉他,在沙漠无人区传回来的照片并没有苏菲的踪迹。
苏菲就这样神秘的消失了!
包括和她同行的那位埃罗情报本部的行动组的职员也没有了踪迹,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是被塔法组织绑架秘密关押起来。也许等着合适的时机和他们要赎金呢!
而所有的这些装备和收集到的信息,王明江都可以为我所用。
正如军情六处的长官明远说的,动用这些装备和卫星都是为他一个人服务的,目的就是协助他找到阿卜拉辛。
而国际反恐中心的情报线索,因为有茱莉这个铁关系,他也能及时得到各种有价值情报线索。只要他想问的一个电话过去,茱莉都会毫无保留的和他共享。如果有什么他掌握的情况,茱莉那边还可以动用地面军队配合他打一场战役。
他感到无形中给自己增添了有力的翅膀。
但是要找到阿卜拉辛也需要继续专研下去,找到蛛丝马迹,寻找到有用线索。
就在严密监控中,谢尔曼接到了一个电话:“表兄要回家了。”
“表兄在外面漂泊了多年,是该回家了。”
“我们要给他准备一个特别的欢迎仪式。”
“我想他肯定会高兴的。”
这是导弹计划启动的秘密暗号。
暗示他要进行这个酝酿已久的导弹计划了。
可以确定的是,他身上危险暂时减除了,之前那些注意到他的目光都被恐怖袭击突发事件转移了视线。
他现在是安全的。
这段时间,谢尔曼并没有去办公室上班,而是选择了在外地走访,他走访了几个省的情报机构,参观了当地一些重要军工企业,最后又在埃罗最北部偏远的一个城市溜达了一圈才回来。
他一走就是半个多月,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明江趁此机会去了他在一叶岛的别墅。
他的那个小情人正在那里。
这一次,王明江并没有安置监听设备,他知道别墅的安保措施升级了,保安也增加了很多,还有两个保安对谢尔曼的小情人进行全天候的保护工作。
不论他的小情人去什么地方,那两个保安始终是形影不离,要想近距离接触到她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
在众人都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却跑过来去见谢尔曼那个多姿多色的小情人,这样的行动自然让人匪夷所思,只是没有人能管得了他的行动。
对于有能力的人就要网开一面,明远只得接受了这个事实,同意他去一叶岛逍遥几天。
他对谢尔曼小情人的别墅用望远镜盯了一天,终于在黄昏时候见到了那个身材修长的女子走出了别墅,在两个保安陪同下,一人一辆汽艇进入了大海,在黄昏时玩起了冲浪来。
两个保安光着膀子,肌肉发达,戴着墨镜,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保护在女子的两旁。
这个时候从他们的身后过来一辆汽艇。
汽艇开的飞快,浪花几乎阻挡了他们的视线,看不出来的人是什么意思。两个保安警惕起来,他们迅速掏出了手枪,就这这时,汽艇上的人忽然不见了,那辆汽艇失控般的冲向了他们。
两个保安急忙喊着让女子多加注意,同时,他们拼命的合拢汽艇,以挡住这辆失控的汽艇冲向女主人。
这时,水面上忽然冒出一个人,举起手中的枪连发两声,两个保安倒在水里。粗壮的身材掉到水里时候发出很大的浪花声响。只是,水面上并没有红色的血染红海水。
那个女子花容失色,手脚哆嗦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开汽艇了。
“不许动。”水面上的人道。
那个女子慌乱中举起了双手,一咬嘴唇,哇的大哭起来,看起来被吓的不轻。
干掉两个保安的正是王明江,不过他用的是麻醉子弹,并没有什么声响,当然,并不是为了保护保安的安全,而是做到悄无声息,至于两个保安能不能活命就很难保证了,这片海域里大鱼很多,两个毫无知觉的人掉进海里很容易就进了鱼的肚子里。
为了让谢尔曼的小情人老实一点,他本来打算也给她一发麻醉弹,只是看到她这么配合,要干啥就干啥,他上了汽艇对她说:“抱着我的后腰。”
“先生,我会的,只要你不杀我,叫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不会杀你的,你我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对不对?杀了你我就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了。”他很坦白的对她说,让她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动杀心的。
女子听到他这么说,也就顺从紧紧搂着他的后腰,他发动汽艇,快速离开了现场。
这一次任务完成的非常漂亮,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五分钟。
汽艇带着谢尔曼小情人到了对岸,随后,又上了一架直升飞机飞回了埃罗。
当谢尔曼从偏远之地回到埃罗时,得到这个让他几乎晕过去的消息简直气的要疯了。
竟然有人打上了他的女人的主意,真不知道他们究竟要什么。好在这个女人对他一无所知,只是知道他是政府部门一个高官,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对他的秘密不会造成多大麻烦。
让他懊恼的是,所有的人都在为打击恐怖组织忙碌,那个盯着他的人却一直不为所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来阿卜拉辛的话并没有应验。
谢尔曼静等着对方开出的条件。
但是连着三天,他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
他越来越感觉,对方的目的是冲着他那漂亮小情人去的,而不是他!
埃罗王明江的住所。
这是一处幽静地别墅,别墅的主人在这个地区威望很高,关系很深,别墅周围都有荷枪实弹的军队进行巡逻,可以说是埃罗的租界区也差不多。
王明江把人质装进一个集装箱,集装箱上标示纺织货运物品,他接着别墅主人做纺织生意的,很容易就把这个大箱子运进别墅。
这栋别墅只有他一个人住。
那个潜伏在埃罗几十年的特工只是露了一面从此再无消息。
偌大房间安置一个人质是相当宽裕的,实在放心不过还有地下室可以安放。
王明江把人质接回来以后并没有对她怎么样。
人质看到他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对方俏丽的脸蛋,近距离观看,这个女子深目高鼻,皮肤水嫩白皙,绝对是美女中的极品,怪不得谢尔曼不惜重金要把她豢养起来。
“我叫巴诗玛。”
王明江这段时间对当地的语言学习很有进步,点头道:“微笑的意思,不错的名字。”
“你打算要把我怎么办?” 巴诗玛担心的问道。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让你过来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他发现这个巴诗玛外语讲的很标准,甚至比他还标准,由此可见,谢尔曼的口味很挑。巴诗玛不但人长的漂亮,年纪也不大,还有可能接受过高等教育。
“谢尔曼平时对你都说些什么?”他单刀直入的问道。
“他什么也不说,我们的关系很简单。” 巴诗玛回答的也很痛快。
王明江不得不提示她:“他有说过自己的表兄吗?”
“他的表兄?我不太清楚,他从来就知道在我身上发泄,以及赞美我长得漂亮,如何让他舒服,其他什么都不会对我讲。先生,你抓到我就是为了问这些问题,那肯定要让你失望了。”
“看来确实如此。”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不过,他内心并没有放弃。
只要是只言片语,哪怕是一两个有用的提示都是重要的,他们已经成功监听到了谢尔曼的通话记录,虽然他很少通话,但最近的一次通话却大谈起他的表兄,说什么表兄要回家了。这让王明江觉得有些奇怪。
“喝一杯吗?”他并没有问下去,和巴诗玛坐在别墅的吧台,饶有兴致的聊起了天,谈话的氛围非常轻松,巴诗玛得知他并不想杀害她,又见他对女士很是体贴,对他的戒备心理并不是很强。
“当然,我想要一杯伏特加和奎宁水。”
王明江大感意外:“喜欢喝烈性酒?”
“不是,我从来就没有尝试过的东西,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尝试一下。”
“有点意思。”他笑了笑,从吧台找到伏特加,给自己倒了一杯干邑。
“女士喝伏特加,男士也应该陪着吧?” 巴诗玛看他喝的是低度酒开起了玩笑。
王明江笑道:“好啊,我陪你喝,另外再喝一杯我想要的干邑。”
“我饿了,有花生米吗?最好还要面包切片,奶酪,香肠卷和牛排。”
“当然,我事先知道你要来,特意多准备了一些事物。”他优雅的举着酒杯,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冰箱。
巴诗玛听罢,乐呵呵地去冰箱找食物去了。
看着眼前这个如此心大的女孩,他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但愿能从巴诗玛嘴里得到些什么,不然,养着这么一个女人够麻烦的,还的陪她喝酒,她似乎很这里。看来,有必要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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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大杀器
巴诗玛斜靠着酒吧的座椅上。
眼神迷离,小口的喝着酒,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干杯!”她优雅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拿着酒杯。
“干杯!”王明江一仰头,将满满一杯伏特加倒进了嘴里。
巴诗玛也不示弱,也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如何?”她意犹未尽。
“你不要喝醉了。”他说。
“不会的,我的酒量很大,我很喜欢和你一起喝酒。”
“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就喜欢我?”王明江别有意味地问道。
巴诗玛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把我绑架来这里却对我很好,也不会杀了我,我想你肯定是谢尔曼的仇人?”
“你不害怕吗?蹂躏仇人的女人可是很快乐的一件事。”他让自己表现出一副浪荡公子的样子,只是不太像。
“怕有什么用?我说怕,你就不蹂躏我了吗?我现在要努力把自己灌醉,等你蹂躏我的时候我好显得开心一点。唔!也许我可以找到你的很多优点,比如很年轻,身体很棒,而且你做事情的方式让我能感到刺激。”
竟然有这样的解释,王明江不禁想笑:“我的方式让你觉得刺激,怎么解释?”
“嗯!我很小的时候就幻想过被一个英雄从坏人的手里救出来。你出现的时候简直帅呆了,只是我也吓傻了,到现在我喝了点酒才能回想一下,觉得当时的场面很刺激。”
“看来你并不是很喜欢谢尔曼?”
“一个糟老头子,不过我很喜欢他的金钱。他可以给我想得的任何物质方面的东西这就足够了。我喜欢年轻的男人,比如像你这样子的。哦!我竟然独自喝了一杯,还可以再给我来一杯吗?”她把空杯子放在吧台上。
王明江又给她倒满了酒。
在他看来,聊天才是刚刚开始。
“听着巴诗玛,谢尔曼并不是我的仇人,我只想了解一些他的个人喜好,日常喜欢说什么话,平日里和你谈了一些什么。这些你都印象吗?”
巴诗玛的身子坐在挑高的吧台椅上有点晃荡了,这个时候她的大脑还是清醒的:“他的个人喜好?哈哈当然是女人了,年轻的女人,平常喜欢说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他很喜欢说脏话,说一些污言秽语,在我们做的时候他什么脏话都说。还有就是对我隐秘部位的赞美,歌颂,哈哈,他是一个相当变态的老头子,不是吗?”
这显然不是王明江想听到的东西。
“没有什么别的了吗?”
“我得去趟卫生间回来才能告诉你。”
“好吧,但愿你能想出来的不仅仅都是床弟之事。”他无比失望地说道。
巴诗玛踉踉跄跄的去了卫生间,这个时候她的大脑处于兴奋点上,虽然还很清楚,但是走起路来已经显得不能控制。
等到她在回来的时候,王明江斜靠着一张沙发上,闭着眼睛在休息。
他虽然没有喝多,但这种烈性酒喝下去不是那么很舒服,再加上他今晚喝酒的种类比较多,此时也显得醉意朦胧。
房间里柔柔缓缓地播放着一曲抒情的歌曲。
巴诗玛走到王明江的面前,她发现眼前的男人好性感,好年轻,这几乎勾起了她的内心的冲动感,她坐在他的腿上,用胳膊绕着他的脖子紧紧的抱住了他,他的身体结实有力,甚至想要推开她,只是那推他的手不经意间推在了她的胸前,一大团柔软和缠绵让他顿时失去了推开她的勇气。
她把舌头深深地伸进了他的嘴里,他们深情的接吻,在舒缓的乐曲声中格外的放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离开彼此的唇。
“小婉……”他不觉深情地道。
巴诗玛愣了一下,随即坐起来,收了收凌乱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不是你爱着的小婉。”
她起身离开了他,继续坐回吧台,把面前一杯没有喝完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王明江清醒过来,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在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洗脸感觉清醒多了,刚才巴诗玛那个吻差一点让他窒息过去,这个女人真是太会亲吻了。如果不介意,他完全可以体验一下谢尔曼的这个女人是什么滋味然后给他送回家,不知道谢尔曼会对此作何感想。
显然这个想法已经不太容易实现了,巴诗玛记住了他的脸。谢尔曼肯定会一路侦查下去。
她的下场其实很明朗,要么永远消失,要么就是永远的离开这个城市。一切取决于王明江的决定。
“你那个小婉一定很漂亮吧?” 巴诗玛柔柔地问道。
“我不知道她漂不漂亮,但她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女神。”
“我想她听到这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如果有机会我会对她说的。”
“我们换一种酒如何?” 巴诗玛目光扫视着吧台后面的酒柜。
“好啊,今夜我们不醉不休。”他爽快地说。
“谢谢你能陪我喝醉。” 巴诗玛找到了一种黑色的啤酒。她想尝试一下黑啤的味道。
黑啤的酒瓶包装很像一枚弹头。
巴诗玛端详着酒瓶说:“谢尔曼曾经在床上说他是R-36弹道导弹,而我就是他苦苦寻觅的发射井,这是我唯一听到过的不是很脏的话了。”
王明江听罢没有太明白,但他敏锐的扑捉到了一点线索。
“你再说一遍。”
“我说谢尔曼说他是R-36弹道导弹,而我就是他苦苦寻觅的发射井。” 巴诗玛又说了一遍。
“什么时候说的?”
“就在上个月吧,他在我身上捅咕的时候。”
王明江一下高兴起来,他搂过巴诗玛的头,在她白嫩的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亲爱的,这个非常有用,真的非常有用。”他显得异常的高兴。
立即给明远打电话,全然不顾及时差问题。他这边是晚上十来点钟,而明远那边是凌晨五点,正是睡意正酣的时候。
明远被他的电话给吵醒了。这部海事卫星电话通过天上的卫星传输,经过总台加密到达明远的手里,打通需要至少五十秒的时间等待。
“什么事情?”明远睡意朦胧地说道。
“帮我查一下R-36弹道导弹的资料。”他迫不及待地说。
“你自己不会查,互联网不懂的?”
“互联网的东西哪有你查来的精确。”
这个年代的互联网上的内容不是很多,依然是电视台,报纸当道的时代,互联网只是个打酱油的角色。
“好吧,你等我消息,我查出以后会给你发加密的电子邮件。”
“明白。”
“对了,你让我查R-36弹道导弹用意何在?”明远疑惑地问道。
“没有什么用意,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你这个混蛋玩意儿,我看你是成心想让我早点起床。”
“哈哈,大哥,你这么说也不为过。”王明江笑呵呵地挂掉了电话。
那边,巴诗玛爬在吧台上睡着了,手中还端着半杯黑啤。
他摇了摇头走过去把她的酒杯放好,眼看着就要倒地碎了。然后把她抱起来上楼上的卧室,让她好好睡上一个好觉。
随后,他下了楼,觉得困倦感一阵阵袭来。不觉打了两个哈欠,躺在沙发上也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半夜时分。
电话上有一个信息发过来:“梦已醒,事已办。”
这是明远发过来的,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
他拿出笔记本,启动加密系统,连通网络进入加密邮件系统。
明远已经派人把关于他想知道的R-36弹道导弹的资料发了过来。
R-36弹道导弹是洲际导弹,射程可达五千公里,是远东国的早期武器。可以装大容量核弹头,其优点是杀伤力巨大,弱点是地面发射非常复杂,导致发射井抗摧毁能力很差,目前这种弹道导弹已经退役,不在列入战略装备。
长期以来,R-36弹道导弹只不过是纯粹的战略威慑的武器。目前远东国主要的威慑武器是由R-36弹道导弹改进版的R-36M。R-36M被设计为携带分导式多弹头或单弹头的二级导弹,采用了更先进的技术和更紧凑的配置,使导弹结构重量减轻。目前已经正式装备远东国的部队。
R-36弹道导弹虽然早已经退役,但仍有至少一百枚的核弹头流落到了一些中东国家,被这些国家列为核威慑的主要武器。
据情报显示,目前埃罗政府至少拥有退役的核弹头R-36二十枚以上,看完这些资料,王明江不觉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谢尔曼会提起R-36弹道导弹?
这种导弹的缺陷是发射井抗摧毁能力非常差,要建造这样的发射井非常复杂,难不成他巴诗玛的哪里比作发射井,就是想得到一个发射井?
还有,阿卜拉辛在视频中威胁东方国,说他们要对东方国发射导弹威胁,会不会就是指的R-36弹道导弹?
确切的情报显示,阿卜拉辛一直在埃罗活动。
如果他确实有R-36弹道导弹,那么渠道只能是从埃罗政府手中得到。
难道是谢尔曼利用自己的身份为他提供了这个大杀器?
一切线索混乱,他只有发挥自己的想象来拼凑出线索的画面来。
他觉得还是要仔细推敲一下再和明远沟通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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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美女何去何从
推理的过程让他身心疲惫,非常困倦。
一个人最伤身体的不是纵欲,而是过度的思考。
就像他现在,躺在舒适的地方却难以入睡,脑子里回闪着各种可能的场景。每个场景要和他的推理相符相合,能让他的推理继续推演下去,这是非常耗神的一件事。
有时候,为了琢磨透一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茶饭不思,饮食极不规律,肤色显得很苍白。
好在有他从小练内气打底,不然,这么没有规律天天奔波的生活非折腾出些毛病出来不可。
在各种推理要演绎完毕的时候,他忽然遇到了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这个问题解释不通那这个推理就进行不下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
在要思想爆裂的那一刻,他忽然想通了。
外面,日出的红光照射进屋子里,呈现出一种柔和生机勃勃的景象。
一天最美的时候到了。
他放弃了所有的心思上了别墅的露台。
露台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上面种植着不少热带植物。
正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候,也是空气最浓郁负氧离子最多的时候。
他盘腿坐下感受着天地精华,日月之气,把脑子里所想的东西彻底的暂时清理出去,头脑之中一片空白。
不一会儿,他彷佛进入了人间仙境,感受着不思考的自由和美好。最后,他进入了修炼阶段,舌头抵住上额,缓缓地把丹田的气息运到身体各处,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练内气修身了。
这样的感觉是美好的。
等到早上七点钟的时修行就不好进行了,这时候太阳温度很高,空气也没有日出时候那么干净了。
修炼了两个小时感觉到神清气爽,身体犹如喝足了甘露,比之晚上的颓废精神百倍。
他下了露台。
回来的时候到卧室看了一眼,巴诗玛还在熟睡中,昨晚上酒喝的不少,现在估计她的身体还在忙碌消化掉昨天酒精带来的刺激。
此时,她身体依然在深度睡眠,白皙的长腿,俏丽的臀部,衬托上蓝色的丝绸被罩,窗帘外面打进来清晨金色的光线,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犹如一幅睡美人的油画。
只可惜,这个女人的价值已经实现了,留着她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也不可能将她留在身边。
巴诗玛唯一的出路就是——死!
他轻轻地关上了门,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好送她上路。
关上门他心情不是太好,黯然地下了楼,坐在吧台前给自己到了一杯酒。
昨晚上和巴诗玛的谈笑风生似乎历历在目。
那张黑色的沙发,他们在一起缠绵接吻。
这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犹如一张白纸,没有任何人在她的身上涂抹过什么思想色彩。
难道真要送她去死吗?
可是不送她去死,让她离开这个城市又有什么意义呢?她什么都不会,到时候又会成为富人的金丝雀,说不定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除掉她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他忽然间就下不了这个狠心了。
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巴诗玛是无辜的,她为什么要去死?
这个念头一直困扰着他,挑战他的道德底线。
如果要死也不应该是巴诗玛,她什么也没有做,而是他把人家劫持来的。他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不行,巴诗玛不能死,我对她承诺过不会让她死,我一定要让她活下来。
想到这里,他下了决心。
他通过一道幽暗的楼梯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密室里有不少精密的通讯器材,规模和水平不亚于大使馆的设备,他通过卫星和明远建立了适时地视频通话。
“明长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他脸色有些忧郁。
“说吧,你这么郑重其事地和我面对面的交流,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吧?”明远远在万里之外的办公室正襟危坐,他看着王明江,不觉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暖,他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如果有这样一个弟弟真是不错的。
“首先说第一件事,我昨天让你找到的R-36弹道导弹资料,我已经认真研究过了。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你试试看用你掌握的情报能不能反驳倒我。”
“好啊!我非常乐意这么做。能思考会推理是你的一大优点,不愧是警察机关淬炼出来的人,这方面优势让你在埃罗收获不少吧。”明远很欣赏地看着他。
“多谢您的看重,我会继续努力的。根据我的推理,我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谢尔曼是塔法组织的人,塔法组织已经盯上了R-36弹道导弹,他们打算用这个大杀器教训一下我们东方国,用来报复我们抓了塔法组织的头目之一艾马尔。”
明远听了一愣:“这个观点倒是新颖,说说你的理由。”
“理由一:谢尔曼和万美琳有勾结,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为万美琳的毒品运输进行庇护赚取巨额利润,这些利润其实是在为塔法组织筹集活动经费,当然,他本人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万美琳送了他一套临海的别墅,这可以证实他是情报本部的叛徒。
理由二:谢尔曼在年轻时就和塔法组织有过联系,他担任运输的道路上这些组织从来就没有进行过抢夺,给了他很大的面子,而塔法组织是以血腥和暴力见长这么能到嘴的肥肉不吃?从这些可以推断谢尔曼早期有可能加入塔法组织,他在军界有这么快成长速度,也是塔法组织制造给他一路立功的结果。
理由三:最近我们监听到了谢尔曼的通话,他说表兄要回家了。这句话很有可能就是行动要开始的代号。
理由四:他无意中说自己的小情人巴诗玛是发射井,他是R-36弹道导弹,这有可能就是他关注的事。联想到前段时间阿卜拉辛威胁我们要进行核弹袭击,你不觉得两者有什么联系吗?我觉得是这样的,阿卜拉辛如果能得到核弹一定是谢尔曼帮助下才能成功。埃罗拥有的核武器就是远东退役多年的R-36。由此推断,谢尔曼是塔法组织的人,他们要对我国进行导弹威胁的就是R-36。所谓表兄回来了,就是说行动要开始了。”
王明江说完很长时间,明远那边没有回答。
明远认真地把他的话重复听了一遍。
“明江,你的分析合情合理,但也有些疑点请你解释,首先是阿卜拉辛威胁我们说的核弹是多箭头导弹,而R-36并不是多弹头,这怎么解释?”
王明江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多弹头导弹我觉得他们不可能有,尤其是R-36M,这种改进型导弹毛子刚研究出来不久,目前装备在自己的军队序列中,即使出再多的钱也不会卖的。阿卜拉辛这么说无非是夸大其词。”
“R-36从谢尔曼嘴里说出来的情报是哪里来的?”明远又问。
“还记得上次我违背您的意愿去劫持了谢尔曼的小情人吗?她叫巴诗玛,我是从她的嘴里得到的。谢尔曼把自己比喻成R-36,而把巴诗玛比喻成发射井。这说明他很希望得到发射井。
R-36的发射井建设非常复杂,而且非常容易在发射时候摧毁,他们要对我们发起行动,前提是发射井已经建设完备了。如果发射井建设不完备,他说的表兄就不能回家。”
“你的推理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不过让我下决定很难,仅仅靠他的小情人一句话你就能下如此重要推论?”明远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王明江的推理太有想象力了。
“他的小情人这句话只是一个诱因,其他我们都可以在谢尔曼身上找到结果。首先是他的通话记录:他平时并没有什么表兄,为什么在阿卜拉辛宣布要对我们进行核威慑的时候他要提起这个表兄?这就是一个行动代号。
其次,他最近可是一直没有闲着,连续走了几个省,先是参观了国防工业,后来又在埃罗北部最偏远的一个城市溜达了一圈,难道他仅仅是无事可做就瞎溜达吗?”
“难道他是去看发射井的建设情况?”明远说道。
“我觉得非常有可能。”他坚定地说。
“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的行动即将开始了?”明远一时有些恐惧。R-36可不是一般导弹,那是可以让一个城市的人都陷入死亡的大杀器,一旦发生造成的灾难是不敢想象的。几十万人的死亡都是往少了说。
“请上级对我的想法予以考虑。”
“明江,你的想法我会向首长汇报的,根据我们掌握的所有情报,结合你提出的想法,我想我们会及时作出调整的。”
“谢谢。”他诚恳地说。
“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能提出这么有建设性的想法,我们只怕真的会遭遇到核弹的袭击。如果拦截不住那样的灾难不可想象。”
“明长官,我还有一件事请求。”
“你说。”这个时候,他别说有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明远也很愿意听听。
“谢尔曼的小情人巴诗玛在我的住所,我该怎么办?”
明远不假思索地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除掉她吧,我知道你肯定有些想法,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在埃罗你已经被恐怖分子列为最想杀掉的人了,如果让她和你一起出现你很快就会暴露的,明江,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明远不愧是上级,说着说着就深思熟虑起来,一点而也不给他任何的借口。
“明长官,她是无辜的,我们不能杀一个无辜的人。否则我们和那些恐怖分子又有什么不同?”王明江大声的驳斥道。
“不杀了她你就要暴露,你难道想救她出来吗?你知道在风声鹤唳的埃罗,这需要动用多少人员和物资?我们在埃罗能打下根基非常不容易,万一潜伏在埃罗的特工们全部暴露,这个结局你想过没有?明江,为了中东站的安全必须要干掉她。”
“明长官,如果她是我们的人呢?”王明江忽然说道。
明远一愣,真是被他奇特的想法搞的有点思维跟不上了。
“怎么讲?”
“巴诗玛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她天真、单纯、犹如一张白纸,谁都没有在她的思想上涂抹过痕迹,如果让她这么无辜的死了我们无论活多长也觉得愧对她的。”
“明江,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考虑问题当以大局为重,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代价。”明远不耐烦地说道。
“我就是考虑大局。如果巴诗玛能为我们所用那就大不一样了,我们可以在这张白纸上涂上自己的颜色,我们可以改造她。
她有很多优点:年轻漂亮、接受过高等教育、最最重要的是她是中东本地人,有什么比这个资源更好的呢?
我们这些人根本就听不懂中东语言,这个地方的土语至少有十几种,而这是巴诗玛的优势,也是她能当特工最好的掩护。
我想,如果她成了我们的人,将来一定会立下很多让你惊喜的功劳,这不比我们粗暴的杀了她要好很多吗?我觉得我们动用再多的资源,耗费再多的人力物力把她送回国内培训也是值得的,请明长高考虑。”
明远被他的一席话说的半天没有言语。
王明江一直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明远对着屏幕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会认真考虑的,也会请示首长的,你,等我的消息吧。”
王明江脸上有了笑容,冲着屏幕敬了一个礼,“谢谢长官。”
“你这个家伙是有点想法。”明远也敬了一个礼。
那边视频中断了,人脸大小的黑白屏幕闪现出一阵雪花。
王明江长出了一口气,巴诗玛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此举了。
这时,他忽然听到后面有抽泣的哭声。
回头一看,只见地下室门口站着的正是巴诗玛,此时靠在门口泣不成声泪水成行的往下流。
王明江惊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也许是刚才太投入了,最疏忽的竟然没有关上门。
他和明远沟通的时候说的都是普通话,她能听懂吗?只是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似乎是听懂了他们在交谈什么。
这个时候,巴诗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身体由于过于激动,一下子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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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冒险换来的成功
巴诗玛跌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王明江忙起身把她扶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怎么来了?”他简直是又惊又恼,刚才他们说的是东方国的普通话她肯定听不懂,这个世界能理解深奥的东方语言的外国人是很少见的。
巴诗玛却只是哭,没有理会他。
她紧紧地抱住他,在他的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泪水如泉涌奔腾而出把他的肩膀都湿透了。
“你真的是个好人,我没有看错你。”哭了一会儿,巴诗玛的情绪有所好转,爬在他的肩膀低声地说道。
王明江一下子就蒙了。
巴诗玛居然和他说的是东方国的语言,而且听起来很标准。
他把巴诗玛双肩抓住,惊讶地看着她的脸庞:“你懂得我们国家的语言,刚才我说的你都听到了?”
巴诗玛点点头,这时候她冷静了很多:“是的,我都听到了,我的妈妈是你们国家的人,很小的时候她就教会了我东方国的语言。”
“真是没想到啊!不过这样也好,这是你的加分项。”他也就不多解释什么了。既然她都知晓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
巴诗玛说:“我也想来一枝。”
他把嘴里的香烟给她放在嘴上,自己又掏了一支。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了:我叫明江,是东方**情六处的。巴诗玛,我利用了你的善良,我把你劫持到我的住所,就是想从你嘴里挖掘出点什么。不论我能否从你嘴里得到什么,你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去这栋房子,否则我就暴露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巴诗玛点点头:“明白,我在中央情报学院读到二年级。”
她的话更加让王明江讶异,看不出来这个纯洁如白纸的女生竟然是中央情报学院的。
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知之甚少,真是拿她当普通女孩子对待了。
“那怎么不读下去了。”他好奇地问道。
巴诗玛眼泪出来了,狠狠地抽了一口烟道:“我爸爸是个外交官,曾经在东方国当过武官。他回国后因为一次场合发表了对塔法组织不利的言论,最后死在他们的手里;我的妈妈一手把我带大,因为我是烈士的子女才进入情报学院的。
我读到二年级时妈妈得了癌症,家里没有钱我很着急,正好那时候谢尔曼来我们学院视察,在视察过程中他多看了我一眼,我也勇敢的和他对视,我知道他看上我了,果然他对我有了兴趣,后来我就做了他的情人。
他很喜欢我,给了我很多钱,但妈妈最后还是死了,她死的时候告诉我:要我像爸爸那样做一个无愧此生的人。她要我尽早脱离谢尔曼庇护做一个正常的女人,只是她不知道一但做了谢尔曼的情人就要陪着他到永远,不然谢尔曼也会让我死的很惨的。”
“没想到你的身上还有这么多故事。”王明江苦笑了一下。
“明先生,你刚才和上司的通话我听的很清楚,你的上司让你除掉我而你却坚持自己的观点,要让我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对吗?”
王明江点点头:“你听到的没有错,不过,我的上司还没有最后决定。要送你回去培训需要动用很多人力物力,不过,我想他会同意我的想法的,你将来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特工。”
“谢谢!我也有一些个人的想法,您愿意听吗?”
没想到这个女子冰清玉洁的面孔下也有自己的思想,他最初把她看的太简单了,犯了一个以貌取人的通病,以为漂亮的女人智商就一定低……
“好啊!我洗耳恭听。”他说。
“首先我非常感谢您能这样做,其实从我内心来说,我也向往这样的生活。我要像父亲一样做一个有用的人。您刚才说谢尔曼是情报本部的叛徒。那么就让我重新回到他身边做个卧底,这次回去我闹腾着住在他的身边,我会尽力打听他的情报向你汇报,您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听到巴诗玛的这个想法王明江大吃一惊。
没有想到巴诗玛竟然有如此想法。
“巴诗玛,你知道吗,这会很危险的。你说过的任何话他都会派人去核查,你这次回去危险系数非常大,如果他起了疑心除掉你也未可知。”
巴诗玛摇了摇头:“放心吧,他很喜欢我,我说什么他都会听的。至于查我就让他无从查起,我告诉他我一直被蒙着眼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那为什么你又回来了呢?”王明江道。
“我说你们从我嘴里问不出什么,看我长的漂亮不忍心杀了我,于是你们几个人蹂躏了我,最后把我丢弃在荒郊野外。”
王明江仔细琢磨着她的话,似乎很有道理。
“心爱的女人被人蹂躏对他来说打击很大,他还会喜欢你吗?这你要想清楚,回去他身边得不到宠爱你又如何?”
“不会的,他和我第一次的时候已经夺取了我的贞操,他曾经说过不论我的结局如何他都会喜欢我一辈子,虽然我们不可能结婚,等到我到了一定年龄他就给我找一个靠谱的人家嫁了。我被人蹂躏能激起他的怒火但他肯定不会嫌弃我,如果我在他面前表现的悲惨一些,就会激起他的怜爱之心,他是很疼爱我的。我对他很了解。”
“好吧,我觉得你的方案比我们任何一个方案都好很多。”王明江隐隐觉得这个方案唯一不可靠的地方是:巴诗玛并不是他们的人,因为没有接受过他们的训练和思想工作,这一点不能让他放心。
“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巴诗玛看出了他的疑虑。
“没有,我只是想上级会怎么想。”他掩饰道。
“明先生,解决完这件事你们是不是就会相信我了?”巴诗玛看着他的眼睛问。
“如果上级同意,当然。”他不自然地说道。
“明先生,我知道你干的是正义的事,你们一心要除掉塔法组织,我的父亲就是塔法组织击毙的,我很愿意加入到你们的队伍,我们素不相识您却一再为我求情,为我找后路,这一点已经刻在了巴诗玛的心里,若是不信,我可以把我的心捧出来让你看。”
巴诗玛说的非常认真,一看就是认真思考了自己今后人生走向的结果。说着,她真要撩起胸脯,在胸口划出一道口子以此证实自己的誓言。
王明江急忙拉下了她的衣裙:“不必,我们都是在做正义之事,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
“那么,就请您和上级汇报我的想法吧。”
“巴诗玛,干这一行以后注定一辈子就是血雨腥风,毫无安宁,你可是想好了?”他道。
巴诗玛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与其庸庸碌碌一辈子不如轰轰烈烈一场,我希望自己今后能成为特工队伍里的优秀人才,我的名字将来能刻在祖国的荣誉榜上。假如可以,我愿意将名字写在东方国的荣誉榜上,因为我的血脉里流淌着和你们一样的鲜血。”
王明江被她的真挚感动了。
虽然经历了不少人生挫折,她确实如白纸一张,青春可人,满腔热血,就等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书写自己青春施展抱负的机会。
巴诗玛说完这些,对着他又调皮的一笑,恢复了学生的单纯:“最重要的是能和你在一起并肩作战,就是死了我也无怨无悔,相信我们以后会成为好搭档的。”
王明江笑了笑。
说完这些,她心情好了很多。
起身说道:“明先生,你一定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做饭。有什么消息我们吃过饭在交流,我会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的。”
说罢,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了,留给他一个优美的背影。
这个女子,在滚滚红尘中无法保护自己的身子,但是她的思想却那么的单纯,那么的美好,真是值得让人敬佩啊!
望着她的背影,王明江内心里由衷地感叹。
巴诗玛走后,他又给明远打过去了电话,这次用的是海事卫星电话,把巴诗玛的意思转达给了明远,让明远来决定。
明远听罢,很有感触地说:“这个巴诗玛的觉悟真的很高啊!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必大动干戈去解救她了,她能潜伏回去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你相信她吗?”
王明江很确定的说:“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我们都学过读心术,根据我多年的警察经验可以肯定:她没有说谎,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
“如此,就听你的安排。我原则上同意她成为我们中东情报站的编外人员,看她的表现在进行下一步决定。”
“明白,谢谢长官。”
“呵呵。不要谢我,这是你的功劳,如果将来巴诗玛真的成为一名出色的特工人员,你的功劳是第一位的,如果不是你的坚持,她的命早就没有了。”明远一笑,放下了电话。
得到明远的首肯,王明江心里有了底儿。
他决定让巴诗玛潜伏回去。
虽然对他来说冒着的是生命危险,万一巴诗玛变卦,他的住所就要遭到清洗,他也将逃之夭夭或者被击毙,但他依然觉得这个冒险行为一定要做:失败了是教训,但是谁都知道用冒险换来的成功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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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会面
等到从地下室上来的时候,巴诗玛的早餐已经做好了。
果然,漂亮的女人做不好饭,巴诗玛的早餐搭配简直可以用凑合来形容:几片面包、奶酪、煮鸡蛋和煮土豆,在加上点覆盆子酱用来沾着土豆吃。
好在是人饿了也不挑剔什么,他吃的很有胃口。巴诗玛见他吃的有些狼吞虎咽的,很是开心,以为自己做的早点很不错。
吃完了早餐,巴诗玛去收拾餐桌了。
他走出别墅外,阳光炙热,草坪上的草皮泛黄了,急需要补充一些水分。他是无暇顾及的,要通知一下别墅的物业工人来。
他走到门外的报筒里拿了当天的报纸。
回来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起今天的报纸。
新闻版和国际版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大部分是老生常谈,他翻看了几下就过去了,随后翻了翻经济版,一则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则新闻说塔法组织控制的油田每年的产值有几个亿,只是他们不会利用,工人都跑光了,这些油田处于闲置状态。他在这么一块肥肉万美琳想必是不会放过的。
巴诗玛走了过来依偎在他身边,像一只乖巧的猫。
“今天你打算做什么?”她柔柔地问道。有这么一个温柔的弱女子在一旁撒娇,任何坚强的男人都抵挡不住的,男人最不愿意的就是女人和他对着干,对他瞧不起,如果这个女人换一种方式,用温柔来感化他,即使是在没出息的男人也会激发出蓬勃的斗志的。由此看来,谢尔曼为什么这么喜欢巴诗玛了。
王明江想了想说:“中午去反恐中心吃午饭,聊点事情,下午顺便去拜访一下谢尔曼先生,邀请他吃个晚饭,就是这些。”
“我怎么回去?”巴诗玛忧虑地说。
“晚上我会通过密道把你送出去,等到第二天凌晨时,你就会发现自己躺在城市贫民区一处垃圾场,衣着凌乱,身上有很多出伤痕,这些都要委屈你了。到时候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找人报警。”
“这些我都可以克服,然后呢?我怎么联络你。”
“情报本部往南有一个国际贸易协会开的圣芭拉酒店,酒店的咖啡馆里面有我们的人,你有事要和我联络就去那家咖啡馆。接头暗号是:先生,可以借个火吗?侍者会递给你一个打火机;这时候你要说:这个打火机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火柴。侍者就会说:小姐,火柴我们也有提供,然后他会给递给你一盒火柴。这就证明你们接头成功了。”
“可是我怎么把情报告诉你们?”巴诗玛疑惑地问,她是第一次做必须要知道的详细一点。
“火柴盒是个微型录音机,拿到这个录音机后去一趟卫生间,里面有三个卫生间,其中一个是员工专用,你进员工专用的这个,进去以后把要说的撸下来,把火柴盒丢在卫生间烟灰缸里就可以了。”
“明白,那个录音机应该很好操作吧?”
“非常好操作,底部有一个红色按钮,按住说话就可以。”
“明先生,我一定会出色完成任务的。”她很有信心地说。
“好啊!祝你旗开得胜。”他报以微笑。
巴诗玛用那种不舍和痴情的目光看着他:“明先生,我走了以后会想你的。”
王明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拍了拍她的肩:“巴诗玛,回去以后要处处小心,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是一个特工,要时刻提防,思维要高度集中同时保持敏锐感,这对你的要求很高,只怕回去以后你是没有时间想我的。”
巴诗玛托着下巴笑了笑:“多么希望能在紧张行动之前放松一下,和自己喜欢的人。”她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柔情似水,一股**的潜流正在蔓延开来。
王明江起身而去,他敏锐的感觉了异样,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去了卫生间在哪里呆了很长时间。
出来的时候,巴诗玛在翻阅书架上的书籍,屋子里很快就平静下来,两人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快到中午时候他出去了。
留下巴诗玛独自一人在家。
巴诗玛不便出门,站在窗户前看着他走出别墅的大门,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满腹心事的坐了下来。
他来到国际反恐中心。
茱莉这几天忙的要疯掉了。
见他来了连声说好奇怪,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的踪迹了,还以为他回国了呢!这明显是揶揄他的话。
王明江笑道:“我要是回国也要和你说一声吧!”
“对了,你的搭档苏菲还没有音讯吗?”茱莉问道。
他叹了一口气:“没有,毫无音讯,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她可是掌握了不少机密,你们就不担心她泄密?”
“我们的人都是钢铁战士不会泄密的。”他很有信心地道。
“最好是这样,不过人都是脆弱的,这也不用我解释了吧!难道你没有学过被俘虏了以后要做到什么?”
“我找你来不是探讨这些问题的。”王明江对此不感兴趣。
他问道:“最近你们有什么行动吗?”
茱莉苦笑:“我们是地面部队,自然是寻找恐怖分子的踪迹,前天城北的地方和几个恐怖分子交了火,有两个人被我们解决掉了。”
对于零星的交火,战斗,在埃罗依然司空见惯。王明江对此并不感兴趣。
“情报方面有什么新动向吗?”
“关于谁的?”
茱莉挑了挑眉毛问道。
“谢尔曼的有吗?”他问。
茱莉不经意地笑了:“谢尔曼的情报可是比较值钱的,你想用什么条件来交换?”
“要多少钱?”他不以为然,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对你来说钱不重要了,上次让你陪我三天的假期。”
王明江插话:“我可是遵守了诺言,不但陪了你三天,我自己还住了五天呢!多出了两天怎么算?”
茱莉苦笑:“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你难道不了解我想要什么吗?”
“madam,别开这样玩笑了,你觉得戏弄我有意思吗?”他苦笑道。
茱莉听罢哭笑不得,他真以为自己只是挑逗他开男女之间玩笑吗?她完全可以玩真的。
“关于谢尔曼的消息,中午我请你吃牛排怎么样?”他提议道。
茱莉想了想撅起了嘴唇:“必须是圣芭拉酒店的牛排,要七分熟的。”
“好,再搭配一杯BOD的香槟,想来味道是不错的,就这么定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他在反恐中心溜达了一圈。迎面而来的外国大兵和他微笑地打着招呼:“哈喽,明SIR。”
这段时间,这里面人对他相当熟悉了。再加上他和他们队长茱莉关系不错,两人经常在一起开玩笑,很多人都知道他们关系非同一般。
中午,两人开了辆军用吉普车去圣芭拉酒店。
他们车后跟着一辆专门用来收集步话机信号的车辆,谁要敢跟踪他们的车基本上是没戏的。
在酒店优雅环境中,他们找了一个远离人群的座位低声的交谈着。
不一会热,侍者端上来做工精致,温度适宜,散发着纯自然肉香味的牛排。
“谢尔曼最近似乎一直坐卧不宁,他的小情人被人劫持了,这事是你干的吧?”茱莉压低声音问。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知道这些?”王明江喝了一口香槟说。
“怎么,你对他的小情人有兴趣?别人玩过的金丝雀你也喜欢?”茱莉揶揄道。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态。
“这个金丝雀以后要变成金凤凰的。”他笑了笑。
“玩够了赶紧还给他吧,谢尔曼很在乎他的这个小情人。最近他是茶饭不思一心想着小情人,情报本部的人马基本上都出动了,在各个角落找线索,看来他不把小情人找回来是不罢休的。”
“嗯,我会想办法给他送回去的。”王明江只好承认了。
“你从他小情人身上得到什么消息了吗?”茱莉轻笑道,她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给谢尔曼提供**的欢愉罢了。
王明江没有做声。
茱莉不屑地笑了笑:“除了她的**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吧?闭着眼睛都能想到的,你竟然犯这样的错误,真不是特工应该做的事情,你们的长官对你管束太宽松了。今后切不可为了一己**去做这些事情了。虽然埃罗是一个小国家,但我们在人家的领土上也应该有所尊重吧。”说着说着她开始教训起王明江来了,她心里有气,王明江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
王明江嗯了一声权当听了进去。
茱莉见他态度不错,这才转生气为和蔼。
“好了,我们不聊这些了,聊一点轻松的好不好。”
“不是,关于谢尔曼你的情报就是这些吗?”他没好气地说道。
“这还不够吗?”茱莉反问道,蓝色的眼睛瞪着他。
“好吧,今天这道牛排做的不错哦!”他只好去吃牛排去了。
中午吃过饭,下午在茱莉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
他竟然睡着了,茱莉轻手轻脚走过来给他盖了毛毯,又调低了空调的温度,对他是关爱备至。
不同茱莉有办公室和自己一班人马,她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上班,处理突发事件,按照计划寻找可疑目标就可以了,找不找到另当别论。反正她是在上班拿着薪水。对已基地组织要找到非常难,他们基本上不是固定的队伍,没有办法采取渗透瓦解的手段,一切关于基地人员的信息都是碎片化,零零散散,基本上比游击人员都要零散,但仅仅就是一两个人,就能掀起恶性的恐怖事件,这是非常让人头疼和不好防备的事情。
王明江几乎是在单打独斗,甚至是孤独中的单打独斗,他不会像别人一样有个对外的职业暗地里潜伏下去;他是那种机动的,随时为了目标出击的人,没有办公室,没有工作,没有固定居所,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有的只是目标。
挖掘各种线索寻找到目标,然后干掉目标。
这样的工作没有强大的心里状态是不行的。
甚至在他最需要搭档的时候,把搭档都给弄丢了。
下午时,他在茱莉敲击键盘声中醒了过来。睡的很不稳定,周边的各种响动他几乎都能听得到,无非是闭上眼睛罢了。
“上班了吗?”他在沙发上坐起来问道。
“是啊,你继续睡,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茱莉关切地说。
“不了,谢谢你的沙发。我要去找谢尔曼谈谈了。”
茱莉听罢吃惊地瞪大眼睛:“你找他谈什么,他也许怀疑你呢?”
“我要是不出现他才会怀疑我的。”王明江没有理会她,起身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去了情报本部大楼。
在哪里他出示了证件,通过安检设备被允许走进去,警卫员接通了谢尔曼办公室的电话请示,最后他得到的答复是:谢尔曼先生非常欢迎他的到来,他可以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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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表兄要出来了
当王明江来到谢尔曼的办公室时候,谢尔曼用阴郁地目光望着他,彷佛用看穿他的内心似得。他们都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能读懂别人的内心,在高手对决的时候这个显然也是不好判断的。
谢尔曼依旧抽着他那昂贵的烟斗,屋子里光线很暗,他每次吐出的烟雾总是让人感觉吞云吐雾般真实。
“明先生,请坐。”他客气的用烟斗示意了一下办公室的真皮沙发。
“谢谢。”王明江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目光随和的望着他。
“喝点什么吗?”他问。
“一杯咖啡,不加糖。”
谢尔曼摁了一下桌子上通话按钮,“送两杯咖啡过来,一杯不加糖。”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制服,个子高挑的女秘书走进来,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脸上带着微笑,看上去很有味道,腿很修长。
王明江喝着咖啡,没有主动说什么。
谢尔曼有些沉不住气了:“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的搭档茱莉已经失踪很久了,我想您的情报部门不会对此一无所知吧?”他看着谢尔曼的眼睛说道。
谢尔曼掠过一丝老奸巨猾的笑容,呵呵地笑了一下:“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人不也是同样失踪了?你说他们一起进入沙漠腹地,会不会中途产生出爱的火花然后一起私奔了呢?”
“这怎么可能,我的搭档是受过专业训练懂得纪律的人,如果是那样不管她走到天涯海角也会受到纪律处分的。”
“在爱情面前纪律也不重要了。看来明先生是工作狂了,对爱情的理解不是很深,要不然你的人也不会跟着我的人跑了。”谢尔曼说完深为得意,看着王明江的表情。
王明江脸上的表情出乎他的意料,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如水,真是让他好生失望。
“听说,谢尔曼先生的小情人也跟着人跑了,您是对此深有感触了?”他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谢尔曼恼怒地说道,脸色震惊。
“哈哈!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最近情报本部行动组的人都在忙着帮您找人吧?我们国际反恐中心虽然没什么能耐打击阿卜拉辛,但是掌握一些情报线索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呵呵,看来你们对我很关注啊!”谢尔曼别有意味地叹道。
“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情况进展的怎么样了?如果需要我们的协助,我们会不遗余力帮您查找她的下落,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他客气地说道。
“不必了,这件事情和我们的工作无关。”谢尔曼轻描淡写的掠了过去。
“不过,依然要谢谢明先生的好意,也只有你们东方国的人懂的理解别人,比那些西方国家公事公办的态度强多了。”他很感谢地说道。
王明江摆了摆手,“应该的,对了,我一直想请您吃顿便饭,不知道今晚您有时间吗?”
谢尔曼犹豫了一下,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干脆拒绝他的邀请,而是缓和着脸说:“最近真是忙啊!还真抽不出时间来,你也知只要那些西方国家一有恐怖分子活动,就指责我们不力,还要在我么你的领土投炸弹,真是搞得我们焦头烂额了。明先生的好意我很感激,改天等我有时间一定赴约。”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您的工作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他站起身说道。好像自己才是东道主似得,鉴于情报本部的水平他说这话也相当有底气。
“好,我会的。”谢尔曼张开双臂和他拥抱了一下,以示亲昵。
王明江走后,他的脸上恢复了满腹的心思和阴郁的表情。
秘书进来端走喝剩下的咖啡和杯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谢尔曼发起脾气来六亲不认不要说给女士面子了,每每看到他这幅表情心里就很紧张。
出乎意料的是,谢尔曼并没有发脾气而是陷入了沉思。
苏菲的下落他自然知道的:她和赛耶夫进入沙漠的第一天就已经被塔法组织的人控制。这个消息是他透露出去的。
塔法组织现在把她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最近塔法组织要干一桩大生意,苏菲这张牌显得不是那么重要,再加上前段时间日本核专家方梨泽子被一架飞机就从据点救走的事,使得他们对苏菲这张牌要谨慎的多。
万一刚宣布苏菲在他们手里就被端掉据点这也是很难说的事。东方**情六处是不能小瞧的。他们在执行任务方面专业和老练是很多西方国家不能比拟的。在他看来那些西方国家就是徒有其表而已。
这个明江看起来对他没有什么戒备心里。原本他对王明江有所怀疑的,特别是自己小情人莫名其妙的失踪,如果不是他们这些人干的,那又会是谁呢?
现在看来这个人显得很好交往,应该不是他干的。
这是王明江在谢尔曼心里面留下的印象。
他暂时对王明江没有怀疑。
晚上,王明江联络到潜伏在埃罗多年一个特工。在他的安排下,巴诗玛经过别墅密道里走了出去,按照他部署的计划开始执行。
接下来,就要听天由命了。
巴诗玛走了以后,屋子里显得很空荡。他一个人坐在诺大的屋子里,身边放了一把M4机枪准备防身,遇到麻烦随时撤退。
警戒了三天以后,巴诗玛那边没有任何地消息,他这边也没有遭遇到什么意外。看来,巴诗玛已经成功过的回去了。而且没有引起谢尔曼的任何怀疑?
他给茱莉打了一个加密电话,询问了最近几天的情况,又问了谢尔曼的情况,茱莉也知道谢尔曼和万美琳有来往,对他格外注意。
“奇怪,他最近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茱莉别有意味地说道。
“是吗,遇到什么开心事情了,他升官了吗?”他问。
“是他那个小情人回来了。”茱莉笑道。
然后又说:“你做的很对。”
“好吧,我承认人是我放出去的。”他坦言。
“你很厉害。明江,你能放了她而不是杀了她,说明你已经成功了。”茱莉这时才明白他用意很深。
“怎么讲?”他故作不知。
“呵呵,不用我多讲了吧!谢尔曼的那个小情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你的一颗钉子,以后你再也不用为了得到他的情报而发愁了,我真不想不出来你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你对女人天生有一种魔力?”
“你这是要把我暴露出来吗?”他开着玩笑。
“放心,我们通话绝对安全,我们在外面有数十辆通讯车来保障通话的安全,只有我们监听别人的通话,如果让他们把我们通话监听到了,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也不知道巴诗玛是怎么自圆其说。
反正谢尔曼对她的话是彻底地相信了。
也许他觉得收获比失去更大,既然回来了就不必着急去调查,而是暗中秘密观察,他的这个小情人不论是床上功夫还是美艳的脸庞,都让他不忍失去。
几天后,王明江从圣芭拉酒店咖啡馆里得到了巴诗玛传回来的信息。
“我一切安好,他对我回来有些怀疑但是并没有调查,我想他是想观察一段时间。我现在住在埃罗已经留在他的身边,不必去那个别墅里了。只是可惜,我依然没有探听到他的情况,如果有我会及时通知你的。最后祝你过的顺利,一个人在那个屋子很孤独吧,也不知道你想我了没有,我是多想在你身边陪着你啊!你的巴诗玛。”
听完巴诗玛的录音王明江百感交集,他没有看错巴诗玛,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女人。
只是,最后那句话让他心里很不平静。
这个单纯的女孩,以后要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这只是一个开始。做了特工就和爱情基本上是绝缘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苦心巴拉找到阿卜拉辛,交差完事后回去做他的警察,过他的仕途发达,生意不错的小日子呢!
他这一招既是挽救了巴诗玛,从感情上来说又是把她带入了另一潭混水之中。
一
这几天,谢尔曼的好消息接连不断。
首先是他的小情人意外现身又回到了他身边,在他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身边能躺着这么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人儿,作为已到天命之年的人来说可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还有最最重要的是,表兄要出来了!
他们精心设计的计划就要启动。
为了防止被人窃听他的电话,他时间放弃了现代化的通讯手段,采用最原始的密件送递,这种手段再次证明只要是信任的人,这种方式是最机密不为人所知的。
他在核军工领域里的线人给他发出了信号。
表兄明天晚上出来,防备设施是一级。
一级,代表着最强的防备,沿途都会有卫兵保护,而且行程保密。
谢尔曼已经详细了解到了表兄出来的计划和沿路的防守设施。
作为内部人员,他更知道这个计划致命弱点在哪里。
现在他已经可以大方的承认表兄就是暗号:指的是他们酝酿已久的R-36核弹。
这可是个大家伙。
见过阅兵的人都知道,要运输两枚这样的导弹需要军用加长卡车一辆,承载能力在几十吨重量。而且行驶起来速度很慢。
他要通知塔法组织进入行动把这两枚表兄请回家,然后拉到边境城市的某一个荒无人烟地方,在哪里他们已经设计好了一座发射井,就等着表兄回家了。
这是一个风险巨大的计划,但在他的设计和多年跟踪下,可以确保行动能有效的抢到表兄。至于成不成功,一切就由天命来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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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油田争夺战
当天谢尔曼要行动的晚上。
茱莉收到了一则奇怪的信息代码,这个代码经过破译后得出的结论是:“今晚在S4油田集合,有行动。”
茱莉查找了S4油田的具体地点,是在埃罗一百公里以外的一个小村庄。那个油田实际被塔法组织人控制,他们会在油田有什么行动呢?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随后联系了王明江。
“明SIR,我们从步话机里面监听到了今晚在S4油田有行动,你要不要一起参加行动?”
王明江正闲来无事看书,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想去:“为什么平时没有信息,几天会突然有这么重要信息被监听到呢?”
茱莉笑道:“如果天天有重要信息我们还吃得消吗?这是长时间监听得到的必然结果。请相信我,这一次也许我们可以干掉不少恐怖分子。”
“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嗨!别忘记你的身份也是国际反恐的一员。”茱莉心里是想和他一起并肩战斗的。
“那又如何,我不想去还是不想去,我有这个自由。”他有些得意地说道。
茱莉灵机一动,说:“你们东方人最讲究的是不是情义?上次我和你一起营救方梨泽子是不是出于有情有义?这次你怎么可以拒绝帮助我?”
茱莉的一句话让王明江竟然无言以对,他苦笑道:“看来你还是个东方通,这个道理你都懂的。要是出于情义而不是命令,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参加战斗。就算报答你上次的情义。”
“好!我就知道你会帮助我的,赶紧过来和我商量一下袭击方案吧!”
“二十分钟后,我们情报本部见。”说完他挂掉电话准备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只需要带上电话和备用电源,其他的武器装备茱莉那里一应俱全。
等他来到反恐小队时候,茱莉和她的小队已经全副武装,整装待发,就等着他来了。
他一来到立刻有人送上国际反恐统一的作战服,随后又有人给他穿上了防弹背心。
“方案有了吗?”他穿好衣服走到茱莉的指挥桌前。
桌子上放着机枪零件,他一边说一边拿起M4机枪零部件开始组装。机匣组件、活塞杆、枪击框、枪机、护手、弹匣、发射机组件,这些部件他几乎都不用看,刷刷刷几下就组装成了一杆机枪。又在腰间的挎包里放了两个备用弹匣。
茱莉指着大屏幕介绍说:“这是我们航拍下来S4油田的位置,位于埃罗一百二十公里马蓝公路段,这条公路由东向西,东边通往延绵的德力丝山脉,右边通往埃罗,顺着一百二十公里路段向北一条长约两千米的沙土路,就是S4油田监控中心的具体位置。塔法组织的人将在这个控制中心集合。这是一栋七层高的小楼,地下都是输油管道,所以,这次我们不打算用炸弹袭击。”
“我们的行动方案?”他问。
“两架猎鹰武装直升机提供火力掩护,参战人员16人,分别从左右包抄监控中心,任务是击毙控制中心的全部恐怖分子。”
与此同时后勤人员给每个人发了一盏LED小灯,这个灯戴在头盔上,可以起到深夜互相辨认的效果。
“明SIR,有意见吗?”
“没有意见,我和你在一个队吗?”他问道。
“不,我正要在飞机上告诉你,你担任二队队长,负责带领队员从左翼包抄,我负责右翼。”
王明江只得说了声:“好,听你的安排。”
他这个人情还的可不低,不仅仅配合作战,还要带一支队伍。
好在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有过经验的反恐战士,他只需要下命令就可以。
五分钟后,他们全部场外集合。
两架硕大的猎鹰直升机已经待命,螺旋桨转动产生出巨大的呼啸声。直升机后舱门打开,他们分一二队跑步进入机舱。随后机舱门关闭,直升机缓缓起飞拉升。
飞过大楼,飞过城市上空,在暗夜中两架飞机头顶发出转动的红光,其他部位则是一片黝黑,在天空月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的在空中掠过。
他们刚飞走没多久,情报本部谢尔曼的房间灯亮了起来。
他刚才一直站在没有开灯的窗户前看着他们离去。
这一次他放心了!
迎接表哥的行动将不会受到这帮人阻挠,牺牲一个油田代价是值得的,再说守卫油田的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人,这是他精心策划的一手好棋。
他兴致不错的倒了一杯白兰地。
同时,打了一个电话,他已经很少用电话联络了,他只说了一句:“准备迎接表兄的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随后挂断电话。
他今天晚上不准备回家就呆在办公室,静候表兄能否平安回家的消息。
这时候,他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是一部私人电话,是他的小情人巴诗玛打过来的。
“亲爱的,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害怕。”巴诗玛的声音显得特别依赖别人,要别人照顾的样子,这不禁唤起了谢尔曼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别怕,宝贝,没事的,你早点睡吧!”
“不嘛,我就要你陪我睡,没有你我睡不着,闭上眼睛全都是那帮坏人。”
谢尔曼犹豫了一下,说:“好,我马上回去陪你。”
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拿上了那部秘密的海事卫星电话。
这样既不耽误他陪着小情人,也不耽误接收表哥回家的消息,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三十分钟后。
直升机绕着圈做掩护的来到了S4油田上空。
剧烈的引擎轰鸣声自然引起了下面人的惊恐。
直升机刚一出现,机炮就猛烈的开始攻击监控中心的两翼,深夜发出呼啸的声音以及子弹射出的一道道光芒,犹如一条条闪电从天而降。
猛烈地攻击作为掩护,让油田的人忙着到处找掩体躲避,这样,直升机上的攻击小队就可以顺利下降到陆地上。
周围遍布了三十多个抽油磕头机,敌人躲藏在控制中心,而控制中心地下遍布着十几个输油管道。这个地方不适合扔炸弹,万一引爆了地下油管大家都的完蛋。所以这仗打起来就温和了许多,双方一正面接触都是子弹招呼,谁都不敢扔一颗炸弹。曾经发生过惨痛的案例,一个炸弹引爆输油管半条街的人都跟着丧命。输油管道的威力不亚于一次小型的核爆炸。
这是一个七层小楼控制中心,也许里面有不少上班的工程师,当王明江带着他的小队往前靠拢时,七层房间的一个窗户打开了,窗户上一个人对着他们开枪,用的是射程在八百米之内的步枪,此人枪法精湛,黑夜中见到看到他们头上的灯光来进行判断。
几发子弹几乎是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去的。
王明江立即发觉了什么:“把头顶的灯关了。”
这是两队之间互相避免误判带的信号灯,这个时候到是成了敌方判断他们的标志。
“狙击手,上。”他命令道。
一个狙击手躲在一处掩体,枪口对准那间窗户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过后,窗户那边的人果然没有了响动。
“往前靠拢。”王明江带着小队人们刚靠拢了十几步。
只听砰一声枪响,他急忙闪身和院子的墙壁贴在一起。
身后一个战友叫了一声跌倒在地上。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颅直接命中。这样的枪法真是精准,即使他们关掉了信号灯的情况下。
王明江立即意识到对手也是个狙击高手,而且用的是高倍夜视镜能看到他们。而刚才狙击手那一枪根本就没有命中目标,对手故意不做声就是要放他们出来。不得不说这是个经验老道的家伙。
“贴着墙别动。”他立即说道。
所有的人按照他的命令贴着墙上,他们一旦贴着走就等于缩小了目标,有了这堵墙的掩护给对手射击造成了很大的障碍。
“给我狙击步枪。”他把手伸出来说。
后面几个手下接连传递,犹如接力赛一般把狙击步枪传到他的手中。
他接过狙击枪熟悉了一下,这是TRG-A1军用狙击步枪,这种步枪以高精度著称,用的是7.62毫米的子弹,可以装填5发子弹,枪管比一般的狙击枪都要短,只有409毫米,而一般的狙击步枪都在800毫米之上,TRG-A1经过改良在枪口前方没有瞄准器而是加入了一个长方形自动瞄准装置,在配上6倍夜视镜,非常适合特种作战使用。
“支援机枪掩护。”他命令道。
身后第三个人立即调出重型武器,对准窗户周围开火,这是可以携带上百枚子弹的机枪,用来掩护前进或者撤退,这支枪的优点是威力大火力猛,能用最猛烈地火力给敌人造成恐慌。
在支援机枪掩护下,王明江拿起狙击步枪搜索窗户上的那个狙击手。从夜视镜中可以看出在猛烈炮火袭击下这小子缩了回去。而且为了掩饰自己存在,七层窗户开了不少,很难分别出他究竟会出现在那个位置,而王明江却认定了他不会动。
“停!”他说了一声。
支援机枪立即停火周围安静下来,只有右侧茱莉带着的小队遭到了零星抵抗,枪声不断传来。
犹如守株待兔一般过了一会儿没了动静,他一直盯着的那个窗户,一个人影动了动继续把枪管架了出来,就在他谨慎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王明江扣动了扳机。
“嗖!”一颗子弹打了出去正中目标,那个家伙被一枪命中,身子一下子失去重心,只听‘哗啦’一声身体下坠,连人带枪从窗户里掉了出来向一楼,一个黑影急速坠落。
解决完藏在七楼狙击手把狙击枪按照原样送回去。
王明江用机智手段解决掉对手,让小队里跟着他的人暗暗赞叹,早就听茱莉夸奖过他,说他在南亚特种作战中如何勇敢,如何手刃了当时南亚特种精英队长。
这些人虽然听着过瘾内心并不是服气,这次亲眼见到他把狙击手干掉而且手法和智慧运用那么恰当,一看就是战场上有过充足的经验心里不觉佩服几分。
一分钟后,他们摸到了一楼大门口。
大门口非常安静,门敞开着,里面并没有人进出。
王明江一挥手,身后人都跟着停住脚步。
他从腰间掏出一枚眩晕弹扔了进去。
“全体都有,闭上眼睛。”
眩晕弹的作用是在黑夜中爆发强大的白光已经产生出人耳难以接受的噪音,可以短时间让敌人丧失战斗力,失去视觉和听觉。
只听一楼大厅里砰的一声,忽然间白光骤起声音刺耳。
他们闭上眼睛不敢直视。
大厅里一阵鬼哭狼嚎之声,至少四五个人被眩晕弹折磨的死去活来。
五秒钟以后他喊了一句:“跟我冲。”在快速奔跑途中,他把机枪的照明设备打开。他身后人见状也都跟着一一打开照明设备。在机枪左侧一个犹如手电装置一样东西,不过比手电光更亮,照射幅度更大一些。
他们跑进屋子,首先对着屋子里丧失战斗力的人开火,五个丧失战斗力人立即被送上了西天。随后他们成功的占领了一楼大厅。
王明江忽然感觉有些异样,和他们交手的人似乎并不是恐怖分子,穿的衣服都是制式作训服,而恐怖分子大都喜欢穿着白色长裙,脸上大都是络腮胡子。
看过一个死者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拿起对讲机对茱莉说:“茱莉,有问题,守这个油田的并不是塔法组织的人,我看像是南亚的秃鹰行刑队的人。”
“怎么会是他们?我马上到。”茱莉显得有些惊讶,这明显和她得打的情报有所不同。
三十秒后,她的右翼小队进入了一楼和他们会合。
茱莉小队遇到了零星的抵抗,她的脸上有了些擦伤,俏丽的脸蛋上擦破了皮,她对此毫不在意。
茱莉和他见过面后看了楼下的死者:“他们就是南亚的人,万美琳来中东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带来了一支武装,这支武装不但接受塔法组织的雇佣,还兼做生意,想必这座油田塔法组织是卖给他们了。”
王明江却不这么想:“也许卖给他们是假,塔法组织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他们才是真。”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茱莉听到这个分析大吃一惊。
“具体为什么我就不得而知。我觉得这个情报是塔法组织故意泄露给我们的,就是意图用我们的手除掉南亚秃鹰行刑队,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也许塔法组织觉得已经不需要他们了,也许他们内部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
“不管了,反正今天遇到谁都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如果万美琳在这栋楼就好了。”茱莉有些兴奋是道,对她来说这些人遇到谁都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这栋楼建筑结构很简单,一楼中间位置是大厅,左右都是长廊,长廊中间有不少办公室,顶着左右两头是通向楼上的楼梯,也就是左右两个楼梯相隔五十米。
茱莉看过地形后说:“你的二队向左,我的向右,我们把这层楼横扫一遍。”
“好吧,你要小心。”王明江说。
“放心吧,我没事。”茱莉感激的望着他。
说完正要走。
王明江突然说:“等一下。”
茱莉回头看着他,他从胯间包里找出一贴止血贴剂,给她贴在脸上的伤口处。
“女孩子要多注意一些,要不然留下伤疤就不好看了。”
茱莉一时间感动的差点眼泪都掉下来。
贴完以后,她亲了他一下:“小心,我走了。”说罢,带着她的小队向右边的楼梯快速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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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放她一马
王明江带着小队向楼上探视了一眼。
只听砰砰砰几声连发,楼上的人探出一支枪管向着他们猛烈地射击。
强大的火力把他们压制的死死地不敢冒头。
“队长,怎么办?”身边一个很有肌肉感的队员悄声问。
目前的情况是对方的火力压制住了他们,而且又是居高临下,只要他一露头就是猛烈地火力袭击。
王明江没有做声,被压制确实不好受。
他问了一下那边的茱莉,“你们上楼了吗?”
“我们已经到了三楼,二楼没有遇到抵抗。”茱莉说。
“好,明白。”王明江立即有主意,对身边的人说:“你和我来,你们几个留下,每隔一分钟要吸引对方注意力引导他们开火,明白吗?”
“明白。”其他五个队员道。
他带着身边那个队员向着最右边的楼道上去,这个楼道茱莉刚才带人已经先行一步,他们上来时候没有遇到抵抗,看来,二楼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左边楼梯里对付他的人。
二楼。
他带着队员悄无声息向左边楼道前进,楼道里有很多房间,需要时刻警惕房间里忽然冒出来的敌人。他们穿的军用靴,结实耐用,采用最好的橡胶制成的鞋底,走起路来犹如猫的脚垫悄无声息。
沿路走过来房间里并没有出现人。
他出现在楼梯口。
在一楼和二楼台阶的过道里蹲着三个人,三挺重型机枪把楼梯口堵的死死的,旁边楼梯口站着两个人防守。
王明江对手下示意:“一会儿我对付那两个防守的人,你负责机枪扫射那三个拿重型机枪的人,他们一时不能挪动位置,基本上就是活靶子。”
“明白,长官。”
“准备行动。”他抽出了腿上匕首。
“是。”他的队员深吸了一口气。
他唰地一个翻滚出现在楼梯上,防守的人一眼看出来他,一个人正要射击,被他一枪打在肚子上,另一个人猛然向他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的队员出现在楼梯口,对着楼道拐角处的三个人扣动了扳机。
那个扑过来的人正要扣动扳机,被他一枪托打在手上,随即一个靠身到了他面前,甚至旋转,右手的匕首唰一下划过,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喉咙,那人愣了一下噗通一声跌在地上,睁着两只大眼睛,血从脖子上缓缓流淌在地上,蜿蜒如小河一般。
旁边,他的那个队员猛烈地开枪射击着,三个重型机枪的人都被打死了还在哪里惬意的发射着子弹,都快把那三个家伙打成筛子了。
“好了。”他严厉的道。
“是,长官。”队员意犹未尽的收起了枪。
“通知他们上来,向三楼进发。”
“是。”
大家聚在一起,他清点了一下人数,向三楼楼梯走了过去。
“你那边怎么样?”他低声问茱莉。
“三楼的敌人很强大,都在房间里藏着,我已经损失了一名队员。”茱莉艰难地地说道。
从四楼压制的火力他们上不去,而三楼不时某个房间冒出的火力,让她们不堪重负几乎要退守二楼了。
“我们马上去增援。”他带着人马冲到三楼。
刚到楼梯,楼道里一个房间门开了,从里面扔出一颗炸弹。
“退!”他说了一句。
几个人迅速退下。
“轰!”
一声巨响。
炸弹的威力让整栋楼都在颤抖。
强大的火力把楼道左侧炸出一个缺口。
如果要是炸在地面上有可能引起地下管道的共振爆裂,那样的场景简直不敢想象,好在对手也想着活命并不想和他们一决雌雄。
“敌人的火力太猛了。”茱莉叫道。
“眩晕弹有多少?”他退守到楼下问道。
“我们这边有四个。”茱莉说。
“我们这边五个,一会儿同时扔到三楼楼道上,然后开始行动。”
“可以吗?万一他们躲进屋子里去怎么办?”
“风险越大收获就越大。”他说。
“好,听你的。”茱莉狠了狠心说。
几秒钟后,九枚眩晕弹几乎同一时间从两侧扔了进去。
“轰轰轰!”楼道里弥漫着呛人的味道,雷鸣电闪,整栋搂的玻璃都掉了下去。
“拉下防毒面具。”他说。
他们头盔上都戴着一个防毒面前,只需往下一拉就可以罩住毒气的攻击。
左右两边队伍开始向中间聚合。
九枚眩晕弹以后对手的防备几乎瘫痪。
他们遇到的抵抗几乎很少,一路在收割生命。
四五个敌人接连倒在枪口下。
干掉三楼敌人,继续向四楼探索进发。
奇怪的是四楼没有遇到一个敌人的抵抗。
随之上了五楼和六楼也没有一个敌人。
在七楼监控大厅里看到了不少的人,有好几个已经死了,没有死的也奄奄一息绑在哪里动弹不得,这些人穿着工作制服,问了几个活着的人知道是油田的工程师和工作人员。
这时候,他听到楼下有卡车开动的声音。
王明江探出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辆卡车开到院子里,院子里四五个惊慌失措人跳上卡车。
走的人肯定很重要。他们遇到的所有抵抗,都是为了掩护这个重要的人离开。
司机没有打开车灯,完全靠着经验冲出院子进入沙土路,一路疯狂逃去。这样的逃法连直升机都无法命中目标,不得不说,这些人想的可真周到。
也许车上就有他们的大头目万美琳。
看在往日有过交情的份上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等到茱莉发现时,那些人已经逃出很远了,气的茱莉直跺脚,这次行动折损了两位队员连他们头目都没有抓住,可以说是一次失败的行动。
“追!”茱莉狠狠地一拳揣在了窗户上。
汽车一路疯狂开着,没有开车灯,完全靠经验一路飞驰。
车上,万美琳死死抓着皮卡的扶手,盯着迷茫的前方。
她此时心里恨透了谢尔曼,这个该死家伙竟然出卖了她。在她成功的接手油田后遭遇到了国际反恐小队的袭击。这明显就是要让她死在油田,谢尔曼可以再转手把油田卖给别人。这个人真是太阴险了!
好在福大命大她的手下拼死掩护,让她成功逃离反恐队的围剿,想来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此时,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头晕沉沉的难受,眩晕弹让她经历了命悬一线的场面,差一点死在对方枪口下。
就在她庆幸不已时,卡车忽然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卡车连人带车开始向下翻滚。直到滚进一处干枯的河床上才停了下来。
万美琳艰难地从卡车副驾驶位置爬出来,而她的司机已经死了,双目僵直的倒在哪里,皮卡后面几个保护她的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她摸了摸脸以为是冷汗,却不想是一手的血,她的脑门破了流出的血染红了整个脸庞。这个时候她唯有拼命奔跑出去,这点血和性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想起这些她身上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儿,拼着命的从卡车被挤压的窗户上往出钻。
现在她孤身一人,毫无帮助,何去何从自己都不知道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活下来。
就在她刚刚脱离危险那一刻,天空中响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她愣了一下看到远处凌乱的一片树木,强忍着疼痛向那片树林走去。
浓重的深夜即将过去,天空由深黑色渐渐地变的有些明亮。
就在她刚刚到达树林直升机已经来了,打开亮如白昼的探照灯四处寻找他们的踪迹。
看到那辆出车祸卡车,直升机上空盘旋了一会儿稳稳地降落在一处空旷地带。
王明江和茱莉以及几个队员下了直升机。
他们先是在车祸现场查看了一番。
“都死了吗?”茱莉问道。
“差不多,这车祸够严重的。”王明江说。
“报告,这边有一个死尸。”一个队员发现了路上被掀翻撞到石头上的一个人。
“大家四下搜一搜。”茱莉大声地说。
众人听罢,四散走开。
王明江看了一眼那片树林:“我去那边看看。”
“注意安全。”茱莉道。
他提着M4机枪,打开机枪上面照明灯,一路搜索走了过来。
等到他走进树林时候,发现了丢在地面上的一顶女式帽子。
不远处,万美琳叹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不自觉的出不上气来,拼了命的让自己呼吸隐蔽一点。
不远处,脚步踩着树叶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抽出了匕首,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一束强烈的光照在她的脸上。
王明江发现了她。
光线非常强,照的她眼睛都睁不开也看不清楚来人。
“你还活着?田子。”王明江手中照射灯关上了。
万美琳听到田子这个称呼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这才看清楚,面前这个人竟然是王明江。
“明江,是你?”她略有惊讶地说。
“想不到你也在这里,我是该叫你田子呢还是万美琳?”他在她身边蹲了下来揶揄地说。
她苦笑了一下:“不错,我就是你们一直要找的大毒枭万美琳,现在你可以抓我回去立功了。”
王明江没有说话,他从腰间拿出止血贴放在她手里“把伤口料理好回去吧,不要来这里送死了。”
“你不杀我?”万美琳接过那些雪中送炭的止血贴,讶异地说。
“我什么要杀你?杀了你就能阻止你身后那些人继续贩毒吗?”他反问道。
“明江,谢谢你!我没有看错你,说实话我恨过你,恨你不懂我的真心;不懂我对你的爱。可是,现在我不恨你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希望你重新认识自己,做一些积德的事情,钱是赚不够的。”
“这次我是被人出卖了,这个地方真是太凶险了。”
这时候,远处传来茱莉的叫声:“明SIR,有情况吗?”
“没有,我刚发现一个小动物。”他大声道。
“嗨!我还以为你干什么呢,真有爱心啊!和小动物都这么亲近。”
“到别处看看,这里没发现什么。”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算了,我看也没什么发现了,大家劳累一天都回去休息吧。”茱莉等他出来后,挽着他的胳膊向直升机走去。
“明SIR,这次行动还是很有收获的,谢谢你的加入。”
“谢谢我就算了吗?”
“那还要怎么样?”茱莉撒娇地说。
“你们每次行动经费可是不少,怎么也得给我们这边补助一些吧?”
“你可真是个财迷。”茱莉笑了起来。
“钱我就不要了,给我们一些高端武器装备一下也是很好。”
“好吧!我可以考虑一下,但是只能是借,等到我回国后还是要上缴的。”
“借也可以。”
天已经微亮,可以看见周围开着的点点白色和黄色的小花,微风吹拂着茱莉的秀发,她的脸蛋看起来格外妩媚。
直升机螺旋桨开始启动,他们有说有笑走进了机舱的门。
引擎的轰鸣刺破了周围的宁静,他们回到埃罗时,这个城市还没有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整个城市万籁俱寂,安静的和公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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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接连异动的情况
回到总部大楼,吃过早饭后大家集体休息。
王明江略微地睡了一会儿便开车回自己的住处,他在人多地方睡不好,想来想回那个独栋别墅休息是最好的。
他开了一辆普通越野车行驶在大街上。
上了马路没多久就发现了异样,今天的埃罗几乎全部戒严,隔着一段路总有岗哨检查,大街上的军警几乎全部出动忙碌着。
这么严阵以待的警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没有看到今天的报纸,对眼下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简单的一推理,想来和他们昨晚上的行动应该是关系不大。
他持有国际反恐队特别通行证,过马路上岗哨通行无阻。
回到所住房子,在门口报筒了取了今天的报纸,翻看了一眼才知道出大事了。
“埃罗军部的一批军用物资被恐怖分子抢劫,目前政府军正在权力搜捕中。”
新闻报道很简单,只说了昨晚上一辆军用列车中途出了轨道,恐怖分子抢走这批军用物资,并动用卡车和机械吊车把这笔物质堂而皇之的运走。
怪不得今天大街上那么多军警四处搜捕,原来是重要军用物资被抢劫了。他坐在沙发上看完这段新闻,觉得有些疑惑。
是什么样军用物资需要动用机械吊车呢?
为什么会有机械吊车出现?
是不是早有准备且知道内幕?
他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该不会是R-36核弹吧?只有这么大的家伙才需要机械吊车搞得动。对方准确的知道军方运送的物质,沿途的保密措施,以及带着一辆机械吊车来卡车来运输?如此内部肯定有内鬼出现。”
对于这则简短的消息他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切证据来证实推断成立。
晚上时候,他去了一趟圣芭拉酒店咖啡厅。
咖啡厅两个侍者和酒吧的老板都是他们自己人。
其实,这个酒吧经营权早已被军情六处买了下来,合同一签就是二十年。当然是这其中动用了几个公司来回折腾,从实际线索上来看根本就查不出来幕后有军情六处的影子。
侍者端着咖啡走过来。四周没有什么人,他低声问道:“昨晚上军方丢了什么重要物质查清楚了吗?”
“没有,国防部对此讳莫如深,我们在国防部并没有打探出什么来。”侍者把咖啡给他放在面前。
“美狸有消息吗?”
“没有收到美狸的消息。”
“好,我知道了。”他把几张钞票放在桌前,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户外。
侍者收了他的小费,满面春风地走了。
美狸是巴诗玛的代号,这个新的代号目前来说还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线索。
就在这时,咖啡馆进来一个美艳的女子,在埃罗对女士的管束比较严格,当然那是针对普通人,咖啡馆专门开辟出一个场地上面写着女士消费区。
王明江撇了一眼,心里一怔,来的竟然是巴诗玛。
巴诗玛在女士消费区坐下来,咖啡馆女侍者去招待她。
这是一家涉外咖啡馆,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巴诗玛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翻看着。
翻看了大概半个小时,她去了一趟卫生间。
王明江借故也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走廊,两人相视一笑。
“有重要的消息。”巴诗玛在擦肩而过的时说道。
“很好,你越来越棒了。”
“谢谢!我很有成就感。”
他从卫生间回来时,巴诗玛的座位上放着喝完的咖啡杯,人已经不见了。
不一会儿,侍者走到他的面前给他换了一杯新的咖啡。
“有打火机吗?”他问。
“先生,我只有火柴,提醒您抽烟可以去吸烟区。”侍者把一个火柴盒放在他面前。
“好的,谢谢!”他喝完那杯咖啡,顺手收起桌子上的火柴盒走出了咖啡馆。
回到住所后,他带上耳机听了巴诗玛发过来的消息:
“昨天晚上塔法组织让军方的一辆列车脱轨,枪杀了车厢的押运人员成功得手两枚核弹头。谢尔曼整个晚上先是忧虑担心后半夜就变得兴奋起来,他说表兄回家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可以肯定是里应外合,现在可以确定他们之前说的表兄已经被成功的邀请回去了,表兄的下落不知我没能知道。美狸。”
这次,巴诗玛用上了自己的代号美狸。在大家都胡乱猜测中及时送出了准确的消息,谢尔曼应该和塔法组织里应外合盗取了核弹头。他们一直说表兄已经回家,很有可能就是送到了装有发射井的地方,只是那个发射井在什么地方?
有了巴诗玛的确切消息,他及时和上级明远联系,并且汇报当前埃罗的情况。
明远听完他的话非常地震惊:“可以确定谢尔曼是塔法组织的人吗?如果可以确定我们就可以向埃罗上层汇报,让他们对谢尔曼抓捕。”
“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是,针对我们国家的核弹发射一定要重视起来。”
明远说:“你说的不错,这才是我们目前关注的焦点。既然艾马尔在我们手里,塔法组织第一颗核弹就有九成的情况会是我们国家境内。你务必尽快搞明白发射井位置,我会派雪狼突击队进入埃罗边境随时听候你的调遣,还有国际反恐对那边你也要争取他们一起行动。”
“是,我会尽快调查出事情真相。”
“巴诗玛做的不错,看来她确实是个当特工的料。”明远对巴诗玛及时送来的情报很满意。
“我也这么认为。”他颇为得意,巴诗玛可是他冒着很大风险用的新特工,这一次果然发挥了她的作用,让他们提前知道了事情的情况。
明远继续说:“还有,密切注视谢尔曼动向,我想他已经离开了埃罗,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他所有努力都已经实现,这个时候如果不逃走就等着被拘捕了。”
“对待谢尔曼我们该怎么办?”他征求明远的意思。
明远很坚定地说:“我会把我们收集到的情报和埃罗国防部沟通的,对待这样的高官证据是非常重要,万一失误麻烦可就大了。”
“您的意思是在没有证据之前先放弃抓捕谢尔曼,然后在他的外围寻找突破线索?”
“明江,目前只有这么一个办法。非常难办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是。”放下电话,他恨不得给电话那头明远一个巴掌,这简直就是给他出难题,绕开谢尔曼这个捷径去外围寻找突破简直是神经病!
不就是怕担负不起国际声誉,不就怕引起不必要麻烦吗?
就这么把谢尔曼放过!想想都觉得憋屈。
要他是领导当场决定抓捕谢尔曼,从他身上审问出结果,然后交给埃罗国防部们。
换做强势的那个世界警察国家肯定会这么做,但是东方国却不敢这么冒然决定,背后有着各种各样顾虑,瞻前顾后,让他非常不满,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他不是老大说了不算,老大也有老大难处。
算了,牢骚可以发发,但老大的命令更的听,老大做决策的时候也是考虑到了本国的时机情况。
好在老大给了他很大自由,怎么做全听他,甚至把雪狼突击队也停靠在边境上听从他的指挥,这个权利可不小,能指挥雪狼队都是最高首长,这一次把这支队伍交给他来指挥也说明领导对他的信任。
第二天,他早早出了门。
到了上班时间,他特意去了一趟谢尔曼办公室。
果然和他预料一样,这个身材庞大,留着大胡子的人今天没来上班。
“谢尔曼先生生病了,他需要一个假期来修养身体,具体事情已经委托副部长塞尔夫全权处理。”谢尔曼的秘书,那个有着修长美腿的女人告诉他。
“他说休假多长时间,是一周还是一个月?”他问道。
秘书耸了耸肩膀:“这谁知道呢!”
他只好礼貌地对那个秘书点点头:“打扰了,女士。”
“明先生,不必客气。”女秘书客气地说道。
王明江很惊讶:“您认识我?女士。”
“当然,您是我们部长的常客。”秘书微笑地说。
“可以邀请您喝一杯咖啡吗?”只要有机会他就想着更进一步,部长的秘书知道的事自然要比寻常人多一些。
“非常荣幸,只是,我现在怕没有时间。”秘书脸上满是微笑,不好意思的拒绝道。
“没有关系,我给您打电话,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们在聊,我非常愿意和您谈谈,可以看得出您是一个有修养的人。”
“明先生,谢谢您的邀请,这是我的电话。”秘书小姐把一张名片递给他。
“阿娜耶女士,很高兴认识您。”他看了一眼名片。
“明先生,我也很荣幸。”
王明江这时候认真地看了眼前这位阿娜耶女士的相貌,说实话以前他根本就没有细看她。
这是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黑色的头发,个子比较高一点,喜欢穿丝袜,她的那双美腿很有诱惑力。
只是,年纪比较大,脸蛋并不是很好看,尤其是和巴诗玛那样的美女比起来,但也有成熟和魅力的一面。这种女人他的粗略判断是条件一般,又对自己的青春逝去顾影自怜,在感情上希望异性垂爱的一族。这也是最容易接近的一种女人,有时候都是她们主动搭讪。想到这里,他有了主意。
一
中午,他来到圣芭拉酒店的咖啡馆,一个人坐在哪里思索着,虽然手里有了兵可以干一笔大事,但却无从下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计划,这确实是让人发愁的一件事。
还有谢尔曼走的时候是不是带走了巴诗玛,毕竟这个女人是他的挚爱珍宝。如果这样,巴诗玛联系不上将会是很大的损失。
就在这时,眼前一个人影闪了一下,他扭头看去竟然是巴诗玛。巴诗玛穿着时髦,带着太阳镜,看上去并不像一个本地的女子,倒是像一个外国人。
这次,巴诗玛没有去女士专区就坐,她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王明江坐在哪里,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周围人很少,这个时候还不是客人最多的时候。
“你不要命了?”眼见巴诗玛坐过来,王明江都替她担心。
和他坐在一起就等于明摆的显露身份。
“谢尔曼走了,他说要出差,我想我现在是安全的。”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辆军用越野车昨晚上把他拉走的,那辆车没有车牌号。”
“他应该很快回来,因为没有带你一起走。”王明江判断道。谢尔曼喜欢巴诗玛,如果这次是长期要走的打算,肯定会把巴诗玛带在身边的。
“他昨天给他老婆打电话,我才知道他老婆早已经在国外了。他并没有说来接我,而是要我等着他。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还想继续装下去,他这次出去肯定是和R-36核弹有关系。现在上级给我们下了命令,务必查出核弹运往何处,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否则,这两枚核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降落到我们本土。”
巴诗玛叹了一口气:“可惜,我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做的非常隐蔽。”
“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眼下我们只能是沿着谢尔曼上次出访的踪迹寻找可疑的线索,这是一个思路。”他眼前一亮,知道谢尔曼形行程的人他已经有了。
“组长,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现在的任务是潜伏不动,没有我的命令永远都不要动。”
“我想参加到一线战斗中来。”
“你已经在一线了。”
“可是,我并不满足。”巴诗玛摇了摇头。
“听从命令。”他目光严厉地说。
“是,组长,如果我们失去了联系怎么办?我是说万一我来不了咖啡馆了,或者其他什么意外。”
王明江说:“万一我们失联了,你去东方国大使馆,只要说出你的代号美狸就会有人帮你找到组织。还有,如果你有情报告诉我,可以启动电话单线联系。我给你一部海事卫星电话,这部电话和普通电话没什么区别,唯一区别是打电话不会留下任何通话痕迹。”
“谢谢组长,这正是我需要的。”
“至于防身武器我就不给你了,那样容易让你暴露,你只能征得谢尔曼的同意向他要。”
巴诗玛一笑:“我已经有了防身武器,回来以后我就和他说担心有人绑架我,他就给了我一把微型手枪,而且还教会了我怎么使用。”
“嗯,那就更好了。”他很宽心的一笑。
王明江把一部卫星电话从桌子下面给她递过去。
巴诗玛拿过电话若无其事的放进了名牌包里。
“我该走了,组长。”
“好,注意安全。”
巴诗玛戴上太阳镜,踩着高跟鞋,迈着猫步一样的步子,轻盈地离开了咖啡馆。
王明江躲在角落里,一直看着她走出去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走后,心里才放心下来。
侍者走了过来:“先生,需要续杯吗?”
“好的,谢谢!”
随后,他低声说:“帮我调查一下情报本部阿娜耶的资料。”
“好的,先生。”
侍者接过他递过来的小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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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约会
快到晚上的时候,湛蓝的天空被云层遮盖,不一会儿下起了小雨。
公交车站挤满了下班回家的人,大街上人们匆匆地往回赶,路面上坑坑洼洼泥泞不堪,汽车在小心翼翼地行驶着。
王明江望着窗外不觉感慨。一到下雨的时候就撩动了他的思乡情结,他想起了绛州以及那里的人。
匆忙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高个子女人拿着一把雨伞,穿着浅蓝色海军套装,前襟上红白搭配条纹,高挑的个子,腰身纤细,走起路来腰板挺直,在路人当中显得鹤立鸡群。
她来了!
王明江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这么大的雨天她不会来了,没想到她竟然来了。她走进咖啡馆,他礼貌的站起来迎了过去。
见他走了过来,阿娜耶有些害羞的样子,这个年龄的女人在感情方面看起来很单纯。
“阿娜耶小姐,您今天真漂亮。”他由衷地赞美道。
“谢谢,这是我比较满意的一套衣服。”阿耶娜谦虚地说道。事实上为了这次约会,她精挑细选过的衣服已经过了十套,最后才决定还是穿这套看起来让她精神十足,和她的身份也比较贴合。
“我想我们应该先吃过饭再来咖啡馆坐坐。”王明江建议道。
“好吧,听您的安排。”她心里很高兴,明先生如她预料那样优雅,懂的体贴女人,在他的身上看不出大男子主义,对女人非常尊重,这是她喜欢的。
她最不喜欢的是本地人,总是把女人当做附庸之物,她靠着自己的努力进了情报本部工作,这份职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以再也不用委屈自己嫁给某个男人以至于她现在还在单身。这么多年她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工作上,可偏偏遇人不淑,遇到了谢尔曼这个领导,对她的勤勤恳恳视而不见。
“我想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然后来这里聊,阿娜耶小姐觉得如何?”王明江很绅士地问道。
阿娜耶笑起来很好看,有一双浅浅的酒窝,“客随主便。”
“请和我来。”他在前面引路,离开咖啡厅,来到酒店五楼的餐厅。
“要最好的桌子。”王明江进来后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了酒店最好的桌子旁坐下。
桌子旁边是一个明亮宽敞的玻璃窗户,坐在这里可以看见埃罗最繁华大街上的街景。餐厅里播放着舒缓让人放松的背景乐。
他打开菜单要了两杯杜松子酒,一瓶安第斯红酒,以及进口的小牛肉,盐腌番茄鳕鱼。
阿娜耶客随主便的样子,王明江却不时征求她的意见,询问她小牛肉的做法,以及需要放点什么酌料。对此,阿娜耶很高兴的提出了一些自己喜欢的口味。他的这种善解人意,让阿娜耶对这顿饭很有期望。
吃开胃菜的时候,王明江故意把话题引到情报本部,说一些他来之后的所见所闻,阿娜耶则抱怨情报部高官都是一些闲人;要么是从某些部位退休下来的,要么就是从外地回来的野心家,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关心情报工作,一个个不过是把这里当作跳板,想着更高一层的仕途。情报本部真正懂得搞情报的人是少之又少,大家都在为了功名利禄打拼。王明江很有兴趣地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在他这里这些话倒是有些意思。
“你觉得谢尔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王明江不经意地问道。
阿娜耶愣了一下,吃了一口开胃菜没有回答。
他也不着急,等着她的回答。
她把口中的菜吃下肚子里,又喝了一口杜松酒,才说:“谢尔曼先生和他们不一样,他是一个工作认真的人,只是脾气不太好,特别是不给我们女士们面子,他似乎在情报本部也没有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不愿意和大家喝一杯。”
“他的目的也不是情报本部,也许,更想着爬一层。”他臆测道。
阿娜耶摇摇头:“他似乎对往上升并不感兴趣,要不然早就升上去了,他似乎对金钱很看重,经常讨论私人飞机,股票,期货什么的,他喜欢过上流有钱人的生活,而不是在寒酸的情报部门供职。”
王明江点头:“我也听闻说他很有钱,有别墅和情人。”
“他喜欢金钱和漂亮年轻的女人。”阿娜耶笑了笑。
王明江举起葡萄酒和她碰了一下。
“干杯!”
“干杯,明先生,谢谢您的邀请。”
王明江直视着她的面容,阿娜耶尴尬地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明先生是不是觉得我已经是个老女人了?”
“哪里,在我看来,女人四十岁就是第二个二十岁才开始。如果是之前二十岁是幼稚、犯傻、冲动中度过的;那么第二个二十岁一定会是在成熟、稳重、优雅中开始的。”
阿娜耶听了他这番高论惊喜交加,端着酒杯和她又碰了一杯。
“明先生,您说的太好了,这杯酒我必须干掉,您是我见过最懂得女人的男人。”
“那里,您本来就是这样,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他微笑地和她碰了一杯。
目光不觉落在她脸上,阿娜耶黑色的头发长而弯曲,红色的嘴唇很诱人,弯眉毛经过精心修饰,再有白皙的脖颈,虽然有几道年龄带来的皱纹但也不失美感,最后他的目光掠过她的胸前,穿着海军服让哪里格外挺起,也很提气。喝过一杯酒,阿娜耶脸色红扑扑很好看。
“阿娜耶小姐,果然我猜的没错,您的第二个二十岁和之前区别不大,依然是那么漂亮迷人。”
“谢谢!您真是一个优雅的人。”阿娜耶被他几句话说的不仅仅是开心而是激动,彷佛找回了逝去的青春,明先生说的多好啊,第二个二十岁,她听了这句话如醍醐灌顶多了几分自信。以前她在年龄方面一直比较无奈。
这时,主食端上来了,他们吃着丰盛的晚餐,一边聊着天,感觉时间过的好快。
“前段时间听说谢尔曼先生外出走访了几个军工之地,你们情报本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阿娜耶摇摇头:“没有,一如既往的平淡。我也奇怪他去那些地方视察,哪里情况也没有,他有点儿和往日不同。”
“他都去了什么地方?”
阿娜耶看了他一眼,呵呵笑起来:“明先生把我约出来,不会是打探我们军情本部的情报吧?”
“呵呵,你喝醉了,这也算情报吗?如果算是,在你们出版的简报上我就能看到,只是我懒得翻阅了。”
阿娜耶笑道:“简报是我写的,不过那是最终的呈现,最初我写的可不是这样,我是随着他一起出访的。他一共走了五个地方,回来后我如实写进简报,他在修改的时候把一个地方删除了,你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该不会是他去见小情人地方吧?出现在简报当中自然有碍观瞻。”
“干杯,干了我就告诉你。”阿娜耶兴致很不错。
喝了几杯酒后她觉得有点醉了,眼神有些迷离。
看着眼前这个小自己十几岁的男子,忽然有一种想和他那个的冲动,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心里一个劲儿告诫自己,虽然是喝多了酒也不能这么开放啊!只想和他一起睡在温暖被窝里,感受一下男人那种奇特的肌肉和骨骼,能够拥抱着他的身体美美的睡上一觉,感受一下他的气味和能力,她被自己这种冲动折磨的面红耳赤,彷佛喝多酒了笑了起来。
王明江不动声色喝完杯中酒。
“阿娜耶,我并不是太想知道,不过你既然要我喝,那我就喝了好了。”他心里暗自叫苦埋怨起上级明远起来,为了套取一点点有用的线索,只怕是需要付出**才能得到,容易嘛我!
“我陪你一起喝!” 阿娜耶端起酒杯,喝了一半儿被王明江拦下。他真担心这杯酒下肚她就什么都不记得晕倒在桌子上了。
“告诉你也无妨,他去了边境一个偏远小镇,哪里寸草不生,人们都搬迁走了,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哪里!后来我才知道,哪里曾经是因为我们相邻的国家发生过核泄漏,政府为了安全把周围村子的人都搬迁走了。这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这次我们进去戴着防毒面具,我看到的依然是寸草不生的荒凉,还有路边上的骸骨,也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看着都害怕。”
“他去哪里干什么?”
“我不知道,可能是视察吧!后来他只和警卫一起走了,让我们在小镇上等着。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等他回来时,我们乘坐直升飞机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他心里明白了几分,知道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就能找到谢尔曼,也许那里藏着惊天的秘密。
“一个叫做柏利的小镇,不过现在已经在地图上消失了。”
“柏利?小镇?听都没听说的地方。”他耸了耸肩。
“你好像很感兴趣哦?”她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我们还是不谈情报部的内幕新闻了。哈哈,人总是这样,走到哪里都要对一些人和事品头论足一番。”他苦笑摇了摇头。
“是的,我也觉得是。哎呀!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该回去了。” 阿娜耶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惊慌地说。
“我们第一次见面,和您聊的非常愉快。还没有去咖啡馆呢!”
“不行的,明先生也知道,恐怖分子到处出没,晚上我一个人可不敢走,更何况天又下着雨除非你肯送我回家。”她黑色的大眼睛看着他,征求着他的意见。
“送女士回家是我的荣幸。”他不想得到了有价值的线索就把阿娜耶抛在一边,让她以为自己就是为了套取她的话似得。
“那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的。”她咧嘴一笑。
“我想,我们该去咖啡馆坐坐了。”他邀请道。
“我也有这样想法,明先生和我想到一块儿了。” 阿娜耶咯咯地笑着。
他们从酒店餐厅回到了一楼的咖啡厅。
王明江借机去了趟卫生间把情报送出去,让他们去查这个柏利小镇究竟在什么位置。吩咐下去后如释重负,继续回来和阿娜耶谈笑风生。
阿娜耶有些醉了,美目风情的看着他。
她忽然想到一个闺蜜说过的话,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就是得到一个男人的吻,只需要离他近一点,近的彼此没有距离,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然后,这个男人就会抑制不住的想过来亲吻你。她忽然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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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试过以后
“明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最好的咖啡也阻止不了阿娜耶的心已经飞回她了心爱的床上。
“当然可以,看你已经有了困倦的意思。”
两人一起离开咖啡馆去酒店的车库取了车。
阿娜耶住的其实并不远,在情报本部大楼后面一栋居民楼里,这里住的都是部委普通职工。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了下来。
“明先生,到我家里坐坐在走吧?”阿娜耶热情地邀请道。
“不了,改天再来拜访,现在很晚了,已经晚上一点多了。”他看了一下手表说。
阿娜耶很失望,继而又说:“明先生,我家楼道里电灯坏了,前不久有人在楼道里遭遇到了暴徒袭击,我实在是不敢这么晚上楼去,您可以吗?”
王明江听罢只好说:“是有些不法暴徒躲在黑夜等着上门的女性,没想到这样事情哪里都能碰到,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他把车停在一出开阔地带,下了车送她上去。
阿娜耶说的没错,这是一个老旧楼房,总共有六层,没有电梯,楼道里面堆满各种杂物。如果有一个不法之徒藏在这里是完全可行的,他们小心绕开各种杂物往楼上走。
到了楼上一间陈旧大门前停下来,阿娜耶掏出钥匙打开房间的门。
“进来坐一会儿吧。”她热情地邀请道。
王明江跟着她走进房间里。
屋子里灯开了,可以看到房间里面陈设简单,客厅里有一个老旧的电视,沙发上摆放了很多书籍,阿娜耶平日喜欢读书,墙壁上挂着她去世界各地旅行的照片。他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拘谨起来。
阿娜耶去厨房烧水去了,不一会儿,端来了热气腾腾的两杯咖啡。
这一天咖啡喝的他毫无睡意。来到这个城市,几乎把咖啡当成了水来喝。
阿娜耶脱去了外出时衣服,在家里穿着普通起居衣服,看起来倒也是风韵别致。
“明先生,我知道你对谢尔曼很感兴趣,我知道他的不少情况。”
“你是要卖给我情报吗?”他开着玩笑说道。
“卖给你谈不上,不过,也不能白给你的。” 阿娜耶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的脸颊发烫,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主动和不安分?
王明江一个没注意,忽然感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腹部,阿娜耶甚至靠近他的怀里,不容分说,那只修长的手伸进了他腹部,而且看样子要一路往下探直到抓住什么东西不可。
他一下子慌了神,站起来却又被她压在身上,想推开她又欲罢不能。直到他明白要发生什么,一切已经顺理成章的开始了。
该死的,怪就怪自己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有一杯又一杯的咖啡。
直到完事以后,他还有些发呆的样子。
好像被人给欺负了似的,整个过程一切都是在阿娜耶引导下完成的。
过程结束他只发现了一个情况。
“你是第一次?”
“是啊,我还没结婚。”
“看起来真不像是第一次。”他慌乱中穿好衣服。
“我已经是中年人了,即使没有也知道这么回事。” 阿娜耶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
“明先生,今晚上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抱歉,我得回去。失礼了。”他匆忙告别离开了。
一路上开着车,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儿。
本来是探听情报的结果却出现这种事情,真是把持不住越陷越深,不由得又恨起明远来,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至于牺牲这么大吗?和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人发生关系,好在对方身材和长相都算可以接受。自己的抱怨肯定要惹来明远的讪笑,好像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似得,但是从他的本心来说并不想这个样子。
回到住所。
他立刻联系到了明远说了大概的情况。
明远已经知道了柏利这个地方,情报传送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快。
“柏利是一个受到过核泄漏的地方,据说是邻国的核泄漏殃及了这里,使得这里住的人都撤走了,三十年来成了一片荒芜之地。根据我们的推断这里的核泄漏依然会威胁到人的健康,没想到他们竟然选择在这里。”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再说他们的防护措施只要做到位了,危险也就不是那么厉害了,更何况已经是三十年前一次核泄漏。”
“明江,这个情报送来的非常好,肯定是费了不少周折,下了不少辛苦吧?”明远道。
“也算是吧。”他有些委屈地说。
“有时候作为一名特工牺牲一下也是必然的,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是不会给你处分的。”
对此,王明江只有苦笑了。
“那么,现在我可以带领雪狼战队和反恐中心小队去柏利歼灭他们了吗?”
“我们已经将一颗卫星从埃罗移到了柏利,密切监视这里一举一动,目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发现,你等我卫星传输回来的照片再说。”
“万一他们在地下和山洞里工作呢?卫星可是探测不出来的。发射井在是在地下的。”他不得不提醒这位凡事都要靠卫星来解决的上级。
“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不得不慎重再慎重,一切等到有证据确认才可以行动,听候命令吧。”
“是。”
放下电话,他竟然有那么一点点感动。
不过,这点感动是阻止不了他回绛州的愿望。
上级意思很明白了,还需要确认。
但是靠卫星确认是不靠谱的,他必须找出一项可以确认的证据出来。
那个阿娜耶是不找了,一不小心上了她的床。
想必此时她正春风得意的想着他再次上门呢!
只是,记得她说过还掌握了不少谢尔曼的资料。
那只好再次登门拜访了。
第二天,一上班,他又来到谢尔曼的办公室。
阿娜耶微笑地望着他,面带红晕地说:“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看来你真是料事如神了。”他揶揄道。
阿娜耶才听不懂他的话里有话,“昨晚上……”
他堵住了她的嘴:“阿娜耶小姐,昨晚上我们喝多了,千万别在提了。”
“好吧,那你找我来是要干什么?” 阿娜耶被他捂嘴捂的又动了心思。撩拨起了她的那根久未释放的心悬。昨晚上不过是一个老处女的火山爆发,能量果然惊人,而且对象也是那么青春貌美,让她很是满足。
“我要去谢尔曼的办公室。”他说。
“好吧,我给你拿钥匙。”她顺从地说道。
进了谢尔曼办公室翻了一遍,什么线索都没有得到,看来这小子平时保密工作做的不错,连一包像样的香烟都没有留下,办公室里都是平日办公所需,没有他要看到的任何有价值的资料。
“你不是说掌握了谢尔曼的不少资料吗?都是些什么内容?”
阿娜耶抿嘴一笑:“我就知道你在调查谢尔曼,请我吃饭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女人,没想占你的便宜。”
“好吧,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为了报答你我自然要给你想要的东西,和我来吧。”她带着他走出了公室。
回到隔壁她的小办公室,阿娜耶关上了门。
王明江不由有些担心,以为她要在办公室要上演那种事,真是怕了这位如狼似虎的阿娜耶了。
“别担心,我是不会那么做的,除非在私人空间。” 阿娜耶微笑地说道,转身去打开放文件的保险柜。她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在办公室不会为难他。
随后,她拿出几分文件给他看。
“这个文件是谢尔曼部长批示的放行一批物资批条,这是一家海外贸易公司,但很有可能是一个被幕后操纵的公司,因为这批物资最后并没有进入我们这里,我觉得有可能谢尔曼先生涉嫌走私。”
“有道理。”他接过来翻阅着。
“还有这份情报,谢尔曼很有可能和恐怖分子正在交往,这几个被抓捕的恐怖分子后来都被释放。他对上面汇报是要这几个恐怖分子渗透到他们组织内部去,但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上面也没有就此事进行追查。”
“看来你早就怀疑你的上级了。”王明江趁她转身去找别的文件时候,掏出微型照相机把这些文件拍了下来。心想,如果自己长期在埃罗发展这个阿娜耶绝对是值得争取的人,昨晚上那场好戏太值得了,只是他并不想长久这个战火纷飞国度待下去。
他的目的是回到绛州,升官发财。
“关于柏利小镇的情报有吗?”
“我正在给你找,不过不要太期待。”阿娜耶站在保险柜前,看着里面有些是备份,有些是还没有上缴文件,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她今天穿着黑色的短裙,白衬衣,标准的职业装,修长的美腿看起来格外有诱惑力。
从阿娜耶找出的这些资料中可以清楚看出来谢尔曼发财路子,他从南亚万美琳那里取得货源,获得大量毒品,然后通过恐怖组织来运送和销售这些毒品获取了巨大的利润。
在后他们经营油田,把油田卖给金主,随后扮演抢劫犯再抢夺回来,然后在易手他人,这样油田一直在他们手里,金主的钱也落到了他们的口袋里,简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而上次茱莉就是扮演了一个这样的角色,替他们把万美琳赶走了,这会儿那个油田想必又回到塔法组织控制之中。
一
明远来到上级办公室,他是军情六处的最高头目,直接向国家安全局汇报。最近几年他已经很少外出了,除了首都这些年他哪儿都不去,他管辖了国外好几个站,手下有不少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埃罗情报站的出色表现,让他在领导面前说话很有资本。他今天来向首长汇报两件事,一是王明江收集到的柏利小镇可能发生的事;另一件事是他思考了很久的。埃罗是一个大情报站,一直以来没有一个站长来运作,全靠王明江这个小组长以及潜伏很深的特工和他单线联系,然后由他来进行全局指导工作,有时候是鞭长莫及。他想着让王明江来做当这个站长,长久的在埃罗扎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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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谢尔曼回来了
就在王明江和阿娜耶忙碌的找着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的时候。
阿娜耶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那种长鸣不已的铃声,响起来突兀而长久,让两个正在埋头苦找资料的人吓了一大跳。
阿娜耶胆战心惊地站起来,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那边传来她熟悉的声音:“阿娜耶,拿两杯咖啡过来。”
“就到,马上就到,谢尔曼先生。”她紧张地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让明先生来我的办公室吧。”谢尔曼的声音懒洋洋地说。
“好的,我马上联系他。”
“他不就在你办公室吗?”谢尔曼冷笑了一声。
“啊!您是说明远先生吗?抱歉,我刚听错了,是的,他,他就在我这里。”
那边电话啪的一下挂掉了。
阿娜耶拿着电话僵直在哪里不知所以。
“谢尔曼回来了?”他走过去问。
依然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捅了捅她的肩膀,阿娜耶这才从僵呆状态中清醒过来。
“是的,他回来了,他,他让你过去。”
“让我过去?”王明江听罢很是惊讶。
阿娜耶点点头,“他可能看到你了。”
“有点意思,那好吧,我先过去看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秘书室的门走到部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吧?”里面一个声音道。
他推开门,看到谢尔曼坐在真皮办公椅上,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风尘仆仆的样子,看起来舟车劳顿一脸疲惫。
“谢尔曼先生,听说您找我,正好我在阿娜耶的办公室。”他平静地说道。
谢尔曼别有意味地说:“没想到我才走了几天明先生就把我的秘书搞定了,看来你搞情报的工作还是不错的。”
“您这么说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一般公事来往,谢尔曼先生一定是多虑了。”
谢尔曼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明先生,你就不要装下去了,我知道你调查我很久了,我想你已经查到我的身份,只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们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了。”
王明江心头一震,谢尔曼说一切晚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核弹已经在他手里成功发射了?这也太快了,那颗核弹在任何一个城市落下来都可以造成几十万乃至上百万人的死亡!
如果落在东方国任何一个城市都将会是史上最大灾难,东方国目前国力尚弱,经济发展刚刚开始,遭此一劫,将会万劫不复。
想重新站起来起码又得五十年乃至更长时间,想到这些他觉得心里压力蛮大的。他在国外奔波,一举一动说来都关系到国家大事。如果真让谢尔曼成功了,他自己都觉得是历史的罪人,对不起那些无辜被涂炭的百姓。
“谢尔曼先生,我不得不佩服您,您都是情报本部的叛徒了,还这么逍遥回来就不怕被逮捕了吗?”
这时候,阿娜耶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端着两杯咖啡。
她面色苍白看都不敢看谢尔曼。
谢尔曼看了她一眼,接过咖啡说:“以后再处理你。你在外面守着,我和明先生谈话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阿娜耶急忙说道。
阿娜耶走后,谢尔曼不急不慢地说:“谁说我是叛徒?有证据吗?明先生,你的任务是来缉拿恐怖分子的,而不是来帮我国清理叛徒的吧?你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国家谁都能动?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情报本部这么多年,关系网遍布在这个国家高层和大街小巷。你别说没有证据,即使有证据也不会轻易搬到我。不过,我很有兴趣你都查到我什么了?”
王明江直视着他的目光说道:“也没查到什么,不过是发现你是一个多面派,喜欢做生意,还是塔法组织的人,此外,还是情报部长。这些当然搞不到你,但是假如我说你一手策划了抢劫军方核弹的幕后人,我想就连贵国的总统都会震惊的,到哪个时候他们还不抓你吗?”
“笑话?我抢了军方的核弹?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我?”谢尔曼满不在乎地道。
“没有证据我怎么能这么说呢,谢尔曼先生太自信了吧?”他笑了笑。
“你这么怀疑一个情报本部的高官,又没有任何证据我完全有理由把你驱逐出境。”
“证据我们会有的,你这个时候回来只怕是自投罗网。”
谢尔曼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是回来自投罗网的,明先生,我现在就这里坐着,你派人把我带走吧?”
见王明江没有说话,谢尔曼笑的更厉害了。
“和我斗从一开始你就死定了。明先生,我现在倒是很担心你的安全了。”
“是吗,我倒是并不这么觉得。”王明江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听着两个人在屋子里真实较量,彼此都撕开伪装亮出真面目,不觉得让人心寒,原来的谈笑风生热情好感,原来都不过是装出来的,到了关键时候就看谁能置于谁死地了。
“谢尔曼先生,没觉得这次走不了吗?”王明江和他针锋相对,好像自己胸中有百万兵,掌握了什么有力证据似得。
“明先生,你也未必能回得去。”谢尔曼冷笑道。他已经决定动用内务兵先把他控制住。
“我不这么以为,先走一步。”他淡定的站了起来。
谢尔曼礼貌地点点头:“不送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阿娜耶看着他的目光满脸的忧伤,“明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多保重。”他向着电梯走过去。
这时候,电梯门忽然开了。走出几名荷枪实弹的大兵。
阿娜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还以为是谢尔曼派来的人,这时候却见最后从里面走出来的竟然是茱莉。
茱莉走过来对王明江说:“明SIR,你去干什么了走了这么久?”
“没什么,我们走吧。”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能在这个时候对他给与援救,他心里真是非常感激。
谢尔曼办公室门开着,他看到了眼前的情况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无闻收回了手。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桌子一个按钮上,只要他按动按钮,楼道里的内务兵就会把王明江控制住,然后把他押走交给有关部门审理,只是没有想到关键时候茱莉会突然出现。对于这个霸道的女人他是不敢贸然惹的,看来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是同事那么简单。
他默默地坐在哪里目送他们离去。
他回来并不是和王明江为难的,拿不拿下王明江并不是重要的事,只不过是知道王明江在调查他一进来又看到他勾搭自己的秘书,想给他一点教训罢了,这个教训既然没有给成,他就不再多想。眼下他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
有两个他们邀请带威胁的博士要来埃罗,他这次回来就是靠自己的身份把他们接去发射基地,发射基地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了技术问题,这些问题必须找到最懂的人才能办到,没有办法他只好又回来了。
出了谢尔曼的办公室,王明江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谢尔曼这次回来到底要做什么?
几个人一路走了回去。
回到茱莉办公室,王明江说:“茱莉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想走出情报本部的大楼也不是那么容易。”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谢尔曼哪里?”茱莉不太高兴。
他摇摇头:“我好像并没有告诉你。”
茱莉道:“我看见谢尔曼回来了,而且我知道那个时候你正和阿娜耶打的火热,我担心你们的事被谢尔曼发现所以急着赶来救火,好在你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王明江一愣:“你在跟踪我?”
茱莉说:“确切地说我是在保护你,你这段时间和阿娜耶打的可是够火热,昨天晚上你们一起吃饭,然后你护送她回了家,过了很久才出来,今天一上班就又跑过去,我说的对吗?”
“看来我还真要谢谢你了。”他知道被茱莉跟踪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地方要说信息分析能力最强的当然是茱莉的反恐小队,他们可是有十几辆移动跟踪车辆,可以掌控埃罗的主要部门的动向。
“明江,我承认跟踪你不对的,我们之间应该互相协作才是。我们只是发现谢尔曼和埃罗军方丢失两枚核弹有一些联系才不得不跟踪他的秘书阿娜耶,只是顺道跟踪了你。”
“你们可有什么发现没有?既然谢尔曼和丢失的核弹有联系他为什么还要回来呢?”他反问道。
茱莉无奈地摇摇头:“我们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只是在怀疑。不过他既然回来了就不好在逃脱我们的视线。”
“你以为你的情报分析能力就真那么强吗?如果真的厉害的话,谢尔曼策划这起事件时候就有可能发现,而不是被他所迷惑跑去大费周折打击什么油田的恐怖分子,白白腾出机会让他得逞。”
王明江这么一说,茱莉立即讶然:“你是说谢尔曼是故意放水,让我上了他的一个大当去油田帮他铲除异己分子?然后他堂而皇之的开始抢劫军方核弹?”
“不然,你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呢?”他无言地笑了笑。
听完他的话茱莉气的恨不得一脚把眼前的凳子踹乱。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气愤地说。
“你向我发什么火?我也只是推断不是没有确凿证据吗?好在,今天在他秘书的办公室有所发现。”
茱莉听罢,这才有些喜色,“那太好了,明SIR,别人打了我们一个耳光,我们一定要双倍奉还。只要有线索有证据,我都不惧他们的任何人,甚至总统都可以当面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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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火箭专家
王明江像茱莉招了招手,茱莉很听话的把耳朵凑了过去。
他把在阿耶娜办公室得到的一些资料和她说了一遍。
茱莉吃惊地说:“他果然有问题,你难道只是看了一眼吗?”
“这么可能,我把这些有疑点的材料都拍了照片。”
“好,把这些资料给我,我们去找埃罗的国防部谈谈。”茱莉伸手和他要相机。
王明江当下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微型照相机放到她的手心里。茱莉的办事风格和他们军情六处不一样,军情六处是斟酌在斟酌,茱莉是有点材料就想兴风作浪。两种方式谈不上好与坏,都有各自的打算。眼下他需要的是茱莉兴奋作浪把事情搞大了,给谢尔曼施加点压力。
茱莉得到这些情报自然很高兴,除了去打印出来一份自己看,同时把这些材料快速的传回总部,西方人的思路就是和东方人不一样,处处显示自己的价值感。
“明SIR,谢谢你的情报。我知道为了得到这个情报你费了不少力气。”
“也没费多大力气。”他有些心虚地说。
茱莉很诚恳地说:“不管怎么说,你收集的情报被我用了和上级请功,有什么奖励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我不需要什么奖励,有机会我们一起合作就是。只要是抓到谢尔曼就好,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苏菲忽然失踪肯定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茱莉听罢深有感触:“苏菲都失踪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消息,真是让人担忧啊!”
“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我听你的,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一声。”
“好的,我先谢过。”
“明SIR,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姐弟,我们的友谊经历过战场上生与死的考验,任何条件下你都是我第一个支持的人。”
听到茱莉这么说,王明江很是感动,茱莉一向待人冷漠刻薄,不讲情面,拒人千里之外,能和他掏心置腹的说这些话,可见他在茱莉的心里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晚上的时候,他回到寓所。
地下室,他接通了上级明远的视频连线。
“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我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明远颇为得意地说道。
“先说说你的好消息吧。”他有气无力很是疲惫。
“你很有可能被擢升了,埃罗情报站站长,相当于你们绛州市局的位置,有兴趣吗?”
他听了心里为之一动,奋斗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听到了升职的好消息。这是他最爱听的了,升职意味着手中的权力又大了不少,只是唯一让他不喜的是这个职位,埃罗情报站站长,他早有离去之意,对这个站长并不是很有兴趣。
“我对埃罗各方面还不太熟悉,我觉得苏菲才是合适的人员,眼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我现在怀疑谢尔曼肯定知道她的消息。”他揉着眼睛说道。
“解救苏菲你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报给我。救她出来我比任何人都心急,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我们的注意力还没有放在她身上,不过这样看来,塔法组织的心思似乎也不在她身上,不然早就用人质威胁我们了。话又说回来,看来你不是很在意这个职位。我和上级说你可是有优势的。”
“我有什么优势?”他笑着摇了摇头。
“首先是美狸是你新挖掘出来的本地情报人员,这对我们来说好处很多,唯一不太好的是她没有接受过我们的秘密训练,尤其是思想政治方面的教育,所以我们之中不管谁来负责埃罗情报站,她肯定是不会认可的;其次是阿娜耶,她可是埃罗情报本部的秘书,你能从她哪里得到想要的情报,以后办事就方便多了。这也是我向上级推荐你的理由。当然不仅仅是这两点,自从你来军情六处屡立战功,这是我们都有目共睹的。我说的这两点是你的手腕与众不同,很会笼络人心,这个就不是靠努力能来的,而是天赋和经验,看来你以前那个小县城的局长没有白当。”明远参照最近两个新人的表现直言不讳。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想不到这两个心发掘的情报人员成了他要升职的硬条件。可是他的本意是回绛州的。管他呢,先把职位升了再说,等到他回绛州的时候安排工作,肯定是要根据现有的职务和级别来安排的,一个情报工作人员和情报站站长,安排起来待遇自然不一样,到时候他就是坐着火箭升一截。想到这里,心里高兴起来,升官发财走正路一直是他的理想,实现了一小步岂能不高兴。
“那就谢谢明长官了,希望任命早点下来。”
“哈哈,你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是,有了这个站长的身份,我去大使馆,去安排那些潜伏很深的特工人员都是理直气壮的,省的你去逐个通知了。”
“好,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任命书很快就到位,也很快就会传达下去。”
“那就好,不谈这个了,最近你们对柏利小镇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上级对塔法组织的这次行动格外重视,目前我们已经调集航天部门和核工业领域的专家成立了一个小组,专门研究柏利小镇的情况,现在的情况是一颗卫星正对着这个区域进行全天候的侦查,从拍回来的照片看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发射装置。”
“大哥,是发射井好不好,平时藏在地下,或者山谷的密林处,靠卫星监视是不可能的,我要求出动雪狼突击队对该地区进行侦查。”他不满地说道。
“你知道那是一片遭遇核泄漏的地区,我们必须慎重。”明远一再强调。
“OK,那就让我去好了,我不在乎,只要给我带上防毒面具就可以。”
“你的生命同样珍贵。现在的柏利小镇一片宁静,我们看不出有工作人员的地方,你知道,即使是发射井发射火箭,专家说至少需要四五十个人才能完成,现场的工作人员要进行导航测试,确保火箭可以在几万公里的地方着陆。火箭需要三级推送进入大气层,然后从大气层返回降落地球,这个时候火箭携带的核弹才显露出其邪恶的一面。目前国内所有的雷达都已经全部开启,确保一单那边火箭发生出去,我们就可以找到它的踪迹,然后在空中拦截住。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以及启动了各种运算模式,国家安全部门的防空领域所有的电脑都时刻注意这那个地方。”
听了明远话,王明江表示理解,起码国家层面已经足够的重视了,一但可以确定能目标他们就准备空投雪狼战队进入现场。
“今天谢尔曼回来说一切都结束了,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他已经把核弹送上了天,没想到还是以前那般平静。这样看来,一定是火箭在发射的时候遇到了什么技术问题。”他猜测道。
“你的这个推算也许是有道理的,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沉寂下来没有了消息。”明远听罢也觉得有些道理。
“看来我的想个办法让谢尔曼空欢喜一场了。”他琢磨着想一个什么样的计策,把这个谢尔曼好好的收拾一番。
“明江,今天就通话到这里,办法你自己去想,只要是好办法我都不会反对的,你也可以先做后告诉我,我知道你那边时间紧迫,不能什么事情都请示汇报我。”
“是,谢谢领导给与我的权力。”他朝着屏幕敬了一个礼。
屏幕那边,明远也和他敬了一个礼,随后,屏幕闪现出雪花状,通话中断了。
就在他苦于无计可施的时候。
回到一楼的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品着,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这个城市真是一个爱下雨的城市,几乎每天都在下雨,空气中带着一丝潮湿的霉味儿。
忽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电话,自然是空的电话号码什么也没有显示,电话却响着,这是美狸巴诗玛打来的。
这么晚了她有什么消息要告诉他吗?
顾不得多想,他迅速的接起了电话:“组长,有一个重要消息。”
“你安全吗?”他急忙问。对于一个刚入手的新人来说,有时候得到一些情报线索就迫不及待的要传递出去,往往忽视了自己的安全性,结果是全盘皆输,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他第一句话就是确认是不是安全,如果不安全立即挂掉。
“安全,我有准备。”巴诗玛镇定地说道,从电话里的口气可以听得出来,她越来越老练了。
“说吧。”
“明天晚上十二点,圣芭拉酒店,谢尔曼要去接连个人,是火箭技术方面的专家,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认识那两位专家。而他要亲自带走那两位专家。”巴诗玛说。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在屋子里放了监听设备,他躲在书房里打出的电话我事后都可以知道。他这么也想不到我会主动放置监听设备的。”
“好样的,巴诗玛,你越来越优秀了。”
“好了,不多说了,他去了楼下,再有三分钟肯定就回来了。”巴诗玛立即挂掉了电话。
放下电话,王明江脑子既兴奋有显得有些乱。
圣芭拉酒店、火箭技术专家、谢尔曼并不认识,而这次回来的目的是带走他们。
是的,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火箭发射出现了问题,而迫不及待的要找火箭技术专家来解决。
那么,就是有别人来帮他完成找火箭专家,他马上带走的这一个过程,因为在埃罗,只有他这张脸和特别通行证才可以轻易的带走任何人。
那,我该做什么呢?劫持火箭专家让他带不走?
这是一个计策。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们要发射火箭的企图,火箭上可是承载着R-36核弹头的。
破坏这次火箭发射?这么破解?跟踪他们,不是理想的办法。
他的脑子很乱,端着一杯酒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他忽然停止了脚步。
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全喝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一个计谋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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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运筹帷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抽了一支烟,望着窗外的小雨。
随后,他走下地下室和明远取得联系,他要求两名可靠的特工人员,这两个人必须是火箭领域的专家。时间要在明天晚上八点到达埃罗,他把自己计划和明远说了一遍。明远听罢考虑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了。
军情六处就是专门负责的是对抗恐怖知足,而其他的各处只能都有不同,这里也是各方面专家云集之处,商业、电子、科技、经济领域的特工都是这方面的专家。
军情三处的火箭和核工业领域的专家最多,他们培养了很多人都是在本专业都有很深的造诣,这有这样的人才懂的什么样的技术情报更值得花钱搞到。王明江想要两名这样的专业领域的人员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明远和上级协调一下,火箭方面的专家就能出发。
一个小时后,首都机场开往埃罗航班上,有两个人莫名其妙被暂扣了护照说是配合一下审查,而他们位置其实并没有空下来,两个陌生人已经坐在了进去,很快飞机起飞。
随后,王明江又和茱莉取得联系,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茱莉听了他的计划先是吃惊觉得不可能,当他说完后又觉得如果成功简直不可思议,做什么行当也讲究艺术头脑的,这次行动如果成功真可谓是一件艺术佳作。
茱莉当即说明她的人手随时听候调遣,他们要一起把那个谢尔曼嚣张气焰打压一下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即使在埃罗他的天下,他们也有能力让他彻底歇菜。
第二天,一切如他安排开始进行。
三辆监听车停靠在圣芭拉酒店附近,专门窃听和干扰附近电话通话,甚至可以取而代之给任何一个人被窃听人打电话。
他启动了潜藏在埃罗多年的资深特工,调出酒店房间入住的名单以及预定了房间客人名单然后逐一审核。
最后,根据监听电话提供的情报,在筛选客人名单时确定了12楼有两个房间的客人有问题的。
那么可以确定,谢尔曼要接的人就是这三个房间中的一个。有两个人是火箭技术方面的专家。
目标确定后一个反恐队员打开笔记本进入酒店监控系统,可以随时查看这三个房间动向。
一个服务员出现在这房间门口,借着送红酒的机会给房间安装了隐形窃听设备。这样他们不但能窃听到手机通话,还可以窃听到他们在房间内的对话。
晚上七点半,从东方国赶来的,在火箭领域有丰富经验两名特工人员到达了埃罗。
王明江去机场接他们,为了安全期间用的是防弹车,车后跟着一辆军用装甲车护送。
路上,王明江问:“你们二位可懂的火箭发射的技术。”
其中一人说:“放心,我们都是这个领域学习多年的人,有丰富的一线实践经验。”
另一个人说:“料想他们火箭技术也不会高难到哪里去,不会超出我们的认识范围。”
王明江很理解地说:“两位,这次行动非常危险,我想明长官已经和你们说了吧?”
两人面色沉重点点头。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戴礼帽的人说:“知道,但我们依然来了。”
另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说:“自从进入国安局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兄弟们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王明江听后很感动,他似乎还没有这么高尚的想法,也许上级还没有命令他往前冲决定:“敢问两位如何称呼?兄弟一定会保证两位的安全,你们去了放心大胆的干,在你们身后有我们雪狼战队做保障,退一步说,我想他们不会对专家动手的,你们去了基地安全系数是很大的,但凡事不能肯定……”
“明先生,您的意思我们明白了,请不要顾虑我们的安全,一切为了完成任务。”
“是的,明先生,我们已经无后顾之忧。”
“好,我们一起努力。还没有问两位的尊姓大名?”
“我是林风,他叫郭箭。我们都是航天系的,目前服务与军情五处。”
“能认识两位很高兴。”
郭箭看了一眼王明江,不觉疑惑地问道:“明先生和六处的明远长官是兄弟吗?”
林风也面露诧异:“真是很像,明远长官果然深明大义,让自己的亲弟弟在第一线工作,埃罗这个城市可是天天都有交火的事情发生啊!”
对此,王明江无奈地笑道:“我不是他弟弟,很多人都说我们长的很像。至于在埃罗也谈不上有多危险,在我看来到哪里都是第一线。”
林风和郭箭交换了一下诧异地目光,觉得不大相信:这要是不是兄弟基因,那可就真是难以让人信服了。
汽车一路飞驰,王明江在车上和他们详细交代了这次行动的具体任务,随后送他们到圣芭拉酒店一个房间休息,这个房间正好和他们侦查到的塔法组织房间的正对面。
一切安排妥当。
酒店后楼不远处一辆监听车里。
茱莉把监听到结果告诉他:“我猜想谢尔曼是病急乱投医了。这些人还在屋子里商量把这专家的价码加高一些呢!”
王明江道:“他们和谢尔曼认识吗?”
“这几个押送的人不是他们组织的,而是另一个在中东活跃的玛雅革命组织人,谢尔曼花重金从他们手中购买专家,可以这么说,他们谁也不认识,和你之前得到的情报出入不大。”
“那真是太好了,到时候就把我们的人送给谢尔曼就可以了。”这一天他始终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中,听了茱莉的话终于脸上有了笑容
“辛苦了,茱莉!”
“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再辛苦也是值得的!”茱莉深情地看着他说,忽然发现他瘦了。也是,苏菲失踪,他们追踪阿卜拉辛毫无结果,又出现了谢尔曼这个叛徒,然后就是塔法组织叫嚣着要发射导弹,这些都够王明江忙的了。
“争取这一次找到火箭发射地。”他很有信心地道。
“还有阿卜拉辛。”茱莉补充道。
“我想他肯定在现场,因为这是一次不比寻常的袭击,他肯定是要坐镇指挥的,到时候一锅端了。”
“哈哈,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高高兴兴回去复命,我要争取一个一年的休假,你呢?打算怎么安排?”
“回我的故乡,踏踏实实做一名警察,我想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茱莉很赞同地说:“你说的对,我们也该享受一下生活了。腥风血雨的地方呆久了才知道和平和安宁是多么好的事!”
两人指挥车里聊着,这时,报务员告诉他们总共有三个房间,其中1208房间是空着不知道为何,1209房间有三个人很少说话,估计应该是两个工程师和一个看守人员。1210房间有两个人,总是在议论各种问题看来他们是主要负责人。
王明江下达了命令:“派人把两头楼道口堵住免得出差错,然后派两个小队上去找服务生敲门,进去以后把他们控制住送到对面1222房间。”
茱莉说:“好,我马上安排下去。”
听王明江指挥雪狼突击队在境外候命,他现在能指挥的只是几个内部人员,抓捕这样的事还是茱莉反恐小队合适。
在同一层楼置换人员,在外面看不出什么。
“记得在行动时把12层监控图像复制成11层的。”他提示道。这个可以在入侵对方监控系统修改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对反恐小队的人来说。
“好,我先吩咐下去修改了他们系统。”茱莉这时完全听命于他。
晚上九点他们接到反恐小队汇报:已经把所有的人都缉拿住,之前计划全部到位。
王明江听罢这个消息内心感到很欣慰,事情按照他的计划一步一步实现。
他随即命令:让1222房间他们的专家进入1209房间,同时又让咖啡馆老板找了三个信得过的埃罗人扮作恐怖分子,按照之前房间人数复原。顺便给抓捕的人点苦头吃,问问有没有什么暗语进行交易,一般像这种不认识见面暗语是很重要识别工具。果不其然,一会儿有人就说问出了接头暗号。
十分钟后,他接到消息,人员安排妥当就等着谢尔曼来了。
所有一切都按照他的布置进入角色。
大家都沉寂下来静等着谢尔曼到来。
在艰难等待中终于到了深夜十二点,一辆无牌照军车停在酒店外面。
谢尔曼和两个助手下来进入了酒店的大楼。
一进酒店大楼指挥车就接到消息,从监控系统中清楚的看到谢尔曼提着一个公文包在两个人保护下,神情悠然地走进来。
“他来了。”茱莉一下子紧张起来。
王明江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屏幕,谢尔曼出现在视线内。
“这小子还这么牛皮哄哄的。”
“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是那么自傲。”茱莉笑道。
“越是外表强悍的人其实越没什么内涵。”
“这是你的人生经验?”茱莉眉毛一挑,笑问道。
“不信你可以看看。”
监控镜头一路跟着谢尔曼上了电梯,随后他出现在12楼的楼道。他双手插着口袋里,闲庭散步般走到1209房间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后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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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准备发射
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个大胡子,两人对视了一下,大胡子问道:“请问您是表兄的亲戚吗?”
“是的,表兄来了吗?”谢尔曼问。
“来了,请进来吧。”
“好,”他闪身进了屋子。
指挥车上监视的王明江和茱莉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切安排并没有引起谢尔曼的疑心。
谢尔曼走进屋子里。
看到床上坐着的两个人,又看了旁边那位,问:“就是他们两个。”
“不像吗?”大胡子不温不火地道。
那两个火箭工程师都被老老实实铐在床上,低着头不说话。
“我只是奇怪怎么就你一个人把他们顺利带过来。”谢尔曼道。
“怎么可能呢!我们是有人的,隔壁房间都有我们的人,很快他们就会过来,您可别欺负我们人就少想少给了。”大胡子不放心地说道。
谢尔曼耸了耸肩膀,对此他没什么好解释的。
房间门开了,进来两个人,长相凶悍,盯着他问:“谢尔曼先生吗?说好的十根金条我们必须带回去。”
“一根都不能少。”另一个人补充说。
“兄弟,不要着急,我怎么知道这两个人懂火箭技术方面的专家呢?万一给我们送去两个傻子可就赔大发了。”
“不相信我们是不是?”那人眉毛一挑。
“我需要试一试,几位别急。”谢尔曼微笑地去掏口袋。
几个人紧张地看着他都把枪拔出来。
谢尔曼摇摇头:“别紧张,我不过掏一张纸,上面有测试题,如果他们能答上来我就按约定付钱;如果不能,呵呵,兄弟们,今天就算我们认识一场。”
几个人都被他这一手弄蒙了。
“如果这两位工程师故意答错呢?”大胡子担心的道。
谢尔曼笑道:“那你就告诉他们,如果故意答错就要枪毙。我相信他们基本常识都不会的话,你们肯定会让他去见上帝的。”
谢尔曼蹲下身,问那个此时已经被置换成核电专家的郭箭:“你说说,火箭如何发射核弹头?”
郭箭不假思索的说:“这很简单,和正常发射火箭一样,需要助推器点火,火箭升空后开始程序转弯,火箭继续飞行,抛逃逸塔,助推器分离,火箭一级二级分离,随后核弹推出进入太空。”
谢尔曼听罢,脸色冰冷至极,“就是这些吗?”
郭箭继续说道:“如果是飞船就可以进入轨道运行,如果是火箭携带核弹上天,那这枚核弹进入太空后仅仅是一颗漂浮在空中的弹头,几乎不构成什么战斗力,如果要让核弹头进行有效打击,需要在核弹头上加载目标导引装置和变轨发动机,这样就形成了弹道核导弹。”
听到郭箭这番解释,谢尔曼脸上露出笑容。
“果然是懂行的,你们没有骗我。”
“谢尔曼先生,这两位专家得来不易请确保他们的安全,另外,您看可以多付一些酬金吗?我们这次花费很大。”
谢尔曼不耐烦地说:“谈好的价格怎么就要改变了!以后还能不能合作了?何况他们二人真实水平还没有见过呢,我只是知道他们确实是这个领域的,如果顺利完成任务自然会有赏金,如果没有完成任务,我觉得这些金条已经够多了。”
“谢尔曼先生,您不能这么考虑问题吧,我们头儿说了,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以后还要继续合作呢!”
“好了好了赶紧把人给我带到车上,今天晚上要赶夜路呢!没时间和你们这里闲扯。”他不耐烦的说,从口袋里掏出十根金条交给大胡子。
“十根金条,价格已经很高了。”几个人被他伶牙俐齿说了一通,只好闷闷不乐的交出那两个专家。
监控器里,王明江密切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直到两个工程师进入谢尔曼车里,车里已经有人等候了,把两个人安顿好了,谢尔曼也上了车,这辆车缓缓开出酒店加速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看着他们离去虽然有所担心,但忙碌一天的人们都长出一口气,总算是顺利的让谢尔曼把人带走了,而且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接下来怎么办?”茱莉问道。
“我们工程师的笔记本可以调动天上的卫星,要给我们发信息是很简单的,接下来我们集结待命随时准备出发。”
“太好了,只要他们一发出信号我们就可以将阿卜拉辛等人一举歼灭。”茱莉的拳头在空中有力的挥了挥。
第二天,一切平静如水。
直到晚上时候郭箭那边传来信息:“发射场地不在柏利小镇,是在土国的境上的占壕发射场。而他们情报中提到的柏利不过是吸引情报机关的注意力,占壕发射场是一个废弃了的航天发射场,占地面积五十千米,周围有建筑数十栋,发射台、地下发射井、发射控制大楼、附近还有一个火车站。目前这里已经被塔法组织控制,这里的火箭发射工程师鱼龙混杂,从各处拼凑而成。目前情况计算机模拟实验过几次三次成功过了一次。郭箭负责的是在火箭进入太空后为其指引方向落入预定目标。”
接到这个信息后,东方国立即将卫星移动到土国的边境。
这时候会看到,天空中有颗卫星脱离已有轨道,在变轨进入土国上空。时时刻刻,天空上的决斗都在进行着。
从卫星上看到:这是一片茫茫草原,风寒正疾,了无人烟。
此时,火箭已经准备就绪,发射井打开。
几个小时后,这台发射井中一枚火箭将腾空而起,将一枚核弹头送到太空中,然后在工程师导引下,返回地球落入几万里地一个遥远的城市,将会给那个城市造成万劫不复的灾难。
周围遍布塔法组织的人,拿着机枪戒备森严,周围对空作战的火炮也已经准备就绪。可以说他们把所有的家当都拿来做最大的一次赌博。
国家安全方面的负责人将情况汇报给了东方国的总统。
总统随即和土国的总统进行了电话交流。
一个小时后,总统发出命令,全力阻止这次火箭发射不惜代价。
接到这个命令没有十分钟后,停靠在埃罗休整的一艘军舰全速向土国方向开去。军舰上有导弹拦截设备,必要时候可以拦截在空中将其摧毁。
随后,明远向中东站的王明江发出命令速去土国边境集结。雪狼队已经在待命。
与此同时,一架运输机向埃罗边境飞过,雪狼队准备空降。
这是一架大型运输机,不但能降落雪狼的精锐队员,连通他们的装备和四辆突击车都降落在预先设定地点,就等着和王明江会合了。
国际反恐中心也得到消息,即刻命令茱莉反恐小队进入土国地界。
国际反恐中心联络到了土国的国防部,经过一番激烈的密谈,土国同意开放边境领域,允许他国武力装备进入该区域。
当天晚上,王明江会同茱莉反恐小队飞往土国边境。
他们的直升飞机在距离发射场地五十公里距离停下集合。
面对敌人对空武器装备足够强大,这一次袭击主要是特种兵突袭为主要手段。
反恐小队总共有十个人参加这次战斗。
王明江刚一落地,站在旷野上吹响用于专门联络的暗号,一声长鸣的鸟叫声。
接着,从不远处树丛中出现几个人的身影。
茱莉和她的小队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以为是被包围了。
“这是我们的人。”王明江说了一句后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王明江的人手一直在边境待命。
很快,十五名特种兵集结完毕。为首的是雪狼队的队长英朗,之前两人有过一面之缘。雪狼突击队隶属国安局特别行动中心,擅长反恐行动,人质解救和沙漠作战,而且具有空降兵的特点,只要是他们想去的地方都可以悄无声息降落到该地。雪狼也参与了中东国际反恐组织,由他们去境外执行任务所在国无话可说。
英朗大步走来冲他敬了一个礼,“报告明站长,雪狼队全体队员集结完毕,受命听从您的指挥。”
茱莉惊讶道:“这就是传说的雪狼?果然很有气势。怎么会听从你的指挥?”
王明江还了一个礼:“英朗队长,我们一起研究一下作战计划吧。”
“是。”
王明江打开随身携带笔记本电脑,把卫星传输回来的发射场的地形地貌打开。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研究起来。
“这是国际反恐队的茱莉,这位是雪狼队长英朗。”王明江给他们介绍了一下。
“久仰!”英朗客气地说道。
“雪狼队才是我慕名已久的。”茱莉无比敬仰地和他握了握手。
王明江指着笔记本上的地图说:“这是发射场的正门,我们需要一支强悍的小队从正门突击和敌人主力交上火;这是后门,我计划在这里安排一个小队发起袭击,目的牵制敌人不能救援;这里是发射中心,我们夺下正门后这个控制中心第一时间冲进去的,这里也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我们必须做好持久战准备。拿下控制中心就意味着火箭不能如期发射。最后从后门进来的那组要赶到发射场,消灭哪里的残余势力。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
“我来负责正门。”英朗第一个请缨。
王明江说:“不,你负责后门牵制住敌人,等到我们冲进去你干掉后门的守卫,随后去往发射场,哪里集结了不少恐怖分子,这块硬骨头够你啃的了。我和茱莉从正门进入控制中心,哪里有很多工程师和恐怖分子头目,有些人我们耳熟能详也有他们的不少照片,抓到这些大头目也是此次行动的重要目的。”
“好,我们雪狼队一定做好后续保障工作。”
“拿下控制中心和发射场,还有不少地方需要扫尾,比如物质装卸区也有不少敌人看守,把这个重要位置拿下,摧毁他们的物质储备,将来他们想在折腾起来就困难的多。”
“明白。拿下物质装卸区,让敌人丧失战斗力。”英朗重复着他话里面的重点。
王明江看了一眼手表:“我们对一下时间。”
三个人对了一下军用手表。
“大家进入装备状态,离我们出发时间还有十分钟。”
与此同时,土国的发射基地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发射前的各项准备工作。
几名发射工程师目光专注的执行着命令。
他们后面站着一排手持AK机枪的人,只要那个人不听话当场就会一枪毙命。
一个专家模样的人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机载遥测启动!”
“报告,已经启动。”
“分离系统准备!”
“报告,正在准备。”
“运载工具准备!”
“报告,运载工具状态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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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争夺控制中心
王明江他们一行三十多个人,分成两个小队向发射场进发。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全部是徒步方式挺进。
凌晨时分,两个小队将发射场的前后门全部堵住,悄然的潜伏在草丛中注视着前方动向。
“屋顶上有两个岗哨,可以干掉吗?”茱莉拿着夜视望远镜道。
“距离至少有九百米,我们的狙击枪可是八百米的射程。”狙击手试了一下枪有些犹豫不决。
“把枪给我看看。”王明江爬过去把狙击枪拿过来,闭着眼瞄准了一下,测距显示是九百米距离,超出射击范围。
再往前一百米就是敌人的火力集中区域,上去肯定是送死。他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方法。
“我来试试吧。”他屏气凝神,对准屋顶上那个来回走动的士兵,算了一下风力、射程,以及超出实际距离的误差,最后扣动扳机。
“嗖!”子弹打出去在漆黑夜空中犹如一道飞翔的闪电。
“砰!”一声枪响过后,屋顶上那个士兵晃了晃倒了下去。
另一个士兵慌乱四下寻找敌人,大喊大叫的要跑过去打开探照灯,人刚走了几步就被一颗子弹从屋顶打落下来。
专业狙击手有点不可思议的从他手里接过枪。超出实际射程居然能命中敌人,这的多好的心里素质!
解决了屋顶的敌人,自然引起了门口敌人的骚动。
探照灯一下子打亮,搜寻着他们的目标。
只是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手近在眼前。
“扔手雷!”王明江命令道。
“轰!轰!”几个手雷扔了出去,在地上防区亮起一团团耀眼的白光。白光中几个敌人被炸的四肢飞舞惨叫连连。
战斗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手雷爆炸以后,王明江挺身从隐藏草丛中一跃而起。
“上!”
他的身后跟着茱莉和五个反恐小队的战士,以及八名雪狼队的战士。他们边往里闯边开枪,出来阻挡他们的几个大胡子士兵几乎全部被命中倒在地上。
踏着敌人的尸体,他们很快就进入发射场正门。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装甲车开了过来,冲他们发动了猛烈地火炮声。
“轰!”一发炮弹打的大地都在颤抖。
“分开两边撤。”他大声说道。
众人随即让开大门,躲开装甲车攻击。
“装甲车怎么解决?”茱莉躲在他身边焦急地问道。
他们这次带的全部是轻武器,对付装甲车这样的重武器并没有列装,对手装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没想到还有这么强悍的武器。
“火箭筒有没有?”他大声问。
回答他的是沉默。
只有一个士兵说:“英朗队长那边有。”
英朗在后院牵制敌人,这时候派人去是不可能的。
“用手雷炸车底,用眩晕弹炸玻璃。”他当即下命令。
这些方法虽然极不靠谱,为难时候也只能如此了。
几颗炸弹扔在彻底,把装甲车轮子炸坏好几个。对于拥有一排轮子装甲车来说,坏几个轮子不影响它的火力。
“轰!轰!”炮火在他们周围响起。
一颗眩晕弹扔在装甲车玻璃上,巨大响声和夺目光芒刹那间让里面的人失去视力,胡乱开始发射。
“轰轰轰!”炮火胡乱发射着。
“两个狙击手同时打玻璃窗。”他们从突击退出后院。
队伍有两名狙击手听了他的命令,潜藏起来找到合适位置,重点攻击装甲车的玻璃。
一次、
两次、三次、子弹重复袭击同一个目标。
两个狙击手不断的击打终于将装甲车玻璃打乱,一枪命中了驾驶室里的司机。
这时,王明江一跃从侧翼跑过去,在被打乱玻璃窗户里面扔进去一颗炸弹。
“突突突!”茱莉在他身后掩护几个敌人倒在M4机枪下。
“砰!”炸弹在驾驶舱内部炸开。
装甲车冒出阵阵青烟停在那里不动了。
装甲车后面设有火力带,十几个塔法组织人坚守在后面。
“不要冒然前进,眩晕弹和手雷伺候!”他大声说道。
躲在一处掩体,每个人扔出一颗手雷或是眩晕弹。
对方阵地上出现阵阵强烈刺激视力的白光,加上手雷的轰然爆炸,前方掩体十几个人顿时丧失了战斗力。
“冲!”他一边跑手中的机枪不停扫射。
他们的所有火力几乎同时开火,暗夜中一道道红白色的光芒如密集交织的火网。
正门第一道防线很快被冲开了。
此时,在后门牵制敌人的雪狼战队表现不俗,把至少二十个人拖的死死的,既不能离开阵地又不能去对正门援救,雪狼队趁这个机会开始逐个消灭敌人。
与此同时,控制中心正在紧锣密鼓的做着发射前的各种准备。
“二级火箭读数异常!”助理工程师大声道。
总指挥立即说道:“检查配压电式发动机是否正常。”
“是!”
坐在总指挥身后的是一个穿白袍,面色苍白消瘦的男子,目光深邃,深不可测,身子骨很单薄。
“还需要多长时间?”他的言语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在他旁边坐着的是谢尔曼。
他们两个人身后站着的是手持AK机枪的保镖。
“首领,还需要十分钟。二级火箭读数异常,我们需要修复一下,要不然升空时是不可能把核弹送到太空中去的。”
那个人听罢面色有些不悦。
“首领,再有十分钟我们就可以看到火箭升空的壮景了。”谢尔曼在一旁无比激动地说。
“你的愿望会实现的。”首领默默地念着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控制中心都在颤抖。
“什么情况?”谢尔曼大声问道。
“报告,有人突袭进来了!”
一时间,控制中心有些人心惶惶,所有位置的工程师都想着借机逃跑。
“都不许动,谁动了杀了谁!”谢尔曼冲天放了一枪。
那位穿白袍首领纹丝不动,似乎不为外面的震动所惊吓。
“首领,要不要我们先转移?”谢尔曼看着那位白袍人士说道。
这个人就是国际反恐中心一直想击毙的阿卜拉辛。
塔法组织最有力量的人物。
“告诉他们,再坚持十分钟火箭发射出去大家都可以得到自由,而且还有丰厚的酬金。”阿卜拉辛道。
谢尔曼大声地把他的话说了一遍:“大家都不要怕,各自呆在位置上,我们有足够的能力把他们消灭掉。你们只需要在坚持十分钟就可以获得自由,获得金钱,等待你们的是下半生不用去拼搏的幸福。”
他的话说完所有的人都安定心思,把注意力放在各自的工作上。
控制中心门口,王明江他们小队遇到了强烈地抵抗。
子弹不断地从窗户和各个角落射击出来。
他们刚一踏进正门就被无处不在子弹打退了回来。
“往开散成两队!”他大声说道,看准机会对一个藏在二楼的大胡子连开两枪,一枪打中他的胸口,一枪直接轰在脑门儿上。大胡子被打的踉踉跄跄身体失去了控制力,一头从二楼掉在了一楼大厅。
他们的队员也损失了一名倒在血泊中。
大家分成两队藏在一楼能躲藏的各个角落。
这是一个空旷的大厅,有盘旋式楼梯,也就是说从四楼到三楼只要有埋伏点,都可以对一楼进行射击,他们一进来就被火力压制的只有躲藏不敢冒头。
“四楼楼道拐角一个家伙。”茱莉藏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个家伙,但是她手里没有狙击枪,冲锋枪要是想把那小子打下来很难,他只露出一根枪管和手的部位。
“雪狼狙击手,锁定目标干掉他。”王明江说道。
“收到。”雪狼队的狙击手说道。
他的位置想要干掉那个家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角度根本就不是一条直线。
狙击手屏气凝神,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个家伙暴露的位置,举起狙击枪,瞄准了他右面的楼梯。
那是一个铁制的楼梯。
他冲着楼梯开了一枪。
“砰!”一声枪响。
藏在角落里的那个家伙大叫了一声,捂住脑袋躺在地上惨叫连连。
茱莉拿望远镜看了一眼,不禁竖起大拇指:“高手!”
雪狼队的狙击手靠的是子弹打在楼梯上折射原理把那个家伙干掉的,虽然没有打死,狙击子弹击中了他的脸颊,疼的他立即就丧失了战斗力。
这个人的惊慌引起了其他人的骚动,几个人忍不住要过来援救,被王明江举起机枪突突突扫射下来。噼里啪啦从四楼掉下三具尸体来。
王明江不禁长出一口气把弹匣扔在空中,从腰间掏出一个新弹匣换上,一个紧张不已恐怖分子去射击他扔出去的弹匣,一下暴露了目标,被他一枪打的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漂亮!”茱莉也不甘示弱。掏出手枪对准一个看似可有可无的地方射击了一枪,正中一个恐怖分子的后腿,原来那个家伙一直在监视雪狼队的一个队员想趁机下手,却不料露出一条腿让茱莉看到。一颗子弹直接从他的脚底板穿过去,这种疼痛让他抑制不住的大叫了一声,随即被雪狼队狙击手一个爆头。
“上二楼清理敌人。”王明江命令道。
“是!”
他一个急速奔跑,身子弯着腰,一边开枪一边往上闯。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朝着他袭击而来。
他一看,一具尸体向他砸过来。
他并没有理会尸体,在原地冲着那个扔尸体家伙开了枪。
“突突突!”
一阵猛烈射击,把那个家伙打的像筛子一样,愣怔的往后退随即倒在血泊中。
尸体砸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借用暗劲儿一脚踢出去,直接把那具尸体像踢皮球一样踢了好远。
这一手让跟随他的小队员们目瞪口呆,心里暗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明江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简直不可思议!
只有茱莉对他是了解的,这对王明江来说上不算什么,他的那股打拳带出来的劲道实在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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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对手强劲
“敌人都集中在楼上。”他们冲上二楼发现越来越多的敌人聚拢过来。
“扔烟雾弹!”他立即命令道。
几颗烟雾弹扔了出去,他们得以脱身在二楼隐蔽下来。
扫射的子弹不断呼啸的穿过,敌人毫无顾忌的乱发子弹,意图用狂发子弹把他们解决掉。
“英朗,你那边怎么样了?”他调整了一下耳麦问道。
“我们这边很好,已经解决掉了后门所有的人员,进入了发射场,这里的人不多,相信很快就拿下战场。”
“那太好了,速给控制中心增援一个小队,我们遇到了敌人的火力压制。”
“明白,控制中心,立即增援。”英朗说道。
“明站长,敌人的火力压得我们根本就无法动弹,这样继续下去只能是拖延时间。”茱莉贴着他的耳边说道。
“寻找目标,扔碎片式炸弹。”他说。
“明白。”
借着烟雾弹的掩护,他们几乎是贴着墙,一点点挪动。
在挪动到楼道口的时候,看到上面不少人持枪以待。
他看了一下形势预估至少五个人把守着楼道口:“我数一二三,有碎片炸弹的都往上招呼。”
“是!”
几个战士把炸弹准备好,贴着墙,寻找着可以扔出去的最好角度。
“扔到对面的墙上,然后借着墙的回弹力。”他示意了一下。
几个队员都跟着点了点头,这个办法不错,反正是碎片式炸弹,怎么扔出去爆发的力量都是四周扩散。
“咚咚咚!”三枚炸弹扔在墙上,随后回弹到楼道上。
“砰砰砰!”接着传来三声爆炸,碎片式炸弹一但爆发开来,威力不可低估,里面都是碎铁刺,玻璃。在加上炸弹的威力将这些东西射进人的皮肤,眼睛这些部位,一下就解决掉了楼上几个盘踞已久的家伙。
等到碎片的威力刚刚减弱,王明江第一个冲了上来。
楼道上,一个受过皮肉之伤的高个子见他冲了上来,正要开枪,却被他飞出一把匕首插在咽喉。那个家伙在惊恐中倒在地上。王明江踏着他的尸体继续前行,走过他的时候,把那把匕首抽出来,带着粘稠的血液插入后背的鳄鱼皮刀鞘里。
这把刀是他的战利品之一,当年在地窖里最和那个完刀的无名英雄交手之后,这把库克瑞刀就落在他手上,一旦有重要的活动,他喜欢带着这把弯刀一起进入疆场。
在往上冲,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冲出三个人来,这三个人一看就是精壮勇士,杀伐果断凶狠之人,只是刚亮出枪还未等他们明白什么,王明江俯身亮出弯刀,一个跨步撩杀,纵身劈斩,三个人随即倒下,一个被斩腰间、一个从肩膀到胯部、另一个则直接被削了脖子,连斩三人只用一刀,这样的手法,莫不说对手,就是自己人看了也是心惊胆战。
原来中东站的明江竟然有如此的身手!雪狼队的狙击手暗暗感叹。这也难怪他能这么快的当上中东站的站长了。
国际反恐中心的那几个外国人更是目瞪口呆,以前他们都觉得明江是靠着和茱莉的个人关系上位的,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一个茱莉欣赏的男人而已,如今在战场上见了竟然这般凌厉,顿生佩服。
王明江闪电般的一刀废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可不比刚才受伤的人,都是勇武之人,个个身手厉害,不说别的,就是把枪秒杀也训练过数千次,却在今天输给了王明江一把弯刀之下,不得不让人为之感叹。
“突突突!”跑过来四个人的增援,被茱莉解决掉了。
几个人冲上三楼,直奔四楼。
四楼有一道防弹铁门,进了那道门就是控制中心的指挥室了。
与此同时,雪狼增援队进入大楼,开始进行清理工作,一些塔法组织的残余力量集结起来想进行反扑,都被随后赶到的雪狼队送进了地狱。
“时间不多了,茱莉,掩护我往里冲。”
“明白!”茱莉在他的左右开始火力掩护,王明江则一路向着前方冲进去。
接二连三的敌人出现,不是被打爆了头,就是被机枪突突的毫无抵抗之力。
所过之处,楼道上横尸遍野,至少二十多个塔法战士被打死在四楼的走廊上。
就在他即将到达那道黑色的防盗门时。
忽然一阵风声,从侧翼疾步走过来三个人。
三个人都拿着一米长的直刀,身形一变,将他围在中间。
后一步赶过来的茱莉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明江被围住却无法开枪射击。
这三个对手围住他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五个人,手持AK机枪进入准备当中。
双方陷入僵持状态,任何一方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子,很厉害啊!没想到连我们如此防守严密的大楼你都能进入到这道门前,说明你的实力很不错。”一个长刀在肩的人恶毒的眼神盯着他。
王明江没有说话,从背后抽出库克瑞弯刀。
那把刀上的血迹未干,粘稠的血顺着刀口滴落下来一朵漂亮的梅花印记。
“库克瑞弯刀?”一个八字胡须的人有些惊讶。
“果然是值得交手的人!”另一个却很兴奋,肾上腺素急速爆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拼杀给你死我活了。
为首的那人将刀举在眼前,正对着鼻梁二十公分。
三个人围着他转了一圈,换了一下攻守的方位。
王明江隐隐能感觉到,这三个人摆出一个阵势,这个阵势只要稍加变化就是一个杀人的绝阵,三人有攻有守,有进有退,有上中下三路联袂出动,由此看来,这三个人绝非一般人等。
眨眼之间,不容的他细想,眼前已经是一片刀光剑影。
一人步履轻健,劲沉,抱刀挺刃。
一人刀身平直而来,横向扫劈,择隙而进,劲整充沛,封严杀悍,意图将他腰斩。
一人击步进闯,势猛凶悍,刀人如一,运刀如涛,展现在他面前的犹如密不透风的刀墙,让人眼花缭乱,不知所在。
这样的刀法为围攻的阵势,绝对不是三对一那么轮番打来的简单,挪步,移步,前进,后退,击杀,隐忍都非常有章法,可见这个阵势绝对不是三天两天能练成。
面对三人的围攻,王明江只好用家传的绝学来应付,那就是三人成行先攻为首之人,多人围攻,先要守中用中。
这个意思是说如果多人围攻,如果是成行来的,先打掉为首的那个在解决第二个,这样一来,如同和一人交手。如果是被众人围攻,就要守住中线,保持稳定和平衡,等待敌人第一个过来交手的时候,直接和其中一人交手,切不可所有人一起应付,所谓一拳难敌四腿。
拳谱上将的很明白“踏破中门夺地位,纵是神仙也难防。”
如果被人踏破中门,面临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被夺了中门的地位,意味着中门失手,重心不稳。所以,当下危难之际,他需要守住中门,以应无穷。
不管对方如何变化多端,他只守住中线,第一个进犯而来的,他则是躲闪,回旋。
第二次刀来的时候,他步踏劈斩,一势两招,亦行亦杀。看似躲避,其实内涵杀招,让那个家伙主动中途放弃。
随即,他踏步势成,闪跨进身、劈杀对手,这是攻对方的中门。
所谓守中门并不是一味的死守,借着机会就要攻对方的中门。
他一刀拨开起利刃,亦化亦冲闪进对方的阵地。
就这那么一刹那,为围困中间的他忽然不在,和其中一个对手贴身而过。
搞的另外两个大吃一惊,当三刀回合一处,意图封死他的中门,他却攻破了其中一人的中门。
一闪一躲之间,手中的弯刀忽然向下落斩,在靠近一个对手的侧身时候以腰带行,紧凑贯达。身法、刀势如行云流水而来。
以刀锋向身前下方截劈,刀身稍斜,刀背稍高,刃口向下。
刀随势发,落步横斩。对手料到他会这么来,一刀劈出。
谁料到他的刀竟然是斩膝刀法,身子忽然矮了下去,腰身一弯,躲过对手一刀抹颈刀法,手中刀斜斜的劈出。
只听咔嚓一声,刀落在一人的膝盖上,不是从前,而是从后腿力劈。
一刀落下,膝盖筋骨尽断,那个人像一团棉花般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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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拦不住了
王明江一刀将其中一人筋骨尽断,其他两人顿时慌了神。
一人脸有怒气,跨步抱刀,反手抹杀,意图将他拦腰一刀。
一人联动而起,步进身沉,刀锋攻他的下盘。两人联手进攻,异刀通步,所遇者杀!
呈现在众人面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刀光。
王明江被困在刀光之中,几乎看不到他如何应对。
只听叮叮当当的金属击打声不断传来。
他人在其中,身转刀随、上提下绞、立地如杆、转运如风、身步行刀、左右逢源。
让茱莉欣慰的是他还活着。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格斗。
一帮拿着冲锋枪的人在冷兵器面前呆若木鸡的站立观赏。
“想不到明SIR的刀法如此精妙!”茱莉禁不住感叹。
“还有,他的狙击水平也很牛,九百米超限范围能一枪命中。”她队中的狙击手说道。
“到了一定程度就是通吃吗?”反恐小队里有人疑惑地问道。
“那有何不可,你不见知名导演也能拿最佳男主角奖项吗?”雪狼队的人时刻维护自己人的地位不容置疑。
“这是一个赢家通吃的时代。”茱莉一笑感叹起来。
被两名刀客围困死死的不能出来,王明江却并不着急,他已经解决掉了一个人,眼前铁三角关系变成二人平行并进的关系,战斗力比之前减弱了不少。
看似强悍,实则蕴力大不如前,再加之二人愤怒当头,意图速战速决拿下他的头颅,无数事实证明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面对王明江从容应对,他们全力攻击,完全忘记防守一手,而之前三人围攻,至少一人是承担防守职能的。
二人急步挑进、纵身搠刺、刀刀凶险,出之必是杀招!
王明江则是以心驭刀、身活步快、行挑盖劈、势沉劲整、刀身合一,从容不迫的应对。
对手在他应对之下越打越乱,抡道盖劈,下挑裆腹,跨步劈杀,虽然是步步狠辣招式,全然忘记了双人联袂而动,好像一个疯狂的人提着一把刀轮番乱砍,招招致命,却是漏洞百出。
王明江看中时机,守住中门,一人冲上前来,他双足蹬地,沉身拧腰转体,右足向前胯一大步,左足随之呈右弓步势;同时刀随转体,以刀锋自身前向下,往身后扫刀撩起。旋拧刀转锋刃直向身前下方落劈,刃口斜立,趁着敌人乱砍空隙一刀劈下。
“唰!”这一刀下去众人面色惊变。
只见其中一人的脸被一刀砍中拉下,直接切去一半横飞而出。
库克瑞刀刃锋利,挫骨削脸不在话下,一片脸蛋唰一下被削掉,巨大痛感让那人惨叫一声,更震惊的是周边围观之人,虽然都是见过血腥场面的人,但这般血腥和恐怖的刀法也是让人表示从未见过的。
就在他惨叫之际,王明江没有理会一举拿下,而是一个横步崩刀攻击另一人。此时,那人孤单影只、脸色恐慌、被他这么恐怖一刀搞得心神不安,忽见王明江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奔他来,急忙出招迎接。
他两手相合,右手上挑刀,借横步之沉劲的反作用力,以刀背自下向上崩刀挑锋,刀锋向上,刃口前指。身转运刀,下剁上崩,一刀劈下。
一剁一崩,这叫“招幡”的刀法。
和他擅长崩拳如出一则,不过是手上多了一把刀而已。
拳谱上也说过:一挑一剁,小鬼扯蓬,一剁一崩,就等“招幡”。
所为招幡,就是引魂幡,说明对手离死不远了。
对手一怒之下,将其这一招全部化解,虽然胳膊上受了一些擦伤,冒出一些血来,但能将他的招幡刀法化解,也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不对啊!这一招下去这么也得是你死我活,为何王明江有败走的迹象?”茱莉摸着下巴说道。
“看来你不懂的东方国的刀法,这不叫败,而是拖刀法!”雪狼队的高手一眼看出此中玄机。
“拖刀法?”茱莉瞪大了眼睛。
“不信看着好了。”雪狼队年轻的队员微笑道。
“这么说就要结束了?全体都有,准备战斗。”茱莉一挥手下了命令。
果然,只见王明江忽然不守中门开始退走,边打边退,速度也慢了下来,对手见他要败走,哪里能容他,步步紧逼,他只能避嫌自保,躲躲闪闪,避其锋芒。
对手愈发神勇,那边人也不断传来喝彩之声。
看似凶猛,却忘记盘算:三人刀客,一人被斩断膝盖,一人被削脸,这个时候如同废人血流遍地,挣扎在地上起不来,也不见人施救。此时,唯有一人狂猛而已,其他两人都已和死人差不多了。
王明江诱敌之意明显,他却觉察不出,居然还博得同伙掌声,就在对方以为志在必得,王明江被逼到茱莉几步远忽然不退,他猛然间纵身跃起,落下之际,拧刀翻转以滚刀之劲力向下用刀背沉磕;随后,向前上方猛劲挺刃一刀劈下!
对手刀还被他的刀背一下子就磕了出去,还没有机会收手,就被拖刀砍中,从额头过鼻梁、嘴唇人中、脖颈咽喉、胸前正中,直到小腹一刀直线划开。
“唰!”库克瑞刀锋利无比好像嗜血的蝙蝠,这样一刀给主人格外的赚面子,他的手法用了五成力道,库克瑞弯刀却帮他搞成了八成的样子,连胸前肋骨都划开,至于小腹处则是不忍直视,一股难闻的气味和血腥味浓郁的让人心情近乎狂奔。
“果然是拖刀法!”雪狼队的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所谓拖刀法,就是佯败而撤,诱敌大意或追杀,择其大意,反身磕掉其兵刃或使之瞬间难反击,继尔冲刺杀之。所谓“兵不厌诈”
拖刀计得手,王明江一个翻滚回到自己的营地。
“开火!”他大喊一声。
早已准备好的茱莉一挥手,M4机枪喷射出的子弹蜂拥而至。
而此时那个刀客还没有倒下,站在那里摇摇晃晃,以至于后面的人都不敢冒然开火。
“突突突突!”机枪喷射火焰将五名守着防弹门家伙放到在地,那个刀客也在子弹射击下倒了下去。
王明江看着对手倒下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是想好好打一仗的,如果不是时间紧迫。
用拖刀计除掉对手他事先已经想好的招数。
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全的回到他的阵营中。
如果在中场将对手屠杀,带来的后果是两边同时开火,到时候他想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有把对手吸引过来,用拖刀法干掉他,他王明江才能活下来。
最后几个人干掉,众人将防弹门夺了下来。
“布防!”茱莉对她的小队命令道。
几个人从不同角度守住了大门防止外边的火力袭击。
一个人走过去用力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
“报告,门推不动,可能是反锁了。”
“用炸弹炸开!”王明江道。
“好主意,就这么干!”茱莉跟着说道。
大家都撤到一边,一个战士在门的下方放置了一枚炸弹。
只听‘轰!’的一声。
炸弹爆炸,把门炸出一个缺口来。
“冲进去!”
众人借着炸弹烟雾冲了进去。
火箭发射控制室里。
所有的工程师都傻傻地坐在哪里,对他们的到来浑然不觉。
每个人面前的电脑屏幕放着各种数据。
最前面一端巨大的显示屏幕上正在倒计时。
“火箭启动:10、9、8、7……”
谢尔曼和阿卜拉辛的座位上此刻空空如也。
他们在火箭进入倒计时启动的时从暗道撤离了出去。
那三名高手都是阿卜拉辛的贴身护卫,用他们的性命换取十分钟的火箭发射时间,实践证明这是非常划算的。火箭可以成功发射,他和谢尔曼等一帮高层可以借着这个时间逃脱,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事情呢!
留给王明江他们的是最后读秒的阶段。
这个时候想要阻拦已经是不可能了。
从前方巨大的屏幕上可以看到发射井已经完全打开,一枚火箭头露出来,巨大的气体团正在生成,冒出滚滚火焰,接着犹如一枚被弹射出去的子弹,火箭从发射井升到空中。
紧接着,第一级火箭开始点火,尾部带着红色的火焰向天空中飞去。
“快拦下它!”茱莉大叫。
所有的工程师此刻都一脸迷茫,谁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拦不住了,在一级火箭助推下很快就会升到空中,然后二级火箭启动,速度就会更快了。”一个工程师苦笑道。
所有辛苦了一晚上的人们,此刻都目送着火箭升空。
个中滋味每个人都有体会。
最沮丧的当然是王明江他们了。
折腾了一夜,损失了三名队友,以死亡换回来的代价就是看着火箭升空。
发射场地,雪狼队的英朗气的直跺脚。
他们一直和敌人周旋的场地原来是个空架子,真正发射的场地距离他们还有五百米,哪里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屈辱,巨大的屈辱,却无处可述,只能怪敌人太过狡猾。
控制室,茱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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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转机再现
控制室内。
出现一阵沮丧的气息。所有的工程师近乎麻木,被恐怖分子顶着后脑勺干活儿的紧张气氛过去,他们忽然发现没有得到应有的报酬,这个时候控制室里哭声一片,很多人都湿抱头痛哭,互相安慰;没有报酬,捡回一条命也是不错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庆幸塔法组织的人走的时候没有把他们全部杀死。
其实这个计划是有安排的,不过塔法组织的人都被王明江他们干掉了,眼下没有人来做这件事他们就闯了进来。
“郭箭和林风他们两个人呢?”王明江四下寻找,却不见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精心化妆成火箭专家打入敌人内部的啊!难道他们被发现解决了?
他大声喊着两个人的名字,大厅里却是无人理会。
“见过新来的两个工程师吗?东方人的相貌?”他抓住一个人问道。
那个人木然地摇了摇头。
“问总工程师。”一个还算清醒的工程师道。
在他指引下,王明江找到总工程师,这个一个戴着眼镜,留着白色胡子的中年男子,此时无力瘫坐在哪里兀自苦笑。
“见过两个东方国的火箭专家吗?”王明江揪住他的衣领问道。
那个总工想了想指了指楼上:“他们两个是控制导弹落地的,在楼上控制室里。”
王明江听罢急忙向楼上跑去,“茱莉,你控制好现场,雪狼队的人和我上。”
“是!”他身后几个雪狼队的人跟了上去。
刚上楼道,就见一个恐怖分子忽然出现举枪就射。
他忙侧身躲在墙壁上顺势和对方交火,一抬手,枪口已经射出子弹。雪狼队的人就地卧倒射击。
“突突突!”冲锋机枪几下把对手放倒在地。
子弹擦着他们的身边呼啸而过。
这时候,又从各处涌出来四五个人。
他掏出眩晕弹扔过去。
在一片白光和雷电声中,对手浑然失去战斗力。
几个雪狼队的血性小伙子扣动扳机。
一阵突突声,四五个人倒在血泊中。
他们踩着尸体上楼,楼上有几个单独房间,雪狼队的人迅疾把房间全部布防起来。
此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明先生,已经安全了。”一个雪狼队的队员向他汇报道。
王明江从楼道走上来。
二楼一个房间,林风和郭箭二人正在电脑面前忙碌着。
见他们两位冷静异常的面孔,王明江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两位安好?”他上前说道。
看到他们面前显示屏上一直在追踪着火箭发射的踪迹。不断的在键盘上敲击,给着各种命令,设置着参数。同时头戴耳麦,不时的和人交流着,也不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和谁在通话。他不懂,那些塔法组织的人自然也不懂,由着他们来。反正核弹没有着陆他们两个就得人头落地。
“明站长,谢谢你来救我们,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林风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说道。
“明站长,我们正在修改参数设置,火箭即将进入太空。”
他上前看了一眼,显然是看不懂的,便问:“可以肯定核弹不会落在我们国家了吗?”
“核弹不会降落在地面上,我们会让他在轨道上运行,成为一颗绕着陆地飞行的飞行物。”郭箭说道。
“核弹在天空上也不是很安全吧?万一在太空爆炸了呢?”对此,他很有疑惑。
郭箭解释道:“不会的,我们会把核弹送到高轨上,距离我们五万米以上,它会绕着我们星球运行,即使爆炸了威力也会大大减弱,这颗核弹只有二百多吨,在太空上核弹是释放不出核聚变的,能量自然小了很多,一万吨当量的核弹进入太空爆炸也只能形成X射线的破坏效应,有可能对周围卫星有所损坏;要知道陨石相撞相当于二十颗核弹头的威力,这么大的能量进入大气层也被化解掉的,更不要说一颗核弹头了,且又是高空轨道。”
林风在一旁补充说:“在我们头顶的星空上比这强悍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一颗彗星的撞击发生相当于2500万颗核弹爆炸。明先生就不用担忧一颗核弹进入太空会有什么危险了。也许还是一件好事,比如我们可以遥控这颗核弹低轨运行,炸掉敌方的卫星系统。”
说罢两个人都有些“奸诈”的笑了起来。
“听二位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那拜托二位了。”
“明先生,当务之急,您还是先抓住那个谢尔曼为好,他是从暗道跑出去的。”林风指了指楼上一个暗道。
“不早说,害得我和你们聊了半天。”王明江气的大骂。
林风和郭箭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郭箭说:“他们走时就带了三四个随从,属于那种惊慌失措离开的,我想以你们的速度和装备应该赶得上。”
王明江对着通话麦克说道:“茱莉,派两个人上来保护我们的人,我去追击阿卜拉辛和谢尔曼。”
“收到,我要和你一起去。”
“快点。你后面跟着,我先走一步。”他边说边向着暗道跑了进去,后面跟着雪狼队五名队员跟着一起进入了暗道。
王明江他们走后。
郭箭和林风两位专家进入工作模式。
这个时候,一级火箭已经分离后落在了地面上,二级火箭开始启动,他们让平行的二级火箭抬头往更高的空间射去,而不是之前进入一万米后平行飞行,这样就让火箭直奔太空领域。几分钟后,二级火箭分离,三级火箭开始向后移动,他们又调整了三级火箭高度,让其一直高飞,直接到了太空五万米高度,这个时候三级火箭能量耗尽,随即露出保护罩,这个保护罩原本是要掉落地面接受大气层的考验和空气的摩擦,随后进入地面发生核聚变引起一次相当于八级地震的能量聚变。
在他们操控下和耳边不断传来的指令,保护罩稳稳进入太空轨道,带着保护罩随着轨道一起围绕星球运行起来,而且还是在高轨运行,一次恐怖核弹发射就这样被解除了。
当然,如果没有专家现场操控,东方国也有各种应急备案,比如在核弹进入太空领域对其拦截,让其在天空爆炸,那样虽然会损害不少太空设施,损失很大,但也不会让它落在地面上。
与此同时,靠在海岸的军舰已经将拦截导弹的炮筒对准了太空
东方国国安局的指挥中心。
众多银发专家紧盯着大屏幕,见导弹进入高轨都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喜悦。
在这此前,他们一直通过卫星和郭箭林风两人保持联系,给他们提供最有力技术支援,这也是那两个人看起来像个无所不能的专家的样子,如果没有后面这些老者提供技术支持他们早就傻眼了。
这一切自然是王明江不知道的。
此刻。
国安局的几位大佬如释重负。
国防部大腕们紧绷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作为军情六处的少将明远,平时看起来很牛气哄哄的,在这帮大佬面前只有站着的份儿。而且还是远远地站着,等候着命令。
安全局一位身材偏胖的人说:“今天真是好悬,还好我们方法很多,不过塔法组织也不容小觑,竟然真把核弹给搞上天了。”
“呵呵,他们以为搞上天我们就动不了,其实不然。”说这话的银发老者一看就是资深专家。
国防部一位大佬插话说:“就应该给他们狠狠地一击,让他们知道犯我东方,虽远必诛!”
安全局领导道:“委员长,我们已经派了雪狼队万里奔袭,这就是捅在他们腰上的一把匕首。”
那位委员长听罢点头:“雪狼队最擅敌人的地盘上打仗,这次还是英朗带队吗?”
安全局那位想了一下,说道:“这得问问小明。”
回头喊了一句:“小明呢?”
“首长,我在呢!”明远听到首长叫他,立即从后面站着队伍中走到几位大佬面前。他已年过四十,虽然长得年轻一点,但在这些老者眼里还是小明。
他大步流星走过来冲着几位大佬敬了一个礼。
“这次雪狼队是什么情况?”他的上级国安局的领导问道。
“报告,这次任务安排是雪狼队在土国边境空降,同中东站的明江回合,一切行动听明江指挥。”
国防部那位大佬纳闷地说:“明江是谁,怎么没有听说过?他居然能领导英朗的雪狼队了?那英朗呢?”
明远挺腰说道:“报告,明江是中东站站长,这次塔法组织要用R-36核弹攻击我国领土的情报就是他发掘出来的,他对当地局势有很深的了解,同时对叛国的谢尔曼和塔法组织的领导人阿卜拉辛也有了解,我们这次的行动就是要破坏掉塔法组织的计划,如果可能将其头目击毙。明江来做指挥,英朗做他的副手。”
那位大佬点头说:“原来如此,好像你们说过的,瞧我这记性被这几天混乱搞的什么都记不住了。”
“现在核弹已经控制了,那个明江呢?”国安局的大佬大声问道。
“报告,据我说知,他们去追击敌人残余力量去了,相信会有收获。”明远忙说。
“嗯,虽然核弹威胁已经解除,但他们打掉敌人的气势依然燃烧,这是我喜欢看到的。”国防部的大佬很满意地道。
“对了,这个明江是什么时候进入军情六处的?”大佬又问。
工作人员很贴心地把王明江照片显示出来,出现在现场大屏幕的左上角。
“这位就是明江。”明远指了指照片,说:“他来军情六处四个多月了,之前一只在警察系统工作,此人有着很强的逻辑思维能力,做人处事非常到位,有自己的魅力,已经为我们在中东站募集了两位不错的特工人员。”
大佬惊讶的不是这个,看了看明江照片又看了看明远,开着玩笑地问道:“小明,你是把自己的弟弟派到中东战场去了吗?你这种精神值得赞扬啊,为什么不早说呢?”
明远慌了神连忙摆手:“不是的,这位明江他的真名叫王明江,不是我弟弟。”
“呵呵,你慌什么,如果是你弟弟,可谓一门双杰。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祖国和人民还要感谢你们的奉献精神呢!”大佬笑道。
“首长,真的不是。”
“哦,看起来真是很像啊!回头要查一查。”首长笑了起来。
“是。”明远只得回答道。
“对了,他叫明江。嗯,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这一次多亏了他在中东的情报,我们可不能慢待人家哦!”
“首长,我们一向是论功行赏,这次明江的功劳不小。”国安局的领导补充说。
“嗯,回京复命的时我要见见他。”首长忽然下了这么一个决定,按道理他是没有必要见王明江的。
“是,首长。我会安排的。”明远急忙说道。能得到首长的接见也是一种荣誉,这要把这个荣誉给王明江争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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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重要的人
“茱莉,把直升机调过来。”王明江在暗道奔跑,不忘记通知后面的茱莉。
茱莉对着话筒不满地道:“终于想起我来了,还以为你要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呢!我们只是暂时的跑在前面而已。”
前方一缕昏暗的光线打在洞口。
他飞快的跑出洞口,发现站在的地方距离发射场大概有一里地。
天气清冷,放眼望去一片茫茫的草原。
如此的旷野之下,人类显得非常的渺小。
远远的发射场孤立的屹立在哪里。
草丛上有几道车轱辘压过的痕迹,检查了一下压过去的痕迹,对手是乘越野车走的。
茱莉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他身后,对着话筒说了几句,把远处待命的直升飞机调过来。
“打开头盔上的信号灯。”茱莉过来帮他把头盔一个夹口打开,里面有一个信号求救按钮,按下这个按钮,头盔顶部一盏红灯亮起来,这是有镭射效应的灯光,亮起来笔直通向天际,给直升机寻找他们提供了非常好的引导效果。
茱莉给他弄完也把自己头盔上灯打开了。
“还是你们的先进。”雪狼队的队员道。
“那是自然,我们的装备是国际顶级的。”茱莉不无得意地道。
“你们也就是装备好一点,要不然早就被打的溃不成军了。”王明江不无揶揄道。
“嗨!说什么呢?在南亚的时候我可是你的领导哦!你怎么可以和领导这么说话。”茱莉气愤地踢了他一脚。
“有好装备别忘记给我们中东站搞点儿。”王明江一拧身躲过了她的一脚。
“那好办,就送到你的单独别墅去,只要你一直在中东待下去,所有的好装备第一时间装配给你。我也一直陪着你。”茱莉蓝色的大眼睛看着他,她知道,经过此役,王明江就又要走了。相聚就是那么短暂。
王明江没有回答,话说他在中东住的可真心不错,一个人住在那么一个独栋别墅,安保也得力,即使什么也不做呆在那里看看书也是挺好的。
只是,他的心在绛州,那里是他的家乡,有他的同事朋友,而在这里可以说举目无亲。
他的目标是过安稳日子,升官发财。还是回绛州合适,发的财也是靠他的眼光和手段,而在埃罗要想发财只能靠谁的拳头硬了。
其实这里发财也很容易,石油、古董、毒品,但那都不是他的菜,他靠的是正当手段发家致富娶美女。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响起了巨大的嗡嗡声。
两架武装直升机向着他们飞了过来。
飞到他们头顶的时候,直升机上垂下来一个软梯。
接着微弱的光,蹭蹭蹭几下上了软梯进入机舱内。
“队长,我们去哪里?”开直升机的队员问。
“请明SIR给指令。”茱莉转身看着他。
直升机飞行员有些发愣,怎么队长都要请示这位明SIR?虽然他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低空飞行,找几辆草原上疾驰的野车不是什么难事。”王明江说。
“明白!”直升机低空开始飞行。
与此同时,另一架直升机上面也上去了三四个人,他们从另一个方向开始寻找。
直升机在低空飞了一会儿,看到远处山丘灯光闪了一下随即灭了。
“报告,他们有可能发现我们了,然后关了车灯行驶。”
“意味着不好找到他们吗?”茱莉有点担心地说。
“确切的说,已经找不到目标了。”
“嗨!兄弟,我们换一下位置可以吗?”王明江从机舱走过来。
“什么?你要换到驾驶员的位置上吗?”飞行员有些不可思议地说。
“也许我对他们的行踪有点把握,至少从感觉上是这样,让我来试试吧。”
飞行员用不可思议目光看着王明江,又看了一眼茱莉。
茱莉道:“约翰,你们可以互换一下,相信明SIR是不会把我们的飞机弄坏的。”说完自顾笑了起来。
两人在空中完成互换位置。
王明江驾驶着飞机,一开始颠簸了几下,惊得满机舱的人面色惊变。
唯有茱莉并不在意,她是知道王明江的水平,起码是经历过长时间训练的人。
“你到底有没有开飞机的经验?”原来的飞行员紧张地问。
“十几个小时吧。”他的目光盯着前方,刚才那一道灯光忽然就熄灭了,肯定还是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
“十几个小时的经历?队长……”飞行员无助地看着茱莉。
茱莉双手抱胸,嘴角上翘:“十几个小时能开走已经不错了。”
王明江不和他们开玩笑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驾驶着飞机拐了一个弯,向着山丘那边斜着包抄过去。
在黑夜里行车如果不开车灯,对手需要极好的驾驶技术,而且万一前面有一个沟怎么办?这帮人为了躲避直升机追踪也算卖了一把力气。
他开着直升机斜插了过去,越过山丘,并不见有什么车。
难道刚才灯光看错了?
他转悠了几圈,漆黑夜里也没有看到什么。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
他忽然按下了直升机机枪管。
这种机枪管可连续发射几百发的子弹,不过,在没有目标情况下就是浪费弹药。
“砰砰砰!”子弹从机枪管里发射出来,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火网。
对手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他本来是想逼对手还击的。
“照明弹有吗?”他问道。
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
那个飞行员拍了一下脑门儿说:“有,有降落伞照明弹。”
“靠,这么好的东西不用,我看你们的装备太多了。”
所谓照明弹就是弹体内装有照明剂,专门用来在黑夜中照明用的。
可别小看了这种照明弹,一般的亮度可以达到40-50万烛光,相当于把方圆一公里地方全部看见。在战斗中可以用照明弹看到敌方部署,观察设计效果,修正一些偏差,以保证进攻准确性,在这个时候用照明弹检查敌人的存在,实在是一个高招。
照明弹种类也很多,照明炸弹,照明火箭筒,这些都可以维持照明到几十秒的时间,而最牛降落伞照明弹可以延长时间达到几分钟以上,在降落伞缓慢降落中能把半个天空点亮。
听说有降落伞照明弹,王明江立即拉升飞机高度。
在半空中,降落伞照明弹摇摇晃晃落下来。
这颗照明弹果然厉害,在下降过程中刷地亮了起来,犹如一个小型的太阳,瞬间将周围照的明亮犹如白昼。
这时候就见一辆藏在草丛中车一跃而起,借着直升机还在高空时要跑。
“他们在哪里!”茱莉在副驾驶位置肉眼都看真切。
“我让你跑!”王明江开动直升机跟了上去。
直接一个直线降落,眼看就要形成人毁机亡结果,惊的那个飞行员脸色发白,竟然还有这样不顾一切让直升机直接坠落的,也真是高手了。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直升机忽然有了动力,一下跃起向前方冲去。
“嗖嗖嗖!”越野车在逃亡过程中不断地向他们射击。
“居然还有对空火箭筒。”王明江一点也没感觉到威胁。
直升机在剧烈的摇晃中,娴熟的躲过了两发火箭筒的袭击。
速度很快的直接追了上去,随即按动了火力武器按钮。
“突突突!”直升机强大火力立即将他们压制的死死的。
“可以用导弹将他们消灭!”茱莉一旁提意见说。
制导导弹,就是可以在直升机的武器系统锁定目标,然后只需要按动一个按钮,不管方位如何,导弹都能找到目标轰炸掉。
王明江瞪了她一眼:“不想要活的啦?”
茱莉听罢恍然大悟:“对对!还是活的好,活的奖金多。”
“记得分我一半儿,我们那边只给奖状什么的。我这边雪狼队的兄弟们很多。”虽然雪狼队一向是不争取任何利益,他作为中东站的站长怎么也得给兄弟们表示一下谢意,发奖状是他们领导的事情,他只发现金。
“一定一定。”茱莉激动地点头,想着要是抓住的是阿卜拉辛那可是百万的奖金啊!
“准备降落!”
“明白,所有人都有,准备降落。”茱莉对着机舱内休息的人下了命令。
她的命令只对自己人有效。
雪狼队的人还是需要王明江下命令:“雪狼队注意,降落后解决掉武力袭击,活捉阿卜拉辛。”
“是!”雪狼队几个成员立即齐声答道。
随后,他和那个飞行员互换位置。
直升机在一处平坦地方盘旋起来,垂下一个软梯,他第一个身先士卒下了软梯,那边机枪不断扫射。他一边下软梯,一边不断还击,枪法真是好的惊人,竟然一枪命中了一个。
最后十几米的时候他是完全跳下去的,在松软泥土中一个翻滚,化解掉了身上的重力,快步向越野车包抄过去。
“分开两队,雪狼队跟着我,茱莉你往右边。”
“是!”
他一边跑,一边射击。其他队员一如他的样子,火力很猛很准。
等到他们靠近越野车时候,车子已经熄了火,车顶上爬着三四个死尸。
车子在哪里静止不动,车上司机位置是空着的。
车的后座上坐着两个呆若木鸡的人。
“不要动,把手放在脑后。”他大声说道。
车上的人却不为所动。
“听着,不要动,否则就开枪。”他过去一把拉开驾驶室门,随后向后挪了一步,司机位置上一个家伙龟缩在哪里,手中枪对着窗外哪料到他早有防备,一开车门就躲了过去,司机子弹一枪落空也暴露了自己。
他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一个连发解决了潜伏的司机。
后大座上坐着两个人。
几个冰冷的枪管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两个人木然的举起手放在脑后。
“果然逮着一个大家伙。”雪狼队一个队员兴奋地道。
“搜身,一寸一寸搜,不能让他们有任何行为。”王明江命令道。
雪狼队的队员一人控制住那人双手,一人去搜身,果然,搜出一颗炸弹,一把手枪来。
车上还有一个微胖的人,被茱莉的人踢了一脚下了车。
他忙不迭地说道:“我配合,我配合,你们看我什么都没有。”
即使他这样解释也搜了他的身,还真如他所说,什么也没有带。
“把那个白衣服人控制住了,这个人是重点保护的人。”王明江看了一眼那个白衣服的人,面色消瘦、身子单薄、个子还挺高、站在那里几乎能被风吹倒。
他走过去打量了一下他的面容。
又拿出上衣口袋照片对照了一下:“阿卜拉辛?”
那人木然摇了摇头:“你认错人了,先生。”
照片上的人是一个大胖子的,保养的很好的富商一样的人,而眼前这个人眼窝深陷不是太像本人。但照片也有不准的时候,一时间难以绝决断。
看到另一个人,他忽然就信了。
旁边这个家伙是谢尔曼。
不用说,向谢尔曼这样级别的人,他陪在左右的人一定不是寻常角色。
“这个人非常重要一定要看紧了,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还有把他衣服脱了换上我们的,万一他衣服里藏毒我们就白辛苦一场了。”他再次嘱咐道。
“是!”他的话又加了一个雪狼队员,至少三个人守着这个家伙。
王明江走向被茱莉他们队控制的谢尔曼,走过去踢了谢尔曼一脚:“嗨,谢尔曼,没想到又见面了?”
谢尔曼一见是王明江脸都绿了。
“明先生,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们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实现了,我们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我们可以高兴的走了。”
“啰嗦,在我们国家这叫死而无憾。不过,你真的以为死而无憾了吗?你们发射火箭真的成功了吗?”他讪笑地拍了拍谢尔曼的肥脸蛋。
“明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也许你不明白,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那枚导弹并没有落入东方国的领地,而是……”他指了指天空,“永远的留在了天上,你的明白?”
谢尔曼不相信地说:“不可能,那两个专家有我们的人盯着,他要是不把核弹落在地面上形成蘑菇云就会被我的人枪毙掉。”
“我非常遗憾,谢尔曼先生,你们的人都死了!”
“他们是会死,但他们死的时候那枚核弹已经落在陆地上。整个过程只需要十五分钟时间,我们精确算计过。”谢尔曼依然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王明江笑呵呵地说:“谢尔曼,你不是瞧不起我吗?你不是已经向我坦诚的说过你就是隐藏在埃罗情报局的头号叛徒,这些你都记得吧?”
“记得又如何?”谢尔曼郁闷地说道,想当初自己是如何的春风得意,如今切被他拍脸蛋的成了俘虏。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你去圣芭拉酒店接走的那两位火箭专家,其实是我们的人。”
谢尔曼听罢面色抽搐了几下:“那两个混蛋是你的人?明先生,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接火箭专家的?”
“呵呵,这个我就是不告诉你,气死你。”
“你……我知道了,我的身边一定有内奸。”谢尔曼果然被他气的七窍生烟。
“把他们两个分开关押,带走。”他挥了挥手。
茱莉走了过来,亲热地拍了一下他的肩。
“收获好大啊!亲爱的,我们怎么分?”
“我的目的达到了,人都可以给你带走,但我至少要这个数。”他竖起了一根手指:“一百万。”
“行,满足你。”她大方地说。
“这还差不多。”
“可你什么时候满足我的愿望啊?”茱莉别有意味的提示道。
“这么私人的事要回去再说。”他呵呵一笑,走向飞机。
茱莉瞪了他一眼,紧跟着上去搀扶着他的手臂:“好吧,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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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找到苏菲的下落
押解了一个不知名的白衣男子,还有原埃罗情报部长谢尔曼这两个大佬。
他们重又飞回了发射场。
从行动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这么顺利,而且一下就抓住了两个大头目,大家都心情不错,喜气洋洋;尤其是茱莉,得知王明江把这两个人送她带回国时,恨不得好好亲他一会儿,只是他好像对这事没什么兴趣,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才好了。
回到发射场,所有队伍集合完毕。
王明江和茱莉各自清点自己的人数。
茱莉的反恐小队损失了三名兄弟。
雪狼队损失了两名兄弟。
把死者的遗体找到后每个人都面色沉重,这场战斗的代价是他们年轻的生命换来的。
逝者安息,每个人都庄重的敬礼,向空中鸣枪;一架直升机先行一步带着他们飞往埃罗,然后按照各国的礼遇回国。
让王明江特别不好意思的是雪狼队的队长英朗,这一次他完全把英朗当做后勤人员使了。一直让他在后方突破,从来就没在前方活跃一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好在英朗也不辜负他的期望找到了另一枚核弹,这可是大功一件。
塔法组织总共盗取军方两颗核弹,一颗用来发射升空,另一颗还有所保留等着下次再用,结果被英朗给找到了。连通地下工厂还有一辆拉运的大卡车。最后,他们派了一个人把卡车开走,然后通知当地警方来收拾残局。
茱莉又从土国的基地调用来一辆直升机运输机,把所有带来的设备装上,在把所有的人都装上都绰绰有余。
凌晨时分,他们回到埃罗休整。
雪狼队被安排在本国大使馆休息;王明江则在反恐中心连轴转。
他顾不得休息连夜提审了谢尔曼。
当然问的不是他如何成为塔法组织一员的,这些不是他关心的问题,他关心的是苏菲,至今苏菲依然下落不明,他不能让明远失望把他喜欢的苏菲给弄丢了,如果那样的话他无法面对明远那忧郁的面孔;不知怎么,他觉得如果找不到苏菲,就像欠了明远一个无法还的人情。
情报本部审讯室。
谢尔曼被押解到王明江面前。
这几天谢尔曼一直熬夜通宵达旦的搞火箭发射,兴奋的好几天觉都睡不好,现在一切都没搞定他的心情低落到极点,困意一浪跟着一浪的袭来,被押解过来的时候还在睡觉死猪一般难弄醒。
王明江审讯人的手段从进入警察队伍后就开始训练,什么样的嫌疑人他都见过,对待谢尔曼自然不会客气,提了一桶凉水直接扣到他的头上,而且还让他穿着衣服,这样冰水进去的时候会格外刺激皮肤。
果不其然,谢尔曼立即不瞌睡了,脑袋在水桶里嗷嗷乱叫。
王明江拿掉他头上的水桶,微笑地看着他说:“部长大人,您醒了?”
“明江,你没有权利审问我,你没有任何权利这样对待我。我的问题应该是国际法庭来审理,我要控告你滥用权力。”谢尔曼气的大叫。
王明江不客气的抽了他两嘴巴,打的谢尔曼满口鲜血。
说来也奇怪。谢尔曼被抽了两嘴巴以后立刻老实起来。
“我能不能审问你?”他继续问。
“按国际法规矩是不能的;不过,这里是你用私刑的好地方,我也不能说什么。”谢尔曼无比郁闷地道。
“知道就好,才两个嘴巴就受不了了?谢尔曼,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就不经揍呢!”
“明江,我们都是领导,哪有当领导喜欢挨揍的。”谢尔曼倒也直言不讳。
王明江听罢哭笑不得,这也算是合理解释了。
“好!我不揍你了,我只问一件事,苏菲在哪里?”他面色严肃地说。
谢尔曼开始耍滑头:“苏菲?明先生,似乎这个问题我们早就探讨过来,她和我的人一进入沙漠腹地就神秘地消失了,我当时和还和你说是不是和我的人私奔了,你说不可能,后来我在也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你也知道,我的全部心思是在核弹上面。”
王明江抽出他的那把库克瑞弯刀走到他的面前:“是吗?我不介意再讨论一次,也许你能想起点什么来。”
“明先生,你要干什么,这把刀看起来非常锋利,你可要当心点。”
“你很有眼光,这把刀用来吃涮羊肉不错,知道什么是涮羊肉吗?就是把肉削的薄如纸片一样,我很想拿你的脸蛋试试!”
说着,冰冷的刀背贴在谢尔曼脸上。
谢尔曼立刻吓的要尿裤子了,站在那里僵直不动,王明江手从给他脸上掠过,从他脸上刮下一层碎屑和胡须来,他把刀背翻转递到谢尔曼面前让他看那些东西:“快不快?”
“快,真的很快。”谢尔曼都快哭了。
“接下来我就削脸了,疼的时候你要忍一下,千万不要乱动,要是乱动的话切的肉就会很深。”锋利的刀刃再次放在他的脸上,他试着几个姿势往下刮。
谢尔曼闭着眼睛大叫:“别,别,明先生,我告诉你,苏菲还活着。”
王明江收了刀,呵呵一笑:“这还差不多。”
他搬了把凳子坐在他面前,“你可以说了。”
“苏菲被我们劫持了,押在塔法组织的一个山洞里,有两个人看护他,我们一直忙着核弹的事,很久没有理会她了。”
“她被你们的人凌辱了?”王明江听罢虽然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但还是忍不住怒气十足。如果那样的话他也无法和明远交代啊!
“没有,我们把她当做重要的人质关押,这样的人质一般能换来很多的现金,我们自然不会让下面的人欺凌她,你就放心好了,她除了不能见太阳,不能自由活动,其他一切都很好,还有书看,伙食也不错,我特意交代过的。”
“在那个山洞?具体位置说一下。”
“还记得你们上次营救方梨泽子的那个山洞吗?和那个山洞平行十公里,有一个雅尔玛村子,在村子的后山上。”
“当地的村子是你们控制的吗?”
如果被村子里的人控制住,要救出人质至少需要十个人以上,而且村子的人比较愚昧大部分人比洗脑就会死磕,估计造成的伤亡很大。他不过是预估一下需要出动的兵力,如果能救出苏菲一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对他来说也无所谓。反正都是被恐怖集团控制和洗脑的人,这些人早就该见他们的主了。
“是的,这个村子的人都听从我们的指挥。”谢尔曼如实相告。
“谢谢你的告知,如果苏菲没事你会得到善待;如果她有一点意外!谢尔曼,这把刀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尔曼忙点头:“明先生,不会的,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谢尔曼先生,如果你说的不是真的,那以后就别睡觉了。”
“明先生,你还是让我好好睡一觉吧,我都告诉你苏菲下落了,换一个舒服的睡觉岂不是很美好的事情。”
“说的有点道理,希望你能睡个好觉。如果苏菲找不到,我的女人不见了,那么你的女人也不会好到哪里。”
谢尔曼的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全无睡意:“明先生,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女人巴诗玛她只是一个孩子,希望你放过她,她什么也不懂。”
“看来你还是很心疼她的。那就要好好配合我,该说的都说了。”
“再问你一句,那个白衣男子是阿卜拉辛吗?”他忽然想到了那个重要的人物。
谢尔曼不愧是中途被塔法组织收买的人,谈不到半点忠心,再加上自己的女人被提及,毫不犹豫地说:“是的,他就是阿卜拉辛。不过他要是不承认,你们必须找证据来证实。”
“你就是最好的证据。”王明江一笑。
“仅仅靠我的证据是不靠谱的,过几天又会有一个人冒出来说他是阿卜拉辛,成为塔法组织的领导人你们也无可奈何!不是吗?”
“看来你对此很有研究。”
“明先生,我的女人到底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她挺好的,不是吗?”
“明先生,我知道我的秘书被你征服了,难道我的女人也?”他觉得头晕晕的不敢想。他的女人巴诗玛有过离奇的失踪随后又有过神奇的回到他身边,如果和王明江有过交集,那是有可能的。
王明江语重心长地说:“别瞎想了,好好睡觉。以后我的问题你要认真回答,多过一过脑子,懂吗?”
“明先生,以后你说什么我都要认真回答,保证不会搞错。”
“嗯,你好好休息吧!”
他很满意地走出审讯室。
出了审讯室,他急忙去找茱莉。只有茱莉才能给他提供解救苏菲的武器和人手。
茱莉正躺在被窝里睡觉,累了一晚上,这个时候睡的全无半点淑女的形象,几乎是用了最难看的姿势睡最舒服的觉。
反恐小队的安保自然是最好的,茱莉睡觉的时候几乎门都不锁,这倒是和她一向大大咧咧的生活态度有关。在这里她就是老大。谁还敢打她的主意,王明江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茱莉完全没有半点儿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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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解救美女特工
王明江一进来,直接就把茱莉的被子给掀起来了。
茱莉在睡梦中被人掀开了被子,惊得她从美梦中醒了过来,虽说也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是不经她本人的同意下必然也是不爽的。
“谁?你要干什么?”她一摸枕头旁边的枪,一头冷汗,枪也不在了。这下完全清醒过来,穿着小碎花三点式,丰满中透着精致,别看她平时外表大大咧咧,身体却是优美动人。
“明SIR,你要干吗?”当看到眼前的人,她一点害羞都没有,哇哇大叫起来。也不着急用被子盖住,反正已经被他掀开了。
“你说干什么?你不是要我满足你吗?我这不来了。”
“求求你,让我好好睡一觉,现在真的不想。”茱莉跪在床上给他作揖,穿着三点式的跪姿煞是好看。
“那可不行,我说到做到。”
“你什么时候喜欢强人所难了?好吧!我知道这是你们男人喜欢干的事情,那你进来吧,我们做完了一起睡。”
“进那里?”
茱莉有些纳闷:“进被子里一起睡觉啊?你,你不是要满足我吗?”
“想什么呢?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我是满足你打仗的愿望,现在就跟我走,还有一场仗要打。”
茱莉一下子几乎崩溃了,跪在被子上大声哭泣:“明SIR,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打仗了,我想睡觉,除了睡觉我什么都不想。”
“那好吧,昨晚上俘虏的那两个人我带走了,你的一百万重要还是睡觉重要,要不要考虑一下?”
“啊?你要带走他们?那可不行,那可是钞票啊!亲爱的,你带回东方国只会得到两张奖章。”茱莉一下子完全醒过来。
“那就和我在去打一仗。”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这就穿衣服。”她清醒过来后,找到自己的迷彩服,三下两下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又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
王明江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行动吧。”
“去哪里?就我们两个吗?”她跟着他屁股后面问道。
“搞一个突然袭击,两个人差不多了。”
“对手是多少人?”茱莉盘算着。
“一个村子的人。”
“我的上帝,你疯了吗,一个村子的人,我们只有两个人?”
“那又怎么样?我们开两架飞机去,你在半空中掩护我,我下去救人。如果遇到村民涌上来袭击,先用导弹把他们压制住,这样的话他们即使有火箭筒也不会打过来。”
“导弹对付他们?那可是伤亡面积很大啊,是不是太残忍了?”茱莉停下了脚步。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的感受:“有什么残忍的,他们既然拿起武器就不再是百姓了,你不干掉他们,他们就会用火箭筒把你打下来,到时候你这身材不知道让对少人垂涎欲滴呢!”
“上帝,你说的太可怕了,我还是用导弹吧。”茱莉快步跟上来。
两人到武器库,看守武器库的战士给他们打开了门。
进去以后开始往背包里装东西:眩晕弹、碎片式炸弹、手雷、机枪、,狙击枪、甚至火箭筒。
装备这些武器的时候,茱莉说:“明SIR,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想听不想听?”
“有话就说。”王明江没有理会他,继续往背包里塞各种可能用到的武器。
“我发现你变化很大,你知道吗?你的内心那个魔鬼要站起来了。”茱莉有点夸张的神色说道。
“是什么魔鬼,色魔?”他笑了起来。
“不是色魔,是恶魔,杀人的恶魔。你已经对几百人的性命不在当回事儿了,虽然这可以理解为你见了太多的血腥事件,但也说明你对杀人越来越麻木了,战场也是杀人,对不对?如果你让这个恶魔继续占领了你的内心,将来另外一个恶魔色魔也会到来,你就会变成战场的疯子,女人的魔鬼。”茱莉说这话的时候显得郑重其事。
王明江停下手中的装备,“madam,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去杀人,不去就苏菲了吗?”
茱莉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离开战场了,你要休息一段时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多读读书,参加一些宗教上的活动,洗涤一下自己的心灵。
我就是这样,每当我的恶魔升腾起来的时候,我就会放下所有的工作,让自己一个人独处,去参加一些宗教上的活动。慢慢的,我心里的恶魔就会离开,我就会觉得自己又变的美好了。”
王明江听罢,沉默了一会儿说:“madam,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你是拿我当真的朋友才告诉我这些的,我确实需要离开战场了,回去以后我就按照你的要求做,多读书,多参加宗教上的活动。不过,这一次,我们必须要去。”
“为了救苏菲,我们不惧任何阻挡。”茱莉听到他愿意接受自己的忠告,显的很激动。
两人拳头碰了碰。
背着武器包,走向了机场。
不一会儿,两架黑色的直升飞机飞过城市上空,向着荒凉的乡村进发。
按照谢尔曼的指点,再加上王明江对埃罗已经很熟悉了,依然再不是刚来时候的懵懂小伙儿了,他可以说是军情六处新秀了。
按图索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叫做雅尔玛的村庄。
这是一片荒凉的村庄,泥土胚制作的土房,贫瘠的庄稼,泥土路上几辆毛驴车缓慢地行走着。
村庄后面半山腰上,泥土搭建的房子上有些军事设施,如战壕,隐蔽塔、甚至有一个隐蔽的碉堡。当然这些对于空中打击的力量来说微不足道。
两架直升飞机嗡嗡的飞过村庄的头顶。
王明江远距离发射了两颗制导导弹,将周围军事碉堡什么的打了个稀巴烂。
茱莉的飞机跟在后面掩护。
村庄里的人已经大乱。
他在天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每家每户都有人出来,大家都在集合,看来是要和他们大干一场了吗?
他没有理会他们的集结,继续往前飞。在一块平坦地方将直升机停下来。
这么明目张胆的停在哪里,目的是吸引村庄的人注意。
他则抽身去救苏菲。
半空上,茱莉的飞机盘旋掩护他去救人质。
村庄里的年轻人提着各种老式武器跑了过来,远看四面八方很难集中。
王明江停飞机的地方是村庄高处,且只有一条泥土路可以走,另外要想过来就是要趟过一条小河,或者在怪石嶙峋地方爬上来,都不是很好的办法。这些人在一个点有聚合起来。
茱莉叹了一口气,空中看的真切,瞄准目标,按下了制导导弹的按钮。
“轰!”一声巨响。
导弹在他们集结处轰然爆炸。随即造成了大面积伤亡,一些青壮年最先丧命,炮火中可以看到他们挣扎痛苦的身体倒下了一大片。
这虽然更加激怒了他们的仇恨,对于现实情况来说,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一个老者的催促下,众人又一次冲上来打算抢到飞机。
又一颗导弹落下来。
“轰!”一团浓烈的火焰,波及的面积几乎达到了一百平米以上。
这一次直接将大部分先冲上来的人都灭掉了。
“my/gad。”茱莉难过的摇了摇头。
王明江纵身一人直奔塔法组织的营地。
“突突突!”他率先一步放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倒在了枪口之下。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几条狼狗。见到他凶狠地扑了上来。
他从背后抽出库克瑞弯刀,左右扫了几刀,几条狗吱吱吱被砍的鲜血淋漓的跑了。他对待狗比对人要格外的优待。要是人的话,他早就扔炸弹了。
“苏菲,苏菲。”他大声叫道。
连续跑了几个地方都不见苏菲的影子。
当他踏进后院时候,终于听到了哭声。
后院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苏菲,苏菲。”
“我在这儿呢!”一个声音惊喜的大声回答他。
他循着声音跑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简直不能接受。
苏菲头发凌乱,衣服破烂不堪的像个叫花子。比叫花子都要悲惨的是,她还被一根大铁链子拴着。面前放着一个大碗,那只碗看上去和喂小猪差不多了。
这那是***谢尔曼说的待遇不错啊!
他看过以后,气不打一处来。
“明江,我知道你会来的?”苏菲看到他到来别提多委屈了。
王明江摸着她的头,鼻子发酸:“苏菲,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苏菲一个劲儿摇头:“不怪你,我在这里他们没把我怎么样。”
“我怎么就发现一个人?”他警觉的四处看了看。
苏菲苦笑道:“本来看我的就两个人和五条狗,一个人出门采购去了,一个刚才被你打死了。”
他掏出多功能军刀在铁链的锁眼捅咕了几下,锁就被打开了。
苏菲惊讶地说:“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
“我刚参加警察的时候在反扒队呆过一段时间,开一个简单的锁没啥难的。”
苏菲无比沮丧地说:“要是我会开锁的话早就逃出来了。”
“这次回去记得学会开锁的技巧。”他不由分说把她背起来往外走。
苏菲爬在他的后背上,感觉格外的舒心。
“明江,你是不是想我了?说实话,我想你都想疯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救我的。”一路上,她温柔似水,柔情蜜意,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羊羔,别提多粘人了。
王明江说心里话并不是那种思念,更多的是对不起和内疚,一想起苏菲他就很内疚,觉得对不起明远。
“其实,明远长官比我更想你。”他提示道。
“明长官,好久不见了,这次我会不会挨他的批评。”说道明远苏菲不禁担心起来。
“瞎想什么,明长官见到你都要哭了,他怎么会批评你呢?”
“你不了解明长官,他是个严厉的人。”苏菲执着于自己的想法,对此,王明江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等他快步跑到直升机跟前的时候。
茱莉正在空中盘旋。直升机的机枪管不时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远远看过去,硝烟一片,想来刚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他顾不得多想,把苏菲放进机舱,启动起直升机升到空中。
飞到空中,才看到刚才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那些愤怒的人群被炸的血肉横飞,可是依然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想往上冲。
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十多个人的时候,他刚想按动制导导弹。
话筒里传来了茱莉的声音:“明SIR,苏菲找到了吗?我们赶紧走,这帮人都不想要命了。”
“既然不要了,我们就成全他。”
“算了吧,我真的觉得他们是疯了。我们还是走吧。”
“好吧,这次听你的。只可惜带了那么多的武器没用上,”他调转机头觉得无比的遗憾,随后向更高的天空飞去。
地面上那帮人全然不顾血流成河,指着他们大骂。似
乎还想打下一架飞机来,这个现代化的战争,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输了,即使打下一架飞机也不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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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要回去了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埃罗情报大楼的楼顶。
王明江搀扶着苏菲下了飞机。
“现在我真的要去睡觉了,你们谁也不要打扰我。”茱莉痛苦不堪地说道。
“放心,我们也需要睡觉。”
茱莉疲惫地说道:“那好吧,我们明天再联系,不,或者后天也可以,反正也不着急了,不是吗?”
王明江提醒她道:“你最好把门锁上了再睡。”
“谢谢你的提醒,我想经历过你的一次偷袭我是要防备了。”茱莉掠了一下头发,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们再说什么?”苏菲完全看不懂,被关了快一个月,都觉得与世隔离太久有点不太适应了。
“没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苏菲,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茱莉颇为自得地说。
“切,我才不想知道呢!”苏菲心里酸酸的,肯定是自己这段时间不在,王明江身边也没个女人茱莉趁虚而入了,据说他们两个在南亚的时候就眉来眼去的。
茱莉回去睡觉去了,王明江开着反恐小队的防弹车,把苏菲放在后大座上带着她往回开。
路上,介绍了这段时间她不在时发生的事。
当听到谢尔曼和阿卜拉辛都被抓了,他们还成功的进行了一次袭击,。击毙了很多恐怖分子,苏菲越发觉得自己老土了很多,这都和自己毫无关系啊!
“我在埃罗发展了两个本地特工:一个叫巴诗玛,以前在中央情报学院学习,现在无业状态,她是谢尔曼的情人;另一个是情报本部部长的秘书阿娜耶,我打算把她发展成我们的人。”
“什么?你还发展了两个手下,而且还是本地人?”苏菲愈发觉得离奇,发展本地人比较难,因为他们有着强烈的宗教归宿,王明江竟然一手就发展了两个。这对今后工作开展是至关重要的,本地人在当地开展情报收集要比外地人方便很多,更不要说本身就是在情报本部上班的了。想必那个阿娜耶将来有可能成为双面间谍了!
她心里叹道:王明江一手打击塔法组织,一手还不忘记发展内线,真是个搞情报的高手了!
“你做了这么多事情,明长官肯定要表扬你了。难道就没说要提升你一下?”苏菲完全无睡意,她觉得不能继续睡下去了,王明江实在让她刮目相看,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睡觉中度过,王明江就做了这么多事情,现在看来埃罗局势倒是平静了不少。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明长官让我当情报站的站长,当然,副站长非你莫属。”
路上,平静而安宁。
和平常城市的街头没什么两样。
看着人们三三两两走过马路,脸上洋溢着笑容,他觉得有某种幸福感。这样的宁静对于埃罗来说,真是一种幸福。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下一步我会向明远举荐你当站长。”他微笑地道。
“那你呢?”苏菲咬着嘴唇,她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想问一问。
“我自然是回绛州去,哪里才是我喜欢呆的地方,在埃罗总是有一种找不到归宿的感觉,更何况我也该成家立业了,不能和你们年轻人厮混下去了,回去以后老老实实过日子也是一种幸福。”
“你才多大啊!就感觉自己老气横秋了?”苏菲摇摇头笑道。
“经历的事越多,越感觉老得快,我得把生活节奏放慢了让自己傻一点。”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陷入了短暂沉默。
王明江的车驶过繁华的大街,进入租界区,眼前出现的是与埃罗社会格格不入的一栋栋别墅,别墅都是独门独院,有属于各家的草坪和大铁门。
“你现在不住大使馆了?”
“不住了,大使馆说我出名了,万一塔法组织冲进去把大使馆炸了就麻烦了,他们给我安排了一栋幽静的别墅,这里也是我们情报站的中心。”他按了按遥控器,别墅大铁门缓缓地开了。
院子里几个佣人在忙碌着。
看起来和平常人家生活没什么区别。
这些人其实都是钟点工,隔几天有人会带着他们来清理一下屋子。
苏菲穿的破破烂烂走下了车,倒是把那些佣人们下了一大跳,以为主人从哪里捡回来一个女乞丐。
“你们该干啥干啥,她是去体验一下生活,她可是一个不错的记者哦!”
王明江这么一说,那些佣人们笑了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他和这些佣人的沟通也仅限于此。
“这些人是安全的吗?”苏菲进了屋子问道。
“放心,是那些潜伏埃罗十几年的人给安排的,他们对这些人都知根知底彻底掌控。”
“那就好,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洗澡了。”苏菲一进来二话不说,直奔卫生间洗澡,她对自己的味道早就受够了,好在王明江并不嫌弃,让她多了几分感激。一身的气味还让人家抱来抱去,唉!真是丢死美女的面子了。
足足洗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决定洗好了。
苏菲这才想起来,她从内衣到外套没有一件可换的。
她用浴巾包了身子走出来。
走到卧室门口,见王明江躺在床上已睡着了。
她不好意思惊扰他,他连续几天折腾没有好好睡觉了,只是自己空荡荡的没有换洗衣物总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正觉得不知道如何启齿时,却见门口贴着一个条子,上面写着:“MISS苏,你的卧室在二楼,你的衣物都在你的房间里。”
看到这里,苏菲不由欣慰地一笑。
欢快的光着脚丫上了二楼。
在二楼卧室,她从首都带来的衣物箱子原样放在那里。
看的出来,她不在这段时间王明江一直给她保管着。说明心里是有她的,想到这些心里不觉得暖暖的。
一
这一觉,没有王明江期待的那样睡个天昏地暗。
晚上时就被明远的电话吵醒了。
他接了电话以后,明远问:“一切顺利吗?”
“顺利。”他闭着眼睛说道。
“明江,我知道你肯定在休息,真是不好意思,我要打断你一下,有些事情要说。”
“那你说吧。”明江躺在那里听着他的讲话。
“我想拜托你寻找一下苏菲,这是我们当务之急必须要做的了。”
“头儿,她已经回来了,一切安好,放心,我保证她只是伤到了一些毫毛。”
明远忽然沉默不言了,似乎在电话那边有些激动的抽泣。
“明江,好兄弟,我们能视频吗?把苏菲一起叫上,我想看看她。”
“好啊!我这就去叫她。长官,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废话,我的心思你不一直都知道吗?”
“喜欢她你就向她表白啊,兄弟夹在中间又不能替你表白。”他不满地说道。他不是傻子,看的出苏菲对自己有那个意思,只是一直装傻看不懂,扮演一个不懂风情的人其实很煎熬的。
“你傻呀!我是她领导,她是我的下属,我向她表白了今后怎么开展工作?”明远说。
“既然这样你继续纠结下去吧!”
“唉!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说我这方面是不是有些太愚钝了?”明远左右为难地说。
“不知道,那是你自己的事,什么时候你心里想好了在表白吧!但我不敢保证苏菲那个时候心里有了别人;趁着她还没有找到人家的时候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王明江语重心长地和他的上级交流起来女人的问题。
“明江,谢谢你的提醒,我想,我得抓紧时间了。”
“我去叫她。”他强忍着继续睡下去的**,去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上二楼敲了敲苏菲卧室的门。
“什么事?”苏菲穿着一袭长睡意,睡意朦胧的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说刚带回来那会儿苏菲还是只丑小鸭,现在已经变成了美丽的天鹅,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以前还是做过明星的人,王明江看了都会动心的,更不要说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了。
“头儿来电话了,要我们去视频通话。”
“哦!很久没有和头儿通话了,他肯定要骂我了,我的穿戴整齐一些。”苏菲一下清醒过来,进屋里找了一些中规中矩的衣服穿上。
地下室的通讯中心。
王明江和苏菲站的笔挺,等到卫星视频电话刚一连通,明远看到苏菲的时候忽然就爆发了。
王明江还以为他要示爱什么的,却不想明远黑着脸教训起苏菲来:“苏菲,你是怎么搞的,竟然能让敌人把你劫持,作为一个情报人员,我觉得你很差劲儿。”
“长官,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一个陷阱,我和埃罗的一个情报人员刚进入沙漠腹地,就被五六人用冲锋枪包围住了,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塔法组织的人。”
王明江心道苏菲预料还真准,明远一上来就开始责备。
虽然看得出来他也是心疼、担心、但表达方式不对,一副领导的样子,这样想要追求人家姑娘,只怕是够呛了,他挺为这位大哥担心的。
明远继续说:“你要写一份检查,深刻检讨自己这次的不足。”
“是,长官。”苏菲抹了抹眼泪。
“你知道吗?你真是让**碎了心。”明远叹了一口气说。
“对不起,长官,是我无能。”苏菲道歉说。
“无能的不是你,是你的脑袋无能没有想法,这是情报人员你的大忌。”明远继续指责道。
王明江看不惯了:“明长官,这次行动是我指挥的,苏菲被劫持我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你不要责怪她了吧?她可是九死一生才回到我们身边的。”
明远不明白地问:“那我该怎么说,我责怪你吗?”
“好啊,你责怪我可以了。”他痛快地道。
“对了,我还没说你呢,你们抓到了阿卜拉辛和谢尔曼了吗?”
“抓到了。”
“人呢,给我带回来。”明远特别强调要带回来。
王明江唉声叹气地说:“唉!别提了,被反恐小队的人提前一步给带走了。当时情况是我们没有直升机,用他们直升机带走这两个人的,谁知道回了埃罗他们就不打算还了,我算是领教了世界警察的牛气哄哄。明长官,你说怎么办?”
“什么?人让他们带走了,我还满心欢喜的你给我带人回来呢?一定要和他们要回来。”明远大为不悦。
如果他知道王明江不把人带回去,就是不想领那几张奖章的话肯定气的要死;他更想不到,王明江通过茱莉带回那两个人赚取了百万现金,那可是硬通货,世界警察国家发行的货币。兑换成东方国的货币达到六百万之多了。这么一算,他的中东之行还算是不亏钱。
“明长官,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已经有了塔法组织的艾马尔在押,这次把阿卜拉辛带回去,虽然能给我们赚不少面子,但也有很大的麻烦。上次就一个艾马尔我们关着不放,结果塔法组织就能给我们领土发射核弹报复,如果我们在把阿卜拉辛羁押起来,那麻烦就更大了,阿卜拉辛门徒众多,都是不畏死的人,我们羁押他只会给国内反恐带来相当大的压力。我想着这个麻烦还是让世界警察去解决为好。还有那个谢尔曼是个叛徒,他要接受国际法庭的判决,我想这个麻烦我们也不好带回去,再说,我已经在情报本部埋下了一颗钉子,如果谢尔曼到处乱说岂不是坏了我们的好事。”
明远听罢思考了一会儿说:“你这么一说还是很有道理的,我和上级解释一下,相信他们也能理解的。”
“就是嘛,我们重在行动,并不是抓人。”
明远点了点头:“嗯,那就这样。你们两个听我的命令。”
王明江和苏菲立刻挺直腰板,等候命令,明远拿起一个文件一字一句的念了起来:“命令:王明江和苏菲在埃罗情报站工作卓著,经过上级认真考虑允许你们回国复命,休假一个月。”
两个人听到这个命令是又惊又喜。
“可以回国了?”苏菲高兴的忘记了刚才被训的灰头土脸。
“可不可以不来了?”王明江半开着玩笑说。
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另外的打算,只怕要回去好好和领导谈一谈,其中难度不是那么容易,他的想个法子才是。
“还有一件事,明江,作为情报站站长,你要安排一下后面的事情,特别是关于巴诗玛和阿娜耶;上级希望巴诗玛能随同你一起回国,我们要对她进行特别训练,让她接受我们的信念和领导;至于阿娜耶需要你要说服她今后为我们工作,让她做我们的线人。”
“领导,这个交给我了,一定出色完成任务。”
“好,那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两个早点休息吧!”明远看了苏菲一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了一下,最终摁掉了视频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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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临别之前的约会
这几天,大家都在为了回国准备着。
茱莉更甚,她抓到了两个重要人物,联邦调查局迫不及待的让她们回国,联邦调查局掌握了阿卜拉辛的一些证据,这次听说茱莉把这个家伙抓住了,着急让茱莉带回去以便验明正身。
这个突然的命令完全打乱了茱莉的节奏,她本想着好好休息过来和王明江共度良宵呢!接到命令后只好收拾好东西,至于王明江只好等下次有机会再说了。
她带着反恐小队凯旋而归,临走时特意给王明江打了电话,告诉他一切顺利,他们合谋的事将很快得到兑现,到时候她可能要休假,然后带着现金和本尊美女去找他。
王明江听到这个消息激动不已,当然,更激动的是一百万要到手了。脑子里又还算了一下货币,但愿这段时间本币贬值一点,外币增值一点,等他拿到手的时候能赚个差价什么的。
茱莉离开后他开始忙善后事宜。
雪狼队离开时他和苏菲请大家在圣芭拉酒店吃了一顿饭,以中东站的名义每人给了一万元奖励现金。
他本来可以给更多的,怕明远知道了找他秋后算账。一万元只能意思一下了
雪狼队的人很是意外,没想到王明江还给他们特别的奖励,大家都很高兴,清廉的雪狼队一向勤勤恳恳,无怨无悔,对名正言顺到手的奖励金诚惶诚恐,事后大家暗地里都说他们所有人的第一次被王明江给夺走了。
把雪狼队送走以后,他陆续见了几个潜伏很深的人,又和咖啡馆的老板以及大使馆交代了一些事,总算是把这段时间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
随后,他把沉寂了很久的巴诗玛约到别墅的家中。
巴诗玛最近一直比较担心,不知道他们行动如何了,按照规定,没有任何情报的时候是不需要联系彼此的,免得暴露。
当王明江主动联系她时,她激动的哭了。这段时间对她的特工生涯来说是一种煎熬,尤其是一个新入行又涉世未深的女人。
王明江居住的别墅里。
天气有了一些凉爽气息,天空蔚蓝,没有一片云彩,蓝的深邃,让人心醉,每当看到这样天气,就会觉得自己活在宇宙之中,苍茫大地,无尽的蔚蓝天空让人眷恋。
别墅的情调搞的不错。
苏菲弹着钢琴,王明江和巴诗玛吧台上聊天。
悠扬的乐曲缓缓的飘荡,两人聊的很投机。
“又喝到这里的酒,见到熟悉的吧台了。”巴诗玛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熟悉的吧台,怀旧的心情跃然而生。
“巴诗玛,恭喜你,你被正式录取为中东站的一名特工了。”王明江和她碰了一下酒杯说。
巴诗玛听后,眼泪禁不住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一旁,弹奏钢琴的苏菲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了?”王明江问道。
巴诗玛摇摇头:“没什么,我很激动,很高兴,非常高兴,这么多年来我终于有一份职业,一份我愿意为之奋斗终身的职业,一想起这些我就禁不住想哭,明先生你知道吗?以前我是多么无助,我自己都觉得我可怜可悲,现在忽然不是了,我忽然觉得我坚强了,我工作了。”
王明江深有感触地说:“我曾经和你有一样的体会,当年我大学毕业没有门路,没有工作,只有去烤肉摊帮着钏肉串,我至今还记得那个老板娘盯我就像盯贼似得怕我偷吃。
从那个时候我就明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职业是多么可贵,后来我进了警察系统,我格外珍惜这个机会,虽然中途被人算计差点丢了这个职业,但我一直在坚持,有梦想、有信念,在众人看低我的时候,我坚信自己能成功,结果一走就走到了今天,回首往事,我觉得自己是成功的。”
听了他的诉说,巴诗玛含着泪说:“没想到你的过往也是这么艰辛,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呢。明先生,我以为你一向是个乐天派呢。”
“来,庆祝你的新生。”他举起了酒杯。
两人一饮而尽。
苏菲弹完一曲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苏菲姐,我们喝一杯。”巴诗玛热情地说。
“少喝点,可别醉了,明天我们就要飞回东方国了。”苏菲优雅的端着酒杯。
巴诗玛愣住了:“我也要去吗?”
“当然,明先生没和你说吗?”
巴诗玛的大眼睛望向王明江。
王明江笑了笑,说:“苏菲说的对,明天我们一起回国。你回去以后将接受正统的训练,训练结束后你就是一名合格的特工了。”
“你们真是太好了!东方国是我妈妈的出生地,是我向往已久的地方……谢谢你们!”巴诗玛又哭了起来,这一次哭得话都说不出来。
王明江和苏菲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两人微笑地看着她,让她的情绪尽量地恢复平静。
总的来说,这是一场愉快,融洽的聚会。
这一天他们聊了很久,也谈了很多。
晚上,苏菲陪着巴诗玛去准备衣服。
王明江则来到阿娜耶的家。
他还有一项重要任务没有做,劝说阿娜耶成为他们的人。
其实这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为了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他必须要来。
他今天开的是大使馆的车。
自从茱莉走后,连用一辆车都不是那么方便了。大使馆的车要求很严,比如有些地方不能去,有些地方去不能。
情报本部家属楼是属于能去的。
依然是那栋灰白色的旧楼,门道窄的可怜,他从楼道里的各种家具中穿梭走进来。
之前电话里有过约,阿娜耶早早给他开了门,听到楼道里有响动,站在门口迎接他。她穿的很性感,黑丝袜加上她的大长腿,即使穿了一双拖鞋看上去也是那么美。
“明先生,久未见面,你还好吗?”她热情地说道。
“一切不错,你呢?上次你们部长回来有没有处分你?”他颇为关心地问道。
“自然没有,他好像没有时间处分我就又走了。不过,我们情报本部昨天收到重要通知,谢尔曼已经被免去部长职务,他的资料和简历已经在情报本部消失了,过几天我们将会有一位新的部长上任。”
他在沙发上坐下。
阿娜耶给他端来一杯咖啡,半跪在地上柔情蜜意地看着他。王明江一不小心竟然看到了她的春光乍泄。
王明江有些不自然,想抽一支烟,又觉得在女士家里不太合适。
自从有过一次,阿娜耶胆子明显的越来越大了。
“明先生,这次来找我,不是和我谈谈生活的吧?”阿娜耶娇笑道。
王明江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他抬头看了看她的房间,说:“这个房子太小了,阿娜耶,你不觉得生活很艰苦吗?房子小,隔音效果差,毫无品质生活可言。”
阿娜耶莞尔一笑:“怎么,明先生要给我换一个大房子吗?”
王明江看着她的大眼睛,说:“也未尝不可。”
“能有多大呢?” 阿娜耶袅袅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腿上,目光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大的在做那件事时可以为所欲为,不影响别人。不像你这里稍微哼上两哼只怕就会引起整栋楼男人的侧耳倾听吧?”他哈哈笑道。感受着丝袜的光滑,顺势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故作去喝咖啡。
“这么大的房子自然是女人最喜欢的,可是我凭什么能得到呢?”
“阿娜耶,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今天来是找你说正经事的,所以,请你不要把你的大长腿给我看。”
“一边看一边说也无妨啊。”阿娜耶耸了耸肩。
不过,见到王明江认真起来,也不在挑逗他了,正襟危坐的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秀发:“好吧,我认真听,不知道明先生会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
“我有一个想法,与其你在情报本部辛苦工作,不如给我们也做一份工作,我的意思想必你很明白了吧?”
阿娜耶恍然大悟:“你是要我做双面间谍?”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需要一个情报的快速传达通道,谈不上什么双面间谍,埃罗的情报未必我们都感兴趣,只是我需要一些关键的信息。上次我们就合作的不错,不是吗?”
阿娜耶撅着嘴巴说:“这样你就可以给我买一个大房子了吗?”
“当然,如果你给我们干了就换成一套大房子,会不会引起其他同事怀疑呢?所以,还需要低调为好,等到你有一天离开情报本部的时候,你的钱足够可以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买一套大房子。”
阿娜耶笑道:“其实我已经习惯小房子了,对大房子感觉不深,不像明先生住在别墅一来到我这里就觉得小。”
王明江倒也痛快:“如果你觉得为难,就当我没有说,我们还是朋友。”
阿娜耶郑重其事地说:“如果换做别人我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在你面前,我不想拒绝你。明先生,为了你我愿意这么做。”
“其实有风险的。”他不得不提示道。
“没关系,我知道万一有风险你会给我留出后路的。” 阿娜耶倒是想的很开。
王明江一笑:“也许你的直接领导并不是我。”
其实,他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来找阿娜耶谈这些完全是为了工作。
阿娜耶愣了一下:“也就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了吗?这我可要考虑一下了。”
“你要是不同意也挺好的。”他松了一口气,谈话已经谈过了,阿娜耶不同意也没办法,到时候就这样和上级交代就是了,最多会被明远数落几句而已,损失不大。
他起身道:“阿娜耶,我先走一步,打扰了。”
“慢着。”阿娜耶在他身后说。
他刚走出几步后停下了脚步。
阿娜耶认真地说:“你会是我的上级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好吧,我同意。”
王明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为什么同意?是缺钱吗?缺钱我可以给你。”
阿娜耶摇摇头:“我并不缺钱,我缺人,谁让我认定了你这个人呢!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这一点是我愿意的。”
“就这么简单?”他都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傻过头了,他又不是明星有什么好崇拜的……
“不错,就这么简单,当然,我会有别的想法,比如,我们每年至少也要见一次面吧?”
“要是一次见面机会都没有了呢,比如我这次回国就可能不来了。”
“那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每年找你一次。”
对于这样的女人,王明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好吧,合作愉快。”他叹了一口气道。
“合作愉快。”阿娜耶手伸过来和他握了握。
“我先走了,以后会有我们的人联系你的。”他说。
阿娜耶忽然从后面抱住了他,把他抱的紧紧地。
“明先生,我的第一次给了你,现在我还想要第二次。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里吧?”
“对不起,我今天晚上的飞机。”
“那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阿娜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把他推到在沙发上。
“你干嘛?不要乱来。”他慌里慌张叫道。
面对他的是一双不容迟疑的双手给他宽衣解带。
一个小时后,王明江无比郁闷的提起裤子。
阿娜耶很满意的说:“明先生,你好棒,自从和你有过第一次后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你了。”
“棒你个头啊,好好照顾自己吧。”他看了看手表,匆忙地走了,还好飞机是能赶得上。
回来的路上,他都在郁闷,为了争取阿娜耶他把自己都援交了,为工作牺牲了这么多想想真是辛苦。
回头仅仅是在上级面前得到表扬几句,值得吗?好在阿娜耶还是单身女青年,长相也算小有姿色还不算太亏。
这一次中东之行总的来说收获也算有的,那一百万硬通货要是到手的话就算不虚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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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回到首都
飞机徐徐地降落在首都机场。
京城这个时候已是隆冬季节。
他们三人回来心切,全然忘记准备几件棉衣。
三个人,一男两女,穿着夏天短袖走在人群中。
巴诗玛又是异域的美女,苏菲更甚,身材苗条,曾经当过明星。很有脸缘儿。自然而然他们成了众人关注的对象。
“那个深目高鼻的美女很正点啊!”
“她旁边那个也不错,我怎么看着她像是那个谁谁?艾玛,想不起来了。”
“那个男的是什么人,这么漂亮的两个女人陪着他?”有人不服气道。
“什么也不是,最多算是经纪人。”有人很有经验的判断。
这些人的议论纷纷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王明江没把这些流言蜚语当回事儿,回到国内他非常兴奋,看什么都高兴的,国人一向喜欢闲言碎语多说两句也无妨。经历过恐怖分子的血腥手段,回来以后他的忍耐程度大有长进。
巴诗玛习惯性的用面纱蒙住了脸,更增添了人们好奇的目光。
苏菲学着她用衣领遮住了半张脸。
几个年轻风骚好动的男子一路跟着他们,在乘客之中挤来挤去,脸蛋看不到了,看看婀娜多姿的背影也是好的。全然忘记还有行李要拿。
王明江他们一行取了行李,没有随大流走机场大厅,而是去了贵宾通道。
他在贵宾通道出示了一下证件立刻得到了放行。
那几个年轻人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潇洒的离开众人视线。
出了贵宾通道,早已有一辆七人座的豪华商务车停在那里等候。车子挂着军队的车牌号,上面写着:“欢迎美狸回家!”
美狸是巴诗玛的代号,见到这辆车的时候她激动的咬住小嘴唇,差一点又哭了。
三人上了车,从机场特别通行道走了出去。
车上空调开的很暖和,望着窗外越过熟悉的建筑,他不禁叹道:
“终于回来了!”
虽然是首都,但离家乡绛州又近了一步。
不知道那些熟悉的人这么样了,过着安宁幸福的日子一定不错吧!
苏菲一直闭目养神。
巴诗玛则是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东方国的与众不同。
以前她一直认为东方国是一个很穷的国度,人们生活水平和她们国家差不多,这次亲眼看到周围高楼林立,公路宽阔,车辆如织,一切井然有序,俨然和发达国家差不到那里去。
车辆进了首都市内,周围高楼少了一些,多是红砖青瓦的小院,很多机构门口看似其貌不扬却守卫森严,门口也不写什么机构,看起来让人觉得很神秘。
军情六处办公大楼外面牌子上写着却是档案馆、研究机构、杂志社等牌子。
谁也不会想到名声赫赫地军情六处会在这里。
在那些杂志社,研究机构后面,有一栋独立七层小楼,这里平时岗哨森严没有允许绝对不会让进去。
他们车子穿过档案馆大院,进了一处别致古代院落建筑门前,门口的岗哨看了一眼车牌号和开车司机,对着他们敬了一个礼就放行了。
军情六处明远办公室。
三个人站在那里。
明远和几个当家副职热情的和他们逐个握手。
“巴诗玛,听明江说你母亲是东方国的人?”明远脸上洋溢着热情地笑容。
“是的,长官。我爸爸以前是外交官,我母亲是东方国的人。”
“哈哈,没想到你普通话说的很标准嘛!”明远朗声大笑。
“谢谢长官,我会努力工作,全身心做好工作。”巴诗玛大声说道。
“不要那么拘谨,工作的事以后再说,能来我们军情六处都是有着某项别人不能比拟的特长,你也是一样。你要放下思想包袱好好学习,以后一周我们见一次面聊一聊你的学习体会,这样你就不会紧张了。”明远一上来就开始做思想工作,果然也是有效果的,巴诗玛被他宽慰了两句就不是那么心情起伏了。
明远和巴诗玛额外多聊了几句,对身边副手说:“巴诗玛学校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副手说。
“那就先送你去学校熟悉一下环境,等你学有所成时我们一起来为你庆祝,如何?”明远和蔼地望着巴诗玛。
巴诗玛大声说:“是。长官,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不会辜负明先生的期望,认真学习每一门课程,争取早日出来和你们见面。”
王明江感叹道:“能回校园学习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巴诗玛,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放心吧,我一定会的。”巴诗玛动人的大眼睛望着他。
巴诗玛被送走以后,明远目光才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你们两个都坐吧。”
两人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各自找位置坐下。
明远坐在办公桌后面宽大的椅子上,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总结道:“这次回来主要是让你们度假,好好休息。明江,我要表扬你,这次你的情报分析的不错,给我们在行动上很多主动性,还有就是抓捕了阿卜拉辛,只是遗憾地没有把他带回来,不然我会发给你一枚奖章的。”
“报告首长,阿卜拉辛被国际反恐队人带回去验明正身去了,据说他们掌握了不少阿卜拉辛之前资料和照片;还有说在他的出生地提取过他的毛发,这次回去是要进行DNA的对比,如果对比成功,说明他就是阿卜拉辛,我想,按照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对他验明正身。”
明远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艾马尔已经在我们手里了,多了一个阿卜拉辛就是多一个危险的炸弹,我们打击反恐组织是国际人道主义行动,决不能把火烧到自家大门口。”
王明江听罢心里长出一口气,总算这事过去了。
明远又说:“能把巴诗玛这样孩子训练成我们的人,这件事情你干的不错。你是怎么办到的?”
“聊天呗!”他不假思索地说道。
明远不相信地看着他,疑惑地问:“就这么简单?回答上司的问题要诚实,这是我们的规定。”
“当然,就是聊天做心理工作,她愿意和我聊一聊人生。难不成我还和她有什么关系不成。”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明远见他语气坚定,也就没有往下问。
“对了,那个情报本部女秘书阿娜耶答应给我们做事了吗?”
“答应了,她对我们开出的条件很感兴趣,情报本部收入微薄,她希望有一份额外收入买一些奢侈品。”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很心虚,如果明远继续问他,他不得不再说一些他感兴趣的事了。
明远没有继续往下问,对阿耶娜本人他不太熟,自然也就没有下问:“以后阿耶娜就是你的直接下属,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过问,她的经费我来签字就可以。”
“明长官,我想回绛州看看。”他岔开了话题。
“你是回来休假的,我们在林夕市的海边度假酒店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
“我就是想回去,哪里有我的朋友圈、有我的亲人、未婚妻,军情六处总不能连家都不让探望吧?”他话语有些激动。
明远沉思了一会儿说:“按道理说是应该回去的。可是你也要遵守组织安排,你回家的事情我们在商量一下,好了就说这么多了。”
说完王明江的事情,明远又把目光转向苏菲。
苏菲紧张地低下头,还没等明远问,她就开始主动承认错误:“明长官,对不起,这次我在中东什么成绩也没做出来,还被敌人劫持,给大家添了那么多麻烦,我个人感到非常惭愧,我请求组织的处分。”
明远不客气地教训她道:“苏菲同志,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前在南亚的时候你是多么出色,你出入上流社会掌握一手情报,把那些看起来很牛气的人物玩弄于手掌之中、游刃有余、潇洒自如。这次中东之行你没有让我看到一点儿出彩的地方。”
王明江咳嗽了两声。
明远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王明江只好说:“头儿,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批评苏菲,她是在按照我的命令行事。我是小组长,有权力安排她做事,她被劫持完全是个意外,这事我有很大责任你就不要责怪她了。我始终相信苏菲是一个出色的情报人员,她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们期待她后面的完美表现。”
明远被王明江的反驳一时没了话说。
这时候苏菲却说:“是我做的不好,头儿,我请求处分。”
明远最终摇了摇头:“你没什么错,是我的态度有点问题,苏菲,你去休息吧,我和明江谈谈。”
“是!”苏菲犹豫地站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留下明远和明江两个人。
一阵地沉默。
明远拿起一包香烟扔过去:“来一支吧,我找你谈点别的事情。”
“我困了!”王明江打了一个哈欠。
明远没好气的看着他。
王明江打完哈欠满是睡意的问:“怎么了,不能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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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面授机宜
明远没有理会他,郁闷地说:“明江,其实你也看出来了,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借着训斥的时候说一些话了,我的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其实我挺为她担心的。”
王明江深表理解:“确实如此,在苏菲出事时候,你每次都惦记着她的安危,这个我可以作证;只是她并不知道,她知道的是肯定要挨你骂了,果不其然!”
“我可能习惯了,我在她面前喜欢端着架子,要是不端着我就不知道该这么办,也许就是软蛋一个。”明远有些沮丧地说。
“你们私下里相处过吗?”他进一步问道。
现在,他已经不是下属了,成了明远的感情顾问;看他这么示弱,他也只好忍着瞌睡和倒时差的困意继续和他聊下去了。
“没有,我想想,好像每次都是在我的办公室,要不她的办公室。”明远点了一支香烟狠狠地抽了几口。觉得自己是在是太没有出息了,回想一下竟然连餐厅都没见过面。两人的关系其实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已经了解很深刻了。
“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和她单独相处一段时间,这么突然去表白你对她的爱意,苏菲会感觉很突然,会意想不到,她的心里丝毫没有你的地位,这一切都需要你争取。”他试着分析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她心里确实没有我,好像有你?”明远看了他一眼说道。
王明江摆摆手:“苏菲对我有恩,这个我铭记在心,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是她把我带到军情六处,其中费了很大周折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有未婚妻了她也知道。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
“幸亏你有了真爱,真是悬那!要不然我就没有目标了,你知道吗?我都四十岁了还没有谈过一场恋爱。”明远哭丧着脸道。
他当兵出身,随后进入特种部队,后来进雪狼队当队长,再后来在中东,远东都执行过很多任务。他生性耿直、脾气火爆、有啥说啥。好在三十岁时候在情报领域磨练了一段时间才算是把这火爆脾气磨平了。
人到中年、身体健壮、事业有成、就是没有女朋友,为此,他家都不敢回,每次回去老母亲总是念叨他的个人问题。好在这个时候他进入军情六处,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家人误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太忙的缘故找不到对象。
他的经历和王明江不同,王明江是上大学时候没人理会,自从进了警察系统工作机遇不断,要不是他坚持和代小婉在一起,过手的女人恐怕有一个排了。所以,明远痛苦他没法理解,竟然有人会为了女人如此的折磨自己。
“虽然我很难理解没有女人爱会是什么滋味儿,但你可以学着去爱别人,关心别人,比如一起度假什么的。一起游泳、散步、吃饭,聊天,一个假期过去这感情就有了。
头儿,这事其实就是水到渠成没有你想的那么神秘。女人也是人,不是神秘领域,她们更需要感情和被人爱,只要顺其自然多关心关心,嘘寒问暖就找到感觉了。”他把腿伸直,不客气搭在明远的茶几上。揉了揉困倦的眼睛。
“私人场合,叫我大哥就可以。”明远说道。
“大,大哥。嗨!我没有大哥,总是叫这不习惯。”他自嘲道。
“明江,你说的很好,我决定照你说的做做?”明远认真地听着他的话。
“我觉得,就趁着这次度假机会你们可以一起聊聊,我很愿意把留给我的房间让给大哥您。”
“然后你就回绛州去见你的爱人?”
“是的,一但有了女人你就知道什么是牵挂。你去谈情说爱,我把房间都让给你了,你总不能让我孤孤单单呆在首都吧。”他据理力争道。
明远在他说动下终于松了口:“明天安全部的一位大领导要见你,你见过他以后就回去一趟吧。”
“大领导?什么大领导?”他纳闷地问道。
“国安部,他虽然不直接领导我们,但和我们的工作有来往,以后我退役的首选单位。明天一早你随我去见他,其他就不要多问了。”
王明江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已经这么有名气了,连大领导都要接见?”
“可不是嘛,上次解除核弹危机,我们称之为119行动,你的行为确实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本来国防部的那位将军要见你,只可惜他出国了;但是安全部的这位一再嘱咐,你回来时一定要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好,我明天去见,你安排吧。”他说道。
随即,看到明远阴沉地脸盯着他。
他明白了什么,连忙说:“谢谢领导的安排。”
明远笑了:“这还差不多。我发现你小子优点是喜欢嘚瑟,大领导见你就嘚瑟了?回来你照样接受我的领导。”
“那是必须的。”他嘿嘿笑道。
其实,他的心并不在哪里,早已经飞回了绛州。
明远终于决定,趁着度假和苏菲单独聊聊,也许会有什么结果。
他心里很感谢王明江给他的鼓励和想法。
“明天上午去见大领导,中午在我家吃饭吧?”
“你不是一个人单身吗?哪儿来的家?”他纳闷地问。
明远瞪了他一眼:“我是说我父母家。”
“去你的父母家吃饭?”他有点讶异,首都的人和其他地区的人不一样,一般吃饭什么都是在外面,很少会有人把朋友带到自己家里的;在首都如果有人把你邀请到家里做客,那么意味着他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明远内心很想交王明江这个朋友,但同时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一直以来,大家都说他们两个长的很像,只是年龄上有些差距。
他邀请王明江到家里,一是想交他这个朋友;二是想看看父母的反应。
也许王明江走后,他们能打开尘封的记忆,回想几十年前的一段往事也未可知。
“好吧,既然明头儿这么好客就讨饶了,不过我刚回来,你总的给我点时间给伯父伯母准备点礼物吧?”
“不用,他们是国家干部,什么都不缺。”明远摇摇头。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站起来:“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休息了。”
“谢谢你给我的建议。”明远站起来伸出手。
王明江和他简单的握了一下:“没什么,大老远回来不让我休息,还要上爱情学真是累死老夫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别打扰我啊!”
“知道了,您慢走。”明远得到妙方,心满意足目送他离去。
军情六处涉外情报人员,在国内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单身公寓。
回到本土,走到哪里都觉得亲切,在这样国家不用担心血腥的暴力事件,更不要担心有人开枪扫射你,比埃罗治安环境可是好了不少。
他没有回公寓,在大街上转悠了一会儿,买了点东西,吃了顿便饭然后才回公寓;一晚上睡的是昏天黑地,忘记了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明远开车来接他。
两人一起去了国安部办公大楼。
明远的车子在哪里有备案,进入国安部一路通行无阻。
他们来到了大领导办公室。
虽然是刚上班,领导办公室已经开始忙碌了,找他的人开始排队。
明远去找了大领导的秘书,这次见面他们排在第五个,大概是十点钟的时候。
会客室里,两人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召见。
明远乘这个时间给他叮嘱了他一番:这次要见他的大领导是分管国际情报局和对外情报侦查分析。见他的主要目的是谈一谈当下国际情报的形势和问题。千万别扯闲篇,和领导说话要干净利落,不要想起啥说啥,除非领导问起。
王明江听罢不悦:“我又不是没见过领导,至于你这么交代吗?”
明远瞪着他说:“我就怕你收不住嘴和领导聊上天喝上茶,大领导很忙,你也看见了他比医院专家门诊都忙,见他的人都要事先预约排队。”
王明江说:“那好吧,到时候我就见机行事,争取早点出来。”
明远听罢他这样解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早点出来也不对,至少要看领导的态度。”
“对了,大领导叫什么名字?”
“温建国。”
就在明远要给他面授机宜的时候,秘书走了进来对明远说:“可以进去了。”
明远对王明江示意了一下。
王明江会意,起身跟秘书走了出去。
在秘书带领下他走进了大领导的办公室。
屋外阳光和煦,晴空万里。
在寒流和冷风的吹拂下,首都的天气格外的晴朗。
虽然外面气温很低,但大领导的房间温暖如春,开着一点窗户让一些冷风进入,又显得空气清新。
“报告,军情六处王明江来报道。”王明江进来后挺直了腰板说道。
国安部的副部长温建国打量了他一眼,微笑道:“你就是明江?”
“是。”
温建国仔细地看了他一眼,禁不住点头道:“像,真是太像了。”
王明江知道他说什么,不就是因为和明远长的有点相像吗?但也不至于那么像吧,在他眼里两个人区别还是很大的,至少不会让一个女人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至少我比他帅,比他年轻吧,他心里不公平地嘀咕道。
难道温部长找他来就是谈这些的?
温建国说:“我看过你的简历了,你是警察系统的?”
“是的。”王明江大声说道。
温建国呵呵笑道:“警察系统进入我们情报领域首选自然是国安局了,我不知道你怎么跑到军情六处去了,军情六处那是隶属于总参的,那是军队的机构啊!”
温建国认识王明江是在上次核弹袭击事件。
那次袭击事件总参一位将军对王明江很感兴趣,想着见王明江一面,只是最近那位将军去国外了,当时他也在场也记住了王明江,回来一查王明江履历,原来是警察系统的,他就也想见一见王明江了。
国安部门选择情报人员首选当然是警察系统的人了,他手下的二局主要职能就是收集国外情报。如果能把王明江这个人挖过来为二局效力岂不是很好的一件事。
王明江效力的军情六处虽然不是和国安部一个系统,但大家都干着差不多的事,都是为了国家安全做贡献,不同之处在于军情六处重点在国际战场,战斗,战术情报收集和反恐行动,国安部主要是国际形势的判断和行动。两个部门也有交合的内容。
如果他们退役后首选的部门也就是国安部了,所以,国安部的人要见王明江,明远是很配合的。
王明江不假思索地说道:“报告,我是借调的。”
温建国听罢很高兴:“借调的,也就是说你的身份还是警察了?呵呵,这可太好了。”
王明江心里纳闷,这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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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首长接见
温建国很有兴趣地朝他招了招手:“年轻人,你坐下,我来和你谈谈什么是有规划的人生。”
王明江也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下:“首长,谈人生是不是需要一杯茶呢?”
温建国哈哈大笑,起身也坐过来:“是需要一杯茶,一杯红茶。”
随后,把秘书叫进来要了两杯红茶。
不一会儿,散发着热气的红茶端了上来,秘书还准备了一点儿无糖的小点心,一杯牛奶。他们首长喝红茶需要加一些牛奶的,这样既有茶的味道,也不失牛奶的风味,营养价值还很高。
王明江则喜欢红茶的本来味道,没有加牛奶。
抿了一口红茶,舌头明确的告诉他这茶不错,绝对没有任何的农药,属于特级有机天然茶了。
“首长,请指示什么是有规划的人生。在下早就对此问天问地,只是他们皆不给答案。”
温建国把牛奶倒入红茶中搅拌着:“天地以万物为刍狗,想和他们要答案不是你我凡人能得到的,你还不如问一问我这个老者:所谓有规划的人生就是有明确目标,知道自己将来要的是什么,现在的工作是为了将来搭建基石;没有规划的人生则不然,完全不知道将来要干什么,从属打零工想法,今天挣点钱明天就不知道该去哪里赚,没有规划的人生结局是可悲的,你不得不到了六十岁以后还得为钱打拼,出去干活;有规划的人生则可以早早退休,享受天伦之乐。”
王明江点头道:“听着很有道理,但是怎么做呢?”
温建国笑道:“明江啊!不怕你有意见,我觉得你现在的人生就是没有规划的人生,你自己不觉得吗?”
“愿闻其详。”他挺直了身子说道。
温建国说:“你看你,警察系统的编制,却又跑到军情六处效力,从属是编外人员嘛!即使是混到一个站长位置也是没有编制的,没有什么晋升通道,等于是打零工。说实话,你现在位置还不如你的副手那个叫苏菲的呢!她可是中校军衔,你呢什么也没有吧?是不是完全符合我说的没有目标打零工状态呢?如果照此发展下去你的将来肯定不如她的明朗。”
王明江听罢心里道,我愿意嘛我!要不是给军情六处打零工,老子现在还在监狱里当狱头呢!
“首长,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一定得找一个能接受我编制的单位,要有晋升通道为了将来老了做准备。”
温建国点头道:“对呀!有规划的人生是为了将来搭建铺路,是为了将来老有所归,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不用老了以后连个社保退休金都没有,六十岁人出去打零工你觉得能赚多少钱?那个老板敢要呢?所以,趁着年轻要搭建好自己的晋升通道。
别说是我们,就是当一个小老板也是要有规划的,想着把赚钱的事业做大做强,而不是故步自封,满足于当前的状态是会害死人的!”
“首长,我觉得您说的完全符合我的荒废的人生,真是想一想都一头冷汗啊!”他听罢深有感触地道。
被温建国这么一说,他觉得不能给军情六处打零工了。
以前一心想回绛州是思念哪里的人,现在回头看看,自己的编制还在绛州呢!他得捡起来重新再来。
他的编制在绛州警方,被军情六处借调,晋升通道属于闭关状态。他必须将其启动起来。
虽然在军情六处工作对将来安排职位有益,但那似乎是在说有编制的人,对于他这个借调的人政策方面没有明确的解释。
差一点被明远给耽搁了!他心里想着这一次怎么也要回绛州去了。他对军情六处做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可以说走也走的从容,没有觉得欠下人家什么大的人情,该还的他都还上了。
温建国笑道:“现在想改还来得及,你来我这里,你的编制问题就解决了;编制一解决就有了上升通道,你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可以在工作上放手一搏了。”
王明江差一点没把喝到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原来首长和他说了这么多竟然是这个意思。
不过刚才一番分析也确实很有道理,给他本来不好意思提供了强有力的力量。
温建国继续说:“我们这边的国安二局完全可以实现你的宏图大志,我相信你若是来了会在情报领域有很大建树的。”
“首长,其实我一向不太喜欢情报方面的工作。来军情六处也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我还是想回到绛州,在那个城市生活习惯了。”王明江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温建国一愣,从来还没有人在他面前拒绝一份美好的前程,而且是由他主动说出口的。
“明江,我是特别看好你才单独找你谈的,若是别人想进来必须经过组织上严格审批。你如果来有我的签字就是一路绿灯,我们二局对人才方面格外重视,你在中东所作所为我们都有目共睹,不然,这个机会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特别是我刚才关于有规划人生的想法。”他不得不在提醒他要慎重,年轻人还是容易冲动。
“首长,我非常明白您给我的机会来之不易,但我更要感谢您的是对我人生的指点。”为了显示对首长尊重,他站起来说。
温建国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喝了一口茶:“你这个年轻人,哎!该让我说什么好呢!你不要着急拒绝我,这样吧!我给你时间考虑,什么时候考虑清楚了给我打电话,如何?”
“谢谢首长栽培之情,在下没齿难忘。”
“哼哼!还没齿难忘,回头你就忘了。”温建国不满地道。
“嘿嘿!”他尴尬地笑了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目前情报界的形势,以及埃罗情报方面的进展。
当温建国得知他把埃罗情报本部的人都能搞定成自己人,禁不住叹息起来,“明江,你不搞情报实在是太可惜了,要不你在想想,来了我这里一切你说了算,我绝对不会让人干涉你的决定,也不会有纸牌屋那样的玄机,只要干好工作什么都好说。”
王明江则笑而不答,把话题岔开和他聊起了联邦调查局的一些行动和人员,说的头头是道很有前瞻性,比网络媒体那些粗浅认识不知道要深刻多少倍,温建国听的很有兴致,中途打断了他的话,找了一个笔记本记录下来。对国外同行研究也是他们的主要工作之一。
这次谈话足足进行了一个半小时依然意犹未尽。
好在秘书过来提醒马上就要中午了,外面还有三个人排队,是不是安排下午来见,温建国才恍然大悟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明江,中午陪我一起吃个饭。”温建国央求道。
“不了,中午要去我们领导家里吃饭。”他不好意思地道。
温建国用手指着他说:“你这个年轻人,几次三番拒绝一个老者的要求,是不是故意让我伤心呢?”
“首长,真是抱歉,那边确实已经安排好了。”他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要不然一顿饭自然不会拒绝的。
“嗯!我理解,我把我的电话给你留一下,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给我打电话,我这边是张开双臂欢迎你,也能给你更为广阔的舞台。你再想想。”
“嗯,把电话给我吧,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来蹭一杯茶也是不错的。”
“你这孩子,你不来我这里会后悔的。”
“没有办法,我现在真的不想出去了。”
“唉!我其实很理解,在那个四处硝烟的国家,远离亲人心情是很复杂的。只是国家需要有这样一批可以牺牲小我,为了大我的人嘛!不过,你已经牺牲过小我了,我也就不多什么了,一切等待缘分吧。对了,你喜欢我这里的茶?送你一包拿回去喝。”
“谢谢首长,不瞒您说,我都忍不住想要一包了。”他听罢颇为高兴地道。
外面,其他人都在观望着,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和国安部的副部长谈了这么久。
王明江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包茶叶,温建国笑容可掬一直把他送出门口,这样的待遇已经很多年没人享受过了。
众人莫不是暗暗想着这个年轻人是何许人也。
也许将来又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王明江出了首长办公室回到等待处。
明远一直等着他,见他走了出来,不禁看了看手表:“这么长时间?首长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聊了聊人生。”
“哈哈,首长比专家都忙,有空和你聊人生?”明远一脸不相信。
“这看和谁聊了,和我他就想聊人生,我们是一边品着红茶,感受着外面和煦的阳光,一边聊着人生。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有画面感?”
“画面你个头!这是什么?”明远奇怪的看着他手中牛皮纸包。
“自然是首长送我的茶叶了。”
“嘿!你这小子,真想不到啊!首长还真和你聊人生了,还给你送茶叶?一般都是别人给首长茶叶的吧。”
两人边说边下了楼。
路上,明远开着车,王明江坐在后面若有所思。
“想说什么就说,看你憋的难受。”明远从后视镜看到了他的表情。
“头儿,我不想干了。”他直接说了出来。
“门儿也没有,你走了留下那个摊子谁给我收拾?”
明远一边开车,一边冰冷拒绝道。
忽然他倒吸一口凉气,回头问道:“莫不是你要去二局?”
他终于明白了,首长找他见王明江聊了这么久,肯定是有所谈的。
“好啊,首长挖人都挖到我这里来了,我说呢你们聊了这么久。”
明远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要说也是,王明江在六处就是一个临时工,没有编制,只是借调,去了二局才是他的未来。从心底说他是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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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明家的晚餐
“温部长是邀请我去二局来着,我说去二局可以,我的当二局的老大。他说二把手可以吗,我说那我就不干了,他也就没有为难我。”王明江坐在车后闭着眼睛说道。
明远听罢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局的局长我认识,好像是今年二月份刚刚上任,这么可能把位置让给你呢!再说你才多大年纪?二局的局长相当于你们警察厅的老大,你怎么可能得到这个位置?我去还差不多。”
被明远说的他不满地说道:“不相信你可以让我去试试嘛!”
明远比较了解温建国的为人,敢想敢干,是一个大刀阔斧的改革者,他要是想做也未必不会给王明江一个火箭的速度,不过这个速度对王明江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一步一步走才稳当,要不然摔下来也是很彻底的。
“我还是希望你能踏踏实实的打好基础,一步一个台阶。。。”
“人家温部长可是说了,我在六处没有什么台阶,也就走不上去。充其量只是一个临时工。明大哥,求求你放我回绛州吧,我想过有台阶的生活。”他的语气有一些调侃,但夹着着更多的个人诉求。
明远没有说话,目光直视的看着前方继续开他的车。
一阵的沉默。
明远说:“明江,现在埃罗那边需要你,没有你巴诗玛未必能安心工作,还有那个阿娜耶更需要你,要是换了别人,你之前做的工作有可能就会前功尽弃,我现在把你放手了,这些工作就无人能够接管。”
“谁说的,我看苏菲比较合适。”他直言不讳。
“苏菲,她在中东的表现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再说那两个女人会服从她的管理吗?我觉得还是你的魅力让我放心。你在六处是没有编制,但我们也可以有的,我可以争取上级把你直接录取加入军队的行列;如果你不想这么做,等你有新单位的时候,我们六处会开出特别的证明,不影响你的晋升和加薪。。。”
“没有我,你们之前不是也过的挺好嘛!”他有些不耐烦的打断明远的话。不想干都这么难,遇到这样的老板真是无语了。
“有了你我们会更好。”明远微笑道。
“算了,现在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停车。”他已经归心似箭,明远却拦着不让,看来指望让他松口是不太现实的,他的多动动脑子,想想外围的招数了,作为一个警察出身的人,见识过很多社会的阴暗面,想点离奇古怪的点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停车干什么?”
“买点水果,我总不能空手去见伯父伯母吧?”他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家里什么也不缺,但是明远也不能阻拦他的心意。
只好在一处水果摊前停了下来。
王明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明远坐在车里远远地等着他。
不亏是底层起来的人,连买个水果都要攀个关系,几句话就和老板娘嘻嘻哈哈的打成了一片,买完水果以后已经是熟人了。
这一点明远自愧不如,他一般都会毫无表情的把水果挑好,然后交钱走人,连老板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不得不说,王明江这么细致入微的深入人的内心打交道的方式,真是干情报工作必须的素质。
放在大街上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群众,谁会想到这个卖水果的男子会是一个特工高手呢!想到这一点,明远更舍不得让他离开了。
不一会儿,王明江提着一篮精品水果在寒风中走了过来。
他上了车,明远开始加速往家里赶,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快一点了,家里人已经把饭菜准备齐了。
明远父母的家在部队大院,进出都有警卫站岗执勤。
小区位于寸土寸金的二环内,这是一些砖混结构的老式住房,楼层不高,有的是三层,有的是四层,还有些看上去只有两层,想必是给高级干部住的。
经过内部的修缮、贴了保温层、刷了红色涂料,换了崭新合金门窗,看起来还是蛮新的。在加上贴小广告的万不敢来这里乱贴,楼道的门保持的很干净。
进了小区,几个白头发的老头老太太在小广场上跳舞。
还有几个戏剧爱好者在吹拉弹唱,不亦乐乎。
过道上一个阅报栏张贴着今天的报纸。路过的退休人员总会过去看上几眼,关心一下国家大事。
粗略的观察了一下,王明江就得出一个结论,在这个小区生活格外有生活气息。
明远的车子一栋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可以想到,明远的父母级别应该不低,可以住在单独的二层小楼里。好在京城的地皮紧张,要是换做省城,他们这样级别的人住的条件要比这还要好的多。至少也要多一个几百平米的小院子。
明远带着他进了走廊。
家门已经虚掩着就等着他们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他走到门口大声的说道。
王明江随着他推门进来。
只见客厅里一个穿着灰色毛衣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一个银发的老太太正在厨房里指点着做菜的方法,家里还有一个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应该是这个家庭的保姆了,此时正忙着炒菜。
王明江由此判断,虽然两位老人退休前级别不低,但过的生活还是很朴素的,和一般的老百姓几乎没什么两样。
“明远,你可算是回来了。”银发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个锅铲满面春风的迎了出来。
当她看到明远身后的王明江时,老太太忽然就愣住了,拿着锅铲僵直在哪里不动了。
明远看出来老太太的异样:“妈,只是我的同事,他叫王明江。”
“阿姨,您好,我是王明江。”王明江大声地说道,以为她的耳朵不好使。
“妈,你怎么了?”看到老太太这个样子,明远有点慌了,别把老太太搞的生病住院了可就麻烦了。
这时候,明远的父亲也走了过来,他摘掉了老花镜,看到王明江的面孔,也是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老太太终于恢复了过来,又问了一遍。
“王明江。我的同事。”明远说。
“哦,小王,进来坐吧。”老太太脸上的惊讶和不安淡定了许多。
明远又给他父亲介绍了一遍王明江。
王明江主动和老人家握了握手:“伯父好!”
“小王,嗯,不错,不错,和我家明远长的很像的就是你?你们是很有缘分那!”老头子相当的镇定。
三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明远的父亲问道:“小王,你是哪里人啊?”
“伯父,我是明道省的。”
“明道省什么地方的?我去过明道省不少地方呢。”老头子说。
“明道省绛州市一个村子里的人,我们那个村子叫中里村。伯父去过吗?”
老头说:“那倒是没有,绛州我是去过的。那是三十多年前了,绛州那个时候很小,城南到城北骑自行车也不过四十分钟,我那个时候喜欢到街上转转。那个地方的人很淳朴的。”
“爸,你去绛州是干什么去了?”明远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当然是工作了,出差,你爸他还能干什么。”这个时候,老太太走过来,轻而易举的把明远的问题挡了回去。
看的出来,老头子说起去过绛州的事,老太太显然很不高兴,嫌弃他多嘴多舌了。
这个时候,保姆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开始在餐厅上菜。
“小王啊,欢迎你来做客,粗茶淡饭,你不要嫌弃。”老太太客气地说。
王明江笑道:“伯母您开玩笑了,我是农村长大的,从小就是吃粗茶淡饭长大的,怎么会嫌弃呢!”
老太太很高兴““你这孩子很会说话,比我家明远可是强很多,他呀在部队连成天训练,就是不会和人打交道,特别是不会和女人打交道,小王你成家了没有?”
“还没有呢!”
“有对象了吗?”
“有了,这次回来就是看能不能结婚。”
听了这话,老太太转而开始数落明远起来:“你看看你,你的下属都要成家了,你的婚事还是遥遥无期呢!”
从明家人的言谈举止来看,虽然初进门老太太看到他的时候有点异样,但别的就没什么了,至少王明江看来,他和老太太老头没什么血缘关系,因为有血缘关系的人,即使是从未见过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会显得格外的有缘,双方都有一定的基因在里面能让彼此产生认知的需求。至少从两位老人身上,王明江也可以肯定,他和这个家庭是没什么关系的,假如自己是两位老人失落多年的儿子,他们见到他和大哥这么相像的时候,怎么会保持一颗平常心呢,只怕是要哭的犀利话里,这顿饭是没得吃了。
想到这里,他也安心了。
只是看起来,明远那似乎并不甘心。还想让两位老人多说点什么。
但两位老人已经客气的把王明江称之为小王了,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他多疑了。
饭菜很丰盛。一条清蒸鱼,炖老母鸡,鸡汤的香味诱人。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家常菜,每一样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有食欲。
“伯母家的饭菜真是很丰盛啊!很久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家乡菜了。”他久居国外刚回来,看什么都是家乡菜。
“绛州的蕨菜是不错的。”老头不经意地又说了一句。
“吃你的饭吧,哪里的蕨菜都很美味。”老太太白了他一眼。
老头子不啃声了,对保姆说:“阿翠,把酒给我们拿来,今天儿子回来,我的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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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天上美姬
从明远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了。
两人开着车往回走。
路上,王明江对明远说:“你这那是请我吃饭,明显地是试探两位老人去了。”
“谈不上试探,我以为你能勾起两位老人的一点回忆,结果是事与愿违啊!”明远不咸不淡地说
“这说明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只是相貌有点相似而已,我倒是不觉得我们长得有多相似,只是那些人大题小做罢了。”王明江对此倒是没有上心。
“这事就到此结束了,以后我就不太好奇了。”明远苦笑道。
“你难道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王明江好奇地问道。
“你呢?”明远忽然问。
“我无所谓,亲生不亲生在我看来没什么了,反正父母是有养育之恩的,不管是亲生和不亲生我们都一样对待。”
“这还用你教育我。”明远不屑地道。
他们来到了一处繁华街道,外面已是霓虹闪烁,给城市披上了一层美轮美奂的外衣。
“停车。”王明江忽然说。
“干嘛?还要买水果不成。”
“出去转转,在国外憋闷太久了,感受一下祖国的新鲜气象。”
“早点回去,明天上午我们见个面,我和几位副职商量一下你的安排,你要回绛州探亲我们也有个方案,不然本应该在监狱里呆着的人忽然冒出来各方面都不好解释。”
“费心了。”他大大咧咧地道,车子停了下来,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一
明远家的客厅。
他们两人走后,两位老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要不要告诉明远他的身世?”老头子犹豫地说。
“不是当时已经说好了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的吗?”老太太固执地道。
“唉!我们是和将军有过这样的承诺。但是,看到明江,我们总的要和将军说一下吧。”
“不过是长的像而已,你怎么肯定明江就是将军遗落在民间的那个小儿子?”
“这还不容易,我刚才已经问过小王他的家庭地址了,我们去他的家里询问一下他父母不就全清楚了。”
“可是将军说过这些秘密要带到棺材里去的,他不想连累自己的孩子。”
“将军当年是犯过一些错误,但这并不能代表他没有知情权。”
“别忘了你对他的承诺。这个世道是会变的,现在不说了说不定哪天旧事从提,你该如何向将军解释,他在九泉之下也无法安眠了。”老太太生气的走了。
老头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闷酒,就不再说什么了。
当年往事如电影一向涌了上来。他痛苦地摇了摇头,拍打着心房。
保姆阿翠焦急地跑了出来:“老爷子,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我给你拿速效救心丸。”
“好好,来一粒吃,不碍事的。”老头子颤颤巍巍地道。
卧室门口,老太太不安走出来,看到老头并无大碍,又放心的回去了。
一
看着明远车子走了。王明江才舒心的闲逛起来。
先是在一条街上溜达了一会儿,热闹看的差不多了,打了一辆出租车。
“先生,去什么地方?”
“天上美姬。”
“好嘞,马上就到。”出租车司机满心欢喜,他最爱拉去天上美姬夜总会的客人了,除了客人付的车钱外夜总会还会给出租车司机多加十元钱。出租车司机每天希望拉的客人都是去天上美姬消费的。
对待这样的客人自然是不会多绕圈的。
很快,车子就停在夜总会门口。
此时,正是天上美姬来客人的时候。
门口迎客的姑娘们穿着流行的裹臀短裙,轻薄的竹纤维面料是今年的主打,美女们诱人的臀部被勾勒的曲线毕致,轮廓清晰,让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暗叹设计师必定是男人,只有男人才更了解雄性动物的想法,知道什么才能让他们诱惑难挡。
裹臀短裙,拼的就是曲线,在搭配上高跟鞋,一走起来,臀部翘起,小腹平滑,腰线成S型,胸部高挺,真实淋漓尽致地展现女性美女们的性感风姿,让青春年少的大学生不敢直视,让三十几岁的大叔们血脉喷张,把持不住的诱惑让他们一下班就想来“天上美姬”夜总会喝上一杯。
夜总会门口,四个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的美女,穿上裹臀裙往哪里一站,迎来送往,美目盼兮,每一个过往的男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勾魂的眼神,不由自主走了进去消费,夜总会的客人比以往就多了一倍。
“先生里面请。”一个个子高挑的美女走上来说道。她是这里的向导。
“都有什么消费内容啊?”王明江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他早年绛州抓黄扫毒的时几乎天天出入这样的地方。
“先生是第一次来吗?我带您去介绍一下。”大美女挽起他的胳膊很是亲热地说道。
“行,你带我去看看。”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早就听说京城的天下美姬消费档次很高,里面美女云集,都是有素质有涵养能陪高尚人士喝茶聊天、谈古论今,一展歌喉,床上可以妩媚多姿,让人流连忘返的美女。
当然,他并不是见识这里的美女,马上就要回绛州了,要见到日夜思念的小婉,自然不会贪恋这里的美女,要说需要美女话他也没有必要来寻一个就久经战场的狐媚女子,他来是别有目的。
美女带着他转了一圈介绍说:“客人来我这里首选的就是沐浴,沐浴完了可以提供的目很多,比如前面十指抚琴就是客人常点的项目,后面的毒龙钻也很受欢迎的。”美女看他打扮得体,又很有气场,想必是很有背景的人了,京城有背景的人很多,都是大手笔的消费。自然不敢慢待。
“沐浴等夜深时再说吧。”他摇摇头。
“那就先去拍一个中意女子也不错的,不然一会儿就让人抢光了。”美女笑道。
类似拍卖的行为,不过都是有姿色女子,每个人都有号码,客人看上谁了就举牌竞价,这样手段王明江早就扫黄时候见识过,自然不太感兴趣。
“没新意,这个游戏玩腻了。你先带我喝一杯吧,我看看再说。”
带她的女子好生失望,感觉他来不是消费的,不过喝完酒以后也难说,男人都的酒吹着才能气薄云天起来,平日里也扣的很。
“先生,我们这里有霓虹十日酒吧,里面也有人陪酒的,你不点一个陪酒的。”
“我就喜欢独自坐坐。”
“那好吧,我相信坐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导购美女没有在他身上赚取到什么利润,最后只得把他送到酒吧。
一开门,酒吧异常黑暗。
只是周围闪烁着几道蓝光。
音乐的噪音却很大。
舞池里,男男女女疯狂的扭动着身躯。
这是一个喧闹的酒吧,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闹中取静。
已经进来了只好随遇而安。
“先生,玩好。”向导小姐把他送进来走了。
他的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刚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来。
服务生就出现在他面前,“先生要喝点什么?”
“来一扎啤酒吧。”
“好的,有优质黑麦啤酒和精品啤酒您喝那种。”
“最便宜的来一扎就可以。”
“好的,一百元。要先付钱的。”
他掏出钱夹递给他一百元。
服务生不一会儿给他端来一杯毫无滋味似乎加了很多水的啤酒走了。
他喝着啤酒,看着周围热闹的男男女女。
这时候,灯光逐渐加大,除了闪烁的蓝光,头顶上又多了几道朦胧的红光。
舞池中央,几个年少轻狂之人正在狂飙。
他们共有四个人围住一个姑娘,放肆地跟着音乐节奏抖动着下体冲着姑娘哈哈大笑,样子极其猥亵。
众人虽然也很疯狂,都远远地给他们腾出一块很大的地方。
再看那个姑娘,一脸惊慌,从表情上看好像不是天上美姬的人。若是,早就和他们一起浪了起来。
姑娘想走出去,被四个人围着拦着困在中央四下碰壁。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觉疑惑道。
招了招手把服务员叫过来,顺手塞给他一百元钱。
服务员顿时高兴起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那几个人是干什么的?”他指了指那在舞池里狂飙的几个年轻人,看上去岁数不是很大,上大学都难说。
“嗨!这您都不知道啊,那是李公子和他的朋友们,他们可是这里的常客了。”服务员看了以后满不在乎地说。
“李公子?他是什么来头啊,这么牛啊?”他喝了一口啤酒。
“什么来头,这个可不好说,反正背景很深,谁也不敢动他的。”
“那个女的是什么人,是你们夜总会的人吗?”
“怎么会呢,你没看到那个女的男朋友还被威胁吗?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李公子不喜欢我们这里的女的了,喜欢上良家妇女了。”服务员无奈地说。
王明江在服务员指点下才看清楚,不远处,还有两个男的架着其中一个看起来身材瘦弱带眼镜的男子胳膊。其中一个光头手中还有一把匕首放在他脖子上,两个男的猥亵的看着李公子寻欢作乐,他们跟着乐不可支。
那个男孩气的七窍都快吐血了,看着女友被四个男的围困住猥亵,他却毫无能力在一旁哭泣。
“唉!这个男的也是,非要带女友来这地方玩,还真以为这里是高大上玩乐地方吗,真是太幼稚了。”服务员叹气说道。
“既然不知道就应该告诉他,这种地方不是带女友来消费的。”
“不过我们这里娱乐设施非常高档,每天都有知名乐队来演出,在这里可以花很少的钱能看到专业乐队,这也是吸引他们来的想法吧。”
“既然这样,你们保安干什么去了,怎么能容忍他们如此欺凌一个弱女子呢?”
“哼哼!保安?保安没有伙同李公子一块儿欺负她就不错了。”
“哦!这么说,我们应该去帮着解围嘛!”他放下啤酒,站起身来借着灯红酒绿向李公子走去。
“哎!先生,先生。”服务员想拦下他却没有拦成,心里叹道:唉!他初来乍到不知道李公子的威名了。只怕死的比那个眼镜男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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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故意闹事
灯光绚烂多彩,音乐的噪声掩盖了一切。
王明江端着一个酒杯走了过来。、他觉得今天应该干点什么。
几个疯了一般的人在狂舞,看到他的到来并没有理睬。
只是被他用手一推,便分开了人群。
有几个情绪不满的地想上来理论,但见他目不斜视,盯着中间那个正嗨的人走去,神色冷峻,一副侠客的模样,那几个人顿时没有了找他挑畔的勇气,反而主动的让出一条道,让他走到舞池中央。
舞池中央,四个男子继续在哪里狂热,围着中间的那个女孩此时冲破他们的防线无门,失望的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那四个年轻人一边跳舞,手就不老实的摸着她的俏背,李公子坏坏的用脚踢她的臀部,惹的一干人等哈哈大笑。
王明江走过来随手拉住一个人,“别跳了,我和你们聊两句。”
“滚开,你是谁呀你。”那个帽子歪砍着的人瞪了他一眼,随即有投入到音乐的节奏中去了。
几个人完全玩的嗨了,一看就是吸食了摇头丸之类的东西。
“我说,放了那个女孩。”
“哈哈,靠,李公子,有人要我们放了那个女孩。”一个穿肥大裤子的家伙哈哈大笑起来。
四个人停了下来,把注意力放在了王明江的身上。
“哥,有人来闹事?”
“靠,兄弟们,招待一下。”一个嘴里叼着香烟的人冲着他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人分工还很明确,一个人看着那个女孩不然搞了,另外两个跟着过来。
跳舞的人看到王明江上前找事,此事都停了下来。
DJ还在疯狂的播放着摇滚乐,看到人们都不跳了,他站在高处自然看的明白,竟然有人找李公子的麻烦。于是把音乐改成了舒缓的舞曲,乐得看看热闹,看看那个家伙是怎么死的,他该不会以为李公子就那四个人吧!DJ悠闲地点上一支烟,站在高处看起了热闹。
“你嘛的,你还想和我闹事,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李公子过来一把就抓住了王明江的衣领。
王明江笑了笑,“你就是李公子,正想找你呢?”
“找我什么事?你妈了个比的。”李公子出言不逊。
眼前是一个大概不到二十岁的小年轻,刚长出点绒毛胡子,身材倒是很高大,只是有些瘦弱。一身的顶级品牌衣服,手腕上带着一块价值十几万的手表,腰里挂着一个大手机,看起来怪模怪样的,不过在这个年代,人们总是喜欢把手机挂在腰间来显摆。
男人们从古到今似乎养成了把好东西挂在腰间的传统,古代的时候挂玉佩,后来又挂枪,现在挂上了手机。
“你把那个姑娘放了,你们这样欺负一个良家妇女成何体统,你们的父母知道了作何感想,加入换位思考一下,这个女孩是你们亲戚家的一个表妹,你们忍心她被是个小流氓围在中间猥亵吗?是不是。”他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管你屁事,又不是你的妹妹。”李公子不屑道。
“他就是了。”王明江语气严厉了很多。
“是了又能如何,老子就喜欢这样干,老子有钱,大不了完事了给点钱。”
“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李公子,今天我心情好,这天上美姬也不是我管辖的地方,算是你们走运,不然,你今天可要倒霉了。”王明江语重心长地说道。
“靠你老母,把你亲妹子拿来老子玩玩。”
“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出言不逊。”王明江笑眯眯地喝完了杯中的啤酒,这酒老贵了,一百块钱就这么点儿还兑了水,他至少能做到喝完不浪费。
“大哥,揍他,揍死他。”旁边那两个人已经火大的不能了。
李公子左右揪着他的衣领,右手的拳头举了起来。
王明江淡定地说道:“小伙子,赶紧松开我的衣领好好想想我说过的话。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
“老子又不是没有进去过,有什么啊,今天就揍你了。”李公子不由分说,一拳头打了过来,直奔王明江的腮帮,看得出来,这招式也是打过架的人。有点经验。
王明江脸色一变,手中的酒杯猛地扔在旁边他同伙的脸上。
那个家伙毫无防备,被一个被子砸在脸上,差点被砸蒙了,捂着脸蹲下差一点没起来。
李公子的拳头打了过来,王明江一侧身,躲过了他的这一拳。
李公子整个身子就靠了过来。
他这才出拳,一拳顶在了李公子的腹部。
“嗷!”李公子发出猪吼一般的叫声,被一拳打的弯下腰来。
随即被王明江揪住头发拉了过来,面无表情,在他的腹部狠狠的一拳打完接着再来一拳,李公子想要挣脱,可是那里能挣脱掉,王明江犹如拥抱似得和他拉的很紧。等他松手的时候,李公子已经是口吐鲜血,瘫坐在了地上。
“好!”人群中忽然有人叫好。
甚至有人鼓起掌来。
这时候,其他两个人忙过来救援。
王明江看也没看他们,犹如打擂台一般,一脚飞出,踢在一人的脸上,顿时把那人的脸都踢成了一个贴饼子,门牙随之飞出几颗。
另一个人猛的跑过来,他微微弯腰躲过,一个绊腿将那人绊倒在地,在他的脑后狠狠地揣了几脚。
三下五除二,把李公子的几个人放到。
此时,看护着那个姑娘的家伙再也忍不住了。
大叫一声冲着他跑过来。
他猛然一个闪身,那个家伙一下子搂不住跑到了人群中,被人群中几个热血青年一顿猛揍,被打的晕头转向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王明江走到那个还在哭泣的女孩子面前,将她扶起来,“好了,没事了,赶紧回家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谢谢,谢谢大叔。”女孩子泪水涟涟地说道。
“表姐!”这时候,一直被押着的那个男孩跑过来大声的喊道。
押解那个男孩的两个家伙一看形势不妙,急忙松开要走人,被围观的人堵住了不让走。
“表姐,你没事吧?”男孩过来关切地问道。
女孩摇了摇头:“没事,还好这位大叔来的及时。”
“哥,谢谢你,我姐她是喜欢叫大叔,你其实并不大,对不对。”男孩的嘴很甜。
王明江一笑,“你们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这里可不是好来的。”
“我们就是想见识一下这里的重金属乐队,才跑过来看的,谁知道遇到了坏人,怪只怪我没能保护好表姐。”
王明江留意了一下他的这位表姐,年纪不大,长得清纯可人,一股学生妹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给人的感觉是不忍亵渎,这帮混蛋竟然对这么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女孩下手,真是可恨。
“小妹妹,赶紧回去吧。”
“大叔,可不可以留一下你的电话号码,改日小妹登门道谢。”女孩擦拭了一下眼泪说道。
“不必了,你就叫我古道大叔就可以了。”
“古道大叔。古道心肠?”女孩子念出来才明白他的意思。
“对了,你们还不能走,你们的陪我去派出所做个笔录。”他忽然想到还有事情要她们协办。
李公子这几个小混蛋他没法处理,自然是交给当地派出所来办再好不过。
“我们一定去做好笔录,让他们收到法律的制裁。”姐弟两点头说道。
王明江把李公子几个人用鞋带绑了,押着他们出门。
一路上,李公子等人垂头丧气,一个劲儿的向他求情。
“哥,你就放过我吧,我这次进去了,我妈又该着急了。”
“你妈着急又有何用,他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我妈平时太忙,没有时间教育我,都是我自己学着长大的,男人嘛找女人是很正常的,你说我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还不够出格吗?拿刀威胁别人的人生安全,猥亵妇女,这些都够你坐上一阵子牢的了,更不要说你还有前科。”他一边赶着他们走一边说。
刚出天上美姬的大门。
就见一帮记者围了上来,劈啦啪里的一通照。
“李公子又犯事了?”
“哈哈,我就知道他狗改不了吃屎,肯定要载在女人这事儿上。”
“明天又不愁娱乐头版的新闻了。”
“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位见义勇为的人吧?”
“这位先生,请你谈一谈见义勇为的感想。”一个记者跑过来问道。
王明江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做的事,想这种恶劣少年,是该给他们点教育,不然社会岂不是乱了套了。”
“真是古道热肠的好心人那。”
“先生,看这边,我给你来一个特写。”王明江一回头,一个美女记者对着他按下了快门。
另王明江没有想到的是李公子对媒体的吸引力会是这么大。
夜总会门口走了一波,当他们到了派出所又来了一波。
每个人都兴奋的向是自己去了一趟夜总会消费似得。
有些记者要提出采访他,王明江身份保密,自然是不能接受采访的,但也被照了很多相。
把李公子送到派出所,做完笔录,派出所的人要他填写身份证和工作单位。
王明江很严厉的拒绝道:“这个我不能填写。”
“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既然是见证者,就必须填写。”一个年轻的警察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颇有他当年刚参加工作的影子。
“我说了,不方便填写。”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会为你保密的。”
“保密也不能填。”
“那你就别走了,就在这里过夜吧。什么时候填好了在回去。”
“哎,这位同志,我是见义勇为的英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年轻的警察笑道:“我怎么对待你了,英雄也得填一个职业和电话什么的吧,不然怎么和你联系,难不成你是有前科,怕露了底细?”年轻的警察越说越觉得像,觉得自己推理正确,要不然他这么一个普通的人为什么就不敢写出来呢。
“叫你们所长来,我有话要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么晚了叫所长来,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年轻的警察提示他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他叹了一口气说。
“我有什么后悔的,只怕你是要后悔的。”
“年轻人,你最好放我出去,我是保密单位的,有些事情不能说。”
年轻的警察笑了起来:“就你那样还保密单位的,你糊弄谁呢,一看就是个无业青年的主儿,别以为在京城混就学会糊弄人了,有保密单位的人去那种地方的吗?我也是保密单位的人,我知道其中的纪律,你还想蒙我啊,太嫩了一点儿吧。”
王明江只好呵呵点头:“好,那我就在这儿睡了,反正回去也是睡觉。”
他于是便找了一条长凳子躺了下去。
“只要不说就别出去了,这也是规矩。”年轻的警察微笑的走了。
倒是那个被他解救的女孩和男孩满脸的焦急,又帮不上什么忙,最后在警察的勒令下怀着愧疚的心情走了。他们没什么事,到最后反而连累了恩人,这事可如何是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所长早早的赶来了。
脸色不悦地把那个年轻的警察叫进了办公室:“昨晚上你是不是扣押了一个不愿意说姓名和单位的人?”
“所长,我正要和你汇报呢。”
“不要汇报了,马上放人。”所长用不容置疑地声音说道。
“所长,您不了解情况,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个骗子。”
“我让你放人。”所长大声冲着他喊道。
那个年轻人不乐意了,“那您的给我个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王秘书都把电话打过来,说昨天那两个孩子是副市长的千金,你让我给你什么理由。还不快把那位见义勇为的勇士放了。”
“哎,我听你的,这就去放。”年轻的警察一愣,随即快步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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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这事闹大了
小警察跑了进来,王明江还在长条凳子上睡觉。
他睡的很香甜,小警察不好意思地摇醒了他,面带笑容地说道:“哥们儿,醒了啊!昨晚上真是对不住啊!希望你大人大量不和我计较。”
“我和你计较什么?”王明江纳闷地问道。
“我不知道你的关系深,你不登记我现在也拿你没办法了,我们所长请您过去。”小警察更加不好意思,提心吊胆地说道。
“你没有办错什么,你完全是秉公执法,按章行事。”
“您,您这是讽刺我呢吧?”小警察呵呵地笑道,摸了摸后脑勺。
“我没有讽刺你,我要是想走昨天晚上就走了。现在拜托你打一个电话,让我们单位来提人吧?”
“你不用单位来接,有人给你作保了,现在就可以走。”小警察连忙道。
“那不行,这样的话我就不走了,你必须给我打这个电话。”
小警察见他不走了急的没办法:“大哥,昨天是我不好,让您受委屈了,行行行,您说啥我就按您的意思办!”
“这还差不多。”
王明江到桌子上找了枝铅笔把明远办公室电话写给他,又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上班时间,一般向明远这样上班向来准时的人是不会迟到的。
“按照你平时公事公办样子打电话,我叫明江,你就说我犯了事,要他们来接我。”他交代道。
“这没问题。”小警察按照他的电话打了过去。
王明江给的是外线电话很容易打进去。
电话一通,小警察恢复了平时严肃:“你是明江的领导吗?”
那边明远愣了一下:“是,你是哪个单位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告他吗?”
“我是中都门派出所的,你们来一趟把他接走,昨晚上他在我们这里。”
“什么什么,明江在派出所,他是怎么进去的?”明远听罢大吃一惊。
“他昨晚在天上美姬夜总会喝多了,在我们这里睡了一觉,惹了不少麻烦,你们赶紧来一趟吧。”
“好好,我们马上去。”
明远刚放下电话副手魏开功走进来,手里拿着当天的新闻早报。
“明长官,这个人是我们单位的明江吗?”说着把报纸递给他。
明远看了一眼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怎么去天上美姬夜总会去了?”
“看样子是,不过去做了一件好人好事,这不媒体都说他见义勇为的行为呢!”
“扯淡,偷摸去一次就算了还要搞这么大动静,搞什么见义勇为。”明远气呼呼地说着,把报纸丢在一边。
“也不能说是坏事,没有他昨晚上那个女孩子岂不是被李公子欺负了?这个李公子太不像话了。”魏开功看着当天的新闻,王明江的照片放在版面顶端,后面搭配着李公子等人照片。大标题写着:“李公子昨夜夜总会又闹事。”然后很小副标题写着:好市民勇救美女,李公子被暴打。
“我们是讲纪律队伍,他私自去这种地方我们六处该如何处理?”明远拍着桌子心烦的很。被他这么一说,副手魏开功也很犹豫,“这事真麻烦了,不处理不好办;处理吧明江还不是正式编制人员,按照规定非正式员工违反纪律是要被开除的。”
“哼!我看这正是他想要的。”明远冷哼了一句,穿上大衣走了出去。
他今天穿着蓝色呢子大衣,立领带肩章显得身材很伟岸。
“你在家里照看着,我去把那个混蛋接回来。”
“是。”魏开功道。
派出所。
小警察放下电话,王明江冲他竖起大拇指。
感叹道:“小兄弟,你可是帮我大忙了,我要请你吃饭。”
“大哥,你不要拿我开涮了好不好,我都被领导训斥半天了。”
“他们凭什么训斥你,我觉得你做的完全正确。我和你们所长说说理去。”两人边说边走出去。
王明江心里很高兴,他昨天是故意激怒小警察关了他一个晚上的,他想走的话随便闹腾一下就能搞定。
到了派出所,所长正不安焦急的等着。
见他进来了,后面跟着那个小年轻警察,立即明白了就是此人被委屈了一晚上。
忙上前握着他的手一个劲儿赔礼道歉:“这位同志,真是对不住啊!我们工作失职,让您蒙羞了,我要严厉处分这些下属,这么可以让英雄受了委屈呢!这样的话以后我们的市民谁还敢见义勇为?”所长说的很是得体。
王明江和他握了握手:“所长,我觉得你不能这么理解,我昨天态度有问题,按照规定,这位警察同志扣留我一晚上完全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我拒绝交代姓名和工作单位这些个人问题,他就有权力扣留我。你说对吗?”
见他这么说,所长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位同志,您真是好市民啊!对我们工作这么理解,既然您这么通情达理,一会儿副市长来了,麻烦您还要多解释一下。”
“副市长,什么副市长,我叫副市长了吗?”他奇怪地问道。
所长讪讪地笑道:“昨晚上您救的那两个孩子,其中那个女孩是副市长的千金。只是这孩子刚从外地转学到京城,各方面都不熟悉,昨天遇到了李公子,也该有这么一劫。”
“哦!原来这样,对了,那个李公子呢?”
“他已经被羁押起来等待处理。”所长公正严肃地说道。
“他是什么来历,他的背景听说很深。”
所长笑道:“也算是吧,京城里背景深的人很多,这位李公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政界人士,母亲是著名歌唱家,所以那些记者们对李公子的新闻趋之若鹜,因为很有社会热点。”
王明江点了点头明白了什么。
这时候,派出所院子里开进一辆绿色挂军牌的越野车。
明远黑着脸走了下来。
门卫忙着跑过来问他要找什么人,明远问了几句,那个人指了指所长办公室。
明远朝着所长办公室走过来。
所长在窗户外面看的真切:“这个人看起来有点来头,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李公子又找高人了。”
“他是来找我的。”王明江苦笑道。
明远很快来到所长办公室,所长忙着迎了出去。
明远亮出自己的证件:“我是六处的,我们的人在你这儿?”
所长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军情六处的,这个单位之前只是听说过,居然真的存在这么一个单位!
听说是隶属总参二部,这个部门相当于一个正部级单位,这个单位在世界情报领域也是排名前三位的。
“您是要找哪位先生吗?”所长指了指屋子里王明江。
“对,我可以带他走了吗?”明远问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所长忙说。
明远推门走进来,黑着脸看了王明江一眼:“走吧,还呆在这儿丢人现眼啊?”
王明江忙道歉:“明长官,我给你丢人了实在对不起,我愿意接受组织处分。”
“走。”明远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明江在后面跟着。
等到他们上了车,所长和小警察还愣在哪里。
“真想不到这个人背景如此之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所长感叹道。
“他是干什么的?”小警察问道。
“军情六处。”所长道。
“啊!军情六处,这个单位还真的有啊?”小警察把嘴张的圆圆的难以置信。
军情六处这个神秘单位一直以来都是传说,没想到还真的存在,而那个明江竟然是这么牛气的一个单位,他昨天若是说了他必然不敢关押他,可是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小警察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他们纳闷不已时,院子里又进来一辆高级轿车。
所长头大的说:“政府的,定是副市长来了。”
“可是他人已经走了。”
“只好我们来解释了。”所长整理了一下衣服忙迎了过去。
一
路上,明远始终黑着脸开车没有一句话。
王明江坐在他后面,很抱歉地道:“明长官,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
“你昨天为什么要去夜总会?”明远终于开口了。
“想女人了呗,别的地方也不好解决啊!”他不好意思地笑道。
“你说谁没有个七情六欲啊,我这个**都强烈很久了,在国外一直憋着,回国内自然要找一个地方放纵一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对自己的管束很松。”他继续为自己找着各种合适的理由。
“放松了吗?”明远问。
“没有办成,本来我是先去酒吧喝上一杯,看看有没有美女能泡到这不就省钱了吗?如果泡到我们就去开房,如果没有泡到我就去洗浴,享受享受他们那里的十指抚琴是什么感觉,还有毒龙钻都是很受顾客欢迎的项目呢!结果,几个小痞子闹事,搞的我所有计划都泡汤了。”说起来他是一脸失望。
“想不到你的爱好挺多嘛!”
“才看出来呀?明长官,我认了,您给我什么处罚都可以。”
“你一个编外人员那我还能给你什么处罚?”明远开车看着前方道。
“按照规定,我这是犯了严重纪律,对于编外人员唯一的处罚就是开除出队伍。明长官,我认了。”
“你终于说了实话。”明远不禁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王明江不明白的问道。
“别装了,你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最后这个处罚,别以为我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但错误我是犯了,你现在肯定很难办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一切按照纪律规定执行,我会很配合的。”他挺起腰直截了当的道。
明远则是笑而不答,似乎别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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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纪律处分
两人回到六处。
在办公大楼的台阶正好遇到了苏菲。
苏菲先是向明远敬了一个礼,随后目光冷冰冰地看着王明江。
明远说:“你们先聊着,明江,一会儿到我的办公室。”
明远走后,台阶上只有他们两人。
苏菲不由分说把他拉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处。
这是楼道一处拐角,风很大,吹拂着苏菲的秀发飘扬,她亭亭玉立站在风中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苏菲叹了一口气,幽怨地道:“明江,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你真让我失望。”
“你都知道了?”他略感意外。
“呵呵,何止我知道,军情处就连烧锅炉的人都知道了,你可真是为军情处长脸啊!几十年了军情处一直默默无闻,人民群众还都以为军情处只是个传说,我们也习惯了无声无息的工作,你搞了这么一出让大家很兴奋,今天中午食堂里肯定很热闹,我们单位一向缺少谈资八卦,你这一出正好给大家有了点笑料。”
“作为军情处的一名情报人员,从国外一回来就去夜总会嫖娼,只怕领导层要会震怒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也觉得有点闹腾大了,那些该死的记者们,怪只能怪自己没有想到李公子的人气竟然这么高。
“你还能笑得出来?起止是震怒能解决,领导层必须要拿出惩罚方案来,这件事据我估计不会那么轻易过去。”苏菲非常了解家规。
“哦!那我只能是坦然接受了。”
“你……我真怀疑你是故意这么做的。”苏菲掠了一下长发说道。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他为自己辩解道。
“你去那个地方对你以后影响会好吗?你要真是憋的慌可以有别的途径解决啊!再说是我把你带到六处的,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要和我说一说,你又犯了独来独往,单打独斗的习惯了。”苏菲有些伤感地说。
王明江过去拍拍她的肩:“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出的事自然由我一人来承担和你没什么关系;我既然做了,即使错了我也认了,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我可以承担这个错误结果。因为在我的头脑里,已经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决方案了;不要说你可以帮我,我最不想连累的人就是你。”
他这么一说,苏菲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明江,你有时候真傻,难道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她这相当于表白了,只是说的有些委婉而已。
“苏菲,谢谢你,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我再傻也懂得友情可贵,我再傻也不能用好朋友发泄一己私欲。好了,我该上去了,明长官一定等急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苏菲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来到明远的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内已经由不得明远一个人说了算了。
军情六处的几个副职包括常务魏开功都在,他们对王明江可是没有半点感情的,都认为他只是一个编外人员。
一个编外人员给本单位惹出这么大麻烦,自然大家看见他是很烦的。
办公室里面租权威的还有一位是上面派来的王代表。
二部也听闻了此事,王代表是纪委派来的,这次不但是看看这么处理这件事,而是要拿出具体的处罚决定。王代表在这件事上有着绝对的权威和处理能力。
明远的办公桌上放着今天的报纸。
上面王明江照片格外醒目,他身后背景就是夜总会大门。与他一同出现在照片上的人都是奇装异服,神情古怪的人;被他押着的李公子满脸血迹,好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还染了一个黄色的爆炸头。
任谁看了这张报纸都不觉摇头叹息。
这简直和六处的形象差别太大了。
王明江走进来,屋子里坐了不少人。
明远示意他坐在中间那把椅子上。
他刚一坐下就发觉形势不对,明远坐在中间办公桌后面,两旁的沙发上坐着几位副职,明远斜对面坐着上面派来的王代表,他坐的位置正好就是一个接受大家批判和审问的位置。
他虽然看了出来,但也平静的坐了下来。
明远对着这么多人一上来也是说他好话:“明江,首先我要表扬你,你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的学习。”
“是啊!这种精神是好的嘛,符合我们培养起来的一贯品质。”常务魏开功跟着道。他虽然很烦王明江,但也要照顾明远的面子。
上面那位王代表并没有说话。
王代表看了一眼报纸,又看了一下众人,淡淡地道:“我们军情处向来是以严格纪律著称,这次出了这么大事情,我觉得应该把见义勇为的事放在一边,先谈一谈组织纪律性的问题。
同志们那!我们队伍能走到今天,栉风沐雨,历经坎坷,不断从胜利走向胜利,组织纪律是重要的保证。
我们军情六处之所以能有今天成就,也是和严明的组织纪律和组织规矩做保证。无视纪律和组织规矩,我们就会变成一盘散沙,成为群龙无首,各行其是的乌合之众。
组织纪律绝对不能成为稻草人,很多人违纪最开始就是从破坏规矩开始的,规矩不能立起来,严起来,很多问题就会慢慢产生出来,这一次王明江同志的违纪问题,我建议要从严处理。”
上面的王代表这么一说,大家都沉默不言了。
明远笑了笑,脸上是很为难的表情。
王明江坐在哪里低头不语,一副虚心接受领导批评的姿态。
明远整理了一下思路说:“刚才,王代表说的很明白,纪律是重要的,我们每个人都要遵守组织纪律,王明江这次行为让我很失望,我建议给他一次内部警告处分,看在他这次也有见义勇为的份上,我们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下次再犯一定从严从重处理。
同时,他的错误也是我的责任,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要求他在工作方面尽职尽责,为国奉献,对纪律要求有所放松,我作为他的上级应该承担领导责任,对此,我请求组织上对我和明江同志一同处罚。”
明远的想法让人不得不佩服,在这个问题上他主动承担了责任,这样一来,落在王明江身上就少了很多。在加上他的见义勇为行为,还有初犯的些许宽容,这件事情就可以做到大而化小。
不得不说,从大局上来看,明远有一些政治智慧的。能在关键时候牺牲出自己的行为也让人感动。不像一些领导,面对这样问题推得是一干二净和自己毫无关系;下属立了功,又抢着把功劳拿走放在自己头顶上。这样的人自然会遭受到下属唾弃。
他这么一说,让那位王代表一时为难起来。
他来就是要从严处理,快刀斩乱麻,把王明江这个害群之马彻底踢出去,好让组织纪律回归正常,给人以警示。
明远忽然把责任揽去大半,让他一时有些为难,本来处理一个人的事情,现在要处理两个人了。
“王明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王代表把目光落在王明江身上,想听一听他的表态再做决定。
王明江很诚恳地说:“纪律面前人人平等,遵守纪律没有特权,一直以来我思想涣散对自己要求不高,看到外面花花世界就动摇了自己的决心,这次我的行为就是自我涣散的结果,给组织上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以后我再也不搞妄自尊大,以为自己立了点功就飘飘然了,该请示不请示,该汇报不汇报,这才出现了严重的违纪问题。
我自知这次错误对组织影响很大,破坏了我们在人民群众中的良好形象,我请求组织对我个人从严处理。
这件事情和明长官没有直接联系,他是受了我的牵连,关于他的问题我不能多说什么;但我想说一点,我的责任由我来承担,不能怪其他任何人。”
听王明江这么一说,王代表点了点头说:“没想到你还是蛮有觉悟的嘛!”
明远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个王明江就是胡乱说话,明显捡着王代表爱听的说。
王代表看着明远道:“既然明江这么有觉悟,我看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处理为好。总之,在这件事上我们一定要从严处理,绝不姑息,不管他以前立过什么功劳,有过什么成绩,只要是做了违反纪律的事情,我们就绝不容忍。”
明远听罢说:“当下我们正是用人之际,王明江一贯表现也是很优秀的,我们不能因为他违反纪律就将他一棍子打死,之前的成绩一概不提,我的建议还是要该处罚的处罚,该表扬的要表扬,我看念及他是初犯,独自一人去夜总会是不对的……”
明远的话没有说完,
王代表插了一句,说:“放在过去那就是逛窑子去了,这事还不严重吗?想当年我们的队伍在乱世之中打下江山,京城里的八大胡同那个不诱人?我们的队伍有一个去逛窑子了吗?没有,一个都没有,这就是铁一样的纪律在起作用,我们这个钢铁铸造的队伍岂能让一个编外人员破坏了,这件事不是那么警告一次就过去了的。一定要从严从重处理,不然,以后这个队伍还怎么管,怎么带?”
王代表的处罚王明江态度非常坚决。
一时间,屋子里人又陷入了沉默。
“你们几个人是怎么看的?王代表环视四周问几个副职。
首先,他把目光落在魏开功身上。
魏开功咳嗽了一下说:“王代表是代表纪检委来的,自然是要求严格从严处理我们也是同意的。但是,明江毕竟也没有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我们还是要考虑一下他的态度也很好,我建议还是要给他一次机会的。”
黄副职说道:“机会是要给的,但纪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建议先处分,以观后效。”
丁副职说:“我觉得老黄说的很有道理。”
办公室主任说:“明江才干我们是了解的,但纪律就是纪律,犯了纪律要接受处罚是应该的;有了功劳接受表扬也是应该的。我的建议是让其深刻写一份检讨书通报全单位。机会也还是应该给的,我希望他接受这个教训后能把工作和纪律重视起来,将来又是一个出色的人才。”
王代表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明远则是一声不吭一直没有表态,谁也不知道他最终怎么处理这事。
但看起来,王代表的支持率应该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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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原来如此
王代表四十岁左右,很多人在这个年龄要么一事无成,郁郁寡欢,对社会存满了抱怨之情,怨天尤人,反正就是不怨自己不努力;要么这个年龄的人抓住人生机会,事业有成,有着良好的职务晋升通道,在这个年龄已经可以主管一方,在本行业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王代表自然是属于事业有成之人,职位较高,待遇不错,自我感觉更是好的爆棚,对王明江这种惹事生非破坏纪律的人是看不起的,又得知他是个编外人员,厌恶之情更甚。他们优良的队伍竟然有这种害群之马,真是让人想不明白,是谁会把这样的人召到队伍里来的。
“王明江,最后问你一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王代表站起来,背着手,不屑地瞪着他。
王明江担心他处理了明远,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他宁愿一个人承担下所有责任,也不要明远来帮着他分担,明远在本系统有着很好前程,他不能因为自己事情给明远的履历上增添污点。
“王代表,我没什么要说的,要处分你就处分我一人。我只是遗憾没有体会到什么是十指抚琴,什么是独龙钻,如果你把我除名了,我就可以去体验一下了。听说那十指抚琴最为撩人了,哈哈!”
“明江,你胡说什么。”明远阴沉着脸骂道,恨不得把桌上的文件夹砸过去。
其他人则是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来,有些人禁不住摇了摇头。
王代表的脸色难看至极:“就你这种觉悟还有什么出息,你的上级还为你作保,我看他是看错了人。”
王明江立即说:“王代表,我有那么不堪吗?不就是国内有什么纪律吗?我在国外逍遥的时你们谁能管得住?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埃罗女子较野,平时她们罩着面罩,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知道她们是多么奔放。”
“放肆,明江,你简直太不像话了。组织上让你去国外是让你见识国外的女人吗?好在你回国了,要不然只怕早就被联邦调查局策反了吧?”王代表气的直想骂脏话。他也不知道从何从得到这样的谣言。
“联邦调查局是有策反我的意思不过我没有同意。王代表,这是原则问题,和女人是两码事。”王明江顺着他的话解释道,这种解释无异于火上浇油。
王代表冷笑道:“好啊!你总算是全招了,还真有这种事情发生过。呵呵,你这样的人我们留不得了。诸位,我看不用商量了,鉴于明江有如此行为没有交代,我认为应该对他进行一番彻底地调查,如果有问题应该按照军纪处理;如果其他方面没有问题,那么针对他嫖娼一事,我决定给予清除我们的队伍,哪来哪去。”
“谢谢首长宽大处理。”王明江笑容可掬地道。
“你会为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王代表白了他一眼,戴上帽子,不理会众人大步走出了办公室的门。他代表上级纪委来的,在这件事上有绝对的发言权。看来他已经决心已定。
王代表走后,屋子里一阵沉默。
明远默默地点上一支香烟。
魏开功小心请示道:“头儿,您看怎么处理这件事?”
“老魏,你觉得还能怎么处理?”明远反问。
魏开功摇摇头,说:“明江这孩子情绪太激动了,他就不该和王代表争吵,好像自己还都牛气似得,这下我们还得调下他在埃罗期间的事情才能决定吧!”
“调查个屁,我用人格保证他就没有干过那种事。”明远气愤地拍着桌子。
王明江此时却坦然许多,翘起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坐在中间,接受一些人投射过来鄙夷的目光浑然不觉,反而和他们笑了笑。
那么一瞬间,大家都觉得王明江是不是有些精神失常了。这么悲惨一件事,丢了工作,得罪了领导有那么开心吗?脑袋肯定是出问题了。
魏开功一看形势不对,立即说:“头儿,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先走一步。”
其他几个人见魏开功走了,也都各有想法。
“头儿,这件事不着急,王代表只是一时气愤,我去看看他。”黄副职道。
“领导,我还有一个文件抓紧时间写出来,先告辞。”办公室主任溜之大吉了。
几分钟后,屋子里只剩下王明江和明远二人对坐。
明远叹了一口气把香烟扔给他:“坐到沙发上抽吧!别在哪儿憋屈着了。”
“谢谢长官。”王明江道。
明远望着他,眼睛里透着的是无奈和真诚:“明江,我对不起你。”
王明江很诧异地问:“明头,你那里对不起我了?倒是我有点对不起你。”
明远脸色庄重,道:“你要走的事和我说过好几次了,我都置之不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离开六处,所以一切都不在乎;唉!是我的无动于衷强迫你走上了这条自我了断的后路,假如一开始我就能同意你的请求,理解你的想法,也不至于让大家误解。现在,你虽然达到目的,但是六处却没有留下好名声,我有很大的责任,你本来应该体体面面走的。”
王明江听罢也有些难过。他其实是挺在乎自己羽毛的一个人。
谁不想走的体面,走的能让大家热情地握手,目送着离开。就像在丰水县离开时,局里面的人是排着队送他走的。而这一次看来是要悄然无声地离开了,真是世事难料,人生有多少风光就有多少挫折。
好在他想得开,他不是聪明人,聪明人懂得趋吉避害,懂得如何为自己开脱,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他则不是。他有自己的目的,回到绛州和小婉过他们幸福的小日子去,为了小婉他甘心情愿这么做。
即使名誉丢失,但内心里依然自信,他不会被流言蜚语左右,这也是人生的试金石,处在漩涡之下,流言蜚语固然难过但他无所畏惧;从容淡定,他不需要别人理解,只相信自己的内心。
“明远,这不怪你,是我想走的太急了。如果我打算和你长久耗下去也不会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我是一个顾家的人,家里有未婚妻,有我的事业,我太想他们了才这么做的,我出了这种事相信他们能理解。只是,我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你也知道我不算聪明的人,这个方法是我唯一能想得出来的,我想出来了也就这么干了,结果我也想到了,其实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明远点了点头,站起来向他走了过来:“明江,既然如此,我就不再留你了,只是以后六处有什么忙还需要你能帮一下。你也知道在中东,在埃罗你比我熟悉,哪里还有你发展的线人,这一切如果没有你,我派新人不好接触。”
“这个你放心,我会和她们沟通的,天下没有永久的在一起,这些她们是可以理解的。”他也站了起来。
两人握了握手。
明远的手很有份量,眼睛里是不舍,更是内疚。
王明江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却是这个结果,于情于理不合适。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他问道。
“明天一早吧,你就不要管了,我明天早上起来去机场买一张飞机票就回去了。”他笑了笑。
“你在绛州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放心,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那多谢了。”
“今天晚上,我要给你搞一个欢送会。”明远思虑了一下说。
“算了吧,我都被王代表除名了搞什么欢送会,还是不去丢人现眼了。”他苦笑道。
“不行,这是必须的。我不能容忍让同志流血牺牲干活,最后流泪的离开。”明远说的很坚决。
王明江倒也不在乎:“好吧,既然已经丢人了,我也不在乎再丢一次。”
“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安排一下。”明远也是爽快人,既然同意他走人,立即就开始着手安排。
王明江点了点头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回宿舍休息去了。
他走后,明远把办公室主任叫过来,让她给王明江办理了离职手续,包括工资结算,以及待遇问题,和绛州市警方交接档案等等如数归还。
此外,王明江在六处工作这段时间单位赠予了他一套公寓。按照规定,他离开后,单位就要给他在所在城市一套同样面积的房子,这也是六处唯一不错的待遇了。安排完这些要办的工作内容。明远又把还在气头上的王代表请了过来。
王代表余怒未消,坐在那里说了王明江很多不是。
明远平静地道:“老王,其实我们都误会他了。”
“误会?怎么误会,真凭实据都在哪里来的误会。老明,你不要为他开脱了,你这个袒护手下的脾气应该改一改了,不是什么人都值得袒护的。”
明远笑道:“我没有袒护他,他今天的行为是和我有关系。在这之前他和我不止一次说过辞职,要离开六处回绛州,说哪里有他的事业,有他的爱情,我置之不理,这一次他是急了才想到这一招的。”
王代表听了愣住了:“你是说他是故意的,就是让我们开除他?”
明远沉痛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唉!我若是一开始就同意了他的要求,也不会让他在离开六处时颜面尽失,回去以后还会被人说笑。老王,你也知道,这种敏感问题传播的速度比疟疾还快,王明江要是回去了这个丑闻会跟他一辈子的。”
王代表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这孩子太极端了,怎么能这么干呢!他这是为了爱情自毁前程啊!”
“可不是嘛,你说该怎么办?”明远问道。
王代表也是通情达理之人:“老明,我哪里知道这里面会有这么多隐情,我刚才也是太冲动了,这小子看我冲动了还故意火上浇油;不得不说,我是中了他的计了,要是你不说这里面的故事,我肯定就要开除他了。既然这样,我们再开除他就不合适了,小伙子也不容易,这年头,我还没有见过一个为了爱情甘愿牺牲掉所有哪怕声誉的人。”
“就是嘛!他既然要回去了,我们六处也不是薄情寡义之地。我们一定要大度的把人家送走,你还不太了解王明江事迹吧。老王,抽支烟,我给你讲一讲王明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明远递他一支烟,亲自给他点上,又让秘书端来两杯茶,开始给他讲起王明江的事迹来。
王代表虽然面子上是同意了,但内心里对王明江看是看不起的。依然认为他只是一个无能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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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欢送会
明远点上一支烟,烟雾悠然在屋子里飘开,他其实很少抽烟的,一般都是在高兴时或者心情郁闷时抽上一支,看着烟雾慢慢扩散,他的心情似乎也跟着扩散,这样的感觉会让他心里舒服一点儿。
在烟雾弥漫扩散之际,他娓娓道来:“王明江这个人也是一个传奇。他是在人生低谷进入我们六处的,之前他都不知道六处是什么单位。他最早和苏菲有过交集,那时候他以为是苏菲是国安局的,直到后来他来了六处才知道还么一个单位。”
“后来他就被你送到埃罗,听说这个人没有接受过情报方面的系统训练?”王代表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王明江的事情,都是一些负面的消息。
明远微笑地说:“当时工作紧急,我们知道他在南亚接受过特种训练,又和苏菲在南亚有过合作,于是就直接让他去了埃罗,接受苏菲的领导。”
“哦!他在埃罗可有什么建树?”王代表只关心纪检工作,对这些自然不关心。
“要说建树不止在埃罗,他曾经在监狱里和塔法组织的头目艾马尔的人接触,成功的赢得了那个人的信任,随着他投靠艾马尔。那个时候艾马尔正是落魄时,流落到我国边境,王明江在哪里引导雪狼队活抓了艾马尔。”
王代表惊讶地道:“你是说艾马尔是他去当的卧底?”
“不错,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地抓住艾马尔。后来我就觉得这个人是个人才,就派他去了埃罗,在埃罗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为我们核弹领域新增了一名干将,岛国的方梨泽子就是他策反的。”
王代表听罢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策反了岛国的人?看来这个王明江并不是一个花花公子,喜欢嫖娼的人啊?”
明远继续说:“后来,苏菲被神秘地劫持消失,只剩他一人孤军奋战,他成功破译出了塔法组织要用R-36核弹攻击我们领土的情报;随后,他又安排我们的人潜入到发射基地,在火箭升空时,我们的专家将其引入太空高轨,解除了核爆炸威胁;要是没有他,我想这颗核弹十有**会落入我们境内的。王代表,我本人虽然没有当面夸奖过他,但是内心对他是充满了敬意的,他在我眼里绝对不会是一个男盗女娼之徒。”
王代表叹了一口气:“我是错怪他了!”
“他不但帮我们解除了核武器威胁,还把埃罗本部的情报部长谢尔曼揭穿送他上了国际法庭。这还不说,在埃罗他建立起了情报网络,为我们物色到两位出色人才,一个叫巴诗玛是埃罗情报学院的学生,目前正在我们这里接受思想教育和特工训练;另一个叫阿娜耶,是埃罗情报本部秘书,地位稳固,将来有了我们支持她会扶摇直上,为我们在埃罗收集情报提供了难得的机遇。”
“这样看来,是我没有了解情况就对他大发脾气,老明,我有点对不住你啊!白白让你损失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才。不过,我听说他和联邦调查局来往密切,这是怎么回事儿?”
明远不知道他这些小道消息是谁告诉他的,索性给他交代了一个实底儿:“这些信息我们当然也有掌握,我们对属下监视也是很正常的,经过我们调查,明江和国际反恐中心的茱莉私交不错,这个茱莉的另一个身份就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他们只是个人关系不错,而且在南亚时茱莉曾经是王明江的队长,两人友谊早在那个时候就结下了,他在埃罗的行动多次都是茱莉提供武器和人帮忙,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易。”
王代表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们真的是冤枉明江了!老明,你说吧该怎么挽救一下,要不我去给他赔礼道歉,为我刚才的态度无礼和粗暴。”王代表还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同志,当下说到做到去认错。
明远摆摆手:“老王那,认错就没有必要了,我们都是他的上司,认错显得太做作了。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明江既然要走了,我要给他开一个欢送会,到时你出面给他拨乱反正一下就可以了,这样大家都知道是误会一场,明江走的也有些面子,不知道这个办法你能不能接受?”
王代表听罢一拍大腿:“老明,这个办法太好了,与我与他都是有面子的事,再说大家都在场我的解释也就是官方解释,自然就不会影响到他今后声誉了。”
明远终于舒心地出了一口气:“老王,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一
下午,六处所有人,包括食堂工作人员都接到一条通知,晚上下班在大礼堂有重要活动。
等到晚上,大礼堂张灯结彩,亮如白昼,和过新年似得。
大礼堂舞台之上挂着一条横幅:“王明江同志欢送会。”
不一会儿,六处职工陆陆续续进来了。
晚上七点整,所有人员已经到齐,坐在那里黑压压一片。
六处平时干工作就是那么几位冲在前面,但是幕后,有许多人是默默地奉献,在各自岗位上发挥着光和热。
主席台下,前面几排人都有些职位,包括苏菲都坐在第三排。这些人有事有猜测自然不会议论纷纷,而是埋在肚子里琢磨着问题。
后面人就不一样了,都是普通职工,有些还是家属。大家就可以随意议论。
“听说这个王明江外面嫖娼被抓了,为什么还要给他开欢送会?”
“就是,我也听说王明江被除名了,说什么和国外组织勾结。”
“你们消息都是从哪里来的?我怎么就不知道。”有人纳闷地问道。
“院里有人说,不知道是真是假。”一个人补充道。
“你们觉得会是真的吗?”另一个不太相信。
“谁知道呢,这年头,谁也靠不住。”
“如果是真的还能给他开欢送会吗?”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道。
大家也都觉得奇怪。
“是啊!要是真的怎么可能这么隆重的给他开欢送会?”
“好像六处几个当家人全部出席,这个待遇也不错了。”
“听说二部的人也来。”
“二部是我们上级单位,自然要过来的。”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
主席台上按照次序走出来一排人。
大家看到,果然,六处所有领导人全部来了。
此外二部来了两位,一个是纪检委特派代表王重任,一个是组织部的刘艳青。这两个人今天竟然在通一个场合出现。平时,他们一个是干得罪人活儿,一个干提拔人的活儿,受欢迎程度自然不同。
这两个人坐在居中,明远陪在右首。
再看,王明江也来了,他出现在主席台上坐在最边上。
他坐在哪里望着大家,脸上从容淡定的神色,从他神色大家看的出来他似乎很高兴,并没有什么被开除和国外组织勾结的事出现。如果真有这样的事,那他的表现也太淡定了。
明远拍了拍话筒,说:“大家安静一下,现在开会了。”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明远接着说:“今天是明江同志的欢送会,相信大家已经看到条幅上内容了,也许很多同志还不知道明江是谁。确切地说他是一个新人,在我们六处机关没呆多久就去了中东站,他在中东站所作所为我就不多讲了,有些还是秘密不能传达范围太广,但我很肯定地说,明江在中东站做出的成就是我们成立中东站以来最好的一位。为此,我特别请示组织让他承担起中东站站长一职,今天他凯旋归来,并且要回到他新的岗位,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他。”
台下一片掌声。
王明江站起来和大家敬了一个礼坐下。
明远主持工作不错,继续说道:“今天,组织部和纪检委的同志都来了,首先,让我们欢迎纪检委特别代表王重任同志讲话。”
在大家一片掌声中,王代表微微颔首致意。
等到大家掌声小了一些时,他才开始讲话:“首先,我非常荣幸能出席王明江同志的欢送会。明江在军情六处工作时间虽然很短,但是成绩目共睹:逮捕艾马尔、策反方梨泽子、分析出塔法组织要用核弹攻击我国领土的情报。当然,还有很多,鉴于保密条例我就不传达给各位了。可以说,明江同志的离开对我们损失很大,我们为失去这样的好同志感到惋惜。只是他的去意已决,我们依然祝福他,祝福他在新的工作岗位能干出同样出色成绩,是金子走到哪里都发光的。”
他的话引起大家再次掌声。
台下的人小声嘀咕:
“原来明江这么厉害啊!”
“第一次传达到我们这个职位,以前对他不了解。”
“策反方梨泽子?那会不会很精彩?”
“哪有核弹袭击我国领域被分析出来精彩?”
每个人兴趣爱好看上去区别很大。
台上,王代表继续说:“今天,有关明江同志传闻很多,有人说他因为嫖娼被开除了,还有人说他和境外组织勾结。诸位同仁,我代表纪委向大家郑重宣布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毫无道理攻击明江同志。
传闻是不可靠的,也是不能信的,我们要遵守保密条例,在别人说我们战友不堪的时候,我们不能人云亦云。
如果明江同志真被开除了,真和境外组织勾结了,试问我们还要给他开欢送会吗?
只怕他早就进军事监狱里去了。事实真相是:明江同志昨晚上在夜总会救了一个女孩,被无聊的记者登上新闻头条,所谓传言也就这张报纸上衍生出来的,为此我们已经彻底地进行了清查,事实证明,明江同志是冤枉的。
也许很多人会心里疑惑,那为什么王明江同志要走?为什么要去夜总会?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明江同志要离开组织上就决定的,他现在的编制在警察系统,所以他终归要回到他的系统才前途才有望,这个我们自然能理解,也不能因为他太出色就不让人家回去,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至于去夜总会,那是他出于当警察的职业敏感,他昨天闲来无事在大街上溜达,随后发现李公子等人进了天上美姬夜总会,他发觉李公子等人形迹可疑,有几个人有吸毒迹象,就尾随着进去,结果如他所料,这帮人吸毒以后还猥亵少女被他逮了一个正着,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已。有时候真相就是在阳光下让大家检验。我之所以和大家说这些,就是希望明江同志走的时候能高高兴兴离开,而不是被冤枉的离开。”
王代表话还没有说完,大家都自发的开始鼓掌。
有些人觉得心里很内疚。
“亏的纪委的人出来证明,不然我们真的要冤枉明江了。”
“是啊!我还心里挺疑惑的,纪委人一解释都明白了。”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明江不就是工作优异一点,就有人嫉妒了。”
台下,苏菲抹去脸上的泪水。
她激动的破涕为笑。
王明江是她找来的人,如果让他含冤离去,她的心里永远是一个结。
虽然他终于要走了。
但是走的这么风光,走的这么理所当然,她的心也就安了。再想别的就是奢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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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回到绛州
飞机在蓝天下缓缓地爬升。
这是一架空客A320,可以乘坐150人的中短程客机。在这个年代这样的飞机已经是很不错的飞机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大气的压力迅速降低,王明江坐在座位上,一如既往,他的耳朵要比平常人更能体验这种堵塞的感觉,耳道很疼痛,好在他的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等缓减一些疼痛。
机场的航站楼,苏菲望着他乘坐的飞机飞向天空,久久没有离去。
他离开的时候单枪匹马,回去的时候依然那么孤单。
甚至,做到了无声无息,到了那边连个接站的人都没有。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
即使已经很有成绩了,他依然是那种不喜张扬,低调行事的人。
可是,又指望谁回去接他呢!
代小婉患上了抑郁症,他的父母远在农村,他回绛州也是很孤单的。
苏菲叹了一口气,直到那架飞机没入云端在也看不见了,才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去了。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也许这是最后的见面了,他们的一切过往在这里已经画上了一个句号。
今后,各自为了前程奔波,能在一起的缘分已经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俏丽的脸上不禁梨花带雨,又伤心起来。
王明江则不同,他的心情很好。
终于回到绛州了,回到了他日夜思念的故乡。
虽然没有人来迎接他,但并不阻碍他的思乡之情。
想见他的人自然会见到,工作的事也要慢慢解决,最重要的是可以见到小婉,见到其他熟悉地人了。
这时候,飞机在空中攀升后开始企稳,空中广播开始了:“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经离开了首都前往绛州,在这段旅途中,我们为您准备了午餐,供餐时候我们将广播通知您。下面将向您介绍客舱设备的使用方法。”
听着空中小姐温婉的广播,王明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段时间的折腾实在是太疲惫了,他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过往,不管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对他来说已经是成为过眼烟云,一切都没有意义,重要的是他认识了不少朋友,增长了见识,经历了这么多,收获最大的是自己有成长了,成熟了。人啊,只有遇到各种焦头烂额的麻烦事,然后一件一件把他处理掉才能变的成熟,徒增年龄没有阅历是无法成熟的。
不一会儿,空中小姐推着饮料车走过了过来。
他要了一杯红酒。
慢慢的品着红酒的味道,他的旁边坐着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子,此时正在翻看着航空杂志,看得出有些无聊。这么美丽的女子坐在身边,他竟无心搭讪,不禁自嘲的摇了摇头。
在六处的工作一切都是圆满的,明远给他开的欢送会成了庆功会,让他在六处风风光光的离开了。这一点他是要感谢明远的。明远这个人,除了脾气大一点,对他有些时候不够理解,总的来说还真有大哥的风范,只要是出了事情,他都愿意为他扛着,这是他内心对他最佩服的一点。
即使是走了,他也永远拿他当大哥对待。
是,他是个不错的大哥。
至于苏菲,已经要和大哥去度假了。
祝愿他们在海边别墅能彼此了解对方,增加感情。他们才是合适的一对儿,这是彼此还没有发现对方罢了,只等着机遇出现,各自结束一段烦乱的心思,说不定就会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也许,以后有机会见面的时候他该开口叫嫂子了。
品完了红酒,他又闭上了眼睛。
“先生,请问现在几点了?”一直翻看杂志的那位漂亮的女子见他久不搭讪,见他眉宇之间有一股英气。一般这样的男子总是那种事业有成的人,自信不言已经写在脸上。
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二十分。”
“哦,在过一会儿就要降落了,现在的飞机好了速度也快了很多。”女子若无其事地说道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又闭上了眼睛。
“先生在什么单位高就啊?这次必定是公干吧?”女子又问了一句。
王明江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不翻书了,而是一副想认识他的样子。
“为什么就是公干呢?难道就不能私人出去玩意玩?”他好奇地道。
女子长发飘飘,长着瓜子脸,皮肤白净,坐在哪里身材笔挺,看上去个子不低。
“今天是星期一,一般只有公干的人会坐飞机的多,至于那些富商们大都不选择今天坐飞机。他们往往会选择周末晚上走,然后飞到另一个城市和别人共度周末。”女子很有经验地说道。
“看不出来,你很了解这些客人。”他笑了笑。
“那是,我已经在这上面飞行了四年多了,什么样的人,看一眼心里就有了谱儿。”
“你是空中小姐?”王明江打量了她一眼。
“以前是,现在嘛已经不是了。”她莞尔一笑。
看样子,她的年龄在二十七八岁左右,不做空姐,也想必和航空有关的职务。
“既然你看人那么准,猜猜我是干什么的?”他有了些兴趣。
美女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军警系统的人。”
王明江一愣。
美女不觉一笑:“似乎被我猜中了吧?其实很简单的。先生,你可以去首都的广场上看一看,那些穿西装却腰板挺直的人会是买保险的吗?那些写字楼里穿西装,见到人却笑容可掬的是保镖吗?虽然你穿了西装,但一举一动之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我想你必定是受过这方面熏陶不知觉的流露罢了。”
“果然是高人,请问小姐尊姓大名。”他微笑道。
“不敢,我叫林漱芬,绛州航空公司的职员。”
“在下,王明江,绛州警方的,职务不便透露。”
这一次,他主动把手伸出来,两人友好的握了握手。
“幸会幸会。”林漱芬说。
“认识你很高兴。”他则很礼貌地说道。
林漱芬又道:“王警官,看你一路上不言不语,似乎有什么心思?”
王明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广播里传来柔婉的声音:
先生们,女士们:飞机已经降落在绛州雪山机场,外面温度零下二十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请你再解开安全,整理好手提物品准备下飞机。从行李架里取物品时,请注意安全。您交运的行李请到行李提取处领取。感谢您选择首都航空公司班机!下次路途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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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巧遇德刚公子
王明江很无奈地道:“看来你我认识的真是晚了一些,我刚想和你说说心中的苦闷,飞机已经降落了。”
林漱芬微笑地掏出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话说下次见面也是可以的。”
“好的。”他接过名片。
这时候,飞机已经稳稳地降落,滑行了一段时间缓慢的停了下来。
总有一些着急的乘客,不愿意在自己的位置上呆着,飞机刚降落下来,已经迫不及待的拿下行李准备下飞机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全然连这点常识都不顾。
王明江和林漱芬依然坐在座位上,等着飞机降落。
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找出一副墨镜戴上。
林漱芬看后禁不住笑道:“王先生,绛州的气温现在是零下二十度,您戴个墨镜会不会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
“没办法,我的职业有些保密。”说罢,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个口罩呆在脸上。
“是不是很像明星?”他问道。
“呵呵,有点像不怎么上道的那种人。” 林漱芬禁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这时候,机舱的通道已经搭建起来,摆渡车也开了过来,乘客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下飞机。
“王先生,我们可以最后一个下飞机吗?” 林漱芬忽然有些紧张地说道。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情吗?”他看到她情绪有些不安。
林漱芬掠了一下秀发:“没什么,遇到一个熟人,就在前面的头等舱,我想等他下了飞机我们再走,免得他找我的麻烦。”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下飞机了。在绛州,我还没有遇到过找我麻烦的人。”
林漱芬抿嘴一笑:“知道我为什么坐在你身边来的吗?”
王明江眉毛一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就是看出你有保护我的实力,才和别人换了座位来到你身边的。” 林漱芬微笑道。
王明江这才想起来,似乎一上飞机的时候,是有个老爷们要坐过来,被林漱芬拦住了说了几句什么,最后是她做到自己身边的。原来这个聪明的女人从一上飞机就打上了他的主意。
对此,他只有呵呵一笑。
“我很荣幸能帮到你的忙。只是让我失望的是,这一路什么人也没有捣乱。”
“我担心的就是下飞机以后,你也知道,绛州这个地方小,有些人向来就是得罪不起的。” 林漱芬说起绛州的那些有头有脸有势力的人来是一肚子苦水,平常人看她们空姐很风光,其实在风光的背后也承担这不为人所知的苦恼,比如一些有钱人的骚扰,有势力人的威胁,甚至还有些人专门干起来和空姐勾搭的生意,介绍她们认识有钱人出席一些派对什么的。说白了就是垂涎她们的身体,以及她们身上的光环。
睡一个空姐总是可以拿来和人炫耀的,睡一个青楼女子自然不值得大肆宣扬了。
“至少今天不会有事。”王明江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林漱芬的东西只有一个行李箱。
这趟客机是首都航空公司的,里面的空乘人员她自然不太熟悉。也和普通乘客一样,拿了行李,在空姐微笑的目送下走出了机舱。
走到前面的头等舱果然已经没有了人,她的心里才稍微的放心一些。
王明江戴好眼镜和口罩,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提包,和林漱芬边走边聊着。
就在他们刚踏入过道,进入航站楼通向机场出口的时候。忽然,三个人笑呵呵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为首那人长的粉头油面,身材宽胖,留着一个小平头,加着一个公文包,脖子上挂着一条黄金大项链,脸上坑坑洼洼的青春痘留下的痕迹,嬉皮笑脸的拦住了林漱芬的去路。
“漱芬,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出来啊?”那人说话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林漱芬着实吓了一大跳,她本来轻松了一点的心情忽然又就降落到了冰点。
“德刚公子,怎么是你?”她故作镇定地说道。
王明江也吓了一大跳,怎么德刚那混蛋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还是人模狗样的,穿西装打领带,现在改挂金链子了?最奇特的是记得他以前身材还算可以,现在才多长时间没见,愣是把自己吹成了一个大肥猪,好像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德刚每天吃饭的时候要往里面加催肥素,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吧。
王明江戴着墨镜和口罩,德刚显然没有认出他来。
德刚虽然在他眼里狗屁不是,但他敏锐的发现,德刚身边的保镖升级了。
以前德刚身边的保镖不过是些社会小混混,流里流气,欺软怕硬,装腔作势而已,等他们打架基本上就是白费。
现在则不同了,两个身高马大的保镖,一看就是经受过训练,有功夫底子的年轻人,西装革履,腰板挺直,腰间鼓鼓地似乎装着上面家伙,看起来现在的保镖越来越专业化了,由此可见,警察也的不断提升水平才能降服这些人,要是也和德刚这么胖乎乎的还能搞个什么执勤。
德刚语气颇为轻佻:“说实话我在头等舱的时候就看见你了,只是在飞机上我给睡着了,这不一下飞机我就等在这里,我还以为看错眼了呢,正要失望的走开,却不料你就来了,漱芬,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
林漱芬摇了摇头:“德刚公子,我还有事,这是我的朋友,我们要去办一件紧急的事情,有时间再聊吧,真是对不起啊。”
说罢,拉着拉杆箱就要往前走。
被德刚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拦住了去路。
王明江则在一旁不急不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德刚。
唉!他是越活越不像话了。
要说以前还专心做点生意,是他生意上的对手;现在则连这个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公子,我家漱芬还有事情,你就不要拦她了好不好?”王明江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声音粗哑,再加上毫无露出任何面孔的包装,打死德刚也不会想到是他重现绛州了。
德刚用手指了指他说:“小子,滚开啊!别多管闲事,要不然老子就送你进局子里呆几天。就你还想英雄救美啊?瞧你那个熊样,绛州有个挺出名的警察叫王明江知道不,他跟老子对着干,照样不进监狱里呆着,你算什么猪?”
“不认识。”他摇了摇头。
德刚很是失望,他一般这么说,绛州市的人都听的直点头,王明江在绛州很很有名气,也都知道他进了监狱,德刚一说他干的,大家都知道这小子背景深,关系广,有钱有门路,肯定能干得出来,一点也没有吹牛的样子。
“你们要干什么,让开。” 林漱芬被那两个保镖挡住去路,根本就甩开他们。
“漱芬,我们再和德刚公子好好商量商量,和他们争执是没有用的。”王明江压低声音叫道。
林漱芬只好停止了想闯过去的意思。
掠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再次走了过来。
德刚摸着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冲着林漱芬跑了一个媚眼儿,说:“漱芬,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看我也老大不小的了,想找一个能过日子的老婆。我思来想去就是看上你了,你说让人家咋办?人家一见到你心跳就噗通噗通的。”
王明江听了只想吐。
林漱芬苦笑:“这话只怕你对无数个女人都说过吧?”
德刚很认真地说:“谁说的,我只在意你一个人。”
王明江听罢心说简直是放屁,当初是如何追人家曹采莲的。这事绛州闹的是满城风雨,也就是机场这边远一点的人不知道了。
“德刚,不管你说什么,我们真的不合适。” 林漱芬很认真地说道。
德刚却满不在乎,笑嘻嘻地道:“合适不合适,睡了,哦,不,谁说的?处了以后才知道,是不是?”
说着,手就要伸过来摸林漱芬漂亮的小脸蛋儿。
林漱芬忙着朝后躲去。
德刚心花怒放,以为是鼓励他继续努力,张开双臂就抱了过来。
王明江把林漱芬拉到身后,德刚扑上来抱住了他。
闭着眼睛诉说着相思:“美人儿,只要你肯陪我,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你的大长腿我早就渴望多日了。”
“咳咳咳。”王明江咳嗽了几声。
德刚一愣,才发觉报错了对象。
就连不远处的两个保镖也忍不住想笑。只是不敢笑,老板给的工资多,对他们不薄,这个时候嘲笑老板就是不想干了的意思。
“呸呸呸,怎么是你,我的漱芬呢?”
此时林漱芬藏在王明江身后,哭丧着脸说:“德刚,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就放过我吧。”
“本公子就是看上你了,我要是不睡了你,哦,不,我要是不得到你,漱芬啊,你要相信我是一片真心。”
“得了吧,你就是真心的想睡人家,你这点心思路人皆知。”王明江很痛快亮出了他的底牌,作为男人,他最知道渣男有了钱的想法了。一看这德刚的大金链子就知道他今非昔比,兜里的钱又多了,这才会有心思坐头等舱泡空姐了。
德刚终于火了,指着王明江的鼻子骂道:“草泥马的,你是谁啊,怎么老是坏老子的事,你是不是找死,是不是找死。”说着,用拳头杵他胸脯。
王明江实在是忍不住,他一手抵开他的拳头,右手暗自运气,甩手就给了德刚一个大耳光子。
这一耳光拍的不是很响亮,但力道十足,一耳光就把德刚扇到在地。
德刚只觉得眼冒金星,头眩目转,满满地一口鲜血也不知道怎么就冒了出来。
“打,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打死我负责。”德刚气急败坏地说道。
德刚一倒地不起,他的两个保镖一下着急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就打王明江。
王明江则把林漱芬藏在身后,一边抵挡着他们的拳脚,一边把林漱芬推到一处角落。
随即,应声而起,和一个人硬碰硬的来了一脚,直踢的那个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次他是边打边进,把林漱芬留在了安全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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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烈虎拳馆
与此同时,两人忽然分开,由左右方向袭击变化为一前一后夹击。
这样攻击手法,意图让他首尾难顾,劳力又劳心。两人拳峰刚健,一招一式很有讲究,稳扎稳打,没有半点拖沓。但也看的出来,出手阴狠,有些招数让人不齿,撩阴踢打,总之能拿下他的招数就是好招数,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高手。
王明江心下讶异,德刚什么时候竟然雇得起这样强悍的保镖了!
这两个人身手不弱,要想雇佣其为打手价格自然不菲。可见德刚是真赚钱了,而不是以前的虚张声势显摆。
他边打边进,而后面有人阻挠,让他边打边进思维变成了前后防守。王明江心里恨得是牙根痒,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的战略思维。
就在这时,后面那人单手一掌劈下堪堪要落在他脸上。
在落掌过程中,王明江亲眼看见,那掌在接近他的脸上忽然就变成了爪。此人十指森森,指甲尖尖,里面藏污纳垢,好似毒药一般,若是被他来这么一爪,不说破相,单是那指尖里的成分也会让他颜面全无,很难愈合。
此人掌法换爪,犹如夫人打架抓脸挠胸的本能,一看就是由此演化而来。所谓打人不打脸是高深一些的拳术,而此人专门打脸招数,一看来路不正。但所谓不管是什么招数,只要能打败你就是好招数。
王明江顾不得多思,忙起左手迎战,啪的一下挡住,借着腰际拧摆的瞬间发力,他这一招,腰的用力至关重要,用腰部的力量带动左手的力量,和对手接触之际释放出一种气势逼人的力道。
与此同时,他右手忽然和左右相交,搂住对方胳膊, 猛力地往回一搂。
“砰!”的一声回旋之力,嘴里猛地喊一声:“开!”
这一声喊的如奔雷一般。
对方只觉得一颗炸弹在两人之间响起。
而与声音一通发力的竟然真的有一种力量响起。
他用的是炸力。
这一气势吸引很多乘客围观不走,远远观望。
机场几个保安跑过来,见这阵势在一旁看着,不敢轻举妄动。
所谓炸力,就是他祖传拳术上讲的把身体内部力量爆发出来。
拳谱云:“拳者,力之奋也。”力量的特殊爆发称之为惊炸。
使用这种力道可以把对手打出几丈之远;也可以近距离发力,把所有力量打进对手内脏去,这种炸力一旦要运起来就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对手接触一刹那间整体的松紧骤然转换,而产生的锐利、刺透对手身体的强劲的闪电动作,随之猛然的一爆。
果不其然,被他忽然一个炸力惊的那人面色一白,顿时身体上感觉到一股异常强大力量进入体内,砰然在胸部回合。
那人一下打了一个嗝,感觉呼吸不畅,犹如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断了他的呼吸,肺部一阵剧烈震疼,接着就感觉身体没有力气,开始哆嗦起来任听人摆布。
王明江一个炸力用完岂能将他放过,一手抓过他衣领,一手运气踢裆,直接来了一个他常用的‘大摔碑手’,把他抓住摔了出去。
他不得不摔,因为后面那个紧急过来援救。
他只有把此人摔过去才能找到脱身机会。
等他摔出去时,那本来攻击他的人忽然见自己人飞过来,忙着救援,哪里还能顾忌到他的存在。
这个时候,按理说要放到此人就不是什么难事,趁他援救之际,王明江侧身袭击快速闪电解决掉他,一举两得,全面获胜。
但绛州毕竟是自己人地盘。
他没有必要像战场上一样赶尽杀绝,你死我活。
人民内部矛盾总是要手下留情的。
他随即站定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如果再战他奉陪到底,如不战也不勉强。
那个倒下人躺在来人怀里,嘴角上流出鲜红的血。
“师弟,你怎么了,师弟。”那个人忙叫道。
“内脏…呼吸…不上来…”被打的那个保镖有气无力的道。
“师弟,你不要怕,我这就送你上医院。”那个人看了德刚一眼。
德刚也慌了神,哪里还有勇气叫嚣:“快走,我的车就在停车场。”
王明江一旁淡淡道:“你按摩一下他的章邱穴和魂户穴,他的呼吸不畅症状就会消失。”
都是练拳之人,他这么一说,那人立即明白了什么,给他师弟按摩了前胸的章邱和后背的魂户穴。
过了片刻,他师弟症状果然大为减轻。
那人躬身抱拳施礼:“多谢先生的指点,敢问如何称呼,家住何方,改日在下去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要寻仇报复,境界高一点也有可能是在切磋一下。
王明江笑道:“没看我连眼镜口罩都不摘吗?外人我尚且不露真面目,怎么会让你们去上门打扰。”
“今天是我们输了,倘若先生肯赐教,不妨日后到我们烈虎拳馆来切磋一番,我想家师的修为肯定配得上先生身手的。”
“烈虎拳馆?绛州什么时候开了一个这样的拳馆,我怎么不知道?”他纳闷地问道。
“刚开没有三个月,还是新馆,在国贸21楼。还请多多照顾。”那人介绍道。
“打拳时有虎生之势,放时腰脊垂线不弯,沾身纵力,抽身劲发,如烈虎之出洞。能起这样的名字作为拳馆之名,看来你们师父拳术造诣很高了。好,我会去拜访的。”他一口应承了下来。
那人搀扶起他的师弟,微微向他点了点头走了。
德刚随着那两个人走了,走的时候脸色有些疑惑,又有些不甘示弱道:“小子,在绛州还没有我德刚公子摆不平的事,你给我等着。”
王明江佯装要打他的样子,吓的他急忙回头蹦蹦跳跳跑了。
看着他们走了,王明江长出一口气。
一回来就遇到了德刚这么一个熟人,也算是给他接机来了。
林漱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旁。
手挽着他的胳膊,目送着德刚他们狼狈的离开,嘴角不禁掠过了一丝笑意。
“王先生,感谢你的出手相救,小女子真是无以为报,就请你吃一顿便饭吧?”
“客气了,吃饭就不必了,我着急回家,改日再见吧。”他淡淡地拒绝了。
林漱芬苦笑:“只怕想见你也见不到了,我对你一无所知,要不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好吗?”
“不必了,有缘分一定会见到的。”他冲着她摆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
林漱芬欲言又止,想要挽留他,但见他已行走在人群之中,三下两下就看不见了踪迹。
“这个家伙,真是的,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林漱芬不禁跺了跺脚,心中很是懊恼。
又没有办法,泱泱不快走在后面。她走的是机场员工通道,就这样,没一会儿就和王明江天各一方了。
王明江顺着人群走出机场出口。
绛州是小机场,不像首都机场航站楼,公交车、接驳车、出租车的道分的很详细。
他们是一股脑儿全出来,然后大家各找车辆,各回各家。
走出出口还有一个大门,大门口有公交车可以乘坐。
王明江想着打个车回去。
刚寻觅出租车的时候,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过来。
“嗨!王明江,看什么呢看,车在这儿呢?”
王明江大吃一惊,他都打扮成这个样子了,戴着墨镜,外加口罩,竟然还是有人能认出他来,简直就是神了。
一回头,就见一辆越野车停在那里,车子旁边,一个女子穿着军大衣斜靠在车前,面带微笑地望着他。
“我靠,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见到来人他是又惊又喜。
欲知后事如何,我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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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故人有恙
王明江看到眼前这个人真是又惊又喜。
来接他的竟然是曹采莲。
曹采莲穿着笔挺的呢子军大衣,可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棉服军大衣。
曹采莲本就身材高大,军大衣向来是检验身材的标杆,她往哪里一站,笔挺,有型,英姿飒爽,在搭配上旁边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凡是走过去的人莫不是对她注视上一眼。
王明江走过去,两人的见面礼是热情的拥抱一番。
这时候,德刚的车从车库里缓缓地看出来。
作为市长最没出息的公子,他曾经对曹彩莲展开过轰轰烈烈的追求,这其中也有两家人家政治上的撮合,他们差一点就结成了夫妻。
德刚的那个保镖坐在后大座里,一眼就看到了仇人。
“老板,快看,是那个人。”
“我靠,我老婆。”德刚气的拍着方向盘骂道。
他开的是新款的一辆四驱越野车。
一眼就看到了曹采莲正在和一个男人在拥抱。
那个男的竟然是刚才打他们的人,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下去把人怎么滴。
德刚按了按喇叭,把车停住,摇开车窗看着他们。
“采莲,你在干什么呢?”
曹采莲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竟然是德刚。
两个人曾经是处过那么一段时间,差一点要结婚了的样子,不过那早就是过去了,德刚在那段时间给她留下了不堪的印象,要不然只怕也成了。现在两家人早就不来往了,她的父亲曹之璋早已退休,而德刚的父亲德胜利已经有擢升的迹象,据说要在省里谋一个职位了。之前所谓的联姻和家族方面的考虑早就荡然无存,加之这几年绛州的经济发展,这些因素除非相差悬殊,各方面考虑也不像以前那么重视了。
“采莲,你和谁接吻呢?唉!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竟然连你的嘴唇都没有碰过。”
“接你个头,没看到我带口罩吗?”王明江不高兴的接过话去。
曹采莲道:“是你啊,德刚,听说你又开始在绛州折腾了,这一次要多注意一点,被把到手的钱全都折腾没了还要出去躲债。”
“哼哼,采莲,你小看我了,我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我德刚早就不是当初的小打小闹了,你如果还心里有我,现在也可以回到我身边,我的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
“呵呵,不必了,要是有感情当初就决定了。”曹采莲呵呵笑道。
“别理他,刚才对一个空姐还一个劲儿表白有多爱人家,心里有多想人家,现在又和你是这些。”王明江不屑地说道。
曹采莲早已对德刚有所了解:“德刚,知道吗,我就讨厌你一副伪君子的样子。”
德刚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次他把目标放在了王明江身上:“这位兄弟说话声音我怎么听的很耳熟呢?”
“好,我就让彻底心服口服。”王明江把眼镜和口罩都拿下来让他看清楚了。刚才他一直是捏着嗓子说话,该是揭示一下真面目的时候了,好好气他一番。
当德刚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王明江的时候,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靠,王明江,竟然是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关于王明江的版本有很多,有的说他在监狱关着,有的说早就保释去国外逍遥了,还有的说在国外执行特殊任务,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这你少管,我回来就是收拾你的。”王明江淡淡一笑。
“好,我也正好缺一个对手呢,在绛州没有对手是很寂寞的,我会让你看到我新的实力的。”德刚朝他摆了摆手,关上车窗,启动车子走了。
车上,他有些伤感。
曹采莲本来是能当他媳妇的,结果这桩婚事就是没成,看到她在别人的怀里高高兴兴,他别提多难过了。
如果曹采莲和一个蹬三轮的在一起亲热,他把车停在一旁看着他们,让他们看到自己今非昔比的东山再起该有多么的爽啊,偏偏是和王明江在一起亲热,而这个王明江刚刚把他们暴打了一顿。想着就憋气。
他难受的拍打着方向盘。
“王明江,老子和你没完,回来了正好,正是收拾你的最佳时候,我德刚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把你干掉也是值得纪念的。”
忽然又叹气懊恼:“***,这个王明江,刚才和我抢空姐,现在又抱着我的女人亲热,此仇必报!”
看着他有些情绪失控,两个保镖默默无语。
作为德刚最信任的保镖,之前他们确实有过让他刮目相看的本事,但今天沉沙折戟,心情自然也不好受。
“老板,去烈虎武馆吧,我们找师傅商量一下。”
“嗯,我正好有事去找大师商量。”
对这两个保镖,虽然他们输了,德刚也没有责怪他们一句。关键是看在他们师父的面子上,这两个人的实力和他们的师父比起来相差甚远。莫说和他们师父,就是武馆里的八大弟子,他们也是不如的。
对于放到王明江,德刚倚重的自然是烈虎武馆的人了。
再说王明江和曹采莲。
两人高高兴兴的送走了德刚。
曹采莲带着他往回走。
路上,看着熟悉的街景,不由得心生感叹,终于回来了。
“绛州的变化很大。”
“是啊!经济发展,盖了不少房子,越来越像一个城市了。”曹采莲开着车说。
“对了,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的化妆水平也太失败了吧?”
曹采莲边开车边笑道:“就你那个样儿化妆成鬼我也认识。你模样是看不到了,但你的身材不会变,走起路的姿势不会变,最重要的还提着一个绿色的军包,不是你还会是谁?”
王明江听罢感叹:“真想不到我家采莲的分析能力越来越厉害了。”
“那是,做人总的要求进步,不然会让你小看的。”
“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的,而且就是今天的班机?”这一点他也很有疑惑。
“是苏菲告诉我的,她担心你回来太孤单,连个接的人都没有。”
“哦!果然是她,和我的料想一样。我一开始觉得没人来接也无所谓,但当我要打一辆车的时候,忽然觉得没人接真是好可怜的,心里有一种凄凉的感觉,好像我在绛州混的不怎么滴是的。”
曹采莲笑了笑:“谁说的,你的人缘很好啊,美繁姐经常向我问你的消息,还有沐兰姐,只是,可怜了小婉。”说道此处,曹采莲不禁有些想哭。
“小婉怎么了?我还正要给她一个惊喜呢?”王明江忙问。
“你不会说出了国外就没有和小婉联系过吧?”曹采莲大惊。
王明江有些愧疚:“联系过两次,都是她妈妈接的电话,一次是小婉不在身边,一次是说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在国外的电话都是内线,打外线是不允许的。”
“理解。小婉出了点问题。”曹采莲说。
“什么问题?我怎么就不知道?”他听罢大吃一惊,以前明远是和他说过一下,但都是轻描淡写的过去,现在想想,可能是怕他分心干不好工作。
“抑郁症,已经不上班半年了。”
“抑郁症?她竟然得了抑郁症。唉!这个可不好治。”他使劲儿的拍了拍脑袋。这肯定是和他有干系了,小婉的抑郁症多半是因他而起。这个家伙,平时听坚强的,怎么突然间就顶不住了呢!
“可不是嘛!大夫说她不能受刺激,不能忽喜忽悲,要情绪稳定。我看过她几次,她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她现在在哪里?”
“在她父母家,我猜你肯定是要去见她的吧?”
“我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她,只是,我的忽然出现,会不会对她造成忽喜忽悲?”他又有点担心地说。
“这样,一会儿我先进去和她聊一会儿,和她说你回来了,然后你在下车,也许她能接受,要不然,只怕太高兴了对她来说也是一个负担。”
“好,就按你说的做。”王明江叹了一口气。
这一趟国出的,简直就是赎罪去了。连累了这么多人跟着他出事。
抑郁症可不仅仅是心情不好就能解释的,这个症状伴随着一系列的身体反应,比如思维会变的迟缓,和人交流起来就会困难,睡不着,食欲下降,体重下降,认知功能减退,严重的人记忆力消失,不认识曾经熟悉的人。
车子很快就进入了绛州的市区。
王明江依然无心在看窗外的风景,心已经回到了小婉身上。
曹采莲也沉默不语,一路上虽然想和他说说他离开这段时间绛州的变化,但见他沉默寡言起来,也就不打扰他的沉思。一心开车。
车子进入了省委家属院,在门口做了一个简单的登记后开了进去。
代小婉的家依然是原来的那栋二层小楼。
有一个小院子,冬天看起来荒草萋萋,满目的疮痍,到处都是植物没落了的痕迹。
车子在门口停了下来。
曹采莲说:“你等我消息,我和她聊上几句,你在出来。”
“好,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嗯。”曹采莲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曾经这是一个温馨的家庭。
他隔着窗户向外看去,感觉到的却是这个家庭的悲凉。
自从代小婉的了抑郁症之后,她妈妈王荔就没有去上班,一直在家陪着她。
见到曹采莲走了进来。
王荔对她点了点头,招呼她过来坐,也没有太多的热情,家里有了一个病人以后,所有人的情绪都很低落。
“阿姨,小婉最近怎么样了?”曹采莲坐过来问道。
王荔叹了一口气:“还是老样子,不见好转,昨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上不睡觉,大半夜忽然就大吼大叫起来,折腾了一晚上,这不刚刚睡着,这一睡,晚上又睡不着了,还的接着闹腾,愁死我了。这孩子现在记忆力也不好了,一开始还念叨着明江明江的,昨天睡觉的时候忽然问我明江是谁?愁得阿姨当时就哭了。”
听到小婉睡觉,曹采莲也就不便进去了。
“阿姨,明江回来了。”曹采莲说。
王荔立即神色突变:“你怎么知道,那个混蛋把我女儿害成这个样子,回来以后也不来看她,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结束了,可怜我的女儿,跟着他得了一个抑郁症,你说,这老天爷为什么就这么折磨她呀!”说着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曹采莲忙解释:“阿姨,明江这么可能是那种人呢?他刚回来就要看来看小婉,是我不让他进来,我怕小婉忽然见了她发作了怎么办,就先进来看看。”
听到她这么说,王荔忙站起来:“这么说,那孩子真的回来了?”
“就在我的车上。”
“快,带我去见他,我们好好商量商量。”听到王明江回来了,又一心想着她家的小婉,王荔的情绪立刻又好了起来,让人不得不佩服女人性情善变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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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小婉的病情
王荔哭哭啼啼的跑出院子。
王明江车里看的真切忙走下车来。
王荔一见真是他,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一回来,自己的女儿总算是有救了。
王明江忙扶住她:“阿姨,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阿姨就是高兴,明江啊!你回来了阿姨就有主心骨了!”
“小婉要见我了吗?”
“她还在睡觉,你先回家里坐吧,我想你一回来她肯定能好了。”王荔收住眼泪道。
王明江脱下棉服给她披上,两人走了回来。
回到屋子喝了一杯茶小婉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王明江去卧室看了她几次,她睡的很沉,这个样子睡下去,晚上要是能睡着才怪。
听说她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又不忍心叫她起来。曹采莲喝了一杯茶,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王荔吩咐王明江送一送曹采莲。
出了小院的路上,曹采莲说:“明江,小婉这个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以后要多照顾她啊!”
“放心吧,我即使不上班了也要照顾好她。”他很伤感地说道。
“那好,我先走了。其实有很多话和你说,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工作方面你有了着落告诉我一声,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
“行,你也是,早点找个婆家,我好送你结婚礼物啊!”他开玩笑道。
曹采莲一喜:“结婚先不说,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你想要什么我就送你什么。”对此,王明江知道自己的腰包里有多鼓。
“嘿嘿,你送得起我可要不起,我得拿什么还你啊!”
“你想要一辆四驱越野车吗?我送你一辆。”
拥有一辆属于自己越野车一直是她的梦想,单位越野车和她想要的高配置价格相差悬殊。这已经是她念叨很久的事情了。
曹采莲听的心惊肉跳的,连忙说道:“不不,我可不敢想,你想吓死我呀!我赶紧走了。”
“嗨!你这个人,我又没什么条件你就吓成这个样子了。”他苦笑道。
送给曹采莲一辆车他早有此意。来绛州这么多年,曹采莲可谓是他的铁哥们儿,基本上是随叫随到,只要他开口曹采莲每次都是热心的帮忙,她既然那么喜欢高配置四驱越野车,送她一辆是无所谓的,这和他的财力比起来九牛一毛。
且不说这些年地产公司分红,就是他在中东赚的那笔钱,拿出五六十万都无所谓的,他没有很铁很铁的男性朋友,大都是工作上的交往,还有就是扶持起来的手下,对这些人他自然是抱有一定的距离。但有两个很铁的女性朋友,一个是曹采莲,一个是沐兰。这两个人对于他来说形同一人。
“明江,先走一步,等到小婉好差不多了我们一起聚餐。”曹采莲上车丢下一句话匆忙走了。
王明江应了一句目送她离去。
回到家里,继续和小婉妈妈聊天。
王荔现在对王明江态度可是截然有别。
早些年是看不起,到后来是觉得他有点能力,现在则有点高攀不起了,生怕王明江不要了她家小婉。
“明江,要说小婉就是命苦,为了你她竟然得了抑郁症,你可得像阿姨发誓不能抛弃她啊。”王荔担心地说道,把小婉的病情都推给了他。
“阿姨,我和小婉是真心相爱的,不能因为她得了病我就不要她了。”他宽慰她道。
“阿姨虽然相信你,但也揪心小婉,万一她一辈子这样了也不能连累你啊!”说完观察着他的表情。
王明江微笑道:“她若是一辈子就这样了,我就照顾她一辈子又有何妨。”
“我要是让你们早点结婚就好了!明江,是阿姨耽误了你们,在你们最好的年华没有享受到爱情的滋润。”王荔这个时候是深深的后悔。
“阿姨,等小婉好一点儿我们就去领结婚整证。”
王荔听罢这才深信不疑他说的话发自内心。
“这也不急,我们怎么说也是体面的人家,一切要从长计议一番。”
“对了,伯父最近怎么样?”他想起了代玉。
“他呀!还和以前一样忙碌。最近在开会晚上回来晚,你今天晚上晚走一会儿,他看到你回来了一定很高兴,你们爷俩有的聊。”
“我也想见见代书记。”他嗯了一声。
这时候,听到小婉屋子里传来一阵声音:“水,我要喝水。”
“这孩子醒了。”王荔忙着一路小跑过去。
王明江忙着赶过去。屋子里,王荔给小婉端过去一杯梨水喝的很痛快。
王明江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竟浑然不觉。
她瘦了很多,单薄的实在可怜,头发没有打理胡乱搭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眼睛有些黯淡没有神气,即使睡了一觉也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小婉,看谁来看你了。”王荔指了指门口。
王明江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她。
小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有了些异样。
“小婉,你还好吗?”他缓缓走过来问。
王荔欣慰地看着女儿,想着女儿这一次肯定高兴坏了,说不定她的病一下子好了。
小婉忽然抓起被子蒙住了头:“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对这样意外他早有准备,小婉肯定是不想让她形象这么惨淡的去见他。
“小婉,没关系的,你病了需要调养,不要在乎别的。”他柔声说道走过来想抓她的手,小婉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手:“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唉!这孩子。”王荔对此情是深深失望。
“小婉,我真的是明江,你不认识我吗?”他试探着道。
“你走开,走开,我不想见你,不想见你!”小婉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你这个孩子,你不是因为想他想的病吗?他回来了你就不愿见了?”王荔生气地说。
“走开,你们都走开,再不走开,我,我就跳楼了。”她威胁道。
“别理她了,我们先回客厅坐一会儿让她冷静一会儿,仔细地想想,我看她是刚醒来记忆还处于朦胧状态中。”王荔道。
王明江虽然想和小婉单独坐坐,但小婉不肯见他,情绪又这么激动,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久别胜新婚不由叹了一口气。
回到客厅,他问:“小婉的病在哪里看的?”
“省医院的精神科,也是专家了。”王荔说。
“不行就去首都看看。”
“这个专家之前就在首都医院,来这里是支援当地医疗,在这个领域也算是专家了。”
“不行就去国外,一定要把小婉的病治好了。”他下了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小婉好起来。
“阿姨,给我医生的电话,我问问小婉的情况。”
“哎!我这就给你去拿。”王荔心里很高兴,看得出来明江很关心小婉的,这样的情景自然是她希望看到的。一回来就当家作主,这样的女婿靠得住。
电话打通后,医生得知是代小婉,知道是代书记的女儿,他是代小婉的未婚夫,自然不敢轻易把他给打发了,她找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打算长聊,和她谈起了小婉的情况:“小婉现在已经快半年没有好转了,她得的是重度抑郁症,只要她不配合治疗,大夫的治疗是有限的,她现在生活已经没有任何愉悦感,确切说是生不如死,她已经陷入到这种绝境不能自拔了,唯一要做的就是住院,接受心理辅导。你们赶紧把她送过来吧。”
“可是她拒绝去医院,我们担心她在医院出现什么意外。”王荔接过话说。
大夫说:“既然病人不配合不行就去国外治疗吧,我听说国外有一种LPHA-立体醒脑疗法”这种疗法是从大脑深处神经解决根源问题,平复脑神经递质紊乱,修复患者脑电波损害,将患者脑电波调至ALPHA状态,没有毒副作用和药物依赖。解决了传统医院“治脑不治心,治心不治脑”的弊端,你们可以去试一试,不过花费可不少,时间也会很长。
“只要能治好小婉的病多少钱都值得。”他毫不犹豫地说。
“我可以在国外帮你们联系一下医院,你们做做病人工作,让她尽快出国接受治疗。”
“好,那就麻烦您了。”放下电话对王荔说:“阿姨,这几天我们准备一下带小婉出国治疗。”
“哎!明江,还是你回来办法多,才回来一会儿就有了转机,你瞧瞧我们这段时间只是给她按时吃药,和她说话她也不愿意理会。和你比真是差远了。”王荔由衷地道。
保姆也跟着说:“就是嘛!还是姑爷回来有办法。我们都只能是瞎着急。”
“我再去看看小婉。”他起身道。
他再次推开小婉房间的门。
小婉蜷缩在床上发呆。见他进来,毫无反应。
王明江这时也明白了,小婉的病情导致她对生死都看的很淡,别说小别重逢了。在她脑子里已经没有愉悦感,幸福感的说法了,所以她见到王明江不会激动。
“你是王明江?”
小婉这一次主动说话了。
“小婉,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走到床边抓住了她的手说。
这一次,小婉倒是没有拒绝让他握住自己的手。
屋子里温暖如春,气温适宜,感觉到她的手却很冰凉。
“明江,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小婉叹了一口气道。
“小婉,你别瞎想了,你现在只是病了,等病好了你就会发现活着有多美好,死了什么也没有了。”
“一了百了多好啊!”她竟然流露出无比向往的神情。
面对她这样神情,王明江心里着实吓了一大跳。
“小婉,今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陪着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摸着她的头发,她也顺从接受了。
“我也觉得很好,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很好,可是,我怎么就感觉不到快乐了呢?明江,我知道你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的,你回来以后就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这些我都知道了,只是我依然感觉不到快乐。一点都没有,你说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说着说着,她近乎歇斯底里喊起来:“我不快乐,我一点儿也不快乐,让我去死吧!”
她的喊叫声自然吓坏了客厅王荔和保姆。
两个人慌里慌张跑了进来。
王明江紧紧地抱着近乎疯狂的小婉。
她在他怀里不停挣扎乱咬乱叫。
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只是在王明江强大力量面前,小婉的表现都被他承受了,她狠狠地咬了他肩膀一口,泪水从脸庞流下来。
渐渐地,她无力爬在王明江肩膀上抽泣起来。
见她表现好了一点儿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小婉,饿了吗,你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吃饭。”
“我什么都不想。”小婉摇了摇头。
“想去外面走走吗?”他试探问道。
“不想,我什么都不想。”
“你还记得以前吗?以前你从来就不愿意在家呆着,你就是一个小忙人,你妈妈见你一面都很难的,那时候我们见面机会也不多,也许,在那个时候你就有了抑郁症的前兆。都怪我不好,和你交往以来聚少离多。”他说着说着不禁想哭,自己真是一个笨蛋,一个导火索,让这么好女孩得了抑郁症,搞得她七情六欲全部灭绝,出家人到了这个境界还有一心向佛追求,她则心如死灰一心求死。
“我想回家。”过了一会儿,小婉柔柔地说道。
“回家?”王明江愣了一下。
一旁王荔说道:“回你们的家,她在那个家耗费了很多心思装修,结果得了病以后她再也没有去过。”
“家里有暖气吗?”王明江之前在一处高档小区有一栋二层小楼,楼上楼下好几百平米,小婉一直忙着装修的事儿,他则当起了甩手掌柜。回来以后小婉的事情都没有搞定,哪里会想到那处房子。
“有,什么都有,就差住人了。”
“阿姨,要不我带她回家住去,我看她有了想法。”他有些欣喜地道。
“嗯,我看行,这孩子你回来以后还是有很大变化的。”王荔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家里有车吗?”
“有小婉的那辆车。”保姆说。
“快去打扫一下,已经半年多没有开了。”王荔忙道。
保姆哎了一声忙着去打扫去了。
王明江在一旁继续和小婉说:“小婉乖,要去新家就得换衣服,好不好?”
“好。”
“我给你换好不好?”
“好!”小婉乖巧的依从了他。
一听要给女儿换衣服,王荔满心欢喜出去了,留给他们私人空间。出去以后还挺激动的,小婉同意让明江换衣服了,这真是一件好事啊!若是平常,一个男人要给自己姑娘换衣服她是万不能答应的,这会儿却有着小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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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陪她回新家
王明江细心的给小婉穿好衣服,从内到外一一穿好。
穿完这些才发觉代小婉没有棉衣和棉鞋,原来这半年她几乎都是在屋子里度过,外面早已成了天寒地冻的冬季,她的衣服还停留在夏季的样子。
王荔和保姆两个人翻箱倒柜的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小婉上大学穿过的一些棉衣和棉鞋。
小婉工作以后常年住宿舍,家里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保留。
大学时候的棉服显得款式有些老旧以外,别的都还不错。
小婉穿着这款绿色的夹腰棉服在镜子前照了照,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笑容:“上学。”
上大学的时候女儿很瘦,后来参加工作变得丰满了一些,这次一病,原来的衣服又能穿了,人又都瘦了回去。看的王荔触景生情直掉眼泪,那个时候的小婉是多么自由乐观的一个女孩啊!谁也不会想到当年的小姑娘竟然会变成一个抑郁症患者。
两人正要出门。
就见小院外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了下来。
代玉从车上走了下来。
王明江看了一眼手表,刚下午五点半,距离下班时间还差半个小时呢,代玉提前回来了。他似乎比以前苍老了很多,鬓角有了白发,留着短发,目光依然硬朗,他已经五十五岁了,时光荏苒,经历无数惊心动魄的争斗,却一直屹立不倒,勇往直前,他的一生是波澜起伏的一生,曲折和坎坷并存,他的世界里向来就没有一帆风顺,闲暇无事之类的。人到中年,依然斗志顽强。
说起代玉,王明江是心里真心佩服的一个人。
能上能下,从不表露个人的不满和想法,他刚参加进入警察厅的时候,那时候代玉就是警察厅的一把手,但是却没有一点实权,实权被常务曹之璋牢牢的掌控在手里,这五年来代玉几乎是被曹之璋一直压制着,他过的也是很难受的,但他却从来没有说过此中他有多难受,经历了什么。
面对别压制的现实他没有气馁,隐忍不发,一步一个脚印,扶植一些自己中意的人才,展现自己的能力,最终曹之璋没有顺利的继任,黯然离开警察厅,留给他的依然是个曹之璋时代的人马和工作作风,他为此也在机关内部推行了改革,强化了人马,改变了风气,逐渐的警察厅已经完全是他代玉的烙印了。
只是,眼下换届又到,警察厅马上有要换新的领导了。
他何去何从,外界传闻很多,但他始终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去留问题。
有传言说他要去政协养老,也有人说他可能要去首都有更大的发展,只是,这些都是传闻而已。
王明江忙把小婉让给王荔:“阿姨,您陪一下小婉,我出去迎接一下。”
“好,你去吧。孩子。”王荔对他向对自己的孩子似的,这一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然改变。
王明江走出来迎接代玉。
代玉看到他的出现,脸上露出了欣慰地笑容:“明江,回来啦?”
“回来了,伯父,您的身体还好吧?”他关切地问道。
“还行,只是近年来也是感觉到有些体力下降,是该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代玉见到王明江一点也没有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对王明江看的还是很准的,他回来肯定第一站是要来看小婉的。
“你的档案已经回来了,六处给与的评定很高。”代玉边走边说。
“这么快,我还以为得一段时间呢!”他搀扶着代玉的胳膊说。
代玉边走边说:“下午的时候,刘琪爽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你的档案已经回到市局,问我有什么安排,我说希望你能留在绛州工作,其余的事情我不干涉,他们给你安排什么样的工作是有组织上考虑的。明江,我对你是放心的,不论什么样的工作,我想你都可以胜任的。忘掉过去的那些问题,好好努力吧,你还年轻,机会有的是。”
“是,伯父,我会努力的。”他其实很想有个挑选的余地,但没有忍心在代玉面前张口。
“伯父,过完年,二月份以后就是换届的时候了,您的职务这次也要有变化吧?”他问道。
代玉微微点头:“变化很大,我可能要去首都工作,亦或者退居二线的可能也有,现在还说不准,不过去首都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如果真去了首都,到时候小婉的病情不见好的话,只能是随我们一起走了。”
“小婉她还有工作,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唉!但愿如此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除了我已经没有一个工作的了。”
“伯父,都怪我不争气,要是没有那档子事,也不至于出去一趟。”
代玉摆了摆手:“我倒是觉得你出去一趟收获和见识都很大,将来说不定用得上,我们的警察队伍也要往国际化方向靠拢,你在国外有过经历,视野比较宽,这些都是优势。至于小婉,她是忧伤过度,积劳成疾,这孩子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保养自己,她的这个病也是人生中的一劫,将来好了以后她也懂得如何在工作和个人感情之间平衡了。”
两人边说边进了屋子。
代玉看到小婉居然出现在客厅,而且还穿上了棉衣。
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我家小婉这是要干什么?”
小婉淡淡地说:“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代玉有些愕然。
王荔过来道:“你这个老头子,当然是回她自己的家了。”
代玉没有想到王明江一来,小婉竟然要提出回她自己的家,不由地眼眶有些湿润起来:“回家好,回家好啊!”
王荔过来劝说小婉:“小婉,爸爸回来了,要不要明江和爸爸,还有你和我,我们一起吃顿饭在走呀?”
“不要,小婉不饿。”小婉摇了摇头。
“你就根本不懂得饿不饿的。还是听妈妈的话吧。”王荔挺想吃一顿团圆饭的,他们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团圆饭了。
“不要,我要回家。”小婉固执地说道。
“唉!这孩子。”王荔叹息道。
代玉却表现的很高兴:“孩子愿意了,有想法了不是挺好的嘛,我看就让他们回去吧。”
“只是明江刚回来连一口饭都没有吃,还有你们爷俩见面刚聊了几句,我有些不忍。”王荔说道。
代玉道:“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小婉现在比谁都重要。我看还是让他们回去吧,家里有什么给明江带上,那边不是也可以做饭吗?”
“阿姨,伯父,你们放心吧,饭我会做的,小婉愿意,我们现在就走,明天说不定她就想回来了。”王明江生怕他们两位就此争执起来。这个家没有把他当外人,争执起来也是很正常的。
“那就这样吧,听明江的。”王荔看了他一眼,目光很是慈祥。
这时候,保姆已经把车子清理过了。
代小婉的女式车半年多没有开,近乎荒废了,里面全是灰尘,她用吸尘器抽吸了半天的灰尘估计都可以制作成一块砖头了。
虽然外面看起来有些老旧,但里面已然是可以坐人了。
小婉被一家人当做宝贝一样隆重地送了出来。
王明江启动了车子,小婉坐在副驾驶上很是木讷。
“小婉,和大家再见,是这个样子的。”说着,他向大家摆手致意。
小婉这才和大家缓缓地摆了摆手。
车轮碾压着地上的雪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打了一个方向盘,掉头走了。
寒风中,代玉和王荔站在哪儿一直目送他们离开。
等他的车消失的看不见了。
老两口还在哪儿站着。
“阿姨,叔叔,可不能在站着了,被冻坏了。”
“明江真是一个好孩子!”王荔激动的抹着鼻子说道。
“才看出来啊,这孩子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早就看出来了,小婉跟了他不会吃亏的。”
“只怕我家小婉要是没那个福分……”
“不会的,有明江在,小婉就一定能好起来。你没有看到小婉今天和平常不一样了吗?她懂得笑了。”
“是啊,我刚才看见她笑了。”王荔这才大吃一惊。
他们已经半年多没有看见孩子笑过了。
她这一笑,让老两口现在回想起来都合不拢嘴。
王明江的新家在南城郊外。那是当初沐兰开发完一块地特意留给他一套房子。
他开车上了大街,虽然基本的路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的房子在那个地段全然不记得了。
只好问问小婉了。
“小婉,我们的房子在什么地方啊?你还记得吗?”
小婉又恢复了不苟言笑的状态。
“我忘记了。”
“那我也不知道,我们回去吧?”他开玩笑道。
“妈妈知道。”小婉说。
他才想起,王荔必然是知道的。
打电话过去问了几句,终于明白自己那套房子在什么地方了。
虽然他还可以联系到一个人,那就是沐兰,沐兰肯定是知道的,但他思来想去,现在不是联系沐兰的最好时机,一来小婉还病着需要照顾,二来联系到沐兰,难免要叙旧一番,眼下他还没有时间来叙旧。
等他按照王荔的电话指点引路,终于找到了南城这个小区的楼房。
他们家在8栋一排,这是一栋联排楼房,所谓联排就是一家一栋楼,每栋楼三层高,各自带小院,可见他的记忆是相当混乱的,他记得是二层小楼。
小院里可以开进一辆汽车,一楼到二楼用反辐射的玻璃装饰,从外面看上去非常的有档次。这栋楼是他们的婚房,已经装修完毕,就差住人了,从装修到采购家具他一次都没有来过,这次是第一次来,看上去不觉有些新鲜。
小婉下车,看到这栋熟悉的楼时,她的眼睛向上看着,然后目光落在大门上,彷佛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眼神里流露出那种亲切的神色。
也许这个地方她真是喜欢,来了以后要是病能慢慢恢复就好了。他心里嘀咕道。
房子里面装修成什么样子,他还没有看过呢,不知道小婉看了会不会能想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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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揣摩对手
他找出王荔交给的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
推门走了进来,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不同于传统的二楼结构,这栋楼的净高有五米左右,穹顶式结构,人进来以后就像进了宫殿一般的感觉。
五米的净高,抬头仰望才能看到屋顶上的水晶大吊灯。
单是这款吊灯就值好几万,价格不菲。
他打开吊灯的开关,屋子里一下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衬托出金碧辉煌的味道,犹如盛世华丽的宫殿。
小婉望着大吊灯,凝神看了好久。
一楼是空旷的客厅,巨大的窗台前摆放着一人高的植物,客厅摆着一圈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名人的字画,这些字画有的是王明江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有的则是代玉的笔友们互相赠送的,代玉早些年的业余爱好画画,艺术圈里的朋友很多,大家送几幅画交流是正常的行为,其中不凡全国知名的画家。这个年代的画从属文人雅好,谈不上什么价格,画的价值就是用来沟通感情和交流的。以至于买古董顺手捎带的画卷已经几百张卷轴了。如若全部看一遍,定能找出几幅名家的作品。
望着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名家字画,装裱精美,特意用射灯打在画的上面,整个屋子的一楼给人的感觉是来参观画展来了;悠闲、淡定、从容,再加上那些画的内容带来的万物生生不息地气息,让整个一楼显得很有艺术品位。
“不错,这个装修简约却不简单,很符合我的心意。”他的手臂搭在小婉的肩上,小王顺从的靠着他宽阔的胸部。她的表现虽然没有笑,但看得出来此刻她至少情绪是平和的。
“二楼,书房。”小婉指了指楼上。
“走,小婉我们上楼上看去。”
“好。”
“我背你上去。”他不由分说背起了她。
只觉得她的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多少重量,也就是九十斤左右的样子。
小婉爬在他的背上,感觉很温暖,一声不吭很顺从的样子。
王明江试着逗笑她,只是没有成功,小婉的笑点似乎神奇地丢失了似得。
二楼是书房和卧室,三楼是衣帽间和储藏室。
他大略的看了一下,总共有五个房间,三个卧室,一个书房,还有一个竟然是麻将室,里面摆放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麻将桌。这一看就是岳母大人的爱好。
小婉带他推开书房的门。
一股木头的自然香味迎面而来。
王明江看罢高兴起来,这些家具正是当年他从丰水法院低价购买到的一些紫檀和红木家具。放在屋子里古色古香,显得很有品位。
还有几件是老式家具,更能感觉到古人家具的风范。这些家具都是用名贵的木料制作而成,现在市场上还在流行什么组合家具,连体家具,人们反而对老祖宗留下的硬木家具不是太有兴趣,他正好借此机会购买了一批。
这次回来有时间了他已经计划找个库房专门用来购买这些家具。现在看来没什么价值,但过上五年以后,这些家具的价格就会被人重视起来,他一定要赶在价格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多囤积一些。
“小婉,谢谢你,这个书房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小婉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小婉,你笑了?”他惊奇地说道,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你高兴就好。”小婉忽然又没了兴致。
她的病就是这样,对什么也没有兴致,看淡了人间。哪怕是一座金山银山堆在面前,也不会流露出半点渴望的神色。
“小婉,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你回卧室好好休息。”
小婉摇了摇头:“我一个人不敢,我看着你做。”
“好吧。”他这才想起来,带来的食物材料还在车后备箱里。
“今天晚上我陪你,我们就在这里过夜了,好不好?”
“嗯,我听你的。”小婉认真地点了点头。
正当王明江忙碌着照顾小婉的时候。
绛州的某个地方有人已经开始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繁华的国贸大楼,已经是晚上九点钟,21楼整层依然是灯火通明。
这里就是新开的烈虎武馆总部。
训练室里,学员们还在武师的带领下整齐有序地打着招式,嘿哈之声不绝于耳。
训练室旁边是武馆大师马求劲的办公室。
德刚和他的两个徒弟有些沮丧地坐在地板上的一个蒲团上,讲述着今天机场上发生的事情。
武馆办公室挂着一幅苍劲有力的书法,一个杀字写的龙飞凤舞,犹如延绵的长河。
“他是怎么打的拳?”马求劲摸着下巴半指长的胡须问道,这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身材精干,双目炯炯有神,犹如两把明晃晃地利刃。面色稍有凶像,耳后有一条刀疤,犹如一条怪龙蛰伏其上。
一个徒弟描述道:“我先是一手劈下,他则一手挡开,同时进一手将我双臂擒住,随后猛地一拉,一喝之间,我感觉一股气流从双臂只贯肺腑,顿时不能言语,犹如被一拳重创,那种震动犹如隔空打物。”
“仅仅一招,师弟就倒下不能言语,呼吸不畅。”另一个徒弟补充说。
马求劲脸色沉重:“此人绝不简单,他用的是内劲伤人。”
“内劲?为何会发出剧烈的爆炸声,我们都以为他开枪了似得。”
马求劲道:“把内劲化作炸劲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此人倒是一个武学高手。”说到这里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是没有破的办法。”
说完,吩咐徒弟:“给德刚公子续上茶。”
他们对面有一个精致的小茶壶,徒弟拿过茶壶,给德刚的茶杯续了一杯。
德刚端起来喝了一口说:“马大师,这小子欺负我到家了,我们的仇可是有些年头了,你可得要我出这口恶气。”
马求劲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说:“德刚公子,真是抱歉,我的两个徒弟没用,让您受惊了。”
“也不能怨他们,只怪那个王明江太过强悍。”
马求劲微微笑道:“您刚才说他是一个警察,按理说我们是不能招惹警察的,开武馆本来就不易,需要各方面的照应,我们去找警察的麻烦,岂不是不想经营下去了。但话又说回来,明着不可,暗着我们可以商量。”
“这就对了嘛!我不管你们什么办法,总之,我要出这口恶气。”
“恶气可出,但绝不能让他有性命之忧,否则我们担待不起的。”马求劲刚来绛州没有多久,他开的烈虎武馆表面上看只是传授拳术,招募学员挣钱,但闭着眼睛想想,能招募的学员才不到一百人,连国贸的房租勉强够支付就不错了,还不说他养了一大帮的徒弟。
其实,他一直是靠着武馆的名声做着保镖的生意,现在的老板越来越多,尤其是做煤矿和地产的商人,屁股后面成天跟着一堆要账的,使坏的人,没有几个保镖保护是干不成事的,他的徒弟们一般都会被派驻跟某个老板一段时间。老板会和他的武馆签订合同,由他委派人选。他现在有三十个徒弟外派,每个徒弟一个月给他五千的进项,三十个徒弟就是十五万的收入,靠这一项收入他就足可以在国贸这么繁华的地段露脸了,更不要说有时候也涉足一下解决争端斗殴的事情,收费更是贵的惊人。
“自然,只要你让他躺下了,剩下的事情就无需理会。”德刚微笑地说道。
“此人你很熟悉?”马求劲问道。
“当初还把他当做朋友过,你说熟不熟?”德刚苦笑道。
“公子放心,我会找个机会,让我的入室弟子去教训他一次,这件事你就等着听结果吧,有他的住址什么的吗?”
“没有,这小子很神秘,我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过,他肯定要去绛州市局的,哪里是他的单位,你们就在门口等他好了。”
“好吧,这事我看着办,不过需要时间,在市局门口盯人,呵呵,按道理这个也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不过看在公子被欺负的面子上,算是特例了。”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马求劲摆摆手:“不必,我这两个弟子没有保护好公子,这次就算是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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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夜晚时光
烈虎武馆。
德刚有些怀疑的目光看了马求劲一眼:“马师傅,不知道你要派那个入室弟子出马?”
“我有六个弟子,就派老六张英杰去吧!这孩子聪明好学,是该有个锻炼的机会了。”
德刚抿了一口茶说:“王明江此人诡计多端,是我见过警察里最有头脑的一个;老六张英杰虽然勇猛,一身力气,我担心未必是他的对手。”
德刚这些年不但发了财,看人也看的开始准起来。年龄也不是虚增的。
马求劲明白德刚有所质疑的。
他不动声色的让那个不靠谱的徒弟拿过一个木制小板凳来。
“公子,看好了。”说完,将手中的板凳扔在空中,只见那板凳晃晃悠悠落下来。众人屏气凝神的看着他。
等到马上要砸到头顶,他忽然轰出一拳。
拳头的力量发出‘轰’的震动声,板凳还未触及到拳头就被一股强劲的拳风轰的支离破碎,四分五裂,紧接着传来噼里啪啦声响,碎了的木头先后落地。
“这叫隔空打物。”马求劲徒弟得意地说。
另一个徒弟道:“这仅仅是用了师父两成的力量。”
马求劲脸色平静,淡淡地收回了拳,若无其事的端起一杯茶仔细品了一口。
德刚有些意外,拍手叫好,感叹道:“没想到马师父拳风如此凌厉,今天真是让在下长见识了。”
“公子,你说的那个王明江也不过就是会一点炸力而已,无需恐慌,他不过是雕虫小技,和我的隔空打物比起来相差不止千里,我既然是开武馆的,自然有一些密不传授的拳法。”马求劲对王明江的炸力不以为然,对他那个大摔碑手更是不会留意,不过是雕虫小技耳。
德刚哈哈笑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马师父有所保留是应该的。”
“对于聪慧之人,我也会倾囊相授,我的六徒弟张英杰一头磕在我的脚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还是得到了我一些真传的,让老六出马教训王明江,不会给我丢脸的。”马求劲摸着胡须说道。
德刚微笑地点头,举杯致意:“马师父,全凭您的安排,在下心服口服。”
一
王明江的三层联体大房子。
这时候从外面看过去,灯火通明,里面的人在忙碌着,显得格外的温馨。
其实不然,他一边做着饭一边和小婉聊着天。略有些单调。
也不是什么聊天,他在说一些过往的经历,小婉在哪里默默地听着,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只是一个听者。
吃饭的时候,小婉只吃了很少一点儿。
搞的他也没有什么食欲,只喝了一碗小米粥。
于是,把碗筷放在一边。
“小婉,我们看一会儿电视吧?我记得你最喜欢看爱情片了。”他提议道。
小婉摇了摇头:“不好,不看。”
“那我们干点什么呢?要不我们去看天象,书房里有一个天文望远镜的。”
“不想去,没意思。”小婉还是没有兴趣。
“那你想干什么?”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消遣方式来。
至于下棋,玩牌,读书,她肯定更没有兴趣了。
“呆着。”她柔声道。
“好吧,我是呆子,你告诉我好不好?”他央求道。女孩的心思是很难猜的,他也猜不出来。
“呆着。”小婉认真地说道。
“呆着?就是没事呆着的意思?”他问道。
“嗯!”小婉认真地点了点头。
王明江恨不得要给她跪了,苦笑道:“小婉,你不觉得那是最无聊,最耗费时间的一种办法吗?我连十分钟都呆不住。”
小婉微笑地看着他。
“好吧,那我们就呆着。”他只好说道。
“床上呆着。”小婉说。
“有道理。”他抱起小婉向卧室走去。
小婉小鸟依人任他抱着,只是面无表情,没有害羞也没有急促呼吸。
进了卧室,小婉说:“不开灯。”
“好,依你。”借着外面依稀的月光将她放在床上,也不拉窗帘,两人穿着衣服躺在床上。
小婉惬意地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一脸发呆的样子。
王明江和她并肩躺在一起,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就累了。
“明江在,真好。”小婉说。
“小婉,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他在她白净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婉面无表情,躺在那里,他感觉像是亲了一个木头人脸上似得。
她好像失去了荷尔蒙,毫无想法。甚至连一些生理表现都没有,比如面色红润,比如呼吸急促这些表征。
“小婉,我困了。”他打了一个哈欠,睡意袭来。
“明江,睡吧!”小婉一直瞪着天花板,这时候算是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有问题一定要叫醒我啊!”他不放心地嘱咐道。
他在十七八岁练功夫的时候警觉性是特别高的,晚上有几只蚊子都能听得清楚,甚至没有飞到他身边,他就能根据声音判断蚊子的停留位置;现在的他日渐懒惰,拳**夫想起来才练上一趟,要不是有以前的底子在,只怕早就变成一个花架子了。
这样‘呆着’确实是睡觉的最好方法。
还没有呆上半个小时,不知不觉竟然呼呼睡着了。
等到他醒来时,发觉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小婉,不觉吓了一大跳。
他惊讶的一骨碌坐起来,说:“不要告诉我你一夜没合眼?”
小婉苦笑的点了点头:“睡不着。”
“是不是我打呼噜了,吵着你了?”
小婉摇摇头:“没有,有明江在,小婉高兴。”
“唉!真该给你去好好看看了,这么折磨自己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叹了一口气。
“只要和明江在一起,小婉就很高兴。”小婉不哭不闹,仰面躺在,安静的呆了一个晚上没有合眼。在常人看这几乎就是一种折腾,但她有什么办法呢,她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如果为了睡不着而生气,惊醒了王明江,她也不愿意。
王明江以前并不觉得抑郁症有多恐怖。见到小婉这个样子,才觉得这个病太厉害了,这是活活往死里折磨人的节奏啊!
“我今天就联系出国的事宜,尽快送你去国外治疗。”他焦急地道。
“我听你的。”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江的手机响了起来。
确切地说这部手机是用小婉的,他的早在监狱时就被没收了,至今没有归还。
手机的显示是:爸爸。
他忙接起来电话。
果然是代玉打过来的。
“明江啊!起来了吗?小婉昨晚上怎么样,是不是闹腾你一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代玉关切地问。
“没有,她一晚上都没有闹腾。只是一晚上没有合眼。”他伤感地道。
代玉跟着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真是够折腾的,一晚上不合眼?唉!不过她也够坚强的,若是在家里早发脾气了,她定是怕惊扰了你的好梦,一直强忍着。”
“伯父,这样不是办法,我打算带小婉出国治疗。”他征求着代玉的意见。
代玉沉默了一会儿说:“只怕你是走不了的。”
“为什么?”他有点奇怪。
“你刚刚从保密单位回来,按照规定,至少一年内是不允许出国的,他们没有告诉你吗?”
“还有这样的规定,我就没问过。”他说。
“嗯,我们都是系统内的人,纪律是要讲的,小婉出国治疗可以,你联系一下,让她妈妈陪着去吧,你留下来抓紧时间上班,你已经耽误了半年多了。”
“好吧,我听您的。”他想了想说,也只能如此了,既然有这个狗屁规定,他也就不好违反纪律了。
“你九点钟时候去一趟刘琪爽办公室,她在等你,只是没有你的联系方式,让我转告一下。”
“好,我抓紧时间过去一趟。”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
“小婉这孩子我让她妈妈过去陪着。”代玉说。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不用了,我就带着小婉过去,好让她回忆体会一下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定见了其他女警英姿飒爽的从她面前走过,她会想起自己以前是多么自信的一个女孩呢!”
“嗯!那你多注意一下,别让她发脾气。”代玉有些不放心地道。
“放心吧,伯父,我会照顾好小婉的。”
“好,那就这样。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我。”代玉放下电话,王荔站在一边问:“我马上就过去照顾小婉。”
代玉摇摇头:“不用你去了,明江说带着小婉去见刘局。”
王荔听罢吃了一惊:“他去见领导也要带着小婉?”
“可不是嘛!这孩子对我们小婉真是好,有这样的女婿我是打心眼里高兴啊!”代玉眼睛有些湿润了。
“这孩子,唉!都怪我当初被猪油蒙了眼,要是让他们早点成家就好了,现在的局面都是我给害得啊!”王荔又开始了忏悔。
“都过去的事了,说这些干什么,明江是个好孩子,他会对小婉好的。”代玉安慰她道。
“嗯!这我知道,只是苦了这两个孩子,别人都是过蜜月,他们却是苦熬日子。”王荔说着说着忽然不能自已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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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故友重逢
打完电话,他做了几样简单的早餐,牛奶、面包、煎鸡蛋以及几样绿色的小菜。与昨日不同,小婉吃了不少,可见她有些饿了。王明江不觉有些欣喜,王荔说过小婉茶饭不思,没有什么吃饭的概念,现在看来,一个晚上的相处,她就懂得饿了,这可是好事。那么今天带着她在外面转悠上一条,回到家说不定就会困了,从现在就该培养她晚上按时睡觉的习惯了。
吃过饭,他照顾她穿好衣服。
北方天气寒冷,小婉穿着没有肩章的警用呢大衣,带着黑灰色的兔皮棉帽。
看着镜子前的小婉亭亭玉立,他不禁夸奖道:“小婉,好看吗?”
“好沉。”小婉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转了两圈说。
他的眼圈不禁有些发红,这件警用呢子大衣她去年穿起来还笔直好看,现在的体格也就是勉强能撑得起来了。
相比较小婉穿戴打扮都很得体,王明江就显得有些不上档次了。
穿着一件旧棉袄,显得身材有些臃肿,用的是一款陈旧的女士手机,开的还是一部女士甲壳虫车。
回来以后他对自己无暇照顾,也就不在意这些装扮了,出门有个代步工具,有个能打电话的通讯工具就可以了。只是让他有些郁闷的是,都是女款的感觉有点不太适应。当即决定,还是需要一些男人的物品的,正好带着小婉逛一逛。上午从刘琪爽办公室谈完话,下午就去商场转悠转悠,说不定兴致来了,去买一辆车也是可以的。
开着车走在熟悉的城市,明显地感觉是大街上的车多了起来,很多是私家车,记得他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大街上很少有私家车的,一晃四年过去了,绛州的变化很大。经济搞的很有起色,不管里面有多少不可说的内容,但包裹在外面的GDP上来了。
来到市局大院,他被门卫不客气的拦了下来。
他开着的这辆车既不是系统内的O号牌,也没有市局大院的通行证,自然会被拦下来。
王明江只得把车子停在一边进去登记。
门卫室依然换了一茬新人,他举目四望,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
“你找谁呀?”看门人早已经不是什么老大爷,而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找刘琪爽。”他直呼其名。
那个中年男子脸色很不好看,“你是那个单位的,找刘局什么事情?刘局岂能是你随便叫的吗?”
刘琪爽在市局大院是一把手,很少有人直呼她名字的,这也是一种尊重,被外人呼来呼去的,那人听了也有些不舒服,这里可是市局机关,绛州市的重要部门。
此人穿着丑陋,衣冠不整,面容倦怠,一看就是一个下岗失业工人的状态,难不成又是什么有冤情的人来大闹一场的?他可得仔细一点儿。
“我就是这个单位的,赶紧开门,要不然迟到了多让人为难。”他有些不耐烦地道,这些人一看就是见他衣着破烂,不像个正式的员工,一回来就遭受到以貌取人的尴尬,让他心情很不舒服。
那个中年男人不禁笑起来:“笑话,你是这个单位的人?这个单位从刘局到锅炉房的人,我都面熟,怎么没有见过你?”
“以后天天让你见,见的你都心烦好不好?”他嗓门很大,最不愿意的就是和这种人打交道,老是一副看人低一等的感觉,好像他自己就是市局一把手是的。
“哼哼!好大的口气,我看你就是想找刘局的麻烦来的,你若是不说出工作单位,找刘局何事,我是断然不会让你进去的。”那人语气坚决和他杠上了。
王明江无奈,但又不能和他纠缠不休,那样自己算什么,也跟他一个级别了,想到这里他倒是客气了不少:“我是丰水县警察局的局长王明江,这下可以了吧?”
“你是丰水县的王明江?”那人眼睛愈发奇怪了,虽然他是刚从锅炉房调过来做门卫的,但也听说过王明江的一些事。这些事情在警局也算是故事了,有很多的版本。
“不错,赶紧让我进去吧,我真的要迟到了。”
“哈哈,小伙子,你可真会开玩笑。冒充什么人你不能,非要冒充一个坐牢的人,难道你不知道王明江一直在坐牢?”他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出来了行不行?”
门卫冷眼瞪着他:“赶紧走人,市局大院岂能是你随便进的,如果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叫人把你抓走了,你这样行为够得上拘留了。懂法律吗?不懂我给你普及一点儿。”
“你这是不想让我进吗?”对这样的人,他真是忍气吞声,绝对不能动手的。
“不能,你现在走人已经算是我宽宏大量了。”那人不屑道。
“给我电话,我要给刘局打电话。”他说。
“没有。”那人回答的倒是干脆。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的面前明明有电话非说没有。”他很生气地问道。
“这部电话是打不到刘局办公室的,你连这个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吗?”那人笑呵呵地问道。
“那就打给刘局的秘书聂青,这总可以吧?”
“聂秘书脾气大,我们可不敢打。”那人讪笑道。
“那我给聂秘书打个电话总可以吧?”
那人笑道:“你就别装了,赶紧走人,没告诉你聂秘书脾气大吗?你打他未必接,还觉得我们门卫给他添乱,回头把我们训斥一通,我这老脸也不好受啊!”
王明江气的直转圈,指着门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难纠缠的门卫。”
“说明我们市局管理力度大,门卫纪律严明嘛!”那人得意道。
就在无计可施时,忽然想到小婉手机肯定有聂青电话的。
想到这里,他掏出小婉的女式手机。门卫有三个人,看到他掏出的老款女式粉红色手机,莫不是都笑了起来。
“这手机可真够女人味的。”那个和他纠缠的门卫嘲笑道。
他没有理会门卫的嘲笑,在通讯录里找到聂青的电话,直接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聂青和蔼、微笑、阳光的声音:“小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知道吗?我看到来电显示都惊呆了。”
早年间,聂青追求过小婉,不过小婉看上的是王明江,聂青苦苦追求没有结果,这些年他已经结了婚,但提起小婉来,总是有一种没有吃到嘴里觉得美味无比的感觉。
“惊呆你个头,聂青,我是王明江。”
聂青强调迅速降温,变得平淡无比:“明江啊!你出来了?”
“我出来了,正要找你呢?”他没好气地说。
“找我干什么,又不是我送你进去的?”
“找你给我帮个忙,我被门卫纠缠不让进去,刘局约我九点见面,我马上就要迟到了。”
聂青听罢哈哈大笑起来:“王明江,你也算是一条汉子,岂能让一个小小的门卫刁难?”
王明江无可奈何地说:“那该怎么办?我在市局杀出一条血路去见刘局?”
“你可以求我嘛!你对我说点好听的,叫我一声聂哥,也许我就考虑帮你一个忙的。”聂青得意地道。
“聂哥个屁,你有我大吗?赶紧让我进去;对了,小婉也来看你了,就在车上,她可是带着病来看你的,你就这样对待我们的?”
“什么?小婉也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她的病好点了吗?”
“没有,很严重,在不让她进去就发病了,难不成你没有追求到她,就要看她笑话不成?”王明江故意刺激他。
聂青大声说:“王明江,你也把我聂青想的太不堪了吧,我是那种人吗?赶紧把电话给门卫。”
这时候,那个门卫在忙碌给别人登记,对他已经置之不理了。
他走过去把电话递给他:“哎!聂秘书的电话你接不接?”
那个人愣了一下,“你开什么玩笑?聂秘书会打给你?”
“你不接我就挂了啊!反正我进不去就算了。”他说。
那人将信将疑接起电话,电话刚放在耳边,就听到聂兵骂道:“老王,你是干什么吃的,王明江要见刘局都迟到了,你还拦在不放是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不,聂秘,您听我解释。”老王急忙说。
“有什么可解释的,王明江告诉我了,这件事你就是借着手里的一点小权利存心刁难他,怎么需要我给你一个红包才让进去是不是?这是市局大门你以为是大内总管吗?见一个人需要打点你们?”
“聂秘书,我可不敢,我,我……我真不知道他就是王明江。”老王是有口难言,恨不得打自己几下嘴巴。刚才刁难王明江舒服的很,现在体会到了被责骂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儿。
“我需要你知道吗?你不明白不会打电话问问情况吗?为什么要擅自主张不让他进来?”聂青语气严肃的批评道。
“聂秘书,我,我错了。”老王拿着电话垂头丧气站在那里,犹如聂青此刻在他眼前似得。
“赶紧的,放人。”
“是!”
“对了,你还是回锅炉房吧,门卫不合适你,我会和后勤部门打招呼的。”说罢,聂青摁了电话。
老王呆呆站在那里,他刚调过来没一个月,这就又要回去了,刚得意了几天,今天不过是小小耍了一下威风就回锅炉房了。
“我可以进去了吗?”王明江过来问。
“可以了,可以了,王局,您请。”老王低眉顺眼地道。
“你是不是被开除了?”王明江多问了一句。
“那倒是没有,我,我又被打发回锅炉房了。”老王低着头说。
“也是,回锅炉房好好反省反省。不要以为我们是市局就有多牛气哄哄,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机构,不是什么官府衙门大老爷,你的行为显然有些官僚习气。”他说官僚习气的时候,几个门卫都不敢说话,越是小人物越有这种习气,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是官。
“我记住了。王局。”
“好好反省,反省好了,我可以和聂秘书说一说再把你调回来。”他宽慰道。
老王脸上有了改变:“王局,我,我真是无言以对,我刚才对您都那样了,您还帮我?”
“帮你,你才能进步嘛!不帮你,你永远是这个样子。”王明江笑道。
“王局,谢谢您的指点,我一定会好好反省的。”老王对他鞠了一个躬。
“赶紧把挡门器打开,我要迟到了。”
“哎哎!”老王慌忙去开启门挡去了。
老王抬起挡车器,这趟市局门进的好不容易。他开车进来从后视镜望去,老王一脸谦恭地目送着他。
他没有理会这种晚来的谦恭,找了一个停车位停下,带着小婉匆忙往里走。
到刘琪爽办公室前先到聂青报个到通报一下。
聂青见他来了,穿的是个墨绿色大棉袄,不禁想笑,难道就没有别的衣服可穿吗?这个王明江穿的也太有意思了,大棉袄外面套个外套也可以啊!
“明江啊,你是怎么出来的?越狱吗?”聂青开着玩笑问道。
“少废话,我要见刘局。”他直奔主题。
“刘局在和汉森谈话,耽搁了一点儿时间,先等等吧。”
“那就好,这就是没把迟到算在我的头上。”他看了一下时间来的正好。刘局向来不喜欢迟到的,这个他自然知道。
聂青没有理会他,转而向小婉献起来殷勤:“小婉,你可是瘦多了。”
“谢谢。”小婉说道。
“这还谢啊!小婉,你的病好了吗?我之前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你都没接,给阿姨打电话,她说你需要休息不见人,我就一直没去。”
“我很好。”小婉面色平静地道。
“那就好,我这个老同学也没有好好照顾过你,真是惭愧。”聂青惭愧地道。
“没事的。”
“哎!还记得那个时候你在警院当训导员,把我们这些人训的提心吊胆的,大家都说你虽然面相和善,训练起来人也是个泼辣的姑娘呢,有谁想到一转眼就成了这个样子,人生总是有各种想不到。小婉,我相信你最终会战胜病魔,回到熟悉岗位上的。”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小婉依然平淡如水。听聂青讲起她的过往,她一点儿也没有任何波澜,以为他在讲另外一个人的故事。
聂青听到小婉的问题,脸色惊讶的犹如吃了一个变态辣椒。嘴巴张的大大的,双手捂着大嘴巴,眼睛瞪的老大:“不是吧,小婉,连我你都不认识了?”
小婉摇了摇头。
坐在一旁喝茶的王明江不禁呵呵笑起来:“聂青,你以为你是谁啊,她就记得你?”
“那她还记得你吗?”聂青转过头问道。
“废话,我是她老公怎么会不记得?”
“天哪,小婉的病情这么严重,她竟然不记得人了?”聂青过来问道。
“也不是绝对,像你这样不常见的人肯定就忘记了,身边的人还是记得的。”王明江道。
聂青此时也不计较这些了,焦急地说:“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赶紧给她治病啊,耽误久了记忆都消失了,看你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他对聂青自然不会说他自己有多焦头烂额。
聂青叹了一口气:“明江,以前我对你是有些成见的,你我争过女朋友、争过职位、争过很多东西。说心里话一开始我挺嫉妒你的,也挺恨你把我喜欢的小婉夺走了。”
“现在你一样可以恨,我也拦不住不是?”王明江微笑道。
聂青摇了摇头:“现在我想通了,我不恨了。如果没有这些你我其实是能成为好朋友的。”
聂青不恨王明江是有来由的,那就是王明江渐渐地不如他了,先是被一撸到底,再后来进监狱,再后来听说去了国安机构,眼下,小婉又成这个样子,让他如何能恨的起来,只有同情和叹气不幸了。
人总有走背运的时候,王明江这些年就一直在走。
关键是那些年他的好运太多了,走一走背运也是可以的。
至少聂青是这么认为的。
“你是看我走背字才不恨我吧?聂青,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以后还会恨我的。”王明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那我也不恨你了,我已经想通了,你如果有一天飞黄腾达了,我再和你说这些话就晚了,趁着你还没有飞黄腾达之际,赶紧和你了结一段过往的事,到时候还可以去你办公室喝喝茶什么的。”聂青虽然是玩笑话,但说的很认真。
王明江一笑,给他胸脯来了一拳:“小样儿,这些年学成熟了,懂的恭维人了。”
聂青呵呵一笑。
小婉一直默不作声,安静的坐在哪里旁若无人,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时候,刘琪爽办公室门开了。
聂青忙出去看,只见汉森从刘局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汉森满头大汗的,一看就是又被刘琪爽教育了一顿。
聂青的办公室和刘琪爽的办公室挨着的外面有门,里面也有一个门可以直达,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一般都走外面的门。
王明江也跟着走出来。
汉森见到王明江愣住了,随即激动地过来,双手握着他的手说:“明江,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好,汉森,我昨天回来。”王明江微笑地看着他。
两人不觉都有些激动。
两人交往很深,当年王明江被打发到南城派出所,汉森就是南城派出所的所长,是他力排众议让王明江当上了副所长,这才有了后来他的仕途之路。可以说汉森对王明江有提携之恩。
当然,王明江对汉森的帮助也很大。
汉森四十多岁了还蹲在派出所没有什么出路,一眼望过去就是退休的道路,没想到因为王明江他有了人生的转机。
王明江从南城派出所走了以后去了莲花分局。不久,王明江就和分局局长刘猛打成一片,把汉森借调到分局。
两人在莲花分局共事多年,从刑侦队到缉毒队汉森一直是王明江的左右手。直到王明江去了南亚,把缉毒队的队长位置让给汉森,他则去了丰水县警察局,后来他离任丰水县,汉森又去顶了他的缺。
所以,汉森见到王明江自然激动不已,眼圈里含着泪光:“明江,老哥无能啊!你在监狱那会儿我刚上任,我竟然连去探望你的机会都没有,等到熟悉了丰水的环境再去时你已经被秘密转移了,老哥一直想打听你的下落,但是你的下落处于保密阶段,老哥级别不够什么也打听不到,只能心怀歉疚的等你回来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面。”
“老汉,我也想你啊!”王明江颇为动情地道,他和汉森的私交不错,只是见面机会不多。加之年龄,爱好方面差距很大,他们两人可谓是真正的君子之交。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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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经侦大队
汉森激动地有些声音颤抖:“明江,今天晚上我们喝一杯,叙叙旧?老哥我做梦都在想你啊?”
“你不回去赶紧看看嫂子?”他问道,汉森家在绛州自己住在丰水县,和他当年情况一样。
“和你嫂子经常见的,老哥和你多少年没聊知心话了,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丰水县有不少问题老哥也想请教你呢!”
“不敢当,不敢当,现在你是一把手,你说了就算的。”他笑道。想起丰水县的经历,现在也是体会颇深。为官一任,平安一方,确实重任在肩。
“哪里哪里,我基本上是按照你之前设计的路线走,省了很多力气,改革方面也得到省厅赞赏,上级也派人考察过。老哥年纪大了,新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接受起来慢,你还要多指点我的,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莲花分局当年常去的哪家酒楼,怎么样?”汉森道。
王明江思虑了一会儿说:“老哥,要不到我家里来吧!我们在饭店点一桌让他们送去,我还需要照顾病人走不开啊!”
“照顾病人?是小婉吗?”汉森也听说小婉经历。
王明江点点头,汉森一直知道他和小婉谈恋爱。
“那老哥就讨饶了,我带上你嫂子,正好让她和小婉说说话,咱们两多喝点儿。”
“好,晚上八点你到南城圣地亚小区来。”
这时候,刘琪爽从办公室走出来。
她听到声音,知道是王明江来了特意出来迎接一下。
刘琪爽大领导,威严在哪儿摆着。她一开门,立刻大家就不敢说话了。
唯有王明江还算镇定,微笑地看着她,他发觉刘琪爽和当初刚上任那会儿比起来,气场可是明显大了很多。
假如有一个测试气场的仪器,以百分为满分的话,当初刘琪爽的琪爽也就是五十分,不算及格,现在可以达到八十分,气场之大,影响着人的精神面貌,她显得越来越刚强,越来越男性化了。
以前从她身上还能看到女性风貌,现在则越来越趋于男性,头发更短了,目光更有力量了,给人一种这个人就是干大事的人的感觉。
汉森低下头不敢说什么,刚才工作事刘琪爽把他训斥了一顿,现在约着王明江去喝酒,她肯定不会爽的。
聂青更是不敢言,好在这里面又没他什么事情。
“没什么,我们商量着一起喝酒的事情。”王明江道。
“喝酒啊!我也很想去。”刘琪爽道。
“刘局能去赏脸,我们当然高兴了。”王明江立即道。
聂青跟着一旁笑。
唯有汉森虽然表面高兴,心里却琢磨道,她若是去了,我这还哪有什么话敢讲啊!
还有一个人就是小婉,远远坐在哪里,对他们的事毫不关心。
刘琪爽看了他们一眼,呵呵一笑:“算了吧,我还是不去了,免得打扰了你们的兴致,明江,你进来吧。”
汉森对王明江敬了一个礼,两人目光交流了一下。
刘琪爽已经回去办公室等他了。
王明江进来时,身边带着小婉。
看着刘琪爽疑惑的目光,他忙解释:“刘局,我们谈话时就让小婉在一旁坐着,她不会碍事的。”
“我知道小婉病了,让聂青照顾一会儿不可以吗?”刘琪爽问。
“小婉见我不在身边肯定要急了,她一着急病就会发作,到时候把办公室掀翻了也是有可能的。”
刘琪爽很理解地点了点头:“那就让小婉进来坐吧!又不是什么外人。”
屋里有一张三人沙发,王明江把小婉安顿在边上,自己坐到刘琪爽办公桌这边来。
刘琪爽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她谈工作时喜欢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给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感觉,让人知道在她这里绝对没有任何私情可讲的。
这一次,她例外坐在了王明江对面。
眼神里多了几分柔情,和刚才强大领导气场比起来,这个时候倒是减弱了很多,有一点女人味了。
“明江,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您是说我在中东的事还是?”他问,难不成刘琪爽连他去夜总会专门闹事的事情也知道了。
刘琪爽摇了摇头:“我是说你对小婉的感情,你让我见到了什么是两情相悦。为了照顾她你出来工作都带着她,一般人是做不到的,仅此一点就让我感觉你们两人感情是淳朴真实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因素掺杂进来。”
“其实,我做的很少,这么多年来都是她一直迁就我,她生病了我理应陪在身边,好让她感觉到我的存在。”
“嗯!我相信你们这对患难夫妻今后的路一定会走的很美好的。”刘琪爽已把他们当做夫妻了,其实他们连结婚证都没有领过,王明江如果是那种负心汉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我们开始谈正事儿吧?”刘琪爽脸色严肃起来:“军情六处已经把你的档案转了回来,鉴于你为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之前你犯过的一些错误问题我们组织内部给与特赐待遇,今后就不提了,你的一切将重新开始,首先我代表市局欢迎你归队。”
王明江立正,向着她敬了一个礼。
“谢谢组织上的关心,我一定会在新的岗位上尽职尽着,干好自己的工作。”
“你的工作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刘琪爽道。
从心底说,她自然是希望王明江回到她身边,她一直是把王明江当做左膀右臂来看待的。
“刘局,不知道组织上打算给我安排什么职务?”
“你移交回来的档案上说,你在中东站被提升为站长资格,按照这个待遇你回来以后是和我平级的,至少也该给你个副局当。”
王明江一喜:“一回来就当个副局,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刘琪爽随即话锋一转:“但是,我们经过仔细考量,觉得六处给你提升职位可能是权宜之计,中东那边没有人可代替你。你的编制一直就在我们系统内,去六处不过是借调,他们给你的任何职位回来都不能列入职务安排计划中,你只不过是给他们帮了一个忙而已。”
王明江听罢有些苦笑,刚刚满心欢喜犹如一个气球被刺破了。还好,他本来就没有抱那么大希望。
刘琪爽看着他的眼睛说:“所以,还是按照你过去丰水县时候的级别来安排吧!我给你考虑好了,绛州市这些年经济发展速度很快,但由此产生了很多经济方面的案件,我们目前缺少懂经济案件方面的人才,所以,我希望你顶上去任经侦支队支队长,你有什么想法吗?”
王明江说:“我们绛州市GDP在逐年递增,PPI比较稳定,说明经济发展很强势。但伴随着这些问题就会出现一些扰乱市场经济的犯罪活动,比如合同诈骗、串通招标、金融诈骗、集资诈骗等等。我想有些情况绛州已经很严重了。”
刘琪爽深感佩服地说:“我就觉得你行,你看看,你还没有上任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对了,什么是PPI?”
王明江答道:“PPI就是工业产品的生产价格指数,一般情况下PPI入股上升太快意味着可能发生通胀,钱就不值钱;如果下行,就会造成通缩,企业利润下降,经济发展下行。”
刘琪爽笑道:“好啊!这个经侦队长非你莫属了,明江,目前绛州出现了不少经济方面案件,尤其是有人把国有资产通过一些看似合法的手续搞成自己私产,这些问题一定要查一查,我们接到不少举报,有些已经破产的国有企业清退员工后有不少资产,他们想把这些低价卖了装进自己腰包,这些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有一些情况是南方有不少商人借着和我们合作,扩大生产名义来投资,结果骗了我们很多钱。这些我就不多说了,你去经侦大队以后看一下卷宗,争取给我打一个漂亮战役,把这些经济领域的败类多抓几个。”
王明江听罢问:“现在队长是谁?”
上任前先要了解一下自己带的团队是必然的。
刘琪爽说:“没有队长,我让一个副队长管理着,队长职务我一直倾向于你,这不,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刘局,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只是我最近还上不了班。”他有些为难地说道。
刘琪爽看了一眼代小婉。
他们说话这段时间,代小婉一直安静地坐在哪里,什么也不做,就那样坐着,沉寂在自己思绪中。
“对于小婉你有什么打算吗?”刘琪爽看到小婉这个样子,不觉也叹了一口气,挺为她惋惜的。
“我正安排她出国治疗,过几天就能走。”
“那好吧,就再等你几天,下个星期一来上班。我先把任命书签了,让他们给你准备好办公室,下周一我带你过去和大家认识一下。”
“是。”王明江站起来道。
很多人为了竞争这个职位动用了很多力量,有的搞演说,有的找人介绍自己,刘琪爽一概没有理会。
王明江这个职位来的倒是快,领导一句话就定了,还要亲自送他过去,为他即将开展工作撑腰打气,这是一般人不敢想的。
当然,刘琪爽这么做不是走后门,给王明江开绿灯,而是来自她对王明江了解和考察,王明江在丰水县干的不错;下一步,自然要给他更大的担子。
对于他在中东工作,刘琪爽也问了几句,她其实已经看过六处转过来的档案了,王明江在中东行动让她满意和自豪的。
“明江,你去六处工作虽然借调,但也立下了功劳,这也是你的资本,今后你就是我们局有国际视野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得上。好好干吧!在小地方历练好了才能去更大的舞台一展身手,我相信你的未来肯定会比我走的远。”刘琪爽对此深信不疑。
“刘局,我会努力的,我能有今天成绩离不开您的悉心教导,当初若不是您逼我苦练演讲基本功,我连上台说话都很困难呢。”
刘琪爽微微点头,如果说演讲是王明江的缺憾,那么他已经弥补上了,这是作为一个领导者的必备条件,现在他已经掌握的很娴熟了。这也是将来王明江能走的远的必要条件。
“好,我就说这么多,你照顾小婉去吧,别忘记下周一来上班。”刘琪爽不忍小婉坐在哪里无聊,也就打住和王明江继续交流下去的**。让他赶紧回去。
本来她是想着和他好好叙旧,中午一起吃饭的,市局很多人见了刘琪爽都觉得害怕,唯独王明江和她能谈得来,不论工作还是私人生活两人都有的聊,工作时他们是上下级关系,私人生活则是知己,朋友。
“刘局,那我先走一步。”他也担心小婉呆的时间长了会发脾气。
从办公室出来后,刘琪爽亲自把他们送出来,一直看着他们上了电梯才回去,这样的待遇是少有的。
出大院的时候,老王已经不在了。其他几个人看到他的车子,早早地把车挡抬起来。
他开着小婉的甲壳虫车在大街上。
“小婉,我们去哪儿玩一会儿?”
“随便。”小婉淡淡地道。
“好吧,那我们就随便看看。”他开着车四下搜寻着。
忽然看到一家售汽车4S店。看到上面的标似乎卖吉普的,正好他打算购买一辆,也打算送曹采莲一辆。
“小婉,我们去看看JEEP好不好?”
“好。”小婉点头道。
JEEP越野车4S店里。
宽敞明亮的大厅,别具一格的狂野造型。
屋外,巨大的广告牌上写道: Jeep自诞生以来,就一直被作为全世界越野爱好者的终极向往,它象征着自由和激情,以及对更纯粹生活方式的理解和追求。Jeep从未停止过自我探索的脚步作为一款终极越野利器,Jeep创造了迄今量产车所能到达的最高海拔吉尼斯纪录,代表了迄今为止量产车所能达到的最强越野能力。
事实上,这就是一款为极限越野而生的四轮机械!它拥有业内最专业的机械式四驱系统——Rock-Trac分时四驱系统,能带来最原汁原味的越野驾驭感受;其全方位的安全系统亦专为保障越野安全而设计,确保消费者能在最恶劣的条件下,全身而退。
天气寒冷,今天竟然没有一个顾客前来看车。
明亮大厅里,几个漂亮女销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王晓茹穿着超短裙显得臀部滚圆,黑色的丝袜,描绘出大腿修长笔直,很是性感,上身一件黑色职业西装,脖子上系了条紫色丝带,衬托的脸蛋娇媚好看,她在新来的业务员平晶身边坐下。
平晶正在背各种车型的介绍,看到她坐下,有些紧张地看了王晓茹一眼,和傲人的王晓茹比起来,她的身材和长相虽然不错,但也显得矮了三分:“晓茹姐,我给你倒杯水去。”
“不用了,谢谢,我只喝矿泉水。”王晓茹翘起美腿说。
“哦,怪不得那您保养的这么好呢!原来是水好滋润的啊!”作为新来的业务员,虽然都是业务但级别不一样,不接受她的领导,但也不得不奉承两句。
“什么叫保养的好?我七老八十需要保养了吗?我是天生丽质好不好?”王晓茹很反感她的话,她才二十多岁正是人生中最美的年纪,用得着保养吗!
“是是,都怪我话都不会说,你那里用保养,就是开着咱JEEP去沙漠呆上几年回来依然是光彩照人。”平晶忙说道。
“呵呵,这还差不多,你挺会说话的。”王晓茹骄傲的一笑,双手抱在胸前,显得很傲人。
“晓茹姐,有客人来了,我们去迎接一下。”
玻璃幕墙下,一辆甲壳虫停在门外。
一听来了客人王晓茹也去看,只是看了客人一眼王晓茹立刻泄气般靠在沙发上,叹气道:“等了一天也不来一个客户,好不容易来一个,你看他那穷酸样,穿着一个大棉袄,那是买车主儿吗?分明是来看车的,这种人最好大门都不要让他进来。竟然还带着一个女朋友,那个女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傻呆呆的样子?”
被她这么一分析。一旁见习业务员平晶也点头说:“晓茹姐,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哦!”
“什么是很有道理?这就是事实。”
“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客人呀!我去接待一下吧,他若是看车,想必也是喜欢那就让他看去呗,也看不坏的。”
王晓蓉冷笑道:“你新来的懂什么,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看这么贵的车,都是一些JEEP迷,看了一些杂志,网络照片,觉得不过瘾就来我们店里瞎凑热闹。想摸一摸真车是什么样子的,有的还坐在驾驶室里自我陶醉一番,真是烦死老娘了。”
“怎么说也是顾客吧!万一他那天有钱了,买上一辆也未可知,就让他看看呗!”平晶笑道。
王晓茹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跟在我后面学着点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罢,不待屋子外面的人走进来,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迎了出去。
来人正是王明江和小婉,看到销售来了,对小婉说:“你看看这些销售训练有素,一看到我们要买车,大老远就迎接出来了,”
“害怕。”小婉看到王晓茹气势汹汹的面孔,禁不住拉了拉王明江的衣襟。
“小婉,不要害怕,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碰你一下。对啊!这个女销售是不是被开除了,这是气的要走人啊!”他也看出来那位女销售有些找茬的气势。本来挺漂亮的脸蛋被一股邪气扭曲的都变了形。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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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做人要厚道
王晓茹走出大门,指着王明江说:“请你赶快离开这里。”
王明江这是才看清楚,原来这个漂亮的女人是冲着他来的。小婉有点害怕的躲在了他的身后。这样看来,给人一种来自下层社会没见过世面的感觉。
这也就是小婉得了病,她生病之前从来是不惧任何的场景,更不要说一个普通的销售了,要说见过世面,小婉可不输给任何人,从小就生活在省委大院的人,能管得了明道省的人她都见过,而且见面很熟。
王明江心平气和地问道:“这位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贵公司不营业了吗?”
王晓茹走到他面前,盛气凌人地说道:“自然是营业的,不过,我们不会欢迎一些一眼就让人看透了底儿的人。”
“哦!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看透我是干什么的了?”这时候,他也有点明白了,自己穿了一个大棉袄,带着一个傻呵呵的小婉,两人的外形给人的感觉都是很底层的那种,也许比扫大街好不到哪里去。
王晓茹不耐烦地挥挥手:“你最多就是一个工薪阶层,而且还是那种从事低级工作的工薪阶层,我们这里的车可是很贵的,我想你来不是买车的吧?”
“晓茹姐,他们若是想参观就参观去吧,我们不陪着就是了。”一旁,平晶见王晓茹一副傲气的样子,觉得于心不忍,她也是来自底层,家里的亲戚也不乏有扫大街的人,王晓茹的家庭出身也很一般。应该能理解他们才是,可是现在王晓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对王明江颐气指使的不让他进去。
王明江倒是很有耐心,微笑道:“敢问这位小姐,你是不打算让我们进去了?请问这上面写了工薪阶层不能进去,亦或者底层人员不能进去?把你们总经理给我找来。”
王晓茹双手傲慢地搭在胸前:“呵呵,不是我不让你进去,而是我担心你的身体健康。你想就凭你们两任的收入怎么可能买得起四驱越野车呢!你无非是在杂志上看到介绍有了兴趣想进来看一看,感受一下真车的魅力,但这对你又有何益呢?只能是增加一些烦恼,感叹一番自己的收入微薄,命运不济,然后悻悻而归,如此,我建议阁下还是买个模型放在家里欣赏一下就可以了。”
“晓茹姐,别闹了,让他们进去看看吧,正要把总经理找来,你我都担待不起。”平晶劝说道。
“呵呵,笑话,总经理自然比我们更会看人,他这个样子总经理怎么可能出来见?小丫头,你真是太幼稚了。”王晓茹不屑地笑道。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就因为我们衣服穿的破旧一点,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吗?小姐,也许你看错人了呢,也许我确实想来买的呢?”
“你知道商场里一流的售货员为什么销售额高呢,因为她只需要一眼就能判断出这个人买不买,我也是这样的高手。”王晓茹笑道。
“好,我很佩服你的眼力。我也尊敬你的想法。”王明江笑道,对于眼前这么没见过世面,赚了点小钱就以为自己都牛的人,他是不屑于和她计较什么的。
他转而问一旁的平晶:“这位小姐,想必你也是这里的销售员吧?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平晶早就不满王晓茹如此看人的眼光了。
她微笑地道:“先生,我是刚来的销售,很荣幸为您导购,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您谅解,请跟我来吧。”
说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明江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一旁,王晓茹脸色很难看:“平晶,你这是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晓茹姐,我觉得客人既然想看车,我们就应该完成自己的责任,不管他买还是不买,我们都应当一视同仁,把车的性能介绍给客户,这也是锻炼我的销售能力,谢谢你能理解。”
“呵呵,你若是这样想那就轻便吧,不过,我觉得你会失望的。”王晓茹让出了道路,由着平晶带着王明江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她自顾冷笑,摇了摇头,心里觉得这几个人都是一帮傻子。
随后,迈着矫健的步伐,傲气十足的走到一边去喝茶。
平晶没有理会王晓茹的刁难,作为一个实习销售,她实在难以接受王晓茹那世俗的眼光看人,谁家没有个穷亲戚,谁人不想看看心仪的车,满足他们的愿望就不是销售应该做的吗?
她宁愿冒着以后被王晓茹踩着的危险,也要给王明江做这个导购。
王明江觉得这个业务员不错,语气平和,礼貌待人,一点都不像很多业务员见客户就像狐狸见到肉一样,千方百计开始哄骗,只要客人高兴,怎么好听怎么说,而且她刚刚是和别人闹翻了要带他进来看,这让王明江对平晶有了些好感。
他拉着小婉的手,跟着平晶走进了打听。
“先生,请跟我这边来。”平晶快走几步,带他向最新款的吉普车那边走去。
不远处王晓茹不禁嘲笑了几声,暗想:那可是新款的吉普,五十万的车你买得起吗?我看你连五万的都买不起,真是吃饱了撑得跑到老娘地盘撒野,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翘着腿晃悠着,突然看到丝袜膝盖上有个地方丝有点抽了,心疼的急忙去打理,没顾得上理会王明江。
“先生请看,这就是我们的新款吉普车,外观设计上采用硬朗阳刚的车身轮廓,宽大的前后轮眉,车头七孔格栅,圆形前大灯。还有,就是双顶组合的设计,同时配置软、硬两种顶篷。目前来说两门款是国内市场唯一一款配置双顶组合的越野车。配置的三件式硬顶更是Jeep的创新之作,能在最大程度上为车主创造了敞篷驾驶的乐趣,并且操作起来十分便捷。这个软顶则采用独特的3层帆布纤维,可以反射道路噪声,吸收风噪,防止振动,并加强了车身的整体隔热效果。软顶可以方便地折叠或卷起,适合春夏时节经常开关顶篷的需要,设计特别的棒。”
“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王明江背着手,不时的看着她所指的地方,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我给您讲解车的内饰方面,新款的中控台简洁明了,功能配置丰富,方向盘手感较好,新款车还采用了全新的真皮座椅,做工更为精致,有两种颜色黑色和马鞍棕可以选择,还可根据不同车型饰以Rubi或Sahara刺绣字样,令座椅凸显质感和定制化的高档感更增加了乘坐的舒适度。Jeep两门款车型在外观和内饰等多处还进行了特别的设计,包括两个车门在内的很多部件都可以拆卸,前风挡也能像它在战场上那样帅气的翻到在发动机罩上,这款车其实就是代表了当下都市有为青年的那种桀骜不服输的气质,非常适合您这样的有野心,有行动的人开。”平晶的讲解非常地专业,看得出来,是认真地学习过相关资料出道的。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有野心?”王明江笑着问道。
“别看您不说话,但我们做销售的都能感觉到客户的心,您不想发表自己的观点,而是带着目的来的,心里怎么想其实早有定论了,我们做销售的不过是为您讲解一下车的情况而已。”平晶道。
“呵呵,有点意思,你说的很好。”王明江不轻易发表自己的观点,在专业人士面前他觉得保持沉默最好,玩车等到玩过以后才能有自己观点,现在车都没有玩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一切听销售员说就可以了。
平晶走到车身前面,前面是打开着的车盖。
“我给您介绍车的动力部分吧,作为一款性能优异的专业越野车型,jeep搭载了3.0L和3.6L两款自然吸气发动机供您选择,匹配了5档手自一体变速箱,其3.0L最大功率172kW,峰值扭矩285Nm,3.6L最大功率209kW,峰值扭矩347Nm。它的3.6LPentastarV6全铝发动机曾蝉联权威汽车杂志Ward‘全球十佳发动机’称号,体积更轻巧紧凑,进排气系统更精密高效,运作更宁静。这款发动机采用先进的全铝锻造工艺,缸体、缸盖和活塞全铝铸造,具有轻巧紧凑的特性,使JEEP具有精准的车头转向。总的来说,牧马人不光有硬朗霸气、腔调十足的经典外观,更有傲视同侪的终极四驱能力,再加上七十余年来不断致力革新,它是车市同仁们无可置疑的宗师级的车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JEEP,先生,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你说的非常好,我可以坐驾驶舱感觉一下吗?”王明江提出一个小小要求。
“当然可以,您请。”平晶微笑地道,给他打开车门。
“不可以坐。”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
回头一看,王晓茹板着脸出现在他们面前,脸色恼怒道:“你别来给我捣乱,你是什么货色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有什么本事买这辆车,我们虽然没什么事情,但也不是陪着你消遣的。。”
“晓茹姐,这样不好吧。”平晶低声说道。
“你别管,一个发烧友而已,又不是客户。”王晓茹鼻子哼哼道,这段时间没什么业务,再加上心情不爽昨天下班还被一个流氓摸了屁股,她早有爆发情绪压抑着呢!
“我要是坐了,你还能把我拉下来吗?”王明江看了一眼王晓茹脸色有些不悦。
“你别惹他的。”连一旁的小婉都提示道。
“是啊,晓茹姐,我们都是外地人,万一人家找你什么麻烦该怎么办,快算了吧。”平晶低声地说道。
王晓茹对眼前的王明江甚是讨厌,她一把拉住王明江的胳膊:“不准坐进去,听到没有。你的衣服容易弄脏了我们的车座,没看到是真皮的吗?”
“有你这么对待客户吗?”王明江用力一摔把她甩开。稍微一用力,王晓茹就被推出几步远。
“敢和老娘干,叫保安把你轰出去。”王晓茹老羞成怒。
“王姐,算了吧,他只是来看一看车,坐一坐,平时不也有很多客人来坐的吗?你为什么就不让人家坐?都是人,我们要公平对待。”平晶忙劝解说,心里对王晓茹的举动也觉得很厌烦,估计她这段时间是月经要来了,心情烦闷找人撒气的时候就是马上要来还没有来的时候,作为女人她是可以理解的。
“你是什么玩意儿,有你这么对待客户的吗?”王明江终于恼了,作为一个来买车的人,无辜受此待遇,谁都心里不爽,不发飙才怪呢!
“你是客户吗,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别忽悠我们,老娘早就看出你的本色了,不就是过来过过眼瘾吗?你有钱买车吗?过一下眼瘾也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坐?”王晓茹得理不让人。
“怎么?你的意思不买车的话来都不能来你们店里,你丫开的是黑店吗?我就是不买来看看你也不能如此吧?把你们经理找来,我要投诉你。”王明江发飙了可不是好惹的,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能在小小汽车店里丢了颜面,他可是一个看重面子的人。
“切,你能投诉我什么,反正又没有记录,没有证人。”说到投诉,王晓茹有些心虚了,被自己顶头上司了训一顿无所谓,如果被总部知道了,就是扣钱通报教训,甚至有炒鱿鱼危险。
“砰!”王明江忽然一脚揣在车上。
吓的王晓茹和平晶一哆嗦,没想到这个家伙脾气如此暴躁,那可是新车啊!
“保安保安,经理经理,有人砸车啦!”王晓茹高声喊叫。
话音刚落,一下子跑过来五六个保安将王明江团团围住。
“出什么事了?”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他是这个店的经理。
“他砸车!”王晓茹指着王明江说。
“这位先生,能解释一下您的怪异举动吗?”经理一看王明江的穿着,也很生气,几个保安一样的以貌取人,以衣服看人。马上就要动手了。
王明江把小婉交给平晶,他则拉开架势,对待几个要上来殴打的保安。
平晶到也懂的他的意思,把小婉让到一边。
经理使了个眼色:“请这位闹事的先生去谈谈吧。”
四个保安一见王明江这个样子,一看就来自底层,当下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
王明江在四个人中穿梭,先是一掌砍到了第一个保安,一脚把第二个保安踹出好几米远,第三个保安则被他绊倒,第四个保安被他抓住衣领,一个大摔碑手扔出好远。
四个保安被他顺手就解决了。躺在地上咿咿呀呀的惨叫不已。
“报警,快报警。”王晓茹惊叫道。
王明江不以为然的道:“报警?好啊,有什么警情和我说就可以。”
一句话把几个保安,经理,王晓茹惊的面如死灰。
“出了什么事了?”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了大厅,他在楼上办公,听到楼下打闹成一片,再一看,几个保安都被打倒在地上,急忙赶过来询问。
“总经理来了。”一个销售叫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儿?”总经理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人,走过来面色严肃地问道。
“总经理, 有人在我们这里闹事?结果,结果我们的人被打了。”销售经理不安地说道。
“是我干的,有什么事情找我来就可以了。”王明江走过来说道。
他忽然看到这个总经理有点面熟。
那个总经理见到他,脸色由严肃变成了喜悦,转而过来握着他的手说:“王警官,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你是,怎么这么面熟呢?”王明江却想不起此人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了。
“呵呵,王警官,你这些年肯定是发达了,把我给忘记了吧,我是房东啊!当年你租我的房子开电影院,我不租给你,你差点把我给揍了,还记得不?”
王明江一下想起来,当年他开过电影院,那是刚从省厅下岗的时候。此人一说他是房东,他立刻想起了那个猥亵的房东,和眼前这个严肃的总经理可是差别很大啊。
“嘿,原来是你啊!”他大笑。
“王警官?”王晓茹听的一愣,又看到总经理对他都这么客气,心里的感觉是拔凉拔凉的。
“没想到你的男朋友是警察啊,怪不得身手那么厉害。”平静对小王说道。
“我们都是。”小婉忽然说,她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啊!你们都是,穿上便衣太朴素了,有些人就看不上了。”平晶苦笑道。
总经理没有理会众人,热情地说道:“王警官,去我的办公室坐坐,这些年我一直想见你,今天总算是见到了,你可是我的恩人那!我从你身上学会了很多做生意的诀窍。要不然不会有我的今天。”
“小婉,过来。”王明江招呼着小婉。
两人随着那位总经理一起去了楼上的办公室。
楼下的一帮人一阵的寂静,各怀心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个多小时。王明江和原来的房东叙旧完了以后,总经理亲自把他送出来,一直送到上了车开走看不见了才回来。
回到展厅,总经理把众人都集合起来,面色严肃地说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儿,我的朋友王警官都告诉我了。王晓茹,我本来是想开除你的,但看在王警官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下次如果你还要反如此严重的错误立马给我走人,工资和提成都别想要。”
“是,总经理,我以后不敢了,谢谢您,谢谢王警官。”王晓茹低头说道,脸很红。
“还有你们几个保安,别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看人家穿的破烂一点,开的不是好车就要欺负是不是,本来我也要开除你们的,但是王警官说你们如果能长记性就算了。”
“是。”四个保安垂头丧气地说道。
“还有你,销售经理被撤职了,你可以走了。”总经理最后把销售经理给开除了。这次的事态如此局面,销售经理不及时出现,后来又指示保安动手打人,完全没有一点经理的意识,自然要被开除的。
销售经理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里的薪水不低,他到别处当经理也不是那么容易。
“最后,我要表扬平晶,你的表现非常好,非常让我感动,现在我决定你的试用期过去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正式的销售了,另外我要奖励你一千元,对你这次的表现我很满意。”
“谢谢总经理。”平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另外,王警官已经在我们这里预定了两辆新款吉普车,他特意嘱咐我这笔业务算到平晶身上。过几天他来的时候,你和他签订合同即可。”
“啊!我开张啦!”平晶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捂嘴嘴,眼泪都掉了下来,她太激动了,一下就卖出两辆车,简直是不可思议,和中了大奖似得感觉。
王晓茹此时就别提多心酸了,她已经好久没有业绩了,在没有的话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而这位新来的销售,一下就卖出两辆,真够让人羡慕的。可是羡慕又能管什么用呢!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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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谋划后动
总经理说完处理决定又给大家上了一堂课。
虽然王明江告诉过他不要处理王晓茹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狠狠是批评了一通王晓茹,说的话也比较难听,什么没有小姐的命还有小姐的病;作为一个女人竟然浮躁到如此境界,等等。
王晓茹一直低着头接受着总经理的批评,心里却愤愤难平。本来她对王明江心存感激,被总经理批评过后这点感激之情荡然无存了。总经理足足把她批评了半个小时,然后宣布下班。
王晓茹带着一肚子气下了班。下班后,她挤了一路的公共汽车,又被人莫名其妙地掐了一下臀部,气的她是又气又恼,不知道是何人所干,一个小时后,她来到了男友上班的地方。
烈虎拳馆。
王晓茹连气带恼走了进来。
烈虎武馆的接待员小宁子见了他,立刻笑逐颜开的过来打招呼。
“四嫂,找四哥呢?他在训练。”
王晓茹嗔怪道:“训练训练,就知道训练有什么用,我都被人欺负死了他也不管。”
“竟然有人欺负到四嫂头上,我看他活腻味了吧。”小宁子笑道。
“你以为我和你四哥好就没人敢欺负了吗?简直开玩笑!我看呀谁都能欺负我,上班时顾客欺负我;开会时老板欺负我;坐一趟公交车还被人捏来捏去,你说我活着这么委屈,找你们四哥有什么用?”说着说着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
小宁子慌了,“四嫂,您别哭,我这就去找四哥。”说完,慌忙的去找四哥去了。
不一会儿,四哥李全道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这个‘全道’的名字是师父马求劲给起的,原来他的名字叫李二蛋,实是不雅,不知道他父母为什么会起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名字。
马求劲熟读拳谱理论,就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全道’,也就是拳道的谐音,所谓拳道的意思就是:化乎一者,始谓之拳。明心见性者,清静无为者,乃拳道功夫也。
李全道的拳法刚猛,勇直,是他几个徒弟中拳法最为娴熟,又敢于下手的人,他对这个徒弟很是看好。一直留在身边悉心教导。不过,比起六徒弟来,对老四他还有所保留的,这小子耳根软,好美色,管不住就出乱子。
“是谁欺负我家娘子了,看不我打扁他的脑袋。”李全道走进来道。
见他来了,王晓茹哭哭啼啼扑进他的怀里:“四哥,你的给我做主啊!我都被欺负死了。”
“说把,谁欺负你了?我定当给你讨要回来。”
“一个姓王的顾客欺负我了!”王晓茹撅着嘴巴说。
“他是怎么欺负你的?”李全道的眼睛猛然睁地很大,看起来很吓人的样子。
王晓茹在他怀里抽泣着说:“那个人买辆车穿的还破破烂烂的,害得老娘走了眼把他训斥了一顿,要是他穿的好一点,我能那么对待他嘛!害得我到手的五千提成没有赚到,反而被新来的一个销售拿走了,你说气不气人?”
李全道听罢哭笑不得:“这也不能怪罪人家顾客头上啊!是你自己眼力不好,我当年穷困潦倒时不也是被人欺负吗?晓茹啊!你这种性格还是要改一改了。”
“哼!你不帮人家还数落人家,不理你了。”
王晓茹转而不让他抱着了,扭头要走,又被李全道拉回来。
“行行行,娘子,你是被他欺负了,改天别让我碰见他,见了他就给他两个大耳光,怎么样?”
王晓茹道:“这还差不多。还有我们那个老板也欺负我,开会的时候还说我没有小姐的命还有小姐的病。”
李全道摸了摸光头:“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还不好理解啊?他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当小姐,还得了小姐的病,小姐的病不就是花柳病吗?他就是说我贱呗!”
李拳道听罢气的直跺脚,“***,敢说我女朋友贱,明天我就找他算账去,抽他两个大耳光,看看谁贱。”
“哈哈哈。”忽然,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门推开了,烈虎拳馆的马求劲笑容满面走了进来。
“师父。”李全道急忙松开王晓茹,躬身道。
“马师父好。”王晓茹跟着道。
马求劲笑道:“你们刚才对话被我无意中听到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对小姐的病有这般的解释,着实有点意思。其实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你们理解的样子,而是说没有小姐的富贵命,却有着小姐娇惯的脾气,仅此而已。”
李全道说:“还是师父学问大,要是我的理解,明天就找那黑心老板算账的。”
王晓茹觉得不满足:“马师父,我也是你们烈虎拳馆的女人,天天在外面受欺负,我觉得是在给你们丢人,我受欺负也是丢你们的人。你们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开什么拳馆?”
“哈哈哈,小丫头说的有道理,我们烈虎拳馆女人怎么能受得了欺负呢?如果你今天被人打了,我们自然不会轻易就此罢休,但你说的这些仅仅是一些日常摩擦和琐事,如果事事都要占点便宜,以后可有我们吃亏的时候,我看这些小事还是不要挂在心上好了。”马求劲说完脸色一凛,背着大袖走出去。
“我觉得师父说的很有道理。”李全道咂摸着是师父的话道。
“瞧你那点儿出息,就知道听师父的,老婆的话不听拉?”王晓茹拧着他的耳朵。
“听听,老婆,你说怎么办我都可以的。”李全道忙说。
“那好,一切就要依着我说的做?”
“都依着你。”李全道急忙点头。
马求劲对这个王晓茹感到一阵厌恶,这个女人爱慕虚荣,比不上自己的看不起;比自己强的又嫉妒。还想着让烈虎拳馆出面为她赚面子,只怕早晚也要生出祸端来。
这时候,老六白猿走了进来。
“师父,那个王明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他去警局上班了吗?”马求劲一愣,对这个王明江他本不想招惹,但又不得不给他点教训。
在江湖上混,很多事情并不是出自本意。如果不是为德刚公子报复,依着他的本性,是绝对不愿意和警察过不去的。
“去了,今天一早就去了。我在市局对面宾馆观察,他好像进市局并不是很顺利。”
“哦!此人看上去是个什么样的人?”
“碌碌无为之人,连门卫都搞不定。”老六白猿道。
“切不可轻视对手。这样吧,他下班时你跟上去,找个人少的地方把这小子教训上一顿就算了。注意,不可伤的太重,打个鼻青脸肿,口鼻有血就可以了。带上相机拍上两张照片,给德刚公子交个差就是了。”马求劲摸着下巴稀疏地胡子道。
“知道了。”白猿道。
心里有些不太爽,打这么一个小警察派他去,这也太小题大作了。
一
王明江家里第一次这么热闹。
晚上,汉森带着老婆和孩子来到了他家里。
顺便还带了以前的几个老同事,这几个人有些是原来南城派出所的,还有原来莲花分局的同事。
这些年王明江一直忙碌没有时间和他们联系,听说汉森要来王明江家里,这些人自然要跟着一块来凑个热闹,叙叙旧情。
原来还有人瞧不起王明江,这些年王明江一路高升,他们都在原地踏步,自然看出了王明江不凡,借着这个机会也都想和王明江攀一攀关系,以后好有个照应。
等到来到王明江家里,众人莫不是个个目瞪口呆,王明江竟然住在一栋三层小楼里,虽然不是别墅,但也算是联排独栋了,这样的住所和别墅也差不多了。他这么会这么有钱?
众人留意观看,家里装修高档,一楼品位不凡和艺术馆似得,让人进去以后流连忘返,感叹不已,一般人家的家里都是人间烟火,家庭气氛浓郁,而王明江这里却是艺术气氛很浓。
想当初王明江在基层时,天天和他们一样骂骂咧咧,见坏人就收拾,手段比他们都狠,谁会想到他的骨子里还有些文艺细胞,把家布置的这般美轮美奂呢!
众人在一副雪景的油画面前犹如身临其境,感叹这幅画的魅力。
王明江走过来道:“这幅画是美院的王院长所作,意境很深远,你们看雪从九霄飘落,落地无声,淡去了远山,留一片唯美幻镜,在井陌山野间寻佛求古,这样的境界说明这幅画已暗暗隐现大师之风。
几句点评说的众人点头不已。
汉森笑道:“明江和我们这些粗人不同,他当初可是从省厅二十处分配下来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有些知道王明江履历的,知道他曾经在二十处那个笔杆子云集之地呆过的。
“什么分配,明明就是流放到南城派出所的。”王明江不无幽默地说道。
一席话,说的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又粗狂浑厚了几分。
“楼下艺术气氛太浓,说一句脏话都觉得是对艺术的亵渎,我们还是去二楼餐桌前胡吹海塞吧。”汉森提议道。
“就是就是,哪里才是我们的阵地。”有人附和。
王明江表示感同身受:“好酒需要好气氛才能整出味道,兄弟们,走,楼上造去。”
此时,代小婉和汉森的老婆呆在三楼,哪里清净一些,汉森的女儿已经十五岁了,很是可爱活泼,和小婉有说有笑的,逗得小婉很是开心。
这一晚上,楼下气氛热闹,楼上的人也很开心,享受着舒适的大屋子,看着电视,吃着零食,喝着饮料。
在这样的气氛下,小婉和他们玩闹了一会儿,终于安静的睡着了。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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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佛法神通
过了几天,负责小婉的大夫告诉他,国外那边的医院已经联系到了。
小婉去看病手续也已经准备好,眼下缺的是资金了。
这两天,代玉和王荔两人愁眉不展,这次去看病需要至少五十万现金。两口子在家里凑了凑这些年存款也就是二十万左右。
“要不要找明江借一点钱?”王荔拿着存折本看了几次,数字依然没有增加的意思,无奈地说道。
“算了吧,我想想别的办法,明江已经为小婉花了不少钱,又是买房子,又买了一辆五十万新车,他怎么可能还有钱。”代玉觉得王明江也没什么钱。
“你个老头子,你去哪里想办法。你为官清廉,从不因为经济发面的事和人有来往,你去借钱,很多人巴不得借给你呢!欠下人家的这个人情你拿什么还?”
被王荔这么一说,代玉也不说话了。
确实,只要他一张口会有很多人给他送钱,但这些钱都不是好拿的,对于一个位居高官的人,而且又是有理想和前途的人来说,钱不是那么重要。他甚至多年来都没有花过钱了。只有眼下才为了钱而发愁起来。
两人正纠结着,王明江打过来电话。
王荔忙着接起来,电话那头王明江说:“阿姨,都准备好了吗?”
王荔吞吞吐吐地说:“都准备好了,明江啊!什么时候出国?”
“后天一早的国际航班。国际航班安检和护照审验麻烦,我们需要提前至少一个小时去。”
“好的,我明白。”王荔道。
王明江说:“到时候我带你们去,伯父就不要去了,他还要上班,工作挺忙的。”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王荔现在对王明江安排很听从,不像以前,王明江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儿。
“还有,钱你们不要想办法了,我和国外一个朋友交代过了,小婉去了所有费用由我这位朋友承担;另外,你们也不能老在医院里呆着,我在那边租了一栋别墅,您可以带着小婉早晚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感受一些异国他乡情调。”
“明江,还是我们准备吧!我和你伯父也是有些积蓄的,怎么好意思花你朋友钱呢?”王荔不安道。
“阿姨,这您就不用管了,我和这位朋友有生意方面来往,到时候我们单独结算就是了;去那边您就放心大胆给小婉看病,钱不是问题的。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小婉病治好才是关键。”
王明江那位朋友是自然是茱莉。
在这之前,茱莉已经告诉他奖金发到了她的账户中。
联邦局经过DNA对比确认那个白衣人就是塔法组织的领袖阿卜拉辛,总局为此奖励了她一百五十万;还有那个谢尔曼奖励了五十万,她总共拿到了二百万奖励,而且还是免税。两人平分,一人一百万,当即就要用国际汇款给他电汇过来。
王明江急忙阻止了她电汇行为,莫名其妙他账户上多出一百万不好解释。再说一百万的电汇手续费也不少,足可以震动绛州的某些人主意,他可不想赶着风头被发现。
正好小婉要过去治病,就把小婉托付给茱莉,一应让茱莉负责照顾一下,他的那份钱正好为小婉治病了。茱莉当即表示,他的朋友就是她茱莉的朋友,一定帮他照顾好。
“好吧,我听你的。”王荔语气顺从地说道。
“那就这样,有什么事我再给您打电话。”王明江说完挂了电话。
王荔放下电话对代玉说:“你不用为了钱的事发愁了,我们这位未来的女婿都安排好了,小婉过去都安排了别墅居住治疗。他还托付一个外国朋友照顾我们。”
“那简直是太好了,省的**心了。”代玉听罢欣慰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自然有了些许疑问:“你说,明江为什么会这么有钱?而且国外的关系也那么广?”
“你这老头子谁向你就记住工作。明江这些年别看他上班,人家还是地产公司的股东;至于在国外朋友这还不简单,明江出国执行任务已经两次了,认识一些朋友自然不稀奇。”王荔现在对王明江是越来越看好了。
代玉点头道:“看来有国际视野还不够的,还需要有些国际上的朋友才好!明江人际关系有时候连我都羡慕。别看我位居政法委书记,其实也没几个知心朋友,高高在上,过的很孤单的。”
“也不知道他将来到了你这个位置是不是一样孤单?”王荔深有感触地道。
“这就是一条通往孤寂的道路,谁上来都一样;不过明江一定能干好的,他不缺钱花、办事认真、公道、不会被人所蛊惑,我觉得他能走到我这个位置。”
代玉对王明江很有信心。虽然他对王明江工作和人事尽量回避,但也会暗中关注。关键时刻他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自从王明江当上警察这五年来,他也只管过一次,那就是在丰水县召开座谈会为他的改革正名。其余一概不管,任凭他的本事施展。
两天后。
王明江把小婉和王荔送上了国际航班。
回来路上他心情突然很沉重,只能是祈祷小婉在那边一切如意,能得到国际上最先进的治疗早日回到绛州,回到工作岗位上去。
人都是这个样子,有工作时候想着如何才不工作;一但没有了工作心情就不一样了,巴不即刻工作。
路上,他忽然想去寺庙转转为小婉祈福。也为了他的心灵得到平静。
从中东回来以后,他时长会梦到那血腥的战场,往往会被那些炮火中惨不忍睹的面容惊吓醒来。
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抑郁的前兆。茱莉说过,从战场上回来就要洗涕心灵,心灵得到净化人才能更好的入到工作中去。
马上就要进入经侦大队工作了。
他想让自己心灵也得到洗涤,以崭新面貌进入新的工作中去。
听说绛州北郊黑马寺远近闻名,他还从来没有去过。
于是,在送完小婉回来路上,拐道去了黑马寺。
黑马寺在半山腰上,周围古柏劲松、曲径通幽、远远看去,半山腰一处金顶闪耀,如佛陀的佛光照耀世界万物,还没有进去远远观望就很有意境。
他把新买的吉普车停在山下,独自一人上山问佛。
半个小时后,他走到山门口,一个小和尚迎了出来,竖起右手,微微施礼,道:“施主,请跟我们来,家师知道师父要来,已经在禅房等候施主了。”
王明江听罢很惊讶,他来黑马寺完全信马由缰,他本人都不会想到今天要来的,他们的父是怎么知道的?
当下,他按捺住好奇的心,随着小和尚走进禅房。
想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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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回到华建
禅房在寺院的后身,跟着小和尚七拐八拐走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一处静怡的院子呈现眼前。
这是一个幽静的四合院,院子的正门上写着两个字:方丈。
王明江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方丈知道他来了。随着小和尚走进院落,正房宽阔,高大,推门进来,暖意融融,正中一面墙画着栩栩如生的佛像绘画,地板光洁照人。
地板上放着两个蒲团,中间是一张紫檀小桌子,除此之外,宽大的屋子别无他物。
人或坐或跪于蒲团之上,当人的身形矮下来时,更显屋子宽大,佛法宏大,佛像庄严。
“施主请坐。”小和尚让他坐下后离去了。
王明江盘腿刚一坐下。屋子一个侧门开了,一个身穿红黄带金丝僧袍的人走了进来。
王明江忽然觉得此人看上去眼熟。
“阿弥陀佛。”僧人进来的时候高颂佛号,法相庄严。
等他在走近些,王明江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你?川胜?”他惊讶的道。
“王施主,别来无恙,在下圆镜,是这黑马寺的主持。”圆镜脸色平静地说道。
“你是圆镜?黑马寺的主持?”
眼前此人分明就是四年前的那个川胜,南城一霸。
当时谁人不知道川胜的名头,南城的人见了他都多之不及,王明江去了南城派出所后就开始对付川胜,后来川胜被他收拾的东奔西逃,最终被王明江找到了几个重要证据判了这小子三年刑期。
这一算,这小子是该出来了。没想到在黑马寺会见到他,而且摇身一变成了这里的主持。
“王施主,我是一个凡人被佛法感召,成为一名僧人,我这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何不可?” 圆镜跪在蒲团上,给他倒上一杯清茶。
王明江道:“就你这种人还能立地成佛吗?你是不是借着寺庙的掩护发不义之财?小子,我告诉你,有我王明江在你的小算盘就打不起来,信不信我让你二进宫?”
圆镜苦笑:“阿弥陀佛,王施主,我作风正派,普度众生,像我这样的人佛祖都没有嫌弃,我早已看透红尘,在佛祖面前立下誓言,此生定将佛法弘扬光大。”
“别叫我王施主,我来这里不过是随便看看,你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要我施舍给你。”
“你不是施舍我,而是施舍给众人。” 圆镜道。
“滚,我要是施舍,也得找个靠谱儿寺院,像你这样的人,糟蹋过多少良家妇女,欺压过多少良知少年,鱼肉过多少百姓,需要我一笔一笔给你算一算吗?”
圆镜面色不变:“王哥,我是做过许多不堪的事,不也受到法律的严惩了吗?想当年你把我送进监狱时,听说南城百姓都像过年似的,鞭炮响了一个晚上。”
“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改邪归正了,我一心向佛,王哥,你应该支持我才对呀!难不成我去南城纠结上一帮混混和你为难,你才觉得符合我的身份吗?”圆镜现在谈吐不凡,娓娓道来,不像以前那个市井之徒。忽然就成为了纵有恶境,变成好境的佛道之人。
“你如果真心向佛我自然高兴,只怕你是借着佛法名义骗取不义之财。”王明江实言道。
“怎么可能,我早已看破红尘,忘了自己。”
王明江抿了一口茶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来的?”
“今日佛门清净,我们为了配合警方在山下装了视频监控设备,正好我去观看,就见到施主上得山来,于是叫小僧前去迎接故人。”
王明江呵呵一笑:“我还以为你真有了通灵之术呢?”
“佛法讲生死炽然,苦恼无量,发大乘心,普度众生。敢问施主为何而来?” 圆镜道。
王明江心里稍有吃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话能从混混川胜嘴里说出来,证明他已经是圆镜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川胜了。
“圆镜大师,我为你而来。”王明江淡淡地说。
圆镜听了他的话着实吓了一大跳,很不稳重地说:“王哥,有话直说。”
“你现在是黑马寺方丈了吗?”
“是的,刚接任不久。”
“你靠的是什么手段?继续坑蒙拐骗?”
圆镜脸上很不自然:“王哥,你怎么可以把当初的我和现在的我相提并论呢?我能当主持靠的是方丈对我的器重,僧人们对我的期望。大家都觉得我做方丈能让黑马寺名声远扬,普渡更多的众生。”
说罢,默默地念起了佛经,不理会王明江对他的质疑。
“你来了寺院每天吃斋念佛习惯吗?”王明江故意问道。
“这个自然习惯。红尘之事,我早已解脱。”
王明江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川胜,能在这里见到你我还是很高兴的,起码比在大街上见到你危害一方好很多;我很欣慰,你晚课时不要忘记告诉佛祖,是我王明江把你送进监狱里,你才有机会得到佛祖的宽恕。”
“王哥,我们都是在帮人解脱。”
“但愿如此。”王明江对川胜这个老流氓还是心存戒心,以观后效。
他走后,圆镜手持念珠,一直把他送到山门口,目送他离去。
一
从黑马寺出来,他去沐兰哪里。
小婉去国外看病了,他有了时间去打理一下个人事宜,还有公司方面的事情。
当他开着车来到华建地产楼下,感觉比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这栋楼很破旧,他们华建也只是占有其中两层办公大楼。
现在华建大楼全部是玻璃幕墙装饰,从外面看过去,精致端庄,有棱有角,很有现代感的气息。
眼下很多单位公司还是院墙深深,把自己严严实实围挡起来。华建也是,四周都建了院墙。王明江看过之后觉得不妥,如果把院墙推到,改为铁栅栏就好很多,周围种植上花花草草,华建地产门前在放置一块精美的大石头,上面刻上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这样看起来,和自然和谐统一,才有大公司范儿。
他的车停在公司门口,只是和保安打了个招呼说要见沐总就放行了,比之事业单位那种繁琐的手续登记,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措施,这里环境相对于开放。
进了华建总部大楼。
原来一楼收发室改成了前台,两个漂亮的前台小姐处理着繁忙的事务。
还未等他走过来,前台已经笑脸相迎,问他有什么事情,找谁。
王明江心里很满意,这样的水平是及格的,他道:“我找你们沐总,我叫王明江。”
“好的,您稍等。”前台小姐拿起电话道。
现在王明江已经彻底在华建淡去了踪迹,任谁想抓他老底儿也抓不到了,他早就和生意无关了。
如果查账的话作为公司的董事和最大投资人,他每年都有不少的分红,但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当初,他被警察厅勒令回家待业,于是做起生意,谁知道后来会做的这么大呢?他作为公司原始股东分红自然是无可厚非,谁也不能拿这个当他把柄抓着不放。
前台显然是不认识他的,一副公事公办样子。
想当初公司刚起步时候,他曾经亲临指挥,指点过好几个楼盘的销售,现在那帮人有的已经提升成了副总级别的人;有的在外地独当一方,也有的依然被别的公司高薪挖走;可以说,华建就是绛州的黄埔军校,培养了第一批用市场化手段经营地产的营销人物。
他在一楼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墙壁上张贴的公司员工明星榜,有些脸熟的人还是能略记得一二。
这时候,听到楼上传来咔哒咔哒高跟鞋的声响。
急促的步子响起,随即看到一个笔挺的女人的身姿,穿着白衬衣,灰色的西装,一副干练的打扮。
来的正是他的搭档沐兰。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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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触膝谈心
沐兰身材依然保持的那么苗条、挺拔,这和她当初当过警察的经历有很大关系。
让人赏心悦目,王明江心里感叹,如果小婉能好起来,一定会和沐兰一样好看。
沐兰见了他眼圈都红了,在众人面前,她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明江,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段时间了。”他冲着她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沐兰嗔怪道:“好啊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来看我,看来我在你心目中一点地位都没有!”说罢,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青春可人的面容更多了几分娇媚之感,让人心都为之一软。
“说哪里去了,我们是多年老友了,正是觉得你不会怪罪与我,我才晚来几天的,一回来需要处理的事比较多。”
“到我办公室来谈。”说罢,拉起他的手向楼上走去。
沐兰和王明江刚走,前台的两位小姐窃窃私语起来。
“那个王明江是沐总的男朋友吗?”
“看样子挺像的,沐总从来就是板着脸寒冰一块,见了他竟然笑逐颜开,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另一个前台比较老辣地分析道。
“就是嘛!从来就没有见过沐总会有柔情的一面。”另一个前台小姐跟着点了点头,深表同意她的观点。
沐兰的办公室可以用豪华来形容。
办公室面积超大,目测一下足有一百多平米。
真皮沙发,名家的绘画作品,加上精心的装饰效果更显名贵。
她的办公桌靠窗户,是一台足有二米长红木案子。
靠墙一面是书柜,里面摆放着各种专业书籍和公司取得过荣誉奖杯什么的。
和当初华建起步时候相比,她的办公室可谓豪华许多,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华建现在是绛州市排名前五位的地产公司,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政界和商界人士,办公室豪华也代表着公司的实力,在这个靠眼睛说话的社会,她也只能是顺应潮流而上。
沐兰把秘书叫过来,让她端了一壶茶水和几盘精致的点心,随即又告诉秘书她现在谁也不见,有什么事情一切往后延。
和别人谈话的时候,她往往喜欢面对面交流。和王明江就没有那么客气,她坐在他的身边,两人离的很近,坐到身边的时候都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幽兰的香水味。
“明江,原谅我的无能,我知道你出事了什么忙也帮不上,唯有能做的就是把华建经营好,不愧对你我当初一起创业辛苦打拼下来的天下。”沐兰带着愧疚的心情说道,眼睛红红的,修长的手放在他宽大的手心里,两人的私交可谓真挚。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的我出了事,无非是被关进了监狱。其实,我在监狱并没有呆多长时间就进入军情六处,随后去了中东,在哪里执行了一些任务就回国了。”他轻描淡写的道。
其实任谁都知道那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稍有不慎就会命丧战场,他能回来确是福大命大。
沐兰叹了一口气:“我也当过警察,那有你说的那么轻松。这次回来你是探亲还是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军情六处已经把我的档案转了回来,下周我就在绛州市局正式上班了,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他微笑道。
沐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如果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我可是要把你的财富都独吞了哦!因为我找不到你的任何直系亲属可以接手的。”
王明江跟着笑道:“给了你也无所谓,反正这片天下是你打下来的。”
“哪有啊!我懂什么,还不是你的功劳多,公司最需要钱的时候是你借的五百万,批地块的时候你不惜一切和国土局的红姐搭上关系,销售的时候我们都不会是你一步步把大家带着学会的,如果没有你就不可能有华建。”沐兰是一个念旧的人,把他在华建做过的事情一件一件记得详细。
王明江却不怎么记得了,说起来犹如隔世,恍惚之感。他记忆尤深的是在丰水县当一把手的时候,学习过不少东西。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就不提了,说说现在的华建经营情况吧。”他笑道。
沐兰又坐近了一点,两人几乎挨着了,她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尝,道:“我们华建已经把丰水县项目做完了。你的预测真准,这些年丰水县发展可是惊人,煤炭一个劲儿涨价,县城里一下子富起来的人就多了,据说千万富翁都上了一千个了,更不要说百万和几十万的人了,大家有了钱就都买房子,我们在丰水县盖的房子已经全部售罄。”
王明江惦记的是丰水县警察局的家属楼:“对了,我嘱咐过你给警察局建的家属楼后来怎么样了?”
沐兰笑道:“自然是建成了。这个公益项目我们还是做的了,再说我们在丰水县的项目赚了将近两个亿,做一点公益也是应该的。我们给他们免费建房子的同时,也把周围临街商业房建了一条街,现在这部分房子我们只租不卖,打算价格在往上升一点就出手,你觉得呢?”
王明江道:“我们华建目前还是轻资产的时代,轻资产也有轻资产的好处,赚钱快,项目上马快,一个项目上来打个地基就可以销售楼盘收钱,回流资金也快,但唯一不足就是保值增值方面我们没有做好。”
沐兰瞪大了眼睛说:“明江,你的意思是走重资产路线?那对我们的资金占用很大,而且管理起来也很麻烦,现在我们是建一个项目就能拿到钱啊?丰水县的商业房你的意思是我们继续保留。”
王明江根据之前的经验判断道:“钱是会贬值的,而房子是会增值的,而且增值起来的速度很惊人。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如果我们轻资产做公司,二十年后我们开发出很多的房子,这些房子都已经买了出去和开发商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到手的只有现金;如果我们拥有重资产,比如在最繁华二环有自己的一栋写字楼,占地面积也不是很大,同样二十年后,这栋写字楼增值空间比我们开发二十个楼盘都要好,而且还有继续增值的空间,你说说从长远看,那个资产好?”
听到他的这个推论,沐兰惊讶地看着他,觉得他的眼光好有前瞻性,已经推算出二十年后的华建了,而她关注只是明年的华建财务报表做的漂亮一点,利润比上一年度更多一点而已。
“明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房价一直上涨,当然是有些重资产好了。”
王明江道:“我说的重资产有一个首要的条件,就是地段,越是黄金地段越重要。但是丰水县这个显然不行,那个商业房要及时出手,一个小县城商业资产是不值得我们持有的,那天煤炭价格回落下来,房子就卖不出了,到时候我们就得吃苦头了,眼下我们要把丰水县商业房全部出售,哪怕价格低一点儿也可以接受。”
“好,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安排下去,低价出售。”沐兰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重资产配置要在一线城市。绛州我们可以有一些重资产,比如在新华广场附近就可以,其他重资产我们要配置到一线城市去,这段时间你去首都一趟,在首都国贸地段购买一块地,不惜价格多少,关键是拿到地就可以,然后建一栋写字楼,自己经营物业,只租不售,二十年后,我相信这栋楼的价值会高于我们开发的所有楼盘赚的钱。”
“太好了,这就叫稳赚不赔吗?钱现在对我们来说就是负担了,不花出去就是要贬值了。”沐兰听罢他的一番对地产形式的分析,已经感觉到了下一步华建该怎么走了。
他喝了一口茶说:“把目光放长远一点。当然,眼下,我们该做的项目还是要做的,只是增加重资产的比重。”
沐兰无比倾慕的目光望着他:“想不到你不涉及地产生意这么久,竟然有这么多真知灼见,真让我这个行业里的人汗颜那!”
“所谓远观才能看的清楚事情本质,如果我沉寂在这个行业里,也许就看不清了。”他呵呵一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
“德刚这个人最近是不是有钱了?”
“德刚,可不是嘛!他何止有钱,简直是暴发了。丰水县我们只有一个项目,其他百分之八十项目都是德刚做的,他至少赚了六个亿,你说他能不发达吗?他可和往日今非昔比了,当年他做的都是赔钱生意,现在赶上好时候,赚的盆满钵满我都羡慕不已呢,我们在丰水项目太少了,要不然也能捞一笔大的。”说起德刚的爆发,沐兰都羡慕不已。
王明江哦了一声道:“怪不得这小子有些小人得志了,原来真是赚大钱了。”他想起了德刚为什么能雇得起那么厉害的保镖,好像是那个烈虎拳馆,有时间了一定去看看这家拳馆的来历。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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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有情有义
冬天的日头落的好快,才过了五点多太阳就沉了下去,夜色早早的来临了。大街上路灯都亮了起来,人们行色匆匆的往回赶,绛州的冬天是寒冷的,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在外面呆着挨冻。
办公室里,他们丝毫不感觉时间流逝,愉快地交谈着。
直到公司员工都走的差不多了,秘书过来温馨地提醒他们到了下班时间。
王明江提议要请沐兰一起吃完饭。
沐兰今天晚上格外的高兴,特意在办公室的更衣室换了一件她喜欢的长裙,外面穿一件深黄色大衣。身材挺拔,修长,看上去很有霸道总裁的盛气凌人。在绛州市,身材好的女人冬天是靠大衣来衬托出来的,寒冷的冬季秀美腿是不可能的。
沐兰看上去有些冷艳,公司上下都知道,沐兰脾气很好,人长得漂亮却能容得下很多事。
这得益于沐兰的家庭关系,她家里三代人都是警察,简直是‘世袭’制了,他们整个家族都在讲纪律,高效率的环境中长大,这样就给沐兰有了一切按照纪律行事,公司上下有纪律很多头疼的事情也就引刃而解了。
两人出了公司大门。
公司外面已经冷清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车了。
沐兰是一辆白色商务车,她有专职司机,商务车被打造成一个豪华包厢,坐进去里面很舒适,还有电视,冰箱这些随行设备。
司机在车里安静地等待着老总的下班。
“明江,坐我的车走吧,正好我们一起说说话。”她看了一眼王明江的吉普车,这种车虽然性能不错,但舒适性很差,坐起来并不舒服。
王明江道:“还是坐我的车吧,明天我回一趟乡下老家,一早就走的,车子停在这儿不方便。”
回老家是他早有打算,很长时间没回去了,从各方面来说都不合适,虽然他是异世界来的,但在本地父母眼里他就是亲生儿子,他不回去就是不孝,再说父母也很想他,村子里人也有闲话。既来之则安之,他早已将乡下的两位老人视为这个世界的亲生父母了。
沐兰让自己司机先走一步,她则坐上了王明江的车。
想着晚上要是很晚了,他定然是要送我回家的,到时候我该邀请他上去吗?
沐兰一个人在公司开发的小区里有一栋二层楼带小院复式住宅。她之所以没有和王明江在一个小区住,就是担心两人之间默契走的太近了反而也没有这般亲密了。
另外,她独自一人习惯了,见到小婉和明江天天你侬我侬呆在一起,心里不免有些醋意,不论多么优秀女人,在感情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晚上,两人在一家素食店吃了一顿便饭,随后,王明江送她回家。
到了她家楼下,沐兰脸点红地道:“进去坐坐吧,我的新家你还没有来过呢吧?”
“算了吧,这么晚了,改天再来。你,还是一个人?”
他们之前聊的太尽兴,完全是工作方面的,王明江提出了很多建设性意见,沐兰一直听着,提出自己不同看法,两人在合作上比较融洽,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就按照计划执行,达不成一致的就按现行办法走,等待时间检验,看看改一下别的方案是不是很好。
王明江一直没有问起她的个人问题,而沐兰也忘记了代小婉的病情。
这时候,两人都想起来都是单身的人。
只是,王明江已有女朋友了,是警察厅代玉女儿。
这一点沐兰是知道的,也觉得他们很般配。只是,内心里有些不舒服,按理说她和王明江认识最早,当时同事们还把他两人凑成一对儿,言谈之间总是拿他们两人开玩笑。
那时候王明江刚上班的小伙儿,纯文艺青年一个,她能同意家里人也断然不会同意的,想着等他以后有点出息再说;谁知道,王明江是有出息了,但人家和厅长女儿好上了,沐兰也就不说什么了,直到她辞去公职,两人一起合伙创业她再也没有提到这件事。
“我,我还是一个人啊!”沐兰不自然地掠了一下风中的头发。
楼下,两个人天寒地冻站在那里,一股冰冷寒意从脚底往身上窜。
心里想到:不知道明江会不会给她一点冬天的暖意。
“该找一个了,一个人太寂寞了,我可深有体会。”他笑了笑。
“何尝不是,只是找不到中意的人。”沐兰苦笑。
“赚了那么多钱,一个人是花不完的。总的有个老公和孩子一起帮着你花的,有个家庭才是完美的。”他像大哥哥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上的霜。
那一刻,沐兰很想冲进他的怀抱,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
“小婉病好些了吗?”想起小婉因为思念王明江抑郁了,自己和小婉比起来自然不如,她怎么忍心和她去抢。
再说,王明江心很专一,自从找了小婉就再也没有动过心在别的女人身上。这也是她知道的,想化解过但却没有办法。
“她去国外治疗了,相信回来就会好起来的,我最希望她能正常上班,做一个正常的人。”
“你对她可真好,我要是能有她这样该有多好。”
“得了吧,你要是再得抑郁症,我们华建可就得黄了。”他笑道。
沐兰也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睛大而有神的望着他。
“明江,可以抱一下我吗?”她抬起头,仰望着他。
“要收费的啊!”他把沐兰抱起来在雪地里转了两圈,沐兰脸色绯红,这一刻感觉好幸福。
之前家里人给她介绍了不少男士,有的也不错,只是,心里有了王明江作为样本,就很难有别人进入她的内心.
总是喜欢把这个人和王明江比较,结果发现在保护女人方面他们不如王明江;和自己兴趣点上他们也不如;更不要说赚钱养家的理念上了。
王明江的智力可以养活几百号人,而那些人看起来养家庭都算吃力,只能勉强过日子的水平,她的收入早就脱离了最基本的生存需求,达到了人生最高需求,那就是为社会做贡献,实现自己的理想价值.
这样一来,她心目中就更没有合适的男人了,有些合适的也都是你年龄较大,她又看不上。
等到王明江把她放下来时,她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上楼上去吧,别冻坏了。”他柔声地道。
“嗯!那你路上慢点开车。”她细心的叮嘱道。
“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伙子了。”他诙谐的一笑。想起了自己参加工作以后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沐兰依依不舍。
“谁说的,马上就要到年底了,公司分红我总要去的。”他笑道。
沐兰抿嘴一笑:“今年我一定要给交出一张满意的财物报表,让你看到自己的分红觉得吃惊。”
这也是沐兰一直在做的事,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赚钱上。
“好啊!我等着奇迹的出现。”
“你赶紧走吧,明天要回老家的,晚上要早点休息。”沐兰贴心地说。
王明江上了车,在沐兰注视下车子缓缓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了,沐兰才哈了一口白气插着衣兜上楼。
心里不知道怎么,感觉空落落的。
这一次会面虽然是她很久就盼望的,但见到他没有进家,独自折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哭。
自己真是太没有本事了,要是换做别的女人,只怕早就一起恩恩爱爱了。
今后,难道仅仅是做朋友吗?
不,她不想这么做。
她扪心自问:“要不要和代小婉一争高低?男未婚女未嫁,我们都有这样权利的?为什么不呢?”
“难道是担心她的病吗?可是,她的病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争取幸福的正当手段。”
她的脑子很乱,各种杂念。
直到上了楼,在卫生间洗了一个冷水脸。
她才清醒了许多。
等到小婉病好了,她就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我和她竞争,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沐兰,你既然早已心仪明江,为何不说呢!这么多年来默默地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的心里应该是有你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坚硬了许多。
斗就斗吧!小婉,对不起了!
我是把你当做对手,等你健康回来时我们就争一争,我沐兰也是当过警察的人,绝对不会趁虚而入的,
第二天,风和日丽,天空深蓝,虽然天气有些寒冷,但依然是一个出行的好日子。
王明江赶着还在休假的时候驱车回了一趟老家。
他开的这辆吉普车还是4S店老板的车,他预定的那两辆新车还没有到货,老板看到是他来,两人早些年是熟人,他又是警察的身份,想着以后求人家帮忙的事很多。于是,把店里一辆用于顾客试驾的车先让他开着,等新车来了再还回来。
王明江这些日子正好需要一辆车跑来跑去。小婉的那辆红色的甲壳虫车他实在不喜欢,听闻老板有此美意,自然也就接受了。
从早晨出发到了中午时候,他回到了久违的乡村。
这个虽然他没有回来过几次的地方,但看着也算亲切。毕竟是他这个世界父母喜欢的地方,山清水秀,环境不错,只是民众过的有些贫瘠罢了。
回到家发现家里变化也很大,他之前花钱让人盖的新房早就入住了,家里条件也因为他改变了不少,之前,他一直是给家里寄钱的,只是去了中东以后就停止了。
家里人见他回来,虽然高兴,但也看得出来有些忧郁和担心。
聊了一会儿,王明江就发觉家里人怪怪的。
家人是质朴的,经过他三下两下问询就知道了大概。
之前,有人已经来过了他们家,调查了他的身世。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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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知道身世
王明江的父亲王德财坐在火炉旁满脸的愁绪,不知道该从何讲起,他的母亲则在一旁织毛衣,火炉里的碳火烧的很旺,照耀着她脸上多了几分神采。
火炕上放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和几瓶白酒,前来看望的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人。
两个小外甥在外屋嬉笑玩耍,传来阵阵悦耳的笑声,那是王明江两个姐姐家的孩子,姥爷家有个舅舅在省里当官,还带回来很多好吃的东西,她们一天都很开心。
王德财伸出苍老枯干手在火炉上烤着,暖和了一会儿手,他叹了一口气说:“明江,其实有件事我们一直想告诉你。”
他望了一眼老伴儿,老板没说话,只顾低头织毛衣,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又有些担心地看了儿子一眼,不知道他知道了该是什么态度。
“爸、妈,您二老有事说吧!我都是大人了,我有资格知道关于我的一切,是不是?”
王德财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最后不再犹豫,痛下决心的脱口而出:“孩子啊!其实我和你娘只生了两个闺女,没有儿子,我们就想着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二十四年前一个晚上,也是一个冬夜,有人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就是你。”
“孩子,你从小就多病,折腾人,娘一直把你当宝贝养着,从来都不打你一下,就是怕你长大了记恨娘。”农村老太太说话心直口快,意思也很明白,他从小到大家里人就没亏待过他,怕他有意见。
王明江道:“其实你们不说,今天回来我也看出来了。”
他娘说:“我娃儿聪明又孝顺,其实他们不来找你,我们也不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去的,早晚也是和你要说的。”
“那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他转而问父亲。
王德才说:“二十多年前,村子里来了一个下放干部,谁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只是知道他曾经在京城里当大官因为犯了错误被下放劳改。
劳改出狱后也没有让他回到京城,就把他安排在我们村子里务农,那时候他大约四十多岁样子,身板单薄的不行,根本就干不了农村的重体力活儿,我就经常帮他干一些出力活儿,一来二去就熟了。
再后来他老婆怀孕了,生下你的时候上面又来人了,说他们两口子还有问题没有交代,要回去交代问题,他们临走时把孩子托付给了我,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王明江听罢点点头,已经明白什么了,轻声问道:“这次来找我的是我的亲生父母吗?”
王德财摇摇头:“不是,是一对陌生人,也是老头老太太。他们和我谈了一会儿问了问以前的情况就走人了。什么话也没有说。最后我问他们你亲生父母还好。他们说已经死了,死了二十多年了。我猜他们定是把你交给我以后就死了。唉!说起来,他们真是好人啊!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那两个老人也没说,含着泪走了。”
想起故人,她的母亲眼眶含着热泪。
“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相信真相慢慢浮出水面,我们也不必着急去了解什么。”王明江倒是显得很平静。
“他们说你父亲是被人陷害的。明江,你现在当警察了,有实力了,可要为你父亲报仇啊!”王德财干枯的手抓着他的手。他的力气很大,人瘦小却很精壮。
“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还有什么仇可报,说不定仇人早就死了,即使不死也已经退休退出了历史舞台,找他们报仇又有何用。”王明江苦笑道。
“唉!他们也没有说你的父亲被何人所害,不过听说你父亲在京城的时候就是大官,这个仇肯定很大。”王德财以他的生活常识理解道。
“那两个人长的是什么样子?”他问。
王德财回忆了一会儿说:“那个老太太比较富态,满头银发,那个老头个子挺高,人很消瘦,说起话来温和像一个普通人,倒是那老太太有时候说话盛气凌人。”
王明江脑子里一闪,出现了两个人的相貌,这两个人岂不是明远的父母吗?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忽然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异样。
目光望向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道:“难道明远也是领养的?而我和明远如此相像,这么说,我们有可能是亲兄弟?而分别寄养在不同的家庭?”
“明江,你没事吧?”他的母亲观察到儿子的异样。
他摇了摇头:“没事。”
“孩子,我们都是农村人,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复杂,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身世就应该把他弄清楚,到底你的亲生父母亲来自何方,他们最后又去了何处,即使不说为他们报仇,也起码身世应该弄明白吧?”王德财道。
“爸,您说的有道理,看来我的去找一个人了。”
“去找谁?”王德财眼睛亮了一下,从他内心来说,应该让孩子知道这一切。
“他可能是我的哥哥,我想有必要和他说一下。”王明江淡淡地道。
王德财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孩子,你这些年有出息了,就连县长都知道你的大名呢!有一次县长来村里面视察,特意来家里坐了坐,还吩咐乡长和村长要善待我们王家,你就是我们王家人的骄傲。相信你一定能打听到自己的身世。”
王明江拍着父亲的手背,“爸妈,即使我找到家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你们依然是我最亲的父母,我一定努力让你们骄傲一辈子。”
听到这话,两个老人禁不住泪流满面。
他回家这几天没有闲着,家里的新房建起来了,但房间里面陈设太过简单,他去了一趟县城购买回来床、电视机、冰箱什么的,而且一买都是三份,父母一份,给两个姐姐送去一份。
住了两天,走时给两位老人留了五万块钱,又给两个姐姐每人一万。激动的两位姐夫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从老家回来省城已经是星期五了。
休息两天,星期一他将正式上班,进入市局刑侦支队,开始新的生活。
从老家回来心情不能平静。在一个阳光暖暖地午后,他给明远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明远心情不错:“明江,你挺好吧,绛州市局给你安排什么职位了?”
王明江道:“市局经侦支队的支队长。”
明远听罢大笑:“你们绛州有什么经济案件要侦破吗?我看这是给你安排了一个养老的单位,你去了也没什么事干的。谁都知道经侦队那和养老院没什么区别?”
“你那是老黄历了,那是过去,现在经侦支队可比以前忙了。”他淡淡地说道。
经侦队是养老院他也有听说过,不过,看着绛州高楼大厦,说明经济发展势头不错,加之刘琪爽对他的期望,他怎么也不相信经侦队就是养老院一说。
“你要是说在首都谋一份这样的差事还差不多,若是在你们偏远的西部绛州,只怕很难有什么作为的。”明远实言相告,也不怕他有什么顾虑。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这一套说辞,说来说去,无非是想让他回六处继续干活罢了,既然已经离开六处,打死他也不回去了,经侦队即使是养老机构他也认了,干了好些年的革命工作也该歇歇了。
“你最近怎么样?苏菲搞定了吗?”他笑道。
“我们在海边度假呢?她呀!挺好的,现在还是那样满脑子你的影子。我正在想办法让她将你淡忘,将你的印象在她的记忆里抹去。”明远得意地道。
“好啊!希望你早日成功。”当得知和明远有血缘关系时候,别说明远和苏菲有什么关系了,就是让他为哥哥献出身上某一个器官他也毫不犹豫。
更不要说他早就希望明远早点结婚,如果能和苏菲在一起,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明远没有和苏菲在一起,他倒是担心了,去哪里找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子介绍给他呢!
“你找我什么事?从来就没见你主动给我打过电话的。”明远朗声问道。
“那我就是直接说了。”
“废话,不直接说拐弯说我也听不懂啊!”
“前不久,你的父母去了我乡下老家。”
“什么?我的父母去了你的老家?”那边,明远一下子认真起来。
“是的。”
“难道,我是你们家给送出去的?”明远猜测着。
“如果是那样倒是简单了,我也就不和你说什么了。”他苦笑道。
“明江,你继续说,一开始我就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明远对这方面很敏感,相反,王明江到是不怎么上心。
“我前两天回老家去了,我父母告诉我了,我是他们领养的一个孩子。我的亲生父母之前在村子里下过乡,他们是因为犯了错误才被下放的。”他还没有说完。
那边明远嘀咕道:“我查过我父母亲的履历,他们一身清白,没有犯过什么错误,也没有去你们村子里下放经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明江苦笑道:“你敢肯定你是亲生的?”
一句话点醒了明远,他啊了一声,道:“我,我也是抱养的,那我们?”
“也许我们真就是兄弟,而且父母双亡,我的养父说父亲是含着巨大的冤屈死的。”他有些忧伤地道。
“明江,我明白了,我说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就觉得有缘分呢!我们真有可能是亲生兄弟,如果是这样,我这个当大哥的就太对不起你了。”明远说起来有些伤心起来。
“你快别瞎伤心了,赶紧查一下我们身世吧,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过水落石出给你一个明白的交代,兄弟。”
“嗯,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好,兄弟,你多保重。”
他把电话挂掉,看着几只鸽子自由自在掠过天空。
目送它们消失在茫茫天际,心思有点茫然。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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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新官上任
休息的这两天,绛州市看守所给他打来了电话,要他去拿回自己的衣物。
王明江这才想起来,他的警服,私人物品什么都在看守所保管着,这帮人也是消息灵通,知道他回来了,急忙通知一下。以后还要和他常打交道,人情世故还要往来,自然是要联系的。
电话是看守所的李所长打来的,确认是他后,立即派人给他送过来,双方约个地点取一下就可以。
星期一早上,王明江驱车来到市局。
今天是他回来一个星期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吉普车到了市局大院门口,由于没有通行证又被拦了下来。
不过,这次他只是摇下车窗露了一下脸。门卫那边立刻有人笑逐颜开和他打招呼,把挡车器抬起让他顺利开了进去。
到了市局后,他第一时间去了刘琪爽办公室。
依然是聂青接待了他,在办公室等候时,聂青道:“经侦支队缺队长已经好几年了,这次你去当队长,他们肯定很紧张的。”
王明江听了纳闷不已,他这些年的工作远离市局。先是在丰水县警局,后来去了一趟国外,对市局目前局势不太熟悉:“缺队长好几年了?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一直没有队长吗?”
“可不是嘛!好几年了一直是副队长李进兼任。好在他们那边也没什么事情,一个副队长就够了。”聂青笑了笑。
经侦队不比禁毒队和刑侦队,清闲的要命。
一个很简单的数据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市局禁毒支队人员有五十多人,车辆配备最好,设备最新,因为是边境地区,禁毒工作任务繁重,加之这些设备都是当年王明江在禁毒大队成立之初向上面要来的,现在还是局里面最好的。
王明江在禁毒队呆过一阵子,不过那已是老黄历了,禁毒队正式成立后他就去了南亚,和他也就没什么关系了。回来后他去了丰水县警局,依然远离市局政治中心。
此外,刑侦队人员数量是最多的,支队总共有七十多人,而且都是正式编制的。是市局最繁忙的一个机构。
而再看看他要去的经侦支队:说是支队,其实人员不过十人,这十个人还都是些老弱病残,有的是从其他部门退下来,有的在原单位没有解决职位,来这里混个副支队,主任什么,等着顺利退休了。
总体来说,其他支队都是年富力强的人员担任,而经侦支队都是些上了岁数的人,副队长李进已经五十八了,过两年就退休了。
聂青自然明白其中内幕,对刘琪爽把王明江安排去经侦支队,他也是暗爽了一些,毫无嫉妒成分。
他在刘琪爽身边服务了这么多年,也巴望着外派补个实缺,但对经侦支队老大他是不感冒的,他还年轻,去了和一帮老气横秋之人呆在一起自己也会变老的,重要的是没什么事情可干,出不了成绩,这一晃就是三五年过去了人就老了,在想起来也就难了。
刘琪爽那边一大早就很忙,找她汇报工作的人络绎不绝。
他在聂青这边喝了一壶茶,去了一趟厕所回来。聂青走进来,微笑地说:“明江,你果然是刘局爱将,刘局现在谁也不见,就等着见你呢!”
王明江听罢,整理了一下警服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的警服明显瘦了许多,颜色显得有些发白,掉色。
到经侦支队当队长他的警衔自然是升了。
原来在丰水县警局任职一把手时,级别是正科级,警衔是一级警司,这次调回绛州市局经侦支队,级别是副处级,警衔也要上调一级,那就是一级警督。
折腾这么多年,总算是往上走了一步。他穿着旧警服也显得英气逼人,很有气场。
进了刘琪爽办公室。刘琪爽等着她了,她的级别是二级警监,王明江想要熬到她这个位置还有些年头;到时候和他竞争这个职位的人虽然不多,但都是千锤百炼历练起来的精英人物,想坐到刘琪爽的位置并不是那么简单。
“刘局,早。”他进来以后敬了一个礼。
刘琪爽冲着他微笑地点了点头头:“明江,你坐下。”
王明江坐到沙发上,腰板挺的很直。
“我还没吃早饭呢,等我吃了饭,我陪你一同过去。”
“是。”他说。
刘琪爽拿出自带的早点,去隔壁微波炉里热了一会儿,回来和他边吃边谈,看的出来她的工作节奏很忙,忙的连吃饭都要挤出时间来。
“小婉最近怎么样?”她边吃边和他聊着家常。只字不提经侦支队什么如何不堪。
“小婉去国外治疗了。”他答道。
“这孩子为你操了不少心,如果这次治疗成功,回来以后你们早点把婚结了吧!”刘琪爽印象中王明江谈恋爱也有些年头了。
“是。”他习惯性的答道。
“什么是不是的,不是也得是。”刘琪爽吃着饺子瞪了他一眼。
“我自然是听从领导的意见,当然我个人对小婉也是很有感情的。”
“这还差不多。”刘琪爽吃完早饭,起身戴上帽子,“走,我带你到新工作环境看看,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哦!”
“那是必须的,您不是说了吗经侦支队现在已经忙的不行了。我想他们一定是在忙碌吧,最好不要耽误大家太多的工作时间。”他谦虚地说道。
“我说的那是将来。现在嘛,他们比去年忙了一些。”刘琪爽呵呵一笑。
“我也觉得将来经侦队是最为忙碌的一个部门。”王明江很肯定地说道。
“你有这么远的目光很好,和我不谋而合。我希望经侦支队在你的带领下能让我刮目相看。”刘琪爽很满意他的回答,这也是她安排他这个位置的考虑,做领导的,自然要目光长远,王明江将来若是有个前途,在经侦支队的历练对他来说就是资本,只是现在很多人都看不清罢了。
两人出了办公室,政治部部长,办公室主任,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局长亲自把王明江送过去,这个待遇也是对他的看重。
大家打了个招呼,王明江和两位寒暄了几句,四个人边走边说,向经侦支队办公室走去。
局里面的办公室有正楼一栋,副楼两栋。经侦队在副楼,而且是二楼,被主楼挡的死死的,别说一年四季见不到太阳,连采光都不好,大白天都的开着灯。
四个人进了副楼,感觉寒气森森,楼道里为了省电也没有开走廊的灯,看着黑乎乎的,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办公室主任对这个地方还是熟悉的,找到楼道开关开了灯。楼道里有了些许昏黄灯光,显得有了些人气。
王明江心道,没想到经侦支队办公环境这么差,和刑侦队和禁毒队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人家那边都人手一台电脑,办公桌椅都现代化了。
“老李!”办公室主任喊了一声。
阴暗的楼道里一扇门推开了,走出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头子来,应了一声,“郭主任,我在这儿呢?”
“你们怎么搞的,不是通知今天新队长要来,集合一下欢迎新队长吗?”郭主任板着脸问道。
“来了,来了,都在我办公室呢!”老李慌忙过来道。
王明江留意了一眼,老李若不是穿了警服,走在大街上就是一个退休老头儿,圆圆的脑袋,面目慈祥,脸上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好人缘,老实人。
刘琪爽没有说话,大步走进老李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六个人,见她走了进来,齐刷刷地站起来敬礼。
老李走进来挺着胸脯,说:“报告局长,经侦支队总共十人,实到七人,缺席三人,其中两人正在住院,一人在外地求医问药不能回来。”
王明江打量了一下这七个人,几乎没什么年轻人,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比他老的多,差不多三十五六岁了。
他心里不禁叹息了一句:“这就是传说中很受重视的经侦支队吗?在破烂阴暗的楼道里办公,人员岁数都大的无法指挥,办公环境简陋的可怜……”
刘琪爽说:“好,我们开一个会,宣布一项重要人事任命。”
其实这项任命以文件形式已经上周在全局公布过了。
李进本来以为政治部的人周一带着王明江过来介绍一下就可以了,反正经侦支队向来不受待见,都是些年老快退休或者在原岗位上没蹦跶上去的人。
没有想到刘琪爽会来,这可是经侦队成立以来的大事,局领导亲自光临视察,已经是多年没有过的新鲜事了。
刘琪爽说:“想必你们也看到局内文件了,王明江同志正式出任经侦支队支队长。明江同志大家可能不太熟悉,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之前在莲花分局禁毒大队工作,禁毒大队正式成立后他去了南亚参加训练,回来后去丰水县警察局任局长;期间,被军情六处借调去中东执行过一段时间反恐任务。这次能来我们经侦支队,我想他的到来定能改变一下经侦支队的面貌。”
刘琪爽说完,众人给予热烈地掌声。
不过众人想法却各不一样,经侦队的人有的心里嘀咕,也许是回来养老来了,谁不知道经侦队是养老单位啊!
也有的对他的到来给予希望,说不定经侦队在他带领下有所发展;还有的想着新队长来能不能解决下属的房子问题,结婚多年依然住在小破旧筒子楼里,老婆孩子跟着遭罪,将来可怎么办才好,听说分房政策要取消了,以后都是市场化运作,手里又没什么存款……
总之,想什么的人都有。
刘琪爽说完,政治部主任宣读任命书,办公室主任说了一些话,都是泛泛而谈,言谈中并没有涉及到经侦队的些许实惠。
一般而言,新官上任,有的带着实惠来的,有的是带着政策来的,为了在新单位更好开展工作,各种福利什么都带了些是可以理解的。
大家听到政治部和办公室主任说完觉得很失望,显然,新队长上任表面上隆重,由局长刘琪爽亲自送过来,实际并没有什么油水,只怕大家连一顿饭都吃不上。
几位领导发言完,刘琪爽说:“下面让我们欢迎王明江同志发言。”
说罢,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看王明江发言水平练就的如何了。想当年刘琪爽为了训练王明江的演讲能力,两人关在宾馆里苦练了一个多月,最终王明江演讲水平得以超越,在全省巡回演讲中其他人几乎都成了他的陪衬,想到当年情景,刘琪爽现在还有自豪之感。
大家听罢,给与了热烈地掌声,十多个人,聚在一个小办公室,也显得很热闹了。
王明江清了清嗓子说:“非常感谢刘局对我的信任,能来到经侦支队工作我感到非常荣幸。目前我们绛州市经济在高速发展中,遇到各种形式经济案件层出不穷,我想大家已经感受到了,我们今年的案件要比去年多了不少。”
他话说到这里,大家想了一下,确实如此,今年似乎经侦支队有了不少案子进来,但比起刑侦支队忙碌加班,禁毒大队神出鬼没来说,他们还是清闲了不少。
七八个人就把案件侦破了,无非是合同诈骗案,这些案子办起来很难,需要经费支持,有些骗子都是南方来的,扮作富裕的沿海商人一通忽悠,很多人靠着一张合同就能骗取几十万钱财,但想追回来就很困难了,就是知道他们居住地也没有经费前去捉拿。更不要说去了以后万一抓不到人,吃喝拉撒一路费用回来没人报销了。
王明江继续说:“今后,我相信经侦支队不会输于任何一个部门,你们每天一睁开眼就需要工作,就像现在刑侦支队连轴转,加班都忙不过来。绛州经济发展,需要我们保驾护航。
我来之前听人说经侦支队就是一个养老的部门,闲人很多,大多是退休的人来过渡一下。对此,我一开始是怀疑的,但来到这里我确实相信了他们所言。”
众人都不说话了,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内容。
难道不是这个样子吗?难道他是后悔了吗?各有猜测。
王明江道:“办公环境简陋、人员素质不高、办案效率不高、人员年龄偏大,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更不是你们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我们还没有接受经济工作的淬炼,我相信,今后在座的每个人经过案件淬炼,都会成为经济方面的办案能手。未来,经侦支队就是香饽饽,你们就是炙手可热的能人。”
王明江虽然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馅饼,却说到了每个人心上。谁也不想被小看了,其实,很多人是不得志被分配来的,未必是来养老的。
大家不由得打断他响起了掌声。
刘琪爽会心的望着王明江,深感欣慰。
王明江当领导能力是有的,最起码先给大家许下了一个美好的前程和奋斗的目标,这是当领导能力,一个领导没有魄力带下属实现目标,而是婆婆妈妈每天不知干什么才是可怕的。
王明江继续道:“我们现在面临诸多问题,我想都不是什么问题,可能很多人抱怨工作环境差、待遇低、没有分房子的资格。
大家想想,这是我们的错吗?很多人都会说不是,是市局对经侦支队的重视不够。
我觉得把市局比作一个公司,刑侦队相当于业务部门,那么这个业务部门很出力,干出的成绩有目共睹,他们的收入和待遇是不是要多一些呢?
答案是肯定的。
而我们经侦支队作为公司一个部门,却没有什么业绩,也没有任何实力让公司看重,大家想想结果是什么?
如果是国有公司,这个部门或者可以保留,但也是靠边站的部门,如果是私人单位是不是早就被裁撤掉了?
我不知道这样比喻大家明白了没有?只要我们相信自己的能力,争取做出成绩来,我相信市局定当拿我们另眼相看。
一句话,想要别人看得起我们,我们就要努力做出成绩来,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的话让很多人茅塞顿开,之前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就是抱怨,说自己生不逢时,经过王明江解释,众人似乎看到了未来光明显露,是啊!只要自己努力拿出成绩来,一样会受到市局重视,反之,则只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备受冷落了。
刘琪爽心情激动,没想到王明江发言居然有这么强的煽动力,几句话说的经侦支队这些没有斗志的人竟热血上涌,斗志昂扬。
能有这样的能力说明他进步很大,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刘琪爽从内心感觉到,王明江注定是未来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只是希望他运气好一点,不要遇到什么倒霉的事就好了。
办公室里。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王明江目光坚定,给人一种可靠踏实信任的感觉,他没有带来一分钱,却让众人感觉跟着他干前途不可限量。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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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工作第一天
王明江的发言得到了经侦支队同仁们经久不息地掌声。
至少在他演说的时候,大家的情绪是随着他的演讲起伏的。
就职演说结束后,刘琪爽和政治部主任,办公室主任几位市局大佬一起离开了。
经过这么一个正式仪式,经侦支队从现在就交给他管理了。
是好是坏,日久天长,大家有目共睹。
现在,经侦支队的今后发展就和他息息相关了。大家都等着看一出好戏,有的是心怀敬仰,有的则居心不良,什么样的都心态都有。
送走刘琪爽后,他在副队长李进的带领下认识了一下经侦支队的现有员工。
这些人有负责财务的李荣,办公室的安丽,案件审理的李慧等等,一一介绍过后,他的心里更多了几分感觉。
果然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地方,这些人看来都是甘于平淡之人。
李进马上就要退休了,身上斗志早就不再了,他只需要熬过两年在副大队的位置上退休就是了;和他谈理想和未来前途自然不合时宜。
唯一让他欣慰地是大家虽然斗志不高,但工作起来一丝不苟,老同志的好处是经验丰富,处理起事情比较稳妥,送来的案子都在按照程序一丝不苟完成着,这也是优点。
一一握手,认识众人后,他说:“老李,今天晚上安排一桌,我们大家聚个餐。”
过了一遍人,但没有一个人能给他留下特别深的印象,似乎大家都是一个水平,不论是能力还是年龄。
老李笑呵呵地道:“这是自然,我们早有准备,还是在市局对面的哪家‘肘子香’聚吧!哪家饭店做的还不错,算的上是物美价廉,特别是哪里的肘子是特色菜,几乎是百吃不厌。”
王明江听了直皱眉:“我怎么不知道?这家饭店在哪里?”
办公室负责人安丽说:“王队,老李说的是市局北门哪家,您可能经吃亩镣暾陆?%66%65%69%73%75%7A%77%2E%63%6F%6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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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送上门的案件
下班后,大家都换了便装,三三两两地向‘聚香阁’走去。
李进则有义务陪着王明江一起走。
其他人自顾走了,和领导走显得很别扭,所以,领导一般都很孤单高冷。
到了聚香阁,吃饭的人已经很多了,经侦队从来就没有在这里有过预约,自然没有包间。
像聚香阁这样的地方,定包间需要提前一天才可以有。大家只好在大厅里就餐。
好在都没有穿警服,坐在大厅里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不然一大帮警察进来,有些人会紧张的吃不下饭的。
面对菜单,都有些为难,这里的价格贵的有些离谱。不知道该怎么点菜了。
王明江和李进来时,经侦队的其他人已经来了,大家坐着闲聊没有一个敢点菜的,让一旁服务生有些不高兴。
王明江坐在首席的位子,问道:“怎么不点菜?”
办公室的安丽道:“这里菜都没怎么见过,不知道什么口味的。”
“比别的地方贵出好多呢!”财务李荣心直口快。
王明江没说话,心里明白,这帮人知道是他要请客,都拿捏不准他口袋里有多少钱,点的不好不合适,点贵了更不合适。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以后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他接过菜单来,大体翻看了几眼,点了几个服务生推荐的本店特色菜,又要了几道素菜,两瓶红酒。
服务生见他点的很带劲儿,这才面带笑容的去下菜单了。
不一会儿,把发票和菜单拿过来,说:“先生,这是您的发票和菜单,请过目。”
王明江看也没看,掏出了一张卡递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接过来一看,竟然是本店的黑金卡,这里面可以存钱消费。
当下,尊敬地拿了卡去结账去了。
这张黑金卡还是王明江旧物,看守所给他退回来一批东西里面有这张卡,还有一张储蓄卡,查了一下里面有五十多万的零钱。
他才想起来,这两张卡都是搞化妆品的朋友李宗汉给的,黑金卡是便于他来消费,五十万是他之前投资总结算。
有了这两张卡他平时活动就有了经费,钱对他来说早就不是问题,他利用几年时间让自己实现了财务自由,这种感觉,没有体验过的人是不知道有多畅快的。就像一个没车的人,和他谈开车的体验和感觉自然不会得到多少共鸣,反而会招来别人的嫉恨。
经侦队的人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王队竟然有这里的黑金卡,花钱结账都不用看。看来王队是很有钱的了。不知道同样是领工资,他的钱为什么会如此宽裕。
不一会儿,聚香阁的老板亲自过来了。
当得知黑金卡是王明江的,双手奉上,满脸歉意地说:“王先生,今天真是怠慢了,只好让您在大厅里就餐,本店包间已经全部定了出去,不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您屈居在此。”
王明江摆摆手:“没什么,大厅里人多热闹,很好。”
老板让人拿过来两瓶上好的自酿水果饮料,又加了一盘特色的凉拌菜。
“王先生,这些是鄙店的小意思,请诸位品尝。”
王明江点点头:“好,多谢了。”
老板拱手和众人道:“各位,慢待了,下次请提前告知,鄙人好给各位安排好包间。”
说完,面带歉意的退下。
经侦队的人面色惊讶,想不到王队竟然有如此面子,连聚香阁的老板都出来亲自赔罪,这说明王队人脉很广,交际面很宽,这里的老板经常接待大人物,见到王队如此客气,让他们大感意外,能在聚香阁经常消费的人这口袋里的多少钱啊!
第一次见面大家不是很熟悉,甚至在王明江面前很拘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没有摸到他的脾气习性。
菜上的差不多了,王明江端起一杯红酒:“诸位同仁,今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今后工作中还需要承蒙各位照顾,先干为敬。”
别人没有敬他,他倒是先敬了大家一杯。
这多少让人有些惶恐。
副队李进一旁微笑地附和,心道:“这王明江酒场上如此老辣,说话稳重,果然不同凡响,将来必是局里培养的人才,能来经侦支队,也是大家的福气。”
孙辉作为经侦队的侦查员,起身举杯道:“王队,我敬您一杯酒,希望您的到来让我们经侦队忙碌起来,脱离群众口中的养老机构的说法。”
李进高兴地附和道:“王队上任后我们要干一件大的。”
王明江微笑道:“好,我们就干一件大的。”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举杯,众人几乎是齐声说道:“为了干一件大案,干杯。”
“干杯!”
大厅了人多热闹,他们占据一席之地,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二楼包间里。
刚从卫生间回来的烈虎拳馆弟子白猿走进来说:“师傅,我看到王明江在楼下。”
他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众人重视。
包间里坐的人为首的是因房地产大赚了几个亿的德刚,财大气粗,自然在中间。
他的左手是烈虎拳馆的掌门人马求劲,右手是刚从纪委出来的朱县长。
朱县长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遭遇到了重大挫折,被冒充沿海投资商人的田子骗取了三百万。他也因此事被停职隔离审查,刚出来不到一个月。
组织上的定论是历史形成的原因,大家都在搞大干快上,难免会遭到一些人的算计,朱县长因此躲过一劫,但他的仕途之路也就到止为止了,给了一个丰水县政协主席的职位,和退休养老差不多了。
当白猿提到王明江的时,朱县长肚皮都气鼓了,那个田子正是王明江的朋友,他才敢于和田子交往的,至少他这么认为。
因为田子丢了美好前程,本来已经是副市长人选的他最后落了这般结果,自然不甘。
至于那王明江,害得他们朱家整个家族在丰水县势力全部陨落,他失势、外甥张费枪毙、侄儿因袭警被判刑、张费老婆因为闹事也被判刑……
朱县长听到王明江三个字,霍的站起来:“这个混蛋在哪儿?我要找他算账!”
德刚看了他一眼,笑道:“拉倒吧,你怎么去算账?”
“我去揍这小子一顿。”
他的话让德刚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我告诉你,王明江是什么人你真不知道?烈虎拳馆马师父两位高徒都被他几招之内揍的惊慌失措,别说你了。”
这话让马求劲听的大不舒服。
白猿更是憋着一口气,觉得德刚这话是伤人。
一旁,丰水县制药厂的前总经理黄振笑呵呵地打圆场,“各位,各位,都喝酒啊!怎么听到王明江就没有了喝酒兴致,我来打个通关。”
“还喝个鸟呀!若不是因为那王明江,你也不会被撤职的。”朱县长苦笑道。
黄振道:“那我们也得喝酒,得想个办法才对。打不过他就不打,送点让他难堪的礼物也未尝不可。”
朱县长道:“这小子回来以后不知道安排了什么职务?”他已经算是退出官场,各方面消息不灵通了。
倒是德刚消息灵通:“他被刘琪爽安排到经侦支队任支队长,副处级吧,算是小升了一步。”
朱县长摸着下巴道:“这刘琪爽也还真是王明江的恩人,多次帮着他说话。且不说王明江打死张费为他极力开脱,就是后来王明江被秘密调走,张费老婆闹事,刘琪爽也下得去手,直接就把张费的老婆给抓进去,到今天也出来,我朱家的人都被她算计完了。”
忽然,制药厂的黄振插话道:“经侦支队是不是专门办理经济方面的案件?”
“废话,要是办理吸毒方面的案件你早进去了。”朱县长不屑道。
黄振笑呵呵地说:“哪里,哪里,我只是偶尔尝试一下,没什么瘾头,他们抓我有什么干系!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给王明江出点难题。”
众人听他有主意,都把耳朵凑过来,听他怎么说。
朱县长不耐烦地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黄振笑道:“朱县长,您不要提起仇人就着急上火,我和您一样上火。您看田子骗了我们制药厂三百多万,那可是制药厂的老底儿,从此以后丰水县制药厂一蹶不振,员工下岗,管理层流放,我因为承担主要责任被撤职。您说,要说仇人,我和那王明江也是有仇的,谁让他把田子介绍给您,到我们县招摇过市行骗呢?”
“这都老黄历了,快说有什么办法能把王明江拉下马,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好主意。王明江有刘琪爽这个硬后台,我们搬不动的。”朱县长不悦道。
心里琢磨开来一些事,他忽然想起,这田子虽然和王明江关系不简单,但并不是王明江介绍给他的,而是他们招商局主动上门请的人家。现在看来,一开始就是中了田子圈套。至于和王明江并没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把一腔愤怒撒到了王明江身上。
“我们就在田子骗制药厂三百万的事情上做点工作。”黄振在制药厂向来有师爷称号,只是他这位师爷没有想到,竟然有人算计到他的头上,轻而易举的就被人家骗了三百万。
“怎么讲?”德刚饶有兴趣点了一支名贵雪茄。烟雾缭绕之中透着几分喜悦。
王明江把他暴打一顿,还不让他泡空姐,这事岂能轻易放弃,对于一个亿万富翁来说,发达以后报仇是必然的。
黄振献计道:“您刚才不是说王明江出任经侦支队的支队长吗?这田子小姐骗取我们厂三百万可是合同诈骗中的大案。我们把这件案子送到王明江面前看他这么办?他要是能破,我们能得到那失去的三百万;要是破不了,那说明他水平一般。
而刚才朱县长又说,王明江和田子小姐是好朋友,既然如此,他必然知道这位好朋友下落了,让他说出好朋友下落也是理所应当。要不然,我们就怀疑这钱和也有关系,流言蜚语说一些他故意和田子勾结骗取政府的钱财,岂不是一箭双雕。”
听到这话,德刚猛然停住抽烟,眼睛瞪着黄振。
黄振感觉到一丝不妙:“公子,您觉得不妥?”
德刚把口中烟雾一股脑儿吸进肚子里,幽幽地从鼻孔里冒了出来,舒服至极,哈哈大笑道:“好,这个办法甚好。只是我奇怪你们当初为什么就没立案呢,为何要等到这个时候?”这是他奇怪的原因,被骗三百万就一直隐忍不发?
朱县长为难道:“这还是有上面考虑,上面觉得这也挺丢人的说出去不好,再说经济发展难免出现这样那样问题,我们这些人又不太懂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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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借刀整人
白猿打过来一拳,这一拳直接就冲着王明江面门而来。
王明江一掌接住,掌力柔绵,一下就把他刚力化解掉了。
“有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一架吗?兄弟。”他客气的道。
“那你就不要还手,让我揍个鼻青脸肿也可以!”白猿脚下又来了一脚。
王明江用小腿给他化解了,白猿每打一次几乎都是落空。
“我今天心情好,真心不想揍你。”对着这么多人,他都不好意思下手。
“可我想揍你!”白猿接二连三的攻击,都被王明江一掌一脚的化为乌有,这时候有些焦急了,这么打下去可没什么意思,和师父也没法交代,他可是师父最看好的弟子了。
这时候,周围吃饭的人发现情况不对了,这桌有人打起来了,有些人忙躲开了。
饭店老板慌忙赶过来。
“两位,都消消气,有话好商量,王先生,您这是怎么了?”饭店老板自然认识持有黑金卡的王明江。
王明江说:“没什么,就是碰到了一个想揍我的人。”
饭店老板对白猿陪着笑脸:“这位先生,有话好商量,我们开饭店不容易,您看这样好不好,这位王先生是我们的贵客,俗话说的好,客户是衣食父母,你揍他和揍我的父母一样,我是不能答应的。”
“滚开。”白猿没好气地道。
“要不您就先揍我吧?”饭店老板主动的把头递了过去。
搞的白猿恨不得拧了他的脖子,这个人显然不知道他的厉害。
“我靠,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白爷厉害,今日就叫你断子绝孙。”白猿被这个饭店老板纠缠的恼怒了。
而老板的介入,也让周围食客散开,远远的看热闹。
白猿不由分说直接出右脚,直奔老板的裆部。同时,双拳向老板的肋部打来。王明江一看这招式,顿时一愣,这是很厉害的一招,叫‘雷霆击地’。
脚踢对方裆部,双拳姿势犹如双锤出击,力道生猛。
眼看着老板就要被一脚踢中,然后双拳击打肋部,让其整个人飞出去。这种厉害招式要打出来,需要内力才可以,这小子看来内力不错,底气十足。
紧急之下,他急忙拉了老板一下,让其后退一步,同时,他向前一步挡住老板身形,双手并出,锤击白猿两个小臂,把白猿的力道往自己身上引。
白猿这是逼他出手,见他出手,随即双拳变幻,用掌腕的力量勾他的臂膀,意图抓住他的胳膊用内力甩出去。
王明江则趁机和他纠缠在一起,两人来回试着撕扯几下对方。
步子迈动了好几次,远看一点也不猛烈,就像在跳双人舞似得。
其实,内劲刚猛,都在试探对方虚实。
试探过后,双方变幻掌法。白猿抽身出左脚左手,脚踢他的头部,手抓他的前胸。
王明江用右臂挡住他的一提,动作快猛,横截他的肘部,同时利用地面反作用,配合右臂的,抓住白猿臂膀一下就把他连根拔起,半步撤回,顺势一下白猿扔出去。
这一招就关键在起手旋提白猿的臂肘,落手击其旋提,前进后撤之势,实如执金戈、跨铁马,他的这一招在形意拳叫:“金戈铁马”
白猿一下被扔出去,如果王明江手中再有一把长矛,在扔出去的瞬间刺出,一下就能串一个人肉串,场面十分恐怖,这就是这一招金戈铁马的厉害之道。
王明江不过利用这一招将他扔出去,并没有给他串上一矛,恐怖的场景自然大减。
饶是如此,也引来了围观人阵阵喝彩。
平常见人打架都是你来我往,你打我一拳,我还一脚,要不抓头发、揪胸口、挠脸这些可笑的招式,今日一见两位专业人士打斗,都不觉大开眼见。
白猿被扔出去却并没有摔惨,落地时他伸出指头点了一下地面,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站在了十步之远。
面不改色心不跳,毫无损伤。
人群中又传来一阵喝彩声。
两人打架也吸引了二楼人关注。
马求劲走出包间看着徒弟打斗,白猿已经出了七分力道,而那个王明江纹丝不动似乎在游戏人间。
“此人功力不弱,出手兼有战场上狠辣的手法,有勇有谋又有丰富经验。”高手一看就知道对手用了几成功力。想到白猿再打下去必然吃亏。想到这里,他食指和拇指捏住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哨声清脆,委婉动听,犹如黄鹂鸣叫。
白猿正要攻击,听到哨声不由止住脚步。
拱手对王明江道:“领教了!”
“承让!”王明江并没有乘胜追击。
白猿脚尖一点,蹭蹭蹭几下消失在人群围观,等到大家在用目光搜索他去哪里时,他早回到二楼包间,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喝着饮料。
德刚趁着人散之际回来了,脸色不悦,问:“马师父,为何不进行下去了?”
“白猿不是此人对手,我对此人低估了。”马求劲道。
“还没有分出胜负,为何您就已经判断胜负。”德刚诧异地问道。
“高手过招只需几下就可以看出,我自然能看得出来。”马求劲脸色阴郁。
“那这么说,我就被他白打了?”德刚有些不高兴。
他可是付了烈虎拳馆不菲的报酬。
“公子,我已看过此人身手了,等我回去将他招式研究一下,下一次格斗时就有了预防对策,对付这样的人还需要时间。”马求劲抱拳道。
见他如此,抱拳躬身,礼貌有加。德刚就不好发脾气了。
“既然这样,那就再多等几天吧。这个王明江可真让我伤脑筋。”说罢叹气。
朱县长和黄振在哪里一个劲儿叹息,没看上一场好戏,真是可惜了。用他们眼光看来,王明江不过如此,这个马求劲就是输不起,太小题大做了。怕他徒弟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
“来来,各位,坐下来继续喝酒。”德刚招呼道。
众人又坐下喝起来。
此时,外面大厅已散的差不多了。
王明江和经侦支队人走出聚香阁。
他的车停在市局院子里,懒得回去取了,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他走后,剩下的人才陆陆续续离开。
众人都表达着刚才的惊讶。
李进对王明江表现赞不绝口:“哎!想不到我们新队长身手如此厉害。”
侦查员孙辉道:“我曾听闻王队长晨练时,吐出的白气犹如射出一道剑,现在看来传言是真的。”
“太好了,以后我看谁敢欺负我们经侦支队的人。”安丽脸上挂满了笑容,王明江身手给她留下了深刻难以磨灭的印象。
大家都在家属院住,有的住着分了多年的房子,有的成了家还在单身宿舍挤着。此时,都往一条路上回去,路上聊了一路。
刑侦支队很久没有什么新鲜事了。
王明江调过来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新鲜事,大家都觉得兴奋,背后聊领导本就是谈资,越聊越起劲儿,甚至开始猜测王明江结婚了没有,女朋友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天。
王明江一早来到办公室,翻阅着过去资料,准备开一个全支队的会议。
这时候,朱县长和黄振兵分两路来到市局。
这一招他们为的是万一王明江不接手这个案子,好多做准备,计谋上也叫双管齐下。朱县长的猪大肠绰号不是白来的。
黄振来到经侦队报案,朱县长拿着写好材料去找刘琪爽汇报。
他相信这件三百万诈骗案一定会引起刘琪爽重视的。
经侦支队办公室。
安丽接待了黄振。
安丽客气地问:“你要报什么案?”
“你们经侦队是不是管合同诈骗案的?”黄振问。
“当然。”安丽干脆的回答道。
黄振脸上露出欣慰地笑容:“那我算找对地方了,我们单位被人诈骗了三百万,我恳请经侦队立案调查。”
“三百万?”安丽惊得喝到口中的水差点吐在黄振脸上。
“怎么会这么多?”
黄振苦笑道:“我们傻呗!”
“你等着,我叫我们侦查员来。”她转身去叫孙辉了。
孙辉听到被骗了三百万也吓了一大跳,一般都是被骗个几万几十万的,这位主儿怎么一下就被骗了三百万。
随即高兴起来,内心摩拳擦掌,三百万可算是个大案要案了。王队不是一直希望有一个大案来提振一下士气,提升一下经侦队的名气吗?这大案说来就来了!
孙辉带着兴奋地神色来到会客室。
见到黄振,他把记录本铺在桌子上,一脸认真地说:“你仔细的回忆一下,屡一下思路,你们究竟是什么被骗的,从头说来。”
黄振急忙拿出一叠资料:“领导,我写好了材料。”
“你写的不算,你只需要说,我来写。”孙辉准备的是专业的案件记录本,黄振写的那些他看都不想看,一切以他写的为主。
黄振和安丽要了一杯水,坐下来,仔细地回忆起来认识田子的事情,将之前发生的案件所知道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刘琪爽办公室。
朱县长顺利地通过聂青得到了刘琪爽的接见。
一进门,朱县长哭丧着脸说:“刘局,您可得救我啊!”
刘琪爽脸色不悦,他和此人不熟,当年曾在一次会议上她还把朱县长狠狠地修理过一次,眼下他早已失势,她也不好为难,面色尽量和悦一点:“什么事你就直说,我很忙。”
“刘局,我被人骗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朱县长继续哭丧着脸说道。
“怎么,是被偷了钱包还是手机,直接找反扒队就是了。”
“刘局,我这被骗的数目够买下一个手机厂了,我被人骗了三百万,想必您也听说过吧?”
刘琪爽自然听说过朱县长被骗的事情,她皱着眉头问:“这件事不是纪委找的你吗?你和他们说就是了,找我干什么?”
“纪委已经处理过我了,只是这三百万若是要讨要回来,只怕还的请市局出面才好办,我今日来是报案的。”说罢,把昨日在宾馆里写好的材料交到刘琪爽办公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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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成立整王办
刘琪爽看到王明江面有难色,语气轻柔地问:“明江,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田子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件事对你而言有没有牵连?”
“刘局,这件事和我没什么牵连,我们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她曾经作为人质被我解救过,所以对我有些好感也是难免的。”王明江轻描淡写,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刘琪爽听罢大为放心,微微地点了点头。
朱县长一旁看的惊讶,没想到这个刘琪爽如此袒护王明江,倘若王明江说不便,她就不接手这个案子了吗?而且语气那个亲切,让人觉得两人是亲姐弟似得。
想到这里,一向脑筋灵活的朱县长哈哈笑了两声,说:“刘局,既然明江都说和此人没什么关系了,那这个案子麻烦你们立案办理吧?”
刘琪爽目光注视着王明江,看他什么态度。
王明江沉思片刻,“刘局,这个案子交给我吧,既然是朱县长亲自找来的,这个案子又归经侦支队办,我们没有不接的理由。”
刘琪爽听罢将案件资料递给他:“那好,这起案子你们经侦支队全权处理,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汇报。”
王明江嗯了一声,并没有接刘琪爽递过来的资料:“刘局,这份资料就放您这里吧,朱县长担心我们谁都不管,特意双管齐下,我想这起案子已经在支队立案了。”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刘琪爽大感意外地看了朱县长一眼。
朱县长呵呵笑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如意算盘被王明江轻易戳破,虽然看起来是玩了一个小心眼儿,但是在局长大人面前玩这样的心眼,明显是担心刘琪爽不作为。
刘琪爽目光不屑地看了朱县长一眼:“朱县长,您这是防备谁呢?是担心我不作为呢?还是担心王明江不受理此案?这小算盘打的够可以啊?”
朱县长脸色不自然地解释道:“哈哈,刘局您言重了,我谁也不防,去明江哪儿的是制药厂的黄振,他的行为和我无关。”
一句话把自己干系全部脱开,可谓狡猾的老手,也就是这个事性质不大,如果是一些重要场合他来这么一手,成功了算自己的,失败了算黄振,黄振只能是吃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刘琪爽挥挥手:“朱县长,你可以走了,案件已经转交经侦支队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和王队沟通,我这里很忙就不送了。”
这是明显的逐客令。
朱县长脸皮足够厚,接到逐客令也不觉得有多难堪,还笑容可掬的和刘琪爽握手,留了王明江的办公电话,正儿八经走了出去。
雄纠纠气昂昂,让外面等候见刘局的人以为这人在刘琪爽面前有多牛气似得……
朱县长走后,王明江起身告辞。
“这件案子难度要大一些,明江,一上任就让你接手这么大的一件案子真是意外。”刘琪爽苦笑道。
王明江回答地很轻松:“没关系,刘局,我正要借着一个大案给我们经侦支队扬名呢!这不,大案就送上门来。”
“这个案子要破是不可能的,嫌疑人不知所踪,想核查起来谈何容易。”
“放心吧,我会想一些其他办法的。”他道。
“好,那就祝你旗开得胜。”刘琪爽并没有问其他办法是什么办法,给他留下了足够多的空间。
回到经侦支队,王明江把孙辉叫道办公室。
孙辉向他汇报了这件案子来龙去脉。
其实这个案子他了解差不多了,依然耐心地听着孙辉的解读。
他想看看从孙辉这个侦查员的解读上能有什么收获。
孙辉解读完了, 用征求的目光看着他,期待着他一些想法和指示。
王明江想了一下说:“我们分工查一下,田子这个人我来调查,你要查的是田子来绛州的那家公司?”
“是南亚财富集团。”孙辉忙说道。
“对,你查一下这个南亚财富集团注册地在什么地方,法人代表是什么人?制药厂钱既然能打进去,就说明这个公司是存在的。”
“是。”孙辉道。
“还有,要把他们之前签署合同原始文件都拿到手。把南亚集团诈骗的三百万脉络整理出来,看看是怎么被人骗了,以后也要写个材料,惊醒一下有些部门的盲目行为。”
“是。”
“好了,你先忙去吧。”他交代完这几点说。
孙辉走后,他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办公桌前点一支烟。
站起来看着外面的风景。
确切地说毫无风景可言,外面是被主楼挡着,只有抬起头才能看到那细细的一线天。此刻天色蔚蓝,一架飞机正好从一线天飞过。让人心生自由。
忽然想到,曾经在南亚训练基地开回来的那架四人座的飞机,一晃已经快两年了,是该还给人家了。
放在绛州机场还租借着场地,费用不低,虽然都是沐兰指派公司还钱,但也没有必要增添这个负担。
看来有必要飞一趟南亚了,借还飞机事和田子也就是万美琳见见面。想到这里,他拧灭了烟头,给苏菲打电话。
苏菲是南亚通,在南亚曾经数次和万美琳打过交道,见过她的真实面目。
苏菲接到他的电话很是高兴:“明江,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上班呢?你和明大哥在忙什么?”他故意把明远也拉进来。
“你明大哥去海鲜市场了,说是要给我做一道海鲜宴过生日。”苏菲心情不错,已经把明远称呼为你的明大哥了,看来明远和她是知无不言,什么都告诉她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啊!真是抱歉,我竟然毫无准备就给你打电话。”
“哈哈,不知者不怪。”苏菲大方地说道。
“你和明大哥?”他欲言又止。
“他不错哦!是一个好大哥,你们的事情你大哥也和我说过了。他说要整理一下心情和你正式谈谈。不过要等我们回到首都后。今天是我们在林夕市最后一天了。”苏菲说着话,王明江听到她说话的时候应该在海边散步,今天海风很大,吹拂的话筒都听到阵阵地风声。
“好,这个我就不提了;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你和南亚的万美琳还有联系通道吗?”
“有啊!我们在南亚一直有机构在和她们保持联系,你要做什么?”苏菲问。
“我想这个周末见一下万美琳,你告诉她就说王明江想见她,谈的是她在绛州一件摆不上台面的事,她就明白了。见面地点选择在南亚首都就可以,我正好要过去还一个朋友的飞机。”
“好,你的忙我肯定要帮的,你等我消息。”苏菲痛快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谢谢你苏菲,祝福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真心地道。
“也谢谢你,明江,也祝愿小婉早日康复,你的事我听说了,小婉是个好女孩,你更是让我敬佩的男人,你们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的。”苏菲情不自禁地道。
“好,那就这样,等你消息。”
“嗯,再见!”
挂了电话王明江脸上露出笑意,苏菲终于明白了明大哥的心思,也似乎接受了他的追求,这么多年的暗恋,终于一次度假时可以表达,明大哥可以说进步很大。
他也听的出来,苏菲和他关系已经成了朋友关系,这让他感到很欣慰,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的彼此之间的那种平衡关系。
现在,他终于达到目的了。
可以放心的长出一口气了。
接下来,就是祝福他们了。
能玉成此事,心里是欣慰的。
办完这件事后,他把经侦支队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叫到办公室谈话,闲聊。
从中认识每一个人不同秉性和性格,自然也了解到一些经侦队目前的情况。
下午,他召开了经侦支队的第一次全体会议。
会上,他谈了一些支队过往的不足之处一一说明,提出了自己今后要怎么干的一些想法。他总结说目前经侦工作虽然有了点成绩,但是仍然存在差距和不足。
下一步的主要工作是和其他支队找准差距,补齐短板。要从打击效能、打假行动、追逃工作、情报信息、执法监督、金融综治等各方面找出存在的问题和薄弱环节,制定改进工作的具体措施,争取在新的一年里取得更好成绩。每个人都要学习经济学、会计学,对自己所负责的专业领域一定要做到精通。
第二,要精心谋划好明年工作。要按照省厅和市局的工作部署,深入分析经济犯罪规律特点,要重点针对非法集资、假冒伪劣、合同诈骗等经济犯罪进行打击,进一步增强打击效能;要重视对信息的收集分析研判应用,加强经侦基础工作,进一步加强防范预警。
最后他对纪律方面提出要求,要加强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进一步提升队伍战斗力。挡得住诱惑,抗得住干扰,遵纪守法,坚持原则,洁身自好。
大家听完他主持的会议,每个人心里莫不是倒吸一口凉气。暗暗道,王明江不愧是管过几百个人的一把手,才来一天已经把经侦队情况摸透了,而且提出了自己的建设性意见。这些意见一看就是经过看材料和实际面谈得出的。
果然不同凡响,一来就让人觉得他是个能人。
下午开完会,王明江接到了一个熟悉又很久不联系人的电话。
打电话的竟然是黄柳。
如果不是这个电话,他觉得该去青州市拜会一下刘孟局长和黄柳了。
他之前在丰水县搞的一次异地用警扫黄行动,用的就是青州方面的警力,那次多亏刘猛局长和黄柳的安排,为他在丰水县打响了第一枪。
想到这里他忙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黄柳一如往常,没心没肺,一向豁达大方的说话声:“喂,是你吗?”
王明江不悦道:“什么是我,叫师傅。”
警界有个规矩,第一次进警队带你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师傅,哪怕你以后在牛气,他也永远是你的师傅。
说起王明江的师傅来应该是袁美繁,不过在大机关不行这个,从根子上来说袁美繁当之无愧是他师傅,从他一踏进警察队伍,就对他悉心教导,现在袁美繁已经是省厅政治部副主任了,她这些年在代玉的提拔下升的很快。而他们依然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黄柳第一次进警队就是在王明江带领下实习,所以说,王明江让她叫师傅一点儿也不过分。
“好吧,师傅。”那边黄柳爽朗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他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出事了,也打听到一些情况,以后我就每隔半个月打你一次电话,每次都是关机状态,好在这次终于打通了。”黄柳笑呵呵地说道,可见小姑娘用心良苦。
王明江唉声叹气地说:“你也知道我进监狱的事吧?”
“知道。”
“那帮人把我手机没收了,才还我没几天,你说气人不气人。”
“那帮人就是这样,没有必要理会他们。说正事,今天晚上我和刘局去绛州,晚上住省厅宾馆,你过来不?”黄柳用征询的意见问道。
“当然过来了。刘局是我的老上级,我怎么能不过来。”王明江忙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刘局升了,又回到绛州了。”黄柳低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王明江愣了一下,立即坐直身体,刘猛又回到绛州了?这真是太好了,这无意中给他人脉增添了一双翅膀啊!
这个世界果然是在不断变化中,刘猛先是不得志外调,结果在外市风生水起,成绩斐然。这次,又能回到绛州,也不知道他将出任什么职位?
豪爵大酒店咖啡馆里。
朱县长和黄建兴高采烈坐在哪里喝着咖啡,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不一会儿,德刚带着墨镜走了进来,身旁两个保镖小心翼翼护卫着,凡是遇到他的人,只要和德刚距离稍微近那么一点,被两名保镖无情野蛮的推在一边。
德刚大摇大摆走进咖啡馆,朱县长和黄振远远地过去相迎。
坐下以后,服务生端来一杯他常喝的卡布奇诺。
德刚品了一口,甚是满意:“案件进展情况怎么样了?”
朱县长眉飞色舞地报告:“公子,已经成了,王明江很为难的接了这个案子。”
德刚拍了一下大腿:“好!我看他下一步怎么办。”
黄振也替王明江难过:“基本上没什么好办的,这个案子就是对王明江的一个嘲讽,一来他破不了这个案子;二来也要不回那三百万。”
德刚点点头:“找个段子手,特别是那种能编黄/段子的人,让他们结合王明江和这个田子情况编一个段子出来,段子内容不但要讽刺两人不正当关系,更要突出两人合谋国有资产,这个段子我要在下个星期看到。”
黄振笑呵呵地说:“还是公子想的周全,只要这个段子在高层传播看来,王明江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朱县长面有难色:“这段子手可不好找,听说价钱可贵了,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专门写打油诗特别的好。”
德刚从皮包里掏出十张百元大钞扔给朱县长:“够了吗?”
朱县长乐不可支:“公子出手就是不一样,足够了。”心里暗暗盘算,最多三张就搞定了,其余七张就是他自己的了。
他刚出来,工资卡被老婆拿走了,别看每天搞的很忙碌,其实非常的缺钱,早已不比当年那么对钱不在乎了。
“我不管你们怎么搞,这件事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要王明江身败名裂,花多少钱都乐意。”德刚把要求提了出来。
两个人都点头,深感责任重大,肩头担子很重。
德刚又从皮包里掏出两包高级香烟,扔给每人一盒:“只要你们搞倒了王明江,我定当重重酬劳,这点钱对本公子来说九牛一毛。”
“是是,还是公子大方。”朱县长脸上堆着笑容恭维着。
心里却不是滋味儿,想当年,德刚去丰水县投资的时候,还是拉着他的虎皮去征地,搞劳民伤财那一套;现在他发达了,他朱某人落难了,也未见德刚身手援助过什么,不过就是吃饭时他请客,住宿的时候掏钱而已,能从他手里得到七百块的外快都感觉赚了似得。这人啊就不能落难,落难的凤凰比鸡过的都惨,他是深有体会。
“王明江那小子非常狡猾,什么招数都能想得出来,你们也不要这一棵树吊死,还可以想一些别的招数整整他,今天我们这个整王办就正式成立了,由我来当组长,你们两个当组员,尽快把王明江摆平了。”德刚喝着咖啡,悠然自得,点上一支上好雪茄,全然不顾咖啡馆墙上贴着的公众场合不准吸烟的告示。
身后,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站在那里气势逼人。
这样的阵势谁敢上来劝阻,服务生端一杯咖啡过去小腿肚都有些打转。
“公子,我们的住宿是不是在这豪爵大酒店。”黄振笑呵呵的问道,这可是五星级大酒店,如果把‘整王办’设在这里那就太好了。
“这里太过显眼,容易让人记住,我在郊外租了一套二居室,够你们整的了,去哪里安全一些。”德刚道。
黄振听罢心里生气:“都他妈赚好几个亿了,还这么抠门。也不说说着整王办的待遇问题,就让我们白整啊!”
他和朱县长交流了一下目光。
两人都没好意思提待遇的事。
德刚装作不知道,在哪里品着咖啡看着窗外的美女,不禁又想起他那可爱的空姐林漱芬来。
想必上次王明江英雄救美,必然和林淑芬认识了。
那么他就要让林淑芬看看,王明江是如何被自己玩弄死的。
想到这里,他呵呵地坏笑了两声,拿出手机找到林淑芬电话拨打了过去。
大冬天没事干,赚了那么多钱就是任性,骚扰女人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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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兄弟见面
晚上九点,黄柳给他打电话,说刘局已经入住省厅宾馆。
这些年警察厅招待所一再升级改造,终于有些舒适的房间改叫宾馆了。
冬天的九点钟,夜已经很深了。绛州市风很大,人们在夜路中骑车行走,不得不下来推着车走。
王明江驱车向一路城北来到省厅宾馆。
这里已经和当初装修大不一样了,当初是一个破旧的三层楼格局,想起过往,他曾在其中某个房间辛苦爬格子写材料,一写就是多天,现在回想起来历历在目。
他刚上台阶,黄柳在门口已等他了。
两人一见面,黄柳眼圈一热,泪珠从眼眶滚落下来。
王明江走过去问:“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黄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见到你出现,想起你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终于回来了,我就想哭。”
“嗨!我过的挺好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他笑道。
“被抓进了监狱,又去国外呆了那么长时间,你能有今天自由全是靠你鲜血换来的。”黄柳低声道,她背靠着刘猛这颗大树,对王明江去向倒也知道的清楚。
“刘局要回绛州了,你怎么办?”他把手放在她的肩头,两人亲昵地一起并肩走。
黄柳很喜欢这个样子,像大哥一样宠着她。
“我可能还得留在青州,那边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处理呢!”黄柳说道。
她现在已经是青州市局办公室副主任,这些年进步很快,年纪不大,职务晋升却相当的快。她已经有了自己事业,刘猛这次外调,自然不用调她走了。
“以后青州可就你一个人了,要好好努力。”王明江安慰道。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黄柳点了点头很听话的样子,像他的小妹一样。
“对了,刘局的爱人情况怎么样了?”当年他就知道刘猛爱人一直有病。
“唉!刘局的爱人在上个月去世了。”黄柳叹了一口气。
“哦!他一定很伤心了。”王明江知道刘猛和她爱人一向感情深厚,相濡以沫。
“嗯!刘局在感情方面最让我们佩服了,他把爱人照顾的很好,别看他性格粗鲁,对他爱人却无微不至。”
两人聊了两句,上了电梯来到刘猛的房间。
黄柳敲了敲门。
门开了,刘猛穿着白衬衣,他身材粗胖,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皮肤发黑,依然是那么的精神爽朗,很有气势。
当年在警队时,刘猛的绰号是黑猛子,对犯罪分子很有威慑力,这些年当领导多年,他身上那种黑猛子鲁莽劲儿淡了很多,但身上那种气息一直在。
“刘局。”王明江急忙伸出手。
刘猛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张开双臂,和他来了一个拥抱。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一旁,黄柳看的很感动。
刘猛拍着他的后背,低沉的声音说:“明江,你受苦了,我一点儿忙都没有帮上,惭愧啊!”
“没什么,我挺好的。”他宽慰道。
“过来坐,我们一晃两年没见面了吧。”刘猛把他让进房间。
两人坐下,寒暄了一会儿这些年的事情。黄柳忙着给他们沏茶去了。
王明江问道:“这次回绛州安排到哪个部门了?”
他觉得刘猛应该调回省厅,警察厅厅长代玉一直兼任,代玉是政法委书记兼警察厅厅长,最近一直传言代玉要高升一步,这个位置可能要选一个有能力的人担任,刘猛这些年的历练去省厅是最自然不过。
刘猛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想警察系统呆了,这次来绛州是想换一个岗位,有可能去绛州市政法委。”
王明江听罢感同身受,“如果能去政法委再好不过了,我们本系统向来晋升通道很在小的。”
刘猛喝了一口茶,深有感触地说:“警察系统向来出不了什么大干部,进入警察系统后,仕途之路相当狭窄的,除非你能跳出这个圈子进入真正仕途之路,比如,担任政法委书记。这样手中权力一下就扩大了,可以管着公检法司四家,而且又不用承担一把手的实际工作,责任又变小了。
可以说在这个位置上仕途之路明达,手头责任又小,人就轻松了许多。我年纪大了,对这个职位向往很久,这次组织上能让回绛州,也是有照顾我的考虑。”
他说的很谦虚。管理四大部门,虽然实际工作少了,但是必须有宏观方面的视野,那就是格局大了。能有大格局的干部不多,刘猛被组织上看中,说明他格局和能力提高了。他那么说不过是自谦罢了。
刘猛执掌市政法委,对王明江来说自然好事一桩,现在来看,他有两个熟人执掌政法委了:一个是代玉,未来的岳父大人,现任明道省政法委;现在刘猛要出任绛州市政法委。对他来说,以后往上走能认识两位大员,自然是和竞争对手不可同日而语。
刘猛能到绛州,对他今后之路帮助不可谓不大。
“听说你去了经侦大队?”刘猛点起了一支烟若有所思。
“是,刚去没几天。”他道。
黄柳插话道:“怎么去了那么一个地方?谁不知知道经侦队是一个养老的地方。”
王明江苦笑:“过去确实如此,以后也许会好起来。”
刘猛弹了弹烟灰,“以明江现在的能力,经侦队确实是屈才了。”
“就是嘛!好不容易回来,就去了个养老的地方,你们局刘琪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黄柳有些想不通。
听闻刘琪爽对王明江一向器重,难道就是这样重用?她心里也为王明江鸣不平。
“这下好了,刘局回来了,以后给你调动一下部门也是可以的。”黄柳调皮地笑道。
刘猛笑道:“明江的事我们最好少操心,他的背景可不止我刘猛这么一个粗人。”
王明江谦虚地摆摆手:“哪里,无非我是在省厅机关呆过些年头罢了,哪有什么背景,有背影还差不多。”
一句话使得大家开怀大笑起来。
“你就别谦虚了,小婉的父亲代玉那是全省政法委的老大,你有这么一个好岳父,有什么不可能的。”黄柳倒是不害怕什么,直言不讳。
王明江苦笑:“你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要努力,以免别人说你是借着势上位,我和小婉虽然交往多年,但代书记从来就不是我的引路人,他也未对我做过任何的指点。”
刘猛听后点头道:“明江说的在理,越是关系密切,就越不好帮忙,否则你即使靠能力上来的,别人也会说你是攀附关系上来的。眼下看着是走的顺畅,但终有一天会无人护佑你,你将无路可走。明江这一路走来众人也都看到了,完全是凭借自己实力,和代书记的关系真是不大。”
一席话,黄柳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王明江提议去吃一顿便饭。
虽然已经过了九点多,刘猛身体一向不太好,但还是欣然同意去坐坐,喝上一杯。
三人在宾馆里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几样小菜,要了一瓶好酒,慢慢地品着倒也其乐融融,无话不谈。
一直聊到深夜他才回去。
第二天。
他来到经侦队继续上班,刘猛去忙的他事情不提。
周五,接到苏菲电话,南亚那边已经和万美琳联系上了,她同意一见,并把见面地点定在了南亚的首都昂敏。
这对王明江倒也是一举两得的事。
有苏菲的沟通和中间的关系打通,他去一趟南亚在两天之内返回关系应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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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面见万美琳
南亚的第一首都昂敏。
北方此时已经是隆冬季节,而在这里依然天气炎热,人们穿着单薄,热闹的大街,贫困的人口摩肩擦踵,和他之前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昂敏首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王明江静坐在一张咖啡桌前,慢慢地品着咖啡,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
在那些个子矮小的人群中目光掠过,偶尔也有几个清丽的女子脱颖而出,只是带着生活沉重的包袱,这些美丽的女子看起来也过的并不开心,不过她们并不是他要见的人。
处于职业的敏感,竟然又看到两个瘾君子一样的人面容狰狞的走过,想必是烟瘾犯了。
就在这时,他的面前坐下一个清丽的女子来。
面带微笑,巧兮盼兮地看着他。
带来一阵清新的香气,这是薰衣草的味道。
王明江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子和他之前见过的田子相貌差距很大。目测了一下,好在身高体重是差不多的。
不同的是,以前田子喜欢浓妆,脸蛋是圆圆的,而眼前的女子则脸蛋是鸭蛋脸、下巴很尖、眼睛很大、目光有神。
“你是田子吗?”王明江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淡淡地说道。
“明江,这么快就将我忘记了?”女子轻然一笑。
“唉!你总是千变万化,我自然不认识了,这次是真实面目吗?”他无奈地道。
“女人脸蛋不管如何变化都为了好看,为了取悦男人,不是吗?”
“我想看到真实万美琳是什么样子的?”他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目光。
“如果是这样,你已经看到了。只是遗憾的是我刚做了整形手术,真实面目我也找不到了,眼下这个是最为真实的。”万美琳坦然一笑。
“好,既然是真实的,那我就放心了。”他笑了一笑。
品了一口咖啡,目光望向窗外,欣赏起异国他乡的风景来。
“你找我就是为了欣赏风景?”万美琳不觉无聊。
王明江没有回答,淡淡地道:“你从中东回来,一切可好?”
万美琳点点头:“承蒙你在中东救过我一条命,我现在很好。不过自从那次一劫,我彻底看淡钱财,既然全身而退,我为何不过的逍遥一点,计较那些钱财干什么。于是,我把中东的人马散伙了,大家都得到了所需的金钱,各自选择自己生活,对我来说,除了亏欠你的救命之恩,其他的就什么也不亏欠了。”
王明江听罢,又问:“今后怎么打算的?”
“依然不改初衷,找一个世界上最美的地方度过余生。与世无争,与人无争,多好!”万美琳想起自己的未来,流露出无比向往之情,只是她还没有找到该去哪里落脚。
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又与世无争的地方在何处。究竟存在不存在都是让人怀疑。
“你就不怕国际刑警找上门?”他问道。
万美琳听罢托着腮帮手有些紧张,嗔怪道:“明江,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多年老友了,你说国际刑警为什么把我的名字挂上红色通缉名单!谁都知道我只是个名誉领袖,实际负责人不是我,我也没有任何权力,这帮人简直是没脑子,我早和南亚同盟军脱脱离了关系,他们以后即使灭了也和我无关。”
“国际刑警自然不会知道,他们只知道你是精神领袖,而且你的名字又响亮,他们自然认为通缉你才是最合适的。”
“我知道你在国际刑警有认识人能说得上话,你帮我疏通一下,告诉他们事情真相可以吗?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万美琳乞求道,她对国际刑警的红色通缉令烦透了。
“这个我可以帮你问问,说明一下情况,或者请他们重新调查,南亚毒品集团一直就不是你说了算的。”王明江淡淡道。
“那太好了,国际刑警如果对我给与撤销,姐姐想去哪里都可以了。”万美琳激动的抓着他的手说。
“只怕没那么简单,即使国际刑警对你取消了通缉,只怕绛州警方也不会让你清闲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你当初犯傻一事来的。”他不得不提示一下。
万美琳脸立刻通红。
旋即明白了他的来意。
“明江,这件事是不是让你管了?你回绛州了?”
“不错,我正式成为绛州市局经侦支队大队长,一上任,朱县长和制药厂的黄振就把这件案子推到我手里。朱县长最清楚你我之前关系,你说这让我如何办?”他有些为难地说。
万美琳没有说话。
王明江也没理会她,让她继续想。
万美琳想了一会儿说:“明江,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去骗他们,那时候我得知你对我没意思,心里很生气,在离开绛州时一怒之下才做出的事。想着这个城市让我伤心透了,我再也不会来了,怎么说也要捞一笔在走。正好,和丰水县谈招商的事,就设了一个投资项目,没想到他们真有趣,还真把钱打到我们账户上来了,就这样我从绛州直接去了中东,那三百万还在我们的账户上没动……”
“我也相信确是你无心之举,区区三百万对你来说九牛一毛。”王明江淡淡道。
万美琳郑重地看着他:“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三百万我如数退还,你这次回去就可以带上。”
王明江听罢恨不得给她脑门上来一巴掌。
“你让我带上?什么意思?难道我回去向报案人说这钱我已经给你们追回来了,你们把钱拿走就可以了?你长没长脑子,这样只会让人更加怀疑我们合谋了这笔钱,眼下是我藏不住了迫不得已退回来的。”
万美琳吐了吐舌头:“我真没想那么多,你们东方国的人心思就是多,我哪里知道会有这么多弯弯绕,退钱都不可能了吗?”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其实,非常简单,你听我的,你过段时间回去一趟,把这件事解释成一个误会,把钱如数退回就可以了,我可以保你没事,安然回去。”
“明江,你看这样可不可以,我拿了他们三百万,但并不说明我是诈骗他们的,之前那个合同依然有效,我把三百万全部退回,我承诺把丰水县制药厂恢复起来,我真心为当地做一些善事,你觉得如何?”万美琳诚恳地目光望着他。
王明江有些疑虑。
制药厂可是敏感的地方,万美琳如果靠着这个制药厂做一些提炼非法药品的生意,那将会给他惹来天大麻烦。
不是他不相信她,只是眼前这个女人太过复杂。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会涉嫌毒品生意?放心好了,我在中东赚的钱足够两辈子花销了,再说我已经在南亚没有了实力,早就被他们排挤出来,想做也没有原材料。再则,我在你眼皮底下做事,你可以去随时检查的,谁都知道你以前做过禁毒的工作。”
听到万美琳如此说,王明江沉默不言。
过了片刻,他低沉地声音道:“你能这么做,我自然是欢迎的,这也是为了造福一方的善举,和我个人价值观是一致的,你若是决定了,我定会大力支持。”
万美琳笑道:“我忽然间觉得绛州又是一个可爱的地方了。”
她之前恨过王明江,也做过一些出格的事,但在中东众人都要取了她性命时,王明江冒着风险救了她一命。从此以后,她的那些恨就再也没有过了。
对王明江的态度也由之前的恨变成了感激,自然也就不存在那些非分之想,把他当做一位真正朋友来对待了。
“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投资丰水县制药厂赚来的钱起止三百万。美琳,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恭喜你重新走上正道,你将会发现,眼前会是一片坦途,你的人生道路将会因此改变,你的人生将会焕然一新,你的格局也会和以前不一样了,走到哪里会成为大家尊尊的企业家。”王明江由衷地道。
万美琳听着他的话,心里美美的。
和万美琳促膝长谈了整整一天。
晚上八点,他坐上回林夕市的飞机。
南亚距离林夕市最近,他把飞机还给南亚国际警察训练基地的托尼以后,只能坐飞机回去。
先飞回林夕,在从林夕转到回首都,然后从首都飞回绛州。
万美琳一直把他送到机场,看着他离去才回。
这时候,她的心情是激动的,也是高兴的,她忽然为自己的人生发展找到了一个方向。
她曾经说过,能和王明江在一起,不管什么地方都是最好的城市,眼下,绛州就是最好的城市了。
她当即决定,以后要真心实意扎根绛州,投资绛州,和那个城市共发展。能见到人生挚友也算是一件美事。
王明江折腾了一回,在林夕住了一晚上,在回首都的机舱里,竟然意外的见到了林淑芬。
两人再次见到,依然是老朋友了。
林淑芬嘴甜,几下就说动王明江邻座和她换了位置。
她坐下来春风满面地道:“王明江,怎么这么巧,又是在飞机上遇到你?”
王明江一笑:“那只能说明你经常坐飞机。最近怎么样,那个德刚没骚扰你吧?”
提起德刚,林淑芬叹了一口气:“还说不骚扰,经常给我打电话,发一些暧昧的短信,我都烦死了。”
王明江听罢,心里动了一下:“他给你发的短信都有保存吗?”
林淑芬苦笑:“都是也污言秽语,我看着都脸红,还保存,我有病啊我!”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些东西都是证据,将来要想拿住德刚的把柄,就得靠这些证据来说话,以后他给你发的都保存好了,等攒的够多了,我帮你找他算账。”
“真的,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可真好。”林淑芬心里是感激不尽。
飞机一路飞的很平稳。
林淑芬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最近绛州有关你的段子不少呢!德刚还给我发了一个,我看着不雅就删除了,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王明江一愣:“关于我的段子?”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是一首打油诗,写的很有趣呢!就是有点讽刺太过了,我想肯定是有人故意整你。”林淑芬道。
“你能想起来是写的什么吗?”王明江有点惊讶,竟然有人给他编段子了!
看来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的节奏啊!这件事必须重视起来,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他即使不说什么,也会被那些之虚乌有的唾沫星是淹没了的。
现在他很想知道,那个打油诗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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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段子来了
虽然已经删除了短信,但林淑芬的记忆力还是惊人的,再说那首打油诗本来就容易记住,她想了想说道:“经侦大队不敬业,有了案件破不了。新来领导王明江,更是一个骚情包,借着招商追美女,后有美女卷钱跑,结果苦了王明江,上任以来低裤裆,美女那边不给钱,他也没有胆量要,明江队长心眼多,为了屁股能坐稳,追款此事不在提,苦了药厂待业者,失业下岗被人欺。”
王明江听了气坏了:“这他妈肯定是德刚那小子要整我。”
“还别说,似乎把你做的事都写了进去,写段子的人是个高手。”林淑芬咯咯地笑道。
“这案子才交给我几天就出来这些段子,我看他们是故意为之。”他被这些段子搞的很生气。
林淑芬有些愧疚地说:“明江,是我对不住你。”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我非要勾搭你,让你保护我才得罪了德刚的,要不然你也不会遭到这么大的麻烦。”林淑芬不好意思地说,对王明江这般遭遇她内心感到很不安。
王明江呵呵一笑:“道歉就不必了,我和德刚早就有宿仇,没有你,他也一样会借机整我的。不过,就凭他的伎俩,我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他和我斗还不够级别。”
林淑芬听罢心里觉得释然了一些。
“明江,上次我请你吃饭,结果被你给拒绝了,这次一定不能拒绝我了吧?”说罢,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卖萌嘟着嘴说,那样子真心没让那个男人忍心拒绝的。
“对不起,我需要回去调查一下这件事严重到什么地步了,恐怕这次是不行了。”
尽管她如此卖萌十足,让人无法拒绝,还是被王明江毫不留情的给拒绝了。
林淑芬一下泄了气,嘟着的嘴犹如没了气的气球,噗的一下就恢复到了原来状态。
“真是的,就这样残忍的拒绝人家。”
“下次我请你。”他淡淡道,一点也不觉得有多残忍。
林淑芬又有了精神:“好啊好啊!那什么时候?这个周末好不好,我有时间。”
“这个周末看我时间合适不。”他闭着眼睛说道。
林淑芬又叹了一口气,嘴里小声嘀咕道:“和你一起吃个饭都这么难,别的男人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答应。”
“我能和别的男人一样吗?”王明江板着脸教训她道。
林淑芬嘻嘻地笑了起来:“对,你和他们不一样,要不然我怎么就钟情于你呢!”
说罢,意识到自己口误,急忙捂嘴小嘴,偷眼去看他的反应。
王明江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似得毫无反应。
林淑芬生气了,不理会他,闭着眼睛开始睡觉休息,借着飞机气流的颠簸,无意中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王明江翻看着杂志无心理会,她也借机靠的更近一点儿,美美地睡去了。
下飞机时,两人机场告别。
“明江,记得给我打电话哦!”林淑芬做了一个打电话手势。
“有事情自然会记得。”王明江并没有明确表态。
“为什么你总是拒人千里之外?”林淑芬嗔怪道。
“谁说的,和我交往的朋友没有一个这么评价我的,你的这个评价是从何而来?”王明江瞪大了眼睛说。
“唉!我彻底服了你了。好吧,再见,这个周末我们一定要沟通时间哦!你答应过人家的事要办到哦!”
王明江点点头,走进茫茫人海。
林淑芬一直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才从机场员工通道走去,提着拉杆箱的身影孤独又显得凄美。
王明江满脑子是德刚给他搞的那个打油诗。
打油诗意思明显是说他和田子有染,合谋骗取了巨额资金,然后还不作为。
细细分析,这里面就有了两层含义,一是他和别人私通;二是工作上除了不作为,还阻止案件侦破工作。
如果这个打油诗传遍绛州圈内,肯定会有人借此大做文章的。
这个德刚,不收拾一下就忘记了他王明江的厉害。
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一个家伙。
下一次若是在见面,他就不会那般客气了。
机场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城里赶。
今天是星期一,他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上班时间。
卸下一身疲惫,不觉肚子有些饿了。
现在像黄柳这样贴心徒弟是找不到了,他也不好去为难别人。
出了市局,在一个小卖店里买了几袋方便面回去充饥。
吃泡面时,侦查员孙辉走进来,“王队,按照您的意思,我去查了那个南亚投资公司的账户以及法人代表。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个公司竟然还在,注册地是在林夕,法人代表是一个叫王大白的人,并不是之前的那个外商田子。我们要不要去一趟林夕把这个王大白控制起来再说?”去林夕费用不低,不过对于三百万的大案应该是值得了。
王明江吃着泡面听完他的汇报,说:“不用了,我这个周末也在为此事奔波,已经联系到田子,她亲口对我承诺之前合同依然有效,她不过有事失联了一段时间,她还要重新回绛州继续投资,而且这次是独资,要把之前制药厂打到南亚投资公司的三百万资金如数退还。”
孙辉听的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个案子破了?短短几天时间?”
“是调解成功,案子应该自动撤销。”王明江淡淡道。
“王队,这么大一个案子,您竟然一出手就调解成功,为投资者挽回巨大损失,我们可的大书特书一笔啊。”
“嗯!这个大书特书的任务就交给你来写,我看你素来喜欢文静,写东西一定不错。”
“谢谢领导赏识,我定当不辱使命。”孙辉挺直胸脯说。
“你要这么写,对案子侦破要轻描淡写,对我们争取田子重新回来投资费要浓墨重彩写上一笔,现在绛州市正是招商引资的热情高涨之际,自然欢迎田子这样的人回来,她能主动退还资金,还要继续投资,这说明我们思想工作做的好。”王明江吩咐道。
“是,我一定按您的意思写好这篇文章。”孙辉点头附和。
“媒体记者认识吗?”他又问。
“不太熟悉。”孙辉摇了摇头。
王明江说:“你写好稿子就行,其余别管了。”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德刚那个段子手造成的压力。
德刚段子端不上台面,而他的这篇稿子能端的上去,只要媒体方面能对他进行重点宣传,那个段子手文章就是妖言惑众,他完全以诽谤罪抓那个造谣者,顺手把德刚这个幕后指使者牵连出来,到时候就是收拾德刚的时候了。
本来说好一周内写好的段子,没想到那个写段子的人为了赚快钱,三下两下就写好了,自古文人多穷酸之人,朱县长只花了一百元钱就搞定了。
剩余的玖佰元钱他装进了自己兜里,然后一字一句输入到手机里,先来一个保存草稿箱,再发给德刚过目。
德刚拿到这个段子看了一遍很满意,也就等不到一周后在整王明江了,他才不管这起案子王明江接手时效性,当即转发出去。
德刚是上层社会的商人,拥有上亿家当,认识的人自然也是绛州市上流社会,他转发这首打油诗影响面还是很广的,包括警察系统,司法系统,检察院系统都有高层看到。
而这则短信强大转发功能更是厉害,在德刚转发后第二天,代玉的手机上就看到了这则短信,与此相隔没有多久,刘琪爽手机上也不知道是谁发来了这样一则短信。
德刚通讯录有几百人,你我他之间转发,就有了上千条信息量。
他还觉得不太满足,找了一个专门给人发短信的伪基站,发一万条是一百块钱,他掏了一千块钱发了十万条。都是有目的选择公务员队伍发送,基本上十万条发完比报纸都管用,绛州一些基层也知道了这件事,说什么王明江和骗子勾结合谋国有资产。
德刚的老爹是市长,这些年借着绛州经济腾飞沾了不少光,把不少不是他的功劳也扣到自己头上,让人感觉他好像是天将大拿,没有他睿智头脑就没有绛州今天。
其实稍微懂一点历史的人知道,那是上面政策放宽和下面老百姓要摆脱苦日子的需求,是人民群众智慧双手改变了城市面貌,和他本人关系不大。
德刚的老爸没有手机,是高秘书让他看的,看过以后他表示心情很沉重,怎么会有人用这种人敲诈国家资产,他给刘琪爽打了一个电话,语气低沉,心情很不好的说了一些自己的担忧。
市长说:“小刘啊!看过这则短信我心情是沉重的,这些年我们绛州经济发展很快,但也走了不少错误的道路,有些是花钱买来血的教训,对于这种明目张胆骗取国家资产行为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我是寝食难安,我们职责是为了这个城市更好的发展,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怎么能让一些蛀虫借此敛财呢?我建议,你们应该对这件事进行一次彻底调查,一定要严惩不贷。”
刘琪爽客气地说:“那条短信我也看过了,目前证据不足,再说王明江刚走马上任没一个星期就说他不作为,什么为了屁股能坐稳,追款此事不在提,苦了药厂待业者,失业下岗被人欺。
这明显就是有些捏造事实,王明江一不是签订合同参与者;二并不对此事知情,怎么下岗工人失业能算到他的头上呢?要算的话也应该算到那些急于招商引资,头脑发热的县领导身上才是嘛。”
被刘琪爽这么一套有理有据的辩解,市长很不高兴地说:“这个王明江我素有耳闻,不算什么正派之人,这件事我建议要严查,如果确实是有人造谣,我们也好证明他的清白嘛!这也是为了他负责嘛。”
“好,市长,我会和新上任政法委刘猛书记沟通的,有什么结果及时汇报您。”刘琪爽道。
市长见她搬出来新上任没两天的刘猛,这个人他也是熟悉的,不过那时候刘猛还是分局局长。一晃几年时间,扶摇直上,竟然和他平起平坐,成了政法委书记,和他地位不相上下,想想都很不舒服。
对于刘猛他是不便于说这些话,当即说他要在常务会上见到刘猛也要提一提的,决不能容忍那些害群之马损害绛州经济发展的大好环境。
刘琪爽上午给王明江打了一个电话,那时候王明江正在飞机上没有开机。
气的刘琪爽够呛,好啊!这上班才几天就不来上班了,这小子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下午时候,她外出开会不在市局。
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来,一回来刘琪爽气呼呼的来找王明江。
王明江刚吃完泡面,此刻觉得头脑有点发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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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游戏的背后
市局的一个小型会议室。
当王明江走进来的时候,纪检委的王主任看着他笑了。
王主任道:“明江,我们又见面了。”
王明江上去和他握了握手,说:“王主任,您是越来越有精神了。”
其实他想说你还没有死啊!话到嘴边又咽下。这个玩笑开不得!若是开了,王主任会让他死的很惨的。
“你还记得我?”王主任别有意味地问。
“怎么不记得呢!几年前有个郝队长说我乱搞女人关系的事就是你查的。”王明江笑道。
王主任说:“你可真有女人缘啊!现在又有群众反应你和女人有关,据说还是岛国的女人。我听了以后都目瞪口呆了,什么时候我们干警队伍里会出现如此风流之事!你还是抓紧时间给我解释一下吧!纪委办公室最近老是接到关于你个人问题的举报,所以,不得不过问一下,希望你能理解。”
王明江诚恳地说:“我完全理解组织上的意思,那我就知无不言。”
王主任的助手笑着说:“王明江,你知道有一个榜单吗?”
“难道是琅琊榜?”他开玩笑道。
“我不知道什么狼牙狗牙的,我知道有一个绛州风流公子排行榜。传言你的人气比德刚都要高,已经稳稳地压住了他的势头,德刚公子可是在这个榜单多年没有动过的,你一来就变了样。”
王明江振振有词的说:“两位领导,我觉得这是对我的污蔑,我一个公职人员这么能进这种榜单呢?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你们也知道,这人要是有点名头,得罪点人,日子就过的不太平。我希望纪委为我做主。”
王主任听罢,笑道:“看来你也是一肚子的冤屈啊!好吧,我们今天就是听你倾述来了,你先说一说和那个田子是什么关系吧?”
“普通朋友关系。”他淡淡道。
“有人曾经看过你们住一间房子里,有这回事吗?”王主任面不改色的问道。
王明江挠了挠头,这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怎么还有人惦记着:“怎么可能,有证据吗?”他不相信会有证据。
“当然有证据,不然我们怎么会这么问你呢?”王主任一脸严肃,忽然之间就像换了一个人,进入工作状态,神色就变得和刚才寒暄不一样了。
王明江说:“那我需要想一想,我和田子认识四五年了,她是我解救的一个人质,所以对我有些感情是难免的,但我对她向来不太感冒,这一点你们要调查清楚。”
“你说说究竟和她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他又淡淡道。
“据说这个女人背景复杂,曾经是岛国的三朵金花?”
不得不佩服,纪委挖掘线索方面还是很下功夫的。
“都是传言,她是借三朵金花的名义觉得好行事,后来也主动承认不是了。”王明江呵呵笑道。
“她曾经是大毒枭战枪的女人?”王主任目光犀利。
“对,我就是从毒枭战枪手里把她救下的,她也是受害者。后来,她为了感激我对她的救命之恩,来到绛州进行投资,打算在这里发展,借着我们绛州经济发展东风找到自己价值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滔滔不绝,如数家珍,纪委的小助理都忙不过来了。
王主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找到价值感,投资绛州?那为什么会卷钱逃跑呢?明江,你和我说实话,你究竟陷得深不深,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进来?如果有参与,组织上肯定会保全你的。”
王明江当刑警多年,审问过的嫌疑人不计其数,他一听老王这话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
虽然说的不经意,但这个陷阱挖的太大了,只要他心里稍微有点变化就要掉进王主任陷阱里去。
心道,不愧是老干部了,这坑挖的不显山不露水的。
“王主任,我是公职人员,她的投资我怎么会参与呢!绝对没有。谢谢组织对我的关心。”他直接就把这个陷阱给盖上了。
王主任好不郁闷,淡淡地一笑,心道,这个王明江,几年没见,这水平和见识大有长进啊!竟然连我设的坑都发现了,而且心里素质这么好,要么就是他确实没参与,要么就需要持久战了,看来想一时半会儿攻下他不大容易。
“唉!要是那么漂亮的姑娘和我拿钱一起走,我也会动心的,我很佩服你的坚强意志。”王主任别有意味地说。
“说啥呢!我一个公职人员,有着极高的觉悟,那点钱对我来说没有一点诱惑力。”王明江大言不惭地道。
“唔!听闻你王明江很有钱,你能解释一下你的钱的来源吗?”王主任对这件事早有所耳闻,也曾经对他钱的来路有些怀疑,但是没有人反映,他也不好就这个问题追查。现在,正好是借着这个机会问一问,试探一下虚实。
王明江被人问过这样问题多次了,早已不怕问。
“华建地产你知道吗?”他说。
“当然知道了,那是绛州市数的上号的大型地产公司,老总沐兰原来就是我们警队的人,这也是我们警队的骄傲。”王主任道。
“您说的一点儿也不错。当初沐兰创业的时候,从我这里借了五百万作为启动资金,但借走没多久她就遇到了困难,说一时半会儿还不上了,我就说那就算我一份投资吧,以后慢慢还就是。就这样我就稀里糊涂当上了华建的董事,曾经还是最大的董事,虽然后来被稀释了不少股份,但谁会想到华建能干的这么大呢!我现在庆幸的是那五百万没有要,一直做投资,所以我每年在华建分红能有一二百万。”
他的话说的天衣无缝,不由得王主任不相信。
王主任呵呵笑道:“哎呀!你真有眼光啊!让我好生羡慕,如果我有你这样眼光,五年前要是知道地产业会有这么凶猛地涨势,我也会投的。”
“谢谢!那您为什么不投呢?”王明江客气地说。
“王明江,你还是没有说实话,你一个穷人家孩子,怎么会有五百万?”王主任拍了一下桌子震慑他一下。
王明江淡淡道:“这个你可以调查,我和同学高阳借的,借条复印件还在华建,当然也不能白借,按照比银行高利息付钱。同时,我补充一下,我同学是做化妆品生意的,在南洋很有名气,他们的产品走的是国际范儿,绛州很难买到,需要去首都购买。我说的够明白的了吧。”
“这么说,你可真有魄力啊!”这下,王主任不得不佩服起来。
“当时谁知道呢!也就是坚定会成功的。破釜沉舟谁想到换来半生无忧,我的财产问题解释完了,领导,请问别的吧。”他点上了一支香烟,烟雾缭绕在屋子里飘开。
“什么烟这么好抽,给我也来一支。”王主任道。
王明江给他扔过去一支:“别说我贿赂你啊!”
“好吧,我不问你的财产问题了,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再问下去就是徒增我的羡慕嫉妒恨了。”王主任开起了玩笑。
王明江没敢应答,这老家伙,一会儿认真,一会儿开玩笑,搞得人云山雾罩,很难判断他的虚实,简直和玩太极似得。
不得不说,他是个审问高手。也许,他从中并没有问出什么破绽,只好收兵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
“既然如此,田子小姐为何卷三百万跑路了,你为何不管这事?”王主任拐了个弯,回到了正题。
王明江惊讶的瞪着他。
王主任被他瞪的有点不自在,黑着脸问:“怎么了,你是回答不上来,还是组织语言呢?”
“我不清楚你的问题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短信没有看过吗?全绛州的公务员都知道你王明江那首打油诗,逼的我们不得不过问一下此事。你也是聪明人,难道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田子小姐并没有跑路啊!这是谁在造谣?王主任,这可是破坏我们绛州招商环境的大事啊!”王明江故作惊讶。
“什么?没有跑路?她卷了三百万走了连朱县长都被撤职了,你还说没有跑路?”王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是一个误会。田子小姐最近和我联系过,她说那段时间要回南亚处理家事,走的匆忙没和大家打招呼,所以就造成了这个误会,她这次来就是要和大家道歉的,不但如数退还那三百万,还要追加投资,把丰水县制药厂搞成一个外资企业,一定要让丰水县的人民能享受到招商引资的成果,同时,她表示,她非常看好绛州市的投资环境,希望政府还能继续和她合作。”
王主任听罢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啊!这么说她还是要回来的?以前只是一个误会?”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我保证半个月之内促成此事。王主任,想必您也知道,现在全市上下搞招商引资,连我们市局都有招商任务,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完成任务,拿到政府给的提成奖励了。”
王主任道:“如果照你这么说,就是有人想陷害你了?”
“这不是陷害我那么简单,这是破坏投资大环境,陷害投资者;我看,有些人是用心不良,不想让外商投资进入我们省,而是要挪到其他地方也未可知。”
“你说的保证句句属实?”
“可以签字画押,我已经在玉成此事了,求你们不要在关键时候给我捣乱。”王明江道。
王主任让助理把询问笔录拿过来让他过目,王明江看过以后连连点头,夸赞助理文笔不错,手写速度也很快,他说的话竟然毫无差错记录在案,而且字迹工整,让人佩服。
当下,签了自己的姓名。
“晚上一起吃个饭呗?”王明江客气地问道。
“老弟,下次吧,我这也是为工作而来,你不要介意。”王主任笑呵呵道。
“介意什么,那天我要是在你位置上,也和你一样的。”
两人笑呵呵走出会议室,就像久别的老朋友一样,王明江亲自把他送出来,一直送到电梯门口,看着王主任和助手离开。
走廊里很多办公室门是开着的,本来大家都以为王主任是要带走王明江的,结果竟然看到出来的是这个场面,不禁让人大跌眼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刘琪爽的秘书聂青小跑着过来,有些失望地说:“王主任走了?”
王明江白了他一眼:“怎么,你的意思怎么纪委的人没把我带走?”
聂青急忙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有点奇怪,既然你没事,那太好了,刘局在办公室等你呢!”
王明江随着他向刘琪爽办公室走去。
王主任出了市局,路上意犹未尽,“这个王明江不简单啊!”
“什么不简单?”助理问。
“有魄力、有能力、有胆量,五年前,绛州市地产刚刚启动,谁会想到会有这么暴利的前景呢!他就抓住了机会,你看他现在住的是三层小楼的房子,开的是新款吉普车,和我们比,不知道要先进多少年呢!而且女朋友是代书记的女儿,我们不得不慎重的调查他。”
“这小子,是与时俱进啊!”助理感叹道,想到自己至今连房子都没有,心里不禁五味俱全。
刘琪爽觉得难以置信:“那个纪检委王主任是你家亲戚啊?那么客气的就走了,他可是向来有铁面王之称的。”
“铁面王也是要给我一个面子的,谁让我是王阎王呢!”王明江点起一支烟,在刘琪爽办公室抽了起来,刘琪爽向来讨厌别人在她办公室抽烟,这次却出乎意料没有任何反应。
王明江当年在莲花分局刑警大队呆过一段时间,把南城一带小混混整的哭爹喊娘,有那么一段时间南城治安几乎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小混混被他整的都怕了,接二连三的往外逃啊,哪有心情犯案。
那个时候也正好有个严打,王明江借着那股严打东风没少收拾那帮混蛋,由此,得了个王阎王的绰号。
刘琪爽庆幸道:“这么说你没问题了,纪检委人也是小题大做,屁大点事只要是领导催办的就当圣旨一样,来的还真够快的!”
“刘局,没啥事我就走了,回去还有一大摊事要处理呢!”他拧灭了烟头说。
刘琪爽见他没事,就放心了:“好吧,那你去忙吧,不过……”
见她欲言又止,王明江回头问道:“不过什么,难道刘局晚上想请我喝一杯咖啡?”
刘琪爽眉毛一挑:“也未尝不可,既然你提议了,我也不能拒绝啊!”
“好,那我可得挑一个好地方。”他说。
刘琪爽笑笑:“随便你挑,咖啡我还是请得起的。”
“那就国贸楼下咖啡馆吧,他们家咖啡味道不错。”
“国贸啊!可是够远,我没车。下了班只剩下一辆自行车了。”刘琪爽一向严守规矩,下班时间从不滥用单位车辆,尤其是没事时更不会动用了。
“我新买了一辆,可以借你开开。”王明江一笑。
“嘿!那我可真要试试了。哎呀!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她感叹道。
刘琪爽向来对车很有兴趣,只是她不知道,王明江约她去咖啡馆是次要的,主要是喝完咖啡顺便去烈虎拳馆参观参观。
一
烈虎拳馆内。
训练大厅,几个教练带着学员在练习基础动作,嗨哈之声不绝于耳。
一边的会客室,德刚和一帮人兴高采烈庆祝王明江被纪检委的人审问。
这时候,烈虎拳馆的马求劲有些走神了,念叨起一些过往的事。
德刚咳嗽了一下说:“马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需要我德刚帮忙的就说话,这半句话谁能听得懂!”
马求劲意识到有些口误了,忙说:“公子,我想起一些年轻时的事,最近我得到消息,我的故人的儿子好像活着这世上。”
德刚喝了一口茶说:“怎么,你要去找他们吗?”
马求劲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他的几个徒弟都悄然走了。
王明江对朱县长使了个眼色。朱县长本来以为自己不会走的,也只好灰溜溜走了,他出来以后感觉自己在德刚面前连个听秘密的资格都没有,不觉感叹当初自己如何对德刚好了,心里叹息世风日下,卸磨杀驴这种事发生在了他的头上。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马求劲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长叹一声说:“公子啊!知道我为啥躲在绛州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吗?就是担心有人找我来报仇啊!如果明长官的孩子知道我就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他们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和我算账的。”
“你不是明长官的警卫员吗?怎么成了杀他的凶手?”德刚惊讶道。
“这事都过去三十多年了,我也就是和你说个知心话。”马求劲道。
“你放心,你我之间不分彼此,再说你帮我处理过一个人,我们可谓一条线上的蚂蚱。”德刚当即表态道。
马求劲点点头:“当年明长官收藏了一幅古代名家的字画,据说价值连城。那画是知名画家白高风所画,上面还有三代皇帝观赏御笔和御章。当时明长官深陷间谍罪名不能自保,我就动了心思,想着把这幅画据为己有。
谁知天公不作美,等到我把这画从他书房取出来装上盒子的时,他竟然回来了。看到我偷拿他的画,语言非常激烈地斥责了我,当时我就火了,想着你都日薄西山了还敢骂我,
我看到他想找家伙和我斗,那时候我是二十多岁小伙儿,他那是我对手,被我连踢几脚倒了下去,不想倒地后脑袋碰到桌角,明长官竟然当场死了。
我一看不好,正要夺路而逃,这时,他老伴进来了,当时我就眼红了,心想一不做二不休连你也做了。于是,就从厨房取出菜刀,把明长官老伴儿也解决了,这才逃走。从此以后,我隐姓埋名,浪迹天涯,苦练武功,就是怕被人报复。于是,成就了今天的我,其实,说起来我是个罪人那!当时杀了他们我毫不含糊;年纪老了却时常被噩梦惊醒,寝食难安啊!”
“那幅画呢?”德刚并没有关心他杀了明家的人,却关心起那副画来。
马求劲苦笑:“我和那副画是没有缘分,我学武这十几年遇到了对手很多,有比我更强悍的人强行闯进了我的住处,不但把我打了个半死,把那副画也拿走了,至今,我都在找那个人,现在正好让我知道了他的下落。”
“唉!可惜了。”德刚叹了一口气,觉得到手一只鸡飞走了。不然,以他的财力以及和马求劲关系,把那幅画转手给他再好不过。
“我已经打听打了那副画的下落。这几天,我就带着四个弟子去南方一趟,把那副画要回来。我走之后,烈虎拳馆还承蒙公子照应。”
德刚眉毛一扬:“马师父,如果你能搞到那副画,我愿以重金购买。”
“那是自然。”
“我把老大和老七,老四留下。德刚公子若是有事随时调遣他们就是,但是有一点,切莫和公家人为敌,我这辈子最忌惮的就是和公家人打交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马师父,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和警察为难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德刚笑嘻嘻的道,心里却另有打算,马求劲不在,他做主就另当别论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大厅里告别。
德刚走的很潇洒。
马求劲恭送很远后,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
马求劲最得意的徒弟老六白猿走过来,轻声问:“师父,他信了吗?”
马求劲冷笑了两声:“我这个故事有真有假,真假难辨,真真假假,以他的智商肯定是信了。下一步我们就拿这幅画做文章。德刚身价数亿,我们不从他身上搞个几千万就太他妈可惜了!”
“就是,不然我们来绛州开武馆有多大利润?谁不知道我们烈虎帮胃口一向很大。”白猿道。
“哈哈!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马求劲哈哈一笑,脸上阴气十足,面目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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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缓兵之计
第二天,正好市里面有常委会。
市长德胜利和新来的政法委书记刘猛见了一面。
在等待会议开始的时候,两人坐在一起攀谈起来。
原本就是认识的人,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客气,市长德胜利吸了一口烟说:“猛啊!听说你调回老,我心里老激动了,好几天都没睡好,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今后要在一起工作,我是由衷地高兴那!”
刘猛会心的一笑,也深有感触地说:“是啊!一晃出去了三年,没想到又回到这片熟悉地故土,我的心情也很激动,今后还希望您多多指教。”
“哈哈,哪里哪里,你分管的那一块关乎全市的平安和公正,可以说比我是说话是要管用的。”德胜利打着哈哈说道。
寒暄客气了几句后,德胜利掏出手机,调出那则关于王明江的短信说:“这个短信你看到了吗?”
刘猛大概扫了一眼,其实他已经看到过了,却摇摇头:“现在的短信造谣生事的太多了,不管一管是不行了,以后我们要加强这方面的管理才是。”
“我看大可不必,有些短信反应的内容很有价值,就像这条,老百姓有意见却遭遇到不公正的待遇,投诉无门,所以只能在短信上发发牢骚,我觉得这则短信代表了民意,代表着人民要求公平公正的心声。猛啊!我希望你们政法委要对这件事重视起来。”
“只要是有证据,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刘猛义正言辞地道。
“猛啊!我知道你是有顾虑的,一来你是新官上任;二来这则短信反映的这个人叫王明江,据说曾经在莲花分局呆过,当年是你的亲信,作为多年的老大哥我要奉劝你一句,切不可因为他曾经是你的下属就网开一面,对这种人一定要严加管教才是,不然,早晚会给你惹出更大的祸端,到时候你去收拾残局就晚了。”市长语重心长的说,看起来多是多年为政经验。
刘猛板着脸说:“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到时候一定有个说法。”
德胜利微笑地道:“那就好,其实我昨天已经让分管政法的副市长去调查了,相信监察部门的人员已经找了王明江谈话,结果今天应该就会向我汇报了。”说完这些他很是得意洋洋。
刘猛心道:下手够快的,这就是担心我过问此事那!
市长德胜利管的政府和刘猛所在的党委是两个系统。
一个是政府系统;一个是政党系统。
政府有分管政法的副市长,可以直接过问此事。
刘猛是市政法委书记,刚刚上任,还没有过问此事。
既然政府也有负责政法的市长,党委还有政法委书记,那究竟哪个说话才管事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
自然那是刘猛这个政法委书记说了才管事。
因为政法委书记是市委常委,代表市委主管全市的政法工作,协调,督导五大政法机关的工作。
而副市长不是常委,自然没有实权。
“结果出来一定告诉我一下,省的我派人调查了,就以市长结果为参考。”刘猛爽快的说道。
市长高兴地拍了他一下他的腿:“猛啊!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会及时通知你。向王明江这种影响全市招商大计的人一定要严惩不贷,否则我们市经济工作如何开展?全市的人民生活如何改善?”
两人正说着,几个常委陆陆续续到齐了。
这时候,市委书记黄埔江也来了,和众人握手寒暄了几下,大家进入会议室,正式进入会议议题。
直到下午三点多,这个会才散了。
几个常委各自回办公室工作。
刘猛回到办公室,给王明江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短信的事。
王明江见刘猛也如此关心这条短信,原原本本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刘猛得知这件事有了转机,心里顿时透亮起来。
王明江已经把这次经过登了绛州市主要报纸,尤其是法制报还上了头版,题目是‘市经侦大队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题目起的高大上类型的,很是吸引眼球。
因为不是破案而是讲述一个投资绛州的商人诚信是金的故事,很快就吸引了都市报的转载,电视台有个经济栏目还找到他要做一次专访。电台的节目也闻风而动,约他晚上一起谈谈这个发生在本市的诚信故事。
几个节目不但要求他出场,还想让那个诚信商人田子也出场。对此,王明江已经答应了下来,因为田子今天下午就来到绛州,住到了豪爵酒店。
报纸的内容刚一刊出就引发了很大的反响,与此同时,王明江还通过网络发声,尽管这个时代网络还是起步阶段,但也吸引了全国不少知名媒体的关注,特别是那个以擅长煽情标题的《知心》杂志,发行量据说五百万份,也对这个消息很有兴趣,打算深挖掘一下,他们的特稿记者已经乘坐飞机来到了绛州。
市政府和党委不在一个地方办公。
当市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放上了今天的主要报纸等他阅览。只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翻看一大堆的报纸。
他刚一落座,副市长就小心翼翼地过来汇报。
“市长,昨天派人和王明江谈过话了。”
市长立即有了精神:“怎么样?他全交代了吗?”
副市长有些郁闷地说:“纪检部门的同志回来说,王明江同志表现良好,经过调查这则短信可能是有人造谣,是故意祸害明江同志的。”
市长一下就怒了,拍了拍桌子,义正言辞地说:“同志啊!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怎么是造谣呢?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外商骗了我们三百万吗?至今丰水县制药厂还在停工状态,下岗工人天天闹事,民愤已经激起一大片了。我的同志啊!你觉得会是造谣吗?根据我的所知,那个田子之前就和王明江认识,当然了,也不排除王明江介绍她认识丰水县招商办,他们非常有可能合谋套取国家资产,对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今天上午开常委会,我已经和新来的刘书记打过招呼了,他也认定这件事要彻底调查,你就放心查好了,出了什么事情我给你顶着。”
被德胜利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通,副市长有些无地自容。
等到市长嘚啵的差不多了,他才说:“市长,根据我们的调查王明江确实和那个田子有来往的。”
“这不就结了,命令警察局立即把王明江控制起来。”市长还在生气。
他对这个王明江是深有了解的。
细细数来,前几年就因为一件事和此人结怨,先是N多年前,他看上了一个女主播,结果被王明江给拆散了。
后来王明江搜查了他儿子德刚的住处,还把德刚给关了几天;再后来就是王明江去了丰水县,关于县局改革问题他当场提出了批评,结果被代玉出面给搞的名正言顺了,接连几次交手他多是以失败告终,这次好不容易德刚拿了王明江一个把柄,他怎么不可能大做文章呢!
见副市长无动于衷,他黑着脸说:“为什么不去?难道你怕她刘琪爽不听从命令吗?我们有正当的理由,她不听从命令是她的失职,到时候我们就说她失职。”
对于市局一把手,市长是无权安排的,市局的一二把手都是省警察厅说了算的,政府对于这样的机构是插不进手的。
副市长陪着笑说:“市长,您消消气,我想我的汇报进度是慢了一点儿。现在我加快了说。我是说王明江和田子是有来往的,他接到朱县长报案后,立即就开始调查,并且和远在南亚的田子取得联系,那个田子说她并没有骗取三百万,双方签署的是正式合同,她自然会履行承诺。只是因为家中有事回去打理家事耽搁了,她还表示,为了表达对丰水县歉意,她提出可以退回三百万,丰水县制药厂她依然会投资。”
副市长汇报到这里,市长有些惊讶了:“什么?那个田子又回来了?而且还要退还这三百万?”
“千真万确。”副市长很肯定地说道。
“他们这是合谋失败后改变的策略,王明江担心牵连到他,所以迫不及待去见了田子,然后提出这个策略,这就是一个缓兵之计你还看不懂吗?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市长立即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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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谁胜谁负
副市长苦笑:“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如何不让人家得逞?除非您亲自给刘琪爽打电话,戳破这个阴谋。”他的话里有话,德胜利怎么会听不懂,只是心里很愤怒,这家伙居然和我这样说话!是不是不想干了!
“什么,你让我亲自给刘琪爽打电话?” 德胜利脸色难看的很。
“眼下只有您出马了,我的话刘琪爽未必会听,您的话她还是要掂量一下的。”副市长毕恭毕敬地说道,可能也是担心自己的话重了一点,市长大人承受不了。态度变的谦逊起来。
“好吧,我来打这个电话。”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内线电话说:“给我接市局刘琪爽。”
副市长怕他有什么难堪,知趣的退了出去。
刘琪爽的电话很快接通了。
市长说道:“琪爽啊!事情有变,现在我命令你即刻把王明江控制住。”
刘琪爽听罢愣了一下,随即客气地说:“为什么?无凭无据的我们不好控制一个人吧!”
“证据会有的,那个田子回来了,而且还和王明江合谋要退回那三百万。”
刘琪爽呵呵笑道:“这不是好事吗?皆大欢喜啊!”
“我怀疑他们今后可能是有合谋。一是为了躲避这次事件造成的严重后果,说白了就是为了保住王明江;二来,田子回来也可能是觊觎更大的国有资产。我们不得不防备,所以,现在把王明江控制住,不让他参与进来,也是为了保护他被国外这些投机分子侵蚀嘛!我希望你能立即执行我的命令。”
刘琪爽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对不起,没有证据,任何人的命令我都不会执行。”
“你……”市长有些生气了:“刘琪爽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要有一点提前意识,要对这件事有警觉,我非常怀疑你是不是袒护某个人。”
“除非是省厅有命令。否则,我不能执行,非常抱歉。”刘琪爽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掉了。
市长见她毫不客气挂了自己的电话,气的脸色都变了。重重地把电话扔在一旁,气的大骂:“反了她了!这样的人怎么能维护绛州的治安呢!”
只是他骂也没有什么用,他动不了刘琪爽地位,也对刘琪爽晋升没有绝对发言权,在没有证据情况下,刘琪爽自然不会理会他这些怪论。
刘琪爽刚放下电话,王明江就进来了。
见她脸色很难看,以为她怎么了似得。
昨天晚上王明江和刘琪爽去了烈虎拳馆,不过他们去晚了一些,等到喝完咖啡上去,烈虎拳馆毕竟闭馆了,等于白跑了一趟。
“刘局,身体不舒服?”
刘琪爽揉了揉眼睛,有些疲倦地说:“没什么,刚接了一个SB的电话。你找我什么事?”
市长办公室。
副市长隔了一会儿走进来,看到市长脸色很难看,心里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刘琪爽根本就不给他面子,看来有些时候市长大人出面也是白搭啊!
“刘琪爽这种女人,就是典型的更年期妇女谁都不愿意惹的。”副市长早就知道这个结果,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笑。
“这个刘琪爽,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以为她有多牛是的。”德胜利恶狠狠地道。
“今天的报纸也许您应该参考一下,市长,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吧,你先走吧。”德胜利把今天报纸从阅报篮里拿过来。
法制报他这里自然是没有的,不过在日报的一个角落也刊登了关于这个诚信商人的事迹,而且作者写的声情并茂,赞美之情让人看了都觉得感动。
市长看完以后,长出一口气,叹道:“这个王明江了不得啊!先行一步,把自己的事迹都宣传到日报上了,看来我是拿他没有办法了。人家行的是明道,他搞短信玩的是暗道,明不敌暗,也合乎情理。
不过,招商引资权在我手里,不是还想投资吗?我让你们拿钱当个冤大头,既出了钱又得不到什么利益,也不是办不到。”他把报纸扔在一边,揉了揉鼻梁,感觉看的很困乏。
揉了一会儿鼻梁,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你们这么玩儿,那我也是有办法和你们玩下去的。
到时候,看谁输的凄惨!
过了几天,关于田子来到绛州继续履行合同的事被媒体宣传下满城皆知,田子一下就成了知名外商,获得了很大的名声。
与此同时,那退回的三百万已经回到制药厂账户上。双方皆大欢喜。
但也有人不高兴的,比如因此事被撸下来的朱县长感觉自己成了这件事的冤大头。
这几天,他已经无心去闹王明江了,忙着找组织部门问自己的事情怎么处理。毕竟他是因此事被撤职的,按理说应该恢复名誉,给他把职位提上去,但人事安排早结束了,该上的人都上去了,也没有人愿意给他腾地方。他就天天去闹腾。
这次追回三百万,王明江的经侦大队出了名。一下子在全局有了知名度,大家都知道王明江刚去刑侦大队没几天就不费一枪一弹追回了三百万。而且还是不战以屈人之兵,这可是最高境界,那个外商田子表示还要继续投资绛州,造福一方。
这件事最郁闷的就是德刚了,精心炮制的手段去整王明江,结果没有整着,还让王明江出了一次名。
至于那个短信段子早就被人删除了,现在舆论媒体每天都在讨论诚信商人田子和经侦大队的王明江,谁都知道吗短信是某些小人故意在黑王明江的,谣言不攻自破。
市长也一改当初对王明江和田子态度。
他亲自安排了一场宴会,要宴请外商田子,欢迎她回来继续投资绛州。说以她的诚信态度,绛州今后更多项目可以和她合作。
田子听说市长要设宴款待,自然不敢怠慢,精心打扮了一番前去参加这个宴会。
宴会上,市长对田子的行为大加赞赏,并且表扬了她的这种诚信行为,说他得知这个事情很感动,这说明绛州是一块风水宝地,能吸引田子这样的人来继续投资,二来,那件事本来就是一个误会,是他们操之过急了,加之当时联系不上田子就觉得出了大事。
双方在这次宴会上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化干戈为玉帛,今后绛州还是希望田子能继续投资。
宴会现场,市长德胜利表示要修绛州到青州的高速公路,这个项目欢迎田子的公司也能加入进来,为了绛州经济发展投资这个项目。
田子听到这个好消息,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谁都知道高速公路项目就是一块到手的大蛋糕,谁接手这个项目等于是百分之百要发财,她有的是钱投资,对于市长能让她的公司进入这个项目简直就是给她送钱来了。
宴会上,田子和市长一起亲热地合影被媒体记者们扑捉到。
第二天,合影照片出现在绛州日报上,随即,电视台也播出了这次宴会。
田子的诚信行为正式被市长再一次证明了。没来绛州几天,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家喻户晓的企业家。
朱县长找到市长,哭丧着脸说:“市长,您看这三百万的款已经退了回来,田子还要继续投资制药厂,我的职位是不是该恢复了?”
“这件事正在研究。”市长淡淡地道。
“我和德刚公子私交不错。市长,如果能让我回丰水县担任一把手,对德刚的生意也是有帮助的啊!”朱县长说着自己的理由。
现在丰水县对市长来说也是掌控之中,并不因为多了一个朱县长就会有什么不同,当然,对于这一点,市长不好明说早就有代替你的人了。
他只是点头道:“我会考虑的。”
朱县长听罢兴高采烈退了下去,他已经亮明了观点,相信市长会同意的。
与此同时,王明江也不闲着,他在调查谁是那个制造谣言的家伙。
一个局已经徐徐展开,另一张网也在慢慢收缩,谁胜谁负,现在还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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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小试身手
又到周末晚上。
天色渐黑,一股寒流自西向东路过了绛州,这些天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王明江处理完经侦队一天的日常事务也就下班了。
经侦队不愧是号称养老机构。
田子的那个事情因为她主动还款,市长接见,自然是撤销了案子。
即使这样,也给经侦队有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有了扬名的机会。
但这阵风过去以后,一切又归于平淡。
经侦队又恢复了往日无所事事的状态中。
手头没有什么案子进来,大家生活又和以前那样优哉游哉了。
只是,他们也觉得,还是有个案子好,不但可以让自己忙碌起来,最起码的是有案子就意味着奖金多了。
这一没案子,虽然清闲了,但奖金就没了。
王明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并不是一个常见的电话号码。
刚想要摁了,随即又接了起来。
电话是林淑芬打来的。
“明江,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我的电话?”林淑芬温柔地抱怨着,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了解男人,虽是抱怨,但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让人听了就觉得很是舒服。
王明江说:“我本来想摁了,想到万一是有报案的人呢!”
“你呀!一天到晚想着案子,也不知道放松一下。周末了,一起出来吃个饭呗!”
“算了吧,你在机场一带,我在市区,等咱们见了面,饭店都要关门了。”他委婉地拒绝道。
“我就知道你拒绝我,所以我早点下了班。现在我就在你们市局门口呢!”
“什么,你在市局门口?”
“怎么了,只是吃一顿饭而已,还怕别人说你朝三暮四啊?”林淑芬嗔怪道。
“我倒是不怕吃顿饭,我是担心人言可畏。我们只是吃顿饭,但别人看见我们下班一起外出,我女朋友不在身边,有些人就会遐想我们是不是过夜了,闲话一但传出去不太好啊,我们可是一个纪律单位。”他为难地说道,正好以这个理由把吃饭的事拒绝了。
“没有你不行了,知道吗,我已经走不了了。”林苏菲道。
“有什么走不了的,你是开车来的吧,一踩油门就走了。”
“是走了,但是也回不去,我被人盯上了。如果你不来接我,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林淑芬可怜兮兮地道。
“真的假的?”他有点怀疑。
“不信,你出来就知道了。我为了和你吃顿饭,会故意把小流氓引过来吗?”
“好吧,你等着我,告诉我你的车牌号,我马上就出去。”眼见如此,他不能不出去震慑一下了。
“我的是一辆白色车,车牌号后面尾数是29。”林淑芬忙说道。
王明江挂了电话向大门口走去。
“王队,下班了?”
“哎,下了。你也下班了!”
“王队,今天没开车,步行回去?”
“开了,去见一个朋友。”
一路上,不断有人打着招呼,他则微笑回答。
这段时间市局呆着,几乎天天露脸上班。
他的面孔辨识度大大增强,还没等走到门口,这不,门卫那边已经给他打开了门,微笑地目送他出去。
出来以后,左右看了几眼。
果然,在市局大门一百米左右地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
他走过去,车窗摇了下来,露出林淑芬白皙漂亮的脸蛋。
“谁在跟踪你呢?”王明江一开口就问道。
“隔着一辆车后面,那个黑色的越野车,我走哪儿他们就跟在哪儿。”林淑芬指了指后面,神色紧张地道。
“你坐在这儿别动,我去看看。”他手插在裤兜走了过去。
到了那辆黑色越野车跟前,手指弹了弹车窗。
里面人却毫无反应。
直到他踹了两脚车门,车窗才摇了下来。
“警察叔叔好!”副驾驶一个光头笑容可掬的打着招呼。
王明江扫视了一眼车里的情况,加上司机,里面坐了四个人。这四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有的贼眉鼠眼,有的流里流气,见他张望,神色保持淡定的坐在哪里。
和他打招呼的这个小光头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流里流气,说话轻浮。
“你们是干什么的?”他问道。
“没干什么,学生。”
“那个学校的?”王明江问道。
“技校的。”光头道。
“学生?我看怎么不像呢?”他扬了扬下巴,“把证件拿出来。”
“警察叔叔,我们没带证件,就是在这儿等个朋友来。”光头笑呵呵地说。
“你们是不是跟踪前面那辆白色的车子了?”
“也谈不上跟踪,就是看到那个女司机长得特别有气质,我们就想看看她到底是干什么的,就是跟了一小会儿,见她停下来,我们也停下来想看看她下车以后那个身材怎么样。警察叔叔,我们没别的意思,再说啥也没干,也不犯法吧?”小光头说完,其他几个人都笑呵呵的附和着。
“最好不要有什么想法,不然,你们会很麻烦的。”说完,他起身离开了。从这帮人年龄上判断,也就十七八岁样子,看样子是学生。只是比一些寻常学生多了几分勇猛之气。
他走后,车里四个人几乎都长出了一口气。
小光头点上了一支烟,故作轻松的骂道:“装什么装,等一会儿让你死的比谁都难看。”
“光哥,真的要打吗?我看那小子挺难对付的。”后面座位上一个穿破洞牛仔裤的人说。
“不打他打谁,再说德刚哥不是请我们吃饭,还每人送了一部手机吗?我们把他打了就是还刚哥一个人情。做人是不是要讲义气?”光头抽了一口烟问。
这时候,开车的司机道:“兄弟们,准备开战吧,刚才那个家伙就是王明江。刚哥给我们的照片和他本人都对上了。”
“打就打,我们烈虎拳馆学员怕过谁?”另一个长头发家伙说道。
这时候,司机忽然愣住了:“咦!不好,那小子和刚哥的女人一起走了。”
“跟上他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教训一下他。”
“妈的,敢上刚哥的女朋友,不想活了吧!”
随着前面林淑芬车子启动,后面黑色越野车尾随而来。
路上,林淑芬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他们又跟上了。”
“嘿!几个小混蛋,这是要和我们对着干啊!”王明江气的大骂。
当车子驶入一条人迹稀少路段,越野车忽然加速,一下把他们别在后面。
车门开了,四个少年提着短棍气势汹汹走下来。
林淑芬被眼前阵势吓蒙了,她只是约王明江吃一顿饭,这是得罪谁了,跟了她一路不说,还要动手的节奏啊!
“下来!”为首的光头敲了敲车窗。
“淑芬,你坐着别动。”王明江很冷静地下了车。
四个少年把他围在中间。
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淡淡地杀气,目光如刀般犀利。
王明江淡定地问:“几位,有话好商量,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老母。”光头不由分说一个耳光扇过来。
王明江轻轻地躲开,光头一手扇空,用力过猛,还有点站不稳。
王明江笑道:“站稳了再打也不晚,少年。”
“你叫王明江吗?”那个长头发男孩眼神冷漠地说。
“对!是我,几位是找我吗?我有得罪过你们?”他看了看众人,四个人挺讲究的把他围困中间。
“少他妈废话,我们不想揍你,但有人想揍你。”光头不耐烦地说道。
“记住了,以后离那个女人远一点,不然我们见一次揍你一次。”
几个人气势又上来了,手中掂量着短棍,目光嚣张至极。
“嘿嘿!我说几位少年,既然你们想揍我,我的身份你们可都看清楚了,我可是一名警察。”
“揍的就是警察。”光头冷笑。
王明江不得不晓之以理:“当然,我没说警察不可以揍,但是呢揍警察总比揍一般人要麻烦,我在这里给你们讲一下:第一呢,警察不是随便揍的,揍了警察就是袭警,要被判刑的;第二呢,警察要比一般老百姓抗揍,你们可想清楚了,别到时候没把我揍成,自己进了局子里,没个一年半载是出不来的。哥几个,听我这些理由,你们还想继续吗?”
他的话让几个少年有了一些犹豫。
最后,光头说了一句:“去***,揍完就跑,那有那么多说法,兄弟们,开打!”
话音刚落,一马当先,一棍子向他头上砸过来。
这一棍砸非常狠,生猛,一点也不留情面。
不得不说,少年人打起来比成年人要猛,从来不会考虑后果。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一起开打。
四条短棍几乎同时出手,从不同部位打过来。
王明江冷静自若,就在光头砸过来时,他猛然出手,一把夺过那根棍子。
随即,一把揪住光头,力气非常生猛,光头在他手里几乎任凭摆布的像个人肉盾牌。
只听啪啪两声脆响,两根棍子打在光头明晃晃的脑袋上。
顿时鲜血从脑门上渗出,吓傻了两个手拿棍子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棍子竟然落在了自己人头上。
另一人的棍子这时候猛扫他的腿弯。他脚尖一点,靠着光头做支撑,一下整个人斜起来,然后把整个人重量加在脚上,一脚踹在那人的肩膀上,被揣倒得的是那个司机,这一脚分量不轻,直接把他踹在地上起不来了,捂着胸口在哪里大口喘气。
只用了一招,就把四个人围攻化解了。
四个少年倒了两个。
眼见倒在地上两个同伴,另外两个人慌了神,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流露出的恐怖的神色。随后,两人扔掉手中棍子撒开腿就跑,全然不顾刚才还口口声声讲义气的同伴。
王明江也懒得去追。
留下这两个人足够他问的了。
他把光头拉到跟前,平静的问:“知道你现在有多严重吗?”
光头摇了摇头。
王明江抓住他的手,在他脑门上摸了一圈,光头的手上全都是血。
“看到了吗?被你同伴打的,两棍子下去都是血啊,你快不行了。”
光头看到粘稠的血,惊得够呛。
王明江顺势抓着他的手,把血全部糊在他脸上。那张脸显得狰狞恐怖,浓烈的血腥味更加让他惶恐。
“大哥,不,警察叔叔,放过我吧,我,我真是一个学生。”光头当时就给他跪下了。
“好,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警察叔叔,您说,什么问题?”
“谁派你来打我的?”
“是,是刚哥。”光头犹豫了一下,说了实情。
“德刚,是吗?”
“是。”
“他怎么派你们这几个没用的东西呢?”这一点让王明江想不通。
“我们是烈虎拳馆学员,刚哥请我们吃了顿饭,还,给我们每人买了一部手机,说是靠我们四个人能力,足可以把你打的人仰马翻的。”光头说。
“唉!显然德刚是没有挨过揍的人,至今连我的实力都没摸清楚。”他叹了一口气。
“警察叔叔,没什么事,我,我想去医院。”光头惨兮兮的看着他说。
“走吧,以后记住了,不要随便拿人家手机,称兄道弟讲义气,关键时候你都看到了,没有一个人能救你。为了一部手机把命搭上你就后悔了。”
“是。我,我明白了。”
“下次如果让我再看到你不学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挥了挥手,光头风也是的跑了。
还剩下一个司机到在地上想爬起来跟着跑路。
“别跑,把你的车开走,挡着我的路了。”他淡淡地说。
“哎!哎!我马上开走,大哥。”司机忍着痛忙去开车了。
王明江重新坐回车里。
林淑芬早就不惊恐失措了,忍不住笑了:“明江,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太有安全感了。”
“一帮小屁孩,自以为长本事了。”他无奈地道。
“是不是那个德刚干的?”林淑芬猜的**不离十了。
“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惦记着我呢!”他叹气道。
这个德刚是无时不刻惦记着他啊!
“我也够倒霉的,被他们盯上了,你不知道,当时被那辆车跟着我心里紧张极了。”林淑芬还有些情绪未定。
“你要是不来找我啥事没有,以后记得找我时一定要预约。”王明江不得不提示她一下,在自己身边女人是很危险的,这才算哪儿啊,单是代小婉跟着他就被劫持过两次。
“这次也是预约了啊,你忘记答应过我的事啦?”
“哦!是吗?好像是有这档事,你找我到底什么事?不会吃饭这么简单吧?”他若有所思的问道。
“谁说的,我就是来和你一起吃饭的,别的事真没有了。”
面对如此天真的回答,王明江是无法拒绝了。
索性,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增加一下彼此感情,顺便在气一气德刚,也是不错的事。
他们选择了一个看起来装修风格很古典的茶楼,找了一个幽暗的角落,在寒冷的周末夜晚,一直聊到晚上十二点,王明江又把林淑芬送回机场,怕她路上遭遇到别人的算计。搞的林淑芬既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
王明江把她送回去,打了一辆车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两点了,好在第二天是周六,可以安心睡一个大觉。
一
德刚闭着眼听到光头汇报,心里面痛苦极了:“你说王明江和我心爱的淑芬约会?”
他听完光头对那个女人描述,车的尾号,已经断定是林淑芬无疑了。
他已经把林淑芬的资料搞的很详细了,航空公司高官,之前是漂亮的空姐,不论从身高、相貌、知书达理方面绝对的好女人标准。就这样被王明江给抢去了,此刻,他的心在滴血。
“刚哥,对不住,我们四个人,四根短棍都不是他的对手。”光头抱歉地说道。
“没什么,我本来也不指望你们能赢,只不过是训练一下你们的胆量,现在你们连警察都敢打了,以后下手就会狠一点,你们还年轻,都在苦练中,以后有的是机会。”德刚一点儿也没生气,很平淡地说道。
这多少让四个人有些意外,他们印象中德刚脾气似乎不是这么好的。
“你们下去练习去吧,终有一天你们会打败王明江的。”
“是,刚哥。”四个人怀着激动的心情退了下去。
四个人走后,朱县长过来笑着说:“公子现在是越来越有胸怀了。”
“没什么,他们都是孩子,潜能还没有发挥出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在培养要用的人。当然了,还有马师父外出了,这个烈虎拳馆也得给他看好了,不要有个什么闪失。”德刚淡淡道。
“公子高瞻远瞩,我们自然看不出来。”朱县长抬举道。
德刚呵呵一笑,显得高深莫测。
这时候,朱县长手中报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个广告有点意思。”他指了指一块半版广告说。
这块版面按理来说能容得下不少图案和文字,而打广告的人只是打了几行字。空白留的很大,给人留出了极大的视觉空间,反而比较吸引人的注意了。
“这是招募短信写手的文案,给的价格可真高啊,一字五十元。”朱县长感叹道。
“招募短信写手?一字五十元?这是什么单位在招人啊?”
“没有写单位名称,只留了一个手机号码。”朱县长说。
“有点意思,短信写手这么值钱吗?”德刚问。
朱县长心里觉得上次找的那个短信写手还是和德刚的钱要少了,早知道这么值钱,就该多要一点。
“好的短信写手一字百元的都有。”朱县长夸夸其谈。
忽然,德刚面色大变:“不好,要出麻烦了。”
“怎么了,公子?”朱县长不明所以。
“这不是寻找短信写手,这是要找我们的证据,还没有看出来吗?”德刚神色紧张站起来,“快走,把给你写短信的那个家伙控制住。”
一瞬间,朱县长脸色惨白,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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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原来如此
雪天,夹杂着雾气弥漫,绛州市区犹如一片仙境。
两人赶紧向那个写手的家赶过去。
此时心急火燎的,哪里顾得上什么天气。
路上,朱县长给那个写手打了几次电话对方都没有接。
这更让两人放心不下。到了一个破旧小区,朱县长来到那个写手的家,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开门。
朱县长神色颓废:“完了,这个写手真就去应聘了。”
“他都知道些什么?”德刚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
“什么也不知道,但是知道我找他写的那个内容。”朱县长想了想说。
“那你已经暴露了,如果这件事是警方在调查的话,他们很快就找到你的;当然,眼下最希望的就是那真的只是一个公司的招聘噱头,和警方无关。”
“这可怎么办啊!我刚和市长提出要回丰水任职,如果被警方抓到把柄说是我干的,那我的前程就彻底断送了。”朱县长想到这里是欲哭无泪。
德刚安慰他:“别急呀!兄弟我不是在外面呢,有我在,你还有机会。”
朱县长是聪明人,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德刚的意思。
德刚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这件事一旦被警方查出来,他要是顶包全抗下来还是有机会的。
“如果你和警察非常配合,我想你会什么事也没有的,朱县长,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关键时候,德刚态度已经变的很现实了,一点儿也没有称兄道弟的感情在里面。
“公子,我明白。”朱县长眼下只能这样答应了。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整王办还在,今后和王明江还有斗下去,他昨天又约了我的女人,你说我会放过他吗?”
“公子,一定不能放过他,他之前都祸害过你的婚姻了,这次你好不容易看上个空姐一定要先上了,不然就会被王明江上了。”朱县长说。
这话点在了德刚心坎上:“是啊!这一次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先上了再说。”
“和王明江斗,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相信你肯定会打败他的,让他灰溜溜的再次离开绛州,就像上次离开丰水县那样。”
“嗯!老朱,你要有个心里准备,等到警方找到你时你该怎么说心里明白了吗?对了,你的家人最近是不是很缺钱?你放心,我会让丰水县的兄弟给送过去一些,足够你工资三倍多,我想他们肯定会度过一个温暖如春的冬天的。”
这话里仔细分析,也有威胁的分在。之前的话语如果有枣的话,这句话就有巴掌了,看他朱大成选择哪个。
“公子,多大的事儿,如果他们找到我的话,我一口咬定是我一个人干的,和其他人无关。我们成立整王办还要您的运作搞到王明江呢!”
德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果不其然,让德刚猜对了,那则广告就是王明江刊登的,意在找到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的写手。不过他猜对了也晚了,事后诸葛亮而已。
这个广告一出来,立刻吸引了众多写手的问询电话。
他在报纸上留是一家宾馆的电话,这个时候依然应接不暇,电话几乎要打爆了。
他把经侦大队人马调集到宾馆来专门接听电话,问的问题很简单,只要问以前你有什么好的段子有影响力,可以在电话里念一下内容,我们要看看你的文笔。
在接到第三百个电话时候,办公室的安丽过来汇报:“王队,有一个家伙说他写过非常著名的段子,我让他念了以后,和上次造谣你的那个段子吻合。”
“鱼儿终于上钩了。”他笑了一下,说:“让他来面试,就说他的文采非常出众,老板迫不及待想见到他了,如果真是人才,薪水可以加倍。”
“明白。”安丽抿嘴一笑走了。
没出半个小时,那位写手打了个车赶到宾馆的房间。
众人已经在等待他的到来了。当他被安丽带进房间,看着屋子里王明江穿着警服面色严肃地看着他,当时不觉腿一软,差一点跌倒在地。
“我们是绛州警方的,找你来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王明江按照惯例,掏出自己的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那个写手只顾点头,哪有心情看他的证件。
“你说这个段子是你写的?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写?这些内容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他打开手机,把那则短信让他看了看,问道。
写手神情紧张,嘴张了几下不知该如何说起。
“是不是宅在家里不会说话了?好,我提醒你一下,你把这件事已经搞的满城风雨,给当事人带来了很大打击,你将会以诽谤罪被起诉,这些严重后果你想过没有。”
“不,不是我这么写的,是,是有人花钱让我写的。不管我的事啊!”写手还没等他心里打击战开始就已经交代了。
“谁让你写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朱,听说是个当官的,我写了这条短信他给我了一百元。”写手说。
“你知道他的相貌吗?”
“身材很胖,肥头大耳,脸上有很多肥肉,眼睛喜欢眯起来说话。”写手观察人的神态很详细。
他这么一说,王明江心里明白了几分,本来想找个画师按照他说的画出来,这下也不用画了,他从网上找到朱大成之前参加一些活动的照片,指给他看:“是这个人吗?”
“是,就是他让我写的。我给他写完之后他很满意,说下次有这样的活儿还找我。”写手说。
王明江对一旁孙辉说:“把朱县长请到警局接受询问。这是他的手机号,直接电话请他,告诉他如果他不来,我们就只好登门来请了。”
“是。”孙辉拿过写有朱县长手机号的纸条去打电话了。
此时,朱县长正和德刚商量暴露了该怎么办,他的手机响了。
“这个号码非常陌生。”他看了一眼说。
“接!”德刚说。
他接了起来,喂了一声,那边传来了冷峻的男声:“你是朱大成吗?我是绛州警方的孙辉,有一起案子需要你到市局解释一下,你过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如果五个小时没到,我们就只好登门去请你了。”
“哎,您是?”朱县长听的是叫苦不已,果然是被找到头上了。
“市局的孙辉,警号345889。如果有疑问,你可以打电话核实,或者我们可以去请你一趟。”
“不用了,孙警官,我自己去就行。”
“好,那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那边电话挂断了。
“警方已经找我了,看来公子料事如神啊!那则广告就是一个诱饵。”朱大成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说。
德刚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可以发现的太晚了。不要怕,我送你过去。有我在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下午上班时间后,天空灰蒙蒙的,雪如霜一般铺了薄薄一层,几个放学早的孩子在路上嬉闹着。
德刚把朱大成送到市局门口。
朱大成想着自己因为这点事情躲了出去还不如主动来交代个明白。要不然也影响他的前途,他躲出去就捞不到一官半职了。
对方既然没有来捉拿他,而是打电话请他过来核实一些情况,那说明这件事并不是那么严重,无非就是造谣生事,他主动来解释,实在不行赔礼道歉就算了。
他来到警局门口,给孙警官打了一个电话。
孙警官告诉他,进来后向右拐,在2号楼副楼一层1022房间。
朱大成按照他的交代,在传达室填写好会客内容后来到了副楼。
一开始感觉还很好,一进入副楼一层,一股阴森森的凉气扑面而来,再加上楼道里灯光昏暗,能勉强看出门牌号就不错了,他还是轻度近视眼不戴眼镜那种,看一次门牌号都要把脑袋伸过去,眯着眼睛,认真看过以后猜能看清楚。
昏暗灯光下,一个中年男子脑袋伸到门框上仔细看过,然后摇摇头,向下一个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一扇门开了。
朱大成吓了一大跳,门开了半扇,门口站着一个人。
“你是朱大成吗?”
“对对,警官,我是朱大成。”他急忙说道。
“进来吧。”
“哎!好的,给您添麻烦了,我是不是来晚了。”他客气地说道,虽然灯光昏暗,脸上依然堆满了笑容。
“不晚,来的正好。”孙警官淡淡道。
朱大成一进屋子,不觉傻眼了。
屋子狭小,坐着五个警察,面色严肃看着他。
这么严阵以待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本来以为只是哪位孙警官一人来询问他的。
“朱县长,别来无恙。”正中间为首的人微笑地和他打着招呼。
朱大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镇定下来,看着那个和他打招呼的人,不觉露出惊喜的笑容。
“哎呀!明江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说完,激动地过去要和他握手。
“坐那儿吧,我们这里不时兴这个。”王明江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并没有和他握手。
“哎!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们可是有些日子没见过面了,你还好吗?”他热络地打着招呼,叙着旧情。
刚一坐下,就发觉有点不对。
往哪里一座,立即感觉自己低了很多。
警察们看着他的目光都是居高临下,给人气势很足。他这才想到这把椅子有问题,特意设计的低了很多,坐下来以后,从心里气势上就让人觉得自己矮了半截。
“闲话少说,找你来不是叙旧的,而是有一个案子需要你解释一下。”王明江说着话。
其他四个人有的坐在哪里不说话看着,有一个女职员在记录。
“明江,是关于经济方面的案件吗?听说你调到经侦大队了。”
“对,这就是一起经济方面的案件,是新型的短信诈骗案。目前已经不少人被诈骗了钱财。”他很肯定地说道。目的就是不让朱大成心存侥幸,觉得能从他手里逃出去。
“我,我跟这起诈骗钱财的案子有关系吗?”朱大成摸了摸后脑勺不确定的问。
“你的问题只有你自己交代才可以。”王明江让人把一部手机递给他:“这条短信是你花钱让人写的吗?”
朱大成接过手机看了一遍那条短信,尽管他看过无数次了,但还是认真地看了一遍,“明江,这怎么会是我写的呢?”
“我是说,是你花钱让人写的吗?”王明江一字一句,语气严厉,让朱大成听的不觉浑身一个激灵。
“不,不是。”朱大成摇了摇头,他以前的位置高高在上,一县之主,从来还没有人这么不客气的和他说过话。见王明江脸上表情凶悍的样子,着实吓了一大跳,以前这个人温文尔雅,竟然也有如此凶残的一面。
“啪!”王明江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忽然站起来,手指居高临下的指到朱大成的鼻子上。
“不是你策划的,我找你来干什么?朱大成,没有证据我们会找你来吗?”
那凶悍的表情靠近了他的面前,朱大成本能的向后退缩。
这时候,忽然感觉手腕一凉。
一副冰冷的手铐戴在了他的手上。
“我再问你一句,是你策划的吗?”
“明江,大家都是朋友,你这是何苦?”朱大成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现在不是谈论朋友的问题,我再问你一遍,如果你不承认,那就进局子里呆着去把,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
一旁,孙辉说:“朱大成,我们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就请你来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带他去局子里呆上几天,磨磨锐气再审。”王明江挥了挥手。
孙辉和另一个人就要过来拉朱大成。
朱大成慌了:“别,别,我说还不成吗?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见他态度发生了转变,王明江说:“孙辉,你来审理吧,这个案子和我本人有关系,我需要回避一下。”
孙辉点了点头:“好的。”
王明江没理会朱大成,转身推门走了。
王明江一走,朱大成感觉心头负担减轻了许多。
孙辉坐在了他的对面:“说说吧,你是怎么策划这起事件的?”
朱大成被吓唬了几下彻底服软了。
只好一五一十交代起来,不过也有所隐瞒,把所有问题都一人承担了下来,说他因为被撤职对王明江心怀芥蒂,一心想着整他,最后苦思冥想,想到了这么一个万全之策,又是如何找写手,如何推广,一一说来。
晚上时候,孙辉找他汇报:“王队,那个朱大成已经全部交代了。”
王明江在他的办公室看着一本修心养性的书。
放下书问道:“他是不是一个人承担了?”
“确实是,他说这件和旁人无关,都是因为他痛恨您,一手策划了这件事。”
王明江看了一下审问记录。
随便翻了两页,说:“把他移交到治安队吧,既然他想一个人承担,那就让他承担好了。”
治安队处理这些这些民事纠纷,在确凿证据下,移交到治安队来处理最合适不过,根据《治安处罚管理规定》,诽谤他人,而且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已经是触犯刑法了,就要承担刑事责任。而且朱大成是诽谤警察,那就更加严重,远比他想的解释一下就能过得去。
逮捕朱大成,本来是想让其招出德刚,他好对幕后人德刚展开调查,但这小子全扛到自己身上把德刚给开脱了。看来要想让德刚进来还的等待时日,要给他攒一个大的才可以。
此事移交到治安队后王明江就不再过问。
期间治安队人特意过来调查此事,并找他核实了一些情况。
日子就这样缓慢地展开了。
经侦队依然是老样子,他们一心要找一个有影响力的案子来,结果处理的都是一些零碎的小案件,好在众人都忙碌起来。比前段时间的清闲多了几分存在感。
王明江对小的案件偶尔听一下汇报。
这段时间,他已经对经侦支队的人比较了解了。
对于谁能做什么,心里清楚了不少,这个队伍在他带领下,从日常的点滴做起,竟然也有了一些生气。比之以前大家说的养老部门要正规严肃了很多。
此时,有好消息传来,小婉的病情在国外恢复的很好,再过一个月就能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他高兴的睡觉都能笑醒来,小婉终于好了,可以回家了。
对于德刚来说,损失了一个朱大成没什么了不起的。
给朱大成的家人送过去一笔慰问金,他好像从此就忘记了这个似得。
生意有人在帮他打理,丰水县地产生意进入尾声,该收的钱都已经稳稳落在了账户上,他有的是时间挥霍大把的金钱。
烈虎拳馆的马求劲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德刚去慰问了几次。
马求劲一直闭门谢客,谁也不见,据说是在养伤。
老六白猿和德刚说师父为了拿下属于他的东西,和南方高手展开了激烈的对决,最终将对方打的一败涂地。
随即,他们打败了那个家伙几个弟子,杀进他的家里,逼着他的夫人把画交出来才算完事儿。
不过,师父也受了伤,一路边走边修养,出去了半个多月才回来。
德刚听到那副传奇名画到手了,不禁动了心思。
如果有那么一副名画在手是日渐增值的,比现金留在手里增值的速度要快的多。有时候现金在手反而是贬值的,投资一些名人字画把怕买上赝品,如果能把马师父这幅真迹买下来,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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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去做鉴定
这几天,田子一直忙着,她先是去了丰水县和当地制药厂签订了一项重大的合同,全资投资该药厂。
除了归还之前那三百万,她先出资五百万已经到账,所有的药厂工人全部回来上班,这几天制药厂的人是欢天喜地,田子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三个月的工资。大家高兴的像是过年似的。
那个原来的总经理黄振打算要走马上任的是时候被当地的警方带走了。
根据朱大成后来的供述,是黄振和他一起参与了诽谤短信的谋划。
朱大成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承担罪名也够大,顺便把黄振也拉了进来。黄振高兴的要走马上任,打算听从董事会田子小姐的召唤,却被丰水县的警方在当天开业宴会上当场就带走了。
田子出席完开业宴会,即刻去见市长讨论高速公路的参与事项。她现在俨然是个大忙人了,早就把之前和王明江恩恩怨怨置之脑后,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这几天,王明江也沉寂在喜悦中,小婉很快回来了。他暗暗打算,这次回来一定要把婚结了,过了新年他就二十六岁了,也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这段时间,他除了工作几乎哪里也不去,林淑芬约了他几次都被以在外地出差工作繁忙拒绝了。
沐兰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过几天就年底了,公司的董事会他必须参加,她已经按照他们之前的深谈,草拟了一份公司未来发展的机会,这次董事会上她要讨论这个方案。
原本华建董事只有王明江和沐兰,后来华建发展迅速,王明江和沐兰都稀释了自的股份,把一部分股份让出来送给公司管理层,这些管理层都有着高学历,行业的资深人士,有的则有着高超的交际公关能力。
这样一来,董事会成员已经扩展成十五人。王明江持有华建的百分之三十的份,沐兰持有百分之二十股份,其他百分之五十分散在其他高层头上。
现在华建还没有上市,目前也没有上市计划,王明江在公司董事会一直是名副实权的大股东。
上市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想到上市以后,他的身份是受到制约的,一来他是国家公职人员,若是华建上市他必须退出公司的最大股东这个职位,甚至连生意边都不能沾上;二来,上市意味着去圈股民的钱去融资,他的精力都不在这里,难免上市后让某些大资本家觊觎,利用二级市场把华建收购,这样的事也未免不会发生,因为下一步为了鼓励管理层为公司奋斗,他要建议沐兰推行员工持股计划,让更多的普通员工也能拿到华建内部股份。
华建这次年会,他必然是要参加的,到时候以什么形式参加还没有想好。
这天,他在办公室看着经侦队汇报上来的材料。目前他唯一想的就是办案!办案!多办几个出色的案子,让经侦队的环境有所改善,记得在第一次见面会上,他和大家承诺要在一年内改变经侦队的处境,不但让大家收入提上来,更要改变目前的环境,充实人员,让经侦队成为全局一支重要力量,而不是大家私下里称呼的养老部门。
有人轻轻地敲门。
他头也不抬说了声:“进来。”
门开了,一个穿着蓝色风衣的人走进来,带着眼镜,提着公务包,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来人进来以后并没有和他说话,而是打量了一下房间环境,不觉摇头,问道:“这么破的地方,至于你当初急着回来吗?”
王明江听到声音非常熟悉,不觉抬头看了一眼。
看到来人,他不由愣住了,惊喜的站了起来:“明长官,你怎么会来我这里?”
来人正是军情六处的明远,他微笑地和他握了握手,说:“怎么,我来看看你,不欢迎啊?”
“哪里哪里,你可是稀客啊!请坐。”他礼貌地把他让到那个破旧沙发上。
明远看了看那些冒出海绵的沙发,皱了皱眉头,实在不忍心坐上去。最后,找了几本杂志垫上去,这才勉为其难地坐了上去。
“安丽。”王明江叫了一声。
不一会儿,安丽推门走进来。
“王队,找我有事?”
“帮忙给我端两杯水过来,我这边来了一位贵客。谢谢!”
“好的。”安丽提着水壶走了出去。
办公室他一直想换一个人来担任内务方面的事情,安丽年纪大了,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在家里也是尊贵的妈妈,养尊处优的老婆,在单位他自然不好指挥一个大姐忙碌这些事,他想着招个新来的大学生担任这项工作,只是目前经侦队的情况实在不好和刘琪爽争取名额,只好等一等了。
片刻回来后,见王明江和明远热络的说着话,她不好意思的给两位倒了两杯白开水,“王队,不好意思,我们队没有茶叶了。”
明远听罢不觉苦笑,这么大经侦队竟然连招待客人的茶叶也没有,好在他也不为难安丽:“白开水就很好。”
“茶喝多了容易骨质疏松,而且茶里面的一些物质也并不都是好的,白开水很好。”王明江说道。
“只怕是你这个部门连卖茶叶的钱都没有吧,有好的茶叶我还是很爱喝的!”安丽走后,明远的话就不客气了。
“你不就是觉得我这里不如你们军情六处吗?其实关键是看心态,你那里即使是金碧辉煌的宫殿我也不住不习惯,我这里是茅草屋但我住的舒坦。”
明远呵呵笑道摇了摇头:“看来你要的只是一份喜欢的事业。”
“不错,我们经侦队虽然目前环境很差,但是我王明江来了,我的目是改变现状,让大家跟着我有奔头,我们要做的就是办案!办更多的经侦方面的案子。
随着绛州经济的发展,经侦的案子越来越棘手,越来越需要专业的人才。我敢断言,不出五年,我们经侦支队将会成为市局主力部门,而不是目前被称之为的养老机构。那个时候想进我们经侦支队可就是高攀不起了。”
明远见他说的认真,又对目前寒酸环境毫不在乎,看他在这里干的如此投入,如果真是如王明江预料的那样,那王明江就是幸福的。
明远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证书一样东西递给他:“这是给你的。”
王明江笑道:“我就知道你们军情六处喜欢用证书奖状什么的表示一下,这是给我的什么奖啊?还有必要收吗?”
“看看不就知道了。”明远道。
他接过那个证书看了一眼封面,立即愣住了,“房产证?什么意思?”
打开房产证,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房子位于绛州市区国贸附近的一套小型公寓,虽然面积不大,只有七十多平米,但国贸的地段可是绛州市最好的地段了。能在这里有一套属于个人的公寓,临时当个休息点什么的当然再好不过了。
“这个房子是给我的?”他将信将疑地问。
明远很认真地点点头:“是送给你的,我早就说过,在军情六处的人只要是转业,都能得到所在单位城市的一套房子,你为军情六处做了那么大贡献,自然也不会例外。”说着,又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他。
王明江不客气地接过钥匙:“你们军情六处办事就是周到,房本钥匙都拿下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家在郊外,市区正好缺一个休息的地方呢!”
明远觉得小事一桩:“我们是委托当地安全局办理的,办理好了我过来取一下交给你就可以。”
“对了,你和苏菲的事发展的怎么样了,还有中东那边的线人阿娜耶需要我出面吗?巴诗玛的学习情况如何?”说起来,中东那边还有不少熟人,走过的路自然要留下足迹。
对于这么多问题,明远一时半会儿只能简单说一下:“苏菲已经去中东执行任务去了,她将出任中东站站长。我们的关系吗,呵呵,进展的很顺利;至于阿娜耶,苏菲已经和她接上头了,她表示会配合我们的工作,并表示对你的问候;巴诗玛还在学习中,她的进步很快,不但学到了很多工作需要的内容,她的思想方面进步也很快,对我们的组织是高度认同,她已经把军情六处当做自己的家一样了。”
“那就好啊!看着她们都有进步,我是由衷为他们高兴。”
随即又对明远说:“不是想喝茶吗?我带你去一处高档的茶楼,想喝什么茶随便点。”
明远摇摇头:“我还真不是为喝茶的事找你来的,我找你还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事。”
王明江看着他,说:“我就说嘛!要是为了给我送房子钥匙和房本,也不至于你明长官亲自来一趟吧,说吧,找我什么事?”
明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直口快地说:“明江,我想和你一起去医院做个鉴定。”
王明江吃了一惊:“做什么鉴定?”
明远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养父母在我的追问下终于说出了实情,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而是别人寄托在他们家里养的。我养父母说,你我很有可能是兄弟;所以,我想,想和你做个鉴定。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哦!是这样啊!那就做呗,我没什么不同意的,我同意你的想法。”他能理解明远此刻复杂心情。既然他这么重视这件事,又想证实一下两人的关系,那他也要配合一下,帮他了了这个心结。而且,从内心来说,他也挺想知道自己身世的。
对于身世明远只字不提,看来只有做过鉴定以后,确认两人有血缘关系他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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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杀父仇人
明远要和他做DNA比对,王明江也就同意了。
当天下午两人去绛州市第一医院进行了采血抽样。
这些年随着医疗水平的发展,绛州市也可以做DNA鉴定了,而且非常专业了。
因为鉴定需要等一周时间,从医院出来,王明江请明远在聚香阁吃了一顿绛州特色饭。
饭后,明远赶着要回京,他开车把他送到机场。
临别时明远和他握了握手,满腹心事地说:“明江,如果你知道结果了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如果鉴定结果吻合,我多你一个大哥;如果不吻合,你也是我的大哥。”他认真地说道。
明远苦笑了一下:“我和你不一样,我心里想的是,但愿我们不是亲兄弟。”
王明江愣了一下:“为什么?”
明远叹了一口气:“因为我的家人死的很惨,他们是被人当场杀死的,这个仇不能不报;如果你是我的兄弟,你会怎么办?”
“杀了他。”王明江毫不犹豫地说。
“所有的结果我一个人来抗就是,我真不希望你是我的兄弟。”明远诚恳的说道。
“你赶紧走吧,结果回头我取了再说。”王明江没理会他的担忧。
明远担忧是有理由的,王明江是战场上过来的人,杀人在他手里如同游戏一样简单。
如果真让他知道了事情真相,他只怕不会仅仅杀一个人那么简单。
他是个好警察,有着远大前程,明远不想让他这么做,但是他内心也克制不住冲动。一想起父母被杀胸口就憋的慌,头疼的厉害,一股戾气直冲脑门。
他年近不惑尚且如此,如果是王明江这个年纪,正是年轻热血,只怕连考虑都不带考虑就敢杀人报仇了。
目送明远走进候机室,王明江开车离开了。路上,他在想,明远一定有什么事没有告诉他,而且是一个惊天大秘密。
一切,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一
德刚终于等到了马求劲的病情缓和。
马求劲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身子单薄、面容憔悴。
德刚走到他床边坐下,马求劲挣扎着起身迎接,声音沧桑地说:“公子,过来啦!”
“马师父,别动,好点了吗?”德刚关切地问道。
“呵呵!好多了,过几天就可以下地走动了,谢谢公子的挂念。”
“快躺下吧。”德刚语重心长。
马求劲听了他的话,顺从地躺在床上。
“是什么人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德刚有些不敢相信,马求劲往日是那么精神抖擞,目光炯炯有神。现在俨然是一个被打败的老头。
“此人非常厉害,精通格斗擒拿精要,而且内功也不错,手中一把鸳鸯刺玩的更是让人琢磨不透,神鬼难测。我已经败在他手下两次了,好在这次我胜了,只是,也差点丢了一条命。”马求劲躺在那里,娓娓道来。
“这个人干掉了吗?”
“没有,他是负重伤离开的,我想他早晚会北上找我来算账的。”
“就为了一幅画值得吗?”德刚有些想不通。
“公子有所不知,这幅画乃是传世名画,正儿八经的收藏品,谁拥有了他就等于拥有了财富,否则我和此人争来争去为什么?可不是仅仅为了你死我活。我猜想,此人肯定会北上来找我,到时候我若不是把这幅画出手,那么这幅画在我手里能留多久都是个未知数。”
德刚心动了一下:“不知马师父要多少钱才肯出手?”
马求劲一笑,反问道:“怎么,公子也有兴趣?”
“呵呵,只要是真迹,我当然有兴趣,只是我对这些东西不懂。”
“如果公子喜欢,我送给公子就是了,你我之间的感情岂能用金钱来衡量。”
马求劲叫了一声:“老六,把那幅画拿过来送给公子。”
德刚一下慌了,摆手道:“别别,如此贵重的东西怎么可以轻易相送。不过,我倒是想开开眼,究竟是什么样的画值得你们南来北往大动干戈!”
片刻,老六白猿拿着一个精致长筒铁盒进了屋子。
只见他先是开了屋子里的灯,打开铁盒上的锁盖,里面还有一个红色的血檀木盒,打开木盒露出一个精致的画轴。
老六将画放到长案上徐徐展开,只见一副美轮美奂的山水画出现在眼前,远处山脉郁郁葱葱,溪流潺潺;近处桃花盛开,几个寄情山水之人在一处凉亭下坐而论道。
这幅画给人的感觉格外爽朗大气,而且一改古代素色的着调,色彩很丰富。左上角有题跋,往外裱着金色黄纸乃是两朝皇帝的御笔亲览。
德刚看的目瞪口呆:“果然是大师手笔,栩栩如生,彷佛山川就在眼前,我隐约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公子果然是懂画之人,若是喜欢就拿去吧。”马求劲有气无力地道。又感叹:“反正它留在我身边也是一个祸害,说不定哪天又没了。”
“马师父言重了,我怎么能横刀夺爱!这样吧,你开一个价,我先把钱给你;你什么时候想要画了,把钱还给我就是。”
德刚话虽然这么说,但也是权宜之计,他相信给了马求劲一笔巨款他没几天就花完了。再说,到时候马求劲若真的要画,他也可以推诿,就说画不再他的手里或者抵债了,反正只要画进了他手里,要想回去就难了。
“这幅画是孤品啊!价值至少值一千万,是我和师父和几个师兄拼死夺回来的。”老六白猿道。
德刚听到一千万,脸色很不好看。
他虽然赚了几个亿资产,但是也不全是现金,一千万搞一副画还是太贵了。
“这么贵重的画放到我哪里也不安全啊!”他感叹道,依然有了退缩的心。
马求劲看着他的表情,微笑道:“以我和公子关系,自然不需要那么多钱,如果公子有意,我愿意二百万价格奉上,倘若公子不喜欢了,我再原价拿回就是。”
“二百万?”德刚动心了。
二百万对一般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
白猿说:“也就是公子面子大,不然,二百万我也是愿意拿的。”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别忘了是公子在绛州罩着我们。”马求劲咳嗽了几声道。
“好!承蒙马师父看得起在下,那就二百万成交,我即刻就叫人送上二百万。”
马求劲摆摆手:“公子为人处事我怎么不明白,画您先拿走,钱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马师父果然是豪爽之人。”德刚微笑道。
一旁,白猿把画收好,一层一层当着他的面锁上,最后把盒子和钥匙递给他。
二人已经就此事谈妥,于是话题转向了别处。
马求劲看了德刚一眼,满腹心事地说:“听他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子派了几个拳馆的学员去教训王明江去了?”
“有这么一会儿事!”他坦荡的承认了确有此事。
“可曾把那个王明江打趴下?”
“没有,不过,我是为了锻炼他们的胆量,以后就敢下手了,他们可是天天苦练中,我相信总有一天会超越王明江。”
马求劲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公子对王明江是存满了恨意,王明江那个家伙功底我亲眼所见,他手法淋漓,实战经验相当丰富,就是老六和他单挑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几个孩子,现在我在病中不能出手,公子的仇能不能缓上一年半载?等我修养好了再说。”
听到要缓一年半载,德刚哪有那个耐心,他哀怨地说:“这个王明江太可恨了,他和我前有夺妻之恨,后有夺爱之恨。更不要说屡屡冒犯于我,搞的我在绛州很被动啊!不瞒你说,我已经找过人好几次想教训他了,只是都没有成功。”
德刚说的夺妻之恨其实之虚乌有,无非是曹采莲当初和他谈过一阵子,为了两家利益差一点联姻,但最后没有联姻成功,绝非王明江从中作梗,而是曹采莲看不上德刚,再加上她的家族势力日落下山,和德刚的联姻也挽救不了曹家的颓势,联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至于夺爱之恨,无非是说德刚和空姐林淑芬关系,是他自己追不上人家,而不是王明江故意刁难。他把自己不成功全部归罪王明江身上,王明江在不知不觉中当了冤大头。
“公子既然如此恨他,就让老六和老七一起出手,那个老七的女人好像也被王明江欺负过,新账旧账一起算!”马求劲终于下了要动一动王明江的决心,毕竟卖给德刚一副画,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德刚脸上露出笑容:“马师父,我就知道,我的仇人就是你的仇人。”
马求劲微微点头,笑而不语。
随后,两人在愉快氛围中寒暄了一阵子,德刚让马求劲好好休息,愉快地离开了烈虎拳馆。
烈虎拳馆,训练厅里嘿哈之声不绝于耳。
马求劲卧室里,他早已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抽起了高档雪茄,神色颇为得意。
老六白猿道:“师父,那副画两百万就卖给了他,会不会便宜了?”
马求劲得意地笑了笑:“便宜有便宜的道理。”
白猿是聪明人,听到他的话里有话,感觉里面有问题,猜测着说:“难道那副画有问题?”
马求劲弹了一下烟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找了一个绘画高手临摹了一幅而已。不论是从画风还是篆刻,印章,和真迹相差不大。这仿品放上几百年也是很值钱的。哈哈!”
“师父果然高明。德刚那么有钱,从他手里拿一点花花也是应该的。”
“关键是这小子太小气,平时扣的都要和我打算盘算账了,人越有钱越抠门,我不弄他点钱,以后只怕也没什么机会了。”
马求劲对德刚的抠门一向很有怨言,这也是他不肯出手帮他教训王明江的缘由。钱不到位,老是让人帮忙,这个忙有那么好帮的吗?现在他相信德刚会很快就送来二百万,作为回礼,他就应该出手教训一下王明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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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给你个惊喜
马求劲把老六和老七叫了进来。
马求劲问:“老七,上次你那个女朋友是不是把王明江给得罪了?”
老七一听头就大了:“师父,说啥呢,我女朋友还没呢!”
老六白猿笑道:“靠,你小子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还在等女朋友。”
马求劲拍了拍脑门儿:“哎呀!是我忘记你没有女朋友了。那上次是谁的女朋友被人欺负了?那个女孩叫这么名字来着?”
老七说:“是老四女朋友,叫王晓茹,4S店卖车的。”
“哦!老七,没你啥事了,你去给我把老四叫过来。”
老七搭着一条毛巾走出去,心道师父真是老糊涂了,连谁有女朋友都不知道了。
不一会儿,老四李全道走了进来。
“师父,您找我?”李全道很壮实,肌肉一块一块的,他擅长用猛劲内力,单手能轻易地举起几百斤东西然后砸给对手,深得马求劲的赏识。
马求劲说:“你坐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俩商量一下。”
马求劲望了望老四李全道和老六白猿:“你们两个给我办一件事,记住了,这件事一定要秘密,你们给我把那个王明江暴打一顿,标准是三个月起不来床,事成之后每人奖赏一万。”
听到师父赏一万,两个人眼睛唰的亮起来。
一万块钱,对眼下绛州市人均收入七八百的数额,那是相当有诱惑力。他们两个收入高一点,平时一个月也就拿一千左右,这一万对他们来说是很大一笔数目。
马求劲幽幽地问道:“你们觉得王明江身手和我比怎么样?”
老四李全道笑着说:“那个王明江是什么人?怎么能和师父相提并论?”
白猿也道:“此人身手虽然敏捷,出手利落,但也明显地有不足之处,那就是力量不行。那天如果不是师父拦着,我和他较量几招必分高下。就凭他的身手,我很有信心地说,无需师父出手,我一人就能和他耗下去,如果再有四哥帮忙,我们两个揍是他妥妥的。”
李全道说:“就是,我们徒弟四个人联手都未必是师父对手,这样算来,两个王明江差不多可以和师父能过上几招。”
马求劲听地微微点头,觉得很是受用。
他也觉得,王明江身手没有那么厉害,不过是被他警察身份笼罩了一层神秘气息罢了,使得大家出手时总是有所忌惮。
“虽然王明江不足为虑,但你们也要提防,他的那个炸劲儿是很有杀伤力的。”马求劲想起了王明江的炸劲儿,那是一种用内力发出来的劲道,虽然说看上去力道不大,一但用内力发劲儿,那种爆发力是让人恐怖的。
“师父,您多虑了,眼下我们应该讨论的是在哪儿打他,把他打成什么样子。”老四白猿呵呵地笑道。
李全道说:“我女朋友王晓茹说王明江这几天就去提新车,我们不妨就在4S店旁解决他,正好那个地方人迹稀少,地方偏僻。”
马求劲摸着花白的山羊胡子说:“嗯!我觉得老四想法不错,就在4S店店打他一顿;我再次强调一次,你们两个联手是能把人打死的,王明千万不能把他打死,可以打瘸了,打断一条腿什么的,让他在起不来就行,这个尺度一定要掌握好!”
“放心吧,师父,我们有分寸。”李全道大大咧咧地道。
心里却在琢磨,这一次打王明江是要在女朋友王晓茹面前露脸的,不把王明江打狠一点晓茹也不答应啊!到时候肯定要出重拳才可以。
老六白猿琢磨着上次和王明江交手,他其实挺忌惮的,这小子看起来不是那么好对付,这次联手老四,一定要出口恶气。
德刚也和他关照过,只要打倒王明江,他另外有赏,这样算来,从师父哪里拿一万,说不定从德刚哪儿还能拿五千呢。下手必然要重一些,这才能赢得德刚的高兴。想到这里,他不觉笑了起来。
一
如同老四李全道说的一样,王明江车还没有提,因为等新车需要时间。他现在开的是4S店老板的车。听王晓茹他的新车已经到了,就是这几天就通知他去提车。
吉普4S店在郊外的僻静之处,周围荒无人烟,坐落在一处宽阔的草岗之中,周围还有未开发的土地和在建的建筑。烈虎拳馆的两个弟子选择在这里动手,自然是非常合适的。
这几天,王明江也没有什么事情,一直在等着DNA的结果,说实话,他比明远更想知道最后的结果,明远说父母被人所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对自己身世表面平静,内心还是想知道真相的。即使他知道自己是从那个世界来的,但在这个世界就要接受所有的一切,亲人被杀,自然不能容忍。否则连人都不是,更谈何什么道德。
经侦大队最近接了一些小案子他并没有参与,他当过丰水县的警局一把手,有很强的大局观,能协调各方面因素,来当市局经侦大队一把手,管理能力自然是绰绰有余,稍微用点心就能把这个大队的人马管理好。
除了日常工作汇报,开会,他把考勤也抓起来,别小看考勤,以为不值一提,其实考勤里含着的意义可不止迟到早退这么简单,而是一个人的工作态度问题。经侦大队本来就被人称为养老机构,如果考勤上不去,自由散漫,那么,真就被人看不起了,仅仅从考勤上就能看出一个机构的运作能力来。
周末时候,4S店老板亲自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新车已经到位了,他可以去提了。
王明江在店里定了两辆吉普车,总价花了近一百万。购车花了八十多万,再加上各种税费就到了一百万,可见进口车价格高昂,税也少不了多交。
得到这个消息,他给曹采莲打了一个电话。
回来以后,和曹采莲见了一面就再没有联系,提车时自然要和她一起去的。
曹采莲现在是省厅特警总队大队长,比他要牛气的多。不过也比他忙的多,常有各种任务,即使没有任务时,紧张的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她们就是省厅的一把尖刀,准备随时处置各种任务。
电话通了,曹采莲那边说:“明江,听说你去了经侦支队,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呢!你说你去那个养老机构多屈才啊!还是来我们特警总队吧,我给你一个副队长的位置干,总比你那里好的多吧?”
省厅特警总队副队长,这个职位可不低,而且是受各方面重视的单位,自然比经侦支队这样的机构好很多。
王明江听罢呵呵笑道:“拉倒吧,我这里多清闲那!无非就是处理一些小案子,你们特警队天天和坏人打交道,我怕我受不了。”
“笑话,在战场上回来的人会对坏人受不了?简直是奇迹!只怕坏人见了你要躲避三分吧!你来吧,我这里正好缺一个副大队位置,要不我把队长这个职位让给你也成,我来做副大队。”
曹采莲说的非常认真。
王明江说:“正因为我在战场呆过,才想着回来享受几天清净呢,我们经侦队你别看不上,早晚有一天让你们刮目相看。”
“嗨!你这个人就是和一般人的思路不一样,哪里艰苦喜欢去哪里,真是服了你了。”
“废话少说,明天是周六,你跟我去出去一趟。”
“你是什么意思,要和我约会吗?这代小婉刚出国治疗几天,你就想约女孩子了?”
“拉倒吧!我要是约会也不约你。你看看你,不爱红妆爱武装,张口就骂人和男人有什么区别?”他揶揄道。
“嗨!那是因为本小姐没有好好打扮,一但本小姐打扮起来,也是美女一个,引得路人回头纷纷观看。”
“好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明天打扮漂亮一点,我们去一个地方。”
“说话算数,你可不许诓我!”曹采莲说话不觉温柔了与许多。
“你现在住在家里还是单位?”
王明江忽然想起,许多年没去曹采莲家里去了,更没有去她单位看过她;回想刚当警察那会儿,可是经常去特警队吃饭,而且和哪里的人也很熟,真是不堪回首,这些年他再也没去过了。有一些本来已经熟悉的朋友也就不联系了。
“当然是在单位了,我现在哪敢回家。”曹采莲嘀咕道,她确实不敢回家,一回家,父母就要问起她的婚事来,她岁数不小了,婚姻大事一直没有着落,当父母的那能不急。
“哎!不对,我明天在家,我爸爸今晚要过生日。”曹采莲忽然想起了今天是父亲的生日。
“替我向曹厅长问好,祝他生日快乐,那我明天去你家里接你。”
“明天你早点来。八点,你看好不好?”曹采莲道。
“为什么那么早,我还想睡一个懒觉呢!”他抱怨道。
“你不知道,他们无时不刻在说我的婚事,见到我起来肯定要念叨,我想着一起来吃口饭赶紧溜之大吉,免得他们念叨。”
王明江笑起来:“既然你曹队长发话了,我自然准时去,那就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
两人说完,挂掉了电话。
和他通完电话后,曹采莲心情很好,连下属进来回报工作也觉得今天曹队心情不错,已经很久没看到她如此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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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又见故人
周末晚上,林淑芬打来电话,要约他吃饭,他忙借口明天有事推辞掉了,林淑芬好不失望,因为她已经从机场驱车赶往市区了,本来是要给他一点惊喜的,没料到他拒绝的如此绝情,心情大为不好,只好去了一家商场,在商场里大肆消费一番,感觉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
恰巧这个时候,德刚电话打过来约她,她心情不好,借着这个机会在电话里把德刚大骂了一顿才算解气。
德刚笑眯眯地放下电话,心情很好,嘀咕道:“这小妮子是和我发脾气呢!呵呵,说明她对我已然有意,把她搞到床上的时候不远了。”为了能把林淑芬放倒床上,他花费了不少心思,始终未见成效,这一次,想必是有点苗头了。
第二天一早。
天空晴朗,蓝天深邃,太阳暖暖地照在大地上。能在这样的好日子出门,也是让人心情不错的。
王明江开着吉普车从家里出来,去了省厅家属院。
曹之璋虽然退休了,但一直住在省厅家属院。
家属院后面有一处专门为高级领导修建的房子,房子总共有四层,一家两层,向曹之璋这样高级领导,自然会住到楼下两层,他现在退休,闲来无事,看看《健康报》,养养花草,带着他的爱狗出去遛弯,到也过的清闲自在,只是经常出入省厅大院,见到熟悉的人,难免有些唏嘘,感觉到人走茶凉更甚。
王明江在曹采莲家门口停下来,从车里拿出一个长盒子走了进来。
曹之璋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
王明江叫了一声:“曹厅长,忙着呢?”
曹之璋直起腰来看了他一眼,不觉一愣,“你是王明江?”
王明江笑道:“您还知道我的名字呢?”
曹之璋道:“我怎么不知道,当初你小子刚进省厅就把我的爱犬给打死了。你小子忘记了我可没忘记,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狗了。”
“哈哈,有这事。”王明江听罢笑了起来,这件事是他刚上班的遭遇,记忆犹新。曹厅长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曹厅长爱人走了出来,看到是王明江,也愣了一下,想当初,曹采莲对王明江有意,他们还把王明江约到家里来吃了一顿便饭旁敲侧击的告诉王明江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曹之璋把王明江发派到了基层派出所,不让他们来往过于密切,本来是想着是一件好事,当初曹采莲已和德刚订了婚,谁料这桩婚事最终没有成。
她后来也想到过女儿心里钟情的是王明江,想再撮合此事。谁料人家王明江和省政法委的女儿代小婉谈起了恋爱。
谁都知道曹之璋和代玉有些不和,他们又是退居二线的人家,自然不敢去造次,也就死了这份心。
没想到这王明江几年不见,从一个派出所民警成长为市局经侦大队的大队长,这个速度也是罕有人能比。
“明江,过来啦,是找我家采莲的吗?”曹之璋的爱人道。
“阿姨好!我今天约了采莲出去办点事,好久不见阿姨,还是那么年轻,和前几年变化不大。”王明江道。
“这孩子,越来越会说话了。”曹之璋爱人听罢不觉抿嘴一笑。很是高兴。
“对了,曹厅长,昨天听说是您的生日,我送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王明江把手中的长盒递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曹之璋接过来打开一看,随即笑道:“哎!别说,这可是个好东西,你小子还是很了解我的。”
王明江送给曹之璋的是一个精致的鱼竿。
他想曹之璋久居家属院肯定心情郁闷,不如出去钓鱼、野炊,也能驱散一下心中的雾霾。
这时候,曹采莲大大咧咧走了出来,披头发散,牙刷在嘴里拉扯着,手中端着一个刷牙筒,言语含糊不清地说:“明江,稍等我一会儿啊!”
她妈妈嗔怪道:“这孩子,也不说收拾一下出来见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被妈妈训斥了几句,曹采莲忙回去拾掇自己去了。
不一会儿,她收拾妥当,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立领的夹克,英武之气中带了些脂粉的装饰,看起来也是大美女一个,只是皮肤有些暗淡,那是因为常年在外训练留下的,怎么掩饰都掩饰不掉紫外线的侵蚀了。不过,看上去,依然是大美女一个,特别是她身高在一米七二,典型高个子大长腿美女。
两人上了车,和院子里两位老人挥挥手告别了。
两个人走后,院子里两位老人不觉叹息起来。
“明江是越来越懂事了,这孩子将来是有前途的。”曹之璋当了一辈子警察,看人是很准的。
“当初采莲就对王明江有意,那个时候王明江还是大学生,腼腆的很,如果我们当初同意这门亲事,也不至于让采莲这孩子现在还单身。你没看见吗?这丫头对明江还是有感情的。”做妈妈的最了解女儿的心思,在那里不觉惆怅道。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们当初对王明江是不屑的,怕他搅乱了采莲的婚事,我才把他打发到基层派出所的,现在想撮合他们那就是高攀了。再说,王明江不是和代玉家那个闺女谈恋爱吗?”
“听说代小婉得病了,出国治疗了。”
“那就更不能趁人之危,我曹之璋和人斗了一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斗,趁人之危的事我们不能干。”
“你这老头子,我不过是说说而已,我又没干什么,我只是奇怪,这两个人怎么又在一起了?”
“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自由发展,出了事我曹之璋担着。”
“你这个老头子,言不由衷。”
“总是为了我姑娘好,我们做老人的能做的了什么,不就是图个她能嫁个好人家嘛!”
“这件事,我得留意一点儿,问问丫头,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路上,王明江带着曹采莲向郊外走去。
“还没有说,你这是约我去哪里呀?”曹采莲不免心情有些激动。
“给你一个惊喜。”王明江道。
“给我一个惊喜?你,呵呵,什么时候要取悦于我?我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啊!”曹采莲不自然地笑道。
“我早就打算取悦你,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这一次,就是要取悦你一下。”王明江发自肺腑的说。
“这样不好吧,小婉若是知道了岂不是要生气?”曹采莲现在最担心的是小婉了,她病的那么厉害,自己这么做只能增添她的烦恼,想想也觉得歉疚,但是王明江一约她,她鬼使神差跟了出来,真是见鬼了。就是受不了这小子一两句话就被引诱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王明江开着车显得很兴奋,曹采莲就更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要做的是什么了,只是觉得越走越远,依然离开了市区,那究竟去什么地方呢?
车子出了市区,走了一段路。
在一处荒凉之地到了哪家汽车店。
“汽车店?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曹采莲惊讶的问,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承诺过你,要给你买一辆吉普车让你纵横驰骋,今天就是实现我的诺言的时候。”王明江目视前方淡淡地说。
曹采莲听罢,一下子愣住了,她还以为王明江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是认真的。眼泪不听话的从她脸颊滑过,大颗大颗泪珠滚落。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不觉笑起来:“我说曹大小姐,你一向号称刚猛之人,怎么会掉眼泪?”
“没什么,我,我是激动的,明江,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从来没想到你是认真地。”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我进入警队那会儿你我就认识了,可以说,当初没有你的照顾,也没有我王明江的今天;你也知道,我这些年做过一些生意赚了些钱,有了钱,给你买一辆车有什么不可以,不至于那么激动吧?你就心安理得接受就可以了,这才是符合你的性格嘛!”
“其实,我对你的好,哪有你对我好。”曹采莲惭愧地说,心里也明白了,王明江拿她当铁哥们儿相处,拿她当最好的朋友,她也知足了,再无其他想法,一辈子,能有几个知心朋友呢!不过是异性朋友罢了。她曹采莲一向男儿的性格。只能把心中那份爱情彻底雪藏了。
“我买了一样的,我们两个人一人一辆。”
“其实我知道你喜欢那种豪华的属于老板们开的车,为了我,竟然也选择一样的?”
就在这时,之间王明江一个急刹车。
坐在副驾驶曹采莲猛然用脚顶住,身子侧到一旁,这是她们经常学的躲避惯性的方法。
车停住了。
抬眼望去,前方站了两个人。黑衣黑裤,蒙着面,打扮的和电视剧的刺客似得。背后还背着一把短刀。
“我靠,不想活了吧。”没等王明江下车曹采莲就怒了,一把推开副驾驶门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曹采莲大步走过去,一点也不畏惧是什么蒙面人;而且单枪匹马,什么家伙都没有带。
两个蒙面人不觉诧异地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车里还有一个如此霸道的女人。
这时候,王明江熄了火,悠然下车,关上车门,缓步走过来。
“老四,怎么办?”
“一起解决了。”
曹采莲不由分说,抬腿踢了过来:“挡路劫财吗?也不看看劫的是谁。”
没有想到的是,曹采莲竟然主动进攻,而且,丝毫不畏惧两人的实力。
王明江走到一边,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心里不觉道,曹采莲真是个急性子,还没有等他到就开始动手了。
曹采莲用的是擒拿格斗的招式,步步狠辣,丝毫不留情面。那两个人忙挪步升腾,一招一式皆有章法,王明江愣了一下,看到这两个人一出手,就知道这两个人来历不简单,实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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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虎拳
看着那两个蒙面人和曹采莲交上手了,王明江喊了一句,“嗨!我说两位兄弟,别齐心合力对付一个女人啊!你们是不是冲我来的?”
一句话提醒了酣战中的两个蒙面人。
只是,曹采莲拳头生猛,拖住了他们也不得离开。
“老六,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对付他。”
“师兄,放心吧,这个女人我定当让她尝点苦头。”老六刚说完,就被曹采莲一脚踹在胸口上。
蹬蹬蹬!
连着后退几步,让他大为恼火。
4S店里,王晓茹呼朋引伴:“你们大家看,好像有人在打架!”
天气寒冷,在这么冷气温下,来看车的人一个也没有。
大家都闲着无事,被她的一句话吸引了目光。
果不其然,距离4S店不到一百米地方,几个人正在打架。
“那不是我的客户王先生吗?”平晶一眼就认出了她的客户。
此时,几个人打在一起,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去找总经理。”她扭头要走。
“别费事了,总经理还没有来呢!”王晓茹冷笑道。
一帮人趁着总经理不在,店面经理也很有兴趣看打架的份上,放心大胆的放下忐忑的心情,观赏起外面天寒地冻几个人野蛮的打架来。
“我靠,还有一个女的?”一个业务员惊讶道。
“那女的真漂亮,身手不错。”
“这那是打架,这是格斗懂不懂?”还有一个人很专业的区分出打架和格斗的区别。
一般人都是喜欢看别人斗殴的,在温暖的屋子里,看着外面天寒地冻几个人搏斗别提多开心了。
屋外。
气温近零下三十度。
几个人打的不亦乐乎,根本就不知道多冷,反而还觉得有些热。
老四李全道直奔王明江而来,他的眼睛扫了一下,能感觉到王晓茹在远处一定观看这场格斗,心下更有了力气,出手就是狠招,一拳打向王明江的面门,紧跟着就是用脚踹他的膝盖骨。力道非常生猛,一招一式很有章法。
王明江步步后退,冲着后面那个蒙面人喊:“你也过来吧,都冲我来,和一个女人打有什么意思!”
此时,老六白猿被曹采莲攻击的基本打成平手。
他即使想过来,曹采莲也不放过他。
“明江,你这是什么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两个敌人你还不分给我一个。”曹采莲听了他的话不干了。
“那你当心点,实在不行一枪放倒就是了。”
“明白。”曹采莲边打边应答着。
其实,这两人都是放空炮,给敌人制造恐怖气氛。
实在不行就掏枪,这句话把白猿吓的,心情一下不太稳定,被曹采莲一脚又踹在胸口,曹采莲是用侧身攻击,这一脚把白猿踹出的角度是斜着,力道非常的强悍,直接就把白猿给踹飞出去,白猿身轻如燕,曾苦练过轻功,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手掌一托地,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站在那里。
王明江一边退步一边细心的观察,看着李全道攻打他的套路和章法,一边留意白猿姿势,心下明白过来,这小子不就是上次聚香阁和他过招的那小子吗?他怎么又来了?
死性不改,不给他点教训不知道他王明江实力了!
“你嘛的,别躲啊!算什么好汉。”李全道想打,却被王明江的躲来躲去,只守中门打法搞烦了,禁不住大骂起来。
“难道连我让你几招都看不出来吗?”王明江谦虚地说。
“小爷我不需要你让,要么就别动让我结结实实打几下,要么就赶紧溜,别让我逮到打死。”李全道很是嚣张。
“反了你了,还给老子当小爷。”王明江大为不悦了,从来还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当小爷这么了,我还要给你当爹呢!”李全通越打越猛,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健步奔过来,一击劈拳打向他的头部,王明江这次没有躲,他已摸清楚了李全通的能量,此人虽然拳法勇猛刚直,有一把子力气,但也有不少弱点,不懂回旋。
凭他的能力,不可能做到出手无回的本领,出手无回说的是一但出手,就不打算撤回来,但在打斗过程中会有一只手始终短距离攻击,做到出手有防备。
李全道一个劈拳打向他的头部,王明江不急不慌,看中时机,一掌砸在他小臂上,直接就把他的拳法给化解了。
李全道嘿了一声,随即一个左旋步,过来掐他的喉咙,同时,右手一个黑虎掏心,直捣他的胸口,这一招如果让他得逞,王明江则一下就被擒住。
王明江忽然伸手,将李全道胳膊搀抱住,同时在搀抱的过程中忽然发力,猛的一个炸劲儿,犹如一个圆球忽然爆炸,产生出强大的力量让李全道身形猛然后退,而他此时胳膊却被王明江搀抱,想退又不能。
王明江猛然一拉,李全道一下站不住失去平衡,王明江使出一个惊蛇迂回,将他左臂猛然向上一翻,翻中带扬,以左手掌内面与左手臂底部为锋面,用均整之力向对方右胸部横击,一下把李全通摔了个人仰马翻。
他这招法是先吞后吐,蓄发内力,力拔千金。
任那李全通体重一百七的一个胖子,身形强悍,肌肉横生,也架不住他这巧借力气的一个翻打。
冬天地面上到处是冰。
李全通被翻倒在地,只觉后脑勺一阵生疼,毫无防备被摔了下去,他站起来的时候晕晕乎乎,像喝醉酒了似得,踉踉跄跄的差点没站稳。
远处,王晓茹不相信似得揉了揉眼睛,她可以确定刚才男友被王明江摔了一个人仰马翻。
“王先生真是仁慈,要是我的话,把他摔到就赶紧过去制服他。”平晶幽幽地道,她是王明江买车时候的业务员。
旁边一个业务员也说:“就是,要是我的话把他摔倒后,过去狠狠踢他头部,让其不能起来,这个王先生真有侠士风格。”
“晓茹姐,你说呢?”那个业务员问道。
王晓茹没有回答,脸色苍白。
心里埋怨李全通,号称拳法精通就这个样子啊!
被人家摔了个四仰八叉,每天还在她面前夸海口,无非是想得到她的青睐,也就是哪方面生猛一些,和别的男人斗也是稀松平常。不见出彩的地方。
那边,白猿的实力也越来越不行了。而且他一直忌惮曹采莲会开枪。
“采莲,把他放过来,他们是两个人找我的想必早有安排,你就这样打倒了他算我欺负他了。”王明江边和李全道较量,别抽身要过去帮助曹采莲。
正好,白猿一个踉跄,刚站稳步子,王明江就冲过来,一个大摔碑手,又把他扔了出去,这次扔的格外的狠,白猿在也没有向往常那般身轻如燕的站起来,在坚硬的冻土上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王明江用的力气太狠了, 他的髋骨都抬不起来了。
曹采莲又冲杀了上去,她的格斗擒拿天天演练,在加上她参加过战斗,参与过真正的杀人的战斗下得去狠手,她显然是把眼前这个人当战场的敌人来对待了,下手格外狠辣,虽然遭遇过几次白猿的反击,但总体来说,她逐渐占据了上风,白猿越来越显得体力不支。
“我马上就把他拿下了。”曹采莲边打边说。
“给你枪!”王明江忽然佯装扔枪的动作。
他这个一个动作着实把白猿吓了一大跳,正要找个空隙跑了,被曹采莲一拳打在面门上,随即一把抓过来衣领,就是一通膝盖猛击腹部,连着击了七八次。
白猿招架不住了,加上被王明江的大摔碑手摔了一下,又被曹采莲一拳击中面门打断了鼻梁骨,这个位置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伤,但有一点,一但鼻子被打了人就会血流不止,非常狼狈,白猿现在就是如此,鼻子和嘴里全是血,面目全非。
忽然,曹采莲一把把他摔在地上,她熟练的单膝顶住白猿背部,把他胳膊别过去,只听咔吧两声响,被曹采莲野蛮把胳膊掰住,然后撕扯开他的衣服把他从后面绑住,三下五除二,白猿就被曹采莲五花大绑,爬在冰天雪地里不能动弹。
这边,李全道还真没被王明江怎么收拾。
他冲着李全道招了招手:“放马过来吧!”
李全道一脸不服气,大吼一声,奔着王明江而来。
这一次,他一手攻击王明江胸腹,一手防备,被打成这个样子,不能不防了。
王明江看到他的来手已经做实,他两只手同时出击,左手掌心向下,横截李全道向胸腹攻击来的拳头,双方猛地一接触,他的左掌立刻变化,以揽坠撑裹之力,将其手臂引进,横截住对手的拳头。
同时让其丧失作用点,随后,他步伐一变,做出一个弧线形状的旋转,李全道在他腰脊旋转产生的离心力推动下,猛地一下被甩了出去。
王明江这一招叫‘勒马听狂风’。
而李全道打出的那一招‘伴窗观横雨’。
他这一招正是李全道那招的克星。
如果不是刚才一直退闪观察李全道招式,他也找不出攻击他的破绽,一但找到,放倒李全道势如破竹。
一旁,曹采莲已解决了白猿,心情大为不错观看起他收拾李全道的表演。
李全道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次,他目露寒光,一声狞笑,随即摆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姿势。
只见他两手变爪,右手前托,左手放至胸前,同时左脚向左侧跨步,右腿屈膝跪地,成跪步姿势,这是典型地一个猛虎扑食的动作。
“王明江,我本来只是想教训你一番,但你如此羞辱我,就别怪我取你的性命了。”李全道冷冷地说。
王明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摆出的姿势,说道:“虎拳?”
一旁,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白猿道:“虎拳一出,你们都的死!”
“至于吗?”王明江淡淡地道。
“哼哼!试试就知道了,我的虎拳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李全道一个弹跳,猛然跃起,如虎跳山涧,口中不觉发生一声低沉的虎啸之声,身法彷佛一下换了一个人似得,凌厉而霸道,直奔王明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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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三把经
李全道一声虎啸,猛然扑了过来。
只见他左转身跳起,挺腰、两腿成骑龙步。手指成爪,露出黑深深的指甲。
这爪威力很大,一旦被爪到,他中指和食指藏着毒物,平时是很少用,那是一种划破皮肤对人体造成极大伤害,一旦进入人血液里,会让人四肢寒冷,身上软绵绵毫无力气。平日里,李全道这两个指头都戴着指甲套的。
其实,虎拳威猛在于刚劲有力,而这李全道刚猛之余,还特意为之加了独门暗器,把毒物藏在指甲里,只要碰破一点皮就可以发挥出很大的效果。
只见他左手五爪张开,直扑王明江面门;右手则撕他胸膛。虎步生生,让人望而却步。
“四哥的这一手饿虎扑食果然深的师父的精髓。”那边,被打的鼻子冒血的老六白猿还不忘记夸赞道。
远处,看到李全道拿出绝活儿的王晓蓉,脸上露出微笑。
她淡淡地道:“战斗也许才刚刚开始!睁开你们的眼睛瞧好了。”
众人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也看出来,那个蒙面人的招式忽然厉害起来。
王明江暗暗吸了一口气,运气了暗劲。一手去截李全道的黑爪,另一手去抓他的又臂。
“唰!”
李全道伸向他的手在距离他面前一厘米距离唰地扫过。
如果被这一下扫住,脸上必定出现五道血迹斑斑指甲印。毒物就会顺着血液进入,到时候有脸上可有的看了。
他这一手被王明江胳膊挡了一下;随即,另一只手推他的胳膊肘,一下把他推了个侧身,这一招饿虎扑食就被轻易化解掉了。
李全道明显感觉到王明江推他手法带着那么一股劲儿,一种力量让他不得不顺着他的手被推出去。
忽然,他狞笑一声,推过的手又回撤过来,指甲向后仰去,原本成勾的爪成了张开五指,距离一下更近了,正好弥补了刚才错过王明江脸面的一厘米。
“当心!”曹采莲也看出这小子回撤是多么毒辣。
不单单是手的回撤,身法也忽然转变。
这一招叫做猛虎洗爪,身体左转45°,重心前移,右手架至头顶两侧,虎爪外翻。让人触不及防。
王明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回撤。
情急之下,他一手回防,掌心向外,右掌不过眉,两个臂膀竖起犹如一张弓背,等到李全道爪回撤时,猛虎洗爪的手腕却落在了他的掌心上,他抓住他的手腕,整个身体轰然一动呈旋转之势,来了一个大弓背。
形意拳中的大弓背能产生出一种旋中带横的力量,只见李全道被猛然一扯,身子一个踉跄,被王明江牵扯着右手腕部甩了出去。
李全道没想到他的猛虎洗爪没有抓住对方脸面,却被一股撕扯的力量牵住住,接着就被一股力量甩了出去,过程说来复杂,但王明江完成的时候却是腰脊如轴,旋力灵活。
王明江这一招叫做猛虎翻身,也是根据虎形演变出来的一个招式含在形意拳里,只是李全道不认识罢了。
这招猛虎翻身,犹如激怒猛虎在山林搜山欲崩之势。
同是出自猛虎的演变,但加在他的拳法套路里就变得刚猛许多,威慑力远比李全道虎拳都厉害,可见不论什么拳法招式,也得看谁学,何人所教。
李全道的虎拳刚出来没几招就被甩趴下着实让他丢面子。
他从地上滚了几下,来了一个上左脚,蹬右腿,前滚翻,右转身,侧趴地,向前爬行两步。
这是要起来也不能狼狈爬起来最好的解释,接了一个虎穴探食的招式,让人看懂他是意图攻击王明江下盘路。
只见他单脚一蹬地唰的过来,连着几个扫堂腿,同时,手抓他的命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的手指有毒,如果被抓了命门,这辈子只怕也当不好男人了。
对付扫堂腿王明江自有办法,脚尖一点,身形跃起一米高,随即空中一个踢腿,一腿踢向李全道下巴。
果不其然,李全道借此机会,立即伸出手臂缠他的腿,另一只手抓他的裆部。
其实,王明江这一招是虚招,他要的就是李全道断定破解扫堂腿的办法是蜻蜓点水。
但他却并不如此,忽然之间,踢出的一腿要接近时他忽然收腿,改成弯腿,用膝盖力量迅速往下坠,试图要用全部力量砸向李全道的扫堂腿。
此刻,李全道的扫堂腿还没收回,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收回。
扫堂腿顾名思义,需要半蹲着,一腿弯曲支撑身体力量,另一只腿来扫,不管如何变化,两条腿都有一条腿作为支点。
而他此刻准备好了一只手去缠王明江扫过来的腿,另一只直捣黄龙。
关键时刻王明江忽然收腿,改成了弯腿飞身往过砸,用膝盖力量去砸他伸出的那条腿,不用想都知道,一但被砸到他的腿即刻废掉。膝盖力量太生猛了,再加上身体重量,王明江这一招不可谓不生猛。
眼见如此,李全道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是慌乱,他完全没了主意,王明江的打斗和攻击让他防不胜防,眼下他不可能攻击到对方的命门,而伸出去的腿是要被砸断的可能。
想到这里,他顾不得什么虎拳招式,双手撑地,找了一个力的支撑收腿就溜之大吉。
一个翻滚,身形站起,向后跑去。
众人正看得正酣,见李全道忽然一个跟头翻起来,撒丫子就跑,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的样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只有王晓茹面色恼怒,深深地咽了一口气。
王明江却不肯放他,连着两个虎跃就赶上。
顺势抓住李全道来了一个搂把。
所谓搂把:就是打比自己矮的人和比自己壮实的人;如果要打比自己高的人则要用抽把。
搂把,也有的地方叫漂把,不明白人可以看水中按瓢的道理。
打身体壮实又比自己矮的人要用搂把往下按的劲儿,不管是头部还是脖颈,都要如按漂一样往下按,然后让对方本能往起跳,你越按的狠对方越跳的高,然后再向外丢,借着他蹦起的力量往外丢,如同对方助你一臂之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对手丢出很远,但需要注意的是搂和抽要一气呵成,借力打力,犹如张三丰在水缸里打球,借的是力道。
如果遇到了比自己高的人则就不能用搂,而是用抽。
就是往上跳起来用抽把,先给对方一个向上劲然后再用向外丢的劲,二劲连在一气,发到对方身上会觉得是瞬间有两个劲作用自己身上,一般是化不掉的,所以会被连根飞出。
李全道身高要比王明江矮但身体壮实,王明江追过去,自然要先搂后丢,直接把李全道往下搂,李全道猛然要直起来和他斗,却不料正好给了他一个丢的劲儿,直接就把李全道丢了出去。
刚刚从地上爬起的李全道又被丢了出去,犹如渔夫手中一个撒出去的渔网,丢的非常有力道,非常技巧。
形意拳中说:抽、搂、丢三把经,连环一气向前攻。
练家子说:宁挨三拳,不挨一把。
李全道是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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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兄弟见面
王明江一搂一丢,把李全道一下扔出了很远。
还没等他走过去对李全道怎么滴,李全道一看来势不妙,也不顾什么颜面了,他是撒丫子就跑啊!
这一路跑得都能参加奥运会选拔赛了,完全忘记还有一个兄弟被五花大绑了。
远处,汽车店的人看到如此不觉发出哈哈大笑。
王晓茹脸色灰白,狠狠地瞪了李全道寒风中夺命而去的背影,心道:“想不到你竟这般没用,以后别想着泡老娘了。”
王明江没有去追赶跑路的李全道,只是苦笑的摇摇头:“这是哪门子路子,打不过就跑倒也很现实。”
他走过去把那个人蒙面布扯下。
眼前这人果然是之前聚香阁交过手的老六白猿。
“怎么又是你?我哪儿得罪你了,惹的你几次三番来找我?”他拍了拍老六的脸蛋,看似在打,其实也没用多少劲儿,算是给了他一个情面,要是换做年轻时候,早就几个巴掌扇过去再说。
“王、王警官,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就是想试试你的拳脚功夫。”白猿笑呵呵地道,一般他们这种练习轻功的人,总是能拉下脸嬉皮笑脸。
曹采莲过来踹了他一脚:“你就编吧!你能和我们编出什么瞎话来,老娘我天天见的就是你们这种败类。”曹采莲依然把他当成是社会上混混了。现在社会上混混也和当初不一样了,有些人为了能打架胜利,天天武馆里练习。
“不说实话,我这车轱辘可没长眼睛啊!”王明江心平气和地道。现在对于一些社会上的人,他已经不像年轻时那般见了就想揍了,大概也是见多了,司空见惯,这帮人揍了也别指望会有什么好人。
说完,他上车发动起车子,曹采莲瞪了白猿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发动了,眼见着向白猿碾压过来,吓的白猿躲避不能,他被反着绑在一起,曹采莲绑人技术一流,经过她的手绑的人别想着侥幸能让绳子松口逃脱。而且绑的时候用的力气也大,搞的白猿想活动一下都被绑的死死的。
“两位警官,有话好商量;别,可别这样碾过来啊!”白猿吓的大叫。
王明江不过是吓唬他一下,真要碾过去他这个警察就别当了。
车子在距离白猿脑袋几公分距离停了下来。
此时,白猿面如死灰躺在那里,汽车轮子在往前就从他脑袋上碾过去,不敢想象万一真碾压过去会是什么样的场面,脑袋会不会变成一个馅饼。
王明江下了车,蹲下身说:“想好了吗?”
白猿脸色恐慌:“王警官,我说,我全说是。”
“既然你知道我,那肯定是有目的来了?谁派你来的?”
“是德刚公子,他,他说你欺负他女朋友,而且还当着他女朋友的面打了他,他早就惦记着要收拾你了,于是就找到了我们。”白猿老老实实的说道。
“德刚这个败类,但愿他不要落在我手里。”曹采莲听了以后气的大骂。
“你们是什么人?看起来身法还可以,不像是大街上的混混啊!”王明江早年间就和南城混混们交过手,都是一些稀松平常之辈,但白猿和刚才李全道的身手,绝对不是那帮混混们能比的。
“我,我们是烈虎拳馆的。”白猿只好承认了自己身份,这时候他真是怕了!这个王明江是敢开车碾他脑袋的人啊!他要是不说话,被碾死在这里也未可知。
“烈虎拳馆?是什么地方?”曹采莲纳闷地道。
王明江道:“是在国贸大楼新开的一家拳馆,名义上看是传授一些格斗拳法的,但实际上靠什么赚钱就不得而知了,我早就对这个拳馆有所怀疑了。”
白猿说了实话,觉得王明江也信了,哀求道:“王警官,我真的和你没有什么仇恨,若不是受人之托,我们何苦为难与你,你大人大量,把我给放了吧?”
“放了你,你这是故意袭警,知道罪名有多大吗?怎么能轻易放了。”王明江一点也不客气。
曹采莲也道:“对,不管是谁指使你干的,故意袭警是真实成立的,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再说吧。”
“王警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千万别把我带进局子里啊!”白猿是吓的大喊大叫。
王明江才不理会他,不客气的把他抬到后备箱。笑道:“进局子里呆着挺好的,你这身手不会吃亏,说不定还能混个老大当当呢!”
两人把白猿扔进后备箱,和没事人似得开进不远处汽车销售店。
几个销售员热情地迎了出来。
大家都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刚才那场精彩的打斗。
王明江和曹采莲笑了笑没当回事儿,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进了会客室,业务员平晶端来两杯好茶,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平晶就带着他们去提车去了。
三个小时后,王明江和曹采莲办完手续,一人一辆,把车提出来,上了路。
曹采莲看起来很兴奋,脸色都是潮红的,能有这么梦寐以求的一辆车,她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了。
“明江,谢谢你啊!”
“你在和我客气,我就把车收回去了啊!”王明江不高兴道。
曹采莲吐了吐舌头:“嘿嘿,你是收不回去了,这辆车的车主可是写这着我的名字。”
“嗨!还真以为我没对策收拾你了吗?”
……
就在两人互相打闹时候。
曹采莲忽然大惊:“不好,我们还得回去一趟,那家伙还在汽车后备箱里呢!”
王明江来时开的是汽车销售店老板的车,新车到手了,旧车自然是要还回去的,只是没想到后备箱还有一个人。
两人只好掉头往回赶,重新回到汽车店把白猿接到新车上。
进入市区路上,两辆车一前一后,王明江用对讲机和曹采莲告别:“采莲,我回去了,顺便把这个家伙带回警局做个笔录。”
曹采莲叹息道:“我正想请你吃饭呢!”
“下次吧,带个嫌疑人吃饭影响不好。”
“那好吧,只是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了。”
“这么惆怅干什么,不会说你念叨着我睡不着吧?”
“你这个人,别人念叨你的好都不可以吗?”
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
王明江拐了一个弯,进入了另一条道上,曹采莲继续直行。
她把车停在路旁停车道上,看着王明江的车离去,一直到看不见了,这才重新发动起车子继续上路。
王明江把白猿带回市局治安大队,他把经过和治安队的人说了一下,治安队的人当下就对白猿进行了笔录,他按照规定也要做一个笔录。
冬天,天黑的早,等他做完笔录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烈虎拳馆。
德刚正和马求劲喝茶。
顺便,他把二百万给马求劲也带了过来。
听完李全道对今天发生事情的讲述,德刚不无讽刺地笑道:“马师父,我该说什么好呢?你两个徒弟,一个是老四据说擅长打重拳,结果被人揍的连滚带爬跑回来;一个擅长轻功的老六,竟然被抓住没跑出来!看来,烈虎拳馆的弟子们是徒有其名啊!”
这句话说的马求劲颜面全无。
他喝了一口茶,道:“不是他们无能,而是对手太强大,王明江又不是一人出手,也是有帮手的,你没听李全道说嘛。老六白猿是被一个女的抓住的,这个城市里能把老六放倒的女人可真不多!”
“想必是曹采莲了。除了她我想不出谁还会有如此身手。”德刚听到这里,到也没说什么。
随即又问:“下一步打算怎么办?难道还是派一些无用弟子们去和王明江单挑吗?”德刚有些不耐烦了。
马求劲也很为难:“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是开拳馆的,打人自然不能往死里打,这还没有出手就准备好手下留情,也不能怪我的弟子弱嘛!”
李全道听到此话,觉得是给自己找到颜面,说道:“师父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手下留情,不然我也会被他打了?我的虎拳一出,谁与争锋!”
马求劲对德刚说:“公子,我看这件事缓缓再说吧,老六肯定是被王明江带进局子里去了,我还得出面保释他,等过了这阵子风头,再想教训他有的是机会,实在不行,老夫亲自出马。”
德刚摆摆手:“那就先缓一缓再说吧,我也不是那么着急。等待机会在行事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件事是不能罢休的。我昨天给那个空姐女朋友打电话,她竟然用王明江威胁我,说一会儿王明江去接她,我要是过去的话三个人可以一起出去,当时气的我是想蹦高,但又真的不敢去。马师父,你说,这个王明江怎么就这么冲我呢!”
马求劲不好意思地说:“公子,是我们无能让你受苦了,连追女人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这种滋味儿我也曾有过,确实不好受。”
德刚拍了拍马求劲的肩膀:“大师,既然你能懂的就不会觉得我小肚鸡肠,为了一点小事就找王明江麻烦了吧?我不解决掉他连女人都泡不上了。我德刚也是亿万富翁,这话要是传出去让我多丢面子啊!一个亿万富翁面子能丢的起吗?”
“公子,我会想办法的。”听到这里,马求劲心里开始琢磨起来,实在不行,就得请南方几个高手来了。那几个人虽然也是他的对手,但花钱请他们来办事,他们自然是愿意的。他自己出马这个想法说说而已,万一失手,岂不是丢了天大的面子,烈虎拳馆以后别开了。
一周后。
王明江工作依旧和往常一样平淡,上班下班,侦破一些小案子,好在经侦队在他管理下井井有条,很有干劲,给人的感觉是和往常不同了。
至于白猿袭警的案子,马求劲那边出面要求保释,求了几次,但都被他拒绝了,根据白猿袭警的恶**件估计要判一年了。
医院来了电话,告诉他结果出来了,要他们去医院去结果。
王明江听到这个消息没怎么激动。
他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明远。
明远听了以后说他第二天一早就到绛州,结果两个人同时去取,同时看。
王明江也就顺从了他的这个意见,就说那就明天一早他去机场接他。
第二天一早,他去机场接了从首都赶来的明远。
路上,明远神色凝重,没有怎么说话,坐在后座上若有所思。
王明江见他用心过度的思考问题,也就不好打扰他,开着车向医院赶过去。
到了医院,医生把他们带到一个安静的办公室。
“你们两位可以看了。”医生把一大堆医学数据的结果单子给了他们。
两人看了,都觉得一头雾水。
医生郑重地看着他们,说:“我给两位解释一下吧,根据你们的DNA对比,你们二位是近亲,也就是有血缘关系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
明远说:“也就是说有百分之五的不可能?”
医生摇摇头:“不是的,百分之九十五这个概率很高了,足可以证明你们两位是直系亲属。也就是说,王警官是你兄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这个意思您明白了吗?”
明远听罢,咬了咬嘴唇说:“我明白了。”
“好,首先我要恭喜两位,祝福你们兄弟相认。”
两人微笑地和医生握了握手道了声谢谢。
随后,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
出了医院,明远说:“明江,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来,既然我们是亲兄弟了,我想父母的事情你有权力知道,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啊,不管是什么样现实我都可以接受。”王明江表现很平淡,看的出来,明远表情是相当激动,估计他心里的秘密一定很大。
不过,让王明江高兴的是,明远真的就是他亲哥哥,有明远这样的亲哥哥,他的内心是欢喜的。明远有担当,是他心目中哥哥的样子。
王明江想不好哪里还有自己的家里适合谈秘密的事,明远是他哥哥了,自然应该去家里谈。
想到这里,他开车向家里走去。
一个小时后,到了郊外家里。
车子在王明江的独栋联排小楼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新式小区,外装修很洋气,用现在的话说是欧式风格,罗马柱,雕塑,园林,都是欧式的。
明远下了车,诧异地看了一眼,说:“你住的地方条件不错嘛!”
“不是吹牛,绛州市也算是最好的房子了吧。”他谦虚地道。
明远又看了一眼他的新车,淡淡地说:“怪不得你小子给一个经侦队的大队长也要回来工作呢!你看你一回来,车开的是新车,房子也是这么豪华,我看这才是你小子想回来的原因。”
王明江呵呵一笑:“只能算是原因之一。”
“弟妹呢?上班去了?”明远在确定王明江是他亲弟弟以后,对他的关心一下就多了起来。以前工作时从来就不曾问过他一些家事。
“她病了,去国外治疗了。”王明江说。
明远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弟妹的病和我是有关系的。”
“扯不扯,她都不认识你,和你有什么关系?”
明远没解释,随着他走进了豪华的三层小楼。
进了王明江房子,明远着实惊呆了,一楼装修的毫无人间烟火气息,充满了艺术氛围。
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打着灯光,正中间摆着会客的沙发,看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其余再也没有什么了。
“真的假的?这些画?”明远半信半疑地道。
王明江笑道:“都是真迹,当代画家的作品,有的是当面画的、有的则是互相交流的、有的是赠送的,反正都不是买的。”
“有点想法,就这些画将来值不少钱,看起来你很有钱?”
“你们不是调查过我吗?”他淡淡地问。
明远似乎想起了什么:“据说你在绛州是有生意的,不过,我没有想过有多大的生意。”
明远是他的大哥了,他也就不隐瞒什么了,淡淡地道:“我在绛州有一家房地产公司,我是哪家公司的最大股东,目前市值一百个亿是有的。”
明远听罢张大了嘴巴,“小子,我没有看错你,不但干事业有头脑,这做生意也是风生水起的。”
两人上了二楼。
二楼书房,摆放的都是王明江从各处淘回来的古董,玉器,再加桌椅板凳都是紫檀,黄花梨一类硬木,推门进来,能闻到木头原味淡淡的味道,屋子里古色古香很是让人陶醉,这个屋子里也挂着几幅名家字画。
明远抬头看了一眼那副画说:“看来你和画很有缘了?”
“喜欢而已,没事时候欣赏一下,还真没有研究。”
明远坐下来,王明江开始忙碌的用矿泉水煮茶。
片刻,一杯清茶送到明远面前。
他在明远的对面坐了下来。
明远目光凝重地看着他说:“明江,从现在起,你我就是知无不言的兄弟了,接下来我要给你讲一讲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家事,听完以后,你就知道我们家族的过往和遭遇的灾难,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王明江点点头:“大哥,你说吧,我能看的出来,我们家的事并不太平。”
明远长叹一口气,缓缓地从头开始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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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此仇必报
在王明江的豪华寓所里。兄弟二人面对面而坐。
大哥明远将他们的家事缓缓道来,这些家事他也是最近才了解到;他的养父母见实在瞒不住了,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他的亲生父亲是一个非常知名的人,他利用自己工作便利,查阅了很多内部档案,还原了明家的历史。
明远面色严肃,神情有些忧郁,点燃了一支粗大的雪茄,烟雾了然,烟头忽明忽暗,他讲起了明家的往事。
“我们的父亲叫明其耘,他曾经是一名将军,不过,那是在四十多年前他潜伏在敌方阵营中,被授予少将军衔;解放后他进入警察情报系统,专门针对潜伏的敌人进行抓捕活动。
没几年,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该抓的人没有抓到,而那个人是他认识的,于是上面有人怀疑他有意放了那个重要的人,一个命令就对他进行内部调查;在隔离调查过程中,文化革命正好开始了,父亲在这场文化革命中被列为头号反叛分子,以至于他到死这顶帽子也没有摘下去。”
说到这里,明远忍住悲痛哽咽不已。
王明江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明远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说:“我很小的时候,因为父亲坐牢,我就被送到他一个亲信家寄养,当时父亲预感要出大事,所以,把我送出以后再也没有来看过我,而是让我和那家人姓,直到后来他们从监牢里出来又去了农村下放,那个时候来对他们看管松了很多,在农村的时候有了你的出生。
正当他们以为头顶天空逐渐晴朗时,新的政策并没有给他带来平反,他还需要回去继续交代,虽然回城了但是也并不是一帆风顺,别人回城是落实政策,他回城是为了继续配合调查,父亲回城时就把你也送到了一户农家寄养,就是你现在的养父。
后来,他们回了城配合调查,总算是过去了,就等着上面给他平反了,之前没收的家产也都给送回来。正当父母亲以为正常生活要降临时,谁知天降横祸,他早年一个警卫员贪财,知道我们家有一幅价值连城的字画,就悄悄的潜回来想盗取那幅字画,谁知道被父亲撞了个正着,那个警卫员当场杀人夺命,而此时,母亲也回来了,那个家伙把母亲杀了,带着那幅画逃之夭夭了。”
“砰!”王明江一拳砸在桌子。
那是一张紫檀的硬木桌子,价值上十几万,而且今后价格不可估量,却被他一拳砸出一条裂缝,紫檀面板原本是两个宽版卯榫在一起,一下被他给砸断了。
“也就是说,父母亲是被歹人所杀?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后来警察也来了,只是那个年代能查出个什么来,再说当时父母还没有平反,还是被审查阶段,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想担责任,于是就草草埋了了事,连个坟墓都没有,按照流落街头尸体处理,谁都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了。”明远摸了一把泪,每当想起这些事,他的心如刀割。
“还能给父母亲争取平反吗?”王明江哽咽着道。
“能,我们这些后代还在,为什么不给他平反。”明远目光坚定地道。
“那你的养父母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不把这么冤屈的事情早点告诉你?”明江愤愤地道。
“不能怪他们,他们也不知道父亲后来被杀的事,这个事情是个秘密,我是在调查过内部档案才知道的;我的养父母只是知道父亲叮嘱过他们,要他们永世不要告诉我明家的一切,包括我是他的孩子都不能告诉。
现在想起来,父亲深谋远虑,生怕自己身份连累到我,他是想让我安安稳稳活一辈子,最好什么也不知道,而我的养父母为了纪念父亲修改了户籍,把我的年龄写小三岁,为了我,我的养父也改姓明。所以,我还叫明远。而你应该是叫明江的,只是你的父亲姓王,才叫王明江的。”明远调查不可谓不细致,作为一个军情六处的人员,他有得天独到的调查优势。
“既然如此,我们一定要为父母平反,一定还他们清白,不能让他们死了这么多年来还背着叛徒的罪名,他们为了这个国家做出过贡献,他们应该得到这个荣誉。”王明江激动地说道。
明远抽了一口烟:“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已经在收集父母亲的资料和档案,向有关部门提起为父母平反的申诉。”
“还有,那个抢了我家字画的警卫员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有线索了吗?”王明江点燃了一支香烟,房间没有开窗户,一屋子的烟雾满满的飘荡。
“那个警卫员姓马,叫马兵,还是父亲当初给他起的名字。此人盗取了那副价值连城的字画就此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猜想他可能去了南方,当时南方是改革前沿阵地,很多人都聚集在南方,特别是沿海一带,鱼龙混杂,什么样人都有,有了钱不难为自己重新整一套身份,要找到他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王明江拧灭了烟头:“不管怎么样,哪怕他在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他的。”
“你是警察系统的,在这方面你要多留心,看看能不能有线索,关于为父母平反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交给我就是了。”明远道。
明江点点头:“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有什么进展告知一下。对了,你知道我们家那副画究竟是什么画吗?何人所画?那个年代的,画作名叫什么?只要是知道这幅画的踪迹,想要查到哪个杀死父母的人也就有了线索。”
明远茫然地摇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能回去问一下养父母,还有曾经一些认识父母亲的故人,一但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一副名画早晚会露面的,只要那副画有线索,那个人也就好找了。”
“这件事你回去就办,或者有什么资料给我,我来办都可以。”
谈完家事,两人靠在椅背上抽烟,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去,谁也没有食欲,沉寂在父母冤屈痛苦之中,满屋子烟雾淡了又浓,浓了又淡,直到一大包雪茄全部抽完,再无可抽。
“没想到我们的父母受了那么多苦难。”王明江忧伤地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一开始我得知自己不是亲生的,还怨恨过他们,为什么会把我给抛弃了呢!现在想想,如果我们在他们身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难事,即使能活下来背负着父母的罪名,只能被人歧视,混的不成人样。把我们送出去,是他们为了保全我们唯一能做的。”
“我倒是没有埋怨过他们。但我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把屠刀架在我明家人脖子上,这个屈辱让我想起来就心疼,胸口憋的慌。”王明江长长出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从来都是他教训别人的时候多,没有想到自己亲生父母竟然在看见生活曙光时因为一幅画丢了性命,那个杀他们的人真是太狠毒了,不然,他们也许能得到平反,能过上幸福的晚年生活。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了,兄弟两才开车出来吃了一口饭,当晚,明远在他家住下。
第二天,王明江把他到机场,明远回首都。
飞机上,明远心里有喜有忧,喜的是王明江是他亲弟弟,从此,他的人生中多了一个直系亲属,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弟弟,忧的是父母看不到他们团聚了,兄弟相认,二老如果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他现在当紧要做的就是为父母平反。
向他父亲这种高级身份的人,如果要平反是需走特殊途径的,冤假错案,最高检或者更高级的党内部门才能决断,事情已经翻篇了,改革开放红红火火,处理平反的机构早就不存在了,这个历史遗留问题要想得到解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送走明远后,王明江有了心思,没事就琢磨该如何抓到杀父仇人,手刃凶手。
这几天,田子到了他办公室来访。
田子看到他办公室如此寒酸,当场就提议要赞助他们部门一笔经费,作为改善经侦队的办公环境,王明江婉拒了,即使田子愿意给,他们也没有胆量要,要了也不敢花。
作为秉公执法部门,是不能接受这些钱财的。
田子很高兴地告诉他,丰水县制药厂已经启动,进入了正式投产阶段,她从国外重金购买回来几个治疗感冒药的配方,可以让患了感冒的患者在服药两天内就大有好转,市场销路已经联系到了南方几家医院,从哪些地方医院开始做试点,暂时还没有想着抢绛州的市场。
田子在林夕市有着很深脉络,药品在北方低成本生产,然后去南方高价卖出,这样折腾也不失为争取高利润的一种手段,而且仔细一算,经营药品生意其实比她之前做的那些事利润要高得多。
此时,她才有了感叹,原来正当做生意也挺赚钱的,自己走了那么多失误才明白过来。
所以,她要特别感谢王明江能把他引到正途上。王明江听罢觉得很有成就感,起码看到田子有成果,比他自己有了成果都让人高兴。
田子神秘兮兮地贴近他的脸说:“知道吗,明江,你就是我的蓝颜知己。”
王明江表情是木讷的:“什么蓝颜知己?”
田子笑呵呵地解释说:“蓝颜知己就是异性知己啊!很早就认识,一直在工作和生活中是你的精神支柱,帮你找到生活真谛,在你误入歧途时提醒的那个人,所以叫蓝颜知己。”
王明江听罢痛快地承认了:“那好吧,我很愿意当你的蓝颜知己。”
田子又说:“我在绛州的另一个项目也要启动了,这次,可是玩大的了,我第一把就投资进去三百万,而且连个合同都没有,你说是不是太冒险了?”
王明江做的是经侦方面的工作,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感兴趣,“是什么项目,你竟然一下投三百万,而且连个合同都不要?”
田子笑道:“是市长的一个项目,当初市长觉得我人品好,就答应给我一个项目做,这个项目就是青州到绛州高速公路项目。参与投资的都是大老板,我这点钱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据说还有市长公子德刚参与进来呢,人家一出手就是几个亿。”
王明江对市长不是很了解,但是对德刚为人还是很了解,他琢磨着说:“德刚那人一向是有了利润自己独吞,他会舍得把一块肥肉让出来让你过来啃一口?你们之前关系密切吗?”
田子摇摇头:“不密切,也就是几次会上见过几次,点头一下,知道一下对方是谁这个样子。我这个生意是市长介绍的,你忘记了,市长当初夸奖我为人厚道,把制药厂那三百万返还回来,是一个诚实讲信誉的商人,为了表扬我的这种诚信,他特意给我开了绿灯,让我参与进高速公路项目上来,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参与进来呢!”
王明江这下更纳闷了:“据我所知,市长因为你之前的事情撤了好几个人,他自己也被上级批评接受了处分,可以说那件事给他仕途留下了不怎么光彩一面,虽然后来你主动归还欠款,算是为他博得了一些颜面,但处分已经处分过了,那是无法挽回的,他怎么会对你有好感呢!还主动给你项目做?我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你要当心才是。”
田子不以为然,“我觉得市长那个人很好,德刚公子也不错,他们都是很大度的人,不在乎之前的过节吧!大家都是向前看的人,也许我能给绛州带来更多的税收呢!看着我缴税多的份上,他给我一个项目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就放心好了,等赚了钱,我送你一块名表。”
王明江听罢,见田子如此坚定,再加上田子在他眼里是聪明人,尤其是做生意方面有些天赋,也就不多说了,笑道:“送我一块表那自然不错,我只好先恭喜你了,万一出了什么事,记得来我们经侦支队报案。”
“嘿!你这个人,净说一些不好的话,我可是这辈子都不想麻烦你了,来见你比去见医生都让人难过。”田子亲昵的打了他一下。
这件事也就顺带手过去了。
王明江重新回到工作中,田子则把制药厂的事搞定以后,全身心的开始进入高速公路领域,想着这上面挖掘一桶金。
眼下经济发展,除了房地产是暴利行业外,其实暴利行业还有很多,比如高速公路、制药厂等等。
这些项目利润非常可观,绛州今后几年要建设的高速公路有好几条,田子自认为抓住机会,趁着绛州大搞建设好好发一笔钱财,虽然她的钱已经足够花了,但是有钱赚总能刺激人的肾上腺素,让她容光焕发,整天在生意上应酬,却精神抖擞,美丽动人。
田子从王明江办公室回来没几天,就接到一个好消息,德刚主动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德刚要约她见一面,说是高速公路的具体批复有了些问题,需要和她商量一下BOT方式。
田子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高深的BOT方式。听到市长公子接见,在酒店里精心打扮了一番就去赴约。
这些年经济发展,绛州市终于有了五星级酒店,以前的豪爵酒店现在连号都排不上了。德刚约她在新建的五星级酒店风雅酒店见面,哪里溪水潺潺,宛如仙境,环境非常高雅。
在风雅酒店的商务会客室。德刚穿着得体的西装,带着几个同样身穿西服的工作人员,显得很专业有生意人的儒雅。
德刚微笑地和她握过手,简单开场白过后,正式地说:“青绛高速全长180公里,目前已经由绛州市发改委批复下来了,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动工了,但是政府财政不足,就想到了我们,而我作为总承包商,资金也是捉襟见肘。”
田子恭维道:“德刚公子几个亿规模都是小生意,我们这些更是小的不能再小了,不知道我将来能为这个项目做点什么?”
德刚说:“按理说这么赚钱的生意我是要让自己人做的,但我父亲一再推荐你,说你是诚信商人,对绛州经济发展有贡献,这个项目既然赚钱也是对你投资绛州的报答,我是没办法拒绝他的说法的,这不,就得找你谈谈了。”
“谢谢市长对我的推荐,谢谢德刚公子对我的关照,今后我定当全力以赴,配合公子做好生意。”田子感激地双手合十。
德刚摆摆手不以为然:“既然以后大家是一家人了,那我就知无不言,有啥说啥了。这个项目是这样的,高速公路要建设完成需要十几个亿的资金,政府是要往里投钱的,但是政府的资金还是很困难的。我本人作为总承包商一下子拿出来十几个亿也是困难。于是我和有关部门研究出一个方案,那就是BOT方案。”
“请问公子,什么是BOT方案啊?”田子不解地问道,她是第一次涉及这个领域,对行业并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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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小婉回来了
德刚听到田子问什么是BOT模式,故作高深的挺起了腰板,特意的摸了摸领口的领结,做专家状,咳嗽了几下,这才说道:“这BOT模式是建筑领域的一种新型的模式,特别的先进,尤其是政府对私人企业之间比较适合这种模式,我用一些你能听懂的简单词汇介绍一下吧!比如我们的高速公路建设,你可以承包其中某一路段,然后自己投资修建,政府不投你一分钱,建成以后有关部门允许你建收费站收回成本,等到收费十年后,无偿的交还给政府。不知道我这么浅显易懂的介绍你听明白了没有?”
田子立即就听明白了,有点犹豫不决地问:“也就是说修一条路的话我可以自己收费?那万一赔本了呢?”
德刚淡淡地一笑:“这么和你说,在我国修建高速公路收的费用可不低,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收费站赔钱的事情,将来随着私家车越来越多,只有赚钱的份儿,绝没有赔钱的份儿!你既然担心赔钱,我可以和家父说一声你的担忧,田子小姐就不要参与进来了。”
一看德刚这么着急就要打发自己,田子忙赔笑说:“公子,是我不够谨慎,说错了话。您的意思是可以承包给我一段路做是吗?”
德刚叹了一口气:“别人求之不得的生意,你却和白捡一样,我真是舍不得啊!”
这话明显是话里有话。
田子何尝听不懂。
“公子,如果我赚了钱,定当回报。”
“回报就算了吧,等你赚了钱猴年马月了,高速公路是先砸钱然后细水长流赚钱,这个模式首先你是要搞懂的。我看这样吧!上次你不是交了三百万的押金和活动经费吗?这些钱我们就不退了,然后给你一条路做,你看可以吗?”
“啊?三百万不要了!”田子即使是做大生意的,也想不到押金和经费都不给的。
“既然田子小姐没有兴趣,那我们就按照规定给你退回来。”德刚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别,我只想问一问,承包一段高速公路能赚多少钱?”田子慌忙摆手道。
德刚神秘地一笑:“如果能承包一段高速公路,而且是双向收费道路,一天进账五十万是很轻松的,三百万也就是六天收入。田子小姐,如果你不同意我马上把钱退给你,我们不在乎这点钱,若不是家父看重你,你和我这个总承包商有何关系?”德刚说完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仿佛是在给他送钱似得。
“公子,我再问一下,万一我承包了一个路段,这其中该怎么施工?怎么请人设计线路?是不是很复杂。”田子还是不太懂的,觉得搞工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田子这个幼稚的问题,德刚哈哈大笑起来,“高速公路是你说设计就能设计出来的吗?那是有省建设部门设计的,设计方案早就有了,你只需要按照人家方案完成施工,过了有关部门验收就OK了。说白了,你分包这段路就是啥也不用干,只管掏钱修路就事了,干活有施工队,验收的有质量部门,你连监工都不用去,等到路修好了,建设好收费站,每天收费数额都是有发票,有电子统计,直接进入你公司账户,简直比躺着赚钱都舒服,什么都不用担心,这就是一本万利的事。”
被德刚这么一说,田子彻底地惊呆了,竟然世上还有分包一个工程,什么也不用干就能赚钱的好事儿,她之前从未听说,真是和上层人物打交道就是好,能得到很多又赚钱又不用出力的事。
当下田子毫不犹豫地说道:“感谢您的指教,这下我就明白了。公子,我希望能承包一个路段。”说完,漂亮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德刚。
德刚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这一次,是德刚很少那种不带有色眼镜,没有猥亵目光,而是一脸认真,他纠正道:“是分包,我才是总承包商。”
“对,分包,分包。”田子跟着笑道。
德刚对手下示意了一下,手下从公文包拿出一份市发改委批复的高速公路修建的文件,以及一份承包合同。
“我这里有一份合同,签了以CD5路段就是你的了。这个是发改委的批复文件,也就是可以证明要修建这条高速路的项目批复,有了这个比圣旨都管用。你拿回去看一下,如果想签约就去我公司找我,如果不想,还有考虑时间,我不会勉强你今天就签合同的。”
田子拿过合同看了一眼,大概是需要垫资修建高速公路,修建成之后有十年收费期,十年以后转交给政府。这其中也没有再提要她交押金什么的费用,有的只是支付修路的费用,工人工资等等合理的费用。
她看合同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微笑地对德刚说:“公子公务繁忙,我怎么好意思因为这件事去打扰,这份合同我今天就签了。正好公章也在我手里。”
德刚不满地说:“真是皮包公司啊,连公章都随身带着。你是什么公司?”
“我这是投资公司,可以签约的项目很多。”
“那就签了吧。”德刚示意了一下手下。合同上已经有了德刚公司的公章,当下手下把签字笔拿了出来,二人签了合同,一式三份,田子留一份,德刚留两份。
签约完了,田子长出一口气,心道,总算是没有白忙乎,这个合同算是签了。
德刚和她握了握手,互相留了名片,然后带着人马告辞了,连田子请他吃饭,他都没怎么搭理,说自己公务繁忙饭就不吃了。
车上,德刚美美的哼着小曲儿。
前不久田子支付了三百万的经费,等于是要参与进来玩一把的门票钱,那笔钱已经躺在了他公司账户上,他拿出二百万买了一幅稀世名画,估计将来价值至少两千万。这样赚钱的方式真是让人爽呆了。
而且还剩下一百万等于是白捡来的,干点什么好呢!他想了想,决定添一点钱买一辆更好的车,现在这辆商务车已经开了一年了,该换一换了。
小婉要回来了。
王明江这几天别提多高兴了。
茱莉不愧是有着国外人的那种亲兄弟明算账的思维,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告诉他,小婉看病总共花了五十多万,他还剩余不到一百万了,让他给个外汇账户过去,她这边汇款给他,他可以按照当日汇率提取出来东方国的现金。
王明江听罢,都埋怨她花的太少了,那一百五十万对他来说本来就是身外之物,早已经不重要了,过了几天,账户上就多了一百万外汇,相当于六百多万本国货币了。可以说,他赚钱的速度一点儿也不亚于德刚。
唯一的区别是他赚的都是血汗钱,德刚赚的是昧心钱。
小婉的飞机是在周末晚上回来的。晚上九点多,王明江去省委接了代玉。两人都怀着激动的心情去迎接小婉母女的归来。
在机场等候中。
王明江显得很平静,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激动,他已经知道了,小婉的病情恢复的很好,大夫说她不要受到什么刺激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了,此前,小婉也和他有过视频电话,从电话里可以看出小婉的语言功能又恢复了,以前是一两个字的往外说,现在则是蹦豆子似得滔滔不绝了。
代玉还没有和女儿交流过,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未知,所以,存满了担心和不安。
王明江安慰道:“伯父,放心吧,小婉恢复的很好,您就不要担心了。”
代玉说:“我也知道恢复的很好,可是不知道怎么,就是放心不下。”
代玉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却在自己女儿面前坚强不起来。
不一会儿,广播说首都飞过来的航班已经安全降落。
代小婉他们是从国外飞回首都,在从首都转机回来的。
听到航班安全降落,飞机平安着陆,这对代玉来说都是喜事一桩,眉开眼笑,王明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就见机场出口走出来一对母女,母亲略显的微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女儿个子高挑,腿细长,穿着高腰的靴子,带着碎花点的丝袜,上面穿一件粉色的羽绒服,衣着不是华丽,却很是清纯优雅,长发用丝带扎起来,显得很有仙气,小婉有了从前的自信,走起路来,腰板挺直,很是好看。
王明江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他的未婚妻代小婉。他远远地看着她,不禁目光模糊,眼眶湿润起来。
一晃,她走了两个多月时间,他却觉得恍如一年。看着眼前小婉和当初病怏怏的时候判若两人,此刻,他感到无比激动。
“明江。”小婉高声喊了一句。
吸引路人纷纷注视过来,看着这个高挑的大美女在找什么人。
王明江以前不觉得小婉有多漂亮,有多身材好,只是觉得很合他的胃口,以前小婉经常穿警服,穿便服的时候少,也不怎么打扮自己。没想到她捯饬起来,比明星都好看。
“小婉!我们在这儿。”他晃了晃手臂。
代玉也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他显然也被漂亮的女儿惊呆了,他的眼里女儿也从未有过今天这般漂亮。
他们那里知道,小婉为了这次见王明江,决定要给他一个惊喜,对着时尚杂志研究了好几天,才研究设计出来的这个打扮,果然,她打扮起来让人震惊,以前只是觉得她脸蛋漂亮,现在整个人都宛如冰清玉洁的仙子一样。
“爸爸!”小婉也看到代玉。
“孩子,爸爸在这里。”代玉激动的老泪纵横,他有几十年不知道眼泪什么什么滋味了,这一次女儿痊愈他激动的当年结婚时都高兴。
小婉从人群中跑了过来。把王荔丢在身后。
熙熙攘攘人群中,王明江越过栅栏过去迎接,免得被众人推到。
两人在川流不息人群中相遇,四目相视,满眼都是激动和相思之苦。顾不得说什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看着两个孩子拥抱在一起,两位老人相聚了,站在一边欣慰地看着他们两人。
“那边都顺利吗?”代玉温柔的问着老伴儿,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这难得的温柔让王荔格外感动,他们也是分开了才知道对方好,在的时候经常吵架,离开了才想起对方的好来。
“顺利,那边有一个明江的朋友,说是国际反恐中心的,叫茱莉,对我们是格外的照顾,不但当我们的翻译,还帮着联系医院的交涉治疗,住的地方也特别好。住在国外的大别墅里,人家那别墅,占地面积大的惊人,前面有院子,草坪,后面有游泳池,还有供自己散步的树林,听说方圆三公里都是属于私人领地,哎呀!出了国才知道国外的好处,尤其是人家那里的医疗条件,好的不能再好了,小婉的病情可不是一个医生看好的而是四个;在国内一对一已经很不错了;在国外,医生们是四对一,有专门检查身体,有心理沟通,还有很多都不知道干什么的,反正是很多人围绕着你一个人服务。等以后我要是病了,也去国外,死在那里都愿意。”王荔说起国外来滔滔不绝。
“你这老婆子,出了趟国就把祖国忘记了,我们的国家将来也会变成你说的那个样子的。”代玉微笑地教训她道。
“不可能的,要不再过两三百年吧!反正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王荔出了一趟国,增长了一点世面,打开了眼界,说话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怪不得人家说要有国际视野呢!我现在才知道这个视野真的很重要。老头子,我建议你也出国走走。”
“算了吧,我才不愿意去领教资本主义腐朽生活的那一套呢,我觉得我们国家就挺好的。”代玉一向是爱国人士,不管哪里都是坚定不移。
人群中,王明江和代小婉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没有说话,此刻,拥抱彼此,长时间体会对方带来的温暖就是对爱的最好表达。
“明江,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病情好了以后,我就天天盼望着能回来,能见到你,只是他们非要对我监测,说是观察,其实我早就好了。”好一会儿,小婉才柔柔的贴着他的耳朵呢喃说。
“小婉,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永远永远。”他也贴着她的耳际轻柔地说道。
“是一辈子吗?”小婉轻轻地问。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不,是两辈子,这辈子和下辈子。”
“我也是一样,这辈子,下辈子,我认定你一个人了。”
王明江担心她心情激动对身体不好,随即把她高高抬起,小婉的腿离开了地面一大截。
“让我看看,我家小婉变漂亮了。”
“是吗?你觉得我漂亮吗?”
“美如天仙。”
“我就是美给你看的。”
两人打情骂俏,谈笑风生,彷佛又回到了当初。王明江的轻松举止,让小婉忘记激动,陶醉在了两人世界的幸福中。
“你们两个别挡道了,赶紧回家吧。”王荔微笑的道。
代玉满脸欢笑的看着心爱的女儿,心里不觉一丝酸楚,以前女儿小的时候,第一个肯定会冲到他的面前,和他一个大大拥抱,而现在女儿已经不需要他的拥抱了,她长大了,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有别的男人拥抱她了。
看着女儿如此幸福,陶醉在爱河之中,代玉心暖暖的。
四个人连说带笑走出机场的出口。走到停车场。
细心的王荔发现女婿买上新车了,不觉看了高兴。
“明江,买新车了?”
“是啊,以后出门也方便一点,现在我们单位管的比较严,下班时间都不让开公家车出门。”王明江说道。
“这车不错,我喜欢。”
“我也喜欢。”代小婉说:“四驱车,很有男人味,是我夫君的性格。”
王明江笑了笑:“你的那辆甲壳虫是不是该退役了?等你上班了,我给你买一辆最好的。”
“那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一定买一辆最贵的。”代小婉歪着头说道。
惹的父母大笑起来。
上了车,向着市区走去。
路上,气氛融洽,一家人沉寂在温暖幸福之中。
不一会儿,回到了代小婉的家里。
家里,两个阿姨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就等着他们回来了。
见小婉母女二人回来,又是一阵的激动和热泪盈眶,两个阿姨都是看着小婉长大的,看她的时间比看自己家的孩子时间都要长,小婉得了病,两个阿姨也跟着难过;现在小婉好了,两个阿姨一起流泪,激动地说终于好了,小婉就知道你会好的!
晚上,吃过饭。
小婉认真地对父母说:“爸,妈,我今天晚上想会我家里住。”
代玉犹豫了一下,毕竟小婉刚回来,他还是希望小婉住在家里合适,她想回的是王明江的家,他们未来的婚房,只是现在还没有领结婚证呢!怎么说也觉得有些别扭,特别是做爸爸的。
王荔却痛快地说:“小婉,这都是你的家,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住。”她现在对这个女儿格外的纵容。再也不敢和她置气了。
“嗯!谢谢妈妈。”小婉过来缠着妈妈的脖子道。
王明江一旁微笑地看着他们,没有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小婉从飞机上带回来的东西原样没动,她直接拉着拉杆箱跟着王明江走了。
她这一走,屋子里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寂寞。
代玉叹息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想见她一面都难了,更不要说让她回来住了。这刚吃过饭人就没影了。”
“我让她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带上了,等民政部门一上班,就让他们赶紧把结婚证领了,我也就放心了。”王荔说。
“你这个老婆子,以前是反对女儿和明江结婚,现在是巴不得人家娶了你的女儿,真是越来越没有骨气了。”代玉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嘛!我现在发现了,到哪儿也找不到明江这样的好女婿,你看我女儿病的时候人家有多照顾吧!人家是亲自接回家,连上班见领导都带着她!吃喝拉撒那样都照顾的很周全,让我这个当妈的都自愧不如。这样的好女婿如果不找,我王荔可真就是天下最没眼光的女人了。”
代玉听了微微点头,“那就让他们尽早办事,都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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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二人世界
2016 祝大家新年新气象,新年遇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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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州市的夜格外寒冷,大街上的人们形色匆匆,在外面的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
此刻,室外温度达到了零下二十七度。
王明江开着车,载着小婉走在寒冷的冬夜。
小婉懒洋洋地靠在窗户边上,欣赏着街上的景色,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她想起了很多过往,这个她从小生活的城市,不论如何变迁,都让她感觉很是亲切。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一进门,王明江还没明白什么,代小婉忽然转身扑进他的怀里,红唇递了过来,迫不及待的贴在了他的唇上。
王明江手中的拉杆箱还没有放正,斜着拉在手里,身上穿着外套没有脱下来,代小婉也是一样,穿着厚厚的外套。两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了起来。
两人身上还带着丝丝寒气,温暖如春的屋子里拥抱在一起,彷佛要把失去这些年的亲热都吻回来似得。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而且代小婉看样子还不甘心,大有要打破世界接吻大赛记录的决心,坚定一路吻下去,管它天荒地老。
王明江有些热的不行了,屋子里温度不低,他穿的是呢子大衣。最后不得推开小婉的唇,轻柔地说:“好了,小婉,我们先把东西放下来,休息一会儿吧,你可不要累给我着了。”
小婉嘿嘿一笑,傻呵呵地说:“我不怕累,今天晚上我要累倒你。”
王明江捏着她的脸蛋,笑道:“又说傻话了,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什么都别想,刚一回来瞎折腾可要不得。”
“我的病早就好了,而且医生说了,我的病又不是劳累的,而是思维过渡,担忧过度造成的,所以,我不怕累的。”说完,一脸得意,拿下他似乎志在必得。
“你的病是属于精神领域的事,那更的多注意了,不能忽喜忽悲,今天你是不是特别激动?特别高兴?那必须让情绪平静下来,现在,听我指挥去洗个热水澡,出来吃点水果,然后听听音乐,准备睡觉。”王明江帮她脱了外套,不容商量的口吻道。
“好吧,我听你的。”小婉嘟着嘴唇撒娇道,但又不得不听从王明江的命令。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和个小女孩似得顽皮。
家里是地暖,王明江也没管着她光脚丫子走路。
小婉脱去外套,只剩下长腿上的丝袜和身上紧身毛衣,身材更显婀娜,见王明江目光在她身上留意几眼,更是故意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迈着猫步一样吸引她。
“快去洗漱,我不过是看看你比以前胖了许多,也算是有些好看了。”
“那以前我不好看吗?”代小婉反问道。
“以前的你就是一个皮包骨,瘦的可怜,看来国外的汉堡和薯条还真养人,两个月就长肉了。以后要多吃汉堡和薯条了!”
代小婉稍微丰满一点,王明江看着顺眼了很多,抱着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体重增加不少,比以前轻飘飘要好很多,有了体重多少也算可以增加点抵抗力。
“好吧,那听你的好了!”代小婉迈着灵巧的步子向二楼走去。
一边走,一边看着家里陈设,这些都是她当初花心思和设计师一起弄的,看着格外有感情。
他们家楼上楼下卫生间就有四个。
小婉进了卫生间,王明江把楼下门锁了也上了楼,去了另一个卫生间。
一个小时后,两人衣着单薄躺在一张床上。
代小婉故作奸笑,嘿嘿地对他伸出魔爪:“王明江,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少废话,赶紧睡觉。”他把枕边一个播放机打开,卧室里装着全套组合音响,在装修时已经把音箱装了进去,外面是看不见的。
舒缓的音乐声丝丝漫漫,让人感觉很舒服。
“不是吧,你竟然见了美女不动心?”代小婉大感意外,不由分说爬在他身上,俏丽的脸蛋不相信似得看着他。
王明江一下就抵挡不住,代小婉明显感觉到了他那个地方的变化,悄然笑道:“我就说嘛!难道我代小婉连这点魅力都没有了。”
“听话,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已经高兴一整天了。”他关切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如果说有一个大美女搂在怀里不激动那必然是假的,但他更担心小婉身体,生怕她遭遇太多兴奋会出现问题。
代小婉的头埋进他胸膛:“不嘛!我就要陪你。你都这么长时间没有我陪了,我想起来就难过!”
他回来以后,代小婉病怏怏的,每天他照顾她,搂着她一起休息,却从来没有动过她一下,不得不说在自制力方面,王明江确实有着异于常人的忍耐力。
“听话,以后留给我们好日子还很多。”他抚摸着她的秀发道。
在他安抚下,代小婉情绪好歹平静许多。听着舒缓音乐,过了一会儿,代小婉感觉到了疲惫,不知不觉在他怀里睡着了。
灯是定时开关。
不一会儿,屋子里暗了下来。
把代小婉放下,给她盖好被子,他不觉有些疲倦翻身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天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觉被子里多了一个人。
代小婉的大眼睛出神的看着他,彷佛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你醒了?”他迷迷糊糊翻过身搂住她,感觉有那么一点儿的不对,代小婉身上什么也没有,精致细腻的贴着他。
小婉在他耳边呢喃:“老公,我休息好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时间,早上五点多,这丫头醒来等着他了,看来这是要弥补昨晚上对他的亏欠了。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给你点颜色看来是不行了。”
“嘻嘻!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像一头野狼。”她摸着她坚硬的头发说道。
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略有疲惫躺在一起。
小婉手指玩弄着他的胸毛,靠在他坚实胸膛上,感觉幸福极了。
王明江双手交叉靠在脑后,所有所思。
“小婉,我们结婚吧?”他说。
“嗯!等周一我们去民政局扯一张结婚证。”小婉温柔地道。
“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对小婉持有的这种结婚态度感觉很惊讶,一般对女孩子来说,结婚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吗?
“那还要什么,对了,请大家吃一顿饭,告诉他们一下。我们就开始过我们的小日子。”代小婉觉得有王明江什么婚姻形式都是次要的,她爱的人就在身边,而且两个人能每天见面这就足够了。
“怎么也要举行一个结婚仪式吧。”他说。
“算了吧,请大家吃顿饭就行了,搞那么隆重干什么。”对于结婚仪式小婉倒是没有那么认真。
王明江却很认真:“不行,我一定要办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把你风风光光娶进来。”
“明江,其实多隆重的婚礼也不如和你永远在一起。”小婉的脸蛋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声。
“我要给你一个最豪华的婚礼,我要在展览馆包一个会场,然后再五星级酒店包一百个房间,请明星当主持人,请婚礼公司精心设计一个场面盛大的婚礼,把所有亲朋好友请来热闹一番。”他粗略的说着婚礼的计划。如果小婉同意,下一步就是找婚礼公司商量方案了。
代小婉却反对:“别忘记了你我的身份都是公职人员,搞那么隆重的婚礼后有些人参加完婚礼就会说你我闲话,婚礼那么铺张,惹的上面还要查上一番,多不值啊!”
听了小婉这么一说,王明江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他想送给小婉一个豪华婚礼,看来此事还真不是那么花钱就能搞定的,作为公职人员,低调才是最主要的。
“我想想怎么办!总之,不能悄然无声把你娶进家门的。”
“我不在意,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就足够了,要不,我们去度假,找个没人能看到我们的地方好好奢侈一把,哈哈。”代小婉想过的是另一种生活,旅行结婚,过一把二人世界的瘾。她和王明江认识以来只旅行过一次。
“你这个方案也是可行的,但我的方案也不能不执行,这样吧,我们中和一下,我们在五星酒店招待一下大家然后就去蜜月旅行。你看怎么样?”王明江提出了另外一个意见。
代小婉搂着他的脖子说:“臣妾听相公安排就是。”
“你这个丫头还是很懂礼数的,那就这样定了吧。”他拿腔拿调的说道。
“什么,你竟然叫我丫头,当我是侍寝的丫鬟吗?太过分了。”说着不由分说在他身上胡乱掐了起来。
掐的王明江浑身难受,两个人在被子里纠缠起来。
“娘娘扰命,小的完全是口误啊!”
“这还差不多,本宫暂且绕你一次,下次若是再犯,就准备半夜起来侍寝吧。”
“是,娘娘。”他尖声尖气地说道。
逗得小婉笑的咯咯的。
星期日,整整一天,外面天寒地冻,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两个人这一天几乎是在温暖的被子里度过的,除了吃喝拉撒出去一下,其余时间都是钻到被子里,享受着二人亲密接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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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要结婚了
第二天,又到了上班的时间。
下了一天的雪,路上特别难走。作为上班族,两人还是按时出了门,他给吉普车装了防滑链,加上车是四驱车,紧急情况完全可以刹得住车,于是冒着风雪冲进了城里。
第一站,先是到了民政局。
绛州这个地方不大,到处是有认识的人,王明江虽然民政局不熟悉,但小婉从小绛州长大,有的是同学朋友在民政局上班,打了一个电话叫了一个同学,两人去旁边婚纱摄影店照结婚证件照,然后又登记了身份证信息,在同学的带领下没有一个小时就拿到了结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代小婉拿着结婚证,看着证件上面的相片说:“真是甜蜜的一对儿啊!”
王明江搂着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代小婉同学,你能不能做到永远对老公好一辈子,不施行家暴、不施行冷淡吵架、不搞女权主义。”
“老公,臣妾一定能做到,那你能不能做到忠于臣妾一人,永远不会对别的女人有想法?永远爱你的老婆?”
他想都没想:“这还用承诺,我一向就是这么做的。”
代小婉听罢,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泪不争气的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王明江所有的爱都在她一个人身上,她享受了他的全部,在他们接触之前,王明江还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女孩子追求过他,她是他第一个恋爱的女人。
“走吧,上班去。难道第一天上班就要带着一副哭相吗?”他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做了一个鬼脸,把她逗笑了。
今天也是代小婉请假以来第一天上班。
一晃,她半年没去上班了。现在却是格外想上班,不管今天是下雪天还是大风暴,她都要去单位去一趟。
警察学院在郊外,代小婉一直担任警院枪弹痕迹学的老师以及一些其他职务,总的来说,她虽有脾气大的一面,但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知性美女,在学院里为人师表,她在学生中影响挺大,她得了病谁也不相信,平时乐天派的代小婉竟然能患严重的抑郁症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但是这东西就是这样,事情总是发生在人的想象之外。
东郊。
王明江把代小婉送到警院门口。
嘱咐她:“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今天晚上住宿舍。”代小婉撒娇着说道。
“你我都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可以住宿舍呢!再说我现在单位事情也不多,只要我有时间一定接你回家。”
“老公,你真好!”代小婉想再次上车好好亲他一下。
看到门口值班人注视下,她放弃了这个打算。
“敬礼!”王明江说。
“啪!”代小婉冲他敬了一个礼,他也还了一个,两人相视笑了。
“代老师,你回来了?”值班室大爷风雪中跑过来迎接她。
“回来了。”代小婉看着警院宏伟大楼,呼吸着雪后的新鲜空气,踩着厚实的雪,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向警院走进去。
警院门口。
四个执勤的哨兵学员向她齐刷刷地敬了一个礼。
她连忙挺胸收腹还了一个礼。
随后,目视前方,一脸自信走了进去。
这一次,她大病初愈,带着一腔热血重新回到工作岗位;这一次,她将不再会感到内心孤单无助,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重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办公室。
代小婉迎来了同事们热烈地掌声。大家知道她大病初愈来上班了,看着眼前熟悉同事们,代小婉眼睛湿润了。
是的,她需要同事,需要大家的关爱,更喜欢这个集体。虽然大家在一起工作难免发生各种矛盾,但是,同事友谊不能没有的,那是一个人生活的重要部分。和同事们互道问候,寒暄过后。
她带着满腔炙热的心情走进了教室,开始给同学们上课。她讲授的课程是《枪弹痕迹学》,这门课从她病以后一直有别的老师带着,一晃,人家已经帮忙带了六个月了,小婉内心是说不尽感激,虽然那位老师是位退休老师,但教学很认真,细心,没有让同学们把这门课程拉下来。
“起立!”代小婉一走进教室。
随着班长一声口令,教室里齐刷刷站起一片。
放眼望过去,都是二十岁左右男青年居多,正是热血男儿的大好时光。
“祝代老师健康平安,重回教学岗位。”班长大步走上来,把学生们凑钱买的鲜花送給她时,代小婉再一次激动的哭了。
“谢谢你们,谢谢大家,大家请坐。是我耽误了大家的课程,在此要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她哽咽着说道。
“老师,我们一直在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众人几乎是齐声说道。
“你们是我最惦记的学生,接下来,马上就是期末考试了,我希望大家能考出一个好成绩,现在请大家翻开书第九章:《射击弹壳上的痕迹特征》,学完这一章,还有两章就是这本书要结束时候,这门课程也就讲完了,虽然我不是主讲人,但我希望大家一定要把这么课程牢记在心,将来你们毕业后都是要从警的,这门课程会在你们的实际工作中用处很大,尤其是将来打算做刑警的同学。好了,闲话少说,我开始讲课。”
大家都很安静,认真地翻到书的第九章。
代小婉进入了老师角色:“子弹在装入弹匣和发射的时候都会留下痕迹,这些痕迹分布在壳的底面、底槽、壳体,斜肩等不同的部位,射击弹壳上的痕迹,按照发射的顺序,可以分外装弹,击发、排壳三个阶段,形成不同的痕迹,我们可以从每一把枪的弹匣口,弹膛切口这些痕迹判断这把枪发射了多少子弹,用过时长等等,此外,我们还可以从发射过程中留下的痕迹判断对手用的是什么枪,因为每一把枪留下的痕迹是不一样的。”
说着,她拿出一把枪。当着大家面开始讲解枪匣,弹壳上的痕迹了学生们认真的看着,做着笔记。
王明江和代小婉领了结婚证。
回来路上幸福满满的,从今以后他多了一份责任感,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了,人生道路上,他们将作为伴侣要度过余生了。
想到小婉肯定在学院忙的不可开交,他就给小婉父母打了一个电话。
当然,首先是打给丈母娘的,王荔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祝福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王明江嘴里还一口一个阿姨,最后被王荔纠正过来,既然领了结婚证就是一家人,以后要记着叫妈了。
电话里他很不自然的叫了几声妈,乐的王荔高兴的一个劲儿答应着,并且嘱咐他们,明天就是新年了,今天晚上回来吃饺子。
又是新年,转眼就过去一年。
想来真是令人唏嘘,好在过去一年并不算难以交差,最重要的是小婉在新的一年里大病初愈,这个最让人高兴和庆贺的事。
他又给代玉打了一个电话。
代玉正在办公室忙碌着,秘书拿过来的电话说:“是王明江打过来的。”代玉秘书现在对王明江已经很熟悉了,并且也知道了他很有可能是代玉的乘龙快婿。
明天就是新年了,他依然有着处理不完的事情。
秘书把电话拿过来,他停下了手中的笔,喂了一声。
王明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想了想,还是说:“伯父,我和小婉领结婚证了,想告诉您一下。”他没有精心的组织过词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代玉愣了一下,想不到小婉刚回来没两天他们就领到了结婚证,他听了以后心里是高兴的。
“嗯!我要祝贺你们。以后你们两个人就是夫妻了,要互相谦让,人生的路很长,难免有些磕绊,但只要互相心里有对方,相信你们能白头到老的。小婉那孩子从小任性,脾气也不大好,被我惯坏了;明江,只怕你以后要迁就一下她。”代玉对自己女儿在了解不过,说的话批评女儿中带着对王明江的期许。
“伯父放心吧,小婉为了我生了那么一场大病,我还有什么不能迁就她的。”
“明江,晚上回家里一起吃个饭,我们商量一下婚礼该怎么办。”
“好的。”他这才想起,婚礼并不是他和小婉说了算的,也要考虑双方家长意见,他在外面单独做主习惯了,很少会考虑家里面的意见,一般都是自己拿主意。但小婉的家庭情况,肯定是父母的主意要多一些。
几天后。
王明江开始给大家发请柬。
这次他的婚礼举办定在了五星级酒店风雅酒店,预订了一百五十桌,楼上楼下全包。
经过和代家人商量,才知道这婚礼参加人数实在太多了,首先是代玉这边人,基本都是省厅,省委同事,以前的战友,亲戚朋友,加起来大概有三百多人;王明江市局同事大概有一百人可以来,其他不熟悉的就不请了。
此外,他在莲花分局的战友,丰水县的一些曾经老部下都是要请到的,他这边大概来一百五六十个人。
来的最多的是小婉的同事,警院的传统是谁的婚礼大家都来捧场,要有三百多人,这还不说小婉一些学生派代表来,大概有十多个人。还有王荔的同事有三十多人。
这些人加起来大概有八百到九百人之间,其中大部分是警察系统的官员和公检法一些重要人物。
代玉是全省政法委一把手,他女儿出嫁,排场和婚礼设计都很低调,但来的人都很有档次,大家都能以参加王明江和代小婉婚礼为荣,能得到这样一张请柬对自己的身份也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在那个还没有自拍成风的年代,很多人都准备好了相机,等着去好好和新娘新郎官合影留念了。
德刚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王明江要结婚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他找到了马求劲。
“听说王明江要结婚了,请的都是警察系统的头头脑脑,我们能不能做点文章。”
马求劲吓的脸色都白了,“公子啊!这些天王明江结婚的消息都传遍了,连我这个不问政事的人都知道了,听说娶的可是省厅一把手代玉的女儿,去的人都是全省公检法机构的头头脑脑,大小官员数千人,你这么闹腾岂不是要坐监狱!”
德刚呵呵笑道:“马师父,你怎么听到警察就害怕的不行呢?这件事我们不出面也可以嘛,比如在婚礼饭菜上做点文章,比如整一个轰动的事情可以盖过婚礼,让王明江的婚礼黯然失色。”
马求劲想了想说:“那除非是公子也举行婚礼,以公子的实力和人际关系,想必那才是绛州市有史以来最规模浩大的婚礼。”
见马求劲一听见警察都要发抖份上,德刚觉得和他交谈下去就是浪费时间,这个马求劲越来越没用了,胆小如鼠,上不了什么台面,注定是一个小人物。
“公子,已经是新年了,我明天要去白马寺祈福,听说山上的方丈很有名气,我这次去一定要见一见方丈听他开悟,最近,我是越来越有皈依佛门的想法了。”马求劲淡淡地道,把德刚想搅合王明江的婚礼放在了一边,看来他是不敢参与这样危险的项目。
“去寺庙祈福?好啊,我也很有兴趣,这人赚钱多了,也想和佛交流交流呢,马师父,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德刚听了以后也欣然同意了,
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等到王明江婚礼该如何闹腾一下。
总之,不能让他这么轻轻松松就把婚结了,一定要给他这辈子留下一个深刻印象,让他记住,为难他德刚会有一个什么样不值得一提的婚礼,让他以后想起来就是一肚子气,让代家的人埋怨王明江不会办事。让他们知道王明江就是一个无能的女婿。
想到这里,不觉露出了奸诈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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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圆镜大师
新年第一天。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前来黑马寺祈福的人络绎不绝。
半山腰上,石头台阶拾级而上。
通往那佛光笼罩的寺院,沿路走来的都是善男信女,一副虔诚模样,这些人大都是大街上市井小贩,不过和平日里经营算计,缺斤少两的渔利心态截然不同。今天,每个人都怀着一颗善良的心来的,哪怕这颗善良的心能维持一天也是不错的。
新年第一天,人们总是喜欢讨一个好彩头。
尤其是黑马寺这几年香火日隆盛,很多人是慕名而来,希望讨个好的彩头来年多赚一点儿钱。
其实,新的一年第一天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和平常的一天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人为的要觉得这一天是改过自新,改心革面第一天。
于是,很多人在这一天都要有一些规划,发一些豪言壮语的誓言,但最后能实现自己现实规划者寥寥无几,更不要说那些改变世界的豪言壮语了。
马求劲带着两个徒弟老四和老七坐着德刚商务车来到了黑马寺。
他的爱徒老六白猿在监狱里呆着,因为袭警缘故被判刑一年,这是告诉他和警察过不去要法律处理的,绝对不是道上那种私下里解决。
他这次来黑马寺除了要保烈虎拳馆顺利发展,成为绛州富人选择保镖首选之地,同时,也是为老六祈福,希望他在里面一切平安,做师父是救不出他了。
“公子,这黑马寺主持圆镜可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据说当年混迹道上,后来进监狱,出来以后洗心革面进了黑马寺,短短几年就当上了主持位置,令人惊叹。佛祖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在他身上体现的可谓淋漓尽致。”马求劲说着圆镜大师的一些旧事。
德刚也算翻过几天书的人,对一般人和他谈这些很看不起,“此人是能背诵深奥经卷还是能普度众生?他有什么资格坐上主持的位置,不过是钓名沽誉罢了!”
马求劲摸着他花白胡须,笑吟吟地说:“也不尽然,据说这位圆镜师父来了以后,黑马寺信徒就开始多了起来,以前这可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寺院,这圆镜师父化缘能力十分了得,只要他一出面,那些富人贵客们都能掏出大笔善款捐给寺院,几年时间黑马寺在众寺院一跃而起,建造了很多寺庙和佛像,引来众多信徒,圆镜对黑马寺的崛起可谓功不可没。”
德刚叹息世风日下,“唉!现在真是金钱社会了,评价一个好的寺院也不是因为有一代高僧,而是看谁能要来钱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不管怎么说都是发扬光大。一会儿见到此圆镜大师你就会明白了,圆镜大师劝人向善也是让人佩服,他和一般人不同,总是拿自己过去举例子来说服人们从善如流,他经常说佛连他这样的人都不放弃,何况是一心向善的普通人呢!”马求劲见过几次圆镜大师,对他的行为是赞不绝口。
德刚沉默了一会儿说:“过一会儿见到再说吧!这是就不要提了,一个僧人有什么好说的。马师父,王明江婚礼可是马上要到了,你我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愉快的结婚?”
“谁结婚不愉快呢!”马求劲呵呵笑起来,在通往黑马寺的道上,德刚公子竟然和他商量起如何整人的事,不得不让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
德刚这个人可谓无可救药了,他是想着让他来黑马寺能悟到点什么,不要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过不去了,没想到德刚对这么神圣的事情全然不顾,一心还在整人,也不怕受到天谴。还是等下让圆镜大师点化吧。
一个人,总是站在道义立场上去审视别人,却不想想自己,回首往事,也是禁不住一阵寒颤,他的过往也是沾满了鲜血,满面的不堪。马求劲想到自己的过往,就觉得不堪回首,只有在圆镜大师这里才能寻找到心里的安慰。
车子在山下停车场停下。
这些年,上山拜佛的人越来越多,山下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其中不凡豪华高档的车辆。
他们拾级而上,感受这半山腰上黑马寺寺顶金光闪闪,佛法无边。
山上佛音浩荡,犹如从九天之上传下凡间的福音,让人听了耳清目濯,心旷神怡。
几个人不再说话,在佛音浩荡感召之下,一步一步向山顶走去。途中遇到虔诚之人,三步一叩首,带着血向上爬。
大家看了自觉惭愧,和这样虔诚之人比起来,他们简直不堪一提。
马求劲和圆镜有过一面之缘,且在圆镜的劝善下捐了一万块钱,算上是大施主了。这次来自然能见到圆镜,还不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拜佛,他们在后院一个禅房受到主持的接见,而且还要给他们讲一堂课。。
德刚和马求劲还有三四个随从喝了一杯清茶。
这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洪亮的佛号。
“阿弥陀佛!”
门被一个小僧推开,一个微胖僧人法相庄严地走进来,穿着红黄色披着金丝的袈裟,一进来就给人一种神圣之感。
马求劲一脸虔诚,行单手合十的见面礼。
德刚看到来人一下愣住了,不觉揉了揉眼睛。
随即,在这么正式场合,德刚忽然骂了起来:“靠,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川胜!”
川胜当年在南城当老大的时候,在德刚眼里屁都不算一个,当时绛州道上老大刘寒兄弟两个在德刚面前也只是个小跟班;川胜在刘寒面前也就是一个小弟,在南城工厂,电影院一带名望很高,这才让刘寒多看他几眼。当年,在德刚面前川胜当时只能是坐下首,端茶倒水的角色。
任德刚大为惊讶的是,昔日南城老大川胜摇身一变竟然成了黑马寺的主持。想到这些,德刚哈哈大笑起来,让马求劲脸上挂不住面儿了。
“公子,俗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圆镜大师已经不在红尘,我们也不必记着他的过往。”
圆镜冲着德刚单手合十:“德刚施主,好久不见。”
德刚笑道:“川胜,你他妈装什么不好,跑到这儿装主持来了!这儿有女人吗?值得你这么装?呵呵,你能不能不逗我?”
圆镜却是面不改色,他用自己的过往说事,“德刚施主,你说的不错,我以前就是一个混子,跑到这里做什么?我可以告诉你,那是我的过去,我能来这里是佛的感召,只要人人向善,就像我这样社会的人渣都能一心向善,何人还不能呢!”
见圆镜一点也不回避自己过去,德刚一时间倒是不好说什么了,他发觉取笑似乎对眼前这个恶人不合时宜了。
“听说刘寒要快出来了,你不打算去见一下你的大哥?”德刚试探的问道。
他现在最盼望的就是刘寒早点出来,刘寒当年是绛州市老大,向来心狠手辣,等刘寒出来德刚要重新重用一下他,刘寒昔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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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金华双怪
德刚和马求劲一路攀谈着走向下山的路。
车子刚走出没多远,就见前方轰的一声巨响,一辆车带着巨大的火球飞在了天上。
接则传来一阵骚动,有好事者迅速围拢过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四李全道眼尖,一下就看到人群中有两个怪异的人,脸色瞬间煞白,“师父,他们来了!”
马求劲顺着李全道手指点的位置望过去。果然,人群中看到两个中年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的戴着圆形墨镜,矮的光头上留着一撮毛。
“他们两个怎么来了?”马求劲看过以后大为不解,心里不是滋味儿,来的这两个人也算是他的老熟人的了——金华双怪,江湖上很有名气。这两个人原本就是当地的痞子,后来不知道师从何人,竟然练就了一手真功夫。在金华那个地方很有名气,曾经和他有过交集,双方交过手,打到难分难解后和好,算是道上的朋友。
“前几日师父不是说要请南方的朋友过来帮忙吗?我想是不是有人已经给他们两个人发了通知。”李全道脸色极不自然地说道。
德刚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不禁大笑起来:“有点意思,一来就闹事,这他妈可是佛门重地啊!”
马求劲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儿,一定是有人背着他把这两个活宝加瘟神请到绛州的。
肯定是德刚出了钱,有人帮他请的,竟然背着他干出这些事情,不得不让感叹人心不古,看来身边的人也未必个个可靠,有些主意已经不需要他拿了。
当下不好说什么,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恨之入骨。
李全道偷眼看了师父一眼,见他面若冰霜,心知道师父肯定是生气了,生气就生气吧!这事他已经做了。
实在没办法,德刚公子给的钱太诱惑人了。
“有这两个瘟神闹腾王明江的婚礼,现场想必很有意思。”德刚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德刚他们刚下山,王明江和代小婉也来了,和他们走了个前后脚。
两人结婚前正好遇到新年,这对儿新人也来到黑马寺,想着求个来年平安幸福,顺便看看黑马寺的主持圆镜,不知道为什么,王明江总对他有一些偏见。
他们来的时候,车祸刚刚散去。现场来了几个交警勘察,周围都已经封闭不让进去。
代小婉眼尖,忽然看到马路上一个东西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她让王明江停车,下了车,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
“是子弹壳,还热着呢!”代小婉重新坐回驾驶室,看着这枚子弹壳道。
“难道刚才不是车祸?而是有人故意制造事端?”王明江边开车边问。
代小婉仔细观察着这枚有些发黑了的弹壳,一般人拿到发射过的弹壳可能什么也看不出来,但在代小婉眼里,这枚弹壳承载的信息却很多。
一般子弹发射出去,都会有针击的地方,也就是推送子弹出去撞击会留下印记。在子弹的底部,可以从舌痕的形状判断出是什么枪打出来的。
此外,判断方法有很多种,也可以从弹底窝表面加工类型,特点判断,还可以从弹膛内壁的痕迹和形状来判断。
代小婉仔细地看过弹壳以后,说:“舌痕很明显,弹底窝是上下线的痕迹,说明凶手用的枪是6.35毫米口径的太亚手枪。这种手枪在我们这里很少见到。”
王明江边开车边说:“太亚手枪威力一般,但南方很多地方喜欢用这种枪,难道这把枪是南方那边过来的?”
代小婉道:“很有可能,开枪的人是从南方过来的,难道是有人受雇来北方行凶杀人吗?还是来北方挑畔滋事的混子?”
王明江很同意老婆的判断:“还是我老婆大人英明,明天一上班我就让把这件事和治安队的人说一说,让他们有个准备,看看是不是最近南北方的混子在绛州要斗法。”
“但愿能帮助他们一臂之力吧!”听到老公的夸赞,代小婉很是高兴。
两人上了山。
很有兴趣的撞击了祈福钟。在钟声中,小婉默默地发誓要和王明江相爱一辈子。
圆镜大师见到王明江来了,双手合十道:“贫僧祝福王队,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
王明江说:“你们出家人也觉得这是幸福吗?”
圆镜笑道:“眼前都是有缘人,相见相亲,怎么能不满腔欢喜。凡人自有福报,我自然愿意看到。”
王明江道:“我只是陪老婆过来转转,你就别指望说一些好听的,我就能给你捐一个金佛什么的。”
圆镜道:“看一看也是有缘人,若是无缘怎么能来看呢?”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去后山欣赏一下风景,顺便看看你是不是在潜心修佛。”
代小婉推了推王明江胳膊,提醒他说话有些过分了,眼前这位已经是圆镜大师了,而不是之前的地痞了。
圆镜爽快地说:“王队,你想去哪里转悠都可以。”
王明江嗯了一声,带着代小婉正要走。
圆镜又说了一句:“王队,婚礼什么时候举办?”
王明江愣了一下,笑道:“下个星期六,怎么,圆镜大师也想来参加?可惜我没给你准备请柬。”
圆镜道:“婚礼是喜事,但也要注意一下,王队从警已经五六年了吧?想必得罪的人也不少,有人借着你的婚礼闹事也是不可能的。”
“他们敢!”王明江冷笑了一声。那天参加婚礼的大半都是警察系统的人,如果真有人想闹事,那就说明他真的胆子太肥了。
“敢不敢的干了才知道,总之,当心是很有必要的。”圆镜缓缓地说道。
王明江吸了一口气:“圆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圆镜合十低头:“阿弥陀佛!”
见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王明江也只好罢休。
“好!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
圆镜缓缓地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们去了寺院的后山。
寺院后山风景别致,一般是很少让人进来观看的,但王明江是个列外,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圆镜作为主持也是管不住的,只好听之任之。
小婉搀着王明江的胳膊,走到了后院。
“明江,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怎么了?”
“你看你对圆镜大师说话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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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大哥的位置
刘寒从监狱里出来了。
出来以后的刘寒由原来和他混的几个小弟接了回来,场面很是寒酸,只有一辆夏利车,三四个人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刘寒看着大街上的变化,觉得不认识这个城市了,绛州这些年起来了很多高楼大厦,也拆掉了很多民房,早就没有以前的那种青烟袅袅的农村样的城市了;俨然向着国际城市的路子发展了。
他的家还在,马上要面临拆迁了,刘寒出来正是时候,他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拆迁费。拆迁办的人安排了不少当地混混去强制拆迁,听说是刘寒的老宅,谁都给一份颜面,知道刘寒曾经是绛州市的老大,在上层也有熟人,更有他弟弟刘黾这些年不混社会了实业玩的还可以,运输公司,快递公司都开了好多分店了。他家的老屋就迟迟没有人敢动手去拆。
“大哥,先去酒店吧,我安排了一桌为你接风洗尘。”一个黄毛小弟尊敬地说道,当年他和刘寒混的时候才十**,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
刘寒幽幽地问:“德刚公子这些年混的怎么样了?”
小弟说:“靠,人家能差吗?混的相当牛气,几个亿的资产了,又是玩房地产;又是搞高速公路的。”
另一个小弟说:“***,这小子不够意思,当年大哥跟着他混,出了多少力气,现在连面都不出来见一下。”
刘寒摆摆手:“当年若不是我在那片荒地上搞制毒工厂,只怕也连累不到他,说起来是我为了贪图利益没有和他好好干,要不然,也不至于进去;现在绛州谁是老大了?”
他没有了当年威风,老大的位置早已经名存实亡,而且当初为了和德刚混遣散了不少兄弟,早就不联系了。他可能是最落魄的大哥了。
“现在人说钱吧!谁的钱多谁就牛气,谁就是老大。绛州现在好像还没有老大,大家都为了钱拼,要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听说烈虎拳馆来了一批南方人个个实力不弱,德刚公子和他们来往密切,这些人也接一些保镖的活儿,算是换了一个形式的组织。”黄毛小弟捋了捋头发说。
就在这时,黄毛手机响了。
刘寒看了一眼,觉得很好奇,这小子的手机竟然是彩色的,记得他进去之前手机还挺厚的,黑白颜色,一转眼就变的这么薄成彩色的了。
黄毛手机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那边传来一个声音:“你是黄毛吗?刘寒今天是不是出狱?我大哥想请他吃一顿饭。”
“靠,你大哥是谁啊?他不能亲自来请吗?”黄毛很嚣张的骂了起来。
“我大哥是德刚公子,大哥很忙,今天要参加高速路的建设会议,他已经让我安排在豪爵酒店包房宴请刘寒大哥了。”
黄毛愣了一下,对刘寒说:“大哥,德刚公子说预备了一桌酒宴等着您过去,要不要去?”
刘寒一听,当即说:“德刚公子还没有忘记我?那我肯定去。”
王明江这几天一直忙着写请柬,送请柬。工作上的事他这段时间就没怎么管,一直让副大队管着。
马上就要结婚了,他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刘琪爽特意给他放了两天的假期让他去准备。
他利用这两天时间,先是回去老家把养父母接来,又是忙着和婚礼设计公司核实酒席活动的情况。
虽然代玉意思是一切从简,但也不能简没了,该有的还是要有一些,比如搞一个彩色拱门,外面搞一个乐队,请几个不知名的主持人,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若是依照他的设计,必然是请一些明星和知名主持人的。
省厅那边他本来也是想送请柬的,比如二十处的老同事,老上级袁美繁这些人。
后来想到老丈人代玉肯定要请袁美繁的,毕竟他们才是一个单位的,自己已经远离省厅,这个请柬自然也就不需要他送了。
结婚要准备的事情千头万绪,这几天,他除了忙这些,几乎无暇他顾。
代小婉那边倒是平静,每天精神十足的去上课,小婉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个工作狂的小婉又快出现了。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想把之前失去的时光补回来,对结婚的事到是不怎么关心,反正结婚那天她准时出现就是了,一切有王明江搞定就行了,她乐得少操心。
夜幕降临。
豪爵酒店的包间几个社会上的人谈笑风生。
德刚风尘仆仆赶了过来。
一进来,见到瘦弱的刘寒,两人紧紧地拥抱了一下。
刘寒激动地说:“公子,当年我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没想到你还惦记着我!”
“多大的事儿,你出来就好,老哥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呢!当初我刚创业不懂的珍惜兄弟之间的友谊,我也有亏欠你的地方啊!”德刚说的很动情,一旁小弟们听了都觉得很受感动。
“公子,我刘寒还是你的人,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刘寒拍着胸脯说。
德刚让他坐下,也让众人都坐下。然后端起酒杯和大家喝了一杯酒。
这才语重心长地道:“刘寒,当年你混的可以,在绛州能叫得响,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是靠钱说话;所以,我们必须有钱,有装备,才能有发展。这以后绛州还是我们说了算。”
刘寒说:“那现在谁说了算,我带着兄弟们去灭了他!”
德刚说:“自从前几年严打过去以后,现在绛州市谁也不敢自称老大了!当年我也为了这件事还跑出去躲避了一阵子风头。这些年我是痛定思痛,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我们就没有干起来,没有成为绛州的老大?一是因为我们没钱,二是因为我们没有兄弟。说白了,好多事还需要亲力亲为,这哪儿有当老大的风范?”
德刚说的已经很直白了,没有钱就得自己干;有了钱,出了事就有小弟能扛包,自己是出不了事的,以前他们不懂钱的好处。
刘寒听的懵懵懂懂,他已经严重和社会脱节了,除了一腔热血,还有就是被收拾过后的心里阴影。
这些年他被关在青州监狱,哪里不是他的地盘,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可是被欺负坏了。
“公子,要怎么干都我听你的。”
“那个王明江你还有印象吗?”德刚端起红酒和他碰了一下说。
一听王明江刘寒不禁一个哆嗦。当初王明江可没少审问他,把他问的是昏天黑地的,后来就差认王明江当干爹了,有啥话都招了。
这些年坐监狱习惯以后,他也冷静了下来,想着当年自己为什么那么傻,被王明江审问的什么都说了。
“当然记得,他,他还活着吗?”刘寒故作不屑地道。
“活的可好呢!马上就要结婚了,娶得是政法委代玉的女儿代小婉,以后这绛州的政法委就是王明江的天下了。”德刚不无揶揄地说。
刘寒点点头:“这个人有这个能力。好在他不管治安和刑侦了吧?以后我们干啥都和他没关系了,这个人,我想起来就觉得讨厌。”
德刚皱着眉头说:“这小子管经侦了,你知道经侦是干啥的吗?就是看谁赚的钱来路不正他们负责拿回去。眼下,我们正是赚钱的时候,他就来管经侦队了,你说是不是会很麻烦?”
刘寒很同意德刚的观点:“王明江这个人啥事都能干得出来,最好是别和他过不去。”
德刚有些不高兴了,“瞧你那点出息,监狱里被整趴下了吗?一提起王明江你怎么脸色灰白灰白的?”
“公子,我,我还不太适应这白酒了。”刘寒急忙端起酒杯敬酒。
德刚笑呵呵地说:“我和你聊这么多,总的来说,还是希望你把绛州的大哥再当起来,聚拢起人马,我们好好干一番。只要你把绛州市的大哥位置给我撑起来,今后我们就有更多的项目做,更多的钱赚,你的小弟跟着你也会吃香喝辣,兄弟们都不会让你这个老大出面就摆平了,老哥我要的就是你的号召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寒端起酒杯:“公子,我明白,不管我将来是谁的大哥,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寒啊!我就是想听你说话。”德刚笑眯眯的说道。
两个人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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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婚礼现场
刘寒和德刚一番长谈后,立刻觉得有了事情可做。
第二天,他就从弟弟哪里要了五十万,再加上老宅拆迁的五十万,手里有了一百万的本金,带着几个昔日跟着他的兄弟们开始了‘创业’生涯。
现在的绛州,开歌厅夜总会已经不赚钱了,最赚钱的是搞房地产,基础建设。
这些领域,他们自然没有实力搞,但也能建筑领域搞的别的项目,比如垄断一条河的泥沙挖掘权。
建筑装饰如火如荼,处处需要沙子,他们只要垄断一条河的挖掘权等于钱财滚滚滚而来。
绛州几乎赚钱的河道都被人承包了,要想搞一条盈利最好的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刘寒能想出的办法就是买。
他愿意买,但没有谁愿意卖。一条河的承包权一年三十万,他出四十万买,等于是抢了别人的饭碗。
谁都知道,一条河三十万承包下来,至少是翻倍利润,他刘寒多掏十万就买来下,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刘寒的法则是谁不卖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要不让小弟对其下手,要不就祸害对方没生意做,强迫他们最后迫不得已来成交。
这次,他学聪明了,手里有了一百万本金,打人什么从不自己动手,他也上了岁数了,早过了热血年纪,不想着那有多刺激了,让新来的小弟动手在合适不过,他乐得一旁看热闹。
万一出了事儿,对方报警,他就花钱让小弟躲避一下,反正警察也不能把他怎么滴;他又没有参与此事。
过几天,派另外小弟去闹事,直到对方彻底地服软了,这时他才派黄毛前去交涉,自己当幕后老板遥控着一切。
刘寒仗着自己的名气,出狱没几天就“承包”了两条河的泥沙挖掘权,每天机器一开动,银子就开始往他腰包里流了。
他的目光盯上了其他几个承包点,想着垄断绛州泥沙市场。
只是那几条河道有些不好啃下来,他现在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一口吞下。那些有背景的人光靠武力是憾动不了的。
这几天,刘寒一有空就和以前的兄弟们喝酒,商量着共谋大业。
这边,刘寒出狱,开始收拢人心,统一绛州市场。
那边,德刚已经把高速公路项目全部签约完毕,下一步是沿路村庄拆迁,需要刘寒出力的时候到了。德刚这次爽快的把一百万打到了刘寒的账户上,让他准备训练队伍,随时准备出发。
烈虎拳馆、金华双怪都已经臣服于他德刚,再加上新出来的刘寒,这样一来,德刚在绛州市一哥的地位已经很稳固了。
金华双怪这段时间熟悉了一番王明江结婚要去的风雅酒店,对周围的地形和跑路方式研究了一番,一旦得手他们也好趁机逃遁。
王明江婚礼马上就要到日子了。
这些天,不但是他,就连德刚也等不及了。
周六上午。
王明江的婚礼终于拉开了帷幕。
如果不是德刚一心算计,王明江的婚礼和其他人婚礼别无二致,很是平常,并不吸引人眼球,可以说是很低调和简朴了。
新娘要在中午十二点才来。
酒店方面迎接客人的事项落在了刘琪爽身上,她主动承担这次婚礼的总管,负责迎来送往。王明江的大婚,其局长亲自当总管,这在绛州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
王明江家属,他的养父母也来了。首都的大哥明远和未来的嫂子苏菲也来了,作为男方家属,大家都在帮忙招呼客人。
王明江则随着婚礼公司的十几辆车去女方家迎接代小婉。
此时,代小婉在家里打扮起来,等着王明江前来迎娶,小婉家的亲属此时也都在代家等着耍闹一番新郎官。
风雅酒店对面也是一个酒店,只是档次要差了一些。
德刚开了一个房间,房间的后窗户可以看清楚风雅酒店大门。
此时,来往车辆络绎不绝,门口拱门立起,穿着制服的军礼乐队在吹着迎宾曲。
他拿着望远镜看着,旁边站着的是烈虎拳馆马求劲带着弟子李全道,还有金华双怪。刘寒也过来了,此时,叼着一根雪茄在沙发上坐着抽烟。
德刚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说:“***,真是牛叉啊!竟然是刘琪爽当主管。”
刘寒听的一哆嗦,他出来以后干了不少事,但是不能听到有关警察的消息,尤其是像王明江,刘琪爽这些狠人。
刘琪爽上任以来,绛州的治安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维稳记录,几乎不出什么大的案子,刘琪爽的铁腕手腕不仅仅是对犯罪分子,对内她也很严厉,撤换了不少内部蛀虫,警容警纪大有改善,一点儿也不亚于王明江在丰水县的内部整顿改革。
“刘琪爽这个人不好惹啊!”刘寒不无担心地道。
马求劲默默无言,他一直就不赞成德刚要搞的这次活动。
说白了,他也是害怕啊!
这么一来,几乎是把全市警察都给得罪了,这那是婚礼,明明就是政法系统的一次聚会!
只有金华双怪不以为然,他们不过是去恶心一下王明江,管他什么人在场,恶心完了以后就能拿到钱,有什么比钱还能让人动心的呢!
“公子放心,不管是谁在场,我们只要进了现场大闹一番就是。”徐疯子很有信心。
“如果他们过来抓你呢?”马求劲问。
徐疯子更来劲儿了,“那更好,一下子就全乱了起来,正好搅合一下,我们兄弟二人身手,可不是几个人就能抓住的。到时整个婚礼现场就会乱作一团了。”
德刚听了甚是满意:“一会儿就拜托两位了,只要闹的好,闹的天下大乱,我这边自然有重赏。”
刘寒撇了一眼这两个打扮的像叫花子似得金华双怪,心里有些不屑。
“只要好好干,公子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
徐疯子借机说:“公子,我们兄弟两个觉得绛州市场很好,给您干完这一票,我们也不急于离开绛州,到时候还希望公子给个事儿做!”
德刚拍着胸脯说:“那是自然。”
他指了指刘寒:“这是我兄弟刘寒,他是绛州市的老大,以后你们跟着他混,到时候承包给你们一条河的泥沙业务也是可以的。”
“刘哥,以后承蒙您多多照顾。”徐疯子客气地说道。
刘寒冷着脸说:“先把公子的事办好了再说,到时候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是必然。”
这时,只听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德刚看了一下时间,说:“新娘子来了,我们去看看。”
众人都起身朝窗户外面看过去。
果不其然,十几辆车迎亲车队到了酒店,一字排开,车灯两旁挂着红气球,看上去很热闹。
“唉!结婚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有这么美丽的新娘子可以娶。”德刚禁不住感叹道。
“公子,不必羡慕,以后你的婚礼要比这豪华的多,这婚礼看上去太寒酸了。”马求劲恭维道。
一旁,金华双怪拿出一个拉杆箱,开始给自己装扮。
哥哥徐疯子戴上了礼帽,手里拿了一根拐杖,显得很绅士。
弟弟徐半疯则拿出一个女人的头套带在头上,又拿来一面小镜子对着老脸擦拭了半天,把自己化的像个大白面鬼似的。最后还不忘记化一个大红的口红,看着那张嘴能吃人似的。
随后又穿上女人衣裳,上面是一个花裙子,下面则穿了一条绿色紧身裤。然后又在肚子里填了一件羽绒服,看起来像怀胎了好几个月。
德刚被徐半疯打扮给搞诧异了。
不但德刚,大家都不在关注外面的热闹现场,看着这兄弟两个要玩什么。
德刚好奇的问:“两位老怪,你们这是要去怎么闹?”
徐疯子道:“公子,放心吧!我们肯定要闹个天翻地覆。我们这事也是按照剧本来演的,我扮作哥哥,这位大嫂前去王明江婚礼找他,说是自己怀孕了,问他怎么办,这种情况他这么交待,他到底该娶谁呢?你们说会不会是一场极好的闹剧。”
听到此处,众人才明白过来。
刘寒禁不住笑起来:“来的人都是警察系统的,其中不少人是王明江的上级,这下王明江的脸可丢大了!”
德刚听罢哈哈大笑:“我只是想闹他一场,却不想金华双怪有这么好的主意,真是太妙了!这还不把王明江恶心死啊!真是太有创意了,事成之后我一定要加钱。”
“谢谢公子!”徐半疯一听加钱,急忙说道。
马求劲拍了一下桌子,赞道:“太好了,不但可以顺顺利利进了婚礼现场,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大闹他一场。怀了王明江孩子,他定然是要在众人面前给个解释的。哈哈!太棒了,我都不知道王明江该如何解释了。”
几个人听到这个主意笑成了一团。
王明江这边婚礼也热闹起来。
偌大的五星级酒店的大厅,来了**百人,这些人百分之八十是绛州警察系统的人。
其中高级领导有十多位,都是代玉的同事,绛州警界最高层的那么几位。他们的态度和视点决定了很多人的位置。
此外,就是王明江市局的同事,这里面是他上级的也有十几个人,最后就是他的同事,还有代小婉的同事有三百多人在哪里看着他。
今天晚上,他和代小婉就是焦点,婚礼上闹出一些笑话,这辈子大家都有得说了。
此时,该来宾客差不多都来了。
大厅一片欢歌笑语。
在司仪风趣幽默主持下,婚礼进入了**。
台下来宾热络聊着天,听着台上王明江和代小婉说着彼此的恋爱经过。
不时有些两人恋爱中的搞笑事情让大家哄堂大笑。
刘琪爽当这次结婚的总管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
负责登记礼金的人正要收拾东西去吃饭。
这时候,大厅里来了两个人。
男的戴礼帽,很绅士的样子。
女的捂着肚子,走起路来很是艰难了,看起来胎儿快要生了似得。
“两位可有请柬?”负责登记的人有些怀疑看了看眼前两位,心道,王明江还有如此亲朋好友,看起来就像是江湖上的人。
“当然是有的。”戴礼帽的人举起帽子很绅士地说。
那个孕妇从怀里掏出两份请柬递了过去。
负责登记的人一看,果然是这次婚礼的请柬。
“这是我们的礼金,麻烦登记上。”戴礼帽人拿出一摞钱放在了他面前。
那负责的人正在登记。
就见那个妇人看到台上和小婉秀恩爱的王明江,忽然哭哭啼啼的走了过去。
“王明江,你这个黑心鬼,老娘都快给你生孩子了,你尽然跑到这里结婚来了!”
随着这阴阳怪气的一嗓子。
众人都把目光聚焦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疯婆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连那边主持的司仪也禁不住停下来,把目光投向这破锣嗓子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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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那他个天翻地覆
能容纳**百人的宴会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家怎么也没有想到,来了一个怀孕的中年大嫂,一进来就和新郎官扯上了关系,问他这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就连主持人都愣住了,他主持了这么多婚礼庆典,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心里猜测这是新郎官有外遇,小三找上门来了,可是,眼前这个大嫂长的也太寒酸了吧!
披头散发像个男摇滚歌手似得,这样的人新郎官也能看上?这不是重口味,这简直是重金属口味。
主持人属于那种按照套路来主持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圆场了。
此时,作为双方的父母还没有到前面去呢和大家见面,主持人正在和王明江两口子逗笑。
代小婉傻了眼,随即冷静下来,低声说:“明江,我们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王明江苦笑:“不管是得罪了谁,今天这两位不好打发啊!”
“为什么?”代小婉看了他一眼有些紧张,这么多人看他们的热闹,一想起来就觉得刺芒在背。
“你想,我要是强行把他们拖出去,大家还真以为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不拖他们出去,他们就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我又能如何,这是让我骑虎难下啊!”
“那该怎么办?”代小婉一听慌了神。
“这事急不得,先看对方如何出招吧!”
这时候,代小婉亲戚朋友们都炸了锅,本来结婚这件事女人的亲属都有天生的优越份儿,人家把女儿嫁给你过日子,结果婚礼上来这么一个人说是怀了王明江的孩子,即使这件事还没有水落石出,作为女方的家眷听了也不舒服。
代玉的脸色平静,王荔显然就受不了了,想着冲上去理论,被代玉拦住了。
代玉内心也是波澜起伏,来参加婚礼的有他不少的同事,都是省厅排的上号的人物,他们之中可不个个都是谈得来的朋友,有其他想法的大有人在,今天这出婚礼闹出来,有的人是很乐意看热闹。
同样道理,王明江在市局的同事,也不是都是他的朋友,有的人看不惯他,有的是他竞争对手,有的人已经把他列为今后潜在竞争对手。
市局再往上升位置屈指可数几个,而参与竞争人可不少,刘琪爽一向把王明江当做亲信,他们的竞争机会就很渺茫,如果王明江出了事,那他们的机会就多了几分把握。
可以说,坐中人有大部分人为王明江和代小婉着急,有少部分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巴不得事情闹大一些,还有一些人就是好奇,想知道个究竟。
破锣嗓子的大嫂在礼帽男的搀扶下走到婚礼台前。
对着王明江使劲儿挤了挤眼睛,抛了几个媚眼,肉麻地说道:“明江,你当初一口一个嫂子把我叫的,我一开始还真以为你是拿我当嫂子呢!谁知道你这孩子喝了酒就忘了我是谁,那天晚上你就把我给,唉!你说,我现在怀孕了,你要结婚了,我该怎么办?我和肚子里孩子去哪儿说理去?”
众人目光唰地看向了王明江。
都看着他如何解释。
远处,刘琪爽叫过来几个市局的年轻人,问询了几句后也觉得此事棘手,就这么拖出去只怕有人会当真的。
但还是叫来几个年轻人,嘱咐几句,然后坐在后面安静地看着局势的发展。
王明江搂着代小婉肩膀,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位大嫂,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今天酒店里举办婚礼的地方不止我一个。”
“明江,你别想耍赖了,我能认错你,孩子他爹!”
一旁,戴礼帽的徐疯子幽幽的开了口:“明江啊!这事儿我们本来不想闹大,但看看你,做出了这种恶劣的事情也不负责,跑过来竟然想结婚了,你的人品也太差了吧?”
那位大嫂嘤嘤地哭了起来。
王明江好不郁闷,只好耐着性子问:“既然你们认识我?眼前这位是我的嫂子,那请问我的兄长是谁?”
“你的兄长已经被你送进监狱里了,他叫刘寒,这是刘寒的嫂子,也是你的嫂子,你不会忘记吧?当初你是如何利诱嫂子的?要不然她怎么会和你发生苟且之事。”礼帽男振振有词地道。
一句话,下面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
代玉有些坐不住了。
王明江乡下老父母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呆了,他们还真以为儿子犯了什么事呢!
明远走过来,他自然最了解实际情况,拳头攥的紧紧的,脸色很不好看。
王明江如平静如水,问:“刘寒我是认识的,这个人是我亲手送进监狱的,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抓住刘寒后我调动了工作,这件事我就再也没过问过。刚才这问大哥说我威逼利诱刘寒的嫂子,而且还让这位嫂子怀孕,那么请问这位嫂子,我看你肚子也挺大了,这孩子有几个月了?”
“快六个月了!”那位妇人摸着圆溜溜的肚子说。
“也就是说我六个月以前和你做过男盗女娼的事?”
“那天你喝多了,我说不可以,我是你嫂子,再说我长的也不好看,你非要强行弄我,还说都是女人,关了灯都是一个东西,能舒服就行了。”妇人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捂着脸遮羞。
“好,既然如此我也认了。”王明江笑了一下。
“哎呀!明江,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你要是认了那咱们的孩子可有救了!不然我一个人都要饿死他了!”妇人惊喜地说道。
王明江没有理会她。
对现场的众人说。
“在座有我的同事,都可以为我作证,六个月以前我和你们谁见过面,那时候我在什么地方?”
这时,众人才想起来,王明江不过是刚回来工作,六个月前他因为犯了严重错误,先是被逮捕入狱,后来去了中东。
刘琪爽大声说道:“六个月以前王明江在中东执行任务,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回来。”
明远上前一步对大家说:“诸位,我是军情六处的明远,我可以作证,六个月以前王明江正在战火连天的中东执行任务,当时他的性命都危在旦夕,我想他肯定不会冒着军纪回绛州和一个老太婆私会的。”
明远的话逗得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谣言不攻自破。
在座很多人是知道王明江的经历的。
而不知道的,经过刘琪爽和明远的解释也都明白了。
一下就把这两位来意搞明白了,这是从属来恶心王明江来了,王明江从警多年,不知道是在哪儿得罪过人了。
王明江朗声说道:“我是得罪过不少人,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是警察,也都得罪过不少社会上的人,今天,他们来恶心我,明天他们就要去恶心你们。这种情况,我们以后还是要多提防为好,我今天的事希望各位引以为鉴,以后多注意一点儿。”
王明江的话让大家感同身受,都是干警察的人,得罪过社会上的人比普通人多的多,今天他恶心了王明江,明天就有可能去恶心自己。
刘琪爽喊了一声:“来人。”
“到!”
四个刚参加工作的精壮小伙子齐刷刷集合在一起。
“把这两位先请到看守所,等我们参加完婚礼在审问个水落石出,今天在我们同事的婚礼出现这种事情,是我们把关不严,以后但凡有别的战友举行婚礼一定要这把好关,别让闹事的人进来恶心人。”
“是!”四个小伙子过来就要驱赶这两个人。
破锣嗓子大叫:“王明江,你是故意的,是我记错日子了,我们是七个月的时候。”
“哎!你们!你们怎么敢,我妹妹不过是记错日子了,这个王明江真的不是个好人,大家可要揭发他啊!”礼帽男大声帮腔。
话音刚落,两个小伙子过来就要架着他走。
那人一看不好,刷的一下举起拐杖打向那两个小伙子,两人猝不及防只好后退躲避,那人一晃手中的拐杖,唰的一下亮出一把长刀来,原来拐杖竟然是掩护,里面藏着一把刀。
“砍他几个再说!”那人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这下,即使以前怀疑王明江的人也不怀疑了,竟然有人拿着刀来婚礼行凶。
“王明江,既然你不承认,就不要怪我血洗你的婚礼了!”破锣嗓子的妇人从腰间抽出两把匕首,扑向人群,他张开双臂是要见人就砍啊!
王明江一看形式不对,忙一个跳跃挡在妇人面前,妇人毫不客气的双刀落下去砍他。
他虚晃了一脚,妇人用双刀去剪他的脚脖子。却不料是虚晃来的一脚,只觉得眼见一晃,王明江腿忽然又缩回去。
随即,一蹲身,一个扫堂腿,把他扫倒地上。
此刻,那个举着拐杖的家伙砍向了抓他的小伙子。两个小伙子急忙后撤。
他连番几刀砍在空中,连一个人的衣服都没有砍到,不觉跃起一步,在空中一个跨步,单刀明晃晃在头顶舞成一片,向着人多地方砍去。
坐中不少人都是警察,见到这个情况,大家都没有特别慌乱,而是观察来敌的情况,沉着的应对。
等他他落下,脚尖点住桌子的时候,几个警察会意彼此看了一眼,一个警察猛然把桌子掀翻了,那个家伙一下没有站稳跌倒在地上,还没等他站起来,警察们操起椅子轮番砸了下来。
可怜的家伙,没等反扑手里的刀被椅子别住,几把椅子在头上,膝盖上被猛砸几下就不省人事了。
这些人都是会格斗技巧的,砸他自然不是往肉多地方,都是要害,头部,膝盖,砸的都能听到骨头被敲碎的声音。
那妇人被王明江一个扫堂腿扫的倒下。满面恼怒站起来:“我靠,你敢打老娘,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不要你的孩子了吗?”
刚要站起来反扑,被王明江一个探手,抓住他的手腕,接着来了一个大摔碑手,一下甩出三四米远。
在甩出过程中,王明江一个箭步跟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肚子,犹如黑虎掏心,把他肚子里东西掏出来,原来是一件破羽绒服卷了一个卷儿。
等他要落地时,一把揪住他的脑袋,才发觉揪住了一个假发。
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刚想要逃,就被过来的刘琪爽赶上,她毫不客气用高跟鞋猛踹他的脸,刘琪爽学过格斗术,踹人踹的又准又狠,高跟鞋踹了几下后,一个后踢,鞋跟踹在了那人锁骨上,顿时踹的那个家伙上气不接下气。
“原来是个男的!”众人围拢过来,此时都看清楚了,来闹事这个人竟然是一个男子,刚才还装着大嫂呢!不用多问,这下所有人都相信此人是来闹事的。
“那他们带回去。”刘琪爽整理了一下衣服说。
几个小青年过去,把俩个被打的惨兮兮的人架走了。
“婚礼正常开始,大家坐回原位。”刘琪爽大声说了一句。她的话还真好使,大家都坐回原位,刚才被糟践了那一桌酒席,服务员过来忙着撤走,给换上一桌新的酒席。
音乐响起,主持人进入了状态,婚礼接着刚才互动环节又开始了。
德刚、刘寒、马求劲几个人爬在窗户上想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想着该是王明江没法解释,引来众人哄笑吧!
就见从酒店里出来几个人,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走,那两个人被打的不成样子,连走路都困难了,披头散发,满脸血迹,像是死囚犯似得。
德刚不由咽了一口唾沫:“那两个不会是金华双怪吧?”
马求劲眼力最好,他只瞟了一眼就说:“不是他们还又会是谁?”
“不是吧!这么快就被打成这个样子出来了?”刘寒唏嘘不已。
德刚还抱有希望:“被打成这个样子肯定是闹腾好了,王明江这婚礼是没法举行了,我得好好奖赏他们二人。”
“被打成这个样子,惹恼了所有的警察,只怕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刘寒很有经验的判断道,他刚从局子里出来没多久,最知道里面的情况,这金华双怪在全体警察面前闹事,那就是明摆着要和所有警察过不去,为了防微杜渐,他们怎么可能轻易走出来。
“在里面养伤也是不错的选择,公子,他们已经得罪了所有的警察,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去保释,为他们求情,不然,警察就知道是你指使的了。到时候得罪所有警察的人就是你了。”马求劲巴不得金华双怪在里面多呆一些日子才好。
听到他们的话,德刚点了点头,觉得这事闹大了,如果警察们知道是他指使的,那以后可真不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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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严打开始
王明江的婚礼宴散了以后,据说代玉非常生气,他私下里说:“我代玉嫁女儿是一辈子一次的喜事,婚礼却被人如此恶搞,看来有人是故意做给我看的,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这事儿就不能算完。”
新年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代玉就在省厅召开了常务班子会议,会议商讨了目前绛州的治安形势和今后的对策。
代玉在会上指出:对一些故意诽谤,故意造谣的案子要重点关注,这类案子看起来并不大,但会对人们产生误导,更容易在社会上产生恶劣影响,今后一段时间要对这类案件要从严处理。
毫无疑问,班子的讨论会形成文件传达给全省警察系统,整治故意诽谤,造谣罪将会开始严查。
金华双怪这起案子自然会引起重视,绛州市局会把他列为头等整治要案来抓。
可怜的金华双怪还以为闹一场又能如何,反正又不犯法,却不知整治造谣严打开始,不把他们查个水落石出是不可能的。代玉的目的也不是他们二人,而是对全省这类案子的关注,更是关注幕后有些人的策划。
王明江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一上班他就找到了刘琪爽表示要审理这个案子,被刘琪爽给拒绝了,刘琪爽说:“你审理个什么,难道还不相信治安队审理不出个结果吗?代书记已经批示了,今后要对这类诽谤,谣言的行为从严治理,全省开展一次打击这类犯罪的行动,这金华双怪正好就赶上严打了。”
听到有这个文件下来,王明江看过以后也觉得这件事非常合理,严打的正是时候。
他无非是火气太大了,他现在是经侦大队,审理这样案子自然轮不上他来插手,随着经济发展,绛州市局的警种分工越来越细,不像当初那么缺人手,事情紧急谁都可以去管理一下的大杂烩了。
既然刘琪爽不让他插手肯定是有道理的,这个案子让王明江审理本身就是对嫌疑人的不公,刘琪爽自然不会给他的。
王明江只好悻悻而归,出了刘局的办公室,他转身去了治安大队。把之前和代小婉捡到的弹壳给治安队送过去,说了那天的情况。
治安队的队长石国柱听过他的话后,拿起子弹壳看了一会儿说:“小婉确定这是6.35毫米的太亚手枪?”
“可以初步确定,具体还需要进一步检验。”王明江说。
石国柱微笑道:“可是巧了,我们在那两个你婚礼上闹事的人身上搜出了一把太亚手枪,里面还有五发子弹呢!而且小婉的推断也很准确,那两个家伙就是南方来的。”
王明江听了不觉头皮有些发麻:“那两个家伙身上竟然有枪?他们为何我婚礼上没有掏枪?”
石国柱说:“他们说只想闹一闹,还真没想过掏出枪来威胁。”
王明江说:“石队,这两个人一定是有幕后的人指使,要不然他们为何去闹我的婚礼,我和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你说是不是?”
石国柱很肯定地说:“放心吧,这件事我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王明江握着石国柱的手:“石队,你费心了。”
石国柱呵呵笑道:“都是自家人,你哪来的这么客气。”
省厅要严打的消息传到德刚的耳朵里,他也感觉这件事闹大了。那两个南方人要是招供了,他就惹出大麻烦了,眼下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他可不想失联去里面带着。
他很久没有父母家了,晚上,例外的回去了一趟。
让他母亲很高兴。市长德胜利下班见他在家,脸色阴沉地说:“你小子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家呢!”
德刚嘿嘿笑道:“爸,我外面的事情忙,要不然早就回来了。”
德胜利在沙发上坐下,德刚忙殷勤的给他端来一杯茶。
德胜利喝了一口茶说:“只怕你小子又在外面给我惹事生非了吧?”
“没有,没有,我一直在专心的做生意呢!”德刚心虚地说。
德胜利撇了他一眼说:“你是没闹事,但闹事的人后面想必有你。前几天代玉的女儿代小婉婚礼上,据说有两个人闹事,经过审问还是南方人,和王明江并不认识,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爸,这你都知道?”德刚惊讶道:“难道那天您也在婚礼现场?”
德胜利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并没有去,但我的礼金是送过去的。你和王明江素来有芥蒂,这件事如果不是你搞的,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代玉女儿的婚礼上闹一出呢?你这一闹不要紧,代玉很快就批示下来一个文件,要求彻底严打造谣,诽谤这些案件,这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还没有发现吗?”
德刚听的腿都软了:“爸,那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出去躲避一阵子?”
德胜利盯着他看了一眼:“你终于承认是你干的了?”
德刚无奈地说:“没办法,那个王明江夺了我的采莲,我和他有夺妻之恨。”
德胜利不耐烦地道:“王明江人家娶的是代小婉,又不是曹采莲,和你那来的夺妻之恨?是你自己没本事,拿不下曹采莲那个人罢了。”
德刚想了想又说:“反正这个王明江不是什么正经人,你不知道,我前段时间看上了一个空姐叫林淑芬,哦!不,是前空姐,人家现在是航空公司高管,结果硬是被王明江横刀夺爱,那个林淑芬现在都不理会我了,她和王明江走的很近。”
“这件事你最好有证据,有那么一两张照片也可以,我敢断定如果有的话,王明江仕途之路肯定是要断送了,你既然说他夺了你的情人,可有证据?”德胜利道。
“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也不至于这般无奈了!”德刚低头道。
“那个王明江实在是太可恨了,怎么我家刚子看上那个女孩,他都要跟着捣乱呢!这种人就该修理。”一旁,德刚妈妈爱子心切,见德胜利训个不停,忙过来帮腔。
德胜利瞪了她一眼:“这孩子就是被你给宠爱坏了!”
“你不宠他,那你就送他去监狱里好了。你这个老东西,刚子就是我的心头肉,除了他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重要,都这个时候了你要给他找条安稳出路才是道理,不要成天惦记着那个狐狸精。”
德刚妈这几天正和德胜利生气,原因是发现德胜利身上有女人的头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没办法修理他。她也知道修理不住了,自己人老珠黄,在他面前一点魅力都没有了。
“爸,要不我出去躲躲吧?高速公里的事放放再说。”德刚有点害怕了。这次得罪的可不是王明江,而是代玉啊!
德胜利沉吟了一会儿说:“不必了,我想办法让那两个南方人都扛下来就行了。”
“爸,你有什么办法?市局的人把那两个人看的非常紧,不允许任何外人和他们单独见面,就是怕其中有内幕勾结,我想那两个南方人肯定是受不了审问,用不了几天就把我给供了出来!”
德刚担心是有道理的,一来那金华双怪和他关系一般,不过是他雇佣过来的人,没有义务给他担着在里面受煎熬;二来,说出他是主谋,他们身上责任就轻一些。说不定还幻想着早点出来呢!那两个家伙怎么会想到会有严打专门是因为他们而来的呢!
“不用了,我想办法让他们担着就是了,这段时间你那里也不要去,这几天给我老老实实安静一段时间吧。”德胜利道。
得刚眼前一亮:“爸,你市局里有人?不会吧,据说那刘琪爽对您的命令都置之不理的。”
德胜利呵呵一笑:“市局又不是铁板一块,密不透风,她刘琪爽不搭理我,不代表我市局里没有人,别人进不去,我的人是可以进去和他们谈的。实话告诉你,治安队的石国柱对我的话必定会言听计从,这件事让石国柱办理,让那两个南方人咬死了不供出你就是了。”
听到德胜利这么说,德刚脸上有了笑容,心里长出一口气,这件事也许就此过去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后面的事情很多。也许,他身上事儿算是过去了,但可能牵扯到更深一层争斗。代玉是不会就此罢休,而德胜利一心护着爱子,孰胜孰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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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华建年会(1)
年终岁末,几乎每个像样的公司都要出年报,自然而然的也要有年会来庆祝一下。
华建地产的年会选择在南方沿海的林夕市举行,北方隆冬寒冷,南方却温暖如春,华建地产包了帕帕拉酒店最好的海景房,让员工们在此享受日光浴、沙滩、海风。体会公司对员工的一片关爱之心。
除此之外,还搞了一场盛大文艺汇演,参演的实力演员都是国内颇有知名度的明星,让喜欢文艺演出的员工和明星们同台演出,满足大家的虚荣心;还请来专业的摄制组拍摄员工们的自创剧本,这几天,所有人放下工作,投入到各自喜欢的文艺活动中去,彻底地放松一下心情。
王明江婚礼沐兰没有去参加,彼时她正在沿海参加公司的年会。年会要进行一个星期时间,她全身心投入到年会的各种娱乐活动中,完全忘记了王明江的婚礼。
她心里很难过,本来想和代小婉竞争一下的,只是没有等到找个机会表白,和代小婉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竞争时,她收到了王明江的请柬。对此,她伤心的几天没有吃下去饭。
正好,公司要举办年会,她借此来到南方,想着躲一躲清静。
清静躲过之后也得面对现实。
这几天,沐兰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既然王明江已经结婚了,那只有祝福他新婚快乐了。她并没有合适的自己中意的男人,选择单身也是不错的选择。
新年过后,就是年终岁尾,正是各路小偷,盗窃犯猖狂的时候。市局反扒,刑侦这些部门都很忙,唯独王明江经侦队依然不是那么忙碌,最近有一个合同诈骗案,大家都在忙碌这个案子,案子很好查,合同标的额也不大,他交给李副队去处理,自己主抓全队主要事务。如精神风貌、奖惩制度、联络培训班给大家普及金融知识等等,重点在管理这一块儿下功夫。这也是日久见功夫的一项工作,短时间内被认为是没什么事可做的表现。
沐兰从南方回来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作为华建创世人,他无论如何也要出席一下公司的董事会,而且他是最大股东,有必要听取总经理对董事会的汇报和他对下一年度工作展望。
王明江正好手头的事情也不多,于是和沐兰商量,定在了这个周五的下午去参加董事会,和公司高管们见见面,听取一下华建的发展和未来他的定调。
周五中午,王明江驱车来到华建。他开着的依然是那辆价值三十多万的吉普车,显得很低调,按照他现在身价,开一辆百十多万的车也绰绰有余。
吃喝玩乐这都不是王明江擅长,首先是吃喝这两项,他有钱和当初没钱时候也差不多,反而更喜欢自然最本质的食材,去五星级酒店吃上一顿饭还不如家里一碗小米粥舒服。当然一些应酬场合需要他是必去高档一点的地方。
至于玩乐这两项他还真没什么可玩的,他的身份也决定他不能在那些刺激的娱乐项目下功夫,比如赌博什么的一概沾都不沾。
但人总的有点消遣的。
他的消遣就是收藏。
一开始购买一些货真价实的玉器翡翠,那个时候绛州穷人很多,大家都揭不开锅了,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买了,那些年王明江在地摊上可没少收购好东西。
有些东西不但是宝石,已经是文物了,在大家都没钱的时候他就有钱了,好东西可不都落在他手里的居多。
绛州有一半的珠宝翡翠在固定的一个街头市场交易,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东西被王明江买了下来。
他现在楼下地下室里面防水防潮的箱子里堆的都是玉器珠宝,装的可是银行防盗级别的钢制防弹门,那里面满满一屋子宝贝,摆在家里的不过是其中十几件精品而已。
重新回到绛州,他又对书画和陶瓷感兴趣,购买了不少名家字画,和拍卖会上的古董。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收购囤积古典家具。这些家具要求手艺上乘,用料昂贵,考究,非紫檀、黄花梨、鸡翅木、铁力木,乌木,红木这些品种不怎么关注,一些不太好的材质如榉木和桦木,如果出自官家也会购置,但是比较少。周末没事干的时候,他常出没于这些时长,早就混了个脸熟,很多小贩一看他来了,都争着给他推荐自己的东西。好东西见多了,王明江自然练就了火眼金睛,几乎很少买到假货,不过这个年代的假货还真是不多。想买一个假货比买一个真货都难遇到。
可以说,他把赚来的钱用来二次投资,不但增长了见识,学到了东西,还让自己资产保值增值,丰富了精神生活,别人觉得他的生活枯燥无味,他反而觉得乐趣很多。
有了钱以后,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贪赃枉法,工作起来自然不会受到金钱的诱惑,他身价几个亿资产,别人用十几万来诱惑他,他怎么可能动心呢,有了经济基础作为后盾,他的内心更加强大了,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做一名警察,在这个岗位尽职尽责做下去,他也想看看自己究竟在退休的时候能坐到什么位置上。
由于他是中午来的,搞的沐兰很突然。
她中午并没有在外面安排酒席。
作为一年重要的董事会,大佬来了连一顿饭都没准备,自然有些说不过去,沐兰提出要陪他去外面吃的时候被王明江拒绝了,王明江说,他来就是检查华建食堂伙食搞的怎么样,自从公司做大以后他还没有来过食堂一次呢!
沐兰欣然带他去了食堂。
华建的食堂搞的很有情调,菜做的也很细致,由于过了饭点,前来吃饭的人寥寥无几。
王明江要了一个清炒菜花,一个红烧茄子,一碗米饭外加小米粥,吃的很是香甜。
沐兰陪着他,看他吃的赞不绝口,心里也高兴。
“一个公司食堂很重要,饭菜好了,员工们每天到吃饭时都很高兴;饭菜做不好,一到饭点员工们就开始愁眉苦脸,想着去哪儿解决肚子,这对工作是很有影响的!”王明江总结道。
沐兰不服气地说:“拉倒吧!我可知道市局食堂饭菜做的不怎么样,也未见你有什么情绪?”
王明江笑道:“那不一样,我们现在是集体主义时代,伙食按照统一标准制定,就是这个规格的,吃和不吃都这样,不过,我确实就不怎么去食堂吃,我也反映给刘局了,让她把食堂的伙食抓一抓,相信以后会有成效的。
我们华建可不不一样,我们是市场经济,谁饭菜做的好谁就能得到奖励,那道菜受大家点赞,那道菜厨师就能多拿钱,我觉得这个方式值得学习。”
对于沐兰管理下的华建,王明江是从细节到市场都表示认同。
这些年,沐兰是全身心投身华建,把华建当做自己亲儿子管着,虽然有一些问题,但大方向来说,王明江还是很肯定她的成绩的。再说小问题谁没有呢!如果沐兰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他倒是觉得害怕了。
吃完饭,会客室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华建公司的董事会正式召开了。
王明江在沐兰带领下走进会议室的。
这是一个现代化的商务会议室,正中间一个长条红木桌子,中间摆着鲜花,中间一把老板椅是留给董事长坐的,两旁一长溜真皮椅。墙上挂着公司过往业绩,开发过的楼盘3D图。会议室玻璃幕墙很有现代感,抬头望去,蓝天白云就在面前。
董事会成员全部到齐了。
这些人都是公司各部门高管,有的是项目部的经理、有的是公司公关部门经理,销售部门经理等等。
大家在华建效力也有三四年时间了,以前还以为公司沐总说了算的,进了董事会才知道,董事长是一位叫王明江的人,一个从来就不露面的神秘人物。
据说此人有很深的政治背景,当年下海时候投资了华建,后来又回到工作岗位,华建就在那个年代逐步成长起来,到现在三四年功夫,已经成了绛州市纳税大户,地产业的龙头企业。
当王明江走进来时,只有少部分华建创业时的老员工认识他,很多员工都以为王明江应该是个中年男人,事业有成的那种,谁料进来的却是一个年轻人,面容清秀,文质彬彬,不论是走进来的步伐还是和大家微笑样子都显得很有城府。
沐兰给董事会成员介绍道:“诸位同仁,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董事长王明江先生莅临。”
大家放下手中纸和笔,热情高涨拍起了手掌。
王明江微笑地对大家点点头,压了压手让大家停了下来。
很镇定地说:“大家好,我是王明江。今天,非常高兴能和诸位商业人才坐一坐,我本人对商业方面事不算太懂,以后华建的发展还要仰仗诸位的才智,希望华建能给诸位带来一份可以托付终身的事业。”
他的开场白简洁明了,平易近人,让人听了不觉心头一热,这本就是他的事业,他撒手不管仰仗他们,心里满满的被信任的感觉。
沐兰介绍王明江,说:“华建地产是董事长和我在四年前创办起来的。那时候董事长刚大学毕业,在省警察厅二十处做一名普通科员,后来因为处里面出了点问题他被停薪留职半年多,这才有了华建的雏形。后来董事长恢复工作,进了当地派出所,从一名普通员工做起,到现在他已经是绛州市局经侦支队的大队长。”
众人虽然听说过王明江很有背景,但并不知道他是一名警察。沐兰今天能告诉各位董事,也是觉得华建以后要稳固一些高层团队,让大家有信心和公司同甘共苦,一起努力把华建做的更好,所以,说出王明江的真实身份也是坦诚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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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华建年会(2)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市局中层领导,众人莫不倒吸一口凉气,表情很惊诧,怎么也没想到董事长竟然是一名出色的警察。
王明江微笑地看着大家,说:“大家可能知道我的身份有些意外,其实也没什么,谁都有一份创业的心,我们体制内的人也不例外,假如当年我的公职没有恢复,我也就一心在华建干了,不过干成什么样也难说,也许还没有你们现在干的好呢!”
他的一番自嘲让众人有些激动,觉得董事长真是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
“今天,我就不多说了,我是带着耳朵来听的,听完以后想和大家交流学习的,下面请我们的总经理沐兰女士给大家讲话。”
沐兰站起来说道:“谢谢董事长!我主要讲的是公司今年的发展情况,目前我们总共有五个楼盘在销售,其中绛州三个楼盘,丰水县两个楼盘。其中丰水县楼盘已经售罄,就差底商要出售了。四年内我们总共在全省开发了十个楼盘,这个成绩也是值得小小鼓励一下的。
在绛州我们的南浦家园、东方花园、中科悦城都是正在出售的楼盘,现在是冬季,楼盘都在停工中。不过内部装修正在进行,其中一个楼盘的电梯在安装中。
今年我们实现了销售额100个亿的突破,纳税一个亿,在绛州市地产行业排名前五位,明年我希望能排在第三位,后年我觉得第一位就是我们的了……”
沐兰从公司在建项目谈起,讲到每个楼盘销售情况,实际的回款情况,营销情况等等。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她是真的很能讲啊!她的话让大家很是兴奋,中途几次响起了掌声。
王明江一直静静听着,不时的记上几笔。
最后是每个董事负责的项目谈自己一年总结后明年展望,大家谈的都是项目上的事,有谈营销的、有谈材料采购、有谈项目公关的。
都把难处和现状谈了出来,以期待好的解决方法。
说完这些,大家都眼巴巴看着王明江,想知道他这个外行能说些什么,这些人自然没有一点不尊敬的意思,都是想看看董事长想要表达的观点,他的观点可是代表着将来华建发展方向。
王明江把笔放下,坐在老板椅上,腰板挺的很直。
他说:“刚才大家谈到的问题,其实已经是老问题了,在华建刚创立时候我们就为了拿地难,拿地贵发过愁,现在等于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但这并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市场和政府亟待解决的问题,眼下拿地,我的意见是只要是我们看中地块,不惜多少钱也要拿下来。
至于营销方面,我的建议是收拢营销战线,在这方面逐年减少预算:一是因为我们华建已经是品牌了,而且建筑质量有了口碑,价格就能上来,所以我们不打价格战,少做广告,把广告投入的费用省出来放到产品上来;以后我建议减少报纸和杂志广告投放,电视广告也要减掉百分之五预算;网络上要增加广告投入,在一个城市拿地,户外广告是重点投放区域,要加大户外和公交车广告,但总的广告费用要降下来。
还有营销手段要创新,可以和网络搞一些团购活动,这样不但可以出售大量户型不太好的房子,也可以让资金快速回笼;多和客户做互动,多一些互动营销活动,多举办一些认购会这样活动。”
在王明江说这话时,整个绛州市场还停留在猛砸广告的阶段。
互联网搞团购,举办认购会,这些内部活动还没有被采用。殊不知,这样活动才是和客户直接面对面沟通,很容易就把房子卖了出去,而且广告成本非常低,比报纸和杂志那没用整版来,有这笔钱可以办两次认购会了。
负责华建总营销官李蔷很是兴奋,飞快的记录着王明江的发言。
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董事长虽然远离市场,高居‘庙堂’之上,却依然能看得清楚形势,知道大势发展所在,和互联网多接触,搞认购会于是成了李蔷定调明年营销的主线。
王明江讲完这些,问:“还有什么问题?”
负责材料采购的董经理说:“董事长,您是警察,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情和您反映合适不合适?”
王明江微笑道:“你说说看,我负责的是经侦支队,也就是经济方面的案件。”
李经理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经济方面的问题,但我肯定是属于欺行霸市的。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以前采购建筑砂石一吨才六百多,现在建筑砂石市场几乎被绛州的大哥刘寒垄断了,他垄断后价码立刻提上来了,一吨要卖八百了,足足比以前贵了二百块,向我们这样用砂企业要是全部采购下来,至少要多出几百万的成本。”
王明江听了一愣:“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这么干,他的胆子也太肥了,你刚才说那个人是刘寒?”
“对!就是刘寒,曾经的绛州市大哥,刚放出没几天就开始垄断市内的砂石市场了,而且还放话了,如果我们不去他哪里采购,房子盖起来他们都能去拆了,还说让我们一套房子也卖不出去。”
王明江嗯了一声说:“这个刘寒我认识,他上次还是我送进去的,看来有必要收拾他一番了,你有证据了吗?”
“没有,他从来不出面,就指派小弟出面;但谁都知道,如果不是他在后面撑腰,他那些小弟早就被收拾了。”李经理道。
“你说的这件事很重要,下一步我们就去调查他,如果能得到证据,这事就好办了。”王明江把这事记了下来。
“谢谢董事长,如果能把砂石价格降下来,我们可是省了不少费用呢!”李经理听了高兴地说。
王明江点点头,他到不是为了自己企业省钱要抓人,而是这种行为明显就是欺行霸市,不整治一下还了得。
最后,大家都说完了,该问问题也问完了。沐兰说:“下面请董事长说一说未来计划。”
王明江点点头,打开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平时积累下来对企业今后规划发展的思路。
“刚才沐总讲了明年发展计划,我就不多说了,总的说来我希望能和互联网贴的近一些,向更远的目标前进,确保我们华建与众不同,做成百年的企业。
下面我谈一谈未来五年的华建发展,下一步我对市场的判断是:房价依然会涨,原因是通货膨胀,现在大家也感觉到了,钱越来越不值钱了,我的判断是今后钱更不值钱。
而且,政府也在鼓励大家买房,从政策上看得出来,利率一降再降,税率还返还给购房者,再加上钞票不值钱,这将会吸引更多的投资客把钱投进房地产领域。
所以,根据这些判断,未来五年内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不要害怕房子多了卖不出去,五年内我们能开发多少个楼盘就能卖出多少房子。今年我建议多增加在建项目,多搞营销活动,年底我们的利润就能实现翻一番。”
大家听到这里,觉得他判断有些不可思议,现在很多专家都在说房价太高了,必然要降,甚至有些专家建议不要买房,房价肯定要腰斩一半儿。
这些话地产行业人有很多人是相信的,觉得房价涨的太快,太多了,政府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降价的。
而他们董事长却告诉大家五年内放手大干一场,房价很定会涨,不愁房子卖不出去。
“那从明天起我们就开始多拿地,多搞几个在建工程。”沐兰一向是相信他的话。而且他的话经历过市场的验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此沐兰是深信不疑,这也是他们早交流过的,扩大规模,是放手一干的时候了。
王明江说:“这也不够,我看要在几个主要城市搞一些分公司,在其他城市我们也要拿地,绛州是三线城市,房价发展会有顶部,我们要去一线城市发展,我可以和各位讲,一线城市房价十年内都是涨价的。”
他的话又让大家兴奋起来。要是涨价十年话,那房价的涨成什么样子啊!
王明江话锋一转:“鉴于我对一线城市十年内要涨价的判断,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二三线城市,我们主要是以拿地卖房为主,绝对不要有库存和剩余;建好了就一套不留全部卖出去,特别是小县城我们还有两个项目,这个项目半平米都不要留下来,全部卖掉。
在一线城市,我觉得要配置重资产,在高端商业区拿地,建设配套写字楼,一套也不卖,全部由公司来负责物业,租赁也是由公司来设置租赁部门管理。
我们有一套这样写字楼,就可以在将来度过困难时期,它的价值在十年后我想比一个小区都值钱,而且产权是我们自己的,这就是我的重资产思想。今后这样写字楼至少一线城市要配备二十个。首都要在三个以上。”
他的话非常有前瞻性。和那些专家,电视媒体鼓吹的未来的惨景不同。给大家的感觉就是董事长胆子太大了!
敢想敢干,对未来趋势有着自己独到判断,不人云亦云。
可以说,王明江这一次董事会开的凝聚了人心。
让大家对未来存满信心,这次会议也让大家感觉到了华建的不同。
一但未来有了明确计划,今后要干什么都有章法可循了,大家心里也就有底了,跟着公司步伐走,绝不会被时代所淘汰,按王董事长的思路,明天必定辉煌的一年,五年以后必定是华建在全国崛起的时代。想来华建上市也不是什么难的,在座都有华建股份,将来把华建干起来,上市以后的财富可以说人人千万富翁不在话下。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董事长,众人眼里满满的都是敬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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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有了下落
华建的年会开的相当成功,王明江不但鼓舞了士气,凝聚了人心,还和大家一起展望了未来,而且提出了今后要放开马跑的理念。胆子在大一些,步子在快一些,已经是华建今后发展的基调。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饭。
这顿饭,很多人都喝多了,王明江也喝了不少,他的话明显比平时多了。沐兰没有喝,她准备开车送他回去,看着一伙人酒桌上热闹个没完,沐兰却一直含情脉脉看着王明江。
直到他喝的摇摇晃晃,众人尽兴散去,她架起醉汹汹王明江,把他抬到车里去,送他回家。
今天是周末,作为新娘子代小婉早早的从单位回到家。
沐兰送王明江回来已经晚了,见着醉汹汹的王明江,代小婉忍不住拍了他几下,王明江在车的后大座上睡着了。他平时很少喝这么多的酒,这次也算是为了聚拢大家斗志拼了一把。
沐兰抱歉地笑道:“小婉,本来我是想把他送回酒店休息的,又怕你误会,所以就给你送回来了。”
小婉大度的笑道:“没事儿,你就是把他拉回你的家我也放心。”
沐兰不觉眉毛一挑,揶揄道:“你真的放心?”
小婉呵呵一笑:“那是自然,你们两个搭档这么多年,我啥时候怀疑过你们?我对自己的老公很了解的。”
沐兰不禁感叹:“看来你们夫妻感情很深,彼此很信任啊!”
“那是,要是没有一点信任,夫妻也做不长久的。”
沐兰听罢不知道怎么,叹了一口气,又问道:“你一个人能把他抬回去吗?要不要帮忙?”
“不用,军训那会儿我抗一个麻袋都可以,一个大活人算什么。”代小婉信心满满地把王明江从车上拽下来,用肩膀扛着就往回走。
“沐兰姐,改天来我家做客啊!今天太晚了就不请你进来了,你路上当心点儿。”
说罢,吃力的架着王明江向家门口走去。
沐兰一直看着她进了门,她在寒冷冬夜站了很久,从窗外看着两个人恩爱的家庭不觉有些伤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脚都要冻麻了,才上了车回自己那个孤单的家。
度过一个周末。
星期一的早晨,王明江早早来到单位。
星期一经侦大队会开一个会,他听一下上一周工作汇报,布置这周的任务等等。
刘琪爽的办公室,前来汇报的人络绎不绝。
治安大队的石国柱走了进来。
刘琪爽看到他的到来眼前一亮。
前段时间省厅发了一个文,要严打诽谤,造谣这些恶**件,毫无例外,那天大闹王明江婚礼的两个人是市局最重视案件,自然也是她刘琪爽重视的案件。
“国柱,坐下谈。”刘琪爽客气地道。
石国柱哎了一声,面色有些沉重地坐在刘琪爽旁边的沙发上。
“那两个家伙交代了吗?”刘琪爽开门见山,心直口快。
石国柱点了点头说:“都撂了。”
“谁是这次事前的幕后指使者?”刘琪爽问道。
她清楚这两个人不过是被人受雇来闹事的,查他们两个基本上是十拿九稳,关键是要揪出幕后真凶。
石国柱说:“刘局,具体情况是这样的:这两个人是南方人,江湖上有个称号叫金华双怪。老大叫徐疯子,老二叫徐半疯。他们平常接些闹事的活为生,这次来绛州也是受雇他人,这两个人并不知道谁雇佣的他们,只是交代他们接到一个叫王铁蛋人的电话,让他们来办这件事,然后给了他们五万块钱。”
刘琪爽听罢脸色不是很好看:“王铁蛋是谁?”
“据这两个人交代,王铁蛋在南方一带活动,这个家伙以前也是绛州人,后来因为犯事逃到南方,王铁蛋我猜也是接了别人的活儿中间抽水的主儿。至于他接了谁的活儿,得找到这个王铁蛋才知道。”
刘琪爽不禁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找不到幕后真凶了?”
石国柱脸色有些不安:“刘局,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这两个人是咬死了王铁蛋,我们只能去找王铁蛋核实,但王铁蛋这个人现在南方,行踪不定,毫无线索,我们很难拿住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刘琪爽面无表情di 看了他一眼。
石国柱听到此话,只好起身:“那我先走了。”
刘琪爽没有说话,盯着他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这个石国柱以前是小瞧了他,这样的审问结果,一听就是让你无从可查,毫无头绪,把主谋藏的死死的,找个中间人还潜伏在南方,要处理的话只有眼前这两个替死鬼。这一切多完美,完美的都不可思议,她不可能相信这样结果的。
这时,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
她忙接起来,是代玉亲自打过来的:“小刘,那个案件查的怎么样了?”
“代书记,我们正在查,目前嫌疑人死不开口,不肯说出幕后的指使者,我想他们之前一定串通好了,要不就是有人要他们为此事抗包。”
“嗯!这件事先放一放,在对手最警惕的时候,我们要让他们松懈下来,让他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既然那两个人愿意扛下来,那就按照规定执行吧。”
“是!”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事情和你谈。”代玉又说。
“是,我马上来。”
放下电话,刘琪爽穿好警用呢料大衣,显得英姿飒爽,在带上灰白色的兔毛棉帽,像极了牡丹峰乐团的某位成员。
她推开门走出去,让秘书聂青安排要见的人往后延迟,她要去省厅一趟。
代玉找刘琪爽谈更重要的事,而且必须是面谈。
年底岁末,关乎一些人事重要任命都在讨论中,电话里谈都觉得不太安全,只能关在屋子里谈。
这段时间,下面的人可是忙坏了,正好赶上年底小偷,抢劫的高发期,再加上严打诽谤造谣案件,几乎是连轴在转。
石国柱回到治安大队,进了办公室,把门锁上,没让一个人进来,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已经说过了,刘局有些怀疑。”他对着话筒说。
“怀疑又能如何,她没有证据,这件事只能这么办!”
“我觉得如果她怀疑起来,也许会把我撤了,换一个人来审问。”
“放心!只要是里面那两个人死不承认,一口咬住是接来的活儿,他就是换十个人也是没有办法的。”那边,一个声音低沉地说道。
“明白,我会告诫他们一下的。”石国柱说完这些,放下了电话,额头上不觉都是汗。
这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敲门声,石国柱不禁吓了一大跳。
开门一看,竟然是王明江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说:“老石,我来找你聊聊天,怎么还锁着不让进去?”
“嗨!我,我刚想偷个懒,谁知道你会来。”石国柱尴尬地解释道。
忙把他请到屋子里,心里叫苦不已,王明江来绝对不是聊天那么简单的,肯定是和金华双怪有关。
这也难怪,那两个老家伙闹了他的婚礼,搞的他一肚子火儿没处发,不找他找谁呢!
“治安大队环境搞的不错嘛!”王明江饶有兴趣地看着治安大队的办公环境,宽敞明亮,暖气烧的很热,和自己那个阴冷,见不到太阳的办公场地相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心里琢磨是不是和石国柱换一下好呢!
“好不好都是办公,心情不好,什么样环境都不好。”石国柱说完,去给他倒了杯茶水过来,两人坐在沙发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家常,王明江转入正题:“那两个家伙交代了吗?”
石国柱硬着头皮,把和刘琪爽汇报的那套说辞和王明江说了一番。
王明江一听就火了。
“靠!老石,这两个人明显就是想自己扛了,不想供出幕后黑手来。你让我去审问,不出一天我就让他们全撂了。”
石国柱忙拦下他:“明江,你去审问个什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这只是一个开始,也许过两天就能问出点新东西来了,不要着急嘛!”他忙抚慰起王明江来。
王明江刚来市局工作,他对王明江性格不太了解,但也不敢得罪啊!王明江可是代玉女婿,刘琪爽亲信,将来要和他竞争副局长的,只是有了眼前这么一个强势对手,他的胜算一点儿都没有。
王明江火气很大,道:“其实他们两个不招我也能猜得出是谁,这绛州市我是得罪过不少人,但是那些人谁敢在我婚礼上闹腾?要我看也就是那个纨绔公子了。”他没有指名道姓,石国柱也不好说什么。
“明江,少说两句吧,有了证据再拿他也不晚。”
这时候,王明江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大哥明远打过来的。
他和石国柱挥了挥手,算是告别,去楼道里接电话去了。
送走了王明江,石国柱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叹了一口气,软软地坐在沙发上。
感叹自己这是何苦啊!惹的一身麻烦,好好做本职工作该多好,非要去攀龙附凤;谁知道这攀龙附凤结果也不是太好,要想和人家表忠心,就的拿出真心实意,这件事他不办利索了,就是两头得罪人了,暗暗想到事已如此,只好咬牙继续上了。
电话里,明远告诉王明江:“明江,我们家那幅画打听到了。”
王明江听了心里一喜:“到底是什么画?”
是吴稻人画的一副山水图,距今已经四百年,名叫《秋归图》。吴稻人是一代名师,太子太傅,流传下来的画作少之又少,据说这幅画还有两代皇帝预览,题跋在上,所以就更加珍贵,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这幅画在拍卖会上出现过吗?”
“没有,我特意问了首都几个大拍卖行,他们都说这幅画只闻其名,从来就没有露过面。想来一直被人珍藏着没有出现。”
“好,我知道了。只要是有了这幅画的名字就是一个重要线索,将来一旦这幅画有什么消息,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打杀害父亲的凶手。我这就去绛州市场打听一下,就说我要高价收画,万一他们有消息,我们就有线索了。”他有些激动地说道。
那边,明远的心情和他是一样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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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社会人的火并
听到他的想法,明远很赞同:“这是个好办法。”
一般小道消息最先有,市场上市井小贩们获取消息来源非常及杂,如果许以利润,自然有了消息就会告诉他的。
“另外,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父母亲平反的事我也递上了材料,上面说原来平反机构早就不在了,需要更高机构来给平反,我已经委托将军送到高层,相信会有一个公正客观的批复回复我们的,父母亲是为革命做出过贡献的人,组织上会有一个交代的。”
听到这里,王明江哽咽地说:“哪怕给他们一个烈士的荣誉称号也好啊!”
兄弟两人一阵沉默。都沉寂在父母冤屈的悲痛之中。他们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一个烈士的荣誉,别的都不奢求了。
过了一会儿,明远说:“不多说了,有消息及时通知你,你多保重。”
“大哥,你也多保重。”
兄弟二人挂了电话,王明江已经没有心情去找石国柱谈下去了,他觉得这个人有些虚伪,谈点事还遮遮掩掩不知拿捏什么,一接触就知道双方并不是一路人。于是扭头回了自己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翻阅了一会儿今天法制报,看了几个采访的文章,也看到了几个熟悉名字,那些二十处的精英们还继续奋斗在新闻战线上。
这时,办公室有人敲门。
侦查员孙辉走了进来,王明江看见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年会曾经有员工向他反映刘寒垄断市场,欺行霸市的行为。
正好借着经侦大队事不多去调查一下刘寒,把这小子嚣张气焰打击一番,让他从此一蹶不振。
打击刘寒,一来是打击欺行霸市;二来,刘寒是德刚的爱将,把刘寒打爬下等于是给德刚一个警告,让他悠着点。
想到这里,他说:“孙辉,和我出去一趟。”
孙辉说:“好啊!反正我的事也不忙。”他倒是很愿意和王队一起出去走走。
“你的身手怎么样?”王明江打量着他说。
“和你王队你交手肯定是不行的,对付几个小流氓还是可以的,怎么说年轻时也在刑侦队呆过。”孙辉笑呵呵地说,他见识过王明江的拳脚功夫,自觉和他相比要差很多。
“换身便装。”他起身去拿自己皮夹克,王明江最近结了婚,又懒了,体重一下上来了二斤,穿上那件皮夹克都感觉有些肚子了。很不舒服,心里警告自己以后不要懒惰,练功这件事还是要锻炼起来的。
孙辉去屋子里穿了一件衣服跟他走了出来。
他夹了一个手包,包里放了些钞票、一盒好烟、一个精致的打火机,腰间挂上一步手机,除此之外在没有带什么东西。
两人没有开车,出了市局大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向东郊走去,东郊的仕奇植物园后面有一条河,这条河挖沙最为猖狂,社会上的人经常在这条河干架。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河边。
虽是隆冬季节,但几辆挖沙车依然挥舞着大爪子在河道里忙碌着,冬季是用沙的淡季,但也是储备季节,等着来年好卖一个好价钱。此外,冬季室内装修也用到精细沙,这些年装修人越来越多,沙子的需求量很大。
王明江夹着个包,带了副墨镜,看上去像个老板似得。他的身后,孙辉看着像个老板跟班。
几个挖沙工忙碌着,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们,他问了一个工人,工人指了指岸上一个帐篷,说管事的人都在帐篷里抽烟打牌呢!谁愿意出来冒着寒冬挖沙子。
那个帐篷搭在岸上柳树之间,不细看还真看不清楚。
走近帐篷,老远听到里面吆五喝六打牌声。他不动声色挑起门帘走进来,屋子里十多个人正在打牌,看见他进来,几个胆小的吓了一跳。
“靠你妈,进来也不说一声,吓死大爷了。”一个光头叼着香烟骂了一句。
孙辉脸色一黑:“怎么说话呢?找死是不是?”
对方一看他们气势这么横,也愣了一下。
孙辉气势逼人,不说明身份真像混社会人,瞪人眼神都能杀人,他这种眼神经过专门训练,专门盯嫌疑人让其心惊胆战。果然被他这么一盯,那个光头不敢和他盯着,气势上就输了。
打牌人群中,一个面色镇定,嘴角叼着香烟,眼睛有些小的中年人慢条斯理地说:“兄弟,是想玩两把还是怎么滴?”
王明江淡淡地说:“进来取个暖。”
“坐吧!”小眼睛大度的说,对刚才那个光头说道:“二蛋,滚一边去,让客人坐一会儿。”
那个光头乖乖让开了地方。
王明江从皮包里掏出香烟给打牌的人散了一圈。
“好烟啊!老板是干大生意的吧?”小眼睛看了一眼他递上来的香烟说。
王明江递过来的香烟是最有面子的雪山香烟,一包六十多的软包装,这是混社会人最讲究的香烟了。
“不干什么,想来承包一条河挖点沙子,不知道什么价?”他点起香烟抽了一支。
小眼睛脸色阴沉下来:“兄弟,刘寒让你过来的吧?我这条河不承包,别说是你就是刘寒来了,我也不往外包。”
他说这些话,身边兄弟们虎视眈眈看着王明江,一副要上来动手的架势,看样子只要大哥一句话,他们就能上来把他打个半死。
“刘寒是谁?老子不认识。”王明江抽了一口烟道。
“别**蒙人了,这些天就属刘寒蹦跶欢实了,要不是他看上了河里的沙子,谁敢和我们争利。”小眼睛眯起来眼睛看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眼睛,只看到一条细细地眼睛缝。
王明江被七八个人围拢住,一点儿也不紧张。
一旁孙辉面子强横,心里却很担心,这么多人对付他们两个,不少人手里还有家伙,打不过怎么办?王队可是刚结婚的人!万一出点闪失来可不好像新娘子交代啊!
王明江吹了一口气在烟头,烟头露出红彤彤一面:“你们紧张什么,我们是房地产公司的,最近这沙子价格可是涨的有点离谱了,老板派我们过来问问情况,以后还能不能合作了?”
一听是问沙子涨价的事,小眼睛笑道:“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河道七成以上生意被刘寒垄断了,他都涨价了,我们当然也得跟着涨价。”
“那你们为什么不降价呢,让他没有生意可做,多好啊!”王明江奇怪地问道。
“不管事儿,他是强买强卖,不买他的沙子他就要报复人家,索性我们就跟着一起涨了,也能多赚点!”小眼睛把手里牌扔了,不玩了,过来和王明江攀谈起来。
“我就是想回到原来价格上。”王明江摸着下巴淡淡地说,一副老大的派头。
“嘿嘿!巧了,一会儿刘寒就派人过来和我们谈判,你可以和他们谈谈价格的事情。”小眼睛笑了起来。
“听说你们被刘寒欺负的要吃散伙饭了,有这回事吗?”王明江问了一句。
小眼睛露出一丝奸笑:“哼!也就是我们这块儿没被他整治了,这位兄弟,看你也是社会上的,我不妨直说,他若是想收购我们还不够资格。”
“大哥怎么称呼?”王明江对眼前这个人有点兴趣来,起码这个人骨气还有一些。
一旁光头说:“不知道我大哥名号啊?东郊的徐老贵,知道不?”
王明江很久不管社会上的事了,脸上表情很茫然,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这让众人不无失望。
“外地来的吧?”有一个人嘀咕道。
一旁,孙辉说:“刘寒是市区大哥,徐老贵是郊区一哥,下面有很多兄弟,经常在郊区一带活动,社会上也很有名气。”
王明江茫然地说:“比川胜都有名气?”
孙辉说:“川胜是南城一带,工厂地带有点名气,和徐老贵比起来,这些年徐老贵知名度更大一点。”
听着他们一问一答,徐老贵很是自得。
王明江恍然大悟:“哦!你就是徐老贵啊!你敢和刘寒斗吗?”
徐老贵冷笑一声:“兄弟,你来对了,今天我们就约好了要大干一架,你要是有胆量可以看看。”
“不是谈判吗?怎么变成打架了?”
“谈不拢就打呗,不过八成是打了,我们就没准备怎么谈。”
王明江道:“两帮火并还真没见过,今天算是遇上了。”
徐老贵觉得眼前这两位不是一般人,如此气定闲神和他们对话的人不多,很多人会被这种杀人气势都吓破胆了,而这两个人就像唠嗑似得还不走了。
他们越是这样,徐老贵就越觉得这两个人有来历,眼神早已经制止了一些冲动的小弟,那些小弟要不是他的盯着,早就冲过来教训眼前这两个人了。
两帮社会上人火并,王明江乐意看,反正损失的不是自己的力量,正好见识一下他们有多凶悍,先让他们各自损兵折将在做打算。
“玩牌啊,多大的?我也来打一把。”他拉开皮包,让跟前的几个人心惊胆战了一下,以为他要掏什么家伙。
只见他掏出一摞崭新钞票亮了一下,让众人看到他是带着钱来的。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玩就玩呗!”徐老贵一个手下说道,他赌性又上来了,想着刘寒来之前还能赢两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白色羽绒服,脑袋却像一个黑人似得家伙跑了进来:“大哥,他们过来了。”
“多少人?”
“二十多个,提着家伙,开着好几辆车。”黑头说道。
徐老贵扯着嗓子喊道:“兄弟们,都给我准备好了,一会儿就是见识你们勇气时候了,平时牛气哄哄的,今天才是检验你们是不是孬种,是不是我徐老贵的手下!谁要是敢他妈中途跑了,别怪我去问候你们的母亲和姐姐。”
徐老贵这番出征言论着实让王明江汗颜,竟然用这种口气鼓励小弟们上战场,这和威胁有什么区别。
不过看上去倒是很管用,徐老贵一说完,兄弟们都气势一下就上来了,嗷嗷的叫,像野狼似得,有几个叫的不但声音像极了,那模仿的姿势都很像。
一场社会上帮派的火并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决定先看个热闹在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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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两派恶斗
徐老贵等人走出了帐篷,拉开了架势。
天高云淡,十几个人寒风中站立,徐老贵肥大的衣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犹如一面鼓起来的风帆。
他们提着各种家伙,远远地看着刘寒的人马过来。
几辆车停了下来,刘寒的小弟们走了过来,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在黄毛的带领下,大摇大摆走过来,激荡起阵阵的黄尘。
王明江留意了一下,并没有见到刘寒出现,看来这小子是打算退居幕后遥控了。
两队人马在距离两米左右停了下来。
黄毛看了一眼徐老贵的人马,有些不屑地说:“我说徐老贵,你的人也就是抗可锄头还行,打架我看是不行的。”
徐老贵冷笑一声:“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黄毛不屑地笑了一下,“徐老贵,我是给你面子,挖沙的承包权兄弟我抢你了吗?我是出钱买你的,而且比市场价高出十万块,你说咱们之间有什么可打的!”
徐老贵哼了哼:“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卖。不卖听不懂吗?”
黄毛歪着头,看着他笑:“不卖,为什么不卖?我给你的价格够高的啊?说句实话,你不卖今后生意不好做,你非要和我大哥过不去,这不是不给面子吗?”
“我就是不想给你这个面子,怎么滴?”徐老贵挑畔的语气说。
黄毛来气了,“嘿!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啊?”
“你他妈才给脸不要脸呢,别人不想卖,你非要让人家卖,这算什么道理?”
黄毛嘚瑟着腿说:“我们就是这个道理。别人都卖了,你为啥不卖,这不是不给我们大哥面子吗?”
两人就这个问题开始纠缠下去,却迟迟没有人动手。
黄毛心里也明白,一动手就不是那么好谈了,他带来这么多人也不过不是想吓唬一下徐老贵。可是这个徐老贵还***不听劝。
“黄毛,你算那根葱啊?要动手就来试试,要想谈你让刘寒和我谈。”徐老贵觉得黄毛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他就是三个字,看不起!
“嗨!你这个徐老贵,你们这帮郊区的农民,能有我黄毛来和你们谈就不错了。我大哥是能轻易出山的吗?”
“靠你妈,就你?不配!兄弟们,给我上!”徐老贵破口大骂,一挥手就冲黄毛去了。
他一发话,下面的人早蠢蠢欲动,一跃而起。
“嗨!你嘛的,你还和我嘚瑟上了。一帮农民!兄弟们,抄家伙,往死里整。”黄毛从后背抽出一把大砍刀冲了上去。
双方谈不拢,那就得干架了。
王明江和孙辉站在一旁,看着这两帮人马干了起来。
徐老贵只有十五六个人,黄毛带来了人有二十多个。从数量上,黄毛占优势,一打起来,徐老贵这边明显吃亏了,黄毛可不是一个人出手打徐老贵,他身边有两个人完全是和他联合起来打徐老贵。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黄毛掌控的很好。
而徐老贵这边,似乎没有什么章法,大家一哄而上,使劲儿打就是了。
一时间,现场血腥一片。
大砍刀、锄头、匕首什么都开始招呼。
这时候,徐老贵一个手下被连砍了三刀,已经成了颓势,那个人还在追着他砍。
忽然,徐老贵的手下带着伤开始撤退,往王明江这边跑过来。
王明江一见这情景,忙让他躲过去。
“这帮混蛋,真够狠啊!”他感叹道。
“全都是冷兵器相见,比***战争都残酷。”孙辉说道。
冷兵器相见的这种血腥感远比枪战更血腥。
王明江让那个被砍了三刀的人逃走,追着他砍的那人可不干了。
看见王明江站在徐老贵这边,还让人走了,想必也是徐老贵的人,当下,提着砍刀就奔他来了。
一个箭步越过来,这小子心真是够狠毒,举起砍刀向王明江头上砍了下来,这一刀下去,半张脸都能被他砍下来。
王明江眼疾手快,身子一偏,躲过了这一刀。随即,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
“去你嘛的,连老子也敢砍。”他骂了一句。
谁知道,这一句骂坏了。
那个家伙再次跃起,轮刀砍他的腰部,被王明江一脚踢在手腕上,那把刀飞了出去,他二话不说,轮番抽了这个家伙几个耳光,然后,又一脚踹飞了他。
足足踹出去两米多远,疼的那个家伙头晕目眩,爬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甩脑袋,妄图把自己甩的清醒一点。
眼见他一脚踹到黄毛的人,其他几个杀红了眼的人奔着他来了。
一时间,四个人提着砍刀杀向了王明江和孙辉。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孙辉大惊。
“他们把我们当做徐老贵的人了。”王明江盯着几个冲上来的人说。
“我负责前面两个,你负责后面那两个。”他故意往后撤几步,前面那两个人以为他要跑,加快步伐追了过来,正好就把两个人吸引了过来。
“好!”孙辉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迎了上去。
对付两个提刀混社会小弟,王明江不敢大意,殊不知阴沟里最容易翻船。
所以,每一次打斗他都格外认真,来不得半点马虎,稍微一马虎,那兵刃可没有长眼睛,砍在谁身上也要疼很长时间。
他忽然俯身一握,冲杀上来的那两个人还以为他要干吗,迫不及待想砍他的大腿。
砍大腿不会砍死,无非就是出点医药费,老大刘寒早就给他准备好了。
谁知,王明江握的是一把沙子,冲着两个人扬过去。他扬沙很有技巧,一抓一握,沙子在这两人脸上时候散开,正好让他们眯着眼睛睁不开。
这个时候他才出手,一个助跑,速度很快冲过来,一探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把刀夺过来。
随后,用手中这把刀抵挡住了另一个人砍来的刀。
顺势踢出一脚,揣在一个家伙膝盖上,那个家伙当场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一转身,收拾被他夺了刀的家伙,那个家伙张开胳膊就要过来摁他。这个家伙比自己高一头,妄想借着身高和体重优势把他摁在地上好好收拾一下。
明江高高跃起,一个巴掌抽到他的脸上,顺势一个抽的力,接着就是一个丢的力道,手掌一揪,又给他来了一个丢的力,一抽一丢,三把经的手法,一下把此人甩出去。
那个家伙踉踉跄跄跌倒在地,还没等弄明白什么,被王明江在屁股后面跟着补了一刀,血刷的从屁股上流了出来,疼的那个家伙哇哇乱叫。
两人顺带手的就解决了,看似容易其实也不容易,这种场合他经历的太多了,战场上一触即发都是刀刀搏命,想比起来,混混们战场们还能喘息一口气,不至于砍头抹脖子那般残忍。
回头一看,孙辉和两个人打斗明显很吃力,他看了一眼那两个人的位置,从地上找到一块石头捡起来。
向其中一个家伙瞅中,用力一扔,一块鸡蛋打石头打在那个家伙的脑袋上,一石头就把那个家伙打蒙了,孙辉趁机夺他的刀,剩下一个人他松了一口气,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解决了。那个家伙满嘴是血的到在了地上。
眼前形势有了改变,由于王明江和孙辉的参与,一下就解决掉了黄毛的五个人,黄毛这边人的优势已经不在了;这边徐老贵人见状,一下有了勇气,反而是越战越猛。
“好兄弟,多谢了啊!一会儿我请你喝酒。”徐老贵被黄毛的人砍了一刀,此时有点力不从心,亏的他几个手下过来护卫,要不然可是被黄毛收拾惨了。
徐老贵看出来了,要不是王明江帮忙,他们早就一败千里了,此时,不忘在酣战中表达一下谢意。
“不客气,都是自家兄弟。”王明江倒也大方。
此时,黄毛的人没一个敢来和王明江挑战的,都捡着软柿子捏,专门找徐老贵那些不堪的小弟打。但那些人越战越勇,也不是好对付的。
王明江捡起一块石头,一下打中了黄毛的脑袋,把黄毛打的蒙了,捂着脑袋上大声骂道:“**你嘛,谁打老子了?”
话音刚落,就被徐老贵趁机补了一刀,砍在他肩膀上,疼的黄毛呲牙咧嘴的难受。
王明江石头打法很是熟稔,孙辉见状,也跟着捡石头打。
两个人像是打雪人似得,玩的很开心。打的黄毛的人是团团乱转。又被徐老贵的人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我去,去***,兄弟们,撤!”黄毛又被砍了一刀,终于忍不住了,转身就往回跑。
“给我追!”徐老贵这边士气正旺。
王明江和孙辉背着手,看着两个帮派较量。
孙辉问:“我们是不是站错位置了,这两个帮派的混混交手,我们都应该逮捕才是。”
王明江不紧不慢地说:“急什么,先让他们彼此消耗一番再说,先扶植徐老贵,把刘寒夺去的河沙抢回来,然后再收拾徐老贵,这下就都安静了。”
孙辉听罢笑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先让他们狗咬狗的干吧。”
王明江迎着向他大笑跑过来的徐老贵走过去:“走,徐老贵这是要请我们喝酒去。”
孙辉跟着他的后面,面带笑容的,心情很好,这是他第一次和王明江出来执行任务,没想到,却大出他的意料,王明江竟然是这样想的,这不是治标治本,而是要剜骨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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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砂石生意
那边,徐老贵的兄弟们乘胜追击,对黄毛带领的残兵败将又是一阵猛追猛砍,直到把黄毛他们杀的仓皇逃走才算罢休。
徐老贵兴奋地向王明江跑了过来。一过来,他激动地握着王明江的手说:“兄弟,真没有想到你能出手帮我,这份情大哥我领了。走,我们兄弟喝酒去。”
王明江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就是出手打了几个人,老哥你也不用谢我。我不打他们,他们反过来就打我了。”
徐老贵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可不能这么说,兄弟,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我们眼看败了,是你和你的兄弟一下子放到了五个人,我们才转败为胜的。你都不知道,这黄毛经常威胁我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今天让他惨败回去,这一时半会儿就不敢来了。”
说着,硬是把他们拉到自己高级越野车上,亲自打开车门把他们请进去。
徐老贵高声喊道:“兄弟们!先送受伤的兄弟去包扎一下伤口,然后我们老地方喝酒去,今天不但有酒喝,人人都有奖赏。”
大家听的很高兴。没想到老大今天还要有赏,真是太让人激动了。徐老大一贯是抠门惯了的人。
当下,徐老贵带着王明江和孙辉去了郊区一家‘故乡情’酒店。
一到酒店,王明江就觉得徐老贵格调不高,选择酒店比较俗气,徐老贵挣了不少钱,但花钱方面还是挺小气的,这地方也就是一家中档餐馆。
几个人进来后直奔包房。
“徐老板,您过来了?”餐厅的女经理胆怯地道。
“有包房吗?”徐老贵边走边问。
“刚好还有一个。”经理陪着笑脸,心里噗通噗通,要是没有了包房,这徐老贵又有打人了。
徐老贵上楼看了一眼包房不太满意了:“这他妈是什么包房,太小了!老子今天宴请重要的客人,去把那个大包房给我腾出来。”
经理硬着头皮说:“徐老板,大包房那些人今天也不是普通人,不那么好撵走,听说是区里面的人,我们不好办啊!”
“今天我兄弟来,我第一次请他吃饭,什么人也得给我让道。明白不?你不敢去,老子去帮你撵。”
经理吓的脸都发白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进来一个美女,个子高挑,皮肤细嫩,长相端正。穿着餐厅里常见的蓝西服。
“徐老板,给我个面子好不好?今天大包房人很重要,撵走了他们,我们以后都得麻烦,大家都是平头百姓,就不要和那些人抗衡了,你说是不是啊?”女人说话很是温柔。
徐老贵是头犟驴:“老板娘来了?那更好,今天我兄弟来,我要一个好包房,这样吧,你让他们和我们换一换如何?你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
“换一换?这个,我去问问也行。徐老板,要不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们赠一瓶好酒就不要换了,这酒可真是不错,要一百多一瓶呢!”
“那不行,我都说了,你不给我换,我就撵人,酒兄弟们喝得起。”徐老贵不干了。
这时,老板娘也犯难了。
正当大家僵持住了时候,王明江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别***折腾了,这包房挺好的,我看就这里吧!”
老板娘把目光看向他,满眼的感激之情:“这位大兄弟说的在理,换来换去也挺麻烦的。”
徐老贵听了,咂摸了一下嘴说:“那就这样吧!我这是给我兄弟一个面子,要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王明江挥挥手,说:“老板娘,赶紧上一些本店特色酒菜过来,我们都等着喝酒呢!”
“哎!马上,马上,我这就去。”老板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扭着腰去安排了。
“老板娘,来一个大盆酱骨头,老子们都饿了。”徐老贵吩咐道。
“好,马上。”老板娘的声音已经在楼下了。
王明江在包房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结果硬是被徐老贵拉到主位上坐下。
不一会儿,老板娘送来了一瓶好酒,她给众人倒了一杯酒。先是给徐老贵敬了一杯,又给王明江敬了一杯。
老板娘走了以后,包厢里七八个人都笑呵呵的,徐老贵说:“兄弟,老板娘对你有意思。”
一句话让众人大笑起来。
王明江不动声色:“不会吧!有意思会这么快?”
徐老贵说:“那可不!这娘们儿我见的多了,从来没向今天这样对人好的,平时见了我是能躲则躲,见了你则是能上则上。你瞧刚才和你喝酒的时候,那小脸笑的,多暧昧啊!”
王明江没理会他,举起酒杯说:“她不过是感谢我帮忙解围罢了。来,诸位兄弟,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都站起来,一杯酒直接灌了下肚,足有二两的杯子,不得不说,喝的很豪爽。
徐老贵擦了擦嘴角,说:“还没问两位兄弟这么称呼呢?”
王明江说:“我叫明江,这位是我的兄弟王辉,我们是华建地产采购部的。”
听到是地产公司采购部的,众人眼睛莫不是一亮。
尤其是徐老贵,眼睛贼亮贼亮的,采购部都是掌握着大笔资金的人,能和这样的人攀上关系,将来的沙子不愁销路啊!
“明江?我之前听说有个叫王明江的挺牛叉的,不过我没和此人打过交道。”徐老贵说。
“王明江是什么人?”他托着下巴问道。
“这个人是个警察,原来在莲花区,后来听说去了市局,挺能收拾人的,不过好在我没有被他收拾过。”
孙辉心里发笑:“你这不也遇到了。”
“哦,不认识。”王明江淡淡一笑。
徐老贵吸了一口凉气,说:“两位兄弟身手不错啊!是练过还是怎么滴?”
王明江笑道:“当然练过了,我们都是部队转业回来的,打几个小毛贼算什么。其实,这沙子生意我们没时间搞,要是有时间弄,所有砂石市场都能给他买断了还用得上你们在这里欺行霸市。”
孙辉跟着说:“就是,明哥在经济方面是很有实力的,背靠着华建地产,谁都知道华建有多牛吧?”
徐老贵又敬了他们一杯说:“华建有钱的很,那个老板听说是个警察,有很深的关系,不然兄弟们也趁机敲诈一笔,只是从来没敢这么干过。”
王明江心道,你要是干了,早就不再这里坐着了。
他又问道:“徐老贵,你觉得这样带着兄弟们干有意思吗?成天被人追杀,我看今天晚上刘寒就敢去你家里砍你。”
徐老贵一时间没说话,手里拿着酒杯沉默不言,过了一会儿说:“他敢去我家里,我就真能整死他。”
“刘寒这么干,就是想垄断砂石市场,你就没想过要和他对着干?”王明江提示道。
“明老弟的意思是,我也抢他的市场?”
“他现在买下了那么多砂石场,必须派手下看场子吧?你们人多势众,一天一个场子折腾他,他刘寒能受得了?今天也算大获全胜,我看就应该乘胜追击,要不然刘寒人马休整过来,还是回来找你报仇的。”
听王明江这么一说,众人都觉得有些道理。
“是啊!老大,我们今天打败了黄毛,用不了几天那个黄毛就会带着更多人马来找我们报仇的。”徐老贵那个光头手下说。
“我们不能坐在家里等人家找上门,也得主动出击啊,大哥!”另一个小弟说。
“我看明大哥给我们指出了一条路,刘寒场子多,每个场子只有几个小弟看护,我们趁虚而入,打他个措手不及,等他找我们报仇时,我们早就端了他好几个场子了。”一个胳膊被砍了一刀的小弟说。
徐老贵听着众人的建议,一直沉默不言。
“明老弟,不瞒你说,我徐老贵从也就是郊区有点名气,手下人也不多,干的也都是一些不赚钱的生意,你觉得我们的实力和刘寒斗,能斗的过他吗?”徐老贵显得犹豫不决了。
王明江点了一支香烟,烟雾袅袅中,他说道:“要我说有点悬,但看怎么斗,要靠脑袋斗就不怕。现在形势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趁着刘寒顾头不顾尾痛打落水狗,如果明枪明刀的斗肯定有差距的。今天你也看到了,刘寒的人马徒有虚名,他们也怕死!你徐老贵和兄弟们势头正旺,打他个措手不及,以后就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了。”
听了王明江一番分析,徐老贵眼睛又亮了一下,“是啊!要是能把刘寒那小子打趴下了,我徐老贵可不就是郊区这点名气了。”
王明江端起一杯酒:“老哥,兄弟我敬你一杯,预祝你旗开得胜,你放心,只要是你拿下砂石场,有多少沙子兄弟都全包了,只是希望价格方面。”他欲言又止。
徐老贵哈哈大笑,拍着他肩膀说:“明老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不但帮我打了一场胜仗,还给兄弟们指出一条明路;你放心,要是我徐老贵拿下刘寒砂石厂,我一吨三百卖给你这么样?”
现在砂石市场价是一吨六百,被刘寒垄断后提升到一吨八百。
如果徐老贵把刘寒砂石厂拿下来,三百一吨卖给他的话,王明江自然是要全部吃下,这无疑会给华建节省大笔费用,看来有时候和混子们打个交道,利润也是很可观的。
想到这里他很高兴地说:“老哥,要是能三百卖给我,那我在老板面前就立功了,到时候我提两箱好酒慰劳兄弟们。”
“不必,你就给我多出点主意,好酒我再送你两箱。”徐老贵大方的说。
“那没的得说,我争取帮老兄把刘寒打趴下,让他滚出砂石市场。”
听到王明江这么说,徐老贵激动地说:“兄弟,只要你能给老哥多指点两句,这事我们合伙来搞他。”
王明江和徐老贵的对话,让众兄弟神采飞扬,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光明,一个个摩拳擦掌,虎虎生威,看来人真是一种动物,不激励一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牛叉。
王明江看着众人吃饱喝足了,:“这事要干就得速战速决,兄弟们,今天下午就动手的话,更能打了刘寒措手不及。”
徐老贵点头道:“刘寒控制了五个砂石场,我们率领兄弟们去占他两个。”
“拿下来,当场就把砂石卖了。”徐老贵光头小弟提议说。同时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笑了笑:“我没有问题,到时候你们给我打电话,我派车去拉,当场付钱。这仗打的,钱财马上就来,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后勤部长。”一席话,说的大家哈哈大笑,心情爽快。
徐老贵捋了捋胳膊:“兄弟们,召集大家集合,我们这就去干一票。”
大家一听老大发话了,一个个肾上腺激素爆发,比老大都激动。
“干完这一票,回来分奖金,今天每人两份。”徐老贵老大也不白当,很会在关键时候激励人,立即让那些受伤小弟都打了鸡血似的满格复活。
片刻以后,几辆面包车载着满满一车人的激情而去。
王明江和孙辉两人在包房里慢条斯理的喝酒品菜。
这时候,漂亮的老板娘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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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出其不意
王明江和孙辉坐在包房里,两人沉默不言,吃着碗里的米饭。
孙辉吃完了饭,说:“王队,一般这种事情处理都是将双方都拿下,送进局里审问几天,像你这样处理的方法真是特别新颖,我可是第一次经历。”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继续吃碗里的饭:“你这是夸我吗?”
“那我还敢骂你啊!”孙辉笑道。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开了,老板娘走了进来,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怎么就剩下两位了,徐老贵那些人呢?”
“出去办事了。”孙辉说。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继续吃碗里的剩饭,他不愿意剩饭。
老板娘在王明江身边坐了下来,很温柔的端详着他。
王明江被她看的心里有点发毛:“怎么,老板娘,怕我们不结账?”他找了点题外话问。
老板娘长的鹅蛋脸,很是圆润,皮肤也不错,听到他的话,抿嘴一笑:“要是你结账,我不要钱都可以。”
孙辉见老板娘对王明江很腻歪,不由一笑,故作看不见,倒了一杯红酒品起来,在一旁看起热闹。
“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刚才那么肯帮我,要不然让徐老贵闹起来,我今天生意就别想赚钱了。”老板娘娇滴滴说。
“明江。”王明江淡淡地说。
“明江!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叫李婷,三十岁了,你呢?”李婷手托着下巴看着他。
“二十五。”王明江硬着头皮说。
“哎呀!我正好缺个弟弟呢,你当我弟弟好不好?”李婷很兴奋地样子。
看着李婷和王明江套热乎,孙辉不禁想笑。
王明江没有一点反应,“老板娘,我就帮你说了一句话而已,你用不着这么感谢我。”
李婷笑道:“那是必须的,姐姐一看你就不是和他们一伙儿的,徐老贵那帮人哪有你这样的素质,姐不是过来谢你,是想和你做个朋友,不知道你愿意不?”
说完,眼睛很会说话的看着他。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朋友是相处来的,不是愿不愿意。”
李婷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就是想和你长时间处下去。明江,方便给姐留个电话号码吗?姐约你。”
“哦,这个,我,我还真忘记手机号码了。”他犹犹豫豫地说。
一旁的孙辉说道:“14078988999”
王明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孙辉自觉失言,忙去喝酒了。
李婷笑吟吟记下了他的电话号码。
这时候,外面服务员过来找她,她才依依不舍离开了。
“明啊!姐过几天联系你啊,今天要是你请客,姐就不收钱了。”说完,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婷婷袅袅走了。
李婷一走,孙辉憋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这小娘们儿看上你了,王队,你有艳福了啊!”
“不过是做个朋友,那来的那么多的艳福。”他不以为然地说。
“呵呵,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但是能这么主动表白自己的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可得注意一点,要不然掉进她的温柔陷阱是早晚的事。”孙辉很有经验地道。
王明江呵呵一笑:“要是掉进去我早就掉了,何必与等到现在?要想做个好警察,就得和各种触手可及的**做斗争,随心所欲的话,**早就满足无数回了,不过我的警察也早当到头了。”
听到他这番话,孙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从心里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王明江掏出手机给沐兰打了一个电话:“沐兰,准备好几辆大卡车,一会儿去拉砂石。”
沐兰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我们目前对砂石需求不大,要等到来年才动工呢!”
“一顿三百块,你愿意吗?”
沐兰一下被说动了:“哪儿有这么便宜的砂石?质量保证吗?”
“当然保证,最好的砂石。”
“那有多少我要多少,你是怎么搞到这么便宜的砂石呢?我前些天还听采购经理说是涨到八百一吨了呢!”
“我这是内部价格当然便宜,你就不要多问了,准备好卡车,等一会儿我给你电话就出发,到了装好砂石直接给他们现金就是,其余的什么都不要问。”
“明白了!”沐兰觉得这砂石有点来头了,有王明江这颗大树,她自然不会害怕什么。
华建买回来的东西,谁要是敢动,她就会让他进里面呆着去,沐兰一家三代是警察,背景很是深厚,做生意这些背景是很被人看重的,有时候你什么都不做,就是靠这些背景别人都不敢动你。自从她担任华建总经理以来,想闹事人还真没见过几个。
王明江和孙辉喝了杯红酒,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接到徐老贵打来的电话:“明江,老哥已经拿下了刘寒的一个砂石场,让你的人开车过来吧,就在长流河小黑沟这边。”
“顺利吗?”王明江问。
“顺利,顺利的都不能在顺利了,只有三个小弟守着,被我们都捆绑起来了,他们想去报信都没门儿。”徐老贵笑呵呵地道。
“好!我这就安排车去,你派小弟等着。”
“那你可得快点儿,我马上就要去刘寒下一个采砂地儿了,你一会儿也派几辆车跟着我来啊!”
“那当然没问题,你今天能拿下多少砂石我都要了。”他豪爽地说道。
“好勒!你等着老哥啊!回去以后我们继续喝酒。”徐老贵笑呵呵地挂掉了电话,继续下一站争夺去了。
王明江打完电话,对孙辉说:“事办妥了,我们该走了。”
“王队,不会被那个徐老贵看出什么来吧?你的手机号可是能查到的。”
“你傻啊!我留给他的是另外一部手机。”王明江用皮包打了孙辉一笑。
孙辉摸着脑袋呵呵地笑着。今天他算是开眼界了,王明江轻而易举的挑动了两个帮派大战,将来可是有好戏看了,这样的手法,真是大手笔。如果让他搞治安,那绛州市混社会的人可要掂量着了。
下了楼,正好老板娘李婷不在。王明江在前台扔了一千块钱,带着孙辉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刚坐上出租车,李婷电话就打了过来。王明江只好从皮包里掏出另一部电话,这可是他的办公电话,被孙辉无意中留给了李婷。
“喂!”他有些不耐烦地喂了一句。
“明啊!我是婷姐,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李婷依依不舍的语气。
“李婷姐啊!我有点事先走一步,走的时候也没看到你,就走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
“我还没想好,过几天吧。”
“你可过来啊!姐想交你这个朋友,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呵呵。那就这样。”他笑呵呵挂了电话。
一旁,孙辉笑道:“是不是约你了,这女人真放得开,一看她就是对你有意思。”
“滚犊子,赶紧回去了,那有那么多的废话。”他不耐烦地说道。
孙辉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责骂,在警队里,能被上级骂上几句,那也是显得和上级关系很铁,如果上级和你说话一本正经,一个脏字都不带的话,很有可能上级对你没什么好感。
两人回到经侦队已经快下班了,匆匆收拾了一番,看看时间到了,也没什么事情,天气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办公室人走楼空,他开着车去接代小婉了。
夜里九点多时候。
德刚和刘寒正在一家酒店叙旧。
德刚对刘寒说:“刘寒,最近悠着点吧。我们该低调一下了。前段时间我们闹腾太厉害了,得罪了省厅的代玉,这个老头子可不是好惹的,亏的我爸有点面子,我才没事了。”
刘寒说:“公子,我听你的,以后低调一些,不过那个徐老贵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怎么了,你想动那个农民?”德刚出身高贵,对徐老贵这类的人一向看不起。
“今天我让黄毛带了二十多个兄弟去教训他一下。谁知道反被徐老贵的人给教训了,据黄毛说,徐老贵找了两个帮手特别厉害,单是那两个人就放到了我们五个兄弟,黄毛还被砍了两刀,在医院里住着呢!”
“靠,这个徐老贵也太牛了吧!敢和你干架了?”德刚听了以后很是生气。
“不收拾一下他,他都不知道绛州谁是大哥。”刘寒挥了挥拳头。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刘寒接听了手机,只是喂了一声,听着听着脸色都变了。
“废物!”
“混蛋!”
“滚,都给我去死!”
他说了这三句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气的是脸色涨红,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德刚抽着雪茄,不屑地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瞧你那点儿城府,就知道靠来靠去,有点大哥的样子好不好?”
“公子,这事实在气人,那徐老贵今天连着端了我三个采砂厂,不但把我小弟都绑架了,还把砂石都给卖了。现在就是一个空场地了。这他妈也太欺负人了。”
德刚听了也是大吃一惊:“我靠,我们攒的那可都是明年好好赚一把的砂石,都让他给卖了?那的好几十万吧?”
“***,估计给钱就买。这下可把咱们害苦了,我们从哪些人手里接过来都花了大价钱了。”
“靠,这个徐老贵,反了他了,他这叫趁火打劫啊!”德刚一听也火了。
“***,这次我一定要把他踩在脚下,给他来一个疗程。”刘寒一脚踢翻垃圾桶,吓的一旁一只觅食的小猫喵的一声溜走了。
一个疗程是监狱里的独特称呼,就是给人上刑。具体有捂被子治感冒、泡温泉治治病、还有就是治疗肚子疼。
这些都是打人招式,分三种,一个疗程,这一个疗程下来,是个人都的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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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争斗即将开始
德刚沉吟了一会儿说:“本来我想着这段时间低调一点,但这个徐老贵也太他妈欺负人了。”
“靠,一个郊区混混都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来了,公子,这件事一定有个说法。”
“说个头,找人,干残废了他。”德刚狠狠地说。
刘寒沉思了一会儿说:“眼下我最得力干将黄毛被打的住院了,我城区里倒是有些人,但也都是不敢拿命玩的主儿。看来只能启用我监狱里的狱友了。”
“你有几个像样的狱友?”德刚点了一支烟问。
“三个,这三个人都是重刑犯,刚放出来没几年,出来以后过的也很难,只要我们把这些人招募过来,给点钱就能干一场狠仗,对付徐老贵那些郊区农民,有这三个人带头就够了。其他帮场子的小弟我还有不少。”
“我给你从烈虎拳馆派几个小兄弟,这些孩子虽然不敢拼命,但打架还是很厉害的。”
刘寒笑道:“公子,那拜托了,烈虎拳馆的人肯定比街头混子们会打架,我现在就给徐老贵打电话,约个地方好好干一架。”
刘寒当即拿起电话给徐老贵打过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
刘寒冷笑说:“徐老贵,行啊你,胆子够肥的,敢和我刘寒抢生意了?”
徐老贵满不在乎地道:“刘寒,是你逼我这么干的,你我本可以各走各的道,你非要过来收购采砂厂,老子这是没办法了。”
“草你妈,你没办法了就把我的采砂厂都抢了过去?老子是和你好言相谈,还比市场价高出十万,你这是明抢,听说还把我砂石当场就卖了,我告诉你徐老贵,这事没完。”
“没完你能把老子怎么着,老子就这么干了。”徐老贵满不在乎。
“我草你妈,信不信我整死你?”
“我干妹,有种就过来,老子等着。”
“好!那咱们就约在你的采砂厂,我要和你单挑,明天下午三点,谁不来就是孙子。”刘寒挂掉电话时候依然不忘记问候一下他的母亲。
徐老贵也不服软,回骂了一句把手机挂掉了。
放下手机以后徐老贵有些担忧了。
今天这件事确实闹大了,连着端了刘寒三个采砂厂。他明白刘寒的人马可不止今天这些,万一这小子反扑,他就算是完了。
既然干了,就不能后悔,眼下要调集人马,准备刘寒的反扑。
想了半天,徐老贵觉得喝酒就搞了一出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他找到王明江的电话打了过去。
已经快十点了,王明江正打算洗漱完去睡觉,徐老贵电话打了过来,一旁,小婉穿着睡衣哈欠连天了。
“明老弟,我是徐老贵啊!”徐老贵越来越觉得王明江有些神秘了。
“老贵啊!什么事?”王明江不紧不慢地说道。
徐老贵犹豫了一下,说道:“今天这事我发现闹大了,刚才刘寒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约我打一仗。”
“那就干他呗!他还有小弟啊?都被你打的送进医院里去了。”王明江笑着说。
徐老贵有些迟疑地说:“话虽然这么说,但刘寒在绛州当过老大,手底下人肯定还能招呼一些,明天要是带过一大帮人我怕顶不住,你看能不能来帮老哥一把?”
王明江不紧不慢地说:“老贵啊!我能帮你什么,我又不是江湖中人,我是上班的人,你让我帮你打架,这说的过去吗?”
徐老贵气的想骂,心道,你让老子去打架,还用那么低的价格拉走了几十车砂石,害得老子到头来是为你干活儿了,只是他有苦说不出,说到底也是自己干出来事儿,和人家有什么关系。只是觉得这件事好像被王明江掌握在手掌之中。
“明江老弟,你要是不帮我,我拿下刘寒的那几个砂石场就守不住了,以后你还能有那么便宜的砂石可以买得到吗?”
“嗯,你说的有些道理,那这个忙我是必须要帮的了?”王明江亮出了底牌。
徐老贵一听高兴坏了,“明江老弟,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人,只要你和你那个兄弟参与进来,我们胜算就大了很多,你们两个多能打啊!这次把刘寒打住进医院也是可能的。”
“刘寒要亲自来吗?”
“来,他都说了,要亲自和我单挑。明天下午三点,在我的砂石厂,就是你今天去的那个地方。”
“好!我明白了,老贵啊,你就安排人马吧!到时候我晚到一会儿,你从前面顶住,我从后面杀进去,搞他个奇袭。”
一听要搞奇袭,徐老贵乐的直点头:“明江,还是你的计谋多,你放心,我一定配合好你这次行动。”他自己到成了打配合了。完全把主力寄托在王明江身上了,可见此人也没什么胆量。
王明江放下电话,代小婉过来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问:“老公,你要干什么去,打呀杀呀的?”
“执行任务呗!”王明江淡淡地道。
“你们经侦队执行任务还用得着这样吗?怎么听着像是道上人火并似得。”
“你不要多问了,我们是在整治欺行霸市,整顿经济秩序,免不得和一些社会上的人动手。”他搂过代小婉纤细的腰肢说。免得她为自己担忧,把这些工作上的事情从来不带回家里。
感受着新婚妻子温暖诱人的身体,禁不住把头埋了进去。
“你要干吗?”小婉柔声地说道,被他的动作搞的很不好意思。
“吃你!”
“你个坏蛋!”小婉打了他一下,任凭他折腾。
王明江起身,抱着小婉走进卧室。
“老婆,今天晚上我们要早点睡。”
“讨厌!”代小婉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早点睡就是早点做功课然后在睡。
宽敞屋子,楼上楼下都是他们的就是好,不会打扰到邻居,他们可以尽情为所欲为。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阵阵让人**的声音。
第二天。
王明江精神焕发的来到单位。
一大早,他就去找石国柱。
石国柱是治安队长,这件事他也应参与进来,虽然王明江对石国柱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但一起工作还是有必要的。
石国柱听完他的介绍,瞪大了眼睛说:“今天他们要火并?”
“我希望治安队参与进来,我们经侦队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只有我和孙辉能上。”
石国柱沉思了一会儿说:“就是两个社会上人的火并,没有什么其他人吧?”
“你想有谁?”王明江笑道。
石国柱是担心公子党德刚参与进来,那他就没有办法和市长交代了。
石国柱说:“既然他们是为了砂石场起的争斗,按理说是应该归你们经侦队管,毕竟是市场经济纠纷嘛!但是发展成了两帮火并,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了。明江,你有什么意见?”
“我的意见是先埋伏好了,等到这两帮开始交战,有了消耗后,我们上去把他们全部抓起来,解决掉这个社会上的毒瘤,把公平的市场还给人民大众。”
石国柱听了频频点头:“好!你这个主意不错,那我就安排一下,下午我们早点过去。”
治安队下面有三个分队,六十多号人马,而且都是年轻人居多,一个个能征善战,打趴下社会上混混不在话下,再加上武器配备都不错,比起他们养老部门的经侦大队,那是属于实力部门。
这边,石国柱在调集人马。
刘寒和徐老贵那边也都各自忙碌着。
刘寒找来了曾经监狱里的三个狱友,这三个人虽然年龄大了一些,都三十多了,但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下得去狠手,给他们一把刀就敢往死里捅。
德刚找来了烈虎拳馆几个热血的小年轻,这些人有的还是上次偷袭过王明江。德刚把这些人一直悉心培养,当做自己的爪牙。
此外,烈虎拳馆马求劲安排了几个身手一般的小弟参与一下,他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当地地头蛇之间的战斗他选择了谨慎,而且这样争斗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儿益处,他并不是很感冒。
徐老贵这边已经集结了三十个多兄弟,把几乎能调集回来的人都调回来,这一次,他们打算是刘寒拼个你死我活了。
“兄弟们,要是不把刘寒拿下,他今后就敢凌辱到我们的头上,欺负到我们女人的头上。以后我们活路都没有了,今天和他拼了,以后绛州砂石生意我们就垄断了。到时候,大家赚钱,人人有份!”
“拿下刘寒,拿下刘寒。”兄弟们有了昨天胜仗,今天的士气满满的。
“一会儿我们要全力以赴,把把刘寒打的至少三个月不能起来,明白了吗?”
“明白。”
“一会儿开战,我明江兄弟会从后面支援我们,杀他们个措手不及,等一会儿大家见到有人杀过来,千万不要惊慌,都是自己人。明白了吗?”
“明白!”
众人齐声说道。
下午两点多时候。
石国柱两个分队人马拉了过来,便装在周围埋伏起来。
王明江和石国柱,孙辉三个人坐在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里,看着砂石场上的动静。
此刻,砂石场一片安静。
采砂各种机器已经停工了。河边帐篷里有不少人,都躲在里面看不清楚。帐篷外面,河道的周围,不时有人放风瞭望。
今天风很硬,吹在脸上有些疼的感觉。
天空晴朗,午后金色的阳光照在沙滩上,呈现出一片金黄色景色,显得很有胶片般的质感。
这时候,只见柏油路上开过来五辆面包车,一辆紧跟着一辆,声势浩荡,车速飞快。
石国柱扔掉嘴里的烟头:“这是谁啊!这么嚣张,比我们的队伍都气派!”
“刘寒,绛州一哥,亲自来了,自然要气派一些。”王明江淡淡地道。
“哼哼!这小子,不是刚出来吗,有想里面的好了?”石国柱不禁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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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三个狱友
五辆面包车,载着刘寒带领的四十多人马来到了徐老贵的地盘上。
这四十个人,其实他最仰仗的就是三个他的狱友,这三个人的心狠手辣程度,是这里所有人的总和。
心狠手辣之一的元青,绰号元大头。他的最高纪录是一个人捅了五个人,其中把一个人活活捅了一百多刀还没捅死。
事后大家都说,这比***凌迟都让人痛苦。元青因为这件事被判了十年,刘寒进监狱的时候,要不是他罩着,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心狠手辣榜单之二的野猪,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反正绰号野猪,是川胜的老大哥,当年川胜在南城欺负人的时候就是仗着野猪的威望,野猪在南城为非作歹的时候王明江还没有来南城派出所,等到他来的时候,野猪已经进去了,也把江湖地位让给了川胜。
野猪这个人就是缺根弦,整起来就是往死里整人,很多人都知道不能惹他,这个人一惹下了就是一块狗皮膏药,不占到便宜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一但吃准了你害怕,他能欺负一辈子都不会手软。
第三个人更狠,绰号叫王胡子,坐了十年牢,当了十年牢长。众所周知,这牢长可不是随便什么都能当的,犹如猴王一样,不断的有狠人进来挑战你的权威,能当十年的人少之又少。
王胡子整起人来很毒,在监狱里发明了不少整人方法,刘寒擅长的一个疗程,捂被子治感冒这些都是王胡子发明的。
大体上就是把犯人用被子蒙住,几乎闷的虚脱了,浑身是汗拉出来在脱个精光,然后在用冷水往身上浇。最后在蒙着被子一通拳打脚踢。打完之后看不出外伤,全是内伤,整的人生不如死。这就叫捂汗治病。只是一个疗程的一个环节,新进来的人还要熬两个更艰难的环节。
眼前,这三个人坐在刘寒身边沉默寡言。
这三个人虽然都是狠人,但混生活却没什么本事,刘寒出来的时候,他们有的在做点小生意,要不就是替人看场子,连吃喝一顿酒都觉得奢侈。
刘寒回来二话没说,每个人送过去一万,平时请他们一起吃吃喝喝,所以,这三个人现在是死心塌地的效忠他。
“寒哥,那个徐老贵是什么人?”王胡子是外地人对绛州这边不熟悉。
“一个郊区的社会人,也号称大哥,早就欠收拾了,***敢动我的还地盘。”刘寒大骂了几句。
“寒哥,一会儿要啥结果,是卸他的胳膊还是敲断他的腿骨?”野猪一脸没事人似得问道。
“最少让他半年内起不来床,各位兄弟要注意分寸,千万别把人个整死,兄弟们都刚出来,谁也不想最进去是不是?”刘寒劝告道。
元青呵呵笑道:“放心吧寒哥,我们自有分寸。”
车子在岸边缓缓停下来。
刘寒对大家说:“你们三个带着大伙儿往前冲,我在车里看着你们,那些小弟都没什么胆量,一会儿谁不好好出力你们就捅谁,明白了吗?”
“寒哥,你回去吧!这有啥看的,我们一会儿就完事儿。”元青对刘寒是彻底效死。如果没有刘寒,他还在大街上摆摊呢!他觉得刘寒比他的父母都好。
“就是,打打杀杀有啥好看的,寒哥,回去给兄弟们烫一壶热酒,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喝。”野猪从小腿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裤脚上擦拭了几下。
王胡子说:“寒哥,你还不放心我们?”
刘寒听罢很是感动:“三位兄弟,那就多拜托你们了,这个徐老贵狗屁不是,你们放心就好了,出了事我顶着。”
车门开了,王胡子第一个跳下来开始集合人马。
刘寒召集的这些人都是一些社会上不学无术的人,还有几个是德刚叫来的烈虎拳馆的人。
这些人当中有想着在这行当闯出个名声来;有的图刺激新鲜,有的是慕名而来,以为跟着刘寒混多光荣。
在王胡子召集下,众人拿着各式武器向徐老贵那些人走去。
远远地,帐篷前,徐老贵的人已经集结完毕,虎视眈眈等着他们。
看着三个人带头向徐老贵走去,刘寒在车里四下张望了一会儿,不觉有些鸡皮疙瘩:“我怎么觉得周围这么瘆的慌呢?”
司机陪着小心说:“刘总,也许是天气冷吧。”
“嗯,这个地方不是我们呆的,走吧,回去。”
“哎!”司机答应了一下发动车子走了。
远处。
隐藏在周围的王明江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
“怎么没看到刘寒?”
石国柱也拿过望远镜看了看,他不认识刘寒,看了几下又把望远镜还给他,“没有刘寒,这些人也够我们收拾了。”
对于王明江来说,主要是缉拿刘寒的,如果没有刘寒擒贼拿不到王,意思就不大了。
既然来了也埋伏好了,就是刘寒不来,他们也得行动。
在王胡子带领下,四十多号人浩浩荡荡走到徐老贵人的面前。
王胡子扛着一把二尺长的斧头,他的身后,有人拿匕首,也有人扛大片刀,这帮人都是纯一色冷兵器,没有像样火器。他们也不屑于用火器,格斗讲的就是谁牛叉,用火器一来容易把人打死;二来枪声一响容易招来警察;三就是一旦追究起来,手里有枪可比手里有刀要判的重。
王胡子身材高大,扛着一把斧头,大摇大摆来到徐老贵面前,这气势一看就比徐老贵强势了很多。
“你们谁是徐老贵?”王胡子大声问道。
“我是。”徐老贵满脸横肉,看起来很沧桑。
王胡子不屑的斜睨了他一眼:“你就是徐老贵啊?我草,就你这个孙色还像跟我大哥斗?”
“刘寒呢?他怎么不敢来,怕了吧?”徐老贵也相当硬气。
“收拾你还用我大哥出面?我大哥他早回去了,等着你到他面前跪着谢罪呢?”
“不用跪了,你可以爬着去,我打算把你膝盖骨打断了。”元青笑眯眯地说。
“草你妈,就凭你们也配,今天在我徐老贵地盘上谁也别想活着回去。你们这帮!”徐老贵张嘴就骂了起来。
话还没说完,王胡子一斧头砍了下来。力道非常的生猛狠辣。
好在被徐老贵身边的光头用钢棍给挡住了。
“上,兄弟们往死里整!”王胡子一把抓住钢棍,一手就朝光头砍了过去,吓的光头赶紧撒手,钢棍被他一把夺去。
好在手里还有一把砍刀可以抵挡。
王胡子、元青、野猪三人一马当先,当下就把光头拦住狠插了几刀,没几下光头就倒在血泊中,痛苦的抽搐着。
徐老贵吓了一大跳,一看形式不好急忙往后躲让兄弟们挡着他,这样一个示弱动作,立即引来士气低落。
四十多个人一见王胡子他们这么猛,当下也跟着猛起来。
双方展开了血腥搏斗,远远低河床上一帮人群殴起来,王胡子他们可不是围着一个人打个没完,他们专门针对徐老贵冲杀开一条血路,三个人谁一逮到机会就对徐老贵下手。
徐老贵被刺的只有抵挡,哪有还手力量,整个打斗没五分钟,徐老贵这边人马就开始溃败。
慌乱中徐老贵被刺了一刀,又被砍了一斧头,狼狈不堪,暗暗叫苦,不时张望一下,巴望着明江兄弟来救援。
“真他妈没意思,才刚开始就败了。”石国柱不满地道。
“士气在主将,主将不行,带一百个人也没有用。”王明江摇了摇头,对徐老贵很不屑。
埋伏治安大队人马开始从四周聚拢。
“收网!”随着石国柱一声令下。
四周埋伏治安队员把一帮混斗的社会人包围住了。
王明江和石国柱下了车往过去走。
徐老贵见一下周围来了很多人,激动的大叫:“兄弟们,大家挺住了,我们的支援来了。”
等到治安队员过来以后,却见他们并没有参加斗殴,而是全部围困住,每个人手中多了一把枪。
石国柱拿起手中喇叭喊道:“你们都听好了,你们被包围了,我们是市局治安大队的,所有人赶紧放下武器,停止斗殴!”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治安大队的人马。
尤其是王胡子他们,当看到被警察包围时,脸上流露出的是惊恐和绝望,他们刚才出来没多长时间,稍微露出点苗头就被警察给逮捕了。
徐老贵发现了和石国柱站在一起的王明江,他的眼睛瞪的老大,他的兄弟们也都认了出来王明江,那个人依然是昨天打扮,没想到他竟然是警察。
王明江外围就看到了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时候,他走过来说:“听见了没有,都放下武器,一个一个往过走,保持距离,举起双手。”
那些社会上人把武器扔在地下,按照他说的方法走过来,基本上走过来一个,被治安队员铐一个。
等到王胡子、元青、野猪等人走过来的时候,石国柱禁不住冷笑起来,对王明江说:“明江,这三个都是狠人,都是重刑犯,刚出来没多久,这又要进去见老朋友了。”
王明江背着手看着他们。
王胡子不怀好意的问了一句:“你就是王明江?”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我记住你了。”王胡子淡淡一笑。他对王明江早有耳闻,听说是警察队伍里的一个狠人,他对此向来不屑,今天见到王明江,把他的面容牢牢记在心里,打算哪天出来亲自结果了他的性命。
王明江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想找我报仇的人多了,不止你一个,随时欢迎你找我。”
王胡子在治安干警枪口的威胁下,乖乖扔掉武器,带上手铐被带走了。
徐老贵这帮人自然也是一同收拾了。待遇和王胡子他们一个样,反正都是混社会的人,正好一起收拾了。
“王明江,你就是王明江?”徐老贵过来问。
“徐老贵,不得不说你知道的晚了,我依然要感谢你,你成了我一枚很好的棋子,要是没有你,我们怎么能一下子抓住这么多的社会人斗殴呢!”王明江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明江,你果然厉害?我徐老贵被你逮住了无话可说。”徐老贵长叹了一口气。
“带他下去吧。”王明江挥了挥手,一个治安队员过来给徐老贵戴上手铐。
这次任务执行的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反抗,他们是毫发无伤的抓到了这么多的人,石国柱很高兴。回去以后一定要队里的文书好好写一篇文章宣传宣传。
“明江,真是感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们治安队也不会抓到这么多的闹事的人。”石国柱感激地说道。
王明江笑道:“石队长,你我各有所取,你抓你的人,我维护我的市场;抓走了这帮闹事的人,这砂石市场就能稳定下来。这条河的采砂挖掘工作要暂停下来,我们经侦队要对砂石市场的这次行为进行彻底的调查。”
“那是自然不过,需要我配合的你说话。”石国柱拍着他的肩膀,微笑道。
“那是自然。”王明江很是客气,他对石国柱保持着距离,因为上次他婚礼的事石国柱办的不是那么让他满意,这次行动也不过是送给他的一个礼物,看他下一步如何。
“根据我们调查,刘寒很可能涉嫌垄断砂石市场,对这件事我们要请刘寒来局里面协助一下,石队长要是能联系到刘寒,让他来一趟经侦队说明事情原委,要是被我们经侦队调查出来就晚了。”王明江说了一句。
石国柱不明白王明江和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那是自然,刘寒这种人就的好好收拾收拾。”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说:“收拾他是容易的,但他幕后那个人可不简单,我们的掂量掂量。”
石国柱其实对刘寒没什么影响,他之前是因为贩毒进去的,和治安没什么关系,再说他也是新来绛州没一年。
“他的幕后是谁啊?明江,要是能把他揪出来,那我们就是立了一大功了。”
王明江说:“可不是嘛!只是那个人背景太厉害了,他走的上层路线,我怀疑市长的公子德刚很有可能参与进来。”
听到德刚两个字,石国柱倒吸一口凉气,他忽然觉得今天这事儿办的有点不靠谱儿。
把德刚公子得罪了,那就等于是把市长得罪了,他在市长面前表白效忠那么长时间,不等于白忙乎了吗?想到这里,心下不觉有些惆怅。
“石队长,你怎么了?”王明江留意到了石国柱的异样。
“哦!没什么,这风真***够冷的。”
他竖了竖衣领。看了看王明江,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二十五六岁的人,竟然早已过了青春热血的阶段,他似乎在玩谋略。
自己难道被玩了一把?石国柱心里不是滋味儿;但又无话可说,王明江找他是为了工作,即使玩了也只能是玩了,他还捡个便宜回去呢!等于玩了人家还给钱。
这时,走来四五个农民工样子的人。
“你们有什么事吗?”王明江主动问了一句。
“警官,我们是给徐老板打工的,他被你们带走了,欠我们的账还没接呢!”一个头发杂乱,上面布满了尘土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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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雪山盛宴
砂石市场的争端过后,经侦支队开始调查刘寒在砂石市场欺行霸市,故意垄断的行为。
经过调查,刘寒和不同的承包商有过签约,很多商户反映如果不签合同刘寒就采取暴力手段威胁,他们是迫不得已签了合同的。
经侦大队就此认为刘寒恶意操纵市场。最后把案卷转交到检察院,由检察院对刘寒提起公诉,法院对案件进行了受理。
王明江的经侦大队这次行动快速、果断、维护了市场的运行秩序,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得到了市局集体嘉奖一次。
经侦队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嘉奖的了,荣誉对警察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当大家把那面锦旗挂在会议室时候,所有的人都显得很激动。
关于农民工向王明江投诉徐老贵不给工钱的事,王明江让人封了徐老贵的砂石场,最后把砂石卖出去后,用这些钱支付工人工资。
至于砂石买到哪里去了,以什么样价格卖出去很少有人知道,大家知道的是经侦支队为农民工讨回了工钱,赢得了媒体的重视和报道,王明江带着经侦支队,在快过年时候为农民工拿回了过年的钱,这个新闻就足可以让人关注了
果不其然,新闻发出去以后,这些天经侦队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很多讨不到工资的农民工都希望他们帮忙讨要一下工资。
对于这些请求,王明江让人的登记后发现。有些是能立刻解决的他自然会帮着解决,有些是多年老账,又不牵涉官司,只是对方没钱他也无能为力,只能是电话里给当事人催促一下,还有的也不是他能管的,毕竟他们经侦支队是破案机构,不是讨债公司,只能转交到有关部门解决了。
刘寒因为认罪态度老实,承诺以后不再搞垄断行为,还主动交了罚款,安抚了受害人,法院对他进行了罚款处理,并没有对其进行刑事起诉。
至于纵容手下聚众闹事刘寒死不承认,手下也没有人招供是他指使的,也就没有证据来抓他。
砂石场的事件,最后以刘寒放弃砂石市场,交出罚款为代价,等于他之前想控制垄断砂石市场最终以失败告终。
不但失败,还没有获得一点儿好处,赔了将近一百万,把刘寒家底赔了个精光,现在他又变成了一个穷大哥了,花完了所有的钱,周围连个小弟都不好聚拢了。
为他进了监狱的王胡子,元青,野猪等人在半个月后被释放了出来,刘寒除了为他们交了几万块保释费,几乎没有什么钱安抚他们了,三个人虽有怨言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是老大,虽然没钱了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半个月后,当王明江听到石国柱把刘寒的人释放了,唯独还扣押着徐老贵这些人,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不好说什么。
他对石国柱起了一些疑心,难道这小子真是德刚那边的?
这么快就把人给放了?
他结婚时闹事的金华双怪处理的也是敷衍了事,没有对幕后人进行追究,要不是赶上对诽谤造谣的严打,只怕这两个人也被放了出去。
这天,天气不错,本该是一个心情爽朗的日子。刘寒带着沮丧的心情和德刚一起喝酒。
德刚对没有垄断砂石生意也很郁闷,他名下的兆龙地产需要大量砂石的,本指望刘寒垄断下来,他以后砂石上会节省大笔费用,结果却被卖了一个精光,他连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心中难免愤怒。
“查出来那批砂石到底是被谁买走了吗?”德刚夹着一根雪茄,袅袅的烟雾中眉头紧锁。
刘寒点点头,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这今天嗓子都愁的不和他过了:“查出来了,最后这些砂石都进了华建地产的库存,他们郊外有一个露天货场,哪里现在堆满了砂石。”
“草,华建的老总沐兰和王明江是情人关系,这等于是为他的情人输送利益了!我们忙乎半天,没想到最后收益的是华建。”德刚一脚踹掉眼前一个垃圾桶。
刘寒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要不然去告他王明江也是可能的,听说徐老贵的砂石最后也进了华建。这个徐老贵也等于白忙乎了,他可能就此退出砂石市场了。”
“如果有证据,这对狗男女早就完蛋了。只是,他们都做过警察,最知道做事情不留证据,我们在这件事上不可能抓住他们的尾巴。
等到过了春节,我们还是把赚钱的目光放在房地产和高速公路上来。刘寒,不要灰心,跟我德刚一起干事业有的是项目;砂石场不行了就算求了,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德刚在这件事上一分钱也没有损失,当然没什么心痛的了。
刘寒表情是相当痛苦,他的那一百万是拆迁老宅得到五十万,还有五十万是和他弟弟借来的。因为砂石场的事他最后分文没有了,心情自然灰暗。
德刚忽然掏出一个国外的真皮钱夹,从中间拿出一张卡递给他:“这张卡上面有五十万,你先拿着花,不够在找我要。”
德刚这个时候拿出了大哥派头,要想人为自己效忠,必须在他最缺钱少衣时候给与,这才能让他记住你一辈子。
刘寒果然激动不已,眼睛里闪荡着泪花,“公子,这让我说什么好,从今以后我刘寒的命就是公子的。”
“这算什么,你的命可不止这点钱,明年高速公路项目有你的忙。”德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公子,你让我刘寒干什么都可以。要不是公子这次周旋,我只怕又进去了。”
“你是我的兄弟,我自然要帮忙的。对了,你的那三个狱友确实够凶猛的,他们不是出来了吗?改天请他们一起吃顿饭,另外还需要安抚一下,需要多少钱和我说。”
德刚对那三个狠人印象深刻,尤其是听说了那次群架三个人的勇猛表现,觉得这三个人留着以后大有用处。
“公子放心,他们三个我能搞定。”刘寒信心满满地说,他对那三个狠人很了解,生活窘迫,没有什么生活来源,只要给上几千块就能让他们效忠了,给上几万就可以为你去杀人,有了钱笼络这些人自然是他的拿手好戏。
“好,我最近要学习一下,思考一下兆龙地产明年的计划,最近有专家说以后房价要跌,看来干房地产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想明天兆龙地产的发展方向究竟该怎么走?也许是该收手的时候了。”德刚说的很有学问的样子。
“公子,这些大道理我这等粗人自然不懂。”刘寒不好意思一笑,觉得帮不了什么忙。
德刚翘起了二郎腿:“刘寒,当初我让你多读点书,结果你就是不听!现在和当初一样没什么进步。唉!不过也不能怪你,你在这方面不擅长,好像当初跟着我那些人都不行,我只能靠自己充电了。”
“公子,搞大事是有学问,有能力干的,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从一开始刘寒就没有打算进步,进步多累啊!看书思考,他要是有那个本事也就不混社会了。
德刚微笑道:“这段时间你也没什么事,我打算让你办一件擅长的事情。这件事办好了,美女多的让你忙都忙不过来,你愿意吗?”
刘寒一听,眼睛一亮:“公子,这等好事,你可不能瞒着我啊!”
德刚哈哈大笑:“好,那我就不瞒你了。你可知道我在追求一个空姐?哦!不对,是前空姐,现在已经是航空公司职员了。”
“是你经常挂在嘴边,那个淑芬?”刘寒问道。
“嗯!这个女孩名字叫林淑芬,我调查了一下她的简历,她十九岁就出道了,那时候是当模特,后来觉得模特太辛苦,又不是什么体面职业,就改行当了空姐,空姐当了几年后就进入了航空公司管理岗,可以说她的转型是相当成功的。”
“这女人这么牛叉啊!”刘寒听了都佩服不已。
德刚弹掉了一些烟灰,“虽然是很牛叉的女人,但是人总有缺点,林淑芬现在缺的是钱,她这个岗位虽然体面,但赚钱模特比起来差远了。我打算筹备一个演出,名字都想好了,叫‘雪山盛宴’,就在雪山山庄举办,哪里皑皑白雪,四周空旷,不会引起警察注意。”
刘寒一听有点紧张,咽了一口唾沫:“公子的意思是做了她?”
德刚瞪了他一眼,笑道:“你傻啊,我做她干什么,我是想和他一起**,懂不懂?”
“我,我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想和她做,我们把她抢过来公子霸王硬上弓不就是了。”
德刚呵呵一笑:“那样如果她告我的话,我就无话可说了,如果我要举办一场雪山盛宴,我在那个地方做了她,也就做了。她也不能去告我,她收了我们的钱,再去告我,岂不是证明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她也不会告赢我们的。”
刘寒恍然大悟,“公子的意思是先付钱,后上她?”
德刚微微点头:“这件事要策划周密了,你负责给我把这件事办好了,二十天后举办雪山盛宴,届时邀请到全国各地漂亮女人出席,到那天晚上,你我兄弟都把这些女人给办了她们也不能告我,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开一个哈皮聚会来庆祝新的一年岂不是很爽?”
刘寒听罢口水都流出来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落在自己头上,和市长公子混就是见识高,请的都是模特美女,一个个都是大长腿,而且任他们办,那该是一场多么让人难忘的聚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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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雪山盛宴开始筹划
德刚要办‘雪山盛宴’,这是他心中筹划很久的一次活动。
其实操作这样的宴会也很简单,对他来说得心应手。只需要借公司的名义去和模特们谈,双方签个合同,打个前期付款就成了,到了宴会开始那天,模特们如约到来。白天他们正经一点儿;晚上,把门一关,请来的狐朋狗友们聚在一起开始娱乐,谁看上了那个模特就可以花钱开干,非常爽,花了钱,就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唯一提防的就是赶上警察突然而至,不过那种概率是很低的。
他之所以要这么搞这么一次活动,就是想把林淑芬给办了,谈了这么长时间恋爱,至少他认为是谈恋爱,林淑芬对他不冷不热,那么这个女人就该让他德刚办了。这是他作为富家公子的一套理论。
不过在请林淑芬出息宴会时就要委婉一点,只要是她能答应参加,到那天去雪山山庄,到时候把山庄大门一关,什么都办妥了。
别的女人德刚不怎么关心,他就是想办了林淑芬。
这是德刚的心愿,一个男人,苦苦追求一个女人而不得,那最想做的事无非是把她办了。
办了以后往下谈,如果林淑芬还是不从,那办了就算办了,他德刚也不吃亏,还品尝了林淑芬的味道,虽然花了一笔钱,他也觉得值得。
如果林淑芬从了他,以后做他的女人,那再好不过,总而言之,只要是花钱能解决的问题,他就敢干。
刘寒接到这样的任务自然喜不自胜,这几天开始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开始在别人面前人五人六的自称文化公司的刘总了。
没过几天刘寒就给林淑芬打了电话,拿腔拿调的说自己是文化公司老总,想举办一场年终模特走秀活动,想请林小姐出场,出场价格是十万元,可以提前付款,双方也可以签合同。
林淑芬接到这样一个活儿,心里有点怀疑。原因很简单,她不值那么多的钱,以前利用周六日时间兼职一场模特走秀也就是三千左右,而且机会还不多。
对方一开口就是十万,让她有点怀疑,但对方说可以签合同,先付一部分定金,她自然动了心,想着看看合同内容在做决定。
雪山盛宴前期筹备活动就此拉开了帷幕。初步统计,德刚想请的狐朋狗友大概有五十多人,都是一些曾经和他有过生意往来的人,其中这些人中也不凡一些能掌控当地的权力人物。
到时候,他要给众人开一场别开生面的男欢女爱活动,绝对让所有与会嘉宾终生难忘。
雪山山庄坐落在绛州北部一百公里,以前是农家乐,后来德刚让艳艳姐接手,改造成了山庄。
此地青山绿水,风景迷人,那指的是夏天。
冬天,白雪皑皑,了无人烟,来山庄的人稀少,山庄一般都不怎么接待客人,进入休眠阶段、这些年也还偶尔有喜欢滑野雪山的人进驻,所有,时长还能接待那么几位有钱有闲的人。
刘寒派他的三个狱友元青、王胡子、野猪三人提前来到山庄,他们要在这里事先勘察地形,做好安保工作,等到那天那么多美妞一起上山,场地如何安排,出了纠纷如何解决,外面有警察闯进来如何应对,这些都需要在一个月内拿出一个方案出来。
接到这个任务,这三个人也都心情激动,一来是因为有活儿干了,刘哥给钱不菲,以后吃住山庄,顿顿烧酒,过上幸福的生活;二来,也想着那天美女那么多,他们三个也能捞上一两个玩玩该多爽啊!
这三个人一进山庄,看肥胖的老板娘艳艳都觉得艳丽无比,胖的让人心醉。而且还在一个深夜讨论了和体重达一百七八的女人那个的时候会是什么感受。
当然了,除了这些阴暗想法,三个人的工作也很卖力,从进入山庄第一天起就开始勘察现场,房前屋后,丈量土地,算计车程,下山的最好路线等等,可谓细心认真。
王明江这段时间一直不算太忙。
刘寒的欺行霸市,合同欺诈案结了以后,他们经侦队也感觉到了过年要来的气氛,每天几乎没什么事,就等着放假了。
这和其他支队忙忙碌碌比起来,不知道要轻松多少倍,也难怪有人说他们是养老部门了,有时候还挺羡慕他们的,大家忙的团团转,连法医部门都忙不过来了,他们竟然悠然自得的在办公室看起来了经济学方面的书籍,美其名曰充电。
一天啥事没有,就看书充电,有人发着工资,这样好日子谁不想过啊!这几天,经侦支队的幸福生活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谈资。
王明江学历最开始是全日制本科,后来进单位读了一个在职硕士,学的专业还是刑侦学,清闲日子突然而至,他忽然觉得应该念一个经济学方面的博士了。
如果有了博士学位头衔,今后往上升至少在学历上可以多评上几分。说干就干,他立刻开始购买教材,准备重回母校读一个经济学专业,这段时间,每天翻阅经济方面的书籍,对股票市场,期货市场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学位上他再往上升一升,加上这么多年的基层经历,各个岗位历练,以及国外有过特战经验,今后要是遇到机会,那么他的升职基础就打的很牢靠了。想和他竞争的人几乎是要绝望的。
快一个多月没有联系的沐兰给他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沐兰说:“明江,我们遇到个麻烦,新年过后华建一直秉承多拿地的原则,参加了好几次竞标会,目前我们在绛州已经拿下了两块地了,但第三块地德刚忽然参与进来,他有后台有背景的,可能事先做了不少工作,他也想拿这块地了,我感觉华建压力很大。”
王明江问:“这块地重要吗?”
沐兰说道:“属这块地重要了,以前我们都是郊区开发土地,但这块地不一样,是城区内一块地,而且市政府把已经规划成将来的商业中心,各家公司对这块地争的很激烈,我担心德刚参合一下,我们可能拿不到了。”
王明江思虑了一会儿说:“看来要给德刚做做思想工作,要他不要和我们争了。”
沐兰苦笑:“德刚那个人最喜欢就是和我们争,要他放弃和我们竞争谈何容易,再说他的兆龙地产在丰水县项目赚大发了,比我们财大气粗的多。我们虽然开发项目比他多,但是拿地价格也比人家高,利润自然不如兆龙地产。”
王明江笑道:“他以前搞的那个别墅项目不也是烂尾了吗?后来一个南方人接手,现在不知道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沐兰对那块地一直很关注:“那块地已经升值了不少,只是那个项目早黄了,后来那个南方商人跑路,政府就把那块地收回了,但是法院对那块地判决还生效,谁要是想动那块地,还得把之前欠款都还上才可以。”
王明江笑道:“这个失的案例说明,干房地产不是每个项目都赚钱的,他德刚经历过就会害怕。沐兰,你看能不能见上德刚一面,试探试探他对未来房地产走势看法,如果他对未来是悲观的,我们就可以劝说他放弃和我们的竞争,趁着他对未来的看不清,我们多拿地,让他逐步退出市场。或者想办法灭掉这个对手,让兆龙地产彻底地歇菜。”
对于德刚这个人,王明江早就烦了,与其留着一个竞争对手对着干,不如让他早点破产歇菜。
沐兰听了虽然有些吃惊,王明江的手段果然是厉害,一上来就想让兆龙破产,德刚也是十几个亿资产,让他破产谈何容易!
“怎么才能让他破产?”沐兰觉得这件事不容易做到。
王明江很老道地说:“你先找个机会约他一起喝喝茶,探听探听他的口风和对今后市场的看法我们再做打算,只要知道他怎么想的们投其所好,故意引导,用心琢磨一个人,肯定是有办法的,这些年,这个德刚一直是我们的绊脚石,该让他歇息一段时间了。”
“好!那我听你的,约他聊一聊。”沐兰对王明江的话向来深信不疑,他就是她精神支柱和靠山。
又到周末,一大早,王明江夫妇就去收藏市场淘宝。
这段时间,他把代小婉也发展成了淘宝爱好者,一到周末,这两口子就会提着大把钞票来淘宝。
如果王明江以前只是有个脸熟,很多人对他出手阔绰有点印象的话,那么自从代小婉在他身边,他明显感觉到不但小贩们认识他多了,一起淘宝的淘友们对这对儿夫妻也是印象深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代小婉长的不但漂亮,主要是太有气质了,身材又好,站在那里笔挺身材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衣着打扮都是国际大牌,有的还是手工定制的衣服,自然是和寻常女子不一样,有这么一个漂亮有气质的老婆挽着胳膊在人群中穿梭,不被关注都是不可能的。
这两口子现在不但绛州市场去,经常还在夜里坐飞机飞到首都收藏市场去淘宝,早晨一去正好赶上首都有名的鬼市,在哪里着实买了不少宝贝,王明江关注翡翠玉石,古玩字画,古籍残本,硬木家具,只要是有点文物价值,工艺不错,他看中了不论多少都会出手。
他出入这些场合,也留给商贩们一些信息,他让这帮人打听家族遗落掉那副字画。他把那副吴稻子的作散布出去,只要一有那副字画消息,肯定会有人通知他。一但那副字画出山,就离找到杀父仇人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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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烟雾弹
沐兰主动约德刚喝茶,德刚刚开始有点琢磨不透,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个女人不简单,能管理上千号的人,这样的女人就不能把她当做女人来看待了,而是要当做竞争对手来看待。
德刚当即答应了沐兰的邀请,他这些年经历丰富,起伏跌宕,人生的历练也可以了,自觉和沐兰坐在一起不会逊色的。
这些年,绛州市大小茶楼林立,开歌厅热过去以后又掀起了开茶楼热。沐兰约他在一家叫做清雅茶社的地方喝茶,这里环境优雅,空间私密,她平时喜欢把客户约在这里来谈。
沐兰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大衣,系着一条米黄色围巾,围巾上点缀金线,这样的打扮不但显得很有气质,而且透出那么一点与众不同。更不用说她的穿衣打扮价格不菲,又会搭配,让人看的眼前一亮。
德刚进来以后看到沐兰都忍不住要给她发请柬邀请她去参加雪山盛宴了。一时间他就忘记了这个是沐总,而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两个人客气的握了握手,德刚甚为感叹地说:“不愧是警察出身啊!沐总身材挺拔,举止之间透着一股女强人的范儿。”
沐兰苦笑:“哪里,也就是这些年行情好赚些钱有了点自信,以后落魄了还需德刚公子赏碗饭吃。”
“哈哈,你真是太谦虚了!只怕这话应该我说吧。”德刚穿着一万多的真皮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衣。
拿着一个手包,坐下来从手包里掏出一个价值上万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如果这也算是显摆的话,一万多的手机在沐兰眼里也不过如此,可能是德刚习惯这么干了,在谁面前也显摆一下他的手机,举手投足之间时不时露一下腕表,是价值三十多万的可以传给后世的表,处处体现优越感。
当他无意间看到沐兰手上的腕表,竟然没有看出来是什么品牌。他哪里知道沐兰手上腕表是国际知名设计师设计的独一款,价格上百万,犹如一个知名画家单独给你画了一幅那么独一无二,增值空间很大。
“公子,你我之间就不客气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商量一些业内的事情,大家都是同行,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还希望同舟共济才是。”沐兰俏丽的脸蛋看着德刚。
德刚不为所动,他觉得双方水火不容,竞争对手就是对手,你死我活斗到底,这么快就妥协了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他的兆龙地产比华建地产要强很多倍的资产。坐下来谈自然有优越感。
“那是自然。”他淡淡的笑了笑。完全是看在她是美女的份儿上。
“不知道公子对今后地产业走势如何看?”沐兰优雅的端起一杯茶问道。
德刚却问:“有个网名叫磨刀的专家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
沐兰也听说过这个叫做磨刀的专家,经常发表一些看空地产的理论。据说此人有不少粉丝。
沐兰说:“这个人我听说过,经常说一些房价要降,地产要贬值的言论,不知道是真是假,说实话我也有所担心。”
德刚说:“我觉得磨刀这个人到很了不起,他一直看空房地产市场的,他认为地产泡沫很快就要来,我们将亲历地产泡沫恐怖,楼价雪崩似得下跌,现在绛州房价是二千多一平米,将来肯定要跌到一千以下的,不动产会成为负资产无人理会,我觉得对磨刀的话应该重视。”
沐兰点头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其实,我是想着在拿地,多做点项目呢!”
德刚道:“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也是要拿地做项目,不过我对磨刀的理论还是觉得有道理,但道理归道理,谁也不能放着钱不赚是吧?”
沐兰彻底被德刚给弄糊涂了,他一会儿说赞同专家的理论,觉得房地产力崩盘不远了;一会儿又鼓吹拿地,那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继续和德刚就行业话题展开了深入交流,最后沐兰轻声道:“公子,我找你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的支持。”
德刚笑道:“绕了这么大个弯,我们终于谈到正题了,不过和美女聊天,我觉得心情舒畅,你从宇宙绕回来我都等着你。”
沐兰捂嘴一笑,“公子,你真幽默,不过也很豁达、大度,完全不是我想象那种富家公子习气,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很多企业家不具备的东西。”
德刚眉毛一挑,很有兴趣的问:“什么东西?”
“眼光,你的眼光很毒辣,总是能找到发财机会,这一点我和你不同了,完全是误打误撞进来这个行业的,也是上天眷顾,赏我一口饭吃,要不然我们华建只怕早就被市场淘汰了。”
德刚笑道:“你不是有王明江吗?有他帮忙你还怕啥?”
沐兰很吃惊的样子,“我和王明江的事你也知道?”
德刚点点头:“当然知道,行业里的人都知道你和他谈恋爱。不过最后王明江娶了代小婉,那可是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也有传言说你和王明江闹掰了,王明江把你耍了。沐兰妹妹,如果传言是真,我可以帮你教训一下王明江这个见异思迁,自私自利的家伙,为你平一下心中的怒气。”
沐兰听罢苦笑不得,外面传言果然不能听,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好像她和王明江同居了很多年感情不和分开了似得,亦或者王明江看上了高官女儿把她抛弃了,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和王明江也没什么联系了,一心要把企业做好,想来请教德刚大哥,可是大哥你说话云山雾罩,我什么都没听得懂!”沐兰撅着嘴,佯装撒娇地道。
德刚自得的哈哈大笑起来:“真真假假,这就是现实,我们都处在现实之中,谁也看不透未来。我又能对你说什么呢!我要是说的准确,那我应该劝你买股票,砸下全部身价去买,明天不就是发财了吗?”
听到德刚开始打哈哈,沐兰很不愉快。
“市区的那块地,公子也是非要和我竞争了,就不能让一步给我吗?”沐兰清澈地目光看着他,样子很迷人,德刚看的都有点不忍心拒绝了。
“再说吧!我还不知道这件事,都是公司管理层干的,我明天去问问总经理,他是职业经理人,比我懂的多。”
“你就放心把诺大家业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沐兰问。
“呵呵,他们只是干工作的,大事还的我拿主意,我是掌舵的,我说去那个方向,他们开船就是了,就这么简单。”德刚自信满满地道。
“哦!德刚大哥果然是有远见的人,像我们对前途迷茫的人,真的就不知道这船儿往哪开了!”沐兰感叹道。
正在这个时候,德刚手机响了。
是刘寒打过来的,他接起了电话和刘寒说了几句,刘寒向他汇报和林淑芬交流过后的事,德刚很有兴趣,听到这里说:“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办公室。”
放下电话,德刚抱歉地对沐兰说:“沐兰妹妹,真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先走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在聊,相信总是能聊出个结果的。”
沐兰只好站起来和他告别:“那好吧!希望下次约你的时候,你还能给我个面子。”
“哈哈,沐总年轻漂亮,我德刚仰慕已久,只要你约我,我肯定会来的。”德刚和她握了握手,握手时候故意使劲儿捏了她的手一下,很是暧昧的样子。
沐兰强忍着恶心看着他,德刚夹着包大步而去,气的沐兰去卫生间洗了好半天手才出来。这个人竟然和他玩起了暧昧,一点儿也没有把她当做对手来看待,哼哼!我会让你输的很惨的。她心里愤愤地道。
想到这里,她给王明江打了一个电话,讲了和德刚聊天的结果。
王明江听完了沐兰的话,总结说:“他是给你玩烟雾弹,既有看空地产的一面,担心泡沫出现,又有看多的一面,也在积极拿地,就是让你看不穿他的想法,这个家伙也学会做老狐狸了。”
沐兰叹了一口气说:“可不是嘛,这小子就是一个老狐狸,我们想掏一点他的看法是不可能了,这个人越来越有城府了,让人琢磨不透了。”
王明江淡淡一笑:“其实测试他态度方法非常简单,只需要把那个叫做磨刀的专家请到绛州来演讲,然后你给德刚送去门票,如果他来了,而且还要单独提出和磨刀专家进行深入交流,那说明他的态度是看空的,磨刀这个专家本身就是代表空方。
我听说还有一个看多的专家,你也把他请过来演讲,然后请德刚过来参加,看看他和那个专家谈什么,这样一来,他心里怎么想的我们就很清楚了。”
听完王明江的话,木兰说:“我们请两个专家为了测试德刚的态度,是不是代价太高了?”
王明江却道:“一点儿也不高,能花这么点钱就把对手情报搞到手,你说高吗?”
沐兰一笑:“不愧是搞过情报工作的人,想法就是特别。”
“要控制好那两位专家,德刚和他们说了什么,你都要专家录音给我们。”王明江嘱咐道。
沐兰轻松一笑:“这件事就交给我吧,那个可恶德刚,竟然没把我当做对手,还捏我的手,我会让他尝到什么是得罪了女人的结果。”
“女人,可是不好得罪的,我从来不得罪女人。”王明江淡淡地说道。
“也就是你聪明,知道得罪女人比得罪男人结果要惨得多。”沐兰也笑了。
两个人就此商量好对策,下一步,请两位专家来绛州,一个看空的磨刀,一个看多的叫什么大炮,用来测试一下德刚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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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专家来了
沐兰对王明江的话言听计从,她是回去就安排,这些年华建地产规模上来以后,也收购了了不少子公司,其中自然也有广告公司这样的机构,
这个广告公司最开始是帮华建设计楼书,名片,企业识别和宣传活动的。
后来沐兰觉得这个公司设计人员挺靠谱儿,就和他们老板谈了一个价格,双方谈妥以后,这家公司就被华建收购了,成为华建旗下一家专业的设计公司。
这样一来,华建内部设计都不用付费了,而是成了他们该为公司干的活儿。同时,还能出去接一些别的公司的活儿养活了自己,不用总部操心,这样优质资产自然是沐兰希望看到的。
沐兰把邀请著名财经学者磨刀和著名地产界人士房大炮来绛州举办讲座的事情交给了旗下的广告传媒公司。
一个星期后,广告公司老总亲自来向她汇报。
磨刀和房大炮都已经答应来绛州了,场地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在媒体上刊登广告售票,初步反馈结果是听众都愿意购买磨刀的票,认为他说的有道理,,但房大炮的票却寥寥无几,甚至有些人都打算要在房大炮演讲的时候羞辱他一番。
沐兰听了暗自叹道:“真理果然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大多数都愿意听一些他们希望发生的事,比如房价崩盘,虽然磨刀讲的有理有据,但他讲的这些不过是为了拥有更多粉丝而已。”
广告公司老总给沐兰留下了一百张票走了,这些票都是特等票,不但能坐在前排,而且还有提问的机会。
沐兰坐下来看着外面景色,今天是周日她依然在办公,不过是比平时放松了许多,她有时间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她的办公室明亮宽敞,几乎一面墙全部是玻璃,冬天的阳光暖暖照进来,打开一扇窗户,让阳光紫外线照射在身上,这种享受让人陶醉,她眯着眼睛晒了一会太阳,享受这难得清闲,感觉比泡温泉都舒服。
半小时后,太阳偏离了窗户,她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给德刚打过去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
沐兰春风满面,笑吟吟地说:“公子,你知道谁要来绛州吗?”
“沐兰妹妹对乐队感兴趣吗?我老了,赶不上形式了,真不知道那个明星要来。”德刚很老成地说。
他叫沐兰妹妹,而不是沐总,这明显是没有把她和自己放在一个级别上看,而是把沐兰当做了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而已。
沐兰也对他称呼也不在乎,这反而正是迷惑对手轻视她的手段。
“是磨刀和房大炮要来,上个星期我们不是一起聊天,你对这两个人都有兴趣,这不他们一来我就通知你。而且还买到了门票。你要不要一起来听一下。”
德刚听了很高兴:“我很愿意聆听专家的演讲,不瞒你说,我最愿意和有学问人交流,这磨刀的房大炮的你都给我留一张。哦!不,磨刀的你给我弄五张,我要公司高层都去听听;至于房大炮嘛!我一个人去听听就可以了,他算不上是什么专家,只是一个喜欢研究的同行罢了,没什么水平,我去了正好和他辩驳几句。”
沐兰轻快地说:“好,那就定了,一会儿让我秘书给你把票送过去。”
“嗯!沐兰妹妹,那就多谢你啦,改天我请你吃饭如何?”德刚说这话时显得很是暧昧,沐兰听的不禁咳嗽起来,差点没吐了,还强装笑颜地说:“公子,那就谢谢你了,你有那个心就可以了。”
放下电话后,德刚得意笑了,对身边一个手下说:“这个沐兰也不过如此,在我面前她也得给几分面子,我怎么觉得她对我有点意思呢?”
那个手下是兆龙地产的秘书,兆龙地产和别的公司不一样,秘书就是跟班,对德刚还是一口一个老大称呼着。
秘书说:“这个沐兰手腕很硬,老大,千万别被她美色迷惑了,她的美色下面藏着的可是无尽的陷阱。”
德刚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句:“她有什么陷阱,不过是送我几张门票而已,我们是同行,一起参加这样专业会议以后的机会还很多,只是正常学术交流罢了,你们这些榆木脑袋懂什么?”
被德刚教训了几句,秘书不敢吭声了,面带笑容开始端茶到水去了,既然说这些话让老板不高兴,那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
几天后,磨刀从首都来到了绛州,在他演讲前一天,他被人带到了沐兰的办公室。也知道这次请他过来的是沐总,这位漂亮的女人才是幕后的决定者。他这样学者,在这位女士眼里,不过是一介穷书生罢了。
沐兰说:“磨刀先生的言论我非常赞赏,把您请过来想聆听您的一番高见。”
“不敢不敢,不过是鄙人对房地产市场研究一点结论而已。”磨刀客气地说。
沐兰说:“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磨刀先生理论,他对您的观点非常佩服,我希望我的这位朋友能有机会和磨刀先生单独聊聊,您可以把危机理论讲的再深一点。”
说完,她对秘书示意了一下,她的秘书会意的把一个信封放在磨刀面前。
磨刀推了推眼镜,露出深刻的表情,心里却喜不自胜:“不知道您要我怎么讲?”
沐兰笑道:“还是先生那一套崩盘理论,政府卖地理论,不过我发现先生要把这些事情发生时间往后延长了,我希望先生把这种崩盘理论缩短一点,比如可以分析明年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一年不如一年。”
磨刀觉得这么简单,自然答应的痛快:“当然没有问题。”
第二天,磨刀演讲定在上午九点开始。时间这么早,依然有不少人冒着寒风来捧场。
磨刀八点就来了,还在这个演讲开始之前,在酒店门口摆摊开始签售活动,他的美女助理带来了五百本书,在演讲开始之前一售而空,很是被粉丝看好。
磨刀心情很好,五百本书就可以卖一万块钱,再加上书本宣传力度,一本书有四五个人看,又有很多人知道他了,名利双收,这样的事情哪里去找。
更不要说演讲会主办方给的高额出场费,还有沐总私下里给的红包,这一趟来绛州收获颇丰。
沐兰捧场一下买了他一百本书,买完以后,她对秘书说:“这些书一本不留,一会儿德刚来了,都给他带走,让他带回去给公司的人学习学习。”
秘书虽然不明白沐兰是什么打算,认真的打包去做了。
九点整,磨刀演讲开始了。
依然是他的那套房地产即将崩盘的理论,他的所言所说都是有理有据,分析逻辑缜密,想反驳他不那么容易。
磨刀在会场侃侃而谈:房价在暴涨的时候是脱缰的野马,令人难以驯服;房价在下跌的时候是奔腾的瀑布,一泻千里,蔚为壮观。这种趋势是挡不住的。这个不是惯性,而是势态,认准这种势态是非常重要的,他将避免很多人财富被洪水冲走,于是,汇聚成巨大的力量。用行话来说,叫做炒家抛盘将喷涌而出。后面还有巨大的推力,那就是加息、物业税、保障型住宅供应量的增大。云云。
如果不是王明江对市场严重看好,非要大胆搏一把,听完磨刀的理论,沐兰也感觉说的在理,再加上磨刀的演讲很有煽动性,容易让更多的人相信了他的理论。果不其然,下面的那些听众听的面露恐慌,好像外星人要来攻占地球了似得。
沐兰听了一会儿觉得昏昏欲睡,耳朵起了免疫能力,而德刚则带着一帮手下听的津津有味。
这些大佬坐在前排,他们的表现磨刀自然看的清楚。提问环节,磨刀还专门让他们这边人多提了几个问题。
整个活动持续了两个小时后结束。
磨刀心里遗憾是没能在活动结束再搞一次签售会,他的书明显带少了错过了二次销售机会。
散会后,沐兰请磨刀吃饭,坐席中自然有德刚和他的老总。
吃饭时,德刚又和磨刀近距离的沟通了好一会儿,沟通完以后,德刚似乎感悟很深,只是当场没有表露而已。
德刚说什么他手下的老总都老实的听着,对他话言听计从。
德刚的兆龙地产和别的公司结构不一样,别的公司都有董事会,董事会成员担负着公司的发展重任。
每个人在董事会都有发言权和投票权。比如华建这样公司,遇到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决策,必须是董事会大多数人同意才可以,她这个总经理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决断权,靠的是集体的智慧。
而德刚兆龙地产类似带头大哥模式,公司都是德刚说了算,总经理不过是给他打工的;他不高兴了,明天就能换人,下面的一些负责人,有的还都是和他一起混过社会的小弟,这样的公司乌龙混杂,内斗特别激烈,总经理话往往出不了办公室,到哪个部门都被视为不屑,除非有德刚亲笔签字。其实,在兆龙地产当个总经理就是个摆设。
磨刀把自己对趋势的判断和德刚谈了,他说今年是最难过的一年,不论是政府已经疯了一般的卖地收入不可持续,居民的收入也要遭遇大面积的滑坡,下岗潮流和大学生毕业两股趋势都将让社会产生严重的失业,经济危机指日可待,这个时候如果还要继续拿地盖楼就是找死,因为在不远的将来,房价要降到现在的一半。房价最大的跌幅在三四线城市,但小县城的房价却是一股崛起的势力,因为国家要城镇化,未来人们都要来城里居住,开发县城房子倒是不会赔钱,毕竟,县城拿地很低云云。
听到未来掘金地是在县城,德刚听的笑了,他第一桶金就是在丰水县,当初他在丰水县拿地几乎和白送差不多,这些年丰水县煤矿生意风风火火,好多县城人都发达了,他在丰水县房子一套没拉全部售罄,赚钱赚的都头晕了。对于磨刀提出掘金地在县城,他是表示赞同的。
看到德刚表示赞同,沐兰也附和说她们在丰水县投资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她的话得到了众人一致肯定,说她们是多么有先占之明。
沐兰微微一笑,她绝对不会提,华建董事会已经决定彻底退出县城市场,目前房子一套不留全部售出,今后也不打算布局县城,尤其是偏远地段,而是把目光聚焦在了一二线城市。
这时,德刚还要一头砸进县城地产市场,难道他是要开发一座空城吗?沐兰不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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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华建才是接盘侠
上午,德刚参加完专家磨刀的讲座,中午和磨刀深入地进行了交流,下午他就带着人马回公司了。
沐兰亲自去送他,路上,沐兰挽留道:“公子,下午还有房大炮的演讲呢!你怎么不去了?我这边的票都准备好了。”
德刚不屑地说:“小妹啊!那个房大炮说白了就是你我同行,看他整天在哪里嘚瑟,还把自己搞的像个专家似得,我看见他就烦,他那是哗众取宠懂不?对这样的人我不去就是给他面子,我去了一着急说不定扇他两个耳光呢!”
“嗨!你扇人家耳光干什么?人家讲的也是有理有据的。”沐兰说道。
“什么有理有据,那是牵强附会!本来我是想听一听他要白乎什么,但一是没有时间,二来我已经和磨刀先生交流过了,无需听他嘚吧了。小妹儿,我也劝你别去听,那个房大炮就是欺世盗名之辈。”
说着,走到门口。
德刚的豪车已经停在门口等着了。他雇佣了七八个烈虎拳馆的人做保镖,德刚上车比总统都隆重,七八个人从酒店一直跟出来,簇拥着他上了车,然后几个人把车团团围住,警惕地看着周围,这时司机才打开车门坐上去,开始发动车子。
不一会儿,前面来了一辆商务车开道,德刚的车在保镖的保护下缓缓开动,直到车速加快了,保镖们上了后面车跟上。三辆车鱼贯开出了酒店。
这架势,看的大家是目瞪口呆。
沐兰身边小秘书砸了砸舌头:“这完全是总统的待遇啊!”
沐兰一笑:“没办法,他是被人打怕了,经常出门挨揍,不得不防啊!”
一句俏皮话惹的众人大笑起来。
下午,房大炮言论果然让人眼前一亮。他的演讲精彩不断:
“我并不是受雇与某个人或者团体,我是来想和大家说明,现在就是买房的时候,现在不买房,以后你也买不起房。”
“房地产没有泡沫,鱼翅很贵,你觉得鱼翅市场有泡沫吗?”
“地产商当下就是要囤地,拿地,有了地就等于有了粮食,心中不会慌。”
“这些年你们工资是不是在涨?既然工资涨了,房价为什么就不能涨?”
沐兰在台下认真地听着,她觉得房大炮说的太对了。怎么和王明江论调那么相似,不同的是他的话是大炮,而王明江说的则是实际行动。
可惜,这么精彩演讲,前来听的人寥寥无几,大家都觉得房价会跌,政府正在进行宏观调控,经济形式也不好,怎么不会跌呢?
晚上,沐兰听完演讲回到办公室给王明江打了个电话。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下。
王明江听罢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么说,德刚是看空地产市场?”
沐兰说:“从他言谈来看,他确实是看空的,而且对今后趋势很是悲观,不过他对城镇化很有兴趣,觉得今后在下面地级市和县级市开发地产生意不错。他就是从丰水县挖到第一桶金的。”
王明江嗯了一声,道:“德刚这小子也是老狐狸了,万一他是摆出一副架势给我们看的,岂不是正对我们的胃口。
还是要对他进行最后测验的,这次绛州城区地块我们尽力争取,看看最后德刚是不是很我们竞争,如果是,那么他拿地决心没有变,说明他的想法还是多拿地为上策,如果变了,转而去投资小城镇了,我们正好可以请一位专门谈城镇化发展的专家和他聊聊,帮他下定决心。”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看他这次和我们争不争。不过,话又说回来,德刚布局城镇化,将来也是我们的对手之一啊!万一他是故意让我们高位接盘呢?”这一点沐兰有点想不通。
王明江觉得德刚现在就是个大麻烦,不让他消停下来,肯定会和自己继续斗下去的,只有让德刚破产歇菜了才能过几天清净的日子。
他咳嗽了一下,说:“高位接盘也要接,现在看是高位,等到过几年看就是低位。
现在距离城镇化还很远,将来房子会造出很多,政府还要有去库存的时候,那时候才是城镇化要解决的问题。
如果现在布局为时尚早,我们盖房子都是起一个地基就开始卖,资金容易回笼,如果按照德刚思维,盖出一座空城来,五六年销售不出去,你觉得他能坚持下来吗?银行贷款利息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你过几年就会看到,什么是空城。”
听他这么说,沐兰有点理解了。胜负决定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明江,我明白了。”
“好,那就继续拿地。过完年我们在首都要开一家分公司,专门负责一线城市拿地。”
“明白。”
“记住,现金流很重要,房子一有规划就可以出售,重资产配置也很重要,两头都要抓,将来会看到惊人的效果的。”他叮嘱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配置重资产时不会让资金链出现问题的。”沐兰很清楚自己将来该怎么做。那就是三四线城市要资金回笼快速,一二线城市要配置重资产,把回笼资金填补到项目上。让轻重资产搭配上路,这样就不会出现资金链的问题。
晚上,德刚在兆龙地产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
德刚梳着大背头,手中拿着一个保温杯,坐在中间,一副领导派头。
他环视了众人一眼说:“今天把诸位召集起来,讨论一下兆龙地产未来的发展方向,今后我们的掘金路线在何方。”
众人都认真地听着,公司里是德刚一个人说了算,就连总经理潘峰也只是个摆设,或者说总管,但绝不是大拿。
潘峰首先拍了拍掌,“请董事长指示,大家欢迎。”
众人都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德刚清了清嗓子:“今天我和首都来的磨刀专家进行了深入沟通,并且买了他的著作,大家人手一本,回去自己研读,并且都的给我写读书笔记。
我简单说两句,我认为磨刀专家对趋势判断和我是本人观点是一致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市政府下周要召开一次会议,会议主题就是讨论当前房地产市场面临的压力,以及继续上涨会不会带来崩盘和流动性过剩。政府讨论可不是说说完事的,这次会议可能要是在做准备,要对地产市场进行调控,从提高首付到提高利率,取消购置税补贴都有可能。”
大家听了莫不是对德刚流露出崇拜敬仰的目光。
下周政府要开的会议,讨论什么问题,出台什么样政策,他现在就知道了!而且已经在公司讨论过了。这样先知先觉,谁还能和他玩啊!谁和他玩,非得让他玩死不可。
说到这里,德刚微微一笑:“华建那个沐兰,竟然还在忙着拿地,她真是赚钱赚疯了。这个政策一出台,她的楼盘只怕连个看房子的人都没有。华建这么冒进,早晚会完蛋的!”
总经理周峰跟着道:“那个沐兰一看就是没什么主意的人,她今天一心要看公子的态度,想让公子给她出谋划策,可是公子就是不告诉她,搞得她云山雾罩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话音刚落,已经满屋子的笑声。
德刚听了甚是舒坦。
他接着继续发言:“今后,我的计划是:布局中小城市大有发展,一二线城市岂能是我们的天下,但在全省任何地方都是我们的天下;我们有自己的地盘不占领,去一二线凑什么热闹?我的想法是在中小城市拿地,特别是丰水县,我们连着开发了四期,我觉得还可以开发到八期。欢迎大家给我提点意见。”
说完环顾众人,想听听大家想法。
总经理潘峰感触很深,点了点头说,“公子高瞻远瞩,总是站在我们看不到的领域看待问题,我老潘自愧不如,对于公子提出全线布局中小城市,特别是丰水县我非常同意,丰水那个地方傍着煤矿有的是钱,今后买房子的人只会更多,我举双手赞成公子的想法。我认为再没有比这个想法更让人激动人心的了!”
潘峰这么一说,大家都跟着点头附和称是。同时,也觉得德刚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说服他还没有想好用什么理论说服。在兆龙地产,老板的意志高于一切,这个谁都懂的。
只有一个负责拿地小伙子轻声地问:“董事长,我们目前在绛州也在拿地,特别是城区那块地,几家公司都在争,我们要不要出高价把他们打败了?”
德刚听到此言,呵呵地笑了笑:“我们当然不能退了,我们的参与进来把这个水搅混了,到时候看谁想拿地,我们就和谁较劲儿,直到把地皮价格炒起来。
最好是能让华建拿到那块地,然后我们顺理成章撤退,看他们最后绝望无奈,凄风苦雨的日子。”
德刚的话又让众人开怀大笑起来。
彷佛已经看到了华建被他们玩弄过后,做了一个高位接盘侠的下场。
德刚得意的靠在真皮椅后背,暗自想到:“如果沐兰能来和我困上一觉,那么我倒是愿意给她透漏点风声,让她不要盲目拿地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起来,也许,某一天晚上,沐兰会主动约他的,下次可不是喝茶那么简单了,不睡上一觉说不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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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跳入火坑
德刚最后做了总结发言,今后兆龙地产要向城镇化方面倾斜,要在四线城市拿最便宜的地。
最后他说,兆龙集团要两条腿走路,不但要建房子,集团还要参与高速路建设,目前已经拿下了青绛高速公路的项目,就等着天气暖和动工了。
听到这里,大家自然热烈地掌声,心里莫不是感叹,德刚公子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地产狠赚了一笔钱不说;最赚钱的高速路人家也能参与进来,可见能量之大,让人不得不羡慕。
人和人区别真的很大,别人打破脑袋都争取不到的项目,德刚公子这里轻而易举就能搞到手。
过了半个月时间。
天气越来越冷了,走在外面,穿上厚厚的棉衣都感觉冻进身体的寒冷。这个年代汽车还不是普及,电动车都没有,大街上上下班高峰最常见的还是自行车,冰冻的路面上,经常会看到有人骑着骑着就忽然摔倒了,结果连累了一大片,很多人都跟着摔倒在地。脾气好的,大家和蔼的说声对不起就算完事,若是遇到一些小赖皮,少不得半天的纠缠。每次王明江遇到这样的事情,总要亮出身份去调解。
这半个月时间,王明江上班时间闲着就是看书,他已经报考一个在职的经济学博士,这年头,公职人员考学历刚刚兴起,一切都好操作,有时候不去上课都可以,很多高级领导都是秘书代劳,相比之下,他亲力亲为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得抓住这个机会,不然,过几年严格起来学历就不好拿了。
周末晚上。
他和沐兰相聚在那间优雅的茶楼。
一上来,茶刚刚频出味道,味蕾有了茶的味道。
沐兰就心直口快的告诉他:“绛州城区那块地我们拿下来了。”
王明江欣慰地点点头,问:“不便宜吧?”
沐兰捋了捋秀发,苦笑道:“何止不便宜,简直贵的离谱。目前绛州的房价才三千左右有,我们拿地价格已经两千了。如果算上建安成本一千,财务成本和税率话,这个地段的房价至少五千一平米才能有点赚头。你说这笔生意是不是砸进去了?”
王明江喝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说:“五千。不贵。”
沐兰惊得要跳起来了,“老大,周围房价才三千左右,我们五千还不贵,谁买啊?”
王明江淡然一笑,双手搭在胸前,很平静地说:“地段决定价格,这块地周围要规划要商务圈吗?我们就针对目标客户设计户型;这个地段今后肯定会成为商业繁华区,我们自然不能设计成普通住宅,而是要设计成商住两用,既可以当公寓,也可以办公,满足商务人士需求,这样一来,你觉得卖五千贵吗?”
沐兰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很新颖,她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抿了一口茶,清亮眼睛看着他,忽然莞尔一笑:“明江,你怎么总是那么多好主意?”
王明江呵呵一笑:“拿地后自然要分析客户群体,如果一味开发住宅肯定是赚不到钱的。我还有一个想法。”
沐兰忽然之间就没有了那种担忧和烦躁,欠了欠身子,俏丽的脸蛋和他距离只有十公分左右,彼此能感觉到双方呼吸。
“还有什么想法,一并说出来,我好想把你都掏空了。”
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有点脸红。
王明江端着茶杯,说:“可以有不同需求,比如盖三栋楼,一栋楼是公寓,满足商务人士;还可以有SOHO办公区,还可以有LOFOT户型,还可以有小面积户型,比如三十多平米这样的户型都可以尝试,满足不同的商务选择。
这样的话,不但房子好卖,以后的物业也是我们管理,在这个地段的物业费可是不便宜的,如果我们这么设计说不定将来会成为商务圈最火的地产,带动周围商圈,成为绛州的标志性建筑。”
听到他的这番分析,沐兰频频点头:“明江,你知道吗?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有新的收获;我还是业内人士,你只是一个警察,但我发现,我知道的还没有你多,也没有你这么有想法。如此一来这块地我就不愁了,回去以后请最好的建筑设计公司,按照你的思路来设计。”
“好啊!我等着看设计效果图,记得一定要突出商务化,不要他们设计标新立异的建筑,我要的是实用和功能完备。”
“嗯!你说的我明白了,小女子保证完成任务。”沐兰笑嘻嘻地说道,样子像个天真的少女。
两人相视一笑,王明江很喜欢看她那天真烂漫一面,经历过商海沉浮,还能看到沐兰露出天真一面,说明她这没有改变,依然是从前的那个沐兰。
两人聊完华建的事,沐兰忽然想起德刚来:“对了,我前几天和兆龙地产总经理潘总吃过饭。”
王明江道:“这个潘总不是德刚的嫡系吗?他怎么会和你一起吃饭?我们可是竞争对手啊!”
沐兰一笑:“别提了,在一次婚宴上遇到的。我看的出来,他在兆龙干的很憋屈,一心想出来,那天他试探问过我华建有没有合适位置,当然是开玩笑说的,我倒是觉得他在玩笑背后有一种想出来的冲动。”
“这个人我们暂不能用,把他挖过来,德刚商业机密是不是我们就知道了?”
“他也涉及不到什么机密,在兆龙地产他只是摆设罢了,说是总经理,其实和大内总管差不多,管一些内部杂事,就连公司文艺演出都要管。”说到此处沐兰不禁一笑。
王明江沉吟着没说话,他觉得既然这样,把潘总挖过来也没什么意思,而且他什么也不会!过来还添乱。还要引起德刚怀疑,搞得双方竞争形势更紧张,所以没有必要。
沐兰说:“不过,从他嘴里我已经了解到兆龙地产今后的打算。”
王明江很有兴趣的听着,没有插话。
沐兰继续说:“兆龙地产今后的布局是在小城镇,决定在上层布局城镇化前期就把房子盖好,而且,还要在丰水县继续拿地。”
“哦!”听到这么令人高兴的事情,王明江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沐兰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看上不并不是很高兴?这不正是我们一心希望对手干的事情吗?”
“既然他已经干了,就了我的心愿,我有什么好激动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胜负还没有定,说不定德刚此刻也在庆祝胜利,说我们华建没有眼光,早晚要倒闭呢!”
沐兰听罢苦笑:“是啊!他肯定认为这次是把我们玩大了。因为这次竞价他们故意往高了抬价,逼的我们就范。”
王明江平静地说:“那就让他先高兴一段时间吧!做地产和炒股一个道理,先赚到未必是赚到,只有海水褪去才知道谁在裸泳,那个时候才是算总账的时候。”
“来,为我们商住公寓干杯!”沐兰饶有兴趣的举杯道。
两人碰了一下茶杯,相视一笑。
沐兰忽然发现,王明江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前几年的稚嫩,而是多了几分沧桑,他的头发都有点白了,尤其是鬓角处都显得花白了,一眼看上去,像是三十多岁的人。
想来也是,这些年,他经历着生与死的考验,在南亚接受过非人的训练,在丰水县夜以继日熬夜加班工作,硬是把丰水县人心涣散无所作为的班子带成了全省学习的试点县。
而他在丰水警局转入正轨时去了中东,那个战火风飞,随时丢掉性命的地方。好不容易回来爱人小婉遭遇大病,哪一个不是岁月锋利的刀刃折磨他,让他迅速由当初那个刚毕业的青年变的成熟起来。
岁月果然是一把杀猪刀!
经历的苦难越多,那把刀就越锋利,让你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
看到这里,沐兰没来由叹了一口气。
“明江,你老了!”她有些伤感地看着他。
“是吗?我觉得还很年轻啊!”王明江摸了摸下巴,下巴的胡子刚今天才剃过,显得很光滑。
“我呢?是不是也老了,一晃我们已经认识五年了。”沐兰不禁摸了摸脸蛋儿。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白白嫩嫩的,正是大好年华,你可不能老,还没对象呢!如果自己都觉得老了,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
“嫁不出去我也没觉得怎么,就一个人过呗!我现在一个人过的也很快乐。”沐兰不以为然,虽然这是她的个人想法,但背后的家庭可是经常催促她成家的。
就在他们两个人深夜详谈时。
德刚那边也很高兴。
他特意摆了一桌,宴请参与竞标的几个属下:“你们干的很好,最终让华建吞下了这颗苦果,把这块地炒到了最高,让华建成为接盘侠,我很是高兴。”
属下办事得力,得到老板的赏识自然高兴。
“谢谢董事长,我们以后要继续努力。”三个下属一起把酒喝了。
德刚抽着雪茄,这价格不菲的香烟,他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支,在烟雾缭绕中,每个人叼着一支大炮,烟头明明灭灭,很是享受。
抽了几口,德刚幽幽地问道:“听说那块地楼面价就到了两千?”
一个皮肤白净,带着近视镜的属下说:“可不是嘛!这是绛州有史以来最高价拿地,我们核算了一下,华建至少买五千一平米才能不亏钱。”
另一个脸比较大的属下笑道:“国贸最好地段房价才四千一平米,购买者都是极少的有钱人,这个地方如果买五千,以我多年从业经验看是不会有客户买账的,这年头客户都不是傻子。”
德刚听罢很欣慰:“这么说,华建是砸到手里了?”
戴眼镜的下属说:“何止是砸到手里,公子不是说了嘛,未来楼市肯定是要降,泡沫很厉害,政府要调控,他们华建这次是跳到火坑里去了,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德刚哈哈大笑:“好,跳进火坑里好啊!来!为庆祝华建跳入火坑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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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林淑芬签了
华建和兆龙地产较量的第一局以兆龙地产小胜告终。
至少从目前形式看确实如此,兆龙地产佯装和华建争地,硬是把那块地拿地楼面价提到了二千。创出了全省拿地最高价。这不是兆龙小胜一局又如何解释。
大家也看到:华建拿了这块地以后一直悄无声息,看样子是打算把苦果血吞了,华建自从拿地以后显得很低调,避而不谈这块地将如何开发。
德刚得意了好一阵子,他几乎是是逢人便说。这个冬天,他至少多五十个业内人士谈到此事。
每一次都是嘲笑华建的愚昧和他对房地产趋势的判断。他的判断是肯定要降价的,将来不雪崩就不错了,有谁见过好事一好就好几年的?股票市场最多好一年就掉头下拐,房地产已经好了三年了,如果算上当初萌动阶段至少涨价了五年了,还能继续好下去吗?
德刚和王明江较量了好几次,这一次,终于是胜了一局;不过,德刚觉得自己胜了两局。
上次王明江婚礼他派出金华双怪闹事,后来金华双怪死扛下来,他这个幕后人物一直没有出现,其实,以王明江智商肯定能猜出是谁干的,但是他没有证据又能如何?
金华双怪闹腾一番不管结局如何,或者被人看成是谣言,但他德刚终究是给王明江留下了一个难以忘记的婚礼啊!想到这里,他就要得意的笑了。
王明江对德刚是不屑的,一开始觉得德刚和他不是一个级别,他都懒得搭理这种纨绔子弟,但这小子如一条狗一样咬住他不松口,他回来绛州这段时间是处心积虑要为难他。
一开始他是能忍下这口气的,德刚小打小闹也无所谓,但从他婚礼那次,他就对德刚这个人有了一点恨意。
这小子不收拾一下,给他点惨痛的经历,还以为太子党牛叉和他斗下去了。
鉴于这个想法,他才给德刚布下了一个局,就看他未来如何识破了。
如果德刚好自为之,他这个局还是能撤的,比如向德刚承认,其实那个叫磨刀的专家就是我故意找给你的。
他和你德刚促膝相谈进行深入浅出的交流,其实是收了我们红包后才谈的,他是在为背后金主说话的。眼下重新开始还来得及。
当然,就看他德刚是什么态度了。
王明江已经给他留下了足够的面子。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纠缠下去,那就不要怪他下手狠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冬天的绛州,天格外的蓝,蓝的让人心醉,只是气温太低,让人不愿意轻易出门。
王明江很喜欢绛州的气候,一年四季特别明显,这么冷的天预示严冬过后春天的脚步近了,希望也就近了。生活在一样季节的人就对四季的体会不深。有时候,季节也是能寄托人的希望。
刘寒满面春风来到德刚的豪华办公室。
外面寒意逼人,德刚办公室温暖如春,一水豪华真皮沙发,老板椅,大红木案子,以及书柜里满满当当大部头的名著,显得他是一个很爱读书的儒商。
德昂梳着大背头,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绛州很多人每天都为衣食住行发愁,唯独德刚养的白白胖胖,还能在这寒冷的冬天折腾出点对女人的想法。
刘寒走进来把一份合同放在德刚面前:“公子,她签了。”
“谁签了?”德刚正在想事,不耐烦地说。
“自然是公子留意的林淑芬了。”刘寒陪着笑脸道,现在德刚身价上亿,他更不敢得罪了,他在落魄的时候德刚给了他支持,眼下他的心中只有效忠两个字。
德刚眼前一亮,刷地一下从老板椅上坐起来,把那份合同打开看了看,当看到最后林淑芬的签名时候,他呵呵地一笑,把合同扔在桌子上:“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是啊!公子,您觊觎的那条肥美的鱼儿就要落入您的口中了。”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儿怀疑吗?”德刚吸了一口凉气琢磨,觉得林淑芬智商不应该如此啊!尤其是合同最后还有一条:在规定走台结束后,乙方要配合甲方做好嘉宾的接待工作,并参加嘉宾晚宴。
“她一开始是怀疑的,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临时模特,经常赚些外快什么的怎么有人出这么高的价格,但我用了一招打消了她的疑虑,那就是就是邀请她的几个朋友,也是同样价位。并且用一些钱说服她的朋友劝说她,这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德刚听罢哈哈大笑,扔给刘寒一支香烟,“好,刘寒,你办事越来越靠谱儿了。”
“公子过奖了,我刘寒能有您这样的好老板,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办这点事算得了什么。
对了,‘雪山盛宴’筹办的差不多了,安保工作已经到位,邀请的嘉宾名单草拟好您过目一下,请的模特们也差不多了,最后还需请一个晚会导演,我联系到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导演,到时候会给我们一场别开生面的开幕式。”刘寒除了表忠心,汇报工作也越来越拿手了。
德刚听了很满意:“把嘉宾的名单呈上来,我看看再加谁,去掉几个最近关系冷淡了的。”
刘寒双手把嘉宾名册递过来。
德刚从老板桌上找到一支红笔开始‘御批’。只见他龙飞凤舞的加了几个太子党的人物,有交通局局长的儿子,还有建设局局长情人的弟弟,此外又删除了几个人。这样看起来觉得舒服了很多。
雪山盛宴,参加的宾客除了他生意上来往客人,平时交谈气味相投的人,最重要的是请太子党的人,他们这些年轻的公子们都有各自优势,聚在一起在赏鉴美女的时候拉拉关系,联合起来搞一些策划,或者动一动某人,这次自然是一个好机会。
看完名单,德刚忽然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王明江最近有什么动静?”
刘寒不以为然,笑呵呵地道:“他那有什么动静,混在一个养老部门,经侦队和我们毛关系也没有。”
“嗯!林淑芬和他关系不错,我是担心这个人后患无穷,他要知道我们搞雪山盛宴会不会整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说到这里,德刚担心愈发的明显,王明江结婚他下手整了一下,按照规矩,一报还一报,这王明江该给他点颜色了。
听到德刚担忧,刘寒也觉得有些道理,随即又笑道:“没事儿,林淑芬一不知道是公子你搞的这次活动,二来她要赚外快怎么可能带上王明江?对了,我在合同上附加一条,本合同保密不得对任何人说起。”
“对对,你看,我心思有点担忧过度,林淑芬怎么知道我是幕后老板呢!”德刚听了以后也是摸了摸脑袋笑起来。
刘寒宽慰说:“再说,王明江知道有雪山盛宴这个活动也不敢来的,一来没有邀请他,他来了就会被我们的保安截下;二来,他已经被您收拾怕了。您想想,自从他回来以后您都派人收拾他几回了?
我们在他婚礼上闹了一回,他即使知道是公子策划的也没办法,奈何不得;还有,上次打群架,最后我们的人不都是您老爹一个电话,治安大队的石国柱就放人了,他王明江能说什么?
还有,听说这次公子故意和华建竞争,让华建吃了一个大亏,这沐兰是王明江情人,王明江连电话都不敢打一个给公子问问什么情况,这就说明王明江被收拾怕了,他是真怕了!”
听到刘寒这么一分析,德刚微微点头,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王明江真是被自己收拾怕了!
那以后还得接着收拾他,直到把他收拾的来纳投名状,向他赔礼道歉,甘愿做他的奴才。
一个小小警察,在他德刚公子面前屁都不算一个,别以为有代玉当后台就牛叉了,那个代玉不是传言说要调走吗?只要代玉一调走,他王明江就更不算什么了。
果然让德刚给猜中了。林淑芬果然给王明江打了电话。
王明江看到她的电话,本不想接的,又想不出不接的理由,就接了。
林淑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明江,我,我是林淑芬,真不好意思,虽然,虽然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但,还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我结婚和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联系吗?”王明江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林淑芬不知道怎么结巴起来,以前她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她承认自己追求过王明江,只是动了心思人家已经结婚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淑芬,我结婚了,但你这个朋友我还是愿意相处的,再说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也别有什么顾虑。说吧,什么事情?”林淑芬找他,他心里其实有些头大,肯定是又有男人欺负了,找他当美女护卫呢!这个工作他是不能胜任了,他是警察,可不是人民群众的保镖。
“就是,最近我签约了一场演出,给的费用挺高的。”林淑芬说。
“你想请我吃饭,庆贺一下?”王明江刚想说没有时间,正在考博呢!
林淑芬接着说:“我平时也接一些这样的活儿,但都是给个三五千的就不错了,这次主办方一出手就给十万,明江,你说我值十万吗?”
“既然人家说值,肯定你就值了。”王明江闭着眼睛都想睡了。
欲知道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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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客人来了
林淑芬见王明江对她一幅不怎么打理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明江,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谈不上打扰,解决人民群众的问题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事情。”
林淑芬苦笑道:“看来,我在你眼里只算是个人民群众了。”
“淑芬,你是不是觉得这个邀请对你来说有些意外,你对此有些怀疑?”王明江只好继续问道,一个大美女找上门来,不搭理一下也说不过去,毕竟是朋友关系,该帮忙的还要帮一下。岔开了话题问道。
林淑芬觉得不好意思了:“明江,我也没个什么人可以说说知心话,一遇到问题时候就想到你,真对不起。”
“我要是能帮上的忙怎么会袖手旁观呢!再说多大点事儿,你没有必要总是不好意思。”
林淑芬被他安慰了几句,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其实我就是有一点儿担心,和你聊聊好多了,也是没有必要担心,我可能是多虑了,谢谢你倾听我的倾诉。明江,再见。” 林淑芬温柔地说道。
“等一下。”王明江忽然说了一句。
林淑芬停顿了一下,“怎么啦?嫂子不会介意我和你有通讯联系吧?”
“想哪儿去了,我老婆从来就不管这些,她对我是充分的信任。我想问的是你签合同了吗?”
“签了,对方把预付款打给我了。说实话,人家真的很豪爽,出手阔绰。”
“你把合同拿过来我看看。”王明江道。
他在经侦支队当一把手,接手了很多案子,很多都是合同有问题,他对合同方面是很重视的。
“我现在去可以吗?” 林淑芬一听可以和他见面,立即有了兴趣,即使她远在机场,也想着能过去和他坐坐:“我还没去过你办公室呢?真想去看看,经侦支队一定很威严吧?”
“你不用上班?”王明江问。
“当然用了,不过公家的事办完手头上就可以了,不用总是在办公室呆着的。” 林淑芬在电话那边轻松地说,她在气派宏伟的民航大厦办公楼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十八平米办公室,没有人会去查她的考勤。
“那好吧,既然你过来我就等你,晚上一起吃个饭。”王明江淡淡道。
林淑芬听了喜不自胜,早就约王明江一起吃饭了,只是他一直忙碌,要不躲躲闪闪,没想到这次凑一块儿了。看来今晚上注定是一个浪漫的夜晚了,和心仪的人吃一顿饭也是那么有情调。
林淑芬和他通完电话,找出那份签约合同,穿上衣服,这就准备去见王明江。
她有着175的高挑身材,经受过空姐严酷训练就是不一样,镜子前一站,肩膀打开、腰不塌、收腹、腿站的笔挺,立即有一种女性优雅的气质从镜子中体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长裙,搭配肉色棉丝袜,显得亭亭玉立。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短款皮夹克,领子上翻着金黄色狐狸毛,显得皮肤格外白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林淑芬自信的走出办公室的门。
走在长长走廊上,她挺胸收腹,走的很有气场,不时和过往的人打着招呼,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男同事和她打过招呼后,禁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傲人的身材,一直看到她袅袅婷婷的走到楼道口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林淑芬以女性特有的敏感感觉到背后那火辣的目光,她也不回头看一眼,下了电梯进了车库;她开着一辆红色的二十多万女士车,和她身份很搭。只是,这辆车也是贷款买的,别看她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其实经济压力也挺大的。
路上一路顺利,也没有堵车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
林淑芬车来到市局门口,她没敢开进去,而是在市局外面找了一个停车位,然后步行来到市局,在传达室登记了一下。
传达室人听说她要找王明江,不禁对她多打量了几眼。心里琢磨,竟然有这么漂亮有气质的美女找王明江,王队真有艳福。
林淑芬一路上问了好几个人这才找到经侦大队办公楼。
在副楼一楼,走到昏黄的走廊里,她不禁有一些心慌,心道好在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要是有点事进来这样环境岂不是心里压力挺大的。
进了办公室,她在黑暗的走廊里辨认着上面的门牌,她的眼睛有点近视,又没戴眼镜,加之楼道灯光昏暗,基本上看不清楚。
这时候正好有人推门走了出来,见到一个美女在那里仔细的看着门牌,问了一句:“你找谁?”
林淑芬心下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出来了。
“你好,我找王明江。”
“找王队?最前面第一个就是房间就是他的办公室!你一进来就应该看到。”和她说话的正是侦查员孙辉。
林淑芬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啊!我还真没看见,谢谢啊!”
她急忙向楼道口走去,昏暗的灯光下,孙辉看到一个高个子美女甚是赏心悦目。
林淑芬轻轻地敲了敲门。
正在办公室埋头看书的王明江说了声:“进来。”
林淑芬小心翼翼地推门走进来。
“过来了!”王明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打了一个招呼。
“嗯,来了。” 林淑芬调皮地说着。
却站在那里不动。
“天冷,把门关上。”王明江慢悠悠地说,把看书的地方做了一个记号。
林淑芬很听话的把门关上。
然后,站在门口,打量他的办公室,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屋子里大白天还开着灯。墙壁斑驳,屋顶上有大块裂缝,有些已经掉落下来,靠窗户墙角有一层白霜,那是因为外面的气候太冷冻进来的。屋子里陈设相当的简单,破沙发破椅子,一个铁皮柜。
“没想到我们的办公环境会这么简陋吧?”王明江笑道。
林淑芬点点头:“我以为你们警察很牛气的,没想到这么艰苦。”
“和你们民航可是没办法比的,你们天天是有人送钱,我们这是花纳税人的钱,自然要省点花了。”
“只是也太省了,这样环境长时间呆下去会不会出现心理问题?” 林淑芬不禁担忧起来。
“什么心理问题?你看我有吗?”王明江站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林淑芬不禁一笑。
“还好,你没有哦!”
“坐吧!”王明江起身去找暖壶,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让林淑芬坐在沙发上,他拉过一把磨得露出海绵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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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有人跟踪他们
王明江拉了一把椅子在林淑芬面前坐下。
林淑芬脱下夹克衫,里面穿的是一件枣红色高领毛衣,搭配上她细嫩略有点长的脖子,别有一番风韵。
她从一旁名牌包里拿出那份合同,递给他:“还请王队长帮我掌掌眼。”
王明江接过合同认真地看了起来,很快,看完以后,说:“这个合同倒也没有什么明显陷阱,不过有一处值得注意,那就是表演后要对主办方嘉宾进行接待工作,这句话显得含糊,是什么样的接待工作,是站在门口迎接一下嘉宾,礼节性的握握手,还是要陪嘉宾吃饭?亦或者还有什么别的项目?”
听到王明江这么说,林淑芬脸色有点苍白:“不会是陪娱乐吧,比如跳舞什么的?”
王明江把合同递给她:“总而言之小心为上,这十万块钱如果仅仅是请你去表演,主办方自然会打听你的身价,人家为什么非要给你那么多钱?你觉得主办方是傻子吗?”
“这我也问过,他们说这次是有大佬出钱,他们文化公司要急着花出去这笔钱,另外,他们还向我暗示,付给我这么多钱,我是不是应该拿到钱表示一下。”
“哦!也就是返还给他们的负责人,这是变相洗钱嘛!”他一听,洗钱这件事他们经侦队自然是要管一管的。这可是他们的工作范畴。听到这话,他立即有了兴趣。
“谁知道呢!反正我钱还没有拿到,如果真拿到了,返给他们一万也是无可厚非。”林淑芬对这件事还抱有幻想。
“如果是洗钱的话也有可能这么干;如果不是洗钱,那他们这十万块就会有别的项目了。淑芬,你可想好了,要不然就不要去了,我看挺危险的,那个雪山山庄挺远的,距离绛州一百多公里,周围荒无人烟,车都很难进去,你们要是上去了,下来都很困难。”王明江对那个地方有些了解。
林淑芬沉默无言,手中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我也想不去,只是我的经济情况一向拮据,身上背着房贷,车贷。每个月压力山大,我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再说我几个圈里的模特也都要去。”
“既然这样你就去吧!不过一定要当心。”他只好说道。
“嗯!明江,谢谢你,帮我分析出了一个问题,回头我会问他们一下。”林淑芬正打算把合同放回去。
王明江想了想:“合同可以留在我这儿吗?我帮你调查一下这个文化公司是不是靠谱儿。不知道你放心不放心。”
林淑芬立即把合同递给他,抿嘴一笑:“别说是一份合同,就是把我留在你这里,我也放心。”
王明江把合同放在办公室桌上,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下班的时间,说道:“走吧,一起吃个饭。”
“哎!早就等你请我吃饭了。”林淑芬很高兴地说道。
他略微地收拾了一下桌子。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向他经常去哪家酒店走去,王明江是哪里的常客,经常在哪家酒店接待来访的朋友。
一路上,市局大院,不断和同事们打着招呼。大家和他打过招呼后,都不知觉把目光放在林淑芬身上,林淑芬个子高挑,长相俊美,穿衣搭配很有明星范儿,一眼看上去就记忆深刻。
“明江,这位是?”他比较熟悉的同事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在民航上班。”王明江淡淡地说。
“怪不得,原来是空姐啊!就是不一般。”那人赞叹道,搞的林淑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脚下的步子走的更快了。
一路上,王明江和数十个人打过招呼,大家都露出了惊讶眼神,没想到和王明江在一起的这个女人这么漂亮,漂亮的让人有些眩晕!
好在都是公众场合收的住的人,也没有人开他的玩笑。
等到进了酒店,王明江觉得坏了,今天就不应该来这家酒店,熟人太多了,一进来又遇到两个,虽然他没有这方面想法,但难保证别人不会有议论。
他和餐厅经理交流了几句,要了一间上好包房,带着林淑芬去了三楼。
楼下大厅,和王明江打过招呼的两个年轻同事开着玩笑。
“哎!刚才王明江领的是他老婆吗?”一个年轻一点人的问道。随即又感叹了一句:“真有气质,这样的女人可不好降服啊!至少我是没这个气场降服这样的女人。”
“那不是他老婆,他老婆是代小婉,也挺有气场的,不过比起眼前这位,小婉的英武之气更多一些。”另一个年长一点,参加过王明江婚礼的人说道。
“这小子,能和这么漂亮的女人吃饭,真有艳福啊!”
“请漂亮女人吃饭就有艳福啦?那一会儿我和明江说说,这顿饭由你来请如何?”
“哎!算了吧,我的工资那能请得起她啊!”
两人絮絮叨叨对林淑芬的美丽念叨个没完。
楼上包间。
林淑芬随意要了几个菜,多是一些素菜。
王明江让人把上次没喝完的红酒拿过来。
终于实现了一起吃饭的诺言,林淑芬今天晚上显得很开心。在外人看来她有高冷一面,但在王明江这里,她和一个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唯一区别不同是他和漂亮女人吃饭罢了。
不一会儿,菜端了上来。至少颜色上看上去很是不错,很让人有食欲。
“晚上你不回去吃饭?”林淑芬好奇地问道。作为新郎官,不回去陪新婚妻子,而是专门陪她,这个面子也是够大的了,她从心里感激。
“我们家周一到周五很少开饭。”王明江说。
“听说你娶的可是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
“连这你都知道?”王明江夹了一口菜问道。
林淑芬道也不瞒他,“本来我还想和她竞争一下,后来听说人家这么有背景,而我只有背影,就主动退下了。”
“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我可不知道她是高官的女儿,只是喜欢和她在一起,觉得两个人谈得来,其他的没有多想。并不是因为她爸爸是高官才去追求的,一句话感情到了,她爸爸就是官再大也拦不住啊!”
林淑芬听得捂着嘴笑了起来:“你还挺幽默的,没发现啊!”
“我的幽默何止这些。”
“那是因为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少的缘故,才发现。”林淑芬解释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知不觉,喝完了半瓶红酒,好在这个年代大街上的车不多,也没有查酒驾这一说。
这一顿饭吃的很放松,心情不错。
吃完饭,王明江帮着林淑芬穿戴好,刚走出包间的门。
就见迎面走来四五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精神矍铄,目光如电。
两人一下就对上了。
老者倒是先恭敬地说了一句:“王队长,久仰了!”
“你是烈虎拳馆的?”王明江忽然注意到老者的衣服上有一只老虎的头像,而他身边跟着的那位,曾经被他教训过。
来人正是烈虎拳馆的马求劲。他的手下一直负责监视林淑芬的动向,名义上是暗中保护,这是德刚的意思。
马求劲微微颔首,说道:“久闻王队长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这位美女亭亭玉立,气质非凡,真是难得佳人,王队长能在工作之余,除了老婆之外还有如此佳丽放松一下,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马求劲的话明显有讽刺的意思。
换做一个老板,有这样的人生自然是值得炫耀,但王明江的身份如果是这样,那就离下岗不远了。
“放屁,我们在一起吃顿饭,管你什么事,还把我的家人扯进来,看来你是想把事情挑大了啊!”王明江一下就翻了脸。对付江湖上的人,该翻脸的时候就得翻脸,绝对不能讲情面,这是他多年揣摩出来的经验。
马求劲对他的震怒不以为然,反正在公众场合,他王明江还想和他打架不成?
“难道不是吗?这位姑娘如果我猜的不错,她是德刚公子的女人,你有家有室,来和公子的女人幽会,我们烈虎拳馆是要替公子鸣不平的。”
“对,鸣不平!”一旁几个烈虎拳馆弟子一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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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开房约会
王明江和林淑芬吃过饭,刚从包间里出来,就被马求劲带着几个手下堵在了门口。
马求劲义正言辞地说王明江勾引了德刚的女人。
听到这话,林淑芬不愿意了,她面色恼怒指着马求劲:“说什么呢?谁是德刚的女人?你给我放尊重一点儿啊!”
马求劲对林淑芬指责倒是没有什么脾气,客气地说道:“难道林小姐不知道吗?最近世面上很乱,我们烈虎拳馆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林小姐。”
“我需要你保护吗?”林淑芬瞪了他一眼。
马求劲笑道:“俗话说的好警匪一家。林小姐我看你是很危险了。”
王明江一把揪住马求劲的衣领,“你把嘴巴放尊重一点。”
马求劲吃准了公众场合王明江不会对他动手的,而且又是在市局附近,他并没有躲闪,笑嘻嘻地说道:“王警官,请你尊重一下我们市民好不好,你作为一个国家公职人员,难道还想暴打良好市民不成?”
王明江想了一下,终于不屑地松开了手,看马求劲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还以为他有点水平;只是听到马求劲赖皮一样的表情和说话腔调,他觉得这个人真是恶心透顶,仙风道骨不过是表面,骨子里还是一个社会混子,不过,这小子倒是挺会给自己包装的。
“打你我都嫌手脏。”他冷笑了一声。说完,拉起林淑芬的手就要走。
马求劲不依不饶。
“慢着,王警官,就这么要走啊?”
“你想干什么?”王明江停下了脚步。
马求劲叹了一口气,目视前方着说:“唉!我当然是不能把你怎么样的!但是今天这件事总的有个解释吧?你这是要带林小姐去哪里,是要去开房吗?这恐怕不大合适吧,德刚公子的女人我们是有义务保护的,你这样让我和公子没法交代啊!”
“你这个老流氓,你想的也太龌龊了吧?”林淑芬气的恨不得踢他一脚。
马求劲背后几个弟子虎视眈眈,其中就有被王明江收拾过的李全道,此刻,他见到王明江眼睛都要喷火,有师父在,有这么多兄弟在,只要师父一句话,他定当一马当先冲上去,报上次被打的屈辱。
“想打架是不是?别以为在公众场合我就不敢和你们打,只要你们愿意,我随时奉陪。”
“呵呵,那警察这个帽子可是不好戴了吧?”马求劲狞笑道。
“无所谓,不戴了正好天天收拾你们这些败类,我也无所顾忌了。”王明江说的很轻松。
见手下的人个个义愤填膺,马求劲却手一抬,制止了手下的喧嚣。
王明江拉着林淑芬的手,当着他的面走了过来,和马求劲擦肩而过。
马求劲隐忍着没有发作。四五个手下都目送着王明江离开。
看着两人走下楼去。
徒弟李全道不干了:“师父,就这么让他走了。”
“废话,你想这么样?”
“揍他呀!”
“你揍的过吗?”马求劲冷冷地问。
李全道被这句话问的噎住了,摸着脸蛋没有说话,他想起了上次被揍的惨痛经历。
马求劲注视着王明江的背影,背着上手,屹立在高处淡淡地道:“我本来是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此人不吃这一套,真是令人好生失望啊!”
“师父,你还是怕得罪他。”李全道知道如果是师父出面,以他的实力和王明江较量如果赢不了,起码也输不到哪里去,再有他们这些弟子帮忙围攻,王明江必然被击败。
只是师父向来忌惮王明江的身份,一直迟迟不敢对他下手。
“这个人和我们过节不大,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初来乍到,不宜得罪人,更不要说警察了。”马求劲还是有顾虑的。
作为一个带头大哥,他的顾虑很多,不单单是王明江身份。从一搭眼刚才和王明江交流,已经留意他摆出的防御架势,马求劲就明白了,如果他和此人交手,不论是从下狠手还是双方拳头功夫上都不会占到什么便宜,也许会吃亏,也许会打成平手。这都不是他希望的结局。
高手对决,在没有开局前就已经有了判断,做老大的,自然不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吃亏。
“那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林小姐我们还保护不保护了,如果真的和王明江睡了,德刚知道了我们还怎么和他要钱?”李全道不无担忧地道。
“你们几个跟上,看看他们是不是开房了,如果是及时阻止;如果不是,就暗中护送林小姐回家。”
“你们几个跟我走!”李全道带着几个小弟跟了上去。
马求劲走了出去。他下了楼,坐回车里,闭目养神起来。
今天他来就是想和王明江搭几句话,试探一下他的虚实,从刚才谈话中,他发觉王明江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这个人今后如果要对付,只怕不是那么对付的。
“师父,天气冷,当心身体。”开车的手下说道。
“回去吧。”
车子缓缓地开动。刚进入马路没多久,速度还没有起来,马求劲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师父,那个王明江和林小姐真的去开房了!”李全道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
“他们真的去了?”马求劲以为王明江不会这么干的,看来他这是要打算抢在德刚公子前头把林淑芬解决了啊,这明显就是做给他们看的。
“***这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马求劲气的大骂起来。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是让你们阻止他了吗?”
“师父,那王明江手里可是有枪的。万一。”李全道被王明江收拾了一番哪有这个胆量。
“你们在楼下看着,我和公子联系一下,让他找人。”
马求劲说完挂掉电话。
又给德刚打了一个电话:“德刚公子,我是马求劲。”
“马师父,好久不见。”那边德刚和蔼地说道。
马求劲想了想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呢在外地有点事,此刻正在路上呢,刚才我徒弟李全道告诉我,林小姐出了一点意外。”
“我不是让你们保护好淑芬的安全吗?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路上开车和人发生矛盾了?抽他,往死里整,出了事我来承担医药费。”德刚大声说道。
“不是这方面的事情,是,是他们看到林小姐和人开房了。”马求劲有些抱歉地说,顺道就把自己排除在外,此刻他还在外地出差呢!德刚就不会找他帮忙了。
“砰!”只听一声闷响,那边德刚不知道打碎了一个什么东西。
“什么,她,她竟然和别人开房?真是气死我了。给我把那个男的往死里整,插他五十刀。”德刚气的是暴跳如雷。
“只怕不好办啊,这个人手里有枪!”马求劲此刻倒是显得悠闲起来。
“在哪儿呢?我找人去干他,我们也有枪。还以为就他一个人有枪吗?”
“长青酒店,新华大街这边,是一个四星酒店。公子你去了问我的人就知道了,他们此刻都在楼下等着人手呢。”
德刚听罢啪的挂了电话。
马求劲还没有说完,他本来要说和林小姐约会的是王明江,只是德刚气性太大,还没等到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德刚拿起电话给刘寒打了过去:“寒啊,你的那三个死士呢?”
“公子,我们正在一起喝酒呢?有事吗?”
“出事了,我女朋友被人给搞了。”
“什么,不想活了吧,竟然也有人敢搞你的女人,兄弟们这就去把他收拾了,你说怎么收拾?”
“只要不弄死就行,给我打个终身残疾,让他一辈子只能想女人却动不了,就这个要求。”
“公子,你瞧好吧,我这就带兄弟们过去。”
“长青酒店,新华大街那边,过去了有烈虎拳馆的几个人配合你们一起整,主要是你们收拾,那帮人没见过世面,都不知道怎么捅人。我也马上过去。”
“好勒,一会见。”刘寒粗声粗气的说道,挂了电话,对身边的三个死士说:“公子的女朋友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睡觉了,我们过去收拾一下那个男的。”
“草,还有这事,***不想活了吧?”
“***,这个人是二五眼吗?连公子的女人都敢睡?”
刘寒的三个死士不屑地说,大家放下酒杯,穿好衣服就往外面走。
老板追了过来:“几位,饭钱还没有结呢?”
“结你妈结,没看到我们有事吗?”一个人骂了一句。
另一个人掏出匕首放在老板脖子上:“用这个结账可以吗?”
老板一下就惊呆了,僵直在哪里不敢说话,看着那帮人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长青酒店1546房间。
王明江和林淑芬进了房间。
林淑芬已经脱去了外套。
身材诱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王明江在床上坐下来,问道:“淑芬,今天我们可是犯了一个错误,来开房了。”
林淑芬对他一笑:“既然你都犯了,我也不怕。你开房肯定不是为了和我上床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你了,你是把我当诱饵了,一会儿那个德刚就会带着人来闹事了,你说我们会有心情做别的吗?”
“我是为你解除后顾之忧,让这小子以后远离你点儿。”
林淑芬感动的在他面前坐下来,恨不得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她忽然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把王明江搞的很突然,眼看大战将至,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明江,我发现我就是一个倒霉蛋,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总有人来捣乱,我和你认识后,给你添了多少麻烦啊!”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泪雨梨花,煞是动人。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哪里话,朋友有难自然要帮忙的,谈这些就见外了。”
“明江,认识你真好。”
这一次,林淑芬把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身子紧紧靠了过来,隔着毛衣,能感觉到她结实的一对儿玉兔活蹦乱跳。
王明江只好坐在哪里,拥抱了一会儿待她情绪好了一点儿,他立即推开她说:“他们不是找人去了吗?我们也得找人!”
“你找谁?”林淑芬温柔地问道。
王明江身高也就一米七五,和她身高差不多,但在她眼里,王明江是个伟岸男人,没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男人不是靠身高来让女人欢喜的,而是那种面对困难无所畏惧的神情,每当和王明江在一起,林淑芬都能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王明江掏出手机给曹采莲打了过去:“在哪儿呢?”
“刚训练完,回来休息啦!”曹采莲接到王明江的电话很高兴。
“带几个人来支援我一下。”
“干嘛?”曹采莲在床铺上躺下,翻了一个身问道。
“一会儿有几个社会上的人找我的麻烦,他们吹哨子拉人过来了,我得找个帮手啊!”
“这帮混蛋都敢欺负你了,我这就赶过去。”曹采莲一骨碌从单人床坐了起来。
“长青酒店,1546房间,过来带上家伙和手铐。”他吩咐道。
打完电话,林淑芬意犹未尽,因为之前有了一次拥抱,这一次,就顺理成章又靠了过来。
“一会儿要演扎实了,把德刚好好气上一气,最好气的他吐血了。”王明江笑着说道。
“那个德刚真是烦人,我什么时候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了,天天对我是死缠烂打不放,真是郁闷死了,好在这次能有个解决了,以后他就对我彻底死心了。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一定让他看到,我的心里肯本就没有他。”林淑芬这次下定决定要给德刚一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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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抓在现场
刘寒带领着他的三个死士来到了长青酒店。
李全道见状忙迎了上去,“寒哥,过来啦!”
李全道知道此人是绛州一霸,心狠手辣,手底下有几个不要命的兄弟,即使他这样有些拳脚功夫的人,面对不怕死的人也是有一些忌惮的,更何况师父再三交代,不要和地头蛇发生什么过节。所以忙过来主动打招呼。
刘寒对李全道是看不起的,甚至对马求劲也是鄙视的,这些外地人来和他们争饭碗了,还和他在德刚面前争宠,看到这些人他心里就来气。
“怎么不上去揍那小子啊?就在这里守着是什么意思,公子花钱要你们有什么用?”刘寒冷着脸说。
“我们,呵呵,对方有枪,我们想着等寒哥过来一起上去收拾呢!”李全道陪着笑脸说道,心里却不服输。
刘寒手下的三个死士元青、野猪和王胡子,都没有一个拿正眼看他们的。李全道心里很不爽,但也是忍了。
“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吗?”刘寒粗声粗气地问道。
“知道。”
“那还不快点儿带我们过去。”刘寒不悦的瞪着他。
李全道几个小弟不服气的看着刘寒,觉得他冒犯了四哥,再说他们都是每天苦练的人,放到眼前几个酒肉之徒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着,想试试身手?”刘寒瞪着眼睛问。
李全道没有说话,他的脸上却是有些许杀机。觉得刘寒太***过分了。
“草你妈,让你带路,你装什么装。”元青早就憋不住火了,上前就要踹李全道,一脚踹向李全道胯部,如果被踹上了李全道一下就会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李全道岂能让他踹,等到元青一脚过来,他忽然伸出双手接住,一只收抓脚脖子,一只手拧脚腕,啪的一下就把元青给放倒在地,疼的元青一头的冷汗。
“还想动手不成?”李全道冷冷地说道。
他的几个手下都发出傲慢的冷笑。
“我草你妈。”元青一骨碌爬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对准李全道的脑袋。
眼看着两帮人还没开始行动,先僵持住了。
见到元青吃了亏,野猪和王胡子也不干了,也掏出手枪对准了李全道。
长青酒店大厅里,几个人拔枪怒视,着实把客人们吓坏了,酒店的一帮保安远远看着哪敢过来。
大堂服务员想报警,刚拿起电话被经理拦住了,这帮人要知道他们报了警,以后回过头还得收拾他们,连生意也做不了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暴怒:“我草,你们他妈这是干什么逼玩意儿。老子是让你们来教训人的,你们倒自己干了起来。”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德刚气急败坏地走了过来,穿着红裤子,戴着墨镜,大背头留着,夹着一个手包很有老大的气势。
他走过去给元青和李全道脑袋上每人打了一皮包,众人这才散开。
“都他妈给我上楼,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德刚骂了一句,向着电梯间走去。
一帮人跟在他身后,稀里哗啦的都散开了。
大堂经理着实松了一口气,只是又担心他们在酒店里会干什么,心不禁又悬了起来。
众人簇拥着德刚上了十五楼。
杂乱脚步声,犹如鼓点一般敲击着地面。
“就是这个房间。”李全道已经事先打听好了。
德刚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他听到了间里面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当即,脸色很难看的对大家说:“他们已经做上了。”
众人不禁一呆。
德刚狠劲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声音很大。
过了一会儿,女人声音渐渐地没有了,转而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问道,“谁呀?”
“开门,检修一下房间。”
“等一下。”里面的人说。
众人听到这里,学着警匪片的样子从两边散开,有得还拔出了枪。
“把枪都给我收起来,进去以后狠狠揍他。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都点了点头。
德刚幻想着那个男人肯定穿着睡衣,或者只穿了一个裤头,女的自然躺在床上,他把拳头狠狠地捏了捏,指关节咔吧一声响动。这对狗男女,一会儿好好收拾一下。
门开了,不是那种胆小甚微的人小心翼翼开了半截,而是一下敞开。王明江穿着夹克衫,干净利落的出现在德刚面前。
“我草你妈,王明江?”德刚一见是王明江就红了眼,一拳头就砸了下来,紧接着身后呼啦一帮人围了上来。
“都别动!”王明江抓住德刚的拳头,同时,一枪托狠狠地砸在他的脖子上,德刚粗胖身体一下就没了力气,被这一枪砸的差点晕过去,冰冷的枪口顶在德刚太阳穴上。
进来拼命的人一下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王明江出手会这么快,一下就把德刚制服了,那他们还有什么招数可用呢!
刘寒那三个死士见到王明江露出了凶残的目光,他们跃跃欲试想扑过来。
王明江用枪托砸了德刚脑门一下,立即鼓起一个大包。
“德刚,你的手下不是很听话啊!”
“都他妈别动。”德刚终于清醒过来大声喊了一句。
床上,林淑芬淡定的在哪里看着外面的风景。好像事不关己,虽然这一大帮男人都是为她来的,但她有王明江一个就足够了。
刚才他们听到脚步声就知道的德刚带着人马杀了过来,林淑芬有些着急了,王明江却让她不紧不慢低吟了几句,挑拨的德刚一时间心性大乱。
德刚感觉窝囊极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死猪一样不愿意起来。哭丧着脸说:“王明江,你够狠的,我他妈和你不共戴天。”
“那你可以换一个天去住嘛,我不拦着。”王明江笑呵呵地道。
德刚当着这么多人放声大哭起来:“王明江,你知道我有多喜欢林淑芬吗?我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从来就不忍亵渎,你他妈到好,把她约到房间就给干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嘴巴放干净点儿,什么干不干的,我们干什么要和你说吗?你是林淑芬什么人?”王明江不耐烦地说道。
这时,林淑芬走了过来,很平静地对德刚说道:“德刚,我提醒你,我有自己的自由,我也不喜欢你,请你以后不要纠缠我了好不好?否则,就是今天这个下场。”
王明江来了一个擒贼先擒王。
德刚身后一大帮人此时却无能为力,只能是干瞪眼,毫无用武之地。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打的不可开交注定是一场血战,但王明江这里,风平浪静,一点血腥暴力都没有发生,他一个人顶住了所有混子们的压力。
“听清楚了吗?以后别纠缠着淑芬,她不喜欢你,懂吗?”
“公子,好汉不吃眼前亏。”刘寒说道。他看林淑芬的时候眼珠子是冒火的,和林淑芬签约一直是他来主导手下一个人代为办理,所有经过他都很熟悉。心里对林淑芬简直恨透了,你他妈拿公子的钱来和别的男人睡觉,早晚是要付出代价的。
德刚看了一眼林淑芬,无奈的摇摇头:“林淑芬,我对你千般好你不领情到也罢了,还在这里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你当我德刚是好欺负的吗?从今以后我发誓,我不在爱你了,你的安危我也不关心了,一切好自为之。”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着这些话的。
他对林淑芬确实很上心的,经常派人跟踪,看着她和谁约会,对她看的比老婆看的都紧。
“好啊!我很乐意你放过我一马。”林淑芬笑了笑。
“没有选择我德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德刚看着她狞笑了一声,心里已经打算好了,等到雪山盛宴召开的时候,你林淑芬就知道我德刚的厉害了。,
既然你已经挑战了我的底线,那么雪山盛宴上就不是我德刚一个人玩你了。你这么喜欢和男人睡,那做一个大众情人也好。我手下兄弟对你也是情有独钟。他的眼睛看着林淑芬,已经没有了温柔多情,满满的愤怒火星。
德刚整理了一下思路:“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纠缠你。”
“这就对了,想明白了什么都好说。”王明江说。
德刚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脑袋上的大包,对王明江苦笑了一下:“王明江,你真幸福。不但家里有个漂亮的老婆,连我德刚能看上的女人你都给睡了,你说你有本事不?”
“怎么,你还想报复检举我啊?我就是这么干了你又能如何,你有证据吗?”
德刚哭丧着脸说:“王明江,今天这样做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你的行动付出代价的。”
“好啊,我也等着你,我既然敢收拾你,就不怕你找我的麻烦。”王明江说的很坦然。
“好!我愿赌服输,我认了,我可以走了吗?”德刚抬眼看了着他说。
王明江挥挥手:“当然可以,我们还要继续呢,你这么闯进来已经犯了法。”
德刚从地上站起来,走的很是悲呛。步履蹒跚。
“不送,帮我把门关上,谢谢!”王明江目送着他的背影。
走到门口,德刚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王明江和林淑芬交换了一下诧异的目光,以为他疯了,如果疯了也倒是一件好事。
德刚笑完以后忽然转过身,从皮包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王明江。
而就在同一时刻,刘寒等人也都掏出枪对准王明江。
一时间,四五把手枪对准了他。
王明江看了一眼德刚:“德刚,做人不能没有底线吧,我放你一马,你这么快就要算计我了?”
“王明江,我早就想收拾你了,你别做梦我会放过你,我要是不把你整死我就不活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轻而易举的就吃枪子儿,我要看着你家破人亡、钱财散尽、工作被开除、慢慢地一点点死亡,那才是我愿意看到的场景。”德刚狞笑的起来。
“唉!你这个人好不讲信用,知道用枪威胁警察是什么罪名吗?是袭警,明白吗?会坐牢的。”
“草,老子今天就袭警了你能怎么滴!你他妈也配当警察吗?自己有老婆还抢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那么好睡吗?”
德刚举着手枪一步步逼近,他手下人也虎视眈眈围拢过来,一帮人把王明江和林淑芬困在床上,德刚活动了一下筋骨,想着甩开膀子先给王明江来几个大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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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意外出现
德刚抡圆了胳膊想着给王明江一个耳光,这时候,他忽然想到王明江身上还有家伙,忙说:“把他的家伙拿下了。”
一把枪冰冷的顶着王明江脑门儿。
他不情愿的交出枪,递给刘寒。
刘寒冷笑:“王明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救命啊!有人袭警了!”王明江忽然大声喊叫起来。
见他这幅样子,众人都开怀大笑起来。
往常只有王明江欺负他们的份儿。没想到今天王明江被他们围住,这个人一看也是没有什么骨气,扯起嗓子就喊救命。
连德刚都笑了:“王明江,平日里你也挺牛叉的啊!你还有喊救命的时候啊?”
刘寒道:“除非你肯跪地求我,舔我的鞋子,我会让你少点皮肉之苦。”
林淑芬紧张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淑芬,没你什么事儿,你虽然对我不感冒,但是我今天绝对不伤害的,因为你早晚是我的人,我要你把你养得白白净净等待着那最美的晚上。”德刚笑眯眯地说。
一帮人把王明江和林淑芬围住,非常惬意。
“各位,我是不是先放了你们德刚一马?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够讲义气?”王明江看着德刚和刘寒,用求和的目光说道,看得出来他真是软了。
“就你这个孙色,我不打你都觉得过意不去。”德刚冷笑。
“王明江,我草你妈,当初你是怎么欺负我们兄弟的,你也有今天?”刘寒气呼呼地道。
王胡子早就按耐不住,从人群中探出一条腿就过来踹王明江。
王明江拉了他一把,王胡子一个收不住,一条腿被拉在床上,一抬腿还在地上,被王明江拉出一个八字。这要是一般舞蹈演员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王胡子老胳膊老腿,被这么一拉,只觉得裆部给撕裂开了,嗷的叫了那么一嗓子,众人都被他这一声叫给惊呆了。听过杀猪叫声也没有这么惨的。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他抱歉地说道。
“我,你妈。”王胡子捂着裆部是欲哭无泪。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草,还嘚瑟啊!”德刚用力的甩过一个耳光。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德刚满以为给了王明江一个火辣辣的耳光,等他回过神来,却见王明江正揪住刘寒的脑袋挡住了他这一耳光。
刘寒被王明江的速度给搞蒙了,等他明白过来,德刚一个耳光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刘寒目瞪口呆的看着德刚。
德刚收了手,连连抱歉地说:“刘寒,怎么是你?”
刘寒被这一耳光打的嘴都歪了,用近乎听不懂的声音说:“公子,抽,抽他。”
“弟兄们,都给我上,都愣着干什么。”德刚一招呼。众人的腿都抬了起来向床上踹去。
王明江用枕头抵挡着,但还是被踢了几脚。
正在这个时候,就见门砰的一下被撞开了。
几个全副武装特警冲进屋子里,手中拿着的是机关枪。
“都别动,举起手来!”一个女声说道。
众人才看清楚,进来屋子四个人都是清一色的女子特警。
众人慌了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众人愣神一瞬间,王明江一跃而起夺过德刚手中的枪,又把他的脑袋顶住了。
这时候,从屋外走进来一个人。
来的正是曹采莲,特警大队大队长。
她冷冷的看着一屋子的人,最后看到王明江,问道:“明江,你也在呢?这是怎么回事儿?”
王明江说:“采莲,你来的真及时,我被这帮社会人给欺负了,他们用枪顶着我,刚才众人都在打我。”
曹采莲眼睛瞟了一眼众人,哼了哼说:“殴打警察可是犯罪行为,各位,请跟我走一趟吧!”
德刚笑呵呵地和曹采莲打着招呼:“采莲,好久不见!”
曹采莲走过他身边,冷笑了一声,从腰上摘下手铐亲自给德刚戴上。
“采莲,你这是要干什么,好歹我们也算谈过恋爱的。”德刚忙说道。
“德刚,我越来越看不起你了,整天和一帮社会上人混在一起有什么出息,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说你认识我,走吧!”
德刚忽然明白了什么,这王明江从来不示弱的一个汉子,今天为什么要示弱?明显就是做给他们看的,给他们落一个袭警罪名,好让他们进去多呆几天;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老谋深算啊!这下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出来的事了。
刘寒被曹采莲踹了一脚:“有是你,看来狗真是改不了吃屎啊!”
刘寒捂着脸蛋不说话,心中郁闷之极,出来以后他尽量躲避进去,这次又得进去了。
“把枪都放在地上,举起双手。”曹采莲谨慎地看着刘寒身边的人,那三个死士都看着刘寒,刘寒叹了一口气,“听他们安排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别闹大了。”
三人听到这话,才把手枪乖乖的交出来,举起双手,曹采莲手下麻利的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王明江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为了让这帮人多判上一阵子,他不得不妥协一下,让他们以为自己服软了,好给他们按一个袭警的罪名。
“把他们都带走,交给市局治安队处理吧!王队,没事吧?”曹采莲下了命令过后关切地问道。
“没事。”王明江笑了笑。
“这位是?怎么看上去哪里见过?”曹采莲见到一旁的淑芬,有些意外地说。
“我叫林淑芬,是王明江的朋友。”林淑芬自我介绍。
“哦!”曹采莲对她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问王明江:“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又把德刚那个败类招惹过来了。”
“帮朋友一个忙。德刚对林淑芬穷追不舍,我想了一个办法让他以为我和淑芬约会,我们躲到宾馆里来,德刚气势汹汹就杀了过来。”王明江解释了一下事情原委。
本来曹采莲还怀疑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呆在宾馆里呢!听到王明江这番解释她立刻就相信了,她对王明江从来就是无条件相信,她知道王明江家里放着一个美丽的老婆,也不会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的。
“嗯!德刚那个人我了解,这次只怕你们真得罪他了,他会不遗余力的祸害下去的,这个人就是一个小人。”
林淑芬感激地说:“两位,不管怎么说今天多亏你们帮忙了,我请两位喝一杯咖啡如何?”
林淑芬心里是感激不尽的,不但王明江出面帮她,而且还请来了特警队的朋友,王明江如此出力帮她,而且不求回报,自己有何德何能得到人家这么好的对待呢!唯有付出真心,能有这样人做一辈子朋友,是她人生难得一遇的。
德刚一帮人本来想着出一口恶气的,没想到却被送到警局。
夜晚,治安队也没有休息,夜间有人值班。
治安大队石国柱见到了特警队押来了一大帮人,里面竟然还有德刚,他一下子就头大了。
“德刚,你怎么进来了?”石国柱没好气说道,心里觉得自己是倒霉透顶,怎么攀上了德胜利这颗大树,自从和德胜利有过交往后,他的儿子麻烦事三天两头来,他是头疼不已。
“石队长,别问了,我们和王明江发生了点争执,他告我们袭警,我们才被特警队人押解过来的。”德刚小声说道。
“什么,袭警?德刚公子,我说你有钱了就玩你的钱去呗!和我们这些小警察有什么计较,老是和我们对着干有什么意思?”石国柱有点不耐烦了,怎么这个德刚老是和王明江过不去呢!
“别说了,石叔叔,你得想办法救我出去,花多少钱无所谓。”德刚吩咐了起来理直气壮。
“你先进去蹲着去吧!我会想办法的。”石国柱不悦地说道。
让手下的人登记了一下案情,由于当事人王明江没有来,他们只好先录了这些人的口供,测了身高,拍了照片,有几个是进来几次了,照片都拍了好几次了。
这次,不但德刚进来了,德刚为首的其他人刘寒,刘寒下面的三个死士,还有烈虎拳馆李全道都进来了。
进了号子里,冷风瑟瑟,冻得人挤作一团取暖,刘寒深有感触地说道:“公子,以后还是不要和王明江斗下去了,这个人不和我们一路人,此人不讲规矩,想法让我们进来多判些日子,你想吧这次我们不但袭警了,还拿枪威胁,这要是判个三个月都是轻的了。到时候我们雪山盛宴就开不成了。”
“雪山盛宴是下个月就要开吧?”德刚也想起来雪山盛宴来了。
“还有不到二十天了。”刘寒掐指一算很无奈地道。
眼看着宴会就要开始了,各方面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却都不那么顺利地被送到局子里来了。
这就是和警察斗的结果,如果是社会人,肯定是有他们之间有一套解决办法,但是和王明江斗,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把这帮社会人都送到警局才高兴。
好在治安队不是他管,要不然王明江能把全市混子都抓进来。
“不行,我们得早点出去,这可是耽误事情的。”德刚算完很多事情都没有干,着急了。
“想办法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出面接我们回去。”这时候,德刚只能是想起他的老爸来了。
“也只能如此了。”刘寒跟着说了一句,心里嘀咕着,但愿老爷子不要心脏病犯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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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你搞不到我
看守所里打电话不容易,德刚花钱搞了搞关系,给他爸爸打了一个电话。
半夜时分,已经睡下了的石国柱接到了市长打来的电话,市长一点儿也没有客气地对他说:“国柱啊!睡下了吗?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又进去了,你想办法让他尽快出去,他还有几个重要活动要参加呢!”
石国柱低声抱怨道:“市长,令公子也太能折腾了吧?前几天我刚把他的人放了,现在他自己又进来了!您说着以后可让我怎么办?再说这次他可不是普通打架斗殴,而是持枪袭警,这可是要严判的啊!”
“国柱啊!这次你要多费心了,其实也并不是你说的那么回儿事,我儿子女朋友和王明江在一起开房,他是去抓奸去了心情激动才做了一些出格的事,但是你们警察就没有责任吗?一个已婚警察和我儿子的女朋友开房,这算什么?”市长很严厉地说。
“有这么一回事儿?”石国柱将信将疑。
“我还能胡说吗?我儿子和我说的。”市长说。
一听是他儿子说的,石国柱有些泄气。
一面之词,谁都会往自己好的方面说。要调查这件事其实也不难,最重要的是女方的口供。其他人谁说都没有女方的口供扎实。
德胜利见石国柱明显就是不想办,说道:“国柱啊!你在市局想在升一步我看是很难了,你和王明江是同一个级别,你们两个今后都要竞争副局位置,你觉得你胜算大吗?”
“不大,那个王明江有背景,老岳父是代玉,他又是市局刘琪爽的亲信,我和他竞争一点胜算把握都没有。”石国柱叹了一口气说。
德胜利道:“嗯!我知道了,你们系统人多粥少,安排一个好岗位确实不容易,看来我得把你往外调了,要不你去丰水县当政法委书记或者直接就去当副县长,你以后还是往仕途上发展路子宽一些,警察系统路子太窄了。”
听到市长这么说,石国柱一下精神起来,顿时不瞌睡了,有点后悔刚才对市长的态度,听了以后点头哈腰地说:“市长,您真是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我确实在本系统没什么发展了,如果能去丰水县政法委我觉得还是比较符合我的心愿,下一步我也想脱离这个行业一心从政。”
德胜利却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德刚那边既然你不好出面,我在找找别人。国柱啊,打扰你了。”
石国柱急忙说:“不不,市长,您放心,公子的事我来解决,您就不用操心了。”
“如此也好,国柱你多费心。”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公子出去的。”
那边电话已经挂掉了,石国柱意犹未尽。
他下了床,穿戴好衣服就要去警局。
他老婆睡梦中埋怨道:“不是刚躺下吗,这么快就起床?”
“你个老娘们儿懂什么,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石国柱兴致很高,在老婆身上狠狠地摸了一会儿,把他老婆都给摸醒了,他则穿戴整齐地出了门。
第二天,王明江一上班,和部门人开了一个简单的会就赶去治安大队。
治安大队石国柱正在,见到他来了脸上有那么一点儿不自然,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王明江没有在意他表情变化,开门见山的说:“石队,我来做一份笔录,昨天我被几个人殴打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那些家伙实在不像话。”石国柱很气愤地说道。
“唉!当警察太难了,每天一睁眼就不知道哪儿有一顿打等着呢!”王明江很是感慨。
“这帮人我已经处理过了,王队,一会儿我让人帮你做一份笔录,对于那些肇事人我们要严惩不贷。”石国柱很坚定地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王明江很满意,以前觉得石国柱有些偏袒,这次态度还不错。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谢。石国柱则叫来助理帮他写笔录。
写完笔录以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在混半个点就到了开饭时间。
石国柱把王明江的笔录看了看,漫不经心的问:“明江,你这笔录做的不太详细啊!”
“哦!还请石队指点。”王明江谦虚地道。
“你昨天是不是和一个女人开房了?然后才被德刚打的?”石国柱脸色很不好的问道,显得对这件事很不屑,觉得王明江品格不高。
“什么意思?”王明江觉得石国柱变脸了。
“根据我们治安队调查,你昨天和一个叫林淑芬的女孩开房,结果导致德刚带了人找你寻仇,据说那个女孩是德刚正在追求的女朋友。明江啊!作为同事,我不得不多说你一句,希望你不要介意,你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开房呢?别人的女朋友就不要动什么心思了吧!不要因为人家长的漂亮就欲罢不能。”
王明江一下就拍了桌子:“老石,你是什么意思?”
石国柱不甘示弱:“我没什么意思,这就是我的意思。”
王明江指着石国柱:“老石,你也是老侦查了,怎么能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请问你有女方的口供吗?假如女方确实这么说,那我表示毫无意见。”
“女方我们已经找了,昨晚上你把她带哪里去了?明江,你为什么不昨晚上一起来报案,而是今天才来?你以为自己和别人有什么特殊吗?”石国柱抓住了他的弱点连连攻击。
王明江心里不禁暗自叫苦,他昨晚上是应该过来的,但后来觉得是自己人就疏忽了,结果被石国柱抓住了两个把柄:一个把柄是他有开房记录;另一个把柄是他不及时做笔录,这都是自己大意了。原本还以为老石是一个靠得住,又是内部系统的人,他晚来做笔录也没有什么事,结果这小子拿这个来做文章。
“石队长,那你想怎么处理?”他冷着脸问。
石国柱把他安抚下来,“明江,你坐下,激动什么?我还能不为你着想吗。”
等到王明江坐下后,他才缓缓地说出自己的处理决定:“这件事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按下去,不能引发大的麻烦。昨天打你的那些人已经全部抓到了,有几个情节严重的人,比如二进宫的元青、王胡子这些人要严判,他们可是拿着枪威胁你的。另外,那个刘寒也不是什么好鸟,也要严判,还有一些拳馆的人都参与了,这些人都要按照规定处理。只是德刚嘛昨天是一时气愤,毕竟和你开房的是他女朋友嘛!加之又没有案底,昨晚上我为他办理了取保候审。明江,你这边也要自重,以后切不可随便开房,尤其和漂亮女人。”
听到这个结论,王明江冷笑道:“石国柱,是不是你攀附上市长这条粗腿了,做这样决定太草率了吧?我是开房了但并不代表我就和别人上床了,至于林淑芬是不是德刚的女朋友,你们连女方口供也没有就这么处理是不是显得太鲁莽了?还有昨天明明是德刚拿枪威胁我,带人殴打我,你却说我有一定的责任,这样的理由我不服。”
石国柱和稀泥:“明江啊!我也没说你有多大问题,我觉得这件事都有责任,还有德刚的枪检验过了,不过是一把仿真手枪,其他人手里才是真枪呢,这有检验报告。”
王明江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德刚拿竟然是一把仿真手枪,看来这小子行事也不是那么鲁莽,还和他玩了一点小心眼,不过袭警后当晚上就放了,除了说明德刚有背景,关系神通广大以外,也许就没有什么别的解释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石国柱说的是假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石国柱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起身走了。
从石国柱这几次表现已经看了出来,这个人是偏袒德刚的,从他婚礼闹事金华双怪到现在没有处理,还有上次砂石场闹事很快放人,到这次德刚袭警也和没事人一样很快就出去了,一切都说明石国柱这个人不可靠。
石国柱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心中暗道:“王明江,你就嘚瑟吧!早晚有一天被德刚给收拾了,到时候只怕你只能是去法医室呆着了。”
王明江出来以后觉得胸中憋闷,一股气撒不出来,他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人,专门为这件事去找刘琪爽谈谈。
多行不义必自毙,话虽然说的重一点,但石国柱作为重要机构的公务人员,这么草率处理问题早晚是会出事的。
他刚下楼,就看到手机上有一个响了,电话显示是德刚。
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那边传来德刚一阵嘲笑声:“王明江,我是德刚啊!你没有想到吧,我昨天晚上刚持枪袭警完今天就出来了,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很生气?”
王明江很想说我草你妈,但终究忍住了,他呵呵地说:“恭喜你啊!终于连警察局也有你的人了。”
“这算什么,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也不用赔条命,你最好还是当心点。”德刚冷笑道。
“我随时欢迎你来弄死我。”王明江继续笑。
“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我要你看到华建倒闭,你被开除,你和代小婉离婚,这些我都没有看到,我怎么能轻易让你死了呢?”
“好,我也很想看到。不过我想不出来你怎么才能让我死的这么难看呢?”
“哼哼,你已经在死的路上了,我会让你看到华建倒闭,你和沐兰反目成仇,其实你已经看到了趋势正在往你死的方面转移,最近,华建是不是高价拿了一块地?我想,你们很快就会面临倒闭问题了。”
“你这一番分析让我深感震动啊!原来是你在幕后策划这件事的?”王明江故意道。
电话那边,德刚哈哈大笑起来:“不错,整个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王明江,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不过,我也不吃亏,好歹我还和你女朋友开房了。”王明江故意刺激他。
“我草你妈,王明江,我和你不共戴天,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吧,老子早晚会把代小婉给强奸了。”德刚说完狠狠地挂掉了电话。
王明江听了以后不仅脊背上一凉。小婉今后又有麻烦了,以后还要她多注意安全。至少,在警察学院她是安全的,但是出了学院就是问题,他以后要多去接送老婆,别让她在遭遇到麻烦,他的小婉已经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德刚挂了电话余怒未消。他真是生气,昨晚上本想着好好收拾一番王明江,结果被曹采莲及时赶到,把他送进局子呆了一晚上,他虽然出来了,但其他人一个都没有出来,看来那个石国柱也是胆小怕事之辈,他现在身边连个可以使唤的人都没有。得尽快把刘寒捞出来,雪山盛宴都是他来一手操办的。
还有那个林淑芬,简直是给脸不要脸。竟然跑过去和王明江开房,也真想不通那个王明江有什么好的,值得她这么心甘情愿脱衣服。这个女人要是不办了,难以抵消他心中的屈辱和仇恨。
他下了楼,去了烈虎拳馆。
马求劲今天也高兴不到那里去,昨天,幸亏及时脱身,手下弟子都进去了,他如果和王明江纠缠不休,只怕也要进去了。看来这个王明江真不能得罪,他是随时准备把他们这些人送到看守所的。
见到德刚一大早就过来,马求劲很是意外。
“公子,你出来了?”马求劲大为惊讶。
“昨晚上我就出来了。”德刚无所谓地道。
“公子果然在绛州一手遮天,这么快就能出来,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话,马求劲说的真诚,一般人那能进看守所就像串门似得,想出来就出来得有多大实力啊!
“敢问公子,我那几个犬徒什么时候能出来?”
“放心吧,他们的事情也不大,很快就都出来了,这点小事,马师父不必担心。”
德刚从皮包里拿出一个铁盒,铁盒里面有超级大雪茄。他点上一支,悠悠地说道。
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来了有什么话要说,马求劲忙吩咐让人离开,关了门,屋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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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找到线索
德刚来到马求劲住处。马求劲看到他有话要说,把人都撵走,房间里安静下来,他静静地等待着。
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小小地兴奋,德刚有求于他,那说明生意又要来了, 上次买了一幅赝品给德刚小赚了二百万,这次如果有什么好机会,自然也是要从德刚身上赚一点的。
“马师父,你来绛州多长时间了?”德刚问道。
“一年多了。”
“赚到钱了吗?”
“还行,养家糊口没有问题。”马求劲笑道。
“有一个生意我想交给你做,事成之后,你将会得到不菲的收入,有这个胆量吗?”
“不是,公子,那得看什么生意,我们烈虎拳馆主要还是以赚学生的钱为主。”马求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他可不想牵扯进去太多的麻烦。
在德刚眼里,马求劲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明明干着危险行业,却总是想着自己是做正道生意的。
他其实不了解马求劲这个人,这个人是经历的生死太多了才谨慎了起来。搁到年轻那会儿比德刚都要坏。
“以后林淑芬你们不要保护了,人都撤回来吧。”德刚无可奈何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公子,不都已经撤回到看守所去了吗?怎么,不需要我们保护了?唉!这次也怪我们,如果能及时阻止住王明江,林小姐也不会去和他开房的。”
“什么都不要说了,既然已经做了,还能怎么滴呢!”德刚无比失望地说道。
马求劲跟着感叹,“是啊,处女只有一次。”
眼见德刚脸色都变了,他自觉失言,又说:“不过,天下女人多的是,处女也多的是,公子没有必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多费心思了,凭公子的实力,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德刚点点头,抽了一口雪茄说:“你说的没错,我又看上了一个。”
“公子,需不需要我们保护,我们在保护方面还是有一些经验的。”马求劲想揽下这笔生意,他当然没有必要谈钱,德刚也不差钱,以后一起算就是了。
“嗯!这女人也不好保护,既然你想接这单生意,那我就让给你好了。她在警察学院上班,你派人经常学院守着,等她一出来就施行保护措施,并且一直安全把她送回家。打听到她家下落,明白了吗?”
“这点小事,我派弟子跟着就是了,公子放心。”马求劲觉得生意又来了,难免有些小兴奋。
“公子,她叫什么名字,有相片吗?”
“她叫代小婉,这是她的相片。”德刚从包里拿出几张代小婉的照片,这都是上次和王明江结婚时拍的,代小婉还穿着婚纱呢!
“什么?公子,你,你不会是看上了代小婉了吧?”马求劲大惊,自觉给自己又找了一个大麻烦,这要是让王明江知道了,还不把他的那些人都关起来了啊!
“有什么不可,王明江破灭了我心中的那个梦,我的淑芬已经和他睡了,我为什么就不能睡代小婉?”德刚瞪着眼睛,眼睛血红,看起来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这,这。不是这个道理吧,毕竟,林小姐是自愿的,而代小婉肯定不会自愿。”
“我也没说现在就睡,我只是让你调查她,把她行踪路线,家住何方搞定了,以后我什么时候想睡再说。”德刚狞笑了一下,从皮包里掏出一摞蓝色钞票扔在了马求劲面前。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起身大摇大摆走了。
马求劲坐在哪里面色很难看,他是越不想得罪谁,德刚越是要他办谁。看在那摞钱的面子上,他最后还是收起了,抽出可数的几张,琢磨了一会儿,叫过来两个小徒弟,吩咐了一会儿,给了他们点钱,就让这两个人先去办了。
石国柱能量还是挺大的,既然得罪了王明江,索性就得罪到底,没过几天,德刚那帮人就全部放了。每个人都被罚了款,治安大队仅这一笔就创收了不少。
刘寒一被放回来,立即投入到紧张忙碌的雪山盛宴筹备上去了。
再过一个星期,雪山盛宴就要如期开幕。
刘寒在这方面还是有些才能的,组织一个活动什么的搞的有声有色,请了专业乐队、主持人、就连宴会舞台和灯光也都请专业人士来搞,把本来是一场私人聚会搞的像电视台要现场直播似得隆重。
王明江这几天也没闲着,他研究了林淑芬那份合同,从合同上只发现了一处言辞有些含糊不清说法,但是他从这家文化传媒公司发现了一些问题。
这家叫做华彩传媒公司经过他去工商局查问得知:注册资金只有五十万元,法人代表是刘彩平,公司注册地址是富凯大厦345房间。
他要求查刘彩平个人资料,工商局自然是要配合。
经过查证,这个刘彩平居住地是市府小区3栋2单元285房间。这是市政府兴建的小区,住的都是本单位人,外面有人执勤。
他经过户籍系统查证,刘彩平53岁,家庭妇女,其老公是文怀古,是市委办公室下设《前进》杂志主编。文怀古还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身份,那就是现任市长德胜利的连襟。
把这层关系搞明白以后,就得出一个结论,华彩传媒公司法人代表刘彩平是德刚的姨妈。
注册地址富凯大厦也是兆龙地产的办公楼。也就是说华彩传媒公司十有**是德刚旗下一家公司,那么答案就很简单,德刚肯出十万块请林淑芬去参加宴会,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这场宴会他才是幕后策划。
想到这里,王明江猜的差不多了,这个雪山盛宴肯定有什么猫腻。不然为什么会选择鸟都不拉屎的雪山山庄去开?
哪里荒无人烟,周围白雪覆盖之下的一个旅游山庄,一到冬天近乎停业,在那个地方开什么盛宴,一定是要躲开众人的耳目。
他没有把查出来消息告诉林淑芬,既然幕后是德刚策划的一场什么盛会,他很想看看这场盛会到底什么名堂。
见识一下德刚的雪山盛宴。
为此,他去找刘琪爽汇报工作。
刘琪爽听了他的汇报,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摸着下巴说:“请那么多美女参加雪山盛宴,难道是一场男女之间的狂欢?”
“如果是狂欢的话,那女方一定也会知道,或者暗中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他们请的林淑芬什么也不明白,对方只是和她说给这么高价格是老板给的钱多,希望她们得到这笔钱能返回一部分,也就是所谓的洗钱。”
“洗钱?这可是经济方面的案件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经侦队处理吧。”刘琪爽当即决定。
王明江说:“洗钱只是调查的一方面,我担心万一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一些男女狂欢的场面该如何处理?”
“这种事情法律明文禁止的,见到了就得抓。只是我们得想办法能进入宴会中去才有证据,这可是一个难题。”刘琪爽说。
“明江,这个问题我还想不出来,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在不打草惊蛇情况下潜入宴会内部,如果发现问题及时联络,到时候我带一支队伍外围配合你们。”
“刘局,我明白。”王明江有些发愁的说,他的相貌早就被德刚那些人牢牢记住,想要混进去谈何容易。
“辛苦你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个德刚究竟想干什么。”刘琪爽说。
“刘局,我建议请特警队帮忙,德刚手下打手众多,还有烈虎拳馆的人支持,如果我们准备不足很有可能吃亏的。”他提议。
“好,这个没有问题。你拟一个方案我批准一下就可以申请了。”刘琪爽当即说道。
和刘局汇报完,他回到办公室在,找来办公室的小李,让她写一份报告过来。
听到有事干了,经侦队的人都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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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和空姐吃饭
日子过的飞快。寒冬从原来的四点半天就黑下来,渐渐地延长到了五点半,白天在逐渐的增多,漫长的冬季将要熬过去了。
转眼间,到了雪山盛宴召开的时候。
召开的前一天,王明江特意去找了林淑芬。这一次他没有打电话,而是驱车来到了民航局林淑芬的办公室。
林淑芬对他的到来又惊又喜。忙着在办公室给他搅拌咖啡。
王明江打量着她宽敞明亮办公室羡慕不已,感叹道:“什么时候我们有你这样办公室就好了。”
“我也觉得你们应该有这样的办公条件,每天干那么辛苦的工作,办公环境却那么糟糕,我看了都于心不忍了。”林淑芬今天穿着黑色丝袜,显得腿很长很瘦,她蹲下身搅拌咖啡,修长的腿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林淑芬显然也是注意到王明江在看她,不禁羞红了脸,嘴上挂着微笑:“哥,我好看吗?”
气氛一下变的浓郁起来,对他来说还有些尴尬。王明江说:“好看,要不然我怎么多看了几眼呢!”
他的一句玩笑话化解了尴尬的气氛,林淑芬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咖啡端到他面前,说:“哥,喝咖啡吧!”上次王明江教训了一次德刚以后,林淑芬除了对他心存感激之外,也就改口叫哥了,她知道王明江不属于自己的,既然如此,认识这样一个好哥哥也是挺好的。
“谢谢,你冲的咖啡很不错!”他品了一口,却发现一丝异样,林淑芬修长的手放在了他膝盖上,一脸深情地看着他。
“最近德刚的人还骚扰你吗?”他继续品了一口问道。
林淑芬摇了摇头:“没有了,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他们的人就都不跟着我了;以前不论我走到哪儿,只要是下班,就能感觉有个尾巴跟着。”
“那就好。”
“谢谢,哥,你对我真好!”林淑芬撅着小嘴看着她,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脸,王明江终究没有这么干,他依旧一脸平静。
“明天就是雪山盛宴开幕的日子,你打算去吗?”
“当然去了,给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去?我是抱着侥幸心理,我想如果有什么不测我也不吃亏,至少他们给我付的定金也有一万了,即使那九万拿不到,我也认了。”林淑芬对于赚外快很有兴趣,没有办法,她经济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既然如此,我陪你去。”王明江淡淡地说。
“什么?哥,我没有听错吧?你陪我去?”
林淑芬听到这句话惊讶的问,脸上表情是愕然,漂亮的脸蛋多了几分不相信似得表情,让人看了,都觉得惊艳,这漂亮女人即使是惊讶的表情也是那么漂亮。
“对,我不放心你,我想去看看这个雪山盛宴是什么样子的。”他点了点头。
林淑芬脸贴在了他腿上,眼眶湿润了,哽咽着说:“哥,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羡慕嫂子,有你这么好的老公。”
“这和你嫂子没什么关系,我去了也不仅仅是保护你的安全,我也是想去看看。对了,有门票吗?我们的人去侦查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安保搞的很认真,我怕不好进去。”
“我没有门票,到时候我们会发一个演出证。不过,我可以要到两个,因为可以带助理进去。”
林淑芬抬起头看着他说,她认真的打量着王明江,说实话,王明江长的并不是很帅,普通大众的脸,但却有一种属于他自己的魅力,特别的耐看。经过这些年的历练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沧桑感。这种魅力也许是特别吸引女孩子的因素。
王明江都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顿了顿说:“那我就当你的助理好了。”
“可是,你进去以后他们都认识的,这怎么办?”
“这好办,到时候我让市局这方面的专家化个妆,那天晚上人很多,谁会在意一个助理的存在。”
“嗯!那样最好了,哥,有你陪我,我一点儿都不害怕了;对了,这次小妹赚了钱分你一半儿。”林淑芬很爽快地说道。
“为什么要分我一半儿?”王明江觉得有点意思。
“当然啦!你一个警察能有几个钱收入;我还好,可以拼身材出去赚点外快,有福同享嘛!小妹赚了钱,自然要给哥哥一份。”
王明江被她这份真情感动了,他几乎每天都和社会上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打交道,对社会阴暗面看的透彻一点,对人性恶的那一方面也看的很透,林淑芬能把靠身材赚来的钱分他一半儿,可见这个女孩心底里很善良的。
“拉倒吧!我不缺钱。”他笑了笑。
“好了,你别那么爱面子,谁不知道你们工资是很低的。就这么定了。”林淑芬执拗地说道,虽然她经济压力很大,还是愿意拿出一半的钱给王明江,可见她对王明江这份心意是发自心底。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到时候不要就是了,要不展示一下自己财力,让她看到自己真不缺钱。
林淑芬非要留他吃饭,晚上,两人在民航局大楼食堂吃了一顿便饭,林淑芬一向单身寂寞冷,独来独往惯了,今天同事们见到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的亲密样,都以为她谈恋爱了,每当遇到的人问起时,她都会自豪地回答:“这是我哥。”
晚上,王明江从民航局大楼出来,就去警院接代小婉。
从警院接到代小婉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代小婉坐到车里,就发觉一丝不对劲儿,她鼻子灵敏的嗅了嗅,“王明江,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王明江只好如实承认:“是吗?我今天去民航局见林淑芬了,商量明天一起去参加雪山盛宴的事情,吃饭的时候她挽了我的胳膊。你闻闻,是不是胳膊上有味道。”
代小婉闻了闻,又在他的脸上和脖颈出查验了一番:“通过。看你这么老实交代问题,看来是没有什么了。”
“老婆,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他体贴的亲了她一下,代小婉温柔地笑了。
笑过以后,她又说:“明江,最近我感觉有人跟踪我了,会不会又要遇到什么麻烦。”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出什么事情的,以后回家必须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回去,我要是不来接你,你就在宿舍里睡觉,明白了吗?”
“明白了。只要我呆着学院里就是安全的。”
警院不但门口有警卫,车辆出入都有登记,不是内部车辆不让进入。宿舍楼下也有巡逻警卫,而且楼道里还有报警机关。
如果想从警院里劫走一个人,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王明江开着车留意了一眼,发现后面有辆车不紧不慢跟着他们。
他心道果然是盯上代小婉了,他这是吓唬自己呢还是真打算动手?看来这个人不送走真不行了,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家人安全。
他在一条小路上看到那是一辆白面包车,等到他驶入主路,从东城一路走到南城时,那辆面包车还跟着,他忽然把车停了下来。
在路上停下车,这无疑让后面的车主很是暴怒。而跟着他的面包车还隔着三四辆呢!
后面那辆车车主探出头来骂道:“我草,你他妈干什么路上停车,有谱没谱儿?会开车不?”
“马上就走!”王明江不好意思地说道。
“靠,你这是什么意思,当街停车你算老几。”那个人还挺牛叉推开门走了下来。
一下车,他就感觉占据了心理优势,他个子一米八,而王明江要矮他半头,身体也没他壮实。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径直向面包车走去,却被他拦住了去路。
“小子,你不是挺横吗?见了你爷爷躲什么躲?”
“我没工夫搭理你,我有事,请你理解一下好不好?”他并不想挑事。
“嗨!我靠,你还有理了你。”那个人过来就是一拳。冲着他的鼻梁就过来了,一看就是老手,打人打鼻梁,鼻梁这个地方最脆弱了,稍微动一下就会流血不止,让受伤者无暇顾及其他。
王明江岂能让他打到鼻梁,等拳头过来,他抓住那个拳头的腕部,顺势往前一带,然后跳起来搂住那个家伙脑袋往前一推,一下就把他打趴下了。
他迅疾过去用膝盖顶住那个家伙的背部,把他手腕别过来。
“别以为个子高就能占便宜,就这点身手也太差了吧?”
“我靠,你他妈放我起来。”那个人拧着胳膊要起来和他都,看来没有被打服帖了,身上那股傲气还在。
王明江掏出警官证在他眼前亮了一下,低声说:“兄弟,我停车是为了执法,你这样拦我是要进去呆几天吗?号子里有的是高手,你要是觉得身体还可以,今天晚上我就送你进去。”
那个人一看是一名警察,顿时愣住了,他没事和警察打什么架,立即觉得自己输了也不丢人了。回车上可以和刚泡上的女人解释一下了;也是刚泡了一个女人,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结果却遇到了王明江,吃了一个大亏。
“大哥,早说啊!你看你把我给打的,我还能对你们警察有啥意见。”
“我想说,你给我机会了吗,一下来就飞扬跋扈,我要是不收拾你一下,只怕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了吧?”王明江说的是确实有道理,如果不收拾他一下,这小子说不定连警察都敢打,显摆自己有多牛叉呗!现在年轻人荷尔蒙旺盛,除了显摆就是往女人身上扑了。
那个家伙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上车去了,还不忘对车里女人说:“是个警察,我两几乎是同时跌倒的,要不然今天他就挨收拾了。”
王明江走到那辆面包车跟前,敲了敲车窗。
面包车的车窗摇下来。
王明江亮出警官证:“警察,例行检查,把身份证拿出来。”
开面包车人慌了一下,很快被车里一个人给稳住了。
“没,没带身份证。”司机说。
“驾驶证也可以啊?”
“哦!”那个人哦了一下,掏出驾驶证。
王明江核对了一下,看了一眼是本市人,驾龄一年,年纪二十岁,一个学生模样。
“你呢?”他对面包车里的那个人说道。
“我确实没带。警官。”和他说话的是一个染了黄色头发的黄毛,身体比较瘦,看样子和开车的年纪差不多。
“记住了,从明天起不要在警院出现了,要不然我就收拾你们了,再让我看见一次,你们两个就当心了。”他把话撂下转身走了。
面包车两个人目瞪口呆,面面相窥。
“我靠,被发现了。”黄毛无比郁闷地说道。
“这,这怎么办?”驾驶室的那个家伙有点着急了。
“继续跟。”黄毛下定决定了说道,拿了人家钱就要办事,不然回去也不好解释,说不定还要挨揍。
“黄毛哥,要不你来开车吧,我怎么觉得心慌的很呢!”
“你个废物。”黄毛不屑地骂了一句,两人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等着王明江开车前走,他们好后面隐蔽一点儿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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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开幕了
深夜,车开到了南城。
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忽然跟丢了王明江。
车子在一处僻静林荫道停下来。
“我靠,跟丢了,黄毛哥,我们回去算了。”旁边副驾驶那个学生模样的瘦子说道。
“至少也知道他在那个小区吧,我们在周围转转说不定就能看到他拐弯了。”
“这个王明江不是好惹的,算了吧。”那个学生模样人有点担忧了。
“我草,他一个警察你怕什么,还怕他揍你不成。”黄毛不以为然地道。
就在这个时候,瘦子忽然觉得有些异样,还没等他明白什么,只见车门被人一把拉开,一只手抓住驾驶座上黄毛拉了出来。
随后,瘦子看到了令他惊恐的一幕。
“让你跟,我让你跟。”黄毛就像一只小鸡似得,被一个人提着一通狂打,他连还手能力都没有。
打他的人正是王明江,拳头连番打在他胸口,脸上。足足打了五六分钟,瘦子在副驾驶上犹如度过了一年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明江开车走了,他才明白过来,王明江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们后面。
寒冬中,黄毛满口鲜血都冻的凝固了。瘦子小心翼翼地下了车,看到黄毛这幅惨样触目惊心不忍直视,这是他第一次见人能被打成这惨样的。假如他以后见识多了,也不会觉得这个场面有多血腥,也会看出王明江已经手下留情了。
“黄毛哥!”
“哥你妈个头,赶紧扶我上车!”黄毛说话都不利索了,好像下巴脱臼了似得。
瘦子把他搀扶进车里,两个人仓皇逃离了。
一直在黑暗处看着他们离去的王明江打开车灯,拐了个弯上了主路,继续向南他驶去,这个地方距离他家小区已经很近了,如果不收拾一番这个混蛋,说不定下回真就能摸到他家里去。
给他们一个血的教训是轻的了。
回到家里,夫妻两人商量了一番今后要如何秘密行动回家方案,需要严加注意那些事情,以及防盯梢要点,把这些事情都理顺了已是凌晨一点了,洗漱了一把,两人相拥睡着了。
早晨四五点时,两人在睡梦中又被彼此身体需求给唤醒了,深入进行了一番身体交流,又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来。
醒来以后,王明江匆匆吃了点饭,自己开车出来,把小婉留在家里享受周末。
今天是雪山盛宴开幕的日子,他不得不出现在城区。
先是去市局找化妆方面专业人士易容了一下,带了一个鸭舌帽,一副圆框眼镜,肤色稍显白,嘴唇和下巴上胡子拉碴,看起来也还真像一个搞艺术人。脸型在化妆师灵巧的画笔下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其实是用阴影的不同改变了人的视觉。
最后穿上增高鞋,从视觉上又让人感觉不一样,根本就不能联想到会是他。
然后穿上一件写着字母的蓝色夹克,腿上穿了一条稍微肥大的运动裤,脚下一双黑色运动鞋,和王明江平日打扮大相径庭,别说猛看上去,就是面对面擦肩而过都不会认出来。
他对这个新造型很满意,腰里插了把手枪,兜里揣了一个对讲机,去找林淑芬了。
此时,市局刘琪爽也进入了指挥中心,这次行动由市局组成的特别行动组和曹采莲带领的省厅特警大队组成。人员共计四十多人,车辆二十辆,配备了冲锋枪、火箭炮。
人马已经集结,就等着天黑后埋伏在山庄周围,随时等待王明江发来信息准备行动。
当王明江出现在林淑芬面前时,连一向对他脸庞熟悉,曾经仔细端详过他面孔的林淑芬也没有看出来,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王明江。
林淑芬看到王明江还警觉地问了一句:“先生,你找谁?”
“我找你啊!”王明江懒洋洋地说。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淑芬这才走过来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庞,随后认出了他,惊讶地说:“这也太神奇了吧,这是你们专业化妆师搞的?简直和易容了似得。”
“既然你都认不出我来,其他人肯定不会认出我的。”他很有信心地道。
“嗯!只是不要说话,一说话就听出来了。”
“我们可以走了吗?”他打量了一下林淑芬,林淑芬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拉杆箱,里面是她的衣服和化妆品,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去了哪儿作为模特怎么可能没有内衣走秀这一项呢!在内衣走秀之间,有一些防走光的胶贴什么的还是要带的。
收拾妥当,两人出了门。
作为她的助理,王明江负责开林淑芬那辆红色轿车。
雪山盛宴定在晚上七点开幕,他们下午三点就往过赶。
一路上,林淑芬联系了几位经常一起演出的同行,她们都表示已经在赶去路上了,有一个已经先一步到达,说一切正常,要表演的服装都是由某品牌提供的,来的人看起来都很有品位,还有很多摄像机机位,看来是一场规模很大的演出盛会呢!
听到这些反馈,林淑芬很高兴。她把这些消息告诉王明江,王明江心里疑惑,难道是猜疑错了。
此时,雪山盛宴开始接待来宾。
德刚和刘寒西装革履站在山庄大厅准备迎接贵宾。
此时的雪山山庄,周围白雪覆盖,茫茫无际,一条人工挖出的道路已经开通,笔直通向远方。沿路都有人打理这条路。
此外,从山庄大厅到门口铺了一条厚厚的红地毯。看起来盛况空前。
山庄外部彩灯高挂,彩旗飘飘,远远看去能感受到山庄一副喜庆氛围。
山庄内部也是装灯结彩很有情调。
山庄最宽敞会议室改装成了T型台。左右各放了几排椅子。舞台搭建的很有时尚感,周围还有几个摇臂台。四五个机位伺候着,从不同角度拍摄模特们走出来的青春诱惑力十足身体。背板上写着FUGL时尚秀。
毫无疑问这个FUGL是一个服装品牌,也是德刚一个朋友做的正好顺水推舟,联合他搞这么一场活动。下面几行字写着赞助商兆龙地产,主办方华彩传媒。一切都搞的有模有样,就差电视台现场直播了。
模特们还没有到位,工作人员正调试各种设备,音箱里播放着模特走步的那种激昂的音乐。
雪山山庄,外面。
一辆霸道车傲慢的碾压着雪路,发出嘎吱嘎吱声响,这辆车第一个开进了现场。车子在工作人员引导停了下来,车上的人走到了前面红地毯。来的是交通局局长的儿子周全,带着墨镜,穿着西装,打着领结,走起路来向一个黑社会老大。
“哈哈,周公子,欢迎光临寒舍!”德刚马上就要进入高速公路领域了,对这位周公子到来分外高兴,以后有了这个朋友,进入这个领域就是敞开了口袋收钱的节奏啊!
“德刚哥,这活动搞的挺隆重嘛!”周公子上前和他握了握手。
“要搞就的搞专业一点嘛!周公子,来这边签名。”德刚优雅让开,后面是一个喷塑宣传墙,工作人员递上签字笔,周公子龙飞凤舞签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他的小弟从皮包里拿出一摞钞票放在一旁负责登记人的面前。这是一笔不菲的礼金。
周公子签完名,还没明白今天宴会流程,问道:“德刚哥,今天主要有什么活动?”
德刚笑呵呵地说:“几天的很多活动是保密的。主要活动自然是模特表演了,不但有旗袍表演还有内衣表演,今天是FUGL时装发布会。”
“哦!”周公子听罢顿时觉得索然无味。模特表演他又不是没看过,看的次数还很多,但看看又能如何呢!
见他表现索然无味。
德刚递给他一支烟说:“这只是个开始,老哥搞活动你还是参加的少了。以后多来几次就明白了。模特表演后还有一个欢迎晚宴。呵呵,都是由台上漂亮姑娘们来接待大家,宴会结束大概是晚上十二点后还有一个舞会。至于舞会以后,我想凭周公子的一表人才,肯定会有中意女孩子看上的,山庄给每位嘉宾都准备好了房间,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去休息了,一天活动结束。”
听到能和台上的模特共度良宵,周公子眼睛闪烁过亮光,看得出来他对这个新奇的安排很满意。
“是吗?那我一会儿看模特表演时可不能睡着了, 一定要看一个中意的。”
德刚压低声音道:“除了25号,兄弟你看上哪个都可以,但这个25号要给老哥留着。”
“那是自然。老哥看上的姑娘我怎么能染指。”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候,陆陆续续德刚的朋友们都来了,来的人都很讲面子的,都是有钱人,豪车是必备的东西,有的人身边还带着小情人一起来,当暗地里听到还有这样安排,那些带了小情人的老板们有些后悔起来,埋怨德刚做事情不靠谱,不事先告知他们。德刚又把刘寒训斥了一通,办事这么不小心,竟然能让老板带小蜜过来,这还怎么玩。
刘寒郁闷不已,但他不知道该骂谁,只好低头认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让老板小蜜们消失一段时间了,还好,山庄房间很多,给女士们开辟一个专场活动也是可能的。当即让小弟去准备。只要把女士们招待舒服了,那些大佬趁着这个机会和模特亲密上一阵子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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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模特表演
下午五点多时候,王明江和林淑芬来到了雪山山庄。
这时候,来宾都差不多来了,有些稍有知名度模特来晚了一点,林淑芬就是如此。她还有一个身份是空姐,身价也比一般普通模特要高一点。
车子一进来山庄门口,两人都看到了红地毯。
王明江说:“草,搞的还挺隆重,这是要走红地毯吗?”
“正好,我们一起走,手挽着手,两个人走在一起就不紧张了。”林淑芬整理了一下头发说。
“我还是走员工通道为好,万一被认出来了就麻烦了。”王明江不无担忧地道。
“唉!想和你一起走走的愿望看来是要落空了。”林淑芬惋惜地说道。
想一想,还是觉得王明江做的比较谨慎,他若是暴露了这次精心潜伏就彻底泡汤了。
两人下车,王明江提着林淑芬的拉杆箱向员工通道走去。
守着员工通道检查的是刘寒的两个死士,王胡子和野猪。
王胡子把他拦了下来,粗声粗气地说:“干什么的?”
“我是林淑芬的助理。”他示意了一下胸前胸牌。
野猪拿起胸牌看了一眼,又打量了他一眼。显然,他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曾经教训过他几次的警察。
王胡子打开拉杆箱检查了一下,里面有不少林淑芬内衣,化妆包什么。他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过去吧!”
王明江没再说话,拿起拉杆箱,大步走了进去。
林淑芬一个人要走将近一百米的红地毯。好在路边没有什么看热闹的人,只有几个零散工作人员。对面的大厅看起来人都在哪里,大家都隔着玻璃窗户看着她。
她穿着杏黄色的风衣,搭配黑色的丝袜,系一条红色围巾,显得很有时尚感。
“公子,她来了。”刘寒悄声地在德刚耳边说了一句。
德刚把一位客人送走,见到红地毯走来的林淑芬,不觉笑了笑。
德刚冷笑:“她终于来了!今天晚上看我如何奚落她,不过要等玩她的时候。”
林淑芬迈着模特特有的那种走路的姿势走过来,门自动打开,她走的优雅、笔挺,和台上模特步略有区别的是不走一字型,而是那种轻盈的小幅度姿势。
让人看了,这个女人即使走路都是让人沉醉,更不要说共度良宵了,据说,和腿长女人那个别有一番滋味。大厅里有很多双眼睛狼一样的盯着林淑芬。
林淑芬目不斜视走到宣传展台前,工作人员给了她一支签字笔,她签下了自己名字,对着周围照相机做了一个优雅的姿势让大家拍照。
此时,德刚和刘寒等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已经躲到人群中当观众去了。
看着林淑芬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德刚看着她的背影,兀自感叹道:“多漂亮的女人啊!今天晚上我就能享用了。”
“是啊!太美了,不论是脸蛋还是身材,这种女人只应天上有的尤物,落到凡尘能被公子拥有,真是让人想想都觉得激动。”刘寒捧着说。
“你激动个头!”德刚给刘寒脑袋上来了一下。
“嘿嘿!”刘寒心里也是眼馋不已,但只能望眼欲穿,再怎么想也不会和她有什么关系。
“安保工作做好了吗?一定要严格检查今天来的人,没有请柬和工作证的人一律不准进入。特别是到了晚上更要严加戒备。”德刚转了个脸色说道。
“公子,放心吧!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再说这鸟都不来的地儿,我们行事这么机密,谁会大冷天的跑到山上来呢!”
“话虽这么说,但也不得不防,尤其是那个王明江,挺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了,我心里还真就有点放下不下。”
“即使出事也轮不到经侦队管啊!这是治安队的事,治安队的石国柱是我们的人,公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听了刘寒的话,德刚才点点头放下心来。
他背着手,满面春风的走到一旁嘉宾们的谈话中间。
和几个重要人物攀谈了一会儿,这几个实力人物在德刚带领下,向着模特表演会场走去。
等到这些大佬们坐下,大厅里满满当当来了不少人,大多是德刚请来的朋友,此外是一些工作人员,端着红酒的服务员穿梭其中,给每个人都的杯子上都倒上红酒。
这时,音乐响起,主持人走出来,大概说了一下今天佳丽们来了多少,一会儿她们将以激情饱满的态度为大家表演,接着又介绍了今天服装品牌起源。
随后,模特表演正式拉开了帷幕,首先第一个项目是运动装的表演。
悦耳的音乐响起,模特们穿着运动衣,按照次序进入了走秀阶段。
摄影师和摄像师啪啪的按照快门。
坐在左右两排的嘉宾们饶有兴趣的看着模特从他们眼前走过,在最前端一个优美转身,叉着腰走回来。
在这个角度的嘉宾可以全方位的看到模特们的风采。
最前排的嘉宾,比如交通局周公子这些人还有一个打分册子,可以给模特打分,得最高分的模特将会是今晚众人竞价的最抢手者,当然内定的除外。
当林淑芬穿着运动衣走出来,腰间标着25号牌,德刚摸着下巴,翘着二郎腿,台下仔细的端详着,很激动的给她打了一个满分,林淑芬的表演非常有神韵,带着欢快的笑容,穿着运动衣,仿佛把人带到了那种运动的境界来,一举一动,都把时装的美妙之处诠释的恰到好处。
台下,坐在德刚左右位置的是周公子和这次服装赞助商李老板。
李老板很有经验地说:“这个25号表演很专业啊!她这种舞台感的能力很强,是个专业的模特吧!”
德刚笑道:“老李啊!你就别想了,25号是我的人,她可不是什么专业模特,她以前是空姐,模特只是她的业余工作。”
周公子叹气:“德刚公子,看来我失误了,这个25号确实不一般,我真后悔让给你啊!”
德刚哈哈一笑:“兄弟,这个女人老哥就是玩玩,你要是想约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你不嫌弃是经过老哥这一手的。”
“这样的尤物,即使经过五手能到我手里也值了。”
两人毫无分寸的聊着。
唯有李老板很专业地道:“这个女人腿型不错,粗细均匀,中线笔直,上下身比例也不错,下身长于上身,真是难得的模特身材啊!”
听到专业人士赞叹,德刚愈发的得意了。看林淑芬也觉得多了几分可爱。只是想到她已经和王明江开房了,不禁多了几分气恼。
此刻,王明江在后台可是忙坏了。作为林淑芬助理,他领到了一大堆的衣服,运动衣、日常衣服、旗袍、礼服、内衣等等,这些都需要他这个助理帮忙给林淑芬穿上。
林淑芬从前台一回来,必须以最快速度脱下衣服,换上另一套衣服,慢了就赶不上场,时间抓的很紧。
王明江一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到处转转,作为林淑芬助理,这个时候不帮着她换衣服才不正常。
林淑芬只穿内衣,每次回来,以最快速度在他面前脱光,然后,两人一起配合穿上,她又上台去了,每次,王明江面前都是春光一片。
只是,如此抢时间赶场中,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春心荡漾的感觉,忙的一头汗,都快把化妆的痕迹暴露出来了。
“哥,今天真辛苦你了。”林淑芬不好意思地说。
“我要是不来,你怎么解决换衣服的事?”他有些好奇地道。
“找他们的工作人员呗!当然最好找一个女的。不过,有你在我就好多了。”林淑芬冲着他温柔地笑了一下,在他帮助下迅速穿上一件日常服,向台上走去。
看完了运动衣,日常服,旗袍这些表演后。
德刚感叹了一句,“马上就要进入内衣表演环节了吧!”
“嗯!我的15号就看这次能不能入我的法眼了,内衣可是考验身材最关键的环节。”周公子看上了十五号黄佩佩。
“你那15号黄佩佩,我看内衣秀就要露出她的不足,我还是看好25号那!”李老板感叹道。
“草,老李,你能不能换一个,别惦记着我的25号好不好。”德刚不悦的道。
“那就是三十一号刘琪琪,这个女孩也不错,足可以和25号林淑芬相比。就看她的内衣表演会不会惊艳众人了。”李老板很有经验地说道。
这时候,大厅里已经满满一屋子人,德刚请来的嘉宾在最前面,后面的有不少是老板们随从和工作人员,大家都知道要进入内衣表演环节了,很多人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偷偷溜达进来打算一饱眼福。
毕竟看真人表演和电视机里看到的有很大不一样,真人能看到那种**的美感,甚至肌肉微微抖动,面部的变化,眼睛表现等等都值得一看。
特别是有些刚出道的模特,经验还不足,最容易在眼神上露怯,有些眼神不敢直视观众,有的则眼神慌乱,有的则满脸飞霞,自己都觉得害羞了。
此外,还有一些肌肉因为紧张痉挛的,有不小心摔倒滑稽百出的,总之,能做到淡定的人很少,一场演出下来,很多人都在个别环节上都会露怯,特别是这种半专业的演出。
林淑芬在台上回来,王明江已经准备好内衣给她了,她穿着高跟鞋,每次换裙子都好说,直接套上就可以了,但要换内衣高跟鞋必须脱掉,然后让人帮着穿上内衣,时间就显得很慢。
王明江给林淑芬换的时候都有些脸红,不忍直视,虽然,她里面还穿着一件贴身内衣,并不是全脱,但毕竟一个大美女毫无保留展示在面前,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林淑芬换衣间和别人隔着一个布帘,而此时林淑芬没有丝毫害羞,在王明江面前很坦然,好像巴不得让他看似的。
“哥,内衣表演的时候你赶紧出去转转,我想办法自己换。我发现现在大厅里人很多,想必都是冲着看模特内衣来的,你正好四处看看,估计都没人拦着。”
“好,那你小心一点,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我各处转转。”
两人商量妥当,林淑芬穿着内衣走上了前台,王明江趁机出了后台换衣室,身影闪了几下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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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惊艳的表演
踏着有节奏的鼓点,内衣表演开始了,模特们穿着单薄的内衣,踩着节奏感,一个个风姿卓越的登场。
林淑芬穿了一件白色内衣,她目视前方,走着猫步,专心的表演,这个时候她完全沉寂在表演之中,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身体,重点在自己身上的这件单薄的内衣,她要用魅力来演绎这件衣服。
做模特重要的是演绎身上的衣服,哪怕单薄的只有几缕布条,也要把内衣的魅力和诱惑演绎的纯情十足,白色代表纯洁,她要演绎的自然是纯如处子,她完美的表演让李老板赞不绝口。
而德刚和周公子已经看的有些心思荡漾了。
至于其他人等,只要不是专业人士,看的难免心潮起伏,想法都有些不堪。
林淑芬走到T台最前面,然后一个转身,回眸一望,按照专业标准演绎,叉着腰,迈着猫步往回走。
李老板看着她的背影感叹道:“这个25号很厉害啊!”
“我看15号黄佩佩也不错哦!”周公子对黄佩佩身材赞不绝口。
德刚虚心请教道:“李老板,你是专业人士,给我讲讲,为什么我的25号与众不同呢?在我看都差不多,都是大美女,穿的都很单薄,为什么你唯独对25号情有独钟?”
李老板道:“这内衣是以一种朦朦胧胧、时隐时显、含羞内敛来抒发对美、情以及身体表现的企望。通过内衣来传颂身体语言更具想象力与创造力,给服饰增添生动和潇洒。我们公司设计的内衣其性感、奢华、靓丽的风格引领了时尚风潮,我们公司的内衣秀集性感、时尚于一身,展现了女人深层的美感。
青春逼人的模特,性感暴露的内衣,婀娜娉婷的身姿……任何一种商业促销方式都不及“内衣秀”来得直接,能够带给人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德刚听的是云山雾罩。
咳嗽了一下说:“李老板,你这是宣传企业呢?我问你为啥对25好情有独钟。”
李老板嘿嘿笑道:“德刚公子,我还没说完呢!这25号穿上白色的内衣就能演绎出纯洁;穿上黑色内衣就嫩演绎出诱惑的味道;穿上金色内衣就能让人感觉到女王的味道,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德刚不明白的摇摇头:“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
“内衣模特不仅仅是要求身体好、胸型好、至少要B杯、身材匀称,比例好,腿要修长,小腹平坦。”
周公子插话:“我家佩佩小腹似乎有些赘肉,不过也不多,好在我能给她揉下去。”
李老板道:“好的模特具备这些条件是基本的,比如25号林淑芬,她不但小腹平坦,身材匀称,而且相貌有特点,让人容易记住;再就是她气质不错。
学识很高的人懂的服装设计师要表达的心思,然后用身体演绎出来,一个优秀模特不但可以演绎出设计师要表达的内容,还可以和台下观众互动交流,眼神会说话,也会和摄影师,摄像师配合,拍出完美的内衣照来。你们说这样模特能不是最好的吗?”
“我草,我还以为内衣就是看过瘾就是了,还有这么多说道。”德刚叹道。
“这样的女人在床上只怕也很会演绎吧!懂的什么情景演绎什么样的角色,能把男人撩拨的火烧火燎。德刚哥,今天晚上你可悠着点,我担心你憋不住,小弟这里带着喷剂,到时不行喷一下可以坚持很久。”周公子哈哈笑着拍着他的肩膀。
“这个女人我愿意年薪三十万请来。两位公子,要不你们把她让给我吧?我打算请她当职业模特,她当职业模特前途不可限量。”李老板对林淑芬很是看好,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这么可塑造的女人如果成了众人的玩物,也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的灵感了,一个人对艺术的感觉很容易受到环境的污染。
德刚当然不会舍得,他已经谋划很久了,他摇摇头:“人家现在是民航局上班。唉!如果不是那个什么,她也许会成为我的老婆的。”德刚叹了一口气,想起林淑芬和王明江那个了,他要是娶了就是戴一辈子绿帽子,眼下只能放弃了。心里的味道就像喝了一壶加了盐的醋。
听到德刚对林淑芬是爱恨相加,李老板也不勉强了,心中莫不是暗暗的惋惜。只能是以后私下里和她谈谈了。
内衣秀在有节奏的鼓点声中结束了。那是一首很优美的乐曲。
大家似乎意犹未尽。
德刚说:“要不加演一场?”
周公子说:“如此甚好。”
周围几个人都说表演的不错,可以在看一场。别的环节就不必了,内衣表演加演一场就行。
德刚把刘寒叫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刘寒会意的走了。
金主说话果然管事,不一会儿,音乐重新响起,内衣表演又加演了一场。
大家看的十分过瘾。
内衣表演后,就是打分环节。
主持人上场,念了每位模特的分数,最后25号林淑芬获得最高分。
当林淑芬出来领奖,刚要说几句场面上的感谢话,德刚忽然站起来,高举双手说了声:“好!淑芬,你表演的太好了。”
台上的林淑芬愣了一下。她表演的时候台上灯光明亮,而台下灯光黯淡,根本就看不到台下人的目光,台下的目光不管有多不堪,她们其实也看的不太清楚,再加上她有点近视,更是不会看台下观众的。
当看到德刚站起来高声叫好,林淑芬这才发现德刚。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时,主持人说:“下面请兆龙地产董事长德刚给冠军颁奖。”
德刚穿着西装,习惯的在走路的会后扣一下扣子,潇洒的走上台去,在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水晶奖杯走上台。
在明亮的T台,德刚身穿高档西装,很绅士走了过来,林淑芬握了握手,说道:“淑芬,恭喜你得了第一名。”
“谢谢!”林淑芬礼貌地道。
“我就知道你会得第一名的。你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
“这个活动是你举办的吗?”林淑芬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问道。
“我是为了你办的。”德刚呵呵一笑。把奖杯递给她,举起她的手臂晃了晃,台下一片掌声,相机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响声一片。
林淑芬脸色很难看。
德刚笑道:“一会儿还要麻烦你和今天来宾见个面,我的朋友们都想认识你。”
“对不起,我的表演结束了,我该回去了。”林淑芬拒绝道。
德刚冷笑:“淑芬啊!既来之则安之,不要走的那么急吧!再说你没有仔细看合同吗?我出十万块可是包含接待嘉宾参加晚宴的,你这样走岂不是违约了?”
“你!”林淑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德刚在搞的这场活动,请她来的目只怕不仅仅是表演,更多是在她面前想炫耀有钱吧!从心底里更加对他不屑。
德刚早已对林淑芬有些心灰意冷了,自从她和王明江开房后,林淑芬形象在他心目中就浑然倒塌了,他对林淑芬只有恨和报复。
“雪山山庄天高皇帝远,没有我的命令你今天是回不去了,好好做好接待工作吧!”德刚礼貌的笑了笑,走下台去。
林淑芬有些失落的走到后台,心里懊恼之极,原来是德刚一手安排的这个活动,看来王明江还是说对了。只是自己为了钱还是落在了他的圈套中,看他刚才得意的表情,林淑芬只感觉一阵的难受。被奚落被不屑的那种心情不是一般人理解的。尤其是大美女脆弱的自尊。
她换了一套礼服,准备一会儿接待来宾,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合同已经签了,那就按照合约完成就是了。
好在有王明江在,林淑芬心里还是踏实的。
她没敢惊动王明江,穿好淡蓝色的金丝礼服,大方端庄走出去。
这时候,大厅里人都已经散了,大家饿着肚子看了一场生动的模特表演。此时,胃口大开,都奔着宴会去了。
林淑芬和黄佩佩被工作人员告诉站在第一排迎接嘉宾。
两个人犹如礼仪小姐,站在门口,和进来的嘉宾一一握手,很多人都和他们过来合影,德刚请来的朋友好人真不多,和她们握手时都禁不住捏上一捏。
林淑芬脸上荡漾着笑容,心里却在发毛。看来这场演出想抽身走掉不是那么容易。
这时候,德刚端着一杯酒走过来,对她说:“淑芬,陪我走一圈给大家敬个酒。”说着把胳膊递给她,示意她挽着自己的胳膊。
林淑芬无奈叹了一口气,只好接过酒杯,跟着他敬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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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大转盘
德刚带着林淑芬在每一桌都敬了一杯酒。其他模特都被事先看好的金主安排坐在身边
林淑芬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众人都争着和她说上几句话,合张影为荣,这让德刚感觉很有面子,心道,如果真有这么一个老婆也不错,不但上得了台面,而且哪方面肯定也不错。
敬酒完了以后,林淑芬终于有功夫可以坐下来喝杯水吃点东西了,她自然被安排坐在德刚身边。
德刚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今天晚上林淑芬为他赚足了面子,这时候,德刚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淑芬,觉得今天这场演出怎么样?”德刚抿了一口酒美滋滋地问道。
林淑芬吃着一条小黄鱼,味道真是不错。
含糊其辞地说:“还不错哦!一来让你的客人很满意;二来还有品牌服装赞助,从设计师到灯光音响都很专业,德刚公子,祝贺你这次活动开的很成功。”
德刚对她的说法非常赞同。
听罢她的话却只是微微一笑:“淑芬,你只说对了其一。其实,这场模特表演不过是雪山盛宴其中的一个环节罢了,来这里的人都是社会精英,他们能来参加都要经过我们严格审核,雪山盛宴留给他们的不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模特表演,而是来了还想再来的一次精英聚会。”
“这么高深啊!我们这些演员自然不知道。那祝贺你开的也很成功哦!”林淑芬又看上奶油蛋糕,一场演出很耗费体力,她以最快速方式给自己补充着能量。又不敢吃的太多了,为了保持良好的身材,她忍住了自己的**。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其实很多模特都知道来了意味着什么。”德刚淡淡地一笑。
“意味着什么?”林淑芬不明白地问。
德刚看了她一眼,神秘地说道:“意味着一夜可以暴富,今天晚上能来这里看上的模特,都会一夜暴富,你明白了吗?”
“一夜暴富?呵呵,不就是给十万的出场费吗?哦,也对,应该有人比我拿的多,那也就是二十万止步了吧?”听他说完,林淑芬多了几分好奇心。
德刚大笑:“二十万止步?呵呵,二十万只是起步,今天来的模特只要肯舍命陪君子,一晚上捞三四十万都是少的,有的也许能得到一辆跑车,有的人也许能得到一套房子。”
“啊!这么厉害。”林淑芬惊讶的表情,联想到自己经济压力,她确实动了心,如果一晚上能赚个三四十万的,她的房贷就还的差不多了,以后压力就少很多了。
“淑芬,跟了我吧,我可以娶你,你想要什么有什么,其实,比你去赚这些钱来的更容易一点儿。”德刚忽然动情很深的看着她的眼睛。
林淑芬愣了一下,转而摇摇头:“对不起,德刚公子,我要让你失望了,我们不合适。”
“只要你情我愿,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老婆。说实话,想找你这样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老婆很难的, 我一直对你就有意思,你肯定也知道。淑芬,你答应我吧,我保证对你好的。”德刚抓住了她的手。
林淑芬慌了,“请不要这样好不好。”
“淑芬,我这是给你面子,难道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德刚有些不悦了。摸一下手都不可以,那些钱岂不是白花了。
“我们不合适,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对不起。”林淑芬忙道。
德刚冷笑起来:“你有男朋友?你不会说是王明江吧?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和他成天胡搞算怎么回事?我实在看不懂?”
“我们是普通朋友,请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林淑芬听完这些话脸色有些难堪。这个德刚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没有一点儿难度,也没有顾忌女生的心情。
“哈哈,可笑,有和普通朋友开房的吗?也就是那天我没有捉奸在床,要不然拍上几张照片,你和王明江都得被开除公职,你们这是通奸懂不懂,是很严重的行为。”他说这些的时候竟然是一脸的正义凛然的表情。
林淑芬不禁冷笑:“只怕德刚老板干过的事当中,我和王明江的行为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吧?你和我这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是道德楷模?麻烦拿一面镜子看看自己,什么都不是还妄议别人的是非,请多自重。”
德刚脸色僵硬的看着她:“林淑芬,别给脸不要脸,我能和你这么说话是看得起你,别人想加入我这个圈子都在到处打听关系,你已经很幸运了,还要我对你怎样?”
“对不起!那请你把我从你的关系圈中删除好了。”林淑芬也是一个性格耿直的女孩。两三句话不对,也不会顾忌德刚是什么人。
德刚忽然笑了:“吃吧,吃好了我们在谈点别的,反正今天一晚上时间你都是我的。”
“表演也结束了,也陪吃陪喝了,我该走了吧?”
“想走?呵呵,也许你不知道,今天晚上谁都不能走,山庄大门已经关了,下山路也封闭了,你怎么可能回去?外面可是零下三十度的天气,你就是插上翅膀也会被冻硬的。”德刚笑了起来。
林淑芬顿时无言,德刚说的是真的,冒着寒风雪路回去就是和找死差不多。
她一时间竟没有了主意。忽然想到王明江,眼下只有和王明江商量一下对策了,留在山庄德刚也许会对她做什么的。
只是,王明江此刻去哪儿了呢?她四下张望,也没有看见王明江身影。
德刚不屑地笑了:“怎么,还想着找帮手不成?即使你有帮手也走不出山庄的。林淑芬,你今晚就认命吧。认命,放得开,你会得到很多。不然,什么也得不到。”德刚说罢,起身离去,去周公子他们那桌应酬去了。
他把刘寒叫过来,耳语了几句什么。
很快,刘寒走到林淑芬面前,笑容可掬,彬彬有礼地道:“林小姐,吃饱了吗?饭菜是不是合您的口味。”
“还行。”林淑芬淡淡地说道。
“既然已经吃饱了,麻烦您去一下隔壁房间,作为这次活动负责人,我要和大家说一下今晚要的活动。”
“好啊!我也很想知道,你们一直似乎遮遮掩掩。”
“不是我们遮掩,是这次活动保密性很强,来的都是绛州的精英人士。作为主办方,必须要这次活动完美无憾的举办,所以,有些话说的还不很到位,不过马上您就明白了,现在知道也不晚。”刘寒穿着西装,一直保持着绅士风度,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一刻很有涵养,不当一把手真是可惜了人才。
林淑芬没理会他的故作风度,其实,脸上是一副无赖,不过穿上了西服的无赖罢了。
片刻后,四十多个模特都被集中在一个房间里。
大家在房间里或坐或站,穿的都很暴露,言行举止都是没什么修养。林淑芬看着这些人心里来气,心道自己堂堂民航局的人,怎么和一帮市井之女在一起,想想为了那笔高额的出场费也忍了。
刘寒微笑地看着大家,说:“把大家请过来,我想有些要说的。一会儿是舞会和包房演唱,除了25号林淑芬、15号黄佩佩、31号之琪之外,大家安排是这样的,先在大厅里和来宾们跳舞,彼此认识一下,然后找到中意的对象玩。
我们这里没有双飞、推油、捏脚这些活动,有的是比这更刺激的活动,比如大转盘游戏,海底藏珠游戏。
这些游戏,大家只要参与,一晚上十几万到几十万不成问题,就看和你们玩的那些人愿意掏多少钱了。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
很多人齐声回答,看起来像是老手了,一个个听说有这么多钱可捞,比上台表演都兴奋。
林淑芬身边那个艳俗的模特,脸蛋化妆化的格外浓郁,她用无比羡慕的口气对林淑芬说:“25号,我可真羡慕你啊!可以陪德刚公子玩,今天一晚上,你要是不捞个五六十万都交代不过去,这么好的金主被你挖走了,可要努力哦!”
“什么呀!我怎么不明白,你们都明白什么了?合同上不是写着参加一些额外活动吗?抱歉,我已经参加过了,宴会不是陪德刚公子敬酒了吗?”林淑芬觉得好像众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她不了解似的。
刘寒不紧不慢地看着她。
“刘总,合同是你们公司和我签的吧,那么请按照合同执行好不好?”
“我就是按照合同执行啊!给你的钱一分也不会少。林小姐,我是说,如果谁要参加大转盘游戏,海底藏珠游戏费用是单算的,明白吗?你来不就是为赚钱的吗?嘚瑟什么?以为自己纯洁啊?纯洁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吗?我们这里都是拜金女的天堂。”刘寒双手摊开,像是一场生动的演讲。
他的话让众多的女子吃吃地笑了起来。
林淑芬再次无语:“那好,麻烦告诉我,什么是大转盘游戏,什么是海底藏珠可以吗?”她很无奈地道。
“当然没有问题了,不懂就问态度是很不错。那我简单地和你说一下,大转盘游戏很简单,一个人蒙上眼睛把你转上几圈,你周围站了五六个喜欢你的人,等蒙着眼睛的人站住,你的头指着谁,谁就拥有你一首歌的时间,你开始和这个人玩,等到一首歌结束,游戏再次开始,然后下一个人,直到其中一个人子弹出来这个游戏结束,每次和一个人玩都可以得到一笔费用,明白了吗?”
“这都是什么狗屁游戏,我不参加,请让我离开。”林淑芬一听这样的游戏立即就炸了头,只觉得嗡的一下,彷佛掉进了魔窿里,她从心里接受不了这样游戏,感觉一阵恶心。当即就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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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白玩又能如何
看着林淑芬一脸厌恶的表情。
刘寒呵呵笑了一下,“还有海底藏珠我还没解释呢!也许林小姐更喜欢这个项目。海底藏珠其实也挺好玩的,就是在套子里装上饮料或红酒,然后塞到你的那里面,众公子猜拳争胜负轮流来,谁戳破了套子流出饮料谁就算输。不知道这个项目你有没有兴趣?”
“无耻,下流。你们这帮卑鄙的小人。”林淑芬怒目圆睁,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大声的骂道。
刘寒轻笑了一下:“这样好不好,谁把你体内套子戳破了,给你一辆跑车,你还觉得是无耻下流吗?”
“哇!”众人一阵惊叹。
其中,有些还是和林淑芬经常出来表演的人。
“你们谁愿意玩这个游戏,得到一辆跑车?”刘寒大声问道。
“我们愿意。”很多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眼睛里含着那种向往和期盼的眼神,恨不得马上就参与进去把跑车开回家。
对这些人的回答,林淑芬彻底是无语了。
刘寒走到她身边,用那种很看不起的眼神打量着她:“林小姐,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呢?其实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为了钱才来到这里的,不要以为自己多高尚,别人多卑鄙,都是为了钱来的你们其实都很贱,既然已经是贱人了,就的有个贱人的样子,为什么不想法让自己拿到更多的钱呢?一次就得到这么多,以后就不用再出来受人歧视了,你说对不对呢?”
林淑芬脸色很难看,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我是来演出的,至少也是艺术吧,你刚才说的哪算什么?那是变态,那还有一点对人格的尊重?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不回来的。”
“哼哼!早点告诉你,你就不来了吗?也许经过深思熟虑还是会来的。因为你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眼下就是满足你的一个机会,别的女人想要这样一夜暴富的机会都争取不到,你和她们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个子高一点吗?别人还比你那个大呢!其实都一样的,你的机会很好,我建议你把握住。”刘寒冷笑。
“我现在请求退出。我不参加这样的活动。”林淑芬非常坚决。
刘寒那满脸横肉贴着她的脸说:“别人可以,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钱我不要了,算是义务演出,这总可以了吧?”她据理力争。
刘寒冷漠的摇了摇头:“你不要,公子也是要给的,因为你是公子点的人,我们必须要做到让公子满意,你说对吗?”
“你放心吧,我是死也不会从的。”她好像下定了决心抗争到底
“你会的,因为你需要钱,而且我们也不勉强你,有合同在呢。”刘寒奸笑了一声,啪的打了一个响指:“来人。”
包房门推开了,门口站在三个杀气很重的人,这三个人就是刘寒的死士王胡子,野猪和元青。
“你们三个把林小姐送到德刚公子的包房。如果不从,那就留下点东西再回去。”
“好勒,大哥,你放心,胳膊腿随她留,林小姐是德刚公子的朋友,我们肯定不会留她眼睛的。”三个人不由分说走上去把林淑芬胳膊向后一拧,很武断她控制住了。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林淑芬反抗着,但根本就没有反抗成功的机会。
那三个人控制她毫不费力。两个人架起她的两只胳膊,一个人架起她的腿,嘴里塞了一条毛巾,就这样把她抬走了。
此时,她差一点喊叫王明江,快来救我。
最后终于忍住了,王明江肯定去寻找什么线索了,她这样一喊就把王明江暴露了。
“你们谁还不想玩,可以出去。”刘寒冷冷望着眼前的众佳丽。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掏出了一把匕首,匕首闪着寒光,他用那把匕首刮着指甲。
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刘寒很满意的环视了一下众人:“这就对了嘛!有钱不赚是傻子吗?希望你们玩的愉快,今天晚上就是你们一夜暴富的机会,希望大家富了不要忘记贫寒的刘哥,也给我们留个一两万彩头,能做到吗?”
“能做到。”众人弱弱地说。
“不行,一点儿也不想拿出来就是占我们的便宜,再来一次。”
“能做到!”众人这次声音大了许多。
“嗯,很好,现在舞会已经开始了,黄佩佩和之琪你们两个留下来,其他人可以走了。”
这两个女人要在林淑芬之后进去伺候德刚公子,所以要等下一场进去。
佳丽们鱼贯而出,在保安带领下,走进了舞厅。
此时,舞厅灯光迷离,重金属的音乐震的屋顶都要倒下来。
人们在舞厅光怪陆离的灯光下,举着双手,像僵尸一样随着节拍舞动着身体。
与此同时,有些不小心进来的女嘉宾们则被安排到了山庄后院,距离前院很远一但去了就不可能在回来了。
这里有清新优雅的专门为女性准备的活动,如古筝演奏,茶道表演。女嘉宾们流连其中,每人还得到一串紫檀手串,大家享受期间很是开心。
最后,还有一场刻骨铭心的电影要给大家播放。然后是进女宾休息室享受按摩服务。这些结束就是明天上午了。
德刚包间里坐着周公子,李老板,王先生这些重量级人物。
这位王先生来自重要的部门,他不愿意透漏自己的名字,大家只好称呼他为王先生,也就德刚和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茶几上开着红酒和啤酒,已经满满的果盘,点歌机已经开了,只是无人唱歌,大家都在聊着天。
这时候,王胡子他们把林淑芬架着来到包间,把她放在德刚身边坐下,这三个猛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包房门口,警惕性很高的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他们已经对德刚的包房高度戒备。
林淑芬被这帮人收拾的骨头都要碎了。脸色苍白的坐在德刚身边,德刚不由分说搂住了她的腰。她无力反抗,嘴上还被堵着毛巾。
眼前,四个男人眼神炙热地看着她。
德刚指了指其他三个人给林淑芬介绍道:“淑芬,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个人都是我的重要朋友,你今晚陪好我们四个就可以了。想必刘寒已经告诉你要玩什么游戏了,接下来我想玩的是大转盘游戏。”
李老板面色和蔼地说:“既然林小姐已经决定要玩,那我绝对不能慢待林小姐。林小姐,如果轮到我和你第一次,明天你走的时候可以把我的跑车开走,刚买了不到一年,价值三百多万吧!”
周公子不屑地说:“如果我是第一个,我可以送林小姐一条高速公路十天的收入。”
众人心里猜测,大概是四五百万的价格了,这一下可真是值了。
德刚哼了哼,说:“既然淑芬要同意这么玩,我只能忍痛割爱了。如果我是第一个,我可以送给林小姐二环内房子一套,外加我个人对林小姐的赞助,你的房贷和车贷我都帮还清了。”德刚条件相比其他几位不是很高,但却很实用。
王先生感叹道:“这都是什么世道,玩一下就给这么多钱,据我说知,也就是一万块嘛,老规矩你们不遵守了,还让不让人玩了?我可是一个穷人,没这么多的钱和你们这些人拼女人。”
周公子笑道:“没办法,谁让林小姐是今天晚上的头牌呢!这么漂亮的冠军,自然价格不菲。”
李老板也笑道:“我是出于尊重林小姐才开出这么高的价格。不然就是对她的亵渎。”
王先生不高兴地说:“那我怎么办?”
德刚说:“王先生,你也有自己的优势嘛!”
王先生想了想说:“林小姐,这样吧,既然他们这帮人都开的价格那么高,我也不能示弱,如果你转到了我身上,我口袋里的派克金笔专门给你用一次,我可以给你审批一个项目,即使你什么也不会,转手给会的人这个项目,你也能得到二三百万。”
德刚感叹,“淑芬,你今晚是要发了呀!大家一开口都是二三百万,如果你陪我们玩一晚上,你将会是一个千万级别的人物。”
林淑芬坐在哪里被帮着胳膊,嘴里还塞了一条毛巾,此时,她唯有安安静静地听着。
众人都报价完毕,看着她的表情,想等着她的回答。
德刚给她把毛巾从嘴里拿开。
松开她的嘴巴良久,林淑芬没有说话,抽泣起来。
德刚对大家说:“这是激动的。”
“是啊!一夜暴富的滋味儿对一个人心理承受能力是很有考验的。”王先生以一个过来人的想法说道。
等到林淑芬抽泣了一会儿,德刚继续问:“淑芬那!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淑芬作揖恳求道:“德刚公子,诸位高人,请你们放过淑芬吧!我是一个公职人员,我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不想这样,也不愿意自己的身体被人欺凌。”
德刚笑了起来:“和那个男人不都是这个样子,你只需要放宽一点就可以了,除非你可以答应嫁给我。或许我可以放了你。”
林淑芬沉默了,她在想着如果答应了德刚是不是会躲过这一劫,随即一想,如果真嫁给了他,这个人每天干这种肮脏龌蹉勾当,要这样的老公有什么用?用不了几天就会把AHV传染给她。那就是死路一条了。别说几千万,就是几个亿也是身外之物了。
“我不想嫁给你,也不想参加这样的活动。”林淑芬摇了摇头。
德刚生气了,给了林淑芬一个小巴掌,啪的打在她的脸上:“你以为你不同意,老子就不能剥了你的裙子吗?”
“滚!德刚,你就是一个败类,你是这个城市的败类,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去死。”林淑芬大声的谴责道。
众人听的是淡淡一笑。觉得她的价值观太单纯了。
李老板无可奈何地笑道:“他活的比绛州市所有人都有意思,林小姐你多虑了。”
一句话,说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妈的,给脸不要脸,说话听不进去,说实话,老子们就白干了你又能如何?”德刚一下翻脸了。
他觉得已经给足了林淑芬的面子,只是这个丫头不识抬举,既然如此,不收拾她一番是说不过去了,今天他不但要玩,而且要白玩。
“来人,给我上转盘游戏。几位都听好了, 今天晚上这个女人白玩。”
“是,公子,已经准备好了。”王胡子带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个人蒙上了眼罩。
王胡子走过去把林淑芬扛起来递给那个人。
那个人在林淑芬挣扎下把她抗在肩膀上。
此时,德刚,周公子他们四个人站在四个方位。
那个蒙面人开始转起来,转了几圈后他停下了脚步。
此时,林淑芬头部正对着一个人的方向。
有人惊喜叫了起来,自然就有人唉声叹气,觉得时运不济,没有轮到自己是第一个。
好在德刚公子说白玩,那么第二个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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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包厢里的战斗
大转盘的指针也就是林淑芬的头部正好指向周公子。
周公子乐不可支,他早就对林淑芬垂涎三尺了,没有想到竟然有如此好的运气。
“德刚公子,这、这不太合适吧?我先来?”周公子有些拿捏不准德刚的意思,他看得出来,德刚很在乎这个女人。
“周公子,既然轮到你了,那肯定你是必须上啊!”德刚故作轻松地说道。
其实心里酸苦的很,暗暗埋怨自己和林淑芬没有缘分,第一次她和王明江,没想到第二次竟然是周公子。这样一来,看来自己是第几次都谈不上了。
好在周公子也算是自己人,交通局局长的儿子,他开春就要上马高速路项目了,笼络一下此人,让周公子先上也不错的。
“周公子,你我兄弟无需客气,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他豪爽地说道。
“哈哈!那兄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公子抱了抱拳。
他走到面色恐慌的林淑芬面前。
林淑芬脸色惨白,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忽然,林淑芬大声喊了一句:“救命啊!快救我啊!”包房里没有放音乐,这样的声音显得非常突兀。
德刚无奈地笑了笑,拿过一个话筒对林淑芬喊:“淑芬,想缓减一下紧张情绪吗?那你就喊吧,你喊破个大天也无所谓。”
林淑芬真不客气,对着话筒连声的喊了几声救命,声音大的能震碎掉一个玻璃杯。
“喊完了吗?”德刚笑呵呵地问道,给她拿着话筒。
林淑芬说:“刚才我忘记喊包间号了。这是几号包间?”
“一号。”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又喊:“来人那!我在一号包间,他们想非礼勿,救命啊!我是林淑芬。”
“喊完了。”她喊完这一句对德刚说。
“既然喊完了那我们就开始了,周公子,请吧!”德刚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此时林淑芬依然被绑着双手,她穿着一件裙子,里面是黑色的丝袜,外面那件杏黄色大衣不知道哪里去了,好在她的包包还在身上。
周公子蹲下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叫淑芬是吗?真是不好意思,我抽中了你的第一次,当然我也不会白玩的,作为酬谢我一次给你五万块。”
说完,就动手要脱林淑芬的裙子。
“你敢?”林淑芬脸色冷漠地看着他。
“不要威胁我,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周公子被她的这种态度激怒了。
这时候,一号包厢门口来了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瓶上好的1850年的威士忌。
他走到门口被王胡子伸手拦下来。
“1号包厢什么时候点酒了?”王胡子看着这个服务生觉得有点眼生,他之前进行安保工作呆了一个多月,对这里有几个服务生,长什么样子还是能做到心里有数。
“我不是服务生,是赵总的助理,他特意点了这瓶酒让我给德刚公子送来。”那个人平静地说。
“赵总的助理?你等一下,我进去问问。”王胡子犹豫了一下。推开包间门要往里走。
这时候,服务员忽然飞起一脚把他踹了进去,随即,又抡去酒瓶砸在王胡子头上。
只听砰一声闷响,王胡子被一瓶酒砸的晕晕乎乎的晃了晃,差一点跌倒。
他回过头怒目而视:“你?”
服务生给他脑门上又来了一酒瓶,王胡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包厢的门轰然开了。
砰一声,一个人跌到地上。
周公子手抓住林淑芬裙子已经脱了一半儿,露出了白色内衣,他的眼睛都发直了,马上就要好事得逞,就这样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他惊恐的回过头,不禁大骂了一句:“妈的是谁啊?”忽然又看到倒在地上的王胡子,不禁面色一紧。
接着,大家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包厢门口,随即走进来一个年轻人,他礼貌地和大家笑着点点头,进了包厢还不忘记把包厢的门关上,顺手锁住了。
“你是什么人?”德刚大吃一惊。
“德刚公子,这么健忘吗?连我都不认识了吗?”那个人摘掉帽子,谦虚地笑了笑。
听到这个声音,德刚浑身上下不觉一阵颤栗。竟然是王明江,而且他易容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一旁,被绑着双手的林淑芬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无比轻松,笑的很是激动,她的眼里流出泪水,王明江终于来了,来救她了。
如果今天要是没有王明江,她就不会有这么强大的内心,说不定早就被这帮人给轮了。这帮人什么社会精英,其实连畜生都不如。
“王明江?”德刚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他的表情是惊恐中带着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这么安保严密的情况,王明江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早就听说公子的雪山盛宴别有一番情趣,今日特来见识一下。”王明江微笑地说。同时对周公子说:“这位先生,麻烦你放了我的朋友。”
“草你妈的,你到底是谁?”周公子自觉在绛州市也是跺一跺脚震慑一方的人物。对眼前这个人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王明江不紧不慢走过来,顺手给了他一耳光,这一个耳光打在周公子腮帮上力量非常大,一巴掌就把周公子打了个人仰马翻。
德刚无力瘫坐在地上,他此刻如入乱麻,吃惊不已,但心里已经动了杀机,眼前这个人要是不除掉的话,那今天晚上这事就不好交代了。
李老板和王先生觉得大事不妙,但也不能此刻逃走,眼下局势是四对一,他们四个,王明江只有一个人,大家的勇气还在。
而此刻,包房外有人试探的问道:“公子,有事吗?”
外面还有两个死士元青和野猪。这两个人都是可以为德刚死的人,此刻也发觉了什么不对。
“把他们打发走。”王明江眼神犀利瞪着德刚。
德刚没有说话,顺手操起一个酒瓶向他砸过去。
王明江一躲,那个酒瓶碎了,啪的一声,碎裂的酒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两个人使劲儿的撞着门要进来。
王明江把林淑芬扶起来,解开她手上绳子,林淑芬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委屈的把头埋在他的身上。
王明江安抚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淑芬,没事了,没事了。”
德刚低声地对李老板和周公子说:“这个人必须除掉,要不然我们的好事就有可能被曝光。”他没有说王明江身份,担心这帮胆小如鼠的人听到是警察吓破了胆儿。
“草,敢打我的人还没几个,不除掉他老子这脸丢大了。”周公子吐了一口血。
“来呀!你们都上来。”
王明江向他们挥了挥手。
四个人阴沉地交换了一下眼色,一起伸手拿了酒瓶手里,向他慢慢逼近。
王明江把林淑芬放在沙发上,叮嘱道:“坐在这里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一起走。”
“嗯!”林淑芬听罢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着围拢过来的四个人,王明江笑了笑:“就凭你们四个人就想置我与死地那我还混什么!想当年老子在战场上被三个玩刀的高手都没伤及一根毫毛。”
他从背后抽出一把锋利的弯刀,那把弯刀上雕刻着奇怪的图案,在暗色的包厢里寒光逼人,让人不寒而栗。
他这么一句,四个人胆战心惊的。
王先生是公务人员,听他这么一说,哆哆嗦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被那炫目的寒光一吓,手中的酒瓶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王先生沙哑的嗓子问。
“这个人似乎有点来历?”就连周公子也感觉不对劲儿了。
就在他们还不明白发生什么的时候,王明江忽然动手了,眼前寒光一闪。刷刷刷犹如刀网密集,四个人的酒瓶都没来得及抡下来。王明江的刀已经收回了。
林淑芬安详坐在沙发上,她的心这个时候是最安稳的。那边刀光剑影,她如闲庭胜步。
王明江收回刀。德刚和其中的四个人惊讶摸了摸脖子,发现脑袋完好无损的还长在脖子上,也没有看到流出来的血,顿时心情大好。
“不过如此嘛!”德刚不屑的说道。
王明江忽然飞起一脚将他踏了出去,德刚身躯犹如一发炮弹被弹射出去,咚的一声砸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跌倒在地上,墙上画框啪嗒一声掉落下来砸在了他脑袋上。
“哎呀,我草你妈!”德刚此时才发觉痛感有多剧烈,王明江虽然没有伤及他身体,但那细细刀锋在他胸口划过,隔着衣服利刃切出细细的缝隙,经过这一脚释放,他的身体犹如忽然被打膨胀,撑开了那密织的刀网,一下疼的说不出话来,简直犹如受凌迟之刑的痛苦,德刚疼的满头大汗蹲坐在哪里起不来。
其他几个人见德刚很惨的样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时,王明江一一飞脚,把他们都踢了出去。
四个人先后向德刚飞过去,砸的德刚痛不欲生,随后,几个人倒在地上和德刚一样痛苦不堪,身上细致的刀锋忽然被撑开,疼的犹如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
两个死士凶神恶熬般的出现在王明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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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不堪一击
门被撞开了,元青和野猪两个人凶神恶煞地站在他面前。
王明江妆容在打斗过程中掉的差不多了,脸上还有粉块什么的看上去像个花脸猫,野猪看到眼前这个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王明江?”
他出来监狱已经是第二次遇到王明江了,对他的事迹格外清楚。之前,三个人早就打算对王明江动手了,这次相见格外眼红。
元青哈哈大笑:“王明江,老子早就想做了你了,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德刚扯着嗓子喊:“兄弟们,给我把他做了,每人一百万。”
“公子,您瞧好吧,一定让您满意。”听到一百万,两个人犹如猛的服下一颗兴奋剂,而且见效奇快,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容光焕发,身上到处是使不完的劲儿。
“放心干他,他是警察,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的。”德刚还不忘了分析王明江的弱势。
王明江听罢哭笑不得,谁说警察生死关头不杀人?这是正当自卫,杀了也是白杀。
“就是,他那敢杀人。”周公子有气无力地道。他发觉自己只要一说话脖颈周围都跟着疼,害得他都不敢说话了,更不要说动一动了。
“赶紧叫医护室的人过来把德刚公子接走。顺便叫几个兄弟过来。”元青提着一根常用的警棍,虎视眈眈盯着王明江,还不忘记吩咐野猪喊人。
王明江一点儿也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这让大家都不舒服,这个时候他应该有点害怕才是。这样大家看的也舒服一点儿。
“喊人是吧?我也喊人。”他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按下对讲机通话键说道:“各方面请注意,各方面请注意,迅速向山庄进行包抄。完毕。”
“收到。”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德刚很熟的听出来,那是曹采莲,心里暗叫坏了,特警队的人来了,今天晚上只怕麻烦了。
“收到。”又一个声音说道。
听起来好像是石国柱的声音,难道是这小子也来了,为什么不提前报个信?
德刚听罢暗自埋怨,他哪里知道,在刘琪爽统一指挥下,石国柱是后来被编入队伍的,那是因为刘琪爽怕人手不够临时加进去的。
对于参加什么样的行动,要包围的是什么人,石国柱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带着治安队配合特警队,出发之前,所有个人通讯设备都已经上交了。
元青和野猪两个人愣住了,没想到王明江还有帮手。
德刚有气无力的提示道:“做了他,警察们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的。做了他什么证据也不会留下。”
元青活动了一下筋骨,恢复注意力,目光凶狠地盯着王明江,好像要把他活吃了一般。
野猪刷的抽出一把匕首,看样子还是军用匕首,两人联手向王明江逼近。
王明江笑了笑:“你们两个就不怕死吗?”
“去死吧你!”元青挥起警棍向着他脑袋砸过来,同时,脚下猛踹他的膝盖,意图一脚把他踹倒下。
这是地皮们格斗的主要办法,先把对手撂倒在地,然后猛踹猛打,最后野猪扑上去把匕首插进他的胸膛,这个人就做了。
野猪那边也不闲着,在元青上有警棍攻击,下面猛踹时,他的军用匕首一个直刺,刺向王明江腰部。
面对这种小混子们打法,王明江就没放在眼里。他用刀挡住元青砸来的警棍,同时,刀刃下滑,贴着警棍向元青虎口滑去,速度快的惊人,摩擦出刺啦的声音,元青一看不好,匆忙之中躲避来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撒手。
他这一撒手,等于是放弃了兵刃,脚下踹王明江那一脚,王明江移动了一个步子,转向野猪,那脚落空。
仅仅一招,元青就被逼的武器掉了,连个攻击点都找不到。
“草,真弱!”就连周公子也不屑道。
至于德刚,原本指望他出力,没想到这么不堪重用,眉头皱的很深。有话说不出来。
野猪的军刺直刺向王明江腰部,王明江灵巧一个闪身,野猪一刀刺空,王明江反手一刀割在他的喉咙上。这一刀轻轻地带过,并没有力气,喉咙上唰的一下切开一条细细的口子,鲜血唰的冒了出来。
这一招着实惊呆了野猪,他本能的感觉喉咙一热,急忙用另一只手去捂喉咙;这一捂不要紧,满满一手全是鲜血,这可是喉咙要紧处!若是在用一点力气他的喉管就被切开了。仅一招之内,王明江刀法让野猪震惊不已。一看就是练家子,而自己拿三脚猫的功夫,心里发虚的厉害。
此时,元青攻了上来,他捡起地上警棍大吼一声,向王明江砸过来。王明江弯刀轻轻一勾,把他的警棍一下就搂回来,顺带一脚踢出去,把元青踹出去好远。
元青肚子上来了一脚,蹬蹬蹬后退了几步,愣是一口气憋住没喘过来,他半跪在地上,满头大汗,面色发紫,差一点没晕过去。王明江这一脚力道非常大。用了十分力气踹在他的肚子上,元青还能挺住已经不简单了。
那边,野猪发现自己脖子没事,再次提着军刺过来,这一次,军刺直插王明江后背,借着王明江和元青格斗时,他悄悄转移到了王明江后背。
眼看这一刀就要刺进去,就连一旁坐着的林淑芬都惊叫起来。
王明江一闪身,那把军刺又一次刺空,这一次他没有手下留情,手中弯刀弧线划过,一下砍在野猪手指上。
只听野猪一声惨叫,捂住手跪在了地上。
啪嗒!地上落下四根手指,除了大拇指,其他四根手指齐刷刷被砍断。
而且,这一刀不费吹灰之力,刀异常的锋利,砍断四根手指只需要轻轻一挥,真是可以断金的利刃了。
随即,王明江一个后踢腿,一脚踹在野猪心窝上,野猪被一脚踹到电视旁,一口气没上来,差一点晕过去,手指剧烈疼痛才让他神经集中,没有晕过去,不过倒在地上,他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勇气了。
元青摇摇晃晃站起来,王明江冷笑了一声:“一百万连命你连都不要了吗?你觉得能拿到吗?”
“我草,你他妈牛叉。”元青见王明江提刀来见,不禁眼一晕,在也没有站稳,眼睛一闭晕死过去,此刻,他觉得除了晕死过去没有办法和德刚公子交代了。
“啊!”一阵惨烈的叫声响起,元青要晕过去的想法没有实现,王明江的刀插进了他大腿,疼的他一下惊醒。
眼见两个死士不堪重用,德刚后悔莫及,就连两个敢死的人都不奈何不了王明江。此刻,唯有控制住林淑芬才是最好的办法。他一个激灵,起身想林淑芬扑过去。
林淑芬早有预感,端起茶几上的一盘水果砸过去,虽然没有砸到德刚,但也阻碍他扑过来的速度,她趁机可以脱身。
“啊!”又是一声惨叫。
德刚在扑过来时跟着惨叫了一声。王明江手中弯刀不偏不倚飞了过来,正好插在他屁股上,疼的他一下就爬在地上。血缓缓地流了出来。鲜红而血腥。
王明江地走过来,用脚在他的脑袋上踢了几下,德刚朦朦胧胧清醒过来。
“下次请人对付我的麻烦请几个高手,这些社会上的人渣怎么会是我的对手。”王明江很善意的提醒。
“我知道了,谢谢!”德刚有气无力地说道。
“像烈虎拳馆的那些人还差不多,不过要放倒我怎么也得马求劲这样的人物,以后麻烦记得住我的实力,死士虽然可以搏命,但没有水平一样可以送命。”他煞有介事地摸了摸德刚的头。
德刚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哭起来,也许是太疼了,他是公子哥出身,哪有被人屁股上插了一刀的经历。
其他几个人正要走,被王明江拦住了:“干什么去,都给我老实坐在哪里,一会儿做笔录。”
三个人被他一嗓子喊的害怕了,老老实实蹲在哪里不敢说话,尤其是那个王先生,重要机关工作人员,此刻,脸色都是绿的,担惊受怕的不能,想着自己这次可真是要完蛋了。
“以后还敢和我对着干吗?”王明江闲着没事和德刚聊起了天。
“不敢了。”德刚很老实的回答。
“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老是和我过不去呢,我哪里得罪过你吗?”他从德刚身上搜出一个铁匣子,里面有两支雪茄,又从他裤子口袋摸出一个打火机,点上了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有滋有味抽了起来。
“都是误会那!”德刚此刻疼的觉得自己要流血过度死掉了,哪有心思和他辩论。
“要不要给你止血?”王明江问。
“我也觉得流了很多。”
王明江把烟灰磕在他的伤口上,“忍一忍,听说烟灰止血功能不错。”
“是吗,我怎么不感觉?”
“那可能是烟头?你别动,我用烟头给你摁上去。”
“明江,求求你放老哥一马,老哥以后真不敢了,被你这一次收拾我真的怕了。”德刚开始求饶。
“林淑芬呢?你还打算去骚扰她吗?”王明江继续问。
“怎么可能,绝对不会了,以后淑芬就是我妹妹,我再也不敢对她动一点心思了。”
“呸!我才不想要你这样的哥哥呢,求求你以后见了我就当做不认识就可以。”联想到德刚今晚上所作所为,林淑芬认定他是一个烂透了的社会人渣,对他一千个看不上。
林淑芬说的气愤填膺,恨不得过去踹上德刚几脚,她穿的是细尖的没有后跟皮鞋,这时候越说越气,一脚踢在德刚裆部,踢的德刚又是一声惨叫。
门口,医护室的人和保安都来了,大家被眼前景象惊呆了,三个人倒在血泊中,还有四个人脸上身上都是血迹,蹲坐在角落不敢起来。
王明江和德刚聊了几句,觉得他这次真的害怕了,以后也不敢和他过不去了,也就到此为止。
他看了一眼门口人,走过来把证件亮出来:“警察办案,闲杂人等都退下,医护人员进来为伤者包扎一下伤口。”
大家听他是警察,不约而同的按照他的意思办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传来几声枪响。曹采莲带着特警队在外面埋伏了好几个小时,这时早就想冲进来快点结束战斗,枪声响过,毫无阻拦冲进大门,那些刘寒早些安排好保镖见到这阵势,哪有一个敢拦的。
特警们顺利闯进来,封锁了要道,把雪山山庄全部控制起来。
曹采莲全副武装走了进来,看到第一个人是林淑芬,不禁有些好奇:“怎么又是你?”
这时候,她又看到德刚,无奈的苦笑道:“王明江,不会吧,这次雪山盛宴又和德刚有关系?”
“谁让人家是市长公子呢,有这个实力。”王明江揶揄道。
德刚是有苦说不出,这么机密的行动到底是怎么泄露的,怎么特警都出动了,他现在是一点都想不出破绽在什么地方。
“嗨!这还有周公子呢,上次我就警告过你,不要犯事了,你就是不听,这次又要进去了吧。”曹采莲又认出一个熟人。
周公子看到是曹采莲,真是欲哭无泪。
曹采莲对王明江说:“明江,这雪山盛宴有问题吗?”
王明江对她招了招手,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曹采莲听的都愣住了,“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
“要不是我到处转转,也不敢相信那!都乱作一团了,几乎到处都是这种交易,哎!真是不堪入目,对了,那些模特都控制住了吗?”
“放心吧,一个都跑不了,这么冷的天,让她们跑他们都不会跑的,出去就是死路一条。”曹采莲和她的战友们在大雪天一蹲守就是五六个小时,不说身上都结了霜,连眉毛都是白色,听到王明江消息,她觉得今天没有白守,发现了这么一个大的事情,真是触目惊心,没想到这些人一有钱都这么玩了。
这时,石国柱也一身白霜的来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医护人员正在包扎的德刚,不由愣住了,只觉脑袋一蒙,差一点没晕过去。心里祈愿德刚是来玩的,绝对和这件事没有任何牵连。
只是,他和德刚对视一瞬间,石国柱就发现,德刚眼神里充满了话语,多是救救我犯了事了意思。他不禁叹了一口气,看也不想看他。
石国柱转而对王明江说:“明江,今天是什么性质的案子?是不是涉及到黄赌毒?这类恶性的聚众涉黄的案子,就由我们治安队来管理吧。”他一开口就想着把这些人都带到治安队,只要是进了治安队,如何定性,如何审问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了,至少王明江干涉不了了。
王明江冷冷地说:“石队,这次是我们经侦队要管的,和你们治安队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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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谁的实力大
石国柱身后带着几个手下,他一挥手,对手下说:“把这些人都给我带走。”
几个手下正要过去给德刚带手铐。
王明江说了一声:“慢着。”
几个人顿时停了下来。
看着石国柱。
这时候,曹采莲也走了过来,她的身后可都是全副武装的特警队,要说兵强马壮,她才是老大。
曹采莲说了一句:“着什么急啊,商量好了再带人也不晚。”
那些治安队的人立即没有了脾气。
石国柱脸色一副挑畔的目光看着王明江:“王队,我不得不提醒你,这是涉黄案件,不归我治安队管难道归你经侦队管吗?”
王明江抱着胳膊,目光直视着他,这一次他决定不再客气,他对石国柱忍让已是一忍再忍。
“石队长,如果是涉黄案件我还有必要过来当卧底吗?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是一次合同诈骗案,我们已经接到举报,很多模特签了合同没有拿到该得到的钱。所以,我们经侦队才进入调查的,至于涉黄不涉黄,那只是表面问题,本质问题你还没有弄懂,明白吗?”
“哼哼!这么说,王队是要和我争了。”石国柱冷笑了一声。
“我只是在执法,并不是和你争。”王明江淡淡道。
“这么多人你能带走吗?我可是带了手下来的,你们经侦队只有那么几个人,接手过这么大的案子吗?”石国柱有些看不起经侦队。
“这个就不用你石队操心了吧!我怎么办和你有关系?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请听刘局的指挥吧!”
“今天这人我就带走了。刘局那边我会解释的,不用你操心。”石国柱也不示弱。
“你带得走吗?”王明江不屑道。
“带人!”石国柱一挥手,手下的几个人就要行动,他们自然要把德刚带走,这个人带走了其他的也就好办了。
治安大队有人马六七十人,比经侦队实力和规模要强大的多,经侦队在治安队眼里都是些老弱病残之人,和他们比经侦队不值一提,在市局也是排不上号的部门。内部竞争,他们也有一种天然的有优越感。
“慢着,没有我同意,你能带的走吗?”曹采莲双手抱胸,一脸傲慢的看着石国柱。
屋子里很多人都希望被石国柱带走的,被他带走用不了多久就被释放了,如果和王明江走那就难说了。
石国柱微笑地和曹采莲打着招呼,他是得罪不起曹采莲的,今天出动的是特警大队的人马,这帮人是系统内最牛叉的。不过,他们只是执行任务,至于后期审问,怎么处理她们是不管的。
“曹队,这件事您多费心,一会儿让你的人帮我们押回去。”石国柱呵呵笑道,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容。
曹采莲没有理会他的笑,她笑了一下:“石队,这人都没有开始审问,你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要带回去呢?我可是听说,德刚和你私交不错,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曹队,开什么玩笑,我和他根本不认识。”石国柱有些尴尬地说道。
“哦!那就是传言是假的了。只是这阵风究竟是怎么传起来的,真是奇怪了。”
“一定是有人别有所图,机关里的事情也是很复杂的。”石国柱看了一眼王明江,觉得这件事就是王明江传出去的。
“所有人的都由我们特警队接受。王明江作为这次行动负责人,他理应有审问权力,我是赞成人让他带走的。”曹采莲说出了自己的倾向。
一旁石国柱没想到曹采莲这么袒护王明江,气的脸色都白了,但又无可奈何,他想和特警队掰腕子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王明江看了一眼石国柱。
石国柱脸色阴沉,没有说什么话。
“石队,辛苦了,歇歇吧!这里的事情就不劳您操心了。”王明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石国柱和他握了握手,“明江,那这里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把这些人都审问个水落石出。”
他握手时使的劲很大,试图和他一较高下。王明江看着他,石国柱脸上是没有表情的笑比哭都难看。
王明江冷笑一声说了声:“谢谢!”说话时,他的手腕加大了力量,把石国柱手指捏的要断了。
石国柱眼睛睁大很多,没有想到王明江力量这么厉害,疼的他差一点叫出声来,等到王明江松口手的时候,他的一只手麻麻的毫无知觉了。
“带走!”曹采莲一挥手,几个特警走过来给德刚等人戴上手铐,押着走出了包厢。
外面天寒地冻。
德刚等人衣着单薄被押解进囚车的犹如进了冰窖。哆哆嗦嗦挤作一团取暖,早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人上人感觉。
参加雪山盛宴的人有三百多。先前囚车送走一部分,后期又调集了几辆大巴车,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把所有人都拉走了,连厨师都没有放过,所有的人都被拉走然后一一审问,没事的当天就放人,有事的就要留下来审问了,一般情况下没事的人不会羁押48小时。
毫无例外,林淑芬也被带走了。
第二天,市局刘琪爽亲自命令这件案子由经侦队主办。
据说石国柱去找过刘琪爽想接手这件案子,但是被刘琪爽给拒绝了, 石国柱很有情绪。
他回到办公室,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只好给市长汇报了一下。
当德胜利听说自己的儿子又进去了,头苦的半天没有说出话,只是在电话那边叹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说:“小石,这件事严重吗?”
“严重。听说请了一帮美女在山庄里娱乐,有些聚众那个什么乱的行为,这种事情法律上要判刑三到五年的。”石国柱很有经验地道。
“唉!你说这个兔崽子,什么没见过,非要玩这些没用的,现在该怎么办?”
“市长,我真是没有办法啦!如果这件案子要我们治安队处理,最多也就是罚款,坐上半个月牢就出来了。但是,现在刘局指定经侦队接手这个案子,王明江要怎么审就不得而知了,我猜想他出手肯定要严重的多。”
“为什么他要严重呢?”市长虽然从‘宏观’方面也治过王明江几次,但都不得成功,这个时候他也是想听听。
“德刚公子和王明江两人有仇这您都不知道吗?听说这次有一个模特叫林淑芬,就是德刚看上的,最后那个模特又跟了王明江,他们两个人因此有些过节。
还有您也不是不清楚,王明江的婚礼哪一出是谁策划的闹剧?
还有,上次德刚把枪顶在王明江头了,最后被我用仿真枪给糊弄过去了,这次德刚落在王明江手里,您说他还能好到那里去?”
“小石,你分析的完全有道理啊,看来这次我儿是有麻烦了。”市长听罢又叹了一口气。
“眼下,您还是利用资源和人脉四处活动活动。要不然德刚公子处境堪忧啊!”石国柱道。
“嗯!说实话,本市我的人脉还算可以的,不论什么部门都给我一个脸面,唯独市局和政法系统我是渗透不进去啊!”市长觉得自己混的有些失败。
“市长,据我所知,参加这次活动的还有不少高层的儿子,不单单是您的儿子,交通局局长儿子还有什么建设厅的儿子,还有一些政务机关的人都牵涉进来了。你们这些家长联合一下,也许市局考虑到情面会网开一面的,毕竟事情并不是很大,不过就是玩玩女人嘛,又不是杀人放火,只要你们这些大佬出面,我觉得会有转机的。”
“嗯!小石,你的提议不错,眼下我们只能是病急乱求医了,能做多少事就做多少事吧。谢谢你啊!小石,你在关键时候告诉我实情,我是不会忘记的。”市长最后一句话说的很真诚。
石国柱电话那边笑了:“市长,这都是小石应该做的。对了,我去丰水县任职的事还麻烦您多举荐一下。”
“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市长微笑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他脸色阴郁,阴沉,把高秘书叫过来,吩咐了几句,高秘书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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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有事情可以做了
大寒来临,绛州市的温度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全城都被冻僵了,十一月到现在下了七八场雪,一丁点儿也没有化,除了开辟出的道路,随处望过去都是被大雪覆盖之下的一片雪城。
第二天一上班,王明江召开了一个全队会议。
这样的会议很久没有开了,以往不是过点点名,查个考勤,要不就是鼓励大家学习点知识的业务会议。
似乎整个冬天,经侦支队的人都在紧张忙碌的学习中,经手的案件没有几个。
经侦队依然是那些老人,副队李进过了年就要退休了;侦查员孙辉,三十多岁,在经侦支队和王明江走的最近,两人经常一起出去办案什么的,他算是中坚力量,据说他在为接替李进积极忙碌着。
此外,就是办公室的安丽,财务的李荣,以及侦查员李长虹、徐晓峰、宁晨晨这些经济方面的侦查员。这几个人算是经侦支队老人了,以前都是奋斗在财务领域,后来成立经侦支队,上级说不能没有懂财务的人,于是就把他们从各处调来,一晃经侦支队已经三年多了,只是来了以后也没有什么成绩,这几个人打算想着调出去,心不太安分。
等到大家在灰暗会议室坐下,办公室安丽站起来说:“报告,经侦队应到十人,实到九人,一人因病缺席。报告完毕。”
王明江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他环视了一下众人,带微笑地:“很久没有开会了,一来是因为没什么可说的;二来,这个冬天大家都在学知识,储备能量,我非常满意大家这段时间学习的劲头,这说明我们在专业领域又深耕了一次。今天,之所以要召开全体会议,是因为你们的专业知识即将派上用场。”
他讲到这里,众人都看着他,脸上充满了期待。
王明江说:“我们在年终岁尾时候赶上了一件大案,这个案子涉及的人数超过三百人,估计至少有一百人参与其中。虽然是聚众进行不堪的娱乐行为,但这里面也有我们经侦队要彻查的问题,那就是合同诈骗案。
至于这个案件来龙去脉,我没有来得及整理,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我们要分一下工,从现在起,全队进入案件梳理工作,尽快拿出一份案件的分析报告来。
全体都有,大家有信心吗?”
“有!”众人异口同声回答道。心里都很奇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案件,涉及人员这么多?
“我们现在有六名侦查员,现在我进行一下分工。每个人负责五十个人审问和笔录,有问题留下来,没有问题办理手续释放。接下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案件基本情况。”
他站起来,打开全支队唯一的笔记本电脑,还是他自己买的私人物品。连通会议室老旧投影仪,昨晚上他利用空闲还做了一个PPT文件。
屏幕上出现林淑芬的照片。
王明江用手中指示笔说:“这位是我的线人叫林淑芬,根据她的描述,在雪山山庄要进行一次模特表演活动,主办方给她的出场费是十万,预付一万,后面九万活动以后再给,这引起了她的怀疑,因为她的出场费之前仅仅三四千元,主办方一下给十万,她有点担心里面是不是有猫腻,于是向我反映了这个问题。”
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主办方华彩传媒,以及兆隆地产的大楼。
王明江接着分析说:“我接到这个线索也陷入思虑中,据说得到这十万还是要返还给主办方的。一开始我怀疑是洗钱活动。于是,我乔装打扮混入雪山山庄,到了山庄以后经过侦查,现场局面令人震惊,当天来了四十多位模特,他们都是以合同签约的方式进入现场,随后,主办方给她们进行洗脑,鼓励她们对客人进行其他服务,这些服务让人匪夷所思,但是可以得到一笔不菲钱财,很多模特也同意了,但她们都忘记了一点,她们是被人用一纸合同骗过来从事这些不堪勾当的。具体我就不说了,这是现场照片。”
屏幕上出现了很多张现场图片。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那些人,几个男的围坐在一个女人身边,女的近乎**。然后周围公开的就进行那种行为的人比比皆是。
王明江继续说:“一个女的一晚上要和多名异性进行这样的活动,这就是雪山盛宴的主题,其他什么模特表演其实和选美差不多,金主们都在物色自己心仪的对象。我的线索人得知被骗竭力反对,差一点被这帮人强行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聚众赢乐的活动,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恶性案件。主办方先是用签约形式骗取模特们的信任,把她们骗进活动;当然也有人可能是知情的,但也有少数人是不知情被骗的,比如给我提供线索的这位就是不知情被骗;我们要彻底查出来,那些人是被合同欺诈的,那些人是自愿前往。
主要当事人,参与这些活动人的口供都要有,最后汇总出这个案件的真实情况,我的要求是在笔录上询问主要的问题是合同诈骗是否知情,二是不是已经签约,三是参与进来的人是不是知道要办一场这样活动,大家把握住这些重点来审问,凡是知情的,参与进来的都要扣押,凡是莫名其妙参与进来,比如现场服务员,厨师,工作人员,来宾助理什么的,可以当场释放。”
听了王明江介绍,众人飞快的做着笔记。大家都有一种莫名地兴奋感,也有人觉得压力好大,但这个案件着实让他们兴奋,这么大一个案子落在经侦队头上,看来王队每天不仅仅是看看书那么简单,他在外面还有线人,和社会一直保持畅通,这样的人当领队何愁没事干。
随后,大家按照嫌疑人排号领取了审问主要对象,王明江负责主要人的审问。
讲解完了PPT,大家各自领命而去。王明江让侦查员孙辉留了下来,孙辉和他有过几次办案的经历,他觉得孙辉这个人办案能力还是很强的,把他留下来当助手能省很多心。
会议散以后,经侦队人乘坐两辆面包车去看守所,他们要在看守所住上几天,对嫌疑人进行连夜突击审问。
王明江和孙辉在看守所先提审的第一个人是刘寒,而不是德刚,德刚被冻了一晚上,此刻头晕脑热故作大病不起,在看守所里睡大觉呢!
刘寒也是好几次进来了,心里防御能力自然比以前不知要强多少倍,记得第一次来时他被呵斥了几声,连蒙带吓没多长时间就撂了,这次他有了经验,也有了心理准备,让他撂了话已经很难了。
“王队,上午好!这位警官好!”刘寒一进来嬉皮笑脸的和两位笑了笑,而且客气打起了招呼。
刚要坐下,被王明江呵斥了一声:“谁让你坐的?”
没想到刘寒一点儿也不害怕,笑嘻嘻地说:“王队,我们嫌疑人是有权坐着说话的,既然你想让我站着,我也不敢得罪你,那我就站着说话好了。”
王明江和孙辉交换了一下无奈的眼神,大家都知道遇到老油条了,这个人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审问了。
“刘寒,你是第几次进来了?”王明江打开笔记本问道。
“第三次吧,头一次还是你送我进来的,王队,你不会忘记了吧?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吧,那时候你刚从大学毕业没多长时间,把我送进来你肯定立功了,我记得你那时候还是莲花分局缉毒大队的副大队,这些年你蹦跶的够快的。”刘寒一点也不紧张,说着说着,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向聊天似得。
孙辉讶异地看着王明江:“这是你的老犯人了?”
王明江叹息这说:“可不是嘛,我这一生有多少青春年华啊,都遇到这帮人了。”
他打开笔记本,熟练的给刘寒写上名字和性别,这些都不用问了,有案底可查。
“这次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吗?”王明江记录完以后,开始询问。
“王队,这肯定是一场误会,我什么也没干就被抓进来了,按照规定你们只能羁押我72小时,我真的想不出来犯了什么事儿。”刘寒肯本就没打算交代,他也知道王明江没有他的什么证据。
“说说雪山盛宴是怎么回事吧?是你策划主办的吗?”
刘寒对于这个倒是承认:“这个我承认,确实我主办的,雪山盛宴就是一场联谊活动,请的都是我们的客户,这,这也算违法吗?”
“刘寒,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要我指名道姓的说出来吗?赶紧老实交代,让我说出来你可就不是自首了,就要从重处理了,这一点你要想明白了。”王明江语气严厉了很多。
“冤枉啊!王队,我自从出狱以后就给自己写了墓志铭,哦!不对,恕我孤陋寡闻,是名言警句,哦!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立志悔改的意思。
我对自己说从今以后好好做人,再也不能给你们添乱了,你们每天忙的连休息时间都没有,我有吃有喝在去犯事儿,我自己都绝对愧对你们这么多年的教育。”
不得不说,刘寒原本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黑势力老大,经过几年监牢生涯,出来以后一套一套的,都能去参加辩论性节目了,口才是大有长进。
王明江不紧不慢听着,对他的话始终保持着微笑。
刘寒见王明江笑的有些怪异,也就不敢在往下说了,心里嘀咕起来,难道真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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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审问
王明江不说话,就那样冷眼看着刘寒。
刘寒说着说着也心虚了,也就不说话了。他想着知道王明江到底掌握了他什么情况。
王明江不紧不慢地说:“刘寒,你以为我这里是治安大队呢?随便问问你就没事了?你现在是接受经侦大队审问,即使撒谎也要些专业知识。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华彩传媒的总经理?”
“不是。”刘寒直言说道。
“不是?刘寒你是几进宫的人了,知道和人民政府对着干是没有好结果的,既然你不是华彩传媒的总经理,那你和模特们签约协议上为何有你的名字?据不少模特供述,你和她们都说过你是这家公司总经理,在我面前怎么不承认了?”
刘寒哦了一声,“也算是吧!不过都是私营企业,今天说你是就是,明天说你不是就得滚蛋,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可过的。我不是法人代表。这可以明确的。”他也挺有抱怨的情绪。
“这个华彩传媒实际控制人是不是德刚?你平时都接受他的指令吧?”王明江又问。
“这,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儿,反正给钱干活就行。我是听德刚公子安排,有什么不对吗?”
“也就是说你们和模特签约的合同是德刚同意,那么请告诉我,有多少模特要在模特表演以后陪客户的服务?”
“都知道,我们合同上注明了,要参加一些招待客户服务活动。”刘寒很有把握地道。
“也就是说这句话其实没有讲透,里面应该在加上包含色情服务,对吗?”
“也许是吧,不过我们口头都说了,她们也都是同意的。”
“根据我们调查,至少有十个人是不知情不同意的,后来是被你的花言巧语和豪爽给钱说动了,你是不是说过提供色情服务可以一夜暴富的话?”
“我,我没有说过。”刘寒矢口否认。
“你是否知道有模特觉得上当受骗要回去,你们强行要她留下来?”王明江又问。
孙辉一旁飞快做着笔录。
“不知道。”刘寒连连摇头,彷佛自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你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认为我们没有证据?”王明江笑了笑。
“你们有什么证据,我真的不知道。”刘寒梗着脖子继续矢口否认。
王明江冷笑了一下:“别忘记了,雪山山庄现在是我们控制之中,那些视频资料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删除,我们有完整当晚发生了什么的视频作为证据,你对模特们的激情发言还在其中,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听到王明江说完这句话,刘寒一屁股坐在了狭小椅子上,脸颊流出了豆大汗珠。视频确实是有的,而且为了录制视频他们买的是进口的720P摄像头,具体每个房间乃至厕所都有监控视频,当初想的是一来是为了安保;二来也是为了掌握证据,德刚说了,来的人都是他们客户,这些客户背景和来历都很深,能掌握这些人的证据,将来一但反目可以用来威胁他们。
没想到事发突然,被警察搞了个突然袭击,这些视频根本就没来得及销毁删除,都完整保留了下来,最让他郁闷的是王明江竟然也知道了视频的存在。
他的嘴角颤抖了几下:“王队,给我来枝香烟好不好?”
孙辉给他点了一支香烟。
刘寒在香烟刺激下抽的很是香甜,犹如品一道美味的猪肘子。
“刘寒你可以走了。”王明江忽然说道。
“我,我是被释放了吗?”刘寒有点拿捏不准的说。
孙辉笑了:“就你这态度,一问三不知还想着释放?别做美梦了!您那,回去好好反省,写材料什么的赶紧交上来,要不然坐上个三五年,我们也不着急。”
王明江补充了一句:“没有你的交代我们也能正常破案,刘寒,你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想把牢底坐穿你随意。”
看着两个人反败为胜,一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表情,刘寒彻底被打败了,毕竟是老油条了他还是坚持住没撂,迈着步履蹒跚的步子回牢房去了。
“王队,下一个提审德刚吧?”孙辉看了看材料说。
“嗯!先不着急,先提审林淑芬吧,把她问完了,没什么事就放了算了。”
“明白。”孙辉出去了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林淑芬被带了进来。
她见到自己面对的审讯室一把狭小的椅子,对面坐着一个严肃的警官,她是近视眼不怎么能认出人来,而且还有一些脸盲。
王明江问道:“姓名。”
林淑芬恍然大悟,对面坐着的竟然是王明江,她没有想到审问她的竟然是王明江,不由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刚想说你连我都不知道是谁吗?忽然看见王明江板着面孔看着她,随即一想,可能是这里的规矩吧,王明江是警察,他必须遵守规矩才是。
“林淑芬。”她回答道。
“性别。”
“女”她很认真地回答起来。
随后,王明江例行公事问完了年龄、职业、居住地等等。
“知道怎么进来的吗?”
“参加雪山宴会进来的。”
“把你的经过说一遍。”
林淑芬口才不错,逻辑性也很强,她把自己如何接到邀请,如何签约合同,在雪山山庄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
其实她不用说王明江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只是需要这方面的口供,孙辉记录完后,把记录本拿到她的面前,让她核实内容是否一致,林淑芬确认一致后,签字按手印,这份口供就成立了,将来会作为有力的证据。
“林淑芬,你可以出去了。”录完口供后王明江望着她说。
“真的吗?”林淑芬听罢是又惊又喜。
“有人来接你吗?”
“没有,我的车子还在雪山山庄呢!”她这才想起自己很多东西都落在哪里了,这次活动除虚惊一场什么收获都没有,连说好的那十万块出场费估计也要不到了。
“没有车就跟我们走吧,不过需要很晚才能走,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我叫你。”王明江审问完以后,目光变得和蔼了许多。
“可以吗?”林淑芬不愧是大单位出来的人,各方面为他想的很周全。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这次118行动的线人,我们自然有义务保护好你的安全。”
“那就谢谢了!”林淑芬顽皮的对他笑了笑。
“孙辉,把林小姐带出去安顿一下。”王明江吩咐说。
“是。”孙辉答道。
孙辉带着林淑芬走了出去,给她办理了出来的手续,随后又把她安排在看守所休息室。
休息室有一张床,一些杂志报纸,可以看看报纸,睡上一觉,等着他们下班,今天晚上这个审问进度,要想下班不是那么容易的。
安顿好林淑芬,这次审问提审的是德刚。
德刚睡眼惺忪,脸色有些潮红,好像喝了酒似得,其实是在发高烧。
“德刚,我们又见面了。”王明江对他笑道。
“王队!你终于满意了吧,把我搞进来肯定是你多年的梦想,就像我想把你搞死一个道理。”德刚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怎么了,又开始变的飞扬跋扈起来。
“收拾你我根本就不需要费心。德刚,你不是我的对手,从一开始就不是,我只是不想和你计较罢了,没想到你得寸进尺,这次说什么也要呆上几年了,进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出来以后重新做人,你还是有机会的。”王明江语重心长说道,心态放的很宽没有和他计较,德刚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对手,只是这个人像狗一样盯着他不放而已。
如果德刚牛叉的话,那肯定是因为他老子,他老子德胜利还能算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让王明江觉得有这样的对手兴奋一点。
能收拾德刚的时候把德胜利给收拾了,这才是真正找到对手的感觉。
不过,以王明江现在实力,想撼动德胜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也许,在德胜利眼里,王明江也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对于德胜利,绛州人私底下都称呼其为绛州王,德胜利连任两届市长,在绛州根基扎实,关系网遍布全省,似乎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他在绛州这两任上赶上了好时候,煤炭价格暴涨,房地产市场蓬勃发展,政府卖地富得流油。
新盖的市政府大楼坐落在城东,哪里已经兴起了一个新的城市群,这些都是德胜利政府工作报告的主要内容。也有人说他随着经济的发展已经富可敌国了。当然这些都是传言,没有什么证据,不过德胜利在绛州的口碑确实不怎么好。
“德刚,是你一手策划的雪山盛宴吗?”
王明江进一步问道。
“什么雪山盛宴,我听不懂,我什么也没有做。”德刚慢慢悠悠的说道,好像刚从梦中醒来似得。
这小子昨天晚上被王明江砍了一刀,当时就服服帖帖了,现在忽然就不服气了,王明江立刻觉得有人在给德刚通风报信,看来看守所也不是不透风的墙,他和外面还能保持联系。
德刚惨笑了一下,看着王明江说:“王明江,我什么也没干,你是可以查视频资料,我就是想和林淑芬做个交易而已,后来不也是没有成功过吗,如果非要定罪,充其量我也是强奸未遂,你能乃我何?还把我插了一刀,这个账你们警察局是要负责的。”
“呵呵,看来德刚公子在看守所并不是都在睡觉,什么都知道了,还给自己定了一个强奸未遂,既然你都给自己定罪了,意思是我们就不用审问了吗?”
“随你,你怎么审都可以,反正我什么事儿也没有犯。”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江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是手机号码而是电话号码。这个号码一看就能知道,668开头的,机关的号码,绛州的一些好号码都是机关在用。这是谁打来的电话呢!
“接吧,想必是为我求情的电话。”德刚沙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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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说情的人
“求情在我这儿是行不通的。”王明江接起了电话。事先给德刚一个防疫针,让他不要做这方面你的打算。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热络的声音:“明江吗?”
“是我啊,你是谁啊?”王明江淡淡问道。
“呵呵,我们可是老相识了,你竟然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红姐啊!你现在发达了,忘记红姐了吗?”那边的人不自然的笑了起来。
“红姐,你不是调到外地去了吗?”一听红姐王明江立刻愣住了。
“对呀,我是调外地去了,但是给你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感情不可以吗?”红姐笑呵呵地道。
王明江尴尬地笑笑:“哪里哪里,红姐,我怎么能忘记你呢!”
红姐就是李红,想当年王明江为了在南郊拿地和她来往密切,红姐当时是南郊区国土局一把手,他和红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后来工作繁忙,红姐这层关系由沐兰来维护了,他就很少和红姐联系了。
前两年,红姐从南郊区调到了外市国土局任职把手,沐兰经常去见红姐,两人关系不错。王明江早就不参与沐兰这种生意方面的关系了,所以和红姐走的也就远了一点儿。
“切!你没有忘记我,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和我联系?”电话那边,红姐埋怨道。
“哎!怎么说呢,最近比较忙,从国外回来这半年忙着给爱人治病,后来是结婚,现在又是工作的事,反正每天都有一些要忙的事。”他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李红说:“明江,姐已经离开了绛州市,但是这些年姐的关系在绛州还是有的。本来呢姐是不想为难你的,但托我办事的人吧还是姐的老上级,姐也是抹不开面子才给你打电话的。”
“红姐,你说吧,什么事情你这么为难?”
“关于德刚的事,有人说你抓了他就是为了报复,我不相信,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有人不知道怎么找到我这里,托我来找你说说情。哎!现在这社会一点保密性都没有,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都是谁知道的。”红姐很是感慨的道。
“德刚?”王明江愣了一下,看了德刚一眼。审问椅子上,德刚正得意的看着他。
“明江啊!姐的那层关系也是欠了人家人情的,你知道姐能调到现在的城市,当时人家没少出力,姐不能不报恩啊!现在人家托人找到了我,你说让姐该如何是好?”红姐在电话那边向他诉苦。
“我明白了,红姐。”王明江说道。
“那你能不能给红姐这个面子?我刚才还给沐兰打电话,沐兰说她不好意思找你,让我直接打你电话,我犹豫了很久,怕你不答应,不过也没有关系,明江,你按照你的意思办,红姐话就当是建议。”
听到红姐这么说,王明江也不能拒绝,当初他拿地时红姐可是一马当先,跑动跑西为他办各种手续,可以说红姐为他开创华建立下了不少功劳,虽然他也没有亏待红姐,送给了红姐家人一套大房子,但没有红姐也就没有华建的今天。
王明江想了想说:“红姐,你放心,这凡事都有个度,可紧可松,严和宽之间还是有尺度的,刑法上不是也规定嘛!有些罪名情节严重可以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不严重一年也就够了。我们现在正在审理案件,结果是从宽处理还是从严处理还没有结论,等有了结论我告诉你,你看如何?”
红姐笑起来:“明江,姐明白你的意思了,好的,那姐在这里就多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我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他说这话时还是很坚决的。
“明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等到春节时我回绛州我们聚聚。”
“好!”
两人客气了一番挂了电话。
德刚微笑地看着王明江。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那种得意,继续让孙辉问下去,他一旁听着。
“德刚,你策划雪山盛宴用了多长时间?”孙辉问道。
德刚没有理会孙辉的问题,反而是问道:“王明江,你知道什么是霸道总裁吗?”
王明江说:“我不知道,你说说看。”
德刚翘起了二郎腿,又觉得屁股蛋疼厉害,还是改侧坐。
他找了一个舒适体位说:“我就是霸道总裁,我喜欢上了林淑芬,她只有听我的命令才可以,我可以疯狂的追求她,可以送她房子、车子,这些都是我的自由,当然,我也可以为她举办一场模特表演,满足她的虚荣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追求林淑芬,和别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王明江哦了一声:“你既然是追求她,还让她玩大转盘游戏?和你的朋友们一起玩弄她,如果不是我及时进来,只怕林淑芬已经被你们玩弄了。”
德刚被他说的一时没了言辞,他想了想嘿嘿笑道:“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既然没有发生,你总不可能给我安插一个罪名吧。”
“猥亵妇女也是罪,那就看怎么判了,你不但猥亵妇女,而且还有目的用合同诈骗方式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有合同欺诈罪,更不要说有聚众音乐,雇佣打手伤人,透露现场视频作为今后威胁别人证据这些罪名了,加起来,我看三到五年肯定是有的。”
“明江,你这是非要治我的罪啊?你这就是故意整我,我要申请换人审问。”德刚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是霸道总裁吗?我还是霸道警察呢,我就是要审问你了,怎么着?”
“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你就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吗?”德刚不得不提示他一下。
“工作和私人关系是两码事,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位是迫不得已,她既然把电话打完了,那说明任务已经完成了,能不能听进去在我;而我选择的是秉公执法,和私人关系两码事,我也相信即使我处理了你,她和我的关系也不会因此有过节。”王明江把自己一些想法说出来。当然,更多是说给德刚听的,让他彻底地死了这条心。
听完王明江这番话,德刚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德刚,你要是冥顽不化,不主动交代的话那就把牢底坐穿吧!马上就过年了,我觉得你这个年肯定是要在看守所度过了,看在你我认识的份上,我会让人给你送一份饺子的。”
王明江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今天到此结束吧。”
孙辉合上笔记本跟着站了起来。
看守所几个工作人员押着德刚回牢房去了。
王明江和孙辉出去晒了一会儿太阳。
“其他人进度怎么样?”他问了一句。
孙辉拿出手机,给其他几个负责审问的同事打了电话,一一问过之后,汇报说:“都挺顺利的,有些人不知情都放了,那些参与当晚活动的模特没有放,她们已经涉嫌买卖行为了。”
“嗯,我们回去吧。”
“啊?不审问了,还有很多人呢?”孙辉看了一眼留给他们审问的名单,有不少人都没有审问呢。
“这些人都是主要参与人物,我敢保证他们没一个能年前出去,索性就多呆几天,不审问就是审问,让他们心里负担大一点。”
“明白。”孙辉会意地一笑。
这时,王明江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刘琪爽打过来的。
电话已接通,刘琪爽就问:“明江,今天一上午我就接电话了,为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人求情电话还真不少,都是希望我们从轻发落,你有接到过吗?”
“我接到了一个以后就关机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是在关机状态放心许多。
“怪不得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有些人都用影响绛州经济发展帽子来给我施加压力了,真是好笑,你给我顶住,不要被这些求情电话左右,德刚的案子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是。”
“审问完了,你们给我一份案件报告来。”
“是!我会抓紧时间写出来的。”
“那就这样。”刘琪爽说完麻利的挂了电话,没有一点儿彼此寒暄和客气,他们多年默契了,不说这些倒是正常,说了就是客气了有问题了。
“回市局吧,把那个林淑芬叫出来,我们一道送她回去。”
“是!”孙辉答应了一句,跑去找人了。
王明江发动了吉普车,先把车启动了热上,这鬼天气,车子不热上半个小时都不好好干活儿。
不一会儿,林淑芬裹着一件羽绒服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的羽绒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肥短肥短,难看的要命,看来个子高的人就得衣服搭才好看,看到他在看她,林淑芬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路上,只有王明江和孙辉在交流案情,林淑芬沉默不言,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
王明江和孙辉没有理会她。
进了市区,找了一个像样的饭馆,三个人进去吃了一顿。
王明江和孙辉吃的不紧不慢的,林淑芬吃香很不雅,有点狼吞虎咽,两人都看着她,林淑芬不好意思笑了笑,她被饿了两天没吃饭,看守所的饭和猪食差不多,她根本就没吃一口,一直强忍着,这时见了食物,比见了男朋友都亲,恨不得一口气全都吃光。
“淑芬,慢点儿,没人和你抢,要不要来一只猪肘子。”
“哦,不用了。谢谢!”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吃着盘子里的水煮肉,吃的不亦乐乎,胃口大开。
孙辉说:“我劝你还是不要吃了,现在舒服了,晚上回去就要遭罪了。”
“是吗?我没坐过牢,这是第一次,真是抱歉。”林淑芬咬了一口馒头说。
“我坐过牢,孙辉说的没错,吃多了,晚上就要拉肚子了,你的胃根本就消化不了那么多食物。”
王明江倒是很有经验以一个过来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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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去了她家
三个人吃完饭,孙辉打车回市局,王明江则送林淑芬回家。
林淑芬家在机场一带,路程比较远。
一路上,两人静默无言,林淑芬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王明江本想把她送到单位就是了, 又见她睡着了也只好送她回家。
“你家哪儿住啊?”到了机场,他问了一句。
林淑芬朦胧的睁开了眼睛,说了一声:“民航宿舍3栋4单元801房间。”
车进入民航局宿舍,找到她家的那栋楼,他把车停了下来。
“到了。”
“哦,是嘛!明江哥,进来坐一会儿吧?”
“不用了吧!你回去早点休息。”他客气地道。
“明江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连进来坐坐都不肯吗?是不是你觉得我很脏?”林淑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觉得很委屈,一吸鼻子抽泣起来。
王明江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只好说道:“我是不想打扰你休息,既然你这么好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淑芬止住了哭声,哭中带笑,梨花带雨,很有美人的感觉。
她家楼道收拾的很干净,一路上来,甚是安静。
到了家门口,林淑芬从包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房价的门。
他走进来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小户型房子,阳光明亮,屋子里收拾的很整洁,花式窗帘显得很有女生情调,客厅沙发后面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有不少书籍,看来女主人比较喜欢读书。
“哥,喝点什么?”林淑芬问道。
“我自己来,你去休息吧。”他说了一声,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开始烧水,这个年代还没有电热水壶,都是用铝壶来烧水。
“那你自己弄吧,我要洗澡了。”林淑芬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地方,特别是昨天晚上和一帮女犯人挤了一夜,连个被子都没有,穿着衣服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她每天都换内衣,这两天没换了身上满是怪味,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王明江在厨房忙碌着烧水,想着泡一杯茶喝,卫生间林淑芬已经开始洗澡了。
他泡茶的功夫闲着无聊,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一圈,忽然,眼前一怔,林淑芬家卫生间门上有三十厘米长的玻璃条,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但有一点,里面要是开了灯,就看的很清楚了,只见赤条条一个白白的身子站在那里,他别过头去,去厨房看看水烧开了没有。
内心没有一点涟漪,也许是哪天在后台时已经见过了,总的说来,模特身材就是太瘦了,不是他的喜好;不过是衣服的喜好,各种时尚衣服最喜欢的就是林淑芬这种女性的身材了。
水开了,他泡了一杯绿茶,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屋子里茶香四溢,很是陶醉期间。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新闻频道,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半儿,太阳暖暖的透过窗户晒在身上。
他昏昏欲睡,说起来也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打了一个哈欠,不觉闭上眼睛睡着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耳边静默无声,一个暖暖的东西贴过来。
他猛然睁开眼睛,不禁吓了一大跳。林淑芬穿着睡衣坐在他的旁边。
“明江哥,你醒啦?”见他醒了过来,林淑芬甜甜的笑了。
王明江摸摸脸:“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身上有一条蛇。”他感叹道。
此时,太阳已经没有了,屋子里显得有些冷。
“呵呵,你是说我是美女蛇呗!”林淑芬洗过澡以后和从前大不一样,敢于在他身边坐下。她有洁癖,一天不洗澡都觉得不能忍受。
“都晚上五点了。”他看了一下手表,天色已经黑了。
“知道吗,刚才我跑到你的怀里去了,然后亲了你一下。”林淑芬娇滴滴的看着他。
王明江觉得脸很烫,假装镇定地说道:“以后要亲我事先通知一下,我都三天没洗脸了。”
林淑芬有洁癖,一听此话,禁不住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以三天不洗脸?”
“任务比洗脸重要呗。”他笑了笑,其实今天早上还是洗过脸的。
“明江哥,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见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凝视了你很长时间,越看越喜欢,就溜到你怀里亲了一下。你这么帮我,对我这么好,我也是情不自禁。”林淑芬脸红着低头道。
王明江拍了拍她的肩:“淑芬,不要想那么多,我帮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处,你就当我是一个江湖上行走的大侠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追求的是这样一种情怀罢了。”
“谢谢你,哥。”林淑芬叫的很是真诚,王明江坐怀而不乱,面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大美女却不动心,真是世上少有的男人了,若是换了其他男人早就饿狼似得扑过来。
如果王明江也和其他男人一眼,她想也是不会拒绝的,因为她喜欢他。但王明江并没有这样做,她倒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遗憾。
“我该接你嫂子去了。”王明江起身急忙要走。睡了一觉,此时精力旺盛,在林淑芬面前待下去,他担心把持不住,万一犯下错误就麻烦了,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走还有机会。
他立即起身,穿上外套,鞋子,这些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完成的, 不超过一分钟。等林淑芬明白他要走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冲着她挥了挥手出门了。
“明江哥。”林淑芬喊了一句,依依不舍。
门已经关上了,听到脚步声咚咚咚的下了楼。
她急忙走到窗户前,等着他从楼道里出来。
看着他在寒风中走出来,然后上了车,发动车子,没多久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林淑芬忧郁的看着窗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受。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王明江,只是用自己方式表达了一下。
晚上,王明江赶到警察学院,把代小婉接回家。
路上,代小婉温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明江,今天晚上回爸爸妈妈哪里坐坐吧。”代小婉提议。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正好,去蹭一顿饭回去。”
“对,我赶紧给他们打电话。”代小婉拿起电话说。
代小婉给她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王荔回家有一会儿了,代玉刚回到家。王荔兴奋的像个孩子似的:“老头子,今天晚上姑爷和闺女回来吃饭。”
代玉也挺高兴的:“这两个孩子是很久没有回来了。”
代玉自从嫁了女儿以后心里就觉得空牢牢的。以前没有感觉,现在女儿嫁了人成了别人的老婆,她的房间空了下来,所有东西都带了过去,每当看到孩子住了二十多年的屋子空荡荡的,他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半个小时后,王明江和代小婉回到了家里。
两人一进来,屋子里热闹起来,俩个阿姨心情很好。平时他们不回来家里冷清的要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王明江进来,叫了一声爸妈。两位老人应了一声。
代小婉去陪她妈妈说话了,王明江则和代玉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代玉把手中书放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问道:“明江啊!最近工作顺利吗?”
“挺好的。”他不想把自己的工作遇到的麻烦说给老岳父听。老岳父听了以后是帮还是不帮呢,这都是问题,索性一带而过。
“听说你把德刚给抓了。”代玉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王明江一愣:“爸,这事儿您也知道了?”
“嗯,我也是听秘书说的,据说德胜利找了很多关系疏通,警察厅有不少人都被他找了。”
“德胜利至少找了二十多个人来说情。”他苦笑了一下说。
“你和德刚是有些矛盾,如果这次他确实犯了事,那抓他就是应该的,切不可因为彼此之间矛盾抓人,不过,爸爸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你肯定是掌握证据的了。”
“爸,您放心吧,我对德刚的处理一定会按照法律规定来,绝对不会因为他和我有些过节故意整他的。”
“嗯,我相信你能做的到,其实,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的仇人,有有些是一辈子的仇人,有些人可以转化为友人,就看你的立场问题了。除了这个德刚,你以后会遇到更多阻碍你前进的人,爸爸的意思是你能处理好这层关系。”
王明江明白代玉的意思,他以后想往下走就不能得罪太多的人,而是有方法的处理一些问题,不是和对手较劲。
“爸,您放心吧,我明白。”
“你能明白,爸爸就放心了。也许你听到过一些风声,我要去首都任职了,以后绛州的事我是帮不上你了,我和你妈妈去了首都以后,我们在见面就更难了。”代玉说到这些有些伤感。
“去首都任职?您调任警察部了?”老丈人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一直到有谱了才说给他听,其实关于代玉调走的传闻不是一天两天了。
代玉点点头:“去警察部是确定了,具体职位还没有定下来,我年纪也快到了,此去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席位,组织上看我辛苦了一辈子,临到退休时提一个级别罢了,去了也是闲职。不过,离开了绛州的是是非非,倒是可以去躲一躲清净,从此和你妈妈过宁静太平的日子去了。”代玉已经在规划他的退休生活了。
“是啊! 爸爸妈妈辛苦了一辈子,是该为将来退休以后好好打算打算了。”他很有感触地说道。
代玉有些愧疚地说:“你在绛州任职五年多了吧,我是什么忙也没有帮上,你是不是很埋怨爸爸?”
他摇了摇头:“爸,我能干好自己的工作,要是处处您帮着我,只怕我也走不到今天,以后您调走了,我更是没法混下去了。”
代玉很满意:“明江,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有一件事情我走的时候想告诉你。”
这时候,小婉母女像一对儿亲姐妹似得走了过来。
代玉忽然就忍住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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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出大事了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岳父母心情很不错,看的出来,他们为有明江这样好女婿感到高兴,女儿小婉婚姻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代玉虽然要调走了,举家迁往首都,但总的说来,代家的实力其实又大为发展了。
吃饭的时候王荔说:“过了年我和你爸就要去首都了,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你们可的多去看看我们。不然我会孤单寂寞死的。”
王明江笑道:“妈,您放心吧,我和小婉喜欢淘宝,有时候我们都是坐飞机早上去晚上回来,等您二老去了首都以后,我们就有地儿落脚了,以后一个月最少去一次。”
王荔道:“你们要是能做到一个月去看我们老两口一次,那我们就挺高兴的了。”
代小婉道:“妈,我们保证去就是了,您就放心吧,我老公说话可算话了。”
王荔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现在眼里就你老公了,连爹妈都没有了。”
代小婉争辩道:“在家里的时候你们要我听爸妈的,嫁出去了自然要听老公的了,要不然我听谁的?你们天天训导我听话听话,现在没个听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谁让你们当时不教育我自己拿主意呢!”
母女两个就这个争论起来了。这对儿母女争论起来一点都没有长辈之分。
王荔说:“你还没主意?你要是没主意能嫁给明江吗?”
“我一生就拿了这么一个主意,其他什么也不是,是你们给我拿的主意考警校吧?毕业留校也是你们给我拿的主意吧?好在结婚我选择了一下,你当初不也是反对吗?要不是我坚持到底连这个主意也没有了。”代小婉说的理直气壮。
王荔也不示弱:“妈还不是我了你好,难道我是为了自己好吗?当初我承认看不上明江,但那也不是我和明江有什么意见,也是为了你考虑嘛!不过,你就拿了这么一次主意,倒是让老妈挺满意的,姑爷是找好了,不但懂孝顺父母,还能照顾你,疼爱你,把你托付给他,我们去了首都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王荔说的很真诚。
她确实一开始看不上王明江的,王明江也不介意,他要是介意的话也成不了代家女婿了。
王荔又道:“我和你爸也老了,过不了几年都要退休了,小婉啊!你们要抓紧时间生个孩子。你们忙不过来把孩子交给我和你爸来带,首都有的是好幼儿园,我们给你带孩子也有一个事做,你们呢也不用操心,我看这事儿挺好的。”
代玉也很赞同王荔的这个想法:“嗯,我举双手赞成,是该要给孩子了。不要为了工作忙而找借口,有个孩子两人感情才能更稳定。”
“知道啦!知道啦!”代小婉不好意思吃菜去了。
王明江看了小婉一眼,心里想,看来是该有个孩子了,以后就不用掐算什么安全期,避孕措施之类了,放开了尽情怀孕才是,也该给两位老人找点事情做了。
代家的两个阿姨跟了他们二十多年了,这两个阿姨都是乡下人,也算是代玉的远亲,每年她们都有几次回家探亲的机会,跟在代玉身边也习惯了,这次代玉调京,她们也要跟着去。
年纪稍大的王阿姨说:“听说首都有个政务院幼儿园,是最好的幼儿园了,将来小婉的孩子就去那个学校读书,然后去什么101中学,据说都是**,我们小婉的孩子将来也去哪里上学。”
“阿姨,您想的也太早了吧!”小婉不觉摸了摸肚子,现在什么都没有呢!阿姨已经说起了上学的事情。
大家都笑了起来。
另一个阿姨说:“不妥不妥,我们小婉孩子应该去警察部幼儿园,将来是要去警察学校的,以后和他老子一个样还是当官。最少也的当到他姥爷这个级别。”
代玉听罢笑而不语,有时候阿姨们说话很有意思的。
不过,依他们代家的实力,将来有了外孙,自然不会混迹社会闲杂人上,肯定在重要部门有一个好职位等着他,这是必然,以他的实力照顾好外孙前程是没有问题的。
一家人有说有笑聊了一会儿,看了看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代小婉吵吵着要回家去,王荔挽留道:“这么晚了你们回去干什么,明天还不是一大早要去上班吗?我看就住在家里就行了。”
代小婉看着王明江,用征询的目光望着他:“老公,要不我们今天住在家里?就住原来我的屋子。”
“可以啊!”他点头道。
王荔说:“不妥不妥,你的屋子是一张单人床,你们两个还是去客房吧!”代家有一个屋子是专门用来接待老家的客房,屋子里有一张双人床,平时没什么人住。
说完,让阿姨去收拾客房了。
代小婉撅嘴说:“现在回来看你们都得睡客房了。”
“那让明江睡客房,你还是回去自己卧室睡?”王荔看着女儿不高兴的样子道。
“算了吧,我还是和老公呆着吧!”
“你这孩子,就知道捣乱是不是?”
母女两个说着话,手牵着手去客厅看电视了。
代玉对王明江说:“明江,来我的书房一趟。”
“哎!”他急忙起身跟在代玉身后,两人去了书房。
两个男人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代小婉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这两个老爷们怎么神秘兮兮的?”
这个晚上,代玉向王明江传授了不少自己这些年仕途上的心得和体会,也讲了他的一些朋友圈,以后出了事情找谁帮忙会更好,王明江认真的听着一一在脑子里记下,这些都是代玉在绛州深耕足迹,他要走了有些关系需要王明江来维护。
代玉临走之前,把他的很多事都托付给王明江,可以说,从今以后,大家要想找代玉或者代玉要找他们,王明江就是中间代理人了。而在代玉的关系圈中,刘琪爽也是其中一个重要的人,王明江这才明白,原来刘局是代玉一条线上的人。
能得到老岳父代理人资格,一来是先天因素决定的,代玉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托付给女婿总是没有错的,将来的家业也是他的;二来,王明江能力深的代玉赏识,托付给他,很多事会处理的让他满意,换做别人他还不放心呢!
晚上,小两口没回家,在客房睡了一晚上。夜里睡觉的时候,朦朦胧胧王明江把手放在了小婉的私处,小婉紧张兮兮地说:“干什么?这,这可是张破床哎!你给我老实睡觉。”
“这是我的睡觉习惯。”他迷迷糊糊地说道。
“哦!才结婚多久啊,你都有这习惯了。”代小婉嘀咕道,不过也由着他了,想放哪儿就放哪儿呗!
第二天一早,小两口早早起来,匆忙吃了一口饭就赶着去上班了。
今天,外面的气温格外寒冷,据说是三十年以来最冷的一天,扬水成冰。
他先是送小婉去警院,然后回到市局,时间正好是八点半,一大早他已经在绛州兜了半圈了。
从国外回来后他都过的特别的踏实,觉得每天都很幸福,哪怕今天一天非常无聊,只要是呆在喜欢的城市,他都觉得很幸福满足,这种体会,没有经历过战场上的生死是体会不到的。
刚回办公室坐下,就见门被一个人推开了。
刘琪爽走了进来。
王明江惊了一下,他连口水都没喝,屁股刚坐下领导就进门了,真是好险。
“怎么了,领导,看上去很不高兴?”只见刘琪爽板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把门关上,找你说点事情。”
王明江正好关门,正好办公室的安丽走了进来,她提着一壶水,笑吟吟地说道:“王队,就知道你刚来还没有打水,我这里有一壶水你先拿去用吧,记得下午换我哦。”
“好好,安丽,谢谢你,麻烦把门给我关上。”
办公室有些阴暗,刘琪爽背对着安丽,安丽还挺好奇地问了一句:“来客人了。”
刘琪爽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安丽顿时吓蒙了,“刘,刘局。早,早上好。”
“你好!”刘琪爽淡淡地。
安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紧张的有些不知所以,也不知道紧张什么,反正是刘琪爽突然出现让她惊讶万分。
“哦 ,我,我去关门。”她急忙说道。
关了门,这才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胸口,平复一下刚才紧张的心情。她来经侦队上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经侦队办公室遇到刘琪爽。
记忆中,刘琪爽只来过一次,那还是上次王明江上任的时候,这次竟然能在王队的办公室见到刘局,可见刘局和王队关系真密切。
向来都是别人去找刘局,哪有刘局主动找王队的。王队可真不简单,别人找刘局都的秘书聂青给排队,他竟然不用找,刘局自己就来了。
刘琪爽见关了门,说话方便了,便说:“两件事,一件事是交通局的周局长找我说情了,第二是绛州银行出现了票据套现的事情,你去了解一下情况,据说涉案金额很大,他们行长今天早上和我报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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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银行也有问题
王明江现在和刘琪爽的关系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关系,在平时不谈工作时候他们也是知无不言的普通朋友。
听到刘琪爽说第一个问题交通局周局长找她了,王明江很纳闷儿:“周局长求情是为了他的那个宝贝儿子周公子吧?这个人和德刚关系不错。”
“可不就是嘛!按道理周公子也该出来了,他那天只是应邀去参加了一个什么聚会,然后德刚让他玩什么大转盘游戏,其实他并没有做什么。你说对不对?”刘琪爽的态度很不一般。
王明江直言不讳地问:“不是,刘局,你怎么挺为那个周公子说话的,他怎么就什么也没有做呢?我觉得他做的挺多的,猥亵妇女、当着众人的面拨了林淑芬的裙子,这都是他干的事,这个人怎么能说出来就出来呢?”
刘琪爽叹了一口气说:“这不我也为难嘛!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大姐家的孩子毕业后是我托关系安排到交通局的,当时周局长帮了不少忙,要是没有他点头那孩子根本就进不了交通局。昨天晚上天听我大姐说,孩子回家了,说是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了,领导给他假期休息一段时间。这明显就是把他打发回家了,我要是不把周公子捞出来,估计那孩子就没工作了。”
王明江听罢苦笑:“看来我们这口子要松了。周公子一出来,那德刚公子,李公子什么的关系更厉害,我们谁也不能得罪啊!”
刘琪爽说:“明江,要是我有儿子,我肯定就不松这个口子,可是你不知道我大姐家情况,两口子都下岗了,一个在大街上摆地摊,一个早晨送牛奶,含辛茹苦养大一个有出息的孩子,他在交通局上班是我大姐一家人骄傲,你说要是把他家孩子撤了,我真心对不住我大姐一家。”
听到这话,王明江觉得为难了,现在不比当年,进公务员队伍变的很难了,更何况是交通局那样有油水的好单位!在有她大姐家情况,能得到这样的位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看来周公子是非放不可了,这就不好处理了,这个口子一开,德刚那边也有关系活动了。”
“我不找你商量,看一看能不能采取一个折中办法。”
“什么办法?总不能把他们都放了不处理吧?”
刘琪爽笑道:“处理是处理,不过毕竟是在你经侦支队来处理,就用民事纠纷方式调解一下,要取得受害人的谅解,补足了那些模特合同上约定的钱,狠狠罚他们一笔钱,让其保释出狱,用经济手段来处理这次纠纷不是很合适吗?”
王明江看了刘琪爽一眼。
刘琪爽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
“我可没有徇私枉法啊!不过是提供一个处理经济案件的方法,听不听在于你,你要是想多判他们几年就往严重了整。”
“总的按照规矩办吧?还有法律在哪儿呢!”他说。
“怎么处理也是按照法律手段来处理的啊!这起案件重在调解,也没有闹出什么人命来。当然对于那些确实进行了交易的人要从严处理,我的意思是周公子毕竟没有交易,你的出现及时制止了他的这种行为,也算是挽救了他。”
“具体怎么处理我想想吧,谈谈你的第二件事吧!”王明江觉得还要深思熟虑一番,该怎么处理这些人他其实已经有了调调,顾忌到刘琪爽大姐孩子问题,周公子这事儿看来是不能从严从重处理了。
“第二件事你自己去太亚银行了解一下吧,据说是有人利用票据的漏洞套现,被新任的行长发现了才报的案。”刘琪爽说。
对于票据套现这么复杂的案子,王明江想了一下,要找两个懂财务的人过去。他们队懂财务的人是徐晓峰和宁晨晨。
“好,那我过去看看,周公子那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王明江说道。
听他这么说,刘琪爽心里已经明白了,“明江,那我就不管了,周公子的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他只能这么说了,既然刘局已经求到他的头上了,他怎么能不帮呢!
刘琪爽点点头,起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刘琪爽来经侦支队办公室经过安丽的口一下成了支队新闻,大家都在感叹,王队就是牛叉,刘局竟然亲自来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这样的行为可是少之又少。
王明江走到侦查员办公室,看到那两人都在:“徐晓峰,宁晨晨你们二位和我走一趟,去亚太银行有个案子要查一下。”
大家都惊讶张开了嘴巴,因为涉及到银行的案子非常少,而这两个人又是学会计专业的,都觉得专业生疏了,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有些惊讶,看来经济的发展,经济方面的案子愈来愈多了。
宁晨晨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姑娘,人长的不太好看,但工作非常认真,只是来了经侦队一直苦于无用武之地,等的她内心那朵绽开的花儿都凋谢了,她已经准备好考研,一心调走的时候竟然有案件找她了。
徐晓峰情况和她差不多,三十多岁,以前是警队里的一名会计,觉得自己当警察不破案就是浪费人才,正好可以来经侦队发挥所长,谁知道来了以后一直闲着,呆的他都腻味死了。听到王明江叫他,都有些没明白过来。
“我说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王明江站在门口说了一句。
“哎!王局,我现在就可以走。”宁晨晨放下办公桌上的书籍,站起来跑到他面前来了一个立正。
李晓峰同样埋头看一本哲学方面的书,他最近迷上了哲学著作,总是觉得可以在里面找到人生的解释,急忙把书进抽屉走了过来。
王明江带着二人上了他的吉普车。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太亚银行绛州分行。
太亚银行是国有银行,在全国每个省都有分行,算是资金实力雄厚的银行,比一般的民营银行资本雄厚的多。
他们来到亚太银行绛州分行宏伟的大楼,行长廖兴中接待了他们。
廖兴中脸色很不好看,和他们握手认识了一下,让秘书端了茶水上来后说:“我们银行和花采银行进行的一笔银行承诺汇票转贴现业务,在回购前期,银本票应存放在我行的保险柜里不得转出。但实际情况是银本票在回购到期前就被票据中介提前取出,与另外一家银行进行了回购贴现交易,而资金并未回到我行的账上,我行保险柜中原来封包入库保存的票据被换成了报纸。”
王明江问道:“你是说有人用银行的票据来进行套现?总共有多少资金被套了出去,你们清点了吗?”
廖兴中看了他一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行长的位置能不能坐稳都两说了,眼下报警是最好的办法。
一个晚上他被折磨的不像个样子,头发都白了不少,他嗓子有些沙哑地说:“初步调查是一个亿。”
“什么,一个亿?”王明江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有如此数额的案件。
另外两个人也愣住了。
“对,一个亿。”廖兴中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这还是初步的调查,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漏洞呢?”
“一个多亿资金被套出,你们这么现在才发现?”他本来觉得银行应该是行事周密的单位,各方面数据来往应该是不会有差错的,谁知道钱多的地方是非也多,竟然这么多钱被套了现在才来报案。
廖兴中解释说:承兑汇票的期限最长是半年。这些票据没有真实贸易背景,相当于打白条,很多人用票据套现出去炒股,也有的去放高利贷,结果收不回钱出现了巨大的窟窿,他们在后台根本就没有立账,所以要想查出来不是那么容易。
宁晨晨问:“你们内部就没有对票据交易进行自查的方式吗?”
廖兴中说:“以前是有过几轮自查,但后来自查过后觉得没有问题,就放松了这方面的警惕,这不,一不查就出问题了。”
王明江说:“主要经手负责人都在吗?”
“在,我发现了问题还没有打草惊蛇,赶紧报警了。”行长说。
“好,现在我们去羁押这些人员,你带我们过去。”
“这没问题。”廖兴中把保安部的进来你也叫了过来,请他一起协助抓人。
抓银行的内部员工过程非常简单,这些人还都在工作岗位上,被叫出来戴上了手铐押到警车上,很多人一见到王明江他们脸色都白了,不用审问都明白了什么。
一共抓了三个人,一个部门经理,两个是他的手下。这些人回去让宁晨晨和徐晓峰负责审理。
回来路上,王明江问徐晓峰:“老徐,把这个案子交给你当组长,你觉得这么样?”
徐晓峰很有信心地说:“队长,认证物质俱在,我很有信心审理这样的案子,别人看来银行的案子很复杂,其实懂的人一看就很简单,这个案子就是典型的银行与票据中介联手,违规交易,扰乱市场秩序。部分银行业金融机构与中介合作,离行离柜大量办理无真实贸易背景票据贴现,非法牟利。您交给我审理一百个没问题。”
“好,那这个案子我们成立一个专案组,你来当组长,宁晨晨当副组长,我和经侦队的其他人都是你们的组员,随时配合你们的行动,你们二位看如何。”
两人被他这么一说都感动的不行了,从来没听说领导当组员的,一般有了案子,不管领导懂不懂都是组长才对。王明江却不这样,让他们当组长,他宁愿做组员,配合他们的工作,有他这样一个组员,也确实够了,可以协调各方面的事情,自然要的。
“王队,您都这么信任我们了,我们两个定当全力以赴做好这个案子。”徐晓芬说道,宁晨晨用那种被信任的目光看着他。
“好,我相信你们二位一定能干的比我好。”王明江这是人尽其用,这两位用在这个案子上最合适了。他还可以腾出手处理德刚的案子,最近案子接二连三的找上门来,他都有点忙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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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有了重要的发现
把银行的几个嫌疑人带回去,成立了专案组,王明江就把这件事交给徐晓峰和宁晨晨主审。他甘愿做绿叶负责协调各方。
这两个人得到他的如此信任,心里说不出的受到那种被领导信任的劲儿,原本以为只有孙辉和王队走的近,他们根本就排不上号,这次证明他们在王明江眼里都是值得信赖的人;都是经侦队的宝贝。
下班时候,刘琪爽来了电话,说晚上一起吃个饭,有人请客,不去不合适。
王明江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周公子老爹请客了,既然刘琪爽出面邀请,他也不得不去。
定下的饭店是晚上七点,豪爵酒店雅间。
王明江和刘琪爽来到豪爵酒店,路上,两人商量着一会儿见了周局长的对策。
到了雅间,两人一进门不由惊了一下。来的人不仅是周局长,还有一个主要人物,德胜利市长也来了,此外还有省建设厅李厅长,这些人在绛州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今天却都面带谦卑,恭迎着他们两个。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这顿饭不太好吃。
德胜利带头说话,他微笑地看着二位,面带春风地说:“琪爽,明江,好久不见,今天是一个小聚会我们不谈工作,这也不会让你们违反什么规矩吧!”
周局长拿着刘琪爽把柄,她姐姐的孩子在自己单位,今天来他主要是想做一笔交易,那就是放了周公子,你家亲戚继续在交通局上班。所以显得很淡定神仙。
德胜利则是实在没有什么把握,说话就比较客气,他其实管住刘琪爽的地方很多,但都是公家的事,和私人没有关系,他在为难也不好办。
至于建设厅李厅长,找了很多关系不起作用,今天主要来探探虚实的。
刘琪爽客气地说:“市长,既然是您请客,我们下班后吃顿便饭也不违反什么规矩。”
王明江心想:“和嫌疑人的家属在一起吃饭,这明显不妥吧!”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市长和蔼地和他握了握手:“明江,好久没见。”
王明江有些惊讶,“我们见过吗?”
“呵呵,你忘记了吗?你在丰水县警局任职时候,我去开过现场会。”
一句话提醒了王明江,他点点头说:“那可是老熟人了。”
依稀记得那时因为内部改革,朱县长搬来市长撑腰,想着要把他赶下台,没想到后来代玉来了,这才为他撑腰坚持下去,如果那次不是代玉及时出现他只怕早就下台了。
“你老丈人身体最近怎么样?听说他要去警察部了,代书记确实是能人,台阶一个接着一个上,我等自愧不如啊。”德胜利感叹道。
“是啊!代书记是我仰慕已久的人了。”周局长淡淡地道。
李厅长点头不说什么,只是微笑的望着刘琪爽和王明江,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很好,离开绛州去首都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新的挑战。”王明江敷衍了一句道。
几个人坐下,德胜利把菜单递给刘琪爽,“小刘,你看看喜欢吃什么菜。”
刘琪爽把菜单递给王明江:“你来点吧!”
王明江接过菜单问了一句:“今天不会是公款吃喝吧?如果是的话那我点几个素菜就是了,不要难为各位。”
周局长是有钱人,不屑地说:“今天是我私人请客,不用公款,各位放心。”
王明江说:“既然是周局长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在菜单最前面几个推荐菜中点了几个,这些菜都是酒店里最贵的菜,点这么一桌差不多四五千了。
周局长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在来一瓶上好的红酒。”
点完菜,忽然感觉有些乏味,王明江和刘琪爽苦笑了一下,都不知道该和这帮仕途上发展的能人聊点什么。
刘琪爽向来心直口快,不待市长,周局长他们准备好的那一套客套话登场,举杯喝酒等到酒酣耳热之际在提出一下正题。她还未等菜上桌就开门见山。
刘琪爽说:“几位领导,我和王明江都到了,我们珍惜一下时间,大家都谈一谈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各位公子的事情,说一说你们的一些想法吧。”
市长叹了一口气,道:“犬子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几次三番给你们添乱,在这里我向他对你们,特别是明江陪个不是,我知道犬子和明江有一些过节,还请明江不计前嫌放他一马,我保证以后让他不在难为你。”
这时候,凉菜上来了,周局长亲自打开红酒给每人倒了点儿,他举起酒杯说:“说来惭愧,我那个孩子以前还是不错的,喜欢读书、写小说,搞一些文艺方面的事情,只是最近这几年开始变的浪荡起来了,可能是这些年赚了些钱,心思不在这些枯燥的事情上了,但他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不错孩子,还请两位高抬贵手从轻处理,我在这里感激不尽,谢谢刘局长,谢谢王队长,我在这里先干为敬。”
李厅长也说:“我那个孩子也就是喜欢凑热闹,他平时在家烟酒不沾,是个很向上的孩子,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大出去玩了,没小心去了那种地方,还请你们看在他第一次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众人把各自想法说了出来,然后就等着下文。面带尴尬静静地看着刘琪爽和王明江的表情。
刘琪爽对王明江说:“明江,你说说吧!”
王明江也很直接:“各位领导,我非常理解你们做家长的心情,都觉得自己孩子没事;但在我看来,你们的孩子不管以前表现如何好,这次确实是犯了事的。
我先说德刚公子,他是这次雪山盛宴的组织者,这次活动他策划了很久才施行,可以说是一次有预谋有计划的行为。而且还涉及合同诈骗,来的那些女孩子多是付个定金就被骗了过来;再说周公子,他在包厢内当着那么多人猥亵妇女,还把受害人的裙子脱了,要不是我们来的及时他犯下的罪行更是严重。最后是李厅长的儿子,他和一个模特发生了交易,我们只能当嫖客论处了,而且还不是单个人,是一帮人,性质非常恶劣,这是要从重处理的,这些人我们目前都在审理中,不知道你们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是让我们放了他们吗?只怕我没有那个权力,刘局也没有那个权力。”
王明江的话说的几个大领导面面相窥,很不自然。
市长咳嗽了一下说:“这么说,王队是不愿意放人了?”
“当然不是,他们犯的罪行又不是死刑,早晚有一天回出来的,市长怎么说我不肯呢,这也不是我肯或者不肯的事,你不要以为我是在故意拿你家德刚说事儿。”
王明江几句话说的德胜利哑口无言。
这时,大家都把目光望向了刘琪爽,毕竟刘琪爽才是一把手,她说了王明江也是要听的。
刘琪爽忽然改了话题,“各位,这些都是审理之中的案件,我们会很快有一个结果的。今天是聚会,我们聊点别的,我先敬各位一杯酒。”
说着,她站起来给大家敬了一杯酒,大家见她敬酒气氛有所缓和。
刘琪爽对德胜利说:“市长,我们局目前办公场地非常紧张,尤其是副楼都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修建的,现在已经成危楼了,即使这样,也有好几个部门在里面办公,还希望您多考虑一下我们的难处。”
德胜利说:“嗯!不瞒你说啊,小刘,现在财政也很紧张,翻新修建危楼根本就没有钱,不过,你们市局办公环境确实有些差强人意,现在那个单位不盖新楼,你们还住原来的老楼里这有点说不过去,你说的这事我会安排一下的。”
一旁建设厅的李厅长说:“翻新旧楼费用也不低,算下来和新建一栋楼差不到哪里去,而且上世纪的楼都是混砖结构,稍微有个地震什么就全都倒了,不如直接盖新楼,现在都是混凝土浇筑结构,盖新楼结实又安全,我可以让最好的建筑设计师给你们设计出一套方案来。”
刘琪爽看了王明江一眼。
王明江立即明白,刘琪爽借着这件事是要做点文章把市局多年想修建办公大楼的事给解决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解决机会,借着德刚这事可大可小,把市局这个大事办了,也顺带解决了私人问题,刘琪爽不得不说有些手段。
明白了刘琪爽用意,他也就不多言了,保持着严肃态度,这也是刘琪爽让他来的目的,王明江唱黑脸,她提一些别的意见,这件事就可以解决了,在座人都是大领导,什么意思不会明白啊!
一旁周局长说:“刘局要盖楼,我们交通局怎么也得出一份力,这样吧,我支持你五百万盖楼,算是为全市人民表达一下对你们敬职敬业的谢意!”
刘琪爽笑道:“周局,说话算数啊?”
“当然算数。”周局长靠在椅子上,交通局财大气粗这点钱对他们单位来说不算什么,也就是几天的收入而已。
谈完这些事,气氛活跃起来,大家先是猜拳,又跳舞唱歌,玩的不亦乐乎。好像忘记前嫌,只是王明江玩的不是那么投入,总是应付似得。
酒会进行到夜里十一点多才散去。几个领导司机都在外面等着,王明江和刘琪爽没有司机,两人只好打了一辆车往回走。
路上,刘琪爽对王明江说:“明江,我们建办公楼资金估计很快就会拨款下来了,这几天你把德刚给我看紧了。”
“明白。”他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做交易,没有拿出一个公正公平的心来?”刘琪爽有了一些醉意。
“没有,我觉得你也不容易的,公家的个人的事操心挺多;德刚这件事本来是可大可小的,正如你说,经济案件完全可以调解。”
“明江,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就是最好了!”刘琪爽有些想吐的意思,吓的开出租车司机当即把车停住了,“两位,你们要不换一辆车吧,我这辆车要回去交班了。”
“交什么交,把刘局送回去在交也不晚,不会少给你钱的。”他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他,出租车司机一见大票喜不自胜,急忙说:“也是,晚点就晚点交班。”
过了几天,王明江按照审理规则再次提审德刚。
德刚心情不错,看起来在里面呆的也没受什么委屈。
王明江笑着问:“怎么样,这几天看守所白水煮土豆味道不错嘛,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哪有,我是定的小灶,有菜有肉。”德刚说。
王明江还不知道,看守所现在已经有小灶了,他在看守所那会儿还没有小灶呢!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牢头狱霸吃的多一点,其他人吃的少一点,现在也是与时俱进,看守所也不能免俗,在里面搞起了创收。
“德刚,知道我找你来是干什么来了吗?”
“结案呗!”德刚已经知道了什么。
“你想结案,想早点出去吗?”他问道。
“当然想了,呆在里面有什么鸟意思,吃的再好也没处发泄,你说人都憋的成啥样了,你看我脸上全是青春痘,我他妈都奔四的人了还长青春痘,你不觉得违反人性吗?”德刚抱怨道。
“想结案,要争取受害人谅解,你上次和模特们的签约合同是要遵守的,每人十万,你到现在是给了一万,剩余的九万是打算不给了吗?”
不是王明江这么问,德刚真就打算不给了,反正被他骗了的人又不在少数,昧着良心黑别人的钱他不是第一次干了。
“你要是不给,我这边可就不好让你顺利出去了,若是给了那么合同诈骗罪就不成立了,你觉得呢?”王明江道。
“明江,需要多少钱啊?”德刚有些犹豫不决起来。他不知道是真的要,还是狮子大开口整他一笔。
“你自己可以算,四十个模特,合同都是十万的,总计金额就是160万,你只付了16万,还有144万吧。”一旁孙辉给他算了一下账。
德刚有些头苦,在有钱的人一下子拿出一百多万给别人也是不好受的。
“能不能少点啊?”德刚说。
王明江笑了笑:“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呢,可以讨价还价?你可以一分钱也不交,就在这里呆上几年也行。不过我们会查封你公司的账目,不要以为你幕后策划我就不能查到你。刘寒已经全部招了。”
一听刘寒招了,德刚顿时有些无语,心里狠狠地说:“这个混蛋,算是我看走眼了。”
他咬了咬牙:“那既然这样,这钱我愿意出。”
“这么有钱的人,你抠门也不是在人身上抠门,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德刚忽然道:“明江,我听说你对字画很有研究,哎!说实话我手里现金可真没多少,如果能把手里字画变现了,我倒是可以支付一下这些费用。”
他的很多钱都在周转中,有些钱还放着高利贷,这么长时间没出去,也不知道高利贷那主在不在了呢!
王明江对德刚这种人很不屑,“你还收藏字画,有什么样的字画啊?”
德刚神秘兮兮地道:“你这是小看我,觉得我大老粗一个不懂字画收藏,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买的是一手的藏品,说出来只怕你都没有听说过,这幅画叫《秋归图》,是一代名师吴稻人所画,画上还有两代皇帝的题跋,吴稻人是太子太傅,辅导过两位君王,你说这幅画值钱不值钱?不说吴稻人画,单是那两代帝王的题跋就是无价之宝啊!”
听到德刚在这儿显摆起来,王明江脸上表情一下僵硬起来,德刚眉飞色舞的说着画,一不留神,看到王明江脸色如此难看,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心里嘀咕,不是说王明江喜好字画吗?和他聊一些喜欢的话题不至于让他如此表情吧,那表情恨不得要吃了他似得。
德刚哪里知道,他无意中说出的这幅画就是王明江苦苦寻找的家传宝,为此他跑遍了全国不少市场,首都市场已经托人打听个遍,到现在踪迹全无,谁知道竟然会出现在德刚手里。
难道德刚的家族和他们家是世仇?这是他第一个想起的念头。如果这样可真找对人了,德刚再也别想出去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多留他几年。
“怎么,我讲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德刚忐忑不安地道。
此时,就连一旁孙辉也发觉王明江不太正常。
“你说你有吴稻人的画?不会是赝品吧?”被孙辉捅了一下的王明江恢复了思维,尽量让情绪平静下来。
“怎么会是假的,我花了二百万买来的,而且是一手资源,根本就不是有人专门作假卖给我。”德刚对他的疑惑觉得有辱自尊。
“据我所知,吴稻人的画作流传在世的很少,你怎么就能得到这么一副稀世珍宝呢?”
“呵呵,我在上层社会混,自然接触的宝贝也多。明江啊,你在下层社会混惯了,只能接触一下民间东西,像这种官方的东西,也只有我们这些人才有机会。”德刚得意地说道,随即又发现不对,他这么得意和他所处的环境有天壤之别,他现在还是囚犯呢!怎么可以在警官面前卖弄。
“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看你的这幅画?”王明江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还没有打听出德刚从哪里买来的,不过也可以断定,德刚家族和他们明家不是世仇了,这一点可以排除了。
“这个不妥吧!那副名贵的画作低于五百万我是不会出手的,你如果仅仅看一看只怕会很麻烦,因为画不在我手里,而是在银行保险柜里。你又不让我出去,我怎么放心给你看。”
“好,你尽快司支付了模特们的欠款,合同诈骗案可以一笔勾销,接下来就是你组织雪山盛宴,聚众赢乐的行为构成的犯罪,鉴于你认罪态度良好,又在监狱服刑满半个月,我们决定对你处以一百万罚款,两年的刑期,缓期执行。希望你以后引以为鉴,不要在搞这种活动了。”
所谓缓期执行,其实也就是一种说辞,表现好了,或者在多交点罚款也后期是可以赦免的。
“什么?一百万,你干脆杀了我吧,这么一点事就要罚一百万?”德刚心疼的大叫起来。
“交不够一百万别想出去,这是对你的惩罚性罚款,没有叛你马上坐上几年就是从轻发落了,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而且认罪态度良好,不然,就是有一百万也不可能的。”王明江冷冰冰地道。
德刚叹了一口气:“唉!好吧,我认了。”
“如果你想出手那副字画,不妨出来以后联系我,只要是真迹,我会出得起你想要的价格的。”王明江进一步道。
“五百万,不能再少了。”德刚坚持道,这幅画还没有捂热就翻了一倍的行情,他觉得也值得,他又不是什么收藏家,手里的画就这么一幅,只要是赚钱了,对于那副画卖出去也不心疼,不像很多藏家比卖孩子都难受。
“五百万不是问题,但前提是我要看到画。”
“你放心,只要你肯放我出去,我马上会满足你的心愿。”
“等你把罚款都支付完就可以出去,今天支付成功明天就可以出去。”王明江站起来,戴上帽子说道。
他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德刚交钱就可以出去,虽然钱是交的多了一点儿,但谁让他牌子大呢!不交这么多出去不服人心。
“说话算话?”德刚拿出个几百万还真不是问题,只是他觉得心疼罢了。
“少废话,审问书和处理决定都写明白了,你签字吧。”
孙辉走过去把处理决定和审问书放在德刚面前。
德刚没有仔细看,扫了一眼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看来,能出去比什么都好,王明江这次没折腾他,算是给他手下留情了。出去以后,他这次痛定思痛,再也不惹这个家伙了,一心过自己的好日子去。还有,监狱里实在是憋得慌,半个月时间他就开始想女人了,以前觉得没有女生身边挺清净的,现在才发现离开女人生活更没啥意思了。还是身边有女人的生活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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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真假之间
过了几天,涉及到雪山盛宴案子的人基本都放了出来。
德刚被罚款一百万,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两年执行;交通局长的儿子周公子罚款十万,有期徒刑半年,缓期执行;建设厅长的儿子李公子罚款二十万,有期徒刑一年,缓期执行。刘寒罚款十万,有期徒刑三年,立即执行,刘寒手下的三个死士王胡子、野猪、元青,有期徒刑两年,立即执行。
随后就是德刚履行合同款项到位,在新年即将到来的这几天,这些公子哥们终于走出了监狱。
他们还以为花了点钱就解决了,市局也不过如此,那些没花钱的如刘寒他们还要继续坐牢。
其实他们还不知道,这些钱不过是面子上的,他们的老子为此搭上人情,送出去的优惠条件岂能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做到的。
德刚大言不惭地回到家里。
正好赶上他老爹也在家,一见他回来了,他妈妈心疼的过来问东问西,眼泪都掉下来了。随后,又忙着去厨房让阿姨给他做好吃的了。
“爸,我回来了。”德刚走到客厅坐下,拿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刚子啊!你爹我算求你了,以后不要和王明江斗了好不好?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明白吗?”德胜利放下手中的烟斗。头苦地说道。
“不斗就不斗,从今以后我老老实实做生意,做我的地产生意和高速路生意。”德刚也少有的听话起来。
“这就对了嘛!女人哪里没有啊!你喜欢空姐,空姐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喜欢林淑芬呢?让一个林淑芬能得到更多的女人做老婆。明白我的意思吗?爹是要从这件事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牛叉,天下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要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
“明白了,爸。”德刚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不认输,事关面子的事,不是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你知道你能出来我费了多少力气吗?”德胜利郁闷的又喝了一口酒道。
德刚抬头看了他老板一眼:“不就是被罚款一百万吗?这点钱算什么,我自己就能出得起。”
德胜利冷笑了一声:“你能出得起个屁!我可以告诉你,为了能让你出来,我给了市局二千多万资金用来新建办公大楼,那笔钱本来我是用到别处去的,结果为了你能出来,我批给了刘琪爽。你以为就凭你那区区一百万刘琪爽就能动了心?”原本那笔资金他答应批给文化局的,原本他和文化局的那位负责这方面的漂亮女主任关系不错,现在看来是为了儿子只能牺牲一下她了。
德刚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一样 都不少,不但让您批了条子,我这边还照罚不误,这个王明江真是黑心鬼,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又想收拾他?我劝你不要想了,如果你再进去,我真的没法子捞你出来了。”德胜利郁闷不堪地说,得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心里苦不堪言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早知这样,小时候花点心血多教育教育长大的该省多少心啊!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儿童教育是多么重要。
德刚陪着笑,说:“爸,我说的不是和他对着干,我是想和王明江做生意从他身上赚点钱,把我交罚款的损失弥补回来。这么说吧,我有一幅画很值钱,王明江也看上了,我打算卖他五百万,至少从他身上赚三百万。”
这时,德刚的妈妈终于可以插话了,这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她为儿子争辩道:“就是嘛!我家刚子最会做生意了,老头子,你不也是看到了吗?他在丰水县连着盖了几个楼盘赚了好几个亿,这下又要涉足高速公路,以后等你退休了就等着享清福吧!”
“爸,我现在努力那可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您的退休生活啊!”德刚忙说道。
德胜利听了没有做声,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儿子德行他是了解的,心性不稳,赚了钱就飘,将来能不能有一份退休后安稳资金可以度日还说不定呢!指望这小子八成靠不上。
“房地产项目你确实做的不错,下一步你的是怎么打算的?”德胜利想考察一下儿子的水平。
德刚道:“那还用说,靠着您这颗大树我最知道哪里赚钱了,听说要加息了,你们政府卖地价码也高了,我觉得今后房地产走势肯定要下来,不可能猛涨,我还是要投资小县城比较稳妥,一来资金占用量不大,二来将来城镇化,人口都往县城搬迁也是趋势所在。”
德胜利听罢儿子想法,还是给了他一个表扬:“你总算还是有一方面是开窍的,看来老天爷也是给你留了一门吃饭的手艺的,你能这样想我也放心了。”
德刚出狱后没几天就约王明江去看那副《秋归图》,王明江这几天早就心急如焚了,但也不能表达他对那副画渴望程度,免得德刚知道了又要提价。
这件事,他谁都没有告诉,甚至大哥明远也没有告诉,真相没有确定之前,他还不敢肯定,德刚会有这样一幅画。
为了能知道这幅画真假,他通过代玉找到首都美院的一个研究国画的老教授李南庵。
这位李南庵老教授对吴稻人有研究,写过关于吴稻人的研究论文,对他的《秋归图》也早就想一睹真容,听到能有这样机会让他做专家鉴定,而且还包来回机票还给鉴定费,自然应允下来。
周六晚上他坐飞机来到绛州,王明江安排到绛州豪爵大酒店,这也算绛州最好酒店之一了,老头子很满意这样待遇,高兴之余,作为报答,李南庵挥毫泼墨,送给王明江一副字画。
第二天一早,他开着车带着李南庵教授来到兆隆地产的总部。
在德刚宽大办公桌前,王明江见到了德刚刚出来那副得意的神色。
“出来好还是里面呆着好?”他坐下来点了一支烟问。
李南庵教授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微笑地看着他们。
“呵呵,当然是出来好了,你没看到我脸上青春痘都没了吗?要是继续呆在里面只怕已经是一张麻子脸了。”德刚笑呵呵地说道。
“来了也不给我们倒一杯水喝,公子,你这待客之道也不怎么滴啊!”
“呵呵,我这就让人去弄壶水来。你没看到我秘书今天都没来上班吗?!”
王明江恍然大悟:“不至于吧,你也太能折腾了吧。”
德刚呵呵笑道:“我也没个老婆什么的,将就吧。”
两人闲扯了几句,不一会儿,一个稍微有点姿色,化妆很浓的女子走了进来,远远就闻到她身上的脂粉味道,端的两杯茶一看就篡了味道,让人没有了喝茶兴趣。王明江心道,这德刚品味可真不怎么滴,这么浓妆艳抹,没有品味的女人也能在老总办公室出现,看来他确实是到了肥瘦不挑的时候。
“画呢?先看画吧!”他没有喝水。
“明江,我可有言在言,可不是看看那么简单,如果你是真心实意要买,那是可以看的,如果仅仅过过来观摩一下,我确实没有时间陪你。”德刚不得不给他打个预防针。
“废话,你以为我有时间吗?为了看你的画,我把李南庵老先生都请来了为我掌掌眼,你说我有没有诚意?”
李南庵先生留着长须,花白的头发,带着近视眼镜,人显得很有学问。
德刚并不知道他来历,只是点点头,“这么说看来你是有诚意的了,那我就让人去取画,不瞒你说这么贵重的物品,我在银行保险柜里存着呢!”
“你也太没把我当会儿事了吧!说好了来看画,为什么不提前取出来?”王明江很不高兴了。
“就耽误一会儿,明江啊!着急什么,我不是担心你看了买不起吗?”德刚故意激将他,想试探试探他的诚意。
“如果是真迹就按你的价格来,你不用担心我没钱,我一个电话,沐兰就能给你送来一张五百万的现汇支票。”
德刚很满意:“那就好,有你王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罢,拿起电话打出去,通知一个身边亲信去银行取画。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那副画终于取了回来。
德刚小心翼翼接过来,这幅画的包装不错,有个铁筒,打开后还有一个木盒,木盒打开才显出画轴。
“这可是稀世之宝啊,我都轻易不敢动的。”德刚无比珍惜的说道。
“画就是用来欣赏,你这样收藏也太没有意思了。”
“你不懂啊!太贵重的东西就得搁在银行保险柜我才放心睡得着啊!”德刚觉得王明江没见过世面,也许不知道什么是宝贝,也不知道什么是银行保险柜。
“我那可是大号保险柜,你们普通人这么会知道银行还有这种服务呢!”
王明江没好气地说:“行了,不就是一幅画吗?别嘚瑟了,快打开吧!”
德刚这才将画徐徐展开。
其实,在画还没有展开的时候,李南庵老先生就眉头一皱。
等到画展开了,看到青山绿色,苍松翠柏一一呈现。
王明江左右端详了几眼说:“这画怎么有点飘呢!感觉是临摹的,功力还不太深。”他经常看名家的字画,知道功力应该怎么才能看的出来,这幅画功力显然差火候。
“你这是看不惯我有这么好的东西,价格可以商量但是不能随便喷,明白吗?”德刚皮笑肉不笑地道,很显然对王明江的话不高兴了。
王明江回头看了李南庵一眼,只见他也是眉头紧锁,并没有露出半点惊喜。
德刚看到他们两个人这幅表情,也有些紧张起来。心里也觉得没有了底气,他是完全不懂画的,被这两个人的表情弄的有点心里发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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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被人坑了
德刚对王明江的意见自然不屑一顾。
“得得得,你懂什么呀!你不是请专家了吗?让你的专家过来看看。”德刚撇着嘴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不高兴了?说你的画又不是说你这个人。”王明江看着德刚的样子倒是很高兴,一点儿也没有往心里去。
“说我的画和说我的人差不多,明江,该不会是你掏不起这个钱,故意说这幅画不好吧?”德刚抄起袖子说道。
“切,懂不懂啊!只有买主才挑毛病,那些不买的人才是捧你呢!就让你这个大头鬼往深渊里跳。我看你身边这样的人不少吧!”
“说的也是哦!”德刚咂摸着嘴,觉得王明江话还有些道理。
这时候,李教授说话了,他的面色比王明江显得自然祥和了许多:“您这幅画画风古朴,优雅,做工精致,很有古风古韵。”
德刚听的眉开眼笑:“瞧瞧,还是人家专家会说话。”
王明江微笑不答,一般专家要是这么说就麻烦了,先夸你是给你面子,不能一竿子撸到底,如果这么一直说下去也就好了,就怕专家说但是或者虽然这些转折话。
“虽然有这些优点,但也有也缺点,那就是太新了,不说别的,就您这幅画用的宣纸,这可是极好的宣纸,代号3980,这种宣纸专门为主席用的,一张就值好几百,民间流传出来的很少,单单是这宣纸就不是一般的货色。”
“听听,主席用的,知道什么是好宣纸吗?”德刚听的是眉飞色舞。
王明江不动声色的问:“公子,您这也太不动脑筋了吧?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给我看的可是吴稻人的画,距今有三四百年历史了吧!您的意思是当年吴稻人是用3980主席特供宣纸画的?然后还有两位皇帝题跋在上面?”
“哎,对呀!这3980怎么会出现在古代的画上?”德刚恍惚了一下问道。
他看了一眼李教授,李教授含笑不语的望着他,单单是说宣纸,还没有说这幅画的不成功之处,对于一副赝品来说,这样证据已足够了,如果在说画如何不堪,德刚的面子往哪放啊!
“你,你是说我这幅画是赝品?”德刚听了头皮一阵发麻,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马求劲那个老东西骗了。也亏他拿出来要出手,如果继续搁在保险柜里,猴年马月才知道啊!他还一直当着宝贝供着呢!
“我靠,***马求劲那老东西竟然敢骗老子。”德刚摸了摸脑袋,骂了一句。
王明江本是冲着真迹来的,这下真迹没看到,反而看到了一个赝品,不过,不管是真迹还是赝品,他已经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那就是他们明家这件传家之宝有人已经开始拿它做文章了。
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沉住气,掏出一包香烟,递给德刚一支:“来来,公子,抽着烟,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兄弟以后就是朋友了,先消消气,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我们在合作也不晚嘛!”
德刚见王明江没有奚落他,反而安慰起他来,觉得有点讶异,按理说这个时候王明江应该开怀大笑才是,这个人也太虚伪了,怎么就不嘲笑他呢,不过这到是让他很舒服。
两人坐下来,德刚闷头抽了几口眼,长叹了一口气。
“公子,是不是花了高价买来的?唉!我现在特别能理解你的心情,你说你肯定不懂画,卖给你画的那个人肯定是你信任的人,被信任的人欺骗比遇到骗子都让人难过。我就有深刻的体会,被骗子骗了说明自己水平不行,技不如人,被骗是应该的;但是被自己的人骗了,你说我们以后还会相信谁?还会和谁真心交往,这世道太***阴险了。”
“唉!可不是嘛,明江,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老难受了。”德刚委屈地说。
“别难受了,人活在世上那个没有被骗过,不瞒你说,我也经常被骗,很多人听说我喜欢这些古董玩意儿,天天拿假货忽悠我,有时候我真正想拿起给我看的东西砸在他的头上。”王明江对德刚的理解表示同情。
“看来以后这人不是不能相信了。谁也不是他妈省油的灯,一个个的都是为利来的,刘寒你知道吧,我是多信任他啊!他出来以后没多久就把家底儿折腾光了,是我给了他五十万让他活的体面一点,也是我让他当上总经理过体面人的生活,没想到这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进去就把我给撂了。”
“你还说雪山盛宴那件事吧!那你不能怪人家刘寒,是你不对,非要搞这么一出他才尽力配合的;再说了,进了局子里没有撂的人我还没见过,只有早撂和晚撂的事情,没有不撂的。”对于刘寒王明江倒是给他说了句公正话,这小子坚持了很久才撂的。
“还有这个马求劲,***我是多么信任他,他北上开拳馆,是我一手支持他,要不然就他一个外来户也能开的了拳馆?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真是抠门,处处和我抠算这抠算那,我用他几个人还给我算什么全职保镖,那些没有用的徒弟,关键时刻一个都不管事,没有一个身手好的,都是一些花拳绣腿,骗骗门外汉的人,我看马求劲根本就没有把真传授出去。”
王明江道:“说不定马求劲也没什么真传。”
德刚听了大为赞同,“明江,你分析的有道理,我看马求劲那个混蛋也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不像是有真才实学的料。不瞒你说,我这幅画就是从他手里买的,你说我是多信任他,他还给我编故事,说这幅画是如何的真。”
“编的是什么故事?我也很有兴趣听听。”
他这么一说,德刚想起那个故事,忽然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和王明江讲,毕竟这个故事太过血腥。再说,王明江还是他的死对头,虽然眼下两人还有那么一点谈资,但死对头毕竟是死对头。
“这个嘛!呵呵,他编的故事我也想不起来了,都是他娘的动人的故事,说这个宝贝多么值钱,多么来路正。你看,我现在一激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德刚打起了哈哈。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不想我和说了。”
“我真忘了。再说一个故事对你有什么作用吗?”
“既然公子不想说,我也不能勉强,那就打扰了先走一步。”他也不勉强,德刚不愿意说,他在继续问下去就是掉面儿。
“好,那不送了。”德刚和王明江聊了一会儿心里压力大减,站起来送客。
看着王明江和李教授走了出去,他拿起电话给马求劲打过去。
“我草你妈,老王八犊子。”一上来,德刚破口大骂起来,骂的马求劲一点缓解机会都没有。
直到德刚骂够了,马求劲才弱弱地问:“不是,公子,您这是何方来的火气啊?您去监狱这段时间,老朽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一直没有去见您。”
“滚你妈,赶紧的跑步过来见我,跪在老子面前好好忏悔忏悔,顺带把我那二百万拿回来,这件事老子就既往不咎。”
“不是,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二百万?”
“草,你不懂是吧!您那副画老子请专家鉴定过了,你他妈用798的宣纸画了一幅四百年前的画来蒙老子是吗?你以为老子那二百万好蒙的吗?”
“这,这怎么可能呢!”
“滚你麻的,赶紧的,我限你三十分钟赶到。”
“公子,我不在绛州啊!我在外地,你就是让我坐火箭我也飞不回去啊!”马求劲那边无奈地道。
“什么?你在外地?你跑外地干什么去了,赶紧麻溜的回来,你不能过来,让你那些徒弟过来,老子要的是钱,你回不回来无所谓。”
“德刚公子,我承认那是一副赝品。我最近手头紧,您就当我借你的不成吗?等以后我那天去绛州还给你不就成了。”马求劲露出了本来面目开始耍赖了。
“想玩我是不是?我德刚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玩过呢!”
“得了吧,您长这么大尽被人玩了。”马求劲阴笑起来,电话里听着格外渗人。
“你这个老流氓,看我怎么收拾你,在我绛州地界上,没有我那有你的立足之地。”德刚气的又骂起来。
“得了,别吹牛了,就您这水平在绛州狗屁不是,三天两头进局子,被一个小警察干的屁滚尿流,老子早就看透你了。”
“你妈的,你怎么和我说话?就不怕我派人颠覆了你的拳馆吗?”
“呵呵!公子,你刚从监狱里出来也许不太了解情况,绛州那边的拳馆我已经不开了,房子都退了,人也散了,现在我正躺在暹罗岛的一个美丽的海滩和你通话,我们可是国际长途啊,听你说了这么多浪费了我不少钱呢!”
“什么,你他妈跑了?”德刚听的大为惊讶,不觉一阵眩晕。他放出了至少一千万高利贷,委托马求劲的拳馆代为收钱,难道这些钱已经被那个糟老头收上来卷跑了?
“哈哈,怎么不说话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你放出的高利贷收回来了没有?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已经收回来了,钱我已经拿走了,不多,大概一千多万吧!虽然不多,但是这边消费低,够我买一栋别墅,一辆豪车,此刻我不但享受着阳光、海滩、身边还有两个美女,这骗来的生活就是爽啊!”
“我草你妈,马求劲,老子对你的信任就当是喂了狗。可是你也别忘记了你有命案在身,那副画的来历你可是亲口和我说过,你曾经杀了人的。”德刚近乎绞尽脑汁想威胁他。
“那副画虽然是假的,但那个故事是真的,我确实杀了人,有命案在身,但这又能如何呢?老子现在是在南亚某国,我说的暹罗也是一个化名罢了,即使有人要缉拿我也得能找到我才是吧?更不要说那是一桩陈年旧案,已经快三十年的案子了,就是抓到我也不会死刑了,明白了吗?哈哈哈。”
“我草你妈!”
“德刚公子,国际长途很贵的,我就不和你通话了,以后你也别给我打这个电话了,因为我要把这部电话扔到海里,免得你们找到我,你可以去查我在什么位置,但是这是暂时的,老子把这两位姑娘完了以后还要换一个地方玩玩呢,你就是天罗地网也能奈我何?”
说罢,啪的挂了电话。
豪华的办公室里,德刚听到嘟嘟的忙音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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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仇人的下落
王明江把李教授送回酒店转头就来到了烈虎拳管。
他本是带着一肚子压抑的怒火来的,虽然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来,但心里已经计划好要好好盘问一下马求劲了。
等到来到烈虎拳馆,却发现这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烈虎拳馆的大门上写着‘吉屋出兑’的广告。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未卜先知的功能,早早的离开了,不得不说,这是一招妙棋。
他在门口感叹了一句:“走的***真及时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郁闷不堪的声音:“喂,是明江吗?我是德刚啊!”
“什么事啊,不是刚见过面吗?”他没好气地说。想着从这小子嘴里套点话都套不出来,这个时候又跑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我要报案,举报一个杀人犯。”德刚声音在电话里异常的刺耳。
“你,要报一个杀人犯的案子,有点意思,你说说看。”本来刑侦方面的事情是不贵他管的,但是德刚要报案,这还是新鲜事儿,他很有兴趣知道。
“我要举报的这个人是马求劲,他曾经在三十多年前杀死过一对儿夫妇,王明江,你知道那对儿夫妇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王明江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越发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着某种关系,他苦于没有一点线索的时候,德刚竟然比他都知道,这个世界真是邪了门儿了。
“那对夫妻很有身份,男的以前在战争时期是一位将军呢,叫明什么来着,我给忘记了。这个马求劲原来是这个人的护卫,后来他见自己的主子落寞了,就起了贼心要偷盗主人的那副绝世藏画《秋归图》,不巧被主人堵上了,于是他就起了杀心,连杀这家两口人,随后流落南方。”
德刚说完好一会儿没有王明江的回应。
“喂,你在听吗?”
电话那边王明江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在听呢,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
“那副画就是最好的证据。”德刚说。
“就你那个赝品吗?”王明江苦笑。
“不是,我是说你们逮捕了马求劲,肯定能找到你们想要的证据。这小子已经逃了。”
“可惜啊!你的这个举报太晚了,如果早点举报,也许我们还能抓住他,这天涯海角的他逃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暹罗岛上,身边有两个美女陪着,玩够了就换给地方。谁知道他在哪里呢,不过你们警察不是神通广大吗?你们可以去抓的。”
“去南亚找马求劲,你出路费啊?”他没好气的问道。
“王明江,只要你能把这小子抓到了,我愿意出所有的费用。”德刚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
“得了得了,这都是些陈年旧案,你即使出路费我们也没有办法立案,谢谢你的提醒,那就这样吧。”
“你们真就不管吗?这可是杀人案那,很重要的。听说那个明将军也被平反了,电视上的新闻你没有看到过吗?”
“你呀还是忙乎你自己的事情吧!对了,别把你那副赝品再拿出来骗人了,否则你的下场和马求劲一个样子的。”王明江说完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他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难以名状的激动的心情。杀死明家的仇人终于浮现出水面了,只是没想到是这样出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件事他还要谢谢德刚,是德刚无意中的一个举动,撕开了这件事的真相,要不然仇人近在咫尺他还不知道呢。
回到办公室,他给大哥明远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明远听过他的介绍也很激动:“我这边刚为父母平了反,恢复了他们烈士的名誉,你那边就查出了杀人凶手,明江,你的手段够可以的啊!”
“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遗憾的是知道的太晚了,让那小子跑掉了。”
明远却有着不同的想法:“不,他走的很好,尤其是离开了我们国家,你说不是吗?明江。”
王明江愣了一下,忽然,他明白了明远的想法:“大哥,你的意思是在海外做掉他?”
“对,在海外做掉他,我们可以不承担任何后果,这个人在国内我们就不好办了,如果送他去监狱,我觉得这么件陈年旧案,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了,也判不了他的死刑了吧。”
“你说的没错,确实判不了他的死刑了,而且还必须有证据,找到那副画才是关键的证据。”
明远淡淡地说:“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们军情六处的人在海外的耳目很多,又有他的照片和化名,找到他非常容易,到时候,我亲自去做了他。”
“不,大哥,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很多事情需要你,再说你在哪个位置过于显眼,离开几天容易让人产生怀疑,还是我去做掉他,我的身手你难道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吗?”
听到他这话,明江沉默了一会儿:“好!明江,那就这样,你出面是比我方便的多,只是可惜了我不能手刃杀父仇人。”
“我干掉他和你是一样的。”
“好兄弟,那你等我消息,一但我查到他的下落就通知你,有了你这个好兄弟,大哥很多事都不用操心了。”
“我们兄弟别说这些客气话,再说就见外了,你的婚事操办的如何了?”
“也就那样,住单位的房子,吃单位的饭,等你嫂子从中东回来我们把大伙儿请上一顿就算是结婚了。就这么简单。”
明远的生活一向是清贫,安于乐道,并和世俗的社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王明江知道他这位大哥,虽然位高权重,却是一个地道的宅男,而且他从事的事情又都是绝密的事情,对于一些私人聚会,大型的活动从心里是抵触的,也不愿意抛头露面,既然他们选择了低调举行婚礼,他这个当弟弟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不知道送他一份什么结婚礼物好。
两人聊过以后,有了主意和分工,这件事就不用操之过急了。
这时候,办公室有人敲门。
徐晓峰和宁晨晨走进来,向他汇报前段时间的银行汇票案件进展情况。
“那个银行汇票案件审理的怎么样了?”王明江微笑的望着二人,对于专业方面的案件,他一直让这二位冲在前面,他自己甘愿当绿叶,让他们充分发挥好本职专业。
而徐晓峰和宁晨晨也没有让他失望,两个人从从接手这个案子以后尽职尽责、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干着活儿。对这起案子投入了全部精力,想办砸了都难。
徐晓峰打开笔记本开始汇报:“王队,这个案子已经很明朗了,典型的一起窝案。票据回购业务涉及到的计财部门柜台部门信贷部门共计四个人,如果这不是窝案都不可能发生。
宁晨晨补充:“也可以说是内外勾结作案。票据业务按约定封包入库,票据出库会经受好几个人,他们能把一些废报纸送进去保险柜充当票据,这充分说明,这些人都是沆瀣一气串通好了的。”
“我只想问一句,可以结案了吗?”王明江对这起案子懒得动脑筋。
徐晓峰说:“可以了,已经查的很详实了,就是银行内部的几个人联合外面的中介所为,这个案子看似查出来很简单,但里面涉及到的问题很深,我觉得票据窝案也许是太亚银行的不幸,但从所有银行业来看,这样的案子不过是冰山一角,很多银行都存在这样的问题,那么就可以推断,经过假票据流出去的钱何止一个亿。”
宁晨晨说:“如果都有问题的话,我觉得一百个亿也挡不住,这些钱有些是去了高利贷市场,有些是进了股市,股市一跌,这些钱就飞灰湮灭,再也回不来了。”
徐晓峰感叹道:“还有高利贷市场也是水很深,我亲眼见过一个高利贷主被黑势力逼的没办法,他用企业的资产和银行贷款,然后等款项下来,他把这些钱付了以前的高利贷,最后自己来自首。这样等于是骗了银行的还了高利贷的钱,等坐上几年牢出去,他又能东山再起了。”
“票据案你们办的很好,回头写一份结案报告,我好拿着去给你们请功,至于你们担心这起案子是冰山一角,那也不是我们经侦队能阻拦的,防患于未然也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做的是谁犯了事一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这个案件还有什么未尽事宜你们两人协商解决。”
“是。”两人互相看了一样,高兴的一笑,能得到领导的赏识很信任真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
“报告,结案报告我们已经写好了,请您过目。”宁晨晨双手把结案报告递过来。
王明江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两人站起来向他敬了一个礼出去了。
王明江点点头,开始翻阅他们的案件审理资料,嘴上说可以放手让他们干,但看的时候也要审查一下,他是一页一页仔细阅读完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才签了名送交刘琪爽审核。
这样的案件都会经过办公室的内部通道送到刘琪爽办公室,刘局审核没有意见后送交检察院作为立案的证据,检察院依据这些审理的证据提起起诉,被告可以请律师辩护,法院受理后判决这一程序。
这样的案子,人证物质俱在,银行的这些工作人员可比社会上的那些江湖混混们好审问多了,几乎是不用动用审问学技巧,这些人别看外面风光无限,进来后是知无不言,啥都撂了。
这件案子过后,大概是那么三五天的功夫。
明远那边就来了消息。
他通过内部系统查出了马求劲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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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后知后觉
明远在电话里告诉王明江,马求劲已经有了线索,经过他们军情六处设在南亚的情报站收集到的线索,马求劲目前在南亚的一个泰曼的城市。
此人每天过的是富豪般的生活,住在五星级大酒店,开着豪车,身边美女天天换,这段时间看上去脸色都苍白了不少。
本来军情六处是可以秘密解决掉他的,但一来这个人是明远的仇人,他们不好冒然动手;二来南亚情报部门任何行动最近都被当地有关部门盯的很紧,这样就不好行动了,所以,最好是找个陌生面孔来解决掉,并且那边建议,最好能找一对男女扮作情侣来执行任务,这边都是度假的人,一个单身男人独来独往容易让人怀疑。
王明江有些为难了,他习惯一个人去,要是带一个女的去,该带谁合适呢?他老婆小婉肯定不行,工作那么忙假都不好请,更不要是之前以为生病耽误了半年没上班领导都不说什么,这要是请假说不过去。
曹采莲似乎可以,但人家现在是省队特警队大队长,哪有这闲工夫去帮他杀人越货。
王明江正想着该带谁合适呢,心里想实在不行让茱莉陪他去一趟,这个蓝发碧眼的美妞做搭档最好不过。
这时,明远却淡淡地说:“搭档的人选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谁啊?”他禁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去了你就知道了。记住,你的搭档只是掩护你,干掉马求劲需要你自己亲自来,最好干掉他之前能把我们家那幅画拿回来。”明远嘱咐道。
“明白,大哥。”
“这周六去,争取一周时间解决掉。”
“我去了住在哪里,找谁联系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当然,我动用了六处一些内部资源,所以我才让她去,这样显得更合适,你不是我们六处的人了,安排你接洽这些人不太合适,你去的任务就是动手。找到家传宝贝,别的不用考虑。”
“明白。”
弟兄两个都有默契,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他也不多问那个和他同去的搭档是谁,也许是未来的嫂子苏菲吧,想着也只有嫂子能出面帮他了,内心又觉得不大合适。
正好今天是周四。明天,丰水县的一帮老部下来省城办事,特意要过来拜访他,他要请客吃饭。做到财散人聚,周六就直接飞赴泰曼。
他特意去了刘琪爽办公室。目的是请假!
刘琪爽正在办公室和刑侦大队的彭勇谈着话,他只好在办公室等着,和聂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聂青说:“明江,你觉得经侦队干的如何?”
“挺好啊,很有成就感。”他笑了笑说道。
聂青叹了一口气说:“原本我一点儿也不嫉妒你,因为你去了一个养老的部门,我觉得你没什么大的发展了,没想到你去了以后,这经侦队就开始忙碌起来,接连破了好几个大案,比如砂石场垄断案、雪山盛宴的合同欺诈案,还有就是震惊全国的银行票据案,这一连串的案件让我对你是刮目相看啊!说实话,我都不想当秘书,想去你们经侦队干了。”
“晚了,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谁让你当初不早点来呢。”王明江看着报纸说,明道省日报上,果然看到了关于这起影响力很大案件的报道。他对这个案件基本上是当甩手掌柜的了,但是被媒体记者们挖掘了一个好的新闻线索,一时间,这个新闻被各大新闻媒体转发,形成了一股强有力的洪流,特别是网上报道,更是引起全国哗然,现在看来网络的力量日益强大起来。
“聂青,你就没有想过调动一下工作,老做秘书工作有意思吗?”他看完那份报纸,感觉很有成就感,看来有了手下们得力办案,自己走到哪里也有面子啊!
“想过,就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合适?你给我推荐一个单位呗!你那么有关系。”聂青半开着玩笑道。
“我给你推荐,你老子还是省厅政治部副主任呢,你怎么不让他推荐推荐?”
“人走茶凉,已经退休的人说话哪有在职的人好使。”
“我人言甚微,哪里能帮的了你啊!说不定还需要你帮我呢!对了,你现在不惦记我家小婉了吧?”
“嗨!那都是那年月的事了,你还记得啊?我可以负责任告诉你,早就不惦记着了,我现在都是当爹的人了,自己孩子都惦记不过来,那有空惦记别的女人。特别是你家小婉,也快做妈妈了吧?”
聂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当初,他和王明江为了争代小婉,曾经闹腾过好几次。他还想整过王明江几次,一晃,都已经是当爹的人了。
“不惦记着我就放心了。你赶紧在要个二胎吧,这样我家小婉就永远不会被惦记了。”王明江想了想说道。
聂青头苦着说:“得!一胎就够我忙的了,要二胎,我看还是算了吧,你都不知道养孩子有多辛苦,每天夜里喂吃喂喝换尿布啥的,整整三年我就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提起养育孩子聂青就觉得头苦的不行,当然,也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感,要是没有这种激励人向上的感觉,他早就熬不下去了。
两人正闲聊,刑侦队的彭勇从刘琪爽办公室走出来,路过门口和王明江打了一个招呼,下楼去了。彭勇和王明江私交不错,两人也了面就开玩笑,像他和聂青一样熟悉。
“你去吧,我已经给你排好了。”聂青说。
“好,多谢。”他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包好烟扔给聂青。
聂青接过来惊喜的道:“草,这么好的烟就剩下半包了。你就不能送我个整包的,让我好好过过瘾。”
“有半包就不错了。”王明江没理会他的埋怨,径直去了刘琪爽的办公室。
刘琪爽见到他来了,很是高兴:“明江,那个银行票据案办的相当漂亮,结案报告写出来了吗?这是我见到的最有影响力,办案最快的一次行动,连刑侦队的人都嫉妒你们了;不费一枪一弹,不死一人一马就侦破了上亿元的大案要案,省厅都惊动了,代书记亲自批示,以后要对金融领域的案子重点关注,要把经侦工作用到刀刃上。有了代书记批示,以后你们经侦队就不是光说不练的养老部门了。”
“领导,您这是在夸我们吗?”王明江问了一句。
“废话,你觉得我这是骂你呢?”
“你夸我们还不如来点实际的,比如,改善一下我们的工作环境,还有,我们人员配置也太少了,同样是支队,你看看人家刑侦支队的彭勇手下有一百多号人,就连治安队的石国柱也有五六十号人马,我们经侦队同样是支队的编制,却只有十个人,而且多是老弱病残,您觉得这合适吗?”
“原来挺合适的,不过,现在好像不合适了,凡事都要慢慢来,不急的,总会给有改善的那一天,我们财政拨款已经到位,明年开春就可以动工修建市局办公大楼,到时候我让你挑办公室还不成吗?”
王明江想了一下,等到新楼建成以后能入住至少三年过去了,他还在不在经侦大队去了哪里都难说,只是,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只能是将就着了。
刘琪爽继续沉寂在这起案件之中:“这起案件因为涉及金额巨大,影响广泛,已经被列为省级重点侦破案件之一,今年省厅工作报告肯定是写上一笔的。我觉得省厅二十处应该对这件事进行报道和深入的挖掘一下。很有必要和袁美繁联系一下。”
王明江明白,这起案子他除了用人有方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操心。不过话又说回来,当领导的主要工作就是用人有方,工作就是靠用人才能干出来的,事事都亲力亲为,那他这个队长得累死。
趁着刘琪爽高兴的时候,他忙递上来一个请假条。
刘琪爽看到请假条立刻就不高兴了,板着脸说:“干嘛又要请假?”
“去趟首都了!看看我大哥大嫂了!他们要结婚了,我这个当弟弟的怎么也得帮点忙什么的吧!”他说谎话的本事还真不行,编出来的谎话说出来都觉得有些不自然。
刘琪爽瞪着他的眼睛问:“人家结婚你兴奋个啥?”
“你不知道,我大哥就是一个宅男,除了工作平时哪里都不去,我这个人呢能说会道的,走到哪里都不吃亏,比如婚纱摄影了,安排酒店,设计婚礼里最好是我参与一下,免得他被那些奸商们给欺负死。”
王明江说这些时倒是有些自然了,毕竟大哥的这些事他也是要过去亲自安排的。
只是要去干掉杀父仇人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的,哪怕是自己的老婆。要做到这件事只有不超过三个人知道,那就只有处处保密。
刘琪爽沉吟了一会儿,说:“那就去吧,一个星期假期啊!说好这是最后一回了,以后你就没有机会请假了。明白了吗?”说完在请假条上签上名字。
“明白明白,谢谢领导。”王明江接过请假条很是高兴,等一会儿送到办公室就搞定了。他就可以顺利的出发了。
刘琪爽示意他安静一下,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然后坐到他身边说:“明江,你老丈人调动想必他和你说了吧?”
“知道啊,怎么了?”
“你就没有想过,你老丈人调任以后,这省厅一把手位置谁来坐吗?”
“自然是常务副厅徐长远了。”他不假思索的道。
徐长远原来是市局一把手,后来曹之璋离任,他就调到省厅做了常务副厅长,负责省厅日常工作,代玉则是主抓全局。
“那徐厅腾出来的位置你觉得谁合适呢?”刘琪爽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王明江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他对这方面真的是后知后觉的严重,从来就没有认真琢磨过一些上层的人事变动。
“难道是?”他看着刘琪爽。
刘琪爽微微点头:“正在努力,需要你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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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回味悠长
刘琪爽给王明江透露出一个信息,她要竞争省厅的常务副厅长,而且需要他的帮助。
王明江说:“刘局,你是让我拉选票吗?”
“拉选票只是其一,其二也得有政绩,我这些年在市局的成绩也需要你帮我总结一下,你可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让你帮我起草那就是最好不过了。”说完,真挚的目光看着他。
王明江当即说道:“您就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刘琪爽满意地点了点头:“拉选票也很重要哦,比如政法委的刘猛和你关系就不错,要是能得到他的支持,我的胜算就会很大。”
“这没有问题,我和刘书记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还那就再好不过了,其他的你就别管了,由我来运作。争取能让在市局脱颖而出,成为接替徐长远的最佳人选。”
两人就此商量了半天,觉得该如何行事,讨论出一个方案来,分头执行,这么机密的事情,刘琪爽也只有对王明江一个人说了,可见对他的信任,两人一直商量到下班时间,等到市局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这才分头散去。
第二天,丰水县的一些老部下来拜访王明江,他少不得请大家聚一聚,这些人对王明江一直有着深厚的感情,这次来拜访他,除了叙旧,自然是希望他以后能继续支持丰水县。王明江渐渐地也明白了,他似乎已经成了众人心目中最有潜力的人选,将来他若是有什么进步,那支持丰水县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周五的晚上,他乘坐飞机来到了南方的林夕市。
在林夕市的帕帕拉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在明远你的安排的下,去了军用机场,一架小型飞机已经在等候他了,他上了驾驶舱,熟练的开动飞机,第一站先是飞向南亚的国际刑警训练场,然后在哪里坐上了民用航空飞机,以游客的身份进入了泰曼。
他来到了明远安排好的酒店,先住进了酒店。
晚上,房间的门清脆的响了三下。
这是暗号,告诉他接头的人已经到了。
他打开门,眼前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她微微地向他点了点头,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四周,随后提着箱包走进了房间。
王明江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女子似曾相识。只是她戴着墨镜,化着浓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
那个女子冲着他微微一笑,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明长官,不认识我了吗?”说着,摘掉墨镜,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是你,巴诗玛?”王明江很吃惊地说道,眼前的这个巴诗玛和他刚认识那会儿简直是判若两人,那时候的巴诗玛看起来很单纯,没有什么社会经历,一脸的稚嫩,而现在的成熟的像个水蜜桃。
“明远长官让我来配合你。明长官,你瘦了许多。”巴诗玛那异域风情的褐色大眼睛望着他。
这个女孩当初是他在中东一手策反的。现在想必已经是明远在中东的得力干将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卸妆。”巴诗玛脱了鞋子和外套,只穿一件单薄的吊带,哪里显得格外的大,她现在涂着深红色的厚嘴唇,脸上也是厚厚一层脂粉。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出来的时候,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粉扑扑的脸蛋,上面有一些雀斑,嘴唇薄而性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明长官,我们今天晚上要住在一起了。”巴诗玛冲他笑了一下,躺在床上,舒服的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那姿势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别叫我明长官了,叫我们明江就可以。”王明江坐在一旁说道。
“明江,你过的怎么样,我可是你一手提携进入军情六处的,结果你却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好孤单的。”巴诗玛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有新的工作需要,对了,你在军情六处怎么样?有没有后悔?”
这是他关心的问题,当然即使她后悔了也晚了。
“我一点儿都没有后悔,这正是我希望的生活,我从情报学院毕业后就回到了中东,在苏菲长官手下效力,我们做了很多事情,现在,只要是需要我的地方,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我都能出现,我觉得这非常好,非常让我喜欢这种天马行空的生活方式,虽然有时候也有危险,但是很刺激,生活的质量也很高。”
听到巴诗玛这么说,王明江也就放心了。
“这次的行动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准备好了,我做你的情侣,为你做好掩护工作,帮助你在完事之后神鬼不知的离开。”
“嗯,巴诗玛,多谢你了,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很很高兴。”
“是的,我也一样,明江,我们现在做什么?”
“休息。”
他说了一句,随即,去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洗了一个澡,天色已经晚了。两人点了一些晚餐让服务生送过来。
晚上,他闭上眼睛开始休息,等着明远发来的信息,只要找到马求劲的信息,他们就可以开展行动了。
正当他朦朦胧胧的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边一阵的幽香。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巴诗玛竟然和他躺在了一张床上。
他闭着眼睛继续睡觉,没有理会她,巴诗玛则仔细的端详着他的面容,像是欣赏一件古董似得。
“别闹了。”他说了一句。
“呵呵,作为你的情侣,怎么也的有肌肤之情吧?”巴诗玛诱惑力十足的说道。
“已经有过了。”他摸了摸她诱人的脸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巴诗玛呢喃道:“知道吗,见到是你,我的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了,明江,按照你们东方人的理解,我们是有缘分的,我非常喜欢你,你明白吗?”
“别犯傻了,丫头,我都是成家结婚的人了。”他拧了一下她的鼻子。
巴诗玛把他靠在他的胸前,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就这样,不知不觉中都睡着了。
第二天,外面艳阳高照,天气热的让人不想动弹。
两人吃过早饭,就去海边的沙滩上躺着晒太阳。
“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那个人会来这个海滩享受日光浴,我们只能是守株待兔了。”
两人穿着泳衣,带着墨镜,尤其是王明江,还带了一顶遮阳帽,在这样的地方,鱼龙混杂,人员复杂。一般人还真的很难发现一个熟人的。
两人等了一会儿也,借着墨镜的余光寻找可疑人,但在这么多的花花绿绿的泳衣面前,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就这样一上午过去了,马求劲始终没有出现。
回到酒店,王明江觉得这样等下去不是个办法。
他对巴诗玛说:“要是能打听到他们的住处就好了。你们的线索可疑确定他在泰曼吗?”
“当然可以确定,我们的情报系统向来是准确的,别说这么一个人物就是大人物,我们也能分析出来他的行踪。”巴诗玛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拿过巴诗玛带来的皮箱,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内衣,还有一个塑料袋,里面包着的是一个微型狙击枪,还有望远镜,易容的脸套这些东西。
下午的时候,两人又去了海边浴场。
王明江这次戴了易容的脸套,这种脸套是专门根据他的脸型做的,薄如蝉翼,带上以后就会变成另一个人。即使近在咫尺,不说话的话,也未必能认出来。
相比上午的守株待兔,下午,两个人则是四处走来走去,寻找目标。
他们足足的转悠了海边浴场几里地的光景,终于在一处需要花钱上去的地方找到了嫌疑人。这个地方比一般的浴场要高出不少,要上去需要另外交钱,当然,好处是几乎没有什么人打扰你。
借着观看海边的风景,王明江用望远镜找到了马求劲。
“这个位置很好动手,我们找个狙击点吧。”巴诗玛瞄了一眼就可以断定射击的地点了。
“先不忙,我还有一件东西没有取回来。”王明江仔细的观察着马求劲的地方。
此刻,马求劲左拥右抱,两个高个子的美女躺在他身边,他的身后还站在两个戴墨镜的保镖。
“今天主要的任务是跟踪,看他究竟要去哪里。”找到了杀父仇人,王明江显得不那么急了,只要马求劲在这个地方,那就有的是机会干掉他。
“好吧,我听你的。”巴诗玛温柔的靠了过来,这时候,忽然见马求劲在警觉的看着他们。
两人一时有点拿捏不准,难道是被发现了。
“吻我。”巴诗玛急忙说道。
王明江也觉得,当下只有这个才能掩饰一下了。
那边,马求劲拿起望远镜也望着他们。
两人对视了一眼,巴诗玛轻轻地仰起头,王明江把嘴唇放在了她的嘴上,两人激情四溢的热吻起来。
不远处,马求劲看着那副激吻的画面,禁不住说道:“哎,那个外国妞儿好性感啊,长的那么好看?老子还没有玩过外国妞呢!”
身边那两个身着泳衣的人叽里呱啦的告诉他,她们也是外国人。
马求劲听罢却摇摇头:“那不一样的,你看你们也是黑眼睛黑头发,和我们没什么差别,那个妞就不一样了,褐色的头发,褐色的眼睛,还那么大,妩媚中透着性感,让人欲罢不能,能和这样的女子困上一夜,花多少钱我都乐意。”
他把保镖叫了过来,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一个保镖点点头,转身回了酒店,拿着他要赠送的礼物,想着巴诗玛这边走了过来。
激吻过后,两人都回味悠长的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王明江觉得巴诗玛实在是太会接吻了,心里告诫自己,到此为止,不能在做傻事了。
这时候,那个保镖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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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海边的浪漫
那个保镖走过来,手捧着一束非常好看的玫瑰花,细一看,玫瑰花的里面有不少钞票折叠成的花朵,上面还有一个钻石戒指盒,看上去就让女人心动不已。
“小姐,我们的老板想约您喝一杯红酒,如果您愿意,这就是他的一点见面礼。”保镖双手把玫瑰捧在巴诗玛面前说道。
“你们老板是什么人啊?”巴诗玛不咸不淡的问道。
保镖示意了一下远处,此刻,马求劲朝着这边晃了晃手。
“这样邀请我,就不怕我的男朋友过去打断他的腿?”
“不会的,只是想和您认识做个朋友而已,我们老板说了,您的男友他也很想认识,可以一起过去坐坐,聊聊天,他觉得和你们很有缘分,确实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巴诗玛哼了哼:“都送玫瑰花和戒指了还没有非分之想,你去告诉他,我不稀罕,请他收回这些东西吧。”
“您如果不去,我们也不好回去交差了。”保镖继续说道。
巴诗玛皱了皱眉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威胁了。
一直在静观其变的王明江忽然开口:“亲爱的,既然这位老板这么好客,你不如去见一见,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认识一个富豪总比认识一个穷鬼要好得多。”
巴诗玛还在犹豫。
那位保镖向着王明江竖起了大拇指:“我觉得这位兄弟说的很有道理,认识一个富人总比认识一个穷鬼实惠的多,说不定将来在事业上也对你们有所帮助呢!”
巴诗玛看了王明江一眼,两人会意的点点头。
“亲爱的,那我就过去一会儿,你可不要生气。”
“生什么气,我肯定不会的,带我向你们的老板问好,我就不过去了。”他淡淡地说道。
保镖觉得他不过去就是最好的结果。帮把玫瑰花放在桌子上,恭敬地请着巴诗玛。
巴诗玛穿着性感的泳衣,她的泳衣是花色的,凸显的身材非常的苗条,纤瘦。
随着保安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
就连马求劲都惊呆了,他心里想的是这个女人肯定不会来的,因为有她的男朋友在,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的艳遇,而那个男的,他多少有点瞧不起了,可能是贪恋自己送的东西值钱,这才把女朋友恭送过来的吧,这样的男人可见也没什么出息。
“老板,她来了。”
见巴诗玛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面前,马求劲得意的笑了笑,挥了挥手让身边陪着的两个女人离开,那两个女人带着十二分的不满,盯了巴诗玛一眼,悻悻的离开了。
“小姐,请坐。”马求劲礼貌的让了让。
“我从来不坐别的女人做过的地方。”巴诗玛冷漠的说道。
“哈哈,有点个性,来人,换一把新的椅子来。”
一个保镖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从海滩租赁处租了一把新的椅子,铺上了一条新的毛巾。
巴诗玛这才在他身边半躺着下来,那苗条的身材,诱人的异域风情的脸庞,让马求劲看的直流口水。
他斜着身子打量着她曼妙的身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小姐怎么称呼,什么地方的人那?”
“我叫安丽娜,什么地方的人你就不要管了。”
“哈哈,有点意思。你这么跑过来,就不怕你的男朋友生气?”
“他不会生气的,他一直想认识一个富人朋友,这次就是让我来牵线搭桥的。”
“哈哈,看来你男友比较喜欢金钱了。”
“你不喜欢吗?”巴诗玛看了他一眼。
“哈哈,喜欢,我也喜欢,如果没有金钱,你们也是不会看上我的,看来我身上并没有什么魅力,而是我的钱在发挥着魅力。”
“你找我来什么事情?”巴诗玛没有和他就金钱的问题继续讨论下去,双方已经态度明了了。
马求劲又打量了一眼她的身材,忍不住开出价码:“小姐来泰曼是旅游的吗?想必是一笔不菲的费用,假如你能陪我一个晚上,我想你这次旅行的费用我全包了。”这也是相当有诱惑力的了,来回的机票,再加上全城的五星级酒店,起码也之万元以上吧。
“你有没有更好的条件了,这个钱我们还是出得起的,不要把人看扁了。”巴诗玛不屑的笑道。
马求劲感到很没有面子。
他是既想玩玩还不想多掏钱,没想到他提出来的条件人家肯本就看不上眼。
“那这样吧,除了刚才我说的,另外加一万元,小姐,这个价码够可以的了, 刚才那两个女人加起来还不如你的价码一半多呢!”
“废话,我是良家妇女,她们是靠这个赚钱的,能一样吗?更何况我还要瞒着我男朋友和你胡来,这个价码也不是很高,万一你有病呢?”
“哈哈,小丫头片子,有点头脑。那就在加一万,你看如何?”马求劲见话已经说开了,就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拿下。
“你住在什么地方?条件太差我可不去。”
马求劲指了指不远处一栋临海而建的高层酒店:“看到了吗,就这那个酒店,棕榈叶酒店,六星级的标准,够满足你的了吧?”
“你打算住几天,一直在这儿生活吗?我的挑个日子,躲开我的男朋友,他可是想让我来认识一下你,绝对不会想着我陪你一晚上。哦,对了,晚上是不可能的,最多我白天可以。”她又想了一下说道。
“哈哈,深目高鼻的女人最有诱惑力,说句实话,我对你们这个人种的女人一直抱有强烈的好奇心,似乎谈什么都无所谓的,我喜欢你的性格。白天就白天,我要住上十天半个月才离开,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骗了你的。”
“把你的电话留下来,我们再约吧。”
“小姐爽快人。”马求劲让保镖找来一张纸片,写上自己的电话和名字:“我叫马超,这是我的电话和房间号码,欢迎你随时和我联系。”说完,把纸条折叠成一个小方块,塞到她诱人的事业线中间。
巴诗玛婷婷袅袅的站了起来,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马求劲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又多了几分贪婪的目光,恨不得用目光把这个女人吃了似得,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激起了他征服的**,男人对于那些不容易到手的女人,或者花大价钱到手的女人总是会更觉得有挑战性。
巴诗玛坐回王明江身边,笑了笑说道:“这是一个老色鬼,已经把他的房间号码,电话都给了我。”
“我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手刃此人了。”王明江沉吟了一下说道。
“看他的眼神和骨架,似乎也是练过拳脚功夫,你可的多注意一点儿,这个人不是那么好除掉的。”巴诗玛眼光敏锐,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马求劲的特点。
“明天你约他继续来海边晒太阳,我去他的屋子里看看有什么发现。”
“嗯,这没有问题,明江,你一定要当心哦!”巴诗玛不无担忧地说道,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晚上,两人回到酒店,睡觉的时候他觉得还是一个人睡一张床比较舒服一点,昨天和巴诗玛挤在一张床上,浑身上下骨头都发疼。觉得骨架都要散了。就好像挤在卧铺狭窄的床上不能翻身一样难受。
“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分开休息啊。”他洗过澡躺在穿上。
巴诗玛穿着短裙,迷人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等他躺下了,她又躺了过来。
“你嫌弃我了?”她柔声地问道。
“不是,我们是朋友,不能走的太近了。”要不然,他没敢往下想在荷尔蒙的刺激下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倒是没什么损失,但人家小姑娘远道万里来帮你执行任务,你还顺手把人家办了,于情于理不合适。
“听着,王明江,我不需要你承担任何的责任,和你发生的一切都是我愿意的,说实话,在中东认识的时候,我就幻想过和你一起共度浪漫之夜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马上就去执行任务去了,万一有个闪失就麻烦了,我觉得还是先给了你才好,不瞒你说,自从你把我带到军情六处,我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这都快一年了,我都没有过一次,见到你我都想疯了。”巴诗玛的话极具诱惑力,说的王明江火烧火燎的难受。
这时候,一直手已经放在了他的私处。
第二天,巴诗玛打了马求劲的电话,说自己的男友今天去海峡玩舰艇去了,需要一天时间,她借口身体不舒服留在了酒店里。
马求劲一听,急忙约她到自己的房间一叙。巴诗玛却故意吊着他的胃口,说他们刚认识,就这样进房间不太好吧,这么也的在熟悉几天再说吧,这么快就发生了关系,是不是显得她太不值钱了。
马求劲被她的话吊足了胃口,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继续在太阳底下晒太阳,增进感情。在为着最后的关头培养基础。这女人啊明显是想提高价码,想着在他身上好好赚一笔,不过他也不在乎,男人赚钱就是让女人来骗的,只要双方可取所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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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进展顺利
第二天,风和日丽,骄阳似火。
王明江躲在酒店里没有出来,巴诗玛约了马求劲去晒日光浴。
她走的时候说:“明江,等我给你发消息。”
“你要当心一点。”他叮嘱道,现在愈发的不放心巴诗玛独自外出了。
“放心吧,我在军情六处的训练不是白给的,他占不到我什么便宜。”听到他的叮嘱,巴诗玛感觉很温暖,从心底里有一种被怜爱的那种感觉,这种滋味儿她之前是没有体会过的,竟然是如此的让人舒服。
她依旧穿了很少,顶着一把遮阳伞就出门了。
如约来带海边,看见马求劲独自一人在昨天的那个地方等着他,这里的海水浴场属于私人领域,只有花了钱才能进来享受,所以人格外的少,比起远处喧闹的人山人海,这里不知道要清静多少。
“你的保镖怎么一个都没来?”她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们来干什么,碍事,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马求劲笑嘻嘻地说,这两天他被这个异国风韵的女人给迷住了,越是得不到手的越是想得到。
巴诗玛听了心里一凉,如果王明江去了马求劲的房间,会不会遇到保镖的阻拦,这都是问题。
“不请我喝一杯?”她强装笑颜的坐了下来。
“好啊!你想喝什么?”
“橙汁,冰凉的橙汁,我想你亲自给我端过来。”
马求劲很绅士地说:“当然没有问题了,为您这样漂亮的女士服务是我的荣幸。”说罢,起身去服务台那边去了。
趁着他离开的功夫,她急忙发了一条短信,告诉王明江,海滩上没有那些保镖,要他行事注意一点,现在可以去踩点去房间了。
军情六处专门训练过如何开房间的门,这一项训练王明江当年在闲暇的时候也学习过,巴诗玛又给了他一把类似于万能钥匙的东西,可以开各种难度不大的锁,所用时间不会超过三分钟,如果三分钟都没有打开门,那么说明这个门锁是很精密的,不过,针对于酒店的房间门上都是低配的锁芯,其本上只要稍微懂一点开锁技巧的人,只需要三十秒就能打开。
见到巴诗玛的信息,他简单的回复了两个字,明白。
然后,把自己打扮的犹如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穿着白色的裤子,白色的短袖,带着一定黑色的前进帽,哼着小曲儿向棕榈叶酒店走去。
他来到酒店,确定没有任何的可以痕迹,接着就上了楼,向着马求劲的房间走去。
这个时候,正是服务员刚刚打扫完房间的时候,楼道里很安静。他走到房间的门口,贴着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里面没有说话声,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个年代的房间门都是靠钥匙才能开启,不像现在都是电子锁用卡来开启,他伸出钥匙,在锁眼里活动了几下,门悄然无息地开了。
他一个闪身走了进来,确定房间里没有什么人,又回头把门锁上。
房间里东西很多,皮箱都有好几个,看来马求劲不是出来旅游了,而是把全部的家当都带在身边。有几个皮箱还有密码。
破译这样的密码锁非常简单,三位数的密码他来破译基本上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连着打开几个皮箱,里面宝贝到确实有不少,成捆的钞票也有好几捆。唯独不见那副画。难道这小子把画留在了国内?他已经全身而退,这么贵重的东西,自然要留在身边才合适。
由这些东西可以推断出,马求劲是发了一笔横财,然后和之前的一切说拜拜,他肯定是花了不少钱打发掉那些徒弟,自己一个人来到异国他乡,然后他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天天在酒店里住着,享受生活。也许,他还没有想过下一步该去哪里定居,先逍遥几天再说的打算,由此推断,那副画应该就在身边。
最后,在衣橱里又发现了一个箱子,当打开这个箱子的时候,里面一个长铁盒引起了他的主意,铁盒还上着锁,看起来极其珍贵,而这个盒子和之前德刚给他看画的那个盒子极为相似。
他正要打开这个盒子,忽然听到了门口有人说笑的声音,好像有人回来了。
他来不及多想,躲进了衣柜,顺带手把消音手枪拿出来,如果被发现,那就只能开枪先解决掉了。
果然,门啪的一声打开了。
两个保镖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两人看起来心情不错,进屋子里躺在床上聊起天来。
“今天真是难得的空闲啊,老板泡妞的时候我们不用站在看了。”
“哎,其实站着看也挺过瘾的,那个女的有多大的三围,基本上可以放心大胆的看。”
“瞧你那点出息,就知道看看啊,怎么就不想着解决一个呢!”
“老板不是看上了嘛,怎么说也轮不到我们吧。”
“要说这个老板还真有钱,也不知道他这些皮箱里是不是全是钱。”一个保镖忽然起了贪念。
“不会的,他的钱都在卡上才合适,谁会带在皮箱里呢,除非他是逃亡而来的,否则办一张国际通用的卡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两人聊了半天,从钱到女人,终于聊累了。
王明江在衣柜里闲着没事,就把那幅画的铁盒子打开了,里面果然是一幅画轴。画轴有些残破,看起来很古老陈旧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画轴,那幅吴稻人的《秋归图》出现在眼前,看的他有些心惊肉跳,果然是名画,笔蕴神功尽在笔墨之间,一笔一划都是那么的协调有力,这幅画如果不是真迹那就没法说了。
想想他和明远的生父生母因为这幅画断送了性命,一幅画牵连着两条人命,想着都让人心酸,这一刻他的眼泪差一点掉下来。
屋子里鼾声响起,两个保镖似乎睡着了。
他推开衣柜的门,隔着门缝看过去,发现两个人睡的很沉,他这里和床之间隔着一个走廊,于是,悄然走了出来,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最后还是咔的一声关上了。
里面的一个保镖嘟囔了一句:“是不是有人开门?”
“服务员吧,别人谁能打开,管他呢,先睡上一觉再说。”另一个人眼睛都懒得睁开看一眼。
王明江已经带着那幅画堂而皇之的走出了酒店。
回到他的房间,他把那幅画在床上铺开,仔细的欣赏了半天,以他对画的鉴赏力来看,觉得十有**是真迹,再说,如果不是真迹,马求劲也不会千辛万苦的带出来。
得到了这幅画,下一步就是该解决马求劲的时候了。
酒店里显然不行,容易引起关注,必须想个办法请他去一处人少的地方。这个任务自然是要巴诗玛完成。
他给巴诗玛发了一条短信:“我以回来,你在那儿?”这是两人约定的暗语,说明他已经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巴诗玛可以撤退了。
一个小时后,巴诗玛回到了酒店,很高兴地说:“我已经把那个老东西甩掉了,你不知道他有多粘人,捏捏摸摸的想着法儿占我的便宜。”
“让他得逞了吗?”
“可能吗,都让我给挡回去了,这帮男人你越是拒绝他,他越觉得你值钱,这不又和我谈价码呢,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泡到我。你怎么样,有进展吗?”
“那副画我已经得手了。”他脸上掠过一丝喜悦。
“这么顺利?真是想不到,我还以为这个老东西指不定要藏到什么鬼地方去呢,没想到竟然随身带着,一下不就是该解决他的时候了,你打算这么解决,狙击还是别的办法?”她问道。
王明江思虑了一会儿:“狙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死的明白,知道恶有恶报不是不报的说法是正确的,虽然他觉得杀害我的父母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年了,但是这笔仇还是要算的。”
“如果要手刃他的话,那可的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你觉得哪里合适?”
“废弃的工厂,或者人迹很少的海滩。我想了一个办法,明天你约他去出海玩舰艇,到时候我充当舰艇的司机,等到把舰艇开到一个小岛上,我们就可以解决他了。”
“好主意,把他解决掉了,顺便就扔到海里喂鱼,神鬼不知。只是可惜了他的那笔钱财又要被谁黑了。”
巴诗玛说的话提醒了王明江。把马求劲解决掉,他带来的那些不义之财确实是要被某些人所黑,与其这样,还不如顺手牵羊,算是对他们家族的赔偿费。
“巴诗玛,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不能让那笔钱付之东流,而应该归我们所有还能办一点好事。”
两人达成了默契,两个杀手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就像商量去哪儿吃饭一样简单,对他们来说,杀人已经是平常事了。
一边聊着,王明江一边准备武器,一把手枪是为了应付对方忽然出枪,然后就是一把锋利的弯刀,这把弯刀虽然不是他常用的那把,但其锋利程度足可以和他的那把媲美,只是材质上不如他的,他那把可是刀柄上镶嵌着蓝宝石,价值连城。
巴诗玛准备了微型手枪放在手包里,填满了子弹,有觉得太少,放进去两板子弹。
随后,两人商量了明天的行动计划,如何租车,如何约马求劲,解决掉仇人的方案很快就形成了。
然后,去吃了顿饭,回来洗澡,睡觉,躺在床上聊了几句,王明江很快就昏昏欲睡,昨晚上已经很累了,索性今天巴诗玛没有什么要求,他可以单独睡一张床上,美美的享受一个美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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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无人小岛
次日,两人商量妥当,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了,然后出去吃了一顿早饭。
回到酒店,巴诗玛坐在阳台的天躺椅上给马求劲打电话。
巴诗玛完全没有那种娇滴滴的感觉,而是对马求劲有一种略带命令式的语气:
“哎!你今天有事吗,我想出去玩玩。”
那边马求劲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惊讶:“亲爱的,你是约我一起出去吗?难道不会惹的你男朋友生气?”
“哼哼,生气,像他那种没有本事的男人,只靠女朋友吃软饭的男人,你觉得他会生气吗?”巴诗玛不屑地说道。
马求劲听了格外的爽快:“哈哈哈,这么说你的那个男朋友是不能满足你了?”
“各方面我都不满足,不论是我想要的,还是我期望他能成为男人的样子,他都达不了标。”
“那你觉得我是你期望的那种男人吗?”
“你,我还不知道呢,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哈哈哈,宝贝,不论你想要什么,我敢说,我都能满足你。”马求劲得意的大笑起来。
“那好吧,我今天想去玩游艇,去大海里面散散心,你能陪我吗?‘巴诗玛柔声柔气地说道。
“不是,宝贝,我们就不能玩点别的吗?每天不是海滩,就是大海,你觉得有意思吗?我们还不如去逛商场呢,看上什么,大哥都会满足你的。”他豪爽地说道。
“不嘛!人家就是想去大海深处看看嘛,想看看大海的小岛上有多好玩,我们可以把游艇停靠在岸边,然后我们两人去一处毫无人烟的岛屿上一起走走,那个岛屿上只有我们两人,那该多好啊!”
“哈哈,听起来很浪漫额,宝贝,既然你想去,我必须要去陪你,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去租一条上好的游艇去找你。”
“不用了,我已经准备就绪了,你来付款就可以,咯咯。”巴诗玛轻笑了起来。
“那我去找你?”
“不必了,你住的那个棕榈叶酒店不就是海边吗,我让司机过去接你就是了。”
“宝贝,没想到你这么贴心,那我就在海边等你了。”
“不见不散。”
“好,我一定等你。”
放下电话,马求劲兴奋地差一点蹦了起来,简直是太高兴了,明天要是约上这个漂亮的妞儿,说必定晚上就可以搞定了。不用想,那必然是一场激动人心的场面。
放下电话,巴诗玛对王明江说:“搞定了,他答应我们一起去海岛。现在就准备吧。”
王明江呵呵笑了笑,把弯刀用布条裹住,在放入一个木篓子里面,此时,他的心里升腾出来的依然是复仇的火焰。
两人提着那个装有火器的木篓子,来到海边,租了一辆上好的游艇,他戴上凉帽,帽檐压得很低,开上游艇来到了棕榈叶酒店。
他们来的时候,马求劲也来了,身边那两个保镖一脸尽职尽责的样子。
“怎么,马大哥,难道我们出去约会,还要带两个保镖一起去吗?既然你不相信我,不如就不见为好。司机,我们回去。”看到两个保镖,巴诗玛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马求劲给她弄的有点下不来台:“不是,宝贝,我不让他们来,这两个兔崽子非要跟着过来,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好办就别办啊!不要叫我宝贝,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巴诗玛佯装生气,扭头就要走。
“宝贝,我现在眼里你比谁都重要,罢了罢了,不就是让他们别跟着吗,这有何难。”马求劲说完,对手下的两个保镖说:“你们两个赶紧滚远一点,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可是,老板,守护您的安全是我们的应有职责啊!”虽然两个保镖都心里笑的乐开了花,但是嘴上的功夫也不能闲下来。
“滚,现在就滚,马上在我眼前消失。不然你们的工资我可是开不出来了。”马求劲指了指远处说道。
两个保镖只好答应了一声,连忙跑步走了。边走还边挤眉弄眼的笑。
把两个保镖赶走后,巴诗玛才眉开眼笑起来:“马哥,看来你还真能听得进我的话啊?”
马求劲嘿嘿笑道:“那是自然,你就是我心中的明灯,我最宠爱的女人,我不听你的听谁的好呢!”
听他这么说,巴诗玛才高兴地笑了起来。挽着他的胳膊向海滩边上的游艇走过去。
游艇上,王明江已经扮作司机在哪里等候了。之前,他们对这次行动计划进行过周密详实的计划,也计算好了去哪个无人小岛解决掉马求劲更为合适。
两人手挽手走上游艇,巴诗玛说了一声,师傅开车吧。
王明江没有说话,发动起游艇,向着远处蔚蓝色的大海中央驶去。
马求劲看着王明江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这个人,我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
“马哥,你对一个游艇司机都很熟悉吗?不会是看错人了吧?”巴诗玛微笑着说道。
马求劲听罢哈哈大笑:“***,老子就是多疑了,这可是在泰曼,我怎么会想到那个孙子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马哥,经过几天的相处,我觉得你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你能对我真心的好吗?”
马求劲把她的胳膊揽在怀里,柔声细语地说道:“宝贝,我说到做到,我就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尤其是女人,我对二十年前的女人都念念不忘,更不要说我对你有多好了。”
“那我就相信你一回?”
“那是肯定的,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知道我的真心的。”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游艇此时已经开出去很远了,周围连一个过往的游艇都没有,显然已经是偏离了航线,去向了另一个地方,此时的马求劲是浑然不觉,一片蓝色的海域怎么会只有他们一艘游艇,这是典型的野游了。
远处,一座孤独的小岛出现在眼前。
岛不大,放眼过去,就像一个小山丘似得,如隆起的一个大型蒙古包。
岛上的植被很多,郁郁葱葱,犹如一个巨大的海怪的头发竖立在脑门上。
“这个小岛看上去很荒凉啊,有什么好玩的吗?”马求劲忽然变得有些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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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为父报仇(修)
马求劲的软刀威力在于防守,让敌人近身不能,这样一来,可以有回旋的余地。
王明江的弯刀实战功能强大,他的特长就是实战,几乎每次放倒对手的基础都是来源于他的实战,在战场上呆过的人,有的就是实战杀人的经验,更不要说平时和地痞流氓的不断的交手。
王明江守住中门,步态稳健,刀锋凌厉,寻找有机可乘的机会。
实战,最重要的就是放倒对手,王明江本来是可以用形意拳招式放倒马求劲,为了让明远也能体会到为父报仇的淋漓感,他用上了弯刀,痛快,杀戮,时间短的解决掉对手。
只听得噼里啪啦的刀锋和软刀的碰撞,叮当乱响。
到最后,马求劲忽然把软刀仍在一边,和王明江赤手空拳的来较量了。
他的特长是拳头,用拳头的生猛说话才是他的擅长。
软刀不过是为了防守罢了,要想打败对手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对手有弯刀抵御。
见他扔掉了软刀,他索性把弯刀插在一旁的泥土上,也和他拳头格斗起来。
马求劲暗自冷笑了一声,他对王明江的手法研究过很多次了,早已对他的优缺点心知肚明,他能放下弯刀和他放手一搏,正是他需要的结果。
他一个箭步跑过来,迎面就是一个直拳,直拳威猛,刚劲,带着呼呼的风声。
王明江一个偏头躲过,却不想马求劲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一个挥手,就去抓他的咽喉。
他这是典型的锁喉手法,只要被他抓住了咽喉,不用一分钟就能把对手捏的窒息而亡。
王明江见那锁喉手过来,他明知道这很危险,却故意让他过来到咽喉。
等到马求劲大喜的时候,他忽然后移一步,让马求劲落空,这时候,他一个反手抓住马求劲的手腕,顺带一让,马求劲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差一点跌倒在地,王明江趁机脚下一个挪移,肘部一下撞击在马求劲身上。
只听嘭地一声,他用的暗劲儿,一下就把马求劲撞出很远。
马求劲踉踉跄跄的被撞击出去有五米远。
王明江收手:“你也不过如此,花拳绣腿而已,我还以为你有点本事,没想打身体却虚成了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徒有虚名而已。”
在外人看来,马求劲不但拳法高超,实战理论经验也很丰富。
但在王明江这样的高手眼里,马求劲这些本事实在也一般,并不是他期待中的一场血战。
刚才他不过是用了一个抓腕,牵引对方的重力,然后撞击其胸部的手法。直接就让他甩出五米远,马求劲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悄然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凝视了他一眼,忽然,大吼一声,再次杀了过来。这一次,又是一个直拳,不过却是虚晃一招,然后突进,猛的去踹他的膝盖,最后是一拳狠狠炸出,这一拳都可以直接打断对方的肋骨。
王明江灵巧的躲过了他的攻击,对于这样生猛的攻击,他且躲且进,寻找机会。
这一次突进没有伤害到对手,马求劲又是一个转动,靠转动和生猛的攻击带来的巨大力量来放到对手。
他的攻击方法和王明江的截然不同,王明江是借用对方的力气来打到对方,俗话说的四两拨千斤,他从来就不会用蛮力,而是靠暗劲的力量,这种力量远比明晃晃的蛮力要大的多。
马求劲的力道是生猛的,靠着突进和转动的力量放到对手,从而把杀伤力发挥到最大,这也是他的看家本领了。接二连三的突进让他有些气血两虚,气喘吁吁了。
突进,转动,伤害对手,这是他的三大杀招。为了突进,他把自己的身体调动到最佳状态,为了转动,发挥出自己最强大的力量,他把胳膊和腿用到了杀人的最佳的力道。确保给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他打出的每一招都是致命的,锁喉。踹膝盖,其实他还拿手的是踹裆部,抠眼睛,但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才没用上,他的拳法告诉他,打敌人的头部是没有效果的,不如把他的眼睛抠掉,鼻子打掉,这些五官上的致命伤才是能放到对手的唯一手段,只可惜没有成功。
二十多年前,他还记得和王明江老爹的打斗时候,那时候他把王明江的老爹用拳头放倒,两只手抠住了他的的眼睛,让他什么也看不见,然后拳头猛的击打他的腹部,把他放到在地上用脚猛踹他的肋骨,把一条条肋骨踹断了,让老头子疼的在地上打滚,虽然他至死都没有求饶,但那种打法让他惬意,最后,切断了他的脖子动脉,用脚蹬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身体僵直的躺在那里,那个时候他是亢奋的。
现在,他忽然有一种失落感。
拳头打了出去,转动的劲法已经使出,却见王明江毫发无损,而且还在一旁对他的拳法指指点点,说他的拳法是花拳绣腿,花吗?一点儿也不花,他的拳法才是致命的,拥有杀伤力很大的拳法。
他再次奔袭过来,他不服气,他要赢得体面。
“去死!”他踢出去一腿。狠狠地目光看着王明江。
这一次的动作稍微慢了半步,毕竟力道大不如前,被王明江接二连三的放倒在地上,信心已经大不如前。
王明江一下抓住了他的脚脖子,他猛的一拉,撕扯的马求劲的裆部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王明江一脚踢在了他的裆部,一阵揪心的疼痛让他再次惨叫了一声。
随后,王明江一搂一丢,典型的形意拳的手法,把他丢了出去,在丢出去的过程中,又结结实实的给他补了一脚。
马求劲被这一连贯的招式打的痛不欲生,趴在那里鬼哭狼嚎,虽然这些手法远没有当年他给王明江老爹的惨痛,但是也绝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当年你是怎么杀了我父亲的,今天都要给我还回来,明白了吗?”王明江冷漠的走了过来。
马求劲口吐白沫,说不出话来,但是他能感觉到,一场灾难即将来临。看着王明江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马求劲挣扎着站了起来。
王明江把地上的弯刀拿在了手上。
马求劲惨笑了一声,手伸进了裤兜里。
面对王明江的是一把黑洞洞的枪口。
两人在距离五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了。
马求劲哈哈大笑起来:“王明江,我早就说过,我是不会轻易输了的。”
王明江不动声色的望着他。
他愈发的猖狂起来:“真没有想到啊!明家会有你这样的后人,功夫不错,只是脑袋太愚笨了,你以为我和一个美女出来就不带防身武器了吗?不过也好,当年我是怎么杀了你老爹的,今天我就再杀了你,你们明家两代人死在我的手里,我即使死了也不觉得亏了!”
王明江冷笑了一下:“你以为有一把枪就赢定了吗?”说着,往前走了一步。
马求劲立刻警觉的用枪口对准了他。
“你可以看看你的身后。”王明江不得不提示他。
马求劲并没有听他的话,说道:“不用看,我知道那个妞儿肯定对准我了。不过,这又如何,我即使死了,也要把你捎带上。”
“想要我的命,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马求劲是那种老谋深算之人。他觉得王明江必然不敢和他硬拼,那样就有谈下去的条件。
就在马求劲还在等条件的时候。
忽然一声枪响。
“呯!”的一声。
他忽然感觉手腕一麻。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随即,手中的弯刀挥出,寒光一闪,马求劲拿枪的手被削掉了整只手,可见这把弯刀有多锋利,他的手劲儿有多大了。握枪的手鲜血淋漓的掉在了草丛上。
原来,在马求劲等待条件的时候,他没有看身后对他举枪的巴诗玛,他不看也是有理由的,这样避免回头的一瞬间被王明江解决掉。但他恰恰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巴诗玛移动了方向,在他对准王明江的时候,果断开枪,一颗子弹准确的打穿了他的手背。
马求劲失去了一只手,又是一声惨痛,慌乱中想伸进口袋里找手机找援兵,却忘记了突然袭击来的王明江。
王明江一刀砍在了他的胸部,随后又是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这几刀都不是那么致命,但足以让马求劲丧失战斗力,他疼的天旋地转,身上鲜血横流,恐怖之极。
“王。明。江。”他咬着牙大声地说道。
王明江没有理会他,又是一刀砍在他的膝盖上。
马求劲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一把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马求劲,你不觉得不该对我们明家忏悔吗?你当年是我爸爸的一名警卫,可以说是深的我爸爸的信任,可是你做了一些什么呢,杀害自己的上级,贪图财物,这么多年你觉得不愧对自己的良心吗?”
他的话让马求劲低下了头。这么些年他其实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时常噩梦袭来,内心也时常有过谴责。
“王明江,你别说了,快动手吧,我只要求一个,给我来个痛快点儿的。”他大声地说道。
“本来我要你一刀一刀的死在我的面前,看你有忏悔之意,姑且就让你来一个痛快的。”
“能不能给我来个全身而退。”马求劲望着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弯刀。
“好,我可以成全你。”
不待马求劲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弯刀一下插进了他的心脏,马求劲脸色灰白的看着他,面色抽搐,看的出来,他是异常的痛苦。王明江一刀插进他的胸膛,直接就被心脏切成了两半,生生的把内脏切开,这种痛苦任何一个人都忍受不了。
马求劲惨兮兮的看了看他,跌在地上抽搐了不到一分钟,身体就不动了,两只眼睛无声的睁着。
巴诗玛走了过来,在他的脑袋上踢了一脚看他有没有反应。
“他死了!”
“便宜这个老东西了。”王明江在他的身上搜了几下,找到房间门的钥匙,以及一个钱包,里面有证件,信用卡,零散的几张钞票什么的。
“这个老东西收敛了不少的钱财,现在人已经死了,那笔钱财我们不拿,最后也会成为其他人的额外所得,最麻烦的是还有可能泄露我们的线索。”巴诗玛说道。
王明江陷入了沉默,看来巴诗玛是很想要得到那笔钱财,他不妨成人之美。也是,这个老东西杀了他的家人,让他晚死了快三十年,对他的惩罚已经够晚的了。
当下,二人把他拖到海边上,用绳子捆绑了尸体,另一头绳子栓在游艇上,又把现场的痕迹打扫和伪装了一番,使其根本看不出这里还发生过一场命案。随后,开动游艇把尸体拉进了大海,在另外一个比较深的海域里,他切断了绳索,让马求劲的尸体自然下沉,这片海域时长有大型的鲨鱼出现,别说一个,就是十个都不够它们吃的,连人带骨头的统统都不会放过。
把马求劲解决完后,巴诗玛开着游艇往回了赶,王明江给明远打了个电话。
“大哥,仇人已经解决掉了。”他说。
电话那边明远的心情显然比他要激动的多:“解决了?太好了,明江,你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是多么激动吗?我们的父母之仇终于报了。我们作为儿子的终于可以宽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了。”明远说着说着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弟兄两个聊了一会儿,明远相当满意弟弟的行为,不但觉得报了仇,更觉得解了心头之恨。
等到王明江挂掉了电话,巴诗玛已经把游艇开到了码头。
两个人办完了游艇的移交手续,上了码头,向棕榈叶酒店走去。
进了酒店,两人办理了入住手续,特意在马求劲生前住过的房间胳膊定了一间,随后,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进了房间以后,他们把马求劲房间的皮箱一一打开,终于找到了一把特殊的钥匙,上面写着某银行的保险柜钥匙,再加上他们拥有马求劲的各种证件,护照上面的。最后,又找到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各种密码,这可能是马求劲担心自己的记忆力不好,特意写上去的。把这些都搞定后,两人舒心的睡了一觉。巴诗玛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这时候,马求劲的手机忽然响了,巴诗玛冷静了一下接通了电话,这个时候马求劲的电话忽然消失是对的。
电话那边一个人问道:“老板,您什么时候回来过吗?我们担心您的皮箱被人翻过了。”
巴诗玛假装懒洋洋地说道:“你们老板是回去过取了一些衣服,不过,他已经在我身边睡着了,过两天再给他打电话吧。”
“是,是,只要我们老板玩的开心就好。不打扰你们的休息了。”那个人打着哈哈,笑着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两人去了他所在银行的保险柜前,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进入了银行的地下保险库,在他们的柜子面前停了下来,钥匙插进去,需要输入密码,按照之前笔记本上的记录输入进去,结果显示却不对,这时候,陪同他们的银行工作人员面色严肃起来:“先生,你们仅有三次机会,如果打不开,就需要到柜台前重新办理密码更改手续。”
破译这种三位数的密码很简单,马求劲肯定是把其中的一位数故意掩饰了,原来是889,那么很有可能是888或者999,他按照马求劲的生前喜欢推测,输入了888这个密码,只听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保险柜被打开了。
打开保险柜,两人的目光不觉一愣,原来里面是金灿灿的金条。
金条大概有二十根左右,其他事一些保险公司的保单,看来这小子想的很周到,还给自己上了高额的保险。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把所有的金条都拿进了带来的袋子里,旁边,那个银行工作人员监督他们打开保险柜就离开了。两人肆无忌惮的拿走所有的金条,还有几颗蓝钻石,这都是难得的高品质钻石。
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走以后,锁上保险柜的门,两个人堂而皇之的走出了银行。
出了银行的门,巴诗玛把钥匙扔进了垃圾桶,对着他灿然地一笑。
“我们必须离开了,免得惹出什么是非。”王明江不无担心地说道,万一把当地的警察招来就麻烦了。
巴诗玛表示赞同,他们的行为也许引得银行方面的警惕。
当下,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取东西,通知当地的军情站他们的行踪。
中午,他们赶到了军用机场。
几个小时后,两人带着一笔价格不菲的金条,来到了南亚的另一个国家的首都,入住了那里的五星级酒店。
在酒店里住了一个晚上,巴诗玛对他是依依不舍,眷恋不够,恨不得把他掏空了似得,格外的缠绵火热,让他体验到异域风情女人的各种不同。
住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乘坐民用飞机飞回了东方国的林夕市。
明远也飞到这里等待着他们。
巴诗玛知道,这将是他们又一次的分别了,下次什么时候见面都不知道了,她马上就要回中东复命,而王明江要回绛州。
明远对巴诗玛冷酷地说道:“巴诗玛,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们的人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沿路所有的机票。”
“是,长官。”巴诗玛对明远敬了一个礼。
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王明江,眼睛里都是不舍和依恋。
明远不悦:“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明江对明远说:“你先回房间,我有话和她说几句话再让她走也不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下属。”
“不,长官对我很好。”巴诗玛却坚定地说道,明远对她虽然严肃,冷漠,但却是一个好领导,他可能只是不会表达罢了。
明远转身走了。
巴诗玛焦急地看着王明江:“金条都在我的包里,我马上去拿上给你。”
王明江抓住她的胳膊,看着她,摇了摇头:“巴诗玛,不用了,那些金条我就是送给你的。”
“怎么可以,那么多!”巴诗玛连连摇头。
“没关系的,我有钱,我知道钱对一个人的重要性,假如我没有肯定会和你要的,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有了这笔钱,你以后生活无后顾之忧,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了,这也是我希望你能做到的。”
“可是。”巴诗玛想说什么,被王明江堵住了嘴。
他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要说了,赶紧拉着你的皮箱走,不然,你的长官要起疑心了。”
巴诗玛点了点头,她实在太害怕明远长官的严厉了。
她进了房间,把随身的一些衣物塞进皮箱,然后,拉着皮箱急匆匆地离开酒店去机场了。
王明江来到明远的房间。
明远望着他说:“明江,巴诗玛是不是对你有了感情?”
王明江没有搭理他,坐下来说道:“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我又不是你们军情六处的人,我有必要回答你这样的问题吗?”
被他这么一说,明远苦笑了一下,点了一支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给你看样东西。”他走过去从皮箱里拿出那个铁盒子,然后一层层打开。
呈现在明远面前的是一副古色古香的画卷。
明远看的有些目瞪口呆:“明江,这就是我们明家的那副传家宝?”
“不错,这就是吴稻人的《秋归图》,两代帝王题跋其上,很有古风的一副画吧?”
“果然是名画啊,想不到我们家有这样的宝贝,唉!也真是不幸,找来了杀身之祸。”说着,明远又伤心起来。
“不管怎么说,父母亲的仇算是报了。”王明江低声道。他知道明远对此很在意,他所作所为就是给明远一个心里安慰。
“明江,这件事你办的漂亮,我们可以给父母亲有个交代了。”明远叹了一口气说道。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明远说:“这幅画你拿回去吧,存放在你的家里,我每年过去看看,算是缅怀一下双亲。”
“不,还是放在你这里吧。”王明江坚持道。
“我不懂画,你既然已经涉足收藏领域,多一副画挺好的。”明远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放在我哪里。”
兄弟二人对这件事也就不争执了,转而去讨论起明远即将到来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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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需要竞争一下了
办完家事后,王明江回到了绛州。
此时,绛州的一场寒流刚刚过去,人们穿着厚厚的棉衣行走在大街上,天气冷的哈一口白气恨不得都会冻成白柱。
他踩着厚厚的雪回到了家。
家里,代小婉和她妈妈在忙碌着。知道他要回来,岳母特意来给做一顿好吃的慰劳女婿。
见他回来,小婉扑进了他的怀里,乖巧的像一只小猫。
丈母娘走了出来,着急地说:“小婉,你轻一点。别累坏了身子。”
小婉贴着他耳边轻声说:“明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要当爸爸了。”
“啊!真的吗?我要当爸爸了?”王明江听了以后又喜又惊。抱在小婉在屋子里转了几圈。
“哈哈!我要当爸爸了,太好了!”
丈母娘紧张兮兮地走过来:“明江,快点放下来,她现在可是两个人,别把小家伙弄晕乎了。”
“对对对,妈说的很有道理。”他急忙放下了小婉。
小婉温柔地看着他,给他脱了外套。
他拿出那副家传的《秋归图》找到一个合适地方,把这幅画挂上,和众多的名家画作挂在一起,这幅画的独特神韵也是那么别具一格,一看就是高手所画。
两个人把画挂好,他和小婉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搂着小婉肩膀说:“这幅画是我的生父母传下来的,因为这幅画他们丢了性命,现在,这幅画终于又回到了我们明家。”
“那我们就把这幅画好好珍藏好,他们一定会看到的。”小婉柔声地说道。
她虽然没有去问王明江去干什么了,但是她相信自己的老公,知道他一定是因为重要的事才离开这些天的,回来以后带回来家传宝贝,说明他去干的事情比较秘密,如果不是秘密的事情,他是会和她说的。
丈母娘给他做了一丰盛的晚餐。
一家人享受着这种幸福和安宁的日子。
代小婉告诉他,怀孕已经一个多月了,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月例假没有来,身子有些没劲儿,感觉不对劲儿才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才知道怀孕了。
王明江说要请阿姨,要她准备请假在家。
这些话自然被代小婉拒绝了,她说距离生孩子还早着呢!她还是要上班,请假的机会留在最后才好。
丈母娘王荔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现在就别操心了,这些事情让我和家里的阿姨们忙乎就行了。你该忙你的大事去。”他不得不佩服丈母娘的劲打细算,到也是省了他很多的心。丈母娘是一心认为他将来是干大事的人。
第二天是周一,他把小婉送到单位后去上班。
上班第一天,依然是按照之前惯例来,开会讨论一些重要的事情,他来安排怎么处理,然后就是财务方面用度的报销需要他的签字,案件的处理进度等等需要他的审核。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已经是一上午过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见到了石国柱。
石国柱歪着眼睛看着他,一副要找事的样子。
王明江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两个人从上次缉拿德刚的时候有了不同意见,现在俨然是对手了,朋友没有做成,同事做的也不爽,接下来就是做竞争对手,做相看两厌的人了。
“王明江,听说德刚最后还是放出来了?”石国柱别有意味地说道。
“是放了,怎么了?”王明江说。
石国柱冷笑了一声:“放了好啊!这个案子本来就归我治安队管理,这本身就是涉及黄赌毒的事件,你却非要拿到经侦队来,你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老石,这案子已经过去了,你还瞎纠结什么?”王明江不耐烦地说道。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月了,石国柱还在碎碎念,可想此人是多么的小肚鸡肠了。
“这件事是过去了,不过可是为市局赚足了面子,还收了不少钱,听说连市局修建大楼的钱也批下来了。”石国柱酸溜溜地说道。
不得不说,最后实惠落在了王明江头上,如果当初他把德刚羁押在治安队,那还有他王明江什么事情。
这还不是让石国柱担心的,他担心和纠结的是王明江的经侦队因此在市局名声大震,对接下来的副局竞争人选构成了威胁,对于这个职位他虽然希望不大,但市长的那层关系让他跃跃欲试,如果竞选成功了,他就不用远调他乡了。
“那你想怎么样?”王明江边吃饭边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我哪有你背景好啊!估计这次副局人选你是内定的了,我就是想提前恭喜你一下。”石国柱笑道。
王明江对什么副局竞选一直没有想过,他一心要把经侦队提上来,现在工作刚刚完成一半儿,让他离开经侦队还没有想好。对于副局的人选从来就没主动争取过。
“怎么,局里面现在缺副局?”他问了一句。
石国柱冷笑道:“你就装吧,听说你为了竞选副局特意请假了一个多星期出去活动,还在和我这里装呢!”
“老石,我真不知道。你要是有本事就参与竞选就是了,担心我干什么,竞选都是靠真本事上来的,谁实力大谁就上,你有必要和我过不去吗?难不成我上去了就是针对你?”
石国柱被王明江说的还不上话来,嘿嘿的笑了笑,不敢再说了,如果继续往下说,他担心说的过火了,适可而止收了就是了。
“我的背景可是没有你的牛啊!”石国柱又感叹了一句。
“那也是实力,如果我是靠背景赢了,那说明背景也是竞争的实力,这一点你要想清楚。”王明江直言不讳。
说完,提着饭盒去洗去了。
留下石国柱在哪里苦笑。
回到办公室,中午看了一会儿书,准备明年的在职博士考试。
下午,刘琪爽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询问他回来上班没有,如果回来的话到她办公室一趟。
他接完电话,急忙向刘局的办公室走去。
刘琪爽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见他进来招呼一声:“来,明江,过来坐。”
王明江坐在办公桌旁边沙发上。
刘琪爽说:“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王明江拍了拍脑门儿,:“您是说找刘猛书记的事情吧,我刚回来,这事还真没想起来。您放心,一会儿我就和他联系一下,我们的关系绝对不是盖的,多年的友谊了。”
“别吹牛哦!”刘琪爽笑呵呵地说道。
他跟着笑了笑:“那我可得慎重了,万一他把我拒绝了就不好办了。”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刘琪爽认真地说:“明江,如果我去了省厅,你想过你的计划没有?”
“什么意思?”他楞了一下,刚回来就投入工作,他想的还真不多,忙的时候反而很多。
刘琪爽说:“现在市局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心腹,我最信任的人,如果我调走了,你想过没有,你的后果是什么样子,新来的局长还会继续信任你吗?”
被领导信任有时候很好,有时候又不太好。好的是领导在任时可以做很多事情,凡事都能得到领导的支持和肯定;不好的是领导如果调走了,那你的日子就不会像以前那么顺利了。
新来的领导自然不会信任前任的心腹,这是铁定的规律,王明江对此深有体会,他在莲花分局的时候,刘猛就很信任他,但是当刘猛调走以后,新上任的李局对他就不咸不淡,到最后他调走,李局和他的关系也是泛泛之交,场面上说的过去而已,绝对谈不上信任二字。
“您的意思是我和您一起调走?”王明江犹豫了一下说道。
刘琪爽摇摇头:“你的级别不够,调到省厅只能是个打酱油的,还不如在经侦队呢,起码你说了算,宁当鸡头不当凤尾,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确实,就如王明江现在的级别去了省厅基本上没什么好的职位,他还的重头干起,不如在市局呆的实在,但在市局呆着又难免被认定是刘琪爽的人,以后也不好混,而刘琪爽已经明白,她无论如何是要被调走的可能性极大。
刘琪爽继续说:“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主意,你可以竞选一下副局,副局就是红花边上的绿叶,干好本职工作,配合正职的意思就可以了,不要求作出什么成绩,只求做好领导的助手工作,不是出成绩的职位,但却是你通向正职的必经之路,任何人都是从副职到正职之间轮流着上来的。”
“可是,我调到经侦队不过才半年时间,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当初的承诺也没有实现呢!”他有些犹豫地说道。
“如果你能竞选成功副职,可以向领导申请分管经侦队嘛!这样经侦队你还是能照顾的过来。”刘琪爽建议道。
听了刘琪爽的说法,王明江内心是蠢蠢欲动,如果不在刘琪爽离开市局后弄个副局当当,他以后的日子只怕真的不好混了,而副局的这个职位就是干活的,辅助正职作出成绩的,工作一大摊子,成绩却没有,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过渡的机会,以后这条路他也是要走的,不过,他那时候天真的以为会在刘琪爽的手下当副职,那样两人工作起来,刘局主导,他来协助,应该不会有什么矛盾,一定会是一个团结稳定的班子团队。谁知道刘琪爽要调走,新来的局长还不明朗,以后是什么情况都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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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出了点事情
正当王明江决定应该去竞选一下副局,为下一步的晋升做些准备工作,石国柱也不闲着,靠着市长这棵大树,他有了新的选择。
下午的时候,石国柱来到了德刚的办公室,在德刚豪华的办公室里,他看到了梳着大背头的德刚,似乎刚刚开过一场会议,一副领导范儿的走了回来。
看到他在办公室,走过来和他握了握手,很有城府地说:“石队,过来了。”
石国柱笑道:“公子这里果然及其豪奢,让人进来以后就不得不肃然起敬。”
“哈哈,那里那里。”德刚听了以后很高兴。
坐下喝了一杯茶后,德刚开门见山地说:“听我家老爷子说你正在竞选副局?”
“嗯,原来市长打算让我去丰水县政法委,但那对于我来说毕竟是平级方面调动,而副局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分管局里面的事务,手中的权力也大了一些。”
德刚听罢微微地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竞选的。”
听到他的表态,石国柱脸上乐开了花:“那就多谢公子的支持了,在下一定不会忘记的。”
虽然石国柱不知道德刚怎么帮助他,但是想必市长肯定会帮忙的。
德刚继续说:“你肯定不知道我怎么帮你,实话告诉你吧,刘琪爽不是要走了吗?来接替她的很有可能是姜新,这个人是我爸爸的同学。”
听到来接替市局一把手的人可能是江新,而且还是市长的同学,石国柱不由眼前一亮,这么说,那就意味着以后市长的话可以在他们局行得通了,刘琪爽时代,市长的话和指示在市局也只是走个形势,刘琪爽是不理会市长的具体指示的,向来是我行我素,说一不二,别人很难干扰到市局的工作。如果来的是姜新那就不一样了,以后他们就是市长的人,他的副局人选也就是铁板钉钉了。
石国柱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绽放的笑容比花都灿烂:“公子,这简直太好了,以后市长说什么,我们市局都毫无保留的执行。”
德刚微微点头,一副组织部领导的样子:“所以你不必着急,副局的竞选这件事还没有开始之前你要按兵不动,不要让有些人可趁之机,等姜新上任了副局人选铁定是你的了。”
石国柱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心道:还是自己英明,要是当初不是为市长做了点事情,认识了德刚,攀上了这个关系,自己哪有今天的顺利结果?此时,他的心里满满的是激动,一是被德刚信任;二是自己当初走的路现在看来是多么的正确。
德刚品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请你帮个忙。”
石国柱道:“公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就吩咐好了。”俨然已经是一个派系的口吻了。
德刚递给他一枝雪茄,两人云山雾罩的抽了一阵子。
德刚缓缓地道:“火车站附近有一条街道叫繁荣街,你对这个街道知道一些情况吗?”
“知道,繁荣街不繁荣,那条街很多房子都租不出去,按道理应该是繁华地段好租才是,结果听说房租高的离谱,大家都觉得不会赚钱,繁华街建成以后就一直冷落无人。”
德刚苦笑了一下说:“石哥,不瞒你说,那条繁荣街是我们兆龙地产开发的,原本打算是自己开发就一直没有出售,但是成立了物业公司,房子却租不出去,房租的价格是定的高了一点儿,但也有道理,毕竟是火车站附近嘛!”
听了德刚的话,石国柱彻底地无言了,原来这条街是他开发的,怪不得荒凉了一年多都能挺得住的呢!以德刚的财力,开发一条街不经营十年也不算什么。
“公子,你让我怎么帮?”他讨好地说。
“很简单,我打算把这里开发成娱乐场所,比如歌厅一条街什么的,这样,房租就能起来,所有的房子都能租出去,但是需要你的支持啊!你们治安队能不能对我网开一面?”
德刚的意思很明显,将来他要把这里开发成红灯区,治安支队最好不要管,由着他们干就是了。
这对于石国柱是一个考验,如果他同意,那说明是自己人,能为我所用;如果他不能干,那就不是一路人,各走各的道,自然,石国柱的副局竞选他也是不会帮忙的。
石国柱陷入了沉思,按理说他是不能答应的,治安队管的就是这些事情,但副局的诱惑力太大了,等他上了副局在说也不晚,其实,需要做的就是仅仅一段时间放松管理而已。
好一会儿他才悠悠地道:“要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需要你们和我配合,我们要检查的时候你们就收敛一点,或者平日多交一些罚款什么的,这样,大家都说的过去。”
“这当然可以。”德刚笑道。
“有重大的行动我会提前通知你们的。”石国柱又道。
“嗯,这样实在是太好了。”德刚很满意他的态度。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达到了目的。
就在他们忙着商量怎么赚钱的时候。
王明江这边接到了一个案子。
一个叫袁顺的人来经侦队报案,说是自己被诈骗了三十多万,这个数目在绛州不是小数目,经侦队立即立案。
袁顺说他去年承揽工程发了点财,认识了绛州一个贷款公司的李总,说是把钱放在他哪儿能给高额的利息,他一开始投了十万块,结果第二个月就返还了利息五千多,尝到甜头的他后来就把三十万全部投里去,本想着马上过年了,利息带本金都想取出来,结果贷款公司的李总不翼而飞了,他找了几天都没找到,同期被骗的还有这个李总的亲朋好友,他们还希望李总过几天就回来,没有必要闹到警局来,只有他一个人觉得不大对劲儿,赶过来报案。
王明江一听,就知道这是典型的经济诈骗案,你贪图的是人家的利息,人家贪图的是你的本金。这种事情在他之前那个时代动辄几十个亿的资金被骗,现在绛州经济刚刚发展起来,就有人开始用这种手段敛钱了,看来为了贪图蝇头小利的人们不管那里都是很多的。
既然人家来报案,他们就该处理这样的案子,立案后,他带着几个侦查员随同袁顺来到了李总的办公地。
这是一处闹市区的门脸房,隔着玻璃门看过去,房间里装修考究,放着不少的办公用的桌椅板凳,倒是没看出来跑路的痕迹。他让房东打开门,进去查看了,找到了不少账目本,让手下带回去,现场又接受了几个被骗人的报案资料。
打了那个李总额手机几次,都是不在服务区,看来此人已经逍遥他乡了。
王明江把袁顺叫过来问:“这个李总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模样?”
袁顺死也能记得李总的模样:“人很胖,个子一米七多一点,眼睛很大,喜欢穿西服打领带。说话嗓门很大,很好爽的一个人,看上去就能让人产生信任感,谁知道他会跑了呢!听说他的生意做的很大。”
王明江对手下说:“查一查这个人的资料,看一看是不是弄虚作假的。”
随行的手下说了声是,把现场的电脑和资料都打包收集好,打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按道理这是一个典型的诈骗案,只要知道李总事情就会浮出水面。
第二天,手下的李辉向他汇报查出来的案情一些资料后,他觉得这个案子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李辉报告说:“王队,这个贷款公司的李总不简单那,他名字叫李小峰,之前就因为诈骗罪住过几年监狱,这出来没多少年,又开始重操旧业,比以前还有科技含量了,根据我们统计诈骗的金额至少五百多万。”
“这么说,他卷了这五百多万跑路了?”
“鬼才知道他去了那里,现在连手机都打不通,更不要说找到他的线索了。”
这个年代人们入住旅店宾馆查的不严,基本上有个身份证都能登记入住,此外,也没有什么联网,根本就查不到他的踪迹。
“他总不能一个人搞这事吧?那些也和他一起干的人也没有找到?”
李辉无奈地说:“一个都没有,这帮人跑路都不知道多少天了,现在才有人来报案,一开始很多人还抱有希望,以为李总会回来呢!”
“那这事只好等一等了,毕竟我们有无处寻找嫌疑人。”王明江说。
李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眼下还能该怎么办呢!除了等待机会,就是等待了。
王明江想了想说:“你们继续查账本,看看到底涉及了多少人,另外,把他的办公室好好翻一番,之前办公室的通话记录和他手机的通话记录都搞到,我到时要看看还能插翅飞走了不成。”
“是!”李辉答应了一声走了。出来后觉得自己未免着急,什么都没有搞明白就来和王队汇报,还是人家说要他查通话记录的,要不然自己连这个都想不到,真是笨到家了,回到侦查室,他急忙安排手下去查通讯局查李总的所有通话记录,自己则继续翻看账本和一些来往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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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要求进步
遵照王明江的意思,李辉带着一个助手仔细的搜查了贷款公司李总的办公室,又去通信局查了他的通话记录,果然有了很大的发现。
第二天一早,他就急匆匆的赶过来汇报,只可惜王明江还没有来办公室,这段时间小婉怀孕,他每天的任务是把小婉安全的送到警察学院,然后在回办公室,为此,他特意和刘局请了一个假,也和全队的人解释了一下,大家自然也能理解他的特殊情况,这段时间,他经常晚来一会儿。众人都不会说什么的,谁家还没有个结婚生孩子的事情。
等到九点多的时候,他才来到办公室,李辉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打开阴暗的小屋子,一股冷飕飕的气息扑面而来,办公室暖气不太热,加之这几天天气寒冷,他的屋子显得特别的冷。
打开了屋子里的灯,光线才显得明亮起来。
两人穿着厚厚的衣服坐下开始商量工作,这在市局也是很奇葩的了,别的大队进了办公室都可以脱掉外套,唯独他们,进了屋子和外面的温度差不到哪里去。
李辉说:“王队,根据您的意思,我们昨天去了那个李总的办公室,经过细致的检查,果然发现了不少心得线索。”
王明江喝了一口热水,说:“说吧,都是什么好的线索,你小子一大早过来找我,要是没有一点好线索给我,那就是故意来看我迟到的。”
王明江自从当了队长以后,这种亲自到第一线去勘察线索的事情就做的少了,等着他的事情很多,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在去亲临一线破案了,已经和当年的那个毛头青年不一样了,他这个位置更多的是关注经侦队的掌舵问题,对案件的经验和判断都来自他当年亲临一线积累的经验。
李辉被他说的不好意思了:“那能呢!您就是不来,我也要打电话汇报的。”
接着又说:“是这样的,在李总的台历上我发现了新的线索。在去年六月份的时候他上面标注给李美玲送生日礼物,在12月份的时候,又在上面标注给李美玲送一辆车,可以看出来他对这个李美玲很在意,我查了一下他的家庭情况,这个人早就结婚了,老婆是家庭妇女,而不是这个李美玲;还有,他在临跑路的这几天,电话记录联系的是一个手机号码很频繁,经过我们调查取证,这个电话就是李美玲的。”
王明江认真的听着:“这个李美玲是什么人?你们调查过了吗?”
李辉说:“调查过了,这个李美玲是长河集团的一位女高管,绛州本市人,是一个大美女,年纪22岁左右。”
王明江听罢有点惊讶:“22岁就是企业的高管了?”
“可不是嘛,主要是颜值高。”李辉笑了笑。
“她身为长河集团的高管为何和那个贷款公司的李总勾搭在一起?如果是贪图他的钱似乎也不太可能,长河集团挺有名气的公司,一个企业的高管也不在乎一辆车和什么生日礼物吧。”他摸着下巴思虑道。
李辉听了王明江的分析也觉得有点道理,似乎仅仅是为了一辆车就委身一个小小的贷款公司,那这个李美玲也实在不怎么滴了。她能在22岁就上位企业高管,委身一个小公司老板似乎让人难以理解,能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不是能力超群,就是得到长河董事会的支持,或者家族企业,怎么也看不上一个贷款公司老总,还是一个结过婚的40多岁的中年男人。
“长河集团挺有名气的,你调查过了吗?”王明江问。
李辉摇摇头,脸色有点尴尬,这个年代互联网不怎么发达,想调查一个企业不是那么容易,甚至连这个企业的冠冕堂皇的宣传不好得到。
王明江思虑了一下说:“一,要对这个长河集团摸摸底,看看是什么情况,董事会,企业高管,都给我弄一个档案出来,二,调查李美玲,但不要打草惊蛇,看看她平时都喜欢去什么地方,和谁来往,同时监控她的电话都打给谁。三,这起贷款公司跑路的案子,我们先摆出一副查不出来的状态,让他们看到我们要放弃,暗地里我们还要对这起案子重视起来,由我来担任组长,你担任副组长,先把李总的财务方面的资料整理出来,看看他到底骗了多少钱,多少人。”
“是!”听完王明江的指示,李辉站起来说道。
他本来是想着汇报完以后就去抓李美玲,但王明江的想法却是不打草惊蛇,经过他的一番分析,李辉内心里不得不佩服王明江对案件的判断能力,他干经济案件的工作,绝对不是外行。长听人说王明江靠各种关系混进来的,经过这半年的相处,李辉觉得王明江绝对不是靠关系进来的,他是靠实力来展示自己的,要不然关系在硬,工作能力不行也是上不来的。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
王明江来经侦队以后,办了很多有影响力的案件,特别是银行票据案的侦破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举国上下都为之震动,一向以诚信严格管理的银行也会出现信誉问题,这对普通老百姓内心的震撼是巨大的。此案过后,经侦队在市局的地位是直线上升,比以前已经不是同日而语了,以前连问都不问的养老机构,现在一些人也想着调进经侦队了。
从王明江办公室走出来,李辉带着激昂的心情回到办公室,继续投入的进行工作,带着几个手下对李美玲进入了细致的分析和调查阶段。
眼看着,年关就来了。
大街上虽然寒冷,但多了不少人气,人们冒着严寒开始了年货的采购。这是一个喜欢团聚,喜欢一团和气的名族,在这样重要的节日里,每一个人都进入了节日的氛围里。
年前,代玉参加完明道省的两会以后,正式卸任了省政法委书记,省警察厅厅长的职务。无官一身轻,这段时间,他和老婆离开了原来的家,主到了女婿家里,专心的看书,养花,有时候会查一些资料给女儿搭配营养膳食。小婉的妈妈王荔也请了假,专心伺候女儿,每天和两个阿姨忙碌的有滋有味,把小婉当做女王一样供了起来,基本上小婉除了上班,回到家什么活儿也不用干,安心养胎。
省厅的权力交接并没有多大的波澜,一切都在顺利的过渡。省厅常务副厅长徐长远正式成为一把手,但他并没有接到政法委书记一职,而是由原来省委的副书记接任。徐长远要想接任,估计要等到下一届了。
省厅的人事安排定下,就是市局的人事安排了。
这段时间,王明江一直为刘琪爽的进步忙碌着,他去拜访了市政法委书记刘猛。
刘猛对他的到来显然不意外,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他。
刘猛让秘书泡了一壶好茶,又端来几盘甜点,一盒好烟,然后让秘书把门关上,谁见他先预约一下。两人关着门开始私密的聊天。
刘猛点了一支烟说:“明江,你找我来是为了刘琪爽的工作调动的事情吧?”
王明江笑了笑,找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刘书记,你是越来越厉害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知道了。”
“你是刘琪爽最信任的人,这是我的欣慰,她能让你找我,说明她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很好,要不然,她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冒这个风险。”刘猛很老道地说道。
王明江只好直说:“刘琪爽是想进一步,她在市局一把手的位置也有一届了,在进步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这些年市局在她的带领下进步很大,有目共睹,这些您都看的到的。”
刘猛微微点头:“事情有些不好办啊!你的老丈人离任以后,本来接替他的徐长远却没有能全部接班,而是只接了省厅一把手的职位,省政法委书记这么重要的职务另有安排,说明省委对徐长远的能力还是有待考察的,这对刘琪爽来说,去了省厅也只能是个副厅长,只怕做不到常务了,这一点你们想明白了吗?”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复杂的事情,王明江自然不明白,他的老丈人卸任后要等着去首都上任,对省厅这些事情自然不好说什么了。在家里他们平常谈的也都是读书,养生,孩子等,很少谈敏感的人事安排。
“不管怎么说,我们刘局的进步也是需要您的提携嘛,她的成绩有目共睹,按道理和组织规程来说,在前进一步也是有可能的。”王明江直言不讳。
刘猛现在是愈来的沉稳,言谈举止之间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血性,动不动就骂人的习惯也早就改掉了。他坐在那里,浓眉大眼,身材微胖,很是有城府。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尊重刘琪爽的意见,合适的时候我会赞同她的,但是对于市局一下部的安排,我们政法委还是有考虑的,这一点还希望你们能明白,努力归努力,结果并不重要,明江,你说对吗?”
“当然,结果是什么样,毕竟我们谁都不知道,但是不努力就说不过去。”
两人谈完这些问题后,转而开始聊一些轻松地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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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去应聘一下
743
王明江和刘猛聊过以后心里有了谱儿,回到市局,他如实的和刘琪爽说了一番。刘琪爽心里也挺烦闷的,她本来是去省厅接替徐长远的常务副职的,但现在徐长远没有如愿去政法委,也导致她的愿望也落空了。
王明江说:“去了省厅你就是副职,肯定不如市局一把手合适了。”
刘琪爽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我去了省厅就相当于进步了,副职也是合理的。一去就担任正职工作也不好开展,去当副职在升正职,这个步骤也是合理的。”
听到她一心要去省厅,王明江也不好说什么:“去当副职以您的资历,我看没有问题。”
刘琪爽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江,不管怎么说也得谢谢你的帮忙。”她知道,王明江这段时间对她的事情忙上忙下没少操心。
王明江笑了笑:“客气了。”
刘琪爽见他有些惆怅,心里明白他想的是什么:“明江,我去了省厅当副职,以后只怕没法照顾你了,你以后在市局要学会收敛,夹着尾巴做人,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只怕会冷落你的。”
王明江苦笑:“无所谓,我一心工作,与世无争不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人在江湖,要竞争还的竞争,大好年华哪能躲得了竞争,要想清闲,等老了他要清闲很久呢!现在远不是清闲的时候,以后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
刘琪爽笑道:“不争就不是你的性格,该是自己的利益还是要争得。”
王明江也跟着笑了笑,没说什么。
刘琪爽调动的事情就在不紧不慢的状态中进行着,这段时间她办了很多事情,生怕自己走了,之前的承诺就成了一句空话。
眼看着,新春就来了。
白雪飘飘,瑞雪兆丰年,今年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过年了,一切也似乎都停顿下来。
经侦支队对125贷款诈骗案也停滞不前了。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经侦支队只怕是没有办法了,这起案子只怕他们要搁置处理了。
老板跑路,卷钱逃跑,一旦跑路成功,十个有九个追不回来,不知所踪,再加上这个年代对人身份的跟踪定位技术没有实现。想要把这件案子破了几乎是不可能,就连那些被骗的客户们,也觉得这件事希望渺茫,大过年的,也没几个人过来询问案情进展的。
年底,各单位做好一年总结报告,开一个全体大会,基本上就放假了。
市局除了治安大队和刑侦大队还很忙,其他部门都已经比较清闲了,像他们经侦部门如果不是这几年手头有了些案子,往年早就放假,人走楼空了。
过年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酒场上度过的,各方面都需要拜会一下,王明江也不例外,家里小婉有岳父岳母照顾,他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出来应酬,上级领导需要拜会一下,丰水县每年都要派代表来慰问他,和原来的一帮老同事们都要有个聚会,还有就是认识的老朋友,房地产公司那边老总级别的人,都需要他出面问候一下。
一个年就在轰轰烈烈的喝酒运动中开始和结束了。
新年过后,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地转入正轨。
先是懒懒散散的来上第一天班,基本上也没什么事情,同事们中午难免在聚一餐,然后下午就散了。
第二天,依旧懒洋洋的来上班,似乎一直要等四五天以后,各方面工作才能进入状态
一切似乎慢慢苏醒,人们折腾了一年,难免要休整几天。
就这样过了几天,李辉来找他汇报125案件进展情况。
李辉说:“王队,那个李美玲我们掌握了一些新的资料,想和您汇报一下。”
王明江扔给他一支烟,两人在狭小的办公室研究起案情来了。
李辉继续说:“王队,根据我们调查,这个李美玲经常出入机场,过年这几天她还飞了一趟首都呢!年后又去了一趟,长河集团在首都没有分公司,她去首都似乎是见什么人,我们有可能怀疑她是要去见贷款公司的老总。
还有这个女人喜欢名牌,经常出入商场,购买的都是国际顶级名牌,基本上见什么买什么,手表,钻石,提包,衣服,都是一水的国际名牌,年前,我们跟踪了她在商场的一次购物,她至少花了三十多万,一天花三十多万,您能想到这个女人有多恐怖吗?”
李辉说到这里有些心潮起伏,这***等于花掉了他一辈子的薪水。没有比较之前他觉得自己生活挺不错的,有吃有喝,小日子很滋润,这人和人之间果然不能比的,和这个购物狂比起来,自己的生活渣渣都不如。
王明江倒是觉得一天花三十万没什么恐怖的,他要是花也能去花,只是他有了钱也不那么烧包,全部投入到自己的业余爱好中去了。去商场买名牌,不说他不太感冒,他的职业也不能让他的私生活太过扎眼。
李辉分析说:“我觉得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儿,难道她在首都和情人私会?也许那个烧包的李总把骗来的钱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她才会委身跟着他?”
王明江想了想说:“长河集团那些高管你都调查过了吗?假如李美玲是被那个贷款公司的李总包养了的话,我表示很奇怪,她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是长河集团的高管了?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见过包养社会无业的女人,没见过包养企业高管的。而且,这个李美玲是凭什么进入长河集团担任企业高管的,这些你都查清楚了吗?”
李辉被王明江给问的蒙了,他每次都觉得和王明江谈话都有新的想法,新的收获,但也觉得每次他汇报的内容王明江都不太满意。
王明江其实也不能怪李辉,毕竟他这个侦查员对社会中下层有很深刻的认识,比如李美玲一次购物就花三十万他觉得不敢想象,这说明他对那些企业的高管的生活和习性不太了解。
他想了想说:“这段时间我的事情也不多,又是刚过完年,除了复习一下功课准备考试,还真就没多少事可做了,这人呀要是闲惯了就懒得动弹了,我得改改这个毛病,这样吧,调查李美玲和长河集团的高管由我来负责。”
李辉欲言又止:“王队,这不合适吧,您应该留在支队掌管全局。”
王明江白了他一眼:“我去调查李美玲就不能掌管全局了?”
李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负责具体行动,等我命令,我去调查长河集团和李美玲。”
两人商定以后,李辉谈了一会儿就赶回去继续查案子线索去了,出了王明江办公室,他有些惆怅,觉得自己实在是能力一般,调查一个李美玲从年前到年后始终没能让王队满意,最后还的他亲自上阵,拍了拍脑门儿,一脸无奈的回办公室去了。
王明江调查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总是喜欢通过各种外围渠道调查二手资源,他则喜欢一手资源,亲自去调查。
当下和刘琪爽请了一个假,说自己最近要调查案件,不保证每天都在市局,有事情可以发短信联系,他也许不方便接听电话。刘琪爽年前运作了一年多,年后去省厅任职基本上是铁板钉钉了。对于王明江的请假自然网开一面。
把支队的事情安排妥当了,他换了一套便服开着车去了长河集团。
从报纸上了解过,长河集团涉及的业务很广,有建材装饰、食品流通、烟花爆竹,甚至还有几家效益不错的饭店。
他把车停在长河集团的楼下。这个集团也不算太有规模,从原来的国企转到民营企业的,公司也有一栋大楼,属于原来的国企留下的资产。
这栋楼位于绛州城北的一栋三层楼里面,也算是临街,整体资产规模几个亿的公司,不过,能在绛州这么难以就业的地方,可以在长河集团上班收入也是不错的,比一般的公务员收入要高一些。更不要说高管了。
他上了楼,来到长河集团的总部。
前台,一个姿色清秀,长相还算可以的前台问道:“先生,请问您找那位?”
他打量了一下问道:“请问这是长河集团吗?”
那位前台很自豪地说道:“是的,这就是长河集团的总部。”言语之间似乎对自己的公司很有自信。
王明江点点头:“我是来应聘的。”
前台微笑地问道:“那太好了,请问您应聘什么职位?”
他略加思索了一下说:“本人对销售工作很在行,有过多年的工作经验,我想应聘销售职位。”
来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长河要招聘,但企业向来对销售员是欢迎的,再说,刚开年,很多公司几乎都在招聘。
“先生,请您稍等,我去通知一下市场部的经理给您面试。”前台拿起电话忙着去联系了。
王明江想来认识的是长河集团的高管,对于前台小姐只给他介绍一下市场部的经理,他很不愿意,他摁了前台小姐的电话,前台小姐脸色惊讶的看着他,他微笑地解释:“你好,也许我刚才没有解释清楚,是这样的,本人有多年的销售工作经验,担任过市场部经理,我来长河就是想应聘经理职位的,刚才您说要让市场部的经理面试我,这显然不合适,因为我们两个是一个级别的,像我这种人才,至少也得是副总级别的人面试吧?”
听了他的话,前台小姐觉得很有道理:“对不起,是我搞错了,你带简历了吗?我去副总办给您把简历带过去。”
这下挺为难王明江的,来之前他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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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双龙会
见王明江很为难的样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前台小姐觉得他身上魅力非凡,主动说:“要不这样,我这里有简历表,你赶紧填写一下,我帮你送到林副总办公室,她正好也没啥事,让她来面试你成功的几率高。不过你要懂得讨好女人欢心的技巧。”
王明江连忙点头:“这个办法好。也就是走捷径呗!”
前台小姐给他找了一张空白的简历表递给他,王明江找了枝笔开始写了起来,基本上都是现编的,名字叫明江,他的惯用笔名,其他的都把自己写的很牛气,在华建地产担任过策划总监等工作经验,一个劲儿的写好面子上的事情,听说这是找工作的不二法门,他这么写已经够谦虚了。
一边写一边还和俏丽的前台小姐聊天:“小姐,像你这么谦虚待人的前台还是很少见得,请问这么称呼?”
“我叫杜小芬。”前台杜小姐笑吟吟地看着他。
王明江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杜小姐清秀靓丽,为人热情,热心待人,真是难得的前台啊!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前途不可限量。”
杜小姐听得很是高兴:“是吗?那等你当了经理可得提携一下我啊,说实话我也觉得当前台很无聊的。”
王明江信誓旦旦地说:“有些人就是打扫卫生间也与众不同,让人觉得舒服,你就是缺一个发现你的人,还算我幸运,及时发现了你身上的亮点,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你肯定会有一个大好前程的。”
杜小姐修长的手托着下巴,微笑地看着他,“明先生,你可真会说话。”她已经看到他简历上的姓名叫明江了。
两人聊了几句,这时候,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前来报名应聘的,杜小姐开始忙碌起来,他给自己编了一个出色的简历交给了杜小姐。
杜小姐拿过他的简历看了一眼,随即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哇塞,明先生,你在华建地产呆过?”
王明江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杜小姐见没人注意他们谈话,低声说道:“你疯了吗?华建地产那么好的单位你不呆着,跑到长河集团干什么?”
“寻找自己的理想,我个人对实现人生抱负有很大的期望。”他一副有作为的年轻人的想法。
杜小姐面色有些白白的,四下看了一眼说:“我和你说,长河集团和华建地产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集团很多企业都是亏损的,我学过会计,看过他们的财务报表;而且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如果不是看在薪水不错,又无处可去,我可不想在长河集团呆着,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能待在华建地产那样的大公司你已经够幸运的了,可千万别趟长河这趟浑水。再说华建工资听说高的离谱,超出了长河集团不知道多少倍。”
王明江微微点头:“杜小姐,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人各有志,我在华建虽然工资很高,但混的并不尽人意,我来长河是寻找一个发挥自己的舞台的,我觉得凭我的能力,在长河能找到自己的人生舞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杜小姐摇摇头看着他。
“这么说吧,一个演员最在乎的就是舞台的大小了,如果在一个大的剧团跑龙套,还不如去一个县剧团当台柱子,我就是在大公司跑龙套多了,想到县剧团当台柱子的人。”
杜小姐听罢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唉!虽然我对你在长河的前途并不看好,但我依然支持你的决定,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给你送简历去,我和林副总关系不错,我说一句话她还是会看你的简历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在长河集团,高管一般都是由漂亮的女人担任,你来长河只怕英雄无用武之地。”
王明江听罢很是惊讶而且带着高兴的味道:“什么?高管都是漂亮的女人?那我来的岂不是正是时候?”
听到他这样的态度,杜小姐真是哭笑不得了。
“你等我的消息。”说罢,拿着他的简历去找林副总了,看着她俏丽修长的背影,王明江觉得不单单是高管都是漂亮的女人,就连前台身材都这么好,这么的漂亮。
而且,这个前台杜小姐看起来很不错,乐于助人,如果她真想去华建发展,挣华建开出的高工资,他是可以考虑让她去华建的。
不过这次应聘能不能成功还两说呢!
他过了前台这一关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难度,但要过不靠谱儿的美女总裁,靠的只怕不仅仅是以前的资历了,美女都是我行我素,全靠心情而定,完全不理会他的成功经验,他的想法办法才是。
正当王明江忙着在长河集团应聘的时候,德刚也遇到了一件让他心动的事情。
与此同时,德刚正在他的豪华办公室享受着雪茄的醇厚味道,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很有成就感。
首先是房地产的布局已经开始重心下移到了县城,他已经在绛州市下辖的几个县城重点开始布局,尤其是丰水县更是增加了投资力度,因为这个小县城产煤,人们生活普遍很高,他投资丰水就是往回捞大把的钞票。
此外,高速公路也开始进入了承包合同的签订,他作为总承包商,绛青高速公路150公里全部由他兆龙地产承包,他当然不会事无巨细的全部去做,而是分包给下面的分包商,根据他父亲的特备关照,给田子也分包了一段高速公路,他得到的指示是,让田子花钱建设这条路,事成之后想办法把她赶走就是,这个需要他费一点脑筋。此刻,他正想着如何把田子打法走的办法。
这时候,秘书走了进来,他的秘书换了好几茬,现在服务的这个是男秘书了,女秘书太费钱也太麻烦,容易出事情,还是男秘书可靠一点儿。
秘书走进来说:“德总,外面有个双龙会的人来找您谈入会的事情。”
德刚听了不耐烦的摆摆手:“别跟我提***什么双龙会,前段时间那个马求劲的拳馆搞得老子损失了上千万没能追回来,这双龙会又来占我的便宜了吗?我告诉你,以后类似这样不靠谱的江湖帮会一概不见。”
德刚说这话的时候是很无奈的,以前他经常被王明江整,是因为自己混的方式不对,先是喜欢和社会大哥刘寒这样的人物混,结果混来湖混去,他自己也经常跟着被整,可见混下层社会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最后和拳馆的江湖帮会混,一样的不靠谱,他混的是人情,人家看中的是他的钱财。结果混的损失了一千多万,这还没算那幅价值二百多万的赝品。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可以混的人,那就是和有实力有背景的人,以前虽然也尝试过这样的办法,但因为都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混了一段时间就一拍两散了。
而现在不同以往,他德刚的很多事情都进入了最佳状态,特别是和石国柱的关系,让他火车站的繁华街有了收入,整条街都被开酒吧,开KTV的人租赁下来,大家都知道在这里经营生意会得到照顾,查的不严,这就够赚钱的了,他们赚钱是很寸的,只要不罚款收入高的离谱儿,交点贵房租算不得什么。
有了石国柱的支持,这条繁华街终于繁荣起来,他德刚的收入也直线上升。这些钱可不是进去公司的渠道,基本上都是装进了他的个人的腰包。
和石国柱的合作,让德刚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是安全感,什么事同舟共济,自然,对石国柱也不会亏待他了。石国柱最近也是信心满满的,不但兜里有了钱,而且很有可能在副局人选上更进一步,他现在期望的就是刘琪爽赶紧调走,市长的战友姜新赶紧来赴任接替刘琪爽,那样他的副局的日子就不远了。到时候,王明江算个啥,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这就叫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了他石国柱的身上了。
言归正传。
德刚对这个上门登门拜访的双龙会很是不感冒,挥了挥手就要打发掉。
秘书却微笑地说道:“德总,这个双龙会可不是上门江湖门派,而是一个标志,一个富人们专属的服务机构。”
“什么意思?”德刚疑惑地问了一句。
秘书说:“这个双龙会不是一般人能参加进来的,入会的人都是富豪,一旦入会,就可以和富豪阶层交往,往来无白丁,因为他们都帮忙筛选过了。”
“和富豪打交道有什么好的,我***就是富豪,没觉得富豪和常人有什么不同。”德刚琢磨着说,觉得还是不靠谱。
秘书进一步说:“听说,加入双龙会,富豪们不但有私人的圈子,还有很多接受过高端生活的年轻女大学生提供给富豪们派对,一旦看中,可以付费做任何事情,安全,有品质,可以随时换,比在外面找那些红尘女子安全的多了,还有就是不会有什么事端,出了事情双龙会的人会摆平,不用我们操心,像上次我们搞得雪山盛宴,闹得是沸沸扬扬,舆论哗然,如果这件事交给双龙会操作根本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听到秘书这么说,德刚来了兴趣:“还有这么好的聚会?”
“可不是嘛!能参进入双龙会的人可都是富豪级别的。一般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听说条件挺高的,我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您要是想了解一下,可以请他们进来谈谈。”
德刚挺直了腰板说:“那就请他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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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美女老总面试
不一会儿,双龙会的工作人员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了德刚的办公室。
这是两个气质不错的工作人员,一男一女,都穿着高档西装,提着价值几千元的公文包,看起来就是和普通的业务员不同,彬彬有礼,笑容可掬,脸上挂着满满的自信感。
他们两人在德刚面前坐下来,女的说:“尊敬的德刚董事长,我们是双龙会的业务人员,我叫小秀,这位是我的同事小王,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请您加入双龙会,成为双龙会的会员后,您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服务,同时,加入双龙会也是您身份的标志。”
德刚很有兴趣的问道:“你们这个是什么组织?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不靠谱的组织了。”
男业务员小王面带笑容,自豪地说道:“双龙会不同世面上那些各种打着各种幌子的组织,他们几乎什么资源都没有,人人皆可参与,但我们的双龙会不同,我们成立两年多,是贵族圈私人聚会的高级圈子,我们掌握着国内各大跑车俱乐部,各大贵族学校,企业老总这些高端的资源,并且我们和其中的每一个达官显贵都有联系,只要是有人能达到我们的要求,我们都会主动去联系他,请他加入双龙会。就像我们今天了解到您的消息,专程来邀请您加入的。”
德刚听了脸上不觉有了笑容,任何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双龙会这么抬举自己,他感觉很受用,觉得自己的身份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那个女业务员小秀见德刚流露出了微笑,觉得是时候详细介绍一下双龙会的另一个独有的优势了,她俏丽的脸上露着可爱的小酒窝,故作娇滴滴的问道:“德总,可以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
德刚点点头:“你说吧,我看看合适不合适回答。”俨然一副明星的交际派头。
“请问您结婚了吗?”
德刚摇摇头,说:“没有。”
女业务员道:“我们双龙会还有一个优势,加入我们双龙会的女会员都是品学兼优,知书达理,懂得享受生活,品红酒,弹钢琴、这些都是她们擅长的,可以说绝对入得厅堂。像您这种每天忙于公司事务的老总肯定时间繁忙,哪有时间找女朋友,通过我们双龙会,您不必为此烦恼,也不用抛头露面,更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找女朋友上,一切都交给我们打理,我们会本着服务好每一个高级会员的要求,为您找到合适的女朋友的。”美女业务员说完这些基本情况,大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他,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台面上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不该说的想必他也能明白了,这么聪明的老总至于说的那么详细吗?
“加入你们双龙会的标准是什么?”德刚淡淡的问道。
“很简单但也很难,简单的是您随手就可以拿的出来,难得是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女业务员小秀不无幽默地说了一句。
男业务员小王继续补充:“是这样的,加入双龙会我们在资产上有要求的,要求资产必须过一千万,同时拥有价值百万的跑车一辆。这些对您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吧?”
德刚呵呵地笑了笑:“我的资产十个一千万也有了,看来加入你们双龙会绰绰有余,至于跑车嘛,明天我就去买上一辆让你们鉴定一下,嗯,这个双龙会似乎很有意思,入会费是多少?有没有特别的服务?”
女业务员笑容满面地道:“我们非常欢迎德总的加入,双龙会的入会费分不同的档次,像您这种单身贵族来说最实惠的了,每年会员费是十万元。我们提供很多私密的服务。”
男业务员小王继续介绍:“这些私密服务有不定期的组织活动,线上线下的聚会,还可以为您定制提供高级别美女私会,根据您的要求给您提供美女的情况任您挑选,一旦选中,您可以带在身边留用,如果不合适了可以重新挑选。”
小王压低声音继续说:“可以给您透露一个秘密,长河集团的老总王长河就是我们的高级会员,他是有家室的人员,加入我们双龙会需要会费六十万,他在我们那里挑选了四个美女,不但带在身边,为了让人看到长河集团的实力,这些美女都进入了公司高管阶层,可以说,他不但能享受到这几个美女的私密服务,还能让美女干活儿,真是一举两得,连我们老板都说王长河先生会利用资源呢!”
德刚终于被男业务员这个例子给说动了,不但可以挑选美女,玩腻了还可以换,最重要的还能让美女干活儿,和日常的消费抵消一些,这可是很不错的例子啊,这个王长河可真会玩儿,对于王长河这个人他也是知道一些的。听说此人身边美女如云,走到哪里都很惹眼,长河集团也很受大家关注,原来这些美女是从双龙会来的啊!
“既然你们特意来邀请我加入,我也不能不给你们面子,那就加入一个吧。”他看了两位业务员一眼说。
两个业务员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一笔生意又谈成了。
“德总,我们真诚的邀请您加入我们的双龙会,从今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们会为您提供你想要的任何服务。”女业务员小秀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
长河集团总部。
接待王明江的前台面带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双手在胸前抱着一份资料走了回来。她走的时候,另一个前台小姐忙碌着,相反,这个前台小姐就没有刚才杜小姐那么会办事,对王明江不理不睬的,做起事情来也是有点无精打采。
杜小姐带着笑容来到王明江身边,对正在看报纸等待的王明江捅了捅他的胳膊。
“喂,明江,林总看过你的简历了,说要亲自面试你,赶紧的跟我走吧。”
“哦,多谢!”他起身把报纸放下,跟随杜小姐来到了穿过办公大厅,沿着一个走廊,走到了一个单间,杜小姐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进来。”
杜小姐推开门把王明江带了进来:“林总,明江来了。”
“让他进来吧。”
杜小姐一闪身,王明江走了进来。
林总看了王明江一眼,微笑的冲他点点头。
杜小姐看了王明江一眼走了。
王明江淡定的坐到了林总的面前,不得不说,这位林总是大美女一个,身材不错,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典型的高个子美女了。拥有女人们都羡慕的前凸后挺,身材挺拔,言谈举止很有范儿,只是不知道肚子里有没有东西,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能当上副总的,应该很有从业经验了。
他微笑的看着林副总。
林副总作为面试官,有些不太自然,显然是头一次面试人,自己显得还很不自然。
“你叫明江?”看了一眼他的简历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随口问道。
“是的。”王明江客气地说道,尽量假装看不出来她的不自然。
“那,你,你这样吧,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王明江抬起头看着她,说:“好,林总,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明江,毕业于明道大学,毕业后进入地产领域,这些年一直在地产策划方面做一些工作,也去过南方沿海城市,学习过他们的先进的地产经验。在绛州市,我在华建地产工作过,工作虽然换的不多,但我学习了很多知识,想到长河集团进一步施展自己的才华,谋一个部门经理的职位。”他说的很是自然,对自己现编的简历也能轻松无比的表达出来,好像自己真的干过似得,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来。而且语言组织能力符合面试官的要求,基本上是出于场面上的话。
显然,他的话让林总觉得压力很大,都不知道该如何问下一步了。
“哦,这么说你对地产很有经验了,哎!你说,最近房地产价格怎么样,这个时候买房子合适不合适?”林总忽然对买房子有了兴趣。
王明江有些哑然,心道这是面试该有的问题吗?如果真是有,那就说明这个题目别出心裁或者就是老总面试官没什么面试经验。
“这个问题是面试环节的问题吗?”他有些疑虑地说道。
“什么面试不面试的,我就想想和你聊聊天不成吗?”林总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说道,领导当的不知道合格不合格,反正这架子拿捏的很是牛叉。
王明江思虑了一下说:“房价什么时候买都是合适的,现在如果想买就买,不用担心价格的问题。”
林总听了很是高兴:“你对绛州市的地产行情肯定很熟悉吧,你给我推荐推荐,那个楼盘品质高,质量可靠,我最近想买房子了。”
王明江有些哭笑不得的,他是来面试的,结果林总却要和他讨论起房子的行情来。看来这个林总确实没有什么工作方面的经验,不说这些,她也许都不知道该什么往下聊了。鉴于他对林总的判断,王明江决定,先不说工作上事情,不如投其所好,和她聊聊怎么买房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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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救了美女总裁
林副总名叫林琳,林副总对王明江的简历别的没有什么兴趣,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觉得这个人在华建呆过,一定知道很多房地产的行业内幕,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只是渊博,和他请教请教房地产的事情最合适不过,所以,当前台杜小姐给他介绍王明江的简历时候,她立即要求要见见王明江。
这段时间她赚了不少钱,她才二十三岁,这个年龄能买得起房子的人不多,她从进入双龙会,成为会员后,这些年有了大笔的钱,买房子绰绰有余了。她还不想买很差的房子,喜欢买质量好的房子。
林琳见王明江要和她讲地产公司的行业情况,不在高高在上的坐在老板椅子上,转而和王明江坐到沙发上,把门关上,两个人聊了起来。
“明江,我给你倒杯水喝再聊。”林琳的脸上浮现的是可爱的笑容,看起来很天真,一点儿都没有副总的样子。
“多谢。”他微微点头说道。
林琳转身去给他倒水去了,王明江看着她的背影,果不其然,林琳身材傲人,就凭颜值就可以当副总了,这个机会可是不多的,也不知道她这个副总负责那些部门,一个副总,怎么也的负责几个部门吧!真不知道她每天在办公室来忙乎些什么。
林琳给他端来一杯矿泉水,弯腰递给他的时候,春光乍泄,很是有诱惑力。
王明江却并没有看一下,很自然的接过来说了声谢谢!这让林琳很意外,觉得他非同一般,一般很多人都会瞄一下她的事业线的,她也习惯了被人瞄一下,儿王明江却看都没有看,多少让她觉得这个人与众不同。
林琳在他身边坐下,大眼睛望着他,一副期待的样子。
王明江却喝起水来,把他晾在一边,直到他的水喝的差不多了。才缓过一口气说:“林总,您最近是要打算买房吗?”
“是啊,你不觉得我应该有一套房子了吗?”林琳自豪的挺了挺腰板。
“买房子其实最重要的是是地段和质量,其他的都是不用考虑的。”王明江说了自己的观点。
林琳大眼睛睁的很大,“难道价格不是主要的考虑因素吗?”
“我觉得不是,价格是市场最好的诠释,开发商都不是傻子,他为什么定高的价格,我想绝对不是忽悠人的,而是他觉得值这个钱,你买下来肯定不会亏。如果他把价格定的很低,一来他不赚钱,二来在繁华地段也不可能,那么价格高点有什么不合适的,现在你看起来很高,过几年再回过头看,其实当时买的算是便宜的了。”
林琳被他的一番高谈阔论有点傻眼了,这样的回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而这对王明江来说,不过是随口说一说。
林琳点点头说:“明江,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我现在应该买谁家的房子呢?”
王明江说:“我在华建呆过一段时间,我知道这个公司之所这么快的崛起,和他们的管理以及商品房的品质是分不开的,而且华建的物业也搞得特别好,基本上客户反映的问题都能及时得到处理,这和很多开发商把钱赚走了就不管客户的死活不一样,他们的物业是一流的,你要是买房子,我推荐你买华建的房子,而且,华建前段时间在国贸附近刚拿了一块地,那个地段是绛州的市中心,在哪里买一套房子,将来的升值潜力不可低估。”
林琳也知道那个房子,价格贵的离谱,绛州的房价普遍在二千多一平米,华建的那个楼盘可是五千一平米,贵的要死。
“你该不会是给华建卖房子的吧?”林琳疑惑地问。
“说实话,就算我是,我也不过是拿几千块的提成,你以为我作为一个职业经理人,会为了几千块钱给你卖力的推销吗?”
他的话让林琳不知道如何应对,轻笑了一下说:“那倒是没有必要。”
王明江很肯定的语气:“如果你担心买贵了,五年以后我可以原价收回。”
林琳掩嘴而笑:“呵呵,五年以后,我去哪里找你?”
“眼下不就是有个机会吗?只要我进入了长河集团,大家就都是同事了,你还是我的上级,我怎么可能忽悠上级呢?”
听了他的话,林琳觉得甚是有道理。
她在长河也是靠着双龙会的背景和王长河的私密关系上位的,上位以后才知道,在公司这样有姿色的副总可不止她一个,有四个和她一样的副总都是这么来的,特别能干的是哪个叫李美玲的女人,据说深的王长河的信任。
她势单力孤的,没有人支持在公司里混的不太开,如果有下面人的支持,在王长河面前也可以显示一下自己不仅仅是一个花瓶。
只是这个明江有那么可靠吗?他们刚刚认识,她就如此信任他,只怕是不妥。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个姿色和她差不多,但气势上明显胜了一筹的女子带着三个人直接就走了进来。
林琳一见到这个女人,顿时气的柳眉到竖:“”李美玲,你怎么能闯进我的办公室?
王明江楞了一下,原来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李美玲,就是那个和失踪的贷款公司老板有关联的女人。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李美玲,可以想到这个女人在长河集团说话有些分量。
李美玲双手抱着胸,一脸的冷笑,身后跟着两个壮实的男子,看起来像是私人保镖。
“林琳,这是你的办公室?请问,你在这个办公室能干什么呢?”李美玲冷笑道。
“这是王总亲自给我安排的办公室,干不干什么,由王总说了算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王总去国外度假了,要三个月以后才回来,他走的时候嘱托我来全权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你很快就会收到公司通告的,我来告诉你的是,你的办公室被征用了,我们要扩充业务部门,你的办公室以后要给公司做更多的事情,这个办公室你一个人用产生不出任何效益,所以公司决定征用了。”
林琳被李美玲的话气的脸都白了。
“你,你这是欺负人,我要和王总反映你的。”
李美玲哼了哼:“就凭你,反映又能如何,你说说你在公司能干什么,还不如直接给王总当花瓶呢!让他给你买栋楼,买辆车把你包养起来,平时逛个商场什么的,就别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了。”
“你,你以为自己有多牛,要是没有王总,你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林琳的脸上。
林琳过去正要和她厮打在一起,早就被李美玲身后的两个保安样子的人控制住了,扭着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气的林琳是哇哇乱叫,自觉吃了大亏。
“敢说我的不是,不想活了吧,把她的脸弄过来,我要狠狠地抽她一个嘴巴。”李美玲冷冷的说道。
两个保安不由分说,把林琳的头发揪住,脑袋向前凑了过来。
李美玲轮开胳膊,甩出了一个大耳光。
只是当她使劲全力的时候,却没有听到那声清脆的啪的一声。
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自己的手腕被人给抓住了,距离林琳的面前一公分停了下来。
她愣了一下,看到抓住她手腕的人竟然是王明江,立即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
“她是我妹妹,我这个哥哥在,你就这样欺负我妹妹,合适吗?”王明江淡淡地说道。
“呵呵,想不到这个婊子还有什么哥哥,哪门子的哥哥啊,别是另有新欢了吧?”
话还没说完,王明江把她的胳膊拧过来,只听咔擦一声,李美玲惨叫一声,胳膊肘都被拧断了:“把我妹妹放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被拧断了胳膊的李美玲疼痛难忍,冷汗直冒,大滴的冷汗从脸上掉落下来。
王明江的手劲儿又用了一下,疼的她又一声惨叫。
“放不放?”
“放,放,都松开。你们连个给我把人放了。”李美玲大叫道。
身边那两个保安跃跃欲试想和王明江一较高下。
想着在李总面前表现一下。
王明江继续问:“这个办公室能给我妹留下吗?”
“当然可以,多她一间也不算什么。”李美玲疼的直翻白眼。
见两个保安把林琳放了,他也松开了手。
李美玲疼的直咧嘴,坐在一张椅子上直喘气。
她并没有走的意思,指了指王明江说:“打,给我往死里打!”
“还要继续闹下去吗?”王明江把林琳护住,推到老板桌后面的安全地带。
这个时候林琳被扇了一耳光,脸色又白又红的,完全听凭王明江的安排,从心底里对王明江充满了感激之情。
两个保安身材壮实,早就想在李总面前显摆一下实力了,当下毫不犹豫的抄起一把椅子奔着王明江过来。
一个保安过来就踹他,另一个操起椅子就向他脑袋砸了过来。
王明江却不慌不忙,接住保安踹过来的脚,等到那把椅子要落下的时候,他忽然猛的一拉,那把椅子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另一个保安的腿上,只听又是一声惨叫,那个保安的腿被一下就砸断了,等到王明江松开手,他抱着腿蹲在地上鬼哭狼嚎的,那个抄凳子的人楞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随即,他继续前进,操起椅子继续向王明江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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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换了天地
一个保安操起椅子又过来砸他的脑袋,王明江松开被砸断腿的那个保安,一手稳稳的接住砸过来的椅子,顺势一脚踢出去,正踢在保安的肚子上,只听得轰地一声,一脚把这个保安连人带椅子踢到了墙角上。
嘭的一下,那个保安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墙上,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两手抱着脑袋,感觉到耳朵嗡嗡作响。
王明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躲在一旁惊慌失措的林琳说:“没事了。”
林琳恍惚的从办公桌角落站了起来,看到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两个保安都被打倒,最让她赶到解气的是李美玲也被拗断了胳膊,蹲坐在哪里,头发散乱,面色惨白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林琳觉得一肚子的委屈终于得到了释放,一头扑进王明江的怀里,嘤咛的哭了起来,哭的胸脯起伏,上气不接下气:“哥,谢谢你。”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这个下场。”王明江板着脸说道。
他说了这么一句没人敢吱声,办公室异常的安静。
林琳还扑在他怀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一副找到了娘家人做主的样子。
王明江冷眼看了一眼李美玲:“李总,我妹妹还需要从她办公室搬走吗?这里不方便的话,要不然我去你的办公室好好谈谈这件事。”
李美玲痛苦地摇了摇头:“不用搬了,林总这间办公室还是她留着用吧,我在想想别的办法。”
“那还不快走?”他厉声说道。
“哎!马上就走。”李美玲挣扎着站了起来,对两个无能的保安说:“你们两个快给我滚,要你们好好谈,就给我谈成这个结果?”
两个保安哪有资格敢解释,晕头转向的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李美玲强装镇定地跟着走了出去。
刚才办公室里乒乒啪啪响声,让大厅里办公的人很惊讶!林琳的办公室加了隔音棉,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见到两个保安和李总一脸狼狈走了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平日里,李美玲在公司里向来是飞扬跋扈,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动不动训斥人谁见了都害怕,今天怎么在林总办公室仓皇离开?谁都知道林琳在公司里就是一个花瓶,虽然也是副总但是什么也管不了,基本上是个闲职而已,打死谁也不相信林副总会让李总如此的狼狈。
李美玲走了以后,屋子里,王明江和林琳站在那里,林琳还在他怀里不肯出来,王明江不自然地说道:“林总,刚才我给你当了一次哥哥,实在是因为不这样找个理由,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了。我是不是给你惹了什么麻烦?”
林琳眼睛里闪着泪花,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哥哥,你是我的亲哥哥,如果今天不是你为我撑腰,我肯定被那个女人赶出公司了。”
“我是不是干的太过火了,以后我走了你该怎么办?”王明江不无担心。
林琳笑了起来擦了擦眼泪,说:“哥,我不想让你走了。你不是来应聘的吗?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留在身边,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觉得你们长河集团管理很混乱,是不是适合我呆呢!”王明江犹豫地说道。
“有什么乱都无所谓的,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死皮赖脸当这个副总吗?那是因为我的工资很高,一个月五万,你来了给我当助理,我一个月给你开一万的月薪,如果老王不给你开这么高工资,他给你开多少,剩余的由我给你补齐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在公司里你帮我撑腰,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林琳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呢喃惹人心动。
王明江来长河集团是调查案件的,有这么一个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而且他刚听到林琳的月薪有五万,心里不由怀疑起来,长河集团实力并不怎么样,在绛州市连前二十位都排不进去,林副总一个月的月薪就有五万?这也太高的离谱了,据他所知,目前绛州市月薪能达到一万的人也不多,即使是最暴利的地产业,也只有少数高管能达到月薪五千,加上公司分红和年终奖,收入能达到月薪两万。联想到李美玲和那个跑路贷款公司老总关系密切,这个长河集团似乎资金来源复杂,他决定留下来好好调查一下,如果林琳月薪五万,李美玲只会更高,还有两个花瓶美女也在公司,长河凭什么实力给这么多人开高薪?
见王明江犹豫,林琳抬起头问他:“哥,你不愿意了吗?”被王明江刚才对李美玲的手段所折服,林琳此时觉得只要王明江在,别说给她当亲哥,就是私底下当情郎她也一万个愿意,有了这么好的帮手,她不但要在公司站稳脚跟,还要进一步的发展。
“我是担心,你们的王总会同意我来吗?”王明江说道。
他说的王总,就是长河集团的大老板王长河。
“你是担心他怀疑我们的关系吗?你放心好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说你是我的远方表哥来给我当助理,他没有理由不同意的。公司的事我管不了,解决一个人事安排我还是能做的了主的。”说这话时候,林琳很有自信。
王明江点点头:“林琳,那就听你的安排吧!既然你如此欣赏我,我来长河一定能帮你争取到一些权力的,你这个副总是要分管一些部门吧?否则这个副总当的还有什么意思,我来了就是要帮你的。”
林琳听得是喜笑颜看:“哥,我一个弱女子什么也不懂,以后你可得多帮我?”
“那是肯定的,你先和王总商量吧,什么时候能来上班通知我一声就可以,这几天我先在家里处理一些事情。”
林琳终于松开了他,拉着他的手坐在了杂乱的办公室沙发上。
“哥,你放心,我和老王说了,保准一个星期就能办理好你的入职手续。”
两人在办公室里又呆了一会儿,林琳越和他聊就越觉得信任他,以后王明江来了,她的地位肯定会有变化,她虽然不懂得管理企业,但从王明江的言谈举止能看得出来,此人绝对是一个管理方面难得的人才。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林琳面带笑容,挽着王明江的胳膊亲自送他到公司门口,一边走着一边聊天,一口一个哥叫着,大厅里很多人都明白了,原来林总觉得自己实力不行,把她哥哥请来了。
到了前台,王明江微笑地和前台杜小姐打了一个招呼,杜小姐显然被他和林琳的这种关系惊呆了,只有她知道王明江和林副总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而且还是她给介绍认识的,没想到这个明江竟然如此的彪悍,让林副总亲自送出来,还一口一个哥的叫着,他们这么快就成亲兄妹了?
在林琳的护送下走了出去在公司里很是惹眼,林琳一直送他到公司楼下才返回公司办公室,当她在进来的时候,挺着胸脯,踩着高跟鞋,很高傲的走了过去,众人都能感觉到,林副总似乎和以前的低调不一样了。
王明江从长河集团回来以后,这几天一直没等到长河集团的电话,心道,看来进入长河集团的事情还需要等几天,如果没有回信,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了。
这段时间,他们经侦队的事情不怎么忙,每个人手头到也是有些案子,不过多是些小的案子,数额并不大,多是一些小标的额的合同案。
他的家里倒是挺忙的,小婉怀孕,他几乎每天都要送小婉去上班,如果以后去了长河集团刺探内幕,送小婉的事情只怕要请老丈人帮忙了,代玉自从被调到首都去以后一直在绛州行事低调,看书,养花,种草,这次怕要为女婿服务,每天开车送女儿上下班了,代玉也是警察出身,虽然多年没有摸过方向盘,一直享受专职司机的待遇,这次为了女儿和女婿,他只怕要从新摸方向盘了。
至于他去首都任职副部长的事情,调令已经下来了,他也去首都报道了,但得到的答复是:先不忙去上任,等组织关系理顺以后再去上班也不晚,也许那边的副部长还没有正式退休,需要等一段时间在安置他,看来部里面问题也不少,代玉到是乐的享受难得的清闲。等一切理顺了,差不多又是半年过去了。
这段时间,市局的变化倒是挺大的。
刘琪爽已经正式被任命省厅副厅长。不过分管的却是后勤办公室这一摊,基本上和主要事务没沾上边儿。
一把手徐长远大权在握,她去了不过是五个副厅其中之一。
与此同时,市局的新任局长姜新也来报道了,他是从检察院调过来的,听说此人在检察院的口碑并不是太好,一直籍籍无名,这次不知道怎么就一跃而起,成为了市局的一把手。
刘琪爽走的还是很遗憾,她之前一直在准备给民警盖家属楼,给市局盖一栋改善办公环境的大楼,虽然钱到位了,图纸也得到上级批准,但因为天气原因,还没有落实到实处,落到承建单位处,还是等于纸上谈兵。
其次,她本来要进行副局人选的,但组织上还没有批准,这件事也就耽搁了,安排王明江参与副局的竞争人选只能等新的领导上任再说了。
刘琪爽走的很利索,得到调任后没多久就和新上任的姜新顺利完成了交接,她去省厅任职去了。姜新得以最快速度坐上了市局一把手的位置。
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了全体大会,在大会上,省厅政治部部长袁美繁亲自出息,并做了发言,见证了姜新的上任。
大会散了以后,姜新和袁美繁出席了市局为他举办的宴会。这次宴会上姜新谈笑风生,很有一把手的范儿,有省厅政治部部长袁美繁出席,他的这个一把手才是名正言顺,得到组织上支持的。
宴会上,他每一桌都要过去,一是和大家认识一下,二来也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等到轮到王明江这一桌时,副局长刘御河介绍说:“这位是经侦队支队长王明江。”
姜新本来谈笑风生的脸上忽然冷若冰霜,淡淡地说了一句:“哦,原来你就是王明江啊!”
王明江心里疑惑,难道姜新在以前就听说过自己?看样子他并不高兴,难道以前无意中得罪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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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袁美繁出面
748
见新来的一把手姜新如此问道,王明江只好说:“姜局,我就是王明江。”
姜新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句:“我听说过你,听说你在市局很喜欢出风头?我对出风头这种人的态度是有一个打一个;我们是一个集体,要有集体荣誉感,要生活在集体之中,不要老是觉得自己有多牛;没有集体,你再牛也蹦跶不了哪儿去。”
此言一出,众人皆愕然。
就连陪同姜新出席宴会的袁美繁也是有些花容失色,明显的不高兴了。
王明江有些摸不到头脑,说道:“姜局,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喜欢出风头了,这都是无稽之谈,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出风头,您是从哪里听说这些闲言碎语的?”王明江的话也是针锋相对,毫不让步。
王明江的话弄的姜新很没有面子。
这是他上任的第一天,王明江就敢和他顶牛,这充分说明这个人不得信任,不能重用,以后要对此人打压打压,打击一下他的锐气才是。
“王明江,你挺厉害的啊!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不多,更不要说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了!”姜新冷笑道。第一天上任就遇到被人顶牛,他端着酒杯在哪里也是很尴尬的,好在周围喧闹声十足,也只有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楚。
王明江还想说什么,被袁美繁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他没有理会姜新,闷闷不乐地坐了下去。
姜新忽然说了一句:“谁让你坐下的,起立。”
众人都楞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王明江坐着没有动,不遵守命令在市局可是大忌,领导的命令就是一切,这也是纪律。
王明江竟然敢当众人的面违反纪律,让姜新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王明江淡淡地说:“姜局,这是饭局,不是你的演兵场,没有必要这么做吧?”
姜新脸色很不好看,端着酒杯都想摔在地上了。
这时候,眼见的姜局要对王明江采取更加严厉的手段了。
这两个人在迎接新局长的第一天闹翻,以后王明江还有什么出路可言,大家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以后王明江在市局肯定是混不下去了,也许过不了几天就得走人。
就在这个僵局下,袁美繁忽然说话了,她只说了一句:“明江,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要闹了好不好,你这是做给我看的吗?”
众人更是吃惊不已,心道这和袁美繁有什么关系?明明是王明江和姜局的争端嘛!
王明江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袁美繁对姜新说道:“姜局,你别理会他,王明江和我以前有过一段时间个人问题的纠葛,他这是和我闹情绪呢!”
姜新脸色有些吃惊的样子:“袁部长,您和王明江之间?”他没有在说什么。毕竟在众人面前能说这样的话,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袁美繁能这么说,也是相当让人吃惊的。
袁美繁看了王明江一眼,淡淡地说道:“姜局,这不需要我解释了吧?”
一句话说的姜新不住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明江一眼,端着酒杯去其他桌去了,他也不在和王明江闹下去了。
姜新心里惊讶不已,原来袁美繁和王明江还有这些过节,不过看起来两人关系也不差,袁美繁他可惹不起,省厅政治部部长,主管着全省的人事,考评这些事关乎每个人命运的重大事务。他这次到任,也只有袁美繁出面才最正规,最符合组织程序。
袁美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她和王明江之间的事情,其实就是告诫他适可而止,不要和王明江过不去,王明江是她袁美繁的人。
想到这里,姜新有些郁郁寡欢,没想到这个王明江背景这么复杂,原本以为他就是刘琪爽的人,刘琪爽一调走,他是孤掌难鸣,谁知道背后还有袁美繁给撑腰,这让姜新不得不对王明江态度慎重一点了。
这是,以后对市长方面只怕不是那么好邀功了。
宴会结束后,众人在姜新的带领下,送省厅袁美繁离开,袁美繁被市局的人送到车门前,忽然问了一句:“王明江来了没有?”
姜新感到很没有面子,这样的话明显就是给他看的。
姜新只好硬着头皮问:“王明江呢?去找他一下。”
一个副局急忙跑到宴会厅把王明江找了过来,此时,王明江已经和坐过来的石国柱聊上了,石国柱喝了点酒,来到他面前嘚瑟,显摆,说自己马上要高升一步了,说完还斜着眼睛看着他,王明江毫不在意,品着一杯红酒。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跑过来找王明江,说是省厅袁部长要见他。
这话着实让石国柱听了心凉不已。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袁美繁和王明江关系如此好?闲言碎语说他们之间还有一段难以言说的感情?
不等他多想,王明江已经被来人拉走了。
到了袁美繁的车前。
袁美繁当着市局几个常委的面对王明江说:“明江,我有事和你聊,上车吧。”
王明江也没说话,在众人的面前径直上了她的车。
袁美繁微笑的和市局的人一一握手告别,随后坐到后座和王明江两人并排坐着,摇开车窗,和众人挥挥手告别了。
车子缓缓开动,出了市局,袁美繁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温柔的看着他说了一句:“你都多大了,还给我惹麻烦?”
“不是,美繁姐,你觉得那个姜新不是故意和我找事吗?”王明江不服气地道。
“他是故意激怒你,让众人都知道,他来了以后就没有你王明江的地盘了,这是明显的鸠占鹊巢,做给大家看的。看来他来之前已经对市局情况有所了解了,知道你是刘琪爽的人。打压你就能很快的掌控市局的舆论让大家都知道风向标。他来市局,只怕他要推翻刘琪爽以前所有的安排和计划,一切都要重新洗牌了,而你肯定是要被洗掉的一张牌。”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凡事都要按照规矩来吧,我只遵守纪律完成任务,他能耐我何?”王明江话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能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你即使在优秀,总有人挑你的毛病,他是一个性格耿直的人肯定受不了的;一旦受不了,就要想出路,那个时候就是自己离开市局的时候,可以说,人家逼着你离开,你在优秀也不算什么,优秀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
袁美繁叹了一口气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和王明江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两个人从二十处分别后各自发展了这么多年。以前还是同事和邻居。后来随着各自的工作繁忙,袁美繁最终在省厅家属院住下,那套南城的房子卖了,她也不得不卖,随着工作的担子越来越重,她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么轻松,可以下班后横跨南北城回到家里,再说住在省厅家属院也是安全很多,她一个单身女性,折腾过后,才知道日子的平静才是最好的,其他的什么都是浮云。
从二十处离开后,王明江去了基层,袁美繁的机会忽然来了,因为省厅一把手代玉对宣传舆论的重视,她得以进入了代玉的视线,受到代玉的重用,成了二十处的处长,后来去了政治部当副部长,代玉离开省厅时又把她扶正了,在代玉身边袁美繁干的如鱼得水,一路高升。
代玉用人,一是要用信任的人,二是能力强,能吃的起苦,干工作扎实稳重,袁美繁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她个人的努力是离不开的。
车上,袁美繁说:“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到车上吗?”
王明江笑了笑:“美繁姐,你还真把我当小孩啊!我当然明白,你是做给他们看呢,刘局调走了,我还有你罩着。”
袁美繁轻笑道:“算你还聪明,这么些年你也历练的很有经验了,只是脾气还是不够好,别动不动就要吵起来,你是不是还想着动手打架啊!搞政治不是拳头能说了算的,要靠隐忍和努力以及一点儿手段。”
王明江笑道:“看来你这些年进步可是不少,越来越老道了。”
袁美繁摸了摸微胖的脸蛋:“我是不是胖了?”
“嗯,是胖了不少。”王明江看了她一眼,很肯定地说道。
袁美繁捶了他一拳,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王明江委屈地说:“美繁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自己吃胖的,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说罢了,你胖了也不能怪我啊!”
袁美繁更生气了,在他臀部狠狠地掐了一下,疼的王明江呲牙咧嘴又不敢叫唤。
驾驶室里,司机专心开车,对他们的聊天似乎自动屏蔽了。
走了一段路,两人选了路边一个环境不错的咖啡馆走了进去。
在咖啡馆幽静环境下,两人品着咖啡,慢悠悠地聊着天。
袁美繁说:“你最近挺好吧?小婉怀孕了,代书记亲自给你打理家务,这样的待遇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吧?”
“老丈人和退休没什么两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人一旦下来,说什么话都不管用了,还不如多干点家务活来的实在呢!”他很有经验地道。
“那也不竟然,那是代书记不愿意,只要他一句话,很多事情都能行得通的。”袁美繁淡淡道,喝了一口咖啡,很是优雅。
王明江笑道:“也是,比如我有了问题找美繁姐,你就会一直罩着我的。”
袁美繁道:“我只能算是朋友之间的出手相助,我可不是罩着你,说不定以后我们谁罩着谁呢!”
两人在咖啡馆闲谈,从一开始进入二十处的糗事,到这些年各自发展的心得,遇到的问题,事无巨细,谈的很深,他们这么多年不常见面,每一次见面都要聊得很深,直到把对方都了解完了,互相鼓励,继续奋斗,然后又是很长时间不见,不过这都是没事的时候,一旦谁有事,另一个肯定会义不容辞帮忙到底的,这是王明江多年来打下来的基础,也就是所谓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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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见到美女
第二天,王明江来到姜新的办公室。
姜新已经正式拉开他来主政市局的大幕了,市局办公室现在的一切都围绕着他为中心来运作了。
刘琪爽原来的办公室已经被改做其他用途了,目前用来放置一些闲置的家具,姜新的办公室在了十八层一个超大的办公室。办公室是一个套间,里面不但有办公室,还有休息室和卫生间,各种生活用品都很齐全,可以说把门关上了和居家过日子查不到哪里去。
办公家具是姜新指定的家具制造商做的,这家制造商专门为企业定制高端家具的。姜新一上任就把自己的办公室整的和大企业家一样讲究,大家都在琢磨,新来的领导看来是喜欢高调奢华,一些喜欢琢磨领导喜好的人开始行动起来,有计划地开始对症下药了。
刘琪爽走的仓促,本来要给王明江解决副局却没有解决,她的秘书聂青的出路也没好到哪里去,去了一个县城担任县局副职,副职基本上就是协调干活儿,想来不会出什么成绩,未来想要回到绛州也是前路渺茫。
他来到姜新办公室,姜新的秘书拦住了他,姜新的秘书是跟着他从前单位过来的,看得出来绝对是姜新的心腹,此人名叫曹燕,虽然是个女性,长得却有点爷们儿,板着一张脸,棱角分明,不折不扣的贴心,对姜新的命令执行的非常到位。
王明江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她拦住了,曹燕冷着面孔说:“找姜局是吗?预约了吗?”
“还没有,你帮我预约一下。”他不咸不淡地说道。
曹燕开始翻看预约记录,看了一会儿,给他填写上了,说:“见姜局的人已经排满了,你明天上午九点再来吧。”
“我就几句话,说完就走,连一分钟都耽误不了,你就让我和姜局说两句呗!”王明江有些不耐烦。
曹燕说:“不行,就是说一句话也要预约,你明天九点再来吧。”
王明江无奈新领导的行事方式,只好叹了一口气,“多谢你的预约啊。”
说完,头也不回走到电梯旁,坐着电梯下楼了。
曹燕一直看着他走了才回到办公室。她的办公室一直敞开着门,接受前来见姜局人的预约。
姜局说了,他第一次来,先要把自己的形象摆正了,等熟悉了可以随便一点,不熟悉的时候,大家就得按照他的规矩来。
第三日早上九点,王明江终于见到了姜新。
姜新刚从家里来,此刻坐在办公桌习惯性的翻阅昨天的报纸。关注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见到王明江在曹燕带领下走了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翻阅报纸。
王明江站在那里说:“姜局,我想请假。”
姜新没有说话,直到看完了那篇介绍本地特色的一家饭店文章后,才慢悠悠地问道:“请假干什么?”
“我们经侦队遇到一个案子,我打算潜伏进长河集团打听一些消息,要摸清楚这个公司估计需要一个月时间。”
姜新哦了一声说:“你的意思是要请一个月的假期?你走了,这经侦支队就没有人管理了啊,你没有想过该怎么安排吗?”
“想过了,由副队长李进负责。”
“行,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了,那就去吧。”姜新淡淡地说道。
王明江没有想到姜新会如此痛快的答应他的请假,不觉有些意外,按理说,姜新是绝对不会答应他的,困也要把他困在经侦队。
姜新却大出他的意外,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王明江心里想的是破案,把长河集团的疑点摸清楚,别的还真没有多想,不管怎么滴他的本职工作是破案,别的和这些比较都是其次的。
姜新心里想的却是打发他走人,王明江不在他眼前晃悠,他觉得清净,正好腾出手来理顺一下市局的各种关系,熟悉一下工作,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研究研究烧上那几把火,让大家看看他的风格。
姜新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了就走吧,你的假期我批准了。”
王明江说了声谢谢,走出办公室。
出来以后他心里也明白了,姜新这么痛快答应他,并且对案件情况一句也不问,这说明巴不得他请假。看来,以后要和姜新的关系是不好处了。
好在他并不担心说明,说白了,靠他的实力,如果姜新非要找他的毛病,他也能抗衡下去。
昨天,他接到长河集团发来的短信,告诉他通过了面试,他将担任长河集团建材公司业务销售总监,算是中层干部,月薪三千加提成,希望他本周去报道。
他接到这个短信后不久,林琳兴奋地告诉他,他的面试通过了,以后他就可以来长河帮她了。
言语之间,林琳颇为高兴,比过年多高兴。
王明江请了假回到办公室,把经侦队所有的人召集过来开了一个全体会议,他把自己意图告诉大家,并且告诉大家以后有什么事情都找副队长李进处理,如果非要找他解决,最好发短信,他看后会回复的。
安排过后,在大家担心和目送之下,他离开了市局去长河集团报道,为了这个案子,他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即使付出了前途也在所不惜。
来到长河集团,林琳此刻正满心是喜的等着他。
王明江一进来,在前台就感觉不一样了。前台依旧是杜小姐,杜小姐微笑地看着他,“明总监,您来了,以后还要多关照小妹啊!”
王明江呵呵笑道:“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你明哥来这里就是罩着你了。”
“嘿嘿!这话我爱听,怪不得您当总监呢!这话说的小妹心花怒放的。”杜小姐听了很高兴。
两人言谈之间,俨然是老朋友了,什么话都可以说了。
杜小姐压低声音说:“林副总想必以后也要依靠你了吧?”
“那是必须的,她是我妹妹,你就是我的干妹妹。”王明江把自己扮作一副在市场上行走的业务员油腔滑调的那种样子。
但即使这样杜小姐对他的话也深信不疑,他要是认真一点,那杜小姐就得感激的掉眼泪了,一个前台小姐,无缘无靠的。能靠得住王明江,将来在公司也不用当前台,以后就能换一个好岗位了。
“明总监,您的话我必须听,这个干妹妹我也当定了,以后需要小妹出力的地方,您只管说话。”杜小姐也是相当有义气。
二人正说着话,等王明江心急的林琳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像一阵风一样飘到他的面前,惊喜的道:“明江哥,你可算是过来了,我等你半天了,走,进我办公室谈谈。”说完,用诧异的目光看了杜小姐一眼,杜小姐慌忙低下了头,不敢和王明江打情骂俏的享受那种男女之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曼妙感觉了。
王明江贴着林琳的耳边说了一句:“杜小姐是我们的人,今后我们必须要多招揽人才是。”
他的话让王林琳恍然大悟。
没想到他一来就为她今后壮大实力开始运作起来。
林琳拉着他的手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公司大厅里有不少业务员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王明江问了几句才知道,这几个人是建材公司的业务员,他们这是来认识新来总监的。大家略微的寒暄了几句,他安顿大家先各自忙碌,等他正式上任以后再细聊。
林琳把他带进办公室,顺带手的把门插上。
王明江有些吃惊,大白天的插什么门?
林琳似乎并不介意,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她自己则蹲在了王明江面前,胸前的事业线格外的惹眼,一眼可以看下去,非常的清楚。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提示她注意一下,林琳却并不在意。
“明江哥,以后我的事业就多拜托你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要你能把长河集团的权力给我一半儿,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王明江觉得有点口渴:“说什么呢,小妹,我来就是帮助你的。”
“我不能让你白帮我,说实话我很喜欢你,明江哥,让我干什么都是自愿的。我是双龙会的人,我最知道什么是利益,但我对你是真心的。”
王明江说:“双龙会我好想听说过。”
“这个以后我会跟你详细说的,我只想说,我需要你的帮助,有了你的帮助,我们可以得到很多的权力,也就意味着能得到很多金钱,你的月薪一万我是绝对可以保证的,除此之外,我还可以从长河给你单独开一份工资,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我们说了算才是。”
王明江沉吟了一下说:“要想权力,得从王长河那里要是不是?”
“对,公司是他的,当然他说了算。”林琳很肯定的说道。
“那就对了,我们可以不把李美玲放在眼里,做上一两件让王长河都震动的事情,他自然会想给你更大的担子,其实很简单。”
林琳苦笑:“可是做什么事情才能让王长河震动呢?我知道李美玲能带给公司资金,所以她才那么的嚣张,如果我也能给公司带来效益,我自然也会骄傲起来,到时候你当副总都可以。”
王明江笑道:“放心吧,琳妹,我来就是帮助你的,我来长河后一定要做几件震动全集团的事情来,让王长河关注到你。”
林琳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有些激动地说:“明江哥,我相信你,以后我就交给你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某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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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美女的条件
王明江在林琳的帮助下成功进入了长河集团。
他对长河集团有几个疑点,需要调查清楚。一是长河集团的高管工资太高,高的实在是太离谱,那么有什么资金支持长河集团能开出这么高的工资?
二是副总李美玲在公司很有威望,据说她能给公司拿回钱,而根据他们经侦队的调查,李美玲和已经跑路的贷款公司李总关系密切,调查李美玲也是其中之一;第三,长河集团四个高管都是大美女,据说和双龙会有密切的关系,这个双龙会是什么性质的集团,这些都需要他进一步调查清楚。
为了调查出这些问题,他只身一人来到长河集团,迅速的融入到这个集体,打算干一点成绩出来,引起王长河的注意。
与此同时,姜新上任,自然有些私人聚会是要参加的。
作为市长的战友,姜新上任后几天就去参加了市长的家宴。
能参加市长家宴的人绝不简单,需要有亲密的个人关系,绝对私密的圈子,而且人数不会超过五个人。关系会非常的铁,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进入市长的个人圈子。一般的人要是有资格在酒店参加宴会见到市长就不错了,能进入这么私密的聚会机会只属于寥寥几人。
在市长郊外别墅,主持这次宴会的德刚已经安排好了。
前来参加宴会的没几个人,多是市长的老同学和老朋友,有企业家,公务员。
德刚作为德市长的儿子在门口迎接。
姜新来到的时候见到了德刚,两人热切地握了握手。
之前,姜新也参加过市长的私人宴会,不过那时他的身份还是检察院的一个负责后勤的副局长,这次来已经不同以往,成为市警察局的一把手了。
德刚见姜新车到了急忙出来迎接。
以往,姜新来的时候,他一般会在客厅里等着。
仅仅是这么一个举动,姜新觉得自己在市长眼里位置更重了。在血酬定律规则中,他成功上位,成了上层社会的牧羊人,有了管理羊群的资格,他将对顶头大老板表示一下忠心。
进了宴会厅,市长和姜新握了握手,面带笑容,非常亲切,如兄弟一般,市长说:“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我的兄弟。”
姜新猛然看到,一个笑脸对他笑的格外灿烂。不过那个人的脸蛋实在不好看到哪里去,像一个磨盘似得,还有不少麻点,想来青春期一定很艰难。
他疑惑了一下那个人已走了过来,主动向他伸出了手:“姜局您好。”
话音未落,市长佯装很不高兴地道:“什么姜局,我说的难道听不懂吗?今天来的都是兄弟。”
姜新面带微笑地说:“你叫我姜哥就好。”
那个人笑嘻嘻地,痛快的叫了一声:“姜哥,我是治安队的石国柱。”
德刚走了过来,拍了拍石国柱的肩膀对姜新说:“国柱是我的兄弟,今后姜哥你可得好好照顾照顾他。”
姜新呵呵一笑:“那是自然,大家都是兄弟嘛!”
他的话让德刚和石国柱都笑了起来,其乐融融。
市长说:“这是新年后第一次聚会,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这话说得很豪气,有一点江湖大哥的味道。
一时间,众人皆有豪迈之气势,分主次坐下,举杯共饮。
王明江这边,正在为得到一次机会而努力。
李美玲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她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
李美玲把王明江客气的让在沙发上,说:“明先生,不打不成交,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的人事任命已经安排下来,负责建材公司的业务,这次叫你来我就是想和你沟通沟通今后的计划。”
王明江没有说话,他正想该怎么说,这时,李美玲又说:“也许你很诧异为什么是我找你谈话,而不是林琳副总裁。
你刚来公司,什么都不懂,想必林副总也不会和你说这些的,我可以告诉你,林副总在公司什么也不负责,是专职当副总的人,和一个花瓶差不多。而我在总经理不在的情况下全权管理公司,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王明江说:“明白了,只要王长河不在,这个公司你说了算。”
李美玲相当满意王明江的态度:“明先生,你果然是聪明人,接下来我们谈一谈你的业务问题吧!这个建材公司总监的职位好当也不好当,只要有能力给公司创造出效益就很好当;如果来吃闲饭也就是一个月时间,什么业务都不懂都来了就是混不开的。我今天找你来是商讨一下这个月业务情况,原来我们建材公司的月销售额都在五十万,你来担任销售总监,可不能低于这个数目,不然就是不合格,我可是要开除你的。”
王明江笑道:“五十万任务保证完成,不知道超额完成有没有奖励?”
李美玲心说奖励你个屁!
脸上却如花绽放:“那是自然的,我们的销售系统可是先进的很。”
王明江看着她俏丽的脸蛋说:“不会是陷阱的很吧?”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可不敢给你设陷阱,你瞧你把我给弄得浑身上下像碎了似得,我这几天脱衣服都困难,你怎么忍心对我这样如花似玉的女人动手呢?”
王明江一本正经地说:“李总,真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下次,我一定下手轻一点儿。”
李美玲苦笑:“还有下次啊?”
王明江不好意思地说:“对对,不能有一下次了,下次我一定温柔对待你。”
李美玲没理会他的这些话,摆摆手说:“这事就算过去了,算我有眼无珠,不过,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你真的是林琳的哥哥吗?”
王明江正色说:“当然是,这还有假。”
李美玲轻笑了一声,从办公桌拿起一盒高档女士香烟,她优雅的点上一支烟,在袅袅的烟雾中,她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们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双龙会的人,她是个什么货色我知道的门清儿,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哥哥,双龙会对一个人的资历调查的很清楚,除非你是他的情人。”
王明江坦然地说道:“那又怎么样?”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李美玲笑道:“那就好办了,你可以做她的情郎为她办事,反过来,我也可以做你的情人,你为我办事,我们大家一起把公司搞上去,何必闹得两败俱伤呢?”
王明江楞了一下,没想到李美玲竟然这么“开放”。
李美玲继续说:“我能猜得出来,你来长河集团不是真正干事的,而是要和我分一杯羹的。你想把我挤下去让林琳上位。其实何必呢!大家都是打工,过了今天没明天的,说不定后天都没有,你和我斗未必赢,我也未必会输的很惨,但结局肯定是双方都有损失,既然如此,我们两个不如联手?”
王明江沉默不言,李美玲把那包女士香烟扔给他。
李美玲美目看着他轻轻地问:“难道你不觉得我漂亮吗?你想想,你不和我斗的结局有多美,你不但可以得到林琳的身体,也可以得到我的身体,这不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吗?你知道王长河那混蛋想得到我们得花多少钱?而你一分钱也不花就能得到美女的伺候,钱方面还有我们倒贴,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
王明江苦笑:“就是因为太好了,难道天上掉馅饼会砸在我头上?我凭什么能得到这些好处呢?你越说的好我越觉得是个陷阱。李总,我觉得我们还是正式一点好。”
李美玲见他毫不动心,冷笑着说:“看来你是想和我斗下去了,那好,我们先较量几次再说,你还是有机会来找我谈和的,我的条件不会变的。”
王明江起身:“好,我们有的是机会谈。”
说完,推开门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李美玲冷冷地看着他走了出去,将烟头狠狠地拧灭掉。抬起那双美丽修长的大白腿搁在办公桌上。
一手拉开抽屉里的录音机,打开录音机,把磁带扔到了一旁的鱼缸里。
几条鱼儿兴奋的游了过来。
她本来是打算色诱王明江的,让他为自己服务,让她意外的是这个明江竟然不吃这一套,不觉得心里有些郁闷。
王明江回到林琳的办公室,林琳焦急的过来,握住他的手,问:“明江哥,她找你说什么了?”
王明江笑了笑:“没说什么,我感觉你们公司确实够乱的。”他并没有把李美玲勾引他的话说给她听,心里觉得这个李美玲挺神秘的,以后还要和她多接触才能摸到长河的老底儿。要让这样的女人对他服服帖帖,首先是能力上要比她强然后打败她,才能让她彻底服气了,自己如果今天就上了她的道儿,只会被她瞧不起。他可不想让一个女人瞧不起,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她的条件。
“老王出国了,以前他没有出国之前,公司还是很有条理的,都是被李美玲这个狐狸精给闹得。”林琳不无厌恶地说道。
他坐下来,林琳马上就给他倒了一杯水。
王明江问:“听说你们长河集团有四个女高管,我现在只见到了你和李美玲,人人物?”
林琳坐在他身边,香气袭人,让人陶醉不已,轻声地说:“明江哥,这些都是长河的内幕,为了我们的计划,我觉得要给你详细讲一讲这里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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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两难的决断
王明江问起其他两个公司女高管是什么情况,林琳神秘兮兮地告诉他这属于公司内幕,但他若要是想知道的话这不是什么难事。她可以知无不言。
林琳坐在他身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王明江觉得,这个女人近来动作越来越亲昵了,尺度越来越大了,以后还了得?
林琳说:“其实对外人来说都觉得神秘兮兮的,但对于长河集团来说这些都是公司内部的事,不就是有四个美女高官嘛就让人议论纷纷了。你知道双龙会不?”
王明江这已经是第N次听到人提起双龙会了,他早就对这个组织有了兴趣:“是不是一个组织,专门培养和联络人的机构?”
林琳点点头,很佩服他的猜测能力如此强悍:“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一说就懂。你猜的很对,双龙会就是这样一个组织,不过要比你说的更厉害,因为双龙会只培养女人,我们都是从双龙会出来的,接受过那里的严苛培训,比如如何吸引男人;如何坐姿优雅;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话;如何让男人心悦诚服的为你付出,这些都是需要技巧的。想当年我为了进双龙会可是花了不少钱学习的。”
王明江基本上明白双龙会是干什么的了:“那你们四个都是一起从双龙会来的吗?”
林琳摇摇头:“不是啊!我是第三个来的,王长河私下里叫我老三。李美玲是第一个来的,她来公司已经有五年多了,熟悉公司的事,而且也上的了台面懂的经营,比我们自然要受宠;第二个来的人叫刘静怡,虽然她也是高管,但在外地一个分公司,不在总部;她来了不久我就来了,如你所见,我对管理人这一套基本上是什么也不懂,有时候我连自己都管理不好何谈管理别人。还有就是老四李蔷了,她才十九岁,深的董事长王长河的宠爱,虽然也是公司高管,基本上和贴身秘书差不多,王长河走到哪里都带着她,现在估计和王长河在国外潇洒呢!”
林琳说完这些,王明江基本上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四个美女高管都来自双龙会,王长河是他们那里的会员,可以任意挑选喜欢的美女,而且你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怨言,或者为了争宠而争斗?”
“我们都是为了钱来的,只有为钱都,哪有为争宠斗的,王长河是有家室的人,我们再斗又能如何?还是实际一些为好。不过,王长河出手大方给我们工资不低,有时候他还让我们接待一些客户,当然是陪酒跳舞的那种,那些客户见到我们都激动的睁大了眼睛,又都知道我们是公司的高管,这就更让他们兴奋了,和公司美女高管一起跳舞吃饭总比和一般的女人感觉上档次吧?”
林琳这么一说,王明江到觉得这个王长河有点头脑,花了重金从双龙会要来四个女人,只要这些女人在客户面前公关公关把生意做成了,无形中能给公司带来很大利润,一年谈成几单生意估计养美女的钱就出来了,他基本上还是白玩。这头脑可真是大智若愚了。
在别人以为他傻帽烧包的时候,岂不知这些女人还是他的赚钱手段,冠以高管义让身价上来,让客户回味无穷,以为自己都牛叉,和长河集团你的高管都跳贴面舞了,值得吹嘘一番,这样手段估计没几个人能想得出来。
都觉得养女人费钱,王长河却是找到了一个省钱办法。而且一下养了四个大美女,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四个美女之间勾心斗角,都想获得更大的收益。在他的公司要折腾一番的。
王明江听了林琳的话算是明白了。
此刻,林琳坐在他身边,俏脸看着他,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明江哥,我把知道的都和你说了,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乱来过,和他的客户也没发生过什么关系。其实吧!我这个人还是有些品位的,只对我喜欢的男人感兴趣,比如你。”
王明江听罢咳嗽了一声说:“妹子,你没有必要这样取悦我,我答应帮你搞倒李美玲也不是为了得到你,是不是?”
“那我总得付出点什么吧?除了钱,我愿意把人都给你,因为你是我见到过最有能力的人,我是喜欢你才这么说的。”
林琳大眼睛看着他,说的很直白,在他们两个人谈话里,除了交易,多了几分感情因素。
王明江救过她,她心里对他始终是感情因素占据第一位,而且也对他的能力有些了解,只要王明江在公司,她就能站得住脚有了立足之地。有了面子,这可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以前能力低微,公司里常被李美玲欺负,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王明江看了她一眼,笑道:“人我不打算要,你先留着好好保养吧。我想要的是给你打下一片江山,以后说不定可以江山美人儿都得到呢!”说完,笑吟吟搂着她的肩膀,让林琳感觉到他也是喜欢姿色的人。这一招果然凑效,林琳靠在他的肩头,亲昵地说:“明江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外面人都以为你是我的亲属。只有我们在一起时候,我才觉得心安。别的什么都靠不住,我就喜欢你带给我的安全感。”
王明江摸了摸她的秀发没说什么。
和林琳谈完话没几天,他就接任了建材公司的销售总监。
建材公司办公地就在长河集团的五楼,可以说是一个独立机构,负责建材公司的顶头上司就是副总李美玲。
按理说,王明江干出成绩应该归李美玲的成绩才是,如果王明江是牧羊人,李美玲则是牧羊人的老板才对,这样的格局让林琳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她依然蛮兴奋的期待王明江干出成绩。
她的策略其实很简单,因为王明江是她的人,干出成绩以后,她可以在王长河面前提要求,然后把建材公司拉到自己麾下,这样,她有了事情可做,下面有王明江的建材公司支持,以后地位就稳固了。
一但地位稳固,就可以和李美玲抗衡斗法了,那时候,才是她出人头地的时候,说不定靠着王明江她将来也能掌管长河集团呢!
和林琳谈话完了以后,王明江就去楼下的建材公司去报道了。
到了建材公司召集起手下业务员一聊,一个会开下来,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建材公司属于长河集团实体部门赚钱的公司,每个月收入是五十多万,但有四十多万是靠李美玲完成的,所以,这个公司李美玲有绝对的控制权,自己要想来帮林琳夺权一片江山谈何容易,李美玲不在的话,这帮业务员十个人凑起来也只能是完成十万业绩,一人一万是极限了。
看着眼前十个业务员一脸的寒酸样子,都穿着劣质西装,还有一个穿着球鞋合格西服搭配,西服袖子上的商标都带着,白衬衣皱巴巴,衬衣的领口和袖口脏兮兮的,一看就是穿了好几天没洗,头上都冒着油光,在看看其他人,基本上都差不多水平,和这帮业务员坐在一起开会,一股发馊了的味道只传人的鼻孔。
十个业务员没有一个体面的,不知道这样业务员是怎么进了长河集团的,他随便拿了几个人简历翻了翻,一看就是简历造假,有些人编着说自己在上一家公司业绩如何出色,如何牛皮,但看看他的穿着打扮,衣服品位,以及指甲上黑乎乎污垢,除了强撑着颜面在他面前极力卖弄嘴皮子,什么能力也看不出来。
如果说一个业务员卖弄嘴皮子就是本事,那这些人本事也太差了,基本上就是厚颜无耻乱说一通,只要是让说话一个个说的都很牛叉,生怕自己落伍了被人瞧不起似得,不过言语谈吐确实不敢让人恭维,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小学生的水平。
王明江和他们谈过一次话就知道这些业务员水平不高,他要是带的话,还想要出成绩,那基本上等于从头再来,他要一个个悉心培养,一手提拔,可是目前形势根本不允许他这样做,李美玲只给了他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时间要是没有出成绩,基本上自己都待不下去了,谈何培养别人。
和这帮业务员开会交谈了一会儿,又翻看了一下他们简历,作为一向优秀的王明江真有点看不上眼,在他眼里,即使做业务员也得是大专学历,经受过一些教育,言语之间至少有些水平,而不是眼前这帮人粗鲁,为了一点儿利益恨不得头破血流。
他见识过底层人生活的艰难,那种艰难不是挣钱的艰难,而是为了赚取一点利益,人和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什么样手段都能使得出来,不计后果的残酷。
人性的残酷在底层社会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些业务员了,把他们都辞退吧也不大合适,他们本来就生活残酷,连租一个房子,吃一顿饱饭都觉得幸福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一份工作,他一上来就把他们都辞退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他王明江也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
知道他们的残酷,在把他们推向深渊,还不如挽救他们一把,给个机会。
但话又说回来,让他当销售总监还要出业绩,这些人基本上一个都不能用,新上任第一天,他就遇到了一个两难的决断。为了在长河集团潜伏下去,他必须有点成绩才是。有了成绩才好晋级,挖掘到长河集团的内幕。
为了办案,把这些人利益牺牲掉吗?
他心里横了一下,看了一眼众人,在那些充满敬畏的目光里,他决定快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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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竞选副局开始
王明江看了这些业务员,最后心一横说:“各位,原来李总是怎么给你们规定业绩的?”
一个坐在他旁边的业务员说:“李总对我们没有要求业绩,但是要求最好能开张。”
王明江哦了一声,心道这个李美玲管理水平也一般,只要求开张算什么业绩。
“我和李总风格不一样,我希望每个人每个月都能完成五万的业绩,至少是五万,否则我就不能留你们了,对于这个条件你们能答应吗?”他扫视了一下众人问道。
十几个业务员一听是五万的业绩,脸色都绿了。
还是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业务员说话,糯糯地说道:“王总,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五万我们做不到啊!”
“做不到的想办法去找别的活儿干,我想总会有你们合适的工作,这样吧,凡是打算不干的都可以领到三千块补助金,保证你们半年内衣食无忧。”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众人都没有说话,心里都在想着,一下给三千让走人也挺有诱惑力的,三千相当于他们半年的收入了。有着半年收入打底,在找一份工作就容易多了。
王明江说:“想走的举一下手。”
当下十个人有七个人举了手。
他很满意这个结果:“好,你们可以办理离职手续了,钱从林琳总裁哪里领取就可以。剩下的三位每人五万的业绩,完成后提成百分之五。工资一千,奖金三百,我想至少能拿到四千左右。只要是肯努力,收入肯定是很客观的,希望你们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那三个业务员很有信心的点点头,以前根本就没有什么激励政策,完成多少收入的差距也不是很大,大家都靠着保底混日子,王明江的到来忽然提升了提成和奖励的水平,这让有能力的人很有信心。
这个会议就这样散会了。很快李美玲就知道了王明江的行动。
李美玲听到王明江把业务部门裁撤的只剩下三个人,不觉有些惊讶,这个王明江果然是雷厉风行之人,一上任就裁撤掉了冗员,那些人说实话她也看不上,留着用的原因就是这些人老实听话,任她如何发脾气,大声责骂都只是逆来顺受。正好满足她当副总的发泄需求,在加之又不是她的腰包开工资,有这么一帮可供她发泄和耀武耀威的地方,她还真舍不得让那些人离开呢。
王明江在长河集团算是开始了自己的另一番职业生涯,潜伏进去就要做到有模有样,否则怎么可能接触到机密。
与此同时,市局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了副局的竞选活动。王明江是在李副队的通知下才知道此事的。局里面提拔副局,他当然是有实力竞选一下的,作为大队长竞争副局是必然之路,如果他不走这条路,未来升迁之路就会被耽误了。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赶了回来,直奔姜新的办公室。这次因为姜新的秘书去卫生间,一个不留意,让他钻了空子。
姜新在豪华的办公椅上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请假了吗?”
王明江说:“姜局,我是请假了,但那还不是为了公事,我回来就是想和您汇报一下我在长河集团打听到的一些消息,也许我们下一步开始有所动作了。根据我的了解,这个长河集团很可能涉嫌集资诈骗活动,只是目前还没有现出原形,要是等到他们要跑路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公司完全是个空架子,能赚钱的部门没有几个。”
姜新不耐烦地摆摆手:“凡事都是要讲证据,你做的这些事我看不见,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看到结果,你明白吗?”语气相当的严厉,这段时间,姜新已经熟悉了市局的情况,作风变的比以前硬朗起来。对待王明江更不会留情。
常言说得好,在大机关是做人而不是做事,你做的事无论多牛叉,领导看不见,等于是白做,比如王明江现在做的潜伏长河集团这件事,很多同事都觉得他没有必要这么认真,找几个人问一问就是了,进公司内部正儿八经的工作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潜伏实在太深了,领导根本就看不见,所以这事儿做了也等于白做,还不如每天在领导上下班的时候冒个泡,和领导打个招呼,混个脸熟呢!
王明江说:“姜局,我做的事情不是为了您看见做的,而是为了经侦支队做的,侦破案件是我们市局的责任,我们做成功了,您脸上也有光嘛!”
姜新呵呵笑道:“好啊!那就等你做成功再说吧!你如果没事可以走了,你的假期我已经批准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都可以,工资照发,这还不够我宽宏大量吗?”
在姜新眼里,王明江俨然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了。
王明江咬着牙在长河集团潜伏,得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答复,心里难免觉得郁闷,好在他想得开,不在乎一时间的得失。
他坐在哪里没动,姜新拿眼睛瞪着他,很是厌烦的样子。
王明江这才说:“姜局,还有一件事,我听说局里面现在正在选拔副局人选,按照我的资历参加竞选副局应该没有问题吧?”
姜新听罢,沉吟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你想竞选副局?”
“是啊,我也想进步进步。”他笑了笑。
姜新说:“副局是协助我今后工作的,可以说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觉得一定要找一个信得过,有能力,听命令,懂执行的人担任,你自己掂量掂量,觉得自己符合我刚才说的那几条?”
“我觉得都挺符合的。”王明江毫不犹豫地说道。
姜新笑了起来,心里充满了鄙视,还都挺符合的,我觉得你一条都不符合。
“王明江,这次局里面副局的人选是有考虑的,希望从几个人中产生出来,你现在是关键时候,正在长河集团搞潜伏工作,可以说深入的比较彻底,这时候撤回来只怕之前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要懂得大局,这次还是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吧,下一届的副局人选我一定考虑你,到时候我们再说,你看这样好吗?”姜新尽量客气地说道,那是因为看在袁美繁的面子上,他才会尽量让自己心态平和,脸上还浮现出一点儿笑容。
“姜局,这次参加竞选的都有谁?”他问了一句,想知道个大概情况。
“都是局里面有实力的人,治安队的石国柱,刑侦队的彭勇,政治处的罗处长这些人。”
“这么说来,我们都是平级的人,有他们没有我,只怕不合适吧?”王明江听了这些人选,都是和他一个级别的人,人家至少有个提名,而他连通知都没人通知,还自己腆着脸过来问,于情于理,没有他也不合适。
姜新笑了笑:“你不是忙吗?局里面是考虑了你的特殊情况才做出决定的。”
“这个副局我是一定要参加的,不然就显得我和他们不是一个级别了,您说呢?姜局?”王明江很正式的要求说。
“好,你的要求我会考虑的。你可以走了吧?”姜新打算用拖延战法打他一下,让他下次知道以后,副局的人选已经内定了。其实已经内定了,除了石国柱,别人的希望都不大,不过都是一个陪衬而已。
王明江起身告辞:“谢谢姜局对我的提携,我会努力参加竞选的。”
“好。”姜局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王明江出了姜新的办公室,正好遇到他的秘书从厕所回来,火冒三丈的盯着他,低声呵斥道:“王明江,你在这样不通报就进姜局的办公室,以后我就直接进去拖你出来,这是第一次。”
王明江理也没有理会这个老女人,从她身边傲然走了,气的这个老女人直跺脚,心里对他是恨之入骨了。这可让她在姜局面前如何交待,刚才的失职真是不应该。这个该死的王明江,竟然趁着她上厕所的机会就溜了进来。
王明江回到经侦支队,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会,听了最近的工作汇报,然后又把自己在长河集团打听到的内幕消息和大家通报了一番。最后决定成了一个专案小组,李辉负责调查跑路的贷款公司李总的下落,副队长李进负责调查双龙会的情况,他则继续去长河集团潜伏,了解最新的情况,和各位及时的通报。他的要求只有一个,这个长河集团要是有问题,一定是大问题,经侦队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当做重大案件来抓,尤其是在领导不支持,不表态的情况下,他们更不能放弃,一点要坚持做下去,哪怕到最后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这件事也做的不会太冤枉。
商量完这件事,经侦队有了最后的决定,大家都分头干事去了,在经侦支队,王明江说话还是很管用的,他这个一把手当的还是有些威望的。
下午,他没有去长河集团,呆在办公室看了一会儿书,觉得副局的竞选如果姜新不表态,这事只怕会忽悠过去,还是要让姜新有所行动才可以,看来,他要动用一下平日里储备的人际关系,给姜新点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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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一个电话解决了
王明江这边想着动用一些人际关系,不然很有可能连竞选都没有资格参加了。
通过几次和姜新的对话,他能感觉到姜新对自己很反感,真是奇怪了,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他了。
这位新领导一上任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一想起这些他就有些郁闷,想当初刘琪爽在时,他是何等逍遥,想去见刘局随时可以,而且谈的都很融洽。
现在却是天壤之别,人这一生果然是花无白日红,好的时候很短暂,大部分时间都是郁闷和痛苦中度过。
就在他刚走不久,石国柱也来到了姜新办公室,照例被姜新的女秘书拦住去路,他笑呵呵地递过去一盒巧克力,“王姐,这盒巧克力是国外的朋友带过来的,我拿过来给你尝尝。”
王秘书看了一眼,嘴角掠起笑意:“石队长,你这是干什么,想贿赂我?”
“王姐,言重了,一盒巧克力就能把你贿赂了那还了得,不过是一点心意而已。”
王秘书抿嘴一笑,“还是你懂得人情世故,刚才那个王明江比起你可差远了,这人啊果然是不能比的。”说完,把巧克力放进抽屉里。
“王明江来过了?”石国柱很惊讶,这小子不是去长河集团搞什么潜伏了吗?怎么还有心事回来!肯定是为了竞选副局的事情的。看来这小子还不死心,打算和他争一争这个职位。呵呵!他还以为是刘琪爽时代呢?市局早就换了天地,他王明江早就不适合这个时代了。
“我能去见姜局吗?”石国柱忙道。
王秘书翻了翻记录本说:“本来是不可以的,不过你来的比较早,那个约好的还没有来,那你进去吧,等那个人来我拖他一会儿。”
“谢谢王姐了。”石国柱抬了抬手,笑呵呵地道。
“客气什么,谁让我是你王姐呢!”
石国柱深感这份小礼物送的是时候,看来以后要多送一些给王秘书,而且价码也要上来了,再送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就不合时宜了,这次不过是探探路。
他和王姐微笑地抬了抬手算是告别,小心翼翼地来到姜新办公室。
姜新正翻看报纸,看到他来了,放下报纸说:“国柱,过来了?”
“姜局,我没事,找您汇报汇报近来的思想动态。”石国柱脸上堆满了笑容,看上去很是自然,可见此人已经练就了一番厚脸皮的功夫。
“好啊!你们治安队确实需要给我汇报工作了,我来了以后你干的很不错,看来绛州地界很太平无事了。”
“那都是您领导有方,混混们听说新来了一个王局是检察院呆过的,铁面无私,手腕强硬,他们都吓的躲起来了。”
姜新听罢哈哈笑了起来,觉得很是受用,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一直以来,他就希望以这样一个公众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只是苦于自己没什么业绩,也不是什么雷厉风行的人,给人的感觉好像是无所作为混日子的人,如果真有石国柱说的那样就好了。
石国柱趁机说:“姜局,我听说王明江来过了?他是不是来参加副局竞选的。”
听到王明江三个字,姜新冷哼了一声,上次王明江让他在众人面前很没面子,袁美繁还差点让他下不来台,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他就有些气恼。更不要是市长和德刚公子在他面前多次提到此人不地道。以他和市长的私交,肯定是要表示一下给市长,怎么不会给王明江穿小鞋呢!
“他是想参加副局竞选的,被我三言两语打发了。国柱啊!你放心,这个副局人选非你莫属。”姜新很肯定的看着他。
石国柱一时有些激动,心里想着该怎么表示一下才好,站在那里脸色激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姜局,谢谢您对我的信任,我如果能上任,将来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提携之恩。”
姜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什么提携不提携,大家都是市长的人,在市长私人聚会上我就是你的大哥,做大哥的提携一下小弟理所当然。”
提起这些,石国柱深感当年有多英明,如果不是当年一直袒护着德刚,最终成为市长人,也许早就被王明江那帮人给整的调走了。
现在,他不但是姜新的小老弟,他们还同是市长私人聚会上的常客,这些因素叠加起来,显得两人关系很铁。
“那个王明江后台可是袁美繁,我担心那小子会不会因为竞选不成功搬救兵去了。”说起王明江,石国柱话是有些担心。
“你以为他是猴子啊还会搬救兵,再说搬来救兵又能如何?袁美繁是他的后台不假,那又如何,袁美繁的权力还指使不到市局!她在牛叉,我们市局还是好糊弄她的,只要说一声王明江能力不行,她就是在强势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滴的。”
说起袁美繁,姜新也是有过考虑的,不过考虑的是万一袁美繁问起来怎么糊弄她,特别是他位置已经坐稳的情况下,有足够的聪明智慧来糊弄过去的。
听到姜新如此坦诚表态,石国柱放心下来,想着以后该送他点什么表示一下呢!
也不知道他收不收,收多大的。这些都是需要细细琢磨,特别是他听说姜新喜欢豪华,气派的东西,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往奢侈方面考虑。
就在这时,姜新桌子上电话响了起来,石国柱留意看了一眼,不觉眼皮一跳,是那部红色电话,这部电话一般都是和上级沟通准备的。不知道有什么机密的事情。
姜新也跟着脸色有些变化,自从当了一把手以后,这部红色电话话没有想起过呢!这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是哪位上级领导找自己。
他轻轻地把电话拿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站了起来,说了声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和蔼的男中音,很有磁性的味道:“喂!是姜局吗?我是刘猛啊!”
姜新听了不禁一怔,竟然是刘猛打来的。
刘猛是绛州市政法委书记,掌管全绛州市的政法工作,他的话是相当有份量的。就像代玉是省政法委书记在明道省一样有实力。
姜新自然是知道刘猛,此人和他的名字一样,早年间非常生猛,屡屡破获大案要案,从绛州莲花分局提拔到青州市,在青州市更是一路高歌,去年回到绛州出任政法委书记,历练过后的刘猛,没有了往昔的生猛,多了几分城府和大度。
姜新顾不得多想,忙说道:“刘书记您好,我是姜新啊!
刘猛说:“你上任以来我们还没有见面,这也怪我,前段时间一直出差,刚回到单位,要不然我早就过来看看你了。”
姜新连忙说:“哪里哪里,是我应该拜访您才对。我也让秘书准备着,等您回来就过去拜访呢!”
“你我都是认识几十年的人了,就没有那么多客套。”刘猛和蔼地说道。
姜新听了很是受用,感叹道:“是啊!我们认识快三十年了。”
两个人在电话里叙了叙旧,姜新觉得刘猛似乎有什么话说,叙旧完了也就渐渐减慢了语速,等着刘猛说他的事情。果然,他的预料是准确的,刘猛话锋一转,说道:“姜局,王明江这个人你熟悉吗?”
姜新愣了一下,不明白刘猛为什么要提王明江,他想了一下说:“我刚来不是很熟悉,不过听说此人很有能力。”他不知道刘猛来者何意,自然是捡着好听的说。
“这个小伙子不简单啊!别的不说,破案能力是一流的,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最具有创新精神的人,他的破案思维和常人不一样,敢于冒险,敢于做一些常人不敢做的事,我在莲花分局时他就是我的手下,这些年了,他是一路从莲花分局干起,到了市局经侦大队不容易啊。”
“王明江曾经是您的手下?”姜新问道,他在检察院呆的时间太长,自然不熟悉其中情况,而石国柱也是外地调过来的,也对王明江经历也不熟悉。
刘猛说:“是啊!他是一员难得的将才,我这次给你去电话,就是举贤不避亲。他是个值得重用的人才。听说市局要选拔一位副局人选,我觉得可以让他参与一下,选上选不上不要紧,重在参与嘛!也算是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当然啦!我这只是建议,具体意见还是你们市局拿。我呢也就是推荐一下,毕竟我和他共过事,知道他的水平,这绝对不是找后门,加塞儿,他要是没有这个才能,我还不打这个电话呢!我就是觉得应该给他个机会。”
姜新听了只有点头的份儿,刘猛虽然说的客气,什么个人建议,他们市局说了算。
但他以政法委书记身份来谈这件事,明摆着就是要他给一个机会。他要是不给这个机会,那不明摆着要得罪刘书记吗?在单位里上班,最重要的是人际关系,而不是事情本身,姜新深谙此道。
他在电话这边不住点头,“哎呀!刘书记,我刚来市局,对人事方面还不太清楚,既然您推荐,那想必这个王明江肯定是很有才华了,机会嘛我们肯定会给他的,到时还希望他能把握住机会,争取众多竞聘人才中脱颖而出,这也是我乐意看到的。这个年轻人我也听说过一些他的情况,既然有您推荐,我一定好好找他谈谈话,如果合适,机会肯定是要给的。”
刘猛电话里客气了一番,聊了几句也就挂了电话。
姜新脸色沉重的把电话放下了。
他刚把王明江教训了一通,回头就有刘猛亲自打电话过来,王明江这竞选资格就轻而易举有了。他不得不佩服王明江的人际关系牛叉,连刘书记都给他亲自出面,看来此人不可小觑啊。最麻烦的是他还要找王明江谈一谈工作,也是给刘书记的面子,不然,刘书记问起王明江,他也是没法交差的。
那边厢,石国柱听的脸都绿了,站起身问:“姜局,是不是王明江找人了?”
“何止是找人啊。”姜新苦笑。
“那说明他是要参加竞选了?”石国柱又忍不住问。
“刘书记面子我敢不给吗?那就让他参加一下竞选吧,到时候再说。”姜新叹了一口气道。
石国柱听的有些吃惊,本来以为没有王明江的参与他会一路顺利晋级,谁知道这小子半路又杀了回来,给了他一个回马枪,让他心堵得慌,这轻而易举到手的副局,只怕因为他的加入要不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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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竞选条件太苛刻
王明江给刘猛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刘猛啥话也没有说,放下他的电话就给姜新打了过去。
办公室里,王明江正琢磨这长河集团那些杂乱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办公桌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姜新秘书打来的,王秘书一改上次对王明江的不屑,在电话里显得很温柔。
“王队吗?姜局请你过来坐坐,说是要谈谈工作,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王明江淡淡地说道:“废话,姜局请我过去,我敢说没有时间吗?”
“嘻嘻,我就是问一问,你不是在市局很是独立特行吗,我就担心被你给拒绝了。”王秘书笑呵呵地说道,带着开玩笑的气氛。
“既然姜局请我,我现在就过去,你什么时候听说我独立特行了?”他回敬了一句。
“王队,你快过来吧,要不然我就不好安排了。”王秘书央求似得的声音。听的他耳朵直腻味。
昨天刚下了一场大雪,走出办公室寒风刺骨,他穿着皮夹克,带着棉帽,哈着白气,踩着积雪,嘎吱嘎吱的声响特别的好听,心情很是舒畅。
姜新办公室里,石国柱已经走了。此时,姜新正捧着一杯热茶等着他,见他进来了,竟然出奇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端着保温杯,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意。
“明江,过来了?”
“姜局,您找我?”王明江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在他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脚下的雪融化了,脏兮兮的雪水弄脏了他的地板,姜新却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和没看见似得。
“是这样的,我呢刚来市局上班,对你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上次我们两个就你竞选的事情发生过争执,我呢觉得你还年轻,应该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人,但后来你走了以后,我让王秘书调取了你的档案资料看了一遍。明江啊,我觉得我的认识是片面的,我们提拔人才,就是要让优秀的人才脱颖而出。只要是优秀的人才,不管他年龄,学历,只要是有能力,就应该被大家看到。我看了你的资历以后,深感自己的孤陋寡闻,我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可以参加这次局里面的副局竞选了。”
姜新把自己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完全不提刘猛给他打过电话的事情,而是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的一时糊涂,最后来弥补,这样一个是识才用才的有格局的领导层面上来。而且,他根本就没有看过王明江的档案什么的,他才懒得看呢,每天有这么多的话要谈都累的不成了,还要去查某些人的档案,这对他来说就是负担。
王明江欠了欠身子:“谢谢姜局 的栽培,我一定努力,不辜负同志们对我的信任。”
姜新微笑地点了点头,“嗯,明江啊,你这个人我还是不够了解,以前有过什么冒犯还希望你多多包涵,虽然我是你的领导,但也有不少坏毛病,你有什么意见就提出了,我一定改正。”
这话说的就像一个下级和上级检讨似得。
王明江摆摆手:“姜局您言重了。我对你没有什么意见,时间还长久,我们处着您就知道了。”
姜新满意的点点头,说:“好,看来以后我们还是要多交流啊!对了,你那个长什么集团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这才想起王明江在搞一个经济案子,自从上任他也没有关心过。每天的事情忙不完,时间有限,做领导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关注下属,自己的事情还忙不完呢!
王明江掏出一包香烟,递给他一直,两人抽着香烟的功夫,他把这起案子的经过原原本本的汇报了一遍。
姜新这才听明白,这个案子的线索不多,但如果长河集团真有问题,那就是大问题,只是这个问题现在还潜藏在水面下,如果哪一天真相浮出水面,将不可想象,当然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目前只是一个假设。
“明江啊,这么重要的案子,你一定要重视起来,有什么需要市局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对于你的调查我们会认真对待的。”他很有责任感地说道,如果这件案子真的破了,而且是在他的亲自领导下,那他的脸上也有光彩啊,今后是要写进工作报告中去的,还要和上级领导邀功的资本呢!
“姜局,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帮忙的就直接打报告了。”
“那是自然,你能找我商量,我也很高兴,正好,也学习学习经侦方面的破案技巧。”
两人相谈甚欢。
只是,姜新只字未提竞选副局的规则。
王明江禁不住问道:“姜局,这竞选副局的程序现在定下了吗?”
姜新愣了一下,摸着下巴一时间没有回答,脑子里正在千万次的问,该怎么设置一个难一点的竞选流程呢,原本他就是要内定石国柱的,所以什么样的流程都是一样,他就根本没有仔细考虑过。现在王明江忽然加入竞选的行列里来了,他觉得要把竞选的流程定的难一点,最好是让他知难而退。
想到这里,他呵呵一笑说:“这个竞选流程比较复杂,在我的笔记本里有。”目前笔记本开始流行起来,但也价格昂贵,至少一万以上,姜新刚一上任,就给自己整了一个笔记本,全局上下,就他一个人有这玩意儿。
“姜局,能不能透露给我点儿呢?我也好做准备啊?”王明江觉得一个流程你丫整的那么故弄玄虚干什么,明摆着就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姜新想了想,这个时候时间也周转过来,他脑子了一下就有了很多想法,犹如脑洞大开,把一些难的竞选程序都给搬了上来。
姜新咳嗽了一下说:“我对这个副局的职位人选是有一些要求的,首先是要有管理经验,特别是基层的管理经验,要有统管全局的领导能力,要配合我做好工作的细致安排,要有团结大众的指挥能力,还要有明事达变的协调交往管理能力,总之呢就是要做好我的助手,必须在困难和压力面前要有韧劲,不屈不挠,不在乎领导的训斥,这些都是基本条件。我具体就说这么多吧,总之,这个职位对年轻人是一个考验,年轻人火气旺盛,领导说上几句就恨不得翻脸,当副局这个职位,是需要有点沉得住气的人。”
王明江说:“这是对副局人选的要求吧?那程序呢?”
姜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程序就更严格了,首先是报名和推荐阶段,接下来是政治考核阶段,最后是文化考试,文化考试合格以后,才正式进入竞选环节,手下你是要参加竞选辩论,说说你凭什么能胜任副局这个职位,要有当中演说的能力,要在全局所有人面前谈一谈你的想法,在这个环节要赢得全局最高票数者会有加分项,此外就是常委们组成的评审团,还要进行一次演讲,由五个常委打分,最后谁嫩过胜出,要看每一个环节的分数,总分第一名的胜出。我算算啊,至少需要四个环节,具体分分数设置什么的我们还没有开始设定。”
姜新说的这么难是故意整一下王明江的,要他知难而退。手下你是政审关,再次是文化考核,还有就是大众打分,评委打分。还有什么演讲表演的等等,专门见露脸的说,这是对于一个人的考验。
王明江听了以后说:“嗯,我觉得您说的很认真,竞选就该有个竞选的样子,这样的流程我非常喜欢,我一定要准备充分,争取在每个环节都能拿到高分。”
“那就再好不过了。”姜新微笑的看着他,心里嘀咕,看起来王明江一点儿也没有知难而退的意思啊!难道他就不在乎当众演讲?不在乎文化考试?看来此人还有点领导能力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明江就起身告辞走了。
没有办法,晚上他还要回长河集团报道呢,大白天的出来,假装是跑业务来了,这样一糊弄就是一天,晚上回去报个到,一条就又结束了。
王明江走后,姜新把王秘书喊过来,特意把自己刚才说的条件重复了一遍,从中又增加了一些难度,比如演讲竞选,当众拉票等环节,都要增加难度,让一些人过不了这一关。
王秘书打字很快,很快就按照他的意思打了出来,随后又打印出来,润色了一番,显得更冠冕堂皇的语言,校对了一番重新打印。如此三番,姜新看后很是满意自己的出口成章的《关于市局副局人选的竞选条件》,让王秘书找办公室管印章的人盖了大印,形成了正式的文件,该上报的上报,该抄送的抄送,该下发的下发。当天下班后就把这份形成文件的《竞选条件》下发到了市局各单位。而且还抄送了省厅一份。
刚到省厅当副厅不久的刘琪爽在第三天看到了这份文件,看过以后,刘琪爽很是欣慰,觉得王明江大有希望,她非常清楚王明江的演讲能力一定会超出那几位,因为,当年为了培训王明江的演讲能力,她可是下了一番苦工,让王明江的成绩突飞猛进,后来,王明江在丰水县又实际体会到了演讲能力对于一个领导的重要性。这份竞选文件,看起来就像是给王明江量身打造似得。
当石国柱看过这份文件以后,不觉有些傻了眼,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上台演讲的经历,从小到大都不是什么正经学生,这要他情何以堪,专门捡着自己的弱项来,这姜新是诚心和他过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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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下班晚了以后
大风雪中,王明江回到了长河集团,继续他的潜伏任务。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说,最多只能算作是刚进来的新人,要想知道长河集团的内幕还很遥远。
不过,虽然作为一名新人,已经和林副总裁交情过密,从林副总一个花瓶角色来看,她知道的秘密也不多,肯定不如常务副总裁李美玲知道的多。他要想知道更多的秘密,得先把这个女人搞的服服帖帖了。可不能被她的美色所吸引,那将是万劫不复,肯定没啥好处,最后沦为石榴裙下的冒失鬼。
他刚回到建材公司办公室,就看到了李美玲秘书留下的电话,那个妖娆的秘书写的字还算娟秀,看不出来,外表妖娆的女人, 学生时代也算是纯洁过一把。
纸条的内容告诉他,李美玲要找他谈话,希望他见到纸条后马上去一趟总裁办。
他刚坐下,连口茶的功夫都没喝,看看时间差不多要下班了,想着去楼上和李美玲聊上一会儿就到了下班时间,正好赶着回家见老婆,最近小婉的肚子见大,当爹的喜悦一天天到来,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紧张感。每天都想着早点回去陪陪老婆。
他来到公司总部,前台的杜小姐还没有走,见到他走了进来,目光露出了惊喜。
杜小姐对他最是有好感了,从他应聘第一天起就对他有好感,现在他成功当上了建材公司的销售总监,在杜小姐眼里,他绝对属于那种超级有赚钱能力的人。
“明江,你过来啦!”远远地,杜小姐就和他热情的打着招呼。杜小姐身材修长,那个地方不是很大,但也算坚挺。见到他来了故意挺起胸,显得格外鼓胀感,好像故意给他看似得,就差解开一粒扣子了。
王明江打着招呼:“还没下班?”
杜小姐看了看手表:“还有十五分钟,你住哪里啊?”
“南面一个小区,叫金悦小区。”处于职业谨慎,又是来当卧底的,他把周边一个小区名字报了一下。
谁知杜小姐听了以后惊喜交加的,面露惊讶地说:“嗨!我们可真有缘分,我也在那个小区住,你在几号楼?”
这下把王明江给问傻了,他连编的机会都没有了,就说:“好像是3号楼吧,我刚搬过去,现在还没熟悉呢。住不住还不稳定,我市区也有房子。”一通糊弄,把自己整成好几处住地的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故意显摆自己的房屋多呢!
“哦!我在10号楼住,我们离得不远,你也是坐7路车回去吧?正好我们可以一路同行。我最烦的就是坐公交车了,人挤不说,总有些人不怀好意。”杜小姐抱怨道。同时,热切的看着他,希望能和他一起走。
王明江有些为难地说:“马上就要下班了,你说李副总这个时候要找我谈话,只怕要很晚才能走。”
谁知道杜小姐一点儿也不介意:“没关系,我等你就是,我下班回去也没啥事干,你去找李总谈话,我正好闲着看看杂志什么的,等你谈完了我们一起走,好不好?主要是我一个人不喜欢坐公交车,有你陪着也好给我撑腰,我看谁敢欺负我。”
杜小姐说的很温柔,也很实际,让他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王明江只得说:“那好,可能麻烦你等好久。”
“那一点问题都没有。”杜小姐一脸真诚地说道,大眼睛迷人的看着他,让他有一种被人欣赏的感觉。
他转身走进公司办公大厅,杜小姐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对一个人有好感,就是看到他的背影都觉得那么亲切。
他走到李副总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了一声进来,推门走了进去。
李美玲作为常务副总,此时正忙着看各种销售报表,和事业单位不同,民营公司可没有那么多清闲时间用来看报纸,即使下班时依然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在做。
一个秘书和一个会计正在案头,和她一起忙碌着看各种报表。王明江走进来,李美玲看到是他,说:“王总监,麻烦你等一下,我们很快就好,我找你有点事情。”
“我是不是该出去等一下。”王明江问道。
“我们核算的数据都是公司经营业务,你也算公司其中一员,坐在哪里喝杯茶吧。给王总监倒一杯茶。”李美玲说完,吩咐手下秘书说。
她的秘书过来找了个一次性的杯子,胡乱放了点茶叶,在饮水机上接了点热水就给他端过来,然后又过去忙碌了。
这三个人忙碌都是轻声细语,一会儿说这儿不对,一会儿又说什么,反正隔着老远,即使说出一些数字,王明江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是听起来很大数字,几百万都有,也不知道是什么业务。
他翻看了一会儿杂志,一晃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看看窗户外,刚进来的时还是亮着天的,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黑了,今天的风很大,吹的树叶乱摇乱摆,风声呼啸,坐在温暖室内,看到外面如此凄惨景象都有点发毛,一会儿回家的路上肯定不会平坦。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杂志改成了杂志看他,一本杂志翻开盖在脸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一个人推了推他,他睁开眼睛,看到办公室人少了很多,李美玲站在他的身边,双手抱在胸前很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李美玲今天穿了一件呢料短裙,修身的肉色长袜很性感,加上她腿很修长,弧线迷人,王明江仰着躺的这个位置,正好看到她腿更神秘的位置,在往里就什么看不到了,那是存满了心思荡漾的位置,他定了定神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几点了?”
李美玲看了看手腕上的江诗手表,优雅地说:“七点半了。”
“我了个去。”他来的时候才五点多,这一晃就七点半了。
这时候,他才看清楚,李美玲还穿着一件紫色毛衣,毛衣显得有些蓬松,正好对称双腿修长,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李总,你找我什么事情,明天上班谈可以吗?”他问道。
“也没有几句话,怎么,你很害怕和我单独呆在一起吗?是不是林琳有什么想法?哦!那个女人脑子似乎有点问题,肯定想不到我会对你有好感的吧。她肯定以为你打过我,我会对你恨之入骨。其实,要看什么样的男人打我,那些不如我的男人打了我,我肯定会加倍换回去,要是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打了我,我倒是觉得很过瘾,有一种被凌驾了的感觉哦!”
王明江听到她如此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李美玲在他对面沙发上坐下,一双美腿搁在茶几上,不停的摇晃着双脚,看的很撩人,觉得她很轻浮,只是她却故意这么做,看来有时候一个女人想轻浮的时候比较多,只是看在那个男人面前了,在他面前,李美玲似乎格外放得开。
李美玲说:“上次我和你说过,你可以和我合作,你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还要一心和我作对吧?”
“我作对什么呀!李总,我一个刚来公司的人,哪有实力和你作对呢!”他打了一个哈欠道。
李美玲笑了笑,手指在丝袜上找到一根毛发,也不知道是头发还是那个地方的,她细心捡起来扔在地上,笑吟吟地看着他:“还说不作对,你一去销售部也不打个招呼,就把十个业务员裁撤的剩下三个人了,你的手段也太狠了一些吧!上任第一天就裁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王明江苦笑:“我不是也为难嘛,为了业绩只能牺牲掉一批人了,再说这些业务员不是不好,而是我没有能力和时间来培养,所以才裁撤掉他们的;我想他们离开了这个岗位肯定会找到更好的事可做,再说,也不叫裁,我给了他们每人半年的薪水,这够意思了吧。在绛州市裁掉一个人最多只会给一个月薪水,不给的公司大把的存在。”
李美玲耐心地听完他的解释、
“王明江,通过这件事,我知道你很有手腕。但这些不能说明你的能力,你给我记住了,建材公司每个月的任务是五十万业绩,我本人拿回四十万,现在我对你的要求是你至少也要拿回四十万,以后不要指望我给你们往回拿业绩了,集团下面的公司多了,我不能老关照你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完不成五十万就自动辞职呗。”他坐在哪里显得很清闲。
李美玲把腿放下来,弯着腰,俏丽的脸蛋凑过来看着他,微笑地说:“那看你怎么玩了,你要是成为我的人,我依然会帮助你;如果你一意孤行,我肯定会找个理由把你赶出去,因为留着你就是一个祸害。我担心林琳借你的能力上位,她肯定是这么想的,那我就让她想不成。”
王明江脸上浮现出难以琢磨的笑:“李总,你是要我当两面派呢!这样对你是不错,但是对我不太好。一个两面骑墙派结果肯定不会好到那里去,我觉得干好本职工作就是对公司最好的报答,至于其他,你们内部的争斗我不想参与。”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中立。你是中立的人吗?”李美玲笑问道。
“是不是走着看不就知道了?”他坐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脑袋之间距离也只有几公分而已,双方脸上有什么特征看的非常的清楚。
四只眼睛盯着对方,没有仇恨,也没有爱慕,更多是坚持,看谁能坚持的时间长,有点小孩子过家家的味道了。
盯了一会儿,李美玲忽然笑了起来,收回了目光:“你可以走了。”
“谢谢,我终于可以下班了。”王明江松了一口气。
李美玲又说:“以后这样晚下班的待遇会很多的,直到大家都知道,你和我有一腿的传言开始,我就是要众人以为你和我有一腿。”
“你就不怕王长河知道吗?”王明江有些诧异地问。
李美玲轻笑了一下,“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在国外逍遥美女也不少,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我拿的钱都是自己赚的,和他一点儿关系没有,你不要以为我是他小老婆,要是这么理解就大错特错了。一个公司运营重要还是一个小老婆重要,王长河算的比你精明。身在上流社会,这点男女之间的事还叫事吗?谁没有个七情六欲呢?”
李美玲说的相当坦然,这倒是让王明江有些惊诧,所谓道德仁义,寡义廉耻,都是教育下层社会的啊,和上流人士难道没有一点儿关系吗?这些人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让他觉得有点为富不仁的意思。好在这样的人不多,多数的人越富有越变得平和仁义的。这是他对财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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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开会遇到麻烦事
李美玲对男女之事看得非常淡,假如王明江现在同意和她是一个战壕的,想必她不会介意在办公室就开始一场意外刺激的相爱之旅。
王明江并没有动心,起身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美玲和他说的都有些进入状态了,王明江竟然走了,这一点倒是让她相当佩服,这个人有一些定力,不是一般撩人就能拿下的,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不送了。”她淡淡地道。
王明江穿好皮夹克,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李美玲孤孤单单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袅袅烟雾中有所沉思,要拿下王明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露一下大腿,说话暧昧一些,他丝毫不动心。
下一步就看看他能耐了,他如果真是有能耐的人,能把建材公司业务搞的风生水起,也许,她会动用一些更加刺激的手段拿下他,如果他也就是嘴上功夫,实际工作能力不行,她也懒得在此人身上琢磨了。
一切的一切就要看他的能力了!她再次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先不忙拿下,看看他的本事再说,他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尽量满足他,绝对不会在他能力没有表现出来的时候打压他。
办公室很温暖。但到了晚上,暖气似乎就没有白天热了,她穿的单薄,烟雾袅袅中,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笑容。
拿过长款羽绒服盖在腿上,她还不想走,打算抽完这支香烟静一静在回去,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在这里和家里也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需要开车走一段路而已。
王明江从李美玲办公室走了出来,刚出门,就见前台的杜小姐眼巴巴的瞅着他,一脸的苦样子。
他愣了一下,想起他们之前的约定,不好意思地说:“杜小姐,不好意思,李总有事,我就在她办公室等她忙完,谁知道回耽搁这么久,你为什么不自己先回去呢?”
杜小姐看着她说:“既然说好了一起同行,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不管的。我还好,看了一篇长篇小说呢!不过现在没公交车了,我们打车回去吧!”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说道。
杜小姐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难道有车?”
“有啊!这很奇怪吗?”他很平静地说道。
杜小姐吐了吐舌头,有些想不到,嘿嘿笑了笑,脸上有些红润,这下可好了,可以搭他的车回去了。
这个年代的车还不像现在社会这么普及,有车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是靠公交出行上下班。在公司里,也就是几个副总有车,其他的什么总监,业务经理统统和普通员工没什么两样。
王明江能有一辆私家车,让杜小姐很意外。这就更加证明王明江有实力了,看来人家以前确实是挣钱。来长河要是不图个锻炼自己的实力,只怕人家还不想来呢,不像自己,一个前台小姐要求不高,工作能力一般,没什么提升空间,哎!要是有一个做业务的老公就好了,两人可以每天一起回家。他一定会把家养的很舒适。
杜小姐穿上灰色长款羽绒服,显得身材更加修长,这样的身姿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高,谁会知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妞是一个前台小姐呢!
以她的相貌和身材,如果加入双龙会培训上几个月早就发达了,有了自己房子和车子了,从小受过正规教育的她并没有那么做,而是脚踏实地的从前台做起,除了穷,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不幸福。
虽然有些心理准备,当她看到王明江车后,还是感觉到震惊,竟然是开着一辆三十多万的车,这也太有钱了。这个明江看起来实力真的很强大的!能开得起这么贵的车子。
其实这样车子在王明江眼里已经算是便宜了, 就当个代步的工具,从来也没有认真打理过,在杜小姐眼里,他已经是很有钱的人了。
如果她知道王明江的真实身价,岂不是要惊呆了,说不定会做出一些出格的想法。
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王明江把她送到金悦小区,杜小姐如沐春风的下了车。看得出来,她和他聊的很开心。杜小姐还邀请他上去坐坐,反正是一个小区的,以后经常见面,说不定每天搭着他的车上下班呢!
王明江推说还要回去,金悦小区这个家他暂时还没搬过来,他要回城区里另一个家,搞的杜小姐很不好意思,也就是人家说大老远跑过来,一路雪天路滑是特意送她一趟,当下心里的感激劲儿就别提了。
直到王明江走了以后,她上了楼,那股心头暖暖的感觉还荡漾心间。
王明江把她送回家以后,拐了个弯儿,没用多长时间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他的家要比金悦小区好很多。
这里大多是联排别墅,专门卖给富人们的房子。之前,德刚曾经试图开发过别墅,但是因为资金链断裂砸在了手里,后来那块土地几经倒手,最终经过法院的拍卖程序,那块地回到了华建地产手里,鉴于德刚已经开发的差不多了,地基什么都有了,除了外形有些老土,重新设计了一下别墅外形,华建把那块土地拿回去重新包装了一下,又买了一个好价钱。他住的楼盘就是和那个楼盘不远。
之所以要瞒着杜小姐,王明江心里也挺不好意思的,老大一个爷们儿糊弄小姑娘,说起来真是没有办法,作为警察,又是去长河集团潜伏的,凡事要处处小心,不能把自己身份给暴露了,这是最重要一条,相信以后还是有机会给杜小姐解释的。
回到家里,老丈人已睡了,代玉一直休息中,去首都任职的事情还在空中,单位没有通知他去上班,他也乐得在家休息,每天除了送女儿上班,看看书,养养花,日子过的相当惬意,他已经开始安排起来锻炼身体,养生保健时间来。完全把之前的一把手,掌控全省的风云忘了。
小婉和岳母睡一个屋子,王明江独自一人睡一间房,因为他工作忙,回来的晚,又怕打扰到大家,一般回来完了就在二楼睡。
现在,岳母把小婉看的很紧,怀孕的女人要重点保护起来,这让王明江最近有些‘火气’很大,离开了媳妇儿温暖,青春痘又冒了上来,离分娩的日子还很长,他和媳妇同房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早餐,代玉照例开着车去送小婉上班,王明江则去长河集团上班,他每天做些什么工作家里人从来不问,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系统家属,大家都知道要保守秘密,在家里他们从不谈工作,更不谈机密的事,王明江每天都忙乎什么案件,家里人也从不过问,都知道他在市局经侦支队上班这就足够了。
他这段时间在长河集团一直当“间谍”家里人自然也不清楚,也不过问。
一大早,吃过早饭,他来到了长河集团的建材公司,作为销售总监,每天晨会是照例主持的。虽然眼下正剩下三个人了。这三个人是主动留下来的,要不然,王明江照样会送走他们,然后自己招聘人才。
既然这三个人这么执着要跟着他干,那他也就没有必要赶人家走。留下来大家一起把工作做好就是了。
晨会上,三个人照例说了昨天的一些业务情况。
冯勤跑东区,管玉竹跑西区,王立波跑南区。这些建材城他们都有铺货。每个人负责建材城商家的铺货。
三个人汇报了一些建材城的铺货情况,收款情况等等,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他们有固定客户,只需要维护一下就可以,每天也是有大把时间闲着,有些人还把公司货倒腾到外地卖,中间赚一些差价。可以说,剩下的这三个人不走绝对是有油水可捞,要不然早就走了,他们对王明江又没什么感情,也不是他和他一起混的兄弟,不是为了赚钱,谁想听人拆迁。
冯勤、管玉竹、王立波三个人把自己说的每天忙的鞋底都要磨破了似得,王明江爱答不理的听着。
听完了,他做了总结发言,他说:“都是从当业务员出来的,里面的猫腻我就不说了,忙不忙的只有自己心里知道,我不关心这个,我关心的是公司业绩,你们每个月完成个一两万的业绩,听说有的人就去赚外快,公司业绩肯定不管了,但我得管,总体业绩上不来大家都的喝西北风。从现在起,我们销售部门的销售策略将要改一下了。”
冯勤、管玉竹、王立波三个人心道在改变也的需要人维护市场跑业务吧。
所以,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王明江环视了一下众人说:“现在起,我不打算让人跑市场铺货了,也不打算维护什么市场了,一切放任自流。”
他的话着实在让手下的人吓了一大跳,那岂不是要断了他们的财路,不但他们的财路没有了,连李副总的财路也没有了。
要知道,李副总靠个人关系的铺货量比他们还要多的多。整个北区基本上是被李美玲垄断,为此,李美玲每个月的提成都不在少数,这个明江打的是什么主意?
王明江看着冯勤、管玉竹、王立波这三个业务员惊讶的表情,他很是淡定的说:“我的销售策略是要往大了搞,你们不要关注眼皮下这点利益,要关注远方,关注更多的利益,明白吗?”
冯勤、管玉竹、王立波同时摇了摇头,都不太明白,眼下的利益牺牲掉,让他们去关注远方,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这个明江到底想这么折腾建材公司呢,每个人心底里都不觉怒火烧的正旺。
说实话,之前的业务员被裁撤以后早就想找机会教训他一顿了,只是觉得给的钱还可以就没有动手,而眼前这三个没走的,因为有外快可捞,对他也没什么意见,眼下王明江要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不急眼才怪。
冯勤、管玉竹、王立波这三个业务员互相交流了一下目光,心领神会。如果今天王明江要把他们的财路断了,他们也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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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先教训后安抚
冯勤说:“王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放任自流,你就是不管了呗!你不管我们管,这个市场还需要我们的瓷砖,我们的瓷砖销路在绛州还是有市场的。你把我们放任自流了,你自己有工资领,我们就只有喝西北风了,麻烦你考虑一下我们的生存好不好?”
管玉竹、王立波同时点了点头,深表同意。
管玉竹说:“王总监,你刚一来就这么折腾,我没啥意见,但不能把我们的饭碗砸了啊!你要是这样开干,就别怪兄弟不客气了。”
言语之中有了威胁的意思,管玉竹身材高大,穿的很一般,像一个强壮有力的农民工,一句话不对就觉得你这个人看不起他,对面子看的很重。
王立波自然站在其他两人的立场上,不过,他的话多了几分哀求,有些拿他软肋的意思:“王总监,搞一搞就差不多了,大家都不容易,我还有一家人要养活呢!你这样干,断了我的财路,我一家人可怎么活。”
王明江没有表态,听着他们的抱怨。
听过以后,他说:“你们有什么财路?”其实他是知道的,这些人在搞串货,把公司的业务当做一份兼职来干。
一句话把三个人问蒙了。
王明江环视了几位一眼,说:“你们不就是提成和底薪吗?你们说的财路是什么意思,难道有外快?如果是有外快可捞,那更的改革了,不然钱全让你们捞走了,公司赚什么,你以为我们开公司是治病救人?治病救人还的收费呢!”
他的话把三个人憋的很难受,火气都上来了。
冯勤有些恼了:“你***这么乱改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王明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你骂谁呢?”
其他几个人都没动,冷眼看着他。
不约而同的攥起了拳头,那样子是做给他看的,只要他敢反抗,三个人就会合起伙来揍他一顿。
冯勤说:“我就骂你了,怎么滴?”
王明江说:“你再骂一个试试?”
冯勤说:“你妈的。”
“啪!”一个耳光甩在冯勤的脸上,其他两个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王明江已经飞起一脚,把冯勤连人带椅子踹到了墙根下。足足踹出去有三米远。
踹完了以后,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再骂一句试试!”
冯勤被彻底踹蒙了,憋在角落里出气都困难。哪有力气敢在骂一句,那样还不被他踹死。
“你们两个别动。”王明江一拍桌子,眼睛一瞪对其他两个人说,那两人本想着去拉一把冯勤,被他一句话给震慑住了,坐在哪里真就没敢动。
王明江说:“冯勤刚才骂我的家人,我踹他一脚不过分吧?你们两个是什么意见?”
两个人慌忙摇了摇头。不敢说过分,也不敢说不过分。
“那好,既然你们没有意见,我就继续谈一谈一下步怎么干的事情,要谈这件事情,先要把你们拿外快的事情解决一下,我必须弄明白了外快是怎么搞到手的。”他进一步说。
“冯勤,你过来说。”王明江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爬起来的冯勤,似乎对他被踹了一脚的一点儿也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还和以前一样招呼他。
冯勤犹豫了一下。
王明江又说:“你要是想继续干的话就坐过来合计合计。”
冯勤咽了一口气,见其他两个人一点儿也不是之前喝酒讲义气那般的豪气云天,此刻就像一个小学生似的坐在王明江对面,毕恭毕敬的不敢有半点言语,他也只好坐了下来。
王明江看着他问:“以后还骂人吗?”
“不骂了,对不起,王总监。我错了。”冯勤低着头认错。
“认错就是好同志嘛!说说,你是怎么搞到外快的?”
冯勤看了一眼其他两个人,那两个人不好意思低下了头。王明江这一招很快就瓦解了他们的同盟,只打一个人,其他两个人好生安抚,让他们的同盟瞬间瓦解了。
冯勤说:“赚外快其实很简单,就是串货,我在外地建材城有个销售点儿,把货供应到外地去,赚的差价都装进了我自己腰包,绛州这边我的工资照拿,提成照发。等于是有两份收入。”
“那货核对不出来吗?瓷砖也都是有数的,时间一长不就出问题了。”王明江问。
冯勤揉了揉头上的大包:“查过,也不那么严,我们正合计出货多了找人代加工,贴上长河集团的牌子,毕竟长河这个牌子比没牌子要好的多。在市场上大家也觉得质量还算可以。”
王明江算是明白这帮业务员怎么折腾了。别看一个个其貌不扬的,还挺能折腾。每天尽琢磨一些坏点子。
他说:“下一步,我就是要改革你们的小金库,以后谁也别想着给我在外面折腾,以后也用不着你们跑业务去铺货了。”
三个人面色枯萎的看着他,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本来他们还想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一下王明江,但被王明江一招就把冯勤给制服的手段震慑住了,眼下,他们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
王明江说:“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这一招是要夺了你们的饭碗?”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他笑道:“你们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能留下你们三个人,那是看在你们三个做业务小有点成绩,以后说不定有些发展,但赚外快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做了,这叫心术不正,做生意如果是这么做,以后也做不成功。你们不觉得昧着良心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以为自己聪明呢!这点小伎俩也叫做生意的话,那天下就没什么难做的生意了。”
他的话让三个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三个人都是农村来打工的,本质上心地还是善良的,只是有些乡村人的小算计,小心眼。
王明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以后你们不跑业务了,但拿到的钱只会比以前更多,只要用心干,好好干,赚钱是很容易的。”
这句话一下让三个人又点燃了热情的希望。
冯勤捂着额头上的大包说:“王总监,您要是早说这句话,我还至于让您踹到墙根去吗?”
他的话让众人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王明江也跟着笑了。
说:“我早就想说了,是你们不让我说,拍桌子瞪眼睛的,一个个的把你们能的,不把你们制服了,能有我说话的时间吗?”
众人都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王明江继续说着他的计划:“今后我们不仅仅是要在绛州铺货,而是要发展代理商,让代理商在各城市铺货,我们只负责和代理商谈条件就可以了,以后你们三个人是要把全国市场分成片区,整天出差谈市场,坐飞机,住酒店都是常事,这样的生活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要?”
一席话说的三个人都傻了眼,那不是电视里才有的生活吗?
真的会落实在他们的头上?
他们有一万个不相信,但看着眼前王总监自信的目光,又不禁一万个相信起来。
三个人都有力的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睛特别都有神。
冯勤说:“王总监,别人说我们觉得是忽悠,您说我们觉得有可能。”
王明江道:“我们要把建材市场做大做强,必须走出绛州市,这才是未来发展之路。做代理商,在全国铺货是必须走的一步。”
“那是不是需要很多钱?”那位管业务员问。
“我都不知道怎么操作的。不知道能不能适应。”王立波自信心不是很足。
冯勤摸着脑袋上的大包倒是很有自信。
王明江说:“你们三个以后听我调遣就是了,从今天起就不要跑业务了,工资照发,以后按照全国代理商的销售业绩拿提成。还有,那些外快生意趁早给我撤了。”
三个人都一个劲儿点头称是,不称是也没办法了,王总监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以后拿货也没有机会了,不做业务员,和货基本上接触不到了。
接下来,王明江谈了一些初步的想法,那就是在全国市场做广告,支持经销商的销售,铺货到全国,要工厂和业务人员配合,他需要在招聘一些有素质的人,还要招募一些懂广告策划的人参与进来。
把他的计划和业务人员交流过,这三个人明白他是来干大事的,立即表示支持,王明江能用这三个人,也是看在他们懂市场份上,觉得以后还留着有些用处。
此外,他写了一份招聘报告给李美玲,李美玲看过报告后出奇的同意,签字批准他招募策划和文案人员。而且给了相应的工资配套。
那边厢,林琳帮忙的分量也不低,给他搞到了一笔启动资金,大约有五十万。
王明江心道,有这五十万先打开全省市场足够了,全国市场要谋定而后动,先那绛州做试点。
产品主要是做广告来引导消费者,这是一个靠广告能起家的时代,他对操控广告推广产品深谙此道,如果这个时候他穷的一无是处,在这个世界依然能靠着广告推广产品重新活过来,还活的挺好。
这几天,他一直忙着招聘人才。还好,让他在众多前来面试的人中看上了那么几个才华出众的有过广告公司经验的大学生。
即使是来潜伏工作,要想打入集团内部核心层,也是要费一些心思的。
他让这些新来的策划和文案以绛州市为第一个启动城市,开始策划做一些试点软文投放。
虽然是瓷砖,但也要讲究个品牌和功能,讲究和档次什么的,要和粗陋的建材市场脱离出来,成为一块块靓丽的精品,这需要策划和文案的头脑。
五十万启动资金,做电视台广告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广告去求人,做《明道日报》《绛州日报》的广告也有点预算吃力,最后他决定做《绛州晚报》,晚报的收费低,宣传力度不亚于日报,也能进入千家万户,推广产品也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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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一炮打响
王明江担任销售总监以来,几乎是全部大权在握,建材公司所有事情都听他的指挥,李美玲特意放话,销售第一,为了拓展市场,一切行动听明江总监安排。
他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裁员,第二件事就是招募文案策划,人一招募上来,让这些文案策划全部下沉到建材市场进行广泛的调查,给他市场推广提供依据。
经过一个星期调查,他初步有了大的方向。
那就是人们并不喜欢长河这个瓷砖品牌,反而喜欢带点洋气的品牌。时尚、洋气、有贵族气息是当下先富起来人们的思维,总觉得自己有钱了,能买得起房子了,就的用贵族化的东西好在别人面前显摆。即使瓷砖也不例外。
很多人都不知道高档瓷砖和低档的有什么不同,只要是广告打的响亮,花色漂亮,他们就认定这是好东西。
根据调查结果,王明江把原来的长河瓷砖改成尼罗亚瓷砖(nilya)还用了一个洋气一点的字母组合,经过设计师的设计,显得分外洋气。根据消费者需求,经过几个昼夜的思考,提炼出了一句广告语——有层次就有品质,专为您的贵族生活设计。广告语看起来奢华,直白,没有什么文采,但却抓住了现阶段富裕起来的消费者心理。
有了广告语和市场定位,接着就开始做营销策划方案。
王明江提出了四大营销方案:
一是品牌战略营销,说白了就是砸钱砸出一个品牌,但要讲砸的精准,砸的众所周知。这是别人做不到他能做到的,所谓对媒体的利用和投放,加上广告战略的配合。相得益彰,才能打出成绩来。
二是战略联盟:名牌砸出来后,可以进行上下游大额直销,比如可以和房地产公司谈,进行战略联盟,让房地产企业选用罗尼亚瓷砖,这也是营销的一种方式。对于房地产企业他是有着很多关系的,这一点众所周知都知道他在地产公司呆过。
三是泛家居联盟,说来很简单,就是让消费者在采购的时候进行捆绑销售,和橱柜品牌、照明品牌、地板品牌这些联盟,推广销售自己的产品。
四是明星代言,这个年代人们还是认明星的,只要明星出现的地方必定人山人海,彩旗飘飘,借着明星人气来买瓷砖,做代言,甚至在瓷砖上签售都是可以操作。很多人都把明星签名的瓷砖规规矩矩的贴在墙上,用玻璃纸保护住,分外的珍惜。
鉴于当前的市场环境,他提出四点营销策略。然后是经销商的开发和广告支持,这些是主要销售手段,有了各地经销商合作,他们的出货量就很会大,有了广告的支持,经销商就愿意卖他们的产品,这二者是相互的。
他把这个方案提交到公司总部。
第一个能看到方案的人自然是常务副总李美玲,李美玲看后大为惊讶,惊喜交加,这样方案如果成功,那长河瓷砖就不是一个低档次产品了,而是全国有影响力的产品。也许他们的制造厂都会忙的连轴运作了。
她看了这个方案非常欣赏,但要改品牌的名字她有点拿不住,最后决定把方案电子邮件给国外的老总王长河。
王长河看了以后,电话里询问了明江这个人的来历,听了李美玲介绍,以及林琳在前期推荐,觉得他们是挖到了一个人才,他本人非常赞成这个方案,鉴于长河这个品牌不过是当初为了打响集团名字起的,并不是太靠谱,这个方案很有现代感,对消费者拿捏的很准,总公司决定拨款一百万支持建材公司营销运作。
当李美玲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明江的时候,王明江并没有多少激动的心情,而是平淡的接受了。
他来了长河集团是另有目的的,有关王长河常年在国外不会来的真实目的;有关贷款公司跑路和长河集团的联系这些。
说白了他不是来赚钱的,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不是很激动,李美玲还以为他很有城府呢,心里不由对他多了几分佩服,在喜悦面前能HOLD的人不简单啊!
下班晚上,林琳兴奋的跑到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就扑了过来,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王明江正在修改策划方案细节,没有提防被她来了这么一下,一时间竟有些惊讶:“林总,你这是干什么?”
林琳娇笑道:“你想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人家亲你一下,你还不愿意嘛?”脸上不觉有些失望。
王明江只好说:“要亲也要亲嘴嘛,亲一下脸算什么,弄的脸上全是嘴唇的印记,还的去洗脸。”
林琳被他的话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又撒娇似的扑过来在他嘴唇上压住,搞的王明江非常被动,支吾着说自己还有事要做,林琳亲够了才把他放开。
他忙去卫生间洗了脸走出来,这个女人也太主动了,完全是不顾一切的扑上来,搞的他连个预案都没有。
“你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他坐下来正色的问道。
林琳今天穿的很性感,好像要和李美玲比美似得,穿的是一条粉色丝袜,大冬天那小腿看上去都惹人垂怜,大家都恨不得穿棉裤了,她穿着粉色的诱惑丝袜在公司里晃荡,干燥的空气中,很多人都止不住流鼻血了。
上身则是一件紧身羊绒衫,里面只带个罩,外面套个羊绒衫就可以了。这样看起来既有事业线,又暖和,曲线完美,诱惑加倍。让人看了以后心里都直呼小妖精。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长河同意了你的方案了。以后,你可是长河集团的宝贝了。”林琳兴奋的说道。
王明江来长河是她一手挖掘出来的,将来也是她的幕僚,最有实力的支持者,她要和李美玲抗衡,王明江的支持是必不可少。对于她这样花瓶式的女人找这么一个靠山,简直就是上天赐予她的神秘力量。
“先别高兴太早,这只是个方案,具体市场结果是什么样子还很难说,市场不是我们说了就能算的。”他只好说几句前途未卜的话来打消她的积极性,免得她太过兴奋。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因为你是一个人才。”林琳对他信任有加。
“晚上去我家喝酒吧?对了,我还有一件事听了你的话,在你们华建国贸开发的楼盘买了两套房子,等着将来升值了卖出去一套我就没什么负担了。”林琳潇洒地说道。
王明江说:“那可要提前恭喜你了,你以后肯定会衣食无忧,不用出来低声下气求着别人,你肯定是一个小富婆无疑。”
听了他的话,林琳笑的比花都灿烂。
“那就和小富婆玩一个晚上呗。”
“我对女人兴趣不大,倒是对干事业有些兴趣。”王明江推辞道。
虽然这个时候他要是上了林琳是顺理成章的事,但作为一个要当爸爸的人,还是一个正义的警察叔叔,他还是保持的很克制。
林琳不觉很是失望,有点自怨自艾地说:“只怕是和我这种女人没什么兴趣吧,要是换了清纯美少女,你肯定不这样。”
王明江尴尬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她说是就是吧,反正自己是没有兴趣。
没有理会她,低头看策划材料去了。
林琳叹了一口气,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悲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悲伤,反正挺伤心,幽怨道:“你先忙吧,我走了。”
“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他头也不抬地说。
林琳嗯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明江广告很快在《绛州晚报》开始刊登。
刊登后第三天,广告就有了效果。根据建材门市传来的消息,不少消费者都指定要购买罗尼亚瓷砖,这种瓷砖花色好,质量高,广告又做得好。王明江听了很欣慰,这说明广告效果起到了作用。
广告一有了效果,他立即准备参加展会,招募经销商会议也在积极的推动中。这些在别人看来都很难的事情,在他这个有现代社会生活经验的人眼里,就是分分钟搞定的事。
忙碌了一个月时间,期间他还回市局参加了竞选演讲,赢得了不少好评。
这让姜新大感意外。
与此同时,石国柱准备了良久,但在演讲的时候结结巴巴,民意打分就没有王明江的高。
好在这个时候王明江不在市局,忙着长河集团业务去了,姜新出面说之前演讲不过是实验一下,真正实力是不能靠嘴皮上功夫来决定的,要靠真正实力,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次演讲竞选不算。
一个月以后。
砸进了几十万的广告费,效果确实出来了,罗尼亚瓷砖销售额上来了,订货量上来了。
经销商会议举办的很成功,很多人都慕名前来和他们谈经销事宜。以前制造厂出货量只有五千件,广告砸了一个月后,出货量就升到了一万件。
王明江运作了一个月时间,就把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品牌弄成了大品牌展现在消费者面前,销售额也由原来的四五十万翻身到了一百万,而且形势一片大好,还需要建瓷砖制造厂才能满足供应的趋势。
这个事件让长河集团高层深感震动。
也让一些营销策划公司注意到了长河集团的实战案例,绛州市一家经济管理学院还把这个作为经典案例在班级上研究,他们想请王明江来讲讲,只可惜王明江没有时间去,这件事只好作罢。
远在国外王长河被这件事也震动了。他有事不能回来,特意派女儿回来看看。
他那正在国外学习企业管理的女儿从国外赶了回来。
他的女儿刚二十出头,说的一口外国话,对本国的生活和管理企业都不太熟悉,回来后指名道姓要见王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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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罗曼不简单
王明江在公司总部见到了这个叫罗曼的女孩。
二十出头,皮肤有点黑,那是富人的标志,经常度假在海边晒出来的小麦色。
罗曼身材不错,喜欢穿一些个性不着调的衣服,掩盖了身材的曼妙,如果不用欣赏眼光是发现不了她身材非常棒,而且显得超级有弹性,青春的身体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罗曼东方语说的有些不利索了,时不时会蹦出几个单词来,显得有些洋气。
但在王明江看来,这都不算什么,她来的目的才是他要考虑的,刚把一个建材公司做的起色,就被老板的女儿盯上了,不得不说,王长河的心眼特别多。
不过他也不怕他们盯上,没有他的营销策略,以及对广告的精准把握,即使他们接手了罗尼亚瓷砖这个品牌,也会死在手里的,王长河派女儿回来其实不是学经验来了,而是他看到了王明江身上那种超前的营销意识。他要利用这个品牌做些别的事情。
罗曼倒也直接,在办公室里打量了一番王明江,说:“我是回来给你当助理的,希望你能喜欢我。”
王明江淡然一笑:“我不喜欢你又能如何呢?我也没有权利开除你啊!”
罗曼笑道:“如果做的不好,你可以不要我的。”
他心里苦笑,这倒好,多了一个老总的女儿在身边,又等于是多了一只眼睛。
“王总不会是看上罗尼亚瓷砖这区区百万业务了吧?”王明江很怀疑的说。
罗曼摇了摇头:“我爸爸很有钱,他不会在乎这几百万生意,他在乎的是能不能做大做强。”
王明江也很直接说:“要想做大做强就必须给放权,给我完全信任的权力,尤其是能处理财务的权力,我要做什么不需要层层手续审核。说白了,我这个业务总监已经不合适了,至少要在长河集团当一名副总,而且是管事的副总,你可以把我的这个要求和你爸爸提一提,如果他同意了,我就让你当我的助理。”
罗曼露出了小虎牙:“你的胃口很大。”
“那是,做人就应该有点胃口的。”他轻松地笑了。
“我会找我爸爸谈你的要求的。”罗曼痛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看着这个接受过国外教育的小妞倒是很客气,王明江也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他要求很简单,就是打入长河集团内部,能有资格看财务报表,看长河实际经营收入,这才是他要的,其他的都是浮云,为了破案,他已经牺牲了自己不少智力了。
这几天,王明江成了长河集团内部的红人。
大家都在谈论这个人不简单,上任没几个月就把一个小产品搞成了知名品牌,这样的魄力,将来绝对是赚大钱的主儿,长河能有这样的实力干将真是不容易。
谁都知道,长河向来是缺乏人才,对建材公司早就不理会多日了,而是专注金融领域了。
王明江也知道长河进入了金融领域,至于做什么,盈利点在哪里,靠什么给客户回报他还摸不清楚。
直到李美玲再次找他的时,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李美玲这次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还是穿着她的肉色丝袜,想必她有这样的丝袜很多条。腿可以和林琳的媲美,两人的腿都是那么有弧线美感,所以,大冬天都要拿出来显摆。
李美玲和林琳一样,进来以后顺手插上了办公室门,不过她还没有林琳勇敢,林琳敢过来亲他,李美玲还等着王明江主动一点,但王明江对她没什么感觉,甚至是无动于衷。
李美玲在他面前坐下,点了一支香烟,翘起了美腿。
王明江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美玲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成熟的女人,我和林琳都不是你的菜。”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来长河可不是为了女人的。”王明江不明白的问,为什么她非要盯上自己呢!
“要是你喜欢我们,早就放倒了其中的一个,现在看来你似乎无动于衷,不过,你喜欢的人来了。”
李美玲吐了一口烟雾说。
“我喜欢什么人,你在说些什么?”王明江更糊涂了。
李美玲满不在乎地说:“王长河的女儿王罗曼可是一个新鲜的雏儿,刚二十出头,稚气未脱,我看你挺喜欢和她聊的,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王明江笑了笑:“我看上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罗曼最近在给你争取进入集团当高管,我看这事八成有戏,到时候你就是青云直上,彻底把我们压趴下了;至于那个林琳,还想借着你上位,想让你为她效忠,简直是没长脑子,你很快就会超越她的,她一个花瓶,只怕还是要摆放在远处无人欣赏,独自孤独去了。”李美玲分析的很到位。林琳的一些想法被她掌握的很清楚。
“我进入集团当高管,这是我的志向,你觉得不合适吗?”他反问道。
“当然合适,你的罗尼亚瓷砖给公司赚足了名气,王长河要借着这个品牌大做文章呢!到时候我们融资进来的可不仅仅是你那点业绩了。”李美玲笑了起来。只可惜,王明江不是她的人,不然,她可以和他商量一下,靠这个品牌来圈钱的策略。这些策略一但得逞,融来的钱将是几个亿。
在李美玲眼里,实业的利润根本算不得什么,融资来的钱才花的痛快。她已经知道王长河要借着罗尼亚这个品牌有大动作了。
王明江愣了一下,随即道:“我们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一个实业,俗话说实业兴邦,一个公司也是如此,如果你们借着这个品牌做融资,那注定会玉石俱焚的。”
李美玲笑道:“玉石俱焚?呵呵,其实早就玉石俱焚了,只是这火山在大海里喷发的,你看不清楚罢了。一但火山漫过大海,汹涌的火焰喷到天空中的时候才是最壮观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明江一下子就有了兴趣,心道,这个李美玲还得拉拢一下。不能和她对着干了,这个女人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要想办法得到她的欢心,让她以为和自己是一条心的人,那么这个时候,他和林琳的关系就显得很尴尬了,必须把林琳支开才会让李美玲踏实的和他交往。
火山已经喷发,只是在大海里看不见,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公司的财务早就出现了状况?
联想到王长河不回国遥控指挥,他心头也有了怀疑,说不定这火焰早就喷发了,靠他撑起来的一个罗尼亚品牌,短时间创造出的利润肯定是扑灭不了这熊熊的海底岩浆。
如果他是王长河,也早已经心急如焚,忽然有一个有价值的品牌出现在面前,可以借着品牌知名度融资,在用融资的钱扑灭海底岩浆,说不定是可以喘息一下。
想到这里,他也好奇起来。
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公司的财务部门,还有几个少数高管,李美玲算是其中一个。
李美玲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哀伤地望着远方,道:“明江,我没有看错你,你是一把经营的好手,我很希望你能把罗尼亚这个品牌做大做强,只怕是时间上不允许了,如果你早来一年我们还有希望。罗曼回来了,也就是要结束了。这个女人可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单纯,那么幼稚。她可是法罗尼亚大学财经学院的高材生,如果不是她的帮忙,王长河早就死了七八回了。”
王明江听了这话吓了一大跳。
想不到这个罗曼竟然如此厉害,法罗尼亚大学财经学院可是世界上顶级的财经学院,培养过很多财经领域的名家学者。能在哪儿上学的人,毕业后都抢着有人要,这个罗曼究竟动用了什么手段让长河集团这个没什么实体收入的公司屹立不倒?他很有兴趣知道。
看来,他把罗曼看简单了,还真把她当做一个助理看待了。差点被她那无辜的表情迷惑。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他有感于今天李美玲有些不对劲儿。
李美玲苦笑的望着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欣赏吧!我很欣赏你,短时间就把一个品牌打造出来,如果没有你,我们连一个忽悠的项目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融来资呢!”
“李美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公司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说?”他走了过去,目光盯着她,李美玲也看着他,目光迷离,似乎心已经飘在千里之外,在压力之下,能放松一秒钟也是值得。
她抬起头凝视着他,挺胸收腹,那一抹事业线显得很傲人,一字一句地道:“除非你是我的人,我们无话不谈,否则,你什么也不知道。明江,你难道就不明白我对你的一片好意吗?”
“好意?呵呵,真的假的?我可不敢相信你。”王明江保持怀疑地说。
李美玲笑了笑:“看来你是怀疑我了?要不然,你也早就喜欢上我了对不对?我有时候给人云山雾罩的感觉吗?”
“你何止云山雾罩,简直是深不可测。”他淡淡道。
“那是我的问题,人的压力大了,遇到的问题多了,就会绕着想很多的问题,总是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有时候你表达出来别人又不敢相信。唉!明江,你说,我该怎么办你才能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我自己,大不了我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是了。”他淡淡地道。
“这个时候罗曼都回来了,你肯定是走不了了,不如我们一起合作。”李美玲笑道。
王明江瞪大了眼睛:“一个罗曼就这么厉害?你别吓唬人了好不好,她还能把我吃了啊?”
“你很快就知道她的厉害了。”李美玲对罗曼是有着十二分的敬畏。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岁数小,手段却很厉害,绝对是不容小觑的人。
李美玲的话让王明江对罗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罗曼将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呢!将会用什么手段来融资呢?这些他都挺想知道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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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力度调整很大
休息了一个周末,周一又跑去长河集团去上班。今天风很大,把天空吹的瓦蓝瓦蓝的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天气依然很冷,坐在温暖的室内容易让人产生幻觉,看到外面阳光灿烂以为多暖和,迫不及待跑出去才发现,原来冻得厉害。好歹,呆在温暖的室内还可以吃一根冰棍。
上周五,经侦队李副队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说局内已经进行第二轮副局竞选方案了,劝他赶紧回来参加,这次一定要慎重对待,千万不能向上次那样回来应付一下,对于长河集团他们一直派人盯着就是。
王明江看到短信后,觉得自己该回去一趟了。
偏偏这个时候冒出一个罗曼,这个有着经济学背景的女子吸引了他,周一,他没有回市局报道,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长河集团。也许是这里美女确实很多,他自嘲的认为只有这个解释合理了。
他在长河集团地位发展的已经不错了,有了单独办公间,手下管着好几个办公室。业务、文案、策划等等这些部门在他的指挥下配合的很好,成为了一支强有力的战斗军队,在这个军队中他就是核心,让很久没有上战场的他体验到了商战硝烟弥漫的味道,在这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尼罗亚这个品牌的前进步伐。
刚在办公室坐下,前台杜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给他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还有她做的早餐。
王明江还真没有吃早餐,说了声谢谢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杜小姐看的很是开心,比她自己吃都开心。
公司不少人都知道,杜小姐在追求明江,大家都觉得她很难成功,像明江这样的人追求他的女孩肯定很多,他怎么会看上一个前台小姐呢!
“明江,早上好。”办公室门开着,一个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和他打着招呼。
进来的女孩正是罗曼,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显得很正式,比前几天的悠闲严肃了不少。不过下面一看,依然是一条牛仔裤。
“作为我的助理,以后记得给我买早点。”他开着玩笑说,虽然已经从李美玲哪里知道了这个女人不简单,还是若无其事的把她当做一个刚从毕业的大学生。
“以后不用买,我们定个地方,你天天过去吃就可以了。”罗曼大方地说道。
“不愧是老板的女儿就是大方!”他笑道。
罗曼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要进入高管阶层吗?我和董事会商量了,你的调令很快就下来,去集团总部任副总裁,负责建材公司的运营,以及集团的形象策划,不知道你可否满意?”
王明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升任集团副总裁了,和其他四个美女副总裁比起来,他显得是多么孤独,又是多么的惹人注目。
他没有表态,只是淡淡地说:“我在意的不是这些,罗曼小姐。”
罗曼抿嘴笑道:“我知道你在意的是薪水。你的薪水很简单,年薪一百万,你需要做的重要的事就是打造罗尼亚这个品牌形象,让其成为长河集团一支利箭,一百万年薪意味着你要完成五千万业绩,超过了这个数目,你还会有奖励,车子、房子、甚至美女都不在话下。”
王明江听了笑道:“听起来你是我的上级。”
“我是代表董事会和你说话,董事会有我一个席位。其他时候我是你的助理,我协助你完成品牌建设,至于我管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罗曼说道。
“好吧,看在年薪百万的份上,我同意你们的安排。”他装作对金钱很有兴趣的样子。
罗曼笑了笑很满意他的态度。
“以后有时间我们坐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看着她的背影,王明江陷入了沉思。
罗曼走后,他收拾了一下办公室,通知手下的人有什么事电话和他联系,随后。他开着车回到了市局。
市局。一个属于他的单位,在刘琪爽调离换了姜新上任后,他多少有点对这个单位陌生了。
以前对这里很有感情,现在却多了几分陌生感。也不知道这陌生感从何而来,觉得自己也许有一天也会离开这里。向着那个更高方向前进,但在前进之前,他必须把眼前这个副局拿下。
长河集团总部。
罗曼把几个在公司主持工作的副总和财务主任叫来开了一个会,她坐在中间,那是董事长的位置。
她冷眼看了众人一眼,说:“公司高层有些重大安排,销售公司的明江将出任公司副总裁一职,管辖建材公司,品牌建设和推广。鉴于副总裁职位已经满员,所以有一位必须要退下来。林琳女士,经过董事会商议,决定你退下副总裁的职位。”罗曼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淡漠。
林琳听的愣住了,她本来是想上位的结果却被开除了,而且接替她的人竟然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明江,这多少让她想不开。
“凭什么,你们有考虑明江和我的关系吗?他是我一手发掘出来的,我的表哥,你们这样安排是对我的不公平。”林琳大声抗议道,禁不住站了起来,情绪有点激动。
她优美的身姿站在哪里很激动,这时候谁都不理会她的激动,倒是财务主任坐在哪里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因为激动有些颤抖的身体,莫名的产生出一丝垂怜感。
“你的离开是为了公司的发展,我们不会让你白走的,公司会给你一部分补偿,就这样吧!”罗曼很干脆的说道。
李美玲在一旁冷眼看着林琳,心道:这是你自作自受。
林琳气恼的扭身走出去,重重的关上了会议室门,她走出去就给王明江打电话,王明江电话却关机了。气的她更是七窍生烟,以为王明江故意躲着她不见。
林琳走后,罗曼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下以后就清净多了。”
大家都跟着笑起来。
罗曼恢复严肃:“诸位都是我们长河集团高层,知道集团很多机密。大家也知道公司一直在艰难中过日子,为此我父亲已经躲到国外不能回来,我们之前贷款引发的赎回越来越严重不跑路是怕不行了。不过,眼下倒是有个我们可以翻盘机会,不但可以苟延残喘,说不定可以凭着这颗救命稻草反败为胜。”
她的话让众人为之一振。
本来大家都准备好了跑路的准备,公司高管基本上都是她家亲戚,比如财务,出纳这些。这个时候听说不用跑路了,大家都想知道,这个高材生想到了什么主意?
他们对罗曼是存满了感激的,要不是罗曼把业务延伸到金融领域,长河集团早在几年前就不存在了,正是因为发展了金融业务长河才多活了五年,现在又到关键时刻,挺的过去就能成功,挺不过去就得跑路。
“美玲姐,你们最近业务如何?”罗曼看了一眼李美玲。
“不好做,很多人都想赎回。说我们投资不明朗。”李美玲叹了一口气,表示最近压力山大。
“那个明江已经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明朗的项目,可以利用这个项目,我们就能融到更多的钱。”罗曼道。
“本来我有所打算,罗曼你回来了我就不愁了。”李美玲道。
“这个明江我们要好好利用利用,他是个人才,如果他把罗尼亚这个品牌做起来,我们卖上个三五亿都不成问题这样就能堵住窟窿,下一步我打算收购一家上市公司,筹划长河上市,去二级市场套股民的钱,这样比我们费尽心机好很多了,股市一杀就是一大把,而且不用担心他们去报案,这多好啊!”
听到将来计划去二级市场吃散户大家都挺高兴的。
散户不但可以吃,还可以帮助他们渡过经营难关,得到的润还可以瓜分,实在是没有比这更爽的事了。
李美玲不无担忧地说:“罗曼,我们还需要谨慎行事,有些时间露出了马脚,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罗曼不以为然地道:“我是罗法尼亚大学高材生,熟悉国外法则,而且对国内经济运作也很了解,国内这些玩法就是国外一百年前玩法,我们教材里都讲到过,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漏洞在什么地方,如何盈利,如何洗钱,这些都是人家一百年前玩过的,到我们这里还无人所知,很多人都不懂,你说我一个熟悉法则的人能搞不定几个土鳖吗?”
大家被她说的都折服了,这国外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啊!
罗曼这次回来,不单单是为了王明江项目做的有了起色,更是因为她看中了一个壳公司。
这家公司是上市企业,典型的国企,因为经营问题已经ST多年了,她来打算重组这家企业,让其满血复活,让长河集团主导这家公司,这样的话长河就是幕后老板,只要满血复活,重新组合,对股市来说就是巨大的利好,股价肯定要上涨,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赚不少钱。
操纵这些事情,对别人来说很难,不知道如何操控,对罗曼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下午,王明江从市局出来回到长河集团。
一回来,公司前台杜小姐就告诉他公司出事了,林琳被开除了,正在满世界找他呢。
王明江听了心里一惊,这个罗曼果真有些手段,一来公司就搞了这么多的事出来。林琳那边他可就不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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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高端聚会
王明江走进林琳的办公室,林琳正泪雨梨花的在收拾东西呢!
这次她不走是不行了,发话的可不是李美玲而是罗曼,这个女人说话就相当于王长河的话。心里恨透了这些人,把自己利用完了就当做没价值的废纸一样扫地出门了。
见王明江走了进来,林琳看到他一下就失控了,走过来抓着王明江的肩膀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倒是活的潇洒,把我整下去了你自己上位了,原来你是这么一个负心人,算我看错你了。”
“你冷静一下,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什么时候负过你?”他大声说道。
林琳过来抓他的脸,王明江岂能让她抓了,抓住她的手腕,轻易地把她控制住,林琳气的想扑上来撕咬都够不着。在王明江看来,这个女人真是有点疯了。
林琳够不着,打又打不着,撕扯了半天,她忽然不撕扯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王明江只好松开她的手,让她冷静一会儿,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等着她情绪缓过来。
林琳边哭边骂,骂完这个人骂那个人,反正就不是她的错。
过了一会儿,王明江过来和她一样坐在地上,问:“发泄够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长河集团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上位并不是鸠占鹊巢,而是我上不上都和你无关,罗曼回来了,你肯定下去,你对这个公司已经没有价值了,连这一点都看不懂吗?其实你没有价值已经很久了,他们这么晚才动手也是给了你机会的。”
林琳抽泣着说:“我刚来的是时候王长河对我是何等器重,出席什么场合都带着我。我也算给他做成好几次公关任务,陪客户喝酒到天亮的事情都有,说不要我就不要我,还讲不讲究点人性?”
王明江听了忍不住笑,林琳对别人从来就没有什么人性,反而要求别人对她有点人性。
这是商业社会,又不是母系社会,话说回来,一个人没有了价值,放在任何社会也是这个结果。看着有点残酷,但谁又能阻止这种残酷发生呢!说不定哪天就降临在自己头上,他的生存环境也是这样,没有竞争就没有收获。一个人的能力是自己和自己拼出来的。
他双手放在她肩上,郑重其事地说:“林琳,是你自己觉得被裁了,觉得没有自信,但你好好想一想,你什么也不少,而且还赚了不少。”
林琳止住了抽泣,哭过的大眼睛很湿润美丽她看着王明江,想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王明江继续说:“你不觉的赚了很多吗?你在长河集团当过副总,知道一个集团的副总该做些什么,换做其他地方你一样可以当高管,就看你愿不愿意了。还有,你在长河拿着高薪买了两套房子,将来房子增值,你什么都不用愁,这难道不是收获吗?你在双龙会学习过,知道如何让自己增值吧?离开了长河,说明你赚钱的机会又来了,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吗?在外面可以风光无限,在长河被人看不起,你觉得走那条路合适?”
王明江一席话让林琳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她刚才被伤了自尊,自觉也是一个废人,被王明江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有了自信。
“明江,你的意思是我的价码上来了,正好找个下家?”
“难道不是吗?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长河集团效益你也知道,徒有其表罢了,也许你离开的正是时候。”
林琳脸上有了笑容:“我都被给气晕了,再说长河给的工资高,我也生了懒惰之心,你不说我都懒惰的不想动弹了。是啊!春天来了,我也该寻找新的下家了。明江,谢谢你的开导,刚才不好意思哦!我那么对待你,你都不生气,反而过来安慰我。”说完脸红的说着歉意的话,修长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一脸楚楚可人的样子看着他。
王明江摸了摸她的脸蛋,心里叹道:这张脸长的真好看。
林琳撅着小嘴看着他,假如这个时候王明江把嘴唇贴过来她也不会拒绝的。这个自己生命中重要的男人,每次她在危急时,总是能给她指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尤其是买房子的事上,听了他的话,她觉的将来真能赚大钱,一口气买了两套,虽然现在房价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相信他的判断,相信未来。
“和双龙会联系吧,也许他们会推荐给你一个好地方。”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收了回来。
林琳拿出手机找到双龙会负责人的电话,嘴里嘟囔着说:“其实我真的不想找他们,他们每次收费都是两头吃,暴利的不得了!唉,只是,不这样也没办法,想要认识富人,双龙会是绕不过去的坎儿,他们掌握着富人的一手资源。”
王明江静静地听着,他觉得林琳以后过个安稳生活和他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各自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挺好的。但是,当林琳打完电话后,他忽然意识到,林琳或许还有新的用处,将来可以给他提供新线索,这个女人认识的太好了。
林琳给双龙会打了一个电话。
众所周知,双龙会专门服务富人,提供高端服务的一个机构,对这个机构王明江已经注意很久了,一直没有查出他们违法证据,也就没有动他们。
双龙会负责人听了林琳的经历,痛快地说:“那就放弃长河得了,来我这里还有更好的客户介绍给你,你好好收拾一下,晚上有一个新客户要过来参加聚会,你到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就是了,看看他会不会喜欢你。”
林琳当即答应晚上一定过去赴约。
双龙会负责人说:“来的时候记得把会费交了,你已经一年没有交会费了,再不交就不是双龙会的人了。会费是一年五万,别忘了。”
“可以问一下今天来参加高端聚会的是什么人吗?”林琳多了一句问道,她想知道这个会费究竟就是交还是不交。
“今天来的绝对是有钱大老板,不但有钱还有身份。他可是兆龙集团的德刚老板,市长的公子,你要是能攀上这条龙,那今后富贵全都有了。”负责人很自豪的夸赞这位新入会富豪。
林琳听了也很高兴,放下电话把这事就和王明江说了。
王明江当即决定,一定要让林琳打入德刚公司内部,这样他就可以掌握兆龙集团的情况了。
真没有想到,德刚也加入了双龙会,看来这个双龙会不简单啊!最知道谁有钱了,谁喜欢这口了。他心里叹道。
“林琳,能和德刚搭上关系,是你今后赚钱的好机会,一定要把握好了。”王明江叮嘱道。
“明江哥,我听你的。”林琳依然是对他很有依赖,她也想通了,是自己无能,而不是王明江抢了她的职位,眼下,又一个新机会摆在眼前,她除了会捯饬自己,别的还真没有几斤几两本事,说白了,要想当高管,还的背后有王明江这样的人当幕僚。
“明江哥,你认识德刚吗?听说,他可是地产界的风云人物,比华建地产的资金都雄厚呢!”林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抱上一个大粗腿了,有点想入非非,心猿意马,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吸引德刚。
王明江说:“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林琳,我能给你当参谋,但你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
“那好吧,我知道了。”林琳也算聪明人,他不让说就不说,万一她说了德刚翻脸,自己也岂不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王明江说:“德刚这个人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你见了他多聊一些古典文学方面知识,他喜欢附庸风雅,喜欢被人称之为儒商。”
林琳笑起来:“古典文学?我倒是能聊上几句,毕竟之前学的是文科,我也很喜欢聊这些。”
“还有,少谈管理,少谈形式,听他白呼就行了,他这个人喜欢别人聆听。”王明江对德刚脾性掌握的很到位。这么多年较量,逐渐地也明白了他是个什么人。
“我明白了,我就假装乖乖女,什么都不懂,看他在我面前装神。哈哈!”林琳笑道。
男人们都喜欢女人一脸无知听自己谈天下大势,其实,有很多女人比男人都成熟,比男人都阅历沧桑,看他们在自己面前表演,就像看一个小弟弟在成长一样。
“掌握了这两点,你和他就有的聊了,也许,你去了兆龙集团就是咸鱼大翻身真的能有所成就呢!”王明江很肯定的说。
“谢谢你的吉言,那我就去啦!快帮我收拾东西,我好离开这个鬼地方。”林琳心情大为好转,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当下,王明江和她收拾好东西,林琳说说笑笑,一脸愉快走出了办公大厅,在众人面前非常自然打着招呼说着告别的话。很是潇洒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离开了长河集团。
王明江把她送到楼下,目送着她开车离去。
林琳向他挥了挥手:“明江哥,下次向你取经可的在我家里了,你要来呀?”
“一定。”他微笑地说。
林琳很开心,对他摆摆手,忙着回去洗澡,美容,修饰头发去了。
晚上,她要参加富人的高端会,一定要按照王明江说几点做,把德刚成功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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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拉票也的有人
王明江靠着自己的实力终于进入了长河集团的高层。
第一次高层会议上,大家还都没有来,这些高层都是习惯性的晚到。
只有他和李美玲早来了,李美玲低声说:“明江,恭喜你,来公司没有多久进入了高层,这是公司对你业绩的认可,也是你个人能力的体现。好好干,年薪百万已经实现了。”
王明江淡淡地一笑,“我虽然成了公司的副总裁,但是对公司运营还是不太清楚,这也算是高层吗?”
李美玲脸色很不好看,“管好你那一摊儿,能把高薪拿到手就不错了,别的事最好少操心,不然,和林琳一个下场就是悲剧了。”
“晚上有空吗?”他忽然问道。
“干什么?”李美玲有些意外得看着他。
“没什么,想请你喝一杯。”他正儿八经地说,连看都不看李美玲一眼。
李美玲轻笑了一下:“好啊!你来公司这么久了,还没有请我喝过酒呢,我挺想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春药。”他低声说了一句。
李美玲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他能感觉到那贴过来的大腿腻人的很。
来参加会议的人陆陆续续进来了,两人绷住了脸上的表情,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时,罗曼走了进来,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小西装,牛仔裤,面容娇俏。
“各位,今天会议非常重要,我们长河集团的高层格局变了,变的更加精简、务实、高效。首先我们欢迎新上任的明江副总裁。”
五六个人的高层小会议室响起了掌声。
王明江站起来和大家微笑地点了点头。
会议开的很平淡,他做了自我介绍以及负责业务。和大家算是认识了一下。
随后,罗曼对他负责的业务进行了鼓励,让他好好努力,要他争取把尼罗亚这个品牌打造成一流品牌。他们长河集团缺乏的就是一流品牌。有了品牌效应,别的什么都有了。
随后,大家各自介绍了最近业务情况,李美玲代表公司金融部门发了言,说的也都是泛泛而谈。
会开的差不多了,大家都先后散去。
罗曼只留下了三个人,一个是李美玲,一个是财务主任罗翔,还有一个是她的助理,一个看上去不注重修饰,穿着高领毛衣的男子,那个男子面容疲惫,表情迟缓,说话木纳,他是罗曼的金融助理叫黄伦。
这个人据说在资本运作领域有些手段,罗曼回来必定要找他,他也是长河集团的经济顾问。不来上班拿着大把的钱,让人羡慕的不得了。
罗曼对离席的王明江摆了摆手:“明江,过几天我会去看你的,需要什么帮助,你可以和我说。我可是你的特约助理哦!”脸上还带着小女生的那种清纯微笑。
王明江笑了笑没说什么,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罗曼看上去还很稚嫩啊!属于那种智力超前,身体还没有跟得上来的人,看起来还是处女哦!这样念头一闪而过。
李美玲从他挤了挤眼睛,他明白她的意思。他说好要请她喝酒的。
两人关系变得有些暧昧起来,特别是林琳走了以后,李美玲发觉王明江对她胆子大了起来,有时候甚至动手动脚接触一下她的身体。
出来以后,看了一下时间,他不禁哑然,才一点多。距离下班还有五个小时。
这帮人把他们无关紧要的人请出来,想必谈的才是公司机密,自己好不容易打入高层,也没有资格听更高级会议内容。看来,不和李美玲搞好关系,不把这个女人拉拢过来,他是得不到长河集团的内幕了。
他没有回办公室,开了车走出了公司,在马路上溜达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市局。
市局现在到是成了他的一个兼职地方,想到这里,不禁有些苦笑。
回来以后,在经侦支队和大家碰了一个面,问了问最近情况。得知事情不多,也没什么大事,本来经侦队就是养老部门,事情不是很多,只是他来了以后才接二连三破了几件轰动一时的案子,让经侦队的光芒四射,引起了众人注意,这段时间没有什么案子,这光芒又就黯淡了。之前那些想调过来的人又不吱声了。
王明江把李副队叫到办公室,两人聊了一会儿,他才得知上次进行的在全局会议上的演讲,介绍自己为什么当副局演说,他讲的很好,很得民心,只是遗憾这次演讲并没有进入副局人选的考核加分项。姜局说这只是一个试点,看看大家的反应,以后才开始正式拉开帷幕。
王明江听了以后不满地说道:“他的文件不是规定的清清楚楚吗?先是在市局所有人面前演讲,让大家对参与竞选的人打分,现在这个文件就是废纸了,不执行了?”
李副队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说不算肯定不算了。很有可能是他中意的人表现不好,所以才改了规则的。近来,石国柱可是在市局走的很勤快,几乎每个部门都去了,连法医部门都不放过,下一步有可能是拉票阶段,谁在市局拉得票多,支持率高,谁就有机会赢得第一轮胜利。明江啊!你可不能乱跑了,赶紧回来拉拉票,现在同事们对你几乎都没有什么印象了。”
听了李副队的话,王明江陷入了沉思,如果是拉票的话,那岂不是潜规则更多?他靠实力拉票能得到几张都难说了。看来这个副局人选还挺吃香的。
他要想上升一步,副局是必须要走的一步。对方要玩什么规则,他也的奉陪到底玩下去。
想到这里,他只好说:“既然演讲不算,拉票算了,我只能也拉票了。”
李副队说:“咱们经侦支队肯定都是支持你的,其他部门你赶紧去走走,拉拉感情,人家石国柱连法医室都去了,你怎么也得去一趟刑侦队吧!哎,不对,刑侦队你就别去了,他们肯定是支持他们的罗队长。目前治安队的石国柱和刑侦队的罗勇得票率应该是最高的,他们人多势众嘛!这可如何是好。”李进也为他着急,他今年年底就退休,在退休前如果能协助王明江坐上副局位置,他也算有点成绩,在谢幕时做一些想做的事情。现在,他也不在怕和谁过不去,一辈子就这样结束了,想想真是恍惚几年的时间。
王明江和李进聊了半天,了解了目前局势。李进走后,他也去了法医室,当然他不是去拉票的,他还没有脸皮厚到到处为自己拉票份上,人家愿意投就投你,不愿意,说破个大天有什么用。但感情总的联络一下的。
到了法医室他是找高一号的。高一号当年和他关系最好,他现在因为去了经侦队,几乎和命案没什么关系了,和高一号来往也就少了。
当年高一号当小科员时候两人见了面就喜欢开各自玩笑,关系很不错,现在一晃几年过去了,高一号也是科室主任了。
高一号是王明江给她取得绰号,本名叫高诗萌。之所以有这个称号,是因为高诗萌那个太大了,和排球差不多大小,绝对是市局的一号,说不定绛州都能排的上号,所以叫高一号。
当年是小姑娘时候,王明江就叫人家高一号,高一号假装很生气,但也觉得他说的很对。这个一号非她莫属。
王明江来到法医室时,高一号正在忙碌着,见到他来了,惊讶的摘下口罩,说:“这是谁呀,我都不认识了,你还在市局上班?”
“说啥呢,连你王哥都不认识了吗?”王明江板着脸说。
高一号笑道:“哦,原来是王明江啊!你怎么来了,还记得我这个朋友?我好像有半年没看到你了,记得上次见你还是你结婚的宴会上。”
王明江打量了她一眼,这些年高一号结婚了,那个似乎更大了,把宽松的白大褂都撑得鼓鼓的。
“我最近在外面做一件案子,回市局的时候很少。”他坐下来道。
高一号给他端了一杯水过来,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眼,不禁都笑了。
高一号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和过去那样,没心没肺的。结了婚也一样,眼神都没有变。”
“貌似你还挺了解我的。”王明江笑道。
“那你以为呢!”高一号轻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当年,她可是潜心研究过王明江的,从他一举一动开始研究,差点和他表白了,当她鼓起勇气的时候就要对他说了,王明江却去南亚了。从南亚回来,她又去外地学习了,在回来王明江去丰水县任职了,然后又去了中东,最终她觉得两人有缘没份。
那个时候,单位刑侦队有一个小伙子对她展开了猛烈地追求。她犹豫了很久也就答应了,两人刚结婚,王明江从中东回到绛州,高一号暗自感叹两人真是没有缘分,如果她在坚持等他一段时间就好了,后来听说王明江和代小婉谈恋爱,她心里也就庆幸没有等他,也没有把话点破了,两人做普通朋友挺好的。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来了?”高一号看他的眼神依然温柔。
“听说有人拉票已经拉到法医室了,我也想过来拉拉票。”他大言不惭地道。
高一号笑了:“人家拉票至少也带一箱子饮料什么的,你空着就来拉票,觉得合适吗?”
“我拉票靠的是实力,是能给大家办什么事,不是靠请客送礼。”王明江说的义正言辞。
高一号又笑了:“得了吧!一个副局,能办什么事?还不是跑腿的职位,协助正职工作。这一点谁不明白。”
王明江忽然意识到,自己拉票也许有优势的。他想到了一个拉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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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拉最大头的票
高一号很正经八百地对他说:“明江,说实话,别人不管怎么拉票我还是看好你;我们是同一年来的市局,怎么说关系也有好几年了,一箱饮料就想把我们收买了,那我也太没有原则了,你当上副局,对我们来说是最理想的人选,你就放心吧,我们法医室全体人员肯定选你。”
高一号这是给他下了保证书。
王明江连道谢谢,没想到自己这么有人缘儿。
高一号说:“我老公在刑侦队,我去和他说,让他手下那几个兄弟也都投你的票。这样你至少有十票了,加上你们经侦队票,起码有二十票了。一定要努力哦!”
王明江苦笑:“和我竞争的石国柱,罗勇手下都拥有大部人马,石国柱治安队有五十多人肯定是投他的票,罗勇手下有七十多人,我这二十票和他们有什么抗衡的!我再去行政后勤这些部门拉票,也不过能拉三十多张,这样算下来胜算不大嘛!”
高一号一听也犯难了,王明江这么一说,她也觉得王明江够悬的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肯定支持你。”高一号坚定地说,这是她唯一能帮忙的了。
王明江点点头说:“我再想想办法,也许,谈一谈竞选后能做成什么才是我成功的法则。有你的鼓励,我就有自信去拉票。”
“那你赶紧去,需要我做的就说一声。”高一号比他还着急。
王明江从法医室出来,去了缉毒队,缉毒队也有三十多号人马,他 在全省都是老缉毒警察了,当年成立缉毒队他可是创始人之一。
在缉毒队,他见到了新任李队长,一位从外地调过来的人,来到缉毒队他有些失望,这么多年过去了,缉毒队早就没有了他的存在感,他想的那些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还好,有些曾经同事,现在都是中层干部,也算能聊得起来。
由于和李队长不很熟悉,两人聊了一会儿就扯到了最近竞选活动上,李队长开着玩笑的口吻说:“王队,你是来找我要票的吧?不瞒你说,这几天我们可是很受欢迎,先有罗队长请客,后有石国柱石队送来饮料给大家喝,今天你又来了,是请客吃饭还是请大家喝饮料啊?”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拉票之风也就是混个脸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送礼,不过是给同事们意思意思而已。
王明江说:“我什么都不打算送,这些都没有意义,关键是上台后能为大家办些什么。”
李队长愣了一下说:“那我洗耳恭听,你上任后能办些什么,尤其是我们缉毒队方面。”
“缉毒工作我干过,出生入死,非常不容易,尤其是近些年毒品死灰复燃,有不少大魔头又蠢蠢欲动,我之前在缉毒队的时候就干掉过几个毒品加工厂,这么多年过去了,绛州这么一个边境城市毒品渗透肯定很大,我要上任,肯定支持你们缉毒工作,破获几个大案子,而且我也能协助你们。”他想了想说。
李队长眼睛里闪现过一丝光芒:“你是老缉毒工作人员了,我来了以后了解到,这缉毒队前身是试点你就是副队长,破获了不少震惊全国的缉毒大案,如果你能帮我,那也是绛州人民的期待,最近确实死灰复燃的厉害,大家都有点忙不过来了,王队,你要是指导我们肯定行。”
这时候,王明江几个老部下走了进来,他们也是很久没有见到王明江的身影了,虽然在一个大院办公,但平时各忙各的不容易见面,这次王明江亲自来,大家显得格外亲切,坐在一起问东问西的很是热闹,王明江和老部下们叙旧,和李队长谈缉毒工作的关键点,大家其乐融融,很是和谐。
等他从缉毒队出来的时候,大家都送到了楼道口。
李队临别时说:“王队,你放心,我们缉毒队需要你这样的好领导,让我们重新找回失去的雄风。”
他心里也就有底了,缉毒队三十多票会投在他的头上,这样算下来,他有五十多票了,可以和石国柱抗衡了。
从缉毒队出来,他又来到了刑侦队。
刑侦队是市局最忙碌的了部门了,报警电话不时响起,这里的人都和上了发条似得忙碌,好在刑侦队人马众多,兵强马壮,能应付得过来。
刑侦支队大队长罗勇刚放下电话就见他进来了。两人关系处的还可以,平时见了连荤带素的话都说。
罗勇大大咧咧地道:“王明江,你小子最近怎么神神秘秘的,我都见不到你了。”
王明江在沙发上坐下,从口袋了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给他点上,“最近忙着潜伏呢!一个公司我们怀疑洗钱,潜伏进去看个究竟。”
“潜伏成功了吗?”罗勇吸了一口烟问。
“还算成功过吧,这个公司很复杂,高管层都是美女。”他淡淡的说道。
罗勇无比羡慕的说:“还是你们经侦队好啊!搞的是经济案件,打交道都是高级人才,美女也多,不像我们,整天和死人打交道。”
“那是,要说我们经侦队,别的没有和美女打交道那是方便的很,银行的小妹我认识很多呢,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罗勇嘿嘿笑道:“你怎么不早去呢,我孩子都**岁了,还认识啥小妹儿啊!都是瞎扯淡,能养活起老婆孩子就不错了,和你们比不了啊!对了,你小子来不是来和我聊美女的吧?”
王明江很直接地道:“我是来向你要选票的。”
罗勇摸了摸脑袋,有点不明白他意思,想了想说:“靠,按理说你要我得给你;但是,这次真不能,你也知道,我也参与副局竞选了。我的票得给自个儿留着呢!”
王明江点点头:“按理说我应该支持你才对,你比我资格老,岁数也比我大,我不支持你老哥说不过去。”
罗勇叹了一口气说:“明江,追求进步是你的权力,我不要求你的支持,我自己努力吧!”
他试探的问了一句:“老罗,你觉得这次胜算有多大把握?”
罗勇看了一下周围,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关了,和他坐在一起低声起来说:“如果按照票数来决定胜负,我肯定能胜出,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听说新来的姜局和石国柱私交不错,我手下亲眼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喝酒,我估摸着副局位置姜新是属意石国柱的多。唉!谁让咱们没后台,没关系,只能是参与其中一把,能不能胜出就不知道了。”
王明江点点头:“老罗,你的推断很合理,我也觉得姜新想把石国柱提上来,要不然怎么要改竞选文件呢!那是他觉得自己搞错了,石国柱在竞选演讲方面不擅长,所以才改成拉选票了。”
罗勇叹了一口气:“只怕这次副局和我是无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无缘也得争取一下。”
王明江看了他一眼,说:“老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年纪也大了,如果这次没成功过, 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要是全力支持你,你觉得会成功吗?”
罗勇摸了摸脑袋,“拿不准啊!兄弟,我对这些都不是很懂,哪有你交际广泛,而且高层有不少人。我就惨了,即使竞选成功,要想当成正职也遥遥无期,谁都副职扶正是多么的不容易。”
王明江深表同情的点了点头。
罗勇说的很正确,正职位置寥寥无几,相反,副职位置就多了很多,一个正职本单位就五六人竞争,更不要说上面还要考察别的单位人选,基本上,一个正职不下二十多副职在盯着。而要竞选正职,副职是要跨过去的一步。
“老罗,我倒是有个想法,你愿意听吗?”他依然是很直接的说,对罗勇他从来就搞什么关子,有事就直接说,这样大家都能听得懂,他们这个阶层还用不上卖关子,什么能不能讲的问题。
“你我兄弟还客气什么,你说吧。”罗勇直爽地道。他很喜欢王明江这种直爽的脾气,很对他的胃口,不藏着掖着,像那个老石。把自己搞的每天都是神秘莫测的。以为那样就是高人了。
王明江点了一支烟说:“我要是能当上副职,距离正职机会就不远了,你相信吗?”
罗勇拧灭了烟头,说:“那是,你老丈人是谁啊!代玉代书记。还有刘琪爽刘局以前那么看好你,要是她还在市局当一把手,你还用得着如此费心为了副局操心?”
说到王明江人际关系,罗勇羡慕的很,他自己在这方面毫无建树,都是一些普通朋友和亲戚,自己家是农村的,基本上三代以内找不到什么关系可以依靠。他和王明江比起来,差的不止一点半点儿。
王明江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动用一些人际关系了:“如果让我当上副局,用不了两年我就能成为正职,到时候我把你提成副职,我离开市局,这个正职也只有你有这个实力了,你觉得如何?”
要是一般人说这话,罗勇只会觉得他是在吹牛,但王明江不同,他知道此人能力超群,活动能力不是他能想到的,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搞蒙了,一时竟然没有想出如何回答。
“老罗,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能不能成功过还真不敢打包票,你就当我开玩笑的,什么都没有说。”王明江见他面露惊讶,也就不好勉强,把气氛先搞缓和轻松了再说。
“如果我要支持你,也就是我还需要等三年。”罗勇喃喃地道。
“我要上去了,你肯定就能上来。”王明江对此毫不隐瞒。因为他知道罗勇的实力,是一个干事的人,人才难得,自然是要提拔一下的。
“如果我竞选,希望也不大,他们一心想着内定;如果你当了正职,我的希望就很大了,不是吗?”罗勇眼睛里闪烁出希望的光芒。
王明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一切留给罗勇自己考虑。
“罗队,你考虑考虑,也许我们有联手合作的机会。”他很直接的亮明了自己的观点。就等着罗勇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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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女朋友被人抢了
罗队沉吟了一会儿,又点起一支烟,在烟雾袅袅中转了几圈,手中的一支香烟已经化为灰烬。
他手一动,将带着火星的烟蒂在手心里攥灭了,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去***,老子对这种内定的事情早就不满了。明江,我不竞选了,我支持你。”
王明江从沙发上坐起来,走过去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老罗,感谢你对兄弟的信任。”
“你上去了也就等于是我上去了。起码我看着舒服。石国柱我是看不上的。”罗勇看着他说道。
石国柱和他的关系也一般,石国柱喜欢显摆,治安队让他管的是乱七八糟的,给他们刑侦队增添了很多烦恼,说实话,他早就看不上这个人了。
当下,两人坐下来商议了一番,最后决定,罗勇明着还是要竞选的,等到投票开始那天,他召集手下把票投给王明江,这样一来可以出其不意,给石国柱一个措手不及;二来,免得石国柱和姜局起疑心,又要修改规则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王明江说服罗勇站在他的一边,协助他上位,而罗勇觉得自己不协助王明江未必能竞选成功,不如让贤,让他去成功竞选。
可以说,王明江的拉票行为是正确的,和某国总统拉票行为没什么区别,一没有送礼,二没有贿赂,靠的就是两个字——承诺。
从罗勇办公室出来后,天色已经晚了,大街上又是匆匆下班的人们。他把手机打开,刚一开机,就冒出不少短信来。
李美玲连着给他发了三条:
“明副总,不好好上班去哪里见小姑娘了?”
“出去就关机,没干什么好事吧?你这叫旷工知道吗?”
“说好请我喝酒呢?又被忽悠啦?”
王明江看过以后摇头苦笑。
他正想约李美玲喝酒探探虚实呢,她就已经迫不及待要上钩了。他没有回复短信,直接给她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李美玲接了起来,柔柔地喂了那么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晚上新华广场后面有一个莫日根酒吧不错,我们去哪里坐坐吧。”他说。
“你还没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关机呢?”李美玲幽幽地道。
“这是我的私人事情,有必要解释吗?”他反问道。
李美玲苦笑了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换做别的男人,肯定要百般解释圆了这个谎,他倒是好,不解释。那她也真就不好过问了,又不是他老婆,问这些无益,不过是对他有好感罢了。
“我现在就过去,你也从公司那边过来吧,一会儿见。”他干脆地说道。
“好吧,一会儿见。”李美玲莫名叹了一口气。感叹自己挺霸道的一个女总裁,在他面前为何硬气不起来呢!难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吗!
他收起电话,开了车就去新华广场的莫日根酒吧,这是一家主题特色酒吧,环境优雅,消费相对公道,来的人也都是些喜欢品位的都市潮人,以这里的价格和品位,那些市井地痞流氓是不来的。因为这里除了一个长头发的男歌手抱着吉他唱歌,实在是没有什么像样的女人。
正赶上下班高峰,比预计要晚了半个小时后到达,这已经是绛州堵车极限了,这些年,车辆明显多了起来,有私家车的人也多了起来。
他进来后点了两瓶啤酒,坐在一个角落里,听着那个歌手如醉如泣的歌唱,慢慢品着酒,翻看着一本杂志,等着李美玲。
十分钟后,李美玲走进酒吧。
她穿着一件长款的羽绒服,身材高挑,露着性感小腿部分,半遮半掩,很是会穿衣搭配。
她的身高和颜值在酒吧里很是吸引男人们目光。进来以后,身上几道目光就一直跟着,直到她坐在王明江身边,那些目光才收回几道,有些人还依依不舍,觉得这么漂亮姑娘怎么会是哪个男人的?
男人看男人没有一个出色的,都是贬义词,甚至想动手揍上一顿的想法。尤其是在酒吧这种地方。再高级的酒吧,人类秉性都是一样的。
李美玲坐下来微笑地看着他,低声道:“我没给你丢人吧,一屋子的色狼都激动的不行了,你有能力保护我吗?我都有点害怕了。”
王明江淡淡地说:“我们今晚要是一起睡了,保护你算什么。”
“你!”李美丽脸色绯红,虽然有些准备,但王明江这样的话也来的太直接了。
她发现一个问题,自从林琳离开公司以后,王明江对她就开始**起来。
先是说他葫芦里有春药,这次又提出一起睡,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正经说话了。不过,她倒是挺喜欢被男人**,尤其是有实力的男人。
李美玲托着下巴,在酒吧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彷佛月光下的美女,笼罩这一层神秘地气息。
“明江,你近来说话可是过分了哦!是不是林琳走了,没有人管你了,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老实招来吧?”
“我倒是不觉得林琳在与不在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平等了,你也用不着高高在上看着我,我呢自然想对阁下一亲芳泽了。”他大言不惭地道。
李美玲不禁笑了,眼前这个人是被自己瞧不起过,不过,他用实力证实了他是个高品质的男人。
男人一旦有了实力,就要对从前没有攀过的高峰有了冲动,想着攀上她这座高峰,这样,才能证明他的实力。
征服以前对他不看好的女人,是他本质上的一种快乐,怪不得最近说话都那么诱惑力了。
“你不就是想放倒我吗?不过,现在我却不是那么着急了。”她悠然地说道。摆出一副你越要想什么,我就不让你得到什么的架势。
“来,为我们的平起平坐干一杯。”他绕开了这个话题。想放倒一个女人点到为止,凡事不着急,就等着水到渠成。
李美玲举杯和他干了一杯。
喝完了酒,他说:“你以前不是暗示过我吗?让我成为你的人,现在怎么又不同意了呢?”他开着玩笑。
李美玲笑道:“凡事都有个说法,那时我是担心你成为林琳的人,帮着她一起整到我,不过现在我放心了,林琳已经被开除了,你们没把我整到,我就收回之前说的话了,说白了,那是姐姐逗你玩呢,咯咯。”
她心情愉快的笑了起来,喝了几杯酒,心情就是不一样,非常愉悦,人也变得年轻了许多,不像在公司里,整天板着脸算计着一些人和事,都把自己累的成了婆姨了。
王明江跟着笑起来,“你这个女人,该如何评价你呢!是冰雪聪明还是心眼太多?”
“随便你啦,反正在我这个位置的人,早已经将别人的评价置之度外,我就是我自己。”
王明江没说什么,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见有人目光还盯着李美玲,美女走到哪里都惹眼,不管你是干什么的,在这里,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美女。
他才懒得和这种目光计较呢!美女又不是他的私人财产,别人多看两眼又能如何!只要他们不过来闹事,他是不会计较的。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这种心机比较重的女人不好聊天?”李美玲敏锐的觉察到他有些情绪上的厌烦。有点担心地道,她倒是挺喜欢和他聊聊的。
王明江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端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谁说的,和美女在一起,即使没什么聊的,坐在一起也很美好。”他笑道。
“虚伪!”李美玲嗔怪道,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得到李美丽的信任,这时候,还指望她能给自己透露什么内幕呢!
如何能得到这个女人的信任呢,她是那么心机重,一举一动,都在算计你的目的,要拿下这个女人的身体似乎比拿下她的心要难一千倍。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健壮的猛男走了过来,一看就是那种经常健身,腹肌显得很牛叉的人。言谈举止很吸引女人的目光。
两个人在他们身边坐下,手里自带着啤酒,一脸的微笑,友好的打着招呼。
一个耳朵上有耳钉的人对王明江说:“兄弟,别误会,我们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对对,交个朋友,大家都是文明人。”另一个眼角上有一道伤疤的年轻人道。
带耳钉的那个人和他说完这句话,目光就望向了李美玲。
而他的同伴也是如此,彷佛和他打过招呼,他们就可以登堂入室,无视他的存在了。
两个人同时把背对着他,再也不想打招呼的意思。
耳钉男对李美玲客气地说:“你好,我叫冯唐,认识你很高兴。”同时伸出了手准备握手。
刀疤男也跟着说:“我叫陆武,我们两个是朋友,认识你很高兴。”
李美玲哦了一声,对他们保持礼貌的点点头。并没有和他们握手。
同时,她偷看了王明江一眼,此时,王明江若无其事一个人在喝酒,李美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他们两个说:“你们好,我和我男朋友一起,既然你们认识我男朋友了,那以后就有机会聊呗,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
耳钉男笑道:“我们主要是想认识一下你,请问怎么称呼你?”
“我姓李,在公司上班的。”
“哦!正好,我们也是上班的,呵呵,大家都是上班族。李小姐,可以留一个手机号码什么的吗?方便以后联系。我们过几天要搞个活动,希望你能来参加。”耳钉男微笑地说道,要起女孩子电话显得很是自然。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们,我,我男朋友该生气了。”李美玲不好意思的道。
耳钉男似乎并不在意王明江的存在,继续说:“怎么会呢,他仅仅是你的男朋友而已,又没有结婚,我们只是交个朋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男朋友不会这么小气吧?”
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看王明江。
他的同伴刀疤男倒是看了王明江一眼,不过是那种犀利的眼神,一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王明江依然不动声色的喝酒,看着他们无理取闹。
那两个人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男的很好欺负,他们和他女朋友攀谈,他都不敢说一句话,这样的男人,只怕他们当众亲他的女朋友,他都屁都不敢放一个吧!
“李小姐,你知道吗?你真是太迷人了,太有魅力了,我有一个要求你可以答应吗?”耳钉男激动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什么要求?”李美玲警觉的问道,女人对于男人的要求都是很警觉的。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耳钉男说道。
“啊!”李美玲大吃一惊,竟然有这样无理要求。
“抱歉,我不能同意,我男朋友也不会同意的。”
刀疤男嘿嘿地笑道,不屑的看了王明江一眼:“是不是你男朋友同意,你就能同意啦?”
“你们,你们这是无理取闹。”李美玲脸上有了不悦。又看王明江依然哪里不动声色,想必给这两个人给吓蒙了吧!刚才还一番高论要和自己睡觉,被两个人过来抢女朋友都不敢说一句话的人,想不到他工作能力挺强的,这方面是如此弱。李美玲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打算赶紧走掉。
“对不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小姐,先别走,认识你不容易,再聊聊呗!”耳钉男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旁边,刀疤男却来对付王明江。
他把手横档在王明江眼前,冷漠地说:“兄弟,我哥们儿和她聊几句,没你啥事啊!”
王明江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是地痞流氓吗?”
刀疤男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谁是地痞流氓了,你见过这么文明的地痞流氓吗?我们都是文明人,都是有品位的人,认识一下美女怎么了?”
王明江推开他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既然不是地痞流氓,那就是欺负人了。”
李美玲见他站了起来,不由停在那里,焦虑的目光看着他。
耳钉男已经攀着李美玲的胳膊,这时候,忽然抑制不住的激动,伸长了脖子就要亲李美玲的脸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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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要不要去她家
耳钉男伸长了脖子就去亲李美玲。
李美玲慌乱中向后一躲,不由地闭上了眼睛。实在不敢想象被一个陌生男人亲一口有多恶心,凡是女人拒绝的东西,她都觉得恶心不舒服。
耳钉男一个站不牢,伸出双手要抱她。
而此时,王明江正在被刀疤男一个胳膊横在面前,不让他出来。
他顾不得多想,再不出手,李美玲可真就被人给亲了,即使李美玲和他没多大关系,也不能看着别人如此欺负她吧。
他一把抓住刀疤男的胳膊,身体一靠,揪住他的胳膊,找到一个支点,来了一个大摔碑手,直接把刀疤男扔了出去好远。
刀疤男彻底蒙了,仅仅是伸出一只胳膊拦他就被抓住扔了出去,他都没感觉到是怎么被扔出去的,只觉得一股强大力道让他无法阻挡,身子被挑起像是扔一只皮球就出去了,似乎对方毫不费力。
王明江一手扔掉刀疤男,一手快速赶到了耳钉男面前,啪的一个耳光甩在耳钉男脸上。
这一个耳光打的极为响亮。
昏暗酒吧里,所有人都被震动了。
大家都朝着他们的方向看。
这个酒吧闹事的人还不多,一来是因为来的人都是有点素质的;二来是这个酒吧的老板莫日根长的人高马大,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似得,他有二百多斤,身高一米八五,相当彪悍。来他酒吧闹事,那可的有点份量的人才行。
耳钉男被王明江一个耳光打的鼻血直冒。
王明江打耳光是连打带削,直接就把他鼻梁骨给捎带上了。
打在这个位置,一般人都会血流不止,而且根本止不住,耳钉男站起来吧鼻血倒灌到嘴里,看起来是口吐鲜血似得难受,,弯下腰吧又怕挨揍,但他也只得弯腰,胡乱的摸着纸擦拭着鼻子,嘴里哎呀哎呀叫着就是不敢骂人。
“哥们儿,你怎么打人呢?”他捏着鼻子说。
“我打你怎么啦?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当着我的面亲我的女朋友,不打你打谁呢!”他指着对方的脑袋,恨不得给他拧下来,作为一个公职人员他的惩治手段也只能是警告一下,在上硬的就不合适了。他已经留情了不少。
一旁,李美玲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她没想到王明江这么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两个有点过火的人给打趴下了,一个扔出去那么远基本上是爬不起来了;一个鼻血不止,连腰都直不起来。
“明江。”她兴奋的走过来挽着他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酒吧老板走过来,脸上有一道黑线。
但是对王明江他是相当客气的,谁也不会欺负强者,他过来赔笑道:“先生,对不起,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这两个人见我女朋友漂亮就想调戏一下,被我给教训了。”他简单的说了两句。
老板脸上黑线多了几道,看了看这两个人没说什么,走过去一手拎起一个,就像拎两个猪崽似得把他们拎着扔出了酒吧。那两个人被扔出去也不敢反抗,互相扶持着狼狈地走了。
“先生,这件事算我们工作失误,今天您的单就免了,算是我们的道歉。”酒吧老板回来后过来道歉。
“我们是喜欢你这里的环境,又不是冲着免费来的。”王明江把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带着李美玲走了出去。
李美玲一手拿着羽绒服,一手被他握着,感觉幸福满满的,跟在他后面好有安全感。
出了酒吧,她顿时感到一阵寒意,忙穿上羽绒服。
“开车了吗?”他问。
“没有,我打车过来的。”
“走,我送你回家。”他道。
“嗯!”李美玲温柔的说道,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温情似水的看着他。
王明江开着车,被她看的有点发毛,回头问:“看我干什么,没见过啊?”
李美玲抿嘴一笑:“明江,你知道吗?你今天晚上格外的帅,让我好有安全感。”
“教训两个小蟊贼算什么。”他淡然一笑。
心里道,这也是他们调戏李美玲,他看着并不是那么生气,如果是调戏他老婆小婉,那这两个家伙不关上十天半个月别想出来。
“本来我就挺欣赏你的工作能力的,只是没有想到你对女人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让我很激动,要是没有你我早就被那两个混蛋给欺负了,你也看到了,那个家伙那么过分,过来就要亲我,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真是奇怪了。”李美玲越说越生气,好在王明江给她出了这口恶气。
“也许是两个醉鬼,没有必要和他们计较。”他道。
“醉鬼也不能这样放肆啊!”李美玲耿耿于怀。
“对了,我们瞎走到哪儿去了,你家在哪儿住?”他才想起来。
李美玲也忘记要回家,不由笑道:“在城东学府花园。”
车子在中途调了一个头,他习惯性的往南开,因为他家在南面住。
此时,已经快到凌晨十二点了,他给家人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们正在外面执行任务,不会有事的让小婉放心。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学府花园。
“到了,你回去休息吧。”他坐在驾驶座位上没动。
李美玲看着他,别有意味地说:“我就一个人住,不上来坐坐?”
“这么晚了,算了吧。”他看了一下时间。
李美玲不禁笑道:“是谁吹牛说要睡了我呢!这么好一个机会你可别错过了,也许我今晚心情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能同意了呢!”
“嗨!我就是嘴说还可以,真要是把你给办了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再说,我要是和你那个了,那和今天强行要亲你的那人有何差别,不就是一类人了吗?”他很自然的解释之所以不办她的原因。
“你是一个真君子,真让我刮目相看。”李美玲真有点佩服他了。
尽管她做好了准备,打算和喜欢的男人过个夜。她想王明江肯定会很兴奋的,结果却是他并不想占她的便宜。
“美玲,我很喜欢你,我当然想上去,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了,我们慢慢处。”他很认真地看着她,为了稳住李美玲,他必须这么做。
李美玲大眼睛看着他,她看出了他的真诚。
“明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她忽然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即,推开门下了车。
王明江捂着脸上口红印记,有些不知所措。
李美玲下了车,微笑地朝他挥了挥手,外面天气寒冷,冻得她迅疾向楼道跑去。
看着她进了楼道,他才开着车向回家路上赶。
他是一个有家室,重情义的人,虽然内心的魔鬼几次三番鼓动他上去,进了李美玲家,晚上就会和大美女激情一夜,荷尔蒙的冲动和内心的魔鬼驱使他要这么做。彷佛一个声音在说,进去吧,进去以后你会有很多**上的快乐,我想进她那里面温暖一下,难道你不觉得是多么激情吗?诱惑的声音不断的蛊惑着他,和他较劲儿,让他无法抗拒,即使是回来的路上,那蛊惑的声音依然在,他差一点就把车子掉回头,最终,车子在路上停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会儿,继续向回家的路上开。
最终,理性和责任战胜了一切,他是一个好警官,好丈夫,未来也是一个好爸爸。怎么可以为一己私欲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来呢!
最终他胜利了。
回来的路上,有一种战胜自我的骄傲感。
一个人,能战胜自我也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女人送上门的时候。
回到家里,家人已经睡下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卫生间洗了一个脸,把一天尘埃都洗掉,然后去看看老婆,美美的睡上一觉。
第二天,又是一个晴朗的蓝天。在家里和家人吃了难得的团圆早饭,上班去的晚了一点。
他在去长河集团上班,看到桌子上竟然有两份早餐,办公室秘书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说:“明总裁,这两份早餐都是我帮你带过来的。一份是前台杜小姐留下的,另一份是李副总裁给您的。”
王明江苦笑了一下,说:“知道了,谢谢你。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哦!”
正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门外又来了几个人,王明江一看,正是之前被他教训过,现在无比忠心他的那三个业务员冯勤、管玉竹、王立波。
这三个人现在都是大区经理了,手下有很多经销商管理,收入要比以前提高了五六倍,他们对王明江可是真心佩服,绝对效忠。
“你们三个吃饭了吗?”
“还没有,刚来公司就要和您汇报这段时间工作,今天不是汇报日吗?”冯勤对于公司的管理规定记得格外清楚。
“我这里有早点,先吃饭在汇报。”他指了指桌上的早餐袋说。
三个人过来不客气的把两份早餐分了,吃的很是香甜。
吃完了,抹抹嘴就开始汇报工作,完全没有个大区经理样子,王明江看了不禁苦笑,大区经理也需要良好素质的,这三个人还是当初业务员水平。得了,多给他们机会历练去吧,外出活动多了自然就明白大区经理是什么样子了。
汇报工作完以后,他安排了最近的一些事宜,又和文案,策划这些人碰了一个头,总结了一下最近的成果和要改正的方案。
随后,带着这些问题去和公司总部的人谈。
所谓总部的人,自然是罗曼,李美玲,还有财务主任这三个人。
她们三个人在公司内部称作军事三人小组,公司基本上的大事都是由这三个人说了算。
到了公司总部,三个人已经等着他了。
李美玲看到他时,脸上露出了微笑和欣赏,财务主任则是一脸平淡,显然没有把这个新进入的副总裁放在眼里,罗曼脸色傲慢的看着他,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来似得,打量得他很仔细,从他衣着到走路姿势都观察的很详细。
王明江坐在三人对面,和大家点了点头,目光和罗曼对上了,他奇怪地问道:“罗曼小姐,为何这样看着我?难道我今天穿错衣服了吗?”
他穿的是一件休闲西服,下身是一条休闲裤,看起来既能参加正式的场合又很随意,两头都不拉下,算是职场中最合适的穿着了。
罗曼哦了一声,收回了目光,“我随便看看,你走路很有精神,看起来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昂首挺胸,很不错哦!”
“谢谢,不过是平时喜欢锻炼身体罢了,对这方面比较注意。”他说。
李美玲依然温柔似水的看着他,那眼神告诉他,她喜欢他,尤其是罗曼说了王明江走路姿势,她也感觉到是那么有精神,有魅力,心里愈发喜欢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明江在她心里的份量就渐渐地加重了。
王明江自然愿意军事三人小组有一个支持他的人,他也看了李美玲一眼用眼神和她交流着。
“吃过早餐了吗?”李美玲柔声的问。
“吃过了,非常不错的早餐。”他意味深长的说。
李美玲听罢是满脸笑容,那是她精心为他买的早餐。
罗曼咳嗽了一声说:“好了,不闲聊了,我们开始吧。”
王明江坐直身体:“我要和大家汇报一下最近罗尼亚的市场拓展报告,我相信这绝对是一份有份量的报告。”
听他这么一说,三个人不由的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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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赢得芳心
王明江说了一些最近的市场情况,广告的投放策略、尼罗亚这个品牌在消费者眼中的印象,以及需要改进的地方等等。
他说的很细致,大家听的也很认真,只是财务主任罗翔显得有点困倦,不断的打着哈欠。
他说完以后,罗曼很是有兴趣的打量了他一眼。
“明总裁,你说的很好,数据扎实,让人听了觉得毫无辩驳的地方。”罗曼对他很是欣赏。
“谢谢。”他微微点头。
这时候,财务主任罗翔 发话了:“预算方面是不是太高了,这么辛苦砸一个品牌,值得吗?我觉得有疑点,应该把广告投放的合同仔细审核一遍,看看还有没有能节省的费用。”
对于这样言论,王明江自然不屑,这是怀疑他要贪污不成?他懒得搭理这些问题,无凭无据,财务主任这样说无非是显示他的存在感罢了。
没等王明江说什么,李美玲说话了,一说话就完全站在王明江这边:“广告投放这些费用非常透明,如果财务部想审核,我觉得也无可非厚,俗话说的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做是不是容易打消人的积极性呢?”
罗翔呵呵笑了笑说:“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也没有真的查账吧?”
“这是严肃场合,还希望罗主任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李美玲的语气严厉了不少,面色冷漠。
罗翔别有意味的看了李美玲一眼,嘴里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肯定嘀咕,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儿,这么站在明江身边说话?
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罗曼,罗曼是他外甥女,两人是一条线的人,罗曼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很是淡定地说:“我觉得李总说的对,我们要全力支持明副总裁。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说完,微笑地和各位点点头,收拾起桌子上的笔记本,纸和笔,潇洒的走了。
紧接着,其他人也走了。
会议室里只有王明江和李美玲没有走。
李美玲温情地看了他一眼,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物品。
“谢谢你替我说话啊!”王明江道。
李美玲抿嘴一笑:“这算什么,昨天在酒吧你不也是替我出头了吗?我们两个人以后就不分彼此了,你不要这么客气了。”
“呵呵,如果真是那样,你应该告诉我更多的秘密,比如这个公司到底藏着什么事,我怎么觉得有些高层每天都提不起精神,神秘兮兮的样子呢?”
李美玲撅嘴道:“又来瞎打听是不是?”
“不是瞎打听,事关我的前程,不行我就撤了。”他有些委屈地说道。
李美玲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心里也觉得挺对不起明江的,他辛辛苦苦弄出一个名牌理所当然的成了公司的吸金利器,这些他又能如何得知呢。
“你在这里不也挺好的吗?去哪里有百万年薪?之前在华建也不会给你这么高的年薪吧?”
“平心而论,长河给我的待遇是不低,不过,这不也是嘴上说的,到手的每个月也就一万多,其他都是年底才结清,我能不能干到年底都两说呢!美玲,告诉我,到底这个公司靠谱不靠谱,我现在只相信你了。”
李美玲苦笑,双手放在笔记本上,无奈地说:“只要是拿到钱,公司靠谱不靠谱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明江一只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李美玲的手修长、白皙、有些冰冷,摸上去很有感觉。
李美玲不由地紧张了一下,想缩回去,被他牢牢抓在手心里,然后把那只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
李美玲听任他的举动,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柔声地道:“美玲,事关你我的前途,我们以后要是在一起了,不能两个人都跳到这个火坑里去吧?你不是说长河其实已经是岩浆奔流,只是在海底没有涌上陆地上吗?如果我们两个都掉进去了,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李美玲低着头没有说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明江,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罗曼回来了,她有办法带着我们离开危险的境地,带着长河重新回到正轨上来,她有这个实力,你相信她吧!”
“我相信她,但我更相信自己,你和我说,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你难道还不信任我?”
李美玲看了一眼四周,低声说:“到我办公室谈吧,这里人多嘴杂,被看见了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会议室。
李美玲进了她的办公室,进去以后把门敞开着,在里面办了一会儿事情,处理过一些需要今天处理的事情,王明江潇洒的走了进去。
正巧,这个时候一个秘书过来汇报工作,李美玲又忙去了,忙完了秘书的事,她对王明江说:“不行,我太忙了,还是晚上在我家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美玲,谢谢你,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他听了心里不由一喜,终于,李美玲肯告诉他了,能打入这个女人的心里费了不少心计,先是给她看自己实力,从普通一员晋升到副总裁,然后又打感情牌,最后终于赢得了她的芳心。这一次,凭感觉,李美玲也是认真的。
中午,接到林琳的电话,林琳惊喜的告诉他,她已经和德刚接上头了,德刚很喜欢她的谈吐,尤其是对文学方面你的认知,已经安排她做公司的宣传中心主任了。
这次打电话是要感谢他的,要不是他的帮忙,她根本就走不出长河,走不上这条光明大道,电话里,林琳一个劲儿夸赞德刚的儒雅和有钱。就连他的兄弟都是警察。
王明江问了半天,这才知道,石国柱和德刚已经走到一起去了,私交不错,德刚还带着她和石国柱吃过饭呢!饭局上,石国柱还说了什么最近要收敛,繁华街要注意一点的事情。这些话如果王明江不问,林琳是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当然,被王明江问出来她也没有任何的猜测。她就是这样一个傻乎乎的女人。
聊了半天后,他说了几句恭喜她的话,放下电话显得有些无奈,林琳的这条职业生涯基本上是靠美色得到的,美色这个东西总有从新鲜到腻味的时候,那时候,她如果在没有一点真本事,只怕结局和在长河差不了多少。有时候真是替她惋惜啊!
这边厢,罗曼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一些重要的事情了。
首先,她抛出了罗尼亚这个品牌吸引投资人。
中午,她在出席公司金融公司的客户见面会上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下一步重点投资是打造罗尼亚这个品牌,目前为止,我们为了这个品牌已经投资了一个亿进去了,未来,罗尼亚的品牌至少值十个亿。
一个品牌的价值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说起什么是品牌各位投资者可能理解不了。我举一个例子,假如我们把罗尼亚这个品牌打造成功了世界级品牌,即使有一天长河集团遭遇到了灭顶危机,我们只靠这个品牌就能重新站起来。
因为什么?因为消费者知道他,因为它有名气,因为它代表着销量,就这么简单,各位不必担心我们把钱投在没用的地方,不必着急赎回你们的本金,你们现在谁赎回,未来就会看着我们成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到那个时候你们会后悔莫及的。我是真心的为你们好,绝对不是为了不让你们赎回。当然,你们想要赎回我也是同意的。”
罗曼的话很有鼓动性,她的一番话说的那些投资者们脸色平静下来,本来他们本金到期,已经找场合的负责人谈过好几次了,都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效果。
每次来长河集团总是客气的把他们邀请到五星级酒店住下,在这里吃喝拉撒,非常周到,让他们感到心不安,又有点担心自己的钱。
今天,这位罗曼小姐从国外回来,给大家讲了公司的投资重点,最近是因为投资罗尼亚这个品牌,资金周转不开才导致没有结算利息。
“罗曼小姐,既然公司有难,我们就应该支持。”一个胖胖的老板说道。
“就是,我们的本金不算什么,别耽误了公司的发展计划,将来,我们都想跟着沾光呢!”又一个人说道。
他们的表态让前来要账的五十多个投资人都动摇了。
最后,皆大欢喜,罗曼邀请诸位在五星级酒店吃了一顿午宴,搞的格外丰盛,大家吃喝了一顿这才散去。
岂不知,他们吃喝拉撒所有的费用,基本上就是遵循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罗曼不过是陪了陪他们而已。
等到把这些人都送走了,罗曼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些人打发走了,得赶紧想办法周转一下了。要不然这些人闹起来可是要出问题的。
她至少还有两个月的周转时间来挪腾。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把那个壳公司弄过来,赶紧忽悠长河要当影子公司。下个月发点利息把这帮人拖一拖,直到她的计划完美实施,那个时候,长河就可以忽悠散户的钱。
有了喘息的时间,把这个窟窿堵上了,爸爸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国了。
要不然,别说爸爸回不来,她也得跑路。她现在连家都不回,每天住酒店,需要跑路时只需提上拉杆箱到了机场就可以一走了之。
陪完客户,罗曼急匆匆回到了公司总部,进了办公室,迫不及待的把黄伦约了过来,黄伦是她的贴身助理,她的很多事都是黄伦来解决的。
办公室里门紧闭着,罗曼焦急地对黄伦说:“怎么办,怎么办,客户那边我只能应付一个月了,下个月要是没钱进来,我们可真的就要跑路了。”
黄伦坐在哪里,不急不躁地说道:“罗曼,不要着急,你的事儿我会替你办妥的,壳公司的事这几天就有下文了。到时候,我们投资三千万也许能圈回来五个亿。”
“五个亿?那太好了!如果真是那样长河就有救了,我们就可以正式成为一个公司。明江打造的罗尼亚那个品牌,就真正能被我们用在正道上了。”罗曼惊喜地说,她虽然有专业知识背景,但是要在国内玩空手套白狼游戏,必须依靠这个黄伦才行。
“那个明江我们的多注意一点,这个人我看着有点脸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黄伦淡淡地道。
“绛州就这么大的地方见过他也是有可能的。”对此,罗曼不太在意。
晚上,王明江如约而至。
这次,他没有任何理由不来李美玲的家,而且还带着礼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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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约会
李美玲的家装修的很温馨,贴着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粉色带花纹的壁纸。一进来,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香扑面而来,这是精油用来熏香的效果,时间久了,连屋子的木头,墙壁上都是这种味道。
外面天寒地冻,屋子里却是温度很高。李美玲只穿了居家的短裙,露着雪白的长腿,尽管如此,她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潮红,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茶几上放着一根冰棍儿。
王明江敲门的时,她欢快的为他打开了门。从那眼神就能看出来,她今天的心情很愉悦。
“送给你的。”他把一盒精致的巧克力递给她。
“哇塞!你来我家还带着礼物?”李美玲感到很是惊讶。
“初次登门,总不能空手吧。”他笑着说。同时,打开鞋柜,扫了一眼,竟然没有发现一双男士拖鞋。
“谢谢,这么温暖,我都很久没有接受过男人的礼物了。”李美玲把巧克力贴心地捂在胸前,又温柔地看着他。
“麻烦找一双男士拖鞋。”
“我家没有男人来,找什么男士拖鞋,你将就着穿吧,没有人会看你的。”她轻笑道。
他无奈找了一双粉红色的女士拖鞋穿上,看上去不伦不类,最麻烦的是还很小,只能穿多半个脚丫。
李美玲看着捂嘴直笑。
“算了吧,我还是光着脚吧。”他把拖鞋放了进去。
“呵呵,我逗你玩你,我这里有一次性拖鞋。”
她弯腰打开第二层鞋柜,里面有整整齐齐的一摞一次性拖鞋,在她弯腰的时候,那道诱人的事业线完美的呈现在他眼前,他不由别过脸去。在单薄的衣服衬托下,才知道李美玲那个也是很大的。
客厅里很热,他脱了外套,走到沙发上坐下,电视开着,正热播着言情剧,李美玲似乎很喜欢看这些剧情。
“来,喝杯水吧!”她去了厨房忙碌了一会儿,端来一杯清澈的白开水,水毫无杂质,一看就是用矿泉水煮沸腾了来喝的。这也算小有奢侈的生活了,普通老百姓家里自来水都嫌贵呢!
他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李美玲一笑,在他身边坐下。
那种淡淡的清香味道浓了许多。
他若无其事的喝水。
“吃饭了吗?”她关切地问道。
“没有呢,等你请客呢。”
“那一会儿我给你下厨做几道拿手菜。”
“你还会做饭?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嘛?其实我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贤妻良母了,只是生活所迫,我才不得不抛头露面。”她有些伤感地道。
“天天做贤妻良母你就该烦了,还是出去好的多。”他笑道。
“说得也是啊!哎,我觉得你说话总是能说到根上,不像我这么肤浅,贪图一时之快。”她摇摇头苦笑。
“是吗?我就那么深沉?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轻浮一点呢,只是做不到。”他把手放在她的腿上,眼神如火一般看着她,恨不得把她融化掉。
李美玲低下了头,有些害羞地说:“你这家伙,这还不轻浮,都把手放在人家腿上了,你也太直接了吧。你可是既能深沉又能轻浮啊!”
说完,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王明江手有些不老实起来,手上的力道重了起来,也开始往上移动。最后,他一手揽过她的肩膀,嘴唇贴上去轻吻着她的耳际。
李美玲躲躲闪闪,轻吻的过程中不让他亲到嘴唇,这更加激发了他的**,很霸道的抓住她后脖,她在挣扎也动不得。
“你。”
不由分说,他把嘴贴在了她的香唇上,把她推到在沙发上,两个人沉寂在激情和狂吻之中。
半个小时后,激情才渐渐平息。他坐了起来喘着粗气:“对不起,刚才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你这个人真野蛮。”李美玲头发凌乱,俏丽的脸上带着他亲吻过的痕迹坐了起来。
“还好清醒过来,我们才刚认识不久,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你就是个坏蛋,不理你了,你先坐着,我去一趟卫生间。”李美玲被他搞的是内心泛滥,春流满溢。最后只是在亲吻过程后戛然而止,她有些不满足,但也不能说出内心是希望他继续下去的。
王明江之所以要赶紧刹车,他深知不能逾越那个阶段,和她亲吻已经是极限了,这代表他喜欢她,好让李美玲放心的讲出内幕。
不然,他也是不会这么做的。如果他一进来就是冷冰冰谈起业务,似乎,对于一对儿讲感情的男女来说气氛不大合适,李美玲也未必会说。
李美玲从卫生间出来,王明江又进去一趟,卫生间琳琅满目,简直就是内衣展览,有很多原味的东西在里面还没有洗。
都去了一趟卫生间,两人心平气和了许多,他搂着她的肩,她依偎在他怀里,两情相悦,互相看着对方都那么顺眼。
“我饿了。”他说。
“我给你去做饭。”她欢快的说,能给他做饭,好像是多开心的一件事。
“我们一起做。”
“啊!这你也行?”她露出惊讶的目光,随后,欣然同意,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厨房里,两人忙碌着开始做菜。
其实大部分都是成品,只有两道菜要炒一下,做饭也就显得简单了许多,王明江熟练的刮皮,切肉,李美玲则成了帮手,最后看着他垫着锅炒菜,火苗不时的窜出老高,李美玲站在那里温馨的看着他。
半个小时后,两人开始在餐桌上吃饭,李美玲开了一瓶红酒,气氛很是融洽。
在融洽的气氛中吃完饭,喝着酒,李美玲开始讲一些长河集团的内幕给他听。
“你知道我在长河集团负责的是金融部门,我们有三个业务部,都是和金融有关的。前些年,我们融资很顺利,长河可以把从客户手中融来的钱加息放出去,赚取中间利差,这样我们的日子逍遥了很长时间,我每个月的薪水能达到五万块,这还不说老板送给我一套房子和一辆车。”
说到这里,她急忙解释:“我和老板没什么关系的,你不要乱猜疑,我就是在酒会上认识他的,然后到公司开始上班,他原本是想发展我成为情人关系的,但看到我实在是太能干,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一心让我干事业。可以说他给过我很多机会,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进入企业的高管阶层。”
“我相信你,你继续说。”王明江慢慢地品了一口酒说道。
“后来,出了点事情,一个依附我介绍客户的贷款公司老板跑路了,他的跑路预示着这个行业的危机开始出现;在他跑路的时候,我们也迎来了赎回潮,很多客户都来找我们赎回资金,可是我们这些钱都是放贷出去的,那有资金给大家,而且很多放出的资金因为企业不好做,也有很多没有收回来,投资在南方几个工厂都跑路了,我们的危机也出现了。”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王明江继续问道,对于贷款公司老板的跑路引发的投资人报案,这才引起他们经侦队的注意,这才顺着这条线索一路查下来的,最后查到了长河集团头上,随后,他以工作的名义,潜伏进来想探个究竟,现在,终于到了谜底开始揭晓的时候了。
李美玲把红酒一口气干了,随后又倒了一杯:“其实这颗炸弹到现在也没有处理掉,随时都可以爆炸。我们采取的是安抚手法。当然,迫于压力,还了一部分有权有势的人的钱,至于普通的投资人钱是收不回去了,除非我们一下子有了很多钱把这个窟窿堵上。如果堵不上,所有投资人的钱都打了水漂。”
“这个数目有多少?”他听了不觉为之一振,那是很多普通老百姓用时间和生命赚来的钱啊,放在她们这里本来是想赚取几个利息的,没想到现在连本金也都拿不回来了。
这些钱也许是很多人的救命钱,很多人的养老钱,如果这些钱收不回来,那的多少人会家庭破碎,妻离子散,而那些肇事者只会拍拍屁股跑路消失就可以了。作为经侦部门他们要做的是尽量挽回大家的损失。
“几千万吧,也许一个亿,具体数目只有财务知道,我也不太清楚。”李美玲道。
这个年代的几千万已经是了不得的数字了,很多贪污犯也就是贪污个百万十万的,几千万就是巨款了。试想一个普通工人年薪也就是一万多,甚至七八千,要聚集起几千万需要多大少人来当炮灰。
“现在长河是拿不出钱来还了吗?那还等什么,赶紧想办法变卖资产,能还多少就还多少,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以后只怕就没有长河了这个集团了。”他有些心急地说。
李美玲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们把赌注下在了两个方面,一是你打造的尼罗亚陶瓷品牌;二是罗曼要打算收购一家壳公司,让长河成为影子公司,然后去股市套取股民的钱来堵住这个窟窿。目前看来,你的尼罗亚堵住了很多人的嘴,接下来就看她的借壳上市的计划能不能得逞吧!如果得逞,我们就能躲过这场危机。”
“我打造的尼罗亚?你们打算怎么利用?”他没想到自己也是这盘棋上的一颗棋子儿。
李美玲粲然一笑:“你不知道吧!你打造的尼罗亚品牌, 现在成了他们的吸金招牌。不过这也又能怪谁呢,现在尼罗亚品牌如日中天,而你仅仅用了一百万打造出来的品牌,现在已经融资了一千万,很多投资人对这个品牌很看好。这才引得大家对长河的继续信任,没有引发赎回潮。”
王明江恍然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长河集团倒是挺安静的,他来了以后也没有见到什么闹事的人。
“你们把尼罗亚当着资产给抵押了?”
“也不是,就是忽悠投资者,我们的钱都投资品牌了,未来能得到回报很高,这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的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他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说道,内心已经开始琢磨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长河集团的几个重要人物看来是时候控制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美玲一眼。
李美玲当然不会看懂他的内心,淡然一笑:“说了你还能呆得住吗?其实,从你来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你是个人才,果不其然,你为长河打造了一个知名的品牌,以后这也是长河的资本。我不告诉你,就是让你远离火坑,继续你的事业,可是你非要好奇的知道,我只能如实相告了,明江,这是公司的最高机密了,谁都不知道公司的运营到了如此糟糕的地步。”
“大姐啊!到这个时候你都没有醒悟过来吗?你还要在火坑里呆多久呢?”王明江语重心长地说道。
李美玲摇了摇头:“我觉得所有的难关我们都能扛过去,明江,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扛,我会感谢你的。”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执迷不悟的女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来,只有亮明身份她才能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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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回头是岸
在李美玲的家里,王明江决定让她收手,他郑重其事地说:“美玲,我们做的是企业,而不是做一个局,等着别人进来套取他的钱财,这样的理念和我做人信仰不能苟同,我决定离开长河集团,你也是赶紧离开,其他的别在留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你要离开长河?这是为什么,长河给你开的可是百万的年薪啊!你去哪里能有这么高的收入?”李美玲听了他的想法竟然大为惊讶。原本是想和他在一起的,没想到他听了内幕就要离开,这个人也太不靠谱了。
“长河为什么能有这么高的年薪,还不是因为拿了投资者的钱不当钱吗?还好,我的年薪奖还没有拿到,不然我会心不安的;你以为高薪水就代表你的能力吗?我们这不叫高薪,这叫花别人的钱不心疼。”他叹了一口气道。
李美丽摇了摇头,对他的观点并不苟同:“只要罗曼的事情做成功了,我们会还上投资人钱的。”
“别把你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梦想是靠自己走出来的,你把梦想寄托在别人身上,梦醒来后会更加的痛苦。”劝说李美玲他可谓苦口婆心,苦于李美玲太过贪恋眼下的地位和舒适感。对他的话哪里肯听。
“我不能走,我也不想走。明江,听我的话,你也别走,我是信任你才和你说这些的,你要是走了,公司这一摊子事谁来管?罗尼亚品牌就会消失在大家视线中,你舍得看到它的毁灭吗?”李美玲俏丽的脸上掉下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来。
王明江表情凝重地说:“鉴于长河目前的情况,我觉得让这个品牌倒下才是正确的选择,趁着它刚刚成长起来,没有成为一个怪胎前倒下是对所有人的负责。既然我们各有想法,我看还是各奔前程吧,我明天会把辞职信发给罗曼的,且行且珍惜吧。”
说完,他起身穿好衣服。
李美丽坐在餐桌前没有动,表情凝重,眉头紧凑在一起,心事重重的样子。
“再见。”他看了她一眼,她彷佛一尊雕像丝毫不动。
他摇了摇头,自知已经无法在说服他了,开门走了出去。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外面和温暖的室内简直是天壤之别。
回来的路上,他开着车,习惯性的看着绛州的夜色,这是他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得到这个消息让他感到惊讶,也感到震惊,没想到长河这帮人竟然玩的这么深了,可以说陷入泥潭不能自拔了。
而且他们竟然还抱有幻想,幻想着去收购壳公司套股民的钱来缓减压力,如果真让他们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那将会造就更多的人陷入灾难之中。
第二天一早,他把辞职信发给了罗曼的个人邮箱。
此刻,罗曼和她的助理已经在绛州机场候机楼了,他们要去和哪家股票代码彩蝶舞的公司进行面谈。
以前是邮件来往,相互请人牵线搭桥。黄伦在首都见过他们高管几次这一次,算是双方要互相交一个底牌,如果一切顺利,就是到了签合同的关键时刻,长河答应给这个彩蝶舞注入五千万前期资金,后期资金在前期资金三个月后陆续进来,总股本达到三个亿。
长河占公司的百分之三十的股本,这将会成为这个公司的最大股东,将来他们就是这家上司公司的影子公司。
这家上市公司早就因为资不抵债,陷入了破产境地,如果没有长河的进入,他们会面临着退市的风险。
王明江穿着整齐的警服走进了经侦大队办公室。
所有见到他的人都一愣,没想到他今天这么早来到支队上班,更是很久没有看到他穿警服了,感觉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他显得严肃了许多。
副队李进早早就来了。马上快要退休的人,早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了,以前挺不想来的,正要到退休了,他还挺留恋这个地方,又舍不得走了,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
王明江说:“李队,一会儿让大家去会议室开个会,我有事情要宣布。”
“是。”李进答道,随即又说:“市局刚发的通知,马上就要进行副局人选的普选,大家都在市局大礼堂进行无记名投票,现场验票。这一次来真的了。”
“哦,谁的得票数高谁就是获胜者吗?”他疑惑的问了一句。
“好像是,看起来石国柱很有信心,他们才这么决定的吧。不过几个常委怎么也的说点公道话吧。”李进道。
“不是说还有一个常委的打分考核吗?”他问道。
“谁知道呢,市局把竞选条件改成保密了,谁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规则,一切要等到选举那天才能揭晓。”
他微微点头,道:“那就等等在说,我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对此,他很有信心。对于拉票,他已经争取了到不少民意,接下来能不能竞选上就靠现场的发挥以及上天安排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也就不心急了。
不一会儿,经侦队的人来到了会议室,大家挺直腰板,安静的坐在哪里等着他说话。
他坐在正中间位置,环视了一下大家说:“各位同事,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想说一说关于长河集团的事情。”
大家都愈发认真听了,办公室的人开始拿笔记录。长河集团是经侦队盯着的大案,为此,王明江作为队长打入了长河集团内部三个多月,这三个多月,他一直在努力向核心层靠近,终于,这个案件有了结果。
引发这个案件的是一家贷款公司跑路的事件。
王明江在身后写字板上写了李总两个字,说:“这个李总,就是跑路公司的贷款公司老板。他和长河集团的关系是合作关系,也就是长河部分客户资金从他手里放出去高利贷,按理说他的跑路应该引起长河集团愤怒才是,但根据我的调查并没有,原因就是李总和长河集团李美玲私人关系密切,他们是好朋友。李总跑路不久,李美玲就去了一趟首都,在哪里见到了李总,并把他从长河集团拿走的资金悉数奉还,也就是李总跑路带走的三十多万是普通老百姓的钱。也就是这个线索让我关注到了李美玲这个人。”
他又在写字板上写上李美玲这个名字。并把她的李总名字链起来,标注:朋友关系,有金钱往来,事业上相互支持。
“接下来说说李美玲这个人。她是长河集团副总裁,主要负责金融部门,目前估计吸纳了至少一个亿资金,这些资金放出去以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窟窿,在加上长河集团运营基本上都是靠这些钱,这一个亿基本上花的差不多了,主要花销是买车买房,奢侈消费,大额工资支出,以及放贷企业跑路造成。
目前,长河集团其他销售进账和他们花销形成对比逆差。打个比喻一个月消费一万五的人工资才一千五,中间有巨大窟窿要填补,目前他们填补窟窿的手段是安抚投资人情绪,让他们不要赎回本金,再就是借新打造的尼罗亚品牌进行二次融资,继续忽悠投资人。这就引出了本案的第三个关键人物——罗曼。”
他写上罗曼这个名字。
下面的人静静听着,有的打开笔记本记录,有的靠脑子记,然后琢磨自己会被分到哪一个组,心里都在感叹,王队这三个月不容易,潜伏进去得到了这么多内幕消息,为下一步抓捕行动提供了方便。
“罗曼真实姓名叫王曼丽,罗曼是其在国外的名字,这个女孩毕业于国外一家著名金融学院,有着深厚的金融知识,可以说,长河集团本来应该早就破产,是被这个女孩力挽狂澜,用一些创新金融知识融入了更多的钱,把这个雪球越滚越大。
五年前长河集团也许就欠一千万,现在可能是有一个亿规模了。她的目的是继续滚下去,直到滚不动为止,目前她从国外回来主持公司大事,协助她的一个年轻人叫黄伦,是个股市奇才,目前帮着罗曼在和一家壳公司谈合作,如果合作成功,长河集团可能拿着投资人的钱杀进股市,去套取散户的钱,然后用散户的钱来偿还这个巨大窟窿,不得不说,这个计划一但实现将抹平了之前的巨额亏损,但却把无数散户坑杀了。他们称这次行动为置死地而后生。”
大家听的一头冷汗,这个长河集团越玩越大了,如果真要他们得逞了,那将会是牺牲更多的人来承担他们的花销和费用,这账算的够狠的。
王明江继续说:“鉴于长河集团的债务危机,其董事长王长河躲到国外一年多了。为了能把王长河吸引过来,我决定这个戏继续演下去,让长河和那个壳公司合作达成,让王长河以为可以获得新生回国主持大局,我们在他下飞机时候逮捕他,只要逮捕到了王长河,这起案件才算圆满落地。”
“王队,我愿意请缨这次行动。”侦查员李辉举手道。
“关于这次行动,我们分成三个组。第一组,我来担任组长,去南方找哪家壳公司谈,现在我们就盯着罗曼的一举一动,她去哪里,我们的人就跟到哪里;第二组,李辉任组长,负责监视李美玲和公司财务主任罗翔,这段时间不能让他们消失,确保他们顺利归案;第三组李进队长负责在机场监控,准备缉拿王长河。大家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大家齐声道。
“好,现在我宣布,2016行动现在开始。大家随同各自组长进入战斗准备。”
“是。”众人齐声回答。
每个组成员都是固定的,王明江这一组就是行动组的人,李辉带的是侦查组,李进带的是侦查二组的人,所以,大家都知道自己组长是谁,该听谁的命令,一但有行动,跟着自己的组长就可以。
2016,也就是2月16日。用这一天来标记案件,预示着案件进入了行动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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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做局被识破
上飞机时,罗曼得知了明江的辞职申请,心里很生气嘴里嘀咕道:“一百万都留不住他吗?这是要我给他提价码呢?”
“他掌握了你的意图,没有他,尼罗亚这个品牌就立不起来了吗?”黄伦道。
“呵呵,没有他我们也照样玩得转,我还省了一百万呢!别理他,我们先去瑞林市把合同签了再说。”这个时候,罗曼也顾不得多想了。
“我总觉得这小子有些神秘,我肯定是哪里见过他,只是想不起来了,他的面孔我更熟,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场合见过。”黄伦揪着头发使劲儿的想着。
“有这功夫您还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和对方谈吧,对了,那个公司的股票代码好像叫彩蝶舞吧?”
“是叫彩蝶舞。这是一家专门做纺织品的企业,典型的老国企,早就不堪重负了。”
“唉!和我们一样,不过人家还算有点资源,我们就是空手套白狼。”罗曼叹了一口气。黄伦说的话她有点感同身受。
他们上了飞机继续聊着。
飞机后座上,一个人拿着报纸,不经意间留意他们一眼,听着他们的聊天,不动声色的喝着饮料。
五个小时后,他们从遥远寒冷的北方来到了温暖如春的南方瑞林市。
下了飞机,彩蝶舞公司方面的人来迎接了,来的是副总王清,他一见黄伦微笑道:“阁下想必就是黄先生了,前期我们可是视频了很长时间。”
“呵呵,原来是王总,久仰久仰。”黄伦热情地握手道。
“我可是听说你们王总也来了,说明长河对这次谈判很重视啊!”王清道。
“对,我们集团的罗曼小姐对双方的合作很重视,毕竟是在南方我们是第一次投资嘛!”黄伦道。
“王总是这次来,还是谈判的时候来?”王清握着他的手问,心里很是焦急,最近彩蝶舞很缺资金。如果王总能来,确实很有合作潜力。
黄伦笑道:“王总已经来了啊!”
王清大惊,看着黄伦身边女孩子,惊讶的说:“这,这位,是王总?”
黄伦解释说:“她姓王,但我们都喜欢称呼她罗曼。”
罗曼伸出手道:“您好,王总,正好我们都姓王。”王清几乎不敢相信的说:“真没想到,王总这么年轻,刚才失礼了。”
“那里,那里!”罗曼优雅的回答道。
“年少有为啊!年少有为啊!”王清由衷感叹。
晚上宴会,彩蝶舞总经理徐翔和他们聊的很开心,徐翔不胜酒力,有了些许醉意,脸色微红:“王总,我要感谢你们长河集团啊!在我们最需要钱的时候你们能雪中送炭,这对我们的帮助很大啊!”
罗曼笑道:“哪里,既然大家已经是朋友了说这些就见外了。希望我们能合作成功。”
“我们目前正是寻求多元化合作方式,能和贵方合作是很荣幸的事。”徐翔道。
罗曼点点头,看到黄伦正和副经理王清相谈甚欢,两人不时大笑,好像是多年未见老友,心中暗道,“黄伦的戏演的果然不错。”
她微笑道:“合作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们将会投资几个亿过来,扩大企业的规模,这样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战友了。”
徐翔听了大喜过望,端起来一杯酒道,“王总,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罗曼拿起酒杯一口干掉,看的徐翔吃惊不已,一上来就是一口干掉。看来这女孩是酒场老手了,暗自咬牙也干掉了杯中酒。他可是有糖尿病的。
徐翔微醉,有点飘飘荡荡,神情放松了不少。
第二天,开始谈判合作。谈判前自然是要参观一下公司和厂房。
对方热情好客,很有接待经验,一路上,给他们介绍了下彩蝶舞的背景是国有资产,管理人员都属于国有企业,几个领导都有企事业单位的经历,但对金融市场不是很熟,最懂的人也不过是财务,能运作资本市场的人少之又少,这不单单是彩蝶舞的问题,很多企业都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即使上市了也很难做好资本市场。
罗曼听了彩蝶舞方面的介绍,承诺先期注资五千万,后续筹备一个亿资金运作给对方恢复生产的力,因为对方是上市公司,长河占对方股份的30%。对方股份这些年被稀释很多,连年不盈利,这个公司实际掌管人都忙着调离,很少有人专心对待市场的反应。
经过一场激烈的谈判,双方皆大欢喜,签订合同。随后,彩蝶舞的安排下,罗曼和黄伦还进行了一场愉快的旅途。
正当罗曼和黄伦在享受美好的旅程,觉得大功告成时,一直跟踪监视他们的人反馈给了王明江线索,他们前脚一走,王明江带着专案组的人后脚就来了。亮出了身份,彩蝶舞的总经理徐总急忙过来接待。
在彩蝶舞总经理会议室,他很严肃的告诉公司的高层徐总:“你们被骗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挽救你们与水火之中,而是借用你们资源来套取股市的钱。”
众人听的面面相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公司王副总举手示意了一下,弱弱的问道:“王警官,我有些问题想不明白,还请您不吝赐教,明明是他们给我们投资,我们如何被骗了呢?从合同上我看不出来,至于你说套取股民钱,那也是他们先有垫资才能和我们合作啊!”
王明江道:“他们这一步叫做叫做输血,等把输血做好了,下一步就该抽血了。他们只输给你们五百毫升的血,想要抽走的可是五千毫升。”
“我还是不太明白。”王副总给他点了一支香烟,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王明江最近一直在读经济学方面的书籍,准备着搞一个在职博士学位,对经济学案例读了很多:“其实也是什么难事,他们同时进入两个公司注资金给你们,只需要将这俩个公司宣布注入彩蝶舞,这样他们就有资格召开股东大会。这两个公司之间可以代其关联方归还非经营性占用资金,那么他们出资的钱就有可以顺理成章回到另一个公司账户上,左手倒右手区别,相当于这钱在你们这里呆了一段时间让你们看看而已,而且他们还可以将上市公司股民的钱拿来运转,而且可以编造很多利好刺激股价回升,只要股价升上来,他们打压下去,股市钱就进了他们腰包,别忘了,你们合同上可是把大股东的权力都让给人家了,到时候你们只能是瞪着眼看,没有说话的资格。”
听了王明江专业性的解释,在座的终于明白了,虽然还有些人不太懂,但都知道这合同签了,就等于是掉进了陷阱,要不然这些经济警察也不会千里迢迢赶到南方和他们见面的。
“王队长,听您这么一说,我们真是差点中了他们的奸计啊!能这么搞的人,想必都是股市高手吧。”徐总听出了一头的冷汗,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
“这两人都是搞经济高手,只是没有走到正道上。”他颇为惋惜的说。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王副总问。
“你们按兵不动,等到他们把款打过来,你们立即通知我们警方,我们会把这笔钱冻结起来,这笔钱是涉及到很多投资者的养老钱。我们得归还给它的主人。”
“明白,我们一切行动听警方的。”徐总听完他们的话,感觉到一阵的怕,如果真是那样自己跳楼也洗不清身上罪名了,关键是一分钱没有得到,差点被骗子骗了个身价性命都要丢掉。心里不禁恨透了那两个骗子。
王明江和彩蝶舞协调好以后,前后脚的和罗曼差不多回到绛州。
罗曼一回到绛州,就开始忙碌起来,忙着筹集资金;同时,通知在国外的王长河,一切进展顺利,只要注入资金,这家彩蝶舞上市公司他们就占到很大股份了,然后,让另一家公司抽出资金,他们本金就会安让无恙的退出,他们还可以用大股东的资格来操纵股市。
王长河听罢大喜,他早腻味国外的生活,什么都不习惯,人生地不熟的早巴不得回来,听到女儿好消息,他立即开始着手准备回国事宜,准备回国后继续掌舵长河。
王明江带着队伍回到市局时。
市局已经开始进行副局的人选投票了。
投票是在市局大礼堂举行,凡是有投票资格的人都坐在礼堂里,远处看起来也是黑压压一大片。
主席台上,姜新和几个常委就坐。
姜新对着话筒泛泛而谈这次选举的意义和经过:“各位同事,本着唯才是举的目的,市局进行副局人选之前已经搞过几次测试了,分别在平时工作考察,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进行最后两项工作,一是公众投票,二是常委投票。得票人最多的将成功晋级副局。
下面,我借着这点时间宣布一下我们平时考察结果,在基本考察中,石国柱得到了二十分好成绩,他平时任劳任怨,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能够在自己岗位上奉公职守,尽职尽着,值得我们学习;得到十五分的是罗勇队长,他的分数主要丢在不能按时上下班。最后是王明江,他得到了八分,原因嘛有很多,貌似神出鬼没,就连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姜局用神出鬼没来形容王明江,这让众人听罢不觉哑然,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姜局嘴里,王明江在他眼里看来什么都不是了。
大厅里引发了一阵大笑,那些笑声不约而同来自同一个方位。
法医部的高一号看过去,发笑的那些人都是治安队的。他们的头儿和王明江是竞争对手,这个时候帮着笑场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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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大结局
姜新刚说完没多久,就见大礼堂的后门亮出一丝亮光。王明江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他带着几个经侦队的兄弟在后面座位上坐了下来。
姜新看到他进来后,笑道:“看来我说的还真神奇,王明江刚才还不见,现在忽然出现了。”
他的话又惹的一片笑声。很多人都回头张望看他。
王明江不动声色坐在哪里,没有表态。
姜新继续说:“闲话少说,大家都忙着有各自工作,现在我们就开始投票,现场主席台有一个投票箱,每个人都发有选举票,写上你要推荐的人选,然后投入投票箱就可以了,为了公平公正期间,我和几个常委商量了一下,投完票现场唱票,谁的票多谁就在这一轮胜出。现在开始投票。”
这时候,现场放起了入场进行曲,歌声中,众人拿着写好的选举票证排队投票。
现场工作人员给王明江也发了选举票,他写上了罗勇的名字,随后,加入队伍开始投票。
投票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结束后,在几个常委见证下,开始唱票工作。
众人都安静坐在台下,等待着投票结果。
几个工作人员在众人目光下打开选举箱,将选票堆在一张桌子上,一个工作人员在写字板上写票,一个唱票,另外一个负责整理,还有两个办公室人员负责现场监督,搞的很隆重,看这架势,公正客观是做到了。
“石国柱。”唱票的人念道。
负责记录的人在石国柱名下写了一个正字第一画。
“石国柱。”唱票的人又念。
记录的人又画了一笔。
石国柱。
石国柱。
石国柱。
唱票的人每次拿起来的都是石国柱,给人的感觉好像石国柱的票是用不完的。
现场掀起一阵波澜,很多人都觉得这石国柱票也太多了吧!王明江和罗勇的名字下空空如也,石国柱已经一口气拿下了五票。
这时候,石国柱在台下也是脸上乐开了花。
甚至开始接受同事们握手祝贺,有人已经开始提前叫石局了。
“看来国柱同志在大家心里很有威望的嘛!”主席台上,姜新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更增添了石国柱的信任。
接着,唱票的又念了一句石国柱。
很多人掌声跟着来了。
石国柱很大方站起来向众人挥了挥手致意。
等到他坐下后,又是一张他的票。
场内掀起了一阵波澜,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他已经连续得到7票,而王明江和罗勇都是零。
“王明江。”唱票的人终于念出了王明江的名字。
“罗勇。”这时候罗勇也得到了一票。
石国柱很抱歉地说:“终于也给两位兄弟一票了,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周围的兄弟们跟着笑了起来。
他心情很放松,脸色淡定,想着前段时间拉票果然起到了效果,看来,大家都知道他当副局是铁板上钉钉了,这个时候不选他将来见了他如何交待,谁的心里都有一杆秤,这个时候投他的票,将来也好得到回报,谁都不傻。
“王明江”
“王明江”
就在石国柱暗自得意时,唱票的人一口气又唱出了五张王明江连票。
接着才轮到罗勇一票。
接着又来了几张王明江。
在石国柱有点目瞪口呆时,才听到他的一票。
这时,在看自己票数,已经落下了王明江几票。
这还不是他最难看的时候。
唱票的继续唱。
在接下来票数中,多是王明江,偶尔来一张石国柱,隔一段时间来一张罗勇的。
短短时间,王明江票数超过了石国柱遥遥领先。
这样戏剧性场面让大家都有点惊讶。
尤其是石国柱,刚才又是领导赞许他得民心,又是起身致谢,还有周围人开始叫石局了,这时票数骤然降落,让他脸上很无光,身体有些僵直了,脸色很难看。
尤其是越到后面,王明江名字被提起来的次数越多。
这让主席台上姜新脸色很难看,他也有点郁闷不展的看着王明江的票数蹭蹭蹭往上窜,心道石国柱不是信誓旦旦的说票数肯定能赢吗?他就是这样拉票的?人家王明江连市局都不怎么来都能赢得了这么多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拉票的!
坐在最后一排的王明江脸色平静,翻看着手里关于长河集团案卷,根本就没有关心唱票多少。
又过了半个小时,唱票进行完了,统计数据很快出来了,王明江以一百二十票遥遥领先,石国柱得到了七十多票,罗勇只得到了二十票。
石国柱看过这个票数心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治安队有五十多人,肯定是投他的票,也就是说他拉票拉结果是只有二十个人投了他的票,这个结果和他之前预估的五十多票足足跌下去一半儿。
面对这样结果,姜新脸色蜡黄,不得不宣布:“各位,统计数据出来了,王明江同志获得了这次竞选第一名,首先要恭喜明江,能在群众中这么高的威望,确实是做副局的有力人选,希望他再接再厉,接下来的常委评分中也能获得好成绩。”
他的话刚说完,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听到这掌声就能感觉到王明江的支持率很高。
几个常委不动声色的表情,坐在主席台上一个个彷佛雕塑一般,不喜不忧,彷佛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生怕别人从他们表情中琢磨出个人喜好来。
主席台还有一位省厅政治部派下来监督人员,对于副局人选,他们只是来看看,或者现场观摩,并不代表上面任何意见,也就是说市局完全有资格选举出副局人选。
接下来的常委评分中,五位常委给三个参与竞选的人都打了分,满分是十分,打分采取不公开打分,工作人选统计,这个环节王明江得了四十分,也就是说有四个人给他打了满分,另外一个人给他打零分,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罗勇得到了二十分,石国柱得到了三十分;王明江又一次领先。
常委评分结果一出来,竞选的结局已经明朗了,王明江以高票数和高分数遥遥领先。
主席台上,姜新不自然地道:“这次选举副局结果已经出来了,欢迎王明江同志当选。”他轻轻的拍了拍手,手都没有合在一起,更不要说什么掌声了,也就是意思一下。
这时,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回头看着王明江。
姜新没好气地说:“王明江,到主席台前给大家发表你的上任心得吧!”
听了姜新的话,他才起身向主席台走过来。
沿路都是掌声,有几个人和他握手,有人已经改口叫王局了。
路过经侦队时,大家高兴的无以言表了,激动的手掌都拍红了,他们的王队成了王局,这是经侦队的骄傲,谁说经侦队是养老部门,养老的部门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人才?
办公室给他做助理的几个女同志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这些老大姐,用她们细心周到的工作,让他很多事情都不用担心,他在经侦队以来,可以说和大家都是当做家人来相处的。
此时,石国柱脸色如酱紫的茄子一样,坐在哪里浑身不舒服,如果手里有一把枪,他恨不得拔出来从天上射上几发,以缓减心中愤怒,计划了这么长时间的副局,前有市长支持,后有市局一把手姜新的鼎力支持,最终他输在了民意上,输在了王明江手里,心里那个气啊!整个治安队都被他这种阴暗的心里笼罩了,大家都沉默不言,坐在那里也不鼓掌,看着王明江走上主席台。
王明江上了主席台,首先是和姜新握手。
这时,姜新已经认定石国柱是扶不起的阿斗了,和王明江言谈甚欢,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看样子,一副珍惜人才的模样。
王明江又和其他常委一一握手致谢。
最后,他走到主席台一侧的发言席上。
开始讲他竞选成功的第一次发言:
“尊敬的各位领导:我能够从市局经侦支队转任副局长,首先感谢的是组织的信任和局党委对我的培养。更要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你们每个人给我的选票就是对我的鞭策,能就任副局,我的压力与欣喜同在,责任与欣慰并存。
多年警察经历,使我深知作为副局长这副担子的份量和沉甸甸的责任,也清楚它的意义。
从原来的支队长到现在的副局,我将面对要求更高的层面。工作任务会更加繁重,工作压力也会随之增大。但不管任务多繁重,压力有多大,既然大家把这幅担子交给我,我就应该勇敢地把担子挑起来,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卷。
最后,谢谢各位同事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我将不辱使命,为你们大家服好务,谢谢大家!”
他的发言虽然很短,但得到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众人掌声就能说明一切,他在群众中是有威望的。
第二天,王明江被通知去市局大楼办公了,他可以离开经侦队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要兼任经侦支队队长一段时间,直到新的人选出来。
王明江就职副职后,除了协助姜新的工作,还分管了缉毒,经侦两个部门,此外后勤部门也归他分管。
上任后他兢兢业业,工作努力认真,虽然姜新不是很欣赏他,认为他不是一路人,但对他的工作能力到也是赞许,有些事情也要处处倚重他。
上任后不久,王明江就在后勤一次会议上提出,要给市局职工改善居住环境,在市场化今天搞福利房待遇,让大家花少量钱住进宽敞明亮的新式建筑。
这个消息相当振奋人心,很多市局的员工三十多了还没有房子,工资也少,晋升通道渺茫,如果有一套房子能安把家安定下来,也算是居者有其屋,工作也就能投入进来。
在绛州,每个局都有几个大能人,这些人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王明江就是市局的大能人,大能人们往往能办了别人办不了的事,处理起各种关系来条理清晰,人情豁达。最终于得不管到了那里都有人给面子。
王明江说这话没多久就开始实施,姜新自然同意他的要求,实在是因为他的方案太过诱人,市局拿出一部分钱,把之前圈下来的一块空地腾出来,余下来的就不用操心了,姜新也乐得做这个事,这是为全局上下谋福利得民心的事情,他自然不推辞。
接下来的建筑规划,图纸设计等等都是王明江一手操办,甚至前期的启动资金都是他从华建地产筹集来的。
资金到位,土地腾出来,他找来的承建商开始进驻工地建筑公棚,准备施工了。
这样的速度着实让人刮目相看。当石国柱听说王明江当副局第一件事就是给大家盖房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平心而论,他肯定办不成这样的事情,这下,王明江在市局人的心目中更是让人尊敬了。
一个月后,经侦队李进前来汇报长河集团的案件进展情况。
李进走进王明江宽敞明亮的副局办公室,心里挺高兴的,王明江当副局,他是出了不少力气的。
王明江见他来了,起身他和坐在沙发上,向当初一样毫无架子,一样的聊天,骂娘,两人相谈还和从前一样自然。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高升一步的气息。
李进说:“王局,王长河已经抓到了,他刚一下飞机就被我们的人逮捕了。还有,长河的几个高管也已经全部归案,罗曼、罗翔、李美玲,还有那个股市奇才黄伦也被我们抓了。目前案件进入审理阶段,初步来看,涉及的资金达到两个亿,很多投资者都是血本无归,我们也在统计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长河这起诈骗案。”
王明江微微点头:“长河集团如果踏踏实实做实业,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下场,这下资不抵债,只怕公司也要完蛋了,可惜我之前辛苦打造的尼罗亚品牌,如果这个品牌能利用好了,可以为他们创造很多价值的。你们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品牌出让出去,看看社会上的公司那个愿意购买下来,购买的钱也可以还投资人的债。”其实,他已经想好让华建来购买他辛苦创下的尼罗亚品牌了,只是还没有通知沐兰采取行动。
李进道:“现在他们那还有着闲工夫管理品牌,连自己能判多少年都不知道呢,调查结果两个亿的资金都买房买车过奢侈生活消费了。还有就是维持公司运作花出去了。关于出售品牌的事情我会办理的,如果真的有人愿意买下,那也是一笔不少的资金。对了,那个李美玲提出要见一见你,她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要不要我安排一下时间?”李进小心的问。
王明江沉思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说:“也没什么可说的,暂时不见了吧!等2016这个案子尘埃落定,我再去看她。”
李进点点头没说什么。
随后,两人又聊起了别的事,聊了一会儿,抽了一屋子的烟以后,李进就回支队去了。
三个月后,王明江的儿子降生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代小婉给他生下来一个带把的家伙,让没有男孩的代家兴奋的不得了。代玉此时已经在京城警察部上任了,为此,他专程赶回来见了外孙,第二天又匆匆回京了。
王明江为孩子取名明月,从他的儿子开始,他决定让孩子回归祖姓,而他自己则还是姓王,为了表达对养父母的养育之恩,也是为了他们将来老有所终时,自己能陪在他们身边。
给孩子办了一个热热闹闹的满月后,转眼间,已到了秋天,又是一年硕果丰收时。
金色的稻田,甜美的果实,人们享受着秋天带来的丰饶。王明江也享受这秋天给他带来的成果,有赖于他春天时的辛勤劳动,他的事业又进了一步,他进入了市局常委,成为五个常委排名最靠后的一位,这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市局办公大楼在他主持下开始动工,为了不影响工作,市局的办公室都搬到了副楼办公,大家挤在一起办公,倒是多了几分平时见不到的温馨。
与此同时,市局家属楼在他的主导下也已经地基打好开始往上盖了,从工程进度来说,大家是先住进宽敞的住宅楼,然后再搬进宏伟的办公大楼。
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个意外。绛州交通局连发**窝案,交通局从下至上好几个领导都被双规了,而引爆这个**窝案炸弹的正是德刚和他的兆龙集团。德刚送礼打通关系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败露了,其实这和他身边的美女林琳有着很大的关系,而林琳早已经是王明江的得力耳目。其中的经过自然不用细说。
德刚又一次被抓捕归案,不过这一次抓他的不是市局的人,而是纪检委的人,一关就是一个多月毫无消息,期间,治安队的石国柱也被带走协助调查,众人这才知道石国柱是德刚的人,德刚在繁华街商品房租赁价格一直很贵,原来是石国柱在支持,租这里的房子搞KTV,歌厅什么的,基本上不会有人去查,内部人都知道他们和治安队有关系,德刚东窗事发,石国柱受到牵连也进去了,两个人沆瀣一气的事迹终于败露。
王明江出任副局长后,正式退出了华建的董事会,王明江的岳母王荔退休后出任了华建董事会的一名董事。
华建按照王明江之前规划,进入了扩张步伐,不但在一线城市拿地,而且还在最一线城市盖了几栋写字楼,派专业队伍经营,写字楼建成后并没有出售就等着未来市场增值。他的眼光是十年后,这些固定资产的价值将继续翻跟头的增值,眼下才刚刚开始。
一年后,绛州的房价一跃而起,从二千一平米飙升到了六千,让很多人直呼看不懂。唯有那些听过王明江建议的人对他是感恩戴德。
年底时,明道省纪委忽然把德胜利也带走了,据说,德胜利也涉嫌交通局的窝案以及其子德刚案,。
正当众人还在议论德胜利家族的沦落的历史时,在市局年底总结大会上,姜新刚主持完会议,就被纪委的人带走了,如果说石国柱在市局掀起一点波澜,姜新忽然被带走,引发了一阵海啸。大家早就知道姜新和市长交往密切,没想到连他也出事了,只是都不知道他的事情严重不严重,不过这么重要的人物被带走就再也没有出现,想必是非常严重了。
姜新被带走事情太突然了,就连省厅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二天,省厅政治部主任袁美繁和绛州政法委书记刘猛来到了市局开了一个现场会议。
在争取了群众的意见后,大家一致认为,当前市局面临问题很多,主持大局的应是王明江。
很多人都说他在工作方面眼光和思路都很宽,在以往岗位上做出了出色的成绩,特别是在经侦支队一任上,让一个养老部门成为市局的明星部门,破获了三起全国知名的大案要案,在副局的任上他任劳任怨,协助正职工作,历练了能力,拓宽了视野,得到了民心。
开完现场会议第二天,在市局的正式大会上,袁美繁宣布了省厅的任命,任命王明江同志为绛州市局代局长。
之所以前面加个代字,是因为他的任命已经牵涉到了人大。
市局一把手的任命,必须人大通过才能正式成为局长人选,他已经成为能影响一个城市的实力人物,不得不慎重对待,经过人大是合理合法的。
王明江出任副局不到一年,因为绛州官场连发地震被推到了前台,成为了绛州市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正局长。
他出任局长以后,组织部门对这个年轻的局长开始关注起来。未来,谁也说不好,这个年轻人会出现在什么位置上。以他的资本阅历和手段,不出意外,会走到让人仰望的最高处。(第一部完)